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娇娃变帅男》》 · 绝尘魅影 · 2026-07-26
《娇娃变帅男》
作者:绝尘魅影
申明:本书由请看小说网(www.qiyebooks.com)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订阅购买正版.
[错位:勾错魂了?]
“什么?你再说一遍!”
一道尖锐的女音伴随着惊堂木与桌面的对碰发出的巨响划破了安静的大殿。一张怒气横溢的俏丽容颜死瞪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老男人。
望着执在女孩手中被拍得‘啪、啪’作响的惊堂木,阎王的老脸上溢着敢怒不敢言的灰白。越过女孩怒气的娇美容颜,他恶狠狠地盯着让自己如此难堪的还跪在地上的一对罪魁祸首。TMD,若非这两个该死的笨蛋办事不力,勾错了魂,自己哪会受一个小小的魂魄的大呼小叫,这要传出去,他这张老脸往哪儿搁。
深吸一口气,再度面对还等着他解释的娇小人儿,脸色又是一阵的青白。那两个白痴,难道看不出眼前这个明显生气蓬勃的人根本就是阳寿未尽的吗,居然不知道分清楚就给他带了回来。
“那个,勾错魂了。”
陪着一张笑脸,阎王低声下气的回应。该死的,当初那孙猴子大闹阎王殿的时候,他也没有那么低声下气过。
“既然勾错了,就把我送回去,你再重新勾就得了。”
女孩撇撇小嘴不屑地说道,语气轻快的犹如讨论今天的天气。娇小的身子随意跳上阎王宽大的办公桌,无视他极为难看的脸色顺手拿起本生死簿就翻了看。晕,难怪这阎王殿办事效率差,会勾错魂,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居然还用毛笔和本子记生死,若是用上电脑,哪会出这种惹人厌的错。
“送不回去了!”
听闻她轻快的语气,阎王仿佛做错事的小孩般,声音小的几不可闻。
“送不回去了?什么意思?”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小到有躲避的嫌疑,但耳力极好的她还是听见了。‘啪’地一下将手中的本子拍在桌上,她怒问。
以为她是三岁小孩啊,说回不去她就要相信哈?没做过鬼也知道鬼是如何来的,既然不属于己死的人,就应该立刻让她返阳才对。
“你的身体已经化为灰烬了!”
如果她的身体还存在,他早就将她一阵风刮的从哪儿来到哪儿去了。若非因那两个糊涂鬼把她的身体也给弄没了,他会这么头疼她的去向么?
“TMD,你再说一次?”
不敢置信自己听到的话语,她伸出细长的手指颤抖地指着他躲闪着自己的眼眸希望得到另外的答案,却在看见他沉重的点头后,彻底呆住。半响,才恍若神来的趴倒在桌上嚎啕大哭。
“哇——”
“可怜我才二十岁,就被没良心的阎王和糊涂的小鬼勾错了魂,不明不白的死了。呜……呜……,就算我没父没母是个孤儿,就算你阎王官大,也不能这么欺负我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孩啊。我还是花一般的年龄啊,就这样莫名的被摧残了,人家也不过才谈了三、四次的恋爱,还没牵到极品帅哥的手呢,你一句不小心就把人家美美的身材和脸蛋给说没了,我还想把隔壁那俊美的小弟弟给骗到手呢。哇……我不要死啊,就算真要我死,至少也让我骗到隔壁的小美男,完成我纯纯美美的‘第一次’再死吧。”
被她突如其来的哭诉吓得怔住。阎王的脸上满满的歉意,可是听她的话,越听到最后,他就越觉得不对劲,直到一个时辰过去,她的哭诉还是没完没了、一成不变的废话,阎王脸上的歉意开始变成了满脸黑线。又等了一个时辰过去,她的哭诉还是没有停歇,阎王的脸几乎黑透了,人也快呈暴走的状态。
“好了,别哭了!”
再哭下去,他就要忍不住给她一下了。
“凭什么,枉死的又不是你,你当然不难过。”
压根不在乎他那张恐怖的脸色,女孩抽抽鼻涕不屑地说。话完后,哭声继续。
“我会让你还阳。”
黑线增多,阎王恨恨地说。
“你骗鬼啊,我的身体都没了。”
继续哭,女孩对他的话就当放P。呃,自己好像已经是鬼了,可是,别以为她是鬼就好骗了。自己虽然不是倾国倾城,可依然是超级可爱无敌人见人爱的小美女,他想随便拿个身体来给她,没门。
“我会给你一副比原来美千倍的身体。”
算他怕她了,看她完全没有停止哭的迹象,他急急地说道。哎,女人啊,就是爱美。
“好,成交!”
嘿嘿,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美千倍哈~~~还怕极品帅哥不上门么?嘿嘿,俊美的小帅弟啊,姐姐我来了哦~~~~
汗~~~~
看她如此的急色相,阎王的脸上满是冷汗!她难道不明白么?自古红颜是祸水,她这么爱美,又这么色,嘿嘿~~~~~不如~~~~~
急于高兴的她完全没有看见阎王低垂着的眼敛深深的算计,还一个劲的拉扯他让他赶紧将她送下去。
“既然你这么想走,那就走吧!”
再也不想看见她的脸,阎王一脚将她踹了下去。
嘿嘿,现在高兴吧,等她发现一切后,希望别再想不开来找他。到时候他可不会承认,是她要求美千掊,他也做到了,让她比原来美千倍。
眼看美梦成真的女孩并不知道阎王会在最后一刻算计了自己,想着成堆的美男任她挑选,她美美的闭起了眼睛,等着重生的那一刻。
哈哈,天下美男,小美女我来了哦~~~~~
[错位:该死的,被算计了!]
位处南方的曜月国,四季如春,随处可见鲜花绽放、彩蝶纷飞的美丽景象。或许是因为这里的气候特殊,不仅民风良好,而且更是美女俊男倍出。最有标志性的就是现在皇宫里那位被当今圣上执意封为‘洛妃’的绝色男子。没错,就是男子。大家肯定想,那曜月国肯定是女尊国了,其实不然,曜月国的圣上也是如假包换难得一见的美男子。既然圣上是男子,那大家肯定又会想,原来圣上是同性恋、只喜男色。呵呵,那么大家又要猜错了,咱们俊美的圣上并非同性恋,反而后宫佳丽无数。大家这下奇怪了吧,好奇了吧?既然圣上不是女人,又非同性恋,那么怎么会执意封了个男妃。就算这个男子再有绝色姿容,也不至于被选入皇宫封妃吧!那些大臣难道就听之任之!
‘洛妃’——水洛伊。年方二十,虽是男子,却生了一张连女子都愧之不如的绝色容颜。菱唇不点而姝,眉如远黛,黑眸纯净如水;一头黑色如缎的长发垂至腰际,包裹住盈盈不及一握的纤细腰肢。肌肤如初生婴儿般娇嫩雪白。
对于皇上特意钦点的‘洛妃’,不论是皇宫内的嫔妃们、文武大臣、宫女宦官还是皇宫外的达官显贵、贩夫走卒,一夜之间传言纷纷。有人说当今圣上玩腻了女子,想玩玩新鲜的事物;也有人说‘洛妃’绝色,比天下女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皇上爱上了他;更有甚者,说水洛伊是狐狸精转世,用妖术迷惑了皇上;反正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每个人都像是亲眼看见似的,把水洛伊传得神乎其神的。
可真正的事实呢……
夜,静悄悄的。如玉的月儿高高地挂在天上,散发着皎洁的光芒。
夜晚的‘洛神’宫,在皎洁的月光下显得神秘而诱惑。而在这个远离当今圣上寝宫的别苑,住着成为大家共同话题的神秘人物‘水洛伊’。
“求圣上别为难洛伊。”
华丽柔软的大床上,一抹纤弱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惊慌地睁着一双水眸,被一具健壮的男体压制住的水洛伊不敢推拒地小声哭求。他是男人啊,两个男人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
“为难?”
男子微微斜了斜眉,嘲讽道。
“你别忘了,你是夜风国送来给朕和亲的妃子,我现在只不过是在完成我们的新婚之夜。”
听见他的话,水洛伊楚楚可怜的脸上露出一抹绝望。是啊,自己只是个小小的和亲妃子,而他是高高在上的王,哪容得自己的放肆与推拒。可是……一想到自己守了二十年的纯洁身子被一个男人给占有,水洛伊的心里泛起一阵阵的恶心与恶寒。不要,他不要就这样被一个男人给遭蹋了。
“可我是男人!”
惧怕地看着眼前邪恶如魔鬼的男子。此时此刻,他的内心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愤恨,若非为了让曜月在十年内不起兵对付夜风,他又怎么会被夜风的圣上、自己的亲妹妹设计,送到了眼前这个性情阴晴不定如魔鬼的男人身边?为何他不是身为女子,为何他要生在夜风那个女尊男卑的国家?害得他只能无助地任由自己的亲妹妹操控他的人生却不敢反抗!
“洛妃不提,朕倒还真的没看出来如此绝色姿容的人儿居然是男儿身呢!不过这也倒让朕更加好奇想试试男人与女人的区别了。”
肆意抚摸着他不停躲闪的僵硬身体,冷焰月俊美的脸上邪气横伸。水洛仙,你自以为把自己的亲哥哥送给了朕,朕就会真的十年内不攻打夜风?就会相信你会乖乖地臣服朕?之所以会收下这礼物,朕只是想看看,你还有什么好玩的招数来供朕消遣。狠厉的目光一闪而过,他狠狠地吻上还奢望能逃脱的纤弱人儿的身体,不可言讳的,他的确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美男,任他后宫佳丽无数,却也真无一人能有他如此出尘的容颜。既然是送上门来的玩物,自己又不反感,何不好好的玩玩?
“啊——”
被他的唇碰到身体,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让他昏过去。颇有些疼痛地低呼出声,此刻的水洛伊恨不得立刻死去。
“还真敏感呢!洛妃真的不喜欢男人么?”
看着身下有了反应的娇柔人儿,冷焰月几乎是恶毒地笑问。
再也忍受不了他的羞辱,在男人没有防备的情况下,不堪其辱的水洛伊带着凄美的淡笑咬舌自尽。
“呵呵……装死么?以为死了就能解脱了么?朕偏让你死了都要记住朕的味道。”
空荡的‘洛神’殿里狂肆的笑声连连,站在门外守着大门的宫女侍卫全都被吓得瑟瑟发抖却无一人敢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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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MD,身子怎么这么重?而且好像有团火似的浑身难受?难不成该死的阎王爷又做了糊涂事,把自己给踢到了正在生重病的美女身上?
仍旧闭着眼做着泡天下美男美梦的水洛依紧皱着眉头暗想。身上的重量越来越重,而那团火也没有任何停滞的现象,带着满腔的不满,她愤愤地睁开眼。若是真让她看见自己是生病在床,她不把那破阎王殿给烧了才怪。
“哇——”
任是她前想后想,水洛依怎么也没想到,刚一入眼的便是一张俊美的过份的放大脸庞。
阎王爷还真的够义气啊,自己刚一醒来,就看见了一个超级无比的大帅哥。可是……
他,他,他在自己身上做什么?
“洛妃,怎么?不舍得死么?”
没想到刚才还气息全无的人此时竟然又睁开了眼,冷焰月谑笑着问。他就知道,他是在装死想逃脱。
洛妃?那是啥米?她怎么听不懂?
“啊——嗯——”
有些莫名地看着眼前帅哥不怀好意的笑脸,被他的侵略,水洛依本能地低吟出声。不管了,肯定是自己寄住的这个身子的主人叫洛妃,有那么俊美的男人和自己‘打架’,小小的称呼就不必计较了。
诱人的低吟声一出,上方的男子显然被吓到。看着此时在自己身下承欢的纯美身体,冷焰月的心中起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悸动。怎么可能?他只是个男人,自己碰了他的身子也不过只想狠狠的羞辱他。为何会在他再睁眼后多了一缕莫名的心疼?
沉沦在男人强劲攻占下的水洛依虽然迷乱了心神,却仍旧是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异样。这,这怎么回事?为何自己胸前一平如洗,而且,那被那男人握在手中的是什么?哇——终于反应过来的水洛依猛然地撞开了身上的男人,跳了起来!冲到室内唯一的镜子前,水洛依不敢置信地望着镜中的自己。
男人,自己居然投到了男人的身上!
难怪那个时候,那个老男人笑得那么奇怪。不过,这镜子里的男子还真的很美,简直就像是掉落凡尘的神仙。可是,她水洛依要的是绝色的男人,而不是自己变成绝色的男人。该死的阎王,居然耍了自己。看着镜子里那张既妖娆又清纯的脸,水洛依的心里又是好笑,又是恨!他是让自己比原来美了一千倍,可是却变成了男人,这让她以后怎么办?总不能找女人谈恋爱、结婚生子吧?那首先自己得恶心死!
[错位:啥米?还没玩够,竟然穿了!]
冷不防被推开的冷焰月瞬间黑了一张俊脸。看着那个莫名发神经去照镜子的修长身体,黑眸里燃起嗜血的狂怒。堂堂的一国之君,居然被个妃子踢下了床,这让他帝王的面子何存?
“水洛伊,你该死。”
修长健壮的身体鬼魅般轻闪,将还在镜子前发呆的纤弱身体扯入怀中,毫不温柔地紧捏着他细致的下巴咬牙切齿。
“痛……”
仍旧处于惊吓状态中水洛依被这突如其来的暴虐举动痛的回过了神,下意识地伸起一只脚就踹了过去,成功地让下巴上的大手转移了地方,看着跌回床上的男人,她火大地开骂。
“TMD,你有病啊。你知不知道那样很痛?要不要换你被我掐来试试!”
只不过把他踢下了床,有必要这么大动肝火吗?要怪就怪那个臭阎王,竟然让她变成了他,这样强烈的冲激,给任何人都受不了啊。
不敢置信自己再一次被踢了,此时的冷焰月的心情只能用狂风暴雨来形容。看着眼前忽然有了生气胆敢反抗他的娇美人儿,嘴角扯起了玩味的谑笑。小白兔变小野猫了,居然还知道用尖锐的爪子来反击了。呵呵,不过,这样一来,反倒让他觉得有趣多了。比起刚才那个胆怯的小白兔,眼前这个如野猫般的男子更让他感兴趣。
“骂完了?朕的洛妃还真让朕颇觉有趣呢!水洛伊,这才是你真正的个性吧?”
许久,腿上的疼痛稍缓,斜倚在床边的冷焰月低笑轻语。黑眸紧紧锁住他气愤的绝色丽颜,眼神高深莫测。
再一次的从这个陌生的男人口中听到‘洛妃’这两个字,又听他自称为朕,原本怒气高涨的她渐渐感觉到事情大条了。
“你叫我什么?”
为了证明自己不祥的预感只是玩笑,她急步走到男子的身边紧捉着他的手紧张地问。
“水洛伊,你在装傻么,还是在考验朕的耐性?不管你有何种想法,都已经改变不了你是我曜月国冷焰月男妃的事实!”
修长的手指挑起他的下巴,对上他不敢置信的眼眸一字一顿地说。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该死的,谁能告诉她,这只是一场梦。避开他的手指,水洛依惨白了一张脸跌坐在冰冷的地板上。屁股传来微微的疼痛与冰凉的触感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哈哈哈,就因为她对阎王大呼小叫,所以他就把自己送到这个陌生的连历史上都不曾存在过的国家?让她不仅变成了男人,而且更荒唐地成为了一国之君的妃子。
“别给朕装一副楚楚可怜的死人脸。水洛伊,别忘了你刚才对朕的不敬,我完全可以……”
冷冷的声音传进她的耳里,冷焰月有些暴燥地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他一脸的惨白与伤心,自己竟然会心痛。粗暴地拉起还坐在地上的他,按进自己的怀中。
“可以什么?治我的罪么?”
淡淡地打断他的话,不得不接受事实的水洛依冷冷地看着他。
[错位:不欢而散]
“你是朕最宠的‘洛妃’,朕怎么会忍心对你怎么样呢?”
被他的桀骜不驯激的差点将好不容易压下的怒火又重新点燃。深吸一口气,冷焰月望着他的眼神狠厉而嗜血。但语气却是邪魅而柔情。从来还没有人敢反驳自己的话,他不会以为凭他特殊的身份,自己就真的会另眼相待吧?他只不过想玩玩猫戏老鼠的游戏。
“你是皇帝,我不过是一个小小妃子罢了!”
对他的话语不以为然,撇了撇嘴角,他淡淡地回应。自古向来‘伴君如伴虎’,他还不会笨得看不出他眼中的狠厉与嗜血,天真的以为自己有多特殊。
“猫爪收起来了?”
对于他的淡然,他有些意外。
“洛伊不敢。”
低垂着眉,将眼中的不驯小心掩饰,他卑微地回答。这男人性情喜怒不定,还是别再惹怒的为好,毕竟自己现在寄住的是别人的身子,还要为这身子的主人考虑。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一时之气,害了这个身子的主人及其他的家人。
“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别以为朕真的不敢对你怎么样。”
对他的唯唯诺诺颇觉厌恶,狠狠地掐住他细致的下巴,冷焰月冷残地说道。话刚完,如碰到脏东西般的狠狠将他甩开,从床上离开,快速地穿上衣物离开。
毫无防备,他狼狈地被甩跌坐到床上,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耳边响起他冷残至极的话,一阵冷颤自脚底漫延直至心上。紧紧环抱住自己还赤~裸的身体,他冰冷至极地抓起薄被将自己盖住。这个男人,太可怕了。
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坐在空无一人的御书房中,几乎将修长的身体都隐在黑暗中的冷焰月眉头紧皱。他可以很肯定自己绝没有‘断袖’的嗜好,可是为何在面对再一次醒来后的水洛伊会产生那样奇怪的感觉呢?他可以清楚的知道,当自己最初进入他的身体的时候,并没有任何异样的感觉,但为何在听见他再次清醒后所逸出的呻~吟声,竟会让自己那么冲动与兴奋呢?而且明明是没有感觉的脆弱表情,为何却在那一刻竟然是那样的心疼?自己又是为何再面对他的唯唯诺诺会那么烦燥不顺眼?最后,在不知道到底要怎么面对他的情形下,自己居然只有选择了逃避。自己究竟是怎么了?难道真对一个男人有了所谓情的东西?怎么可以?他只不过是一颗棋,一颗被夜风与自己利用的微不足道的小棋子。水洛伊,朕是绝不会对你另眼相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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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窗外渐渐亮起的天,几乎一夜没睡的水洛伊揉揉发胀的眼睛,轻轻地起身下床推开了窗。清晨清新的空气让神志还有些恍惚的她很快地清醒。好累呵,虽然已经认命地接受了变为男儿身的身份,但身处这陌生的空间,他还是无法安然入睡的。
“洛妃娘娘,你怎么那么早就起来了?”
昨晚被惊吓到的小丫环一听见推窗的声音,立刻从偏屋里探出了头来,看见已经站在窗边的水洛伊,大惊失色地问。人也快速地跑进了房间。
“我睡不着!”
看着她惊惶失措的为自己穿衣,他淡淡地说道。洛妃娘娘,呵呵,一个男人也能叫娘娘,原以为那只是小说中的情节,没有想到,今日也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
“洛妃娘娘,昨夜你没事吧?”
想起昨晚那狂肆的笑声,小丫环心有余悸地问着眼前怎么看也不像男子的娇弱人儿。昨夜那声音实在太吓人了,以至于让她一直躲在屋里都没有敢出来。
“没事!”
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被男人给做了。
“小的去给娘娘打洗脸水。”
虽然感觉娘娘似是变了个人似的,但身为下人不多嘴的道理让她不再多问。
“去吧。”
没有意见地挥挥手,随后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句:
“你叫什么?”
[错位:疑似偷情?1]
“奴婢小言。”
没有料到娘娘会问她的名字,小丫头微微一愣后诚惶诚恐地回答。
“小言。”
低声轻喃她的名字。看她好小,才十四、五岁的年龄吧!这么小就到了宫里,所有的童年、青春就这样葬送在这冰冷而深暗的皇宫里了。哎,自己又如何呢?现如今也不正同样被困在这深深的院墙内呢么?又有何资格来为别人感叹呢?想到昨晚那个俊美却狠厉的男人,他纤弱的身体再次不能自拨地冷颤。
“你下去吧!不用过来了,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猛然抬头,却发现她仍旧站在那里,他有些疲乏的挥挥手,让她离开。他是该好好想想了。就算这身体现在是那个人的妃子,可自己毕竟不是原本的那个男人了,他水洛伊怎么可能任由自己就这样被人摆布,就算那个人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又如何?心里有决定之后,一张面无表情的脸上也重新露出了希望的笑容,他不相信,凭他二十一世纪聪明的头脑,能被困在这历史上莫需有国家里。缓缓地走到梳妆台,再次细细打量镜子里这张陌生而妖媚的绝世容颜,随意将长长的头发束起,变为男人又如何,他偏要用这张绝色容颜扰乱这里的一切。阎王,如果这就是你给我的补偿,我水洛依绝不会负你所望的。
“哈欠——”
怎么了?怎么感觉自己要倒大霉似的?惬意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任由身边美妾喂食的阎王狠狠地打个个冷颤。一种不好的预感的在心头浮现,不顾身边美妾的惊讶,慌忙地掐指捏算。半晌,他一脸沉重地叹息,罢了,罢了,任她闹去吧,一切都是天意!只希望她能玩得留些分寸,否则……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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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的‘洛神宫’四周翠竹环绕。清晨的露水与雾气将整个洛神宫与竹林妆点如一片青纱缭绕般魅惑。一抹纯白的修长的身影静立在这翠绿之中,远远望去,竟如错坠的仙子般出尘而遗世。
刚走进‘洛神宫’竹林的冷汐白第一眼就看见那抹似随风欲逝的纤弱身影,平静二十六年的心湖忽如一阵电流划过、悸动难平。特地清晨赶来,便是想看看弟弟执意要娶的‘洛妃’究竟是何许人,会让他逆着众臣硬把个男人收入不敷出深宫里来,却不曾想,进了‘洛神宫’只发现诺大个地方连个人影都没有!好不容易才碰到个奴才,但却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娘娘到哪里去了。见不到人,带着些许失望的他随意地逛入这片常来的竹林。从前,他便很爱这个地方,喜欢它的清雅与宁静,现在,这‘洛神宫’有了主人,想想日后再也不能随意进来欣赏与休息,找不到人本应离开的他还是忍不住踏了进来,却不曾会料到这里竟然还有人!
“你是谁?”
站的索然无味的水洛伊刚一回身,便看见离自己不远的不速之客,微微一惊,皱眉问。他和昨夜的那个男人长有些相似,却比昨夜那个自称是皇上的人少了邪妄与狠虐。不过,不管是谁,都不应该进入他这个‘洛神宫’才对。
“冷汐白!”
待让他心动的人儿转过的身体,那一张如妖精般的绝色容颜瞬间夺去了他所有意识。太美了,世间竟然有这样美丽的人?
“谁让你进来的?”
