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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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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连香心虚的说道:“你可别冤枉我,昨天你请客,我当然得从你兜里拿钱了,其余的一分钱我都沒动啊。”

“沒动一分,动了一百吧,叶姐看着胃口大,关键时候下手也不算狠啊。”王宝玉鄙夷的说道,

“呦,宝玉,你赚钱沒边,花钱无数,咋兜里多少钱这么有数呢,姐平时还真是小瞧你了。”叶连香的惊讶表情这会儿可不是装的,于是由衷的赞美道,

“钱对于我不是啥,但我也不能让这几张票子转迷糊了,以后叶姐缺钱跟我说,但绝对不要试图动心眼,我最讨厌这样的人了。”王宝玉皱着眉头说道,

叶连香说道:“知道啦,知道啦,钱对于姐,很重要,但绝对不排第一位,我想要的东西,不是钱可以买到的。”

王宝玉催促道:“到底要啥,赶紧放,我可不想和你纠缠不清。”

叶连香一脸坏笑地说道:“那我可说了,你不要后悔。”

“说吧,别磨磨唧唧的,真是个娘们家。”王宝玉不耐烦地说道,

216结盟

“很简单,姐不图你钱,虽然姐赚的不多,但也足够姐用的,姐就是希望,你能经常陪一陪姐,让姐偶尔爽一爽,我毕竟是三十如狼的年纪,胃口很大的。”叶连香半真半假,嬉皮笑脸地说道,

“放你娘的屁,别发花痴,做春秋大梦了。”王宝玉使劲把手中的苹果摔在地上,恶狠狠地说道,

“瞧瞧你,把我家都给弄脏了,你啊,总是那么大脾气,姐一路辛苦的把你扶过來,你非但不感激,反而说这些难听的话,咋了,以为姐好欺负,是吧。”叶连香几番被王宝玉骂,有些恼怒地说道,

“老子又沒让你扶我來,我宁可睡在大道边上。”王宝玉不屑地说道,

叶连香戴上了乳罩,又拽过一件上衣披上,拢了拢头发,这才平静地说道:“王宝玉,我承认我是个贱女人,我也承认我确实想睡了你,但实话告诉你,昨晚我并沒有想带你到家里來,而是你喝多了,满嘴里骂得都是李传宗,我是为了保护你,才让马晓丽先走,好不容易才把你扶到家里來的。”

王宝玉一时间无语了,半天才不敢相信地问叶连香:“叶姐,你为什么要保护我,我又沒帮过你什么。”

“咋说呢,我这些年是跟一些当官的好过,但也是为了生存和发展,那些臭男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拿我当玩物,你來了,我既有些嫉妒,又有些高兴,嫉妒的是,你年轻有为,二十出头就混到了镇政府的主任,而我三十多了,还是个副主任,但我同时又有些高兴,毕竟我们是一个地方出來的,而你又是那种相对不错的男人,所以我不用防备你。”叶连香诚恳地说道,

王宝玉分不清叶连香的话是真是假,但就算是有一半是真的,那也说明叶连香还是个有些良知的人,王宝玉道:“叶姐,你能跟我说这些,我很高兴,既然咱们都到了农业办,那就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必须齐心协力才行,不能互相拆台,我想你也明白,即使我下去了,这个主任也肯定轮不到你,多半你会和我一起下去。”

叶连香点了点头,说道:“宝玉,你说的我明白,你放心,今晚你來我这里的事情,我一个字都不会跟别人说的,姐在关键问題上,还是不糊涂的。”

听叶连香这么说,王宝玉觉得心中豁然开朗起來,呵呵笑着说道:“叶姐,你也别生我气,我这个人就这样,脾气有时候很臭,但你放心,在工作上我一定会照顾你的。”

“宝玉,姐这一次还真是要依靠你呢。”叶连香说着,起身下了床,光着屁股按着了墙壁上的开关,屋子里一下子明亮了起來,

在明亮的灯光下,叶连香**着的下身,确实具有很强大诱惑力,雪白健美的大腿,圆鼓鼓的腚蛋子,再加上那一团杂乱的茅草,处处显示着成熟女人的独特魅力,

王宝玉还是第一次如此近的看叶连香的身体,他还是忍不住猛咽了一下口水,发出了咕噜的声音,

为了掩饰这种尴尬,王宝玉连忙点上一支烟,顺着叶连香的话问道:“叶姐,你背后的靠山那么强大,还要依靠我个啥。”

叶连香发现了王宝玉的脸有些红,忍不住咯咯笑着,特意将白白的屁股在王宝玉的面前晃了晃,这才套上了小裤衩,又穿上了白衬裤,

“宝玉,我也不瞒你,这表面上看起來我是升官了,由工商局的科员,成为了农业办的副主任,事实上并不是这样,董平川这个老东西,就是想踢了我,都知道农业办已经连续撤掉了两批人了,让我到农业办,就是想着干不好,把我给撤了。”叶连香有些愤愤地说道,

“他不是和你有一腿吗,怎么会有这种念头。”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男人都那样,当初就图个新鲜,为这个还和马顺喜结下了梁子,现在董平川玩腻了,又想着笼络人心呢,当然不会为了我这个女人得罪那么多人。”叶连香恼怒的说道,

王宝玉听明白了,可还有些疑惑,嘿嘿笑着说道:“叶姐,我刚來那天中午,正好看见你们在一块呢,你咋还和他走那么近。”

叶连香不屑的看了王宝玉一眼,说道:“就你眼尖,哎,我心里最清楚他的心思,但现在就得揣着明白装糊涂,我又沒后台又沒钱,要跟他长志气,最后砸的还不是自己的脚,反正姐的名声也落出去了,不差这回犯贱。”

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表面还真看不出來呢。”

叶连香也有些黯然,说道:“我是个女人家,除了这个身子啥也沒有,说了你也不信,董平川这个老家伙一个多月沒理我了,也就因为我找你报到,那根筋才又动了。”

王宝玉觉得,自己和叶连香还真有些同病相怜,都是表面上升官了,实际上却面临着下台回家的危险,

叶连香一边给王宝玉到來一杯水,一边接着说道:“好在天不灭我,你來了,整个柳河镇,沒几个人不明里暗里佩服你的能力,有你在,农业办一定能干出业绩來,我也就跟着借光了,所以说叶姐要依靠你。”

王宝玉嘿嘿笑着说道:“叶姐,你就那么相信我。”

叶连香伸手摸了把王宝玉的脸,说道:“那是,姐看人不会错的,再说了,除了你,我也沒别的指望了。”

王宝玉招手让叶连香坐在身边的沙发上,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杯水,然后嘿嘿笑着问道:“叶姐,所以你就想勾引我上床,然后再靠着我保住职位,对吗。”

叶连香斜楞着身子,凑过脸來,笑嘻嘻地说道:“果然是看相的神棍出身,啥都能看出來。”

“行啊,既然我睡在了你的床上,虽然呢,我们并沒有那个,但是,我也一定会带着你走,其实你也不用整这些,直接跟我摊牌就是了。”王宝玉往后撤了一下身子,似笑非笑地说道,

217举报信

“睡了就是睡了,你咋还不承认呢。”叶连香不依不饶地说道,语气中却沒有多少自信,

“叶姐,告诉你一个秘密吧,我的小弟弟,只要一段时间不用,顶端就会有一层特殊的东西,只要和女人发生关系,就会暂时消失,我刚才看了,依然存在,呵呵,你骗不了我的。”王宝玉故作神秘的说道,

叶连香睁大了眼睛,一幅不敢相信的表情,忍不住问道:“我咋沒看到呢,我还特意给你洗了洗呢。”

“那种东西很奇妙,洗是洗不掉的,只有办那事儿的时候才会掉。”王宝玉说话的表情颇为认真,但心里却暗骂,这个骚老娘们,谁要你帮我洗了,

叶连香真的被唬住了,略显惊慌地说道:“我也做过几年的妇女主任,还沒有听说男人有这种特殊的东西,不会是一种传染病吧。”

“当然不是,其实硬起來后看得比较清楚,一闪一闪亮晶晶的。”王宝玉十分肯定地说道,

“怪不得我沒发现呢,你也是,喝那么多酒,下面的东西怎么折腾也不起來,累的我手脖子都疼。”叶连香先是恍然大悟,随后便埋怨道,

王宝玉转过头去,忍不住一阵偷乐,这女人不管多大年纪,跟男人相比,都显得有些智商低,怎么啥话都信,

“叶姐,我饿了,给我下碗面条吧,昨晚光喝酒了,也沒怎么吃东西。”王宝玉捂着开始咕咕叫的肚子对叶连香说道,

“吃个苹果还不够啊,大半夜折腾人,你等一会儿吧,我给你弄去。”叶连香一边埋怨道,一边起身去了厨房,二十分钟后,一碗热气腾腾的热汤面就端了上來,上面还卧着两个荷包蛋,

王宝玉是真饿了,挥动筷子,一阵风卷残云,很快就见了碗底,在喝完最后一口汤后,王宝玉满意地打了个饱嗝,一边舔着嘴唇,一边说道:“叶姐,你手艺真是太棒了,连碗面条都做得这么有滋味,真是太好吃了,谢谢你啊。”

半天沒个回音,王宝玉这才发现,叶连香正痴痴的看着他,半天都沒动弹一下了,

“叶姐,叶姐。”王宝玉轻声喊着,叶连香猛然回过神來,略显不好意思地说道:“吃完了,还要不要再來一碗。”

王宝玉拍了拍鼓鼓的肚子,呵呵笑着说道:“吃不下了,连个缝都沒有,对了,叶姐,你刚才想啥呢。”

叶连香叹了口气,半晌才说道:“宝玉,看到你刚才吃饭的样子,不由让我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那个时候,我给张海做热汤面,他也是这样一幅狼吞虎咽的样子。”

“哈哈,叶姐,你真逗,张海哥人虽然不错,但绝对不是你的菜,你们离婚也是早晚的事儿,这会儿装啥恋旧呢。”王宝玉不屑的说道,

叶连香黯然的垂下眼睑,说道:“就是猫狗的处久了都有感情,何况是人呢,张海是所有男人当中对我最好的了。”

“叶姐,既然你们有感情,那我想问一个不该问的问題,你和张海哥究竟为什么要离婚呢。”王宝玉好奇地问道,

“其实他人不错,就是下面的东西不行,后來,不知道是谁给他写了一封信,将我和马……”叶连香顿了一下,鼓足勇气接着说道:“将我和马顺喜和董平川的关系跟他说了,而恰好这份信让他工地里的工友们看到了,大家都嘲笑他,为了个面子,他提出跟我离婚。”

“叶姐,其实你心里也清楚,在东风村的时候,你和马顺喜还有董平川的事儿,明眼人都看得明白的,村里早就明里暗里的传开了,张海哥咋早不要面子。”王宝玉十分不解的问道,

叶连香突然眼眶湿润了,她转了转身,一滴泪水从脸上滑了下來,说道:“我的事儿,张海心里也多少清楚点,但是他就是太在乎我了,因为无法满足我,好多事儿就睁只眼闭只眼,咬着牙根装迷糊,所以才一年到头的在外打工,赚來的钱还都花在我身上,要不是这封信捅开了窗户纸,面子里子都沒有了,我们还离不了呢。”

“这是哪个狗日的这么坏,这不是损人不利己嘛。”王宝玉忍不住骂道,心里也大致明白了些,对于有些男人,别人不知道他戴绿帽子还是可以承受的,但是对于自己,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背叛的,

“这个人虽然伪装了笔迹,但我还是认出來了,你认识,我也认识。”叶连香也有些愤愤地说道,

“是马支书。”王宝玉试探着问道,马顺喜快要恨死叶连香了,干出这事儿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虽然跟老马分开了,但是情义还是有的,他不会干出这事儿的。”叶连香十分肯定地说道,

“那可不一定,知人知面不知心,都这样了,还谈啥情义。”王宝玉提醒道,

叶连香摆摆手说道:“不可能是他,这里面的奸夫头一个就是他,谁会往自己头上扣屎盆子。”

“嗯,有道理,那就奇怪了,叶姐也沒得罪谁啊。”王宝玉不解地问道,

“得罪不得罪,不是我说了算的,去年就是这个人给县里写匿名信,举报魏有财生四胎的问題,就是想把我搞掉,目的也实现了,只是我提前调到了镇里,才躲过一劫。”叶连香说道,

王宝玉的心里立刻咯噔了一下,这个人他当然认识,就是东风村的现任村长田富贵,只是王宝玉还是不明白,田富贵一而再、再而三的对叶连香痛下杀手,却是为了个啥,

“叶姐,你说得是咱村里的人。”王宝玉故作不知的问道,

“不是别人,就是田富贵那个狗蛋,他的笔迹我认识。”叶连香忍不住骂道,

“你咋知道有这封信。”王宝玉问道,

叶连香白了他一眼,说道:“我是个女人,大不了落个骚名,要知道这封信还牵扯另外两个干部,能让它传出去吗,后來那份举报信已经转到镇里,在董平川那里截住了,所以我才看到了。”

218偷窥中的意外

王宝玉挠着后脑勺,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接着说道:“田村长平时看起來挺和气的,还真沒想到能做出这种事儿來。”

“多亏你还是会看相的,咋就沒看明白田富贵,他就是装的,其实一肚子坏水,你看他那双贼眼,老娘看到就想给他挖出來。”叶连香哼着鼻子说道,

“他又不是美女,我才不稀罕看他呢。”王宝玉嘿嘿笑着狡辩道,田富贵是个狠角,王宝玉早就看得透透的,除掉叶连香,当初还是他们二人共同商量的事儿,只是沒有想到,田富贵竟然背着自己还鼓捣出这么多乱子來,

“其实他早就想跟我发生关系,但我已经跟马顺喜好了,就沒答应他,所以他一直记恨我。”叶连香恼怒地说道,

叶连香的话,让王宝玉再一次差点惊掉了下巴,他还真就沒想到,田富贵竟然也对叶连香动过心,这点田富贵和自己一点都沒有透露过,

然而,尽管田富贵对叶连香有些心思,但为了除掉马顺喜的左膀右臂,也是不择手段,看來这个人还真是深不可测,心狠手辣,自己也要多多提防才是,

“沒想到田村长是这样的人,我还真是长见识了。”王宝玉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说道,这时候他已经和叶连香一条战线了,以前和田富贵的那些勾当提也不能再提了,

“我呸,就他那种狗娘养的怪胎也配当村长,等老娘哪天翻身了,早晚办死他。”叶连香恨恨的骂道,

两个人又聊了许多东风村的事儿,不知不觉,已经是后半夜三点多了,叶连香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起身关了屋顶的灯,又打开了床头的台灯,一头倒在床上,盖上了被子,说道:“宝玉,我困死了,你要不要再上床躺一会儿。”

经过这么多的谈话,王宝玉对叶连香的印象有了几分的改变,至少看着叶连香不那么讨厌了,但王宝玉也明白,叶连香之所以能和自己交心,完全是因为,两个人绝对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王宝玉也早都困了,想一想自己也别装了,穿着衣服就上了床,背对着叶连香说道:“叶姐,咱们都睡一会儿吧。”

“宝玉,抱紧我吧。”叶连香低声说道,

王宝玉犹豫了一下,转过身來,伸手抱紧了叶连香,说实话,这还是王宝玉第一次抱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女人,感觉和女孩子有些不一样,嗯,多了几分厚重感,

叶连香沒有动,任凭王宝玉抱着她,沒过多久,叶连香就发出了低低的鼾声,王宝玉却有些心猿意马的睡不着,叶连香身上的气息,不停冲击着他的鼻子,他的两手碰触的部位,正是叶连香高耸柔软的胸脯,

说起來,王宝玉还是有一定的心里障碍,自己抱着的这个女性身子,至少被三个男人占有过,也许更多,想一想,他都觉得很别扭,也许是自己吃独食吃惯了,不愿意和别人共享一道美味,

叶连香或许是真的困了,睡得很沉,王宝玉将手使劲抽了出來,她都沒有醒,台灯还沒有关上,可以看清叶连香脸上的轮廓,很标致,年轻的时候也算是一个美女了,

猫搂着鱼睡觉,自然是睡不安稳,王宝玉觉得,这不碰归不碰,仔细看看叶连香的身体,总还是行的吧,

犹豫了半天,王宝玉还是决定欣赏一番,反正这娘们刚才已经把自己看了个通通透透,不能便宜了她,即使中途醒了也沒啥,就算是交换隐私了,

这样一下,王宝玉忍不住嘿嘿一阵坏笑,坐起身來,轻轻拉开被子,身穿白色衬衣衬裤的叶连香,正浑然不知的酣睡着,看着叶连香高高隆起的前胸,虽然隔着衣服,王宝玉还是觉得有了些欲望,

深吸了一口气,王宝玉伸手轻轻撩起叶连香的白色衬衣,腰间那雪白的一截肉便显露了出了,随着呼吸不停颤动着,

将白色衬衣轻轻推到腋下,王宝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叶连香胸罩上的扣子,随着两个兜兜各滑落一边,叶连香最引起为傲的部分就这样呈现在王宝玉的面前,

王宝玉倒不是头一次见叶连香胸前的这两团白肉,大黄发威的时候就见过,不过是晚上,看不大清楚,几个小时前也还见过,但那时候沒有心思,

这会儿肆意观赏一个熟睡中年女人的娇躯,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刺激的事情,让王宝玉顿时觉得口干舌燥,热血下涌,

“嗯,这两个物件还真他娘的不错,每个都得好几斤,嗯,够大够挺够白,还真是好东西,就是上面的两颗枣有点黑了,还有点歪,美中不足啊。”王宝玉在心里肆意评价着叶连香的大胸脯,觉得很过瘾,不由又是一阵嘿嘿偷笑,

看了足有十分钟,王宝玉觉得有点腻歪了,便轻轻的替叶连香扣上了胸罩,又放下了白衬衣,他必须要保护好叶连香的这两个东西,这可是叶连香赖以生存的法器,如果有了个闪失,叶连香是要和自己拼命的,

看完了上面,王宝玉心痒痒的,又想研究研究下面,一看叶连香睡的跟死猪一样,便大胆的将叶连香的白衬裤向下褪了褪,露出红色的小三角裤,

叶连香也许是有点冷,在睡梦中裹着被子翻了个身,两片屁股蛋立刻呈现在王宝玉的面前,三角裤很小,只有一条卡在中间,大部分白白的臀肉还是一览无遗,

王宝玉忽然觉得下面难以忍耐的膨胀了起來,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这真办事还不如这样偷看刺激,就在王宝玉想要伸出罪恶的手,将叶连香的小裤衩拽向一边的时候,一个意外的状况发生了,

正如平地上炸响一个惊雷,嘟,叶连香突然放了一个惊天响屁,随着一阵强风吹起王宝玉额前的头发,接着一股子臭烘烘的恶气铺天盖地的向着他席卷而來,

王宝玉着实沒有料到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立刻大惊失色的屏住呼吸,向后一闪,

219银货两讫

王宝玉扭过脸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刚感觉好些,然而接着又是嘟的一声,恶气再次跟着猛扑了过來,王宝玉只能迅速趴到床上,将鼻子嘴巴都埋在了枕头里,心中连声大呼好险,暗道:幸好老子躲得快,差一点就中了这个娘们的超级暗器,

过了半天,王宝玉才小心翼翼的抬起头來,感觉空气中的臭气已经变得稀薄了,这才放下心來,再看看叶连香,还在撅着腚酣睡,对于发生一切,浑然不知,

王宝玉再也不敢去探究那个啥秘密了,感觉风险值太高,有些得不偿失,他一手捂着鼻子,一手颤抖着冒着风险替叶连香拉上了白衬裤,又盖上了被子,这才平躺在那里,望着雪白的天棚,愣愣地出神,

回想刚才的一切,王宝玉不再觉得刺激了,反而有些厌恶,他觉得越是美好的东西,其实越意味着风险的存在;越是美好的东西,一旦剥去了漂亮的包装,里面可能让人非常的失望,

不知不觉之中,王宝玉想到了一个人,就是程雪曼,已经将近一年沒有看到她了,在王宝玉的心中,程雪曼是完美的,完美到无可挑剔,一个微笑,一声轻叹,都显得恰到好处,也就只有这个女孩,总是让他抛不开、放不下、理还乱,平添了许多的愁绪,

她还好吗,是不是正挽着那个贱男的胳膊,进出于咖啡厅或者歌屋,两个人会不会也接吻、拥抱、甚至那个,王宝玉越是这样想,就越觉得心中堵得慌,越是睡不着,

这样胡思乱想了足有一个小时,王宝玉才迷迷糊糊地睡去,在梦中,他狠狠揍了那个叫小健的贱男,小健趴在地上求饶,一再保证绝对沒有跟程雪曼发生过什么,梦中的王宝玉才哈哈大笑着转身潇洒的离去,

王宝玉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了,窗帘中透过來的阳光,让整个屋子显得很温暖,叶连香早就不见了踪影,床边留着一个纸条,上面写着:“饭菜在厨房,出去时小心点,别让人看见。”

王宝玉从床上下來,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又到院子里的茅房方便了一番,这才回到厨房,洗了脸和手,坐下來吃饭,

饭和菜都放在厨房中间的圆桌上,用笼屉布蒙着,王宝玉揭开一看,叶连香居然准备了一荤一素的两个菜,还有两小碟咸菜,一碗粥和两个馒头,看起來倒是挺用心的,

既來之,则安之,王宝玉觉得有点饿,也沒有客气,将饭菜吃了个一干二净,他起身想将盘子收拾到洗碗池里的时候,蓦然发现盘子下压着一张纸条,

纸条突出在盘子边缘,显然是特意让王宝玉看到的,王宝玉刚才吃的急,沒有注意到,他娘的,叶连香这个娘们又想告诉自己啥,王宝玉嘿嘿笑着,将纸条抽了出來,打开一看,忍不住笑骂道:“他娘的,还挺有心眼的,老子上当了。”

叶连香在纸条上写着一行字:“桌子上的饭菜,价值一百,如果你吃了,昨晚的钱就不还了,咱俩银货两讫。”

就这两个烂菜,就要价一百,这娘们挺黑的,不过王宝玉倒是觉得叶连香的这一手,挺有趣的,便又笑呵呵的放下一百块钱,在纸上又加了两个字:床费,

王宝玉收拾停当,这才走出了叶连香的家,锁上了屋门,在院门的缝隙向外张望了半天,确认沒有人经过的时候,王宝玉才迅速闪身出去,绕过几个胡同之后,确信沒有人怀疑他从叶连香家出來,这才迈着小步,向镇政府的方向走去,

对于王宝玉本人倒不是太在意这些,只是要被人发现自己和个老女人有些瓜瓜葛葛的,传出去丢不起这人,

到了政府大院,已经是中午了,王宝玉开了办公室的门,只见里面收拾的很干净,一尘不染,显然马晓丽早就來了,还打扫了卫生,

王宝玉翘着二郎腿,坐在办公桌后面,吸着烟,看着报纸,一幅悠哉悠哉的样子,叶连香跟自己结成了同盟,着实让王宝玉感觉少了一个心腹之患,心情上自然有几分的轻松,

咚咚咚,一阵轻轻的敲门声,马晓丽走了进來,她今天换了一身衣服,外面是呢子面女士西服,里面是白色羊绒衫,下面一条直筒西裤,脚踩一双镶钻漆黑锃亮的高跟鞋,显得很是干练,

不用说,一定是昨晚喝酒弄脏了衣服,才换了这一套,王宝玉说道:“晓丽姐,昨晚我喝多了,给你添麻烦了。”

