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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全方位幻想》》 · 如倾如诉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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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说为什么的话,因为,我是来自未来的英灵。”

诺亚与远坂凛同时皱起了眉头。

来自未来的英灵。

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英灵本身便是脱离了世界,存在于世界外侧的灵体,并不会受到世界本身的空间与时间的束缚。

所以,存在于世界外侧的英灵之座上,集结了来自过去、现在乃至未来的所有英雄。

因此,Archer是来自未来的英灵,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对,来自未来的英灵没有什么好奇怪的,你们只是在奇怪我为什么要特地说明这点吧?”

Archer就像看穿了诺亚与远坂凛心中所想的事情一样,淡淡的开口。

“事到如今,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姑且不论成为英灵以后的我怎么样,在还没有成为英灵以前,其实,我就生存在这个时代里。”

这句话,让诺亚与远坂凛均都面面相觑而起。

诺亚眉头越皱越紧,有些不确定的询问出声。

“也就是说,没有成为英灵以前,还是人类的你,现在,就在这个世界里?”

“很稀奇吧?”Archer自嘲般说道。

“但你的话,只对了一半。”

“一半?”诺亚糊涂了。

“什么意思啊?”

“没有成为英灵以前,还是人类的我确实生存在这个时代。”Archer沉声开口。

“只是,并不是在这个世界。”

被Archer这么一说,诺亚顿时心中一动。

连远坂凛都好像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

“平行世界?”

“正解。”Archer的表情复杂而起了。

“否则的话,那就无法解释为什么这个世界里没有我的存在了。”

Archer的话,诺亚跟远坂凛都听懂了。

即是说,Archer生前是这个时代的人。

可是,在这个世界里,这个时代中,却没有生前的Archer的存在。

那么,只剩下平行世界这个说法能够解释清楚了。

766被污染了?不是一个好东西?

(十分感谢‘雨辰泪’、‘源者无敌’、‘歌颂誓约’、‘我原来很纯洁’的打赏!)

所谓的平行世界,其实,就是指相同却又在某些地方有所出入的一个个世界。

就像镜子的两面一样,一个个的平行世界有如互相照镜子一般,以仿佛位于不同的平行线上似的,只会互相照面,却不会互相交集的方式存在着。

不同的地方便在于,如果是一般的照镜子的话,那镜子的内外都会是一致的。

而平行世界却会在某些地方有所出入。

比如,Archer这样的例子便是其中一个。

生前明明存在于这个时代,可在这个时代里却没有生前的Archer的存在。

那么,只能说明,Archer生前并不是存在于这个世界里的这个时代的,而是存在于另外一个平行世界的这个时代里,经过漫长的时间流逝以后,成就伟业,升华为英灵。

“这个世界里没有我的存在已经是基本可以确定的事情了,至少,我没有找到这个世界里的我。”Archer的声音中即有一丝复杂,又有一丝解脱。

“这,或许也是一件好事。”

“好事?”远坂凛几乎是下意识的询问。

“为什么?”

“哪有什么为什么啊?”Archer嘲讽般说道。

“不管是谁都多多少少的会对过去的自己有感到不满的地方,只可惜,不管是哪个世界都没有后悔药这种神物,而我,只是这份不满比较大,大到觉得自己不存在了反而是一件好事而已。”

诺亚当即沉默了。

先不说Archer的话到底是对是错。

诺亚是觉得,不管在哪个世界,有着不堪回首的过去的人,确实蛮多的。

眼前这个职阶为Archer的Servant显然也是其中之一。

远坂凛直视着Archer,好像企图看穿Archer的内心一样,咬了咬嘴唇。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呢?”

“又是为什么吗?”Archer的表情中透露出了一丝无奈。

“我只是觉得,现在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而已。”

本来就弥漫在远坂凛心中的一丝丝不好的预感顿时壮大了起来,让得她咬着嘴唇的力度越来越大了。

见状,Archer叹息了一声,终于是松开一直捂着自己胸口的手。

当Archer松开了一直捂着胸口的手,让自己的胸口印入诺亚和远坂凛的眼帘时,诺亚和远坂凛的反应各不相同。

诺亚是仿佛早有预料一样,闭上了眼睛。

远坂凛则是微微睁大了自己的眼睛,随即,沉默了。

在Archer的胸口上,心脏的部位,有着一个孔。

一个向外渗透着大量的鲜血,染红了Archer的衣服的孔。

“如你所见。”Archer露出了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

“在被Lancer袭击的时候,一开始,我的心脏就被那把必杀的魔枪给夺走,能撑到现在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不祥的预感彻底的应验。

远坂凛死死的咬着牙,神色间充满了不甘心。

没办法不甘心。

Archer的心脏已经被洞穿,如果不是因为本身是灵体,而且一直强撑着,只怕,早就已经消失了。

而Archer一退场,也就意味着,远坂凛将失去Master的身份。

当然,远坂凛还剩下一个『令咒』,若是能够再找到一个Servant进行契约的话,那还能继续以Master的身份参加『圣杯战争』。

可是,失去自己召唤出来的Servant,对于远坂凛来说,已经算是输了一次了。

对于将胜利当做使命的这个少女来说,这个事实有多么难受,可想而知。

至于对Archer即将消失的悲伤,远坂凛倒是没有那么的浓郁。

毕竟,Servant的消失并不意味着消逝。

本来,『圣杯战争』里的Servant便只是身于世界外侧的英灵们的分身而已。

Archer在这里消失,只是回到本来存在着的英灵之座,并不是真的死去。

“对不起,Archer。”远坂凛有些虚弱的笑着。

“如果不是我让你进行远程支援,而是让你跟我们一起过来的话,你就不会被Lancer袭击,也不会在这个时候里退场,我就是这样,总是在最关键的地方出差错,你想怨恨的话就怨恨我吧。”

“你想太多了,凛,我没有任何理由怨恨你。”Archer摇了摇头。

“我并没有想要实现的愿望,所以,对『圣杯』也没有多么的执着,只是因为你想战斗,所以我才战斗的,不会怨恨任何人。”

“但是,接下来的事情,我希望你们牢牢记好。”Archer的表情突然严肃了起来。

“你们需要小心了,那个『圣杯』可能不是一个好东西。”

Archer突如其来的话语直接是令得诺亚和远坂凛都面露讶异之色了。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啊?

“我说过,我生前也是这个时代里的人。”在诺亚与远坂凛讶异的表情下,Archer一字一句的说道。

“其实,在生前,我也以Master的身份参加过『圣杯战争』,并且,一度差点夺得了『圣杯』。”

诺亚与远坂凛顿时对视了一眼。

“一度夺得『圣杯』?”诺亚反问出声。

“也就是说,最终,你还是没有得到『圣杯』囖?”

“不是没有得到,而是我放弃了。”说到这个程度上,Archer也不再卖关子了。

“你们知道这场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的运行原理是什么吗?”

诺亚与远坂凛同时点下了头。

众所周知,冬木市的地底下有着灵脉。

而所谓的灵脉,其实,也可以称为地脉,是连接着堪称无限的魔力的源头,流动有极其庞大的魔力的地形。

曾经的三咲市是如此。

这里的冬木市也是如此。

存在于冬木市的『圣杯战争』便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上的。

远坂、间桐与爱因兹贝伦三个魔术家系在冬木市的土地上构筑有一个大规模的魔法阵。

这个大规模的魔法阵有着从冬木市的地脉中汲取魔力,并存储它的机能。

以储存在这个大规模的魔法阵里的魔力为源头,大约每过六十年,冬木市的地脉中的魔力便会积累到足以支撑『圣杯战争』展开的量,掀开『圣杯战争』的序幕。

召唤Servant所需的大部分魔力,便是由它进行提供的。

所以,这个大规模的魔法阵也被称为『大圣杯』。

选出Master的候补,赋予候补Master圣痕,并与世界外侧的英灵之座进行接触,让Master可以不费吹灰之力就进行本来应该艰难无比的英灵召唤的,都是这个『大圣杯』的功能。

而除了『大圣杯』以外,还有一个『小圣杯』。

那,就是真正的『圣杯』。

这个『小圣杯』据说是由爱因兹贝伦家负责制作的。

因为盖亚和阿赖耶灌输过来的知识,诺亚记得,那个『小圣杯』是一个负责将在『圣杯战争』中死去的六名Servant的灵魂给收集起来,利用他们回归世界外侧时的力量将世界穿孔,并以『大圣杯』中积累的庞大魔力来固定这个孔,从而制造出前往世界之外的门,达到抵达『根源』的目的的容器。

这,就是『圣杯战争』的真面目。

在此目的之下,「实现任何的愿望」这一功能,只不过是附带的。

因此,在六名Servant的灵魂还没有储存进『小圣杯』里以前,这个由爱因兹贝伦制作出来的『圣杯』是没有实现愿望,打开通往『根源』的道路的力量的。

好像陷入了什么糟糕的回忆一样,Archer的面色变得难看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里有没有发生一样的事情,可我还是要说,那个『圣杯』很有可能已经被污染了!”

767退场,真正留下来的话

(十分感谢‘Mr.天宇’的1888打赏!以及‘无风皓天’、‘世界的终焉之曲’打赏!)

“污染?”

有那么一瞬间,诺亚与远坂凛差点没有对Archer的话产生反应。

特别是远坂凛,更是直接懵在了那里。

诺亚姑且还有从盖亚和阿赖耶那里得到的关于『圣杯战争』的知识,知道『圣杯战争』的真正面目与目的,远坂凛却是对『圣杯战争』的真正面貌和目的一概不知。

冬木市里的『大圣杯』每隔六十年便会从地脉中累积到足够发动仪式的魔力。

而至今,『圣杯战争』已经举行了整整五届以上。

即是说,这一次的『圣杯战争』恰恰就是第五次的『圣杯战争』。

在此之前,前四届的『圣杯战争』都以各种各样的问题宣告失败,最终导致没有任何一个人得到『圣杯』。

其中,第四次的『圣杯战争』则是发生在十年前。

本来,经过一次『圣杯战争』的仪式以后,若是想再一次的进行仪式的话,那必须等上六十年左右的时间来累积魔力才行。

可由于第四次的『圣杯战争』并没有进行到能够将『大圣杯』内累积的魔力给通通使用掉的程度,所以,这一次才只经过了十年的积累便累积到了足够的魔力,让『圣杯战争』提前打响。

就在十年前,远坂家的上一代家主,即远坂凛的父亲参加了那一次的『圣杯战争』,结果却极为仓促的死去,致使远坂凛根本没有得到正确的『圣杯战争』的认知。

远坂凛只是从教会的监督者那里得知了『圣杯战争』的基本知识而已。

对于Archer口中的『圣杯战争』的运行原理,远坂凛还以为是指七名Master和七名Servant必须分出胜负,然后,『圣杯』才会降临这件事情。

远坂凛却是不知道,所谓的『圣杯』,其实,爱因兹贝伦家早已准备好了,欠缺的只是用来驱动『圣杯』的力量和能力,即六名Servant的灵魂。

只有在填充了六名Servant的灵魂以后,『圣杯』才能真正成型。

这些,远坂凛一概不知。

看到远坂凛那一头雾水的模样,Archer刚想解释,可身体却突然弥漫起了一股灵气般的雾,让得他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幻了起来。

“Archer!”远坂凛惊呼出声。

“看来,没有多少时间进行明确的解释了。”Archer捂着被洞穿的心脏,咬了咬牙,望向了诺亚。

“凛那边暂且不说,你好像对『圣杯战争』的真正运行原理有所了解,所以,我就直接说了,就像字眼上说的一样,『圣杯』可能被污染了,至少,我生前参加的『圣杯战争』就是这样的。”

“为什么?”诺亚也不浪费时间,直接询问。

“为什么『圣杯』会被污染?”

“那是在第三次『圣杯战争』发生的事情了。”Archer竭力的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以最简洁的方式进行说明。

“在那一次的『圣杯战争』中,不擅长战斗魔术的爱因兹贝伦家为了获得胜利,借用了异国的经典作为触媒,召唤出了有别于『圣杯战争』的七个职阶以外的第八个职阶的从者————Avenger。”

“第八个职阶的从者?”诺亚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Avenger?复仇者?”远坂凛也因为这个不祥的职阶而下意识的握紧了手。

“不用怀疑,那就是一个不祥的职阶。”Archer无力的一笑。

“那个从者可不是什么英雄,而是由此世绝对之恶、人世间所有的恶的总合、最古老的邪恶等等名为「恶」的所有概念集合起来而产生的存在,与其说是英灵,倒不如说是跟两大抑制力一样,由「概念」本身形成的意识体,若是说,盖亚是星球的意识,阿赖耶是人类的意识,那他就是此世全部之恶的意识了。”

“与…与抑制力一样的存在?”远坂凛已经是完全愕然了,连诺亚一张脸都往下沉去,心中一阵暗惊。

有那样的家伙存在于『圣杯战争』之中?

那盖亚跟阿赖耶怎么一点都没有提及啊?

“别那么惊讶,只是存在的形式差不多而已,那种集结了世间所有的恶的集合体说穿了就是一种诅咒,虽然一般的诅咒跟它比起来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但也不可能真的与两大抑制力相提并论。”Archer失笑了。

“若是那个此世之恶真的能够与抑制力同等的话,别说是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品的『圣杯』了,就是将所有的『圣杯』乃至那个真品都给加进来,也不可能召唤得出抑制力那种存在的。”

听到这里,诺亚与远坂凛才均都同时松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在这里牵扯出了跟抑制力同等的存在的话,那别说远坂凛了,就是全力全开的诺亚都不敢说自己应付得了。

“诅咒…污染…”

冷静下来的诺亚沉吟了一会,心中突然一动。

“难道…”

“察觉到了吗?”Archer将目光投至诺亚的身上,苦笑出声。

“没错,虽然是被称为此世之恶的存在,但他即不是英雄,也没有在什么神话传说中留下任何的丰功伟业,自然也就没有一个英灵该有的强度,非常弱,几乎是被召唤出来没有多久就被击杀了。”

后面的发展,不用Archer进行说明,诺亚也能猜到了。

战败的Avenger的灵魂因为『小圣杯』的功能而被吸收,因为连灵魂本身都是绝对的恶的关系,致使『圣杯』受到污染,成为了彰显恶性力量的存在。

理解到这一点,诺亚深吸了一口气。

“被污染的『圣杯』会变成什么样?”

闻言,Archer径直的望着诺亚,一字一句的说道。

“会成为盛满诅咒的容器,一旦被召唤出来,人类绝对无法承受的诅咒便会从中流出,咒杀每一个人类,直至诅咒充满全世界,杀光全人类为止!”

远坂凛虽然不明白个中原理,可还不至于连Archer的这句话都听不懂,让得她狠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即使是诺亚,也不禁咋舌了。

没有想到,参加一个被盖亚和阿赖耶称之为「娱乐」的仪式,居然牵扯出了全人类的生死存亡。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也是一样的情况,可我生前参加的『圣杯战争』就是一个这样的存在,所以,我放弃了『圣杯』。”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Archer的声音竟也是开始变得虚幻了起来。

这时,诺亚与远坂凛才发现。

Archer的身体,已经是几近消失了。

“Archer…”远坂凛张了张嘴巴,似乎想说点什么,可最后却选择了停下,闭上眼睛,一会以后才睁开,脸上挂上了一如既往华丽的笑容。

“不管那个『圣杯』到底有没有被污染,我所做的事情都不会改变,我就是为了胜利才参加这场仪式的,所以,Archer,就算你在这里退场,我也不会乖乖认输的,我会连你的份,得到胜利!”

“是吗?”Archer顿时笑了,笑得极为柔和。

“那还真是可靠呢…”

留下这句话,Archer那越来越虚幻的身体终于是缓缓的开始消散。

直到最后,彻底的消失在了原地。

Archer,退场。

远坂凛怔怔的望着自己的Servant消失的位置,久久没有言语。

诺亚则是转过身,看向了石阶梯上方的山门后面的柳洞寺,再抬起头,望着天空。

远坂凛或许没有听到。

但是,诺亚却是确确实实的听到了。

在Archer回归英灵之座的时候,一句话,钻进了诺亚的耳中。

“如果想找到Lancer的话,那就去教会看看吧…”

这,才是Archer最后真正留下来的话。

当下,诺亚的眼中闪起了若有所思的光芒了。

“教会…吗…”

768继续吗?两人的合作关系

(十分感谢‘ID好麻烦’、‘腌艾艾’、‘灵亲之声’的打赏!)

“嘭......”

一回到家里,远坂凛便有如彻底的失去了力气一样,一把倒在了沙发上,连头都埋进了沙发里,仿佛无法再动弹了一般,只剩下微弱的呼吸声。

跟着远坂凛一起回来的诺亚瞥了这样的远坂凛一眼,却没有说什么。

虽然比不上远坂凛,但经过今天晚上的混战以后,诺亚也需要针对以后的情况做更多的设想才行了。

毕竟,只是短短的一夜,就已经是有两个Master和三个Servant从『圣杯战争』里退出。

远坂凛虽然没有宣告退出,可失去了Servant,远坂凛已经没有办法再战下去了,除非与别的Servant签订契约,不然,直到『圣杯战争』结束,远坂凛都只能当一个看客。

更甚至,因为手头上还有『令咒』的关系,为了避免远坂凛重新复出,可能还会有别的Master前来狙击远坂凛,将这个远坂家的继承人给击杀,那也说不定。

所以,比起诺亚,远坂凛肯定有着更多的烦恼。

至于诺亚,他则是需要慎重的考虑一下Archer离开前留下的两个情报。

一个是『圣杯』很有可能被污染的情报。

一个是将Archer给狙杀的Lancer的去向。

刨除远坂凛不说,剩下的Master与Servant一共有四组。

退场的Master有葛木宗一郎和Caster。

退场的Servant有Archer、Caster和Assassin。

剩下的Servant里,除了Saber与Rider以外,还有Lancer与Berserker。

而Berserker的Master已经确定是伊莉雅,Saber的Master则是间桐樱。

所以,整个『圣杯战争』中,只剩下Lancer的Master还没有出场而已了。

另外,还有那个击杀了葛木宗一郎的人。

那个家伙,到底是谁呢?

这,也是一个问题。

“你打算怎么办?”诺亚若无其事般开口。

“已经不是Master的你已经没有必要参战了,为了自己的安全,姑且还是去教会寻求庇护比较好喔。”

“想都别想。”远坂凛这才有了反应,从沙发上抬起头来,饱含强烈意志的眼眸对上了诺亚的视线。

“我说过了,就算Archer退场,我也不会认输的。”

“是吗?”诺亚撇嘴一笑。

“也就是说,你准备找另外落单的Servant进行契约?”

“我也想。”远坂凛终于是面带苦色。

“可剩下的Servant里,狂化的Berserker是无法商谈的对象,不可能选择背叛伊莉雅斯菲尔,与我签下契约,而Lancer又是消灭Archer的罪魁祸首,再加上他的Master直到现在都没有露面,根本不知道Lancer跟他的Master合不合得来,情报太少,基本不在契约对象内。”

“本来,跟Saber签下契约的话应该是最理想的,我缺少一个Servant,她的Master又在晕迷中,无法作战,如果我们想获胜的话,那最好的选择就是与对方签下契约。”远坂凛叹出了一口气。

“但是,我可不认为Saber那样以骑士道为行动基准的Servant会舍弃陷入晕迷的Master,与别人契约,那种跟背叛没有什么两样的选择,Saber肯定是不会做的。”

说完,远坂凛撇了诺亚一眼。

“还是,你打算让我打你的Rider的主意?”

“我没意见。”诺亚耸了耸肩。

“只要你能办到的话。”

听到诺亚的话,远坂凛紧紧的盯住了他,不再言语了。

被远坂凛给这样紧盯着,诺亚眉头一挑。

“你应该是个聪明人,所以可千万别问我什么为什么不杀了你,杜绝一个Master重新复出之类的问题,那样我估计得重新对你进行评估了。”

在面对失去了抵抗能力的葛木宗一郎的时候,诺亚便说过,自己可没有什么赶尽杀绝的嗜好。

若是远坂凛再问一遍这个问题,那诺亚真的得重新评估远坂凛的智商了。

“那,我就换一个问题吧。”远坂凛不喜不悲,极为冷静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们两个的合作关系,还继续吗?”

也难怪远坂凛会有这样的一个问题。

毕竟,合作的基准是建立在双方都有着各自的价值的情况下的。

现在,远坂凛失去了Servant,已经没有与其他Master互相竞争的手段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远坂凛也就失去了继续合作的价值。

对此,诺亚却是反问了回去。

“我们的合作最开始是为了对付Berserker,你那边负责拖延时间,我这边则负责用你争取到的时间来使用灭杀Berserker的手段,现在,你没有了Servant,如果与Berserker对上,你会因为这样而临阵脱逃吗?”

“怎么可能?”远坂凛毫不犹豫的回答。

“不是说了,就算没有了Archer,我也不会认输的吗?”

“那不就可以了吗?”诺亚用无所谓般的口吻诉说道。

“我和你的分工依旧没有改变,如果需要对付Berserker了,还是由你负责上,只要你能够争取到时间就行了,其它的,不管你有没有Servant,都跟我无关。”

远坂凛顿时沉默了。

良久以后,抬起头来的穗群原学园的人气偶像的脸上,一个让人眼前一亮的美丽的笑容缓缓的浮现。

“你还真是温柔呢…”

“恩?”诺亚皱起了眉头,有些抗议的出声。

“为什么你会得出这么一个结论啊?”

远坂凛没有理会诺亚的话,带着有些像是恶作剧一样的笑容,重新将头埋进了沙发里,周身已经没有了一开始那无力的氛围了。

这时,窗边,一道影子飞掠了进来,在「锵」的一声响亮的声响中,落在了远坂凛大厅的地面上。

远坂凛连忙再一次的抬起了头来,等到看清楚来者时,精神一振。

“Saber。”

赫然,便是去追击杀了葛木宗一郎的神秘人的Saber。

“怎么样?”诺亚上前一步,看向了Saber。

“有追上吗?”

