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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侠盗》》 · 魔神文心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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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了!”金险些叫大声。

“嘘,找到了还要想办法打开它。”卡斯特小声说。

两人用小型照明灯照了一下看看,卡斯特找到密码锁,趴在地上用边用耳朵听边拧了一阵,听到轻声的“咔”响后说:“打开了,现在我们弄锁。”

金掏出爱德华弄的万能钥匙换了枚电池说:“用这个开。”说完插进钥匙孔去打开锁。

拉开保险柜门一见,里面满箱的珠宝跟钱财,最上面正摆着那份协议书,似乎是刚刚放进去。金跟卡斯特相视一笑,将保险柜里面的东西洗劫一空,奇$ ^书*~网!&*$收*集.整@理然后扬长而去。刚出了门,又一件事情发生了,那些猎犬虽然吸了药雾,却比人醒得早些,它们已经在院落四处活动,这时都闻到生人气味,全都吼叫着冲上来。

卡斯特一见不好,忙拉着金返回屋里面关好门,幸好整个别墅里面的人都已经被药雾熏睡过去。没听见那些狗扑在门上面咣咣作响的声音。不过整个屋子里面还是有一个没吸进药雾的,那就是菲利普。他一听到外面猎犬吵闹的声响就起了床查看究竟。

金跟卡斯特关好门,正倚在门上阻住猎犬的扑击,那些猎犬都被训练得凶悍异常,力量也十分强大,不几下就将那木门扑撞得摇摇欲坠,菲利普闻声揉着惺松睡眼走出来,正看到楼下面的正在倚门的金跟卡斯特,他忙闯进威利斯的卧室去叫他,不管怎么摇威利斯也不起身,菲利普当然想不到他是被药物催眠了。

卡斯特见门就要被撞开,心想也不能总耗在这儿,就对金说:“我们从来时的烟囱出去。”

金点头准备,卡斯特念到:“一,二,三,快跑!”

数到三时金跟卡斯特同时跑向原来落下的房间,后面那些猎犬猛的撞倒门扑进来,有的收势不急趴倒在地上被后面扑上来的猎犬压到,堆作一团。这些猎犬一闯进门来都各自散开去嗅生者的味道,结果整个别墅都乱了套,到处都是“犬踪”。它们平常被那些仆人压制惯了,更没有一只敢进到别墅里面逛逛的。这时候它们也借着搜寻生人的机会在这威利斯的房子里面狂欢起来,有七八只还在厨房里举办了一次别开生面的餐会,或是抢着长长的肉肠,或是叼着根火腿被其它伙伴追赶,或是趴在餐柜中舔食新鲜爽口的色拉,或是互相撕扯着一块块牛排,这难得的机会被它们利用得十分透彻。许多猎犬因为找不到生人的去向就,在这大房子里面互相追赶嘻戏乐此不疲。

菲利普叫不醒别墅里的人,不知道他们犯了什么邪病,只好从威利斯办公室的墙上取下一只猎枪,独自闯出门,那些猎犬见了小主人都跑上来摇着尾巴扑到菲利普身上大献殷勤,缠得菲利普心烦意乱,大叫着“滚开”奔出门去。

这时卡斯特跟金已经爬上了屋顶,卡斯特收回钩枪绳索,重新装好,朝着墙头发射,那铁钩射出墙外,卡斯特向回拉,使钩子挂到墙边的棱角上面,拉紧后将绳子栓到烟囱上。然后从包里面取出两只套环递给金一只说:“跟紧我。”

卡斯特将套环挂在绳索上面双手握住,就那样一直滑下去,一直滑近围墙,才伸出双脚抵住,然后爬上墙跳下去。金在后面也学着卡斯特的样子向下滑行,这时候菲利普已经端着枪赶来,见到金正在滑行,就开枪朝他打去。也不知道菲利普哪里来的准头,虽然没有打到金却把那绳索打断。金已经快滑近围墙,绳子却突然断掉了,他在半空中摔落下来,还好只有十几英尺高度,一般人这样掉下来就摔伤了,金练过瑜珈,轻身的功夫最棒,脚尖一触地面几个地滚翻减轻双腿受力,然后前跑两步跳起来,脚尖点着墙壁向前一探身就扳住了墙头,双手一撑就翻过墙去,落到地面上又向前两个翻滚减力。就这样两人顺利的逃走了。

菲利普刚刚还得意那“盗贼”摔下来一定被活捉,没想到那人竟然凭着轻巧的功夫就逃掉了,看得他目瞪口呆,又怎么会想到那是他的同学金·琼斯?倒是他的那些猎犬还在疯狂的在别墅里面胡闹着。

第二天一早上学,金就揣好协议书,趁着没人的时候来到校长办公室门前,将协议书塞进门底,然后敲敲门跑开。

罗兹校长听到有人敲门,无精打彩的说了声:“进来。”等了一阵还不见有人进来,他就走过去开门,门外却没有站着哪一位,而他脚边正放着一个信封,他打开看了看,惊奇得合不上嘴,那正是出让实验楼的协议书。

学校里面不久就将这件事张扬开,说是实验楼转让的事情纯属是谣言。而另方面威利斯正对着来查案的警察大发雷霆,一边怒斥警方办事不利,一边为痛惜自己的那些珠宝钱财和协议书。更可气那些猎犬敢进别墅来“作乱”,他一并都叫人运走卖掉,然后沮丧的叫人收拾被猎犬弄乱的残局。

(十三) 充英雄的感觉

金随小飞学武已经有一段时间,太极拳的基本拳路已经掌握,经小飞稍加指点就可以运用。小飞也暗暗惊异金的学武速度,或许是因为他有瑜珈来做基础才学得这样快,金自己倒是不觉得,还在要求小飞继续教他。

“好了金,这套拳你已经学会了,我没什么可以教你的,每天看着你练习也有进步,三五年就一定有非常成就的。”小飞说。

“就这样练下去要那么长时间才可以使用吗?”金问道。

小飞“嗯”声说:“三年太极不伤人,是要日久才见功效,再说我们学武一是为了强身健体,二是除暴扶弱,三是防身御敌,并不是单纯的打杀,你明白吗金?”

金拍说称道:“明白了小飞,这就是你们讲的武德吧?”心里面却不已为然,他学武的目的就是要道格拉斯和他的同伙们好好看看尝尝他的拳头,二是耍耍帅,三就是用这个钓取蒙妮卡的芳心,这三条跟小飞讲给他的三条实在是相去甚远。

小飞见金明白事理,高兴的说:“我再教你做件事。”

金以为是小飞一时兴起要教他新招数就忙盯紧,见小飞走到一棵树下跳起摘下一片叶子,双手夹放在嘴边吹出一阵细腻悦耳的声音说:“我们把这个称做‘叶笛’,你也摘片树叶试试看。”

金又开始喜欢上这东西了,他也试着摘片树叶放在嘴边吹,不过自己吹出的东西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好像将热气球放气后的响音,就完全没有一种音乐的感觉。当然初学者就是如此,小飞还是耐心的告诉金应该怎样去捏那么树叶,口型又是怎样,如何去用气等等,其实一片树叶确是能够吹出动听声音,只不过是没人发觉而已。

临近中午时分,两人都累坐在草地上,闲聊中小飞问道:“金,你父母是做什么的?”

金身子微颤一下,神情黯淡地说:“我从没有见过父母的样子,听说我原来的家里面起了一场大火,大家赶到的时候只救出了我。然后是我进了孤儿院,被现在的老爸收养了。那都是我一两岁时发生的事情,也不会知道具体情况”

小飞抱歉的说:“对不起,让你想起伤心事了。”顿了顿问道,“那你父母从前的事情是现在的养父告诉你的吗?”

“是的,我小时候问过他,他是这样说。”

“你有他们的照片吧?”

“没有,老爸说那场大火把什么都烧光了。”

“你的养父认识你的父母吧?他们是同事吗?不然怎么会得知你父母的情况?”小飞仍是感到奇怪。

金忽然全身一震:“我怎么没有想到,一直没有去问过他。”

小飞也很吃惊:“怎么你的养父没有告诉你他们的情况?”

金沉默了一阵说:“今天回去我问他看看能得到什么。”

小飞见金心里想着事情,说道:“现在不要想这些,一起去逛街吧。”

金慢踩着滑板跟小飞介绍着这一带的去处,他倒是不懂欣赏什么街景,只是对打电动感兴趣,就带了小飞来到一处游艺厅,畅快一番后小飞提议金陪他去买点纪念品带回国。金推荐小飞去找街上那在铺地摊的的乞丐,他认识的几个中就有一些新奇玩意儿的。

这样金和小飞一起行到很远的金融大街,那儿有金认得的乞丐。小飞不知道金为什么会认识他们,想想金也确是同龄人中很特别的一个,没有细问。晃过路边的的高楼大厦,转进一个角落里面,那儿正坐着一个乞丐,金走过去打招呼:“嗨,库克,今天有多少收入?”

那乞丐扬脸看了看金说:“哦,是金啊,今天还算走运,有四十块钱呐。”

“可真不错,你有什么好东西让我们看看吗?我的朋友想弄点什么回国做纪念品。”

乞丐库克在身边的一个极破旧的旅行袋中摸索了几下,掏出一个小小的装饰品,那是用小石片粘成的树林,石片上涂了鲜艳的颜色,做工十分精巧。

“这个还不错,多少钱?”金问道。

“这个是上个圣诞节一个孤儿院的孩子送我的,我想那时他看到我这样子也没有跟我谈价钱吧。”库克微笑着说。

“谢了库克,那我们就收下。”

拿了库克送的艺术品,两人离开那拐角继续在街上闲逛。

“你跟那位先生很熟吗?”小飞问道。

金挠挠头笑道:“是很熟,有次他倒在大街上没人理会,是我背他去的医院,于是就认识了,他经常帮我做事的。”

小飞搂着金的肩膀说:“你真是好样的,现在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

“谢谢你的夸奖。”金得意的回应着。

正行着金无意中瞥见蒙妮卡和另两个女生在对面的街,身体都跟着不由自主的欢呼起来。他推推小飞,指着蒙妮卡说道:“看啊小飞,那个是我喜欢的女孩。”

小飞用手盖在额上向对街瞅了瞅,果然是个美女,也赞叹着:“挺有眼光的嘛,找了很漂亮的一个女朋友啊。”

金“嘿嘿嘿”的傻笑着:“她可没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不过我会努力争取到的。”

小飞拍拍金的肩说:“祝你成功。”

金本想金看一下蒙妮卡在做什么,结果发现五个不速之客出现。这五个伙计见到蒙妮卡的美色眼睛都要直飞出去,为首那位伸手拦道:“小姐们有没有空?”

蒙妮卡冷冷的说道:“让开先生们,我们都没有空。”

几个家伙得意的笑了起来:“这娘们儿真是风趣,现在大家都有空,找个地方转转也是好的。”

“是啊是啊,我家里现在正巧也没有人,小姐们可以一起去。地方宽敞得很。”

“或许时间长了都会喜欢那里,有我们这些强壮的保镖在,你们应当感到安全的。”这“强壮”的男人,说完后做了个健美的资势挤了挤它那本就可怜得没有多少的肌肉显给大伙儿看。

蒙妮卡不屑的说:“有你们在,任何时候都不会感到安全的。先生们要是再不离开,我就去报警。”

这几个伙计中的一个立刻伸手过来要拉蒙妮卡,一边恐吓道:“少废话,不走也得走!”

那手伸到一半就被金抓住,原来他在那边儿见到蒙妮卡被流氓缠住,早就忍不住,也没顾及交通安全问题就飞奔过来,小飞在后面没有来得及拉住他,只好寻条人行道过去。

“你们这帮人渣要做什么?”金做出一副非常酷的姿态,在女生面前这当然是非常必要的。

不过重要的是对方并没有把他当回事,那头头儿推了金一把说道:“哪儿来的臭小子?活得不耐烦了?”

金身形比较单薄,这一下推得他退出三四步远。这是很没面子的事情,尤其还是在女生面前,于是他抻了抻筋骨说:“你们最好在女士面前尊重点,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这几个流氓面面相觑,然后捧腹大笑,都觉得今天碰上个有趣的傻瓜。其中个子比较矮的一个上前来也学着他们的头儿要推金一下,不过他身形更是单薄,简直就是竹杆的写照。金看了这位一眼,自信立刻就涌出来了。他没等那矮子近前先伸手把他推了个跟头说:“让开笨蛋,你们都要识趣一些。”

那矮子被推倒在地,满腔怒火立时爆发出来,起身就要冲上来攻击金,那流氓头子见手下被推倒,也觉着面子上挂不住。吩咐道:“给这小子点颜色瞧瞧!”(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五人对金大打出手,金觉着正是看看自己太极拳成果的时候,也不客气就跟这些流氓交手,看着流氓头子击来的直拳,就用小飞教他的拳招应付,这一下攻击应当有十几种化解方式,金选择先抓住对方的手,然后再打对方的脸这种有效的方法。不过他这种有效的方法还没施用出来的时候自己的脸上就重重的挨了一拳,轮到他向后仰倒。

小飞在这时候及时出现,上前冷不防给了流氓头子一个侧踢,将他踢得在空中翻了个个才跌在地上。这一脚力度非常重。那几个伙计见老大给扁趴下。也纷纷出手攻击小飞,这时候金从地上起了身,上前准备施一记“当头炮”,“当头炮”本是一记摔法,发招时确像是由上至下砸来的一拳,这一拳要正击中对方肩上,然后借势向前冲上压倒对方,类似是疯狂摔跤那种打法。这招若是小飞使出来就正宗得多,金打出这一拳没有打到对方肩上,却直砸到那流氓头上,真是应了式名“当头炮”。那流氓被这一拳砸得眼冒金星,晕头转向。金的手也被震得发麻,甩了几甩,用嘴吹一阵。

小飞本来要一口气收拾这些流氓,转念一想这是给金表现的好机会,借此或许可以进一步帮他接近蒙妮卡。于是小飞就慢慢向后退去,找机会封挡这几个流氓的拳头,然后攻击他们的手脚,打得几人叫喊得厉害却不敢轻易出手,一出手就是手被切中,踢出一脚收回来一定是腿上多了一块瘀青,几招就让这几个家伙见识到中国功夫的厉害。不过小飞把他们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时候却假装向金求救:“金,快来帮帮忙,我打不过他们啦!”

金正在跟另一个流氓周旋,一对一绝无问题,他看到小飞一个对付四个情况不妙,于是大叫一声:“我来了!”接着使出全身力量给面前这流氓来了一记勾拳,把他解决后冲入小飞的战团。小飞趁机闪到一边说:“我先休息一下,他们好厉害,我不行了。”说完向金使了眼色。

金不明白什么意思,进去就将小飞教的那些招式使用出来,倒也真是管用,那些流氓就连抵挡都觉得痛楚非常。因为手脚无一处不被小飞打伤,根本无力还手。金越打越有精神,觉着自己的武功是进步了,没有想过这一架的基础都是小飞铺垫好的。四个人轻易被他打倒在地。

摆酷的时间到了,金看到那伙无赖的头子正要爬起身来,就上前一脚把他踩趴地上,一只脚踏着他的屁股,然后用手拄在膝盖上面,手掌轻轻放在额头上,一边还闭着眼睛找那种酷的感觉。

“小姐们受惊了。”金露出一个自认为特别完美的微笑,一边寻思着蒙妮卡和她的朋友们该是怎样一种表情。

果然,金耳边听到蒙妮卡的一声:“谢谢你。”

这情况怎么不让金高兴呢,他刚要放下手来上前跟蒙妮卡套套近乎,转念一想这酷的感觉是好不容易找到的,不如多让蒙妮卡欣赏一下,于是继续说:“虽然我刚刚吃过早餐,但是小姐们硬要拉我去麦当劳的话,我也不会介意的。”

等了一会儿,金听不到动静,觉着这样让小姐们开口,是会让她们害羞的。于是他准备还是提提一起看电影的要求。他一抬头,发现面前只有捂着肚子笑得快趴地上的小飞,脸不由得红了一片,原来蒙妮卡道过那声谢之后已经带着两个朋友离开。金脚下的那无赖头子用手指敲着地面不耐烦的说:“看在你泡完妞的份上,把脚从我屁股那里拿开吧!”

“如果想去麦当劳,我来请客。”小飞擦了擦笑出的眼泪说道。

(十四) 第三次行动

跟小飞痛快的玩过一天后,想想还要去问爱德华关于自己亲生父母的事情,金又开始失落。他回到家看到爱德华就问:“老爸,你跟我父母原来是什么关系?”

爱德华“咦”声道:“怎么忽然想起来问这个,出什么事了金?”

金看着爱德华犹疑不定的脸色说道:“没什么,我就是忽然想起来问的。”

“哦,”爱德华松口气,“你父亲是生意人,母亲在他公司里工作。”

“你认得他们吗?”金追问道。

“我跟你父母都很熟,你父亲还提供我实验的资金。”爱德华回答。

“真的就没有留下他们的照片?”金怀疑。

“我手里可是没有的。”

“我的其它亲属呢?他们都在哪里?”金仍不放过。

“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亲属在,因为毕竟我没跟他们没有什么生意上的来往。如果你想要了解一些情况,只能自己去想办法查查看。”爱德华继续拿起手中的报纸不再理会金。

金一脸失望的上楼,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的想着自己的身世,觉得有必要找找自己其它的亲人,只是不知该从何入手。

晚上卡斯特再次叫上爱德华跟金去莱森家里听那种课程。金对这些盗窃技巧越来越热衷,非常认真的听着莱森先生在那里讲着如何开锁,而且是开车锁,看来下次的任务就是盗车了。

莱森弄来十种名车的车锁零件,把万能钥匙插在车锁里面面用一只小撬棍架在钥匙上,然后轻轻把撬棍向上抬一下就打开一把锁。接着他把十把车锁分别用不同的力度打开,示范这几次后他把工具递给金说:“你来试试。”

金兴奋的接过撬棍和万能钥匙,按莱森指定的方法去弄那十把车锁。结果拧了五六分钟也没有打开一把锁,而且那把万能钥匙也被他拧得弯曲。

莱森拿了另一把钥匙扔给卡斯特说:“你来做。”

卡斯特接过钥匙和金手中的撬棍,开始一个一个的撬锁,大约用了十几分钟时间,他把这些锁也都打开了。

莱森满意的点点头说:“不错卡斯特,再过一段时间你会接近我的水平。”

爱德华在这里总像个没事做的人,一直在摆弄莱森的那些工具,想着怎么把它们改良。金这时候想起最初见莱森时他使用的那种扒窃的小手法,就问道:“莱森先生,可不可以请教你那种手段呢?”金用手笔划着好像偷钱包的动作。

莱森斜睨金一眼说:“那种小动作你有兴趣学?”

金一副虔诚的模样:“是的先生,我想这可能有些帮助。”

莱森想想说:“好吧,不过是要每天练习的。这会占用你很多时间,而且又有一次活要你们做了。”

金跟卡斯特都像小学生一样的认真听莱森讲话。

“这次任务对你们来说比较困难,做我们这行的都不要打银行跟军方的主意,那是强盗们的工作,对我们来说是忌讳。当然也不绝对,除了这两种情况之外,稍次一些难度的就是盗取商业机密文件,因为你们没有研究过商业保险柜的秘密,能不能成功还要靠一些运气。我把几种有名的保险库防盗资料给你们。目标是纽曼商业大厦三十二层保险库内一张储存商业机密文件的光盘。 这次你们的酬金仍是一百万”

金舒展一下筋骨说:“要爬那么高去做事,是从下面上还是从上面下呢?”

莱森收拾工具包说:“从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去,入口就随你们选择。而且这次恐怕需要爱德华的地方会比较多。”

爱德华“啊”的一声算是回应,莱森跟他也总是没有什么话说。

回到家以后,金就开始在脑中拟定一份“作战计划”。卡斯特做什么事情都特别用心,他反复观看莱森交给他们的资料,爱德华又在地下室里面继续他的工作。

莱森不知用什么方法获得许多内部资料,包括防盗系统的运作情况也十分清楚。爱德华要强化他的解码器,加快运行速度才有可能够得上这次行动的要求。而且他还需要制造两件特别的设备,这样就得日夜赶工完成它们。

做了两天准备,金按卡斯特的吩咐改扮了新的形象,活脱脱的一副好学生模样,他拿着准备好的笔记本跟钢笔,戴上新买来的眼镜照着镜子看看自己的新形象,觉得很满意,心里不由得想起来:“蒙妮卡见到我这个样子一定会迷上我啦!”这样想着便得意的笑起来。

纽曼商业大厦的总裁马帝诺·麦克唐纳和副总裁杰弗里·海伍德是金跟卡斯特计划的目标,他们分别行动去换取开启保险库的指纹。

金早早伏在大厦门前等候着,见到马帝诺的林肯开到,便整整衣领,做出一付等侯已久的姿态,然后闯到车门前将笔记本递上前去快嘴说道:“马帝诺先生!我是您的忠实崇拜者,请给我签个名吧!”

没想到签名进行得特不顺利,金没近前去早已经被马帝诺身边的两名保镖推倒在地,其中一个还要掏出枪,被马帝诺挥手制止才收起怒色。马帝诺和颜悦色的对金说:“谢谢你的支持。”说着伸出手来拉金。

金心中对马帝诺先有了好感,他把歪下去的眼镜戴正,又恭敬的递出笔记本和钢笔说:“请您一定给我签名,拜托!”

