第2部分
《《娇娃变帅男》》 · 绝尘魅影 · 2026-07-26
“哈哈,汐白,云洛,你们真的是同性恋?”
外人一离开,水洛伊立刻不计形象的笑了出来,嘴里冒出一句他们听不太懂,却大概知晓其意的话语来。
“洛伊,你想在这里试试?”
本来就不甘愿他来妓院的冷汐白寒着一张俊容,冷冷地威胁。该死的,从前的自己,在没遇到他之前,根本没有考虑过会爱上一个男人,更别说会和男人在一起了,更何况他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会来妓院自然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看你是不想下次再出宫了!”
同样不太高兴的云洛也不阴不阳的开口,神情危险。小妖精,还敢来质疑。也不想想是谁将不喜男色的自己给勾搭上的。
“嘿嘿,不了,不了,我不说了,也不笑了。在人家的地盘上玩亲亲,多不给老板的面子。”
自知理亏,被压迫威胁的水洛伊不仅不敢生气,还赔笑的小心翼翼。汗~~谁让自己是个多情种子,看人家美就勾上去了呢!
“几位公子,人带到了。来来来,小梅,小春、小迎,小竹,快进来侍候四位公子。”
只一会儿功夫,离去的嬷嬷就利落地带进来四位身材苗条的浓妆女子,排在了水洛伊几人的面前。
水洛伊细细地打量着眼前四位女子,嗯,年龄都不太大,生得也还算漂亮,只可惜,身上的脂粉味太浓。略略皱了皱眉,小声地凑到汐白的耳边嘀咕:
“王爷,这些就是你平时采得花儿?”
他可别承认是哦,如果是,那他的眼光也太差了吧?也就他难怪会看上自己的。
“咳,咳!”
温热的气息在耳边徘徊,冷汐白乱了心跳却也难堪了脸色,假咳几声后,从怀中拿出一叠银票放在桌上,漠淡地开口:
“李嬷嬷,是我们钱给的不够?”
看着桌面上一叠厚厚的银票,李嬷嬷一张虚伪的笑脸上情不自禁地漾出一朵花,眯缝的小眼里全是钱的星光。
“汐王爷,别生气,嬷嬷我这就去叫。”
“去去去,都出去吧!”
一边将带来的女人全都赶出去,一边笑着赔不是的后退出去。
…………
“几位公子,你们看,这几位姑娘可符合你们意?”
果然是有钱好办事,不一会儿,要比刚才好上百倍的四位女子婷婷立在他们面前。
的确比刚才的好很多了,水洛伊边看边点头,同时也有些疑问。如果锦凤楼只有这样的姿色的话,都是靠什么成为京城第一大妓院的?
“李嬷嬷,你们这里的头牌都在这?”
懒得再让她跑一次还不一定能带出什么好的人来,水洛伊不顾几个男人反对的神色,好奇地问。
“这位公子,你是第一次来吧!”
微微一愣,心眼活套的李嬷嬷肯定地笑问。
“嗯!在下姓水,名洛伊。嬷嬷为何这么问?”
老实地点点头,水洛伊坦诚。
“那水公子就有所不知了,我们这锦凤楼里的头牌们并不是有钱就能见到的!”
几乎是有些自豪的,嬷嬷笑道。水洛伊,那个最受争议的夜风王爷,果然倾国倾城。
“哦,这锦凤楼里还不止一位头牌?”
嬷嬷的自豪让本就一无所知的水洛伊更是好奇地追问。人家妓院里头牌不就一个嘛,怎么这锦凤楼还有好几位?
“既然水公子是第一次来,不知这里的规矩,嬷嬷我就解释给公子听。锦凤楼与别家妓院不同,我们这里不仅招待男客来找女人,也同样招待有需求的女客与有断袖嗜好的客人;我们这里一共有八位头牌。四位少爷,四位小姐。分别是‘风花雪月’四公子和‘琴棋书画’四小姐,若要见到这八位头牌,必须能过他们自己所定的关,否则,就算是有再过的金钱,也难得一见。”
一方面是看水洛伊绝色的容颜,另一面是因为他身份的不平凡,李嬷嬷难得耐心的一番解释。
“呵呵,原来如此!我就说嘛,京城最大的妓院,怎么会没有高级的头牌压阵呢!”
听完解释的水洛伊恍然大悟,一脸色笑。嘿嘿,八大头牌,女人嘛,自己就不看了,那四大男头牌,自己肯定是要看滴。
“汐白!”
眼神滴溜溜地看向一脸平淡的冷汐白,未开口却己然让他明白意思。
“不行!”
猜到他的意途,冷汐白面容一冷,没有余地的拒绝。
“云洛!”
哀求的眼神再移,转向一脸狐狸神情的惜云洛。
“别想!”
同样是一脸的不悦,云洛俊逸脸孔一阵阴沉。
“陌!”
好,你们够狠!前两个男人的冷硬让一心期待的水洛伊恨得牙痒,无奈之下,只好把希望放到一直都闷不出声的离陌身上,眼神乞求而可怜。
“做梦!”
偏是与他做对,离陌的口中是更加冷酷的两个字。三个男人全都阴冷的盯着他。
555~~~
自己不过就是想见见这锦凤楼的头牌什么样嘛!一个个那么冷干嘛,当自己是冰箱啊!哼,不让见,他就非见!打定主意,不去理睬三个男人如何难看的脸色,转身笑问己有些呆愣的李嬷嬷。
“麻烦嬷嬷,要如何见那‘风花雪月’四位公子,还请嬷嬷说明。”
毫不客气地从冷汐白的怀中掏出银票,抽出其中一张递给嬷嬷,水洛伊客气地问。
“回公子,这风、花、雪、月四公子也分四个等级,月为最高,如果公子都想见,必须先过了风公子的关,一一往上,才可以!”
银票送到手中,被他们这古怪情形怔住的李嬷嬷才回了神,暧昧地笑笑。又有些疑惑,水洛伊不是当今的皇妃吗?怎么会私自出宫,而且还是和皇上的哥哥与其他两位男人纠缠不清?帝王家的事情,她们这老百姓自是无法过问,也不能过问,但是,看他这年纪轻轻的样子,一点风月都不懂的人,怕是连风公子的关都过不去吧!反正有的是银子拿,她多费些口舌又如何呢!
“嬷嬷可否告诉在下,都有哪些测试吗?”
哼,你们就生气吧!看着三个男人难看的脸色,水洛伊更是不理不睬。既然打定了主意要见人,自然要问个清楚。
“自然是些风花雪月,诗词歌赋之类的,公子放心,这里毕竟是妓院,自不会比武什么的。”
虽是畏惧其他三人冷若冰霜的神情,但看见眼前的银票与水洛伊脸上如沭春风的笑容,李嬷嬷被迷的晕头转向地说道。
“那么就请嬷嬷带路吧!哦,对了,嬷嬷,他们就麻烦你好好招待了。”
呵呵,没有比武吗?那自己还怕什么?这三个男人,自然就要留在这儿了,嘿嘿,要不然带着三个冰块,多煞风景!美男们,等着,一会儿我水洛伊就宠你们去。
[错位:风少爷]
跟随着李嬷嬷走过人群杂乱的前厅,转到僻静的后院长亭.一路上,水洛伊不知道自己究竟躲避了多少贪婪的眼睛的扫视。若是视线能奸人的话,水洛伊估计,此时的自己早己不知道被强~~^奸了多少次了!
汗~~~
好恐怖啊~~
在躲过第N位企图骚扰自己未遂的女人之后,一边带路的李嬷嬷终于说‘到了地方了’。
“水公子,且在这稍等一会儿,嬷嬷我这就去通传一声。”
客气地点点头,水洛伊随意率性的站在花厅前,细细打量起厅内的摆设。
貌似这位风少爷很喜欢字画呢。雅致的花厅内几乎全都挂满了字画。单是那‘风雅居’三个字,宛若清风浮过,飘渺洒脱。看来此间的主人是个性情随和如风的男子。
“水公子!”
由远而近,去而复返的李嬷嬷高声叫道。
“李嬷嬷,有什么题目就拿出来吧!”
收回打量花厅的目光,水洛伊淡然地伸出手向李嬷嬷要题目。
果然,李嬷嬷从怀中拿出一张绢布,递给水洛伊。
“我们风少爷说了,只要公子写一幅字。”
将雪白的绢布递给他,又命随侧而来的下人奉上笔墨,嬷嬷也不遮掩的说道。
其实,这写字也倒是不难,只不过写出来的字要让风少爷满意就很难了;毕竟谁人不知这风少爷的字是当今一绝啊;所以,迄今为止,能够见上这第一关的风少的面的人都是寥寥无几,更别提还有其他三位了。
“好!不就一幅字嘛,嘿嘿,从小到大,我练的最多的便是字了。”
呵呵,若要提到他练字的经历,那可真是个可怕的时光啊!想起那个己然做古的老头,水洛伊的身子一阵轻颤,随及拿起笔在雪白的绢上写起来。转眼的功夫,便将写好的东西递给了嬷嬷。
“劳烦嬷嬷了!”
嘿嘿,风少爷,我就不相信你看到我的字能不见我!
…………
“风少爷,东西我拿来了!”
李嬷嬷小心地将手中的绢布递给帘后的人,自己便静静立在一边。
帘内的男子仅是轻哼一声,暗笑又不知是哪个不入流的人做梦,随意地瞧了一眼绢布上的字,神色蓦地一变,转而正经细看。
那是一首词,一首极短却挑逗意味极浓的词。
‘我是一片云,
你就是那微微的风,
无论我如何流浪着,
最终飘落到你所在的地方。’
且不说这词是怎么的猛浪,单是这一手轻狂随意,洒脱不羁的草书,就足以挑起自己所有的兴趣了。在这锦凤楼那么久了,虽说不是第一次遇到让自己看中的字,但的确是遇到了第一个让自己感兴趣的人。
“风少爷!”
等了好久,都没有等到里面的人一句同意见还是拒绝见的话语,从没遇到这种情况的李嬷嬷终于忍不住开口。外面的等待的人可是当今的皇妃、夜风的王爷啊,虽说来者是客一视同仁,可是却也不好太怠慢啊!
“李嬷嬷,去请外面的人进来吧!”
从字中回神,帘后的人轻轻一笑,淡淡吩咐。
“是!”
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结果,嬷嬷先是一愣,随及笑颜满面地回道,离开了房间。
……………………
嘿嘿,他就说嘛,这个风少爷看到自己的词与字肯定是会见自己的。缓缓步入花厅深处的雅间,水洛伊边四处打量边暗笑。
“公子请坐!”
一声清幽淡雅的话语自帘后传来,不稍时,一道修长淡雅的素白身影也从帘后走了出来。
哇~~
果然是美男子啊~~
随着男子的出现,一道若有似无的墨香也隐隐传来。黑亮如缎的长发高高束起,一缕不羁的长发斜垂在额际,显得狂放且野性;如黑玉般晶亮的黑眸,浅笑连连,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而那一袭白衣,更是增添了他无尽的魅力。
一遇到美男就会失控的水洛伊,一双色眼发亮,嘴角似乎还涎着口水地紧盯着这难见的风少,脸上的狼笑,恨不得将人给拆骨吃入腹。
尽管见过了很多俊美的男子,风染仍旧被眼前这个绝色的男子惊天容貌给震慑住了。这个男子,就是锦凤楼里最美的月痕都会甘拜下风吧!他的美,己不能够用任何词语来修饰了,若偏要用句话来形容,那也就只有‘倾国倾国’这四个字能表达了。
“嘿嘿,头牌就是不一样啊!果然帅得惊天动地。美男,我叫水洛伊,你呢?”
原本还想安份坐到主人指定位子上的水洛伊,见到美男后,贪色的本性显露,哪里还顾得上规规矩矩的坐好,直接窜到美男的眼前,托着人家的俊脸色笑着问。
“原来是皇妃,草民风染。”
水洛伊!这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男子,曜月国第一个被宠了几天后被便贬至冷宫的皇妃,怎么可能会跑到了妓院?低垂着脸孔,掩住神色中的讶异,风染任由他托住自己的脸。
“什么皇妃,草民的,现在的我,只是来这里花钱玩乐的客人,叫我水公子吧!”
汗~~这水洛伊的名头未免也太响了吧!居然连烟花之地都有人知晓。微抽搐着一张俊脸,水洛伊汗颜。
“水公子,想喝茶还是小酌两杯?”
很自然地改了称呼,风染和煦地笑问。烟花之地,卖笑卖身之所,既然客人己然过了关,当然是花钱的说什么就是什么。
水公子?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从来身边的人不是叫自己‘娘娘’就是‘洛伊’,突然有个人叫自己水公子,还真的是很…刺耳。有些寒地抖了抖身子。
“风染,染,可以这样叫吧!你还是叫我洛伊吧!这样听着我也舒服些。染,我喝茶就好了。”
怎么想都感觉难受的水洛伊连忙让他再改口!并且很自觉的替人决定了称呼,亲昵的仿佛早就认识般。
呃?
听着他的长篇大论,风染有些挫败地看着他。自己有反对的机会吗?哎,算了,随他怎么叫吧!说实话,自己也真不讨厌他的这种亲昵。取过下人端来的茶水,优雅地为他斟满,风染只笑不语。
美男就是美男,连个倒茶的动作都可以做的这么优雅。花痴的本性再度发挥,水洛伊的色心再次被激起。嘿嘿,要是能压倒这美男该有多好啊!哦对了,这里是妓院,自己又过了他的关,嘿嘿,按照常理来讲,接下来不就是春宵一度了吗?
“染,你不会就让我这么坐着喝茶吧?”
心里面存在着极度不健康思想的水洛伊在喝了第三杯茶后,终于捱不住这枯燥的氛围,话中有话的笑问。
“自然不是!既然洛伊过了我的关,进了这个房间,风染便会一切听从洛伊的。”
一眼便看穿他眼底赤…裸…裸的有色想法,风染的嘴角微微上扬,略带邪气的笑道,眼里一闪而逝的不屑。是宫里的皇上不能满足他,还是他天性的放…荡?早就听说,这位皇妃被贬到冷宫后竟然还与别的男人同住,这当今的皇上也未免太纵容他了。
“真的吗?”
哇哈哈~~~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家里的那几只狼,自己只能乖乖做受,嘿嘿,现在在这里,自己一定要做回攻,做个真正的男人。心里想着自己的如意算盘,虽然瞥见他眼中一闪而过的不齿,但考虑到他是个美男,态度可以忽略不计。水洛伊故意嘻笑着坐上了风染的腿,神色更加媚惑。
“洛伊是客,风染只是个卖笑的,自然是真的。”
他的身体太柔软,幽香太诱人,眼神太迷人,绝色的容颜近在咫尺,风染一时不察,竟然被迷惑住了。大掌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的腰身轻语。
“呵呵,染何必自辱,这世上,本就是笑贫不笑娼,更何况,染是靠自己的资本来生存,没必要感觉低人一等。”
轻轻在他的薄唇上偷得一吻,水洛伊笑得恣意。
“今天,我不会碰你!我来,只不过是好奇这锦凤楼里的风花雪月四位少爷,既然见到了你,我自会再去闯闯后面三位少爷的关。”
自呆愣住的他的怀中轻飘脱身,水洛伊的眼中欲念消失的干净。
“记住,风染,你欠我一个春宵夜。”
临要走出门口的他,又突然转身回头,留下一句让人无限回味的暧昧言语。
直到那人影消失,过了许多,风染才从错愕中回过神。修长的手指轻触被他吻过的唇瓣,余香犹存。
[错位:怜花惜雪]
有了进入‘风雅居’的经验,这一次水洛伊只是静待在厅外,等着题目的到来。不得不说,这‘锦凤楼’真不愧为第一大妓院。‘风雅居’与‘怜花苑’虽然相隔并不远,可四周的景致却完全不同。到处可见姹紫嫣红的鲜花缩放,香飘满苑。这美丽的景色,让他更加好奇住在这里的男子,究竟会是怎么一副如花的模样。
“嬷嬷,题目呢?”
半晌,才见李嬷嬷微微丰腴的身子扭摆而来,坐在桌边赏花的水洛伊优雅地淡笑问。
“七步成诗,必有花。”
略微皱着眉头,嬷嬷坐到了水洛伊的对面,将题目说出。
“这样么?”
呵呵,七步成诗,嘻嘻,做诗自己的确不太在行,但是,在这个历史上从没有过的国度,就算是背别人的诗,也不会被发现的吧!
“水公子,既然都已经通过了风少爷的考验了,为何不留宿,反而还要再过关呢?”
经营了锦凤楼这么久的时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奇怪的人,过关,似乎就是凭着好奇心。可是,风少爷的关过了,未必花少爷的关就能过,或许,对于有才的人来说,七步成诗也并不是太难的题目,可要是做出来的诗能让那个挑剔到极至的花少爷满意,就有难度了。
“嬷嬷,拿笔来吧!我己有解了。”
对于她的疑问,他也不去解释,只是淡笑地吩咐纸笔。
“可是,公子,你还一步未走?”
讶异地递上纸笔,李嬷嬷有些不敢置信。从自己说题目到现在,不过两句话的时间,他竟然就想好了诗句。
“不用了!”
自信满满地拿起纸笔,蘸匀了墨水,嘴角漾起完美的弧度,边写边轻语:
“轻随时光暗淡,性情怎会改变;精诚无所不至,天遂人愿。
目及沧桑轮换,心旌难免息叹;群芳依然绽放,客狂花乱。”
(嘿嘿,此乃自作,好或不好,亲们给个意见哈!)
“好了,嬷嬷,送去吧!”
轻轻吹气,使得上面的墨迹干得快些。小心地将写好的诗句递给了一边仍有些呆滞的李嬷嬷,水洛伊催促。
…………
这一次,并没有上次的等待时间长,只一会儿,对于结果早明了的水洛伊己惬意地坐在满屋清香的‘怜花苑’内,舒服吃着同样溢满了花香的甜品。
“听嬷嬷说,你未走一步,便写好了诗,是么?”
一道娇柔甜美的声音自房内传出,款款走出一位身着粉色纱衣的男子。黑发如夜长及膝,随着步伐轻移,散发出一阵阵清香;纤细的腰肢盈盈不及一握,摇曳如细柳;他的脸,并不算十分的俊美,也称不上十分的漂亮,只是那一双黑色的眼眸仿似承载了无尽的忧愁,楚楚动人,惹人怜惜。当他跪坐到自己的眼前,水洛伊的心中突然想到了一个人:林黛玉!虽然拿一个男人与个女人做比较,是有些可笑,但此刻,他确实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像极了红楼梦中那个葬花的林黛玉!
“嗯!拙作一笔,能入花少爷的眼,实在是在下的荣幸。”
面对如此美人,饶是一向随性放荡惯的水洛伊也不自觉地咬文嚼字起来。只是话完后,免不了一阵恶寒。古人说话,果真是不那么好玩!
“呵呵,别花少爷、花少爷的叫,我姓花,名印痕!”
轻轻一笑,男子娇柔的声音解释。凭感觉,眼前的他,并不是会咬文嚼字、附庸风雅的那一类人,他会如此,大概也是被自己的外表给瞒住了。
若是刚才那楚楚动人的娇弱让他产生了怜惜,现在的笑便宛若和风,化了忧、解了愁,更是让水洛伊的眼前一亮!原来,这个男子最美的地方,并不是容颜,而是他宜静宜动的多变。
“那我就叫你印痕了。我姓水,名洛伊。嘿嘿,大概这曜月国,没有一个不知道我的名吧!”
有些无奈地抓抓头发,水洛伊也大方地介绍自己。
“呵呵,曜月国最惹人眼的第一男妃!身为曜月的子民,怎么可能不知道。印痕只是奇怪,洛伊是怎么从冷宫里出来的?”
明知他是宫妃,可花印痕的语气中并没有惶惑与惊慌,随意的若朋友间的交谈。
“嘿嘿,翻墙出来的!没办法,这锦凤楼里,你们四少爷的魅力太大,勾的我日思夜念。”
掬起近在眼前的他美丽的长发,放在鼻间细闻,水洛伊一副被色迷惑的模样,半真半假地调侃。也不计较他的语气,毕竟,自己本就是冒用了别人的名头,让自己去摆出架子,是可以,但自己怕累!再者,虽有些疑惑他的平静态度,可既然没有感觉任何的危险,自己也懒得用心去想!
“呵呵,洛伊今夜留在印痕这里可好?”
顺势倒进洛伊那并不比自己宽厚多少的怀里,花印痕笑得浪荡。
美人的热情邀约,差点让好色的水洛伊想立刻点头答应。可是当花印痕将柔嫩的唇瓣送到嘴边的时候,蓦地清醒。不着痕迹地端起前方桌上的茶杯,放到嘴边轻呡一口,避开了他的主动。
这个男人初见时我见犹怜,再接触便觉放浪的很。凭直觉,洛伊断定,这男人绝不会只有这两面如此简单。今天,自己只想来看看,还不想多惹麻烦!虽然有花不摘太过可惜,可若为了美丽的花让自己变成了鬼,那还不值得!
“呵呵,我也很想啊!只可惜,还有两位少爷,洛伊还未拜访呢!今日的时间不多了,洛伊还要回宫,留到下次如何?只要印痕记着欠洛伊一个春宵夜就行了!”
亲密地在他略显失望的双眸上落上轻轻一吻,水洛伊施施然起身。没有丝毫留恋地离开‘怜花苑’,随着候在外面多时的李嬷嬷前往‘惜雪阁’。
身后,美人的脸上失望全无,不是楚楚动人,不是浪荡不羁,有的,只是神色莫测。
………………
‘惜雪阁’
此季,此时,虽不会有满园的雪景,可相对前两处院落的华丽,这里却也的确是让人感觉到了真真实实的冷清。寂静的院落中,只有偶尔几声的琴弦声。
“水公子,你进去吧!”
只是走到了‘惜雪阁’的门口,嬷嬷便不再往前进了。指着一间亮着灯的房间,让他自己进去。
“嬷嬷,不用出题么?”
有些莫名地望着要往回走的李嬷嬷,水洛伊疑惑地问。
“里面,我进不去!”
苦笑着一张脸,嬷嬷为难地说道。
“为什么?”
空空的一道走廊,什么都没有,为何说走不进去。
“水公子有所不知,这‘惜雪阁’的题目便是毒。”
“毒?”
猛地一惊,水洛伊不敢相信地叫道。神色也颓然了许多。如果是毒,那自己是怎么也进不去的。
“其实,说是毒,也就是一种会让人昏迷的迷香,对人体并没有什么损害。在我们刚刚走过的回廊与现在站的地方,都是有布了毒的。我没有想到,水公子竟然不畏毒。这院里的毒虽然要比这里的迷香要强烈许多,不过依公子的情形来看,怕也是不足为惧的。”
如果说见雪少爷的题目是毒让水洛伊感到惊讶,那么李嬷嬷现在的这番话就更让水洛伊吃惊了。什么?自己竟然身在毒中?最不可思议的竟然是安然无恙!难道这副身体百毒不侵?
“嬷嬷就在这里等本公子吗?”