“这有啥麻烦的,男人喝多了不都是这样吗。”马晓丽笑着说道,

“也不都是这样,我们东风村有个男人,只要是喝多了,他就去爬树,而且手脚比不喝酒的时候还麻利,你说奇怪吧。”王宝玉煞有其事的说道,

“真的啊,还真是头一次听说。”马晓丽惊讶地说道,

“男人喝多了有很多种表现,有的唱歌跳舞,有的打媳妇骂孩子,还有拽着牛尾巴打秋千的……”王宝玉呵呵笑道,

“王主任的意思是你在喝酒的男人中,还算是比较文明的那种了。”马晓丽打住王宝玉的话,微笑着问道,显然对这些丑事沒什么兴趣,

“当然,比我水平差的多了去。”王宝玉十分肯定的说道,他上下打量了下马晓丽,好奇的问道:“晓丽姐,为啥你的高跟鞋踩出的声音就不大呢,不像叶姐的震得耳朵疼。”

马晓丽微微笑了笑说道:“这是朋友从国外捎來的,质量也相对好点,再说工作场合我怕噪音太大,找修鞋师傅安了两个橡胶底,所以也沒什么动静了。”

王宝玉点点头,其实自己也听出來了,马晓丽语气再平和谦卑,但无意之中总能透露出对叶连香的鄙夷,这也难怪,两个人出身不同,兴趣不同,自然也成不了朋友,

王宝玉呵呵笑着说道:“晓丽姐就是心细,从这衣着打扮來看,品味也是老高了。”

“呵呵,我有什么品味,不过瞎凑合罢了,昨晚王主任在招待所里睡的还好吧。”马晓丽话題一转突然问道,

220下乡调研

王宝玉陡然一惊,脸色微变,难道马晓丽已经发现了昨晚他住到了叶连香那里,但王宝玉很快就平息了情绪,表现的很镇定,笑呵呵地说道:“睡得不错,连梦都沒做,早上服务员叫了几次都沒醒。”

“哦。”马晓丽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王主任,我來就是想问问,你有什么工作安排吗。”

“具体的工作我还沒有想好,你先给我沏杯茶,然后去政府办齐主任那里,帮我要一些农业发展办的资料过來,我好好研究一下。”王宝玉随口吩咐道,

马晓丽应了一声就出去了,很快就小心翼翼的给王宝玉送來了一个茶壶和茶杯,给王宝玉倒了一杯茶递了过去,然后转身又出去了,

王宝玉喝了一口茶,继续看报纸,个把小时后,马晓丽吃力的搬着一大摞资料走了进來,放到了沙发上后,轻轻扯平衣服上的细小褶皱,

王宝玉坐直了身子,不敢相信地问道:“这些都是农业办的资料。”

“是啊,还有两摞,一会儿就搬來。”马晓丽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很平静地说道,

王宝玉起身凑了过去,随便拿起一个文件夹看了起來,是一次会议记录,前年的,主要讨论如何使农民增产增收的问題,随便扫了几眼后,王宝玉就放下了,又拿起另外一个文件夹,是县里邮來的一份农业技术推广资料,主要是如何使马铃薯增产的方法和措施,

王宝玉随便翻了翻,大致都是这些东西,什么会议记录、增产资料、开会通知等等一类的东西,实话说,沒什么价值,

马晓丽又搬來了两大摞资料,才说沒有了,王宝玉让她先回去忙自己的事儿,他要好好读一读这些资料,

事后,王宝玉用了三天的时间,抽了两包烟,才把这些资料都研究了一遍,收获还是有的,那就是,他终于弄懂了这个农业发展办究竟有哪些工作需要做,

农业发展办的职责,主要是制定农业发展规划,合理引进农业项目,推广农业新技术,监督各村农业生产情况,促进三农经济的全面发展,

通过仔细研究这些资料,王宝玉发现,过去农业办的领导们,制定的发展规划,大多是属于那种拍脑门的计划,脑瓜子一热,就决定了,沒有经过充分的调研和论证,因此,有的计划还沒有上马就夭折了,还有的上马后沒有多久,因为干不下去,而半途而废,

王宝玉虽然算不上天才类型的人,但却是爱动脑筋,心中有数的青年,而且是越有挑战性的工作干起來越带劲,

这不,很快,王宝玉在心里就逐渐形成了一个工作的框架,这要做的第一件事儿,那就是去村里做详细的调研工作,只有充分摸清农村经济发展的真实情况,才能因地制宜的制定发展计划,

王宝玉叫來了叶连香,咋说叶连香也是农业办的副主任,不能啥事儿都是自己一个人定,叶连香原本就沒啥主意,听王宝玉这么说,立刻嬉皮笑脸的举双手赞同,说到:“宝玉,我听你的,赞成,如果觉得赞成的人数不够,叶姐就把脚丫子也举起來,“

王宝玉嘿嘿笑着说道:“叶姐,这四爪朝天的动物,可不是啥好东西。”

“臭小子,你敢骂姐是王八。”叶连香反应过味來,抓起沙发的一个本子就冲王宝玉扔了过來,

王宝玉歪头躲过,依旧呵呵笑着说道:“叶姐,这是你自己说的,怎么赖别人啊。”

“这好经都让你念歪了,好话也让你给解释成骂人的,你这张嘴,欠打。”叶连香咯咯笑着说道,她并沒有真的生气,通过那一晚,叶连香跟王宝玉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改变,不再是敌对的关系,而是成了亲密战友,

虽然叶连香几次过來邀请再去家里吃睡,并且说这床费和餐费的价格,都可以酌情减半,王宝玉还是以工作忙婉言拒绝了,他可不想让人看到,再和叶连香传出个啥绯闻來,

“叶姐,既然你也同意,那从明天开始,就要下村了,咱镇一共十三个自然村,每个地方呆两到三天,这一圈转下來,大概要一个月吧。”王宝玉言归正传,认真地说道,

“宝玉,我可不想到村里去,吃不惯也住不惯,村里虱子跳蚤还挺多,我最怕它们咬我了。”叶连香扭扭捏捏,找着各种借口不想去,

“那好,你就在家暂时处理一下农业办的其他事儿,我问一下晓丽姐能不能走开。”王宝玉嘴上说道,心中却很鄙视叶连香,他娘的,刚从村里出來几天啊,就忘本了,

“她,人家是大小姐出身,更跟你吃不了这苦,我看还是算了吧。”叶连香一边摆弄着自己的指甲,一边说道,

“我看不见得,晓丽姐虽然讲究,但干起活來也很勤勉,你看这几天的卫生,还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全是她干的,我看用不了多久,你这副主任就沒什么用了。”王宝玉白了叶连香一眼说道,

“哎呦,我什么身份哪,昨天还只是个农村妇女呢,哪能和人家比,见到领导,那腿比谁都勤快,不一定心里打得什么狐媚算盘呢。”叶连香不满的答道,

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哎,女人就这点讨厌,心胸狭隘,见不得别人好,我说叶姐,你也真得跟晓丽姐学着点,举止得体大方,起码面子事儿得过得去,要不……”

“得,得,我知道了,一口一个晓丽姐,叫的怪亲,她要真那么好,那为啥一天八套的换衣服,打扮的跟妖精似的,一个老姑娘换着花样穿给谁看啊,宝玉,你都不知道,那些衣服全是名牌,都老贵了,一点都不会过日子,我才几套衣服啊。”叶连香愤愤的说道,

王宝玉沒有理她,他知道叶连香这是醋劲上來了,王宝玉给马晓丽拨了个电话,把具体的情况跟她说了,沒想到的是,马晓丽爽快的答应了下來,两个人约定,明天一早就出发,下村调研,

221打探

“瞧瞧人家这觉悟,再看看你,这就是差距。”王宝玉对正在往手上擦润肤露的叶连香说道,

“这人跟人不一样,她是你的部下,而我是你姐,这才是差距。”叶连香头也沒抬的说道,

“唉,有你这种有了便宜就占,得了便宜卖乖的姐,也是一种不幸啊。”王宝玉叹息着说道,

“王主任,宝玉弟弟,话不能这么说,姐这也是成人之美,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眼珠子整天在晓丽身上转悠,这一去,机会來了,你可要把握好哦。”叶连香咯咯笑着说道,

“闭上你的嘴,满脑子里净想这些花花事儿,就不能想点正事儿。”王宝玉有些恼怒地说道,

“正事是啥啊,你说说看。”叶连香也不生气,抛给王宝玉一个媚眼,笑问道,

“叶姐,弟弟还真有一件事儿想求你。”王宝玉说道,

“呦,宝玉还有求到姐的事儿呢,你说,啥事儿,姐能做的一定不含糊。”叶连香认真的答应道,

“这件事儿必须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王宝玉郑重其事地说道,

“哎呀,你就放心吧,姐这个人,嘴还是很严的,你在我家住了一晚的事儿,我除了跟马晓丽、韩涛、董秃子等十几个人说了以外,沒跟任何人说过。”叶连香咯咯笑着说道,

王宝玉知道叶连香在开玩笑,打住叶连香的话茬说道:“叶姐,正经点,说正事儿呢,你要弄岔了,咱俩都玩完。”

叶连香看王宝玉一脸严肃,不再开玩笑,坐直了身子,摆出一副认真倾听的姿态,王宝玉站起身來,到了叶连香的身边,小声说道:“叶姐,我想让你帮我侧面打听一下,李传宗为啥对我这么大的意见,我觉得我沒有得罪他。”

叶连香的脸上露出了犹豫,这个事可是比下村调研难做多了,一旦被李传宗发现,自己的这个副主任,立马就沒了,

叶连香推脱道:“人都这样,今天好了明天分,明天分了今天就和了,咱俩现在不也尿一个裤裆了,你管李传宗对你咋样干啥,干好自己的工作,他啥也说不出來,就算他想办你,那也得领导班子研究,这镇政府大院也不是他一个人的天儿。”

“干好工作,干好工作,这话谁都会说,后面有个这么大的障碍,你不扫清了,还能干个屁工作,干得好不好,都是人家说了算。”王宝玉愤愤的说道,

“那你找机会请他吃顿饭啥的,把结打开了就是了。”叶连香小声嘟囔道,

“不帮就算了,以后你有啥事儿也别來找我。”王宝玉生气的坐在办公椅上,闭起眼睛不再说话,

为了显示跟王宝玉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叶连香犹豫了半天,还是鼓足了勇气答应了下來,说道:“好宝玉,咋跟个小闺女似的,动不动就生气呢,姐还不是心里沒底,不敢招惹他嘛,你也知道李传宗那人,阴得很,刀枪不入,别恼了,姐想想办法,打听一下这个事儿,但我也不敢保证能不能打听出什么结果。”

“嘿嘿,这还差不多。”王宝玉这才露出个笑脸,

叶连香嘿嘿的凑了过去,说道:“小祖宗,你可把姐给降魔住了,來,让姐亲一口。”说着,隔着办公桌伸嘴就亲了过去,

“啪。”王宝玉飞快的捡起桌上的抹布堵了过去,叶连香哎呀一声连忙躲开了,一边擦脸和嘴,一边狠狠地骂道:“你个沒良心的小兔崽子,这脏不脏啊,你等着。”说完气呼呼的去找地儿清洗去了,

王宝玉看着叶连香气急败坏的样子,不由的嘿嘿笑了,安排好了这一切,王宝玉拿起电话,拨通了离柳河镇最近的村子,石墩村村支部的电话,

“你好,请问是石墩村的何书记吗。”王宝玉问道,

“是我,老何,您是哪位啊。”电话那头传來一个带着酒气的声音,

“我是镇农业办的王宝玉,明天想去您那里搞农业发展的调研,不知妥当吗。”王宝玉学着官腔,慢慢说道,

“农业办,王宝玉。”电话那头的老何自语道,忽然想明白了,立刻变得热情起來,“王主任啊,您看,我这一喝酒,脑子迷糊了,别计较,明天我整天在村部等着您。”

“还是低调一些好,不要兴师动众的,惊扰了百姓。”王宝玉咬文嚼字的说道,心想,这当领导也不难啊,多打官腔就是了,

“是,是,请领导放心,一切按您吩咐办。”电话那头应声答道,

“好,不见不散。”王宝玉平静地说道,同时放下了电话,

王宝玉简单整理了一下明天需要带的东西,却又想起一个问題,虽然说这石墩村离这里不过十几里,而且都是平道,但总不能坐马车去吧,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个领导,这不坐个小车去,显不出领导的派头來,

柳河镇政府大院的情况王宝玉还大致了解,轿车有三辆,程国栋和李传宗作为书记和镇长,理所应当的有自己的车,而剩下的一台,归政府办管理,使用一次需要填写派车单,并且限定使用的时间,很是麻烦,

自己这样一出去这么长时间,政府办肯定不会同意把车给自己单独使用,这条路显然是走不通,

王宝玉又想到了采购站的车,虽然是个小汽车,客货两用的,也总比沒有强,但很快王宝玉又否定了,还是不行,这样会影响给县里送货,为了公家也不能总是损害自己的利益,更何况这里面还有老张的利益,

想了半天,王宝玉也沒想出个办法來,不由的暗骂道:“他娘的,把老子逼急了,老子自己买一辆。”骂归骂,发泄归发泄,虽然也有这个实力,但王宝玉可不想做这种“枪打出头鸟”的事情,做人还是稍微低调一点比较好,

正在一筹莫展之际,桌子上的电话响了,王宝玉接起來一听,立刻乐了,只听电话那头一个声音吵嚷道:“宝玉兄弟,我是蒋春林,听说你产房传喜讯,,升(生)了,当大哥的想请你吃饭,祝贺一下。”

222见面分一半

來电话的正是镇林业派出所的所长蒋春林,听蒋春林的话里,明显是想跟自己套近乎,才整出“兄弟”、“大哥”一类的话來,王宝玉沒生气,不叫王主任反倒是觉得挺轻松的,于是也随着蒋春林的话,哈哈笑着说道:“蒋大哥,好久不见,我也是时常思念啊。”

王宝玉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真有难为情,自从放火烧山以后,他就再也沒有联系过蒋春林,因为沒有业务上的往來,某种程度上说,王宝玉早都把蒋春林给忘到脑后去了,刚才他自报家门的时候,自己还寻思了好大一会儿呢,

“兄弟你也真是厉害,两年的时间,竟然成了跟大哥平级的干部了,就凭这势头,再过几年,当个镇长书记的都有可能,到时候可别忘了提携一下大哥啊。”蒋春林在电话那边嘘乎着说道,

“大哥太看得起兄弟了,晚上兄弟请客,你说去哪里吧。”王宝玉爽快地说道,

“兄弟知道我的口味,兴隆饭店咱就不去了,一会儿我去接你,咱们去一个特殊的地方,吃点儿特殊的东西,好不好。”蒋春林在电话里神秘地说道,

“好,那我就等着大哥了。”王宝玉说道,

半个小时之后,蒋春林的吉普车就开进了镇政府的大院,紧接着,将近一米九个头的蒋春林,晃荡着身子走进了农业办主任的办公室,

王宝玉已经安排马晓丽准备好了茶水,又预备了一盒好烟,蒋春林一进屋,王宝玉就热情地上前握手,一阵嘘寒问暖之后,两个人这才一起坐在沙发上,

蒋春林眼睛一直盯在马晓丽身上,直到她走了才恋恋不舍的回过神來,说道:“兄弟,别看大哥和你一个级别,但待遇却是差多了啊。”

王宝玉当然明白蒋春林指的是什么,笑着递上一根烟,说道:“在哪都是坐一把椅子,啥待遇不待遇的。”

蒋春林摇摇头说道:“那可不一样,这要坐在茅坑里,和坐在花园里能一样吗,坐在花园里,看着花,闻着香味,这干起活來多带劲。”

“哈哈,大哥真会说笑话,这花园里的花虽好看,但是哪朵带刺,哪朵有毒,谁也不知道,还是少看少闻,多干点自己的事儿踏实。”王宝玉提醒道,

“嘿嘿,谁说不是,嗯,真不错,这屋子比我那个至少大一倍。”蒋春林一边抽着烟,一边四处打量着,不由的夸赞道,

“大小有啥,又不是自己的,都是做为人民服务的工作。”王宝玉呵呵笑着说道,

“兄弟,我早就听说了你的光辉事迹,非常的震撼人心,大哥一直想请你吃饭,只是你原來的那个东风村,路实在难走,也就把这事儿耽搁了。”蒋春林解释道,

“大哥难道是有什么事儿需要弟弟帮助。”王宝玉看蒋春林这么热情,必定有事儿,便单刀直入的问道,

蒋春林先是略显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又喝了一口茶水,最后才犹豫着说道:“我听说兄弟在东风村搞的是轰轰烈烈,老百姓都赚到了钱,大哥我花销大,也需要点钱,就是想如果兄弟有啥能赚钱的事儿,大哥想入个股,也跟着赚点酒钱。”

“嗨,我当是啥事儿呢,这个包兄弟身上,沒问題。”王宝玉毫不犹豫地说道,蒋春林拿钱是好事儿,只是现在还沒有想好跟蒋春林合作做点什么,管他呢,车到山前必有路,

“太好了,走,走,咱们哥俩去喝个痛痛快快。”蒋春林很是高兴,觉得自己傍上了一个财神爷,

蒋春林开着吉普车,一路颠簸的向北驶去,王宝玉坐在车里,感觉这车跟侯四或者罗缇的车,那是差的太远了,但总比沒有强,王宝玉想到这里,对蒋春林说道:“蒋大哥,兄弟也有一件事儿想求你,不知道行不行。”

“只要不是犯法的事儿,都行。”蒋春林大咧咧地说道,

“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想借你的吉普车用用,最好再帮我找一个司机。”王宝玉说道,

蒋春林微微一愣,立刻答应道:“沒问題,兄弟用多长时间都行。”

“用一个月吧。”王宝玉平静地说道,

“啊,一个月。”蒋春林不敢相信地问道,蒋春林原以为,王宝玉借车也就是三天五天的,出一趟门而已,沒想到一借就是这么长时间,说实话,蒋春林是有些舍不得,

“如果蒋大哥不方便,那就算了。”王宝玉依旧平静地说道,

“用车沒有问題,现在也不是防火期,我也沒啥事儿。”蒋春林还是妥协了,为了跟王宝玉合作,付出一些是应该的,

“既然蒋大哥沒事儿,就不妨跟我一起去。”王宝玉说道,

“咱俩的工作不搭,我去了再碍着兄弟办事儿。”蒋春林看來对调研工作也不是太热心,于是推脱说道,

王宝玉故作遗憾的说道:“下去后,吃喝肯定是少不了的,兄弟我身子骨不结实,就怕招架不住,再说我还得带着位女同志去,只有我自己,多少有些不方便。”王宝玉坚持想蒋春林一块去也是有私心的,蒋春林是位派出所所长,人长得五大三粗的,谁见了都得惊心,也许好多关系容易打通的多,办起事儿來出效率,

蒋春林本身就是一个好吃喝的人,一听王宝玉这么说,眼睛立刻亮了,连忙问道:“兄弟,到底啥事儿,跟我说说。”

“我这不刚当上农业办的主任嘛,想去下面的村子考察一番,这沒个车不方便。”王宝玉说道,

蒋春林明白了,立刻笑呵呵地说道:“反正我也沒个屁事儿,我跟兄弟去,到时候下面送的礼,给大哥几份就行。”

“兄弟见面,自然是一家一半。”王宝玉大度地说道,蒋春林的话倒是提醒了他,这一次下去,村部的领导给自己送礼是免不了的,这都成了定律了,

“你说带个女同志一块去,是不是刚才那位。”蒋春林悄声问道,

223乡村饭店

“对,就是马晓丽,有个女同志一块去,干点细活啥的比老爷们强。”王宝玉点头说道,

蒋春林脸上露出一丝喜悦,说道: “大哥以后就经常跟着老弟混了,哈哈。”蒋春林大笑着,似乎赚了很大的便宜,

车子一路颠簸,伴着嘀嘀的喇叭声,由大路驶入村路,最后又驶入一条偏僻的山路,王宝玉忍不住问道:“蒋大哥,你不会是带我去抓野兔子吧。”

“抓太麻烦,还是吃现成的舒坦,马上就到了。”蒋春林得意地说道,

吉普车停在了路边一趟低矮草房的门前,刚一下车的王宝玉就惊讶地发现,在不远处停着另外两辆车,一辆奥迪和一辆奔驰,看样子车的主人也都是有身份的,

巧合的是,车辆全都沒有车牌号,很明显是暂时摘除放在一旁,为了防止让人认出主人的身份,

“他娘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王宝玉嘟囔了一句,被蒋春林听到了,呵呵笑着应道:“进去你就知道了,好地方,一般人不让來呢。”

这一趟草房看起來足有六七间屋子,令王宝玉不解的是,每间屋子都有单独的门,里面隐隐传來歌舞声音,

蒋春林领着王宝玉,來到了最东头的那件系着红布条的门,刚一进屋,就闻到一股子浓浓的肉香,从味道上判断,是野味无疑,

“蒋所长來了啊,菜都预备好了,马上就上桌。”一个略显臃肿,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笑呵呵地说道,又转头对不远处的一个穿花棉袄的女孩子喊道:“小环,领着蒋所长去三叉岭。”

“青姐,有劳了。”蒋春林冲着中年女人拱了拱手,看情形和这里的老板娘很熟悉,两人跟着这名十七八岁,扎着羊角辫的女孩,來到了从东向西数第三个屋,

小环熟练地用手中的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铁锁,回头冲着两个人抿嘴笑了笑,转头跑了,

蒋春林侧身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笑着说道:“老弟,先请进。”

王宝玉沒有客气,略微低了低头,从小门走了进去,这一进去不要紧,着实让王宝玉吃惊不小,

从外面看只是草房而已,里面却是别有洞天,一张能坐四个人的小桌子,放在屋子正中间,小桌子的四面分别摆着小凳子,桌子凳子都是古色古香的,

更主要的是,地面上竟然铺着红地毯,一侧的墙壁上,还放着一组黄色的布艺沙发,墙壁贴着印着裸女的壁纸,整个屋子给人一种淫靡的味道,

“兄弟,脱鞋,今天咱们哥俩边吃边喝边玩。”蒋春林使劲弓着身子,走了进來,对正在四处打量的王宝玉说道,

“蒋大哥,这里不会是风月场所吧。”王宝玉一边脱鞋,一边好奇的问道,

“是,也不是,兄弟,等着瞧好吧。”蒋春林呵呵笑着,表情中带着一丝得意,

王宝玉和蒋春林一前一后,坐到了桌旁的小凳子上,沒过多久,小环就托着一道菜上來了,

“兄弟,先尝尝,看看这是什么。”蒋春林指着盘子里黑乎乎的东西说道,

从香味和外形上看,一定是肉类,有点类似于牛肉,王宝玉夹了一口放到嘴里,肉有些艮揪揪的,很有嚼头,还略带点甜,总之透着一种特殊的味道,

“别说,兄弟还真沒吃过这东西,是啥啊。”王宝玉沒猜出來,好奇的问道,

“这是黑瞎子肉。”蒋春林也夹了一口,放进嘴里,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嚼,

“黑熊肉,蒋大哥,捕猎黑熊可是犯法的。”王宝玉一惊,不由地说道,

“兄弟多吃点儿,吃不犯法,相信大哥。”蒋春林满不在乎地说道,

王宝玉觉得有些难以下筷,感觉不舒服,在他心里,黑熊、老虎、野猪等,都是有灵性的动物,吃它们的肉有些残忍,

“兄弟,怎么不吃啊。”蒋春林不解地问道,

“不喜欢这个味道,有点腥气。”王宝玉随便找了一个借口,

“吃惯了就不腥气了,这家伙补中益气,强身健体,你看你单薄的,來,多补补。”蒋春林说着,又夹了满满一筷子熊肉放到王宝玉面前餐盘里,

王宝玉把肉推到一边,笑着说道:“兄弟我沒有大哥的好肚福,还是大哥劳心劳神的,真该多补补。”

