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
《《全方位幻想》》 · 如倾如诉 · 2026-07-26
这反倒让诺亚苦笑而起,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早上的时候,我在弓道部里和小樱练弓道时,那在暗中观察着我的视线是你的吧?”
闻言,Saber一怔,随即正色而起。
“你果然发现了吗?”
“也就是说,那果然是你对吧?”诺亚反问道。
“既然你有在暗中看到我跟小樱在练弓道,那你应该清楚,我如果想对小樱下手的话,机会多的是,不需要等到现在吧?”
这句话,让Saber皱起了眉头了。
确实。
以诺亚的实力,如果想对小樱下手的话,那机会多的是,根本不需要等到现在。
当然,那也是因为诺亚那个时候并不知道小樱是Master的关系。
既然都是Master,那就注定会成为敌人。
Saber可无法保证,那个时候对间桐樱没有敌意的诺亚在知道了间桐樱是Master的这个时候还同样不会对间桐樱有害。
况且,Saber现在都还在认为是Rider袭击了自己的Master。
见状,诺亚也不多说什么了,直接转过身。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来吧!”
说完,诺亚便带着Rider向前走去。
顿时,Saber那宝石般的眼眸闪烁了几下,犹豫了起来,最后,还是抱起了间桐樱,跟在诺亚与Rider的身后,离开了化为了废墟的间桐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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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在诺亚的公寓里,原本一片黑暗的窗户中陡然亮起一阵光,让那因为在黑暗中而显得有些冷冰冰的公寓重新变得染上了一丝生气。
就在那个亮起了灯光的房间里,Saber抱着间桐樱,让间桐樱躺到了床上,看着间桐樱那紧闭眼眸,没有意识,却多多少少显得有些安详的面容,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房间里,除了Saber和间桐樱以外,只有诺亚一个人。
Rider则是已经进入了灵体化的状态,到公寓的天台上去警戒去了。
也就是说,刨除了晕迷不醒的间桐樱,这里只有诺亚和Saber两个人。
望着跪坐在床沿边,目不转睛的看着间桐樱的脸,身上还穿着着铠甲的Saber,抱着胳膊,靠在房门旁边的墙上的诺亚出声了。
“还没有醒过来的迹象吗?”
Saber缓缓的摇了摇头,轻声开口。
“身体的内部似乎受到了魔力的冲击,连本来呈现闭合状态的『魔术回路』都进入了混乱的状态,神经肯定遭到了影响,短时间内应该是醒不过来了。”
“身体的内部受到了魔力的冲击?”诺亚疑惑出声。
“为什么小樱的身体内部会受到魔力的冲击啊?”
“我也不是很清楚。”Saber头也不回的说了这么一句。
“不过,若是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强行使用『令咒』所造成的影响吧?”
“强行使用『令咒』吗?”诺亚眉头微撅,但还是点下了头。
本来,间桐樱的其中一个『令咒』便被转移到了『伪臣之书』上,让Saber的使役权转交到了间桐慎二手中,令间桐慎二成为了Saber的Master的。
在这样的情况下,即使间桐樱的手上还有着两个『令咒』,本身也才是Saber真正的Master,在Servant的使役权都进行了转交以后,能不能在间桐慎二的『伪臣之书』还发挥着作用的时候正常的使用手头上的『令咒』都是一个未知数。
诺亚倒是不知道在这个状况下,间桐樱的『令咒』是不是还能使用。
可看来,因为控制权有两个的关系,使用了『令咒』的间桐樱还是多多少少的受到了一丝影响。
若间桐樱是一个魔术师,那还好说。
问题便在于,间桐樱别说是一名魔术师了,连体内的『魔术回路』都没有开启,只有极其微弱的魔力存在。
在Saber的控制权还有着另外一个的状况下强行使用『令咒』,会受到一些影响,那也不奇怪。
而在这时,Saber突然又是说道。
“当然,原本,我就连是不是小樱使用了『令咒』将我召唤过去这件事情本身都有些怀疑。”
这句话,直接是让诺亚眉头一挑,下意识的出声。
“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Saber没有立即回答,而是转过头来,径直的看着诺亚,仿佛打算看穿诺亚一样,良久以后才闭上了眼睛。
“你应该已经知道了,现在在给我提供魔力的即不是小樱,也不是间桐慎二,即使这两个人先后都是我的Master,可给我提供魔力的却一直都是小樱体内那一直保护着她的神秘力量吧?”
诺亚也没有隐瞒,直接点下头,承认了自己知道了Saber与间桐樱现在的状态。
“说实话,对于这件事情,我自己都一直百思不解。”Saber眼帘微抬,对着诺亚说道。
“照理来说,给我提供魔力的应该是Master才对,先不说间桐慎二,自从我被小樱给召唤到这个时代里以后,我便感觉,给我提供魔力的通路并不是连接到应该是Master的小樱身上的,而是在一开始便连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
“赋予Master的『令咒』也是一样,那本该是连接到身为Master的小樱的『魔术回路』上的,可在我的感觉中,那却是同样没有连接到小樱的『魔术回路』上,而是连接到了另外一个地方。”Saber沉声开口。
“仿佛,就像是有另外一个存在是我真正的Master一样。”
听到Saber的话,诺亚也沉默了。
这个状况,确实相当的诡异。
但是,这样一来的话,也能解释为什么Saber的能力值在身为Master的间桐樱和间桐慎二的魔力都少得可怜的情况下,还能那么出众了。
那么,问题便只剩下一个。
一直以来保护着间桐樱的神秘力量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Saber被召唤出来以后,提供魔力的通路会直接连接到那个神秘的力量上面,让那个神秘的力量给她提供魔力,从而导致间桐樱无法再受到那神秘力量的保护了呢?
是那神秘的力量因为间桐樱本身没有多少魔力的关系,自主的将通路给进行了连接呢?
还是,那神秘的力量跟Saber有什么渊源呢?
亦或者,两者都有呢?
“小樱身上的『令咒』,虽然不知道能不能在间桐慎二握有『伪臣之书』的情况下使用,可我觉得,那应该不是小樱自己使用的。”
在诺亚陷入沉思的时候,Saber的声音缓缓的回荡而起,传进诺亚的耳中。
“或许,那是跟我连接了通路,给我提供魔力,从而导致无法分出多余的魔力来保护小樱的神秘力量在小樱遇到危险时,自主发动,将『令咒』都给触发了也说不定。”
闻言,诺亚讶异而起。
“那神秘力量难道还能向你下命令吗?”
“那估计只是一种类似于自动守护一样的功能吧?”Saber这么说道。
“听小樱说,那神秘的力量过去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也同样没有经过小樱的同意便自动出现,保护了小樱,介于这点,有可能就是那股力量这种自动守护一样的功能触发了『令咒』的发动,而『令咒』在发动以后,因为没有接收到宿主的命令的关系,所以便直接执行了将我召唤过去的选择了。”
Saber刚刚说过,不止是魔力的通路,连本该与间桐樱『魔术回路』进行连接的『令咒』都貌似与那神秘力量进行了连接,让Saber好像有另外一个真正的Master存在一样。
那么,那个神秘力量若是真的发动了自动守护的功能,那或许真有可能触发了『令咒』,让Saber被召唤到小樱的身边,那也说不定。
“当然,这充其量只是我的感觉。”Saber补充道。
“不过,我觉得,事情应该是这样的没错,小樱会因遭受到魔力的冲击而晕迷过去,也有可能就是『令咒』的自主发动造成的。”
听着听着,诺亚的头是越来越疼了。
Saber的话,要说诺亚理解,那倒是也能够理解。
可是,最根本的问题还是没有解决。
那神秘的力量是什么?
这才是最根本的问题。
能够无视Master和Servant之间的契约,主动与Saber建立魔力的通路,还将控制Saber的『令咒』都连接了起来,在自动守护的情况下触发了『令咒』的使用?
那神秘的力量到底是什么?
而且,自动守护吗?
归根究底,貌似,就是这种自动守护一样的功能保护了间桐樱整整十年以上不被侵害,还在间桐樱魔力不足的时候自主的跟Saber连接起魔力的通路,在间桐樱遭遇危险的瞬间里强行触发『令咒』。
一切的一切,都好像能够跟那「守护」的性质扯上关系。
那力量,彻底的将「守护」这个性质给发挥得淋漓尽致。
而能将守护执行到这种程度的力量,诺亚心中一直有些在意。
越想越在意的诺亚在Saber的注视下,来到了间桐樱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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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躺在床铺上,陷入到沉睡中,呈现出来的面容异常安详的间桐樱,诺亚直接坐在床沿边上,朝着间桐樱的方向伸出手去。
“啪————!”
就在诺亚即将触碰到间桐樱时,一旁,一只纤细的手陡然伸出,一把紧紧的抓住了诺亚的手腕。
诺亚一点都没有意外,只是转过头,看向了旁边。
在那里,一身铠甲的Saber用宝石般的眼眸紧紧的注视着诺亚。
那眼神,就像是打算将诺亚给彻底的看穿一样,清澈得有如湖泊的水面一般,闪闪发光。
诺亚没有回避Saber的视线,迎着Saber的目光,古井无波的与其对视着。
见状,Saber那湖水般清澈的眼眸又是一阵波动。
良久以后,仿佛从诺亚的表现中得出了其不会对自己的Master做出什么来的结论,Saber缓缓的松开紧抓着诺亚手腕的手,却也没有将目光从诺亚的身上转移开去。
显然,虽然选择了默认诺亚的行为,但Saber并没有完全信任诺亚,依旧在提防着他。
这也不奇怪。
毕竟,诺亚与间桐樱都是Master。
只要有想要获得胜利,得到『圣杯』的想法,那Master就注定会互相厮杀。
而与其去对付有着远远高于普通人类的力量的Servant,对付Master显然要更加容易些。
只要解决了Master,没有了在这个世界上显现的凭依和魔力,除非有单独行动这项技能,否则,失去了Master的Servant便会消失,退出这场战争。
因此,保护Master的安全对于Servant来说,几乎是比隐藏真名和作为王牌的宝具还要重要。
今天,诺亚与Saber才第一次见面。
在身份上,两人也是敌人。
那么,Saber会提防诺亚,那也是自然的。
倒不如说,能允许诺亚查看间桐樱的状况,并跟着诺亚一起来到了敌方的大本营,Saber已经是做出了很多让步了。
所以,诺亚也不会去要求对方信任自己,在Saber的监视下,将手按在间桐樱的手上,并闭上眼睛。
在穗群原学园里的时候,诺亚便在间桐樱的身上感受到过自己的魔力气息。
现在,诺亚将自己的感应能力全开,伴随着一丝丝的魔力一起,透过间桐樱的手,注入到间桐樱的体内,似一道溪流一样,缓缓的流淌了起来。
此时,诺亚的魔力就像是将其本身的感应能力如雷达一样的携带在身上一般,在间桐樱的体内流淌而过的同时,也让诺亚的感应能力得以延伸到间桐樱的体内,一点一点的进行着探索。
没过多久,诺亚便感觉,自己好像进入到了一个用一条条的电排线组成一样的奇妙空间里。
那一条条的电排线,正是间桐樱的『魔术回路』。
因为间桐樱的『魔术回路』根本没有被开启的关系,诺亚只能感觉到有极其微弱的魔力在『魔术回路』的外面徘徊。
连深入到这种程度都只能感受到这么微量的魔力,那就难怪诺亚在外面的时候根本感觉不到间桐樱的魔力了。
身处于这个排满了一条条的电排线的奇妙空间里,诺亚环视着四周,很快便是顿在了其中一个方向上。
那里,赫然有着一道比间桐樱体内任何一条『魔术回路』都要辽阔、宽广、耀眼与明亮得多的通道似从间桐樱的身体深处延伸出来一般,直接连接在了一片虚空中。
上面,极其可观的魔力在涌动着,从间桐樱的身体深处通过那条通道,流入了那连接着的虚空,消失不见。
不。
并不是消失不见。
而是流入到了另外一个存在的体内。
不用想也知道,那就是连接着间桐樱体内的神秘力量和Saber之间的魔力通路。
望着那条好像通天的透明圆柱一样的通路,诺亚的眼睛一点一点的眯了起来。
只因为,在那条通路里流淌着的魔力,竟然全部都有着诺亚的魔力的气息。
这证明了什么?
证明了,那些魔力,本来应该都是诺亚的才对。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魔力会在这种地方?
这是诺亚最大的疑问。
诺亚确实有过几次往间桐樱的体内注入魔力的经历。
可那应该都已经为了治疗间桐樱的脚伤而消耗了才对啊?
只有在直接使用掉魔力的情况下,一个人的魔力才能注入到另一个人的体内。
而若是一个人想使用、储存另外一个人的魔力,那就只有通过补魔的方式才行。
从间桐樱的身体深处延伸出来的那条通路,很明显在将属于诺亚的魔力提供给Saber。
这样将外来人的魔力在自己的体内进行利用,那本该只有通过补魔的方式才能实现的。
至少,在这个世界里是这样的。
难道,自己的魔力并没有消耗在治疗间桐樱的伤势上,而是因为那神秘力量的作祟,以一种另类的方式储存下来,并被加以利用了?
这个时候,诺亚想起了间桐樱那一小撮不知道怎么的变成了紫色,却带有自己的魔力气息的发丝。
该不会,就是因为自己的魔力被这种另类的方式给利用了,才导致连个魔术师都不是,『魔术回路』更是连开启都没有开启的间桐樱的身体产生影响而导致的吧?
就像『令咒』的自主发动带给间桐樱的影响一样。
想到这里,诺亚将心中的种种猜测都给深藏在了心中,心神跟着那延伸向了Saber的魔力通路的另一端,即间桐樱的身体深处,逐渐沉入。
这一沉,到底沉入了多久呢?
时间观念在这种情况下,根本是起不来作用的。
就在某一刻里,沿着那魔力通路,一直往间桐樱的身体深处沉入的诺亚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光。
一道非常璀璨,非常明亮,又非常熟悉的光。
那道光,正是连接向了Saber的魔力通路的一端的尽头。
而当诺亚看清楚了那道光的全貌时,心神整个震动而起。
诺亚清楚的看到了。
那魔力通路的尽头,闪烁着耀眼的强光中,有着一个物体。
————剑鞘。
一个在金黄色的金属外表上镶上了醒目的蓝色珐琅作为装饰,正中间还有著失传已久的妖精文字,通体闪动着耀眼的光华的剑鞘。
那个剑鞘,对于诺亚来说,实在是再熟悉不过了。
因为,那正是诺亚在另一个平行世界里意外丢失的宝具。
有着远离尘世的理想乡之称,亦有着妖精乡之名,与过去曾经作为凯特尔神话中的大不列颠的王者君临传说的亚瑟王有着极其深厚的渊源,经过盖亚和阿赖耶之手,认诺亚为主的宝具。
————『阿瓦隆(Avalon)』
如今,那个曾经丢失了一次的宝具,以这种形式,再一次的出现在了诺亚的眼前。
怔怔的望着那通体流淌着璀璨的光华的剑鞘,诺亚一时之间也是陷入到了失神中了。
为什么?
为什么自己的剑鞘会在这里?
“嗡————!”
在诺亚的心中产生极其浓郁的疑惑的同时,那黄金的剑鞘就像是遇上了主人的小鸟一样,发出了欢愉般的震颤声。
旋即,一阵刺眼的强光,从那华丽的剑鞘上暴涨而起,似浪潮一样,淹没了诺亚的身形。
诺亚几乎是下意识的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一副画面钻进了诺亚的脑海中。
那是一个在夕阳下的公园里嬉戏着的两个黑发的小女孩的画面。
画面中,那两个黑发的小女孩的其中一个跑出了公园。
另外一个却是突然钻进了公园的草丛里,将那里的草给刨开。
一个华丽的剑鞘出现在了那里。
于小女孩好奇的触碰中化为一道光,钻进了她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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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诺亚再一次的睁开自己的眼睛时,看向躺在床上的间桐樱的眼神已经是变得极其复杂起来了。
诺亚真的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自己的剑鞘,居然在与贝奥的一战中流失到了另外一个平行世界不说,还因此而被间桐樱给得到了。
那个时候,为了让青子和有珠在对付橙子的时候能够有所保障,诺亚将『阿瓦隆(Avalon)』留在了青子、有珠与橙子三人展开魔术战的战场上,让『阿瓦隆(Avalon)』保护青子和有珠。
结果,因为橙子的发现,『阿瓦隆(Avalon)』直接被橙子给击飞,掉落到了诺亚与贝奥在战斗的过程中造成的空间裂缝里,从而丢失。
就是那个时候,『阿瓦隆(Avalon)』流失到了这个平行世界里,还被那个时候还是小孩子的间桐樱给得到了吧?
为了能够保障青子和有珠的安全,那个时候,诺亚可是在『阿瓦隆(Avalon)』里储存了不少的魔力的。
或许,正是因为『阿瓦隆(Avalon)』本身那守护的性质,再加上诺亚那个时候为了让『阿瓦隆(Avalon)』保护青子和有珠,不但储存了足够用于使用的魔力,还让『阿瓦隆(Avalon)』进入自动使用的模式的关系,被间桐樱给触碰到的『阿瓦隆(Avalon)』才会自主融入到间桐樱的体内,并为了守护间桐樱,用诺亚的魔力,保护了间桐樱整整十年以上的时间吧?
这样的一个机缘巧合,竟是导致了间桐樱原本应该十分悲惨的命运被改变,一直拖到了现在。
拖到了,诺亚再一次的来到『阿瓦隆(Avalon)』的面前的这个时候。
诺亚一直都很莫名的在意间桐樱。
以前还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现在,诺亚终于是明白了。
只因为,远在这个平行世界的十年以上的时间前,诺亚与间桐樱便在彼此都不知道的情况下,缔结下了似有似无,却无法分离的渊源。
当然,『阿瓦隆(Avalon)』本身只有守护的性质,断然不会主动为了减轻间桐樱的负担而自主去跟Saber连接起魔力通路,将剑鞘里面储存有的属于诺亚的魔力提供给Saber,从而导致本该守护的间桐樱失去保护。
诺亚的『阿瓦隆(Avalon)』之所以会主动跟Saber连接起魔力通路,肯定还有别的理由。
这个理由,诺亚已经有了猜测。
当下,诺亚转过头,将目光对上了一直紧视着自己的Saber,开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你,就是大不列颠的亚瑟王吧?”
当这句话从诺亚的口中传出,并回荡在房间里,钻进Saber的耳朵的瞬间中,Saber那宝石般的瞳孔猛然缩了起来,浮现了一抹震惊。
见状,诺亚便知道,自己的猜测完全正确了。
大不列颠的亚瑟王。
凯尔特神话中有名的骑士王。
那个招揽了包括名声不下于自己的湖之骑士兰斯洛特,一手创建了圆桌骑士团,手下精英骑士无数,继承了王位以后,在短短的十年间接连获得十二场重大战役的胜利,将整个大不列颠给带至巅峰时期的王者。
这样的一个存在居然是女的?
还是这么一个纤细的少女?
诺亚心中的惊讶可想而知。
只不过,若是Saber就是骑士王的话,那『阿瓦隆(Avalon)』为什么会自主的与其连接起魔力通路,并将诺亚的魔力提供给她的现象便能够解释了。
毕竟,在没有认诺亚为主前,『阿瓦隆(Avalon)』便是属于这一位骑士王的。
传说,大不列颠的骑士王曾经受到湖中精灵的祝福,并得到了湖中精灵赠送的一把无坚不摧的圣剑。
那是象征着亚瑟王最为强大、最为尊贵的时期的圣剑,是在「圣剑」这一范畴中立于顶点,并非人类所锻造,而是以人们的想念做为原料,在星球的内部结晶化,作为「最强的幻想」而诞生的究极的神造兵装之一。
原来由星之精灵所管理着的这把神造兵装,经过湖之精灵的手,转交到了亚瑟王的手上,成为了这位王者的象征。
而『阿瓦隆(Avalon)』,正是这把在神话中立于顶点的圣剑的剑鞘。
本来,它应该在骑士王逝世,并成为了英灵以后,同样成为象征亚瑟王这一存在的少女的力量,以其宝具的形式存在。
然而,在生前,骑士王却是不小心将这一重要的剑鞘给遗失了,让『阿瓦隆(Avalon)』流传至今,成为少数真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宝具之一。
然后,在盖亚和阿赖耶的改造下,这把剑鞘便成为了诺亚的宝具。
即使是这样,『阿瓦隆(Avalon)』依旧还是骑士王的所有物。
至少,曾经是。
所以,在间桐樱召唤出了作为前任主人的Saber的时候,这个剑鞘才会产生反应,即为了减轻作为守护对象但魔力不足的间桐樱的负担,又为了代替间桐樱维持自己前任主人的存在,这才会主动连接起了魔力通路,给Saber提供魔力的吧?
倒不如说,正是因为体内有着这个剑鞘,骑士王才会以Saber的职阶被间桐樱给召唤出来。
毕竟,以圣遗物这个性质来说,曾经属于Saber的『阿瓦隆(Avalon)』已经足够作为召唤Servant的触媒,将Saber给召唤出来了。
而也就是由于『阿瓦隆(Avalon)』对Saber的特殊,这个剑鞘才会在Saber无论成为谁的Servant时,都一心一意的发挥着守护的作用,一边给间桐樱减轻负担,一边给自己的前任主人提供魔力,维持存在和力量。
另外,在间桐樱遭遇危险时,『阿瓦隆(Avalon)』还触发了『令咒』,对Saber进行了召唤。
能够将守护这一性质执行到底的力量。
除了『阿瓦隆(Avalon)』以外,还有谁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呢?