看看这四周都是毒的寂静地方,水洛伊头皮发麻地问。初来时,只觉得这里静,现在,自己只感觉到恐怖。
“不了,嬷嬷我服的解药并不足以待到那个时候,况且,‘望月轩’与‘惜雪阁’只是前后之隔!水公子若想见月少爷,只要对雪少爷说一声即可!若水公子要离开,‘望月轩’自会有人将水公子送到你来时的那个房间。”
摇了摇头,李嬷嬷笑着解释。
“那么劳烦嬷嬷去告诉我一起来的朋友,就说一个时辰后见!让他们放心!”
既然两位少爷都住在一起,这也倒省了自己来回跑的麻烦,大略算算时间,水洛伊在嬷嬷的手中放上一张银票。
“好!公子放心!”
话完,便快速地转身离开。
……………………
望着长长的走廊,水洛伊轻叹了口气。自己的性子就是不服输。若要自己现在回头,还不如当初就不曾来过。不再迟疑,迈着轻快的步伐,小心翼翼地进入‘惜雪阁’。
穿过长长的走廊,除了感觉风中有淡淡的异香,水洛伊并没有感觉到有任何不适。看来,自己是真的不怕这毒的。深吸了一口气,推开门,拂开面前的门帘,走了进去。
入眼所见的只是一间普通的房间,淡雅中透着一丝的冷清。可就是这简单的房间内,竟然有一面足有一个半人高的大镜子,占据了整整一面墙!而镜子的对面,放置着一张华丽、淡雅的水蓝色大床,此刻的床上正坐着一抹只着半透明羽裳的清冷男子。男子的容颜很俊美,眼神纯净的不若是能在这种环境中生存的人。
“我不会走错了地方了吧?”
带着一抹邪笑,水洛伊慢慢地靠近大床,特意离床上的美人很近很近,轻柔地问。
“公子,奴家楚子雪。”
清纯的不含一丝杂质的圆润男音不急不缓地响起。
“呃?哈哈哈~~~~”
从来没有听过有男人自称奴家的水洛伊先是一愣,随及毫无形象地大笑出声。修长的身子无力地倒在床上。
“你好可爱哦!我叫水洛伊!”
摸摸他俊美的小脸,水洛伊邪气的将他搂在怀中,一双色手不老实地拉着他身上遮不住什么的衣料。
“水…水公子,先去洗个澡好么?”
颤抖、惊慌的声音破碎的呼出,楚子雪俊美的脸上布满了红晕,一双清澈的眸子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雾。
“呵呵~~~子雪别怕,我不做什么,只是想抱抱你。”
多像初时的自己啊!不管他的反应是否真假,水洛伊更是将他紧搂在怀中,温柔地安抚。
神色中一丝冷讽,快的让人不觉!再抬起头,楚子雪的眼中仍是惊怕的清纯。
“子雪,我想见月少爷!”
如今,四个头牌见了三位,只要见到了最后一个,了了自己的好奇心,他还要尽快和汐白他们回宫里。
“水公子,是不是子雪不好?”
更加紧张的话语从子雪的口中逸出,脸上的神情己然有些惊惶失措。
“嘘,叫我洛伊!不是子雪不好,只是洛伊好奇,想见见这最后一位头牌的模样。”
安抚地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洛伊轻语。
“洛伊比月少爷更俊美。”
他的安抚,明显让担忧的子雪放心多了,看着水洛伊绝色的俊美脸孔,他真心地称赞。果然是倾国倾城的绝色王爷,难怪当今的圣上会如此宠溺他。
“呵呵!子雪的嘴真甜!今日太匆忙,下次洛伊肯定会专门来找子雪。”
被他的话惹得心花怒放,抬起他的下巴就是一阵长吻,洛伊信誓旦旦地承诺。(汗~~~水洛伊,你也不怕忙死~~~)
“别骗我哦,子雪怕洛伊见过月少爷后,就会忘了子雪了。”
一脸纯真的,子雪有些不信地娇语。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错位:惊月]
只不过见了三位少爷的功夫,不知不觉中天色己晚!夏末的微风还略带些燥热的气息,轻轻浮过。通往‘望月轩’的长廊被皎洁的月光印衬着两边的湖水,晕染的波光粼粼、如梦如幻。
果然如楚子雪所言,在进入‘望月轩’卧室的途中,有一处己然放置好等待人过关的瑶琴。
嘴角扯出一抹轻佻的笑,水洛伊走入亭内,优雅地施然落座。修长的手指轻拨一下琴弦,嗯,不错的琴呢。
眉头略地一皱,再舒展,心中己有了计较。轻柔的曲调一拨弄,一首《倾国倾城》伴着他低婉清澈的声音,缓缓流泄而出。自己偏爱伤感音乐,对于近乎于古典的声音更是痴迷。这一首BOBO所唱的歌是自己所爱的其中之一,而今天,是第一次唱出;只是不知道,能否打动这轩内的男子,见到他的神秘容颜。
月光下,一抹修长的身影自‘望月轩’内缓缓走出。低垂着的脸,看不清容颜。只有在黑暗中不时闪烁着的星眸,可以看出他的动容与内心的惊涛骇浪。
月光中,那白衣少爷抚琴而吟的优雅,宛若坠入凡尘的天使般圣洁;偶尔眼中闪过的慧诘气息,却似精灵错闯了时空,让人难以忽视。在锦凤楼,不长不短三年的时间,还是第一次有人能连闯三关到达这‘望月轩’,第一次让自己被音乐所惊动。
时光轻移,随着一声冗长却余音缭绕的收尾响起到停止。男子抬起了头,看向同样望着对方的那一双笑眼,身子轻移,只一会便来到了水洛伊的面前。
轻功!
眼中精光一闪,水洛伊暗道。呵呵,这‘锦凤楼’内果然不简单呢!眼前这男子,一头如雪的白发,清俊如满月的脸庞,就连眼睛也如月般散着清冷而惑人的银色光芒。仅这一眼,水洛伊便明白,为何月少爷是这里高级的头牌了。风染的随性洒脱、花印痕的动人浪荡与楚子雪的清纯,都不及眼前他如月的神秘更能让人着迷!只可惜,自己深谙‘月有阴晴圆缺’的道理,了解,这一个的男子远比前三位要难猜测的多。
“月少爷?!”
十分肯定的,水洛伊淡笑。修长的手指仍是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琴弦。这也是自己的毛病,看到喜爱之物,总是不忍放手。
“慕月聆!”
清冷如珠的声音碰撞在燥热的空气中,带起一阵阵寒意。
“你怎么不问我的名字?”
不得不承认,这锦凤楼里四位少爷的名字都是好听的不得了。带着几许好奇,水洛伊笑问。
“水洛伊!”
仍旧是简单的三个字回答,肯定的无庸置疑。
汗~~现在的他肯定是‘月阴’的时刻,水洛伊在心底狠狠地腹诽了一番,面上仍是淡笑自若。自己问这话的意思,不过就是想测测自己心里的猜测。果然,这锦凤楼不一般,怕是自己的一举一动,到现在人家都一清二楚吧!
“看来我想不出名都难了!”
叹口气,水洛伊一副很无奈的神情。
“一次过了四关,洛伊是第一人!”
意思够明显了吧,谁让你风骚,偏要一次揽四美。
“呵呵!”
这下是真的苦笑了。毕竟这要是传到了冷焰月的耳中,自己还有命在么?光是那三人就够自己头疼很久了。
“洛伊刚才那曲调,月聆从未听过!”
望着他拨弄琴弦的手,他若有所思地说道。很独特的曲与词,虽怪异,却十分的好听。
“嘿嘿,这个啊!也是我一次无意中听来的。觉得很美便记了下来。”
有些尴尬地嘿笑两声,水洛伊讷讷地解释。能怎么说,本想是说自己自创的,可是想想就这样占了别人的成果,实在觉得过意不去!(呃?原来你水洛伊也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那洛伊的琴艺真的很高了,竟然能够听一次便记了下来。”
银色的瞳子里染上一丝惊诧,慕月聆语气清冷稍退。
“嘿嘿!”
己然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水洛伊只有傻傻嘿笑。总不能说这是他们那个时代的流行歌曲,自己天天都听吧?那不被人看成怪物对待才怪。
“请洛伊多多指点了。”
拿过瑶琴,竟有将刚才那曲重新弹一次的意味。果然,声音响起,的确是将才的《倾国倾城》的曲调。
汗~~好强啊!!!
比起自己抄人家的东西,眼前的这位才是真正的弄音高手啊!
看着他轻拨琴弦的修长玉指,听着他唱出自己刚才唱的歌词,水洛伊彻底呆了一副面容。
居然一丝的错误都没有!
若非他的声音与自己的不同,若非这是个没有电器的古代,水洛伊几乎要认为眼前的不是录音机就是录音机器人了!
“你不会也是穿过来的吧?”
强烈的惊怔,让水洛伊没经大脑考虑地,对着抚琴完毕的慕月聆就是一句无厘头的追问。
“什么?洛伊说的我没听明白?”
穿过来的?为何他的话如此奇怪?
“春眠不觉晓…”
试探的吐出一句诗句,带着些许的激动等着他的回答。
可是,对面的慕月聆不仅没有反应,更是一脸迷惑地看着他。
“少小离家老大回…”
不死心的,又是一句诗句,说完之后,水洛伊仍是一脸期待地望着对面的慕月聆。或许刚才的他没听清楚,没反映过来,没关系,再说一个。
“洛伊在考月聆吗?”
仍是一脸的迷茫,慕月聆越来越糊涂。
“呃?呵呵,没什么,没什么!我抽风,可无视!”
晕~~水洛伊,难道你疯了吗?你以为穿越这事,人人都能碰到吗?!望着他迷茫不解的神情,清醒过来的水洛伊连连干笑。
“我要回去了!”
看看夜色,水洛伊急急起身。一个时辰已经快到了,再不出去,怕是那个男人会不顾一切闹了起来;而且,刚刚自己那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却也是不再适合待在这里了。
“后会有期?”
心知他是有心回避了,慕月聆只是以疑的语气问道。
“后会一定有期!我水洛伊最爱的就是水水的美男了!怎么可能舍得不来看你呢!”
反正要离开了,四位少爷占了三位的便宜,这一位不占似乎也说不过去。也不去考虑他身上的清冷寒意,扑上去就逮着人家的嘴唇印上一吻。
嘿嘿,美男的滋味真的是意犹未尽啊~~~就算是冰冷的,也是这样的让人销魂。
错愕地微张着薄唇,连一身的冷意都消散。慕月聆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强吻了自己。
素手抹了抹还留有他温热吻痕的唇瓣,眼中一抹淡笑。随及招来个下人,带着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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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要见我?]
月朗星稀,夜色渐沉。水洛伊一行人缓缓的走在回宫的路上。
有必要一个个都寒着个冰冷的面容吗?小心翼翼地看着三个男人冰冷的神情,水洛伊的心里一千个不以为然。自己不就是去见了四个美男头牌嘛。中间闯了那么多的关,他们以为自己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能做出什么来吗?更何况,那几个男人,虽是让见色心喜的自己颇为心动,可不知道是否能‘吃’的时候,自己还是不会昏了头的。
“汐白,陌,你们进去吧!后会有期。”
双手抱拳,云洛望望高高的宫墙,又望望那个仍旧一脸不快低头走路的绝色少年,转面对另外两个男人说道。
“呃?”
突冗的告别声,让一直低头行走的水洛伊蓦地抬头。啥?怎么那么快就到了?奇怪了,云洛他不一起进去吗?相互间还有矛盾的洛伊不好开口,用略带疑问的眼神扫向抱拳告别的他。
“云洛不进来吗?”
像是了解到他心中所想的,离陌疑问。
嗯,嗯,问得好!听见陌的问话,也是如此想法的洛伊连连点头。
“不了,天色太晚,况且,洛神宫并不会一直安静。”
看着那个想问,却又死要撑着面子的绝美小脸,云洛妖娆一笑,别有深意地回答。
“也好!那我们后会有期。”
立刻明了他的意思,冷汐白淡笑抱拳回道。一边的离陌也了解的点头。
汗~~~
他们当自己是白痴不懂啊~~~无非就是说,冷宫毕竟是皇上经常会光顾的地方,他们这些有企图、有威胁性的男人最少别被撞见。
“切~~敢偷吃,却不敢承认!真不是男人!”
这下,水洛伊可是十分不屑地藐视三个男人了。不过鉴于个个是高手的份上,没敢大声,只是小声的嘀咕。可他却忘了,既然知道是高手了,自然也应该知道他们的听力都不会差!果然,三个男人的优雅不见了。
“你,你们看着我干嘛?”
忽觉周身寒冷,水洛伊有些不明地抬起头,便十分心惊地看见了三双若有所思、怒视着自己的眼眸。
“没干嘛,送你回洛神宫!”
一左一右,冷汐白与惜云洛分别抓住他的两肩,轻轻一跃被进了宫墙内。后面跟着一脸复杂神色的离陌。他发现,自己的主子是越来越调皮了,简直到了欠抽的地步。
………………
“云洛,你,你不是不进宫的吗?”
被扔到了宽敞、微带热气的浴室地上,看着上方云洛妖异的脸,并没有被摔疼的水洛伊口吃地问。因为在这里,曾经被冷焰月摔过,怕疼的自己后来让冷焰月命人铺了很厚的地毯,以备不时之需。NND,再次证明,自己是有先见之明的!
“可是我现在又想进了!”
轻抚着他微微惊慌的脸,云洛笑得更诡异。
“可,可是,你不是说洛神宫不会永远的安静吗?你不怕?”
汗~~他当这皇宫是他家后花园,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啊?被逼得一步一步往后挪退的水洛伊吞着口水,紧张地问。
“我想过了,你说的很对,既然都已经偷吃了,我也该大方地承认才对!”
停住步伐,坐到他的身边,云洛悠闲地说道。
“汐白,陌,快把神智不清的他给拎出去!”
看他似乎是来真的,水洛伊惊恐万分地对着另外两个看戏的人大叫。对个P啊?若是让冷焰月知道了,以他那暴虐的性子,不把他们几个都蒸煮了qi書網-奇书,也会以淫乱后宫来治他们个凌迟处死!
“我们也认为云洛说的对!”
谁知道,离陌视他的话为无物,反而很支持云洛的说法!
“说实话,我也不想再这样偷偷摸摸的了!月看见了,正好。”
冷汐白也是一副早该如此的神态,悠然自若地回答。
疯了,疯了,一个个全疯了!仿若看怪物般,水洛伊呆呆地看着三个俊美、依然镇定的男人,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们全疯了!
“你们全疯了!”
半晌,水洛伊才艰涩地吐出这五个字,脸色苍白若纸。
“洛伊,我们没疯!我没疯,汐白没疯,陌更没疯!”
心疼他如此胆颤的神色,轻轻将他搂到自己的怀中,云洛微不可察地轻叹口气。过了一会儿,又继续缓缓地说道:
“你以为,这皇宫里,能瞒得住秘密吗?我们每一个人,都不愿意与你分开太久,时间长了,你以为月就不会发现?你真的就以为,陌住在这里,月的心里就没有怀疑吗?”
“我,我没想过!”
三个大大的问号放在了面前,总是一副驼鸟姿态、回避事实的水洛伊缩在云洛温柔的怀中讷讷地开口。
“洛伊,你没想过,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它始终如一根毒刺横亘在我们与月的中间,说不定哪天就会伤了对方;难道你想让我们永远都这样秘密来往,你永远瞒住月吗?我们都知道,你是怕,一旦被月发现后,我们的安全!可是,你真的就只是这样想吗?”
没有深奥的道理,只是一番轻描淡写的问话,却如一块巨石投入了他刻意平静的心湖,水洛伊俊美的面容更是苍白。他明白,他也知道,云洛那不忍心、也不敢说下去的话的意思他更是清楚。是啊,自己一直都在回避,难道就真的没有那一点私心吗?可如今,自己还能做到那么潇洒吗?看着眼前三个出色、俊美的男人,水洛伊原本坚定的心,开始一点点的动摇!
“洛伊,无论你的心里在想什么,有什么样的打算,我都不会放开你。”
仍是平淡无波的话语,自冷汐白的口中吐出却无比坚定、执着。
“陌也永远不会离开主子!”
半跪在面色愧然的洛伊面前,离陌也信誓旦旦地承诺。
“你们……”
如果这一刻,水洛伊还能说自己不感动,那就真的是自欺欺人了。
“洛妃这里真是热闹啊!”
一道饱含厉气却仍就平静无波的声音威严地响起。随着声音的出现,一袭紫衣的冷焰月缓缓走来,身侧的两边还跟着当朝的丞相与国师。
“不知皇上驾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悚然一惊,离陌连忙下跪行礼,一边的云洛虽不情愿,但也跟随着跪下。毕竟,在这里,自己只是草民一个。
“臣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意料之外,冷汐白也是恭敬行礼。不是在接待他国君主吗?怎么会有空来这里,而且连丞相与国师这两位当朝重臣都带来了。有些担心的望望还苍白着脸的洛伊,希望不会让他更添麻烦吧!
“洛妃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不想被发现的却被撞见,洛伊连死的心都有了。努力抑制住身体的颤抖,水洛伊低眉顺目的请安!为什么自己总是碰到这样倒霉的事呢?
“都平身吧!”
锐利地扫了一眼跪了一地的人,冷哼一声后,冷焰月淡淡开口。似乎没有注意到这洛神宫里多出了一个从没有见过的生面孔。
“洛妃,这两位,一位是朕的丞相,一位是朕的国师。”
虽是惊讶他莫名的介绍,洛伊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他还不会笨到,会以为那两个当朝皇上眼前最红的人,会对自己有皇妃的恭敬。
“国师给洛妃娘娘请安!”
就在洛伊自以为的同时,突冗的,国师恭敬的呼声令他顿时一惊。
眼前的这个人,满头的银丝,年近七旬却不见任何的老态隆钟,一双眼睛虽是平常无奇,却总是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威胁。怎么可能?明明从没有见过他,为什么会总觉得这个人很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似的!
“朕来,是想告诉你,凤喙国的国君久慕洛妃的绝色容颜,这次来访,特请见一次。朕已经答应了,明日朝后,朕会派人来接洛妃。”
意外的命令,诡异的要求,打断了水洛伊的思绪,也让他呆立在原地,不知所以。什么意思?当自己是马戏团的猴子玩吗?哼,他同意了?怕是他身边这两个当朝重臣施压的意思吧?若有所思的眼神轻轻扫向没什么神情的丞相与国师,洛伊轻扯嘴角玩味。
“洛妃知道了!”
哼,不管了!他们想闹便闹,不服气归他们不服气,自己听命就是。只不过,到时候,现场若是有什么风波,那可怪不了自己。
“都跪安吧!朕走了!”
很意外他的顺服听话,冷焰月想发作却又碍于两位大臣在,只能狠狠哼一声,再次看了看这屋里的人,最后一甩袖,转身离开。
“恭送皇上!”
……………………
呼!!!遇料之内的风暴没出现,反倒如此平静的了结,不能说他们几个人的心头都是松了口气的。相互对看了一番,最后决定各自找地方休息。现在,任他们再想怎么样,也没有什么心情。
云淡风清,月色沉静。
幽静的国师府内寂寞一片。一抹修长的银发身影斜倚在空中楼阁的花亭里,周身一层清冷的气息。月光下,男子有一双银色的眼眸,如月般清润的脸孔,赫然是‘锦凤楼’里的月少爷慕月聆。
呵呵~~
水洛伊,果然不一般!妓院中的贪色成痴,皇宫中的小心谨慎,就是这两面,己是让自己另眼相看了。还有他看似漫不经心的嘻笑,面下深隐的心计,更是让自己越来越感兴趣。
[错位:艳惊四座]
第二日,还是水洛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皇上派的宫女、太监们便己经备好了衣物饰品,毕恭毕敬地候在床前了。
“洛伊,该起床了。”
坐在床边,离陌柔声地轻唤。在‘洛神宫’有外人进入的那一刻,练武之人的警觉便让自己醒来。看见洛伊房内一排的宫女太监站在那儿,却没有一人敢上前开口,他这才想起来,今日洛伊要去大殿。眼看时辰快到,正主儿却还睡着,没有办法,也只有自己亲自叫了。
“陌,别闹,我困死了。”
仅是翻了个身,睡意犹浓的水洛伊轻轻挥开他吹在自己面颊的暖风,娇声低哝。
“皇上派的宫女太监都在等着呢!等你从朝堂上退下来再睡,好吗?”
被他的嗜睡打败,摇头无奈地笑笑,离陌再度在他耳边低唤。相处这么多天,岂会不知他有爱睡觉的嗜好,可是今时不同往日,前面还有文武百官与他国国君在等,就算冷焰月平日里再怎么宠他,也不可能放任他无视朝堂吧!
“好麻烦,人家还没睡饱呢!”
终于,在提醒的话语过去半分钟之后,床上的人揉着睡意朦胧的眼,不悦地坐起身抱怨。
吓!
这房里什么时候来了这么多的人?
看着自己床前多出来的宫女太监,最后一丝的睡意也被吓走。
“奴(婢)才给洛妃娘娘请安,洛妃娘娘千岁千千岁!”
还没等水洛伊看清楚所有来人,一干宫女、太监便已经跪到了地上,恭敬的高呼。
千岁?
听到这恭敬的话,坐在床边的水洛伊差点没从床上摔了下来。汗~~自己真要是能活个千岁、千千岁的,那还不成了老妖精一个了。这冷焰月是什么意思?自己明明洛妃,就算今日是为了让别人见一下,也无须让这些奴才们这么隆重的来伺候自己吧?
“都平身吧!”
没什么精神地摆摆手,让众人起身,他缓缓地起身下床,准备找衣服穿。
“皇上吩咐了,洛妃娘娘起身后,由小的们伺候沐浴更衣。”
刚拿起一件衣服准备往身上穿,一边捧着衣服的宫女立刻上前阻止,且小心恭敬地说道。
直到此时,水洛伊才真正注视到他们一个个人手中捧的东西。晕~~从里衣到外衫,从头饰到腰带,甚至是鞋子,竟然一应俱全。更别提还有沐浴用的花瓣、各种奇怪的香料。望着一个个下人,虽是胆怯、紧张却又万分坚定的神情,唉叹一声,水洛伊不再有任何言语,乖乖地任由摆布。罢了、罢了!既然已经答应了那暴君的事情,就随他的意思装扮吧!只要别把自己装扮的男不男女不女,成个怪物就行了!
……………………
终于,在老老实实被四五个宫女折腾近一个时辰后,穿戴一新的水洛伊终于在两名宫名的搀扶下走出了浴池。
天啊~~~~
坐在梳妆台前任由宫女梳理长发的水洛伊仿佛刚逃过一劫般的轻轻喘气。以前在电视剧里,看那些娘娘、皇帝的被伺候的舒舒服服的,以为很是享受。今日一试,差点没试去自己半条命!先是洗个头发,就花去了比自己平日多一倍的时间,那个精细啊,让水洛伊以为她们洗的不是头发,而是金丝;然后便是沐身体,本想,自己骨子里虽是个女人的魂魄,但好歹这身子是个男子的,这些宫女们应该让自己来吧!谁知道,这些宫女们竟然一点也不避讳,反而是自己这个被洗的快羞的沉入池底了。可怜自己身上吹弹可破的白嫩肌肤,硬是被左一道、右一道香薰、滋润的繁琐工序弄得红红的。而这些,还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便是,当自己终于被洗好,得到释放的上岸后,这些宫女们,差点因为争论要给自己什么颜色的衣服而打了起来。最后,在自己随意指了一件月牙白的衣服后,争执暂时落幕。
再次无奈地看看镜子里自己露在衣外的肌肤。哎,还好,娇嫩的肌肤并没有任何损伤,反而因为这淡淡的红,将自己映得更加娇媚动人。娇媚动人啊!自己明明是个男人,却偏偏生的连女人都自叹不如。呵呵,天下第一绝色!