蒋春林哈哈大笑着说道:“我不用补,咱这身板结实的很,就好这口鲜。”说着,又夹了一大块肉放在嘴里嚼了起來,看得王宝玉胃里直翻腾,

就在这时,小环又來了,拿來了两瓶白酒,又给两个人各倒上一杯,一闻酒味,王宝玉就知道,这时六十度的小烧,土法自酿的白酒,

抿了一口,味道有些辣,不过还算是能够忍受,“兄弟,先喝一口,冲冲腥气,早知道兄弟不喜欢,就不预定这个肉了。”蒋春林举着酒杯说道,

“我不喜欢,不代表蒋大哥不喜欢,蒋大哥多吃,下一个菜我多吃,呵呵。”王宝玉哧溜喝了一大口白酒,笑着说道,

“小环,快去催催菜,沒看到我兄弟还饿着肚子了吗。”蒋春林也许自己吃的无聊,催促小环道,

小环说道:“已经催了,您先喝着点,今天客人多,您多包涵。”

“客人再多,也得照顾下老客户吧,表演队总该轮到我们了吧。”蒋春林问道,

“我去看看,应该差不多了。”小环应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王宝玉一头雾水,问道:“蒋大哥,咋还有节目表演啊。”

“呵呵,好看着呢,原汁原味,兄弟,你肯定从來沒有见过。”蒋春林满怀期待望着门口,

十分钟后,两名跟小环一样打扮的少女走了进來,红棉袄、红棉裤、绣花棉鞋、羊角辫,看起來,比村姑还村姑,比乡下人似乎还要土气,

王宝玉好奇的打量着两个女孩,完全不知道接下來会发生什么,蒋春林却兴奋了起來,连熊肉都懒得吃了,拿着筷子使劲敲着盘子,大声嚷嚷道:“唱一个,唱一个。”

224姑娘十七八

其中一位女孩,上前一步,一边比划着,一边用唱戏的音调,唱出王宝玉几乎都要晕倒的歌词:“两位大哥,小女子今年十八,长着俩大扎,腰围一尺八,屁股三尺八,如果你喜欢,可以随便抓……”

“好,好,再來。”蒋春林兴奋地使劲拍着大巴掌,哈哈笑着叫好,

王宝玉直皱眉头,这都是啥啊,低俗,绝对的低俗,就这种文化,居然可以吸引有钱有势的人,不知道是人性本恶,还是人性本贱,

就在这时,另外的一个女孩,平地翻了一个跟头,转身撅着屁股唱到:“小女子十七,见到大哥笑嘻嘻,只要大哥愿意,想咋骑就咋骑。”

“哈哈哈,好。”蒋春林又是一声叫好,眼睛紧盯着两个女孩子,似乎都忘记了王宝玉的存在,

王宝玉看得直反胃,于是轻声呼唤道:“蒋大哥,蒋大哥。”

“哦,兄弟,怎么了。”蒋春林回过神來,不解地问道,

“有沒有不唱歌的节目,这个看着发困。”王宝玉点上一支烟,对蒋春林说道,

“那就不用再唱了,直接跳舞吧。”蒋春林对两个红棉袄女孩说道,

其中的一个女孩,按响了放在窗台上的小录音机,里面立刻传來了叮叮咚咚节奏强烈的迪斯科舞曲,随着舞曲,两个女孩扭腰摆胯的跳起舞來,

“跳得再猛一些,他娘的,真过瘾。”蒋春林兴奋地命令道,还忍不住随着音乐的节拍拍着巴掌,身子左右扭着,

两个女孩加大了摇摆的幅度,脑袋前后左右使劲晃动着,王宝玉不由往一旁挪了挪凳子,很担心女孩的脑袋瓜,会不会晃荡的掉下來砸到自己,

过了一会儿,蒋春林似乎觉得这样还不过瘾,喝了一口辣辣的白酒后,对王宝玉说道:“兄弟,想不想看更加刺激的。”

王宝玉看蒋春林一幅故弄玄虚的样子,觉得好笑,不由哈哈大笑着问道,“咋个刺激法,不会是自己拉屎自己吃吧。”

“兄弟,这是咋说啊,正吃饭呢。”蒋春林刚夹起的一块熊肉,忍不住又放下了,

“就这两个小丫头,除了唱歌跳舞,还能玩出啥花样啊。”王宝玉问道,

“兄弟,你就瞧好吧。”蒋春林说着,从兜里掏出了二百块钱,站起身來,嘿嘿笑着向两个女孩走了过去,冲着两人的棉袄里,一人塞了一张,

两个女孩跳舞的动作并沒有停下,熟练的将钱从衣角伸手拿了出來,然后塞进了棉袄兜里,

接下來的事情,王宝玉已经想到了,两个女孩随着音乐的节奏,开始解开花棉袄上的扣子,扣子解完之后,王宝玉惊讶的发现,里面竟然什么都沒穿,

两个女孩很快就将身上的棉袄扔到了一边,**着上身疯狂的扭动着,别看两个女孩的年龄不大,胸前的肉团可是不小,又白又嫩,看样子应该是经过精心挑选的,

随着音乐,两个女孩使劲晃着身体,两个白嫩的肉球不停地上下左右的乱窜,看上去倒是挺稀奇,让王宝玉忍不住放下了筷子,毫不客气的观赏了起來,

蒋春林更是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呆呆愣愣的看着,如果不是因为有王宝玉在,说不准已经伸出了罪恶的双手,抓上了女孩的前胸,

毕竟是第一次看脱衣舞,王宝玉觉得很刺激,也觉得非常有趣,忍不住问道:“蒋大哥,蒋大哥。”

蒋春林这一次沒有转头,一边看一边含糊着问道:“兄弟,又有啥事儿。”

“蒋大哥,这俩妞跳了半天,怎么只脱上衣啊。”王宝玉问道,

“上衣一百,都脱光五百,太贵了,看上面就行了。”蒋春林解释道,看情况來这里已经不是头一回了,

这时的王宝玉已经來了兴致,他娘的,脱得半半拉拉,不痛不痒的,不就是一千块钱嘛,王宝玉伸手从兜里掏出一沓钱,足有一千多,冲着两个女孩就扔了过去,钱纷纷掉在了地上,

蒋春林回过头來,兴奋的看着王宝玉说道:“兄弟,出手真大方,看來哥今天要跟着你沾光了。”蒋春林一边说,一边激动的搓着双手,

两个女孩不由停下了舞步,**着上身,你争我抢的蹲在地上捡起钱來,等两个女孩站起來,王宝玉说道:“抢什么抢,不都是你们的嘛,接着表演啊。”

蒋春林也跟着帮腔道:“对,接着演,遇到这么大方的老板还不好好表现,都脱了,哈哈。”

在金钱的作用下,两个女孩立刻再次随着舞曲扭起了身子,而且更加带劲,连扎着的绿头绳也松散开來,一头乌发散落胸前,显得十分疯狂,

两人先是脱下棉鞋,露出肉肉的脚丫,然后就是棉裤,棉裤里面是一个平头的四角白色内裤,两条雪白的大腿倒也十分的醒目,

说起來,两个那女孩的姿色平平,换做平时,王宝玉可能都不会正看一眼,但是脱了衣服,还又唱又跳的,就不一样了,两个女孩身上很白,肉也显得结实,翘臀挺胸,别有一番味道,

只剩下一条内裤了,两个女孩却有些犹豫,蒋春林忍不住大叫道:“脱掉,脱掉,统统的脱掉,他娘的,真过瘾。”

王宝玉知道是这两个女孩故意装着害羞,也沒有理会,又点上一支烟,笑眯眯地等着最后的时刻,女孩扭捏了半天,还是脱下了最后的白裤衩,王宝玉只是随意的扫了一眼,立刻就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了,

只见两个女孩的下面,竟然光秃秃的寸草不生,是天然的白虎,“他娘的,还真有这样的女子,竟然还遇到了两个。”王宝玉暗暗称奇,

两个一丝不挂的女孩子,随着音乐的节拍又开始挑起舞來,一时间,乳浪臀波,活色生香,一种别样的风情充斥着整个小屋,

蒋春林似乎都觉得两只眼睛不够用,死死的盯着两个女孩看,不停吞咽着口水,王宝玉还发现,蒋春林的大手还放到自己的裤裆处,使劲的抓了几下,

225遇到熟人

再好看的东西,看久了就会有些腻歪,王宝玉很快就觉得索然无趣,两个女孩的身材和个头,比起钱美凤、冯春玲那是差远了,更别说是万芳草,程雪曼了,不过,想到这王宝玉使劲晃了晃脑袋,把这些女孩和这两个跳艳舞的相提并论,简直就是对她们的侮辱,

长长的舞曲终于结束了,两个女孩手忙脚乱的穿上了衣服,显然是要赶赴下一个场子,此时的王宝玉有些后悔,觉得自己不该这么冲动,花了一千多块,就为了看两个光屁股,实在是不划算,

两个女孩走后,蒋春林红头涨脸的站起身來,说是要出去撒尿,王宝玉一阵偷乐,知道蒋春林撒尿是假,下面涨的难受是真的,

王宝玉自斟自饮,又喝了几口白酒,这时,那个叫小环的服务员走了进來,手里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大瓷碗,

这道菜王宝玉认识,是清炖林蛙,也是王宝玉比较喜欢的菜之一,只是,这里的林蛙和以往吃的林蛙有些不一样,个头明显大了很多,而且都是母的,

王宝玉沒有等蒋春林,用筷子戳破一只母林蛙的肚子,将里面的油和籽组成的一团夹了起來,放到嘴里,品尝了起來,软软滑滑,香而不腻,营养丰富,真是一道人间美味,

过了半晌,蒋春林才走了进來,一边坐下,一边搓着有些冻僵了的手,王宝玉忍不住问道:“蒋大哥,咋去一趟厕所这么长时间啊。”

蒋春林尴尬地笑了笑,说道:“我有些便秘,还有点痔疮,每次都耗时长点儿。”

“嘿嘿,外头冷,大哥快坐下喝杯酒暖和暖和。”王宝玉给蒋春林的杯子里倒满了白酒,蒋春林端起來吱的一口喝净了,使劲搓了搓手,感觉好了许多,

“这里做的林蛙真的不错,个头大,油又多,好东西。”王宝玉夸赞道,

蒋春林自然不客气的夹起一只林蛙吃了起來,边吃边说道:“兄弟,这样纯正的母蛤蟆很难吃到了,以后怕是绝种了。”

听蒋春林这么说,王宝玉确实觉得这种林蛙已经很少见了,不由问道:“大哥,你在林业口,还怕缺了这东西。”

“最近,总有一些外地的小商小贩來收购母蛤蟆,一只就能卖五块钱,说是这种林蛙油比金子还贵呢。”蒋春林解释道,

“那老百姓靠卖这个东西也比种地强。”王宝玉笑着说道,

“谁说不是呢,这东西换做以前,那是要饭的饿急眼了才吃的,现在倒好,王八林蛙全都上了桌了,还死贵。”蒋春林夹起一只林蛙,感叹的说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以前都是泥巴一糊,烤吧烤吧就吃了,现在这做法也精致,口味也好。”王宝玉说道,

“哈哈,只要好吃,吃啥都行。”蒋春林哈哈大笑着把筷子里的林蛙塞进了嘴里,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王宝玉忽然看到了一个绝好的商机,既然林蛙这么贵,为什么不养殖林蛙呢,等回去后,咨询一下韩涛,兴许他对这方面也有一些研究,

王宝玉并沒有和蒋春林立刻说这个事儿,商机有些时候是不能泄露的,否则就容易被人抢占了先机,

两个人边吃边聊,陆续有上來两个菜,野鸭肉和狍子肉,王宝玉也不是太感兴趣,但这些东西都撑肚子,一样东西尝上几口,还是吃的酒足饭饱,

一想到要用蒋春林的吉普车下乡调研,王宝玉便主动结了帐,八百多块钱,还很是价格不菲,娘的,前前后后两千多打水漂了,这着实让王宝玉心疼了一下,但转念一想,能吃到了这么多的稀罕物,还深交个朋友,也算是值了,

“这些是你们的。”结完帐,王宝玉听见里侧传來叫做青姐的老板的声音,他寻声望去,发现青姐正用手指头蘸着口水,数了几张钱递给那两个小姑娘,

“大哥,你看,咱们的钱大部分还是进了老板的腰包了。”王宝玉不无感慨的说道,

蒋春林打着饱嗝说道:“这是规矩,节目一结束,她们兜里的钱全都得掏出來给青姐,青姐按比例再随意给她们点儿。”

“真是好买卖,别人卖肉她数钱。”王宝玉嘿嘿笑着说道,

“老弟心疼那两丫头了,话也不能这么说,她们不肯吃苦受罪的,跳个舞一晚上就捞好几百,干啥去啊,娘的,比老子赚的都多,老弟还是多心疼心疼大哥吧,可别忘了大哥的事儿。”蒋春林哈哈大笑着,王宝玉也笑着连声称是,

天色已经黑了下來,两个人起身就要回去,刚低着头出了小门,就看见有几个人正在上那辆奥迪车,还一边说这话,王宝玉听着声音熟悉,连忙放缓了脚步,

“大哥,这个地方不错吧。”

“嗯,菜的味道特别,地道家乡菜,歌舞也具有浓烈的民间风情,是个好地方,就是偏了点儿。”

“嘿嘿,这种饭店也不能开在正街上,被人检举了,谁也保不住。”

“是这么一个理,我们快回去吧。”

王宝玉大一开始,就听出了其中的一个声音,就是那个被称作大哥的黑风衣男子,他很熟悉,就是清源镇镇长韩平北,

真是沒想到,堂堂一镇之长竟然也來这种地方,竟然还说这里的野物是地道的家乡菜,脱衣舞是民间风情,真不知道他的家乡到底是怎样的开放,

奥迪车很快的开走了,还好,在夜色中,韩平北并沒有发现王宝玉的存在,否则,可能又会引起一些麻烦,

王宝玉先是到雪地边上撒了一泡尿,然后和蒋春林一起上了吉普车,蒋春林打亮了车前的大灯,吉普车鸣着笛,向着柳河镇一路开去,

“蒋大哥,你是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王宝玉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我们有一次行政执法,抓住了一个偷猎狍子的人,他说把狍子卖给了这里,这不,我们就顺藤摸瓜,找到了这里。”蒋春林说道,

“你们为什么不查封这里呢。”王宝玉问道,

226后台硬实

“查封个屁,这里的老板娘后台很强大,据说是县里的一位领导,沒人敢动,再说这里归清源镇管,我说的也不算。”蒋春林略有些郁闷地说道,口气里带着老大的不满意,

“一个开饭店的能有这么大的后台。”王宝玉惊讶的问道,他觉得那个青姐也不像是个有出身的人,

蒋春林举起一只手摆了摆,说道:“兄弟可别小瞧他们,不是一句话嘛,不到首都,不知道官小,连个看大门的都有可能是个退休老干部呢,越往上,越看不透。”

王宝玉似有所悟的点点头,说道:“大哥说的是,兄弟领教了。”

“这沒啥,不过我看这青姐也不像是老板,不定是谁家的亲戚或者亲信呢,一般这地,正主都不露面,万一查出个什么來,也是沒有证据。”蒋春林说道,

“嘿嘿,查封不了,也能饱个自己的口福,也不算亏。”王宝玉笑着说道,

蒋春林叹了口气说道:“也只能这么想吧,罚款罚不上,就他娘的來这里吃个饭,还一点优惠都不给,真是碰到阎王了。”

“既然不给咱蒋所长面子,那干脆不來得了。”王宝玉调侃道,

蒋春林嘿嘿笑着说道:“也不常來,偶尔过來稀罕稀罕,算是个自我调节吧,常來票子可不够啊,今天咱们算是幸运的,人不是太多。”

“每次來都要预约吗,我看这里也不会有电话,怎么个通知法。”王宝玉又想到了这个问題,

蒋春林一手握着方向盘,指着不远处的村子说道:“瞧,那边的村子,每次都是往这里打电话预约,行不行自然有人答复,一般都要提前一个星期,他娘的,给钱都得排队,看人家这日子过得。”

王宝玉沒有想到,这里的生意竟然如此火爆,十间屋子平均按一间消费一千计算,一顿饭就得有一万的进项,这其中还不包括个别手大的,比如今天自己就扔了两千多,现在想想还是挺心疼的,

照这样下去,就这么一个乡野饭店,除去送礼的,还有杂七杂八的材食、人工等基本费用,怕是一年保守也能有个几十万的收入,真是不可想象,

王宝玉不由心中也暗自感叹,这世上能人还是多,啥行业都能赚上大钱,自己平时捞个万儿八千的,已经自我感觉不错了,可拿來跟人家比,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除了赚钱,王宝玉也注意到,像这样违法违规的饭店都可以存在,这也充分说明了后台,也就是人脉关系越硬实越好,哪怕是一竿子买卖,只要不出大事儿,还是稳赚不赔的,

蒋春林似乎看出了王宝玉的心思,劝慰道:“其实赚钱还是稳妥点好,别看出事儿的少,可碰上一个那就是栽一辈子,不值得。”

王宝玉回过神來,不想蒋春林还能有这种知足的念头,于是也笑着说道:“那是,再多钱也买不來逍遥自在,好好活着最重要。”

吉普车很快驶入了大路,蒋春林加快了开车的速度,车内很闷,还夹杂一股浓浓的汽油味道,加上不停的颠簸,王宝玉有些想作呕,毕竟今天吃的都是肉,也沒清清口,

到了一个路口,王宝玉实在忍不住,还是让蒋春林停了车,将胃里的饭菜都吐了出來,感觉轻松了许多,才又上了车,继续向柳河镇赶去,

“兄弟,酒量下降了,就喝这么一点儿就吐了。”蒋春林问道,

“还是身体的原因,这不刚当上农业办的主任,要处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王宝玉沒有说因为蒋春林的车太破,随便找了个借口说道,其实事实也是如此,坐侯四还有罗缇的车就稳当的多,一点都不颠,

“哦,光工作不行,还要注意休息,要不要大哥今晚再给你找个小妞泻泻火。”蒋春林一脸坏笑的说道,

“还是免了吧,你找的那些歪瓜裂枣的,本人实在是提不起精神來。”王宝玉不屑的说道,

“那就找个老娘们,大方,活又好,各种招式都会,咋样。”蒋春林笑得一脸猥亵,显然是他自己动了歪念头,又扯上了王宝玉,

“还是大哥你自己享用吧,我沒兴趣。”王宝玉摆摆手说道,

“嘿嘿,我当然也不去,明天下乡,咋地今晚也要向你嫂子交点儿公粮啊。”蒋春林嘿嘿笑着说道,

“大哥,一定要消停稳住架,一下是一下,坚持坚持再坚持,坚持俩小时,咱们这一走时间可能长点,如果让嫂子吃不饱,后院失火可别怪到兄弟头上啊。”王宝玉跟蒋春林开起了玩笑,

“两小时,时间太长,撑不住,一个小时五十九分还能坚持。”蒋春林嘿嘿笑着吹嘘道,

“大哥果然是真汉子,纯爷们。”王宝玉哈哈大笑着,冲蒋春林竖起了大拇哥,

吉普车开到镇政府门口,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王宝玉下了车,跟蒋春林约定,明早八点半在镇政府门前见,

蒋春林将车开走了,王宝玉抱着膀子,一时间还觉得身上挺冷,吃的东西几乎都吐了,这一会儿王宝玉还真觉得有点儿饥肠辘辘,

不远处的兴隆饭店已经打烊,店门紧闭,只有最里面的屋子里还亮着灯,王宝玉沒有过去敲门,他可不愿意坏了迟立财的美事儿,说不准这会儿迟立财正和翠花肉贴着肉谈心呢,

又饿又冷,让王宝玉有了一种孤零零的感觉,他沿着路漫无目的的走着,希望能找个地方吃上点热乎饭,店铺门都紧闭着门,王宝玉的希望落了空,

王宝玉不由有些伤感,这要是在东风村,自己说饿了,干妈或者美凤恐怕早都争抢着下厨房了,就算是现炖个红烧肉,她们也不会嫌麻烦,而在这里倒好,找个吃饭的地方都这么难,

不知不觉之中,王宝玉來到了一个熟悉的大门前,正是叶连香的家,王宝玉迟疑了片刻,还是轻轻敲了敲门上的大门上的铁环,

227可以侮辱人品

“谁啊。”屋门的灯亮了,叶连香裹着毛毯,探出头來问道,

“是我。”王宝玉看了看四周,低声说道,心里却把叶连香骂了一万遍,娘的,整天干得就是偷偷摸摸的事儿,大半夜还这么大声问话,

叶连香立刻听出了是王宝玉,脸上顿时泛出了喜色,她跑着给王宝玉开了门,一把就将王宝玉拉了进來,从里面关紧了大门,

“嘻嘻,你能來真是太好了。”叶连香说着,在王宝玉的脸上吧唧就亲了一口,

“让人看见。”王宝玉低声说道,忍不住用袖子擦了一下脸,

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屋,王宝玉沒有进里屋,而是一屁股坐在厨房的凳子上,有些垂头丧气的说道:“叶姐,我饿了。”

叶连香笑嘻嘻地上前问道:“是哪里饿了,上面还是下面,上下姐姐都能解决。”

“操,下面饿了也轮不上你,当然是上面饿了,快给我做碗面条。”王宝玉不屑地说道,

“好,我的小男人,你说啥姐都去办。”叶连香冲着王宝玉使劲抛了一个媚眼,将身上的毛毯扔在一把椅子上,穿着白色的衬衣衬裤,开始点火做饭了,

叶连香不知道从哪里搞來的煤气罐,做饭很是方便,沒用二十分钟,一碗热气腾腾的热汤面就上桌了,里面照旧卧着两个荷包蛋,

一阵狼吞虎咽,王宝玉很快就吃了个精光,叶连香还是坐在对面,用双手支着脸,目不转睛的看着王宝玉,

“就是小伙子,吃饭都遭人稀罕。”叶连香夸奖道,一边将王宝玉吃面后的碗,收拾进了洗碗池子里,

“叶姐,谢谢你啊,多少钱。”王宝玉打着饱嗝,呵呵笑着问道,

“这一次算是赠送,不收费。”叶连香一边哗啦啦刷着碗,一边回头笑道,

“那怎么行,咋说我也是个领导干部,白吃白占群众的劳动果实,是不道德并且违反纪律的行为。”王宝玉打着官腔,一字一句的说道,

“得了,别跟姐装,如果你有心,今晚就陪一陪姐。”叶连香擦干手,走过來说道,

“不行,你总想吃了我,而我,又不想被你吃。”王宝玉表情认真的说道,

“谁叫你看起來那么好吃呢,瞧这小脸,多细嫩,咬一口香喷喷的,啧啧,这小模样,也算是百里挑一了。”叶连香嘻嘻笑着,还是忍不住伸手向着王宝玉的脸上摸了过去,

王宝玉嘿嘿笑着将叶连香的手拉开,猛然站起身來,向着屋门走去,叶连香有些慌了,连忙喊道:“宝玉,宝玉,别走。”

到了门口王宝玉转过头说道:“咱俩在一起,我早晚会被你算计着吃了,还是走吧。”

叶连香起身几步上前拉住了王宝玉,哀求道:“宝玉,别走,今晚就留下來,姐一定把持住自己,咱们只是说话聊天睡觉,绝不不干那事儿。”

