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婚期定在了元旦,冯春玲终于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十几年过去了,作为一个女人,她何尝不想能有个真正的情感归宿,拥有一个家呢。
说起來,以王宝玉和冯春玲的身份,绝对可以举办一场平川市最为隆重的婚礼,但是,二人却不约而同的选择了低调处理,不办酒席,不拍婚纱照,只要两个人能在一起,这些流于形式的做法,沒有太大的必要。
王宝玉一直漂泊的感情似乎终于找到了归宿,但是他的心情依然好不起來,真不知道,躺在病床上的美凤,得知了这一切,会怎么想,又该是如何的伤心和不甘。
就在这天下午,王宝玉正惆怅的坐在办公室里,甄优美拿來了一封比较另类的信,说它另类,是因为这封信的信封是自己糊的,上面用繁体的毛笔字,写着四个大字:宝玉亲启。
“宝玉,你瞧瞧,这人也太会省钱了。”甄优美笑道。
“还是希望引起咱们的注意吧。”王宝玉理解道,给他写信的人可是不少,但大多数他根本不看,直接就丢进了废纸篓里。
甄优美出去之后,王宝玉端详着这封信,隐约嗅到有股臭烘烘的味道,分析了好半天,不禁爆了一句粗口,我艹,信封居然是用牙垢粘合的,可真够恶心人的。
2382在世神医
这又是谁搞得鬼把戏,王宝玉捂着鼻子,翘着手指头,小心的拆开这封信,里面是一张洁白的宣纸,撕扯的都是毛边,上面用墨汁龙飞凤舞的写着几个字:臭小子,一个人來西关街80号,过期不候。
谁这么牛叉,王宝玉一阵狐疑,生怕其中有诈,然而,他却隐约发现上面有三个水渍写成的字,仔细一看,却是惊得呆在了当场。
正是“左元放”这三个字,曾经梦里见过的左慈,看起來好像因为沒有墨水,才蘸着水写下的。
可是,当王宝玉再仔细一看之时,水渍居然消失了,根本什么也看不到,只有原來那几个字。
王宝玉使劲揉了揉眼睛,又掐了掐大腿,一阵疼痛,应该不是幻觉,他还是不放心,又叫來甄优美,仔细问了好多最近的事情,确保当下就是自己的清醒状态,才让一脸疑惑的甄优美出去。
这个姓左的究竟安了什么心,王宝玉百思不得其解,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那就去一次,他总是隐约觉得,自己跟左慈兴许有些不可理解的渊源。
夜幕即将降临之时,窗外下起了淅沥沥的秋雨,王宝玉跟谁也沒说,开车直接下楼,直奔西关街而去。
一路寻找,终于找到了这一处位于郊区的偏僻小街,路上几乎看不到行人,只有泥泞的道路和秋风的清冷。
沿着门牌号一路前行,终于找到了西关街80号,居然是一栋二层小楼,矗立在城市边缘,显得格外的突兀。
隐约可见二楼透出了昏黄的灯光,王宝玉下了车,推开楼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一切跟普通的民宅沒有区别,沙发陈旧,壁橱古老,踩上去吱吱呀呀的木地板,还有那掉了颜色的斑驳楼梯。
王宝玉摸着扶手慢慢往上走,突然手中握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接着这个东西便飞了出去,竟然是只蝙蝠。
王宝玉吓了一跳,刚回过神來,脚下又似乎猜到了东西,下意识的一抬脚,一只大老鼠也蹿了出去。
我靠,跟鬼屋有些相似,王宝玉壮起胆子,向着楼上走去,隐约听见一个屋内传來了爽朗的笑声,当他推开屋门的时候,却又一次愣住了。
一个不大的方桌旁边,赫然坐着三个人,正中那名神采奕奕的老者,正是老神仙华辑,左侧坐着的清瘦老者正是代亮,他正在满足的嚼着一块红烧肉,而右侧独眼的老者,正在自斟自饮,正是左慈。
“宝玉,來了,快坐下,咱们一起喝几杯。”左慈热情的招呼道。
“你们究竟是人,是鬼,还是神。”王宝玉愣愣的问道。
“靠,我们当然是人,神仙谁稀罕搭理你啊。”左慈不屑道。
“就是,臭小子,你见过这么面善的鬼吗。”代亮咽下了嘴里的肉,不满的说道。
“宝玉,來坐下吧。”华辑微微笑着,一幅仙风道骨淡然的模样。
王宝玉犹豫的坐下,却又暗自掐了掐大腿,感觉疼,看起來不是在做梦。
代亮眼尖,瞅到了这一幕,嘿嘿笑道:“臭小子,掐了白掐,是不是做梦由不得你说了算。”
王宝玉更迷糊了,“啥意思。”
三人只是笑,沒人接他这个茬。
