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部分
《《全方位幻想》》 · 如倾如诉 · 2026-07-26
“哼,想这样教训伊莉雅的话,凛还不如再去长几年再来,明明发育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你说什么————?!”
“来了来了,没有教养的狒狒又在大吼大叫了,看,哥哥,这样的女人还是赶紧抛弃比较好,对吧?”
“你这个死小孩!”
“你这个假女人!”
“死小孩!”
“假女人!”
隔着一个诺亚,远坂凛与伊莉雅就这样突然进入了争吵的状态,让被远坂凛紧紧的抱着手臂与被伊莉雅给紧紧的抱着大腿的诺亚一个头两个大。
一边是在外人的面前像个优雅的大小姐,在家里的时候却像个小恶魔的少女。
一边是在别人的眼中像个纯洁的天使,在知情人的眼中则是一个残酷的恶魔的孩子。
同样都是御三家的其中一家的继承人,远坂凛与伊莉雅的相性原来这么差吗?
不,这两个少女只是为了彰显自己的强势才会突然对上的吧?
毕竟,初次见面的时候,伊莉雅之所以会出现,又会对诺亚一行人痛下杀手,完全是因为远坂凛掉链子,傻傻的忘记了那片树林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地盘,将诺亚给带到里面去的关系。
而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处于主动出击的一方,如今却是沦落到必须被自己放过一次的人给收留这一个事实也让伊莉雅多少有些闹别扭,逞强了起来。
也就是说,这两个大小姐都是为了掩饰自己在对方面前表现出来的失态才会这样针锋相对起来的。
该怎么说呢?
在诺亚看来,这两个少女都非常的孩子气就对了。
反正,诺亚是被吵得差点就要晕厥了。
“铛————!”
下一刻,一声齐声响起的敲击声响起。
“呜哇————!”
“好痛————!”
远坂凛与伊莉雅同时抱着自己的脑袋,蹲了下来,痛得眼角都含起了泪珠了。
“你…你干什么啊?”
“居…居然打我的头?哥哥是坏人!”
诺亚默默的收回了刚刚敲在两个少女的脑袋上的手,唉声叹气了起来。
“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们居然还有闲情吵架,我真是服了你们了。”
“我们只是吵架而已,没有直接打起来,你就应该庆幸了。”远坂凛不服气的出声。
“我们可是魔术师,既然见面了,那随时杀掉对方都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吵个架算什么?”
“我才不想跟凛吵架。”伊莉雅更是直接闹起了别扭来。
“是凛一直在大喊大叫,我才看不过去的。”
眼看两个抱着脑袋,蹲在地面上的少女又打算吵起来了,诺亚捂着头,一副受不了的模样。
“跟你们较真的我真是一个笨蛋。”
“不管怎么样,这里是我家。”远坂凛摸了摸自己那被诺亚给狠狠的敲了一下的脑袋,板起脸来。
“小樱也就算了,但伊莉雅斯菲尔可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当主,我无法容忍她就这样在我家里随便走动。”
“啊拉,远坂家的这一代的当主难道就这点器量吗?”伊莉雅若无其事般说了这么一句。
“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既然以客人的身份拜访了,那作为主人,就应该大大方方的进行招待,那才是成熟的大人的作法,凛,你看起来比我大,但该不会连这种程度的事情都不懂吧?”
远坂凛的嘴角顿时狠狠的一抽,盯在伊莉雅身上的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而面对远坂凛那咬牙切齿的模样,伊莉雅转了一个身,紧紧的抱着诺亚的腿,刚刚那副小大人的模样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小孩子该有的任性。
“反正,无论凛说什么,我都不会离开大哥哥的身边的,如果要赶伊莉雅走的话,那就让哥哥跟伊莉雅一块走!”
这话听上去非常的任性,但只有诺亚才能从中听出一丝胆怯与依恋来。
随即,伊莉雅便斩钉截铁的出声。
“Berserker已经不在了,只剩下哥哥会保护伊莉雅,伊莉雅绝对不要离开哥哥的身边!”
听到这句话,连远坂凛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诺亚更是沉默了下来。
显然,Berserker的消失带给伊莉雅的冲击比诺亚想象的还要大。
在以往能够依赖的人就这样消失掉的现在,伊莉雅就有如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将诺亚给紧紧的抓在手中。
看来,有必要找时间跟伊莉雅谈谈了。
就在诺亚的心中闪过这么一个想法时,在远坂家的大厅的外面,一个脚步声回响而起。
只见,Saber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出场,便是说了这么一句。
“小樱醒过来了!”
790变得紧迫起来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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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小樱。”
在间桐樱的房间里,Saber拿着一杯水,将其递到了从床上坐起来的小樱的面前。
“把它喝下去吧。”
“谢谢,Saber。”间桐樱腼腆的笑了笑,接过Saber手中的水杯,小小的抿了一口,但目光却一直在游移,显得非常的不自然。
没办法。
在间桐樱的旁边,伊莉雅正用着毫无遮掩的目光打量着间桐樱,就像是打算将间桐樱整个人都给看透一样,所以,间桐樱的表现才会这么不自然。
察觉到了这一幕,Saber将严谨的视线投至伊莉雅的身上。
“伊莉雅斯菲尔,你这是在干什么?”
“没什么…”伊莉雅漫不尽心的回道,依旧还是以打量般的目光看着间桐樱,一会以后才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放弃一样的闭上了眼睛。
“看来,这一届的『圣杯战争』中的Saber的Master不是一个合格的魔术师,虽然的确能够感觉到『魔术回路』的存在,但却连开启都没有开启,魔力微弱得可怜,现在,只怕连给Saber提供魔力都办不到吧?”
只是观察了这么一阵子而已,伊莉雅便将间桐樱给看透到这种程度。
不得不说,这确实让众人多多少少有些吃惊。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这似乎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虽然外表看上去非常的稚嫩,但伊莉雅再怎么说也是代表爱因兹贝伦家出席『圣杯战争』的人物。
要知道,在御三家建立的『圣杯战争』仪式上,远坂家只是负责提供土地,间桐家则是负责『令咒』这一方面的问题,爱因兹贝伦家却是负责整个『圣杯战争』仪式的系统。
这个仪式之所以会成立,完全是靠爱因兹贝伦。
因此,在『圣杯战争』这一方面,爱因兹贝伦的权威比谁都大。
能够代表这样一个魔术家系出战,伊莉雅作为魔术师的能力可想而知。
至少,在诺亚看来,单以魔术师这方面的造诣来看,伊莉雅绝对还要在远坂凛之上。
所以,能够一眼看出间桐樱的状态,那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
正因为正确到不能再正确,间桐樱顿时有些内疚的低下头去。
见状,别说是远坂凛和Saber了,就是诺亚都有些皱起了眉头。
“但是,你体内的『魔术回路』的数量与质量倒是非常的优秀,以魔术师胚胎这方面来看的话,那应该算是无可挑剔的吧?”发现诺亚皱起眉头的伊莉雅立即语锋一转。
“如果好好努力的话,或许能成为比凛还优秀的魔术师,加油喔,小樱,我看好你。”
“谢…谢谢…”被伊莉雅突然转换的话锋给唬得一愣一愣的间桐樱只能下意识的道谢。
诺亚失笑的摇了摇头,走上前,来到了床沿边,看着间桐樱,轻声询问。
“感觉怎么样?”
“感觉吗?”间桐樱歪了歪脑袋,有些困惑的样子。
“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真的吗?”诺亚谨慎的说道。
“因为我的剑鞘的关系,你受到了不少的影响,先是晕迷,再来又是连发色都改变了,如果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话,最好还是告诉我们比较好。”
“不,真的没有。”间桐樱连忙摇头,随即直视向了诺亚,一对眼眸中波动着涟漪般的光芒。
“而且,这点影响,比起你给我的保护,根本不算什么。”
说到这里,间桐樱的一张俏脸上挂上了一个即充满歉意,又充满感激的表情。
“其实,我一直都想跟你道谢,谢谢你,保护了我这么久…”
被间桐樱这么一说,诺亚倒是苦笑出声了。
“剑鞘之所以会在你的身上,还保护了你那么久,只是单纯的机缘巧合而已,所以,你跟我道谢的话,完全是没有必要的。”
“即使是这样,我也是因为你的力量才得救的。”间桐樱表现出了难得顽固的一面,急切的说道。
“如果没有你的力量的话,我现在…现在…”
后面的话,间桐樱没有再说下去,而是黯淡着脸,低下头去,似乎是触及到了过去十年以上的时间里不断被间桐脏砚变相的进行精神折磨的记忆了。
“小樱…”远坂凛面带复杂之色,同样说不出话来了。
毕竟,归根究底,让间桐樱承受这样的过去的,就是远坂凛的父亲,也是间桐樱的生父。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接受你的道谢了。”诺亚无奈的一笑,伸出手,摸了摸间桐樱的脑袋。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呢?”
“我?”间桐樱有些迷茫了起来。
“我…我…”
间桐樱的表现,连伊莉雅和Saber都有些怜惜了起来。
过去的十年间一直饱受间桐脏砚的迫害,现在好不容易脱离了虎口,却又是无家可归,前途一片渺茫。
不管怎么样,间桐樱的遭遇确实让人感到不忿。
“嘛…”远坂凛故作无所谓的开口。
“反正只要有合适的租金,我倒是不介意让小樱继续住在这里。”
“唉?”间桐樱怔了一怔,随即便是忐忑不安了起来。
“这样不会给远坂学姐添麻烦吗?”
“我倒是不觉得。”远坂凛别过头去。
“如果小樱觉得这里住起来不好,那倒是另当别论。”
“不,不会的。”间桐樱犹如泼浪鼓一样的摇起了头。
“这里住起来很好,真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吧!”远坂凛就像是为了将这件事给敲定下来,不给间桐樱反悔的机会一样,转移了话题。
“那么,现在剩下的问题就只有结束那个暴发户的恶作剧与这个不再正常的仪式了。”
一提到正题,现场的氛围一下子改变了。
“那,我先告诉你们一件事情吧!”
这时,伊莉雅极为突兀的出声。
“爱因兹贝伦家准备的『小圣杯』就是我!”
一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部惊异而起了。
“你?”诺亚也不禁看向了伊莉雅。
“你就是『小圣杯』?”
“正确来说,应该说是用来收容『小圣杯』的人造人。”伊莉雅仿佛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事情一样,若无其事的说道。
“爱因兹贝伦最擅长的就是炼金方面的魔术,那个间桐脏砚不也将自己的孙子制造成伪造的『小圣杯』了吗?一向负责准备『小圣杯』的爱因兹贝伦运用炼金技术制造出同样的『小圣杯』也并不奇怪吧?”
闻言,诺亚不禁想起了上一次在街上偶遇时伊莉雅所说的话。
那个时候,伊莉雅说过,对于爱因兹贝伦来说,她只是「作品」与「圣杯」。
原来,那句话的意思指的就是这个真相吗?
可以想象,对于那些魔术师来说,用魔术制造出来的生命根本就像是使魔一样,不值一提吧?
再加上,伊莉雅又是『小圣杯』这一身份,更是加强了别人心中「道具」这个印象。
所以,伊莉雅才会那么在乎自己的Servant。
因为,只有赫拉克勒斯才是发自内心的去保护伊莉雅的。
其余人,都只是出于伊莉雅那特殊的身份才会对她有特殊的对待。
不。
很有可能,伊莉雅的这个特殊的身份还给她带来了许多噩梦般的过去。
这样一来,伊莉雅对赫拉克勒斯的依赖就解释得清了,对诺亚的依赖也是一样。
“当然,现在我的体内没有收容任何一个Servant的灵魂,『小圣杯』的功能已经完全被那个冒牌货给抢走了。”伊莉雅不知道是开心还是难过的叹出了一口气。
“那个冒牌货已经收容了五个Servant的灵魂了,已经勉强足够用来开启『圣杯』,打开『圣杯』的孔,如果你们想要阻止它的话,最好快点。”
留下这句话,伊莉雅便不再开口了。
诺亚分别与远坂凛、间桐樱和Saber三个少女对视了一眼,一起陷入到沉默中。
时间,变得紧迫起来了。
791一起成为Saber的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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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吉尔伽美什确实就像一座重山一样,压在了所有人的心头上,让在场的一行人们通通都陷入到难以言喻的沉默中,无法开口说话了。
唯独诺亚,心中没有一丝一毫迷茫的将目光投向了伊莉雅的方向,询问了一句。
“呐,伊莉雅,如果吉尔伽美什想开启『圣杯』的话,那大概会在什么地方让『圣杯』降临呢?”
“想让『圣杯』降临的话,除了需要有足够的Servant的灵魂以外,还需要在比较特殊的灵地上才行。”伊莉雅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在冬木市里,能够满足『圣杯』降临的灵地只有三个。”
“身为冬木市地脉管理者的远坂家的这里、绮礼所掌管的教会以及圆藏山的柳洞寺。”远坂凛接过了伊莉雅的话。
“而现在,远坂家这里有我们在,绮礼掌管的教会又被Rider给直接毁掉了,剩下的只有柳洞寺那边可以进行了。”
“也就是说,吉尔伽美什现在大概就在柳洞寺那边吧?”诺亚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今天晚上就做个了结吧!”
诺亚那没有一丝迷茫的话语就像驱散了一行少女们心中的阴霿一样,让一行少女们多多少少都振作了起来。
“你想好了吗?对手可是那个英雄王!”Saber郑重的对着诺亚说道。
“就算你有『阿瓦隆(Avalon)』,可『阿瓦隆(Avalon)』最多就是保护你的安全,那个剑鞘没有任何攻击方面的性能,无法帮你直接打败吉尔伽美什的。”
确实。
就算诺亚有『阿瓦隆(Avalon)』,在场的人里面也没有任何一个觉得诺亚可以轻易的击败吉尔伽美什。
对方可是连最高等级的英灵都会感觉望尘莫及的存在。
即使有『阿瓦隆(Avalon)』可以保护自己,但也仅仅就是自保而已。
想凭借这个就击败吉尔伽美什的话,那就太天真了。
对此,诺亚还没有来得及表示什么,一旁,静静的待着的Rider便以稳重又坚定的声音,说了这么一句。
“我,不会让吉尔伽美什伤害Master的。”
闻言,众人先是一怔,旋即一个个的脸色都缓和了下来了。
“说的没错。”远坂凛就像是在振奋人心一样,嫣然一笑。
“对方再怎么强大都只是一个人而已,我们这边这么多人,而且有诺亚、Saber和Rider,一定会有办法的!”
然而,这句话才刚刚说出,伊莉雅便直接泼下一盆冷水。
“以哥哥和Rider的能力,确实能够做到跟那个英雄王交手,可Saber的话,现在的状态又能做什么呢?”
刚刚被打起的气立即又是像打了霜的茄子一样,蔫了。
“伊莉雅斯菲尔。”Saber将锐利的眼神对向了伊莉雅。
“你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吗?”
“我只是在说事实而已喔。”伊莉雅露出天真的可爱笑颜,但说出来的话却是毫不留情。
“现在的Saber太弱了,连魔力的供给都无法保证,我不认为这样就能打败那个臭屁的英雄王喔。”
“这…”Saber似乎很想反驳,但又找不到反驳的话语。
毕竟,就像伊莉雅现在说的一样,Saber的能力值降了好几个层次不说,连魔力都无法再从Master的身上汲取到,状态确实很不好。
毫不客气的说,现在的Saber若是出战的话,虽然不至于说拖后腿,但也基本上帮不了多大的忙。
没有了魔力的供给,只能使用残留在身体内的那部分魔力的Saber连圣剑都没有办法使用。
事实上,Saber能力值的宝具一栏上显示的数值确实从一开始的A++变成了只有C等级。
所以,以Saber现在的状态,使用『风王结界(InvisibleAir)』或许没问题,但若是使用『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的话,那估计,使用完毕以后,Saber立即就会因为魔力的不足而消失吧?
间桐樱也同样清楚这一点,不禁向伊莉雅问道。
“那个…难道就没有什么办法吗?”
“办法?”伊莉雅眨了眨眼睛。
“倒也不是没有喔,只要你将最后的一个『令咒』给用掉,把跟Saber之间的契约给切断,再让Saber跟凛契约的话,那以凛的能力,Saber的力量肯定能提升到符合她的强度。”
闻言,间桐樱紧了紧自己那刻着最后一个『令咒』的手。
在将Saber的使役权让给间桐慎二的时候,间桐樱便已经用掉了一个『令咒』,让间桐慎二得到了使役Saber的『伪臣之书』。
而在遇到危险时,间桐樱体内的剑鞘又触动了『令咒』,把『令咒』用掉了一个,将Saber召唤到间桐樱的身边。
因此,间桐樱只剩下最后的一个『令咒』了。
将这个『令咒』给用掉的话,那间桐樱就可以切断跟Saber之间的契约,让没有了Master的Saber与远坂凛契约,成为远坂凛的Servant。
就像伊莉雅所说的一样。
以远坂凛的能力,一旦与Saber契约,Saber的力量即使恢复不到由剑鞘提供魔力的时候的那个程度,也绝对不会相差太远。
明白了这一点,间桐樱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Saber便抢先一步开口了。
“小樱,在被你召唤出来的时候我便起誓,此身会成为你的剑,你想让我违背自己的誓言吗?”
间桐樱哑然了。
“确实,这个办法能够让我回复不少的力量,但我还是想反对。”Saber看向了伊莉雅。
“所以,伊莉雅斯菲尔,请你提供另外一个方法吧!”
“啊拉啊拉,真是任性呢。”伊莉雅无所谓般说了这么一句。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只能将Master的凭依与魔力的提供这两个方面的功能分开,在保证间桐樱Master的身份的同时,由别人来给Saber提供魔力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均都愣了一下了。
“将Master的凭依与魔力的提供的功能分开?”诺亚疑惑出声。
“这种事情也能办得到吗?”
“再怎么说,『圣杯战争』也只是一个魔术方面的仪式而已,针对『圣杯战争』的系统进行改动的话,类似的事情也不是没有办法办到。”伊莉雅侃侃而谈。
“在上一届的『圣杯战争』中,有一个魔术师就是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对『圣杯』的召唤系统作出了改动,使自己得到『令咒』的同时,又将供应给Servant魔力的功能转移到了自己的同伴身上,让自己可以保留充足的魔力去应对其他参战者,我是爱因兹贝伦家的当主,爱因兹贝伦又是『圣杯战争』的系统的建立者,以我的能力的话,办到一样的事情,根本不难。”
伊莉雅那自信的发言,让在场的众人再一次的意识到了这个外表稚嫩的少女身为魔术师的能力有多么的优秀。
“既然这样,那就由我来给Saber提供魔力吧!”远坂凛上前一步,对着Saber笑了笑。
“怎么说,我跟Saber也是组成了共同战线的,算是名义上的Master,不做出一点贡献的话,那实在过不去。”
“凛…”Saber顿时也笑了。
只有间桐樱,欲言又止的说道。
“这样好吗?”
“没有什么不好的。”远坂凛毅然出声。
“毕竟,我也需要去见证『圣杯』的末路。”
这下子,间桐樱也没有办法说什么了。
见状,伊莉雅笑了。
“那就这么决定了,你们就一起成为Saber的Master吧!”
792真正的保护一次身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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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伊莉雅已经决定了方案,并打算让远坂凛和间桐樱都与Saber契约的话,那接下来就没有诺亚的什么事了。
为了不打扰到那四个少女,诺亚带着Rider,乖乖的从房间里面出来,轻轻的带上房门以后,哭笑不得了起来。
“明明刚见面的时候差点掐了起来,这会又这么积极的去帮忙,那个孩子真是随心所欲呢…”
“伊莉雅斯菲尔确实乐在其中。”Rider也有些莞尔的出声。
“会选择帮助Saber,应该也是出于心血来潮吧?”
“或许,对于伊莉雅来说,这个过程相当于在玩,而不是帮助也说不定。”诺亚转过身,朝着大厅的方向走去,一边走还一边说道。
“毕竟,那个孩子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有着天使的纯真一面,又有着恶魔的残酷一面吗?”Rider紧紧的跟在诺亚的身后,发出了自己的感概。
“就是因为这样,Master才会选择庇护伊莉雅斯菲尔吧?”
诺亚说过,只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好人,那他就不会介意去拯救他。
那么,即使伊莉雅有着残酷的一面,只要还有着善良的一面的话,那诺亚也同样不会介意去拯救她吧?
