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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剑皇重生》》 · 血舞天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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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头从高空中坠落,宛若一颗绿色的闪亮流星,就在凌风心疼这能量精华的时候,那闭着三只眼睛的风行兽突然就醒了,三只眼睛齐齐睁开,碧绿色的瞳孔中散发出了一种披靡天下的气势,强大的气场夹杂着风行兽那富有冲击力的念力,瞬间就侵入了凌风的识海,凌风只觉得脑子一懵,一股无法形容的刺痛就在脑袋里产生了,

不过这种刺痛只持续了一两秒钟,两只柔软温热的手盖在了他的太阳穴上,然后一切的异状就消失了,绯红烟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什么,一**犹如生命能量一般的温和斗之力就顺着她的手流过了凌风全身,就像是洗了个澡一般,那股斗之力并沒有进入凌风的身体里,而是在他身上游走了一圈,然后风行兽的念力威压就此消失了,

”沒有我,不知道你要死多少遍,“绯红烟掐了掐凌风的耳朵,恨恨的说道,咧嘴一笑,凌风心里涌过了一丝异样,低头看去,那能量精华已经落向了风行兽张开的大嘴当种,那血盆大口,居高临下的看过去就是一方红色的深渊,凌风直冒冷汗,这要掉进去,只怕一直能滑到它胃里去,

章三百二十六 完全是意外

"咱们是不是该找个安全的地方,“凌风低声问道,绯红烟撇了撇嘴角,沒有理会,而是又将一颗能量精华丢了下去,张着血盆大口的风行兽就像是个嗷嗷待哺的雏儿一般,眼睛微眯,精华落入口中就是一阵大嚼,凌风实在想不明白,以那精华的体积,落到那口中连一颗米粒都算不上,它嚼个什么劲,

风行兽很是享受,嚼动的过程中嘴角甚至流出了一些墨绿色的糊状液体,液体看上去晶莹剔透,就像是水银一般,细细望去,凌风才明白过來,他嚼的并不是能量精华本身,而是其蕴含的风系能量,能把能量当食物吃,这货果然称得上是风系异兽,

一连两颗能量精华落肚,风行兽吃的相当满意,它嚼动的过程只有短短的一分钟,一分钟之后,那大嘴就又一次的仰天张开了,双方似乎很有默契,大嘴一张绯红烟手中就会出现一颗能量精华,就这样,凌风呆呆的看着绯红烟一连喂了十颗下去,十个天空斗圣的气海储存量啊,那合计起來瞬间能够把一座城给炸沒了,这风行兽竟然意犹未尽,似乎连个半饱都沒吃上,

”低一点,飞到它的嘴边去“绯红烟突然传音入密,凌风愣了愣神,然后迅速的往下飞,越靠近那血盆大口,凌风就越有一种冲动,想吐的冲动,这货只怕好几百年沒刷过牙了,待在上面气味上不來,这一下來,那腥臭,绝对可以让人晕过去,

绯红烟倒是神色相当镇定,再一次的将一颗能量精华抛下,就在凌风想问一问为什么多此一举的时候,绯红烟的手中闪电般的甩下了一颗足球大小的红色能量球,这个过程只有短短的一秒钟,从绯红烟的手中=出现这诡异的能量球以及落入风行兽口中,凌风只來得及眨了一下眼,

和平的喂食就这么被打破了,风行兽瞬间暴怒,三只眼睛里“刷刷”的射=出了绿色的光芒,就像是一根根标枪一般,凌风立马就闪,两道光芒擦身而过,瞬间打在了凌风身后的石坑壁上,只见的“砰”的一声,一个范围足有十米的巨大漩涡痕迹瞬间蔓延,石壁直接被打塌了四五米,躲开之后凌风瞄了一眼,顿时冷汗直流,

“我说,你要激怒他,能不能事先通知一下我,”凌风一边躲着绿光,一边大声埋怨道,绯红烟却是抱着凌风的脖子咯咯直笑,全然不顾眼下这危险行径,“堂堂一个天空斗者,竟然吓成了这样,”绯红烟将脸贴在凌风的后脑上,十分淘气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戏虐的说道,

“真是被你气死了,”凌风恼怒的吼了一声,这个情况下她居然还有心思捉弄自己,枉费了凌风之前那么的担心她,不过危险的情况并沒有持续多久,几分钟之后,那四处横飞的绿色光芒就不见了,凌风心有余悸的回头张望,之前那巨大的风行兽不知道为什么缩小了上百倍,现在就跟一只寻常的狮子沒有两样,而且还是幼年的狮子,

“你给它吃的什么,怎么变这么小了,”凌风惊诧的问道,绯红烟还沉浸在捉弄凌风的乐趣中,笑的正花枝乱颤,凌风问道她才看了一眼,“呀,这回春丹还真是有用,“绯红烟喜滋滋的说道,凌风扭头看了她一眼,敢情这扔下去之前不知道有用啊,

“下去,下去,快点,”绯红烟兴奋的拍着凌风的肩膀,变小了的风行兽茫然的在地上來回的打着转,三只碧绿色的瞳孔就像是湖泊一般惹人疼爱,落地之后,绯红烟就麻利的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了最后一颗能量精华,这东西对于风行兽來说就像是吸引小孩子的糖果一般,肉呼呼的风行兽似乎闻到了味道,粉红的舌头抿了抿唇角,跌跌撞撞的跑了过來,

“我算是明白你说的驯服是什么意思了,”凌风不无感叹的说道,绯红烟用九品神药回春丹将风行兽变回了幼兽期,尽管成年后的风行兽远超一般的神兽,但是它的幼兽期也不过只是三阶魔兽的水平,而且处于幼兽期的风行兽远沒有成年后跟人类等同的智商,现在的风行兽,就是一个相当于人类三岁小孩的存在,

回春丹原本存在的意义就是将天赋强大的魔兽变回幼兽期,从而使得斗者能够更加容易的收服,因此这种丹药位列九品,而且回春丹是出自丹圣之手,整个神启大陆只有二十颗,到如今这个年代,现存的不超过五颗,绯红烟能拿出这东西,足以看出战神公会的实力雄厚,

小风行兽终于走到了绯红烟的跟前,别看这家伙原本的样子十分骇人,这刚出生的时候也是一萌物,三只大大的绿眼睛配上圆=滚滚的脑袋,水汪汪的一看人就让人心生喜爱,绯红烟早已经兴奋的咬紧了嘴唇,手中捧着那颗能量精华,只要将它吸引过來,绯红烟就可以用契约卷轴将风行兽给封印进去,如此一來,她此行的任务就圆满的完成了,

凌风还在为风神的守护神兽变为幼兽期唏嘘,让人无法相信的情形出现了,那走过來的小家伙,竟然一扭头,向着凌风走过去了,绯红烟完全懵了,凌风光着膀子叉手站在那里,看着走近的风行兽不禁后背拉紧了,这货不会是看上新鲜的肉食了吧,就在凌风犹豫要不要躲开的时候,小家伙居然一咧嘴,笑了,

看着一只三眼狮子咧着嘴无比童真的笑,凌风是一点都感觉不到温馨,他只是越发的坚定了,这货就是把他当食物了,一个绿色的菱形图案出现在了风行兽的额头上边,正看傻了的绯红烟顿时就急了,“你快闪开,”绯红烟心念一动,手中抓=住了一个金色的卷轴,此时也顾不上疼了,一个箭步,她就冲了过來,

凌风当下就闪了开來,沒有丝毫的犹豫,而紧接着”刷“的一下,那只小狮子瞬间就出现在了凌风的跟前,凌风可是闪到了十几米外,这小家伙发动的比凌风迟,速度却极快,绯红烟只觉得眼前一闪,凌风不见了,风行兽也不见了,四下一打量,看过去的时候心都碎了,

小家伙依然咧着嘴在笑,额头的菱形图案越來越明亮,凌风明显感觉到了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奇异能量正在不断的向着自己这里逼近着,这股能量十分之特别,但是凌风又有那么一丝熟悉,眼看着似乎自己就要命丧于此了,凌风疯了一般的将斗之力全部转换成了风系,飞快的在石坑里窜了起來,

但是十几秒钟之后他就完全绝望了,这小家伙的速度根本不是用快來形容的,这简直就是位移,凌风不管到哪里,落脚就会看到它,而这个移动的过程,凌风甚至察觉不到一丝的能量波动,风行兽,天生就这么变=态么,

凌风也不躲了,握紧了拳头,准备跟这异兽來一次生死肉搏,而就在这个时候,风行兽额头的图案猛地一下窜了出來,绯红烟正在跑动当中,看到那图案冒出,整张脸都变成了灰色,接着’噗通‘一声,她就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凌风本來是要避开这图案然后=进攻的,但是图案出來之后凌风就无法动弹了,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菱形光标飘到了自己眼前,然后”刷’的一下不见了影子,随后,一股祥和强大无法抗拒的能量光柱就从天而降,瞬间的功夫,凌风跟那小风行兽就完全被能量光柱给包裹了进去,

“共生契约,这是为什么,”绯红烟低声呻=吟,手指紧紧的抓着卷轴,此时的她心情之复杂可以用泼墨來形容,各种情绪绕在一起,整个火魁军团谋划了近一年,付出了军团一半财产的计划,结果最后给凌风做了嫁衣,返回幼兽期的风行兽,居然认了凌风做主人,而且签订的还是共生契约,这让绯红烟死的心都有了,

能量光柱沐浴全身的时候凌风突然想明白了为什么觉得熟悉,当初他看到受伤的小狐狸,小狐狸为了保命跟他签订共生契约的时候,就是这股力量,凌风的识海里开始出现了风行兽的影响,然后是长达好几分钟的失神,这个过程中凌风看到了很多东西,等到那股力量消失,凌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胳膊上已经出现了一个十分霸气的狮子纹身,

而在小狮子的背部,一个少年的纹身也是相当明显,凌风吃惊的看了看自己的胳膊,这似乎跟他当初于阿狸签订的共生契约还是有差别,那个时候,他的胳膊上可是沒有出现任何纹身的,

“唔唔唔“讨好一般的叫声从小风行兽的嘴中发出,三眼小狮子就像是一只小狗一般跑到了凌风跟前,脑袋蹭着凌风的裤脚,两只爪子不断的往上抓挠,一副卖萌亲切的样子,

”那个,这是什么情况,“凌风将小狮子抱了起來,向着绯红烟走了过去,绯红烟直接瘫软在地上了,听着他的声音,军团长大人咬牙切齿的道:”我上辈子到底欠你什么了,你要这样欺负我,“凌风脸色一呆,绯红烟无比激动的指着他怀里的小风行兽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它付出了多少,我算是完了,彻底完了,“

”这完全是意外,我也不想的啊,“凌风无辜的说道,

章三百二十七 回归凤溪山

凌风确实很无辜,因为他沒想过将风行兽据为己有,更何况他也沒敢这么想,因为这家伙在被绯红烟用回春丹变回幼兽期之前,那摸样那体积绝对是吓死人不偿命的存在,凌风躲它都來不及,更别说是将它驯服了,

但事实就是这么的滑稽,耗费了无数功夫的绯红烟一无所得,凌风不得赢到了异兽,还赚到了美人,眼看着绯红烟悲愤的都要背过气去了,凌风只能低声说道:“要不,我赔你,”

“你赔我,”绯红烟气不打一处來,看着小风行兽待在凌风怀里舒服的样子,不由怒气冲冲的伸出手指点着它道:“一颗能量精华五百万金币,十颗就是五千万,你赔我,好,拿來,”说着绯红烟伸直了手掌,凌风想了想,似乎自己现在的家底赔这些钱也还赔的起,当即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你有那么多钱么,你还赔我,”绯红烟翻了个白眼,怒气冲冲的转过了身,然后來回的兜圈子,越看凌风越觉得憋屈,此时也顾不得身子不方便,几步凑到凌风跟前,绯红烟冷着脸道:“不许动,”凌风怔怔的道:“你想干吗,你不会是想杀了我吧,“”杀了你有用么,“绯红烟冷冷的回到,然后按住了凌风的肩膀,

”啊·····“凌风平生第一次惨叫,绯红烟狠狠的咬在了他的肩膀上,这一下咬的十分瓷实,沒有任何的犹豫,下嘴的力道比得上抢食的疯狗,凌风可是光着膀子的,就这么被她咬了足足有一分钟之久,等绯红烟松开嘴的时候,凌风的肩膀上一个血牙印就现了出來,皮都咬破了,可想而知这一下咬的有多狠,

“算我倒霉,走了···”咬完之后的绯红烟深出了一口气,竟然不生气了,凌风皱着眉头,呲牙咧嘴的看了看伤口,这辈子,敢把他咬成这样的,就只有绯红烟一人了,

“这就算了,”凌风跟在了绯红烟的时候,石坑很大,走了几步,凌风悄声问道,“不然怎样,这都是注定的,”绯红烟叹了口气,然后揉了揉腹部,“要不我还背着你把,”凌风轻声问道,绯红烟停住了脚,怔怔的看了凌风一会,然后一翻身,直接按着凌风就骑了上去,“你得了这么大便宜,该背着我,”

凌风也不生气,将怀中的小风行兽递到了身后,绯红烟接了过來,小家伙倒不是很认生,乖乖的趴在了凌风的脑袋后面,双爪按在凌风头顶上,就这样,凌风背着绯红烟跟风行兽一直走到了石坑的最里面,

“出去之后,不许说它是风行兽,听到了么,”绯红烟一只手抓着凌风的肩膀,另一只手揪着他的耳朵,“嗯,”凌风点了点头,然后将小风行兽放了下來,眼前是一个灰暗的符阵,小风行兽落地之后就四处嗅了起來,转了几个圈圈,它沒有激活传送符阵,而是眼巴巴的看向了凌风,然后一个劲的用粉-嫩的舌头抿着唇角,

“这怎么个意思,”凌风背着绯红烟,奇怪的问道,“恭喜你,你得了一个吃货,”绯红烟不情不愿的将最后一刻能量精华抛了过去,小家伙屁颠屁颠的接到了嘴中,吃完之后才浑身冒出了青绿色的光晕,“老实说,这家伙我是不是养不起,”凌风蹙着眉头问道,绯红烟抿了抿嘴唇,“你以为呢,这都还是少的,以后每个月你都要喂他一次能量精华,如果你还想让它尽快回到成年期,那么七天就要喂一次,”

“如果我不喂呢,”凌风好奇的问道,“那等上三千五百年它就到成年期了,”绯红烟沉声说道,凌风咂了咂嘴,敢情这货就是个赔钱的玩意,“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风行兽别名夺宝兽,它能帮你找到很多天材地宝,你就偷着笑把,“绯红烟很是不甘的说道,凌风看着浑身正在不断的往外释放青色气流的小狮子,微微扭了扭头,突然问道:”你不让我说它是风行兽,是不是就是因为这个,害怕我有危险,“

绯红烟脸色微红,啐了一口到:”你就想吧,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只不过不想让公会的人知道风行兽落在了别人手中,我是为自己,“这番话说得十分顺畅,但是凌风却能感觉到绯红烟真正的用意,轻轻笑了笑,凌风撇嘴道:”它要是真能帮我寻到天材地宝,我分你一半,“

绯红烟撇了撇嘴角,不置可否,实际上心里还是乐滋滋的,纵然吃了大亏,但好歹风行兽是落在了凌风手里,也不算肥水流了外人田,至于他会不会真的分给自己,绯红烟实际上并不是太在乎,

一个符阵小风行兽花了一刻钟多的时间才激活,凌风听从绯红烟的吩咐,闭着眼睛背着她站了上去,小家伙也自己跳上了凌风的肩头,光芒一闪,心里一沉,等感觉到那种奇异的失重消失的时候,再睁眼,凌风跟绯红烟已经出现在了一处山脚的地方,放眼望去,四周郁郁葱葱,树木林立,

”这是到哪了,“凌风揉了揉眼睛,茫然的问道,绯红烟从凌风的背上跳了下來,然后将凌风肩头的小狮子拉到了自己怀中抱着,这才左右打量,大概十几秒钟的时间,绯红烟就肯定的说道:”这是凤溪山南麓,离我的营地只有十几里,“

既然营地都出现了,那么就表明离开了底下,凌风心里顿时舒了口气,地底虽然有美女相伴,但实在过于压抑,舒畅的呼了几口气之后,凌风突然发现了一个关键的问題,

”你谋划了一年就为了它,现在这个结果,回去怎么交代,“凌风柔声问道,绯红烟蹙了蹙眉头,昂首道:”我堂堂的火魁军团长,怎么交代用的着你來关心,“”十颗能量精华,这可是五千万金币,即使你是军团长,这么大的窟窿也盖不住把,“凌风轻声说道,”要你管,”绯红烟瞪了凌风一眼,之前两个人在底下的时候,绯红烟其实潜意识里把凌风当成了她的恋人,虽然说话凶,但是动作什么的都很亲密,

但回到了地面上,两人都要回归现实,绯红烟很快就明白,她终究跟凌风不是一路人,凌风只是个误打误撞出现在这里的少年,而她却是承担千人荣辱的军团长,即使坚持了二十一年的处子之身给了凌风,但是绯红烟心里依旧清楚,她身为战神公会的军团长,跟凌风这个少年,是不能有任何瓜葛的,

"你走吧,“两个人很有默契的沉默了许久,凌风看着绯红烟,绯红烟却是扭开了眼神,一刻钟还是半个时辰,绯红烟突然把风行兽从自己怀中塞给了凌风,然后转身就走,

凌风几步就追了上去,绯红烟顿时怒了,大声道:”让你走你就走,再跟着我,我就把你关一辈子,“凌风呵呵一笑,挑了挑眉毛道:”我就算要走,你也要把我的东西都还给我啊,“绯红烟假装厌烦的看了凌风一眼,语气不善的道:”拿了你的东西就走,不要再让我看到你,“

凌风沒有吱声,绯红烟也沒让他再背着自己,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向着营地的方向行走,结果走了几百米,突然就从林子里窜出了十余个浑身皮甲的战士來,”全部不许动!"领头一人大声呵斥着,强-健的胳膊将一张硬弓拉的满月一般,散发着蓝光的箭簇无比精准的瞄着凌风的心窝,

“团长,”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十几个战士同时单膝跪在了地上,绯红烟从凌风侧后面走了出來,冷着脸道:”你们跑南麓來做什么,“领头的那名战士这才一脸悲愤的道:”自打团长失踪之后,魔影就來了两个军团,洛副团长带我们跟他们血拼,但无奈毛三道请來了青龙帮忙,我们只得退到了南麓,“

绯红烟闭上了眼睛,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其实醒过來之后她就想过这个问題,毛三道表面上是个正人君子,实际上却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他不惜用天玄九翅对付自己,那就是打定了要杀死自己的决心,自己中了天玄九翅,即使失踪不见也肯定是活不了的,如此一來,他要是不趁机对付火魁军团,他就不是毛三道,

“大部队在什么地方,你们有沒有向公会报告,”绯红烟接着问道,回话的男子咬了咬牙根,继续说道:“副团长第一时间就向公会做了报告,不过毛三道扬言团长已经遭遇不测,所以我们沒有依照公会的命令退出凤溪山,而是留在了这里,”

“毛三道有沒有说我遭遇了什么不测,”绯红烟冷笑着问道,回话的男子看了凌风一眼,犹豫了几秒钟之后才说道:“毛三道说团长被一个十六岁的少年暗算,而那个少年,就是前日咱们抓到的人,”

凌风咧了咧嘴,接话道:“那就是说我了,”“起來,带我去营地,”绯红烟一声令下,男子立马起身,凌风既然跟绯红烟在一起,那么毛三道说的就不是事实,自然也就不用在这个问題上深究,十余名战神会众簇拥着绯红烟一路前行,不知不觉的就自动形成了一个保护的阵型,凌风不得不佩服,绯红烟跟她手下这些兄弟们的感情,真的不是假的,从他们自然而然的保护行为就可以看得出來,

章三百二十八 我有钱,真的

等凌风跟着绯红烟到了火魁军团现在的营地,凌风才真正的感受到什么是刀尖上的生活,前一天之前,这里还是一副雄壮不可一世的样子,各个战神的会员彪悍的就像是牛犊子一般,但是现在,凌风入目之处看到的都是带伤的人,很多人的装备都已经是损坏到了极限,

“团长回來了,”绯红烟刚一跨入营门,那些一脸灰暗的战神会众们就激动的站了起來,就像是海浪一般迅速的席卷过了整个营地,呼啦啦的几百名汉子全数站了起來,就连那些受了重伤的也是尽力的挺着身子看着绯红烟这边,绯红烟外边裹着凌风的长袍,面沉如水,目光十分平和的扫过了每一个人,然后在这些人的目光注视之下,一路走到了中间的大帐,

得到消息的洛英跟洛小英也是先后从大帐内快速跑了出來,火魁军团一应官员尽数立在了大帐的两边等绯红烟,凌风默默的跟在绯红烟身后,他感觉到了一种精神上的力量,这里的每个人之前还是吃了败仗一蹶不振的样子,绯红烟出现之后,每个人竟然都迸发出了让人难以想象的斗志,就好像绯红烟一回來,他们就立刻战无不胜了一般,

“你还敢出现,”洛小英看到了凌风,气的那张憨厚的脸瞬间红紫,眼看着他拳头都攥了起來,洛英皱眉阻止了弟弟,绯红烟扫了凌风一眼,淡淡的道:“把他的东西都还给他,让他走,”“团长,他,”洛小英急忙出声,他本來是想说,这小子暗算了你,但是脑海里念头一转,瞬间就明白了过來,假如凌风暗算了绯红烟,那么他又怎么可能跟着凌风一起回來,

洛小英皱了皱眉头,吩咐手下的人去将凌风的东西还回來,绯红烟也不急着进大帐,看着凌风的东西都送來,其实凌风被扒走的东西并不多,七星剑,双龙佩,以及一把扇子,外加储存了无数丹药的戒指,

其他的东西全都还了回來,洛小英还吩咐人给凌风拿來了遮体的衣服,但是找來找去,凌风被顺走的那枚戒指却是沒送回來,“拿來,”凌风径直走到了洛小英跟前,洛小英皱了皱眉头,冷声问道:“什么,”

凌风指了指洛小英身后,那是一个三十岁出头的汉子,形容十分彪悍,看到凌风指着自己,汉子立马神色大怒,“这戒指,是我的,”凌风指了指汉子右手小指上戴着的那枚空间戒指说道,

“你说是你的就是你的,我说这是我的,“汉子大声嚷道,洛小英看了绯红烟一眼,绯红烟遇难归來,形容狼狈,这件事情耽搁过久实在不好,于是他开口道:”戒指给他,我再重新送你一颗,“

汉子脸色一冷,却是撇嘴攥紧了拳头,“你说是你的,有种你就过來拿,”这明显是一副挑衅的架势,汉子身材健硕不说,还是一名五段的大地斗圣,这样的人在任何地方都算得上一名小高手,凌风之前隐藏实力,表现给这些人的也就是巅峰的大地斗师,两个人差的是境界,所以汉子有恃无恐,

更何况这戒指里的那些东西是他这一辈子都无法赚到的,他绝对不可能还给凌风,凌风轻笑了一声,却是看向了绯红烟,绯红烟面色沒有什么特别,只是扬了扬嘴角道:“别看我,这事情我管不了,”洛小英微微抽了抽嘴角,既然团长都表态了,那么这个他一开始就看不顺眼的少年,只怕要吃些苦了,

“这样吧,大家都是行走大陆的血性男儿,这枚戒指的归属,就看你们谁能打到谁吧,”洛小英扬声说道,那些被魔影欺负了一遭的战神会众都凑了过來,在这里,凌风是个外人,而且是他们的俘虏,很显然洛小英是想让那名汉子打到凌风,这样一來不用还戒指,二來还可以提升士气,其次还能让洛小英暗爽一下,

眼看着一场争斗就这样要展开了,那名汉子是丝毫不惧,凌风也是冷眼盯着他,气势一点都不弱,绯红烟微微蹙了蹙眉头,她本以为洛小英会处理好这件事情,因为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空间戒指这种东西,绝不是那汉子能够拥有的,但沒曾想洛小英会错了意,剑拔弩张的真要让他们打在一起,

凌风到底有多本事,绯红烟是很清楚的,十六岁的天空斗者,这放到任何一个地方都是不世出的天才,更何况凌风來历神秘,说不上有什么大背景,打伤了人是小事,结了梁子可不好,

“下手有点分寸,不要伤了人,”绯红烟直眼看了过來,凌风跟那名汉子都是面对着他,汉子拍了一下胸脯,信心满满的道:“团长放心,我会手下留情的,”洛小英也是在一旁附和,说什么保证不会伤到人,分出胜负即可,几乎沒有人意识到,绯红烟这话,是对着凌风说的,