“应该这样!”“不,应该这样才对!”
“哎哟!”
被几个宫女扯疼了头发的水洛伊情不自禁地呼痛出声。哎,从洗澡到穿衣,再到梳发,她们到底想怎么样?
“对不起,奴婢该死,弄疼了娘娘玉体,请娘娘恕罪!”
一声轻轻地呼痛,惊白了一干下人的脸,全都诚惶诚恐地跪到了地上,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
“恕你们无罪,都起来吧!”
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自己梳头还会扯疼呢,难不成自己要砍了自己,还是毁了梳子?不以为意地撇撇嘴,水洛伊淡淡开口。
“谢娘娘宽恕!”
一干人等又是一阵叩头。就差点没感激涕零了。毕竟这样不计较的主子真是不多见了。
“免了!你来弄吧,头发就随意用条丝带束起来行了!”
有些吃不消她们的礼,也巴不得快些结束这折磨人的打扮,水洛伊随意指个人,让她帮忙束个简单的发结。反正自己的衣饰已经很完美了,头发这一点点的随性,谁还会在意。他可以百分百肯定,到时候,一个个只会注意自己的脸,哪个会注意到自己梳什么发。
在忙了整整一个半时辰后,在众多宫女太监拥簇下的洛妃终于在指定的时间内,摇曳生姿的上了金鸾大殿,出现在众君臣的面前。
随着他一步步走入大殿,众人的呼吸也跟着他轻巧的步伐渐渐屏住。
一身月牙白的袍子,不似如雪一般亮,却令人感觉柔和亲切舒服。袍的款式也极特别,不似女装,却也非男装,轻柔宽松的袍服,却异常熨贴着他娇若芝兰的风雅身姿。黑亮如缎的长发也只是随意的束起,只一根绢白的丝带松松绑住。随性而脱尘;安静的面容如静川明波,雌雄莫辨,恍若天人。走到大殿中间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儿,却让所有人觉得仿佛看到了朗月升上夜空,春水卷走落花。
早就知道他很美,却不想今日的他,更是让自己有一种想密密收起来的冲动。望着大殿内几乎全都痴迷的神色,冷焰月眼神炙热且复杂地看着站在殿中央,那个不沾任何世俗尘念的绝美男子,这一瞬间,他真的后悔答应了两位臣子的请求。
天下第一美男子!果然名不虚传。在距离冷焰月不远处的贵宾席上,另一道炙热的目光,毫不掩饰的赞赏赤…裸…裸地落在了水洛伊的身上。如月华,如谪仙,他的容颜用言语已经难以形容,一双沉静的眼眸更是揽尽了湖光水色,明媚潋艳。修长的身躯俊挺却不显消瘦,完美如神祗。凤喙国的国君凤九夜在心里暗暗评价。
“洛妃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丝毫不在意周围一片痴迷的眼光,沉静着面容,洛伊跪身请安!那优雅却不卑不亢的姿态更是让众人一阵的赏心悦目。
“爱妃平身!”
很快的,收敛起眼中复杂的情绪,坐在龙椅上的冷焰月一派冷漠淡定地开口。
“爱妃,坐到朕身边来!”
刚刚站起,听到这从未想到过的怪异命令,考虑着是否会要一直站着,还是被指派走的水洛伊,猛然一惊,在看见他霸气、隐含着强硬命令却仍不失温柔的眼,连忙低头谢恩,跟着带路的公公,上了台阶,小心坐到了总是高深莫测、脾气暴厉的他的身边。
[错位:解题]
有力的大掌,轻轻一带,水洛伊柔软修长的身体,与冷焰月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水洛伊俊美的脸微微一红,小心翼翼地看了眼上方冷着脸的男人,在心里狂汗了一阵后,渐渐平复了狂跳的心情。
“久闻曜月国的洛妃容颜倾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男子温柔和煦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内缓缓响起,惊回了众人的神往,也让坐在高位上的水洛伊看向了他。
原来就是你想见我,才让我不得不像个猴子般任人欣赏!带着些许怨气,水洛伊眼神恨恨地瞧向说话的男子。那是个十分俊美的男子。嘴角噙着暖暖的笑。明明是让人感觉如沐春风,可看在洛伊的眼中,却是恁地讨厌。
哼,人俊帅就了不起啊!狠狠地给了男子一个大大的白眼,看见他先是一愣,而后笑意更深的调戏眼神,脸上更是一阵恼怒!
他也太不像话了吧!当他这个夫还存在不存在了?居然敢大庭广众这下与别的男子眉目传情!没有看出怀中人的恼怒,冷焰月只知道两个人眉目传得很频繁。微微手紧的手臂,眼神警告地看向凤喙国的皇帝。
呃?好紧,他想勒死自己吗?突然的紧锢,水洛伊一阵气闷,不明所以看向他的脸,恼怒他的粗暴。
“人也看过了,凤喙国的皇帝,你是否也该离开了?”
略带不悦的话语一出,四周一片冷抽。朝上的文武百官全都嘴角一阵抽搐。虽说人家凤喙国的国力不比曜月,做为皇帝的你,也不能如此轻视慢怠啊!
相对于冷焰月的不礼貌,凤喙国的国君凤九夜仍是笑得从容。一点也没有被尖锐带刺的话惹脑的意思。
“听说洛妃不仅心思玲珑,一手琴艺更是精妙绝伦,不知朕今日能否有幸聆听并请教洛妃几个问题?”
修长的手指轻轻把玩手中的玉杯,看似毫无危险的凤九夜,望着仍是一脸平淡的水洛伊,笑得温文且惬意。
他在挑衅!或许别人看不出,可是,一向比别人多几个心眼的水洛伊,仍是感觉到了他温和表面下隐藏的危险与狂傲。
“请贵国出题吧!”
还没想好答应与否,上方低沉的男音己代他回答。水洛伊略有些惊讶地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发现他的目光竟然是凌厉地望着仍旧一脸笑意的凤喙国国君。
事到如今,自己还能怎么说,两个都是高高在上的皇帝,自己这个身为妃子的人,也只有乖乖答题的份。现在,他只希望,别出一些和现今历史有关的题目,那自己只有一问三不知的份了。
“既然贵国的皇帝都同意了,朕就不客气了!”
在下人的耳边耳语一阵,接过下人递上来的一个锦盒打开。
汗~~~貌似他早就准备好的!就等着他出现答题了!
水洛伊看向那带锁的盒子,立刻明白人家是早有准备了。平静的神色下,心底乱的如飞絮。
一边的冷焰月也微皱了眉头。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想不透人家是有备而来,就真是白痴了!望着对方一脸高深莫测的笑脸,明白,如果今天水洛伊答不出题目,那么丢脸的不是他一个洛妃,而丢的便是这曜月整个国家的面子。可如今,自己也已经接受了对方的出题,再反悔,也是不可能的了!
“这里一共有三道题目,直到如今,这世上除了当初出题目的人,至今还没有一人能够解出,早闻洛妃聪慧玲珑,想必也难不倒吧!”
扬扬手中轻飘飘的纸张,对方的皇帝笑得温和却异常欠扁。
初闻此言曜月众百官全都变了脸色,一脸的愤怒!就连坐在上位一直面色淡漠的冷焰月也暗暗握紧了身侧的手。
MD,这世上至今无人解的题目居然拿来让他解,这不摆明故意的刁难吗?听到此话的水洛伊也不例外的黑了一张脸,眼神鄙视的望向那个还笑得随和的男人。
“第一题:1、2、3、4,算出21?”
在众人皆一脸愤怒不平的时候,第一题,已经从对方国君凤九夜的口里读出。
刹那间,大殿上鸦雀无声,一片死寂。每个人的脸上,包括冷焰月的,都是一片灰白的失望。这是什么题目,从来没有听过的。
什么?本来已经十分失望的水洛伊,在听到题目后,先是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放声大笑。哈…哈…哈…,太好笑了,居然是算数题,这种题,连小学生都会做,他们居然说至今无人能解!
“洛妃笑的这么大声,看来是有解了?”
带着些许的嘲讽,凤九夜笑得十分不屑。若非自己曾经与这出题之人有缘,看过答案,自己也做不出这三道题目。
“是的,我不仅有答案了,而且还是三种答案。”
停住笑声,水洛伊微微点头应答。
一边的冷焰月虽是惊疑,不敢相信,却仍是立刻命人取来了笔墨纸砚,放到他的面前,让他写出答案。他一边写,身边的他也一边惊讶,果然是三种不同的算法,而且都是等于21。看他写出来,并不是太难,为何自己当初就没想到。
“怎么样?三种算法,每种都是21。”
纸张送到对方的手中,看着对方石化掉的表情,水洛伊淡笑如风地问。
“洛妃果然聪明,不过下面还有两题,现在高兴还太早了些。”
虽然是十分震惊他的聪慧,但倚着还有另外两道难解的题的凤九夜只是轻轻一笑,继续出题。
晕,第二道题居然是道几何题,看着递过来的几何图形,水洛伊差一点又笑出声。抓起一边的纸笔,快速在一边写上答案,再一次满意地看见对方那个皇帝震惊且挫败的神情。
“皇上,好无聊哦,这样的题目太简单了!”
玩兴被挑起,此时的水洛伊才不管身在何处,一句撒娇的话语自菱唇中轻柔的吐出,
两题都被身边自己宠爱的男子给轻易答出,冷焰月冷漠的脸上也难得露出了邪气的笑容。
“贵国还有一题,就说出来吧!”
对着面色郁结的凤九夜,冷焰月笑的得意而狂妄。
哼哼,前两题你能轻易回答,但这第三题,你别想还轻易回答。望着水洛伊笑的妖娆的脸,凤九夜又是气愤,又是赞赏。
@奇@“第三题,需要洛妃自己看题,说实话,这一题朕只听过一次,知道答案,却不会读!”
@书@拿着第三张纸,风度极佳的凤九夜毫不遮掩自己的才疏学浅,示意一边的奴才将题目送到洛妃的手中。
@网@在纸条要到水洛伊的前一秒,冷焰月抢先一步接过纸条。这是什么文字?自己怎么从没有见过?看着上面扭扭曲曲,似字又不似字的怪符号,冷焰月寒厉的眼眸紧盯着对面一脸悠然的凤九夜。
“贵国这根本就是无理取闹,这种文字,根本就不曾有过。”
“既然我这有答案,这题目自然也就不算是无理取闹,毕竟,世界之大,并不是每个地方,我们都能涉足到。”
逼人的寒气并没有影响到凤九夜的情绪,优雅地啜饮口茶,他仍是淡然说道。
英文?
抢过冷焰月手中的题目,看见上面熟悉的英文字母,水洛伊惊讶的快把下巴都给掉了下来。自己的英文虽然称不上精通,但这几段话,自己不仅会读、看得懂,而且还是天天都会挂在嘴边的。
修长的手指按上冷焰月的大掌,示意他稍安勿燥。然后拿起那张纸,一脸胜券在握的神情笑望着对方的国君,看着对方在自己越来越沉稳的神情中一点点的失措,带着笑意,他缓缓地开口,语调如清风浮过:
“Goitsownway,sopeoplesaygo!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
晕,读完这段英文,再解释过后,水洛伊只感觉四周的气氛变得特别诡异。
他居然会读,而且解释的一点也没错!不敢置信,凤九夜的温和笑脸再也挂不住,一张俊美的脸上惊涛骇浪。
不管他是如何会读,如何懂意思,冷焰月一张淡漠的脸如冰雪融化般,笑得开心!
他真是个奇异的人!看着那个坐在皇上身边,笑的恣意的男人,国师的眼中一道异光闪过。
[错位:抚琴]
大殿内,这一刻,静的连细微的呼吸声都能听得见。曜月所有的臣子,都在望着那一抹绝色,每一个人,眼神都由最初的不理解、不屑,到现时的真正用心的恭敬;终于明白,为何圣上当初会执意选一个男子进宫为妃并且深宠。这个男子,不驻容颜绝代风华,才华更是姣中之姣。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朕终于知道什么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贵国的洛妃的智慧令九夜深深的倾慕!”
‘啪啪’的拍掌声,惊醒一众人,略去脸上的震惊,凤喙国的皇帝,风九夜此时的神情,却是真真实实,不带半点虚假的倾恋仰慕!
“凤喙国皇上,过奖了!洛伊只不过恰巧知道答案罢了!”
不置可否地扯扯嘴角,洛伊不想自己太引人注目。
“呵呵,洛妃太过谦虚了;如此一来,朕对你的琴艺就更加期待了!”
爽朗的大笑,凤九夜一双黑眸火热地盯着他俊逸的脸不放。
“洛妃,饿了吗?”
看着凤九夜企图心不轨的笑脸,冷焰月就觉得心里不舒服。看看外面的天,已然过了午时,再也不顾对方什么感受,旁若无人地搂着怀中的娇软身躯,体贴地问。
汗~~~
一时间没反应过来的水洛伊,硬是被他的话愣在原地。不小心瞥见对方皇帝微微惊怔不悦的神色,额头上掠过一道黑线。月想干什么?不会是吃醋了吧?
“好了,时间不早了,朕要用膳了!凤帝,一起来吧!”
才不管怀中的人答应不答应,对面的皇帝脸色多么的难看,反正,现在是在自己的地盘,自己最大,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脸无所谓地指挥国师与丞相,让他们去安排好一切,拉起怀中的人,就往大殿外走。
与陪同的曜月国国师、丞相走在一起,凤九夜的脸上笑意仍旧,只是,低敛,让人无法窥窃的眸里,一抹强烈的占有欲,却浓烈地燃烧着。冷焰月,你很宝贝他么?你不想他的美好被别人欣赏么?没关系,不是要共同进餐么?还怕听不到自己想要听的琴艺么?
………………
宽敞明亮的用膳大厅,除了正位上坐的冷焰月,陪伴在侧的水洛伊,对面的凤喙国皇帝凤九夜之外,作为坐陪的还有曜月的国师莫灵与丞相吴应礼。
当所有的菜全上齐,水洛伊彻底吸了口气。天啊~~~一共五个人,吃的菜却是整整一桌子,最少有几十道!不得不承认,做皇帝……真TMD好!只不过,这也太太浪费了吧!
望着满桌琳琅满目的精致美食,一边馋的流口水的洛伊,一边在心里嘀咕!更让他受不了的是,明明一桌子菜都这么好吃的样子,却在坐了近五分钟的时辰后,竟然没有一个人动手!
终于,在他快要忍不住动筷的时候,身边的冷焰月终于开始动了手!呼~~~不错,他这个皇帝都动手了,自己也就能动手了!刚松了一口气,准备伸筷的水洛伊在下一秒却又愣住了!原因无它,只是,身边这个尊贵的皇帝,第一筷夹的菜,竟然是送到了自己的嘴边,而且还一脸期待地等着自己张嘴!
看看另外三人,虽没在脸上表露出太多的惊怔惶然,却一个个都停住了进食的动作。三个人,三双眼,直盯得洛伊是张嘴也不好,不张嘴也不好,压根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这冷焰月,想害死自己吗?处在十分尴尬状态下的水洛伊,眼神恶狠狠地注视着不知道又想干什么的他。
“张嘴!”
像是没看见他的不自在,没有看见另外三个人的惊讶,冷焰月仍旧神情自诺地命令。一口菜送到他下意识张开的嘴里。
晕~~~
听话地张嘴吞下他夹的菜,明白自己根本是别想反抗的水洛伊无奈地叹口气。谁让他是自己的上司呢,乖乖听命吧!反正,累的又不是自己的手,吃亏的是他,自己烦恼什么!
一再强调他是他的吗?难道这样,自己就会放弃?初时的惊讶淡去,凤九夜看着亲密互动的两人,只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姿态优雅地继续用餐。
他越来越让冷焰月上心了,这对自己来说,却是越来越好的消息了。只是愣了一秒,继续保持冷静用餐的国师莫灵,在众人都没有发现的时候,眼中一道肃杀的光芒瞬闪而逝。
一顿饭,近一个时辰,或许是大家都奉行‘食不言,寝不语’的六字箴言,反正都是沉默到底。直到,奴才们收了残羹剩肴,换上了饭后茶,桌上才有了些许的话语。不过,让洛伊郁闷的是,他们聊的都是自己最受不了的奉承话语。无聊地吹着热气腾腾的茶,与茶叶闹着玩,被晾在一边的水洛伊差点没睡着。
“如今,饭饱,茶正浓,请洛妃弹奏一曲添添茶趣如何?”
朦朦胧胧中,快要无聊睡着的水洛伊,只听见‘洛妃’两个字,立刻不明所以地抬起头来。
“看来,贵国的皇帝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
微眯着锐利的眼眸,冷焰月的语气平淡地听不出一丝喜怒。
“好吧,洛妃,就弹一首吧!”
“呃?是!”
半晌,才知道自己成了被关注的中心。听见冷焰月的话,他淡淡点头,不悦的神色却狠狠地刺向了对面的凤九夜。讨厌,自己一心想平淡,这个人就是不放过自己。
缓缓起身,坐到奴才准备好的瑶琴前,心中一股子闷气的水洛伊实在不知道,在这种场合下,自己能弹什么曲子。毕竟,总不能在这个有两国皇帝与当朝重臣的面前弹唱情歌吧!
真麻烦~~~在脑中思索了半天,最终有了决定,轻拨琴弦,悠扬的乐声响起,丝丝如珠坠地。
“世上行茫然世间若离若弃天性平淡
世上行人纵孤单抱月听风景色无限
独醉者不甘俗世摆布自有苍天给我的路
愿寄居秋山中莫与天比高如红叶般不识时务
世上名谁人要更高自寻路向天怨人怒
似迷途为求狂莽孤高作乱世间鬼哭神号
逆众生呼风唤雨摆布抹杀苍生天理公道
惑众生秋山竟自与天比高而红叶终显出狂傲!
寒风声潇萧看江山景色渺细雨纷纷送夕照
愿一生清风两袖偏偏心中多少摸索恩怨未忘掉
我愿平静谁知晓结伴明月尝哭笑但到底天边风雪在飘!”
如水流,如玉击,声若天籁,似仙音,伴着连绵悠扬的琴声,一点点渗入,缠绵在每个人的心中,就算琴音消失许久,仍旧余音绕梁。
[错位:中毒]
不知不觉,深情的目光紧随着那个抚琴而歌的绝色男子,冷焰月的眼神炙烈而狂热。清亮纯静的声音,干净、自然、不含一丝杂质,有如天籁,让人闻之不敢呼吸。
痴痴地望着他纤长的手指,曼妙地抚过琴弦,一尘不染。眉指如击金戛石,缓急绝无客声,琴音不染丝毫浊气。若非亲耳听闻,凤九夜绝不会想到,竟然有幸能在这红尘俗世,有听到如此清远高洁的仙音,宛然深山邃谷。
最后一声琴音悠远地消逝,洛伊优雅地将手从琴上收回,毫不意外月与凤喙国国君脸上的痴迷。只是,在这众人皆醉的神往中,他却明显感觉到了一道锐利的目光,射在身上的窒息。待要抬头迎去,那目光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皇上,琴,洛妃己抚完,恕洛妃太累,先行告退!”
低头,那感觉又爬了上来,却总在他要寻找的时候消失无影,再也不想忍受这无端恐慌的水洛伊,轻轻福了福身子,佯装不适地准备离开。
“你先下去休息吧!”
早有此意的冷焰月立刻挥挥手,让他下去。再被凤九夜那个男人望下去,他真的难保自己不会大动肝火。
冷焰月一说可以,水洛伊再无半点恋栈地快速离开,再一次,那种被盯上感觉自后背慢慢升起,一阵阵的寒意。加快脚步,几近是小跑,终于,在走了很远后,那种令人窒息的感觉才不再存在。
……………………
“陌!”
好不容易找到回洛神宫的路,走到地方的时候,洛伊已经累个半死。可是一进门,一幕让他惊骇的画面,让他不由自主的大叫出声。
桌前,离陌俊美的脸苍白,嘴角一缕黑色的血迹,整个人几乎是强撑着坐着。
“洛伊,你回来了!”
松了一口气,看见主子平安归来的陌晃了晃高大的身子,嘴边逸出一抹轻松的笑。幸好,他没事!
“你怎么了?”
看出他的虚弱欲倒,连忙走到他的身后搂住他,让他能舒服些。
“他中毒了!我下的!”
一边的女子终于开口,却是冷到极点的空灵话语。
“你是谁?为什么要下毒?”
直到这时,洛伊才惊讶的发现,在桌边的另一角,竟然多出一名生的娇美的陌生女子,冷若冰霜的脸上,半点情绪皆无。
“洛伊,她是陛下派来的!”
倚着他的身体,强硬抑制住快冲出口的腥甜,离陌虚弱地说道。若非是水洛仙派来的人,自己是绝不会心甘情愿的服下毒药的。
“陛下让我来提醒你,再玩下去,时间不多了!”
似乎让人服毒是很稀平常的事情,女子的脸上平静漠然的一点动容都没有。只是很机械地复述着水洛仙交待的话语。
“解药!”
根本不看她,水洛伊将手伸到女子的面前,冷冷地开口。
“没有!”
也是极其简短的两个字,女子看也不看他怒气的脸。
“没有?”
冰冷的眼神,一瞬间变得极其危险,质疑地重复女子的话,手却悄悄地摸向了身前陌的腰侧,取出了短刃握在手中。
“这毒暂时不会死人,陛下说了,只要到了时间,王爷将东西交出,解药自然也就会给离陌公子!”
冷漠的声音,无关于自己的淡然,女子根本不在意对方是死是活。
好可怕,远在另一个国家的她,竟然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根本没找那个什么劳什子的‘护国密钥’,看来,这皇宫里一定是有她的眼线了!好毒,好毒的水洛仙!来威胁自己么?来警告自己的不屑一顾么?越想越感到害怕,越想越觉得气愤,握在手中的利刃终于忍不住,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向一边的女子身上刺去。
虽然是突然发难,虽然是有离陌的身体阻挡住视线,可身为练武者的天生敏感,水洛伊手中的利刃只是刺入了她的手臂。
“滚!回去告诉水洛仙,加上以前的那一次,这是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若是再让我知道她有什么阴谋,别怪我心狠手辣!还有,‘护国密钥’,她永远休想得到。快滚!”
分不清她脸上的是惊讶还是惧怕,水洛伊都不想再理会,修长的手指,指向门外,脸上的神情是前所未有的恐怖!
………………
‘啪’
狠狠的一巴掌猛地扇上了离陌的脸,水洛伊的眼神痛苦而冷冽。
“洛伊!”
脸被打偏,离陌的眼底也是浓浓的伤痛。
“你知道我为何要打你?”
打人的手掌微微颤抖,望着他眼底浓浓的伤痛,水洛伊痛苦地问。他居然乖乖地陷入险境,任由他成为水洛仙用来威胁自己的棋子!如果是这样,当初的自己又何必用心计救他出来。
“对不起!洛伊,对不起!”
