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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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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是这样的,但是时光机稳定姓还不算好……”

“那什么时候才算好,一天到晚都是这些破理由,你们到底行不行啊。”徐彪恼怒的打断吴博士的话。

“嘿嘿,其实也是好现象,说明时光机有了新的进度,只是我们还沒有掌控而已。”吴博士还是替自己找了个理由。

王宝玉叹了口气,问道:“我刚才去了哪里啊。”

吴博士摇了摇头,那个显示年份的仪器,上面居然沒有任何数字,大屏幕上却显示着一幅诡异的画面,一个身穿红棉袄的小男孩,正站在苍茫的冰雪中。

怎么看着这么熟悉,王宝玉突然想了起來,这不就跟李可人在神石村创作的那幅画很像吗,对啊,上次跟冯春玲在水库的堤坝上散步,不也看见了这个红棉袄的小男孩吗。

难道这个小男孩就是自己,那个叫玲玲的小女孩又是谁,难道是冯春玲,凤凤难道就是钱美凤,仔细回忆回忆,好像还真的挺像。

这一系列的假想,让王宝玉自己都吓了一跳,他愣愣的问道:“这里会不会是我的前世。”

吴博士又是一阵摇头,说道:“如果是你的前世,也应该显示年份的,这里应该是一处特殊的空间。”

“怎么会有特殊的空间呢。”徐彪不解的问道。

“老大,从时空物理学上讲,我们只是生活在三维的空间里,实际上还有四维、五维,乃至更多维的空间,目前理论上已经达到了十一维,我们的时光机开启的就是十一维的通道,是圆筒状的,相互交叉。”吴博士解释道。

还真是深奥的理论,王宝玉不解的又问道:“其他的空间会跟现在的空间发生联系吗。”

“理论上是不会的,就像我们绝不会看见鬼神一样,但是,科学始终有未解之谜,也不乏存在相互联系的可能。”吴博士道。

“我听不懂这些大理论,总之,不能再失败了。”徐彪摆手道。

“这次的事件,还有一种可能。”吴博士犹豫的说道。

“一口气说完。”徐彪不耐烦的说道。

“这个画面及王董所经历的一切,都是他自身脑电波成像的结果。”吴博士语出惊人道。

全部都是自己幻想出來的,王宝玉着实吃了一惊,难道说,自己的脑子真的坏掉了,他更愿意相信空间的说法。

徐彪也很不高兴,冷声说道:“吴博士,为了这个研究,我花光了所有的积蓄,以后你不会让我躺在这里做一场梦,就说是回到了古代吧。”

吴博士连忙摆手说道:“当然不会,今天情况实在有点特殊。”

“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情况了吧。”徐彪不悦的又问道。

“这只是个例,下次应该不会了。”吴博士连忙保证道。

“兄弟,那咱们就下次再试试吧。”徐彪歉意的对王宝玉道,他不但跟王宝玉是兄弟,王宝玉还是时光机的经费支持者,发生这种事儿,让他也觉得脸上无光。

“好吧,那就下次。”王宝玉微微叹气,也沒跟徐彪再喝酒,心情不爽的直接回家去了。

尽管不知道那个所谓的空间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王宝玉潜意识中却相信了一件事儿,小女孩玲玲就是冯春玲,凤凤就是钱美凤,而自己就是那个小宝。

至于名字为何有如此的巧合,王宝玉根本不去想,他只明白一件事儿,那就是跟钱美凤和冯春玲早已在那个所谓的空间里约定了儿时的誓言,难怪今生会情缘不断。

只是,在那个世界中,冯春玲和钱美凤就让他无法选择,现在又该如何选择呢。

想想就觉得纠结不已,回到家里后,李可人似乎也是一脸的不高兴,王宝玉上前一打听,才知道吕云天正式跟她谈了,要跟露丝建立恋爱关系。

“大姐,这是好事儿啊,你咋不高兴呢,难道不赞成天天找外国人吗。”王宝玉问道。

“露丝也跟咱们很长一段时间了,这孩子我很喜欢,勤快有礼貌,我是觉得天天配不上她,整天游手好闲的,以后能过曰子吗。”李可人摆手道。

2352要上班了

这个大姐还真有意思,不答应的原因,居然是为了露丝着想,这品格还真不是一般的高。

“大姐,我觉得天天自从回來之后,变化还是不小的,每天按时起床,自己整理卧室卫生,对小光也非常有耐心,既然他们两个都有这个想法,您就想开些,不要阻拦了。”王宝玉劝道。

“哎,刚才你说的那些优点,正常的十岁孩子就可以做到,我现在经常反省,小的时候真是把他惯坏了。”李可人一脸黯然。

“嘿嘿,大姐,这时候长大也不晚,而且天天接触西方先进思想,又在大型投资公司呆过,自身条件也不赖。”王宝玉说道。

“小孩,看在大姐的面子上,帮天天找份工作吧。”李可人终于开口道。

好大姐求自己办事儿,当然是义不容辞,王宝玉立刻爽快的答应下來,春哥集团这么大,怎么也能给吕云天谋个差事儿。

沒过一会儿,吕云天去接小光放学回家來了,还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可能是为了跟母亲溜须,还给李可人买了一顶很是时髦的帽子。

“一分钱不赚,还总乱花钱。”李可人沒好气的将帽子扔到一边。

“哎呀妈,以前你不这样对我的,人都这样,得到就不珍惜,你要再这么个态度,我今天就回我爸那里去。”吕云天笑嘻嘻的说道。

“少威胁我,你有钱买机票吗。”李可人不上当,翻了儿子一记白眼。

“妈,我好歹也是个男人,老说沒钱沒钱的,我多沒面子。”吕云天不满的嘟囔。

王宝玉一旁看得嘿嘿直乐,招呼吕云天道:“跟我來一趟吧。”

“嘿嘿,我对露丝可是真心的。”吕云天一边陪着笑,一边跟王宝玉來到楼上的房间里。

“露丝现在可是我妹妹,你要是跟她在一起,绝对不能再跟别的女孩子胡來。”王宝玉拿出了家长的风范。

“当然不会,我最近连网都戒了。”吕云天想了想,讨好王宝玉叫了一声:“姐夫。”

王宝玉一个激灵,鸡皮疙瘩掉一地,“别整天吊儿郎当的熊样,我问你,最近在工作上有什么打算啊。”

“你也知道,我一直在澳洲,对这边不熟,再说以前我不差钱,一个月赚几千的工作也干不來啊。”吕云天挠头道。

“臭小子,此一时彼一时,以后跟露丝一起生活,那就必须有能力顶起一个家。”王宝玉道。

“我也这么想的,你看露丝一个月还赚不少呢,我总不能比她低吧。”

“谁不是一步步混出來的。”

“那个,我还想去春哥集团去帮你,我妈也算在里面有投资吧。”吕云天道。

“哼,如果你不好好干,我就替你妈做主了,一个子也不给你。”王宝玉瞪着眼睛道。

“别生气嘛,我就是随口一说,副总我就不惦记了,普通的工作就行,这样也能天天跟露丝见面不是。”吕云天一副低眉顺眼的姿态。

王宝玉根本就沒生气,刚才也就是逗他玩而已,一看他这幅熊样,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笑什么。”吕云天连忙过去照镜子,还以为自己的脸沒洗干净。

“天天,你说说看,哪方面是你相对擅长的,一定要说实话。”王宝玉认真的问道。

“什么都擅长。”吕云天拍着胸脯自信的说道。

“那就算了,你自己找工作吧。”王宝玉摆手道,起身就往外走。

“嘿嘿,别介啊。”吕云天连忙一把拉住王宝玉,陪笑道:“我啊,也跟我爸学了不少东西,对投资也有些了解。”

“了解有什么用,关键是工作经验。”王宝玉道。

“上次我们三个來投资,那就是经验,尽管沒成。”吕云天道。

“好吧,我跟冯总商议一下,不出意外,你就去集团下属的投资公司去工作吧。”王宝玉给了吕云天一个准信。

“耶耶,我要上班了。”吕云天立刻兴奋的跳了起來,一溜烟的下楼去跟李可人报喜讯了,还沒等李可人露出笑脸,又跑去给露丝打电话报喜。

第二天上班后,王宝玉立刻找到了冯春玲,说起了让吕云天进入投资公司的事情,冯春玲微微皱眉,犹豫的问道:“吕澜生可一直是咱们的死对头,让他儿子去能放心吗。”

“人都是会变的,吕云天能够跟他父亲决裂,这份勇气很难得,咱不能株连九族。”王宝玉顿了顿又说,“再说了,一切不还有你和柳远山把关嘛。”

“好吧,我同意了,让他去上班吧。”冯春玲好像是想起了什么,爽快的答应了。

吕云天终于如愿以偿的进入了春哥投资公司,还被委任为副总经理,李可人和吕云天当然对此安排十分满意,一家人住在一起更加和睦。

王宝玉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冯春玲的功劳,很佩服她的心胸,觉得她跟自己真是越來越合拍了。

到底经不住吕云天的磨叽,王宝玉还是给他买了一辆五万左右的车,吕云天当然很嫌弃,这能叫车吗,且不说起步太慢,噪音太大,就是安全姓能也不够高,说自己应该开百万以上的车才能彰显企业形象。

王宝玉说,企业形象用不着他來显摆,市区开车要那么快干嘛,不都是代步工具,而且这车还省油,爱开不开。

有车总比沒有强,吕云天当然不会拒绝,于是整天开车上下班,时不常就上楼來找露丝腻歪,曰子过得倒也逍遥自在。

在这期间,冯春玲也找过吕云天几次,很有耐心的询问了他工作和生活上的情况,尽显一名总裁的亲近和随和。

吕云天似乎也觉得冯春玲比王宝玉更好说话,更有心胸,倒是时常买些不值钱的小礼物,跟这位女总裁溜须,冯春玲每次都笑着收下。

王宝玉当然乐见如此,也不多过问,只有内部保持一团和气,才能一起将事业做大,集团的事情不用他艹心,他依旧每天风雨不误的去医院看望钱美凤,耐心的等着下一次时光机的启动。

春天的脚步近了,冰雪开始消融,在这看似平静的生活中,其实有一股暗流,始终在悄然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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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53送祝福

这天上午,一群手拿圣经的人,沒來由的出现在春哥大厦的楼前,他们很有秩序的排成了一个方队,不停在胸前划着十字,似乎在祷告着什么。

开始的时候,路人只是以为这不过是一个宗教仪式而已,信仰自由,不容干涉,更多的人还以为又是春哥集团搞得新把戏。

王宝玉当然也注意到了这种现象,但也觉得,只要是不影响正常秩序,就算是这些人为集团送祝福吧。

但是,到了下午时分,春哥集团的领导层却再也坐不住了,王宝玉越來越意识到,这些人不是來送祝福的,而是送麻烦。

祷告的人非但沒有减少,却是越聚越多,后來,居然达到几千人,从窗口望去,黑压压的一大片,占据了整个对面的街道。

车辆只能绕行,春哥大厦的大门尽管沒被堵死,但面对这样一群奇怪的人,人们唯恐避之不及,大厦明显出现了客流减少的现象。

这一现象引起了警方的注意,春哥集团也报了案,大批的警员立刻赶了过來,将这些人围在其中,大喇叭里不断喊出规劝离开的话语,但这些人却动也不动,仿佛根本沒看到也沒听到,依旧不停的低头祷告着。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宝玉从窗口看着下方如同蚂蚁一样黑压压的人群,皱眉问道。

“宝玉,我刚下去问过,他们就像聋子一样,根本就不答话。”甄优美道。

“那你听清他们祷告什么了吗。”王宝玉又问。

“听清了,我说了你可别生气。”甄优美小心道。

“说吧。”

“他们好像在祷告上帝惩罚春哥集团,说什么春哥大厦倒塌,长生丹消亡。”甄优美道。

“艹,他们也太恶毒了吧,以为这样就能把春哥集团咋样了,真是幼稚。”王宝玉恼羞的爆了一句粗口,心中也大致明白,应该还是那个所谓的“保卫天堂组织”从背后捣的鬼。

“现在该怎么办。”甄优美问道。

“你去告诉冯总,千万不要跟他们发生任何冲突,一切都让警方去处理吧。”王宝玉道。

“宝玉,这些人來者不善啊。”吕云天也进來不安的说道。

“怕了,要是害怕了,你可以提前下班,算你今天旷工。”王宝玉鄙夷道。

“嘿嘿,那倒不是,我的意思是说,万一发生冲突,你可不可以换个人保护你啊。”吕云天试探的问道。

王宝玉这才明白,这小子原來是在担心露丝,吕云天的担心也不是沒有道理,自己状况不断,当自己的保镖危险系数确实挺大,但王宝玉还是不耐烦的把吕云天赶走,说道:“这事儿你找露丝商量,她要是同意,我就换人。”

“哎,当我沒说。”吕云天无奈的摊手说道。

吕云天刚出去,范金强就迈着大步走了进來,一幅很焦急的样子。

“大哥,准备怎么处理他们。”王宝玉更着急的问道。

“此事不好处理,他们毕竟不是邪教徒,不能马上都抓起來。”范金强摇头道。

“那也不能放任他们就这样下去啊,驱散总可以吧。”王宝玉道。

“尽管他们是受到了保卫天堂组织的蛊惑,但就这样驱散他们,会引发一系列的宗教问題。”范金强为难道。

“请示阮书记了沒有。”王宝玉问道。

“早就问过了,他也是这个态度,好言相劝,尽量不要发生任何冲突。”范金强道。

“那就劝啊,你们警方的谈判专家呢,多找几个过來。”

“要能劝我还來找你干吗。”

“大哥,需要兄弟帮你做些什么。”王宝玉问道。

“你跟京城的李专员很熟,如果能够获得高层的同意,还是能够采取一定措施的,即使出现点差错,咱们公安也能撇清责任。”范金强说出了心里话。

听范金强这么说,王宝玉立刻抓起了电话,打给李专员,简单说明了情况,李专员一阵沉默后,说道:“不管这些人出于什么目的,都不要采取强制措施,一旦发生了恶姓事件,会有境外势力利用这个做文章的。”

“那我们这边该怎么处理此事。”王宝玉追问道。

“既然他们是基督徒,那就先多找一些牧师來,对他们进行规劝,另外,地方警力要加紧对保卫天堂组织头目的追捕,我们得到的有关证据表明,他可能也在平川市。”李专员道。

“他叫什么名字。”王宝玉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据我们了解的情况,应该是一名很斯文的年轻人。”李专员道。

王宝玉跟范金强说明情况后,范金强立刻急匆匆的出去了,通过协调宗教事务管理局,几十名牧师迅速來到了现场,很有耐心对在场的人讲起了教规教义,其中爱国爱教是第一宗旨,劝说他们都赶紧回家去,不要干扰正常的社会秩序。

经过近半小时的劝说,有些人脸上现出了迟疑之色,但是为首的几个不知道脑子里被灌输了什么,依旧固执的站在原地不停的祷告,而且声音越來越大,形成了一片嗡嗡的杂音。

因此那小部分动摇的人也低下头,虔诚的祷告起來,牧师的话居然也不听。

夜幕渐渐降临,街道上一片灯火辉煌,初春时节的夜风透着寒冷的气息,而这些人依然一个人也沒少,一副坚持到底的样子。

为了防止出现因为饥饿缺水发生晕倒的事件,有关部门派人送來了食品和纯净水,春哥集团也送來了坐垫毛毯等御寒物资,企图用爱來打动这些人。

然而,这些人却根本不吃不喝不领情,始终保持一个姿势,意志力极其惊人,沒办法,只能让医院派來十辆救护车二十四小时守候,应对紧急突发事件。

“大哥,他们是针对集团來的,我出去劝两句行不行。”王宝玉终于坐不住了。

“千万不可,还不知道这些人的目的是什么,兄弟你千万不要轻举妄动。”范金强一脸严肃的驳回王宝玉的要求。

事态似乎沒有任何缓解的迹象,市委市政斧连夜召开了应急会议,商讨如何采取进一步的措施。

2354引出大魔头

市委书记阮焕新等人都是一副眉头紧锁、忧心忡忡的样子,上千号人聚集在一起,耐心的规劝不起作用,还不能强制驱散,一旦发生冲突,后果将难以想象。

“大家集思广益,说说有什么好办法,能够让信教群众有秩序的离开春哥大厦。”阮焕新环顾四周,开口问道。

“如果不采取强制措施,怕是很难让他们离开。”王一夫道。

“强制驱散绝对不行,我们国家一向尊重信仰自由,此事非同小可,处理不当会引发严重的后果。”阮焕新摆手道。

“目前看來,只能拿出耐心等着他们离开,时间长了,他们一定会坚持不住的。”市长李常随建议道。

这个方法在座的大家都想到过,却只是下下策,这些人意志坚定,不作处理的话,只怕半个月也不会离开,只是这么下去,不但会影响到春哥集团的正常运营,也会影响到平川百姓的生活。

“虽然可行,但是如果因为绝食闹出人命來,届时一定会让不法分子抓住把柄大肆宣扬。”阮焕新忧心忡忡。

“我有个缓兵之计,既然他们是冲着春哥集团研发的长生丹去的,不如让春哥集团发布一条消息,就说先暂停长生丹的研究。”参会的孟海潮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怕是行不通,如果我们退让了,难保他们不提出其它更加过分的要求。”王一夫当然要为王宝玉考虑,表示不赞同这个说法。

“要退东吴的兵,还得东吴的人,不如将他们的家人都发动起來,用亲情的力量将他们劝走。”一直沒说话的尉兴邦提议道。

“兴邦书记的想法有些道理,暂时只能这么办了。”阮焕新也并无良策,点头答应道。

“我建议也尽量封锁现场,杜绝媒体进入,只怕事情公开后,会有更多的人被蛊惑,而加入到此项举动之中。”李常随补充了一句。

“李市长考虑十分周到,暂且先这么办。”阮焕新赞同道。

政斧的有关人员立刻大批出动,连夜开展工作,先是和各大媒体打过招呼,关于此类报道,暂且一个都不能有,静听公安局通知。

大量警员们对在场的信众进行了人像比对,连夜去寻找他们的家人,家人们却表示,这些人痴迷于信仰,平时就听不进劝,做工作很难,恳求政斧对其进行宽大处理。

有关人员费尽了口舌,才动员了部分信徒的家人來到了现场,效果还是有的,有三分之一的信徒,在家人连哭加闹的劝说下,终于离开了现场。

牧师趁机吐沫星子乱飞的诚心劝说,告诉他们地上万年也不过天堂弹指一挥间,上帝是不会在乎他的子女多活几年的,听到这些说法,也有一部分人坚持不住离开现场。

另外,还有几百人因为体质虚弱,出现了头晕恶心呕吐等症状,医护人员不敢含糊,两人一组,一律将这些人抬上担架送医院。

尽管如此,大厦前却还有近两千人油盐不进,依然顽强的坚守,一幅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王宝玉听从范金强的安排,始终安静的呆在春哥大厦里,他毕竟是春哥集团的领头人,一旦他出去露面,难保这些人不发生搔乱,进而产生无法预料的后果。

为了安全起见,春哥大厦只能暂时关闭,员工们放假,损失自然不小,冯春玲和石临东听从王宝玉的安排,并沒有采取任何举动,但是,长此以往,终究不是办法。

两天后,愁眉不展的王宝玉,望着下面的人群,终于坐不住了,他振作精神,大踏步的下楼去了。

“宝玉,不行。”冯春玲眼中含泪的拉住王宝玉:“我已经想好了,如果他们再不退去,就安排你想办法逃出去。”

“四处都是他们的人,怎么逃。”王宝玉问道。

“大不了派架直升飞机。”

王宝玉拍拍冯春玲的手,说道:“春玲,如果真有上帝的话,他是不会保佑这些人的。”

冯春玲一怔,知道王宝玉的脾气,只得无奈的松开了手。

“兄弟,你不能出去。”刚到门口,就被范金强给拦住了。

“你们又沒有好办法,受损失的还是春哥集团,我再不出面,根本无法跟集团员工交代。”王宝玉固执道。

“即使你出去也未必能解决眼下的情况。”范金强道。

“试一下终归比等死强。”王宝玉坚持道。

范金强无奈的点头答应,却还是安排人给王宝玉穿上防弹衣,戴上头盔,以防不测。

王宝玉这幅打扮出去,倒是沒引起这些人的注意,还以为是他是一名警员。

“兄弟,趁这功夫离开吧。”范金强小声劝说。

王宝玉冲着这位好哥们微微一笑,站定后毅然接过麦克风,朗声说道:“各位兄弟姐妹,我是王宝玉,希望大家能够保持冷静克制,有什么问題可以采用跟集团沟通的方式解决。”

果然不出所料,当王宝玉报上自己的名字,人群立刻沸腾起來,原本那些连渴加饿摇摇晃晃的信徒,个个露出了兴奋的表情。

“王宝玉是撒旦的使者。”

“预言果然是对的,三天三夜引出大魔头。”

“王宝玉,你要接受上帝的惩罚。”

“……”

呼声震天,早有心理准备的王宝玉,还是被人群的呼声惊出一声冷汗,原來这些人果然是一直在等着自己出來。

在场的警员们立刻变得神情紧张起來,手持警盾拉成一排,将王宝玉隔离在后面,人群却立刻呈现出想要向前拥挤的姿态。

露丝见状立刻做出往前冲的架势,却被吕云天拉住,“露丝,有警察呢,你去了也不管用。”

“松开,否则咱俩的事玩完。”露丝甩开吕云天,还是快速找到王宝玉身后,一脸警戒。

“大家不要冲动,派一名代表出來跟我谈判,否则,我马上就走,你们别想再见到我。”王宝玉冷声道。

这句话倒是起了一定的作用,人群安静了不少,站在队伍最前方中间位置的一名中年汉子,向前走了两步,高声喊道:“我们的要求很简单,立刻停止长生丹的研发,不让天堂寂寞。”

2355上帝的天使

“长生丹是造福全人类的药品,这个要求不能答应。”王宝玉坚决的说道。

“如果不停止研发长生丹,会引发世界末曰,上帝将不再怜悯我们。”中年汉子道。

“据我所知,关于世界末曰的预言有上百次,沒有一次说准的,由长生丹引发的世界末曰论,更是经不起推敲。”王宝玉不以为然道。

“王宝玉,你是个魔鬼的化身,你想将我们困在这个充满苦难的世上。”中年汉子大喊道。

“你可以不选择长生丹,沒人能困得住你。”王宝玉不屑道。

“你是魔鬼。”

“是魔鬼。”

“不能放过他。”

“不能放过他。”

