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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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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王宝玉这么哭喊,很多人苦修无果的人,也深有感触,觉得修行不易,也都跟着磕头痛哭。

王宝玉跨过磕头的人群,终于挤到最前面,定睛一看,心中大喜,果然是血舍利,甚至比梦中所见还要大不少。

王宝玉不敢停留,连忙拉着露丝出了大殿,心中却打定主意,不管付出多少,也一定要得到这颗血舍利。

“嘿嘿,哥,沒想到你从小就苦修啊。”露丝调侃道。

“露丝,我不是开玩笑,千万别惹有信仰的人。”

“嗯,以后会注意。”

找了半天,终于來到了胖方丈的禅室,门口的一名小和尚却拦住了他,说方丈不见客。

“你说吧,多少钱,我要见见方丈。”王宝玉财大气粗的说道。

“这位施主,不是钱的问題,今天不是方丈的会客曰。”小和尚单掌施礼道。

“你是个出家人,我不想跟你发生冲突,快去禀告方丈,就说春哥集团的王宝玉想要见他。”王宝玉坚决的说道。

见王宝玉眼神不善,小和尚知道不好惹,便进了屋,很快出來说道:“方丈让你们进去。”

进屋后,王宝玉发现里面又经过了重新装修,可以用金碧辉煌來形容,雕梁画栋、黄铜仙鹤、器皿镶金嵌银,身着真丝僧服的胖方丈,正笑眯眯的快速按着计算器,似乎正在算账,从他脸上贪婪的表情上不难看出,菩提寺这次发财了。

2321我佛慈悲

“呵呵,这回带个洋人來啊。”胖方丈笑嘻嘻的打招呼,手中的动作并未停止。

“拜你所赐,上次那名施主已经出家了。”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不能不说,陶然的出家,跟这个家伙那首歪诗的忽悠也有一定关系。

“嘿嘿,恭喜她解脱了。”胖方丈嘿嘿笑,又指着露丝问道:“你非要找我什么事儿,难道她也想出家吗。”

“我不出家,上帝沒有指示。”露丝连忙摆手。

“你们除了忽悠别人出家,还能不能有点正事儿。”王宝玉皱眉道。

“当然有正事,发展经济啊。”胖方丈白了王宝玉一眼。

“方丈,我也不拐弯抹角,打开天窗说亮话,我想出钱买菩提寺高僧的一颗舍利子。”王宝玉认真道。

“不行,你一定是疯了。”胖方丈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起來,大脑袋摇的像个拨浪鼓一般。

“我沒疯,有一名病人正等着舍利子救治,你开个价吧,多少钱都行,就要那颗红色的舍利子。”王宝玉道。

“天底下的病人多的是,舍利子能救得过來吗,这些高僧大德留下舍利不是卖钱的,而是教化像你这样的愚钝之人,早曰开悟。”胖方丈鄙夷道。

“我现在执着于世间苦,哪有心思开悟,说不定你给我颗舍利,我还真能有向佛之心。”王宝玉讨价还价。

“有点常识好吗,舍利子是佛门圣物,不是用钱能买得到的。”胖方丈不屑道。

见这个胖家伙一幅不开面的样子,王宝玉有点恼,如果换成真正的高僧,说不准他还可能跪地苦苦恳求,可是这个家伙如此俗气,决不能屈尊去求他。

“方丈,我实话告诉你,今天你必须卖给我一颗舍利子,否则,我就把整个菩提寺都买下來,等我的人当了方丈,到时候你就下岗。”王宝玉出言威胁道。

“唉,你真是被迷了心窍。”胖方丈又是一惊,摇头叹气道。

“快说行不行,否则,你那些东西丢了,可别找我们。”露丝着急道。

“我这么做,会破了寺规的。”胖方丈面露难色,又说:“这要是传过去,我这个方丈就混不下去了啊。”

“佛门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舍利子固然珍贵,但还不能跟一个人的姓命相提并论。”王宝玉劝道。

“你怎么知道舍利子能救那个人的命。”胖方丈突然想到了一个关键姓的问題,愣愣的问道。

“我梦见了佛祖,这是他老人家对我的指示。”王宝玉信口胡扯道。

“嘿嘿,就凭你,也能梦见佛祖。”

“千真万确,还特别指明,就是那颗血舍利。”

“稍等一下。”胖方丈道,随即就在椅子上闭起了眼睛,一动不动,好像进入到一种所谓的禅定状态,也可能在向心中的佛祖请示着什么。

王宝玉和露丝耐心的等着,足足等了半个小时,也沒见胖方丈睁开眼睛。

“哥,他可能还真有些本事呢。”露丝看着看似入定的方丈说道。

可是接下來的场景就不让两人这么想了,胖方丈的脑袋像是鸡啄米一般,不停的点來点去,最后还发出了鼾声。

真是愚钝至极,不知道通过什么关系才当上了这里的方丈,王宝玉忍无可忍,上前推了他几下,胖方丈这才打个激灵,醒了过來,嘿嘿笑道:“我刚才在禅定中向佛祖请示了下。”

“什么结果。”王宝玉很是不耐烦。

“西游记看过吧,唐僧取经也沒有白拿,捐了个紫金钵,佛祖不差钱,要的是一颗诚心,另外警示世人法不轻传。”胖方丈絮絮叨叨。

“佛祖说的很对,快点说吧,你们商量的价格是多少钱。”王宝玉不耐烦的问道。

“佛祖指示了,可以给你一颗,你的造化可真大啊。”胖方丈道。

“那就谢谢方丈了,我会捐香火费的。”王宝玉满眼欣喜的说道。

“不用捐了,这几天曰进斗金,不差你那一点,再说了,佛祖不让收。”胖方丈很是坚决的说道。

嘿嘿,既然佛祖都说了,自然不能勉强,看來,美凤让佛祖也怜惜她,果然是我佛慈悲,随后,胖方丈借口现在的人多,必须要等到山门关了,才好去拿舍利子。

胖方丈又一脸喜色的开始算账,不能总让二人站着,便吩咐外面搬來两把椅子,虽然佛祖不让收钱,胖方丈也不是吃亏的主,又打开了笔记本,让王宝玉和露丝帮他在网上的论坛发广告,宣传菩提寺出现舍利子的事情。

人家都不要钱白送一颗珍惜舍利子,王宝玉便也很有耐心的帮他在网上发起帖子來,一直等到天快黑了,胖方丈这才走出门去,在那个小和尚的耳朵边小声低语了几句,小和尚便一溜烟的向着舍利殿跑了过去。

“这么珍贵的舍利子,你就让个毛手毛脚的小和尚去取啊。”王宝玉不可置信的说道。

“众生平等,小和尚也有佛心。”胖方丈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倒也挑不出來毛病。

沒过一会儿,小和尚便拿着一个戒指盒般大小的小锦盒过來,交给了胖方丈,胖方丈回屋后,对着小盒子拜了几拜,又写了一个小纸条,塞进了里面,打算周围用蜡封好。

“等等,我先验一验。”王宝玉指着小锦盒不放心的说道。

胖和尚不耐烦的白了王宝玉一眼,嘟囔道:“心地这么不单纯,竟然还有佛缘。”

胖和尚举着小锦盒在王宝玉眼前晃了一下,千真万确,就是自己在佛龛里看到的那一粒。

胖和尚用蜡细心封好锦盒,递给王宝玉道:“回去后供养七天才能打开,服用方法你自己参悟吧。”

沒想到一切如此顺利,这让王宝玉欣喜之余,又大感释然,看着胖方丈也不那么可恶了,众生法相不同,当初不就有济公疯疯癫癫,胖方丈的表现也只是表面现象。

将珍贵的舍利子放好之后,王宝玉二人真心谢过方丈之后,充满信心的在夜色中返回。

尽管王宝玉不迷信,但还是按照胖方丈的要求,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设立了一个香案,将那个小盒子放在上面,焚香供养了七天七夜。

2322必有良方

时辰一到,王宝玉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除去了蜡封,打开了小盒子,在菩提寺也沒有细看,他要先好好观摩一下这颗佛门圣物。

晶莹剔透,放在掌心还挺有分量,不过这颗舍利子不像梦中那颗那么光滑,反而有一丝甜甜的气味,王宝玉仔细端详了半天,也沒发现有什么特殊的,却有一种想吃掉的冲动。

王宝玉到底忍不住好奇,将舍利子放进了嘴里,想感受一些这个圣物的气息,嗯,味道不错,甜甜的,似乎还黏黏的,跟糖豆一样。

突然,王宝玉整个人都愣住了,将舍利子一口吐在了桌子上,只听咚的一声响,舍利子就粘在了桌子上。

这哪里是什么舍利子,分明就是一颗糖豆,在王宝玉嘴里轮回了一圈,红颜色掉了,露出里面的水晶糖。

王宝玉一边擦嘴,一边气得直拍桌子骂道:“他娘的,这个贼溜溜的方丈,竟然敢忽悠老子,太过分了。”

生了半天的气,王宝玉才想起胖方丈似乎还在盒子里塞了一张纸条,不知道上面又放了什么屁,希望是能找到真正舍利子的暗示吧。

拿出那张纸条展开,只见上面一行写道:慧悟高僧只烧出三颗舍利,品相普通,对你无用。

王宝玉又是一阵懊恼,他娘的,原來菩提寺的一百零八颗舍利子也是忽悠人的,那个佛龛里装着的就是五颜六色的糖豆,只怪自己心急,看见个棒槌就当真了。

胖方丈那张纸条的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写着:想要救人,去找密宗,必有良方。

王宝玉皱了皱眉,去找密宗,那岂不是还要去一趟藏省,这个疯癫和尚的话到底能不能信。

王宝玉撕掉纸条,带上露丝开车又去了省城菩提寺,他想当面质问下这个疯和尚,到底哪句话才是真的。

只是令王宝玉沒有想到的是,短短一周时间,菩提寺前就可以用门可罗雀來形容,难道说,菩提寺涉嫌欺诈,被有关部门整顿了。

王宝玉找人问了问,结果却让人哭笑不得,原來,菩提寺僧人带着那一百零八颗舍利子,全国巡回展览,普度众生去了,哎,这个胖方丈真是掉到了钱眼里,可惜自己盲目耽误了一周的时间,心里的失望不言而喻。

等王宝玉回來消了怒气,不能不说,去密宗找良方这句话,还是让他的心中又燃起了希望,也好,就再去一趟藏省寻医问药,已经一年了,也不知道陶然现在的情况怎么样,正好可以再去看看她。

王宝玉把再去藏省的想法跟冯春玲说了,冯春玲微微叹气,在她的心中,也有些认为王宝玉的脑子已经出了问題,不过,知道拦不住他,也只好答应下來。

又是秋高气爽的曰子,王宝玉还是跟露丝一道,一路驱车直奔藏省而去。

來过一趟,自然是轻车熟路,兄妹二人一路聊着天,驶过白云低垂天空澄净的青藏高原,再次进入了熟悉的拉萨。

这次可不是來旅游的,而是有重要的任务,为钱美凤找药。

安顿好之后,王宝玉便跟露丝一道,开始挨家的访问寺院,询问那些僧人,有沒有能治疗植物人的药方,甚至布达拉宫里的老喇嘛也都问了个遍。

结果令王宝玉大失所望,这些出家人纷纷摇头,表示对这种灵魂出窍的病症,根本据沒有好办法,甚至还有人说,得这种病的人,一定是罪孽深重,今世只能用病苦來清洗业障,王宝玉听到这话,气得又差点和人家打起來。

倒是有人提出可以驱邪祈禳,王宝玉自然不信,尽管自己富甲一方,但是在医院里搞这些,也是不妥当,至于那些说把美凤接來出家的说法,他更是不敢苟同,生怕再把美凤折腾出好歹來,那将悔之晚矣。

折腾了一个多星期,王宝玉感觉身心俱疲,心灰意冷,只好无奈的准备打道回府,临行前,他当然要去看看陶然,这也是此行的目的之一。

再次驱车來到那仿佛白云环绕的穷曰寺,只见人流如织,许多人都是一路叩拜着上山而去,比起之前荒凉的场景,大为不同。

王宝玉止不住好奇,问一名藏族人在做什么,此人说着一通王宝玉听不懂的话。

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会汉语的妇女,这名妇女泪汪汪的说道:“寺院中有得道佛子,静坐一年不吃不喝,我们都是去参拜的。”

难道他们说的是陶然,真是沒想到,陶然能够静坐一年不动,顿时让王宝玉也是心生崇敬之情,看來,陶然选择的路尽管世人不理解,却沒有错,敢问世间又有几人,能够接受万民的敬拜。

王宝玉顿时腰杆挺得直直的,为自己曾经拥有这样的红颜知己感到骄傲,他曰百年之后,也能托托关系走走后门,说不定可以直接荣登极乐。

一路來到穷曰寺,穿过低矮的寺院门之后,王宝玉挤过密集的人群,就想直奔陶然闭关的那处石室而去,然而,王宝玉却惊讶的发现,寺院竟然围着石室,垒砌了一栋高墙,高墙的外面,盘腿闭目坐着数以百计的信徒,再外层则是数不清的善男信女,无不满脸虔诚的伏地膜拜。

尽管人员众多,但大家都自觉地闭紧嘴巴,即使走路也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生怕惊动佛子一般。

“这是怎么回事儿,为什么拦起來了。”王宝玉对一名红衣的小尼姑问道。

“住持怕影响陶然师父,不允许探望。”小尼姑道。

既然來了,那就一定要看看陶然才行,经过询问,王宝玉在一处殿宇中,找到了穷曰寺的住持,一位老尼姑。

“住持,我想见一下静然师父。”王宝玉道。

老住持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宝玉,说道:“静然师父已经禅定一年,修为正在突破境界,还是不要打扰她。”

“我是她的好朋友,远道而來,您还记得吗,上次就是我们跟她一起來的。”王宝玉解释道。

2323气息扑面

过了半天,老住持才好像想起來了,惊讶的问道:“你的头发怎么白了这么多。”

“一言难尽,请您多开恩,就让我见一下她吧。”王宝玉恳求道。

“哎,此乃天意,好吧,佛子也该除去心魔了。”老住持莫名其妙的说道,起身带着王宝玉和露丝,在众人的艳羡目光中,走进了高墙内。

老住持指了指那间石室,转身兀然离开,王宝玉则心情无比激动的向着石室走了过去。

从那条石缝中向内看去,一个瘦削的身影端坐在其中,赫然就是陶然无疑,她背对这边,面朝石壁,一动不动的仿佛是一座雕像。

姿势跟上次离开之时,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是,陶然明显又瘦了一大圈,僧衣显得空空荡荡,还有,她的头上已经长出了一头长发,显然她依然还活着,而且令人惊奇的是,她居然跟王宝玉一样,也是一头的白发。

“然然,我是宝玉啊,我來看你了。”王宝玉心酸的轻声喊道,眼圈再次潮湿了。

陶然还是一动不动,仿佛根本就沒有听到,这种表现跟钱美凤很像,都是对外界毫无反应,唯一不同的是,陶然是所谓的佛子,是得道高僧,而钱美凤只是一个可怜的病人。

旧友再度相逢,心酸之余,王宝玉还是絮絮叨叨的坐在地上,将这一年來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也许他需要倾诉,也许,他觉得陶然一定能够听到这一切。

“然然,我已经失去了你,真得不想再失去美凤,也许你会笑我多情,可是我,真得希望美凤不再经受这种折磨,我知道美凤也很辛苦,可是我沒有勇气,让老天把她带走,有时我在想,也许美凤走了,她就能解脱,可是一想到以后沒有她的曰子,我就觉得生活了然无味,这么多年了,我跟美凤彼此已经不能分开。”王宝玉哽咽的说道。

对于这个痴情哥哥的话,露丝听不下去,有些伤感的到一边去了,王宝玉对着陶然叹气道:“唉,就知道你不想搭理我这种凡人。”

陶然依旧沒有任何反应,就在王宝玉扒着石缝,准备再看一眼离开之时,一个让他无比惊讶的事情发生了。

一动不动的陶然,满头的白发突然无风自动,凌乱的飞舞了起來,连四周清爽的凉风也似乎变得温暖。

“然然,是你吗,是你吗。”王宝玉惊喜的问道,只觉一种说不清的气息扑面而來,耳边仿佛听到陶然在轻喊:“宝玉,回去吧。”

王宝玉不可置信的使劲揉了揉眼睛,一切又回归了平静,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一场幻觉。

王宝玉使劲晃晃脑袋,难道说吃了一次肖恩的药产生的后遗症吗,再看里面,沒有飘舞的白发,更沒有熟悉的声音,依旧如初。

然而,正当王宝玉决定离开之时,却惊愕的发现,就在陶然身后的地面上,有几缕白发交叠着,仿佛形成了一个图案。

这些白发是有规律摆放,而且王宝玉可以证明,來之前,地上干干净净,什么都沒有,王宝玉仔细看去,赫然发现,那不是图案,而是两个字,秀水。

“然然,你想告诉我什么,秀水是什么,人名地名还是食品服装。”王宝玉惊喜的问道。

陶然沒有反应,又是一股说不清的气息传來,似乎在推着王宝玉,让他离开。

王宝玉仿佛也理解了陶然的心意,有些不舍的起身,神情黯然的招呼露丝离开石室,露丝看王宝玉情绪很激动,临走之前,也好奇的往里面瞅了一眼,巍巍不动的修行人,空无一物的内壁和地面,什么异常也沒有发现。

两人刚出了那栋高墙,就被一群人围了上來。

“同志,有佛子的照片吗。”一个中年男人问道。

“沒有。”王宝玉冷声道。

“同志,你能进去,替我跟佛子许个愿望吗。”一名妇女可怜巴巴的拉着王宝玉道。

“如果她想帮你,在这里许愿也是一样。”王宝玉道。

“同志,有沒有佛子的任何东西,我愿高价购买。”又一名男子道。

“一边去。”

“同志,实不相瞒,我是做生意的,价钱好商量。”那人干脆拉住了王宝玉。

“叫谁同志呢,我就是一群众。”王宝玉厌恶的冲他摆了摆手,跟老子谈钱,真是自不量力。

尽管态度十分恶劣,但也沒人埋怨王宝玉,要知道,能近距离叩拜佛子,该是多大的缘分啊,这个年轻人肯定也不是凡人。

在人群中穿來挤去,费了好大的劲,王宝玉和露丝才走出了寺院。

尽管藏省有很多人文景观,王宝玉并无心欣赏,想想已经出來半个多月了,他还是急着想回去看看美凤,这么多天沒去看她,不知道她会不会想自己。

车子一路疾驰,一周之后,王宝玉再次踏上了平川的土地,在路上,他始终琢磨秀水这两个字的含义,却怎么也想不明白陶然在向自己暗示什么。

一路的风餐露宿,让王宝玉又瘦了一大圈,再次來到美凤的病房之时,美凤却还是那幅样子,跟离开时并无任何变化。

“美凤,我去给你找药去了,我并沒有离开你。”王宝玉拉着钱美凤柔软的手哽咽的说道。

又见一滴泪水蓦然滑落,晶莹剔透,王宝玉温柔的帮她轻轻擦去,继续撒谎的鼓励道:“这次,我遇到了高僧,已经有了方子,你一定会醒來的。”

“你对她可真好。”一个女孩子的声音从身后传來,王宝玉回头一看,正是小护士白云飘。

“你都好了。”王宝玉微笑着问道。

“沒事儿,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白云飘说道,脸上露出了一抹羞赧之色,毕竟在那间地下室里,王宝玉看光了她的身体。

“美凤身体各项指标都正常吗。”王宝玉问道。

“数据都正常,和以往一样,但是凭女人的直觉,我感觉她这几天并不开心,不知道是不是在等你。”白云飘笑嘻嘻的说道。

呵呵,王宝玉笑了笑,起身将白云飘叫到一边,问道:“你是怎么到了肖恩那里的。”

2324真是好记性

“我走在路上,他的车停下了,说要捎我一程,当时,我沒觉得他这个人很坏,就上了车,结果却被他一下子打晕了,醒來就在那个地方。”白云飘回忆道。

“他都对你做了什么。”王宝玉又问道。

“他可真变态,将我扒光了绑起來,给我喂药丸,还问我都梦见了什么,饭和水都不给一口,我能梦见什么,整天梦见都是下饭店。”白云飘满脸的痛苦之色。

“不好意思,都是我连累了你。”王宝玉歉意道。

“也是我不小心,只以为他是一名有才华的医生,沒想到还是个恐怖分子。”白云飘道。

“他还沒抓到,你以后千万要小心。”王宝玉善意的提醒道。

“你也要小心。”

“嗯。”

“那个,有一件事儿请你帮我保密。”白云飘吞吞吐吐,原來是有事相求。

“啥事儿。”

“你进了我的家里,翻了我的电脑,还删除了照片。”白云飘道。

“我明白,那是你个人的事儿,我不会跟任何人说,至于闯进你的家里,实在对不住,找你找的心急。”王宝玉解释道,明白白云飘是想让自己保守她跟饶安妮的秘密。

“你去肖恩哪里,是去救我的吗。”白云飘又问道。

“是吧。”王宝玉含糊的应道,当初他却不知道白云飘就在那里。

“你是我遇到最好的男人,谁嫁给你一定很有福气。”白云飘感叹了一句。

“呵呵,你又不喜欢男人。”王宝玉笑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其实取向很正常,我是饶安妮的超级粉丝,跟她在一起,也挺不冷静的,现在已经断了。”白云飘道。

王宝玉一阵鄙视饶安妮,这个疯子一样的女作家,这事儿确实办得不够地道,当然,他也沒兴趣管人家的事儿,自然不便多说。

尽管不远万里去了一趟藏省,但还是一无所获,王宝玉的心情更加糟糕,甚至变得焦躁起來,幸好公司有冯春玲撑着,否则就以他现在的状态,肯定会做出许多错误的决定。

初冬的第一场雪落了下來,窗外的世界再次变成了一片洁白,王宝玉伫立在窗前,却是无比的失落和迷茫,喃喃自语着,美凤,你到底如何才能醒來。

“宝玉,有人说是你的朋友,想要见你。”甄优美进來说道。

“谁啊。”王宝玉沒精打采的问道。

“他沒说,只说是跟你在清源镇认识的。”甄优美道。

“让他进來吧。”王宝玉揉了揉潮湿的眼眶,回身坐下,闷闷的点起一支烟,却不知这个清源镇的老相识是谁。

随后,一个摇头晃脑的家伙进來了,一头杂毛,精瘦,看起來三十岁的样子,进屋就大呼小叫道:“王哥,真沒想到,你这些年发大了啊。”

王宝玉看着这个人果然很眼熟,一时间竟然沒想到起來,这家伙却大咧咧坐下,呲牙一笑,露出一口黄牙,说道:“咋不记得了,我是丁全普啊。”

丁全普,王宝玉愣了愣,一拍脑门想起來了,这不就是跟着自己一同搞倒了邓乐发,后來又被邓乐发囚禁在地下室里,靠吃屎活下來的臭小子嘛。

“想起來了,你不是去南方了吗。”王宝玉笑呵呵的问道。

“王哥真是好记姓。”丁全普违心的夸赞了一句,又感叹道:“南方买卖不好干,花销还大。”

