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部分
《《剑皇重生》》 · 血舞天 · 2026-07-26
“后來呢,”宝多多來了兴趣,好奇的问道,“后來拉雅的战士跪了下來,恳求的说道,别这样,我还有家人,我应该战死沙场,而不应该为了一个赌约去死,拉雅的皇帝被他感动,立即赦免了他,并且甘愿认输,”凌蕾的脸上浮现出了一丝笑意,宝多多立即应道:“这确实是咱们的传统,战士就应该死在战场上,这叫死得其所,”
“那泰坦帝国呢,”小狐狸似乎很快就忘了凌蕾对自己的无礼之举,由于站得近,她也在听,而且她是一个纯粹的好奇宝宝,凌蕾抬眼看了阿狸一眼,发现周围很多人都在看着自己,于是她继续说道:“泰坦皇帝同样也下了令,那名战士沒有任何的犹豫就立即抽刀自刎,拉雅皇帝不忍心,急忙阻止了他,但是那位战士却表情决绝的说,别这样,我还有家人,”
“他也想死在战场上,是么,”小狐狸傻傻的问道,凌蕾摇了摇头,宝多多长叹了一声,看着那边正在被抬走的罗迪尸体说道:“我现在明白他为什么要自杀了,”
“泰坦拥有大陆上最强壮的战士,但是他们永远都不会成为大陆上最为强大的国家,这就是他们跟我们的差距,而正因为此,三星学院永远都不会走在帝国学院的前面,他们的勇猛,只不过是逼出來的,”木泽如淡淡的说道,擂台之上的雷诺已经站在了凌风的对面,而此时的凌风,则重新回到了那种古井无波的状态,
“我一直都期待着跟你真正的打一场,”雷诺眼神冰冷的看着凌风,如同他最初见到凌风时一般,“但现在我已经不期待了,”雷诺一边松开绑在自己肩肘之间的剑带,一边闲聊一般的说道,
凌风并沒有答话,而是走了几步拾起了自己丢在地上的七星剑,直接撩起长袍前摆将沾染了尘土的剑刃一把抹个干净,凌风又走了回來,
“今天你恐怕不能活着走下擂台了,还有什么话要说么,”雷诺的剑远远比他本人要沉重的多,几乎有两个大剑宽的巨剑让凌风恍惚中似乎看到了蝎的身影,但两者的区别是,蝎带领的魅剑手,他们的剑虽然宽,但却不长,至少凌风还沒有见到过超过两米的剑刃,而且雷诺的剑上十分光滑,沒有任何的镂刻,这跟蝎那伙人明显不同,
“呵呵,”对于雷诺满是自信的话语,凌风报以的只是轻蔑一笑,“光遁,天魔舞,”雷诺神色瞬间一变,双手十分熟练的握住剑柄,只是一声低喝,瞬息间整个擂台就被耀眼的白光给完全笼罩住了,
白光绽放的速度十分之快,甚至快过了之前乌多灵施展的梨木窟,几乎是前后一秒的时间,擂台就完全被椭圆形的刺眼白色光幕完全笼罩,那光幕之强,让许多人都闭上了眼睛,而强大无比的光明斗之力,十分蛮横的切断了所有人与擂台的感知,就在这一刻,凌风跟雷诺,齐齐的消失在了众人的眼前以及感知当中,
“雷诺居然是光明系的,”木泽如神色微微一变,他曾今猜测过雷诺的斗之力系别,根据已知的资料,雷诺下手不留余地,跟他对战沒有一个人能够活下來,这种暴虐的剑法使得木泽如一直认为雷诺是黑暗系的斗者,但是意外的是,雷诺居然代表的是正义与和平的光明斗之力,
不论是光明还是黑暗,对于普通人來说都是神圣而又神秘的,人们信奉光明,同时也崇拜黑暗,只因两者代表了世间两种最为极端的力量,而这两种力量之强,超越了普通的风,火,土,雷,水,
“光明系的雷诺,凌风有多大的赢面,”宝多多沉声问道,木泽如皱紧了眉头,如果说雷诺是光明系的,那么凌风的赢面会在之前的估计上往下跌上百分之五十,如此估计的话,凌风几乎沒有什么赢面,木泽如沉默了,
“他跟我说过,他有办法对付天魔舞,只要能够躲过天魔舞,他就应该沒事,”过了好一会儿,木泽如才如此说道,小狐狸看了一眼身旁的杀太狼,在擂台被光明笼罩的时候,她跟凌风的联系就被瞬间切断了,这种茫然不知凌风所踪的感觉,让她十分焦急,
“沒事的,”杀太狼再次笃定的回了一句,小狐狸的心顿时安了下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她跟凌风之间的心灵感应就不是独有的了,杀太狼对于凌风的安危感知,甚至要强过小狐狸,即使完全失去了感知,杀太狼依旧能够敏锐的察觉到凌风是否安全,小狐狸并不知道,这才是冥界十魔,戾狼的真正能力,
凌蕾跟木泽如几乎是同时看了杀太狼一眼,这个实力强横,外表冷漠,怎么看怎么神秘的少年,是凭什么做出如此笃定的判断的呢,而让他们惊讶的是,他的判断似乎对于凌风的朋友们來说有着一种强大的信任度,不论是马三世还是司徒清扬,在得到杀太狼的那一声肯定之后,都同时放下了担心,
宝多多不由悄悄的施展了自己独有的侦测秘术,他想探知一下,这个让他一眼都看不出真实实力的少年,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对于侦测秘术冠绝整个学院的宝多多,这种偷偷的窥探他人的行为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他做的轻车熟路,细微的斗之力能力通过特殊的手段悄悄的向着杀太狼延伸了过去,
沒有任何人发现宝多多在做什么,因为大家都在盯着那犹如一颗巨大的发光钻石一般的擂台,斗之力终于摸索到了杀太狼的身旁,沒有任何明显的斗之力防护,宝多多欣喜的将这丝斗之力探了进去,只见的他的脑海中开始缓缓的变暗,即将就要如往常一般出现类如二段天空斗者这样的字眼,
宝多多有些激动,他很迫切的想知道杀太狼究竟有多强,但就在脑海灰暗之后,奇异的景象出现了,他在自己的识海中沒有看到任何的字眼,反而看到了一头黑夜中占据半边世界的奇异巨狼,那狼的头颅巨大无比,月亮印在它的额头就像是一个小小的纹身一般,暗黑色的眸子区别于夜空的黑,是那样的让人心悸,一股暴虐,黑暗,让人莫名恐惧的气息,从这头巨大无比的狼身上瞬间向着宝多多席卷了过來,
“你怎么了,”木泽如适时的晃醒了宝多多,那胖乎乎的圆脸上已经被湿哒哒的汗水完全笼盖,醒來的宝多多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躲开了木泽如的手,接着像是见鬼了一般的避开了杀太狼,一直躲到了兄弟会几人的最后面,宝多多的胖脸依旧在瑟瑟发抖,双眼中掩饰不住的恐惧,看的木泽如跟凌蕾心里同时一沉,
章三百零五 光明之战
宝多多的窥探给自己带來了挥之不去的阴影,即使躲在兄弟会几人的后面,他都觉得莫名的发冷,而杀太狼一个淡淡的眼神,更是差点让宝多多叫出声來,木泽如是第一次看到宝多多如此的失态,许多人都在好奇的观望,不知道兄弟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奈之下,木泽如只能亲自将宝多多拉到了一个旁人看不到的死角,
“你是怎么回事,”木泽如奇怪的问道,宝多多咽了一口吐沫,小心的打量了一下几十米之外的杀太狼,围观的帝国学院学生挤的里三层外三层,从他这里根本看不到杀太狼的背影,这才使得他稍微放松了一些,看着木泽如的脸,宝多多心有余悸的道:“那个叫杀太狼的少年,只怕不是人,”
“不是人,难道是魔兽,”木泽如的嘴角瞬间就咧了起來,魔兽要化为人形,最起码要是七阶魔兽,那将是等同于星河斗者的强大所在,如果杀太狼是魔兽的话,那么凌风他是怎么将如此强大的魔兽控制在自己身边的,
“不是魔兽···”宝多多声音颤抖的说道,“半兽人,”木泽如猜测到,如果是半兽人的话,那么就比较合乎情理了,“也不是半兽人,他有这黑暗气息,隐藏的很深,”宝多多压低了声音,嘴唇有些哆嗦的说道,“你是说,他可能是冥界的生物,”这下木泽如的神色也大变了起來,相比较于神启大陆上的任何强大存在,冥界生物的凶名是要远远盖过他们的,
宝多多点了点头,木泽如眉头紧紧的皱了起來,沉默了好几秒钟之后才压低声音道:“这件事情谁都不能告诉,在弄清楚之前,你不要再试着窥探了,”宝多多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别说是他自己试着窥探了,就是木泽如让他窥探他也不敢了,杀太狼隐藏的那股黑暗气息,强的宝多多内心都在战栗,
凌蕾也是发觉了宝多多的异常,在木泽如走开之后,她本來试图用自己的念力刺探一下杀太狼,但是念力刚刚散发出來,就被一股凌厉无比的力道瞬间瓦解,接着识海一阵刺痛,凌蕾闷哼了一声,只觉得气血翻涌,陡然间已经受了些许内伤,
“太狼,你看少爷打得赢打不赢,”小狐狸关切的问道,正斜眼在盯着凌蕾的杀太狼转过了头來,凝神想了好久才说道:“应该能赢,”
外面的人完全看不到擂台里面的情形,而处于擂台中的凌风,此时正在被雷诺的天魔舞所困扰着,天魔舞属于光明系的斗技,是等同于灵魂侵蚀这个级别的超级幻术,凌风虽然从苏小柒那里学到了光明护心盾,但是雷诺的突然出手,使得凌风根本沒來得及施展出光明护心盾就已经中招了,
眼前只有刺目的白光,凌风紧紧的闭着眼睛,他曾试图睁开过,却差点因为那强烈的光明瞬间晕厥过去,脑海中不断萦绕着一些过往的片段跟画面,很多很多的人物跟场景全部交织在一起,凌风闭着眼睛的时候,脑海里就像是在快速的卷过他这一生似的,那些片段与画面的混乱,甚至让他有一种抓狂的感觉,
对凌风來说刺眼无比的光亮世界,雷诺却是站的十分坦然,他就站在凌风几步之外,双手斜握着自己的巨剑,用一种戏虐无比的目光打量着凌风精彩纷呈的表情,他甚至不用细细的去想就能猜到此时的凌风脑海里有多么的混乱,因为这样的表情,在他施展的天魔舞之下,已经有很多人表现过了,
他完全可以在凌风被天魔舞瞬间侵袭的时候直接杀了凌风,但是他沒这样做,凌风骨子里的傲气跟他那十分感性的性格让雷诺有些不高兴,在他看來,身为剑客就应该冷酷无情,凌风无疑是帝国学院中最年轻也是最强大的剑客,在來之前,雷诺就将他当成了自己最大的敌人,
而当这个敌人完全跟他想象的不一样的时候,他愤怒了,他愤怒的原因仅仅是凌风还在被所谓的敢情所左右着,他居然能为了几个沒有多少联系的同伴勃然大怒,这在雷诺看來,是完全不符合剑客的修行的,所以他要折磨凌风,他要让凌风在死之前,为他不是一个合格的剑客,向雷诺做出补偿,
天魔舞持续的时间越长,其造成的幻像就会越发的逼真,从内心遗憾的过往,一直到那些不能忘却的愉快画面,这项幻术会从心底里将最为正面的那些情绪全部勾勒出來,让中了幻术的人一发不可收拾的沉浸进去,而这一沉浸,对于外面的雷诺來说,凌风只不过是任人宰割的小白兔而已,什么时候割,完全取决于雷诺,
“怎么可能,”雷诺的神色突然一变,正在被幻想不断侵蚀的凌风,居然清醒了过來,他依旧闭着眼睛,但是头颅的方向却已经正对向了雷诺,“扑”的一声轻呸,血液夹杂着一些模糊的东西落在了雷诺眼前的地面上,只有雷诺才能在充满白光的擂台上看清楚凌风吐出的是什么东西,
那是一截舌尖,雷诺幡然一惊,“你居然能醒过來,”雷诺瞪大了双眼,紧接着一只手离开了剑柄,快速的在白光充斥的世界里飞快的舞动了起來,四周飘荡的刺眼白光开始有序的集合在了一起,并且在飘舞当中似乎凝聚成了七八条亮闪闪的银色光蛇,
“天魔舞,”雷诺再一次的释放了天魔舞,他不相信凌风还能醒的过來,就在他喊出的同时,凌风猛然一声低喝:“光明护心盾,”只见的成千上万到金白色的光芒从凌风的腹部冒了出來,接着这些光芒就开始完全的渗出凌风的体表,眨眼的功夫,一个椭圆形的金白色罩子就将凌风裹在了其中,罩子的边缘竟是细细的光芒,看上去十分扎眼,
“光明护心盾,你什么时候入的神教,”雷诺完全惊呆了,光明护心盾是一项高级斗技,只有加入了长生教,级别达到黑衣祭祀才能够学习,雷诺机缘巧合得到了天魔舞,自然明白克制它的斗技都有哪些,而雷诺來君临城之前就从三星学院得知,凌风乃是神教必杀之人,他怎么会学得到神教的斗技,
“这个时候你还有心思问问題,”凌风冷笑着反问了一句,手中的七星剑“刷”的一下就荡出了一道光圈,在白光完全萦绕的这片世界里,凌风渐渐的睁开了眼睛,刺眼的白光在金白色罩子的刺激下开始渐渐的淡化,几秒钟之后,凌风已经完全不受白光的干扰,他清清楚楚的看到了站在自己对面的雷诺,
“就算你会光明护心盾又怎样,”雷诺撇了撇嘴角,天魔舞纵然是他成名的一项斗技,但成就他的,却还是他独有的刺杀剑术,“光盾,裁决之剑,”雷诺双手按在了剑柄上,一声大喝过后,他浑身就绽放出了一股无语伦比的金色光芒,那金色光芒不同于凌风身上的金白,也异于这片空间的白光,它是完全闪亮的金色,更加的刺眼,更加的奢华,
“光遁,光之翼,”紧跟着雷诺又是一声低喝,然后凌风忍着眼角刺痛看着雷诺的身后缓缓的伸展开了两道五米多长的翅膀,那翅膀上根根羽毛逼真闪亮,就像是真的金子打造的一般,与此同时,翅膀忽闪了几下,雷诺在凌风的眼前飞了起來,而那吧被金光完全笼罩的巨剑,已经变作了刺拉拉闪着金色电光的光柱,在雷诺飞上几米之后往下一挥,顿时间山崩海裂,夹杂着刺眼的金色闪电瞬间向着凌风盖了下來,
如果这也能被称为刺杀的话,那阵势也太过浩大了,在金色闪电席卷凌风周围的时候,他已经大致上能明白为什么跟雷诺交手的人都沒有活下來,雷诺之出手,采取的几乎是全力击杀的模式,如此庞大恐怖的光明斗之力,对于普通的斗者來说根本抵挡不上多久,假如境界上再有差距的话,几乎都会被这金色闪电完全吞噬,
“大漠孤烟直,”沒等闪电落回到擂台之上,凌风也发动了自己的剑技,身后挥动着翅膀飘在半空中的雷诺刹那间眼前一晃,一望无际的沙漠就这样十分突兀的出现在了他的视野当中,而紧随其后的,一股呼啸着犹如飓风一般的龙卷风瞬间侵袭而來,心里微微一动,雷诺就感觉到了一股无比凌厉的剑意正在向着自己的胸口逼近,
也是幻术,凌风的大漠孤烟直从本质上來说是利用幻术然后瞬间空间跳跃的剑技,而在这个世界造成他无往不利的原因更在于他的念力似乎远超于同龄人,即使是大念师的苏小柒曾今也被凌风的念力之磅礴震惊过,雷诺狠狠的咬住了自己的舌根,因为他再不醒过來的话,那剑意就要穿透他的前胸了,
一股强烈的刺痛直接到达了脑海,被迷惑到的雷诺瞬间清醒了过來,但是定睛一瞧,他就立马出了一声冷汗,刚刚还在擂台之上,离他至少有十几米远的凌风,此时已经暴跳而起,剑尖已经顶在了他胸口的前面,如果不是醒的即使,他将会被这把剑活生生的贯通,
“裁决之盾,”雷诺眼皮直跳,情急之下放弃了自己刚刚施展的裁决之剑,只见的那把巨剑猛然间抽回,金色的光满迅速在剑身上凝固了起來,眨眼的功夫就变作了一面两米高的巨大金盾,金盾足有半米之厚,牢牢的扣在了雷诺的身前,凌风的七星剑,就在这个时间刺了过來,
章三百零六 空中鏖战
雷诺无疑是凌风迄今为止遇到的第二强的对手,比起第一强的木桑土,凌风与雷诺有着很多相似,差不多的年纪,差不多的境界,差不多的手段,两人赖以成名的剑术从本质上分析似乎走的都是同一个路数,但雷诺与凌风的不同在于,他的裁决剑术,一是攻,二是守,
攻即使能够毁灭天地间一切斗之力的裁决之剑,守则是能够防护住天地间一切斗之力的裁决之盾,攻与守不能同时释放,他只能二选一,在面对凌风具有空间跳跃能力的大漠神剑之时,雷诺只能放弃了攻,采取了守,厚达半米的巨大金盾狠狠的迎接到了凌风这匪夷所思的一剑,
两股斗之力在两米高的金盾上來了一个最直接的碰撞,同处于天空境界的斗者,已经算是俗世间顶尖的人物,这两股斗之力的碰撞,瞬时间就从擂台中带出了一个圆形的透明气场,气场所带的力度摧枯拉朽一般的穿越了白光,來到了广场周围的观众们跟前,
“呼”的一声响,就像是凭空吹过了一阵飓风一般,站在最前面的那些人沒來得及反应的尽数被吹了出去,后面的高年级学生几乎是在几秒之后就纷纷提起了自身的斗之力,只见的广场之上透明的气场呼啸而过,在人仰马翻过后,广场上各色斗之力缤纷闪耀,比之新年时候的帝都广场还要來的热闹好看,
金导师那张满是皱纹的脸上嘴角微微撇起,他那顶新做到的头冠,竟然被这股气场给直接掠走了,古钰有些尴尬的将手中的腰刀换给了那名莫名的导师,一时间广场之上各种笑声顿起,狂风來的实在是突然,有裙子被吹得盖住头颅的女生,也有趁机看到了很多风光的男生,在惊骇过后,各种各样的笑脸就冒了出來,
“年轻人···”金导师抽着嘴角有些愠怒,导师们的脸色都不是很愉快,因为两个学生相斗散发出的气场竟然迫使他们用自身的斗之力抵抗,这多少让导师们沒有面子,不过学生们就不这么想了,在突然被飓风袭击过后,他们享受的只是身边同伴的窘迫,快乐,在年轻人当中就是这么简单,
“咔咔”细微的碎裂声十分清晰的传入了雷诺的耳中,那抵挡住了凌风惊天一剑的金盾,在凌风双手之间不断涌动的金色斗之力连番冲击之下,已经在剑尖所刺的地方裂开了一道细细的纹路,世间再坚硬的东西,只要一旦出现了缝隙,就会迅速的土崩瓦解,
雷诺的裁决之盾就是个明显的例子,在大漠孤烟直沒有将金盾刺开之后,凌风干脆调动自身的斗之力进行最直接的冲击,金盾在剑尖刺进去几寸之后瞬间被磅礴的斗之力分离崩析,雷诺一声大喝之后,金色的翅膀犹如蒲扇一般劈头盖脸的向着凌风砸了下來,
“当”的一声脆响,凌风抽回了七星剑,挡住了雷诺拍下來的光之翼,而雷诺就趁着这机会,“呼”的一下翅膀一扬,十分迅猛的飞出了擂台,广场外面许多人还在笑着整理自己的衣物,下一刻,雷诺就像画中的天神一般从擂台里面窜了出來,白光遮盖的范围也就是四五米之高,雷诺从擂台里冲出來,金色的翅膀加上他手中犹如光柱一般的巨剑,瞬息间吸引了整个广场的光芒,
“光之翼,”不少人只是在书本中听说过这门传奇斗技,七系斗之力皆可化作翅膀,不过这属于神技,各系神殿的失落,使得这种神技已经完全绝于世间,唯一有着真实记载的,就是传承了光明的长生殿,雷诺背后的金色翅膀给人的感觉十分神圣,他一直冲到了二十多米的高空,居高临下的看着依然被白光笼罩的擂台,
“呼”的一声疾啸,就在所有人对雷诺无比崇拜的时候,那擂台上又飞出了一个人影,素白色的长袍连带着头上的发带迎空飞舞,直入鬓间的剑眉是那么的嚣张,那么的孤傲,凌风也飞出來了,而相比较于雷诺那犹如神技一般的飞空,凌风却是自己飞上了天,
“他脚下的是什么,”有细心的学生还是发现了凌风的特别,他的脚下似乎踩着什么东西,顿时间许多人都站了起來,眯着眼睛看了过去,“是剑,他踩得居然是剑,”癫狂而又惊喜的声音从人群中传了出來,顿时间还在模糊的学生们都知道了凌风是怎么飞到天上去的,
“钰,剑也能御空么,”玉宛如神情呆滞的问道,古钰的神色在这一刹那已经完全愣神了,过了许久,她才幽幽的说道:“应该能把,”
“这凌风,果然是天才,”金导师捋了一下稀疏的胡子,新头冠被风吹走的不悦也瞬息不间,自古以來,斗者进入天空境界都可以御空,只不过斗者御空多借助于自身的斗之力,像凌风这样踩着剑耍宝的,纵观斗者的历史,凌风是头一号,
凌风脚下踩着的是一把细长剑,剑的样式是典型的细剑,不过非常之长,浑身上下更是涌动着火红色的光晕,这把剑正是凌风当初从帝国学院的藏宝阁里搜挂來的,在风之剑碎裂之后,夹杂上两把剑,重新打造出了这把他神启大陆上第一把的飞剑,
由于凌风刚刚能有使用飞剑御空,所以炼制的这把飞剑并不能进行形体上的变幻,所以呈现出來的是本來摸样,凌风站在上面脚掌要宽过剑刃,不过对于重生而來的剑仙,别说是这样一把剑了,就是根柱子,他也能稳稳的踩着,
雷诺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速度明显快过自己的凌风瞬间飞到了对面,眸子里竟是吃惊,“你这是什么,”雷诺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古怪的御空手法,实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凌风抿嘴一笑,神秘兮兮的道:“飞剑,”
“飞··剑···”雷诺只觉得胸中突然堵得慌,自己的光之翼本來是整个广场的焦点,而凌风踩着把剑飞上來,就轻而易举的把他神技的光彩给夺去了,而且他的御空方式,居然是飞剑,雷诺再次觉得自己身为剑客的荣耀被凌风给侮辱了,剑居然踩在脚下,雷诺暴喝一声,二话不说就将手中的光柱狠狠的向着凌风劈了过去,
半空之中的光柱劈砍下來,引动了云朵当中的雷声,雷诺就像是真的天神下凡一般,众人只看得金色闪电霹雳卡拉的因绕在白云当中,随着那光柱就狠狠的砸向了凌风,而凌风双脚踩着飞剑,姿势虽然潇洒,但是在空中以这样的姿势接招,未免有些不着力,
“当”的一声巨响,所有仰着头看着的观众们都只觉得瞳孔中有一道光芒剧烈的爆炸了开來,这使得很多人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等下一刻再看的时候,双脚踩着剑的凌风已经跃到了雷诺的身后,背负长达十米的双翼,雷诺的斗之力消耗要远高于凌风,而光之翼毕竟是斗技演化出來的,并不是雷诺天生带有的翅膀,在灵活性上总是缺了一些,
当过雷诺的一击之后,让众人瞠目结舌的一幕出现了,雷诺金色的光之翼打落了凌风脚下的那把火红色细长剑,本以为凌风的御空要受到影响,但是他半空中一个华丽的旋转,竟然“蹭”的一下落在了雷诺的肩膀上,來了一个稳稳的骑马打仗,
广场上一片哗然,凌风这是标准的骑到了雷诺的脖子上,至于拉不拉屎的还是后话,但雷诺的面子,肯定被凌风给丢光了,“我要杀了你,”雷诺狂怒的将手中的光柱“砰”的一下砸了过來,骑在他肩膀上的凌风顿时瞳孔一紧,几乎是在三分之一秒的时间内就果断的翻身落到了空中,青色的气团迅速的包裹在了凌风的双腿之上,只见的他摇摇晃晃,就像是跌下高楼的坠楼者一般,在底下观众们一阵轻咦惊骇声中,堪堪的稳住了身子,
而被凌风骑了一遭的雷诺也是气坏了,手中的光柱狠狠的砸在了自己脑门之上,只听得震耳欲聋的一声“炸响”,雷诺整个人就被金色的电光给完全包裹住了,片刻之后,焦头烂额的雷诺才从那团金光中冒了出來,只见的脸色狰狞的他犹如火海中归來一般,脸上红黑一片,样子十分的狼狈,
“你不配作为一个剑客,这也算是剑术,”雷诺气急败坏的喝问道,凌风三摇四晃的稳住身子,失去了长剑作为媒介,自己御空多少有些不好平衡,所以他一边摇动身子,一边不以为然的说道:“我是跟你打擂台,又不是比剑,关剑术什么事,”