左慈给王宝玉倒了一杯酒,举杯道:“宝玉,多亏你的帮助,我才找到了这两个老家伙。”
“我好像记得,我是做梦时见到你的。”王宝玉端起酒杯,还是不敢置信的说道。
“如果梦中快活,那就活在梦里好了。”左慈白了王宝玉的一眼,一仰脖,滋溜一声,自己先干了。
王宝玉陪了一杯,感觉这酒沒啥滋味,跟水差不多,最多算是山泉水,放下酒杯又夹起一块红烧肉,吃起來却像是烧土豆的味道。
“臭小子,一看你这沒精打采的样子,一定又遇到烦恼了吧。”代亮问道。
“是啊,烦恼丛生。”王宝玉叹了口气。
“今天把你找來喝酒,是念在你帮过我们,一是帮你解决烦恼,再就是想把跟你的缘分了了。”代亮道。
“我是帮你赚过钱,但这两位老先生,我可不记得帮过他们,相反,华老对我而言,是有恩的。”王宝玉一边应着代亮的话,一边冲着华辑拱手道。
华辑摆了摆手,说道:“当初不是因为你,我肯定遭了难,这些事儿不值一提。”
“到底咋回事儿。”王宝玉问道。
“曹艹当初要杀我,是你提醒的我。”华辑道。
“曹艹。”王宝玉吃了一惊,突然拍了下脑门,惊道:“您真的是神医华佗。”
“神医不敢当,只是懂些医术而已。”华辑淡淡道。
“我怎么救的你啊。”王宝玉愣愣的问道。
华辑笑而不答,一幅讳莫如深的样子,王宝玉顾不得深究这些事儿,机会摆在眼前,忙哀求道:“华老,求你想想办法,救救美凤吧,我给她试用了血舍利,还是沒能让她醒來。”
“不是跟你说过吗,星星落泪之时,那女子就会醒來的。”左慈插口道。
“星星落泪是什么。”王宝玉问道。
“天机不可泄露。”左慈道。
“你快告诉我,她到底能不能醒來。”王宝玉无比焦急,忍不住上前撕扯左慈道。
“哎,别扯坏了衣裳,很很贵的。”左慈急得直打王宝玉的手。
“嘿嘿,老家伙,都是补丁摞补丁了,还舔着脸说贵。”代亮插嘴道。
“要不说你愚钝,这衣服放在这时候就是古董,你懂不,多少钱买不來。”左慈只顾跟代亮胡扯,王宝玉到底一使劲,刺啦一声把他的衣服撕下一块來。
“臭小子,你的手咋这么贱。”左慈很是恼火。
“你不告诉我美凤什么时候醒來,我绝对不会松手。”王宝玉语气坚定的又抓住了左慈的裤子。
“你还是扯上面吧,露出腚來,可不雅观,你光笑个屁啊,赶紧把这个臭小子拉开,烦死人了。”左慈吹胡子瞪眼睛的对代亮说道。
“嘿嘿,放手吧,能不能醒來,要看你和她的缘分,这老家伙是不会说的。”代亮劝架道。
2383回颜丹
“嘿嘿,瞧他,还是那幅熊样,动不动就急。”左慈呵呵笑道。
“代亮,你跟诸葛春是什么关系。”王宝玉又揪着代亮问道。
“我是他,他也是我,我是他的背面,他是我的正面,说起來,我也是去了神石村开了心智才知道的。”代亮解释道。
“你是诸葛亮。”王宝玉问道,却怎么也无法将眼前这个有点猥琐的老头,跟书上写的风流倜傥的诸葛武侯联系在一起。
“放屁,原先的诸葛亮可不是你这样的。”左慈不客气说代亮。
“那就是我这样的。”王宝玉指着鼻子又问道:“我是不是你的正面。”
“嘿嘿,千年如一梦,是不是又能怎样。”代亮高深莫测的反问道。
“唉,我一定是脑子坏了,我是一个现代人,怎么就能跟你们这些古人搅合在一起呢。”王宝玉抓头道。
“咋了,跟我搅合在一起,觉得委屈了。”代亮不悦道。
“就是,沒有华老的帮忙,你能搞出什么事儿來。”左慈也不屑的附和道。
此话当然不假,在华老的帮助下,王宝玉的春哥丸才得以改良,如果凭着以前臭烘烘的味道,肯定不会取得如此的市场业绩,治疗癫痫的逍遥丸,更是整个配方都是來自华老。
难得再次碰到老神仙,王宝玉舍下脸,又提出一个不近人情的请求:“华老,我们公司正在研究长生丹,目前的副作用蛮大的,您能不能帮忙解决一下,我知道你们不贪恋财富,但只要是我能做的,一定绝不含糊。”
“长生丹,哈哈,我就是搞这个的。”沒等华老说话,左慈却哈哈笑道。
“难道说你凭着长生丹,才一直活到现在。”王宝玉道。
“随便你怎么想。”左慈摆手道。
“那你知道我们的长生丹问題出现在哪儿吗。”王宝玉还是不信他,考验的问道。
“当然知道,应该缺一味稀罕的东西。”左慈傲气的说道。
“什么东西。”
“土中的肉。”
“这又是啥东西。”王宝玉问道。
不光是代亮左慈,连华老都微微摇头,觉得这个提示已经够明白了,怎么还那么不开窍。
王宝玉不好意思的摸摸脑门,又缠着问道:“你就告诉我呗。”
“自己琢磨吧,就凭你对我这么不客气,真不该告诉你的。”左慈摆手道。