那些围观的战神会众们更是高声叫着:“不要打坏了小兄弟的脸,这么俊的面容要毁了,这世上的女人可都要心疼了,”这番话是典型的调笑,很多人都是哈哈大笑着附和,凌风并沒有多在意观众们的情绪,而是依旧盯着那名汉子小指上的戒指,那里面不仅有凌风需要的衣物,还有他能够补偿绯红烟的东西,所以他必须拿回來,

一声开始过后,汉子一个饿狼扑食就冲了过來,接着“呼呼”的拳风带着火红色的气焰一连打出了十几拳,拳如疾风,打得好不热闹,凌风猝不及防,被他逼退了几步,竟然只是在招架,这看的观众们一阵大吼,绯红烟却是皱了皱眉头,以凌风的真正实力,这汉子根本不可能占到上风,唯一的解释就是,凌风在耍他,

就在两人刚刚开打之后,被留在外面的小风行兽一下呲出了牙齿,低声吼叫着就要冲进去,绯红烟急忙抱住了它,安抚了好一阵才将暴躁的风行兽给安抚下去,尖细的手指按了按小风行兽的脑袋,绯红烟不无嫉妒,

凌风其实并不是故意在耍人玩,他只是在思考,自己怎样出手才能既打败他又不会重伤他,甚至是杀了他,剑肯定是不能用的,凌风这个实力,剑一出手汉子必死无疑,想了半天之后,凌风决定用散元手,眼里光芒一闪,腾挪躲闪的凌风突然停住不动了,汉子眼前一亮,机会终于到了,一声大吼直接跳了起來,半空中双手合抱城拳,火红色的斗气瞬间就组成了一个磨盘大的火球,火球“刺拉拉“的向着凌风头顶盖去,

很多人都是吃惊的张大了嘴巴,高级斗技,火山盖顶,这项斗技一旦打中那就是山崩地裂血肉粉碎的下场,看官们都有些诧异,因为这项斗技出手,那表明就是下了杀手,不过是一个戒指,用不着动手杀人吧,

就在很多人以为凌风凶多吉少的时候,凌风突然一掌拍出,”散元手,“金色的大手印仰空打了出去,将那火球给直接扑灭不说,更是将汉子逼落了下來,紧接着凌风又是往下一掌,有一个三米來长的巨大金色手印”轰然“从头顶落了下來,汉子几乎沒有任何招架之力的就被瞬间拍到在了地上,

”砰“的一声,地面轻^颤,尘土飞扬当中,汉子竟然是被平平的压在了地上,所有人能清晰的看到那巨大的手印盖在他的身上,在凌风单手缓缓虚压之下,掌印开始将汉子往地面里压,一条条裂缝顺着汉子的身体周围蔓延了开來,很多人都感觉到了那种强大的压迫感,汉子脸色痛苦的极力反抗者,但是手印就像是落下來的千斤顶一般,根本纹丝不动,这样下去,他迟早会被压成肉饼,

”说好不伤人的,“绯红烟抱着小狮子走了出來,眼神闪烁的看着凌风,凌风淡然一笑,然后收了手印,汉子气一松,整个人顿时瘫软了开來,浑身上下都湿透了,

洛小英几乎是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凌风,刚刚那股斗之力强度,明明是天空斗者才具有的,这小子居然是天空斗者,十六岁的天空斗者,谁能相信,

围观的战神会众们也是一脸的惊讶,再也沒有任何一个人敢于调笑凌风,强者是受人尊敬的,这句话果然在这里更加的使用,汉子虽然沒有受重伤,但是骨节却依然被凌风给压的脱了臼,这算是一点小惩罚把,很快,凌风的那枚空间戒指就被还了回來,

戒指到手,凌风就立马有了底气,示意绯红烟私底下聊一聊,然后凌风跟绯红烟就单独进了大帐,帐外一群人莫名的盯着放下來的帐篷门帘看,现在他们都知道,凌风这个少年,绝不是一个普通人,

”你不是要向我炫耀你有多么强把,“绯红烟将小狮子放了下來,小家伙立马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凌风的身旁,咬着他的裤脚不放了,绯红烟瞪了小家伙一眼,心里骂了一句,凌风乐呵呵的走到了桌子跟前,”我像是那么轻浮的人么,“

接着心念一动,一沓沓整齐的金票开始出现在桌子上,金票摆了半张桌子不说,十余个青花瓷小瓶子也落在了金票上面,绯红烟目瞪口呆的看着随身带着这么多钱的凌风,心里更加的复杂了,

”我有钱,真的,“凌风乐呵呵的伸手展示了一下摆的满满当当的桌面,金票大概有个两千多万,一品止血丹以及还元丹上千颗,极品的能量晶石大概四五百枚,这些东西加起來,已经超过了绯红烟十颗能量精华的价值,绯红烟完全看傻了,就算是她,她私人也沒有如此大的身家,

章三百二十九 说打就打

”你还真挺有钱的,“绯红烟略带感慨的说了一句,接着脸色一变,摆手道:”不过你这些东西还是收起來的好,我不会要的,“凌风似乎早就猜到了绯红烟会这么说,表情并不是太意外,“好处都让我得了,黑锅不能都让你背吧,这些东西,就当是这小家伙的身价了,”

凌风望了望在自己脚下打转的小狮子,眯眼说道,绯红烟扁了扁嘴,还是沒有收的意思,凌风也不言语,将这些东西用一颗备用的空间戒指收了起來,然后一把抓=住了绯红烟的手,

“你干什么,这可是我的大营,”绯红烟脸色一红,羞恼的呵斥道,但是手被凌风抓=住却并沒有挣回去,“你要也好,不要也好反正东西我交到了你手上,怎么处置是你的事情,”凌风将那枚戒指套在了绯红烟的左手无名指上,弄得军团长大人立马脸色绯红,悄悄的低下了头,

”团长,有事,“外面传來洛英的声音,绯红烟立马定了定神色,用手背贴了贴自己的脸蛋,接着心慌意乱的瞄了凌风两眼,吩咐他在这里先等会,自己就忙不迭的换了一身战甲出去了,看着绯红烟的背影,凌风不由得眼冒神光,那双穿着及膝钢铁长靴的美=腿,曲线实在是太诱人了,

”什么事,“换上战甲的绯红烟立马变得英姿飒爽,全然不愧于火魁军团长的名头,洛英眼前一亮,低声说道:”毛三道跟青龙带人过來了,他们要求我们立刻撤出凤溪山,如果今天还不撤走的话,他们就····“洛英皱着眉头,犹犹豫豫的沒将话说完,绯红烟也不追问,冷着脸将洛英拨到了一边,

毛三道可谓是春风得意,这一年來魔影公会跟战神公会的摩擦不断,尤其是毛三道带领的军团跟战神的火魁军团几次迸出了火花,而在此之前,毛三道几乎沒有在绯红烟的手里讨到一点好去,这个年仅二十一岁的女人,把年过半百的毛三道逼得几次差点吐血而亡,

但姜还是老的辣,毛三道不惜冒着败坏名声的风险出手暗算了绯红烟,现在绯红烟必定死在了哪个不知名的角落,说不上眼前这些家伙都看过自己安排的那场火爆大戏,至于他们口口声声的说绯红烟只是失踪了,毛三道更是不屑一顾,所以在得知火魁军团并沒有离开之后,他立马就带人过來了,痛打落水狗,这是毛三道最爱做的事情,

“毛三道,莫要欺人太甚,小心报应,”看起來憨厚的洛小英脸庞气的红紫,眼珠子恨不得弹出來砸死毛三道,毛三道坐在四人抬的辇上面,居高临下的看着洛小英,脸上尽是不屑,在毛三道的旁边,同样的辇上面坐着的却不是魔影公会的人,而是一个身着青色龙纹铠甲的壮年汉子,汉子一脸的络腮胡子,看上去威武无比,只是一双细长的眼睛,透着几丝精明,

“报应,真是可笑,难不成你们的团长会从地底下跳出來,”毛三道耸了耸肩肩头,肆意的调笑着,坐在旁边的青龙哈哈大笑,十分之配合,“从地底下跳出來我不会,但是让你下去,我却是很有经验,”绯红烟清脆的女子声音跨越了好几百人组成的战阵,一直飘到了毛三道的耳旁,

毛三道神色一变,不远处的俞文俊也是一脸的吃惊,战神的一众人全都整齐的让开了一条路,绯红烟就这么的走了出來,明黄色的钢铁板甲套在绯红烟身上丝毫不显得累赘,反而让她穿出了一种轻灵,阳光照在甲身上,光芒四射就像是天神走过來了一般,毛三道跟青龙同时眯着眼,等适应了那耀眼的光芒之后,出现的果然是绯红烟,

青龙十分吃惊的扭头看向了毛三道,眼神中分明在问,“给你的天玄九翅怎么沒杀了他,”眼神的含义毛三道完全明白,但是他无法回答,他也不能回答,眼看着绯红烟的出现战神的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毛三道的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无比慌乱,

就两家公会的实力來比较,虽然一个排名第一,一个排名第二,但是魔影要远远逊于战神,他们的三个军团都抵不上对方一个军团,更何况绯红烟带领的火魁,是战神公会中最为好战,也是战力最强的军团,公会军团跟国家军团的区别就在于,公会军团是完全基于军团长灵魂所存在的,军团长就是整个军团的信仰,也是精神支柱,一旦这个支柱倒下,公会军团的战斗力就会直线下滑,甚至完全丧失战斗意志,

但国家军团却不一样,国家军团任何时候都是基于对民族和国家的忠诚为信仰,即使最高统帅身死,副手也会立即补上,这样一來,即使战力有所折扣,但是影响并不是太大,而对于公会军团來说,军团长一旦死了,这个军团基本上就等于瓦解了,

毛三道能把火魁军团打出珊水湖,不仅仅是人数优势,最关键的只在于绯红烟这个军团长,如今绯红烟完好无损的出现,毛三道不仅仅要考虑现如今的火魁他还能不能吃得下,更让他担心的是绯红烟活着回來,自己暗算她的事情就会被战神的更高层得知,按照战神的脾性,那个老鬼一定会出动最强的力量报复自己,这才是毛三道最害怕的,

“青龙,暗算她的事情你也有份,她要是活着,你我都要死,”毛三道拧着眉毛,扭头看向了青龙,青龙脸色凝重,思虑了几秒钟才传音入密道:“你准备怎么办,”“调集人手,灭了火魁,”毛三道眼中冷光闪烁,他所说的调集人手,就是将己方所有能用的人全部调过來,魔影有两个军团在这边,青龙更是带领着一万多人的佣兵团,如果孤注一掷,豁出去的话,灭了火魁也不是不可以,

青龙沒有急着答应,因为就算灭了火魁,杀了绯红烟,暗算的这件事情可以死无对证,但是你明目张胆的干掉人家一个军团,战神那老鬼要是发起疯來,不是一样活不了,

“火魁一灭,战神的实力就会大损,我家会长早已经联合了其他几家公会,只要咱们事成,拉战神下马也不是难事,”毛三道继续蛊惑着青龙,青龙那紧锁的眉毛渐渐的舒了开來,缓缓的点了点头,毛三道心里一喜,当即有了底气,绯红烟站在己方的队伍前面,眼神冰冷的盯着毛三道跟青龙的小动作,自始至终沒有说一句话,

“这不是绯团长么,几日不见,憔悴了不少啊,”毛三道乐呵呵的看向了绯红烟,一面假惺惺的打着招呼,一面将手伸到背后不停的打着手势,俞文俊看到毛三道的手势脸色就是一变,绯红烟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毛三道,也不说话,一直盯的毛三道尴尬的将笑容收了起來,

“废话姑奶奶不想多说,你心知肚明,要是你毛三道能活着走出这凤溪山,我绯红烟跟这火魁的名字,就永远消失在神启大陆,”这番话绯红烟说的是掷地有声,战神的一众人都是齐齐一声“霍”作为陪衬,气势一下子就高涨了起來,相反毛三道听到这句话的反应使得魔影的一种会员先天的感觉好像亏欠了战神什么,一个个的都打不起精神來,

“绯团长,你跟毛会长都是公会界鼎鼎有名的大人物,何必为了一点小误会拼个你死我活呢,这对于你们两家都沒有什么好处嘛,”青龙在一旁打着马虎眼,绯红烟并不知道毛三道的天玄九翅是來自于眼前的这个人,她只知道这个人落井下石,脸色不善的看向了青龙,绯红烟冷着脸道:“别说你们佣兵团不入流,就你这个东西,也有资格当和事老,”

这是十分赤果果的鄙视跟看不起,青龙一口气差点直接背过去,那张威武的脸瞬间黑成了锅底,绯红烟举高了手掌,嘴里只迸出了两个字,“备战,“

稀里哗啦的刀剑摩擦之声以及营地四周的塔楼上纷纷冒出的箭簇让毛三道心里一惊,沒等他做出反应,绯红烟的手就毅然决然的落了下來,从备战到开战,这个过程只有十几秒钟,这点时间给人做出反应根本不够,毛三道來之前并不知道绯红烟已经回來了,所以他只带了几百人,加上青龙的佣兵,也就不到千人,

但这千人跟绯红烟带领的这七八百火魁相比,就像是还未毕业的小学生,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破甲箭顺着塔楼的位置”嗖嗖“的向着毛三道招呼了过來,他跟青楼都坐在辇上,目标异常清楚,要不是俞文俊反应够快,一个箭步跳上步辇左右开弓,金色的弯刀挥出了一百八十度的扇面,堪堪将那些破甲箭挡下來,毛三道已经瞬间成了刺猬了,

毛三道有俞文俊这样的高手当贴身护卫,青龙就沒有这么好的待遇了,佣兵团跟公会的区别就相当于地痞流氓混混与武林高手一样,青龙本身也不过才是个大地斗圣,身边比他强的根本沒有,这十几道破甲箭射过來,他勉强挡了十几秒钟,接着就被两支沉重的破甲箭一前一后的贯通了肩膀跟大=腿,

鲜血飚射开來,破甲箭带的力道竟然直接把他掀下了步辇,手忙脚乱的毛三道这才呵斥着己方的几名斗者跳到了队伍前面,金光闪耀过后,七八面两人高的厚重金色盾牌连在了一起,组成了盾墙,这才挡住了这波杀伤力惊人的破甲箭,

章三百三十 情深缘浅

破甲箭只不过是战斗开始的前奏,紧随其后的就是绯红烟带领的火魁军团,以绯红烟跟洛小英外加其他三名天空斗者为前锋,二十多名大地斗圣作为掠阵前锋,多达百余名的大地斗圣紧随其后席卷而來,魔影公会十余名斗者组成的盾墙瞬间就支离破碎,就像是在一张薄布上用锋利的刀刃拉口子一般,魔影组建的防线连一分钟都沒支持到,瞬间就溃败了,

有了精神支柱的火魁军团就像是被关了二十年的青壮年猛地接触到了美女一般,那一个个嗷嗷叫着,光是喊声就将魔影的一众人吓得屁滚尿流,毛三道根本连个像样的抵抗都沒做撒腿就跑,整个战场呈现出了一面倒的形势,火魁一伙人冲上去就像是割麦子一般的瞬间砍倒了百余名來不及跑的低级会众,鲜血四流,肢体乱飞,整个场面远比凌风看过的那些战例要凄惨的多,

洛英跟在凌风的左右,两人出來的迟了,火魁军团除了重伤不能走动的几乎全都冲出去杀敌了,眼看着热血朝天的战场,凌风不由暗自咂舌,待在君临城那种纸醉金迷的地方,偶尔看到一两个人死亡就觉得震撼的不得了,等见识了眼前这个场面,你才能明白,人命算什么,不过是挥手划一下刀,或者握紧刺一下枪的事情,眨眼的功夫就有百余个人躺在了凌风的视野当中,

”你们经常打仗么,“凌风扭头看向了洛英,试探着问道,洛英面无表情,跟他那个弟弟洛小英完全是两个性格的人,听到凌风的询问,洛英不由的撇了撇嘴角,凌风立马意识到,自己问这个问題似乎很多余,公会实际上就相当于帮派,他们之所以存在,就是伴随着斗争,如果不打仗,大家都和和平平的各干各的事情,那么这个世界就太美好了,

”那个,她有沒有受过伤,“沉默了许久,凌风还是忍不住问道,像绯红烟这个样子,一打仗就彪出去,作为一个女子却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难怪这一千号汉子把她当做信仰,在佩服的同时,凌风也很是关心,她毕竟是个女人,如狼似虎的公会生涯,实在是过于危险了,

“受伤,我们会让敌人伤到团长么,”洛英极为不爽的白了凌风一眼,能让一个长时间面无表情的人做出如此大幅度的面部动作,凌风这个问題,很显然伤到了他,

洛英不高兴,凌风自然不敢再问,大概一刻钟之后,火魁军团整齐的回转,笑声嘈杂声喝骂声混迹在这些血腥气冲天的战士们身上,绯红烟也如同从血水中捞出來了一般,明黄色的战甲被染的暗红,头发更是拧在了一起,但是那张细长的瓜子脸却如身旁的汉子们一般开心的笑着,凌风看着她带领着自己的兄弟们得胜而归,虽然自己沒有参与,但是他能真切的感受到那种爽快,以及让人忍不住激动的热血,

绯红烟老远就看到了站在营门口的凌风,从严格意义上來说,凌风只是一个长相端庄的男子,但是凌风的两道眉毛十分有特色,犹如剑锋一般刺入了鬓角当中,站在绯红烟这个角度看过去,有着一种说不出的酷劲,绯红烟从來沒觉得让人等是一种心跳的感觉,眼看着跟凌风的距离越來越近,她却是一扭头,“大家收拾一下,半个时辰后动身,”说完这句话,她就飞快的拔腿向着营地里跑了去,风一般的掠过了凌风,根本沒给对方说话的机会,

“哥,他怎么还在这,”洛小英本來是很高兴的,但是一看到凌风脸色就不爽了,洛英望了望大伙,点头示意,然后才低声说道:”团长还沒有下令,他自然待在这里,“洛小英蹙了蹙眉头,从凌风旁边走了过去,那些刚刚追杀回來的战神会众们倒是沒有给凌风冷脸色,有不少人都是颇为尊敬的向凌风点了点头,

这就是神启大陆,强者为尊,任何时候,只要有实力,就会得到尊敬,将所有人都迎回了营地,洛英就带着凌风去了绯红烟的大帐,在大帐外面站定,洛英高声问道:”团长,那个谁在等你下令,“问完这话,不仅洛英脸色怪异,凌风也是异常的莫名,”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洛英尴尬的看向了凌风,凌风也算是待在火魁军团好几天了,竟然沒一个人问他名字,

凌风正要回答,绯红烟的声音却是从里面传了出來,”叫他进來,我会交代的,““那进去吧,”洛英指了指帐篷,凌风点点头,错过他的时候,低声道:“我叫···”话还未说完,洛英就不耐烦的摆手道:“你快进去吧,别耽误我们的行程,"凌风登时就无语了,堂堂的国师,竟然如此的憋屈,

掀开门帘走了进來,大帐内弥漫着些许的水气,跟之前凌风见过的那个大帐沒有任何的区别,凌风四处打量着,却是看到了屏风头上飘起的雾气,细细一看,那略透的屏风后面似乎有人在洗澡,

帐内只有一个人,洗澡的自然不会是别人,不知怎么的,凌风立马就面红耳赤了,内心也有些躁动,”在洗澡的时候请人进來,有些不合适吧,“为了掩饰,凌风移开了眼神开口说道,“你只要不走过來,那就沒什么不合适,”绯红烟幽幽的说道,水声稀里哗啦的,凌风斜眼一瞧,那屏风后面一条玉!腿伸的老高,凌风心中的躁动嗖的一下就窜到脑子里了,

”你想好什么时候走了沒,”绯红烟一句话将凌风升腾起的燥热瞬间就给扫沒了,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绯红烟带着人战斗,凌风也许还天真的以为他能够将绯红烟当成自己的女人,她是个军团长,她手底下有着千余人,她掌管的斗者,比凌风亲眼见过的还要多,她的生活,跟自己完全不在一条轨道里,

难道就因为一次乱情丹,他凌风就能将这样的女子绑在自己身边,凌风苦笑了一声,屏风后面的水声也渐渐的安静了下來,又是沉默,过了好几分钟,绯红烟才打破了这种让人发指的寂静,“你都看到了,我的生活伴随着刀剑与血汗,我不知道哪天我就跟他们一样永远再起不來了,如果你记着我,这是一种折磨,”绯红烟虽然试图很平静的说这番话,但是撇开了那些平日里的下属,在只有她跟凌风在的场合,她就不再是军团长,她是一个女人,

“可以不做么,“凌风知道自己问的很傻,但是他必须这么问,只要他心底里对绯红烟有情分,只要他还是个男人,他就有责任有必要去让绯红烟脱离这种生活,”钱我有,身份我也有,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娶你,“凌风有些急躁的说道,屏风后面很是安静,过了几秒种之后,绯红烟才低声道:”这是我的生活,我不可能抽身而退,“

“抱歉,我只能求你忘了这件事情,不要在跟我來往,这样对你对我都好,“绯红烟咬着嘴唇,坐在浴桶中的她显得十分无助,凌风是她这一辈子真正的男人,但却不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人,两个她都得不到,所以她选择了放弃,凌风的身份在他拿出那些青花小瓷瓶之后绯红烟就大致猜到了,

这样的男人,过不了几年就是名扬大陆的所在,她不过是一个只会舞刀弄枪的蛮横女子,比起帝都里那些知书达理,风花雪月的柔美官家小姐,她绯红烟不过是路边的一颗野草,更何况,凌风还有他喜欢的人,与其给自己一个虚假的期望,还不如一刀斩断情根,他凌风能等三年半,她绯红烟却不会傻到去等,

话到这里基本上也就尽了,凌风跟绯红烟从一开始就不在一条线上,即使他们阴差阳错的有了这段缘分,到最后也只能是这样收场,凌风不可能逼得绯红烟放弃她现在的生活,绯红烟也不可能要求凌风跟在自己的身边,唯一好的办法就是,两人各自欺骗着去忘记,

"能帮我系一下后背的衣服么,”绯红烟从屏风后走了出來,身上穿着的是轻装,小马甲看上去十分清新可爱,只不过这种皮质马甲是从身后系的,凌风点了点头,走了上來,绯红烟个子极高,跟凌风相比也差不上多少,站在她的背后凌风可以闻到那种他已经熟悉的香味,手指打着绳扣,指尖不经意的掠过绯红烟的皮肤,两人都是轻轻一颤,

一个马甲,凌风系了好几分钟,他紧闭着嘴,努力的将绯红烟的香味记在自己的脑子当中,弄好后,凌风终于忍不住了,双手一绕,狠狠地将绯红烟抱在了自己怀中,“吧嗒吧嗒’的眼泪砸在了凌风的手上,绯红烟沒有动,凌风知道她在哭,这是一种让人很草蛋的感觉,凌风搂的很紧,恨不得将绯红烟抱进自己的身体里,让她永远都不要离开,

”团长,我们都准备好了,“门外不合时宜的响起了洛英的声音,一切就此打断,绯红烟捏着凌风的手指扳!开了他的手,转过身泪眼婆娑的看着凌风,“我只有你这一个男人,我会说到做到,但是你一定要忘了我,“绯红烟咬着嘴唇说完,然后狠狠的抱着凌风亲了一下,松开之后,她就一抹眼泪,大踏步的头也不回的走了,

章三百三十一 真相大白

事情到这里就画上了句号,绯红烟再也沒有给凌风任何挽回的机会,而凌风自己也眼睁睁的看着火魁军团拔营而去,除了那些被他震服的战士们回头望了一眼之外,不论是洛英还是洛小英,都沒有在理会孤零零站在空地上的凌风,

秋风呼的一声卷起了满地的落叶,半黄半绿的林子來回摇曳,深吸了一口气,凌风将记忆定格在了这一刻,起步刚走了几分钟,泥土中突然拱出了一只肉呼呼的土拨鼠,凌风眼前一亮,在山林中见到这种动物并不奇怪,但奇怪的是,这小家伙直溜溜的就向着凌风跑了过來,

低身捏住了土拨鼠的脑袋,凌风从它短小的爪子上取下了一个竹筒,竹筒里是一张很小的字条,也就写了二十几个字,但这二十几个字,却让凌风抑郁的心情一下子开朗了起來,他期盼的援兵,终于到了,

在土拨鼠的带领下,不出半个时辰凌风就彻底的离开了凤溪山,回到官路大道上,走了沒多远,凌风就远远的看到了天羽营的旗帜,沒等他伸手摇晃,那雄纠纠气昂昂的队伍中就飞奔出了几个人影,当先打头的一身白色底裙,外面罩着淡粉色的纱衣,素白的面纱迎空飞舞,大大的眼睛十分明亮,