脸色蓦地惨白,离陌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神中一抹绝望的痛。
“对不起?”
极为讥诮地扯了扯嘴角,停顿一声后又道:
“你觉得愧对她,帮助她来威胁我,成全你那高尚的报恩心,何来的对不起之说?还好,值得庆幸的是,你没有让我受伤,不是么?”
嘲讽的话语,一字字,狠狠敲入离陌后悔至极的心里,每听一句,脸就白了一分,最后竟然冷汗淋淋,神情中无法形容的绝望。
“我爱你,洛伊,我是绝不会让你受伤的!”
像是绝望至极,离陌嘶哑着声音低喊。心口一甜,一口黑血喷出。
“爱我?是啊,水洛仙不也就是用了‘你爱我’和你对她的愧疚,这两个弱点来让你帮她做事的嘛!她很聪明,不是让你来害我,而是,只要帮她制住我的行动就行了!你可真够爱我的!这么久,你该知道我的个性,你以为我会感激你?”
刻意不去看他口吐黑血的柔弱,压下内心的担心与害怕,水洛伊的声音更加冷酷无情。
“我不要你感激!”
他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明知中了水洛仙的圈套,却还是执意跳了下去。原以为,自己是对的,可是现在,自己真的后悔。
“呵呵,不要感激!那是想要我爱你吗?那么,你注定要失望了!”
残忍冷血的话语,自他一张冰冷的菱唇轻巧吐出,看着他越来越惊骇的神情、剧烈颤抖的身躯,嘴角扯出一抹若地狱修罗般决绝的笑:
“虽然你爱我,可惜,我并不爱你!”
刹那间,天地崩塌,世间万物皆虚无;这一刻,离陌终于明白,自己的做法有多么的愚蠢与可笑,给他带去了多大的麻烦与伤害。
“我知道。所以,我不奢求你会爱我,我只知道,我爱你!”
绝望的痛,身体的毒,离陌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凭着惊人的意志,低喃着说道。
傻瓜!
望着他明明快撑不住却仍然不肯昏迷,纵然被自己的绝情伤得深,却仍旧固执的深情,洛伊在心里暗暗叹息。缓缓的走到一个精致的柜子前,翻箱倒柜,却失望地发现,根本没有任何可以解毒的药,最后,略一思索,从里面翻出一把精巧的匕首,走到桌前,拿起一个干净的茶杯,从他的嘴边接一点有毒的血水。
“你想干什么?”
强撑着意识的离陌,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迷惑不解;在一秒,却更惊心地发现,他竟然用匕首划破了手指,连忙惊慌地大叫。
果然如自己所猜,自己的血果然能解毒!
看着杯里的黑血接触到自己的血后瞬间变红,水洛伊虽不能理解,却也实实在在的松了口气。
“为你解毒!”
淡淡地瞥他一眼,拿出另一个干净的杯子放好,怔怔地望着自己的手腕,水洛伊略皱一下眉头,手中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划向自己的手腕,鲜红的血液立刻流出。
“喝下去!”
估计大概够解毒用的了,找来一快干净的布紧紧地束住自己的手腕,阻止血再流出。水洛伊将满满一杯血递到了他的嘴边,催促他喝下去。
“洛伊!”
还没从他的血能解毒的震惊中回神,看着嘴边的满满一杯的血,离陌只能呆呆地看着他,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婆婆妈妈的!”
被他复杂深情的眼神看得一身燥意,水洛伊掐住他的下巴,迫他不得不张开嘴,猛地一灌,一杯血完全入口。
血入肚,他中毒而黑青的嘴唇与脸色也渐渐好转;半晌,看着他完全变正常的状态,水洛伊一颗悬着的心才完全的放了下来。
“洛伊,谢谢你!”
完全解了毒的离陌,此时,所有深情好听的话,都不足以代表他的感受。面对他的冷淡,不敢搂抱,只有用深情的目光,缠绵的纠缠。
“不用谢了!你出去吧!我想休息了!”
不知不觉,所有的事情过去,窗外的天色己黑沉。不想再被他赤…裸深情的目光所纠缠,洛伊无力地挥挥手示意他离开,自己则摇摇晃晃地走进浴池,准备先清洗一身的狼狈。
……………………
温热的池水,氲氲的热气,烘得水洛伊紧绷一天的神经渐渐松驰了下来。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微闭着眼睛,居然在舒服的池水里睡了起来。
朦胧的浴池里,一道人影快速闪过,抱起沉睡中的水洛伊,如来时般,飘忽离开!
[风华:掳;乱]
“你说什么?”
只披了件外衣,冷汐白站在大厅内怒吼,原本醉意朦胧的眼神变得清明无比。看着离陌有些苍白的、失魂落魄的脸,知道他绝不会拿这事无故开玩笑。可是,自己与他昨天还在一起,怎么今天晚上就不见了?
“发生什么事了?为什么你没和他在一起?再说了,以你的身手,也不应该一点察觉都没有就任人掳走了人!”
突然的意外,慌乱了心,冷汐白一个问号接一个问号,如疾风雷雨般凌厉地向他射去。偌大个洛神宫里就只有他与洛伊两个住,怎么可能人被掳走了,他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的事?
“都是我不好,若不是在之前我中了毒,也不会降低了警觉性,让敌人乘虚而入、有机可乘。”
苦恼地抱着头,跌坐在椅子里,离陌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中。
“中毒?到底出了什么事了?”
紧皱着眉头,心里已经极度慌乱的冷汐白极力控制情绪,急急地问。
“都怪我!都怪我!这一切都是我的错!若不是我太愚蠢,怎么可能出现这样的事情?”
心里极度自责的离陌,没有回答他的问话,却来来回回,反反复复的只重复着那自怨自艾的一段话。
“够了!现在还不是自责的时候,快说到底出了什么事了?你怎么就能确定,洛伊是被掳走的?”
耐性快用光,他却仍是一个劲的自责,冷汐白用力的一拍桌子,狂怒。
“下午,洛伊回来后,脸色不太好;不让我陪,就说很累,随后,他就一个人去沐浴了。谁知道,等我去他房间叫他吃晚饭的时候,却发现他根本没在房间内休息,想起他去沐浴,可能是在浴池睡着了,我就到浴池看了看,只发现,他换下的衣服和准备洗好换穿的衣服都在,人却不见了!”
一声巨吼,终于唤回了他快崩溃的理智,略带苦涩地一笑,离陌快速地将自己在浴池见到的一切告诉他。开始的自己以为他是一个人乱逛,出去散心了;可后来,若非发现他的衣物奇怪的全在,这才觉得事情不妙了。
“你为什么会中毒的,又是怎么解毒的?”
得到想要的情况,冷汐白蓦然想起他刚才一带而过后避而不谈的话题,眼神幽深地低问。
“是水洛仙派来的人,我一时疏忽;说到解毒,到现在我还想不通为什么。”
不好把真实的情形告诉他,离陌半真半假地回道。再度想起解毒的过程,仍旧是一脸的迷茫。
“为什么会这么说?”
精光一闪,冷汐白知道,他没说真话。但是,谁没有秘密,既然他不想说,自己也不能强迫。
“和洛伊生活了这么多年,我从来不知道,他的血居然能解毒。”
沉痛的眼神,迷惑不解,离陌把自己的疑问告诉他。
“以血解毒?”
微微一惊,冷汐白讶然。
“是啊,我中的毒是夜风皇宫里最毒的‘赤仙’,若没有解药,一个月后,人会慢慢地从内脏开始溃烂,直到痛苦的死去!可是,洛伊却用他自己的血解了我的毒!”
毒虽然真真实实的解了近两个时辰,可是直到现在想起,离陌仍是觉得不可思议。‘赤仙’虽不算世上最毒的毒药,却是十分难解的毒;况且,解药也只有‘夜风’的水洛仙手中才有。
“其实,直到现在,我都还恍若梦里,觉得不可思议!自洛伊从‘夜风’离开后到我再见到他,就感觉他变了!先不提他的额头会出现了从前没有的梅花印记。单是性格,便让我觉得惊诧!从前的洛伊胆小、怯懦,爱哭;现在的他却坚强、自信、爱笑;以前的他虽聪明却墨守陈归;现在的他却精明、善用心计;以前的他腼腆害羞;现在的他邪肆、多情;以前的他善良的连只蚂蚁都不敢踩死;现在的他不仅会冷漠疏离、狠厉,而且有时候还很残忍!”
狠狠地打了个冷颤,离陌越是说下去,越觉得现在的洛伊根本就不是自己所认识的同一个人。若非从小到大,知道他不可能有孪生兄弟,否则,自己真的怀疑,他不是水洛伊。
梅花印记?原来如此!同样迷惑不解的冷汐白听见了离陌的前半段话后,终于明白血能解毒的根源在哪儿了。自己怎么能忘记了云洛那个毒人呢!洛伊被他烙上了梅花印,自然是百毒不侵了。可是,离陌的后半段话却勾起了他一直深埋在内心的疑惑。的确,现在的洛伊与以前相比,真的是天壤之别。
“现场有什么字留下吗?”
既然人都被掳走了,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要快点找到人;否则,明天天一亮,难保冷焰月那边不会来找人。毕竟,扰人的‘凤喙国’的国君凤九夜还没有离开。不再想那些扰人、却在现在无关紧要的问题,冷汐白转移话题。今天上午的一切,虽然自己没有在场,可是听奴才们议论,也知道那个看似温文的皇帝不是省油的灯。他的一举一动,都是在表明着他的心有所图。
“什么也没有!”
颓丧地摇摇头,离陌无力地说道。若是掳人的人有什么要求,至少自己还能放一些心,可是对方什么也没留下,就这样带走了人,这种无所图的行为,让他十分担心洛伊的安全。
“陌,现在自责也没有用!你现在就去宫外的‘涤尘居’,云洛住在那儿!这边,我也会派人去找!记着,如果到了明天早朝后还没有找到洛伊,你就一定要回来,去找皇上!”
怕他再度沉入漫无边际的痛苦自责中,冷汐白冷静地分派任务给他。本不想再度动用云洛的势力,可是若不让他知道洛伊消失的情况,恐怕等到他知道的时候,免不了一场风波。更何况,时间紧迫,多一股势力,多一分把握。而最后的要求,却也是最坏的结果后的打算,毕竟,洛伊是一国之妃,现在他们明知丢了人,却隐瞒不上报,已经是欺君之罪了;如果明天早朝结束前没找到还不上报,自己怕最后连陌都保不住了。
“好的!我记下了!”
知道他的决定是最好的,也是现在他们只能做的事情,点了点头,离陌的身影快速消失。
用尽全力,快速到了云洛的‘涤尘居’,免不了又一番的解释。还好,虽然着急,云洛并没有失去了该有的精明,立刻派人,满城暗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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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我在哪?]
不知不觉,在还没有发觉的时候,夏竟然已经不负责任的悄悄离去,换上了早晚凉的秋。渐渐枯黄的叶,几声萧瑟的风,入夜后的山洞里,分外阴冷而恐怖。
冷风吹来,在一阵无法自抑的哆嗦中,水洛伊疑惑地睁了睁睡眼惺忪的眼。眼神中的朦胧还召示着他没有完全清醒;怎么可能,就算自己是在浴池睡着了,也不可能这么冷啊!天知道,那个浴池可是四季都温暖怡人的。又是一阵冷风吹进来,这一次,被冻的牙齿打颤的水洛伊终于结结实实地清醒了过来。一眼望去的黑暗,这里是哪?狂汗~~~借着微弱的火光,洛伊皱眉打量,在研究了半晌后,再一次被吹得冷的他,终于有了结论,这里,似乎是个山洞。可是,奇怪了!自己不是在浴池洗澡吗?只记得因为失血又精神紧张了半天,所以,睡着了。可是,后面的情形,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难不成自己真的累到睡死了被人打劫了都不知道?有些郁闷地摸摸头,再度打量周围的环境顺带瞧瞧自己。可是这一瞧不要紧,却彻底让他呆在原地!天,天,天,自己居然赤身裸…体,难怪会觉得那么冷!茫然不解加上隐隐的恐慌,水洛伊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这里?而且,如果说有人掳了自己,那人呢?总不会就只是为了把自己一个没穿衣服的人,绑到山洞里冻死吧!
果然,在看到有一个修长的黑影走进山洞时,洛伊知道,对方并没有冻死自己的意思!
“穿上它!”
从身形上,洛伊知道,这是个男人,果然,那开口后冷冽低沉的声音证明了自己的猜测。
一团东西往脸上砸来,下意识的,水洛伊伸手一接,柔软的衣料触感在手指间弥漫,冰冷的身子似乎也有了些许的温度。这一刻,不论眼前的男人是敌是友,水洛伊都想真诚地说声‘谢谢’,外加感激涕零。
急不可待地将衣服穿上身,再次获得重生的水洛伊,此刻,就差没有幸福地叫出声了。不过,待他穿上了衣服,缓过了力气。疑问也随之而来了。
“是你绑架了我?”
透过微弱的火花与洞外的月光,可以看出,男人的脸上覆了层黑巾,连眼睛都深深地掩藏了,看不出任何喜怒;但是,虽看不见他的面目,水洛伊还是深深感觉到了来自他身上,分外的冷冽气息;甚至,在这些冷冽的气息里,他还捕捉到了自这男子身上逸出来的,属于一种名为‘嫉恨’的情绪。他可以肯定自己是没感觉错,这个男子身上散发着对自己的嫉恨情绪太明显了。
“我认识你!”
没有得到他的回答,水洛伊再次提出一个疑问,语气却是无比的肯定。如果不是自己认识,他绝不会将脸这么完整的遮掩住。而且,刚才他虽然只是说了‘穿上它’这简单的三个字,但那清冷凛冽的声音,却总让他觉得在哪儿听过。
男人身上的冷气越来越重,却仍旧是没有开口。只是自顾自的将找来的干柴放上火上,一瞬间,洞内寒气大消。
汗~~~漠视我!
无趣地摸摸鼻子,水洛伊悻悻地坐到火堆边取暖,心里已经开始腹诽。切,不就是个拐带人口的吗?拽什么拽?摆什么酷?
“我抢了你的心上人了?”
坐近火堆,也就靠近了这个冰人。水洛伊感觉,他的那种情绪越来越强烈,甚至到了嫌恶的地步。所以,没经过太多考虑的,也是急着知道这人身份的他,脱口而出。不过,当话说出口后,他也就后悔了,不为别的,只因为,眼前这个装酷、漠不出声的男人,周身突然暴出了一团肃杀的冷气。就算此刻还坐在火堆前,明明是靠的很近,可是,水洛伊还是感觉到了身体那来自内心的彻骨的寒。
晕~~看来还真被自己这个乌鸦嘴给说中了。
“我想不会是女人吧?毕竟我从不沾女人!呃?那就是男人了,你的心上人是个男人,对不对?”
肃杀的气加强,知道自己又猜中的水洛伊再也乐观不起来。一脸黑线,水洛伊真的不知道该说自己聪明还是运气好。NND,为什么这百发百中的好运,没出现在自己买彩票上。现在可好,自己落到了情敌的手中,还能完好无损地活着吗?更悲的是,自己还不知道是沾了哪一个,才招来的杀身之祸。他就说嘛!自古红颜都是祸!呃,好像不对,毕竟那些都是男人,还不能称之为红颜。不过,不得不承认,一个个俊美的的确不像正常人,称之为红颜也不为过!(貌似洛伊你忘了,归根结底,你才是美的连女人都自惭形秽的非正常人!某主狂汗~~暴走中~~)
“喂,你到是说句话啊?反正我都被你抓来了,想跑也跑不掉,就算要让我死,也要让我知道是因为哪个祸害丢了性命吧!”
除了最初男人说的三个字,偌大的山洞里就只听见自己的自言自语,实在受不了如此窒息气氛的水洛伊几乎快要尖叫,不过面上仍是不动声色的冷静。
“吃!若不想死的快些,就住嘴!”
从随身携带的包袱中拿出一包干粮,狠狠地塞进还在喋喋不休的小嘴里,男人的声音压抑的狠厉。
“唔……咳咳!你……”
突如其来的食物,水洛伊一个不防备,差点被呛死,拿出嘴里的干粮,准备继续追问的他,在闻见男人身上越来越炙烈的杀气后,聪明的住嘴。哼~~你强,住嘴就住嘴,恨恨地啃着手中的食物,牙齿磨得仿佛咬的是眼前男人的肉。
见他终于是停下来的男人,终于舒展了紧皱的眉头,默默地吃着食物。火光下,他看不见的容颜却越来越让水洛伊有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个人,自己肯定是认识的!
除了干柴燃烧时的‘辟叭’响声,山洞内寂静的吓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之前已经睡过一觉的水洛伊再也没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入眠。看着那个吃过良物后就随性躺在一边,如今状似睡着的男人,压抑的好奇心又泛了上来。轻手轻脚地挪动身体,一步一步向目标靠近,快了,快了,已经到了他的身边,只要,再揭了他脸上的布,就行了!看着男人仍旧没有动静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抓上了黑巾的一角,猛地吸了一口气,水洛伊狠狠地一使劲!
“啊!?”
当面巾被揭开,看到那张说熟悉不熟悉,说陌生也不陌生的清俊容颜、琥珀色的绿眸,水洛伊怎么也没想到,掳自己的竟然会是深处深宫中,被奉为御医的‘妙手神医’秋颜。本来自己也不知道他的身份,后来,一次无意中,冷焰月提起,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秋凌园’还真的是个禁地,而那个年轻俊美的少年,竟然是‘医毒双绝’的妙手神医!果然,这个世界真TMD的BT,男人不仅帅的没天理,更是强的没天理。
“怎么?洛妃,没想到?”
冷漠的话语,带着些微的谑讽。在他最初开始移动的时候,自己便察觉了。让他揭下自己的面巾,看清自己的面目,只不过是自己觉得没必要掩藏罢了!反正,迟早,他都是自己手下的亡魂。
“你爱的人是月?”
惊愕的俊美脸庞上不可思议的怔然。不会吧?秋颜会喜欢那个暴厉的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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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影的抵抗力强,砸不死的~~~
[风华:杀机]
一朵乌云浮上了清俊的脸。冷冷地盯着水洛伊惊讶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的小嘴,秋颜发觉,自己真的很想一掌拍死他。
“这个梅花印记很美!”
光洁如玉的额头,在火光的照耀下,晕起一层淡淡的光,如梅般的血红印记,在火光的影射下,显得更加的炽烈而妖异。修长而异常冰冷的手指轻轻摩梭着水洛伊的额际,秋颜琥珀色的眼眸里迷漫着一层浓浓的迷恋,嘴里柔声低喃。
梅花印记?难道是他?难道秋颜爱的是云洛?被他这种痴迷的眼光望得,非但没有半点的心跳加快,反而感觉浑身发毛的水洛伊,猛然想到了那个让自己拥有这独一无二的梅花印记的男人。果然,若是云洛那长得妖异异常的男人,自己还是很能理解的。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虽然云洛是个男人,可是也不能否认他是个漂亮的男人,有男人爱上,正常!
“原来你爱的人是云洛!”
想清楚他爱的人是谁之后,洛伊恍然大悟地说道。但又迷惑不解了,按理说,云洛虽是常溜进宫里,可基本上都是晚上啊!而秋颜又处在深宫里,他们是怎么遇见的?
“是!我爱他!”
浓浓的痴情神色不见,敛尽一切情绪的秋颜冰冷而大方的承认。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难道也是他黑夜里偷溜进宫,看见你的美色,勾引了你?”
想起第一次见云洛的情景,再看看秋颜那俊美出众的容颜,异色的眼眸,水洛伊好奇地问。
“主人才没你说的那么无耻!”
心爱的人形象被扭曲,秋颜激动地反驳。
“主人?你都是声名鹤起的‘医毒双绝’的御医了,他居然还是你的主人?那他岂不是比你更厉害了?”
极度愕然,虽然想到有多个他们认识的可能性,可这样的关系,水洛伊还是真的没想到过。当下,他开始幻想,那个叫惜云洛的妖男的能力会是怎样的一个BT情形了!汗~~想想都觉得毛骨悚然啊!原来两人是主仆,日久天长的,因为主子太强,仆人对主子产生了一种叫爱的东西,也是无可厚非的。只不过,他爱他的,把自己绑来干嘛?
“我才不在乎什么‘医毒双绝’,什么御医;若不是主人的命令,我才不会待在那个令人恶心、窒息的破皇宫!”
冰绿色的眸子傲气凛然,秋颜完美的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笑。若非因为主人的关系,自己管谁的死活,都与他无关!
“嗯,不错,不错,说的好,真是‘英雄所见略同’啊,那皇宫的确不是正常人能待的地方!”
终于有人与自己的想法一样,才不管现在两人的气氛有多紧张,水洛伊赞同地猛点头应道。
“水洛伊,你真的是个怪人!与传闻中的一点也不像!若不是肯定这世上没有第二个一模一样的人,我真的怀疑你不是真正的夜风国水王爷!”
冰绿的眼眸渐渐转浓,薄薄的像蒙了层纱,望着他一张灿笑如花的绝色脸庞,秋颜的思绪有些恍惚!很不一样呢,若是从前的水洛伊,现在的这个时候,早应该哭的半死,惊吓的昏迷。哪有可能还一副轻松的笑脸,保持着精敏的头脑呢!
呃?!
尴尬地笑了笑,局促地摸了摸鼻子,水洛伊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自己真的是个冒牌货,虽然只造假了一半!不过,短暂的尴尬过后,水洛伊却真的在心里发怵了,连这个见自己只两面的秋颜都怀疑自己的真伪,那么经常和自己在一起的汐白与云洛呢,那个天天与自己住一起的离陌呢,他们不会怀疑吗?还是,他们把怀疑给刻意压抑了?
“嘿嘿,你是学医的,也是个技术高超的大夫,应该知道,一个人在受了极度的刺激后,大脑皮层下的神经组织是有可能变化的,而随之改变的还有人的性格,而变化或许是小,也或许会很大!”
还没白痴到承认自己就是个冒牌货,也不想被当成妖言祸众的疯子被火焚,无法解释,也无法坦然的水洛伊笑得十分别扭。希望这样的回答,能够蒙混过关,毕竟,医书上,也的确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不是么?
“的确!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轻轻点点头,不置可否。他的说法虽然有些怪异,有点勉强,但医书上也曾有过这样的情况。何况,他是不是真正的水洛伊,于自己也无关!“看来,你对医术也有些研究!难怪主人会对你动心!”
晕~~又要绕回原先的窒息中了!看着秋颜的眼眸再度转暗,语调变沉略带厉气,水洛伊暗自叫苦。本来,与他东说说,西聊聊,就想转移了他的嫉恨心理,给自己找条活路的,现在看来,很难了,没想到,秋颜对云洛的爱,还真的很深很深。
“秋颜,我想你可能多心了!云洛对我没动心!”
惜云洛,原谅我的谎言啊,没办法,不是不想承认,只是,现在承认,就是等于找死啊,我也是想好好的活下去啊!
“水洛伊,为了活命,你连承认都不敢吗?”
看出他的企图,秋颜一双冰绿的眼眸里怒意与嘲讽甚浓。
“本来就没有,我为什么不敢承认?”
只不过就是床上打打架而己,那也不算有什么吧!