马帝诺止住后面要动手的两名保镖,拿过金的笔记本给他签个名微笑说:“用功学习孩子。”

金正要出言感谢,他身后忽然冲出一堆记者,将金挤倒在地上,笔记本跟钢笔都脱手飞出老远。金顾不得伤痛爬起身去拾起丢掉的笔记本,那上面已经被踩了几个清晰的足印。

卡斯特这方面进行得十分顺利,他跟一名乞丐商议好,由乞丐出面向杰弗里索钱,然后卡斯特出更高的价钱调换,这样便顺利的得到杰弗里的一张钱币。

金跟卡斯特把得到的两样带有指纹的物品交给爱德华。爱德华为了提取并分辩出正确的指纹,新去商店里购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和扫描仪,将一种特制的雾剂喷在笔记本跟钱币上面,使指纹清晰的显现出,工作了两天才将指纹分辩出来,因为卡斯特弄到的那张钱币有太多人摸过,一个个指纹分析过后还需要进行排除,而且金拿回那笔记本上面除了指纹外还有“鞋纹”。爱德华累得苦不堪言,这才明白为什么莱森说这次行动要仰仗他很多。

等大家休息充足后就要出发,今次行动爱德华也要一起进行,他可不能像卡斯特跟金一样可以高来高去,因为患有恐高症。所以他们趁着大厦即将关闭的时刻提前拎了工具潜进大厦,躲在洗手间里换上夜行衣,做好准备,一直等到深夜时分才出来。

他们不敢使用电梯,就顺着楼梯一直爬到三十一层,第三十二层大厦在大厦正门关闭时也同时关闭了,所以金又像上次一样找一间办公室从通风口绕上去。这回带上爱德华就颇费力气,需要金跟卡斯特两人预先上去拉他。

找到通风口的一处出口,金首先揭开盖子,倒钩着身子向下看,正有两名警卫刚走过他脑后,只要金晚露面几秒钟一定被他们看到了。金见过道还有一段路,便先抓着通风口的边框跃下来,轻轻落到地面,他向上招手示意让卡斯特向下跳。卡斯特却没有金那样录巧的身手,跳下来时呼呼带风,落地时也带了“扑通”的声响。

前方正巡查的两名警卫听见声音一回身,金早已冲上两步踢倒一个,卡斯特落地时也一个滚翻起身向前一记勾拳打中另一名警卫。先前被金踢倒的警卫正要起身,也被卡斯特补了一脚晕倒过去。

金跟卡斯特解决警卫后上前来接应爱德华,爱德华连一人多高的距离都不敢向下跳,为了不影响金的情绪,他闭着眼睛一点点的摸索着向下爬,忽然一只脚悬空,吓得他大叫着掉下来。卡斯特忙接住他,金也上前捂住他的嘴,吓出一身冷汉,还好那两名警卫被打昏听不见。

爱德华拿出热量显示器,调整好热量显示范围,查看大厦内部电路分布,这样有电源的地方都能清晰的显示。顺着主电路找到供电室,这层大厦内部的监视器电路同样安装在这里。爱德华拿了自制的小型焊割枪,沿着电源箱周围切开,揭下一块金属皮,开始拆卸监视器的电源上的绝缘膜,然后拿出金盗芯片时使用的金属盒子夹在剥完的线路上面,等到上面

绿灯亮了,便向金跟卡斯特打了OK手势。监控室里的所有显示屏只是瞬间的花屏一次又恢复如初,不过那样也引起监控人员一阵惊疑,以为是监视器出了故障。

卡斯特不断的撬开一些门锁,七转八转就来到保险库门前。金跟在后面认真看着卡斯特开锁的动作,心里默默记下。

保险库门上有密码保护,对爱德华来说就有许多方法可以打开了。他还是使用自制的解码器,这解码器唯一的缺点就是密码越复杂解码时间也同时延长。保险库密码比金盗取芯片时的防盗门密码要复杂得多,大约要十几分钟的时间。还好监视器已经被搞定,可以在镜头下面自由活动。

三人闲得无聊,拿了副牌开始摸二十一点,决定谁赌输了之后要请客吃一顿。等到解码器“叮”的一声响后,爱德华输得最多,他只好暗叫晦气硬了头皮请客。

金跟卡斯特分别戴上爱德华交给他们的指膜,同时按在保险库门两旁的开关上,解除库门的电子锁,接着合力扳转保险库门的轮盘开关,转动几圈拉开库门。里面的灯光十分耀眼,需要适应。爱德华跟金走进去,卡斯特将库门关好,找处隐密角落藏身守在外面。

保险库里面只放了几只文件柜,里面存着各种文件和光盘。金戴上特制的眼镜,见到里面纵横交错的红外线说:“老爸,我要过去啦,记得帮我认出光盘。”

爱德华抻抻胳膊说:“放心吧,只要你能安全进去。”

金左右看看,向后退几步一个前冲然后跪下身子头向后仰贴在地面直滑过三道红外线,这时他的双腿由于惯力已经穿到一道红外线底,只要稍稍抬起腿一点就会触发警报,巧的是金的头也在一束红外线下面抬不起来。幸好金练习的瑜珈术是有缩骨跟软骨的功夫,金挺起腹部,一直向上鼓,双手也撑着地面一点点的向前滑动,不多时头部已经脱出来。爱德华想起莱森曾经就把自己做的一件案子拍摄下来,那正是他做这样的穿插动作,虽然不像金的身体那样柔软,也是非常高明的。

继续向前穿插红外线的难度就更高,需要金像演杂技似地匹开双腿,身子平贴地面爬过,接着是一堆密密麻麻的红外线堆挤着,无论怎样也爬不过去。金憋足了气力从上面跃过,在空中匹腿横跨过最高那道线,落地时要煞住脚止住前冲的力量,震得金双腿直痛,两只手上下摇晃着“哎哎哎”的直叫疼,爱德华在后面见了也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急。

金摇晃一阵就平稳了身子,刚刚他一动不动承受巨大的震击力,平常人早就疼得昏迷过去了,幸好金的轻身功夫特别棒,这才站得住。一束红外线正贴在他腹部,稍一动就会碰响警报。这时候金站稳身体,便能伸缩自如,他慢慢躺倒在地上“卧行”过去,总算穿越了这些“防线”,爱德华也松口气,竖起姆指对金一笑。

金得意的来到那些文件柜前翻找,还好里面光盘数量不多,金都翻找出来给爱德华看,爱德华从身后取出一只袋装的笔记本电脑,放在地面用力朝金推去,金伸手取过并启动它,拿着光盘一张张的放进去试。他把屏幕对准爱德华,爱德华拿出一只望远镜观看显示器对金说:“这张不是,换一张。”

金依言又换一一换过,直找到一张没有标签的光盘试过,爱德华才说:“这张是。”

金十分怀疑爱德华的眼光,看这张光盘包装得不好,以为是爱德华弄错了,还在犹豫。

“就是这张了!金,我们走吧。”

“真的老爸?你没搞错吧?这张盘都不如我的CD光盘新。”

爱德华急道:“就是这张,没错。我比你学历高,看得出来。”

金歪歪脖子努努嘴说:“就相信你一次。”

金把电脑电源关闭包好推回爱德华身边,爱德华接住电脑放进背包里,叫金快出来。

金按来时的方法一一闪过红外线,只不过腿又要受一次震击,疼得金大呼救命。

爱德华见金痛苦又帮不上什么忙,心里很难过。金晃晃脚踝喘口气说:“没事了。”

穿过最后几条红外线落到地上,爱德华上前扶住金说:“怎么样?有没有伤到腿?”

金得意的说:“没事儿。”说着向两旁挥手至意,好像表演结束似地说:“谢谢先生,谢谢小姐。”心里不禁想着要是蒙妮卡见到自己这样利落的身手该是如何想法。

由于金太得意忘形了,背部不小心就碰上了一束靠近的红外线。整间保险库的灯光突然变红,响起了警报。爱德华见事不好冲向保险库门,使尽全身力量推它,那库门本来要合并,被爱德华推开一些,门内的金属拴全部突出来,险些就关闭了库门。金也上前来帮忙,两人合力将库门推开,卡斯特听见警报声也上前来拉门解救他们父子。

金心里面暗骂自己笨得可以,这种情况还玩什么表演,结果差点把自己送进班房里去。没时间跟卡斯特说明,三个人要顺着原路返回去一定会被发现。所有警卫已经全部行动堵截侵入大厦保险库的人。

金跳上来时的通风口,拉着卡斯特上来,爱德华用尽全身力气向上跃,金跟卡斯特每人拉住他一只手向下拉,眼看要拉上来,爱德华却突然向下坠去。那两个被打昏过去的守卫已经醒过来,他们拉着爱德华的脚向下拽。这场拔河比赛可苦了爱德华,上下都不放手,把他抻得像面条一般,可是金这方面很吃力,因为加入爱德华的体重,根本就拉不过对方,爱德华被拉下去摔个大跟头。

金一见事情紧急,忙跳下去借力扑倒一名警卫,又一次将他一拳打晕。另一名警卫正要上前帮忙,爱德华躺在地上出脚绊倒他,起身骑在警卫身上抠他的鼻子和眼睛,把那警卫抠得哇哇大叫,卡斯特见下面情况基本上可以搞定也就没有下去。

“你先上来爱德华!”卡斯特伸手出来要拉他。

爱德华照着手中的警卫后颈切了一记,使他暂时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再次跳上去,卡斯特伸出两只手拉住爱德华,金在下面把他托上去。离这层大厦较近的几名警卫冲了进来,正碰见金飞身跳上通风口的场面,金有意卖弄身手,故意跃起老高,半个身子已经从通风口蹿上,卡斯特跟爱德华把稳金的身子,三人开始在通风口内部移动。下面的警卫聚积很多,都踩着一名健壮警卫的肩头跟着爬上去追,却因为上面黑暗没有发现金等人的行踪。

整层大厦的构造卡斯特还算了解一些,他知道现在的位置是在某间办公室的天花板上面。大家都戴上红外镜,能看得清周围情况。顺着原路跑到电梯里去,这时节顾不得别人发现了。

乘着电梯下到二层,卡斯特提议从其它地方撤走,他隐隐听见外面的警笛声。

三人撞开一间办公室的门,打开窗户向下看,发现警察还没来得及全面封锁。卡斯特从背包里面取出一根绳索拴在桌腿上,从窗口抛出,顺着它滑下。爱德华这回也豁出去闭了眼睛向下滑,他不太懂得时放时收,一直快速的滑下,虽然只有两层高度也将他手套磨破,手指也被烫伤,一边甩着一边轻声叫痛。金几乎是跳着下来,快落地时才抓着绳索稳住身体。金从窗口一跃而出,凌空抓住绳索滑下来,刚刚的教训又忘到脑后,觉得自己姿势美妙非常,又想到蒙妮卡没在这里真是一场不小的损失。

趁着警察还没发现,三名“窃贼”都蹑手蹑脚的离开大厦。

这次行动算作半失败,金理所当然要负全部责任并顶替爱德华请客,自此以后的行动金是再也不敢耍弄了。

当然卡斯特也没把金盗取光盘后表演的事情当成笑话讲给莱森听,毕竟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那光盘也确如爱德华所说是“正件”。有了这一笔收入,很快就可以凑足一座新孤儿院的建造费用了。

(十五)汉娜的生日聚会

金的生活依旧平常,学校自从被证实协议书确实不存在的事情之后,算是平息了一阵风波。

这天汉娜突然站起身跟大家宣布:“今天我生日,有谁想到我家里狂欢?”

班里面立时嗡嗡起来,大家都凑到汉娜面前开始争先恐后的报名,因为汉娜的父亲是四家公司的董事长,居所宽敞得足够容下整个学校的学生。当然生日聚会也不会办得平庸,每次汉娜过生日家里面都热闹非常。

汉娜继续说道:“到时候大人都不在,晚些时候还有舞会。金·琼斯,做我的舞伴怎么样?”

汉娜这要求一提出来吓了金一跳。全班人的眼睛几乎都盯着金看,就连平时不作声响的蒙妮卡也稍向这边瞅了一眼。因为舞伴在生日舞会上的含义也就等于是男朋友。

金挠挠头正要开口,道格拉斯从后面用力砸了他肩头一下说:“真好运啊小子!只有傻瓜才会拒绝的,你有福了。”

金知道答应汉娜的要求就等于对蒙妮卡放手了。他来回转动着头看着周围情况,其实是在脑袋晃动的瞬间瞄了蒙妮卡一眼,看她怎样反应,会不会很失望。结果看到蒙妮卡不为所动,没有听到汉娜的话一样,仍是在看着课本。

金心里有气,暗想道:“怎么蒙妮卡对我一点意思也没有呢?她该不会是……同性恋吧?像我这样的男孩她竟然会不动心,哼,那我就不客气了。”

金心里的火苗一烧起来就不顾后果,反正汉娜看起来也是蛮漂亮的,暂时先做个舞伴也没什么,就答应说:“好吧,不过先声明我不会跳舞的。”

汉娜真是高兴极了,一直以来金都对她特别冷淡。她都以为这次也会被拒绝,没想到金竟然答应。金却在心里面唉声叹气,自己该怎么办才是呢?也没个标准答案。总之是不能让汉娜太过得意,否则搞不好就真的跟她扯不清关系。

不管那么多,那都是晚上的事情,白天最好就是在课上美美睡上一觉补充失掉的体力。现在金跟这些老师们混得很熟,可以公开趴在桌子上睡觉,不用理会其它事情。他已经是这班里面数得上的差生,属于受特殊照顾的“学问兵”行列的一员。

因为金答应汉娜做舞伴的要求,所以道格拉斯少个竟争对手,就没再拦截金。金却大大的失望。他上次轻松打倒四个对手,正觉着自己功夫进步没人来试验,所以他今天慢慢慢慢的走着,甚至是拿着滑板走路的,不过豆大的事情也没发生一件,连让他见义勇为的机会也没出现一个,对金来说这情况实在是糟透了。只好回家准备参加晚上的生日PARTY。

金对打扮不是很在行,所以让爱德华帮着挑件合身的衣服,他的衣服本就不多,挑选应当容易,想来也不是去参加蒙妮卡的生日PARTY,就不用费心装扮自己,所以也没怎么注意听爱德华的话:“这件怎么样?那个花纹是不是重了些?这个颜色太深……。”

其实爱德华翻来覆去数说的只是那几件衣服,而金满脑子想的却是莱森教他的那些东西,看到衣服他就想到口袋是缝在哪里的,怎么样动手拿里面的东西不会被人发觉,他想自己不是很在乎成为一名大盗,却很钟情这种小偷小摸的技术,认为这是一种巧妙的活儿,值得刻苦钻研。

“金,你有没有在听我说?”爱德华已经累得不知东南西北。

“哦哦,你刚刚说什么了?”金才缓过神来。

金从衣柜的角落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的西装来照着身子比比,穿起来看不出尺码有多少变化,于是也合身了,看来还不错。

爱德华见金穿上这件衣服,忽然流下眼泪来,他瞒过金擦了擦眼睛说:“你穿这件衣服正合适去见女朋友。”

“啊?老爸,我可没有那个打算,不过去参加个PARTY而已。好啦,既然你说合适就穿这个吧。”金也懒得再挑选。

这样,金认为还算合格,虽然无法炫耀什么,一件看来美观的衣服是会令人愉悦的。现在看来唯一不太衬的是没有一辆合适的车子,只好踩着滑板去赴约,反正都是四个轮子 。

金一路滑向汉娜家,又在路边买口香糖吃,想着到汉娜家里要讲究的那些烦俗礼节,是要怎么样开口说第一句话,想来想去说一句“你今天真漂亮”是最好不过的。汉娜一定会高兴的亲自己。转过几座大街,来到十字大街花园别墅区,那里还要通过警卫检查。金因为自己的“车”看起来特别显眼,使那两个警卫误把他当做过来闲逛的混混拦住盘查。这时候偏赶上菲利普开着他漂亮的法拉利飞驰过来停住,他见到金正被搜身,就向警卫们招呼:“嗨,伙计们,你们赚到了,这可是个通辑犯。”说完愉快的吹着口哨开车进了大门。

金正想要冲上前去教训菲利普,却没想到被那两名警卫拦截住,其中一名还掏枪对另外一名警卫说:“去打电话询问一下约翰,我会看好他的。”

金忙解释:“你们一定是误会了先生们。”

那警卫毫不客气的晃晃枪说:“举起手来靠墙站好朋友,如果你有什么举动的话,我的枪可是不长眼睛的。”

“好吧好吧,我知道了。”金只好让步,按那警卫说的在举手站好。

叫做约翰的警卫一直握着枪紧盯着金,生怕他忽然发难逃走似地,另一名警卫的声音从传达室里面飘出来:“黑头发,身高大概一百八十公分,有块滑板……白色西装,十六七岁左右……。”

没等两名警卫察探明白,另一辆庞迪克也开车飞快地驶过来,这次从车窗里探出头的是道格拉斯,他见到金被搜身,心里更觉畅快,就停下来朝金吹了一声响亮的口哨,并附赠金一个飞吻然后才大笑着开进去。金斜眼瞄了瞄道格拉斯心里面恨恨道:“等着吧两条臭虫,一会儿有你们好看的!”

两名警卫依然在打电话向其它局里面询问有关金的资料,金实在是有些累了,无奈的说:“喂,大叔,刚刚那两个家伙是我的同学,我们今天来参汉娜·加佐伯的生日聚会,你们把我这个主角的男朋友关在外面,过会儿就会有人来找你们理论了。”

约翰听来也是有些门道,就说道:“如果你认识加佐伯家的人,就打个电话证实吧。”

金只好打电话给汉娜:“喂,是汉娜吗?”

“啊,金,你怎么还没来?都快开始了,我在等你。”电话里传出汉娜焦急的声音。

“不好意思,出点小问题,两位局里面的朋友正在查证我的身份,恐怕是说我跟某个通辑犯有些相似的地方。”金故意大声的说道。

两名警卫听声音感到事情不妙,这别墅区里任何一家里的仆人都比他们要高三级。事情恐怕很难圆场,于是两人忙到金跟前打阵哈哈:

“抱歉朋友,你知道这是例行公务。”

“是啊,最近这一带很不安全,所以我们有必要对出入人士进行严格的盘查。”

金整理一下上衣说:“明白了,我想聚会已经开始,是不是可以让我进去呢?”

“呃,当然当然,请进……。”约翰给出个笑脸说道。

金还算是没误时太长时间,其实聚会早已经开始,汉娜在接受同学们一份份厚重的礼物跟祝福。金这才想起好像没有准备生日礼物,这下事情大条了。不过汉娜早在金一进门的时候就发现他,这时候想回去现买礼物已是来不及了。

“我一直在等你。”汉娜眼里流放出款款深情。

金上前给了汉娜一个标准的亲吻说:“对不起,警卫搜身的时候,我不小心把礼物丢掉了,这个吻算是我补给你。”

汉娜倒没太在意礼物的事情,反倒是被金那一吻给羞红了脸,支唔着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同学们都跟着起了哄,这一下几乎是确定金跟汉娜的关系。道格拉斯一点儿不客气,趁机过来拍着金的肩头说:“你可真走运小子,汉娜没有男朋友。”

金当然知道道格拉斯的鬼把戏,没想到用那个吻解了没带礼物的危机,却让大家套了他跟汉娜是恋人的口实,这下子再想去追蒙妮卡就更不容易。只是事情已经做下,想不承认也不行,他只好干笑着瞅着汉娜,心里琢磨怎么整治道格拉斯跟菲利普。

“一会儿大家都要跳舞,金,你会是今天的男主角。”汉娜高兴的说。

“啊,是这样,听来应该是令人兴奋的事情。”金故意微笑出来,眼睛却还在偷偷找寻蒙妮卡的身影,果然看到她正在跟朱蒂谈天,想想今天的场合可不适合跟人家私聊,这会儿的心思还得落在道格拉斯跟菲利普身上,他们两个实在是很招恨。不过没等金有什么反应,汉娜已经拉着他走到正厅中间,并且一只手已经按在他肩上,一支优美的圆舞曲缓缓的播放起来,金只好跟着汉娜跳舞,一颗心却还在别人身上。

金边跳着舞边注意着道格拉斯跟菲利普的动向,时不时的还瞄瞄蒙妮卡,发现她正在跟全班最没有名气的乔纳一起跳舞。乔纳在班里面是个闷蛋,金甚至以为他是哑巴,从没有听到他讲话,没想到这时乔纳却有幸跟蒙妮卡跳舞,招来全场嫉妒,尤其金心里面更不是滋味,而乔纳自己的也在颤抖,蒙妮卡是拒绝了很多男生的邀请,走过来让自己陪她跳的,这受宠若惊的感觉倒是合心意,汉娜在这时候也抱紧了金。

直到舞曲奏毕,金才能脱身,他倒是不得不注意乔纳这个人,想想他身上到底哪一点足够吸引得上蒙妮卡,或许美女的眼光都怪得令人咋舌。

这时候菲利普提议:“今天大家来这里都要进行才艺表演,也看看大家本事怎么样?”

这个提议大家都赞成,金一听才艺表演,心里边直打鼓,他想自己什么都不会,难到要表演现场撬把锁不成?想到这里暗暗窃笑起来。这下被菲利普看到抓了话柄说:“大家看金·琼斯笑得那么开心,他一定是有比大家都厉害的什么才艺要表演了,过会儿同学们都见识见识。”

金咳了两下干笑两声说:“没什么,我什么也不会,只是今天难得有这么多‘艺人’在场,能看到到很多表演才高兴的。不过菲利普,这是你提议的,想必是有把握比大家都强了吧?”

菲利普清清嗓子说:“等大家都演完再说。”那意思也差不多是承认金的话。

汉娜叫人将各种乐器拿出来,就一个个顺次的表演下去。钢琴跟提琴类都是大家比较熟悉,所以也都只是一阵掌声,这些贵族子女在音乐方面都有很高造谐,尤其是钢琴弹得出色的特别多。菲利普新近跟老师学了一段“小星星”,认为自己这两下子在班里面也够看的,所以想出比比才艺的方法来提高自己人气,听了几个同学的弹奏后越来越心惊,前面话说满了,看来只好不出手,这样面子上还挂得住。

这时四个男孩子组了个临时乐队,使了四种乐器合奏夏威夷舞曲,几个同学还唱起来,姑娘们和着曲子跳起舞,其余同学都跟着踩着节奏一边喝彩,场面十分活跃。菲利普看这情况不错,估计也是终场的时候,自己是应该不用出场表演免了丢丑。

随着这场热闹的表演结束,菲利普总算松口气,正想开口说明才艺表演结束,却被金抢先说了:“同学们表演得实在是太--精彩了,现在该轮到更精彩的节目上演,菲利普同学,你是发起人,露一手给朋友们瞧瞧吧。”

金有意叫菲利普跟大家露露相,菲利普直把金恨得牙痒,面上还不得不跟大家赔笑说:“大家都表演得非常棒,那个,我就不用再出场了。”

菲利普正在脑中拼命找个理由推掉表演,金就在一旁起哄:“菲利普,快去啊,大家都等着你啦。”

同学们也跟着叫菲利普出场,菲利普瞪了金一眼说:“好吧,那我也不推辞了。”心里面直打鼓,不断想着:“都都梭梭拉拉梭,发发咪咪来来都,都都梭……千万别记错了。”

菲利普很小心的坐在钢琴旁,他刚刚弹了前几个节奏,金就“噗”的一声喷出嘴里的果汁来,他是故意要菲利普难看。其实菲利普就算不是弹得很好,音也能找得不差,不过金这一口喷出来就分了他的心,使他弹错三个音。金这时候又连连咳嗽,一边还向旁边同学解释说:“对不起各位,呛到了。”

菲利普被金搞得心烦气燥,勉强弹了半曲就站起身来说:“就这样吧。”他怕再弹下去错误百出,脸丢得大了,心中恨不得把金拆了八块卖出去。

大家见菲利普脸色不太好看,本来想大声哄叫的也都抑住了。金这时候也不“呛”了,在那里小声的“哈哈哈哈”笑起来。

菲利普气不过,指着金问道:“金·琼斯!你在笑什么?”

金伸伸胳膊说道:“没什么,我在练笑,有什么意见?”

“没什么,说了半天,你也表演一个怎么样?”