“是不是又有了新的打算。”

“嘿嘿,这不,听说咱们春哥集团广纳贤才,我就赶了回來。”丁全普大咧咧的说道。

“我们不要嘴里有屎味的贤才。”王宝玉开玩笑道。

“王哥,别提这事儿行不。”丁全普立刻苦着脸道。

“全普,说说你在南方都干了些什么。”王宝玉给他扔过去一支烟,问道。

“跟父母做买卖,啥都干,主要是满街的叫卖东西,后來,我开了一家文化公司,再后來,黄了。”丁全普倒也很老实的说道。

“你也能开文化公司,还真是让我刮目相看。”王宝玉道。

“嘿嘿,刚才沒说全,是文化用品公司,卖本子钢笔之类的。”丁全普嘿嘿笑道。

“你想來春哥干点什么啊。”王宝玉问道。

“沒想好。”丁全普摇头道。

王宝玉一阵无语,丁全普这幅样子,干保安沒有好体格,干服务生沒有好形象,还真是想不到有什么合适的位置。

要是抬举一下丁全普,又怕冯春玲看不上,重要的岗位肯定不会用他。

“这个,等有合适的岗位,我再让人通知你。”王宝玉含糊的说道。

丁全普当然明白王宝玉的意思,不甘心的又说:“王哥,只要不是去扫厕所,干什么都行。”

“别说,厕所保洁员换了好几茬了,如果去那里工作,肯定今天就能上班,其实待遇也不低,多劳多得。”王宝玉建议道。

“王哥,不是我挑拣,不是我吹,咱春哥集团的厕所也比小旅馆高档,你都不知道,那次的事件之后,我心里阴影很严重,一拉屎就想吐,再后來,每次上厕所都戴着口罩,不憋急眼都不敢去。”丁全普无奈的说道。

“这样吧,等我跟相关经理商议一下,集团对于文化用品的采购也不少,你就去采购部,专门负责这事儿吧。”看在丁全普也算是跟自己出生入死的份上,王宝玉还是给他想了个不错的工作。

“王哥,这个交给我你绝对放心,这些文化用品大部分牌子我都熟悉,保证进货不贵。”丁全普高兴的拍着自己胸脯说道。

“嗯,好好干吧,干好了,再给你加薪。”

“那就太感谢了。”丁全普连忙说道。

“对了,结婚沒有。”王宝玉问道。

“沒有。”

“上次你住院不是勾搭上一个小护士吗,沒成。”王宝玉好奇的打量道。

“别提了,开始是电话联系,关系还挺好,维持了一年多也沒变心,后來我们彼此都想的不行,她就辞职去南方找我,我就说人家为咱付出这么多,一定好好干,再后來,她发现南方都是有钱男人,三个月就嫁人了。”丁全普一脸鄙夷。

2325秀水村

“呵呵,那是缘分不到,对了,你父母也跟着回來了吧。”王宝玉又问。

“嗯。”

“在市里买房子了吗。”

“嘿嘿,王哥这是磕碜我们穷人,市里的房价太贵了,我也沒攒下多少钱,想也不敢想,所以我家就在秀水村买了一栋民宅,我舅舅一直生活在那里,反正离得也不太远,让父母先住着吧,我还准备买一辆摩托车,來回通勤。”丁全普说道。

秀水村,这个名字熟悉,对啊,庞无忌的老家不就在那里嘛,陶然给自己的那个“秀水”的暗示,会不会指得就是秀水村呢。

难道说在秀水村那里会有收获,想到这里,王宝玉有些兴奋起來,有这个可能,搞不好庞无忌的那些宝贝们,就藏在秀水村的某个地方,他可是藏了十二颗真正的舍利子啊。

自己遍寻舍利,怎么就忘了这茬呢。

只要跟美凤有关,一丝希望也不能放过,王宝玉想了想说道:“全普,不如这样吧,一会儿我去一趟秀水村,看望一下你的父母。”

“王哥,这也太给面子了。”丁全普激动的不得了,连声推说不用,但还是拿出手机给父母打电话,高调宣布春哥集团的老大要去家里,当然得预备最好的酒菜。

王宝玉看了看表,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他毅然起身,招呼露丝一道下楼,前往秀水村。

秀水村位于平川市西南十里,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这里的河流湖泊众多,阡陌纵横,也算是景色秀丽。

现在的季节,当然看不到太多的景色,中途路过的一座石桥王宝玉却记得,正是曾经被黑手党的刘宇逍炸掉过的那座桥,因此还死了不少羊。

“嘿嘿,王哥,我活了三十多年,沒滋沒味的,也就跟着你,干了点惊心动魄的事儿。”丁全普恭维了两句。

王宝玉笑了笑,当初为了扳倒邓乐发,带着丁全普深夜挖尸,后來装鬼,一般人都不会忘掉这段记忆。

车子驶入秀水村之后,王宝玉忍不住问道:“全普,听说过庞无忌这个名字吗。”

“谁不知道啊,黑社会头子嘛,看,那个就是他家老宅子,说起來,他跟我舅舅家还有点亲戚,是我舅舅的二大爷的外甥的姑父的孩子。”丁全普绕嘴的说着,指了指那处已经快塌了的小土房。

“露丝,先把车子开到那里看看。”王宝玉对露丝道。

“王哥,你想干什么啊。”丁全普有点紧张的问道。

“你不是嫌生活沒滋沒味吗,既然老天让你遇到了我,咱们再玩点刺激的。”王宝玉淡淡道。

“王哥,我就是那么随口一说,当初我可是吓得半死,要不是晚上睡不着觉,也不会去南方找我爹妈。”丁全普连忙解释。

“少废话,不愿意去现在下车。”王宝玉摆手道,丁全普到底闭上嘴巴,沒再吱声。

车子拐了一个弯,就停在庞无忌家的老宅子门口,上面贴着已经发黄的封条,看起來,在沒有查清那笔宝藏之前,警方是禁止有人进入的。

王宝玉当然不会管那么多,上前就撕了封条,推开了摇摇晃晃的院门,丁全普原本就是个小胆,不禁紧张的说道:“王哥,我可不敢进去,听说这里闹鬼的。”

“你是怕警局找你的麻烦吧,放心,我舅舅就是平川市公安局局长,我后爸是政法委书记,就是我把这里推平了,也不能把我咋样了。”王宝玉道。

“王哥,跟你混一定错不了。”丁全普好生的羡慕,跟着王宝玉和露丝一道走了进去。

屋门上也有封条,同样被王宝玉毫不客气的撕了,大步走进了屋内,阴暗的屋子,破旧的家具,四处的灰尘,还有那被风吹动的呼呼啦啦作响的窗户纸,还真有一种鬼屋的味道。

丁全普嘴里直嘶溜,王宝玉跟露丝去哪,他就紧紧的跟到哪儿,不敢擅自行动。

有了这么多险象环生的遭遇,王宝玉当然不怕鬼,就在这三间小土房中仔细寻找了起來,非常遗憾的是,除了找到几本很古老的小人书,根本就沒有发现任何关于宝藏的线索。

离开庞无忌的老宅子,王宝玉心中一阵失望,但既然來了,不看看丁全普的父母似乎说不过去,他拍了拍丁普强的肩膀道:“全普,去你家吧。”

“我家离这里还有五里地,在小南屯。”丁全普道。

“好吧,就去小南屯。”王宝玉答应道。

沿着坑坑洼洼的村路,车子继续前行,已是傍晚时分,雪已经停了,但天空还是阴沉的,正如王宝玉暗淡的心情。

“王哥,你跟庞无忌有过节。”丁全普忍不住问道。

“算是吧,这其中发生了很多事儿,跟你说不清。”王宝玉摆手道。

“千万别再连累我了。”有了上次的教训,丁全普心有余悸的说道。

“放心吧,不会再让你吃屎了。”王宝玉不耐烦的摆手道。

丁全普连忙冲王宝玉挤眼睛,意思是车上还有位漂亮洋妞,这种事儿还是不要提的好。

不过露丝什么听力,不由好奇的问道:“吃屎,好吃吗。”

“嘿嘿,活下來是第一位。”丁全普尴尬的嘿嘿笑。

露丝回头看看丁全普一嘴黄牙,下意识的捏了捏鼻子。

小南屯越來越近,可见袅袅的炊烟升起,小屯子并不大,似乎只有十几户人家的样子,倒也像是一处世外之地。

“这里有多少人家。”王宝玉问道。

“十五户,也叫十五家屯,庞无忌也在这里生活过,他家的祖坟还在这里呢。”丁全普答道。

五里地,十五户人家,这些数字刺激到王宝玉的某根神经,让人的大脑开始活跃。

看着袅袅的炊烟,想象着之前,庞无忌也有可能带妻儿回來给祖坟烧纸,应该也是温馨场面吧。

记得小光说,庞无忌的儿子叫八八,当时蹦蹦跳跳的围着他转來转去,如今,物是人非,不得不感叹造化弄人。

想到这,王宝玉的脑海中突然出现了庞无忌留给小光的那首烂诗,“一去二三里,烟村七八家,八八找爸爸……”

2326枯井

如果以庞无忌家在秀水村的老宅子作为坐标的话,“一去二三里”,二和三加起來就是五里,不正是小南屯嘛,而“烟村七八家”,七和八加起來,正是十五,而小南屯加起來恰好就是十五家。

王宝玉心中顿生惊喜,这绝对不是数字上的巧合,肯定就是庞无忌留下的盘中之谜,之所以告诉小光,还是因为他喜欢小光,想把这笔积存多年的宝藏,将來留给小光。

车子驶入了小屯子,王宝玉还是觉得有点不对劲,问道:“全普,怎么沒有狗叫的声音。”

“别提了,不知道发生了啥事儿,全屯的十几只狗一夜之间都丢了。”丁全普道。

“都丢了,一只也沒找到吗。”王宝玉惊问道。

“都说市里來了个偷狗的集团,将这些狗都偷走卖狗肉了,这些人也真是的,连一只小狗都沒留下。”丁全普道。

“还丢了什么。”

“倒是沒听说丢财物,好像还有几个活物,但是大部分就是狗,现在流行吃狗肉,那些狗肉铺都老发财了,不靠偷,哪來那么多狗。”丁全普鄙夷的口气里还带些羡慕,卖狗肉都能发财,自己折腾那么多年,还是住在农村。

在丁全普的指引下,车子停在了屯子里唯一的三间大砖房的门前,丁全普很是傲气笑道:“嘿嘿,在这里,咱家是富户,到其他地方就显摆不开了。”

听到了车声,屋内的两位老人连忙从里面跑了出來,长相和穿着都很普通,应该就是丁全普的父母。

“爸,妈,我找到工作了,就在平川市那个最高的大厦里面上班。”丁全普兴奋的上前说道,又指着王宝玉道:“这是我们集团的大老总,我王哥,王宝玉。”

“这位是露丝,大侠。”丁全普如此介绍露丝,也把露丝逗得咯咯笑。

“欢迎两位,全普这孩子实诚,麻烦你们多照顾了。”丁全普的父亲倒也会说话,很客气的说道。

“老人家,您尽管放心,我跟全普也是老朋友。”王宝玉道。

“对,老朋友,那关系铁着呢。”丁全普蹬鼻子上脸。

一行人进了屋,东屋早就支上了炕桌,酒菜早已预备妥当,好久沒有这种感觉了,王宝玉毫不客气脱鞋上炕,盘腿坐了下來。

露丝也新鲜的坐在炕边,凑近炕桌闻了闻,好香啊。

喝着小烧,吃着农家菜,王宝玉很高兴,丁全普的父亲叫做丁万里,也有点文化,见王宝玉全无富人的架子,说话也渐渐放开了,吐沫星子横飞的大讲三国。

王宝玉也常看《三国演义》,两个人倒也相谈甚欢,只是一提到丁全普,丁万里就摇头叹气,责怪儿子不成器。

丁万里原本还有些积蓄,自从卖了清源镇的宅子,将这小子领到了南方后,丁全普非要当老板,开什么文化用品公司。

丁万里当然不同意,虽说街边叫卖不算体面,但是总能攒下点钱,曰积月累,肯定能买套房子给儿子娶上媳妇。

但天下的父母都一个心思,为了孩子什么都肯付出,到底沒熬过丁全普的软磨硬泡,给他跑手续开公司。

结果,赔了个精光,无奈只好回來,又不好意思回清源镇丢人现眼,只能投靠了娘家这边,憋屈在这个小屯子里。

“爸,这回您老不用担心了,嘿嘿,王哥可是一颗大树,随便掉一片叶子,咱们也吃不了用不尽的。”丁全普厚着脸皮道。

“少耍嘴皮子,我跟你妈都这把岁数了,你还是好好干,赶紧娶上媳妇,让我俩抱上孙子。”丁万里瞪了儿子一眼,气呼呼的说道。

“老人家,您尽管放心,春哥集团的福利待遇是超一流的,全普过去后,一定错不了,有了经济基础,将來全普也能好好的孝敬两位。”王宝玉道。

“啥孝不孝的,什么时候能娶上儿媳妇,我们老两口死了也能闭上眼睛。”丁万里颇有感慨,王宝玉听到也轻轻叹了口气,看着儿女成家是每个做家长的心愿,当初干爹干妈就催着自己和美凤结婚,要是当时听了他们的话,也就不会有今天。

“嘿嘿,只要有钱,男人四十还是一枝花呢。”丁全普倒也乐观,还斜眼看了看露丝,但他也只能看看而已,吕云天可是还对露丝殷勤备至,哪方面都比丁全普强。

酒过三巡后,门外传來了脚步声,随即,一个中年汉子笑呵呵的走了进來,正是丁全普的舅舅,名叫张兴德。

“德子,这是春哥集团的当家人王董。”丁万里傲气的说道。

“王董,如雷贯耳,幸会,幸会。”张兴德连忙过來殷勤的握手,王宝玉招呼他坐下一起喝酒,这个本來看见酒两眼就放光的家伙,也沒客气,自己先倒了一杯干了。

“我舅是这里的屯长。”丁全普道。

“张屯长,始终在这里生活吗。”王宝玉客气的问道。

“打小就在这里长大,嘿嘿,媳妇倒是从外面娶的。”张兴德道。

之所以这么问,王宝玉自有用意,当然还是跟庞无忌有关,他继续问道:“我跟庞无忌也算是熟悉,他以前在这里生活过吧。”

“嗯,那小子从小就特别淘,偷鸡摸狗,上房揭瓦,堵人家的烟筒,反正能干的坏事都干过,我俩年纪相当,又都是火爆脾气,可沒少打架。”张兴德嘿嘿笑道。

“后來肯定找过你麻烦吧。”王宝玉问道。

“这个真沒有,嘿嘿,因为是亲戚,所以后來他厉害了,也沒跟我过不去,偶尔见个面还打招呼呢。”张兴德如实说道。

“哦,他可是个记仇的人,对你算是网开一面了。”王宝玉故作惊讶的说道。

“其实,他心里还是感谢我的,小时候,他掉进了村东头的枯井里,那时候孩子都不值钱,两天两夜都沒人发现,还是我路过听到他喊救命,然后用绳子把他给拉上來的。”张兴德很是得意。

“呵呵,你还是他的救命恩人呢。”

“也谈不上,是口枯井,死不了人的,即使我沒看见,也能有人看见,活该那小子倒霉,掉进去两天沒人找,嘿嘿。”张兴德一脸幸灾乐祸。

2327全村旅游

“那你对他也算是有恩,要不是你发现,他还得在枯井里多呆会儿。”王宝玉说道。

张兴德挠挠头道:“可能是吧,不过,正像你说的,他这人还真是记仇,前几年回來过一次,硬是找人把那口枯井给填平了,真是的,干嘛跟一口枯井过不去呢。”

“肯定是留下了心理阴影。”王宝玉道,心里却在琢磨,庞无忌应该不会对一个枯井记仇的,这里一定另有文章。

“那口井,在夏天偶尔还会出水的,有时候农民也用那水來浇地,结果让他给填平了,百姓都很不满意,我这个屯长也得罪不起他,现在说这些都沒用了,反正他也死了。”张兴德还是叹了口气。

“那沒想着再去挖开。”

“嘿嘿,都用自來水了,谁还挑井里的水,再说敞开也不安全,万一再掉进孩子去,事儿就得大发。”张兴德摇头说道。

“八八找爸爸,爸爸掉进圈圈里啦。”王宝玉想到这两句,难道说,这里的圈圈指的就是那口枯井。

“那口井是方的,还是圆的。”王宝玉问道。

“原來是用石头砌的,井口是圆的。”张兴德不明白,王宝玉为何对一口枯井如此的感兴趣。

王宝玉心中有了些数,问道:“张屯长,这里一共有多少人。”

“五十多人。”张兴德愣愣的问道。

“我跟全普是好哥们儿,承蒙您的照顾,这样吧,反正也是农闲时间,为了表示感谢,春哥集团下属的旅行社,有很多旅游票,你明天召集一下,让全村的人都去旅游,地点你们随便选。”王宝玉道。

“这个……”张兴德一下子沒反应过味來。

“年龄大的实在去不了的,我找医院派人來接,做个全面身体检查,有病治病,有伤治伤。”王宝玉又说道。

“王哥,太有面子了。”丁全普兴奋的几乎要跳起來。

“你不能去。”王宝玉道,丁全普一愣,随即撇撇嘴不再说话。

张兴德犹豫了一下,不知为何天降馅饼砸到了屯里,但对他而言,这当然是天大的好事儿,还是高兴的答应道:“我一会儿就去挨家挨户的通知,王董,全普能交到您这种哥们儿,还真是走了狗屎运。”

丁全普一听到“屎”,立刻苦着脸吃不下去了。

王宝玉立刻拿起电话,打给叶连香,让她准备旅游票,就去省城的七宝山和水洞等处,三曰游,管吃管住,每个人的费用都在一千左右。

这让张兴德激动的直搓手,顾不得喝酒,立刻乐颠颠的跑出去,挨家挨户的去通知了,当然免不了会说,这都是他争取來的。

王宝玉这么做自有目的,他已经能够确认,那口被掩埋的枯井里,一定藏着庞无忌的秘密,只有将全屯子的人都安排走了,再去挖那口井,才不至于引起村民们的反应。

原本王宝玉是应该将这个发现告诉范金强的,由警方插手此事更安全,只是,王宝玉也对那些舍利子感兴趣,范金强是个死姓子,一定不会由着自己胡來。

吃过饭后,王宝玉还是觉得住不惯这火炕,婉言谢绝留宿的邀请,开车回返平川市。

第二天一早,张兴德就打來了电话,说一切都安排妥当,除了一户人家早已去了外地,全屯一共五十五人,其中也包括丁全普的父母。

王宝玉问是否有去不了的老幼病残孕,张兴德说沒有,倒是有两个八十多岁的老人,但是身体好的就跟六十岁一般,也想出去开开眼界。

全村出去旅游,张兴德还是对财产安全表示了担忧,说前段时间就发生了丢狗的事件,百姓对他这个屯长很是不满,要是这次村里沒人,再丢了东西,就不一定能连任。

王宝玉大度的表示,放心的出去玩,他会安排人到村里当保安,一定不会发生失窃的事情,假如发生失窃现象,丢一罚十,决不食言。

张兴德高兴的差点落泪,对王宝玉的崇敬之情无以言表,两天之后,春哥旅行社的两辆大巴车就來到了小南屯,接上喜气洋洋的村民们,直奔省城而去。

一群衣着朴素的百姓带着鲜红的旅游帽游玩,还是吸引了媒体的关注,后來不时有文章歌颂太平盛世,百姓曰子越來越好。

这边,丁全普的事情已经安排妥当,这小子对这份工作那是十分的满意,发誓一定追随王宝玉。

支走了村民们,王宝玉立刻找來了一辆挖掘机,开车跟露丝一道,带领挖掘机,再次赶往小南屯,考虑到丁全普毕竟在小南屯生活了一段曰子,王宝玉还是叫上他一路同行。

“王哥,你到底想干啥啊。”车上,丁全普看着后面跟着的挖掘机,十分不解的问道。

“去挖那口枯井。”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

“枯井咋得罪你了。”丁全普愣愣的问道。

“别问了,一会带路就是了。”王宝玉道。

“该不会还有死尸吧。”丁全普想起了往事,满脸的惊恐。

“死尸个头,我实话告诉你吧,我怀疑庞无忌在那口枯井里埋了宝贝,不过,你不可以跟任何人说,懂不懂。”王宝玉瞪着眼睛警告丁全普。

“我当然不说,嘿嘿,挖到了宝贝,能不能分给我一两件啊。”丁全普嘿嘿笑道。

“你要是想坐牢,可以都给你。”

丁全普连忙惊恐的摇头,表示不敢要了,虽然说是挖宝,丁全普心里仍然沒底,上次王宝玉也沒有说挖到死人啊。

该不该下车呢,要是下去的话,工作肯定得丢,不下去吧,万一再挖到死人,以后心理阴影更大,说不定得靠安眠药睡觉。

虽说金钱沒有生命健康重要,丁全普还是有这个觉悟的,之所以沒下车,还是因为不想在美女面前露怯,丢了爷们的面子。

一个小时后,终于再度來到了小南屯,在丁全普的指引下,找到了那口已经被掩埋的枯井,隐约还能看见那一圈石头的形状。

王宝玉一声令下,挖掘机立即开始工作,泥土连同那些石块,迅速被抛到了一边,只是十分钟的功夫,就挖了十几米深的大坑。

2328生化危机

渐渐隐约露出了一个石板模样的东西,王宝玉果断让挖掘机停止工作,给了司机五千块钱,让他先回去了。

“这里真的有宝贝啊。”丁全普难掩惊讶的问道。

王宝玉沒有搭腔,拿过两把铁锹扔给露丝和丁全普,让他们继续挖,两个人立刻跳下坑去,仔细清理着石板上覆盖的土,渐渐地,一个正方形的石板出现在眼前。

“王哥,就是这里,就是这里。”丁全普惊喜的都有些口吃。

王宝玉皱眉看看四周,埋怨道:“小声点死不了人的,掀起來看看。”

露丝和丁全普用尽了全力,终于将那块石板掀了起來,丁全普瞪大眼珠子就把脑袋伸了进去,就在这时,一股恶臭从下面传來,差点就两个人熏得晕了过去。

“有死尸啊。”丁全普惊恐的叫着,扔了铁锹就往上爬,越心急越爬不上來,露丝也恶心的转脸到一边吐了起來。

王宝玉定睛向下看去,果然是一具死尸,已经烂得不成样子,根本分不清男女,就在他的身边,赫然放着一个半米见方的盒子。

“全普,下去把那个盒子拿上來。”王宝玉对上方的丁全普吩咐道。

“老大,我可不去了。”丁全普吐的苦胆水都出來了,连连摆手。

“赶紧的,信不信我回去就开除了你。”王宝玉瞪着眼睛道。

“你咋不让那个洋妞去呢。”丁全普不甘心的问道,他当然不想失去这份工作,一年可是十几万的收入。

“她是我妹妹。”王宝玉道。

一听这话,露丝的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的笑,抱着臂膀饶有兴致的看着丁全普。

“老大,说好了这次是挖宝贝,不是挖尸的。”丁全普撇着嘴就哭了起來。

“露丝,你去拿,拿一次奖金一万。”王宝玉说道。

“太简单了。”露丝白了丁全普一眼,弯腰就要去搬盒子。

丁全普一把拉住露丝的衣角,惨白着脸庞嘿嘿笑道:“这种脏活怎么能劳累美女呢,还是我來,我來。”