如果说,亚瑟王的圣剑象征的是力量本身,那亚瑟王的剑鞘就是象征守护本身。
连魔法都无法干涉,有着绝对防御之能的宝具。
即使认诺亚为主,即使已经不再是属于Saber的宝具,这个剑鞘依旧还是主动挑起了守护前任主人和自己的寄宿者的职责。
这,就是『阿瓦隆(Avalon)』。
理解了一切以后,诺亚缓缓的吐出了一口气,望着依旧晕迷中的间桐樱,仿佛能够看到那个华丽的剑鞘一样,笑了。
“辛苦你了…”
就像是为了回应诺亚的抚慰一样,间桐樱的全身都流淌过一阵微弱的绚丽光华。
“恩?”还没有来得及质问诺亚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的Saber瞥见这阵光华,陡然一愣,皱起了眉头,茫然而起。
“这是什么?感觉好熟悉…”
当然熟悉了。
那可是你以前弄丢的东西啊…
诺亚在心中悱恻了这么两句,随即站起身来,对着Saber说道。
“小樱就暂时在这里安顿下来,在小樱醒过来以前,你有什么打算?”
闻言,Saber虽然心中有着重重的疑问,但还是没有转移话题,附和着诺亚的询问。
“我自然是会在这里,负责守护小樱了。”
“明白了。”诺亚点了点头,这么说了。
“那么,在小樱醒过来以前,你就待在这里,不过我跟另外一个Master有着合作关系,明天我会让她过来,到时候,我们再谈论该怎么处理接下来的事情吧。”
Saber沉吟了一下,旋即,没有异议的点头了。
夜,悄然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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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Saber都住进了公寓的情况下,将间桐樱身上的谜题给完全解开的诺亚终于是能够安稳的睡上一觉了。
这几天里,诺亚晚上就基本没睡过一个安稳的好觉。
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天夜里,睡到一半,因为圣痕的出现,诺亚在凌晨的时候便醒了过来。
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二天夜里,因为召唤Rider的关系,诺亚闹了整整一夜,虽然没有睡眠不足,但也谈不上睡得多安稳。
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三天夜里,遭遇上了Lancer的袭击,知道了Berserker的存在,诺亚也因此而劳虑了一整夜。
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第四天夜里,由于诺亚与远坂凛在树林中遭遇到了Berserker,与Berserker一战,还组成了同盟,缔结了合作关系,又遇上了那神秘的金发美男子,诺亚那一夜同样为了考虑很多事情而睡不踏实。
然后,诺亚便在昨天,即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五天夜里,迎来了间桐慎二那个冒牌Master带来的Saber的袭击,还因此牵扯出了间桐樱与间桐家的事情,得知了间桐樱这十年以来的遭遇跟秘密。
还有,对『阿瓦隆(Avalon)』的发现。
也就是说,来到这个世界里以后,诺亚已经是经过漫长的五天五夜了。
今天,便是诺亚来到这个世界的第六天。
明明相继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居然只是过去了五天左右的时间而已,连诺亚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不过,经过了这么多的波折,『圣杯战争』已经算是正式展开了。
间桐樱是在诺亚和远坂凛遭遇了Berserker,互相缔结了合作关系的那一天夜里将Saber给召唤出来,并将使役权交换到间桐慎二手中的。
而据Saber所说,那天夜里,间桐慎二有到教会去报告,并从『圣杯战争』的监督者那里得知了Assassin已经被召唤出来的情报。
即是说,七名Master与七名Servant已经是全部集齐了。
接下来,就是『圣杯战争』正式展开的时候。
当然,若是让人知道,在『圣杯战争』展开以前,有三个Servant却是早已打过了照面,并且还打不起来了,那估计表情会很精彩吧?
第二天,终于睡上了一个安稳觉的诺亚醒来以后,经过简单的洗漱,然后便是到间桐樱和Saber休息的房间里去了。
诺亚的公寓本来就是两室一厅。
所以,除了诺亚在睡的房间以外,另外一个房间就让给了间桐樱和Saber进行休息。
打开房门,走进了房间里,诺亚的表情多多少少浮现了一丝丝的意外。
只因为,除了躺在床铺上,盖着被窝,依旧还在晕迷不醒中的间桐樱以外,Saber居然也睡着了。
此时,这个纤细得让人根本无法联想到是那位凯尔特神话的大不列颠中的骑士王的少女身上的铠甲已经是尽数消失,让铠甲下面那蓝白相间的礼服暴露了出来。
除去了胸甲、手甲和战靴的少女就这样穿着蓝白相间的礼服似的装束,靠在了间桐樱的床沿边上,脑袋枕在间桐樱的旁边,以标准的少女的坐姿,沉沉的睡去。
那精致得跟娃娃一样可爱的睡脸,跟间桐樱那安详的面容互相辉映着,让人不禁觉得心中一暖,都不忍心打破这样唯美的一幕。
可惜的是,Saber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女,而是以从者的身份降临的英灵。
作为过去创造了十二场重大战役的胜利,本身亦是『圣杯战争』中的七个职阶中堪称最强的Saber,这个少女几乎是在诺亚打开房门,走进房间的瞬间里便醒了过来。
“不好意思。”眼看Saber醒来,诺亚下意识的道歉。
“我吵醒你了吗?”
“不,没这回事。”Saber轻轻的摇了摇头。
“睡眠时间已经很充足了,即使你不来,我也会醒来的。”
“是吗?”诺亚挠了挠自己的脸颊。
“我还以为你跟Rider一样都不需要睡觉呢。”
“是的,作为灵体,Servant本身倒是不需要睡眠。”Saber微微抬起了眼帘,看向了诺亚。
“只是,若是进入睡眠状态的话,那就能够避免不必要的活动而造成的魔力消耗,所以,对我来说,睡眠还是有必要的。”
“恩?”诺亚眉头一挑。
“你的魔力应该很充足才对吧?还需要避免不必要的消耗吗?”
虽然有些自卖自夸的嫌疑,可诺亚有自信,自己曾经留在『阿瓦隆(Avalon)』里的魔力,即使在过去十年以上的时间中为了保护间桐樱而消耗了不少,但应该还是勉强足够提供给一个Servant使用的。
再加上,过去,诺亚也几度的为了治愈间桐樱的脚伤而给间桐樱灌输过魔力,那些魔力虽然不是很多,但大部分貌似也被『阿瓦隆(Avalon)』给吸收,这才导致了即将耗尽魔力的『阿瓦隆(Avalon)』重新复苏,又保护了间桐樱一段时间。
从Saber那个几乎跟Berserker不相上下的能力值,魔力的数值也是最高等级的A级别来看,Saber的魔力应该还很充足才对吧?
还需要避免不必要的消耗吗?
“这样做,只是以防万一而已。”Saber将目光转至间桐樱的身上。
“在将我召唤到这个时代里,跟我连接了魔力的通路,给我提供魔力,维持存在和力量以后,小樱体内那神秘的力量就失去了保护的作用,那证明了那神秘的力量并没有充足的魔力在提供给我的同时还兼具对小樱的保护,也证明了那力量其实是有限的,目前的话还足以提供给我,可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那力量便会被我消耗殆尽,因此,还是能够避免浪费的话就避免浪费来得好。”
闻言,诺亚也理解了。
确实,残留在剑鞘里的魔力虽然足以用来提供给Saber,却也是有限的。
毕竟,剑鞘里的魔力不会自动回复,必须得到诺亚这个主人的提供才能继续维持效力和作用。
在这样的情况下,提供给Saber以后,的确无法再兼具间桐樱的保护。
以目前残留在剑鞘里的魔力来看,若是Saber只是进行日常的活动和一般的战斗还好,可一旦使用需要大量的魔力进行支持的宝具,那就有些不妙了。
更何况,Saber的宝具还是A++级别的。
级别那么高,代表需要消耗的魔力也越多。
所以,要是Saber使用了宝具的话,大概只需要两、三次的程度,剑鞘里的魔力就会耗尽了吧?
想到这里,诺亚来到了间桐樱的身旁,坐在床沿上,握住了间桐樱的手,体内的魔力以汹涌之势,猛的灌输到了间桐樱的体内。
这一回,诺亚感觉到了。
将魔力灌注进了间桐樱的体内以后,那黄金的剑鞘便猛的一颤,将流淌在间桐樱体内的大量魔力都给一一吸收。
或许是因为有着十年以上的时间没有充分的得到自己的主人的魔力的关系,剑鞘似吸水的海鲸一样,将诺亚灌输而来的大量魔力都给吸收殆尽,令得那璀璨的光华变得越来越耀眼。
这时,Saber突然惊诧出声。
“我…我的力量…”
听到Saber的惊呼声,诺亚也是一愣,等到看到Saber现在的能力值时,直接愕然了。
……
职阶:Saber
御主:间桐樱
真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属性:秩序?善
能力值————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A+
幸运:A
宝具:A++
746以一个魔术师的身份来面对?(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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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阶:Saber
御主:间桐樱
真名: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
属性:秩序?善
能力值————
筋力:A
耐久:A
敏捷:A
魔力:A+
幸运:A
宝具:A++
……
看到Saber此时此刻的能力值,诺亚完完全全愣在了那里,一时之间竟是反应不过来了。
本来,作为对能力值的要求最高的职阶,能够当上Saber这个职阶的Servant都只会是最高等级的英灵,断然不会有太弱的英灵占据这个职阶的可能。
所以,Saber才会被称为最强的职阶。
而真名为阿尔托莉雅的骑士王也无愧于这个堪称最强的职阶,本来,能力值就足以媲美Berserker那个怪物了。
但是,现在,Saber的这个能力值别说是媲美Berserker了,都已经稍微超过了那个怪物。
如果不是因为Berserker还有着那个犯规的宝具的话,Saber绝对是名副其实这届『圣杯战争』中最强的Servant。
不,考虑到Saber的宝具还是A++级别,一旦使用宝具的话,或许,连Berserker都不是Saber的对手都说不定。
为什么?
为什么Saber的能力值会突然提升?
心中刚刚涌现这么一个疑问,诺亚便反应过来了。
前面也说过了,不止是魔力的通路而已,连本该与间桐樱的『魔术回路』互相连接的『令咒』都好像随着那通路一起,连接到了『阿瓦隆(Avalon)』的身上,这才造成了『阿瓦隆(Avalon)』在间桐樱遇上危险时因为自动守护的特性而触发了『令咒』的发动。
这样一来,简直就像是『阿瓦隆(Avalon)』成为了Saber的Master一般。
而Servant的能力值一般都取决于Master的魔力。
因为『阿瓦隆(Avalon)』对Saber的特殊,不管Saber的Master是间桐樱还是间桐慎二,提供魔力的一直都是它,Saber也没有因为使役权在间桐樱或间桐慎二的手上而有丝毫能力值方面的改变。
这更是说明了『阿瓦隆(Avalon)』才是类似于Saber的Master一样的存在。
至少,决定Saber的力量的不是间桐樱,也不是间桐慎二,而是『阿瓦隆(Avalon)』。
所以,『阿瓦隆(Avalon)』更像是Saber的Master。
Saber先前会说出「就像是有另外一个存在是我真正的Master一样」这样的话来,也是因为这点。
那么,在这样的情况下,比间桐樱更像是Saber的Master的『阿瓦隆(Avalon)』所储存的魔力因为诺亚的灌输而有了一个翻天覆地的变化以后,作为Servant的Saber的能力值会有所改变,那就不奇怪了。
也就是说,因为诺亚的关系,Saber变得更强了。
不过,如果说『阿瓦隆(Avalon)』才是Saber真正意义上的Master一样的存在的话,那作为『阿瓦隆(Avalon)』的主人,诺亚又算是Saber的什么呢?
毕竟,以现在的情况来看,与其说是『阿瓦隆(Avalon)』在给Saber提供魔力,还不如说是诺亚在给Saber提供魔力吧?
想到这里,诺亚不由的苦笑出声。
然后,反应过来的Saber才皱起了眉头,望向了诺亚。
“你做了什么?”
诺亚将魔力灌输进间桐樱的体内,Saber是可以感觉到的。
可是,为什么诺亚将魔力灌输进间桐樱的体内以后,自己的力量突然增加,那Saber就不明所以了。
但毫无疑问的,这样的变化,肯定是因为诺亚将魔力灌输到间桐樱体内的关系。
这让Saber看向诺亚的眼神都变得凌厉了起来。
虽然这个变化对Saber来说算是好事,可一想到有另外一个Master在对着自己的Master做些什么,还影响到了作为Servant的她,还没有彻底的消除对身为Master的诺亚的敌意的Saber便一阵气恼。
“我尊敬你是这个时代难得的强者,所以选择了信任你,带着小樱,一起来到这里。”Saber紧视着诺亚,这么说道。
“可如果你打算对我的Master做些什么的话,那我们就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Rider的Master。”
昨天晚上,诺亚突然莫名其妙的就知道了Saber的真正身份。
如果不是因为间桐樱不是魔术师,很容易被别人控制了思想,从而泄露了重要的情报,Saber根本没有将自己的真名告诉间桐樱的话,那Saber绝对会怀疑诺亚使用了什么魔术,读取了间桐樱的记忆。
即使是这样,Saber也有足够的理由怀疑诺亚对间桐樱做了什么。
不然,Saber不可能会突然产生这样的变化。
瞧见Saber那看向自己的眼眸中已经是带上了敌意,诺亚脸上的苦笑更浓了。
“算了,就算我口头上跟你说我什么都没做,估计你也不会相信,所以,我也不说什么了,是不是真的有对小樱做了什么,让时间来证明一切吧。”
说完,诺亚站起了身,往房间外面走去。
“在那之前,我的合作伙伴应该差不多快过来了,如果你想知道我们最后会决定怎么跟现在的你们相处的话,那就过来吧。”
留下这句话,诺亚直接走出了房间。
诺亚倒是很想试试,继续给『阿瓦隆(Avalon)』补充魔力的话,Saber是不是还能得到提升。
但是,看Saber那个样子,估计是不会再让诺亚没有任何理由就去接触间桐樱了吧?
经过刚刚的补充,『阿瓦隆(Avalon)』所储存的魔力已经不少了。
用来提供给Saber的同时,应该也能继续保护间桐樱了。
所以,就到此为止吧。
房间里,Saber一直注视着诺亚的背影,直到诺亚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以后才低下头,好看的眉头一直皱着,看了一眼沉睡中的间桐樱,又感受了一下自己现在的状态,呢喃出声。
“那个男人,肯定隐瞒了什么…”
……
大概半个小时以后,远坂凛来到了诺亚的公寓里。
坐在一张椅子上,看着对面那悠然的靠在沙发上的诺亚以及只是站在间桐樱的房间门口的Saber,远坂凛的表情一阵复杂。
良久以后,远坂凛深吸了一口气,目光直接投到了诺亚的身上。
“详细的情况我知道了,小樱确实成为了Master,而且召唤的还是Saber的Servant,我这样理解,没有错吧?”
远坂凛提起的话题,让诺亚心中暗暗的叹了一口气。
刚刚,不止是间桐樱的现状,诺亚也将那个少女过去整整十年以上的遭遇都告诉了远坂凛。
在听到间桐樱这些年的遭遇以后,远坂凛的脸上有过震惊,有过难以置信,有过不可思议,也有过愤怒,有过悔恨,足以证明远坂凛并不是不在意间桐樱。
可是,现在,远坂凛却没有提及间桐樱的事,而是先提起了跟『圣杯战争』有关的话题。
远坂凛,选择了以一个魔术师的身份来面对这件事。
从间桐慎二的口中,诺亚知道了间桐樱其实来自于冬木市里的另外一个魔术家系,因为家里已经有了一个作为继承人的姐姐,所以才会被过继给间桐家的。
因此,诺亚怀疑。
远坂凛,就是间桐樱的亲姐姐。
747出手?远坂凛的选择(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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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坂家是冬木市的灵脉管理者。
在这片土地上,远坂家是唯一一个在利用着灵脉的魔术家系。
而间桐家则是在后来才从外面搬迁进了冬木市,并与爱因兹贝伦一起,和远坂家成立了御三家,创造了『圣杯战争』的魔术家系。
也就是说,在冬木市里安身的魔术家系,只有远坂家和间桐家。
既然间桐樱是从另外一个魔术家系里过继到间桐家的魔术师后裔,那么,除了远坂家以外,诺亚真的想不到间桐樱是从哪一个魔术家系里过继而去的了。
再加上远坂凛对间桐樱的态度和复杂的感情,这使得诺亚越来越确定。
远坂凛,就是间桐樱的亲姐姐。
事情,真的是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带着这样的想法,诺亚只是对着远坂凛说道。
“然后呢?你的想法是什么?”
“我倒是很想问问,你的想法是什么?”远坂凛没有回答诺亚的问题,反而做出了反问。
“现在已经知道小樱是Master了,你将她给带了回来,难道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听到远坂凛的话,站在间桐樱的房间门口的Saber转移过目光,望向了诺亚。
在两个少女的注视下,诺亚漠然一笑。
“如果我说,我真的没有什么想法,只是因为想带小樱回来,所以就带小樱回来了,你们信吗?”
此话一出,姑且不论Saber是什么反应,远坂凛是两只手猛的拍在桌面上,甚至还站了起来,将脸凑向了诺亚的方向,极为火大的嚷嚷道。
“你到底明不明白在『圣杯战争』中Master与Master的关系是什么啊?!”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不就是想说我们应该互相厮杀吗?”面对远坂凛的怒气,诺亚就像是看穿了远坂凛心中的一丝动摇一样,面色不改的说道。
“既然如此,小樱现在就在房间里,为了得到胜利,除去敌人,我就将她交给同样作为Master的你,不管你是杀是剐,通通都随便你,我不会阻止你,你去吧。”
闻言,远坂凛的表情狠狠的一滞,连呼吸都一窒了。
旁边,见到这个场景的Saber似乎明白了什么,沉默了下来。
见状,诺亚叹息了一声,对着远坂凛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自己都做不到的事情,可以请你别勉强别人做吗?”
“我…”远坂凛嘴唇微微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因为哑口无言,没有办法反驳诺亚而对自己感到恼怒一般,深吸了一口气。
“我不会无视小樱Master的身份的,就算不会对小樱下手,我也会剥夺小樱的『令咒』,让她退出这场『圣杯战争』,你说了不会阻止我的对吧?希望你说到做到!”
留下这句话,远坂凛便是转过身,看向了间桐樱的房间的方向。
在那里,Saber静静的看着远坂凛,那精致的俏脸缓缓的紧绷。
不用说也知道,作为间桐樱的Servant,即使诺亚不插手,Saber也不会坐视远坂凛剥夺间桐樱的『令咒』的。
而远坂凛却似乎没有打算退让的样子,毫不畏惧的与Saber对视着,让现场的氛围一下子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诺亚则是如刚刚所说的一样,坐在那里,一副很明显不会插手的模样。
事实上,诺亚也确实没有插手的打算。
只要确定远坂凛不会对间桐樱不利,那就足够了。
至于剥夺间桐樱的『令咒』,让间桐樱失去Master的资格,退出这场『圣杯战争』,说实话,诺亚不但不反对,反而也有同样的想法。
毕竟,让那个温柔的少女参与到这样的厮杀中,至少,诺亚是看不过去的。
之所以没有直接这么做,还是因为打算等到间桐樱醒来以后再做决定。
在还不知道间桐樱本人是不是心甘情愿的打算继续做Master的情况下,即使诺亚有自己的想法,也不会无视间桐樱本人的想法就擅自的做出决定。
远坂凛却是不一样。
“Archer,你在吧?”
在那恢复了冷静的声音的呼唤下,Archer在一阵幽蓝的雾气中出现,站在了远坂凛的背后,看着前方的Saber,撇嘴一笑。
“对手是堪称最强的职阶的Saber,力量貌似还隐隐的在那个发狂的大英雄之上,凛,你还真是每一次都给我找最难缠的对手。”
嘴上这么说,Archer却也将抱在身前的手垂了下来,让Saber也有了反应了。
“Archer的Servant吗?”
身上豁然闪起一阵光,Saber那纤细的身体立即是被银色钢铁一样的胸甲、手甲和战靴给覆盖,手也紧紧的一握,在一阵犀利的风声中,握住了无形的武器,指向了Archer的方向。
“在这么狭窄的地方里与我战斗,Archer,你觉得你有胜算吗?”
毫无疑问,Archer擅长的就是远距离的攻击。
在这个无法拉开多大的距离的公寓里,一旦展开战斗,Archer应该会被Saber给瞬间击杀吧?
对此,Archer只是展露出无畏无惧的笑容。
“真不巧,我的本事,不止是只有一把弓而已。”
话落,Archer微微张开手掌。
“投影开始(TraceOn)————!”