Saber相继的看了诺亚和远坂凛一眼,一会以后,摇了摇头。

“不止没有追上,连那个人长什么样我都没有看到,非常的抱歉。”

“连Saber都没有追上?”远坂凛惊异出声。

“那就是说,对方是Servant囖?”

“不清楚。”Saber迎向了诺亚和远坂凛的视线。

“但是,能够感觉到非常异样的魔力,不像是人类所有的。”

“不像人类所有的魔力?”远坂凛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既然是Saber的感觉的话,那应该不会错,而对方用来击杀葛木老师的武器是枪,该不会是Lancer吧?”

“不对。”诺亚否定了远坂凛的猜测。

“Lancer的枪是红色的魔枪,那把枪却很明显过于奢华,绝对不是Lancer的枪。”

远坂凛与Saber顿时对视了起来。

不是Lancer的话,那会是谁呢?

Berserker?

不可能。

那家伙已经狂化,根本不会说话,也不会撤退,只会一味的冲锋,更不是用枪的,绝对不会是他。

这样一来,如果还不是Lancer的话,那还会是谁呢?

在远坂凛与Saber同时陷入沉默中时,诺亚来到了窗边,看着窗外的夜空,回想起了Archer最后留下来的话。

于是,诺亚极为突兀的出声了。

“远坂,冬木市的教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啊?”

769教会与协会的共同关系者

(十分感谢‘雷响’、‘紫竹冰雾’、‘凉城梦~似水流年’、‘晨风☆’的打赏!)

“教会?”

诺亚的话,直接是让远坂凛怔了一怔,奇怪出声。

“你问这个干什么?”

“有点在意。”诺亚有些敷衍般挥了挥手。

“而且,作为Master,我也没有去过教会,见过这一届的『圣杯战争』的监督者,很多方面对教会都不是很了解,而你好像挺了解的样子,所以,就跟我说说吧。”

“明明上次让你去的时候你不去,现在又提起这件事,真是可疑。”远坂凛定定的看了诺亚一会,紧接着才说道。

“如果你是想问这一届的『圣杯战争』的监督者的事情,虽然不是我的本意,但我确实挺了解的,再怎么说,那也我的监护人。”

“监护人?”诺亚讶然。

“教会来的监督者是你的监护人?”

“我知道这很奇怪,但其中的关系也很复杂。”远坂凛用有些欠缺情绪的口吻,这样子说道。

“那个假神父的确是教会派来的『圣杯战争』的监督者,但跟我们魔术师所属的协会也不是没有关系。”

远坂凛停顿了一下,似乎是正在整理自己的记忆,一会以后,对着诺亚,进行起了说明。

“现在在教会里的那个监督者曾经是『圣堂教会』的人,后来,以被派遣的形式,他转业到了『魔术协会』,并成为了我父亲的弟子,由我父亲负责教导他魔术方面的知识和能力,在我父亲逝世以后,代替我的父亲,成为那个时候还无法独立的我的监护人。”

“还有这层关系?”诺亚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也就是说,那个监督者除了是『圣堂教会』派来的监督者,还是『魔术协会』的人,更是你的师兄皆监护人?”

“所以,我才说他是一个假神父。”远坂凛明显对自己的那个师兄没有什么好感,连口气都变得有些恶劣了起来。

“明明『圣堂教会』与『魔术协会』的关系那么差,那个人却在这两个势力里都站稳过脚步,还成为了我父亲的弟子,不过,也多亏了这一点,在我父亲逝世以后,我的魔术基本上就是由他教的,在这方面上姑且承认他的价值吧。”

“是吗?”诺亚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那个神父叫什么名字啊?”

“言峰绮礼。”远坂凛直接将这个名字给说了出来,旋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拍了一下手。

“对了,那个假神父也以Master的身份,参加过上一次的『圣杯战争』。”

这句话,直接是让诺亚心中一动。

“教会的监督者,那个叫言峰绮礼的神父还参加过上一届的『圣杯战争』?”

也就是说,对方已经有当过Master了?

这个时候,诺亚才想了起来。

刚召唤出Rider的第二天夜里,好像,就是在教会的外面遇上了Lancer的吧?

越想,诺亚越觉得不对劲。

越想,诺亚便越在意。

再加上Archer消失之前留下的情报,诺亚一下子也是坐不住了,几乎是立即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诺亚?”远坂凛愣了一下了。

“你打算去哪里啊?”一直默默的在旁边听着,宛如一个尽忠职守的护卫一样的Saber也讶异出声。

“有些在意的地方。”诺亚连头都没有回,直接走出了大厅。

“我去教会一趟,你们可以先去休息,不用等我。”

话落,诺亚的身影便消失在了远坂凛和Saber的视野里。

“不跟上去吗?”Saber对着远坂凛询问道。

“也许,诺亚有发现什么呢?”

“即使是这样,已经没有了Servant的我,就算跟上去,也只不过是拖后腿而已。”远坂凛怔怔的望着门口的方向,随即,转过头,看向了Saber。

“为了以后不再发生同样的情况,Saber,我需要你的帮助。”

从远坂凛的这句话里,Saber听出了其中的含义了。

“你想让我跟你契约,成为你的Servant吗?”Saber直视向了远坂凛。

“凛,你应该知道,我的Master还在晕迷中,你是打算让我在Master处于晕迷的状态的这个情况下舍弃她,跟你契约吗?”

虽然Saber没有直接拒绝,但远坂凛已经是明白了Saber的意思。

很显然,Saber根本不可能在这个情况下与远坂凛进行契约。

那样,跟背叛真的没有什么两样。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远坂凛却是没有任何的沮丧,反而笑了。

“可是,Saber,小樱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来,要是她一直这样沉睡下去的话,你该怎么办呢?”

“若是吾主没有办法战斗的话,那就由身为剑的我来战斗就行了。”Saber毫不迟疑的回答。

“而且,本来,应该战斗的就是我,小樱是必须守护的对象,即使不战斗也没关系。”

“但是,没有Master的话,你也会很苦恼的吧?”远坂凛意有所指的说道。

“难道你想一直孤军奋战到最后,自己去获得『圣杯』吗?”

听到这句话,Saber的眉头皱了起来了。

怎么听起来,好像是Saber准备独吞『圣杯』一样啊?

“我知道,你的力量很强,可孤军奋战总归不好。”远坂凛终于是提出了这个提议。

“正好,我没有Servant,你的Master又无法行动,所以,姑且暂时先组成共同战线怎么样?”

“共同战线?”Saber似乎明白了远坂凛的意思了。

“我对『圣杯』没有什么渴望,我只是必须获得最后的胜利而已。”远坂凛坚定的说道。

“所以,即使是不契约也行,我们就组成共同战线就好了,我作为你的Master,你作为我的Servant,在小樱醒过来以前,姑且维持这样的关系怎么样?”

“关系,而不是契约,对吗?”Saber明悟了。

“也就是说,算是有名无实的Master跟Servant吧?”

“就是这样。”远坂凛嫣然一笑。

“怎么样?这样能接受吧?”

Saber顿时闭上了眼睛,陷入到了沉思中。

远坂凛也没有催促的意思,坐在那里,等待着Saber的回答。

良久以后,Saber才睁开了眼睛,点下了头。

“我明白了,凛,在小樱醒过来以前,我们就组成共同战线,一起战斗吧!”

闻言,远坂凛心满意足的笑了。

……

是夜…

从远坂家里出来以后,诺亚直奔教会的方向而去。

远坂家离教会其实还算蛮远的。

再加上现在又是深更半夜,诺亚算是摸着黑的往教会的方向行走而去。

脚步倒是没有多么的急,仿佛是出来散步的一样。

看上去很悠闲,实则,已经算是挺快的了。

在夜色变得更加的深邃的情况下,诺亚爬上了陡坡,终于是来到了前几天的教会的门口外面。

望着那在漆黑的夜晚中似张开血盆大口,准备将任何一个侵入者都给活生生的吞下去一样,周围都弥漫着不祥的气息的教会,这一次,诺亚没有只站在门口,而是推开了铁栅栏,直接走了进去。

教会的礼拜堂外面是一个看上去有些破旧的庭院。

越过庭院,来到礼拜堂前的诺亚伸出手,推开了教堂的大门。

“咔嚓…”

随着一声轻微却很清晰的开门声的响起,一个礼拜堂的全貌出现在了诺亚的眼中。

那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教堂而已。

一张张长椅子极为规律的排开。

一扇扇的窗户外投进来银色的月光。

一缕缕的雾气一般的烟从一盏盏摆放在最前方的台子上的蜡烛上弥漫而起。

一丝丝的清冷之气在空气中徘徊而开。

在这样的一个礼拜堂中,一个身穿神父的装束的高大男子的背影,印入了诺亚的视野。

看着那个神父,诺亚的眼睛缓缓眯起了。

770不想死的话,就尽量挣扎吧…

(十分感谢‘源者无敌’、‘雨辰泪’、‘Pokémon’、‘无言的团子’的打赏!)

深夜里的礼拜堂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圣洁感,反而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在这样一个阴森森的礼拜堂里,最前方,捧着一本书籍的神父就像完全没有察觉到诺亚的到来一样,依旧低着头,似乎正在默念圣经的经文,至少,看上去相当的虔诚。

只是,阴森森的礼拜堂里,高大的神父默不作声的默念经文的一幕,怎么看怎么诡异。

相信,若是换了一个胆子小一点的人看到这一幕的话,绝对会下意识的产生掉头就走的想法吧?

诺亚却是不但没有掉头就走,反而推开门,没有丝毫掩饰的走进礼拜堂里,每一个脚步都会激起清晰的脚步声,堂堂正正,没有一点一滴的鬼鬼祟祟,让整个礼拜堂里多出了一丝丝的生气。

但是,诺亚却没有直接走向那神父,而是在前进了一段距离以后,停了下来,不再有所动作了。

“……”

难以言喻的沉默在整个礼拜堂里弥漫着。

信神者与来访者均都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出声,只是一直维持着眼前的一幕,让气氛变得相当的诡异。

虽然只是第一次的见面,彼此也没有很明显的敌意摆放到了台面上,可眼前这一幕,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场交锋已经在暗地里进行了起来一样,剑拔弩张的,极具紧张感。

谁先打破沉默,谁就落得下风。

就是这样的一股氛围而已。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以后,这第一轮的交锋,以神父方面的认输而落下了。

“神圣的教堂从来不会拒绝任何一个来访者。”

一个低沉中带着些许阴沉的声音从神父的身上响起。

“只不过,你似乎没有什么理由在这个时候来进行拜访吧?Rider的Master?”

声音落下的瞬间里,神父便将手中的圣经给搁下,转过身,对上了诺亚的视线。

『圣杯战争』的监督者————言峰绮礼。

此时,这个被远坂凛称为假神父的男人抬着一对根本不算友善,就像是看着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一样的眼眸,注视着诺亚,脸上则是浮现了一个勘破一切似的笑容。

“会来到这里的Master,一般,不是来寻求帮助的,就是来寻求庇护的,Rider的Master,你的来意又是什么呢?”

直截了当。

没有一丝一毫的拐弯抹角。

名为言峰绮礼的神父就这样直接进入了正题,根本不像是一个圣职者,让人不禁会产生一丝丝的反感。

当下,诺亚也不甘示弱的撇嘴一笑,直言不讳的开口。

“啊,我有一些事情想要确认一下,所以就来了。”

“是吗?”言峰绮礼将手背负在身后,闭上了眼睛,那副姿态,与其说是神父,还不如说是哪里的战斗要员。

“替Master解除跟『圣杯战争』有关的疑惑也是身为监督者的我的职责,你的要求,我倒是也不好拒绝。”

说得好像是基于工作才无法拒绝,而不是真心想要替诺亚解惑一样,言峰绮礼说道。

“那么,你有什么想要确认的事情呢?”

“我想要确认的事情非常的简单。”诺亚凝视着言峰绮礼,耸了耸肩。

“请问神父,只要是有魔术方面的资质的话,那无论是谁都能成为Master,对吧?”

“你这个问题,有一个误区。”言峰绮礼不紧不慢的开口。

“应该说,只要是有魔术方面的资质的人,那无论是谁,都有可能被『圣杯』给选中,从而成为Master才对。”

“确实。”诺亚慢慢的点了点头。

“那么,也包括会使用魔术的监督者吗?”

言峰绮礼睁开了眼睛,目光投向了诺亚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居然也是一笑。

“很遗憾,不管是那一届的『圣杯战争』,都没有监督者被『圣杯』给选中的先例,包括这一届。”

“你这个回答,也有一个误区喔。”诺亚眼眸一闪。

“没有被选中是一回事,能不能成为Master又是一回事,剥夺Master的『令咒』,从而抢的Master的身份和权利的先例,在往届的『圣杯战争』中,应该要多少有多少吧?”

全场,蓦然一静。

言峰绮礼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一张刚毅的脸庞无喜无悲,直视着诺亚。

“你,到底想表达什么呢?”

“我可不认为你是一个笨蛋,神父大人。”诺亚抱起胳膊,目光中带上了些许的迫力。

“作为上一届的『圣杯战争』的其中一个Master,又是这一届的『圣杯战争』的监督者,我可不认为你会对『圣杯战争』的规则那么不了解。”

“……简而言之,你就是想说,我是不是从别的Master那里夺得了『令咒』,介入到这一届的『圣杯战争』中,破坏了规则吧?”言峰绮礼淡淡的说道。

“既然你会这么说,那就证明你有证据可以证明这件事的真伪,对吧?”

“怎么会呢?”诺亚状似无奈的摊了摊手。

“如果我有确切的证据的话,那就不是一个人跑来这里确认,而是准备好让Saber跟Rider一起袭击这里,再让远坂凛来好好看看自己的监督人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了。”

“哦?”言峰绮礼蓦然一笑。

“也就是说,你什么都没有准备便跑到我这里来质问了?”

“没错。”诺亚落落大方的承认,甚至还好心般给出建议。

“所以,若是有哪个想要破坏规则,介入到『圣杯战争』中的监督者想要拿下我的话,这个时候出手是最好的。”

“你不用挑衅我,Rider的Master。”言峰绮礼有如面对一个喜欢恶作剧的小孩子一样,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管怎么样,我都没有在这里杀害你的想法,如果你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的话,那还请离开吧。”

说完,言峰绮礼便转过身,正打算重新去拿被自己搁在台面上的圣经时,身体顿时浑然一滞,猛的侧了过去。

“呼————!”

同一时间里,携带着呼啸的风声的拳头骤然从言峰绮礼的背后一轰而来,直接落在了空处。

侧过身去,躲开了这一拳的言峰绮礼啧了一下嘴,望向了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自己跟前,保持着挥拳的姿势的诺亚。

“居然对监督者出手!你不正常了吗?Rider的Master!”

“你说错了,就是因为太过于正常了,我才会那么容易被情绪给影响。”诺亚收回了拳头,转过身,看着言峰绮礼,冷冷的一笑。

“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没有什么证据证明你违反了规则,更不确定你就是Lancer的Master,可是,很不巧的,我对神父的感官非常的不好,以前遇到的神父要么是杀人鬼,要么是神经病,对于你这个一点神父的样子都没有,还全身都是邪气的家伙,我想,用这样的方式,应该才是最容易确认我想确认的事情的。”

说完,诺亚就像是在讽刺自己的意气用事一样,浑身暴涌起了狂躁的气息。

那气息之中,还携带了一丝丝的杀气。

“不想死的话,就尽量挣扎吧…”

然而,诺亚的直接出手,就像是剥落了言峰绮礼脸上那没有人能够看到的假面一角一样,让言峰绮礼那刚毅的脸庞上出现了一丝狞笑。

“原来如此,不愧是能够正面与Servant进行交锋的Master,对自己的推测充满了自信,那就不需要再拐弯抹角的,很有魔术师的风范,诺亚?朵勒阿。”

“已经充分的收集到了我的情报了吗?”诺亚对着言峰绮礼的方向,伸出了一只手掌。

“那就让我也看看,你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吧。”

话落的瞬间里,绚丽的魔法阵从诺亚的手掌前方,旋转而出。

光,照亮了礼拜堂。

771还是只能沦落到挣扎的份

(十分感谢‘无风皓天’、‘Shenghui’、‘世界的终焉之曲’的打赏!)

“嗡————!”

漆黑的月夜里,那荡漾着丝丝不祥的气息的教堂之内,一阵强光陡然透过了窗户与门缝,照射而出,似有什么东西从中暴涨而起一样,照亮了整个教会。

“咚————!”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爆炸般的沉重巨响,以教堂的大门为中心,整栋建筑物前方的墙壁通体一爆而开,内里疾射出一道巨大的光束,径直的掠过教堂前方的庭院,轰爆了铁栅栏以后,摩擦着地面,射向远方。

在这道巨大的光束的射击下,一道身影仿佛被硬生生的给推了出来一般,倒飞而出,重重的落在了地面上,发出一声苦闷的哼声以后才一个翻身,以单膝跪地的姿势,狼狈的摩擦出一段距离以后才停了下来。

“嗤…”

丝丝轻烟从其身上升腾而起,让单膝跪在地面上的言峰绮礼身上那套神父装束好像着过火一样,到处都有焦黑的痕迹。

但是,言峰绮礼却丝毫不顾自己的狼狈,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

“哒…哒…哒…哒…”

在言峰绮礼的注视下,那前方的墙壁直接被摧毁得不留一丝痕迹的教堂内部,一道身影在清晰的脚步声中缓缓的走出。

身周有如悬浮着一门门的炮口一样,诺亚的周围,一个个精密的几何图案跟随着诺亚的移动而移动着,环绕在诺亚的身周,徘徊着一阵阵惊人的魔力,让整个空间中都弥漫起了压抑的氛围。

望着前方那单膝跪在地面上,死死的盯着自己的言峰绮礼,诺亚眉头一挑。

“真不愧是能够同时在『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里站稳脚步的人,刚刚那一击可是曾经让Caster都差点退场的,承受了那一击,你居然都没有受什么明显的伤害,本事倒是不错。”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诺亚重新抬起手来,犹如对着什么在发号施令一样,轻轻一挥。

“嗡————!”

环绕在诺亚身周的空间里的一个精密的几何图案顿时一颤,徘徊在内里的惊人魔力豁然汇聚了起来。

“————!”已经见识过一次诺亚的『魔炮』的言峰绮礼面色一变,猛的一跃而起,不顾形象的滚向了旁边。

下一刻,一道由魔力构成的光束从那一个魔法阵中暴射而出,划过空间,携带着刺眼的光芒和浓郁的冲击,落在了言峰绮礼前一秒所在的位置上。

“嘭————!”

惊人的大爆炸从教堂前方的庭院里被激起,带起恐怖的风浪和火光,袭向了四面八方。

言峰绮礼虽然躲过了直击,但还是被那扑袭而来的风浪与火光给波及到,整个身体都像被什么沉重的东西给撞飞一样,再一次的砸在地面上,身形不受控制的打起了滚来。

只是,这一次,言峰绮礼没有选择调整架势,而是干脆乘着爆风,直接在地面上滚动,一只脚狠狠的蹬在地面上,让整个身体都好像一个陀螺一样,蓦然旋转,一个转折,冲至诺亚的身旁。

“哈————!”一声大喝声中,言峰绮礼两只手都紧握成拳,拳头似铁锤一般,跟着旋转的身体,扭过一个弧度,径直的轰向了诺亚的方向。

然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诺亚面带冷笑的举起了一只拳头,将其拉至身后,在空气的震荡声中,整个拳头都被一个金色的漩涡气流给覆盖,带起刺耳的呼啸风声,重重的对上了言峰绮礼的拳头。

“嘭————!”

沉重的闷响声中,两拳对轰所造成的劲气如涟漪般震荡而开。

诺亚的身体只是微微一颤,然后便是将袭向身上,那来自于言峰绮礼拳头的力道给卸除。

可言峰绮礼却是被来自诺亚的『灭却一击』带来的恐怖冲击给生生的震飞,在「蹬蹬蹬」的杂乱脚步声中,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

只是粗略的一交手,诺亚便清楚了。

这个言峰绮礼,姑且不论魔术方面的能力怎么样,在近身的战斗中,对方的拳法可能不在葛木宗一郎之下。

不同的是,葛木宗一郎的拳法是为了奇袭而生的,太过于诡异难测,言峰绮礼的拳法却颇为正统,并没有什么极为明显的弱点。

“可惜,只是这样的话,那还是只能沦落到挣扎的份。”

声音落下,诺亚周围的魔法阵便一个接着一个的亮起,汇聚起了强悍的魔力。

见到这一幕,言峰绮礼的身体都紧绷了起来了,面色也是一阵沉重。

只有真正对上诺亚的人才知道,化身为移动大炮台的诺亚到底有多么的棘手。

在对付Servant的时候,因为大部分的Servant基本都有着对魔力技能的关系,诺亚的『魔炮』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能沦为摆设。

而在第一次对上Caster的时候,诺亚的『魔炮』便差点将对方给送回英灵之座,足见这个因为诺亚的关系而得到升华的魔术的威力有多么强悍,要不然,后面,Caster也不会专门防备诺亚的这个魔术了。

如今,对手不是什么有着对魔力的技能的Servant或者是来自神代的魔术师,诺亚的『魔炮』才终于是彰显出了真正的威能。

“嗡————!”

熟悉的震颤声响起的刹那里,携带着强烈的光芒和恐怖的冲击的魔力光束一掠而出,激射向了言峰绮礼的方向。

“嘭————!”

又是一个大爆炸,落在地面上的魔力光束掀起的爆风震向周围,再一次的将在千钧一发之际跃身躲开的言峰绮礼给吹飞,不知道第几次的在地面上打起滚来。

“嗡————!”