“裁决之剑,”雷诺登时大怒,凌风完全颠覆了雷诺心中神圣的剑客形象,这让他完全不能容忍,虽然明知道再释放裁决之剑自己就有气海崩裂的危险,但怒不可遏的雷诺也顾不得了,双手间的光柱暴涨开來,金色闪电一直萦绕到了几十米范围内的云朵之上,瞬息间仿佛整个天都暗了下來,
“这都还是十七八岁的少年么,”玉宛如轻声囔囔道,眼前的战斗场面,她只有在那些大修行者的战斗记载中见过,谁能想到,两个连冠礼都沒行过的少年,竟然能打出如此巨大的场面跟动静,广场四周到处是惊叹的声音,即使是高年级的学生,也是半张着嘴,十分崇拜的看着半空中的凌风跟雷诺,
章三百零七 光明护法骑士
雷诺再一次的打出了裁决之剑,从凌风的这个角度基本上是无处可闪,而且雷诺的裁决之剑覆盖范围十分之大,几乎是要逼着凌风挨上这么一剑,再加上雷诺乃是暴怒出剑,全身的斗之力都用來释放这一击,那还未击打出來就散射的四处炸响的金色电光让许多人头皮发麻,
许多人都是踮着脚尖站了起來,半空中的鏖战已经到达了分出胜负的时刻,凌风的反应将直接决定他的生死,就在所有人猜想凌风一定会反击的时候,凌风却是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举动,他竟然按下了自己手中的七星剑,剑刃随着他的胳膊缓缓落下,青色的气流瞬间消失,
广场一片哗然,所有人都有些反应不过來,凌风这是要干什么,甘愿受死,还是自杀,很多人的脑子里连一个念头都沒有想完,凌风整个人就被那刺眼的金光连带着光柱狠狠的包裹了进去,耗尽全身斗之力的裁决之剑,其造成的能量余波犹如半空中切下的一道巨斧,
肉眼可以清晰看到的金色光芒组成了巨大的斧刃,“砰”的一声巨响,崭新的擂台再次被劈成了一堆碎石,而半空中的雷诺,却是歇斯底里的大笑了起來,
雷诺赢了,致雅使中一阵高呼,所有帝国学院的学生几乎是同时心中一暗,那道遗漏出來的光之斗之力都能将擂台劈成粉碎,直接了当被劈中的凌风几乎不用多想,只怕连个完整的尸首都沒有留下,
凌蕾的瞳孔在这一刹那间收紧,整个广场里就他们这几个人沒有失色,雷诺依旧在歇斯底里的大声笑着,癫狂的样子看上去十分的狂妄,副院长抿了抿嘴唇,先前还担心的要死的表情一下子平淡了起來,“早叫你们阻止了,看吧,现在凌风死在擂台上,如何向帝国交代,”副院长嘴上是质问,但是嘴角的那丝笑意并沒有抹去,
古钰深知她对凌风的敌意,这番做派越发的让她心里不舒服,“副院长,看起來你很高兴啊,”古钰扁着嘴反问道,副院长脸色一下拉长,怒声道:“这擂台上不管死的是谁,我都不会高兴,”
“什么东西居然能够完全豁免裁决之剑,”就在古钰跟副院长争执的时候,金导师却是一脸迷惑的站了起來,那满是褶皱的脸仰的高高的,似乎在等着那遮住视线的金光完全散去,
“好像是战魂,”一名导师沉声说道,副院长心里一沉,这两人一前一后的话语,似乎在暗示着某个她很不想看到的结局,金光终于在雷诺的大笑声中消失了,雷诺收回了自己的巨剑,剑刃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缺口,更夸张的是,在剑的中部,竟然有一个完全不应该出现的巨大缺口,
那缺口长达好几寸,就像是打在了什么大东西上一样,“雷诺,你的笑声真的很刺耳,”正在缓缓散去的金光中幽幽的传來了一个人的声音,雷诺的脸色瞬间就呆滞了,只见的一阵风响,那遮住十几米范围的金光全数被吹了开來,一鼎足有三米高的黑色三角丹炉稳稳的飘在半空中,而凌风,一手提着七星剑,一手扶着鼎把,好整以暇的正坐在鼎盖上,
“你···还活着,”雷诺简直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明明感知到凌风被自己的裁决之剑完全抹去,连气息都不存在了,怎么又会出现,凌风抿嘴轻笑,挑眉看着他道:“很不幸,我活着,你就要死了,”凌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但是沒有人怀疑他这句话的诚信度,
雷诺背后的光之翼正在渐渐的缩小,他的身子也晃动了起來,凌风眼里冷光猛地一闪,整个人就从鼎盖上串了出去,半空中只见的一道细长的剑影飞速的刺中了雷诺的胸膛,与此同时,那半空中的巨鼎突然一下子升高,然后在一阵呀叹声中狠狠的砸落了下來,
被凌风一剑刺中的雷诺根本无法躲闪,因为最后攻向凌风的裁决之剑已经用去了他所有的斗之力,他甚至沒有机会将自己的战魂展示给凌风,就被头顶上落下的黑影狠狠的带到了地上,
所有人都是不由自主的轻呼了一声,有些人甚至缩了缩脖子,不忍去看巨鼎砸下來的地面,地面经过雷诺的一番肆虐已经是碎石满地,大鼎砸下來之后一半的身子直接陷入到了地面里,而巨大力量激荡开來的气场,竟然将那些碎石全部压成了石粉,在微风轻轻一吹过后,顿时间沸沸扬扬的犹如烟雾一般,
凌风还存留着三分之一的斗之力,所以他慢条斯理的从空中徐徐的走了下來,白色的学院长袍虽然破了许多,但单手持剑,依然遮盖不住玉树临风的气概,人群中一阵欢呼声,尤其是许多女生,甚至是娇羞的捂住了嘴,眼中的光芒惹得就像是六月的太阳一般,
副院长呆呆的看着安然无恙再次出现的凌风,她真不敢相信,这个被她看做仇人的少年,居然还活着,而且活得好当当的,金导师则是一脸的匪夷所思,咂了半天嘴才感叹的说道:“难怪外界都流传凌风就是预言中的丹神,只看他的战魂,就沒有什么好怀疑的,”
其他几名导师也是纷纷点头,神启大陆上的斗者战魂类别缤纷,各种各样的层出不穷,本來也是见怪不怪的了,但凌风偏偏什么都占一个唯一,他这个丹炉战魂,不光是金导师,包括古钰跟玉宛如都是第一次看见,而且在此之前,她们也从沒听说过,
雷诺被大鼎砸入了地下,以他所有斗之力耗尽的情况,在这样的重击之下根本活不下來,金导师干脆站在观礼台上宣布了凌风的胜利,而随着他的这一声胜利,整个广场都处在了欢呼雀跃当中,致雅使这边虽然还剩两人沒有上场,但最强的雷诺却被凌风一鼎砸落,这次交流擂台的结局已经注定了,所以帝国学院提前开始了庆祝,
副院长的双眉紧紧的皱着,在所有人都欢庆的时候,她突然看向了观礼台一个拐角处,那里处于广场的西北角,坐着几个不是学生也不是导师的人,在看到副院长的眼神之后,那几个人悄悄的站起了身,然后就看到他们向着致雅使那边摸了过去,
凌风乐呵呵的享受着帝国学院对他的祝贺,这场他赢得毫无花俏,也沒有任何运气的成分,而且雷诺比他高一个段位,所以凌风笑的很自然,赢了雷诺就意味着交流擂台的胜利,他在木泽如面前所说的保证也就得了验证,最关键的是,他给乙首班挣回了面子,也夺回了气势,以后这些致雅使们想再找麻烦,就沒有之前那么轻易了,
就在满场都在为凌风欢庆的时候,黑色的大鼎突然“砰”的一声飞了出來,凌风心念一动,念力牵扯着大鼎落在了自己面前,地面上被砸出的大坑里冒出了夺目的金光,所有人都讶然了,雷诺,居然沒死,
“现在欢庆,未免太早了吧,”冷飕飕的话语从坑里传了出來,大家全都定睛看了过來,只见的深坑的边缘猛地爆出了一道两米直径的光柱,一个金色的人影“嗖”的一下就从光柱里窜了出來,
“雷诺,”就连凌风都忍不住要惊讶了,明明他已经沒有丝毫的斗之力,在那样的情况下被自己刺中一剑不说,还被重达几千斤的九龙鼎当头砸下,换了凌风自己也不可能活得下來,而现在出來的雷诺不单活着,而且状态完全不同于之前,简直像是变身了一般,
金色的鱼鳞铠甲从头到脚将雷诺护的严严实实,那本來毫无情绪的脸上往外渗着淡淡的金光,这套铠甲,以及雷诺持在手中的金色大剑,完完全全都是崭新出现的,这让凌风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必死的人,突然之间怎么就变强了,
“不会是大神降术,光明沐苏吧,”金导师脸颊一颤一颤的,声音都有些不自然,古钰跟玉宛如惊骇的对看了一眼,这绝对是大神降术沒错,因为只有长生教掌握这种长生天流传下來的神技,而且光明沐苏这项神技自古以來只掌握在神教一个特殊的人手中,那个人就是神教护法骑士,
“天传血脉,光明之体,”玉宛如几乎是用看神迹的眼神在看着雷诺,长生教自古以來都留有护法骑士的职位,只不过护法骑士必须要有天传血脉,光明之体才能担当,而所谓光明之体,则远超于其他的光明系斗者,他具有亲和所有光明力量的潜质,包括光明之六相,而根据长生教护法骑士的传统,光明六相始终保存在长生教中,一旦护法骑士的传承者出现,他将会很快将六种光明异相全部融合与自身,到那个时候,长生教最强大的光明护法神就可以神降在护法骑士身上,这意味着,长生教再次具有了夺回修行界霸主,以及大陆主宰地位的机会,
雷诺的金甲重生不仅仅意味着他再次的强大,跟关键的是,他代表了神教最强大的力量,护法骑士一旦出现,用不了多久,长生教就可以卷土重來,而这失去千年的霸主之位与天梯相交映,几乎不用细想,都可以看得见眼前的血光横飞,真正的祸乱,马上就要开始了,
章三百零八 国师失踪
“宛如,天传血脉还有光明之体,”古钰猛地扭头问道,玉宛如一脸的惊骇几乎无法用语言形容,古钰问到她她才回过神來,点了点头,玉宛如解释道:“天传血脉本來沒有优劣之分,但是由于七系之体融合六相之后就可以请神降世,所以在天传血脉中,七系之体又被称之为神之骨,”
“而七系之体分别为光明之体,暗黑之体,飓风之体,烈火之体,厚土之体,清水之体,灭雷之体,这七系神之骨打破了人类斗者只能够融合一种异相的禁止,它们能够将六相融为一体,而一旦神之骨容纳了六相,它就会变作神祗替身,能够请下长生天七系主神,真神的力量将会完全降临世间,”玉宛如声音略微有些颤抖,因为她很快就联想到,一旦雷诺的光明之体融合了光明六相,那么长生教第一个开刀的将肯定会是天道门,
“光明六相就存于长生教中,如果雷诺是光明之体的话,那岂不是不久的将來长生教就可以拥有一位真神,”古钰也是完全傻了,玉宛如已经再沒心思看重生后的雷诺跟凌风如何分出胜负,她十分焦急的看了古钰一眼,低声道:“我必须将这个情况立刻回禀给宗门,我不能陪你了,”
古钰深知兹事体大,作为天道门的忠实盟友,古钰的宗门符神宗其实也将面临同样的险境,只不过古钰更担心凌风一点,她只能点了点头,让玉宛如先行离开,
“吆嗨,换了一身盔甲啊,”凌风并沒有古钰跟玉宛如那么的失态,因为有一句俗语说的话,无知者无畏,凌风正是什么都不知道所以只有单纯的惊讶,惊讶过后,他就再次将雷诺当成了敌人,“身为一个剑客,你的战魂居然是一座鼎,我真为你感到羞愧,”雷诺那闪着金光的脸上满是鄙夷跟愤慨,当着广场所有人的面,他指着凌风面前的大鼎说道,
“雷诺,你该不是被砸糊涂了吧,我的战魂是什么轮得到你來说三道四,皮痒的话你就吱一声,我一定满足你,”凌风双眼满是冷光的盯着雷诺,其实从开打到现在,凌风心里并沒有多讨厌雷诺,他只是觉得他有些固执,但是雷诺对于九龙鼎的一番评价,彻底激怒了凌风,因为他根本不知道,九龙鼎对于凌风來说意味着什么,
“凌风,难道你感觉不到我的强大么,你以为你还能打得过我,”雷诺扬了扬眉毛,如果说在之前他还是三段的天空斗者,那么现在的他已经超越了凌风许多,以凌风的感知,甚至不能判断他准确的段位,由此來看,他至少是八段或者九段的巅峰天空斗者,
每个段位的差距是十倍,此时的凌风跟雷诺的差距,单从斗之力上來说就是好几十倍,只是打消耗凌风就不是对手,更何况雷诺穿在身上的盔甲还是护法骑士铠甲,经过长生教三大首座光明之力重铸的护法骑士铠甲,单只这一层,就是眼前的凌风无法打破的,
只要是知道内情的都可以一眼看出凌风根本不是雷诺的对手,一旦开打,雷诺完全可以凭借自己手中的光之剑将凌风打败,而依照雷诺的性子,凌风落败就是死,
“不能再打,再打一定会沒命,”木泽如皱着眉头说道,凌蕾的眉头也是皱着,躲在最后的宝多多远远的插了一句,“金导师已经宣布凌风获胜,按照擂台规矩,雷诺是不能再跟凌风打的,”
“对,就是这样,”木泽如眼前一亮,只见的他轻轻一跺脚,白色的长袍就飘了起來,黑发飞舞当中,忧郁大叔十分飘逸的落在了广场正中,挡在了凌风跟雷诺跟前,
雷诺全身上下的光明斗之力十分激昂,站的越近就越能感受到他内心中那股躁动的战意,“雷诺,胜负已分,假若你再出手的话,这就不是公平的交流擂台,你将是挑衅帝国学院,”“你是谁,”雷诺很是不爽的看了木泽如一眼,木泽如脸色微冷的道:“我叫木泽如,是凌风的老大,”
老大这个词全大陆的学院几乎通用,木泽如表明身份,就是在告诉雷诺,凌风是学党的人,而就现在的雷诺跟木泽如相比,他依然不可能是木泽如的对手,短暂的思虑过后,雷诺只能咬牙放弃了继续跟凌风对台的决定,
“在跟我对战的对手中,从來都沒有一个人活着,你是例外,”雷诺撇过了木泽如,看着他身后的凌风,凌风不置可否的撇了撇嘴角,他并不忌惮再跟雷诺打上一场,只不过木泽如亲自出面调停,他要给木泽如面子,
“还有你,现在你能护的了他,不出一年我就会融合光明六相,到时候我要看看,你们还有谁能保他的命,”雷诺傲然的看了木泽如一眼,然后环视全场,帝国学院的很多学生都在高声喝骂着,木泽如的神色也在这句话中瞬间沉了下來,凌风并不知道雷诺这句话代表着什么,而是抿嘴蔑笑道:“那我倒要期待你一年了,你可要好好活着,”
“你也好好活着,我一定会來拿你的命,”雷诺在木泽如的逼视下退了开來,但是他却给凌风下了一道死咒,木泽如是明白雷诺这段话的,以他护法骑士的身份,只要融合了六相,别说是凌风了,就是整个修行界都会倒在长生教的脚下,到时候杀凌风不过是随意之举,就算有帝国也护不住凌风,试问世间,有哪个国家或者哪个宗门,能够抵抗神的力量,
雷诺金光闪闪的愤然离去,使得致雅使们彻底失去了信心,除了两个必须要面对擂台的参赛者之外,致雅使们几乎走的沒有几个人了,虽然结局已定,但是该走的形势还是要走,也不必安排新的擂台,金导师说了个开场白之后,交流擂台就直接在地面上继续进行,
下一个跟凌风对阵的是一个脸色已经惶恐到了极点的少年,他上來只是报了个姓命,然后就在凌风还未出剑之前就迅速的举手换人了,这样的举动再次引來了一片嘘声,凌风皱了皱眉头,对于这种手段他还真是无可奈何,最后一名少年随后走了上來,
这是一个在帝国学院都显得有些瘦削的男生,深陷的双眼足以看出他承受了巨大的压力,只见的他一手提着一般单刀,另一只手紧紧的握着某样东西,
“我叫德洛巴,來自三星学院,”少年低着头自我介绍,凌风提了提手中的七星剑,摆出了一个起手式,德洛巴咬了咬牙,细弱的胳膊猛地举起,只见的长刀甩出一个刀花,他沒有向着凌风冲过來,反而快速的往后跑了,广场沒了擂台,两人的对战就显得有些空旷,所以他很快就跑出了几十米,广场周围一片莫名,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就在这个时候,杀太狼突然大喊了一声:“哥,小心脚下,”在他喊出这一声之后,凌风才察觉到一块黑紫色的符石不知什么时候滚到了自己的脚边,四方方的符石晃动了几下稳住了身子,凌风正要跳开的时候,那符石突然“轰隆’一声爆了开來,
只见的一团黑色的烟雾瞬间将凌风笼罩,然后在不到一秒钟的时间内就消失不见了,而地面上除了碎裂成几块的符石,空荡荡的不见任何人影,
“凌风,”古钰一下子攥紧了拳头,凌风就这样消失了,金导师脸色大变,一个大鹏展翅就从观礼台上跳了下來,几步冲到凌风消失的地方,他捡起了碎裂的紫黑色符石,定睛一看,金导师就傻眼了,“九品传送符石,这是什么人,”
就在金导师愣神的时候,广场里突然冒出了几道黑影,那几道黑影眨眼的功夫就掠到了金导师跟前,广场里到处都是茫然不知所措的帝国学生,定睛看的时候,这几道黑影的打扮却是让所有人联想到了一个神秘的组织,刀锋,
清一色的披风尾端连着锁刀,带着的面具看上去是那么的狰狞,这是几名影卫,“立即封锁帝国学院,有人对国师不利,”那名冲的最快的影卫低声说道,金导师这才反应过來,急忙点了点头,他就冲着观礼台打了几个手势,金牌导师们纷纷跳将了下來,与此同时木泽如等兄弟会的一众人也全部围了过來,
“抓住那个人,”最后跟凌风对战的那名致雅使正在使劲的往外跑,反应过來的高年级学生们不知谁高喊了一声,只见的十几道矫健的身影从周围落了过來,眨眼的功夫,那名致雅使就被围住了,
“还不束手就擒,”一名高年级学生大声呼喝道,德洛巴神情紧张的盯着远方,突然神色大变,双手惊恐的扼在了自己的脖颈上,他的后面正有两名影卫飞速的跑过來,就在两名影卫刚到他跟前的时候,德洛巴的双手竟然生生的将他的喉管给撕裂了开來,鲜血带着冒出來的喉结骇的学生们纷纷后退,两名影卫急忙施手救援,但很可惜,德洛巴死的太快了,
“一级戒备,全城戒严、,”两名影卫互看了一眼,其中一人低声说道,他们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恐,顿时间,一股紧张到了极点的气氛开始蔓延到了学生们当中,
章三百零九 九品符阵,困神
凌风的消失实在是太诡异了,在金导师把消息传到帝国学院上层的时候,艾小青直接就坐不住了,整个君临城的传送符阵都在帝国天机枢的控制之下,而唯一例外的地方就是帝国学院,换个说法,君临城唯一存在传送漏洞的地方,就是这地位特殊的帝国学院,
而以往的帝国学院是绝对不会发生现在的这种意外,因为帝国三圣乃是世人皆知的星河至境高手,任何的传送波动都不可能脱逃出他们的感知,而偏偏就在几个月之前,帝国三圣离开了学院回到了道神宗,而这一消息艾小青已经全面封闭,根本无人知道,
能够运用九品传送符石破开君临城的外围禁止,下手的这伙人不仅实力雄厚,他们在帝国学院还有着内应,而更关键的是,这个内应必然存在于高层当中,艾小青皱着眉头将身边的人挨个看了个遍,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副院长的身上,
“这个交流擂台,你到底是怎么主持的,”艾小青冷着脸问道,副院长低了低头,刚要解释,艾小青却是直接打断道:“藏宝阁昨天失窃,你去查查看都少了些什么,”副院长微微一愣,旋即十分不解的看向了艾小青,“院长,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去管这些小事,”
“你去把,”艾小青沒有过多的解释,语气却特别坚定,副院长打量了一下金导师几人,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于是退了出去,“院长,这件事情绝对跟副院长有关,”门刚一关上,满脸褶皱的金导师就迫不及待的说道,“先别管跟谁有关系,调动所有的导师,查出凌风的下落,”
艾小青摆了摆手,脸色冰冷,“九品传送符石的极限距离是一百里,要查的话,只怕范围不小,”金导师皱着眉头回到,“启动占星塔,半个时辰内我要知道凌风在哪里,”“院长,这样做是不是有些过了,”一名导师轻声问道,艾小青一张脸越发的冰冷,“对方胆敢在帝国学院掳走学院学生,这是明目张胆的宣战,现在做什么都不过分,我要让全大陆都知道,帝国学院依旧是帝国学院,”艾小青的眼中露出了两道罕见的冷光,导师们不敢再说什么,而是迅速的行动了起來,
与此同时君临城最高的地方,那座巍峨庄严,举世无双的皇宫里,李宗光也在大发雷霆,“让你们保护好他,却单单把人给我弄丢了,要你们有何用,”跪在大殿里的是几名影卫,刀锋跪在较前的位置,对于皇帝陛下的震怒他们唯有死死的低着头,发了一通脾气,李宗光神色激动的指着门外道:“找,给我出动所有的刀锋找,我要凌风毫发未损的回來,”
刀锋立马点了点头,然后退了出去,不久之后帝国皇宫里窜出了好几百道黑色的人影,街道上到处都是盔甲走动的声音,在凌风失踪不到半个时辰的时间里,整座君临城已经全部封闭,帝国皇城司,护卫司,城卫司,所有牵扯得到的部门几乎是全员出动,一时间风声鹤唳,而皇家侍卫也是马不停蹄的进驻了帝国学院,将所有的致雅使全部逮捕,唯一走脱的,就是跟凌风有过一次大战的雷诺,
就在整个君临城为了凌风的失踪而全城戒严的时候,凌风此时却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这是一处密林深处,一眼能看到周围全是参天大树,而凌风站的这里,却是有十几米的范围被清了个干干净净,地面上铺着厚厚的落叶,林子里光线较暗,根本看不出多远,一闪神出现在这里,凌风第一个反应就是召出了九龙鼎,
四周的寂静只持续了几秒钟,也就是凌风刚把九龙鼎召唤出來,林子里就突然多了许多人,眨眼的功夫,那些用头巾遮着面目的神秘人就來到了空地周围,领头一人身段妖娆,个特别高,一双宝蓝色的眼睛让凌风瞬间就想起了她是谁,
“这不是安多丽公主么,这才分开一天,就这么想我了啊,”凌风瞄了瞄安多丽身后,除却那个瘦啦吧唧的跟班,这里一共有三十几号人,全部都是一样的打扮,不用多想,他是落在白马人的圈套当中了,
“呵呵,凌国师真是好风趣,”安多丽沒想到自己一眼就被认了出來,遮住面的头巾干脆取了下來,笑盈盈的看向了凌风,“虽然我知道这样问很傻,但是我还得问一问,安多丽公主,这是要干吗,”凌风眨了眨眼睛,右手悄悄的摸向了腰间的七星剑,
“当然是想跟凌国师好好谈一谈了,”安多丽抿嘴笑了笑,然后挥了挥手,那些跟在她身边的白马人纷纷挪动了身子,眨眼的功夫就消失了个干干净净,凌风微微一惊,不禁赞叹道:“都说白马刺客大陆闻名,今日一见果然不虚,单是这一手潜行的功夫,就足以傲视群雄了,”
“多谢夸奖,只不过潜行术再好,也无法潜入这君临城去,”安多丽咬了咬嘴角,有些暗恨的说道,凌风呵呵一笑,挑了挑眉毛,眼神已经在四处打量,准备找出逃生的路线來,“国师这眼神够贼的,让小女子真的很佩服,”安多丽惊讶的看着凌风,因为凌风已经找到了缺口,那里是一处断崖,从空地上跑不到一百米的距离就可以跃下去,而且那个方向沒有任何的白马刺客,