要不然,诺亚根本没有必要接收伊莉雅,还将伊莉雅给带到这里来,这就已经算是变相的在给伊莉雅提供保护了。
所以,Rider才会给出这样的话。
对此,诺亚却是摇了摇头。
“也不尽然,所谓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若是有太多招人可恨的地方,那即使有可怜的部分,依旧还是无法被原谅,我可不会因为一个人有着可怜与善良的部分就盲目的去拯救,总的来说,还是得经过判断,看看有没有拯救的价值而已。”
“是吗?”Rider点了点头,似乎对诺亚的这番话颇为赞同。
“命运是残酷的,但不能因为它对一个人残酷就原谅这个人所有的罪过,罪过,终究还是罪过。”
Rider的话,让诺亚的脚步不可察觉的一顿了。
希腊神话中有名的女妖————美杜莎。
这,就是Rider的真正身份。
可是,在神话中,美杜莎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并不是什么女妖,而是一名女神,因为雅典娜的诅咒才堕落成了怪物。
堕落成怪物的美杜莎被赶到了名为无形之岛的岛上,与两位姐姐一起,被世人称为戈尔贡三姐妹。
而不管是哪一个时代,从来都不缺少想要打倒怪物,以此成名的所谓英雄。
源源不断的人类不断的前往无形之岛,挑战住在岛上的女妖。
然而,堕落为怪物的美杜莎却比身为女神时更加的强大。
人类愚不可及的挑战,最终迎来的不过是幻想的破灭,一个接着一个的在绝望中被名为美杜莎的怪物给吞噬,成为了这个怪物的一部分。
是的。
美杜莎本来就不是什么怪物,却莫名其妙的因为别人的诅咒而成为了怪物。
美杜莎本来就不是什么加害者,而是被害者,却因为人类盲目的挑战,为了自保,将前来挑战的人类全部击杀,后来逐渐被身为怪物的部分给湮灭了人性,成为了彻头彻尾的怪物,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加害者。
毫无疑问,命运对这个曾经的美丽女神来说,绝对是残酷的。
但是,堕落为怪物的美杜莎造下的杀戮堪称无数,这是无法避免的罪孽。
在诺亚看来,杀人者人恒杀之。
既然不是美杜莎自己闯出岛去进行杀戮,而是别人不自量力的来挑战美杜莎,企图以打倒美杜莎这一战绩来让自己成名,这才被为了自保的美杜莎给击杀的的话,那根本就没有资格有怨言。
虽然,美杜莎因为不断的杀戮,人性的部分逐渐被湮灭,成为了真真正正只知道杀戮的怪物,可那个时候留在无形之岛上的已经是名为戈尔贡的怪物,而不是美杜莎。
更何况,即使成为了真真正正的怪物,这个怪物也不曾出过无形之岛,一直以来都只是待在岛上,将来挑战的愚蠢人类给杀掉而已。
这样,谁又能说美杜莎是绝对无法被原谅的呢?
至少,在诺亚看来,这样的美杜莎还不至于到自己不想去拯救的地步。
可很明显,美杜莎自己并不这么想。
“说起来,我一直都忘记问你。”诺亚极为突兀的问了这么一个问题。
“Rider,你回应我的召唤,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是什么呢?”
英灵们会回应被『大圣杯』选为Master的人的召唤,也一定有自己的理由。
那么,理所当然,Rider也有自己的理由。
不然,即使诺亚有『戈尔贡之石』作为触媒,身为美杜莎的Rider也大可以拒绝回应,让其余与「蛇」有着深厚渊源的英灵遵从召唤。
诺亚,想听听Rider回应自己的召唤的理由。
这一回,轮到Rider的脚步不可察觉的顿了一顿了。
诺亚干脆停下了脚步,转过身,面向了Rider,看着Rider那被眼罩给遮掩的眼睛的部分,仿佛想透过眼罩来看穿Rider的心一样,目不转睛。
半响以后,Rider以不知道什么样的情绪的口吻,轻声开口。
“如果说,我有什么回应召唤的理由的话,那一定是为了能够真正的保护一次身边的人吧?”
诺亚张了张嘴巴,想问一下理由,可却有些担心这样会不会触及Rider心中的伤口。
“世人都将我与两个姐姐们称为戈尔贡三姐妹,将我们三姐妹给当成怪物。”Rider没有等到诺亚开口,自己便是突然诉说了起来。
“可是,真正被诅咒而堕落为怪物的,其实,只有我一个人而已,两位姐姐依旧还是完美无缺的女神,之所以会来到无形之岛上,完全是因为我在那里的关系。”
“但是,对于人类来说,真正的女神是不可能会与杀人的怪物在一起的,会跟怪物在一起的,只有怪物,所以,渐渐的,陪伴在我身边的两位姐姐才被誉为怪物,与我一起被称为戈尔贡的怪物,一直被自认为是英雄的人类挑战。”Rider的声音开始变得遥远了起来,似乎陷入了回忆。
“两位姐姐身为女神,有着永生不死的能力,但没有能够用于战斗的力量,只有堕落为怪物的我不能永生,却拥有着姐姐们没有的战斗力,为了保护两位没有力量的姐姐,我不断的杀害来袭的英雄,渐渐的变成了杀戮者,最后,因为过度的杀戮,人性被湮灭,彻底的发狂。”
Rider看向了诺亚,一字一句的说道。
“最后,我将原本决定要保护的姐姐们给杀掉了!”
诺亚的面色顿时变得复杂了起来。
“请你别误会,我并没有因为这件事而感到痛苦。”Rider对着诺亚微微一笑。
“就跟注定会被诅咒,堕落为怪物的我一样,在神话中,我那身为女神的两位姐姐也是注定得被男人给侵犯的神格,两位姐姐会跟着我一起到无形之岛上居住,就是为了不失去自己的纯洁。”
“与其身为女神而未来永劫的承受着失去纯洁的痛苦,两位姐姐宁愿选择自灭,因此,最后的最后,两位姐姐选择了死在我的手中,保住了自己的纯洁。”Rider以毫无迷茫的声音诉说道。
“对于将姐姐们给杀掉这件事情,我并不痛苦,但是,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自己能够一直保护她们到最后,而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完成两位姐姐的心愿。”
“所以,Master,请你放心。”Rider注视着诺亚。
“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
“是吗?”诺亚闭上了眼睛,嘴角却不禁上扬。
“那就拜托你了,Rider…”
“是…”
793两大抑制力准备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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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逐渐的降临。
在远坂家那属于自己的房间里,诺亚坐在窗口的位置上,手中则捧着一个造型华丽的剑鞘,轻轻的在上面抚过。
随着诺亚的动作,剑鞘的表面也渐渐的流转过一层光华,看上去相当的绚丽。
注视着自己手中的剑鞘,诺亚呢喃了一声。
“今天晚上,估计得靠你了…”
等级高达Ex级别的宝具————『阿瓦隆(Avalon)』。
面对吉尔伽美什,这就是诺亚唯一能够赖之而得到胜机的手段。
至少,在不使用『权能』的情况下,魔术、魔法又会被吉尔伽美什的对魔术宝具给破解,只能使用近身战斗的方式去对付吉尔伽美什的诺亚唯有依靠『阿瓦隆(Avalon)』才有机会取胜。
没错。
只是有机会取胜而已,并不是真的百分百能够取胜。
就像Saber说的一样,诺亚的『阿瓦隆(Avalon)』只能保证自己的安全,却不能保证能够战胜吉尔伽美什。
所以,诺亚也是颇为烦恼。
“明明就是『弑神者』,却连一个半神的分身都没有办法干脆利落的解决,我一定丢尽了所有『弑神者』的脸了吧?”诺亚叹了一声。
“如果能够使用『权能』的话…”
那就根本不需要烦恼了。
如果能够使用『权能』,别说只是一个吉尔伽美什的分身,就是身为英灵的吉尔伽美什的本体,诺亚也有信心干脆利落的解决。
这就是有『权能』与没有『权能』的区别。
被称为『弑神者』的存在,之所以能够让世人恐惧,让诸神都视为眼中钉,就是因为能够使用神的『权能』。
多尼的剑术厉害吧?
可有着如此厉害的剑术的多尼也依旧无法仅仅凭借一把剑就打赢诺亚,甚至当初还被逼至下风。
然而,当多尼使用了『权能』的时候,只不过是一招而已,诺亚便险些死于那把剑下。
可想而知,名为『权能』的神的力量到底有多么的恐怖。
只要能够使用『权能』,那即使在得到『权能』以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人,都能够一跃成为与诸神匹敌,将辛苦锻炼自身近百年以上的古老大骑士与大魔术师给视为蝼蚁的存在。
差别,就是这么大。
更何况,诺亚在得到了『权能』以后,因为体质的关系,将两个最高等级的神祇的力量都给吸收为己有,还进行了融合,让自身本来拥有的魔术、魔法都给融合了进去,比一般的『权能』都强悍不少,更是体现出了这种力量的强大。
但也因为这样,将『粉碎魔法』和『符文魔术』(即如尼魔术、卢恩魔术,以后统一称为符文魔术,以免产生混乱)融入到『权能』里的诺亚沦落到只能使用魔炮和强化的地步,在不使用『权能』时,实力比成为『弑神者』以前要弱上不少。
如果说,没有成为『弑神者』以前的诺亚轻轻松松就能击败约瑟、拉克萨斯与杰拉尔那种程度的圣十强者的话,那现在,估计不可能再赢得那么轻松了。
“————!”
就在诺亚为此而烦恼的时候,陡然间,诺亚感觉自己的周围变得虚幻了起来,连意识都开始飘远了。
有如被什么不知名的存在将灵魂从身体内部给扯出来,并拉过去一样,诺亚只感到一阵眩晕,眼前的视野便逐渐的模糊掉。
而当眼前的视野重新恢复过来时,诺亚才发现。
自己,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一个白色的空间。
在这个一片纯白的空间里,远方,还有着一个即像星云,又像漩涡,一会扭曲,一会又来回旋转的白色物体。
这个场景,诺亚虽然只来过两、三次,可也算是熟悉了。
赫然,便是盖亚和阿赖耶每一次见诺亚的那个空间。
“我们来了,小诺亚。”
盖亚那活力十足的声音传进了诺亚的耳中。
名为盖亚与阿赖耶的两大抑制力没有任何前兆的突然出现在了诺亚的面前,一个一脸的元气,一个面无表情,形成了非常鲜明的对比。
“盖亚?阿赖耶?”诺亚有些明白了。
“是你们将我拉过来的吗?”
“没错没错。”盖亚连连点头。
“怎么样?让你久等了吧?”
“久等?”诺亚顿时疑惑了。
“什么东西久等了?”
这句话一出,盖亚一张活力十足的俏脸便垮了下去,还鼓起了脸颊来。
“原来,小诺亚你已经忘记了吗?”
“呃…”看到盖亚那仿佛小孩子闹别扭一样的表现,诺亚不由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难道,我忘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吗?”
“重要!当然重要了!”盖亚很不满意的嚷嚷出声。
“身为妈妈的我们可是在给你准备礼物耶!你居然忘记了?!”
被盖亚这么一提醒,诺亚立即想了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在『世界之间』遭遇到莫名的灾难,一个个的世界因此而毁灭以后,盖亚与阿赖耶的确说过,因为世界陷入动荡的关系,诺亚最好别在一个月的时间里使用『权能』。
可是,也因为世界陷入了动荡,盖亚和阿赖耶可以乘机钻一下空子,给诺亚提供一些帮助了。
具体来说,这所谓的帮助是什么,诺亚并不知道。
但是,盖亚说过要帮自己准备礼物,这倒是一个事实。
不用想也知道,这个所谓的礼物肯定是对诺亚有帮助的。
当下,诺亚将目光转向了阿赖耶。
“难道,那个礼物已经…”
迎着诺亚的目光,阿赖耶点了点头。
“已经准备好了。”
诺亚顿时振奋了起来。
“那是什么?对我的实力提升有帮助吗?”
若是那个所谓的礼物能够弥补一下诺亚在不使用『权能』的时候的实力的话,那就真的是来得太及时了。
“别担心,小诺亚,你也不看看是谁在罩着你!”盖亚志得意满一样的拍了拍自己那根本不见起伏的胸口。
“这个礼物,绝对会让你满意的!”
“本来,我们就是为了弥补你在不能使用『权能』的时候的实力才会准备这份礼物的。”阿赖耶也难得多嘴了起来。
“希望它对你能够有所帮助吧。”
说完,盖亚与阿赖耶便互相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同时举起一只手,指向了前方。
“嗡————!”
顿时,一阵刺眼的强光从与盖亚和阿赖耶面对面的诺亚的面前暴涨而起了。
那是一种跟这个空间格格不入,非常奢华璀璨的金光。
于这样一阵金光中,一样物品,缓缓的浮现。
通体呈现最为璀璨的金黄色。
外形则似一把钥匙,又似一把剑。
只有小孩子的手臂一般长度的一把钥匙状的黄金剑就这样在那刺眼的金光中浮现,印入了诺亚的眼帘。
“这是…”诺亚迷茫了。
明明没有看过这样的一把钥匙状的黄金剑,可诺亚却总有一种自己在哪里看到过它的感觉。
这种感觉,实在太莫名其妙了。
当然,莫名其妙归莫名其妙,可诺亚却可以肯定一件事。
眼前这把钥匙状的剑,绝对是宝具。
跟『阿瓦隆(Avalon)』一样的宝具。
“怎么样?觉得眼熟吧?”盖亚腹黑般笑了笑,并提醒道。
“会感到眼熟并不是莫名其妙,小诺亚,虽然没有直接见过这个形态,但你确实跟这钥匙状的剑所连通过的宝物库打过照面喔。”
“宝物库?”诺亚怔然了。
跟这把剑连通的宝物库打过照面?
既然这把剑是宝具的话,那就是这个世界的东西,不可能属于别的世界。
而在这个世界里,要说诺亚跟什么宝物库打过照面的话,那只有一个。
“已经猜到了吗?”盖亚嬉笑出声。
“没错,那个爱恶作剧的英雄王有一个类似的。”
“你已经知道了吧?”阿赖耶接过了盖亚的话。
“它,就是『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
794没有奢侈的,只有更奢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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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
名为吉尔伽美什的英雄王赖以称霸整个英灵之座的宝具。
那是可以与名为黄金之都的宝物库的空间相连,借以自由的取出其中的物品的钥匙状的剑。
这个宝具之所以存在,只是因为吉尔伽美什有将生前的时代所有的宝物都给收集起来的传说,以这个传说作为原型而诞生的而已。
因此,在这个宝具所连接的宝物库里,世上所有的宝具的原型也都在其中。
这个宝具的等级为E~A++,根据放入宝物库里的道具的等级而变动。
即是说,这里的E~A++等级是放入到『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宝物库里的道具的等级。
如果,『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宝物库里没有放入像样的财宝的话,那就不是那么有用的宝具,只是一个单纯的仓库而已。
相反,若是『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有着等级极高的道具,那就能够达到最高的A++等级,让这个宝具一举成为众多英灵都望尘莫及的武器。
吉尔伽美什是将『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所连接的宝物库里的宝具以射击的方式运用在战斗中的。
但是,这个宝物库里拥有的不仅仅只是宝具而已,还有着各种各样的物品。
所以,与其说那是一个有着所有宝具的原型的宝物库,不如说是将一个时代的财宝、技术乃至传说的雏形都给收集起来的「人类智慧」的原型。
这样一个让诺亚都头疼不已的宝具,如今,竟是以这种形式,出现在了诺亚的面前。
不,还不能就这样下定论。
毕竟,所谓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其实只是一个宝物库,根本里面所拥有的物品与道具的等级,这个宝物库的价值也会不一样。
若是像吉尔伽美什那样收集有一整个时代的财宝的话,那它的价值无疑大得惊人。
可是,若是里面连一样东西都没有,那就是一个仓库而已。
然而,诺亚的这个想法,立即便是被盖亚的一句话给击溃。
“小诺亚,如果你觉得里面什么都没有的话,那对我和阿赖耶就太失礼了喔。”盖亚半眯着眼睛的看着诺亚,语气变得没好气了起来。
“如果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的话,那我跟阿赖耶就不需要特地去准备了。”
“我们也只能以这样的方式来帮助你。”阿赖耶漠然开口。
“你应该知道,我们是没有办法直接帮助你,给予你力量或者是帮你收集『世界碎片』的吧?”
诺亚点了点头,却是迎来了阿赖耶这样的一句话。
“那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吗?”
“这…”诺亚皱起了眉头。
“我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那我问你,小诺亚。”盖亚兴致勃勃的说道。
“如果一个富有的有钱人很缺钱的话,那一个穷人能够以直接给他钱的方式来解决他的问题吗?”
“那当然是不能了。”诺亚毫不犹豫的回答。
“既然是连富有的有钱人都会觉得缺钱的程度,那一个穷人根本不可能以直接给钱的方式解决这个问题吧?”
“道理是一样的。”阿赖耶立即接过了这句话。
“在这个世界里,有「神秘在更高等的神秘面前会失去作用」的说法,两者的意义其实是一样的。”
“就像穷人不能给一个富有的有钱人直接帮助一样,反过来的话是可以成立的,但正的来的话就没有办法了。”盖亚这么说道。
“世界之所以没有办法干涩世界,就是因为它们是平等的,不能说世界就没有能力干涩世界,而是世界「没有资格」干涩别的世界,这才造成了这么麻烦的状况。”
以这个世界的说法来解释的话,低等的神秘对高等的神秘无法生效,高等的神秘却能够对低等的神秘生效,这就是一种资格一样的存在。
正因为互相平等,所以才没有资格高高在上的去干涩。
道理,诺亚是懂了。
可是,世界无法干涩世界的道理诺亚懂了,但世界没有办法帮助诺亚的道理,难道也一样?
诺亚的存在,与世界的存在平等?
不可能吧?
在诺亚这样自嘲般自我否定的时候,盖亚与阿赖耶却对视了一眼,一个蓦然一笑,一个眼中也回荡起了些许的波动。
“呐,小诺亚。”盖亚突然侧了一下身,将手指向了远方那似星云一样的漩涡。
“你知道,那是什么吗?”
诺亚抬起眼帘,将目光投向了那星云一样的漩涡。
其实,对于那个星云一样的漩涡的正体,诺亚早已有了一个猜测。
“如果说,我们抑制力算是这个世界的意志的话,那那个就相当于这个世界本身了。”阿赖耶给出了一个与诺亚心中的猜测完全一致的答案。
“那就是这个世界一切的源头————『根源之涡』。”
果然如此。
那,就是这个世界里无数的魔术师梦寐以求,企图能够抵达的最终地点————『根源』。
“你应该知道,抵达『根源』的人会被『根源』赋予名为魔法的力量吧?”盖亚微微一笑。
“那么,已经多次直接抵达这里的小诺亚,为什么没有得到魔法呢?”
“你根本无法得到『根源』直接赋予的魔法。”阿赖耶淡淡的说了这么一句。
“因为,相当于这个世界本身的『根源』无法直接给你提供帮助,增加你的力量,即使是世界陷入动荡的如今也是一样,所以,即使你到了这里,也得不到魔法。”
诺亚顿时苦笑了一声,旋即凝视向面前的钥匙状的剑。
“那,这个礼物又是怎么一回事?”
“小诺亚,我们确实没有办法直接增加你的力量,给你提供帮助。”盖亚狡黠的笑了起来。
“可是,既然直接不行,那我们就间接的增加你的力量,这就是我跟阿赖耶准备这份礼物的目的喔。”
“间接?”诺亚心中一动。
“直接赋予你力量不行的话,那就将具有力量的武器、道具赋予你就行了。”阿赖耶直言不讳的解开了谜题。
“我们当初会将剑鞘给你,就是钻的这么一个漏洞,但也只能给予你没有增加力量的作用,却能提供保护的『阿瓦隆(Avalon)』,现在,世界陷入了动荡的状况,这个漏洞就更大了,让我们终于能够将具有力量的武器、道具都赋予你了。”
听到这里,诺亚已经明白了盖亚和阿赖耶准备的这份礼物到底有多大了。
具有力量的武器、道具。
在这个世界里,宝具就是站在这一列的顶点的存在。
“这个『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跟英雄王的宝物库不一样。”阿赖耶轻声说道。
“我们将它进行了改造,让它成为不是连接向宝物库的宝具,而是内含一个宝物库,避免了你在其它世界无法穿过世界的壁障,连接到宝物库的麻烦。”
“而我们也将所有能够想得到的,能够以武具、道具的形式存在的东西都放进了里面。”盖亚更是直接给出了一个惊人的好消息。
“如果说,那个爱恶作剧的英雄王的宝物库里有着所有宝具的原型的话,那小诺亚,这个宝物库里就不止是拥有宝具的原型,还有着以这些宝具作为原型而衍生出来的所有宝具,除了无法以武具、道具的形式存在的宝具以外,其余的宝具、宝物基本都有!”
诺亚发现,自己的心跳都加快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礼物就贵重了。
有了这个,诺亚何愁打不倒吉尔伽美什呢?
“礼物,确切的交到你的手里了!”
盖亚与阿赖耶同时出声。
“别忘记了,世界会永远站在你这边的!”
795有后台的感觉,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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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诺亚重新睁开自己的眼睛时,眼前的场景已经不再是那纯白色的空间了,而是那只住了不到几天的时间却还算熟悉的房间。
就跟被盖亚和阿赖耶拉过去的前一秒一样,诺亚依旧还是坐在了窗口的位置上,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幻觉一般。
然而,躺在诺亚手中的事物却是告诉了诺亚,刚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
就像是为了取代那华丽的剑鞘一样,造型奢华,通体金黄,有如一把钥匙一样的剑静静的躺在了诺亚的手中,将周围的黑暗都给驱散了不少。
紧紧的握着那犹如把手一般的钥匙状的剑的剑柄,诺亚闭上了眼睛,脑海中飞速的掠过一道道的讯息。
这些讯息,全部都是诺亚手中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情报。
跟盖亚与阿赖耶说的一样,诺亚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跟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虽然一样,但却是经过改造以后衍生出来的更上一层的宝具。
当然,这里的更上一层指的是功能,而不是力量。
名为『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宝具本身便不具备任何的力量,只是一个单纯的宝物库而已,有多少的力量,完全是取决于这个宝物库里的武具、道具的级别。
经过盖亚和阿赖耶的改造以后,诺亚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变成了不是连接向宝物库的钥匙,而是内部便蕴含着一个宝物库,以免诺亚前往别的世界以后,无法穿过世界的壁障,连接不到宝物库的麻烦。
因此,那被盖亚和阿赖耶收集而来的一样样物品全部都躺在了那钥匙状的剑的内部空间里,而不是在别的什么地方。
另外,这个『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还具备有三大功能。
一:自动回收。
二:自动修复。
三:自动补充。
自动回收,顾名思义,就是能够将从宝物库里取出来的物品给自动收回宝物库中的功能。
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也有这个功能。
所以,他才能那样肆无忌惮的将宝具以射击的方式宣泄出去,事后再由『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去自动将射击出去的宝具收回,非常的方便。
自动修复,同样也是顾名思义,就是能够将宝物库里有经过损坏的物品自主的进行修复的功能。
有了这个功能,哪怕是用于战斗的宝具损坏了,那也能在一段时间过后恢复完整无缺的状态,也是一个非常方便的功能。
自动补充的话就不止是方便,而是非常的有用了。
在『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的物品可不仅仅只有宝具,而是有着各种各样的物品。
这些物品里,有的属于消耗类,只能使用一次或者是有限的几次,用完就没了。
可是,有了自动补充这个功能,即使将那些物品给消耗掉了,经过一段时间以后,宝物库也会自动进行补充,宛若一座工厂一样,进行生产。
这个功能的话,即使是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都无法拥有,堪称奢侈至极。
至少,诺亚是不用顾忌自己会将什么珍贵的道具给消耗掉了,大可以放心的去使用。
这三个功能虽然都非常的不错,可真正珍贵的还是『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内的那些财宝。
整理了一下『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内各种各样的物品的讯息,诺亚是渐渐的咋舌了。
怎么说呢?