一听叶连香这么说,王宝玉停住了脚步,说实话,他还真不想走,咋说有个人一起睡,在这冬天里也显得暖和,但他还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叶姐,说话要算数啊。”

“算数,一定算数。”叶连香使劲点着头,“说实话,叶姐一个人睡也挺闷的。”

“你不会再找个男人來陪你,我相信,只要是叶姐吐口,外面都能排起长队來。”王宝玉笑道,

“说啥呢,我可不是妓女。”叶连香白了王宝玉一眼,

“那床费怎么算。”王宝玉嘿嘿笑着问道,

“你这个坏小子,今天姐大放血,一概全免收了。”叶连香嗔怒着打了王宝玉一下,拉着王宝玉,向里面的卧室走去,

还是那熟悉的双人床和正在亮着的床头台灯,一进卧室,王宝玉三两下就脱了外衣,只留下贴身的内衣,钻进了被窝里,

叶连香不用说,本來就不用脱,也跟着王宝玉钻进被窝躺下,身子不客气的贴在王宝玉的身上,

“叶姐,别靠这么近,不是有句话,男女授受不亲,九岁不同席嘛。”王宝玉嘿嘿笑着,装模作样的用手轻轻推了推叶连香,但是几乎沒什么力度,大晚上走了半天,用來取暖也不错,

“那是封建残余思想,作为新时代的青年,要跟上时代的节拍,现在是男女有事儿,床上解决,上下翻动,万事通融,嘻嘻。”叶连香嘻嘻笑着,非但沒有松开,反而靠的更近了,

“你除了马和董,还有别人吗。”王宝玉问道,

“管得着吗。”叶连香显然不喜欢王宝玉追问她的隐私,有些不快地说道,

“我是想,你作为一个单身女人,整天这家里沒个人,也不是那么回事儿,不行看到好的,就找一个吧。”王宝玉颇为正经的说道,

“唉,我是恶名在外,这些臭男人只想跟我上床,谁想娶我啊。”叶连香叹着气说道,

“叶姐,听我一句,别再跟那些男人瞎扯了,一个个都不是好玩意,年老色衰,有啥乐趣啊。”王宝玉语重心长的说道,

“嘻嘻,还是宝玉心疼姐,反正这会吃饱了,也睡不着,不如活动活动筋骨。”叶连香媚笑着用手指在王宝玉胸前划來划去,

王宝玉翻了个身,说道:“少來,再动我一下,我马上就走。”

叶连香嬉笑着掰过王宝玉的膀子,说道:“好宝玉,你可以侮辱姐的人品,但绝对不可以侮辱姐的诚信,姐向來吐个吐沫砸个坑,说话算数,刚才开玩笑呢,别当真啊。”

王宝玉听到叶连香这么说,倒是乐了,这人说话倒是有自知之明,于是又平躺在床上,叶连香自然不会错失机会,连忙死皮赖脸的枕在王宝玉的怀里,一脸的满足,

“叶姐,好男人多的是,你年轻又爽快,肯定能找到个好的,以后可别给这些老不死的尝鲜了。”王宝玉说道,

叶连香叹了口气,说道:“谁说不是呢,钻一个被窝的时候,啥话都能许,可下了炕就变了,沒一个真心为我考虑的,所以我也不吵闹,过一天算一天。”

228仅仅是可怜

“姐,哪天兄弟我发达了,就把你解放出來,到时候让你养小白脸,玩他们,这些老家伙都推了吧。”王宝玉这话倒也不虚,真有钱了,他也不忍心女人这么糊涂过日子,

“好,不跟他们扯犊子了,只跟我小亲亲宝玉。”叶连香嬉笑着,凑过脸來,在王宝玉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王宝玉沒有躲,只要是叶连香沒有更过分的举动,这些都算不了啥,叶连香就是这号人,他装作不耐烦地说道:“跟你说正经的呢,怎么又扯到我身上了。”

“好吧,既然宝玉弟弟说了,姐就不再寻花问柳了,呵呵。”叶连香笑道,使劲搂着王宝玉的胳膊,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

两个人也沒关台灯,就这样相互靠着睡去了,

不知道睡到什么时候,迷迷糊糊之中,王宝玉感觉有一只手,正在抚弄着自己下身的宝贝,动作很轻柔,小弟弟上的感觉蛮舒服的,已经开始抬头了,

王宝玉知道这一定是叶连香醒了,以为王宝玉睡熟了,又动了心思,王宝玉装着熟睡,觉得叶连香的手软软的,在不停的上下抚摸下,小弟弟终于挺立起钢铁般的身躯,

叶连香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可以隐约听到她情欲勃发的喘息声,王宝玉享受了一会儿,感觉火候差不多了,就装作要醒來,含糊不清的磨着牙,翻了个身,

只听叶连香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重新躺在了王宝玉的身边,

王宝玉有些佩服叶连香能在关键的时候,保持头脑的理智,不破坏和自己的这种暧昧不明的关系,这说明,叶连香并不只是情欲的动物,还有一些利用的价值,

一阵睡意,就在王宝玉正要睡去之时,忽然听到身边的叶连香发出轻微的呻吟声,能够感觉到叶连香的身子在床上时而蜷缩,时而伸展,不停的蠕动着,

叶连香在自己解决生理上的需求,这让王宝玉感觉很震惊,他轻轻的翻了一个身,眯缝着眼睛一看,不看沒事,这一看,立刻觉得血液上涌,刚刚软下去的宝贝瞬间就硬了起來,

叶连香平躺着,闭着眼睛,上身的衣服都被推到了腋下,一只手正在轮流揉捏着两个面团,另外一只手,则伸进了内裤里,快速的搓动着,

景色是如此的香艳,冷静下來的王宝玉却为叶连香感到了一丝的悲哀,如果不是张海那方面不行,或许叶连香就不会成为这样的女人,男人的能力不行,既是男人的悲哀,也是女人的不幸,

叶连香的手上的动作越來越快,身体的动作幅度也越來越大,伴随着一声有些高亢的呻吟,叶连香终于瘫软在床上,依旧闭着眼睛,轻微的喘着气,

王宝玉忽然之间觉得自己是个冷漠的人,还略有些自责,自己就这样看着叶连香费劲的解决生理问題,而不伸出援手,有点儿不够义气,

王宝玉这样想着,心中便升起了怜悯,他决定可怜一下叶连香,王宝玉伸手向着叶连香的身上摸去,叶连香就是一惊,但很快就乐得有些忘乎所以的抱紧了王宝玉,口中说道:“宝玉,好弟弟,姐需要,快给我。”

王宝玉沒有说话,冲着叶连香微微笑了笑,然后扯去了叶连香的所有衣物,也脱去了自己身上的障碍物,翻身上马,在已经无比泥泞的土地上辛勤的耕耘了起來,

在王宝玉一次又一次有力的撞击下,叶连香几乎要疯狂了,她紧紧搂着王宝玉,不停在王宝玉的脸上亲吻着,嘴上呢喃着说道:“真是好弟弟,好厉害,好舒服,姐愿意为你做任何事儿,哪怕是去死。”

换了好几个姿势,折腾了近一个小时,战斗才宣告结束,王宝玉以绝对的兵力优势,获得了战斗的全面胜利,失败了叶连香,已经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床上,动也不动,脸上却带着满足后的潮红,

两个人累得谁也沒说话,再一次睡去,一觉醒來之时,已经是七点多,王宝玉穿好衣服下了床,发现叶连香已经在厨房里忙碌着,

“叶姐,这么早就起來了。”王宝玉靠在门框上,打着哈欠问道,

“多做几个菜,给你补一补啊。”叶连香回过头來,带着一丝媚笑说道,

“仅仅是可怜你啊,以后可别上瘾。”王宝玉适时的提醒她道,不过心里却沒有一丝悔意,说实话,昨晚感觉还不错,通透彻底,淋淋尽致,

“少威胁我,我还怕你吃馋了,天天缠着我呢,赶紧准备吃饭。”叶连香笑嘻嘻的说道,

王宝玉这才发现,桌子上已经摆上了好几个菜,喷香诱人,还有一个碗里,又四五个已经剥好皮的熟鸡蛋,

王宝玉立刻感觉到饿了,马上去了一趟厕所,又回來洗了手和脸,不客气的大吃了起來,叶连香炒好了菜,解下围裙,也坐下來同王宝玉一起吃饭,不时的给王宝玉夹菜,显得很温柔,和平日的形象大相径庭,

王宝玉并不太沉醉这份温柔,他咽下最后一个鸡蛋,说道:“叶姐,下次你也换个花样,我这鸡蛋都快吃腻了。”

叶连香又给王宝玉添了点汤,嬉笑着说道:“还有下次呢。”

王宝玉自知失言,连忙更正道:“说秃噜嘴了,你可别做美梦。”

叶连香倒也不恼,依旧笑着说道:“我的好弟弟,这饭可以吃过,蛋可以吃腻,但是话不能说过,说不定哪天你还需要姐呢,不过,我倒是一辈子也吃不腻蛋蛋。”

望着叶连香一脸的坏笑,王宝玉还真不知道再跟她胡扯些啥,于是换了话題说道:“叶姐,一会儿我就跟马晓丽下乡去了,单位这头的事儿你多操心点。”王宝玉呼拉拉喝着稀饭,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就放心吧,家里的事儿都交给我了。”叶连香爽快的答应道,

“还有那个事儿也别忘了,这对我很重要。”王宝玉接着说道,

“哪个事儿。”叶连香笑嘻嘻的故作迷糊的问道,

229看不见美女

“叶姐,你这人咋这样呢。”王宝玉一听立刻恼了,连嘴里的饭渣也喷了出來,

“哎呦,我的小祖宗,你恶不恶心啊。”叶连香连忙拿毛巾使劲擦着自己的脸,不悦的说道:“就知道对我胡胡咧咧的,你的事儿我还就不帮了。”

王宝玉这才听出來叶连香的意思,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叶姐,刚才是我太激动了,你大人大量,不许生气啊,这事儿你要是办好了,兄弟我还能少了你的好处吗,你也不想想。”

“得了,放心吧,姐就是使出浑身本事,也要探听到那个李传宗到底是怎么想的。”叶连香扑哧一声乐了,自信满满地说道,

吃过早饭,王宝玉还是偷着溜出了叶连香的家,到了办公室的时候,正好八点,马晓丽显然來得早,还简单收拾了屋子,并已经为他沏好了一杯茶,

王宝玉美美的吸着烟,又喝了一杯茶,随意翻看了一下桌子上最新的报纸,八点十五,马晓丽才敲了敲门,走了进來,

今天的马晓丽显得非常光彩照人,皮肤润泽,头发高盘,还简单化了妆,身上是得体的米色风衣,脚下一双擦得锃亮的小皮鞋,除了自身会打扮以外,怎么看都给人十分舒爽的感觉,

“晓丽姐,今天格外的漂亮。”王宝玉竖起大拇指,呵呵笑着说道,经过昨晚和叶连香的一夜快活,王宝玉有些食髓知味,对于中年女人有了不一样的感受,他觉得,中年女人知道疼人,并且,床上很放得开,功夫好,耐性强,吃苦耐劳,实在是让男人觉得快活,

不过眼前的这个女人,王宝玉知道,绝不能动任何的歪心思,否则就可能惹祸上身,之所以提议让马晓丽一块下乡调研,王宝玉就是希望,趁着这一次出去,能够或多或少探查到一点儿马晓丽背后的秘密,

“哪天不漂亮啊。”马晓丽同样喜欢被夸奖,微微笑着说道,

“哪天都漂亮,只是今天有些特殊。”王宝玉说道,

“有什么不一样的。”马晓丽以为会看相的王宝玉看出了些端倪來,

“如果花朵得到了雨露的灌溉,就会显得有生机,晓丽姐今天的气色就格外的好,就像是刚刚浇过水的花,水灵灵的,呵呵。”王宝玉笑着说道,其实在他心里,叶连香和马晓丽各有千秋,叶连香自然是以风骚出名,但性子爽快,好比一洼浅水,一眼就能看到底,而对于马晓丽,虽然仪表仪容都远胜于叶连香,但心思缜密,处处带着神秘,让人捉摸不透,

听到王宝玉这么说,马晓丽的脸上泛起一丝的羞涩,有些嗔怪的说道:“王主任,别笑话人了,我都快人老珠黄了,哪來的水灵灵啊。”

“不老也不黄,依旧是白里透红,魅力四射。”王宝玉随口说道,

马晓丽刚想说些什么,这时,窗外响起了吉普车的喇叭声,王宝玉知道,蒋春林如约來了,王宝玉和马晓丽出了门,远远的看见,蒋春林正开着车门向他们挥着手,

王宝玉和马晓丽刚要钻进吉普车里,却见一辆白色的捷达车从大门缓缓驶了进來,这辆车王宝玉很熟悉,正是程国栋的车,

程国栋外出回來了,还真是巧,白色捷达很快停在了吉普车的旁边,程国栋从车上笑呵呵的走了下來,还是一幅文质彬彬,非常儒雅的样子,

蒋春林一见,连忙从吉普车里钻了出來,上前一步,恭恭敬敬的说道:“程书记好。”马晓丽则是双手交叉放于腹部,毕恭毕敬的站着,十分符合礼仪,

程国栋象征性的冲蒋春林点了点头,转头对王宝玉问道:“小王,你们这是要去哪。”

“程书记,我想到下面的村子做一下农业经济的调研,然后再制定工作计划。”王宝玉客气的说道,

“嗯,这个做法非常正确,只有在掌握第一手客观资料的基础上,才能做出正确的决策,小王,我相信你能在新的岗位上做出成绩來。”程国栋点着头,赞赏着说道,

“程书记您放心,我们全体农业办一定会共同努力,为发展农业经济不懈的努力。”王宝玉拍着胸脯说道,

“蒋所长,看样子是借用了你们单位的车,这镇里的公车太少,也只能麻烦你了。”程国栋对蒋春林说道,

“程书记,你这是说哪去了,只要是工作需要,我义不容辞。”蒋春林连忙大声的承诺道,程国栋听到微微笑了,

带了个花枝招展的女同志一块去,王宝玉有些心虚的解释道:“程书记,这次晓丽姐也跟着去,处理些细节问題的时候也许比我们更有经验。”

“那好,快去吧,路上注意安全。”程国栋笑着说道,

“等回來再向程书记汇报工作。”王宝玉说道,

程国栋点着头,转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王宝玉等三人上了吉普车,蒋春林脚踩油门,车子很快驶出了镇政府的大院,向着石墩村的方向快速的驶去,

王宝玉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转头对坐在后面的马晓丽问道:“晓丽姐,程书记对你有想法吗。”

马晓丽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不解的反问道:“王主任,我不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王宝玉微微一笑,又说道:“也可能是我多想了,刚才我发现,程书记竟然都沒有真正看你一眼。”

马晓丽呵呵笑了,说道:“我不能跟你们比,你们一个是主任,一个是所长,咱是小兵,领导不看也是正常。”

蒋春林也扭过头來,义愤填膺的说道:“别说,宝玉兄弟这么一问,我也察觉了,刚才宝玉提到你的时候,程书记一点都不在意,跟沒有这个人似的,连起码的礼仪也沒有,这么大个美女谁看不见啊。”

突然,车子猛地颠了下,大概是碾在了石头上,王宝玉生怕讨论的过多,怕马晓丽尴尬,连忙打岔说道:“大哥,你可好好开车,不管别人在不在意,咱们可是三条命啊。”

230财神爷

马晓丽听到后咯咯笑道:“是啊,管别人沒用,管好自己就是了。”

王宝玉由衷的赞叹道:“晓丽姐,真看不出來你心境还挺平和的。”马晓丽只是微微笑了笑,并沒有再说别的,

“要我说,这程书记也太正经了,像晓丽这样的美女,应该每天多看看,不但养眼,还能提神。”蒋春林忍不住插嘴呵呵笑道,

马晓丽的脸微微红了,说道:“蒋所长就别乱夸人了,你们男人个个油嘴滑舌的,说的话都不可信。”又冲着王宝玉说道:“王主任,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嗯,不但有道理,而且是真理,不是说宁可相信世间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这张嘴嘛。”王宝玉嘿嘿笑着说道,

“兄弟,你这是有性别歧视,分明是向着晓丽说话,典型的重色轻友。”蒋春林故作不满的冲王宝玉嘟囔道,

“大哥,既然你说到这儿,兄弟我就认了,我平日最重友,但碰到美女就立刻改变立场了,哎。”王宝玉故作遗憾的调侃道,

“要我说,王主任哪边也不重,而是站在了真理的一边。”马晓丽得意洋洋的说道,

一路上,三个人在车上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闷,王宝玉感觉,马晓丽很会装,平时看着挺老实的,这说起话來,还挺能强词夺理的,显然也是有点儿文化的人,而且混的越熟,风骚味就隐隐的露了出來,

从道理上说,马晓丽这样的出身和心智,还从大院里滚爬了好几年,到现在应该多少混个小官当当,怎么一直沉寂在下面,不知道是时运不济呢,还是另有玄机,

吉普车很快驶进了石墩村,向着村中心位置的村部一路嘀嘀的奔去,

王宝玉发现,这石墩村明显比东风村要好的多,隔三差五的就可以看到大砖房,村部也明显比东风村的要大,

王宝玉忽然想明白了一个理,东风村砖房少,一是老百姓的整体经济条件不好,更主要的路况太差,从镇里一车车拉砖回去盖房,不只是麻烦,搬运成本也提高了许多,不如盖土房实惠方便,

从种植黑木耳这件事儿上,王宝玉也发现了交通便利的重要性,对于干木耳尚且有诸多不便,那么,如果将來再搞些其他的行业,比如新鲜果蔬或者林蛙之类的,那么对交通就要有极其严格的要求了,否则一切付出还不泡汤个屁的了,

不多时,吉普车停在了石墩村的门口,一阵鸣笛,石墩村的村支书何大壮和村长朱田力便一脸喜色,跑着迎了出來,在二人的后面,跟着四五个村干部,都穿着整洁的衣服,显然提前做了准备,其中还有位中年妇女,应该是妇女主任之类的,

王宝玉下了车,挺着胸脯走在前面,蒋春林和马晓丽则一左一右跟在后面,这让王宝玉感觉非常的有派头,

“王主任好,各位领导好,我代表石墩村的全体村民,热烈欢迎各位领导前來考察调研。”何大壮几步上前,用双手紧紧握住王宝玉的右手,热情的寒暄道,

“何支书,朱村长,给你们添麻烦來了。”王宝玉微微笑道,稍微使了点劲,把手从何大壮的钳子似的掌心里缩了回來,心里暗骂道,操,吃啥长大的,这么大劲,老子的手都快被握断了,

“怎么能说添麻烦呢,领导能來我们石墩村,是石墩村的光荣。”村长朱田力也上前说道,

“呵呵,客气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林业派出所的蒋所长。”王宝玉向二人介绍着蒋春林,蒋春林却呵呵笑着说道:“不用介绍,我跟老何和老朱很熟悉。”

何大壮和朱田力也笑着点头,王宝玉这才想起來,蒋春林作为林业派出所的所长,整天开着小车,狐假虎威的下去抓滥砍盗伐,再加上这一米九的大个子十分扎眼,这十里八村的人,不认识他的还真是不多,

“这位是咱农业办的马晓丽,马科长。”王宝玉一时找不出合适的称呼,随口说道,

马晓丽微微皱了皱眉头,沒有多说什么,支书何大壮和村长朱田力自是对着马晓丽又一顿的点头哈腰,

一行人进了村部,只见村部里四处都干干净净的,显然是刚刚收拾过,以表示对王宝玉的尊重,在会议室坐下后,会议室的桌子上早就预备好了点心、瓜子和水果,当然,香烟盒茶水是必不可少的,

王宝玉知道,乡下沒有这么多的规矩,便大大方方的坐在正座上,点上烟,又品了口茶,蒋春林则不客气的拿起一个红苹果啃了起來,马晓丽则很文明,端端正正的坐在那里,只是轻轻品了口茶,又放下,显然这种茶水不太对她的口味,

众人都坐好之后,支书何大壮站起身來,再次表示了对调研团的欢迎,然后请柳河镇农业发展办公室的主任王宝玉讲话,

一阵热烈的掌声,王宝玉坐直了身子,弹了弹烟灰,开口讲道:“各位领导,各位同志,各位朋友,各位女士先生们,石墩村是本次农业调研的第一站,为什么选择这里,那是因为,在农业经济的发展上,石墩村走在了前面,是柳河镇的骄傲。”

又是一阵溜须的掌声,王宝玉摆了摆手,示意掌声停了下來,然后接着说道:“我们这一次來,希望能够真正了解农业经济发展的现状,然后针对不同的地况地貌,风土人情,进行有选择性的经济及技术扶持,最终让农民都能真正过上有质量的生活,想吃肉就吃肉,想喝酒就喝酒,光棍都能娶上媳妇,寡妇也能体面的嫁人,孩子们都能上大学。”

哈哈,大家听得热闹,都热烈鼓起掌來,这一次的掌声显然比前两次更加响亮,何大壮和朱田力更是咧着嘴笑,使劲拍着巴掌,

关于王宝玉的各项事迹,大家也背地嘀咕了好几天,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在他们眼里,这个二十左右的小伙子,不只是农业办的主任,话里话外更像是一个财神爷,说话都带着有钱人的霸气,

231天降神石

还有一个女人显得有些难为情,正是石墩村的妇女主任胡铁花,她恰好是个寡妇,都说是她克死了男人,此刻,她正想着怎样能体面的再嫁一个男人,

马晓丽也抿嘴笑着鼓了鼓掌,别看这王宝玉年轻,讲起话來特有一套,起码煽动力很强,难怪,小小年纪就到了农业办当主任了,

“我就说这么多,下面请大家自由发言。”王宝玉掐灭了烟头,笑呵呵的说道,刚才的一番演讲,他自己都给自己打了九十分,心里还真有那么几分的得意,

这是石墩村的地盘,第一个说话的,肯定是支书何大壮,然后才能轮到村长朱田力,这是不成文的规矩,

“王主任,您在东风村当主任的时候,我们就听说了您的光荣事迹,只恨我们村沒有你这样的能人。”支书何大壮首先说道,

“呵呵,何支书过奖了,咱们石墩村搞得也很红火嘛,就从这一间间的砖瓦房上看,也比东风村强得多。”王宝玉笑着说道,

何大壮摆摆手说道:“老百姓攒了一辈子的钱就置办了这砖房了,哪比得上东风村有常年不断的进项强啊,有钱了,啥房子盖不出來。”

“就是,我们村也想搞黑木耳种植,只是苦于沒有技术也沒有销路,不知道王主任能不能帮一帮我们。”村长朱田力一脸恭敬的说道,还主动给王宝玉递上了一支烟,

王宝玉面露思索之色,缓缓开口说道:“这里的情况应该和东风村不太一样,东风村的柞树很多,适宜黑木耳的种植,而这里不但离山较远,而且山上也都是些桦树。”

何大壮和朱田力脸上都露出了失望之色,朱田力不肯放弃的说道:“王主任,实在不行,我们也可以到东风村去买一些柞树段回來,这下面的老百姓都看着东风村眼红啊。”

蒋春林忍不住开口说道:“哪有那么多柞树可用啊,再用就该是成材的了,那一立方米木材可是比黑木耳贵多了。”

蒋春林的话,还真是提醒了王宝玉,不管怎么说,发展经济不能以破坏资源作为代价,看样子还是要改良黑木耳的种植模式,

王宝玉记起农技站站长韩涛跟他一个炕上睡觉的时候,曾经提起过,黑木耳还有一种种植的方式,那就是袋装地栽法,操作简单,耗材少,也是一种不错的模式,就是产量稍微差了点,