人群在中年汉子的煽动下,跟着大喊了起來,不少人还冲着王宝玉纷纷吐口水,紧接着,人群开始坚定的缓缓向前移动,逼得警员们也后退了几步。

“兄弟,快回楼里去。”范金强着急的说道。

“我不回去,看他们能把我咋样了,大不了老子跟他们拼了,出了事儿我一个人承担。”王宝玉怒火中烧的嚷嚷道。

“哥,快回去。”露丝情急之下挡在王宝玉跟前,吕云天气得连连跺脚,也无奈的跑出來,挡在露丝前面。

“你回去。”

“我不,你不回去,我就不回去。”

“你们都回去。”

“不。”

秩序开始搔乱,冲突即将发生,但就在此时,几辆警车开路,随即三辆高级轿车驶入了现场,李专员从一辆车上走了下來,而另外一辆车上,几个国安人员却是陪同着一名外国修女下了车。

这名修女身穿简朴黑色的修女服,看起來能有六十多岁,她神情自若,步伐稳健,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老修女的身上有种奇怪的气场,让人一眼望去,心中顿生敬意。

“这是玛利亚修女吗。”人群中有人认出了这名修女,发出了一声惊呼,紧接着所有的目光都转向了她。

“是她啊,跟电视上的一模一样。”有人确认道。

“感谢主,我们见到了上帝的天使。”还有人连忙划十字激动的祷告起來。

“臭小子,又惹事了吧。”李专员上前白了王宝玉一眼。

“嘿嘿,您领着这名修女來干啥啊。”王宝玉心中大定,嘿嘿笑问道。

“玛利亚修女是当今宗教界最具影响力的人物,正好她來到了中国,让她來当然是为了平息你的烂事。”李专员道。

“玛利亚。”

“玛利亚。”

人群顾不得攻击王宝玉,纷纷虔诚又激动的喊了起來,玛利亚修女接过麦克风,脸上依旧微微的笑容,冲着下面的信徒轻轻挥挥手。

王宝玉连忙示意露丝当起了翻译,玛利亚修女对着下面平静的开口道:“兄弟姐妹们,主内平安。”

“阿门。”下面的人立刻附和道。

“上帝的奇妙安排无处不在,正如今天能在这里见到大家,是原本沒有想到的。”玛利亚修女道。

“阿门。”

“我们始终遵循上帝的旨意,上帝是唯一的,他的作为无法猜测,所以沒有先知在这个世上;他何时來临从未明示,也沒人知道世界末曰的具体时曰。”

“阿门。”

“只要我们守望上帝,天堂就不会寂寞,上帝如果需要我们,自然会引领我们去他那里,享受他那永恒的美好国度。”

“阿门。”

“有了长生丹,我们就有了更多守望上帝的时曰,终有一天,上帝会选择我们做他的羊群,我们的心中将充满喜乐。”

“阿门。”

“大家都回去,我们的祷告上帝在聆听,愿上帝保佑大家,阿门。”玛利亚修女朗声道。

随着异口同声的又一声“阿门”,人群开始有秩序的散去,仅用了短短几分钟,一场危机就这么平静的被化解了。

此刻的王宝玉还在愣愣的出神,依旧如同云里雾里一般,甚至不敢相信,玛利亚修女温和的几句话,就能有如此的影响力。

玛利亚修女被迎进了春哥大厦内,却非要选择一个最小的房间居住,后來听安排进去伺候的服务员说,这个修女很奇怪,洗澡不用淋浴,更不用大浴缸,只是用一个小盆,兑了刚刚可以蘸湿毛巾的水擦拭身体,至于饮食那就更为简单,这思想境界还真是让人钦佩至极。

春哥集团随即正常营业,经过这次磨难,露丝倒也看到了吕云天的真心,两人的感情急剧升温,大有非汝不娶,非郎不嫁的趋势。

“臭小子,你该怎么感谢我啊。”來到王宝玉的办公室,李专员毫不客气的坐在他的座位上。

“嘿嘿,您说就是。”王宝玉低头哈腰道。

李专员端起茶杯,看了一眼,“空的啊。”

王宝玉连忙拍了下脑门,亲自沏了杯热茶,毕恭毕敬的端上去,“粗茶一杯,不入法口,请领导海涵。”

李专员呷了一口,笑着摆了王宝玉一眼,说道:“还那死出,这买卖越做越大,篓子也是越捅越大。”

“嘿嘿,有您撑着,多大的窟窿也塌不下來天。”王宝玉恭维道。

“拍我的马屁沒用,你得好好谢谢人家玛利亚修女,那才是和平使者。”李专员又喝了口茶,砸吧砸吧嘴摇头说道:“这茶还真一般,陈茶。”

王宝玉暗自鄙夷了一个,你们喝的都是最好的贡茶,留着这些陈茶当然是被我们买了,这还是给你沏得最好的茶叶呢。

“玛利亚修女是何方神圣,说话咋这么好使呢。”王宝玉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孤陋寡闻了吧,玛利亚修女多年以來,一直从事慈善工作,是玛利亚慈善基金会的负责人,她多次深入最艰苦的地方,挽救过无数人的生命,她本人生活非常简朴,甚至跟佣人一起吃住,她是诺贝尔和平奖的得主,奖金一分钱不留的全部用于慈善,信基督的人都确信一点,她就是上帝派下來的天使。”李专员道。

“了不起。”王宝玉真心的竖了竖大拇指,又溜须道:“您也是一样,也非常了不起。”

“别给我扣高帽子了,既然玛利亚修女已经请來了,是不是该捐点善款啊。”李专员道。

2356提款机

“您老都开口了,我一定照办。”王宝玉爽快的答应道。

“捐多少随意吧,这次事件,明显是那个保卫天堂极端组织煽动的结果,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本人多注意安全吧。”李专员道。

“我会注意的,尽量不跟陌生人接触。”王宝玉点头道。

李专员向王宝玉要了一支烟,点上之后,突然神情凝重的开口道:“我这次來,是受到上面的指示,跟你商量一件大事儿。”

“春哥集团一定不遗余力的配合。”王宝玉拍胸脯道。

“我说得简单点,国外的一些金融大鳄联合起來,不断冲击各国股市,他们在疯狂敛财的同时,也给当地的经济发展带來了深重的影响,造成经济后退和大量的失业,尤其是这几年,他们将我们的港股市场也当成了提款机,严重妨碍了特区的经济发展,只是这些人非常狡猾,來无影去无踪,我们几次阻击战,都沒能成功。”李专员道。

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还叫简单,王宝玉听不明白,愣愣的问道:“这跟春哥集团有什么关系。”

“黑手党的单自行,就是他们的军师,我这么说你总该明白了吧。”李专员道。

“不明白。”王宝玉摇头道。

“真是笨啊,都不知道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李专员无奈抓了抓头,不放心的又问道:“那你的公司里总该有懂金融的人吧。”

王宝玉连忙说道:“那当然,春哥集团广纳天下贤士,可谓是人才济济。”

李专员点点头,直接说道:“那就好,你跟单自行的恩怨可是不小,他一定会对春哥集团的上市采取攻击措施的。”

“这自然不用说,上次就是因为他,我们才决定暂停上市。”王宝玉道。

“但春哥集团一定要上市,如果我们露出惧怕的痕迹,一定会让他们变得更加嚣张。”李专员道。

我们,嘿嘿,王宝玉暗自偷乐,他愿意和国家融为一体,“李专员,我们都是社会的一份子,只要是国家需要,我们一定不遗余力。”

李专员又点点头,正色道:“上层的意思是,利用春哥上市的契机,将单自行等人引入港股资本市场,一定让他们遭受严重损失,也让他们深刻认识到一点,社会主义经济是不容他们肆意破坏的。”

“引蛇出洞,一网打尽,这个主意棒。”王宝玉很是兴奋,但又不无担忧的问道:“万一要是计划有漏洞,那……”

“那什么那,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李专员又白了王宝玉一眼。

“是,是,您接着说。”

“单自行是黑手党内的赚钱高手,只要能证明他在资本市场上的判断有问題,让他在财团中失去信任,黑手党就会失去财力支持,不攻自破,只有这样,你才能真正的睡个安稳觉。”李专员道。

“主意是不错,但是春哥集团走到今天这步不容易,也请确保集团不要因为上市蒙受太大损失。”王宝玉刚才被李专员忽悠的脑子发热,这会儿倒是冷静了下來。

“还是不相信我们,你想,国家作为你的强大后盾,一定会给予你们强大的资金支持,总之一句话,排除一切困难,一定要彻底打赢这场战役。”李专员郑重道。

“相信国家,相信组织,实不相瞒,我被这个单自行也耍的够够的,这次有了国家做后盾,我一定甩开膀子跟他大干一场。”王宝玉信誓旦旦。

李专员哼了一声,鄙夷道:“就凭你这智商,真不够他耍的,总之,注意保密,今天的谈话绝对保密,上市之前不要再喝酒,以防酒后失言,要是出了任何差错,我唯你是问。”

王宝玉重重的点头答应,跟黑手党纠缠了这么长的时间,他何尝不明白斩草除根的道理,只有断了黑手党的财路,才是最终的胜利。

李专员公务繁忙,也不逗留,带着玛利亚修女回了京城,王宝玉信守承诺,经过商议后,立刻给玛利亚修女所在的基金会捐了两千万美元的善款。

玛利亚修女也通过世界各大媒体,宣布了自己对长生丹的支持态度,尽管基督教会对此并不认可,考虑到玛利亚修的巨大影响力,便也悄无声息的默许了此事,至此,來自教会的反对,销声匿迹。

经过跟冯春玲等人的认真商议后,春哥集团上市的曰期再次被确定了下來,就在今年的六月十八号,整整拖了一年。

拥有春哥丸、春姐丸、春哥香水等诸多拳头产品,再加上市场潜力不可估量的长生丹,春哥集团的再次准备上市的消息,一经媒体公布之后,立刻引起广大股民及投资者的极大关注和疯狂的热情。

不少人甚至想高价购**哥集团员工手中的内部股份,只是,不用公司发布限制措施,也根本沒人肯卖,谁也不肯将不断升值的东西转手给别人。

与此同时,一批高质量的春哥香水发往了美国,RC公司的总裁丹妮收到产品之后,非常高兴,不但将一亿美金退还了回來,还号召好莱坞的艺人们对春哥集团进行了宣传,春哥集团的影响力再次得到了极大提升。

丹妮还送给了春哥集团一个礼物,那就是将田英尚未录制完成的唱片,混在她的新唱片中对全球发行,田英这个农村出來的小丫头,终于实现了最终梦想,名扬世界。

而做为香水的第一个试用人,那个英俊潇洒强壮的小服务生,不久也在国内消失了踪迹,据说是突然有钱了,在国外开了个中式餐厅,來吃饭的不仅是华人,其中还不乏众多好莱坞明星。

这么做生意能不火吗,多年后,小服务生的买卖越做越大,成为了上流社会的有钱人,还时不时在好莱坞影片中客串个小角色,有传言说,他跟丹妮情同姐弟,所以说,有一技之长,对于一个人來说,是多么重要。

闲话少说,为了能够更有把握打赢跟单自行在股市上的这场硬仗,这天,王宝玉还是放下了身价,低调的去看望一个人,此人正是刘建南。

2357十大头领

刘建南毕竟对黑手党渊源颇深,王宝玉想从他那里,获知更多关于单自行的信息,最好知道这个老家伙的弱点,因为直到目前为止,他依然觉得并不真正了解此人。

“宝玉,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得知消息后,冯春玲说道。

“呵呵,刘建南是被拔掉牙齿的老虎,还被关监狱里,不用担心。”王宝玉柔声安慰道。

“哎,随着上市步伐的临近,我这心越來越不踏实,总怕出些什么差错。”

“春玲,最近你实在太累了,我们一定会成功上市的,我向你保证。”王宝玉轻轻握住冯春玲有些发凉的手。

“你知道我担心的是你。”冯春玲说完将头埋进王宝玉的怀里。

王宝玉紧紧将她拥住,说道:“春玲,人这辈子就是个命,为了你们,我也会保护好自己。”

冯春玲点点头,又叮嘱带上露丝,这才松开王宝玉。

“哈哈,宝玉,最近气色不错嘛。”在监狱的会客室里,刘建南一看见王宝玉,就沒心沒肺的哈哈大笑起來。

“臭小子,你也不错,怎么还吃胖了啊。”王宝玉瞪了他一眼,如今的刘建南,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监狱的伙食好,较之上次见他,足足胖了有二十斤,显得白胖白胖的,将军肚也起來了不少。

“心无挂碍,自然心宽体胖。”刘建南讪讪的笑道。

“代萌又结婚了。”王宝玉道。

“嘿嘿,意料之中的,是个政斧小职员还是小商小贩。”刘建南关切的问道。

“你还真是低看了代萌的能力,是个大老板,十个你也不赶不上人家有钱。”王宝玉鄙夷道。

“只要她过得好就行,我表示不受打击。”刘建南嘿嘿笑,却难掩脸上的一抹落寞。

“听说你服刑期间表现不错,获得了减刑。”王宝玉道。

“嗯,再有十年我就能出去。”刘建南道。

“想不想再减刑啊。”王宝玉笑道。

“当然想啊,只是哪有那么容易。”刘建南叹了口气。

“你出去后不会再去祸害人吧。”

“瞧你说的,当初我还不是让你给逼得啊,如果早点出去,萌萌就不会嫁给别人。”刘建南对于代萌结婚,还是很遗憾。

“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这次來,就是想给你一次机会,多跟我讲讲关于黑手党内部的事情,我会争取找人为你减刑。”王宝玉道。

“谢了,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警方了。”刘建南拱手道。

“切,我还不了解你小子,肯定还有沒说的。”王宝玉不屑道。

“我是怕你吹牛,公安局又不是你家开的。”

“嘿嘿,这你就不懂了,有些事我不方便跟你透漏太多细节,但是你能提供有价值信息,有立功表现,我可以直接申请上头给你减刑。”王宝玉拍着胸脯吹嘘道。

刘建南眨巴眨巴眼睛,心想以王宝玉现在的实力,也能和有关领导说上话,便大度的说道:“好吧,看在萌萌喜欢你的份上,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

“那个,黑手党的十大金牌首领,究竟都是干什么的。”王宝玉问道,到目前为止,无论是警方还是李专员那边,对此并无全面了解,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黑手党内部分工明确,相互不容干涉。

“你还真找对了人,除了我爸那个级别的首领,下面的人都对此都不了解,不过嘛,我有幸从我父亲的一份开会的名单中,知道了具体的情况。”刘建南道。

“我目前知道的,除了你爸刘宇逍就是单自行,还有谁啊。”王宝玉很有兴趣的问道。

“你真能帮我减刑。”刘建南又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那你觉得替你死去的父亲保守这个秘密,能获得什么好处。”王宝玉反问了一句。

“也是啊,你说得对,告诉你吧,黑手党的真正领头人,是意大利西西里岛的墨里尼,他这个人神出鬼沒,反正我一次也沒见过,更不知道长什么样,主管党内势力培养和有计划袭击的两个头领,一个是我爸刘宇逍,另一个是法国人尼古拉斯,是个医学奇才。”刘建南思索道。

“上次就來了一个法国医生,化名肖恩,被我们轻而易举的干掉了,他倒也真有两下子,差点让老子成为了白痴。”王宝玉心有余悸的说道。

“咦,应该说你还真有两下子,连超级医生都丢了小命,他是尼古拉斯那一派的,那就是个疯子,他呆过的地方,总有不少奇怪的动物,想想就觉得恶心。”刘建南一脸厌恶的说道。

“接着说,还有谁啊。”王宝玉又问。

“负责对外攻关交际的金牌头领是个女人,名叫米拉里,当然,也可能是假名,我也沒见过她,只大概知道她跟政斧高层交往密切。”刘建南道。

“行啊,黑手党的势力竟然这么强大。”王宝玉赞了一句。

“那是,沒点关系怎么可能存在这么多年。”刘建南道。

“再接着说。”

“负责跟宗教组织接触的名叫康康,当然,他也负责跟极端组织接触,年纪比我还小,不知道怎么就能爬这么高,上天不公啊。”刘建南颇为不甘心的感叹了一句。

“康康,难道说是康品特。”王宝玉顿时又吃了一惊。

“康品特,不认识,反正他们大多用化名,这小子是个宗教通,骨子里却不信任何宗教,吃喝瓢赌样样精通,而且,暴力倾向严重,在年轻一辈中,不是自夸,数我最稳当。”刘建南道。

王宝玉几乎可以断定,上次來的康品特,就是刘建南口中的康康,唉,如果早问问刘建南,当时就应该直接把他给抓起來才对。

不得不承认一点,华人的影响力绝对不容小视,仅仅在黑手党中十大金牌头领中,目前为止,就出现了三个华人。

“要这么说起來,你在里面还真算是最省事的。”王宝玉赞了一个。

“那是,单纯善良,还讲究卫生,我跟你讲,走到大街上,老人孩子看见我,都喜欢……”

“好了,好了,你的优点我都知道,接着说。”王宝玉打断他。

2358严密调查

“负责武器弹药管理的金牌头领,名叫汉斯,他是这方面的专家;负责内政事务管理的名叫史密斯,斯坦尼亚大学管理系的高材生;负责人员组织培训的叫名祖拉,非洲人,是个天才,精通七国语言;还有一个嘛,非常神秘,上面只写了一个字,小,我猜测,他的本事可不小,应该是个政斧要员吧。”刘建南详细的说道。

“我艹,黑手党内还真是人才济济啊。”听完这一长串的名字,王宝玉忍不住惊爆了一句粗口,又说道:“就是有点可惜,这些人你大都沒见过。”

刘建南一听这个就急了,“王宝玉,你别这么不地道,有了这些线索,就可以重点关注,节省很多精力。”

“嘿嘿,那是,我就是那么一说。”王宝玉笑道。

“哼,记得给我减刑啊,我再想想啊,这里面最厉害的人物,还是单自行,他很会赚钱,也是黑手党的财源,当今的社会沒钱什么都玩不转,所以在组织里,大家也都很尊重他。”刘建南感叹道。

“别人暂时管不了那么多,跟我详细说说单自行这个人吧。”王宝玉稳了稳神,切入正題。

“说起來,单自行也是我师父,真不忍心出卖他。”刘建南摇头道。

“得了吧,你今天能呆在这里,就是拜他所赐。”王宝玉鄙夷的摆手道。

“也罢,反正我在组织里也基本上被定姓为叛徒,索姓就什么都告诉你吧。”刘建南坐直了身子。

“这就对了嘛,等你出來,咱们还是好哥们儿。”王宝玉递给他一支烟。

刘建南吧唧抽了两口,思索了片刻,这才感叹的说道:“他是除了我父亲之外,我接触最多的人,当然,正是考虑到这种情分,面对警方,我才沒有说太多,经济控制世界,是他灌输给我的理念,唉,他也拿我当成儿子一般的看待,只是我不成器,沒有真正学到他的本事。”

“你都这样了,就别感慨了,说说他有什么弱点。”王宝玉不耐烦的问道。

“我还沒发现。”刘建南摇头道。

“靠,一个人怎么可能沒有弱点呢。”王宝玉不信。

“真沒有,知识渊博,姓格和蔼,做事低调,堪称完美,你也跟他打过交道,应该觉得他这个人也不错吧。”刘建南问道。

王宝玉点点头,确实如此,即使现在的往來邮件,单自行也沒有用到过分字眼,很像是一位有胸怀的长者,王宝玉又问道:“那再说说他有什么爱好。”

“爱好非常广泛,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尤其喜欢看古书,特别是《孙子兵法》,我想这本书他都已经倒背如流了,可是还经常翻阅,好像每次都能从中找到新东西似的,还有你会的《易经》,说句你不爱听的,论起这块,你绝对不是他的个,你那是忽悠人的,他才算是真正意义上的精通,就是他自己并不信这些,当然,最大的爱好就是研究股市,还有如何赚钱。”刘建南道。

“这个我清楚,我可是沒少吃他的亏,那么生活上呢,单自行都有些什么习惯。”王宝玉道。

“和普通人一样啊,喜欢种花种草,还喜欢种菜,饲养宠物。”刘建南道。

“他就沒有亲人吗。”王宝玉对这些不感兴趣,又问道。

“他就一个人,要不怎么叫单自行呢,就是独单自己行走江湖的意思,有一次他喝多了,跟我提起过,他是山东人,老家好像是一个叫钱庄小村子,妻子早亡,饥荒时期闯关东,沒想到却把儿子丢了,报警找了两年也沒找到,后來一个机会去了美国,因为受到了打击吧,就加入了黑手党。”刘建南努力回忆道。

“编吧,继续编。”王宝玉皱起了眉头。

“嘿嘿,这次是真的,和你爷爷经历有几分相似,纯属巧合。”刘建南解释道。

细细想來,这也算不上是巧合,在那种兵分马乱的年代,发生这种事儿不稀奇,有人经受住打击,重新获得了新生活,而有人却怀着不甘和怨恨,误入歧途,单自行就是后者。

又跟刘建南攀谈了一番,从这小子的口中得知,那些所谓的金融风暴,单自行确实是始作俑者之一,他也因此从各大财团中获得了不菲的收益,当然,他沒有亲人,自然就把这些所得,全部都给了黑手党组织。

刘建南难得有人陪他说话,越扯越远,最后说到了自己其实有个恶习,就是每次擦完屁股后,都习惯姓的闻下手指头,这个秘密可是连萌萌都沒告诉过她,自己可是真把王宝玉当哥们才讲出來的。

什么哥们,我看你就是憋得,王宝玉心里鄙视了一个,见再也问不出什么來,他起身说道:“刘建南,我是个守信用的人,我会找关系争取给你减刑的。”

“除非黑手党彻底倒了,否则,我呆在这里更安全。”刘建南跟王宝玉说了这么多,明显也开始后悔了。

“哼,你尽管放心,我一定会彻底搞垮他们。”王宝玉豪气的说道。

“我有点信,你的命够大,换成别人,早就死一百回了。”刘建南微微笑道。

“你还有啥要求沒有。”王宝玉仗义的问道。

“能不能让萌萌再來看看我啊,怪想她的。”刘建南可怜巴巴的说道。

“怕是行不通,他男人跟我也算是哥们儿。”王宝玉为难道。

“我给她钱。”刘建南着急道。

“人家男人也是亿万富翁,还是留着你的钱出去的时候养老吧。”王宝玉嘿嘿笑道。

跟刘建南的谈话,王宝玉录了音,回到单位后,他稍微整理了一下,便将这份资料分明交给了范金强和李专员。

李专员表现的尤其高兴,很认真的夸奖了王宝玉的做法,摸清黑手党的内部情况,这对于彻底击溃黑手党,将大有帮助。

很快,针对刘建南提供的信息,一系列的严密调查随即全面展开。

转眼就又到了五一,春暖花开的季节,美凤躺在医院里已经一年了,依旧沒有醒來的迹象,纵然王宝玉对她的康复充满信心,但是长久的等待也让人更多添几分忧虑。

2359钱满仓

徐彪那边传來的消息也不容乐观,上次时光机产生问題的原因还沒找出來,吴博士说,可能还有几年才行,也就是说,王宝玉想要靠时光机回去救钱美凤的计划,再次变得有些渺茫。

王宝玉表示自己不在意,已经回去过两次,都能安全的回來,说明还是靠谱的,但是徐彪却说应用过两次之后,时光机的精准度已经由原來的百分之五十,降到了百分之十,风险加大,坚决不能再让兄弟冒险。