凌风神色猛地一变,瞬间起身,而他身后的九龙鼎却是“呼”的一下向着安多丽砸了过去,安多丽还未反应过來,凌风就已经动身冲向了断崖,“当”的一声,不只是九龙鼎被无形的气墙给弹了回來,就连凌风自己也是沒有冲出去,
“国师不妨看看你的脚下,”安多丽好整以暇的看着凌风,凌风几下扫开了落叶,只见的数道紫色的线条深深的刻在地面上,挥脚扫出一个四五米大小的圆圈,凌风看到的是一方符阵的一脚,复杂的符号以及用能量晶石镶刻出來线条都表明这个符阵,其品阶十分之高,
安多丽沒有让凌风猜测,而是撇嘴傲然道:“这是九品符阵,困神,凌国师,你难道认为你能跑的出來,”凌风咬了咬牙,瞬间放弃了逃跑的念头,就算是星河境界的强者落到这符阵里只怕也沒办法跑出去,更何况是自己,看到凌风不再动逃生的念头,安多丽这才往前走了几步,
“我们好好谈谈,”安多丽挑着眉毛,凌风冷笑了一声,干脆在落叶上坐了下來,从下往上的看着安多丽,“公主殿下真是煞费苦心,我何德何能经得起你如此重视,一个九品符石,一个九品符阵,您下的本钱,可真厚那,”
听着凌风那嘲弄的话语,安多丽并沒有生气,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安多丽叹了口气道:“血本固然是下了的,但只要达到目的,一切都是值得的,”“那不妨将你的目的说出來,”凌风往嘴里丢了一颗还元丹,一边恢复斗之力,一边问道,
“国师是聪明人,我也不拐弯抹角,我只有两个目的,一是国师大人跟随我回白马,我们会用更高的待遇來款待国师,二呢,我想国师大人自己能想得到,”安多丽眼神灼灼的说道,
凌风皱起了眉头,看样子是在沉思,林子间有微微的晃动,两个人影现了出來,“大将军,我皇并沒有将凌风带回去的意思,”白马刺客看着身前瘦削的男子说道,“我知道,”那名被叫做大将军的瘦削男子点了点头,“您该提醒公主殿下,”白马刺客继续说道,
“用不着,拉雅人是不会背叛的,”瘦削男子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道,“那既然如此,公主殿下还跟他废话什么,”白马刺客不解的问道,“公主想做什么,还轮不到你我來评价,不要忘了,她是以后的女皇,”瘦削男子眼神凌厉的看了这名刺客一眼,刺客神色顿时一顿,当即点了点头,身形重新隐了起來,
“去白马,”凌风想了许久之后扬了扬眉毛,安多丽点了点头,“也不是不行,只要公主殿下你答应嫁给我,我就去白马,”凌风呵呵笑着,还舔了舔嘴角,眼神肆无忌惮的看向了安多丽的胸前,这种白马帝国典型的女式长裙十分开放,前胸处能够看到很多,凌风的行为,已经有些流氓了,
安多丽神色瞬间一变,怒声道:“大胆,”随着发怒,她不由自主的往前走了几步,看样子要冲上去教训凌风,凌风色迷迷的笑着,眼神却不经意的盯向了安多丽的脚下,“啪”的一声,安多丽重重的踩在了符阵的边缘,神色一下子僵住,瞬息过后,她笑了,
凌风心里一沉,不由得摇了摇头,“国师未免太小看我了吧,”安多丽抽身回转,只差一步她就进到符阵里了,以凌风的实力,他可以瞬间劫持安多丽,只不过,安多丽很聪明,
“你想激怒我,然后把我当做你的人质,”安多丽扬了扬眉毛,“都识破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有什么手段尽管使來吧,”凌风也是豁出去了,眉毛一横,冷声说道,
章三百一十 再次失踪
“我很失望,难道你就不能认真考虑一下,”安多丽皱着眉头问道,凌风摆出了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昂首回到:“有什么可考虑的,尽管來吧,”安多丽咬了咬嘴唇,心情突然复杂了起來,那之前已经下定的决心,竟然开始动摇了,
“公主,时间紧迫,请赶紧下令,”眼看着安多丽跟凌风的好好谈谈并沒有什么结果,瘦削的男子站了出來,低声提醒道,安多丽轻舒了一口气,白皙的手掌举了起來,只见的林子中潜行的白马刺客全部现身出來,一支支冰冷的箭簇对准了凌风,破甲箭加上疾风弓,这是仅次于拉雅神臂弓的大杀器,凌风粗略的扫了一眼,对准自己的箭簇只怕有百十个,这一遭过來,瞬间他就要成为刺猬,
“公主,”瘦削男子再次催促了一声,安多丽高举着的手掌迟迟不落下,这让白马人都揪起了心,“一路走好,”安多丽神情黯淡的冲着凌风说了一句,微微颤抖的手掌终于落了下來,几乎是瞬间,“嗡嗡”的弓弦拉动声就遮盖住了所有的声音,短短的几秒钟,林子里就又恢复了寂静,
“这是这么多年以來,我见过死的最为壮烈的人,他是一个英雄,”瘦削男子低声说道,安多丽压低着头颅,她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只见的林间空地上,凌风已经被几十支破甲箭完全穿透,血液顺着伤口流淌到了他白色的长袍上,然后再从长袍落到了树叶之上,场面十分的悲壮凄惨,
白马刺客们默默的将疾风弓背在了身后,脚步簌簌声中,一共一百多名刺客齐齐來到了安多丽的身后,“公主,他死了,”瘦削男子低声说道,安多丽这才抬起头來,一眼望去,那宝蓝色的瞳孔忍不住微微颤动,视线中,凌风被射成了刺猬,双目圆睁,直直的看着自己,
“公主,我们走吧,”瘦削男子沉声说道,安多丽却是摆了摆手,不知为什么,此刻她的心里非常的悲痛,她向着凌风的尸首走了过來,瘦削男子本想阻拦,但是看到安多丽走进符阵去沒有任何的意外,也就忍住了,低叹了一口气,他示意那些白马刺客们先行散开,
“如果你不生在拉雅,那该有多好,”安多丽神情悲痛的说道,然后缓缓的蹲下了身子,凌风的眼睛依然睁着,但明显已经沒了气息,安多丽颤抖着将手指伸到了凌风的脸上,微微的抚摸了一下那双十分特别的眉毛,这个年仅十六岁就当上国师的天才少年,终究是陨落在了她的手中,
“公主,走吧,”瘦削男子声音低沉的说道,安多丽微微一点头,两滴眼泪居然落了下來,“给我过來,”一声疾呼,谁也沒想到的情形发生了,那凌风靠着的黑色大鼎居然被顶了开來,一个人影乍现,一把就攥住了安多丽的肩膀,紧跟着明晃晃的长剑就压在了那白皙的脖颈之上,
“凌风,”安多丽跟瘦削男子同时惊呆了,从鼎里冒出來的不是别人,正是凌风,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被射城刺猬的“凌风”瘦削男子完全凌乱了,“不可能,你到底是谁,”瘦削男子大声吼道,凌风撇嘴一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拉雅国师凌风,”
“那他是谁,”瘦削男子指了指靠在鼎边的死尸,凌风不无可惜的看了一眼,沉声道:“那是我的分身,”“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是分身,他明明就是你,”瘦削男子歇斯底里的大喊道,被射死的那个分身,不论是从气息还是斗之力波动,都跟凌风一模一样,更关键的是,这个分身身上有生命能量,一旦具有生命能量就是一个活着的个体,根本不可能是分身,这完全不符合瘦削男子的认知,所以他凌乱了,
“说了是分身,爱信不信,”凌风从鼎里跳了出來,安多丽本身算不得什么高手,只不过是大地斗者,在天空斗者级别的凌风眼里,安多丽就是个实打实的小菜鸟,所以他轻而易举的控制了安多丽,并且将她的气海封了起來,使得她无法调动一丝一毫的能量,
“该把这阵撤了吧,”凌风扬眉说道,瘦削男子依旧不可置信的看着凌风,直到他实打实的将安多丽控制在手中,瘦削男子才接受了凌风用的是分身这个事实,“杀了他,”安多丽大声喊道,不知道是被凌风骗了感到愤怒,还是因为自己居然为他流泪了而感到羞恼,总之,安多丽的神色有些狰狞,
“哎,你可要好好掂量一下了,是你快,还是我快,”这下轮到凌风占上风了,他一手握着七星剑压在安多丽的脖颈之上,另一只手牢牢的扣着安多丽肩膀下的锁骨,瘦削男子以及百余名白马刺客都是怒目相视,他们都想冲过去将安多丽救回來,但是谁都知道,即使他们出手击杀了凌风,安多丽必然也活不下來,
瘦削男子突然无比的痛恨眼前的凌风,就在一分钟之前,他的内心里还把他当英雄对待,而眨眼的过后,凌风竟然骗过了所有人,“撤阵,”凌风可沒心思跟这些人站在这里玩表情,他好不容易用自己的肉分身骗过了这些人,想活命,现在就是唯一的机会,
被射死的那个凌风其实并不是神启大陆上传统意义的分身,他在凌风前世的修行界是一项高深的道术,名叫替身草人,也叫肉身傀儡,乃是修道者自身用血肉滋养炼制出來的替身,这种替身完全不同于法术变出來的傀儡分身,他具有主人的气息以及生命能量,注入元神之后完全是一个新的个体,属于最高级的替身,只有通过特殊的手段才能分辩,凌风也是达到天空斗者之后第一次炼制出來替身草人,只不过还沒有捂热就已经用來救命了,
“杀了他,”安多丽再次大声喊道,瘦削男子紧咬着牙关,作为白马帝国镇西大将军,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威胁,“撤阵,”瘦削男子最终下了决定,安多丽被俘虏之后,白马这边他就是最高决策人,他不能冒着白马帝国失去皇储的危险遵循安多丽的决定,
符阵很快就被撤去了,感觉到脚下那强大的能量波动迅速消失,凌风这才拖着安多丽往后退了几步,九龙鼎随着他往后挪了几步,那已经被射死的肉身傀儡也就跌落在了草地上,“还不放了我家公主,”瘦削男子低喝道,凌风已经拖着安多丽走出了符阵范围,安多丽被凌风阻隔了斗之力传递,跟一个弱女子沒有两样,尽管她想挣扎,但是凌风的胳膊却像是铁箍一般,只需轻微一动,就疼的她浑身沒了力气,
“你当我傻,”凌风一个白眼毫不客气的翻了过去,随即厉喝道:“全部给我退到百米之外,”“谁退我抄谁全族,”安多丽有气无力的喊道,“你就闭上嘴吧,”凌风沒好气的瞪了安多丽一眼,恶狠狠的看向了瘦削男子,百余名白马刺客给凌风造成的压力绝对不亚于此时面对星河境界的强者,
这些白马刺客极为擅长短距离的刺杀,凌风精神高度紧绷着,稍微有个松懈,他就极有可能被那些刺客们合伙击杀,所以他必须先将刺客们逼到自己认为安全的距离之外,
“退,”瘦削男子挥了挥手掌,身穿灰白色武士服的白马刺客纷纷消失在了凌风的视线中,“你也退,”凌风逼视着瘦削男子,虽然自始至终凌风都察觉不到他是哪个境界,但凌风清楚,这里所有的白马人,只有这家伙才是最危险的,
“你胁持我们公主,我如何退得,”瘦削男子反问了一句,凌风紧紧的盯着他,开始拖着安多丽向着那边的断崖走去,不大的功夫,他就已经到了断崖跟前,九龙鼎始终拖行在地上,看上去很是诡异,
“就到这,后会有期,”凌风撇嘴一笑,准备松开手中的安多丽,但就在这个时候,安多丽突然狠狠的一顶,然后谁都沒想到额情况出现了,她居然连自己带凌风,一起顶下了断崖,
“公主,”瘦削男子疾呼一声,身形“嗖”的一下就窜了出來,凌风也是被顶的懵了一下,刹那过后他就反应了过來,两团青色的气团迅速的包裹在了凌风的裤脚之上,正在下坠的身子立即稳住了,安多丽正好压在凌风的怀中,感觉到不远的地方有一股十分强大的斗之力在接近,凌风眼里冷光一闪,毫不犹豫的一剑刺进了安多丽的胸膛,然后一脚踹在了她的肩膀上,接着自己一个翻身,迅速的在半空中踩到了火红色的细长剑上,
整个变故发生在几秒之间,从落下断崖到刺中安多丽,后面的瘦削男子几乎沒有反应过來,安多丽早已经晕厥了过去,临昏之前只看见了凌风刺向自己的一剑,凌风沒有回头,而是赶紧御剑往前掠动,只不过奇怪的是,他刚往前飞了十几米,脚下突然就传來了一股十分巨大的吸力,那股吸力毫无理由的将凌风扯了下去,连声叫喊都沒发出來,凌风就不见了影子,
瘦削的男子眼看着就要抓住下坠的安多丽,突然一股诡异的吸力从下面传來,安多丽瞬间就不见了人影,瘦削男子急忙大喝一声,半空中一个翻身,堪堪躲过了吸力,等到他稳住身子想重新找回安多丽的时候,他却只能看到一片雾茫茫的森林,
章三百一十一 撬个神像做纪念
“大将军,这是,”刺客们很快跟了上來,几十名刺客全部御空來到了瘦削男子的身边,这表明白马刺客中至少有一半的人是天空斗者,凌风能在这样的包围当中逃走,实在是一个奇迹,
“时空乱流,”瘦削男子蹙着眉头说道,刺客们同时讶然,略微的糟乱过后,看似是刺客首领的白马人低声道:“会不会是咱们的传送符石引出的时空乱流,”瘦削男子点了点头,公主跟凌风消失的地方离他们事先安排的传送点只有百余米的距离,这附近又沒有任何的能量异动,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利用九品符石传送凌风,意外的拉扯到了时空乱流,
时空乱流存在于神启大陆的边边角角,由于传送符阵跟传送符石的存在,人为的打破时空限制所以导致了这种意外现象的出现,一旦传送符阵启动或者使用传送符石的时候拉扯到了时空能量,就会很容易引來时空乱流,而被时空乱流卷入当中,直接的后果就是眨眼的功夫出现在另一个地方,这个地方也许是几米之外,也许是千里之外,有记载的时空乱流,甚至出现过万里的传送,
“咱们怎么办,”领头的白马刺客紧皱着眉头,瘦削男子沉默了半晌,脸色既茫然又无奈,“先在附近找找吧,”过了很长时间,瘦削男子才低声说道,百余名白马刺客都是一脸的纠结,时空乱流根本沒有任何的规律可循,也许在他们寻找的时候,安多丽已经被传到某个不知名的地方去了,以安多丽并不强大的实力,到了陌生的地方,活下來的概率实在是太低,
而实际上安多丽在消失之前已经是处于生命垂危了,因为凌风在摔下断崖的时候,果断的给安多丽的胸口來了一剑,
此时的凌风正在疯狂的下坠着,即使他拼命的调动自身的斗之力,那下坠的速度依然远远超出了他的估计,四周黑漆漆的沒有一丝光亮,除了沁入骨髓的冷风,凌风听不到一丁点的声响,
“噗通”一声,不知道下坠了多久的凌风突然听到了落水的声音,急忙伸出双手按在身下,几秒钟之后,凌风就觉得自己掉入了一个无比寒冷的冰窟窿当中,双手一拨拉,背朝下落水的凌风就翻过了身來,池水十分的冰冷,但让人意外的是这水特别的清澈,凌风沒來得及闭眼,却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了池底的水草跟石头,
这是一个不太深的池塘,也就七八米,几秒钟的刺冷过后,凌风的身体就热了起來,滑动了几下胳膊,“扑啦啦”的一阵水声当中,凌风潜出了水面,
凌风记得落下來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但是从水里伸出头來,却是看到了映照在池塘周围的淡绿色光芒,打量了一下四周,凌风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
这是一处石窟,准确的说应该是某个殿宇当中的一个偏殿,池塘的外围立着白玉石的柱子,四根柱子将这里分割成了方方正正的空间,而凌风落下來的地方,却是一个直径足有四五米的窟窿,抬头望去,那窟窿就像是通往天上一般,一眼根本看不到边,
这间偏殿一共有四面墙,每面墙里都镶着绿色玉石雕琢成的神像,神像比普通人要高大许多,足有三米多高,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玉石独有的光芒,神像的本体是一个美貌的女子,绿色皮甲衬托着傲人的曲线,第一眼看的时候凌风还觉得一股神圣气息不可侵犯,第二眼的时候他就眼冒绿光了,
每座神像都是用一整块的玉石雕琢而成,如此巨大的玉石像,如果拿出來拍卖的话将是一个天文数字,凌风咧嘴一笑,顿时就乐了,先不说自己掉哪了,这发财是肯定的了,
凌风正盘算着如何将这些玉石神像拿下來,突然感觉到脚上一重,然后他连想都沒想,空着的那只脚果断发力,只见的水中“砰”的一声溅起了一道水花,接着他才一个猛子扎了下去,片刻之后却是拉出了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湿哒哒的将水中的那人托上池塘边缘,凌风也爬了出來,这个突然在水底下扯住他的不是别人,正是跟他一样被吸进來的安多丽,
白马公主此时的样子完全可以用凄惨來形容,胸口的剑伤触目惊心,右脸颊更是紫青一片,显然受到了很重的打击,但让凌风无法相信的是,都成这幅样子了,安多丽居然还活着,而且那双眼睛正盯着他,
“我知道这里是哪,只要你不杀我,我就带你出去,”安多丽吐了几口池水,迫不及待的说道,狐疑的看了安多丽一眼,凌风皱起了眉头,“这里有很多上古符阵,只有我才能带你出去,”似乎是为了加强凌风对自己的可信度,安多丽挣扎着坐了起來,往前走了几步,湿哒哒的手掌拍在了墙壁上的玉石神像上,
神像徐徐的晃动了几下,然后奇迹出现了,那紧闭着的神像双眼猛地睁开,两道刺眼的绿色光芒从神像眼中直射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只见的被两道绿光射中的墙壁突然移动了开來,神像缓缓的沒入了地下,露出了一个缺口,缺口里有微风吹出,而且透着更加强烈的光亮,
凌风对眼前的石窟突然出现这种变化倒沒有太多惊讶,他真正觉得难以置信的是,安多丽明明被自己穿胸而过了,以他多年的剑术造诣,那一剑是穿过心脏的,这会子的她虽然看上去有些虚弱,但怎么也不像是被刺破心脏的人,这是怎么一回事,
回头看了一眼凌风,发现他始终狐疑的盯着自己,吸了一口冷气,安多丽将右手伸了出來,那白皙瘦长的手指上戴着一枚墨绿色的戒指,戒指的样式十分古老,看上去像是木藤编制而成的,“这是生命之戒,你的那一剑沒有杀死我,就是因为它,”安多丽小心的解释道,
凌风甩了一下湿漉漉的头发,好奇的看了几眼,“这就是传说中能多一条命的生命之戒,”凌风疑问道,安多丽点了点头,随即看到凌风始终盯着这枚戒指,安多丽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飞快的将戒指摘了下來,双手举着,送到了凌风跟前,
“这是干什么,”凌风不解的问道,“戒指给你,不要杀我,”安多丽咬着嘴唇说道,凌风扬了扬眉毛,不禁有些好笑,“我又不是土匪流氓,这戒指我不要,现在我也不杀你,但是你要老实告诉我,这里是什么地方,”凌风一脸严肃,安多丽干咳了几声,从那冰冷无比的池水里出來,短暂的温热过后就是彻骨的寒冷,
白马人的长袍用料比拉雅人更少,而且女式的长裙一般都将腰身勒的特别紧,眼看着还有不少的血水从那伤口里流出,凌风不禁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情不愿的从自己的空间戒指里拿出了一瓶止血丹,
“一颗内服,一颗外敷,”在弄清这里是哪里之前,凌风还不希望安多丽就这么挂掉,而且看她激活了神像,这地方她确实熟悉,接过凌风的丹药,安多丽也沒多说什么,而是麻利的按照吩咐吃下了一颗,然后将另一颗碾碎,但是当着凌风的面十分窘迫的沒有下手,
“别想我转过身去,我一转身你跑了怎么办,”那害羞的表情分明是想让凌风避避嫌,但凌风偏不吃这一套,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那一抹雪白,要想敷上丹药,安多丽就得解开前胸的护巾,但让她当着凌风的面这样做,身为公主的安多丽怎么也拉不下面子,
“算了,不抹也死不了,都吃了,”凌风皱了皱眉头,安多丽愠恼的咬了咬嘴唇,将已经捏碎的丹药又塞到了嘴中,止血丹吃下沒多久,安多丽胸前的伤口就不再流血了,不大的功夫,那里就已经结了疤,安多丽显然很是吃惊,下意识的摸了摸那道疤痕,有些崇拜的看向了凌风,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不久前你还差点弄死我,”凌风沒好气的回了一句,安多丽有些不好意思,低下了头,“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我们怎么会到这里來,”凌风扫了一眼四周,依然沒有放弃要将神像给拿下來,
“这里是风神殿,我们是被时空乱流带过來的,”安多丽不敢隐瞒,如实的说道,“风神殿,”凌风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快步走到了墙壁跟前,上下打量了一下美女神像,“这个就是风神,”凌风指着三米多高的神像激动的问道,“嗯,”安多丽点了点头,
“神原來是长这个样子的,风神殿真的存在啊,”凌风扬了扬眉毛,有些难以置信的摸了摸玉石神像,片刻之后,他突然一下子贴到了墙壁上,腰间的七星剑已经抽了出來,“你干什么,”安多丽顿时慌了,“以前都只是在书里见过什么神殿,如今风神神像在这里,我一定要拿一座回去做纪念,”凌风一边回话,一边哼哧哼哧的用手里的七星剑撬起了神像,
“不可以啊,这是神像,你这样做是亵渎神灵,”安多丽焦急的说道,凌风咧嘴一笑,不以为然的道:“神殿都消失了好几千年了,只怕风神早已经回到天界了,她还能管的了这神像,”
“谁说风神回去了,风神就在这神殿内,”安多丽大声说道,凌风瞬间一下石化了,撬了一半的手停了下來,愣了半晌之后他才结结巴巴的回过头來,“你说风神在这里,”
安多丽点了点头,凌风心里顿时一沉,这下子似乎闯了大祸了,
章三百一十二 风神现身
凌风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自己脚底板直往头顶窜,要是换了一年前,他根本不在乎什么神不神的,那不过是传说而已,但是半年前的神迹降临,天梯重现,已经实打实的告诉世人,这个世界上是有神的,所以听到安多丽说风神就在这里,凌风觉得屁※股都拉紧了,这当着神的面撬神的雕像,她会不会弄死自己,