王宝玉开口说道:“这个事儿我记着,回去以后跟农技站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搞地栽木耳,如果能行,咱们两个村子一个快搞,销路上请大家放心,沒有任何问題,这一点我能保证。”

仿佛吃了一颗定心丸,何大壮和朱田力喜不自胜,在王宝玉的要求下,会计将石墩村农业发展情况的材料,一并都拿來给王宝玉看,

王宝玉则认真的翻看着,拿出笔來,不时挑重点记下了些数据,他关心的主要农民人均收入,以及各种粮食作物的种植规模及收益情况,希望能够找到农民经济增长的落脚点,

一边看,王宝玉还一边问,大家一边讨论,倒也不显得沉闷,不知不觉,两个小时过去了,王宝玉也大致了解了石墩村的情况,比想象中糟糕的多,人均年收入不过一千多,就这样,还是柳河镇发展较好的,其余的村子显然还不如这里,看样子,单纯的靠种植,是很难发展农业经济的,必须搞活第三产业,多多创收才行,

眼瞅着要到中午了,何大壮起身热情招呼大家,到他家去喝酒,这是意料之中的事情,王宝玉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带着蒋春林和马晓丽,去往支书家,

王宝玉背着手走在前面,官派十足,蒋春林、马晓丽紧跟其后,何大壮则在一旁边带路,边比比划划的讲解着石墩村的风土人情,

“我们这为啥叫石墩村,那是因为,在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掉下了一块神石,更巧的是,这块神石的样子很像是一个石头墩子,据村里的老人说,这是一块女娲娘娘补天时用的石头,由于孩子闹,一不留神,石头沒粘住,就掉到了这里。”何大壮眉飞色舞的说道,

蒋春林不解的问道:“还有这事儿呢,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

朱田力以为蒋春林不信,解释道:“蒋所长,这可一点都不虚乎,这石头看上去黑乎乎的,上面到处都是坑坑点点,沟沟壑壑的,有的地方还有个手印呢,可不就是女娲娘娘亲手补的神石嘛,咱们普通石头哪有这个样子的。”

蒋春林听得瞪大了眼睛,连声说道:“神啦,神啦,女娲娘娘到底是神仙,拿石头当面和。” 马晓丽看了蒋春林一眼,不由抿嘴偷笑了下,

王宝玉则是笑眯眯的听着,他心里自然清楚,什么女娲补天,手指印,这不过是一个传说而已,

但凡事都还有个根由,平白无故的有块大石头,而且还是有些怪异的事物,听起來也是件稀罕事儿,王宝玉还是來了些兴趣,忍不住转头问道:“何支书,那个天上掉下來的石头墩子还有吗。”

“当然有啊,要不俺们石墩村不是徒有虚名了。”何大壮颇为自信的说道,

“那就让我们参观一下,可以吗。”王宝玉很客气的问道,蒋春林忍不住轻轻捅了一下王宝玉,小声说道:“肚子都在抗议了,兄弟,咱吃完饭再去看那块破石头吧。”

王宝玉沒有理他,他觉得蒋春林除了吃喝,似乎就沒有别的追求了,俗不可耐,这时,支书何大壮和村长朱田力相互对视了一下,传递了一个眼神,何大壮有些犹豫的说道:“王主任,你不知道,那块石头,寒气太重,咱们还是吃饱了饭再去看吧。”

王宝玉觉得,这其中一定有些蹊跷,便坚持着说道:“何支书,先去看看也无妨,瞧瞧大家的身子骨,都很健壮嘛。”

马晓丽笑着说道:“我也沒有问題,一起看看也好。”王宝玉听马晓丽这么说,向她投去一个赞许的微笑,懂得领导心思的才是好下属,

232敛财

“要不,那就让王主任看看。”见大家都有看神石的意图,何大壮只得颇有些无奈的答应了,朱田力也只好点头同意了,

于是两人领着王宝玉等人沿着村路,拐了几个弯,又沿着一条狭窄的小路,这才來到了目的地,

在一口露天的轱辘井旁边,王宝玉见到了所谓的“神石”,这是一块挂满了红布条的黑色大石头,直径约两米,高约三米,呈现不规则的圆柱形,中间粗,两头稍细一些,远远望去,还真像个石头墩子,

王宝玉走近一看,忍不住乐了,终于知道了村干部为啥不愿意让他來看,只见上面的挂着的红布条上,写满了各种名字,有的干脆还写上了所求的内容,祈求上天能够帮助他们得偿所愿,好运连连,

王宝玉还细心的发现,红布条上的名单之中,赫然就有何大壮和朱田力,明显是领导干部带头搞封建迷信,

何大壮显得有些尴尬,上前一把扯下了写着自己名字的红布条,嘿嘿笑着说道:“都是那败家的老娘们,非要到神石这里挂名,说是解心疑,纯粹是瞎扯。”

朱田力也上前扯下了和自己有关的红布条,也附和着说道:“对,这都是老娘们瞎鼓捣的,王主任不要见怪。”

王宝玉转头看了看二人,笑呵呵说道:“人嘛,难得有个信仰,追求多子多福、富贵万年、长生不老是人们自古以來的梦想,不要紧的。”

嘴上说不要紧,王宝玉却在心里暗骂这两个村官的,这所谓“神石”上的红布条明显是同一规格,肯定是出自一个地方,不用说,这挂个红布条子,肯定要向村部交钱的,这块石头,究竟成了谁的敛财工具,那就要看谁是最不希望王宝玉來看的人了,

但是,王宝玉也明白一个道理,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有些事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比较好,难得糊涂嘛,今天大家兴致还算高,不能破坏了当前的和谐气氛,于是便装作不知,继续察看神石,

别说,这石头看起來还真是有些与众不同,表面除去那些坑坑点点,其他地方还算平整,在何大壮和朱田力的指引下,还真就醒目的有几条形似手指的纹印,这纹印看起來又大又长又均匀,不带一丁点人工雕琢的痕迹,

而且这么大个家伙,在石墩村躺了不知道多少年,咋说也得好几吨,也不像是从别的地儿搬來的,那时候的人都单纯,不懂得作假,说不定还真是天上掉下來的,

马晓丽似乎对石头也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前看看后瞅瞅,左抠抠右摸摸的,研究了好半天,

看來看去,也不过是块石头,时至中午,大家也感觉饿了,于是一行人便离开了这里,赶赴何大壮的家里,一进门便看见,两桌酒席早已预备妥当,鸡鱼肉蛋俱全,倒也十分的丰盛,

接下來,自然是喝酒,先小杯,再大杯,最后把瓶对嘴吹,一番轰炸下來,每个人都精神焕发,小脸泛红,

王宝玉作为领导,自然格外受到重视,敬酒的络绎不绝,还好,有蒋春林和马晓丽两个酒量不错的人给轮替顶着,否则王宝玉恐怕早就钻到桌子底下了,

“王主任,你能來,我们无比欢乐,这石墩村的富裕之路,就靠王主任领着走了。”何大壮酒气熏天的说道,

“不能这么说,你老何才是这里的领头人,我也就是提个思路建议,帮着联系联系事儿而已。”王宝玉自然不会让何大壮给绕进去,推脱着说道,

何大壮呵呵直乐,伸过带着浓重酒气的嘴巴,小声的说道:“王主任,您放心,只要是石墩村的老百姓能赚到钱,肯定有你一份,我老何懂这个。”

“到时候再说吧。”王宝玉微笑着说道,虽然他很喜欢赚钱,但也知道,哪些钱可以赚,哪些钱不能赚,否则就会惹來麻烦,

蒋春林喝得很过瘾,也吃得很过瘾,更是聊的过瘾,此刻的他,正跟石墩村的妇女主任,小寡妇胡铁花吐沫星子乱飞的侃大山,

王宝玉这才注意到,妇女主任胡铁花倒是有几分姿色,三十多岁,模样挺周正,皮肤也挺白,尤其胸前的两个探照灯,格外的大,很醒目,难怪蒋春林这么快就和人家搭上腔了,

胡铁花显然被蒋春林给忽悠了,或者是装着被忽悠了,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还不时投上一个敬佩的目光,逗得蒋春林简直有些忘乎所以,

马晓丽则显得格外稳当,不急不慌,更不吵吵嚷嚷,有人敬酒也不拒绝,面带微笑,彬彬有礼,让人看不透她心里究竟想些什么,但王宝玉是看相的出身,从马晓丽不经意的眼神中,他还是看出马晓丽对何大壮和朱田力的厌恶,

“他娘的,蒋春林一副馋猫的姿态,却看不出马晓丽对他的讨厌,而何大壮等人看似老实忠厚,却让马晓丽反感,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王宝玉在心里划着问号,暗自揣测,

何大壮表现出很大的热情,王宝玉也是仕途得意,喜欢这种被恭维的感觉,一会儿大侃一阵,一会儿喝几口酒,不知不觉酒席就持续了一个下午,

盛情之下,酒席自然又连到晚上,添酒添菜,重新再來,王宝玉仗着自己年轻身子壮,而且平日多少还有些酒量,也是放开了量的喝,直到晚上八点多,满桌狼藉,一地酒瓶,这才算是结束,

最后,每个人几乎都是被人搀扶回去的,王宝玉和蒋春林也不例外,只有马晓丽说话不走样,走路稳稳当当的,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大的酒量,

王宝玉、蒋春林和马晓丽,被安排到村部住下,几间早已腾出來的办公室收拾的干干净净,还升起了火炉子,屋子里显得格外暖和,很有一种家的感受,

蒋春林一进自己的屋,就一头栽倒在床上,昏睡了过去,不怪他喝多,他确实为王宝玉挡了很多的酒,

233陨石

王宝玉被搀扶进自己的屋子里后,还算是有些清醒,但也坐不稳,干脆斜靠在床头上,村干部们陆续离去之后,马晓丽用火炉上烧开的水,冲开了自己随身带着的茶叶,给王宝玉泡了一杯茶,果然是好茶叶,片刻功夫,屋子内就弥漫着浓浓的茶香,

“晓丽姐,有你真是太好了,够细心,够体贴,不知道谁有福气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王宝玉坐起來,由衷夸奖着马晓丽,

马晓丽正在往暖瓶里倒开水,一听王宝玉这么说,不由用有些含情的眼睛瞟了王宝玉一眼,呵呵笑着说道:“王主任真会夸奖人,将來你的老婆肯定会生活在蜜罐里。”

“这也不一定,其实我是个追求完美的人,一般的女人我还真看不上。”王宝玉从床上下來,坐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拿过泡好的茶水喝了起來,

“这个世界本來就不完美,更沒有完美的人。”马晓丽说道,

“晓丽姐,这是什么茶叶,咋这么好喝呢。”王宝玉只觉得满口留香,忍不住问道,

“这是极品观音王,据说一年也出产不了几斤。”马晓丽搬了把椅子,过來同王宝玉一起喝茶,

王宝玉心中一惊,马晓丽作为一个小职员,怎么会有这么贵重的东西,转念一想,王宝玉忽然觉得自己太过多疑,也许是父母留下來的,或者亲朋相赠也不一定,

“晓丽姐,我很好奇,你究竟有多大的酒量。”王宝玉嘿嘿笑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也可能是对酒精不敏感吧。”马晓丽慢慢品着茶,姿势很优雅,

“佩服,佩服,本人这个老江湖也自叹不如。”王宝玉笑着说道,

马晓丽微微笑了笑,说道:“沒什么的,个人体质不同,也可能是小的时候,爸妈常带着我和战友聚会,那时候不懂事,大人喝大人的,孩子们也凑到一起偷喝点酒,慢慢也练出点酒量來了,呵呵。”

“晓丽姐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这一次出來,坐的是牛车,走的都是土路,吃不好也住不好的,辛苦你了。”王宝玉客气的说道,

马晓丽似乎并不为王宝玉的话所动,表情很平静,她忽然问道:“王主任,你看沒看出來,那块神石有些古怪。”

“沒看出來,不就是一块普通的黑石头吗。”王宝玉反问道,心中却在想,难道马晓丽也看出來何大壮他们利用这块所谓的神石敛财,

“我觉得,它很像一块真正的陨石。”马晓丽抬头看了一眼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马晓丽的话,让王宝玉非常的吃惊,如果说这是一块真正的天外陨石,那将意味着什么,至少会有一点,那就是石墩村乃至柳河镇,很快就会成为全国乃至全世界的焦点,

一想到这些,王宝玉不由的有些激动,连忙坐直了身体,问道:“晓丽姐,你是怎么看出來的。”

“首先从这个颜色上看,多半是因为石头本身含有某种可燃的物质,比如铁,经过高温处理后形成的,而且它似乎硬度很高,有种刀枪不入的味道,不像是一块普通的石头。” 马晓丽认真的分析道,

“有道理,你接着说。”王宝玉仔细的听着,

马晓丽点点头,接着说道:“还有那几个所谓的手指印痕,那是比较典型的气印,也就是空中快速坠落的陨石与气流摩擦形成的。”

王宝玉觉得马晓丽说的不无道理,立刻來了精神头,他拿过桌子上为他预备好的手电筒,站起身來说道:“晓丽姐,白天人多太匆忙,这会沒什么事,咱们不如马上去好好看一看。”

马晓丽抬头看了看黑乎乎的外面,咬了咬嘴唇说道:“好,咱们就去看看。”

两个人打着手电筒,沿着并不十分平整的村路,凭借印象,向着那块所谓的神石走去,走了大约二十分钟,终于摸到了这个地方,

在一片黑暗之中,黑漆漆的神石上飘荡着红布条,显得格外诡异,马晓丽毕竟是个女人,不自觉的拉住了王宝玉的胳膊,王宝玉心中多少也有些怵的慌,但自己毕竟是一个男人,便硬着头皮走了过去,用手电仔细查看起來,

触手之处,果然是大小不一的坑洞还有沟壑,细细一看,还能够看到里面隐约的螺旋型图案,

王宝玉从旁边找來一块普通的石头,在神石上使劲砸了一下,咚的一声,普通的石头顷刻之间四分五裂,而神石之上,连个划过的痕迹都沒有,而且整块石头非常的圆润,沒有任何的棱角,这也非常符合高温磨蚀的原理,

“王主任,你照一下这一块。”马晓丽低声说道,

王宝玉立刻把手电筒按着马晓丽指的位置照了过去,问道:“晓丽姐,有什么发现吗。”

马晓丽微笑着说道:“王主任,你看,这块石头通体是黑色的,这是因为陨石在空中产生的热量将其自身的表面融成了液体,等逐渐冷却后,便会形成一层熔壳,但也许是时间久远,有些地方的黑色已经褪去了,露出了原有的颜色,你看这块就是这样。”

王宝玉很佩服马晓丽的细心和敏感,自己只观察到何大壮他们利用这块石头敛财,并沒有注意到,这还真是一块与众不同的石头,

“我们回去之后,就向县里打个报告,让县里派专家來鉴定一下,这么大的一块陨石,应该供科学研究,放在这里可惜了。”王宝玉小声的说道,

马晓丽点了点头,表示赞同王宝玉的说法,又笑着小声说道:“你就不怕断了人家的财路,人家跟你拼命。”

“这是不义之财,会折了他们的寿,我这也是为他们好。”王宝玉嘿嘿笑着说道,心里却有些发毛,自以为聪明,可从学识还有能力等方面,连个女人都把自己给比了下去,

就像这石头,原本以为一眼看穿了村干部敛财的鬼把戏,却疏忽了最关键的本质问題,但是马晓丽最感兴趣的却不是那些蝇头琐事,而是一把抓住了更有价值的牛鼻子,这什么都逃不过马晓丽的眼睛,跟这样的人在一起,也挺可怕的,

234打破头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有脚步声向这里走來,王宝玉一惊,立刻拉着马晓丽躲到了神石的后面,

脚步声越來越近,从小声的嘀咕中判断,來的是一男一女,王宝玉暗道:不会是偷情的吧,偷情找这种地方,胆子也太大了,

就在胡乱猜疑的时候,只听那个男的说道:“唉,我说你这个老娘们,怎么就不听话,今天來的那个王主任,猴精猴精的,肯定看出來这块石头上有文章,你非要挂这个红布条子干啥。”

听声音正是村支书何大壮,不用说,那个女人自然就是何大壮的老婆,

“你懂个屁,你不挂红布条,老百姓怎么会信,再说这块石头确实灵验,不是给你和朱田力每年弄來好几千块吗。”何大壮的老婆不满地说道,

“这也要等他们走了再折腾啊,否则一旦让镇里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这么干的。”何大壮说道,

“今天不是看了吗,说不准明天他们就滚蛋了,都是你嘴欠,提这块石头干啥。”何大壮的老婆非常不满的说道,

“滚蛋”这个词让王宝玉很恼火,他暗骂道:他娘的,老子辛辛苦苦的过來,就是为了了解真实的情况,想方设法提高老百姓的收入,你们这些狗日的,眼睛就盯着这块破石头,利用封建迷信从百姓身上赚那点儿小钱,老子非要整倒你们不可,

王宝玉一冲动就要站起身來和他们对质一番,马晓丽连忙拉住他,伸出手指轻轻嘘了一声,王宝玉压压火,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着大石头生闷气,

“你少他娘的埋怨我,咱们这个破村子有啥好显摆的,不就是有这么个稀罕物件,总不能领导來视察了,我就说,我们村啥也不行。”何大壮赌气的说道,

“什么狗屁领导,不知道花了多少钱买上去的呢,哪天自己玩完了也说不准。”何大壮的老婆说道: “老何,别愣着了,赶紧的把红布条挂上去。”何大壮的老婆催促道,

何大壮瓮声瓮气的说道:“要挂你挂,要是捅了篓子那就是你的事儿。”

哎呦,黑暗之中传來何大壮凄厉的惨叫,原來是被老婆使劲踹了一脚,“你个败家老爷们,干这点事儿都干不好,一个毛头小子你怕他干啥,他要敢胡说八道,他就甭想走出这个村,拿來我挂,明天别让他们过來就是了。”何大壮的老婆说着夺过了布条,

“嘿嘿,也是,那个姓王的,听说以前就是个算命骗钱的,蒋大个子就是个吃货,那个小娘们,倒是。”何大壮轻笑着说道,

“操你娘的,你少动歪心眼,那个小娘们一看就是个狐狸精,你给我离她远点。”何大壮媳妇骂骂咧咧的说道,

“嘿嘿,我哪敢啊,说不定就是给王宝玉暖被窝的呢,现在当官的啊,腐败。”何大壮装腔作势的说道,

马晓丽听到这,不由恼怒的轻轻哼了一声,王宝玉也是越听越來气,两手在地上一通摸索,摸起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以抛物线的方式,使劲扔到了神石的正面,

黑暗之中,这块石头从天而降,正好砸在了何大壮的脑袋上,何大壮哎呀一声,在黑夜里传出去很远,

马晓丽倒是被何大壮的这一声叫唤吓了一跳,不由的紧紧抱住了王宝玉,王宝玉当然乐于让她这么做,觉得马晓丽的身体确实很软,软的像是沒有骨头,而且身上一股淡淡的清香,闻起來很是享受,

“老何,你咋了,又作啥妖。”何大壮的老婆正在往石头上费劲的挂红布条,一听何大壮的惨叫,以为他是故意的,非常不满地问道,

“下來,快走,我的头破了。”何大壮捂着头,冲着老婆喊道,

这回儿何大壮的老婆信了,连滚带爬的跑过來问道:“咋回事儿啊,脑袋咋破了呢。”

“天上突然掉下來一块石头,把我差点儿砸死,快走。”何大壮说道,

“好,好,小心点脚下,我就说这块神石灵验吧,刚扯下去一下午,就遭了灾。”何大壮的老婆说着,扶着何大壮离开了,

听两个人的脚步渐渐走远了,王宝玉不由发出一阵畅快的大笑,马晓丽这才想起來还抱着王宝玉,连忙松开手,四下张望着提醒道:“咱们快离开这里,说不准一会儿他反过味來,会领着人來看,到时候我们就暴露了。”

马晓丽的话,让王宝玉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一点儿都得意不起來,马晓丽说得对,这里绝对不能久留,有道是强龙不压地头蛇,自己在何大壮的地盘打破了他的头,一旦何大壮发起狠來,自己怕是有危险,

想到这里,王宝玉立刻拉着马晓丽小心翼翼的离开了,还多绕了一圈,走别的的路回到了村部,

事实上,马晓丽的分析是正确的,何大壮回家以后,简单包扎了一下,似乎一下子明白了,天上不可能掉下來石头,一定是哪个小兔崽子躲在暗处算计老子,

何大壮立刻叫來六七个身体强壮的老爷们,打着手电又回到了神石那里,从神石旁边凌乱的脚印里,看出这里确实曾经來过人,

何大壮气得嗷嗷乱骂,但是在石墩村的这个地方,他还不相信有人敢这样算计自己,这时候,他忽然想起了王宝玉和蒋春林,尤其是这个王宝玉,明显是那种装着很和气,其实胆子很大的那种人,

一急之下,何大壮领着这群人,直奔村部而來,想看看王宝玉他们到底在不在这里,在马晓丽的提醒下,王宝玉擦了擦鞋,脱了衣服躺下,马晓丽也回到自己的屋里躺下,

沒过多久,村部的走廊里就传來了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只听何大壮趴在王宝玉的门前喊道:“王主任,王主任,你醒了沒有。”

王宝玉自然不会搭理他,装作什么都沒听见,何大壮越发确定王宝玉不在屋里,不由怒从心头起,使劲一推门,门就这样开了,

六七个手电筒照在王宝玉的床上,只见王宝玉翻了一个身,揉着眼睛说道:“谁他娘的影响老子睡觉,再给老子弄一瓶酒來。”

235搜屋

何大壮有些懵了,看王宝玉的样子,分明是还沒有醒酒,这大半夜的闯到别人屋子里來,还带着一群强壮的老爷们,这要是传出去,却是一件好说不好听的事儿,

“操,谁的车灯这么晃眼睛,快他娘的给老子关了。”王宝玉用手挡着眼睛,口中骂道,

何大壮这才想起來拉开了电灯,于是连忙让这些老爷们都关了手电,上前一步陪着笑脸说道:“王主任,我们在抓贼,不好意思,影响您睡觉了。”

此时的王宝玉,装出一副已经醒明白的样子,沉着脸说道:“何支书,这抓贼抓到了我的屋子里,这是什么意思。”

“嘿嘿,不好意思,一场误会,我们这就走。”何大壮使劲摇着头,满脸都是尴尬,

“何支书不会认为我就是那个贼吧。”王宝玉显得很是激动,声音也提高了许多,

何大壮连忙摆摆手,说道:“怎么可能呢,这村里闹了贼,咱们到王主任这里來看看,也是确保您的安全,绝对沒有其他的意思。”

“嗯,沒有就好,何支书,你的头怎么了,是贼打的。”王宝玉指着何大壮头上的纱布,故意装作不解的问道,

“沒什么,酒喝多了,不小心碰到门框了。”何大壮越发的有些慌乱,转头就要往外走,

“何支书,小心门框。”王宝玉善意的提醒道,

王宝玉的话音刚落,何大壮的头就不一不留神碰到了门框上,还正好是纱布包着的位置,血一下子又冒了出來,这无疑像是在伤口上撒盐,直疼得何大壮差一点儿就昏过去,

几个老爷们,连忙上前扶住了何大壮,何大壮呲牙咧嘴,一只手捂着头,一边对有些幸灾乐祸的王宝玉说道:“王主任,打扰了,快休息吧。”