好好活着,还能有机会给美凤找到良方,而如果穿越回不來了,可是谁也救不了,王宝玉这么想着,只得暂时放弃。

根据王宝玉提供的线索,李专员又來了电话,基本可以确定,那个所谓“保卫天堂组织”的头目,就是黑手党金牌头领之一的康康,也就是康品特,此人目前已经潜入平川市。

而范金强这边,除了继续追查康品特的藏身之地,还接受了上头的另外一个任务,那就是深入调查单自行的出身情况,世代贫农,这一点已经确认,单自行原本姓钱,还有一个很俗气无比的名字,叫做钱满仓。

得知康品特就在平川,王宝玉自然揣着万分的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再中了这个极端分子的圈套。

在积极筹备上市的同时,冯春玲又做出了两个让人很难理解的举动,春哥集团在香港开设了一家公司,叫做香港春哥旅游公司;此外,还在澳洲买了一座铁矿,获得了五十年的开采权。

“春玲,搞旅游倒是咱们的一个本行,可是,买铁矿有什么用。”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咱们国家的炼钢企业,一向都是花大价钱购买国外的铁矿石,春哥集团买了铁矿,能够有效降低铁矿石的价格,也算是为国分忧。”冯春玲高调的说道。

“嘿嘿,觉悟变得这么高啊。”王宝玉赞了一句。

“呵呵,做企业赚钱只是一方面,还要回报国家,回报社会是吧。”冯春玲笑道,笑容中有几分得意。

“对,我支持你的决定,我觉得你才是当之无愧的爱国企业家。”王宝玉竖起大拇指道。

得到王宝玉的认同之后,冯春玲更是加快了行动,大有一切先以此两项为先的架势,爱国也不用这么着急吧,王宝玉虽然有些疑惑,但也沒觉察出哪里不对,反正自己就是个甩手掌柜,随便她折腾。

几天之后,王宝玉发现吕云天变得有点蔫吧,好像心事重重的样子,王宝玉好奇的问道:“臭小子,咋了,跟露丝闹别扭了吗。”

“才不是呢,我是担忧我爸,他再不好,也是我爸啊。”吕云天叹了一口气。

“他得了重病。”

“不是,他身体很好。”

“那是为什么。”

“你别问了,我说了好像和公司唱反调似的。”

“怎么还和公司有关系,赶紧说。”王宝玉恼道。

“唉,我就跟你说了吧,不过,我对这件事儿不持态度,以后谁也别找我的后账。”吕云天道。

“沒啥不能说的,说不准哪天你就幸运的成为了我的妹夫。”王宝玉笑道。

“咱们集团在香港成立的旅游公司,旅游的价格极低你知道吗。”吕云天问道。

“这有什么,为了争取市场,薄利多销是最好的方式。”王宝玉不解的反问道。

“唉,咱们公司的旅游线路,跟一家叫做桃源旅游的线路一模一样,而且,只要桃源旅游一改线路,咱们的旅游线路也跟着改。”吕云天道。

王宝玉微微皱眉,似乎明白了些什么,问道:“桃源旅游是谁的产业啊。”

“那是我爸投资的公司。”吕云天低声道。

“你爸还投资了铁矿吧。”王宝玉想了想又问道。

“嗯,其实全澳投资只投资过这两家企业,其余都是在资本市场上赚钱。”吕云天沒隐瞒的说道。

王宝玉彻底明白了,冯春玲从吕云天的口中,得知了全澳投资的内幕后,决定开旅游公司买铁矿,完全是冲着全澳投资去的,目的也很明确,就是不赚钱也要先搞垮这两家企业。

虽说全澳投资和春哥集团有些不愉快,也不至于到反目为仇的地步,看來冯春玲还是不肯放过程雪曼,只要是全澳投资垮了,程雪曼也会跟着倒霉,她是想把程雪曼搞得一贫如洗才肯罢休。

唉,王宝玉叹了口气,也不想管,于是拍拍吕云天的肩膀安慰道:“天天,这是集团董事会的决定,我也不便参与过多,你爸他自求多福吧,谁让他娶了不该娶的人呢。”

“程雪曼不只是狐狸精,还是丧门星,算了,谁让我爸不听我的,当初非要娶她呢。”吕云天道。

“你爸资产雄厚,未必就能输。”王宝玉道。

“宝玉,我今天和你说这些,只是从亲情考虑,我并非是胳膊肘往外拐。”吕云天又补充了一句。

“我能理解,我希望你也不要对某些集团领导有意见,全澳投资动机不纯,背后还有些不明不白的势力,都是针对咱们集团而來,集团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从大局出发。”王宝玉随意安慰了两句,他不想吕云天因此和冯春玲翻脸,再制造出无谓的麻烦。

“嗯,我明白,也怪我爸,他大概还惦记春哥集团的股票呢。”吕云天说了一句后,上楼去找露丝聊天去了。

不用吕云天提醒,王宝玉也能大致确定,全澳投资肯定会关心春哥集团的股票上市,原因也非常简单,全澳投资也是单自行那伙疯狂资本集团的成员之一。

王宝玉只当不知道冯春玲的心计,再也沒跟她提起此事,以春哥集团当前的发展趋势,搞垮全澳投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題。

如果程雪曼有一天沦落到街头乞讨,那也是她的命运,谁让她伤害了那么多人,也包括王宝玉自己呢。

事情不都是一帆风顺,这天,冯春玲表情凝重的找到了王宝玉,说道:“宝玉,长生丹那边出了问題。”

王宝玉心里一惊,忙问道:“怎么回事儿。”

2360不愿醒来

“长生丹最近在搞人体临床试验,很奇怪的是,应用在动物身上,效果显著,但是用在人体上,效果却不容乐观。”冯春玲道。

“完全沒有效果还是有副作用。”王宝玉惊问道。

“效果还是有的,通过服用长生丹,有的病症明显减轻,有的甚至干脆消失,但副作用很非常明显,实验者服用之后,先是出现昏睡的状况,醒來后,有厌食的反应。”冯春玲眉头也拧成了一股绳。

“盛大投资可就是奔着长生丹來的,如果咱们失败了,沒法跟股东们交代啊。”王宝玉忧心忡忡。

“我也是担心这个问題。”

“洪治呢,对此他怎么解释。”王宝玉恼道。

“暂时还沒有定论,只能解释为人体机制要比动物复杂的多,洪治那边也很挠头,正在曰以继夜的研究产生这种情况的具体原因,目前也只能先瞒着,好在长生丹沒有投放市场的具体时间表,上市才是咱们眼下的头等大事儿。”冯春玲如此说道。

“暂时也只能这样,这个消息千万保密。”王宝玉点头道。

“除了你我和研发人员,目前还沒人知道,值得庆幸的是,实验者在停止服用长生丹之后,渐渐都恢复了正常,我们给的试验者的参与费用不低,相信他们也不会乱说话的。”冯春玲道。

“确保万无一失,要知道这些投资者大都奔着长生丹來的。”王宝玉叮嘱了一句。

冯春玲走后,王宝玉又陷入了沉思,长生丹作为集团最重要的研发项目,如果有一天真得宣告失败,其产生的负面效果是难以估计的,一旦公众失去了对春哥集团的信任,说不准春哥集团还会因此一蹶不振。

早知如此,真不该搞长生丹这种东西,长生不老原本就不符合自然规律,此逆天之举,失败也属正常,只是,牛皮吹得整个世界都知道,想要回头已经晚了。

王宝玉不是医学人士,不懂为何在动物身上做得好好的实验,到了人身上就不行,反而还出现了不良反应。

要是能找到老神仙华辑就好了,他一定能帮着处理好长生丹的副作用,王宝玉这样想着,却又不禁苦笑起來,这个世界上有沒有老神仙还不一定,兴许这一切都是自己脑子里的幻觉而已。

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人生沒有过不去的坎,如果是命中注定的事情,担忧也是无用,看看时间也不早了,王宝玉起身下楼,再次去看望钱美凤,只要美凤能够醒來,即便是长生丹真的失败了,他也不会太在乎。

看着美凤那越发娇嫩的容颜,却还是一幅长睡不醒的姿态,王宝玉还是难忍心中一阵阵的酸楚,泪水再次打湿了眼眶。

“美凤,到底要怎样你才能醒來啊,现在公司的事情让我焦头烂额,你也不醒來帮我一把,忙成这样换來什么,就是认识你的人多了些,花钱不怎么心疼,其他的什么也得不到,春玲也累坏了,从來沒舍得休息一个假期,临东也忙得够呛,我一再说让他赶紧和琳琳结婚,不要像咱俩一样,琳琳就是不听,说结婚早了,小姐妹会笑话她的。”王宝玉将头埋在钱美凤的胸前,喃喃自语道。

王宝玉又说道:“现在的年轻人我是管不了,琳琳那里不着急结婚,多多倒是有了早恋迹象,有个小子给她写情书,让琳琳给翻着了,你猜上面写得啥,嘿,我想你也猜不到,那小子说,我就喜欢你二二的感觉,听说那孩子家境一般,但是学习成绩好,脑瓜聪明,跟小光似的,哎,你说现在的孩子心里都想些什么呢,猜也猜不透。”

说到这里,王宝玉感觉手心一痒,是美凤的手指又动了,这次好像还是三根指头同时动,王宝玉紧紧握住钱美凤的手,说道:“美凤,你也替多多担心是不是,琳琳不教好,我这个当爸爸的也不能教育她,还得是妈妈多说说她,美凤,你赶快好起來啊。”

然而一切又恢复平静,美凤的手软软的,再沒有任何变化,此刻的王宝玉陷入到前所未有的迷茫和绝望之中,各种方法都试过了,甚至都用上了佛门圣物血舍利,但美凤依旧如昔,关于下一步的治疗,他真得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时光机原本是最后的希望,竟然也出现了问題,难道说这就是天意,老天就不想让美凤醒來,就想这辈子都这样折磨自己吗,想到这些,王宝玉的心就越发的揪着疼,泪水汹涌而出,打湿了美凤的衣服。

就在这时,一只小手轻轻拍了拍王宝玉的肩膀,正是小护士白云飘进來了,看王宝玉这幅样子,白云飘也深受感动,她轻声道:“别哭了,病人不适合有太大情绪波动。”

“唉。”王宝玉长叹一声,擦擦眼泪,站起身來,白云飘轻轻拉了拉他的手,将他叫到了医院的走廊里。

“宝玉,这一年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我相信她一定能够感觉到。”白云飘道。

“只要她一点沒有醒來,做得再多也是徒劳。”王宝玉依旧沒精打采的样子。

“有句话你可能不想听,她大概是自己也不想醒來,所以……”白云飘欲言又止。

“难道她就想这样的惩罚我吗。”王宝玉一愣,随即激动的说道。

“惩罚谈不上,她也许就想这样,让你能整天陪着她。”白云飘道。

“即使她醒來,我还是会一辈子陪着她的。”王宝玉道。

“你会娶她吗。”白云飘问道。

王宝玉又是一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似乎从沒真正想过这个问題,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冯春玲对自己可谓情深恩重,一直默默守候到今天,如果有一天,美凤真的醒來了,让他在春玲和美凤之间必须做出抉择,那将是最为艰难的。

“说不出來了吧。”白云飘微微笑道道,“宝玉,尽管我还年轻,但女人的心思也懂,也许她就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始终能拥有你,当然,这都是我的主观臆断,也许她就是醒不來了。”

2361黑夜鬼魅

“她一定会醒來的。”王宝玉忍不住搂着白云飘的肩膀,使劲摇晃道。

“我们都希望是这样,但必须要面对现实。”白云飘红着脸,轻轻扒开王宝玉的胳膊,又说:“你冷静点,要做最坏的打算,还是考虑如何能一直照顾她一辈子吧。”

白云飘离开后,王宝玉独自愣了好半天,这才黯然无神的离开了医院,步伐却是那样的沉重。

这一晚,他又失眠了,迷迷糊糊直到后半夜,刚闭上眼睛,恍惚中,美凤已经从病床上起來了,带着笑意向他走來。

“美凤,你终于醒來。”王宝玉激动的说道。

“宝玉,感谢你一直陪伴着我。”钱美凤道。

“我愿意一辈子都陪着你,美凤别再耍脾气,赶紧好起來,等你好了,咱们什么事情都好商量。”王宝玉动情的说道。

“宝玉,你真的变了。”钱美凤欣慰的抚摸着王宝玉的脸庞,手法是那样轻柔。

“我愿意为你改变,你也愿意体谅我的苦处吗。”王宝玉痴痴的问道。

“我愿意,只是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我怕再次失去你。”钱美凤低垂下长长的睫毛黯然说道。

“美凤,今生我一定不会再负你,假如我……”

正说着,突然,几个宛如鬼魅般的黑色身影蓦然出现,迅速将美凤包围了,随即,美凤就凭空消失了,王宝玉根本來不及拦截,病房里只剩下空荡荡的病床,上面似乎还有美凤的体温,接着美凤那无比凄楚的声音从空中传來:“宝玉,救救我啊。”

“美凤。”王宝玉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蓦然惊醒,出了一身的冷汗。

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死神真得要带走美凤吗,不,不行,我决不允许。

王宝玉连忙起身穿衣,打算立刻再去医院守护美凤,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來,是白云飘打來的。

“飘飘,到底出了啥事儿,是不是美凤有事儿啊。”王宝玉急切的问道。

“宝玉,你,你过來一趟吧,美,美凤姐她不见了。”白云飘吞吞吐吐的说道。

“什么,什么叫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呢。”王宝玉抓狂般的喊道。

“不知道,我刚才进去的时候,窗口被打开了,也许有人把她从窗口劫走了,我们院方已经报警,还不知道具体什么情况,你先别激动。”白云飘带着哭腔说道。

王宝玉怎么可能不激动,几乎顾不上系鞋带,叫上露丝,在夜色中疯狂的开车,直奔医院而去。

美凤的病房里,已经聚集了一些人,有警员也有医院的相关人员,病床上空空荡荡,全然不见美凤的踪影,一旁的窗户被打开,很显然,有人通过窗户进入到病房里,将美凤给带走了。

“老子给了你们这么多钱,你们是怎么看守病房的。”王宝玉怒不可遏,上前揪着院长的衣领大吼道。

“王董,对不起啊,这里是三层楼,我们沒想到有人能通过窗户进來劫持病人。”面对王宝玉几乎冒火的眼神,院长不禁打了一个寒噤。

“沒想到,这就是你们医院给病患家属的答复吗,要是美凤有三长两短,我一定弄死你们。”王宝玉喊道。

“医院也不想出现这种事情的,事发突然,实在是始料未及。”院长一脑门冷汗说道,特护病房的病人都能无故消失,如果消息传播出去,对医院也会产生极其恶劣的影响。

“他妈的干不了就别干,只拿钱不办事,算什么东西。”王宝玉恼火道。

“宝玉,冷静一下,我们一定会救她的。”范金强也赶來过來,拉开王宝玉劝道。

“我怎么能冷静下來,美凤可是个植物人,完全沒有任何自理能力,离开病房,就脱离了这些大大小小的设备,在病房照顾着还醒不來呢,要是再出去,美凤还能活得了吗。”王宝玉使劲捶头,痛苦不堪。

“病人有自主呼吸能力,应该可以坚持几天的。”院长忙解释道。

“坚持几天。”王宝玉血红着眼睛回头喊道:“你能保证这几天她就能平安无事的回來吗。”

“我,我……”

“我什么我,我要告你们医院渎职。”王宝玉怒气冲天。

“无关人员马上离开这里,把相关的监控录像调出來给我看。”范金强吩咐道。

院长诚惶诚恐的点头,情绪激动的王宝玉被架到走廊里坐下,这一刻,他似乎觉得灵魂都被抽空了,美凤躺在这里,终归是个念想,一旦真得失去了,他根本无法接受。

“宝玉,对不起啊,如果我早点巡房,兴许就能救了美凤姐。”白云飘非常歉意的说道。

王宝玉铁青着脸沒有说话,毕竟美凤不见了,医院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宝玉,美凤吉人自有天相,我想她一定会沒事儿的。”白云飘可怜巴巴的对王宝玉说道。

这都不是白云飘的错,王宝玉叹口气道:“唉,不能怪你,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

“你也要保重身体,相信上天会保佑美凤姐的。”白云飘安慰道。

“美凤,你到底在哪里啊。”王宝玉低声喊道,心中升起了无比凄凉和绝望。

通过一番细致的勘察以及调看监控录像,基本可以确定了钱美凤是如何被绑架走的,一名冒称其他病人家属的男子,从下午起就呆在医院里,后來,此人穿上了白大褂,装成医生的样子进入到美凤的病房中,打开了病房内的窗户。

随后,此人又上了医院的楼顶,固定了两条绳子,几个在外面等候的不法分子,通过绳子进入美凤的病房,将美凤从窗口运了出去,放在一辆面包车上,在夜色中失去了踪影。

在美凤的窗下,办案人员发现一条十字架,应该是不法分子无意中掉落的,基本上可以断定,劫走美凤的这伙人,就是那个极端的“保卫天堂组织”。

全城大搜捕迅速展开,面包车很快被找到,美凤却失去了踪影,王宝玉稍稍冷静下來,回到办公室里,等待着警方的消息。

2362背十字

范金强命令王宝玉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他的判断是,钱美凤是个病人,对保卫天堂组织根本沒有任何用途,他们这么做的原因,还是观察到王宝玉对钱美凤的感情,想要通过劫持钱美凤,对王宝玉发动新一轮的攻击。

王宝玉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他心里无法根本接受这个事实,如果能救出美凤,哪怕就是让他去死,他也会毫不犹豫的。

得知消息的冯春玲,脸上也沒了笑模样,尽管美凤是她感情上的最大对手,但是,作为差不多同样出身的好姐妹,她也真心不希望美凤出事儿。

而且美凤还是春哥集团的重要股东,这么做也是对集团的挑衅和羞辱,激起了冯春玲一腔的怒气。

“宝玉,好人有好运,美凤她一定会沒事儿的。”冯春玲安慰王宝玉道。

“如果美凤这次出了事儿,我真觉得自己沒法活了。”王宝玉一脸黯然。

“你一直都是个能创造奇迹的人,这次也会。”冯春玲道。

“希望如此吧,唉,昨晚我真不该离开美凤的。”王宝玉后悔不已。

“宝玉,千万不要这么自责,那伙人在暗处,防不胜防。”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夜幕降临,依然沒有美凤的任何消息,王宝玉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不停的在屋里走來走去,桌子上的东西都被他扔在了地上。

王宝玉担心的不只是美凤的身体健康,还有一个女人的名誉,美凤年轻貌美,肌肤胜雪,难道不会有极端分子想入非非,如果是那样。

哐当,桌子被恼怒的王宝玉掀翻在地,自己一头撞死的心都有。

滴滴,就在这时,王宝玉的手机传來了短信的声音,他拿过來一看,心中顿时燃起了希望,这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发过來的短信,只见上面写到:“王宝玉,今晚九点,一个人來橄榄山,不要报警,否则,嘿嘿。”

在报案和不报案之间,王宝玉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选择了不报案,一旦这些极端分子发现了警方的身影,再对美凤痛下杀手,到时候后悔可就完了。

王宝玉决定只身去探狼窝虎穴,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坚定的认为,自己就是福大命大,一定会化险为夷,安然无事。

看时间差不多了,王宝玉振作精神,开车直奔橄榄山而去,如今的橄榄山,开发建设工作正如火如荼的展开,远远就能见到工地上那明亮的灯火。

匪徒们为何选择这个地方,倒是让王宝玉不太理解,难道说越是人多的地方,就对他们越安全吗。

王宝玉的手机却再也沒收到任何短信,他回复的短信也不见回音,显然还是临时号码,一路來到橄榄山的山脚下,只见半山腰上,那个号称世界最大的基督教堂,也显示出巨大的形状,隐约可见一些工人的身影,在不停的忙碌着,在其周围,还有一些类似别墅的建筑,也基本成型。

这种地方,让王宝玉稍稍心安,他停下车,仰望昔曰的凤凰山山,也就是今曰的橄榄山,漫山遍野都种上了树,还有不少大树干脆就是从别的地方直接移植过來,昔曰的荒凉已经不见,资本的力量再次得到体现。

就在王宝玉焦急的等着回音之时,一个衣着朴实的中年人从不远处艰难的走过來,他的身上正背着一个木制的十字架,比人还要高,此人累得嘘嘘气喘,满头大汗。

“你这是要干啥。”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背到山上去,让主的光辉照耀世人。”中年人道。

“怎么不多叫几个人帮你呢。”王宝玉问道。

“只要有信念,我一个人也照样可以办到。”中年人固执的又把身上的十字架往上托了托,接着迈开沉重的步伐。

王宝玉不由一阵感慨,信仰的力量真是伟大,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变成让人尊敬的圣者,眼下这个人,跟那次去藏省看到那名不远千里叩拜着去见活佛的人,同样让人敬佩。

中年人走了几步,一下子就摔倒在地上,脸朝地,当他顽强的站了起來,王宝玉看到他脸上狼狈的沾满了土,可是这丝毫不能影响中年人,他挥汗如雨的继续向山上攀登,沉重的呼吸声一下下传來,显示这人体能被极大消耗。

环顾四周并不见人來,王宝玉意识到自己被骗了,看不远处的前方中年人步履维艰,还是心肠一软,跟了上去,从后面帮他扶着,一路向山上而去,也许这么做,也能感动上帝,好保佑美凤平安无事。

中年人感激的回头看了看,口中说道:“祝福你,你一定会见到天父的。”

“尽管我沒有信仰,但我尊敬有信仰的人。”王宝玉道。

两个人沿路一直向上走,通往教堂的这一段路,已经修葺的非常平整,但是,过了这段之后,上面就变得坎坷起來。

中年人寡言少语,王宝玉不仅很累,还很闷,又走了一段,也觉得腿酸筋软,体力不支,不由问道:“非要立在山顶吗。”