“那你额上的梅花印记呢?若半点关系都没有,你怎么会有和主人额上一模一样的印记!这就是证据,你还想狡辩吗?”
没想到他还真的敢不承认,气愤不己的秋颜颤抖着手指指着他的额头怒问。
“我只说没动心,没有说半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是上床而己,我没必要拿出来宣传吧!”
指什么指?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被人用人指着了!狠狠地瞪一眼莫名激动的秋颜,水洛伊说的云淡风清。
“只不过是上床而己?”
轻飘飘的一句话,轻易让愤怒的秋颜脸色更加阴郁。话语也略见拨高,“原以为你只是放浪了点,没想到你还很无耻!”
“放浪?无耻?骂得好,秋颜,你真的爱惨了惜云洛吧!”
羞辱的语气,并没有让洛伊脸上的笑容消失,反而笑得更加灿烂绝美,更隐藏了看不见的恶毒。“可惜,他宁愿和我这个放浪无耻的人上床、在一起,也不会碰你一下,回应一下你的感情!不是么?”
俊逸的脸倏的苍白,若是眼神能杀人,此刻秋颜眼中狂乱的肃杀,早己将水洛伊的身体穿成了筛子。
“水洛伊,你真不要脸!枉费主人那么爱你,你居然说出这样的话!”
这样的男人,除了一张脸迷惑人,有点小聪明,主人为什么会爱上他?如果没有他的出现,主人又岂会想丢了自己?
“笑话,你又不是云洛,你怎么就知道他是爱我?就算他爱我,我也没必要就一定要爱他!况且,云洛也知道,对于他,我只贪恋他的色,没有爱!”
又一句的不要脸,水洛伊仍是一副淡然,说出的话却是愈加的狠毒、残忍。
主人知道!
如一道雷劈过,水洛伊的话彻底让秋颜愣住!愤怒的神色渐渐被无尽的哀伤绝望代替。为什么,为什么主人明知道,还要心甘情愿的守在他的身边,为什么?看着他的淡漠,他的不屑一顾,一股浓烈的杀意自心底升起,对,只要自己杀了他,以后主人就会是自己一个人的了!就算主人不爱自己,只要能待在主人的身边,就已经够了!
浓烈的杀气如紧绷的网,紧紧缠住水洛伊。糟了,自己惹出他的杀意了!狠地一颤身子,知道情形不妙的水洛伊暗自懊恼。自己这张嘴,真是无药可救了!
“嘿嘿,秋颜,就当我没说,你别这样看着我,我怕!”
快速地转成一副谦恭讨好的小人笑脸,水洛伊一边讪笑,一边慢慢往洞口移。他可不想死,至少还不想现在死!
“水洛伊,现在才怕,你不觉得迟么?”
手指一晃,一支薄如蝉翼的柳叶刀夹在晶莹修长的指间,泛着诡异的蓝光。
[风华:猫戏老鼠]
“秋颜,你冷静一点。我才不是怕。我只是可惜,可惜如果我现在就死了,那些美男帅哥们岂不是没人来疼了!”
修长的身影一寸寸移向洞口,越来越近,面对秋颜的谑讽,不怕死的油嘴滑舌。
“我已经很冷静了,水洛伊,我很怀疑,你究竟还知不知道什么叫羞耻!”
若非很冷静,自己早己杀了他灭口,还需要费事的去找衣服给他穿,给他吃粮食么?
“命都要没了,还顾那些有的没的干嘛?它能让我活命吗?”
羞耻?自己当然有,只不过,现在的情况特殊,只能让它暂时先休息一下了。等到自己安全了,再把它拿出来晾晾。终于不着痕迹地退到了洞口边上,顾不上什么拖延,转过身子,立刻往黑暗中跑。虽然明知道身后的男人肯定是个高手,自己也不一定能跑掉,但如果连试都不试,岂不是一点机会也没有!这种自我逃避的态度,不是自己的个性。
“水洛伊,你以为你能跑掉么?”
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残笑,看着他在黑夜中狂奔的纤弱身影,他并没有立刻追上去,而是露出一副猫捉老鼠般的玩味神情,不近不远地悠闲跟着。
“至少跑还有希望!”
黑暗中,不熟悉地形,又没半点功夫的水洛伊跑的十分狼狈,时不时就会被石头或杂草给绊住摔倒。而且,他也知道,身后的他也料定了自己跑不掉,所以才会放心地戏弄自己;可尽管如此,他仍是不想放弃,努力地往前跑,因为,只要有一线希望,自己也是不会放弃的。
“呵呵,希望?这荒山野地的,你以为还会有人来救你吗?还不如停下来,乖乖的听话!”
嘲讽的语气越来越重,虽是一副柔和的笑脸,却硬是让人产生了一种无法言喻的残忍嗜血。
“我又不是白痴,停下来,乖乖让你杀吗?”
努力地避开脚下的障碍,水洛伊一边跑,一边向身后的男人做鬼脸。
“你以为跑,我就杀不了你么?”
手里的银针瞬闪,逝入黑夜里那抹移动的身影内,看着他一瞬间的停滞,再度拼命的前移,秋颜的眼中浮起邪谑的笑。
痛,真的好痛!猛地一滞,差点栽了出去的水洛伊。额头微微见汗,极力忍住疼痛,他一步也不敢停地向前跑。
“也是!”
蓦然停下,水洛伊笑着回头,再这样跑下去也无济于事。自己都跑了那么远下来了,一路上也没有放弃叫救命,要有人来救,早出来了。看来是希望渺茫了。
“怎么?不跑了?”
悠然地停下追逐的脚步,秋颜淡笑,却未及眼底。
“不跑了!这么久都没有人来救,跑也没用了。要杀就杀,你自便吧。”
摆摆手,已经跑累的半死的水洛伊随意坐到地上,无可奈何地说道。NND,原来是一根银针。直到坐下安稳了,水洛伊才发现,让自己疼痛的是一根极细极细的银针,亮晃晃地插在自己的小腿弯处。低咒一声,拨掉银针,水洛伊明亮的眼睛神情自若地笑看着离自己不远停下来的秋颜。
“呵呵,现在我又不想杀你了!”
明媚的笑容,隐隐刺痛了秋颜的心,眼波流转,一道寒光,语气轻松,仿佛他的生死只在自己的一念间。
“哦,那我走了!”
做势拍拍手,准备起身离开。哼,不杀了,有那么便宜的事情么?
“我觉得,天天拿你来试针法,试新炼的药,会比杀了你更让我开心!”
手上一根银针又现,秋颜嘴角的冷笑让坐在地上的水洛伊狠狠地倒吸了口气,一身颤栗。
“你还不如杀了我。”
无法抑止的害怕,水洛伊颤抖着声音恶狠狠地回视着这个如恶魔一般的男人。这一刻,他绿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竟让自己想起一种食肉而凶残的动物——狼!
“想死?我偏不让你死,我要让你生不如死,让你尝尝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楚滋味!”
手指在他的身上点几下,又塞了一粒不知名的药丸在他嘴里,秋颜拧起他,快速消失在黑夜。
惨了,这次自己倒霉定了!他又想把自己带到哪儿?在昏迷前,水洛伊脑海里只浮上这几个想法。
…………………………
精美的书房,一片死寂肃杀的气氛。坐在书桌前的冷焰月,一张俊美无俦的脸绷得死紧,如冬日寒冰,让人胆寒。整个房间内,没有人敢说一句话!
昨天夜里到刚才,他与汐白、云洛,动用了一切的关系,整整找了一夜,却半点收获都没有,按照汐白的要求,也自知无法再瞒的自己,只好来告诉他了。跪着的离陌,低垂着头,不敢看那个男人的表情,却仍是身体轻颤,无法避免地感觉到来自他身上浓浓的杀意与滔天怒气。
被绑架!
看着这个突然闯入的男子,脸上着急伤痛的神情。坐在皇上对面的国师眼中精光一闪。怎么可能?深处皇宫深苑,居然还能被悄无声息地掳走。
“来人啊!”
终于,坐在那儿不吭声、只发怒的冷焰月大叫出声。
“传朕的命令,不论要用多少人,一定要找到洛妃。”
对着进来的侍卫,冷焰月完全失了魄的下命令。
“等等!”
“国师,你干什么?”
一脸怒气的望着这个总喜欢和自己对着干的老国师,冷焰月冷冷地问。他最好有个好理由,否则……
“皇上,万万不可!”
眼见他动了怒气,慌忙地站起身,莫灵诚惶诚恐地低头说道,“戒备森严的宫内丢了妃子,若是传到了民间,肯定会引起轩然大波,这对皇家的声誉,有害而无利。况且,如果传到了民间,势必会打草惊蛇,到时候,不仅找不到洛妃,反而还很可能会引起对方的狗急跳墙,做出‘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事情来,这样,洛妃的安全就难以保证了。”
“皇上,国师大人说的没错!对方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掳走了洛妃,肯定是很熟悉宫内情形的人。若是大肆宣扬,洛妃的处境会很危险的。”
跪在一边,不敢起身的离陌也连连点头附合。
“那国师说,该怎么办?”
老东西,算你说的有理!冷冷地盯了一会儿国师没什么表情的脸,冷焰月有些低懒地问。
“皇上可以派人找,但只能暗找!”
稍稍沉吟了一会儿,莫灵缓缓开口。这虽然不是个好方法,却是现在不得不做的方法。
“好吧!朕就暂且听你的!好了,派人去吧!就按国师大人说的,暗找!一定要找到人!”
目前也只有如此了,希望洛伊不会出事才好。挥挥手,冷焰月让等命的奴才下去。
“离陌,你和洛伊住在一起,居然还让他出了这样的事情;朕现在不和你计较,等洛伊找回来后,朕再定论。下去吧!”
看到眼前的俊美男人,冷焰月就一股莫名的火气,怕自己忍不住就定了眼前人的罪,连忙命令他下去。
“离陌该死,等找到洛伊,离陌自会来皇上面前请罪。”
神色一凛,离陌知道,眼前的男人已经为了洛伊,做了很大的让步。
房中,只有国师还站在皇上的面前。只不过,现在这样的时刻,谁也没有再议国事的心情。
“皇上,老臣也告退了!”
站在这儿也没趣了,不如离开!
“下去吧!”
心里早己被洛伊的安危占的满满的,无心再议国事的冷焰月毫无异议的让他离开。
[风华:受刑]
一叶落,知天下秋!
药效过去,再次醒来后,己然是第二天的晌午。水洛伊欣喜地发觉,自己已能活动,缓缓地坐起身。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狠狠地倒吸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房间?入眼望去,一片黑白。白色的墙,白色的羽被,白色的纱幔,配合着黑色的床,黑色的书桌厨柜,整个空间里,单调而压抑。
如此的空间,多呆一秒,都觉得难受。穿好衣服,下床,走出房间!
好美啊!!
原以为外面也与房内没有太大的差别,却在走出房门后,硬生生的被一片花海给惊住了!
不同于房间内的窒息单调,屋外,繁花似锦,摇曳生姿。一阵轻风吹来,清香扑鼻。
漫步在花间,一身白衣的洛伊脸上洋溢着清甜的笑,黑眸灿若日月,栩栩生辉。
怎么会没有人呢?连抓自己来的秋颜都不在!而且,为什么自己怎么走,都走不出这片花海呢!走了许久,都走不出去的水洛伊迷惑地望着这望不到头的花海。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都感觉绕回原点,走来走去,不论从哪个方向走,最后也都只是在房间与这片花海转圈。而且偌大个地方连个人影都见不到。难道,这里布了什么使人迷惑的阵法吗?若是如此,难怪他会放心地把自己放在这里了!既然走不出去,索性坐在房前的石阶上,等待他的回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从昨天上午开始,就没有吃太多食物的水洛伊,晚上又经历了救人、被掳、受制这一系列的身体的劳累,已经是饿得头晕眼花。这该死的秋颜,就算要虐待自己,也要出现啊,就是不出现也至少给自己留点吃的啊!若是饿死了自己,还怎么让他虐待?总不能让自己啃这一大片花吧?
在外面打探消息,又添置了许多食物的秋颜,回到地方就看见,一脸颓丧的水洛伊正狠狠地揉捻着自己辛苦种的花,满地破败零乱的尸体。
“你在干什么?”
险险救过他手中正要摘下摧残的花朵,看着满地的花瓣,秋颜的脸色只能用铁青来形容。
“数花瓣啊!我想知道它到底有多少瓣,有多少朵!”
若无其事地拍拍手,水洛伊悠然地站起身,潇洒地回道。一点也没有觉得自己哪点做错了。哼,把自己丢在这里,饿了这么久,毁了他这么点花,也不为过。
“数花瓣?”
努力地深吸了几口气,好不容易才压抑住内心的愤怒,秋颜咬牙切齿地疑问。
“是啊!我才数到六百七十三朵花,三万零一百四十片花瓣,你就回来了!”
指着一地的残花,洛伊说的煞有介事,还一脸的惋惜他回来太早,自己没能数完。存心想气死眼前这个不知道什么叫笑的男人。
“给我进房间去!”
看他一脸的懊恼,秋颜突然明白,他是想惹自己生气。再次的深吸口气,语调冰冷地命令。
“我不去!”
立刻摇头。水洛伊想也不想地拒绝。
“不去?!”
微眯着一双绿眸,眼中的风暴凝聚,己濒临暴发。
“不是黑,就是白,阴森森的只有鬼才进去!我既不是死人,也不是瞎子,反正我不进去!”
一想到房中的景像,水洛伊更是拼命的摇头拒绝,身子更是跳离了秋颜能抓到的范围。
“不去也得去!现在你是我的犯人!”
修长的身子一晃,已然将人抓在手中,轻轻一提便带进屋内,丢到了床边。
“啊!好痛!TMD,你不会轻一点啊!”
揉着被摔疼的腰际,被扔得七荤八素的水洛伊狼狈地大骂。
“还能骂人,证明我摔的不够重!”
好看的眉微微一皱,手指轻轻在桌上一阵碰触,屋内黑白单调的色彩立刻变幻!
“你……啊!!怎么会这样?”
好不容易坐起身,刚想继续骂的水洛伊,在抬头的那一瞬,立刻被眼前突变的景像给吓得叫出声。妈妈咪啊!怎么可能,除了床没变之外,原先那惨白的墙面与一色黑的厨柜都没了,淡粉色的墙,几株梅花傲然怒放,两扇透明的菱窗,紫色轻纱卷帘飘逸,整个房间里呈现出清幽的淡雅宁静。
“这个房间有机关。”
看着他吃惊的模样,滑稽的仿佛能塞下个鸡蛋。秋颜只是静静地放好食物,淡淡地说。
“哇,食物。我快要饿死了。好香!”
闻到香味,立刻忽略他的话语,双脚直奔餐桌而去。自发地拿起一块鸡腿往嘴里送。
真没品!嫌恶地看着眼前风卷残云、吃的没半点优雅的绝色男子,秋颜更是不明白,他到底有哪一点惹得那些男人争相宠溺。
秋风扫落叶!不到半盏茶的时间,桌上的食物就被消灭了一大半,惬意地摸摸肚子,洛伊满意地喝着饭后茶。
“吃饱了?”
绿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蔑然,秋颜淡问。
“嗯!好饱!”
仿佛没看见他眼中的不屑,水洛伊舒服地点头。
“既然你吃饱了,上床去,脱衣服。”
一把拧起他,直直就往床上扔,秋颜的话暧昧而煸情。
“啊!你,你要干什么?”
被丢到了床上,被突如其来的话语吓到的水洛伊,紧紧捉住衣领,口吃地疑问。他,他想干什么?不是说爱的人是云洛吗?为什么要脱自己的衣服?
“你忘了吗?拿你试针。快脱!”
眼中的轻蔑越来越盛,以为自己会强暴他么?抓的那么紧。
“试针?试针需要脱衣服吗?”
经他的提醒,水洛伊这才想起他昨天晚上的话。纤薄的身躯猛地打了一个冷颤,但仍是紧抓着衣领不敢放手。
“你不脱,我帮你脱。都是男人,怕什么!”
大掌猛地一撕,一片衣物便被扯落,不多时,单薄的衣料就被扯得一干二净。
衣服被扯落,没布蔽身的洛伊只好整个身子都缩进羽被里,任凭上方的人再怎么眼神威胁,就是死不放手。汗~~就是因为大家都是男人,自己才怕,也不想想看,来到这个莫名的时空到现在,几乎都是在被男人上的。
“快放手。水洛伊,你不是水性杨花,男人众多吗?还怕被男人看?”
讥讽的扬起嘴角,秋颜言语恶毒地质问。手上的劲力仍是没停。
“那些是美男,我自愿被看;可是你,我没兴趣。”
才不被他的恶毒所吓,水洛伊翻翻白眼,就是不愿放。本来,自己还是想把他收入自己的床上的,可现在,他爱的人是云洛,自己还不愿意自找麻烦。
“我不是美男?”
俊美的脸蓦然靠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听见他说对自己没有兴趣时,那突然汹涌而出的怒气,秋颜不敢相信地怒问。大掌也猛地一使劲,将羽被扔到床底。
黑玉般丝滑的长发倾泄,包裹着如初雪般莹白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瑟缩;修长的腿,紧窄的腰,单薄的肩,每一处都完美的不可思议。
“看够了没有?”
微屈着身子,双手羞愤地遮住自己最隐密的地方,水洛伊恼怒地问。该死的,看什么看,看得自己那个地方都有些起了反应了。
“你很不老实。”
有些尴尬的收回目光,没料到自己会看的痴迷的秋颜,抓起手边被自己撕毁的衣物碎布条,狠狠地将他的双手和双脚分别缠在床边。
“你,你想干什么?”
身体被禁锢住,一种不能自控的恐惧感深深包围住水洛伊,黑眸惊惧地望着他。
“为了防止你痛的乱动,让我试不好针的穴位,只好把你绑起来了!”
嗜血无情的话语从嘴里吐出,一根明晃晃的银针己然刺进了洛伊的晶莹如玉的身体内。
“啊——秋颜,你变态!”
彻骨的痛,自胸口传遍四肢百骸。一声凄惨的叫声自水洛伊的口中呼出,无法弯曲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颤栗!
“这才第一针,你就受不了了!”
眉头略皱,似是心疼,可手却毫不留情地刺下第二针。
又是一声凄惨的叫,床上的洛伊双手紧握,狠狠地拉扯。清亮的黑眸里,无法掩饰的惧怕。
“你最好不好挣扎,否则手腕脚腕留下伤痕就不好看了。”
轻柔的话语吹浮在耳边,听着他凄惨的呻—吟,看着他额际的冷汗,剧烈颤抖的身体,嘴唇见血的牙印,无一不让秋颜心情舒畅。
“你是个魔鬼!”
颤抖着嘴唇,水洛伊口齿不清地低骂。眼神混浊,神志迷乱。
“呵呵,魔鬼?不错,我本来就是个魔鬼。”
残笑连连,秋颜点头承认。在被推上祭坛的那一刻,自己就已经彻底是个魔鬼了。第三针毫不犹豫地刺下,再次满意地听见令自己舒服的凄楚声音,“还记得昨夜你昏迷前,我给你服的药了吗?也是时间该发作了!”
晶莹冰冷的手指抚上他破碎的嘴唇,望望外面的天色,秋颜笑得更加灿烂。
“你给我吃了什么?唔……”
这一次,彻骨的痛楚后,却是小腹诡异的火热,双手紧握,让尖锐的指甲刺入手心,换得一丝清明,水洛伊艰涩的问。语到最后,无法压抑地一声细碎低吟。
[风华:媚毒]
“舒服么?身体内是不是有一团火自小腹升起啊!”
轻柔的嗓音吹浮在耳边,一阵诡异的寒,却让洛伊的身子一阵轻颤,想躲避,却禁不住地又想靠近。
“TMD,你到底让我吃了什么药?”
怪异的生理反应,无端身体触碰的渴求,水洛伊紧咬嘴唇,血的腥味稍稍缓和了心底的欲念,着急惊惧地嘶声质问;只是骂出的声音更像是呻…吟一般软弱无力。完美的裸躯剧烈颤抖,抵抗一波接一波的热浪侵袭。
“我可是为了你好,你不是很爱男人的抚触吗?这‘颠鸾倒凤’可是我专门为你改炼的,怕你接受不了与女人合欢的恶心,特别改了药性。”
修长的手指继续在他雪白如玉的身体上流动,笑看他因为自己的触碰,隐忍不住的低声细吟,眼底一闪而逝的轻蔑嗜血。
额头细密的汗珠,赤红的黑眸中难掩的情欲萌动,微微扭动的身躯和下身最真实的反应,身处在秋颜绿眸注视下的水洛伊,感觉到深深的羞愤。再次紧咬嘴唇,再一次借由血腥清醒涣散的意识,也咽回了被他碰触之下快出口的浪呼。
“呵呵,放轻松点,你这样会把嘴唇咬坏的。”
冰凉的指腹状似爱怜地轻抚他己然鲜血淋淋的唇瓣,下一秒却不由分说地迫使他张嘴。
“啊——唔!”
令人羞耻的呻…吟声自口中逸出,明知他是恶意想看自己的丑态来达到泄愤的目的,可他冰凉的手指却像罂粟一样,让自己不由自主的伸出灵舌,紧紧缠绕。
“果然浪的很呢!”
仿若被电击到,倏地抽回手指,忽略心底那一瞬间的动容与生理的反应,秋颜笑的邪恶。
“你,你卑鄙!”
手指抽回的一瞬,沉沦情欲的水洛伊也稍稍清醒了一瞬,听见他的谑笑,语气断断续续的恨声道。
“哈哈,卑鄙?只怕等一会儿,你还要感谢我的卑鄙吧!”
修长的手指解开绑住他手脚的布条,看着他情不自禁缠上来的光裸娇躯,秋颜笑的更是邪恶。
“这,这就是你爱云洛的方式?”
这个男人疯了,身体无法听使唤地往他冰冷的身体上靠,双手也渴求地乱扯着他身上的衣服,残存着一丝的理智,水洛伊低哑着声音问。希望这样,能唤起他的良知,尽快放手。自己快要撑不住了。
“你这水性杨花的男人,不配提他的名字。你大可放心,凌辱你,还没必要脏了我自己的身体。”
冷冷地推开缠上身体的光滑身体,笑容从脸上消失,秋颜言词恶劣地冷讽。修长的大掌一拍,原本只有他们两人的房间竟然多出了三个只着里衣的高大男人。
“水洛伊,你该感谢我,考虑到你绝美的脸与高贵的身份,我很尽责地为你找了三个长相、身材都很不错的男人,你知道么?当他们听说是‘第一美男’的你招入幕之宾,一个个都很愉悦且不介意你是个男人呢!”
看进他眼底的惊惧慌乱,一双被情欲染红的黑眸泪水晶莹旋转,恨意深切,撇开心中一闪而过的不适,秋颜退身下床,冷冷地看着几个男人将他包围。
被情欲紧缠的水洛伊,己无力分辨眼前围上来的男人都是什么样子;当陌生男人阳刚的气味飘进鼻间,当不知是谁的手摸上了他赤…裸身体的时候,他只是下意识地将身体紧紧缠上对方,迷乱撕扯着对方身上碍事的衣物,口中逸出一声声放荡的吟娥。
冷眼看着床上那一幕幕淫乱的画面,看着他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娇弱的身子经受不住时的泪眼涟涟,媚药渐渐过了药效时他眼中深沉的恨意……
心底像有什么被打碎了,眼前的一切突然变得很刺目。
“滚出去!”