“何支书,那屋还看吗。”一个憨大个的汉子指了指蒋春林的屋子问道,

“看个屁,都他娘的回去搂着娘们睡觉去吧。”何大壮心情极为不爽,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却明白,万一蒋春林就在屋里睡觉,那岂不是又得罪了蒋春林,蒋春林毕竟是林业派出所的所长,将來找他们个茬,也够麻烦的,

就在这时,王宝玉从床上下來了,穿上了鞋,表情平静的说道:“大家进去看看吧,蒋所长毕竟是跟我來的,可不能担了窝藏盗贼的嫌疑。”

王宝玉这么说,也有自己的用意,一是,蒋春林火爆脾气,一定能替自己出口恶气,再一个,这事儿折腾的越大,自己也越安全,

“王主任,还是算了吧。”何大壮怕再惹出是非,摆手表示,不想再追究所谓盗贼的事情了,

“那马科长的屋子也搜搜吧,我叫她起來,我作为你们的头号嫌疑犯,还是先洗清自己的团队比较好。”王宝玉指着马晓丽的屋子说道,

“哎呦,我的王主任,您别开这玩笑了,马科长这么文文弱弱的,谁说她是贼,我老何第一个不愿意,你看,我们闹了这大半夜了,别把蒋所长,马科长吵醒了,还是先回去吧。”何大壮笑着说道,

然而,说到这,一个现象还是提高了大家的警觉,马晓丽是位知识女性,自然屋内沒什么声响,可是蒋春林的屋子里就静的出奇,按理说,蒋春林喝了这么多酒,理应该很大声的打呼噜、磨牙、放屁什么的,怎么会连个动静都沒有,

何大壮带來这么多人,在王宝玉的屋子里吵闹了半天,隔壁的蒋春林应该能够听到些动静,却一点儿反应都沒有,

“屋子里好像是沒人。”一个大汉靠近了门口,耳朵仔细听了一下,十分确定的说道,

“进去看看。”何大壮一下子來了精神,自己的脑袋今天犯了灾星,先是被石头砸,然后又被门框碰,心中郁闷到了极点,如果能抓住这个打破他头的人,即使是天王老子,他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王宝玉听到这,不由皱起了眉头,这何大壮真是一点诚信沒有,刚刚还说不查了,这屁大会儿功夫就变了卦,连派出所所长都不放眼里,真是愚不可及,

敲了半天门,喊了不知多少声蒋所长,里面一点儿回音都沒有,何大壮犹豫了半天,还是小心的上前推门,门很容易被推开了,何大壮拉开了灯,王宝玉等人惊讶的发现,屋子里根本沒有人,床上的被子也落在地上,蒋春林不知所终,

不光是何大壮,王宝玉也是一头雾水,蒋春林喝了这么多酒,明明烂醉在床上,现在跑到哪里去了,但这样一來,蒋春林却难逃打破何大壮脑袋的嫌疑,

何大壮的脸色异常的难看,他冷冷的说道:“蒋所长这么晚在外面乱跑,不安全,大家快去四处找一找。”

几个大汉看样子平时都挺惧怕何大壮的,闻声立刻起身走了,打着手电到村子里四处寻找蒋春林,

“王主任,蒋所长沒跟你说出去干什么了。”何大壮总觉得,这一切都跟王宝玉有关,虽然嘿嘿笑着说话,言语中却带着些不善,

王宝玉当然更不是什么善类,一听这话,立刻就怒从心头起,他冷冷的看着何大壮,说道:“何支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一口一个抓贼,到底丢了什么东西,让你大半夜的这般折腾,对我王宝玉有意见你可以明说,不就是他娘的吃了你两顿饭吗,你马上估个价,老子付钱总行了吧。”

一听王宝玉这么说,何大壮立刻软了,连忙陪着笑脸说道:“王主任,你别生气,更不要误会,这有人偷东西,总不能不管,保护村民的生产生命安全,也是我们村干部的职责,身不由己啊,至于吃饭的问題,你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老何不是那样的人,我可以对天发誓,你在这里吃一年,我老何绝沒一句怨言。”

王宝玉冷笑着说道:“我可沒那福气吃一年的饭,只吃了一天,这就满哪冒贼了,再多吃一天,还不一定又出什么事儿呢。”

何大壮陪着笑脸刚想说话,就在这时,蒋春林睡过的那张单人床,床下的布帘子忽然动了一下,蓦然露出了一截白生生的脚趾头,将王宝玉和何大壮都吓了一大跳,

236巨胸杀手

露在帘子外的脚趾头,很白嫩,明显是女人的脚趾头,而且是小脚趾,莫非蒋春林喝多了酒,无意害死了谁,床下放的就是被害女人的尸体,

这样一想,何大壮立刻觉得汗毛都立了起來,连头上的疼痛都给忘了,哆哆嗦嗦的喊了一声:“谁在床底下。”

王宝玉脑瓜转的快,马上明白了床底下藏着人,还是个活的,肯定是蒋春林又和哪个娘们胡搞到一起了,

与其捉奸在床,总比在外面被抓住的好,咋说这奸情可能与人无害,但如果在外面被找到了,打破何大壮头的事情,那可就说不清了,

这样一想,王宝玉一步跨上前,伸手就把床单掀了起來,随着一声尖叫,一个用衣服盖着身子的**女人,立刻出现在二人的面前,

大家凑近一看,露出了不同的表情,有的很惊讶,有的色迷迷的,还有的幸灾乐祸,原來,这个女人,王宝玉和何大壮一伙都认识,正是石墩村的妇女主任小寡妇胡铁花,

一脸惊恐的胡铁花,使劲搂着衣服护着前胸和小腹下,蜷缩在床下,任凭白胳膊和白大腿露在外面,同來的村民嘿嘿笑着,退出了屋子,只留下了王宝玉和何大壮,

一见此景,王宝玉不由一阵嘿嘿直乐,暗自佩服这蒋春林这个傻大个还算是有点儿本事,吃顿饭的功夫,就搞定了一个小寡妇,还主动的投怀送抱來了,

胡铁花咋说也是石墩村村支部的一员,这样一幅衣冠不整的样子,躲在蒋春林这个客人的床底下,让何大壮觉得很是沒有面子,

何大壮忍不住沉着脸说道:“胡铁花,你在这里干什么。”

胡铁花红着脸小声说道:“这不今天喝多了嘛。”

“操你妈的,喝多了,跑到人家屋里,还光腚躲床底下,你也喝的太多了吧,真他娘的丢人现眼。”何大壮气急败坏的骂道,心想,这次完了,又把蒋春林给彻底得罪了,

能当妇女主任,都是不太好惹的主,面对两个男人,胡铁花原本还非常的害羞,一听何大壮这么说,立刻就恼了,她抱着衣服从床底下钻了出來,对何大壮吵嚷道:“老娘沒有男人也沒有孩子,愿意咋玩就咋玩,怎么就丢人现眼了。”

何大壮愣住了,觉得胡铁花说得有道理,作为一个寡妇,想干什么沒人管得着,但何大壮的嘴上却不肯服软的说道:“你他娘的也不能跑到村部里來玩啊。”

“就兴你在村外的草地上,光天化日之下的干娘们,老娘在屋里都不行了,村部咋了,我在这里也是跟你学的。”胡铁花彻底的怒了,将何大壮的丑事儿都给揭了老底,

何大壮一听这,连忙向屋外瞅了瞅,又看了看王宝玉,一脸的不安,

此时的王宝玉,似乎对他们的吵闹并不太感兴趣,胡铁花只顾着跟何大壮吵闹,完全忘了自己的整个后面都暴露在王宝玉的眼睛下,这个样子,用乡下话说,就叫做属野鸡的,顾头不顾腚,

王宝玉颇有兴致的看着胡铁花完全一丝不挂的后面,脊背很光洁,也沒个痦子斑点啥的,体态稍显丰腴,颇有些画册里杨贵妃的味道,腰身很有线条,衬托的体型很漂亮,

但王宝玉那双邪恶的眼睛,最感兴趣的还是胡铁花的大屁股,真是他娘的又大又白又翘,随着胡铁花不经意的动作,还轻轻颤动着,

不知不觉的,王宝玉就把自己见过的娘们的屁股做了一个比较,最迷人的,当属李秀枝的屁股,那叫一个白,虽然沒有细看过,但不管咋说,毕竟是王宝玉第一次见到的女性的屁股,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叶连香的屁股属于那种挺翘类型的,很白很翘很结实,又很光滑,而眼前胡铁花的屁股,是属于那种宽大类型的,具备了农村女人的典型特征,要从相学來看,这指定能生个儿子,

何大壮有些慌乱,那次野合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沒想到竟然让胡铁花给撞见了,好在胡铁花并沒有乱说,否则家里的老娘们知道了,肯定会毫不心慈手软的扯断自己的命根子,

“铁花,这沒有根据的事情不能乱说,你看王主任还在这里,你快穿上衣服,这样是啥样子嘛。”何大壮的语气明显软了,和声细语的劝慰着胡铁花,

光顾着和何大壮吵架,胡铁花这才想起來王宝玉还在她的身后,不过嘛,让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帅小伙欣赏自己的身体,胡铁花竟然有那么一丝的兴奋,

“那你沒有依据也不能乱说我的坏话。”胡铁花冲着何大壮说道,却故意的摆了摆屁股,显然是给王宝玉看的,王宝玉这时有些哭笑不得,心想,这女人倒真是大胆,比叶连香都猛,这个时候了,还沒忘记卖骚呢,

胡铁花沉着脸,往下放了放衣服,露出了一截**,何大壮当然明白,立刻转过身去,就在这时,胡铁花却原地转了一百八十度,脸上带着一丝媚笑,身无寸缕正面对着王宝玉,

一片细细密密的黑色野草,丛生在三角的河滩上,将胡铁花的身体映衬的更加雪白,王宝玉沒有想到的,胡铁花会这样大方,

但胡铁花胸前那两个人巨大的面团子,还真是吓了他一跳,简直就像两个大篮球贴在上面,单单一个放到秤上,还不得十几斤啊,见过大的,但从來沒见过这么大的,王宝玉一时研究的入迷,竟然沒有把眼神挪开,

胡铁花见王宝玉这样,以为自身魅力非凡,双肩往里一抖,两个打篮球立刻挤在了一起,那**深的,一个拳头都能放进去,这要是脑袋夹在中间,不出十分钟,肯定会被闷死当场,

这样一想,王宝玉也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才又想起了蒋春林,蒋春林跑哪去了,不会是因此采花而壮烈牺牲了吧,如果是这样,眼前的这个娘们也太可怕了,那就是一个**杀手,有了这样的想法,王宝玉刚才的兴奋劲一下子沒了,

237袭警

胡铁花一件件的穿上了衣服,动作很慢,不时抛给王宝玉一个**的眼神,王宝玉只是冷冷的看着,表情很是漠然,就像是完全沒有看到一样,

好不容易等到胡铁花穿上了衣服,王宝玉立刻问道:“胡主任,你能告诉我蒋所长去哪里了吗。”

“对,蒋所长去哪了。”何大壮也想起了这个关键性的问題,跟着转过头來问道,

胡铁花见勾引王宝玉沒有什么效果,很有一种挫折感,她叹了口气,指了指窗户说道:“不就在那吗。”

王宝玉这才注意到,屋里的窗户上的密封纸被动过,显然有人从这里出去了,至于为什么留下了胡铁花,大概是因为窗户比较高,胡铁花爬上去很费劲的原因,

这个蒋春林,不会在外面冻掉小弟弟了吧,王宝玉嘿嘿一阵笑,几步走过去,踮起脚尖,冲着窗外喊道:“蒋大哥,快进來吧,小心冻掉了下巴。”

只见窗外一阵人影晃动,蒋春林推开窗户,跳进了屋里,拣起地上的被子便裹在了身上,一看蒋春林的样子,王宝玉就乐了,身上的衣服穿的还算是整齐,但肯定是在外面穿上的,有颗扣子还忘了扣上,关键是脚下,竟然光着脚,沒有穿鞋,

“他娘的,冻,冻死老子了。”蒋春林一屁股坐到床上,用手使劲搓着脚丫子,因为寒冷,全身瑟瑟发抖,样子很是痛苦,

胡铁花识趣的把火炉子往蒋春林跟前挪了挪,蒋春林抬头看了她一眼,哆嗦着嘴唇说道:“谢谢大妹子了,你幸亏沒出去,外头零下十几度,能冻死人,操。”王宝玉忍不住嘿嘿偷乐了,这时候了,蒋春林倒还记得怜香惜玉,

“何支书,蒋所长已经回來了,是不是告诉你的手下,不用找了,还挺辛苦的。”王宝玉略有些嘲讽的问道,

何大壮笑得极其尴尬,看來自己是完全冤枉王宝玉和蒋春林了,因为人家都有不在场的证据,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平息这场风波,将影响降低到最小,于是何大壮连忙解释道:“不是手下,是热情的村民,既然蒋所长回來了,那我就回去了。”

蒋春林反过味來,一边搓着脚丫子,一边不满地说道:“何支书,找我干啥,胡主任,难道你还有别的男人,想找我捉奸灭口。”

“你可不能冤枉我,我还不知道何支书这是抽什么疯,非要到这里闹腾,何支书,我还沒问你,到这里來干啥,你知不知道,这是侵犯公民的隐私。”胡铁花被蒋春林这么一说,立刻又勾起了火,对着何大壮质问道,她不怕何大壮,自己的手里毕竟握有何大壮野外偷情的事儿,

“你他娘的给我闭嘴,村部里哪來的公民隐私。”何大壮正烦着,见到胡铁花反咬一口,心里很不是个味,所以对她说话也沒带好气,

胡铁花撇撇嘴沒有说话,蒋春林抱着脚丫子却不干了,说道:“村部既然临时让公民住了,那就有隐私一说,你半夜不打招呼的就牛逼哄哄的闯进來,哪个单位给你的特权。”

现在的何大壮,恨不得有个地缝都钻进去,他干笑了几声,说道:“误会,这都是一场误会,有人说家里丢了东西,我这不是带人抓贼嘛。”

何大壮不说这话还好,一提这茬,蒋春林一下子就怒了,他呼啦一下揭掉身上的被子,几步上前抓住了何大壮的衣服领子,眼睛不知道是冻的还是恼的,血红血红的瞪着何大壮,

蒋春林个子大,他以泰山压顶之势对何大壮吼道:“你他娘的知不知道,老子是林业警察,是政府的公职人员,怎么在你这个破村部睡了一晚,就成了小偷了,麻辣戈壁的,这算个啥事儿,老子今天就削你这个老犊子。”

“嘿嘿,蒋所长消消气,消消气,也不知道哪个王八犊子说,小偷跑到村部了,我这才赶过來的,沒事儿就好。”何大壮惨白着脸说道,

“我看你就是那个王八犊子,带着一大帮子人,个个操着家伙,我他娘的干了十几年的派出所,我还看不出你那点心思,说,你们意图袭警,究竟是什么目的。”蒋春林胡咧咧的说道,

何大壮握着蒋春林的手,哭丧着脸,口不择言的说道:“蒋所长,给我几个胆子,也不敢干那掉脑袋的事儿啊,都是误会,我们马上滚蛋,您接着睡觉,正好胡铁花还在这呢。”

“我呸,你还敢提这茬,好好的觉让你给搅清醒了,还睡个屁,还是咱俩接着算账吧。”蒋春林不依不饶的说道,

何大壮吓傻了,挣扎着就要往外跑,王宝玉一看蒋春林这个样子,也怕事情闹大,连忙上前去拉蒋春林,胡铁花怕闹大了,來的人多,知道了自己和蒋春林的奸情,竟然偷着溜走了,显得很不地道,

王宝玉从后面死死抱着了蒋春林,何大壮则拼命的往外挣脱,一拉一扯之中,何大壮终于脱离了蒋春林的大手,但领子上的扣子还是被拽掉了一颗,

何大壮头也不回的推开门就拼命向外跑,却沒想到一下子撞到了走廊的玻璃上,随着稀里哗啦的一声响,一块玻璃被撞碎了,何大壮本來受过两次撞击的头,这又受到了第三次撞击,疼得他惨叫一声,差一点就昏死过去,

强忍着剧痛,何大壮捂着流血的脑袋,步履蹒跚的回家去了,王宝玉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看來这次带着蒋春林一块出來,是十分英明的,

经过这样一番折腾,王宝玉跟蒋春林顿时沒了睡意,蒋春林穿上了鞋,來到王宝玉的屋子里,刚坐下,又是一个开门的声音,马晓丽也披着衣服过來了,从表情上看,应该也是一直沒睡,

王宝玉沒有想到,这下乡调研的第一晚,竟然是这样度过的,好在有惊无险,但支书何大壮被三次伤到了头,想必明天的基层群众调研工作也沒法进行了,王宝玉决定,等天一亮,跟何大壮和朱田力打声招呼,就离开石墩村,赶往下一个村子,

238洗洗更健康

已经是后半夜,三个人坐在一起,围着火炉子喝茶水,王宝玉忍不住好奇,嘿嘿笑着问蒋春林:“蒋大哥,那个铁树开花的娘们是啥时候來的啊。”,

王宝玉当然注意到有马晓丽这位女士在场,但他心里也很清楚,马晓丽一直都沒睡,肯定已经听到了动静,知道胡铁花藏在蒋春林的屋里,这事儿沒啥可隐瞒的,再者说,王宝玉也想借此机会,试探一下马晓丽到底是不是正经人,

蒋春林有些难为情的看了一眼坐在一边的马晓丽,见马晓丽表情平静,恍若未闻,便小声说道:“刚來沒一会儿,就听到外面有动静,我还以为是抓奸的來了呢,如果你再晚点喊我,你老哥就冻死在外头了。”

“哈哈,蒋大哥好本事,轻易就搞定一个女人,兄弟佩服。”王宝玉哈哈笑着,抱拳说道,

蒋春林连忙捣了王宝玉一拳,眼神瞟了一眼马晓丽,悄声说道:“老弟,小声点儿。”

王宝玉大大咧咧的说道:“大哥,这事儿沒什么好藏着掖着的,沒外人,我们了解些具体情况,万一明天他们又杀过來,咱也好有说辞。”马晓丽微微笑着抿了口茶,表示赞同,

蒋春林直摇头,叹口气说道:“兄弟你纯粹就是拿大哥开心,这算是啥本事儿,你要是下手,肯定比老哥容易的多,真是他娘的晦气,啥都沒干成,就被发现了。”

“那胡铁花披头散发的,还啥都沒穿,你说啥都沒干成,谁信啊,你这人太不地道了。”王宝玉撇着嘴说道,

“真的啥都沒干,刚摸了几下胸,狗日的何大壮就來了。”蒋春林信誓旦旦的说道,

“大哥也别遗憾,说实话,这样大的胸脯还真不容易碰到,等你以后自己來找她吧。”王宝玉觉得蒋春林沒有撒谎的必要,于是拣了几句好听的安慰蒋春林,

王宝玉说话间,撇了一眼马晓丽,只见她的脸上微微露出了一丝的笑意,依旧自顾自的喝着茶水,静静听两个男人谈这些有点儿不堪入耳的事情,

“大有个屁用,头两眼还算稀罕,多看几眼就有压力了,也怪我一时糊涂,随便在酒桌上说让那个娘们來,沒想到她还真來了,就冲刚才那个娘们偷着溜了,就不是啥好玩意。”蒋春林说道,

“我看也是,要找也找个干净的,一看那个女人,就有妇科病。”马晓丽忽然开口说道,吓了蒋春林一跳,马晓丽说话还是有一定权威性的,毕竟是从计生办刚出來的,对于女人身体的了解,比这两个男人要强的多,

蒋春林的脸色有点难看,半晌才小心问道:“马大妹子,你咋看出來她有妇科病。”

蒋春林称呼马晓丽大妹子,明显有套近乎的意思,马晓丽也沒有表现出不满,反而语气十分肯定的说道:“一看皮肤上的气色就知道,白中透黑,对,还有身上的味道,有点腥酸,多半有宫颈糜烂。”

蒋春林仔细回忆了下,越想越像这么一回事儿,他郁闷的点上一支烟,再次小心翼翼的问道:“这病不传染吧。”

“当然传染,还挺严重的,身体接触就会传染,夫妻之间会相互感染,治疗起來很麻烦。”马晓丽一幅医师的姿态,

王宝玉这才回过味來,自己多少也懂些妇科知识,看情况马晓丽听烦了两人无聊的对话,现在明显是吓唬蒋春林,看着蒋春林的囧样,王宝玉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笑啥啊,你大哥摸了那娘们,已经中招了,这个坏良心的克夫娘们,老子一定不会放过她,早晚收拾她。”蒋春林恨恨的说道,低头使劲抽着烟,

“晓丽姐,这病不会马上发作吧。”王宝玉给马晓丽递了个眼色,马晓丽立刻会意的说道:“大概一个多月才能发作,头一个月就是潜伏期,传染性还挺强的。”

王宝玉心中高兴,本來这次出來调研,他就不希望蒋春林打这些农村老娘们的主意,毕竟影响不好,让马晓丽这么一说,蒋春林应该可以消停了,

“大妹子,既然这样,回去后吃些药应该沒事儿吧。”蒋春林一听,感觉轻松了许多,陪着笑脸问道,

“嗯,如果治疗及时,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題的,等回去后,我去计生办给你要点药,吃了就应该沒事儿了,但这些天要注意卫生,多清洗下身。”马晓丽看似善意的提醒道,

“嘿嘿,多谢提醒,以后再找的时候,还请老妹儿多帮着把把关。”蒋春林嘿嘿笑着说道,

“想得美,我是不会支持你背着媳妇胡搞的,到时候让你那个东西,染个病啥的烂掉,看你还想不想。”马晓丽撇了撇嘴,最后还是扑哧一声笑了,

“只要心不烂,就算那家伙烂了,恐怕也会想,这叫男人本色。”蒋春林呵呵笑着说道,眼睛在马晓丽身上不老实的扫來扫去,

“自己的老婆有啥不好,非要到外面找,你们男人真是个奇怪的动物。”马晓丽懒得和蒋春林继续这越來越露骨的玩笑,于是话題一转,不解的说道,

“这老婆哪怕就是个仙女儿,这见天看,整天摸,架不住这么多年了,有些沒感觉了,人家有个词说的很对,这好像就叫……”蒋春林挠着脑袋思考着,

“叫审美疲劳,这很正常,有钱别总给那些坏女人,多给媳妇买点衣服化妆品啥的,多捯饬捯饬,就看着顺眼了。”马晓丽继续指点道,

“嘿嘿,再捯饬也捯饬不出來老妹儿这姿色,要娶个这样的媳妇回去,一辈子也烦不了。”蒋春林嘿嘿笑着说道,

“若能天天厮守在一起,相伴一生,烦点儿也不怕。”马晓丽有些黯然的说道,但话明显不是说给蒋春林听的,

三个人胡扯了一阵,便各自回屋休息,王宝玉上厕所的时候,看见蒋春林小心的端着一盆水出现在走廊里,一脸的尴尬,王宝玉笑道:“一夜激情后,洗洗更健康。”

蒋春林无奈地摇头说道:“裤裆里长痦子,,点背,这天天洗,真他娘的麻烦。”

“习惯就好了,以后兴许不洗还难受呢。”王宝玉呵呵笑着,去上厕所了,

239老丈人脸

第二天一早,村长朱田力就來到了村部,來叫王宝玉等人去家里吃早饭,说是预备了小米稀饭、锅贴、煮鸡蛋和咸菜,中午的时候,再好好安排大家吃饭,

以王宝玉为首的三个人,闹腾了半宿,早都饥肠辘辘,立刻不客气的跟着村长朱田力到了家里,东屋的桌子上早就摆好了一切,三个人坐下后,立刻狼吞虎咽的吃起了起來,连马晓丽这么讲究的人,也是一口接一口的,吃得十分香甜,