还在地面上打滚的言峰绮礼却没来得及起身,那让人心脏猛缩的震颤声又是响起,让得言峰绮礼的瞳孔终于是狠狠的缩至针尖般大小。

再这样下去,言峰绮礼只会被那连绵不绝的魔炮给逼至绝路。

明白了自身的处境的言峰绮礼只能啧舌,将手伸进怀中,掏出了数个似匕首的柄部的红色器具,夹在五指间,一紧,竟是从柄部的尖端弹出了锋利的尖刃。

旋即,言峰绮礼才猛的一个滚动,身形一跃而起,一甩手,手中的武器便是似一根根的箭矢一样,切开空气,毫无花俏的直射向了诺亚的方向。

见状,诺亚也是略感惊讶,但却没有一丝毫的迟疑,身体一紧,一股浓郁的魔力立即从其身周涌现而出,最后,缭绕在了诺亚的全身,让诺亚的身上震起一波波的魔力气焰。

化为箭矢一般的数把锋利的武器迅速闪掠而来,分别对着诺亚的喉咙、心脏、四肢、腹部与脑袋的部位,狠辣的怒射而上。

每一把武器的攻击,都是照着「致命」这个目的而来的。

可是,当那刃尖上泛着白色的寒芒的武器暴射而来,落在了缭绕于诺亚全身的魔力气焰上时,就像是遇上了什么重大的阻碍一样,即使穿透了魔力的气焰,射击的速度也是越来越缓。

仅仅是一会的时间而已,那被投射而出的锋利武器便已经像是在沼泽中失去了劲道了一样,还没有来得及触及诺亚的身体,便是一把接着一把的滞下,掉落在了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不给言峰绮礼任何反应的机会,诺亚周围的一个魔法阵旋转而起,暴起一阵刺眼的魔力光芒,让那魔力的光芒化为了一道光束,遵循着径直的轨迹,于空气的震荡声中,狠狠的落在了言峰绮礼的方向上。

“嘭————!”

狂暴的冲击和火光一掀而起。

这一次,言峰绮礼因为躲避得太过于仓促,遭受到了直接的冲击,狂喷出一口鲜血,身体倒飞而出,在地面上擦飞了十几米以后方才缓缓的停下。

“到此为止了吗?”

在诺亚那讽刺一般的声音中,致命的魔力光束,一落而下。

“嘭————!”

爆炸声,响彻整个教会的夜空。

772被逼上台面的真面目

(十分感谢‘默默无闻的潜水党’、‘彼岸的尘封’、‘雷响’、‘醃艾艾’的打赏!)

“嘭————!”

当那巨大的魔力光束豁然落在教会前方的庭院里,掀起惊涛骇浪般的冲击风浪和冲天而起的浓郁火光,将言峰绮礼的身形给彻底的覆盖在了其中时,诺亚的表情却没有一丁点的开心,反而微微往下一沉。

“嗤…嗤嗤嗤…”

前前后后遭受到了诺亚几次的魔炮轰炸,教会前方的庭院已经是基本上没有一个完好的地方,要么被轰出深深的坑洞,要么被炸掉表层的石砖,只剩下一层黑漆漆的泥土,有如被一场大火给烧焦的土地一样,到处都弥漫有烟雾的痕迹。

在这样一个一片狼藉的地方里,刚刚才掀起的冲击风浪与浓郁火光开始缓缓的消散。

没过多久,那浓郁的火光的中心,一道身影悄然浮现。

可是,那却不是言峰绮礼的身影。

此时此刻里,言峰绮礼依旧还是倒在地面上,嘴角挂着血迹,被那陡然出现的人给护在身后,逃过了一劫。

对于这个结果,诺亚多多少少有所预料。

不管是因为自己的推测而得出的结论,还是刚刚那一发魔炮下去以后诺亚的感应能力笼罩范围内突然闯进了那道人影,保护了言峰绮礼的事情,都让这个结果显而易见。

于是,诺亚冷笑出声。

“终于舍得出现了吗?Lancer的Servant?”

来者,赫然,便是Lancer。

手持那熟悉的赤红魔枪,Lancer先是瞥了一眼自己背后那躺在地面上,捂着胸口,不断的咳出血迹来的言峰绮礼,再将目光转回了诺亚的身上,脸上挂上了一个无奈的表情了。

“哎呀哎呀,还是出手了呢…”

这句话,表明了Lancer其实一直都在旁边观看着这边的情况。

只不过,一开始,Lancer似乎并没有打算插手进来的意思,甚至都没有进入诺亚的感应能力的笼罩范围,让诺亚一直都没有发现他。

如今,Lancer的出场,已经是将诺亚的推测给证实了。

毫无疑问,言峰绮礼就是Lancer的Master。

也就是说,作为『圣杯战争』的监督者的言峰绮礼真的干涉了『圣杯战争』,做出了跟Caster一样违规的事例。

言峰绮礼捂着胸口,挣扎着起身,也不去看护在自己面前的Lancer,直视着对面的诺亚,因为不轻的伤势而脸色有些难看的样子。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准备对我下杀手,你难道没有想过,如果我没有违规的话,杀了监督者的你会是什么下场吗?”

“什么下场?会有人替你报仇?还是『圣杯』会给我惩罚?你该不会想说这样就算得罪了『魔术协会』与『圣堂教会』吧?”诺亚讥讽般出声。

“不好意思,不管是哪一个后果都不至于让我畏首畏尾。”

“哦?”言峰绮礼努力的挺直自己的背脊,同样嘲讽出声了。

“本来,因为你对其余的Master都不抱什么敌意,甚至亲手救了间桐樱,还没有对失去了Servant的凛下手的关系,我还以为你只是一个天真的小子,倒是没有想到,对我,即使是有被你自己冤枉的可能性,你居然都可以没有一丝一毫犹豫的对我下杀手,我承认我对你的评价太片面了。”

“不,你的评价基本没错,我对『圣杯』并没有什么渴求,也不像远坂那样抱有某种使命来参加这场仪式,所以,对于其他的Master,看得顺眼的,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看不顺眼的,我就教训一顿,或者杀掉也没关系,断然不会因为这场仪式本身就对其余Master抱有敌意。”诺亚似笑非笑的说了这么一句。

“你,也是一样。”

闻言,言峰绮礼眯起了眼睛。

“也就是说,有什么因素致使你对我产生了敌意吗?”

“嘛,你这样理解也没关系。”诺亚撇了撇嘴。

“谁让你跟我遇到的两个要么是杀人狂,要么是神经病的神父有着完全一样的感觉呢?”

事实上,一进入教会,看到言峰绮礼的那一瞬间,诺亚对言峰绮礼的感官便一下子降至最低。

原因无它,就是因为言峰绮礼给诺亚的感觉实在是太像以前遇到过的文柄咏梨和弗里德。

虽然只是感觉,但越是跟言峰绮礼交谈,诺亚便越觉得言峰绮礼跟文柄咏梨和弗里德一样,都是一群身为人的价值观完全出了毛病的家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诺亚才会难得一次选择这么霸道的直接出手。

事实证明,诺亚的感觉确实没错。

言峰绮礼,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感觉吗?”言峰绮礼闭了一下眼睛,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还以为,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当我暴露出真正身份时,也应该是在『圣杯战争』进入结束的阶段才对,现在居然被提前揪出来了,本来还想着暴露身份的时候一定要在凛的面前的,那样,凛的表情一定会很有趣。”

听到言峰绮礼的话,诺亚心中深藏的一个疑问也涌现了上来。

记得,在刚与Caster交战的时候,Caster说过,Lancer的Master因为想要一个小姑娘的关系,所以派出了Lancer,跟Caster合作。

会被Caster给称为小姑娘的,直到目前为止,只有一个人。

当下,诺亚质问出声。

“你在打远坂的主意吗?”

“主意?”言峰绮礼笑了,笑得异常的愉悦。

“如果说,因为想看凛在得知真相的时候会有什么样有趣的反应算是主意的话,那我确实在打这个主意。”

言峰绮礼的笑声,直接是让诺亚的心情一下子变得奇差无比。

“真相?”

“告诉你也没关系。”言峰绮礼嘴角勾起了一个让人不快的弧度。

“我就是想知道,当凛知道她的父亲是死在我手里的时候,到底会是什么表情而已!”

听到这句话,诺亚心中一惊。

“远坂的父亲就是你杀害的?”

“没办法,谁让他是我的老师呢?”言峰绮礼越笑越肆无忌惮。

“作为一个需要在后方跟随着导师的弟子,那个男人的后背暴露给我的次数实在太多,让人怎么都忍不住想要上前去捅上一刀,结果,我一个没有忍住,就变成这样了。”

在上一届的『圣杯战争』中,远坂凛的父亲作为远坂家的家主,以其中一名Master出席了那一次的仪式,却极为突兀的死去。

这件事情,诺亚也是知晓的。

“原来如此。”诺亚看向言峰绮礼的目光变得冰冷了起来。

“就是因为被你给暗算,远坂的父亲才会死得那么突兀吗?”

“怎么?你应该没有任何应该感到愤怒的因素吧?倒不如说你应该感到痛快才对!”言峰绮礼张开了自己的手,有如打算弘扬什么理论一样,吐出了沉稳中带着丝丝癫狂的声音。

“毕竟,就是那个男人将自己的女儿的其中一个送进了间桐家里,差点给喂了虫子的,你不是很疼爱那个间桐家的孩子吗?那你应该对这个结果感到满意才对吧?”

“真是一个令人作呕的家伙,果然,没有一个神父是好东西,我算是彻底的确认了这件事了。”看着那脸上尽是愉悦的笑容的言峰绮礼,诺亚的表情渐渐的变得平静了下来。

“算了,既然我的疑问已经解决,你这个家伙也该老老实实的退场了。”

说完,诺亚抬起脚步,缓缓的朝着言峰绮礼的方向走去。

见状,言峰绮礼竟是一言不发,直接一个转身,捂着胸口,往教会外面逃去。

眼睁睁的看着言峰绮礼走人,诺亚刚想起步追上,一个吊儿郎当的声音便是传进了他的耳中,让得他滞下脚步。

“呐,还是别追了,在这里陪我玩玩怎么样啊?”

773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十分感谢‘小米呈请’、‘灵亲之声’、‘伪丿奢华’、‘诸葛亦’的打赏!)

“呐,还是别追了,在这里陪我玩玩怎么样啊?”

在这样一个即有些悠闲,又极为吊儿郎当的声音中,诺亚停下了打算迈出去的脚步,望着逐渐逃离的言峰绮礼,咋了咋舌,锐利的目光投至了Lancer身上。

“哈?”将诺亚那锐利的眼神给全部承受下来的Lancer不但没有半点的退却,反而有些振奋般出声。

“挺不错的眼神嘛,这个时代里的人居然也有人有着这样的眼神,真是让人热血沸腾。”

看到Lancer的眼神与表情都带上浓郁的战意,诺亚便大致了解Lancer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了。

“战斗狂吗?最讨厌这种难缠的家伙了!”诺亚直视着Lancer,直接发出宣言。

“无论如何你也要阻挡我吗?Lancer。”

“抱歉了,小子。”Lancer紧握手中的魔枪,状似无奈的摊着一只手。

“就算是那样的家伙,他姑且也算是我的Master,失去了他,我也没有办法再继续存在下去了,所以,你还是在这里陪陪我吧。”

“是吗?”诺亚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紧接着猛然睁开。

“那就让我也给你准备一个够份量的对手吧!”

话落,诺亚举起了一只手,将手背对向了Lancer的方向。

见状,Lancer一惊。

“难道,你打算…”

没有给Lancer反应的机会,诺亚将手高举过头,高声咏唱。

“过来吧!Rider!”

这样的一句话语,直接化为了最为纯粹的命令,响彻在了教会的夜空底下。

“铮————!”

在诺亚的手背上,那被两条蛇给环绕着的剑型印记的『令咒』陡然一亮,带起了浓郁的红光。

仅仅是一瞬间的事情,这一个『令咒』上的其中一条蛇便突然淡化,逐渐的变得模糊不清了起来。

而这个变得模糊不清的『令咒』直接是化为了一股庞大的魔力,涟漪般回荡向了周围,让诺亚周围的空间陡然虚幻了起来。

“嗡————!”

随即,刺眼的强光从虚幻而起的空间中暴涨而起。

一道高挑的身影,出现在了其中。

手握尖刺般的锁链短剑的Rider抬起了戴着眼罩的硕首,背对着诺亚,望着对面的Lancer,身上徘徊起了浓郁的魔力波动。

“Rider的Servant,遵循召唤而来。”

仿佛没有看见Lancer一样,Rider转过身,望向了诺亚。

“Master,请下指示。”

“指示吗?”诺亚淡然一笑。

“没有什么指示,Rider,这一次,随你喜欢,你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吧!”

闻言,Rider那握着锁链短剑的手一个用力,平时没有表情的脸上浮现了一个艳丽的笑容。

“明白了,Master。”

几乎是在得到Rider的回应的瞬间里,诺亚一个伏身,有如一头猎豹一样,朝着言峰绮礼逃离的方向,豁然追击而去。

“给我停下吧!小子!”

Lancer自然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诺亚去追言峰绮礼,一个转身,可还没有来得及出手,来自背后的劲风声响便让得他面色微微一变,连忙侧过身体。

“咻————!”

尖锐的破风声响中,连接着锁链的尖刺般的短剑擦着Lancer那刚好闪避而过的侧身,似洞穿了空间的箭矢一样,一个疾射,落在空处。

然而,与此同时,一个气息便是骤然靠近了Lancer,闪至Lancer的背后。

“锵————!”

清脆的交击声响和迸裂的火花在空气中一震而起。

那是红色的魔枪与锁链短剑狠狠的交击在一起所引起的动静。

魔枪的枪身和尖刺般的短剑的剑身不断的互相摩擦,激起强烈的火花。

在这样的情况下,Rider抬起头,虽然眼睛的部位戴着护罩,可当Lancer与那理应不存在的视线对上时,心中顿时涌起了一阵寒气。

然后,Rider便笑了,笑得如带刺的玫瑰一样,饱含危险。

“来厮杀吧,Lancer…”

闻言,Lancer也笑了,笑得颇为狰狞。

“也好,我等这一天也等了很久了!”

狂暴的魔力从两个Servant的身上升腾而起,让现场的紧张感一下子被点爆。

“铛————!”

旋即,响亮的钢铁交击声回荡在了空气中,久久没有平息。

……

“嗖————!”

另一边,让Rider负责拖住Lancer的诺亚化为了一道残影,在月色下闪掠而过,有如鬼魅一般,以最快的速度,冲进了一片树林里。

在诺亚的感应能力的笼罩范围内,言峰绮礼的气息还在其中。

或许是因为受了伤的关系,所以,言峰绮礼才没有能够及时逃出诺亚的感应能力的笼罩范围内吧?

而这也是言峰绮礼最不好运的地方,注定了今天晚上对他来说,将会是一个最为难忘且难受的夜晚。

遵循着那残留在感应能力的笼罩范围中的一丝气息,诺亚不断的穿梭在繁盛的树林中,身形极为灵敏的越过那一棵棵的树木,以只能看到一道残影的速度,朝着一个方向,疾走而去。

“咻————!”

就在诺亚差不多快追上前方的气息时,一把把锋利似匕首,又似短剑一样的武器从前方猛然激射而来,划破空气,于一声整整齐齐的尖锐破空声响中,对着闪掠而来的诺亚的身上精准的一刺而去。

那是言峰绮礼在刚刚对战诺亚的时候使用过一次的能够从匕首一样的柄部中弹出刃身来的武器。

据说,这种武器,一般情况下只有『圣堂教会』的人才会使用,是名为黑键的武器。

以剑来说,这种武器的精炼度其实不太够,锋利度也不及一般的剑。

可就长度来说,这算是一种非常适合用于投掷的武器。

而且,这种武器还具备有对灵体有着奇效的作用,剑身则是由魔力编织而成的,只要有柄的部分,那就能随时带在身上,打算使用的时候再取出来,弹出由魔力编织而成的剑身,运用在战斗中,算是一种非常方便又有着奇效的武器。

若是使用这种武器来对付Servant的话,只要能够击中,那也能带来伤害吧?

只可惜,诺亚不是什么灵体。

对于诺亚来说,言峰绮礼的黑键,跟一般的匕首、短剑没有什么区别。

“蓬————!”

当下,从诺亚的身上,一阵暴风般狂暴且浓郁的魔力一震而开,似一阵冲击波一样,吹向了四周。

“铛铛铛铛铛————!”

那暴射而来的一把把黑键直接是被从诺亚的身上暴涨而起的魔力风浪给震开,宛若落在一面钢铁铸成的护盾上一样,一一被磕飞。

由此便可以看出,以威力而言,这些黑键确实有些不足。

而这些黑键的出现,也相当于告诉了诺亚。

言峰绮礼,就在前面。

携带着浓郁的魔力气浪,诺亚眼中闪过一抹厉芒,一个旋身,一脚狠狠的蹬在了一棵树的树干上,整个人都化为了一根箭矢一样,疾射而出,闪掠向前方。

没过多久,前方的视野中,一个穿着神父的装束,捂着胸口,正在狼狈的逃窜的身影便印入了诺亚的眼帘。

“————!”

似乎是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言峰绮礼使劲的转过身。

可是,在言峰绮礼的背后,却是连一道人影都没有。

这个结果,不但没有让言峰绮礼有丝毫的放心,反而面露惊色,猛然转身,看向了自己逃亡的方向的前方。

在那里,一道身影,悄然落地。

言峰绮礼的面色深深的往下沉去了。

直觉告诉言峰绮礼。

今天,真的是在所难逃了。

“逃?”诺亚露出了一个冰冷的笑容。

“逃得了吗?冒牌神父!”

774疑问就只有这个了吗?

(十分感谢‘次奥军’、‘雨辰泪’、‘源者无敌’、‘Pokémon’的打赏!)

“呼————!”

从诺亚的身上持续不断的涨动着的魔力风浪仿佛一阵狂风一般,卷动在夜深人静的树林里,将地面上的枯枝烂叶都给卷动起来,有如有一道龙卷风在肆意宣泄着一样,相当的震撼人心。

哪怕是言峰绮礼,看到这个场面都不禁后退了一步。

此时,充斥言峰绮礼内心的不是恐惧,而是震撼。

从一开始在教会里的时候,诺亚便不止一次的使用过那纯粹由魔力加工而成的魔力炮。

那种魔术,看似简单,但也因为简单,威力是能够直接与魔力相挂钩的。

从那个魔炮的威力中可以看出,哪怕只是一发魔炮,所需要的魔力量都是相当惊人的。

可是,前前后后,诺亚已经不知道使用了多少次的魔炮,魔力方面却完全没有消耗掉的趋势。

再加上,现在,对方又以最为直观的方式在自己的面前宣泄着魔力,言峰绮礼又怎么能够不感到震撼呢?

这个人的魔力难道是无边无际的吗?

哪怕是那些从神话传说中脱颖而出的英灵都没有这种程度的魔力吧?

这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Master到底是怎么拥有这种程度的魔力的?

如果有这种程度的魔力的话,不应该在这个世界里默默无闻才对,对魔术这方面最为关注的『魔术协会』肯定会注意到的不是吗?

魔力就是神秘的根本。

连『圣杯』的仪式都是建立在冬木市地脉中那永无止境一样的庞大魔力的基础上的。

可想而知,魔力有多么的重要。

所以,有这种程度的魔力的话,对方一定会被『魔术协会』给注意到才对。

然而,在『圣堂教会』和『魔术协会』都站稳过脚步的言峰绮礼却根本不知道眼前这号人物的存在。

这让言峰绮礼不由自主的咬牙出声。

“你,究竟是谁?”

“怎么?”诺亚抬起脚步,缓缓的朝着言峰绮礼的方向走去。

“最后的最后,你心中的疑问就只有这个了吗?”

从诺亚的话中,言峰绮礼感觉到了真正的杀气。

眼前这个人,确确实实是打算将言峰绮礼给斩杀才追击而来的。

言峰绮礼根本不知道,诺亚会对第一次见面的人直接下杀手,那可是一件非常稀奇的事情。

不知道这一点的言峰绮礼沉着脸,从怀中掏出了黑键。

“呛————!”

锋利的剑刃从似匕首的柄部一样的黑键中弹出,闪过冰冷的弧光。

言峰绮礼竟是不退反进,脚下一错,身形瞬间便是化为了一道黑色的影子,闪电般对着诺亚暴射而去,锋利的黑键在魔力的包裹下轻易的划破空气。

仅仅眨眼的时间,剑尖,已至诺亚的胸膛。

面对那毫不留情的刺击而来的黑键,诺亚眼眸微闪,脚尖在地面上一挑,将一根枯枝给挑了起来,握在手中。

“嗡————!”

似电排线一样复杂而精密的魔力纹路顿时从诺亚的手中蔓延而出,并爬上了其手中的枯枝,布满整个枯枝的表面。

迎着那来袭的锋利黑键,诺亚手中的枯枝化为一抹残影,闪掠而出,以看似鸡蛋撞石头一样的骇人气势,重重的抽在了黑键的剑身上。

“锵————!”

腐朽的枯枝与锋利的黑键相交,竟是激起了一声钢铁与钢铁互相交击的声音了。

“嗤————!”

一招被诺亚就这样挡下,言峰绮礼立即手腕一抖,锋利的黑键犹如诡异的毒蛇一般,迅速的绕着那布满了『强化魔术』的魔力纹路的腐朽枯枝,一个转动,划过枯枝的表面,刺向前方。

“叮————!”

锋利的黑键刚刚闪过那经过强化的枯枝,一只手便是突然迅速的探出,屈指一弹,带起一缕魔力的劲风,极为准确的弹在了言峰绮礼的黑键上,将其弹开。

与此同时,诺亚手中枯枝一扬,直接对着言峰绮礼面门刺了过去。

枯枝的尖端在言峰绮礼的瞳孔中不断的放大,让言峰绮礼心中一紧,身体一侧,一个后空翻,躲开了刺来的枯枝。

旋即,言峰绮礼的眼芒才豁然一厉,黑键上魔力狂涌,让那由魔力编成的剑身一阵剧颤。

随着剑身的不住颤抖,一道道锋利剑刃的残影也在黑键的周围浮现而出了,几个呼吸间布满了言峰绮礼身前。

那是言峰绮礼以惊人的速度刺出手中黑键所造成的。

于是,雨点般的剑影充斥了诺亚的整个视野,似倾盆大雨一样,铺天盖地的往诺亚的身上笼罩而去。

面对这一幕,诺亚的目光却一片平静,手中枯枝平举,缓缓的划过一个略微有些难寻的轨迹,极为轻巧的刺出。

“叮————!”