清冷的身躯微晃,将仍旧在他身上驰骋的三个男人狠狠扔出,秋颜不明白自己心中突涌的怒气是为何。
双眼无神,如破碎的布娃娃,被三个男人轮…暴的水洛伊只是睁大的双眼,呆呆地盯着惨白的天花板;就在他绝望的认为,自己会被玩死的时候,身上突然消失的重量;没有焦聚的目光对上了秋颜那怒气横伸的冷颜,看他将三个还没有尽兴的男人狠狠踢出去,看他有些懊丧地回避自己的视线,一抹低不可闻的笑声从口中逸出,渐渐泛滥成灾。
秋颜,你也会生气吗?你也会愤怒吗?你也心里不舒服了吗?哈哈,是不是也开始在乎了呢?还是在乎着那个人,怕你的做法会彻底失去那个人呢!
该死的,自己怎么了?被他的笑意与眼底的寒意惹得更加不安,秋颜虽还是一脸的冷漠淡然,心却彻底乱了套。为什么一直都是冷眼看戏的自己,会在看见他楚楚可怜就心烦,看见他眼中的恨意会慌乱害怕?自己爱的是主人,为何也会对眼前这个自己本该恨的男子也有些舍不得?
“水洛伊,你果然是贱人。居然还能笑得如此灿烂。”
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面对,心里烦躁的秋颜,一开口便是恶毒的嘲讽。
“为什么不笑,只要一想到云洛他爱的是我这个贱人,而不是你,我就开心的只想笑。”
如遇料般,这样狂妄的话语一出,秋颜的脸立刻变得阴沉危险,转瞬又一片死灰般的惨白。水洛伊的笑声更大。秋颜,你以为我会怎样?痛若,绝望,还是羞耻的自杀?你错了,我不是真正的、那个懦弱的水洛伊,现在的我,虽然也痛苦,但不会绝望,虽然会羞耻,但绝不会想要自杀,我只会笑,因为我知道,我越是不在乎、笑得灿烂,你就越不开心,也就越得不到救赎。
水洛伊,你从小就生活在温室中,受尽呵护,本该脆弱如瓷娃娃般易碎。却为什么这么坚强,这么的冷静;为什么会这么自信,这么的聪明;就算身处险境也能淡然自处。而自己,反观自己,从小就因为一双绿眸,受尽了冷落,受尽了非人的虐待,连双亲也因害怕而弃自己不顾。为什么自己却做不到你的自信、坚强与淡然。俊脸惨白,因为他一语道中的自己的要害,秋颜一双望着洛伊的绿眸,有妒忌、有挫折,有欣羡,更多的却是毁天灭地的恨。
“你别太得意。刚刚媚毒发作,你自己也该知道自己有多YIN浪了,刚刚忘了告诉你,这‘颠鸾倒凤’的毒,是根据你百毒不侵的身体炼制的,就算身为同样百毒不侵的主人,也无法为你解毒。你就等着天天晚上春毒发作,变成供人玩乐的奴隶吧!”
太多的不甘心,深沉的恨,让秋颜稍稍冒出的善良彻底埋葬,满意地看着他变惨白的脸,带着寒彻人心的谑笑,悠然走出气味糜烂的房间。
[风华:决定]
往日欢笑连连的洛神宫,此时死一般的寂静。曾经温情、浪漫的翠竹林中,三个俊美各异、神情凝重的男人,不发一语。
“还没找到洛伊么?”
不能再私自出宫,只能安份待在宫里等待消息的离陌,望着两张同样憔悴的俊美容颜,焦急地问。希望的眼神在看到他们的摇头后,一抹绝望浮上心头。到底是谁将洛伊掳走了?这两天,自己也曾悄悄联络夜风在曜月的暗桩,怀疑是水洛仙做的,可他们,竟然比自己还惊讶水洛伊的失踪,甚至还让自己告诉水洛伊,别想以失踪来玩花样拖时间。可是,若不是他们,又会是谁?会有谁与洛伊有过节?
深深的无力感紧紧缠绕住冷汐白,六天了,自洛伊失踪到今已经整整六天了,可自己居然什么也查不到。没有任何的勒索信件,没有一个可疑的对象。他就像是平空消失般,没留下任何线索。
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妃子,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男子,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才会抓走了他?同样找了几天都毫无线索的惜云洛也是一脸的无奈。本以为会是有心之人想趁机作乱,可是,一连几天的风平浪静,他不得不怀疑,掳人的动机!有什么地方是他们都疏露了,有什么线索是他们没有注意到的。
密林压抑的昏暗空间,三个人的心情也都被压得沉沉的。如绷紧的弦。除了最初离陌问出的话语,许久,都没有人再说一句话。
……………………
锦凤楼‘望月轩’
柔和的月色,一袭银丝的清冷身影轻抚着手边的瑶琴,时而清婉如水,时而脆若玉击;若仔细听,便会发觉,曲调很熟悉,居然和水洛伊在皇宫中所奏的曲子是一模一样的。
“雪,有消息了吗?”
优美的音调倏顿,清冷的声音响起在空荡的黑夜。
“嗯!”
被称为‘雪’的男子自暗夜里现身,不是别人,正是本该待在‘惜雪阁’的楚子雪;一身粉衣,俊美的脸孔在月光下微闪着纯静的光芒,只是眉字间却是苦恼地深皱。
“雪,什么情况,说吧!”
乐声又起,清冷的声音淡似水。
“很麻烦。”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却真实的将楚子雪此时的烦恼表现出来。
“哦!”
音调微微提高,琴声又顿了一下再起。能让雪头疼的事情还不算多,那个人究竟是出了什么麻烦了。
“现在坊间里都在暗传,‘天下第一美男’水洛伊夜夜招入幕之宾,极尽狂欢,而且所选的都是长相、身材都属中上等的俊美男子。可是,谁也不知道他究竟在什么地方,每个进去的男人都是被蒙着眼睛进去,昏迷着出来,而且个个身上都有伤,轻重不一。”
脑海中,又出现那一张略带邪气却俊美的过份的男子的狷逸笑脸。虽然有几分邪肆、有几分的轻浮,可是感觉仍是纯美的他,会是这样一个人人口中所说的yin贱之人吗?坐在月的面前,楚子雪好看的眉皱的死紧,一种莫名的压抑,心沉的难受。
“雪,帮我个忙。”
半晌,就在说过情形很久之后,就在楚子雪以为眼前的男人不会开口之时,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
“月,在后面操作的人还没查出,很危险。”
明白他要说什么,深锁的眉头锁得更紧,楚子雪极不不赞同。
“所以,我要你和我一起去。既然他要的是俊美男人,我们便可以混进去。我怀疑水洛伊被控制住了,而且中了什么奇怪的毒。”
曲调渐乱,索性放下。月光下慕月聆清俊的容颜难掩忧心,一丝难解的深沉。
“他明明百毒不侵。”
还是不怎么乐观他的想法,楚子雪也不掩忧心。
“所以我才会说是中了奇怪的毒。对方肯定是知道他百毒不侵的体质。”
慕月聆的面色开始凝重。拒他的了解,在宫中,冷焰月并不知道水洛伊百毒不侵的体质,冷汐白也不太清楚,就算是与他同住一宫的离陌也是后来才知道。到底会是谁,因为什么原因掳走了他,而且对他的一切似乎都了如指掌。
“既然你决定了,好吧!我去安排。”
知道他已经做了决定,楚子雪知道,就算自己再多说,也是无济于事了。
“谢谢你。”
身处在锦凤楼,平时最谈得来的也只有楚子雪了。这件事情,自己还是不太好出面的安排的,也只好利用一下子雪了。
看着他坚定的神色,楚子雪无奈地叹口气,转身离开。
……………………
清晨的风,微微带着刺骨的寒意,没有半分温柔地划过水洛伊如水的肌肤。凭栏而立,几乎是有些贪婪地,深深呼吸这难得的清新的味道。
几天了?近一个星期了吧!被秋颜掳来近一个星期了,白天,自己是秋颜试针试药的药人;晚上则在‘颠鸾倒凤’的控制下,变成欲望的傀儡。若说白天的痛楚还能忍受的住,那晚上的放纵呢?自己究竟还能承受到何时?悲叹一口气,再次深深呼吸,水洛伊真怕长此以往,自己会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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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这章写少了~~~
影的内心在挣扎哈~~~~
到底还让不让水水继续被虐呢~~~~纠结中~~~~
[风华:惊遇]
浅浅的紫色,淡得如同秋月下的薄雾,在夜辉中宛转地流动着朦胧的光与影。
夜明珠淡淡的光芒柔柔地拂在洛伊的身上,将他雪白的肌肤、乌黑的长发与浅紫的纱衣溶成了一片魅惑人心的清艳,高雅得不沾一丝俗尘。
又是一个霏糜之夜的来临。纯白的大床上,水洛伊半闭着眼的绝美脸孔,渐渐染上一层不符常理的绯红,平稳的气息也渐渐混浊。
深邃的目光,幽冷且略带怒气。望着床上己渐渐不再抵抗媚毒侵蚀的绝色男子,秋颜不明白,自己心中微微的拧痛又是为何?已经整整六天了,最初的自己,还能看见他眼中的恨意,可现在,在他的眼中,却是让自己越来越心慌的冷静,就连欲望达到巅峰的最深时刻,在他的眼中,也只是清明。
不该想那么多了,自己不是要极尽手段的羞辱虐待他么?不是该狠狠而残忍地报复他夺走了主人对自己注视的恨么?这些不该有的善良、动容甚至是动情,都是不被允许存在。只是一个皱眉的瞬间,秋颜己再次坚定了内心的信念,摒弃一切情感,缓缓举起手,轻拍数下,示意外面的人该进来了。很俊美的男人!看来下人还真把自己的指示贯彻到底了。看着被送进来的两个男子,一向不怎么有情绪波动的秋颜仍是不免微微一愣。半透明的浅蓝色纱衣,包裹住男人修长英挺的身姿,莹白如玉的肌肤在夜明珠柔和的光芒下更显温润娇嫩。更为特别是,其中一个男子,居然有着一头银白色的长发,俊逸的面容宛若初生之月,泛着淡淡的光华。
“去吧!”
忽略心中的短暂疑惑,也忽略心中突升的不悦,轻轻挥手,让两个人靠近床上那抹柔弱的身影。自己则坐上了一边早己备好的软椅。
听到了命令,两个男人立刻倾身上前。
又送来人了吗?又是几个陌生的男子吗?呵呵,秋颜他还是厉害啊!接连六天,居然可以为自己找来十几个不同的男人。那么,今晚呢,又是怎样的面孔呢?知道身体己被药物控制,再抵抗也无济于事的水洛伊,确也不得不佩服秋颜的办事能力。好奇地想睁眼看看今晚的人。可,只是一瞬间的念头,却又在要睁开时放弃。
看见对方的脸又能如何?反正也不过都是他刻意找来羞辱自己的人,就算不是他们,也是别人,都无辜的很。看见了,难道以后自己脱身了,要一一去报复吗?拿什么理由?落井下石、知情不报么?呵呵,自己有理由要求他们一定不能落井下石、一定要知情应报呢。恐怕,自己还要感谢他们,愿意来为自己解这痛苦的媚毒呢。
男人身上淡淡的花香浮过鼻间。让水洛伊闭着的眼微微一颤,呼吸更加急促。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凄楚的笑,身体一阵蠢动,伸手欲搂,却只抓到一抹冰凉的肌肤。混浊的意识竟然一刹那的清醒。怎么可能?蓦地睁开眼,想看看是谁身上的冰凉,竟然能唤醒自己被药物控制的迷乱神志。却在下一秒差点惊叫出声。
“月聆,子雪!”
炙热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抚上两张俊美的容颜,知道秋颜还在一边看着的水洛伊不敢大声,靠近他们惊喜地低喃,眼泪一瞬间的在眼眶轻旋。终于见到了熟悉的面孔了,虽然与他们只是一面之缘,可至少是熟悉的人。
“快,吻我,你们快吻我、摸我。”
只是一瞬间的缓和,强烈的媚药又开始在体内肆虐。水洛伊难受地扭动着身体,注意到秋颜因为他们的没动而开始怀疑的神色,一手连忙拉下月聆的头,渴求地吻上他冰冷的唇,另一只手也接过子雪的手撕扯自己身上单薄的衣物。冒犯了,月聆,对不起了,子雪!
他果然被药物控制了,而且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媚毒。听见水洛伊蚀骨的吟哦,接触到他火热的手指与肌肤,慕月聆被知道,自己最初的猜测没有错,他果然是被控制住了,而且是用最下流、最恶毒的方式。
“洛伊,你中了媚毒。”
一旁被迫对水洛伊实行侵犯的楚子雪也看出了问题的所在,蹙眉小声地说。
“救我出去!”
如呜咽般,水洛伊借由与月聆双唇交缠的机会哀求地开口。纤薄的身子靠在他的怀中,一阵阵的颤抖。若非遇见了熟悉的人,水洛伊不会知道,这么多天来,其实自己的心底真的好怕,真的好无助。
“放心,洛伊,我们一定会救你出去。”
颤抖的身体,哀求的低泣,扯痛了两个男人的心,慕月聆轻柔地在他耳边安抚。
“月聆,子雪,谢谢你们。这,这个地方的花园是奇门遁甲,没有守卫,只要通过了花园,便可以出去了。”
极力压抑住内心火热的欲念,水洛伊断断续续地将整个府第的情形告诉两个人。每天,都在期盼着有人能来救自己,所以天天都留心这府里的一草一木。许是秋颜并不怕自己会跑掉,还曾特意带自己逛过整个府第的全貌。
“奇门遁甲!没事的,洛伊,我可以带你们出去。”
和自己最初进来的感觉差不多呢。楚子雪轻扯唇角,锐利的眸子淡淡扫向悠闲站在一边观戏的俊美、阴冷的男子。究竟是因为什么,让他把洛伊掳来,只为了羞辱呢!冰冷的唇演戏般地吻上洛伊未着寸缕的身子,不经意地,虽是极快的神色变化,可是楚子雪还是看见了男子眼中一闪而逝的神情。嫉恨、懊恼、挣扎和淡淡的醋意。
“你们要小心,他善用毒!”
不想他们太轻敌,被秋颜的毒伤害;又出于某种原因,也不想让秋颜的身份暴露,水洛伊轻声提醒。神志已极度迷糊,只由着最原始的欲望紧紧缠着两个人求欢。
“放心吧,洛伊,交给我们,我们现在就带你出去。”
在他的唇上轻轻一吻,顺带不留痕迹地点昏他,让他暂时不再受媚毒侵袭。月聆温柔地轻语。
软软地倒在子雪的怀中,昏迷之前的洛伊奇异的心安。他知道,他是能相信他们两人的,自己也会安全的。
[风华:获救]
当秋颜发觉不对劲,到被制住,这之间,也不过只是眨眼的瞬间。
“你们居然还能使用武功?”
被点住麻穴、封去功力的秋颜,跌坐在椅中,平静无波的面容终于有了一点点的动容。这个房间里,应该说整个府第中,都飘散着能令人使不出功力的化功迷香,也所以,自己并没有让任何人在这里看守,也才会出现这样致命的疏忽。
“区区迷香,还不足以制得住我们。”
嘴角扯出一抹讽笑,慕月聆冷冽地盯着眼前的男人。不错,很有定力。被自己这样的制住,居然也只是微微拧了下眉头。
“你们是谁派来的人?”
银瞳、银发。难怪!终于明白刚刚自己心中一闪而过的疑惑是为何了。秋颜自认被制的活该。他早该想到,有银发自然会是银瞳,这小小的迷香又怎能奈何他。拥有特异体质的咒夜族人啊。只不过,他们的行动向来很神秘,更是与世无争,不受任何人的支配。此时怎么会出现在曜月的国界上。
“洛伊是我们的恩客。恩客失踪太久,却意外暴出了与上不了台面的男人,夜夜笙歌的惊人消息。被冷落的我们,自然会愤愤不平的找上门来问清原因了。难道我们还不够俊美,犯得着找那些庸俗的男人来污辱我们。”
近乎怜惜地小心抱着怀中虽然被点昏,但还是会不舒服扭动身体的洛伊,楚子雪邪气的回答。清澈的眼眸里寒冰凛冽。
“既然洛伊不愿意让我们知道你的名字与身份,我们也不再问。人我们带走了。我知道,对你使毒,并不能算是惩罚你,所以,刚刚在点你穴道的时候,顺便废去了你的功夫。算是你对洛伊所做伤害的惩罚。”
不想在这糜烂的房间里再待下去,慕月聆的语气虽清柔,却极其残忍的说道。若非察觉了洛伊虽痛苦,但并没有要杀了这个男人的意思,自己早己在制住的他那一瞬间,结束了他的性命。不过,对于一个武者,废去武功己不啻为残忍的做法了。
果然,在得知自己武功被废了后,秋颜一张俊美的脸只能用惨白绝望来形容,紧接着便是眼神中的恐怖与慌乱。不,他们怎么能这么残忍,废去了自己的武功,成了废人的自己,还怎么待在主人身边,怎么去为主人做事?怎么保护主人?慌乱的眼神又瞥见静静躺着的,如熟睡婴儿般宁静的水洛伊,眼底又射出一抹既是恨又是莫名心酸的疯狂神色。水洛伊,水洛伊,早知因为你,我会失去这么多,早该把你杀了的。
“走吧!”
小心地接过子雪手中纤瘦异常的洛伊,月聆再度深深望了一眼坐在椅中,情绪极度疯狂的男人,银色的眼眸一闪而过的杀意。随及跟着楚子雪,绕过花阵,片刻消失在这令人窒息的府第中,不惹人眼的隐入人来人往的‘锦凤楼’内。
…………………………
“月聆,这药无解。”
修长的手指自昏迷中洛伊的腕处离开,紧皱着眉头,楚子雪无奈地摇头。那个男人,还真是个制药高手。‘颠鸾倒凤’虽是很强烈的媚药,但也不是无药可解;可,他却可以轻易将药性改变,变成一种根本无药可解的至毒媚药,纯粹想把服毒的人变成一个夜夜索求无度的性的奴隶。
“子雪,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微微一惊,没有想到那个人的练毒技术果真那么高。慕月聆微拧眉头轻问。
“‘医毒双绝’秋颜。”
若原先还不能肯定,可在号完洛伊的脉像后,也彻底的清楚了。也只有那个人,能让自己这个解毒圣手也束手无策。
“不错,他的确是秋颜。皇宫里最神秘、最古怪也最手段高明的御医。”
淡淡地点头,复又眼神古怪地看着床上仍旧沉睡的男子,慕月聆颇觉玩味地轻扯嘴角。因为他,冷焰月已经几天无心朝政,出动所有守城的兵力四处寻找;冷汐白甚至也顾不得避讳,动用了所有的隐势力;就连凤喙国的国君也搀和了进来。躺在这里的人恐怕还不知道,整个曜月几乎大乱了。
“月聆,再让他睡下去,就算百毒不侵,也会永远沉睡的。”
不过短短不到半月的时间,他就这么的憔悴了。苍白的几近透明的肌肤,就连沉睡也紧锁的眉头。真的难以想像,这么多天的残酷折磨,他究竟是如何承受过来的!就算是身在青楼内的自己,至今却也还未被任何人动过,甚至动过别人。想到他受到的残忍对待,他不明白,为何月聆只是废了那人的武功。
“月聆!”
终是不解,楚子雪张嘴,疑问却梗在喉里。
“子雪是想问我,为何对秋颜下手那么轻么?”
未抬头,只是呆呆地望着床上睡的不安稳的人,月聆代替他问出疑惑。没等他点头,又接着说道:
“因为洛伊虽痛恨,但还不想让他死!你能明白的,不是么!”
一段话,一个肯定的问。楚子雪不再多说什么。的确,他的确能明白,那个时候的洛伊,对秋颜虽然害怕、痛恨、想逃离,却没有任何的杀意。就算被凌虐的凄惨,也还为了他的身份做了隐瞒。也许就是因为这样,自己才会第一次对一个人动了杀念了吧!
“那我走了。”
明知这是答案,楚子雪的心底仍是郁结。
“嗯!”
可有可无地应了声,月聆的眼神仍是专注地看着床上的人。
望着月聆专注的神色,又望了望床上令自己第一次动了心绪的纤弱人儿,突然之间,在那间糜烂房间里的一幕又出现在眼前,他火热的吻,热情的手,楚子雪发觉,自己竟然不想离开,不想这样的夜,这样的他,就只被月聆拥有。
“月聆,我今晚不回‘惜雪阁’了。禁制了他这么久,一个人,根本没办法满足他。”
“子雪,洛伊永远不可能是我们其中一个人的。”
终于被他的话语怔的抬起头,却不小心撞进他眼底深处的恋恋不舍。轻轻叹一口气,像是劝告好友,又像是劝告自己,慕月聆低语。
“我明白。他是水洛伊,曜月的洛妃。”
怎么能不懂,怎么能装做不知。可是,现在的自己,只想将床上娇弱的如玻璃的他揉进怀中,抚平他所受到的一切的伤痛。
罢了,罢了。毅然的搂起床上的人,神色中一抹没人察觉的决绝。慕月聆修长的手指轻点。随着穴道的解开,床上被媚毒吞噬的己入膏肓的人立刻缠上搂着自己身体的人,哪里还顾得上辨认自己身在何方。
吻,无休无止,缠绵,自是越演越炽,月白色的纱帐颤动着,拂扭着……低低的轻喘时起时伏……窗外,残月如钩。
[风华:平安]
一夜的狂乱,一夜的纵欲,平时清幽淡馨的‘望月轩’内,在此时却笼罩了一层淫靡的浓郁气息。华丽柔美的大床上,三具同样累得筋疲力尽的修长身体,酣梦正浓。
“啊——”
一声长长的惊叫,惊醒了床上的三个人,同时睁开眼睛。
“南凤,出去!”
只一瞬间的迷茫,慕月聆大掌一挥,便将愣在原地的婢女拂出门外。而楚子雪而反应灵敏地扯过薄被兽住三人未着寸缕,还残留着欢爱后痕迹的身体。
“哇,好厉害哦!”
本来还一头昏沉的水洛伊,在看见月聆这一手后,彻底清醒了过来,一双迷朦的大眼立刻冒出无数颗崇拜的星星。
“洛伊,身子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
睡意被那一声惊叫给趋走,劳累了一夜的身子也舒服了很多,两个人都关心地问着被夹在中间的纤瘦人儿。
“月聆,子雪,我逃出来了,是不是?我安全了,是不是?”
体贴的问话,担忧的眼神,让洛伊记起神志模糊前的一幕,想起秋颜冰冷残酷的手段,细弱的身子一阵冷颤,眼神中更是流露令人心疼的无助害怕。
“洛伊,别怕,你已经安全了。再也不会受那样的折磨了。”
如兔般柔美脆弱,仿佛一阵风便能击碎,颤栗不安的眼神狠狠撞进慕月聆平静无波的心,大掌情不自禁地搂住他细弱的肩。
“洛伊,你放心,那个人再也不能伤害你了。”
同样想把洛伊搂进怀里,却被慕月聆抢先的楚子雪,靠近他的耳边,轻声安抚。
“你们杀了他?”