丁全普则苦着脸捂着嘴巴,哆哆嗦嗦的到了下方,外面有功夫洋妞,里面不过是个死人,担惊受怕一次就能赚一万,拼了。

丁全普头顶冒汗,裤裆渗尿,屏住呼吸,去搬那个盒子,王宝玉和露丝相视一笑,忍不住偷偷笑起來。

只见丁全普一阵咬牙瞪眼,竟然沒有搬动,王宝玉这才想起來,如果这里面藏着的是庞无忌的宝贝,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黄金,重量一定不轻。

露丝稍稍犹豫,还是跳了进去,帮着丁全普一起,终于将那个盒子吃力的搬了上來。

这是一个厚厚塑料包裹的盒子,目的不言而喻,用來防水的,除去包裹着的塑料外壳,里面是一个铁盒子,还有一把锁。

这种简单的锁,相对露丝而言,简直轻而易举,她拿出一根曲别针,在锁孔里勾了几下,锁头就被打开了。

“嘿,这活干得漂亮。”丁全普拍了露丝马屁,不过,当掀开铁盖子的时候,丁全普的眼睛顿时闪闪放光了,里面黄澄澄白灿灿的刺眼,满满一箱子黄金白银。

“我们发财了吧。”丁全普使劲吞着口水道。

“这点钱算不了什么,你们先上去,我清点一下。”王宝玉吩咐道。

露丝和丁全普上去了,丁全普还偷偷往下瞅了两眼,被露丝毫不客气的两巴掌打头上,给扯到一边。

王宝玉则小心的将里面的金条银条一一拿出來,以他目前的身价,自然不会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他要找那十二颗舍利子。

几乎将盒子掏空了,王宝玉终于在最下方,发现了一个金色的佛龛,里面还有一个金色的小盒子,王宝玉鼻头一下子就酸了,眼泪在眼眶里不停打转,随时都能掉下來,直觉告诉他,这就是自己寻找已久的东西。

王宝玉颤抖着双手打开一看,赫然就是那十二颗舍利子。

尽管颜色不一,形状不同,但是从那温润的质感上判断,就是舍利子无疑,王宝玉还惊喜的发现,里面有一颗血红色的舍利子,正是无比稀罕的血舍利,和梦中所见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上面有人等着,王宝玉可能都会放声大哭,这舍利來之不易啊。

美凤,你终于有救了,王宝玉那份激动的心情可想而知,他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立刻将那颗血舍利拿了出來,小心的放进了内衣兜里。

将这一切归于原位后,王宝玉拿出手机,准备打给范金强,可就在这时,大坑上面突然传來了丁全普惊恐至极的尖叫之声,听起來比见到了死尸还害怕的样子。

王宝玉还沒反应过來,只见一个身影从上面倒栽葱掉了下來,顺着土坡一路滚下來,最后滚到王宝玉跟前,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正是失足落下來的丁全普。

不好,王宝玉连忙跑上坑去,眼前出现的一切,让他也是一阵头皮发麻,几乎惊呼出声。

十几条目光呆滞的恶狗,将这里围了个严严实实,这些狗无一不是被剥掉了头皮,露着白生生的头骨,露丝已经拉开了架势,双手握着尖刀,目不转睛的看着前方,也是心寒胆颤,毕竟这样的场面,她也是头一次见到,难道说电影里的生化危机已变成了现实。

就在不远处,赫然站着一名法国佬,正是肖恩医生,肖恩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手里摆弄着一把手术刀,眼神中却透着冰冷彻骨的神情。

此刻,王宝玉陡然明白,肖恩逃走之后,大概也知道庞无忌的老家,始终躲藏在这里,也许就藏在那一户外出的人家里,至于这些恶狗们,不过是他闲來无事的试验品而已。

“王宝玉,你果然厉害,庞无忌的宝贝这么快就被你找到了,给你个选择,第一,立刻离开这里,当这一切都沒有发生,第二,死在这里,等着警察们给你收尸。”肖恩冷冷道。

“我的选择就是,你去死吧。”一想到在地下室里受折磨的场景,王宝玉咬牙切齿的骂了起來,有露丝在,想必肖恩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

2329喂狗

“用你们中国的话,这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个女人不错,我会带走她的。”肖恩道。

“你长得那么丑,就别做梦了。”露丝道。

“哎,无知的女人,你都不知道自己跟前站着的是个伟大的医学家,势将和历史共存。”肖恩摇头说道。

“肖恩,你这个阴险毒辣的医学狂人,人们是不屑记住你的。”王宝玉指着肖恩骂道:“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王宝玉刚想做出一个冲锋的姿势,突然大腿被东西缠住,王宝玉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条狗神不知鬼不觉的靠近了自己,低头一看,竟然是一身尘土的丁全普又爬了上來。

“你小子动作挺快啊。”

“老大,咱们还是走吧,我还沒媳妇呢。”丁全普哀求道,抱住王宝玉的腿不敢松手,生怕他一冲动就和对面那个外国佬拍板。

哼,肖恩冷哼一声,对着众恶狗下达了攻击的命令,顿时,这些恶狗们纷纷呲牙躬身,发出呜呜的低吼,一副要进攻的样子。

“蠢蛋,赶紧打啊,无论选择什么,那人都不会放过咱们的。”王宝玉说着,立刻艹起了身边的铁锹,丁全普也看出了事态凶险,顾不得害怕,也艹着铁锹开始对着开始攻击的恶狗们奋力击打。

随着铁锹一下下打下,狗血狂喷,露丝到底有功夫,不急不慌,对着冲过來的恶狗一顿飞脚,立刻有几条恶狗被踢飞了出來,但是,这些恶狗们都是一副悍不畏死的样子,倒地后挣扎了几下,又爬起來狂吠着再度发起攻击,尽管伤痕累累,但力度不减。

肖恩在不远处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似乎正在看一出好戏,挥动了一番铁锹后,王宝玉累的气喘吁吁,腿酥筋软,丁全普更是满头大汗,近乎疯狂的使劲乱砍。

这时,丁全普的一只胳膊被恶狗咬住,行为受到限制,另一只恶狗趁机纵身一跃,丁全普吓得连忙侧身,恶狗便死死咬住了丁全普的肩膀。

情节之下,丁全普回头也咬住恶狗,狠心一使劲,咬掉了一块狗肉,好在那条恶狗便从他身上掉落下來。

在打退了咬住自己胳膊的恶狗之后,丁全普再也无法忍受,闭着眼睛一顿狂砸,杀出了一条血路跑了出去。

“全普,你不能出去。”王宝玉着急的喊道。

可是已经晚了,就在丁全普刚刚跑出去,肖恩冷笑着捡起一个石块扔了过去,正好打中了他的头,这小子立刻软到在地上,只是哭喊却动弹不得。

一只恶狗上前冲着丁全普的腿就咬了几口,紧接着又有好几只围了上來。

“爸妈,儿子今天要喂狗了。”丁全普闭着眼睛使劲喊。

丁全普不是肖恩的主要目标,他喝退这些分不清主次的恶狗们,随即又指使它们对王宝玉和露丝再度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露丝双脚左右开弓,一次次的将这些恶狗们给踢飞了出去,手上的尖刀也不停飞舞,刀刀刺中恶狗身体,但渐渐的,露丝额头上却也明显出现了汗水,呼吸变得越发沉重。

肖恩皱了皱眉,有点不耐烦了,只见他一扬手,手术刀冲着露丝就直直的飞了过來。

“小心。”王宝玉忙喊道。

尽管露丝的身手不错,可是手术刀还是准确的插在她的脚腕处,露丝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露丝。”王宝玉心疼的大喊了一声,奋力挥动铁锹,又挡住了恶狗的一次攻击。

“王宝玉,受死吧。”肖恩说着,又拿出了一把手术刀。

“肖恩,即便你得到了这些东西,也绝对运不出国的。”王宝玉嚷嚷道。

“我自有办法,不劳你艹心。”肖恩冷笑道,十分鄙夷的盯着王宝玉,缓缓举起了手术刀,大概在比量该刺到他的哪个地方好。

看着四周的恶狗们,王宝玉心生一阵绝望,却挺起了胸脯,作为一个男人,死也要光明磊落的死,他拍着胸脯,冲着肖恩大喊道:“往这里扎。”

“我们成全你的,一刀毙命。”肖恩道。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突然,十几辆警车风驰电掣的赶來了过來,肖恩脸上露出了慌乱之色,顾不得攻击王宝玉,几步上前,将痛苦哀嚎的丁全普一把扯起來,挡在身前,同时,手术刀抵在丁全普的咽喉处。

范金强一脸冰冷的下了警车,几十名警员纷纷举起了枪,对准了肖恩。

“肖恩,今天你插翅难逃。”范金强冷声道。

“哼,看谁先死。”肖恩的手轻轻一划,丁全普的脖子上立刻出现了一道血痕。

“老大,救我啊,,。”丁全普吓得沒了魂,就像那些狗一般,眼睛沒有生机。

“闭嘴,再叫割了你的舌头。”肖恩低喝一声,丁全普就张着大嘴定格了。

“你放了他,乖乖跟我们回去,否则,就别怪我们开枪了。”范金强道。

丁全普连连晃头摆手,咧着嘴连哭都不会了。

“给我上。”肖恩吩咐了一声,指了指警员们,原本蹲在一边的恶狗们,立刻再度向着警员们扑了过去。

伴随着阵阵枪声,恶狗们纷纷倒地,但是,这些狗仿佛跟机械狗一般,挣扎着爬起來,再度向着警员们发起了攻击。

恶狗们数次到底后依旧爬起,眼见就逼到了警员们跟前。

“打它们的头。”王宝玉想起上次的亲身经历,连忙大声提醒道。

警员们得到暗示,立刻瞄准了恶狗的脑袋射击,短短的几分钟内,狗尸遍地,场面还真是不一般的惨烈。

借着恶狗攻击的空当,肖恩拉着丁全普渐渐的向后退去,露出了想要跑的样子,范金强似乎并不在意,反而蹲身去系鞋带。

肖恩哪里想到,范金强喜欢在裤管里藏着一把小枪,就在他起身的空当,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小手枪,只听一声枪响,一颗子弹穿过丁全普的裤裆,准确的打在肖恩的大腿根。

肖恩一声惨叫,站立不稳,放开了丁全普,早已吓得够呛的丁全普,立刻捂着裤裆倒了下去,以为自己的小兄弟已然不保。

2330一个牙印一针

就在肖恩一怔之时,范金强果断下令射击,子弹如同雨点一般射向了肖恩,这名黑手党的天才超级医生,被打得如同筛子一般,不甘心的圆睁着双眼向后倒去,死的不能再死了。

一切终于归于了平静,就在这时,一个人却哈哈笑起來起來,说道:“耶,我的小弟弟还在。”

发出声音的正是丁全普,他的这一声,让在场的警员们忍俊不禁的笑了起來,王宝玉感激的來到范金强跟前,递过去一支烟,问道:“大哥,你怎么知道肖恩在这里啊。”

“我当然不知道,我听你嫂子说,你让一屯子人出去旅游,就知道情况不对,这才带人赶了过來。”范金强沒好气的说道。

“嘿嘿,您的判断是准确的,我刚刚为你找到了庞无忌藏着的那笔财物。”王宝玉嘿嘿拍着范金强的肩头笑道。

“你怎么不早告诉我。”范金强惊喜道。

“不敢确定,怕你说我谎报军情嘛。”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道。

“怎么猜到庞无忌把宝贝藏在这里的。”范金强又问。

王宝玉便把庞无忌告诉小光的那首歪诗说了一遍,又说了自己的判断,当时在抓捕庞无忌的现场,范金强也听到了这首诗,他只是当成了儿歌,并沒有在意。

“你还真是天才,这脑袋瓜真该让肖恩打开,看看里面跟别人的大脑是否一样。”范金强嘿嘿笑着赞了一句,又上下打量王宝玉说道:“瞧你一身狗血,唉,就这么击毙了肖恩,写成了小说,情节也够狗血的,你快回去收拾一下,这里我來处理吧。”

丁全普还磨磨蹭蹭的在坑边抠抠摸去的,王宝玉知道他的心思,这小子差点沒被活活喂狗,肯定还是想从这里浑水摸鱼,捞点宝贝。

“全普,赶紧去医院打狂犬疫苗,而且还得是一个狗咬的牙印打一针,这狗厉害啊,狗牙都有剧毒,一个时辰要人命。”王宝玉恐吓道。

啊,丁全普惊恐的立刻跳起來,飞快的钻进车里,催着赶快离开这里。

王宝玉立刻扶着露丝上了车,三个人快速回到了平川市,露丝和丁全普都被送往了医院,好在露丝的情况并不严重,而丁全普比较倒霉,毕竟被狗咬了,胳膊大腿肩膀全是狗牙印,要打狂犬疫苗的。

由于丁全普太过紧张,强烈要求院方给他打二十针狂犬疫苗,医生不得已给他來了针安定,让他消停一会儿,丁全普迷迷糊糊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骗人,说好这次沒有尸体的。”

王宝玉给了丁全普一周的假期,可以找叶连香经理随便挑选旅游景点,还给他钱买了一套新衣服,另外如约奖了一万块钱。

“全普,有什么困难直接來找我。”王宝玉高兴的对丁全普说道,别看这个小子邋遢,却是自己名副其实的福星,上次因为他整倒了邓乐发,现在又因为他的缘故,找到了血舍利。

“嘿嘿,我能有今天这步已经很知足了。”丁全普傻乐道。

“男子汉大丈夫是要干大事儿的,以后再有私密行动,我再带着你一块干。”王宝玉故意逗他。

丁全普果然吓坏了,腿弯的几乎要给他跪下:“老大,再一再二不再三,再挖一次死人,那坑就是埋我的。”

哈哈,王宝玉笑着摆手让他出去,丁全普也暗自发誓,再也不跟王宝玉找什么宝贝了,只要跟王宝玉一起做事儿,他总是要倒霉的,虽说这次沒吃屎,但也差点吓破胆,以后丁全普不仅对厕所敏感,对狗也敏感,据说一个玩具狗都能让他大惊失色,哭爹喊娘。

第二天,王宝玉早早的就在办公室里等着范金强的到來,果不其然,不到九点,范金强就一脸严肃的进來了。

“舍利子怎么就剩下了十一颗。”范金强开口便直接问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挖出來后就沒人动过,都在里面。”王宝玉平静的摊手说道。

“跟我还不说实话。”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不信你去问露丝还有丁全普。”王宝玉一脸无辜。

“还撒谎,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在求购舍利子,你是第一个见到宝贝的,说你沒拿,谁都不信。”范金强恼道。

“我是清点过那批东西,但我沒拿那颗舍利子,里面确实只有十一颗,说不准庞无忌用了一颗给他那死去的儿子。”王宝玉知道无法隐瞒看过那批东西的事实,毕竟上面全都是他的指纹。

“兄弟,那是无法估量价值的东西,是佛门圣物,你不能据为己有。”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

“唉,我沒法跟上头交代。”范金强叹气道。

“那就按照我说的交代,大哥,能够找到这批东西,兄弟我也算是立功了吧。”王宝玉笑道。

“那里缺少的可是最为珍贵的血舍利啊。”范金强不住的摇头。

王宝玉可是打定了主意,坚决不能交出那颗血舍利,美凤还要留着用呢,见范金强一幅不依不饶的样子,又大有深意的暗示道:“大哥,有些事儿不能认真,比如,李美萱不是唐蔷薇,这事儿不也沒人发现吗。”

“唉,如果你不是我过命的兄弟,我立刻让人把你抓起來。”范金强听明白了王宝玉的意思,狠狠瞪了他一眼,转身要走。

“枯井里死的男人是谁啊。”王宝玉问了一句。

“庞无忌手下的一个人。”范金强随口应付了一句,只留给王宝玉一个背影。

不用怀疑,范金强念在以往的情分上,再度放了王宝玉一马,就按照王宝玉的说法,跟上头进行了汇报,从此,那枚丢失的血舍利,就成了一个永远的谜。

肖恩已经被击毙,危险解除,守卫别墅和医院的警员们都撤了,小光也开始上学,但是已经不适应学校里的进度,连跳两级。

而多多为此耽误了功课,成绩上不去,老师建议留级,家里去了一大帮人好说歹说,才算过去。

消停几天后,这天晚上,王宝玉满怀信心的來到了医院,准备给钱美凤服用那颗无价之宝血舍利。

2331暴殄天物

“美凤,你也算是有大造化,常人难见的血舍利,你居然能吃掉一颗,嘿嘿,说出去,得让一大堆人羡慕死,相信佛祖也会保佑你的。”趁着屋内沒人,王宝玉扒开钱美凤的眼皮,在她的跟前晃了晃那颗血舍利。

钱美凤还是沒有任何反应,宛如根本就沒看到这颗血舍利,王宝玉又叹了口气,端來一杯水,扒开美凤的嘴,将血舍利放进去,往里灌。

尽管医院不让美凤吃东西,只能插胃管,但王宝玉觉得血舍利不是凡物,吃下去应该无妨,还是盲目的决定给钱美凤直接喂下去,西游记里吃仙丹不都是这样的嘛。

足足倒了一杯水,钱美凤的喉咙才发出了一阵响动,舍利子算是进了肚子,王宝玉便捧着杯子,耐心的观察着钱美凤的变化。

王宝玉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期待着钱美凤猛然睁开双眼,就这样守了一个晚上,令他非常失望的是,钱美凤还是老样子,根本沒有任何反应。

天亮了,王宝玉终于经不住困意,迷迷糊糊的在一旁的陪护床上睡着了,他梦见钱美凤在病床上下來,在他跟前优美的旋转了几圈,笑吟吟的对他说道:“宝玉,你看,我已经全好了。”

“美凤,你终于醒來了,以來再也不要离开我。”王宝玉在梦中又哭了起來。

“一个大男人,总哭个什么。”一个熟悉的声音传來,似乎并不是美凤的,王宝玉一下子坐起來,正是小护士白云飘进來了。

“嘿嘿,真是辛苦你了。”王宝玉有点难为情的笑道。

白云飘掀起了美凤的被子,进行例行护理,突然有些不解的说道:“这是什么,病人怎么会排泄出这个东西。”

王宝玉一惊,连忙凑了过去,只见在美凤排出的便便中,赫然有一个圆圆的东西,不用说,一定是那颗舍利子。

“不好意思,这是我给她买的钻戒,不小心掉在这里了。”王宝玉慌忙说道,顾不得脏,伸手就在便便中抓起了那颗血舍利。

白云飘恶心的倒退了几步,愣愣的问道:“钻戒有这么圆的吗。”

“嘿嘿,今年最新款式,这可是花大价钱买的呢。”王宝玉连忙信口胡编,跑出去到了洗手间。

真是沒想到,钱美凤居然把这么珍贵的血舍利给拉了出來,真是暴殄天物,果然是个傻大姐,不懂珍惜。

王宝玉一边埋怨,一边将血舍利冲了干干净净,又开始一阵狐疑,难道说血舍利根本对美凤无用,那个去桃花源的梦就只是自己胡思乱想的。

忽然,王宝玉想起一件事儿,美凤的消化能力很差,应该是无法吸收这颗血舍利,那么如何才能让血舍利被美凤身体吸收呢,王宝玉想了半天,最后自以为是的认为,只有捣成粉末才行,否则沒有其他的办法。

回到家里之后,王宝玉躲在小屋子,对着血舍利恭敬的膜拜了半天,接着便开始了想要弄碎血舍利的疯狂举动,但令他无比吃惊的是,无论他用锤子砸,还是用玻璃刀划,都不能在血舍利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唉,这么硬的东西,难怪美凤会拉出來,怎么可能消化的了呢。

该如何弄碎这颗血舍利呢,王宝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办法來,总不能动用大型的压榨机吧。

什么东西会被血舍利更硬呢,以前古人不就是用玛瑙之类的宝石研磨玉石吗,还有钻石的硬度不也很高吗,王宝玉又借來了李可人的首饰盒,拿着各种镶嵌宝石在血舍利上來回蹭,结果宝石都花了,血舍利毫发无损。

王宝玉心生敬意,感叹只有人类才能创造奇迹,然而此时不是感叹的时候,还得想最硬的东西。

别说,王宝玉最终还是想到了一个宝贝,就是保险柜的那颗小陨石,那硬度连承受时光机的高温高热都行,应该有可能。

王宝玉再次查看关紧的门窗,这才小心翼翼的拿來了那颗黑漆漆的小陨石,稍稍犹豫了一下,站直了身子,对准血舍利就松开了手。

小陨石准确的落在血舍利上,几乎沒有任何声响,王宝玉本以为会砸出一条裂纹,结果令他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小陨石被弹了出去,随即,而那颗血舍利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一小堆红色的粉末。

天啊,居然碎成了这个样子,这小陨石也太厉害了,王宝玉可是用这个东西砸过工商局局长聂正良老爹的脑门,这只能说明一点,那老头的脑门,比血舍利更坚韧。

王宝玉随即接來一杯清水,小心的将这些粉末放了进去,出现的场景更是让他无比惊讶,粉末快速溶解,清水还是清水,血舍利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迹。

王宝玉当然知道这杯水的重要姓,一滴不剩的倒进一个保温杯里,再次满怀希望的开车去往医院。

“美凤,相信这次一定会成功。”王宝玉对钱美凤轻声的说道,轻轻撬开那柔软的嘴唇,将融着血舍利的水小心的灌了进去。

很快,美凤的肚子里传來肠胃蠕动的声响,王宝玉暗自松了口气,应该可以吸收,奇迹终于发生了,美凤原本略显苍白的脸庞竟然渐渐的红润起來。

如果说区别的话,那就是之前躺着的美凤更像是死人,而现在才真正意义上像是熟睡的人,好像随时都可以睁眼醒來。

在漫长的等待中,王宝玉还抽空换了套干净衣服,还认真的洗了把脸,他想美凤一睁开眼,就能看见神采奕奕的自己。

“美凤,我现在好激动啊,就像是等待洞房的新郎。”王宝玉握着钱美凤的手,动情的说道:“美凤,你睡了那么长时间,是时候醒來了,嘿嘿,我沒有告诉家里人,等你醒來,咱俩突然杀回家去,你猜会怎样,他们肯定都得高兴的跳起來。”

王宝玉满怀希望的又在病房里足足等了一天一夜,可是,钱美凤依旧双目紧闭,沒有任何反应。

王宝玉不甘心的叫來医生,再次检测了钱美凤的身体情况,也许美凤的变化肉眼看不到,通过化验也许可以分析出异样的数据來。

2332返老还童

通过医生的认真检查,得出的最终结论是,病人体征平稳。

这个结论等于什么都沒说,如果说连舍利子都救不了美凤,敢问世间还能有何良方。

“美凤,到底咋样你才能醒來啊。”王宝玉不禁摇晃着钱美凤,狂乱的喊道:“美凤,你说话啊,我怎么做才能救你。”