看着凌风的脸色瞬间大变,额头似乎有汗珠滴下,安多丽顿时忍不住笑了出來,白※皙瘦长的手指捂着嘴唇,她那宝蓝色的眼睛笑得非常好看,“耍我,”凌风有些恼怒的反应了过來,不爽的说道,“神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我怎么能拿神來耍你,风神真的在这座神殿内,”安多丽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你笑什么,”凌风皱着眉头问道,“只是觉得你很有趣,”安多丽依旧笑着,凌风撇了撇嘴角,不爽的摇了摇头,前后上下打量了一下,最终还是沒有放弃,“你怎么又动手了,”安多丽十分惊诧的问道,“都撬了一半了,要记仇也早记上了,我不能白被神记仇吧,”凌风咬牙切齿的说着,似乎风神真的跟他算账了一般,
不大的功夫,他就从墙壁上完整的将一座玉石神像给弄了下來,安多丽目瞪口呆的看着凌风手里光芒一闪将那神像给收在了空间戒指了,恍惚了好几秒钟才吃惊的问道:“你刚刚不还怕的要死,怎么现在胆儿又大了,”
“这你就不懂了,假如你打了别人左脸,明知道人家要报复,你该怎么办,”凌风拍了拍手掌,将七星剑重新挂回了腰间,一边走回來一边问道,安多丽闪了闪宝蓝色的眼睛,毫不犹豫得回到:“打了人家就该跟人家道歉啊,”
“你天真的样子好单纯啊,”凌风抿嘴笑道,安多丽皱了皱眉头,撅嘴道:“那换做你你该怎么办,”“这不明摆着么,照准右脸狠狠的抽过去,”凌风咧嘴笑着,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安多丽突然被他这番言论给气笑了,“流氓理论,”
“你别说流氓不流氓,你杀不了我,原因就在这里,”凌风挑了挑眉毛,安多丽摇了摇头,心里突然轻松了起來,之前她还担心凌风一个不高兴就将自己杀了呢,现在看凌风又是开玩笑又是给自己疗伤的,原來他也沒有自己想的那么凶残,
“走,风神在哪,带我去瞻仰一下,”凌风挥了挥手,大踏步的向着安多丽之前弄出來的那个缺口走了去,安多丽“哦”了一声跟了上來,走了几步凌风却又突然停住了脚步,“怎么了,”安多丽不解的问道,“你鞋子呢,”凌风低眉看向了安多丽的脚下,两只白花花的小脚丫窘迫的踩在地上,堂堂的公主殿下,居然打赤脚,
“我不知道,”安多丽本來沒有发现自己的囧状,被凌风一问顿时羞得无地自容,两只玉※足不安的往里收着,凌风定睛一看,却是看到安多丽那傲人的身材几乎沒有什么隔挡的呈现在自己眼前,尤其是胸前的那一对玉※峰,绝对是凌风迄今为止见过最大的,
“我觉得,还是把衣服烤一烤把,”凌风收回了眼神,然后伸出了一只手,“你要干什么,”安多丽有些紧张的往后退了几步,双手抱住了胸前,“别把我想的那么龌龊,我要想干什么,你能阻止得了么,”凌风翻了个白眼,只见的他伸出的那只手缓缓的被火红色的气体包裹,几秒钟过后,热气就从手上散发了出來,不大的功夫,一个圆形的火红色罩子就套在了安多丽的身上,
安多丽随身并沒有戴空间戒指,作为一个公主被凌风好生的挖苦了几句,神殿内的地面并不平坦,碎石杂物到处都是,赤着脚十分不方便,凌风只得将自己的一双靴子递给了她,看着笨拙的安多丽用了好几分钟才将靴子穿上,凌风不禁感叹,这公主平日里只怕连衣服都不是自己穿的,
“走吧,”看着她终于穿好了鞋,凌风示意继续前行,走了几步,安多丽却是站住了,“怎么了,”凌风扭头问道,“鞋子好大,不舒服,能不能换一双,”白马公主闪动着宝蓝色的眼睛,楚楚可怜的问道,
“什么条件,还谈舒服不舒服,就这一双,不穿你就赤着脚,”凌风毫不客气的回到,安多丽只得抿了抿嘴唇,可怜兮兮的跟了上來,穿过前面的缺口,两人就到了另一间偏殿内,这里比凌风他们落下來的那间还要破败,一边的墙壁已经倒塌,唯一完好的那面墙壁上绘着一副山水画,
“这里是风神的书房,过去之后就可以到主殿了,”安多丽小声介绍到,“书房,那刚才那里是哪,”凌风扭头看了一眼过來的缺口,好奇的问道,“是浴※室,”安多丽脸色微红,“这神的品味果然不一般,洗澡的地方立自己的雕像,”凌风顿时莞尔,
安多丽皱着眉头笑了笑,这间偏殿并沒有什么机关,穿过还算完好的石门,凌风跟安多丽就到了一处走廊里,走廊完全是用石头砌成的,万年不灭的符能灯盏挂在走廊两旁,照的这里灯火通明,蹲下※身子捻了捻碧绿色的毛绒地毯,凌风蹙眉道:“按理说这神殿都消失几千年了,这地毯怎么还好好的,”
“这是万年青织的地毯,”安多丽再次解释道,“万年青,这地毯是活的,”凌风不由得微微一惊,万年青是一种植物,生长在密林深处,特别像动物毛发,安多丽这一提醒,凌风留意了一下,发现地毯上的绒毛时不时的会动,顿时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地方你來过几次,好像很熟悉,”凌风一边往前走,一边装作随意的问道,安多丽摇了摇头,沒有丝毫停顿的回到:“这里我沒來过,”
凌风猛地停住了脚,紧跟在他身后的安多丽躲闪不及,鼻梁顿时撞在了凌风的后脑勺上,安多丽只觉得鼻子一阵刺痛,眼泪差点就流下來了,“安多丽,你不觉得你应该诚实一点么,”凌风脸色严肃的看着捂着鼻子的安多丽,“我怎么不诚实了,”安多丽带着哭腔问道,
“你不是说你很熟悉这里么,怎么你又沒來过,”凌风瞪着眼睛,那神情分明是说,说瞎话也不带这样的把,“这里我梦见过很多次,以前以为不过是梦,现在真的到这里了,我才知道我在梦里真的來过,这有什么错,”安多丽压回了眼泪,委屈的揉着鼻子,
“梦里來过,有这么神奇,”凌风其实已经相信了,风神殿什么的都真的出现了,安多丽梦里來过也算不得有多稀奇,“你爱信不信,”安多丽恼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何必认真,”凌风撇嘴笑了笑,气的安多丽差点捶上他几下,往前走了几步,走廊出现了丁字路口,“我说,往前走,还是右拐,”凌风站在路口上问道,安多丽走上了前來,认真的看了几秒钟,指了指右边到:“走这边,”
“你梦里见过风神沒,”走了几步,凌风突然小声问道,“见过,”安多丽肯定的说道,“那她脾气怎么样,”凌风看了看四周,贼兮兮的问道,“不知道,”“你不是见过么,”凌风翻了个白眼,“我是梦里见过,而且她一直在睡觉,我怎么知道她脾气好不好,”安多丽沒好气的回到,
凌风讪讪的不答话了,走廊很长,闷声不响的走了好几分钟,安多丽突然反映了过來,“我看你就是有贼心沒贼胆,话说的倒是漂亮,还不是害怕,”“怕个毛,我是想知道她脾气好不好,能不能答应放我们出去,”凌风翻了个白眼,安多丽顿时一愣,敢情凌风担心的是这个,
“我梦里來的时候她都是在沉睡,现在也不例外吧,”安多丽像是在安慰凌风,实际上是在安慰自己,走了很长很长的一段长廊,他们终于來到了出口,
从出口里走出來,是一间十分宽广的主殿,一眼望去有上千米之长,大殿左右宽达百米,奢华名贵的装饰品比比皆是,金光闪烁当中,凌风第一反应就是,发财了,
“你要干什么,”眼看着凌风从台阶上下去,双眼冒光的走向了那些装饰品,安多丽急忙拉住了凌风的袖子,“不干什么,就看看,”凌风言不由衷的说道,“风神就在上面,你当心她找你算账,”安多丽恨恨的说了一句,凌风打了个激灵,回头望去,只见的大殿最里端的高台之上立着一方七八米高的绿色水晶宝座,在宝座的前面摆着一个玉石打造的绿色棺材,
“神是睡在棺材里的,”凌风深吸了一口气,狐疑的走了上去,安多丽扁了扁嘴,凌风心情忐忑的想着,万一风神醒过來了自己应该怎么陈述,但是走到棺材跟前,他却是脸蛋一红,蹭的一下就傻眼了,
“你怎么了,”安多丽奇怪的看着凌风,“神都是玩裸※睡的,”凌风一脸通红,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棺材里面,安多丽顺着看了一眼,顿时羞得捂住了脸,跺着脚到:“我以前來的时候,不是这样啊,”
章三百一十三 被神强了
“她是不是风神,”尽管眼前的场景香`艳到了极点,但是凌风却偏偏生不出一丁点**的念头來,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圣不可侵犯,直勾勾的看了几眼之后,凌风才想着验明正身,
安多丽双手紧紧的捂着眼睛,面颊羞得就像是刚刚煮红的螃蟹壳,凌风一连问了三遍她都沒有答应,无奈之下,凌风只得动手将她的双手给拉了开來,
“你流氓,”安多丽跺着脚骂道,凌风脸色一滞,无辜的道:“我怎么就流氓了,”“非礼勿视,非礼勿听,你居然盯着看了这么久,自己看还不算,还要我看,”安多丽急的脸色绯红,有些气急败坏的喊道,“我说你还讲不讲理,人家自己脱`光了躺在这,关我毛事,再说了,你跟她都是女人,看一看会怎的,”凌风翻了个白眼,理直气壮的反驳道,
“你这是亵渎神灵,你这个流氓,”安多丽急了,指着凌风就像是指着杀父仇人一般,凌风一下子就火大了,脸色一变,抓着腰带道:“我就流氓怎么着了,你再不给我认人,我就把你给流氓了,”凌风冷着脸,剑眉一竖,那模样要多凶神恶煞有多凶神恶煞,安多丽一下子就怂了,脖子一缩,委屈的低下了头,
“她到底是不是风神,”凌风又问了一遍,安多丽其实并沒有看清楚这玉石棺材里躺的到底是谁,凌风问及,她才不情不愿羞愤无比的斜眼看了看,“是的,”白马公主撅着嘴,小声的回到,“那还好,别把她吵醒了,咱们走吧,”凌风再次看了一眼大殿,心里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带走点什么,
“走不了,”安多丽用细弱蚊吟一般的声音小声说道,“为什么走不了,”凌风一下子沒反应过來,“大殿被断龙石封住了,钥匙在棺材里面,”安多丽躲闪着凌风的眼神,回答的很沒有底气,凌风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头细细的将棺材打量了一遍,棺材打造的非常合身,女子躺在里面几乎沒有什么空余的地方,如果说钥匙真在棺材里,那只有一个地方,就是风神躺着的下面,
“安多丽,你老实跟我说,这里是不是风神殿,”凌风皱着眉头,面沉如水,气氛一下子冰冷了起來,安多丽对于凌风的变色显得很是害怕,往后退了几步,一直退到了那宝座跟前,安多丽才小声的说道:“这里确实是风神殿,”
“你之前跟我说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到了这里你又说需要什么钥匙,安多丽,你觉得我该相信你么,”凌风冷声说着,右手缓缓的将七星剑抽了出來,剑光映在纯白色的玉石台阶上,显得十分寒凉,
“我发誓我沒有骗你,钥匙真的在棺材里面,只不过我之前看到的时候,风神是穿着衣服的,钥匙就压在她的头发里面,不信你摸`摸看,”安多丽急忙指着棺材,凌风的样子一点都不像是开玩笑,事关自己的生死,安多丽哪还管得着什么亵渎神灵,一急之下,恨不得自己冲过去,
“你來找,”凌风提着长剑磕了磕玉石棺材的边缘,安多丽眼神忌惮的看了过去,犹豫了许久都沒有动步,“看你的样子似乎你不敢伸手进去,这里面只怕有什么机关把,”凌风冷笑着握紧了手中的长剑,眸子里的寒意越來越甚,“好,我拿,如果有任何意外的话,你不能怪我,”安多丽几步跑了过來,双手按在了棺材边上,
“拿,”凌风横起了七星剑,安多丽咬了咬嘴唇,心里默念了一句风神恕罪,然后闪电般的将左手伸了进去,她的手刚一进到棺材里,整个大殿瞬间就震动了起來,凌风脸色顿时一变,毫不犹豫的就将手中的七星剑向着安多丽刺了过來,安多丽闭着眼睛还在摸索,耳旁的声音吓了她好大一跳,睁眼的时候,就看到凌风已经把剑刺向了自己的咽喉,
“你···”安多丽话还未说完,眼前就是一黑,
“砰”的一声,凌风只觉得一股大力劈头盖脸的倾泻到了他的身上,那股大力从头而降,压的凌风直接往后躺了去,诡异的力道带着一股凌风无法反抗的威压,临失去意识之前,凌风看到了那张绝美的脸庞,而向着他压下來的,正是赤`裸的风神,除此之外,那棺材也跟着盖了下來,
“安多丽,你这个骗子,”凌风肠子都要悔青了,既然发现了安多丽的古怪,就应该当机了断的干掉她,要不是犹豫杀了安多丽无法离开,凌风也不至于落到机关圈套里,他心里还沒骂上几句,整个人就完全失去了意识,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凝固了,
“凌风,凌风,你在哪,”安多丽醒來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揉着疼的厉害的脑袋,她紧皱着眉头大声的喊了起來,大殿内只有她的回音,凌风早已经不见了踪影,蹒跚着站了起來,安多丽一眼看到了不远处的七星剑,脑子里电光火石的一闪,她瞬间想了起來,这剑应该是刺向自己的,
上上下下的急忙打量了一番,直到确认自己沒有受任何伤,安多丽这才放下了心來,摆在宝座前面的棺材已经整个倒扣在了地上,棺材十分厚重,玉石闪着淡绿色的光芒,安多丽试图想挪动一下棺材,等双手一用劲她才发现,这棺材只怕重达千斤,就凭她自己,别说是翻过來了,就是挪动一下都很难,
“凌风,你在哪里,”安多丽突然害怕了起來,她确实沒有对凌风说谎,梦里风神殿的出口是被断龙石封着的,而且她确确实实的看到钥匙就在风神的头发中间,如果不是真的來到了这里,安多丽都不会相信自己,但尽管是事实,太过神奇以至于最后凌风起了疑心,而现在,凌风更是不知所踪了,
安多丽是白马帝国唯一的公主,也是法定的唯一继承人,所以从小到大她几乎沒有遇到过任何危险,这次万里之遥冒险來到拉雅帝国,是她这一生最后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冒险,是她在作为白马女皇之前的成年礼,只有她办成了这件事情,她才能通过白马皇族庙会的认可,正式成为皇储,
而撇去不得不來的原因,安多丽对于独自一人几乎是沒有任何概念的,她无法处理眼前的这种情况,要不是梦里已经來过这里很多次,这会子的她早就吓疯了,大殿内十分寂静,等她嗓子都喊得嘶哑了,那种完全沒有任何声响的寂静才开始了真正的折磨,
安多丽缩到了宝座的最边角,她抱着双膝紧紧的靠着背后的玉石屏风,绿色的玉石温温凉凉,这是整座大殿里唯一能给她依靠的东西,她的所有记忆都终止于这座大殿之内,她甚至沒有勇气迈开步子往别的地方走走,她很害怕,她害怕这种寂静,尤其是身边沒有一个人的寂静,
与此同时,被压在棺材里的凌风也渐渐的醒了过來,刚一回神的第一感觉就是胸前压着一个不是很轻的物体,下意识的伸手推去,凌风却是推到了某个人的胸,那种温软中带着弹`性的触感让凌风瞬间犹如被电击了一般,双眼猛地睁开,凌风直愣愣的就看到了一对十分明亮的绿色瞳孔,
凌风自认为很胆大,至少活了两辈子他还沒真的怕过什么,但现在,他真的有点害怕,压着他的不是什么不知名物体,而正正恰是浑身不着一缕的风神,被神压在棺材里,狭窄的空间使得凌风急忙抽手结果沒抽`出去,反而因为用力过猛,一个不小心,直接给攥紧了,
“这辈子算是完了,”眼前顿时一黑,凌风似乎看到了自己四分五裂的身体,如果此时的风神还沉睡者,他大可装个失忆也就过去了,但偏偏风神眼睛睁得十分明亮,鼻间的气息都喷在了凌风脸上,那种说不出的体`香让凌风根本无法装失忆,当着神的面把神给亵渎了,这辈子,还不完么,
“是你,”幽幽的气息从耳旁传來,沒有想象中的暴怒,也沒有神的那种空灵,就像是个普通女子,语气温婉到了极点,而最让人凌风觉得脑子中犹如原子弹爆开的是,她的手,居然按住了自己的手,然后轻轻的抚摸了起來,
凌风脑子里一片空白,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就被淡淡的白光给照亮了,风神的身体就像是在发光一般,将整个棺材里都照的通明,凌风可以清楚的看到她完美的脸颊,以及那双绝对罕见的碧绿色瞳孔,尤其是她的表情,诱`惑,迷离,亦或是一个粗俗的词语,发`浪,
下一秒钟凌风就感觉到一只温润的小手伸到了一个她不该伸到的地方,腹部一股热火嗖的一下窜起,凌风反倒清醒了过來,一把按住风神的手,凌风十分敏锐的将自己另一只手给抽了回來,然后紧紧的护住了自己,“那个,冷静,”盯着眼前这张绝美的脸庞,凌风鼓着腮帮子紧张了半天终于冒出了这么一句,
“來吧,只有这样你才能唤醒我,作为报答,你会得到这世间唯一的东西,”风神的脸颊漫上了一丝绯红,凌风只觉得自己双手突然一下失去了知觉,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风神的脸一步步向自己靠近,轻轻一下,两片柔软温热的香`唇贴在了嘴上,然后丁香小`舌顺势就伸了进來,凌风完全懵了,这算什么,他是被强了么,被神强了,
章三百一十四 温存离别,莫名
“是梦吧,”凌风心里在悄悄的嘀咕,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就好像是灵魂出窍一般,但奇怪的是,除了不能控制身体之外,一切的感官触觉都是那么的正常,他可以感受得到风神的身体是多么的炽=热,自己心中被撩起的那团火焰又有多么高涨,
被神强了,是该当做荣耀还是要当做幸运,凌风心里很乱,他不是个圣人,所以他做不到坐怀不乱,风神对他有所动作的时候,他的身体自然而然的在配合,但要真正说到内心里,凌风是有那么一丝不情愿的,尽管这丝不情愿对比上眼前的场景显得是那么矫情,有哪个凡人能跟神如此亲密,更何况凌风怀中的还是七系主神之一,仅次于长生天的至尊,而最为关键的是,风神美得实在不成样子,
半个时辰还是一个时辰,凌风沒心思去计时,他也谈不上享受,因为他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等到一切结束,尘埃落地,浑身香汗的风神重新趴在他怀中的时候,凌风终于想明白了一点,这男女之事,你甭管对方身份多高贵,长的多漂亮,一旦心里不愿意,这人世间最快乐的事就怎么也快乐不起來了,
你可以说凌风得了便宜卖乖,也可以说他被揉虐了心里不平衡,总之凌风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压在心底,“你满意了,”感受着那十分有规律的呼吸,凌风直愣愣的看着离自己不远的棺材底,就这么大个地方,要不是亲身经历,他真的想象不到能够发生这样的事情,
“我早就算到过会有人來唤醒我,但是我沒想到是你,”慵懒的声音从风神口中飘出,淡淡的热气喷在了凌风的胸膛之上,苏苏麻麻的,“你认识我,”凌风脑子里一闪,奇怪的问道,“你又回到了人类当中,难道你还要重新再來一次,”两个犹如亲密恋人一般拥抱在一起的人,却是彼此说着各自的话,互不相干,凌风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风神也得不到自己想听到的回应,
“重新再來一次,來一次做什么,”凌风奇怪的问道,“我要走了,上一次站在你这边,我沉睡了五千年,这一次,我不会再帮你,”凌风呆住了,因为有两滴湿热的眼泪落在了他的胸膛上,“我给你的报酬就在神座后面,拿到它我们就算是两清了,”细细的只见轻轻的在凌风的脸庞上摩挲,这是一张泪眼婆娑的脸,凌风很是震惊,脑子完全不够用了,在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之后,风神的神情与语气,完全让他迷惑了,
她会不会是认错人了,凌风皱了皱眉头,“安山被压在五神峰下,你想找回自己就去唤醒他把,”风神最后恋恋不舍的看了凌风一眼,然后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这个动作熟练地就像是两人在一起许久许久一般,凌风也不怀疑风神此时的感情,他只觉得,她好像是认错人了,
下一秒钟,凌风眼前就是一亮,然后他整个人莫名的就出现在了之前去过的那间书房,在破败的书房里站了有一两分钟,凌风才将脑子理清楚,整理好衣服之后,凌风皱着眉头小心翼翼的从书房里走了出來,
大殿里十分寂静,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一眼望去,那摆在神座前面的玉石棺材已经倒扣在了地上,凌风眼神一紧,几步就冲了过去,“凌风,你去哪了,”委屈中夹着欣喜的声音,安多丽终于再次看到了凌风,她有些失态的站了起來,由于蹲的太久,双=腿早已麻木,起身过猛直接就栽倒了下去,
“啪”的一声,安多丽结结实实的跟地面來了个亲密接触,凌风就站在她一步之外,他沒有上前扶住安多丽,而是怔怔的看着这倒扣的棺材,“你···”安多丽“哇”的一声就哭了出來,这迎面栽下來可想有多疼,要不是她双手趁着,这脸都要毁容了,
哭声响彻在神殿内,将凌风时不时飘走的心神给拉了回來,“你有沒有看到风神,”凌风扭头问道,安多丽顿时一呆,因为她在凌风的眸子里看到了一些她之前沒有看到的东西,那是一种炙热的焦虑,就像是丢了魂儿一般,轻轻的摇了摇头,然后安多丽又指了指棺材,
凌风深吸了一口气,双手按在了棺材之上,玉石棺材特别沉,只凭力气凌风根本无法抬得起來,只见的青绿色的气体疯狂的从零分的体内涌了出來,眨眼的功夫,玉石棺材就被凌风的斗之力完全包裹,也许是凌风疯狂的催动斗之力,引动的整个大殿都有些略微的晃动,
玉石棺材终于缓缓的飘了起來,凌风将全身的斗之力都释放了出來,棺材终于挪开了,“咣当”一声,凌风跟安多丽同时愣住了,
一尊碧绿色的玉石雕像从棺材里掉了出來,雕像跟真人大小一样,浑身晶莹剔透,雕像的材料跟凌风之前撬下來的那一尊是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这尊雕像完全是裸=体的,就像凌风他们第一眼看到的风神,
“怎么会这样,”安多丽吃惊的看着地上的雕像,与此同时,一声清脆的响声,一把手掌长,三指宽的巨大钥匙也落了下來,安多丽眼前顿时一亮,急忙喊道:“钥匙!"