柔弱的身子蓦然一僵,水洛伊瞪着惊惧而复杂的目光看着两人,声音颤抖而破碎。
“没有,我只是废了他的武功。”
随着他身体的僵硬,慕月聆的身子也微不可察地一僵。
“谢谢你,月聆。谢谢你们救我出来。”
不知道为什么要对月聆说‘谢谢’,却是被自己在听见‘只是废了他的武功’而松了一口气,而惊怔迷惑。为什么?自己竟然不想听见秋颜被杀的答案。为什么在他对自己用了如此下流而残忍的手段,自己也不想让他死去?难道就因为‘爱屋及鸟’,喜欢云洛也无法对他的人动手;还是自己想更残忍、更毒辣地回击,才恶意地想放一次手;又抑或其它呢。
“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那处府第,从外面看,只不过是普通的百姓家。不懂阵法的人,看见的也只是很普通的民间房屋。可是,若身在‘青楼’的他们都能找到自己,为何月他们这么久都找不到自己呢?
“烟花柳巷从来都藏不住事情。本来我们并不知道你失踪的消息,只是一次无意中我听见两个富家子弟在争执,关于你暗中大肆招‘入幕之宾’的话题,我们只是觉得可疑,哪知,恰巧碰见宫内熟人,才真正知道你被掳已经很多天了。后来,我们得知,每天晚上带进秘密地方的全是俊美男子。所以,我和月聆就这样混了进去。”
淡淡一笑,楚子雪轻声为他解惑。所有的麻烦,其中的艰难,三言两语便代了过去。
“真的谢谢你们。若不是你们,我……”
不敢想,若不是他们找到了自己,自己还会受多久的残酷对待,猛地一颤,水洛伊发现自己没办法再讲下去。
“好了,洛伊,都过去了!现在你是在‘望月轩’,没有花阵能困住你,你很自由。”
不让他再想,不让他再说,月聆轻柔打断了他的话。修长的手指温柔地抚触着他颤抖的身体。
“可是,可是因为我,你们,你们两个人……”
一切阴霾,因为他们的体贴呵护,渐渐被抚平。终于,后知后觉地想到自己身中的媚毒,想到昨晚不论是神志不清,还是神志清醒,他们三人的缠绵,水洛伊的话语变得结结巴巴,俊逸的脸颊更是窘的绯红。
“你别忘了,你早己通过了我们所设的关卡,我们都欠你一个销魂夜。”
真没想到啊,看似邪肆浪荡的水洛伊,居然也有羞涩窘迫的一面啊。楚子雪清澈如水的眼眸里全是戏笑。
“是啊,昨夜,就当是我们还给你的。”
紧搂住洛伊的慕月聆也淡淡地点头应承,两人自然轻松的举止立刻消除了他的难堪。
“可,可是,我本来是想压你们,而不是让你们压的!当初我来‘锦凤楼’找你们,也就是抱着这个念头来的!”
心中的难堪消失,想想又是自己被压的水洛伊颇为委屈的小声咕哝。当初,自己来‘锦凤楼’,见四大头牌,就是为了能一逞‘攻’的心愿。可是现在,不但没攻成,反而又是做‘受’了。就算是外力所制,也实在让自己恼火啊。
“就你那纤弱细瘦,一阵风便倒的身子骨,还想压我们?”
一道嘲讽意味极浓的邪恶话语,自门外懒懒响进来,随及出现的是一张楚楚可怜的花容。
“印痕,你怎么过来了?”
对于这个很少出现在‘望月轩’的不速之客,身为主人的慕月聆微微拧了眉。他都被惊动了,岂不是‘锦凤楼’的人都知道了。
“放心,只有我和风染知道。南凤那丫头很尽责,只不过躲不过我的眼。”
楚楚可怜的面目早被抛到了一边,缓缓踱到床边的花印痕,邪肆地在水洛伊柔嫩的肌肤上一挑后,手指暧昧地放到嘴边轻吻道。
“哄”,一把火从水洛伊的喉咙窜出来,身体微微有些抽搐,那轻吻手指的举动像是一剂催化剂,让他本来疲累无比又酸痛无比的身体竟然有了一丝异样的反应。可耻地觉察到这一点,水洛伊的身子一僵,忍不住在心中微嘲,水洛伊啊水洛伊,现在又不是媚毒发作的时候,更何况距离昨夜狂欢又没有多久时间,居然还会在身体这么疲累酸楚的情况下,被一张好看的皮相、一个暧昧的动作催生出情欲。
可是,可是,这也不能怪我啊。看着花印痕那邪魅的笑颜,惑人蚀骨的举止,水洛伊在心里小小为自己辩解。这样的祸水,给哪个正常一点的人都控制不了啊,更何况,自己现在还光着身子被同样未着寸缕的两美男前拥后抱着呢。这样情况下,若没有反应,不是性无能也是个活死人。可惜,他既不是性无能,也还好好的呼吸着,所以,身体有反应是正常的。幸好,幸好啊,自己的身上还盖着层薄被,所以,也只有自己知道自己身体的敏感。想到这点,水洛伊还是很安心的。不过,想到另一点后,水洛伊的心就很难平静了。
“花印痕,我再瘦,也比你那单薄的身躯强,就算压不了月聆与子雪,也能压得了你。”
“你确定?”
邪肆的面孔忽然靠近,能清楚地感觉到彼此的呼吸吹浮在脸上,花印痕戏谑地笑问。
“哼,我当然确定!就凭你那和林黛玉差不了多少的纤弱身子,我还压不倒你。”
赤…裸裸的蔑视,彻底激起水洛伊性格中的不认输,猛地站起身子,恼羞成怒地反驳。
“洛伊,你!”
光洁的身子自被子露出,坐在床上的两人面对着他同样怒放的昂扬,全都愣住了。
“啊——”
自他们惊愕的眼中,水洛伊也猛然想起自己下身的火热反应,一声尖叫,立刻缩回被中,将头深深的埋进,不敢再抬。
[风华:挑衅]
“哈~~哈~~~哈~~~”
爽朗的晒笑,不知先从谁的嘴里逸出,紧接着,三个男人全都笑了起来,震耳欲聋,更让躲在被中的人羞恼不己。
“你们到底笑够了没有?”
‘不是在沉默中死亡,就是在沉默中暴发!’在一片令人尴尬的笑声中,水洛伊选择了后者,自薄被中伸出头来,恼羞成怒的大喝。不就是男人身体,在面对挑逗时最诚实的反映么?有这么好笑吗?难道他们都没有这样的经验?
“洛伊,真没想到,一夜过来,你还这么有精神。真是佩服哪!”
甜腻的气息轻轻浮过水洛伊柔美的颈子,挑起事端的花印痕潋滟的眸子里笑意十足。
“花印痕,讨厌!”
面对他的笑谑,骂也不是,不骂也不是的水洛伊气得快头晕。如果骂吧,自己也的确是身体有了反应;可不骂吧,他又太惹自己生气了。
“好了好了,再逗下去,洛伊的脸就要烧起来了。印痕,你就少说两句吧!”
眼看火山就要再度喷发,性子一向冷清的慕月聆也禁不住做起了和事佬。再这样下去,肯定闹得没完。
“还是月聆最好,长得俊美,性情又安静,我最喜欢月聆了。”
终于有人为自己说了句公道话,水洛伊紧紧搂住慕月聆的腰身,送上个香吻,得意地看着有些悻悻的花印痕。自从第一次,见识到月聆出神入化的琴艺,那一刻,自己便被他深深的迷住了,呃,是被他的琴艺给迷住了。
精瘦的腰身,在水洛伊滑柔的怀中,微不可察地一僵,笑闹的几人都没有发现,在水洛伊说出这样的话时,慕月聆神色中一抹彻骨的寒意。
“时辰不早了,洛伊,我们去沐浴好么?”
他的亲腻,房间内的yin糜,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纵然心中冰冷,慕月聆仍旧笑的很温柔,语气清柔地转移话题。现在,他们虽不是敌对,却也不可能是朋友,更不能成为彼此喜欢的人。
“嗯!好啊!”
想想自己几天都没洗澡了,身上一阵阵yin霏的味道,水洛伊立刻欣喜的点头。半晌,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黯然道:
“可我没有衣服!”
本来自己就是光裸着身子被秋颜掳去的,虽然后来他也给自己衣服穿,可是每次他在自己身上施针,都会把衣服泄愤似的扯破;还有晚上媚毒发作时,根本就不用他动手,自己就会扯破身上所有的衣服。更何况,昨晚月聆和子雪将自己救回来时,根本就是光着身子的。现在的自己,哪有衣服可穿啊。总不能洗完澡,就一直光着身子吧。他自认,再怎么花心,也没那么豪放。
“我这就派人买!”
个性比较直爽的楚子雪,见不得他黯然的神色,立刻开口道。
“子雪,现在派人去买也迟了,还会引起别人注意,既然印痕与洛伊的体形差不多,就先拿他的衣服穿吧,反正他的衣服多的穿不了!印痕,你说呢?”
立刻否决子雪的想法,慕月聆摇摇头。银色的眸子来回在花印痕与水洛伊两人的身上打量,最后决定道。
“我无所谓,只要他穿!”
嘴角挑起一抹邪魅的笑,花印痕无所谓的笑道。
“让我穿这个‘花蝴蝶’的衣服,不会感染什么奇奇怪怪的病毒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经过刚才的小闹风波,水洛伊就偏偏对花印痕那张笑脸感冒,满脸怀疑地问,身子更是怕怕地抖了抖。
“你说什么?”
秋瞳圆睁,花印痕被他的怀疑给惹怒了颜。
“本来就是,我还年轻,可不想得什么‘花街柳巷’的毛病。”
就是看他不顺眼,水洛伊无视他一脸危险的怒颜,仍旧斜挑着眉毛挑衅地说道。身为二十一世纪的新新人类,自然知道‘花街柳巷’的毛病是怎么来的,可是,自己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水洛伊,你——”
轻视的眼神,挑衅的话语,彻底激怒了花印痕本就不太好的脾气,立刻爆跳起来,准备动手。
“洛伊,你太调皮了。印痕还是纯洁之身,他的手腕处还有代表处男之身的‘守宫砂’。”
身形轻轻一闪,楚子雪快速拉起愤怒中印痕的手腕,一粒鲜红欲滴的‘守宫砂’呈现在惊愕无比的洛伊的眼前,十分无奈他的顽皮。
“啊?真的假的?”
抓起花印痕皓雪如玉的手腕猛看,洛伊不敢置信地惊问。从来都只听说过‘守宫砂’是纯洁女子身上的象征,而男子,又不像女子,有那一层膜,究竟是怎么弄上去的。
“当然是真的。”
眼看花印痕又要发飚,一边的慕月聆也立刻证明,然后一把拉开他,
“走洗澡了。再说话,就别想洗澡穿衣了。”
不待他再有什么疑问,立刻抓起他,往沐浴的地方去。而另一方,抓住花印痕,努力让他镇定的楚子雪明显也松了口气。
“印痕,麻烦你了。洛伊他也不是故意的。”
“哼,我去拿衣服。”
甩开楚子雪的手,花印痕有气没处出,冷冷地道。
“我才懒得和受过刺激的人争论。”
水洛伊,你不是要衣服吗?我这就去给你拿衣服,只怕你到时候不敢穿。
气乎乎的走出‘望月轩’,花印痕一脸算计的阴笑。
汗~~~
这还叫懒得计较?看着他一脸的阴笑,楚子雪猛地打了个寒颤。又想到花印痕平日的衣服,更是冷汗直流,摇摇头,随及也回自己的‘惜雪阁’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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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华:动情]
“你身上怎么有那么多的针眼?”
略皱着眉头,慕月聆紧紧地盯住水洛伊柔嫩的肌肤,上面有太多密密的细点。昨夜到刚才,自己都还没有发现,现在,或是因为热气的蒸浸,那些隐藏的针眼全都清晰可见,密密麻麻散布在他雪白如玉的娇肤上。
“没什么!”
纤弱的身子蓦地一颤,水洛伊急忙将身子往水中掩藏,脸色更是难看的有些欲盖弥彰。
“洛伊,告诉我,别怕,你现在很安全。”
大略猜到他身上的针眼为何而来,慕月聆语气虽轻却不容拒绝。温柔地自水中抱住他的柔软的身子,搂在怀中。
“月聆,那几天,我好怕,好怕。白天,我怕自己会忍受不针刺与试药的苦而失去尊严的向他求饶;到了晚上,我更怕自己会死在那张肮脏的床上。我并不是怕死,只是,我无法忍受那样屈辱的死去。”
记忆再度回到被掳的那几天,水洛伊纤弱的身子软软地靠在月聆的怀中,晶莹的双瞳里盛满了惊恐,声音也带着一丝颤抖的哭意。
“月聆,你知道么?从小到大,从没有一次,能像那几天,让我如此害怕,甚至绝望。月聆,幸好有你,幸好有子雪,否则,我真的会崩溃的。”
晶莹的泪终究滑落出眼眶,趴在月聆温暖的怀中,水洛伊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别想了,洛伊,一切都过去了,别再想了。我不问了,对不起。”
再一次见到他的柔弱,第一次见到他在自己的怀中哭,慕月聆的心里缓缓升出一种令自己都害怕的怜惜感。连带着轻吐在洛伊耳边的话语都更加的温柔。
“月聆,再一次谢谢你。”
轻柔的话语,竟奇异地稍减了心中的害怕,可饶是如此,洛伊还是无法立刻平静,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仍是飘荡在浴室内。
“不用谢。洛伊,别哭了,我们洗了好久了,该上去了。”
察觉到自己的心理变化,突然很害怕这种异样的情愫,慕月聆的身子有些不自然地僵硬,放在洛伊肩上的手也是别扭地拍拍他的背,一边轻声安抚,一边准备推开他。
“再抱我一会,月聆,别推开我,求你了,就再抱我一会儿,就一会儿!”
两个身躯只是稍稍离了一点,洛伊光裸的身子便如藤蔓,死死紧紧地缠上。水样的眸子里更是楚楚可怜的乞求。不知为什么,自己就是想待在月聆的怀中,不想离开。只觉得在他的怀中,自己很安心,很温暖。
‘嗡——’
楚楚的莹眸,娇美的脸庞,乞求的话,可怜兮兮的柔弱……,狠狠击中了慕月聆刻意防备的心。深邃的银眸一阵紧缩,最终,仍是抗拒不了他的哀求,再度将他压进自己的怀中,唇也跟着落下。
冰冷的唇瓣,若清风,似羽毛,轻轻压在水洛伊微颤的双唇上,辗转缱绻。
细细密密,缠缠绵绵,慕月聆的吻,像一张绵柔的网,一寸一寸吻去洛伊的脆弱、惧怕,吻去他的泪珠,也轻而易举地化解了他的优伤,攻进了他的心里。第一次,在男人的吻中,洛伊体会到一种自己从来不曾感觉到的悸动。他的温柔与小心呵护,就像一张网,紧紧缠住了自己。这种温柔,有一种让自己宁愿腻死,也不会后悔的绝决。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是真正爱上了这个如月般清冷的男子。
“洛伊,再泡下去,对身体不好;你应该几天没吃饭了,我们出去吧!”
从他的唇瓣上离开,将他脸上、眼睛里的深沉爱恋看在眼中,慕月聆眼中低垂着的眼一闪而过的冷讽讥诮,再对上,又是一副柔情绵绵的体贴。
“嗯!”
俊美的脸颊微红,水洛伊有些羞赧的点头答应。恋恋不舍地离开他温暖的怀抱,心中一阵失落的喟叹,随及快速地上岸拿起浴巾擦拭身体。
……………………
这,这,这能叫做衣服?
‘轻如柳絮,薄如蝉翼’。用这八个字来形容手中的衣服,一点也不夸张。
水洛伊惊怔地望着手中被称为衣服的几块布,脸上的神情一阵青一阵白。这能叫衣服吗?连里衣都是透明的,而且,这颜色,望着手中那刺目的红,水洛伊额上的青筋更是微不可察地跳了跳。他敢肯定,这样的衣服,穿了和没穿没什么两样。
“花蝴蝶,这也叫衣服?”
放下手中的衣服,转头对上花印痕一脸的得意,水洛伊斜挑着眼疑问。
“你敢穿么?”
邪恶的笑荡在眼中,花印痕没什么正经的邪问。
“我……”
尴尬的笑僵在脸上,水洛伊看看床上没什么遮掩性的衣服,又望了望花印痕一脸的恶笑。皓齿轻咬,眼中一抹调皮。
“我有什么不敢的,只怕不敢的,是你自己吧!”
“笑话,我自己的衣服,我为什么不敢穿?若你不敢,就别穿。”
话语中的怀疑,小小刺激到了花印痕邪意盎然的脸。立刻扬声反驳。
“呵呵,我光着身子都不怕了,还怕那几件轻薄透明的衣服。衣服虽然是你的,但我又不知道你究竟穿没穿过,是否敢穿我也不知道,不是么?除非……”
嘿嘿,有些生气了呢,他的性子还真有些可爱呢!故意想把花印痕惹怒的水洛伊,仍旧是一副深度怀疑的调笑模样,最后还把语气刻意停住。
“除非什么?”
面对他的不相信,花印痕只感觉一股怒火自脑中升起,立刻紧逼着问。
完了,花印痕真的被气坏了,否则怎么会看不出,洛伊是在有意惹他生气,让他上勾的呢。在一边将水洛伊的计谋看得清清楚楚的慕月聆无奈的轻声叹息。可是,自己也的确坏的不想提醒呢!
“除非你现在就穿上这身衣服让我看,我才能相信你!”
眼看目的就要达成,水洛伊仍是语气缓慢,刻意说的漫不经心。
“你……好,换就换,你等着。”
俊美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绿,最后,为了证明自己不是胆小鬼,花印痕拿起床上的衣服,走到里室换衣。
“洛伊,你也太聪明了。这样就轻而易举避免了穿那身衣服的尴尬。”
等到花印痕进去换衣,慕月聆语带促狭笑意,悄声响在他的耳边。声音中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宠溺。
“嘿嘿!”
趁着花印痕换衣的时候,水洛伊毫不留情的取走他放在一边换下的衣服,快速地穿上身。对上月聆带笑的眼眸,笑得狷狂。
“水洛伊!”
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的花印痕,终于是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上了当,又气又怒地大吼,哪还有半点头牌的娇媚模样。
“哇,印痕,你真的好美啊!”
MYGOD!好猛,好……赤…裸裸的勾引啊。纤长秀美的身子,在薄纱下若隐若现;莹白似雪的肌肤包裹在鲜红的青纱下,妖冶而荡人心魄。随着他每一步的轻移,更迷漫着淡淡诱人的馨香。
“水洛伊,你使诈!”
毫不掩饰的色眼,更加惹怒了他的怒气,修长的手指颤抖着指着他的额头怒叫。
“今晚献身给我吧!”
压根视他的怒气为无物,顺势摸上他纤美的手指,将他带入自己的怀中,浪荡地调笑。
[风华:调戏]
“你做梦!”
一双色手,上下其手。偏偏身子又被缠的紧紧的,不敢硬挣,怕伤了他,身体有了反应的花印痕羞怒交加地低吼,只是原本就软媚的声音,现在听来实在没什么威胁性。
“嘿嘿,印痕宝贝,你不是忘了,还欠我一个销魂夜的吧!”
几番试探下,知道他不会过份反抗伤了自己,水洛伊的色手更是摸的顺理成章。语气更是露骨。
“你?”
不错,自己是没忘,但那时只是虚应而己啊。还有,他干嘛叫的那么恶心,‘印痕宝贝’恶~~~
“呵呵,我可是一直都念念不忘印痕宝贝当时热情放浪的邀请呢!”
他的脸越红,眼神越愤怒羞恼,水洛伊就越想逗他,抱着他的身子直往床边去。那急色的模样,恨不得立刻压上似的。
羞愤的眼神,就差没有在洛伊的身上射穿个洞了。花印痕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狠不下心,用武功制住他。反而还任由他吃遍自己的豆腐。
“要玩限制戏码,请到‘怜花苑’去闹。我对免费的激情不感兴趣。”
眼看花印痕就要被水洛伊压倒在床上,一边的慕月聆终于开了口,只是语气冰冷的吓人。他不清楚,自己是假装生气,还是心里真的生气了;反正他就是看不顺眼洛伊的放荡。
“呃?月聆,没的事,我只是逗逗印痕,你别生气啊!”
晕,自己昏了头吗?看着月聆阴冷怒气的银眸,水洛伊恨不得‘拍飞’自己。亏自己还想着让月聆爱上自己,再这样下去,只怕没等到月聆爱上自己,就先被他踢出去了。
“我没生气。”
是的,自己没气,一点也不生气。可是,该死的,心中的愤怒是怎么回事。
“呵呵,没气就好,没气就好,我保证,下次再也不乱来了。”
眼见银眸中的怒气没减反升,水洛伊立刻讨好地笑道,语气谦恭的只差没趴在地上乞求了。
“好了,我真的没气。你不是饿了吗,我去让人送饭来。”
面对他讨好的模样,再多的气也消失了,既然理不清,就不理了。月聆无奈地轻叹。随手摸摸他滑顺的长发走出房间。
“水洛伊,我终于知道谁能制住你了!”
傻傻柔柔的笑还在脸上,却瞬间僵硬,水洛伊的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什么?”
“你爱上月聆了吧!哈哈~~~堂堂曜月的洛妃竟然爱上了青楼头牌。哈哈哈~~~~我走了~~你慢慢和月聆培养感情吧,希望在你回宫前,他也能爱上你!”
看着他目瞪口呆,知道自己想对了,花印痕笑得异样的邪媚,不理会他一脸的郁闷,轻飘飘的走出房间。
……………………
皇宫内
‘秋凌园’,精致的小屋里,一个修长身影在静静的打坐。
‘哇~~~’
一口鲜血自床上男子的口中吐出,俊美的脸颊泛着病态的苍白。难道真的不能心急吗?微皱着眉头,秋颜无奈地苦笑。看来,还真要按那个男人的说法呢!想起前几天的一张纸,秋颜最终认命地不再强硬冲穴。那张纸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武功没废,暂时被封,只需两个月,便可自动解除,不可逆冲!’一开始,自己并不相信,可当自己运气,发觉武功真的没有被废掉,只是受阻时,他才真正相信那男人的话。只是,直到现在,他都还搞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武功只是暂时被封,而不是被废。那个男人为什么会暗里放了自己?
可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水洛伊在那个男人的身边,自己连敌友都无法分辨,到底该不该告诉主人,自己知道水洛伊的下落?可是,如果说了,该怎么对主人说!自己很清楚,若是实话实说,就算主人不立刻杀了自己,自己以后也是不能再待在主人的身边了。但是,这样隐瞒下去,总有一天,水洛伊会被找到的,那个时候,若由他的嘴里说出,自己也还是死路一条。还不如现在告诉主人,再编造些谎言,反正,依水洛伊那水性杨花的性子,主人也不会怀疑什么的。
只是片刻的犹豫,秋颜立刻想到了一个既能从那个不分敌友男人身边带回水洛伊,又能逃避被主人责罚丢弃的两全其美的方法。嘴角再度扯出个残忍的笑。水洛伊,我绝不会让你如愿得到主人的。
[风华:急待]
夜凉如水,冰冷的月光在静谥的浓黑中淡成了一片朦胧的氤氲,在寒风中碎了,散了。
洛神宫中灯火通明,离陌静静跪坐在波光粼粼的花池边。四周一片宁静,只有偶尔吹过的风在沙沙作响。
由远至近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歇息?”