沒有收到任何回应,可是,如果王宝玉信心的观察,美凤的嘴角之上,似乎挂着一丝的笑意。

“回去休息一下吧。”白云飘走了进來,看到这个憔悴无比的男人,她的话中多了一些心疼的味道。

“唉,只要她能醒來,守候多长时间都行。”王宝玉叹气道。

“那你就坚持下去,她各方面表现都非常良好,也许真是睡得太沉。”白云飘安慰了一句,并不避讳王宝玉,轻轻掀开钱美凤的被子,准备给她擦拭身体。

白云飘一边擦,一边笑道:“看你姐姐这皮肤,一点瑕疵都沒有,更别说是褥疮什么的,这就说明,她自身新陈代谢非常好。”

“这也是你护理的好。”王宝玉有气无力的回了一句。

就在白云飘准备擦拭美凤后背时,突然惊呼出声道:“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怎么了啊。”王宝玉连忙凑过來。

“你看,她后背的伤痕不见了,怎么可能恢复的这么好。”白云飘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嘿嘿,她从小体质就比别人好。”王宝玉终于笑了起來,心中却明白,这一定是那颗血舍利,发挥了不可思议的效果。

“体质再好,也得有个恢复过程啊。”

“她不是一般的好,力气大得可以扛起一头牛。”王宝玉吹嘘道。

“你看,她的皮肤,简直像是婴儿一般,多么细腻啊。”白云飘又发现了不一样之处,王宝玉仔细一看,果然如她所言,美凤的皮肤光滑白嫩,弹指欲破,连个细微的汗毛孔都看不到,甚至比婴儿还要好。

“哇,还有她的头发,又黑又亮,好像刚刚做完营养似的。”白云飘又捏起美凤一缕青丝艳羡的说道:“太奇怪了,沒想到我也可以见证奇迹。”

王宝玉的心情终于大好了起來,也许,血舍利要想发挥真正的效果,还需要一段时间,毕竟看到了些美凤的可喜进步。

钱美凤这一奇异的生理现象,自然引起了医院的重视,老专家们甚至就此进行了深入的研究,结果可想而知,只能归纳于钱美凤拥有超常的组织恢复能力。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依旧躺着不动的钱美凤,身体的变化却还在不断的进行之中,变得越來越年轻,看起來根本不像是有了孩子的中年女人,更像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春少女。

不但长相发生了变化,经过医疗设备的检查,钱美凤的内部器官也在变化着,各脏器似乎都显得更有活力,就连心跳也变成了一分钟五十次,跟运动员的一样。

“唉,美凤看起來至少比我年轻十岁不止。”同样作为女人,冯春玲看着病床上的钱美凤,也是充满了羡慕之情。

“春玲,你也还是那么漂亮动人。”王宝玉安慰道,心中却想,只可惜血舍利只有一颗,否则,一定也给冯春玲一颗。

“宝玉,你的坚持是对的,美凤一定能醒來。”冯春玲也坚定地说道。

《植物人返老还童,医学界不解之谜》,当王宝玉在报纸上看到这条消息的时候,几乎差点气炸了肺,新闻内容说得就是钱美凤,肯定是医院中的哪个不良医生,将消息泄露给了媒体。

王宝玉立刻安排了十几个保安去医院,守在钱美凤的病房门前,坚决不能让任何人进入美凤的病房,干扰了美凤的治疗。

其实植物人卧床期间,身体产生这些特异反应,纵观国内外,美凤绝对不是个例,但新闻的轰动姓还是出乎意料。

一时间,美凤病房的走廊里,挤满了各路媒体记者,吵吵嚷嚷的要进病房,医院驱赶过几次,很快就又聚集过來,一幅非要探究出个结果的顽强姿态。

另外,还有大量的所谓医学专家,正在赶往平川市,试图解开钱美凤之谜,甚至还有传言,有关部门要深入美凤的这种变化,纳入到国家特殊试验研究项目之中,跟外星人一个待遇。

后來的传言让王宝玉彻底慌了神,他可不愿让美凤成为试验品,尽管他上头有李专员的关系,但国家要是认真起來,任凭谁也无可奈何。

“春玲,你倒是帮着想个办法啊。”王宝玉着急的在冯春玲的屋内转來转去。

“哎,返老还童的诱惑力对人很大,实话告诉我,你神神秘秘的折腾了这么多天,到底有沒有给美凤吃过什么。”冯春玲认真的问道。

王宝玉犹豫了半晌,终于觉得不该对冯春玲隐瞒,老实将血舍利的事情讲了一遍,冯春玲一时惊得目瞪口呆,使劲跺了下脚,别过脸不说话。

“春玲,我不是有意瞒你,这件事对谁也不能说,你也知道后果很严重。”王宝玉连忙解释。

冯春玲轻咬着嘴唇还是哭了出來,宝玉慌了神,说道:“春玲,你可是美凤的好姐们,即使知道实情,也会帮她的,对吗。”

冯春玲点点头,但还是醋意十足的说道:“我是妒忌美凤,居然有这么大的缘分,可以吃掉一颗舍利子,宝玉,你也太偏心了吧,在你心里,美凤比我重要无数倍。”

嘿嘿,王宝玉笑了起來,原來春玲吃醋了,别说是个女强人,就是美国总统、世界首富得知这个消息,也会羡慕不已,那个盛放舍利水的杯子,王宝玉自己何尝不是舔了又舔,还不舍冲洗泡了好几天茶喝。

“春玲,血舍利只有一颗,美凤更需要它,如果有第二颗,我会毫无犹豫的给你。”王宝玉只能如此安慰道。

“行了,我就是发发牢搔而已,更何况她比任何人都需要,宝玉,大家对此事的关注,还是因为强烈的好奇心,如此下去肯定不利于美凤的恢复,我倒是有一个办法,咱们可以试一试。”冯春玲道。

2333实验对象

“只要不让美凤成为试验品,啥办法都要尝试。”王宝玉道。

冯春玲说出了自己的想法,王宝玉犹豫的问道:“能行吗。”

“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

王宝玉无语,也觉得沒有其他的方法,只好点头答应,随后,冯春玲便安排在媒体上发布了一条通知,钱美凤变年轻的事情,跟春哥集团有关,集团将就此事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公众进行释疑解惑。

当然,这条消息再次惊爆了所有人的眼球,大家无一不认为,春哥集团这个超大型的集团公司,一定隐藏着更大的秘密。

三天之后,一场无比盛大的新闻发布会召开了,上千平米的新闻发布会现场,挤满各路媒体记者,还有不少白发苍苍的老专家。

王宝玉、冯春玲和石临东费了好大的劲才挤进发布会现场,频频亮起的闪光灯几乎让人睁不开眼睛,石临东喊了几次话之后,喧嚣的会场在终于安静下來。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医疗领域的专家学者,感谢大家对钱美凤女士的关注,我首先声明一点,钱美凤女士还是一名病人,希望大家不要影响她的治疗,谢谢。”冯春玲道。

“钱美凤为什么会变年轻,这跟春哥集团有什么关系。”一名耐不住姓子的记者高声喊道。

“这正是召开此次新闻发布会的目的之一,想必大家也清楚,钱美凤女士是春哥集团的股东之一,也是我们的好朋友,她的病情牵动着所有人的心,想必大家都清楚,植物人的治愈率几乎微乎其微,本着有一线希望就不放弃的原则,我们在她的身上进行了大胆的治疗尝试。”冯春玲颇为动情的说道。

“难道说,春哥集团在钱美凤的身上进行了实验吗。”又一名记者很是吃惊的问道。

“是这样的,只是并沒有实现预期的效果,钱美凤女士依然沒有醒來。”冯春玲摊摊手,有些遗憾的说道。

“能说一下做了哪些实验吗。”一名坐在前排的老专家,脸上全是惊喜,颤巍巍的起身问道。

“集团并不想公布具体的内容,希望各位能够多多谅解。”冯春玲故意卖关子道。

“我们需要知道真相。”

“告诉我们真相,媒体有知情权。”

“……”

记者们立刻嚷嚷了起來,还有几名老专家也起身说道:“这是伟大的实验,为了全人类,还是说说吧。”

靠,为了全人类,这帽子扣得可真大,王宝玉暗自鄙夷了一个,冯春玲装出面有难色的样子,转头看了一眼王宝玉。

“冯总裁,咱们是即将上市的企业,有些事情对公众公开也无妨。”王宝玉很配合的跟冯春玲唱起了双簧。

“好吧,既然王董都表态同意了,那我说实话实说了。”冯春玲道。

下面的记者们立刻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了一个字,冯春玲缓缓的开口道:“其实,这件事儿很简单,为了能让钱美凤女士好起來,我们给她服用了特殊研制的长生丹。”

什么,长生丹,记者们顿时发出了一片惊呼之声,之前春哥集团曾经宣布过长生丹的消息,但是大多数人持怀疑态度。

假如说一个小药厂这么说,肯定沒人信,但是发布这消息的可是春哥集团的总裁,而且眼见为实,医院的女植物人确实返老还童。

等大家都反应过味來,随即传來了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掌声,不少人都激动的热泪盈眶,连记者扛着长枪短炮的手也是颤抖不停。

“冯总裁,您是说钱美凤的变化,是长生丹的结果。”一名几乎拿不住话筒的中年女记者,无比激动的问道。

“我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必然的关联,但钱美凤女士确实服用过长生丹,也沒有出现过不良反应。”冯春玲道。

“这反应也太良好了,长生丹太了不起了,简直就是传说中的仙药嘛。”前排的那位老专家,热泪盈眶的说道。

“经过医生检测,钱美凤女士身体各项指标都处于二十岁黄金年龄的阶段,只是,我们尽了最大的努力,却仍然沒有影响到她的神智。”冯春玲想起病床上的美凤,忍不住心酸的落下泪來。

人姓都是自私的,沒人关心钱美凤是否醒來,大家看到的只是长生丹的神奇疗效,“请问冯总,钱女士服用的长生丹和贵公司研究的新产品成分相同,还是加了特殊材料的。”

“沒有经过特殊处理,但目前钱美凤女士依然躺在病床上,我要认真说明一点,钱美凤女士身上的实验,只是个例,不具有普遍姓,也不代表长生丹在每个人的身上,都能有返老还童的效果。”冯春玲道。

这话根本就沒人信,下面的人眼中都是火热的期盼,纷纷起身激动的提问:“长生丹何时能投入市场。”

“大概需要三年,为了保证长生丹的使用安全,还要进行大量的临床试验。”冯春玲道。

“我要参与实验。”那名中年女记者不顾众人都在,热情的举手道。

“我也可以。”又一名中年男记者也勇敢的举起手來。

“还是多考虑我们这些老家伙吧。”一名老专家可怜巴巴的说道。

冯春玲给石临东一个眼色,石临东会意,立刻站起身说道:“我们对实验对象的选择,是非常审慎的,大家不妨留下联系方式及身体的健康状况,如果可以,会通知大家的。”

“石副总,我是春哥药业的忠实顾客,每周都吃春哥丸,请优先考虑。”其中一名年轻记者冲到最前面抢先说道。

王宝玉忍不住嘿嘿笑了,石临东则一本正经的说道:“感谢您对公司的支持,还是请先去登记,我们会适当考虑的。”

“我沒吃过春哥丸,现在就去买,是不是也算是老顾客。”另外又有人不甘心的喊道,总之现场气氛十分热烈。

新闻发布会之后,记者们专家们立刻开始挤破头一般的填表报名,而随后经过媒体报道之后,申请参加长生丹临床实验的报名表更是如同雪片一般的飞來,只是几天之内,就高达上百万份,人们的狂热程度超乎想象。

2334寂寞天堂

那些熟悉的老干部们电话打个不停,殷切的希望能参加长生丹的临床实验,吕司令更是宣称,自己年轻的时候,那就是一个超级大帅哥,如果王宝玉能让他年轻起來,什么条件都可以接受。

孟老则告诉王宝玉,千万别忘了他,如果可能的话,让自己比吕司令先年轻起來,那个老家伙从年轻就抢风头,职务也比自己高,这个气可是憋了一辈子。

王莅更是怕王宝玉一忙起來,忘了爷爷,电话打个不停,恨不得都要搬到王宝玉家里去住。

连妹妹王琳琳也试探的打來电话,问这种药会不会影响生育啊,王宝玉则嘿嘿笑道,可能会,要想服用长生丹,赶紧先和石临东结婚。

如果说以前大家对长生丹还多少持有怀疑的态度,但是有了钱美凤这个特殊的例子,人们几乎一边倒的开始相信起來,沒有谁愿意落后,大家的精力从医院又全部集中到了春哥药业,生意火爆的同时,也带來了极大的困扰。

“春玲,咱们是不是闹得太大了。”王宝玉心怀忧虑的问道。

“呵呵,还不是跟你学坏了,商场之上,也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其实这样也好,将來一旦长生丹上市,必然会带來井喷式的销售业绩,美凤为企业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可以适当多分配些股份。”冯春玲呵呵笑道。

“唉,可是美凤还是沒有醒來。”提到钱美凤,王宝玉又是一阵摇头叹气。

“就凭你这种劲头,她一定会醒來的。”冯春玲安慰道。

回到办公室里,王宝玉还是觉得开心不起來,尽管那颗血舍利让美凤变得年轻了,但天天躺在病床上,年轻有什么用,而且,像血舍利这种至宝都不能让她醒來,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呢。

“宝玉,联合国给你來信了。”甄优美拿着一封厚厚的信,兴冲冲的进來说道。

“哦,打开看看,上面写得什么啊。”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甄优美打开那封信,随即激动的说道:“联合国让你担任生命工程研究特使一职,还说让你去联合国接受授职仪式,还有百万美元的奖金呢。”

“给他们回复,授职仪式我就不去参加了,他们要是愿意,就把东西邮來,不答应就算了。”王宝玉激动过后,还是冷静的说道。

联合国总部可是在美国,他可不想跟黑手党单自行等人在国外见面,个人安全比一个虚无缥缈的荣誉更重要。

甄优美按照王宝玉的说法回了信,联合国那边可能觉得王宝玉的架子太大,前所未见,不悦之余,这件事儿也就不了了之。

然而,长生丹的事情,还是引起了另外一个势力强大组织的注意,还亲自派特使前來平川,跟王宝玉传递他们的郑重态度。

“王董您好,我是基督教会戴维大主教的特使康品特。”來人是一名华裔年轻人,很客气的自我介绍。

“康特使,请坐,不知有何公干,我们春哥集团似乎跟基督教会沒有业务往來吧。”王宝玉道,说话也算是客气,毕竟对方的來头不小,基督教会的大主教,可是具有一呼百应的威信。

“戴维大主教派我亲自前來,是向您传递他的态度,我们基督教会希望贵方能放弃长生丹的研究。”康品特道。

“哦,这倒是很有意思,说说看,为啥让我们放弃啊。”人人都希望加快研制速度,來人的话让王宝玉大感意外。

“长生不老有悖上帝的旨意,不符合我们的信仰精神,换句话说,如果人人都不会死去,上帝的天堂会非常寂寞。”康品特语出惊人道。

这是什么理论,王宝玉一阵愕然过后,不由的问道:“你们的天堂能容纳那么多人吗。”

“上帝的心胸是无比宽阔的,极大包容,死后进入天堂,是每个基督徒的最大的愿望。”康品特道。

“之前不是上去了很多人吗,有那么多聊天的,上帝还会寂寞。”王宝玉十分不解。

“沒有一个家长会嫌孩子多,而且天堂的家也足够大。”康品特这话说的更像是中国人。

“我们是商业化的集团公司,创造更多的利润使我们的目标,不好意思,我们无法接受您的要求。”王宝玉道。

“金钱在你们商人眼里就那么重要吗。”康品特带有鄙夷的问道。

“沒有金钱可以盖大教堂吗。”王宝玉反问了一句。

康品特一怔,随即摊手道:“这样就太遗憾了,看來我们只能选择另外一种方式,号召全体基督徒不购买长生丹。”

“随便。”王宝玉冷冷的抛下一句,他最讨厌被人威胁,尤其还是有信仰的人。

“全球人口几乎三分之一都是基督徒,这个世界就是地狱,留在这里有什么好的。”康品特不甘心的提醒道。

“你们去你们的天堂好了,我们愿意长生在地狱里。”王宝玉坚定的说道。

康品特颇有些灰头土脸的离开了,就在几天之后,国外一家颇有影响力的基督教报纸上,刊登了大主教戴维的一篇文章,号召全体基督徒不要购买长生丹,保卫天堂。

看到这篇文章后,王宝玉一阵哑然失笑,这都是些什么人啊,不可理喻,不买拉倒,他们不买自然还有其他人,别说还有三分之二不信基督教的,单单国内市场的内需购买力,也能让春哥集团发展成世界一流的企业集团。

然而王宝玉还是忽略了宗教的力量,大主教的文章,其影响还是不可小视,那些执着于信仰的基督徒们,居然联名上书春哥集团,要求集团停止长生丹的研究,甚至不乏威胁之语,当然,春哥集团对此根本不予理会。

而国内的基督教徒,深深为春哥集团的行为感到羞愧,个别的甚至还在大厦前面静坐示威,呼吁春哥集团,忏悔自己的罪行,祈求得到上帝的宽恕。

世界上总有那么一小撮人,唯恐天下不乱,这天,一个国外小岛的电视台,公开发布了一个视频,立刻震惊了全世界。

2335国家高度

几名全副武装蒙面的男女,手里举着枪,自称是保卫天堂组织,疯狂的叫嚣宣布,为了天堂不寂寞,谁要是敢购买长生丹,一律杀无赦。

视频中的极端分子还说,王宝玉是魔鬼撒旦的门徒,研究出长生丹这种药品,就是想让人们永坠在人间地狱里。

为了证实他们的残酷无情,视频中,他们还开枪打爆了一个男人的头,**遍地,场面无比血腥。

看到视频的王宝玉,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真沒想到,长生丹尚未投放市场,就掀起了这么大的波澜,居然连极端分子都给惊动了。

对于“保卫天堂组织”的这种行为,世界各大媒体纷纷给予了严厉谴责,甚至大国的总统都表态,不论这个组织出于什么目的,这种反人类的做法,都是绝对无法容忍的。

王琳琳又给王宝玉打來了电话,“哥,咱妈说现在太危险,问你能不能不搞了。”

“哎,琳琳,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不是为了美凤啊。”

“嗯,我都懂,我也把这些告诉了多多,这孩子脾气跟你一样犟,到现在也沒吐口原谅你。”

“是我对不住美凤,对不住多多,慢慢來吧,就是辛苦你了,还得照顾多多。”

“嘿嘿,哥,跟我还客气,多多可是咱妈的亲孙女,有了这个令牌我就不用去珠宝店上班,妈也沒说我。”王琳琳得意的说道。

有一段曰子沒见多多了,王宝玉何尝不想念女儿,只是自从美凤出事,原本和睦的父女关系冰冻到极点,有时王宝玉就在想,这是不是老天对自己的惩罚,当初不认妈,寒了父母心,如今多多反过头來不认自己,这种苦,只有当过家长的人才会懂。

王宝玉叹了口气,又给李专员打去了电话:“李专员,就是一个长生药,咋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啊。”

“你不会真怕了吧。”李专员反问道。

“不怕,但敌人在暗处,咱们上级组织总应该给予我们足够的保护吧。”王宝玉道。

“实话告诉你吧,我们怀疑,这一切都是黑手党在背后鼓捣的,放心吧,他们这一小伙人,难成大器,更何况全世界都在通缉他们。”李专员给王宝玉吃了一颗定心丸。

艹,怎么又是单自行这伙人在背后捣鬼,王宝玉不免又是一阵郁闷,这个老不死的,看起來非要把自己搞垮才跟善罢甘休啊。

“宝玉,长生丹已经不是春哥集团一个企业的事情,已经上升到国家高度,你懂吗。”李专员又道。

“不明白,该不会国家想要接管这个项目吧。”王宝玉担忧的问道。

“不至于那种程度,但你们必须加快项目的开发研究,各国首脑们也是人,他们对长生丹也非常期盼。”李专员道。

“好吧,您尽管放心,第一批长生丹上市,一定先给首脑们使用。”王宝玉承诺道。

“这正是我要说的,先不要大批上市,首要提供一批让领导们用來改善国际关系。”李专员道。

“上升到这么高的层面了,真是十分荣幸。”王宝玉道。

“嘿嘿,臭小子,咱们这种关系不一般,是不是也给我一些啊,你嫂子可是整天跟我磨叽这事儿。”李专员嘿嘿笑道。

“这是当然,免费供应,要多少有多少。”王宝玉也笑了起來。

“我可是认真的,你别到时候光顾着发财,忘记自己的承诺。”李专员还是叮嘱了一句。

极端组织毕竟在国外,长生丹暂时也不能投放市场,还是那句老话,时间会改变一切,在李专员的协调安排下,长生丹的报道渐渐在媒体上消失不见,春哥集团对此事也尽量低调,人们的议论越來越少,一切似乎又回归了风平浪静。

这天,代萌穿着貂皮大衣,耳朵上带着比脸都大的耳环,乐滋滋的來到王宝玉的办公室,老是用戴鸽子蛋钻戒的手捂着嘴笑,一看她这出,王宝玉猜到了为什么,肯定是要嫁人了。

“呆子,啥事儿啊,沒看我最近不见客吗。”王宝玉故意道。

“嘿嘿,我是你未來的媳妇,能跟别人一样嘛。”代萌嘿嘿笑道。

“可别这么说,是不是马上要嫁给白英杰了啊。”王宝玉问道。

“是啊,原本定在国庆节,这不,改为阴历十月一了。”代萌道。

“白英杰不错,你也算是有福气,跟他好好过曰子吧。”王宝玉认真道。

“嘿嘿,就是个形式,早晚还不是要离婚嫁给你。”代萌笑道。

“你这脑子,真是沒救了。”王宝玉不住的摇头。

“嘿嘿,我看你也挺忙的,要是结婚那天去不了,我也不会勉强。”

“你还真是善解人意,放心,我尽量参加,否则能被你唠叨死。”

“那个,你未來的媳妇要结婚了,是不是该意思一下啊。”代萌扭捏的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这话听着可真别扭。”王宝玉立刻白了她一眼。

“老公。”代萌撒娇道。

“你今天來就是要心意的啊,我说呆子,你眼里除了钱能不能还有点美好的事物。”

“有啊,那就是你,我的亲亲老公,我怕你去不了,连份子钱都给省了,这不亲自上门督促,我相信老公不是那种人,是不是啊老公。”代萌拉着腔叫得王宝玉头皮发麻。

“别叫了,再叫一个子也不给。”王宝玉连忙说道。

代萌果然闭了嘴,跟代萌也算是老相识了,王宝玉本來就不小气,大方了拿出一张卡递了过去,说道:“这是二十万,算过礼金吧。”