金正要推掉,大家却也没放过他,让他出来表演才艺。金心中叫苦,知道自己没什么可以表演的东西,正心急时见到汉娜关切的眼神,她可不想让男友当众出丑。生怕金表演不出什么,就说道:“算了吧,现大家都累了,我们玩些别的。”

菲利普哪里同意,非要金也丢人不可:“不行,大家都要表演过了,金当然也是有本事的人。”

金干笑两声说:“好吧好吧,我想想可以表演什么,音乐这玩意儿我可是一窍不通。”

大家期待着金有点什么表现,金却实在想不起有什么可以表现出来,想想要玩玩滑板,可惜这屋子里可容不下那东西来回蹿动,可是他也找不出一个放弃的理由。正急时,金忽然撇见汉娜家的一名仆人正解开香槟瓶上的绳套起瓶盖,他想起自己还有瑜珈功夫,就笑着说:“我需要一根绳子,结实的。”

汉娜叫仆人去取,大家当然不知道金要搞什么花样,金胸有成竹的说:“一会儿大家拿绳子把我捆起来,我不用任何工具就能脱身出来。”

菲利普嘿嘿笑着说:“你要是能从绳子里脱身,一定是提前做好手脚。”

金斜了他一眼说:“你来检查绳子,绑我的事情也交给你,这样你总没话说吧?”

菲利普说:“这样还公平。”心里想着怎么把金捆成猪的模样。

一个仆人拿一根绳子走来,菲利普接过用力拉扯几下说:“没问题,那我就绑了。”

金反过双手说:“来吧。”

菲利普按原计划要把金捆作一团,可是他没做过这种事情,先把金双手绑住,然后左套一圈右套一圈,把金身子缠得像结了蜘蛛网,还从他脖子上绕了几圈。又向下拉,缠住金的双脚,这样他认为万无一失,才说:“好了,我倒看看你怎么出去。”

金心中暗笑:“你就是缠成木乃伊我也能出去。”

大家紧张的瞧着金的表演,金当然不想让观众失望,他吸口气,运用瑜珈的缩骨功将手一缩,十个指头几乎挤成两只细棍条,稍一缩手,轻轻的抖了两下双手就挣脱出来,大家见到这样神奇的功夫立刻拍手喝起彩来。金微笑向大家示意,身子也向里紧缩,由于菲利普普缠得特别乱,绳套间的空隙也就特别大,这样更容易脱身,金只晃动几下身体,绳索就自动掉落在地上,引得大家高声叫好,掌声阵阵。就连道格拉斯也佩服起金来,叫着精彩。菲利普被金抢了风头心里面很不是滋味。金解开脚上的绳索向大家行个礼,摆出一副演出到此结束的姿态来说:“谢谢大家的掌声。”

汉娜觉得金真是给他添了光彩,高兴的拥抱金亲吻一下,金再想推托也是不可能了。大家认定他们就是一对情侣,金叫苦不迭,心中叹气,实在不甘心放弃对蒙妮卡的追求。他偷眼观瞧蒙妮卡,见她根本都没有往自己这边儿看,不禁有些难过。

汉娜拉着金的手单独出去约会,菲利普跟道格拉斯互相挤着眼睛黠笑着跟了出去。

汉娜满心欢喜的跟金在园中散步,她倚在金身旁,不断地找话题跟金谈论,金也是找不相干的言语跟着应和,道格拉斯突然从后面大叫一声:“哇。”

这一下来得突然,汉娜吓得拥紧了金,接着是一阵犬吠声。金跟汉娜转身见到的是道格拉斯,对他的恶作剧非常不满。汉娜生气的回过脸拉着金走到一座小房子前,指着拴在木柱上面的虎头犬说:“这是安东尼,它很凶的。”

金看这只狗长得还算大,论凶恶比不过菲利普家的那些猎犬,菲利普也当然不会放过炫耀的机会,他赶过来说道:“我家里随便一只也比它凶狠得多。”

金“哦”声道:“看来你对狗很有研究。”

菲利普一扬头:“当然,我是专家。”

金心里面窃笑:“你的狗专门破坏你的家。”嘴上却说:“我听说狗的尾巴都是不能碰的,专家先生,你敢抓着它的尾巴吗?”

菲利普见到安东尼那副凶样,哪敢抓它尾巴,当即说道:“ 就是因为我太清楚它的习性,所以才不能抓啊。”

金一摆手:“胆小鬼。”

道格拉斯从后面蹿上来叫着:“我来抓,有什么了不起的。”

一直没有发言的汉娜有些生气,她不喜欢别人动她的狗,但是没有发作出来。道格拉斯把从宴会上拎来的一支火腿扔给安东尼,安东尼高高兴兴的享受这美味。道格拉斯见安东尼吃得欢心,以为可以跟它相处和睦,就上前去抓它尾巴说:“来吧朋友,让我抓抓你的尾巴。”他却不知道狗吃东西的时候摸它已经很危险,抓它尾巴更是大忌。

结果安东尼“嗷”的一声就把道格拉斯的手咬住,痛得道格拉斯猛的甩开安东尼痛叫着逃掉了,菲利普见事不妙也溜了。汉娜见安东尼发疯似地在它的窝旁急走着,时不时要挣脱节链子去咬人,怒气顿生,不理会金独自走了。金也是内心高傲的人,觉得去给女生道歉是很没面子的事情,正巧可以趁这时候摆脱她,也没追上去,拿着滑板就向家返回。

(十六) 学 车

第二天早晨,金依旧去找小飞学武,这段时间他已经学会太极拳的基本招式,小飞也不断的给他“喂招”,以提高金的应变能力。按金自己的意愿,学武不止是防身而已,主要原因是想要狠狠的教训道格拉斯等人,更主要的是在蒙妮卡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才能来。可惜经过昨天晚上那场舞会金才发现蒙妮卡根本没对自己有什么意思,而乔纳这个人身上实在是没有什么可入眼的地方。

“什么眼光嘛。”金不自觉的说了一句。

“呃,你在说什么金?”小飞被金突入其来的话弄得莫名其妙。

“啊,对不起我失神了。”金继续练习着。

“我快要走了金,假期就要结束,我想开心的日子过完了。”小飞突然说道。

“什么时候?”金停下来问。

“还有一个星期时间,该教你的东西都教得差不多了。加上你从前有很深的武术功底,防身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只不过三年太极不伤人,这种功夫主要还是强身健体修身养性,可不要胡来哦。”小飞补充到。

“知道了小老师,既然你要走,这几天我陪你转转好了。”金说道。

“好啊,很多地方我还没去过。”小飞高兴的说。

陪着小飞玩了一天,金也疲累不堪,回到家里正准备用过餐后就倒头大睡,卡斯特却通知他今天该去莱森先生那里。金吃过晚饭后就拖着沉重的身体跟着卡斯特去莱森家。

莱森拿了一堆图纸说:“今天我们讲两课。”

金在心里面对“课”这个词感到好笑,没想到现在连这种行当也要授课。不过心里面如何想,他还是愿意听这种“课程”。

“我们盗窃的目标选择也是一种学问,一些有名的探员可以根据我们的心理特点推测出盗窃目的。那些行事愚蠢的笨蛋才会被警察觉捉住,被捉住最愚蠢的原因就是被预料到会窃取什么宝贝了。”莱恩看着金说道,“我现在一直指定你们要窃取的东西都是警察先生们预见不到的,所以基本上不会被埋伏,明白吗?”

金装做很明白似地点点头,卡斯并没有多大反应。大概是他从前听过这类课程。金就不断听取莱森对盗窃目的的意见,因为这也是经验之谈,所以显得认真。否则此刻他已经累倒在椅子上了。

接下来有关隐藏地点选择,这本来简单的事情,在莱森嘴里面讲出来,就跟建筑学又扯起一层不小的关系。眼见得金眼皮就要合到一处,莱森突然不讲,就那么一直怒视着金。卡斯特也感到不妙。这时候金竟然睡着,而且发出小小的鼾声出来。

这可气坏了莱森,他用力咳了几声,金猛的一下醒了,跟莱森的目光一对触才知道自己是在“课堂”上睡觉了。

“哦,莱森先生,昨天我做了很多事情。还没怎么睡,需要补充些体力。”金倒是蛮不在乎的说。

莱森看看金说:“看样子你体力补充得差不多,可能你撬锁的技术也有进步了吧?”

金想到自己这些日子完全没有练习这种技术,这时候是无论如何不能这样说的,暂时蒙骗一下这老头他也不会发觉,想罢说道:“那个我已经练得差不多。一般的锁也能打得开。”这时才想到莱森如果让他当场开把锁就露馅了。

“嗯,给你一个星期时间,偷一部科尔维特送过来。”

金险些趴倒在地,想想自己再说没有练习开锁已经太晚了,回去再想办法。想到这儿金痛快答应:“放心吧莱恩先生,我这就回去准备。”

莱森冷笑一声说:“希望你能成功,我等着好消息,不过这件事情这么简单,金,你就一个人完成它。”

卡斯特刚要替金说句话,莱森继续冷冷的说道:“如果这点事情也做不成,以后你就只能去掏钱包。”

金拍拍胸脯自信满满的说:“放心吧莱森先生,我一定做好。”

离开莱森家后,卡斯特问金:“你真的这么有把握吗?”

金耸耸肩说:“一点儿也没有。”

“那怎么办?就这样去盗车一定会被抓住。”卡斯特有些担忧。

“不要紧,我这两天加紧练习一下开锁,事情没准会很顺利。再说车锁总比保险箱要好开得多。

“金,你会开车吗?”卡斯特忽然问。

金心里面立刻凉了半截:“我只会坐车。”

两人开始沉默。

过会儿金先发言问道:“学开车会不会很快?”

“嗯,会很快。只是没有车可以练习。如果有的话我倒是可以教你。”

金想到汉娜说:“倒是有办法能弄到一辆车,不过得多带个人一起。”

“好啊,只要能弄到车,多几个人也没关系,反正别人也不知道我们会用来做什么。”

为了成功的盗出科尔维特,金今天是准备好好休息了。不过烦心的事情又出现,不知道是这些日子的哪一天,从别家搬来一窝老鼠。碰上繁殖旺季,需要吃新鲜食物补充体力,茶余饭后自然搞点余性节目,把天花板啃得卡卡作响,金耳目灵敏,就连睡觉时外界一些自然的响动也听得清楚,当然老鼠磨齿的声音也不也不例外。在这不断的“卡卡”声中金终于醒转过来,拿起枕头在床头用力砸出点响声来。这样把正在“刷牙”的老鼠都赶跑了。不过只得了片刻的安宁。大约就是他刚刚睡去的时候,这些伙计们又从洞里返回来跟他捣乱。挑了另一块地方磨牙。不过在哪里磨牙都好,这声音都是一般的大。金刚刚进入梦乡就被它们招呼醒来。

“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金坐起来大吼。

下面正在睡着的卡斯特醒过来,他不像爱德华借酒劲睡得那么安实,还以为金出了什么事,他坐起身快速跑上楼,推开金的房门,看到他正坐在床上发呆。

“你怎么了金?”卡斯特问道。

“没什么,只是有一堆老鼠吵得我睡不着。”金的双眼已经快发青了。

“我们换过来睡吧。我不怕它们吵。”

金想想也只能这样,明天还要想办法弄车,黑眼圈实在不好向汉娜开口。

总算是熬过这一夜,虽然还是睡眠不足,金已经谢天谢地,决定一回家就要先清理鼠害。他今天也出乎寻常的没有迟到,引得大家都以为他要学好。就连布莱森老师看到他在坐位上也表示嘉许的点点头。

金趁着布莱森讲课的时候跟汉娜小声说:“那天的事很对不起,我只想教训一下他们,不是有意得罪你的安东尼。”

汉娜听金道歉,还算消了点气,稍稍露了笑容说:“什么‘你的安东尼’,它只是一条狗,怎么跟我扯在一起。”

金见汉娜没有生气,便说道:“如果你还生气,我就给你道个歉,至于你那条狗,我跟它交个朋友吧。”

这倒是把汉娜逗得差点笑出声来,只是在课堂上,没敢那么放肆,心里面早已经把金原谅八百多次。金觉得目的差不多达到,就提到正事:“明天放假,不如我们开车去兜风好了。”

汉娜一听到金约她,高兴得险些叫出来,不是碍着全班同学在场,她一定会拥抱金。

“你会开车吗金?”汉娜小声回问。

“不会啊,我可以找个司机来教,你有车吧?”

“这个没问题,明天你来我家吧,我等你。”汉娜说。

金把弄到车的事情告诉卡斯特,卡斯特颇感意外,不知道是谁愿意借车给金。但也没过问这件事,依计划明天是可以教金学会开车。

第二天金穿戴齐整就跟卡斯特去找汉娜,汉娜早早的就在门前等他,车也停放在那里。金刚一下出租汉娜就跑过来亲热的拉着他的手说:“我都准备好了,这是你找的司机吗?”她看到卡斯特也跟着金下车。

“是啊,他是卡斯特叔叔,我想就跟他学习驾驶技术,然后我们一起兜风去。”金装做很高兴的样子,其实多半是因为能学开车而高兴。

由于前排只能宽坐两个人,去了卡斯特之外还只能容一个人坐,金看了这情况正踌躇不决。汉娜倒是爽快的提出来:“你当我的座位好了金。”

卡斯特早看出了汉娜对金有好感,可是没想到她比金还大胆的提出这要求。金那张脸腾的一下红了,心里边不怎么愿意,怕这误会越来越大,扯不清楚。可是这时候可不能拒绝汉娜的要求,真是上下为难。不过没有时间容他多想,卡斯特已经坐上座位。金也只好坐上去,汉娜也不客气的就坐到金身上去。金倒是没想到学开车还能温玉满怀。他长这么大从来没有抱过女生。此时内心忐忑,手也有些不自然的抖。汉娜却是初尝恋爱滋味,喜不自胜的搂紧金躺在他身上,甚至闭上眼睛做睡眠状。

卡斯特一边教金怎样驾驶,一边注意金的窘相。似乎没发觉金不喜欢汉娜,还以为他是第一次跟女生接触在激动得发抖,倒是乐意成全他们。他没太把金学开车的事情放在心上,带着这对小恋人在城里面兜了几圈。结果是只是金在暗中急了,又不好开口说什么,这一天时间就这样过去。直到金要回家的时候汉娜才依依不舍的问他还要什么时候才能像今天这样愉快,金就顺势约她明天晚上。

这一天最累的还是卡斯特,他以为成全金跟汉娜的好事情,就算晚一天学会开车也没什么问题。金却是闷闷不乐的坐着。

“你怎么了金?今天不高兴吗?”

“没什么,只是我今天没有学会开车。时间不太多了。”

“你不开心吗?我都不知道你在外面认识那么漂亮一个女朋友呢。”卡斯特这样说想让金能提起精神。没想到金反倒更苦恼的叹口气说:“你不知道卡斯特叔叔,其实我心里喜欢的是别人,像今天这样我以后该怎么办啊?”

卡斯特恍然大悟,怪不得金这一天都没什么心情,原来担心的事情也不少。如果从前金跟汉娜还没什么的话,那今天差不多已经完全确定他们的关系,这倒是件棘手的事情。

“那你准备怎么办呢?看来明天还是要那样。”卡斯特说。

“我想先学会开车,至于那些事情以后再想吧,现在也懒得打算。”金躺下身子闭上眼睛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其实心里面还在想怎么将把跟汉娜的关系拉清。

卡斯特心思更沉重,他觉得金即然不喜欢汉娜,为了学习驾驶技术又……,这分明是一种利用的行为,也许金现在还恍然未觉,那么以后的日子里,金又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呢?希望他不要成为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才好。

爱德华依然喝酒,搞他的发明,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第二天下晚课,卡斯特依约来到校门前等金。看到金正牵着汉娜的手走出校门--其实是汉娜过去拉金的手,金又不好意思甩开。他偷眼观瞧同行的蒙妮卡的眼色,却没想到蒙妮卡根本没注意这件事情。金心中气苦,就故意显得跟汉娜亲热,这样道格拉斯等人也没找他麻烦。

汉娜见到卡斯特,心中对他很有好感,因为昨天陪着他们兜一天的风全靠着他“掌舵”。于是说先上前招呼:“你来得早啊卡斯特叔叔。一会我的司机就把车开来了,我们今天还一起出去吧。”

卡斯特打个手势说:“没问题。”

金跟卡斯特已经商量好该怎么跟汉娜说明。所以金一上车就对汉娜说:“卡斯特叔叔很忙,这些天也没机会陪我们出去。我看让他先教会我怎么开车,然后只我们两个出去怎么样?”

汉娜乐得这样,于是趁着这机会金跟卡斯特学习开车的一些技巧。不多时候已经基本学会驾驶了。卡斯特怕汉娜不高兴,见金已经差不多熟悉驾驶,就一个人先回去。汉娜高高兴兴的坐在金旁边陪他聊天,渐渐的金对汉娜有点好感,觉得这个朋友还很不错。他感到汉娜内心的孤独,其实她跟蒙妮卡也差不多一样的个性,只是对金格外的看好而已,这点金倒是没有发觉。

临近深夜时分,金先送蒙妮卡回家,自己一个人散步回去。心里面反复练习着撬车锁的手段,看来短时间内学会盗车要花费的精力远超过他的想象。回到家里又拿着莱森借给他的车锁练习,可是反来复去就是找不到窍门,倒把那锁蹩得稀烂,没办法练习了。

为了练习开车,金几天来一直跟汉娜在一起,笑容都变得真实起来。虽然心里面依然想着蒙妮卡,表面上却是跟汉娜更接近了。

盗车的期限就快要到了。这一天金回来得较早,想在这一晚内掌握开锁的决窍。他开门见到卡斯特跟爱德华都拎着球棒和杀虫喷雾剂,以为他们在喷虫子,又不知道用球棒做什么。

“你回来正好,只剩一只老鼠了,不知道它跑到哪里,连‘热能显示器’都没找到它的位置。”爱德华说。

金这才明白原来他们花费这么大的时间来抓老鼠。他不客气的挽起袖子说:“这只交给我,这回可吵不到我睡觉了。”

三人在屋内

翻腾半天也没找到那只老鼠的影子,都有些丧气。想想还是先吃过饭后再找它算账。

没做好什么事情大家都是一阵沉默,难得今天卡斯特下厨煮了一锅奶油番茄汤,爱德华正喝得津津有味,金看了以为出现奇迹,也不禁想尝尝看。刚盛一勺放到嘴边,就听到卡斯特说道:“等一下!”

金抬头一看,卡斯特手里拿的大勺正盛着他们到处找不到的那位朋友,原来这小家伙是位贪心的饕餮客,不小心掉落到汤里面牺牲了。卡斯特想添汤的时候才发现它。

“刚刚谁喝汤了?”卡斯特问道。

金的勺子“铛”的一声掉落到桌上,爱德华把放到嘴边的勺子也放下来,拿出餐巾抹了抹嘴说:“鼠肉也含高蛋白的。”

(十七) 飞车小子

这天晚上安静的恰是时候,卡斯特又为金准备一把新的车锁供他练习。金决定次日要出去行窃,如果今天练习不好就得为自己祈祷。他拿着那根橇棍开始摆弄车锁,很糟的是又把锁撬坏了,心里面暗叹着事情多磨难。

这时,爱德华进来了:“是不是撬不开锁?”

“真是难做,看样子明天也盗不回那辆车了。”金有些沮丧。

“开锁倒是好办,我做了那把能变形的钥匙,你用那个开不是更方便?”爱德华说。

金一下蹦起来,险些就撞上天花板。他兴奋的说:“是啊,我怎么没想到?那个根本不需要撬。”

“不过时间稍长一些,你来试试开把车锁。”

爱德华把那把可以变形的大号钥匙交给金,可是车锁都被金撬坏了。金想起汉娜说:“我找车去试。”说完起身离开家。

金约了汉娜出来,说是仍要一起去兜风,汉娜当然高高兴兴的就带车赴约。金看到汉娜,先让她坐到车里把门锁上,说是要变魔术把车门打开。汉娜当然希望金会那种神奇的戏法,便照做了,她大感兴趣地想要看看金到底怎么样完成这件事。

金拿出爱德华特制钥匙贴在车锁上,然后按下按纽拧几下试验一番,数了数时间,打开车门大概三十几秒完全足够,这才放心说:“怎么样汉娜?我不用钥匙也能开这车门。”

汉娜当然没有注意金手上拿的那把钥匙比平常的钥匙还大很多,因为她欢喜金有本事。这本事虽然微不足道,对汉娜来说就不一般。这是爱乌及乌的一种心理,汉娜当然也没有想到这是跟盗窃有关的手段。

两人再次开车兜风,行到郊外一段大路的时候,汉娜不自觉的就靠在金身上闭上眼睛慢慢入睡。金看看汉娜,觉得她是对自己动了真情。可是自己的一片心思却挂在蒙妮卡身上。此刻金的心乱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办,现在骑虎难下。他把车开回汉娜家前都都没有叫醒她,这样一直过了一夜。

金把注意力集中在发动机上,他听卡斯特说把连接发动机的两根线路一接触就能发动车,可是没有亲手做过,又不敢拆汉娜的车去研究。他只好先记下螺丝的位置,到时候下手就能快速些。渐渐的金也有些困倦,眼皮禁不住睡魔的诱惑慢慢合上了。

清晨醒来,金就看见汉娜一直在盯着自己,他轻笑道:“你看我做什么?”

汉娜有些羞涩的说:“金,你知道吗?从你来学校的第一天起,我就喜欢上你了。”

金“嗯”声说:“我知道,那时候我不喜欢你。”

“现在呢?”汉娜睁大眼睛问。

“现在,”金有些迷惘,“现在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汉娜有些失望,低下头来说:“不管怎么样,至少你对我要比从前好一些,我知道你喜欢的是谁,不过我不会放弃。”

金对汉娜的话感到吃惊,随即又恢复平静。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至少要保证这次盗窃得手,至于爱情的问题就让它慢慢发生。想到这儿他下车向汉娜告别说:“我先回去了,那些事情以后再说吧。”

汉娜静静的看着金离去的背影,眼眶不由得湿润了。

金回到家,卡斯特已经把一应工具准备齐全了。启动汽车只需要一把万用工具刀就可以,因为金有爱德华为金准备的钥匙,所以不需要很大体积的撬棍,这倒是出乎莱森的预料。

金把工具刀放进背包里,还带了滑板,如果情况不妙可以随时准备撤走。

临行前卡斯特到底还是问了金:“你有没有练习怎么发动汽车?”

“没有啊,到时候再说吧,估计也不难做,只要接上发动机的线路就可以吧?”金随意应着。

卡斯特眉头紧锁,觉得金把这事情看得太轻易,但也不好说什么,已经到“交货”的日期,如果金没有按时送到车,以后也不能一起合作了。

金倒不是看轻这次行动,只是时间安排不周,忽略了发动车的练习。不过他充满自信,觉得不去做一次是当然定不出结果,怀着这样的想法他坦然了。

卡斯特随口说了几个停车场的名称和地点,并告诉金在这些地方应该很容易碰上一辆科尔维特。金默默记下,踩着滑板出发了。

沿路找到卡斯特说的那几处停车场,发现都不易得手,因为目标都太显眼,甚至他还发现几个“同行”在打那些车的主意,周围总有几个鬼鬼崇崇的人在车子旁转悠。金终于找到一辆看起来比较“安静”的科尔维特,车四周都很安全。金四处观察,好像没有人在附近,就算有也没关系,只要不是这车的正主回来,他就是这车的新主人了。

金终于拿定主意,很自然的接近这辆车。他从从容容的拿出钥匙贴在钥匙孔上,等金属凝固以后打开车门迅速坐进去,再关好车门,然后拿出万能工具刀,抽出里面的螺丝刀,准备要发动汽车,这时候不知道从哪儿传来的声音说:“车很漂亮吧?”