那是一句极其短促,与其说是咏唱,倒不如说是对自身的暗示的咒文。
在那暗示一般的咒文下,Archer身上的魔力突然活跃了起来。
于一阵电芒一样的光中,Archer那微微张开的手掌涨起一团魔力光芒,化为了两把武器的轮廓,落在了Archer的手上。
那是一对黑白分明,有如将太极的黑白两端给直接分开一样,只比匕首长上一半的一副短剑。
“剑?”Saber惊异而起。
别说是Saber了,就是诺亚都稍微有些讶异,紧接着便想起了Archer的其中一项技能。
……
魔术:C(A+)
生前所习得的魔术大致上都是平凡的东西,而且成为英灵以前连使用「强化」也很艰苦,不过却持有着另外的可以说是别格的魔术,能够进行包含构成物质在内几乎完美的武器复制,还有复制的时候,连持有主的技量也能读取得到的效果,即使是Servant的宝具和战斗技术也不例外,只有在使用这个魔术时,这个技能才会破格升为A+级。
……
只有在使用特别的魔术时才会破格升为A+级别的技能。
能够进行包含构成物质在内几乎完美的武器复制,还有复制的时候,连持有主的技量也能读取得到的效果,即使是Servant的宝具和战斗技术也不例外的魔术。
那对剑,就是用这个技能复制出来的。
“不好意思,Saber。”将白色的短剑指向了Saber的方向,Archer犹如对Saber那惊讶的表情感到满意一样,嘴角一勾。
“虽然职阶是Archer,但我更喜欢接近战,说我是异类也好,装模作样也罢,只是,千万别觉得我没有一战之力就行了,剑之英灵。”
“是吗?”Saber冷静了下来,架起手中那看不见的剑,紧视向了Archer。
与此同时,远坂凛也默默的退至一旁,眼睛却不断的往间桐樱的房间的方向瞄去,似乎是打算在Archer纠缠住Saber的时候,直接闯进去,将间桐樱的『令咒』给剥夺过来。
就在Saber和Archer之间的战斗即将被引爆时,坐在沙发上,处于旁观的状态的诺亚突然感觉到了。
一个微弱的气息极其突兀的出现在了公寓里,钻进了一间房间。
那,正是间桐樱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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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气息让诺亚不禁微微怔然了,随即面色一变,猛的站起身来。
“————!”
不止是诺亚,有着直感的技能和心眼的技能的Saber与Archer也都察觉到了异状,两者之间那一触即发的氛围微微一滞,全部滞在了空气里。
最先有所动作的,自然是离间桐樱的房间最近,甚至就在门口的Saber了。
“嗖————!”
只见,Saber毫不犹豫的猛的一个转身,豁然冲进了间桐樱的房间里。
“嘭————!”
下一个瞬间,那公寓的小小房间中,一个爆炸般的沉闷响声豁然响彻而开,伴随着一阵冲击,震飞了房门,掀起狂暴的劲风,吹向了外面的大厅。
在还没反应过来的远坂凛的面前,Archer架起了那黑白两色的一对短剑,挡在了自己的Master的面前,将来袭的狂暴劲风给通通抵御而下。
离间桐樱的房间最远的诺亚受到的影响却是最小的,几乎是在那爆炸般的闷响声与狂暴的劲风从间桐樱的房间里吹袭而出的同时,一个闪身,顶着来袭的狂风劲气,冲进了间桐樱的房间里。
旋即,一个弥漫着浓郁的烟尘,整个房间都在被狂暴的劲气风浪给蹂躏着,变得狼狈不堪的场景印入诺亚的眼帘。
而在这样狼狈不堪的房间的前方,那原本应该是窗户的地方直接爆开了一个大洞,墙壁的碎片还在持续掉落着。
至于间桐樱,早已消失在了那变成了碎片的床铺的方向,连冲进房间里的Saber都消失不见了。
看到这里,诺亚完全是下意识的明白了下一步的行动,猛的窜至那爆开了一个大洞的墙壁面前,看向了公寓的下方。
间桐樱的房间,刚好背对着大路的方向。
所以,在公寓后面的不是什么大道,只是一片空旷的草地。
就在那空旷的草地上,架着看不见的剑的Saber一手紧紧的抱着还在晕迷中的间桐樱,目光死死的盯着前方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道看上去很高挑,很明显能够看出女性的曲线,全身都笼罩在一件紫黑相间的长袍中的身影。
长袍的头帽盖住了对方的头部,让所有人都只能看到对方那眼睛以下的一张脸。
此时,那张连眼睛都没有暴露出来的脸上,殷红的小嘴微微勾起一个邪魅的弧度,让那长袍下的人物显得浑身都带满了邪气。
……
职阶:Caster
御主:?
真名:?
属性:中立?恶
能力值————
筋力:E
耐久:D
敏捷:C
魔力:A+
幸运:B
宝具:C
职阶技能————
阵地作成:A
职阶为Caster的Servant持有的特性,用于制作阵地以收集魔力的能力,即使本身持有的固有魔力量并不怎样,但藉着展开阵地,也能聚集魔力,且能变得可以行使更加高级的魔术,A等级,制作阵地的影响已经不仅仅是阵地本身,而是能够波及至阵地的周围,连生活在阵地周围的居民们的生命力都能作为魔力而掠夺,被阵地持有者所使用。
道具作成:A
给予Caster的Servant的另一个技能,可以制作带有魔力的器具,从用于战斗的道具到日常的用品等等,能够自由自在的制造出林林总总的各种物品,甚至还能制作出用于使役的使魔与被称为『魔术礼装』,能够辅助行使魔术的道具,A等级,能够制作的『魔术礼装』和一般的魔术师制作出来的有着天壤之别,但在采集和制作素材上需要花费时间,是一个需要准备期和计划性的制作技能,只要有时间,就有能够大大的提高战力的可能性。
保有技能————
高速神言:A
能以短短一工程的时间与程序来启动大魔术与大仪式,拥有着缩短魔术咏唱时间的能力的技能,通常,魔术的规模越大越需要冗长的咏唱,但通过此技能,能够大幅度的缩短咏唱,用极短的时间来使用出高级别的魔术,A等级,能够在一瞬间释放出匹敌大魔术的无数光弹,只要有足够的魔力,就可以连发出强力的魔术攻击。
金羊皮:Ex
传承于科尔基斯的金色的羊的毛皮,拥有着「投向地上的话龙就会出现」的传说,但由于本身并没有能够召唤龙的技能,即使用了金羊之皮,也无法把龙召唤出来。
魔术:A+
作为神代魔术的持有者,本身习有神话时代的魔术,拥有着现代的魔术师完全无法相比的强大魔术造诣,行使的魔术拥有接近魔法领域的力量,不过,因为没有学会魔法,因此,还是属于魔术师的范畴,无法抵达真正打破规格的Ex级别,但在魔术的造诣上已经是凌驾于现代最强等级的魔术师之上,甚至超越魔法使,即使是只有使用『令咒』才能完成的空间转移也能靠个人的力量完成。
……
那,赫然便是Caster的Servant。
“Caster的Servant…”
带着Archer一起过来的远坂凛同样看到了下方的场景,紧紧的咬起了牙。
“该死,居然在大白天的发动袭击,Caster的Master疯了吗?”
“凛,你要小心。”Archer凝视着下方Caster的身影。
“或许力量方面不怎么样,但那个魔女貌似挺危险的,你可千万别被算计了。”
“可是,为什么Caster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呢?”远坂凛对着诺亚询问道。
“Rider不是有在警戒吗?难道都没有发现Caster的到来吗?”
闻言,诺亚并没有回答远坂凛的疑问,只是望着与Saber对峙着的Caster,一个跃身,来到了Saber的旁边。
伸出手,确认了Saber怀中的间桐樱并没有什么异状的诺亚在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当即便是将间桐樱给抱了过来。
察觉到诺亚的举动,Saber本来还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先对付Caster,没有拒绝的将间桐樱交到了诺亚的手中,湖水般摇曳着的美丽眼眸直视着对面的Caster,表情中带上了一丝凛然。
“真是胆大妄为呢,Caster…”
“没办法,谁让你们这边有三个Servant呢?我只能从Master那边动手了不是吗?”职阶为Caster的Servant用老成中带满了魅惑的声音,轻轻的笑着。
那个笑容,充满邪气,就像一瓶致死的毒药一样,让人不寒而栗。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们的感觉居然都那么敏锐,明明我都已经特别注意隐藏气息了,还挑了这种最不会被警戒的时候动手,结果还是失败了,本来还想着至少将Saber的Master给解决掉,将最强的剑之英灵先得到手,那就会好办得多了,现在看来,反而陷入了最棘手的状态。”
嘴上这么说,Caster那仅仅暴露出眼睛以下的部位的脸上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嘛,反正这边的兵力要多少有多少,虽然比不上Servant这么高级就对了。”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Caster展开了自己那纤细的双手。
下一刻,有如呼应Caster的动作一般,一阵紫色的雾气突然在周围弥漫而起。
在诺亚、远坂凛、Saber和Archer的注视下,那陡然弥漫而起的雾气缓缓的凝聚成了一团团,附着在地面上,并似有生命一样,不断的蠕动。
没过多久,一只只等人大小,通体由骸骨组成,外形似人的骨架,张着如龙一般的嘴颚,手握一柄柄同样由骨头组成的武器的生物从一团团蠕动的雾气中,钻了出来。
749橄榄枝?要不要联手?(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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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从那一团团的紫色的雾气中钻出来的一具具骨骸让现场的氛围一下子变得阴森到了极点。
仔细一看,在雾气弥漫而开的同时,周围的空间便稍微变得有些虚幻了起来,连天空都变成了紫色,似海市蜃楼一样,多多少少带上了不真实的感觉。
看到那一具具手持骨头做成的武器,并且还在活动着的骨架,还在公寓里的远坂凛沉声开口。
“龙牙兵?连这种使魔都有吗?”
有着道具作成这个高达A等级的技能,职阶为Caster的Servant连使魔都能随意的制造出来。
那些被远坂凛称为龙牙兵的使魔,应该,就是Caster用这个技能制作出来的吧?
诺亚抱着间桐樱,半跪在地面上,环视了周围那一具具从雾气里钻出来的龙牙兵一眼,再看向了显得有些虚幻的天空,眯起了眼睛。
“连结界也展开了吗?”
在召唤出龙牙兵的同时,Caster便将结界也给展开了。
看来,即使选择在这种大白天里动手,Caster也并不是真的肆无忌惮,还是会顾忌到神秘的隐匿这一最重要的规则的。
不过,前一刻还没有展开结界,这一秒钟里便是突然展开了这么大型的一个结界,Caster的魔术造诣可见一斑。
只是,即使拥有着再高的魔术造诣,在这种几乎可以说是正面对决的情况下,Caster的胜算是不高的。
那是理所当然。
本来,Caster这个职阶便不太适合用于战斗。
与其余几乎都会使用白刃近身战的Servant相比,Caster基本上是不会进行近身战斗的,身体能力比普通的人类好不到哪里去不说,最擅长的魔术又会因为大部分的Servant都拥有对魔力的技能而被完克,相当不利。
所以,相比于被称为最强的职阶的Saber,Caster这个职阶则是被认为是最弱的职阶。
而Saber和Archer都具备有对魔力的技能。
远坂凛则是一名魔术师,与其应付近身战强悍的Servant,应付Caster的魔术肯定更有心得。
至于诺亚,那更是得益于『弑神者』那犯规的咒术抗性,几乎不可能有魔术能够对他奏效。
因此,诺亚才会在第一时间里将间桐樱给护在怀中。
没有人比诺亚更适合在这个时候里保护间桐樱了。
然而,面对这个局面,Caster却是一点畏惧和退缩都没有,娇声轻笑着,转过头,看向了诺亚。
“呐,Rider的Master,不将你的Servant给叫过来吗?”
诺亚抬起头,对上了Caster那透过遮掩住了眼睛的部分的长袍的帽子以后还能明显的感觉到的视线,讽刺道。
“怎么?难道Saber和Archer还没有办法满足你吗?还是你觉得自己真的可以同时对付三个Servant了?”
“不,只是奇怪你的Servant居然不在你的身边而已。”Caster意有所指般说道。
“你的Servant不在身边吧?是觉得那样的道具没有什么用吗?”
“道具?”诺亚的目光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了起来。
“明明你自己也是Servant,却认为Servant是道具吗?”
“这只是对你而言而已。”Caster用戴着黑手套的手轻掩嘴角,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毕竟,你连Saber和Berserker都能够对付,对你来说,那样的Servant只能算是道具吧?”
听到Caster的话,诺亚对这句话中透露出来的其中一个情报产生了反应。
“连Berserker都能够对付?”
“如今再隐瞒也是没用的喔,你跟Berserker战斗的时候,我可是就在暗中观察着的。”Caster对着诺亚的方向,伸出了自己的手。
“所以,Rider的Master,要不要跟我联手呢?”
这句话,让Saber和Archer都皱起了眉头来了。
“拉拢?”远在公寓那爆开了一个大洞的房间里观察着这边的状况的远坂凛出声了。
“抱歉了,Caster,我们这边可是早就已经联手了的。”
闻言,Caster只是瞥了远坂凛的方向一眼,旋即便是再度看向了诺亚。
“既然连那种没用的小姑娘都能够成为你的合作伙伴,那没有理由我不行吧?”
“没用的小姑娘?”远坂凛的眼角狠狠的一跳。
“充其量只是连门径都窥探不了的魔术师,我的话,能够使用的魔术的等级只会更高,应该比那个小姑娘更值得合作才对。”Caster依旧无视掉了远坂凛,甚至连Saber跟Archer都无视了,极力对诺亚抛出橄榄枝。
“或许,在你看来,身为Caster的我在这场『圣杯战争』的劣势实在太大,毕竟是被称为最弱的职阶,但我这边也做了不少的准备,如果你跟着我的话,你就会发现,取得『圣杯』,并不是那么困难的事情。”
Caster的海口,直接是让在场的其余人都惊异而起了。
连远坂凛的面色都微微一沉,冷笑出声。
“知道自己不可能一次性对付这么多的Master和Servant就转而打算让我们这边产生动摇,争取一个合作伙伴,削弱我们这边的力量,你也是辛苦了。”
“怎么?小姑娘?你觉得我在说大话吗?”Caster也没有在意远坂凛的挑衅,笑吟吟的对着诺亚说道。
“我相信,聪明人的话应该能够分辨出我的话到底是真是假,我绝对是值得你信任的对象,Rider的Master。”
当这句话从Caster的嘴中传出时,诺亚姑且不论,待在远坂凛身边的Archer是笑出了声。
“一个专门走邪门歪道的魔女居然说自己值得信任,别笑死人了。”
现场的氛围陡然一变。
即使面对两个Master和两个Servant都面不改色的Caster浑身的气息都变得邪恶暴戾了起来,死死的盯着Archer的方向,银牙紧紧的咬在一起,连声音都变得充满了怨恨。
“你叫我魔女?!你居然敢叫我魔女?!”
眼看Caster的情绪突然变得如此激动,在场,包括诺亚在内,所有人都惊讶了起来。
连Caster自己似乎都觉得自己的情绪太过于激动了,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语气中的暴躁,但回荡在空气中的声音却变得冷漠无情了起来。
“本来还想稍微跟你们聊聊,只可惜,我现在的心情变得很不好,所以,还是来玩玩吧。”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Caster的身体缓缓的悬浮而起,飘上了半空,长袍直接似蝙蝠的翅膀一样展开,浑身都波动起了异常浑厚的魔力。
紧接着,冰冷的声音化作回音,传递在了整个空间中。
“叫我魔女的人通通都得死!”
话落,Caster那似蝙蝠的翅膀般展开的长袍周围,一个个紫色似眼珠子一样的魔法阵豁然旋转而出,有如一门门的炮台一样,对准了下方所有人。
诺亚的目光豁然一凝。
Saber则一个闪身,来到了紧抱着间桐樱的诺亚面前,架起剑,看来是打算连同诺亚和间桐樱在内一起保护了。
可是,化作炮台的魔法阵却陡然一转,对准了公寓里的远坂凛和Archer。
“嗡————!”
下一个瞬间,浓郁的魔力在一门门炮台般的魔法阵里狂奔。
最后,汇聚成一道道的光束,暴射而出,朝着下方的远坂凛和Archer的方向,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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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在连空间和大气都震荡而起的情况下,由魔力构成的光束似闪电一样,又如激光一般,于空间中一闪而过,宛若从天而降的狂风暴雨似的,雨点般落在了公寓的方向。
“嘭嘭嘭嘭嘭————!”
就像有导弹接连的被发射到了那脆弱的公寓里一样,原本便开了一个大洞的公寓的墙壁直接是在那雨点般落下的魔力光束的轰击下,接连产生了大爆炸。
“咚————!”
看似坚固的墙壁在那魔力光束的暴力轰击下一爆而开。
原本只是开了一个大洞的公寓,整面墙壁都在魔力的光束的轰击中被摧毁,爆起一团团的碎石,撒向四面八方。
“呼————!”
狂风弥漫,烟尘四起。
浓郁的烟尘和炙热的火光笼罩住了那公寓的一角,将整个被摧毁的公寓的墙壁的方向都给笼罩了起来。
“铮————!”
然而,下一刻,一个仿佛由七片花瓣组成一样,又似由粉红色的光构成的一般的光盾从那弥漫而起的烟尘和火光中闪亮而起。
内里,Archer有如举着那花瓣似的光盾一般的伸出手,凝视着天空中的Caster,缓缓的念出了那光盾的名字。
“炽天覆七重圆环(LawAias)————!”
————『炽天覆七重圆环(LawAias)』。
以希腊神话中,在特洛伊战争里出名的英雄埃阿斯(Aias)为名的宝具。
那是埃阿斯所用的盾,作为对投掷兵器而以绝对的防御力自豪的概念武装的扩大升华,被当作是对投掷武器拥有无敌防御力的结界宝具。
每一片花瓣都代表着一层防御。
每一层防御都相当于一面城墙。
使用专属于自己所有的破格的魔术,Archer将这一宝具给复制、投影了出来。
在其背后,远坂凛像是被Caster给彻底的激怒了一样,紧紧的握着一块宝石。
“一出场便挑衅我也就算了,开战以后又挑我第一个下手,你真当我不会发火吗?!”
在饱含火气的娇喝声中,远坂凛手中的宝石猛的炸裂开来,化为了一抹红光,似一道流星一样,绕过了Archer的光盾,疾射向了Caster的方向。
只是,在那之前,一个魔法阵便也似一面盾牌一样,豁然在Caster的面前旋转而出,迎向了那暴射而来的红光。
“嘭————!”
一声闷响,化作盾牌的魔法阵的表面激起了一阵火光,却触及不到后方的Caster,让Caster娇笑出声。
“用宝石作为触发媒介的魔术,那是能够把自己的魔力转移到宝石里,并写入魔术式,使用的时候只需要触发宝石里面早已准备好的魔术,就能够直接使用出来,连咏唱都能压缩到极限的魔术吧?挺有意思的魔术不是吗?小姑娘?”
“能够入可以当上Caster的英灵的眼,那还真是荣幸呢…”远坂凛皮笑肉不笑了起来。
“明明就不起作用,害我都浪费了一颗珍贵的宝石,真是的,我可不认识什么宝石商啊。”
“只要是魔术师的话,在魔术战上是赢不了Caster的。”Archer背对着远坂凛,头也不回的说道。
“所以,凛,你就别出手了。”
“准确的判断,Archer。”Caster阴森森的窃笑出声。
“只要是魔术师的话,在魔术战上是赢不了我的。”
这句话才刚刚落下,一个淡淡的声音便回响而起。
“是吗?那接下我的魔术试试看怎么样呢?”
当这个声音响起的瞬间里,整个空间都闪起了刺眼的光芒。
那是从一道光束上面暴闪而起的光芒。
直径足有两米以上的巨大魔力光束陡然从地面上冲天而起,摩擦着变得炙热起来的空气,在空气的混乱绞动声中,划破空间,激射向了Caster的方向。
“————!”
感受到极其巨大的魔力的反应,望着那冲天而起的巨大光束,眼前的视野通通被魔力的光芒给充满的Caster面色陡变,手中骤然出现了一把等人高的古老的法杖,被其架至身前。
法杖的尖端上,一个巨大的防御魔法阵猛然弹出,将Caster给护在了后面。
巨大的魔力光束直接落在了防御魔法阵上。
“咚————!”
犹如响雷一般的轰鸣声中,半空,狂暴的冲击劲风与火光似烟花般炸开,瞬间照亮了整个被紫色的雾气给充满而变得阴森森的天空。
“砰————!”
在那巨大的魔力光束的轰击下,那从虚空中闪现的防御魔法阵极为干脆的爆裂开来,让Caster暴露在了那恐怖的光束下。
“呀啊啊啊啊啊————!”
在属于Caster的尖叫声,去势不减的光束直接落在了她的身上。
“嘭————!”
响雷般的轰鸣,再一次的响起。
看着那被火光给充满的整个天空,紧抱着间桐樱,单膝跪在地面上,身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由精密的几何图案组成的魔法阵的诺亚眼眸一闪,转过头,望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了那里。
在那里,浑身冒着烟,身上那深沉的衣袍变得破烂不堪,嘴角还渗着血迹,捂着胸口,踉跄着站着的Caster一边剧烈的咳嗽着,一边还不敢置信一样的叫出了声。
“那是『魔弹』?不可能!”
真应该说,不愧是Caster的Servant吗?
从刚刚那威力大到难以想象的魔力光束中,应该是任谁都无法想象那会是单纯的将魔力进行加工,然后发射出去的最简单、最基础的魔术吧?
可Caster却一眼便认了出来了。
正因为认出来了,Caster才会那么震惊。
“上一次对付Berserker用的魔术就是这个?不可能!”
“没有什么不可能的。”诺亚直视着Caster,自嘲般一笑。
“虽然只是将魔力进行加工以后发射出去的魔术,可也正因为性质这么简单,使用者的魔力若是超乎想象的话,那射出去的魔弹自然威力也会得到相应的上升,很不巧的,我什么不多,魔力最多,所以,这个魔术在我的手里就变成这样了。”
“叫『魔弹』的话已经不合适了吧?”诺亚对着Caster缓缓的勾起了嘴角。
“还是叫『魔炮』好了,这个名字对我来说应该更贴切一点。”
这回,轮到Caster被诺亚那游刃有余的态度给激怒了。
“尽耍小聪明的家伙!”