“对了,那个始终纠缠我的关婷是怎么回事儿。”王宝玉又想起这茬,尽管很久都不见关婷出來捣乱,但每次出來都够让人头疼的。
“哼,你自己惹下的乱子,还问我们。”代亮哼道。
“我是参与了她的因果,可是,她也不能沒完沒了吧。”王宝玉道。
“宝玉,她不会再缠着你了。”华老看了看二人,如此说道。
“真的吗,那她去哪儿了。”王宝玉一愣。
“你还想她回來找你啊。”代亮呲牙坏笑。
王宝玉连连摆手,客气的说道:“那真是太感谢了。”
接下來,四个人围在一起喝茶,奇怪的是那个小茶壶里似乎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茶水,连红烧肉也是不增不减,不知道吃喝了多久,王宝玉肚子都涨了,代亮也打了个响亮的嗝:“还有啥事儿,不说我们就走了。”
“哪里有两个太阳的地方。”王宝玉想起了自己坐时光机到了的那处神秘的地方,遇到了两个小女孩玲玲和凤凤。
代亮却哈哈大笑起來,指着左慈道:“都是这个老家伙搞的把戏,沒想到却让宝玉结下了一场不能了脱的大缘分。”
“这事儿确实怪我,但也是上天安排的。”左慈讪笑着擦汗道。
“什么上天入地的,你们究竟是谁。”王宝玉越听越糊涂。
“你不已经知道了吗,我是左慈,他是诸葛亮,这位是华佗。”左慈道。
“你们为啥來找我,你们可都是两千年前的人物。”王宝玉又问道。
“嘿嘿,天机不可泄露。”左慈道,代亮和华辑也跟着点头,急得王宝玉真想掀翻了桌子。
“既然是天机,就别吊我胃口,问了你们也都是白问,什么答案都沒有,还得是我自己琢磨。”
“哎,愚不可及,都已经告诉你这么明白了,还要明确答案。”代亮背着手摇头晃脑。
王宝玉看见这人就來气,他自觉自己就是前世诸葛亮的正面,不客气的一把揪住代亮的前领,逼问道:“老骗子,别仗着有老神仙撑腰,就跟我装神弄鬼,赶紧把话都说清楚,否则信不信我把你从窗子扔出去。”
“信。”代亮也不躲闪,依旧笑嘻嘻的模样,得空又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一股子烧土豆味儿。
王宝玉知道套不出这些人的话,松开代亮,一屁股坐下生闷气。
“小子,别这么大火气,给你一样东西吧,也算是今天咱们相聚的小礼物,这个小东西呢,如果你吃了它,就可以回到二十多岁,而且永远也不老,算是我对你的感谢。”左慈说着,从脏兮兮的衣服里,掏出了一粒黄色的小药丸。
“这是长生丹吗。”王宝玉接过來,疑惑的问道。
左慈摇了摇头,说道:“你这脑子还真跟诸葛说的一样,笨,这是回颜丹。”
“有药方吗。”王宝玉问道。
“有,但是不能告诉你,这东西一旦人人都吃了,就分不清老幼尊卑了。”左慈道。
“行了,就你最沒品,我们也该走了。”代亮催促道。
“你们去哪儿。”王宝玉问道。
“当然是桃花源,以后再也不出來了,不管世间的事儿。”代亮道。
“你们不能走,还沒人告诉我,美凤到底能不能醒來。”王宝玉扯着代亮问道。
“你小子可真烦,醒來也是烦恼,不如不醒。”代亮扒不耐烦的拉开王宝玉的手,屋内突然一阵光芒刺眼,王宝玉顿时视线模糊,等他再次看清屋内一切的时候,却还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根本不见左慈等三人的身影,那刺眼的光芒,正是初升的朝阳,而他正身处在一处破烂的小屋里,四处都泛着霉味,被雨水打湿的天棚,还在滴滴答答的落着水滴。
2384炫富
就在王宝玉愣神的时候,手机响了起來,一看号码,正是冯春玲打來的,就在王宝玉去接电话的时候,却又愣住了,在他的手心中,赫然握着一粒金黄色的药丸,正跟左慈给的那颗一般无二。
“宝玉,你到底跑哪儿去了,车子不见了,手机也沒信号。”电话那头,冯春玲焦急的说道。
“沒事儿,我就想一个人静一静。”王宝玉道,转身离开了小屋,而就在他刚刚踏出小屋的时候,小屋却一阵摇晃,轰然倒塌。
“宝玉,如果你不想跟我结婚,我不会勉强你的。”冯春玲的话语中,带着心疼的味道。
“春玲,你别想那么多,我真的就在外面一个人溜达,马上就去上班。”王宝玉应道。
“嗯,我马上给家里打电话告诉他们一声,因为担心你,爹娘几乎一夜沒合眼。”冯春玲道。
“嘿嘿,已经开始叫爹娘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别臭美啊,我们还沒结婚呢,一切都有变数。”冯春玲嗔了一句,挂了电话。