如果一夜暴富算是暴发户的话,那诺亚估计是有史以来最大的暴发户了吧?
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有着所有宝具的原型与一整个时代的技术、财宝。
而诺亚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却不止有所有宝具的原型,连从这些原型里衍生出来的宝具也通通都有。
只要是能够以武器、道具的形式存在的,那诺亚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就能够找到。
即是说,若是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算是一个时代所有的财宝的话,那诺亚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就是截至这个时代以前的每一个时代的财宝了。
没有最奢侈的,只有更奢侈的。
甚至,诺亚还从『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看到了以「山」这种单位才能进行计算的黄金与宝石等各种各样值钱的物品,几乎堆了一个无穷无尽。
这都还不算暴富的话,什么才算暴富?
“我这算是体验了一次富二代的感觉了吧?”诺亚发现,自己的心竟是都有些飘飘然了起来。
“以前口口声声说世界是站在我这边的,但我根本没有实感,今天,总算是明白了这句话的份量了,有后台的感觉,真好啊…”
当然,『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也不是真的什么东西都有的。
在诺亚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有的只是能够以武具、道具的形式存在的物品而已。
没错,只有物品。
比如赫拉克勒斯的『十二试炼(GodHand)』,这个宝具在诺亚的宝物库里是没有的。
这个宝具是将赫拉克勒斯的「完成十二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这个伟业进行升华而诞生的宝具,其正体就是赫拉克勒斯本身。
盖亚与阿赖耶总不能将赫拉克勒斯给塞进宝物库里去吧?
所以,类似于这一类不能以物品的形式存在的宝具,『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是没有的。
即使是这样,诺亚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也绝对是最最奢侈的宝具。
不用说也知道,拥有了这个宝物库,诺亚即使不使用『权能』,战斗力也能有所保证了。
毕竟,不论威力,像『刺穿死棘之枪(GaeBolg)』这样一击必杀的宝具若是运用得好的话,那比什么『权能』都可怕。
就算是论威力,在这个宝物库里,同样有着一部分威力完全不下于一般『权能』的宝具。
有了这个宝物库,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当下,诺亚一紧手中那钥匙状的剑。
“嗡————!”
内含宝物库的空间之剑顿时通体一震,在一阵光华中,化为了星光般的光点,融入到诺亚的体内。
这,也是『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一个功能,能够以概念武装的形式融入到使用者的身体中。
现在,诺亚随时可以开启体内的宝物库,像吉尔伽美什一样,将宝物库的门扉在外部打开,自由的取出里面的东西。
“来拼拼谁的财宝更多吧…吉尔伽美什…”
诺亚不禁有些期待了起来。
这时,一个声音从诺亚房间的门外响起。
“诺亚,你在吗?”
“Saber?”诺亚回过神来,看向了门口的方向。
“我在,进来吧…”
话落,诺亚房间的门口便被打开。
一身白衣蓝裙的Saber从门外走了进来,一对宝石般的眼眸注视到了诺亚的身上,娃娃般精致的俏脸则一如既往的布满严谨与认真,让人不禁都产生了肃穆而起的想法。
“怎么了吗?”诺亚奇怪出声。
“这个时间来找我,真不像你会做的事情。”
“因为,今晚就是最后了吧?”Saber难得一开始便笑了笑。
“所以,我想跟你聊聊,你有时间吗?”
796在推卸责任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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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的话,让诺亚真的开始意外了起来。
聊聊?
跟自己?
诺亚跟Saber的关系可没有好到能够在私底下被倾诉的程度。
诺亚跟Saber的关系,充其量,就是有些合作性质的共同战线而已。
即算不上同伴,更算不上朋友,只是因为间桐樱的关系愣是走到了一起,并共同行动的程度。
在这样的情况下,Saber会主动在私底下提出与自己聊聊,诺亚倒是挺意外的。
当然,意外归意外,可诺亚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我倒是没有关系,可你那边没问题了吗?”
经由伊莉雅之手,Saber从白天的时候便开始着手与远坂凛和间桐樱两人共同签订契约。
现在,难道已经完成了?
“伊莉雅斯菲尔在魔术的造诣上确实相当惊人。”Saber直接给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已经确实的从凛那里得到了魔力的提供了。”
闻言,诺亚也没有多问,直接开启了Master的特权,查看起Saber的能力值。
……
职阶:Saber
御主:间桐樱(召唤)、远坂凛(实际供魔者)
真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属性:秩序?善
能力值————
筋力:A
耐久:B
敏捷:A
魔力:A
幸运:A
宝具:A++
……
顿时,一个颇为可观的能力值数值化作数据,流入了诺亚的脑海,让诺亚清楚的知道了Saber现在到底是什么状态了。
如今的Saber虽然还不及有了诺亚进行魔力的补充以后的『阿瓦隆(Avalon)』提供魔力时的强度,但差距也是微乎其微。
以这个状态,Saber的战斗力就能百分百的发挥出来了。
在诺亚的注视下,Saber缓缓的走进了房间里,同样来到了窗边,但却没有看向诺亚,而是看向了窗外的夜空。
“其实,自从知道『阿瓦隆(Avalon)』认你为主以后,我一直都很好奇,你是怎么成为『阿瓦隆(Avalon)』的主人的呢?”
从Saber的话中可以听出,Saber确实相当的在意这个问题。
诺亚没有在第一时间里回答,而是与Saber一样,同样望向了外面的夜空,仿佛回想起得到『阿瓦隆(Avalon)』的那一天的情景一样,淡淡的说道。
“跟你一样。”
“一样?”Saber用疑问句的口吻复述了一遍。
“什么意思啊?”
“你不是从湖之精灵那里得到的圣剑与剑鞘吗?”诺亚即没有隐瞒,也没有直说的道出了这么一个极为深奥的回应。
“跟你一样,我也是从别人那里得到『阿瓦隆(Avalon)』的。”
这样的一个回答,应该多多少少有敷衍的成份在里面吧?
可就像诺亚所说的一样,Saber也是从湖之精灵那里得到了圣剑与『阿瓦隆(Avalon)』的。
所以,Saber比谁都明白这个回答其实已经足够了。
“是吗?”Saber那望着夜空的眼眸变得温柔了起来。
“你也得到了别人的祝福呢…”
祝福。
的确是祝福。
因为,名为『阿瓦隆(Avalon)』的宝具拥有的就是极端的守护之力。
有人将这样的一个宝具赠送出去,那除了发自内心的希望对方能够得到守护以外,还有什么样的理由呢?
因此,曾经同样得到了湖之精灵的祝福的Saber能够明白这句话的份量。
只可惜,跟诺亚一样,Saber也同样曾经弄丢了这个代表着守护与祝福的剑鞘。
不同的是,弄丢了剑鞘的诺亚因为机缘巧合而拯救了间桐樱,并重新寻回了这个剑鞘。
而Saber,却是因为剑鞘的丢失,失去了守护的力量,沦落到悲惨身亡的下场。
“既然重新找回来了,那就千万别再弄丢了。”Saber的语气变得相当的遥远,这番话,也是犹如刻苦铭心一样的强烈。
“下一次,可能就没有这么容易找回来了。”
闻言,诺亚没有回答,而是沉默了一会以后,问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呐,Saber,你会回应小樱的召唤,参加『圣杯战争』的理由是什么呢?”
Saber顿时也沉默了,让现场的氛围一下子变得颇为沉重了起来。
良久以后,Saber以坚毅的口吻,说出了一个答案。
“我希望能够得到『圣杯』。”
Saber,竟是给出了一个最大众化的理由。
“得到『圣杯』?”诺亚疑惑出声。
“也就是说,你有什么想通过『圣杯』去实现的愿望吗?”
“是的。”Saber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
“我希望『圣杯』能够将一切重来。”
Saber的这句话,让诺亚的脑海中闪过关于骑士王这一位传奇人物的一生。
名为阿尔托莉雅的骑士王在还没有成为王者以前,是不列颠的国王,尤瑟王的孩子。
虽然是王的后代,但阿尔托莉雅却是一个女孩,注定无法继承王位。
只不过,在尤瑟王去世以后,不列颠的骑士们希望通过有名的选王之剑————石中剑来选任新国王。
在这样的情况下,隐藏了真实性别的阿尔托莉雅在众目睽睽之下,义无反顾的拔出了那柄插在石头上的选王之剑,从此,成为了不列颠的王者。
继承了王位以后,阿尔托莉雅建立了无数的功勋,十年间连续获得十二场重大战役的胜利,使不列颠变得空前的强大。
可是,在这期间,因为一场违反了骑士道的决斗,阿尔托莉雅的石中剑断裂了,彻底消失在了历史的长河中。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阿尔托莉雅来到了圣湖,得到了湖中精灵赠送的圣剑与剑鞘,也在后来,不慎将剑鞘丢失。
以剑鞘的丢失为契机,空前强大的大不列颠开始走向了灭亡。
就在阿尔托莉雅带兵远征时,大不列颠内部的骑士趁机带兵叛乱。
于这场叛乱的战争中,阿尔托莉雅受到了重伤倒下。
这,就是导致大不列颠灭亡的战役————剑栏之战。
骑士王的传奇,便是在这里,宣告了结束。
“我无法阻止王国的覆灭,是一名不称职的王。”
宛若将那已经结束的传奇给重新掀起一样,Saber闭上了眼睛,声音传入了诺亚的耳中。
“如果得到了『圣杯』的话,我希望『圣杯』能够实现我的愿望,阻止当初的我拔出石中剑,成为王者,我不应该成为王,那个时候拔出剑的人,不该是我,而是其他人才对。”
话音一落,现场顿时弥漫起了一股极为压抑的气氛。
诺亚的眉头已经是深深的皱了起来了。
“换言之,你打算推卸责任,对吧?”
“推卸责任?”Saber反应了过来,同样皱起了眉头,看向了诺亚了。
“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啊?”
“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诺亚松开了紧皱着的眉头,叹气了。
“不好意思,我大概没有办法理解你的愿望。”
“……”Saber的柳眉一竖,紧紧的望向了诺亚了。
“让我听听你的理由吧。”
“从古至今,就没有哪一个国家是能够恒古长存的吧?”诺亚对上了Saber的视线。
“盛极必衰,衰极必灭,这可以说是自然法则的根本,作为一个国家的王者,在承担起建功立业的荣耀的同时,灭国的罪责自然也得承担下来,就像人生需要背负责任一样,你生前得到了足以让全世界都颤抖的荣耀,也明明有在以一名骑士、一名王者而感到自豪,却只是选择了荣耀,而不背负起罪孽,这不是推卸责任是什么?”
诺亚短短的一番话,有如一道晴天霹雳一样,震得Saber一对美丽的眼眸睁至最大,怔怔的望着诺亚,半天都没有能够回过神来。
797战斗?没有想到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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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卸责任。
短短的四个字,将诺亚心中对Saber那番话语的第一印象给完全道了出来。
可是,就是这样短短的四个字,短短的一番话,却是直指问题的核心,让Saber的心狠狠的一颤,下意识的出声反驳。
“不,我只是…”
“你只是觉得自己的确不是一个称职的王者,不应该成为大不列颠的王,是吗?”诺亚抢在Saber之前,将其心中的想法给掀了出来不说,还毫不留情的刺出了这么一句话。
“可是,就像前面说的一样,没有哪一个国家是能够恒古长存的,即使你不当王,让其他人来担任这一个王者,大不列颠最终还是会走向灭亡,到那个时候,世人就知道,让大不列颠灭亡的不是骑士王,而是另外一个王,你这不就是将属于自己的罪孽完全推给了另外一个无辜的人的表现吗?”
“不…不是的…”Saber的声音已经不复以往的凛然霸气,而是有些迷茫无助了起来。
“我只是想…只是想…”
看到Saber的表现,诺亚感觉,自己对有着骑士王的大名的阿尔托莉雅的认识被颠覆了。
以前,诺亚觉得Saber是一个非常高风亮节的骑士,为人也非常的正派,有矜持,也有坚持,跟艾露莎一样,让人不禁会去依赖、去信任。
但现在,Saber的表现,让诺亚觉得,自己必须重新认识一下这个少女才行。
是的。
就是少女。
即使有着让全世界都为之颤抖的荣耀与名声,名为阿尔托莉雅的这个骑士王的内在也还是一个天真的少女。
被世人誉为王者的骑士,归根究底,也有着软弱的一面。
当然,少女有软弱的权利,可那必须是在真实的认知到自己的软弱的情况下。
阿尔托莉雅却是在死撑。
因为软弱,阿尔托莉雅才会后悔。
因为软弱,阿尔托莉雅才会想要重来。
这一切,本来倒也没有什么错,可名为阿尔托莉雅的少女却没有认识到自己的软弱,一味的将自己心中软弱的部分认为是正确的信念,那就只是单纯的不负责任与逃避而已了。
认识到这一点,诺亚即没有对Saber产生愤怒,也没有对Saber产生异样的同情和怜悯,只是有些感叹的苦笑出声。
“做人应该有始有终,我认为,你的人生虽然不算美好,但至少是真的做到有始有终了,可如果你打算否认这一切的话,那就不仅仅是在否认自己的人生,也在否认你自己本身,更何况,你还打算将属于自己的责任强行推到另外一个完全无辜的人的身上,那样的话,我觉得,你应该考虑的不是自己应不应该成为王,而是应不应该成为人了。”
“————!”Saber眼中布满了动摇之色,却像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动摇一样,将锐利的目光射至诺亚的身上。
“你这是在侮辱我吗?”
“我没有任何侮辱你的意思。”诺亚毫不畏惧的迎向了Saber那锐利的眼眸。
“我只是在称述一个事实而已。”
“你明明什么都不懂。”Saber投在诺亚身上的目光渐渐的从锐利转换为抗拒。
“所以,你也没有资格对我的人生指手画脚。”
闻言,诺亚也不禁火大了。
“也就是说,你打算将所有人的想法都拒之门外,一个人独自沉浸在属于自己的悲情与悲愿中,只是为了去做到自我满足吗?”
“自我满足?”Saber又一次的睁大了自己的眼睛。
“你说,我是为了自我满足?”
“擅自的决定成为王,又擅自的将壮大大不列颠的责任扛到自己的身上,等到无法完成这一切的时候又擅自去后悔,还擅自的打算将因为自己的觉悟而承担起来的一切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诺亚讥讽出声。
“你该不会以为这是在为了民众、为了国家好吧?”
“Rider的Master!”被诺亚的话给激怒的Saber的声音提高了起来了。
“如果你还打算继续这样侮辱我的话,就得有面对我的剑锋的觉悟!”
说完,Saber还仿佛像是想证实自己并没有在开玩笑一样,紧握拳头,死死的盯着诺亚,身上涌现了些许的魔力了。
“原来如此,说不过别人便打算用打的吗?我倒是终于领会到了所谓的王的任性有多么的幼稚了!”诺亚深吸了一口气,望向了Saber。
“也好,既然靠话语没有办法让你意识到自己有多么的软弱的话,那就让我亲自来剥开你那层用来掩饰内心的铠甲,告诉你,你的想法有多么的天真吧!”
原本应该非常温馨的氛围一下子因为两人的态度的转变,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诺亚与Saber彼此对视着,一个眼中尽数是平静,一个眼中波动着动摇与抗拒,让事情终于是变得戏剧化了起来。
恐怕,谁都不会想到吧?
在这个最终决战的夜晚里,最先打起来的,居然会是诺亚与Saber。
……
远坂家前方的庭院里,诺亚与Saber相对而立着,一个迎风站立,一个则紧咬嘴唇,紧视前方。
“现在收回你的话还来得及。”
也不知道是不是冷静下来了,Saber的声音即如以往般凛然,又隐藏有一丝丝对冲动导致的后果的懊恼。
“否则,即使我们同属一个阵营,我也绝对不会无视你对我的侮辱的。”
“你认为那是侮辱,对吗?”诺亚抬起眼帘,显得有些冷漠的样子。
“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是吗?”Saber闭了一下眼睛,旋即猛然睁开。
“那就觉悟吧!”
话落,Saber的身上陡然卷起一阵强烈的魔力波动,掀起一阵强光,让Saber身上的居家服转瞬间化为了铠甲,手中也握上了无法用视觉捕捉的无形之剑,指向了诺亚。
而因为Saber这样明目张胆的使用了魔力的关系,远坂家里传来了一阵骚动。
旋即,以远坂凛为首,包括间桐樱和伊莉雅在内,一行三个少女竟是全部都从洋馆里出来了。
Rider虽然没有现身,但诺亚与Saber都能察觉到她正处于灵体化的状态中,待在了一旁,而且还将非常露骨的敌意针对向了Saber,随时都有可能对Saber出手。
显然,即使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Rider只要确定Saber是打算对诺亚动手,那就足够了。
如果不是诺亚借着契约的通路,向Rider下了不许插手的命令的话,Rider只怕已经对Saber动手了吧?
至于其余的少女们,则是一脸的不明所以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啊?”远坂凛是错愕无比的。
“诺亚…Saber…”间桐樱是手足无措,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要厮杀吗?哥哥和Saber?”伊莉雅则是在不明所以中带了些许的兴奋,似乎觉得这样够刺激的样子。
对此,Saber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诺亚便是开口了。
“你们在一旁看着,不需要插手。”
或许是从诺亚那平静的声音中听出了不对劲来,不管是远坂凛、间桐樱还是伊莉雅都闭上了嘴巴。
只是,远坂凛的脸上还残留着些许焦躁的情绪,间桐樱则完完全全是担忧了。
然后,在这样的情况下,诺亚突然笑了。
“恩?”Saber皱起了眉头。
“你笑什么?”
“别在意。”诺亚耸了耸肩。
“我只是有些庆幸而已。”
“庆幸?”Saber怔了一怔。
“没错,庆幸。”诺亚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
“庆幸能够在此之前就得到属于我的财宝。”
话音,一落。
“嗡————!”
一个如水波一般,通体呈现璀璨的金色的涟漪陡然波动而起。
798没有犹豫与迷茫的余地
(十分感谢‘梧桐仙人’、‘星痕人生’、‘3点水金’、‘源者无敌’的打赏!)
“嗡————!”
仿佛突然从空间中波动而起的涟漪一样,金色的波纹就这样在诺亚那举起的手掌上方陡然闪现,让空间都微微震动了一下,其上的光芒照亮了一小片的黑暗。
紧接着,一把造型华丽的骑士剑缓缓的从中探出,被诺亚给一把握在了手中,拔了出来,斜指向了地面。
那,竟是一把跟Saber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极为相似的骑士剑。
只不过,比起『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这把被诺亚给握在手中的骑士剑的外表更加华丽、璀璨些,外形也更加的轻便,看上去简直不像是用来战斗的,而是用来作为装饰品的一样,相当的华丽。
看到这把剑的瞬间里,Saber面色陡变。
“那…那是…”
不止是Saber,除了还在担忧的间桐樱以外,远坂凛和伊莉雅也吃惊了。
“宝具?”
没有理会一行少女们的震惊,诺亚将手中那外形华丽的剑指向了Saber,漆黑深邃的眼眸变得认真了起来。
“你应该对这把剑有印象才对吧?骑士王!”
Saber紧紧的盯着诺亚手中的骑士剑,有如梦呓一般,呢喃出声。
“石中剑…”
在凯尔特神话的亚瑟王传奇中,被誉为骑士的王者的阿尔托莉雅一生当中一共获得过两把极富盛名的宝具。
一是从石头中拔出,借以成为大不列颠的王者,象征着王权本身的选王之剑————石中剑。
一是从湖中精灵的手中所得,借以成就非凡的传奇,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圣剑————湖中剑。
前者在阿尔托莉雅进行了一场违背骑士道的对决以后被折断。
后者陪伴了阿尔托莉雅一生,直至其走完整个人生的旅途,才被重新投回了圣湖里。
如今,那被折断的石中剑,便被诺亚给握在了手中。
诺亚此时所紧握着的剑,就是Saber在生前折断的选王之剑————石中剑。
真名为————『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
这把阿尔托莉雅曾经失去的剑,此时此刻里,以这样的形式出现在了Saber的面前。
“所以,我才在庆幸。”诺亚似笑非笑的说道。
“毕竟,没有比这把剑更适合用在这个时候的武器了。”
“为…为什么?”Saber紧握手中的无形之剑,后退了一步,俏脸再一次的出现了动摇。
“为什么你会有这把剑?”
“现在不是问这个的时候吧?”诺亚淡淡的开口。
“你只需要知道,这把石中剑绝对是真品,那就足够了。”
“对了。”诺亚直视向了对面的Saber。
“顺便告诉你,比起拳头,我更擅长用剑。”
话落的瞬间里,诺亚的身影陡然被一阵雄浑的魔力所包裹,在一霎那间,如箭矢一般的暴射而出。
速度之快,导致站在场外的远坂凛、间桐樱与伊莉雅一行三个少女都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影子掠过。
最后,在眼眸颤动的Saber的面前,狠狠的迎了上去。
“叮————!”