呐喊声中,Caster猛的一伸手。
“给我上!”
周围的龙牙兵顿时一个震颤,陡然举起手中的武器,从四面八方暴冲而出,冲向了诺亚的方向。
只可惜,Caster忘记了。
在这里,除了诺亚、远坂凛和Archer以外,还有一个明面上的实力最强的存在。
“别想得逞!”
伴随着这样一个清冷的声音,一道剑光有如一道月弧一样,蓦然在空间中一闪而过,扩展而出,掠过周围那冲刺而来的一具具龙牙兵。
“砰————!”
那一扑而出,被月弧般的剑光给一斩而过的一具具龙牙兵顿时应声而断,全部都宛如爆裂开来的玻璃一样,散成了漫天的骨头,在半空中烟消云散。
这,全部都是站在诺亚面前的Saber随意的一剑造成的。
“那么,你打算怎么办呢?”诺亚冷笑出声。
“面对最强的剑士、全面发展的弓兵、被你瞧不起的魔术师以及一个使用最基本的魔术的半吊子,你是不是还能像刚刚那样自信呢?Caster的Servant?”
Caster的一张脸终于是变得极为难看了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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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Caster的职阶是被称为最弱的职阶的存在,面对其余的Servant也是各种的不利,所以,Caster的Servant一般都不太可能与其余的Servant正面力拼,势必得考虑其它的获胜方法。
而智取,显然也是关键的一环。
Caster可不是什么都没有考虑的就突然过来袭击的。
为了不引起诺亚一行人的警惕,Caster特意选择了这种会被认为不太可能动手的大白天,还极力的隐藏了气息,企图先将间桐樱给解决。
在Caster的计划中,最理想的结果自然是将间桐樱的『令咒』给剥夺过来,从而控制住Saber,让Saber成为自己这边的战力。
有了堪称最强的职阶的Saber的Servant,再加上能够使用各种各样的魔术进行支援的最强的魔术师,身为Caster的Servant的自己,那即使是对付最难对付的Berserker,Caster也有信心。
而等到Caster发现Rider居然不在诺亚的身边时,Caster的信心就更足了。
只可惜,这个计划在最开始的时候便宣告失败。
除了远坂凛以外,有着感应能力的诺亚、直感技能的Saber以及心眼技能的Archer对异状的感觉都相当的敏锐。
即使Caster极力的隐藏气息,又选择大白天动手,还是在第一时间里被发现,导致计划失败。
当然,Caster并不知道,这个计划,从一开始就没有成功的可能。
要说为什么的话,间桐樱的体内还藏有诺亚的剑鞘,而且因为才刚刚被诺亚补充了足够的魔力的关系,已经能够再一次的执行保护的职责了。
所以,就算Caster没有被发现,当她对间桐樱出手时,剑鞘的保护也会出现,根本不可能成功。
而在计划失败以后,Caster又企图将诺亚拉到自己这边,也证明了Caster并不是什么都没有考虑就来到这里的。
然而,一直都深谋远虑的Caster因为Archer的一句「魔女」的称呼,彻底的动了气。
这才导致了Caster沦落到这个地步。
明白这一点,Caster只能咬咬牙,却也没有什么后悔的情绪。
毕竟,对于Caster来说,「魔女」这个称呼是逆鳞中的逆鳞。
Caster早就决定过,那些叫她魔女的人,通通都得得到相应的惩罚。
只是,Caster实在是没有想到,眼前这些人的实力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Saber的力量简直比往届同样能够当上Saber的Servant强出了不少。
Archer这个弓兵既然即能近身战,又有着高等级的防御类宝具,根本不只是局限于远距离攻击。
诺亚更是夸张,一个最最基础且简单的『魔弹』在他的身上升华到了另外一个层次,成为了彻彻底底的『魔炮』不说,本身还有着能够与Saber跟Berserker正面交锋的力量,堪称犯规。
只有远坂凛对Caster来说没有什么威胁,但也并不是真的没有任何的可取之处,至少,还是能够自保的。
一个力量超群的Saber。
一个没有短板的Archer。
一个优秀的魔术师。
还有一个完全不知道深浅,高深莫测,本事惊人的Master。
怎么看,Caster都不像有胜算的样子。
再加上,Rider虽然没有在诺亚的身边,但诺亚随时都能够用『令咒』将Rider给召唤回来,情况对Caster变得极端的不利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Caster只能将对Archer的一丝怨恨给藏进了心底,直起千疮百孔的身体。
“嗤————!”
一阵魔力在Caster的身周涌动而起,让Caster的伤势仿佛冒起了烟一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过来。
Servant本来就只是灵体,连身体都是用魔力维持在现界的。
所以,只要有充足的魔力的话,那通过消耗魔力的途径来加快伤势的治愈什么的并不是办不到的事情。
更何况,以Caster的魔术造诣,能够加快伤势恢复的魔术要多少有多少。
两相叠加,那看似惊人的伤势在短短不到一会的时间里便是彻底的恢复了。
如果不是致命程度的伤势,相信,Caster都能想办法生存下来吧?
隐藏在袍帽下面的眼睛接连扫过诺亚、远坂凛、Saber与Archer一行人,Caster突然笑了。
“我就承认吧,今天,确实没有办法将你们怎么样了。”
闻言,远坂凛第一个有了反应。
“怎么?你想逃吗?”
“撤退也是战术的一环,即使是英灵,选择撤退的话也没有什么好丢脸的吧?”Caster冷冷的一笑。
“但是,下一次的话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说完,Caster不给远坂凛反驳的机会,直接看向了诺亚。
“好好考虑一下我的提议吧,Rider的Master,我随时都欢迎你过来我这边,跟我分享『圣杯』的。”
留下这句话,Caster身上的长袍猛的罩在了自己的身上。
下一刻,Caster没有一丝预兆的消失在了原地。
周围,那紫色的雾气也是缓缓的消散。
一个个的龙牙兵钻进了雾气里,消失在了当场。
天空,重新恢复了光明。
显然,结界已经解除了。
看到这一幕,远坂凛连忙出声。
“追上去!别让Caster给逃了!Archer!”
没有做出任何的回答,Archer直接在一阵雾气中进入了灵体化的状态,气息逐渐的远去。
Saber似乎也想追上去,但却被诺亚给阻止了。
“别追了。”望着Caster消失的方向,诺亚说道。
“那个Servant的魔术已经到了连空间转移都能做到的层次,虽然有残留下气息,能够进行追踪,但想追上Caster的话是几乎不可能的。”
Saber的身形一滞,并皱起了眉头。
“可是,Archer已经追上去了。”
“那个家伙也知道自己是追不上Caster的,之所以会追上去,只是打算跟踪对方的气息,查出Caster的落脚点或者根据地在哪里吧?”诺亚摇了摇头。
“所以,Caster那边还是交给Archer吧,你需要做的是保护好你的Master。”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诺亚将一直护在怀中,沉沉的睡去的间桐樱交到了Saber的手中。
Saber沉默着接过了间桐樱,似乎也是将诺亚的话给听进去了。
对此,诺亚只是微微一笑,转过头,将目光投向了自己公寓的方向。
“可恶!什么嘛!那个Caster!”
在那被摧毁得一塌糊涂的墙壁的内里,远坂凛依旧还是在间桐樱的房间中,极为气恼的大喊大叫着。
“擅自跑出来,又擅自跑掉,怎么每一个Servant都是这样?要打就给我好好打啊!”
听到远坂凛的话,诺亚也是苦笑出声了。
话说回来,诺亚前前后后遇上的Servant里,Lancer、Berserker和Caster都跟远坂凛说的一样,都是擅自跑出来,又擅自跑掉的。
虽然冲突不断,可真的想在这个时候决出胜负的,除了个性认真的Saber以外,其余的Servant应该都没有这个想法。
毕竟,这场战争,才刚刚开始而已。
现在,只是试探的阶段。
“真是越来越麻烦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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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Caster有在开战以后便展开结界,让外部的人无法注意到公寓这边的战斗,可在开战以前,为了偷袭间桐樱,Caster也与冲进来的Saber对了一招,致使公寓爆开一个大洞。
因为是大白天的关系,那样的爆炸不可能没有引起周围的注意。
所以,当结界解开,Caster撤退时,诺亚一行人便听到了外面出现了吵吵闹闹的声音了。
相信,再这样继续下去的话,周围的人发现公寓的破坏,只不过是迟早的事情而已。
仰望着那公寓后方的墙壁被摧毁得破破烂烂的一幕,诺亚捂脸叹息。
“这该怎么办才好呢?”
“报告给教会吧。”从公寓里下来的远坂凛直接作出了回答。
“因为是介于『圣杯战争』期间所造成的问题,所以,教会会进行处理的。”
“那感情好。”诺亚一下子乐了。
“我还以为这回肯定要自己赔偿了呢。”
“怎么?”远坂凛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你不是认识什么珠宝商,还贩卖过珠宝吗?你的手头肯定很宽才对吧?”
“确实还有一点积蓄。”诺亚撇了撇嘴。
“但那不代表我会做冤大头。”
经历了几个世界,诺亚也在别的世界里因为各种的原因和途径而赚到了不少钱,而且每一次都会在离开那个世界的同时,将那些钱全部兑换为黄金、宝石一类的,那样的话在别的世界里也能解决金钱的问题了。
因此,虽然跟远坂凛口中的珠宝商之类的有钱人比不算什么,可跟一般的人家相比的话,诺亚也算是有钱的了。
而诺亚口中的那句「确实还有一点积蓄」的话让远坂凛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变得更加的明显了,口吻中还带上了一丝丝旁人难以察觉的艳羡和怨愤。
“我,最讨厌有钱人了。”
这句话,远坂凛说的是斩钉截铁,让诺亚都说不出话来了。
这个时候,诺亚才想了起来。
上一次,诺亚到远坂凛的家里的时候,曾经因为那座豪华的洋馆只住了远坂凛一个人而说了一句「真不愧是有钱人」,结果却引来远坂凛怨恨的目光。
事后,经过Archer的爆料,诺亚才明白,对于擅长宝石魔术的远坂凛来说,钱财有多么的重要。
只因为,那虽然是连Caster都觉得很有看头的魔术,也是这个时代里非常有名的魔术,但这个魔术造成的铺张浪费那叫一个夸张。
毕竟,宝石魔术都需要宝石作为触发的媒介。
而宝石的使用却是一次性的。
即是说,当远坂凛将一块宝石给用掉以后,那块宝石也会因为内藏的魔术迸发出来而消失。
这样一来,每一次使用宝石魔术,都意味着,远坂凛将失去一大笔钱。
有介于此,远坂凛常常因为宝石的需求、耗费、购买所需的费用等等而长年经济拮据,对金钱特别的敏感。
所以,远坂凛才会在遇到藤田那个珠宝商时两眼放光。
可想而知,诺亚的话有多么招这个对金钱特别敏感的少女的怨恨了。
“不管怎么样,在教会将这里修好以前,估计我是不能再继续住下去了。”诺亚即有些岔开话题,又有些烦恼的说道。
“看来,又得重新租一个地方了。”
听到这里,远坂凛的耳朵突然一动,紧接着,脸上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变得明媚了起来,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啊拉,诺亚先生,你想找住的地方吗?”
看到远坂凛那变脸的速度和明媚无比的笑容,诺亚几乎是下意识的产生了警惕。
“有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了!”远坂凛带着美丽优雅的笑容,异常热情的开始逼近了诺亚。
“其实,我有一个不错的地方介绍给你喔。”
听到这句话,诺亚顿时明白了远坂凛的打算了,一边随着远坂凛的逼近而后退,一边嘴角微微抽搐。
“你说的那个「不错的地方」该不会就是…”
远坂凛嫣然一笑。
那个笑容,简直就像是将恶意给特地藏起来,让别人丧失警惕心的同时,再一步一步的诱导对方堕落的恶魔一样。
然后,远坂凛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上次不是说我家不错吗?”
到了这里,已经不需要说明了。
这个远坂凛,绝对是打算敲诺亚的竹杠了。
诺亚顿时满脸无语。
“让我这个外人随便住进你们远坂家的大本营,你确定没问题?”
“只是我们的合作关系还在继续着的期间的话,一间房间我还是能够空得出来的。”远坂凛以推销般的口吻,将脸都凑到了诺亚的面前了,一对美丽的眼眸因为开心而弯成了月牙状。
“反正你也只是打算找个暂住的地方而已,而且,我们还是合作关系,如果住在一起的话,你不觉得反而方便很多吗?”
那样一来,待在一起的时间也会变长,能够避免被敌人逐个击破,有什么急事的话同样可以在最短的时间里通知对方,包括一起行动之类的,都能变得非常的方便。
这,就是远坂凛的说法。
看着远坂凛那笑吟吟的样子,诺亚是越来越无语,最终,叹出了一口气。
“如果你是这个打算的话,也罢,那干脆直接空出两间…不,三间房间给我吧!”
“三间?”远坂凛微微一怔,旋即似乎明白了诺亚是什么打算了,瞥了一旁紧紧的抱着间桐樱,沉默不语的Saber一眼。
不用想也知道,另外那两间房间到底是空出来给谁的了。
“不用两间。”Saber恰到好处的出声。
“我跟小樱一间房间就行了。”
“是吗?”诺亚疑惑出声。
“可你不是没有办法灵体化吗?”
是的。
Saber没有办法进行灵体化。
不是Saber这个职阶的Servant就没有办法灵体化。
而是,在所有的从者中,只有真名为阿尔托莉雅的这个大不列颠的骑士王是没有办法进行灵体化的。
据Saber本人所说,这跟她生前的经历有关。
于是,诺亚也就没有多问。
可Saber确实不能灵体化。
“不能灵体化也没关系。”Saber紧了紧怀中的间桐樱,一对宝石般的眼眸中充满了强烈的意志。
“我只是想守在小樱的身边而已。”
说到这里,Saber也反过来瞥了远坂凛一眼,让远坂凛别过头去。
显然,Saber有在提防远坂凛。
毕竟,远坂凛可是打算将间桐樱的『令咒』给夺走的。
对此,诺亚只是装作没看见。
“那,远坂,你就租给我两间房间吧!”
“我说,你真的打算一直带着小樱吗?”远坂凛终于是皱起了眉头,眼神相当的复杂。
“那可是我们的敌人。”
“立场上的敌人而已,我跟小樱之间没有任何的仇恨,相反的,关系还相当的不错。”诺亚抱起了胳膊,直视向远坂凛。
“所以,在小樱还处于昏迷的状况的现在,至少,让我照顾她到清醒过来为止,再来决定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吧。”
“是吗?”远坂凛咄咄逼人的问道。
“在敌人比较容易解决的时候你不解决,这样合适吗?”
“合不合适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舒不舒服。”诺亚似笑非笑的对着远坂凛说道。
“还是说,你想将晕迷不醒的小樱扔在街头呢?”
“……败给你了。”远坂凛啧了一下嘴,随即看向了Saber。
“你觉得这样可以吗?一直接受敌人的施舍?”
“为什么不能呢?”Saber毫不犹豫的回答。
“如果是对我们有利的,接受敌军的退让又有什么关系呢?”
眼看诺亚与Saber都表现出了不拘小节的大度品行,远坂凛反倒对自己无法这么洒脱而感到懊恼了。
什么跟什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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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后,远坂凛通知了教会,让教会的监督者负责将公寓的状况给压下来,并承诺会将公寓给修好,这才让这一场骚动平息了下来。
因为间桐樱还是没有醒来的关系,诺亚一行人也没有再在外面逗留了,而是直接在远坂凛的招呼下,来到了远坂家的宅邸。
本来,无论是远坂凛还是间桐樱都是需要到学校里去的。
今天可没有放假。
不过,间桐樱现在正在昏迷期间,自然不可能到学校里去。
但远坂凛的话是清醒着的。
当下,远坂凛只能将诺亚等人带到自己的家里,指定了两间空房作为诺亚和间桐樱的房间以后,带着书包,直接上学去了,应该也是有打算帮间桐樱请假的。
说实话,对于远坂凛这般作法,最无语的就是诺亚了。
要知道,魔术师的根本存在意义是为了研究出抵达『根源』的方法,而不是为了战斗。
所以,与其说魔术师是战士,不如说魔术师是一名学者、研究者。
在这样的情况下,魔术师便必须拥有一个类似于实验室一样,能够用来研究魔术的专用场地。
魔术师们都将这个场地称之为魔术工房。
毫无疑问,一个魔术师的工房就像是一个研究专家的实验室一样重要。
虽然不至于说不让任何人进去其中,但也不是能够随随便便允许别人在里面乱闯的。
再加上,一般,魔术师们都会在自己的魔术工房里布下各种术式、结界,也有的魔术师会在战斗的时候将敌人直接引进自己的工房里,对敌人进行陷阱式的狙击,因此,魔术工房也可以说是一个魔术师最后的堡垒。
远坂凛的工房肯定就在远坂家里。
而作为源远流长的魔术家系,远坂家里肯定也有各种各样的魔术方面的秘密。
更何况,魔术的根本就是隐匿。
所以,对于一名魔术师来说,自己的住处就这样让别人乱闯,虽然不能说是忌讳,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然而,远坂凛却就这样将诺亚和Saber丢在远坂家里,着实让人瞠目结舌。
一个不好,若是让有着犯规般的咒术抗性的诺亚和最高等级的对魔力的Saber无意间触碰到什么重要的术式或结界,从而导致魔术本身遭到瓦解的话,那远坂凛的乐子就大了。
远坂凛都不担心这一点的吗?
当然,诺亚也不想想,从另一个方面来说,一直保护着身为敌人的间桐樱和Saber的他同样是不可理喻的。
从这方面来看,诺亚跟远坂凛根本就是一丘之貉。
没办法之下,诺亚唯有让Saber带着间桐樱到房间里去休息,再嘱咐Saber别到处乱跑,然后跟在远坂凛的身后,出了远坂家。
“恩?”发现诺亚追上来的远坂凛停下了脚步,奇怪的出声。
“你跟来干什么?”
“我倒是想问你,你倒是很放心的一个人我行我素是什么意思啊?”诺亚无奈道。
“现在,Archer可不在你的身边,你就不怕被别的Master和Servant给趁虚而入吗?”
“这不可能吧?”远坂凛依旧满脸的奇怪。
“现在可是大白天喔。”
“然后呢?你想说大白天的肯定不会有Master跟Servant会来找你的麻烦吗?”诺亚白了远坂凛一眼。
“真亏有了Caster的例子以后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呃…”远坂凛好像直到这个时候才想起了Caster的事情,一张脸变得铁青了起来。
“我给忘了…”
诺亚险些一个踉跄,跌倒在地。
忘了?
这么重要的事情也能忘了?
好吧,确实是充足的理由。
作为在最关键的时刻里才会掉链子的远坂凛来说,这个理由真的是再充分不过了。
“嘛…嘛,反正我还有『令咒』,一旦发生什么事,再将Archer给叫回来就行了!”远坂凛就像是为了掩盖自己的失态一样,理所当然中又带着些许强词夺理的强调出声。
“再说,你的Servant不是也不在身边吗?”
诺亚顿时似笑非笑了起来。
“你确定要跟我比?”
远坂凛一下子哑然了。
没错。
跟诺亚比较的话,那是最愚蠢的。
即使Servant不在身边,能够与Saber和Berserker正面交锋的诺亚也能应付别的Master和Servant的袭击。
而远坂凛,虽然也是一个极其优秀的魔术师,可终究还是无法敌得过生前曾经是大英雄、大豪杰的英灵的。
即使,对方只是以Servant的形式显现的英灵分身,那也一样。
“我明白了。”远坂凛只能垂头丧气般开口。
“那就麻烦你送我去学校吧。”
“嘛。”诺亚耸了耸肩。
“举手之劳。”
说完,一男一女便肩并着肩,一起往穗群原学园的方向走去了。
由于远坂凛去过一趟诺亚的公寓,就着间桐樱的事情进行过商量,还与Caster打了一仗,现在的时间其实已经有点紧迫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诺亚和远坂凛均都适当的加快了一点脚步。
“对了。”远坂凛突然皱起了眉头。
“为什么Rider不在你的身边啊?”
从一开始,Rider便没有在公寓里,让Caster都肆无忌惮的闯进了诺亚的公寓。
若是有Rider在警戒着的话,即使无法杜绝这种情况,也应该能够提前通知诺亚,告诉诺亚,有敌人来袭才对。
而且,从早上开始,即使与Caster战斗的时候,Rider都没有现身。
再加上诺亚亲口承认过Rider现在不在他的身边,由不得远坂凛疑惑。
听到远坂凛的话,诺亚眯起了眼睛。
“我让Rider去找人了。”
“找人?”远坂凛一愣。
“没错。”诺亚面无表情的出声。
“我让Rider去找间桐砚脏了。”
远坂凛面色一变,紧接着也咬起了牙,眼中涌起了强烈的情绪。
间桐砚脏。
冬木市的御三家的其中之一,间桐家的真正执掌者,间桐樱名义上的爷爷。
同样,也是让间桐樱过了十年以上的时间的水深火热生活的罪魁祸首。
若不是有一直以来保护着间桐樱的神秘力量的话,间桐樱现在到底会变成什么模样,沦落到什么下场,远坂凛连想都不敢想。
一想到这里,远坂凛心中的情绪便翻涌了起来,深吸了一口气以后才强压了下去。
“找到间桐砚脏的话,你打算干什么呢?”