一声轻灵的交击声响起。

诺亚的枯枝,直接是在那铺天盖地的剑影中对上了那唯一真实的黑键,生生的与黑键的剑尖碰撞在一起,止住了那连绵不断的刺击。

言峰绮礼的面色微微一变,却只能紧咬牙关,一抖另外的一只手臂。

另外一个黑键立即是落入了言峰绮礼的手中,弹出剑身,化为一道剑影,拉起一道银光,径直的对着诺亚的喉咙暴刺而去。

然而,这一次,还没等到那锋利的黑键刺及诺亚的身前,诺亚那紧握着腐朽的枯枝的手便突然一个奇异扭转,如一条缠上了猎物的蟒蛇一样,紧紧的吸住了言峰绮礼的黑键,用力的一扯,将言峰绮礼整个人都扯得身形一个不稳,向前倒去。

“呼————!”

几乎是一刹那的事情,携带着呼啸的风声的拳头便猛然闪掠而出,夹杂着恐怖的劲气,狠狠的轰向了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的面色一变再变,只能舍弃那被诡异的吸附住的黑键,同样紧握起了拳头,竭力的凝聚魔力,汇聚到拳头上,对着那轰击而来的一拳,印了上去。

“嘭————!”

拳拳相交,激起的沉闷响声和冲击劲气自树林中震起,震得那对轰一拳的两道身影皆是蓦然倒退而出了。

“嗡————!”

紧接着,一个绚丽的魔法阵便从其中一道身影的身前旋转而起了。

一股令得任何人都肝胆俱裂的恐怖魔力自那魔法阵中汇聚而起,凝聚成了一道绚丽的光束,如泄洪的潮水一般,一射而出。

清楚的明白那光束的威能的言峰绮礼只能让一对眼瞳骤缩,心中一阵惊惧。

只因为,言峰绮礼还处于稳不住身形,往后倒退的状态,根本避不开那近距离射击而来的光束。

因此,这一次,魔力的光束不偏不倚,直接,落在了言峰绮礼的身上。

“嘭————!”

惊人的爆炸声如雷鸣般响彻整片树林。

即便是树林之外,依旧清晰可闻。

在这一刻里,那树林的一角处,炙红色的火光似燎原的火浪一样,似一阵剧烈的风暴一般,从中一爆而开。

凡是被那炙热的火光所波及的范围,树木皆是几乎在一眨眼的时间里被那弥漫而起的火光给吞噬,直接着了起来。

整片树林的那一角化为了红莲的地狱。

那,已经彻底的成为了一片火海了。

而那被导致了这一切的魔力光束给直接击中的人影则是全身都被火给煅烧过一样,通体焦黑,皮肤被烧得溃烂而开。

“噗嗤————!”

伴随着一口殷红的鲜血的狂喷而出,全身焦黑冒烟的言峰绮礼的身体如被折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样,无力的坠落而下,重重的砸在了地面的深坑中,不见半分半毫完好的地方,气息更是趋于全无。

退至火海的边缘的诺亚看着这一幕,即使心中对言峰绮礼没有任何的好感,甚至只有厌恶与杀意,这个时候都不会吝啬一个夸耀。

毕竟,完整的承受了一发连下级的堕天使都能够直接湮灭的魔力炮,言峰绮礼居然还没有粉身碎骨,已经是非常的值得夸耀一下了。

虽然,这个夸耀是言峰绮礼用性命去换来的。

775别到死了都还不知道是谁取走你的命

(十分感谢‘灵亲之声’、‘无风皓天’、‘默默无闻的潜水党’的打赏!)

“啪————!”

燎原的大火在树林里不断的扩张,让那一棵棵的树木接连燃烧而起,有的甚至已经化为了焦木,在一声清脆的响声中,倒在了地面上,带起浓郁的火星。

在这火海的中心,一个巨大的坑洞里,浑身焦黑,连皮肤都溃烂了的言峰绮礼连呼吸都感觉不到了,躺在内里,没有动弹哪怕一下。

若不是诺亚的感应能力确实出色的话,还真的无法察觉到那只剩下一丝丝的微弱的气息。

面对这样堪称红莲地狱般的一幕,诺亚的心中却连一丁点情绪的起伏都没有,缓缓的走进了火海的中心,迈进了那被魔炮给轰炸而出的深坑中,来到了言峰绮礼的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不管是那一种生物,都被「规则」这样的东西所束缚着,就像食物链的上下端,底层的只有被高层的给吞掉的下场,所以,人们对「犯规」这样的行为都会发自本能的感到激愤,那样的人,一般也都不会有什么好结局的,言峰绮礼,这就是你的下场。”

言峰绮礼貌似听到了诺亚的声音了,竭力的抬起了完全模糊不清的脸庞,甚至连表情都无法被看清,吐着微弱的声音。

“诺亚…朵勒阿…”

“没错,这是我的名字。”诺亚嘲讽出声。

“把它记牢了,别到死了都还不知道是谁取走你的命。”

诺亚举起了自己那握在手中,布满了魔力纹路,经过『强化魔术』的补强以后,浑然不比普通锋利的武器差丝毫的腐朽的枯枝。

“再见了,冒牌神父…”

说完,诺亚手中那布满了魔力纹路的枯枝豁然刺下。

“咻————!”

然而,就在这一个瞬间里,一道尖锐的破空声响暴袭而来,让诺亚手中的动作一滞,当场改刺为挑,让腐朽的枯枝似一轮圆月一样,划过面前的空间。

“铛————!”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钢铁交击声与一阵迸发而出的火星,一把陡然从远方疾射而来,刺向诺亚的心脏的造型奢华的剑被狠狠的挑飞了。

“砰————!”

与此同时,诺亚手中的腐朽枯枝因为那造型奢华的剑的碰撞,直接一爆而开,化为碎片,剩余的力道让诺亚不由自主的被震退,一下子远离了言峰绮礼的方向了。

这一发展,让得暴退而开的诺亚的眼眸都凝了起来了。

同样的事情,前不久才发生过一次。

在诺亚的感应能力范围内没有出现,却以投掷武具的方式对着这边发动袭击。

在Caster退场的时候,葛木宗一郎就是死在这样的情况下的。

虽然上一次是枪,这一次是剑,可诺亚并不认为前后两个状况不是同一个人造成的。

当下,稳住了身形的诺亚抬起头,看向了那造型奢华的剑暴袭而来的方向。

就在这一秒钟里,一个气息,终于是出现在了诺亚的感应能力的笼罩范围内了。

“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便随意瞻仰我的身姿吗?”

这样的一个桀骜不驯的声音回荡在了整片火海的上空时,一道身影,悄然从另外一端的火海中,走了出来。

“嘛,虽然是来历不明的杂种,但总归还是能跟那个赫拉克勒斯正面交锋的家伙,姑且承认你的价值吧…”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将手插在口袋里,脸上带着即像冷漠,又像狂傲的笑容的金发美男子出现在了诺亚的面前。

看到那金发的美男子,诺亚那凝起的眼眸又是一缩。

“是你?”

身上穿着黑色的机车服。

腰间缠着锁链般的装饰品。

发色是亮眼的金色。

瞳孔又是如酒般的红色。

这个家伙,分明就是上一次在夜里突然出现在诺亚的面前,并在诺亚的面前提起过间桐樱的事情的那个神秘的金发美男子。

言峰绮礼也艰难的转过头,看向了金发的美男子的方向,半响以后,挤出了这么一个名字。

“吉尔…伽美什…”

“绮礼吗?”被言峰绮礼称为吉尔伽美什的男人瞥了浑身焦黑,倒在地面上,已经几乎没有气息,无限接近死亡的他一眼,脸上的表情竟是变得揶揄了起来。

“才不过离开了一会而已,你居然变成这个样子了,绮礼,这回,你可是失态了喔。”

言峰绮礼似乎还想说点什么,可却因为动作过大,嘴角溢出了殷红的鲜血,让得他连咳嗽都没有办法进行,只能像一具将死的亡骸一样,不断的渗出血来。

“看来,你已经不行了呢。”吉尔伽美什即像无奈,又像无所谓般,微微一笑。

“算了,反正我这边也找到更加有趣的事情做了,很感谢你陪了我这么长的时间,我玩得很开心喔,绮礼。”

话落,吉尔伽美什这才将目光转至对面的诺亚的身上,就像看着什么有趣的东西一般,蓦然笑出声来。

“像这样子见面还是第一次的事情吧?Rider的Master?”

闻言,诺亚依旧直视着吉尔伽美什,半响以后才开口。

“你是谁?”

“我是谁?”吉尔伽美什微微睁大了一下眼睛,随即捂着额头,像是被逗笑了一样,哈哈大笑出声。

“我都已经允许你瞻仰我的身姿了,你居然都没有认出我是谁?还向我提出质问?哈哈哈哈!”

吉尔伽美什的笑声突然戛然而止,如酒般的眼眸中涌现残酷的情绪。

“连王都认不出的家伙,不需要我的慈悲。”

话音,一落。

“铮————!”

一个个似水波般的金色涟漪陡然从吉尔伽美什身周的空间里接连不断的回荡而起。

在这一个瞬间里,诺亚的脑海中骤然多出了一股讯息。

……

职阶:Archer

御主:言峰绮礼

真名:吉尔伽美什

属性:混沌?善

能力值————

筋力:B

耐久:C

敏捷:C

魔力:B

幸运:A

宝具:Ex

职阶技能————

对魔力:E

作为『圣杯战争』的『三骑士』之一,因为Archer这个职阶而得到了这个技能,但本身其实并没有对魔力的能力,因此,只能停留在最低等级的E等级,等级虽然低微,但由于拥有着多种的对魔术用防具,实际上能够无效化大部分的魔术。

单独行动:A+

作为Archer的Servant一般都会被赋予单独行动的能力,可在Archer这个职阶中,拥有这个级别的单独行动技能也是非常少有的事情,已经是超越了最高的A级别,即使没有Master也可以行动,甚至连使用大规模的魔力之际,Master的支援也变得不必要了起来,能够彻底的无视主人,随意行动,并且,由于身为Servant却得到了肉体的缘故,即使『圣杯战争』结束以后,依旧还是能够继续维持现界。

保有技能————

黄金律:A

拥有着在一生当中都被财运给缠身的命运,一辈子都不会因为金钱的问题所困惑,至始至终都会过着大富豪般的生活,因为有着将生存时代的全世界的所有财宝都给占为己有的传说,甚至拥有着一个宝物库,保管着所有的宝具的原典,看似与战斗无关的技能,但在「装备品」这方面,这个技能其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领导才能:A+

拥有着出色的指挥与率领的才能,有能力被称赞为最优秀的王,是非常稀少的技能,一般来说,如果想统治一个王国的话,只要有B等级就已经足够了,达到了A+这个等级已经是超越了人望或技术,可以称得上是魔力或诅咒的程度,所以,即使光是率领都会大大提高士气。

神性:B(A+)

即使是在英灵之中都是最高级别的神灵适性,神性甚至超越了希腊主神之子,死后甚至成为了真神的赫拉克勒斯,只可惜,虽然拥有着如此高等级的神灵适性,还是因为本人憎恶着神,致使等级降低为B。

776拥有所有宝具的原型的王

(十分感谢‘世界的终焉之曲’、‘腌艾艾’、‘雷响’的打赏!)

突如其来反馈到自己的脑海里的讯息让诺亚完全陷入到了惊异中了。

看来,应该是吉尔伽美什突然进入了攻击状态刺激到了诺亚身为Master的能力,让诺亚窥探到了吉尔伽美什的能力值。

可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Archer?

这一届的『圣杯战争』的Archer不是远坂凛的Servant吗?

眼前这个Archer又是怎么回事啊?

而且,截至目前为止,这一届的『圣杯战争』的七名Servant明明已经全部都出场了不是吗?

第二个Archer?

第八个Servant?

Master还是言峰绮礼?

言峰绮礼掌握了两个Servant?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哦?露出了有趣的表情了嘛?”

周围浮现了一个个金色的空间涟漪的吉尔伽美什犹如看穿了诺亚心中的惊疑不定一样,好笑般开口。

“很疑惑为什么会有第八个Servant吗?Rider的Master?”

带着这样的嗤笑声,吉尔伽美什傲然开口。

“可惜,那是能够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得知的事情,你就尝试在我的手中活下来吧,那样的话,我还是能够大发慈悲的告诉你的。”

说完,吉尔伽美什轻轻的举起了自己的手。

“嗡————!”

顿时,那一个个从吉尔伽美什周围的空间中波动而起的金色涟漪中,一把把的武器有如从水面中浮上来一样,缓缓的探了出来。

那是一眼看上去皆都造型奢华无比的一把把武器。

有剑。

有刀。

有枪。

有戟。

就像是将全世界的每一个武器的种类都给囊括在其中一样,金色的空间涟漪中,数量至少在几十以上的武器浮现而出,宛若被搭在了拉至满弦的弓上一样,尖端对准了前方诺亚的方向。

看到这一幕,诺亚的脸上终于是浮现了一抹惊色了。

“宝具?!”

是的。

那数量至少在几十以上,外表奢华无比的刀、剑、枪、戟,全部都是代表着英灵本身,作为最强的王牌而存在着的宝具。

所以,诺亚才会感到震惊。

虽然不是这个世界里的人,可诺亚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并不下于这个世界里的人。

因此,诺亚知道,以最强的王牌而存在着的英灵的宝具,并不是没有人拥有复数以上的数量的。

一般的英灵基本上都只能拥有一个宝具。

极少数位于英灵顶端的存在则拥有复数的宝具,可也就是三个左右而已。

而现在,出现在诺亚眼前,那名为吉尔伽美什的英灵所持有的宝具是多少呢?

那个宝具的数量,根本是不应该存在的才对。

在心中震惊之余,诺亚却也是极为冷静的在脑海中搜寻到了刚刚探查到的吉尔伽美什的保有技能的其中一项信息。

……

黄金律:A

拥有着在一生当中都被财运给缠身的命运,一辈子都不会因为金钱的问题所困惑,至始至终都会过着大富豪般的生活,因为有着将生存时代的全世界的所有财宝都给占为己有的传说,甚至拥有着一个宝物库,保管着所有的宝具的原典,看似与战斗无关的技能,但在「装备品」这方面,这个技能其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

将生存时代的全世界的所有财宝都给占为己有,因而拥有着一个宝物库,保管着所有的宝具的原典。

这,就是吉尔伽美什。

记载于人类史上最古老的英雄史诗中,本身有着三分之二的部分是神,其余的三分之一是人,以半人半神这样的身份,在公元前统治着古苏美尔城邦乌鲁克的最古老的王。

“对于来历不明的下人来说,这样的对待果然太过于奢华了吗?”吉尔伽美什貌似正在享受诺亚的表现,嘴角勾起。

“就特别告诉你吧,这就是我的宝具,『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收藏有所有的宝具与技术的原型的黄金宝物库,得以拜见我的宝物库,你也该知足了。”

话落,吉尔伽美什那举起的手便豁然挥下。

从那一个个的空间涟漪中探出的刀、剑、枪、戟等各色各样的宝具顿时一滞,紧接着,有如出膛的子弹一样,带起一阵阵金色的流光,从名为『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宝具中暴射而出,速度奇快无比。

诺亚眼眸一闪,猛然举起手来,一个个的魔法阵顿时也从其身周旋转而出,似一门门的炮口一样,对准前方,内里聚集起了惊人的魔力。

“嗡————!”

旋即,在空间的震荡声中,一道道魔力的光束从一个个的魔法阵中迸发而出,划破空气,似一道道激光一样,蓦然对上了来袭的一把把宝具。

“嘭嘭嘭嘭嘭————!”

威力惊人的光束与宝具的碰撞激起的是一阵阵嘹亮的爆炸声,震起了一圈圈风浪似的冲击劲气,扩展而出,将周围的火海都给震得一个散落,一下子竟是被驱散了不少。

看到这一幕,吉尔伽美什的眉头挑起。

“魔术吗?威力倒是挺惊人的。”

嘴上这么说,吉尔伽美什的脸上却有着一丝丝不屑之意。

“既然这样,那就用特殊一点的武具来打发你吧。”

随着吉尔伽美什的话语,那布满其周围的空间的一个个金色空间涟漪里,很明显跟刚刚的宝具完全不一样,外形多多少少从奢华变得古朴了起来的一把把武器从中探出,一个起落,犹如一根根的箭矢一般,再一次的切裂了空气,射向了诺亚的方向。

诺亚刚想再一次的使用魔炮去对轰,可心中却是没有来由的升起一阵警兆。

直觉告诉诺亚。

若是再一次的用魔炮去抵消的话,那这一次的结果,绝对会变得不一样。

极为信任自己的感觉的诺亚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身形暴退。

“嘭————!”

来袭的宝具之雨落在诺亚前一刻所在的位置上,直接将那里的地面给击爆,掀起了浓郁的烟尘和火光。

“哦?察觉到了?”吉尔伽美什悠闲的说道。

“不对,应该说是感觉到了才对吧?”

暴退开来的诺亚稳住了身形,感受着周围的空间里本来弥漫着的丝丝魔力残渣突然消失不见,咋舌了。

“刚刚那些宝具,全部都是对魔术用的宝具吧?”

英灵们的宝具拥有着各种各样的能力。

例如,Saber的『风王结界(InvisibleAir)』有着隐形与暴风的能力。

例如,Lancer的『刺穿死棘之枪(GaeBolg)』有着必杀的能力。

例如,Archer的『炽天覆七重圆环(LawAias)』有着防御投掷武器的能力。

再例如,Berserker的『十二试炼(GodHand)』更是有着复活与免疫一定程度的攻击的能力。

刚刚,吉尔伽美什拿出来的宝具,就是有着破解魔术的效果的对魔术用宝具。

所以,弥漫在空气中的魔力残渣才会被消除。

直到这一刻,诺亚才明白「拥有所有宝具的原型」这句话到底意味着什么。

那就意味着,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有着可以应付各种场面的宝具。

只要针对对方的弱点,拿出相应的宝具,那吉尔伽美什就是无敌的。

一个可以使用所有的类型的宝具的英灵。

诺亚面对的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这让诺亚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了。

“有点棘手了…”

“有点棘手?”吉尔伽美什就像是怒极反笑一样,闭上了眼睛。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面对我的宝物库,你凭什么会有「有点棘手」这种程度的想法而已吧!”

然而,没等诺亚与吉尔伽美什重新开战,一道冲天而起的光便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

“那是…教会的方向?”

777压迫,高强度的近身战

(十分感谢‘lord’、‘彼岸的尘封’、‘幽闭祭月’、‘幻想ts’的打赏!)

“铛————!”

就在诺亚前往追击言峰绮礼的同时,教会前方,那仿佛化为了一片焦土的庭院里,Rider和Lancer的战斗也以一声激烈的交响声作为前奏,拉开了序幕。

场中,率先发动攻击的自然是有着武勇之名的Lancer。

只见,Lancer的身周缭绕起了一层层略显血红的魔力,让得其身形直接化为了一道模糊的影子,对着对面的Rider,闪电般的掠去。

在『圣杯战争』的七个职阶当中,Lancer这个职阶对能力值的要求仅次于最高的Saber。

所以,就能力值这方面来说,如果说Saber的职阶对能力值的要求是最高的的话,那Lancer就是第二名。

再加上,能够成为Lancer这个Servant的只能是敏捷为最高等级的骑士,真名为库?丘林的枪兵的突击有多快,那是可想而知的。

光是那般速度,便是足以令得敏捷同样在最高等级的Rider紧绷身体,以十二分认真的心态去应对。

在这样的敏捷下,短短几十米的距离,对于Lancer来说,那几乎可以说是眨眼即至。

Rider只是感到了几个呼吸之间而已,那道模糊的黑影便已经是闪掠至其前方,欺进了Rider身前,手中魔枪一紧,如一道赤红的光线一样,直射向Rider的心脏。

若是换了别人的话,即使同样是Servant,都会因为Lancer的速度而为自己捏一把冷汗吧?

可是,同样有着最高等级的敏捷的Rider却已经早有准备。

就在Lancer进入Rider身前有着三米的距离外时,Rider有所动作了。

“嗤————!”

犹如正在瞬移一样,Rider的身影陡然横移一般朝着后方暴退而去,手中锁链短剑则是疾刺而出,强猛的力道直接是令得锁链短剑所过之处的空气都是出现了一道淡淡的光弧,带起尖锐的破风声,射至前方。

瞧见Rider居然能够在这般近的距离里陡然与自己拉开差距,Lancer很明显的也有些意外。

虽然都是敏捷为最高等级的Servant,可Rider与Lancer的擅长领域却是不一样。

Lancer擅长的是瞬间爆发速度。

Rider擅长的却是平均移动速度。

所以,在瞬间的爆发速度上,Rider应该没有多高才对。

可现在,Rider表现出来的瞬间爆发速度,已经是几乎快追上Lancer了。

当然,现在也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

感受着那迎面而来的尖锐劲风,Lancer收敛起了心神,狞笑了一声,脚尖一点,身体陡然上浮,手中魔枪闪电般的对着正下方的Rider狠狠的刺去。

“叮————!”

赤红的魔枪重重的刺在了刚好从Lancer的身下直射而过的锁链短剑之上,在火光溅射期间,爆发出一股强猛的劲力,轻易的将那锁链短剑给压了下去。

而在魔枪点中锁链短剑的瞬间里,Lancer那持枪的手臂一弯,一曲,刺在Rider的锁链短剑上的魔枪立即借助着剑身上的力量,推动Lancer的身体,让Lancer在半空中一个翻身,犹如从天而降的雄鹰一样,让那尖锐的魔枪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森冷劲风,直射向Rider的脑袋。

面对着Lancer那骤然袭来的狠辣攻击,Rider面色凝重,脚下一错,身形再度瞬间后退了几步,手中锁链短剑由下至上,狠狠的挑起。

“锵————!”