金自然的应了一声“嗯”。也没觉得异样,那声音又说到:“是我的。”

金脸色忽的一变,暗叫不好,还是回了一句:“对不起先生。”立刻推开车门就要冲出去。

那位先生不巧就在车后面的座位上睡觉,发现金进来自然提醒他要物归原主,当然也没打算让他跑掉,说完那句话后他揪住金的衣领。金一缩身,瑜珈的功夫就显出来,他从衣服里脱身出,顺手拎了放在座位上的滑板就跑。那车主也没料到金还有这一招,他手里拎着一件衣服自然没有用处,顺手扔掉,打开车门向金追出去,一边叫着:“喂!站住朋友,我开玩笑的。”

金哪里听得进去他的玩笑,被他抓住就得跟警察去开玩笑了。他踩上滑板正要冲出停车场,却没想到这儿已经被包围了。一群不知从哪儿来的古惑仔,手里面都拎着链条铁棍,外面停着许多摩托车,看样子是飞车党来寻仇的,他们已经把出口堵得水泄不通。

金看到这个场面只有苦笑,感到自己真是命运不济,怎么这车主来头这么大呢?

不过金吃惊,那车主更吃惊,没等这群人逼近,就重跑坐回车里,拿出一把锋利的刀子在方向盘下面的位置迅速划开一块硬塑料板,从里面取出线路,用刀划开拎着两面的线路一碰,车子就被发动。整套动作一气呵成,不过用了几妙时间,原来他果然是金的“朋友”。那群古惑仔见他逃进车里都叫嚣着摇晃武器冲过来,一边大叫:“别让他跑了?还有那小子也一起抓住!”

原来金被误会成那人的同党。金想要分辩也来不及了。他踩着滑板不知道要逃到哪里。那位“朋友”把车发动后就开着它冲出来,在一片比较宽阔的空地做了一个大盘旋晃开围过来的几个古惑仔,推开旁边的车门说:“不想死就快上来!”这句话显然是对金说的。

金这时候被围住,他一只脚猛的向前一蹬滑板,撞到正面一个人的小腿骨,趁那人痛着跳脚的时候金和身一撞将他撞倒,这样开出一条通路来。他顾不得后面的人,跳上由惯力推行的滑板朝出口逃去。那位“朋友”见金没办法上车,也一踩油门跟着他冲,两旁的人见车来势凶猛都大骂着向旁闪开。

金冲到出口处,那里早已排了一行人候着他,而且有摩托车拦截住道路,让人不能正面通过。金快行至他们面前,突然将滑板向前踢出,他控制滑板已经随心所欲,加上本身已经有的武术功底,这一脚将滑板踢得向正前方以弧形的角度飞出直撞一个古惑仔的面门。那人一低头,滑板从他头上飞过。而金就趁着这人低头,其它人又注意滑板的时候速跑过来跳踩到他肩上,用力翻了一个大筋斗,跃过这道防线,然后速跑几步小跳跃又踩上正行进的滑板,这与他在学校躲避那三个车手拦截的方式基本相同。

正当这些人惊于金高超身手的时候,金那位“朋友”的车也闯过来,他倒不取巧,加大油门直撞过去。堵住出口的人哪敢跟飞车比拼谁身子硬?都闪过一旁。于是他撞翻了两辆摩托后也冲出去并渐渐跟金拉近距离,挥手向金致意说:“朋友你真了不起!”

金见那车门还没关实, 一边踩着滑板一边抓着车门打开它,他拉着车,轻轻一跳将滑板也带进车里坐进去,这才喘着气向后看看有多少人追过来。

那位“朋友”见金担心后面追来的人,就说道:“不用害怕伙计,上了我的车就再没人追的上。”

金有些不相信,因为后面的人只要骑上摩托的都追上来了。不过他心里面倒也有些放心,因为科尔维特被誉为世界第二飞车,最高时速410公里\秒,提速时间三点九秒,要甩开这些人也应该不是问题。不过那位“朋友”似乎更乐意逗逗这些追兵,没有放开速度的奔跑,而是有意要跟他们赛车一般,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

“喂,赶快甩开它们,我可不想被抓住!”金有些心慌。

“別急朋友,这才刚开始,好戏还没开场。”

那位“朋友”倒也真是不慌不忙,见后面两辆车子靠过来,就说道:“绑好安全带朋友,我要认真玩了。”

金也害怕他做出什么事情来,只好绑紧了安全带。

“你叫什么名字朋友?”那人问道。

“金·琼斯,你呢?”

“格罗特·利奥,大家都叫我‘飞车小子’最好你也这样叫我。”

“飞车小子?”金正要问他为什么叫这个代号,结果身子险些跟车玻璃贴上,因为格罗特忽然一踩刹车,后面紧随的两辆摩托车就跟这辆科尔维特接触了,金跟格罗特倒没有什么损伤,车后面却被撞凹了两处,那两个车手也被震得倒飞出去。

格罗特嘿嘿一笑说:“就这两手也出来混。”又开车继续向前行。

后面那十几辆摩托车有了“前车之鉴”是再也不敢跟在车后面,而尽量加速贴近车两旁。格罗特也算是眼观六路,一眼瞥见车旁的两个古惑仔拎着铁棍准备砸车。就告诉金:“准备把车门打开,我又要停车了。”

金照做打开了身旁的车门,那车手顺势就把铁棍伸出来要击打金,格罗特算好时机忽然推开身旁的车门又踩了一脚刹车,那两个古惑仔把两扇车门撞掉,自己的车也在街道上滑出老远,人在地面上不用车载也滑了很久,还好穿了皮夹,不然恐怕也落下残疾。

格罗特大声叫着爽快,又踩下油门继续行驶。这辆贵重的科尔维特眨眼间就被他破坏得七零八碎,金在心里面直叫可惜,十分心疼这辆本应该是他盗出的车。

后面的追击者见没有车门的威胁,更加放肆的加速追来,格罗特陪着他们在大街上穿梭来去捉迷藏。只要稍稍能容车身通过的地方他都开车穿过去,后面的人那些飞车也紧追不舍。

“喂,这辆车你不要可以送给我啊。再这样下去没一样东西是完整的了。”金有些急。

格罗特一只手挥了挥说:“我尽量让它保持完整点儿吧。”说完将车开向一条窄巷,这条路刚好能容得下这辆车通过。金见格罗特能在这样窄小的巷里行驶,也开始佩服他的技术了。不过巷里的行人躲不开,被格罗特追得大叫着朝出口逃跑。因为没有容身的地方,格罗特也不能朝行人撞,只好将车速放得极慢,这样就有机会让后面的车手追上。有几个车手抛下摩托车步行跑过来,用手中的链条猛砸这车,好像非要把车跟人都打得稀烂才算甘心。

格罗特怕他们从车上爬过来,金却在心疼这辆车,怕是被打坏了没有办法向莱森先生交差。他趁着行路稍微宽阔些的时候两只手扣紧车盖,倒着身子挂上车顶,这跟武术中的“珍珠倒卷帘”很有异曲同工的妙处,格罗特也同样开始称赞金的身手高明。

金当然不是为了炫耀才爬上车顶的,车后座已经有一个古惑仔拿着铁棍要向他攻击。金趁那人没有爬上车顶的时候一脚把他蹬翻过去。不过这帮人确实有点韧劲,一个下去另一个又上来,金手里面没有武器,又要躲避那些追击者铁棍跟链条的攻击,稍有不慎就会掉落下去,还好他的瑜珈功底很深厚,只要有一点点落脚的地方他都不会跌倒,他就用这短短的空隙来攻击爬上来的人。不过慢慢的也被逼着后退。再退下去就接触到车前身。格罗特觑准前面有一家餐厅,就叫着:“快趴下金!”

金听了格罗特的提醒,却没办法向前趴,他前面也正是车后面那些古惑仔正爬来的地方他只好小跳到车前盖上向下一蹲。因为车门没有了,这样他有机会用一只手牢抓住门边的框架。那爬上来的两个古惑仔还以为金是被他们吓得跑到车前去,没想到迎面飞来的就是那餐厅的牌匾。这二位不光是吓得哇哇大叫重重的摔下去砸到同伴,额上也平添了两个“小馒头”。

终于将车开出这窄巷,格罗特轻舒一口气。金也重滑回车里拍拍身上的灰土,想起刚刚的惊险也不禁心有余悸。

“好朋友,没想到你身体挺灵活的,刚刚都亏你顶住,否则我就没命活了。。”格罗特感激的说。

“别说这些,不上去的话我们两个都完了。”

格罗特遇上宽阔路面就真是如鱼得水。将剩余的几辆车都远远甩在后面,不再跟他们玩游戏。

“这车是你的吗?”金问格罗特。

“当然不是,我只是躲在车里面避避他们追踪,却遇见你。”格罗特说。

“他们为什么要追你啊?”金有些不解。

“唉,其实我是不小心看好他们的一辆车,没想到在车里面发现一批毒品,那车我没敢碰,可是这样命也保不住啊。我躲了很多天,谁知道今天还是被他们找到。”格罗特有些叹气。

“这么说,你跟我还是同行喽?”金出乎意料的问了这一句。

“呃,这也算吧,我只是对车偏爱些,别的东西我倒也没偷过。”

其实单只偷车也算得一个大盗了。金倒不以为意,虽然莱森先生只准他一个人下手,金心里面却认定为不准卡斯特插手盗车,他把原意理解成对自己有利的一面,有心要让格罗特帮忙了:“你可以帮我偷一辆新的科尔维特吧?”

“哦,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一看到你就知道我们会成为朋友,偷车是我最拿手的,总不会出差错。”格罗特做保证。

“谢谢你格罗特,这样我帮你解决你的事情。”金高兴的说。

“我的事情可不好解决,他们一定还会找到我。”格罗特有些担忧。

“逃过一次算一次,那群人的来历你知道吗?”

“我不太清楚,可是能玩得起毒品的,来历也不小吧。”格罗特这一说也是抬高自己的身价,能玩得起‘来历不小的人’的人一定也是个来历不小的人。

金却在想如何帮忙救助格罗特脱险,虽然过了这一天,也不能保证以后的日子要怎么逃亡,要不要带他回到自己家里就是个问题。卡斯特或许不会怎么在意,爱德华可不是个想找麻烦的人,两个人怀着不同的心事开始沉默。

还是格罗特先发言:“这辆车已经损坏得很显眼,我们再这样开下去不招来那伙人也会被警察盯上的。”

“那我们现在就弃车逃跑。”金提议。

“好主意,不过我们最好分开走路,到别的地方汇合。”

“这样吧,唐人街川味面馆我最熟悉,我在那里等你。”

“就这样办。”

两人商定后就真的弃了这台几乎遍体鳞伤的科尔维特。下车后金就先一步到了汇合地,要了杯果汁想着怎么样可以帮助格罗特。不多时格罗特也找到那里,见了金高兴的打招呼说:“这里还真好找,我以为要转遍整条街才行。没想到大家都认得这儿。”

“你打听过来的吗?先吃碗面吧。这里的面条很不错,我常常来吃。”

金向侍者要了两碗麻辣牛肉面,一边吃着一边跟格罗特交谈。

“好啊,喔,真辣啊。放很多咖哩粉?”格罗特一边叉着面条吐口热气问。

“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反正我喜欢这种味道。”金也满意的吐着热气。

“你什么时候需要弄到那辆车?”

“就是今天,你有办法能早些偷到手吗?”

“你说今天就今天吧,件事情有我帮忙你的一定成功。”格罗特自信地说。

“最好还是我一个人下手比较方便,你帮我看着点人就行,。”金又想起莱森吩咐他一个人办事的神情。

“两个人一起下手不是更好?你好像有什么顾虑。”格罗特也发现金有些不自然。

“嗯,其实我也并不是单纯的偷车。”金把遇上卡斯特、玛格丽特修女和在莱森家里学习的事情都简要告诉格罗特。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办,我再把一些该注意的情况都跟你说明白,这样你下手就更容易。”

“谢谢你了格罗特,很高兴交了你这个朋友。”

“我也是,喔,好辣。”格罗特喷出几口热气。

两人吃过面后就找了处僻静的角落研究盗车的技巧,格罗特还把他随身的工具刀借给金说:“这把刀很锋利的,用它就省掉起螺丝的时间。知道吗?盗车最重要的是要快,你大概需要一分半钟的时间才能搞定一辆车。”

“这样成绩也很不错,我可从来没有盗车的经验,好不容易要到手的一辆车却是你先占去了。”

两人开怀大笑,不多时商议好计划。

格罗特带金来到一家比较大些的停车场,这里停放的都是高级车。两人转了一圈发现目标,不过这里还有看守人,不易得手。

“我要去了格罗特,你在外面等着,过会儿我接你。”金搓搓手说。

“没问题,注意别太紧张。”格罗特拍拍金的肩让他镇定。

金打了OK手势就大模大样的走进停车场,找到目标车。用爱德华给他的钥匙去拧开车门,这把钥匙另一样好处就是不必引发警报器的响动。金坐进车里面关紧车门,拿出格罗特送给他的刀子正准备划开塑料板,却不知道要从哪里着手,最后还是取出他的万用工具刀把螺母都起下,抽出里面的线路用刀断开,扳出工具刀上的小铁钳,钳下两边线路的一小段绝缘皮,然后将线路一接,车就被发动了。

“原来盗车这么简单啊。怪不得格罗特做这一行。”金满足的开着车子离开。

因为没有使用橇棍,倒是很容易就混了这一辆车。格罗特一边祝贺金第一次盗车得手,一边为自己以后的情况担忧。金看得出他的心事,就说道:“你先到我家里吧,暂时那里还很安全。只有一个酒鬼老爸和一个叔叔。”

格罗特也没有去处,就应承金的邀请。

“这辆车我要送到一个地方去,然后我带你回家。”金这样说。

金把得手的车开到诺曼大街送到雷诺那里,然后提着约定好的钱带格罗特回家。

卡斯特跟爱德华听完金的叙述后,都同意让格罗特留下避过这场灾难再说。

金还要把钱送到孤儿院去。这次他跟格罗特一起,两个人平常都是独来独往,这次有了伴真是无话不谈推心置腹。金要介绍格罗特认识孤儿院的孩子,他们提前买了很多礼物,几乎整车都装不下。租来的车不太好用,又不能损坏,格罗特埋怨着自己也有没好车开的时候。

金刚一下车孩子们就欢呼着跑过来。他忙着给孩子们分发礼物,一边还介绍格罗特给大家认识。玛格丽特修女坐在那里微笑着,最近得了一场病,不太方便走动。两个孩子陪在她身边,正是邦尼和安妮。

金拿着剩下的两份礼物带着格罗特走过来说:“这是给邦尼的手枪,这是安妮的画具,你们收下吧。”

两个孩子欣然受了金的礼物。金把钱交给玛格丽特修女说:“今天我跟朋友一起来的。卡斯特叔叔工作很忙,他不过来了。”

玛格丽特修女轻点头说:“孩子们能照顾自己,主一直在庇护他们。这里的事情一切都好,你们代我谢谢卡斯特先生吧,愿主赐福他。”

金想想说:“卡斯特先生希望能早日凑齐那笔钱,重新建好孤儿院,现在孩子们上学的事情可以安排吗?”

“我正想跟卡斯特先生商量这件事情,是不是可以动用一些钱做学费呢?”玛格丽特修女问道。

“啊,这正巧了,卡斯特先生是这样说过的。那就麻烦修女代办吧。”

“你们真是好人,我代孩子们表示感谢。”玛格丽特修女神情有些激动。

离开孤儿院后,格罗特也觉得帮助孤儿们实在是件伟大的事情,他有些感慨地说:“这样看来我也要出份力才行了,今天我才知道,原来我一直是个微不足道的小偷儿,你们才是真真正正的侠盗。”

“其实没有那么大的分别,只是动机问题。”金听了格罗特的赞叹后说道。

“动机?那不是指我们这种犯罪动机吗?”格罗特戏谑道。

“是啊,这样算不得犯罪吧,我们帮那些有钱人花掉一些钱做善事,他们死后就可以上天堂。”

“你还蛮多怪想法。”格罗特笑起来。

由于格罗特的加入,大家快乐同处的时光也将来临。金上学的时候,家里面的三个人就不太冷清,格罗特又是个多话的人,很快就跟大伙儿打成一片。

(十八) 诗人情人

金在学校又出现新问题,他隐约听说蒙妮卡也恋爱了,这让他的心不安份,消息来源于蒙妮卡的好朋友朱蒂,她透露了蒙妮卡网恋的消息,而且把这件事情像个大新闻一样跟几个同学在谈论。

“是啊,像蒙妮卡这样的人当然不是随便就跟什么人来往的。那家伙是个什么诗人,不到一个月时间把蒙妮卡骗得心动了。”朱蒂说。[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不会吧,我一直以为她不会谈恋爱。”旁边一个女生说。

“怎么不会呢,我听她说的,那个家伙约了她下星期在奥尔良爵士酒吧见面。我看多半不怀好意。”

“你怎么知道是不怀好意?”

“他们聊天的时候我也在场啦,那些破烂诗句都是摘抄的,都是些不出名的诗人创出来的句子,我在一本诗集里面看见过。蒙妮卡看太多的名著,当然不会注意那种杂书。所以没发现。”朱蒂有些生气的说。

“即然这样我们赶快告诉她啊,现在坏人真是特别多。”一个好心的女生说道。

“早说了,这回她不听我的,好像是真的喜欢上那个家伙。”

连朱蒂也没有办法,看样子事情很严重,这时候倒真有个“好心人”过来愿意帮忙。

“放心吧小姐们,有我在蒙妮卡绝对不会出事,他们约会具体的时间是什么时候?”这位发言的“英雄”正是道格拉斯。

朱蒂虽然也很讨厌道格拉斯,权衡利弊还是同学比较保险,于是就告诉他:“是星期五晚上七点。”

“没问题小姐们,有我保护蒙妮卡你们都放心吧。”道格拉斯拍拍胸脯做保证。

大家都知道道格拉斯别的不行,打架总有一套,应该对付得了那种弱不禁风的诗人。明白这层道理就一哄而散。这时候蒙妮卡正从外面进来,倒没发现大家的眼光有意无意的都瞄着她。金在一旁开始暗自思量:“让道格拉斯这笨蛋去保护蒙妮卡就跟狗看骨头没什么区别。只狗可以不让其它的狗侵犯骨头,同样这只狗也会把骨头吃掉,我这个比喻实在是太恰当了。”

金对自己打的这个比喻非常满意,他想这件事情自己也应该参上一脚才对,慢慢的开始想入非非,幻想自己把诗人跟道格拉斯都打得落花流水,蒙妮卡对自己投怀送抱的种种景象,难免露出得意的笑容。

汉娜见金正在窃笑,又不知道他正在笑些什么。就听金不自觉的细细呢喃:“亲亲亲亲……。”

汉娜还以为金在说她,脸腾的红了起来嗔道:“再开玩笑就不理你了!”其实心里面倒想金继续开这玩笑。

金被汉娜叱得满头雾水,不知道犯了哪条大罪。

次日清晨,金跟小飞练习的时候提到汉娜和蒙妮卡的事情。

小飞笑道:“你啊,到底喜欢的是谁?难到要脚踩两条船?”

金急忙摇头说:“当然不是这样,我喜欢的是蒙妮卡,可是大家都把汉娜当成我女友,现在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种事情倒真难倒我了,不过我看你还是先帮蒙妮卡渡过这场危机再说,如果那个什么诗人真的不怀好意……。”小飞故意这样说来看金反应。

金“吼哈吼哈”的虚击四拳说:“那我就让他知道我的厉害!”

小飞忍不住偷笑出来说:“还真有点英雄救美的味道。”

等到蒙妮卡跟诗人约会的那一天,金比蒙妮卡跟道格拉斯都提前一步来到奥尔良爵士酒吧等候着。他为了不让别人认出来,戴顶牛仔帽来遮面孔。

来到酒吧后金首先找一张靠近角落的座位,边听着爵士乐,喝着一杯啤酒,思考着该怎么样来戳穿诗人的真面目。

道格拉斯也在半小时后到场了,他为了显出英雄本领,身边一个人也没有带着。也像金一样找到靠近角落的座位,他一边等着蒙妮卡的到来,一边研究着怎么把那诗人揍个半死。金暗暗偷笑着,想让道格拉斯先出手,自己再坐收渔翁之利。

不多时就见一个戴着眼镜形貌一般的年轻人走进酒吧,手里面还捧着一束鲜红的玫瑰,坐到金旁边不远的一个位置。金本来没太注意这个人,听到他小声念叨的东西才开始对他另眼相看。那诗人好像复习课文似的地一遍遍说着一些奇怪的字句:“你就是我的心,我的生命,我的快活,我的乐趣,我的天使,我的灵魂,我的上帝……。”讲到这儿好像有什么地方记不起来了,就从衣袋里面掏出一张纸来继续小声读到:“我的光荣,我的信仰,我的宗教……。”

金听到这儿偷笑起来,一边招呼侍者要了份牛排慢慢吃着。

果然不久后蒙妮卡也到来了,她今天打扮得特别漂亮,果真就像个天使一般。当她找到诗人那放花的桌子时,道格拉斯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星来,正要发作,忽然想到要冷静的等待时机,也就抑止住正站起来的身躯。

那诗人见了蒙妮卡的美貌超出自己估计果然大吃一惊,险些流了口水出来。不过那色眯眯的表情一闪即逝,心里面乐巅了花,直道自已好运碰上绝品美女。他清清嗓子平静的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蒙妮卡小姐吧,我是奥康纳。”

蒙妮卡淡淡的微笑说:“我知道,今天我的时间不太多,不过是很想来见你。”

诗人奥康纳一听真是受宠若惊,忙不迭的说道:“您的话语真是像是一把蜜糖洒进我的心里,您高贵的声音就像雅典娜拨动竖琴一般的美妙。我有一句话一直想对您说的。”

蒙妮卡听了奥康纳的赞叹,心中也起了一阵波澜,她微道说:“有什么话你就说吧。”

诗人摆出一副高雅的神情,双眼透出热情的说:“蒙妮卡小姐,不,蒙妮卡,我很早就喜欢上你了。你就像是我的我的心、我的生命、我的快活……。”

“噗”的一声,金已经强制自己不要笑,还是把那口酒喷出来。这一下可惊动酒吧里面不少客人。金心中一惊,装做醉倒趴在桌上。这样大家才没那么注意他。道格拉斯却没管他是谁,不等奥康纳念完那堆诗句就大步走过来上前揪住诗人前襟说道:“别在这儿装猩猩了,跟我出去决斗看看。”

蒙妮卡一看竟然是道格拉斯对她的“朋友”这么不敬,不禁气道:“你怎么在这里?放开手道格拉斯,不准你侮辱我的朋友!”