棺材被凌风用斗之力放回了原來的位置,玉石雕像背朝凌风趴在地面上,安多丽想提醒凌风钥匙,但是却发现凌风怔怔的将那雕像抱了起來,
“这尊神像你可不能带走,”安多丽急忙说道,“为什么不能,”凌风皱着眉头反问道,“反正就是不能,”安多丽抿了抿嘴唇,脸色微红的说道,“我偏要带走,”凌风像是小孩子一般的说了一句,只见的光芒一闪,那尊神像就被他给收了进去,
“好色鬼,”安多丽悄悄的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看凌风迟迟沒有将钥匙捡回來的意思,她就自己走了过去,将钥匙拿了起來,“你干什么,”凌风看着安多丽突然靠近,有些神经质的大声问道,“我拿钥匙,你不想离开了,”安多丽攥着钥匙,有些被吓到了,
“有沒有可能,我们进來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神像,”凌风突然压低声音问道,安多丽看着神情古怪的他,想了才说道:“不可能,明明是活生生的,”“那为什么现在是神像,”凌风反问道,“那我哪知道,但我敢肯定,咱们是真的见到风神了,”安多丽攥着钥匙,昂着头说道,
“一定不是真的,”凌风执拗的说了一句,“不管真的假的,反正钥匙拿到了,咱们快离开这里吧,”凌风不在的这段时间,安多丽着实被寂静折磨够了,一拿到钥匙,她就迫不及待的想离开,
“等一等,”凌风深吸了一口气,神情有些复杂的走向了玉石神座,他的心情有些忐忑,如果神座后面什么都沒有,那就说明这一切不过是自己进了个幻象而已,如果那后面有东西,这件事情,就复杂了,
一个不大不小的盒子方方正正的摆在神座后面,盒子上雕着一指长的风神雕像,凌风凑近看了看,这跟自己刚刚见过的风神是一模一样的,盒子沒有上锁,也沒有什么机关,普普通通的上盖打开之后,凌风就愣在了这里,
“作为报酬,我会送给你世间唯一的东西,”风神的耳语似乎再次响起,凌风直勾勾的看着盒子里三颗颜色各异的珠子,珠子比龙眼大一点点,每颗珠子的周围偶读围绕着细细的风团,这东西凌风并不陌生,当初从武神宗那些人手中抢过的风种,就跟这三个珠子一模一样,
风之六相,这绝对是世间唯一的,她留给了凌风三个风种,作为风神的馈赠,而凌风看着盒子却陷入了复杂的情绪当中,尽管当时欢好的时候他称不上快乐,但有了肌肤之亲,他就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情感,更何况风神在说了一大堆莫名的话之后就突然消失了,凌风有种心肝儿被扯了一把然后突然落空的感觉,
“她是我的女人了,”凌风看着盒子喃喃道,“你在干什么,我可以看看么,”外面的安多丽小声的问道,凌风猛地将盒子盖上,然后急忙收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
“我在看后面有沒有地道,”凌风一个瞎话扔了出來,“哦”安多丽并沒有起疑,事实上在最初的欣喜过后,她的心情也有些复杂,凌风要杀她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在晕过去之前,凌风是确确实实把剑刺向她的,经历了寂静的折磨,安多丽在看到凌风的时候有一种突然找到安全感的感觉,但一想到之前,她就莫名的咬紧了嘴唇,
“走吧,”凌风并不知道心情复杂的不知他一个,从神座后面出來,他也沒心思再搜刮什么宝贝了,跟着安多丽一路走出大殿,转了个弯之后他们就來到了被断龙石封住的地方,
“能把钥匙给我么,”凌风突然问道,安多丽本來是紧紧攥着那把钥匙的,凌风开口之后,她犹豫了几秒钟就将钥匙递了过去,就这里來说,凌风是强势的,所以他这看似商量的口气,实际上就是在要,安多丽有些紧张跟害怕的看着凌风,心里也有了担心,万一打开了断龙石,他不让自己出去,这该怎么办,
章三百一十五 风行兽大人
事实证明安多丽想的确实多余,断龙石在塞入钥匙之后就自动开启,轰隆隆的震耳声中,这扇足有万斤重的石闸缓缓的升了起來,随着石闸的开启,细细的流水以及波浪滚动声瞬间就传递了进來,
“咦,有水,“安多丽惊讶的问道,凌风皱着眉头弯下了腰,石闸升起的很慢,几分钟过去才升了一半,潮湿的水汽扑面而來,凌风探头过去的时候看到了一层晶莹的水幕,水幕缓缓波动,将外面的水流完全阻隔了起來,四周看了看,凌风顿时明白了过來,这风神殿,原來是在水里的,
“会不会水,”凌风直起了身子,扭头问道,安多丽正在好奇的猫着腰看,被问到一下子懵了,过了半晌之后才小声的说道:”不会···“”就猜你不会,把手给我,”凌风一副早就了然的表情,伸出了自己的手,安多丽迟疑了几秒钟,然后微微蹙着眉头,满脸羞涩的将手伸了出來,
“闭上眼睛,”凌风低喝了一声,一把抓住了安多丽的手,一股水蓝色的斗之力飞速的从凌风的手指间蔓了出來,眨眼的功夫就将安多丽包裹在了其中,随后凌风闪电般的拔出了钥匙,在断龙石“当'的一声瞬间落下的当口,他已经带着安多丽冲出了水幕,
水幕挡住了流水,却是沒有挡住凌风跟安多丽,一头扎进水流当中,冰冷刺骨的感觉瞬间就侵袭了过來,紧紧的闭着嘴唇,凌风将呼吸转为了内息,勉强睁着眼睛分辨了一下四周,单臂摆开,他整个人就像是一条剑鱼一般,拉着安多丽飞速的向着水面游了过去,
凤溪山,地处于拉雅帝国达萨郡,距离帝都君临城三千两百里,这里因为曾今是上古异兽凤凰的栖息地从而大陆闻名,而凤溪山更是拉雅境内三大魔兽山脉之一,这里魔兽纵横,是各大佣兵团以及公会冒险者的乐园,每年的秋冬时节,这里都会聚集來自大陆各地的冒险者,
今年的这个时节也不例外,冒险者从大陆的四面八方汇集而來,但是于往年不同的是,今年的凤溪山迎來了拉雅帝国十大公会之首战神公会,而战神的到來瞬间就打破了这里往年井水不犯河水的平衡,以珊水湖为中心,凤溪山的大半地域都被战神公会一家独霸,而战神公会最精锐的成员们,更是巴巴的守在只有几十里宽的珊水湖周围,
“唉,你说,团长让咱们整天的守着这巴掌大的湖是要做什么,这湖里连个鱼虾都沒有,能有什么宝贝,”一个身着战神公会淡黄色皮甲的汉子慵懒的坐在湖边,瞪着绿幽幽的湖水不满的问道,“团长让咱们守着肯定有她的道理,你就不要唧唧歪歪的了,”一个长发披肩的汉子半躺在一旁,双手枕在脑袋下,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咱们成天正事不干,干瞪着眼看着这么个湖水,这哪來的油水,”之前说话的汉子摆了摆脑袋,将嘴中撅着的枯黄草叶吐在了地上,一脸的不爽,躺在地上的汉子扬了扬嘴角,无比鄙夷的回了一句,“财迷··”
两人像往常一样进行着最为平常的对话,但是不平常的事情却在此时发生了,“快,湖里有东西,”发牢骚的汉子一个猛子就扎了起來,动作十分的灵敏,周围不少的战神帮众都注意到了湖水的异常,只见的平静了有七八天的湖面,突然泛出了一个不平常的涟漪,而且眼尖的人能够看到两个细长的黑影正在飞速的向着水面接近,
躺在地上的汉子随后而起,尽管样子看上去吊儿郎当的,但是这些守着湖泊的战神帮众反应却是一等一的迅速,几乎是在几秒钟之间,多达百余把刀刃就明晃晃的出现在了湖泊周围,近百双凌厉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正不断激荡出水花的湖面,就等着湖里的东西一现身,立马就会采取行动,
”刷“的一声清响,伴随着稀里哗啦的落水声,那水面下的细长黑影终于冒出了头來,犹如透水而出的剑鱼,那道细长的身影冲上了半空七八米高,在他的身后,竟然拉着一个蓝色的水茧,看上去十分的诡异,
”拿下,“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只见的湖边斗气闪耀,一片呼和声中,凌厉无比的刀光夹杂着剑影就向着湖面上的人影聚集了过去,那刚刚冒出水面的人影猛一回头,顿时就愣住了,
从水里冒出來的正是凌风跟安多丽,他还沒來得及喘口气就发现自己已经被百余号人给盯上了,尽管这些人的斗之力强弱不一,但是那严肃的面庞以及满是杀意的目光,让凌风一秒钟犹豫的机会都沒有,
“散元手,”凌风來不及做出别的反应,斗之力迅速汇集到了空着的那只手上,只见的他一声大喝,当头就向着正面冲向自己的十几个人拍了过去,汇集了青绿色斗之力的散元手瞬间打出,只见的半空中猛地现出了一只三米來长的巨大手印,手印带着一串幻影,“呼”的一下就盖向了那十几个人,
“砰”的一声巨响,毫不犹豫的出手为凌风引得了喘气的机会,只见的巨大手印瞬间将那十几名战神帮众给打飞了冲去,而凌风也是迎着这个缺口一口气冲到了岸上,单手一甩,安多丽浑身包裹着的水蓝色斗之力就此消失,眨眼的变换当中,凌风浑身上下已经冒出了墨绿色的光芒,天空斗者独有的强大威压顿时释放了出來,
百余人的围攻就这么被瓦解了,凌风一掌拍落了十几个人,将剩下的那些帮众吓得全部停住了脚,落地之后双方对视着,凌风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些人,终于看到了他们的公会标志,心里也松了口气,
对方是战神公会的人,看來自己并沒有被时空乱流拉扯到拉雅境外,只要还在国境内就好办,i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的安多丽,凌风轻咳了一声,往前走了一步,
”请问这里是哪里,“凌风一开口就把战神的一伙人给问蒙了,领头的汉子傻了几秒钟之后猛地变色,”这家伙不是人,一定是魔兽变得,快,通知团长,“剧烈的神色变化使得周围的战神帮众们都是脸色一沉,各个握紧了手中的武器,心有余悸的盯住了凌风,同时有两个矫健的人影已经飞速的脱离了大伙,用一种凌风都要咂舌的速度跑向了不远处的林子里,
”那个,你们不要误会,我可是货真价实的人,“凌风尽力的解释着,但那一双双满是警惕的双眼似乎并不听他的解释,安多丽一面揉着自己被凌风拽的差点断掉的肩膀,一面好奇的打量着眼前的情景,
十几秒钟的时间,林子里响起了古怪的声音,那些围着凌风的帮众们都是互看了一眼,然后迅速的退了开去,那撤退的速度几乎能够比得上海浪退潮,瞬间的功夫,那些人全部就消失在了林子里,
凌风皱了皱眉头,眼前的情形他完全看不懂,但是从这些人的神色以及装扮,凌风能够猜得到,随后而來的,只怕是更加厉害的人物,“怎么回事,这里怎么有这么多人,”安多丽轻轻的揪了揪凌风后背的衣服,小声的问道,“我哪里知道,我连这里是什么地方都不清楚,”凌风沒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也不知道这里是哪里,“还沒等凌风询问,安多丽就彻底打破了他的幻想,”咱们走吧,“虽然看不到人影出现,但是林子里隐隐绰绰的,安多丽有些后怕的说道,
”走个屁,你沒发现我们已经被包围了,“凌风翻了个白眼,他能够感觉到四周或强或弱的斗之力波动,虽然这些斗之力波动中沒有那种让他战栗的存在,但是经不住如此之多的斗者聚集在此,从斗之力波动的感知來说,凌风他们至少被几百名斗者给围住了,
凌风纵然是个天才,年仅十六岁就达到了天空之境,但好汉不低群殴,这几百号斗者,虽说不能秒杀了凌风,但是要留下他,那绝对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而仅仅是几秒钟过后,凌风的脸色就沉了下來,数道丝毫不弱于他的斗之力竟然从远处聚了过來,也就是一两分钟的功夫,至少有四五名天空斗者來到了这里,凌风不禁回头看了一眼安多丽,在此之前如果他当机了断的扔下安多丽,逃走的机会还有五成,现在只怕丢掉安多丽,也不可能全身而退了,
”你不会是想丢下我一个人走吧,“虽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但安多丽也意识到了危险,看着凌风的眼神,她有些后怕的问道,”要丢下你,我就早把你留在下面了,“凌风沒好气的回了一句,然后果断的抽出了腰间的七星剑,
”风行兽大人,有话好说啊,“凌风正警惕的看着三面的林子,突然一个女子的声音从林子当中传了出來,凌风猛然一愣,有些茫然的看向了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几十秒之后,一个身着金黄色战甲的妙龄女子就走了出來,女子头上顶着艳红色的发簪,一头黑色的长发盘着一个十分妖媚的发型,额前两道刘海一直拉到了锁骨跟前,倒三角的尖下巴使得脸庞细长而又娇媚,
”你在跟我说话,“凌风指了指自己,狐疑的问道,女子”咯咯“一笑,那水蛇一般的腰身花枝乱颤,凌风只觉得眼眸里粉色一片,完全被这个女人给吸引住了,
章三百一十六 战神俘虏
说凌风被这个女子吸引,倒不是说这个女子有多漂亮,而是她呈现出來的那种气质跟味道,凌风虽然跟小狐狸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但纵观他的前世今生,在男女关系这方面他完全可以算得上是一个菜鸟,即使是刚刚他还被风神强了一遭,但就对女人來讲,能让他兴出那种冲动的,迄今为止就只有面前这一个女人而已,
”小女子绯红烟,见过风行兽大人,“只是低了低眉毛,那婉约的柳叶眉上似乎流转过了一道光芒,凌风眼前一亮,不由得失神了,
紧身的金色皮甲十分奢华,细细的纹络将女子姣好的身段体现的异常惹火,凌风不由自主的一路看了下去,短小的裙摆堪堪遮住了大-腿-根,细长白-嫩的双-腿让人心中忍不住的澎湃,而直到膝盖的金属长靴更是勾勒出了美-腿的曲线,这是一个性-感到了极点的女人,至少对于凌风这样沒有多少经验的男人,这女子的一双美-腿杀伤力要远远的超过她背在身后的金柄大剑,
”大人这样看着人家,人家会不好意思的,“绯红烟抿嘴轻笑,凌风猛地一脸红,幡然回过了神,顿时尴尬的面红耳赤,站在凌风斜后方的安多丽则是皱着眉毛,并沒有多少好脸色的看着绯红烟,不仅如此,她的心里还嘀咕着一个十分不雅致的词语,
”那个,绯姑娘是把,“凌风干咳了几声,咽了一口吐沫,绯红烟却是娇笑道:”大人这样叫多身份,叫奴家红烟吧,“一边说着,她还一边扭动着腰-肢凑了上來,说实话凌风有些懵了,不管是莫颜还是司徒清扬,她们那样的美女都是异常矜持的,像这种十分挑逗的动作凌风几乎不可能见到,
也许是身边的美女都太过正经了,使得凌风对绯红烟沒有任何的免疫力,他那颗面对强敌都不会发憷的强大内心,居然第一次生出了躲避的念头,绯红烟还是凑了上來,勾魂摄魄的眸子中烟波缭绕,那眼神绝对可以让人发狂,凌风急忙移开了自己的眼神,绯红烟玉手轻摇,只见的一方粉红色的符石在她的手中露出了一角,
”小心,她手里有符石,“安多丽急忙大声喊道,凌风顿时一惊,而绯红烟的脸色也在这一刹那间变了,之前还娇-媚的一塌糊涂的诱-惑女子,刹那间脸色大变,”是哪个孙子跟老娘说这小子是魔兽的,给老娘滚出來,“双手一叉腰,潘金莲变作了母夜叉,凌风差点下巴都掉在了地上,
这前后落差也太天差地别了吧,凌风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绯红烟理都沒有理凌风,叉着腰再次怒吼了一声,只见的不远处的林子里摸-摸索索的走出了一个神情纠结的汉子,汉子一脸的络腮胡子,身板有凌风两个大,胳膊上隆-起的肌肉都能让人头皮发麻,但偏偏就是这么一个汉子,在面对绯红烟的质问时,竟然变得像是小白兔一般,
”团··团长,是我,“汉子结结巴巴的说道,绯红烟微蹙着眉头,凌风甚至能够感觉到她的身上有一股炙热的火焰在奔腾,凌风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火龙摆尾,“赤红色的火焰瞬间包裹在了绯红烟那细长性-感的双-腿之上,沒等凌风有个心理准备,她猛地就窜了出去,临到汉子跟前,左腿瞬间登出,金属长靴带着长长的火焰流尾,宛若火龙的尾巴一把,狠狠的扫在了汉子的前胸上,
“腾”的一声,那足有两百斤的大汉就像踢飞的沙包一般,霹雳卡拉的带走了一路的树木,林子间东倒西歪的瞬间出现了一条长达几十米的空道,凌风完全看呆了,这一脚的实力完全在他之上,加上之前的斗之力感知,这女子,竟然比自己要强,
“都给我滚出來,”一脚将大汉踢走,绯红烟怒气不减,恶狠狠的喊了一声,那之前缩回林子里的百十号人连带着两三个身份明显高一点的帮众走了出來,一水的壮年汉子,个个低着头,看那样子就像是一群刚刚被驯服的小娘子,“老娘对你们真失望,我们火魁军团,可是战神中最强的军团,看看你们这尿性,连是人是魔兽都沒有分清楚就一个个吓得躲了起來,你们还是爷们么,"
高亢而又尖锐的声音连凌风听的都喉咙发-痒,更别说是这些朝夕相处的战神帮众了,”给我滚回去看着湖面,谁再他妈怂,老娘招呼他一夜,”凌风心里咯噔一下,双眼透着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了绯红烟,招呼一夜,她这胃口,强的有些过分了吧,
而那些听到招呼一夜的汉子,瞬间冷汗就下來了,一个个屁滚尿流的转身就走,比之前遇到凌风撤退的时候还要迅速,眨眼的功夫,这里就只剩下绯红烟跟两个男子,
“那啥,既然我不是魔兽,应该也不是你们的目标,我们可以走了吧,”凌风试探的问道,皱着眉头正打量他的绯红烟眉毛一扬,冷声道:“你们要走,去哪,”“回家啊,”凌风挤出了一丝笑容,“回什么家,你问过我了沒,”绯红烟伸出尖细的手指,虚指了指凌风,十分霸道的问道,
“我这不是在问你么,”也许是从來沒见过这么彪悍的女子,也许是被她的女人味所吸引,总之凌风罕见的沒有恼火,反而有些无辜的问道,“你问了又怎么样,老娘答应你了,”眉毛一扬,绯红烟的回答让凌风一头冷汗就下來了,他不是沒有见过蛮不讲理,但是他沒有见过这样明目张胆的蛮不讲理,
“团长,我看他眉清目秀的,不像是什么歹人,要不就让他们走吧,”站在绯红烟身后的一名二十岁出头的青年轻声说道,“洛小英,你哪只眼睛看到他不是歹人了,这湖我们围了八天了,他现在带着个妖精从湖里窜出來,你有沒有脑子,”绯红烟一扭头,两道犀利的目光瞬间就逼得那名说话的青年躲开了眼神,
“你才是妖精呢,”安多丽瞬间就恼了,她本來看绯红烟就不舒服,一身风骚-劲不说,这瞬间变身之后的粗-鲁让白马公主几乎无法容忍,只不过怒目圆睁的安多丽怎么看都只是一只发怒的兔子,远远比不上绯红烟霸气外露的母老虎气势,杏眼一瞪,绯红烟那细长的瓜子脸就满是鄙夷,
“看看你这头发,再看看你这眼睛,还有这死人般的肤色,你不是妖精是什么,”绯红烟毫不客气的反问道,另一名男子尴尬的咳了一声,低头压低声音说道:“团长,白马人跟泰坦人都长这个样子,”
“你敢对本宫不敬,我要抄你九族,”安多丽气急败坏的喊道,凌风一看就急了,一把将安多丽拉了回來,笑着道:“她泡水泡糊涂了,不过我保证,她绝对是人,”绯红烟翻了个白眼,恰好这个时候湖边传來了信号,她挥了挥手道:“洛英,把他们给我关起來,”
“额“个子较高的青年看了看凌风跟安多丽,然后点了点头,”你敢把我们···唔唔唔···“安多丽咬牙切齿的刚要说什么,凌风一把就捂住了她的嘴,愣是给压了下來,绯红烟十分高傲的转身走了出去,细长的双-腿踩着及膝的金属长靴,昂首阔步,霸气凌然,
“哥,真把他们关起來,”最先要放过凌风他们的青年皱着眉头问道,洛英看了一眼绯红烟的背影,叹了口气道:“团长说的也沒错,他们出现的确实可疑,先关起來吧,”“哥,你不是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留两个外人在这里,会有变故的,”洛小英急忙说道,“先关起來吧,”洛英挥了挥手,
洛小英这才看向了凌风跟安多丽,安多丽大睁着眼睛,一个劲的想脱开凌风的控制,“你是聪明人,我不想动粗,你自己走吧,”洛小英语气平淡的说道,凌风点了点头,然后放开了安多丽,一只手牢牢的攥着她的手腕,跟在了洛小英的身后,
“为什么不跑,他就一个人,”战神公会的帮众都散了开來,只有洛小英一个人押着凌风他们往林子里走去,安多丽咬牙低声问道,凌风像看白-痴一样的看向了安多丽,看了几秒钟才沉声道:“跑,你打得过他,”
安多丽扁了扁嘴,小声嘀咕道:“原來你也不是天下无敌啊,”凌风被抢白的顿时无语,无奈的只好摇了摇头,眼前这个洛小英长的虽然憨厚,但是他的斗之力竟然比绯红烟还要强,凌风看到绯红烟都要头皮发麻,更别说是从洛小英的手底下跑了,他们是公会,而且是战神公会,现在他们已经不误会自己是魔兽了,那样生命暂且沒什么威胁了,等有机会了,凌风打算再跟洛小英谈谈,兴许能够和平的离开这里,
但这一切的前提条件就是凌风自己不要闹事,他很清楚这些公会做事的手法,虽然是国家注册过的,但是他们跟佣兵团从脾性上沒什么区别,万一恼了把自己杀了,随便一埋,那可就是吃了哑巴亏沒处诉苦,
所以凌风很配合的跟随洛小英回到了战神公会的营地,营地在珊水湖十几里之外,等到了营地,凌风就更沒了逃走的念头,这里至少有七八百名的战神帮众,斗者虽然沒有湖边多,但是用來看守凌风,那还是绰绰有余的,”真是沒想到,有朝一日我也成了俘虏,’看着简陋的一塌糊涂的帐篷,凌风不由自嘲的说道,
章三百一十七 大不了我嫁给你
绯红烟虽然蛮横不讲理,但是押凌风回來的洛小英倒是个性子不错的人,简陋的帐篷里摆着落地的小木桌,桌子上还有水跟干粮什么的,最重要的是,凌风跟安多丽,都沒有被绑起來,
“你还好意思感慨,你不是拉雅国师么,他们既然是你们国家的公会,你怕个什么,“安多丽扁着嘴,小声的嘀咕道,凌风伸了个懒腰,席地而坐,安多丽本以为凌风会反驳自己,谁知道他竟然沒有任何的反应,想自己身为白马公主,那到了哪里不是挥斥方遒,什么时候遭过这种罪,安多丽越发的不平了起來,一直盯着凌风看,越看越生气,
”你是不是看上那个女人了,想跟她多待些日子,这才不表明你的身份,”安多丽歪了歪头,宝蓝色的瞳孔直直的盯着凌风,凌风莞尔一笑,拍了拍自己的衣服道:“我是拉雅国师,谁來证明,”“我证明啊,”安多丽回到,“你是谁,你凭什么证明,”凌风似笑非笑的问道,
“我是安多丽,白马帝国静怡公主,”安多丽昂着头回到,“谁能证明你就是白马公主而不是招摇撞骗的骗子,”凌风依然是那淡淡的语气,安多丽顿时犹如泄_了气的皮球,“你这人怎么这样,”安多丽微恼的说道,“我这个国师上任还不到半年,别说是在这荒郊野外了,就是君临城里也不是人人都认识的,而最关键的是,我跟战神公会有仇,”凌风抿嘴说道,
“有仇,”安多丽皱了皱眉头,突然脑子里一闪,猛地想了起來,“是不是因为拍卖会,”凌风点了点头,“不会吧,就算你跟他们有仇,他们也不敢把国师怎么样把,”安多丽下意识的回到,“在君临城,他们是不敢把我这个国师怎么样,但是在这里,谁能证明我是国师,”凌风挑了挑眉头,安多丽猛然明白了过來,“哦”了一声,乖乖的坐在了小木桌旁边,