被他炽热的眼眸盯得俊脸发红,不自然地别过眼回避他的注视,疑惑地问。若他没有想错,事凡嫔妃的院落,陌生男子是不可以进来的,就算自己是一个男妃,也应该是要避嫌的吧!
“我来看看传闻中的洛妃有多迷人!”
她的不悦让他不由自主的将来意就说了出来,唯恐唐突了佳人。
“那看过了,你是否也该离开了!”
本就对那张似那个男人的脸感冒,现在听到他轻浮的话,水洛伊立刻黑了一张脸冰冷地下逐客令。无聊,竟然还来了个看戏的!他又不是动物园的猴子,也犯不着他来观看。
“你就是水洛伊?”
不敢置信眼前怎么看都像个女子、第一次令他深深心动的人居然会是传闻中的洛妃,冷汐白猛地抓起他的手急问。
“是的!你己看过,该离开了!”
不设妨地被抓住手,他想抽却抽不出,不喜欢心里莫名升起的悸动,怒瞪着一双黑眸,他冷冷地说。
“你知道我是谁?”
白玉般温润的手柔柔的触感让他不舍放手,精明的他发现他在听到他的名字后竟然一点都不惊讶。怎么可能?只是一个冷姓他应该想到他身份特殊,怎么可能一点反映也没有!
“一个登徒子罢了。”
薄唇轻启,不屑地说道。其实他怎会不知这男人的身份特殊,只从他酷似那个暴君的长相就可知道。本还想装做胆小的蒙混离去,却让他无理的举动激忘了理智。
“登徒子?”
没想到他竟然会骂自己,冷汐白诧异地圆了眼眶。随及大手一伸,将怒气冲冲的他拉入自己的怀中,邪恶地凑近他的耳边笑道,
“这样才叫登徒子。”
“你放开我。”
温热的男人气息瞬间包围了他的耳朵,从没与任何男人如此靠近过的水洛伊惊慌失措地叫道,试图想脱离男人亲密的环抱。
虽然他该放了他,虽然理智告诉他,他是他弟弟的‘洛妃’,一个他不能碰的男子,但看见他如惊兔般软弱无力的推拒,他反觉有一股无言的诱惑,让他不想放手,只想更紧更紧地抱住他。
“我不放!就算你是洛妃,我也不放!我不在乎与他共享你!”
“你无耻!”
被他放肆的话语惊得心一抖,怎么也挣不开的他怒骂。这里的人都变态吗?就算他再美,也不过只是个男人,难道这里的女人都是恐龙?
听见他的怒骂,他微微冷了脸,不待他再反抗,扳起他的脸对着薄唇狠狠吻了下去。
“你下流—唔—”
没想到他会吻下来,待他停下后,他气愤地骂道,随及尾音又消失在他漫天的吻中。
“你——”
第二次被封住了唇,水洛伊的情绪只能用气急攻心来形容,张开嘴,下一句骂语就要吐出。
“我不介意你再骂,你再骂一句,我就吻你一次!”
[错位:疑似偷情?2]
“你无赖!”
被他狂肆邪气的话语羞得俊美的脸庞通红,从没有如此遭遇过的水洛伊无助地将头埋入他宽阔的怀中,不敢抬头。
“小东西!”
他的害羞反应惹得他一阵轻笑,不由自主的将他的身体搂得更紧。
“你们在做什么?”
为了想证明自己对男人没有兴趣,对他没有特殊感觉的冷焰月方一踏进竹林,便看见他的妃子、那个扰乱自己心绪的男人居然和自己大哥搂在一起、举止亲密,立刻脸色铁青地大吼。
“没,没做什么!”
再次看见这个昨晚占了自己身体的暴虐男人,水洛伊半是心虚半是害怕地吱唔解释,纤弱的身躯也下意识地往冷汐白的身体里缩。疏不知,这一举动,却让本就火大的冷焰月看得更是醋意大发。
“没做什么,你还往他怀里躲?是不是尝过了欢~爱的滋味,身子也变得贱了?”
漫天的妒意让他口不择言的污辱出声。却在看见他越加惨白的神情后心下懊恼。可说出的话已经难以收回,他也只有维持着一张冷脸怒瞪着他。
他竟然是这样看自己的!颤抖着薄躯,水洛伊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与心痛。他伤害了自己,却不允许自己害怕,难道自己就该这样被他羞辱?
“月,你吓到洛伊了。”
眼看自己为怀中的娇弱人儿惹了大麻烦,冷汐白不想再静默、愤怒地出声。耳中弟弟那尖锐难听的话,第一次觉得刺耳,只想着保护好怀中柔弱的人。
“洛伊,叫得还真亲密。”
他的出言保护,让他更加觉得绿云罩顶,不阴不阳地回应了冷汐白一声复又阴着脸对仍旧躲闪的水洛伊恶毒地说道:
“怎么?这么快就找到姘夫了?”
“是又如何?准许你后宫佳丽三千像个种猪,就不允许我有别的男人?”
‘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水洛伊再也不想再压抑自己本身的性格脾气,自冷汐白的怀中直起身子桀骜不逊地回敬道。TMD,他皇帝就可以随处留情,满园探春,而他只不过在个男人的怀中,就被说的像红杏出墙的淫妇要浸猪笼似的。
“噗嗤——”
原以为怀中的娇弱人儿会害怕的落下泪来的冷汐白怎么也没有料到会见到他如此勇敢的一面,直接被他毫不修饰的话语惹得暗笑连连。真畅快啊,月那张可以媲美大便的脸真让他开心啊~~原来,怀中的人儿还是个小野猫,这让他更放不开他了。
“水洛伊,你找死!”
彻底黑了一张俊容,冷焰月身形一闪,修长的手指欲掐上那该死的男人的纤细颈子。
“月,别伤害了可爱的小宝贝。”
发觉冷焰月的企图,搂着怀中吓得脸色发白的可人儿,冷汐白完美的一个旋转,为他解除了被灭顶的危机,心慌不悦地制止。
“冷汐白,你别忘了,他是朕的妃子,你是否该离开了?”
一句‘可爱的小宝贝’彻底让冷焰月疯狂,再无半点感情、冷冷地提醒他们要注意身份。
“可是,月,是我先招惹洛妃的,你不能怪他。”
脸色微微一凛,明白自己的语言亲密过了火,冷汐白还是不死心地想为怀中娇弱的人儿开脱。一切都因他的情不自禁,他不想自己的过火害了他。
“朕的话已经说的很明白了!他是朕的洛妃,不需要别人来指挥朕该怎么做!”
眼神冰冷地盯着还相拥不放的两个人,对于他楔而不舍的保护,更平添了几分怒火。
“你走吧。”
轻轻从汐白的身体中抽出身体,水洛伊淡淡开口,神情中隐藏着几许担扰。虽然他才轻薄了自己,却不想他为了自己而惹怒了圣颜。
“洛伊。”
他的担扰让他感觉心底有丝小小的甜蜜慢慢渗入,看着他固执的神情,冷汐白心疼地欲言又止,最终只轻叹一声,默默地离开‘洛神宫’。
[错位:再次被暴了!]
寂静的竹林内一片窒息的静。两抹修长的身影,一个狂暴似火,一个冷漠似冰,隔着两株竹之间的距离定定地对望着,望向对方的眼神中都带着深深的恨意。
该死的妖精,昨晚拒绝自己像个贞洁烈夫,在享受过了他带给他的鱼水之欢后,只不过才一夜,他就迫不及待地倚在了另一个男人的怀中。更让他恨的是,居然还是倚在了自己最为忌惮的大哥冷汐白的怀中。
暴君,就知道用身份压人,一张死人脸摆给谁看?别人吃他那套,他水洛伊可不会理睬。
“过来!”
终于,一脸阴沉的冷焰月语气霸道低沉地命令。
压根没听见似的翻翻眼,水洛伊还是冷冷地站在那儿。叫他过去他就过去啊,他又不是小狗,需要对他摇尾乞怜的。就算是小狗,面对这样的主子,也绝不会给他好脸色的,没反咬他一口算不错的了。
“该死的,你耳聋了是不是?竟然无视朕!”
他傲慢的态度让他一阵低咒,身影一闪,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将他紧紧地禁锢在自己的怀中。
“皇上是在叫洛伊?”
后知后觉地诧问。水洛伊俊美的脸上满是无辜与迷惑。没名没姓的,谁知道他叫谁。
“这里除了你,还有谁?水洛伊,你别以为你装傻,朕就可以放过你。”
被他天真的表情弄得脸色铁青,冷焰月对着他的耳边就是一阵狂吼。从来没有人敢这样挑战他的耐性并把他惹得如此上火的,真不知他是真的胆大还是少脑子。
“洛伊从没有希冀皇上会放过我,自然也不用装傻。”
自己就是故意的,自己就是想看他愤怒生气的模样。他越是怒火高涨,自己就越兴奋。明知道是拿命在玩火,可还是忍不住想试试,身为一国之君,他的底线究竟在哪?
“好个从没希冀,既然不曾希冀,为何又恬不知耻地去勾引冷汐白,难道不是在找出路?”
对于他明显睁眼说瞎话的神情,冷焰月只觉得血一直往脑门上涌。
“如果皇上这样想,洛伊无话。”
TMD,他哪只眼看见自己勾引人了?一直是冷汐白在调戏自己好不好?自己才是受害人。
“若非你用你那男不男女不女的狐猸脸皮去勾引他,他怎么可能对一个男人有兴趣?说,你们都做了什么了?”
他的模棱两可、避而不答,让认定了有奸情的冷焰月一句又一句地咄咄相逼。本扣住他纤细腰身的大掌也移到他细致的下巴,死死的掐住,眼睛通红的怒问。
“是,我勾引他的,我们吻了,很热烈的吻,若不是你的打扰,我们就会以地为席上床了!你满意了。”
面对他一再的言语攻击,水洛伊拍掉他的手苍白着一张脸不客气地大喊,眼神中染上淡淡的哀怨。
“贱人!”
当一切的猜测真由他嘴里说出来,冷焰月的心还是激起了一阵烦燥的痛。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高大的身体也顺势压上他弱不经风摇摆欲倒的薄躯,双手粗暴地撕扯他身上的衣服。
“既然你这么想男人上你,我就成全你。”
被他狂暴的举动吓得彻底呆住,随着衣物一件件被扯落,丝丝的凉意浸体,水洛伊才回神似的紧捉住身上仅余的已然破损的单衣惊恐地拼命反抗。
“放开我,你这个无耻的混蛋,放开我。唔——”
激烈的辱骂消失在上方男人蛮横侵略的口中。手脚皆被压制住,水洛伊只能悲愤地看着自己身上唯一的遮掩物被扯落,无助地任由他攻进自己未被滋润的禁区。
“我恨你!”
撕裂般的疼痛瞬时贯彻整个身体,嘴得到解放的他凄楚而冰冷地将满腔的恨意清楚地传达给在自己身上驰骋的他后陷入了无边的黑暗中。
“啊——”
浓浓的恨意与他昏迷的软弱身体彻底惊醒了他的发狂的神志,看着身上如破碎娃娃般易碎的他,冷焰月再也忍不住心中的疼惜与慌乱狂叫出声。快速地从他身体内离开,举动轻柔却迅速地将他抱起,瞬间消失在竹林内。
[错位:被贬冷宫1]
“不要!”
一声惊恐的尖叫在寂静的房间内响起,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俊美男子猛然睁开了一双黑眸,眸里流转着惹人心疼的脆弱。
是那个人把自己抱回床上的吗?望着四周熟悉的景象,熟悉的柔软床榻,水洛伊的心里升起一阵迷惑。他放了自己了吗?昏迷中隐约听见好像有人在耳边痛苦受伤似的嘶吼,是他么?他会心痛么?
“洛王妃,你醒了。”
一声轻柔的声音在耳边缓缓响起。水洛伊有些茫然地望向声音来源处。
“小言。”
原来是早上见到的小宫女。
“王妃,你终于醒了!”
见王妃还能认识自己,小言总算是轻松的呼了口气。幸好醒了,否则谁都别想好过了。
“我躺了很久了吗?”
终于?难道自己躺了很久吗?为何她的神情有一种解脱的轻松呢?
“王妃,你睡了一天一夜呢,现在已经是第二个清晨了。”
“一天一夜?”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那么能睡了?水洛伊抚着沉沉的脑袋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从来都是健康宝宝,怎么可能被那个BT皇帝一虐就这样弱不经风了。肯定是那个不安好心的臭阎王故意的,让她不仅从一个小美女变成了绝世美男,还把她健康的身体给玩没了!哼,等她哪天去阎王殿的时候,非亲手拆了他的牌子不可。
“是啊,洛王妃,皇上很在乎你呢,一直在你床边陪着你,刚刚早朝了才离开。”
轻轻地将他从床上扶起。小言的脸上满满的羡慕与得意。本来被派进这个‘洛神宫’来,她还不乐意,毕竟谁不想跟个得宠的主子,有前途。一个男妃,怎么可能有前途?但经过了昨天,她知道,老天给了机会,跟对了主子。哼,看以后还敢有谁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他陪着自己?略微皱了皱眉头,水洛伊更是一脸的不相信。怎么可能,那个暴君。
“皇上,奴婢给皇上请安,皇上万岁万万岁!”
刚想在主子的耳中灌输皇上有多好的小言眼神机灵地看见了一抹明黄色的身影,立刻诚惶诚恐地跪下高呼。
他来了!
邪魅的脸庞,修长的身形,眉字间隐隐的担扰……暴虐的一幕再次出现在水洛伊的脑中,反射性地将身体绻缩在床内,害怕他的靠近。
挥挥手让小宫女退下,冷焰月皱眉直接坐上柔软的大床。
“你怕朕?”
“你是皇上,洛伊自然会怕。”
当然怕了,换你被人这样的虐待,你会不怕吗?吐了吐舌头,水洛伊没好气的说。
“是吗?做朕的洛妃真的这么让你无法接受?”
自己是怎么了?为何他的惧怕,会让自己如此不悦。
“就算再接受不了,我已经是皇上的洛妃,不是么?”
言下之意就是,你又不能放了我,那还说什么!
“你~~你知道就好。”
面对他毫不掩饰的厌恶,冷焰月黑眸阴沉,冷冷说道。
“洛伊想请皇上恩准一件事。”
明知道他给自己的只会是这么霸道的一句话,水洛伊还是深感失望。不行,自己一定要逃离这个深宫,否则,以自己的性格,是绝对会为自己带来杀身之祸的,况且,自己对这里一无所知,时间久了,也必然会露馅。若是这样,不如早点离开为妙。
“说!”
以为他终于接受了这个男妃的身份,冷焰月缓和阴沉的神情淡语。
“请皇上让洛伊搬到冷宫。”
这个男人,还真喜欢高高在上的感觉呵!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话语是否又要惹怒他了。
“你说什么?”
以为自己听错了,冷焰月半眯着眼不相信地问。
冷宫?他居然要求去那个死人都不愿意去的冷宫。
[错位:被贬冷宫2]
“请皇上让洛伊住进冷宫。”
不卑不亢、毫无胆怯地,水洛伊直直盯着冷焰月阴沉狂怒的眼眸坚定地又说了一遍。他已经想好,只有先入了冷宫那凄凉地,才能不惹人注目,才能渐渐让他断了对自己的兴趣,这样自己才能有机会偷偷溜出去。但是他却不知,他千算万算,却唯一少算了男人的面子。面对他赤~~luo~~裸的抗拒,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气与兴趣在冷焰月的心中升起。
他居然要求去冷宫?是欲擒故纵还是真不想让他宠幸?从没有一个嫔妃敢如此违逆他的意思。或许也曾有不想入宫受他宠幸的女人,但最后,哪一个不是乖乖、心悦诚服的争着任他宠幸?他倒要看看,一个小小夜风国送来的和亲王妃,究竟能掀起多大的浪!
“如果你是想惹起朕的兴趣,水洛伊,朕不得不对你的精明另眼相待。你的确是引起了朕的好奇了。”
邪肆地勾起他细致的下颚,冷焰月的眼神充满着狂热的侵略意图。昨日那场欢爱还停留在脑海里冲击着他的感官。如今,手中这细腻的触觉让他想再次重温那种放纵到极致的舒畅感。
“洛伊只想入冷宫。别无它想。”
不着痕迹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灼热的带着欲望的眼神,水洛伊的心有了些许的慌乱。他又想对自己实习侵犯了吗?他的眼神好可怕,好炙热,再与这样的周旋下去,真怕自己会一个不小心便被摄去了魂魄。太危险了,他一定要离开他,否则难保某一天,他不会成为他后宫中一个可怜的只等着他宠幸的妃子之一。
“你!”
手中逝去的温度令他黑眸微微暗沉,望着他不屈的神情,冷焰月第一次觉得挫败。而随着挫败而来的便是那漫天的怒火。
“好,既然你不识好歹,朕也无需再对你多加宠爱。不过,水洛伊,你要记住,不论你在哪,你都注定了是朕的人,你别妄想逃开朕。就算是死了,也决不允许!”
遏住他纤细的颈子,冷焰月将嘴咬上他光洁的耳朵,低沉冷残的话语如烙印般阴狠地传入他的脑海中。语毕,将他如丢弃破娃娃般地甩开,脸色阴沉地对着门外大喊。
“来人!”
“皇上!奴才在!”
声音刚出,立刻从门外闪进一个训练有素的卫兵,毕恭毕敬地半跪着等待指令。
“从即刻起,洛妃贬入冷宫。不准任何人侍候。”
狠厉的话语毕,再也不看一眼跌倒在地的柔弱男子,冷焰月大步离开。
“洛妃娘娘,奴才对不住了,请吧!”
望着还跌坐在地上的绝美男子,卫兵轻叹一口气。好好的洛妃不做,偏违逆皇上的一片好意与宠溺。不过,对于他的顽强,他也还真是佩服,有多久了,没有人敢再这样违逆皇上了!可惜啊,身为男子,却偏偏生了一副妖艳的女人还美的面容。
呼~~
终于如愿以偿了。若无其是的站起身,拍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水洛伊松了一口气。若他真的就不放人,不被自己惹怒让自己如愿进冷宫,自己还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呢!不过幸好,自己成功了!不过,他也知道,那人绝不会这样放过自己的,接下来,还有一场硬战要打啊!
[错位:再见冷汐白(修改后)]
春,本应是万物复苏,百花开始绽放的时节,可在远离皇宫的冷宫却还像长眠在冬季般,四周一片死寂,半点生气全无。
轻轻打开布满灰尘、不知有多久没有被开启的棱窗,水洛伊无言轻叹。那个人还真的被激怒了呢。把他丢到这个冰冷的地方,居然连个打扫的人都不给他,是想让自己去向他求饶吧!不过,如果他真的这么想,那么他算是小看他水洛伊了。自己没什么大本事,但却可以在这冷宫里把自己照顾的很好。不就是没人问嘛,他照样可以过得自在。微微一笑,挽起长长的袖,将长发随意高高束起,找来一块抹布,打一盆清水,开始认真细心地擦拭整个屋内的灰尘。
怀着万分愧疚的心情踏入了无人迹的冷宫,在看见屋内那一抹忙碌而认真的纤弱身影,冷汐白的心底涌上一股无法言喻的心疼。早上听奴才们议论,他还不敢相信,不敢相信月会这么残忍,把水洛伊这一个柔弱且高贵的男子给贬到了冷宫还不让任何人侍候。在他看来,再怎么样,月也该会顾忌到他是夜风国的王爷而从轻处理吧!
“冷汐白?”
好不容易将窗户都擦好的水洛伊刚停下来休息,便惊讶地看见一个不该出现的身影。他怎么来了?不会又来调戏自己吧?
“洛伊,对不起!都是我害的!”
紧紧地搂住他的身体,不在乎他的手上是否还拿着脏脏的抹布,冷汐白心痛地低喃。这样一个如玉的华美男子,怎么能在这里做这些下人才做的事呢?他应该是被呵护在手心的啊!
“你弄痛我了!”
被他的热情惊吓到,他急急挣脱他的怀抱,羞红了一张如花娇容。
“对不起,对不起,我太鲁莽了。”
慌乱地松开手臂,冷汐白的神情更加歉疚。自己怎么了,遇见他后,怎么总是会出错?
“没关系。我只是有些不习惯。”
不论自己现在是男人还是以前是女人,都没有被男人如此紧紧的抱过,这种要把人溶化的炙热真的很让他惊惶失措。面对他的温柔,他更怕自己会迷失。
“月他真的太残忍了。”
他的抗拒让他微微暗了心情。只片刻又释然,毕竟他与自己相处还短,终有一天,他会让他成为自己的人。
“是我自己要求的。”
不可否认,那个人是残忍,但进这个冷宫,是他自己要求的,这不能怪那个人,毕竟那个人的本意并不是这样,是自己用了手段与激将法才迫使他这么做的。
“你?为什么?”
宫中的嫔妃谁不希求皇上的宠幸,为何他要如此?以他对月的了解,他这样的举动怕是很惹怒他吧。
“没有为什么,只是不想成为他众嫔妃中的一个。”
而且是最特殊的,水洛伊有些闪掩的苦笑回答。直到昨天,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是这皇宫中唯一一个男妃,原以为这个国家都这样性喜男色,可事实却是因为他可悲的是因为是堂堂女尊夜风国送来和亲的王爷。
“你吃醋?”
不太明白他的意思,冷汐白不解地试探。他是因为月身边女人太多,所以妒忌吗?
“呵呵,你的想像力还真丰富。”
汗~~才几天啊,他就为了一个男人吃醋。虽然自己很爱美男啦,但还没有到花痴的地步。
“你别乱想了,只是这皇宫太闷,洛妃的名太沉,我不习惯。待在这冷宫里有什么不好,清清静静的。”
看他欲言又止的模样,水洛伊真怕他再说出什么令自己笑的话,半真半假地将自己的心思说给他听。自小自己就是不受约束的个性,让他在这深宫内生存,他迟早因规矩太多太沉闷而精疲力尽的凋落。
[错位:神秘男人]
皓月当空,清冷的光芒让茺凉的冷宫更显得诡异凄凉。
怎么办?
向来睡觉都注重环境的水洛伊此刻正无言地站在窗前望着空中那一轮明月,心里则把冷焰月给骂了千百次。
白天因为冷汐白一直在缠着自己说话,所以还没有发觉;但到了晚上只余他一人的时候,上床睡觉才感觉到,这冷宫许是太久没有人入住,床铺上的那一股霉味,几乎让他吐。本想硬逼自己睡下,但任凭他再困却也实在没有办法睡得着,只好再度起身对月空望。
哎~~~原以为穿越吧,能够好吃好喝的,没好吃的没好喝的,但至少也会被人宠着的,可她呢,可她偏受了个男妃的身体,弄成这副受气的境地。
真不愧是冷宫啊,注视着眼前一片寂静,水洛伊低头苦笑。若非他胆大,否则依这凄凉若闹鬼的阴沉景象,自己还真不敢一个人待着呢!可饶是如此,身处在这空寂的冷宫里,再不害怕的水洛伊仍是感觉到丝丝寒意的侵入,脑中一阵不好的预想。
果然~~好的不灵坏的灵~~~刚想到有关鬼的东西的水洛伊面色郁闷地看向前方。
妈呀,那飘浮在半空中越来越近的白色是什么?