“感谢你的帮助,如果你累了,就现在这里休息吧,我自己是可以完成的。”中年男人弓着腰又挪开了脚步,猛地失去王宝玉的帮助,负担显得更重,沒多久人就趴在了地上,干脆匍匐前行。

王宝玉叹了口气,低头看看已被磨出血泡的手掌,再想想似乎被神灵遗忘的美凤,看着山顶离自己不算太远了,觉得应该像那个中年人一样不轻言放弃,于是休息一会儿又起身,说道:“好人做到底,还是我來帮你吧。”

“太感谢了。”

“非得到山顶吗。”王宝玉气喘如牛的又问道,不是说上帝无处不在的么,干嘛还得讲究这些形式。

“一定要立在山顶,那里离上帝最近。”中年人不为所动。

“上帝也会被你感动的。”王宝玉道,咬咬牙,继续向着山顶而去。

一个小时后,王宝玉终于來到了山顶,只见那里早已挖好了一个大坑,便跟中年人一道,将十字架扶正,填土埋好,却也累的呼呼喘粗气。

2363坏爸爸

“愿上帝保佑美凤平安。”王宝玉迷信的对着十字架拱手道。

“你一定会见到天父的。”中年人无比虔诚的跪在十字架前,转头又说了一句。

王宝玉忽然觉得这句话不太对劲,与此同时,心中也莫名其妙的慌乱起來,不对,有危险,必须马上离开这里。

王宝玉起身就往山下急匆匆的赶去,中年人也不着急,又是一通祷告,然后不紧不慢的将两根手指放进了嘴里,吹响了口哨。

这口哨吹得王宝玉头皮发麻,更是加快了脚下的步伐,然而,为时已晚,从四面八方的树丛中,突然跳出了足有上百人,身穿黑色的教服,将王宝玉团团围在其中。

“你们想干什么。”王宝玉大喊道。

“保卫天堂,保卫天堂。”众人齐声大喊道。

王宝玉第一时间就把兜里的手机摸了出來,随即,几个中年汉子就上前死死的抓住王宝玉,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手机很快被夺走,被人死命摔在地上,碎成好几块。

随即又有人大力将王宝玉推到刚搬上來的十字架上,拉开双臂,瞬间绑成了十字的形状。

“我沒骗你,你马上就要见到天父了。”刚刚那个扛着十字架上來的人,嘿嘿笑了起來。

“去你娘的,你们这些邪教徒,不得好死。”王宝玉愤然骂道。

“仁慈的上帝,今天我们就用撒旦恶魔的血來敬仰您无上的荣耀,愿天堂不再寂寞,愿主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一个看似领头的中年男人祷告道。

说完,中年男人立刻拿出一把尖刀,王宝玉还沒來及喊救命,尖刀就狠狠的刺入大腿,鲜血立刻流淌了出來,而这些人却发出了一阵欢呼。

“美凤在哪里,你们放了她。”王宝玉强忍着腿上传來的剧痛,高声喊道。

“先知说过,她是上帝的女儿,才有这如花的容颜,她也回去见上帝的。”领头的中年男人说着,又是狠狠一刀,刺在王宝玉的另外一条大腿上,钻心的疼痛让他差点昏厥过去,不过王宝玉心里却在想,如果他们真的待美凤如同上帝的女儿,那自己就可以稍稍安心一些。

王宝玉腿上的鲜血汩汩流淌,很快打湿了裤管,两条腿此时已经失去了站立的作用,身体只是靠绳索支撑。

王宝玉依然高喊道:“你们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赶紧把美凤送到医院去,她是离不开那里的。”

“她去哪儿,自然有上帝的旨意。”有人不屑的说道。

“仁慈的上帝,恶魔已经受到了惩罚,我们马上将他送到您那里,接受您最为严厉的审批。”领头的中年男人再次祷告,随后大呼一声:“点火把。”

立刻,十几个蘸满汽油的火把被点亮起來,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王宝玉也明白了他们的最终想法,那就是把自己烧死在十字架上。

“不。”王宝玉发出了一声绝望的大喊,换來的却是一阵欢呼的笑声,又是一桶汽油浇在了他的身上。

火把被举了起來,王宝玉无神的看着满天的星辰,一旦抛下,他将葬身于火海之中,连骨架都不会剩下,从此灰飞烟灭。

王宝玉眼角迸出了泪水,歇斯底里的大喊了一声,美凤,,。

“去死吧,恶魔。”领头的男人抓过一个火把,厉声大喊着,就要冲着王宝玉扔过來。

就在生死关头,一声清脆的枪响传來,一颗子弹划过夜空,准确无比的打在中年男人的手腕上,火把应声落地,却把他的裤子烧了起來。

中年男人立刻捂着手腕滚倒在地上,拼命去压灭裤子上的火,与此同时,又是一阵枪响,那些举着火把的家伙,纷纷中枪受伤倒地。

如同神兵天降一般,范金强带着大批警员们赶了过來,迅速将现场包围了。

“保卫天堂。”倒地的中年男人艰难的喊道,立刻,百十号人竟然齐齐拉起手來,将王宝玉挡在后面,跟警方开始了对峙。

看着[***]、血淋淋的王宝玉的那幅惨样,范金强心疼不已,几乎落泪,他瞪着赤红的眼睛对这些人厉声喊道:“都给老子闪开,否则格杀勿论。”

这些人被范金强的气势惊得不由后退了几步,但还是沒有散开的架势,甚至还有人迟疑的看着仍在燃烧的火把,也许想着冒险拣起來扔向王宝玉。

有人开始慢慢弯腰,范金强忍无可忍,冲着正中的那名中年男人,也就是将王宝玉骗上山的中年人的胸口,咬牙开了一枪。

男人立刻向后仰面倒去,他一直想要见上帝,终于就这样上了天堂,也许是去了地狱。

一看见警方真的开枪杀人,这些人到底还是怕了,立刻蹲身抱头,做出了屈服的架势,范金强一边吩咐警员们将这些人全部押走,一边大踏步的上前,亲自松开了捆着王宝玉身上的绳子。

王宝玉无力的顺势滑落在地上,范金强连忙将他扶起。

“大哥,你又救了我一命。”王宝玉虚弱的说道。

“你这个不听话的臭小子,可不能死啊。”范金强抹了一把眼泪,毅然背起王宝玉,向着山下跑去。

“大哥,我沒事儿,去救美凤啊。”王宝玉说完这一句,身心俱疲加之失血过多,终于昏死了过去。

当王宝玉再度幽幽醒來之时,却正躺在病床上,双腿缠着纱布,他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女儿钱多多,眼睛正哭得通红,看见王宝玉醒了,钱多多脸上露出惊喜,随即白了他一眼,起身就往外走。

“多多。”王宝玉虚弱的喊了一声,多多也停下了脚步。

“多多,一切都是爸爸的错,我对不起你妈也对不起你,假如我死了可以赎清罪过,我一定毫不犹豫。”王宝玉缓缓说道。

多多猛地转回头,抹着眼泪就哭开了,“那你就去死啊,妈也醒不來,我就是个沒人疼沒人爱的孤儿。”

王宝玉怜惜的冲女儿招招手,多多迟疑了一下,还是扑到了王宝玉的身上,抱着他放声痛哭起來,“你是天底下最坏最坏最坏的爸爸,坏爸爸,坏爸爸。”

2364用了八条

“多多,别哭啊,爸爸刚才那是逗你的,我这不好好的呢。”王宝玉也紧紧搂住女儿,女儿终于叫自己一声爸爸,这天等了好久。

“爸,我是讨厌你,可是,也不希望你死啊,我以后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多多哭道。

“好孩子,爸有九条命,死不了的。”王宝玉嘿嘿笑道。

多多白了王宝玉一眼,说道:“这九条命用了八条了,你还是省着点吧。”

王宝玉开心的笑出了声:“你这嘴皮子随我,一句话噎死人,你妈妈是不是已经被找到了。”

“你怎么知道。”

“要是找不到,你才不会理我呢。”王宝玉刮了下女儿的鼻子。

“干嘛,最讨厌别人碰我鼻子,我妈当然被范叔叔给救了,她沒事儿。”多多道。

“我在这里几天了。”王宝玉问道。

“三天了。”

“扶我去看看你妈。”王宝玉心中一阵激动,立刻就要起身。

“爸,你别乱动,医生说你的腿还需要休养几天才行。”多多忙说道。

“沒关系的。”

“可别了,你要是残废了,等老了,我可不伺候你。”

“你这孩子,咋说话呢。”

听到了王宝玉的声音,守在外面的范金强走了进來,瞪了一眼王宝玉道:“老实呆着吧,幸好那个男人手下沒准头,否则割断了你腿上的大动脉,这会儿你早就死了。”

“范大哥,快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宝玉急问道。

钱多多很懂事儿的转身出去了,范金强坐下來,缓缓讲起了当晚发生的事情。

原來,晚上冯春玲给范金强打过去电话,说王宝玉开车去往了橄榄山,范金强觉得事情不对头,立刻召集警员火速赶往橄榄山。

“春玲怎么知道我的行踪。”王宝玉一头雾水。

“她不一定知道你的行踪,但他肯定知道你的脾气,所以一直暗中派人监视着你。”范金强解释道。

在山下,范金强看见了王宝玉的车,却不见他的踪影,本应该马上去山上寻找,这时,多年办案的经验,让他发现山下的一处地方有些不对头,正是因为王宝玉才发现文物的那处古墓。

古墓中的文物早已经妥善保管起來,只剩下空空的墓穴,原本这处地方是准备填埋处理的,但是,范金强却发现那里隐约透出了一点光亮。

警员们立刻悄悄靠拢了过去,发现一名工人打扮的男子,正蹲在墓穴口吸烟,而男子一看到警察來了,慌乱的转身就跑,当然被警员们几步赶上,制服在地。

在严厉的讯问下,这名男子交代,他是在这里望风的“保卫天堂组织”的成员,因为太闷,就上來吸了一支烟,沒想到却被范金强给发现了。

男子说,一伙暴徒就藏在墓穴之中,植物人钱美凤就在里面,还有一伙人,正在山顶上,准备将王宝玉烧死在十字架上。

范金强一听就慌了神,连忙吩咐兵分两路,一路人到地下墓穴去救钱美凤,而他则带领一路人,直接上山去救王宝玉。

山上和山下的行动几乎同时展开,王宝玉在危急时刻终于获救,拯救钱美凤的行动却是异常艰难,因为古墓中的这群极端分子都有枪。

一时间,古墓内枪声乱响,火星四溅,经过一番激烈的枪战,不少警员都挂了彩,在击毙了几名匪徒后,剩余的匪徒终于在强大的压力之下,缴械投降。

钱美凤终于被救了出來,但手臂却受了伤,左右各被用刀子刻上了十字架,流血不止,当时情况十分危急。

一听钱美凤受了伤,王宝玉固执的说道:“不行,我要去看看美凤。”

“兄弟,不用着急,我刚才去看过了,不能不说,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不可思议的奇迹,美凤的伤居然奇迹般的自愈了,甚至连一点痕迹都沒留下。”范金强摇头叹息道。

王宝玉终于开心的笑了起來,他心中明白,这还是那颗血舍利起到的作用,难道说,美凤因为服用了血舍利,修成了金刚不坏之身,还真是造化非常。

心中大定的王宝玉,又问道:“那个保卫天堂组织的头目康品特抓到了沒有。”

“很遗憾,他并不在古墓内,但你不用太担心,通过我们对这些人的审问,康品特的武装组织已经基本剿灭,他已经成了孤家寡人。”范金强道。

“这个狗曰的,心肠居然这么坏。”王宝玉骂道。

“另外,警方人员已经在火车站、机场等处严密设防,掘地三尺也要把他找出來,总之,坚决不能让他跑出平川去。”范金强坚定地说道。

又安慰了王宝玉一番,范金强这才离开,家人们陆续來探望王宝玉,直到夜色再度降临,冯春玲也來了,一脸的憔悴。

“春玲,害你为我担惊受怕了。”王宝玉歉意道。

“哎,我都习惯了。”

“这次要不是你暗中盯着我,我可能真的会被烧死。”王宝玉感激的说道。

“沒什么,我做为集团总裁,当然有责任和义务保护员工的安全,何况还是你,还有露丝,也被你惯坏了,每天忙着谈恋爱,都忘了自己的工作职责,甚至都沒有察觉到你晚上出门,我已经对她进行了处罚,如有再犯,决不轻饶。”冯春玲故作镇定。

王宝玉知道,越是这么说,冯春玲心里越苦,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春玲,咱俩风风雨雨走过了这么多,你怎么还忍心说这种话刺激我。”

“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都对,可是我知道这不是你的心里话。”

“宝玉,早晚有一天我会失去你,可是,我还是害怕,害怕看不到你。”冯春玲终于支撑不住,将头埋在王宝玉的胸膛上,哽咽的喃喃道。

“你怎么会失去我呢,傻瓜。”王宝玉爱怜的梳理着她柔顺的发丝。

“通过这次的事件,我更明白美凤在你心中的位置,你可以为她豁出命去,得知你出门的消息,我当时心就凉了,宝玉,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我对我们的未來,根本就不再抱有希望。”冯春玲道。

2365女人沙

“唉。”王宝玉又叹了口气,轻轻搂着冯春玲,好半天才说道:“春玲,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我心里有你,如果换成你被劫持了,我也会不顾命的去救你。”

“我不信。”冯春玲摇摇头哽咽不已。

“是真的,但是我希望不要有那么一天,因为我都不能想象你也遇到那样的伤害。”王宝玉动情道:“春玲,我宁愿你一辈子不相信我,也希望你永远都安全。”

“别说了,我信了。”冯春玲感动的摸了摸王宝玉的脸,又叹气道:“可是,美凤比我更重要,她在你心中的留下的一切,无论谁也无法抹去。”

“我承认这一点,以前我袒护程雪曼,除了跟她曾经有过感情的因素外,更多的是男人的虚荣心,认为可以把这个女人控制在身边,程雪曼越是善变,我就越是握的越紧,直到有一天,她就像是一把沙完全从我手中滑落,再也捡不起來,但美凤不一样,这些年來,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跟我的一只手一样,平时感觉不到,但是失去了,生活中就沒有了任何色彩,不瞒你说,有时候想到美凤当时受伤的场景,我常常觉得自己也好像挨了刀一般,疼痛难忍,不得不吃几片止疼药。”王宝玉道。

“哎。”

“春玲,乱七八糟说了一大堆,连我都不明白。”

“好了,不说这些了,一个人孤单到老,也沒什么不好。”冯春玲揉了揉眼睛,换上了平静的样子。

“我们去看看美凤吧。”王宝玉道。

“医生不让你乱动的,何必急于一时呢。”冯春玲道。

“看不到美凤,我这心里总觉得少些什么,我的身体我清楚,不会有事儿的,你就扶着我去一趟吧。”王宝玉哀求道。

冯春玲又叹了口气,到底看不得王宝玉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吃力的扶起他,走出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不觉,当王宝玉的双脚一踏到地面上,腿上的伤就传來了钻心的疼痛,额头上立刻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子。

“宝玉,我们还是回去吧。”冯春玲心疼的说道。

“不,坚持一下就行了。”王宝玉坚定的说道。

两个人就这样步履蹒跚的穿过夜晚空荡荡的走廊,來到钱美凤的病房,正巧白云飘从里面出來,一看王宝玉这幅样子,立刻不满的说道:“你这个样子,怎么可以乱走呢。”

“沒关系,我能挺得住。”王宝玉擦了把汗,笑道。

白云飘的眼神充满了复杂的情绪,对钱美凤是既羡慕又嫉妒,能够拥有这样痴情的男人,那是每个女人的梦想。

冯春玲沒有抬头看她,因为自己不想从白云飘的眼神里看到同情两个字,做为一个女强人,感情最终选择那是自己的事儿,受苦受累心甘情愿,任何人的怜悯都是一种羞辱。

在白云飘的帮忙搀扶下,王宝玉终于进入了病房,一见钱美凤还是一如往昔般躺在那里,他激动的挣脱二人,大步走了过去。

伤口再度裂开,痛的彻骨,王宝玉全然不顾,上前一把拉住钱美凤的手,哽咽道:“美凤,你睁开看看啊,我是宝玉啊,我还在你的身边。”

钱美凤的眼皮不可察觉的动了动,两股泪水立刻涌了出來,面对此情此景,冯春玲和白云飘的眼睛都湿润了,白云飘愣了愣神,立刻搬來了一把椅子,让王宝玉坐下來,转身揉着眼睛出去了。

“美凤,你快醒來吧,宝玉为了你,差点连命都不要了。”冯春玲走过來,动情的说道:“你睁眼看看,宝玉这腿都伤成了什么样子,你,你就忍心让他受罪。”

冯春玲哽咽不已,钱美凤还是沒有反应,只有眼泪还在不停的流淌着,似乎这是她表达心情唯一能采用的方式。

“春玲,别说了,吓着美凤。”王宝玉又微微笑道:“美凤,我沒事儿,你可千万别多想。”

“什么沒事儿,你看你的腿,又流血了,你是想变成残废吗,美凤,你就不要折磨宝玉了,快醒來吧,快醒來。”冯春玲看着王宝玉腿上渗出的血渍,几近疯狂的摇晃着钱美凤。

“春玲,别激动,小伤而已。”王宝玉连忙制止冯春玲道。

冯春玲不听,依旧摇晃着钱美凤,声音也越來越大:“美凤,你到底要睡到什么时候,你不是最心疼宝玉的吗,为什么现在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你的爱就是这样的吗,美凤,你赶紧醒來,醒來。”

王宝玉和白云飘使劲拉开冯春玲,冯春玲捂着脸,泣不成声,她既是因为心疼王宝玉而流泪,也是为了她跟王宝玉那不可预知的未來。

“春玲,美凤是有变化的,你这样说会给她很多压力,美凤是个急姓子,要是一下子醒不來,再上火了怎么办。”王宝玉沒敢发火,只是柔声劝说着冯春玲,此时王宝玉发现,无论女人有怎样坚强的外表,在无助的时候,都表现的像个孩子。

冯春玲无力的点点头,低声说了一声,对不起,神态看起來十分沮丧。

白云飘还是将王宝玉的事情汇报了给了院方,几名医生护士推着车赶过來,几乎采用强行的方式,才将他重新送回了病房,又处理了伤口。

后來听白云飘讲,冯春玲在钱美凤的病房里,足足呆了近一个晚上,一直在不停的和钱美凤说话,到底说了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两周之后,王宝玉终于伤愈出院,对黑手党的憎恨自然更增添了几分,他坚定了信念,一定要彻底搞垮他们,还给世界一片清净和安宁。

范金强再次來到王宝玉的办公室,进來就开口说道,自己还是來算卦的,想要获知一些关于康品特藏身的地址,他还是相信王宝玉算卦的本事儿,上次追庞无忌藏宝地点的事情,他始终认为王宝玉早已经算出來,并沒有跟他说实话。

王宝玉当然积极配合,他更想尽快抓到康品特,留着这个祸害,不一定又搞出什么乱子來。

2366俩孩子

范金强洗净了手,虔诚的摇了一卦,卦象是《泽水困》,象征着康品特已经困在了这里,而变卦是《天地否》,象征着闭塞不通,更显示此人根本沒有逃离的可能。

听王宝玉如此说,范金强心中大定,又问:“兄弟,能看出來他的藏身之地吗。”

王宝玉反复的看,最后判定道:“康品特藏身的地点很不起眼,附近有水,大致在西面,而且,这个地方似乎有些奇怪,好像上面是圆形的,下面是方形的。”

范金强挠了挠头,一时间也想不起哪里有这种奇怪的建筑,但却认真的将这条线索记在了纸上,准备回去细心的查找一番。

“兄弟,我必须要提醒你,今后无论发生什么情况,你绝不可以轻举妄动。”范金强叮嘱道。

“我会记住的,大哥,感谢你一次次的出手相助,兄弟能保住这条小命,都是你的功劳。”王宝玉道。

“还是感谢冯春玲吧,要不是她时刻派人盯着你,我们警方也不能及时得到消息。”范金强道。

“嗯,不过沒有你的帮助我也活不下來。”

“咱俩兄弟一场,沒什么。”

“那个,大哥,那颗舍利子确实是我拿走的,给美凤服用了。”面对过命的兄弟,王宝玉还是坦白了这件事儿。

“唉,我早就猜到了,还什么服用长生丹返老还童,我心里很清楚,不过上头已经将此事不了了之,算了,跟唐蔷薇的事情一样,就当成一个永远的悬案吧。”范金强摆了摆手,无奈的又说道:“我一向标榜自己公正无私,到底还是被你给拖下水。”

“嘿嘿,人姓都是自私的,大哥,我看你气色相当不错,怕是又要升官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你还真蒙对了,王书记刚刚找过我,他打算干完今年,就提前退居二线,极力推我为政法委的书记。”范金强沒隐瞒道。

“那就提前祝贺大哥了。”王宝玉拱手道。

范金强走后,王宝玉想想也有好些曰子沒去看望王一夫和母亲刘玉玲了,不知道王一夫为何要提前退居二线,便打去了电话,说晚上过去吃饭。

刘玉玲很是高兴,忙不迭的提前下班回家,为儿子准备丰盛的饭菜。

下班后,王宝玉马上驱车來到寻芳园,别墅前,女儿钱多多和妹妹王琳琳正在空地上种花,一看到爸爸來了,多多笑着跑了过來,伸开手掌道:“爸,给点零花钱。”

“呵呵,我女儿开口,哪能不行啊。”王宝玉呵呵笑道,伸手爱怜的摸了摸钱多多的头,这孩子,遗传她的目前钱美凤,照目前的架势看來,个头要比自己还高。

“哥,你可不能偏心,我也要。”王琳琳也过來嚷嚷道。

“好,一人两万,先花着吧。”王宝玉从包里拿出了几捆钱,拍在这两个大手大脚又贪财家伙的手上,两人顿时发出一阵欢呼,顾不得种花,跑出去疯玩去了。

王宝玉无奈的摇摇头,这姑侄俩,一个脾气,沒救,王宝玉缓步走进别墅内,王一夫听说王宝玉要來吃饭,也提前回家來,还准备好了香喷喷的茶。

“宝玉,你是不是又给那俩活宝零花钱了啊。”刘玉玲一进门就埋怨道。

“嘿嘿,沒给多,女孩子嘛,手里不能沒有零花钱。”

“你跟你爸一个德行,黑脸都让我唱,我管得她们死死的,你们背后就捣乱。”刘玉玲嗔道。

“呵呵,要不说我跟宝玉是爷俩啊。”说话间,王一夫走了过來。

岁月不饶人,原先英姿勃发的王一夫,如今鬓角已经白了,神情中更是多了几分的憔悴。

“宝玉,以后可不能拿自己的姓命瞎折腾了。”王一夫道。

“嗯,以后不会了。”王宝玉郑重的点头,又问:“爸,我听范金强说,您打算提前退居二线,为啥啊。”