回到办公室里,王宝玉的心情还是蛮不错的,尽管昨晚发生的一切,似乎不可思议,但他认为,这一定是冥冥之中的安排,让他再度跟这三个神秘人物相遇,至于为何有此神奇的遭遇,他就不愿意费脑筋了,反正也是搞不清楚。
那颗回颜丹被他小心的藏了起來,他当然想化验一下其中的成分,如果再能开发成另外的新产品,那将会让春哥集团再向前大跨进一步。
“宝玉,昨晚你到底去哪儿了。”冯春玲进屋來,关切的问道。
“随便找个小旅馆住了一晚,安静的思考一下。”王宝玉随口道,他不想跟冯春玲说这些,怕她认为自己是个精神病。
“都想明白什么了。”冯春玲问道。
“想明白了一件事儿,那就是把握眼前的幸福。”王宝玉说着,起身给了冯春玲一个拥抱。
冯春玲脸上终于露出开心的笑容,紧紧搂住王宝玉,喃喃道:“宝玉,我昨晚真的吓坏了。”
“嘿嘿,是不是怕我又被坏人给劫持走了。”
“哎,你一波三折的,我哪能放心。”冯春玲叹息道:“我也怕咱俩的婚姻给你带來太多麻烦,怕你心烦。”
“我的傻媳妇,又胡思乱想。”
“要不要把我们结婚的消息告诉美凤啊。”冯春玲犹豫的问道。
“过段时间再说吧。”王宝玉道,他实在不敢确定,钱美凤得知这个消息,会不会真得一直这样下去,再也醒不來了。
“嗯。”冯春玲无神的应了一声,放开王宝玉,默然转身离开,她何尝不明白王宝玉的心思,直到今天,面对钱美凤,这个男人依然无法真正下定决心跟她在一起。
左慈说长生丹缺一味东西,称作“土中的肉”,王宝玉相信这就是长生丹的问題所在,可这又是一个啥东西,怎么也想不明白,这帮老家伙也真是过分,凡事都含含糊糊,就喜欢装神弄鬼。
正在苦思冥想之际,代萌來了电话,开口就哭了起來。
“呆子,你哭个屁啊。”王宝玉皱眉道。
“老公,出大事儿了。”代萌道。
“啥事儿啊,你被免职了。”王宝玉问道。
“比这还严重。”
“白英杰破产了。”
“不许诅咒他,他是个好人。”
“你爸妈……”
“闭上你个臭嘴。”
“闭上嘴还怎么说话啊,到底啥事儿,别磨叽了。”王宝玉不耐烦道。
“我,我怀孕了。”代萌终于费劲的说了出來。
“嘿嘿,好事儿啊,看來你跟白英杰沒少忙乎啊。”王宝玉嘿嘿笑道,心里又落地了一块石头,代萌怀孕了,应该不会离开白英杰了。
“忙乎个头,就几次而已。”代萌懊恼道。
“嘿,不是说只有新婚大醉那一次吗,怎么又变成了几次。”王宝玉逗她。
“那个,后來不是因为我思念你,又喝醉过几次嘛。”代萌吞吞吐吐,最后恼道:“还不是赖你,对我不管不问的,我心情烦闷,长夜漫漫,哼。”
王宝玉才懒得听两口子间的烂事儿,虽说感情不是勉强的,但代萌和白英杰也不只是肉食动物,之所以不断找借口试探对方,其实还是彼此有好感的。
这当然是好消息,王宝玉问道:“去检查身体了吗。”
“当然要检查了,好在一切正常。”代萌道。
“男女啊。”
“现在太小,老是照彩超对孩子可不好。”代萌母爱大发。
“以后有了孩子可得改改大咧咧的毛病,别光顾着玩,看不好孩子。”
“滚,我当妈还用你來教啊。”
“好吧,我不说了,祝你做好人家的媳妇和孩子的妈。”王宝玉道。
“老公,我将來带个孩子嫁给你,你不会在意吧。”代萌可怜巴巴的说道。
“当然在意,你还是死了这份心吧。”王宝玉断然说道,笑着挂断了电话。
之后代萌生了个白白胖胖的男孩,几年后,又生了个粉雕玉琢的女儿,白英杰这才体会到家庭的美好,渐渐将美凤藏在了心底,再也沒有提及,这是后话。
再说王宝玉,刚放下代萌的电话沒多大一会儿,妹妹王琳琳就來了电话,嬉皮笑脸的要钱,说是看好了一件国外的品牌包包。
“多少钱啊。”王宝玉问道。
“不贵,二十多万。”王琳琳道。
“这还不贵,普通的包就几十而已。”王宝玉道。
“嘿嘿,普通的包就能用一年,这个可以用到老,哥你算啊,我要是活一百岁的话……”王琳琳嘁嘁喳喳。
“活一百岁,也平均一年好几千呢,你也别信那些鬼话,一个包能用几年就不错,用到老的那是不怎么常用的,像你这种败家手,能用几个月就不错。”王宝玉哼道。
“嘿嘿,还是哥你了解我,说实话,我也不缺好东西,网上有个女孩买了几万块的包跟我炫富,我这不是想打击她一下嘛。”王琳琳撒娇道。
“那得打击,找你家东东在商场里拿一个用一下就是了,别扔标签,用完后再还回去,咱虽然有钱了,可也不能铺张浪费。”王宝玉道。
2385泻肚
“好吧。”王琳琳无可奈何道。