短剑与长枪重重的碰撞在了一块,其上所携带的力道,愣是将那从天而降,似雄鹰般扑来的Lancer的身体震得悬浮而起。

结果,站在下方,理应承受更大的力道的Rider却连身体都没有颤动一下,手持锁链短剑,继续朝着后方退去。

“又是怪力吗?”悬浮上了半空的Lancer咧了咧嘴,瞬间识破了刚刚那一次交锋自己落于下风的原因。

“真是棘手的技能,虽然即使是发动了也只有在极短的时间内能够维持,但却能够任意的选择在任何时候发动,而且看上去还没有什么使用的间隔时间,不能拼筋力,但又不能拼速度,对方的速度不在我之下,真是麻烦透了。”

这么说着,Lancer脸上的笑容却越来越浓郁。

“不过,在白刃战上,Rider很明显不擅长,我就用高强度的近身战来压她吧!”

这个念头一落下,Lancer的身体便是微微一振,一股血红的魔力气焰猛然自其体内暴涌而出,缭绕在了其周身,再汇聚向了Lancer手中的魔枪,让那本来就极为鲜红的长枪变得更加殷红了起来。

“喝啊————!”

当下,Lancer暴喝了一声,身体一旋,似一阵旋风一样,猛然飞掠而出,身形「嗖」的一声,狂射向了Rider的方向,瞬间便是又欺近至Rider的身前。

“嗤————!”

而一进入攻击范围内,Lancer就没有再有丝毫的迟疑了,手臂一阵急速的抖动,魔枪犹如一条赤红的毒蛇一般,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残影,对着Rider的全身,狠狠的刺去。

瞬间爆发速度不及Lancer的Rider只能举起手中的锁链短剑,一边维持移动,一边有如挥舞一条鞭子一样,将连接着手中短剑的锁链给扯了起来,连连挥舞,让那白银的锁链组成了一张钢铁的网,将整个身体都给护在后面。

“叮——叮——叮——叮——叮——!”

暴刺而来的魔枪的枪影以惊人的速度,一下一下的刺在了那由锁链组成的防护网上,激起一阵连绵不绝的清脆的交击声响,仿佛在演奏着一曲奇异的乐曲一样,打着一个个悦耳的音符。

“叮——叮——叮——叮——叮——!”

在那连绵不绝的刺击中,Rider只能挥舞着手中的锁链去抵挡,身形却节节败退,感觉就像是需要用一条锁链去挡住倾盆而下的大雨的每一滴雨滴,不让其中有任何一滴落到自己的身上一样,艰难程度,可想而知。

Lancer的想法确实没错。

虽然在能力值的方面,Rider并不在Lancer之下,可在近身战上,Rider很明显不及有着猛犬之名的大骑士。

久而久之,面对那始终密集如雨的攻击,哪怕是Rider防御的架势都有些散掉,让动作都感觉狼狈了起来。

“哈哈哈哈!看招看招看招看招!”

或许是打到兴头上了,Lancer不禁发出了狂笑声,一边疯狂的刺出狂风暴雨一样的枪击,一边出言挑衅。

“怎么了?!Rider?!刚刚的气势去哪里了?!”

对Lancer那狂妄的态度产生反应,Rider脸上闪过一抹厉色,直接将刚刚为止都用于组成防御网的锁链似鞭子一样的猛挥而出,抽向了Lancer的方向,狠狠的击打在那赤红的魔枪上。

“锵————!”

响亮的交击声中,两道身影在一震而开的劲风里分别倒飞而出,在地面上擦出了十几米的距离以后,方才停了下来。

但是,Lancer还是跟一开始一样,没有出现任何的狼狈。

而Rider,却是因为刚刚应付了Lancer那接连不断的刺击,呼吸开始紊乱了。

谁占上风,谁占下风,一目了然。

“再怎么说,一个骑兵,跟身为枪兵的我比拼近身战,简直是自找苦吃。”

Lancer脸上的狞笑微微收敛了起来,扛起魔枪。

“你,也该拿出真本事了吧?”

778再现!神话与神话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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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该拿出真本事了吧?”

Lancer的一句话,让现场的整个氛围都凝固了起来了。

Rider沉默了。

毫无疑问,Rider还没有拿出真正的力量。

毕竟,在『圣杯战争』中,每一个职阶都是有要求的。

Saber这个职阶的要求是英灵必须在各方面的能力值上,除了魔力以外,都得有能够达到最高等级的可能,手持刀剑类的武器才行。

Lancer这个职阶的要求是英灵必须有着最高等级的敏捷,并手持枪类的武器。

Archer这个职阶的要求是英灵必须以远距离攻击为特长,具有强力的射击武器,或者有与射击武器有关的特殊能力。

以此类推,只有符合职阶要求的英灵,这个英灵才能以这个职阶为容器,作为Servant在此世降临。

显然,符合职阶要求的Servant也意味着这个Servant擅长的战斗方式是什么。

而Rider这个职阶,却是要求英灵必须具有与某一个乘坐物有着深厚的渊源。

所以,Rider这个职阶的能力值普遍倾向于比『三骑士』要低,但却能以与自己有着深厚的渊源的骑乘物的性能作为补救,展现出高等级的骑术,进行对敌。

因此,Rider根本不擅长近身战。

之所以能力值能够不在身为『三骑士』,而且对能力值的要求仅次于最高的Saber的Lancer之下,也是托了有诺亚这个Master提供出来的浩瀚魔力造成的。

但是,即使是这样,Rider的长处还是不在近身战上。

Rider的筋力值与耐久值这两个能力值只有B等级,也正好证明了这一点。

要不然,以诺亚的魔力,Rider的筋力与耐久绝对不止是B级别。

就是因为Rider不是以近身战作为手段的英灵,Rider的筋力值与耐久值才没有再继续进行上升。

Rider这个职阶的Servant,真正强大的地方,还是在于骑乘物这方面。

对这一点无比清楚的Lancer凝视着前方的Rider,表情极为认真。

“你该不会打算到了这个程度还藏拙吧?给我拿出真本事来吧!”

闻言,Rider缓缓的抬起头,望着Lancer。

“的确,难得Master允许我大闹一场,不拿出真正的实力的话,那太扫兴了。”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从Rider那高挑的娇躯上,一阵压抑的魔力仿佛壮大而起的火浪一样,渐渐升腾而起。

“那我就不客气了,别后悔了喔,Lancer…”

从Rider的身上升腾而起的魔力豁然一滞。

“铮————!”

突然,Rider的身上暴起一阵强光。

那是极为纯白的光芒。

在这样的一阵强光中,Rider化为了一道白芒,陡然冲天而起,掠向半空,升到一定的高度以后方才有如一个白色的太阳一样,蓦然化为了惊人的光源。

Lancer下意识的举起一只手,挡在自己的面前,一对眼眸却至始至终都没有闭上,紧紧的盯着半空中那如白色的太阳一样的光源,某一刻里,瞳孔一缩。

只因为,Lancer清楚的看到了。

在那强光的中心,一道影子,慢慢的浮现了出来。

就是那道影子的正体,让Lancer的表情越变越凝重,直到最后,甚至还暗骂出声。

“原来如此,所以你才会是Rider,可恶,有那样的东西作为坐骑,不是Rider是什么啊?”

Lancer会有这样的表现,也是很正常的。

因为,他,看到了幻想。

“呼————!”

在呼啸的振翼声中,那似白色的太阳一样的光源中心,一匹骏马出现在了夜空之下。

那是一匹浑身涌动着幽蓝的雾气,长有一对羽翼,通体洁白无比,给人一种极其高贵、圣洁的感觉的白马。

此时此刻里,Rider便骑在了这样的一匹长有羽翼的白马身上,俯瞰般望着下方的Lancer。

那副身姿,有如女神一般。

事实上,在还没有成为戈尔贡的怪物以前,美杜莎就是一名女神。

传说,在美杜莎作为一名女神而堕落,成为戈尔贡的怪物,并被珀尔修斯给斩下头颅时,名为珀伽索斯的天马从其体内飞出。

因为这个典故,天马也被称为美杜莎的儿子。

所以,体内曾经诞生过珀伽索斯的美杜莎与天马这种只存在于幻想中的生物有着极其深厚的渊源。

这种渊源,如今,便是成长为美杜莎的力量,让美杜莎以Rider这个职阶降临了。

是的。

Rider的骑乘物,就是天马。

而这匹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天马,在这个世界里,有一个统称。

————『幻想种』。

拥有着A+级别的骑乘技能,真名为美杜莎的Rider骑乘着名为天马的『幻想种』,从天空中降下。

“既然连这个孩子都出来了,那我就不会再手下留情了,Lancer。”

Rider的声音回荡在了周围。

“接下来,就是分出胜负的时候了!”

话落,Rider手中的锁链短剑竟是逐渐的化为了一道光,组成了一条光绳,缠在了座下的天马的脖子上,被Rider给紧紧的握住。

在这一个瞬间里,Rider座下的天马身上的气息猛然高涨而起,连周身的魔力都暴涨了起来。

“聿————!”

那圣洁的白马立即一振羽翼,发出一声长嘶声,连一对眼眸都变得血红了起来。

————『骑英之缰绳(Bellerophon)』。

这,就是Rider的宝具。

能够飞跃性的提升召唤而出的『幻想种』的能力,攻防一体的宝具。

在这个宝具的加持下,Rider的坐骑能力已经是跃升至另外一个境界,让那长嘶而起的天马周围的空间都震荡起了一阵阵波纹,掀起层层的气浪,震撼人心。

“哈哈哈哈!”

面对那来自天空的惊人压迫感,Lancer不但没有半分的胆怯,反而欣喜的大笑出声了。

“就是这个!就是这个!我会参加这场无聊的仪式就是为了跟这个程度的对手好好打一场!”

在这狂喜至极的大笑声中,Lancer飞速的耍了一个枪花,将手中的魔枪似一把标枪一样,架了起来。

“既然如此,我也拿出我最强的攻击,就如你所说的一样,Rider,我们来一决胜负吧!”

顿时,一阵殷红如血的魔力陡然从Lancer那架在肩膀上方,做着投掷准备的魔枪的枪身上,仿佛一股红色的气流一样,蓦然暴涨而起。

旋即,魔枪的枪尖便是汇聚起了如漩涡一样的红色光波。

“这是我的宝具的另一个用法,舍弃了必中心脏的概念,却加强了威力与作用范围,因为随便使用的话造成的破坏太大,一般情况下我都不太喜欢使用。”

Lancer欣喜若狂的声音也回荡在了月夜下。

“我就以这一枪,迎接你的全力一击吧!”

说话期间,Lancer手中的魔枪上,那化为了漩涡般的光波,汇聚在枪尖上的魔力越来越浓郁。

最后,已经是扩大到笼罩住Lancer周围三、四米范围内所有的空间了。

感觉到从此刻的Lancer身上升腾而起的惊人魔力,Rider无畏无惧的笑了。

下一个霎那间,一道白色的彗星与一道红色的流星分别从天空与大地暴射而出。

“骑英之缰绳(Bellerophon)————!”

“突穿死翔之枪(GaeBolg)————!”

宝具的真名被解放。

彗星与流星在半空中狠狠的撞击在了一起。

“咚————!”

狂暴的巨响,响彻天际。

779对人宝具与对军宝具

(十分感谢‘无风皓天’、‘幽闭祭月’、‘冰雪王爵〝¨’、‘世界的终焉之曲’、‘腌艾艾’的打赏!)

“骑英之缰绳(Bellerophon)————!”

当Rider将属于自己的宝具的真名给解放出来时,其座下,圣洁的天马发出一声长嘶,周身那灵气般的雾似火焰一样缭绕在了其身体上,熊熊燃烧而起,并瞬间膨胀。

转眼间,圣洁的天马的全身已经是完全被火焰一般的魔力之雾所覆盖,伴随着长长的马嘶声的响起,羽翼一振,在Rider的驾驭下,对着下方的Lancer,俯冲而去。

“咻————!”

有如化为了一道白色的彗星一样,圣洁的天马从天而降,划过空间,所过之处,大气剧烈的波动着,犹如水波的涟漪一般,连绵不断的扩散而出。

望着那从天而降的白色彗星,将赤红的魔枪一架而起,全身都在魔枪上暴涨着的红色魔力气焰的照耀下显得鲜红无比的Lancer狞笑了一声,将全身的魔力都一次性灌注到了自己的爱枪中。

“突穿死翔之枪(GaeBolg)————!”

在解放了自己的枪的另一个真名的瞬间里,Lancer那强壮臂膀上,一根根青筋极为明显的暴起,即使是在紧身衣的包裹下都能清楚的看到。

旋即,Lancer手臂一震,将自己的魔枪,狠狠的投掷了出去。

“嗡————!”

尖端波动着殷红的漩涡光波的魔枪顿时化为了一道红色的流星,切裂大气,掀起一阵阵狂风暴雨似的乱流,仿佛冲天而起的火箭一般,射向天际。

从天而降的白色彗星。

冲天而起的红色流星。

一白一红两道星光震动着空间,在整个空间都被照得一亮而起的状况下,于半空中,重重的撞击在了一起。

那一霎,整片天际,蓦然一静。

随即,一股极其恐怖的能量猛然间自半空中那一白一红两道星光互相碰撞的接触点上一爆而开。

“咚————!”

惊天动地的轰鸣声响彻天际,化作音浪,似一圈冲击波一样,震荡出去。

只见,半空中,那白色的彗星与红色的流星互相冲撞在了一起,掀起恐怖的冲击劲风与强烈火光,让整个夜空都是在此刻里有如被一片火海给占据了一样,连连激起狂暴的冲击。

但是,这般场景,并没有能够维持多久。

仅仅是几个呼吸的时间而已,半空中的火海内,那狠狠的冲撞在了红色流星上的白色彗星陡然一颤,通体暴涌出极其恐怖的魔力,让得那白色的彗星一个膨胀,浑然扩大了几倍。

在这样的情况下,由赤红的魔枪所化的红色流星竟是颤动而起,其上,殷红的魔力气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被那从白色彗星上弥漫而起的恐怖魔力气焰尽数扑灭。

“蓬————!”

下一个瞬间,红色的流星被白色的彗星给直接冲散,化为一阵红色的火花,洒向了四周。

“嗤————!”

去势不减的白色彗星从中冲击而出,化为了一道绚丽的光线,射向大地。

“什————?!”

Lancer只来得及让自己的脸上出现震惊的情绪,随即,来自天际的彗星便充斥了他的整个视野,带着可怕的劲风,落了下来。

“嘭————!”

就在教会前方的庭院里,一朵洁白的火花至地面上爆发开来,激起震耳欲聋的炸响,带起一股恐怖的冲击风暴,席卷而开,漫向四周。

铺天盖地的火浪以及惊人的冲击互相掺杂在一起,犹如翻腾的浪潮一般,四面席卷,让整个教会都是遭受到了波及,在那可怕的冲击和火浪下,迅速湮灭。

包括四周的墙壁、坚固的地面与古旧的庭院,通通都是在这一冲击下,化为碎片,被火浪给淹没。

这一幕,也不知道到底是维持了多久。

直到良久以后,那恐怖的风浪和浓郁的火光才渐渐的消弱了下去,淡化在空气中。

“呼————!”

于一声呼啸的振翼声中,驾驭着天马的Rider悬浮在半空,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面色古井无波,身姿则似女神一般,圣洁美丽。

“啪…啪啪…”

而在地面上,一个足有上百米范畴的巨大坑洞里,一身紧身衣已经是变得破破烂烂的Lancer躺在其中,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无数的伤痕,淌着殷红的血迹,简直惨不忍睹。

胜负,已分了。

“哈…哈哈…”

即使是如此惨状,Lancer依旧发出笑声,望着悬浮在天空中的Rider,沾满了血迹的脸上没有痛苦,有的只剩下满足。

“骑乘珀伽索斯的女神,原来如此,与我交手的居然是这样的一号人物吗?”

Lancer,终于是认出了Rider的真正身份了。

“你的那个宝具,最低也得是A级别的吧?”

俯视着下方化为了一个血人,完全无法再动弹,却还是坚持以不假思索和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弱感的声音说话的库?丘林,Rider缓缓的点头。

————『骑英之缰绳(Bellerophon)』。

这个能够将召唤而出的『幻想种』的能力以飞跃般的程度进行提升,攻防一体的宝具的级别是A+级,也是Rider最强的王牌。

而Lancer的『突穿死翔之枪(GaeBolg)』的级别则是B+级,即使有着能够在一瞬间翻倍的「+」的特性,依旧比Rider的宝具低了整整一个级别。

谁强谁弱,早已一目了然。

“咳咳…”Lancer咳嗽了几声,声音终于是开始变得虚弱了起来。

“还以为那是对人用的宝具,原来跟我的枪一样,都是对军宝具吗?”

英灵们的宝具根据效果与范围的不同,也是有类别之分的。

最基本的分类便是对人宝具与对军宝具。

顾名思义,所谓的对人宝具便是只对自己或者单个敌人等非常有限的对象发挥作用和效果的宝具。

这种类型的宝具需要消耗的魔力不多,在单对单的战斗中效率会非常高。

所以,在宝具战中,对人宝具一般都是最常被使用的宝具类型。

而对军宝具则是作用对象能够扩展至数十人乃至数百人的军队,以广大的范围作为对象,发挥作用与效果的宝具。

简而言之,就是能够进行大规模的破坏与轰炸,威力惊人到能够影响到整支军队的宝具。

以威力而言的话,如果将对人宝具比作单发的枪支的话,那对军宝具就是一枚导弹了。

这种宝具需要消耗的魔力便惊人了。

毕竟,威力完全不同。

对人宝具与对军宝具。

两种宝具的区别,就是作用对象的数量和范围的不同而已。

除此之外,还有着其余类别的宝具。

像吉尔伽美什对诺亚使用的对魔术宝具,那是专门针对魔术用的宝具。

根据作用对象和作用范围的不同,宝具便被分为了几个类别,对人宝具与对军宝具就是最多的类型。

Rider与Lancer这一次使用的宝具,都是对军宝具。

“明明使用了对军宝具,你的样子看上去却是根本没有多少的消耗,给你提供魔力的那个小子真的是个不得了的家伙,我这边可是为了使用对军宝具,魔力通通一次性消耗光了的…”Lancer自嘲般的笑了。

“真是的,这样输给一个女人,一点都不帅气啊…”

留下这句话,Lancer的身影便缓缓的化为了一阵雾气,消失在了那深坑里。

Lancer,退场。

眼睁睁的看着Lancer就这样退场,骑在天马上的Rider只是沉默了一会,仿佛给Lancer献上最后的敬意与哀悼一样,然后,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远方一片树林中,那一个被火海给覆盖的角落。

紧接着,驾驭着天马的Rider便化为了一道彗星,飞掠而去。

780把那样的东西给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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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被那陡然从教会的方向冲天而起的那道光给吸引了注意力的诺亚和吉尔伽美什都注视向了夜空下那洁白的光源。

在将Rider给召唤出来的时候,诺亚便已经从Rider那里得知了这位以女神的形态现世的Servant的宝具和底牌了。

因此,诺亚自然也知道,与Rider有着深厚渊源的骑乘物,就是名为珀伽索斯的天马。

那是存在于Rider的血液中,能够随时回应Rider的召唤,与贝奥一样的『幻想种』。

当然,贝奥因为『世界碎片』的关系,本身已经变异,虽然是『幻想种』,但能力早已超过了在『幻想种』中被誉为最强的龙种,甚至超越了『幻兽』的范畴,达到『神兽』以上。

Rider的天马虽然不是像贝奥那样的变异体,但能力在『幻想种』的范畴内也是数一数二的。

再加上,Rider还有着能够全面提升召唤而出的『幻想种』的能力的A+级对军宝具。

使用了这一宝具,天马的能力只怕都不会输给最强的龙种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旦祭出这张王牌,诺亚相信,Rider绝对不会输给Lancer的。

果不其然,下一个瞬间,从天而降的白色彗星与冲天而起的红色流星的冲撞,以白色彗星的胜利,作为了结果。

看着那湮灭在狂暴的冲击下的教会,诺亚轻笑了一声。

“看来,Rider那边已经解决了呢…”

“那条狗已经被宰了吗?”吉尔伽美什似乎也跟诺亚有着同样的想法,撇了撇嘴。

“嘛,算了,作为余兴节目来说,那条狗也算尽责尽职了,虽然狗还是狗,只有在看门的时候能够派上一点用场。”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吉尔伽美什一举手,那波动在其身周的空间里的一个个金色的空间涟漪便是有如被一下子关闭的门扉一般,通通消失不见。

“恩?”诺亚眉头一挑。

“不打了吗?英雄王。”

“今晚的余兴节目已经太多了。”吉尔伽美什瞥了诺亚一眼,嘲讽般笑了笑。

“已经解决了不少没有用处的杂种了,再继续下去的话会让人感到无趣的,你捡回了一条命,小子。”

虽然吉尔伽美什的口吻还是那么高傲自大,但他的话,就意思来说,确实也没错。

今天晚上,真的一下子造成了不少人的退场。

Archer。

Lancer。

Caster。

Assassin。

仅仅是一个晚上而已,因为『圣杯战争』而现界的七名Servant中,已经有四个退场了。

这,应该可以算是有史以来最快的一次Servant的退场频率吧?

剩下的,只有三名Servant了。

不。

如果眼前这个莫名出现的第二名Archer,第八名Servant也算在内的话,那剩下的Servant应该还有四个才对。

但是,为什么会有第二个Archer,第八个Servant出现呢?

“你说过,活下来的话就告诉我真相吧?”诺亚径直的将目光投向了吉尔伽美什。

“既然你不打算再战,那就算我赢了吧?”

眼前这个人类史上最古老的王的性格不但高傲自大,还反复无常。

这样直接宣告自己的胜利的话,对方很有可能会再次恼羞成怒,对诺亚发动攻击也说不定。

只是,那还不至于让诺亚退怯。

拥有着所有宝具的原型,吉尔伽美什的力量很明显凌驾于任何一个Servant之上。

若是真的发飙的话,那应该没有任何一个Servant有办法保证自己有百分百的几率可以战胜可以随意的宣泄宝具的吉尔伽美什吧?