“那现在怎么办,”接过了凌风递过來的水杯,安多丽小声问道,“等,”凌风喝了一口水,看向了帐篷门帘,”等什么,“安多丽好奇的问道,”等机会,“凌风沉声回到,”逃走啊,“安多丽瞪圆了眼睛,”逃个毛,外面近千号人,带着你这么个累赘,怎么逃得出去,“凌风翻了个白眼,
”你也可以不要我,自己逃走的,“安多丽抿了抿嘴唇,瞥了凌风一眼,凌风呵呵一笑,望着安多丽道:”公主殿下,你这句话可有勾引我的嫌疑,什么叫我不要你,“”你这人,真是讨厌,“安多丽顿时羞得脸颊通红,攥着杯子转过了身,凌风笑了笑,眼睛微微眯了起來,天色已近黄昏,外面的灯火映照在帐篷里面,凌风可以清楚的看到至少有八个人守在帐篷外面,
一直到半夜,绯红烟都沒有出现,心情忐忑的安多丽终于舒了一口气,凌风跟她隔着一间桌子,此时似乎已经睡熟了,帐篷外面也是相当的安静,只有低微的风声,深吸了一口气后,安多丽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早已睡熟发着均匀鼾声的凌风突然翻身坐了起來,悄悄的将自身的念力试探出去,凌风不由得皱了皱眉头,帐篷外面依然守着八个斗者,最强的已经达到了八段的大地斗师,战神公会身为拉雅第一公会,实力果然是不俗,比之凌风见过的那些修行宗门也是不差,
坐了有几秒钟之后,凌风直接站了起來,伸手从身后的皮包里捏出了两道黄符,接着闪电般的将黄符贴在了帐篷门帘上,只见的两道刺眼的白光刷的一下蔓延过了帐篷,凌风心念一动,紧接着一个水晶球就出现在了手上,与此同时,帐篷外面也有了响动,使出符篆的能量波动,显然惊动了这些敬业的看守,
安多丽从來沒有试着跟一个陌生男子睡在一起,所以她睡的很浅,外面声音刚起的时候,她就醒了过來,眼睛一睁,桌子上一个明亮的东西就让她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睛,此时凌风正对着水晶球快速的说着什么,外面的呼喊声震耳欲聋,安多丽竟然一个字都沒有听清楚,还沒等她反应过來,凌风突然狠狠地一巴掌就盖在了水晶球上,水晶球“砰”的一声炸做了一桌子的粉末,“腾”的一横巨响,整座帐篷都晃了起來,
“他们要杀了我们,”安多丽紧张的问道,凌风摇了摇头,示意她站到自己身后,两道贴在门帘上的黄符不断的波动着乳白色的光芒,正是这光芒覆盖在帐篷的外面,阻挡了外面那些看守的进入,
响声越來越大,凌风可以明显感知到有人在用高级斗技轰破自己下的符篆,凝神听了几秒钟,就在符篆快要被崩破的时候,凌风突然挥了挥手,那还在不断散发白光的符篆“刷”的一下就飞了起來,飞到半空的时候,瞬间燃烧成了一团灰烬,‘簌簌’的落了一地,
与此同时,一个浑身裹着红色光芒的人影气势汹汹的从帐篷外撞了进來,安多丽吓了一跳,怔怔的挡在那人正前面,凌风十分淡定的一伸手,将安多丽给拉了过來,只见的红色人影沒有任何的停留,一溜烟的撞破了帐篷,风驰电掣的不见了踪影,
”两位真是不老实啊,“洛小英冷着一张脸,气喘吁吁的走了进來,他的身后跟着好几名斗者,脸色各个都不好看,”这话是怎么说的,我们很老实的啊,“凌风装着傻,“如果阁下老实的话,用的着设下符阵么,“洛小英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凌风,他早就怀疑凌风來路不正,眼下出了这么档子事情,在那符阵隔断能量感应的时间,凌风要传递多少消息只怕都传出去了,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有些情难自禁,诸位又都是大修行者,这要不弄点禁止,也太难为情了,”凌风腆着脸说道,洛小英被气的都笑了起來,眼巴巴的看了凌风许久才挥袖道:“拿下他们所有东西,押到牢笼里去,”几名看守上前,脸色难看的按住了凌风,其中一人更是趁机顺下了凌风的空间戒指,凌风只是冷笑,并沒有挣扎,安多丽倒是想挣扎,只不过她一个大地斗者,在这些人面前跟个小孩似的,很快两人就被搜刮的只剩衣物了,
“那个,我们的东西还请好好保管,过不了多久,你们还得给我送回來,”凌风依旧笑着,但是洛小英却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东西,沉吟了几秒钟,那张憨厚的脸上似笑非笑得到:”等你活到了那时候再说,”
“都怪你,说好的要等,偏偏闹这么档子事,毁了我的名誉不说,现在还被关在这种地方,”安多丽喋喋不休的发着牢骚,双脚不停地换着位置,一脸的嫌弃,
所谓的牢笼实际上就是这营地里的马厩,洛小英明显是因为凌风的不老实动了真火,这才把他们关在了这种地方,凌风缩腿蹲在马槽上,不以为然的道:“这里其实也不错,至少视野开阔,你看天上,星星多漂亮,”“呸,”安多丽毫不犹豫的啐了一口,提着自己的裙子缩到了木栅栏的拐角,
这是安多丽这辈子过的最长的一夜,她不仅要忍受脏乱的马厩,还要忍受那些战神低级会众的言语调笑,一直到天亮的时候,看守换了另一批,安多丽的脸色才好看了一些,但是一天一夜的折腾,她整个人的精神已经颓废到了极点,
”过來,“凌风招了招手,安多丽翻了个白眼,扭过了头去,”那我过去,“凌风无奈的跳下了马槽,走到了安多丽跟前,”你要干什么,离我远点,“白马公主一脸嫌弃的说道,”给你这个,“凌风偷眼打量了一下马厩外面的看守,从自己的衣领夹层里摸出了一颗蓝色的丹药,
“这是什么,”安多丽狐疑的问道,“吃了就知道了,”凌风笑呵呵的退了回去,安多丽捏着丹药看了许久,但是抵不过这种香气,最后还是放到了嘴中,丹药入口即化,一股强大的药力瞬间涌_入了气海当中,眨眼的功夫,安多丽就感觉到自己浑身充满了能量,神清气爽不说,还有一种力量充盈的感觉,十分惊讶的看了凌风一眼,安多丽舔_了舔唇角,显然身为公主,她也沒吃过这么神奇的丹药,
“如果可能的话,你能不能跟我合作,”沉默了一会,安多丽突然抬头问道,“不能,”凌风回答的十分肯定,“为什么不能,你看看你这个国师当的,被自己国家的人困在马厩里,这拉雅有什么好的,你跟我回去白马,我第一定让你成为最尊贵的人,”安多丽十分认真的说道,眼神里满是期盼,
凌风浅浅一笑,然后摇了摇头,“人生再世不就活个名利么,这两样我都可以给你,大不了,大不了···”安多丽语气急促的结巴了起來,脸色越发的通红,凌风好奇的看着她,“大不了我就嫁给你,”安多丽跺了跺脚,然后羞得转过了身去,
凌风咧了咧嘴角,这算是告白么,只是这地方,环眼四周,他只能哑然失笑,
章三百一十八 湖底追踪
因为安多丽的大胆表白,气氛一下子古怪了起來,两人都是沉默,过了有好几分钟,安多丽红着脸转过了身,”这样还不行么,“让一个花容月貌,身份如此高贵的女子问出这样的话來,作为一个男人,凌风无疑是十分幸运的,但从本心以及实际來说,凌风的答案是肯定的,
只不过沒等凌风说出來,洛小英已经带着几个实力强大的斗者走了过來,“两位,我们团长有请,”洛小英扫了一眼凌风跟安多丽,抿着嘴笑了起來,一听到绯红烟叫他们,安多丽首先就皱起了眉头,凌风却是一脸自然的从马槽上跳了出來,等安多丽走出來之后,两人跟在了洛小英的身后,
“不知道这牢笼的滋味如何,空气可好,”洛小英满是关怀的语气,听的安多丽却是心里大恨,凌风呵呵笑着,眼睛平视前方,"还好还好,就是夜里有点凉,“”那要不加点干草,会暖和一些,“洛小英嘿嘿一阵低笑,几名跟着他的斗者也是一样的笑,凌风轻笑不语,眼里却是闪过了几道寒光,
“老娘还不信了,下午给我炸湖,”凌风跟安多丽刚走到绯红烟的大帐跟前,还沒进去就听到了那高亢的声音,洛小英低声咳嗽了几声,站在门外的帮众立即转身进去通报了,沒一会儿,凌风跟安多丽就在绯红烟的大帐里站定了,
别看绯红烟蛮横彪悍,这大帐里却还是女子气息浓厚,白狐皮装饰而成的帅椅看上去十分优美,大帐两旁都摆着衣架,光是皮甲就有十多种样式,而沉重的板甲,这里竟然也有陈列,凌风好整以暇的打量着四周,丝毫沒有一点作为俘虏的觉悟,安多丽却是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站在那里安静的就像是雕像,
“团长,这小子昨天晚上不老实,可能已经将消息传递了出去,留着他们只怕是祸害,“洛小英低声说道,安多丽脸色一变,差点就骂出声來,凌风用眼神制止了她,轻轻摇了摇头,绯红烟正斜着眼睛看凌风,对于洛小英的这番话并未在意,迟迟得不到回应的洛小英只得又说了一遍,
”按照惯例应该怎么办,”绯红烟轻笑着问道,洛小英身形一震,沉声道:“杀,”一声“杀”低沉而具有穿透力,绯红烟摆了摆手指,眼神妖+娆的看着凌风,“一个不满弱冠的少年,实力已近大地斗圣,这可是国家的人才,”洛小英再次低声道:“也可能是我们的敌人,”
凌风不由得撇了撇嘴,这话倒是不错,绯红烟呵呵一笑,弹了弹尖细的食指道:“那就杀了吧,”洛小英顿时舒了口气,直起了身子,”來人,把他们带出去,”凌风已然无动于衷,十分淡定,安多丽却是急了,一把抓+住凌风的胳膊道:“你走吧,别管我,”凌风抿嘴轻笑,摇了摇头道:”她不会杀我们,别担心,“
洛小英脸色恼怒的道:”杀的就是你,“话音落地,几名身材高大的汉子走了进來,安多丽咬牙道:“你快走,再不走沒机会了,“凌风已然沒动,而是直勾勾的看着坐在帅椅上的绯红烟,
绯红烟也在看凌风,一直等到那几个大汉按住凌风的肩膀,绯红烟才嫣然一笑道:”好气魄,你们下去吧,“只是一句话,几名大汉立马转身就走,洛小英神色大变,急忙问道:”团长,为什么不杀他们,”
“杀了他们,谁带我去找风行兽,”绯红烟反问了一句,洛小英神色顿时一僵,”你下去吧,这里沒你的事了,“绯红烟弹了弹手指,洛小英皱着眉头看了凌风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一种不安,眼前的这个少年,现在不杀了他,兴许以后是大麻烦,
尽管这种感觉很强烈,但是洛小英却不得不服从绯红烟的决定,只因为在公会中,公会官员具有绝对的权力,下属要无条件的服从,不然的话将会受到家法处置,而家法之严苛,绝对不是正常人想遭受的,
洛小英离去了,大帐内就只有凌风,安多丽,以及绯红烟三个人,安多丽也许是太紧张了,抓着凌风的胳膊就沒松手,绯红烟眯眼笑道:”沒看出來,你们竟然是一对,“安多丽这才反应过來,急忙松开手道:”才不是,“
”不是就好,我看上他了,”绯红烟伸出了细长的手指,十分霸道的说道,安多丽神情顿时一紧,急忙回到:“你不能看上他,他是有妻子的人了,”“我绯红烟看上的男人,别说他有老婆,他就是有孩子,也得给我乖乖过來,”绯红烟扬了扬眉毛,一如既往的霸道,
“你不讲理,“安多丽气的跺了跺脚,绯红烟反倒笑道:”你这个小丫头知道什么叫讲理么,“”那个,团长大人,有事说事,不要逗她了,“凌风在一旁蹙着眉头说道,绯红烟呵呵一笑,她跟安多丽斗嘴,纯粹就是找乐子,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绯红烟看着两人到:”我打算放你们走,“
安多丽面上顿时一喜,凌风却是沉声道:”什么条件,“”帮我找到风行兽,”绯红烟瞳孔微微收紧,厉声说道,“什么风行兽,我们根本不认识,”安多丽摇了摇头,恼怒的说道,她还真的以为绯红烟要放他们走,沒想到只不过是个说辞,“沒问題,但是你要坊她走,”凌风指了指安多丽,
“为什么,”绯红烟奇怪的问道,凌风深吸了一口气,一本正经的道:“她根本不知道什么是风行兽,留着只会浪费粮食,而且你也看到了,她脑子不好使,会影响到我,”绯红烟嘴角微微一抽,像是在笑,却是冷意嗖嗖,安多丽伸手在凌风的胳膊上拧了一把,恼怒的说道:“你才浪费粮食,你才脑子不好,”
“看來你蛮在乎这丫头的嘛,既然这样,那我可不能放她走,”绯红烟冷笑着道,“我的建议互惠互利,你让她走,我帮你找风行兽,如果你不让她走,那么你杀了我我也不会告诉你风行兽在湖里什么位置,”凌风的话让绯红烟脸色猛的一变,“好,我放她走,今天下午你就带我去找风行兽,”绯红烟正式拍板,安多丽却是 怔怔的看着凌风,心里很乱很乱,
章三百一十九 林间魔影
绯红烟痛快的答应了,只因为她只在乎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至于这个在她心底里长的像妖精的白马女子,留着与否根本无关紧要,而凌风如此大方绝对不是因为他跟安多丽的感情已经到了这种可以替她考虑生死的份上,凌风只不过是在尽可能的给自己创立有利的条件,
被困凤溪山的消息他已经传给了杀太狼,按照路程算的话应该就在四五天之内,而在这期间,安多丽仍然待在自己身边明显是个累赘,而且凌风也比较好奇,战神公会出动一个军团到底在这里找些什么,虽然凌风并不晓得,但是他能估计的出这东西的价值一定不菲,要么是天材地宝,要么就是风云录,
而这两样中的任何一样东西,他都不希望让安多丽知道,也许是一种心底里与生俱來的私欲把,只不过这些凌风的真实心思安多丽并不知道,还很年轻的白马公主满心都是感动,那双宝蓝色的眼睛都快要渗出泪水來了,此时凌风要说一个以身相许,只怕她会毫不犹豫的沐浴上床,
”我不走,我陪着你,“安多丽抓着凌风的胳膊,有点小激动,凌风眉头一皱,低声道:”你傻不傻,你能走这是好事,出去了再找人來救我,”凌风这么一说,安多丽顿时明白了过來,连忙点了点头,白马公主咬着嘴唇道:“我一定会來救你,你放心,”
凌风笑了笑,心里却是嘀咕着,來不來都无所谓,安多丽就这么被送走了,绯红烟虽然霸道,但做事情颇有大丈夫的风度,安多丽的东西她不仅全数归还,甚至还派了自己的女护卫将安多丽一直护送到附近的郡城,等将安多丽送走,绯红烟的目光就一直锁定在了凌风身上,
“小哥,你还沒告诉我你叫什么,”凌风看着安多丽被送了出去,冷不丁身后传來柔的犹如蜜糖的声音,下意识的一回头,凌风冷汗就下來了,之前还穿着皮甲的绯红烟,竟然就在这几分钟的时间内迅速的将皮甲脱下,换了一身相当透的粉色纱衣,那若隐若现的白嫩以及高耸的山峰,看的凌风都给愣住了,
“小哥,你往哪里看呢,”杏眼流转,烟波缭绕,凌风不由自主的就打了个寒战,这女人太可怕了,完全是两种性格,霸道起來那真是比母夜叉凶一百倍,但一旦柔媚起來,说她能祸国殃民都一点不过分,凌风下意识的咬了咬舌根,这才将眼神从她身上挪开,”团长大人,咱们还是有事说事把,“
凌风的口气听起來是那么无辜,绯红烟”咯咯“的笑着,能调笑凌风这样的俊后生,是她一大乐趣,不过她也看出凌风不是一般人,能在自己的诱惑下很快镇定下來,这年轻人不简单,越是将凌风看明白几分,绯红烟心里的兴趣就越发的浓厚,不仅仅是因为凌风从珊水湖里突然冒了出來,更关键的是凌风年纪轻轻就已经是九段的大地斗师,这可不是仅靠天赋就能达成的,
他到底是哪个宗门的,绯红烟笑盈盈的盯着凌风,心里悄悄的嘀咕着,”团长大人,如果方便的话,能不能给口吃的,“凌风眼看着再被她盯下去自己就有些把持不住了,急忙想了个招,
”來人,准备饭食,”绯红烟犹豫都沒犹豫就答应了下來,沒一会儿整盘的饭菜就端了上來,四菜一汤,虽然沒有凌风平时吃的精致,但是在一天一夜都沒有接触过热汤热饭的凌风看來,这是最好的食物,
很快吃干抹净,绯红烟的眉毛就稍稍的皱了起來,她刚刚还猜测凌风应该是哪个宗门的天才后辈,但是这吃相完全颠覆了她的看法,宗门最讲究礼仪,像凌风这样狼吞虎咽就像狗撵了似得,怎么也不像是世家里出來的,
“谢谢团长款待,”凌风乐呵呵的抹了抹嘴,心满意足的说道,“吃饱喝足了,也应该做点事情了,“绯红烟收住了猜测凌风身份的心思,站起了身,
大概一刻钟的时间,凌风就再次见到了从屏风后面换衣出來的绯红烟,不得不说,这个女子的气质完全是属于诱惑型的,即使是一件寻常的便服,普普通通的丝带长裙,穿在她身上都说不出的漂亮,
干咳了一声,凌风移开了视线,”走吧,“绯红烟低眉说了一句,然后迈步走在了前面,凌风跟了上去,从大帐里出來,那些全副武装的护卫都是频频行礼,但让凌风奇怪的是,这些护卫都沒有跟上來,一直从营地走到林子里,凌风跟绯红烟都只是两个人,
小心的四周看了看,确实沒人跟上來,凌风不禁心里蠢蠢欲动了起來,绯红烟从斗之力实力上來说,比凌风要高两个段位,如果她有帮手,凌风几乎沒有机会能在她的手下占到便宜,而现在这种情况,绯红烟又被凌风迷惑,并不知道他实际上的实力已经在天空斗者,突然发动的话,凌风也许有很大的机会从她手下逃走,
正寻思着是要逃走呢还是跟着去看看她到底在找什么宝贝,突然手腕上一凉,凌风急忙要缩手的时候,一个紫蓝色的手链已经落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低眼一看,那手链连着一条长达半米的水晶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是一条一模一样的手链,而那条手链,却是正好戴在绯红烟的左手上,
凌风十分吃惊的看着这条手链,因为它落在自己手腕上的时候,莫名的一股力量竟然穿透了自己斗之力的防护,直接将他的气海给锁上了,
“乾坤扣,你沒见过吧,”绯红烟眯眼笑道,凌风还沉浸在自己气海被锁的震惊当中,好歹自己也是不折不扣的天空斗者,气海竟然就这么被锁住了,这也太夸张了吧,
看着凌风那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绯红烟得意的笑道:“这可是符神宗今年刚出的,市价一百多万金币,有钱还不一定买得到,只要我的斗之力强过你,你就别想挣开这乾坤扣,小哥,乖乖跟我走吧,”
凌风一颗心顿时沉到了深渊里,他这边还在费心的如何算计绯红烟,沒想到人家一个乾坤扣就将自己吃的死死的了,别说凌风实力隐藏不隐藏,这气海一被锁,他就是个普通人,
垂头丧气的跟在绯红烟后面,凌风很是郁闷,早早算计好的各种计策就此全部失效,抬头看了看林子里稀疏的阳光,凌风只得重新盘算接下來该怎么做,
给凌风戴上乾坤扣之后,绯红烟就显得轻松多了,步子也走的异常轻盈,她倒是十分健谈,一会打听一下凌风多少岁了,一会询问一下家里还有什么人,热情的就跟一个大姐姐一般,但是凌风自始至终都沒回一句话,因为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难缠了,凌风生怕被她问出些什么,
“等等,”凌风突然站住了脚,眼神一场凌厉的看向了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大树粗看上去沒什么奇怪,但是细细一看,就会发现那树干正中有一个黑色的小孔,大树跟凌风他们的距离只有十來步,林子很密,如果不是凌风的念力感知还存在的话,他根本察觉不到什么异常,
“怎么了,你要解手,”绯红烟皱了皱眉头,“趴下,“凌风二话沒说就直接趴到在了地上,绯红烟神情一变,顿时被凌风扯了一下,正在这个时候,一声尖啸,从那大树的黑色小孔里彪出了一根黑色的羽毛,羽毛尖端刺着一根细如发丝的软针,”扑哧“一下就扎到了绯红烟的胳膊上,
”糟了,“凌风心里顿时一暗,对方的隐藏之术精湛到了极点,要不是他时刻的用念力感知,根本不知道这里有埋伏,绯红烟自己则是绝对沒有想到会有人埋伏自己,她跟凌风所在的位置就在珊水湖与营地的中间,这中间的林子早已经被战神公会肃清,根本不可能有人潜进來,
正是过于自信,才使得绯红烟一点警惕都沒有,肩膀上扎着的羽毛被她咬牙拔了下來,但是针头早已经不见了,”绯红烟,你也有今天,“阴森森的话语从那棵树干里传了出來,绯红烟神色一变,冷声道:”毛三道,你这个卑鄙小人,“”哈哈哈哈“阴测测的笑声随着一个瘦削的绿色人影出现在了凌风的视野之内,
这是一个奇怪的人,或许不能称之为人,因为他浑身上下看起來就是一团绿泥,虽然是个人形,但是却十分恶心,凌风正皱着想着这到底是什么东西,那绿泥却是渐渐的坚硬了起來,几秒钟过后,一个黑色眉毛绿色瞳孔的男子出现在了绯红烟的侧面,
“绯红烟,你可算是落到我手里了,”瘦削男子绿色的瞳孔散发着一种让人十分不舒服的目光,鹰钩鼻子非但沒有让他英俊,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那心愿得偿的语气听起來就像是憋了五十年的处男突然释放了一般,怎一个畅快了的,
“毛三道,你也算是魔影公会的副会长,明面上斗不过我们战神,背后就用毒针这种小伎俩,活该你们永远都被战神压着,”绯红烟咬着牙齿,脸色已经变成了淡金色,可见这毒针的毒性十分之强,但饶是这样,这彪悍的女子却一点都不服软,扬着眉头,半跪在地上怒声呵斥着,
章三百二十 紫烟毒火
“浪蹄子,你还敢跟我横,”绿眼睛男子一个箭步冲上了前來,手掌狠狠甩起,“啪”的一下,一个十分明显的五指印就落在了绯红烟那娇*嫩的脸颊上,这一巴掌打得十分之狠,绯红烟的嘴角都渗出了血來,凌风心里一惊,眼下这种情况,男子杀了绯红烟他倒是不奇怪,但是扇耳光就未免有些小人了,
绯红烟因为身中剧毒,浑身的斗之力都在跟毒针抗衡,她根本不可能主动反击,一旦反击,斗之力失去控制,毒针就会瞬间侵入她的气海,咬牙冷哼了一声,绯红烟扭过了头颅,低声笑着道:“毛三道,你就这点能耐,这力道,给姑奶奶我挠痒都不配,”毛三道这一巴掌甩的其实挺爽的,心里正舒服呢,被绯红烟这一埋汰,那怒火蹭蹭的就上來了,
“这小子是你相好的吧,眉清目秀的长的倒是不赖,”毛三道不怀好意的看了看凌风,凌风尴尬的爬了起來,蹲着道:“我是被她抓來的,跟她不熟,”“熟不熟的沒关系,你正好给我做个见证,”毛三道的脸上泛出了一种恶心的笑容,那绿色的瞳孔贪婪的看向了绯红烟露出一半的白*嫩山峰,
“大哥,要不把她带走吧,在这里可不能耽搁时间过长,”凌风并沒有感知错误,强大的斗之力波动确实有好几道,除了现身的毛三道之外,凌风身后的一颗树木里也闪出了一个男子,黑色的夜行衣,十分普通的面容,唯一不普通的就是他腰间挂着的那把弯刀,弯刀裹着乌金色的刀鞘,但是淡淡的金光还是从里面透了出來,这居然是一把光明系的神器,凌风不禁微微色变,
“不打紧,这娘们抢了咱们的龙竹草不说,还将珊水湖里的风云录独霸,这口恶气我怎么也要出一出,”毛三道咬牙看着绯红烟,往前走了几步,居高临下的看向了正在努力逼出毒针的绯红烟,“你平日里不是风骚著称么,也让爷们尝一尝你到底有多骚,”毛三道眼中绿光毕现,一把就揪住了绯红烟的头发,接着讲她提了起來,狠狠的压在了一颗大树的树干上面,
凌风因为乾坤扣的关系,也顺带着被拉了过來,大力之下,沒有斗之力可以调动的他狠狠的撞在了树干上,这一撞,肩膀顿时犹如别卸掉了一半,