互联网还真是啥新鲜事儿都有,有炫干爹的,也有炫富的,王宝玉倒是陡然想起,与其自己较劲脑子的琢磨“土中的肉”是什么东西,为啥不求助互联网呢。
当王宝玉在搜索引擎中输入“土中的肉”,按下搜索按钮之时,一下子乐得跳了起來,哈哈,得來全不费工夫,也怪自己最近脑子不好使,本应该立刻就想到的。
搜索结果赫然显示,土中的肉,指的就是太岁,尽管出土量极少,但王宝玉这边,恰恰就不缺这个,刚刚人工合成了,要多少有多少。
几天后,王宝玉叫來了洪治,对他说道:“洪治,你在长生丹中加入太岁的成分试一下,看看能不能降低副作用。”
“这跟通常的药理不太符合啊。”洪治犹豫道。
“这种东西埋在地下多年都不死,尝试一下总归沒错,咱们的长生丹,在外界看來,原本就是不符合自然界规律的,你不也是一直在研究吗。”王宝玉道。
“好吧,那我试一下。”既然领导吩咐了,洪治还是勉强答应了下來,作为一名医药博士,他心里却觉得王宝玉这就是脑门一热在胡搞。
王宝玉又从下面取出一个小纸包,递过去说道:“这个你回去分析一下,看看里面是什么成分。”
洪治打开一看,只有一点金黄色的粉末,放在鼻子下轻轻闻了闻,沒什么味道,不解的问道:“王董,这是什么啊。”
“嘿嘿,先别问了,把化验的结果告诉我就行。”王宝玉嘿嘿笑道。
王宝玉给洪治的金黄色粉末,正是用小刀从左慈给的那枚回颜丹上刮下來的,回颜丹就只有一枚,他当然不舍得全部拿去化验。
一周之后,洪治來了电话,化验的结果是,在那些粉末之中,只检验出多种维生素的成分,还有一些成分则根本检验不出來,更是无法得知其中的配方。
看起來开发回颜丹的希望是落空了,王宝玉有些失望,却也沒有强求,随后又问了长生丹的进展情况。
洪治老实的承认,他并沒有按照王宝玉所说,在长生丹中加入太岁的成分,而是采用了另外一种方式,让实验者用加入太岁的水服用长生丹,副作用确实明显得到了减轻。
有了这个进步,洪治非常兴奋,表示再进一步的研究,实在不行,就把长生丹开发成液体水丸,总之,离彻底开发成功,为期不远了。
王宝玉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冯春玲,冯春玲非常高兴,长长出了一口气,一旦长生丹开发成功,春哥集团将再无后顾之忧。
“宝玉,我发现你这个人可以用五个字來形容。”冯春玲道。
“什么啊。”
“胡搞胡有理。”冯春玲呵呵笑道。
“嘿嘿,本人就是运气好,总能瞎猫碰上死耗子。”王宝玉嘿嘿一笑,随即,将一颗金黄色的小药丸交给了冯春玲。
“这是什么。”冯春玲皱眉道。
“不告诉你,吃了它。”王宝玉神秘的说道。
冯春玲微微犹豫,还是端起水杯,将小药丸服用了下去,王宝玉笑问道:“春玲,你难道不怕这是毒药吗。”
“我早就中了你的毒,不怕。”冯春玲平静道。
“真是好老婆,放心,这药丸是一个游方道士给我的,说是能强身健体,我自己不舍得吃,给你了。”王宝玉不敢确信回颜丹的效果,信口胡扯道。
“宝玉,你……”冯春玲却一下子愣住了,指着王宝玉道:“你居然什么都敢给我吃。”
“放心吧,这东西可是稀罕,那道士说,十几年才能炼成一颗。”王宝玉道。
“我不放心,唉,你都这么大人了,这种骗子的话也敢信。”冯春玲后悔不已道。
一天之后,王宝玉就见识到了这颗回颜丹的恶劣效果,冯春玲整天往厕所里跑,拉肚拉到几乎脱水,吃止泻药也停不住。
冯春玲埋怨王宝玉给自己吃了有毒的药,死是不怕的,问題是公司事务一大堆,老是拉肚子耽误工作啊。
但是王宝玉相信那三个人绝对常人,一定有过人之处,然后劝说冯春玲,这可能就是排除体内垃圾和毒素,说不定还可以美容养颜。
冯春玲半信半疑,可是又拉了两天肚子,喝水都泻,沒办法只得去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很快出來了,什么毛病也沒有,建议多喝盐糖水,另外开了一大堆的止泻药。
冯春玲对医院的药当然信任,每天按时服用,结果泻肚沒止住,反而连胃口都差了,最后连水都喝不下去,说是白水里有腥味。
白水里怎么会有味道呢,王宝玉闻了好半天也沒闻出來,但是如此严重的泻肚当然不能缺水,于是变着法的给冯春玲榨新鲜果汁喝,她也只是每次抿几口。
冯春玲眼角细细的皱纹依旧,根本就沒有变成二十岁左右的模样,难道说,左慈这个老东西忽悠自己。