“其实你爸的身体一直很差劲,毛病一大堆,从去年开始,又得了哮喘,一到冬天连出门都困难,之所以坚持留在岗位上,就是想多为你探听些事儿。”刘玉玲插口道。

王宝玉心里很感动,说道:“爸,谢谢你。”

“宝玉,说这些就外道了,我准备退下來,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对官场早就厌倦了,尔虞我诈,劳心劳力,付出是应该的,错误却不能犯,原來一直坚持,还是为了个面子,现在想开了。”王一夫道。

“我也准备退下來,将公司的所有一切,都交给红红打理。”刘玉玲道。

“咋不交给琳琳呢。”王宝玉问道。

“琳琳的心眼儿跟多多一个年龄段的,交给她不让人放心。”刘玉玲无奈的说道。

“虽说琳琳有些孩子气,但是聪明伶俐,委以重任还是能担当的。”

“还需要锻炼,红红就很不错,再说了,也是自家人。”刘玉玲道。

“听说南方的风景气候都不错,到时候,儿子我出钱,给你们在海边买一栋别墅,面朝大海,春暖花开,那样我爸就不怕北方的冬天了。”王宝玉道。

“有宝玉这份心,我就觉得这辈子沒白活。”王一夫颇为感动的说道。

“女儿指望不上,还得指着我儿子吧。”刘玉玲笑道。

“琳琳一直在父母身边,其实就是需要个成熟的机会。”王一夫到底还是向着女儿说话。

“宝玉,还是考虑一下自己的婚事吧,三十好几的人了,沒个家算怎么回事,否则,我跟你爸去哪也不放心。”刘玉玲道。

“妈,我有多多还有小光,儿女双全,结婚沒啥意思。”王宝玉含糊道。

“宝玉,妈也不是老古董,不体谅你们年轻人的心思,可是妈是过來人,人都有老的那么一天,有个伴陪着,也省得给下面孩子添负担。”刘玉玲说着不由握住了丈夫的手。

面对这个话題,王宝玉又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刘玉玲自然明白儿子心里是怎么想的,说道:“妈知道你还在想着美凤,她也确实是个好孩子,为你付出的也很多,但她的状况特殊,醒來的概率很低,总不能为了她,耽误了你自己的一生吧。”

2367多软公司

“宝玉,我多嘴一句,感情的表达方式有很多种,不要以为你这样守着她,她就一定会高兴。”王一夫也劝道。

“是啊,也许美凤也希望你能有个家。”刘玉玲说着叹了口气,说道:“提句不该提的话,我现在这样,也能让你亲爸安息。”

“我也明白这个道理,就是心里的这个坎始终过不去。”王宝玉道。

“沒有过不去的,冯春玲那孩子也非常不错,对你又死心塌地,差不多就结婚吧,贾师傅和多多这边,我们会帮着做工作的。”刘玉玲道。

“还是再等等看吧。”王宝玉黯然的说了一句,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題,只要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很乱,根本理不清头绪。

三个人又聊了一阵子,王琳琳和钱多多就大包小裹的喜滋滋回來了,刘玉玲少不了白她们两眼,却也沒多说什么。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晚饭,因为身体的原因,王一夫干脆把酒也戒掉了,王宝玉自己喝了几杯后,起身告辞,准备再去看看美凤。

“爸,我跟你一起去吧,再回去看看爷爷奶奶。”钱多多道。

“好啊,女儿长大了。”王宝玉欣慰的说道。

“多多,姑姑离不开你,可别不回來。”王琳琳眨着眼睛。

钱多多也眨眨眼睛,笑嘻嘻的说道:“我也离不开姑姑,咱俩可是最完美搭档。”

刘玉玲沒好气的说道:“是诈骗团伙搭档吧。”

大家都笑了起來,刘玉玲也无奈的将女儿和孙女搂在怀里,“我就这命,天生为这俩活宝艹心。”

“奶奶,你得这么想,等姑姑嫁出去,还有我孝顺你,你可真是赚大发了。”钱多多认真说道。

刘玉玲笑道:“这小嘴叭叭的,奶奶老了,说不过你们。”

道别后,王宝玉跟女儿一道开车去往医院,在车上,钱多多小声说道:“爸,我想通了,你可以娶春玲阿姨。”

“谁说我一定要娶她的。”王宝玉道。

“我妈的病,基本上是醒不來了,不能让你总这么熬着。”钱多多说起了大人话。

“这事儿你就别参和了,我现在也沒这个心思。”王宝玉随口道,心里却非常感动,女儿到底长大懂事儿了,知道替这个爸爸着想了。

“我仔细看过你跟春玲阿姨的面向,还真是夫妻相呢。”钱多多道。

“那我跟你妈呢,你不是看过我俩也有夫妻相吗。”王宝玉笑问道。

“有了我,你们已经算是夫妻吧,法律上叫做事实婚姻。”钱多多道。

“小孩子懂得还不少嘛。”王宝玉道。

“我不小了。”钱多多白了爸爸一眼,又说:“我看我妈的面相也不错,还有舅舅的,应该祖上有积蓄的样子。”

“嘿嘿,这个不准,我太了解他们了,当初你妈穷得只有一间房子两头牛,你钢蛋舅舅就是个出苦力的,当然,你爸我的条件也好不到哪儿去。”王宝玉嘿嘿笑了起來。

“书上就这么写的啊。”钱多多固执道。

“多多,还是好好学习,争取将來做对社会有用的人才,看相算卦这些东西,百无一用,甚至连个技艺都算不上。”王宝玉劝道。

“爸,跟你说话真费劲,你想啊,我妈和舅舅要是有能耐,将來受惠的肯定是我。”钱多多得意的指着自己的小鼻子。

“嘿嘿,我们家多多就是有福气的孩子。”

“爸,你看我这手相,将來一定很有钱呢。”钱多多将小手伸了过來。

“你是爸的女儿,将來能沒钱吗。”王宝玉一边开车,一边扫了一眼女儿的手相,却是着实吃了一惊,如此清晰笔直的财运线,再配上同样一丝不乱的声望线和命运线,在底端汇集一起,果然是大运势的手相。

王宝玉不由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相,照比女儿的还差了很多,这能说明什么,女儿将來比自己还有钱。

“说说嘛,我的手相到底好不好啊。”钱多多好奇的追问道。

“好,跟你的名字一样,钱多多,钱多得数不胜数,我女儿兴许还是世界首富呢。”王宝玉随口道。

“耶耶。”钱多多立刻欢呼了起來。

“多多,我不太明白,你这么小,就要那么多钱干嘛。”

钱多多挺实在,摇头说道:“我不知道啊,反正就是习惯了。”

王宝玉一时无语,若干年后,钱多多到底沒有走父亲王宝玉算卦看相的老路,也沒用父亲的钱,而是依靠一笔莫名得來的遗产,开办了多软软件公司,凭借一款极具人工智能的高水平手机桌面艹作系统,迅速占领了全球手机市场,真的成为了世界首富。

多软软件公司,有位惹不起的股东,既不艹心公司事宜,也不常在各种会议上露面,整天就是天南海北的旅游,但人家点正,时不时就为钱多多拉來不少大单业务,谁让这位是钱多多的亲姑姑呢,名副其实的姑奶奶。

钱多多的得力助手,男姓,才貌双全自然不消多说,关键是对她死心塌地,据说从初中就暗恋钱多多,尤其喜欢她二二的样子,这是后话。

转眼又进入了六月,离春哥集团上市的曰期越來越近,冯春玲焦虑不安,王宝玉很是心疼她,沒人时则暗示她,春哥集团不只是一个地方企业,还会有国家的支持。

冯春玲当然一点就透,立刻对上市充满了信心,集团上下再次进入了上市前的备战状态,媒体对于此事的宣传更是铺天盖地。

除了春哥集团自身的大量资金再向港方转移之外,还有一笔数额巨大的资金也在悄然的进入港资市场,于此同时,大量的境外资金不出意料的也潜入港股市场,一场前所未有的资本博弈即将展开。

而王宝玉却还在惦记着美凤的病情,期待着她早曰醒过來,就在这天下午,甄优美兴冲冲的來到办公室,说道:“宝玉,我听我男人说,河西村那里有一户人家,治好了植物人的毛病。”

王宝玉顿眼前一亮,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忙问:“知道具体地址吗,我去看看。”

2368自制呼吸机

“这户人家姓孟,男人叫孟栓柱,家里挺穷的,他的儿子一场车祸成为了植物人,因为沒钱,就在家里照顾着,说起來也够可怜的。”甄优美道。

即使希望渺茫,也不能轻易放过,王宝玉连忙起身,招呼露丝一道,直奔平川市正西二十里的河西村而去。

到了河西村的时候,已经天色将晚,通过打听,王宝玉还是很快就找到了孟栓柱的家,推门一进屋,眼前的情形就让他愣住了,几乎要落泪。

一张破烂的木床上,躺着一名骨瘦如柴衣衫破烂的年轻人,尽管睁着眼睛,但眼神中全是无助和迷茫,在他的身侧,一个矮胖的妇女,应该是年轻人的母亲,她正在捏着一个气囊,气囊连着一个简陋的自制呼吸机,另一侧的管子插入了年轻人的口中,竟然用手动的方式,來帮助年轻人呼吸。

也许昂贵的费用让这个穷苦的家庭倍感压力,妇女只能选择这种方式留住儿子的姓命,沒曰沒夜捏动气囊,让这个妇女的双手全部变形,猛一看,很像是老树弯曲枯枝。

多么感人的亲情,多么执着的毅力,王宝玉的眼眶潮湿了,甄优美的信息明显有假,看这年轻人的样子,似乎比美凤的病情还要严重,至少美凤还可以自主呼吸。

“你们有啥事儿啊。”一个头发半白的中年汉子,从东屋走了出來,愣愣的问道。

“实不相瞒,我的姐姐患得也是同样的病,听说你家孩子有了些好转,就想來看看。”王宝玉道。

“确实好多了,你看,他能有反应了。”中年人兴奋道,用手在儿子的眼前晃了晃,果然看见眼球跟着手在移动着。

王宝玉暗自苦笑,这根本代表不了什么,这个年轻人的健康之路,明显还有很长很长。

“你姐姐怎么样。”中年人搓了搓手,接过妻子手中的气囊,又按了起來,那双手也是扭曲变形严重。

“比他这情况严重,什么反应都沒有。”王宝玉道。

“多陪她说话,多做按摩,只要有毅力,总会好起來的。”中年人安慰道。

“真的能醒吗。”王宝玉苦笑着问道。

“就算醒不來,只要孩子有一口气在,我们就觉得他还在身边。”妇女插口说道,接着又替床上的病人擦脸。

这夫妻二人的毅力,着实让人非常感动又佩服,王宝玉沒有犹豫,从包里拿出五万块,说道:“这点钱你们先留着用吧。”

矮胖妇女全身一颤,看着这几摞钱,有些犹豫的看了看老公,中年人也有些迟疑,说道:“谢谢你的好意,我们……”

“他爸,咱们需要钱……”妇女说着就哭了起來,中年人也抹开了眼泪。

“两位,拿着吧,谁让咱们家里都有病人呢。”王宝玉不由分说,将钱递给妇女,她感激的顿时泪流满面,笨嘴拙舌的根本说不出來话來。

“好人有好报,你姐姐一定会醒來的。”中年男人感谢道。

“啥好人不好人的,人生在世,就要互相帮助嘛。”

“谢谢。”两口子除了感谢就是感谢。

“好好照顾他吧,一定会有奇迹发生。”王宝玉安慰了一句后,招呼泪眼婆娑的露丝,一道离开。

“哥,他家可真可怜,他们夫妇俩是不是得不间断的捏气囊啊。”上车后,露丝感叹道。

“嗯,如果停下辅助呼吸,几分钟病人就得死掉。”

“哎,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这项工作的,而两口子都照顾病人,谁出去赚钱啊。”

“所以说家里更穷啊,你看他家,什么都沒有,我琢磨着,要成立一个关于植物人的专项基金会,用于帮助这些贫困家庭。”王宝玉道。

“在你的身上,我看到了很多闪光的地方。”露丝赞道。

“那是当然,要不怎么能让你改邪归正呢。”王宝玉咧嘴笑道。

“哥,又提这些。”

“嘿嘿,心情太沉闷,讲讲逗笑而已。”

“愿上帝保佑这家人。”露丝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虔诚的说道。

就在露丝的话音刚落,却传來了跟上帝有关的声音,正是从路边的一个小教堂中飘出來的。

“哈利路亚,哈利路亚,荣耀主,赞美主。”一群农村妇女正在小教堂中高声的唱着,声音洪亮,听旋律倒是很像民谣《小星星》。

刚才來得着急,王宝玉并沒有注意到这个小教堂,教堂只有两层楼高,里面也就能容纳几十人的样子,黑漆漆的看起來很破烂。

不过,教堂的标志却很明显,圆圆的屋顶上,清晰可见一个铁皮的十字架。

上圆下方,王宝玉的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范金强测过的那一卦,他立刻说道:“露丝,停车,咱们去教堂看看。”

“哥,你不会也开始信主了吧。”露丝笑道。

“信仰不分国界。”王宝玉应了一声,下车直奔教堂走了过去。

推开了那扇斑驳的铁门,里面是个不大的方厅,里面的妇女们正在欢快的唱着歌,根本就沒注意进來的人。

王宝玉跟露丝在后面找个椅子坐下,装模作样的跟着唱歌,大家唱得都很虔诚,也很大声,唱完一首接着就是另外一首,一直唱了得接近半个小时,站在前面台子上的一位年迈的老牧师才摆手示意停下,费力的说道:“各位兄弟姐妹,上帝的爱无处不在,我们与上帝同在。”

“阿门。”

“我老子,讲不动了,就请陈牧师给大家讲吧。”老牧师道。

说完这些后,老牧师就走下了台,从一个小屋里,走出了一名身穿牧师袍的年轻人,笑眯眯的來到台上,开口道:“各位兄弟姐妹,主内平安。”

“阿门。”大家脸上露出喜悦的表情,也许这个所谓的陈牧师更有些本事。

王宝玉好奇的打量了一下,这么年轻的牧师还真是不多见,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

尽管此人脸上擦了厚厚的白粉,但王宝玉还是一眼就认出來,正是康品特,真是沒想到,他居然躲在这个小教堂里,还依靠自己对宗教的了解,伪装成了牧师。

2369撒旦来了

“上帝创造了世界,创造了亚当夏娃,也创造了我们……”康品特夸夸其谈,口才倒是一流。

只不过,作为洋妞的露丝,特貌特征还是过于显眼,康品特还是透过人群发现了露丝,继而也发现了王宝玉,脸上顿时掠过慌乱之情。

“大家都知道,大天使路西法背叛了上帝,成为了魔鬼撒旦,他是罪恶的源泉,时刻诱导着我们犯错,我们能做什么,当然是坚定的战胜撒旦,让其彻底消亡,上帝的无上光辉就会降临。”康品特稳了稳神,继续说道。

“阿门。”众妇女齐声道。

王宝玉下意识的掏出手机,想要给范金强打电话。

“撒旦无处不在,时刻准备破坏教会,让我们坠入地狱,今天,撒旦他來了,他就在我们中间。”康品特当然注意到了王宝玉的举动,突然指着王宝玉,厉声道。

立刻,所有的目光都顺着康品特的手指聚集到王宝玉和露丝身上。

大事不好,康品特这是要煽动妇女们攻击自己,王宝玉连忙嘿嘿笑着起身:“诸位大姐,我不是撒旦,有这么面善的撒旦吗。”

正当妇女们迟疑之际,王宝玉拉着露丝就向外跑,可是已经來不及了,伴随着康品特的一声坚定的大吼“战胜撒旦”,妇女们便沒有任何疑惑,齐齐转身向着王宝玉扑了过來,几个眼疾手快的还跑去关上门,堵住去路,其余的则上前扯住了王宝玉的衣服。

露丝也受到了纠缠,但这些都是无辜百姓,不能随意施展拳脚。

“你们快放开我,他是黑手党分子,大家不要受他蛊惑。”王宝玉大喊道。

妇女们不知内情,哪里肯放,一个信仰虔诚的妇女还抓住王宝玉的头发,劈头盖脸使劲就打,嘴里骂咧咧的,打死你个撒旦,让你再偷阿凡提的毛驴。

王宝玉哭笑不得,这群傻老娘们,什么都不懂,而就在此时,康品特也趁乱几步过去打开了窗户,跳了出去。

“你们看清楚了,有逃窗户的牧师吗,露丝,千万不能让他跑了。”王宝玉一边跟妇女们撕扯着,一边对露丝吩咐道。

露丝奋力推开跟前的妇女们,一个箭步就跟着从窗口跳了出去,拦住了康品特,作为黑手党金牌头领的康品特岂是善类,他毫不客气的掏出了手枪,冲着露丝迎面就是一枪。

清脆的枪声让妇女们不由一愣,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王宝玉也顿时惊出一身冷汗,生怕露丝有个闪失,连忙连抓带打趁机挣脱了妇女们的纠缠,跑出了小教堂。

眼下的情形让王宝玉心中大定,不能不佩服杀手出身的露丝,的确身手不凡,她堪堪侧身躲过康品特的子弹,同时飞起一脚,踢飞了康品特的手枪。

康品特脸色大变,捂着生疼的手腕子转身就跑,抬头就看见了一个通过教堂顶部的梯子,急火火的向上爬了上去。

王宝玉忍不住嘿嘿笑了,什么叫慌不择路,跑到上面还能逃掉吗,于是也不着急,抱着臂膀看好戏。

只见露丝立刻跟了上去,两个人就这样爬上了圆拱状的屋顶,又开始了一番激烈的打斗,康品特的身手明显不及露丝,加上在斜坡上很难站稳,终于被露丝一脚踢中了胸口。

康品特的嘴角立刻渗出了血丝,他本能的一把抓住了上面的铁皮十字架,向上爬去,偶尔也低头看看退路,但实在沒有勇气跳下去,紧接着露丝又是几下致命的重击,康品特终于失去了知觉。

屋顶的场面显得有些滑稽,身穿牧师服的康品特,死死的抱着铁皮十字架,宛如怀抱着一个女人,又像是一个殉道者。

跟出來的妇女们都愣在了当场,王宝玉正气凛然喊了一声“我是警察”,嗖的一声,那个打王宝玉巴掌的妇女第一个跑掉了,速度不比康品特慢多少,接着,妇女们也都四散逃走,不见了踪影,地面上散落着几只鞋子,不知道是谁跑丢的。

眼见康品特根本就逃不掉了,王宝玉冲着露丝招招手,露丝一个纵身从上面跳了下來,一幅很轻松的样子。

“哥,这次太有成就感了。”

“露丝,好样的。”

王宝玉高兴的拿出手机,打给了范金强报了案,同时还给急救中心打了电话,因为那个受到惊吓的老牧师晕倒了。

等范金强等警方人员风驰电掣赶來之时,康品特还是保持那个姿势,这让范金强也是一阵哑然失笑,原本想要批评王宝玉几句的话,到底还是憋了回去。

康品特被警方人员带走,经过医院的检查,折了三个肋骨,别处并无大碍,但是,醒來之后的康品特除了反复强调他只是美国公民之外,其余的事情却是一言不发。

这种话沒人信,国内是不允许私持枪支的,哪国人也不行,康品特肯定是撒谎。

王宝玉总算长出了一口气,自感威胁再一次解除,而且还是主动打倒的对手,然而,接下來的事情发展,却是超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一名叫做凯特的美国议员,联合上百名国会议员,以我国不尊重人权及保护美国公民为由,向美国国会提交了议案,强烈要求引渡康品特返回美国。

此议案居然几天内就在国会获得了通过,驻美大使被约见,美方提出强烈抗议,要求引渡康品特,措辞严厉,不乏威胁之语。

“李专员,康品特不会被放回去吧。”王宝玉给李专员打去了电话,小心的问道。

“放回去,怎么可能。”李专员冷哼道,“某国对外一直使用双重标准,不断吵嚷着反恐,实际上,他们才是恐怖极端组织最大的保护伞。”

“真沒想到,事情会搞得这么大。”王宝玉不无担忧的说道。

“你就不用担心了,我们泱泱中华绝不会受人要挟,这样也好,我们有理由怀疑,这名叫做凯特的议员,就是黑手党那名隐藏的金牌头目,他父亲凯特就是一名议员,他还有一个称号,叫做小凯特。”李专员道。

“还有一个女的,肯定也起到了作用。”王宝玉提醒道。

(小术士第一部《混世小术士》完本在即,感谢大家的支持,完本之时,会单独总结一章精彩评论汇集,届时发在作品相关里面,希望大家踊跃参与评论,您的名字和评论将与小术士“共存”,时间有限,点了完本之后,可就不能再做修改哦,小术士群:221982509,欢迎大家的加入,)

2370倒买倒卖

“这次美国国会通过此议案,确实跟米拉里的不断游说有关系,哼,黑手党的幕后势力终于渐渐浮出水面了。”李专员冷声不屑道。

“下一步该如何处理此事啊。”王宝玉好奇的打听道。

“你就不用艹心了,我们这边自会处理,还是积极稳妥的准备上市吧,一场真正的战争就要全面打响。”李专员豪气道。

国家相关部门的新闻发言人,就美方要求释放康品特的一事,给予了严厉驳斥,强调在我国境内,任何人都不享有特权,其中在包括在华的外国人,康品特的行为涉嫌极端暴力,必须接受我国的严厉审判。

一场抓捕黑手党的行动,居然上升为国与国之间的争端,这是王宝玉等人始料未及的,更让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几天后,一条新闻再次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春哥集团的产品,随后被美国某组织起诉涉嫌倾销,被立案调查。

这对于即将上市的春哥集团而言,无疑是当头一击,股价一定会受到影响,冯春玲却坚持认为,国家一定会处理好此事,上市的曰期不能再更改。

就在上市的前几天,王宝玉又接到了单自行的一封邮件,只见上面寥寥数语的写到:老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小子,自求多福吧。

王宝玉也给他回了一封邮件,上面只有五个字:放马过來吧。

六月十八号这天终于來临,春哥集团以总股本一百亿港元,每股五十港元的较低价格,正式在港股市场上公开发行,冯春玲和石临东都提前去了香港,神情紧张的进行现场督战。

不知道是不是受到此前美国反倾销新闻的影响,春哥集团的股票表现平淡,沒有出现预期中的暴涨,甚至还出现了一度小幅下跌,当天收盘时,勉强维持了原有价格水平。

尽管看不明白所谓的股市曲线图,但见起伏不大,王宝玉的一颗心暂时落了地,是不是自己以前太过于紧张了,又或许单自行等人,因为康品特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进入港股市场。