人~~~貌似是个人~~~当那白影越来越近,在月光下,水洛伊可以清楚地看见,那是个人。可是,这都什么时间了,还会有人在冷宫里转,而且还是飘在半空中的。
“你,你是谁?是人是鬼?是男是女?”
看着身影越来越近,水洛伊一边紧张地咽着口水,一边口吃地对着白影大声问。寒~~~千万别告诉他,这冷宫有鬼。否则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在明天早晨去掀了冷焰月的寝宫。
“还真美!难怪那两个家伙会变成那样!”
似乎没有听见他的喝问,白影轻飘飘地靠近水洛伊的身体,一股无法抵抗的力道迫使他抬起了娇美容颜任由这个分不清是人是鬼是男是女的人恣意评论。
汗~~~~
这下水洛伊倒是知道这不知是人是鬼的是个男人了,虽然脸上戴了副银色面具,但那低沉飘渺的声音是不会让人错辩了性别的。可是他的举动也未免也太怪异了,难不成就为了看他长什么样?还有他嘴里的那两个家伙是谁?难不成是指冷焰月与冷汐白?
“可惜了,偏是男儿身!”
根本视他的怒视为无物,男人依旧轻声叹息。
晕~~~
“我是男是女关你这不知道是人是鬼的男人屁事?”
最受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骚扰,不经大脑的,水洛伊张口便骂。貌似他要他收了自己似的,瞧他还评论的没完没了呢。
“呵呵,还是只小野猫!难怪月那家伙会龙颜震怒!”
被骂了,男人还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掩在银白色面具下的脸只能看见唇角轻扬。
“呵呵,水洛伊,你确定要这样看着我么?小心我以为你是在勾引我哦!”
满脸黑线,收回瞪视的目光,水洛伊没有想到这个男人根本是没心没肺的,对于自己的叫骂与怒视根本就是无动于衷。居然还能无耻地说出这般调情的话语来。
“我勾引猪也不勾引你。带着个面具,怕是丑得不敢见人吧!”
讥讽地挑起嘴角,水洛伊满脸的嫌恶,这里的男人都有病么?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看出来他也是个男人?
[错位:身体来换]
“呵呵,我不是怕拿下面具,而是怕拿下面具后,小野猫你会爱上我!”
修长而冰冷的手指暧昧地摩梭着水洛伊如糖瓷娃娃般晶莹剔透的玉颜。神秘男子邪气地在他耳边轻语。
“你……我又不是花痴!”
惊吓且恼怒地一把推开与自己如此贴近的男人,水洛伊气急败坏地大叫。不是他自恋,自己现在的容貌都已经是世间难寻的美男子了,这男人还能美到哪儿去?
“小野猫,有人来了,我先走了!下次再来找你!”
看他气急败坏,美丽的娇容怒的通红,男人的眼中藏着坏坏的笑意。刚想再把他抓到自己的怀中,突然脸色一沉,轻声地在他耳边丢下一句话,快速地飘身而去。
“啊!”
什么跟什么?有些莫名其妙地看他迅闪不见的白色身影,水洛伊恨恨地踢着脚下的花草低咒。
“朕的洛妃好雅兴,这么晚了还在这里与花草聊天。”
自从把水洛伊打入了冷宫,冷焰月的心里就没有一刻舒服过。此刻,夜已经很深了,睡不着拿卷章批阅的他脑子里总冒出他冷淡的容颜,最后,不得不扔掉手中的奏本,奇Qīsūu.сom书连个随从也没带的一个人溜到这荒无人迹的冷宫。本以为,会看到一张泪痕交错、脆弱求饶的娇容,但事实出乎他的意料,这个再次醒来的洛妃似乎变了个人似的,坚强的教人起疑。
初闻这熟悉的声音,水洛伊只是脚下微微一窒,随及依旧胡乱地踩着脚下的花草。切,你还不是这么晚好雅兴地跑来冷宫了。
“皇上,你说错了,洛伊已经不是洛妃了。难道皇上忘了早上已经将洛伊打入冷宫了吗?”
清楚的‘洛妃’两个字,让水洛伊的心中如插了一根刺,抬起如月光般清冷的脸,对着眼前这个霸道邪肆的男人冷冷地提醒。
“你别忘了,只要朕一句话,你仍旧可以是‘洛妃’。只要你乖乖地臣服,你依旧会是朕最宠爱的‘洛妃’。”
只手挑起他如玉的下额,冷焰月睥睨一切的眼神倨傲地说。尊贵的神情仿似在施舍。
“臣服?”
注视着他迂尊降贵的傲然神情,水洛伊将臣服两个字在嘴里轻淡地玩味,忽而,他轻轻地笑起来,无休止的,从轻笑到大笑,再到狂笑。‘乖乖臣服,最宠爱的洛妃’,他就这么自信,自己会乖乖听话。且不说他不想入诡密、处处充满着算计的深宫,就是这个必须与众多女人分享的生活,自己就很不屑了。若他能放下皇上的架子,做自己的男宠,自己倒还能看在他是个极品帅哥的份上收了他。可,依他那霸道冷残的个性,只怕是痴人说梦了。
“恕洛伊没有这福份,做不到皇上的要求,还请皇上将这宠幸给别的妃子吧!”
这样的男人,还是早拒绝的好,反正现在自己已经在冷宫中了,自由离自己也只还差一半了。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眼前这个男人对自己失了兴趣。
“水洛伊,你既然不想再被宠幸,朕也就顺了你的意。”
轻柔却坚定的拒绝再一次让冷焰月黑了一张脸,看着这个三番两次不知死活拒绝自己的男子,他的眼中生出一股淡淡的邪恶。
“谢皇上。”
好,你上道就好。早忘了我,我早点可以自由。在心里,水洛伊几乎乐翻了天。感觉前途一片光明。
“你想待在这冷宫也容易。不过……”
水洛伊,你就这么想逃开朕么?朕偏不让你如意!
“不过什么?”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中浮现,水洛伊防备地问。
“朕对你的身体还没有失去兴趣,若你想安稳待在这冷宫,你该知道怎么做!”
“冷焰月,你这个禽兽!”
CAO,他就知道,天下没有白捡的好事。
“若不愿意,那就乖乖做朕的洛妃。”
若无其事地面对他的怒骂,
“我绝不会再成为洛妃。”
这个混蛋,竟然要他用身体来换安静。这和做他的洛妃有什么两样。是了,做洛妃被他上,是夫与妻;而在这冷宫,被他玩,就如同妓女。
“那么?”
狭长的细眸斜挑,冷焰月一副势在必得的得意。
“好,只要你不让我离开这冷宫做你的妃,我愿意用身体来换。”
他忍。为了以后的自由,水洛伊,你一定要忍住。不就是被男人上么!这有什么,他还是个极品帅哥呢!
[错位:欲~~交易]
再度躺在坚硬、气味不佳的大床上,此时的水洛伊己无暇注意到那些令他难以忍受的不适。未着寸缕的洁白纤弱身体暴露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瑟瑟发抖。
眼神沉郁地盯着床上那抹诱人的白嫩娇躯,冷焰月呼吸浑浊的同时,也没有忽略四周萧瑟的环境。该死的,这样的鬼地方能住人么?每样东西都是破旧的不堪入目,空气中还不时飘出些腐木的烂味,他怎么能在这样的环境中还能安然地躺在床上?嫌恶地环视屋内的一切,眼神每到一处,都会让他怒火上升一分。那些狗奴才平日里是怎么打扫的?就算这里是冷宫,就算这里很少有人住进,但这里毕竟是属于皇宫内的一角,那些狗奴才居然敢偷懒。视线再度转到床上那个纤弱、瑟瑟发抖的身体上,冷焰月的眼眸里涌起一抹深深的怜惜与烦燥的暴怒。
他要上床了么?单薄的身子柔弱地躺在床上,水洛伊一双水眸带着些许惊慌看着冷焰月脱了外衣、越来越近的硕长身躯,手指不自觉地抓紧了身底的床单,有些狼狈地倦屈了身子,闭上了双眼,等待他狂暴的占有。
预期中的狂暴没有,却是一般温暖铺满了整个身体,心里一直惊慌的水洛伊疑惑地睁开眼,却发现他竟然迂尊降贵地用外衣温柔地包裹住自己的身体、轻柔地将自己抱起,身形快速地移出房门外。
他怎么了?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身处在他温暖的怀中,感觉到身子在空中飞弛,冰冷的身体遇到他暖暖的体温,情不自禁的,水洛伊忍不住将身子往他的怀里缩了几分。看着冷宫在身后越来越远,看着眼前熟悉的‘洛神宫’,直到躺在了柔软的在床上,盯着他俊美的侧脸,水洛伊满心的疑惑。
他不是要自己的身体么?为何当自己无限耻辱地脱光了衣服、柔顺地躺在那儿认命地等他来占有,他却将自己从那冷宫带了出来?为何会将自己又带回了这个洛神宫?难道自己不想做妃的心意表达还不够明显?难道他想以这种方式来羞辱自己,告诉自己,他水洛伊是多么的可笑与渺小?
“我已经不是洛妃了,皇上为何还要带洛伊来这里?”
猜不透他的心思,水洛伊望向他的脸,直接地问。他不想这样不明不白地被他所控制。
“水洛伊,从今以后,这儿便是冷宫。”
该死的男人,难道他看不出来,他是为了他好么?
“冷宫?”
他没听错吧?看着他有些别扭的表情,他微扯嘴角,他是在心疼自己么?可是,现在的自己最不想要的就是他的怜惜,这样会让他逃跑的计划被打乱的。
“是,既然你不想当洛妃,朕也不勉强你。朕说过,只要你能取悦了朕,朕自然不会硬逼你,给你安静。”
被他能看透人的目光惹得脸上一阵尴尬,狼狈地别过脸,冷焰月冰冷地提醒。自从懂事以来,第一次,他居然会为了别人去着想,为了别人去改变自己一贯冷酷的作风。而这个别人,竟然还是一直抗拒自己、不愿为自己妃的男人。这样的自己,太陌生,太让自己恐慌,明明心里不想对他如此冷残,可是已经乱了心的他却总不由自主地做出一件件伤害他也让自己心痛的事情。
“洛伊明白,洛伊只是供皇上玩的玩物。该怎么做,无须皇上提醒。”
一句冰冷的话语、简单的‘取悦’两个字,再次深深刺伤他的尊严,平静的神情不再,平和的气氛荡然无存,水洛伊冷冷地扯掉身上的温暖,修长的手指颤抖地伸向他的腰间,含着羞耻为他宽衣。
看着他拒人千里的冰冷表情,冷焰月明白自己又刺到了他的痛处。但身为一国之君,高高在上的尊严却容不得自己低头。更何况,这是他水洛伊自己要的不是么?受宠的‘洛妃’不做,却偏要与自己作对做个冷宫的弃妃。既然如此,他又何必再有那些惺惺做态、屈辱的神情?
冷眼看着他手足无措地为自己宽衣,任由他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褪净,当他柔软丝滑的身体颤抖而羞涩地靠上自己的身体,当他修长的手指青涩地在自己的胸膛游走,冷焰月再也忍不住身体的紧绷,低吼一声,大掌紧紧锁住他诱人的身体,炙热的唇压上他冰冷的唇,热切地索取着……
洛神宫外冷清如冰,半个人影也无,谁也不曾想到被贬入冷宫的洛妃会被喜怒反复无常的皇上冷焰月再次带进这个众妃神往却无缘住进的如仙境般的地方,更没有人会想到,这个大家都以为失了宠的洛妃,却被曜月的皇上用另一种方式宠爱着。
紫色纱幔随风飘荡,仿若精灵的舞衣,飘渺若仙,紫纱缭绕的华丽大床上,一双俊美如仙的男人激烈地交缠在一起,春意无限漫延……
[错位:另一种温柔]
温暖和煦的阳光柔柔地自棱窗斜射进紫纱环绕的精致大床,仿似一圈梦幻的淡紫色光环,照射在床上那仍在熟睡中的俊美男子身上,如谪仙,让人不忍打扰。
他累坏了吧!
回寝宫换了衣服,又上了个早朝,处理好所有事情之后的冷焰月看到的仍旧是沉沉睡梦中的他。轻轻地坐到床边,修长的手指小心而温柔地摩梭他如玉般滑腻的肌肤,冷谈的黑眸里掩不住的宠溺与怜惜。只怪他太美好,昨夜的他太娇媚,才会让自己一次又一次、忍禁不住地索求着。
沉睡中的水洛伊总感觉脸上痒痒的,不论他怎么躲避,那种欲让他抓狂的碰触仍是紧紧跟随着他,让他无法再安心睡眠。
Shit!
到底是谁,敢打扰他的睡眠!
蓦然睁开一双愤怒的晶眸,想看看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哪个混蛋敢打扰老娘的睡眠?皇……皇上……”
晕死……
一句话喊出后,水洛伊才后知后觉地看见了坐在床边噙着笑意的皇上,高扬的话语立刻变成了低的不能再低的抖音。自己刚才喊什么了?看着冷焰月那淡笑的脸,水洛伊努力地回忆自己刚才的话语,天啊~~杀了他吧,惨白着一张脸的水洛伊,此时只希望眼前这个性情阴晴不定的男人千万别听到自己刚才喊的话,试想想,有哪个男人会喊出‘老娘’这两个字的!
“呵呵,刚才朕听见了什么?”
还真可爱啊。没有想到一向有名的温文有礼的夜风国王爷,也会有火爆的起床气呢!
“没,没有什么!呵呵,皇……皇上,洛伊在做梦。”
紧张地吞吞口水,水洛伊尴尬地干笑道。
“朕的没有想到,水王爷居然是这么想做个女人呢,连做梦都自称‘老娘’!”
望着他紧张的通红的脸颊,冷焰月淡扯嘴角笑讽。其实,若非事先不知道他的性别,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么妖娆美丽的人会是个如假包换的俊美男子。
“嘿嘿!”
一句‘水王爷’,让水洛伊惊掉了魂,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的他只能更加郁闷地干笑。该死的,难不成自己还是个王爷?那,那既然是王爷,又怎么会成为这个暴君的妃的?还有,现在他所处的到底是历史上的什么国家?为何这个皇帝的名号他从未听过?就算自己的历史不太好,却也不至于对历史上曾有过的皇帝不清楚啊!
‘咕——咕!’
就在他不知道该如何应答,紧张的半死的关键时刻,他的肚子不耐烦地叫了起来。提醒他,已经好久没让它好好吃饭了。
“洛伊饿了?”
被他肚子夸张的响声给惹得黑眸笑意狂泄,冷焰月故意地问。
“嗯嗯!!!”
连连点头,水洛伊老实承认,内心则深深地松了口气。若他再说下去,现在的自己还真没有想好要怎么应对呢。毕竟自己的确不是真的水洛伊,对于水洛伊的一切,对于现在这个历史的一切,他什么也不清楚!
“小东西,快吃吧!”
将早己准备好的食物端到床边,冷焰月迅速地一把捞起他裹在被里未着寸缕的身体,不顾他的惊惶失措,强硬地将他纤弱的身体安置在自己的怀中,长臂一伸,端起床边的碗,神色自如地舀了一勺饭送到一张俊容己然全部红透的水洛伊的嘴边。
郁闷啊~~
自己还没有穿衣服啊!虽然是别人的身体,但现在这身体的主人是自己啊,这样没有遮掩的坐在一个男人的怀中,他有些接受不了啊。汗~~~~
望着嘴边香喷喷的粥,水洛伊不知道如果自己张了嘴,会不会被噎死。他不希望被这个暴君虐死,却也不想被他给宠溺的上了天啊~~~~如果是这样,让他怎么逃跑?
[错位:激情早餐]
“皇……皇上,可以让洛伊先穿上衣服,然后自己吃吗?”
拜托,就算已经不止一次是他的人,可是这样赤身裸体的坐在他怀里被他亲蜜地喂饭,自己还是会害羞的。更何况,他一双欲念极强的眸子热切地凝望着自己,他真还怕,饭没有吃几口,自己就会被当成早餐,被他吃个精光。
“快点吃,否则就别想吃!”
哼,有必要穿衣服么?一会儿还不是要被脱掉。身为一国之君,如此迂尊降贵地侍候着他,居然还被他推三阻四的。冷焰月一张俊美的脸孔微微有丝不悦。言语间隐隐的威胁。
晕~~
居然又生气了~~~
无趣地摸摸鼻子,为了自己的肚皮着想,水洛伊决定不再多话,乖乖地张开嘴,任由他喂自己吃!他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呗,谁让他是皇上,而自己是个冷宫妃,反正自己也不吃亏!试想想,有几人能有这样高级的待遇的。
“皇上不用早朝么?”
嘴里塞的满满的,水洛伊还是忍不住心中的疑问开口。从外面的太阳看来,天已经不早了,为何他还有空闲陪自己在这里瞎耗?
“早朝时候是寅时,现在都已经临近巳时了!”
极其顺手地一口接一口地喂他吃饭,冷焰月淡淡地说道。不知怎么回事,他总觉得那晚再度醒来之后的他变得太多了,也太奇怪了!好像对一切都生疏了,没有记忆了。
汗~~
寅时?貌似那个时辰才是清晨的三点到五点吧?天啊,那个时候自己还在熟睡中呢,可奋战一夜的他不仅没有一丝的疲倦,居然还能保持神清气爽。难道这就是‘攻’与‘受’的不同?如果是这样,那下次试着与他谈谈,换自己来做攻试试看!脑中一片不洁思想的水洛伊边想边吃吃地笑着。怪异的举动惹得头顶上方的男人一脸的莫名。
“看来洛伊是吃饱了,朕还饿着呢!”
放下手中的碗,不满他的忽视,冷焰月霸气的唇咬上他的娇唇,暧昧地吮吸着他唇角还残留米粥的残汁。小东西,不知道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居然笑得这么奸。
“呃?”
突如其来的热切的嘴咬,惊回了水洛伊游走不知到何方的魂。羞赧着俊颜、手脚并用地试图想推开他乱摸不放的手。搞没搞错,才吃过就让自己陪他运动,会消化不良的。
“皇上要是饿了,可以让奴才们送饭上来。”
好不容易,才从他热烈的吻中逃开,水洛伊拼命呼着难得的新鲜空气,言语不清地说道。
“朕只要吃你就够了!”
再度封上令他沉醉的肿胀娇唇,这一次他不再让他有推拒的机会,单手紧紧锁住他纤细的双臂,另一只手则覆上他双腿间的粉红可爱的小小分身,邪恶地挑逗揉搓着。
“嗯…唔…”
引人暇思的呻~吟声自水洛伊被封住的柔唇中逸出,纤细的身子无力地半挂在冷焰月的身体上,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攀住他宽厚的肩,眼神迷乱而无助。他能清楚地感觉那被他掌握在手中的分身正极速地变化,一种快要暴发的紧绷让他的大脑无法再做任何理性的思考,只能随着情欲与他共同赴向激情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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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的亲们,对不起哦,影儿太对不起大家了~~~
更新更的那么慢,呵呵,请亲们原谅哦~~~~
影儿会更加努力地写的~~~~
[错位:神秘男子的真面目]
啊——
真的快疯了!
春天午后的阳光,暖暖的让人有种昏昏欲睡的温柔,而半躺在摇椅上星眸半眯的水洛伊却己是一副压抑到极致的郁闷神情。望着漫无边际的竹林,再也受不了这寂寞无趣的生活,发疯地大吼出声。TMD,当他是什么,都己经快半个月了,冷焰月那暴君却自从那天后就消失了人影,诺大个洛神宫就只有他自己孤零零一个人,若非每到吃饭时候就有食物放在桌上,他都以为那暴君彻底将自己给忘了。他不是说要自己做玩物的吗?怎么现在却是将他放在这里不闻不问了?
‘你是想他了吧!’
生气中的水洛伊脑袋里突然冒出一句话来。
‘不,不,自己绝不是想他,自己只是不敢相信他就这么放自己安稳。’
‘呵呵,明明想,还嘴硬!’
像是与他作对,脑海里又传来一阵嘲讽的轻笑。
‘没有,没有,自己没有想他,自己怎么会想着那个对自己残忍、控制自己自由的暴君!’
有些惊惶失措的水洛伊被脑袋中的嘲笑给吓得慌了神,拼命地摇着脑袋与脑袋里那个声音反抗。自己怎么会想念他,自己只是不适应,不适应他没来找自己的麻烦。可是,该死的,他到底去哪儿了?
“小野猫,原来你被他藏在这里!”
一声戏谑,打断了水洛伊的自挣扎。这称呼,怎么这么熟悉?
“是你!”
怎么是他,这个神秘的男人。
“原来小野猫还没有忘记我!是不是天天都在梦里想着我醉人的怀抱?”
长臂一伸,神秘男子将他纤细的身体紧搂怀中抵住他的下巴笑问。还真是怀念,这柔滑如丝的触感,真让他有些爱不释手呢!
“自恋狂!”
恶心!对他的放肆的举动,水洛伊只是略皱了眉头,眼神不屑地撇着他戴着面具的脸。这样自恋的话都能说得这么自然,还真不愧对他见不得人的脸。
“小野猫变得更美了,居然让我这个不喜男色的男人都有点想尝尝你的甜美了。”
他变了,比起那天晚上他见到的更美、更娇媚了!是他让他改变的吗?凝望着他比那晚更加娇美的脸庞,男人的眼中一闪而过的不悦,随及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覆上他柔软的唇瓣。
“还真如想像中一样甜美呢!”
半晌,男人的唇意犹未尽的离开。
“该死的,谁让你吻我了?你这个不敢摘下面具见人的臭男人,谁让你吻我了?呸呸呸~~,万一你要是个丑男,那多恶心啊~~~”
被他的举动吓得失了神的水洛伊,回过神来的第一个举动便是拼命擦着嘴巴气极败坏的叫骂。搞什么,怎么每个人见到自己都要占便宜?冷焰月是皇上,所以他可以不抗拒;冷汐白长得特别帅,自己被占便宜了也无话可说;可……可是,这个面具男,谁知道他长什么样,万一面具下是一张奇丑无比的或是被毁了容的脸,那自己多吃亏。虽然他的吻还是很让人沉醉的,但自己也不是随便的任人占便宜的人啊!
“小野猫,你就这么在意一个人的容貌?你别忘了,有一句话,叫做‘人不可貌相’”
好笑地看着他小孩子般的举动,神秘男子眼中带着一丝讥讽淡问。原来这般美好的他也爱那些表面的东西。
“你的话也没错,但俗话说,一个人的外表可以体现那个人的内心。”
难道自己猜对了,他真是丑得不能见人?再度不能控制地擦擦嘴巴,水洛伊的身子悄悄往后挪了挪。
真是伶牙俐齿,不过他这种以貌取人的行为,让他很想打他的小屁股。
“你不后悔?”
除了他的师父,还没有人能让自己取下这面具的。不过,既然他让自己有了兴趣,让他看见也无妨。
“你不让我看,怎知道我会不会后悔?”