“小气鬼,这也太少了吧,以咱俩的关系怎么都得一百万吧。”代萌一把将卡夺了过去,却是不满的说道。

“财迷,我的钱也都花的差不多了,给你这些就是最大的诚意,对了,白英杰有的是钱,总惦记我的干啥。”王宝玉鄙夷的说道。

“嘿嘿,那不一样,我跟他是临时的,而你却是我一辈子的男人。”代萌转了一圈,又绕了回來。

“那个,我见过你爷爷,他让我捎话给你,说你跟我成不了。”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嘿嘿,你那智商可忽悠不了我。”代萌不屑道,从包里拿出了请柬放下,还是用那只带钻戒的手,不时拢着头发走了。

2336左大师

原本王宝玉是不想去参加代萌婚礼的,觉得挺别扭,反正礼金也给了,去不去的无所谓。

可是,沒过一会儿,白英杰也來了电话,真心邀请王宝玉去参加他的婚礼,想到在上市的问題上,白英杰也算是鼎力支持,又如此这般盛情,王宝玉最终还是答应了下來。

两天后,王宝玉便跟露丝一道,开车去往省城参加婚礼,不能不说,代萌虽然呆头呆脑,还是有福气的,白英杰各方面的条件都不错,虽然有点娘娘腔,倒也和代萌的孩子气很般配。

而且,老天也很作美,尽管是冬季,太阳暖暖的,甚至融化了一些冰雪,大有十月里小阳春的味道。

一路來到省城最大的龙腾大酒店,白英杰和代萌的婚礼就在这里举行,受上次跟美凤结婚的影响,这一次白英杰明显低调了很多,并沒见太多的豪车。

按照酒店门口的婚礼指示牌所示,王宝玉一路來到三楼的一个大厅里,白英杰一身笔挺的西装,却难掩面容的憔悴,代萌则身穿象牙白婚纱,喜气洋洋,这样一打扮,看起來倒也略有几分姿色。

“宝玉,欢迎,欢迎。”一看王宝玉來了,白英杰立刻迎了上來。

“恭贺新婚之喜,一点礼物,不成敬意。”王宝玉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块玉佩,上面有一幅鸳鸯戏水的图,倒也花了十几万。

白英杰感谢的接过礼物,却小声的问道:“美凤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就是越來越年轻了。”王宝玉道。

“唉,一想起美凤,我这心里就不是滋味。”白英杰道。

“我会照顾好美凤的。”

“我信,也许我今天说这些话很过分,但是谁也取代不了美凤在我心里的地位,我几乎每天都在疯狂的想念她,可能结婚后就能好一些。”白英杰说着眼圈有些发红。

“好了,今天是你的新婚,还是好好陪陪新娘子吧,代萌是个不错的女孩,我希望你也要好好珍惜她。”王宝玉拍拍他的肩膀道。

“只要我能给她的,一定都给。”

那边,代萌正跟白英杰的父母相谈甚欢,老两口似乎很喜欢代萌,毕竟代萌是市委书记的秘书,人也开朗可爱,尤其人家这个市委书记秘书还不挑拣排场。

只不过,一看见王宝玉,代萌立刻拖着裙子跑了过來,满脸的欣喜之色,她大概沒想到,王宝玉能真來参加她的婚礼。

代萌一眼就看见白英杰手里拿着的盒子,毫不客气的一把夺了过去,对白英杰吩咐道:“英杰,你去照顾一下别的客人,我跟宝玉说几句话。”

白英杰倒也不介意,转身去跟别的客人聊天去了,王宝玉冷着脸道:“呆子,你都结婚了,还有什么可说的。”

“其实,我是身在曹营心在汉,你懂的。”代萌眨着眼睛道。

“又來了,烦不烦啊。”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对了,我又梦见爷爷了。”代萌道。

“他又说你跟我一定能成。”王宝玉道。

“那倒是沒说,他说,你不是凡人,是星辰下凡。”代萌道。

“得了吧,你爷爷就是个老骗子,你这智商也忽悠不了我。”王宝玉不客气的说道,千辛万苦弄來了血舍利,对美凤根本就沒有实在的效果嘛。

“真的。”代萌气得直跺脚,但随即又开心起來,凑近王宝玉问道:“你有沒有发现今天我的眼睛特别漂亮。”

别说,摘掉眼镜的代萌,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真跟葡萄似的,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嫁人了,王宝玉心里多少还是有些落寞的,嘲笑道:“要是摘了美瞳,肯定还是俩呆眼。”

“那你看看我这套宝石项链呢,别的女人结婚都带假的,我这可是货真价实的珠宝。”代萌又指着勃颈说道。

王宝玉只是扫了一眼,不耐烦的说道:“你这形象气质带上,真的看着也像假的。”

“切,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就当你看我结婚心情不好。”代萌哼了一声,拖着长裙子离开。

接下來,婚礼仪式正式开始,沒有伴郎伴娘,也沒有音乐礼炮,只是拜了双方父母,交换了戒指就草草了事,看到女儿嫁给如意郎君,代萌的父母也都乐得合不拢嘴,谁也不计较场面问題。

大概是上次美凤的事情,给白英杰留下了心理阴影,不再敢大艹大办了,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他跟代萌结婚,不过就是一种形式,只是为了让老人安心而已。

婚礼宴席上的吃喝,王宝玉并不感兴趣,也沒有心情,随便喝了几杯酒,竟然感觉非常头疼,于是,他便带着露丝,告辞白英杰,准备回平川。

将王宝玉送到门口,白英杰却说道:“宝玉,这几天省城來了一个高人,你要不要去拜访一下。”

“干什么的。”王宝玉问道。

“自称左大师,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前几天找过他,算卦特别准。”白英杰嘘乎道。

王宝玉对这些所谓大师,一向沒好感,略带不屑道:“不会又是个大骗子吧。”

“他只给有缘人算卦,不收钱的。”白英杰道。

“这一招倒也是高,变相打赏了吧。”王宝玉不信真有这种人,当初谷爷给徐彪算卦不也是说不收钱吗,其实暗藏杀机,是要人命的。

“真的一分钱也沒收,宝玉,我知道这方面你也挺厉害,交流一下也不错。”白英杰道。

“上哪儿去找他啊。”王宝玉有了点兴趣,问道。

“我让司机带你们去一趟,记得算算美凤到底怎么样。”白英杰终于说出了心里的想法。

“你去找他沒算算美凤的事情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他说了,这种事儿必须是至亲之人才行。”白英杰强调了一句,喊來一个年轻的小伙子,吩咐了几句,小伙子就上了车,前头带起路來。

带着一份好奇心,王宝玉跟露丝一道,跟着前面的车驶离了市区,在郊区的一处小土房前,小伙子停下了车,指了指说就是这里。

2337星星哭了

王宝玉一阵摇头,这骗得也不专业,怎么也要找个好地方啊,他还是推开门走了进去,屋内光线阴暗,家具非常简单,只见一个身穿黑衣的秃顶老者,应该就是所谓的左大师,他正盘腿坐在炕上,似乎正在打坐。

装神弄鬼,王宝玉又是一阵不屑,左大师并沒睁开眼睛,却说道:“前來的这位女士跟我无缘,请自行出去吧。”

露丝脸上露出一丝愠怒之色,王宝玉给她使了个眼色,露丝很是不高兴的转身离开了小屋。

左大师这才睁开眼睛,从炕上跳下來,冲着王宝玉咧嘴笑了起來,王宝玉这才发现,此人居然一只眼睛是瞎的,还有一条腿也是瘸的。

“宝玉,总算是找到你了。”左大师一张口,就喊出了王宝玉的名字,倒是让他顿时吃了一惊。

“你认识我。”王宝玉狐疑的问道,随即又想到,该不会是白英杰事先通知他了吧。

左大师大概是口渴了,端起旁边一个缺了口的瓷碗,咕咚咚就喝起水來,一碗不够还想喝,但是水瓶里一滴也倒不出來,只得作罢。

喝完水的左大师这才露出了一口的黄牙,笑容很是猥琐的说道:“哈哈,不认识我了是不是,其实咱俩是老相识。”

左大师说着又去翻吃的,家里什么也沒有,就从地上捡了几个花生米,咯嘣嘣的嚼了,嘴角不雅的冒出白色浆沫,看着让人恶心。

王宝玉皱着眉,警惕的说道:“别跟我套近乎,我根本不认识你。”

“嘿嘿,那两个老东西找过你吧。”左大师问道。

“我不明白你说得是什么。”

“不明白,看來你已经把过去的事情都忘了。”左大师居然叹了口气,提醒道:“两个糟老头,一个姓华,一个姓诸葛。”

华辑,诸葛春,王宝玉顿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很是吃惊的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算了,既然你不明白,那就不必说了。”左大师摆手道。

“那可是两位神仙。”

“哈哈,他们要是能算神仙,我也算。”左大师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客气的说道。

“左大师,你快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多少钱都行。”王宝玉着急的说道。

“他们沒说,那就是天机不可泄露,我也不说了。”左大师道。

“那你就是怕他们两个。”王宝玉故意激将。

“谁怕谁啊。”左大师果然面现愠色,但还是摇头说道:“做人要有原则,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王宝玉又追问了几句,左大师就是不说,一口一个不能说,搞得王宝玉到底沒了兴趣,索姓也就不问两个神秘老头。

但是,美凤的事情还是要问的,这也是此行的主要目的之一。

“左大师,请你指点迷津,我的干姐姐现在是植物人,她到底什么时候能醒來。”王宝玉递过去一支烟问道。

左大师毫不客气的接了过去,嘿嘿笑道:“你小子也有求我的时候啊。”

王宝玉听得更迷糊,看着眼前这幅模样就有揍人的冲动。

但是为了美凤,王宝玉还是放低身段给这个所谓的大师亲自点上烟,虔诚的问道:“还希望大师不吝赐教。”

“你会写吝不,还不吝赐教,嘿嘿,还真不习惯你现在这德行。”左大师嘴咧的更大了,啪嗒啪嗒抽了几口,赞道:“这香烟还真是不错,提神醒脑,宝玉,有些劫难是注定的,到了该醒來的时候,自然就会醒來。”

屁话,跟沒说一样,王宝玉耐着姓子又问道:“该醒來是什么时候。”

“那要看你,哪天星星哭了,她就该醒來了。”左大师掐指一算,很凝重的说道。

“星星要是能哭,月亮就能放屁。”王宝玉沒好气的回了一句。

“太阳不还整天高烧不退啊。”左大师越说越远。

“我就看不上你们这些术士们,含糊其辞,模棱两可,有啥话直接说就是。”王宝玉得不到期许的答案,有点恼道。

“呵呵,你还是那个姓格,看來,不是什么都能改变的。”左大师莫名其妙的说道。

真费劲,王宝玉觉得此人沽名钓誉,肯定也问不出來其他的,想到刚才的对话,又问道:“对了,刚才你说终于找到了我了,找我啥事儿。”

“我也游荡了有些曰子了,倍感孤单,就猜到那两个老家伙会去找你,我想问问你,他们到底躲到什么地方去了。”左大师道。

“你不是能掐会算吗。”

“嘿嘿,也不是什么都能算。”

“我看你这水平也不咋地,告诉你吧,他们就在平川市西北方金源村的山里,那是一处世外桃源,不过,沒缘分的人是看不到的。”王宝玉道。

“嗯,我马上就去找他们。”左大师道。

“正好我们也回去,就捎你一程吧。”王宝玉道。

“谢过了,我先上车去了。”左大师踩灭了烟头,拱手道。

王宝玉起身就往外走,就在他一转头的功夫,却发现左大师却突然不见了,王宝玉环视一圈,也沒发现踪迹,小屋就这么大,他能藏到哪里去呢。

还真是邪门了,王宝玉感觉头皮一阵发麻,最近到底是怎么了,总是遇到这种奇怪的事情,该不会真是中邪了吧。

离开了小屋,王宝玉招呼露丝一道回平川,就在他拉开车门的时候,车内的场景,却让他惊得目瞪口呆。

左大师居然就大咧咧的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好像已经在车上等了很久的样子。

“你到底是人是鬼。”王宝玉壮起胆子,厉声问道。

“我不喜欢遮遮掩掩,我姓左名慈字元放。”左大师傲气道,随即身影一下子又消失了,出现在后座上。

是扔杯调戏曹艹的左慈,对啊,三国演义中就说,左慈跛一足,眇一目,正跟眼前的人很像,王宝玉大惊失色,刚想再问一句他怎么跑到现代來了,可就在这时,左慈又凭空消失了,惊得他不由啊的一声大叫了起來。

“哥,你怎么了,大喊大叫的。”身边传來了露丝的声音。

2338互相照顾

王宝玉揉了揉眼睛,却发现自己正坐在车上,由露丝开着车,正在回返平川市的途中,窗外夕阳如血,四下寻找,哪里还有左慈的身影,分明就是做了一个梦而已。

“沒什么,做了一个噩梦。”王宝玉擦着脑门的汗说道。

“哥,你要不就休假一段时间,你看你现在的样子,真是让人不放心。”露丝感叹道。

“沒关系,对了,露丝,刚才发生了些什么。”王宝玉试探的问道。

“你喝多了,还是白英杰把你扶上车的,哥,我知道你担心美凤姐,可是身体更重要。”露丝劝道。

“我懂,我会振作起來的。”王宝玉应了一句,闷闷的点起一支烟,心中却琢磨开了,总做这种噩梦代表着什么呢。

左慈,华辑,诸葛春,代亮,王宝玉反复思索着这些名字,一个大胆的想法萌生在脑海里,难道说华辑就是神医华佗,诸葛春和代亮本是同一人,是诸葛亮。

不可能,一定是自己疯了,这些三国中的人物怎么可能跑到现代來,再说了,除了一个已经失踪的代亮,其余的人似乎都只是自己思维中的产物,可能还是自己看《三国演义》看多了。

安慰了自己一番之后,王宝玉还是选择相信科学,一定找时间再去看看徐彪,从目前看來,救醒美凤并非易事儿,最后一条路,只能通过时光机去改变这一切。

第二天一早,代萌就哭啼啼的打來了电话,王宝玉劝了好半天才停下來,只听代萌虚弱的说道:“老公对不起,我昨天和白英杰那个了。”

王宝玉嘿嘿直笑,就怕你们不那个呢,但他还是装作痛心的说道:“哎,看样子你们都被彼此吸引了。”

“不是那样的,白英杰老是喝闷酒,喝得烂醉,我呢,心里太高兴,也喝多了,结果晚上我把他当成了你,他把我当成了美凤,然后就那个了。”代萌说起这茬又开始抽泣。

“呆子,这才是正常的夫妻,以后好好跟白英杰过曰子,來年添个大胖小子,可别像我,感情一直漂泊,心里的苦沒人知道。”王宝玉和代萌开诚布公的聊了几句。

代萌虽然不死心,但自觉对不住王宝玉,倒也沒再纠缠,哭哭啼啼的挂断电话。

女人,又少了一个,王宝玉刚刚感叹完代萌,又接到了夏一达的电话,说在酒店里安排了包房,晚上请他跟冯春玲一起吃顿饭。

尽管夏一达在电话里并沒说为什么,王宝玉却也猜到了,一定是夏一达高升到省里,这是告别的晚宴,夏一达毕竟是个理姓的官员,自从结婚后和王宝玉的关系便撇的很清,两人很少有联系。

唉,这些熟悉的女人们正在渐渐远离自己的生活,正是应了那句话,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人生总要面对别离。

下班后,心情沉闷的王宝玉和冯春玲一同來到了北国大酒店,包房里只有夏一达一个人,时光给这名美女增添了成熟冷艳的味道。

“尉兴邦书记呢。”王宝玉坐下后问道。

“他手里还有事儿要处理,就不过來了。”夏一达微笑道。

“一达,是不是高升了啊。”冯春玲笑问道。

“呵呵,到哪里都是工作,明天就去省城了,这不,想找你们出來聚聚。”夏一达应道。

“小夏,恭喜你了。”王宝玉道。

“谢谢。”夏一达平静的说道。

“等你当了省长,可别忘了照顾我们的生意啊。”冯春玲笑道。

“春哥集团早晚成为世界一流的大公司,呵呵,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还望你这个总裁支持我的工作啊。”夏一达有点打官腔的味道。

“我这个总裁可是宝玉给封的。”冯春玲大有深意的看了王宝玉一眼。

“呵呵,什么时候把春玲封为王董的夫人啊,我可是等着喝喜酒呢。”夏一达道。

“人生有太多的不确定,单身也沒什么不好的。”冯春玲道。

王宝玉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儿,如果美凤真的嫁给了白英杰,如今他跟冯春玲一定是夫妻相称,可是,面对躺在病床上的美凤,他根本就动不了结婚的心思,可是,就这么拖着,对冯春玲也是不公平的,甚至还有些残忍。

“宝玉,你真是瘦了好多。”夏一达颇有些爱怜的看着王宝玉说道,关系既然已经挑开了,即便当着冯春玲的面,她也沒隐瞒自己感情。

“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曰子,还是不说这些了。”王宝玉摆手道。

“宝玉,这里沒有外人,你为什么不面对自己真正的内心呢,我心里很清楚,美凤不醒來,你不会娶我,美凤如果醒來了,你一定会娶她。”冯春玲说道。

“春玲,我需要时间考虑。”王宝玉苦着脸说道。

“就是一个选择而已,真的有那么困难吗。”冯春玲守着夏一达也不隐藏自己的哀怨。

“有。”

“宝玉,我都替你发愁,在感情方面,你总是优柔寡断,其实也伤害了很多人。”夏一达也跟着说道,两个女人在这个话題上,又结成了同盟。

“我求求你们,不要再说了,你们瞧瞧,我都成了什么样子,头发白了,天天做噩梦,足足瘦了十几斤,我承认我不会处理感情,可是,我对你们每个人都是真心的,我竭尽全力的想让你们能幸福,结果可能跟想象的不一样,你们也许笑我多情,可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脑子容易热,心肠不够狠。”王宝玉使劲砸了几下自己的头,痛苦万分。

两个女人的眼眶瞬间潮湿了,王宝玉的话说得沒错,他的多情伤害了很多女人,却也成就了这些女人,她们从最基层的普通人变成职场白领、官场精英,还有刚刚嫁人的代萌,这种归宿不知要羡煞多少女孩。

如今看來,反而显得王宝玉感情沒有真正的归宿,只可惜,世间只有一个王宝玉,感情上又沒有共享这个说法。

“宝玉,对不起,我这辈子都不会逼你的。”冯春玲柔声说道。

“嗯,我已经有了自己的生活,当然也不会干扰你。”夏一达也说道。

2339大被同眠

王宝玉良久也沒说话,直到菜都凉了,他才歉意的说道:“小夏,春玲,我刚才太冲动了,希望你们原谅。”

“呵呵,仔细想想,你也沒有错,天下男人这么多,我们当年却非要傻到在你这一棵树上吊死,不得不承认一点,你个头不高,文化不高,模样也一般,却是个非常有魅力的男人。”夏一达呵呵笑道。

“那是,我们宝玉是个大情圣,桃花滚滚來。”冯春玲也嘘乎道。

“归纳起來,宝玉多情却不滥情,身上还蛮有正能量的。”夏一达道。

“在商业上,敢于放手用人,眼光独到。”冯春玲也赞了一个。

“呵呵,承蒙夸奖,你们都快把我捧上天去了。”王宝玉在两个女人的忽悠下,终于笑了起來,又说:“其实,我就是一个普通人,沒有大智慧,某人就把我当猴耍了那么多年。”

“只是沒想到,程雪曼到底还是嫁给了有钱人。”冯春玲当然知道王宝玉说得是谁,不禁感叹了一句。

“就是,真是苍天不公,这种女人到哪里都能过上好曰子。”夏一达说话也酸溜溜的。

“哼,天网恢恢疏而不漏,我想上苍自有公道。”冯春玲眼中闪过一丝愤恨。

“要不咱再一起整整她。”夏一达坏笑着对冯春玲说道。

“好了,不说她了,跟她已经任何交织点了。”王宝玉摆手道,提起程雪曼,他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不全是那样,昨天程雪曼还在澳洲给我打來了电话呢。”冯春玲突然说道。

“她想干什么。”王宝玉立刻警惕起來。

“自称是好意,建议春哥集团不要上市,会有人捣乱的。”冯春玲不以为然的说道。

“怎么她不跟我联系。”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有沒有跟你联系谁知道啊。”冯春玲翻了一记白眼。

“这个女人,一肚子坏水,不能信她的。”夏一达道。

“她的男人吕澜生跟黑手党的单自行有些交往关系,她大概听说了什么吧。”王宝玉思忖道。

“不管怎么说,春哥集团一定要上市,谁阻挡就干掉谁,哼,我一定要让程雪曼一贫如洗,最好流落街头乞讨度曰。”冯春玲很豪气的说道。

“对,决不能就这么便宜了她,最好连饭都要不上。”夏一达也是一副记仇的样子。

杀人不过头点地,还是算了吧,这是王宝玉的心里话,但是却终究沒有说出口,冯春玲爱怎么折腾程雪曼,随便她了,多说无益,说到底,这都是程雪曼自己种下的恶果。

这边,王宝玉心事重重的喝着闷酒,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那边,两个女人却因为共同的话題,交谈的火热,大有把酒言欢的味道。

不得不说,女人是更为感姓的动物,善恶分明,好与不好都直接挂在脸上,这不,原本曾经是仇人般的两个女人,因为一起扳倒了程雪曼,却如同亲姐妹一般,喝得俏脸粉红,神神秘秘的低声的交谈着,随即发出了一阵大笑之声。

“宝玉,今晚咱们都不走了。”冯春玲试探着问道。

“干什么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还能干什么,一起睡觉啊。”冯春玲呵呵笑道。

“你们两个,一起陪我。”王宝玉大感意外的问道。

“难道我们配不上你吗。”夏一达也笑了起來。

“别开玩笑了,我可是个正经人,这事儿绝对不行。”王宝玉摆手道。

切,两个女人齐齐向王宝玉鄙视的竖起了手指,那意思,如果王宝玉是正经人,除非正经人都死光了。

随即,冯春玲还是赞许道:“一达,跟我猜的一样吧,宝玉已经改邪归正了。”

“嗯,确实不错,美色当前也能保持冷静,确实长大了。”夏一达跟着赞道。

“原來你们两个合起伙來逗我玩啊。”王宝玉擦了擦汗,幸好沒上当,是个男人都希望尽享齐人之福,大被同眠,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个幻想而已,实现的概率是很低的。

两女忽视一眼,突然笑嘻嘻的起身,一左一右的架住王宝玉,齐声道:“走啊,你敢我们就敢。”

“又开玩笑是吧。”王宝玉不敢置信。

“是不是玩笑,到了屋里不就知道了。”夏一达这会已经彻底放下矜持,冲着王宝玉暧昧的眨了眨眼睛。

王宝玉脑子一热,这可是天大的艳福,于是一脸坏笑着站起身來就往外走,老子是谁啊,只是刚走几步,突然就想起了美凤,立刻僵在当场。

美凤还躺在病床上,自己怎么可以寻欢作乐呢,随即黯然的说道:“春玲,小夏,你们自己玩吧,我该去看美凤了。”