“少爷,你让我担心死了,”阿狸连脚步都沒停,直接就飘进了凌风的怀中,袖子被风吹得一直窜到了胳膊肘上,两截比藕臂还要光滑白*嫩的胳膊死死的搂着凌风的脖子,眼睛里的晶莹瞬间就流了下來,从凌风的脸上一直淌到了脖子里,温热湿*润的泪水粘着脸颊并不是太舒服,但是凌风心里却是暖暖的,杀太狼,马三世,丁力,以及虎啸,这些兄弟朋友全都眼神暖暖的看着凌风,

平日里凌风在的时候大家都不觉得有什么,突然凌风从擂台上消失了,不仅是整个君临城大乱,飘叶居更是犹如失去了主心骨一般,要不是凌风及早的传回了消息,杀太狼差点把副院长都给杀了,当然这都是后话,

重逢总是伴随着激动跟温暖,在大伙关心而又急切的问候声中,一只三眼的绿毛小狮子怯怯的从草丛里钻了出來,大伙都是微微一震,凌风自己也是一愣,之前光顾着绯红烟的离去了,他把小风行兽竟然给落下了,小家伙皱着眉头,一路哼哼唧唧的凑到了凌风跟前,发脾气般的咬着他的裤脚,子哇子哇的乱叫着,摸样十分恼怒,

”这个是,“阿狸跟凌风拥在一起,小狮子的出现使得她不得不放开了凌风,眼看着这小东西痴缠的样子,阿狸不由的瞪大了眼睛,”那个,稍后再细说,“就在他们重逢的这段时间里,葛青跟另一名凌风沒见过的中年将军骑着马走了过來,离凌风还有十几步的样子,两人整齐的落马,然后大跨步的上前,推金山倒玉*柱的就跪拜了下去,

”臣等保护不周,请大人责罚,“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凌风摆了摆手,语气平淡的道:”起來吧,这不关你们的事情,“葛青跟那名中年将军对望了一眼,两人却是并沒起來,而是再次恳求凌风责罚,凌风奇怪的看向了马三世,马三世立即明了,上前一步压低声音道:”你不见了之后陛下十分震怒,葛将军差点被斩首,要不是你消息传递的早,现在只怕你都看不到他了,“

”哦”凌风点了点头,原來是这么回事,难怪葛青看到自己就像是看到了救命恩人一般,至于另一名中年人,沒等凌风问,马三世就继续低声说道:“他是徐茂将军,天杀营统领,是陛下新任命的丹师卫队卫队长,”“天杀营统领,”凌风登时瞪大了眼睛,天杀营跟葛青的天羽营一样属于帝国禁卫军团,乃是整个拉雅最强的部队,凡是天字开头的都是皇帝陛下最为亲信的部队,而据凌风所知,整个帝国禁卫军,天字开头的也不过只有六个营,现在两个营都拨给了自己的丹师卫队,这份恩宠,有些让他意外,

“两位将军请起,”凌风上前扶起了葛青跟徐茂,葛青撇开不说,徐茂的天杀营可是赫赫威名,前几年在跟白马帝国的争端中,天杀营仅凭一营之力就摧毁了白马的西边防线,迫使整个白马帝国割地议和,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国家英雄,凌风可不能将他跟葛青相提并论,

“谢过大人,”徐茂知规守礼,并沒有因为凌风的亲和而又任何的轻视之意,反而更加的尊敬凌风,葛青也是被帝国皇帝吓了一遭,再也不敢对凌风有任何的意见,此时看到凌风完好无损,他的心里可谓是乐开了花,闲叙了几句之后,徐茂就恳求凌风返回帝都,略微的思索了一下,凌风也就答应了下來,

让各方争斗的风行兽落在了自己手中,绯红烟带领的火魁军团也已离去,凤溪山这边的事情应该告一段落了,唯一让凌风还有些许牵挂的就是那坐落在珊水湖中的风神殿,只不过想到那连天神都无法开启的断龙石,凌风也就放到了一边,他是该回到帝都去了,虽然此行有惊无险,但是凌风必须要找一些人的麻烦,以免以后哪天冷不丁的又被人给传送到了断头台上,

回去的路程远比凌风來的时候要舒服的多,两营近三千名帝国最强的战士作为护卫,沿途的郡镇官员更是夹道欢迎,这一趟回归,着实让凌风领略到了国师这个身份所带來的尊贵荣誉感,

三天的路程,失踪了近七天的帝国国师终于回归,不仅是朝野安下了心,整个帝都也安下了心,在经过一天的调整之后,帝国丹房鼎香阁重新开业,一切似乎又恢复到了正常的轨迹当中,而此时,真正的风*波才正式开始,

“副院长大人,别來无恙啊,”凌风笑盈盈的看着被杀太狼半路截回來的副院长,眼中的冷意毫不掩饰,这位曾今意气风发的帝国学院二号人物,此时犹如一个混迹在帝国最底层的老妪一般,头发杂乱无章的披着,身上穿着的也是一件很脏的麻衣,要不是凌风料到她会乔装逃走,整个帝都都以为这位副院长大人还被禁锢在帝国学院当中呢,

“凌风,你好大的胆子,你有什么权利抓我,”副院长浑身上下都被牛皮筋制成的绳子捆的严严实实,这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的中年女人,竟然是一名六段的天空斗者,要不是凌风派出了大牛跟二牛,还真沒办法把她逮回來,

“我是沒权力抓你,只不过整个帝都都以为你还在帝国学院中,所以,你是死是活,都跟我沒关系,”凌风脸色冰冷的盯着副院长,毫不客气的回到,“事到如今,我只能怨长生天不开眼,不能给奎儿报仇,我也羞于活在这个世上,痛快点吧,”副院长等着凌风,目次欲裂,直到这个时候,她对凌风的仇恨依然一丝未减,

”虽然我很讨厌你,甚至我恨不得杀了你,但我不想给别人背这个黑锅,你自己好好看看吧,”凌风将一张长羊皮纸扔了过去,副院长撇过了头去,一脸的厌恶,凌风却是示意谢大牛解开了绳子,“人证物证我都有,怎么选择,看你自己,”凌风冷冷的丢下了一句话,然后走了出去,

副院长最终还是看了那张羊皮纸,纸上写着的是几个人的口供,这几个人分别是左相府执事,左相府管家,以及左相府主厨,羊皮纸上详细的供述了马奎当日之死,副院长怎么也沒有想到,一直暗中跟她联合帮她对付凌风的,竟然才是真正的凶手,

此时的木子皓全然不知自己当日的算计已然败露,凌风的回归让他十分不爽,所以晚上约了几个心腹,木子皓來到了帝都最有名的销金窟,这里名叫金枝苑,乃是帝都最为有名的青楼,喝着可口的美酒,搂着诱人的美女,木子皓无意中瞥到了自己手腕上的伤痕,刚刚有所好转的心情立马就变得十分恼火,

狠狠的将酒杯砸碎在了地上,犹自觉得不解恨的木子皓更是一把拉过了身旁的美女,按在身边就是一阵狠揍,噼里啪啦的耳光伴随着腾腾的拳头响,打得整间雅室里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几名花魁全数缩在了身旁公子的怀里,生怕被木子皓给看到,

“木兄,干吗发这么大的火,”一个脸色白净的少年公子急忙劝道,木子皓口里呸呸的直声吐着吐沫,几下就将一个弱女子打得瘫软在地,打完之后还踢了几脚,这才站起了身子,当着所有人的面解开了腰带,

“木兄,后面就是暖室,不是这么急吧,”之前那名公子急忙说道,木子皓脸色一冷,狠狠的瞪了过來,少年不敢回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木子皓将已经不省人事的女子提了起來,桌子上酒水果品什么的一手扫开,木子皓就当着所有人的面扒落了花魁的衣服,然后一挺腰,当着四五对男女的面就哼哧了起來,

“司徒,你这个贱女人,劳资弄死你,”木子皓脸色狰狞,一手狠狠的攥着女子的山峰,一只手掐着那名女子的脖子,下面不停的耸动,动作既粗*鲁又残暴,看的其他那些花魁不由得低声啜泣了起來,雅室内面面相觑的几名男子互望了一下,心里就犹如塞了大石头一般的忧虑,木子皓口中的司徒,自然是拒绝了左相家提亲的司徒清扬,

章三百三十二 木子皓之死

如果是在半年前,别说木子皓扒过司徒清扬的衣服,就是把她睡了又怎么样,只要黎木森一句话,她司徒清扬哪怕是大陆第一富二代,她也得乖乖嫁给自己,但就是半年的时间,不仅是司徒清扬不鸟自己了,那些王公贵族们各个不把他当一回事,本以为左相出马,司徒云海怎么也得顾虑着把女儿嫁给左相公子,

但是木子皓怎么也沒想到,司徒云海居然当着黎木森跟他的面拒绝了,而且拒绝的这个时间,正好是凌风失踪的时候,按照普通人的思维,在帝国学院失踪的凌风几乎是九死一生,而且在亲身参与计划的木子皓看來,凌风要想回來,除非是长生天降下神迹,他趁着这个时间去司徒家提亲,

一方面是黎木森比较在意司徒家的财力,另一方面则是木子皓急切的想将司徒清扬占为己有,这个占有男女成分其实并不大,司徒清扬是很漂亮,但也不是那种让人看一眼就搁不下的绝世美女,木子皓之所以急于向司徒家求婚,就是想从另一个方面击败凌风,

帝都里谁都晓得司徒小姐钟情于凌风,在木子皓看來,把司徒清扬压在身下,就等于是压了凌风的女人一般,这种变+态的满足感,着实让他忍不住,只不过就算是黎木森亲自出马,司徒云海都是一口回绝,而且丝毫沒给这位左相面子,

这就是今天木子皓为什么如此生气的缘故,凌风回來了,这将意味着这位帝都的新贵再一次的站在了君临城的顶端,他的失踪使得整个朝野乃至是整个帝国都意识到了国师的重要性,从以前那位似有似无的国师,凌风已然成了帝都不可或缺的重要支柱,

鼎香阁的歇业不仅让帝**部以及君临城的权贵们意识到了危机,更是让普通老百姓们明白了什么叫做尝过肉+香闻不到肉味的刺挠感觉,今时今日的凌风已经不再是木子皓暗中能够动摇的所在,经过学院内失踪这一件事,帝国皇帝不仅将天字营划分了两个营归凌风的丹师卫队,私底下他更是将刀锋中的两名杀卫派到了凌风的身旁,

要知道,杀卫保护的除了皇帝陛下之外,就只有皇储,现如今帝国明显沒有立皇储,而皇帝的这个举动,更是能让大臣们意识到凌风的身份地位转变,即使是黎木森,也是三令五申的呵斥自己的儿子千万不要招惹凌风,因为如果这位帝国国师有那么一点不高兴,别说是木子皓,就是他这个左相也得承受陛下的愤怒,

木子皓疯狂的嘶吼着,桌子上的那名花魁已经面色青白,眼看着就要沒了性命,但是疯狂的木子皓并沒有任何停止的动作,他甚至瞪着眼睛加了一把力气,被打的早已经沒有还手之力的女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面前这个疯了一般的胖子肆意的揉虐着自己,

“木兄,千万别闹出人命,”事到如今几名心腹也顾不得惧怕木子皓了,这里是金枝苑,背后的靠山可是帝国小王爷郑召,杀了他的人,这可是跟皇亲结了怨,新贵那边本就不讨好,如果连郑王都得罪了,木子皓只怕在帝都无处立足,

几人上前,一个抱头,两个拉胳膊,还有一个揽腰,饶是这样,四个男子费了吃奶的力气才将木子皓拉开,花魁算是救了下來,木子皓的怒气却并沒有减,一阵打+砸胡闹之后,心腹们纷纷退了出去,金枝苑的老鸨悄悄的走了进來,木子皓就敞着胸膛,裤子掉在脚跟,犹如一个流氓一般坐在软榻上面,

“刘妈妈,我跟你说,我今天很不开心,我这把火要是下不去,你们这里就不要想得到好,”木子皓瞪着眼睛,面目狰狞的看着眼前的老鸨,“瞧木公子这话说的,您來泻火,我们怎么可能不满足你,”说着老鸨凑了上來,一脸媚+笑的道:“那些年轻丫头本身就火气大,功夫不到家,惹得少爷不高兴也在情理当中,我这就给少爷找有经验的姑娘來,”

“他吗的耍少爷是不是,这是姑娘,”一刻钟之后,木子皓指着眼前四十多岁的女子,气不打一出來,老鸨陪着笑,拍了拍女子的肩膀,“少爷你看,这身材比那些小姑娘舒服多了,年纪虽然大了点,但是功力深厚,正好适合少爷现在的火性,”木子皓本來是很不满意,但是老鸨上下一挤+捏,似乎真有那么一种味道,木子皓点了点头,示意老鸨退了出去,

“少爷还沒玩过老女人,來,伺候得好,少爷大大有赏,”木子皓径直躺到了软榻上面,胸膛敞开,肉呼呼的肚子隆+起來就像是怀了好几个月的胎儿一般,女子皱了皱眉头,努力忍着厌恶跪了过去,只见的她从一个小瓶里倒了一些油水出來,然后就伸手过來了,木子皓嘶吼了一声,满意的闭上了眼睛,

果然是有经验,木子皓心里满意的想着,但就在他享受的时候,突然一阵剧痛就从下面传了过來,低头一看,木子皓整个人都吓呆了,子孙根肿+胀的跟个棒槌一般,眼色更是红中透着紫,看起來十分恐怖,而剧痛就在这个时候不断的从那里传到心底,

木子皓痛的直接跪倒在了地上,女子一把扯在了自己脸上,那面颊就像是面具一般被撕扯了去,然后露出了一张木子皓再熟悉不过的脸,“是你,为什么,”木子皓捂着下面,痛的呲牙咧嘴,副院长一脸的狠色,紧紧的攥着拳头道:“你这个畜生,是你害了马奎,”

木子皓心里顿时一惊,脸色一变道:“不是我做的,你上了当了,杀马奎的就是凌风,”“现在你还要冤枉他,当初诱拐马奎跟凌风决斗的也是你,这瓶九鸩断肠水,是你应得的,”

听到这名字,木子皓的脸色瞬间变得灰白,也顾不得身上的剧痛,他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的道:”是我错了,是我对不起马奎,求求你把解药给我把,“副院长冷着一张脸,眼神无比怨恨的看着木子皓,”我马家就只有这一棵独苗,你让我们马甲断后,我就让你们黎家断子绝孙,“

”给我解药,给我解药,“木子皓疯了一般的爬向副院长,九鸩断肠水乃是一种奇毒,中之会肿+胀无比,在剧痛当中血管爆裂,如果喝下去的话就会致死,但副院长只是涂在木子皓的子孙根上,就是打定了注意让他不能人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木子皓之所以疯狂的求解药,还有一个原因就在于,作为奇毒之一的九鸩断肠水,每一瓶的解药都是唯一的,所以只有副院长能给她解读,”这辈子你都别想碰女人了,“副院长无比怨恨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将瓶子里的液体全数倒入了自己口中,作为九鸩断肠水的解药,实际上也是一种剧毒,

“來人那,救命,”木子皓痛的满地打滚,下面已经肿的犹如手臂粗细了,眼看着血管都要爆开了,外面静悄悄的,沒有任何的声响,一个人影突然从梁柱上落了下來,“木公子,别來无恙啊,”落下來的不是别人,正是木子皓做梦都要他死的凌风,

“是你,都是你,我要让你不得好死,”木子皓疯狂的向着凌风扑了过來,凌风却是抿嘴一冷笑,轻而易举的一掌切在了木子皓敦厚的脖子上,这名驰骋帝都近十年的第一纨绔公子,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跪在了凌风跟前,

“副院长不希望你死的这么痛快,但我凌风是好人,我会成全你,”笑盈盈的看着跪在自己跟前的木子皓,凌风捏着一颗糖丸大小的丹药递了过來,木子皓神色大变,急忙扭头躲闪,但是在凌风跟前,他就跟之前那名被凌虐的花魁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抗之力,只是捏了捏下巴,凌风就将丹药丢了进去,

副院长吃了解药,已经只有进的气沒有出的气了,作为斗者,虽然斗之力强横,但是**总归是**,剧毒侵身,依然如普通人一般承受着痛苦,眼看着凌风落下,副院长死前最后一眼看到的就是木子皓那张被惊恐跟不甘所笼罩的胖脸,

秋末的最后一天,帝都发生了一件震惊帝都的大事,帝国左相黎木森的独子木子皓,在青楼金枝苑寻花问柳之时不幸爆阳而亡,帝国皇帝率领群臣向左相表达了慰问,左相强烈要求彻查此事,却被王公大臣们以内情不雅为由集体驳回,在帝都蛮横了近十年的木子皓,就这么的死在了一家青楼里,

据知情人透露,木子皓死状极惨,七窍流血,竟然是活活疼死的,而根据帝国天枢机秘密调查,最后查明了木子皓之死是跟学院副院长有关,为了保住学院的名誉,木子皓的死立即被定性成了爆阳,即使是帝国左相也无权再进行调查,就这么的,曾今的帝都小霸王,瞬间消失在了帝都的记忆当中,

“凌风如今如日中天,依我看还是暂时隐忍的好,“大皇子李睿神情怯懦的看着双眼红透的黎木森,小心翼翼的说道,”殿下,凌风跟二皇子要好,他要保的必然是二皇子,如果你在这个时候退缩,那么就向陛下表明,你无意皇位,将之让给二皇子,“黎木森甩了一下袖子,一句话就击中了李睿的软肋,

”皇位我是不会让的,“李睿咬着牙说道,”那么就按臣的意思办,欲要对付李敢,就先要剪除凌风,“黎木森阴冷无比的做了一个切刀的手势,看摸样似乎有了完全的把握,

章三百三十三 凌风有后了

凌风的失踪事件就以木子皓的身亡作为尾声,但是在帝国学院内,风*波依然沒有停止,先是副院长被永久关押在学院后山,之后就是她十余名心腹导师被清查出校,而紧接着让学院学生们大快人心的则是,帝国学院终于以图谋霍乱为由,永久的断绝了于三星学院的正常交往,以往双方协定的交流彻底打破,除了七校联盟之外,帝国学院将跟三星学院再不会有任何的交集,

事情落下了帷幕,凌风的日常生活也恢复了正常,秋天的最后一段日子就此度过,在君临城进入严冬的第一天,一场鹅毛大雪顿时覆盖了这座传奇之城,

按照帝国学院的传统,第一场雪落下的时候,传统节目冬日狩猎就要开始,但是因为凌风这一届的一年级新生实在是多灾多难,学院在经过研究之后,决定将一年级的冬日狩猎取消,改为放假,于是乎,整个帝国学院最有意思的节目就此跟凌风他们擦肩而过,换來的是十五天的冬季假期,

放假的第一天,凌风早早的起床看向了窗外,不论身处于君临城的第几层,笼罩这座城池的神奇符阵都能将实时的天气模拟出來,此时外面正在飘着稀稀拉拉的小雪,冷风呼呼的直转,凌风蹙着眉头坐在窗前,脑海里不停地想着两个人,

一会儿是似曾梦幻的风神,一会儿是难以忘记的绯红烟,短短的几天失踪,凌风的生命里就多了两个不可或缺的女人,“还在想那件事情,”夜无殇披着长袍,抖擞着肩膀走了过來,

凌风回过了神,看着夜无殇道:“前辈,你真想不起來五神峰是什么地方,”夜无殇拉开椅子坐了下來,望了一眼窗外的景色,跟凌风第一次问他一样,照旧摇了摇头,

“连你都不知道,只怕这个地方根本不存在把,”凌风有些失望的看向了窗外,夜无殇干咳了一声,沉声回到:“地方倒是有,只不过我沒办法占卜出來到底在哪,”“前辈,你····”凌风神色一变,他知道夜无殇的占卜术高明无比,但是每一次占卜消耗的都是夜无殇的寿命,尽管早已是星河强者的夜无殇比普通人多了近一倍的寿命,但是一想到代价是活着的日子,凌风就觉得有些愧疚,

“我现在最大的资本就是大把大把的寿命了,你不用愧疚,”夜无殇露出了一丝笑容,他越是这样,凌风就越是介意,正说着,小狐狸穿着长裙,睡眼惺忪的就从楼梯上走了下來,

“我托几个老朋友打听一下,如果沒有什么特别的事就不要找我了,”夜无殇站起了身,凌风恭敬的点了点头,披着长袍的孤独老头缓步而去,小狐狸乖巧的打了个招呼,等过了夜无殇,就几步小跑扑了过來,眯着眼睛笑嘻嘻的将凌风抱在了怀中,

“捡到钱了,这么开心,”凌风乐呵呵的问道,小狐狸痴缠的搂了好一会,才绕到凌风身旁坐下,仰身躺在他的腿上,阿狸抿着嘴一脸幸福的道:”我有宝宝了,”凌风脸色一呆,然后怔怔的看着小狐狸沉浸在幸福中的笑脸,“你这是什么表情,”阿狸扁着嘴,凌风错愕到了极点的表情,让小狐狸强大的幸福感顿时飘走了不少,

“太高兴了,“凌风急忙露出了笑脸,宠溺般的捏了捏小狐狸的脸蛋,阿狸是个单纯的姑娘,看着凌风笑了,她心中的那丝不舒服立马就不见了,乐呵呵的攥着凌风的手指,小狐狸高兴的说着自己有多激动,凌风在陪着笑的同时,精神已经完全恍惚了,

他有孩子了,他将会有自己的骨血來传承,两辈子加起來三十來年,他凌风有后代了,任何一个沒有当过爹的都不能理解凌风此时的复杂心情,那种既喜悦又后怕又惶恐的心情,让凌风的心里就像是有无数猫爪在刺挠一般,而在这个天大的喜讯面前,紧跟着來的也是麻烦,

凌风才十六岁,即使翻过了年也沒达到戴冠的成年岁数,按照拉雅帝国的法典,不及弱冠的男子是不能够结婚的,由此一來,凌风的第一个孩子,就会无可避免的成为私生子,即使凌风贵为国师,他也沒办法凭空将自己的年龄提上去,这是凌风的第一个麻烦,第二个麻烦则是小狐狸的真实身份,孩子一旦出生,半兽人的血统将无法遮掩,这对阿狸也是一种潜在的危险,

”不过很可惜,你要等三年才能看到他,”阿狸摸了摸自己沒有一丝赘肉的腹部,略微遗憾的说道,“为什么要等三年,”凌风奇怪的问道,阿狸咬了咬嘴唇,坐直身子道:“我们影狐一族都是怀胎三年的,你会不会觉得时间太长了,”凌风当即摇了摇头,从刚听到这个消息的复杂情绪中回过神來,凌风更多的就是欣喜,而阿狸的怀胎三年,很大程度上解决了凌风将要面对的麻烦,

三年时间,不仅凌风能够名正言顺的迎娶阿狸,使得孩子避免私生子的命运,更关键的是三年时间凌风则能达到一个相对十分高的境界,到了那个时候,即使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阿狸的身份,也沒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威胁到阿狸,想到这里,凌风剩下的就只是慢慢的兴奋于高兴了,

“少爷少爷,不好了,”仆人惊慌失措的跑了过來,脸色惊恐到了极点,“怎么了?"凌风正在享受跟阿狸的温存时光,突然被打扰,很是不高兴,

”毛毛大*爷跟宝大*爷打起來了,“仆人咽了一口吐沫,心有余悸的说道,”打起來了,在哪里,“凌风跟小狐狸同时站了起來,毛毛大*爷自然是凌风早就带回來的霹雳兽,至于宝大*爷,则是前几天才跟着凌风回來的小风行兽,因为它有个别名叫夺宝兽,凌风干脆就叫它小宝,家里的仆人顺着就叫了宝大*爷,

”在后院,“仆人指了指后面,凌风快步走了过來,阿狸紧跟在身后,走了几步凌风突然回身,看着阿狸道:”你别去了,“小狐狸眨巴着大眼睛,满心的好奇就这么被凌风给挡住了,当即撅着嘴道:”为什么,“”小心我儿子,“凌风咧嘴笑了笑,拍了拍小狐狸的腹部,阿狸翻了个白眼,打掉凌风的手道:”我可沒有那么娇生惯养,我们影狐一族即使是生产前依然是要狩猎的,”说着小狐狸就昂着头越过了凌风,修赳赳气昂昂的走向了后院,

凌风看着阿狸的背影,不禁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阿狸已经完全是人类的脾性了,懂得什么时候该反驳自己,懂得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愿,而且她明显的比刚刚遇到凌风的时候懂事多了,绕过厨房的后门,盯着雪花跟冷风,凌风一眼看到的却是让人瞠目结舌的情形,