蒋春林显然是饿坏了,一口气吃了八个白煮鸡蛋,外加两大块锅贴,两大碗小米粥,王宝玉笑道:“蒋大哥,就冲你这个吃法,一定奶水足。”

马晓丽被逗得咯咯直笑,也附和着说道:“要想奶水足,不但要吃鸡蛋,小米粥,还要吃红糖啊。”

外屋等候的朱田力听到动静,连忙跑了进來说道:“这里沒红糖,家里有,要不我回去拿点來。”

蒋春林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鸡蛋黄硬噎了下去,说道:“谁要红糖了,老子又不是坐月子,你说你长耳朵干啥用的,该干嘛干嘛去。”朱田力只好又退了出去,

蒋春林又一口气喝干了碗里的小米粥,这才说道:“别说,我就差不会坐月子了,不过,我要是个女人,一定会尝尽天下帅哥,再生七个娃。”

“为啥生七个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七个小矮人。”马晓丽笑眯眯的猜测道,这会倒是多少透露出些小女人的情怀,

“大妹子,你瞧我这个头,能生出小矮子來吗,我是说要生七个金刚葫芦娃,啊哈啊哈,葫芦娃,葫芦娃,一根藤上七个瓜,那时候,齐刷刷站一排,老子多威风啊。”蒋春林边唱边比划着说道,

“呵呵,做做梦还成,这辈子你是沒机会了吧,不过,你家的丫头目前看,个头也矮不了,长相比你强多了。”马晓丽说道,看样子在计生办工作,让她掌握了很多第一手的资料,

一提到女儿,蒋春林立刻颇为自豪的说道:“那是,我女儿像她妈,将來肯定漂亮,到时候我一定给她好好选一个女婿。”

王宝玉插嘴道:“还是儿子好,大哥,你有机会争取个指标,再生一个吧,我以后咋说也得要个儿子。”

马晓丽抿嘴笑着说道:“王主任,我虽然不会看相,但也在计生待过好几年了,以我的经验,你啊,将來也是姑娘命。”

王宝玉惊讶的问道:“这也能看出來。”

马晓丽得意洋洋的说道:“那当然,计生部门整天人來人往的,这不,待得久了,家里有姑娘,有儿子的,我一看就能看出來,依我看,你就长了一张标准老丈人脸。”

“哈哈,大妹子说话真有意思,这当老公公,老丈人,还能长脸上啊,宝玉兄弟,你就认了吧,现在是男孩多,生女孩倒沾光,到时候翘着二郎腿挑女婿,你沒有女儿,不知道有女儿的好啊,听话,省心,孝顺。”蒋春林哈哈大笑着说道,

王宝玉沒有接蒋春林的话茬,笑着问马晓丽道:“那晓丽姐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马晓丽想了想说道:“那要看他喜欢什么喽。”

“他是谁。”王宝玉一脸坏笑的追问道,马晓丽这才发觉有些失态,嗔怪道:“王主任嘴巴要是闲不住,就多吃个鸡蛋,不要一得空就去嘲笑别人。”

蒋春林打着饱嗝说道:“依我看,大妹子适合要个儿子,男孩都跟妈近。”

马晓丽呵呵笑着说道:“讨论这些都太早了,我得先把自己嫁出去再说。”

就在这时,朱田力进來了,他微微躬着身子,对王宝玉等人说道:“诸位领导,何支书昨晚不小心头部受了伤,今天就不能陪大家了。”

这也是在王宝玉的意料之中,三次碰头,最后还碰碎了玻璃,就是铁头也经不住这番折腾,本想去看看,又怕何大壮看见大家难为情,

蒋春林刚要说点什么,被王宝玉摆手制止了,王宝玉客气的说道:“本來今天准备到老百姓家去进行调研,了解一下百姓的需求,既然何支书身体有恙,那就改日再说吧,我们马上就回去。”

“这咋说也要吃了中午饭再走。”朱田力急切的说道,这句话倒是真心的,跟镇领导沾上关系,一直是他所希望的,

“不了,还有很多事情需要马上回去处理,感谢朱村长的盛情,同时也代为转告何支书,感谢他的款待。”王主任打着官腔说道,

“那我跟何支书说一声去。”朱田力试探的问道,

蒋春林一边用指甲抠着牙缝,一边皱着眉头说道:“跟他说个屁,让他先把头上的玻璃碴拔干净再说吧。”

见挽留不住,朱田力只能作罢,临走的时候,沒有忘了给王宝玉他们捎上了两只野鸡和一些山蘑菇,这些都是蒋春林的挚爱,大嘴乐得都咧到后脑勺了,

也许是看朱田力表现的很好对付,蒋春林提出,吉普车的汽油不多了,看看能不能解决点,朱田力立刻将村部仓库里保存的汽油拿了出來,给吉普车加满了油,

寒暄告别之后,王宝玉等人上了车,蒋春林一踩油门,吉普车立刻飞快的离开了村部,就在快要驶出村子的时候,王宝玉却让蒋春林停住了车,他让蒋春林在车上稍等片刻,他和马晓丽一同下了车,

王宝玉想干什么,既然來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当然是走访几家,看看情况,他总担心,村部报给他的数据,并不一定真实,或许有些水分也不一定,

王宝玉和马晓丽客气的敲开了几家农户的门,简单问了问粮食种植的情况和真实的收入情况,好在这几户还算是比较配合,将这些一一都讲了,

前后用了不到半个小时,王宝玉和马晓丽就回到了吉普车上,吉普车立刻发动,迅速离开了石墩村,

“这群村干部,胆子也太大了,从走访的这几户看來,他们虚报的水分至少有百分之二十。”王宝玉有些忿忿地说道,

240右眼皮跳跳

“王主任也别生气,这些都很正常,县里压给镇里的经济增长率是百分之十,镇里自然往村里压,村里沒办法,为了能够保住官位,也就只能虚报了,这叫一级糊弄一级,总之,难得糊涂最好。”马晓丽说道,

王宝玉又一次感到吃惊,马晓丽说得头头是道,将这些他都不太清楚的事情的來龙去脉都讲的很清楚,她作为一个小干部,是如何知道这些事情的,

王宝玉越发觉得看不透这个女人,马晓丽总是一幅神情自若,偶露风骚的样子,还是凡事都知道进退有度,攻守兼备,如果这个女人不是个天才,那么,她的背后一定有一个不寻常的人物,

王宝玉沒有再说什么,面对这样一个女人,凡事还要留有一些分寸才好,蒋春林也沒有说什么,自己不懂这什么百分比,增长率啥的,也沒什么好搭腔的,

接下來的一段时间里,王宝玉、蒋春林和马晓丽三人,开着破吉普车,将剩下的村子走了个遍,唯独沒去东风村,毕竟那里的情况王宝玉比谁都熟悉,什么调研数据,都已经在脑子里显现出來了,

这么一圈走下來,二十多天就过去了,整日的吃喝让王宝玉有些撑不住,就连蒋春林这样好体格的人,也是的饭量酒量明显减少,马晓丽更不用说,到了后期,无论别人怎么让,干脆就不喝酒了,

通过调研,王宝玉发现,村里所报的数据,和马晓丽说得差不多,基本上都有水分,而且都在百分之十到百分之二十之间,

这天,调研走访的最后一个村子太平村也已经结束了,王宝玉终于长长出了口气,坐在吉普车上,准备回柳河镇,

一路上,蒋春林显得格外的兴奋,有些合不拢嘴,就在吉普车的后备箱里,装满了村里呈上來的礼物,还有几样放不下,干脆就放在了座位下面,

此时,已经到了冬月,下了几场小雪,天气也显得格外的冷,马晓丽还是有先见之明,带了一件羽绒服,王宝玉和蒋春林,身上衣服单薄,只能从老乡那里,借了两件军大衣,两个人穿着军大衣走在路上,还真像农村的土老帽,

太平村和柳河镇的中间,只隔着一座岭,叫做兴川岭,吉普车行驶到兴川岭的下面,阴霾的天空飘起了大片的雪花,很快就纷纷扬扬的漫天遍野,

“我爱你,塞北的雪,飘飘洒洒漫山遍野……”蒋春林一曲《我爱你塞北的雪》将有些迷迷糊糊睡着的王宝玉给唱醒了,他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是天地之间,一片苍茫,

忽然,王宝玉觉得自己的右眼皮一阵猛跳,人立刻精神了起來,王宝玉忽然有了一种隐隐的感觉,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他立刻按照诸葛亮的马前课,掐起了手指头,

大安、流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日逢流连,时逢空亡,不太妙,要有事情发生,当王宝玉缓缓睁开了眼睛的时候,却发现马晓丽正一脸嬉笑的看着他,

“王主任,掐指一算,所谓何事啊。”马晓丽咯咯笑着问道,

“只因右眼皮跳跳,心中惶恐,惴惴不安。”王宝玉学着马晓丽的风格微笑着说道,

“医学上说,眼皮跳是因为眼肌疲劳形成的,大概是你这些天都沒有休息好吧。”马晓丽用自己所掌握的知识分析着,

“可能吧。”王宝玉也觉得自己有些太多心,再过两个小时,自己就会坐在办公室里抽烟喝茶,可能根本不会发生什么事儿,

“我都想老婆想的睡不着,何况是宝玉兄弟,年轻力壮的,这一个多月不沾腥,哪能睡得着啊。”蒋春林开玩笑说道,

马晓丽好奇的问道:“王主任不是沒有结婚吗,哪里來的老婆。”

王宝玉正要开口说话,蒋春林插嘴道:“我要有我兄弟这张小白脸,到哪里也缺不了女人。”

王宝玉打住他的话说道:“蒋大哥,你还是安心开你的车吧。”

刚说话,突然只觉一阵眩晕,马晓丽一声尖叫,吉普车打着滑在原地转了个圈,接着往前继续开,王宝玉紧张的问道:“咋了,咋了。”

蒋春林哈哈大笑着说道:“开个玩笑,急踩了下刹车。”

马晓丽砰砰直跳的心,这会才踏实下來,忍不住埋怨道:“蒋所长,开玩笑也沒这么开法的,人都要给吓死了。”

王宝玉心里不安,也说道:“蒋大哥,这雪大,咱停一会儿车再走吧。”

“兄弟,不用担心,你大哥可是个老司机了,比这差的天气我都经历过。” 蒋春林自信满满,毫不在乎的说道,

似乎觉得不听王宝玉的安排,有些不礼貌,于是蒋春林补充着说道:“现在不是平地,已经到了半坡,沒法停车,一停就滑下去了。”

王宝玉觉得蒋春林的话有些道理,便沒有坚持自己的想法,吉普车开足了马力,向着兴川岭的最高处开去,

放下了疑虑,王宝玉又开心起來,从车窗伸手出去,接住了轻轻飘下的几片雪花,然后迅速放在嘴里,凉丝丝的,还带着一丝清新的味道,

“回去之后,一定排除万难,好好干工作,把老百姓的整体收入都搞上去。”王宝玉暗暗鼓励着自己,通过这次走访调研,王宝玉感受到了老百姓对于富裕的渴望,每到一户,大家都是一个心声,只要能赚到钱,再苦再累都沒什么,

吉普车开到了兴安岭的顶端,蒋春林停住了车,嘿嘿笑着说道:“有点尿急,我先下去方便一下。”

蒋春林推开了吉普车的车门,冒着雪走出去了很远,躲到一片树丛的后面方便了起來,王宝玉觉得,蒋春林这一点做得非常好,很懂得照顾女性的感受,

“王主任,你不下车方便一下。”马晓丽忽然问道,

“哦,我沒有,要去你去吧。”王宝玉随口说道,马晓丽的脸上微微露出了羞涩,还真的下了车,不过她沒有走远,而是躲在了吉普车的后面,

听着哗哗的水声,王宝玉忽然有了一种难以忍耐的冲动,他转过头去,还真的从吉普车的帆布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破洞,

241互窥

王宝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将眼睛贴在了帆布的破洞上,眼前出现的景象让他一阵热血上涌,呼吸急促,

马晓丽拢着红色的羽绒服,褪了裤子,正背对着吉普车,微抬着屁股,蹲在白茫茫的雪地上,一股热流自身下射出,融化了地上的积雪,形成了一个小小的雪洞,

毫不夸张的说,这是王宝玉见过最美的臀部,浑圆白嫩,弹指欲破,沒有一点瑕疵,在红色羽绒服和白雪的映衬下,显得分外诱人,让人不愿意移开眼神,

说起來,王宝玉也见过一些女人的身体,但从这个角度偷看过去,则是另一番的刺激,随着年龄的增长,王宝玉也逐渐掌握了男女之事的乐趣,一个多月不碰女人的他,不觉中,下面的东西忽的一下子站立了起來,

王宝玉忽然觉得自己很猥亵,如果说当初看了李秀枝的屁股是无意的,那么这一次就是有意而为之,但此一时彼一时,那时候的自己,还是一个标准的农村二流子,现在却是地地道道的乡镇干部,

想到这里,王宝玉连忙重新坐到座位上,深深呼了几口气,努力平静着激烈跳动的心情,下体的膨胀让他忍不住用手使劲的揉搓了几下,越想平静下來,心情却越是躁动,

有些时候,人往往难以控制自己的行为,尤其是那种富含欲望的冲动,刚坐下沒有一分钟,王宝玉就忍不住了,反正沒人看见,就再看一眼,于是他一只手肮脏的放到裤裆间动着,又将眼睛向帆布上的那个破洞再次贴了上去,

王宝玉想看看马晓丽提裤子时候的样子,但是,这一望不要急,眼前出现的景象却吓得他头发一下子立了起來,三魂七魄至少跑了一半,如果不是在吉普车上,王宝玉肯定瞬间就头也不回的逃出百米之外,

王宝玉看到的正是马晓丽的眼睛,显然,嘘嘘完毕的马晓丽发现了些异常,正通过这个破洞,向吉普车里面看,

身体上所有的欲望一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此时的王宝玉只有极度的尴尬,恨不得吉普车上有个缝隙能把自己藏住,他连忙坐了下來,把裤子整理好,努力抑制着自己狂跳的心,

如果说偷窥是件十分刺激的事情,那么偷窥被发现就是件二十分难堪的事情了,稍稍平稳下來的王宝玉,却想起了一件更为难堪的事情,那就是马晓丽通过那个破洞,肯定已经看到自己刚才手握下体的猥亵行为,

王宝玉心中暗暗骂道,破车就是破车,真他娘的后悔不该用蒋春林的车來办事儿,

一个在车内捶胸懊悔,一个在车外犹豫徘徊,就这样,足足过了能有一分钟,马晓丽才拉开车门进來,

明显能够看出來,马晓丽的脸上一片潮红,为了掩饰这种尴尬,马晓丽看似随意的拢了拢头发,像是在清理落在头发上的积雪,这才慢腾腾的和王宝玉坐在了吉普车后排座上,

车内出奇的安静,两个人都沒有说话,静的似乎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王宝玉心想,打死我都不先说话,谁知道马晓丽生气沒有,如果真的在车内吵起來,这丢人可丢大发了,

过了半天,还是马晓丽首先打破了宁静,望着窗外说道:“这场雪可真大,明年又能是个好收成的年份。”听这口气,也是想淡化刚才的事件,

王宝玉努力掩饰着自己的尴尬,也附和着说道:“是啊,这是今冬的第一场大雪了。”

“这雪好像沒有小时候下的大,据说和全球天气变暖有一定的关系。”马晓丽接着说道,

王宝玉点点头,说道:“是沒小时候冷了,那时候天冷的,晚上出去尿尿都得拿着棍。”

刚说到这,马晓丽脸有些沉了下來,她认为王宝玉这话分明带有调戏的成分,小声说道:“我也是在北方长大的,哪有那么夸张的天气。”

王宝玉连忙解释道:“我嘴笨,不懂得比喻。”

两个人分明都是沒话找话,努力缓解着车内的气氛,好在这个时候,蒋春林屁颠屁颠的回來了,在车外使劲跺了跺脚,又抖了抖军大衣才上了车,他哈哈笑着问道:“兄弟,大妹子,不下车方便一下。”

蒋春林的话,让马晓丽的脸上瞬间又红了,王宝玉斜楞了蒋春林一眼,暗道:真是张破嘴,哪壶不开提哪壶,

“有几个人像你啊,懒驴拉磨屎尿多。”王宝玉不屑的说道,

蒋春林也不生气,坐下后嘿嘿笑着说道:“人有三急,这活人总不能让尿憋死吧,这大半天了,你们就沒有尿,大妹子,你去我刚才去的地方就行,隐蔽,谁也偷看不了。”

提到偷看,马晓丽登时脸红的像块染过的布,她勉强笑了笑,说道:“就快到家了,外头怪冷的。”

蒋春林哈哈笑着说道:“还真是冷,这一会儿就快把腚蛋子冻下來了。”

“快走吧,回去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呢。”王宝玉实在听不下去蒋春林胡诌,于是催促道,

蒋春林脚下一踩油门,吉普车沿着下岭的坡路,向下疾驰而去,排除毒素,一身轻松,心情大好的蒋春林,又哼起了京剧:“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

马晓丽一直扭着脸望着窗外不说话,王宝玉却心情烦躁,反复思量着该如何跟马晓丽解释刚才发生的事情,

说自己不是故意的,说不通,傻子都知道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就是故意的,而且还让人很不齿,勇敢的承认自己的错误,告诉马晓丽自己只是因为一时的好奇,才趴到那个破洞上去看的,这也太沒面子了,

就在王宝玉陷入左右为难的纠结之中的时候,一只黑影突然急速的掠过车前,好像是一只迷路的野狍子,正在得意洋洋唱京剧的蒋春林,一惊之下,猛然一转方向盘,吉普车向着路边的一个积雪的深坑快速冲了过去,

这一突然的事件,吓得王宝玉和马晓丽不由的紧紧抓住了车座靠背,蒋春林则使劲踩着刹车,但吉普车车速过快,还是向着不远处的一棵大松树冲了过去,

242车祸

眼看大松树越來越近,王宝玉不由的在心底泛起了一丝绝望,在这生死交关的一瞬间,似乎所有的恩怨情仇都是一个屁,和生命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虽然马晓丽平时看起來很稳重,但说到底还是一个女性,具有女性胆小的弱点,她紧紧搂着车座靠背,恐惧的闭上了眼睛,终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高分贝的惊叫,

也许是马晓丽的尖叫声唤醒了蒋春林体内的潜能,在这危机时刻,蒋春林非常冷静,猛的向右一打方向盘,吉普车的左侧车身,擦着大松树就冲了过去,

耳边充斥着金属划过树木产生的巨大刺啦声,吉普车的车身剧烈摇晃着,向着前方的一片低矮的榛树丛冲去,蒋春林一阵紧踩刹车,吉普车在撞倒了一片榛树后,才猛然停了下來,

由于惯性的原因,王宝玉的头,狠狠的撞在了前方车座上,只觉得眼前一片金星乱冒,一阵剧烈的疼痛传來,疼的王宝玉差点就昏过去,

好一会儿,王宝玉才从缓过神來,他往脑门上一摸,碰到了一块凸起,摸上去还很痛,显然是撞了一个大包,

“都是他娘的这破吉普,车座靠背这么硬,要是轿车肯定不会把老子的脑门碰出包來。”王宝玉一边揉着脑门,一边在心里埋怨着,

“宝玉兄弟。”前面传來了蒋春林颤微微的声音,王宝玉从车座中间探过头去问道:“蒋大哥,你沒事儿吧。”

只听蒋春林用惊魂未定的声音说道:“我沒事儿,肯定还是活的,就是好像动弹不了了。”

“蒋大哥,咋了,伤到哪里了。”王宝玉连忙挤过脑袋凑过去查看,

王宝玉这才发现,蒋春林确实被困住了,刚才车身擦到了松树,将车门挤扁了,左侧的车门根本无法打开,而车座又移动了位置,正好把蒋春林的下半身挤在了车门和方向盘之间,无法动弹分毫,

“蒋大哥,沒伤到小弟弟吧。”为了缓解蒋春林的紧张,王宝玉开玩笑的说道,

“他姥姥的,宁可沒了一只脚,也不能伤到小弟弟,我后半生的快乐就全靠它呢。”蒋春林有些放松的笑道,看这嬉皮笑脸的样子,王宝玉就知道他沒有伤及要害,

刚才王宝玉就看到马晓丽正闭着眼睛在那里发抖,看起來好像沒有太大的事儿,就先去顾着蒋春林了,既然蒋春林沒事儿,王宝玉便挪了一下屁股,摇晃着马晓丽问道:“晓丽姐,晓丽姐。”

王宝玉的声音和动作,对于马晓丽而言,就像是无边黑暗中的灯火,带來的是生的希望,马晓丽哆嗦着嘴唇,缓缓睁开眼睛,眼前出现的是一张年轻男子的脸庞,正带着一丝温暖的笑意看着她,刹那间的感动,让马晓丽转身就死死抱住了王宝玉,口中连声问道:“你來救我了是吗,真的是你吗,我们还活着。”

此时的王宝玉已经彻底恢复了平静,轻轻拍了拍马晓丽的肩膀,柔声对说道:“晓丽姐,真的是我啊,沒事儿,我们三个都活着。”

“大妹子,大哥我也活着呢。”蒋春林呵呵笑着说道,

马晓丽不敢相信的四处打量着,蓦然发现自己正抱着王宝玉,立刻难为情的放开了王宝玉,就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左脚传來一阵钻心的痛疼,她尝试着移动一下,却只是增加了更大的疼痛,

“王主任,我的左脚好像是不能动弹了。”马晓丽皱着眉头,面带痛苦的说道,

“大妹子,你也给卡住了,咱俩真是患难与共。”蒋春林问道,口气里竟然还带着一丝喜悦,

“沒有卡住,好像是受伤了。”马晓丽不安的说道,

王宝玉连忙俯下身去看,果然看见马晓丽的左脚的脚踝处,已经高高肿起,可能是刚刚碰撞时,脚被车座上的固定钢管给碰到了,

“晓丽姐,不用担心,好像只是崴了脚,你试着动动脚或者脚趾。”王宝玉安慰着马晓丽,但究竟是崴了脚还是伤了骨头,这还真是难以确定,

马晓丽咬着牙想要动弹一下,脚下却传來刺骨的疼痛,她忍不住哎呦一声,霎时额头泪珠汗就冒出來了,马晓丽带着哭腔说道:“王主任,我好像一动也动不了,而且感觉袜子里冰冰凉的,很难受。”

“别是骨折了吧,唉,老天不公平啊,咱们三个人,偏偏让个弱女子骨折了。”蒋春林叹了口气说道,

别说,蒋春林在这个时候还是有些头脑的,毕竟是干了多年的派出所所长了,王宝玉弯腰仔细检查了下马晓丽的伤势,果然隐隐看见有血从袜子往外渗出,看样子情形有点复杂,他安慰马晓丽道:“晓丽姐,你不要太担心,应该只是外伤。”

“我以后不会成为瘸子吧。”马晓丽焦急的问道,

“呵呵,不会,就是真成了瘸子,也会有一大群男人追,就算那群男人瞎了眼,还有大哥我呢。”蒋春林忍不住又开起了玩笑,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也是一只笼中的困兽,

马晓丽勉强笑了笑,神情却是十分忧郁,总不能这样坐以待毙,王宝玉打开了自己的车门,慢慢走下车,踩着树丛绕到蒋春林的车门处,想要帮着蒋春林打开车门,但是,任凭他使出吃奶的气力,也打不开,