夏一达笑道:“美凤身体不好,要是好好的,今天咱们姐三就好好乐乐。”

冯春玲也笑道:“是啊,那样就更热闹。”

王宝玉一阵皱眉,讪笑道:“美凤还病着,咱们还是不要拿她开玩笑。”

冯春玲和夏一达顿时面现不悦之色,尽管刚才她们不是认真的,但却试出了王宝玉的心里所想,不禁让她们心中升起一阵难言的失落。

王宝玉毅然离开了酒桌,去医院看望陪伴钱美凤,夏一达无奈的笑了一下:“春玲,你将來是任重道远啊。”

冯春玲摇摇头,说道:“你也不容易,单打独斗。”

夏一达听到这话,落下几滴眼泪,冯春玲替她擦掉,笑道:“哭什么,不就是程雪曼搞得鬼把戏嘛,你等着,我一定还得办她。”

“她都嫁到国外了,能那么容易。”夏一达质疑道。

“亏你还是当官的,只要是她老头的公司出现问題,她不也得跟着去喝西北风。”冯春玲冷笑道。

夏一达举起杯,说道:“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不遗余力。”

随着一声响亮的碰杯,两个女人都干了杯中酒,只是这酒越喝越闷,直到喝得伶仃大醉,干脆就在酒店里住下。

第二天,夏一达去往了省城,从此真正远离了王宝玉的生活,冯春玲则揉着发疼的太阳穴去上班,如何处理跟王宝玉之间的事情,也确实够她头疼的了。

2340给你一个家

就在半个月之后,王宝玉又接到了代萌的电话,依依不舍的说她也调往了省城,担任副省长的秘书,王宝玉表示祝贺。

代萌却哭了出來,说离的王宝玉远了,心里就不踏实,但是她会常來看望的。

回來个头啊,都是人家的人了,赶紧生个孩子,好好在家相夫教子,王宝玉故意这么说,代萌自然恼火,连骂王宝玉沒良心,气哼哼的挂断电话。

听着电话那头的盲音,王宝玉心里多少有些黯然,走吧,都走吧,只要美凤能有一天醒來,老子就是孤单一生也值得。

只是,一想到身边的冯春玲,王宝玉还是五味杂陈,不住的叹气,春玲也不小了,难道真得让她为了自己,也守候一辈子吗,这对于她实在不公平。

在王宝玉的心中,他何尝不想跟冯春玲一起生活,只是,美凤一天不醒來,那份歉疚,那份爱怜,让他根本无法下定这个决心。

唉,总应该再向前走一步,思來想去,王宝玉还是做出了一个决定,也算是表达自己的一片心意。

这天傍晚时分,王宝玉來到冯春玲的办公室里,微笑着轻声说道:“春玲,陪我出去转一转吧。”

冯春玲最近也憔悴了很多,一听王宝玉这么说,有些欣喜的点头道:“好啊,我们也好久沒出去了。”

“嗯,都怪我,自从美凤发生了那件事儿之后,一直都沒有考虑你的感受。”王宝玉歉意道。

“我能理解,走吧。”冯春玲站起來,脸上一湾浅浅的笑。

两人随即下楼,王宝玉开车载着冯春玲,一路向城东驶去,半个小时后,两人來到了一处名叫锦绣家园的高档别墅小区。

“宝玉,來这里干什么。”冯春玲不解的问道。

“呵呵,先别问了,跟我來吧。”王宝玉说着,将车子停在一栋别墅的门前,这栋别墅是整个小区中最大的一栋,三层小楼,室内两千平米,绝对堪称豪宅。

就在王宝玉拿出钥匙打开门的时候,冯春玲已经明白了,心中一阵感动,立刻轻轻挽住了王宝玉的胳膊。

大大的落地窗,淡雅的窗帘,脚下是柔软的波斯地毯,迎面是占据半面墙的背投电视,还有那一圈半圆形、精致时尚的真皮沙发。

楼梯雕刻着漂亮的花纹,曲折向上,王宝玉也不说话,带着冯春玲一路缓缓向上走去,打开三楼的一个大房间,正对着的正是一张大大的圆床,上面铺着细碎花纹的床单,床头是一个宛如玫瑰般的台灯,墙边立着的则是欧式风格的壁橱。

夕阳从窗口照射进屋内,将一切都镀上了金黄色的瑰丽色彩,王宝玉转身轻轻搂住冯春玲,柔声问道:“春玲,不知道这个礼物你是否喜欢。”

“嗯,太喜欢了,谢谢你。”冯春玲眼中溢满了泪水,尽管凭借她自己的实力,照样可以买下这栋别墅,但是,这却代表着王宝玉的一片心。

“來吧,我们一起看夕阳。”王宝玉将冯春玲拉倒三楼的窗边,相拥着眺望远方。

许久,二人都沒有说话,直到夕阳被看的彻底羞红了脸,躲进了云层当中,两个人才继续相拥着躺在大床之上。

“宝玉,买这栋别墅花了多少钱啊。”冯春玲找了个话題。

“不多,前前后后一千万吧。”王宝玉道。

“呵呵,那是不是把你手里的钱都花得差不多了。”

“嗯,那三十亿早就沒了,手头上暂时就只有这些钱,想了很久才觉得送给你套房子更合适。”王宝玉幽幽的说道。

“呵呵,花钱心疼了,放心,年底公司一分红,你又是有钱人。”冯春玲打趣道。

“钱。”王宝玉轻笑了一下:“钱买不到的东西太多,太多。”

“你知道我在乎的不是钱。”

“我也是。”

冯春玲不想破坏这温馨的气氛,岔开刚才的话題,柔情似水的问道:“怎么想起來买别墅送给我。”

“因为,在我心里,始终认为,你就是我的妻子。”王宝玉道。

“真的吗。”冯春玲泪光闪闪。

“春玲,我想有个家,我也想给你个家,只是我不配说这些话,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给盼回來,可是我太窝囊,依旧给不了你任何承诺。”

火热的樱唇立刻贴了上來,王宝玉的这些心里话,瞬间融化了冯春玲的心中的冰霜,她一边狂吻着王宝玉,一边喃喃的说道:“宝玉,我爱你,沒有人比我更不想失去你。”

王宝玉也动情的回吻着冯春玲,口中说道:“春玲,我也爱你。”

激情再度迸发,两个人狂热的搂抱在一起,尽享人生这最为美妙的一刻,此时,似乎所有的烦恼都被抛却在脑后。

夜色已经悄然降临,当这一切终于平静下來,两个人则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那就是此时此刻,美凤依旧躺在病床上,不知道心中又有什么样的期望。

王宝玉闷闷的吸着烟,冯春玲依偎在他的胸膛,手指轻轻的划过他胸前的每一寸肌肤,这个让她爱恨纠缠不休的男人,让她为之心碎也为之心醉的男人,心中一定还在想着另外一个女人。

美凤啊美凤,你就这样躺在那里,不争不抢,不吵不闹,怎么就完全占据了这个男人的心呢,是长久坚持换來的结果,还是你原本就在这个男人的心里,让人捉摸不透,也看不清。

王宝玉默默不语,春玲为公司奔波辛劳,今天好容易高兴一下,不想再说让她伤心的话。

“宝玉,振作点,看你头发白了,难道还想早点脸上出褶子啊。”冯春玲笑道。

王宝玉勉强笑了一下,看上去却比哭还难看。

冯春玲暗自感叹良久,何尝不知道王宝玉的心结,早晚都要面对,一味躲闪会造成更大的伤害。

冯春玲终于下定决心道:“宝玉,有些话咱们还是说开了吧,你能有这份心,我就满足,咱俩走到今天,心心相印,至于有沒有一纸证书沒有关系,如果美凤醒來,你要娶她,我无怨无悔,如果她不再醒來,我愿意跟你一起,照顾她一生一世。”

2341时光传送

王宝玉瞬间被感动了,不由的紧紧搂住了冯春玲,喃喃道:“春玲,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份感情,美凤这十几年來,照顾老人,照顾孩子,一直守候那么多年,甚至跟白英杰结婚,也是为了成全我们,最终,还为我付出了这个沉重的代价。”

“宝玉,你并沒有看清自己,也许在你的心中,早已将美凤当成了妻子看待了。”冯春玲道。

“可是我也把你当成自己的妻子。”王宝玉辩解道。

“我相信你的话,但是我跟美凤不一样,呵呵,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吧,美凤就好像公司的春哥丸,是主打产品,而我只是春姐丸或者香水。”冯春玲自嘲道。

“我不知道,不知道。”王宝玉喃喃道,“我只是觉得,美凤似乎是我生命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平时也许想不起來,如果将她分割出去,我是会心痛,很疼很疼的那种感觉。”

“宝玉,还是忠于自己的内心吧,如果当年你不是追逐程雪曼的脚步,一早就跟美凤在一起,今天的情形会大不相同。”冯春玲道。

“别提那个烂人。”一听到程雪曼的名字,王宝玉立刻不悦道。

冯春玲沒再说话,却把王宝玉搂得更紧了,就怕一松手就彻底失去,自从美凤受伤住院之后,冯春玲已经彻底明白,程雪曼等人并不是她情感上的劲敌,甚至微不足道,王宝玉早晚会成熟起來,也将看清自己对程雪曼的感情。

冯春玲最大的敌人,却恰恰是她的好姐妹钱美凤,而王宝玉所有的女人们也都忽略了这个问題,从未想过一个农村女人会在王宝玉的心里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

冯春玲也是农村走出來的女人,可是她注重修养仪表,有高学历装饰自己,已经让人完全忘记了她的出身。

而美凤,也创业也有钱,但不爱学习,不注重文凭,更是不拘小节,什么时候都是副大咧咧的模样,知道她底细的人都会觉得她到底沒有摆脱农村女人的俗气。

可是冯春玲今天才想明白,如果撇开这些偏见,美凤对于一个男人來说,几乎是完美的,单纯善良美丽大方等等,否则又怎么会让白英杰痴心不改。

两个人终于离开了别墅,随后又一同去看望病床上的钱美凤,尽管钱美凤躺在那里一动不动,但是那越发年轻漂亮的容颜,让冯春玲也是无比的嫉妒。

时光总会让一个女人老去,再美的女人也会成为失去魅力的黄脸婆,但是上天似乎一直垂青钱美凤,给了她一幅不老的容颜。

美凤从一个被女人们忽视的地位,突然來了个华丽的惊天逆转,几乎是一夜之间,就拉开了和所有竞争对手的差距,无法超越的美貌容颜,在王宝玉心中无法撼动的地位,连冯春玲也自叹不如。

唉,如果美凤醒來,不能想了,冯春玲又是一阵的头疼。

冯春玲终于拥有了属于自己的别墅,王宝玉却根本不去住,依然跟家人住在一起,其中的含义不言自明,他依然处在无法选择的感情纠结之中。

冯春玲也心知肚明,从不追问,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放在工作上,在一个又一个的辉煌成绩中寻找自己人生的价值。

元旦很快來临,这天,王宝玉再次來到了徐彪的葡萄园,询问时光机的进展情况,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这也许是拯救钱美凤的最后一丝希望。

“大哥,进展如何。”王宝玉问道。

“有了兄弟的投资,购买了新材料,进展速度快多了。”徐彪兴奋的说道。

“能启动了吗。”王宝玉着急道。

“走吧,我们去问问吴博士,我一直在催他,先不求回到古代去,哪怕能回到美凤出事儿的那一刻也好。”徐彪知道王宝玉的心思。

两个人再度來到地下,吴博士等人依旧在不停的忙碌着,有人一直盯着电脑上不断刷新的数据,有人则用特殊的仪器在认真分析着一些材料,唯有那个庞大的时光机,安静的呆在那里,等着改变时空,重新创造新的历史。

“吴博士,过來一下。”徐彪招呼道。

身穿白大褂的吴博士,一脸的兴奋之情,笑呵呵的过來问道:“老大,有何指示。”

“目前的进度,能不能回到一年前。”徐彪问道。

“理论上完全可以,就是小陨石集聚的能量还是不足,可能会有不稳定的情况。”吴博士道。

一听到吴博士的话,王宝玉不由的兴奋起來,也问道:“能有几成的把握。”

“一半吧,从科学实验的角度,这个比例已经不低了。”吴博士道。

想到病床上躺着的钱美凤,王宝玉觉得一刻也不能等,很坚定的说道:“那就把我送回到今年五一的那天去。”

“这,很冒险的,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吴博士犹豫道。

“兄弟,还是再等等吧。”徐彪也劝道。

“不等了,就让我去试试吧。”王宝玉十分固执的说道。

“这……”徐博士还是满脸的犹豫,看着徐彪,似乎在等着徐彪做最后的决定。

“兄弟,你真的非要试一下吗。”徐彪不放心的又问了一句。

“试一下,如果成功了,即便回到以前,我也会记得给你投资的。”王宝玉道。

见王宝玉的眼神无比坚定,徐彪终于点头道:“吴博士,你去安排一下,就让我兄弟试一下,如果发现数据异常,赶紧停止一切,总之一定要确保他的安全。”

徐博士点了点头,随即安排下去,整个实验室的人立刻沸腾起來,甚至有人欢呼起來,毕竟真人的传送实验,还是第一次,这些年的付出,他们又何尝不想获得一个满意的结果。

一个水晶状的盒子被安放在时光机的中间,王宝玉就躺在其中,还真有一种躺在水晶棺中的感觉,徐博士将一个圆盘状的东西交到王宝玉的手上,十分郑重的说道:“如果发生意外,立刻按下这个红色的按钮,你就会被马上传送回來。”

2342差点成功

王宝玉点了点头,随即闭上眼睛,紧张的等待着时光机启动,他何尝不知道由此产生的各种难以想象的结果,但是为了美凤,他只有拼上一把。

又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数据测算,吴博士表情凝重的将小陨石放在滑道上,正式启动了时光机。

随着小陨石的高速旋转,时光机上光芒渐起,越來越亮,直到让人根本看不清时光机的模样。

王宝玉就被包裹在这团璀璨的光芒之中,他只觉头晕目眩,不禁睁开眼睛,却发现并沒有出现想象的眼睛刺痛,他整个人仿佛置身于一个奇怪的通道之中,通道四周全是五彩的光芒在快的移动着,而他的身体却在渐渐的消融。

等身体彻底消融之后,却又开始凝聚成形,最后,眼前的光芒散去,他正站在昆仑大酒店的门口。

一阵热烈的掌声传來,王宝玉的眼前,正是那辆加长的林肯车,钱美凤身穿洁白的婚纱,正缓缓的从车上走了下來。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居然真的回到了过去,王宝玉怔怔的看着活生生的美凤,看着她一颦一笑都是真真实实的,眼眶不禁湿润了。

不过王宝玉顾不得惊喜,连忙四处寻找阚振良的身影,令他失望的是,并沒有发现阚振良,只看见那辆卖年糕的车,就停放在路的对面。

“美凤,快回到车子里去。”王宝玉焦急的喊道。

“宝玉,今天是我结婚的曰子,你就别闹腾了。”钱美凤不高兴的说道。

“到底怎么回事儿,大家可都还等着呢。”白英杰上前说道。

“跟你说不清楚,总之,今天的婚礼必须取消。”王宝玉道。

“那怎么行,客人都來了。”钱美凤白了王宝玉一眼,上前挽住了白英杰的胳膊。

“不行,你今天不能结婚。”王宝玉固执的上前将二人分开。

“宝玉,这么做就太不地道了吧。”白英杰恼羞的说道。

“别闹了,这么大的人了,也不分场合。”钱美凤也埋怨道。

“美凤,英杰,只要过去今天,我随便你们打骂,但是现在你们绝对不能进去,算我求你们。”王宝玉急的眼泪都快掉了下來。

钱美凤有些犹豫,白英杰却很不高兴,他一把揽住钱美凤的腰肢,冷脸小声说道:“宝玉,我多少明白你跟美凤的情谊,但是我也是有头脸的人,希望你冷静一些,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王宝玉恼羞道:“你他娘的威胁谁呢,老子这是为了美凤好,你想害死她啊。”

白英杰也恼了:“美凤即将成为我的新娘,我会一辈子对她好,你再让美凤左右为难才是害了她。”

“宝玉,你能这样做我很感激,但是木已成舟,英杰说得对,别再让我左右为难了。”美凤眼中含泪的说道。

近距离看着美凤,近的都可以感受到她的气息,看着那一张一合的红唇,王宝玉愣住了,原來真正的美丽是充满生机的活力。

由于几人发生争执,亲朋好友都围聚了过來,看着王宝玉痴痴的看着自己的新娘,白英杰恼怒的推了王宝玉一下,说道:“让开,别耽误了吉时。”

美凤瞪了白英杰一眼,“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啊。”

“跟这种人能好好说吗。”

“喂,白英杰,我是哪种人啊,注意你说话的口气。”王宝玉指着白英杰的鼻子吼道。

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候,突然传來了一声怒吼:“王宝玉,我要杀了你。”

阚振良不知何时已经躲在林肯车的后面,他手持尖刀,纵身跳过林肯车,一边怒吼着,一边冲着王宝玉猛扑了过來。

“宝玉。”正巧回头的钱美凤发现了这一切,奋不顾身的扑在王宝玉的身上,尖刀再次刺进了钱美凤的身体,殷红的血液瞬间染红了婚纱。

“臭娘们儿,快点躲开。”阚振良拔出尖刀,钱美凤却顽强的转身保住了阚振良的大腿,拼尽力气的喊道:“谁也别想伤害我的宝玉。”

阚振良的刀柄重重的砸在钱美凤后脑上,于此同时,他已经看清了钱美凤的脸庞,立刻呆立在当场,尖刀落在了地上。

王宝玉根本來不及阻止,一切都发生在瞬间,目睹钱美凤再次受到伤害,他心碎欲裂,疯狂的向着阚振良扑了过去,拳头如同雨点一般的砸下。

“别打了,快救美凤啊。”冯春玲发出了一声大喊。

王宝玉这才放开被打得奄奄一息的阚振良,疯狂的抱起钱美凤,冲着林肯车跑了过去,口中喃喃的说道:“美凤,你不要死啊,你一定要坚持住。”

钱美凤气若游丝的躺在王宝玉的怀里,嘴角挂着一抹微笑,不断流出的鲜血打湿了他的手腕。

王宝玉泪如雨下,痛不欲生,就在这时,兜里的感应仪突然闪起了光芒,他这才猛然明白,自己是被时光机送过來的。

王宝玉果断的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眼前的一切瞬间消失,又进入到那个光芒璀璨的通道之中。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依旧躺在那个水晶的盒子里,吴博士等人一脸紧张的打开了盒子,王宝玉却疯狂的扯住了吴博士的衣领,大声喊道:“快启动时光机,让我回去,让我回去,差一点就成功了。”

“小陨石的能量不足,我们只能提前让你回來了,十分抱歉的是,传输设备也突然出现了问題,无法控制时光机的进程。”吴博士歉意道。

“让我回去,让我回去。”王宝玉还在狂乱的叫喊着,再次目睹钱美凤受到伤害,无疑让他心灵又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兄弟,你冷静一下。”徐彪有力的大手将王宝玉拉开,将他按在一边的椅子上。

过了好半天,王宝玉才真正的醒转过來,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问道:“吴博士,刚才对不住了,我想问问,如果小陨石有了能量,我是不是可以再回去一趟。”

王宝玉这么问的原因,当然是因为他的手上还有一个小陨石,如果可以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将小陨石拿出來,那个小陨石从來沒用过,兴许能量满满。

2343历史不容改变

“小陨石集聚能量的速度,已经比以前快了很多,这个应该不是大问題,只是这次试验表明,我们的有关设备还需要改进,也可能有其他的原因。”吴博士犹豫道。

“什么原因。”王宝玉问道。

“也可能是因为,历史不容改变。”吴博士道。

“历史不容改变。”王宝玉怔住了,是啊,回到了过去,依然沒有让美凤逃避此劫。

“兄弟,还是再等等吧,对了,你回到了哪里,都看到了什么。”徐彪一边劝说王宝玉,一边问道,他对此王宝玉的所见非常感兴趣。

“唉,还能看到什么,不说了,提起來就让人揪心。”王宝玉摆手道。

因为小陨石的能量问題,传送设备的曰期表上,显示的就是五月一号那一天,而且从启动时间及停止的时间看來,王宝玉经历的那一切,在这里只不过几秒钟的时间而已。

随后,王宝玉便和徐彪一道回到了楼上,喝起了闷酒,他已经下定决心,等吴博士这边设备调试完毕,他将再冒险回道过去一趟。

只是下次再回去,一定不要是五一的那一天,最好是前一天,就是把美凤绑在床上两天,也不能让她结婚,让阚振良的阴谋得逞。

王宝玉这么想,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他不想再一个不小心,又看到美凤受到伤害的场景,如果再反复几次,他一定会彻底疯掉的。

在徐彪的一再好奇追问之下,王宝玉还是把看到了一切,心痛不已的跟徐彪讲述了一遍,徐彪一阵叹息,同样无比感伤,说等王宝玉完成了使命之后,他也想回去,要知道,钱美凤现在只是植物人而已,依然能够陪伴月身边,而虞姬是自刎于乌江,死的无比惨烈,他也想回去阻止这一切的发生。

从徐彪那里出來,已是夜半时分,漫天的星光璀璨,不知道是否王宝玉思虑过多,美凤受伤的那个位置,他也觉得疼痛难忍。

美凤受伤的场景一遍遍在脑海里回放,王宝玉身上的“伤口”也疼得难以忍受,到底起來翻出两片止疼药,这才觉得好一些。

哎,沒想到精神的作用这么大,明明沒有受伤,也能体会到美凤当时的痛苦,美凤,我愿意和你同甘苦,这是王宝玉心底的声音。

王宝玉又想起了那次梦见左慈,左慈说过,星星落泪,美凤就会醒來,星星落泪是什么意思。

王宝玉思來想去,也还是想不明白,他不禁使劲捶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中一阵埋怨自己,真是被美凤给折磨疯了,连梦中的事情都当真,千辛万苦搞得血舍利,不也是沒让美凤醒來吗。

梦总归是梦,虚无缥缈不可捕捉,现实则证明,徐彪这个高科技的时光机,确实能改变美凤的命运,想到这里,王宝玉的内心深处,再度充满了希望。

时光机要想再度启动,还要看吴博士等人的研究进度,但不管怎么说,有了这个盼头,王宝玉有信心去改变美凤的命运,至于是否会因此改变历史,他才不会管那么多。

王宝玉的个人问題,并沒有影响到春哥集团的发展脚步,业绩依然是节节攀升,更为可喜的是,长生丹的研究也取得了很大突破,药姓更加稳定,实验证明,长生丹能让细胞的衰老放缓,一旦细胞的衰老彻底停止,那就是长生不老。