伴随着那道模糊的黑影的交错而过,锋利的石中剑闪电般的刺出,重重的点在了Saber那匆忙间架起的无形之剑的剑身上,激起四溅的火花。
“————!”Saber没有想到诺亚竟是说动手就动手,只能架着无形之剑,焦急般开口。
“等等!”
“还有犹豫的余地吗?”诺亚对上了Saber那对宝石般的眼眸。
“带着迷茫挥剑,骑士王的名号都在哭泣了。”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诺亚手中的石中剑蓦然对着身前的Saber抡去,剑身上所携带的强烈劲风直接是将空气给撕裂,带起尖锐的破风声响,刺得人耳膜生疼。
“叮——叮——叮——叮——!”
外形华丽的石中剑挥动之间,在极短的时间内,竟是挥舞出了连绵不绝的剑击,每一剑都极为精准的点在那完全无法用肉眼捕捉到的无形之剑的剑身上,那清脆的声响,几乎都是凝合成了一首乐曲,极为悦耳,再加上那闪动着黄金光芒的剑影,唯美到极点。
“叮——叮——叮——叮——!”
面对那似疾风般袭来的剑舞,Saber只能连连后退,手中无形之剑在极小的范围内来回横在身前,拼命的将来袭的一下下剑击给挡下,看上去颇为狼狈。
而诺亚的剑却是在舞动期间,犹如层层叠叠的巨浪一样,隐隐有着连绵不断的缠绵之势,一挥一舞,让金色的剑光在空间中连连闪过,组成一个璀璨华丽的剑幕,毫不留情的狂攻而去。
“居然还隐藏了这般技艺?”
Saber的俏脸是一变再变,证明其内心的动摇到底有多严重。
那不单单是因为诺亚表现出来的精妙剑技,还是因为Saber意识到了诺亚到底有多么认真的看待这场对决。
会发展成这般状况,Saber多多少少有些意气用事,也太过于冲动。
而诺亚,却是没有意气用事,没有冲动,真的将Saber看成敌人一样的连连狂攻而来,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这样,Saber又怎么能够不动摇呢?
可是,即使Saber再动摇,那连绵不绝的黄金剑舞都似乎没有停下来的趋势,依旧如跗骨之俎般,始终紧紧的追击向了Saber,让Saber一时之间也是疲于招架,架势越来越散了。
再这样下去,最强的剑之英灵就要败在一个人类的剑技之下了。
结果,便似诺亚所说的一样。
“没有犹豫与迷茫的余地了!”
Saber骤然抬起头来,眼泛凌厉之色,身体一伏,似从层层叠叠的巨浪中冲出一样,欺身而上,手中无形之剑一闪而过,带起一道犀利的剑光,直斩向诺亚的脖子。
面对这一剑,诺亚眼眸一眯,持剑的手一抖,石中剑立即旋转而回,划过一道玄而又玄的轨迹,迎向了那一闪而来的剑光。
“锵————!”
激烈的剑击声中,没有使用强化的诺亚被Saber那高达A等级的筋力带来的劲力给震得急退了两步。
然而,诺亚却没有费力去稳住身形,反而放松下盘,脚掌下方涌现一个璀璨的漩涡气流,一爆而开,让诺亚的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急速闪现,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唰————!”
就在诺亚的身形消失的霎那里,被狂风般的魔力气流所包裹的Saber犹如鬼魅一般,闪掠而至,无形之剑如同一抹闪光一样,无声无息的出现,猛然落在了诺亚前一秒所在的位置上,落在了空处。
这一切,仅仅是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至少,除了灵体化的Rider以外,远坂凛、间桐樱与伊莉雅三人是只能看到场中出现一道一闪即逝的身影,然后就是骤然斩在空处的无形之剑了。
“喝————!”
一击落空,Saber反而顺势将无形之剑猛的刺进了地面,手臂一抖,一挑,将一块带起些许碎石的石块给震起,对着前方暴射而去。
在那里,诺亚的身形刚好出现。
“嘭————!”
没有丝毫犹豫的,一出现,诺亚便是高举手中石中剑,力劈而下,将那飞射而来的石块给一剑击爆,轰得四分五裂,掀起淡灰色的粉尘与四散的碎石,缓缓的掉落在地面上。
“嗤————!”
然而,就在这一个瞬间里,洒落而下的粉尘与石块的后方,一道身影夹杂着凌厉的气爆,划破空气,于一声破空声响中,闪至诺亚的面前。
“呛————!”
璀璨的一道剑光蓦然闪现。
不知道什么时候解除了隐形的状态,暴露出真身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在这一刹那里,有如一道星光一般,直指诺亚的方向。
799那一副曾经的耀眼光景
(十分感谢‘幽闭祭月’、‘孤单的乳酸君’、‘世界的终焉之曲’、‘源者无敌’、‘无风皓天’的打赏!)
“呛————!”
清冷的剑光有如闪光,仅仅是在一闪之间便是来到了离诺亚的喉咙只有不到五厘米的距离外。
“唰————!”
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另外一道完全相同的剑光也从下方一闪而出,猛然迎了上去。
“铛————!”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剑戟声,两把剑身都同样流动着黄金般的光华的骑士剑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激起四溅的火花,互相摩擦,让刺耳的磨砺声不断的响起。
————『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曾经的骑士王前后拥有的两把极富盛名的剑,石中剑与湖中剑,如今,便是以这样最为直接的方式进行着意义非凡的交击。
凝视着那近在咫尺的Saber,诺亚嘴角缓缓的勾起。
“什么嘛?想做到的时候还是能做到的不是吗?”
Saber微微咬紧了牙关,同样凝视着诺亚的目光中涌现了一抹复杂,但很快又被强烈的意志给取代,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从你的剑上,我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敌意与杀意,可我却能够感觉到你是认真的,你到底想通过这把剑告诉我什么呢?”
“能够明白这一点,那就证明这一战确实不是白费的。”诺亚眼神闪烁。
“我,要让你回想起最初的决心。”
“最初的…决心…”Saber梦呓般呢喃出声。
“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还不明白吗?”诺亚的声音钻进了Saber的耳中。
“那就稍微加大一点难度吧。”
说完,诺亚握剑的手重重的一紧。
“铮————!”
正与『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不断的交锋摩擦着,迸发出激烈的火花的『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的剑身上,一阵刺眼的璀璨金光陡然暴涨而起。
“什————?!”
虽然仅仅是一瞬间的时间而已,但Saber似乎从这阵璀璨的金光中想起了什么,脸色陡变。
但是,Saber也只是来得及做到这里而已。
毕竟,仅仅是一瞬间的时间而已不是吗?
“嗡————!”
下一个瞬间,诺亚紧握着绽放着璀璨金光的『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将那道光给携带而起,夹杂着来自诺亚的澎湃魔力,让『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在此刻里彻彻底底的转为了一道光。
别名为石中剑的选王之剑剑身上,光芒在片刻间内敛了起来。
“呛————!”
最后,化为了璀璨的一道光的『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在连空间都为之震颤的情况下,以如同炸开了一个光之漩涡一般的奇异状态,带着呼啸的剑吟声,划过空气,将面前那面色陡变的Saber所在的方位给彻底的覆盖而进,浪涛般暴涌而上。
紧接着,诺亚的声音才缓缓的响起。
“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
仿佛将沉睡于神话中的奇迹给唤醒一样,诺亚将那属于石中剑的真名给解放了出来。
直到这一刻,名为『必胜黄金之剑(Caliburn)』的宝具的力量才终于是重新在这个时代里迸现。
“轰————!”
如潮水般暴涌而上的光之漩涡直接笼罩住了Saber的所在地,宛如惊雷一般的爆炸声在空间里轰然响彻而起,掀起无数的碎石,从灰尘中暴射而出,溅射到四周。
“呜哇————!”
远坂凛、间桐樱与伊莉雅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尖叫而起,有些狼狈的躲开,这才避免了被四溅而来的碎石给打中,却也让现场一片混乱。
“那两个人到底在搞什么啊?!”远坂凛怒气冲冲的叫道。
“就算是恶作剧,也该有个限度吧?!”
“诺亚!Saber!”间桐樱更是对着前方那掀起的烟尘的方向喊道。
“请你们别再打了!”
只有伊莉雅一个人,仿佛已经看到了最后的结果一样,拍了拍被灰尘给弄脏的裙子,抱怨出声。
“真是的,玩过头了啦…”
在这样的情况下,前方,在场中弥漫着的灰尘终于是逐渐的淡去,让内里的情景暴露在所有人的眼中。
只见,Saber正瘫坐在地面上,身体靠在了驻在地面的圣剑,勉强支撑着身体不倒下。
身上的胸甲、手甲、战裙与战靴已经是完全粉碎掉了,纤细的娇躯上虽然没有什么极为明显的伤势,可到处都沾满了灰尘与焦黑的痕迹,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面色苍白,相当的狼狈。
而在瘫坐在地面上的Saber面前,诺亚手持剑身上的璀璨金光渐渐的黯淡下去,恢复到了常态的石中剑,身上的外套在猎猎作响,不见丝毫的狼狈,背脊挺直的站在那里。
谁胜谁负,一目了然。
不过,那也自然。
毕竟,诺亚都将宝具给解放了,除非Saber同样解放宝具来进行抵抗,否则,这个结果就是必然的。
倒不如说,解放了宝具以后,Saber居然都没有出现什么伤势,那很明显,就是诺亚在最后关头里手下留情了。
明白这一点,Saber咬了咬牙,抬起头,缓缓的看向了诺亚。
印入Saber眼帘中的是非常耀眼的一幕。
那是手持闪耀着黄金般的光芒的骑士剑的人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的光景。
在那黄金之剑的衬托下,诺亚就宛如君临天下的王者一般,再加上居高临下的俯望而下的身姿,简直耀眼到了极点。
Saber已经是完全失神了。
好耀眼…
真的好耀眼…
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这样耀眼的存在吗?…
就在Saber为那耀眼的身姿而沉醉的时候,诺亚的声音如同直接传进了Saber的心中一样,响在Saber的耳边。
“觉得很耀眼,对吧?”
Saber蓦然惊醒。
然后,诺亚便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但是,你要明白,骑士王,这幅耀眼的光景,曾经,那些败在手持石中剑的大不列颠王者面前的人的眼中,同样有,如果让他们知道了自己一度为之沉醉的那般耀眼的存在如今却是打算让一切重来,将令自己都自愧不如的这般光景给否决,那该会是什么样的心情呢?”
Saber的心狠狠的被触动了。
可不是吗?
在别人的眼中,骑士王是那般的耀眼,那般的令人为之沉醉,为之憧憬。
可是,反而本人却对这一切感到不满,甚至打算将其舍弃。
那么,那些为此而沉醉、为此而憧憬的人的心情会是什么样的?
自己迷醉的事物被如此看清、糟蹋,当事人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你打算让一切都重来,那不单单只是否定了你自己的人生,还否定了那些曾经发誓效忠于你的人的人生,否定那些憧憬着王的民众的人生。”诺亚摇了摇头。
“不管怎么样,我觉得,你都没有资格那么做。”
“请你回想起来吧,最初打算隐瞒性别,不惜装扮成男性都要拔出石中剑,成为王者时的决心。”诺亚转过了身。
“那样,你就会明白,你现在的后悔,对于当初的自己来说,到底有多么的残酷。”
留下这句话,诺亚似乎觉得说再多的话也没用了,叹了一口气,离开了Saber的视野,走进了远坂家里。
Saber维持着手驻圣剑,瘫坐在地面上的一幕,低着头,陷入到沉默中。
一旁,远坂凛、间桐樱与伊莉雅三人彼此对视了一眼,也都沉默了。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谁都能够懂得这个时候该采取什么行动。
所以,少女们该做的,只是给Saber一个自己静静的思考的空间而已。
800揭开序幕的决战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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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远坂家里,诺亚房间的窗口刚好正对着外面的庭院。
回到自己的房间以后,诺亚便一直待在窗口的旁边,看着庭院里那支着圣剑,跪坐在地面上,低着头,陷入到彻头彻尾的沉默中的Saber,幽幽的叹了一口气。
“希望你能够想明白吧…”
对于Saber因为那错误的执着而情绪激动到向自己发起对决的事情,诺亚并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连死后成为了英灵都一直想着弥补自己的罪过,那个愿望对Saber来说有多么重要,那是可想而知的。
简单的说,Saber的出发点并没有错。
名为阿尔托莉雅的这个少女其实就是想弥补自己的罪过而已。
只可惜,出发点没错,作法却是错的。
让一切重来?
听起来好像并没有什么错的样子,实则却是大错特错。
诚然,一个人在自己的一生当中,肯定都有过因为已经发生了的不好的事情而感到后悔的经历,而且还不少。
所以,几乎每一个人都希望有后悔药可以买,将那已经发生过一次,却无法改变的事实给抹消,回到当初做出会让自己感到后悔时的选择的那个时候,再来一次选择。
这,算是人之常情。
谁,能说这个想法是错的呢?
可是,Saber的愿望却比这个想法稍显扭曲了一点。
一般人感到后悔,只是想回到做出感到后悔的事情以前的那个时候,再做一次选择而已。
Saber感到后悔,却是将自己的人生都给否决掉了。
现在的Saber就像是做出了一件感到后悔的事情以后,却不是想要回到做出选择以前的那个时间段,重新做一次选择,而是想回到自己还没出生的那个时候,让父母别将自己生下来,以免以后做出后悔的事情一样,实在太超过了。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仅仅是感到后悔了而已,而是在逃避了。
诺亚就是对这一点感到反感。
看着跪坐在庭院里的Saber,诺亚抬起头,望向了那逐渐变得深邃起来的夜晚,眉头微微皱了皱。
“只不过,再这样下来的话,Saber的状态就不适合参加今晚的决战了。”
再过不久,诺亚便打算前往柳洞寺,对付吉尔伽美什,阻止『圣杯』的开启。
到时候,如果Saber还是这个状态的话,那就不可能让她参战了。
“就看你自己是不是能够想得通了。”
就在诺亚打算关上窗户,开始做出发的准备时,房间的门被轻轻的打开,让诺亚转过头,看了过去。
在那里,间桐樱将脑袋探了进来,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
“那个,你在休息吗?”
“应该说是在打发时间吧?”诺亚微微一笑。
“找我有事吗?先进来再说吧!”
“那,打扰了。”间桐樱很有礼貌的低了低头,紧接着才走了进来。
诺亚的目光不禁移到了间桐樱那一头完全化为了紫色的头发上,而且还发现对方的一对眼眸的瞳孔色泽都变成了紫色,顿时挠了挠脸颊。
“你不会感到别扭吗?”
间桐樱一怔,旋即才从诺亚那投到自己头发上的视线中意识到这句话的意思,抚了抚自己的发髻。
“不,我自己的话并没有什么感觉,只是有些头疼回到学校里的话,该怎么向老师和同学们解释而已。”
“是吗?”诺亚莞尔了。
“那还真是辛苦了。”
“不。”间桐樱缓缓的摇了摇头,脸上挂上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只是付出这种程度的代价就能得救,我已经很满足了。”
间桐樱,确实相当的满足。
这个少女压根就没有过多奢侈的想法。
被间桐家的阴影给笼罩了整整十年以上的时间的这个少女,如今,对自己的生活状况发自内心的感到满足着。
就是因为被拯救的人会露出像间桐樱这样的笑容,像诺亚这样处于拯救的一方的人才会有成就感吧?
至少,诺亚是觉得,自己的剑鞘能够保护住间桐樱不受到侵犯,实在是太好了。
只是,间桐樱对别人比对自己更加关心的样子。
“那个…”脸上的温柔笑容变成了些许的担忧,间桐樱偷偷的瞄了一眼窗外庭院里的Saber,犹豫了一下以后,询问道。
“Saber…没事吧?”
闻言,诺亚脸上的笑容也一点一点的收敛了起来,同样瞥了一眼庭院里的Saber,一会以后,给出了这么一个回答。
“在那里的除了是一个少女以外,还是闻名天下的骑士王。”
一句话,让间桐樱心中的担忧竟是一下子被驱散了不少了。
然后,诺亚极为突兀的说道。
“比起Saber,我更在意你。”
“啊…”间桐樱轻呼了一声,一张俏脸顿时变得绯红了起来,低下头,有些扭扭捏捏的蚊声开口。
“我…我也…”
没有听到间桐樱那比蚊子还细小的声音的诺亚叹气出声。
“Saber那边应该不用担心,但你的话,该不会也想跟着我们一起出战吧?”
间桐樱立即哑然了,但也知道是自己误会了诺亚的意思,有些尴尬了起来。
“恩?”没有得到间桐樱的答复的诺亚回过头来,看向间桐樱。
“怎么了吗?”
“不!没什么!”间桐樱的脑袋如泼浪鼓般摇了摇,随即才有些低落的笑了笑。
“我即不是魔术师,也没有战斗的手段,连体能都比大部分的人弱,远坂学姐并不支持我跟着一起去。”
“我也是这么想的。”诺亚注视着间桐樱,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并不希望你去,那样太危险了。”
“我明白的。”间桐樱理解般笑着。
“所以,我会在这里,等大家回来的。”
诺亚这才放下了心中的一颗大石。
说实话,诺亚还真担心间桐樱也会坚持着一起去。
幸好,间桐樱并不是那么任性的人。
“但是!”
这时,间桐樱突然以饱含激烈情绪的口吻,对着诺亚,说了这么一句。
“请你们保证,一定要安全归来!”
诺亚愣了愣,下一秒钟便是笑了。
“我保证!”
间桐樱这才也跟着舒心般笑了。
……
夜,逐渐深邃…
打开远坂家的大门,诺亚从中走了出来。
抬起头,望向前方,入目的场景让诺亚驻下了脚步。
只见,重新装备上了重武装的Saber站在庭院里,凝视着诺亚。
目光中,没有迷茫,有的只有无尽的坚毅。
见状,诺亚轻声开口。
“想通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Saber苦笑着摇了摇头,随即便是蓦然一笑。
“只是,我知道了自己必须重新规划一下前方的道路该怎么走就对了,想必,需要不少的时间好好考虑一下吧?”
“是吗?”诺亚闭上了眼睛,但嘴角却上扬了。
“那么,不好好的待在这里考虑一下吗?”
“没有那个必要。”Saber斩钉截铁的说道。
“有迷茫的话,那就亲自用剑来斩除,这才是身为骑士的我应该采取的行动。”
这句话才刚刚落下,在诺亚的身后,另外一个笑声便响了起来。
“虽然我并不赞成什么事情都用暴力来解决,但在这个时候,真的没有比这更可靠的话了。”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一身红衣黑裙的远坂凛也从远坂家里走出。
在远坂凛的背后,间桐樱与伊莉雅也在跟着。
“我是不会去的喔。”伊莉雅就像是偷吃了什么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甜腻的笑着。
“那已经不是『圣杯战争』了,我也不是这一届的『圣杯战争』的最终的战利品,既然有冒牌货顶替了我的职责的话,那我就没有必要去见证到最后了。”
“那样也好。”诺亚点了点头,然后看向了一旁的间桐樱,与间桐樱相视一笑,转过身去。
望着柳洞寺的方向,诺亚眼中掠过一抹精芒。
801没有好到能够做到那种地步的程度?
(全订的友友们可以领一个大神之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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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呼啸的山风以凌厉之势,狠狠的吹袭过那高度不小的圆藏山,让位于圆藏山山顶的柳洞寺添加了一股阴森森的氛围,足以让任何一个人都胆怯身退,不敢靠近。
然而,在山门的石阶梯上,一行三个人却顶着那呼啸而过的山风,没有一丝一毫迟疑的爬上石阶梯,来到了山门前。
上一次来到圆藏山柳洞寺,还不过是两、三天前的事情而已。
那一次,在这里,诺亚一行人迎战两名Servant,经历了一番苦战,最终,才将敌方给全部解决。
也就是在那一次,吉尔伽美什初步露出了自己的獠牙,让整个『圣杯战争』完全变质了。
这一次,诺亚一行人再度来到圆藏山柳洞寺,便是要将一切都引向终点。
还没过山门,进入柳洞寺里,诺亚、远坂凛与Saber三人便感觉到了一个如猛兽般狂野的气息。
“嗡————!”
几乎是在那气息出现的瞬间里,Rider在一阵雾气中闪现,解除了灵体化状态,进入到实体状态中,手握锁链短剑,守在诺亚的身后。
一行三人,变成了一行四人。
但是,目的地,依旧没有改变。
遥望着那有如藏有一只恐怖的凶兽一样的柳洞寺,诺亚的面色始终不变,只有远坂凛、Saber和Rider三人表现稍显凝重。
“那就是吉尔伽美什的气息吗?”Saber紧握手中一出场便解除了隐形状态的圣剑,很是郑重的开口。
“虽然不是很强,但那气息有股危险的味道。”
“诺亚不是说了吗?吉尔伽美什本身其实并没有那么强!”远坂凛也是俏脸紧绷。
“但是,对方却拥有着成千上万的宝具,单凭这点,那就不是我们能够匹敌的了。”
“Master。”Rider更是直接出声。
“需要我打头阵吗?”
“不用了,Rider。”诺亚头也不回的说道。
“吉尔伽美什,由我来对付。”
一行少女们全部静了下来,无声的表示赞同了。
紧接着,在诺亚的带领下,一行人走进了柳洞寺的内部。
出现在一行人眼前的是一座寺庙。
一座有着些许古风,又有着些许日风的寺庙。
在这座寺庙的前方,有着一片非常辽阔的空地。
就在这样的一个空地上,寺庙前方不远处,一个人仿佛一开始就站在那里一样,又似从黑夜中延伸出来的黑影一般,悄无声息的印入一行人们的眼帘。
看到那个人,无论是诺亚还是远坂凛,均都愣了一下,旋即眼神变得冰冷了起来了。
那人,不是吉尔伽美什。
那人,驼背,驻着拐杖,身上穿着和服,外貌形似带皮的骷髅,一对眼窝深深的陷了进去,一对眼眸则闪着慑人的精光。
不等诺亚与远坂凛出声,Saber便一紧手中圣剑,沉声开口。
“间桐脏砚…”
赫然,便是间桐脏砚。
“几天没见了,Saber。”间桐脏砚就像一个和蔼的老人一样,呵呵笑了起来。
“小樱还好吗?”