后院给仆人居住的房屋本來是整整齐齐排列在院子里的,此时却是尽数倾倒,到处都是碎裂的木块跟砖头,好几辆闲置的马车也被破坏的不成样子,而让凌风难以相信的是,他那跑马场,竟然被刨成了耕地,东一个大坑,西一条深槽,霜狼战士们远远的人头攒动,大声吆喝的好不热闹,

“少爷,不好意思惊动您了,”看到凌风出來,满头是汗的虎啸一脸愧疚,眼前的这一切就发生在短短的几十秒功夫内,谁也不知道毛毛跟小宝怎么打起來的,总之这两个小家伙造成的破坏,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承受范围,

“阿狸呢,“眼前的情形一片狼藉,却惟独不见了小狐狸的身影,凌风急忙问道,虎啸指了指飘叶湖的方向,疾声回到:”阿狸姑娘追着毛毛跟小宝去了,丁力带着人已经赶了过去,“

凌风一个窜身就直接跃了出去,青色的斗之力瞬间包裹在了他的双*腿之上,凌风整个人顿时犹如利箭一般飞驰了起來,眨眼的功夫,凌风就越过了人高马大的霜狼战士,一路向着众人追的地方跑了过去,

大概几分钟之后,凌风追上了正在飞速前进的阿狸,阿狸指了指前方,凌风定睛看去,只见的一粉一绿的两道身影犹如两团光球一般纠缠在一起,而就在这两团光球飞身掠过的地方,树倒土崩,场面比天空斗者打架还要來的劲爆,地面上因为两只魔兽争斗激荡起的气场砸出的泥土溅射起了十几米之高,沸沸扬扬的形成了土雨,噼里啪啦的将地面砸的直响,

“跟在我后面,有事你先走,”凌风拉了一下小狐狸,大声喊道,阿狸点了点头,两人这才再次追上去,两只魔兽的争斗愈演愈烈,基本上百米范围之内在沒有立着的一颗树木,飘叶湖的北岸就像是被割麦子一般剃了个精光,而两个光团犹自不罢手,震天的怒吼声几乎能传到好几十里之外,

在经过一刻钟的追击,凌风总算是追上了这两只闹事的小淘气,一手一记散元手,两个巨大的手印一左一右的将两只魔兽给拍了下來,而落地之后,两只魔兽彼此之间的敌意却沒有一丝一毫的减弱,只见的毛毛呲着牙,脖颈的细毛全部都竖了起來,看上去十分彪悍,三只眼睛的小风行兽也是不甘示弱,那最中间闭着的眼睛已经睁开,似乎是绿色闪光一样的东西不停地闪烁着,低沉的吼叫声将野兽最原始的愤怒表露的十分真切,

凌风冷着脸挡在了两只魔兽的中间,左手被紫色的电光围绕,右手则是被土黄色的光晕围绕,同时施展两种斗之力属性,凌风瞬间打出了两记斗拳,巨大的犹如磨盘一般的拳影毫无花俏的向着两只小家伙打去,只听得“砰砰”两声巨响,一个粉色的身影跟一个绿色的身影,相对着飞了起來,

章三百三十四 天使苏小七

"少爷,小心,“阿狸急忙高声大喊,身子一纵就跳了出來,只见的被凌风打飞的两个身影半空中猛地折返了过來,毛毛整个身躯瞬间放大,一下子涨到了三米的身高,矫健的身躯浑身上下开始释放出手指粗细的闪电,闪电霹雳卡拉的连在雪花当中,一道长达十米的电网瞬间就从凌风的头顶盖了下來,

平日里乖巧的就像是宠物一般的霹雳兽发飙了,这种同属异兽的强大生物已然可以操控闪电,只见的天上乌云开始聚集,电网影响之下,不少的电光竟然从云层里透了出來,凌风躲过了毛毛砸下來的电网,因为毛毛打得并不是他,而是瞬间闪过凌风身前的小风行兽,

绿色的三眼小狮子虽然不能变大,但是那竖着的眼睛中射~出了一道笔直的绿色光线,光线越过了漫天的电光,”啪“的一声打在了毛毛的肩头,几滴鲜血飞溅了出來,凌风是又急又心疼,

阿狸按着凌风的肩头,想将他拉出这个战场,身为高阶魔兽,阿狸自然能够感知到眼前的毛毛跟小宝已经完全激发出了兽性,兽性一旦迸发,魔兽比野兽还要來的危险,霹雳兽一直在凌风的丹药跟能量晶石滋养之下,沒有谁能清楚的估摸出它的真正实力,但在阿狸看來,以魔兽的标准,毛毛比变身后的她还要强大,

而至于那个三眼小狮子,它的速度已经达到了一种让人不可相信的地步,只见的它來回移动,半空中只能见到一个绿色的身影刷的一下出现在这里,然后刷的又一下到了百米之外,毛毛的电网根本打不到它,反而被那绿色的光线击中了好多次,

“阿狸,你快离开这里,”凌风也意识到了危险,那股遮天盖地的愤怒夹杂着杀意犹如沙尘暴一般瞬间的掠过了整个飘叶湖,轰隆隆的雷声覆盖了方圆十里,黑灰色的云层中翻滚着一条条电蛇,眼看着雷电就要当空打下,凌风急忙将阿狸推了出去,

”少爷,你阻止不了它们,快走,“阿狸跑回來拉住了凌风的胳膊,就在这个时候,”啪“的一声,一道足有水桶粗细的紫色闪电当空落下,砸中的地方就在凌风跟阿狸几米外,瞬间的功夫,一个黑乎乎的大坑就出现在了那里,雷电击打过程中产生的气场差点将凌风跟阿狸给吹飞出去,只是这一击,就可以看得出霹雳兽驱使而來的闪电有多么强大,

第一道闪电就像是前奏一般,几秒钟过后,十余道水桶粗细的闪电腾空而落,寂静的飘叶湖瞬间被击打起了高达十数丈的水浪,半空中的毛毛浑身被紫色光芒完全笼罩,丝丝电光从它的身体里一直延展到了天空的乌云里面,看起來就像是闪电将它挂在了半空当中,

密集的闪电不停落下,占据了速度优势的小风行兽第一次尝到了被电击的滋味,只是被擦中了一下,小宝就直接跌落在了地上,那只有幼狮大小的身躯不断的抖动,竟然被电的抽~搐了开來,毛毛的眼中竟是杀意,数道闪电目的明显的向着小宝落了下來,凌风顿时一咬牙,身影一闪,小宝就被他抱在了怀中,

刚一入手,凌风双臂就被电的酥~麻,强大的雷电力量竟然存在了小宝的身体之内,幸亏凌风体内的斗之力反应够快,眨眼的功夫进入凌风体内的雷电之力就被全数消除,阿狸拽着凌风,两个人开始了生死竞速,

被激出了兽性的毛毛根本不记得凌风是谁,它的本能驱使着它一定要杀死凌风怀中的阿宝,随之而來的闪电尽数招呼到了凌风的身上,凌风不撒手,就要承受着涵盖十里范围的雷电之云,

短短的几秒钟之后,凌风释放出的斗之力护罩就被打了个粉碎,天空斗者的斗之力护罩,在这天地雷电的面前,跟个玻璃罩子沒有什么区别,而不断落下的雷电也越來越密集,留给凌风他们躲避的空间已经愈來愈小,忽然天地为之一亮,一道完全由闪电组成的电柱轰然从乌云当中砸了下來,

电柱直径足有十米之长,落下來的时候将地面砸出了一个圆形的巨坑,凌风拼上了吃奶的劲躲过了这一击,但是头顶上印下的黑影,却是将他正在喘的大气给憋了回去,

“放手,要不然我们都要死在这里,”阿狸抓着凌风的胳膊喊道,小风行兽只是被电了一下就已经不省人事,很显然在这场异兽争斗中,小宝完全落了下风,凌风咬了咬牙,又躲开了一记电柱,突然之间,一股高亢悠扬的吟唱传遍了乌云密布的整片天空,随着这空灵的吟唱,丝丝金光从乌云中透了出來,霹雳卡拉犹如末日來临的闪电就在这金光出现之后瞬间消失不见了踪影,

云过天明,那黑暗的让人喘不过气來的雷云來得快去的也快,吟唱声依然响在耳旁,凌风听的心底里生出了一种庄严肃穆的感觉,就好像置身于阳光照耀之下,从内到外都是无比的温暖,

“啪”的一声,凌风跟阿狸同时惊醒了过來,恢复了本來身长的毛毛从半空中跌落了下來,之前癫狂的样子一去不复返,半边粉色的身子都被鲜血沾染遍了,这个时候凌风才看到,毛毛真正受到的伤,远比小宝來的重,

“何方高人出手相助,晚辈请求一见,”凌风将怀中的小宝递给了阿狸,一边走向毛毛,一边高声喊道,“高人就当不起,只是好奇來看看而已,”相比较那高亢空灵的吟唱,这声回话凌风却是无比的熟悉,“小柒,”凌风猛地回头,一个身着紫色连帽斗篷的女子迈着莲步缓缓而來,

丝丝的金光正从半空中回落到她的身上,相比较于驱散雷电的金光,落回來的这些寥寥无几,不大的功夫,苏小柒就出现在了凌风跟小狐狸的跟前,白~皙小巧的手掌将兜帽取下,哈了一口气,苏小柒搓了搓双手道:“本來是过來蹭饭的,沒想到居然救了你们一命,”

小狐狸心有余悸的回看了一眼,整个飘叶湖都被毁的一塌糊涂,更别提岸边的这些地方,坑坑洼洼的黑色焦坑分布的到处都是,最恐怖的就是电柱砸出的圆形深坑,那等于是平空又开辟出了几个小湖,飘叶湖中被激荡起的湖水都落入了这些深孔当中,浑浊的湖水伴随着焦木的味道,十分之难闻,

“谢谢你,”阿狸很是感激的说道,苏小柒抿嘴笑着摇了摇头,往前走了几步,却是定睛看向了正在给毛毛喂止血丹的凌风,“我上次问你这是什么,你还说是寻常的宠物,今天看來,真是寻常啊,“苏小西砸着嘴,恨恨的问道,

“我真把它当寻常宠物了,”凌风摇着头回到,“霹雳兽,而且是沒有经过母兽喂养的霹雳兽,按理來说它不应该发狂啊,”苏小柒奇怪的蹲下了身子,伸出手指在毛毛的脑门上轻轻叩了几下,沒叩一下就有一道金色的光芒迸出,这看的凌风是一脸惊异,虽然他跟苏小柒有十余天沒见面,但是她的念力应该沒有回复的这么快啊,

“它是被刺激到了,难不成你还有一只异兽,”苏小柒瞪着大眼睛看向了凌风,凌风则是看向了小狐狸,阿狸怀中抱着三眼小狮子,小狮子被电的晕了过去,浑身上下沒有任何的能量波动,这才使得苏小柒忽略了它,急忙起身走到阿狸跟前,苏小柒跟之前叩毛毛一样叩了小宝几下,接着脸色大变,无比惊讶的望向了凌风,“风行兽,你从哪里得來的,”

凌风小心的将捏碎的止血丹撒在毛毛被贯通的伤口上,一边洒一边回到:“就是失踪的那几天从一个洞里捡來的,“"看來运气太好也是会遭报应的,“苏小柒扁了扁嘴,独一无二的风系守护兽就这么的被凌风给捡了回來,还有那个生來就站在大陆顶峰上的霹雳兽,这两样魔兽,任何人只要得到其中一只就可以成为强大的存在,

但凌风偏偏得了两只,一山不能容二虎,越是强大的魔兽就越是这样,毛毛跟小宝的争斗正是起源于彼此对对方的忌惮,"我救了你两次,要不你把它们其中一个送给我把,“苏小柒突然忽闪着眼睛说道,阿狸神色微微一变,即使苏小柒前后救过凌风两次,这样开口直接要,显然不是阿狸心中所想的苏小柒为人,

凌风略微思考了几秒钟,然后沉声道:”你要哪只,“”这个小家伙跟你签了契约,我带不走它,就这个吧,粉~嫩粉~嫩的,正好配我房间,“苏小柒也不推脱,直接指向了毛毛,

毛毛跟了凌风不少时间,而且在丹兵使前來刺杀凌风的时候,正是毛毛察觉到了才救的凌风,在阿狸看來,她更愿意将小宝让给苏小柒,“好,就它了,”凌风沒有拒绝,毛毛耷~拉着脑袋,从地上站了起來,怯生生的向着凌风走了过來,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真不好意思,你好不容易积攒点念力,又用在我身上了,”谈妥了之后三人往回走,凌风怀里抱着小宝,毛毛则是跟在阿狸的身旁,苏小柒抿了抿嘴唇,浅笑道:“这次一点都不亏,我可是得了一只霹雳兽的,“

”你刚才使用的也是大神降术,“凌风接着问道,苏小柒撇了撇嘴,”哪有那么多的大神降术,那是长生安神咒,用來抚~慰灵魂的,”苏姑娘,你真是天使,救了我家少爷两回,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阿狸很是诚恳的说道,苏小柒笑了笑,指了指凌风道:“他会还我的,你不用在意,”

章三百三十五 沐阳尸群

(第一更,)

“对了,今天怎么有空过來,”安排好了毛毛跟小宝,凌风将苏小柒请到了屋子里,大家各自坐好之后,凌风开口问道,”我听说学院一年级新生放假了,就过來找你帮个忙,”苏小柒捧起了茶杯,咂摸了一小口说道,

“有事尽管说,”凌风坐直了身子,苏小柒打量了一下依偎在凌风身旁的小狐狸,轻声问道:“不知道你这几天方便不方便,我想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凌风正要答应下來,小狐狸却是插嘴问道,苏小柒抿了抿嘴唇,低声说道:“沐阳城,”“沐阳城,那是什么地方,”小狐狸奇怪的问道,凌风倒是对沐阳城有所耳闻,只不过在当年闹毒尸的过程中,沐阳城已经变为了废墟,虽然现在城址还在,但是因为枉死的人太多,阴气过重,那里一直都是人迹罕至的地方,

”要是不方便的话就算了,“苏小柒放下了茶杯,凌风微微一笑,顿声道:”方便,怎么会不方便,你决定什么时候去,直接叫我就行,”“那白姑娘介不介意,”苏小柒看向了小狐狸,小狐狸笑着摇了摇头,苏小柒可是救了凌风两次命,就是阿狸自己,刚刚要不是苏小柒突然插手,她跟凌风都不知道如何收场,

得了人家这么大的恩惠,这点要求自然无法拒绝,凌风答应之后,苏小柒约好了第二天会面的地点,然后就把时间留给了凌风准备,

”沐阳城,“虎啸听着凌风说完,眉头一下就皱了起來,丁力的神色也凝重了起來,”少爷,最近听说沐阳城附近闹鬼,很多往來的商队都遭了秧,如果沒必要的话,还是不要去冒险的好,“丁力开口劝道,凌风摇头笑了,”有圣女大人跟着,我害怕什么鬼怪不成,我现在头疼的是,如何避开葛青跟徐茂,“

”为什么要避开,难不成少爷你不带卫队去,“虎啸立马眼睛瞪得溜圆,凌风示意虎啸压低声音,悄声道:“人家來找我帮忙,就是不想被人知道,再者说了,要带着卫队,我连这君临城都出不去,”

“长生教高手如云,这位圣女大人不找自己人却來找少爷,我看她不是想让你帮忙这么简单,”虎啸咧着嘴,笑的别有用意,凌风瞪了他一眼,正声道:“我这次带大牛跟二牛去,太狼也跟着我,要是葛青跟徐茂问起來,就说我在丹房炼丹,在我回來之前,不许任何人知道我离开了君临城,“

虎啸看了丁力一眼,凌风明显打定了主意,说是商量,也不过是叫他们过來通知一下,两人点了点头,不再言语,小狐狸本來是要跟着凌风去的,但耐不过凌风的性子,只能安心待在飘叶居里给他打伪装,将事情都交代好之后,凌风就一头扎进了丹房,之前的丹药全部都给了绯红烟,要出门,凌风就要再准备一些,

翌日清晨,为了避开驻扎在飘叶居附近的丹师卫队,凌风几人甚至用上了潜行术,从帝国学院來到跟苏小柒约定好的地方,凌风见到的,竟然只有苏小柒一个人,

”你就一个人,“凌风瞪大了眼睛,苏小柒眯着眼睛点了点头,凌风突然明白了过來,敢情她就是偷溜出來的,”我说,你平时溜出來散散心,吃点东西什么的都好说,现在可是去沐阳城,一來一回的好几天,“

”放心了,我师傅带着神庙的主教去到凤凰城了,沒个七八天回不來,“苏小柒扁了扁嘴角,一身紫金色的连帽斗篷将她遮的严严实实的,接着她又看向了凌风身后的杀太狼,面容清秀的美少年脸色冰冷,对于苏小柒的直视根本不当回事情,倒是大牛跟二牛再见到苏小柒有些尴尬,

”他们两个,怎么看着好面熟,”苏小柒指着谢大牛跟谢二牛,凌风打了个哈哈,笑着道:“上次來的时候你见过,”“哦”一心只想着去沐阳城的圣女大人沒记起來,这两个一胖一瘦的,正是曾今在玉兰城外劫持过她的盗贼,严格意义上來说,谢大牛跟谢二牛可都是长生教通缉的要犯,

经过一天一夜的长途奔袭,凌风跟苏小柒终于來到了传说中的沐阳城附近,沐阳城位于帝都君临的正东面,由于地势的缘故,这里是整个拉雅帝国最早见到阳光的地方,因此得名沐阳,这里本來是光明跟温暖的所在,但此时站在城郭附近的凌风他们,能够感觉到的就只有阴冷和森寒,

虽然整个帝国都已经进入冬季,但是这里的寒冷跟节气的寒冷截然不同,灰黑色的城墙倒印在地面上的黑影看上去无比的狰狞,即使是那明亮的阳光也穿不透这所黑色废城的阴霾,淡淡的雾气笼罩在城头之上,一眼望过去,不由自主的就让人产生一种凄凉的感觉,

“这地方,好邪门,”谢二牛咽了一口吐沫,警惕的看着四周,胖乎乎的谢大牛则是微拧着眉毛,十分不解的看着苏小柒,在他的认知里,圣女那是高高在上万人敬仰的所在,即使离开了神庙,那也必定是随从如云,素纱遮面神圣不可侵犯,但眼前的苏小柒,不仅如普通人一般站在他们的身旁,更是主动來到了这种地方,

“进去看看,”苏小柒神色凝重的说道,凌风看了看四周,给谢大牛跟谢二牛打了个手势,两人立马一左一右的跟在了苏小柒的身后,凌风则与杀太郎并肩,一起沿着黑灰色的地面向着沐阳城接近,

越往城池跟前走,就越能感觉到那股黑暗的气息,凌风蹙着眉头,念力感知不停地向着四周试探,这一试探让凌风越发的慎重了起來,身为天空斗者的他,念力感知竟然被这堵废墙给挡住了,

“符阵,”凌风神色一变,几人來到城郭十几米外就再也走不动了,一股无形的能量将他们挡在了外面,让人意外的是,挡住他们的这股力量,竟然是十分纯正的光明之力,打在身上柔和温暖,凌风十分意外的看向了苏小柒,圣女大人那好看的眉毛已经紧紧的锁在了一起,凌风脑中猛地一闪光,似乎猜到了些什么,

“我想去里面看看,”苏小柒盯着凌风说道,“少爷,这符阵很强,我估摸着至少是七品的符阵,以我们的实力,根本破不开它,”谢大牛沉声说道,言下之意实际上是劝凌风不要答应苏小柒,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诡异了,从里到外都蔓延着黑暗气息,但阻挡着不让人进入的却又是光明符阵,要用七品光明符阵來震住这里,用膝盖都能想得到这个地方有多危险,

“想办法进去看看,”凌风听得出谢大牛的言下之意,但是他也看的出苏小柒的神色似乎是非要一探究竟不可,既然已经陪着到这里了,也就沒有必要退缩了,凌风一锤定音,谢大牛只得顺从,

不过顺从归顺从,七品符阵就耸立在这里,凭他们几个,哪怕全力施为也不可能打破,几人皱着眉头想办法,苏小柒却是咬了咬牙关,从手上摘下了一枚戒指,

刺拉拉的细微声响从身旁传出,凌风他们闻声看了过去,却是苏小柒的手中一点金光闪烁了起來,只见的空气当中被苏小柒用那金光隔出了一道金色的门,虽然边缘画的歪歪扭扭的,但是要通过一个人却是绰绰有余,

“进來吧,”苏小柒低声说道,然后一跨步子自己先进去了,凌风紧随其后,几人都进來之后,苏小柒又拿着那丝光点将那道门给平复了,整个过程当中,笼罩在这里的七品符阵都沒有任何的动摇,在符阵里面站定,包括凌风在内,几人都是怔怔的盯着苏小柒手中的戒指,

“止戈戒,”苏小柒脸色平淡的回了一句,然后将戒指重新戴上,凌风他们的脸色瞬间精彩纷呈,尤其是谢大牛跟谢二牛,恨不得眼珠子跳出來好好的看看这枚戒指,

“这就是世间唯一的一件真神器,”凌风简直不敢相信,长生教奉为至宝的止戈戒,有朝一日也能让自己亲眼看到,跟风之刃那样的伪神器不同,止戈戒是整个神启大陆上唯一一件具有神力的神器,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这个戒指能够轻而易举的在七品符阵上戳出一个窟窿來,然后又从容不怕的将窟窿抹去,

“如果这次能够活着回去,我就把它送给你,”苏小柒咬着嘴唇说道,凌风苦笑了一声,沒有作答,他已经猜出苏小柒來这里的目的了,四周阴冷的空气夹杂着让人作呕的腐尸味道,一眼望去,凌风就像是回到了当初见到海棠的那个地方,

密密麻麻的毒尸分布在城墙后面,红色的眼瞳透漏着让人心悸的目光,那一张张面无表情惨白如纸的脸庞,看的谢大牛跟谢二牛头皮发麻,”少爷,咱们这是掉进尸窝里了,“谢二牛哭丧着脸说道,凌风犹自镇定,因为他并不是第一次看见毒尸,苏小柒深吸了一口气,单手点出,戒指上的金光立马释放了出來,就像是一个大的太阳伞一般,伞盖冲着尸群一点,那本來安安静静的毒尸们瞬间就疯狂了起來,

章三百三十六 事出有因

(第二更,)

疯狂的毒尸们瞬间就向着苏小柒扑了过來,金色的伞面“嗡嗡”直响,柔和的金光照在那些毒尸的身上就像是开水倒上去了一般,刺拉拉的水泡跟让人牙根发软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场面顿时混乱到了极点,所有聚集在这边的毒尸瞬间涌了过來,呆滞的面孔配上红褐色的瞳孔,呲牙咧嘴的吼叫声中,前仆后继的淹沒在了苏小柒的金色伞面当中,

凌风迅速打了个手势,谢大牛跟谢二牛沒有任何犹豫的跳到了苏小柒的身后,凌风于杀太郎也是凑了过去,四个男人占据了苏小柒身后的左右侧方以及正后面,四人一起发力,耀眼的各色斗之力光芒冒出,将那些來不及挤到苏小柒正面去的毒尸全部挡了开來,

短短的几秒钟接触,蜂拥而至的毒尸就将谢大牛跟谢二牛逼得直喘粗气,这些皮糙肉厚的毒尸不仅刀枪不入,而且完全沒有痛感,所有的意识都维持在撕咬当中,说他们是悍不畏死一点都不夸张,苏小柒顶着戒指释放出的金色伞面不停地毁灭着出现在她视线里的毒尸,而负责给她善后的凌风几人,却是尝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你们两进來,我出去,“凌风喊了一声,然后一个纵身,将本來掩护正后面的谢大牛跟谢二牛换了进來,浑身上下金色光芒一闪,凌风将自己的斗之力全部转换成了光明之力,刹那间金光所至,皮开肉绽,对于这些刀枪不入的毒尸,唯一能够克制他们的就只有光明之力,

左手一记掌刀,右手一记斗拳,凌风大开大合的顿时将局面控制了下來,被换进去的谢大牛跟谢二牛顿时压力大减,他们所处的位置只需要阻挡一下偶尔不小心漏过來的毒尸,相比较最为轻松,

从苏小柒扰乱毒尸,一直到凌风他们稳住阵脚,这个过程只有短短几分钟的时间,而在如此之短的时间内,苏小柒的面前已经躺下了好几十只毒尸,尸体在金光的烧灼之下化成了白灰色的浓糊状,强烈的腥臭气味让人几乎喘不过气來,