道格拉斯哪里肯放手,反倒用力将奥康纳揪住,就要出拳炮制他,没想到那奥康纳也不是省油的灯,趁道格拉斯出拳未到当口,用膝盖狠狠撞到道格拉斯的要害。道格拉斯痛得捂着下面一跳一跳,一边儿还“哦哦”的叫着。奥康纳整理一下上衣说:“小姐受惊了,您认识这人吗?”

蒙妮卡看到道格拉斯那样子哭笑不得的说:“是我同学,我也不知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金偷看到道格拉斯被整,差点就笑趴在地上,他用力捏着桌角尽量使自己不笑出声音来,这样肚子痛得更难受了。

奥康纳拍拍手说:“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再谈吧。”

蒙妮卡看看表,好像在计算时间,几番思虑后终于说:“那我再用一个小时。”

奥康纳伸手做一个请的姿势,蒙妮卡微笑着走出去。就在蒙妮卡转过身的时候,奥康纳抓紧道格拉斯朝着他刚才受伤的地方又撞了一膝,顺便用力踩了他一脚,把道格拉斯打得嗷嗷大叫。连金都对奥康纳的阴损甘败下风。

蒙妮卡听见道格拉斯大叫,转回身的时候奥康纳早就迈开步子走过来,还平摊双手挤出丝笑容来,那神情仿佛是说:“这可不是我干的。”

蒙妮卡没有多心,两人并肩走出去。

金在后面看到这些,顾不得去看道格拉斯的笑话,也压低帽沿跟出酒吧。

奥康纳带着蒙妮卡一边走一边打算怎么把她弄到手,金在后面也一直盘算着怎么收拾这“诗人”。蒙妮卡单纯的心丝毫没有怀疑到奥康纳的邪恶意念。不多久就被带到一处废弃的货场,她感到有些不妥,就说道:“奥康纳,我没有时间了,现在就要回家,下次再来好吗?”

奥康纳软磨硬泡的说:“再走一点就到了,那里没人打扰我们不是更好吗?今天的机会可不容易再找到。”说完竟拉起蒙妮卡的手径自向前行。

蒙妮卡用力抽回手来说:“今天就这样吧,我要回去了。”

奥康纳跑到蒙妮卡面前伸出双手拦着她,露出狰狞的面孔笑着:“宝贝,来到这儿就别急着回去了。”

蒙妮卡见了奥康纳的模样不禁害怕起来,她还是镇定一些说:“别对我这样无礼奥康纳,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

奥康纳嘿嘿笑道:“我当然知道你是美人儿,宝贝儿,今天晚上就我们两个人。”

蒙妮卡恐惧的向后退了一步,她这才认识了奥康纳,可惜已经太晚,奥康纳正向她一步步逼近。

“呃咳咳……,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请问附近哪儿有餐馆?”金故意咳了两声闪身出来崩出这么一句台词似地话。

奥康纳差点儿没趴个跟头,蒙妮卡却高兴有人在这儿。

“先生,请帮帮我。”蒙妮卡还未认清来人就是金,于是发出请求。

“从这儿滚开!否则就宰了你!”奥康纳叫道。

“没问题小姐,既然你这么有礼貌我就听你的。”金还是显出绅士风度。

不过那绅士风度没等表现完全,鼻子上就挨了奥康纳一拳,迸出少许血来。金真后悔没吸取道拉斯挨揍的教训,面前这家伙才不讲究什么打斗的规矩,上来先发制人才重要。还好他吃了这点亏就立刻反应过来,向后跳了一步稍稍缓些气。

奥康纳又追上前向金踢了一脚,金吃过亏,当然不会再让奥康纳得逞。他忙闪过一边,使尽全身力气扑上前打了奥康纳一个大耳光,那声音简直比鞭炮还要脆响三分。若不是正在打斗中金一定捂肚子在地上翻滚着笑出眼泪。因为奥康纳挨了这一记大耳光,打得他在原地转三圈,满眼大金星,分不清哪个是月亮了。金气奥康纳太阴险,上前一脚又把他踢翻,拗过手臂一顿胖揍,打得奥康纳满地找牙。蒙妮卡怕他打出人命,上前拉着金直说:“好了好了,我们先去报警。”

金听力也真好,“我们”这个词刚落到耳朵里,手就像软化了一样,很自然的就听从蒙妮卡的命令。他笑眯眯的说:“好啊,不过总不能放他在这儿,先把他绑住,我们去报警吧。”

蒙妮卡也没主意,就随着金的意见。金解下奥康纳的腰带,把他反捆在一根废钢条上,怕不牢固,又拆了一些废旧线路将奥康纳绑实了。这才擦擦汗水。一摸才知道自己流了不少鼻血,这虽然多半是被奥康纳那一拳打的,跟看见蒙妮卡也不无关系。

金认为平常蒙妮卡都不和他说一句话,今天难得还借了奥康纳的光,使得蒙妮卡对他令眼相看。不过因为那里光线太暗,就算另眼相看也看不清金的模样,这一点倒是金没料到的。

等金差不多忙完了,奥康纳一边哀嚎一边求饶的时候,蒙妮卡才说道:“先生,请问你叫什么名字?今天的事情非常感谢,不帮过我的人通常都会得到相应报酬的。”

金险些摔倒,真想指着自己的脸跟蒙妮卡说:“喂喂喂,我就是你的同学金·琼斯啊,你不认识我吗?大英雄金·琼斯!”

可是那种厚脸皮的话就算是金也不太好意思说出口,何况鼻血还没止住,这面孔倒是不让蒙妮卡看到的好。于是他只好在心里面叹着气,不得已编出另一个名字说:“我叫……罗拔,小姐没听过这个名字吧?”说完背过脸用袖子擦着鼻血。

蒙妮卡心中奇怪:“这个人真奇怪,我当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还是道了谢:“罗拔先生,今天谢谢你帮助我,如果您有空的话,星期天上午九点到西街的肯德基去等我。”

金在心里已经欢喜得七上八下了,连想法都带了那么一点颤抖的劲儿:“这……这不是约会吗?太……太好了,这是约会耶!”

当然嘴上是一定是应承了:“嗯,这么说好像那天我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那就……。”

转身一看蒙妮卡已经向来路返去。

“她还是那个脾气。”金有些哭笑不得。他看看地上躺着呻吟的奥康纳,又扑上去打了他一顿。

(十九) 劫 匪

早晨一起床,卡斯特告诉金一件喜事,莱森先生对他大加赞赏,毕竟是盗出一辆真正的科尔维特。同时又有一件新的任务执行,是盗取一批珠宝。

金听说新的行动又要开始,心里并未有多兴奋的感觉。他是想早些凑出足够的钱,这样能有足够多的时间来恋爱,这才是他最想做的事情。 卡斯特拿一份手工地图给金说:“这批珠宝是从洛伊珠宝商行开始运出,一路上都是用车运送,大概三个小时间的行程,我们就在这段时间内盗取珠宝。”

格罗特一听有车就精神十足,这回行动定然是少不了自己的。至少这个司机是当定了。爱德华仍是默不作声, 继续摆弄他那个“生物机能弱化仪”,似乎有什么地方出了毛病,金却在想跟蒙妮卡约会的事情。那天如果真见面,蒙妮卡得知昨天晚上是自己救了她又会有什么感想呢?一定是大呼英雄投怀送抱。想到得意之处金不禁喜形于色,坐在那儿傻笑着一直说“没什么,没什么,小意思,小意思”之类的话。格罗特跟卡斯特还真让他弄得莫名奇妙。

卡斯特哪里知道金是在想着蒙妮卡感激他时的模样,还以为他做案得手几次就把这次行动看轻了。刚想对金训话几句,忽然见金满脸陶醉的模样站起来朝门外走去,嘴里念着:“幸福,幸福。”走不多远就“铛”的和身撞到门上面向后仰倒过去,却全然不知疼痛,继续躺在地上傻笑着。

卡斯特跟格罗特对眼一瞅,怕是金得了失心疯,格罗特闯进厨房拿了一筒咖哩粉,卡斯特在金脸上左右拍打着说:“醒醒金!喂!你怎么了?金!醒醒!”

金刚刚被卡斯特打醒,就见到格罗特拿着那筒咖哩喷到自己脸上,连“救命”都没来得及喊出来。

金还是把约会的事情跟小飞说了,小飞先是恭喜他,然后就提点自己的“看法”说:“我看这次有可能是你误会了。她那样的身份,恐怕多半是对你表示感谢,有可能送你些贵重的东西或是钱什么的。又怎么会跟一个没见过面的人去恋爱呢?”

金仔细一想小飞的话也有道理,可是心里也放不下这个机会,想来想去就想到格罗特身上说:“不如我叫别人替我去,然后我在一旁看情况。”

“这办法倒好,也免得见了面尴尬。金,我有另一件事情要对你说,下星期我就要回国了。”小飞有些忧郁。

“啊,这么快!”金惊讶起来。

“嗯,假期结束了,我要上学。只是你功夫还没学成,我以后却不能再教你了。”

“没关系,我现在已经很厉害哎。”金想起把奥康纳打得满地找牙的情形。

小飞笑笑说:“还差得远,我走之前告诉爷爷一声,让他以后教你吧。现在我把整套拳都传给你了,你有些地方需要指点,我就办不到。你已经练到这个程度,爷爷就不好拒绝,希望你以后用心学。”

“我记住了,走的时候我去送你。”

小飞要离开,金心里面有些难过,认识这个朋友不到两个月,深厚的友谊在他心里烙下了不能磨灭的印迹。想起从小到大一直孤独的自己,难得有个朋友又要离开,禁不住悲哀起来。

在学校里金立刻就忘却掉烦恼,因为道格拉斯出场的时候一只脚有些不灵便,金知道那是被奥康纳踩的一脚,没准还踩坏了他的骨头。本以为大家会奚落他一番,没想到道格拉斯还是很有一套,明明很丢脸的事情到他嘴里就变味了:“你们当然想不到,我以为那家伙只是一个人,不想欺侮他。可是我就看不过他那副嘴脸。哎,你们不知道,那头猪根本不懂什么诗词,蒙妮卡没来的时候他还拿了张小纸条在念诗呐,”这时候道格拉斯为增添一些戏剧效果,学着奥康纳的样子用古怪的细声调念起来:“哦,亲爱的,你是我的星星,我的月亮,我的太阳,我的什么什么的,没记着那么多,我猜一定是哪本名书上抄出来的。蒙妮卡差点被他给骗到手,这时候我想应该是我出来的时候了……。”

金心里笑道:“这当然是你出来挨打的时候。”

“那家伙还真有两手,好像学过空手道,看到我过来好像要打招呼一样,我以为他来说几句客气话的,没想到就踩了我一脚,你们看,现在走路还不方便。”

道格拉斯那一群捧场的同学都跟着愤愤不平,有的还问后来怎么样。道格拉斯当然不会让他的崇拜者们白问,一边编出另一套话来说:“这时候他看我一只脚受伤,还不放心,叫了他在酒店里的埋伏的同伙出来,那四个家伙都壮得像头公牛,手里面没什么武器,就顺手砸了几瓶啤酒对付我,我也知道空手打不过他们,就抓起一张椅子跟他们拼……。”道格拉斯见同学们有些不信,他身上除了脚有些小毛病外,再找不出一样新伤出来,当然道格拉斯伤得远不止脚上那块地方,但是有些暗伤确实不便说明。这情况不得不让他将话稍改一些:“呃咳,我晃了晃椅子,使出全身力气打倒了两个,眼看他们就要拿刀出来,这时候警察来了。原来酒吧老板报警啦,再过一分钟我就支持不住要受伤,不过凭我的能力,他们也好不了,至少也得在医院躺上一段时间,还好蒙妮卡脱险了。”

金真佩服道格拉斯吹牛的能力,他在想昨天奥康纳为怎么没把他另一只脚也踩一下让他到医院里面跟护士吹呢?这时候金没必要跟道格拉斯结仇,也不点破他的话。正巧是蒙妮卡又走进来,朱蒂拉着她询问昨天的情况。同学们见蒙妮卡都没看道格拉斯一眼,不禁对他的话产生怀疑,道格拉斯有些尴尬的小声跟他们说:“女人就是这样爱面子,不好意思提起昨天的事情。”其实正是他自己不好意思大声宣扬。

金偷眼瞅着蒙妮卡,发现她还是像平常一样的冷漠。心里面酸酸的感觉,像是要哭出来,汉娜发现他面色不对,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金?有什么心事?”

金淡淡的说了句:“没有。”

汉娜见金对自己冷淡,低着头很伤心的说:“我只是希望能替你分担一些。”

金心中一阵感动,他即不能对汉娜的好处视而不见,又不能在她面前跟蒙妮卡来往,金有些后悔当初不应该一反常态的对汉娜好些,现在落到进退两难的下场。发现自己跟汉娜之间已经产生了一种不能摆脱的关系,这阴影已经在他心中种下了可怕的根源。只有不想着这两个女人才能让自己好过些。

因为爱情上的烦恼暂时不能解决,使金不得不寄托于“工作”来忘却一些事情。这一晚他就跟卡斯特和格罗特研究盗取珠宝的行动计划。

卡斯特画一张线路图,虽然不太详细,大致说明了情况。

“这次运输车一共有四辆,珠宝就藏在正数第二辆货车里,前后车都有警员护送,运送任务对外保密,所以表面上看来就是输送一些普通货物。运输的过程基[奇`书`网`整.理提.供]本上是在郊外实行,这对我们行动相当有利。莱森先生给我们的情报里面没有注明警员的数量,行动计划也要我们自己制定。”

金看了那张有些繁乱的路线路草图说:“我看上车是关键,不过即然珠宝是装在中间那辆车上,就不可能躲过后面车辆里那些眼睛进到货车里去。”

“我也是在想这个问题,不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避过他们的视线潜入货车。”卡斯特也有些忧虑。

格罗特在一旁插口道:“说起车我倒是行家,不过问题除了这一点之外还得加上时间,比如说打开货柜的锁需要时间,上货车也需要时间,就算他们闭上眼睛不看,起码一分钟的时间是要用上的。”

这一说倒更是有困难了。

“我们有几个方法可以用,比如说使点东西让后面的车先停上几分钟,就是洒点碎玻璃片。”金这样提议。

“如果后面的车停下来,前面的车也会停下来查看。”卡斯特说。

“车不停下来的话也好办,我们只要找一辆排烟有问题的车,用排气障眼过去就行。”格罗特也提出自己意见。

“这方法倒是可以考虑,可是什么车能排出那么大的烟雾呢?普通车的排气绝对不足够扰乱司机视线。”

“这个当然好办,让老爸弄件东西搞定就可以。”金对爱德华很有信心。

“嗯,这件事情就让爱德华帮忙做。”卡斯特也同意。

“好啦,车子交给我,可能需要使用两次这种方法,不止是上去,从车里面下来也需要再来一次的。”

“我们能演习一下最好,这样多一份保证。”卡斯特说。

“哪里有那种条件来排练呢?连辆车都找不到,货车就更找不到了。”金发愁说。

卡斯特想想也有道理,就说到:“那我们再把计划做详细一些,能够万无一失最好。”

三人想定这个方法后就各自分工行动。因为有新的任务,金暂时摆脱爱情上的烦恼,加紧开锁的练习,不想借助爱德华的工具钥匙来完成这些事情。格罗特则是帮着爱德华制做能施放烟雾的道具,卡斯特则出去租车。

临时没有办法排练,只能凭着感觉行事,大家都有些担忧,只有格罗特对盗车以外的事物最感兴趣,一直兴奋个不停。

次日清晨,爱德华拿出新制好的“烟雾发生器”装在车尾的排气管上,接着用一根电线连到方向盘下方,将发动按纽用胶带缠住。格罗特趴在排气管前去瞅那个能喷出烟雾的小发明。这时候爱德华试着按一下看看是不是很实用,结果因为太实用,把格罗特整张脸连牙齿都熏得黝黑,简直比黑人还黑人,看得金跟卡斯特捧腹大笑。格罗特越来越喜欢这个奇怪的家庭了。

经过几天准备,终于到等到行动的日子。爱德华因为没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就不参加行动了。格罗特试验几次那个喷烟工具,觉得无误后才启动车,提前在运输车必经路线其中的一个分叉路口等候着。

卡斯特不断看着表,金换上紧身衣,套好工具包后再戴上特制的红外镜,这是为了在黑漆漆的车箱里面能视物的缘故。为了隐藏身份,卡斯特跟格罗特已经化妆成七八分像的飙车族小混混模样,卡斯特还沾上胡子,看起来更像个资历颇深的老赛车手。

等过繁长的两个小时之后,终于在远处隐约见到四辆货车缓缓行驶过来,卡斯特通知金和格罗特准备,他把车篷掀到后面去,金戴好手套,躺在车后排座位,这样能够隐藏自己。直等货车快接近的时候,格罗特才把车发动,向两条叉道的交汇处驶去,并拐弯接近载有珠宝的货车,一边按着按纽使车尾的道具喷出阵阵黑烟。他听爱德华说里面的气体只足够释放七分钟,只好尽量在这些时间内完成任务。

货车司机发现前面的烟雾后觉得有问题,立刻用对讲机联系前方货车的警卫车注意,格罗特紧跟在珠宝车后面,保持同一速度贴近它,卡斯特通知金开始行动。

金迅速起身跳到前排坐位上,跨过挡风玻璃,站到车盖上面,半蹲着拿出一根铁丝去拧车锁。两辆车之间的距离不过半步之遥,只要前面货车一刹车,金的命就不保准儿还在了,这是万分冒险的做法。他熟练了开锁技术后果然今非昔比,只用七八秒的时间就将锁打开,拉开铁栓,打开货仓门跳进去,从里面关紧仓门,戴上红外镜开始寻找珠宝。

卡斯特见金已经成功的潜入货车,就放下心,格罗特把车慢行停在路边,好像车子刚刚出了毛病一样,瞒过后面的警卫车。其实后面的货车因为烟雾太大的关系看不清前面发生的事情,又不敢快驶过去,怕撞上前面的车,只好通知前面的警卫车注意情况。而格罗特又一直跟珠宝车保持直线行驶,纵有车镜也看不见后面发生的任何事。

等格罗特把车停下后警卫才放松一些。见前面货车安然无恙地行驶才完全安心满意心,彼此通了一声话,知道没发生什么事情也就不追究下去。

等四辆货车离得稍远一些,格罗特才驾车追上去不紧不慢的跟在后面。

金用刀划开一些小货箱,里面全是进口的水果,金倒也不客气,边拿了几个吃着边找寻珠宝,幸好货物堆得不多。金仔细看箱子上的封条,总算被他找到一个特殊一些的,那上面的胶带显然与别箱不同,金心中暗暗庆幸自己又一次得手。他用刀划开箱子,掏了几个大哈蜜瓜,终于看见一只黑色的小袋子。拉开袋口一瞧,里面装的正是那些耀眼生辉的宝石,甚至还有几颗大金钢钻。金心里暗暗吃惊,这袋宝石至少已经够得上千万美元的价值,变卖后就完全可以盖得好一座孤儿院,就不用再做这样的事情。想到这里金高兴得几乎要蹦起来。他对手腕上面装的对讲机说道:“已经到手了,现在来接我。”

格罗特闻言将车加速,准备好再次排烟施展障眼法。正当他把车跟负责警卫的货车距离拉平的时候,后面突然冲上来八辆摩托车穿插进来。这一下警卫车里的护卫都开始提枪戒备,格罗特只好先等那批人走掉再说。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前面竟有一辆大货车拦在路上,卡斯特在军队里面多年的经验知道事情不妙,忙告诉格罗特快将车停下,然后拉着格罗特跳车下去。那八辆摩托车上的人在前面的货车被拦停后,都掏出机枪将货车狂扫一通,里面的警员没等反抗都一命呜呼了。就连格罗特跟卡斯特乘的这辆车子也被打得蜂窝一般。

卡斯特手中只有一把工具刀,没有其它武器,这种事情也是始料未及。格罗特则趴在地上吓得瑟瑟发抖。这时候后面两辆货车的货柜突然打开,从里面蹿下十多个警员来,各人分散跟这拨劫匪混战一场,最前面那辆拦劫货车里面也跳下几个劫匪,跟那八个车手一起抵挡警察。司机却把货车向道旁开走,给货车让出路。有两个劫匪就趁机跳上载珠宝的货车,将里面已经中弹身亡的司机踢下车,将货车开走。后面的警察因为有阻隔,没办法上前去抢回货车,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它被开走。

比警察更急的就是卡斯特跟格罗特两人了。因为金还在货车里还没有人发现,他若是被发现的话就一定活不成了。格罗特一咬牙说:“我发动车,你准备上来。”

卡斯特也是这样想法,就嘱咐道:“你小心些。”

因为警匪双方都拼得火热,也就没注意到这辆已经被打得千疮面孔的车子下面还有两个大活人。格罗特伸手摸到车门把手拉开门,忽地从车下翻出来,跳坐到车上启动车,卡斯特也紧随其后跳上车。不管是劫匪还是警察都没有把这辆车当成自己一方,有一些子弹就分散着朝他们射击。格罗特半个身子都躺在椅子上,头都不敢抬起,就这样把车向前开去,其实就跟瞎子开车没什么不同。卡斯特则全身躺在后座上躲避子弹,一边捏紧那把工具刀听着车外的情况。

格罗特早在车下的时候就注意前方道路的情况,知道拦路摩托的位置,轻轻拨动方向盘绕过去,向前追踪货车。后面的劫匪因为有警察绊住分不开身来追赶他们,只有两个人趁乱上车追来,一边开枪向前射击,欲将格罗特先击毙。格罗特不敢正坐,只是躺倒在座位上驾驶车。不妙的是前方正有一处拐道,格罗特看不见前方不是公路,就这样一直不变方向地行驶着。还好那是一片旷野平地,车子几下颠簸就让他明白,立刻踩下刹车。

后面追击的两个劫匪也跳下摩托,提着枪冲上前。没等他们闯近车前,卡斯特飞身而起跳出车外,半空中握了好久的工具刀终于电射出手,插中一名追击者,使他重伤倒地,失去行动能力。格罗特也没闲手,提起工具箱里的一只大扳手投向另一个追击者,他是早跟卡斯特商量好一人一个。只不过卡斯特是职业军人出身,他是个盗车贼,对实战方面自然没有什么心得,虽然那扳手击中对手,肩头却也中了枪,痛得他顾不得攻击。还是卡斯特反应快速,回身将格罗特扑倒在地,钻到车下,这时候那枪手距离车子还有二十几英尺的距离。

卡斯特手中又没有武器,不过到底是特种部队的精英,临时脱下外衣,拧开车下面油箱盖,把衣物拧成棍状伸进去吸了些油出来,又把另一端插进去。然后拉出较长的一部分做引线,掏出火机对格罗特说:“现在忍一下立刻跳出去。”

格罗特忍痛点点头,卡斯特蹲在地上看那追击者一步步离得近了,只到距车子不到三七英尺的距离时卡斯特立刻点燃衣物,接着就拥着格罗特一齐向前猛地跳出,因为有车子掩护,他们的身影只是在追击者眼中一现。那人正要上前射击,却没料到车子忽然爆炸了,自己也跟着见了上帝。