“你居然还有脸提小樱?间桐脏砚!”Saber猛然将手中圣剑指向了间桐脏砚。
“居然趁着间桐慎二将我带出去的时候对我的Master出手,想必,你早就做好打算了吧?”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不是吗?”间桐脏砚发出渗人的笑声,那笑声,有如哭泣的恶鬼一般。
“就算是我也没有信心对付得了一个Servant,只能让慎二将你给带出去了。”
说完,间桐脏砚瞥了一眼诺亚身后的Rider,握着拐杖的手微微用力了起来。
“可惜,居然有第二个Servant在暗中保护着小樱什么的,我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的。”
“别一直小樱小樱的叫的那么亲密!”远坂凛终于是忍不住上前一步,一对眼眸携带着前所未有的怒火。
“你根本没有资格做小樱的爷爷!”
“啊拉啊拉,当年那个只会跟在远坂时臣背后的小丫头居然也有对我大呼小叫的一天。”间桐脏砚用评价般的目光打量着远坂凛,啧啧称奇。
“如果当年知道小樱的体内有那股神秘的力量保护的话,我应该让远坂时臣将你过继给我才对,那样的话,我的计划就不会沦落到只能用慎二来充数的地步了。”
“————!”远坂凛顿时一个冲动,刚想做点什么,一旁,诺亚便伸出手,拦在了她的面前。
“你就是间桐脏砚吧?”诺亚用没有丝毫感情的眼眸注视向了间桐脏砚。
“虽然没有见过你,但在感觉到你身上那令人作呕的虫味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
“我也没有见过你,可我也一样第一眼就将你认出来了,Rider的Master。”间桐脏砚脸上那渗人的笑容第一次消失了。
“其实,我一直都想问你,为什么你会派Rider暗中保护小樱呢?你跟小樱的关系应该没有好到能够做到那种地步的程度吧?”
“为什么?”诺亚笑了,笑得让周围的温度都冷了下来。
“可以将孙子毫不留情的改造成怪物的恶心虫子永远都不会懂的。”
话落的瞬间里,一道低沉的破空之声便是快若闪电般的在周围响起。
“嗤————!”
破空声响起的霎那间,间桐脏砚面前的空间中,一道高挑的身影宛如鬼魅一般的出现,手中扯动着一条锁链,在一阵「叮铃铃」的交击声响中,豁然甩出。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间桐脏砚都是愣在了那里,根本没有来得及反应。
旋即,那锁链便是有如断头台一样,狠狠的绞向了间桐脏砚的脖子。
“噗————!”
化为黑影的锁链闪过,带起一声扎破皮球一样的声音。
在这样的一道声音中,一个带皮的骷髅一样的脑袋,飞上了天际。
出手的人,自然是Rider。
那飞上天际的脑袋,就是被Rider的锁链给直接绞断了脖子的间桐脏砚的脑袋。
可是,这样一个脑袋却是在飞向天际时,蓦然停滞在半空中。
“嗡————!”
紧接着,间桐脏砚那没有倒下的身体缓缓的化为了一阵虫堆,飘上天际,环绕在了间桐脏砚的脑袋周围。
看到这一幕,远坂凛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了。
而更加毛骨悚然的还在后面。
“我可没有那么容易就死了。”
被虫堆给环绕着的间桐脏砚的脑袋宛若没事一般,依旧渗人的笑着。
“哪怕是有名的英灵,也是杀不死我的。”
“切…”远坂凛懊恼的咋舌了。
“真是恶心…”
远坂凛的发言,得到了在场第三方的人的认可。
“确实是让人不想放进视野里的污秽之物,但没有比他更适合在即将到来的地狱里作为见证的人了,嘛,凑合使用吧…”
听到这个声音,在场众人的心陡然一紧,用力抬头,看向前方寺庙的屋顶。
在寺庙的屋顶,吉尔伽美什像卧在王座上一样的坐在那里,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所有人,脸上挂着残酷又冷漠的笑容。
“来的人挺多的,还掺杂了不少我没见过的杂种。”
吉尔伽美什的话并没有引起众人的愤怒。
因为,还没有见过吉尔伽美什的远坂凛与Saber都从其身上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在山门前感受到的那股并不强大,却很是危险的气息。
“小子,这里就是游戏的最终阶段进行的舞台!”吉尔伽美什将其余人都给无视掉了,看着诺亚,愉悦般大笑出声。
“你不是想阻止我吗?来试试看吧!”
一句话,将弥漫在周围的紧张氛围给点爆。
远坂凛直接退至后方。
Saber默默的架起了圣剑。
Rider死死的盯着吉尔伽美什。
只有诺亚,嘴角勾起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802只为了咒杀人类而存在的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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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身为英灵,Saber和Rider几乎是从本能的感觉到对方到底具备有怎么样的威胁,分别站在诺亚与远坂凛左右两旁的两位Servant已经是绷紧了身体,架起了手中的武器了。
远坂凛虽然没有具体的感觉到来自吉尔伽美什的威胁,可心中的警兆却也是不断的狂鸣,让得她下意识的退至最后方,手中握紧了宝石,随时准备进行远距离攻击,进行支援。
三个少女在感受到吉尔伽美什的威胁时,都忘记了诺亚之前说过的话了。
忘记了,诺亚说过,吉尔伽美什由他来对付的。
“英雄王…”
只剩下一个脑袋,脑袋的周围则环绕着浓郁的虫阵的间桐脏砚竟是沉默了下来。
显然,即使夸下海口,说连英灵都没有办法杀死自己,间桐脏砚还是非常的忌惮吉尔伽美什。
倒不如说,吉尔伽美什应该知道怎样才能确切的杀死间桐脏砚吧?
所以,这只一直躲在幕后,使用一些不堪入目的手段的老虫子才会甘愿默不作声的看着这一切。
反倒是吉尔伽美什,好像完全没有看到间桐脏砚的存在一样,支起身体,站在了屋顶上,俯瞰般望着下方,眼中却没有其他人,只有诺亚。
“知道吗?小子,自从在绮礼那里听说你的存在以后,我就决定,一定要把你留在这个时候解决。”
“哦?”诺亚眉头一挑。
“姑且让我听听原因吧。”
“没什么原因。”吉尔伽美什自嘲般一笑。
“要说有什么原因的话,那一定是心血来潮,自觉告诉我,只有你这个小子才能陪我玩到最后。”
“玩?”诺亚冷笑出声。
“你真将这当成一场游戏了?”
“原本,名为『圣杯战争』的仪式就只是一场游戏吧?”吉尔伽美什展开了一只手,像是在介绍什么一般,侃侃而谈。
“事先准备好『圣杯』的容器,再将身于英灵之座的我们给召唤过来,进行欺骗,让我们彼此厮杀,再在战败的那一瞬间里吸收进『圣杯』里,成为那些肮脏的魔术师实现野心的材料,对于我们Servant来说,从一开始,这就是一场被蒙骗的游戏,难道不是吗?”
“所以呢?”诺亚漠然开口。
“你才打算报复社会?报复人类吗?”
“哈?在说什么让人笑话的事情啊?”吉尔伽美什冷冷的一笑。
“欺骗什么的根本无所谓,寻求快乐是人类的根本,这手段虽然恶劣了一点,但确实让我感到愉悦了,那么,为了这种程度的愉悦,原谅一下那些肮脏的魔术师也不是不可以。”
“当然,人类的魔术师们用来实现野心的道具就由我来使用,这很公平不是吗?”吉尔伽美什发自内心感到愉悦的笑着。
“所谓的王,其实,在某些地方就是要做到「公平」的,我虽习惯任性,但更习惯公平,所以,给人类也降下平等的杀戮,这不也是公平的表现之一吗?”
似乎是对吉尔伽美什的话产生了反应,远坂凛、Saber与Rider三人都有些战栗了起来。
只因为,吉尔伽美什的一番话,将其矛盾的一面给彻底的彰显了出来。
即有极富人性的一面。
又有没有人性的一面。
就像看着一面扭曲的哈哈镜一样,这般矛盾的感觉,给人带来的就是彻头彻尾的不协调感。
吉尔伽美什,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多多少少有些了解吉尔伽美什的诺亚反而是最平静的一个。
“看来,跟你说什么都没有用了呢。”
“王在发言,区区下人自然没有说话的余地。”吉尔伽美什蓦然一笑。
“而且,现在的话,你还有时间说话吗?”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吉尔伽美什侧过身,将手插在口袋里,朝着柳洞寺的一个方向努了努嘴。
“看看那个吧!小子!”
诺亚一行人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跟着吉尔伽美什的指引看向了那个方向的。
在那个方向上,有一个湖泊。
湖泊的水面上,一个人正一边抽搐着身体,一边漂浮在水面上。
看到这个人,远坂家咬牙出声。
“慎二…”
正是被改造成了『小圣杯』的间桐慎二。
此时,间桐慎二的身体正一边抽搐着,一边释放出一阵让人心悸的气息。
那个样子,就像是有一个恶魔潜藏在了间桐慎二的体内,正打算钻出来一样。
事实上,虽然多多少少有些差别,但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终究只不过是赶工出来充数的冒牌货,比不上正品,只不过是塞了五个Servant的灵魂而已,作为容器本身的家伙就支撑不住了。”吉尔伽美什愉悦的声音回荡在了四周。
“接着看下去吧,会感到惊喜的…”
随着吉尔伽美什的这句话的落下,在湖泊上抽搐着的间桐慎二突然停了下来了。
可是,那从其身上弥漫而起的气息却是变得更加邪恶与诡异了起来。
“咕噜————!”
紧接着,间桐慎二的全身猛然一个鼓动。
“嘭————!”
就这样,间桐慎二整个人都突然一爆而开,化为了一堆肉瘤,并迅速的膨胀而起,不断的扩展了开来,转眼间便是化为了一块大肉山。
“什————?!”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远坂凛一行少女们大吃一惊。
连诺亚的眉头都深深的皱了起来,呢喃出声。
“原来如此,容器太小了,再加上不合格,被植入间桐慎二体内的『圣杯』碎片的部分就开始破坏宿主,自己溢出来了吗?”
“哈哈哈哈!”吉尔伽美什捂着脑门,大笑出声。
“何等丑陋的人类?!何等丑陋的『圣杯』?!但用来做为连接地狱的门就实在是太适合了!”
在吉尔伽美什的大笑声中,那不断的鼓动而起,膨胀而开的大肉山的上方,一个如孔洞一般幽黑的空洞陡然在空间中闪现。
从那个幽黑的空洞里,在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让身体都开始本能的膜拜的沧桑之气。
“那…就是『圣杯』的孔吗?”Saber与Rider已经无法将自己的目光从那个空洞上移开了。
“通往『根源』的道路的孔…”远坂凛也紧紧的握起了手掌,那只手正在颤抖着。
诺亚同样感受到了那沧桑的气息,而且几乎是瞬间便认出了那气息的由来。
那跟诺亚在『根源之涡』的所在地里感受过的气息一模一样。
毫无疑问,那就是通往『根源』的道路。
只不过,在那沧桑的气息里,一阵极端邪恶的气息也开始弥漫了出来。
“啪————!”
突然间,幽黑的空洞内部,伴随着一阵什么东西爆裂开来一样的声音,比幽黑更加漆黑的东西,流了出来了。
那是泥。
极为漆黑,像是被煮沸的污水一样的黑泥从孔中流了出来,仿佛岩浆一般,在「哗啦啦」的一阵阵声响中,流水般的落在了湖泊上。
诺亚的话可以清楚的感觉到。
在那漆黑的岩浆一样的黑泥里,源源不断的恶意充满了内部,让人仅仅是直视都会产生眩晕的感觉。
“看到了吗?小子!”吉尔伽美什哈哈大笑着。
“那就是你们人类最根本的恶性,只为了咒杀人类而存在的绝望,足以填满整一个世界的诅咒,此世全部之恶啊!”
“终于完成了!”间桐脏砚也是难掩激动,并迫不及待的说道。
“那么,英雄王啊,我就先过去了!”
留下这句话,间桐脏砚便驱使着环绕着自己的虫子,托着脑袋,往『圣杯』的方向飞掠而去。
“等等!”远坂凛惊呼出声,并咬了咬牙,直接追了上去。
Saber看向了诺亚了。
“去吧。”诺亚直接出声。
“保护好你的Master。”
Saber重重的点头,一个跃身,也追了上去。
803赝品?不是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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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就在远坂凛与Saber朝着间桐脏砚的方向追去时,站在柳洞寺寺庙屋顶的吉尔伽美什冷然一笑。
“虽然那个使虫的也不值得我去保护,更何况还是得从不需要放到眼里的杂种的手中,但是,谁允许你们离开了?”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吉尔伽美什缓缓的举起了自己的手,身周的空间里波动起了一个金色的涟漪。
“咻————!”
然而,吉尔伽美什的还没有来得及出手,一道尖锐的破空之声便是在其耳旁响起了。
只见,一把外形极其奢华的剑宛如一道激光一般,划破长空,携带着尖锐的劲风声响,暴射向了吉尔伽美什的方向。
那外形极其奢华的剑来袭得极为突然。
因此,即便是以吉尔伽美什的目中无人,眼中都是不禁掠过了一抹愕然的情绪。
但是,下一个瞬间,波动在吉尔伽美什身周的空间里的金色涟漪中,一面宛如实质般,又如镜子一样的光盾猛的浮现,一个起伏,落在了吉尔伽美什的面前。
划破长空,似激光般暴射而来的剑直接落在了那面光盾上。
“铛————!”
伴随着清脆的响声的响起,激光般暴射而出,落在光盾上的剑被弹飞。
“砰————!”
可是,那面有如实质般的光盾竟是也蓦然一爆而开,化作了玻璃一样的碎片。
吉尔伽美什脸上那目中无人一般的表情瞬间僵硬而起。
因为,吉尔伽美什看到了。
看到了下方站在辽阔的空地上的诺亚此时的举动与身周的动静。
“虽然以远坂的本事也不需要我去保护,更何况还是有Saber在旁边的情况下…”诺亚抬着头,直视着站在屋顶上的吉尔伽美什,有些讽刺似的将英雄王刚刚说过一次的话进行篡改以后,再宣言了出来。
“但是,谁允许你随便动手了?”
俗话说得好,嚣张的家伙最看不得的便是比自己还嚣张的人。
以吉尔伽美什的霸道与强势,诺亚那讽刺一般篡改了他的话语以后宣言出来的发言,一定会让得他露出明显的杀气吧?
可是,此时此刻,吉尔伽美什却是忘记了生气。
因为,吉尔伽美什所有的心神都已经没有余地再去注意其它了。
吉尔伽美什能够注意的,只有一副场景。
那就是诺亚身旁的空间里的一个金色的水波般的涟漪。
一个站在辽阔的地面上。
一个站在高高的屋顶上。
可无论是诺亚还是吉尔伽美什身周的空间里,都有着一个同样的金色涟漪。
那是开启了名为『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宝具以后才会出现的入口。
连接向装满了宝具的宝物库的入口。
“什么?”吉尔伽美什喃喃出声。
“那是什么?”
“看不出来吗?我以为是你的话一定能够认得出来呢。”诺亚叹了一口气。
“毕竟,你不是有一个差不多一样的东西吗?”
话落,诺亚手一抬,像是给什么东西发出信号一样,抬起手的浑然一指。
其身旁,那金色的空间涟漪里,一把足有两米以上的长度的巨大长矛立即从中探出,蓦然一震,随着一道恐怖的尖锐声响,携带着金色粒子一样的流光,以一种势如破竹之势,疾射向吉尔伽美什的方向。
吉尔伽美什这才反应了过来,顾不得太多,脚步一退,其身周,那同样为金色的空间涟漪里,一把几乎一模一样的巨大长矛在一霎那里浮现而出,化为一道利箭,暴射而去,与那来袭的长矛狠狠的碰撞在一起。
“嘭————!”
两把巨大的长矛的撞击,竟是让半空中掀起了爆炸一般的火光,震起了强烈的冲击风暴,席卷开来,令大气都是响起了呼啸声。
仅仅是余波而已,就已经是这般可怕了。
可想而知,若是让产生这样的碰撞的长矛随便掉落一把在地面上的话,那即使是一栋像远坂家那样的建筑物,也会瞬间化为一堆瓦砾吧?
随手便是化解了这样的一击,吉尔伽美什的脸上却没有任何以往该有的狂傲,一张脸已经是因为心中漆黑的情绪而扭曲了起来。
“怎么做到的?”吉尔伽美什强压着怒气与杀气的声音回荡在了四周,一对如酒般的红眸也死死的盯在了下方诺亚的身上,低声吼道。
“你是怎么做到的?!”
“理由的话,即使告诉你了,你又能怎么样呢?”迎着吉尔伽美什那饱含怒气与杀气的眼神,诺亚撇嘴一笑。
“即使知道了,我拥有跟你一样的东西也是事实。”
“一样?”吉尔伽美什笑了,可笑声中依旧携带着满满的怒火。
“你能够跟本王拥有一样的东西?你以为不知道去哪里弄来了一个赝品就能够动摇本王吗?”
“确实,如果一定要比较的话,那你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跟我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一定不是一样的东西。”诺亚讥讽般说了这么一句。
“只是,要说赝品的话,对于我来说,你的那个才是真正意义上的赝品喔,英雄王。”
吉尔伽美什眼眸缓缓的睁大,里面已经是彻底的被暴戾的情绪给布满。
在这样的情绪的驱使下,吉尔伽美什的声音反而冷静了下来。
“你是打算激怒我吗?杂种!”
“只是在说实话而已,英雄王。”诺亚瞥了吉尔伽美什一眼。
“这种程度的话就能够挑起你的怒火的话,说明,你也就这点能耐了。”
说完,诺亚轻轻的打了一个响指。
“嗡————!”
在诺亚背后的空间里,一个接着一个的金色涟漪突然浮现,似一门门的炮口一样,对准了上方的吉尔伽美什。
那金色的涟漪少说也得有上百个之多。
从那上百个的金色涟漪中,一把把刀、剑、枪、戟等等各式各样,外表极其华丽奢侈的宝具如上膛的子弹一般,豁然浮现,尖端指向了寺庙上方的吉尔伽美什。
“嗡嗡————!”
宛若跳动的火苗一样,金色的涟漪中,一件件货真价实的宝具通体震颤了起来,发出一阵阵嗡鸣,似为了自己的重见天日而感到振奋一样,直接从涟漪中激射而出,有如一道道光束,以奔雷般的声势和速度,一闪之间,掠过长空,雨点般笼罩向了吉尔伽美什的方向。
望着那似光束般激射而来的宝具之雨与以王者般的身姿宣泄出狂风暴雨般的宝具的诺亚,以往应该处于诺亚的位置的吉尔伽美什就像是心中的尊严被狠狠的玷污了一样,面容扭曲,将涌上心头的狂暴如口水般狠狠的吞进腹中,狂吼出声。
“别太得意忘形了!杂种!”
随着吉尔伽美什的怒吼声,其背后的空间里,一个个的金色涟漪同样波动而出,布满了整一个空间,将一件件外形古朴的宝具如同箭矢一样的拉出,带起一道道尖锐的破空声,疯狂的宣泄了出去。
转眼间,来自天空与大地的宝具之雨便是在半空中相遇,犹如针尖对麦芒一样,毫不留情的轰在了一起。
“嘭——嘭——嘭——嘭——嘭——!”
明明是钢铁与钢铁的武器的互相碰撞,来自天空和大地,互相宣泄向对方的宝具却仿佛一个个一触即爆的炸弹一样,在碰撞在一起的那一瞬间里,带起低沉而嘹亮的爆炸声响,在天空上回荡开来。
那因为互相的碰撞而激起的火光以火焰的气浪一般的形式扩展了开去,将整个被黑暗给覆盖的空间都给照得一片通红。
空气中的温度也是一下子飙升,让大气都产生了扭曲了。
诺亚目不转睛的凝视着上方那将他与吉尔伽美什给隔开,仿佛火海一样的火光,眼眸倒映出炙红色泽,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了。
804真品!确确实实的真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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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嘭——嘭——!”
响亮的爆炸声像连绵不断的一爆而开的烟花一样,在柳洞寺的上空接连回荡而起,掀起一阵阵火光和气浪,席卷向了四面八方。
“嗡嗡嗡嗡————!”
在柳洞寺那辽阔的地面与古旧的寺庙上,两片被金色的璀璨光芒给渲染得明亮无比的空间不断的震颤着,带起一个个水波般的金色涟漪。
涟漪中,以刀、剑、枪、戟等各种各样的形式存在,自神话时代开始便一直广为流传,只存在于传说中的武器不停的像被搭上了弓弦的箭矢一样,如出膛的子弹一般,机关枪似的暴射而出,划破了空气,直接宣泄进了那一片火光和气浪里。
“嘭——嘭——嘭——嘭——嘭——!”
每当铺天盖地的宝具之雨宣泄进那片扩展而开的火浪与气浪中时,震荡空间的爆炸便会一震而开,再度掀起狂暴的火光和冲击,让那弥漫长空的火浪和气浪更加的浓郁了起来。
然而,这幅场景,并没有能够维持多久。
下一个刹那间,被那弥漫长空的火浪与气浪给分开的两片金色的空间中,一个前所未有巨大的涟漪回荡而起。
不知道是不是想到了一块去,从那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巨大涟漪中,一把同样几乎一模一样,体型比人还高大的巨剑浑然弹出,携带着可怕的冲击与尖锐的巨响,化作剑光,一道从天而降,一道冲天而起。
“呼————!”