“没什么。”诺亚淡淡的回了一句。
“替小樱出口气而已。”
远坂凛沉默了。
良久以后,诺亚才听到远坂凛的呢喃声。
“为什么你要为了小樱做到这个地步呢?”
闻言,诺亚不禁有些恍惚了起来。
回想起那个初次见面时自卑、消极、脸上无时无刻不在充满着不安的少女…
回想起那个为了补充体内的剑鞘的魔力,恳求诺亚触碰她的少女…
回想起那个在舞会上,与自己一起翩翩起舞,对未来极其迷茫,向自己发问的少女…
回想起那个在穗群原学园的弓道部里,向自己展示出温柔的笑容的少女…
再回想起从间桐慎二那里听到的少女过往与少女体内那被自己给弄丢的剑鞘,诺亚似有所感的做出了这样的发言。
“或许,我来到这个世界里的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遇到小樱,那也说不定呢…”
远坂凛顿时怔怔的望向了诺亚,看着诺亚那带着些许苦笑的脸庞,不知道怎么的,俏脸微红,故意冷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就算你说出这么酷的台词也不会显得你有多么的帅气!”
话落,远坂凛就像是不想让诺亚看到自己那脸红的模样一样,加快脚步。
诺亚只能苦笑一声,连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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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远坂凛给送到穗群原学园以后,诺亚便直接离开了。
虽说有Caster那样会在大白天里发动袭击的例子,可再怎么说,在有着那么多人活动的学园里,不管是哪个Master或者Servant,应该都不会那么明目张胆的动手才对。
在穗群原学园里,远坂凛还是安全的。
即使真的出了什么意外,远坂凛还有『令咒』,能够将Archer召唤到自己的身边。
所以,诺亚也没有必要贴身进行保护,更没有那种义务,能护送远坂凛到学园里,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不可能再留在那里守着远坂凛一整天。
于是,诺亚在远坂凛进入学园里以后,直接离开了。
瞧见周围的学生们那目瞪口呆的模样,诺亚不禁失笑了。
不管怎么说,远坂凛在明面上还是一个人人憧憬的大小姐。
这样一个堪称万人迷与偶像明星一样的存在被一个校外的不知名男性送到学园里,任谁都会目瞪口呆。
诺亚也是在弓道部里听间桐樱提起的时候才知道。
远坂凛,在学园里,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一面。
不过,不得不承认。
就外表来说,远坂凛确实有成为万人迷与端庄的大小姐的资本。
虽然本性是个小恶魔,还有着经常在最关键的时候里掉链子的诅咒一般的体质让人不敢恭维就是了。
将周围的学生们那目瞪口呆的模样给无视掉的诺亚离开了穗群原学园,往远坂家的宅邸的方向走去。
可是,就在诺亚经过一条商业街时,一个意外中带着满满的惊喜的声音叫住了他。
“这不是那天的那个大哥哥吗?”
叫做诺亚的是一个有如清澈的水珠落在水面上一样,非常的轻灵,并饱含开朗与开心的嫩声。
从声音来判断的话,对方的岁数大概还未成年,充其量也就只有十三、四岁左右。
可听到这个声音,诺亚却是心中一紧,豁然转过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只见,在街道的另一边,一个身上穿着雪绒服,头上戴着雪帽,脚上穿着雪靴,有如一只刚刚从雪地里诞生的小精灵一样,留有着比雪还美丽的一头长发的小少女站在那里。
此时,少女正一脸开心的将自己的一只手高举过头,对着诺亚不断的挥舞着。
“大哥哥!我们又见面了!”
少女那开朗可爱的模样让周围的行人们都纷纷下意识的驻下脚步,目光一下子全部汇聚到了对方的身上。
特别是一部分的男性与女性,眼中更是直接闪起了小星星。
没办法。
那外表稍显稚嫩的少女实在是太可爱了。
可爱到最精致的娃娃和人偶都无法媲美的地步。
在这个情况下,周围的行人们根本不知道。
那如雪般的少女,前两天里才刚刚用天真的笑颜,对自己最忠实的护卫抛出对诺亚一行人格杀勿论的命令。
是的。
那外表看似天使一般的少女,实则,就是一个会带着可爱的笑容,毫不犹豫的将任何一个人给杀掉的恶魔。
赫然,便是Berserker的Master。
————伊莉雅斯菲尔?冯?爱因兹贝伦。
创造了『圣杯战争』的御三家的其中之一,那个爱因兹贝伦家的人。
在这种行人来来往往的大路上遇见了伊莉雅,诺亚都没有忍住,露出了一丝惊色。
“伊莉雅斯菲尔?”
听到诺亚对自己的称呼,本来一脸开心的对着诺亚挥舞着小手的伊莉雅可爱的俏脸上的笑容缓缓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鼓起了脸颊,非常的不满的表情。
抬起小小的脚丫子,迈向了诺亚的方向,伊莉雅对着诺亚,不满的出声。
“叫我伊莉雅就可以了啦。”
眼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伊莉雅鼓起脸颊,强装生气的可爱模样,诺亚差点都要对这个拥有着最不容忽视的Servant的Master失去警戒心了。
当下,诺亚几乎是条件反射的询问道。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啊?”
“我是来这里玩的!”伊莉雅毫不犹豫的回答,脸上的表情还像作假的一样,一下子从挂满了不满转换为开心。
“待在城堡里实在太无聊了,我就出来城镇里玩了!”
“城堡?”诺亚疑惑出声。
“啊拉?大哥哥忘记了吗?”伊莉雅将小手背负在身后,微微向着诺亚的方向凑出身体的上半部分,笑得都眯起了眼睛来了。
“我不是说过,在那片树林的深处里,有我们爱因兹贝伦的别墅吗?”
被伊莉雅这么一说,诺亚才想了起来。
确实,伊莉雅有说过这样的一句话。
可是,伊莉雅也说了,那只是别墅。
什么时候,别墅变成了城堡了?
还是,对于伊莉雅来说,那片树林深处的城堡就只是一个别墅呢?
“原来如此…”诺亚嘴角一抽。
“你才是真正的有钱人…”
“恩?”伊莉雅顿时歪了歪脑袋。
“有钱人?”
“不,别在意…”诺亚顾左右而言他的环视着周围,看上去有些漫不经心的样子。
“大哥哥是在找Berserker吧?”伊莉雅就像看穿了诺亚心中所想的事情一样,蓦然一笑。
“请放心,伊莉雅今天没有带Berserker一起出来喔。”
“没有带Berserker一起出来?”诺亚终于是皱起了眉头,凝视向了伊莉雅了。
“不带Servant就自己一个人跑出来了吗?你就不怕遭到别的Master的袭击?”
“没办法,Berserker实在是太保护过度了,如果把他带出来的话,他一定会在大街上暴走。”伊莉雅理所当然般说了这么一句。
“那样的话,我不就没得玩了吗?”
听到伊莉雅的话,诺亚很想更正两点。
一:Berserker那不叫保护过度,那就叫暴走。
二:Berserker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暴走起来所造成的麻烦可不是只有让身为Master的你没得玩了而已,搞不好可是会造成巨大的无关人员的伤亡的。
而伊莉雅的这个说法却正好证明,这个可爱的小少女根本不在意别人的一、两条命。
对于伊莉雅来说,Berserker暴走起来,真正会让她在意的,只有能不能玩,而不是别人的性命。
果然,这个小丫头就是一个有着天使的外表,恶魔的内心的魔术师。
“大哥哥好像也没有带着Servant吧?”伊莉雅好奇的在诺亚的周围东张西望着,旋即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前一亮。
“难道,大哥哥也是来玩的吗?”
“让你失望了,我不是来玩的。”诺亚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我只是送远坂到学园里去而已,她的Servant也不在身边的。”
“送凛去学校吗?”伊莉雅顿时咬住了自己的一根手指,鼓起了脸颊。
“也就是说,大哥哥只陪凛,都不打算陪陪我吗?”
“陪你?”诺亚叹气了。
“陪你干什么?打架吗?”
“才不要,我今天是来玩的。”伊莉雅笑吟吟的说道。
“所以,你要陪我一起去玩才行。”
“哈?”诺亚愕然了,险些跟不上这个发展。
“为什么我要陪你去玩啊?”
“那还用说吗?”伊莉雅展露出了至今为止,诺亚见过的最可爱的笑脸,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
“因为,我很喜欢大哥哥啊!”
周围,那些一直在关注着伊莉雅的行人们听到了这句话,当场有不少人在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中,扑街的扑街,撞路灯的撞路灯,有的甚至还互相撞在了一起,倒了一地。
剩下的那些没有被伊莉雅的一句告白给击沉的行人们则是沉默了一会,紧接着,看向诺亚的目光便带上了杀气与轻藐了。
诺亚冷汗都流下来了。
这,又是什么发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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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哼~~哼~~哼~~”
哼着好听的小曲,伊莉雅紧紧的抱着诺亚的一只手臂,精致的俏脸上洋溢着满满的愉悦与开心,跟着诺亚的步伐,一蹦一跳的向前走着,看起来心情非常的不错的样子。
被伊莉雅给紧紧的抱住手臂的诺亚是困扰不已。
严格来说,伊莉雅应该算诺亚的敌人。
在对方没有带着Berserker在身边的这个时候,无疑是最容易解决的。
即使伊莉雅有『令咒』,能够随时将Berserker给召唤过来,可只要在第一击的时候就解决掉伊莉雅,那就什么事都没有。
明明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状况下,伊莉雅却连一点对诺亚的防备都没有,让诺亚如何能够不困扰呢?
毕竟,从伊莉雅那洋溢着满满的愉悦与开心的表情中,诺亚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虚假。
也就是说,伊莉雅要么有什么手段能够保证自己绝对不会有事,要么就是根本没有考虑过诺亚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出手的事情。
直觉告诉诺亚,会导致伊莉雅这么肆无忌惮的黏着自己的原因,应该不是前者,而是后者。
换言之,伊莉雅根本没有考虑过诺亚会在这个时候对自己出手的事情。
伊莉雅是在信任诺亚吗?
不是的。
只是打从心底里没有去想这件事情而已。
从这方面来看,伊莉雅确实相当的天真,根本没有一个魔术师该有的自觉,就像外表一样,只是一个还未成年的小女孩而已。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还未成年的小女孩,偏偏能够随随便便的做出杀戮的决定。
如此矛盾的两个方面,就像天使和恶魔共同存在于那小小的身体中一样,让诺亚非常的困扰。
当然,诺亚也确实没有想过在这个情况下对伊莉雅出手。
诺亚本来就不是那种会为了某个目的而不分对象的去不择手段的类型。
诺亚的手段,一般都是因人而异的。
对手若是堂堂正正的话,那诺亚也会用堂堂正正的方式去面对。
对手若是阴险狡诈的话,那诺亚则不会介意以牙还牙,去反咬对方一口。
再加上,诺亚与伊莉雅虽然是敌人,但也只是立场上的而已,并没有像远坂凛一样,有着那么严重的使命感。
参加『圣杯战争』,诺亚的根本目的是寻得『世界碎片』,而不是赶尽杀绝。
所以,诺亚才能一直那么洒脱。
只不过,诺亚有点无法确定,伊莉雅到底算是什么类型的人。
堂堂正正的人?
阴险狡诈的人?
好像都不是吧?
因为这样,有点不是很清楚该用什么心态去面对伊莉雅的诺亚才会这么困扰,只能陪伊莉雅闹下去。
然后,在诺亚还在困扰着的时候,抱着诺亚的一只手臂,跟诺亚站在一起,就像一对感情很好的兄妹一样的伊莉雅便突然眼前一亮,指着一个地方,连连摇起了诺亚的手。
“呐,大哥哥,我想吃那个!”
因为伊莉雅的声音而回过神来的诺亚下意识的跟着伊莉雅那指出去的小手的方向看去。
在那里,有着一个小小的摊位。
“那是…可丽饼?”
“看上去好像很好吃的样子。”伊莉雅用会将任何一个人都给击沉的可怜兮兮的眼神,带着些许希冀的出声。
“大哥哥,你会买给我吃吧?”
“嘛,我倒是无所谓。”诺亚挠起了脸颊。
“可你不是有钱人吗?难道还买不起一个可丽饼?”
“虽然不知道大哥哥在以什么做判断,但我是不会带钱的,钱都是身边的女仆在带着的。”伊莉雅笑吟吟的说着这样的一句话。
“而且,我现在只想吃哥哥买的东西喔。”
一字一句之间,伊莉雅说出来的话都极为容易俘虏别人的内心,让人不禁会产生怜爱和欣喜的情绪。
诺亚倒不至于直接被伊莉雅那可爱的发言给俘虏,可也没有什么理由拒绝,唯有苦笑。
“我去买就行了吧?你就在这里等我吧。”
“恩!”伊莉雅满意的点了点头,乖乖的松开了诺亚的手,将小手背负在身后,好奇的东张西望了起来。
见状,诺亚也没有忍住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转身,往买可丽饼的摊位的方向走去。
……
当诺亚从摊位那边买来了两个可丽饼,往伊莉雅的方向走去时,印入其眼帘的一幕让得他微微怔了一怔了。
“呐,小妹妹,你一个人上街吗?”
在伊莉雅的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几个看上去三、四十岁左右,脸上挂着流氓一样的表情的男人围在了那里,热情的对着伊莉雅说着话。
“看你的样子,你是外国人吧?”
“身边都没有监护人跟着吗?”
“难道是迷路了?”
“要不要我们带你去找妈妈啊?”
一边说着这样的话,那几个中年的流氓还一边打量着伊莉雅的样子,就像在评价一件商品一样,相当的刺眼。
那该不会是人贩子吧?
诺亚都不禁这么想了。
而面对几个流氓的纠缠,伊莉雅脸上那天真烂漫的笑容已经通通都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无趣与兴致缺缺。
“明明年纪比我大那么多,却连对待淑女最基本的礼仪都不懂,原来如此,这里也有这样的人啊?”
“喲?好像还挺有教养的样子呢?”一个中年的大叔眉头一挑,脸上挂上了有些下流的笑容。
“抱歉,我们不是绅士,小淑女,可我们对男男女女之间的事情可是很了解的,如果你感到好奇的话,让我们来教教你怎么样啊?”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那中年的大叔便对着周围的同伴递了一个眼神。
周围的同伴们立即会意,其中一个还打起了电话。
没过多久,一辆车居然开了过来,停在了那里,将周围的行人们的视线都给堵住了。
看到这里,相信,谁都能够明白了。
那几个人,就是一群人贩子。
伊莉雅显然并不知道那围着自己的几个人打算对自己做什么。
但是,作为一个魔术师,伊莉雅对于别人的恶意还是多多少少有所感觉的。
当下,伊莉雅那稚嫩却可爱无比的脸上竟是挂上了一个有些妖艳的笑容,一对红宝石一样的眼眸也泛起了些许残酷的光芒。
“真遗憾,伊莉雅对你们一点兴趣都没有,而且觉得你们好碍眼,碍眼的家伙就该被扔进下水道里,跟着污水一起被冲走。”
用着可爱的声线说出这么残酷的话语,让周围的中年人贩子们通通都浑身一僵,有些动弹不得了。
那不是比喻,而是真的动弹不得了。
因为,即使只是一介普通人,这些人也是能够本能的感觉到。
眼前的少女,似乎从一开始的人畜无害变得极度危险了起来。
那刚刚向着周围的同伴打眼色,又用下流的话去挑拨伊莉雅的中年男子恼羞成怒般的叫出了声。
“不过是一个小鬼而已!乖乖跟我们过来吧!”
说完,中年男子刚想扑向伊莉雅,肩膀上,一只手突然搭了上来。
“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才对。”
伴随着这样的一句话的传出,中年男子只感到搭上自己肩膀上的手突然一紧,紧接着,他整个人都悬浮了起来。
那是对方将其用力的扔出去所造成的。
“砰————!”
中年男子顿时重重的撞在了那前来接应他们的车的车门上,而且还是以脑袋磕碰上去的方式,直接撞了一个头破血流,脑袋一歪,晕了过去。
“————!”
周围,一群人贩子们均都大惊失色,可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便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肩膀上陡然被搭上了一只手,然后一个接着一个的飞了出去,同样撞在了车上。
“怎么了?!”
辅助开车的司机刚叫出这句话,一只拳头便印在了他的脸上,「嘭」的一声,砸了一个正着,晕了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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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眼前那突如其来的发展,伊莉雅直接愣住了。
在伊莉雅的面前,诺亚就像是完成了什么微不足道的工作一样,一手拿着两个可丽饼,另一只手直接伸出去,将那人贩子的车门给拉开,再将那一个个被撞得头破血流的人贩子给一个接着一个的扔进车厢里。
对于这些人贩子,诺亚可没有像对待普通的流氓一样慈悲。
“连小孩子都下手的家伙,没有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存下去的必要。”
这句话,即有理性,又有私心。
要知道,在『漆黑的子弹』世界里,诺亚可是以『受诅之子』的庇护所出名,为了那些可怜的孩子们,甚至一度做出了任由东京地区被原肠动物给毁灭的选择的。
前面也说过,诺亚对待人的方式是因人而异的。
对堂堂正正的人,那就以同样的堂堂正正的方式去面对。
对阴险狡诈的人,那就以同样的阴险狡诈的手段去回敬。
而小孩子却不在此列。
像一张白纸一样纯洁的小孩子,将来到底会走向堂堂正正的一方还是阴险狡诈的一方,都还没有决定。
所以,对于这些跟白纸一样,等待着世界、等待着社会、等待着环境、等待着别人去染上颜色的孩子,诺亚的对待方式一向都是偏袒。
因此,对这些贩卖儿童的人贩子,诺亚根本就没有手下留情的必要。
当下,诺亚在将那些人贩子全部扔进车厢里以后,直接转过身。
“咔嚓…”
下一刻,那装满了人贩子的车内,一声轻微的声响响起。
旋即,那车便是突然向前行驶而去。
而在那车的前方,有着一个正在施工中,整个被扩大的下水道的入口。
没有人驾驶的车直接冲进了施工中的下水道的入口,掉进了下水道里。
“嘭————!”
没过多久,伴随着一声回荡在封闭的通道里一样的闷响声,下水道入口的周围,一个个行人开始喧哗着靠近了过去了。
就像伊莉雅所说的那样。
一群人贩子,通通都被扔进了下水道里,跟着污水一起被冲走。
诺亚连头都没有回,无视后方传来的一阵阵吵闹声与喧哗声,将手中的一个可丽饼递给了还在发愣中的伊莉雅。
“可丽饼买来了,给你。”
伊莉雅条件反射的接过了可丽饼,紧接着终于是反应了过来,将目光投向了诺亚的脸上,如红宝石般璀璨的眼眸中波动起了涟漪。
“怎么了?”被伊莉雅这样紧紧的盯着的诺亚一脸的奇怪。
“我脸上有什么奇怪的东西吗?”
伊莉雅摇了摇头,眨了眨眼睛,眼中的神采比任何时候都明亮。
“哥哥是在保护我吗?”
“不,只是在多管闲事而已。”诺亚苦笑出声。
“以你的本事,对付一、两个人贩子,根本不需要我的保护吧?”
“骗人,哥哥就是在保护我。”伊莉雅的脸上浮现了前所未有浓郁的笑容,带着满满的开心,一把抱住了诺亚。
“好开心,除了Berserker以外,居然还有人会保护伊莉雅,我好开心。”
“这是什么意思啊?”被一把抱住的诺亚刚想再一次的苦笑,伊莉雅的话便是让得他当场意外而起。
“什么叫做除了Berserker以外居然还有人会保护你?难道除了Berserker以外就没有人会保护你了吗?”
“没有。”伊莉雅抱着诺亚,用满脸的笑容说出了一点都不会让人感觉开心的话来。
“就算有,那也不是为了保护「伊莉雅」,而是为了保护「爱因兹贝伦的作品」和「圣杯」而已,只有Berserker会保护伊莉雅,大家也说了,伊莉雅的Servant就是用来保护伊莉雅的。”
听到伊莉雅的话,诺亚是越来越糊涂了。
保护「爱因兹贝伦的作品」和「圣杯」?
那又是什么意思啊?
还没等诺亚得出一个答案来,紧紧的抱住诺亚的伊莉雅便突然抬起头,将一对红宝石般的眼眸对上了诺亚的目光。
然后,伊莉雅的脸上浮现了一个与恶魔完全没有什么两样,又似天使般纯真的笑容,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决定了,我要将大哥哥变成我的东西!”
话落,伊莉雅那对红宝石般的眼眸便闪烁起了慑人的幽光。
惊人的魔力气息从伊莉雅的身上涌现,让伊莉雅那对闪烁着幽光的眼眸变得更加的明亮和慑人,甚至让魔力透过那对漂亮的眼眸,投射到了诺亚的身上。
感受到从伊莉雅的身上涌动而起的魔力竟是随着伊莉雅的目光投射到自己的身上,诺亚皱起了眉头。
将魔术、魔力通过视线,投射到别人的身上,从而产生魔术的效果。
那,分明就是『魔眼』。
也就是说,伊莉雅正在对诺亚使用『魔眼』。
只可惜,那对诺亚没有效果。
“嗡————!”