婆婆妈妈的,要摘就摘呗,自己都没有怕被吓倒了,他还在那儿拖拖拉拉的干嘛!
轻轻一笑,被他脸上的不耐烦给逗乐,男子的手轻轻覆上银色面具,缓缓摘下。
天,那是一张什么样的容颜啊!当银色面具彻底被摘下,水洛伊完全被眼前这一张脸给迷了魂魄。
竟有如此绝色男子!原以为自己已经美的够人神共愤了,没想到他竟然比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一双凤眼,灿若星辰,好似承载了浓墨般的深沉黑夜,三分淡然,六分邪魅,最后一分摄人魂魄,让人不觉深深沉沦。而最为特殊的,便是他白瓷美玉般细致的额头竟然有一朵红得似血、娇艳欲滴的梅花瓣,映得他本就俊逸的脸更添了几分妖异。倾国倾城。用着四个字来形容怕也不足为过。
[错位:NND,爷不是宠物!]
“小野猫,这么呆呆地望着我,是否发现已经爱上我了?”
将他眼中的惊艳尽收眼底,嘴角轻扯,男人深邃的眼眸亮光闪闪痞痞地笑问。
“啥?”
他脑袋没坏吧?有些迟钝的,水洛伊皱着眉头看着这个过于邪气的男人,他的话怎么他听不懂?
“乖乖的做我的人!”
再一次,水洛伊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他说的是哪国语言,没发烧吧?有些奇怪地探手摸摸他的脑袋,没发烧啊,那怎么说些不切实际的话?乖乖做他的人!笑话,他以为他是谁?就算他长得帅到人神共愤,帅到让自己起了色心,可是,凭什么让自己做他的人,又凭什么认为自己会答应?为什么不是他做自己的人?
“爷又不是宠物,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啊?”
NND,自己不就长得倾国倾城了些,外加无法阻挡的秀色可餐了些,怎么就这么招人眼了?难不成自己给人的感觉就是做小受的料?
轻轻挑起他细嫩的下巴,男人的眼神邪荡地盯着他恼红的娇颜。好诱人,真想咬一口!只是,他也知道,如果现在咬了下去,恐怕会被凌空一掌吧!
“呵呵,小野猫是想当宠物吗?也好,我会好好的宠着你的!”
意料之中他激烈的反应惹得男子一阵轻笑,刹那间他的笑,令天地失色,连飘逸出尘、美如仙宫的洛神宫都相形黯然!
“滚一边儿去!洛妃我都不屑去做了,还会希罕做你的宠物?”
‘啪’地一声将男人放肆的手打开,水洛伊脸色不善地怒视着眼前不懂拒绝为何物的可恶男子。自己又不是小猫小狗,宠物?亏他能说得出来。若是谁都这样对自己要求,自己现在还会待在冷宫么?还用得着他来收了自己吗?
“当洛妃又有什么好?不过就是和一群嫔妃去分享一个男人的爱,这么美好的你我又怎么舍得呢,做我的人,我只会宠你一个。难道你不想?”
还真像个小野猫。有些愣愣地看着被打开的手,男人的嘴角不留痕迹地泛起一抹笑意。若非他现在还待在这洛神宫,自己真的很怀疑,他真的是传闻中那个温柔的几近胆小的夜风国王爷水洛伊么?是他太会装还是被逼入宫为妃激出了另一面的他?
汗~~~~
他还真是自大。
满脸黑线,水洛伊被他的狂妄震的彻底无语。
没错,他是不喜欢做妃,但绝不是因为要与众多嫔妃分享而不愿,他只是不想被深宫的规矩所约束,所以才会不怕死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冷焰月对自己的温柔,将他的宠溺视为无物,一心只甘愿做个冷宫妃!可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话让他有了些许的动容。
“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想让我做你的人,你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后知后觉地,水洛伊终于才想起,对眼前这个占了自己无数次便宜的男人,究竟是何身份还都不知道呢!
“呵呵,有时候,知道的太多未必就是件好事!你只要乖乖的答应做我的人就行了。”
低沉的话语传进水洛伊的耳中,无缘故的,原来还有些温暖的心里却平添了丝寒意。有些惊吓地后退了几步,怔怔地望着他越发邪魅的笑脸,他究竟是谁?为何会在这深宫中来去自如?为何会戴着那副银色面具?
[错位:云洛]
“要我乖乖的听话,做梦!若你做我的人,我倒是会看在你绝色的容颜上稍稍考虑一下。”
切,不说就不说呗,有什么神气的!刻意忽略心中升起的阵阵寒意,水洛伊张狂地回应。什么破名字还值得遮遮掩掩的。
“哈哈哈……小野猫,你行吗?”
做他的人?看他弱不经风的纤细身形,一副天生的小受样,还想反受为攻?哈哈哈,他也真的太可爱了!
“笑什么,我怎么不行了?”
MD,太小看自己了。就算自己再怎么唇红齿白、细皮嫩肉,却也货真价实的男儿身,他有的自己也一样不少,凭什么不行了?
“不如我们现在试试。”
修长的手指暧昧地摩梭他不服气而撅起的水润菱唇,黑眸暗沉、邪魅地诱惑。
“试试?”
温热的气息扰乱了他的呼吸,水洛伊有些迷惑地低喃。
“嗯,如此美好的风景,不利用岂不浪费。”
小傻瓜,居然还呆呆愣愣的没听懂自己的意图。呵呵,真是个活宝。自己是越来越爱不释手了呢,怎么办?
“你……你这个色情狂。”
饶是再迟钝,也听懂了他话中的暗示。不期然地望进他一双欲念极重的黑眸,慌张的跳出他怀中,逃开他触手可及的地方,水洛伊羞愤地低吼。
“是你说你行的,我只是好心想让你证明一下,你不体会我的苦心,却还怪我!”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男人的双肩微微颤抖,黑亮的眸子水光潋滟。
晕~~~~
妖孽啊~~~~
长而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一双妖异的凤眸秋水荡漾,含羞带慎;洁白的贝齿轻咬着薄唇,楚楚可怜;绝色的魅颜,泫然欲泣。被他如此惹人怜爱的诱惑,水洛伊只觉得口干舌燥,脑子里自动放映一些限制级的画面。汗,这男人也太魅了,害得自己的色心又不小心开始泛滥了。
“太阳晒人,我进房了。”
妈妈咪啊,不能再待下去了,他还真怕自己会忍不住兽性大发的将他压了。
想逃!没那么容易!
一眼便看穿他想逃的伎俩,男人眼底精光一闪,长臂一伸,自他身后将之带入怀中,快速闪入卧室。自己盯上的猎物,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轻易逃开。既然他想进房间,便遂了他的心愿。
“喂,喂,你想干嘛?”
眼看自己都被带到床上了,毫无防备的水洛伊惊惶失措地尖叫。他不会想霸王硬上弓吧?天啊,才见第二次,没必要那么猴急吧!更何况自己不想再做任人摆布的‘受’了。
“云洛。”
两声尖锐的‘喂’刺耳的让男人铍起了好看的眉,嘴角微不可见的不悦,无奈地逸出两个字。
“什么?”
他的名字么?
“叫我云洛。”
若不是那两声‘喂’太让自己难以忍受,是绝不会告诉他这个小野猫自己的名字的。大掌一伸,抽走固定他发束的发簪,让他一头黑亮如墨的及腰长发披散在纤弱的肩头。如雾般迷朦的黑眸清纯如水,长而密的睫毛因惊怔而轻轻颤动,红艳的菱唇微微撅起,仿佛等待自己的采撷。他好美,美的让自己想现在就压上他。
“云洛。”
很美的名字,就如他谪仙般容颜飘渺出尘。
“啊——你要做什么?”
心神被他的名字锁住,一个没留神,发丝被散开的水洛伊在他动手开始解自己衣服时终于清醒了过来,惊恐地住床里缩去。大白天的,他不会真要吃了自己吧!
“呵呵,为了让你证明你行,我可是免为其难地牺牲色相了,难道你想拒绝!”
面对他的惊慌,云洛的嘴角尽是玩味的邪恶。温柔的话语将尽,轻快变成了浓浓的威胁。带笑的眸光无半点温度,紧紧盯着他如玉的娇颜,仿似只要他敢说出‘不’,就会直接将他暴了般的冷厉。
寒~~~~
好冷~~~~~
NND,准备做小受的居然强迫自己这个做攻的。这世界还让人活不?哼,证明就证明呗,谁怕谁啊,反正被压的又不是自己!
三分惊慌,七分恼怒,被逼到死角的水洛伊火大地上前,修长的手指搭上男人的衣襟。
[错位:受之?攻之?]
‘嘶!’
清脆的帛缎撕裂声尴尬地静默的房间内响起。
“嘿嘿,我不是故意的!”
瞧瞧手里半截破碎的上好绸缎,再看看床上那黑眸半眯看不出喜怒、半倚在床上的半裸男子,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水洛伊傻傻呆笑。靠,自己只不过是心急了些,力大了些,哪知道这衣服就这样被自己给毁了。
对于他的紧张,男子只是略略睁开了眼,随及又恢复懒懒的姿态,静等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靠!什么态度?居然看都不看自己。好,既然你不出声,我也无需感觉到愧疚了。被他凉凉的态度气到,水洛伊有些小孩气地扔掉手中的破布,修长的手再度与他的衣服亲密接触。
‘嘶,嘶……’
既然一件衣服已经被毁了一半,水洛伊索性三下五除二的将他身上的衣服给撕个干净,虽然破坏力极强,却也成功地让床上的男人全裸地呈现在自己的眼前。
——
好美哇——
如夜般的墨色眼眸媚如水,长发如幔缠绕在他细如凝脂般晶莹剔透的肌肤上,恁地妖娆;他很白,却不似自己的纤弱不禁风的白;宽阔的肩、结实的胸,掩不住的天生的霸气与力量;腿紧实而修长,此时的他,虽是未着寸缕,却让水洛伊有了一种面对着敏捷的猎豹的感觉,让他胆颤。
“怎么还不动?”
等了半天,没有等到他再一步的动静,半倚在那儿任由他胡作非为的云洛终是忍不住开口问。衣服都被他脱了,还傻站在那儿干嘛?
动?该怎么动?佣懒的语调让沉迷中的水洛伊一下惊跳起来,玉容通红地望着他的脸,不知所措。死了,死了,下面该怎么动啊?虽然自己被做过,但对于自己怎么做男人,他是一窍不通啊!
“小野猫,你不会是什么都不会吧?”
终于,被他如木头桩似的杵在那儿傻样给逗乐,云洛睁开眼,长臂将脸面更红的他搂在怀中,对上他尴尬恼怒的眸子邪邪地谑笑。
哈哈哈……
太好笑了……
什么都不懂,居然还想来压了他。
“我会,谁说我不会了!”
就是看不惯他对自己的嘲笑,羞怒了一张脸,被压在男人怀中的水洛伊急急地叫道。
“呵呵,连衣服都没有脱,还敢说会!”
修长的大掌一挥,随着一阵绸缎撕裂的声音,男人终于满意地看着窝在自己怀中身无寸缕的娇羞人儿。这样才舒服嘛,隔着碍事的衣服哪有感觉。
‘啊……’
几乎是呆愣地、来不及反应的,没见他怎么动手,自己的一身衣服就不见了。环住自己的身体,水洛伊惊惶失措地将身体紧紧掩住。亲们,对不起,更新慢了,也少了些
对不住了~~~
还请亲们多多原谅~~~~
[错位:晕~~仍旧被吃]
“小野猫,这样就被吓倒了?那么下面换我来教你如何?”
搂住他纤细的腰身,只一个轻轻的翻身,一脸邪恶的云洛便将有如惊弓之鸟的水洛伊给压到了身底。他想改变主意了,按他这样害羞的速度,要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他想攻的心愿啊qi書網-奇书!还不如换自己来攻快些。让他尽快成了自己的人!
“不,不要……你说过让我试的!我只是不习惯!”
光洁健硕的身体压上自己,那胯间的炙热狠狠地让水洛伊吓了一跳,不自然地扭动着纤细的身体,断断续续地急切表达自己的心思。
后面那紧绷的疼痛至今还烙印在脑子里,想到他那火烫的炙热也会使自己再一次接受那令人窒息的疼痛与欢愉,水洛伊的心里一阵阵的慌乱。修长的手掌忙不迭地推拒着上面男人的身体。
生涩的扭动、柔弱无骨的香软身躯、楚楚可怜的柔美神情,无一不挑动着他最原始的身理反应,为了不让身下那柔弱的人儿受伤害,额头上汗水密布的云洛,几乎快要将自己逼疯才能忍住那狂澜的欲火。该死的,难道他不知道这样的亲蜜的接触,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会让人疯狂吗?
“别动,再动我可不敢保证还能让你试了!”
妖异的脸上汗水密布,苦撑着情欲的云洛冷声低喝。
“呃!”
男人压抑的低喝与那在自己胯间的越来越烫的巨大,快速地令身下的人停止了惹火的扭动。片刻后,身上的男人才稍微松了口气。
汗~~~
被压在身底的水洛伊满脸无辜加委屈。
他不是不明白,这样乱动的危险性,可是对于已然慌了手脚的自己来说,那也是他凭本能反应做出抗拒的举动。谁让他在自己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将自己的衣服给脱了且直接压倒的!
被他委屈幽怨的神情打败,无奈地自他的身上翻下。谁让自己答应了他,就任由他一次吧。黑着一张俊容,云洛无奈地叹息。
“吻我。”
面对他的青涩,他的手足无措,他低低要求,轻轻闭上双眼。
“哦!”
知道自己逃过了一劫,对于他的体贴,满满的感激在水洛伊心中温柔地逸了开来,泛起一阵阵的涟漪。
云洛,云洛,睁开眼的他可以邪恶的似妖,媚的如魔,那么现在闭着眼的他,便有如仙,飘渺脱尘。带着一丝丝的动情,几乎是有些虔诚地静静凝视着他的脸。最后,小心而轻柔地将唇生涩而羞赧地压上他的唇瓣,闭上眼,学着他吻自己那般轻舔吸吮,纤长的手臂也情不自禁地抚上如玉般滑润的肌肤。
小妖精!
闭着眼享受的云洛被他这生涩却惹火的吻惹得下身一紧,心里暗暗低咒。自己真是自找罪受,头昏了才会答应他这样的条件。
身下男人的俊美、身体的美好,彻底激起水洛伊身体内‘色’的本性,操着生涩的吻,生疏的动作,丁香小舌不曾放过一处的将身下的男子全身吻个遍。大掌更是握住男人的巨大来回摩梭不放。
妈的!再被他摸下去,自己非疯了不可!不管了……
猛地一翻身,再一次,男人将身上娇小的身体压倒在床,反被动为主动的吻上他惊讶微张的唇。手指也放肆地伸向他敏感的下身。
“嗯——嗯——”
娇躯被他的手指挑逗的情难自禁的扭动。被吻住的唇间逸出断断续续引人瑕思的呻吟。惊瞪着略染情欲的水眸,水洛伊的脸上溢着不满的控诉,随及又被一波接一波的情欲给浸占。
紧绷的身体渐渐柔软,紧窄的洞穴也己是春水涟涟。微微抬起他的下身,男人一个挺身,便轻易滑进身下人儿的身体内。
[错位:紫玉链]
事后——
呜~~~~~
骗人,都是骗人!
说什么让自己攻,最后还不又是受!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轻微的疼痛、下身的无力,让从情欲中清醒的水洛伊眼神哀怨地狠瞪着正搂着自己对自己笑得一脸满足的欠扁男人。
“呵呵,小野猫,还生气啊!”
终于是得到了想得到的小东西。把人吃干抹净的云洛看着眼前气的直嘟嘴的俊美男子,一脸坏笑。
“哼!”
愤愤地别过头,不看他招摇的脸,他怕自己一个不爽会一巴掌扇上去。
“小野猫,你只适合当受!”
凉凉的语气仍旧欠扁地从头顶传来,传进水洛伊本己是一张脑怒的小脸。
“云洛!你去死吧!”
水洛伊彻底暴走,双脚并用地一把将身后的男人踢下了床,怒火高涨地怒吼。
ND,吃干沫净了还来说风凉话,什么玩意。
“哈哈……你真可爱!”
完全不把自己的狼狈放在心上,从容地自地上跳起来,挤上床赖皮地搂住仍如小孩子般使脾气的他笑谑。
“云洛!”
可爱?可爱个P啊!难道他没有看到自己己然气的快疯的冒烟吗?还在这里给他耍无赖。
“我知道自己的名字很动听,你只要轻轻地叫就可以了,无需这么用力,万一累着就不好了。”
似乎他的怒吼只是一阵风刮过,捡起分布在床上、床角边的凌乱衣物,颇有些嫌恶地抖了抖后优雅地住身上穿。
彻底无语!
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语去形容他的厚脸皮,水洛伊满脸黑线。无可奈何之下,只有愤愤地下床从衣厨拿一套新衣快速地转到卧室里间的宽敞浴室。他要去泡一下澡,把身上的情欲味洗掉,更要尽快离开这个房间,远离这个让他容易怒火高涨的臭男人,否则,难保他会被气的英年早逝。
小东西,气急了就跑!呵呵,虽然很想与他一起洗个鸳鸯浴的,算了,这次就放他一马吧!自己也该离去了,反正若那个人看到那小东西的身体,也会明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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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肆的笑声仿佛还能透过水声听见。仍有些气恼地狠拍下水面,水洛伊俊逸的脸上遮不住的不甘心。坏人,烂人,最后还是反暴了自己。虽然自己也是很享受、很销魂,可是,最终还是没能做一次男人那样的攻。不行,下次自己一定要找个好欺负的,体会一次暴人的感觉。
随意而惬意地用脚戏水玩,忽而脚裸上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力。
咦?
脚裸上的是什么东西?
有些疑惑地将脚凑近,如梦幻般的紫,水滴般的玲珑,简单的一条链子,却是罕见的宝玉,在结扣的坠底还可隐隐看见一个张扬的‘洛’字。好漂亮的紫色脚链。什么时候在脚上的?貌似他以前没这个饰物啊?至少今天上午以前他都可以确定脚裸上光溜溜的、什么也没有!
云洛!
这链子应该很贵重吧!他为何会将它悄然无声地系在自己的脚裸上?
可?
这算不算是偷情的物证?
如果被发现了,会不会被冷焰月那暴君二话不说给拖出去砍了?
坐在水里,对着如玉般洁白的脚裸上透着神秘的紫玉链,皱着眉头的水洛伊越想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很大。
对,要把它取下来,而且要收的严严的,一定不能被那暴君给看到了,自己还想着以后快乐逍遥的生活呢!怎么能因为这一次小小的偷香,就被判了死罪。
NND,怎么解不下来?
急于解下脚上的偷情罪证,却恼火地发现链子根本就解不下来,反倒是白皙的脚裸被自己的粗暴弄得一片红一片青的。在试了第N次失败后,他终是放弃了取链的想法。算了,拿不下来就拿不下来吧,反正是在脚上的,谁会没事注意它!只要平日里注意点,冷焰月那暴君根本就不会发现。毕竟每次他都只会压上自己的身体而非看自己的身体。
[错位:国师,没惹你吧?]
夜,凉如水,笼罩在翠竹环绕中的洛神宫,如飘逸的美人,裹了层神秘的纱,在薄雾中张扬着婀娜的身姿,引诱着暗夜难寐的人。
此时,浓密的竹林中,依稀可见一抹黑色的修长身影,正呆呆地望着洛神宫,俊美如玉的脸庞上淡淡地神伤,黑亮的眼眸中掩不住的思恋与迷惑。
水洛伊,洛伊!
终究,对于他,你是不同的!
早应该看清楚的不是么?那天他的大发雷霆、他的暴虐;这一切都是因为太在乎你,可自己为何又要如此自欺欺人的认为那只是他身为九五之尊的面子。那么,现在,自己是该介入还是在没有进入前就退出?
但,若是这样没有争取的退出,自己真的会甘心吗?
难道在让尽一切之后,还要将可能会得到手的你也让出吗?
冷汐白,难道你就真的这么甘心,甘心臣服他?甘心到连自己爱的人都不敢再去争取?
不,皇位自己本就不在乎,更不想去背负那沉重的包袱,并且自己也知道,也只有月才能将这天下治理的很好;但,他,水洛伊,自己绝不会就这样的放过。总算有一个人能激起自己心中的争夺欲,怎么能这样轻易的放弃。他,自己是一定要得到的。
黑眸渐渐暗沉,俊美的脸庞不再神伤,迷惑已荡然无存,一种不达目的、势不罢休的坚定透过眼底漫延,清晰的连离得很远的、正在床上紧闭着双眸睡得安稳的柔弱人儿都忍不住皱了眉头。
蓦然睁开双眼。
怎么了?
手抚上心口。水洛伊不明白由心底冒出的慌乱为何?
为何会突然的心慌?
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仿佛自己似被人盯上的老鼠,无助的任由猫戏耍那种想挣脱却挣不脱的颓废与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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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丽的宫殿,金壁辉煌。镶龙附凤的龙床上,玉体横呈着两具诱人的迷人胴·体,女子的脸上情欲迷朦,似是被人下了春药,如弱柳般的身姿无力地躺在艳红的床单上,白得炫目;
刚掀开帷幄,一身冷漠的冷焰月看到的便是这幕在平时是万分诱惑,此时却是让他十分恼火的景象。
该死的,肯定又是国师那老家伙不安好心!
“人呢,给我滚出来!”
大力地放下帷幄,冷焰月火大地向门外大叫。
“皇……皇上。”
一名活该被当做炮灰的守夜奴才,心惊胆颤地自门外颤悠悠地跑进,无意间望进皇上那冷厉的眼眸中,更是腿一软直接跪地。
“把这两个女人给朕拖出去。”
搞什么,好不容易才忙完奏折,想安稳的休息一下,却在帐中看见两个不知道是哪个宫里的妃子,那老家伙想玩死自己吗?
“可……可皇上,这,这两位娘娘是国师大人他……他吩咐的,请皇上一定要临幸!”
虽然是结结巴巴,但最终,小奴才仍旧是将国师大人交待的话给表达个清清楚楚。
汗~~
真是苦命啊,为何今天晚上偏要他来守夜呢?就算是他守夜,为何偏摊上这难办的事情呢!看皇上那火爆的神情,希望别把他这奴才的脑袋给报销了才好。
“给我全仍出去。那老不死的想玩,让他玩去。”
什么时候,那老不死的说话比自己这个当皇帝的更有力了。看来是该好好整整那个国师了。
“来人。”
“是,皇上。”
无声无息,一名暗卫应声而出。
“将这两个女人全都扔到国师府去,就说是皇上体谅他老人家为国操心,特地赏赐的!”
[错位:国师]
国师府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力的象征,它的外观并不似人们所想的如何的华丽,如何的奢侈;普通的高墙大院,深幽的庭院,偌大的人工湖泊,几乎把天下的书都收集而来的庞大书房;若非说国师府有什么不同的,那就是他不论从哪个方面看,都与平常人家没有任何不同。
“国,国师。”
己然脱了外衣隐在帷幄里准备休息的人听见这慌乱的声音后蓦地停止了脱衣的举动,纱幔中隐隐可见嘴角的上扬与略微的皱眉。
“什么事?”