化为了剑光的两把巨剑上携带的冲击和风声直接冲垮了那弥漫在柳洞寺半空的火浪,有如戳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一般,将火光给冲散,紧接着才重重的碰撞在了一块。
“咚————!”
更加狂暴的冲击风浪带着浓郁的火光,仿佛惊涛骇浪一般,疯狂的卷向了四周。
透过那浓郁的火光,站在一个个金色的空间涟漪前方的诺亚和吉尔伽美什的目光对在了一起。
只是,两人的表现却完全不同。
一个脸上挂着平静的表情,好像已经预料到了对方是什么样的表现一样。
一个脸上则充满了无法仰制的怒火,让周围的氛围都变得极其压抑了起来,使人联想到了爆发前的火山。
“可恶!”吉尔伽美什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让得他那对红色的眼眸中布满了暴戾的情绪。
“你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做到的?!”
这句话,表示了吉尔伽美什已经不得不承认了。
承认,诺亚所使用的宝具,跟有着最古之王英雄王之名,生前收集齐了全世界所有的财宝的吉尔伽美什所使用的宝具是一样的东西。
————『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
堪称人类智慧的原典本身的宝具。
将一个时代的宝具、道具、财宝、技术等等等等,一切的物品都给收集齐全的宝物库。
只属于吉尔伽美什所有的世间最奢侈的传说,如今,却是出现了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
再怎么说,吉尔伽美什也是一名英灵。
以吉尔伽美什的眼力,又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诺亚从『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宣泄出来的宝具全部都是真品呢?
“不是赝品,也不是复制出来的伪造品,可要说是真品的话,又没有感觉到任何幻想的因素,连存在的形式都不一样。”吉尔伽美什强忍着心中的情绪,死死的盯着诺亚背后那从一个个的金色涟漪中浮现而出的宝具。
“那是真品!确确实实的真品!”
先前也说过,英灵们的宝具都是只限生前拥有,死后则在现代失传的奇迹。
在成为英灵以后,英灵们虽然还拥有着自己生前所使用的宝具,可那些宝具都是跟他们本身一样,由人类的幻想以及信仰所凝聚而成的物质化的奇迹,并不是生前那曾经实实在在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宝具。
只有极其少数,跟『阿瓦隆(Avalon)』一样的宝具顽强的存活到了这个时代,以实际存在的形式残留在了世界上,成为了有数的真实宝具。
所以,吉尔伽美什才会即感到愤怒,又感到难以置信。
愤怒是因为身为王者的自己所持有的财宝既然被一个一般人拿出了同样的东西,将英雄王这个最古之王的传奇拉下神坛。
吉尔伽美什的宝物库本来就是以「将生前的时代所有的宝物都给收集起来」这个传说凝结而成的。
当诺亚拿出了一模一样的东西时,这就已经不再是属于吉尔伽美什一个人的传说,而是凡人都能拥有的真实。
自尊心极高的吉尔伽美什如何能不感到愤怒?
而难以置信的则是对方那个宝物库里的宝具。
那是真品。
不是用人类的幻想以及信仰凝聚而成,只有英灵才能使用的物质化的奇迹。
而是,跟『阿瓦隆(Avalon)』一样,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宝具。
怎么做到的?
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吉尔伽美什的心中只有这个疑问。
那些本应该在神话传说中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回归到神话,在这个时代里失传的宝具,为什么又出现了?
而且,还是全部出现在一个人类的身上?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我才说,真计较起来的话,你的财宝才是赝品,英雄王。”诺亚出声了。
“确实,你生前拥有了内藏所有宝具原型的宝物库,可那在你死后也失传了,你现在拥有的不过是用人类的幻想与信仰凝聚起来的跟生前的宝物库类似的东西而已,即使有着毫无差别的威能,你的财宝,终究还是跟生前所持有的宝物库不一样。”
“不,不对,说威能毫无差别也有些出入。”诺亚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摇了摇头。
“毫无差别的应该是位于英灵之座的你的本体所持有的宝具,你这个以Servant的形式存在于这个时代的英灵分身持有的宝具的威能还无法跟本体那边的相比较吧?”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变得难看无比。
“你这个杂种…”
“怎么?不愿意承认吗?”诺亚冷笑出声。
“那么,请你告诉我吧,英雄王,你刚刚使用的那些宝具的等级是多少呢?”
说到这里,诺亚耸了耸肩。
“顺带一提,我刚刚使用的宝具最高的等级也不过是最后的那把巨剑,那是B级别的宝具,你最后使用的那把巨剑,看似一模一样,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最高等级的A级宝具吧?”
吉尔伽美什的脸色是越来越难看了。
毫无疑问的,诺亚猜中了。
也正是因为诺亚猜中了,吉尔伽美什心中的怒火才再也无法仰制住。
“不是跟你说过了吗?”
抬起头来,吉尔伽美什怒叫出声。
“别太得意忘形了!”
在吉尔伽美什的怒吼声下,一个个的金色涟漪再一次的波动而起。
可是,这一次,那连接向名为『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宝物库的空间涟漪并不是在吉尔伽美什身周的空间里开启,而是在诺亚周围的空间里开启。
“嗡————!”
一个个的金色涟漪从四面八方的空间里波动而出,将诺亚给牢牢的包围在了中间。
没有想到吉尔伽美什会突然这样使用『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诺亚一下子也是惊异而起,但眼中又立即闪过一道厉芒。
“嗡————!”
顿时,站在柳洞寺屋顶上的吉尔伽美什的身周,一个个的金色涟漪也从四面八方波动而出,包围住了吉尔伽美什。
“什————?!”吉尔伽美什面色一变。
下一刻,包围在两人身周的涟漪里,一件件的宝具从中探出,从四面八方暴射而来。
“嘭————!”
惊人的冲击,一震而开了。
805解析世界!切开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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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在这样一声巨响响彻整个柳洞寺的上空时,惊人的冲击便跟着一起震荡而开了。
“轰隆————!”
被来自『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宝具给直击的所在地,即诺亚所在的地面与吉尔伽美什所在的寺庙非常干脆利落的一爆而开,掀起了四散开来的石头碎片和墙砖瓦砾,带起了极其浓郁的烟尘,笼罩住了整个柳洞寺的内部。
从外面看的话,就像是柳洞寺内突然升起了一朵蘑菇云与一阵火浪吧?
强烈的爆炸让整座圆藏山都是微微颤抖了起来,令山林内部的无数飞鸟惊慌的飞散而开,也让硝烟般的气味在空气中流传了开来。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以后,蘑菇云般升腾而起的烟尘和火浪才缓缓的消散,暴露出了柳洞寺内的情景。
就像理所当然一样,寺庙已经完全化为了一堆瓦砾,并且还「吧唧吧唧」的燃烧着火焰,简直惨不忍睹。
而那辽阔的空地也同样好像被一场大火给灼烧过一遍一般,到处弥漫着浓烟,地面一片焦黑,甚至还弥漫着火焰,狼狈不堪。
在这样的一片狼狈不堪的地面中央,有着一个方盒子。
一个前、后、左、右与上方都伫立着一面盾牌,由盾牌组合而成的方盒子。
不久以后,组成了方盒子的盾牌化为一阵光粒子,回归到了属于它们的宝物库中。
在缓缓的化为了光粒子消失的盾牌组成的方盒子里,诺亚将一口气息从嘴中吐出,目光则是凝在了那片燃烧着火焰的寺庙所化的瓦砾上。
刚刚,诺亚与吉尔伽美什都在对方的周围直接打开了自己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将『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中的宝具给宣泄而出。
吉尔伽美什使用的全部都是最高等级的A级宝具。
而诺亚,同样使用了A等级的宝具。
结果,诺亚用同样为A等级的盾牌宝具挡下了吉尔伽美什那A等级的宝具。
因为吉尔伽美什现在只是Servant,而不是身为本体的英灵的关系,他的宝具即使是A等级的,却也无法突破诺亚的宝具。
毕竟,诺亚的是真品。
若是吉尔伽美什的本体来了,那或许有可能突破盾牌,波及到诺亚。
可在吉尔伽美什只是身为Servant的分身的情况下,那些宝具还不足以突破诺亚的宝具。
反过来的话就不一样了。
如果吉尔伽美什真的用跟诺亚同样的方法来抵挡诺亚的宝具的话,那绝对会死得很难看。
在只是身为Servant的分身的情况下,吉尔伽美什使用的防御类宝具就算是最高等级的A级别,也不过是相当于作为真品的宝具的B等级差不多。
而诺亚用于攻击的则是真真正正A等级的宝具真品。
用相当于B等级的宝具来防御A等级宝具的全面轰炸?
想想都知道后果是什么样的。
除非,吉尔伽美什使用的是Ex级别的破格宝具,或者是有着「+」的特性,能在瞬间威能翻倍的宝具。
不用说也知道,吉尔伽美什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肯定有这一个级别的宝具。
所以,虽说诺亚也是对自己先前的一击颇有信心,但他却能够感觉到,那吉尔伽美什,不会就这样落败。
“噗…”
果不其然,那被燃烧着的瓦砾给堆满的寺庙废墟里,细微的异样声响突然传出。
听得这道声响,即使早有预料,诺亚还是眯起了眼睛。
“果然没有那么容易吗?”
在这样的情况下,诺亚看到了。
那燃烧着火焰的寺庙废墟的中心,有着一个空白的地带。
空白地带里,有着一块巨大的盾牌
那是有如城门一样,中间镶着金色花瓣一般的装饰品的巨大盾牌。
看到那面盾牌,诺亚目光一凝。
在诺亚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中,有着所有能够以武具、道具的物品形式存在的宝具。
包括宝具的原型。
所以,那面盾牌,在诺亚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中一样有。
得到了『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以后,诺亚便直接得到了『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里所有的物品的讯息。
因此,那面在自己的宝物库中同样有的盾牌,诺亚一眼便认出来了。
“炽天覆七重圆环(LawAias)…”
————『炽天覆七重圆环(LawAias)』。
曾经,Archer也投影过这个宝具。
以希腊神话中,在特洛伊战争里出名的英雄埃阿斯(Aias)为名,对投掷兵器以绝对的防御力自豪,被当作是对投掷武器拥有无敌防御力的结界宝具。
只不过,跟Archer投影的那个『炽天覆七重圆环(LawAias)』不同。
眼前这面城墙一样厚重无比的盾牌,可是『炽天覆七重圆环(LawAias)』的原型。
“沙…”
厚重的巨大盾牌缓缓的化为了光粒子,消散在空气中。
在那厚重的巨大盾牌的后方,吉尔伽美什低着头,看不清楚神情,但身周却暴涌着狂暴的气息。
“居然让我拿出了神之盾…”
吉尔伽美什将头抬了起来,把一对充满暴怒的眼眸对上了诺亚的视野。
“你真的激怒我了,小子…”
话落,吉尔伽美什将一只手高举过头。
“嗡————!”
在空间的震颤声中,金色的空间涟漪再一次的从吉尔伽美什的手中波动而起。
可是,这一次,那金色的空间涟漪中没有再出现什么宝具,而是通体暴涨起一阵璀璨的光芒,化为了一把剑。
一把钥匙状的剑。
那,赫然便是『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的本体。
“铮————!”
被吉尔伽美什给高举过头的钥匙状的剑上,一阵红光陡然暴涨。
红光化为了电排线一样的纹路,蔓延上了天空,布满了吉尔伽美什上方的整一片空间。
看到这一幕,诺亚的面色终于是一点一点的凝重了起来了。
“终于打算拿出最后的王牌了吗?”
只有诺亚能够明白,眼前那一幕到底代表着什么。
那是在解析这个世界的现象。
在吉尔伽美什的宝物库里,有着需要解析世界以后才能使用的宝具。
堪称最高级别,几乎无法匹敌的宝具。
解析了这个世界的电排线一样的纹路在完成自己的任务以后,缩回了吉尔伽美什的手中。
而在吉尔伽美什的手中,那钥匙状的剑已经浑然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另外一把剑。
一把剑身呈现圆柱型,柱状的剑身为黑色,上面爬满了红色的纹路,剑柄为金色,剑锷同样为金色,却似三片蚕蛹一样的片状物互相交叠在一起,在左侧依次展开,布满奇特花纹的奇形怪状的剑。
那,就是吉尔伽美什最强的宝具。
“该醒来了!乖离剑(Ea)!”
手握那柱型的剑,吉尔伽美什怒吼出声。
“将敌人与这个世界一起切开吧!”
那布满了红色脉络的漆黑圆柱状剑身顿时以三个不同的方向,互相摩擦着迅速的转动了起来。
“嗡————!”
由三根同样为圆柱型的转刃组成的柱型剑身转动的速度顿时越来越快,快到发出了金铁剧烈摩擦时产生的尖锐鸣叫,响彻整个空间。
旋即,一阵阵红色的气流从剑身上升腾而起,通过那摩擦转动着的三根圆柱状的转刃之间的缝隙暴涌而出,而且还在持续不断的涌动着。
“开天辟地乖离之星(EnumaElish)————!”
红色的气流顿时化为了最为狂暴的风压,一瞬之间,填满整个天地。
806认识开天辟地以前曾为地狱的星球之物
(十分感谢‘二次元萌小帅’、‘巫马此间’、‘大漠ぇ孤烟’、‘卡霖sama’、‘夏森大人’、‘Pokémon’、‘诺亚三世’的打赏!)
“开天辟地乖离之星(EnumaElish)————!”
吉尔伽美什解放宝具真名的怒吼声以比风暴更加猛烈的趋势冲上了天空,徘徊在整个柳洞寺上空。
但是,那声音才徘徊开没有多久,将能够压过风暴的吉尔伽美什的怒吼声都给彻底的碾压过去的风压填满了整一片天地。
“嗡————!”
只见,吉尔伽美什将那名为『乖离剑(Ea)』的柱状宝具狠狠的向前一刺,空间立即是整个在震颤声中,豁然崩溃。
是的。
崩溃。
从『乖离剑(Ea)』的三根柱状转刃的缝隙中暴涨而起的红色气流在这一个瞬间里化为了一道红色的龙卷风,似一把恐怖的红色尖刀一样,成为了最恐怖的风压,将空间整个都给干脆的切裂了。
顿时,那红色的风压所过之处,空间都是有如直接爆裂而开一样,仿佛被一张看不见的血盆大口给狠狠的撕咬下来一般,裂出参差不齐的漆黑空间断层。
然后,那恐怖至此的红色风压就这样席卷而过,似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的惊涛骇浪一样,猛的覆盖在了诺亚的身上。
天地间,豁然一静。
“轰隆————!”
下一秒钟,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冲击在柳洞寺的内部一爆而开,携带着些许红色的气流,朝着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嘭————!”
红色的气流所过之处,本来就化为了一片焦土的地面豁然爆裂,掀起无数碎石与烟尘。
“咔嚓咔嚓————!”
围在了柳洞寺周围的墙壁在冲击波的席卷下,即使相隔了冲击中心一段距离,依旧在一声声的龟裂声中,千疮百孔似的裂开了一道道的缝隙。
“嗤————!”
那离『乖离剑(Ea)』最近的柳洞寺寺庙的废墟更是在一瞬间里,一下一下的被蒸发,化为一片赤地,让那还在燃烧着火焰的瓦砾卷进了恐怖的风压中,生生的湮灭为虚无。
到最后,只剩下一道从吉尔伽美什的方向延伸向诺亚的方向,伴随着恐怖的红色风压,一起席卷而出的空间断层留在了柳洞寺的内里。
就像吉尔伽美什解放那属于自己的最强宝具时的宣言一样。
世界,被切开了。
————『乖离剑(Ea)』。
那是那把剑的真名。
而『开天辟地乖离之星(EnumaElish)』与其说是宝具的真名,倒不如说是那把名为『乖离剑(Ea)』的宝具的最大出力状态。
只有将『乖离剑(Ea)』开启至最大出力的状态,名为『乖离剑(Ea)』的宝具才能名副其实的切开世界。
这个宝具是这个世界上最古老的剑。
在「剑」这个概念还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时,它就已经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所以,它是比「剑」本身还要古老的剑中之王。
即使是有着地上最强的圣剑之名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依旧匹敌不了它。
因此,名为『乖离剑(Ea)』的宝具等级是真真正正的Ex级别。
威力,更是凌驾于在一瞬间可以翻两倍,同样达到破格规范的A++级别的『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之上。
至于能力,就跟字眼上说的一样。
————开天辟地。
这是一把能够将世界本身都给切裂的宝具。
“呼————!”
化为了风压的红色气流不断的在整个柳洞寺内部宣泄着,四处乱窜。
它绞碎地面。
它摧毁墙壁。
它刨出泥土。
它碾碎大气。
直到有了减弱的趋势时,整个柳洞寺都已经变得狼狈不堪了。
“哈…哈…哈…”
手持慢慢的停下旋转的『乖离剑(Ea)』,吉尔伽美什喘着粗气,眼中的怒气开始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作呕般的冲动。
“没想到,对付一个生存在这个软弱的时代里的人类,我居然连『乖离剑(Ea)』都拿出来了,还使用了最大的出力状态,这可是只能对霸者使用的至宝啊…”
深吸了一口气,吉尔伽美什平息下了喘息,瞥了那位于缓缓消失的空间断层尽头的位置一眼,冷哼出声。
“能够拜见我的『乖离剑(Ea)』,你就算死也该感到自豪了,小子。”
留下这句话,吉尔伽美什便打算转身离开。
至于诺亚能不能在这一击下活下来,吉尔伽美什根本没有怀疑。
那是对自己的最强王牌的自信。
在最大的出力状态的情况下,哪怕诺亚拥有着跟吉尔伽美什完全一样的宝物库,那也没有任何一个宝具可以防御下『乖离剑(Ea)』的全力一击。
即使,那些宝具全部都是真品,那也是一样。
至少,同样拥有着所有宝具的原型的吉尔伽美什可以断言,自己的宝物库里,绝对没有可以挡下『乖离剑(Ea)』最大出力的一击的宝具存在。
所以,吉尔伽美什才会这么自信。
然而,吉尔伽美什根本不知道。
除了所有宝具的原型以外,就连不是原型的宝具,诺亚,也拥有着。
“嗡————!”
就在吉尔伽美什打算掉头就走的瞬间里,其周围的空间中,一个个金色的涟漪豁然波动而出。
“什————?!”吉尔伽美什面色大变。
下一刻,从那一个个的金色涟漪中,一条条的锁链猛然暴射而出,在吉尔伽美什措手不及的状况下,绕上了他的四肢,绕上了他的身体,甚至还绕上了他的脖子。
紧接着,那锁链浑然一紧。
“啪————!”
有如打算将吉尔伽美什整个身体都给扯得四分五裂一样,锁链在清脆的响声中,齐齐的蓦然一紧,将吉尔伽美什都给扯得悬浮而起。
“咕————!”吉尔伽美什闷哼了一声,整个身体被扯得离地悬浮,四肢更是被用力的扯向四周,大字型的被吊在了空间中。
顿时,来自被束缚的身体和被用力的扯出去的四肢的疼痛席卷向了吉尔伽美什的神经。
那力道,连作为英灵之身的吉尔伽美什都无法仰制的吐出了闷哼。
可是,吉尔伽美什已经顾不得疼痛了。
英雄王的脑袋里,能够装下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片空白。
在吉尔伽美什的视野中,前方,那逐渐消失的空间断层的尽头,一个通体闪动着璀璨的光芒,有如由一片片的晶体所组成一般的防护屏障渐渐的暴露在空气里。
“能切开世界的剑?”
这样一个声音,便是从那璀璨的防护屏障里传出来的。
“据说,在天地出现以前,世界只不过是一个地狱,直到开天辟地以后,能够容许人生存的世界才诞生。”
跟着这个声音一起,防护屏障的内部,一道身影也印入了吉尔伽美什的眼帘。
“而有一样东西,在开天辟地以前的地狱时期里便已经存在,从而见证了开天辟地以前曾经是地狱的世界,是为「认识开天辟地以前曾为地狱的星球之物」,简直就是恒古至今以来最最久远的宝具。”
那璀璨的防护屏障动了。
跟随着迈开了脚步的身影,动了。
不。
应该说,那防护屏障本来就是附着在那身影的身上,在身影的带动下才动了起来的。
“而它的效果,就是将这一传说给具现出来,说是切开世界,倒不如说是将开天辟地以前存在的地狱给制造出来,所以,第一次在这个世界使用时才需要解析世界本身,这样才能将在这个世界里存在过的地狱给制造出来,确实有着类似于开天辟地的效果。”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身影周围的防护屏障一点一点的消散,让位于其中的诺亚也暴露了出来。
刚好,来到吉尔伽美什的面前。
看着吉尔伽美什那缩至针尖般大小的瞳孔,诺亚冷笑出声。
“可要说切开世界,你不觉得太狂妄了吗?”
807你,也算是死得不冤了
(十分感谢‘幽闭祭月’、‘世界的终焉之曲’、‘无风皓天’、‘堕天.紫翼’的打赏!)
在这个世界上,有着「能够做到」这样的一个说法。
————切开世界。
确实,以『乖离剑(Ea)』的能力,那要说是切开世界的话,那也不无不可。
毕竟,不管怎么样,『乖离剑(Ea)』的能力便是用来切断空间的。
将经过凝缩而互相挤压的风压进行断层,形成拟态的时空断层,进行攻击,粉碎一切敌对之物。
这个能力,就像『乖离剑(Ea)』的传说一样,是用来开天辟地,创造地狱的。
然而,名为『乖离剑(Ea)』的宝具也顶多就是「能够做到」切开世界而已。
“就拿饭来比喻好了,一粒米也算饭,一大碗的话也算饭,可吞下一粒米的话,那能称之为吃饭吗?”