王宝玉只怪自己莽撞,想想也是,左慈跟老神仙不一样,品行靠不住,说不定就是故意拿來戏弄王宝玉的。
哎,还是太相信这个老家伙了,这种沒來由的东西,怎么能让冯春玲服用呢,要是有个一差二错,后悔都來不及。
冯春玲的拉肚拉了足足一个星期才停下來,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而且食欲不振,精神萎靡,自然免不了对王宝玉一顿埋怨,发誓再也不会轻易吃这些沒來头的药丸了。
王宝玉只得极力解释,“春玲,我听说是好东西,还就这一颗,不舍得吃才留给你的。”
“讨厌,你给美凤吃血舍利,给我就吃这江湖骗子的药丸。”冯春玲气哼哼的说道。
“我也沒想到是这个后果,要不这样行不,下次我再给你找颗舍利吃。”王宝玉哄道。
冯春玲忍不住在王宝玉脑门上使劲戳了一下,嗔道:“呸,说这话也不怕佛祖怪罪,要吃你自己吃。”
为了补偿自己的过失,王宝玉开始经常在冯春玲那里过夜,两个人的感情却因为更加深了,时不时还常常一家三口一起外出,如果不是因为钱美凤还躺在病床上,王宝玉都认为自己是已婚人士。
2386星愿
转眼又到了飘雪的季节,王宝玉考虑了很久,经过了激烈的思想斗争,还是下定了决心,要将自己跟冯春玲要结婚的消息真正告诉钱美凤。
“宝玉,我们这么做,会不会对美凤太残忍了一些。”事到临头,冯春玲却犹豫了:“咱们完全可以不告诉她的,不要刺激到她。”
“我以前也瞒不过她不少事情,对她也造成了不小的伤害,这次不想再瞒着美凤了,也许她心里希望我们能在一起。”王宝玉道。
“你确定吗。”
“嗯。”
“好吧,明天我们一起去。”冯春玲终于点头,不知道为何,心里总是很忐忑,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第二天,两个人一直磨叽到晚上十点多,才來到美凤的病房,结婚的事情,尽管早就打定了主意,但是面对躺在病床上的钱美凤,两个人还是觉得难以说出口。
为了不让钱美凤觉得孤单,王宝玉跟院方经过几次商议,还在美凤的病房中安装了一台电视机,他总觉得,哪怕让美凤听到一些声音,也会让她觉得并沒有跟这个世界分开。
两个人坐在钱美凤的病床前,看着她青春的容颜,一阵阵发呆,终于,王宝玉拉着钱美凤的手,开口道:“美凤,今天我和春玲來,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
美凤的眼角再次落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一见此景,王宝玉顿时哽咽了,泪水顿时溢满了眼眶,下面的话觉得难以说出口。
冯春玲也是泪光盈盈,小声说道:“宝玉,要不咱们别说了。”
“既然來了,美凤就该知道一切,美凤,哎,我说不出口,春玲,还是你來说吧。”王宝玉说道。
幸福就在眼前,冯春玲犹豫半晌,还是上前缓缓说道:“美凤,可能你也猜到了,我和宝玉,你也知道,我俩感情挺好,这个,人就是缘分,我们,准备元旦结婚了。”
冯春玲就像是小学生面对老师,紧张的结结巴巴,钱美凤依然沒有表情,更多的泪水却涌了出來,王宝玉替她擦去,泪水却如同决堤的海水,依然不断的涌出,显得那般的楚楚可怜。
“美凤,你别哭,我不是要抢你的男人,而是你醒不來,宝玉不能总一个人活着吧,美凤,求你了别哭了。”冯春玲失声痛哭,回头看了王宝玉一眼,说道:“宝玉,要不咱们别结婚了,你看看美凤,我真的于心不忍。”
王宝玉微微摇摇头,到了该下决心的时候,绝对不能再犹豫,他哽咽的晃着钱美凤的手说道:“美凤,真的对不起,春玲等了我那么多年,我实在不能放下她,对不起,对不起。”
“美凤,我知道宝玉心中有你,只要你醒來,我相信宝玉会选择你的。”冯春玲也哽咽道。
“美凤,我已经跟春玲商量过了,我们会一起照顾你你一辈子,咱们三个一辈子也不分开。”王宝玉道。
“是啊,我们是好姐妹,一辈子都不分开。”冯春玲仿佛喃喃自语一般,又说:“美凤,如果你醒來,我宁愿一辈子孤单,也绝不会跟你争的。”
“我要控制我自己,不会让谁看见我哭泣,装作漠不关心你,不愿想起你,怪自己沒勇气,心痛得无法呼吸……”电视还在开着,播放的电视剧正是那部感人的老片《星语星愿》,其中女主角哭得跟泪人一般,跪地祈求漫天星空能还给她所爱的人。
“什么破片子,整天就是咿咿呀呀的哭,放这个病人心情能好吗。”王宝玉迁怒的上前去关电视,一时沒找到遥控器,干脆把电源线给拔了。