低沉的男音自身后响起,冷汐白语气中微带着一丝疲备与淡淡的关心。
“睡不着。”
淡淡的苦涩迷漫了晶莹的眸子。跪坐的离陌仍是没有回头的回答,随之便是死一般的寂。
身后的人亦是无语,一阵轻微的衣袂触地的轻响,也靠着他席地而坐。怎么能够睡着,洛伊到现在都没有踪影,谁还有心情睡觉。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久到另一道气息的侵入,两个静坐的人终于微微转了头。
“云洛,有消息了吗?”
回过头,看见的,是云洛。
摇摇头,虽无奈,却无法让他们不失望;缓步走到他们面前,也是静静坐下,阴柔俊美的脸庞黯然失色。
洛伊,究竟去哪里了?为什么一点消息都没有呢?整整十天了,一点点的线索都没有。现在自己真的很担心,担心再找不到他,冷焰月会失去了理智,曜月一片混乱;更担心他的安全,怕他早己遇到了不测。
“汐白,你说洛伊会不会在和我们开玩笑,其实是他想玩失踪呢?我记得他曾说过,最讨厌皇宫里压抑的生活了!”
清风中,月光下,离陌俊美的脸凄凉悲哀。依他们几个的势力,再加上皇上派出的人,早应该能够找到洛伊的,毕竟他的容貌是那么的出众,那么的引人注目,怎么能没有人发现呢。
“我倒是宁愿如此。可是我们都知道,洛伊从不会做不知分寸的事,他比我们谁都清楚,他的失踪会带出多大的波澜。”
俊美绝伦的脸,隐隐阴霾,微微摇摇头,冷汐白苦笑的回应道。若以现在这种不知道洛伊是生是死的情况,自己还真的希望,是那个爱玩的人开的玩笑。可是,这样自我安慰的说词,连自己都骗不过去。
“陌,别乱想了。洛伊,一定会找到的,他,也一定会是平安的。而且,他是绝不会抛下我们的,我深信。”
阴柔俊美的脸庞,在月光下闪烁着坚定的光芒。额头上的梅花血印在月光下更是妖艳异常。
是啊,自己到底在害怕些什么,不确定些什么?为什么会怀疑起洛伊来,现在,该担心的,不应该是洛伊的安危么?
…………………………
望月轩前的凉亭里,寒露微凉,秋日清晨的阳光,轻飘飘的洒落,驱散了些许的寒意。风在耳边不停地轻吹,一个比羽毛还要轻柔的吻,一张比月光还要美丽的脸,一双比水晶还要透彻的眼睛……这样一个男人,要我如何不爱他?被慕月聆搂在怀中,淡淡情欲迷蒙的水洛伊出神地望着,心里无尽的叹息。其实,月聆并不是自己认识所有男人中最俊美的一个,若说真正的俊美漂亮,云洛比他还胜三分,但自己却偏偏没有那种一见动心,再见倾心的感觉。或许,是因为他是在自己最脆弱的时候救了自己,也或许,只是单纯的命中注定。
“月聆,我弹一曲给你听,好么?”
专注的目光太深情,如月的笑容太炫目,心脏跳动太快,快的要承受不了的洛伊,微微欠了身子,坐到了琴边,低语。
“嗯!”
轻轻点点头,慕月聆也不在意他仓皇的脚步,只是静静坐到他的对面,等待。
真的好美。阳光柔柔的洒在他如玉般莹白的面容上,星星点点的金色光华;银色长发随意用一根金丝束起,几缕逃脱,被风一吹,恁地洒脱超然。看着眼前比画还美上百倍的清雅男子,洛伊的口水都快忍禁不住滴落,眼眸更是呆愣。
“呵呵,傻瓜,口水快流下来了,还不抚琴!”
痴痴的模样,逗笑了安静等待的慕月聆。开心的同时,心里也猛然一惊。这几日,自己似乎开心地笑了很多次呢!
“呃?”
淡淡的笑容,似春风,如朝阳,彻底消了寒意,减了清冷,脱俗的不沾半点凡尘。沉浸在若空谷幽兰般清雅的笑容中,洛伊下意识地举起衣袖凑向唇角。
“哈~~~哈~~~哈~~~”
这下,滑稽的举止,慕月聆终是忍俊不禁地大声爽笑,修长挺拔的身躯一阵阵轻颤。
晕~~自己又出糗了~~~
悻悻地摸摸鼻子,水洛伊知道自己又犯了花痴病了。看着他难得开朗的笑声,虽羞恼却也认了。哎,谁让自己偏爱上了这个一向清冷的男人呢。无可奈何地轻叹一口气,纤指抚上了琴弦。
世间种种的诱惑,不惊不扰我清梦
山高路远不绝我,追踪你绝美的笑容
登高一呼时才懂,始终在为你心痛
俯首对花影遥弄,都是东风在捉弄
世间种种的迷惑,都是因你而猜错
水光月光又交融,描述这朗朗的夜空
生死到头的相从,似狂花落叶般从容
当一切泯灭如梦,就在远山被绝世尘封
啊………………啊………………
水光月光又交融,描述这朗朗的夜空
生死到头的相从,似狂花落叶般从容
啊………………,不扰我清梦
啊………………,泯灭如梦
啊………………,都是东风在捉弄
啊………………,像落叶般从容
最后一声琴音悠远地消逝,洛伊优雅地将手从琴上收回。就算不抬眼,就算不注视,此时,他也知道,慕月聆的目光是多么的惊诧、多么的热切。绝美的唇角微微上扬,一丝顽皮的笑意,抬起头,轻笑道:
“怎么样?被怔住了吧,月聆!”
[风华:相处]
“又是你自己创作的?”
每一次,当他抚琴,慕月聆就会发现,他总是能带给自己惊叹。从未听过的曲风,从未识过的音调;却总都能带给自己不同的震撼。而这些,每每总会让自己产生一种错觉,一种他究竟是不是水洛伊的错觉。不是没有派人调查过他,自然也知道他的确琴艺高超,十分聪明;可是自己却也深深清楚,他的琴艺再超绝,人再聪明,也绝不可能达到如此临仙的境界。
“嗯!是啊!”
嘿嘿,主啊,那些作词作曲的人啊,饶恕自己善意的谎言吧,千万别怪自己盗版权啊,自己也是身不由己、无奈之下才冒用的。如果现在说不是自己作的,那么肯定会被追问是谁做的,那自己该找谁,岂不是很麻烦,而且会露底。
“月聆从前只听别人说,水洛伊一张绝色容颜倾天下,今日才知道,同样倾天下的还有出神入化的超绝琴艺。”
言语中,一丝质疑。清幽的神色,飘渺,似是凝望着洛伊的脸,又似乎不是。若非这容颜没有作假,若非早知水洛伊只此一个,自己真会怀疑。
“呵呵,月聆,你也太谬赞了。若说琴艺出神入化,也应是你吧!只听过一次便可完整的弹奏出来,这种超强的记忆力,我可做不到。”
本来就是抄袭、冒用别人作品的水洛伊,哪里经受起他如此的称赞;立刻俊容羞赧地回应,一双秋瞳里满满的崇拜。心里却响起另一番不敢说出的话‘只听过一次便可完整地弹奏出来,这种变态的能力,到底从何而来?’
“月聆,你的发色与眸色是天生的吗?”
不想再绕着‘谁的琴艺高’讨论下去,毕竟‘言多必失’。况且,他银色的发丝、银色的瞳眸,从第一面,自己就深深的被吸引,早想问他,却一直问不出口;轻轻走到月聆的身边,恋栈地掬起一缕发丝,闻着发丝上清幽的淡香,好奇地问。
“嗯,洛伊很好奇么?是不是觉得很怪异?”
虽然早知他会有这一问,但问题真正从他的嘴里问出时,慕月聆发现,自己竟然很想、甚至是很在意他的看法。银发、银眸。想起初出族时,自己这副奇异的容貌,在曜月,曾经引起的轩然大波。而如今,却没有人敢再当着自己的面质疑,虽然如此,但自己还是清楚的知道,那些看见自己的人,眼中的惊惧、恭敬与深彻骨的鄙夷。
“嗯,我是很好奇啊,因为很少见嘛!不过却没有觉得怪异。其实这也很好解释的。出现这样的情形,不外乎就两种。一是,人体内的基因突变;另外一种就是,天生有不为人知的特异功能。月聆,你属于哪种呢?”
毫不迟疑的点头,表示自己的好奇。不过,洛伊却否认了他所说的怪异。这有什么的,在他们那个时代,也非没有异变的人类;更何况,在这里,自己也曾遇到过拥有琥珀色碧绿眼眸的人啊,只不过那人的发色很正常。
“洛伊,你说的基因突变?”
银色的眼眸微微伸缩,意外他竟然会知道并说出特殊功能,不想被探知的他只好推出自己不懂的词语来回避。为什么他总是会冒出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语句。就连那些没有人看懂的怪异字符,他也能轻易的读出来,正确的解释意思。
“呃?这,这一时我也解释不清楚,反正就是人体内的一些异常的变化……。唔,越说越乱了,你直接无视好了!”
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解释的水洛伊,发觉自己是越说越乱,身边的人是越听越迷茫,最后,只好干笑地草草结尾。汗~~自己疯了吗?还嫌自己出的风头不够多,不够炫目,还说些让人觉得云里雾里的话,迟早有一天,不等别人被当成怪胎,自己就先上了祭坛,罪名就是——妖言惑众。
额头微微跳动的青筋,慕月聆敢肯定,自己的额头肯定出现了几道阴沉的黑线。听他拉拉杂杂解释的了一大堆,最后居然叫自己‘直接无视’。他到底是故意还是真的无心。这一刻,慕月聆决定收回之前自己对他‘十分聪明’的评论。
一个干笑不知道该如何再继续说下去,一个有意回避问题装出一副冷清清的态度;关于‘特异功能’的话题,也自然而然地被搁浅,直至淡忘。
……………………
又一个夜,又一个被控制的欲望之夜。
华丽的大床上,一具完美的身体轻轻颤栗。身子早己被炙火焚烧的厉害,神致却始终清明。
“洛伊,你能忍得住吗?”
看着床上明明抖的如风中落叶,却还紧咬着牙强撑的绝美男子,柔嫩的唇瓣上丝丝缕缕的血迹,一边饶是冷眼旁观、静待看戏的慕月聆也不禁微凛了眉目。
‘颠鸾倒凤’:顾名思义,便是需要阴阳交合,才能解除;更何况,现在他中的是一种比‘颠鸾倒凤’更毒、更烈经过改良后的媚药,设身处地的想,就算自己有异能,怕也是难以抗拒吧。
“月…月聆,我…想试试……,自己究竟能不能挺过这个时刻;而且,几天……下来,我知道,你……你没……爱……上我,我…不想……你再为了解除我…的痛苦,而帮我。”
不说话还好,只要一开口,洛伊便感觉到一阵阵难耐的颤栗与热流,要把自己吞没。努力睁着清明的大眼,破碎却异常坚定的话语不成调地说出。话完,额上平添了一层薄薄的泪珠。
冰冷的心,刹时像被什么给击中,看着他虽然痛苦却坚定的眸子,慕月聆感觉,自己身体的某个地方,似乎破碎了。邪肆放荡的他、娇柔脆弱的他、聪明灵动的他,一幕幕,与此时坚定执着的他仿佛一道密密的网,那么深挚的感情,似乎要将自己缠绕。
“你真傻。”
突然害怕他专注深情的眼眸,轻叹一声,俯下身,不容他再说的封上他欲语还诉的唇,冰与火,一瞬间,相溶……溶化……
[风华:龙颜震怒]
华丽、威严的‘云辰宫’内,一片灯火的通明。
“皇上,你就休息一会儿吧!老奴求您了,再这样下去,您的龙体会吃不消的。”
望着皇上憔悴不堪的模样,一边的老奴李业不禁老泪纵横地哀求。自小看主子长大,从没见过他为哪个人废寝忘食,可是,现在一个小小的洛妃失踪,却让自己自小看到大的皇上彻底乱了分寸、失了从容。
“你下去吧,朕没事。”
憔悴着一张俊美的容颜,失去了洛伊的霸气脸上清晰可见的疲惫不堪。
“洛妃他吉人自有天相,会安全找回来的。可是,皇上您要是再不休息……”
眼看主子仍是一如既往地固执,李业就差没有跪地哀求了。若非眼前的人是至高无上的皇上,他真会放点迷,的药,让他安分的休息。可是,跟主子这么久,他也知道,若真这样做了,主子不但不会感激,恐怕还会立刻将自己这把老骨头给挫骨扬灰。
“李业,别说了,朕知道分寸,放心,你下去吧。朕一会儿就休息,君无戏言。”
面对一直守着自己、保护自己的老奴,冷焰月也无法发脾气,只能无奈地摆摆手,让他不要再说了。有些认命地答应他,自己会休息。看着他终于松口气地默默退出,冷焰月也舒了口气,随及又紧皱着眉头。水洛伊,你到底在哪里?
“出来吧,都躲了半天,看了半天的戏了,凤喙国的国君原来还有这等偷听的嗜好。”
半晌,对着空荡荡的窗口,冷焰月冷冷地开口。
“呵呵,难得看见这么忠诚的奴才,实在好奇嘛!更何况,向来我行我素的冷焰月也会无奈地听话。”
戏谑的笑声,爽朗地自窗口倾泄而入,随之出现的是一抹黑色玄衣的俊朗男子。矫捷的身影飞掠到冷焰月的面前,被发现的凤九夜笑得恁般狡狯,黑亮的眸子闪着调皮的光芒。
“难道你身边的刘成不够忠诚?要不要我在他的面前说说问问?”
狭长的眸子斜视着他一脸的坏笑,冷焰月冷冷地问。语气中却有谄害人的预谋。
“嘿嘿,不用了,我知道我家的刘成很忠心,这就不劳你这一国之君费心了。”
笑话。这要是让他去问,自己还不被那个老奴给念叨疯了。一想到自家那个老奴整天关爱的问候,凤九夜就一身的颤栗,汗,想想自己堂堂一国之君,却对身边无比聒噪的忠奴没辙。这要说出去,岂不是丢尽了颜面。
深深地叹一口气,看着他向来玩世不恭的笑颜,冷焰月在心里第一万次的问自己,为何,自己竟然和这样的人成为了朋友?明明彼此的脾性南辕北辙,却偏偏成了莫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啊!能不能现在后悔,把眼前这个不知看人脸色的家伙给灭了,顺便吞并了他的国家?
“还没有洛妃的消息?”
终于是收敛了些顽皮,凤九夜一脸正经的问。看见对面的男人脸色又阴了几分后,脾性不改地调侃:
“你这皇上怎么当的,偌大个皇宫,连个妃子都能不见了这么久?”
“要不要换你来当当?”
阴恻恻的话语自冷焰月齿缝里挤出,眼神冷冽的恨不得将眼前笑得恣意的人生吞活剥了。
“呃?嘿嘿,那倒不用了,我可不想把自己给累死。你是知道的,若非脱不开身,若非怕被口水淹死,我宁可把凤喙国送给你玩。”
连连摇摇头,凤九夜一脸惊恐。开什么玩笑?天知道,自己是多么痛苦,才勉为其难地当了凤喙国的国君。没办法,谁让他父皇在位时,只有自己这一个儿子呢。直到现在,自己都还在埋怨,为何父皇不多撒些龙种,害得自己现在都不能轻松的游山玩水。
“那你查的如何?”
再看他那副笑颜,只会让自己火气上升,冷焰月索性不理会,只当没看见他一脸的笑意。
“什么如何?”
微微一惊,凤九夜虽是心里惊疑,但脸上仍是迷糊。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暗地里查,说吧,你查的如何了?”
才不相信他一脸的无辜,冷焰月直接地问。
“还真什么也瞒不过你啊!我是查了。不过事情却也不太理想。”
干笑两声,被识破的凤九夜,痞痞地开口,只是语到最后,却也换上了一副严肃的神情。
“哦,有消息了?”
听出他语气中的意思,忽而眼神一亮,冷焰月有几分的欣喜。
“嗯,曾经有人看见过水洛伊。不过,事情却很匪夷所思。几乎所有自称看过水洛伊的人,全都是男子,而且是长相比较出众甚至俊帅的男人,他们都说,自己是被水洛伊招去的入幕之宾。不过,他们却说不出是在什么地方,因为,他们都是被迷昏了后带进去,事完后迷昏了再丢出来的。而且,还有一点最重要的,他们共同的说法就是,自始自终,都有一个男子在旁边看着,并且感觉,那时候的水洛伊已经不像个正常人,反而像是被下了至毒的媚药,才会有那样的反映。”
想想自己这几天调查的结果,再想想那些男人的人数,凤九夜心底就一阵阵的寒意。短短六天,竟然有十五个男人之多,根据他们的说法,每天晚上,与水洛伊合欢的,至少都是两个男人,有时候甚至是两个以上的男人。自己真的很难想像,究竟是谁,与那样一个绝美的男子有这么深的仇怨,可以疯狂到让他对水洛伊做出如此凌虐的行为。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猛然揪住凤九夜的衣领,不理会毫无防备的他被自己勒得脸色发青,冷焰月冷冽的怒吼。血红的眼眸,燃烧着疯狂的杀意。怎么可能,那么绝美柔弱的人,他怎么能承受的了?脑海里,蓦然出现那张第一次时在自己身底柔弱哭泣的脸,他是那么的脆弱啊,到底是谁,竟然做出如此灭绝人性的事情,难道不怕被查到后灭九族吗?
“月,快放开我,我快被你勒死了。”
空气越来越稀薄,快呼吸不过来的凤九夜猛抓冷焰月的手,人也努力地开口。
终于,眼前的人听到了他的恳求,松开了钳制。可是,俊美霸气的脸上,杀机、厉气密布。
“究竟是谁?洛伊他现在在哪里?”
完全乱了,冷焰月只觉得自己的心快要被搅碎了。他真的不敢想像,现在的洛伊会是怎么样的。
“不知道!”
理解他的痛苦,却无能为力,凤九夜黯然的回答。
“不知道?”
黑眸蓦然紧缩,冷焰月不敢置信地怒问。
“是,查不到,就只有那六天,接下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什么也查不到,仿佛平空消失了。”
淡淡的苦笑,凤九夜也很奇怪,难道是那个掳走水洛伊的人有了预感,还是事情又有别的变化。为何,只有那六天,就再也没有更多的信息了。
“子鸳。”
眼神怀疑地在凤九夜苦涩的脸上来回搜寻,最后确定他真的没有说谎,厉气的眸子微沉,沉着喝道。
“臣在!”
一道黑影,立刻现身在房中的阴暗处,黑色的面巾严严覆住他的面容,只有那一双恭敬的眸子微微闪着精锐的光芒。
“不计任何代价,全力出动你手下的人,一定要找到水洛伊,朕要他活得好好的!”
原以为,宫里的侍卫足以找到人,却没有想到,这么多天,都只有失望;在听见他危险的处境,自己还怎么能有所顾忌。
“臣遵命!”
恭敬地领旨,人影立刻消失。
“月,你居然动用‘龙卫死士’,若被有心之人发现,你以后的安危?”
直到人影的消失,凤九夜仍旧不能从怔仲中回神。‘龙卫死士’,专门保护皇帝,在最危急的时刻出现,如今冒然出动,他岂不是就将自己的实力放在敌人的眼前,这样,以后他还有安全可言吗?
“只要你不是那个有心之人就行了!”
狠狠地瞪一眼,冷焰月半分幽默都没有。
汗~~这个时候还说笑话,还是如此冷的笑话。惊吓地看了看好友,凤九夜觉得迟早有一天,自己会被他吓死。
[风华:朝堂上的震怒]
夜,凉如水。
微眯着慵懒的眼睛,洛伊痴痴地望向身边的俊美容颜,黑眸里承载了浓浓的深情。沉睡中他的面容,不若醒时的清冷,甚至还带了点孩子气;银色的发丝,仿佛也褪去了凛冽与难以亲近,柔顺地贴服在耳边。修长的纤指恋栈地抚触上他的眉,他的唇。月聆,昨晚,你可是应承了我的深情,所以才会在我说了那样话语后,还坚定地与我沉沦呢?
“月聆,你可知道,我真的很爱你。”
轻轻地伏在沉睡中他的胸前,洛伊轻浅而甜蜜地低喃。声音一丝怕受伤的颤抖。
身下的人,仍是睡的香沉,呼吸轻浅而规律。
“呵呵,我真傻,你都睡着了,也听不见的,可我居然还会害怕你拒绝呢!”
痴迷地望着如王子般睡的宁静的俊美容颜,洛伊略有些自嘲地笑叹。最后,将唇印上沉睡中的人的唇,许久,离开,安稳地在他身边入睡。
沉入美梦中的洛伊,并没有发现在他熟睡后,身边的人己然睁开一双清明的不能再清明的眼睛,银色的眸子里一抹温柔难解的错杂光芒。
爱我吗?水洛伊,你究竟是太单纯,还是太愚笨?这样的你,又让我该如何毫无迟疑地利用你?黑夜里,冷冷的月光下,慕月聆深深地凝视着枕边睡的安稳的人,银色的眸中,讥诮、冷残、动容,犹豫,一切一切,情绪错踪复杂。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冷焰月的弱点,终于等到那几个人的放松与弱点,自己怎能这样轻易的放弃?又怎能因为你那所谓的爱情,就放弃了一直以来追逐的名与利?眼看着一切就快完美,自己是绝不会也绝不能够在这最后一步去舍弃的!水洛伊,若你知道,成为曜月王妃,是我在背后操控,你还会爱我吗?只怕到时候,你会恨不得杀了我吧!你若怨,就怨你为何偏是夜风的王爷,怨你自己这副倾国倾城的容颜吧!
夜风清凉,屋内轻纱飘摇,沉浸在美梦的洛伊仍是一副美丽安宁的甜美睡颜。光裸柔滑的身子更是紧紧地靠着身边的温暖。睡梦中的他,却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以后的日子里,正是这具给了他温暖的怀抱,让他尝尽了被欺骗、被利用,真心被无情残踏的残酷。
…………………………
金碧辉煌、气派威严的大殿上
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的紧张。坐在上位的皇帝己然愤怒的不知理智为何物。
“莫灵,你再给朕说一遍?”
“臣劝皇上,放弃找寻洛妃的下落。古往今来,帝王中有太多‘红颜祸水’的例子。虽然洛妃是个男子,容颜却太过倾国倾城,况且,臣还得知,洛妃被掳走后,被人下了媚药,身子早己如同残花败柳,如果再找回,也只会给皇家蒙羞。”
仍旧是从容不迫,压根不为上位上那张杀意濒临爆发的俊美男子所惊,莫灵的话语不卑不亢,却也恰巧不大不小,文武百官全都能听见。
一段惊人的话语说出,整个朝堂几乎私议纷纷,大多思想古板的老臣更是十分赞同,是啊,已经是个残花败柳,就算被找到,就算他是夜风的王爷,也不能再留在宫中了。若再放在后宫,那皇家的威仪何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