透过伊莉雅的『魔眼』投射到诺亚身上的魔力刚刚触及到其身周,还没来得及发挥作用,便是犹如撞上了什么坚固的墙壁的风浪一样,极为干脆利落的分散。
伊莉雅那闪着幽光的红宝石般的眼眸中,明亮的光芒一下子变得暗淡了下去,让伊莉雅露出了吃惊的表情。
“没效?”
“很不巧的,魔术对我是不起作用的。”诺亚径直的将自己的目光转至一脸吃惊的伊莉雅的身上。
“不过,我倒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突然对我出手。”
诺亚总算是多多少少了解眼前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了。
即有天真烂漫的小孩子的一面,也有残酷无情的冷漠的一面。
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绝对不会考虑会不会给别人带来麻烦,或许是会被自己带来麻烦。
简而言之,就是一个任性妄为,还完全不会进行收敛,一旦产生什么想法就会付诸于行动,即使那多么的危险也毫无关系的大小姐。
这个个性,已经是稍微有些扭曲了。
“魔术对大哥哥不起作用?”伊莉雅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做了多么容易会让人敌视她的举动,就像理所当然一样,鼓起了脸颊。
“这样的话,我不是不能将大哥哥变成我的东西了吗?”
眼看伊莉雅连一丝反省都没有,诺亚定定的望着这个小少女,口吻多多少少变得有些无情了起来。
“你,将生命当成什么了?”
诺亚那稍显无情的口吻,直接是让伊莉雅有些反应不过来了。
“我不会说出生命很宝贵这样的傻话,不管是在哪里,都有一些即使死了也不足惜的家伙在,只是,同样的,不管是在哪里,也都有一些不应该因为不明不白的理由而逝去的生命。”诺亚淡淡的开口。
“所以,我讨厌滥杀无辜的人。”
从小到大,马卡罗夫便不止一次的跟诺亚说过。
即使是魔法,触及到生命的话,那就会成为禁忌。
那不是因为生命特别的宝贵这种理由。
而是,将生命本身当成可以拿来使用或丢弃的东西,本来就是扭曲的。
因此,触及生命的魔法才会是禁忌中的禁忌。
那个理论,在这个世界中简直毫无价值。
先不说别的什么,魔术师就是一群会随随便便的进行杀戮的存在。
诺亚倒也不是只会一味的听从马卡罗夫的话。
对于自己的爷爷的话,诺亚也是有弹性的去听的。
确实,有的生命是很宝贵。
可有的生命却也是污秽不堪,死不足惜。
而对于不论好坏,只会一概的将生命给抹消的滥杀无辜,诺亚是很反感的。
既然要杀,那就去杀那些该死的人不就好了吗?
这就是诺亚的想法。
“我不奢望你听我的话。”诺亚转过身。
“我只希望,你至少能好好考虑一下。”
留下这句话,诺亚便离开了。
望着诺亚那逐渐远去的背影,伊莉雅沉默着,久久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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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伊莉雅意外相遇,并相处过一段时间的事情,诺亚并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知道。
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诺亚直接回到了远坂家,发现Saber没有从房间里出来,一直都在守着间桐樱以后,便也钻进了那被远坂凛指定为自己的房间的房间里,补了一觉。
现在不睡的话,晚上可能就不太有机会睡觉了。
毕竟,晚上可是Master与Servant在活跃着的时间段。
若Archer那边没有出现什么问题的话,那么,今天晚上,远坂凛估计就会叫上诺亚,一起行动了。
事实,也确实如诺亚所预料的一样。
等到天黑下来以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远坂凛直接敲响了诺亚的房门,而且,也不给诺亚回答的机会,直接给出了这么一句话。
“到大厅里来,Archer找到Caster的根据地了。”
听到这句话,补足了精神的诺亚嘴角缓缓的勾起。
……
远坂家的大厅里,让人温馨的灯光照亮了周围。
坐在了相当于一家之主的沙发的主位上,远坂凛抱着胳膊,先是看了一眼对面坐在一张椅子上的诺亚,又看了一眼以端庄的姿势坐在另一个位子上,身上消去了武装的Saber,半眯起了眼睛。
“为什么Saber也会在这里啊?”
诺亚耸了耸肩,表示自己是不知情的,让远坂凛白眼直翻。
“你们已经找到了Caster的根据地了吧?”在远坂凛的直视下,Saber一脸古井无波的开口。
“如果你们打算讨伐Caster的话,那就让我也加入吧!”
对于Saber的话,诺亚就像早有预料一样,微微一笑。
而远坂凛却是依旧直视着Saber,直言不讳的说道。
“有什么目的呢?”
“身为Servant,我的目的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Saber斩钉截铁的回答。
“消灭其他的Servant,取得这场『圣杯战争』的胜利,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是没有什么不对。”远坂凛不甘示弱的讽刺道。
“但我们的Servant也在你的消灭范围吧?”
“这点,你们也都是一样,只不过是有了一个先后的问题而已,虽然是合作关系,但最后还是一样需要分出胜负的。”Saber毫无畏惧的对上远坂凛的目光。
“小樱现在还没有恢复意识,这让我们非常的被动,与其一直被动下去,不如跟你们一样,决定一个先后的顺序来吧。”
这句话,远坂凛听懂了。
“也就是说,你也想跟我们缔结合作关系?”
“在Master无法行动的现在,我想,这是最好的方针了。”Saber瞥了诺亚一眼。
“而且,虽然是敌人,但恩情的轻重并不会因为是不是敌人就受到影响,作为一名骑士,我有义务偿还你们的恩情。”
Saber说的,自然是诺亚不计回报的一味收留这件事情了。
“原来如此,很有高风亮节的骑士的做风嘛。”远坂凛拨了拨自己的长发,无所谓般说道。
“嘛,有最强的Saber相助,对我们这边来说也是一件好事,你觉得呢?”
后面那句话,远坂凛是对着诺亚发问的。
“我没意见。”诺亚也满脸的无所谓。
“反正现在也打不起来,干脆先合作,解决其他Servant也好。”
闻言,Saber顿时赞同般出声了。
“很贤明的判断。”
“那就这样决定了。”远坂凛敲下了结果,并唤出声。
“那就出来说明一下吧,Archer。”
远坂凛的话才刚刚落下,Archer的身影便是在其背后出现,从原本的灵体化状态进入到了实体化,进入在场所有人的眼中。
“Caster现在的根据地在柳洞寺。”
一出现,Archer便用饶有特色的沉稳声线,给出了这么一个情报。
“今天早上,撤退的Caster的气息一直延续到了柳洞寺里,然后便不再移动过,为了确认是不是那个魔女的阴谋诡计,我还特地在那里监视了一天,现在,基本能够确定,柳洞寺就是Caster的根据地了。”
“柳洞寺吗?”诺亚跟远坂凛同时沉吟了下来。
柳洞寺。
那是冬木市里的一座寺庙,并不是什么神社。
只不过,那却是一个很特别的地方。
要说为什么的话,在冬木市里,柳洞寺可是一个不可多得的灵地。
“一个魔女,居然躲进了寺庙里吗?”诺亚撇了撇嘴。
“还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呢。”
“确定Caster的根据地就在柳洞寺吗?”Saber也看向了Archer了。
“那会不会也是Caster在故意诱导你啊?”
“本来,我也是这么想的,但仔细探查过以后,我就放弃了这个怀疑。”Archer闭上了眼睛。
“要说为什么的话,Caster已经在柳洞寺里布下了阵地,并且,那个阵地的影响还扩展至整个冬木市,现在,冬木市里的居民全部成为了Caster的魔力储存库,被抽取了生命力,转换为了魔力,一律流向了柳洞寺了。”
“你…你说什么?”远坂凛的面容终于是有些变色了。
“Caster在抽取整个冬木市的居民的生命力?”
别说是远坂凛了,就是诺亚和Saber都凝起了目光。
“不会有错的。”Archer沉声开口。
“影响范围那么广的话,应该每一个Master和Servant都能够察觉到才对,你们仔细出去看看就会发现魔力的流向的。”
全场,蓦然一静。
“居然在我的地盘里这么肆意非为,别以为我会沉默的看着,Caster的Servant。”远坂凛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旋即出声。
“既然确定了Caster的根据地,那今天晚上,我们就攻进柳洞寺里去吧!”
“这样好吗?”仿佛早就预料到远坂凛会这么说一般,Archer就像准备好了一样,提出反问。
“那里可是Caster的阵地,Caster的能力多多少少会有些提升,再加上有整个冬木市的居民的魔力作为那个魔女的储存库,这样闯进去简直就像直接闯进陷阱里,没关系吗?”
“如果只有我们的话,或许真的得考虑一下,但现在这里又不是只有我们,有两个Master跟Servant在,我可不认为Caster的那点小伎俩会成功。”说着这样的话,远坂凛还看向了诺亚。
“对了,你的Rider能过来吗?”
“Rider随时能过来。”诺亚满脸平静的回答。
“只不过,有这个阵容的话,估计也不需要Rider出场了,就让她继续自己的任务吧,真有什么万一,我会直接使用『令咒』召唤Rider的。”
远坂凛沉思了一下,然后点了点头了。
倒是Saber,心中微微一动。
“任务?”
“别在意,一些琐碎的小事而已。”诺亚摊了摊手。
“倒是你,Saber,既然你打算跟我们一起出动,那小樱这边,你打算怎么办?”
“这里是凛的魔术工房吧?”Saber没有丝毫退缩的说道。
“那么,小樱在这里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诺亚有些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安全?
当然安全。
有剑鞘在保护着,间桐樱怎么都不可能出事的。
“那就这么决定了吧!”远坂凛果断出声。
“今晚,就由我们攻进柳洞寺,将Caster解决掉!”
Saber与Archer同时点下了头。
诺亚则是望向了窗外,眼眸微闪。
“的确,是时候该有退出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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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逐渐深邃。
在一座山下,以诺亚为首,远坂凛与Saber纷纷都抬起头,望着前方,更准确的说应该说是前上方,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均都沉默着。
在诺亚一行人的面前,那并不算高的山上,有着一条石阶。
石阶非常的长,有如直接往天空中蔓延而去一样,让人都不禁产生了一种渺小的感觉。
那长长的石阶梯,相信,绝对能够让任何一个打算爬上去的人生出一丝丝的颓废感。
估计,以一个正常人来计算的话,想爬完那石阶梯,至少得花上三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吧?
所幸,在那石阶的尽头,诺亚一行人终究还是发现了一个山门。
山门的背后,就是名为柳洞寺的寺庙。
可是,不管是诺亚还是远坂凛,乃至是Saber,都不是在看着那山门,也不是在看着那长长的石阶梯,而是在看着某个无法用肉眼捕捉到,笼罩在整座山的周围的屏障。
“那是结界吧?”诺亚望着前方,头也不回的询问出声。
“驱人用的结界?还是隐蔽用的结界?”
“可惜。”远坂凛的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了起来。
“都不是。”
“那是对Servant用的结界。”Saber直接给出了答案,但表情也相当的严峻。
“而且,看上去不像是被谁布下的,而是自然形成的对灵体结界吧?”
“自然形成的结界?”诺亚倒是有些讶异了起来。
“还有那种结界?”
“没什么好惊讶的,你一定也有听说过才对。”替诺亚解答的是远坂凛。
“像一些寺庙、神社之类的地方都是具备有很浓郁的灵气的,这种灵气能够驱逐牛鬼蛇神、魑魅魍魉,是让那些妖魔鬼怪们没有办法靠近的神圣的场所。”
“这里就是类似的地方。”Saber接过了远坂凛的话,继续向诺亚解释。
“Servant本来就是灵体,虽然不是什么鬼魂与幽灵,却是类似的存在,所以,除了直接从山门里进去以外,Servant应该无法直接绕进柳洞寺里的吧?”
“连Servant都能起作用?”诺亚继续看向了那高高在上的山门了。
“那还真是令人吃惊。”
“应该只有这里是特别的吧?”远坂凛对着诺亚说道。
“不知道是有什么得道高僧曾经在这里圆寂过,还是因为柳洞寺本身便是异常的灵地的关系,或许有人在背地里特意布置过也说不定,总而言之,这座寺庙的周围,那种「驱逐灵体」的性质貌似被强化到了极限,除了从这条石阶梯上去以外,Servant是没有办法进去的。”
“也就是说,作为Servant的Saber必须堂堂正正的闯进去,没有办法潜伏进去吧?”诺亚无奈摊手。
“那么,我们应该怎么做呢?”
“当然,也是直接闯进去了!”远坂凛紧握拳头。
“我一定要让那个嚣张的Caster好看!”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远坂凛便直接迈上了石阶梯,往山门的方向走去。
见状,诺亚与Saber互相对视了一眼,也上去了。
至于Archer,他一开始就没有跟来。
作为弓兵,Archer被远坂凛派去周围占据制高点,随时准备远距离进行支援。
只是,诺亚多多少少有些怀疑。
周围,真的有比眼前这座山更高的地方吗?
该不会又是远坂凛习惯性的掉链子吧?
带着这样的疑问,一行三人爬上了石阶梯,往山门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一行三人既然抵达山门时,诺亚与Saber同时顿了一下脚步。
诺亚伸出手,直接拽住了远坂凛,将惊呼了一声的远坂凛给拽到自己的身边。
Saber则是直接架起了无形的剑,指向了山门的方向了。
刚想对诺亚进行抱怨的远坂凛这才看到了。
在山门的前方,有着一个人。
一个身高跟Archer不相上下,梳着长长的深蓝色马尾辫,手持一把足有两米以上的武士刀,身穿淡紫色的和服,嘴角叼着一根树枝,居高临下,用文雅的笑容望着下方的诺亚一行人的男人。
“Servant?”远坂凛面色一惊。
是的。
那个男人,赫然,也是一名Servant。
“不是Caster?”诺亚也讶异而起了。
“柳洞寺里,居然还有第二个Servant?”
连Saber都有些始料未及的架着剑,凝起了声音。
“你是谁?”
听到Saber的质问,那文雅的男人脸上笑意不减,只是轻轻的抬了一下手中那把长刀,做出了这样的自我介绍。
“Assassin的Servant,佐佐木小次郎。”
职阶为Assassin的Servant的自我介绍,直接是让包括诺亚在内的在场所有人通通都怔住了。
那个Servant,居然连真名都透露出来了?
难道,他都不怕被人抓住弱点,研究出宝具来吗?
而且,佐佐木小次郎?
这个名字,虽然没有那些神话传说中的英雄们那么响亮,可在这个国家里,也是几乎人人知晓的名字。
只因为,那是来自于这个国家的战国时代,一名非常有名的剑豪的名字。
当下,诺亚与远坂凛的眼中均都闪起了幽光。
……
职阶:Assassin(伪)
御主:?
真名:佐佐木小次郎
属性:中立?恶
能力值————
筋力:C
耐久:E
敏捷:A+
魔力:E
幸运:A
宝具:——
职阶技能————
气息遮断:D
由于本身并非正式的Assassin职阶的Servant,因此,这项技能虽然归类为职阶技能,却是Assassin本身所持有的,作为他所到达的武艺者之境界的技能,不是用于偷偷摸摸的躲藏的技能,而是武艺者虚己以溶进四周的精神性技术,并非为暗杀而磨练的技能,不及正统的Assassin所持有的气息遮断,但消除了气息的话,他也是一个连Servant都难以察觉的对手。
保有技能————
心眼(伪):A
属于所谓的「预感」或者「第六感」之类的技能,与心眼(真)这种基于「由经验而支持着的预测」的危机回避不一样,是基于天性才能的危险预知能力,能够在短短的数次交锋之中就看破对手的武器和战斗风格,那双慧眼,即使在Servant中也是首屈一指的。
透化:B+
一般被唤作「明镜止水」的能力,是指在经过严峻的锻练以后,到达尽头,从而抵达的精神性境界,学会这项技能,能够时常保持澄清的静穆之心,对任何的事态,即使是自己的死亡都能做到不为所动,在战斗中,甚至能够完全无效化决战对手所引起的以迷感和惶恐的魔术为代表,对精神方面的干涉。
宗和的心得:B
即使对同一个对手重复同样的招式无数次,命中的精准度都不会因此而下降的特殊技能,也就是说,这是拥有「变得不会被敌人看穿攻击」的效果的能力,无论敌方想重复撤退或再次挑战多少次,都无法看破在这个技能的支持下使出的招式,总是被强迫进行与初次见面一样的战斗。
燕返:A+
剑技,从三方迫近的刀刃同时斩开对峙对手的必杀剑,既非宝具,亦非借用了魔术的现象,将从现实世界斩出的一剑,以及无视时间和空间的概念,完全同时斩出的两剑,以此而产生的来自三个方向的同时斩击,是真真正正在同一秒、同一刻里斩出三剑的高超技术,那是超越了速度、精巧以及虚攻等要素的「多重次元曲折现象」,虽有限制,却也是到达了部分魔法境界的高级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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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那自称为佐佐木小次郎的Assassin的能力值反馈到诺亚的脑海中时,即使是诺亚也不禁愣在了当场。
远坂凛估计没有能够看到,可诺亚却是真真实实的看到了。
在Assassin的职阶的部分上,特别标准了一个「伪」字。
Assassin(伪)?
这又是什么意思啊?
明明是Assassin的Servant,为什么还要特意加上一个「伪」呢?
而且,在Assassin的职阶技能,即气息遮断的部分上也明明确确的说明了Assassin不是真正的Assassin,这更是令得诺亚感到费解了。
再加上Assassin的保有技能透露出来的种种信息,诺亚心中的疑惑便更加的浓郁了。
能力值的方面暂且不说。
从对方的技能部分透露出来的情报中可以看出,对方与其说是一名Assassin,倒不如说是Saber更加的实在。
即有高超的精神境界,又有绝杀的剑技,如果不是能力值方面实在不符合Saber这个职阶对能力值的过分要求的话,诺亚绝对更愿意相信对方是一名Saber。
毕竟,Assassin这个职阶就像字眼上所说的一样,是一个专长于隐密的行动和暗杀的技巧的职阶。
眼前这个堂堂正正的站在所有人的面前,手中还抬着一把很明显根本不适合用于暗杀的长武器的风雅男人,根本没有一点一滴跟Assassin这个职阶相符合的地方。
还有,对方的宝具的一栏,跟Archer一样,也是空栏。
疑点,实在太多了。
而不像诺亚一样得到那么多的情报的远坂凛则是咋了一下舌,手中握住了一块宝石。
“原来如此,知道没有办法凭借自己的力量抵挡我们,Caster就跟你的Master合作了,对吧?”
“跟我的Master合作?”Assassin闭上了眼睛,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不,你说错了,原本,我就没有什么Master可言。”
这句话才刚刚传出,还没等到众人反应过来,一个带着些许妖艳的笑声便回荡而起。
“他说的没错喔,小姑娘,如果说,Assassin有Master的话,那我就是他的Master。”
伴随着这样的一句话的传出,一抹黑影极其突兀的出现在了Assassin身后的山门,一掀黑袍,将一张只有眼睛以下的部位的脸给暴露了出来,娇笑出声。
“要说为什么的话,将他给召唤出来的人就是我喔。”
“Caster…”远坂凛那好看的俏脸一下子紧绷了起来,握着宝石的手也越来越紧,甚至都做出了投掷的预备动作了。
远坂凛确实对Caster抱有很大的敌意。
可是,致使远坂凛做出这么过激的预备动作的不是因为心中的敌意和激动的情绪,而是Caster的话中传递出来的讯息。
“将Assassin给召唤出来的是你?”诺亚直视向了Caster。
“这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字眼上的意思,Rider的Master。”Caster殷红得发紫的嘴唇「呼哧呼哧」的发出了笑声。
“这场『圣杯战争』本来就是作为魔术师的Master将Servant给召唤出来,并彼此进行厮杀的游戏,那么,同样作为魔术师的我为什么就不能召唤出Servant,成为Master呢?”
“Servant召唤了Servant…”架着剑的Saber那可爱的俏脸也变得越来越险峻了。
“你违反了『圣杯战争』的规则了吗?”
所谓的『圣杯战争』其实就是一个仪式而已。
这个仪式的要求便是让七名被选中的Master各自召唤出Servant,再进行厮杀,直至剩下一个Servant为止,这场仪式才会宣告结束。
毫无疑问的,鸠占鹊巢,以Servant的身份召唤出了Servant,夺去了一个Master的位置的Caster违反了这场『圣杯战争』的规则了。
而正是因为这样,Caster召唤出来的Assassin才不是真正的Assassin,而是被强硬的套上了Assassin这个职阶,完全不符合职阶的要求的佐佐木小次郎吧?
那个「伪」的意思,诺亚也算是明白了。
“没想到,为了胜利,你居然不惜做到这种程度,即毫不留情的将整个冬木市的居民的生命力当成魔力来吸收,又违反了规则,不得不说,我小看你的不择手段了。”
“不择手段?违反规则?”诺亚的话,直接是让Caster失笑出声。
“别开玩笑了,Rider的Master,不过是一群现代的不入流魔术师建立起来的无聊仪式而已,这种程度的仪式,虽然繁琐冗长了点,但在我看来,漏洞实在太多了,如果不是因为「奖品」不错的话,我不会介意直接瓦解整个仪式,想将我都当成棋子来使用的仪式,本来就已经是让人很不爽快了。”
闻言,诺亚这才回想而起。
眼前的这个Caster可是来自于神话时代,掌握有神话时代的魔术,魔术造诣已经超越了魔法使的存在。
在这样一个魔术造诣堪称可怕的神代的魔术师来看,名为『圣杯战争』的这场由三个魔术家系建立起来的仪式确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吧?