因为卡斯特是将格罗特扑在身下的,自己受的冲击就比较大些,身后火辣辣的痛楚压迫着他,但他对这种事情习以为常。这时候不宜在这儿多误时间,等下警匪大战结束后一定会有人追上来。

卡斯特拉起几乎昏迷的格罗特,背着他并拾起那名重伤昏迷的追击者掉落在地上的枪飞跑上路面,那儿正停着追击者的摩托车。卡斯特将格罗特放在后座上面,发动摩托车向前行驶,他不知道是不是要去解救金。因为再去追已经是追不上了,格罗特又受伤,金纵然有危险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现在要紧的是要把格罗特送到安全的地方,免得他流血过多。其实格罗特经受刚刚的爆炸的冲击流出很多血,染红了他半边衣裳。还好是行驶在高速公路上,平稳一些才不至于颠出更多血。

过了一阵子,格罗特也因为渐渐失血昏迷过去。卡斯特觉得不妙,立刻停下车来脱了衣裳给他裹住枪伤。看着格罗特血液慢慢凝固,这才驮他继续向前行去。不多时已经进入三番市,卡斯特明知道会受警察盘问也带着格罗特去医院取子弹。

卡斯特在格罗特还清醒时嘱咐他几句,录口供时候“实话实说”。因为当时确实有人抢劫珠宝,只须将运输车上的警卫与劫匪激战的事情述说明白。可以谎称是受了“池鱼之灾”,仅是被劫匪射伤的路人而已。卡斯特将预备好的说词事先讲给格罗特听,这样两人口供一致也终于瞒混过警察这一关,格罗特可以明正言顺的留在医院里治伤。卡斯特将盗珠宝失手的事情打电话通知爱德华。

金正在为找到珠宝得意的时候,身子忽然一晃,险些没站稳,原来货车已经停下了。金怵然一惊,想道:“这个时候不应该不会停车才对,难到被发现了?”想到这儿不由得胆战心惊,计划应该不会有什么漏洞才对。

因为金在货柜里插上门栓,其它人要打开货柜当然不容易。只是被困在这里将车开到局里面去他就不好过了。他想到这儿正想打开货柜门冲出去,外面一阵猛烈的枪声就响起了。警匪双方打得好不激烈,有些子弹也将这辆车穿了些孔,金忙推了几个货箱在身前,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过些时候货车又向前行驶,枪声也越来越小,渐渐的没了声响。

金心里明白离战区远了,便揣好宝石准备打开货仓,卡斯特跟格罗特没有在后面接应,使用对讲机也联络不到,他猜想恐怕是跟刚刚的战事有关,不知道是不是也出了事。

金正拉开门拴就听见有摩托跟上来,他犹豫了一下又插好门拴,知道有几辆摩托车就跟在这货车后面,出去的机会很渺茫。正当他盘算如何逃走的时候货车突然停下,接着摩托也停下了,跟着是有人拉货柜门的响动。金非常害怕,这车里无处可躲。

外面的三个抢匪见打不开货柜门,就用枪在门拴上扫射一阵,几乎将货柜门也打得稀烂。拉开货柜门后他们又朝货箱里扫射一阵,见里面确实没有人,这才上去搜索。他们见里面摆着半车箱子,有些显然给人打开过,就觉着事情不妙。两人用枪托推翻了成排的箱子,怕有人躲在后面,随时开火。未曾想人影都没见一个。

“真是奇怪,难到有人把珠宝转移了?”一个抢匪有些心慌地说。

“不可能!把这些箱子打开检查,说不定就在藏在里面。”另一个抢匪说。

两人开始翻开这些箱子,他们没有想到过箱子里也能藏着人,因为这箱子看起来连台电视机都装不下,却想不到金从小习练瑜珈,骨骼伸缩自如,练到高深的时候可以把整个人装进一个大瓶子里,这箱子大小足够宽敞。只是这样也瞒不了多久,因为箱口封不上,所以金只好用箱子盖住的身体,骨骼蜷缩起来,就这样藏在里面。只是这样做也只能蒙混得一时。

两个劫匪按个箱子查找,其中一个就找到金藏身的这个纸箱,刚刚把箱子掀起来便吃了金伸展出的一脚,这一脚正中鼻梁,把他踢得仰倒过去。旁边那个劫匪正要开枪,金又快速一记侧踢将他踹倒。趁着两人都倒下的时候,金蹿出货车,怀里抱着珠宝就逃走。可惜他不会骑摩托,平常行路踩惯滑板,现在突然这样奔跑很不习惯。

那辆运输车原本是被劫匪开到距公路很远的旷野上,金远远看见公路,就拼命向那里逃去。两名被踢倒的劫匪缓过劲拎起枪追出,他们骑摩托自然就比金快得多,而且远远的就朝金开枪。金要躲避呼啸的子弹,捧着虽然不算沉重又不能丢失的珠宝,行进速度就慢得多。

金眼观六路,发现远处驶来一辆车,就再也不顾虑后面的危险,使尽全身力气加速朝大路跑去。后面的劫匪紧随其后,不过子弹刚刚用光都开不了火,只好加大油门追上去。

这时金已经跑到大路上,正迎着驶来的那辆车。金刚要开口求救,不料身后的劫匪装好弹药又朝他开火,哪里还有车敢停下来接应他?金只好不顾一切的朝前一跃,落下来时正踩在车篷上,因为惯力太大,没有站稳,又摔倒在上面。就要滚落到车下时金将拿着珠宝的手臂向旁一甩,借着这一甩的车量稍稳住身子,又把重心放在另一只手上向另一侧平展开,两只脚紧贴在车子的侧门玻璃上,他平躺在车盖上面听天由命了。

这车主明知道有人在车上却又无可奈何,他可不敢停下车被后面的子弹问候,更加快了速度,金得益于车主的逃命精神总算脱离危险。劫匪知道快进入市区范围,也不敢再闯进去,大骂着逃走了。

金躺在车上正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这车就忽的一停,金受不住这一刹的冲力被甩落车下,那车主愤恨的大叫了一声“滚开”之后就开车扬长而去,还在怒着平白招来的一件祸事。

金揉着摔痛的全身大叹倒霉,也不能去恨那车主,毕竟也间接救了自己一命。现在应该考虑怎么样回到家,又不知道卡斯特跟格罗特去了哪儿,更主要的是自己这一身打扮可不像是个普通人模样,拎着的这一袋珠宝也不知如何安置。这么多的“怎么办”摆在面前,金有些不知所措。

想来想去还是想到一个笨方法--找出租车回去最妥当。 为了不让人疑心,金还是脱下紧身装,包好珠宝口袋,就在路上慢慢走着,希望能碰上一辆出租车也好。不过事不遂人愿,走了半个多小时也没碰见一辆出租车,反倒是看见一批批的警车从他身旁经过。似乎是去追踪刚刚那批劫匪的车辆。还好金一个单身行人没引起他们的注意,否则吃不完就兜着走了。

金还是走运,不久便碰上一辆车在他身旁停下。那车主是个健壮的大汉,见金孤身一人起了侧隐之心,拉开窗口说道:“你这是要到哪里去小兄弟?”

金甩甩衣服说:“不小心丢了车钱,只好走着回家。”

“上来吧,我载你一段路。”那大汉说道。

金见这人盛情,也不拒绝,拉开车门坐进去。

“你要去哪儿?我工作不能顺路带你太远。”大汉说。

“在唐人街附近的基普林大街,大叔你去哪儿工作?”金也问了句。

“我在码头工作,是个搬运工。”

“那里挺辛苦吧?”

“是啊,没办法,我又不会做什么。”

“嗯,有挺多人干活都辛苦。”金发了句感叹。

“为了生活,也没办法的事情。”壮汉没有金那么多想法。

行了不久终于看见城市边缘,两人分手在即,金掏出一块宝石塞到大汉手中说:“大叔,今天走路也有运气,一辆摩托车上掉下了这东西被我捡到。”

那大汉几曾见过这种真正的宝石?登时睁大眼睛说:“这个我没见过,不过看起起来应该是块贵重的宝石。”

“原来是这样啊,唉,我以为还是什么好玩意儿,那这样吧大叔,今天你也不白带我这一段路,我的运气带给你,这个就送给你。”金毫不在意的说。

可是那大汉在意了:“就算车费也不值这么多。好啦小伙子,这运气还是你的。”说完又把宝石塞回给金。

金本想把宝石送给这位大叔的,没想到他还客气起来。金灵机一动,打开车门随手向前一指说:“大叔,你认识那个人吗?”

壮汉随着金的手指向前看去:“谁?”转过头来看的时候金已经远远离开了,只能见到车座上那块闪闪发光的宝石。

金好不容易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家中,爱德华一见金平安无恙,激动得抱着他大哭起来说:“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卡斯特打电话跟我说出当时情况,吓死我了。”

金真是哭笑不得,老爸也太激动了。不过心里面还是特别感动,爱德华那双眼睛已经哭得红肿了。金把那袋珠宝扔到床上说:“快弄饭吃吧老爸,再晚点我的人没事胃就有事了。”

爱德华拉着金走出门说:“难得心情好,我们今天出去吃,我带你去吃你喜欢的火鸡。”

金其实一步也走不动了,身上还有许多擦伤,只是难却爱德华的好意,只好随着他去吃东西。

(二十) 道格拉斯的义行

第二天一早,爱德华就被金拉着去三番市的医院去看受伤的格罗特。卡斯特见金平安无事才放下心事。三人整理着这次行动经过,都觉得把劫匪的事情没考虑在计划内是一种疏乎,而且这么一大批宝石遭劫,脱手很不容易。还好有莱森先生能够收纳,只是按报酬来计实在太不划算。金虽然很泄气,也低着头没说什么。大家都准备轮流照顾受伤的格罗特。这一个星期就只好是卡斯特。金不能经常逃课,也只能跟爱德华回家去。

金这次领了一百万美金回来。虽然不是很知足,却也满意了。如果空手去挣,这样一大笔钱也不知要多少年月。他拎了那一大箱钱踩着滑板就径直朝着孤儿院滑行。这时候偏巧被道格拉斯看见,他和菲利普跟两个玩伴正乘车子在兜风,见金拎一个箱子向郊区滑行,就有意的去跟踪一下见他去做什么。几人商量好,如果金恰是去到没人的地方,他们就要把金痛扁一顿出气。

金丝毫没有察觉有人跟在后面,他滑行的速度不亚于汽车慢行驶,所以道格拉斯不放快速度还是可以不超前,就这样一行一追的来到孤儿院。金发现七八个古惑仔围住玛格丽特修女正向她索要着什么?玛格丽特修女正大声申辩这里是孤儿院,也只是说明这里不可能藏匿大笔钱财。

金越听越奇怪,这里有建造新孤儿院资金的事情外人绝不会知道,这些人的消息是怎么来的呢?不过答案立刻就解开了,那为首的流氓说道:“刚才那孩子都说了,看到你藏几个箱子钱,我们这些人都是在外面混的,收点保护费你没意见吧?”

玛格丽特修女看看流氓头目说的那个孩子,竟然是平常最不听话的布莱克,却也没想到他是怎么看到自己收藏那些资金的。现在既然已经被知道,那也只有祈祷主躲过这一场灾难。她皱起眉说道:“愿主慈悲,饶恕你们的贪念,拔除这罪恶的根源吧。”

那流氓头子听得不耐烦,用力推开修女说:“到那边去祷告去!”

这一下用力已经将修女推倒在地,另一个流氓揪起布莱克说:“你不是想要入伙吗?告诉我钱放在哪里?”

布莱克见他们欺侮修女,也硬起来说:“不知道,我骗你们的!”

流氓们哪有那么好骗?又有一个上前来煸了布莱克两记耳光大声喝道:“快说!不然就打死你!”

布莱克脸上火辣辣的痛,却真的有骨气,也大声说:“就是不知道,打死也不知道!”

那人正要动手再打布莱克,金早忍不住,从后面助跑冲过来飞踢一脚将那流氓踹得斜飞出去重重跌在地上。

流氓头子也没管金是谁,一见这情况立即招呼同伙们说:“上!打死他!”

金当然不会很容易就被打死,他已经跟小飞习了近两个月的武术,加上原来有瑜珈基础,就算不怎么高明,应付这种二三流角色也足够了。他左右开弓,先把滑板用脚踢出伤人,这一招是他比较拿手的,在跟格罗特结识的时候就使用过,同样这次效果非常好,一上手就把滑板踢出撞到一个流氓门面上,使他很久没脱落的牙齿又掉出几颗下来。其它人就没那么好对付了,大家一向是群起攻之,遇上看起来比他们小得多的金也是一拥而上。金开始还应付得来,这样子前后左右都是敌人的阵仗,他很久没遇上,而且这些人绝非道格拉斯那些学校里面的小混混可比。也不空手,每人都拿出刀子来向金身上划去。金一不小心身上就挂两道彩,左臂跟背部都划上两道血痕,虽然是轻伤也够他受的。

道格拉斯本想收拾金,见这场面也不禁犹豫起来。

菲利普见事情不妙,就说道:“还是先回去吧,既然这小子有人对付,就用不着我们插手了。”

其他两人也是一同看法。道格拉斯捡起车上一根球棒出来说:“不行,我们学校里的人可是不能给人打的,我去帮这笨蛋。”

这时候金的处境已经是笈笈可危,不止原来那两处伤,胸口又被击两拳,膝盖也中了两脚,半跪在地上拾起反撞回来的滑板用力向四周抡一圈,那些流氓也不急着进攻,有意慢慢的折磨金,就向后退一步。这时候正赶上道格拉斯上来给了其中一个背对他的流氓当头一棒,已把他放倒在地上,菲利普跟其他两人也捡了各人的球棒上来跟着道格拉斯一起吵嚷着进攻。就连孤儿院的孩子们也跑回去拿了不少清洁工具围攻这些流氓,声势浩大,都嚷着要帮助金哥哥。

这些流氓本想欺侮金一个人,没想到来了这许多的帮手,一时间手足无措都逃开,金趁着大家的气势也不顾伤势跳起来一个旋踢,将流氓头目踢转倒在地,他擦擦嘴边流下的少许血迹说:“滚开这里!”

这些流氓都吓得屁滚尿流的逃走了,金见帮助自己的竟然是道格拉斯,也不禁吃了一惊。正要说些什么,道格拉斯却摆手说:“你不用谢,我只是不能容忍本校的笨蛋给别的家伙欺侮。哈哈……。”

金心道:“你怎么知道我要谢你?多管闲事的家伙。”当然嘴上没这么说,倒是沉默起来。

还是玛格丽特修女出来说话:“不管如何,谢谢你们的帮助。”

孩子们拉着金问长问短,道格拉斯也从心里面佩服金真是有爱心,原本想找他麻烦,现在改变主意说:“我们还要去玩,不跟你泡在这儿,记得不用谢我。”

金正想说他厚脸皮的话。碍着许多孩子的面没有说出口。只是随便应承说:“好了,那我也不打扰你玩。”

这件事情将两个人的敌意都打消不少,关系比从前更进一步。不过说到尽释前嫌那还差得远了。

果然不出所料,第二天道格拉斯又把救助金的事情当成一件荣耀来吹嘘,当然免不了要加油添醋一番,七八个人被他说成十七八个,自己四个人也改成他跟菲利普两个,就连占便宜的武器球棒也抹去,改成了“空手道”对敌,考虑了某些话的可信度,他们才忍着嘴痛没把那些流氓的武器由刀改成枪。

金对他们的闹剧充耳不闻,毕竟也是有几分真实情况,他们也真的帮助过自己,只是他这一默认就越发“显出”道格拉斯跟菲利普的“宽大胸怀”跟“高超武艺”班里面又多出几个“英雄崇拜者”。

(二十一) 约 会

这个星斯天正是跟蒙妮卡约会的期限,格罗特在医院养伤,自然不能代替金去。金思想左右冲突,想不起怎么样去面对她。不过心中实在渴望有跟她单独相处的机会,觉得这约会就是自己去赴才有意义。

金穿戴整齐,拿梳子想把头发梳得光亮,想想那岂不是跟奥康纳那个诗人一副德性?最后还是决定就用个自然模样去赴约会,他赶早一步等在店里,要了不鸡肉汉堡跟可乐,焦急地等待着。

不多时蒙妮卡出现在店门前,金一看表正是九点钟,赞着蒙妮卡准时,整整衣襟打起精神上前来打招呼:“您好蒙妮卡小姐,我是罗拔。”

蒙妮卡仔细瞅瞅金问道:“你不是金·琼斯吗?”

金故作惊奇地说:“哎呀!还是被你认出来了,一定是我长得特别有个性,容易辩认吧?”

蒙妮卡把金上下观察一番问:“那天救我的人是你?”

金一脸自豪模样说:“是啊,当然是我喽,对了,忘记告诉你我小时候参加演出,有个艺名就叫做罗拔。”

“哦,今天我是向你表示感谢的,谢谢你那天帮助过我,这是一点意思,请收下。”

金接过来一看,竟是一张一万美元的支票!金将支票塞回给蒙妮卡可爱的笑笑说:“如果感谢我的话,请我吃个饭怎么样?”

蒙妮卡见金不肯收下支票,感到奇怪:“怎么?一顿饭还能吃掉这许多吗?”

金摇摇手说:“当然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跟你约会一次,就这样简单而已。”

蒙妮卡对这种单刀直入的表白也习以为常,想想金也算救过自己一次,便答应:“好吧,那么你想去哪里。”

金高兴得险些昏过去,他傻傻地说:“去那间奥尔良爵士酒吧。”

蒙妮卡是在那里遇见奥康纳,金想重找回那天的气氛,于是提议去那里,蒙妮卡本已厌了那地方,不过既然答应金,就决定去了。

两人打车来到奥尔良爵士酒吧,选定一张空位,那儿也正巧插着一瓶玫瑰,金叫了啤酒跟牛排说:“这里气氛不错。”

蒙妮卡随声应和道:“还可以,你怎么喜欢这里?”

“不知道为什么,这来这儿就忽然有了诗兴。嘿,蒙妮卡,你信不信我也会作诗?”

蒙妮卡当然知道金在班里面的名声,他那些底细大家都清楚,便笑一笑不置可否。金见到蒙妮卡的笑容,就有一种“未饮酒,人先醉”的感觉,立时诗意大发:“啊!蒙妮卡,你的笑容就像维纳斯一样美丽,华贵的气质更胜于……,更胜于,等一下,忘了那个神叫什么名字了,下次再作给你听。”

蒙妮卡被金逗笑起来:“你从哪里摘抄的这些句子?”

金嘻笑着说:“不管从哪里来的,总比那个奥康纳的什么‘我的星星我的月亮’那些东西还好点吧?”

蒙妮卡“啊”的一声轻叫起来说:“那天你也在这里?”

“是啊,我怕你出危险嘛,道格拉斯那个笨蛋只是在班里面吹得响,我才不放心那种人来保护你哩,就决定亲自来做护花使者。”金有些得意地说。

“这都是怎么回事啊?你们怎么知道我跟奥康纳约在这里见面的事?”蒙妮卡怀疑到她的好友朱蒂。

“啊,这个我是听道格拉斯跟大家讲的。”金觉得自己多嘴了。

“你们……。”蒙妮卡觉得自己的私事被大家传播是件很丢脸的事情,有些不高兴。

金为缓解气氛,拿起酒杯说:“来喝一杯吧,今天不提那些,难得我有这样一次机会,别浪费掉。”

蒙妮卡只能拿起果汁跟金碰杯,金借着微醉的感觉胆气一壮说:“这样吧蒙妮卡,反正你还没有男朋友,不如我来做怎么样?”

蒙妮卡呷口果汁,神色不变地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男友呢?这消息来源错误。”

金脑袋“嗡”的一下,好像要炸裂开一样,他嚅嚅的小声嘟哝着:“原来是这样,这样。”

一杯接一杯,金不断的喝着酒,两人相对无言。蒙妮卡虽然觉得不应该这样欺骗金,但想断了他的意念也只有这样说才好,也不多解释。

直到金喝得摇摇欲醉才开口说:“不管他是谁!从今天起金·琼斯一定竟争到底!”

金憋足气力喊出的这一句话传遍酒吧里的每一个角落,甚至盖过了音乐,蒙妮卡都听得耳膜嗡嗡作响。一些客人为金精彩的表白鼓起掌来,蒙妮卡也被金的举动弄得哭笑不得,不过金壮烈一番后就“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蒙妮卡觉得不理会金会很过份,只好扶起他坐好。金很有些酒量,此时的醉倒全然是装出来的,那套慷慨说词却是真心话,时时常耍弄小聪明的他终于也有在约会方面成功的范例了。有机会跟蒙妮卡进行想入非非的那种“肌肤之亲”,靠在蒙妮卡身上那一瞬间,金深呼吸了一口,心喜道:“不知是什么香水,身子都香得舒服耶!”

不过美好的事物总是一瞬间就结束,蒙妮卡把金扔在椅子上,就打电话叫出家里面的私人车,让司机扶着金上车,要把他送回家里。不过她却不知道金的地址,只好跟金并坐一排摇醒他问道:“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

金装出大醉的样子,斜倒在蒙妮卡身上说:“等一下,等一下我自己……,自己回去,再,再陪我一会儿。”

蒙妮卡想推开金,金却故意装昏迷躺倒在蒙妮卡身上,还发出鼾声。蒙妮卡对他这种无赖行为实在无法可想,只好由得他这一次。金心脏扑扑扑地加速跳动起来,心中欢喜能跟蒙妮卡靠得这样近,其实离拥抱也不远了,他的一只手借势还搂住蒙妮卡的细腰。这也是他太得寸进尺了,终于被蒙妮卡揪着耳朵拎起来甩了一记挺响亮的耳光。

金捂着泛红的脸坐起身,蒙妮卡拍拍身上的灰尘问道:“酒醒了?”

金低着头噘起嘴一脸无辜地说:“醒了。”

蒙妮卡见金那脸可爱的表情笑起来说:“现在送你回家。”

金被送到家门前,要下车时忽然拉住蒙妮卡的手撒娇似地说:“我还要约会。”

蒙妮卡抽出手来淡淡地说:“快下车吧。”

金依依不舍的下车问道:“真的,我还想要约会嘛。”

蒙妮卡微笑地向他挥挥手,车子开走了。金一直目送着蒙妮卡车子的影像消失在街头,捂着刚刚被打的脸,傻傻地笑着说:“她的手也这么温柔呵,太幸福了!”

(二十二) 绑架名犬

小飞的假期结束要返回中国,金应约去送他一程。

在机场的大厅里,两人坐着沉默很长时间。金先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再过来?”