在吉尔伽美什那不敢置信一样的眼神的注视下,站在吉尔伽美什面前的诺亚连连讽刺出声。
“只不过是切开了相当于整个世界来说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的一点点而已,就敢自称为切开世界,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听到诺亚那极具讽刺的话语,吉尔伽美什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了,猛的挣扎了起来。
可是,吉尔伽美什越是挣扎,那缠绕在其身上的锁链便越是加紧束缚,任凭吉尔伽美什如何挣扎都无法动摇。
“还是别白费力气了,英雄王。”诺亚淡淡的出声。
“你难道还没有认出这锁链的正体是什么吗?”
被诺亚这么一说,吉尔伽美什才终于是注意到了束缚在自己身上的锁链。
但也正因为注意到了,吉尔伽美什的一张脸豁然凝固而起。
“难道…”
“对于你来说,这应该是非常熟悉的宝具才对吧?”诺亚似笑非笑的说道。
“其名为『天之锁(Erukidu)』,束缚的对象神性越高,硬度便越强的对神宝具,你就算认不出自己的『乖离剑(Ea)』,也应该能够认出这个宝具来才对。”
“————!”吉尔伽美什顿时前所未有的狂怒了起来。
“你这个杂种啊啊啊啊啊啊————!”
如果被认识吉尔伽美什的人看到吉尔伽美什这幅狂怒的模样的话,一定会大吃一惊。
因为,即使是极为容易动怒的英雄王,其一生当中,大概也没有多少次能够达到现在这个暴怒的程度吧?
但是,如果真的了解吉尔伽美什这个英雄王的话,那一定能够理解他为什么会这般狂怒。
在吉尔伽美什的一生当中,以王者自傲的他只有过一个独一无二,可以称之为挚友的同伴。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恩齐都。
过去,在吉尔伽美什所统治的国土里,曾经有名为天之公牛的神兽肆虐着土地,让大地陷入到长达七年的饥荒中。
为了解决这一灾难,吉尔伽美什与自己唯一的挚友,即恩齐都一起,齐心协力的击败了天之公牛,使大地重新恢复和平。
而那个时候赖以使用,将天之公牛都给捕获,让战局导向胜利的是一条锁链。
靠着这条锁链,吉尔伽美什与恩齐都才能将天之公牛给捕获,并将其打败,迎接最终的胜利,化解这一危难。
于是,为了纪念自己的这位挚友,也为了纪念这一伟业,吉尔伽美什便将这条锁链以恩齐都(Erukidu)的名字进行命名,称其为————『天之锁(Erukidu)』。
对于吉尔伽美什来说,名为『天之锁(Erukidu)』的宝具不仅仅是极为稀有的对神武装,非常珍贵,还是联系自己与唯一的挚友的牵绊所在。
所以,比起『乖离剑(Ea)』,吉尔伽美什更信赖『天之锁(Erukidu)』这个宝具。
如今,这个自己最为信赖,与自己一生当中唯一的挚友联系在一起的宝具就这样被敌人拿来使用,还是用来对付自己,吉尔伽美什如何能够不狂怒而起呢?
更令吉尔伽美什暴怒的是,使用在自己身上的这个『天之锁(Erukidu)』的宝具,极为可能,也是真品。
即是说,现在缠绕在自己身上的『天之锁(Erukidu)』,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生前与唯一的挚友使用的那条锁链。
这个事实,让吉尔伽美什心中的狂怒转换为暴戾。
“看我不将你这个恬不知耻的盗贼给粉身碎骨!”
任由心中的暴戾情绪进行驱使,吉尔伽美什紧握手中的『乖离剑(Ea)』。
“嗡————!”
能够切开世界,制造地狱的神剑剑身再一次的旋转了起来,溢出红色的气流。
只是,就在下一秒钟,旋转而起的『乖离剑(Ea)』突然有如卡住了一样,蓦然停滞而下了。
“什…”吉尔伽美什懵了。
“哦?”诺亚眉头一挑。
“看来,已经到极限了呢。”
“极限?”吉尔伽美什的心中升起了一阵不祥的预感了。
“你…你做了什么?”
诺亚没有回答,只是默默的伸出手,将别在自己腰际的一个首饰给摘了下来,呈现在吉尔伽美什的眼前。
那是一个铃铛。
一个通体都呈现黑色,被一个吊坠给系着的方形的铃铛。
而在那通体漆黑的方形铃铛上,一阵肉眼都很难发现的淡淡的气体正在弥漫而出。
被那个淡淡的气体触碰到的吉尔伽美什只感觉,自己的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流失。
“魔力?”吉尔伽美什蓦然惊醒。
“我的魔力在流失?”
“现在才发现,不觉得太晚了吗?”诺亚撇嘴一笑。
“没错,这就是一个能够让魔力主动流失的小道具而已,算不得宝具,只是一个一次性的消耗物品,里面的气体有限,可却不会受到任何外在因素的干扰,只要释放出来,那就能将一定范围内的所有魔力单位都给一点一点的驱逐出去,并且还有着让吸收到这个气体的人都无法发现魔力的流失的附加效果,只要没有像Saber那样有着直感的技能之类的能力,或者是像这样直接面对面的去接触的话。”
听到这里,吉尔伽美什哪里还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无法使用宝具呢?
因为,以吉尔伽美什现在的魔力,已经不足以用来使用宝具了。
在没有察觉到魔力的大量流失的情况下,还任凭怒火驱使,将最强的宝具都给解放了出来。
刚刚那一击,已经将吉尔伽美什体内所有的魔力都给耗得差不多了。
根本,无法再使用宝具。
“现在,别说是『乖离剑(Ea)』了,你连开启宝物库的程度的魔力都没有了吧?”诺亚漠然开口。
“这一次,是你输了,吉尔伽美什。”
“少在那里胡言乱语!”吉尔伽美什怒吼出声。
“那样的道具,我的宝物库里根本没有!”
“你没有,不代表我没有。”诺亚讽刺般说道。
“就像刚刚挡下你的『乖离剑(Ea)』的宝具,那个宝具,你的宝物库里也是没有的吧?”
吉尔伽美什面色变了。
“那是『阿瓦隆(Avalon)』,我最初拥有的宝具。”诺亚直视着吉尔伽美什。
“跟你不一样,我的宝物库里有着过去几乎所有曾经存在过的英雄们所持有的宝具,包括你的宝物库,以及其它英灵们的宝具。”
“为什么?”吉尔伽美什面容扭曲。
“为什么你会拥有这样的一个宝物库呢?”
闻言,诺亚蓦然一笑。
“只是家里人担心我在外面遇上什么麻烦,从各个时代里将那些本来应该失传,回归到神话中的宝具通通在消失前的那一刻里摄取过来,作为礼物,赠送给我了而已。”
说完,诺亚举起了自己的一只手,一个金色的涟漪顿时波动而出,弹出一把锋利的骑士剑,落入其手中。
“你,也算是死得不冤了。”
伴随着这句话的响起,锋利的骑士剑划破空间,刺向前方。
“噗嗤————!”
血液,溅上了半空。
808开始谋生的小小愿望
(十分感谢‘winterice’、‘无&之风’、‘梦墨镜’、‘醃艾艾’、‘彼岸的尘封’的打赏!)
“噗嗤————!”
伴随着撕裂声的响起,骑士剑毫不留情的洞穿了吉尔伽美什的心脏,从其背后透出,带起一阵殷红的血迹,洒向了地面。
“呃————!”
吉尔伽美什眼眸一突,整个身体都僵硬在了缠绕住了四肢与躯干的锁链上,动都没有办法动上半分了。
其嘴角,鲜红的血液也同样溢了出来,顺着重力,与来自被洞穿的心脏部位的鲜血一起,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地面上,没过多久便是累积起了一个血泊。
在身体渐渐的失去了力气与生命的情况下,被吉尔伽美什给握在手中的『乖离剑(Ea)』缓缓的滑落而下,于「啪」的一声清脆的响声中,砸在了地面上,旋即化为了一阵光粒子,消散了开来。
毫无疑问,这是致命伤。
一般情况下,因为Servant是灵体的关系,即使心脏被洞穿了,那也有可能得到治愈,算不上致命伤。
吉尔伽美什在上一届的『圣杯战争』中得到了身体,从而能够在这个世界里维持现界的状态,不需要消耗魔力。
可是,正因为得到了身体的关系,心脏被洞穿的话,那就是毫无疑问的致命伤了。
于是,吉尔伽美什眼前的视野都开始模糊了起来。
痛吗?
当然痛。
不甘心吗?
当然不甘心。
但是,比起痛楚,比起不甘心,吉尔伽美什更在意另外一个问题。
当下,被锁链给缠绕着,吊在了半空中的吉尔伽美什垂着头,艰难的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到底是谁?…”
理所当然的疑问。
毕竟,一般人怎么可能有办法将每一个时代里存在过的那些即将失传的宝具在消失的那一瞬间里摄取过来,收集起来,填充进一个宝物库里呢?
而背后站着这样的存在,还从其手中得到这个宝物库的诺亚的身份,又怎么可能会是一般人呢?
所以,这是一个理所当然的疑问。
对于这个理所当然的疑问,诺亚却只是古井无波的回了这么一个答案。
“诺亚?朵勒阿,这是我的名字。”
“诺亚…朵勒阿…”吉尔伽美什不禁重复的念了一遍。
仿佛没有看到吉尔伽美什的表现一样,诺亚猛的将刺进吉尔伽美什心脏部位的骑士剑给拔了出来,一甩,将剑身上的血迹全部甩在了地面上。
吉尔伽美什只是死死的盯着诺亚,浑身颤抖着,像是将全身的力气都用在了这一个瞬间里一样,嘶吼出声。
“诺亚?朵勒阿————!”
嘶吼声化作回音,回荡在整个柳洞寺的上空。
下一秒钟,吉尔伽美什的身体缓缓的化为了一阵雾气,消失在了空气里。
吉尔伽美什,退场。
最终,与在所有的英灵中都能位于顶点,应该说都能在英灵里面称王称霸的最古之王的对决,以诺亚的胜利,作为了结束。
相信,这即是一个会让人感到难以置信的结果,也会是一个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结果。
难以置信的当然是那样的存在居然被一个人类给击溃了。
理所当然的则是指在诺亚得到了盖亚和阿赖耶赠送的『王之财宝(GateofBabylon)』以后,这个结果便注定如此。
面对拥有着成千上万的宝具原型的英雄王,以凌驾于其上一个层次的宝具来压制。
结果,不就是显而易见的了吗?
至少,在一旁亲眼见证了这场宝具与宝具间的对决的全程的Rider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在吉尔伽美什拿出『乖离剑(Ea)』的时候,Rider本来还以为一定不行了。
虽然被诺亚给贬得一文不值的样子,可『乖离剑(Ea)』绝对是位于宝具顶点的宝具,称之为宝具中的王者也不为过的存在。
前面也说过,宝具在大致的情况下可以分为对人宝具和对军宝具两个种类。
但是,你是指在最常见的宝具中这样分类的。
单以威力而言,对军宝具毫无疑问在对人宝具之上。
只不过,在对军宝具之上,还有着威力远远凌驾在其上的宝具。
————对城宝具。
顾名思义,就是连「城」这种牢固的构造物都能一击轰飞的强大宝具。
对人宝具与对军宝具的不同是在效果与范围的不同而已。
可是,一旦到了对城宝具这个级别,那威力就会变得差距悬殊了起来。
如果说,对人宝具是单发的枪支,对军宝具是一枚导弹的话,那对城宝具就是原子弹的级别了。
一句话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对城宝具与对人宝具、对军宝具两者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上。
而吉尔伽美什的『乖离剑(Ea)』的威力更是凌驾在对城宝具之上。
拥有切开空间的能力的宝具————对界宝具。
同为英灵,Rider清楚的知道『乖离剑(Ea)』有多么的恐怖。
只可惜,这个宝具,依旧,还是突破不了『阿瓦隆(Avalon)』。
所以,胜利便是属于诺亚的了。
这个时候,Rider不禁想到了。
诺亚说过,他的宝物库里有着吉尔伽美什所有的宝具,连吉尔伽美什没有的宝具,他也有。
那么,是不是意味着,那个恐怖的对界宝具,诺亚,也一样有呢?
而且,还是拥有着比刚刚吉尔伽美什使用的『乖离剑(Ea)』具备有更强的威力的真品?
想到这里,连Rider都不敢再继续想下去了。
这时,诺亚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走了,Rider。”诺亚看都没有看吉尔伽美什消失的方向一眼,毫不留恋的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去解决最后的根源。”
Rider默默的点了点头,跟在了诺亚的身后。
在最后一刻里,Rider的心中谋生了这样的一个想法。
自己,貌似根本就没有多么了解自己的Master吧?
如果,将『圣杯』给摧毁了以后,还能有机会留在这个世界里的话,真想去了解一下这个深不可测的Master,留在他的身边呢…
……
另一边,在诺亚与吉尔伽美什展开对决的时候,远坂凛与Saber却是奔走在林道间,往湖泊的方向赶去。
湖泊就在柳洞寺内。
所以,即使与山门那边有点距离,但既然都在柳洞寺的话,那就不会太远。
在使用了魔术强化了脚程的情况下,远坂凛与Saber都只花了不到几分钟的时间便是赶到了湖泊所在的位置。
眼前的视野豁然开朗,不再是千篇一律的树木,而是一个湖泊。
可是,就在看到湖泊的一瞬间里,远坂凛和Saber同时石化般的滞下了身形,停了下来。
望着眼前的场景,不管是远坂凛还是Saber,都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最后,还是远坂凛用这样的一句话,表达了自己的情绪。
“那是什么啊?”
只见,在湖泊的中心处,一个巨大的肉块正一边恶心的蠕动着,一边不断的增值,扩大着自己的体积。
在那巨大的肉块的上方,半空中,有着一个幽黑的空洞。
而在那幽黑的空洞里,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漆黑的泥浆似岩浆般暴涌而出着,瀑布般落在了湖泊中,将整个湖泊都给染得一片漆黑。
从那些黑泥里,远坂凛和Saber都感觉到了惊人的魔力。
倒不如说,那些黑泥本来就是经过实质化以后的『圣杯』中的魔力。
只不过,这些魔力已经不再纯净,而是被染上了诅咒,成为带有诅咒性质的魔力。
因此,远坂凛和Saber都被从黑泥中升腾而起的狂暴的怨念给冲得面色一变,不由自主的均都后退了一步了。
“呵呵,远坂家的小丫头,剑之英灵的骑士王,来的只有你们两个吗?”
阴森森的笑声从上方传进了远坂凛和Saber的耳中,让两个少女俏脸一凝,内心一下子凝重而起。
809在岁月中逐渐腐朽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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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咕噜…”
在有如蠕动一样的声音中,身于湖泊中心的大肉块一下一下的鼓动着。
每鼓动一下,那巨大的肉块就会很明显的增大一圈,一直都在增值着,看上去非常的恶心。
但是,在这样恶心的大肉块的上方,幽黑的空洞的下方,也就是位于半空中的空洞和下方的肉块的中央,只剩下脑袋的间桐脏砚在一大群的虫子的环绕下悬浮在那里,望着那如瀑布般垂帘而下的黑泥,发出极为难听的刺耳笑声。
“五百年的等待,老朽终于是等到了这一刻了。”
听到间桐脏砚那难听的笑声,Saber是一脸的严肃,远坂凛却是露出了露骨的厌恶。
“间桐脏砚,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目的?”间桐脏砚转过身,准确来说应该说是让悬浮在半空中的脑袋转过来,俯瞰般的看向了远坂凛。
“嘛,到了这个地步,告诉你也没关系,远坂家的小丫头,我的目的,就是要得到不老不死!”
“不老不死?”远坂凛看向间桐脏砚的目光变得轻蔑了起来。
“你得到『圣杯』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远坂凛会这般轻蔑,也是理所当然的。
毕竟,对于魔术师来说,永生永远不是第一目标。
只有抵达『根源』,才是魔术师唯一的目的。
在这个目的面前,无论是什么都是可以舍弃的。
包括生命。
魔术师们最害怕的不是失去生命,而是没有办法研究魔术,抵达最终的目的地————『根源』。
若是间桐脏砚是为了能够继续研究魔术,抵达『根源』才追求永生的,那倒是情有可原。
可是,现在,通往『根源』的孔已经打开了。
而且,就在间桐脏砚的面前。
如果是为了抵达『根源』的话,间桐脏砚现在的目的已经可以说是实现了一半了。
虽说打开的只是一个通往『根源』的孔,想通过这个孔,前往『根源』的话肯定会衍生各种各样的问题需要克服,但入口毕竟已经打开了,根本不需要舍本求末的去追求永生。
所以,很明显,间桐脏砚追求永生的目的不是『根源』,只是为了自己的不老不死而已。
这样的话,作为一个魔术师,远坂凛又如何能够不感到轻蔑呢?
“小丫头,追求「生」可是人类的本能,可以的话没有谁想死,哪怕是魔术师,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做到为了抵达『根源』而不惜献出自己的生命呢?”
貌似是从远坂凛的表现中看出了对方对自己的轻蔑,间桐脏砚毫不在意的阴笑着。
“更何况,老朽已经苟延残喘了五百年,如果再不得到永生的话,此身就会彻底的腐烂了。”
“什..什么?”架着圣剑的Saber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已经活了五百年了?”
不止是Saber,连远坂凛都有些惊讶。
远坂凛倒是听说有一部分的魔术师为了能够延续生命,继续研究魔术,会想方设法的增加自己的寿命,甚至不惜改变生命形态,转生为吸血鬼之类,导致有一些魔术师的存活岁月跟外表上看上去有着极大的出入。
然而,五百年可不是一个小岁月。
在自己的面前,就有一个活了整整五百年以上的魔术师,远坂凛和Saber又怎么能够不惊讶呢?
“没有什么好奇怪的,间桐家的魔术本来就是使役虫类的使魔,我只是将自己的灵魂都塞进了虫子里,再通过食用他人的肉体作为代替品,继续生存下去而已,只要容纳灵魂的脑虫还在,我就可以不断的通过寄生,进行生存。”间桐脏砚似乎觉得真的没有必要再隐瞒了,直言不讳的将自己的秘密给透露了出来。
“只不过,这个做法依旧无法达到真正的不老不死,因为寄生的肉体还是会持续耗损,需要经常性的更换身躯,再加上此身就算长寿,依旧还是人,经过远远的超过人类的寿命该有的岁月以后,老朽的灵魂早就已经腐朽不堪,终有一天还是会连灵魂都凋零的,所以,为了完全的不老不死,我需要『圣杯』。”
“原来如此,这就是你变成这个样子以后依旧还是不会死去的原因吗?”Saber紧视着间桐脏砚。
“那副躯体不过是借来的,只要你的灵魂容器还在,那就不会死,哪怕是英灵都没有办法杀死你,但反过来,只要找到你的灵魂容器,那就算是一个普通人类都能够击杀你吧?”
“说的没错,骑士王。”间桐脏砚连连阴笑出声。
“看吧?这样弱点重重的永生算什么永生?我需要的是真正的不老不死!没有任何弱点!也没有任何局限!永远不死的永生!”
“但是,你以为你办得到吗?”远坂凛讽刺出声。
“别忘了,『圣杯』已经被污染了,不再只是单纯的许愿机,再加上这一届的『小圣杯』又是被你赶工出来的急就章的东西,那已经无法用来实现愿望了吧?”
其实,本来的话,即使被污染了,能够实现愿望的『圣杯』的机能还是没有改变的。
只不过,对被污染的『圣杯』提出愿望的话,那实现愿望的方式,往往都是会被朝着「恶」这个方向去进行。
比如,若是许下想得到永远花不完的钱的话,那『圣杯』就会将全世界的有钱人都给抹杀,将他们的钱都提供给许愿者。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旦间桐脏砚提出想要永生的愿望,那『圣杯』绝对会将别的人类的生命都活生生的抽取过来,提供给间桐脏砚,延续他的生命,直到全世界的人类的生命都抽取完毕为止。
再加上,现在的『圣杯』一旦被解放的话就会开始流淌出此世全部之恶,唤起灾厄的灾厄,直到毁灭掉理应诅咒的所有人类为止,同样处于被诅咒咒杀的「人类」这一范畴的间桐脏砚绝对无法得到真正意义上的永生。
对此,间桐脏砚却是状若癫狂般笑道。
“那就是老朽需要烦恼的事情了,跟你们这些小丫头无关。”
闻言,远坂凛和Saber便明白了。
如果『圣杯』真的能够帮间桐脏砚实现永生的愿望的话,那间桐脏砚绝对不介意将全世界的人类的生命都抽取出来,集中在自己的身上吧?
毕竟,那可是连自己的孙子与孙女都能毫不犹豫的改造成怪物的人渣。
“你果然跟吉尔伽美什一样危险,间桐脏砚。”Saber举起手中的圣剑,对准了间桐脏砚,满脸坚毅的说道。
“我绝对不会让你得逞的,我会将你跟那个『圣杯』一起,确确实实的摧毁掉!”
“就是这样,间桐家的大当家。”远坂凛注视着间桐脏砚,毫无感情的声音微微传出。
“不管怎么样,就算你活了五百年以上,依旧不是Servant的对手,更何况你面对的还是七个职阶里号称最强的Saber的Servant,你还是跟着你渴望的『圣杯』一起,在这里消失吧。”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间桐脏砚突然大笑了起来,并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小丫头,连你都懂的道理,老朽会不懂吗?你以为我是为什么而把你们引到这里来的?”