但也只是这样而已。

诺亚也算看出来了。

真正强的不是吉尔伽美什,而是那个名为『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宝具。

只要能够想办法对付那个『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话,那以吉尔伽美什的能力值与技能,只需要一个中等以上的Servant都能够对付得了他吧?

有着这么明显的弱点的存在并不可怕。

至少,比吉尔伽美什可怕得多的强敌,诺亚不知道已经遇到过多少了。

即使不使用『权能』,知道了吉尔伽美什的弱点,那虽然不能说是没有威胁了,但也没有理由畏惧。

所以,诺亚没有任何的顾虑,直接质问出声。

“到底是怎么回事?”

闻言,吉尔伽美什冷眼看向了诺亚,却是迎来了诺亚更加冰冷的目光,让得他露出了愉悦般的表情。

“理由很简单喔,小子,因为我不是这一届的『圣杯战争』的Servant,而是从上一届的『圣杯战争』结束以后,一直留在现界里,那一届的『圣杯战争』的Archer而已。”

“上一届的『圣杯战争』结束以后留在现界里的Servant?”诺亚顿时心中一动。

眼前这个英雄王确实有着在『圣杯战争』结束以后还继续留在现界里的能力。

以A+等级的单独行动技能。

作为Archer的Servant一般都会被赋予单独行动的能力。

而吉尔伽美什的单独行动技能已经是超越了最高的A级别,即使没有Master也可以行动,甚至连使用大规模的魔力之时,Master的支援也变得不必要了起来,能够彻底的无视主人,随意活动。

不止如此。

诺亚清楚的记得,在吉尔伽美什的单独行动技能的介绍中,还有着「由于身为Servant却得到了肉体的缘故,即使『圣杯战争』结束以后,依旧还是能够继续维持现界」这句话。

所以,如果说,吉尔伽美什是从上一届的『圣杯战争』结束以后继续留在现界里,一直留到了现在的话,那倒也算是能够解释了。

可是,为什么身为Servant的吉尔伽美什能够得到肉体?

“在奇怪我为什么能够从上一届的『圣杯战争』结束以后还能一直留到现在吗?”

吉尔伽美什并不知道自己得到身体的事情,诺亚已经知道了,还以为诺亚在疑惑他为什么会在『圣杯战争』结束以后能继续留在这个世界里的吉尔伽美什莫名高兴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小子,你知道,所谓的『圣杯』到底是什么吗?”

听到吉尔伽美什那意味深长的话语,诺亚眼睛一眯。

“不就是能够实现任何愿望的许愿机吗?”

“许愿机?”吉尔伽美什就像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话一样,不顾形象的弯下腰,笑出了声,声音中满是愉悦与嘲讽。

“不不不,那可不是什么许愿机,只是单纯的杀人机器而已!”

“杀人机器?”诺亚皱起了眉头来了,可心中却是蓦然一沉。

因为,诺亚想起了Archer消失前说过的话。

“此世全部之恶?”

“你已经全部都知道了?”吉尔伽美什倒是意外了,但很快又笑了起来。

“你说没错,小子,此世全部之恶,那才是『圣杯』的真面目,那已经不是什么万能的许愿机了,只是为了咒杀人类而存在,被「恶」这种概念给彻底的污染的诅咒之源而已!”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吉尔伽美什展开了一只手,脸上尽是邪异的笑容。

“不过,把那样的东西给做出来,那不也挺有趣的吗?”

诺亚的心中顿时涌现了不祥的预感了,让得他的目光变得锐利了起来。

“你打算做什么?”

吉尔伽美什没有回答,而是一伸手,身旁的空间立即出现了一个涟漪。

从那个涟漪里,一个人滚了出来。

看到那个从金色的涟漪里滚出来的人,诺亚一怔,随即讶然出声。

“间桐慎二?”

赫然,便是间桐慎二。

781逐渐浮出水面的幕后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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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一出现在现场,间桐慎二便似被施以酷刑,被虐待得无法再清醒神智的人一样,躺在地面上,以呆滞的眼神看着天空,就像一个彻头彻尾的智障。

而在间桐慎二的脸上,口水也肆无忌惮的从对方的嘴角淌出来,根本没有受到束缚。

当然,让诺亚惊讶的不是间桐慎二这幅表现,而是他的模样。

此时,间桐慎二一张本来还算有几分可取之处的脸上,有着一条条狰狞的青筋在蠕动着。

那个样子,就像有什么东西在间桐慎二的皮肤下面钻动着一样。

仔细一看的话,还可以发现。

不止是脸上而已,间桐慎二全身都似爆出了青筋一般,那些青筋不断的蠕动着,看上去十分的恶心。

本来,诺亚就对间桐慎二没有什么好感。

所以,看到间桐慎二这幅惨样,诺亚连一丝一毫的同情心与怜悯心都没有升起。

诺亚只是疑惑而已。

疑惑在自己的手中侥幸没有被摔死的间桐慎二为什么会变成这幅德行。

“怎么样?非常的丑陋吧?”吉尔伽美什看都没有看那如智障般脸色呆滞的间桐慎二一眼,嗤笑了一声。

“但是,丑陋的东西本来就不应该再去进行装饰,这幅姿态才是最符合「恶」这个概念的外形,用来作为被污染的『圣杯』真是再好不过了。”

诺亚没有说话,只是紧紧的盯着吉尔伽美什,让吉尔伽美什脸上的笑容都有些缓了下来了。

“别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杂种,做出这么丑陋的东西的人可不是我。”

说到这里,吉尔伽美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变得讽刺了起来。

“嘛,对你来说,这也不是完全没有关系的东西,毕竟,本来应该成为这个样子的不是慎二,而是你一直在关注的那个女孩才对。”

这句话,终于是让诺亚有了反应了。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不知道吗?”吉尔伽美什脸上的讽刺越来越浓郁。

“你以为,间桐砚脏真的是为了让那个从远坂家过继过去的小丫头适应间桐家的魔术才差点将她给改造了的吗?”

吉尔伽美什伸出一只脚,踩在了智障般呆滞的躺在地面上的间桐慎二的脸上,咧嘴一笑。

“原本,间桐砚脏就是为了将间桐樱给做成『圣杯』才会打算改造那个小丫头的!”

听到这句话,诺亚的面色重重的沉了下去了。

“在这一届的『圣杯战争』以前,这个无聊的仪式已经是举行了有四次那么多了。”不顾诺亚的脸色,倒不如说是正在享受诺亚的表情,吉尔伽美什不但没有停下来的趋势,反而越说越起劲。

“前四次的『圣杯战争』都以各种各样的问题宣告失败,有的时候是因为御三家的魔术师产生了内讧,自相残杀,有的时候是Servant的失控,导致整个仪式彻底瓦解,而到了上一届,那一届的『圣杯战争』可以说是唯一一次让『圣杯』成型的例子,但那个时候,名为『圣杯』的无聊存在便已经被污染,成为了通往地狱的诅咒之门。”

“所以,那个『圣杯』才刚成型就被摧毁了,唯一一个存活到最后的我,眼看就要接触到『圣杯』,里面的「东西」因为被摧毁而流了出来,浇在了我的身上。”吉尔伽美什捂着脑门,露出了张狂的表情。

“那个诅咒只会咒杀人类,身为Servant的我若是碰到了那个的话,作为本来应该在战败以后放进『圣杯』里面的灵体,我也会跟着『圣杯』一起被污染,连灵魂都会变成了污秽。”

“只可惜,那种程度的诅咒就想让我疯狂的话,还不够格,所以,我反而从那个诅咒里面得到了受肉,拥有了身体,在这个世界现界也不需要耗费魔力了。”吉尔伽美什直视向了诺亚,不怀好意的笑道。

“当然,得到好处的可不只是我,某个整天做着永生的梦的虫子也得到了那一届被摧毁的『圣杯』的碎片,本来是打算将它植入到那个远坂家过继过来的小丫头的身上,将那个小丫头给改造成『小圣杯』,再在这一届的『圣杯战争』中让那个小丫头去收集战败的Servant的灵魂,从而得到真正的『圣杯』,可惜,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失败了。”

存在于冬木市里的『圣杯战争』是由从地脉中收集到魔力的『大圣杯』引起的。

而『小圣杯』则是负责收集战败的Servant的灵魂,将它们给储存起来。

等到集齐了六个Servant的灵魂以后,『小圣杯』就能借助这股力量,打开通往『根源』的孔,再由『大圣杯』用庞大的魔力来固定住这个孔,从而达到前往『根源』的最终目的。

也就是说,『小圣杯』就是『圣杯战争』中的战利品,能够实现一切愿望的许愿机。

当然,只有集齐了六个Servant的灵魂以后,『小圣杯』才会成为真正的『圣杯』。

若是有人再制造出一个『小圣杯』,再用这个『小圣杯』去收集Servant的灵魂的话,等到集齐了六个Servant的灵魂,那掌握着这个『小圣杯』的人自然而然的也就能够得到『圣杯』了。

一直以来,『小圣杯』都是由爱因兹贝伦负责准备的。

然而,这一次却是另外有人打算制造另外一个『小圣杯』。

这个人,就是间桐砚脏。

而间桐砚脏打算制造的『小圣杯』,就是间桐樱。

可惜,间桐砚脏失败了。

“被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阻碍了整一个计划,那只虫子差点发疯了,要不然,也不会滥竽充数到拿这个家伙来做急就章的『圣杯』了。”吉尔伽美什踢了踢自己脚下的间桐慎二。

“被植入受到污染的『圣杯』碎片,又像是给一个布偶塞棉花,填充起来一样的乱来的去进行改造,名为间桐慎二的人格应该已经在不断的折磨和改造中,因为炼狱般的痛苦而彻底的消失了吧?”

诺亚总算是明白了间桐慎二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间桐慎二,已经被间桐砚脏给改造成了急就章的『小圣杯』。

而吉尔伽美什之所以会带着间桐慎二,原因也已经浮出了水面。

“在柳洞寺那边,杀掉了葛木宗一郎的家伙就是你吧?”诺亚深吸了一口气,沉声开口。

“你到那里,就是为了让间桐慎二这个『小圣杯』收集Servant的灵魂吧?”

“毕竟,爱因兹贝伦也准备了『小圣杯』呢。”吉尔伽美什愉悦的笑着。

“在有两个的情况下,比较近的那一个先得到想要的东西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你为什么要那么做?”诺亚只有这么一个疑问了。

“你也想得到『圣杯』?那个你口中被污染的无聊东西?”

“虽然无聊,但就作用来说,它还是非常有用的。”吉尔伽美什冷笑出声。

“没有什么东西比它更适合用来杀人,这个时代里的人类又全部都是一群无聊的杂种,让人都想要呕吐了,我早就决定要使用它,将这个时代的无聊人类给清除掉!”

因为无聊,所以就得被清除?

完全不知道自己说了多么荒唐的话的吉尔伽美什一挥手,一个金色的涟漪便覆盖住了间桐慎二,将间桐慎二给收了起来。

“聊天就到这里结束了,小子,即使是急就章的『圣杯』,再来一个Servant的灵魂也应该能勉强成型了,你可得注意你身边那两个Servant的安全,别一个不注意,让她们丢掉了性命喔。”

留下这句话,吉尔伽美什刚想离开,一道巨大的光束便暴射而出,袭向了他的后背。

“嘭————!”

有如实质般的冲击一爆而起,扩展向了四周。

782那么,这个理由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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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落在了吉尔伽美什身上的魔力光束掀起了狂暴的冲击与浓郁的火光,似一阵狂风一样,扩展向四面八方。

望着前方那陡然发生的大爆炸,诺亚举着一只手,对向了那里,手中旋转着一个精密的魔法阵,黝黑深邃的眼眸中没有任何的情绪,只有彻头彻尾的冷冽。

没过多久,那一爆而开的冲击劲风与浓郁的火光便开始消散。

在那其中,一面巨大的盾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那里,随着逐渐消散的冲击劲风和浓郁火光一起,消失在了空气中,让吉尔伽美什的身形暴露了出来。

抬起头,望着前方的诺亚,吉尔伽美什脸上的表情也通通都消失了。

“看来,你急着想要消失呢,小子。”

诺亚只是轻轻的将举起的手给垂下,迎着吉尔伽美什那如同看着死人一样的目光,笑了,笑得不带一丁点的感情。

“你以为,说出了那样的话以后,我还会默默的看着你走掉吗?”

“所以,你打算阻止我,打算拯救人类吗?”吉尔伽美什闭上了眼睛,仿佛即将爆发的火山一样,全身都涌起了一股压力。

“别蠢了,小子,所谓的拯救应该建立在价值上,有价值的东西才有拯救的必要,这个世界充满了太多没有价值的无聊杂种,什么此世全部之恶就是因为这些杂种的邪念才会诞生的东西,那么,人类被因为自己而诞生出来的「恶」给抹杀,那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一边说,吉尔伽美什还一边像是真的感到想呕吐了一样,咋舌开口。

“在我的那个时代,人口虽然没有像现在这样密集,但人人都有自己的价值,即使是奴隶都有必须派上用场的地方,损失了一个都是一种浪费,可在这个时代里,无聊的人实在太多了,就像虫子、蚊子、苍蝇一样,一旦多起来,那只会让人感到恶心,「多」本身就是一种罪,拯救这样的杂种能体现你的伟大吗?小子!”

吉尔伽美什豁然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让弥漫在周身的压力开始爆发。

“原本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能够以人类之身对抗那个大英雄,那至少还是有存在的价值的,我才会给你一个留下一条命来臣服于我,受我的支配的机会,但是,向王发动攻击的杂种,这样的家伙,我是不需要的!”

伴随这句话的传出,惊人的压迫感从吉尔伽美什的身上弥漫了开来。

然而,面对这股压迫感,诺亚的表现却异常平静。

“说完了吗?说完了那就应该轮到我说了吧?”诺亚抬起眼帘,径直的望向了吉尔伽美什。

“既然由间桐砚脏改造的『小圣杯』已经落到了你手中,还由你来进行Servant的灵魂的收集,那要么是你从间桐砚脏那里抢来了这个战果,要么就是间桐砚脏自己给你的,我说得没错吧?”

“确实,慎二是那只虫子给我的。”吉尔伽美什嘴角上扬。

“我这边也准备了『圣杯』,要不要一起来打开地狱的门————因为那只虫子这么跟我说了,引起我的兴趣,我就从他的手中讨来了慎二。”

“也就是说,你们确实是一伙的,对吧?”诺亚陡然笑了。

“那么,这个理由就已经足够了。”

说完,诺亚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一个个精密的几何魔法阵顿时从其周围的空间中旋转而出,布满了诺亚的身周。

“我是不会管什么全人类的生死存亡,也同样认同你那没有价值的人类就没有存活的意义的说法。”

“但是,英雄王啊,我们的价值观还是不同的,在我眼中,顺眼的家伙就有拯救的价值,不顺眼的垃圾就该早点消失,而连顺不顺眼都不知道就进行的杀戮,对我来说,可以说是最讨厌的事情。”诺亚面色一片平静。

“更别说,你还跟我认为的最不顺眼、最垃圾的家伙同流合污,那就足以成为我阻止你的理由,想反驳我的话,尽管拿出你的财宝来,英雄王。”

诺亚的话,直接是让吉尔伽美什笑了,笑得令人毛骨悚然。

“别太得意忘形了,杂种。”

话落,吉尔伽美什也举起了手来,周围的空间中立即波动起一个又一个的金色涟漪,与对面的诺亚一样,布满了周围的空间。

眼看『圣杯战争』中最强的Master与最强的Servant即将引爆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感,远方,一道白色的彗星闪掠而来,划破长空,来到了诺亚的头顶上方以后,落了下来。

诺亚与吉尔伽美什几乎是同时抬起头,看向了天际。

紧接着,驾驭着圣洁的天马,在天马拍动着羽翼的状况下,从半空中缓缓的降落下来的Rider印入了诺亚和吉尔伽美什的眼帘。

“哼。”吉尔伽美什冷哼了一声,将目光重新转回了诺亚的身上。

然后,吉尔伽美什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小子,你打算阻止我,对吧?”

诺亚没有回答,只是迎着吉尔伽美什的目光,无声的表明了自己的想法。

“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们来玩一场游戏吧!”吉尔伽美什蓦然一笑。

“听着,小子,我接下来会去会会那个难得同样是半神的大英雄,将它的灵魂给收到『圣杯(慎二)』的体内,再用五个Servant的灵魂来打开『圣杯』的孔,释放出里面所有的「恶」,如果你想来阻止我的话,那就试试看吧!”

“但是,你必须记住,小子。”吉尔伽美什对着诺亚的方向,像是打算展示什么一样,伸出了一只手。

“游戏一旦开始,那就不能中途喊停,你那边的Saber跟Rider我就留给你了,你就尽情的取悦我吧!”

这句话才刚刚说完,巨大的魔力光束便是豁然自诺亚的方向疾射而出,落在了吉尔伽美什的身上。

“嘭————!”

激烈的冲击,一爆而开。

望着前方那掀起的冲击和火光,诺亚缓缓的垂下了自己的手。

与此同时,Rider驾驭着天马,落在了地面上,对着诺亚轻唤了一声。

“Master,要追上去吗?”

Rider的问题告诉了所有人。

吉尔伽美什,已经逃了。

而Rider即没有询问对方是谁,亦没有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只是问了这么一个需要指示的问题而已,其余的,一概不问。

但是,该怎么追?

吉尔伽美什的气息早就已经消失了,不可能追得上了。

诺亚凝视着前方那吉尔伽美什前一秒还在的位置,无视那冲击而起的风浪和火光,转过头,看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在那里,奄奄一息的言峰绮礼竟是开始挪动身体,正打算往树林的另外一个方向爬去。

对此,诺亚只是将刚刚垂下的手再一次的举了起来,对准了言峰绮礼的方向。

下一刻,那熟悉的精密几何图案再一次的从诺亚的手掌前方旋转而出,通体绽放着强烈的光芒,将流动而来的魔力通通凝聚了起来。

然后,化为了光束的魔力径直的穿过空间,擦过大气,在一声震荡声中,落在了奄奄一息的言峰绮礼的身上。

“啊啊啊啊啊————!”

言峰绮礼发出了最后的惨叫声,在巨大的魔力光束中,身形直接被湮灭,烟消云散了。

“嘭————!”

地面被那去势不减的魔力光束给直接击爆,震起了狂暴的风浪和火浪,让一块块碎石洒向四面八方。

到得这个时候,前后被诺亚的魔力光束给直击了好几次的地面已经完全不成整体,与周围那还在燃烧中的树林一起,似被陨石给击中一样,化为了一片残缺不全的炼狱。

抬起头,望向那依旧深邃的夜空,诺亚的声音回荡而开了。

“需要解决的家伙越来越多了…”

783今天,有的是时间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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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么一个波澜壮阔的夜晚以后,当诺亚重新回到远坂家里时,天,已经是差不多要亮了。

远坂凛与Saber大概都已经去休息去了,让整个远坂家的大厅寂静一片。

诺亚也没有开灯,直接坐在了沙发上,令得身体深深的陷入到了柔软的沙发里,望着天花板,久久没有反应。

“Master。”

进入灵体化的状态,守在诺亚的身边的Rider轻声开口。

“不需要我再去搜寻间桐脏砚了吗?”

闻言,诺亚才回过神,摇了摇头。

“不用了,间桐脏砚已经跟吉尔伽美什混到一块去了,很有可能就在吉尔伽美什的身边,就算你找到了,估计也没有办法拿他怎么样吧?”

吉尔伽美什。

人类史上最古老的王者。

这个家伙,确实有点棘手。

诺亚觉得,Rider若是拿出真正意义上的全力,将宝具与技能通通都使用出来的话,那即使与阿尔托莉雅那个骑士王与赫拉克勒斯那个大英雄匹敌都没有丝毫的问题。

在这一届的Servant中,Rider的力量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一个英灵。

然而,吉尔伽美什却是另外一个层次的对手。

单以力量来说,吉尔伽美什根本无法与Rider匹敌。

可是,吉尔伽美什的宝具实在太犯规了。

毕竟,无论是谁,都有自己的弱点。

而这些弱点,落在那些在神话传说中有着明确的记载的英灵们的身上,那就更显而易见了。

拥有所有宝具的原型的吉尔伽美什只需要拿出针对这些英灵们的弱点的宝具,那根本就是不可能输的。

所以,哪怕是Saber跟Rider联手,能不能赢吉尔伽美什那个英雄王都是一个未知数吧?

“间桐脏砚,那个家伙慢慢收拾就行了。”诺亚闭上了眼睛。

“我们真正的敌人是那个吉尔伽美什,把那个家伙收拾掉的话,那就基本没有什么问题了。”

Rider没有再说话了,似乎是明白了诺亚的意思。

坦白说,连诺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拿下英雄王。

在不使用『权能』的情况下,诺亚的战斗力实在是有限。

而魔术、魔法又会因为相性的问题,被吉尔伽美什的对魔术宝具给克的死死的。

若是对上吉尔伽美什的话,只能使用近身战的诺亚无疑赢不了可以随意的宣泄对英灵来说相当于王牌的宝具的吉尔伽美什。

一般来说,一个英灵拥有三个宝具的话,那就已经算是在所有的英灵中都能够脱颖而出,占据首列的强大存在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吉尔伽美什所拥有的宝具的数量,那是想想都会让人感到绝望的。

所以,对上这样一号人物,不使用『权能』,诺亚的胜率根本不高。

不,是根本就没有获胜的可能。

当然,如果使用『权能』的话,那解决吉尔伽美什,根本连一分钟都不需要。

可是,一个月的期限还没有到,诺亚还不想使用『权能』。

毕竟,为了打败一个中二王而拿这个世界来跟他一起陪葬,那太看得起吉尔伽美什了。

这样一来,诺亚就没有办法对付吉尔伽美什了。

“不。”诺亚睁开了自己的眼睛,转过头,看向了其中一个方向。

“办法,还是有的。”

这么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以后,诺亚站起了身,往自己刚刚注视着的方向走去。

……

“咔嚓…”

在一声轻微的开门声中,诺亚打开了一间房间的门口。

几乎是在诺亚打开房门的那一瞬间里,房间内,一个声音便传入了诺亚的耳中。

“回来了吗?”