”少爷,这位圣女大人不是想要将这里的毒尸全都消灭把,”谢二牛扯着嗓子喊道,凌风正憋着气清除后面涌过來的毒尸,四个人跟着苏小柒的步伐,不由自主的就往沐阳城的里面走了去,

虽然光明斗之力对这些毒尸有着致命的伤害,但是架不住毒尸的数量巨多,凌风根本抽不出空來回答问題,越往沐阳城的里面走,四周的毒尸数量就越少,但是这些毒尸给凌风他们带來的压力却更大了,

等凌风一记斗拳打在那名毒尸身上沒有任何反应的时候,形势一下子就变得十分严峻了,定睛往去,早已看毒尸看麻木的凌风也是瞳孔一紧,跟外面那些面无表情衣衫褴褛的瘦弱毒尸不同,这个被凌风一拳打到纹丝不动的毒尸身体饱满,胳膊上甚至还有隆!起的肌肉块,虽然面颊也是一般的干瘪,但是明显气场要强的多,

“擦”的一声,凌风手中一亮,三尺寒锋就亮了出來,七星剑吞吐着金色的剑芒,霹雳擦啦的瞬间就在那毒尸的身体上來回刺了十余道,谢二牛不禁暗自心惊,凌风的剑实在是快的不一般,从出剑到收剑这个过程,谢二牛还沒來得及将自己手中的铁尺展开,

只不过凌风出剑虽快,但是对于这名毒尸并沒有造成致命的伤害,十几道七星剑刺出的伤口吱吱的往外冒着灰烟,但就是不见这名毒尸倒下,“腾”的一声,两只强壮的胳膊挥出,两团黑色的拳影竟然冒了出來,凌风瞬间一惊,“砰砰”两声炸响,近在咫尺之间,杀太狼即使的打出了一道灰色的气墙,堪堪的将两团黑色拳影给打了下來,

意外的变故使得谢大牛跟谢二牛神色大变,会使斗技的毒尸,短暂的愣神过后,凌风呵斥一声,七星剑上窜起了炽烈的金色光芒,剑刃四周冒起了让人不敢直视的金光,眨眼的功夫,凌风手中的七星剑竟然幻化成了十几米之长的超级大剑,大剑“刷”的一下斩了下去,从头到脚瞬间就将这只奇特的毒尸给劈成了两半,

这一击打得是酣畅淋漓,被劈开的毒尸瞬间被金光烧灼成了两团白色糊状物,那些游荡在后面的毒尸似乎被吓到了,竟然再沒有一只前來,凌风深吸了一口气,忙不迭的取出了一颗还元丹咽了下去,刚才那一击,他的斗之力全部耗空,

还原丹瞬间补充了凌风消耗殆尽的斗之力,手中的七星剑再次光芒冒出,苏小柒紧闭着嘴唇,盯着那金色的伞面加快了脚步,七八分钟之后,凌风他们仿佛进入到了另一个位面一般,这里阴气更盛,四周漆黑的犹如黑夜,要不是苏小柒手中的伞面释放出光亮,凌风他们根本看不到周围的情况,

谢二牛终于松了口气,大号的铁尺“咣当”一声就落在了地上,堂堂的天空斗者一屁!股坐了下去,一个劲的喘起了粗气,即使是修行强者,遇到这种杀之不尽的毒尸也是精疲力尽,凌风递了一颗还元丹过去,眼睛看向了苏小柒,苏小柒脸色倒是入常,自始至终她都是最轻松的那个人,因为她手中戴着的乃是止戈戒,

队伍很有默契的停了下來,杀太狼半蹲在地上,眼神警惕的盯着四周,凌风则是一面擦汗一面等着苏小柒的解释,“我要毁了这里的化尸池,”苏小柒看着前方,手中的伞面左右晃着,她说这话的时候并沒有看着凌风,但是语气却是十分坚定,

“什么是化尸池,”谢二牛一边喘气休息,一边好奇的问道,“化尸池就是孕育出这些毒尸的关键,如果化尸池不毁掉的话,这里会源源不断的出现毒尸,”苏小柒解释道,“这里怎么会有化尸池,我记得很早的时候这里就已经是一座废城了,”谢大牛抹着脑门上的汗珠,脸色忧虑的望着这片地方,

”自然是有人把化尸池放在了这里,“苏小柒拧着眉毛回到,”照你这话的意思,这些毒尸,都是人炼出來的,“凌风眉毛一扬,十分吃惊的问道,”毒尸这种怪物自然不会是天地养成的,而且自始至终,毒尸都是人炼出來的,”苏小柒微咬牙根,恨恨的说道,

“什么人这么狠毒,”谢大牛脸颊抖动,十分愤怒的问道,毒尸由來已久,在拉雅帝国的历史上曾今有过两次大的爆发,这两次先后都死了无数的人,对于修行天地之力的斗者们來说,炼制毒尸是标准的伤天害理,完全跟长生天的意志相悖,

”我只知道,第一批的毒尸來自于幽门,“苏小柒咬了咬嘴唇,”幽门不是早被灭门了么,“凌风蹙眉问道,”还有些余孽吧,“苏小柒叹了一口气,”这就奇怪了,为什么毒尸总在拉雅境内出现,别的国家从來沒有这样的传闻,“凌风接着问道,苏小柒看了凌风几眼,然后转开了眼神,刻意的规避了这个问題,

“化尸池离这里应该不远,只要毁掉了化尸池,这些毒尸就会自己灭亡,”苏小柒准备再次动身了,凌风给大牛二牛使了个眼色,两人有些不情不愿的站了起來,杀太狼一直安静的蹲着,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脸色一冷,直直的挡在了苏小柒的面前,

“化尸池只要存在,就一定有鬼将守候,你有什么办法对付鬼将,”杀太狼冷着脸,他來自冥界,对于毒尸的了解要远远的超过凌风他们,一般有化尸池的地方,就会有一只实力超强的鬼将,鬼将的实力相当于人类斗者中的星河斗者,其毁灭力无与伦比,凌风他们前去毁化尸池,无异于羊入虎口,

苏小柒神色一震,她沒想到这个从來都不说话的冷漠少年竟然知道鬼将的存在,盯着他看了几秒钟,苏小柒才沉声说道:“我既然來这里,就一定有办法,”

“小柒,这里既然有七品光明符阵,那说明神教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我想以神教的立场,一定不会听之任之,不如你我先回去,我跟天机枢协调一下,大家从长计议,”凌风不叫圣女大人而是叫小柒,就是想借自己跟她的私人关系劝阻她,凌风很清楚杀太狼的性格,如果不是有十足的把握认为化尸池过于危险,杀太狼是不会跳出來阻止的,

“我來这里就是要销毁化尸池,要回你们回,”苏小柒很是坚决,凌风心里很是奇怪,他平日见到的苏小柒不是这个样子的啊,给杀太狼使了个眼色,微微点头之后,杀太狼就拉着大牛二牛走出了几十步之远,遥遥的担负起了警戒的责任,

“我能问一下,你为什么要一个人來这里销毁化尸池,”凌风看着脸色阴沉的苏小柒,柔声问道,苏小柒咬着嘴唇,戒指上的伞面一晃一晃的,沉默了好几秒钟,苏小柒才沉声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凌风大吃一惊,他实在沒办法将这里发生的事情跟自己联系在一起,苏小柒转过了身,直直的看着凌风道:“要不是你跟神教结下了仇怨,神教也不会将沐阳城完全放弃,如果不消除化尸池的话,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这里的毒尸就会全部进化成尸将,到时候生灵涂炭,死的将不只是过往的商队,而是数以万计的平民百姓,“

章三百三十七 鬼将烟罗

( 第三更,)

“尸将,”凌风瞪大了眼睛,“你都看到了,即使是普通的毒尸也是刀枪不入,进化成尸将的毒尸甚至可以领悟斗技,天空斗者与之对战都特别吃力,要是这里出了上千名尸将,整个拉雅都会覆灭,”苏小柒紧盯着凌风,神情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如果尸将就是凌风耗尽了全身斗之力才劈死的那个家伙,那么这番话一点都不夸张,

“即使你们长生教不管,我们还有天机枢,我不相信这样的事情会发生,”饶是凌风能够想到严重的后果,但身为拉雅人的自豪感还是让他沒有意识到眼前的局势到底有多紧迫,“如果帝国皇帝知道这里的真实情况,我想他绝对不会袖手旁观,但如果他看不到呢,”苏小柒冷笑着问道,

凌风不做声了,苏小柒继续陈述着她所知道的事实,“七品符阵虽然暂时能够困住这些毒尸,但同时也挡住了外界的查探,沒有我的止戈戒,即使是你们的天机枢來了,也不可能打破光明符阵进去一探究竟,只需一个月的时间,毒尸就会全部进化成尸将,到时候这个符阵将不能再阻挡他们,”

“这就是神教,”凌风冷冷的笑着,苏小柒咬了咬嘴唇,继续说道:“尸将一旦蔓延开來,毒尸就会立马在整个拉雅境内传播,到时候神教再出面,你们拉雅人将不会有任何理由拒绝我们长生教在拉雅帝国境内的传教,这样一來,不仅你们的天机枢要元气大伤,国力更是要减弱,大陆的霸主之位,依然要回到神教的手中,”

等苏小柒明明白白的将这件事情后面隐藏的真实意图告诉凌风,凌风剩下的就不只是冷笑了,如果任凭这件事情发展下去,无疑这就是事实,拉雅人经营了千年的信仰自由很可能就会因此打破,占据了千年的霸主地位就要重新还给长生教,那些教权高于一切的日子,凌风简直不能想象,

“我真是可笑,我还以为我是來帮你,沒想到却是你來帮我,”凌风摇头苦笑,苏小柒抿了抿嘴唇,将耳边掉落的散发拢到耳后,“我虽然是神教的一份子,但是我很不赞同这种做法,长生天有好生之德,教典让我们教化世人,但是从來沒有教导过我们草菅人命,师傅不管,那些主教们不管,但是我一定要管,”

“说实话我对长生教一点好感都沒有,但是对于你,我真的很佩服,”凌风站直了身子,毕恭毕敬的向着苏小柒行了一礼,第一次见到这女子的时候,她是一个霸道的卫道者,随着两人的交往越來越深,凌风已经渐渐发现,苏小柒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长生教信徒,她善良,正义,富有奉献精神,她可以为玉兰城的百姓施展大神降术,也可以在跟凌风有着误会的情况下出手相救,现在她更是为了拉雅的平民百姓,不惜违背神教的决定,只身冒险來到这里阻止一切,

凌风不禁十分之惭愧,就在不久之前,他还希望能够劝苏小柒离开这里,“这就是事情的全部,信与不信我不会强求你,反正我來了这里,就一定会把事情做完,”苏小柒语气坚定的说道,一如她以往的执拗,但是这一次的执拗,却是让人觉得那么的感动,

“你们都过來,”凌风将杀太狼他们叫了过來,然后将苏小柒告诉自己的原原本本跟他们讲了一遍,然后凌风就看向了谢大牛跟谢二牛,杀太狼不用询问,只要凌风决定了,他就会无条件的支持,

“少爷,你看我们的眼神,不会是想让我们离开把,”谢大牛挑了挑眉毛,胖乎乎的脸上挤出了一丝笑意,谢二牛十分奇怪的看着自己大哥,凌风让他们离开,这不正合心意,大哥这是做什么,谢二牛正要将自己的真实想法说出來,谢大牛却是一把攥*住了谢二牛的胳膊,异常坚定的说道:“我们誓死追随少爷,上刀山下火海都在所不辞,”

凌风非常满意的点了点头,许诺从这里出去之后就会将解药还给他们,谢大牛挑眉笑了笑,谢二牛却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好不容易能够名正言顺的摆脱凌风的控制,就这么的被大哥一番忠心表的沒了机会,而更关键的是,连杀太狼都要忌惮的化尸池,是生是死还是两说,要是把命丢了,这要到哪里说理去,

心里越想越不痛快,谢二牛干脆传音入密,咬牙切齿的质问着大哥,谢大牛偷偷斜了凌风一眼,同样传音入密道:“以前觉得你傻,现在我觉得你不是傻,而是蠢,”谢二牛无端的被埋汰了一句,心里的怒火更别提了,狠狠的一眼瞪了过去,谢大牛继续传音道:“人家只不过是在给我们一个表忠心的机会,就算让你走,你走的出七品符阵去,后面那些毒尸群,我们两个人闯的出去,”

谢大牛一番话顿时将谢二牛给说醒了,回头看一眼正在跟苏小柒讨论如何销毁化尸池的凌风,谢二牛突然觉得,这个面容看上去人畜无害的少年,心思竟然是这么的奸诈,心里不满的腹诽了一声,谢二牛只得接受了现在这个事实,

凌风其实打心底里就沒想过要放谢大牛跟谢二牛走,两个天空斗者级别的打手,这是凌风手中最强的力量,他怎么可能轻易的放掉,刚才那番话只不过是做个姿态,让两人明白,不论到了哪里,他们始终都被凌风掌控在手中,

闲话少提,短暂的讨论过后,凌风基本上从苏小柒那里知道了化尸池是个什么样的东西,心里有数之后,五个人的分工也明确了下來,谢大牛跟谢二牛作为苏小柒的守护,防止她被守护化尸池的鬼将伤到,而凌风跟杀太狼则是主要的进攻手,他们两个人将一起合作,打到星河之境的鬼将,

一想到将要面对鬼将,谢二牛的腿肚子就直打哆嗦,尽管苏小柒一再表示,她可以讲星河之境的鬼将限制到天空斗者的级别,但是谢二牛始终觉得他们犹如羊如虎口,必死无疑,

五个人施施然而行,苏小柒走在最前面,戒指上的伞盖就像是一枚探照灯一般,这里是沐阳城的最中心位置,四周还可以看到完整的房屋,一直走了近半个时辰,周围都是寂静的沒有任何一丝异响,好在因为接近了化尸池,鬼将的天然威慑力使得那些寻常毒尸们根本不敢出现在这里,凌风他们走的是有惊无险,

“鬼将长什么样子,”谢二牛悄悄的询问着谢大牛,谢大牛翻了个白眼,沒好气的回道:“我又沒见过,我哪知道,”两人互瞪了对方一眼,然后警惕的看向了四周,苏小柒的脚步比起几个大男人來要慢的多,但是却沒有一个人去催促她,整整走了大半个时辰,苏小柒才猛地停下脚步,

“鬼将!"苏小柒低声一喝,谢大牛跟谢二牛齐齐停住了脚步,顺着苏小柒的背影就看了过去,戒指的金光照耀之下,不远处似乎立着一根旗杆,旗杆下面站着一个飘忽的人影,两人极力的想看清楚,那个人影却是一闪一闪的,怎么也看不清楚,

”那就是鬼将,“凌风低声问道,苏小柒点了点头,只有她这种常年沐浴在光明之力下的信徒才能够分辨出眼前的这个人影,在凌风看來,那个人影就像是不存在一般,察觉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动,也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危险,好像就只是个影子一般,

”化尸池在哪里,”凌风接着问道,苏小柒举着手中的戒指,金色的伞面散发出了十几米长的灯柱,灯柱从地面一直扫到了旗杆跟前,一个一人多高的土罐子出现在了众人的视野当中,“诺,就在他身边,”苏小柒回头说道,

凌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将腰中的七星剑抽了出來,杀太狼也是眼神一变,只听得”擦“的一声,尖利细长的指甲瞬间就长了出來,与此同时,杀太狼的眼睛也完全变成了黑色,黑漆漆的十分骇人,

”魔眼,“苏小柒不禁失声,杀太狼因为雪灵之尾的效果,完全隐藏了其冥界气息,苏小柒竟然一直都沒发现,只不过魔眼一出现,苏小柒就立马猜测到,眼前的这个冷漠少年,绝对不是普通人类,

”按计划行*事,“凌风一声冷喝,整个人猛地加速,浑身上下爱的青色光芒带着他犹如一道流星一般瞬间就砸向了旗杆,旗杆旁边立着的人影就在这一瞬间猛然亮了起來,然后光芒一闪,一个面容妖*娆的苗条女子出现在了凌风的视野当中,

女子穿着一套暗黑色的皮甲,甲身上篆刻着漂亮的花纹,眼角墨绿色的眼影使得她看起來十分诡异,而那血红的唇色,则完全将她的诡异表现了出來,”人类···“鬼将既吃惊又茫然的说了一句,然后”当“的一声,凌风还沒发现是怎么回事,整个人就已经被一股大力给震得反弹了回來,

杀太狼才刚刚动身,半空中将凌风拦腰抱了下來,两人落地之后,皆是莫名的看向了那名鬼将,鬼将嘴角微微撇起,伸手在虚空中一抓,苏小柒急忙将戒指照了过去,只见的一杆黑色的长枪就横在半空当中,因为四周十分黑,这根长枪跟夜色融在了一起,凌风冲过去的时候根本沒有看到长枪,所以才被打了个正着,

章三百三十八 刀枪不入,水火

(第四更,)

“我好久沒有尝过人类了,”妖+艳的女子眼神贪婪的看着凌风他们,血唇微启,只见的一条长达二丈的血红色舌头从嘴里伸了出來,瞬间就飘到了谢二牛的面前,苏小柒低喝一声,手中的戒指急忙向着鬼将照了过去,纯正的光明之力犹如一道利剑,逼得那长舌头瞬间回转,

“刺啦”一声,妖+艳女子就像是一只蜥蜴一般将舌头卷回了口中,谢二牛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个跟人类沒有任何区别的女人,完全被那突然伸出來的舌头给吓呆了,

“快上,”苏小柒低喝了一双,双手抱月一般的举了起來,只见的她眼睛一闭,浑身上下就被戒指上的金光完全笼罩,高亢空灵的吟唱顿时从她那里传了出來,也正是这声吟唱,使得那名鬼将神色幡然一变,“锁神咒,可恶的光明之力,”鬼将大怒之下,那杆巨大无比的长枪“呼”的一声就冲着苏小柒扎了过來,

金光萦绕的苏小柒就像是一盏天然的灯盏一般,将方圆几里范围都照的通亮,谢大牛一步跨前,胸前金光一闪,一柄巨大无比的腰刀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腰刀的尺寸跟大剑相差无几,只不过却是刀的形状,“当”的一声,三角枪尖点在了谢大牛召唤出的战魂身上,谢大牛双手持刀,瞬间就被打得往后飞了出去,

在苏小柒的锁神咒成功之前,鬼将的真实实力是相当于人类的星河斗者的,两个境界的察觉,使得谢大牛根本沒有任何反抗之力,”太狼,我先上,你随后,“凌风低喝了一声,一手捏紧了剑柄,另一手却是从身后的腰包里抽+出了一张黄符,嘴里默念了几声,凌风”啪“的一下将黄符贴在了七星剑上,然后神色一变,一声大喝:”大漠孤烟直,“

眨眼的功夫,所有人的眼前都是呈现出了一片一望无际的沙漠,沙漠中的干燥跟空旷让人瞬间失神,即使是鬼将也是莫名的一呆,就在这一呆过后,一道突兀出现的龙卷风连在天空当中席卷而來,眨眼的功夫就掀起了整个沙漠,”啪“的一声,鬼将往后退了一步,眼前的情形顿时消失,只见的半截剑尖稳稳的插在鬼将的胸口之处,凌风竟是一连后退了十几步,站稳之后,他一口鲜血也喷了出來,手中的七星剑,只剩下了一半,

“魔抓,”三角长枪向着凌风的咽喉刺了过去,杀太狼黑色的身影突然从半空中跳了出來,只见的半空中爪影相叠,“啪啪啪啪”的一阵闷响,那鬼将竟是被杀太狼抓的退后了两步,

两步的距离,使得长枪正好停在了凌风的面前,深吸了一口气,忍着胸腔针刺一般的疼痛,凌风闪身跳到了长枪刺不到的地方,而看上去似乎占据了上风的杀太狼,也在鬼将的一声怒吼之后,被一条突然出现的红色带子抽飞了,一连跌出十几米的杀太狼翻身而起,几人定睛在看的时候,妖+艳的女子已经完全变样,不仅是头上长出了两只犹如牛角一般的红色尖角,额头更是变成了三角形,血红色的舌头飘在空中就像是一条毒蛇一般,原本妖+艳的面容也是变得狰狞无比,这才是鬼将的本來面目,

“不知死活的人类,我要将你们撕成碎片,”鬼将先是被凌风刺了一剑,虽然那一剑并沒有刺入心脏,但是对于鬼将來说却是大大的侮辱,随后的杀太狼一阵猛抓,直接将鬼将半张脸抓成了血肉模糊的所在,如此一來,鬼将被彻底激怒了,

不怒的鬼将都能轻而易举的将他们打成重伤,怒了的鬼将可想而知,强大的黑暗气息从四面八方蜂拥而來,黑色的长枪上弥漫起了一团团风气,凌风跟杀太狼几乎是同时向着身旁跳了开來,两团一米直径的风团毫无症状的瞬间肆虐过了凌风跟杀太狼的身边,两人几乎都是半边身子被那风团给擦到了,

两声闷+哼,凌风的右臂整个就像是放在地上高速摩擦了一遍似得,血肉模糊,杀太狼是左边胳膊被风团擦到了,伤痕跟凌风一模一样,谢二牛神色大变,哪还顾得上保护苏小柒,一个箭步,他就向着谢大牛窜了过去,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风团卷向了金光萦绕的苏小柒,

凌风咬牙一个错身挡在了苏小柒的前面,完好的右臂狠狠一挥,一道夹杂着蓝色的风刃就此打出,“啪”的一声脆响,黑色的风团瞬间被冻成了一个冰柱,然后干净利落的摔在了地上,伴随着响声化成了一滴的碎末,碎末随后消失,而苏小柒的眼睛也在这个时候终于睁开了,

“光明锁神咒,”苏小柒一声大喝,双手抱着一个金光闪闪的光球砸向了鬼将,鬼将急忙回身躲避,疯了一般的快速奔跑,但是只跑了几步,那光球就瞬间落在了她的头顶上,接着“砰”的一声巨响,只见的光球散落成了一道光幕,瞬间从鬼将的头顶一直蔓延到了地面上,

就像是凭空的出现了一道帘子一般,鬼将被金光压制的脸色都纠结了起來,几秒钟之后,不论是红色的尖角还是三角形的额头全部都消失不见,而且鬼将的身高也被压到了凌风他们初次见到的时刻,让凌风他们同事舒了一口气的是,那名鬼将分明脸色一沉,手中提着的黑色长枪竟然握不住了,长枪“腾”的一声砸在了地上,直接陷入到了地底下,显然锁神咒将鬼将的实力直线下降,使得她连自己的兵器都无法操控了,

“就是现在,快,杀了她,”苏小柒急忙喊道,锁神咒并不能持续太长时间,鬼将的实力太强,苏小柒只能控制她十几分钟的时间,如果在这个时间里凌风他们不能杀了她,那么就再不会有机会,

往嘴里丢了一颗止血丹,凌风干脆丢掉了手中的断剑,金光一闪,一鼎足有三米高的黑色鼎炉瞬间飘在了凌风的头顶,只见的他一个助跑,单手就抓在了丹炉的鼎角之上,鬼将还犹自咬牙切齿的准备撕开将她空竹的光幕,突然眼前一黑,一方巨大的东西就此落了下來,

“砰”的一声,凌风攥着九龙鼎的一脚,犹如榔头一般的敲在了鬼将的身上,只见的鬼将身子一矮,直接半蹲了下去,凌风冷着脸再次扬起了胳膊,九龙鼎“呼”的一声又砸了下來,半蹲着的鬼将直接趴到在了地上,凌风不再收力,哼哼痴痴的一直砸了十多下,地面都被九龙鼎砸的斑斑咧咧,好比一个十米范围的巨大蜘蛛网盖着一般,

“差点吹死我,”凌风心有余悸的收了手,看了一眼自己右臂上的伤痕,斗之力跟止血丹的双重作用下伤口已经开始愈合,但是刚刚的经历着实让凌风十分后怕,要是他迟躲上一秒钟,只怕已经被那风团给撕扯成了碎肉,

“快点去把化尸池打破,”苏小柒跳着脚喊道,沒有帮上凌风的杀太狼立即向着旗杆下的土罐子冲了过去,半空中两道利爪扬了起來,只见的“刺啦”一声巨响,杀太郎锐利无比的指甲居然沒有将那土罐子划破,反而差点被坚硬的罐子给折断,皱着眉毛冷哼了一声,杀太狼浑身上下泛过了一道黑色的光波,那被罐子反弹的直接弯曲过去的指甲就此抚平,只是杀太狼的双手处还是滴下了血水,

鬼将已经被凌风砸的无法动弹,但是却依然有一口气吊着,眼看着杀太狼前去打破罐子反而伤了自己的手,那被凌风手中的九龙鼎按在地上的鬼将阴测测的笑了起來,“我烟罗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只要我不死,你们就别想打破这个化尸池,”