小飞愁眉不展的说:“那要等到明年,这段时间希望你能练好功夫,不再被人欺侮。”

说到功夫金就想起在孤儿院那次不能以一当十的情况,刚想向小飞请教怎么对敌多人,又觉得分手在即,说这个太煞风景。还是小飞看出金的顾虑说:“我在这儿就你一个朋友,当然不能让别人伤害你。昨天我已经跟爷爷说起你的事情,他也答应可以继续教你,有什么为难的事情你也可以找他。”

金觉得没什么好玩意儿送给小飞,就把爱德华给他做盗窃工具的红外眼镜送给小飞说:“这个东西送给你玩,希望能早些日子再见到你。”

小飞很高兴金送给他这件礼物,他也拿出一副双截棍送给金说:“我知道在你们这里喜欢玩这个,可惜我没练过,不能教你了。”

金拿着试甩两下,都险些打中头,就高兴地收起来说:“还是你了解我,这东西我早就想要,只是一直买不到。”

小飞想想说道:“金,你学功夫是为了什么呢?”

“这个,我也没有具体想过,刚开始是怕被同学欺侮防身用的吧,后来呢想想这也是可以炫耀的事情,再后来……,为了讨女孩子欢心吧。”金做个可爱的笑脸。

“临行前还是送你几句话吧,其实在我们那里,学武最重的是武德。比如说除强扶弱,惩恶扬善等等的这些,还有哦,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懂吗?”

“武德嘛,你从前跟我有讲起过,不过那个浮屠是什么?”

“我也不太明白,据我猜啊,是塔。救人一命比造七层塔还厉害的意思,这样理解就可以,你看佛塔都是很庄严的建筑,一层都很宝贝的,七层当然就更……更厉害啦,救人比这些都厉害,所以啊,记得学好功夫后要多帮助人,多救人,这样功德无量。”

小飞自己也没把意思解释很明白,金当然听不太懂,但他知道救人跟帮助人都是好事。

“你们那儿是不是还有句话叫做‘劫富济贫’啊?”

“当然了,武侠小说里面常见的,那些武林中的侠盗都是这样做,不过他们都是大侠,称得上武林高手的。只要你好好练功夫,今后也有机会当大侠哦。”小飞笑着说。

金心中高兴极了,想着:“我现在就做大侠哩,谢谢小飞夸奖。”

终于飞机要启程了,金回忆起跟小飞的种种,也不禁湿红了眼睛,眼看着小飞三步一回头的跟他道别,心里面又特别难过起来。

送走小飞以后,金怅然若失的在街上漫步,想起自己在友情上的成功和爱情上的挫折,心里面杂乱无章。时而叹气时而露出微笑,思想阴晴不定。

第二天一早,金按平常的时间起床,来到从前跟小飞练武的那片草场,远远的看见一个老人在那里打着太极。他知道这就是小飞的爷爷,最初跟小飞认识的时候,是在一起跟流氓们打斗。

金在一棵树下面静静看着,一直到老人打完拳收功后才走过去说:“你好郑爷爷,我是小金。”小金是小飞帮着起的称呼,这样郑爷爷听到会很高兴。

果然还是小飞了解爷爷的性情,郑爷爷听了这称呼满意的点头说:“你认得出我吗?很好。听说小飞教过你太极拳,练一趟给我看看。”

金就按小飞教的拳路中规中矩的练起来,只是怕郑爷爷等不急,就加快些速度。只练了前八式郑爷爷就叫他停下来说:“孩子,武术可不是这么练的。你的心还不能平静,只是拳架花哨,没有什么实际用途。”

金想想说:“小飞没来得及给我讲太多东西,他把基本的都教给我了啊。”

郑爷爷摇头说:“小飞对太极拳也是一知半解,不过这孩子把你调教的不错,以你现在的基础再深造下去,将来的成就也不可估量。听说你还练过瑜珈?”

金得意的说:“是啊,这个可是我最拿手的。”

郑爷爷看了看金的身形说:“瑜珈我是没有见过,你来推我看看,我试一下你的力量。”

金看郑爷爷身子跟自己一样差不多单薄,心里面想:“要是我推倒他,小飞知道了也会不高兴。”于是只使了三分力,却装了使出很大力气的样子。嘴里面还哎哎的叫着,好像是说:“使这么大劲也推不倒您呀。”

郑爷爷一试便知他没有使出力气,就说道:“用力推小金,就算十几个人也推不倒我,你怎么不用力啊?”

金发现用力还真是推不倒他,就不禁有气的想道:“你这么大年纪的老人,这么站着我还推不倒你?说出去哪还有面子混了?”这样一想也不知不觉就动用真气力,使出混身解数去推,结果还是不能让郑爷爷移动分毫,这样一直推了一分多钟,金终于服气了。

“郑爷爷,你怎么这么大力气啊?我这样一直推也推不倒你。”

郑爷爷笑道:“我小的时候可能还没有你的力气大,现在练了武,就有这么大的劲。当然这不是一天两天时间能练出来的,需要成年累月不间断的练,你会扎马步吗?”

小飞嗯一声说:“我听说过,所以练一下,郑爷爷你看我使得对不对。”

小飞半蹲了身子,两臂平伸出去,做了这样一个动作眨眼瞅瞅郑爷爷。郑爷爷笑着摇摇头说:“不对,学会了正确的扎马,只要你能扎到四十几分钟,别人也就推不倒你了。而且能用掌力劈开一寸厚的木板,这也是一种气功,妙处多着呢。”

小飞一听郑爷爷说扎马的好处,乐得几乎合不拢嘴了,央道:“那你今天教我扎马吧郑爷爷。”

郑爷爷比小飞更会因人施教,从这一天起,两人的师徒名份没定,却已经有了师徒之实。

半个月后,格罗特伤势好了七八成,终于可以出院了。四人重新聚会到一起。卡斯特决定晚上也带着格罗特去莱森家里听听“课”。格罗特早听说有个精通盗窃技术的“老前辈”在给他们“授课”,虽然不太明白为什么连偷盗都需要“开堂授课”,却也乐得听听,只是他不知道学费是多么昂贵。

爱德华还是不怎么喜欢去莱森家,于是就托卡斯特捎个盒子给莱森,并且说自己留在家里。

三人来到莱森的住所,卡斯特介绍格罗特给莱森认识,并把那盒子交给他。莱森打开盒子看看,露出惊喜的目光,甚至忘记格罗特“学费”的事情。他今天借着心情愉快,讲的东西也比较多,主要是有关于盗窃隐藏地点和盗窃失败逃跑路线选择,针对能出现的种种情况都做一些分析,并且最后告诉他们,精良的计划是盗窃的基础,随机应变是盗窃的精髓,敏捷的反应跟一个充满智慧的大脑是盗窃的天份。格罗特由于新到,问莱森不少盗车之外的的作案情况,莱森也都给他满意的答复。卡斯特也将盗窃珠宝时遇到劫匪的事情对莱森说了,莱森对金大加赞赏,最后他说道:“今天我交给你们最后一个任务,以后如果还有机会,我也希望能跟你们继续合作,可是我想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出什么事莱森先生?”卡斯特问道。

“没什么,只是我这么多年没有‘工作’过,这次做最后一次,不管成功失败,以后你们都不能再看到我。”莱森这样说。

“那以后我们要自己去找活了吗?”金问道。

“差不多是这样,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让你们盗取物品兑换现金,如果我不回来,你们就直接去盗现金吧。”

三人见莱森已经决定,都不再多说什么。这一天莱森有问必答,而且将其它一些心得也都告诉他们,几乎谈到天亮。直到卡斯特等人要离开莱森才通知他们这次的任务,没想到竟是要盗取一只名犬。

“什么?要去偷一只狗?”格罗特不禁大叫起来。

“嗯,这只狗当然不是普通的狗,是选美比赛冠军,本身的价值也有一千万美元以上。只不过一只活物的盗窃难度很高,也是一种考验。我做了一辈子的小偷,没做过什么好事情,这次我的行动如果成功,就将一半财产捐出去做慈善事业,找个没人的地方平静的死去,了结一场心事。”

三人见莱森有这样的想法,心中也欢喜万分,莱森能捐出一半财产做慈善事业,也不失为一个有爱心的人。

“祝我们都成功。”格罗特充满信心的说道。

有新的任务,需要研究新计划。爱德华准备好一些工具给卡斯特让他去探察目标家里的情况。

三人租辆小货车,找到商人鲍威尔的别墅,卡斯特拿出高倍望远镜也只能看到一些表面状况。这小庄园是一座瑞典式建筑,窗子都用精美的窗帘半掩着。里面的情形看不清楚。卡斯特把望远镜交给金跟格罗特轮流看一遍。三人都觉得在外面探察不出什么东西,现在又不能进去。

卡斯特拿出一只类似狙击枪的武器拉开车窗向里面描准,金跟格罗特以为他要将某人射杀,都拉住他不让他动手。卡斯特哭笑不得,忙解释说:“这是爱德华发明的窃听器发射枪,用来发射窃听器的。”

两人半信半疑,也只好由卡斯特放手去做。卡斯特描准一个窗子旁的墙壁,扣动扳机,将枪弹膛里一发用特制的泥丸包裹的窃听器发射出去,直射到墙壁上面,包裹窃听器的泥衣遇到墙壁的阻力后全部向前甩出,粘在墙壁上,里面露出那个比一般窃听器还大很多的圆型窃听器。这样卡斯特在车上扭动另一个类似收音机的装置就完全可以听到屋子里面的声音。

“我们得留在这里听听有什么重要消息没有。”

“他们又不会预料到我们要去偷那只小狗,不会听到有关它的消息吧?”格罗特说。

“也许吧,不过听听总是有好处的。”卡斯特说。

三人凝神倾听,过一会儿果然有件好消息得到:

“亲爱的,明天我要去接笔生意,就不回来了。你想要什么礼物吗?”鲍威尔说。

“嗯,你给我买件衣服吧。”女主人说道。

“好的,你把款式写明白,我过几天给你带回来。”男主人说。

“噢,你真好鲍威尔,我爱你。”女主人激动起来。

“我也爱你亲爱的。”鲍威尔说。

接下来是女主人很响亮的一个亲吻,金跟格罗特哈哈大笑。

卡斯特说:“家里有一个人出去正是好机会,明天晚上行动吧。”

“只是一只狗,明天你们在这儿等着,我进去偷出来就可以。”金自信满满的说。

“好啊,既然这样说,全看你表现了。”格罗特拍拍金的肩以示鼓励。

回到家里大家研究怎么样将狗盗出,最后决定用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借用狗贪吃的特性,先跟它“交朋友”,伺机用食物引诱出来就能完成任务。其实仔细想想盗狗倒是最简单的一项工作了。

爱德华出去买最贵的狗食,金则在把玩着那只名犬的照片。这只狗体型还不算太大,如果牵不出来就出来也可行。格罗特没有什么事情,他就在一旁摆弄爱德华的小发明,那其中有许多他感兴趣的玩意儿。

第二天,金又一次出乎意料的早到学校,那是因为假期快要到了。伊诺克高级中学每年都会集中三次长假,每次二十天,这是金盼望好久的事,只不过放假就见不到蒙妮卡倒是让他有些伤感。不过另一方面想,若是抓紧这些时间跟蒙妮卡约会的话……。想到这儿,金又要傻笑出来,忽然想到还未有任何与蒙妮卡的联系方式,这才一拍脑袋暗叫自己笨蛋。

金怕周围同学起疑,趁着休息时间,他拿了数学课本,撕下一张练习纸,径直走到蒙妮卡面前说道:“我有一道题要问你。”

蒙妮卡戴上一只精巧的眼镜抽出笔来说:“你说吧,我帮你解。”

金在一张纸上面写了几个字递给蒙妮卡:你的电话号码?住址?

蒙妮卡皱皱眉也写几个字还给金:此题无解,有可能是未知数。

金睁大眼睛叹着:“这道题真的那么难吗?你看我这样解对不对?”说着又写了几个字给蒙妮卡。

蒙妮卡看到纸条上写着的是:你那天答应过可以约会的,说话要算数。

蒙妮卡笑笑又写上一句话:我没答应,沉默的答案不代表肯定,你自作聪明。

金极害怕蒙妮卡拒绝他,忙写出:求你了,我特别喜欢你,别拒绝,试着接受我,幸福就在你身旁。

看着金焦急的面孔跟那一堆乱七八糟的话,蒙妮卡也不好意思跟他纠缠下去,回了一句:假期去舅舅家,没时间应付你。

金垂头丧气的回到座位,下颌贴在桌面上鼓起嘴巴生闷气,汉娜坐近他身边说:“金,假期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金懒得抬起头,无精打彩的应和着:“嗯。”

“你要记得约我出来哦,我等你电话。”汉娜高兴地说。

“好。”金几乎要睡过去,他不知道这是不是“一号情场”失意,“二号情场”得意这种情况。

晚上十时左右,金一行人才驾车来到鲍威尔家门前,金对这庄园的布置不熟悉,不过在菲利普家里面走过一次,基本上也大同小异,而且更没有猎狗,这就方便得多。其实主人不设猎狗的原因正是怕咬伤自己家中那只名犬。

金快速闪近别墅,拿着一只铁丝轻轻拨动钥匙孔打开门,现在他已经技艺纯熟,不必再用爱德华做的那把万能钥匙。

这栋别墅虽然不太大,也只是比菲利普家的小一些,房间很多,金又犯了不知从何找起的老毛病,再搜到仆役的房间里可真不妙。幸好金有爱德华那个热能探测器,别墅里面用着就能发现名犬的所在地。因为狗的正常体温与人不同,同样的显示,就有一个黄点显得较暗。金戴上爱德华新为他准备的红外镜,在黑漆漆的别墅里就能摸到名犬休息的房间前,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

那名犬听见门开的响声就睁开眼睛来看,它正趴在一张很大又温软舒适的床上面睡觉,见金是个生人也不叫唤,毕竟是受过礼仪熏陶的,这倒对金十分有利。

金慢慢走近名犬,掏出一只香喷喷的火腿说:“乖,朋友,不要叫,我给你吃的,我们是好朋友。”

没想到那狗只是稍用鼻子闻了一下火腿,然后看都不看就眯起眼睛继续睡觉。金心中不禁有气:“汉娜家的安东尼也不过就吃些火腿罢了。”他哪里知道这只狗吃得比人都要好得多,平常食物哪能让它动一动心?

金见食物这招没有效,就在房间四处瞅瞅想办法。没想到这房子装修得异常漂亮,墙壁上全是金光闪闪的花形图案,金确实想不到这是给狗住的地方。简直比人住的地方还有过之。这时节金没细想,屋中是没有什么东西能将这样一只狗带走。金暗忖:“拼着讨厌,我就把它抱出去算了。”正要动手,就听见别墅内轻声的乱哄哄一片,他手腕上面的对讲机响起了卡斯特的声音:“注意金,好像是商人鲍威尔回家了。”

金心中一惊:“怎么赶回来的这么快?真不是时候。”来不及细想,他找到房间内的一座大衣柜,打开柜门闪身进去。

这时房间门突然打开,走进两个人,只听其中一个女的说道:“快进去约翰尼,他回来了。”

那个叫约翰尼边发牢骚边打开柜门躲进来,金心中一动,立即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他来不及偷笑,那个约翰尼已经发现他。不是碍着自己是“送绿帽使者”的身份早就喊出声音。

金等他初进时也是一惊,随后心思转了几转说:“你就是约翰尼先生吧。鲍威尔先生请我来等着你的。”

黑漆漆的衣柜中只能见到人形,约翰尼哪里知道金是做什么来的?听金一说心中更是害怕,金戴着红外镜,能见到约翰尼的表情,也就说下去:“鲍威尔先生只是听说您跟他妻子有点什么关系,所以委派我来调查你们的一点隐私,只是他出的钱似乎不多。”

约翰尼怎么能听不明白这意思呢?那就是说“假如你出的钱比他多,那我就什么也不知道,你跟鲍威尔夫人都是特清白的”。

约翰尼心中吃惊:“鲍威尔这老家伙看起来蠢得像猪一样,怎么竟然能怀疑到我头上来?”不过他还是故做惊奇的问的说:“你,你是什么人?”

“我嘛,唐人街一间私人侦探社的雇员,我们侦探社的名字你就不必问了,如果有需要我们效劳的话,可以跟鲍威尔先生联系。”

约翰尼没有十分相信金的话,他正要出言盘问一些情况,金对着手表上的话筒说道:“叔叔,你跟约翰尼先生说两句吧。”

卡斯特在车里面早听到金跟约翰尼的话,心中暗赞金聪明,也就跟着附合说:“你好约翰尼先生,你来的时候没有注意停在别墅外面的车吧,我们给您拍了几张,并且在窗旁还装上窃听器,如果您肯合作,明天我们就可以将窃听器的位置告诉您,不然的话我们录的带子似乎可以作证某些事情的。”

金把伸到约翰尼身前的手臂缩回来说:“怎么样约翰尼先生?”

约翰尼这时候相信了金,就丧气的问道:“你们要多少?”

金想想,就算是要五十万也不过份,于是他狮子大开口的说:“我想对您来说五十万应该不算大数目。”

五十万对约翰尼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可是他一分钱也不愿意拿出来,眼珠一转,心想:“你要多少也给,到时候再派人劫回来也不迟。”想到这儿不禁得意起来说:“当然没问题,只是我现在没有现金,这样吧,明天你打电话给我。”约翰尼是抱着他的衣裤进来柜子里面的,这样他只好从怀里的衣兜掏出一张明片递给金。

这时候鲍威尔跟女主人已经进了房间,女主人瞧见她的狗下了床,正在柜前嗅着什么,心里面一惊,忙走过去抱起它说:“宝贝你饿了吧?我叫人拿东西给你吃,乖。”

女主人怕鲍威尔看出什么,慌忙把狗抱出去叫起仆人去喂东西给它吃。鲍威尔倒是没发现什么,跟着女主人一起出了屋子。

金一见这时机忙对约翰尼说:“看样子今天鲍威尔先生今天是不会再出门了,我想办法带你一起出去吧。”

约翰尼真是求之不得,点头说:“就这样,全靠你了。”

“那只狗也挺讨厌的,差点就闻出我们在这里,约翰尼先生再来的话会很不方便,不如我把它也一起带走算了。”金这样说。

约翰尼还以为金是为他想,也不由得感激起来:“这样最好。只是怕凯瑟琳不高兴,那可是她的宝贝儿。”

“不要紧,你就说被人盗走了。她又怎么会怀疑你呢?”金给约翰尼找个理由,实际上他真的就是个小偷。

“好吧,你不要露出什么来。”约翰尼还是有些担心。

“放心吧,做我们这行都得面面俱到,向来都干净利落。”金心里面暗想这是指做贼这方面。

约翰尼这时也顾不得些小的事情,想着怎么样逃出这里才是正事,也就不管金怎么样。只是现在鲍威尔跟凯瑟琳还没睡,他们也只好继续藏身在这个柜子里。直坐了一个多小时,约翰尼早受不住这种“待遇”,直叫金快想办法出去。金止住约翰尼说:“我先出去看看,情况没有变化回来叫你,就算被鲍威尔先生发现那也没什么。等我跟他交差的时候说你跟凯瑟琳小姐没什么,那以后你们也真就没什么事情了。”金这样劝慰道,其实碰上鲍威尔事情就大条了。

“你快回来。”约翰尼有些担忧的说。

金从柜里面走出去,趴在门前听着,依稀听到鲍威尔的声音:“你把克拉丽莎放进我们房间里,那还怎么睡?”

只听凯瑟琳小些声音说:“我们去其它房间吧,明天叫人清理一下,克拉丽莎很乖的,它不会弄乱房间。”

直等两人没了声音,金才悄悄打开门跳出去,四周又是黑漆漆一片,不过他却看得清楚。这时候金又拿出热能显示器。找到克拉丽莎的位置,它已经被带到其它房间。金摸索着找到那房间,再次用铁丝打开门,克拉丽莎见金过来倒也不怕生,懒洋洋的瞅着金,似乎不明白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 金看着这情形似乎用袋子把它装起来不太合适,干脆抱着走。

金的手刚一触碰到克拉丽莎,它就开如呜呜呜的低吼开,似乎不太欢迎别人抱它。金从工具包里取出皮手套,如果克拉丽莎叫出来或者是咬他,这就有两种对付它的方法。金想起在汉娜家道格拉斯揪安东尼的尾巴,那只凶猛的狗实在令人心有余悸。为了不让克拉丽莎有不满意的举动。金轻轻抱起它说:“别叫哦小宝贝,睡睡睡睡。”这时节还唱起催眠曲,出乎意料的是克拉丽莎还真在金怀里睡着了。

金得手后又回到原来的房间去接应约翰尼。这时大家都在睡觉,约翰尼却特别精神,他只想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见金回来异常兴奋:“你回来了!快带我出去!”

金点点头说:“轻声,跟我来。”

两人一声不响的顺着原路逃出去。只是到墙边就为难了,不知道怎么样把克拉丽莎送走。还是约翰尼有办法。他告诉金一条“密道”,原来为了跟凯瑟琳相会,约翰尼趁鲍威尔不在家时找工匠在墙边打出一扇暗门。 这倒是方便了金。于是这次行动比预期的还顺利,不仅捞了狗,还诈一笔钱出来,收获真是不小。

一出围墙,约翰尼就慌慌张张的打电话找人接应。还是格罗特发现他们在车后,卡斯特拿出相机来在这时候拍了几张,金跟约翰尼告别后就回到车里。

卡斯特跟格罗特都祝贺他成功的多弄一笔,金挠着头嘻笑道:“等明天我们真正拿到钱再说。”

(二十三)下水道中的毒枭

次日,金摸出约翰尼的名片打电话。趁天亮的时候才看得清,名片上面的约翰尼·德雷尔原来是几家公司的董事。这才想起要的钱有些少,不过知足常乐,这也算是一笔意外之财。

拨通号码后金“喂”一声说:“是约翰尼先生吗?”

电话那边显然听出这声音:“你……你是?”

“哦,我是昨天跟你一起在衣柜里聊天那个。”金挺开心的说。

“啊,是你啊。我明白了。你看我名片上的第二家公司大厦正面有一处下水道口,我派人在里面交钱给你。”

“哎?怎么在那儿交钱?”金有些疑心。

“啊,我可不想自己的事情泄露出去。”约翰尼找了这样一个理由回答。“那么我的照片跟带子……。”

“哦,这个……当然没问题。”金心里有些慌了,他根本没拍照片,也没录音。

“那好吧,一点钟你过来取。”约翰尼说完挂上电话。

金将这事情告诉卡斯特跟格罗特。两人都觉得不妥,说起带子跟照片的事情,倒是卡斯特老练,金对约翰尼说自己是侦探的时候他便录了音,再加上他们逃出鲍威尔家时照的几张照片也可以充数,这样做做样子准备蒙混过关。金只好将这照片跟录音带包裹起来去交差,现在距“交易”时间还有两个小时,他踩上滑板去取钱。

到处打听着来到约翰尼的公司,果然看见距正门不远处有一只水道盖。就用力拉开它爬下去。

这时大厦顶端正有人向下观察这个地方,见金下了去立刻跑去报告正在打室内高尔夫的约翰尼说:“老板,有人下去了。”

约翰尼阴沉沉的说:“就按我说的办,你们都去吧。”

几个手下应声离开,只有约翰尼在旁独自冷笑:“我的钱那么容易拿吗?”

金抱着滑板来到下水道底端,向前滑行不远就见到迎面走来的两个人拎着皮箱向他招呼:“你是送东西来的?”