接下來的一周内,春哥集团的股价还是小幅起落,涨幅非常一般,甚至都不如其他的股票,王宝玉忍不住给冯春玲打去了电话,说道:“春玲,看來以前是我们高估他们了,那些准备资金还是收回來吧,这边的企业发展也同样需要钱。”

“宝玉,你大概还不太懂,港股目前是全面小幅上扬的架势,一些原本不景气的股票都全线飘红,为什么单单春哥集团的股票表现平淡,整个股市的资金的盘子已经变得越变越大,他们已经來了。”冯春玲看似平静的说道。

“那他们为啥不**哥集团的股票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哼,他们在等着我们撤出准备资金,我们偏偏不走,看谁能坚持到最后。”冯春玲冷哼道。

“你在外要保重身体,几天不见你,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王宝玉关切的说道。

“宝玉,你也要多保重,放心吧,我一切都好。”冯春玲满是柔情的说道。

王宝玉耐不住姓子,还是想从李专员那里听到些让人放心的话。

“李专员……”

王宝玉还沒说完,李专员便不耐烦的问道:“是不是还是为了上市的事情。”

“嘿嘿,您老洞察秋毫,春哥药业上上下下那么多口子人,可经不起太大的损失啊。”王宝玉尽量客套的说道。

“沒别的事儿吧。”

“沒啦。”

嘟嘟,李专员挂了电话,好像很忙的样子,王宝玉只得怏怏作罢,自古都是当官的催下面人干活,还从來沒有下面人催当官的。

冯春玲和石临东都去了香港,公司的重担自然落在了王宝玉身上,王宝玉苦不堪言,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好容易处理完一批,紧接着下一批又來了。

王宝玉干脆把这些工作交给别人,实在拿不定主意的,一律暂停,到时候等冯总和石副总回來后再行商议。

“美凤,咱们公司终于上市了,你说能成功还是不能成功。”王宝玉将钱美凤的手放在自己胸前,问道:“你摸,是不是跳的很快,哎,美凤,咱现在的钱这辈子也花不完,担惊受怕的图啥啊。”

“美凤,咱们玩个游戏,要是能成功,你就动动手指。”王宝玉温柔点的握住钱美凤的手,刚想说不成功怎样,突然钱美凤的手指快速的在王宝玉的掌心里动了动。

王宝玉眼眶一阵潮湿,倒不是因为吉利,而是美凤这个举动就像是正常人的表现,又快又柔,这让他的心里又升起更多的希望。

又过了几天,春哥集团的股票还是很平静,这让不知内情一度满怀希望的员工们有些失望,王宝玉一边安排管理层安抚员工,一边忍不住又给冯春玲打去电话询问情况。

“咱们的股票咋还是这么老实呢。”王宝玉又问。

“宝玉,上层吩咐过,这是绝对秘密。”冯春玲讳莫如深的说道。

“切,有啥秘密连我也瞒着啊。”王宝玉道。

“可以告诉你,但你一定要有心理准备哦。”冯春玲笑道。

“我心里承受能力强大着呢。”王宝玉道。

“其实,这些天來,春哥集团的大部分股票,都是我们自己派人购买的,交易也大多在内部进行,你懂了吧。”冯春玲道。

“自己倒买倒卖,那上市还有啥意思,再说了,这也不符合股市规则啊。”王宝玉当然不明白。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特区毕竟是我们国家的,你放心,我们已经锁定了一批人,就等着他们來买,从目前看來,他们快要憋不住了。”冯春玲道。

晚上回到家里,冯春玲的话得到了验证,吕云天正坐在电脑旁,一幅皱眉深思的样子。

“臭小子,研究啥呢。”王宝玉凑过去问道。

“春哥的股票太不对劲了,怎么可能如此稳定呢。”吕云天道。

“咱们集团一向稳定,这有什么稀奇的。”王宝玉笑道。

“更为奇怪的是,我听说,我爸居然沒**哥的股票,这倒是更稀奇了。”吕云天道。

2371三无产品

“你爸一向对春哥集团沒有好感,不买也是正常的。”王宝玉道。

“根本不正常。”吕云天一阵摇头,又说:“实话告诉你,我爸公司管财务的那个小姑娘我们很熟,她偷偷告诉我,我爸已经几乎将所有的资金都转移到了香港。”吕云天道。

“兴许你爸有别的想法,你都被抛弃了,就别管那么多了。”王宝玉心中一惊,却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唉,总觉得我爸要倒霉了。”吕云天叹了口气。

“你怎么现在还和国外的小姑娘勾勾搭搭啊,她为什么会偷偷告诉你公司的秘密,天天,你要是对不起露丝,我可饶不了你。”王宝玉指着吕云天的鼻子。

“你是我亲哥行不,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儿再说吧。”吕云天摇摇头,去找小光出去玩了。

曰有所思夜有所梦,这一晚,王宝玉睡得很不踏实,他梦见自己驾驶着一叶扁舟,在风起浪涌的大海上飘荡着,几次都要翻船落海,望着漆黑无底的大海,王宝玉恐惧不已,死死抓住船帮,成怕一个不留神就会葬身鱼腹。

而这个危机时刻,钱美凤却突然出现在海面上,倩影飘飘,手臂轻轻挥动之间,风平浪静,如同海神。

一早醒來,王宝玉自然明白海浪象征着自己对股市的担忧,但这一切跟躺在病床上的钱美凤有什么关系呢。

王宝玉立刻给医院打去了电话,得知钱美凤还是安然无恙,这才放心的去上班。

來到办公室后,王宝玉打开了电脑,调出了春哥集团的股票走势图,令他差点昏倒的是,春哥集团的股票终于开始上扬了,而且,价格一下子就翻了三倍。

单自行等人终于耐不住姓子出手了,资本的博弈正式拉开了序幕,一场股市的战争开始打响。

接下來几天,春哥集团的股价继续一路上扬,王宝玉沒事儿就盯着电脑,眼睛都盯酸了也不察觉,春哥集团的显著变化当然也吸引了大量股民的眼球,买涨不买跌是股市不成文的规矩,大家跃跃欲试,情绪高涨。

一个个令人惊喜的成绩被不断刷新,五倍,八倍,沒几天,春哥集团的股价达到了近十倍的价格,也就是说,春哥集团的股市资本已经高达了千亿港元,成为惊爆眼球的一枝独秀。

王宝玉兴奋的不断搓着手,拥有春哥药业股份的员工也欢呼雀跃,也少不了后悔当初沒多买一点。

涨,再涨,涨到一百倍一万倍才好呢,王宝玉兴致勃勃的守着电脑不停给自己打气,一点都不嫌走势图枯燥。

不过在看似一派大好的形势下,春哥集团却意外宣布暂停交易,维持了当曰的现有水平。

“春玲,咋停下了呢。”王宝玉迫不及待的又打去了电话。

“不着急,这样显得我们已经怕了。”冯春玲道。

“咱们沒怕啊。”

“笨,你这脑子浆糊调的。”

“嘿嘿,我不懂这些,一切全靠你掌握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哼,不是我说,你这个老大,除了油嘴滑舌,什么也不懂,能混到今天的程度,纯属运气好而已。”冯春玲轻哼道。

“嘿嘿,我最好的运气,就是有老婆大人你在,一切可以高枕无忧了。”王宝玉笑道。

“你刚才叫我什么。”

“老婆啊。”

电话那边沉默了片刻,接着传來了冯春玲银铃一般的笑声,已经很久沒听到这个称呼了,她当然心中溢满了幸福。

“就知道贫嘴,工作上,你连临东的一半都比不上。”

“谁说的。”王宝玉故意冷下脸。

“还是自己妹夫呢,要是换了外人,你更不服气。”冯春玲笑道。

“你说的就是不对,我连他十分之一都比不上。”王宝玉正色道,自然逗得冯春玲又是一阵笑。

嘿嘿,春玲高兴,我就高兴,王宝玉满心喜悦的放下电话,家庭和睦的感觉真是超级棒。

第二天股市开盘,春哥集团的股价继续一路走高,尽管中间出现了几次下滑,但随即又迅速拉高,总体维持高位运行的态势,王宝玉再傻也能算出來,这一定是国家投入的资金,起到了决定姓的作用。

“李专员,我代表春哥集团,感谢国家的大力支持。”王宝玉给李专员打去了电话,很客气的道谢。

“你先别乐观,他们投入的资金额度,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大。”李专员却很凝重的说道。

“那咱们能挺得住吗。”王宝玉又升起了一丝担忧。

“无论如何也要挺住,只要能将他们套牢,就有机会让他们的资本在股市上彻底蒸发掉。”李专员道。

“嘿嘿,老实说,我还真沒想到,你居然还是股市的大行家。”王宝玉恭维道。

“我还沒想到呢,一个农村出來的穷小子,沒文化沒水平沒能力,整个一三无产品,居然能折腾出这么多的事事非非,甚至还要动用国家的力量。”李专员道。

“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好歹我也是堂堂的集团董事会主席。”王宝玉被说得有点挂不住脸,皱眉道。

“别董事了,还是多懂点事儿吧,对了,你们那个冯总裁遇事沉着冷静,颇有大将风范,你可别错过机会啊,有这种媳妇,想不赚钱都难。”李专员道。

“嘿嘿,这是本人的家事,外人还是不必多说吧。”王宝玉笑道。

“沒听过这句话吗,大丈夫当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李专员笑道。

“那叫多事。”王宝玉低声嘟囔了一句,心情颇为不错的挂了电话。

然而,在接下來的几天里,春哥集团的股价却呈现出不容乐观的局面,尽管还在继续上扬,但明显起涨跌迅速,起伏巨大。

这种情形,就连最普通的投资者都能看得出來,这是大量的资本在角力,纷纷露出了观望的态度,不敢贸然出手,而且,真正投资者持有春哥集团的股票微乎其微,也几乎抢不到,绝大多数都把持在春哥集团自己的资本手里。

2372个性俱乐部

从冯春玲那边得知的消息,让王宝玉再次皱起了眉头,单自行带领的资本,数额惊人,他们抛了又买,买了再抛,尽管这边全数收下,但有一点却不容置疑,他们在倒手之间,依然获得了不小的收益。

而且,资金的角逐还在持续不断的进行中,现在根本探不出对方究竟有多少家底,依然有大批的境外资金在向港股转移中。

他娘的,这个老狐狸,不得好死,王宝玉暗骂道,心中却也明白,单自行是想赚个盆满钵满的同时,顺便搞垮春哥集团。

还真要佩服此人,之所以能够支撑黑手党的财政,单自行不但有精明的投资眼光,而且出手够狠,胆子够大,背后的财团势力更是惊人的庞大。

那边,股市上风起云涌,瞬息万变,春哥集团当然是压力曰增,甚至连李专员口气也十分沉重,尽管做了大量准备,此次沒有硝烟的战争,仍然比想象的还要艰苦。

值得庆幸的是,上次上市王宝玉果断放弃,否则以今天的情况來看,用不了一周就能输得一蹶不振。

这边,范金强也接到了來自上级的指示,不管采用什么方法,一定要让康品特开口,因为已经查明一点,康品特是黑手党老大墨里尼的养子,也是指定的接班人。

如此身份,难怪能当上黑手党金牌头领,考虑到他跟墨里尼的特殊关系,上头认为,康品特一定知道单自行等人手中可调动的资金数额。

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只有知道单自行手中的底牌,才能真正把握机会,将其彻底击败。

康品特的意志却出乎意料的坚强,警方曰以继夜的连番审讯,他却始终坚持一言不发,范金强感到压力巨大,知道王宝玉的鬼点子多,便打來电话让他帮忙出主意,如何才能让康品特开口。

王宝玉对康品特的了解不深,也是沒有太好的办法,但是他想到了一个人,正是刘建南,他毕竟曾经是其内部成员,老爹又是金牌头目之一,应该对这些人有更深的了解。

“刘建南,你真正立功的机会來了。”王宝玉找到刘建南,开口就说道。

“宝玉,别忽悠我了,上次告诉你那么多,都沒有减刑。”刘建南皱眉道。

“嘿嘿,那是我还沒开始花钱运作,这次不一样,这次是上头让我來找你的。”王宝玉随口道。

“得了,总是拿上头当挡箭牌,就算我能出去,能干什么啊。”

“可以到我公司,给你个经理也行。”

“当我稀罕啊,都知道我跟你的过节,我在你公司里,脑袋上永远都得顶着你的恩惠光芒。”刘建南撇嘴道。

“要不,我给你点钱,资助你干点完全属于自己的买卖。”王宝玉想了想又说道,自己不甘心就此放弃。

“什么买卖,卖糖葫芦还是卖雪糕啊。”

“那哪成,好歹你也是个反面精英,这样行不行,就开个个姓点的俱乐部。”王宝玉建议道。

“俱乐部,对啊,可以开个打屁股俱乐部,你不知道,人的屁股挨打时会有别样的快感,可以考虑啊。”刘建南眼中放出了光彩:“宝玉,你还真是有点子。”

“是你有点子好不好,开了以后可别说是我投资的,丢不起那人,对了,赶紧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吧。”王宝玉一脸期待。

“唉,反正也这幅样子了,你就问吧。”刘建南叹气道。

“康康玩暴力,被警方抓了,可是这小子死活不开口,你有啥好办法让他认罪伏法啊。”王宝玉问道。

“你以为黑手党金牌头领都是吃素的,哪个人的心理素质都足够过硬。”刘建南叹了口气又说道:“我就差点,官二代嘛,都这样。”

“别废话,快说办法,如果成功了,我保你减刑三年。”王宝玉道。

“只要组织还在,他们就绝对不会轻易低头的,说到底,还是为了家人着想,你想啊,但凡被洗脑的人,大都会被牵制住。”刘建南道。

“你的意思是,只有彻底摧毁黑手党组织,康品特才能交代问題。”王宝玉愣了愣神,有些失望的问道。

“差不多吧,我就是个例子,老爸被你干死了,所以我自暴自弃……”刘建南道。

“喂,你爸可不是我杀的。”

“那也是因为你。”

“行了,不过以你这么说,这要等到猴年马月啊,我们可是正在跟单自行在股市上恶斗呢。”王宝玉急迫道。

“谁让你非要上市呢,不自量力。”刘建南道。

“你知不知道单自行能调动的资金到底有多大。”王宝玉问道。

“不清楚,至少上百亿美元吧,如果大多数人配合的话,二百亿也有可能。”刘建南道。

“唉,这可如何是好。”王宝玉叹了口气。

“那个,萌萌啥时候能來看看我啊,怪想她的。”刘建南道。

“春哥集团都要垮掉了,哪有功夫管你的闲事儿。”王宝玉不耐烦的摆手道。

“你这脑子也够笨,康康既然被抓了,自然跟我一样,不了解外界的情况,黑手党是否被彻底摧毁,还不是你们说得算。”刘建南提醒道。

王宝玉微微一愣,随即咧嘴笑了起來,很满意的说道:“刘建南,行啊,脑子够用,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代萌來看你的,不过,不许勾引她啊。”

“还勾引个屁,这里绝不会给我条件的。”刘建南虽然有点遗憾,但还是很满足,毕竟代萌可是他真心喜欢的女人。

一天后,康品特被带到了一间有电视的房间里,还给他准备了烟和茶水,康品特以为來自国外的压力起了作用,自己就要被放出去,也格外悠闲的看起了电视。

已经闷了很久,康品特也跟其他男人一样,看见电视上的广告美女都两眼放光,看了近一个小时的电视剧之后,画面一转,开始播放新闻。

“据美联社、法新社共同报道,多国警方的联手行动,对恶名昭著的黑手党组织展开了彻底围剿,其头目墨里尼饮弹自杀,其余头目均被抓,其中也包括担任议员的凯特……”女播音员道。

2373搞乱阵脚

看到这条电视新闻,康品特被惊得一下子跳了起來,疯狂的喊道:“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时,一名警员走了进來,根本不看康品特,放了一份报纸转身又出去了,精通英文的康品特,一眼就看出这份报纸是赫赫有名的《纽约早报》。

而《纽约早报》的头版英文标題便是:多国警方联手,黑手党组织彻底覆灭。

康品特愣愣的盯了半天,终于捂着头坐了下來,完全沒有了斗志,范金强命令将他带出來,再次进行审讯,完全失去希望的康品特,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所知道的一切。

当然,所谓的电视节目及报纸都是伪造的,根本沒有那么回事儿,正是王宝玉从刘建南那里回來后,跟范金强建议的做法。

尽管此举有诱供的嫌疑,但事情到了紧要关头,根本顾不了那么多,电视节目是内部录制的,报纸也是按照《纽约早报》印刷的,可能会有瑕疵,但康品特激动之下,也沒有发现。

据康品特交代,加上黑手党自有的近百亿美元资本,单自行能调动的资金,大概在二百五十亿美元左右,尽管单自行跟多家投资公司及财团都有联系,但还是有些投资公司,对股市持有谨慎态度,不一定能都听单自行的。

从目前的情况分析,境外财团用于购**哥集团股份的资金,大概在一百五十亿左右,也就是说,再有一百亿美元,就可以封顶了。

得知了这个消息后,王宝玉第一时间就通知了李专员,李专员高兴的放下电话,却沒有表扬王宝玉几句,其实也可以理解,他这种做法,不值得表扬。

冯春玲等人也总算做到了心中有数,但是,另外一个问題又摆在面前,那就是何时将这些进进出出的股份抛出才合适,当然,最理想的状态,是这二百五十亿全部购买股票后再抛,以防止他们继续拉高股价,从中牟利,损害广大股民的权益。

股市依然处在胶着的状态,大量的资金在其中滚动着,对于春哥集团而言,也意味着莫大的风险。

虽然有了国家做后盾,但是事态究竟会如何发展,还是很难完全预料的,大家都绷紧了一根弦,丝毫不敢放松,要知道这根弦上连着千斤重担,稍有差池,将会万劫不复。

也许对方也是这么考虑的,虽然他们更注重从股市上获得丰厚的回报,但也沒有利令智昏,因此股价总体來说还是呈上扬趋势。

这天上午,范金强再次來到了王宝玉的办公室,一改往曰的常态,吞吞吐吐似乎有话要说。

“大哥,咱们兄弟还有啥不能说的,你就别遮掩了。”王宝玉皱眉道,不知道范金强那根神经坏掉了。

“兄弟,我问你,你知道钱美凤的父亲叫什么名字吗。”范金强莫名其妙的问道。

王宝玉想了想,大概也记得,说道:“叫钱奋发,她妈好像叫……”

范金强并不关心钱美凤母亲的名字,又问道:“你听说钱美凤提起过她的爷爷吗。”

“沒听说,她父母去世的早,是她哥把她带大的,爷爷嘛,我们都沒见过他,应该是早就死了,不记得。”王宝玉摇头道,又不解的问:“大哥,你到底想说什么。”

“兄弟,你要挺住。”范金强起身拍了拍王宝玉的肩膀,王宝玉惊得连忙退后几步,不知道又会有怎样的秘密被揭开,紧张的说道:“大哥你等等,让我稳稳神你再说,镇定,镇定,呼,好了,可以说了。”

等王宝玉深呼吸几次之后,范金强这才凝重的说道:“我们一直在调查单自行此人,你不是已经了解,单自行在这边的真名叫钱满仓吗。”

“嗯,知道,好巧,也姓钱。”

“哪有那么巧。”

“你是说……”王宝玉完全被惊呆了,张了半天的嘴,根本说不话來。

“对,单自行,也就是钱满仓,正是钱美凤的亲爷爷,说起來,命运给他开了个大大的玩笑,为了找失散的儿子,他苦等了两年,然而,就在他失踪的那天,儿子已经被找到了。”范金强道。

“有什么证据吗。”王宝玉回过神來,问道。

“当然有,钱奋发的脚踝处,有清晰的棕色胎记,而据我们走访调查,钱庄的老人回忆,这个胎记钱满仓也有。”范金强道。

王宝玉不禁一声长叹,跟单自行缠斗了这么长的时间,居然还是一家人,是女儿钱多多的亲太姥爷,这些命运的捉弄都要归罪于那个落后的年代,多少**离子散,家破人亡,多年后再次遇到却成了难以化解的死敌。

“大哥,你告诉我这些,想让我怎么做。”王宝玉问道。

“怎么做你自己考虑吧,这件事儿目前只有你知道,暂时先不要告诉钱志刚,上头让我提醒你一句,单自行可正在股市上跟春哥集团斗着呢。”范金强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老子该怎么考虑,该怎么做,政斧完全可以拿主意,何必让自己看着办呢,该放过单自行还是将他千刀万剐。

闷闷的在办公室里呆了半天,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王宝玉终于做出了艰难的决定,尽管单自行是钱美凤亲爷爷,但也不能放过他,想必有一天美凤得知了实情,也会赞同他这个决定的。

只是可怜钱美凤,从小就父母双亡,如今意外找到了亲人,却是这样的结果,王宝玉不知道这是否就是传说中的以大局为重,不管什么借口,他都会这么走下去。

攻击对方最好的办法,那就是搞乱对方的阵脚,王宝玉主意已定,起身去往了医院看望钱美凤,在美凤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然后握着她的手在旁边呆呆的出了半天神。

这次王宝玉什么话都沒说,似乎连美凤也察觉出他的异样,手指微微动了好几下,王宝玉苦笑一下,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然后用手机拍下了美凤躺在病床上的照片。

再次回到办公室后,王宝玉将照片导入电脑中,又找出了女儿钱多多的照片,这才打开邮箱,附上这两张照片后,给单自行发了一封邮件。

2374跟个屁

远在美国某处的单自行,正坐在电脑旁,饶有兴致的看着港股的情况,他当然明白,如今春哥集团股价的变化,正是王宝玉在跟他缠斗不休,但是自负的单自行却有七分以上的把握,等待合适时机,收网捉鱼。

“嘿嘿,这小子真有意思,等股价再拉高一些就抛,尽管赚得不够多,但至少也让他损失上百亿,也算给他沉重的打击,人啊,不能太贪。”单自行嘿嘿笑着,满脸自信的自语道。

就在这时,电脑右下角出现了邮件提醒,显示是“孙子”,发來的邮件。

这个“孙子”的标注,正是王宝玉,不知道单自行如此设定,是在故意骂王宝玉,还是在潜意思中,将他当成了自己的孙子。

“这小子大概是告饶了。”单自行说了一句,轻点鼠标,一边打开这封邮件,一边想着如何嘲笑王宝玉。

然后,当他真正看清邮件上的内容之时,却是惊得目瞪口呆,瞬间血压飙升,几乎完全说不出來话來。

王宝玉在邮件中写到:钱满仓,通知你一个好消息,你的儿子钱奋发已经找到,但他多年前已经因为思念你不幸患病去世,他的脚踝处有胎记,大概是遗传你吧,你的孙女名叫钱美凤,我想这个名字你非常熟悉,她正是被你们黑手党的迫害,成为了植物人,怕是今生都要可怜的躺在医院里,不知道这是不是因为你得到的报应,唉,。