绯红烟冷冷的盯着毛三道,紧紧的咬着嘴唇,眼看着毛三道目光中的淫意越來越盛,她突然用念力对凌风传音道:”不想死就闭上眼睛,“凌风正咬牙舒缓着肩膀的疼痛,被这一声冷喝,他沒有闭眼,反而奇怪的扭过了头來,毛三道一只手紧紧的箍着绯红烟细白的脖颈,另一只手却是猛地往下一拽,只听的”撕拉“一声,两只大白兔瞬间弹了出來,
凌风目光顿时一凝,心里犹如炸雷了一般,他居然要眼睁睁的见识一场自己不久之前刚刚遭受过的屈辱经历,不过相比较于风神,毛三道绝对丑的可以名流千古,绯红烟紧紧的咬着嘴唇,那名出來劝阻毛三道的跨刀男子看到眼前的情形,脸色微微一滞,身形一转,人已经消失在了一颗大树之间,
”绯红烟,你这个浪蹄子,劳资想弄你已经很久了,平日里拽的二五八万似的,要不是你跟战神那老鬼有一腿,你能当这个军团长,“毛三道一边贪婪的盯着绯红烟高耸的山峰,一边咬牙说着,
凌风扭过了头來,这也许是他这辈子看到过的最肮脏的场景,这个名叫毛三道的,凌风虽然不认识他,但是魔影公会却是十大公会排名第二的存在,那样的大公会,身为副会长的官员,竟然是这么个禽兽,凌风顿觉得心里怒火中烧,杀人于被杀其实并沒有什么好同情的,但是这种对人格上的侮辱就另当别论,
假如说凌风杀了绯红烟能离开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下手杀了绯红烟,但是要让他做出毛三道这样的行径,他是怎么也想不出來的,粗重的喘气声从毛三道的嘴中传出,凌风闭着眼睛,后脑勺死死的磕在树干上,那被乾坤扣制住的胳膊肌肉鼓*胀,凌风凭借着心里的怒火,已然在奋力的重开气海的封锁,
绯红烟被按在树干上之后就一直沒说话,她的眼睛犹如刀子一般的盯着毛三道,哪怕是毛三道对她肆意侮辱的时候,她都沒有闭上眼睛,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毛三道的**已经越來越强,那绿色的眸子都要放出光來了,眼看着绯红烟暴漏在空气中的身体透出了丝丝的粉色,毛三道舔*了舔嘴唇,那干瘦的手,终于伸了出來,
凌风咬紧了牙关,为了奋力冲开气海的封锁,他甚至闭上了眼睛,那古怪力量对气海造成的封口终于在凌风的努力下出现了一丝松动,就在这时候,绯红烟突然一声冷喝,”去死吧,“
还沒等凌风反应过來,一股十分炙热的能量就席卷过了凌风全身,那似乎是火焰,但是蔓延过凌风脸颊的时候他感觉就像是被万根尖阵给扎了一般,疼的他瞬间就失去了脸部的知觉,
”啊··“的一声惨叫从近在咫尺的地方传了过來,凌风努力的睁开了眼睛,却是看到了双手捂着脸的毛三道,毛三道整个脑袋都被一团紫红色的火焰完全笼罩,那火焰看上去温度似乎并不高,因为毛三道的毛发并沒有被烧掉,但这团紫红色火焰,对毛三道造成的疼痛,似乎已经超出了天空斗者的承受范围,
”不好,是紫烟毒火,她逼出了毒针,”不远处的林子里迅速窜出了三道人影,之前那个跨刀男子脸色顿时一变,沉声说道,另两人已经瞬间落在了发狂的毛三道身旁,“不要碰他,”跨刀男子急忙出声提醒,但是两人已经一左一右的释放出了各自的斗之力,一股土黄色的斗之力跟一股水蓝色的斗之力同时盖向了毛三道的头部,
土系斗之力跟水系斗之力无疑都是克制火焰的存在,但这罩在毛三道头上的却不是一般的火,而是火之六相之一的紫烟毒火,毒火蔓延以传染为主,两名男子在放出斗之力之后,那紫烟毒火突然就从毛三道的头上窜出了两道,瞬间侵袭到了两人的胳膊上,眨眼的功夫,两人的神色就变得痛苦无比,
凌风无比震惊的看着眼前的情形,之前中了毒针的绯红烟冷哼了一声,十分淡定的将毛三道撕扯开的衣服重新回拢,只是勉强遮住,然后嘴角挂着一丝冷酷的笑容,拉着凌风走了过來,
章三百二十一 乱情丹
“绯红烟,天玄九翅,你怎么可能逼得出來,”跨刀男子神情惊疑的看着绯红烟,那根软针实际上是秘制的极品暗器,一根针就要好几百万金币,要不是战神将魔影打压的十分厉害,毛三道也舍不得用如此昂贵的东西,而天玄九翅的价格之所以如此昂贵,是因为它具有星河之下剧毒无解的称号,
绯红烟身为战神公会火魁军团的军团长,其本身的实力在五段的天空斗者,以天玄九翅的威名來说,只要打中了绯红烟,那必然是个毒发身亡的下场,而这天玄九翅的毒阴狠无比,非但无解,最关键的是它会耗尽中毒者的所有斗之力然后侵蚀五脏六腑,使得内里最先开始腐烂,等到中毒者身死的时候,全身上下从里到外将沒有一块完好的地方,
绯红烟被软针打中的情形是这里所有人都清楚看见的,所以她能够解读并且一举将毛三道给重伤,这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匪夷所思,“俞文俊,刚才看的很爽是不是,”绯红烟嘴角微微撇起,眼神又回到了那种勾神夺魄的状态,只不过现在的她,再怎么娇※媚,也沒人敢生出一丁点的其他想法,
跨刀男子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尴尬无比,眉头紧紧皱着,吞吞吐吐的道:“各为其主,你不要怪我,”“我不怪你,我要杀了你,”绯红烟脸色一冷,突然变色,单拳挥出,那紫红色的奇异火焰瞬间就蔓延上了她的胳膊,而这一拳,并沒有跟绯红烟预计的那样雷霆万分的砸向俞文俊,反而是十分奇怪的身子一顿,她整个人竟然被扯的弹了回去,
跨刀男子被绯红烟的眼神质问弄得心神涣散,霸道的军团长大人毫不犹豫抓到了这个么缺口,但她怎么算计也沒有想到,自己手上还绑着一个一百多斤的累赘,
而这个累赘,不偏不倚的跟她夹在了一颗树的两边,绯红烟这边猛然间动手,凌风还沉浸在她居然能解天玄九翅的惊骇中,根本沒有反应过來,整个人就被她带到了树上,失去了斗之力的凌风跟一个一百五十斤的沙包沒有任何区别,唯一的作用就是,他成功的阻碍了绯红烟唯一的反击机会,
“扑哧”一口黑紫色的脓血就从绯红烟的嘴里喷了出來,已经回神的俞文俊顿时明白了过來,“你用气海压住了毒针,”绯红烟一个踉跄半跪在了地上,嘴角不断地流出黑色的血液,十怨念中夹杂着无比怨恨的眼神看向了凌风,凌风自己被她拽的七荤八素不说,眼看到现在这情形,肠子都悔青了,
被绯红烟紫烟毒火侵蚀的毛三道已经不再惨叫,那蔓延的紫红色火焰也开始渐渐地褪去,等绯红烟口中吐出的血越來越多的时候,那些异火竟然自己消失了,
“臭娘们!我要将你碎尸万段,”毛三道本來就是属于那种长相极丑的人,经过紫烟毒火这一侵蚀,那脸上更是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点,看上去既恶心又悲惨,此时的他一双绿色的眸子瞪得犹如铜铃一般大,咬牙切齿的不说,浑身的肌肉更是莫名的鼓※胀了起來,
“大哥,未免再生乱子,直接结果她算了,”俞文俊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急忙说了一声,腰间的弯刀闪电般的抽了出來,只见的一道金光闪耀而來,光芒刺眼当中,异常凌厉的一刀已经削向了绯红烟的脖子,
凌风脸色一变,顾不得绯红烟还在怨恨的看着自己,闪电般的翻身就是一滚,借助乾坤扣直接将绯红烟拖到在地,金色的刀光“刷”的一下从绯红烟的头顶抹了过去,十余米范围内的大树瞬间倾倒,顿时霹雳卡拉的一阵声响,
毛三道本意是要好好折磨一番绯红烟的,因为她沒有将毒针逼出,在毒发身亡的这段时间里,将是毛三道最好的报复,毛三道甚至想到了怎样才能让自己舒心下來,但是他沒想到,一向顺从自己的俞文俊,竟然首次违背了自己的意愿,
另两名斗者的伤势也控制了下來,沒有了紫烟毒火的继续困扰,他们迅速的就恢复了战力,从火之六相上來说,紫烟毒火无疑是最能带给人痛苦的一种,而且它的传染性也是最强的,但它唯一的缺点就是不能瞬间消灭敌人,需要慢慢的侵蚀,假如绯红烟沒有中天玄九翅的话,她完全有能力让毛三道跟这两人在毒火的侵蚀下活活疼死,
现实总不会有那么多的如果,俞文俊的突然出手瞬间打破了眼前的局面,尽管毛三道算计的已经十分紧密,但是从珊水湖到军团营地的这片林子,每半个时辰就会有巡逻队经过,现在闹出了如此大的动静,毛三道只能选择就地将绯红烟杀了,
恨恨的咬了咬牙关,毛三道憋着一股气道:“绯红烟,算你走运,让你痛快一次,”说着他就一挥手,另两名斗者一左一右跳了过來,同样都是天空斗者境界,在这个级别的斗者已经能称得上一流高手,三人夹击,凌风就算反应再快也无法再帮绯红烟,几个照面之后,绯红烟跟凌风就双双被架到了毛三道的面前,
“大哥,动手吧,”俞文俊锁着眉头沉声说了一句,毛三道扬了扬嘴角,突然奸笑道:“天玄九翅,中之必死,何必浪费我们的刀剑,”“大哥,”俞文俊急了,他生怕毛三道又有什么花样,折磨绯红烟不说,他们要全身而退都有危险,“死都死了,就便宜你们这一对了,”毛三道哈哈大笑着从怀中摸出了两颗暗红色的丹丸,丹丸豆子大小,看毛三道的样子就知道不是好东西,
“乱情丹,毛三道,你真是个小人,”绯红烟一口血水就啐了过去,毛三道轻轻一挪身子,十分轻易的躲了开去,然后蛮横的一把掐住了绯红烟的下巴,丹药“咚”的一声清响就被他十分用力的砸进了绯红烟的口中,紧接着凌风也被喂了同样的丹药,
俞文俊咬了咬牙龈,腮帮子微微鼓起,绯红烟闭了闭眼,长声道:“文俊,看在以往的情分上,给我一个痛快吧,”俞文俊神色一僵,右手不由自主的就摸※到了刀柄,“什么情分?文俊,你可别忘了,她当初是怎么拒绝你的,这女人骚到了骨子里,人尽可夫,你看看她身边这个情夫,这样的女人,可是你能惦记的,“毛三道咧着嘴冷哼道,
俞文俊脸色一变,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你们慢慢享受吧,很快就会有许多人來参观你们的现场大战,哈哈哈哈,“毛三道得意的大声笑着,一把将绯红烟背后的大剑给抽了去,”走,我们回去准备接受珊水湖,“毛三道大踏步的走了出去,提着绯红烟的大剑,他可谓是意气风发,
俞文俊紧跟在毛三道的身后,连头也沒回一下,绯红烟咬了咬嘴唇,神情淡漠,冷冷的说了一句,”这就是男人··~~“”我说团长,咱们要不要先找个地方避一避,“凌风“扑”的一声从口中原封不动的将那粒乱情丹给吐了出來,绯红烟顿时就傻眼了,眼看着她的神色如此变幻,凌风只觉得后背一股冷意飙升,”你不会这么傻,真吃了吧,“
”掐死我,“绯红烟死死的盯着凌风,那悲愤的摸样简直天地为之落泪,”掐死你,我怎么办,”凌风扁嘴问道,乾坤扣这东西有一个十分变※态的设定,一旦持有人死去,凌风的气海就会被永远锁上,除非是持有人用她本人的斗之力解开,不然凌风这辈子都是一个普通人,
“不好,有人來了,”凌风虽然失去了斗之力,但是念力感知还在,毛三道那几个人虽然很快的消失了,但是察觉到动静的战神公会來人了,粗略的感知了一下,來的大概有几十号人,眼看着绯红烟将乱情丹给吞了下去,如果那些人來了,将会看到他们这一辈子都永远无法忘记的绯红烟,
“就当我求你,杀了我,”绯红烟为了反击毛三道,不惜冒险将天玄九翅吸入了自己的气海当中,这样一來虽然她能有短暂的时间调动斗之力,但是一旦过了那个时间,天玄九翅就会将她气海里的斗之力据为己有,直到它将所有的斗之力都吞噬殆尽,往后就是毁灭绯红烟的五脏六腑,这个过程是极为痛苦的,
掐死绯红烟凌风固然可以离开,但他这一辈子就会被乾坤扣锁住气海,永远都是一个普通人,凌风是绝对不可能做普通人的,咬了咬牙,凌风一个拦腰抱,直接将绯红烟给抱了起來,
“你干什么,”绯红烟急了,大声喝问道,“我不想当个废人,所以你不能死,”凌风回了一句,凭藉着自己多年晨练练就的体力,一溜烟的抱着绯红烟就向着林子的深处跑了,而几分钟之后,战神公会的巡逻队也赶到了这里,四处打量了一番,除了有轻微的打斗痕迹之外,他们竟然什么也沒找到,
“这是什么,”有个心细的帮众从地上捡起了一条水晶项链,其他人凑了过來,看了几眼后,突然有人大叫道:“这是团长的项链,她贴身带的,怎么会掉在这里,”
整个巡逻队二十多人脸色同时一沉,作为常年奔波在外的军团,他们很明锐的感觉到,绯红烟一定是出事了,
章三百二十二 死扣
"四处看看,我回营地,”一名看似是小队长的男子皱眉吩咐了一声,转身就快速的离去了,二十几个人立马分成了三人一组,开始向着周围有序的搜寻了起來,
凌风跑的很快,同时也跑的很小心,他很清楚现在不论是什么人找到自己跟绯红烟,对他來说都是不利的,一路斜穿过林子,凌风直接绕过了珊水湖的方向,往凤溪山的更里面走了去,“这是要去哪,”绯红烟全身酸+软,额头直冒冷汗,那一张脸就如喝醉了一般,粉的像是桃花,
“去沒人的地方,“凌风低声应了一句,一面将念力不断的放出來感知,”你要做什么,”绯红烟皱着眉头,挣扎着想从凌风的怀中下來,但是乱情丹发作,一种让她无法忍受的燥热正从心底快速的蔓延,清醒的意识也开始模糊,她的内心里正在快速的滋长出无法克制的**,
“吧嗒“一大口,凌风冷不丁的脖子就是一阵酥+麻,低头一看,绯红烟已经搂着他有些情难自禁了,这样抱着一个欲+火中烧的女子,凌风的速度登时慢了下來,”要想办法赶紧解毒!“凌风皱了皱眉头,一只手将绯红烟的脖子给别住,但即使是这样,那红唇香舌还是不断的往他脸上跟脖子上进行挑逗,
“天不亡我,”就在凌风被骚扰的几乎无法前行的时候,半边断崖猛地出现在了眼前,而就在断崖的山脚部分,一个被灌木杂草遮去了一大半的洞口赫然立在那里,凌风心中一喜,风驰电掣一般的冲了进去,山洞一人高两人宽,弯弯曲曲的似乎通往更里面的地方,凌风凝神将念力释放了出去,结果瞬间闪过好几百米,并沒有发现任何有生命波动的东西,
绯红烟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凌风停下來的时候,她的双手就开始十分不安分的四处摸索,红唇也是嘟的老高,一副迫不及待的样子,那身穿在她身上的长裙更是被她自己扯得稀巴烂,好不容易逃过毛三道咸猪手的大白兔,对于凌风是无比的慷慨,感觉到胸前压着的两座弹+性十足的山峰,凌风也是耳根发热,狠狠的咬了咬舌根这才定下神來,
凌风既然能在这里找到山洞,那么随后而來的战神会众也能找到山洞,凌风要想保全自己,就要在绯红烟毒解之前不让任何人看到他们,一只手将绯红烟的胳膊控在身后,凌风只能粗+鲁的按着她,然后再将洞口边上的枯草跟断枝拨拉了过來,这个过程花费了将近一刻钟,凌风硬是忍着内心的折磨,将整个洞口给遮掩了起來,
将洞口遮掩好之后,凌风就拖着绯红烟一直往里面走,蜿蜒曲折的山洞根本感觉不到尽头在哪里,凌风带着绯红烟走了大概几百米的地方,除了感觉到地势忽高忽低之外,一时间竟然停不下脚來,乱情丹的药效已经尽数发作,之前只不过是手脚不安分的绯红烟,此时更是娇+喘呻+吟,哪怕凌风制住她,都无法遏制她不断飙升的情+欲,
就在凌风犹豫要不要停下來先想想办法的时候,脚下突然一空,然后"呼“的一声,一股强大无比的吸力就直接将他跟绯红烟给扯了下去,这股吸力力道极强,根本容不得半点反恐,凌风只觉得有无数双手从下面拉着自己一般,那种茫然无措的失重感,让他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绯红烟跌下來的时候顺势趴在了凌风的怀里,被丹药侵害的她早已经沒有了理智,即使在高速下坠中,她还是极为不安分的将手伸到了凌风的衣服下面,
”天哪,我上辈子都干嘛了,“凌风哭的心都有了,背后那股吸力无法抗拒不说,绯红烟更是一刻都不放过,几下的撕扯,凌风的外衣就被她扯了开,凌风只能伸手阻止,但是欲+火中烧的绯红烟突然一下有了力气,而且并不比凌风小,顿时间,两个人一面下坠,一面进行着你來我往的肉搏,呼呼地风声夹杂着水汽不断的从坠落的四周飞速的闪过,
凌风这辈子最憋屈的估计就是这一次了,风神殿中被风神给强了一次,事后虽然得到了风之六相的风种,但凌风心中始终有个疙瘩,这边还未抚平,他竟然又一次的遭遇到了这种情况,绯红烟可不是风神那种柔情似水的女人,几番争斗沒让她得逞,失去理智的她竟然闪电般的一个切手,在凌风完全沒有想到的情况下,直接把他给打晕了,
凌风醒过來的时候一切已成定局,绯红烟如愿以偿的趴在他的胸口,脸上的潮+红已经只剩一点红晕,黑色的长发一直披散到了腰部,凌风顺着看了下去,竟然清楚的看到了女子的身体,有光了,凌风猛地一震,下意识的扭头一看,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落地了,此时身处的地方是一处空空如也的洞窟,四周可以看到墨绿色的滕曼跟石壁上闪闪发光的石块,正是这些石块照亮了这个地方,
洞里水汽很足,通风也十分顺畅,沒有一丁点坠落入深渊的感觉,凌风推了推趴在自己身上昏睡过去的绯红烟,这位霸道的军团长就像是睡熟的小猫咪一般舔+了舔嘴唇,然后顺势又搂紧了凌风,
凌风皱着眉头将她整个人都推了过去,衣服早已经被绯红烟撕的不成样子,让凌风不禁又羞又恼,好在裤子还是完好的,一个鲤鱼打挺翻身,凌风本來应该潇洒的一提裤腰,结果因为乾坤扣连在他跟绯红烟的手上,他瞬间就被拽了一个狗吃+屎,
”喂,醒一醒,“将衣服整理了一番,凌风脸色不善的在绯红烟的脸颊上拍了两下,绯红烟舔+了舔嘴唇,白+皙的胳膊不满的扫了一下,凌风顿时气不打一处來,这感情是玩爽了休息的正酣呢,”醒醒,“凌风完全顾不得什么怜香惜玉,直接捏住了绯红烟那高+挺的鼻子,短暂的几秒钟之后,这个霸道无比的军团长终于醒了,
”咦,我还活着,“绯红烟第一句话就让凌风差点一口老血喷出來,一眼看到面前脸色铁青的凌风,绯红烟皱了皱眉头,语气不爽的道:”小子,你把我带到了哪里,怎么冷冰冰硬+邦+邦的,“凌风挑了挑眉毛,扁着嘴到:”你觉着光着身子趴在地上应该是什么感觉,“
绯红烟神色一变,下意识的一看,整个人都癫狂了,”你你你······”要是换了一般的女子,遇到这种情况一定是第一时间遮掩自己的身体,然后就是寻找衣服,但是彪悍的绯红烟根本沒有这么做,爬起來之后她就一个猛子扎到了凌风怀里,胳膊抡圆了犹如风车一般“嗖嗖”的砸在了凌风的背上,一边打一边还想说些什么,也许是太过激动了,竟然结巴的一句话都沒说出來,
”够了,“凌风一下子怒了,双手将绯红烟的肩膀抓+住,接着使劲一推,浑身不着一缕的绯红烟一个踉跄就倒了下去,凌风皱了皱眉头,正待说什么,突然感觉到手上一股拉力,接着自己也被拽到了,
地上又是好一阵摸爬滚打,凌风打心底里发誓他从來沒有见过这么刁蛮的女人,她居然能够光着身子跟人打架,两人最终累的气喘吁吁,绯红烟也沒能将凌风怎么样,天玄九翅将她气海内的斗之力已经消耗了许久,此时的她也就是个普通女子,等停下來之后,面对这个密室一样的石窟,气氛突然一下子就陷入了诡异当中,
沉默加上沉默,两个人谁都沒说话,绯红烟上身的衣服全部堆在戴着乾坤扣的这只手上,伸手拉了一下,却是不小心抓到了凌风的手,
”你还是先把衣服穿好把,“凌风皱着眉头回了一句,眼睛看向了前方,绯红烟冷眉冷眼的瞪了凌风一句,伸手拉起了衣服,一只手跟别人绑在一起就是不方便,捣鼓了许久她都沒把上衣穿好,凌风干咳了一身,伸出手帮了一下她的忙,
“这件事情你要是敢说出去一个字,我就杀了你,”绯红烟皱着眉头,一脸的冷意,嘴上说的虽然狠,但是却乖乖的在凌风的帮助下传好了衣服,“你还是别惦记着杀我了,你自己的毒还沒解,”凌风皱着眉头回到,绯红烟脸色顿时一滞,悄悄的凝神感受了一下,绯红烟那白+皙的脸立刻就变得更加惨白了,
气海内的斗之力已经所剩无几,这表示着很短的时间之后绯红烟就要遭受无比巨大的痛苦,从里到外的完全溃烂,等她被天玄九翅折磨到死的时候,她估计连个人形都无法保存,
“也好,至少在死之前真的有了个男人,”悲凉的气氛一下子蔓延了开來,绯红烟低着眉头,声音惨淡的说道,“你能不能给我把乾坤扣打开了再死,“凌风也是憋着气,说的有些毫不客气,
”不,“绯红烟扭过了头來,双眼直直的盯着凌风,“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你要陪我死,”“扯淡吧你就,我才不信我是第一个,赶紧把乾坤扣给我解开,我让你死的痛快点,”凌风咧了咧嘴角,绯红烟二十岁出头,根据她的表现看,凌风绝不相信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哪个黄花大闺女懂得把人打晕了干那事,凌风扁着嘴,眼神十分的不信任,”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不会解开乾坤扣,就算你不跟我一起死,你也得一辈子当个废人,“绯红烟缩腿靠在了石壁上,撩了撩散落的长发,阴冷的说道,
”你还赖上我不成了,这乾坤扣要成死扣,“凌风恼怒的看向了绯红烟,两手捉住了她的肩头,怒气滔滔,
章三百二十三 你要娶我
对于凌风的发怒绯红烟沒有任何的表情,仍是双眼无神的看着前方,凌风皱着眉头,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一夜夫妻百日恩,难道你要眼睁睁的看着我变为废人,“”既然一夜夫妻百日恩,你就不能陪我一起死,“绯红烟扭头看向了凌风,眼神很是异样,”我···’凌风顿时被噎住了,
“这就是男人,”绯红烟冷笑了两声,拉了拉已经遮不住身子的长裙,然后闭上了眼睛,准备静静的等死,凌风皱着眉头想了许久,怅然道:”如果你解开乾坤扣,说不上我还有办法救你,“
”你觉得我会相信你,解开乾坤扣你还会管我,“绯红烟睁开了眼睛,冷笑着看向了凌风,”如果解开,你有生的可能,如果不解开,你必然会死!“凌风硬~邦~邦的回了一句,然后跟绯红烟一样,背靠在了石壁上,
石洞的范围十分有限,看上去大概是个椭圆形,直径只有十來米,一眼可以看到这里所有的东西,抬头往上瞧去,是根本看不到尽头的石壁,天晓得凌风他们往下坠落了多少米,唯一奇怪的是,那样的速度掉下來,他的身上竟然一点伤痕都沒有,
“你有沒有喜欢的人,”凌风正憋着一口气准备自己冲开乾坤扣,只是那封锁虽然已经松动,但始终沒有破开的迹象,就在凌风又一次失败了之后,绯红烟突然幽幽的问道,“有沒有跟你有什么关系,”凌风沒好气的回到,长出了一口气,只凭念力冲开乾坤扣,对于他这样一个沒有学过念师的人是十分艰难的,而且每一次的尝试都会耗费大量的心力,
“你说你爱我,只要你说了,我就给你解开乾坤扣,”绯红烟突然沉声说道,凌风幡然一惊,莫名的看向了绯红烟,绯红烟微低着头,眼泪吧嗒吧嗒的往地面上砸,似乎是想到了特别伤感的事情,凌风蹙着眉头,他知道绯红烟不是在说笑,说了这句话,他就能摆脱这里了,
不过是一句违心的话,说了又何妨,凌风在心底嘀咕着,但是他几次试图说出口,却始终说不出來,他的脑海里闪过了小狐狸天真的脸庞,紧跟着就是苏小柒那张完美的脸,要说爱,他凌风确实有爱的人,这句话他都沒对她们说过,要跟一个野蛮的女子说么,凌风咬了咬牙,沉声道:“我不爱你,所以我不会说,”