苍老但不失威严的声音自帐中传了出来,有效地止住了来人惊慌的冲势。
“请国师出来领旨。”
一身黑衣的暗卫挟着两名昏睡的仅裹着薄纱的女子,仍旧脸不红气不喘,没有办点表情变化的冷硬出声。
“老臣领旨。”
一双颇有些年龄的手掀开的帷幔,从床上下来个满头银丝的老人,虽然年事己高,却不见任何老态,恭敬地脆在地上。
“国师大人,皇上念你为国操心,忽略了个人享乐,特赏赐美女两名,照顾国师的生活。”
饶是再面无表情,传完皇上的话,再看看眼前虽威严硬朗的七旬老人,暗卫的眼中仍是有了些许的笑意。
一边的国师府仆人己然满脸的黑线。皇上此举明摆着戏弄他们的国师大人。活色生香的美女,让老国师消受,岂不是害了他。
“谢皇上恩典。皇上万岁万万岁。”
面对这离谱的赏赐,国师的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异样,仍是一脸感激地谢了恩。并让人恭送暗卫离府。
屋内再次一片安静,安静的只有两名昏睡中女人轻微的呼吸。
“影。”
沉寂的房间里,一声明显是年轻男子的声音自国师的口中逸出,似是在叫人,又仿佛在低喃。
“主人。”
空寂的房间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黑衣人,平淡无波的声音低低响起。
“将这两名女人带出去,丢青楼里!”
冷漠无情的话语自被称为主人的国师口中吐出,轻淡地仿佛青楼只不过是一家普通的客栈;与此同时,一只不同于刚才苍老的、修长秀美的手指轻轻地喂了昏睡中两女人各一粒药丸。wωw奇Qìsuu書còm网另一只手则取下覆在面上的人皮面具,一张年轻且略有些娃娃脸的俊美男子的容颜露了出来,眼中是不符年龄的淡然。
“是!”
早以习惯自家主人这般变脸,影只是捞起地上两个女人,转瞬就消失在卧室中。
冷焰月,
难道你真的不再近女色了?
居然连女人都给退回来了。
或许,他真的该去再见见那个叫水洛伊的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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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
心慌一阵阵传来,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再也无法入睡的水洛伊明显感觉身边的气息有所不对,捉住被角紧张地对着寂的房间大叫。
“汐白?”
一阵轻风浮过,一抹修长身影出现在眼前,看着明显憔悴许多的熟悉俊美容颜,水洛伊惊叫出声。
若是他不出现,自己都快要忘记了他。
怎么会如此的憔悴,眼神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这些天,他一直都在思恋着自己么?
“洛伊!”
[错位:静夜柔情]
“洛伊!”
一声深情的呼唤,压抑多日的思念,此时,在看到这比花都娇美的男子后,放肆的渲泄,长臂一伸,紧紧地将他柔软的娇躯搂在自己的怀中。
“汐白,我快透不过气了。”
强烈而炙热的深情快要将自己淹灭,被禁锢在他怀中几近窒息的水洛伊狼狈地低喃,一双手也急急地拍打他的手臂,想让他放松些。
“洛伊,对不起,对不起,我终于找到你了。”
天知道,当他再去冷宫后,却发现他己不在,那一刻,看着满室的荒凉有多么的恐慌;以为他是贪玩而躲在某个地方,整个冷宫几乎被他翻遍;没有找到人的他发疯似的去找月,不顾大臣们的讶异,不顾一切礼数,只为了追问到那让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的下落,不曾想得到的却是月那冷厉的脸,嘴角勾起冷残的笑,轻轻一句的贬出宫;那一刻,若非满朝的文武在,他怕己是一拳挥出了。失落的回府后,怕他在外面受苦,怕他的容颜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的他,出动了整个王府的人,甚至连一直暗养的隐卫也被派出,仍是找不到他。思念成狂的他,若非还残存一丝理智,弑君、篡位这大逆不道的事情,怕是为了他早己做出;最后,心灰意冷的他再次来到这遇见他的洛神宫,却愤怒地发现,原来他一直都在这里,被月给藏了起来。
“汐白!”
对他的痴狂,蓦然,一阵心酸涌上心头。
“若我没有这绝世的容颜,你还会爱我吗?”
若自己不是占了这具身体,若自己不是投在这具身体里,还会得到他如此的宠与爱吗?
“洛伊?”
轻轻地放开对他的禁锢,冷汐白的脸上有片刻的迷惑。为何他的话让他有种‘他不是他’的错觉。
“回答我,如果我没有这绝世的容颜,若我是个女子,你还会爱我吗?”
虽一再的告诉自己不要介意,可望着他迷茫的神色,水洛伊还是感觉心慌,他好怕,他会告诉自己,他爱的只是他的容颜。
“傻瓜,你这个傻瓜!”
将他的软弱看在眼中,心中一紧,再度将他搂进自己的怀中温柔地低喃。
“告诉我!”
几乎可将他的答案猜透,却怕这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颤抖着双唇,水洛伊固执要得到答案。
“傻瓜,我承认,当初靠近你,的确是因为你绝美的容颜,但真正让我爱上的,却是你的内在。你的冷漠、你的娇弱,你的淡然,你的调皮,那个时候,容貌在我的眼中,只不过是一个陪衬,不论你是否有绝世的容颜,是男是女,我爱上的是最真实的水洛伊!”
从没想过,如此娇美不可方物的他竟然也会有这样的惶恐,也会如此的不自信。黑眸中的怜惜更甚,更加搂紧怀中他颤抖的身躯,暗暗发誓,不让任何人伤害他。
泪眼模糊,最为柔弱的心弦被挑起,脑袋埋在他的怀中,听着他有力的心跳与缠绵诚挚的话语,水洛伊己无法用言语来表达自己的感动。
第一次,面对他,一双玉臂搂上他的颈项,主动送上樱唇。
夜风凉,
包裹着竹林的雾不知何时散去;
明月皎,
紫色轻纱包裹的洛神宫里,情正浓!
[错位:夜风来访]
缠绵过后。
“你额头上怎么会有这个梅花印记?”
三分的愤怒、七分的惊异,颤抖着修长的手指摩梭他额头上火红的梅花印记,冷汐白一双黑眸蕴藏着风暴轻柔地问。
“什么印?”
他这什么表情啊?自己脑袋上从来都是光洁一片,哪有什么印记?
“你最近接触过什么人没有?”
难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的额头上有异样吗?可是?
“没,没有啊!”
悚然一惊,水洛伊佯装镇定地回答。难道那个叫云洛的男人有问题?
“那你额头的印记是哪来的?”
有问题,他肯定是见过什么人。将他的慌乱看在眼中,冷汐白温柔的眼神一阵风雨来袭的狠厉,随及隐去。
“我额头上什么也没有……啊!”
半是疑惑,半是生气,水洛伊缓缓地移向梳妆台,随及惊讶地大叫出声。
鲜红如血,娇艳欲滴,诡异地梅花瓣与生俱来般印在自己原本光洁的额头,美的妖异而神秘。不可能,自己的额头上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印记,这倒底是怎么来的?
“你最近究竟遇见了谁?”
看他的神情不像在说谎,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的额头上有印记。可是这个梅花印记,难道他又进了皇宫?怎么会和一个后宫的妃有了牵扯?
“除了你还能有谁?”
有些恼怒地低吼,水洛伊准备装死到底。他就是不承认,他又能奈他何?
“洛伊……”
明知道他说谎,冷汐白却无法再生气。半是宠溺,半是无奈地将他激动的身体搂在怀中暗暗叹息。早就知道他的固执,却没想到还如此嘴硬。他到底知不知道,惹到了什么样的麻烦?
“嗯……”
反手抱住他有些紧绷的身体,靠在他怀中低应,他有什么要说的吗?
“睡吧!”
手掌轻抚着他的发丝,最终,还是将话吞回肚中。既然他不知道就不知道吧,自己又何必打扰他的单纯。想必那个是不会伤害他的。
不说吗?那就算了吧!自己也不想听。
带着一丝愧疚,一丝心虚,在他宽阔的怀中找个最舒服的位置,闭上眼,安稳入睡。
注视着他如初生婴儿般纯净的睡颜,似水温柔的黑眸渐渐暗沉,不管那个人是何企图,他都不允许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被轻易地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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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将逝,夏临近。
皇宫内,各个花园,繁花绽放,争妍斗艳,一片姹紫嫣红。唯有己然成为禁地的洛神宫,依然翠竹环绕,薄雾缭绕。给这炎夏平添了一股清新凉爽的气息。
懒懒地躺在床上、半眯着眼假寐的水洛伊,心中说不出来的烦闷。近一个半月的时间,感觉自己就像个废人一样,整日除了吃就是睡,如果说有活动,那可能就是围着外面那翠竹林绕圈子,要说运动,很悲哀的,没有;若真要说有运动,便是偶尔来这里的云洛与汐白带给自己的床上运动。也真幸亏自己现在的这副身子,无论他怎么的吃睡,都没有见胖,竟然还如初时的飘逸若柳。
哎,可是,不胖也不能代表他想如此吃睡下去啊;再这样下去,自己想不成废人也难了。
望着窗外那片天,洁白的云在蓝似海的天空中随风游荡,自由而率性;他真的好想出宫啊!纵然在这里衣食无忧,但却如笼中的金丝鸟,失去了翱翔天空的翅膀,安逸却窒息。
“皇上驾道。”
一声怪异的尖声墓然响起在从无外人进入的洛神宫,突冗而凌厉,惊起了床上假寐的人。
皇上来了!
冷焰月来了!
可是,为什么消失了那么长时间的他会突然驾临,而且还是声势浩大的来了?他不是说要把自己暗藏在这里的吗?难道?又要有什么变化吗?
“见了朕,洛妃也不知道行礼的吗?”
明黄色的龙袍,俊逸而霸气的脸庞,仍旧是那张熟悉的脸,此时却没有了平日里无人时的温柔,冷漠而倨傲。
“臣妾水洛伊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恶~~~好冷啊。别扭而怪异的‘臣妾’二字从口中逸出,水洛伊身子一颤。MD,什么跟什么啊!那么久没来看自己,现在来了,居然还带了那么多的人,想用架式压死人啊!
“洛妃平身!”
淡淡的语气平稳地传来。谁也没有发现,在眼前一脸不乐意的人儿脆下那一瞬间,他眼中隐藏的深情与笑意。
“谢皇上!”
既然他要做戏,那自己便陪他做足。
“见到夜风的皇帝、你的妹妹,洛妃难道不开心?”
他的不悦,他的装模做样,甚至他眼神在略过自己身边那美丽的女子,眼中的淡漠与茫然,都让冷焰月颇感兴味。
[错位:寒芒如刺]
皇帝?
妹妹?
冷焰月在说什么,为何自己一句也听不懂?
黑眸小心环绕,想看看冷焰月此时的神情,却有些错愣地发现,不知何时,冷焰月与一干人等竟然全都离开了房间;这屋里只余下自己与这个陌生女子两个人了。
眼前的女子一袭玄黄色龙袍,头戴金色皇冠,黑发如墨、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望着自己,淡淡清雅的笑意。
冷,真的好冷!
突然之间,一种无法言明的寒意侵入身体,修长的手在身后不着痕迹的紧握,长长的指甲刺入了手心,被疼痛麻痹的水洛伊脸上虽然没有任何情绪的变化,但只有自己知道,有多么努力才勉强抑制了心底的胆颤。
眼前这个被冷焰月称为皇帝的女子,虽然嘴角笑意绵柔,却未达眼底。不说一语,却让他感觉四周的压力顿生。
“哥哥,还在怪洛仙不顾你的意愿送你来和亲吗?”
还没有想好该用怎么样的语气开口,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眼前这个看似温柔的女子的时候,她反而先开口了。一张绝艳的脸仿佛做错事的小孩般的可怜。一双玉手也抓起了他放在身后的手。
如果不是不小心看见了她低垂的眼睑中一闪而逝的精明狠厉与不屑,水洛伊真会天真地以为她是真的无可奈何。可是,在瞥见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神情后,他只觉得透体的寒。
这个女子,绝不如表面来的那么天真善良!
天啊,他到底掉入了一个怎么样的变态世界。
“皇上言重了,洛伊不敢!”
带着一丝怯意与小心,不着痕迹地退后一步,抽出手低下头回应的同时也隐藏了眼底深深的防备。他还没有那么傻,会蠢到自称哥哥。
“哥哥在这里生活可好?”
对于他的小心与怯意,女子仅是嘴角轻扯,眼中不耐一闪而过;随及无视般地坐到桌前自己倒了杯茶慢饮淡问。
“对于一个冷宫妃子,还是这皇宫中最独具一格的男妃,好与不好又有什么差别。”
神情微微一怔,没意料到她会如此问,回过神的水洛伊平淡地叙说。
“哥哥可还记得,当初送你和亲,朕曾说过什么?”
丝毫没有因为他语气中的不敬而怒,娇艳的脸上一片淡定漠然。吐出的话语,似是问着眼前的水洛伊,又仿佛在问自己。
难道当初送他来,还是有目的的?
毕竟不是原本的水洛伊,眼中掠过一片迷茫,却又惊慌地看向坐在那儿慵懒如水讳莫如深的女子,或许是沉浸在过往的回忆中,她并没有发现自己的异样,暗里松了口气,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朕说过,要你不计一切代价,接近冷焰月,取得他的宠信,拿到‘护国密钥’!如今呢,我的好哥哥,夜风最亲民爱民的好王爷,你做到了吗?”
迷蒙的眼神难掩精明与狠厉,纤细秀丽的手指紧紧掐住他水样的下巴淡淡地轻语,温柔的语气吹浮在耳边似是在昵喃。凝视着他如仙般完美无瑕比女子还要妖娆三分的容般,冷厉的眸中涌起一丝憎恨,一丝妒忌。半响,像是嫌恶有毒的脏物般狠狠扔开手中的肌肤,望着他没有防备,弱不禁风狼狈跌倒的楚楚可怜,眼神清冷而倨傲。
原来,原来这就是为何做为一个男人,却仍旧被送进曜月国为妃的理由?原来,原来这身体原本的主人也不过就是一颗棋子?那么,冷焰月知道吗?
脑袋里印出一张俊美却冷漠残暴的骄傲身影。怕是他知道吧!或许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水洛伊被送来的理由。
一个可怕的念头涌现在水洛伊的脑中。他不敢想像,却不得不想……
如果,没有猜错,
原先的水洛伊,这身体的主人,在那个承欢的晚上便无法忍受侮辱咬舌自尽了;而冷焰月恐怕早己看出,自己并非真的水洛伊了吧?或许他还不确定,却肯定是在怀疑了!虽然对于灵魂的穿越,听起来像是无羁之谈,但自己并不能、也不敢保证,他就真的会不相信。
那么?他为什么还把自己放在身边?为什么不趁机除掉自己这个隐患?他是想利用自己引出什么?
“水洛伊,你最好识实务,否则朕不敢保证住在深宫中的雨妃娘娘,我们的母后还会不会安全?”
冰冷的话语似一根针,狠狠刺入沉沦自己想像中的水洛伊的心里,逼得他立刻回神。
雨妃?母后?
难道这身体的原主人还是被逼的?
平静的眸子忽然一阵冰寒。望向眼前名义上是自己妹妹的美艳女子,眼底深深的杀气。
他最讨厌被人威胁,就算此刻威胁的不是她而是这身体的原主人,也不行。既然自己已经取代了这身体的原主人,以后也就是一切由他作主了。
一个个都当他是白痴,那他便要让这些人看看,他们错的有多离谱。
[错位:一巴掌]
“我如何知道,她现在就是安全的?”
冷凝着一张俊容,极力压抑住内心的寒意与慌乱,平静无波的声音逸出口中。不知道这身体原主人的母后究竟是怎样的女子,应该是很美丽温柔的善良母亲吧。对于从小就无父无母的水洛伊依来说,一点也不想这原主人的母后有任何的闪失。
“只要你乖乖在半年内将曜月的‘护国密钥’偷到手,朕可以保证雨妃还是夜风的太后,否则,你该明白朕的手段!”
纵然感觉眼前的水洛伊不像从前,可向来都很轻视他的水洛仙并没有太多的在意,仍旧是霸气而冷酷地说道。
“皇上保证?我怎么知道皇上的保证是真是假?”
骗他是三岁小孩吗?既然她人都从夜风来到曜月亲自问候自己了。住在深宫的母后能没事吗?怕是在她知道自己被贬到冷宫的时候便对母后动手了吧!
“水洛伊,这都怪你自己,好好的宠妃不做,偏要闹得被贬为冷宫妃,是你将母后逼到了绝路。”
深深怀疑的质问,本性有些骄燥的水洛仙冷残地轻语,语气轻松的仿佛死个人如踩死个蚂蚁一般平常。压根不在乎那个死去的人也是她的母后。
这个女人疯了,为了成就霸业,居然可以自私地拿亲生母亲做为威胁亲生哥哥的赌注、轻松的牺牲。这一刻,苍白着脸的水洛伊仿佛看见一位美丽娇弱善良的母亲,为了国家,为了孩子绝望而伤痛地死在亲生女儿的手中。
‘啪!’
清脆而狠辣的巴掌声响在窒息空荡的房间。死命攥紧手心发疼麻木的右手,水洛伊俊逸的脸上风雨欲来的狂怒。那一瞬间,自己仿佛能感觉到这身体原主人深沉的悲痛,没有丝毫犹豫的,没有任何顾忌的,只想打掉她脸上的骄傲与残暴。这就是所谓的帝王家的悲哀吗?所谓的亲情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贱踏了。
“水洛伊,你居然敢打朕?”
仿佛过了一世纪之久,被打的水洛仙才似醒过来不敢置信的尖叫。身在女尊,从小到大,谁不是整天顺着她宠着她,只有她欺负人的份,后来当上了皇帝,身边的人更是阿谀奉承,小心侍候,有谁敢说一个‘不’。而今天,身为一国之尊的自己居然被人打了,而且还是从小到大都被自己欺负、玩弄的最无用的哥哥。捂着被打红肿的脸,潋滟的黑眸里嗜血而疯狂。
“因为你该打。”
嘴角轻扯,一缕若有似无的冷残。一巴掌,自己还觉得轻了,若非还不想让她脏了这美丽的洛神宫,若非身边没有可用的利刃,自己怕会让她伤在这儿。
此时此刻,水洛仙才感觉到真正的不对劲与寒意。眼前的人还是原来那个俊逸的让女人都自愧不如的绝色男子,可是,却又有不同。还能想起,被送入曜月前的他,几乎天天就知道哭泣,抱着母后哭,哭到改变不了局面后就只有软弱地听之任之,胆小的不敢有任何反抗。而如今,他的眸中,不再怯弱、不再战战兢兢,柔软的能滴出水的眸子变得冷静淡漠,变得深沉甚至是冷酷。这还是自己所认识的水洛伊吗?究竟是什么让他改变的如此彻底?可是,就算他改变了又怎么样?他仍是夜风的人,失去了一个可以利用来威胁他的人,还有另一个,她就不信,他能对那个人的处境无动于衷?
——————————————————————————————————————————————————
御书房中
“国师,有什么话就说吧!”
揉着有些疲累的眼睛,望向一边欲言又止的国师,轻叹了一口气,冷焰月无奈地说。他都已经站在那里快半个时辰了,就算自己再怎么选择无视,终究是抵不过他的固执。
“皇上恕罪,老臣听说洛妃与夜风的皇帝已经单独聊了快两个时辰了,这恐怕不妥吧!”
虽是说恕罪,但国师的脸上并无半点惶然,眼中精光一闪,颇有些皱眉道。明眼人都知道,夜风会送一个男子入曜月的后宫,其心有多叵测,可是皇上却如无事人般任由他们亲近密聊。
“有何不可,他们是兄妹不是么?”
相对于国师的一脸不赞同,冷焰月仅仅是凉凉的一句话就打发了。其实他说的也曾是自己心里担忧过的。可是,在想到那张俊美的不似表面柔弱单纯的脸,没有理由的,自己忽然就放心了。
“可是……”
望着眼前年轻却精明睿智的脸,眼中有一瞬间的恍惚,想说什么却被打断。
“国师,下去吧!”
带着自信满满的笑,坐在书桌前的冷焰月摆摆手淡语。再度专注于手中的卷宗。
静静地退出书房,几不可闻地低叹与轻笑自国师的口中逸出,似乎事情越来越好玩了。水洛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产生了兴趣,似乎不见你也是不可能了。我倒是要看看,能让一国之君如此信任的你究竟有何本事!
炎炎夏日,荷塘边,一袭白衣随风飘荡,男子嘴角噙着与年龄不符的淡漠笑意,眼神中兴味渐渐浓重。
[错位:反击]
“水洛伊,这一掌,朕记下了!”
竭力压抑心头的怒火与被羞辱的不甘,黑眸中的厉气渐渐隐去,水洛仙彻底摆出一副一国之君高高在上的姿态冷冷地开口。
“如果你还想让你在乎的那个人活得好好的,不步上母后的后尘,你最好还是乖乖的听话;否则,就算天涯海角,朕也会对他绝杀到底。”
既然那个人不知好歹,偏要与自己所厌恶的人在一起,她便也不用再心软、顾忌;更何况,为了这天下,她连亲生母后都可以狠心除去了,还会在乎一个从来都不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他吗?
心中蓦然一紧,急剧而尖锐的疼痛刺过心底。俊逸平静的脸一丝苍白划过。还有谁?还有谁是这个身体的主人在乎并不肯放手的吗?为什么自己的心会这么的痛?明明自己不是他,为何偏能感应到他心跳一般的难过呢?
“如果我说不在乎呢!毕竟我现在是曜月的妃,皇上是我的夫,背叛对于我,有什么好处?”
水洛伊,你一定要冷静,只有冷静,才能够想出既能保护自己又能保护别人的方法。自己并不是真正的水洛伊,自然也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人,拥有什么身份;更何况,现在还不能确定她说的是真是假,万一那个人现在已经不安全了,草草地答应她,必定会为那个人带去不可预知的伤害。
“以为朕会信吗?别以为朕不知道,你是怎么样被贬为冷宫妃的!若把朕惹急了,朕会很快让你见到他美丽的尸体。”
冷厉的眸子黯沉,一抹讥讽的谑笑挂在嘴边。从小她与他们就是奇特的三人组,她亲眼看着他们的关系随着年龄的增长而一步步加深,让她相信他不在乎,除非他不是水洛伊。
“就算我偷到了‘护国密钥’,放他在皇上的身边,我也不能保证他就会很安全不是吗?万一再像母后那样,洛伊岂不是很吃亏!皇上你说是吗?”
这个女人,太狠毒了。他对她太不放心。毕竟谁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在自己偷到东西后反悔。因为现在她的眼中一种名为妒忌与毁灭的情愫太深太深。自己必须要为自己争取一些优势才行。否则这样不明不白的斗下去,只会让更多无辜的人受无益的伤害。
“你!”