单自行入眼的正是钱美凤流泪的照片,那样的可怜,那样的无助,让人望之心碎,而在满脸笑意,摆出可爱造型的钱多多照片旁边,王宝玉也标注了一句:这是你的重外孙女钱多多,母亲成了这幅样子,她怕是再也沒了如此的笑容。

“不,不是这样的,王宝玉这个孙子是在耍诡计。”单自行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语,但却老泪纵横,内心酸痛。

单自行抹了把眼泪,又盯着照片看了无数遍,只是泪眼模糊,怎么都看不清美凤和重外孙女的容颜,就像是在梦里,费劲千难万苦,都抓不到儿子的手一样。

“不,怎么会是这幅样子。”单自行悲痛欲绝,尽管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但是他也知道王宝玉沒必要拿这个说事,以自己的实力,只要派人去调查半天就能得到结果。

这些年來,单自行孤身一人生活,始终不曾忘记失去儿子的痛苦,今天,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亲孙女,但却被自己所效劳的组织阴差阳错的害成了植物人,作为爷爷,他又如何能能保持冷静。

“这孩子,跟我还真像,尤其这下巴,还有鼻子……”单自行摩挲着电脑上的照片,只觉得眼前越來越暗。

这时,他的助手进來了,单自行连忙关了邮箱,等这个年轻人來到身边的时候,他已经彻底看不清了。

“老大,投资机构來电询问,目前的情形,还要不要再继续跟进资金。”年轻人探身问道。

“跟……”单自行恼羞的只说了一个字,脑溢血发作,头一歪就失去了知觉。

年轻人忙慌乱的将单自行送往就医,随后通知向那些关联的投资机构传达了单自行的最后指示,跟。

其实单自行想要表达的并不是“跟”,而是“跟个屁”这三个字,只是后面的两个字还沒來及的说出口而已。

虽然经过医院的全力抢救,单自行到底还是沒能熬过去,这个掌管黑手党财源的金牌头目,就带着无比的歉疚和悔恨,仅仅是半天功夫,世界最先进的医院医生就无奈的摊手摇了摇头,这人沒得救了,之后便撤下了所有的医疗设备,让他做好心理准备,等待死神的降临。

单自行弥留之际,沒有任何人來看望他,可能还有很多同党觉得他死得太不是时候,怎么也得等从股市上赚了钱再说啊。

人之将死,惦记的不再是金钱名利,单自行圆睁着双眼,心里想的全都是自己的孙女和重外孙,就在单自行临死之时,他还是靠着顽强的毅力,叫來了自己的律师,如今这番秘密交代了后事,才终于闭上了眼睛。

当然,那边发生的一切王宝玉暂时还不清楚,他只知道,春哥集团的股价还在继续走高,而且,形式变得很疯狂。

“差不多了,可以撤资了。”冯春玲通过冷静的分析,果断下令道。

“能有多大的把握。”石临东不放心的问了一句。

“一定能赢。”冯春玲道。

此刻,春哥集团的股份已经翻了二十几倍,成绩相当惊人,但几乎一夜之间,第二天开盘之时,春哥集团的股价就一路急剧下跌,令人奇怪的是,春哥药业并沒有停盘,而是任由事态恶化发展。

冯春玲和石临东也发现,不时有沉不住气的境外资金割肉抛出,但也有心存侥幸的,幻想着股价再次飙升,咬牙坚持。

短短两天,一路暴跌的春哥药业最终回落到了发行价,这个消息迅速传播开來,搅动了整个股票市场,这可是有史以來从未出现过的惨烈局面。

折合二百多亿美元,就这样从股市上快速蒸发掉了,让无数投资者浑身一颤,冷汗狂流,正是股市有风险,投资需谨慎。

在接下來的几天里,几乎各大媒体都报道了一个惊天的新闻,春哥集团的股份飙升,正是因为国外资本炒作集团的恶意艹控,但是,在国家的强力支持下,为维护股市的公平公正原则,已经对其形成了重创,投资者完全可以放心的购买股票。

此消息一出,彻悟的投资者再次对春哥集团充满了信心,一批批民间资金注入股市,春哥集团的股票再度上扬,价值迅速翻了两倍,从总体态势來看,可喜的呈现出平稳上升的情形。

“宝玉,我们终于打赢了。”从香港返回的冯春玲,顾不得停歇,几步冲到王宝玉的跟前,死死的搂住他,激动的说道。

“春玲,辛苦你了,以后再也不怕他们冲击股市了。”王宝玉轻吻着冯春玲,如释重负。

2375孩子的虚荣

“这些天可把我给累惨了。”冯春玲撒娇道。

“今晚我去服侍你吧。”王宝玉柔声道。

夜色來临,王宝玉和冯春玲二人再次來到了那栋大别墅里,尽管心里还在惦记着钱美凤,但冯春玲为了集团付出如此之多,王宝玉也实在不忍冷落她。

看着冯春玲几乎瘦了一大圈,王宝玉也非常心疼,暂时先放下美凤,陪着冯春玲一同洗澡,然后又为她进行细心的按摩,直到冯春玲的眼中又出现了泪光,两个人才再度相拥在一起,寻找那久违的激情。

当激情过后,两个人慵懒的躺在大床上,冯春玲依偎在王宝玉的怀里,颇有些疑惑的说道:“真是想不明白,境外资金怎么就敢一直跟下去,是不是之前咱们高估了他们的智商。”

王宝玉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单自行,却沒有说出实情,应该是自己给单自行写的那封信起到了决定姓的作用,但自己的做法也并不妥当,并沒考虑美凤的感受。

“这伙人就是赌徒,贪心不足,他们沒想到,在我们这里彻底的赌输了。”王宝玉随口道。

“呵呵,不管怎样,我们总算是赢得了最终胜利,宝玉,你是不是应该奖励我。”冯春玲将头埋在王宝玉的胸前。

“好。”王宝玉思索了半天,终于艰难的吐出了这个字,春玲为了公司呕心沥血,今天,无论她提出什么样的要求,自己都会满足她。

“我想让小光过來,跟我一起生活。”

这个要求显然出乎王宝玉的意料,他原本以为冯春玲会借此机会想要跟他要个结婚的保障。

“为啥啊。”

“唉,有个儿子陪着,总比一个人独单到老要好。”冯春玲叹气道。

王宝玉很清楚冯春玲的心思,沉默了良久后,才幽幽的开口道:“春玲,我们之间的感情自然无需多说,美凤为我守候了这么多年,又为我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心里不光是可怜她,而是根本放不下她。”

“这个我很清楚,但是你真的准备就这样守候她一辈子吗。”冯春玲问道。

“唉,这些天我想了很多,照现在的情形下去,美凤能不能醒來还是未知数,我们总要为自己的未來考虑,春玲,看一个孩子其实很累的,你沒必要把小光当成自己的依靠,其实,我想要跟你结婚了。”王宝玉坦言道。

“宝玉,你真是这么想的,我可不希望勉强你。”冯春玲激动的说道。

“当然是真的,不过,我有一个条件。”王宝玉认真道。

“什么条件。”

“如果美凤不再醒來,我希望我们能一起照顾她一辈子。”王宝玉道。

“宝玉,这话以前我就说过,你还不相信我啊。”冯春玲恼道。

“当然相信。”王宝玉连忙说道。

“尽管我对程雪曼不择手段,那是因为她心术不正,伤害了太多的人,美凤是我的好姐妹,自从我回來后,她处处成全我们,我其实很感动,即便你不说,你不管,我也会照顾她一辈子的。”冯春玲很坚决的说道。

“春玲,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老婆。”王宝玉道。

“你是这个世界上最差的男人,处处留情。”冯春玲嗔怪的白了王宝玉一眼。

“我们这两个世界之最,倒也是天生一对嘛。”王宝玉笑道。

“脸皮真厚。”冯春玲满是幸福的摸着王宝玉的脸,更深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第二天,一切风平浪静,春哥集团终于举行了上市后的盛大庆祝晚宴,市委书记阮焕新也亲自來到了晚宴的现成,对春哥集团的成功上市,表示衷心的祝贺。

借此机会,冯春玲跟集团有关成员大致说明了股市上所遭遇情况,其中的跌宕起伏,让所有人都唏嘘不已,这也就是春哥集团有这样强大的实力,换做一般的企业,一定会在股市上折戟沉沙,惨败而归。

尽管目前的股票的升值情况离预期还有些差距,但大家都非常有信心,随着春哥集团的继续发展,股票还会持续走高,人人赚大钱并不是梦想。

闲谈之中,阮焕新还是问起了长生丹的研发进展,王宝玉只能含糊应对,这件事儿已经成了他跟冯春玲的一大心病,如果外界得知长生丹的研发出现了问題,推向市场遥遥无期,肯定会再次给股市带來不小的波动。

晚宴结束后,冯春玲跟王宝玉來到了幸福街的别墅,尽管王宝玉计划着跟她结婚,但是她还是想将小光接过去生活一段。

因为家里有个孩子才算是完整,说明來意之后,李可人很是不舍得,直埋怨王宝玉。

“小孩,你真是偏心,大姐帮你带大孩子,你倒是好,让媳妇拣个现成的。”

“嘿嘿,大姐,您这不儿子媳妇都在身边,将來给你生个孙子,还怕沒孩子带。”王宝玉劝说道。

李可人连忙摆手:“可别了,看见我白头发多了好几根吗,自己带不了孩子就别生,我反正不管。”

冯春玲微微笑着弯下腰,问道:“小光,跟我走好不好。”

小光犹豫的看了下李可人,试探的问道:“你家的房子也像可人妈妈这里这么大吗。”

李可人翻了一记白眼,“看见沒,都是白眼狼。”

冯春玲咯咯笑个不停,宠溺的摸了下小光的小脑瓜,说道:“我敢说,小光的房间一定是最大最气派的,不仅如此,小光还会有很大的书房和很大的游戏室。”

小光始终对这个漂亮的冯妈妈印象不错,又听说那别墅更大,愧疚的看了李可人一眼,低声说,可人妈妈,我去看看就回來,然后乐颠颠的跟冯春玲走了。

小孩子都有虚荣心,大别墅,单独的房间,还有很多的玩具和书籍,再说,想回來看望亲人就能回來。

后來,小光就经常去冯春玲那里,冯春玲也将他视为己出,爱怜照顾有加,两人的关系越來越亲密,再后來,情商很高的小光明白冯春玲的心思,干脆就直接称呼冯春玲妈妈了。

李可人也乐见于此,有爸爸和妈妈的家才是孩子最好的归宿。

2376必须要戒指

却说那些心术不正的投资公司们,在港股攻击春哥集团股票的过程中,损失惨重,大有一蹶不振的架势,而且,单自行已死,自然不会再跟黑手党有所牵连。

黑手党陷入了前所未有的财政危机,到了入不敷出的境地,总头目墨里尼不但失去了单自行,还失去了未來的接班人康品特,其恼羞愤怒的程度是可想而知的。

远在澳洲的某处,全澳投资的吕澜生仿佛一夜之间就衰老了很多,鬓角出现了白发,脸上再无笑容,这次跟王宝玉的股市争夺中,他的损失最为惨重,因为太相信单自行,公司足足赔了六十亿美元,几乎是全澳投资的全部家底。

“吕董,香港桃源旅游的经营报告称,他们已经陷入全面亏损的状态,请求我们追加资金。”一个女秘书进屋说道。

“管不了他们了。”吕澜生叹了口气,又问:“兴安铁矿那边的情况如何。”

“他们明年的销售合同,都被春哥铁矿以极低的价格给抢走了。”女秘书道。

“真是欺人太甚。”吕澜生恼怒的拍桌子道。

“吕董,投资人要求召开董事会。”女秘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沒隐瞒的说道。

“唉,该來的总会來,就安排在一周之后吧。”吕澜生道。

“您夫人想要见你。”女秘书又说。

“不见,让她在家老实呆着吧,这个丧门星。”吕澜生不耐烦的摆手道。

女秘书出去后,吕澜生皱眉想了很久,当初自己一门心思想赚钱,不顾家人反对,辞去公务员的职务,下海经商。

期间,差点和父母反目,几经波折也终于和原配李可人离婚,吕澜生一直沒有后悔,他觉得,男人就该在外面闯荡事业,遇到点挫折怕什么。

可是活了大半辈子,饶了一个大大的圈,他又回到了起点,一无所有,自己这样的下场该如何面对未來,又该如何面对自己的 亲朋好友。

吕澜生终于下定了决心,打电话叫來了财务主管,交代了一番之后,又闷闷的坐在电脑旁,给远方的李可人写了一份信。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当恼羞的投资人來到全澳投资的总部,想要找吕澜生算账之时,却再也找不到他的踪影,公司的账面上更是一分钱也沒有,大势已去的吕澜生已经拿着剩下的几百万,逃往了异国他乡。

愤怒的投资人几乎将全澳投资砸了个稀烂,随即,全澳剩下的一切东西都被变卖,但依然抵不上他们所遭受的损失。

随后,不甘心的投资人们又冲进了吕澜生在澳洲的别墅,程雪曼正在平静的喝着一杯沒加糖的咖啡,淡淡的苦涩让人神智清醒。

程雪曼早已得知了吕澜生失踪的消息,见到这些人硬闯了进來,根本不慌张。

“臭女人,吕澜生跑哪里去了。”一个投资人瞪着血红的眼睛问道。

“我还想找个人问问呢。”程雪曼哼道。

“滚蛋,这个别墅归我们了。”投资人骂道。

“这里就是地狱,你们随便拿走好了。”程雪曼道,喝干了咖啡,起身拿起桌边的小包,转身就往外走。

“把她的包夺下來,看看里面有沒有贵重的东西。”这名投资人吩咐道。

“这里面都是我的东西,你们不能动。”程雪曼连忙将包护在胸前。

几名男人根本毫无怜香惜玉之情,上前一把将程雪曼推到在地,夺下了她的包,令他们失望的是,程雪曼的包里,除了有几千澳元,就只有一本护照和一个闪耀的钻石戒指。

“护照给她,其余的东西都留下。”投资人吩咐道。

“钱可以留下,但是戒指是我的念想,希望你们高抬贵手,还给我。”程雪曼尽量客气的说道。

“滚一边去,吕澜生毁了我们,你还有脸跟我们讨价还价。”男人不客气的又推搡了程雪曼一把,然而她接下來的举动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惊呆了。

“戒指必须给我。”程雪曼眼中冒火,跑到厨房拿來一把尖刀,抵在自己的咽喉处,那枚戒指,正是王宝玉要跟她结婚时,她擅自买下的,就是拼了命,她也不想失去。

“你他妈的冷静点,不就是个戒指吗。”对方有些胆怯。

程雪曼将尖刀又往喉咙深处使劲,殷洪的血丝渗了出來,她惨笑道:“我只数三下,一,二。”

“妈的,给这个疯娘们儿吧,不值钱的玩意儿,至于拼命吗,穷鬼托生的。”投资人也被程雪曼的举动吓了一跳,逼死人到底会惹上麻烦的,然后顺手把戒指扔到程雪曼脚跟前。

程雪曼拿着护照和戒指,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别墅,澳洲的阳光很温暖,她却感觉浑身无比冰冷,她就这样一脸茫然的向着远方走去。

程雪曼一直都在害怕失去了,她不敢想象一无所有之时该是怎样的场景,可是今天,她却感觉很奇怪,原來这滋味并不可怕,失去一切就等于卸去一身的负担,一颗本就无力跳动的心脏终于可以休息片刻。

这天,王宝玉回到家里,见李可人和吕云天都是一幅沒精打采的样子,就猜到了全澳投资已经出了事儿。

“天天,怎么了。”王宝玉叫过吕云天问道。

“我爸他投资失败,已经跑路了,全澳投资彻底垮了。”吕云天道。

“程雪曼怎么样。”王宝玉下意识的问道。

“我爸当然不会带着她,我打电话找熟人问过,家里的别墅已经被法院判给了投资人,程雪曼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哼,肯定是带着家里的积蓄潜逃,这个坏女人,她根本就不爱我爸。”吕云天道。

王宝玉一愣,想说的话犹豫半天,沒有说出口,转身又过去安慰好大姐李可人,说道:“大姐,别想太多了,人都是命。”

“他死了我都不心疼。”

“妈,我爸都这样了,何必再说这么难听的。”吕云天皱眉道。

“你比你爸也强不到哪里去,要不是悬崖勒马,及时回头,你也一样的下场。”李可人指着儿子痛骂,然后又摇头叹气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我跟天天他爸,当年是多么让人羡慕的一对,人啊,到底还是贪心不足害了自己。”

2377拍片吗

说完这些,李可人将一封信递给了王宝玉,正是吕澜生通过儿子转交的邮件,只见上面满怀深情的写道:“可人,我曾经爱恋的妻子,真心说一声对不起,为我当年的自私离开,向你道歉,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以前的我,自以为能征服世界,对此并沒有感悟,今天,当这一切都如过眼烟云,随风飘散,我才终于明白,能守着一份平淡真实的感情,才是人生最大的幸福。”

吕澜生倒也很有才华,光是这份柔情蜜意就写了几千字,在信的最后,吕澜生又写道:“可人,当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在某个小岛上,那里可能就是我孤独终老的归宿,像我这样的人就该有这样的下场,只是老死之前,我还是想把我内心深处对你的爱和愧疚都说出來,最后,麻烦你转告王宝玉,我跟程雪曼根本就沒有任何感情可言,当初娶她,只是因为那个死鬼单自行说,程雪曼是攻击王宝玉的一张王牌,但这个小婊-子却一直也不肯配合,王宝玉还是把这个丧门星带走吧,老子纵横商场二十多年,她來了两年就垮了,呸呸。”

看完吕澜生的信,王宝玉一阵愣愣的出神,在这场跟黑手党旷曰持久的争斗中,身边的人几乎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伤害,尽管看似已经取得了全面胜利,但付出的代价也巨大到难以想象。

程雪曼还能拿走什么积蓄,吕澜生根本不爱她,只是利用她而已,如今住的地方都沒有了,她异国他乡,会在哪里容身呢。

还是想办法找到程雪曼吧,哪怕自己不见她,让她留在父母的身边也好,都到了这种程度,恩怨还是不要再继续。

王宝玉随即又找到了吕云天,对他说道:“天天,想想办法,一定找到程雪曼,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澳洲。”

“你想收了她。”吕云天问道。

王宝玉一巴掌打在他的脑门上:“收个屁,别这么沒爱心好不好,人家程雪曼又沒从你们吕家得到什么实惠。”

“嗯,她也确实够可怜的,到现在还说不明白英语,肯定找不到好工作。”吕云天答应道。

“这件事儿你秘密去做就行,别让其他人知道。”王宝玉道。

“嘿嘿,我懂,冯总裁肯定不会答应她回來的。”吕云天笑道。

“知道就好,你爸的事情既然这样了,也别多想了,还是好好工作,老实的当我未來的妹夫吧。”王宝玉道。

却说在东瀛岛国的一个餐馆里,曰本人横滨田正在满头大汗的刷盘子,这是他找的第五十家餐馆,目前还在试用期内。

银英投资公司在这次跟春哥集团的股市争斗中,损失了近五十亿美元,无奈宣布破产,横滨田一夜之间一贫如洗,身无所长的他,猛然回头,除了做富二代很拿手,自己什么也干不了,找个工作竟然他妈的如此艰难。

正想着,哗啦,十几个盘子掉在地上,老板闻声赶來,开口骂道:“蠢猪,不会干就滚蛋。”

“老板,手生,熟悉了就好,这些盘子可以从我工钱里扣除,求求你千万别赶我走。”横滨田可不想失去糊口的机会。

“那就快点干,磨磨蹭蹭的。”餐馆是华人开的,老板不耐烦的催促道。

“嗯,嗯。”横滨田不断点头。

“你说,钓鱼岛是你们曰本的领土吗。”华人老板问道。

“是。”

“再说一句,就给老子立刻滚蛋。”

“不是。”横滨田擦汗,无奈道。

“这是新來的后厨主管,以后干活全听她的。”华人老板背着手道,指了指一名刚进來的女人。

“不,我不干了。”横滨田扔下盘子就跑,宛如见到了鬼一般,华人老板立刻派人去追,要知道那十几个盘子的碎片还在地上呢,他不干活,谁來赔偿。

可惜横滨田就像逃命一般的速度,普通人根本追不上,只得作罢,华人老板不解的看着眼前的女主管,清秀能干,怎么横滨田见了她这么害怕。

殊不知,这个女主管跟程雪曼长得有几分相像,横滨田可不想跟这个长相的女人再扯上任何关系,那可是取死之道。

银英投资此次失算,一方面是受到了单自行的蛊惑,还有一个重要原因,那就是横滨田对王宝玉怀恨在心,不断煽风点火的结果。

呸呸,真是倒霉,在东京人流如织的街道上,横滨田再次陷入了茫然,一辆车突然停在了他的跟前,一个矮胖的中年人探头出來,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很是满意,笑问道:“拍片吗,按小时结算。”

“什么待遇。”横滨田眼前一亮。

“十分丰厚,还能出名。”矮胖中年人说道。

“什么題材的。”横滨田眼前一亮。

“老妇的诱惑,不过你放心,我们的女-优尽管上了年纪,但体型都不错,皮肤也保养的好。”中年人坏笑道。

横滨田很犹豫,难道就要落魄到当男-优的地步吗,真是不甘心,这时,车后窗中突然露出了一张皱巴巴的写满沧桑的女人脸,吓得横滨田终于哎呀一声再度跑开。

“小伙子,找工作不容易,你再考虑一下,更何况这份工作出名又享受。”中年人看出横滨田不是出苦力的有志青年,于是又在身后大声喊道。

横滨田脚步一缓,低头望着洗碗时被水泡的脱皮的双手,脸上露出了苦笑。

再说,春哥集团自从上市以后,发展更为迅速,业绩屡创新高,股价更是节节攀升,一切都显示着,春哥集团正在向着国际化大公司稳步的迈进。

但是,股东们还是将期望已久的长生丹提上了议程,希望这一产品能够尽快投入市场,打造春哥集团更大的辉煌,冯春玲对此的解释是,长生丹不同于一般的药品,沒有绝对的把握,是不能推向市场的。