“能够钻仪式本身的漏洞,替自己夺得成果,那也是魔术师的特权。”Caster连连冷笑。
“要怪的话,只能怪建立这场仪式的那些魔术师的本事还不到家。”
说完,Caster就像厌烦了继续谈话一样,一挥手。
“那么,愉快的聊天时间也快过去了,各位,让我来一雪白天的时候的耻辱吧!”
远坂凛和Saber当即摆出了迎战的架势。
只有诺亚,依旧神色自若,直视着Caster。
“怎么?不打算让你的Master出场再战吗?”
闻言,Caster脸上的冷笑更胜。
“没有那个必要。”
然而,这句话才刚刚落下,一个堪称没有一丁点的感情,连一丝一毫的波动都没有的低沉的声音便从山门的内部响彻而起。
“这一次,你的判断错误了,Caster。”
这个声音,直接是让Caster面色一惊,猛的转过头,看向了山门的内里。
与此同时,诺亚一行人也将目光投向了山门的内部。
只见,一个高高瘦瘦,身穿西装,年龄大概在三、四十岁左右的男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山门的柱子上,用没有一丁点的感情的眼眸注视着下方。
“你…”远坂凛大吃一惊。
“葛木老师?”
“老师?”诺亚眉头一挑。
“他是你学校的老师?”
“Master。”Caster也出声了,而且神色间还带着些许的手足无措。
“您怎么能来这种地方呢?”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的安全。”葛木缓缓的走来,声音中充满了淡漠。
“但是,Caster,这一次的敌人只有你和Assassin两个人的话是对付不了的。”
Caster当即哑然了。
“像我这种野蛮人,果然还是应该出来打前阵才对,不适合在后方待命的。”葛木漠然开口。
“所以,Caster,现在就开始对付敌人吧。”
闻言,Caster的面色变幻了几下,最终,深吸了一口气。
“我明白了,葛木宗一郎大人。”
现场的氛围,一下子变得一触即发了起来。
这股氛围,告诉了诺亚。
今晚,不会再向之前那样,适可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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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呼啸的山风直接袭过整个山道,让分别站在石阶梯的中段与顶端的山门前,高度完全不同的两批人的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仰望着站在山门前的葛木宗一郎、Caster和Assassin,诺亚不禁对着一旁的远坂凛出声。
“远坂,你没问题吗?”
这句话,诺亚问的是莫名其妙。
可是,远坂凛偏偏听懂了。
“不用担心我。”远坂凛的声音中根本没有半丝半毫的勉强,似乎恢复了冷静。
“葛木宗一郎虽然是我们学校的教师,但我跟他的关系可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不需要顾虑我,问题只是我们本来需要对付的Servant从一个变成两个而已。”
“从一个变成了两个?”清清楚楚的听到远坂凛的话的Caster突然窃笑出声。
“你又说错了,小姑娘,你们需要面对的Servant不是两个,而是三个才对!”
“三个?”诺亚、远坂凛与Saber三人均都心中下意识的一紧了。
“没错,三个。”Caster的笑容越来越像是打算带给人不安一样,变得有些让人毛骨悚然了起来。
“有一个Servant突然找上了我,说他的Master想要一个小姑娘,但你们那边的阵容稍微有些犯规了,所以便找上了我,打算跟我合作。”
说到这里,Caster的声音变得带上了些许的不怀好意了。
“那么,现在就来猜猜看,那个Servant去了哪里呢?”
这一回,Caster的话确确实实的给远坂凛带来了不安了。
连Saber都不禁咬了咬嘴唇,脸上终于是涌现了棘手的表情。
唯有诺亚,在听到了Caster的话以后,几乎是在第一时间里展开了自己的感应能力。
在诺亚的感应能力的笼罩范围内,除了在场的这些人以外,几乎没有别的Servant的气息了。
可是,诺亚并不觉得Caster是在说空话。
也就是说,那个与Caster合作的Servant并不在柳洞寺的附近。
明明都合作了,人却不在?
这个事实,让诺亚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个Servant,很明显不是用来对付这里的人的。
想到这里,诺亚的心中立即闪过另外一个可能性,让得他当场一惊,猛的拽住了远坂凛。
“把Archer召唤过来!快!”
乍一听到诺亚的话,远坂凛也是怔住了,紧接着便是从诺亚的话中也推断出了一个可能性,面色陡变。
当下,远坂凛毫不犹豫的将刻着『令咒』的手高举过头。
“快点过来!Archer!”
刻画在远坂凛手背上的『令咒』立即绽放出了一抹红光。
“铮————!”
红光闪耀而起,没过多久便是将远坂凛手背上的『令咒』给淡化了一个,将其化为了庞大的魔力,荡漾向整个空间。
“嗡————!”
顿时,远坂凛周围的空间豁然扭曲,就像是吐出什么东西一般,将一道红色的身体给挤了出来。
来者,自然便是被远坂凛给召唤过来的Archer。
“噗嗤————!”
然而,始一出现,Archer便是狂喷了一口鲜血,跪在了地面上,捂着胸口,黝黑的脸庞变得无比苍白,剧烈的喘着气。
仔细一看,Archer的身上到处都是焦黑的痕迹,一只手还宛如龟裂一般的渗着鲜血,简直狼狈不已。
“Archer!”远坂凛与Saber同时大惊失色,就连诺亚的面色都是微微沉了下来了。
果然,对方的目的是打算先击破能够在远程进行支援的Archer。
要不然,有了Archer的支援,战况将会对Caster与Assassin非常的不利。
幸好远坂凛将Archer给召唤过来了。
否则,Archer很有可能会在对方的袭击下直接退场吧?
“这么快就发现了吗?”眼见Archer虽然受到了重伤,可却并没有到需要退场的地步,Caster啧了一下嘴。
“果然,提示给得太多了也不好,我该好好反省反省了。”
没有理会Caster那悔恨般的话语,诺亚依旧望着上方,因为出其不意的结果,面色反而越来越平静。
“跟你合作的是Lancer吧?”
七个Servant中,在场的只有Saber、Caster和Assassin。
Rider则是在执行诺亚的任务,更没有可能对Archer出手。
而Archer自己自然也不会将自己打成这样了。
那么,能够与Caster合作的,只有Berserker和Lancer了。
就诺亚的角度来看,伊莉雅根本不会有什么兴趣跟Caster合作。
有着几乎不死的Berserker作为Servant,伊莉雅也不需要跟任何人合作。
那么,剩下的只有Lancer了。
“挺聪明的嘛,Rider的Master,不过,即使你知道了也没用,这就是跟我为敌的下场。”Caster举起了自己那戴着黑手套的手。
“最后,我再问你一次吧,Rider的Master,要不要跟我合作呢?”
闻言,诺亚笑了,眼中却连一丁点的笑意都没有。
“不好意思,对于不择手段的魔女,我连一点合作的想法都没有。”
Caster顿时面色一滞,旋即变得扭曲了起来。
“你…叫我魔女了吧?”
“怎么?很讨厌别人叫你魔女?可你的所作所为一直都只是在让别人越加的肯定你是个魔女而已!”诺亚有如在复述一件事实一样,淡淡的说道。
“你的气愤,根本一毛不值!”
“————!”Caster猛的抬起头,身上也涌动起了狂暴的魔力。
“既然如此,我就把在你眼中一毛不值的气愤通通都宣泄在你的身上吧!”
“给我上!Assassin!”
在Caster那饱含愤怒的声音的驱使下,Assassin蓦然一笑,脚掌缓缓的摩擦在地面上,手中长刀一抬,犹如上了弦的弓箭一般,整个身体都是陡然绷紧而起。
“砰————!”
随着一声清脆的脚步落地声的响起,Assassin的身形化为了一道模糊的黑影,转瞬间,欺进到了诺亚一行人的面前。
“呛————!”
一道剑光顿时在诺亚一行人面前的空间中浮现,有如弧形的半月,闪电般对着诺亚的脖子斩去。
剑身上所蕴含的劲风,直接是撕裂了空气,让一片落在上面的树叶都在瞬间被分为了整整齐齐的两半。
“呛————!”
可是,就在这一个瞬间里,另外一道剑光似金色的闪光一般,从空间中豁然出现,一划而过,直接是与那斩向了诺亚脖子的长刀重重的磕撞在一起。
“锵————!”
响亮的金铁交击声中,一阵狂暴的冲击劲气自两道剑光互相交击的空间里震荡而开,旋即,化作有形的劲气,铺天盖地的暴涌而出。
“嘭————!”
有如被冲击波给震到了一样,带起剑光的两道身影在那一爆而开的气劲之下,同时被震退。
“哦?”被震回上方的山门的Assassin眉头一挑。
“Saber吗?”
Saber架着无形的剑,目光如电芒一样,射向了上方的Assassin。
“就由我来作你的对手吧!”
“小心一点,Saber。”站在Saber背后的诺亚出声了。
“对手的能力值或许跟你比不了,可敏捷却有可能超过你,而且也不是使用蛮力的类型,恐怕,剑技会在你之上!”
Saber重重的点下了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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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哐啷————!”
以这样一声钢铁与钢铁互相交击在一起的沉重声响为真正的开始,无法用肉眼捕捉到的无形之剑与很明显过长的武士刀狠狠的碰撞在了一起,在那高低不平的石阶梯上迸发出激烈的花火。
“Archer。”眼看着Saber和Assassin的剑击战开始,诺亚上前一步,却是对着自己身后那半跪在地面上,浑身都是焦黑的痕迹和鲜艳的血迹的Archer说道。
“你还行吧?”
“……怎么看,我都不像是能行的样子吧?”Archer虚弱中带着些许逞强的声音钻进了诺亚的耳中。
“不过,至少,这边是不需要你操心就对了,不管是我的Master还是我自己,保住不死的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Archer…”远坂凛咬了咬牙,可也知道这个情况下还是别矫情太多的好,只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了Archer的身后。
听到那来自背后的动静,完全能够想到自己的背后正呈现一幅什么样的状况的诺亚这才一笑,抬起头,望向了山门前的Caster。
“那么,我这边也速战速决吧!”
话落,诺亚身体一伏,似一头暴冲而出的猎豹一样,猛然化为了一道黑影,冲向了Caster的方向。
“面对身为Caster的我居然还正面冲过来,真是无谋。”Caster嗤笑了一声,举起了戴着黑手套的手,对向了诺亚的方向。
“嗡————!”
一个个外形似眼珠子一样的魔法阵豁然在Caster的周围旋转而出,内里汇聚起了惊人的魔力。
下一刻,一个个正在波动着的魔法阵里,一道道刺眼的光束疾射而出,划破了空间,有如一道道的激光似的,暴射向了猛冲而来的诺亚的方向。
望着那暴射而来的一道道刺眼的光束,诺亚眼眸一闪,却是完全不闪不避,在Caster那充满嘲笑,仿佛看着什么傻瓜一样的表情中,直接,撞了上去。
“嘭嘭嘭嘭嘭————!”
沉重的闷响声相继震荡而起。
然而,那却不是魔力的光束落在了诺亚身上而激起的声音,而是诺亚的身体直接撞在那一道道的光束上,让那一道道的光束像是撞在什么坚固的墙壁上一样,骤然一爆而开的声音。
“什————?!”Caster面色大变。
作为持有着神代的魔术的魔术师,自己的魔术居然在一个普通的人类身上无效这一点,让Caster遭到的冲击非一般的大。
“嗤————!”
而诺亚却是趁着这个间隙,身形似闪电一般的猛然一冲而上,一个闪身,来到了面色大变的Caster的面前。
“呼————!”
携带着呼啸的风声的拳头像炮弹一样,直击向Caster的腹部。
“呼————!”
可是,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另一个同样携带着呼啸的风声的拳头如子弹般袭击而来,猛的对上诺亚那一击而出的拳头。
“嘭————!”
伴随着一声闷响,撞击在一起的两个拳头的主人身体均都一震,一个被震向山门的方向,另一个则是被震回了石阶梯上,重新落在了中段的位置。
稳住了身形,落回石阶梯的中段的位置的诺亚缓缓的抬起自己的头,看向了上方。
只见,在一副心有余悸的Caster的面前,一个将两只拳头在自己的身前一上一下的向着中间虚拢,摆出有如张开了下颚,正准备扑咬向猎物的蟒蛇的嘴巴一样狰狞的姿势的男人正站在Caster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看着诺亚。
刚刚,将诺亚的一拳给瓦解的人,正是眼前这个男人。
葛木宗一郎。
Caster的Master。
这个男人,居然是挡下了诺亚的一拳。
即使没有使用『强化魔术』,诺亚的一拳也不是一个普通人能够挡下的。
可眼前这个男人,确实挡下了诺亚的一拳。
“你好像很吃惊。”葛木宗一郎垂下了摆着姿势的拳头,没有一点感情的眼眸直视向了诺亚。
“我听Caster说过,你貌似是跟我一个类型的Master,既然你能够靠着『强化魔术』与Servant交手,为什么我就不能呢?”
被葛木宗一郎这么一说,诺亚才注意到了。
在葛木宗一郎的拳头上,一阵魔力的光晕正在波动着。
虽然跟诺亚的不太一样,可那绝对也是强化一类的魔术带来的效果。
这个男人,跟诺亚一样,将身体进行了强化,并用自己的战斗技巧在进行战斗。
只不过,葛木宗一郎的身上并没有属于自己的魔力的痕迹。
缭绕在葛木宗一郎那两只拳头上的魔力,完全是Caster的魔力的气息。
即是说,强化葛木宗一郎的魔术是Caster的。
如果说,诺亚的战斗技巧是自己的,强化自身的魔术也是自己的的话,那葛木宗一郎的战斗技巧是自己的,强化自身的魔术却是Caster的。
“虽然只是一拳,但我的话还是能够从刚刚的一拳里看出,你似乎也是会磨练自身的战斗技术的人。”葛木宗一郎以近乎无情的口吻,说出这样的一句话。
“这还是我第一次遇上同一个类型的人,不过,我的拳法已经磨练了有二十年以上了,你的战斗技术又锻炼了多少年呢?”
“难道,你想说,磨练的岁月比你短,我的战斗技巧就会比你弱吗?”诺亚眼睛一眯,陡然一笑。
“那就稍微试试看吧!”
说完,诺亚的拳头上,代表着『强化魔术』的魔力纹路似电排线一样的蔓延而起,飞快的将诺亚的拳头都给包裹在了其中。
“砰————!”
脚掌轰然落地,激起一声闷响,诺亚的身形再度化为了一道黑色的影子,携带着呼啸的风声,径直对着葛木宗一郎暴冲而去。
迎面扑来的劲风让得葛木宗一郎有了些许的反应。
但是,葛木宗一郎却没有选择躲避,高高瘦瘦的身体竟是如一座铁塔一般的矗立在原地,直到那呼啸的劲风接近到他的跟前时,他才终于是有了动作。
抬起了一对拳头,再一次的摆出犹如张开了下颚的蟒蛇一样,准备扑咬猎物的姿势,浓郁的魔力猛然自葛木宗一郎的一对拳头上缭绕而起,仿佛戴上了一对无形的钢铁拳套一样,缓缓紧握。
“呼————!”
两只同样被强化了的拳头携带着刺耳的劲风声响,几乎是在同一时间里轰击而出。
诺亚的拳头就像是蕴含着恐怖的威力的爆弹,径直的轰出。
葛木宗一郎的拳头则是似来回闪烁,可以自由自在的改变轨道的追尾导弹一般,又似一条扭动柔软的身躯的蟒蛇一样,在空间中划过一个虚实莫测的轨迹,咬向了诺亚的方向。
而就像葛木宗一郎能够单凭一拳便看出诺亚的战斗技巧高低一样,诺亚也在那一拳中清楚的感觉到了。
当那一拳轰出来时,虚实莫测的轨迹,已经是将自己的所有退路都给堵死,将周围的空间都尽数笼罩在攻击范围内。
哪怕是诺亚改变方向,那一拳也绝对会像一条毒蛇一样,死死的追咬过去。
这个葛木宗一郎的拳法,不能用高深莫测来形容,而是只能用诡异来形容了。
明白这一点的诺亚却是嘴角一勾,身体紧绷,旋身,整条手臂都宛若一条鞭子,呼啸着狂甩向前方。
一下子,原本似威力无匹的炮弹一样的拳头变成了携带着铁球的鞭子一般,猛然击出,与葛木宗一郎的拳头不偏不倚的重重撞在了一起。
“嘭————!”
顿时,一股劲气涟漪从两人的拳头中心一震而开,让周围的大气都被震得摇摇欲坠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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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闷击声,就像直接击打在人的心脏上一样,突兀又响亮。
从拳头上传递而来的力道令得葛木宗一郎急退了两步。
而反观诺亚,却仅仅只是身体颤抖了几下,便是稳了下来。
这个事实,也让葛木宗一郎的目光凝了起来。
葛木宗一郎的拳法虽然磨练的岁月比诺亚长很多,可却重在一个「奇」字,是以诡异为根本的拳法。
理所当然,以诡异为根本的拳法,一旦被窥破,那就没有一丝威胁可言。
仅仅一招。
只是一招而已,诺亚便看出了葛木宗一郎的拳法的套路,容不得葛木宗一郎不凝重起来。
葛木宗一郎根本不知道,诺亚还有着名为感应能力的天赋异能。
即使在战斗技巧上的磨练时间没有葛木宗一郎长,可有了感应能力,葛木宗一郎的拳法在诺亚的面前同样没有秘密可言。
再加上刚刚的对碰,诺亚已经差不多了解了葛木宗一郎的实力了。
在「力」这方面,虽然有神代的魔术师用魔力进行了强化,可葛木宗一郎还是比不过本身的身体能力便有过原肠动物病毒的强化,再使用了『强化魔术』的诺亚。
在「技」这方面,葛木宗一郎的拳法确实很诡异,但也就在一个诡异上而已。
用于奇袭的话,或许,连不知情的Saber都得吃一个大亏,可对于有着感应能力的诺亚来说,没有什么威胁。
单纯就技术的方面,诺亚倒是没有占据多少的优势。
毕竟,对方的拳法可是磨练了二十年以上。
诺亚刨除了剑技的话,空手搏斗这方面顶多就练了两、三年。
可是,即使没有占优,诺亚的战斗技巧也不会比葛木宗一郎差多少。
只要给诺亚一段时间习惯,那套拳法,诺亚分分钟都能够破掉。
理解到这一点,诺亚却是没有选择被动,反而主动一个闪身,再度揉身而上。
只不过,这一次,诺亚却是放弃了正面的硬碰硬。
“嗡————!”
在一阵魔力的震荡声中,除了拳头以外,诺亚的双脚也蔓延上了电排线一样的魔力纹路,让诺亚的速度瞬间飙升。
“宗一郎大人!”反应过来的Caster伸出手,手中一阵魔力涌动而起。
“嗡————!”
顿时,葛木宗一郎的一对脚掌也缭绕起了魔力的光晕。
当下,葛木宗一郎竟是也借助着自己那飙升的脚力,身形犹如鬼魅一般,不断的在诺亚的周身闪掠而过,双拳带起一阵阵劲风,拉起一道道拳影,有如一条条猛扑而上的毒蛇一般,狂风暴雨似的落向了诺亚的方向。
对于葛木宗一郎那近乎连绵不断的攻击,诺亚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仿佛一片在狂风的吹袭下来回起伏的树叶一样,迎着拳风,能避则避,不能避便是挥出一拳,极为精准的点在了葛木宗一郎的拳头上,偶尔间还会挥出一击重拳,其上,那越加沉重的力道,令得葛木宗一郎都不得不抽身退避。
而在诺亚与葛木宗一郎展开一场战斗技术上的较量时,另一边,两位剑士却是展开了一场力与技的白热化剑击战。
“锵——锵——锵——锵————!”
那是金色的剑光与银色的剑光不断的碰撞,激起一声声钢铁交击声的战斗。
金色的一方是手握无形之剑,有如惊涛骇浪一样,接连猛攻而上的Saber。
银色的一方是手握极长的武器,像是翩翩起舞一般,轻盈的挥动着长刀,却每每都能恰到好处的挡下狂风暴雨的剑击的Assassin。
两个人都是绝对的剑中豪杰。
可是,两个人的剑却是不一样。
如果说,Saber的剑是有着锻炼身体的效果,随着臂力一起进步的重剑技的话,那么,Assassin的剑就是有着锻炼精神与境界的效果,不强调身体方面的能力,可对技术却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场战斗,简直就像是刚与柔的对碰。
每当Saber手中的无形之剑狠狠对着Assassin斩去时,对方都能轻松的一绕,避了开去,紧接着,手中的长刀便是一错,带起尖锐的劲气,划过堪称完美的弧度,斩向Saber的方向。
而每当Assassin手中那似翩翩起舞一样的长刀划过难缠的轨迹,斩向Saber的方向时,Saber的直感技能便会有所感应,驱使Saber手中无形之剑一动,一斩,愣是将Assassin那看似软绵绵的剑给挡了回去。
简而言之,那就是谁也奈何不了谁。
明明在能力值上,Saber不知道要领先Assassin多少个层次,可却怎么都奈何不了Assassin。
而在技术上,Assassin却是反过来领先了Saber不少,却也因为Saber各方面的能力值都太高,怎么都无法做出有效的一击。
一个打算以力量碾压对手。
一个打算以技巧击垮敌人。
结果,却是谁都奈何不了谁。
当然,在能力值上,Saber占据了压倒性的优势,即使进入消耗战,最后倒下的也一定会是耐力和魔力都不如Saber的Assassin。
问题便在于,Assassin同样占据有优势。
那就是,Assassin借助了「高」这个有利的地形条件。
一个在阶梯的上方。
一个在阶梯的下方。
站在阶梯上方的Assassin几乎从始至终都没有动过,只需要轻舞手中长刀,那高超的剑技与长刀过人的长度便能轻而易举的将来自Saber的斩击给挡回去。
站在阶梯下方的Saber却是无数次的想冲上去,却频频遭受到来自上方的月光般的斩击,在连连迸发而出的火花下,连一步都没有办法逼近。
来自高处发动的剑击,无论是躲避还是防御,都要比在平地上的时候更加费力。
而且,占据高处的Assassin只要守住那个位置,那Saber就绝对冲不过去,即使冲上去了,也只是在无谓的浪费体力而已。
两个Servant都有自己的优势。
于是,这个久攻不下的拉锯战的情况便出现了。
在这样的情况下,Saber自然避免不了的产生了些许的焦虑。
明明能力值方面占据绝对的优势,却愣是攻不下对手,也难怪Saber会产生焦虑。
“果然,跟诺亚说的一样,这个人的剑技在我之上,不,是远远在我之上吗?”