金应声“是”,见这两人倒没什么恶意,就说道:“你们打开箱子看看。”

下水道里十分黑暗,还好金预备了红外眼镜。两人依言打开箱子,里面果然装满钞票。金将纸包递给他们说:“这是约翰尼先生要的。”

那两个人拿录音机检验了一下,他们当然不知道什么内容,听听是约翰尼的声音跟图片,就顺手将东西都烧毁,其中一人问道:“就只有这些吗?”

金点头说:“就这些,连底板都放进去了。”

两人施了眼色,将钱交给金说:“那我们先回去。”

金收起钱就顺着原路返回。爬上通往上面的梯子,刚刚推开下水道盖,就见外面围着几个人,其中一个伸出又黑又大的手向他抓过来说:“上来吧小子!”

金一缩身,忽然就矮了一截,这是瑜珈的缩骨功,上面的人当然不晓得,只是奇怪怎么没抓到金,这时候金把滑板扔下去,自己也和身向下一跳,将倒转在地的滑板踩翻,跳上去朝前滑行。原来那两个送钱过来的人此刻拿着预备好的棍棒等在前面,他们以为金在黑夜中不能视物,哪知道金戴着红外眼镜,他们的举动都没逃出眼里。

只是一瞬间,金已经滑到两人面前,那两人棍棒一上一下朝金打来,乌黑的下水道中他们倒是配合得紧妙,金抬脚一跳,整个身子都在空中半蹲下横着飞出。正躲过上下两道攻击。那两人还在发呆的功夫,后面那些追兵也赶到,一齐呐喊着:“抓住他!”

金这才知道约翰尼埋下伏兵在这儿。他也傲然不俱,有滑板在任他们跑多快也追不上。不过下水道到底通向哪里他也摸不清方向,不知道滑行多少时候,前面似乎有一线光亮,金隐约看见有人走动。他忙找地方想把箱子塞起来,四周看看,瞥见一个流水口。他顾不得许多,把皮箱塞进去,倒也大小合适,金怕不够隐秘,又将皮箱向里推推,那箱子横推进去,不影响下面那股小水流,而且下水道里面黑不见物,没人会找到。这样金才放心向前行,料想后面不会有人再追来。

没想到前面正有两个大汉守着,看情形他们没发现金来到。 后面追来的人脚步声也越来越响亮。金怕前后两队人都是一路的,这就逃不出去了。危急之中不知怎么给他想到了一招妙计--趴在路中间的水沟里面,再次用缩骨的功夫,把身子蜷作一团,这样后面追来的人都没有看见前面有什么东西。金身体的形状很像是一块大石头,有人不小心从金的背上踩过去,痛得他想叫叫不出声音,只好忍耐些时候。

等人去得远了,金就回过身来去那个藏钱的水道口取钱,他的手还没触到地方,就听到身后一阵枪响,好像有两方开始枪战一样,而且有两颗子弹还从他身边呼啸而过,金来不及取钱只好向相反的方向逃去。 只听得后面战势更加激烈,枪声夹杂着脚步声,全都向他逃的方向涌来。金猜测必定是有一方吃了亏,他可没什么心情再停留下来观战,只想等一段时间再回来取钱,于是一直跑到另一处水道口才逃出去。

回到家金松口气,将在下水道发生的事情跟大家说明。卡斯特比较有经验,能想出那儿大概是有什么隐秘的据点,去取钱自然十分危险,他想让金大概画出下水道的样图,他自己去取会比较妥当。金当时逃得不知方向,哪里还能辩认得清?不过他想下水道里通风不方便,弹片散出来的火药味也很久不会散掉,只要能寻到当时枪战的地点他就有把握找得到那箱钱。

大家认为金说得有道理,于是决定晚上再去下水道一次。卡斯特拿出上次盗窃珠宝时从劫匪那里拾过来的枪,虽然子弹数量有限,有危险时也足够应付一阵。

准备充足后除爱德华在家不动外,其他人都再次来到金潜入的下水道口一起下去。各自戴上红外眼镜向前摸索。金边走边想着自己朝哪个方向拐过,就这样一直带路,时不时闻闻空气中的味道。下水道里面当然又脏又臭,混杂着许多污秽味道,一般人分辩不出来是哪一种气味,金也不能,只好听天由命的去寻找。他遇到流水口就低头向里面看一看,这样一直向前找了五六处地方,金忘记自己当时有滑板穿行,这时候是步行,很难掌握好距离。想到这一点时金一拍脑袋高兴得跳起来,弄得卡斯特跟格罗特哭笑不得。

按金的想法向左面的路口再行一段路就能找到当时枪战的地点,料想应该不会错误。卡斯特见金特别注意这片区域,就通知格罗特也仔细闻着硝烟的气味,三人的工作像极了猎犬。

金终于找到那处藏钱的流水口,箱子还是原封不动的存放在那儿。金将臂骨伸长一些去拿箱子,这时不巧又听见一群人的脚步声正在向这个方向靠拢。卡斯特最先听到,他握紧枪,准备必要时先开火。金取出钱箱向卡斯特打手势询问应该向哪个方向离开。卡斯特没时间查看交错复杂地下路线,就指着身旁的一条通道,三人轻手轻脚的就走进那条通道。只是没走几步远,格罗特不小心踩到一只啤酒罐,弄出“咔嚓”的响声来,在下水道里面一点点响声也能很清晰的听到,格罗特弄出的声响足够让附近五百英尺范围内的人都能清楚的分辩出是怎样的声音。卡斯特心里面一声“不好”,他已经听到很多人的脚步声是朝着他们行进的方向赶来。

“快跑!”卡斯特一声大呼,三人都竭尽所能的向前奔去。后面的人听见脚步声都叫着“不许动”“再跑就开枪”等等字眼追过来。当然卡斯特等人不会站住让他们开枪打,只有更加把劲儿逃跑。

后面的响起阵阵枪声,幸好下水道里面的线路错踪复杂,不远就有一些叉路。因为三个人目标太大,卡斯特提议大家分开跑还好一些,格罗特跟金也同意这样。于是卡斯特开枪阻一阵后面的追兵,金跟格罗特就趁机向两侧的通路逃开。

金带着箱子跑路比较费力,还好后面就没有追兵,他找到通向地面的梯阶,爬上去,顶开下水道盖子。看看左侧潮水般的车辆,记清了右侧的一家药店的名称之后又爬下去,找最近的一处流水口,将箱子又放进去。他仍是担心卡斯特和格罗特的安危,想汇合他们一起,只是再下去见到他们更不容易。金想顺着原路回去,又记不清是从哪里跑过来的,只好胡乱走一通。

大约找了半小时,仍然没有发现卡斯特和格罗特的踪迹,金正灰心,却意外发现前方有光亮,下水道里有光线的地方多半有人存在。金小心的靠近光点,渐渐发现那儿有两个人正在吃东西。地上面铺着一张报纸,上面摆满方便食品,火腿啤酒堆得很高,两人有说有笑,讲着一些新近听来的事物,金注意到那两人身上都背着枪。

金身子紧贴着下水道的墙壁,听见前面两人的谈话,其中一人说:“下星期这批货就送出去,总算可以松口气。”

另一个基本上是喝高了,舌头都大一圈,含糊不清的说:“还有三公斤没有提纯,这两天又有人注意上,怕是来不及弄好,就有人找上来,到时候我们都玩完。”

“哦,你是说那些人啊,我们抓到一个,挎问过了,他们都是约翰尼的手下,过来追个小子,不知道怎么会跟我们的人碰上了。”

“这样还好,我还以为被条子盯上呢。”

金听他们谈着的“货”跟“提纯”,隐约就感到是跟什么东西有关,心里面一凉,手脚也就不听使唤,踩到一只方便食品的塑胶袋上面,弄出响声来。

那两个守卫骤然跳起,端起枪喝道:“谁!?”

金吓了一跳,仔细一看那两人还没发现自己,他们使用电筒向这边照射,危急中金一伏身,趴在地上,两束光线就从他头上滑过,还好那两人没有红外镜,照明灯又没有照到地下面,让金混过去。

不过那两人因此警惕起来,一人自嘲道:“是老鼠吧。”

另一个也有同感,两人顿时觉得被老鼠搅了餐兴可不好,于是又继续大吃大喝,直喝得天昏地暗,一块钱变成双份,这才停下来又敞开嗓门唱着黑人流行乐。金不想在这儿干等着他们睡觉,就慢慢匍上前去,趁两人都在跳舞没看见他的时候突然冲出去对准一个人的颈部就是一记手刀,把他打得昏过去,接着以迅雷之势朝另一人后脑打一拳,在他腿弯上小踢了一脚,使他前倾后仰都不能够,又朝他腹部击了一拳,使那人弯了腰,金双手合起向下一凿就把问题解决了。

打倒这两人后,金拾起食物堆里面的一片火腿,顺便拎一罐啤酒喝着。他找到身旁那个跟自己身材相仿一名的守卫把衣裳换下,用手沾了点鱼子酱把脸弄污,然后拎起一把枪边走边瞧着两旁道路,估计那两个守卫至少得睡上一两个小时,这段时间如果做不了什么的话一定要找个出口逃出去。

那瓶啤酒被金喝得精光。他本有些酒量,这时候微有醉意,隐约发现前面机器隆隆的响声,光线几乎把这片管道照得通明,而且把守的人也看得清清楚楚。显然刚刚打倒的那两个不过是小哨兵的角色,没多大份量。这样子金是不容易通过了。他离得很远就朝着那些守卫大声说道:“你们都过来,那边有情况!”

几个守卫立刻向金跑来,金大口喘着气说:“那些人火力很强,我们快撑不住了。”

其中一个说道:“你通知老大,我们去帮忙。”

金乐不迭的说声“是”就朝里面走去。等那几个人跑开,金才偷笑一声向里面开溜。走出几步,眼前视野开阔起来,原来下水道中别有天地,前面的栏杆下是原来是废弃的炼钢厂旧址,本来是地下工厂,现在被这些人占据着,添置了几台机器,正在提炼毒品,很多工作者都戴着防毒面具跟一些实验用的瓶具来回走动,已经提纯的毒品则排放在一张长桌上,金一看那数量大概也有上百公斤之多,委实是个大毒袅。因为下在把守的人更多,金有心要毁灭这些毒害人的玩意儿却做不到了。

“既然看见,就得想办法让毒品消失才行。”金这样自语道。其实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可想,那些守卫已经找到被打昏过去的同伴,又见其中一个只穿着短裤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他们大叫着折回来。

金当然也想到这一点,幸好手中还有枪,他听见后面脚步声渐渐的响亮,暗悔自己不应该太粗心,只是小骗了一下那些守卫,这时候想要逃走都没希望,他只好端起枪来对准那堆毒品一阵猛扫,下面的工作者还不明所以,那堆纯度很高的毒品就已经付之一俱了。不过枪声他们还听到,金大声喊道:“条子来了!”

下面的人听见喊声不知道什么情况,那些黑手党也就罢了,工作者们可都没经过大风浪,这时候逃命要紧,大家一哄而散,金听见身后那些守卫去而复返,就回头扫射一阵,直到枪咔咔作响,这才着慌,知道是没有子弹了。

卡斯特在掩护格罗特和金逃开之后,又抵挡一阵才逃走。下水道里黑漆漆的一片,视物不便。卡斯特带了红外镜,又是特种部队里面的精英,些许杂兵应付得十分轻松,只是他枪里面的弹药也有限度,支持一阵也就使尽了。他暗忖金跟格罗特逃得远了,也就悄悄的爬到侧面的拐道,迅速撤离。后面阵阵的枪声大作,对方还不知道卡斯特跑掉,还在继续开火。

卡斯特在下水道里也迷了路,左转右转转到地下工厂另一端,他也见到四名守卫,那些人借着微弱的灯光在打牌消遣,卡斯特比金更迅速,速跑两步急蹿上前用枪砸倒一名守卫,双手捏紧枪一挥,撞到另一个蹲着的,正面的一位正想站起来被卡斯特一脚踢在下颌翻倒在地,旁边那位总算是站起身来向卡斯特挥出一拳,卡斯特口低头闪过,向前一肘撞到他胸口上面,四名守卫被他奇袭,不到五秒钟就解决问题。

卡斯特扔掉自已手中的枪,拾起这些守卫的枪都背在身上。看到有名守卫身旁还有手机,就拿了放进衣袋里。向前行不久卡斯特也像金一样听到隆隆的响声,他潜伏在地上慢慢接近那工厂,渐渐行到铁栏边,左右观察一番,两边梯阶好像有人守着,虽然不像金一样能看得到什么,他已经猜出这儿一定有什么秘密工作在进行着了。

卡斯特拿了刚刚捡到的手机拨到警察局里面。

“你好,这里是警察局,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电话里传来一位小姐的声音。

“哦,这是在德雷尔房地产公司附近的下水道,具体方位我不清楚,这里有座秘密工厂,我想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如果可以的话请派人调查这里。”卡斯特说。

“谢谢您提供的情报,请问您的姓名。”

“这个我要保密,谢谢。”卡斯特说完关掉电话。

这时卡斯特听见一阵枪响,好像对面出了什么事情,接着就听见金在叫喊着“条子来了”。金的声音他还认得,不管情况如何也是要救他先脱险再说。

金正挑梭两面交战,他刚刚说过条子来了,下面就慌作一团,一些枪手就向上面瞄准,金趁机向旁边的梯阶跑去,后面的守卫追来正准备通知大家有人混进来的时候,迎面送来了同伴们的枪籽。那几名守卫趴在地上,其中一名大叫:“别开枪,我是比尔。”

下面的人听到比尔的呼声才知道打错人。金知道大事不妙,身子还在梯阶上,距地面还七八英尺的距离,他一跃而下,看到对面还有个出口,就准备从那里逃生,可是这样他需要跃过堆积毒品的地方,这工厂大部分的人都集中在那儿,金想自己这次无论如何是玩完了,后面的追兵只有几个,还算少些,前面根本过不去。这时他听到卡斯特在对面上方的出口呼唤他:“快过来金!我掩护你!”

金这时候是没有其它地方可跑,只好向前冲过去。当然那些黑手党绝不是吃素活到现在的。金一动他们的枪也跟着开动。卡斯特占了上方的地利向下面猛开火。下面的人不得不藏起来反击。金藏身在一台机器旁移动,这样稍稍安全一些。卡斯特怕火力不能持久,大声唤金:“快上来金!”

卡斯特双手持了两把机枪开火,子弹压得下面的人抬不起头,金趁机跳上那铺满毒品的平台一阵乱踢,将这些毒品踢散满天,又向前一跃,踩在一奇$ ^书*~网!&*$收*集.整@理人背上面借力又一跃,那人被踩得“啊”的一声大叫,刚要站起身来,卡斯特的火力就扫到他那里,吓得他忙一缩身又蹲回去。卡斯特连着将四枝枪的子弹全都射光。金也来到阶梯下面,他没有时间再向上爬,向下一蹲,借力向上跃一步,这一跃就爬上一半高度,不顾着穿梭的子弹,金只好加速向上爬去,其中一发正巧从他手臂旁穿过,擦出一道血痕。金险些把持不住,还好有卡斯特及时伸手拉着他向上一甩,金借力一蹬梯节,就跳上去。两人急忙逃进下水道里,后面嘈嚷着追击者的声音。卡斯特跟金再也顾不得回头,一气逃出这条可怕的水道。

回到家中,格罗特早已经在焦急的等着他们。金告诉大家他又把箱子藏在一个流水口,卡斯特累倒在床上面。经过这次教训,金不敢再大意了。

( 二十三 ) 交 易

清晨,爱德华拿了报纸对大家说,那批毒品已经被警方缴获。他还一边夸赞记者行动迅速,有昼夜工作的效率。不过是昨天发生的事情,缴灭毒巢消息就已经上了头条。金还快乐的反驳说这样的“新闻”其实不算新鲜了,再说制造这场新闻的也是在场的各位。不过好消息刚刚一过,坏消息又有一件,这屋子里的人没一个懂得怎么伺候狗的,那只名犬自从被“请”过来以后一直水土不服,它对金这一家人很有意见,对爱德华的烹调技术“嗤之以鼻”,换句话说都懒得闻了。连买来的东西也不吃,还好喝了少许鲜奶,否则在这儿饿死它可划不来。不是碍于“种族”差异,爱德华就叫它“祖宗”了。

“你们看这家伙要怎么处理才好?”格罗特指着克拉丽莎提点问题。

卡斯特有些忧心:“我去莱森先生家里,他这次恐怕是认真的。只是不知去盗的什么东西还没有回来。”

金也插口:“我也去去诺曼大街,那个收东西的老头也不在,我看这只狗早晚也要饿死,不如今天晚上我们就拿它做晚餐算了。”

克拉丽莎这两天在金家里算是受了有生以来从未有过的虐待。饿了两天不说,还要做人家的食物,真是命运不济。不过这只是金一厢情愿的想法,大家都认为把这只价值不菲的狗吃掉实在是可惜,再说怎么瞧着这也算是一只“有教养”的狗。因为找不到马桶,错把那只本是给他装着食物的饭盆充数,在那里面方便了几次。当然谁也不敢把它牵出去兜风,那可是种错误的举动。

正当大家没办法处理那只名犬的时候,一个电话扭转了局面,那是打给卡斯特的。

“喂,你好。”爱德华首先接听。

“你好,我找卡斯特先生。”

爱德华一愣,卡斯特在这里的消息除莱森之外应该没有人再知道才对,可是他的大脑在喝过一瓶之后变得迟钝,就再想不通这问题,直接拿着电话对屋里面的人大声说:“有人找叫卡斯特的。”

卡斯特哭笑不得的接过电话来:“喂,我是卡斯特。”

“还记得我吗卡斯特先生,我是安德列斯。”

卡斯特这才想起来,自从到莱森先生家里去学习后几乎都是他指派的任务,安德烈斯那段时间就没有联系。

“当然,是你引我做贼的,这可忘不了。”卡斯特开玩笑说。

“那只名犬你们弄到手了吧?”

“是啊,莱森先生和雷诺先生都不在,现在只好放它在家里。”

“那么如果方便的话,请你跟金出来一次,我们约个地方谈谈吧。”

“好的。”

卡斯特带着金去安德烈斯指定的一处酒吧。他已经坐在那里等候。

卡斯特跟金在安德烈斯对面坐下来。安德烈斯给他们要了两杯基维酒。

“是这样的,莱森先生跟雷诺先生一起去做一件大案子,这件事情他告诉你们了吧?”安德烈斯问道。

“是的,他说过。”卡斯特应道。

“昨天我刚刚从警察局内部得到的消息,他们都死了。”

这消息让金跟卡斯特大吃一惊,齐声问道:“怎么回事?”

安德烈斯喝口酒,似乎不愿提起这件事情,但也照实说了:“上星期,有只从南非定制的钻石王冠运过来。估价至少有五千万美元。莱森先生听说以后就找到雷诺先生,他们商定做这一次案子。我想恐怕是很早以前就有这样的想法。他曾经请爱德华先生帮助研制某种解除红外监视器的机关吧?”

金想起莱森确实是让爱德华帮忙做过什么东西,爱德华做好以后还让金捎过去,这样想来应该就是这件东西,所以他肯定的说:“是的。”

“嗯,那么说很早以前他就有计划,有可能还是在钻石皇冠还在定制中就得到一些消息。这次他们计划本来没有什么失误,可是有件事情还是偏巧在那之前发生了。由雷诺先生经手转卖赃物的一个同行那时候做案失手被捕了。审讯时他把雷诺先生的地址供出来。 局里面有个棘手的警探叫做埃里森的,他忽然提出申请负责这件案子……。”

金跟卡斯特心中一惊,这位警官他们也都认识。

“埃里森带人搜索了雷诺先生的家,当时雷诺先生跟莱森先生可能在其它地方调查情况,所以没有被当场抓住,只是王冠的照片被埃里森搜到,他已经知道莱森先生跟雷诺先生要盗取的就是这件东西。就向上级提出来要亲自去看守王冠……。”

“这么说他们就是在这一案中丧生?”卡斯特问道。

安德烈斯呷了口酒,有些忧伤的说:“是啊,那些防盗措施都挡不住他们,挡住他们的是人。眼看就要得手的时候,埃里森出现了,他藏身在放置王冠的座台下面,莱森先生没注意到,其实王冠就戴在埃里森的头上,莱森先生拿起它时,枪口已经对准他,雷诺先生也不能救他,外面埋伏的警察都涌进去包围他们。莱森先生其实也预料到这是结果之一,他就拉开了准备好的一颗手雷,雷诺先生也拉着莱森先生的手一起走了……。”

“这个埃里森实在太可恶了!”金有生气的说。

“王冠被一起炸坏了,埃里森因为保护不利也被停职。不管如何暂时他不会出来查案总是件好事情。”安德烈斯说。

“这些消息你怎么得到的?”卡斯特问道。

“我们在警察里面也有线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不提早通知莱森先生?”卡斯特有些疑问。

“不止是警察找不到他们,连我们的人也找不到他们兄弟,也许是他们想独力去盗取王冠,所以任何人都不知道他们的情况。”安德烈斯说。

“最后一次见到莱森先生的时候,他似乎将要做的事情都安排好了。”

“是的,他们兄弟做案之前已经把所有财产转到我的账户上,其中有一半要捐给慈善基构,这件事情我要立刻去办的,警方要着手去调查他们的财产,早晚会查到我这里,不过在此之前我可能已经去伦敦定居。雷诺先生生前把一张买主名单让我转交给你们。得手后的东西都可以在名单上找到相应的买主联系,我想现在应该是我们分手的时候。”安德烈斯拿出一个信封交给卡斯特。

卡斯特接过信封揣好问道:“你现在就要走吗?”

“是的,我要赶着二点半的飞机。再见了朋友。”安德烈斯起身要离开。

“有一件事情还是想请教一下,你跟莱森先生一定是有某种特殊关系吧?”卡斯特问道。

安德烈斯忧伤的说:“他是我的亲叔叔。”

卡斯特站起身来跟安德烈斯握手,然后和金目送他离开。

“以后我们要自己做事情,卡斯特叔叔,现在那笔钱凑得差不多了吧?”

“嗯,再做两次应该就足够了,安德烈斯交给我这张名单,我想有将盗来的东西转手应该就没什么问题。”

“这样,那是说我们以后就完全是自己做?”

“就是这样。”卡斯特眉头又锁上,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就在同时,埃里森警官正对破获地下水道毒巢的案子有了兴趣,虽然被停职,他在局里仍有威望,这次缴获大批毒品也是他的部属。他最关心的是这个报案者的声音。埃里森警官确实是极优秀的警察,不仅枪法好,头脑敏捷,更有过目闻声不忘的本领。他初听这声音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便向接收员要来带子,反复听了几次,渐渐的想起了和某个案件相关的一些线索。这灵感总是间断的出现,正在他要想起什么的时候,有个警员闯进门说:“埃里森警官,原来你在这里,有两个人要求见你。”

埃里森正刚刚想到一丝线索却被这警员打断十分生气,只是他现在的身份却不适合发脾气了。想起自己被停职--这跟撤职的分别也不算很大,只好说:“请他们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