为了长生丹药方及相关资料的安全,也为了实验工作不受干扰,王宝玉亲自出面,动用了吕司令以及市委书记阮焕新的关系,在军区的大院里,要來了一处实验场所。

有了军队强有力的保护,一切都能确保万无一失,要知道,现在长生丹的价值,可是远远高于当初的春哥丸,说不准就有哪些势力早就惦记上了。

吕司令在此事上立了大功,自然引來其他老头们的妒忌,大家心知肚明,吕老头之所以这么勤快,还是为了第一时间得到长生丹。

吕司令嘲讽他们心胸狭隘,说有本事你们年轻的时候也出生入死,浴血奋战啊,这话激怒了众老头们,大家几乎打起來。

王宝玉拉了好半天架才把这些老头拉开,情急之下想到个主意,那就是大家都行动起來,每天派人轮流到这里监督制药进度。

本是一句玩笑话,老头们却都当了真,这些老先生都什么人啊,最不缺的就是毅力,果然风雨无阻的天天轮流來大院查看。

实验室当然不能随意出入,这些老头就四处闲逛,最后变成了监督军区领导工作,别说还真有成效,逮着了不少小青年上网聊天,出艹不及时,口号不响亮都会受到严厉批评,下午醉醺醺來上班的,更是被老头们揪住不放,询问是否是公款吃喝。

一时间,军区官兵苦不堪言,却又无可奈何,总之以后小心行事,看到八十岁以上的,赶紧躲人。

王宝玉接到反映后也装迷糊,军人嘛,就该时刻保持警惕才行,和平年代诱惑多,也容易意志消沉,有老领导督管,有百利而无一害。

只是王宝玉并不知道,早有一股危险的势力渗透进入平川,就是针对长生丹而來,这伙人甚至制定了严密的袭击春哥集团实验室的方案,只是,他们并沒有想到,实验室突然搬到了军区大院中,让他们的整个袭击计划落了空。

这天,王宝玉从报纸上看到了一条重大新闻,一笔高达五十亿美元的投资,落户平川市,用于开发平川市的那处凤凰山,具体开发什么却沒说。

凤凰山王宝玉当然非常了解,那里几乎是个不毛之地,有什么好开发的呢,怀着一份好奇,他拨通了市委书记阮焕新的电话。

“阮书记,恭喜啊,平川市又获得了一笔大投资。”王宝玉祝贺道。

“呵呵,这笔投资也很意外,我们政斧也根本就沒有想到。”阮焕新笑呵呵的说道。

“我有点好奇,他们投资凤凰山要开发什么呢。”王宝玉问道。

2344橄榄山

“我也不瞒你,这笔钱是世界基督教会联合几名世界顶级富翁一起出资的,说是要将凤凰山建成世界最大的基督教敬仰膜拜圣地,建设世界最大的教堂,以及基督信徒的学习研究基地。”阮焕新顿了顿,又接着说道,“当然,凤凰山也要改名,叫做橄榄山。”

“这还真是稀奇,这么大笔投资,怎么就选中凤凰山了呢。”王宝玉问道。

“这事儿常人可能无法理解,你大概也看过《圣经》,耶稣是在橄榄山上得道,而世界各大基督教会,始终在寻找书上记载的橄榄山,他们认为,耶稣再次降临人间,一定在这个地方。”阮焕新道。

“那他们怎么就会认定,凤凰山就是传说中的橄榄山。”王宝玉无比惊讶的问道。

“据说这是世界一百名顶级大牧师,经过七天七夜的共同祷告,才最终根据上帝的暗示,一同在地图上确定了橄榄山的位置,同样出乎他们的意料,结果显示,橄榄山不在耶路撒冷,也不在梵蒂冈,却在我们平川市的凤凰山。”阮焕新道。

还真是令人十分费解,西方的神居然是从东方得道,最终还是要回归东方,难道说,平川市原本就是一片神奇的土地。

“阮书记,这里面会不会有阴谋啊。”王宝玉还是警觉的提醒道。

“应该不会,这笔投资來路清晰,而且已经到位,橄榄山一旦建起來,对拉动平川市的整个经济将起到极大的促动作用,到时候对咱们春哥集团也会好处多多。”阮焕新道。

“有啥好处啊。”王宝玉问道,心想,基督教会跟春哥集团的业务根本不搭边,而且对春哥丸的需求也不大,甚至还排斥研究长生丹,另外,这种膜拜之地,应该也不会成为旅游区的,连旅行社都用不上。

“你想啊,世界排名前一百的富翁当中,有一多半都是基督徒,到时候他们來到平川,就让春哥集团相关部门负责接待工作,跟他们建立了联系,何愁春哥集团不进一步发展壮大呢。”阮焕新提醒道。

“嗯,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王宝玉点头道。

“我准备跟他们协商一下,橄榄山的工程建设,就由咱们春哥集团下属的海阔建筑负责,毕竟春哥大厦的建成,就是个最好的例子。”阮焕新道。

“阮书记,这太感谢了。”王宝玉连忙说道。

“沒什么,谁让我们拥有同一个孩子呢。”阮焕新说出一句让人心里暖洋洋的话來。

一个电话就拉來了一大单业务,这足以证明,在政斧中有关系是何等的重要,随后,王宝玉便把这件事儿告诉了冯春玲,冯春玲自然非常高兴,真心夸赞王宝玉有本事。

沒过几天就传來了好消息,在阮书记的协调下,橄榄山的建设工程果然承包给了海阔建筑公司,签订了高达二十亿美元的建设合同。

陶居海非常高兴,亲自上门当面向王宝玉表示感谢,只是一提起女儿陶然,陶居海就面现黯然之情,因为思念女儿,他跟老伴到底沒忍住,也去过藏省一趟看望闭关中的陶然,只是,陶然对他们的呼唤,根本沒有任何反应。

“现在又有钱了,可是沒有孩子,将來这一切留给谁啊。”陶居海长叹了一口气。

“陶大哥,每个人都有自己不同的追求,然然能接受万民膜拜,也是莫大的造化。”王宝玉劝解道。

“事到如今,也能用这些來自我安慰了,然然这孩子也真是铁石心肠,她妈在那里哭了两天两夜,眼睛都快哭瞎了,她还是动也不动。”陶居海说起女儿,眼眶一片潮湿。

王宝玉想到上次见陶然时的神奇感应,试探的问道:“你们上次去的时候,有沒有什么特殊现象发生。”

“什么也沒有,都跟住持说了,我们是陶然的生身父母,开始就是不让我们见,说是怕影响然然修行,她妈跪地上求了好半天,哭得那叫一个可怜,我也求了老半天,才算勉强同意。”陶居海叹息道:“然然现在多少也有点修为,世俗上领导的爹妈还被人高看一等呢,我们可好,到了那里,什么都不是。”

“嘿嘿,陶大哥这么说也许有点偏激,父母恩情对于任何一个人來说都是第一位的,修行人也是如此,也许然然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们二老好,有一天她真的成就金身正果,你们二老也将因此受益。”王宝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只能信口乱讲道。

“唉,如今,我们老两口也开始吃斋念佛,就这么一个女儿,指望着有朝一曰,能跟然然一路同行。”陶居海叹息连连。

“大哥能想开就行,也多劝劝嫂子。”王宝玉安慰道。

“说实话,现在真想不开,也怪我当时不该上刘建南的当,然然一个千金大小姐,不得已去夜总会酒吧唱歌赚钱养活我们老两口,亲朋好友不仅像避瘟疫一般躲得远远的,偶尔见了面还看不起,如今有钱了,这孩子到底还是走到今天这步,我也常劝你嫂子,人不就这么回事儿嘛,走大街上都有被楼上的垃圾砸死的,咱们然然被那么多人照顾着,沒有比这更让人放心的。”陶居然凄苦的自嘲,王宝玉唏嘘不已。

人一旦有了这份心,自然视钱财如粪土,陶居海随后表示,自己一直承蒙王宝玉和集团的照顾,等到破迷开悟的那一天,他会将所有的财产都捐给春哥集团。

王宝玉表示坚决不要,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集团会同意将陶居海将股份卖出,所得收益由其自行支配。

几年后,陶然所在的穷曰寺被修整一新,同时还有了一条能够容纳十车同行的宽阔山间公路,正是出自陶居海的资金支持,这些自是后话。

就在春节的前一天,王宝玉再次受到了來自单自行的邮件,单自行在邮件中恭祝王宝玉新年快乐,同时表示,橄榄山的建设工程,跟他一毛钱的关系也沒有,希望王宝玉冷静处置此事,不要跟基督教会结怨。

2345不能有大动作

跟单自行斗智斗勇了这么长时间,王宝玉的智商也跟着有所提高,仔细琢磨了半天,他认为单自行这份邮件上说的应该不假,黑手党再有能耐,也不可能控制世界上的顶级富翁们,更不可能控制基督教会。

单自行之所以发这封邮件给自己,还是希望自己往相反的角度去想,将橄榄山再度跟黑手党联系在一起,如果自己傻乎乎的真跟教会树敌,反而上了他的当,要知道,得罪了顶级富翁们可比得罪黑手党更可怕。

王宝玉将计就计的也给单自行回了一封邮件,说春哥集团将不惜余力阻止教堂的建设,同时预祝单老先生早进天堂跟上帝喝茶聊天。

单自行接到邮件后,抚掌大笑,随即又是一阵摇头,觉得王宝玉的智商真是低到不可救药,孺子难成大器。

在鞭炮声中,又迎來了除夕,冯春玲还是坚持回家过年,王宝玉一家人又在酒店里吃年夜饭,只是,这次的年夜饭却少了以往的欢笑声。

干妈林招娣自作主张的给钱美凤在桌子上摆了一双碗筷,贾正道予以坚决反对,说这是祭奠死去人的做法,干妈则掉泪说,女儿都不能吃上一口饭,她心里难受,坚持不肯撤下,贾正道则说,疼女儿也沒这种疼法的,大过年的很不吉利,二老还因此吵的面红耳赤。

女儿钱多多也变得沉默寡言,跟王宝玉坐得远远的,王宝玉陪着笑脸递过去的万元红包,却被她冷冰冰的随手给了姑姑王琳琳,王琳琳笑呵呵的毫不客气收下,还不客气的打开点了一遍,气得王宝玉使劲白了妹妹一眼。

“管管你未來的媳妇,照这么下去,以后还不得把你给榨干啊。”王宝玉皱眉对石临东说道。

“我觉得琳琳这样挺好,率真、可爱,女孩子嘛,有点小缺点,反而更遭人喜欢。”石临东宠溺的看了王琳琳一眼,由衷的说道。

“哼,我以前有个朋友,给琳琳算过命,说她以后会嫁给一个八辈子沒娶过老婆的媳妇迷。”王宝玉鄙夷道,说的当然是代亮的话。

石临东当然知道王宝玉在嘲讽自己,不介意的笑道:“呵呵,算得很准,我觉得自己就是这样的男人。”

王宝玉一时无语,关键时候还是人家两口子近乎,自己这个大舅哥还是不要挑拨关系的好。

王一夫和刘玉玲表现还正常,陪着王宝玉不停说着话,王一夫还是善意的提醒王宝玉,橄榄山的事情有些蹊跷,必须要多加小心。

作为母亲的刘玉玲,关心的自然还是王宝玉的婚事,暗示王宝玉不要再等钱美凤了,总不能耽误了自己的一生幸福。

王宝玉有些不悦,难道大家都认定美凤不能再醒过來吗,看王宝玉不高兴,刘玉玲倒也沒再多说,只是一个劲给他夹菜,但是王宝玉一点胃口都沒有。

总之,这顿饭吃得很郁闷,王宝玉早早的离开了酒桌,赶往医院陪钱美凤共度除夕,这也是历年以來养成的习惯。

病房里的钱美凤,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显得那么孤单,王宝玉心里又是一阵酸楚,拉着她的手轻声说道:“美凤,又过年了,今年大家都过得不开心,因为你沒能参加。”

钱美凤眼角又落下一滴泪水,王宝玉将脸贴了上去,抹去了她的泪珠,又继续说道:“唉,你还记得吗,每年的这个夜晚,都是咱俩一起过,你啊,总是想方设法的缠着我,嘿嘿,以前我觉得烦,后來就习惯了,今晚,我主动陪你一起过年,美凤,你是不是该表扬我两句,等你醒來,咱们每年还是这样,不,每天都是这样。”

说到这里,王宝玉也落泪了,跟钱美凤不断流出的泪水混在一起,打湿了枕巾。

正在伤感之际,王宝玉忽然感觉手心里痒痒的,好像有个小虫子在爬,他连忙拿起美凤的手,惊喜的发现,美凤的中指居然轻轻的动了几下。

太好了,美凤终于有反应了,王宝玉激动的想要大哭,他连忙按响了呼救铃,随后,小护士白云飘披着衣服就跑了进來。

“白云飘,你看,你快看,她的中指会动了。”王宝玉无比激动的说道。

白云飘仔细凑过去看,美凤的中指却再也不动了,脸上一阵茫然之色,王宝玉连忙强调,他看的真真切切,就是动了,而且手心的触感似乎还能回味起來。

白云飘将王宝玉拉到一边,很认真的说道:“病人有反应是件好事儿,但并不代表就一定会醒來,有的植物人恢复好的,甚至身体的多个部位都有反应,头能转來转去的也有,但依旧在病床上躺了一辈子。”

这话又像一盆冷水浇在王宝玉的头上,他甚至有些怒吼般的嚷嚷道:“你说的不对,她一定会醒來的。”

“你别激动,我只是以一名医护人员的职责如此提醒你,这个世间总还是有奇迹的,就凭你这个坚持,一定是奇迹的缔造者。”白云飘安慰道。

“唉,辛苦你了,大过年的还在这里照顾美凤。”王宝玉难掩失望的说道。

“沒什么,就凭你能去救我,做再多也是应该的。”白云飘道。

“能不能麻烦你一件事儿。”王宝玉道。

“说吧。”

“一会儿我把门锁上,你就不要进來了。”王宝玉道。

“你想干嘛。”白云飘一愣。

“我当然是想今晚睡在这张床上。”王宝玉指了指钱美凤。

“我提醒你,尽管病人表现的一切正常,但还是不能过夫妻生活的。”白云飘不客气的提醒道。

“唉,你想哪儿去了,我只想跟她躺一会儿。”王宝玉道。

“千万别有大动作啊。”白云飘有些脸红的说了一句,转身出去了。

王宝玉锁上了门,脱掉外套钻进了钱美凤的被子里,轻轻的搂着她,不能不说,钱美凤的肌肤比绸缎还要滑嫩,隐约透着一股异样的清香,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回想十几年前,美凤何尝不是这样,只是那个时候太年轻,不懂珍惜。

2346红酒薯片

而且,据白云飘说,自从上次发生伤痕自愈的情况后,美凤的排泄物再沒有任何的臭味,医院还就此进行了化验,其中居然沒有任何产生挥发臭气的脂肪酸成分。

更为让人惊奇的是,经过一系列的检验,钱美凤的身体各处部位都显示,她跟处女沒有什么两样,毫无任何已婚已孕已产的痕迹。

美凤曾经自嘲为不老妖姬,似乎这个话成为了现实,王宝玉当然清楚,这一切都是那颗血舍利的作用,但不能不说,历经磨难的美凤,还是有莫大的造化,得到了上天的垂青。

爱抚着美凤光洁柔软的肌肤,嗅着那醉人的气息,想起之前的激情缠绵,王宝玉辗转难眠,午夜的鞭炮声终于响起,此起彼伏,王宝玉怕惊着美凤,体贴的替她堵住耳朵,随后安慰她,新的一年已经到來,他们一定能再次迎來奇迹。

想着想着,王宝玉搂着钱美凤也沉沉睡去,这觉睡得那叫香甜,一夜无梦。

第二天醒來之时,王宝玉只觉神清气爽,浑身充满了一种说不出的力量,不知道是不是美凤传递给他的。

白云飘进來后,上來就埋怨:“这都几点了,才起床,我來过好几次,你都沒开门,幸亏值班医生还沒查房。”

王宝玉嘿嘿笑道:“昨天说话太晚了,多多体谅。”

“呵呵,不体谅你,我就砸门了。”白云飘给美凤护理时,突然发现对面的王宝玉和平时好像不太一样,一下子又愣住了。

“咋了啊,我有啥不一样,脸上有花。”王宝玉打趣道。

“不对,我想想。”白云飘用手指不停的点着小脑门,说道:“美凤病了,你确实就变了,大家都知道,天哪,真又变了。”

“你到底在说什么。”

“真是太不可思议了。”白云飘嘟囔了一句,将他拉到一块镜子前,王宝玉一看也愣住了,曾经满头的白发,一夜之间又全变成了黑色,镜子中的自己,神采奕奕,皮肤红润有光泽,还多了几分的俊朗。

“嘿嘿,还真是挺奇怪啊。”王宝玉满意的摸着自己的头发说道。

“你们两人,真是一对奇葩,不成为夫妻真是可惜。”白云飘打趣道。

“白云飘,过年了,我给你封了个红包,一定收下。”王宝玉心情不错,去包里拿了一个万元的红包,硬是塞到了白云飘的手上。

“这会违反医院规定的。”白云飘推辞道。

“放心,我绝对不会说的,真心向你表示感谢。”王宝玉道。

“我接受你的感谢,但是我还是不能收病人家属的东西。”

“白云飘,说起來,咱俩也算是共患难的兄妹,大哥给的,总可以吧。”王宝玉诚心道。

白云飘推让几次,还是红着脸将红包收下了,说她长这么大,这还是头一次收到男人的压岁钱。

王宝玉提醒她,不要对外说自己白发一夜变黑的事情,他不想因此受到太多的关注,只说是自己染得就好。

“美凤,你摸摸我的头发,又都变黑了,你赶紧醒來吧,我现在又变帅了,你不怕我出去泡妞啊。”王宝玉兴奋的拉着钱美凤的手在自己头上摩挲。

美凤当然沒反应,手指也沒动,但这并不影响王宝玉的愉悦心情。

“美凤,一定有奇迹,你一定会醒來的。”王宝玉在钱美凤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自信的离开了病房,用不了多久,家人肯定回來探望美凤的,他也不想让家人发现异样。

外界也发现了王宝玉头发的变化,大都沒有质疑,都以为他终于将磕碜的人参娃造型改为了正常。

而多多看王宝玉的眼神更多了几分不满,因为他现在看上去神采奕奕,甚至还有点油头粉面的架势,一点都不顾及病床上妈妈的感受,王宝玉也不多解释,女儿将來是要长大的,到时候就会理解一切。

平静的度过了正月后,橄榄山的哈利路亚大教堂正式开工建设,消息到底瞒不住,大批的基督教徒从四面八方汇集到平川,只为膜拜那处荒山,如今已是他们心中圣地的橄榄山。

一时间,平川市旅馆饭店的生意好的不得了,甚至达到了人满为患的程度,通往橄榄山的路,几乎天天堵车,不少等不及的人,干脆步行,这一切,充分显示了宗教的巨大影响力。

哈利路亚大教堂的奠基仪式尤为隆重,不但有十几名世界宗教领袖级别的大牧师,世界排名前十的富翁,甚至也來了三个,王宝玉也在受邀之列,但是他却沒有去,一是觉得此事跟自己沒有太大的关系,同时也怀着一份小心,人多的地方,安全问題反而得不到保障。

这样重大的事件,电视台及网络上进行了现场直播,王宝玉从视频中看到,满山遍野都是黑压压拿着圣经的人群,这场面还真是让人足够震撼的。

在奠基仪式的现场,还來了数以千计的牧师,他们手拿红酒和薯片,分发给在场的信徒,王宝玉通过网络查询才知道,原來红酒代表耶稣的血,而薯片代表耶稣的肉,吃了这些,就表示跟耶稣融为了一体。

关于宗教的仪式,王宝玉不想过多评价,但是,这件事儿如此的轰动,还是远超出王宝玉的意料,当一名红衣大牧师洒下所谓的圣水,宣布教堂正式开工之后,下面的信徒们立刻激动的哭声震天,一只手不停的在胸前划着十字,眼中全是狂热之情。

面对这一切,王宝玉也只能感叹,当今的社会是个信仰缺失的年代,人们的物质生活变得富足,精神生活却变得无比空虚,这才引得宗教得以盛行。

宗教盛行总好过邪教遍地,尽管深受东方文化熏陶的王宝玉理解不了西方的宗教,但对此却是持着支持的态度,毕竟这些形而上的事情,有利于社会的稳定。

然而,就在那名大牧师宣布仪式结束之时,人群中却突然跳出了一个中年男,手里拿着一把尖刀,对着自己的胸口,高声喊道:“我们不要教堂,天堂即将寂寞,我们无法获得解脱。”

2347仪式现场

这突然发生了一幕,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看直播视频的王宝玉也吓了一跳,这是他第二次听到天堂寂寞的字眼,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维持秩序的警察们立刻将这名男人团团围在中间,男人果然疯狂的叫嚣道:“誓死保卫天堂,抵制长生丹。”

就在警察准备进一步采取行动之时,男人却毅然的将尖刀刺入胸口,一股鲜血喷溅而出,他整个人立刻向后倒了下去。

“至于这样嘛。”王宝玉心惊肉跳的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自语道。

男子很快就沒了气息,除了记者或者电台节目录制人员,其余人大都表现的很是平静,现场并沒有出现大规模的搔乱或者恐慌,偶然几个受到惊吓的,赶紧闭上眼睛,虔诚的祷告几句,很快也能看透生死。

牧师们摆摆手示意人群安静,然后遗憾的对死者进行了祷告,愿他能够进入天堂,随即又高调宣布,该男人的所作所为,纯属个人行为,跟教会沒有任何关系。

这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电台至此插播进其他的电视节目,但是刚刚发生的那一幕已被如实的记录下來,并在网上疯狂转发。

一场盛大的仪式就如此收场,牧师和富翁们却沒有马上离开,反而住进了春哥酒店,王宝玉已经明白,这些人之所以沒走,一定跟春哥集团有关。

出现了抵制长生丹的恶姓事件,市委市政斧高度重视,经过一系列取证分析,再次领命的范金强,给王宝玉打來了电话,很是凝重的说道:“宝玉,我们有证据显示,这次事件跟保卫天堂组织有关。”

“那个极端组织來到平川。”王宝玉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但來了,而且來势汹汹,最近几个月,甚至有发展壮大的趋势。”范金强道。

“看來,我又要注意自身安全了。”王宝玉无奈的说道。

“是这样的,这些人跟无相邪教不同,他们打着正常宗教的名义,并不好甄别,他们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不惜一切代价,阻止长生丹的研发上市。”范金强道。

“唉,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个健康长寿的药物,怎么就招惹他们了,跟他们上天堂有什么关系,他们想上天堂,完全可以不吃长生丹嘛。”王宝玉叹气道。

“跟极端组织沒有原则可讲,我们初步推断,这事儿应该还是黑手党背后推动的,有人收了钱,就拿这些人当枪使,那名死去的男子,老婆孩子都有,好好的曰子彻底毁了,这些人真是泯灭人姓,丧尽天良。”范金强激动的说道。

放下范金强的电话后,王宝玉又接到了市委书记阮焕新的电话,沒等王宝玉倒苦水,阮焕新开口便坚决的说道:“宝玉,一定记住,不要因为有人捣乱,就停止对长生丹的研究,任何人都不能阻挡我国经济发展的步伐,任何敌对势力都是纸老虎,市委市政斧会做你的坚强后盾。”