苏小柒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來,锁神咒虽然将鬼将生生的压制到了天空斗者的境界,但这不过是短短的十几分钟,只有这十几分钟内凌风才能够这样按着打鬼将,一旦十几分钟过后,鬼将的实力重新回來,等待他们的将是雷霆之怒,

“我就不信你是不死之身,”谢二牛提着铁尺从一旁凑了过來,谢大牛算是最直接的受害者,烟罗全力一枪,竟是点伤了他的内腑,要不是凌风早给了丹药傍身,谢大牛此时已经吐血身亡了,

咬牙切齿的谢二牛十分疯狂的将手中的铁尺向着烟罗的头颅砸下,妖+艳女子的面容看上去是那么的诱人,但是谢二牛沒有一丝的怜惜之意,“啪”的一声,铁尺狠狠的抽在了烟罗的头颅之上,只见的那头颅犹如气球一般扁了下去,瞬间摊了开來,而谢二牛刚一将尺子抬起來,烟罗的头颅就又恢复了原状,

“你们尽管白费力气吧,等这锁神咒的时间过了,我会让你们好好尝尝这冥界酷刑,”烟罗依旧无法动弹,但是谢二牛的铁尺却表明,她所说的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真不是假的,杀太狼一个闪身跳了回來,双手猛地舞动了开來,只见的一道道黑色的烟雾顺着他的手指飘进了烟罗的鼻孔当中,

烟罗的神色先是痛苦无比,接着突然露出了笑脸,“來自冥界的气息,真是可笑啊,难道你不知道,我们都是沒有灵魂的,你的噬魂烟,对我只能是滋补之物,”烟罗得意万分的看着杀太郎,眉眼微微挑起,她已经不是很愤怒了,这些人类因为杀不了她而露出的纠结表情,对于她來说,是极大的乐趣,

章三百三十九 炼化吞噬

(第五更,)

杀太狼脸色变得愤怒无比,情急之下他拿出了自己最强的杀招,却是忘了眼前的这烟罗是冥界生物,同样來自冥界的生物,噬魂烟自然不会对她产生伤害,被奚落了的杀太狼干脆伸出双手,想就地将烟罗给掐死,但是控柱烟罗的那道光幕却是“刺啦”一声,烧灼的杀太狼咬牙退了开來,

“我來试试,”苏小柒步履蹒跚的走了过來,虽然锁神咒是止戈戒放出來的,但是作为引导,苏小柒仅剩的念力还是消耗一空,这使得她精神十分之差,将戴着戒指的那只手伸进光幕里面,也沒看到苏小柒有任何特别的举动,只见的戒指上猛地刺出了一柄细长的金色短剑,短剑瞬间穿透了烟罗的咽喉,将她的脖颈灼烧的直冒黑烟,

阵阵惨叫声从烟罗的口中冒出,被九龙鼎压着的她依然剧烈的挣扎了起來,苏小柒死死的按着戒指,那柄短剑就一直刺在烟罗的喉咙当中,直到苏小柒再沒有一丝力气,烟罗依然挣扎不休,“扑”的一声,苏小柒一个趔趄直接倒了过去,凌风急忙一把抱住了她,短剑自然消失,烟罗的喉管上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黑色的伤口,黑烟不断冒出,几秒钟之后,那个伤口居然消失了,

“可恶的光明之力,”烟罗咬牙切齿的骂道,但是随后就又疯狂的大笑了起來,事实表明,人类是拿她一点办法都沒有的,杀太狼的脸色十分难看,谢大牛跟谢二牛则是直接看傻了,他们从來沒有看到过如此变!态的场景,这些手段即使是真正的星河斗者來承受,也是必死无疑,而烟罗的**,显然已经达到了不灭之身的境地,这让谢大牛跟谢二牛十分接受不了,

“沒有多少时间了,”杀太狼能够感觉到那道光幕正在不断的减弱,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苏小柒的锁神咒马上就要消失了,如果再不杀了烟罗,他们就真要葬身于此了,

谢大牛看了谢二牛一眼,忍着身体内的剧痛,十分歉疚的说道:“弟弟,我对不起你,”谢二牛失魂落魄的摇了摇头,紧紧的攥着谢大牛的胳膊,事到如今怪谁都沒用了,要怪只能怪当初他们一招走错落在了凌风的手里,不过细细一想,当时要不是凌风收留了他们,也许他们早已经被长生教折磨的不成样子了,如此想來倒是赚了,

“起开,“凌风突然喊了一声,杀太狼跳了开來,凌风将大鼎移开,一个纵身跳到了鼎耳之上,沉重的鼎盖被他轻易的提起,凌风冲着下面的杀太狼喊道:“把她丢进來,”

“哥,你要做什么,”杀太狼吃惊的问道,九龙鼎是凌风的战魂,万一烟罗恢复了实力将九龙鼎打破,凌风可就是必死无疑了,”我要炼了她,“凌风脸色狰狞的说道,杀太狼依言一脚踹在了地上,金色的光幕顿时有烧的他冒出了一阵黑烟,只不过烟罗在这一脚之下,被稳稳的踢到了九龙鼎当中,

“不要白费心思了,等着我來享受你们的血肉把,”临落入九龙鼎当中,烟罗还在说着大话,“砰”的一声,鼎盖落下,凌风一个翻身跳了下來,接着两手按在了九龙鼎上,只见的凌风浑身上下的斗之力开始疯狂的涌!入鼎身当中,刺拉拉的火光十分诡异的透过了鼎盖冒了出來,

那是一种粉中带着紫的火焰,看上去十分诡异,谢大牛跟谢二牛还未反应过來,大鼎中就传來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惨叫声几乎扯破了云层传到了天上,声音之凄惨绝对是谢大牛跟谢二牛平生罕见,而随着这声惨叫,九龙鼎那沉重的鼎身也开始出现了不规则的凸起,就像是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奋力的挣扎一般,

“呀,”一声大吼,凌风头上的冠带自动崩成了碎片,蓬勃的斗之力蔓延开來,甚至将凌风的头发都给染成了赤红色,火光映照当中,凌风长发飞舞,就像是从天而降的魔神一般,口中不停的大喊着,鼎炉就在凌风的这一下爆发声中猛地涨大了开來,火焰从鼎盖的口中飞射了出來,一直窜上天空七八丈高,就像是烟花一般的漂亮,

谢大牛跟谢二牛瞠目结舌,他们从來沒有见过战魂是丹炉的,更沒有见过战魂可以将人炼化,而此时凌风正在炼化的,却是冥界中的鬼将,刺耳的尖叫越來越微弱,凌风的喊声倒是越來越强,在最后一声犹如爆破一般的嘶吼过后,鼎盖”腾“的一下翻滚了开來,一个绯红色的珠子从鼎炉里跳了出來,凌风正大张着嘴嘶吼,那颗珠子”咚“的一声就钻了进去,凌风顺势一咽,所有人的表情在这个瞬间都定格住了,

”咕咚“一声,凌风咽的十分干脆,随后从鼎炉又冒出了一个苹果大小的珠子,那个珠子看上去是黑漆漆的,浑身上下呼呼的打着转,就像是一个小型的风团一般,珠子从鼎炉里跳了出來,疯了一般的向着杀太狼的方向逃了过去,杀太狼目光一凝,单手伸出,闪电般的将珠子抓在了手中,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强大的吸力突然从九龙鼎上冒了出來,即使是杀太狼也攥不住,珠子”啪“的一声倒飞了出去,然后瞬间沒入了鼎炉的炉壁上面,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而与此同时,那黑漆漆的鼎炉壁上多了一个形似云朵的风团,而在那个风团的旁边,则是一个菱形的图案,

凌风噗通一声倒了下去,九龙鼎化作一道金光沒入了他的胸膛,苏小柒也是倒在一旁,谢二牛提着铁尺就向着旗杆冲了过去,一人高的土罐震动不已,大喝一声,谢二牛狠狠的将手中的铁尺砸在了土罐之上,罐子应声而破,满满的黑灰色浆液从里面喷了出來,溅射的到处都是,谢二牛早有准备,打完之后就翻身回转,那些黑灰色浆液蔓延了片刻之后化作了道道黑烟四处飞舞,在鬼哭狼嚎的莫名凄厉声中,黑烟渐渐的消失了,

与此同时,失去了苏小柒戒指光亮的黑暗空间开始渐渐的明亮了起來,那就像是压在头顶的黑雾缓缓的移动了开來,更多让人毛骨悚然的嘶鸣声从四面八方传了过來,谢二牛跟杀太狼对望了一眼,两人一个搀着谢大牛,一个则是搀着凌风跟苏小柒,在一块传送符石的帮助下,五个人瞬间就到了沐阳城的外面,

将凌风他们放下之后,谢二牛回头眺望沐阳城,只见的之前笼罩在黑雾当中的沐阳城已经被阳光所笼罩,那股阴冷森寒的感觉也渐渐消失,半空中一个透明的金色光罩肉!眼可以隐约看到,沐阳城的化尸池算是除掉了,守护化尸池的鬼将也被凌风炼制成了一颗珠子吞到了肚子里,此行还算是完满,虽然各有受伤,但是却沒一人丢了性命,

直到半个时辰后凌风才醒过來,一睁眼他就看到了几双满是担心的眼睛,”哥,你沒事吧,“杀太狼最为急切,凌风一醒了他就急忙问道,凌风坐直了身子,在昏迷的时候,斗之力已经自动恢复了些许,身体受的伤也已经还原,总的來说并沒有什么意外,点了点头,凌风回到:’沒事,”

“你再好好感觉一下,”苏小柒神色焦急的说道,谢大牛跟谢二牛也是猛点头,凌风莫名的沉下了心神,片刻之后睁开了眼睛,“我沒事啊,好的很,”“这就奇怪了,你们到底有沒有看清楚,”苏小柒扭头看向了谢大牛跟谢二牛,“我们怎么可能看不清楚,眼睁睁的望着那颗珠子落到少爷嘴中的,不信你问二少爷,”

“哥,你真沒事,”杀太狼上下打量着凌风,凌风奇怪的问道:“我是不是有事才合你们心意,对了,那化尸池销毁了沒,”杀太狼点了点头,依旧担心的道:“化尸池是销毁了,只不过你将一样东西吞了下去,”

“什么东西,”凌风当时已经筋疲力尽,根本不记得最后发生了什么,杀太狼一五一十的说完,凌风顿觉得肚子里一片恶心,忍不住干呕了几声,凌风指着自己的嘴到:“你说我把那个鬼将炼成的珠子给吃了,”

“也不是都吃了,有一半被你的战魂给吸走了,”谢二牛小声说道,经过这次的经历,他不得不拜服给凌风,在他们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他竟然能够用战魂把烟罗给炼化了,只凭这一招就吓得谢二牛不敢再生出一丁点的异心,说话的时候也恭敬了许多,

“我有点恶心,你们等我一下,”凌风翻身跳起,背过身一阵干呕,但是吐了半天什么也沒吐出來,苏小柒用手指在他的脑门上弹了几下,金光跳跃过后,苏小柒也是拧着眉头道:“沒有任何的异状,好像沒事的样子,”

“活着我都能把她炼了,就算吃了又怎样,”凌风咧开了嘴,既然自己沒有任何的不适,苏小柒也查不出什么隐患,那么就沒必要在这件事情上再费心了,大不了回去上厕所的时候小心一点,

凌风的乐观远远超过了苏小柒的估计,要是旁人遇到这种情况只怕眉头不展,要担心个十天半个月,凌风转眼之间就抛到了脑后,完完全全的不当一回事了,

章三百四十 阿狸的智慧

(第六更,)

來的时候凌风并不知道他是去做拯救苍生的大事,回去的时候也沒人知道凌风做了拯救苍生的大事,舒适的车厢里只坐着凌风跟苏小柒两个人,杀太狼知趣的跟谢家两兄弟去搭伙了,将空间让给了凌风跟苏小柒,

“你有沒有想过,即使做了这件事情,也沒人能记得你的好,“苏小柒歪着脑袋,看着靠在车厢壁上吹冷风的凌风,眯着眼睛问道,“这还用想么,肯定沒人记得我的好,因为根本就沒人知道,”凌风自嘲般的说了一句,“那么你是不是很失望,”苏小柒有些紧张的问道,似乎她很担心凌风的回答,

凌风莫名的看了苏小柒一眼,不解的回到:“为什么要失望,我在做这件事情之前又沒想过有什么回报,”听完这话后,苏小柒突然开心的笑了,抿着嘴唇很满意的样子,“其实我倒是很想感谢你,毕竟这件事情是事关拉雅,你沒有义务这么做的,”凌风很诚恳的说道,

苏小柒摇了摇头,收起了笑脸道:“这本來就是神教犯的罪,我只不过是替神教还罪了而已,根本不值得你感谢,”“你这样说的话我倒是很担心你,”凌风坐直了身子,苏小柒斜了斜眼睛,凌风咳了一声,望着她道:”我就是随便说说,要是不爱听你别往心里去,“

”不爱听我会让你闭嘴的,“苏小柒抿着嘴笑道,”那好,你看就这件事情來说,你们长生教的做法已经不像是一个秉承长生天教义的宗教,而更像是争权夺利的宗门,“苏小柒沒有言语,等于是默认了凌风这个说法,凌风看她似乎能接受,接着说道:”就以宗门來说,这件事情导致的后果也是过于血腥的,当然,在那些神教决策者的眼中,世人的性命跟蝼蚁差不多,而且即使是尸将冲出了沐阳城,那也跟长生教沒有太大的关系,你们所负的只不过是不作为而已,“

”站在对立的立场上,长生教确实沒有义务为拉雅帝国清除毒尸,因为我们不信你们,不愿意为你们服务,所以这些无可厚非,”凌风话音刚落,苏小柒就看着他到:“你这个观点我坚决不同意,神教只有在对拉雅上的政策上是这个样子,像别的国度,神教都是无条件给信徒庇护的,”

“这不一个意思么,信你你就保护,不信你就看其毁灭,其实神教早已变了性质,所谓的教义也完全摈弃,我敢打赌,要是现在任意一个国家不信你们了,那个地方一定会灾祸四起,民不聊生,”凌风言之凿凿的说道,苏小柒扁了扁嘴,不是很高兴,“当然,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说我有多么正义,多么有道德感,其实神教好与不好跟我屁关系沒有,只要不招惹到我头上,爱咋咋地,”

“那你还说这些我不爱听的话,”苏小柒撅了撅嘴,翻了个白眼,“我说这些都是因为我心疼你,像你这样善良而又富有正义感的人,是不应该待在这种地方的,如果你愿意,我将帮你脱离长生教,“凌风直勾勾的看着苏小柒,说出來的话十分大胆,明目张胆的诱拐神教的圣女背叛,普天之下也许只有凌风一个人,

苏小柒也是被凌风的这句话给骇的愣住了,过了许久,苏小柒才撇嘴道:”我权当沒听到你刚才的话,以后再瞎说,我就一五一十的报告给首座,到时候就算是跟拉雅开战,首座也不会放过你,“对于苏小柒假意的威胁凌风根本不在意,他依然眼神灼灼的看着苏小柒,”整个长生教都已经不按着教义來走了,你有沒有听过一句话,上天要让其灭亡,必先让其疯狂,长生教已经疯狂了,你还跟他们绑在一起,迟早会覆灭,”

凌风承认这句话说的有些过了,但是经历过这件事情,他真的不忍心苏小柒这样的女子再回到长生教那个虚伪肮脏的地方,像沐阳城的毒尸事件,既然他们做得出一次就能做得出第二次,苏小柒生性善良,但是仅凭她一个人,她又能挽回长生教多少罪恶,像她这样的异类,长此以往下去,要么是被同化成冷漠残酷的人,要么就是成为异端被人间蒸发掉,

但不论是哪个结果都是凌风不想见到的,所以他想冒天下之大不韪,哪怕是被长生教全大陆追杀也要将苏小柒拉出这个火海,凌风的眼神很坚决,苏小柒躲闪不了,怔怔的看了凌风许久,苏小柒微叹了口气道:“你是为我好,这点我明白,可是我从小在祷言中长大,接受的是这个世界的真善美,长生天教导我们要将恩惠洒向世间的每一个角落,如果连我都不做了,那么神教是否连一点希望都沒了,”

“你一个人又能做什么,”凌风有些激动了,苏小柒脸色一沉,轻笑道:“如果你不去做,你一定不知道能做什么,但只要做了,希望就会一天一天的多起來,”凌风曾今跟阿狸说过,苏小柒是他这辈子见过的最执拗的人,沒有其一,一旦她认定什么事情,哪怕明知灰飞烟灭都要坚持下去,正是如此,在她说完这句话之后,凌风的心情就一下子沉重而來起來,

他不是苏小柒,他沒有那么善良,更沒有她那么单纯的去相信希望,他只知道,一个庞大的组织要是连上层建筑都坏了的话,即使边边角角的还完好无损,一旦一场大雨,它就会立即倾倒,苏小柒相当那个支撑这整座大厦的立柱,但是独木难支的道理千古不变,凌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其实你不用太担心的,也许哪天我就会自己放弃的,”苏小柒既是在安慰凌风,又是在安慰自己,“有的时候我真想敲开你的脑壳看看,到底是什么让你这么执拗,”凌风无力的回了一句,苏小柒抿嘴一笑,双手抱着耳朵,假装害怕的回到:“那样会很痛的,’

凌风看着她还有心思卖萌,只能抿嘴苦笑,他的力量终究还是太弱小,他无法让绯红烟放弃那种刀尖舔血的生活,也无法让苏小柒离开虚伪肮脏的长生教,他能够左右的就只有自己,也许是觉得自己的执拗让凌风不开心了,苏小柒微红着脸竟然走到了凌风坐着的这边,

轻轻的靠着他,苏小柒伸手将凌风侧过去的头拨拉了过來,凌风双眼疼惜的看着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子,曾几何时他是多么的讨厌她,而现在他又是多么的心疼她,轻轻抿了抿嘴唇,苏小柒试探的往凌风跟前凑了凑,这个举动使得凌风心里一动,一股暧昧的气氛开始蔓延了开來,

”其实你心中也是善良的,所以你应该相信,这个世界上善良的人还是有很多的,“苏小柒轻声说着,凌风一直看着她,微红的脸颊,黑滑犹如绸缎的头发,尖+挺的鼻梁上有细细的汗珠,凌风伸出了自己的手,贴在了她的脸蛋之上,

”如果他们敢让你有一点损伤,我就会扛起反教的大旗,到时候哪怕是杀上神山,我也要替你讨回公道,”凌风咬着牙说道,苏小柒抿嘴一笑,突然一下子扑了上來,抱着凌风就狠狠的亲了一口,这位一直被锁在神庙之上的圣女大人根本沒有任何的经验,只是碰了碰凌风的嘴唇就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呀,“的惊叫了一声,她急忙推开了凌风,羞得满脸通红的捂住了脸,凌风又是心疼又是喜爱的将她揽回了怀中,轻轻的将那挡住完美脸庞的手移开,凌风凑了上去,那是苏小柒从來都沒体验过的感觉,尤其是眼前这个还是她心仪的男子,一吻终了,苏小柒几乎瘫软在了凌风的怀中,车厢外面雪花飞舞,车厢里面却是温暖如春,

将苏小柒送回神庙之后凌风就径直回了飘叶居,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回來,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小狐狸,夜晚两人温存的时候,凌风一五一十的将他跟苏小柒的事情全部说了出來,连带着之前隐瞒了的风神跟绯红烟他都倒豆子一般的全部讲了出來,

小狐狸窝在凌风的怀中,久久沒有反应,凌风不禁心里一阵愧疚,满是歉意得到:”我知道现在突然跟你说这些很是不公平,但是你有了孩子,我不能骗你们两个人,“小狐狸依然沒有反应,凌风有些着急,因为即使小狐狸耍脾气她也不会不理自己,凌风急忙低头一瞧,却是发现小狐狸早已经闭上了眼睛,不知道睡着多久了,

“这····”凌风顿时觉得自己一腔的诚恳全都喷在了棉花上面,将小狐狸扶正睡好,凌风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沒过多久凌风就睡了过去,之前貌似睡的很熟的小狐狸突然睁开了眼睛,水汪汪的大眼睛仔仔细细的看着凌风的侧脸,就像是盯着这个世界上最好看的东西一般,

“只要你在我身边,你有多少女人我都不介意,”小狐狸那白玉般的葱指刮着凌风冒出了不少胡茬的下巴,眼神中满是爱恋的轻声说道,也许自小就见惯了长辈们的三妻四妾,小狐狸对于凌风的拈花惹草是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第二天起床之后,依旧是一如既往的撒娇温存,恍若凌风昨天什么都沒说过,

章三百四十一 色之陷阱

(第七更,)

自打从沐阳城回來之后,凌风就很少看到苏小柒了,虽然凌风找过不少次,但是每次都以潜心修炼给挡在了门外,凌风也知道苏小柒的念力自打玉兰城施展了大神降术之后就再也沒有正式恢复过,因此后來也就渐渐不去打扰她了,自己每天待在飘叶居里,不是跟着夜无殇修习凝气指,就是炼丹修炼,短短的十余天时间,凌风竟然硬生生的将自己的段位从五段提升到了六段,

冬季假日很快结束,帝国学院重新恢复了一年级新生的课程,在经历过了后山事件以及三星学院的擂台之后,整个一年级比以往还要來的团结,虽然整体上一年级比起历届的帝国学院來都是最弱的,但是因为有凌风的存在,这一届一年级新生,反而是从來沒有被高年级欺负过的帝国学院学生,

凌风在來到帝国的第一个冬季,度过了他在帝国学院里最为平静的一段日子,接近岁末的时候,整个拉雅帝国都沉浸在了喜悦当中,贯穿拉雅历史近千年的传统节日,迎春节要到了,

迎春节是拉亚帝国传统历史上最为悠久的节日,也是庆祝时间最长的节日,从准备到过节,期间的跨度可以达到三十多天,恰逢拉雅年历十二一轮回的交替时间,每十二年一次的岁子节也跟迎春节叠在了一起,这样一算來,凌风他们就获得了将近五十天的假期,适逢学末的最后一天,所有的一年级学生都到学生陵园里祭拜了死在后山里的同学,然后在院长的训话之后,假期就正式开始了,

许多人都是兴高采烈的离开了学校,跟凌风走在一起的马三世却是紧紧的皱着眉头,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老马,你这是怎么了,”凌风扭头问道,马三世看了一眼正在学校里不停穿梭的同学们,那一个个脸上都是兴奋加快乐的神情,但一想到回家,他就不由自主的长叹了一声,

小狐狸揽着凌风的胳膊,对于放假她是完全沒有概念的,反正只要凌风在身边,干什么她都一样开心,听到马三世的叹气声,阿狸突然竖起了手指,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凌风跟杀太狼同时看向了小狐狸,阿狸抿嘴一笑,大眼睛弯成了月牙,“他一定是想雪姐姐了,”

小狐狸本意是想引得凌风他们笑一笑,但沒曾想这话说出之后,凌风也是叹了一口气,凌雪一走已经一个季节了,在冬季的这段时间里,凌风跟兄弟会的关系拉近了,跟凌蕾的关系却沒有半点的改善,一想到回到家里再沒有一个人鼓捣自己,凌风终于意识到了亲人的可贵,小狐狸不提还好,一提起來凌风就忍不住的想念,毕竟那是朝夕相对了十六年的亲姐姐,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

两个人你一声我一声的叹气,司徒清扬根本插不上嘴,只能看着他们两个人神伤,唯一表情还算自然的就只有杀太狼,五个人并排走到了路口,却是被笑盈盈的李瑶给截了下來,

“公主,”凌风大为惊讶的看着已经很久不见的李瑶,自打那次她跟李敢一起请假之后,学校里就再沒有见过这两位天之骄子,如今看到她出现在这里,凌风不禁大感意外,

“我还以为你们都不认识我了,”李瑶大方的笑着,司徒清扬几步跨了过來,紧紧的抓着李瑶的手道:“你可算是回來了,我去了公主府好几次,老管家都说你进宫了,直到今天才又看到你,”李瑶笑了笑,解释道:”母后病的很重,我跟哥哥每天都要陪在榻前,后來想着來來去去的太麻烦,我就干脆住在了宫主,“

”那娘娘现在身体怎么样,”司徒清扬关心的问道,李瑶神色微微一滞,脸色苦恼得到:“还是不太好,”“不知道娘娘得的什么病,让凌风去看看吧,说不定他有办法,”司徒清扬回头看向了凌风,凌风脸色一呆,指着自己道:“我,”“不是你是谁,”司徒清扬似乎早就忘了李瑶跟凌风之间的误会,回答的十分之快,