听到这个声音,诺亚抬起头,对上一对如宝石般翠绿的眼眸。

只见,在房间里,一个用蓝色的丝带作为装饰,将一头显眼的金色秀发给盘了起来,看上去非常温文尔雅,端庄秀丽,像是贵族的大小姐,身穿白衣蓝裙的少女正以正坐的姿势盘坐在地面上。

在少女的对面,一张床上,另外一个少女躺在了那里,陷入到沉睡中。

正是Saber与间桐樱。

Saber似乎早就发现了诺亚的到来,凝视着诺亚,极为认真的询问道。

“看样子,你出去这一趟里,似乎有了不少的收获。”

“收获吗?”诺亚苦笑了一声。

“确实,但收获的不仅仅只有好的方面,也有坏的方面就对了。”

“那么,需要商量一下吗?”Saber一板一眼的开口。

“凛已经吩咐过了,如果你有什么要事的话,那直接叫她起来也可以,但如果不是什么紧急的事情,那就别打扰她睡觉,不然,她会杀了你的。”

“……不错,确实是一个挺有远坂凛风格的吩咐…”诺亚无语了,但还是点了点头。

“我的确有一件事情需要跟你们商量,不,不对,应该说是需要告之你们才对。”

“不是商量,而是告之?”Saber的眉头皱了起来。

“也就是说,你决定了什么事情,但却不打算听取我们的意见,只是打算跟我们说明一下,不管我们同不同意,对吗?”

“姑且,你们就暂时这样理解吧。”诺亚也没有多加解释,直接说了这么一句。

“现在,你们先好好休息,明天起来以后我再进行说明吧。”

说完,诺亚刚想转身离开,可无意间却是瞥到了间桐樱的方向,看到了间桐樱的模样,让得他顿下了脚步,怔然了。

脸上浮现了一个不确定一般的表情,诺亚踌躇了一会,然后才往间桐樱的方向走去,来到了床沿边,伸出手,将盖在间桐樱身上的被窝给掀开一点以后,终于是看到了间桐樱的样子。

印入诺亚眼帘的是一片紫色。

间桐樱那原本乌黑靓丽的发色,竟是通通都转化为了紫色了。

看着间桐樱那一头紫色的头发,诺亚默默的将被窝重新盖回了间桐樱的身上。

“那大概是因为一直存在于小樱体内,并连接至我身上的魔力通路造成的影响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言自语,Saber突然解释了起来。

“对于魔术师来说,身体的一部分就是最好的魔术触媒,血液、皮肤与头发都像是魔术师的分身一样,都能用于魔术的研究中,而对于女性的魔术师来说,头发的重要性更是不言而喻,只需要一根就能制造出使魔的魔术师也是存在的,所以,小樱的发色才会因为一直存在于小樱体内,连接至小樱的身体深处与我之间的魔力通路而产生变化吧?”

那是并不属于间桐樱,而是属于Saber与黄金的剑鞘之间的魔力通路。

现在,借用间桐樱这个个体,这条魔力道路就像一条外来的『魔术回路』硬生生的贯穿到间桐樱的体内一样,导致间桐樱这个媒介多多少少受到了一点影响。

再加上,对于女性的魔术师来说,头发又是最能体现自身的一部分,这便造成了这个影响直接反映到了间桐樱的头发上了。

虽然,严格来说,间桐樱并不算是一个合格魔术师就对了。

“还在持续造成影响吗?”

抚平间桐樱那完全化为了紫色的头发,诺亚更加确定了自己接下来的打算。

“看来,还是赶紧将东西给取出来比较好。”

……

次日…

天才刚刚一亮,远坂凛与Saber便分别从自己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来到了大厅里。

一个晚上都没睡的诺亚依旧坐在了沙发上,仿佛没有察觉到远坂凛与Saber的到来一样,喝着一杯自泡的红茶,脸上不见任何的疲劳。

毕竟,就是因为预料到了昨天晚上可能不大有机会睡觉,诺亚才会在昨天白天的时候睡了整整一天,现在,还算是有精神的。

“学校那边我已经请假了!”

一出场,远坂凛便是直接抛出了这么一句话。

“今天,有的是时间奉陪!”

784回答,不会介意去拯救

(有全订的友友们可以领一个大神之光哈~~~)

(十分感谢‘乔奈生’、‘醃艾艾’、‘孤单的乳酸君’、‘雷响’、‘lord’的打赏!)

“……”

大约十分钟以后,将昨天晚上所有发生的事情都进行了一次说明的诺亚停下了自己的话语,让整个大厅的氛围都陷入到了难以言喻的压抑中。

“绮礼…”远坂凛紧握着拳头,低下头,咬着牙,从那微微颤抖的身体中可以看出她内心的波动到底有多大。

“原来…是你…”

远坂凛会有这个反应,那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言峰绮礼杀害了远坂凛的父亲的事情,诺亚也没有隐瞒的说了出去。

这件事情,远坂凛有知道的权利。

而跟远坂凛比起来,Saber的反应也不可谓不大。

“被污染的『圣杯』…”Saber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复杂。

“也就是说,这一次的『圣杯』已经没有办法用来实现愿望了吗?”

虽然是作为被召唤的一方,可作为存在于世界外侧的英灵,即使是有『大圣杯』的辅助,也不是说想召唤谁就召唤谁出来的。

首先,若是被召唤的一方,即英灵的一方不想回应这个召唤的话,那就算有『大圣杯』的辅助,魔术师们也是没有办法将其召唤出来的。

因此,会回应魔术师们的召唤,以Servant的形式在这个时代现界的英灵们都多多少少有着自己的目的。

其中,大部分自然也是想得到『圣杯』,用来实现自己的愿望了。

有的是生前还没有成为英灵的时候留下了什么遗憾。

有的则是纯属于自己的**。

为了这些遗憾和**,英灵们才会回应『大圣杯』的召唤,作为一个Servant而降临。

当然,也有像Lancer那样,只是为了痛痛快快的与人打一场才会回应召唤,本身的目的并不在于『圣杯』的英灵。

显然,Saber会回应召唤的原因是因为前者。

这个骑士王,有什么必须靠『圣杯』来实现的愿望。

“情况我已经大致跟你们说清楚了。”

对于远坂凛和Saber的反应,诺亚体贴的没有去计较,而是岔开话题一样的继续说道。

“现在,你们必须明白的两件事就是,一,存在于『冬木市』里的『圣杯』已经不是什么许愿机,而是单纯的诅咒之门,杀人机器,二,名为吉尔伽美什的英雄王正打算用这个被污染的『圣杯』清理这个时代的人类,接下来该怎么行动,希望你们好好考虑一下。”

诺亚的一句话,让远坂凛和Saber都从各自的心绪中恢复了过来,强压下内心的情绪,将注意力转移到了正事上。

“诺亚说的没错,凛。”

先一步控制好自己的情绪的Saber冷静的对着远坂凛说道。

“既然那已经不是『圣杯』了,那我们的『圣杯战争』已经没有意义了,接下来该怎么行动才好呢?”

“Saber怎么打算呢?”远坂凛不答反问。

“我想先听听你的意见。”

“说的也是呢…”Saber微微闭了一下眼睛,等到再度睁开时,里面已经恢复了以往的凛然和正直。

“既然那已经不是『圣杯』了,那么,我们能做的,就是打倒眼前的邪恶而已!”

应该说,不愧是正直的骑士王者吗?

即使『圣杯』已经被污染这件事情给Saber造成了不少的影响,这位骑士王还是做出了将这个自己打算追逐的至宝给舍弃的决定,甚至还主张解决这个邪恶的根源,确实相当的有骑士的风范。

而连Saber都这样了,远坂凛自然更没有任何的踌躇。

“我也没有任何的意见。”远坂凛无所谓般开口。

“原本,我的目的便不是『圣杯』本身,而是赢得『圣杯战争』的胜利而已,即使『圣杯』已经被污染,我的想法依旧没有改变,赢到最后,这就是我想做的事情!”

在Archer那里,远坂凛就已经得知了『圣杯』很有可能被污染的事情。

所以,这个决定,远坂凛在刚刚得知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做下了,现在更是没有踌躇的理由。

“问题只剩下你了,诺亚。”

这个时候,远坂凛凝起了眼眸,直视向了诺亚了。

“说起来,我一直都没有问过你,你为什么要参加『圣杯战争』呢?我们若是决定将这个『圣杯』给摧毁的话,你又打算怎么办呢?”

“我参加『圣杯战争』不是为了『圣杯』,只是为了找到只有在这场『圣杯战争』中才能找到的东西,就算将『圣杯』给毁了,我也不会有任何的想法。”诺亚不着痕迹的避轻就重。

“比起我来,Rider,你也觉得毁掉『圣杯』没问题吗?”

诺亚的声音一落,在诺亚的背后,Rider的身姿便在一阵雾气中出现。

“我对『圣杯』也没有任何的执着。”Rider那同时具备了艳丽和沉稳的独特声线回荡在了周围。

“说没有任何想实现的愿望的话,那是假的,但即使无法实现,我也不会有什么遗憾。”

“是吗?”远坂凛环视了周围所有人一眼,随即无奈的笑了。

“结果,除了Saber以外,这里的人都没有一个人想得到『圣杯』吗?”

毫无疑问的,会参加『圣杯战争』的Master与Servant基本上都是冲着『圣杯』来的。

然而,这里却有两个Master和一个Servant对『圣杯』没有太大的执着。

再加上远坂凛的Servant,已经消失的Archer也同样对『圣杯』没有什么想法,这一届的『圣杯战争』中还真是聚集了各种各样奇怪的人。

“既然都没有意见的话,那接下来的行动方针就没有任何的疑惑了。”诺亚以这句话作为了总结。

“击溃吉尔伽美什,摧毁被污染的『圣杯』,大家都没有什么意见吧?”

Saber与Rider均都重重的点下了头。

只有远坂凛,疑惑的看了诺亚一眼。

“话说回来,即使『圣杯』已经被污染了,对『圣杯』本来就没有什么执着的你也没有什么理由继续进行这场仪式了吧?为什么还会主动想要摧毁『圣杯』呢?”

说到这里,远坂凛露出了即像开玩笑,又像认真的表情。

“该不会真有什么想拯救全人类的想法吧?”

Saber与Rider也都将目光转至诺亚的身上了。

虽然只有短短几天的相处,但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诺亚虽然不是一个多么邪恶的人,可也不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

用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诺亚相当的随性。

没错。

就是随性。

有时候,诺亚会毫不犹豫的去帮助自己的敌人。

有时候,就算是素未谋面的人,诺亚也会痛下杀手,非常残忍。

有时候,诺亚会特立独行,一旦下了什么决定,那即使身边的人说再多,他也不会改变自己的主意。

有时候,诺亚却也会相当的尊重身边的人的想法,积极的听取别人的意见,一起行动。

有时候非常的温柔。

有时候非常的霸道。

有时候非常的神秘。

有时候又非常的天真。

所以,没有一个人知道,什么时候,诺亚就会颠覆别人心中的认知,做出别人无法理解的决定。

远坂凛会有这个疑问,只是不明白。

这一次,诺亚又是因为什么原因而决定去拯救人类而已。

听到远坂凛的话,诺亚不禁回想起来了。

回想起在『漆黑的子弹』世界里,当自己决定不去拯救人类时,一部分人类表现出来的希望以及因为这份希望而显现的『世界碎片』。

当即,诺亚笑了,笑得让每一个少女都失神了。

然后,诺亚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

“如果全世界没有一个好人,那我不介意让所有人通通都死光,可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好人,那我,也同样不会介意去拯救他…”

785宝具?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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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亚的话,让远坂凛、Saber与Rider三个少女面面相觑而起,但也找不到任何反驳的话语,只能陷入到哑口无言的状态了。

三个少女只是再一次的确定了而已。

诺亚非常的随性。

对于诺亚来说,其口中的好人,肯定是符合他的胃口的人。

也就是说,诺亚只会拯救那些自己认为有价值拯救的人,对于那些没有拯救价值的人,那即使是冷眼旁观他们的死亡,也不会有任何的动摇。

诺亚也非常的温柔。

至少,诺亚没有选择见死不救,而是有选择的去拯救哪些人而已。

不得不说,诺亚与吉尔伽美什其实挺像的。

毕竟,这两个人都是相当随性又霸道的人。

不同的地方在于,诺亚与吉尔伽美什的价值观不一样。

在诺亚看来,只要不是一个污秽不堪的人,那就有拯救的价值。

在吉尔伽美什看来,只要不是没有存在价值的人,那就有继续存活下去的意义。

在诺亚看来,只要是一个污秽不堪的人,那即使抹杀了也不会有任何的问题。

而在吉尔伽美什看来,只要是有存在价值的,那即使是一个污秽不堪的人,那也会被其包容。

一个会去拯救。

一个只会去审判。

一个会酌情去看待人类。

一个却是会将人类给一视同仁,哪怕那是无法被容忍的恶人。

这样看来,诺亚才是真正的随性。

而吉尔伽美什只是任性而已。

当然,吉尔伽美什肯定也有这个自觉。

只是,在这位史上最古老的英雄王看来,王者就是有任性的权利的存在。

即使再残暴,被自己支配的人都应该选择服从。

这,就是诺亚与吉尔伽美什的区别。

“可是,我们又应该怎么做呢?”

远坂凛像是对诺亚那没有任何隐藏的笑容感到害羞一样,别过头去,故作若无其事一样的转移了话题。

“那个吉尔伽美什就是人类英雄史诗上最古老的王,拥有着世界上一切的财宝的暴发户吧?我们应该怎么打赢那样的家伙啊?”

这下子,Saber与Rider也沉默了。

吉尔伽美什。

拥有所有宝具原型的英雄王。

对上这样的一个Servant,连身为骑士王与美杜莎的Saber和Rider都在这一瞬间里失去了所有的言语。

显然,这两人也不敢肯定自己能够战胜吉尔伽美什。

“看来,我们首先得想办法对付那个暴发户才行了。”远坂凛伤脑筋般说道。

“如果没有办法对付他的话,那就不可能将『圣杯』给摧毁了。”

Saber与Rider同时点了点头,同意了远坂凛的观点。

也就在这时,诺亚突然开口。

“我可以对付英雄王。”

在场的三个少女顿时完全愣住了。

“当然,别高兴得太早。”诺亚几乎是在三个少女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将这样的一句话给抛了出来了。

“想打败那个中二王的话,我必须先取回一样属于我的东西,但是,那可能会对Saber造成不小的影响。”

三个少女终于是反应过来了。

“会对我造成影响?”Saber皱起了好看的眉头,并想起了昨天晚上诺亚说的话。

“你先前说的需要告之我们,而不是跟我进行商量的事情,就是这件事情吗?”

诺亚无声的点了点头,从沙发上站起身来以后,走出了大厅了。

见状,远坂凛、Saber与Rider三人彼此相视了一眼,旋即,一个个的都跟了上去。

……

打开间桐樱的房间,诺亚如同天还没有亮的那个时候一样,直接走了进来了。

在诺亚的背后,远坂凛、Saber与Rider三人紧紧的跟着,亲眼看着诺亚来到了躺在床上的间桐樱的身边,坐在了床沿上,一个个的顿时都疑惑了。

“难道…”远坂凛有些不确定的询问道。

“你说的属于你的东西,就在小樱的身上?”

Saber也紧紧的盯着诺亚,一对眼眸中眨动着前所未有的认真。

既然跟间桐樱扯上关系,又跟自己有关的话,Saber不认为那会是什么无关紧要的东西。

敏锐的直觉告诉了Saber。

接下来的事情,必须进行见证才行。

不然,绝对会留下什么遗憾。

在远坂凛、Saber与Rider三人的注视下,诺亚先是抚了抚间桐樱那变成了一致的紫色的发丝,然后,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们都知道,宝具到底是什么吧?”

明知故问的一个问题,让三个少女心中的疑惑更加的浓郁了。

“宝具是什么?”远坂凛进行了回答。

“宝具不就是英灵们生前使用过的武器或者是在神话传说中提及的伟业所化的证明吗?”

“没错,英灵们的宝具有的是其生前所使用的武器,有的是其神话传说中的一部分的具现,总之,就是英灵们的王牌和证明,是本来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奇迹。”诺亚点了点头,突然又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那么,先不提根据英灵们的神话传说的一部分而具现出来的宝具,就说英灵们生前所使用的宝具就好了,那些宝具,现在又去了哪里呢?”

“去了哪里…”远坂凛万般疑惑的看向了Saber和Rider。

“说起来,在你们的时代的时候,你们所拥有的宝具,现在,又去了哪里呢?”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哪怕是生前作为英雄而存在的英灵们,在作为英雄的时候死去以后,他们的武器、宝具都是没有办法一起带走的。

现在,英灵们所持有的宝具跟英灵本身的性质一样,都是由人们的幻想与信仰凝结而成的。

所以,宝具才会是实质化的奇迹,本来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奇迹。

那么,本来是实际存在于神话时代的时候的那些宝具又去了哪里呢?

“这个问题,还是由我来回答吧。”诺亚直接说出了答案。

“英灵们所持有的宝具都是只限生前拥有,在现代失传的传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他们的宝具的结局都是必定会被湮灭在历史的长河里。”

“比方说,就像大不列颠的骑士王。”诺亚转过头来,看向了Saber。

“据说,骑士王在死去以后,曾命令自己的属下将当初湖之精灵赠送给她的圣剑重新扔回湖里,返还给了湖之精灵,从此,那把有名的圣剑便有如代表着属于骑士王的时代的结束一样,彻底的消失了。”

Saber眼眸微微一闪,却没有做出任何的言语,依旧沉默着。

“类似的情况几乎在每一个英灵的生平中都有被提及,证明英灵本身的宝具在其本身的神话传说中以各自的方式在各种各样的情况下流失、消失,从此不再出现,让宝具成为了只限英灵生前所持有,死后却彻底的失传了的传说。”诺亚蓦然一笑。

“但是,凡事都有例外。”

“同样拿骑士王的例子来进行说明,在传说中,这一位王者所持有的宝具,除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圣剑以外,还有一个圣剑的剑鞘,被其给遗失了。”诺亚望着Saber,在Saber微微一变的表情中,如此说道。

“如果说,英灵们生前使用的宝具都是神话传说的具现,在其死后又以各种各样的方式重新回归到神话传说中,成为了不该存在的奇迹的话,那么,这个突然被遗失,而不是返还到神话中的剑鞘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诺亚不给众人回答的时间,直接转过身。

“答案,就由你们自己来进行见证吧!”

说完,诺亚将自己的一只手伸至躺在床铺上的间桐樱的上方。

“好了,该回来了…”

当这句话落下的那一瞬间,一阵刺眼的金光陡然从间桐樱的身上暴涨而起,照亮了周围的整一个空间。

786真真正正存在于这个时代的传说

(十分感谢‘答皇甫十见赠’、‘巫马此间’、‘天羽冥洛’、‘Pokémon’、‘在下朋友很少’的打赏!)

“铮————!”

璀璨的金光似一阵潮水一样,从间桐樱的身上突然涌现而出,漫向了四周,瞬间布满了房间里的任何一个角落,照亮了整一片空间。

“————?!”

远坂凛、Saber与Rider三人均是齐齐一惊,下意识的举起手,挡在自己的面前,试图挡下那刺眼的金光。

可是,下一刻,出现在一行三个少女面前的一幕,却是让三个少女都惊讶而起。

“嗡————!”

在一道震颤声中,通体绽放着金光的间桐樱的身上,一个华丽的剑鞘缓缓的出现,凌空悬浮在了躺在床铺上的间桐樱的上方,绽放着惊人的光华。

看到这个剑鞘的瞬间里,Saber的一张俏脸剧烈的变动了起来,连一对宝石般的眼眸都无法抑制动摇一样的波动着,最后,化为了难以置信。

而远坂凛和Rider则只是纯粹的惊讶了。

惊讶,居然有这样的一个剑鞘存在于间桐樱的体内。

特别是远坂凛,直接是愕然出声。

“这是什么?”

诺亚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回答远坂凛的疑问,而是伸出手,轻轻的拂过剑鞘的表面。

随着诺亚的手的抚摸,那华丽的剑鞘通体也是闪过一道流光,就像是在回应诺亚一样,越来越璀璨。

终于,诺亚将那名为『阿瓦隆(Avalon)』的剑鞘给紧紧的握在了手中,让其躺在了自己的手里。

直到这时,照亮整个空间的璀璨光芒才一点一点的减缓了下去,直到似一层光膜一样的笼罩住剑鞘的表面以后,方才停了下来。

乍看之下,简直就像是诺亚的手中躺着一道光一般,让那画面变得极度唯美了起来。

“如果说,英灵们的宝具都是只存在于幻想中的奇迹的话,那么,你们现在看到的,就是真真正正存在于这个时代的传说。”

诺亚一边轻抚着『阿瓦隆(Avalon)』的表面,一边缓缓的开口。

“这,就是极为稀少,从几千年的神话时代以前便顽强的坚持到了现在,并没有消失在历史的长河与神话传说中,流传到了这个时代,依旧没有消失的宝具之一。”

听到诺亚的话,看着诺亚手中那如一道光芒一般的华丽剑鞘,一行少女们在这一个瞬间里,连话都说不出了。

远坂凛和美杜莎是因为单纯的感动吧?

感动那本来应该消失的神秘既然以这样的形式真实的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而Saber则是紧紧的盯着那光芒万丈的剑鞘,一张俏脸复杂之极。

“难道,这个宝具就是小樱体内的神秘力量吗?”远坂凛的目光同样离不开那璀璨的剑鞘,但还是询问出声了。

“一直以来保护小樱的神秘力量,就是这个剑鞘吧?”

“骑士王的剑鞘…”Rider瞥了Saber一眼,不知道以什么样的心情,说出了这样的一个感想。

“如同传说中所提及的一样,非常的耀眼,不愧是圣剑的剑鞘。”

Saber的面色变得更加的复杂了,一会以后才深吸了一口气,望向了诺亚。

“你,早就知道这个剑鞘就是一直以来保护小樱的神秘力量吧?”