用过人的技巧与地形来弥补力量上的不足。
Assassin将这一点体现得淋漓尽致。
当然,如果只是这样的话,Saber还是有办法应付的。
怕就怕在,这么一个能力值低下的Servant隐藏了什么决定性的宝具。
这,才是每一个Servant最可怕的地方。
就在Saber心中产生这样的想法时,上方,Assassin那悠闲风雅的声音响了起来了。
“你不用那么提防我,我的身上可没有什么决定性的宝具,倒不如说,我根本就没有宝具。”
Assassin突如其来的话语让Saber极度愕然而起了。
这个男人,居然连王牌都暴露出来了?
“跟你们这些享尽名誉的英雄不一样,我只是无名小卒,没有强大无匹的武具,能够依赖的只有手中这把剑。”
Assassin居高临下的望着Saber,洒然一笑。
“能展现给你们看的,也只有穷极一生锻炼出来的这身剑术而已。”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Assassin陡然侧过了身体,将手中的长刀重重的拉至了身后,架了起来。
这一刻,Saber感觉到了。
一股死亡阴影般的沉重感。
763解放,隐藏宝具的宝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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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睁睁的看着Assassin突然侧过身,并将手中那把长刀拉至身后,架了起来,Saber心中警兆狂鸣。
有着名为直感的技能的Saber能够清楚的感觉到。
此时此刻里,伴随着Assassin摆起了那个架势,一种魔性般的气息从其身上涌动了起来。
那是名为「死亡」的致命威胁。
直觉告诉Saber,再继续任由Assassin下去,自己却不作出任何的应对的话,那下场,绝对会变得相当的悲惨。
当下,Saber将手中的无形之剑近乎条件反射一样的指向了Assassin,身形则是如猛兽一般,豁然一冲而上。
可惜,Saber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徒劳无功。
虽然不是很长,可对于Assassin来说,这点时间,已经是够用了。
“秘剑…”
随着一声轻声的呢喃声的响起,Assassin猛的睁开了自己的眼睛,目光似锋利的刀刃一样,直射向了Saber的方向。
“燕返————!”
当这一著名的魔剑之名从Assassin的口中被解放出来时,名为「死」的事物便以最为直观的方式钻进了Saber的眼中。
“呛————!”
在一声整齐无比的剑吟声之下,三道月弧般的刀光陡然从空间中一闪而出,似直接穿透了空间,从遥远的地狱中飞掠而来的死神的镰刀一样,斩向了Saber的方向。
虽然只有三道刀光,可那三道刀光却是在瞬间将Saber周围的空间都给笼罩在了其中,将Saber所有的退路都给堵死,带着致命的死亡阴影,迫近而来。
“————!”
这一刻,Saber的直感如发狂的寒蝉一样,不断的鸣叫而起。
那名为『燕返』的技能是绝对无法被躲避的。
躲避的话,那即使是自己,也只有沦落到被拦腰斩断的命运。
在这一认知传递到Saber的脑海中之前,Saber的神经在直感的驱使下,反而提前做出了反应。
几乎是本能的,Saber的身上暴涨起了狂暴的魔力。
“嘭————!”
一阵暴风突然从Saber手中的无形之剑中一爆而起。
“风王结界(InvisibleAir)————!”
仿佛蓄势到了最高的阶段,被狠狠的压缩了一起,已经是抵达了临界点似的暴风就像狂暴的冲击一般,从Saber手中的无形之剑中宣泄而出。
强烈的暴风携带着呼啸的尖锐声响,以Saber手中的剑为中心,狠狠的震动了开来,迎向了那如死神的镰刀一样迫近过来的三道刀光。
“咚————!”
一声沉重的巨响响起。
那是月弧般的三道刀光与来袭的暴风互相撞击在一起的声音。
就像三个残月撞击在了震荡而起的冲击波上一样,一阵劲风气浪重重的暴动了开来,袭向四面八方。
“咔嚓————!”
地下的石阶梯被震得猛的龟裂而开。
“啪————!”
离得较近的树木干脆利落的被震碎。
三道刀光先是狠狠的将那暴风给斩开,紧接着去势越来越缓,越来越缓。
到最后,直接是被那暴风给覆盖,消失在了空间里。
见状,Assassin面色终于是一变,脚掌一个蹬地,身形暴退,拉开了一段距离,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那暴风的中心。
“呼…”
在那里,位于暴风之中的Saber重重的吐出了一口气,抬起头,对上了Assassin的目光,轻声开口。
“真是恐怖的剑术,如果不是解放了宝具的话,刚刚就是我的败亡了,虽然你没有宝具,但却拥有着能够抵达宝具级别的剑技,不愧是有名的剑豪!”
听到Saber那毫不吝啬的称赞,Assassin却还是没有开口。
因为,Assassin的目光,已经是完全被那璀璨的事物给夺去了。
被Saber手中的那把剑。
不知道什么时候,Saber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剑。
一把通体闪烁着璀璨的金光,剑身似秘银般亮丽,剑锷由黄金所铸成,剑柄则是蓝色,顶端镶有宝石,非常耀眼的骑士剑。
Assassin可以肯定。
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第二把剑能够似眼前这把剑一般耀眼。
“圣剑…”Assassin的声音多多少少有些沙哑了起来。
“原来如此,拥有如此耀眼的圣剑,Saber,你的真名…”
“既然到了这个地步,那再隐瞒也没用了。”Saber就像早已预料到了这个情况一样,将手中那耀眼的圣剑举起,指向了Assassin。
“我之名为阿尔托莉雅?潘德拉贡!是为大不列颠的王者!亚瑟王!”
就像是为了讴歌那足以撼动天地的名号一样,整个天地都是蓦然静下,再无一丝一毫的动静。
————『风王结界(InvisibleAir)』。
那是Saber的宝具的其中一个。
其本体为风,是使用了压缩的风缭绕在剑上,让光线的折射率发生变化,包裹住Saber的剑,使得那把剑被隐藏起来,无法用肉眼所捕捉的宝具。
这个宝具的作用有三个。
一:能够让敌人难以辨清剑的规模与轨迹。
二:必要的时候能够通过解放,让一直受到压缩的风成为极具爆发力的力量。
三:用来隐藏Saber真正的宝具。
只因为,Saber的宝具,那把黄金一般的圣剑实在是太有名了。
就是因为得到了那把圣剑,闻名天下的骑士王才能在短短十年里接连打赢十二场重大战役,成为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不列颠王者。
湖中精灵是它曾经的持有者。
有着妖精乡之名的『阿瓦隆(Avalon)』是它的剑鞘。
王者之剑是它的别称。
它,又被人称为湖中剑。
由湖中精灵赠送给亚瑟王的圣剑。
————『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比它更有名的圣剑了。
“所以,你才需要隐藏起这把剑,一旦这把剑暴露出来,你的真名便再也隐藏不住了,对吧?”Assassin即像取笑,又像苦笑一般的挺直了背脊。
“看来,太有名也不是什么好事呢,骑士王。”
说着这样的一句话,Assassin脸上却再一次的浮现了风雅悠然的微笑。
“不过,没有比跟传说中最强的圣剑决一胜负更令人高兴的事情了。”
话落,Assassin便是又一次的侧过身,将长刀拉至身后,架了起来,目光灼灼的注视向了Saber。
“那么,你就用那把圣剑接下我的秘剑,打败我吧!”
Saber无声的伸出另外一只手,双手持剑,毫无畏惧的迎向了Assassin。
“如你所愿!”
石阶梯上,手握黄金般的圣剑的骑士与架起流银般的长刀的剑豪彼此对视着。
下一个霎那,两人同时暴冲向了对方。
一道黄金的剑光和三道月弧般的刀光互相交击在了一起。
“噗嗤————!”
伴随着一声切裂声的响起,一大片殷红的血液顿时溅上了半空。
而那分别站在了石阶梯的上方与下方的两个人,已经是互相交错过身影。
站在石阶梯上方的Saber依旧手握圣剑,低头沉默着。
站在石阶梯下方的Assassin保持着挥刀的姿势,同样低头沉默。
仔细一看,在Assassin的身前,有着一道从肩膀一直斜裂而下的巨大伤口。
“呵…”低着头的Assassin挤出一个笑声。
“你赢了,亚瑟王…”
留下这句话,真名为佐佐木小次郎的Assassin的身影逐渐变得虚幻。
最后,消失在了原地。
Assassin,退场。
764别将别人给看成了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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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赢了,亚瑟王…”
当这句话从空气中回荡而起,并钻进了Saber的耳中时,Saber便是感觉到了。
在自己的背后,原本那属于Assassin的气息一点一点的消失,直至最后,彻底的不见为止。
睁开眼睛,凝视着手中的圣剑,Saber就像是在对已经不在场的剑豪说话一样,轻声呢喃。
“作为一个能力值低下的Servant,又没有宝具,只是凭借剑术便让我解放『风王结界(InvisibleAir)』,使用圣剑,你已经足以自豪了,佐佐木小次郎。”
Saber的『风王结界(InvisibleAir)』主要的作用便是用来隐藏『誓约胜利之剑(Excalibur)』,以免暴露真名和真正的宝具。
所以,虽然『风王结界(InvisibleAir)』有着隐藏武器的效果,运用得好的话效果也是奇佳,但为了维持这一宝具的效果,Saber的魔力也是一直都处于消耗,并且无法全部运用的状态。
一旦解放了『风王结界(InvisibleAir)』,不需要再维持『风王结界(InvisibleAir)』的Saber便能将属于自身的所有魔力、所有力量都给行使出来,发挥真正的实力。
因此,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让圣剑从无形变成有形而已,可那也代表着Saber拿出了真正的全力了。
若是一定要用一个数值来比较的话,在需要维持『风王结界(InvisibleAir)』的情况下,Saber的实力大概有全盛时期的八、九成左右吧?
只有解放了『风王结界(InvisibleAir)』,取出属于自己的圣剑,Saber才能将用于维持『风王结界(InvisibleAir)』的魔力都集中起来,发挥出十成十的全力。
一个能力值低下,又没有宝具的Servant能够将Saber逼到这个程度,确实可以自豪了。
“嘭————!”
就在Saber与Assassin分出胜负的同时,从石阶梯的另外一方,一声沉重的闷响声也回荡在空气里。
“咻————!”
一个身影随着那沉重的闷响声的响起,如离弦之箭一般,携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倒飞而出,重重的砸在了山门的柱子上。
“噗嗤————!”
然后,一口鲜血便从对方的嘴中狂喷而出,身体似断了线的人偶一样,缓缓的软倒了下去。
Saber这才反应了过来,连忙抬起头,看向了山门的方向。
“宗一郎大人!”
只见,Caster发出了悲鸣声,并以极度怨恨般的目光看向了山门下方的一道身影,吐出了近乎于歇斯底里的声音。
“你————!你居然敢————?!”
那重重的砸在山门的柱子上的,赫然,便是葛木宗一郎。
山门的下方,诺亚侧了一下身体,径直的望向撞在柱子上的葛木宗一郎,一脸平静的开口。
“看吧?并不是锻炼时间长就一定能赢的对吧?”
平心而论,葛木宗一郎的拳法确实相当的精妙。
只不过,那套拳法太过于着重「奇」这个字了。
招式虽然非常精妙诡异,用于奇袭的话,只要对手稍显大意,那就有可能致对方于死地,哪怕对方比葛木宗一郎还强。
可是因为这样,若是被敌方识破了拳法的套路,或者是提前有所警惕的话,那缺少了「奇」这一方面的效果的那套拳法便没有多大用处了。
至少,对于有着过人的感应能力与同样精湛的战斗技巧的诺亚来说,确实如此。
所以,一看透了葛木宗一郎那套拳法的套路,葛木宗一郎便没有办法再与诺亚纠缠下去了,直接被诺亚给击溃。
毕竟,不管怎么说,即使不使用『权能』,诺亚也是能与最高等级的Servant相匹敌的存在。
Servant也是有强有弱的。
受到Caster的魔术强化的葛木宗一郎确实也能与Servant匹敌。
但是,凭葛木宗一郎的实力,还是没有办法与Berserker之类的最高等级的英灵所化的Servant匹敌的。
于是,结果便注定了。
葛木宗一郎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
所以,Caster的支援便成了重中之重。
“可惜,魔术对我是没有一点效果的,只会魔术的Caster只能沦为看众。”诺亚瞥了Caster一眼,似笑非笑般说了这么一句。
“而且,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在等我使出『魔炮』吗?Caster?”
Caster的脸色瞬间陡变。
“连『圣杯战争』这个大型的仪式都不放在眼里的神代魔术师,你肯定对我的『魔炮』有了针对的对策了吧?”诺亚冷笑了一声。
“那个魔术虽然因为我的魔力的关系而威力大幅提升,可终究,它的前身还是『魔弹』,对于魔术,你这个神代魔术师不可能没有应对的手段,如果不是我的『强化魔术』是对自身使用的,只怕,你连这个魔术都会拟定对策吧?”
“不得不说,你的脑袋确实不错,即准备了Assassin这张牌,还将Lancer都给拉到自己的阵营里,连葛木宗一郎这个能够匹敌Servant的Master都在你那边。”诺亚叹息了一声。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才是聪明人,你自己聪明没问题,问题只是在于你别将别人给看成了笨蛋而已,你能够想到的,别人也能够想得到,你自己有隐藏的底牌,别人也自然能有,没看穿我具备有让魔术无效的能力,这是你最大的失误。”
说完,诺亚注视向了Caster。
“将军了,Caster。”
这句话,让Caster彻底的陷入了激动。
“不!我准备了那么多!绝对不会败在这里的!”
话落,Caster将一只手高举过头。
“嗡————!”
顿时,整个柳洞寺所在的山都开始震颤了起来,涌出极为庞大的魔力,注入到了Caster的身体里。
随着一股股魔力的乱流接连涌入Caster的身体,Caster身上的魔力气息越来越暴戾了起来。
那些魔力,全部都是从冬木市的居民身上吸取而来的吧?
“我就不相信,即使是能够将柳洞寺都给烧尽的魔术,你也能完全无效化!”
在那尖锐的声音中,Caster的手中豁然出现了一把法杖。
“咻————!”
然而,就在Caster准备使出能将柳洞寺都给烧尽的魔术时,一根通体缭绕着火焰般的魔力的箭矢从空间中一闪而过,似一道流星一样,划破长空,射向了Caster。
“噗嗤————!”
流星般的箭矢直接洞穿了Caster的身体,从Caster心脏部位的后背上,透体而出了。
Caster的表情、动作与身上那庞大的魔力通通都滞住了。
僵硬的转过头,Caster看向了那箭矢疾射而来的方向。
在那里,单膝跪在地面上的Archer嘴角挂着血迹,手中握着一张弓,苍白着脸,扯起了一个冷笑。
“这是给你的回礼,魔女…”
因为Caster的算计而被Lancer狙击,差点死掉的Archer在这个最关键的时刻里,报上了一箭之仇了。
“Archer————!”
于一声极不甘心的叫声中,Caster的身体渐渐的消散,最终,步上了Assassin的后路。
看着Caster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原地,靠着山门的柱子倒下的葛木宗一郎闭上了眼睛。
Caster,退场。
765真身,来自未来的英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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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山风再一次的呼啸着卷过整个山门前的石阶梯,将一直弥漫在空气中的紧张氛围都给带走一样,缓缓的吹袭而过。
望着因为Caster和Assassin的退场而变得孤零零一人,极为寥寂的靠着山门的柱子上,闭上眼睛,有如彻底的失去了生气一样的葛木宗一郎,诺亚、远坂凛、Saber与Archer一行人一时之间也是不知道要不要出声好,竟是待在原地,陷入了沉默中。
今晚的一战,也算是掀开了『圣杯战争』真正残酷狰狞的一面了。
像之前那样的试探性前哨战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厮杀。
就在今晚,两个Servant率先退场,宣告了诺亚一行人的胜利。
只是,面对以厮杀作为过程和结果的胜利,在场的一行四人中,几乎没有一个人能够兴起成就感与胜利的喜悦。
诺亚与远坂凛互相对视了一眼,紧接着同时将目光投向了上方的山门。
更准确的说,应该说是投向了靠在山门的石柱上,就像已经死去一样的葛木宗一郎。
然后,诺亚出声了。
“我没有赶尽杀绝的嗜好。”
“别说得我就好像很喜欢杀人一样!”刚想说点什么的远坂凛被诺亚这句话给一下子堵住,怒视了诺亚一眼以后,方才叹了一口气,看向了葛木宗一郎,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你已经输了,葛木老师,如果不想被别的Master给杀掉的话,就赶紧逃到教会里去寻求庇护吧!”
在这样的情况下,一般,Master都是不可能会被留活口的。
毕竟,即使是Servant已经退场,只要Master没有死亡,并且还有『令咒』的话,那就不算失去了继续参加『圣杯战争』的资格。
如果好运,或者是有能力的话,还留存有『令咒』的Master完全可以再与别的Servant签下契约,继续参加『圣杯战争』。
为了不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在『圣杯战争』期间,Master都是会被抹杀的。
葛木宗一郎似乎也是清楚的知道这一点的,睁开眼睛,一如一开始那般淡漠,好像对自己的生命根本不在乎一样,面无表情的开口。
“不打算杀了我吗?”
“不好意思,我也没有赶尽杀绝的嗜好。”远坂凛别过头去。
“所以,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你还是赶紧逃到教会里去吧。”
这句话才刚刚落下,一个嗤笑般的声音便回荡在了树林里。
“很不巧的,这个人即使逃到了教会里,还是没有办法活下去,所以,失败者还是遵守规则,直接在这里退场吧!”
这样的一个声音由远及近,钻进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
在场所有人均都蓦然一惊,全部都用力的转过头,看向了声音的来源处。
包括诺亚。
因为,诺亚根本没有感觉到有人靠近过来。
当然,那不是因为对方瞒过了诺亚的感应能力。
而是,对方根本就不在诺亚的感应范围内,只是让自己的声音传递了过来而已。
然后,诺亚一行人便看到了。
在那个声音的方向,一把外形奢华的长枪骤然暴射而来,似出膛的子弹一样,直接,落在了葛木宗一郎的身上。
“噗嗤————!”
身体被洞穿的声音响彻整个柳洞寺的上空。
“咕————!”
胸口被洞穿的葛木宗一郎吐出了一声闷哼,眼睛睁得大大的,表情却一直都是那般,没有丝毫的变动。
旋即,葛木宗一郎便是保持这个模样,逐渐失去了生气。
葛木宗一郎,死。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得诺亚一行人纷纷一惊。
“谁?!”Saber更是娇喝了一声,猛的一踏地面,身形似一阵风一样的冲出,往那声音与长枪的来源处追了过去。
远坂凛刚想一起追上去,诺亚便一把拽住了她。
自从来到柳洞寺里以后,远坂凛便一直都被诺亚拽。
而且,每一次被拽,都意味着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这让远坂凛都有些焦躁了起来了。
“又怎么了?”
闻言,诺亚没有说话,只是苦笑了一声,转过头,看向了依旧半跪在地面上的Archer。
迎着诺亚的目光,捂着胸口的Archer也苦笑出声了。
“果然瞒不过你吗?”
Archer的这句话,让远坂凛产生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怎…怎么了?”
听到远坂凛那隐隐携带着些许不安的话语,无论是诺亚还是Archer都没有做出回答。
在这样的情况下,Archer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你们知道我是哪里的英灵吗?”
诺亚和远坂凛同时怔住了。
不过,Archer会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是没有原因的。
“对了,你还不知道吧?”Archer将目光转向了诺亚,无奈的说道。
“其实,凛一直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包括我的真名。”
这一回,诺亚真的讶异了,并看向了远坂凛。
别人不知道也就算了。
身为Archer的Master,远坂凛怎么都不知道Archer的真名啊?
难道,远坂凛的掉链子属性已经是到了连Servant的真名都忘了问的地步了?
“可不是我的错!”远坂凛连忙出声。
“在召唤的过程中,Archer的记忆好像出现了混乱,连自己都记不起自己是谁了,所以我才不知道的!”
“嘛,就当是这样吧…”Archer无力的笑了笑。
“那么,现在就让我来告诉你们,我是哪里的英灵吧。”
“你…”远坂凛惊愕出声。
“你的记忆恢复了?”
“别太期待,我即不是什么有名的英雄,更不是在什么神话传说里都有出现过的人物,或许,在这个世界里,根本没有人知道我的名字。”Archer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