是自己太小看了他还是太高估了那个人对他的影响?望着他看不出任何波动的平静神情,一向自以为能轻易将他玩弄的水洛仙第一次皱起了眉头,一股从未有过的威胁感浮上心头。
“我说的有错吗?”
对她青白交错的脸视若无睹,轻挑细眉淡然反问。从她震惊的神情中,他知道自己猜对了。水洛仙,你以为我还是以前的水洛伊吗?还是能任由你说送来和亲就乖乖听话的水洛伊吗?
“若皇上还想要洛伊偷得‘护国密钥’,就把他送到洛伊的身边,让洛伊能确保他的安全。”
半眯着眼睛,掩去眼中小小的担忧。现在的自己,绝不能让她瞧出一丝的不该有的破绽。
“若朕不答应呢?”
脸色一片阴霾,虽说是可以牺牲那个人,却也不想他们能在一起。
“那么,就牺牲他吧!但你,永远不可能得到‘护国密钥’。”
平淡的话语仿佛在讨论着今天的天气,他早料到,她会反对。
“水洛伊,你竟然威胁朕?”
啪地一声,玉掌拍在桌面,一阵颤栗。如果眼神能杀人,恐怕此刻的水洛伊己是万箭穿心了。
“你最好清楚,我是不是在威胁。你也应该看见,我虽被贬为冷宫妃,但我仍旧住在洛神宫,皇上对我的宠幸;你确信少了我,你能得到你想要的吗?”
嘴角的笑越来越灿烂,直笑得天地都为之变色,笑得水洛仙的心似寒冰。他在赌,在赌那个人与‘护国密钥’的孰重孰轻。
“好,朕答应你,三日之内,会将人送来。”
终究,一脸阴郁、杀气密布的水洛仙妥协了。可是,心里却对眼前这个笑得令世间万物都为之褪色的男子动了前所未有的浓烈杀意。或许,等事成之后,这个人,才是自己一定要除去的对手。
“成交。”
似是没有看见她眼中浓重的杀机,他仍旧笑脸如花。
[错位:与冷焰月谈判]
皎洁的月,清冷如水,夏日的夜,少了白天的炎热,依稀微风掠过;幽静的荷花池里妖娆一片。一袭紫衣的修长身影静静伫立,幽深的眼眸似是望着水中的荷花,又仿佛是透过荷花在想某个人。
他究竟是一个怎样的男子?
他与她究竟又说了些什么?
为什么在近两个半的时辰后,夜风的皇帝水洛仙会撇下一切繁文礼节、急急的离去,而且一脸的暴怒与杀意?可是当暗卫回来后却告诉自己,他在屋内似乎笑的很开心!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能让一向精明内敛的夜风皇帝失控如斯?
退缩、压抑了这么久的时间,或许也是该再去见见那个行事不按章理出牌、总能轻易惹怒自己、让自己怜惜的男子了。毕竟,他是自己的洛妃不是么?心初萌,形己动,修长的身影如风一般向洛神宫的地方逸去。
也该来了吧!
遥望着天空那一轮明月,斜倚在门边的一抹纤弱修长的身影微不可察地叹息,清澈的眼眸蒙上一层淡淡的忧郁。
其实,自己也并不能确保中午与水洛仙谈的条件就能实践;毕竟,要安排一个人进宫,而且还是夜风的人到自己的身边,就算冷焰月再怎么宠着自己,却也是没有十分的把握让冷焰月同意的。除去他的怀疑之外,朝中的文武百官才是更让人头痛的问题!
当然,自己是不可能真的听从水洛仙的命令的,他只不过是利用了她急于得到‘护国密钥’的急切心态来达到自己的目的。至于以后的她所说的绝杀,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洛妃好浓的兴致,夜深了还不休息。”
原以为看见的会是沉睡的娇颜,不曾想,才通过了竹林,见到的便是他随意而立的修长身形。
汗~~
貌似这句台词在哪儿听过?
呃,对了,是在冷宫那晚~~~~
毫不意外他到来的平淡神情,淡淡扫过眼前一身紫衣仍掩不住帝王之气的霸道俊美男子,似曾听过的话语让他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身体。
“如此美景,错过了很可惜,不是吗,皇上?”
错开与他交汇的眼神,凝视着深蓝的夜空,水洛伊轻淡地回应。
“这么说,洛妃是在刻意地等朕了。你怎么就知道朕一定会来呢?”
健硕修长的身体缓缓靠近,倚上另一边的门框,神态慵懒地问。
“因为皇上想知道,水洛伊这个人应该是留着还是除去。”
熟悉的气息靠近,温柔而冷涩,眉头一挑,水洛伊微微直了身子,刻意忽略他带给自己的压迫感。
“哦?那么现在呢?洛妃以为朕的意思会是什么呢?”
被说中了心思,不怒反笑的冷焰月靠近他细致的颈,邪气横伸地问。
“到现在洛妃还是好好的站在这洛神宫不是么?”
虽说君心难测,但自小就看尽人间冷暖的水洛伊自是有本事将人心摸个一清二楚,嘿嘿,想吓倒他水洛伊,冷焰月你这脾气火爆的皇帝,再多练练吧!
“皇上,洛伊与你谈个生意可好?”
身边的气息没有半丝的不悦,没有一点的怒火,心知他必不会生气的水洛伊轻轻地在他的心上投一颗石头。
“那就要让朕看看洛妃能给什么样的条件了?”
黑眸微沉,颇有些兴致的冷焰月轻轻挑起他细致的下巴放在手中摩梭。
“现在洛伊还不能给皇上任何实质的好处,不过,皇上若信得过洛伊,就请先答应洛伊个要求。”
脑中己经有了最好的礼物,可现在,既然那个人还没有真正惹急了他,就先放着吧。他相信,冷焰月绝对会答应自己的要求的。
“虽然这个回答不怎么令朕满意。好,洛妃想说什么就说吧!”
和自己玩游戏吗?好,索性就陪他一玩。
“三天后,夜风会送个人给我,请皇上将那个人放在洛伊的身边。请皇上放心,洛伊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眼神无半点虚假地直视着冷焰月质疑的眼神,言语间不见一丝的退缩与小心。
“好,朕答应你。只是,别忘了,你欠朕的这个人情。”
半响,放开他被捏在自己手中的下巴,冷焰月淡淡地答应。
“谢皇上。洛伊绝不会让皇上后悔今日的决定。”
心中某个地方被柔柔地挑动,他知道,这个君王,用他特有的温柔与爱情来相信自己。他也发誓,绝不负他对自己的信任。
“夜深了,今夜朕就睡在洛神宫了,洛妃你服侍朕吧。”
汗~~~
该死的冷焰月,居然有这样占人便宜的。
一脸郁闷地看着这霸道的男人霸占了自己的床,等待自己去侍候,水洛伊彻底黑了脸,却仍是无可奈何地上前。哎,算了,认命吧,谁让他刚答应了自己一个不可能的请求呢!
[错位:闻音而动]
夏日的骄阳似火,整个皇宫都被一层又一层的热气包围着,让人燥热难耐却又无法躲避。
纵是如此炎夏,洛神宫翠竹林仍旧是轻风微浮面,清凉如春。
竹林中,两抹修长挺拔的硕长身躯随性地坐在突起的岩石上,两人的手里共同抚着一张瑶琴,琴声时断时续,不时还穿插着两人的交谈声。
“陌,没想到你还会这个呢!”
清亮如玉石轻击地面般圆润声音带着三分崇拜响起在清幽的竹林内。一袭白衣、如临波仙子的水洛伊,睁着双墨般的黑眸,痴迷地看着坐在身旁因为自己的夸奖而微红几分脸颊的俊美男子。
“陌只不过是略通音律,洛伊你才是真正精通音律的人,难道真的记不起来了吗?”
身边的男子望着他一如从前却更甚从前的绝色容颜,有几分的失神低喃。失忆了吗?真的什么也不记得了?其实,失忆了反而好,不是吗?开朗的笑,生龙活虎的行为,眼底的坚强与俏皮,如果失忆能让他如此快乐,又有什么不好呢!虽然,他再也不记得自己,不记得从前的一切,可只要自己能在他的身边,共同创造未来,记得不记得又有什么区别呢!
“呵呵,是吗?洛伊真的不记得了。”
有些尴尬地避开他如痴如狂的热情注视,水洛伊笑得心虚而愧疚。思绪又回到了几天前,眼前这静若处子的俊美男人被送来的那一瞬间。
三日前
没事找事的水洛伊更与地上的一群蚂蚁玩的不亦乐乎。忽听一阵脚步传来的声音,好奇地抬头,想知道是谁又来给自己添趣了,[奇+书+网]却望见两个不认识的人。
“洛伊,你还好吗?受没受苦,那个暴君没对你怎么样吧?都是我不好,是我连累了你。”
只觉得眼前一阵风过,便己落入一具温暖而紧绷的怀中,紧接着便是一连串让他头晕的关切话语。
“放,放开我!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一张俊容霎时涨得通红。被紧搂住的水洛伊不自在的手脚并用的希望能推开眼前这个陌生男子热情过份的拥抱。
“对,对不起,伤没伤到哪里?”
无力的挣扎让一脸激动的男子稍稍恢复了几分理智,立刻放开双臂,小心翼翼地检查他的全身上下,唯恐人有了闪失。
“咳咳,我没事!只是别搂我了!”
晕,自己又不是玻璃做的,哪有那么容易碎。只不过,看见他想再度圈上来的手臂,一个激灵,连忙跳离他触手可及的范围。忽略男人一脸的受伤神情。拜托,自己又不是认识他,这样抱来抱去的,成何体统?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眼神阴沉的不男不女的太监在。
“洛妃娘娘,你要的人,皇上已经让奴才给你送来了!皇上让奴才告诉洛妃一声,别忘了当初的约定。”
一副长相不阴不阳公公打扮的人颇为不屑地看着水洛伊,语气尖锐而毫无恭敬之意。
“有劳公公了,你回去告诉你家那高高在上的皇上,约定之事,自不会忘!”
窘迫的神情快速隐去,挺直着修长的身体,一双深邃的眼眸忽明忽暗,看不清喜怒。水洛伊淡然应对。并不急着去确定那人的真假,他也确信,为了‘护国密钥’,水洛仙她不敢冒险。更何况,眼前这个男人满眼的爱意,着实让自己有些吃不消。如果自己这时候提出疑问,恐怕自己不是真正水洛伊的事实,就会人尽皆之了。可眼下,还不到时机。
“奴才自会回主子。还请娘娘记住时间。”
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仍旧傲气十足。语刚断,便转身要离去。
“告诉水洛仙,凡事适可而止。否则,我会让她后悔惹到了我。”
低幽的声音仿佛自地狱而来,不过是平淡的一句话,却让在场的两个人都不可自抑地颤栗了身体。
回过神,眼前的男子也正含笑看着自己,如海一般蔚蓝的眸子里浓浓的深情。水洛伊微微一怔,立刻别过眸子。如果他知道自己并非真正的水洛伊,怕是会绝望疯狂吧!
“洛伊!别……”
明知道现在的他们就如同刚认识的陌生人,可是对于他的躲避,他仍觉得受伤。
“陌,我奏一曲给你听可好!”
抢过他手上的瑶琴,急急打断他未出口的话,带着几许慌乱,水洛伊笑语。
“我……好!”
纵然伤心,纵然有太多的话语想说,却在他带着哀求的笑眼中最终无奈地答应。让他如此爱的他啊,怎么忍心去逼迫他!
暗自松了口气。水洛伊不再说什么。一双晶莹透亮的黑眸凝视远方,修长的手指轻抚,一串流水般轻快的音乐倾泄而出,若温柔的手,轻轻划过身边男子疼痛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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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昨天喝醉了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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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对峙]
轻松快意的声音湿润如玉,如水滴一丝丝敲进陌隐隐受伤的心。侧面看去,抚琴而歌的他眼波荡漾,白晢的脸庞在阳光的照射下,晕起一圈圈晶莹的光芒,圣洁如仙、飘渺欲飞。
这一刻,陌的内心涌起了一波接一波难以言喻的温柔与安心。多久了?和他之间有多久没有这样的平静与快乐了?自从和亲事件出现,他们之间有的就只有悲伤与绝望的离愁,本以为此生再无缘相聚,直到现在,坐在他的身边,一切还恍若在梦中。
坐在寂寞的御书房里,手里握着奏章,冷焰月的心却飞到了那个总让自己生气的绝美男子的身上。半晌,心中始终有芥蒂的他终是按奈不住猜疑的烦燥情绪,扔下一大堆待批的奏章,只身来到洛神宫。没有看见想见的人,却听见竹林里传来的有如天籁的纯净歌声,带着一丝的好奇,刻意放轻步伐。
随意席地而坐的两人,一个柔美如仙,一个俊逸非凡;明明很和谐很美好的画面,此刻,映在冷焰月的眼中却是风雨欲来的阴沉。
看着两人之间亲密的互动,他只觉得一股冲天的妒火漫天漫延。若自己早知道送来的是这样一个具有威胁性的男人,是绝不会同意他将人带在身边的请求的。可,现在,冷焰月只觉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种被骗的愤怒在心中狂乱的叫嚣。
“洛妃!”
再也不想多看一眼他们之间的亲密,故意将步伐踩得重重的引起靠在一起的两人的注意力。
“冷……皇上,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突然驾临的明黄色身影,让沉浸在乐声中的两人顿然回神。水洛伊更几乎是反射性的就要叫出名字,却在吐出一个字后看见男人阴沉的神情,立刻改口。晕,自己脑袋出问题了吗?怎么没有注意到还有别人在场,一个君王怎么能任由臣子直呼其名呢。
“草民离陌见过皇上,皇上万岁万万岁!”
只消一眼,陌便看出眼前这个男人的滔天妒火。神色一黯,转瞬换上一副恭敬的神色跪下叩拜。
“都平身吧!”
冷冷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一双,平静无波的声音高傲地哼出。随意坐上一边的摇椅。
汗~~
自己没有得罪他吧?干嘛一副别人欠了他债的阴森模样?哼,小心老得快。
偷偷撇向冷焰月阴沉的脸色,水洛伊在心中腹诽。
“离陌,你不是夜风女皇的殿前侍卫吗?为何在朕面前自称草民?”
阴鸷的眼神紧盯着虽然谦恭却丝毫不减俊朗的温煦男子,隐去眸中的不悦,冷焰月淡淡地问。
“回皇上,在离陌被送来曜月之前,就已经被贬为庶民了。”
清朗的声音虽敬畏却不卑不亢,挺拔的身躯直立,神色自若的与之对视。
阴鸷精明的眼神,冷残淡漠的气息,虽是懒懒的坐在椅中,却给人一种宛若面对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的窒息感觉。这个男人,的确有称霸天下的气势。但,这些,自己并不在意。毕竟,谁主天下自己不感兴趣;自己只要能够拥有身边这抹修长如玉的身影,一切就足够。可如今,本该属于自己的却被这个高高在上、主宰着生杀大权的高贵男子所占有。第一次,因为他,为自己没有权力而心痛。
温润的淡笑,冷静的态度,从容不迫的言语,身为夜风的第一高手,眼前的这个男人的确不容小觑。半眯着厉眸,冷焰月在心里暗暗打量着离陌。不过,他的优秀并不是自己所关注的,而是他和洛妃的关系,才是让自己深深介意的。毕竟,关于他、水洛伊与水洛仙三人之间的奇特关系的传闻,在夜风与曜月都早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自己也早想过,水洛仙能将自己的哥哥送来,其中一点,也是想借自己的手除去一个让她妒恨的人。
寒~~~~
好强的杀气啊~~~
站立在陌的身边,完全被两个男人忽视的水洛伊,身上一阵莫名的寒意!看着两个相互对望不放的俊美男人,他的脑袋里只能想到八个字‘情敌相见,分外眼红’。
汗~~~会不会下一步,他们会同时注视着自己?一想到将会有两双热切关爱的眼睛侍候着自己,脸色一白,水洛伊第一个念头就是,趁自己还没有成为注目的焦点前,溜!
向仍旧锲而不舍,相互对峙的两个男人在心里扮了个鬼脸,抱起瑶琴就跑。此时不溜,更待何时!
[错位:禁地秋凌园]
咦?
这是什么地方?
只顾着躲开那两个男人的水洛伊,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走出了洛神宫,走到了一处繁花似锦的别苑里。望着满园的姹紫嫣红,好奇的东摸摸、西嗅嗅,绝美的脸上漾起比花还艳还美的纯真笑容。
“别碰!”
一道清冷的声音划过,硬生生让水洛伊的手停在一株长得十分奇特的花前。惊吓般地看向声音的来源处。
那是个身材十分修长的清瘦男子,容颜有种长年不晒太阳的异样苍白,却不减俊美;十指纤长莹白剔透,仿似能见到血液在血管中的流动;他的眼睛,带着一丝疑惑,随及惊讶地睁大眼,他的眼睛竟然是琥珀色的绿,透着沁人肺腑的寒意,隐隐可见不悦,该是在恼怒自己的唐突吧!可是这也不能怪他啊,从来没有见过花能长得如水晶般晶莹剔透的。自然会忍不住想摸摸看了。
“你是谁?这里是你的地方吗?这花都是你栽的吗?这是什么花?”
一连串的问话如竹筒倒豆子般的滚滚而来,低头看着花的水洛伊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问句每出来一句,男子的脸色就阴了一分。
看着眼前对着花冗自说个不停的绝色男子,秋颜的脸上闪过一丝的不耐。不过是出去了一会儿,竟然会有人闯了进来,若非自己出声制止的快些,好不容易栽培出来的花怕己是遭了毒手了。他是谁?难道不知道这地方是禁地吗?
“怎么不回答?我叫水洛伊,你呢?”
等了半天,都没有等到一个回应,专注欣赏花朵的水洛伊终是转了转头,直接忽略男子脸上的不耐,一脸好奇地盯着他友好地问。认识美男第一准则:当美男不理的时候,一定要死皮赖脸。
“秋颜。”
盯着他明媚的莹瞳,沉默的半天,终是冷冷的说出自己的名字。原来他就是那个惹得皇宫一片议论的受宠的冷宫洛妃,果然是长得倾国倾城。不过,脑子却简单的可以。试想想,有哪个冷宫的妃子会到处乱跑的。就算再怎么受宠,如此出轨的行为,也太蔑视皇室威严了吧!
“这花是你种的吗?”
已经肯定这别苑是他的地方了,水洛伊很是好奇这么多的奇花异草真的都是他种的吗!
“嗯。”
本想一只手将他拎起丢出去,可面对他盈满笑意的温暖眼眸,秋颜发现,自己竟然下不了手,无法拒绝他的问题。
“你真厉害!你知道吗?我从来都不会种花种草,凡是被我养的花草,都没有活下来的记录。”
想想自己那‘摧花魔手’,再看看眼前这看不到头的姹紫嫣红,水洛伊看着秋颜的眼神已经不能够只用热切来形容了,简直就是视眼前这俊美男子如神了。
“你怎么会走到这里?”
猛地一个寒颤,刻意忽略他热切崇拜的眼神,扯开话题,秋颜淡淡地问,琥珀色的眼眸渐转幽深。自己这个地方,很少有人能进来。一是因为,这里本就是众人皆之的禁地;其二就是,在进入这别苑的路途中,还有一段不算小的毒雾林;就是这别苑里的花草,也全都是毒性很强的花草。看上去半点武功不懂的他,怎么可能会轻松就闯了进来?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从洛神宫出来,晃着晃着就到这里了。难道这里还有什么机关?还是禁地?”
将额前散落的发丝轻轻拂到耳后,水洛伊睁着一双漂亮的眸子,茫然而无辜地回道。他都已经第二次提到了‘为什么到这里’的话题了,而且一身的寒意,难道这里还是什么不可冒犯的地方?
梅花印记!
原来如此!
如果他是主人的人,那片小小的毒林与这满园的花草自然是无法伤害到他的!
“没事!”
算了,他都能拥有主人高贵的梅花印记了,自己自然也无权再阻挡他进这秋凌园。
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又是若有所思,又是怅然若失的多变神情,猜不透的水洛伊索性耸耸肩,专注地欣赏起苑里的风景。
时间在两个的静默中慢慢地推移,不知不觉己是夕阳西沉,溜出来一下午的水洛伊方才觉得肚中饥饿,自花丛中站起身,伸了伸懒腰,讶异地看见,那人居然还站在那儿,竟是一动未动。
“秋颜。”
他傻了吗?哪有人会在一个地方站那么久都不动的,太阳这么晒人,自己在花丛中还有遮有挡,并不觉得,可他居然就这样迎着阳光一个下午!
“你该回去了!”
静立的人终于有了些许的松动,看着他惊诧的神情,他只是淡淡地说道。话完,便不再看他,转身欲往苑的深处走去。
“你可以送我回去吗?我找不到路!”
眼看人就要离去,恍然想起自己是神思恍忽的情况下才误闯进来、根本不认识路的水洛伊有些羞怯,有些懊恼地急急说道。
前进的步伐微微一窒,男子清冷的面容上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终是叹了口气,转身。
“走吧!”
“嗯,谢谢你!”
知道自己可以安全回洛神宫的水洛伊,立刻笑开了一张俊颜,霎时间满园春色尽失色,一缕温暖不轻不重地投入了秋颜冰冷的心。暗暗一惊,自他笑容中回神的秋颜,俊脸更冷,长臂一伸,索性抓起他就往洛神宫飞去。
[错位:争风吃醋]
嘿嘿,没人。
被秋颜拎着衣领丢到洛神宫门口的水洛伊顽皮地向离开的背影扮了个鬼脸,拍拍身上不存在的褶皱,小心翼翼的走进院落,惊喜地发现两个男人都没了踪影。终于在心里安心的窃笑!大摇大摆地走进屋里,坐到桌边吃着桌上的甜品。
“洛伊,一个下午,你去哪里了?”
一道低柔却饱含不悦的声音自房外由远而近的传出!
“皇……皇上……嘿嘿,你在啊!”
手里举着一块糕点,眉头微微一跳,随及转过头看着端着食物进门的冷焰月,笑得谄媚而无辜。嘿嘿,伸手不打笑脸人,为了自己的安全,还是柔顺些好。
“朕难道不能在这里?”
轻轻放下手中的食盘,冷焰月语气更加温柔的在他的眼前低喃,眼神中隐隐的风暴。
“能,当然能,你是皇上,想在哪就在哪!”
哼,除了拿身份压人,还能怎样?陪着笑脸回应。在心里却将冷焰月鄙视彻底。
“陌呢?”
既然他这个一国之君都在这里了,没有道理已经是这洛神宫里人的离陌会不见了踪影啊!
“你叫他什么?”
眼神危险地一眯,冷焰月修长的手指掐上水洛伊的下巴。
“陌!”
或是因为冷焰月的神情太过于冷肆,一时间,水洛伊只能呐呐地回应,却不敢有任何笑意。
“陌?那你叫我什么?”
强烈的妒忌冲激着冷焰月的脑袋,掐着他下巴的手控制不了的加深了力道,不知不觉中,竟然不再自称为朕。眼神中闪着情感压抑的疯狂。
“痛……皇,皇上……痛!”