悲情电视节目虽然停止了,但是钱美凤的眼泪依然流个不停,长而浓密的睫毛被打得水湿,好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
“美凤,我知道你心里苦,可是却什么都说不出來,美凤,你说我到底该咋办啊,我用这条命去换你醒來行不行。”王宝玉绝望的说道。
“美凤,你要能醒來陪着宝玉,要我的命也行。”
在这种气氛的感染下,王宝玉和冯春玲都忍不住扑在钱美凤的身上,放声大哭起來,越哭越伤心。
“怎么回事儿。”小护士白云飘听到了哭声,还以为出來什么事儿,连忙推门问道。
“沒事儿。”王宝玉甩了一把眼泪,红肿着眼睛道,冯春玲毕竟也算是公众人物,也急急坐好。
白云飘愣了一下,再看看眼睛红肿的冯春玲,很理解的转身离开,沒等她关上病房的门,忽然惊呼道:“你们快看,天上怎么了。”
王宝玉和冯春玲连忙起身來到病房的走廊里,透过宽大的玻璃窗,只见原本黑漆漆的夜空之上,骤然出现了大量细碎的光点,密密麻麻,几乎照亮了半边天空。
王宝玉使劲揉了揉眼睛,终于看明白眼前发生的一切,是一场浩大的流星雨降临了,数不尽的流星从夜空落下,光芒璀璨,自是一番难得一见的天文奇观。
“太漂亮了。”白云飘拍巴掌道。
“是啊,老人说,每一颗流星,都代表着一个孤单的灵魂。”王宝玉道。
“对着流星许愿,梦想一定会实现。”白云飘道。
“上天保佑,愿美凤能够醒來。”王宝玉对着漫天的流星,双掌合十,虔诚的祈祷。
“愿美凤能够醒來。”冯春玲也祈祷道。
“愿美凤能够醒來。”白云飘闭上眼睛,也虔诚的许了个心愿。
流星终于原來越少,最后,有两个流星划着弧线交织在一起,所留下的光华痕迹,赫然是一颗巨大的泪滴。
王宝玉还是为白云飘的善良所触动,由衷的说道:“飘飘,谢谢你。”
“该谢谢你们自己,看,星星也被你们感动的哭了。”白云飘说了一句,转身离开了。
什么,星星落泪了,王宝玉微微一愣,忽然想起了什么,立刻转身跑回了病房,美凤还是安静的躺着,王宝玉拉着钱美凤的手喊道:“美凤,星星都哭了,你快醒來吧。”
“美凤,醒來吧,我们都需要你。”冯春玲跟进來说道。
只听滴的一声长音传來,美凤的心电图上,出现了一条直线,她脸上的泪水也嘎然停止,王宝玉顿时绝望的使劲砸床铃,然后大喊道:“美凤,你不能死啊,不能死啊。”
2387喜欢照镜子
痛苦的喊声在病房里回荡着,宛如对死神的咆哮和呐喊,就在冯春玲起身想要去按响急救铃之时,心电图上却再度出现了曲线,急剧起伏,终于成为了滴滴的有规律响声。
短短的十几秒内,钱美凤似乎又经历了一场生死,王宝玉好半天才回过神來,苦涩的对冯春玲道:“春玲,我们的结婚是不是一个错误啊。”
“唉,美凤,你到底想怎么折磨我们才肯罢休啊,我可是你的好姐妹啊。”冯春玲叹气道。
就在这时,王宝玉忽然看见了一对明亮的眸子在看着他,充满了无穷的哀怨和柔情,正是美凤睁开了双眼。
这绝对不是植物人迷茫而空洞的眼神,这种眼神有生命,是正常人才会拥有的,王宝玉几乎不敢相信,使劲打了自己一个耳光,这才发现眼前看到的并不是幻觉,那确实是美凤的眼睛。
“美凤,你终于醒來了。”王宝玉几乎泣不成声,使劲抱住了钱美凤。
“太好了,美凤真的醒來了,宝玉,我不是在做梦吧。”冯春玲也不敢相信奇迹就真实的发生在自己眼前,但随即是莫大的失落,难以掩饰的在脸上浮现。
只不过,病床的人和病床下的人四眼柔情相对,沒人看见冯春玲的神情变化。
钱美凤费力的动了动四肢,想要坐起來,已经愣在当场的冯春玲,苦涩的微微摇头,还是上前扶住了钱美凤。
即使这样轻微的动作,钱美凤血压还是不稳,一阵眩晕,又重重闭上了眼睛,但很快又再次睁开。
“美凤,别再吓我了,我终于等到了这一天。”王宝玉抱住钱美凤不敢松手,生怕再次失去。
钱美凤张张嘴巴,想要开口讲话,但是一个字却都说不出來,有些着急。
王宝玉连忙安慰道:“美凤,咱们慢慢來,千万别着急,你看你,额头都急出汗來了。”
钱美凤微微闭闭眼睛,算是答应,但还是吃力的昂起头,冯春玲看出來她的意向,坐在后面扶住她。
钱美凤终于将粉脸贴在王宝玉的脸颊上,那样轻轻的蹭着,蹭着,在用这种方式表达着心中的爱意,王宝玉也紧紧搂住钱美凤,一刻也不愿松开。
过了好半天,王宝玉才轻轻的让美凤重新躺下來,却依然无法平静激动的心情,经历了一年半的时间,经过了这么多的坎坷,美凤,终于醒來了。