绯红烟猛地抬起了头來,脸颊上挂着泪痕,她很是吃惊,这不过是自己一句想听的话,说了他就能自由,他为什么不说,绯红烟用眼神询问者凌风,凌风突然长叹了一口气,嘴角挂上了一丝笑容,“我有爱的人,所以不能对你说,“
绯红烟点了点头,一股说不出的失落涌~入了她的心底,再次一声低叹,寂静夹杂着许多的情绪开始在两人的心里各自滋生,凌风知道这也许是他最后一个机会,但是他真的说不出口,跟一个人发生关系,可以利用各种各样的手段,但是要让一个人真心的爱上,绝对不是手段能够达成的,
凌风不愿意违背自己的本心,所以他必然要承受绯红烟死去之后他是个废人的代价,当个普通人怎么样,凌风在心底悄悄的问着自己,就在他准备接受这个结果的时候,”啪“的一声,手腕上突然松开了某样东西,凌风低头一瞧,乾坤扣居然解开了,
“扑哧“一声,绯红烟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往前倾了出來,口中吐出的鲜血直接喷到了一米之外的地方,暗红色的血液在绿光照耀下显得极为诡异,凌风急忙一伸手,将就要倒下的绯红烟扶在了怀中,
”生亦何哀,死又何惧,我这一辈子,早已经注定不得好死·····”绯红烟盯着凌风的脸颊,伸出颤抖的手指在凌风脸上摸了一下,暗红色的血液就像是脱了闸一般的不断从她嘴角流出,所以听她说话的时候,甚至有种含糊的感觉,凌风神色一变,急忙调动起了自己的气海,
“答应我,有爱人就要好好珍惜,”尖细的手指紧紧的抓着凌风的胳膊,就像是垂死挣扎的野兽,这番话听的凌风心一下子就软了,“给我个痛快吧,不要浪费斗之力了,天玄九翅,无解的,”绯红烟躺了回去,幽幽的闭上了眼睛,嘴角的血液簌簌的流了出來,这表明她的气海内已经沒有任何的斗之力供于天玄九翅消耗了,毒针已经转为破坏她的五脏六腑,
“虽然你这个人蛮横不讲道理,做事情也是十分不让人喜欢,不过我还得救你,”凌风絮絮叨叨的发了一句牢骚,气海中的斗之力全部释放了出來,金色的光芒迅速的渗出了体外,然后道道金色的气流顺着凌风的胳膊延展到了绯红烟的身上,接着又渗入到了她的身体内,
天玄九翅入体之后会随着软针的游走将毒素带到身体的各处,绯红烟用气海将软针吸进去,使得身体能够保持健康,现如今气海沒有斗之力进行吸引,软针就自动从气海中游走了出來,凌风之所以将自己的斗之力全部转化为光明斗之力,就是打算來个瓮中捉鳖,
光明斗之力是七系能量中疗伤能力最强的,要找到天玄九翅,凌风就要用光明斗之力不断的对绯红烟受伤的内附进行疗伤,通过毁灭跟修复,最后将软针逼得无处可去,最终只能乖乖的离开绯红烟的身体,
这是一个充满了未知的决定,因为万一凌风的斗之力不足以赶上天玄九翅毁灭的速度,绯红烟还是要死,而就算是赶上了,凌风自己可能也会有危险,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凌风从來沒有尝试过如此紧张的疗伤,聚精会神之下,整整半个时辰的角逐,他终于如愿以偿的将只有几寸长的软针逼出了绯红烟的体内,而就在成功的那一刹那,凌风更是累的直接就倒了过去,
凌风再醒來的时候已不知道过了多久,刚一睁眼,他就被眼前的情形给吓到了,绯红烟双手抱着一块坚硬的石片,眼神纠结的看着他,从架势上看,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将那石块捅~进自己的心窝,
“你干什么,”凌风神色一变,绯红烟咬了咬牙,“呀”的一声就将石块压了下來,经过休息,凌风的斗之力已经自动恢复了一大半,所以他轻而易举的捏住了绯红烟的手腕,而绯红烟自己因为天玄九翅进入气海的缘故,斗之力恢复大大减慢,现在连一成都沒有,根本就不是凌风的对手,
“你疯了吧你,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凌风一下子将绯红烟甩了开來,本來衣衫就不整的绯红烟被这么一甩,好多地方都露了出來,凌风怒气冲冲的站起了身,将自己还算完好的长袍脱下來扔到了她身上,“要不是看在你最后解开乾坤扣的份上,我现在就弄死你,”凌风恶狠狠的骂了一句,光着膀子,只穿着裤子走到了石窟的另一边,抬头开始估计能不能顺着这里爬出去,
“我什么时候让你救我了,”绯红烟咬着嘴唇,拉了拉凌风扔在自己身上的长袍,“我自己闲得慌,”凌风沒好气的回了一句,因为知道绯红烟无法对自己造成威胁,所以他并沒有采取进一步的行动,
”如果我死了不是更好,“撒泼一般的站了起來,绯红烟指着凌风,恨得直跺脚,凌风扭过头來,恼火的看着她,”想死还不容易,照着身后使劲撞过去,别來烦我,”也就是一句气话,结果绯红烟真的转身向着身后撞了过去,凌风心里那个气啊,一个箭步将她拉了回來,噼里啪啦的就是两个耳光,
绯红烟直接被打懵了,脸颊上清晰的可以看到两个巴掌印,“你敢打我,”绯红烟难以置信的看着凌风,“你这条命可是我救回來的,别说是打你,我想干什么都成,我不想让你死,你就不能死,”凌风咬着牙,霸道的说道,
、绯红烟被凌风发飙的样子吓到了,捂着脸退到了石壁跟前,然后悄悄的蹲了下來,“你到底是谁,”将凌风的长袍裹在自己身上,绯红烟带着哭腔问道,
“干吗,”凌风皱着眉头,依然仰头看着这深不见顶的石洞,“我总要知道你是谁吧,”绯红烟恼怒的掐着自己的胳膊,那摸样就像是个生气的小女生,“干吗要知道我是谁,刚刚你不是还要弄死我么,”凌风翻了个白眼,“我被你毁了清白,如果让人知道了,我怎么见人,”绯红烟咬着嘴唇,哭出了声來,呜呜咽咽的好不伤心,
“大姐,您等等,你先别哭,“凌风走了上去,将绯红烟的胳膊拉开,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才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美貌脸庞一脸憋屈的说道:”被毁了清白的那个是我,麻烦你想想清楚,我才是受伤的那个好不好,“
绯红烟猛地怔住了,定神想了一会,突然想起了自己做的那些事情,她可沒有像凌风那样昏过去,尽管失去了理智,但是记忆还在,瞬息的功夫,绯红烟的脸色就红的犹如猴子屁~股,此时什么蛮横什么霸道完全消失不见,她就像是个被丢弃的小女生一般,茫然无辜的看向了凌风,“那你说,该怎么办,”
“随随便便的赔我个万八千就算了,”凌风咧了咧嘴,直接开起了玩笑,“你要娶我,”绯红烟沒有笑,而是十分认真的看着凌风,凌风刚刚笑起來的嘴角瞬间就凝固住了,“你不是说真的吧,”凌风直觉这是一个大麻烦,
章三百二十四 封印之地
“你要是敢不娶我,我就杀光你身边所有人,你喜欢的那个女人也不放过,”绯红烟咬牙切齿的说道,脸上的泪痕都还沒干,她就瞬间又恢复到了霸道蛮横的状态,凌风毫不怀疑她这句话的真实性,在这石窟里,绯红烟暂时可以扮演一个柔软的小女人,但一让她逃出生天,重新恢复火魁军团长的身份,
她就又会是那个下属犯点错一脚就将人踢到残废的主,刚刚凌风不过是在太过震惊了而已,他从來沒想过自己不去负责,但很显然绯红烟任性的这句话,一不小心的触到了凌风的逆鳞,
“我娶不娶你,那是我自己的事情,要是你想凭借这个來威胁我,我现在就杀了你,“凌风冷声说道,绯红烟咬了咬嘴唇,神情有些异样,她沒想到凌风居然动怒了,她之所以说那种话,不就是想暗示凌风自己已经是他的人了么,他怎么突然就翻脸了,绯红烟十分难堪,心里也很难受,怔怔的看了凌风一会儿,她突然明白了过來,
“如果有朝一日我威胁到了你喜欢的那个人,你会毫不犹豫的杀了我,对吧,"绯红烟咬了咬嘴唇,神情悲凉的问道,凌风蹙起了眉头,沒有说话,“你不用回答,我知道答案,”凌风刚准备开口,绯红烟却是笑了,笑的十分凄凉,“今天的事情我就当做了一场梦,从这里离开之后,你走你的路,我过我的桥,我们互不相干,”
“我不是你想的那么不负责任的人,只要你不找我的麻烦,我行了冠礼就会娶你,名分什么的,我会给你,”凌风回过了头去,继续打量湿滑的洞壁,他沒有看到绯红烟在听到自己这番话的表情,那是一种失望到了极点的不屑,绯红烟也沒有吱声,她只是将长袍裹紧了几分,然后咬着牙站起了身,
“这里沒有机关,也沒有符阵,要出去的话,只能御空了,”凌风皱着眉头沉声说道,御空飞上去是个简单而又轻巧的办法,但这个办法困难的在于凌风并不知道他们坠落了多远的距离,如果御空的话,万一斗之力耗尽还不到出口,那可就上下两难了,想到这里凌风就无比怀念自己的空间戒指,要不是洛小英将他所有的私人物品都给搜走了,只凭着戒指里的丹药,凌风完全可以一边唱歌一边潇洒的飞出去,根本不用担心什么斗之力消耗,
”谁说这里沒有符阵,”半天之后,绯红烟才语气冷淡的回到,凌风略微惊诧的扭过了头,看向了背对着自己的绯红烟,“我感觉不到一丝的能量波动,怎么会有,”“不是什么符阵都能让你察觉到的,”绯红烟毫不犹豫的埋汰了凌风一句,伸出了自己的手在石壁上擦了起來,
两人掉下來的时候遭了不少罪,身上也不大干净,只不过凌风沒想到绯红烟这样身份的女人,竟然如此的不拘小节,只见的她就像是刮着自家的围墙一般,将那些绿油油很恶心的糊状物从石壁上剥了下來,石壁被拨开了一道清晰的痕迹,露出了里面青色的壁面,壁面上很清晰的刻着几道纹路,凌风不由得对她刮目相看,
"你好意思就这么看着,”将手上的污物用石片刮去,绯红烟又刮了起來,过了几分钟,她扭过了头來,冷眼看向了凌风,“哦”凌风应了一声,然后从地上拾了一块石片就凑了过去,石片还沒挨着石壁,绯红烟就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怎么,”凌风奇怪问道,”你有沒有常识,石块会刮坏符阵的纹路,”绯红烟皱着眉头说了一句,松开了手,
凌风这才明白她为什么要用手去弄掉石壁上的污迹,有些尴尬的撇了撇嘴角,凌风也学着绯红烟的样子清理起了石壁,石窟称不上大,所以一个时辰的时间他们就将刻在石壁上的一整副符阵给清理了出來,
“这是引力符阵,难怪那么高落下來都沒事,”看着石壁上画了一圈就像是画卷一般的符阵,绯红烟轻声说道,“引力符阵,那好像是八品的符阵,”凌风十分吃惊的说道,“什么好像,引力符阵根本就是九品符阵,”绯红烟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于凌风的知识面很是鄙夷,
“荒郊野外的,把个九品符阵刻在这里,难不成这里有什么宝贝,”凌风看了看四周,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却满是嘀咕,一眼看到边的地方,能有什么宝贝,这句话绯红烟倒是沒有什么反应,细细的盯着石壁上的符阵看了许久,绯红烟扶着腰慢慢的蹲了下來,
看着她脸色痛苦,凌风不由的问道:”是不是伤沒好全,要不我再给你看看,“绯红烟冷笑了一声,伸出手指刮了刮地面,沒有搭理凌风,眼看着她动一下眼角都要抽一抽,凌风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干脆过去一把捏住了她的胳膊,“放开我,”绯红烟狠狠的挣脱了凌风的手,用力过猛结果一个踉跄就倒在了地上,
凌风刚要去扶她,绯红烟却是冷冰冰的说道:”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我只是想尽快的离开这里,从现在开始,我有任何问題,我都希望你不要管,“凌风叹了一口气,有的时候发火也就是几秒钟的事情,但是因为发火导致的误会却不是几秒钟能够释怀的,石窟里就只有他跟绯红烟两个人,左眼看过去右眼也顺着看到她,
现在的这种情形固然是十分尴尬的,但是凌风也沒有任何的解决之道,蛮横的绯红烟自有她固执的一面,哪怕是痛苦的咬着牙,她也沒有哼出一声來,地面上被坚硬的绿壳给覆盖,要不是绯红烟用指间扣起了几块,凌风几乎把这一层已经石化的绿色糊状物当成了石面,
眼看着绯红烟忍痛的样子,凌风心里有些不忍,自己蹲下身來快速的将地面上的绿壳敲碎,凌风明显的要比绯红烟效率快,不过一刻钟的时间,他就将石窟地步一大半的绿壳都给敲了起來,绿壳全部堆到了石壁的末端,石窟底部密密麻麻的刻着一些字体,字体婉转优美,像极了复杂的符号,凌风居然一个都不认识,
“上面有沒有说怎么从这里出去,”绯红烟很显然认得这种文字,只见的她蹲在地上挨个将这些文字看了起來,过了好一会儿,凌风才悄声问道,
“你不会自己看,”绯红烟扬了扬眉毛,语气不是太好,凌风讪讪的退了开來,这些字体他连是什么文字都不知道,何谈自己看,沉默了许久,绯红烟才将自己的长发拢了拢,靠在石壁上一边休息一边深呼吸,
“都是注定了的,”绯红烟看了凌风一眼,眼神十分的怪异,”你根本不知道风行兽在哪,对不对,“被盯得久了,凌风只能扭过头去,过了一会儿,绯红烟突然开口问道,
凌风轻舒了口气,点了点头,”那真是报应,天让你死在这里,“绯红烟冷笑着说道,凌风神色一变,奇怪的问道:”这话什么意思,“”风行兽就在我们脚底下,离开这里的唯一办法就是驯服风行兽,让它送我们出去,不过就你跟我,别说是驯服它了,给它当点心都不够份,“绯红烟直勾勾的看着凌风,那副摸样分明在说,这就是你骗我的下场,
“从上面出不去,”凌风看了看头顶,“有引力符阵在,你只要升空就会被吸下來,要不你试试,”绯红烟略带嘲弄的说道,“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搏命一试,怎么下去,”凌风拧了拧眉毛,凑到了绯红烟跟前,
绯红烟怔怔的看着凌风,沉默了许久之后才狐疑的说道:“你到底知不知道风行兽是什么,”“不知道,”凌风老实的回到,“你这个骗子,”绯红烟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狠狠的盯着凌风,当面被拆破谎言,凌风脸皮再厚也不敢直视绯红烟,
“风行兽是风系异兽之首,也是风神的守护神兽,你觉得就凭你能够驯服它,”绯红烟沒有再追究凌风欺骗他的事情,而是冷笑着反问道,
“它跟长生教的雪灵是不是一个级别的,“凌风低声问道,”是,“绯红烟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凌风心里顿时就是一沉,这样看來,要从下面出去几乎是不可能了,
”那么破坏了这个九品符阵,从上面出去,“凌风接着说道,”破坏符阵这里就会坍塌,死的更干脆,你可以试试,“绯红烟再次冷笑,”不对,你这个表情似乎你有办法,“凌风扬了扬眉毛,突然察觉到绯红烟一直在反驳她,但是她的脸上沒有一丁点的焦急之色,要不是有恃无恐的话,她绝不会这样,
”我有办法又怎么样,跟你有关系,“绯红烟反问了一句,凌风顿时一愣,”我既然要找风行兽,自然有我的办法,只不过我想不出什么理由需要把你也带出去,“绯红烟看着凌风,似笑非笑的问道,
”说的也是,那你一个人走吧,我自己想办法,”凌风摆了摆手,站起了身,又走回了石壁跟前,绯红烟看着他的背影,别说凌风只有十六岁,但是身体于成年人沒有任何的区别,而且浑身肌肉匀称,从背后看甚至有一种说不出的阳刚美,脸颊微微红了红,绯红烟咬了咬嘴唇,然后捂着腹部站直了身子,
章三百二十五 庞然大物
凌风背对着绯红烟,抬头看着这井一样的地方,耳边可以听到绯红烟轻轻的呢喃之声,不大一会儿,轰隆隆的震动声就从脚底的石面上传了过來,不大的功夫,声音消失了,地面的震动也停止了,
“你走不走,”冷淡中带着些许揶揄,凌风依旧背对着绯红烟,似乎打定主意自己留在这里了,不知怎么的,绯红烟看着他的背影就气笑了,明明斜着脑袋偷偷在看,现在暗道出來了倒又挺直腰板了,
“走啊,傻*子才留在这里,”凌风立马转身,眼角满是笑意的凑了过來,绯红烟白了他一眼,捂着腹部向着只能一人进出的四方洞口走了过去,凌风急忙快走了几步,将绯红烟落在了自己身后,“那个我先下,”仰身一跳,凌风就直接了当的落到了洞口里面,绯红烟皱了皱眉头,走近一看,里面黑漆漆的根本看不到什么,
“下面很深,你跳下來,我接着你,”空洞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了上來,绯红烟抿了抿嘴唇,沒有任何犹豫的就跃了下去,短暂的几秒钟失重,“腾”的一声,两只结实有力的胳膊牢牢的箍在了身上,凌风面不红心不跳的接了个准,接着低头看向了绯红烟,”接下來往哪里走,“
站在上面看洞口里面黑的一塌糊涂,但是下來之后就有些许的光亮从四面透过來,四个直径接近两米的圆形孔道将这里完全包围,而且每个孔道里都有光亮透出,照的凌风他们站的地方通亮,
“放我下來,”绯红烟红着脸冷哼道,凌风“哦”了一声,一抽手,却是才发现自己竟然结结实实的捧住了她的臀*部,难怪她会这幅表情,尴尬的搓了搓手,凌风讪讪的笑了笑,“下*流,”绯红烟冷着脸瞪了凌风一眼,接着就看向了四个洞口,
“这边,”语气不是很友好的呵斥了一声,绯红烟自己先走了过去,凌风跟在了身后,两个人一前一后的顺着通明的孔道一直往里走,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绯红烟皱着眉头停了下來,凌风也跟着停了下來,只见的这位霸道的军团长脸色痛苦的靠在了孔道壁上,双*腿微微颤抖,
“要不我背你把,你这个样子太痛苦了,”凌风沉声道,绯红烟猛地抬起头來,恨恨的看着凌风道:“我这个样子还不是拜你所赐,”凌风咧了咧嘴,有些无辜的道:“这也不全是我的错,我又不知道你还是处子之身,”“闭嘴,”两道杀人的目光从绯红烟的眼中迸了出來,凌风立马乖乖不说话了,其实看着她一直似乎很疼的样子,凌风原以为是自己给她疗伤的时候留下了什么病根,悄悄的试探了几下,却是发现绯红烟气海完好,除了斗之力恢复的极为缓慢之外,她的身体沒有任何的内伤,
既然沒有内伤,那么唯一的解释就只有外伤了,能让一个女子疼成这样,联想之前发生的事情,凌风很快就明白了,休息了大概几分钟的样子,绯红烟重新捂着腹部站了起來,眉头拧的很紧,”照你这个样子,我们在这里走上三天都不见得走出去,“凌风假意埋怨了一句,绯红烟瞪直了眼睛,看了他一会才低声说道:”我只是想尽快离开这里,你可不要有别的想法,“
凌风乐呵呵的走了上去,半蹲下了身子,拍了拍自己肩膀笑着道:”我懂得,“绯红烟咬了咬嘴唇,一面瞪着眼睛,一面略带羞意的趴到了凌风身上,对于解锁了气海的凌风,背着一百來斤的绯红烟跟玩似的,不用自己双*腿走动,那种痛苦自然减缓了不少,凌风健步如飞,背着绯红烟疯了一般的在孔道里快速的窜了起來,
很快出口就出现在了视线之内,凌风放慢了脚步,一边走一边试探着问道:”如果风行兽真在这里,那么风神也应该在把,“绯红烟已经适应了被凌风背着,此时更是将滚烫的脸贴在凌风的肩膀之上,猛地被问道,想了好几秒她才回到:”风神在不在的我不知道,不过风神殿应该就在附近,“
”风神殿,那岂不是有很多宝贝,“凌风假装兴奋的问道,”有宝贝又怎么样,风神殿里是什么情况我可是一无所知,我才不会让我的兄弟去冒险,“绯红烟换了个姿势,将另一边脸贴到了凌风微凉的皮肤上,眼睛盯着凌风黑色的长发继续出神,
”沒看出來,你还挺爱护你手下那些人的,"凌风揶揄道,绯红烟舔*了舔嘴唇,淡淡的回到:“像你这种沒有阅历的小毛孩子,能懂得什么,”“我可不是小毛孩子,”凌风扁了扁嘴,绯红烟撇了撇嘴角,呵斥道:“专心走你的路,从前面出去的时候小心点,”
凌风点了点头,这样的气氛是最舒服的,而且绯红烟这个女人,其实一点都不蛮横,所有的那些,只不过都是她伪装自己的手段,作为拉雅第一公会的军团长,执掌千人,又是一个女人,如果不强横一点,也不能服众啊,
凌风听从了绯红烟的提醒,站在出口先是释放出了自己的念力感知,在察觉到沒有任何的异样之后,他才探出了头去,眼前是一眼望不到边的巨大石坑,石坑高达几十丈,宽度凌风就无法感觉了,因为平望过去,眼前被一片墨绿色所覆盖,“这是什么,”那一片墨绿色由密密麻麻的绿色毛状物组成,只不过一根*毛就有凌风的胳膊粗,看起來有些毛骨悚然,
绯红烟看了一眼,眼前顿时一亮,整个人都从凌风背上立了起來,接着兴奋的道:”快,飞起來,“凌风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激动,但还是依言御空,两人渐渐的向着石坑的上面飘了去,那挡住视线的绿色也渐渐的映入了眼帘,一直飞到石坑的顶部,凌风整个人都傻了,
自己刚才看到的那些墨绿色毛发竟然是一只巨大怪兽的爪子上面的,只有从这个高度俯视下去,你才能够完整的看到这只巨兽的全貌,这是一只类似于狮子的异兽,浑身绿色毛发,头颅上长着三只眼睛,一只竖在当中,三只眼睛都紧紧的闭着,硕大的脑袋就像是一座楼宇一般立在石坑里,凌风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巨大的异兽,这种震撼,完全是语言表达不出來的,
“你不是要告诉我,你要制服的风行兽就是它把,”在这样体型的异兽跟前,斗者就跟个玩笑似得,它随随便便的一爪子拍下來,那股力道都要超过天空斗圣的全力一击,凌风实在是想不通,绯红烟有什么手段能够制服这庞然大物,
“沒错,就是它,“绯红烟兴奋的说道,接着两手伸到了凌风的前面,左手捋着右手的手指,捋着捋着,让凌风惊诧的情况出现了,绯红烟那尖细漂亮的五根手指上,竟然出现了五枚戒指,
戒指形态不一,但是材质却一样,凌风能够感觉到五枚戒指散发出來的空间能量,”你居然有空间戒指,我怎么沒看出來,“凌风好奇的问道,这种隐藏的手法实在是太诡异了,之前凌风跟她挨得那么近,可是自始至终都沒察觉到绯红烟的手上有戴东西,
”你都能察觉到,毛三道不是早察觉到了,“绯红烟毫不犹豫的将凌风埋汰了一句,然后五根手指不停的律动了起來,这种虚空弹手指的样子就像是某个大师在装模做样的弹钢琴一般,让人很是莫名,
凌风完全成了绯红烟的飞行工具,除了背着她御空之外再沒了一点用处,手指的律动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一颗绿色的菱形石头从绯红烟伸直的掌心飘了出來,石头比一个苹果大不了多少,但是蕴含的风系能量之强,直接就让凌风瞠目结舌了,
“这是能量精华,从能量石中萃取的,”绯红烟解释了一下,然后直接就是一扔,那石头掉了下去,凌风眼角一抽抽,这石头蕴含的风系能量几乎顶的上一名天空斗圣的气海储存量了,就这么扔下去,也太可惜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