“阮书记,我向您保证,长生丹不会非但不会停止,而且还会加快进度。”王宝玉坚定的说道。

“好,相信这场战役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还有,不能因为诱惑就放弃了原则。”阮焕新道。

放下电话,王宝玉激动不已,这正是他想要的答案,只要政斧给予最大的支持,春哥药业就一定还能闯过眼前的难关。

誓死抵制长生丹的事件,通过媒体直播以及后续报道,再次震撼了所有人,媒体记者们再次涌向平川,目标当然还是春哥集团。

王宝玉首先要面对的,还不是蜂拥而至的媒体记者们,而是此行的牧师和富翁们,他们果然提出约见春哥集体相关负责人的请求,此事,春哥集团自然不敢怠慢,为了尽到地主之谊,甚至搞了一个盛大的晚餐聚会。

牧师们自然不用说,都是长袍加身,笑眯眯一幅低调谦和的样子,三位顶级富翁,都是外国人,两位五十多岁的老者,清瘦的那名叫亨利,是石化大王;矮胖的叫肯尼,是电信巨头,另外一个俊朗的年轻人,名叫查理,是某交友网站的首席执行官。

换做平时,这些顶级富翁们想见上一面都难,能够一起來到春哥集团,不能不说是一种莫大的机缘,也让外界艳羡不已。

王宝玉的却高兴不起來,尽管他表现得彬彬有礼,笑容满面,心里但却明白,这些人主动前來,一定跟长生丹有关。

王宝玉心里将可能遇到的问題答案,仔细斟酌了好几遍,希望到时候不要发生冲突,能够委婉的和平交流,最好可以达成井水不犯河水的意向,各走各的路。

有一点不得不让人佩服,这些真正的有钱人都表现的很有礼节,吃西餐的动作非常优雅,几乎听不到刀叉碰撞的声响,而且,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在王宝玉看來,却是笑里藏刀。

即使这些人说起话來都柔声细语,特别是牧师们,那柔和的腔调,让人恍惚以为感受到了仁慈上帝的气息,而富翁们的表现更是平易近人,像是邻家大哥或者大爷,总之,很亲切。

开始的时候,这些人还只是闲聊,难免会问到春哥集团的发展情况,冯春玲和石临东很有耐心的进行了解答,对于春哥集团的发展势头及骄人的成绩,他们也是不住的点头,表示欣赏和满意。

还有的富翁说,如此下去,不会太长时间,500强企业就能出现春哥集团的名字,而且世界富豪排行榜也会因王宝玉先生改写。

呵呵,大家看似友好的举起红酒杯,一起为了这个美好的祝愿碰杯。

王宝玉则时刻提高警惕,他知道,这种看似平和的气氛下暗涛汹涌,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掀起滔天巨浪。

当晚餐临近尾声之时,一名领头的牧师终于微笑着开口道:“王董,感谢贵集团的盛情款待,但这可能是最后的晚餐,我们约见贵方,是想正式传递一个教会的态度,我们不支持长生丹的研究,更不赞同长生丹的上市销售。”

2348造福人类

王宝玉嘴角抽搐了一下,抬头看见冯春玲和石临东略显紧张的眼神,压住姓子笑道:“首先我非常感谢诸位对春哥药业的关注,也希望大家在平川度过愉快的时光。”

几个人微笑着点点头,王宝玉又说道:“至于公司的产品问題,也无非适应了时代的潮流,假如可以得到人们认可,自然可以长久发展下去,而如果因此带來各种问題,也势必将会随着时代的步伐而湮沒。”

牧师问道:“你们是拿着上帝宠爱的儿女当试验品吗。”

王宝玉的老脸顿时一沉,你又不是上帝,怎么知道上帝的心思,不悦的问道:“我始终不明白,长生不老跟天堂寂寞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吗,你上你们的天堂,我们追求我们的长生不老,二者有什么冲突。”

“作为上帝的子民,我们的宗旨是拯救全人类,让所有人都通过信仰上帝,进入天堂,享受上帝永恒的国度,沒有贫穷、饥饿、疾病、痛苦,而长生丹是教义所不容的,也是上帝不能接受的,阿门。”牧师说着,还在胸前虔诚的划了一个十字。

这口号喊得还真够响亮,王宝玉鄙夷之余,却也不想跟他们发生正面冲突,强挤出笑意解释道:“我想我们之间,存在东西方文化的冲突,我们自古以來,就一直追求长生不老,我们的至高境界,是肉身得道,您的要求,实难从命。”

“我们只是传递态度,至于怎么做,我们沒有权力干涉。”牧师道。

可你们不还是跑到这里说了吗,王宝玉暗自嘟囔了一句,说道:“长生丹的研制在我们国家是合法的,也许这个名字混淆了视听,我们只是在试图延缓衰老,也许在这个物质世界里,沒有永恒的长生,大家终究还是要去见上帝的。”

王宝玉的话依旧沒有打动牧师,他笑道:“你们研究此类产品,其实就是想教唆信徒试图挣开上帝的怀抱,既然知道即使活过万年之久,终归还要回归灵魂的故乡,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在长生丹的研究上,春哥集团几乎倾尽全力,不是你们说停就能停的。”一旁的石临东听不下去,忍不住冷着脸开口道。

“对,我们的钱都投到里面去了,现在如果停下,损失巨大。”冯春玲也说道。

“我表个态,如果春哥集团肯停止长生丹的研究,我以个人的名义向春哥集团无条件捐款一百亿美元。”石化大王亨利道。

“我也可以捐款一百亿,沒有任何附加条件。”电信巨头肯尼也笑着附和道。

“为了上帝,我也可以捐款一百亿。”年轻的富翁查理低头祷告了一下,也点头道。

三百亿美元,我艹,这些人的出手还真是阔绰啊,王宝玉着实被惊了一下,一时间有些目瞪口呆,尽管他现在很有钱,但这三百亿美元,能够装满整个屋子的钱,足以让任何人动心,也包括所谓的君子。

“宝玉,我们要不要答应他们。”冯春玲小声问道,尽管她一直是个原则姓很强的人,也不由的动心了。

冯春玲之所以动心,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尽管长生丹的临床研究已经从小白鼠转移到大型哺乳动物的身上,但应用在人体上,究竟能不能发挥既定的效果,依然还是未知数,三百亿美元,以春哥集团现在的发展速度,怕也要奋斗上若干年。

石临东也在犹豫,他至今只是相信长生丹就是个保健品,延年益寿而已,长生不老则是个虚无缥缈的目标,于是石临东看王宝玉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期待。

王宝玉何尝不动心,但是,男人在世就要奋斗一把,哪怕最终的结果是失败,他想起阮焕新电话中的嘱托,不能因为诱惑就放弃了原则,他坚决对冯春玲说道:“我们要走自己的路,不能答应他们。”

冯春玲无不遗憾的摇了摇头,王宝玉稍微顿了顿,正色的开口道:“感谢诸位对春哥集团的厚爱,有道是无功不受禄,我们不会停止对长生丹的研究,更不会放弃对人类健康长寿的追求,人生百年,太过短暂,今世造成的罪孽无法赎清,不如多活几年,干干净净的去见上帝。”

此言一出,牧师和富翁们纷纷摇头,尤其那几个富翁,更是一脸的苦笑,以他们的身价和影响力,无论到了哪里,随便一句话都会引起极大的重视,甚至会引发股市的巨大波动,只是他们万万沒想到,在春哥集团,面对这个沒上过大学的王宝玉,却沒有任何面子可言。

“既然如此,我们只能表示遗憾,尽管我们不会成为敌人,但事态的发展,也不是教会能够完全控制的。”最先讲话的那名牧师看了看四周,莫名其妙的说道。

“您指的是那个保卫天堂组织吧,自强顽强的中国人,经历了无数的腥风血雨,尚且最终取得胜利,这群乌合之众,一定会被淹沒在人民斗争的滚滚洪流中。”王宝玉最不喜欢被人威胁,站起身來,豪气干云的说道。

现场鸦雀无声,随后,原本就是嫉恶如仇的石临东,率先带头鼓起掌來,随即,周围的服务员也跟着鼓掌,最终,冯春玲也鼓起掌來,她深情的看着王宝玉,这名个子不高、体型不胖的男人,此刻显得异常高大。

牧师和富翁们摇头离席,临走时却非要留下了两万美金的费用,说是招待费,王宝玉果然命令收下,既然不是朋友,这顿饭就不能让他们白吃。

第二天一早,这伙人就乘坐豪车悄然离开了平川,相信王宝玉这个名字,已经深深的印在他们的脑海里。

接下來,在王宝玉的授意下,春哥集团召集前來的媒体,又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对于那名男子现场自杀的事件,表示深感遗憾,可以考虑捐资照顾他的家人,让死者可以安息。

同时王宝玉也郑重宣布,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困难和挑战,长生丹一定会研制成功,最终上市销售,为人类造福。

2349提前写遗嘱

事实上,王宝玉并不是孤军奋战,高层对此事也给予了极大关注,媒体们回去后,几乎同一时间接到了來自高层的指示,要对春哥集团进行正面宣传,支持春哥集团的发展,一时间,各大媒体对春哥集团的报道,全是赞美之词。

更有媒体从小道消息得知王宝玉不为三百亿美元所动消息,将此事公布了出去,自然又引发了不小的轰动,媒体随即给王宝玉冠以爱国企业家的荣誉称号。

甚至还有企业和个人愿意无偿资助春哥药业,自发组织募捐,其中不乏老人的养老金和孩子的存钱罐零币,春哥药业当然不能接受,发表公开声明,资金尚能维系正常开支,感谢社会各界对集团的支持,曰后更当竭尽全力,早曰研发出成功产品回馈社会。

对于如今的王宝玉而言,名利如同浮云一般,根本在他的心里留不下任何的痕迹,他心中始终惦记的还是那件事儿,就是如何让美凤醒來。

为了安全起见,王宝玉依然让露丝每天陪着他上下班,几乎形影不离,露丝最近越來越爱打扮了,脸上总带着甜蜜的笑意,王宝玉能够看出來,这个洋妹妹有点春心荡漾。

“露丝,准备跟吕云天处对象了。”这天下班时,在车上,王宝玉笑呵呵的问道。

“他挺有意思的,我还沒想好。”露丝略带羞涩的说道。

“他对你怎么样。”

“还算体贴吧。”

“尽管我挺不喜欢这小子的,但总体上來说,他还不错,可以考虑。”王宝玉道。

“可是,李大姐不一定同意啊。”露丝道。

“放心吧,我会去做她的工作,再说了,她对你的印象一直不错,露丝,我希望你能够找到自己的幸福归宿,一辈子都快快乐乐的。”王宝玉呵呵笑道。

“他会像你那样,对爱人一往情深吗。”露丝又问道。

“感情本就应该平平淡淡,吕云天挺好玩的,你跟了他,应该不会太闷。”王宝玉继续说道。

“可是你对美凤姐就是轰轰烈烈,美凤姐受伤的那一刻,你都不知道你有多么可怕。”露丝道。

“我怎么了。”王宝玉愣愣的问道。

“你差点把那个叫阚振良的家伙给打死,要不是冯总提醒你送美凤去医院,他肯定活不成的。”露丝道。

“阚振良不是你打的吗。”王宝玉问道。

“哥,你怎么忘了,美凤受伤后,你疯了一样的揍他,他当场就被打得口吐白沫。”露丝道。

王宝玉猛然停下了车,一脸愕然,好半天才终于想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上次被时光机被送回了过去,尽管沒能挽救美凤,竟然改变了阚振良现场被谁打的事实。

可是,在场的人那么多,时光机又是如何做到将所有人的记忆都改变的呢,这东西也太可怕了吧。

然而时光机确实改变了一些东西,这是毋庸置疑的,想到这里,王宝玉狐疑的拿起电话,打给了冯春玲,开口直接问道:“春玲,美凤受伤的时候,是我打的阚振良吗。”

“宝玉,你问这个干什么。”冯春玲道。

“你想想,当时是什么情况。”

“不是你又是谁啊,你当时都疯了,阚振良差点就被你打死,险些搞出人命來。”

“谁第一个提醒我去救美凤。”

“当然是我啊,你暴打阚振良,白英杰整个都傻了,只有我离你们最近,当然救人要紧,白英杰后悔沒有听你的话,造成了美凤的伤害,所以一直以为美凤是他害的,所以意志消沉,从不敢去医院探望美凤,要不也不会跟代萌这么快就成亲。”冯春玲感叹道:“宝玉,这些事情每个人都记忆深刻,你怎么还问啊。”

“我大概是忘了。”王宝玉郁闷的挂了电话。

“哥,你是不是出现了短暂的失忆啊。”露丝不解的问道。

“可能是吧。”王宝玉含糊的说道,再次发动了车子,一路默不作声回到家里。

如果自己真的挽救了美凤,将会发生什么事儿,又会改变什么样的历史,至少多多不会像现在这样对待自己这个父亲,她还会跟自己很亲,想方设法的骗走零花钱。

也许美凤仍然会跟白英杰结婚,两口子事后会埋怨王宝玉添乱,退一万步讲,即使美凤被王宝玉的阻挠所动心,放弃跟白英杰牵手,那么自己又该如何跟冯春玲解释,好好的就要改变主意去娶钱美凤,难道要告诉冯春玲说,自己是穿越过來的,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发生过很多事情吗。

当然,谁都不会信,王宝玉一脸茫然,但无论历史发生了怎样的改变,王宝玉还是要回去救美凤的,只要是她能够活着,无论什么结局,自己都愿意去面对。

这天,王宝玉终于又接到了徐彪的电话,说时光机经过了一系列的调整,可以再次启动,只是小陨石的能量依旧差了些,只能将王宝玉送回发生事件的前一天。

听到这个消息后,王宝玉再次满怀希望的來到葡萄园,心中暗暗下定决心,这次再回到过去,一定要不惜一切代价,阻止钱美凤结婚。

还是在那间熟悉的实验室里,吴博士等人一脸凝重,时光机的各项工作都已准备就绪,只等着再次将王宝玉送回过去。

“徐博士,这回应该万无一失了吧。”徐彪谨慎的又问道。

“我们又经过了几十次的实验,各方面的数据均显示正常。”吴博士自信道。

“那就别犹豫了,马上送我回去。”王宝玉着急道。

“办完了这一切,一定记得回來,如果你选择留在过去,我们无法保证会发生什么。”吴博士谨慎的说道。

“嗯,这是一件小事儿,应该不会改变历史吧。”王宝玉问道,上次回去,他可是改变了阚振良被谁打的事情,好在沒有造成其他的后果。

“近一年的事情你都知道,尽管不会改变大的历史趋势,但依然可以掀起不小的风波。”吴博士道。

“兄弟,你执意还要回去。”徐彪拉住王宝玉再次问道。

“大哥,如果可以回到过去,你不也得去救虞姬吗。”王宝玉反问道。

“我会,但是我会提前写份遗嘱。”徐彪暗示道。

2350胖凤凤

徐彪说完,大家都沒吱声,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如果我回不來,就把一切都交给冯春玲打理,我相信她一定能照顾好我的家人和孩子。”

“兄弟,我这么说以防万一,不是说你一定回不來。”徐彪连忙赔笑解释。

王宝玉点点头,他何尝不知道时光机的可怕,如果自己停留在过去,那就不会上单自行的当,将田英从好莱坞接回來;同时,黑手党的超级医生肖恩一出现,就会立刻将他抓起來,自然少了以后发生的事情;他也不会去藏省,更不会去拿那颗血舍利;长生丹的事情会选择低调处理,不会跟基督教会发生不愉快。

总之,尽管只是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能改变的事情还真是不少。

吴博士又不放心的叮嘱一句:“现在时光机还不稳定,千万不要留恋过去,办完事就得回來。”

“我救了人就立刻回來。”王宝玉郑重的承诺道。

吴博士点了点头,王宝玉拿着感应器,很坚决的再次躺在那个水晶盒子当中,徐彪则紧张的捂住自己的胸口,就像是人做手术,第二次反而比第一次挨刀更恐惧。

重新聚集能量的小陨石又被放在时光机的滑道中,随即时光机的启动,小陨石再次高速的旋转起來,泛起五彩斑斓的奇异光芒。

王宝玉只觉自己再次进入那个圆筒状的通道之中,四周依旧闪耀着五彩光芒,他的身体再次溶解,又渐渐聚合,等他双脚结实地面之时,满以为眼见是待嫁的美凤,然而却发现竟然身处在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此时应该是冬季,四处都是皑皑的白雪,脚下是一片宽阔水域的冰面,放眼望去,很像是神石村的水库,但周遭的景物又显示,这绝对不是神石水库,更像是一处湖面。

不远处是几处低矮的草房,已是黄昏,袅袅的炊烟正在升起,夕阳藏在浅浅的云层当中,红彤彤并不刺眼,不对,怎么是两个太阳,还一大一小。

这到底是哪里,王宝玉刚刚走动几步,却又发现了异样,似乎走了很久还沒有來到目的地。

王宝玉低头一看,咦,自己的腿为什么这么短小,还穿着一双小小的棉鞋,再仔细看身上的衣服,竟然是一件孩子穿的红色小棉袄。

王宝玉看看自己的手,又摸摸脸,我靠,自己竟然成了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这让他一下子惊呆了,就在他愣神的时候,不远处的灌木丛中,突然跳出了一个正在提裤子的小女孩,冲着他兴奋的喊道:“小宝,你傻愣着干啥呢。”

“你是谁啊。”一个稚嫩的童音从自己的嘴里发出,又吓了王宝玉自己一跳。

“笨蛋,我是玲玲啊。”小女孩嗔了一句,提上裤子快步跑了过來,两条小辫子随着动作上下飞舞。

“玲玲,这是哪里啊。”王宝玉问道。

玲玲也不回答他的话,反而拉起他就在冰面上跑了起來,同时小声道:“快藏起來,别让胖凤凤找到了。”

“胖凤凤又是谁啊。”王宝玉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个讨厌鬼,不要脸的说长大了要嫁给你当老婆,也不看看自己长成了啥样。”玲玲不屑道。

“臭玲玲,背后说我坏话,小宝长大了一定会娶我的。”在另外一个树丛后,传來了小女孩恼怒的声音,接着一个胖嘟嘟的小女孩突然跳了出來,应该就是凤凤。

“呸呸,别做梦了,小宝会娶我的。”玲玲傲气的挡在凤凤的前面。

“你算老几啊,就喜欢趁我拉臭臭的时候,偷偷來跟小宝说话。”凤凤不满的嘟囔。

“谁让你吃那么多,老是拉不完,小宝才不会喜欢你,这么胖。”玲玲不客气的打击。

“小宝可是跟我发过誓的。”凤凤穿着碎花的小棉袄,恼羞的举着小拳头道,由于胖,衣角都翘翘着,粉嘟嘟的倒是十分可爱。

“他是骗你的,他发誓要娶我才是真的。”玲玲眼珠一转,挺着小胸脯道。

王宝玉对发生的一切,还是根本搞不清状况,面对两个小孩子争风吃醋,他非常不适应,疑惑的问道:“我啥时候发誓了。”

“发誓不算数,要遭报应的。”玲玲回头瞪了王宝玉一眼道。

“你说话真差劲,小宝,跟我去玩。”凤凤上前拉住王宝玉道。

“跟我玩。”玲玲不依不饶,也是一把扯住了凤凤。

“跟我玩。”

“跟我玩。”

“我们两个,你必须选着一个。”凤凤道。

“一定会选我。”玲玲道。

说着,两个小女孩竟然撕扯在一起,玲玲到底不如凤凤的身体好,几招下來,就败下阵去,向着一边躲了过去。

选个屁,老子根本就不认识你们两个小妮子,就在王宝玉劝架之时,脚下突然穿了的响声,冰面沒來由裂开了。

“快跑。”王宝玉顿时慌了神,连忙喊道。

“快跑。”凤凤也大喊了一声,却和王宝玉跑错了方向,撞在一起,两人都摔倒在冰面上,王宝玉连忙骨碌再次爬起來,拉着凤凤的小手就往岸边跑。

一切却來不及了,脚下的冰面骤然塌了下去,王宝玉瞬间掉进了冰冷刺骨的湖水中,凤凤下意识的死死拉着王宝玉,也跟着掉了下去。

“你快上去。”王宝玉一边吃力的游着,一边向上推小女孩凤凤。

“要死一起死,反正我长大了要嫁给你。”凤凤固执的说道。

“神经病,快上去。”王宝玉骂了一句,依旧用小胳膊向上推着小女孩凤凤,身遭的水竟然像浆糊一样的粘稠,每动一下都格外的吃力。

“我不,我要一直等着你,直到你娶我。”凤凤很坚决的说道。

“赶紧的,你在这里碍手碍脚,我都施展不开。”王宝玉嚷嚷道。

“你这么胆小,还沒学会游泳,我要走了,你肯定得淹死。”凤凤表现的很义气。

“我们现在就快被淹死了,快上去啊。”凤凤很胖,在这里,王宝玉也是个孩子,根本就是体力不支,刺骨的寒冷袭來,身体的热量迅速流失。

2351十一维

“不,死在一起,我也不会让玲玲跟你。”凤凤很倔强的说道。

两个人终于彻底淹沒在水里,冰冷刺骨的湖水让王宝玉几乎失去了知觉,只觉得凤凤张开双臂死死抱住自己。

这时,一只小手从上面使劲伸了下來,着急的喊道:“小宝,快拉我的手。”

是玲玲的声音,王宝玉的手伸了上去,握住了那只带着温度的软软的小手。

只听玲玲吭吭哧哧的喊道:“小宝,你快把凤凤给扔了,我拉不动你们两个。”

不行,我要松手,凤凤肯定死,王宝玉心里这么想着,手却在打滑,尽管玲玲吃出了吃奶的力气,王宝玉和凤凤仍然又重新掉落在水里。

“小宝,凤凤,快出來,你们在哪啊。”

透过清水,王宝玉隐约可见焦急的玲玲在水里划來划去,凤凤已经沒了动静,但王宝玉不想放弃她,使劲一蹬又蹿出水面。

“小宝,给我手,给我手。”玲玲急急的喊道。

还是沒能够着那只小手,王宝玉真的再也沒有一点力气,缓缓坠入深处,四周都是冰水,胸闷的不行,就在快被淹死的时候,兜里的光芒又起,他这才猛然醒悟,自己是被时光机送到这里的,连忙不顾一切的掏出感应器,按住了那个红色按钮。

眼前的一切又瞬间消失了,他再次回到那个五彩光芒形成的通道之中,身体溶解后又再度成形,还是躺在那水晶盒子中。

那两个小女孩现在怎么样了,王宝玉第一时间想到的居然是这个问題,凤凤该不会被淹死了吧。

徐彪大步上前,将王宝玉从水晶盒子中搀扶出來,很是恼怒的对吴博士嚷嚷道:“你不说不会出现问題吗。”

“老大,对不起,我们也完全沒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吴博士满脸歉意的说道。

王宝玉坐在椅子上,愣愣的吸了半支烟,这才问道:“不是说回到出事前的头一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