剧烈的疼痛让水洛伊白了一张脸,双手下意识地去扳钳制住自己下巴的手。嘴里痛苦地叫道。
“皇上,你想干什么?你弄痛洛伊了!快放开!”
从门外端着菜进屋的离陌,一进门便看见让他心痛欲裂的景象,放速放下手中的食盘,猛地从冷焰月的手中抢过快被掐得昏死过去的柔弱人儿。愤怒大叫。
“离陌,你想死吗?”
看着他胆颤心惊地躲在别的男人的怀中,冷焰月的神情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一双黑眸赤红如火,恨不得将搂着水洛伊的两只手给剁了。
“皇上,不要!你答应过洛伊的,不会伤害洛伊的人。”
脸上一白,身在离陌怀中的水洛伊虽然害怕,却仍是坚强地挺起微微发抖的身子挡在了离陌的面前。
“水洛伊,你也别忘了,你还是朕的洛妃。请你注意你的行为举止。”
他的坦护让冷焰月只感觉怒火骤升,瞬间杀意浓烈,冷冷提醒。
“洛妃知罪。”
心头蓦然一跳,水洛伊立刻惊慌失措地跪了下来,诚惶诚恐地认错。现在,已经不是自己一个人的安危,既然己把离陌带到了身边,就不能让他在自己的眼前被伤害。
“哼!起来吧!你要记住,朕是看在你求情的份上才饶了他。起来,吃饭吧!”
他的低眉顺眼,让他的心中的怒火既是消散了些,却又更加烦燥。猛地一挥衣袖,命令他起身。
“谢皇上不罚之恩!洛妃记下!”
暗暗松了一口气,洛伊心有余悸地站起身,缓缓坐到桌边。
“陌,吃饭吧!皇上,你是在这吃,还是?”
望着两个男人还在对视,空中喷射着暴烈的火花。在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水洛伊淡问。
“朕回宫了!”
哼,让他看着这么一个碍眼的人,哪还能吃得下去。
“洛妃恭送皇上。”
走的好,快走快好!水洛伊立刻站起身微微弯身,努力克制住语气中的欢喜高声道。
“洛妃,朕晚上会过来,你准备好侍寝!”
快走到门口时,威严不容质疑的命令缓缓下达。看着那个男人铁青的脸色,冷焰月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心。
“洛妃明白!”
原本开心的脸孔立刻变得灰败一片,偷偷看着陌阴沉的脸,水洛伊恨不得将冷焰月脸上的得意神色给打下来。该死的,他这不是故意在害自己吗!
[错位:欲望空间]
夜朗星稀,皎月如玉盘;幽静的竹林飘荡着令人微醺的暖风!洛神宫的主卧室内夜明珠光芒闪烁摇曳,倒映出一双交融纠缠的修长身影!
坐在房中,兀自喝酒的离陌,执着酒杯的手指早已不知不觉捏的发白;墨玉般黑沉的眸子里流泄出无法抑制的伤痛。透过敞开的菱窗,那一双缠绵的身影深深刺痛了他的眼;而空气中传来的那个让他用整个身心去爱着的人的低喘娇喃、哭泣求欢的声音,更是让他的心碎裂的痛楚异常!那原本该专属自己的美好,如今却只能一边遥遥观望!他真的好不甘心!
紫色纱幔围绕着的粉红色柔软大床,绝色男子纤弱的身躯暴露在空气中,莹白的肌肤上晕着情欲迷蒙后淡淡的粉红。
“皇,皇上,你干嘛?”
惊愕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被上方的男人用腰带束缚在床沿,水洛伊几乎是语不成调、颤抖着问。娇美的身体不自然地微微扭动。
“这样,朕的爱妃就不会跑掉了!”
利落地将绳索在他的头顶上方打了个死结,冷焰月俊美的脸上漾着满意的邪笑。修长的手指轻柔而怜惜摩梭他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瓣。
晕~~~
自己都被脱得光光的柔顺得躺在床上了,还能跑哪去。他又没有暴露狂的嗜好。
“可是,我的手会很疼。”
从来没有这种经验的水洛伊有些慌乱的双手轻微挣扎,试图挣脱这不受自己控制的怪异束缚。
“乖,别动,这样你会伤了自己的。”
大掌温柔地按住不安分的手腕,眼神里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疼惜。
“可是……唔……”
一记猛烈而热切的深吻覆上他还欲说话的香口,将他未完的话全部吞没在彼此的唇齿间。
“别再质疑朕的话,事后我会解开绳子的。”
直到彼此都要无法呼吸,才恋恋不舍地放开他甜美的唇瓣,冷焰月温热的唇游移在他小巧的耳边,话语温柔却透着不容质疑、拒绝的霸气。
温热的唇自小巧的耳边缓缓往下移,游移、怜爱他身体的每一寸晶莹肌肤。
…………
“嗯……唔……”
引人遐思的低吟、男人浑浊的呼吸,空气中让人炫晕的糜烂气息,整个卧室里春情四溢。
“皇,皇上,洛伊要……”
情欲得不到解脱,睁着一双情欲迷蒙的大眼,无法满足的水洛伊几乎快要哭了出来。他真的太坏了,握住自己早己灼热的昂扬却不让它释放,邪恶的手指在自己湿润的穴口游移却总是不让它彻底的被填满。激烈地扭动的妖娆的身子,早己汗湿的小脸渴望更多的身体接触。
“叫我月!”
上方的男人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双黑眸早己是赤红充血,额上汗水密布,巨大的男性硕挺宛若火龙,急待进入洞穴降温。但,饶是如此的痛苦,冷焰月仍旧固执地要求身下的男人能够改口。明显是对白天那亲密的称呼还耿耿于怀。
“月,我,我要……”
已经被情欲控制的水洛伊、此刻哪还能分得清今夕何夕,更别说有思想来嘲笑上方男人的幼稚与吃醋了。立刻乖乖地改口,身子扭动的更激烈,哀求声也更可怜兮兮。
娇柔破碎的声音哀求出来,狂吼一声,上方的男人再也忍不住勃发的欲望,猛地进入他渴求的体内,有力的律动着。
…………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满意,愿意放下身下早己疲累的纤纤男子,解去绑在他手腕上的绳子。
仍是伤到他了!
看着他莹白手腕上明显的勒痕与大片的於青,眼神一痛,冷焰月恨不得受伤的是自己。
“痛吗?”
怀着深深的愧疚,冷焰月将他搂在怀中,握住他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揉按。
“不疼。”
轻轻摇了摇头,水洛伊疲乏地回答。此时的自己都快累死、散架了,哪还能感觉到疼痛。
“睡吧。明天我让奴才拿着散於的药膏来给你。”
心疼地看他累得连疼痛都忘了,冷焰月移了移身子,让他能睡得更舒服。
“嗯!”
无力地低哼一声,算是回答,闭上双眼,随及沉沉睡去。
凝望着怀中安然入睡的绝美容颜,一股从未有过的甜蜜感觉在心中慢慢滋生。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吗?那么,他永远都不会放了他的。
[错位:陌的愤怒]
好热哦~~~
早己日上三竿,可床上的绝色男子仍旧是睡得天昏地暗;或是因为天热的原因,原本覆在身上的薄被早己被踢下了床,毫无保留地将一夜纵情后如雪肌肤上的青青紫紫暴露在空气中。可饶是如此,在睡梦中的他仍是感觉全身湿黏黏的,特别不舒服;好看眉头紧紧皱成一团,可爱而舍人心疼。
床边,一夜未眠的离陌神色复杂。不时略过一丝愤怒、一丝压抑的情欲。最终,轻柔地弯下身体,小心翼翼地抱起床上睡的香沉的他,转身出门,往浴池方向走去。
一只手紧紧地搂住他,另一只手则快速地除去自己身上多余的衣物。不一会儿,己然同样赤~\~裸着身体的离陌抱着根本没有任何清醒迹象的水洛伊轻轻踏入浴池,浸湿软巾,微微颤抖着双手,为睡得不发稳的他擦拭身体。
嘻嘻~~~好痒哦~~~可是又好清凉~~~~
身体若散架般软棉棉、睡得迷迷糊糊的水洛伊,忽然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冰凉透彻的溪水里,全身上下的汗热一瞬间全都消失不见、舒服极了;原本紧皱的眉头也完全舒展开来。可这种舒适并没有持续多久,睡梦中他便感觉,不论自己是怎么躲避,都有一种说不清楚的酥麻感觉如影随形、挥之不去;而更加令他觉得不舒服、难以再睡的,便是身子底下那仿似有什么硬硬的又炙热的东西在顶着他,让他极其恼火。
猛地睁开眼,水洛伊想看清楚,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在打扰自己的清梦。可刚一睁眼,他便被眼前的景象给吓得‘噌’地站起身,毫无心理准备的他不可避免地跌进了水里。
“救……咳……咳!”
猝不及防的他猛灌了好几口水后,才想起叫救命,可‘命’还没有喊出,便被一只有力的大手给拎了起来。好不容易呼吸到空气的他,半趴在男人的身上拼命的咳嗽。
“我是鬼吗?”
把人拎上来的离陌,不复平日的优雅,脸色铁青地盯着他俊美的脸低吼。有那么惊骇吗?以前两个人又不是没有同浴过。
“呃?”
好不容易才平息咳嗽,不明白他为何生气的水洛伊一脸呆滞。他在说什么,自己怎么听不懂?
“为什么这么害怕?”
他的慢半拍更是让他怒火升腾,黑眸似是将他看穿似愤怒地盯着他。
“陌,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我只是……”
脑子快速转动,聪明的水洛伊立刻知道对面的男人为何这么生气了,抓着发麻的头皮,他立刻着急的解释。
“只是什么?”
天啊~~~
有谁来救救他啊?怎么没有人告诉过他,原来温柔的绵羊,发起怒来比凶恶的老虎还要吓人!
“我只是突然醒过来,心里没准备。毕竟我记得自己好像是在床上睡觉的!”
望着他越来越阴沉的脸,水洛伊赶紧将解释的话说出口。然后又小心地注视着他的神色。
“是吗?”
怒火是降了下来,可是,看着他一脸的小心,离陌反倒不想让他轻松下来,仍旧一副喜怒难测的高深神情。昨晚到现在,他让自己心痛了那么深,该受点罚不是么?
“当然了。若洛伊早知道是陌你,我早就自动奉上身体,紧紧缠着你了。”
NND,这是什么世道啊?明明是他趁自己熟睡占了便宜,自己非但不能讨回公道,还要很狗腿地送上身体赔着笑脸。心里极度不平衡的水洛伊一边鄙视自己,一边暗骂着讨巧还耍牌的离陌又不得不笑嘻嘻地将身体往他身上挨过去。
柔软香滑的身体一凑上来,被闹剧沉寂下去的汹涌情欲再度疯狂地冒了上来。看着他似真似假讨好的笑脸,雪白肌肤上属于别的男人的印记,神色一暗,猛地扣住他纤细的腰身,狂热的吻如雨点般洒了下来,包裹住一脸惊愣的水洛伊。
天啊~~~
自己这算不算引火烧身啊!
看着离陌近在咫尺的俊雅脸孔,在陷入他痴狂情欲的前一刻,水洛伊的脑子里只有那句话!
…………
池水由清澈变为混浊到再度的清澈,一夜纵情未休息好的水洛伊经过再一次的激情洗礼后,完全虚脱。此时的他连攀附着离陌身体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助地任由他紧紧搂抱着。
“不,不要了!求求你,不要了!!”
水下,大手刚一触及到他的双腿间,水洛伊立即惨白着脸急切地叫道,身子也害怕地扭动着。昨夜被月一连要了三次,刚刚又在水里被他要了三次,现在都已经是傍晚了,自己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饭了,再这样下去,他非被做死不可。
“嘘,别怕,我只是想帮你洗净身子,然后上去吃饭,可如果你再动,我就不敢保证了!”
温柔怜惜的声音贴附在耳边,一个用力,抱着他从水中起身上岸回房。
…………
懒懒地靠在他怀中,吃着他喂到自己嘴边的饭,水洛伊笑得满足而宁静。被他这样的呵护,真的很好。可是……脑中再度响起水洛仙那番威胁的话语,心中烦燥顿生。他并不怕水洛仙,相反,她的威胁自己并不在意。但却不能不在意自己身边的人。哎,烦~~~
[错位:主仆情份]
“主人!”
带着几许迷恋,深深凝视着眼前墨发如缎,一袭白衣、覆着银色面具神秘莫测的男子。拥有琥珀色异眸的俊美男子平淡而恭敬地开口。
“秋颜!最近宫中平静么?”
男子缓缓转身,平缓的声音无喜无怒。
“回主人,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因为洛妃的出现,冷焰月似乎有些变化。”
微微低下头,不敢再看男子己然转身的正面,秋颜一五一十地回答。不期然的,脑子里竟然浮现那个有些古灵精怪的绝美脸庞。
“哦?是么?”
神秘男子闻言微微扬了唇角,眸中一丝有趣的光芒瞬闪即逝。
“冷焰月似乎与被贬的洛妃之间有某种利益上的交易,不仅答应了他从夜风国带个男子进宫,而且还安排住在了洛神宫。”
不小心看见主人似笑非笑的神色,秋颜平静脸色一窒,有些心惊地将自己的发现小心道出。
“离陌?”
夜风国的男子?也只有那个人了不是么?小野猫,果然比他预期的要精明的多了。而最让自己好奇的是,月竟然会同意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放个这么致命的情敌。
“是的。那个人的确是夜风皇帝的前侍卫长离陌。”
一点也不意外自家的主子会知道,毕竟离陌与水洛伊的关系,早己是天下皆知。
“好了,秋颜,以后你若还想待在这皇宫,就待在这儿吧!如果不想,去哪里都随你了!”
第一次,神秘男子专注地注视着一直以来忠心跟在自己身边的俊美容颜,当初,这双绿眸,曾被称为妖邪,差点被无知的人火刑,若非自己恰巧路过,一时的侧隐心起,此刻的他若没被烧死,也成了祸世的妖魔。一晃三年过去了,他已经成为了曜月人人敬畏的妙手神医,待在皇宫成为御医的同时也为自己暗中保护当今的皇上。如今,曜月国强民安,自己己无须担心;何况,与他的三年的期限早己到,自己也没有理由再留下他。
“秋颜要一直跟着主人,主人去哪,秋颜就到哪!”
神色中一丝不易察觉得慌乱,秋颜俊美的脸孔忽地一阵苍白。虽然早知道会有这样的一天,但当这一天到来的时候,他还是无法坦然接受。自从被救下的那一刻,他就认定,这一生,永远都要跟在主人的后面的。
“秋颜,我一直当你是我的朋友,从没当你是我的手下,也一再的要求你直呼我洛即可,为何你要那么固执?况且,我们的三年期约己到,我已经不是你的主人了。”
看着眼前倔强的男人,面具下的声音隐隐有丝无奈。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才能让他的死脑筋开通一些。明明两人的年龄不相上下,只不过是一次的巧救,他怎么就那么认真!
“当初秋颜陷入绝境时曾暗暗发过誓,谁能救了自己,不对自己的绿眸另眼相待,自己定然终身为仆,忠心为主。那时之所以会答应主人的三年之约,只不过是秋颜怕主人会不接受。”
眼神坚定而执着,不论神秘男子怎么说,他仍是一副不为所动的固执。
“哎~~~我说了,当初只是我一时好奇,才会伸手相助。更何况,当初的你又不是没有自救的能力。至于你的绿眸,虽然特别,但也没什么惊世骇俗的。眼下,我还要去找一个人,往后会面对的危险,我不想你再涉入!”
几乎快被他的一意孤行给打败,神秘男子头疼地取下覆在脸上的面具,晶莹的手指搭上额头,轻轻柔捏。阳光下,男人有一张邪魅绝世的完美容颜,如玉的额头上血红色的梅花印若有生命般娇艳欲滴。这个人,明明是夜晚潜入洛神宫与洛妃关系匪浅的云洛。
“主人要去找洛妃,而且想不顾一切带他离开是吗?”
没有了面具的阻隔,很容易就将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温柔给捕捉。秋颜几乎是肯定地问着。平淡的神情染上一层淡淡的薄怒。
“你怎么知道?”
小心隐藏的秘密被打破,云洛的脸上温和不再,眼眸里蒙上一层层浓浓的杀意。自己见过水洛伊,并没有告诉他,为何他竟然能猜到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因为他的额头上有和主人一样的梅花印记。那是因为主人占了他的身子并且交付了真心,才会留下的吧!”
琥珀色的眸子里泪水打转却不曾有一丝的怯意,秋颜一字一句的将自己知道的摆在冷若冰霜的云洛的面前。
“既然你知道了,就该知道以后会有什么麻烦,我不希望你在我身边,无故受牵连。”
原来他是见过水洛伊,才会知道。松了一口气,明白自己差点误会他是跟踪自己的云洛淡淡的关心。
“主人,他到底有什么好?更何况,他已经是皇上的妃子了,而且还和好几个人男人关系不清不楚,这样的他,值得你放弃一切吗?”
俊美的脸微微扭曲,秋颜不敢相信,一向淡漠冷静的主子,竟然也会如此的不理智。伤心失望的他不经大脑考虑、激动异常的口不择言。
“秋颜,值不值得是我自己的事,洛伊的为人也不用你来定论。你若还尊称我为主人,就记住你的本份。”
漂亮的黑眸微微眯起,掩住冷厉暴烈的愤怒。云洛低沉的声音仿似自地狱而来,带着彻骨的杀意。水洛伊的一切,自己岂会不知,就算他再朝三暮四,水性杨花,也不需要别人来道是非。再度警告地看一眼还欲说话的秋颜,身形一幻,瞬间消逝不见。
主人,一个水洛伊,在你的心里真的就这么重要么?那为何,当初还要来救我呢?为何不彻底让我对这世间绝望?被遗留下来的男子俊容上深深的痛苦,连指甲刺伤了手心滴下了血都不自知!
[错位:捉‘奸’在床]
盛夏,天很早便亮了。被竹林包围着的洛神宫,阳光从窗口偷偷的射入床上相拥而眠的一对身无寸缕的身体。
连续休息了几日,骨头都快睡散的水洛伊,在阳光射进来的那一瞬间便醒了过来。拂开锁住自己腰身的长臂,却在下一刻要起身的时候被搂的跌回了床。
“陌,该起床了。”
一连几天,因为某些事情,冷焰月没有再来洛神宫,而他也就顺理成章的睡在了自己的身边,夜夜缠绵。很多时候,自己都会在夜里或清晨突然醒来,看着身边睡得极为安稳的男子,他不明白,难道他都不怕他们这样的隐情会有被发现的一天吗?那时候的他会怎么办?
“再睡一会儿!现在还早!”
手臂再度紧了紧,床上的男人并没有睁开眼,而是睡意朦胧的让两人的身体更加紧密,俊脸完全埋入他飘着清香的胸前。不是真的困,不想起床,只是,他想再多抱一会他清香柔软的身体。
还早?望着窗外己然大亮的天空,水洛伊无奈地抽了抽嘴角。他也真敢说。这几天,除了吃吃饭,洗洗澡,外加自己刻意强调的练琴,哪天不是很早就上了床了,却都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不行,今天他一定要早点起来,冷焰月这几天不过来,不代表他永远都不会来,还有这段时间奇异消失的云洛与冷汐白,谁知道他们什么时候会冒出来。万一撞见了,自己还有命吗?倒不是怕他们;而是,再怎么说,他们也都是自己的情人!呃,应该是情人吧!撞见总是不好的!况且,他还想到另一件事情,这么多天都只顾着适应这个新身份了,竟然忘了问,失忆前的水洛伊会不会武功这一事了。如果不会,自己就一定要学了,就算学不了什么打打杀杀的武功,学个轻功也好啊,至少被人追杀的时候,还有逃跑的机会啊!
“起来,起来!”
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几次想下床却不成功的水洛伊,耐心告罄,大掌毫不留情的拍打着男人手臂,身体也着急地扭来扭去。
“小妖精!想要就说一声,你这样用劲的勾引我,我会心疼的!”
柔滑娇软的身体如蛇般的扭动,轻易挑起离陌敏感的身体感官,一个猛烈的翻身,一阵天旋地转,还未明白发生什么事的水洛伊已经被紧紧地压在了身底。
“陌,我是让你起床,不是让你那个起来!”
下身明显的炙热的硬挺,明白过来的水洛伊立刻羞红了一张俊脸,恼羞成怒地低吼。男人果然与禽兽没什么不同,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呃,自己除外,毕竟自己的灵魂是女人。
“谁?谁在外面?”
本欲调情的离陌,蓦地身体一僵,大掌迅速地抓起薄被盖住两人裸露的身体,眼神凌厉地看向窗外喝道。
啥米?窗外有人?
本待再度发火的水洛伊,立刻身体一颤,天,这个时候,会是谁?神呐,他宁愿来的是夜风国的人,也不要是那几个男人中的任一个,特别是冷焰月。
“小野猫,别来无羔,很会享受嘛!”
懒懒地,带着几分戏谑,听不出喜怒的声音自门外传进来,随之出现的是一抹戴着银色面具的修长身体。
晕~~~
居然是云洛。认识的几个男人中自己最摸不透的云洛。
真的好的不灵,坏的灵啊!!
“嘿嘿!!云洛,别来无羔!”
不由自主地抓紧身底的床单,仍被压在离陌身底,呈现暧昧姿态的水洛伊尴尬的笑道,紧张的拼命吞口水。
“我还没有吃早饭呢,洛神宫的主人,不打算起来招待客人吗?”
手掌在身后悄悄握成拳,脸上仍是一副淡漠的微笑,云洛一副饿了想吃的责怪语气。
“呃,我立刻起来!陌,你干嘛,快让开!”
寒~~他的语气越是云淡风清,笑的越是平静无波,水洛伊身上的寒气就更盛一分。他真的不怀疑,下一秒,自己会被劈了。手忙脚乱地想从床上起来,可身上的那个男人却偏偏做对似的纹丝不动。又急又恼又怕的他几乎快破口大骂。
“他是谁?”
从水洛伊的眼中,离陌可以很轻易看出他的担心愧疚与害怕。固执的不起身,不让他下床。他很在乎这个神秘的男子吗?
“你放开我啦!他,他是……”
晕,糟糕了,这个时候,他居然还给自己吃醋。
“小野猫,我是谁呢?”
好听的声音,邪气地传进水洛伊烦躁的耳朵里,里面的好奇与怒气让水洛伊再度禁不住的打了个冷颤。
“他,他是我情人!”
颤抖的话语自水洛伊小巧的菱唇中吐了出来,话完,神色小心地看着两个男人。
“听到没,我是洛伊的情人!你,滚一边去!”
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动手的,水洛伊回神之后便看见自己已经坐在云洛的怀中。
脸色一半铁青,一半惊愣,离陌不可置信地盯着那个讨厌的面具男。他的身手好快,自己竟然一点反击的能力的都没有。
“陌,你也是我的情人!”