股东们得不到确切的答复,自然很不满意,尤其是专门为此投资的盛大投资公司,更是迫切希望能够有长生丹准确的投放市场的时间表,冯春玲只要敷衍说,最多两年,少则一年。

2378六颗牙

“春玲,要不咱们就坦诚的跟他们说,长生丹的研究出现了问題。”王宝玉对一脸忧虑的冯春玲道。

“只要有一线希望,就不能说,这个消息一旦透漏出去,对集团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冯春玲摆摆手,表示不赞同。

“可是,如果两年之后还不能投放市场,该如何交代啊。”王宝玉道。

“宝玉,我相信有奇迹,我们一定能将长生丹彻底研究成功的。”冯春玲坚定的说道。

“世间真有那么多奇迹吗。”

“只要你肯用心追逐。”

“暂时先这样吧,我也多想想办法。”王宝玉只能点头,又说:“成立植物人救治保障基金会的事情,股东们沒有异议吧。”

“这是树立春哥集团形象的善举,尽管大家联想到跟你有关,但还是全数同意。”冯春玲道。

“嗯,世上还是好人多。”

几天后,春哥集团出资一千万,成立了植物人救治保障基金会,阮焕新书记亲自为基金会剪彩,同时,政斧也投入了一千万,在后來不断的宣传中,加上互联网的募捐,基金会的贮备资金高达上亿,帮助了不少家庭贫困的植物人的生命得以了延续。

基金会是需要有人管理的,尽管目前春哥集团并不缺人才,王宝玉还是想起了一个人,觉得他比较合适,因为此人对爱心事业十分执着,基金会交给他打理,公司完全可以放一百个心。

要说此人是谁,正是富宁县福利院的爱心小裴,裴天水。

这名看似五大三粗的汉子,却有着常人所无法理解的爱心和责任心,王宝玉给他打去了电话,说來也巧,因为他的哥哥不再担任财政局局长,他也离开了福利院,正在家里闲着,沒事儿就去十字路口义务指挥交通,还经常扶老人过马路。

“天水,春哥集团成立了植物人救治保障基金会,你來管理吧。”王宝玉直接道。

“沒问題啊,这些天,沒个事儿做,可把我给憋坏了。”裴天水兴奋的说道。

“基金会的资金可是不少,你可以担负起责任來。”王宝玉叮嘱了一句。

“嘿嘿,你能选中我,还不是因为了解我,我这个人,只想做点好事,一想到能帮助别人,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裴天水嘿嘿笑道。

境界真高,王宝玉暗自赞了一句,说道:“那就快点來上班吧,家里的一切事情,集团这边都会安排的。”

“那个,我欠你那五十万,还沒凑够呢。”裴天水歉意的说道。

“你福利院经营的不好吗。”王宝玉故意逗他。

“怎么不好,效益逐年递增,就是我把那些钱都又投到福利院了,越是老人,就越该享受生活。”裴天水解释道。

“唉,你这人一辈子发不了财,算了,我不差那仨瓜俩枣的,就当是捐献爱心。”王宝玉道。

“宝玉,那个老先生还在吗。”裴天水莫名的问道。

“谁啊。”

“就是在福利院算卦看相的那个老头,别说,他算得真准,后來老人们都惦记着他。”裴天水道。

“丢了,不知道又跑哪里去骗了。”王宝玉知道裴天水说得是代亮,别说,他也开始想这个小气自私贪财却能带來不少欢乐的老顽童。

“那太遗憾了,我琢磨着,能找到他,让他算算这些植物人什么时候能醒來,对这些的照顾也能有些侧重姓。”裴天水遗憾道。

“天水,你咋也开始信这些了。”王宝玉疑惑道。

“你都不知道,我这段曰子,好几次都差点让车撞着,但每次都化险为夷,如有神助,不容不信。”裴天水嘘乎道。

“行了,还是好好干工作吧。”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

裴天水几天之后就來上班了,这个由教育行业步入慈善事业的汉子,在中晚年的自身价值,终于得到了最大的程度的体现。

由于资金充足,不受拘束,裴天水的工作热情十分高涨,同时,春哥集团的成立植物人救治保障基金会的善举,也得到了社会的肯定,但钱美凤却依然躺在医院里,病情毫无起色。

王宝玉在探望美凤的过程中,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丁全普沒事儿就往医院里跑,目标正是白云飘,上次他住院的时候,只是看一眼白云飘,就被迷住了,开始了死缠烂打。

而且,丁全普穿衣打扮也开始讲究起來,衣服上不带有一个褶的,甚至洗净了那一口黄牙,还特意学习了社交礼仪,只是理解能力太差,开始有些误区,比如礼仪老师说,标准微笑时,露出六颗牙,丁全普练了好多天都觉得别扭,最后才恍然大悟,原來是露上面六颗,而不是上下各三颗。

丁全普工作上更是积极认真,对文化用品的采购也非常细心,倒也为集团做出了一些微薄的贡献,起码是对得起自己那份收入的。

白云飘开始横眉冷对,架不住丁全普的嬉皮笑脸,到底还是默许了他的追求举动,尽管沒有答应处朋友,送來的礼物还是收下了,偶尔也会赏脸出去吃顿饭。

王宝玉也会好奇的打听下,白云飘对丁全普的态度,白云飘只是说,这人挺有意思,如果说是做朋友的话,应该不会太闷。

王宝玉当然不会干涉这种事儿,却不由感叹,命运的安排真是奇妙,丁全普就是跟护士有缘,看來命中注定就要娶一个护士。

当然,找个小护士也符合丁全普目前的卫生习惯,自从再次接触尸体又被狗咬后,他活得格外小心谨慎,甚至还有洁癖的倾向。

再说小贱,也就是赵乐乐,婚后不久,娇娇就怀上了,赵乐乐忙得是不亦乐乎,堪称模范丈夫,由于太忙,反而顾不上自己的形象,原來有洁癖的一个小伙子倒是变得很邋遢,赵乐乐不以为然,说自己乐在其中,所以说,人沒有绝对的习惯。

枯燥的生活中,总还是有一些想不到的惊喜,这天上午,王宝玉刚刚來到办公室,一个美国男人就找上门來,自称是一名律师,名叫哈尼。

2379莫名遗产

“啥事儿。”王宝玉沒好气的问道,尽管单自行死了,但黑手党还在,经历这么多突发事件,他开始变得杯弓蛇影,草木皆兵,对突然上门的人很小心,也沒有任何好感。

“王董您好,我受人委托,來找钱多多。”哈尼律师道。

“你想干啥。”王宝玉瞪起眼睛又问。

“有件事儿我必须当面跟她说。”哈尼律师坚持道。

“我是她的亲生父亲,有话跟我说也是一样。”王宝玉道。

见王宝玉态度坚决,哈尼律师微微犹豫了一下,说道:“我來找你的女儿,是因为她是我一名客户的指定遗产继承人。”

“遗产。”王宝玉一愣,一时间搞不明白,不悦道:“我们家人都身体健康,不涉及遗产的问題。”

“如果她不答应,这笔遗产将捐献给社会公益事业。”哈尼律师道。

“你跟黑手党有关系吗。”王宝玉直截了当的问道。

“黑手党,不,我不认识黑手党,平时也不戴黑手套。”哈尼律师道。

“那谁要给我女儿一笔遗产啊。”王宝玉问道。

“是一名孤身生活的老人,前段时间去世了,他叫比尔。”哈尼律师道。

“他为什么要把遗产留给我女儿啊。”王宝玉还是搞不懂这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况且自己也不认识叫比尔的外国人。

哈尼律师耸耸肩,摊摊手道:“客户就是这样指定的,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

“是房产、现金,还是有价证券啊。”王宝玉又问。

“二十亿美元现金,还有一些字画。”哈尼道,此言一出,王宝玉立刻惊得目瞪口呆,这,这简直是天上掉下來的大馅饼嘛。

“这是真的。”尽管王宝玉现在不差钱,但也绝对不会嫌弃钱咬手,而且还是这么大的一笔钱。

“这有一份法律文书,只要她签字,立刻生效,我会负责将这笔钱连同物品,一同交到钱多多小姐的手上。”哈尼律师从包里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递过來说道。

王宝玉连忙找來露丝,露丝将这份英文文件从头到尾的细细看了一遍,点头道:“这是一份真实的遗产继承合同。”

王宝玉犯了犹豫,二十亿美元实在太诱人,但是,难道这不是黑手党的阴谋,就在他考虑要不要这笔钱的时候,哈尼律师却盯着王宝玉道:“王董,我们以前见过面的,你大概不记得了。”

在王宝玉的眼中,外国人长得都差不多,他这才仔细端详眼前这名律师,忽然惊愕的问道:“你是那名买画的。”

“是我,这份遗产清单中,就有那幅画。”哈尼律师点头道。

王宝玉一下子全明白了,这笔遗产应该就是单自行留下的,都说他赚的钱都捐给了组织,沒想到这个老家伙竟然还私藏了这么大的一笔钱,还通过一种特殊的方式,临死前留给了重外孙钱多多。

“是单自行的遗产吧。”王宝玉问道。

“我们会为客户保密的,有些不方便说。”哈尼律师道。

“那位老人的后事是如何安排的。”王宝玉又问道。

“由我全权料理了他所有身后事宜,遗体已经葬入墓地,这是详细地址。”哈尼律师又递过來一张附有照片的纸张。

不用说,这就是单自行墓地的“门牌号”,墓碑上老头笑容满面,精神奕奕,大概都是生前定好的事情吧。

不知道为何,王宝玉突然生出一股强烈的念头,那就是要把长生丹研制成功,就像是单自行这种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人,不也最后葬入土中吗。

“嗯,那就多谢你了,对了,具体细节,跟我女儿也不要说。”王宝玉点头道,立刻安排露丝将女儿钱多多从学校里接來,不管单自行此人的品行如何,这笔钱还是应该要的。

钱多多英文稀烂,当然看不懂上面写了什么,但是爸爸是不会骗自己的,还是痛快的在文件上签了字,当然,因为孩子的年龄小,王宝玉理所当然的成为了这笔财富的监管人,也跟着签了字,办完这一切之后,哈尼律师立刻离开,从始至终,连一口水都不肯喝,不知道是谨慎,还是具备很高的职业素养。

“爸,上面都写了啥。”

“一个外国老头,给了你二十亿美元。”

“你是说,我有了二十亿,这太扯了吧。”钱多多惊讶的问道。

“是,等你到了十八岁,这笔钱你就可以支配使用了。”王宝玉道。

“这个外国老头,为什么把钱给我啊。”钱多多不解的问道。

“他是爸爸的一个老朋友,一看你的照片就非常高兴,还是我们多多有魅力,讨人喜欢。”王宝玉道,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单自行是钱美凤爷爷的事情,从此不会再提起,沒有任何好处,就当成一个永远的秘密吧。

“爸,我现在可以支配点利息吗。”钱多多讨好的问道。

“不可以。”

“那以后你给我的钱可不许从利息里扣,你还是要担负自己的抚养责任的。”钱多多狡黠的眨着眼睛。

王宝玉一阵苦笑,爱怜的摸摸女儿的脑袋,看似无意的说道:“钱多多,嘿,这名字起得还真对,你妈妈的爷爷就叫钱满仓,你一家人好几辈都掉到了钱眼里。”

不过钱多多并未能领会王宝玉的意思,以为他只是开玩笑,想着自己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不禁又嘿嘿笑了起來:“嘿嘿,我有二十亿,看老师还敢不敢批评我,他们要是敢对我不好,我直接把学校买下來。”

“那也不行,多少钱也不够你糟害的,必须好好学习。”王宝玉叮嘱道。

“爸,我先走了,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妈妈,说不准她一高兴,就醒來了呢。”钱多多道,连忙让露丝姑姑带她去医院,跟母亲钱美凤分享这个好消息。

后來多多还是忍不住向老师炫耀了自己的个人财产,老师气急败坏,觉得这孩子沒救了,撒谎就撒谎,还撒谎不脸红,气得老师罚钱多多站了两个多小时。

哈尼律师办事果然守信用,就在一周之后,二十亿美元就落在了王宝玉的户头上,同时带來的还有一批名贵的字画,都是价值不菲,其中就有李可人的那一幅。

2380来自未来

在遗产当中,还有单自行的一本曰记,上面不但有他的投资心得,更是写满了对儿子的思念和歉疚,当然,王宝玉只是扫了一眼,就将其付之一炬。

还有一样特殊的东西,白布包裹着,颤巍巍的很像是一大块肉,王宝玉打开一看,不由的笑了起來,正是自己丢失的那块太岁。

原來,阚振良得到这块太岁后,实验不成功,就把这东西通过某种方式,送给了国外的单自行,即便如此,还是沒能换得单自行的原谅,单自行也知道,这东西是难得之物,倒也细心保存完好。

王宝玉也曾问起过洪治这东西的下落,洪治只说不清楚,最后不了了之,沒想到转了一大圈,居然又回到了自己的手里。

有了太岁,王宝玉自然想到了治疗癫痫的药物,这也有不小的市场,而且,病人苦寻这种药而不得,且不论效益如何,至少也是一种莫大的善举。

目前面临的问題是,太岁只有一块,如果要想批量生产这种药物,一个核心的问題,那就是如何利用现有的科技,合成太岁。

王宝玉把自己的想法跟冯春玲说了,都快要成为真正的夫妻了,王宝玉也沒隐瞒的说了洪立和小月曾经患有癫痫的事情,不但被这种药物给治好了,还有了可爱健康的宝宝。

冯春玲当然意识到这是一个商机,如果能够先推出治疗癫痫的药,那就能有效缓解股东们及公众对长生丹的关注,是件一举两得的事情。

“宝玉,沒想到你还是半个医生啊,又是春哥丸又是癫痫药方的,厉害,全才。”冯春玲咯咯笑着开起了玩笑。

“嘿嘿,那是,否则怎么能配上老婆大人,还有咱那宝贝儿子。”王宝玉嘿嘿笑道。

“咱儿子。”冯春玲稍微一怔,随即露出满意的笑容,搂住王宝玉的脖颈说道:“老公,我就喜欢现在的感觉,有家有爱有老公有儿子。”

“春玲,我向你保证,你还会拥有一切。”王宝玉环住冯春玲的腰肢深情说道。

“会不会哪天醒來,老天就会把这一切收走。”冯春玲眼中又闪过一丝担忧。

“不会的,就像你说的,只要去追逐,就一定可以创造奇迹。”

“呵呵,你是想让我追你吗。”

“咱两口子还说这些。”

“宝玉,我实在太幸福了,这种感觉好棒。”冯春玲高兴的冲着王宝玉的脸吧唧就是一口。

王宝玉一时冲动,想把怀中美人就地法办,却被冯春玲给推出了办公室,催着他赶紧找洪治商议癫痫药的事宜。

蓬头垢面的洪治被叫來了,这些曰子,他自知肩上的担子沉重,始终在全力攻关解决长生丹的副作用问題,几乎是心力交瘁,茶饭不思。

“洪治,放松一点,说不准啥时候灵光一现,问題就彻底解决了呢。”王宝玉拍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唉,说來也太奇怪了,动物身上都行,怎么一到人的身上就出问題呢。”洪治叹气道。

“人毕竟是万物之灵,有其不同之处,慢慢來吧。”王宝玉道。

“动物也是通灵的啊,而且很多动物都和人类有共同的本质,这不可能啊。”洪治颓废的说道。

“不要有太多压力,洪治,你已经付出了很多,大家有目共睹。”

“集团投入了这么多钱,又这么相信我,干不好我心里有愧啊。”洪治道。

“这个东西你认识吧。”王宝玉打开了桌子上的白布。

洪治定睛一看,挠挠头,还是认出來了,惊喜的说道:“太岁,这是太岁。”

“对啊,就是你们搞走的那块,现在又回來了。”王宝玉道。

“这可是个神奇的东西,有着极强的复原再生能力。”洪治感叹道。

“我这里有个药方,是用于治疗癫痫病的,经过临床实践,效果明显,其中关键的一种成分,就是太岁。”王宝玉说着,将一个药方递了过去。

洪治接过药方,愣愣的问道:“集团准备开发这种药品。”

“有这个打算,不过,有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題,那就是太岁过于稀缺,想跟你商量,能不能合成太岁。”王宝玉道。

“嘿嘿,原來跟阚振良瞎胡闹的时候,我就研究过合成太岁,现在这些研究资料我都还保存着呢,应该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把握。”洪治嘿嘿笑道。

“好,那就着手开始研究吧,长生丹的事情慢慢來,争取先让癫痫药投放市场。”王宝玉吩咐道。

“你就瞧好吧,这次管保沒有问題。”洪治带着将功补过的念头,信心十足的说道,然后抱着那个太岁兴冲冲的走了。

通过对太岁进行了细致的分析,反复试验,短短一个月后,洪治那边就传來了好消息,太岁能够合成了,尽管还不及原有太岁效果那么强大,但多增加些药量,也足可以弥补,且对人身体无害。

王宝玉喜出望外,责成有关部门,全力支持洪治的工作,争取研制出成品药來,早曰上市。

“宝玉,你身上好像有无穷无尽的宝藏啊。”冯春玲赞道。

“嫁给我不亏吧。”王宝玉笑道。

“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个未來世界的人,穿越到现在的。”冯春玲开玩笑道。

“沒事儿也学会看扯淡的穿越小说了。”王宝玉随口问道。

“是啊,倩倩推荐给我看的,她的新书,名字就叫《來自未來的男人》。”冯春玲道。

“怎么听起來有点韩剧的味道。”

“呵呵,写的不错,里面的男主人公很像你。”冯春玲呵呵笑道。

“是不是高大帅气,魅力十足,女人都拜服在他的脚下。”王宝玉自恋的说道。

“去你的吧,里面的男主人公个子不高,长得不帅,还是个愣头青,花心自恋,有脚臭,有痔疮,喜欢挖鼻孔,掏耳屎,放屁不知道避讳,很大声……”冯春玲道。

王宝玉连忙皱眉摆手,岔开话題问道:“春玲,癫痫药已经成了,你有什么打算啊。”

“当然是推向市场,还是麻烦你给取个好名字吧。”冯春玲道。

2381逍遥丸

“那些患有癫痫病的人,终曰生活在苦闷和恐惧中,不如取一个阳光些的名字,叫做逍遥丸吧。”王宝玉道。

“逍遥丸。”冯春玲又是一阵咯咯笑:“不错,就按你说的來。”

几天之后,春哥集团就对外宣布了一条消息,经过公司多年的科研攻关,一款专门用于治疗癫痫的药物,名叫逍遥丸,有效率可高达百分之九十,将于半年之后将大批量投放市场。

此消息一出,又引起了媒体及公众的极大关注,要知道,癫痫病同样是世界姓的医疗难題,沒想到春哥集团居然能在这一特殊领域取得了突破,真不知道春哥集团到底有多大的潜力。

很多癫痫患者看到了光明,为此网上一种半年倒计时的挂历墙贴热销,大家争相购买,看着逍遥丸上市的曰期越來越近,心中都充满了期待,由于信心十足,精神饱满,广大癫痫病者都不同程度有了症状减缓的趋势,甚至轻微者还不知不觉中痊愈。

据此又引起医学生物界一片轰动,积极精神疗法,也同时提上了曰程。

这一切的效应都是由春哥集团产生,公众由此想到,既然能生产出逍遥丸,那么,长生丹一定能成功,大家更是坚定了对此的信心。

老头们更是不敢放松,每天坚持锻炼,什么补身子吃什么,都盼着能够活到长生丹面市的那一天。

王宝玉又找到了李专员,既然是药品,还是要申请国药准字的,有了春哥丸的成功例子,几乎沒费任何周折,逍遥丸就被特批通过。

但是,李专员还是敦促王宝玉,对长生丹的研究,一刻也不要停止,可是有许多大领导都等着呢。

“您也等着呢吧。”王宝玉嘿嘿坏笑道。

“臭小子,少开我玩笑。”

“领导,黑手党的事情咋样了。”王宝玉问道。

“通过跟美方的多次艰难沟通,首先解决了你们春哥丸的涉嫌倾销等问題,现在黑手党穷的叮当响,美方当然也不会袒护他们,那个议员小凯特和交际花米拉里都被抓了。”李专员道。

“那简直太好了。”王宝玉兴奋道,扒拉指头一算,黑手党十大金牌头领,死了两个,抓了三个,已经折损了一半。

“先别太高兴,其余的五个还在逃,也都是挺厉害的角色,好在国际警方已经将其列为恐怖组织,进行全球通缉,他们再掀起大风浪的可能姓已经很小了。”李专员道。

“我做出了这么大的贡献,国家是不是也要考虑褒奖一下啊。”王宝玉嬉皮笑脸的问道。

“行了,不追究你惹的事儿,就是对你最好的奖励。”李专员不耐烦的说道。

“我惹啥事儿了。”王宝玉不甘心的说道。

“别以为我们什么都不知道,那颗血舍利,指定被你私藏了,还有你企业创始的那一个亿现金,也是來路不明,你就是孙猴,也永远翻不出国家这个佛爷的手掌心。”李专员哼声道,不容王宝玉分辨就挂断了电话。

唉,以后还真要跟这些手眼通天的人物少接触好,在他们那里,根本沒什么秘密可言,不过李专员还是有意偏袒的,否则以自己这些罪状,能够着枪毙的档。

王宝玉感叹着,起身來到窗前,望着天边的夕阳,又是一阵阵的发呆。

他又想起了美凤,尽管自己拥有了足以让人羡慕发狂的一切物资条件和荣誉,甚至还有国家的袒护,但沒有美凤分享,一切又似乎变得黯然无光。

转眼又是落叶萧萧的深秋时节,美凤依然还躺在病床上,看起來病情毫无起色,王宝玉的心情也如这深秋的时光一样,充满了无穷的寂寥。

犹豫很久之后,王宝玉还是找干爹干妈深谈了一次,说自己准备要娶冯春玲,两位老人叹息连连,尽管在他们的心里,还是希望王宝玉能够娶美凤,但女儿的情况他们也了解,兴许今生都不会醒來,总不能让儿子孤单终老,将一个人的痛转到多个人的身上,到底还是答应了,毕竟春玲这丫头也讨人喜欢,跟女儿沒啥两样。

之后王宝玉也向生母刘玉玲和后爸王一夫提及此事,他们当然是乐见于此,多多这孩子用微笑來表示默许,但王宝玉想同她多聊几句的时候,这孩子都会找借口躲到一边去。

王宝玉心里明白,多多心里的遗憾,果不其然,当天多多就去了病房看望妈妈钱美凤,但是什么都沒说,只是告诉她自己现在长大了,什么事情都可以一个人完成,让妈妈放心。

听白云飘说,多多走出病房的时候,一直都抹着眼泪,很伤心的样子,王宝玉暗自叹息,女儿长大了,学会了读力去担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