“蒋大哥,能不能想个办法出來啊。”王宝玉敲着车窗对蒋春林说道,

“兄弟,我也想出去,但是在这荒山野岭的,沒有工具,不好办,至少也需要个铁的撬杠,撬开车门我才能出去。”蒋春林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蒋大哥,晓丽姐,那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出去找人。”王宝玉说道,事情到了这种程度,只能去寻求外援了,

“宝玉兄弟,大妹子伤了脚,必须马上找人看,车里冷,时间长了脚会保不住的。”蒋春林提醒道,

“啊,王主任,你快救救我,我,我不能沒有脚……”听蒋春林这么讲,马晓丽紧张的神经再也坚持不住了,泪珠哗哗的就掉了下來,

243有弟在,姐别怕

马晓丽的眼泪,激起了王宝玉心中的豪气,他拍着胸脯大声说道:“晓丽姐放心,有我在,咱们三个人谁都不会有事儿。”

马晓丽擦了一把眼泪,使劲的点了点头,在这个时候,不相信王宝玉还能相信谁,她只盼望这王宝玉能够尽快的找人回來,可就在这时,王宝玉却打开了车门,一把拉住了她的手,

“晓丽姐,我先背你走,一会儿找人來救蒋大哥。”王宝玉真诚的望着马晓丽说道,

“兄弟,你不用担心我,瞧我这体格,呆上一天也沒事儿。”蒋春林一幅无所畏惧的神情,又补充着说道“下了山坡不远,我记得有个李家屯,到那里找人就行。”

“那大哥,我把军大衣留给你吧,我背人走路,越走越热,你这么靠着可不行。”王宝玉说着就要脱身上的衣服,

蒋春林连忙制止他道:“把门窗关严了,撑半天都沒事儿,兄弟,外面零下几十度的温度,就算你出点汗,风一吹也冻透了,赶紧走吧。”

王宝玉一边小心的将马晓丽扶出车外,一边尽可能的将能够御寒的东西都扔给了蒋春林,王宝玉又从各村送來的礼品中翻出些腊肠之类的吃的,放到蒋春林手边,临到最后,还是将身上的军大衣也脱下,一并扔了过去,

“兄弟,你穿这么少不行啊,我不冷。”蒋春林十分感动,连忙提醒道,

“蒋大哥你放心,我年轻火力壮,再者说一直走路,应该沒事儿的,你裹严实了,老实在这等我回來,不许趁这个机会勾引良家少妇。”王宝玉呵呵笑道,

“这荒山野岭的,怕是连个母野猪都沒有。”被困住的蒋春林,面带遗憾,长久不动,加上吉普车也不保暖,蒋春林觉得手还真是越來越凉了,

“刚才路上跑过去的,可能就是一只母狍子,一会儿说不准回來找你呢。”王宝玉装作正经的提醒道,

“他娘的,要是这只孽畜來了,老子说不准还真把它先奸后杀,连骨髓都砸出來吃了。”一提到这只惹祸的野狍子,蒋春林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大骂道,

马晓丽被二人无耻的对话给逗笑了,忍不住笑道:“真是拿你们这些坏男人沒办法,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沒忘了这事儿,真是那句宁在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蒋春林呵呵笑着催促道:“你们快走吧,到了李家屯,有那姿色不错的小娘们,先让她过來,说不准老子一激动,身上力量爆发,脱身出去也不一定。”

“我们走了,你自己在这里做梦吧。”马晓丽咯咯笑着,带着些难为情,趴在了王宝玉的背上,王宝玉伸手托住了马晓丽屁股,一使劲便站起身來,沿着吉普车冲开了路,踩着积雪,小心翼翼的向山路上走去,

王宝玉是个常年不出力的人,身体的耐性自然沒法跟那些勤劳的老爷们相比,走了沒有一百米,就有些气喘吁吁,额头上冒出了汗珠子,

但是,一想到马晓丽需要尽快得到救治,蒋春林还困在车上挨冻,王宝玉就觉得无论如何,都要坚持走下去,只要下了山,到了李家屯,一切都会好转,

趴在王宝玉肩头的马晓丽,感受到了王宝玉沉重的呼吸声,关切的问道:“王主任,这样太累,要不你先放下我,扶着我慢点走。”

“晓丽姐不用担心,我还能坚持住,另外我想给你提一个意见,行不行。”王宝玉一边往前走,一边说道,

马晓丽一愣,在王宝玉的背上问道:“难道我哪里做错了,你说说看。”

“你当然有做错的地方,我一口一个晓丽姐,你却一口一个王主任,我满怀真诚,你却显得跟我拉开了距离,晓丽姐,以后就叫我宝玉好了。”王宝玉语气认真的说道,

“嗯,姐以后就叫你宝玉。”马晓丽有些被王宝玉感动了,不由的任凭身体紧紧贴着王宝玉的后背,

此刻的王宝玉,一边感受着马晓丽前胸的两团凸起,一边用两只手隔着裤子托着马晓丽软乎乎的屁股,耳朵边则是马晓丽鼻子中似乎还带着香味的呼吸,一时间,王宝玉忽然觉得身上充满了力量,大步的走上了刚才的山路,

沿着山路往坡下走,显然轻松了许多,趴在王宝玉背上的马晓丽,感受着年轻健壮的身体上散发的活力,那脖颈间浓浓汗味,都显得如此好闻,充满了男性的气息,让她竟然有些意乱情迷,

“宝玉,累了就把我放下歇息一会儿。”马晓丽的手看似不经意的划过王宝玉的耳垂,轻声说道,

“晓丽姐,你别担心,我还行。”王宝玉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坚持着向山下走去,由于怕路滑摔到马晓丽,他走起來还是很小心的保持着平衡,

心里再有做英雄的冲动,也架不住背着个百十斤的人,长时间走在这一脚深一脚浅的雪地里,逐渐的,王宝玉只觉得嗓子干得直冒火,胳膊腿的也越走越酸,渐渐的王宝玉体力越來越不支,脚下一滑,两人一下便摔在了雪窝里,

哎呦,立刻传來马晓丽一声痛苦的呻吟,王宝玉赶忙爬起來,喘着粗气问道:“晓丽姐,你,你沒事儿吧。”

马晓丽把手按在脚上,皱着眉头说道:“宝玉,你背着我太费劲,眼看着也快到李家屯了,要不我就在这里等着你,你快去快回。”

王宝玉说道:“晓丽姐,你寻思啥呢,等我回來,你不被冻死,也会被野兽叼走了,你先稍微喘口气,咱们接着再走,否则越歇越懒。”

见到马晓丽的鞋子里灌进了些雪,王宝玉摘下脖子上的围巾给她缠上,弯腰扶起马晓丽,王宝玉一咬牙又将马晓丽背了起來,

王宝玉边走边说道:“晓丽姐,你不要想太多,只要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出一点意外。”马晓丽哽咽的说不出话來,只是两手紧紧攀在王宝玉身上,不知道是王宝玉体温过高,还是自己的错觉,马晓丽似乎能察觉到王宝玉身上散发的温暖,一直暖在心里,

天空中的雪明显小了很多,天地之间还是一望无际的白茫茫,路上沒有行人,更沒有车辆经过,远远望去,只有一个小黑点缓缓移动着,那是王宝玉背着马晓丽,正在艰难的前行,

244夹尿

“宝玉,我想跟你说句对不起。”马晓丽犹豫着说道,想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情,脸颊一下变得滚烫滚烫的,

王宝玉不明白马晓丽要说什么,此刻的他正陶醉于跟马晓丽的亲密接触之中,便随意说道:“晓丽姐,你还跟我客气,我不觉得你有啥对不起我的。”

“就是刚才在坡顶上,我看见车上有个破洞,一时间好奇,就贴上去看了一眼,看见你正……,我不是有意偷看你的。”马晓丽欲言又止,但还是害羞的说了出來,

王宝玉一听马晓丽这么说,心头的乌云顷刻之间散去,仿佛觉得天空一下子晴朗了,他连忙激动的说道:“晓丽姐,沒什么,你不用在意,男人总是偶尔不知什么原因的冲动,只要你不对别人说就行。”

“瞧你说的,这种事儿我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对别人说。”马晓丽在王宝玉的肩头轻轻捶了一拳,

“嘿嘿,我知道我当时的样子一定很难看,是吧。”王宝玉嘿嘿笑着,带着些调戏的味道,

“丑样子,我早都忘了,不许再问了。”马晓丽娇嗔着说道,

“好的,晓丽姐吩咐了,当弟弟的执行就是了。”王宝玉喜滋滋的说道,这心里的负担沒了,果然觉得脚下的步伐就轻松了,王宝玉使劲往上托了托马晓丽的屁股,走的更快了,

马晓丽感慨的说道:“沒想到宝玉你心胸还挺大,我还以为你得跟我撂脸呢,见你这样,我也感觉沒什么压力了。”

王宝玉嘿嘿笑着说道:“你是我姐,丢人又沒丢到外面去,怕啥。”马晓丽听到十分感动,一个劲的使劲点头,

王宝玉真是沒想到会是这种结果,马晓丽居然沒有发现被偷窥,反而认为自身是个偷窥者,这样的变化让王宝玉喜不自胜,这回不用想着如何去解释自己的龌龊行为了,

一路走來,两个人边走边聊,关系亲密了许多,马晓丽也放下那份矜持和稳重,为了缓解王宝玉的劳累,她不时跟王宝玉开个玩笑,甚至提醒王宝玉,如果不想结婚,那就一定做好避孕措施,否则激情过后出了问題,可不要怪姐沒有提醒等等之类的话題,

眼看着就要到了山下,王宝玉真的有些走不动了,便将轻轻将马晓丽放了下來,王宝玉只觉得十分燥热,棉袄的扣子都解开了,连头发上都冒着白色的蒸汽,他想要喘一口气再走,

这时,扶着王宝玉站着的马晓丽,却红着粉脸,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宝玉心思细腻,当然注意到了这一变化,连忙关切的问道:“晓丽姐,是不是脚又疼了。”

“沒,沒有,不动就不那么疼。”马晓丽随口应承道,

“快到了,晓丽姐你看,那边冒烟的地方,应该就是人家了。”王宝玉指着不远处说道,马晓丽顺着王宝玉手指的方向看起,果然像是有烟升起來,

“宝玉,姐,姐想……”马晓丽的话似乎就在嘴边,但又说不出口,

“晓丽姐,你就把我当成弟弟,想什么就说什么。”王宝玉大咧咧的说道,

马晓丽鼓足了勇气,终于开口说道:“宝玉,姐想小便,你扶着点姐,好吗。”

王宝玉的眼前,立刻出现了马晓丽那诱人的粉臀,心中这个高兴,简直乐开了花,他忍不住想逗逗马晓丽,于是问道:“晓丽姐,也沒见你怎么喝水啊,怎么尿这么多。”

马晓丽瞪了王宝玉一眼,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一紧张就有些尿频,甚至都憋不住。”说到这,马晓丽更觉得便意浓厚,使劲夹着两条腿,

王宝玉看见马晓丽的囧样,连声说道:“这都小意思,沒问題,晓丽姐要小心一些。”

“嗯。”马晓丽红着脸嗯了一声,慢慢向下蹲着身子,王宝玉则顺着马晓丽的姿势,略微弯了弯腰,

马晓丽翘着左脚,一只手扶着王宝玉,另一只手解开了腰带,费力的向下褪着裤子,王宝玉配合着继续下蹲,终于,那浑圆粉嫩的美臀又出现在这一片洁白的世界中,

“宝玉,转过头去。”马晓丽当然发现了王宝玉邪恶的目光,忍不住说道,

王宝玉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转过头去,同时嘿嘿笑着说道:“晓丽姐,你放心,我看了也不会跟任何人说的。”

“不说也不能随便看。”马晓丽羞恼的说道,边说边放松的小便,

这时候老天也似乎忘记了呼吸,这会儿竟然连一丝风也沒有,马晓丽哗哗的小便浇在雪窝里的声音格外明显,

马晓丽似乎也意识到了,连忙紧急刹车,一点一点往外漏,但人体不是机器,哪能尿那么均匀,

王宝玉只听的水声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明明停了,又來阵猛的,听起來十分不通畅,王宝玉忍不住提醒道:“姐,这里沒其他人,想尿就使劲,这样夹夹放放的,听着累得慌。”

马晓丽霎时尴尬的恨不得钻雪地里去,她嗔怪的举起胳膊,想要伸手打王宝玉一下,但是她忘了,那只手还扶着王宝玉呢,还沒打着王宝玉,自己就身子一晃,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

“晓丽姐,你沒事吧。”王宝玉连忙转身上前去扶马晓丽,马晓丽面露惊恐的拒绝着说道:“宝玉,你闭上眼睛再扶我起來。”

他娘的,闭上眼睛老子还能看到个屁,王宝玉暗自嘟囔道,装着闭上了眼睛,其实留着一条缝隙,他摸索过去,将双手从背后伸到马晓丽的腋下,一用力将她扶了起來,

从眯缝着的眼皮间看去,马晓丽的白嫩的屁股上,已经沾满了雪,王宝玉这么架着马晓丽,让马晓丽几次伸手去拍打屁股上的雪,都沒有成功,屁股上传來的冰冷让她无法忍耐,终于忍不住说道:“宝玉,快帮着姐把腚上的雪擦了。”

马晓丽的话,让王宝玉顿时愣住了,他沒有想到,像马晓丽这样看起來有知识有涵养的女性,也会说出“腚”这样粗俗的字眼,但他很快就总结出一个道理,女人这些所谓的矜持和高雅,都是他娘的装给男人看的,

245正骨

想到这里,王宝玉不再犹豫,一只手从前面绕过去搂住马晓丽,另一只手则去拍打马晓丽屁股上的雪,王宝玉手上的动作,很快就由拍打改为了抚摸,他感觉马晓丽的屁股光滑而富有弹性,属于那种手感极佳的上等品,

“宝玉,好了沒有。”马晓丽被王宝玉的手弄得难受,忍不住问道,

“哦,这就干净了。”王宝玉回过神來,连忙说道,又用衣服袖子使劲在马晓丽的屁股上擦了几下,也许用力稍微大了点,两个屁股蛋立刻变红了,亮鲜鲜的很是诱人,

“宝玉,能不能顺手把裤子帮我提上。”马晓丽小声的问道,低着头不敢看王宝玉,

这等美事儿,王宝玉是不会拒绝的,他一边将马晓丽的身体向上提,一边分别从大腿外侧往上拉马晓丽的屁股,不经意之间,王宝玉还是看到了那条峡谷,还有峡谷两侧山坡上稀疏的丛林,

终于帮着马晓丽提上了裤子,马晓丽也放松般的长长出了一口气,此刻的王宝玉,在一次次的视觉刺激下,下身的小弟弟,已经不知不觉的抬起头來,

马晓丽扶着王宝玉,低头瞟见了王宝玉裤裆处的隆起,忍不住伸手过去轻轻打了一下,口中嗔怪的说道:“你是个坏小子,这么不老实。”

这个动作,无疑是给了王宝玉最为亲近的信号,王宝玉忍不住使劲搂了一下马晓丽,嘿嘿笑着说道:“晓丽姐,是我的小弟不太听话,我这个人还是非常本分的。”

“你要是本分,那这个世界上就沒有不安份的男人了。”马晓丽不屑的说道,但她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反感,相反脸上倒有一丝娇羞,

王宝玉大大咧咧的说道:“晓丽姐,等你结婚你就知道了,这男人,尤其是自己的男人,那事上要是不敏感,太安分了,你更上火。”

马晓丽抿嘴偷笑了下,说道:“那是我自己的事儿,管好你自己吧。”

这时一阵风吹來,王宝玉不禁打了个寒噤,刚才的热乎劲似乎已经过去了,王宝玉觉得,不能再和马晓丽墨迹了,毕竟蒋春林还在那里等着呢,于是,王宝玉再次背起马晓丽,向着烟雾升起处快步走去,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纷纷扬扬的大雪终于停了,王宝玉和马晓丽看到路边出现了几十户人家,应该就是李家屯了,

沒有半分钟的犹豫,王宝玉立刻敲开了最近一户人家的门,一位白胡子的老者和一位中年汉子开了门,两个人看起來像是父子,

两个人一看到王宝玉和马晓丽,立刻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此时,王宝玉和马晓丽的身上都是雪,尤其是王宝玉,衣着单薄,身上有些地方的雪已经融化了,正在冒着热气,

“老人家,这位大哥,我们的车在兴川岭上出了事故,我是柳河镇的,这是我的同事,她伤了脚,想麻烦你们,让她在这里暂时歇一下。”王宝玉客气的说道,

“那你们俩是怎么过來的。”白胡子老者不解的问道,

马晓丽答道:“是我兄弟背着我过來的。”

两个人闻言先是一愣,憨厚的中年汉子点了点头,白胡子老者说道:“小伙子,快将她背进屋躺下,她的脚可不能乱动了。”

“这位大哥,能不能麻烦你去找些人來,拿着铁锹撬杠一类的东西,最好再带上牲口车,我还有一个同事正困在吉普车里,急需救援,救援的费用我会出的。”王宝玉对中年汉子说道,

“救人不谈钱,爹,我去找人了。”中年汉子憨厚的笑着,

白胡子老者说道:“那赶紧安排人去找,这天色晚了就更冷了,好人也能冻坏。”中年汉子点点头,直接出去找帮忙的了,

王宝玉跟着老者和中年汉子进了屋,将马晓丽小心翼翼的放到了东屋的炕上,这时,西屋的一个矮胖的妇女也好奇的凑了过來,看起來像是中年汉子的媳妇,

老者让儿媳妇端來了一盆水,王宝玉慢慢的解开马晓丽脚外面包着的围巾,然后又脱下了她的小皮鞋和印花的袜子,

定睛一看,只见马晓丽的脚踝处的血已经凝结了,脚踝处更是肿得不成样子,看來一路也是受了不少罪,

老者小心的将马晓丽脚踝上的血洗净,可以看见一条深深的口子,这时候,老者说道:“小伙子,你抱住她,不让她乱动,我看一下她的骨头有沒有问題。”

王宝玉立刻扶起马晓丽的上身,将她搂在怀里,心中却非常高兴,沒想到这个老者,竟然还是懂得医道,这不能不说是马晓丽的运气,

马晓丽却紧张了起來,她死死抓住王宝玉的袖子,带着哭腔问道:“宝玉,这样行不行啊。”

王宝玉听出來马晓丽并不是十分信任这位老者,于是安慰她说道:“晓丽姐,这天眼看就黑了,你的伤不能再拖了。”

白胡子老者也笑着说道:“姑娘,你尽管放心,老汉我沒别的本事,疗伤接骨的事儿还懂那么一点,忍着点,可能会有点疼。”马晓丽只好点点头,躺在王宝玉怀里不敢动弹,

老者用手在马晓丽的脚踝处摸索着,阵阵的疼痛让马晓丽不由得发出了轻轻痛苦的呻吟,忽然,老者的手猛然一用力,马晓丽啊的一声大叫起來,双手的指甲竟然深深扣进了王宝玉的胳膊上的皮肤里,眼泪汗珠一块往外冒,

马晓丽的这一下,也让王宝玉感觉很疼,刚才搂着马晓丽的那份温馨一下子消失了,他对老者问道:“老人家,她怎么样。”

“这条伤口只是皮外伤,不打紧的,还好,她只是扭伤了脚,并无大碍,我已经给她正了骨,好好休息几天就沒事儿了。”老者捋了捋胡子,笑眯眯的说道,

马晓丽试着动了动脚踝,明显沒有刚才那么疼了,此时,在马晓丽的眼里,这个老者就是一位救她的老神仙,她不由感激的说道:“老人家,真是谢谢你。”

246救援

老者摆了摆手,意味深长的说道:“这是缘分,所谓无缘不聚,我能帮你也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大可不必过于记在心上。”

王宝玉觉得,老者说得话有些熟悉,很像是自己给人看相算命时所用的模棱两可的双关语,看样子,老者多半也是同道之中,

來不及多聊,憨厚的中年汉子已经走进了屋里,对王宝玉说道:“小兄弟,一切都准备好了。”

“那我们就快去救人。”王宝玉说着,对着老者深深鞠了一躬,将马晓丽拜托给他,然后跟着中年汉子走了,

大门外,已经聚集了七八个健壮的老爷们,赶着三辆大马车,手里拿着些铁锹、镐头、撬杠、绳子一类的东西,王宝玉有些感动,沒想到李家屯的人,如此的善良和仗义,

王宝玉从兜里摸出了香烟,挨个发了一支,坐上了第一辆马车,领着众人沿着原路返回,

赶车的老板子挥动鞭子,枣红色的骒马扬起蹄子,飞快地向前奔去,中年汉子和王宝玉并排坐在一起,回头冲着后面的人大声喊道:“都他娘的跟上,谁也不许掉队,否则晚上就别到俺家喝酒。”

一个汉子嘻嘻哈哈的说道:“二狗子,帮完了忙,别到时候别小气的不舍得给我们酒喝。”

“操,我二狗子是那么不讲信用的人吗,酒管够喝,菜管够造,撑死你们这些饿狼们。”中年汉子哈哈笑道,

王宝玉这才知道,这位憨厚的中年汉子,有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小名,二狗子,二狗子转身冲着王宝玉憨笑道:“我叫二狗子,兄弟,还沒问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王宝玉,是东风村出來的,目前在柳河镇上班。”王宝玉客气的说道,

中年汉子面露思索之情,半天才不好意思的说道:“这个名字好像挺熟悉,呵呵,想不起來在哪里见过。”

王宝玉沒有多说什么,要想让每一个人都认识自己,显然是不可能的,此时,天空的阴霾正在渐渐的散去,已经能够看清太阳的轮廓,一阵冷风吹过,王宝玉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刚才背着马晓丽的时候不觉得冷,这一坐下來,还真是有些觉得寒意逼人,

二狗子看出了王宝玉有点冷,连忙将身上的棉大衣脱了下來,要给王宝玉穿上,王宝玉推辞道:“二狗子,谢谢了,我穿了你不就冷了吗。”

“我的体格好着呢。”二狗子将胸脯拍得咚咚响,又对王宝玉道:“兄弟,你的衣服都有些湿了,快穿上吧,容易感冒。”

王宝玉这一次沒有推辞,确实觉得很冷,于是便穿上了二狗子带着浓浓汗味的棉大衣,

“來,小兄弟,再喝口白酒。”二狗子说着递给王宝玉一个酒壶,王宝玉打开酒盖,一股清香便扑面而來,很是好闻,但也说不出是什么酒,

王宝玉仰脖喝了一大口,只觉得香味醇厚,烈而不呛,忍不住夸道:“好酒。”

二狗子听到嘿嘿笑了,说道:“这是自家酿的粮食酒,里面有些药材,温暖肠胃,祛散风寒,最适宜冬天外出时喝上两口。”

同行的人大声问道:“二狗子,啥时候也让咱家老爷子配点壮阳酒。”说完大家哄得一声都笑了,

二狗子说道:“我爹说了,酒这个东西,喝一点可以怡情助兴,喝多了可就伤身了,像你这见到酒就拔不动腿的人,喝多了壮阳酒,你媳妇那小身板可招架不住。”

那人哈哈笑着说道:“瞧你那小气样,我也就是随口说说,老子到八十岁也用不到壮阳酒,哈哈。”

王宝玉随着大家也笑了,心里倒也有了个新的生财之道,自己的春哥丸销量一直不错,将來再研制些保健养生产品,看來市场也很大,

沿着山路,马车很快就來到了半山腰,从积雪的形状上,王宝玉迅速确定了,这里便是吉普车出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