“我是丹师,不是医师,”凌风拉长了音,李瑶摆手道:“凌风要是能治的话,父皇早就找他去了,”“说的也是哦,“司徒清扬点了点头,随即皱眉道:”娘娘的病一天不好,你跟皇子殿下一天都不安心,对了,拍卖行最近來了一只万年人参,我给送进宫去把,”

李瑶连忙摇头,沉声道:“万年人参可遇不可求,母后的病又不是补药能够治的了的,还是算了,”“一颗人参算什么,就这么定了,”司徒清扬眨了眨眼睛,李瑶不好再推脱,只得答应了下來,凌风也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慰问之意,本來以为这跟自己沒什么关系,但是李瑶下一句话依然求到了他,

“说起來我是真有事來找你的,”李瑶看着凌风说道,“什么事,只要帮得上忙我就一定帮,”凌风十分豪爽的回到,实际上从亲戚关系上论,李瑶的母亲算是他的舅母,凌风这样说也是理所应当,

“我想求你帮忙请玉医师进宫给我母后看病,”李瑶接着说道,“玉医师,你跟她也认识啊,为什么要我去请,“凌风觉得很奇怪,李瑶叹了口气,实言回到:”我其实已经请过她了,不过她拒绝了我,除了你,我真不知道还有谁能请动她,”

“这病玉医师能不能治,”凌风倒是不介意去请一下玉宛如,他只是怕自己低声下气的去请了,结果什么效果都沒有,李瑶急忙点头道:“可以,她一定能治,”

“既然这样,那我就去请请她,”凌风答应了下來,一行人直接作伴去了帝国学院医馆,医馆还未关门,穿着白色长袍的执事们來來往往的正收拾着东西,凌风询问了一下玉医师的所在,径直就找了过來,

人多了也不好使,大家就都沒跟着凌风进去,凌风绕來绕去的终于找到了那名执事所说的地方,皱着眉头推开了房门,凌风刚一走进來就觉得不对劲,定睛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房间里飘着湿热的水汽,一个露着后背的女子正在洗澡,她的嘴中还哼着小曲儿,凌风就像是被雷劈中了,这算是哪门子的事情,这间屋子的门外可是贴着杂物房的,有谁能在杂物房里洗澡,一想到这人可能是玉宛如,凌风立马小心翼翼的后退,结果一退,凌风一脚就踩在了一个木头架子上,吱呀一声,那浴桶中的女子“刺溜”一下就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转过身來了,

凌风一口老血差点喷出去,这个挺着两只大白兔神色正在剧烈变化的不是玉宛如是谁,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凌风一把就捂住了玉宛如的嘴,接着在她肩膀上一按,直接将就玉宛如给按回了浴桶当中,

”呜呜“的挣扎声从玉宛如的嘴中传出,凌风念力感知了一下,确认周围沒有人走动,这才低声道:”我只是不小心误打误撞走进來的,你在这里洗澡,可不管我的事情,“

玉宛如闪动着大眼睛点了点头,凌风这才小心翼翼的松开手,刚一放开,玉宛如就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肩膀,神情悲愤的道:”我什么都被你看见了,以后还怎么见人,我不活了,”“我说玉医师,你这算什么意思,这里是杂物房,又不是浴+室,你在这里洗什么澡,”凌风无辜的问道,

“我要告诉校长,我沒脸再在这里待下去了,”玉宛如低声哽咽着,凌风挑了挑眉毛,神色奇怪的道:“这件事情你不说我不说就沒人知道,你何必要巴巴的告诉校长,”

玉宛如身形一震,光哭泣不说话了,凌风冷笑着拉过了一个凳子坐了下來,”你早就知道我要过來,所以安排了这么一场好戏,我真不知道跟你有什么仇,你要算计我,“凌风望着只露一个脑袋在外面的玉宛如,凝眉问道,

”我跟你沒仇,“玉宛如突然不哭了,那张可爱的娃娃脸戏剧性一般的露出笑脸,凌风深吸了一口子,皱眉看着她到:“沒仇你跟我开这玩笑,这要被校长知道了,我不被开除才怪,”

“校长开不开除你还是其次,我爷爷反正不会放过你,”玉宛如犹如小恶魔一般的笑着,眼睛明汪汪的盯着凌风,凌风干咳了一声,好奇的问道:“你+爷爷是谁,“

”一个小老头,好像叫玉天道,”玉宛如摇晃着脑袋,戏虐般的说道,凌风顿时只觉得心底一沉,双+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上,玉天道,修行界第一高手,他丫的天道门大小姐居然在帝国学院里当个医师,而且还是个沒有任何斗之力的医师,

“看你的神色,你一定很害怕,”玉宛如得意的扬了扬嘴角,凌风冷汗直流,玉天道可是出了名的护犊子,要是被他知道自己看过他孙女,那别说帝国皇帝护着他了,就是老天爷护着玉天道也非得弄死自己,

“好吧,我认栽了,提你的条件把,”凌风不情不愿的说道,从李瑶去找他这就是圈套的开始,玉宛如故意不答应李瑶的要求,还透漏出只有自己才能请她的意思,然后通过李瑶的口把他骗过來,再布置好现在这个场景,只要他事先不知情,那么就一定会掉进來,凌风不由得拍了拍脑门,他是完全沒想到,玉宛如会用这样的招数來整自己,

章三百四十二 洗髓伐脉

(第八更,)

“我要修炼,“玉宛如坐在浴桶当中,声音铿锵有力的说道,凌风眉毛一挑,开口道:“那你就炼把,何苦陷害我,”“我要是自己能炼,何必做出这么大的牺牲,”玉宛如嘟着嘴,恼怒的说道,“牺牲,你居然敢指这是牺牲,”凌风瞪大了眼睛,接着十分不客气得到:“要不是我看在你跟古老师是好朋友的份上,我真想唾你一口吐沫,”

“你唾一个试试,”玉宛如突然从从水中拿出了一个水晶球,凌风莫名的看了过去,“这个水晶球可是记录了刚才的画面,它要是落在我爷爷手里,哼哼,”凌风不由得眼角直抽抽,玉宛如绝对是他迄今见过的最为极品的奇葩,能够想出这种招数对付自己,这股狠劲跟她那娃娃脸真是不相配,

“你的要求太高,我满足不了,”凌风大马金刀的重新坐下,摇着头说道,“你当我不知道你在金鼎拍卖行卖出去的丹药,我跟你说,你要是不答应,我就豁出去了,”玉宛如举着手中的水晶球,十分认真的说道,

凌风皱着眉头想了想,玉宛如无疑是个普通人,从她手中抢下水晶球不难,但她应该也能想到这一点,只怕她的后着不只这一个,思來想去的,凌风还是得妥协,”你既然连这昏招都想得出來,我不答应看來是不行了,只不过我有个条件,“凌风皱着眉头,脸色不悦的说道,

”什么条件,“玉宛如兴奋的问道,”请你认认真真的进宫给娘娘治病,“凌风沉声说道,然后站起了身,”等等,“玉宛如突然叫住了凌风,凌风看着屋子的另一个方向,不耐烦的道:”还有什么事情,“

”我想问问,难道你就不想拿回这个水晶球,要是你帮了我之后我还要挟你怎么办,”玉宛如轻`咬着嘴唇,脸色微红的问道,凌风冷笑了一声,回头看了她一眼,“我想你不会无耻到这个地步吧,”

玉宛如顿时脸色一暗,凌风大踏步的摔门离开了,只留下玉宛如一个人呆呆的缩在浴桶里面,凌风走了沒多久,墙壁上就晃荡出了一个人影,白衣素裙的古钰一脸纠结的走了出來,

“我还是觉得你直接求他更好一些,”古钰微叹了口气,玉宛如趴在浴桶边缘,眼神异常明亮的盯着前方,“我跟他有过过节,就算求他他也肯定不会答应,”古钰摇了摇头,只能遗憾的说道:”你说你又是何苦,这十八年都过來了,就算现在能修炼了又怎么样,你要花费多少心力才能赶上同龄人,现在不仅清白之躯被人看到了,反而永远得罪了他,有什么意思,“

”你不懂,你沒有经历过我这种痛苦,你不会懂,”玉宛如攥着拳头,狠狠的打着水面,如果她有选择,她会这么做么,她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人要是有办法,又怎么会走极端,你但凡给她一点希望,她也不会走今天这一步,

“我不在乎他会恨我,哪怕以后他报复我我也要这么做,我一定要修炼,”玉宛如赌咒发誓一般的说道,古钰神色一变,她沒想到自己的好姐妹竟然是如此的介意这件事情,作为宗门继承人,这也许就是她最大的心结,古钰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望着神色癫狂的玉宛如道:“那韩靖怎么办,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情,你又怎么办,”

“他不会知道的,对不对,”玉宛如突然收起了癫狂,神色凄厉的看向了古钰,眼神满是恳求,“我是肯定不会说,但纸一定包不住火,”古钰皱了皱眉头,然后走到了那堵墙跟前,只见的她身影变换,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凌风再见到李瑶他们的时候就已经调整好了情绪,既然已经是既定事实,这件事情就沒必要再宣扬出去,而且玉宛如这么做,凌风大致上也能理解,一个生在天下第一宗门的大小姐却是个不能修炼的普通人,这跟当年被当做废柴的他如出一辙,即使是生在俗世中,凌风不能修炼都被百般的鄙视,玉宛如生在天下第一宗门,可想而知她长这么大受了多少的心里折磨,

尽管不认同她的手法,但是凌风却不得不同情玉宛如,那仅有的一丝怒火也被同情冲淡之后,凌风对玉宛如就只有深深的可怜了,她的身份几乎可以跟苏小柒比拟,可是两个人所处的地位却是截然不同,苏小柒万人敬仰,年纪轻轻就是大念师,玉宛如虽然同样出身豪门,但因为自小就是个废人,凌风竟然从來不知道她的爷爷就是玉天道,

心里唏嘘了很长一段时间,凌风开始盘算如何打破玉宛如的身体限制,普通人不能修炼斗之力一般只有两种情况,一种是识海闭塞,根本感应不到斗之力的存在,另一种则是气海闭塞,就是即便感应到了斗之力的存在,却因为气海封闭的缘故无法将斗之力纳入自身,这两种情况第一种最为难搞,第二种稍微容易一些,

玉宛如虽然天生是一个废人,但身为医师,她的造诣跟天赋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许多拉雅名医都治不好的皇后娘娘,竟然在她三帖药剂之后就奇迹般的好了,帝国皇帝大喜,不仅重赏了玉宛如,连有份请她的凌风也得了不少赏赐,这使得被威胁了一通的凌风稍有安慰,至少她治病还是沒有马虎的,

”我事先要声明,我可以帮你开始修炼,但是你能修炼到什么程度,我可不能包办,所以就算你能修炼了,要是凝聚不了战魂,这你就不能怪我,只能怨你命不好,”凌风在开始给玉宛如洗髓伐脉之前先打了一剂预防针,玉宛如点了点头,似乎有了心里准备,

“那好,脱衣服吧,”凌风站起了身,坐在床`上的玉宛如脸色微微一变,红着脸小声道:“能不能不脱,”凌风不由得撇起了嘴角,他现在就在玉宛如位于帝国学院的那座小院里,窗子什么的关的严严实实不说,就连四周都被凌风下了禁止,别说是人,就连苍蝇都飞不进來,

眼看着她这个时候害羞成这个样子,凌风不禁想起了她当初陷害自己时的彪悍样子,凌风咧了咧嘴,直勾勾的盯着她到:“有什么害羞的,要看的都看过了,如果你不脱衣服,我可不保证能不能成功,”玉宛如大力的咬着下嘴唇,两只手左摸`摸右摸`摸,就是下不去决心,

凌风倒不是故意欺负她,玉宛如属于那种识海跟气海双重闭塞的人,简直算是废人中的废人,凌风不仅要帮她开启识海,还要帮她洗髓伐脉,只有这样做才能使得她脱胎换骨,洗髓伐脉是修真界中修行高手对不能修行的晚辈强行筑基的一种手段,斗之力沒有脱离天地元气的范畴,玉宛如自然可以应用,人体经脉气穴要是被衣物挡着的话,凌风进行洗髓伐脉,无疑是在给自己找麻烦,

“快点脱吧,早点完事了我还想回家吃晚饭,”凌风吊儿郎当的坐在一旁,这番明显带有戏弄的话语使得玉宛如脸更红了,凌风心里乐滋滋的,这样一來,玉宛如设圈套坑自己的仇就等于找回了一些,也不是说很亏,

虽然明知道凌风在故意这样调戏自己,但是玉宛如还是忍不住的羞了起來,扭扭捏捏的天人交战了许久,她终于一咬牙一闭眼,哆哆嗦嗦的将衣服解了开來,

一次宽衣解带容易,两次宽衣解带就不容易了,一想到凌风将近距离的将自己看的清清楚楚,玉宛如就有些后悔,但是再想到那些师兄弟们看笑话一般的眼神,玉宛如就攥紧了拳头,“來吧,”她紧紧的闭着眼睛,然后往后一躺,四仰八叉的倒了下去,

凌风是不乐也得乐了,他这可是在夺天地之造化,怎么被玉宛如弄得就像是要**她一般,凌风努力的忍着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蛋道:“我说你给我坐起來,谁让你躺下了,”

玉宛如本來是用了莫大的勇气才躺倒的,被凌风一拍整个人都羞得缩成了一团,“五心超元,不要胡思乱想,”凌风伸手将玉宛如拉了起來,板着脸将她的双`腿给拉了起來,玉宛如哆哆嗦嗦的紧紧闭着眼睛,由于太过紧张,嘴唇都咬破了,

将玉宛如双`腿盘好,双掌向上搁在膝盖上,凌风总算是给她摆出了一个五心朝元的造型,深吸了一口气,凌风皱眉咬破了自己的手指,趁着血液渗出來,凌风先是在玉宛如的额头上写了一个道,然后又在她的胸前跟背后画了两道符,这两道符是为了防止洗髓伐脉的时候出现意外,做完一切准备工作,玉宛如的心情也渐渐的平复了下來,凌风开始念咒,

随着他嘴中的音阶不断迸出,丝丝乳白色的能量从凌风的掌心顺着玉宛如的头顶`进入了她的体内,这是凌风身体中最为纯正道家真元,真元不分属性,可谓是最接近于天地元气的能量,有了这股能量,玉宛如体内闭塞的经脉轻易的就被冲了开來,大概半个时辰的功夫,凌风总算是打通了玉宛如体内所有的气穴,而最后一步,就是打通气海,

章三百四十三 上天道闻道

(第九更,)

打通气海是洗髓伐脉整个过程中最为关键也是最为危险的一步,凌风只有一次机会,一旦他的真元无法将气海闭塞冲开,那么玉宛如这一辈子将再也沒有机会,即使是以后还有人为她进行洗髓伐脉,也不会再存在任何的可能性,而即使是凌风成功的冲开了气海闭塞,他还是要一再的小心,在冲开的那一霎那就抽回自己的能量,不然以玉宛如的气海之薄弱,凌风的真元能够瞬间捣毁,

凌风憋着一口气,提心吊胆的出了一身冷汗,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将玉宛如的气海给打通了,这一遭下來,不仅他大汗淋漓,玉宛如更是犹如从水里捞出來了一般,汗渍油光麻亮的将白`皙的皮肤承托的闪闪发光,凌风根本生不起一点其他的念头,双`腿一软,直接就瘫倒在了床边,

颤颤巍巍的给自己吃了一颗还元丹,凌风休息了有一刻钟才重新站起來,而玉宛如则是始终闭着眼睛,打通了气海还不算,作为一个废柴中的废柴,凌风还要帮她开启识海,识海是储存念力的所在,念力是一切斗者的根本感知力,沒有念力,即使斗之力再强也算不得一个合格的斗者,

开启识海完全是精神层面上的,凌风花费了多过打通气海一半的时间才算是完成了这个步骤,等到所有的步骤都做完,窗外的天色已经黑了下來,“恭喜你,从这一刻开始,你就是一个斗者了,”凌风将玉宛如的衣服扔给了他,精神十分疲惫的向着屋外走了去,玉宛如攥着凌风递过來的衣服,过了许久才敢接受这个事实,等她鼓足勇气睁开眼睛准备谢谢凌风的时候,屋子里早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真是亏到姥姥家了,”凌风回去的时候几乎双`腿都在打摆子,要不是丁力跟虎啸就在路口等着他,凌风估计要爬着回去了,给玉宛如开启识海将凌风的念力完全耗空,这导致在接下來的四五天时间内他都一直处在昏睡当中,第五天好不容易正常苏醒,凌风却是从夜无殇那里得到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前辈,你说五神峰在天道门里面,”凌风看着眼前的夜无殇,孤独老头的神色比起凌风來差不上多少,想來连日的占卜跟联系他那些老朋友也是耗费了不少的心力,凌风不由得很是感动,“沒错了,要不是天道门的大阵,我不可能好几次都占补不到确切位置,”夜无殇撇嘴说道,

“我想去那里看看,”凌风沉声回到,夜无殇眉毛顿时蹙了起來,“天道门的山门只有本门弟子能够进出,你这个外人要想进去,真是难于登天,”

“如果是他们的大小姐请我去,不知道我能进去不,”凌风突然抿嘴笑了,夜无殇莫名的看着凌风,一脸的狐疑,“你认识玉天道的孙女,”“不单认识,还很熟呢,我这就去找她商量商量,”凌风“蹭”的一下站了起來,风风火火的就跑了,夜无殇摇了摇头,不知道凌风为何对这个地方很上心,

如果夜无殇找不到五神峰,也许凌风渐渐地就把这事给忘了,现在他找到了五神峰,那么就证明当日风神对他说的那番话是特有所指的,风神乃是七系主神之一,她不可能傻到认错人,既然她沒有认错人,那么自己究竟是谁,是何來历,凌风免不了要去查探一番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不行,”凌风看着眉头皱的老高的玉宛如,一脸担心的问道,玉宛如撮着小`嘴,看了凌风许久之后才小心翼翼的问道:“你要去天道门,该不是想要报复我把,”凌风翻了个白眼,沒好气的回道:“我要报复你,当天给你洗髓伐脉的时候我就弄死你了,”

“可是我实在想不到你有什么理由要去天道门,”玉宛如摇了摇头,很是费解,“我去看我姐姐,”凌风突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借口,其实也不能算是借口,如果能去天道门,看看凌雪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了,

“你姐姐是哪位,”玉宛如眨巴着眼睛问道,“凌雪,难道你不记得了,“凌风回问道,”咦,她不是在帝国学院么,什么时候去的天道门,”玉宛如震惊的问道,“什么时候去的你就别管了,你就痛快点跟我说,你能不能把我弄进去看看,”凌风着急了,一拍桌子,

玉宛如撇了撇嘴角,“也不是沒有办法,半个月之后就是闻道大会,到时候各门各派都会到天道峰,只要你入了宗门,我就可以邀请你前往,”“不入宗门不行,”凌风皱眉问道,“当然不行了,规矩是规矩,只要你入了宗门我就可以邀请你,”玉宛如沉声说道,

“那你等着,我明天就去入个宗门,”凌风站起了身,风风火火的走了,玉宛如抿嘴偷笑,别说凌风明天入个宗门了,他半个月也入不了宗门,任何一个宗门正式收弟子都要经过宗主认证,然后祭天告知,这个过程怎么也得一个月,这么短的时间内凌风肯定不可能完成,只要他完成不了,那么玉宛如就不需要邀请凌风,凌风不去天道门,玉宛如看不见他,关于自己洗髓伐脉的种种就可以不用记起,这该有多好,

只不过玉宛如的喜悦只持续了一天而已,第二天黄昏的时候凌风就又來了,看着那道盖着帝国皇帝大印的宗门法帖,玉宛如眼睛瞪得溜圆,“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进了宗门,”玉宛如揉了揉眼睛,怎么样不敢相信,“入个宗门怎么也得一个月,不过创立宗门却只要一天,”凌风咧着嘴直笑,玉宛如赶紧拿起了那张法帖,往后翻了一张,玉宛如差点晕过去,道宗,宗主:凌风,

“有你这么胡闹的么,为了见个姐姐就创立个宗门出來,”玉宛如将法帖甩在了桌子上,无比恼怒的说道,“哎,你这是什么意思,是你说我有了宗门你就能邀请我的,你现在这态度,莫非是要反悔,”凌风立起了身子,语气变冷的问道,

“我···”玉宛如似乎发现自己有些反应过激了,凌风明显做足了功课,自己之前又答应了他,现在反悔似乎來不及了,而且凌风毕竟是她的大恩人,“好吧,请帖过两天给你,不过你得跟我一起上山,就这一个条件,不答应就免谈,”虽然面对凌风有些尴尬,但是要让凌风进山,玉宛如就得自己盯着凌风,以防他接触到什么人然后把有些事情漏出去,

“有你带路我高兴还來不及,怎么会不答应,”凌风咧嘴就笑,笑着笑着还开口问道:“我能带几个人,”“随你的便,只要是斗者就可以,”玉宛如回了一句,然后就急着把凌风给打发走了,送走凌风之后,玉宛如就拿起了笔写起了信,只见的信纸上娟秀的字体慢慢展开:

凌风要上山,何办,

信只写了一句话,写完之后玉宛如就将其放在了一个纸筒当中,从屋后的笼子里将一只五彩的鸽子拿进來,玉宛如将纸筒绑上之后,鸽子就忽闪着翅膀消失在了半空当中,

凌风回去之后就招呼着大家开始准备,连夜无殇都沒想到凌风真能想到进入天道门的办法,斟酌了一番,凌风将丁力跟霜狼卫队留下看家,虎啸,大牛二牛,以及马三世跟夜无殇跟着自己前往天道门,至于小狐狸跟杀太狼则是肯定不能跟着去的,天道门有玉天道那样的人物坐镇,谁也不能确保他会不会察觉到两人的特殊气息,为了安全他们只得留下,

司徒清扬本來也有意前往,但一來她既要照顾自家的生意又要帮凌风照看鼎香阁,二來小狐狸一个人呆在帝都每个人做伴也不行,司徒清扬也就留了下來,轻装简行,作为刚刚成立不到三天的道宗,从宗主凌风算起,整个门派居然只有七个人,左右护法谢大牛谢二牛,刑罚堂堂主马三世,论法堂堂主杀太狼,证法堂堂主白灵,客卿夜无殇,

从表面看三堂齐整,但实际上却是只有名头而已,凌风也不在意,就带着仅有的这几个人踏上了前往天道门的闻道之旅,而作为随行者兼引路人的玉宛如再跟凌风正式会合之后,对于他只有这么点人也敢前去闻道大会,不禁发出了无知者无畏的感叹,

天道门位于天道山内,天道山坐落在拉雅的西北边陲,那里多是奇峰峻岭,出沒的魔兽要远远多于人类,虽然世人皆知天道门就在天道山中,但是沒有指引的话,即使是大修行者也找不到天道门的所在,凌风好在有玉宛如的带领,一路上游山玩水的什么都不操心,五六天的行程过后,他们就來到了赫赫有名的天道山山脚下,

时值天道门召开闻道大会,山脚下的小镇一下子聚集了数以千技的斗者,这些斗者來自各门各派,有凌风曾今见过的,也有他从來不知道的,宗门之多让凌风一个劲的咂舌,而即使是他们目前看到过的人数最少的宗门,参加人数也在二十多人左右,算起來,凌风他们是这次最为袖珍的宗门了,

章三百四十四 两个巴掌

(第十更,)

”连我是谁你都不认识了,瞎了你的眼睛,”玉宛如气呼呼的指着站在柜台后面的老板,怒气冲冲的大声嚷嚷了起來,凌风跟马三世肩并着肩背对着柜台正饶有兴趣的打量着那些來自大陆各地的宗门斗者,猛地被这声尖利的声音打扰到了,两人齐齐皱着眉头走了过來,

“小姑娘,别说我不认得你是谁,就算我认得也沒办法,客栈就这么大,住满了我去哪里给你找上房,”老板脾气倒是不错,玉宛如都开口骂人了,他还是陪着笑脸,“放屁,什么叫住满了,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我还不知道,你们的上房就沒住满过,不就是留高价宰客么,多少钱我也出的起,”玉宛如毫不给店家面子,你要是小声的商量,人家兴许也就给你了,但是你这大声的嚷嚷出來,饶是脾气再好店家也不可能容忍,

“來人,送客,”老板冷着脸喝了一声,两个健硕的跑堂神色不善的从一旁跑了出來,一左一右的就向着玉宛如逼了过來,凌风跟马三世一看这架势,即使他们愿意挨宰人家都不宰了,拉了拉玉宛如的袖子,凌风无奈的道:“换一家把,换我來,”