到得这个时候,Saber又怎么可能还不明白呢?

那个时候,诺亚之所以会突然知道了自己的真正身份,就是因为知道了这个剑鞘的存在。

还有,Saber也终于是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Master体内的神秘力量会与自己连接起魔力的通路,给自己提供魔力。

一切,都是因为,那神秘的力量的正体,就是身为骑士王的阿尔托莉雅曾经拥有的剑鞘而已。

只是,为什么?

为什么剑鞘能够给自己提供魔力?

能够使用这个剑鞘的,理应只有身为剑鞘主人的Saber而已。

而经过几千年的岁月,剑鞘里不可能还残留有Saber的魔力,还反过来返还给Saber,维持Saber这个曾经的主人的存在。

Saber可以确定。

此时此刻里,流淌在『阿瓦隆(Avalon)』里的魔力,并不是属于自己的。

而且,虽然只是Saber的感觉,但Saber还是察觉到了。

眼前这个剑鞘,似乎,不再属于自己了。

Saber的感觉确实没错。

名为『阿瓦隆(Avalon)』的宝具已经不再属于骑士王。

“别这样看着我,连我自己,一开始的时候也是完全没有想到的。”诺亚苦笑出声。

“我的剑鞘居然会出现在小樱的身上,并保护了她这么久,这着实是一个我没有想到的状况。”

“你的剑鞘?”Saber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质问道。

“你说,这是你的剑鞘?”

“不对吧?”远坂凛也出声了。

“这应该是Saber的剑鞘才对吧?”

Saber的正体,远坂凛已经知道了。

毕竟,昨天晚上对阵Caster的时候,为了击溃佐佐木小次郎,Saber解放了自己的宝具,也解放了自己的真名。

当时,远坂凛就在场,怎么可能没有看到呢?

对此,诺亚只是淡淡的回了这么一句。

“这是真实存在于这个时代的宝具,又不是只限于英灵们生前所持有的幻想,既然当初『阿瓦隆(Avalon)』选择了Saber作为主人,那么,现在选择我作为主人,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主人?”远坂凛怔然。

“你的意思是,这个宝具,现在,已经认你为主了?”

“机缘巧合。”诺亚敷衍过去以后,举起了手中的剑鞘。

“总而言之,有了『阿瓦隆(Avalon)』的帮助,对付英雄王,我已经有把握了,剩下的问题只有一个了。”

诺亚将目光投至Saber的身上。

“你的魔力之前都是『阿瓦隆(Avalon)』提供的,现在,『阿瓦隆(Avalon)』已经从小樱体内取出来了,那么,以小樱作为媒介,连接在你和『阿瓦隆(Avalon)』之间的魔力通路应该断了吧?”

被诺亚这么一提,远坂凛与Rider也都看向了Saber了。

Saber怔怔的望着诺亚,目光在诺亚和其手中的剑鞘来回徘徊了几次以后,面带复杂的点了点头。

“连接在我和『阿瓦隆(Avalon)』之间的魔力通路确实已经断了,我跟小樱之间的魔力通路也没有建立起来,只有作为Master的凭依的因果线还连接在小樱的身上,所以才没有因为失去魔力的提供而消失,但现在也汲取不到任何的魔力。”

听到Saber的话,诺亚与远坂凛对视了一眼,均都观看起了Saber的能力值。

……

职阶:Saber

御主:间桐樱

真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属性:秩序?善

能力值————

筋力:B

耐久:C

敏捷:B

魔力:B

幸运:C

宝具:C

……

先前,Saber的Master与其说是间桐樱,还不如说是『阿瓦隆(Avalon)』。

然而,现在,Saber的Master已经在真正意义上成为了间桐樱,与『阿瓦隆(Avalon)』之间的魔力通路彻底断了。

这样一来,连『魔术回路』都没有开启,本身甚至都只能算是一个普通人的间桐樱自然没有办法给Saber提供足够的魔力,让Saber的力量大大的降低。

诺亚说的确实没错。

因为『阿瓦隆(Avalon)』被取出的关系,Saber确实受到了影响。

“魔力的提供…吗?”远坂凛不知道想到了什么,陷入到了沉思中了。

反倒是Saber本人,对自己的状态一点都没有在意一样,只是看着诺亚与其手中的剑鞘,脸色依旧复杂。

787被击溃的第五名Servant

(十分感谢‘无风皓天’、‘幽闭祭月’、‘答皇甫十见赠’、‘云空界’的打赏!)

当诺亚决定将剑鞘从间桐樱的体内取出时,一众少女们便已经知道。

对于众人来说,最最棘手的吉尔伽美什,已经被诺亚给承包了。

虽然,远坂凛与Rider都不知道这个剑鞘具体有着什么样的力量,可从剑鞘保护了间桐樱整整十年以上的时间不受侵犯这件事情上面就可以看得出来,剑鞘的力量确实值得期待。

只有诺亚和Saber才知道,『阿瓦隆(Avalon)』的力量,绝对比远坂凛和Rider想象得更强。

在亚瑟王的传说中,这个剑鞘起到的作用是相当的大的。

前面也说过,如果阿尔托莉雅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代表的是力量本身的话,那名为『阿瓦隆(Avalon)』的剑鞘代表的就是守护本身。

自从得到了『阿瓦隆(Avalon)』,名为阿尔托莉雅的骑士王便相当于得到了不死身。

后来,阿尔托莉雅之所以会在大不列颠发展到最巅峰的时期里死去,很大的原因都是因为将这个剑鞘给遗失了的关系。

所以,比起被称为地上最强的圣剑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有着妖精乡的别称的『阿瓦隆(Avalon)』的重要性无疑更加的大。

阿尔托莉雅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的等级高达A++的级别。

真正解放这把圣剑的力量的话,那在瞬间翻了两倍的情况下,『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的力量比大部分达到破格范畴的Ex级别的宝具都还要更强。

而『阿瓦隆(Avalon)』的级别却是真真正正的Ex级。

不需要翻倍的特性,也不需要外来的增幅,名为『阿瓦隆(Avalon)』的剑鞘本身的宝具等级便已经达到了规格外的Ex级别了。

诺亚相信,只要拥有了『阿瓦隆(Avalon)』,那即使是拥有着所有宝具原型的吉尔伽美什都没有办法突破这个剑鞘的防御。

因此,诺亚才会选择将『阿瓦隆(Avalon)』给取回。

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怎么阻止吉尔伽美什的野心了。

吉尔伽美什说过,他会先去找除了Saber和Rider以外,唯一还剩下的Servant————Berserker。

若是吉尔伽美什将Berserker的灵魂都给收入到『小圣杯』中的话,那这个『圣杯』便能勉强打开那通往『根源』的孔,将数十亿的诅咒都给释放出来。

在知道这个的情况下,众人需要做的事情,已经是只剩下一件了。

爱因兹贝伦的城堡。

这个地方,势必得去一趟了。

……

“嗤————!”

在尖锐的破空声响中,一道纯白的彗星在整个冬木市的上空闪掠而过,径直的射向了一片树林的方向。

因为是大白天的关系,再加上那彗星的速度实在太快,所以,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到了这一现象。

自然,也没有人能够发现,那纯白的彗星的正体,就是一匹圣洁的天马。

那,正是Rider的珀伽索斯。

驾驭着天马的Rider正极速的往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所在的那片树林的方向飞掠而去。

在天马的背上,除了有Rider以外,还有诺亚。

至于远坂凛和Saber,因为天马背上的位置实在有限,没有办法承载太多人的关系,两人只能选择以陆路出发,会比诺亚与Rider慢上不少,但也在赶至爱因兹贝伦家的城堡的路上。

现在,众人只希望,吉尔伽美什还没有来得及干掉Berserker。

没有人会怀疑吉尔伽美什无法解决Berserker。

对于众人来说,极其难以对付的Berserker落在了吉尔伽美什的手里,那并不是无法对抗的存在。

名为『十二试炼(GodHand)』的宝具的作用有三个。

一:无效化B级别以下的任何攻击。

二:提高受过一次的攻击的抗性,直至将其无效化为止。

三:以库存的方式,提供给赫拉克勒斯十一次的复活机会,让赫拉克勒斯拥有十二条命。

对于别人来说,这个宝具简直如同噩梦一般。

可是,对于拥有着所有宝具的原型的吉尔伽美什来说,这个宝具,挺多就是多拖延一些时间而已。

毕竟,吉尔伽美什的宝物库里,B级别以上的宝具要多少有多少。

即使在攻击过一次以后便无法再奏效,吉尔伽美什也能继续拿出新的高等级宝具,持续不断的宣泄下去,磨光赫拉克勒斯的十一次复活机会,根本不难。

最后,赫拉克勒斯的命运便是死于铺天盖地的宝具之雨下。

所以,这两个半神的相性,实在是太差了。

不赶紧的话,事情就会走向一个麻烦的方向了。

然而,最后,诺亚还是慢了一步。

“嘭————!”

当诺亚与Rider驾驭着天马,来到前段时间与Berserker展开混战的树林里时,一声沉重的巨响从树林深处一震而起,清晰可闻,让地面都微微颤动了几下,惊起无数的飞鸟,叽叽喳喳的四散而逃。

“Master。”Rider凝重的声音传进了诺亚的耳中。

“切…”诺亚的面色已经是沉了下去,并不禁咂嘴。

“我们过去!”

Rider无声的执行了命令,驾驭着天马,往树林深处传来巨响的方向暴射而去。

没过多久,一座规模宏伟的城堡终于是出现在了诺亚与Rider的面前。

“嘭————!”

只是,那规模宏伟的城堡中,一声巨响又是一震而开,让城堡的一角都是直接爆炸了起来,墙壁干脆利落的被击溃,浓烟从中涌动而出,让周围充满了硝烟一般的紧张感。

这一回,Rider没有寻求诺亚的指示,一夹马背,在天马的一声长嘶声中,豁然俯冲而下,似从天而降的陨石一般,直击在城堡之上。

“咚————!”

伴随着一声轰鸣声,化作白色的陨石,直击在城堡之上的天马直接冲爆了墙壁,掀起更加浓郁的烟尘和如子弹一般洒向四面八方的碎石,带着诺亚与Rider,冲进了城堡的内部。

然后,不管是诺亚还是Rider,通通都看到了。

看到那在城堡的中心,一个很豪华的大厅里,悠闲的将一双手插在口袋中的吉尔伽美什身周的空间布满着一个个金色的波纹一般的涟漪,从中疾射出一把把各式各样的武器,划破空气,铺天盖地的笼罩向前方的一幕。

而在那铺天盖地的宝具之雨的前方,手握狰狞斧剑的Berserker那巨汗般的身体上,已经是有着一把把造型奢华的宝具贯穿而过,将这位大英雄给打得千疮百孔,血迹连连。

至于伊莉雅,此时,这个小小的少女正被Berserker给护在身后,平时皆具天使的纯真和恶魔的残忍的俏脸上,紧张与胆怯的表情一涌而上。

然后,诺亚与Rider的到来,自然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来了吗?小子!”吉尔伽美什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瞥了诺亚的方向一眼,脸上涌现了一个施虐的表情。

“可惜,你来得太晚了!”

话落,吉尔伽美什一举手,一根长矛便直接从其身周的空间里的一个金色涟漪中暴射而出,径直的落在了Berserker的胸口上。

“噗嗤————!”

随着肉体被撕裂的声音的响起,造型奢华的长矛贯穿了Berserker的心脏,让那巨汗脸上的狰狞表情全部僵在了那里。

“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

伊莉雅的尖叫声与吉尔伽美什的大笑声,响彻整个空间。

788即将走向最终阶段的游戏

(十分感谢‘孤单的乳酸君’、‘世界的终焉之曲’、‘醃艾艾’、‘未元永劫’的打赏!)

“砰————!”

身体就像一座铁塔一样,全身被各种各样的宝具给贯穿的Berserker轰然一声,跪在了地面上,连头都垂了下去了。

“嗤————!”

在Berserker的身上,如同被烧红的烙铁一样变得通红无比的肌肉缓缓的在一声熄灭声中,殷红的色泽渐渐的黯淡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诺亚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呢?

Berserker的宝具中库存的十一条性命,已经是全部耗尽了。

不。

再加上洞穿Berserker心脏的那把造型奢华的长矛的攻击,Berserker最后的一条命也走向了尽头。

当初,诺亚、远坂凛、Rider与Archer一行四人耗费了大力气才消耗掉了一条命的难缠对手,此时,在名为吉尔伽美什的英雄王的手中,却是连给对手带来一丝丝的伤害都办不到,就这样迎来了退场的命运。

就如同诺亚一开始预料的一样,赫拉克勒斯根本赢不了有着所有宝具的原型的吉尔伽美什。

吉尔伽美什说的没错。

虽然拼命的赶过来了,但诺亚还是晚了一步。

“不要…不要…”

被Berserker给一直护在身后的伊莉雅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巨汗,就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子一样,无法接受似的摇着头。

“不会的,不应该是这样的,Berserker是最强的,绝对不会输给那样的家伙的…”

一边说着,伊莉雅还一边像是为了证实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一样,不禁向着Berserker的方向走去,还伸出一只手,打算去触碰Berserker。

“这样一来,第五个Servant的灵魂也到手了。”对此,吉尔伽美什无动于衷的笑着,很快又好像想起了什么,眯起了酒红色的眼眸,望向了Berserker旁边的伊莉雅。

“差点忘了,在『小圣杯』有两个的情况下,消失以后的Servant的灵魂会被比较靠近自己的那一边给吸收,那边的人偶,可不允许你碰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东西喔。”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吉尔伽美什再一次的抬手,一把剑型的宝具立即从其身旁一个涟漪中浮现,似出膛的子弹一般,射向了伊莉雅的方向。

以伊莉雅的反应,自然是不可能意识到自己正处于什么样的状况了。

“吼————!”

就在伊莉雅即将丧命于吉尔伽美什的宝具下时,Berserker有如回光返照一样,豁然抬起头,暴吼一声,一把转过身,挡在来不及反应的伊莉雅前方。

“噗嗤————!”

锋利的长剑直接没入到Berserker那宽大的后背上,再一次的将Berserker给活生生的贯穿。

“吼————!”

然而,Berserker却是对自己的状况连一丝一毫的在意都没有,无视身上那一把把没入身体的宝具,发出最后一声狂吼,抱起伊莉雅,将措手不及的伊莉雅狠狠的抛了出去。

那个方向,正好,便是骑乘着天马的诺亚和Rider的方向。

望着娇小的伊莉雅被狠狠的抛了过来,半跪在Rider的身后,天马的后背上的诺亚几乎是下意识的站起身,伸出手,将伊莉雅给接入怀中。

直到这一刻里,诺亚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那个本该丧失理智,进入狂化的状态,不可能有思考的空间的Berserker,竟是在最后一刻里,将伊莉雅给保护了下来不说,还将伊莉雅托付给了诺亚。

诺亚不禁将目光投至地面上的Berserker的身上,与Berserker那一对眼睛对在了一起。

在那对眼睛里,已经没有了初次见面时的暴戾与疯狂,有的只有经过重重的考验以后磨砺而得的沧桑。

虽然Berserker没有开口,可诺亚还是从那沧桑的眼神中读出了一个信息。

————这个孩子就拜托你了。

“吼————!”

下一个刹那间,Berserker的怒吼声再一次的响彻整个空间,千疮百孔的身体也似一辆战车一样,疯狂的朝着吉尔伽美什的方向冲去,在吉尔伽美什蓦然一变的面色中,直接冲撞了上去。

只可惜,来自Berserker的最后一搏,终究,还是没有能够成功。

“嗡————!”

一个个金色的涟漪突然从Berserker的身周浮现而出,陡然一颤,探出一条条通体流动着金银般的光辉,前端还有着楔子的锁链,在空间中一阵徘徊,迅速的绕到了Berserker的身上。

紧接着,那锁链浑然一紧,猛的将冲撞而来的这个巨汗给牢牢的束缚在了其中。

“吼————!”

Berserker不断的挣扎着,可越是挣扎,缠绕在身上的锁链就越紧。

结果,筋力值整整有着A+级别的Berserker竟是完全无法挣脱身上的锁链。

“捕缚对象的神性越高,硬度就会越强的宝具,为数不多的对神兵装————『天之锁(Enkidu)』,对于神性过高的你来说,这个宝具就是你的天敌,所以,别白费力气了,大英雄。”

在不断挣扎的Berserker身前不到一米以外的距离,吉尔伽美什微微抬头,望着Berserker那刚毅的脸庞,即似赞叹,又似嘲笑般说道。

“为了保护自己的主人,居然连因为职阶而被赋予的狂性都克服了吗?不愧是连十二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都克服得了的英雄!”

说完,吉尔伽美什转过身去。

“可惜,也到此为止了,赫拉克勒斯,虽然时间很短,但你确实让我愉悦了一番。”

当这句话从吉尔伽美什的口中落下时,一个涟漪从Berserker的脸庞面前闪现而出,如同弹簧一样,将一根巨大的长枪猛然弹出,落在了Berserker的脸上。

“嘭————!”

没有丝毫悬念的,Berserker的脑袋整个都被轰爆,溅起了一阵血液与碎肉。

Berserker那正在挣扎的身体一下子滞了下来,巨大的手臂也缓缓的垂了下去。

旋即,Berserker的身体便缓缓的消散在了空气中,消失在了原地。

Berserker,退场。

“Berserker————!”

躺在诺亚怀中的伊莉雅刚好看到了这一幕,发出了悲鸣声。

而除了伊莉雅的悲鸣声以外,全场寂静一片,没有任何的声音传出了。

只有吉尔伽美什,宛如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侧过头,看向了骑乘在天马背上,抱着悲鸣中的伊莉雅的诺亚,展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

“最后的一枚棋子也凑齐了,游戏终于是进入到了最终的阶段了,小子,你的感想如何呢?”

闻言,诺亚紧紧的抱着怀中痛哭着的伊莉雅,闭了一下眼睛,半响以后才缓缓的睁开,目光带着彻头彻尾的平静,直视向了吉尔伽美什。

然后,诺亚的声音回荡在了周围。

“如果,这对你来说仅仅只是一场游戏的话,那确实该进入最终阶段了,这个无聊的游戏,早点结束也罢…”

在诺亚那平静到了诡异的目光与话语下,吉尔伽美什浑身一僵,心中竟是陡然涌现了一股心悸的感觉。

这让吉尔伽美什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那就阻止我试试看吧!小子!”

留下这句话,吉尔伽美什转过身,一跃而起,跳上了顶端的大洞,消失在了城堡中。

眼睁睁的看着吉尔伽美什离开,诺亚却没有追上去。

因为,没有追上去的必要。

结束的幕布,在今天晚上就能被拉下。

诺亚,有这个预感。

789两个小恶魔的相性这么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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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远坂家的大厅里,一阵难以言喻的沉默正在弥漫着。

远坂凛与伊莉雅两人是分别坐在了两个位置上,有如争锋相对一样的互相瞪视着,仿佛随时有可能掐起架来一般,让人无法形容那即像剑弩拔张,又带着些许的滑稽的氛围。

靠在一旁的墙边的诺亚看着这一幕,不禁叹了一口气。

“我说,你们都维持这个模样有十分钟了,也该消停了吧?”

这句话才刚刚响起,远坂凛便反应特别激烈的瞪向了诺亚。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居然先怪起我来了?!”

“算账?”诺亚顾左右而言他一般的摊了摊手。

“我欠你什么账了吗?”

“欠我什么账?你还问我欠我什么账?我还想问你呢!”远坂凛一把指向了自己对面的伊莉雅,冲着诺亚的方向嚷嚷道。

“为什么要将伊莉雅斯菲尔带来我家啊?!”

远坂凛会有这样的反应,那并不奇怪。

首先,远坂家本来就是远坂凛的工房,被另外一个看做敌人一样的魔术师给入侵,那可不是一件开玩笑的事情。

其次,从立场上来讲,伊莉雅也是远坂凛的敌人,因此才促进了诺亚与远坂凛合作。

现在,诺亚突然将伊莉雅给带回了远坂家,远坂凛没有当场发飙,而是忍到现在,已经算是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了。

面对这样咄咄逼人的远坂凛,伊莉雅也是一副心情很不好的模样进行反击。

“别遇上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吵吵闹闹的,又不是小孩子,凛,不管是作为一个合格的魔术师还是有教养的淑女,你现在的表现都只会让我对远坂家刮目相看喔。”

远坂凛顿时火大的怒视着伊莉雅,伊莉雅又是不甘示弱一样的瞪了回去,让场面再一次的回到一开始的模样。

因为Saber正在房间里照看着间桐樱,Rider又以灵体化的状态到外面去警戒的关系,除了远坂凛和伊莉雅以外,这里就只有诺亚一个人了。

独自一人承受着眼前这两个小恶魔互看不爽一样的对峙场面,诺亚心中的忍耐也快到了极限。

“如果你们想继续玩瞪谁谁死的游戏的话,那我就走了。”

说完,诺亚还真的转过身,一副打算走人的模样,让远坂凛和伊莉雅同时一惊。

“等等!”远坂凛一把抱住了诺亚的一只手。

“你还没给我说明现在是什么状况呢!”

“哥哥要走的话,那我也要一起走!”伊莉雅更是直接抱住了诺亚的大腿,用独特的甜腻声线,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比起跟凛在一起,还是跟哥哥在一起比较有趣,哥哥也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谁愿意跟你在一起啊?”远坂凛下意识的抱紧了怀中那属于诺亚的手臂,不甘示弱的反驳了回去。

“而且,与其跟你这样坏心肠的小孩在一起,诺亚一定觉得跟我在一起比较有趣!”

“你…你说什么?”伊莉雅一张俏脸终于也是出现了火大的情绪了。

“才不是呢!比起跟凛这样没有教养的女人在一起!哥哥一定觉得跟我在一起比较有趣!”

“哈?跟还没有发育完全的小孩子在一起有什么有趣的啊?肯定是跟我在一起比较有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