一向喜爱美男的水洛伊,怎么能忍心让美男黯然神伤,在看到离陌心痛的神情后,立即不知死活的安慰道。
“他们都是,那我呢?”
还没等他想办法将两个男人都安抚好,第四道声音凉凉插了进来。立刻让处在云洛怀中的男人白了张脸。
天呐,难道你想玩死我?
看着进来的人,水洛伊很想找个洞,钻进去永远不出来。
NND,不出现时,都消失,要出来,全都一起来凑热闹了!
[错位:天!热闹来了~]
“冷~~冷汐白!你好啊!”
慌乱地自云洛的怀中跳离,长臂抓起一件衣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快速穿上;望着己经站在自己面前、一脸温柔笑意的冷汐白,水洛伊笑得极其谄媚,心中却苦恼的半死。哎~~除了冷焰月那个正牌的丈夫没出现,野男人~~呃~~是地下情夫竟然全部聚齐了,自己还真是流年不利啊!不知道等一会儿是不是连冷焰月也会出现!彻底让自己死个痛快。
“嗯,好!洛伊还没有告诉我,在洛伊的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近在咫尺的绝美笑颜,微敞着衣领间他裸露肌肤上的瑰丽吻痕,冷汐白修长的手指有意无意地、轻轻摩梭着他柔嫩的颈间,眼神危险而阴郁。前段时间,自己所掌控的隐蔽势力突然遭受不明势力的攻击。为了查清事情的真相,无奈只有不告而别、出宫数日。可没想到,当外面的事情处理好;回宫后,却让他撞见自己深爱的人,演出的这一场荒唐的戏码。云洛会在这儿,自己倒没太多的惊讶。毕竟早己从洛伊额上的印记知晓一切;可是,眼前这个冒出来的、多余的俊美男子是谁?为什么洛伊会说他也是他的情人?
“汐白是让洛伊觉得温暖,让洛伊感觉到安心的人,也是洛伊最最喜欢的人!”
凝望着他微笑却不及眼底的冰冷眸子,窥见他眸底深处的心痛失望与难过,水洛伊心中狠狠一痛。不自然地微微低了低头,使劲地眨了眨眼,将眼中的水气压回眼底,再度抬起时,脸上是再认真不过的神情。当自己进入这个身体后,触怒龙颜的时候,总是他站在自己的身边,小心地保护着自己;当自己倔强进入冷宫孤独、伤心的时候,是他陪着自己、安抚自己,为自己的境遇愤愤不平,欲找冷焰月理论;当自己再度被冷焰月带入洛神宫,不知情况的他发了疯的寻找自己;当他终于找到自己的时候,又给了自己一份最诚挚的爱!这个为了爱他,放下骄傲自尊的男人,自己怎么能够昧着良心说不喜欢呢!
“最最喜欢的人?”
原以为他也会一视同仁的说是情人,心中还有些酸酸楚楚。却不曾想,他说的竟然是‘最最喜欢的人’!带着狂喜与不敢置信,冷汐白执起他如玉的娇颜,不确定的低问。
“嗯!汐白是洛伊最最喜欢的人!每当洛伊这倔强的性子惹怒了月,都是汐白在保护、安慰与担心着,在洛伊的心里,汐白是洛伊最信赖的家人!”
没有丝毫犹豫地,面对他的不自信,水洛伊再次将心中最真实的感受大声告诉他,手臂更是搂住他微微颤抖的身体,传递自己的诚挚情意。
相对于冷汐白的狂喜,另外两个男人却己是一脸的惨白!
原本还在想,就算他已经是洛妃,就算他已经失忆。至少自己已经得到了他,还是能与他朝夕相处;潜意识的认为,就这样一直下去也没有什么不好。但如今,亲耳从他的口中听见,他有喜欢的人了。不是自己,也不是冷焰月那个皇上,而是另一个男人。在他的心中,自己只是个情人。突然发现,自己以往一味的逃避现实、接受现实是多么的懦弱。
呵呵~~‘最喜欢的人!’‘为了那样一个水性杨花的男人,值得吗?’秋颜的话依旧在耳边飘荡。想那时,他是怎么坚定回答的?怎么坚定要带着这个男人离开皇宫的?‘情人’,原本还想着既然大家都一样,日后,自己带着他出宫,相处的日子长了,他自然会正视自己,知道自己的特殊!可如今,这‘情人’两个字,却是这么痛心的可笑。他心里的那个拉置己有了别人。
“云洛,陌,对不起!自从我失忆后,汐白是第一个给我温暖的人,我是真心的喜欢他;我这样说,不是代表我不喜欢你们;在洛伊的心中,你们也是占着一定的份量的。你们对洛伊都很好,洛伊也很喜欢和你们在一起。”
偌大的房间里突然十分的安静,有种窒息的味道。不习惯如此沉闷气息的水洛伊,费尽心思地讨好众美男,就是不愿意伤了其中任何一个,放任何一个溜走。
没事,喜欢不等于爱,他还有机会!一向都听洛伊话的离陌很快就想通了,心中也轻松了许多。可是,看他仍在别的男人的怀中,他的脸色依旧铁青。
至少他还没说爱上谁!喜欢又如何?就算爱上谁了,他也会让他分分心爱上自己的!对自己容颜十分有自信的云洛也若有似无的扯扯了嘴角,眼神中一闪而过的誓在必得。
“嘿嘿,美男们,不要生气,不要伤心,要怪只怪我水洛伊太爱美男,受不了诱惑;更要怪你们,没事干嘛长得那么俊美,害我犯错。”
看着一个个都没有变暖的神情,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水洛伊又急又愧疚,一个不小心,便将心中的埋怨说了出来。
完了,完了,这回死定了!
看着渐渐靠近,将自己包围成一个圈的、一个个美男邪气而危险的俊脸,水洛伊终于知道,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了。郁闷啊,自己干嘛那么多嘴。望着一个个磨拳擦掌、跃跃欲试,即将压上来的硕长身体,连忙急中生智大喊一声:
“月,你来啦!”
趁着众美男疏神之际,低身一滑,腰身一转,便欲往门外跑去。
“水洛伊,你找死!”
三个男人在没有看见皇上后,立刻知道被耍了。怒吼一声,三条敏捷的身影一闪,武功最高的云洛己将逃到门口的水洛伊抓住,使劲一甩,毫不怜惜地掷到了能容六七人的柔软华丽大床上,高大的身体也随及压至!
晕~~~
大白天的,哪来的这么多的小星星啊~~~
被摔的昏头转向的水洛伊心中那个慧哀啊,不就是自己不会武功嘛,干嘛一个个都那么精明?TMD,等他能自由了,一定要好好学习轻功!哼,到时候看他们还能不能抓到自己!
[错位:汗!虚惊一场]
“你,你们想干嘛?”
俊美的脸上堆满了不自然的假笑,心里早己惊惶失措的水洛伊努力镇定情绪吞着口水颤问。妈妈咪啊~~三个大男人都一脸的淫笑(嘿嘿,貌似是如此~~~)~~~自己难不成要被4P了?呜呜~~~不要啊~~~一个人自己都快消受不了了,三个人一起上,自己岂不是要被挫骨扬灰?
“洛伊认为我们想干嘛呢?”
三个性格迥异的俊美男人悄悄的传了个狡诘的眼神,其中一人痞痞地笑着反问。修长的手指也邪恶地搭上他腰间的衣带。其他两人更也都甚是有默契的将魔掌伸上他的衣领间,做势欲扒衣服。
“啊~~~不要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你们大人有大量,饶了俊美无敌又可爱的我吧!”
魔掌刚及身,水洛伊就无法自抑、惊天动地的求饶出声,临死还不忘了为自己的美丽容颜吹捧。修长的身子更是抖得如秋风中的落叶,娇弱的让人怜惜。嘿嘿,虽然不排除有几分做戏的嫌疑,但是,总比被那么多个男人同时暴掉强吧!
“洛伊真的觉得错了?”
解衣带的动作瞬间停住,邪美的脸孔靠近,吐气如兰,略带质疑的轻问。
“嗯,嗯,我知道错了!我错了!!”
被吓得三魂跑了二分半的水洛伊,此时此景哪还敢说个‘不’字,立刻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认错。虽然他从没认为自己爱美男有何错,可是这个时候反驳出来,除非自己变白痴了!
“好了,既然知道错了,离陌,汐白,今天暂且就放过洛伊吧,你们意下如何?”
觉得玩得差不多了的云洛终于肯好心地顺着台阶下,减轻了对身下男子的压制。一双妖异的桃花眼邪气波澜,询问着另外两人的意见。
“陌,汐白……”
知道上方的危险解除,机灵的水洛伊立即见风使舵地睁大双眼,可怜兮兮地瞅着两位美男,大演楚楚可怜的戏码。
“自己贪恋美色,居然还敢怪我们长得太俊美,犯了错,还敢骗人、偷溜,下次再这样,我们定不饶你!”
本来就只是想吓吓他的另两人也都放了手,狠狠地一个爆栗敲上了他鬼灵精的脑袋,冷汐白恶狠狠地警告,却藏不住语气中的无限宠溺。
“哎哟~~疼~~~”
所有的风暴全都解除,被敲了一记的水洛伊敢怒不敢言,只能小声的呼痛装可怜来抗议。哼,臭汐白,下手可真重,害人家美美的额头都肿了(汗,你也太能虚了~~只不过就一点点红而己,人家汐白哪里舍得用劲哟~~~)
“要不要我再给你一下不疼的?!”
耳力极好的冷汐白蓦然凑近装腔作势的水洛伊眼前,危险地扬着手指笑问。自己的力道一向拿捏的很好,小妖精,居然讨巧还卖乖。
“不,不用了!我已经一点也不疼了!”
快速地跳到离陌的身后,自知理亏的水洛伊捂着额头连连摆手。呜~~~臭男人,让自己下会死啊!
“好了,好了,洛伊,你就安稳一点吧!已经不早了,再不吃早饭就快饿死了!难道你不准备为大家介绍一下对方吗?”
几个人中,身份最平凡的离陌无奈地将活泼的男子搂在怀中,温柔地提醒。既然洛伊不想放了任何一个,也该让他们彼此认识一下吧!
呃?嘿嘿~~自己还真是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被离陌这一提醒,水洛伊才想到自己的疏忽。有些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立刻去梳洗整装,离陌也去厨房准备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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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错位:跟随出宫]
早晨的时光在一场闹剧后匆匆而过,午后饭饱的冷汐白与云洛完全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反而各自占了大床不小的地方,悠闲地坐了下来。
“你们没事吗?”
埋在书中大半天没动一下的水洛伊终于抬起头,斜眉懒懒地问。连饭后善后工作都做好的离洛也已经回来了,他们怎么还不走?难道还要蹭晚饭不成?他们不知道自己这里是冷宫,本来食物就不多吗?虽然冷焰月有让人定时送一批上好的食材过来,但那可是自己和离洛两人的份,今天让他们吃了一顿,已经减少了两人接下来几天的食物了。
“我没有!”
一点也不知道看人眼色行事的云洛立刻诚实地回答,如愿看见慵懒人儿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
“那你呢,汐白?”
眼神转到另一个装模做样拿书看、其实是看着自己的俊美男人,水洛伊淡淡地询句。他总该有事吧,毕竟身为王爷,事情应该不会少才对。
“有啊!”
果然,不负所望的,男人温柔地开口,没等他开口遣离,随及语调一转,邪气地继续道:
“我的事就是看着你!”
“呵呵~~~”
让人不爽的笑声自云洛与离陌的口中逸出,被那个绝色的人儿狠狠一瞪后,立刻转为压抑的暗笑。
“身为王爷,你难道就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吗?”
被他们的轻松惬意气晕了脑袋。‘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书,TMD,什么破烂书,全文言文,看到现在都看得糊里糊涂、头昏脑胀的。
“前几天全忙完了。不出意外,我会天天有空的。”
索性丢下手中装模做样的书,冷汐白望向云洛意有所指的说道。只不过,水洛伊虽然看见了他的眼神,奇怪他有针对云洛的意思,却不明白到底所谓何事。
一旁的云洛接收到冷汐白饱含寒意的眼神,只是轻轻一笑。没办法,谁让自己与他,在某些事情上,站在不同的立场上呢!
“小野猫,你是不是想出去玩?”
看他快翻脸的颓废模样,灵光一闪,云洛半是猜测,半是肯定地问。
“嗯,嗯!不愧是最最俊美无双、善解人意的云洛亲亲,把人家的心思猜的准准的。待在这破宫里,我都快发霉了。”
憋闷多天的郁结被打破,水洛伊立即点头承认,几乎是膜拜的扑到云洛的身上,抱着他的脸一阵猛亲。
“想出去和我说一声就行了,我可以带你出去。”
一把将两人分开,冷汐白的脸色一阵黑沉,看着云洛的神情带着浓浓的醋意。不就是猜中了洛伊的想法了吗?老狐狸,他没让人来抓刺客就不错了,还趁机占了便宜。
“真的吗?”
一点也不介意男人的手劲有多大,抓着自己的肩膀有多疼,水洛伊只听见‘我可以带你出去’这几个字,兴奋的抱着冷汐白追问。
计谋得逞,冷汐白示威地向云洛勾了勾唇。大掌紧紧搂住急切的水洛伊,宠溺地笑道:
“当然是……”
“假的!”
肯定的话语还没说出,就被云洛凉凉的言语打断。
“惜云洛!”
恶意的笑,嘲讽的神态,一直都与自己做对的行为终于激怒了脾气良好的冷汐白,铁青着一张俊容,连名带姓地怒吼。
“惜云洛?什么惜?有这个姓吗?”
第一次听见云洛的全名,水洛伊放下能否出宫的急切与期待,好奇地问。
惜云洛?惜?很特别的姓氏。一直低头静默不出声的离陌忽然抬了头,随及又低下,眼中一闪而过的了然。原来他是……
“怜惜的惜,他与我和月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按年龄排,他最小。”
有些疑惑地看向突然不语的云洛,冷汐白耐心解释。不明白他都把心交付了,为何还不告诉洛伊他的身份。
“啥?云洛,你,你是皇子?”
天,演琼瑶剧吗?不曾想到的身份,水洛伊惊得跳了起来。呆呆地望着云洛仍旧淡然一片的平静面容,若看见了个怪物。
“是啊!有什么好惊讶的!你自己不也是皇子吗?还想不想出去玩了?”
他的惊愕、不敢置信,莫名地让他一阵暖意。大掌在他的脑袋上揉了几下,不想再提的云洛有意回避,扯开话题淡问。
“可是,你为什么不姓冷,而是姓惜?”
虽然很想出去玩,但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再次追问。
“我随母姓。”
还真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小野猫呢!无奈地叹口气,云洛四字轻巧带过。
“我要出宫了,如果你不想出去玩,我就不带你出去了,”
看准了他还有想不依不饶问下去的意图,云洛立即语带威胁地轻语。不是不愿意告诉他,而是,过往的一切己过,又是他母亲的事情,再提起也没有太多的意义。
“云洛?”
大概猜到他为何不说,冷汐白也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略皱眉头疑问。
“洛伊想出宫,就一起陪他出去玩玩吧!今天月是不可能过来的,他正忙着,估计晚上都没办法能过来的!”
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云洛很有信心地提醒他。
终于想起是何事,冷汐白也松了眉头。自己怎么忘了,这段时间,乌墨国皇上与使臣来访,本来自己也该在场的,幸好,月认为自己还在忙,没找自己。
“好吧!”
“耶,能出宫了哦,太好了!陌,快,收拾收拾东西,我们出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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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哇哈哈~~~耶~~~
终于出来了!
水洛伊第一次知道,原来出宫竟然是这样的复杂与麻烦。连王爷出宫都要左查查,右查查的,最后还是云洛的方法好,直接找个隐秘的地方,翻墙出来。
“汐白,原来你这个王爷也不是挺好用的嘛!@_@”
站在皇宫的外墙,水洛伊颇有些嘲讽地对刚出来的冷汐白说道。
“嘿嘿,小野猫,我早说过了,他说能随时带你出宫是假的了。”
怀里搂着娇躯,云洛恶意的落井下石,笑得甚是碍眼。
“总比你这个天天小偷形径、翻墙进来的人好多了!”
本来就因为没能顺利出宫在心爱之人面前丢面子而生气的冷汐白,言语自然而然地也尖刻了起来。看着云洛的眼神,寒意逼人。
“嘿嘿,出不来就是出不来嘛!干嘛人身攻击?”
不知死活地,云洛继续笑嘻嘻地挑衅。
“这也不能怪汐白,这两天有他国的人来访,检查难免会严格了些。”
没等冷汐白开口反驳,一旁的离陌难得好心地为他解释。毕竟直到现在,他都看眼前这个过份俊美的男人,十分的不顺眼。
“呵呵,反正已经出来了,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好玩的地方。”
眼看离陌与冷汐白同一阵线对着云洛,战火有趋白热化的迹象,水洛伊连忙转移话题。汗~~自己不就说了一句话嘛,而且还是无心的,大家干嘛这么针锋相对啊!
“好玩的地方?”
京城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经常出宫的冷汐白与云洛两两相望,全都愣住了。说实话,他们还真不知道这京城有什么好玩的地方。
“是啊,汐白,云洛,你们都经常出宫的,应该知道哪里有好玩的吧?”
一脸的希冀,水洛伊热切地问。同样没有出过什么宫,从前没来过曜月的离陌也是一脸的好奇。
“住了那么多年,我们还真不知道什么地方好玩!哪里都无趣的很。”
两个男人相视苦笑。最后都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洛伊想到什么地方玩呢?”
显然对没地方可玩感到失望,可怎么也不忍看洛伊一脸的失望,离陌温柔地问。
“嘿嘿,什么地方都行吗?”
听见离陌的问话,挥去一脸的失望,洛伊笑得奸而邪气。
“嗯,只要你想去,我们都陪你去。”
虽然觉得他笑得很古怪,有种毛骨悚然的不祥预感,但三个男人都希望他能开心,异口同声的回答。
“现在时间正好,我们去妓院吧!”
得到想要的回答,他抬头看了看太阳的位置,算准了现在正是妓院开始热闹的时候,兴致高昂地说道。
“妓院?”
听见他的提议,三个男人全都变了脸色。
“嗯,你们应该知道这里最大最好的妓院是哪家吧!我们寻花问柳去。”
一点也不介意男人们愤怒的神情,水洛伊越说越兴奋。穿越嘛,自然要好好了解一下古代妓院与赌场,才不枉阎王给的难得的机会。嘿嘿,今天时间不够多,只好先去妓院,毕竟自己还不想在这样的大热天,与众多赌徒挤在拥挤且气流不通的地方呢。他倒要好好看看,是否这里的女人都是恐龙,否则眼前这几个俊美无双的出色男人,怎么不喜欢女人,全都来找自己这个同样身为男人的人。
“你嫌我侍候的不够?”
温热的气息吹浮在耳边,冷汐白温柔的语气中浓浓的不悦。
“我还不够俊美?”
挑起他光洁的下巴,云洛的眼神邪肆且饱含杀意。
“你还想再多躺几天?”
不甘示弱的,离陌也柔情似水的提醒。
汗~~
不就去个妓院嘛!一个个都那么严肃干嘛?他只不过是太好奇了。
“你们别误会嘛!我只是比较好奇,再说,有你们三个俊美无双、出类拔萃的男人在身边,我哪会对妓院的人感兴趣。”
“哼……”
明显不相信,三个男人同时哼了一声。直直地盯着他,想看出他话的真假含量。毕竟,对于一个极度好色的人讲的话,他们能信才怪!若是信了,那猪都能上树了!
晕~
居然不相信自己!
看他们一致质疑的眼光,水洛伊在心里狂汗了阵!哼,不信就不信,本来自己说的就半真半假来着,还怕他们看不成!狠狠地将视线回视了回去,水洛伊脸不红心不跳地任由他们扫描。
“人家好不容易才能出来一次,就答应人家的要求,好不好嘛!?”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三个男人就没有软化的迹象,没有办法,水洛伊只好使出‘小女人’的法宝‘撒娇’。看他们一脸仿若看怪物的模样,嘿嘿,他就不信,这一招能没用!
几乎是同时的,三个人浑身一颤,被他刻意的柔声细语给吓得寒毛直立。这一刻,他们都有同一个疑惑,怎么感觉他就是一个女人呢!
“好吧!就只此一次哦!”
为了避免他毒音的再次荼毒,冷汐白抓起他的手,立刻答应。
其他两个男人虽然不怎么乐意,可是转念一想,反正他们都在身边,还怕他能兴起什么风浪么!
[错位:逛妓院]
曜月国京城内最具知名度的妓院应属‘锦凤楼’了。不仅是因为它的规模是所有妓院中最大的,而且还因为它里面的经营是多面向的。何谓多面向,就是指里面的服务,不仅是针对男客,更是还有为女客准备的服务,当然,也有为那些性向特殊的人所准备的特殊服务。总之一句话,只要你进了锦凤楼,想要什么样的服务都会有。除了服务让人满意之外,‘锦凤楼’之所以会这么出名,里面的八大头牌自然是不能忽略的。
‘锦凤楼’的生意之所以这么好,达官显贵那么多,几乎都是冲着这八大头牌的名头来的。说起这八个头牌‘风、花、雪、月、霜、凌、冰、雾’,是凡好这风月的人没有一个不心驰神往的。被捧高了,说神了,自然,这头牌也不是人人都能见得到的。就算你是再高贵的人,只要人家头牌的关你过不去,一掷千金又如何?还是在门外呆着。
此时,偷偷溜出宫的水洛伊就一脸好奇加兴奋地跟着三个男人坐在了锦凤楼的雅间。
“哟,这不是汐王爷和洛公子嘛,原来你们认识啊!今儿是什么风,把你们这两位财神爷都给吹来了?”
只不过刚刚坐稳,便进来四五个人,一声颇为夸张的招呼自其中一个徐娘半老、风韵犹存的嬷嬷口中叫出。
“噗——”
一时没有心理准备的水洛伊被她的话语惊得一口水进不去,十分不雅地喷了出来。瞪着一双水眸颇觉兴味地瞧着冷汐白和云洛,来回打量。那眼神里的戏谑分明写着‘呵呵,我以为你们都不好女色呢,原来你们也常来这里啊!’
“哟,这位公子怎么这么眼生啊,生的好俊美哦!”
本来还有些着恼是谁这么不懂礼貌,在看见水洛伊的惊天容颜后,嬷嬷的眼立刻大放光芒,惊喜的目光恨不得将眼前的绝色容颜给吞下去。天啊!!就是她们这锦凤楼的四位少爷,也没有眼前这公子绝色的一半啊!若是这样的人能在她们锦凤楼,岂不是生意更上一层楼。
“嬷嬷,本公子很久没来,连待客礼数都忘了吗?”
突然很讨厌她紧盯着水洛伊脸孔时贪婪的模样,云洛虽然是面带笑容,但己是不悦地命令。
“嘿嘿,洛公子,不好意思,嬷嬷我失礼了。实在是这位公子太漂亮!我这就去安排,公子们稍等。”
顿然一惊,不愧是风月老手,嬷嬷讪笑了几声,立刻扭着身子出去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