“为什么要换,我才走了几年,这里的人就都不认识我了,”玉宛如很不服气的回到,然后犹如桩子一般定在了柜台跟前,凌风无奈的望了夜无殇一眼,夜无殇也是缓缓的摇头,这一路上玉宛如只顾着吹自己这个大小姐多么多么有地位了,在这天道门威信有多高多高,结果到了家门口,连住个店都搞不定,这让她十分沒有面子,所以大小姐脾气上來了,居然赌上气了,

“这么漂亮一个小姑娘,店家你也真忍心往外赶,”一个面白如玉的年轻公子从楼梯上走了下來,一身金白色的长袍,紫金发冠红飘带,身长七尺,手中一把玉骨山水扇,轻轻一撮,缓缓扇起,一种貌似风流的气质就油然而生,只不过这大冬天的哈口气都能让人动着嘴,扇扇子图哪样,

“凌兄,目测这货要吃瘪,”马三世压低声音,幸灾乐祸的凑到凌风耳边说道,玉宛如回头瞄了说话的那年轻公子一眼,神色有些不快的转过了头去,显然这自认为风度十足的公子只被看了一眼觉得自尊有些受打击,他轻轻一动,一道水流从他的脚下突然冒出,然后哗啦啦啦的水浪一直从楼梯蔓延到了柜台跟前,水浪连在一起就像是一道横在楼梯跟柜台之间的梯子一般,年轻公子踏在水浪之上,施施然的随着水流飘了过來,

这一手虽然显摆的成色十足,但是比起大冷天的扇扇子效果要很多了,不少人惊呼出声,对于他这种精湛的斗之力掌控程度表示佩服,年轻公子飘到了玉宛如的跟前,水流渐渐的消失,然后他就缓缓的落在了地上,

“如果姑娘不嫌弃的话,可以跟我一起睡,”年轻公子显摆够了,自尊找回來了,对于玉宛如这个只看他一眼的女子就直接开口调戏了,在他看來,一个连大地斗者都还进入的菜鸟,居然敢对他莫公子如此冷淡,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教训一下他,他就不是莫九铭,

“找死,”玉宛如心情本來就不痛快,老板让她不舒服就不说了,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阿猫阿狗竟然也敢欺负自己,到了自家门口的玉宛如大小姐脾气一发不可收拾,伸手就一个巴掌扇了过去,莫九铭挺胸抬头的还准备好好奚落她一番,按照以往的经验,那些姑娘遇到调戏的第一反应应该是回嘴,

但是玉宛如干脆的打了,而且这个巴掌还打到了,“啪”的一声,热闹的客栈里瞬间就安静了下來,所有那些宗门的斗者都怔怔的看向了玉宛如,谁也沒想到这个长着娃娃脸的漂亮小姑娘竟然伸手就打,莫九铭完全愣在了那里,白`皙的脸上一个小小的五指印,他懵了,这完全不按剧本走啊,哪有女子上來就掴人的,

“少爷,少爷您沒事吧,”莫九铭愣了,但是他的随从们却是沒楞,一个激灵的书童几下窜了过來,一把就抱住了莫九铭的腰,声音急切的就像是莫九铭被砍了一刀一般,

“小白脸,敢调戏本姑娘,你胆子不小啊,“玉宛如并沒有意识到自己这一巴掌打下來的效果,眼看着上來了个小厮,她二话不说又一个巴掌上來了,第一个巴掌莫九铭沒想到,第二个再被打倒他就要含愤而亡了,袖子轻轻一甩,一道细细的水流瞬间就捆在了玉宛如扬起的胳膊上,

”腾腾腾“的一阵脚步响,从楼梯上风风火火的冲下來了十余个壮年大汉,这些大汉各个身材健硕肌肉扎实,凌风粗略的估计了一下,最强的大地斗圣,最弱的大地斗师,凌风心里顿时有了底,并沒有急着出手阻止,而是示意马三世看下去,

”少爷,是谁这么大胆子居然敢打您,“领头的大汉声若洪钟,问的时候口若悬河,莫九铭皱着眉头往后仰了仰身子,但却依然沒有避开那四溅的口水,本來很是严肃的场面,就被大汉的喷口水跟莫九铭下意识的躲避给逗笑了,

马三世笑的最为夸张,拍着大`腿哈哈直乐,身高八尺的他站在人群里特别显眼,这一笑瞬间就被十几道凌厉的目光给盯上了,“给我掌这个不长眼的小丫头片子,让她知道知道我莫九爷是什么人,”年轻公子恶狠狠的说了一句,然后一挥扇子,趁着扇子遮住脸的瞬间,十分麻利的用袖子擦去了脸上的吐沫星子,

大汉沒有任何犹豫,大步上前就扬起了巴掌,蒲扇一般的巴掌满是老茧,伸展开來玉宛如的脸都跟这巴掌差不多了,被水流控柱的玉宛如动弹不得,眼看着要挨打,不禁跺着脚哭声喊道:”凌风救命,“

凌风还在看热闹,大汉一个巴掌扇了下來,不少人都皱起了眉头,虽说这个丫头脾气是大了点,但毕竟是姑娘,莫九铭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欺负一个姑娘,未免太过小家子气,但饶是这样,却沒有一个人站出來替玉宛如出头,各个宗门的人來到这里都是有各自的目的,在闻道大会开始之前,显然谁也不想惹麻烦,

凌风迟迟不肯出手,他就是想看看到底有沒有英雄出现,不知道是修行界行侠仗义的观念已经沒落了,还是玉宛如达不上美得标准,这客栈里百余号斗者,竟然都在眼睁睁的看着玉宛如挨打,

莫九铭眼中闪着冷光,大汉的巴掌马上就要落在玉宛如那粉`嫩的娃娃脸上了,想着即将要听到的清脆巴掌声,莫九铭心里就好受多了,“啪”的一声,这一巴掌打了个实在,而且打的比之前还要顺畅,客栈内所有人都是一脸的莫名,眼前一花,那名大汉竟然转身抡圆了膀子扇在了莫九铭的脸上,

三个人站的本來就近,他突然一下掉转了方向,莫九铭根本來不及躲,这一巴掌下去,打得莫九铭哀鸣不断,嘴角的血水混着即可碎牙顿时就吐在了地上,玉宛如偷偷的睁眼一瞧,发现凌风站在自己身边,莫九铭却是捂着脸半蹲了下去,那名大汉吃惊的看着自己的手,怎么也不敢相信,他明明是朝着那丫头打下去的,沒想到居然扇在了自家少爷的脸上,

“哈哈,活该,”玉宛如得意的揽着凌风的胳膊,下巴抬得高高的,别提有多得意了,莫九铭忍着半边脸的麻木站直了身子,大汉又委屈又无辜,一脚将眼前的大汉踹开,莫九铭挥出了手里的扇子,“给我打死他们,”十余名大汉顿时摩拳擦掌的向着凌风跟玉宛如冲了过來,客栈里本就拥挤,这一起冲突,顿时间人仰马翻,不少坐着吃饭的斗者都不得不让开了地方,

“这小哥速度不错,但是真要打的话,只怕要吃亏,“有人砸着嘴点评者双方,凌风显然是不被看好的一方,他刚才那一下借力打力虽然來得巧妙,但不过是投机取巧,真正的实力凌风是一点都沒展露,众人看他年纪不过十六七岁,以此估计凌风根本不是这些人的对手,

只见的一胖一瘦两道影子突然从凌风的身后窜了出去,火红色的拳风跟土黄色的光晕上下翻飞,那十來个看上去强大无比的大汉顿时间就被掀翻在地,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谢二牛打得十分爽快,拳脚相加,完全就是殴打小朋友的架势,又沒有招式又沒有章法,反正就是一通乱打,

但即使是乱打,这些人躲也躲不掉,抗也扛不住,眨眼的功夫倒了一地,莫九铭的脸色精彩极了,这比刚才被自己人打了个乌龙还让他震惊,瞬间放到自己十余名随从,而且这些随从都是大地境的斗者,那么这两个人的实力,

不用多猜客栈里的人就纷纷站了起來,天空斗者在斗者世界中属于一流高手,一百个斗者中才能出现一个,这样的概率决定了天空斗者的强者地位,玩一样的把大地境的斗者打得沒有还手之力,就只有天空斗者这样的高手才能做到,而整个客栈里,从上到下,除了凌风他们就再沒一个天空斗者,所以所有人都被谢家两兄弟所骇,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

章三百四十五 人间蒸发

(十一更,)

“少爷,”谢大牛跟谢二牛退了回來,然后毕恭毕敬的冲凌风行了个礼,所有人的目光这才聚集在凌风身上,敢情这才是正主,之前大声说着凌风要吃亏的那名斗者悄悄的低下了头去,想躲开旁人的目光,

莫九铭肿着半边脸,嘴角挂着血水,指着凌风含糊不清的说着什么,凌风根本沒有理会他,而是伸手拨开玉宛如揽着自己胳膊的手,低声说道:“都说了住店让我们來,你非要自己來,看看找的这麻烦,”

不知道是被凌风拨开了手不高兴,还是被他训不高兴,玉宛如跺着脚,指着莫九铭回到:“是这个小白脸先招惹我的,人家住不住店,管他什么事情,”“好了,不要再说了,咱们换个地方住,”凌风眼看着客栈里到处都是异样的眼神,再待下去这注目礼都看的人不好意思了,

“我才不要,我偏要住在这里,”玉宛如狠狠的瞪了那店家一眼,老板早已经吓傻了,此时哪还敢拒绝,连忙点头道:“行行行,姑娘随便住,”“走了,”凌风皱了皱眉头,你在这里刚打了一架,惹得这么多人注意,即使掌柜的愿意,凌风也不愿意,玉宛如执意不肯走,凌风也不强求,一把拉过了幸灾乐祸的马三世,随着夜无殇就往外走,

凌风说走就走,沒给玉宛如第二次机会,眼看着他们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了客栈里,玉宛如只得恨恨的跺了跺脚,低着头追了出去,莫九铭捂着脸又羞又臊的站在那里,眼里满是怨恨的目光,此时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堂堂的临冬城大公子,竟然被几个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杂牌小鱼给打了,这让他心里一口气堵着十分不顺,

“少爷你沒事吧,”小厮又扑了过來,刚才开打的时候他倒是跑的十分机灵,战斗如此激烈也沒有波及到他,“滚开,沒用的东西,”莫九铭一脚踹在了小厮的心窝之上,将火全部撒给了他,然后一甩袖子,“蹬蹬蹬”的上楼去了,客栈内又恢复了嘈杂混乱的情形,不少人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莫九铭被打了,看來有热闹看了,"

”那少年不知道什么來历,居然有两名天空斗者做手下,“

”临冬城的老莫最疼他这个儿子了,那少年打了莫九铭,只怕闻道大会还沒开,这山脚下就要好好打一场了,“

客栈里人言纷纷,有猜测凌风來历的,也有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更有一门心思等着看热闹的,总之这场发生在客栈柜台前面的小摩擦,很快就会发展成一件大事情,

玉宛如追上了凌风他们,手里揪着袖子下摆,扁着嘴不说话,马三世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禁偷笑道:”我说玉医师,你占尽了便宜,怎么还一脸委屈的样子,““枉我一路上带着你们游山玩水,沒想到你们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玉宛如扁着嘴,狠狠的揪了几下衣袖,眼睛瞪向了凌风,

“不知道是哪位大小姐一路上千叮咛万嘱咐的跟我们说,问道大会聚集了四方豪杰,你们到了那里一定要低调行=事,不要闹事,树立了敌人就不好了,“凌风学着玉宛如的语调,眉眼带笑的反问道,

夜无殇微微咧着嘴角,显然也觉得很是有趣,谢大牛跟谢二牛早已经笑出了声,玉宛如跺了跺脚跟,羞恼到:”那人家又不是故意的,那个小子调戏我,”

“调戏你说明你还有让人调戏的资本,你应该高兴地,干吗出手就打人,”凌风咧着嘴,就是不让她觉得她做的很正确,“调戏的不是你老婆,你当然不在乎,”玉宛如瞪直了眼睛,凌风哑然失笑,摊了摊手道:”那你本來就不是我老婆,“

”你···“玉宛如跺着脚,气的攥着拳头原地打转,马三世他们看得是哈哈大笑,夜无殇微微扬了扬嘴角,指了指不远处的另一家客栈,凌风这才不埋汰玉宛如,收声向着那家客栈走了去,

一样是客满,只不过在凌风的好言相劝下,店家勉为其难的凑出了四间上房,凌风跟马三世住一间,谢家两兄弟一间,夜无殇跟玉宛如则是各一间,安顿好之后大家就各自回房洗漱,马三世一边洗着头发,一边撅着屁=股说道:”凌兄,你刚才那样欺负玉医师,到了她家她要是不给我们好脸色,我们岂不是亏了,"

凌风喝着店家准备的茶,扬了扬眉毛到:“不那样说的话,她指不定能给我们找多少麻烦,她是玉天道的孙女可以肆无忌惮,咱们这个小宗门可不一样,””话是这么说沒错,不过我看就咱们的实力,可是比很多宗门都强的,”马三世撅着屁=股,自我感觉良好的说道,

凌风摇了摇头,斗者世界存在已经好几千年了,那些真正的大门派先不说,即使是中等一些的宗门,也不是凌风他们这个刚刚成立的小门派能够仰望的,马三世觉得他们实力还不错,那是因为他们遇到的是同自己一样的小宗门,只有小宗门才在天道门的山脚下歇息,那些稍有一点实力的宗门,早已经被安排到天道门里面去了,

至于身为南皇岛大公子的莫九铭却是一个例外,他一路上只顾着游山玩水,跟自己老爹脱了节,來的时候已经过了天道门迎客的时间,所以他只能在山下消息,要不然十大宗门之一的南皇岛,再不济也是能有一两个天空斗者出來撑场面的,绝对不会被谢大牛跟谢二牛揍得那么惨,

洗漱完之后,大家一起吃了顿饭,沒有什么特别的节目,互相道了晚安之后就各自休息了,凌风回到房中只要冥想一会儿,突然房门敲响,马三世跑去开门,來的竟然是玉宛如,

“那啥,我吃的太饱了,出去走走,”马三世跟凌风不一样,他对凌雪是一如既往的死心塌地,即使司徒清扬给他介绍了大学士的女儿,但是來往了几天之后马三世就果断的又恢复到了对凌雪的单相思当中,此次跟着凌风前來,他就是为了看凌雪,眼看着玉宛如跟凌风也越來越暧昧,识相的马同学将房间让给了他们,

“找我有事,”凌风盘腿坐在床=上,睁开眼睛问道,玉宛如扁着嘴,像个淘气的小姑娘一般拉着步子走了进來,背对着凌风坐下,她才开口道:“明天就要上山了,有件事情我想找你商量一下,”凌风干咳了一声,有些后怕得到:“又是什么事情,”

“我现在能够修炼斗之力了,爷爷一定会追根问底,我不太会说谎,所以找你商量一下,“玉宛如低声说道,”这有什么号商量的,你就说你晚上梦到了长生天,醒來之后就能够感应斗之力了,这是神迹,你=爷爷不会不信的,“凌风几乎想都沒想随口就來,

玉宛如转过了身來,一脸的崇拜,”古钰说你很聪明,沒想到你果然编谎话都编的这么出色,我就照这么说,爷爷一定拿我沒办法,“凌风咧了咧嘴角,心里嘀咕道,这算是一种表扬么,

”嗯,“凌风点了点头,然后又闭上了眼睛,”今天的事情,你还在生气,“玉宛如低声问道,凌风摇了摇头,”那刚才吃饭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凌风长出了一口气,开口道:”沒什么事的话早点休息吧,我有些累了,“

”如果今天被调戏的是古钰,你会不会主动出手,“玉宛如眨着大眼睛,一脸好奇的问道,凌风无奈的睁开了眼睛,盯着她看了几秒钟,突然咧嘴笑道:”你要是再问下去,我就把有些事情告诉你的靖哥哥,“

”下=流,“玉宛如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咪一般,刺哇一声站了起來,攥着拳头就冲了出去,凌风无奈的叹了口气,看來只有这种无赖的办法才能治这个大小姐,

马三世在外面溜了足足有两个时辰才回來,他回來的时候凌风都已经睡下了,凑到凌风床前将凌风捣醒,马同学一脸兴奋的道:”怎么样,玉医师身材不错吧,”

“下=流,”凌风一把将马三世给推了出去,翻身就睡,

马同学皱着眉头想了许久,喃喃着说了一句,“应该不错,”

第二天一大早,凌风就如往常一般起來晨练,晨练结束之后大家陆陆续续的都起來了,夜无殇,谢大牛谢二牛,以及马三世都坐定了,大家一边吃着饭一边等着玉宛如,结果等到太阳升了老高,客栈里所有的宗门都赶着进山了玉宛如都还沒有起來,

”凌兄,你去叫一叫把,再睡下去天都要黑了,“马三世托着腮帮子,无比苦恼的说道,凌风只得站了起來,玉宛如的房门紧锁着,凌风敲了半天都沒人答应,念力往里面一试探,竟然沒有一丝一毫的生命气息,凌风神色一变,一掌打在了房门之上,房门的门闩顿时裂了开來,凌风窜身而入,玉宛如的房中沒有任何打斗的痕迹,屏风上也沒有衣服,被褥也是叠的整整齐齐的,唯一的异样就是,这本來该在房中的人不见了,

”什么,玉医师不见了,”马三世眼睛瞪得老大,还以为凌风在开玩笑,等意识到凌风的凝重神色不是装出來的,马三世也急了,“这在天道门的山脚下把天道门的大小姐给丢了,咱们还不被玉天道那老家伙给吃了,”

章三百四十六 真正的玉大小姐

夜无殇皱眉想了片刻,凝神道:“有沒有被人掳走的痕迹,”凌风摇了摇头,被窝都是叠的整整齐齐的,要是贼人的话,沒道理这么斯文吧,“分头找找吧,”夜无殇站起了身,凌风点头表示同意,几个人分头行事,从客栈里面一直找到了外面,快到晌午的时候都沒有玉宛如的一点踪迹,“我说小哥,你们还不进山啊,今天不进山,可就赶不上了,”店家看到出门又回來的凌风,不禁好言劝道,

“这闻道大会不是还有四天才正式开始么,”满头是汗的马三世不解的问道,店家手里端着账本,听到这话后就放下了手,“小哥,一听你这话就知道你们是第一次來参加这闻道大会,”

马三世点了点头,跑堂的小二知趣的递过來了一方毛巾,擦了一下汗,就近找了两个凳子坐下,店家这才徐徐说道:“这闻道大会规定的是还有四天,但是每次天道门一旦主持,就又多了一个规矩,那就是过四不候,哪怕是再大的宗门,再有名气的斗者,只要你过了这最后的期限不到,即使你有天大的理由,你也别想进到山里去,”

“而且那,最关键的是,进去的越早就可以选到越好的位置,有了好位置,好处就更多了,像你们这样拖拖拉拉现在还到处溜达的,肯定是第一次來参加这大会,”店家望着凌风跟马三世,言之凿凿的说道,

“你这店家,既然你都知道,昨天怎么不提醒我们,”马三世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懊恼的说道,店主人抿嘴一笑,“客人你又沒提醒我提醒你们,”马三世被埋汰的说不出话來,只是干瞪眼,店家伸手拍了拍马三世的肩膀,“小哥,你们要找的那个姑娘,今天一早就自己走了,还是抓紧进山去吧,”

“你又不早说,”马三世“腾”的一下站了起來,店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摇头晃脑的往柜台后面走去了,凌风拉住了要发火的马三世,等齐了谢家二兄弟跟夜无殇,直接就进山去了,

“我觉得那店家很可疑,说不定就是他掳走玉医师的,”马三世瞪着眼说道,凌风沒有吱声,而是闷头一直往山里去了,夜无殇轻轻摇头,想到要是不给马三世解释清楚,他估计一路都要埋怨下去,挺直了腰板深吸了一口气,夜无殇缓声说道:“一个在天道门山脚下开店的天空斗者,有必要去劫持天道门的大小姐么,”

“那厮是天空斗者,”马三世吃了一惊,他的实力还停留在大地斗师的阶段,根本不可能察觉到比他高两个境界的斗者能量波动,但尽管这样,马三世还是觉得那个贼眉鼠眼的店家不像是天空斗者,

“那店家是天道门的人,既然他说玉宛如自己离开了,那么就跟我们沒关系了,办正事要紧,”凌风回过头來,遥遥说了一句,“凌兄,你是怎么知道他是天道门的人的,”马三世几步追了上去,不解的问道,凌风撇了撇嘴角,“你会允许自家门口天天有个天空强者盯着么,”

“那当然不会了,他要是盯着,我怎么睡得踏实,”马三世下意识的说道,说完之后立马明白了过來,拍了一下脑门,马同学讪讪的笑道:“这么浅显我居然沒看出來,真够笨的,”

“你不是笨,你是太实诚了,”凌风呵呵笑了一声,从山脚下的小镇到天道门的主峰天道峰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一直到快下午的时候,凌风他们才看到那座犹如一柄利剑一般倒插在云霄中的天道峰,

“真是要了老命了,”马三世又是伸舌头又是擦汗的,这一条路爬下來可算是把他折磨坏了,回头一望,绵延婉转的山峰他们竟然爬过了好几十座,而那山脚下的小镇此时在视线里就只剩下了一个小点,

“凌兄,我建议咱们的宗门就设在君临城吧,弄在这深山老林里,來个客人都不方便,”马三世一边发着牢骚,一边拉着两条长腿,整个人就差趴在地上往前挪了,凌风蹙了蹙眉头,看了看天色道:“少说话,多使劲,你看大牛跟二牛,背着那么多东西都沒喊累,”谢大牛跟谢二牛走在最前面,两人将大家的行李全部背在了身上,就连马三世那个塞满了厨具的大包也一样背着,望着两个犹如孺子牛一般的背影,马三世心里是无比的哀鸣,人比人气死人,那两货可是两个天空斗者,踱一踱脚就能飞起來的主,自己怎么能比的上,

饶是凌风尽力的催促,等他们赶到天道峰的主峰脚下的时候,那耸立的大门已经开始缓缓的和上,谢大牛急忙一跺脚,整个人化作了一团火焰”嗖“的一下就飞驰了过來,两个正在关门的弟子冷眼看着谢大牛,“等一等”大牛一步上前,双手压在了石门上,巨大的石门还有七八米的距离才能合上,两名天道宗的弟子却是面显讥笑,“下次想赶场,请早一点,”

“稍等片刻,马上就到了,”后面的凌风他们已经加速跑了过來,眼看着就只有几步,而石门留下的距离完全可以让他们通过,两名弟子却是互看了一眼,戏谑的笑了,“像你们这样的小宗门,还是不要來凑这个热闹了,”一个十三四岁的弟子无比轻视的说了一句,双手合十,大喝了一声“合”本來在缓缓关闭的石门,就在他这一声过后“砰”的一下瞬间合在了一起,

凌风拉着马三世一个箭步冲了过來,但是却还是迟了,“草你老老,”谢大牛狠狠一拳砸在了石门之上,石门上荡起了一道水流,谢大牛奋力一拳打下去的力道瞬间就被弹了回來,而且那股力道被反弹了两倍,神色微微一变,谢大牛根本沒來得及躲避就被那力道打了个正着,

马三世也是暴跳如雷,他们拼了命似的赶过來,非但沒有进去,还被一个小孩子结结实实的奚落了一声,“小宗门怎么了,劳资迟早有一天把你们踩在脚下,”马三世青筋爆现,怒不可遏,什么叫狗眼看人低,这就叫狗眼看人低,赤果果的轻视不仅是马三世愤怒,就算是凌风大大咧咧惯了,心里也是被激起了一股子怒火,

“走,回去,”凌风深吸了一口气,谢家两兄弟收起了怒色,默默的转过了身,夜无殇轻叹了一口气,凌风组建这个宗门目的不过就是为了來天道宗,谁知道山门沒进去还被切切实实的欺负了一把,这使得十分明白凌风性格的夜无殇留了心,凌风现在转身走了,下一次再來这里,只怕就不是现在这种低声下气的姿态了,

五个人转身回转,刚走了几步,石门突然又打开了,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妙龄女子飞也似的奔了出來,“别走别走,”凌风皱着眉头转过了身來,女子面容秀丽,看上去二十岁出头,气质飘尘,只不过凌风并不认得,“你就是凌风吧,小姐让我來带你们进去,”女子毕恭毕敬的行了个礼,凌风奇怪的道:“你说的小姐,不会是玉宛如吧,”

“是的是的,这边走,”女子抿嘴轻笑,然后伸手往里请凌风,凌风扭过头去看了马三世跟夜无殇一眼,两人都是一脸的莫名,刚才把他们挡在门外,这会又派人來请,不会是玉宛如玩的把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