“引?”远坂凛和Saber的心同时一紧。
就在这一个瞬间里,Saber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猛的转过头,看向了远坂凛的背后。
在那里,一股黑泥似潜伏着的蟒蛇一般,突然一跃而起,化为一股黑色的泥流,豁然笼罩向了远坂凛的方向。
“凛————!”Saber没有任何犹豫的,直接冲撞而出,一个侧身,将远坂凛给狠狠的撞飞了出去。
然后,那黑色的泥流便是一涌而下,将取代了远坂凛的Saber给整个笼罩住。
810让人得到不老不死的生命的仙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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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ber————!”
当诺亚与Rider差不多看到湖泊的时候,远坂凛的叫声便徘徊而起,钻进了诺亚和Rider的耳中。
听到这个声音,诺亚和Rider便知道。
出事了。
当下,无论是诺亚还是Rider都将自己的速度提升至最巅峰,如一阵疾风一样,猛的窜过了树林,携带起了不少的枯枝树叶,卷动在树林之间。
没过多久,湖泊的全貌便是暴露在了诺亚和Rider的面前。
诺亚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里环视向了周围,将整个周围的场景都被收进视野之中。
位于湖泊中心,一直都在增值着的巨大肉块。
位于巨大肉块的上方,不断的涌出黑泥的幽黑空洞。
悬浮在幽黑空洞与巨大肉块中间,被虫子给环绕的间桐脏砚。
以及,半跪在地面上,紧紧的握着宝石,满脸的悔恨的远坂凛。
而在远坂凛的前方,有着一团沼泽一般的黑色泥浆。
在其中,手握圣剑的Saber沐浴着黑色的泥浆,身体像是被那黑泥给压倒在地面上一样,面露痛苦之色,不断的挣扎着,却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效果。
在这样的情况下,Saber身上的铠甲竟是在逐渐的转变为漆黑的色泽,连发色都是开始在转变为白金色。
可以看得出,Saber正在拼命的抵抗着黑泥的侵蚀。
但是,在Saber被黑泥给缠身的状况下,源源不断的黑泥不断的补充而来,层层叠叠的覆盖在了Saber的身上,让Saber的抵抗越来越微弱,身上的铠甲与发色也变幻得更加频繁了。
看到这样的Saber,诺亚的脑海中掠过第一次见面时,吉尔伽美什说过的话。
那个英雄王说过,沐浴了那个黑泥的话,身为Servant的英灵会连灵魂本身都被污染,变得疯狂。
只有吉尔伽美什一个人,沐浴了那个黑泥以后,不但没有被污染,反而从黑泥中得到了身体,变得能够在这个世界现界也不需要耗费魔力。
显然,Saber并没有吉尔伽美什那样的能力。
在层层叠叠的黑泥的侵蚀下,这个Servant似乎正在逐渐的被黑化。
反倒是间桐脏砚,对于Saber的黑化,亦或者说是对Saber的抵抗感到非常的讶异的样子。
“居然还能有所抵抗吗?是用慎二做出的急就章的『圣杯』缺陷太大的关系吧?诅咒的力度比起上一届的『圣杯战争』有所减缓呢!”
“间桐脏砚。”诺亚面色一冷,刚想上前,远坂凛的声音便是响了起来。
“没用的,那个老怪物已经不是人了,就算你毁掉了他的脑袋他也死不了,除非找到容纳他灵魂的脑虫,所以,还是先将Saber给救出来吧。”
“Master。”站在诺亚身后的Rider轻声开口。
“我去将Saber救出来吧。”
“不行。”诺亚毫不犹豫的否决。
“Servant是不能碰到那个黑泥的,不然一定会跟『圣杯』一样被污染。”
闻言,Rider撅起了眉头。
“既然Saber能够做到某种程度的抵抗的话,那以我的突击力,应该能够在将Saber救出来以后再进行脱身的。”
“Saber能够抵抗那个黑泥,是因为小樱使用了最后的『令咒』。”远坂凛咬牙出声。
“因为不能跟着一起来的关系,我事先给小樱留下了一块宝石,只要那块宝石碎掉的话,小樱就会立即使用最后的『令咒』,支援Saber,刚刚我已经触发了宝石的术式,小樱那边的宝石应该已经破碎了,所以,小樱是使用了最后的『令咒』,Saber才能得到额外的魔力,对那黑泥进行抵抗的。”
不过,那样的话,绝对抵抗不了多久。
这句话,远坂凛没有说出来,可诺亚与Rider都领会到了。
“Master。”Rider看向了诺亚。
透过Rider的眼罩,诺亚仿佛能够看到Rider此时的眼神一样,会意的点了点头,将一只手高举过头。
“嗡————!”
顿时,诺亚那高举过头的手背上,剩下的两个『令咒』一起模糊了下去。
诺亚,一次性使用了剩下的两个『令咒』。
至此,连同对战Lancer的那一次,为了将Rider给召唤过来而使用掉的一个『令咒』,诺亚的三个『令咒』也全部都使用掉了。
“嘭————!”
Rider的身上猛然暴涨起惊人的魔力。
来自两个『令咒』的魔力和诺亚自身那被汲取到A++等级的魔力互相交叠在一起,如狂奔的断流一样,在Rider的体内、体外暴涌着。
旋即,Rider毫不犹豫的携带着惊人的魔力,冲进了黑泥里,往Saber的方向突击而去。
既然Saber在一个『令咒』的加持下都能做到些许的抵抗的话,那有了两个『令咒』与来自诺亚那源源不断的魔力的支援,Rider没有理由也不能抵抗。
这样的话,Rider就能将Saber给救出来了。
至于诺亚,他需要做的,只是去将最后一个藐小的人渣给抹杀而已。
“间桐脏砚。”诺亚抬起头,望向了间桐脏砚的方向,眼神透露出来的是彻头彻尾的冷漠。
“这一次,你逃不了了吧?”
“不不不,你说错了,小子。”间桐脏砚怪笑着。
“我不需要逃,长年以来追求的事物就在眼前了,我怎么可能逃,我要得到真正的永生,谁都阻止不了我,即使你比我厉害,但杀不了我的话,那就无济于事了。”
“永生?”诺亚眯起了眼睛,突然笑了。
“你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永生吗?那你何不早说呢?”
诺亚突如其来的发言,让间桐脏砚都愣住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诺亚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只手给举了起来。
“嗡————!”
下一刻,一个金色的涟漪在诺亚的手掌上方波动而起。
“那是…”间桐脏砚大吃一惊。
“英雄王的财宝?”
没有理会间桐脏砚的吃惊,诺亚将自己的手探进了波动而起的金色涟漪里,将一样物品给掏了出来。
那,只是一株草。
一株通体缭绕着星光般的光点的草。
从那株通体缭绕着星光般的光点的草上,在场所有人均都感觉到了一股让人心旷神怡的灵气,证明了它的不平凡。
而间桐脏砚更是本能的从那株草上感觉到了一股渴望,让得他的嘴巴一张一合了起来,颤抖着声线,挤声询问。
“那…那是什么?”
诺亚有如看着什么耐心寻味的事物一样,看着间桐脏砚,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你应该知道,吉尔伽美什生前曾经为了寻求永生而踏上前往冥界的旅途,跨越千山万水,经历种种磨难,最后在冥界得到了一株能够让人得到不老不死的生命的仙草,却被一条蛇给偷吃了的传说吧?”
诺亚的话,让间桐脏砚的一颗心猛然一震,死死的盯着诺亚手中的那株草不放了。
“难…难道…那就是…”
“你猜的没错喔,间桐脏砚,这就是能够让人不老不死的仙草!”诺亚似笑非笑的开口。
“你不是想要不老不死吗?这就是你梦寐以求的灵药!”
已经有所猜测的间桐脏砚在得到了诺亚的承认以后,整个骷髅一样的脑袋都颤抖了起来。
“啊…啊…”
嘴上发出无意义的叫声,间桐脏砚死死的盯着诺亚手中的仙草,竟是让没有连接着身体的喉咙发出一声咽口水的声音了。
梦寐以求的不老不死就在眼前,间桐脏砚又怎么能够不激动呢?
以至于,间桐脏砚根本就没有发现。
诺亚的眼中,只有冰冷的情绪。
811歇斯底里的老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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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周缭绕着星光般的光点的仙草像是想要驱逐存在于这片空间中的诅咒一样,其上散发出来的灵气让空气都带上了几分清新了。
看着那株被诺亚给举在面前的仙草,间桐脏砚一直在颤抖着,可想而知,他到底有多么的激动。
间桐脏砚不会怀疑诺亚手中的仙草是假的。
虽然不知道诺亚为什么会拥有这种在神话时代才会出现的神物,可从那株仙草上散发出来的灵气带给了间桐脏砚一种来自本能的渴望。
那是间桐脏砚那即将腐朽的灵魂在渴望着得到新的活力的表现。
间桐脏砚的本能在告诉自己的主人。
他,需要那株仙草。
那株仙草,绝对是货真价实的不老不死的灵药。
这个事实,让间桐脏砚又是激动,又是嫉恨。
激动自然是不用说了,那可是间桐脏砚追求了多年,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现在就出现在间桐脏砚的面前,间桐脏砚又怎么可能会不激动呢?
至于嫉恨,那就是对诺亚的嫉恨了。
“老朽几百年来梦寐以求的东西,你一个活了还不到二十年的小子手上居然有…”间桐脏砚有些阴沉的说道。
“你是怎么得到那株仙草的?”
“怎么得到,那应该跟你无关吧?”诺亚讽刺般说了这么一句。
“你只要知道,你梦寐以求的东西现在就在我的手中,那就够了。”
“呵…”间桐脏砚的声音都变得高昂了起来了。
“然后呢?你把那株仙草拿出来是准备干什么?难道是准备给我的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间桐脏砚那带皮的骷髅一样的脸布满了嘲讽与嫉恨。
间桐脏砚可不相信,诺亚会将能够让人不老不死的仙草赠送给他。
那可是能够带给人永恒生命的神物。
谁会将这样的神物拱手让人啊?
间桐脏砚只是觉得心中非常的不平衡而已。
为什么自己追求了几百年的岁月都得不到的东西,那个人生连二十年都还没有过去的小鬼可以轻轻松松的拥有呢?
如果这个世界也有神的话,那神也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心中被这样一个充满嫉恨的念头给填满的间桐脏砚根本没有想过,如果神真的存在的话,那怎么可能将不老不死的生命赐给一个如此歹毒又邪恶不堪的人呢?
将间桐脏砚眼中那抹嫉恨给完全收在眼底的诺亚笑了,笑得异常的残忍。
“我将这株仙草拿出来,只是为了告诉你一个事实。”
“事实?”间桐脏砚一愣。
“什么事实啊?”
诺亚瞥了间桐脏砚一眼,下一刻,缓缓的松开了拿着仙草的手,让那通体缭绕着星光般的光点的仙草呈现自由落地的掉落而下,轻轻的落在了地面上。
看到诺亚将仙草给扔在地面上,间桐脏砚直接睁大了自己的眼睛,心也在震颤着。
相信,任何一个看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被别人随意扔在地面上的人都会跟间桐脏砚有着一样的表现。
然而,下一刻,发生在间桐脏砚眼前的事情,就真的让间桐脏砚疯狂了。
只见,诺亚抬起了自己的一只脚,直接往前,重重的踩下。
“啪————!”
那通体缭绕着星光般的光点,能够带给人不老不死的生命,足以让任何一个人类都为之疯狂的仙草,就这样,在间桐脏砚目眦欲裂的注视下,被诺亚给生生的踩碎。
间桐脏砚整个脑袋轰然一声,变得一片空白。
在这样的情况下,诺亚的讥讽声,钻进了他那空白的脑袋里。
“就你这样不人不鬼,让人作呕的老虫子也想得到不老不死的生命?给我做梦去吧!”
来自梦寐以求的事物在自己的眼前被生生的糟蹋的冲击与诺亚那火上浇油一样的话语,让间桐脏砚那已然腐朽的灵魂中涌上一股彻头彻尾的暴戾,令得间桐脏砚疯狂了。
“你这个该死的小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忍受着灵魂逐渐腐朽的痛苦,间桐脏砚用整整五百年的时间去持续不断的苦心经营,甚至不惜彻底的堕落为邪魔外道,就只是为了那一株仙草带来的不老不死的生命。
然而,苦心追求了整整五百年时间,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如今,不但被一个活不到二十年的小鬼轻易得到不说,还当着自己的面生生的踩碎。
间桐脏砚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已经彻底的被黑暗的情绪给充满,整个人都陷入到了疯狂的状态中。
当下,环绕在间桐脏砚周围的虫子通通都猛的飞掠而出,如同一群蝗虫一样,铺天盖地的涌向了诺亚的方向。
那些虫子,几乎每一只都有着独自将一个人类给啃食殆尽的能力,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而已,比食人鱼还恐怖。
而面对着这样一群迎面扑来的蝗虫般的虫子,诺亚却是有如什么都没有看见一样,凝视着那状若癫狂的间桐脏砚,轻声呢喃。
“怎么?感到很痛苦?感到很愤怒?觉得不把我大卸八块的话就无法宣泄心中的痛苦与愤怒?”
仿佛爆发的火山一样,诺亚那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涌上了一股狂暴的情绪。
“那小樱的痛苦与愤怒又该向谁宣泄呢?!”
话落的瞬间里,一阵恐怖的魔力气浪陡然从诺亚的身上暴涨而起,似一阵冲击波一般,震荡向了四周。
“咚————!”
那迎面扑来的蝗虫般的虫群直接被那一震而出的魔力冲击给生生的湮灭,有如扑火的飞蛾一样,一只跟着一只的似着火般被焚烧殆尽。
“从间桐慎二的口中得知你对小樱的所作所为以后,我就已经决定了。”
身上翻滚着狂暴的魔力气浪,诺亚抬起眼帘,将冷彻心扉的视线如利剑一样,直接贯穿向了间桐脏砚的方向。
“你,必死无疑!”
望着那全身都暴涌着惊人的魔力的诺亚,间桐脏砚感觉自己的心中涌现了一股惊惧的情绪。
但是,梦想与野心被诺亚给糟蹋的疯狂将这股惊惧给驱散,让间桐脏砚变得歇斯底里了起来。
“该死的人是你!可恶的小鬼!”
伴随着间桐脏砚歇斯底里一样的咆哮声,那在湖泊中涌动着的黑泥竟是突然猛的暴涌而起,似惊涛骇浪一样,覆盖向了诺亚的方向。
面对那浑浊的黑泥,诺亚的眉头很明显的一皱。
连远坂凛和Saber都能感觉到黑泥中的诅咒与怨念,感应能力超群的诺亚又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
黑泥中异常惊人的诅咒,让感应能力超群的诺亚感觉自己就好像是被扔进了一个火山里一样,周围的空气都是硫酸的味道,异常的难受。
再加上那些黑泥又是那般污秽,谁愿意被触碰到呢?
诺亚自然也不想被那些浑浊不堪的污泥给淋了一个满身。
至于其中的诅咒,对于诺亚来说,反倒不是什么问题。
只不过,诺亚却没有想要躲开。
“这就是你的依仗吗?”诺亚纹丝不动的站在原地,只是看着那狂涌而开的黑泥潮流,如此说道。
“既然如此,就让你的依仗来成就我吧…”
于是,没有任何想要躲避开去的想法的诺亚缓缓的闭上自己的眼睛。
“哈哈哈哈!愚蠢的小子!居然主动去承担能够咒杀全世界的人类的诅咒?简直就是白痴!也好!你就好好体会一下此世的全部之恶!体会一下数十亿份量的诅咒吧!”
下一刻,在间桐脏砚的狂笑声中,诺亚的身形直接被那黑泥给覆盖了进去。
最后一刻里,诺亚好像听到了远坂凛的惊呼声,还看到了将怀中的Saber给抛在地面上,不顾一切的冲向这边的Rider。
……
此时,诺亚感觉,自己就像是沉进了一个沼泽之中,一边不断的往下陷,一边被周围的怨念与诅咒给不断的挤压着。
睁开眼睛,诺亚那对漆黑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抹精光。
然后,诺亚的声音轻轻的响起。
“开始吧…”
812循环、基底、无限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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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在有如被火给灼烧着一样的声音中,诺亚全身都冒起了烟,在漆黑的黑暗中不断的沉沦着,没有底限一般的一直的往下陷。
感受到来自皮肤上的痛楚,诺亚的眉头越皱越紧。
来自周围的诅咒就像是实质化的一股股怨念和恶意一样,不断的挤压着诺亚的身体,并透过诺亚的身体,往诺亚的体内钻去。
只可惜,那足有数十亿的份量,能够将全世界的人类都给咒杀的诅咒却是在进入到诺亚的体内的瞬间里,蓦然一颤,通通消失不见。
诺亚有着三大体质。
其中之一,就是能够免疫一切负面的力量。
类似于中毒、诅咒或者是衰弱等等的负面力量,都是无法对诺亚奏效的。
因此,即使是来自此世全部之恶的数十亿份量的诅咒,依旧,还是没有办法撼动诺亚的身体。
只不过,那诅咒带来的伤害却是没有办法避免的。
看着自己那被诅咒给灼烧到冒烟的皮肤,诺亚咂嘴。
“居然浓郁到能够带来实质性的伤害,果然不愧是数十亿份量的诅咒,恐怕,这样的诅咒如果流到大街上,一定会将所有的一切都给燃烧殆尽吧?”
幸好,诺亚的身体可以免除诅咒的效果,所以实质性的伤害才会被减至最低。
当然,即使是这样,一直被灼烧着皮肤的感觉也不好。
“还是赶紧速战速决吧…”
打着这样的一个念头,诺亚手一翻,手掌上突然出现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团如衔尾蛇般首尾相连的黑芒。
看到这团黑芒,相信,谁都会联想到一样生物。
————蛇。
那,赫然便是当初诺亚从奥菲斯的身上得到的「蛇」。
能够增强人的力量,来自奥菲斯的无限可能性的「蛇」之力。
自从得到了奥菲斯的「蛇」以后,诺亚一有空便会去研究奥菲斯的「蛇」,企图将奥菲斯拥有无限力量的秘密给解开。
经过这段时间以来的研究,诺亚还真的有所发现。
诺亚发现,奥菲斯的「蛇」的力量一直都没有任何的消耗。
要知道,不管是什么存在,陷入到岁月的长流中的话,那就会有所消耗。
再坚硬的钢铁在经过一段时间以后都会开始生锈。
再古老的树木在漫长的岁月过后,总有一天还是会腐朽。
人在活着的同时,生命便在不停的消耗着。
哪怕是魔力,若是放置不管的话,那也会逐渐消散。
至少,在没有特殊的情况下,几乎每一样事物都是如此。
能够达到真正永恒存在的,少之又少。
而奥菲斯的「蛇」却是不管放置多久都没有丝毫的损耗。
显然,奥菲斯的力量便属于那极少数特殊的情况。
那么,让奥菲斯的力量堪称能够永恒存在的关键又是什么呢?
————循环。
奥菲斯的力量,一直都是属于循环的状态中的。
发现了这一点,诺亚才明白奥菲斯无限力量的来由。
一条直线延伸出去,那不管多长,当它停下来,那就是它的终点。
可是,一条直线若是团成圆的话,那却是永远都看不到终点的。
奥菲斯的力量便是一直都在循环中,形成了一个没有消耗的状态。
在这样的情况下,哪怕是放着不管,奥菲斯的「蛇」都会进入一个循环的状态,让力量不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消耗掉,而是随着时间的流逝而遵循一个环形的轨迹进行循环,不让其消耗分毫。
若是诺亚将奥菲斯的「蛇」给吸收的话,那里面的力量就会分散,消除循环状态,增加到使用者的力量中。
可是,如果不让这个「蛇」分散,即不吸收掉里面的力量,而是让它维持循环的状态,再融入到体内的话,那会变成什么样呢?
那么,这个一直循环着的力量,就会变成一个基底。
不是吸收掉它的力量,而是反过来将力量灌注到其中。
这样一来,被灌注到「蛇」里的力量便也会陷入到循环的状态中。
不管如何运作都不会有消耗。
不管如何流转都不会有终点。
堪称,无限。
诺亚,就是要将这个「蛇」变成自己的力量的基底。
即,魔力的无限基底。
没有任何犹豫的,诺亚将手中的「蛇」按在了自己的身上。
“嗡————!”
一声震颤声中,名为「蛇」的力量浑然融入到了诺亚的体内。
一般,这个时候,奥菲斯的「蛇」就会化为纯粹的力量,被使用者给吸收,用于增强自身。
可是,诺亚却是在「蛇」进入自己体内的瞬间里,用心神牵引着它,没有将它给吸收,而是引向了身体的深处。
旋即,诺亚体内的魔力狂涌而来,如洪水一般,以狂暴之势,不断的添加到「蛇」的力量中。
“嗡嗡嗡嗡————!”
本来属于奥菲斯的「蛇」在诺亚的魔力的填充下,不但变得越来越大,还像是被渲染一样,漆黑的色泽逐渐褪去,转而一点一点的被纯白给取代。
然后,涌动在「蛇」上面的属于奥菲斯的气息和波动,渐渐的,转变为了诺亚的气息和波动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那算是奥菲斯的「蛇」的话,那么,现在,它就是诺亚的「蛇」了。
接下来,诺亚需要做的,便是将这个「蛇」给打造成一个基底。
一个没有极限的基底。
到那时,这个基底便会成为诺亚的魔力之源,给诺亚提供无穷无尽的魔力。
想要达到这个目标的话,必须将存在于「蛇」中的循环不断的进行扩大。
就像是打洞一样。
诺亚,即将打出一个无底洞。
而这个过程需要耗费的工程则全部都得用魔力来进行。
想打出一个真正的无底洞的话,需要耗费的魔力,简直堪称可怕。
诺亚的魔力也算恐怖了,可也无法保证够用。
而一旦在关键时刻里缺乏了魔力的填充,那这个好不容易得来的基底就会彻底的报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