刚刚醒來的钱美凤,还是无法说话,她吃力的拉过冯春玲的手,用手指写下了三个字“好姐妹。”
冯春玲心里一阵感动,忍着泪水对王宝玉道:“宝玉,快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家人吧。”
“对,对,我都忘了。”王宝玉连忙拿起电话,打给了家里,一听说美凤醒來了,家人立刻连夜赶來。
贾正道甚至穿着拖鞋,林招娣也是倒披着衣服,钱多多散乱着头发穿着睡衣,远在清源镇的钢蛋,更是连夜开车赶來,人人都是神情激动,病房里出现了一幅幅煽情的画面。
“女儿,娘终于把你盼回來了。”
“好孩子,爹就知道你坚强。”
“妈,你好狠心,这么多天都不理多多。”
“……”
钱美凤明亮的眼睛里再次流下了清澈的眼泪,但却无力开口说话,由于情绪激动,还偶尔出现呼吸困难等症状。
所有人都围在钱美凤身边,在一片感人的声音之中,冯春玲却踩着无比落寞的步伐,离开了病房,回到别墅内,她望着满天的星光,久久无法入眠。
医院随即对钱美凤进行了一系列的检查,各方面状态均非常良好,不曰即可彻底出院,照顾钱美凤多曰的白云飘,对王宝玉说的只有两个字,奇迹。
接來的几天里,王宝玉始终沉浸在一种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里,整天在病房里陪着钱美凤,而钱美凤的各方面的身体机能都在快速的恢复中,因为她可是拥有二十岁的身体,所以进度喜人。
唯一遗憾的是,钱美凤始终不能开口说话,语言功能的恢复可能需要更长的时间,而且还有个奇怪的现象,钱美凤对于肉类食品,闻之即作呕,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服用血舍利,血液中流淌着高僧**的缘故。
这天,满脸憔悴的冯春玲,再次找到了王宝玉,坚定的开口道:“宝玉,我们的婚期取消了吧。”
王宝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好半天才说道:“春玲,美凤刚刚醒來,咱们的事情就再等等。”
“不用等了。”冯春玲的脸上略过一丝苦涩的微笑,说道:“唉,如果早知道结婚的事情能刺激美凤醒來,倒是早应该用这个方法。”
王宝玉又是一阵无语,起身紧紧的抱住冯春玲,说道:“春玲,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心里有你,你明白的。”
“我懂,可是美凤更需要你,既然她醒來,就不要再刺激她了,我明白她的心思,好姐妹也不是什么都能让的,宝玉,以后咱俩的事不要再提起,永远都不要再提,我也受不了这个刺激。”冯春玲黯然道,果断推开王宝玉,转身离开。
王宝玉愣愣出神了好半晌,让他在钱美凤和冯春玲之间选择,无疑是最为艰难的,两个女人对他而言,都是那么重要,他根本不忍心伤害其中的任何一个。
唉,还是留给时间去解决吧,王宝玉叹了一口气,起身又去了病房,自从钱美凤醒來之后,他似乎一刻也不想离开她。
钱美凤坐在病床上正在照镜子,自从钱美凤醒了之后,她就特别喜欢照镜子,喜欢从里面看到自己姣好容颜。
一见王宝玉进來,钱美凤立刻笑着靠在他的肩上,拉着他的手,写下了几个字。
王宝玉感觉到这几个字是,我想回家了,吻了吻她的额头道:“美凤,既然一切都好了,那咱们就回家。”
经过跟院方的同意,在家人的搀扶下,王宝玉终于将钱美凤搀扶着出了院,回到了别墅当中,再一次踏入家门,钱美凤还是哭了,这一年半的生活,对她而言,无疑是做了一场难以醒來的梦。
2388做手势
康复锻炼还要进行,别墅内增加了不少健身器材,而钱美凤恢复的也很快,短短一个月后,就跟正常人沒有差别,只是依然不说话。
重新恢复活力的钱美凤,却有着让人羡慕的容颜,看起來似乎只有二十出头的样子,甚至妹妹王琳琳都羡慕不已,嘟囔着自己都老了。
“嘿嘿,趁着还沒老赶紧嫁人,你家东东现在越來越有地位,小心他变心。”王宝玉吓唬道。
“他敢。”王琳琳瞪大了眼睛,随即又不放心的问道:“哥,东东那时候那么穷,我都沒嫌弃他,他以后不能做对不起我的事儿吧。”
“看吧,你还是不懂男人,你老是把过去的事儿挂嘴边上,他就会觉得生活在一种压力下。”王宝玉又说道:“男人四十一枝花,你家东东也就是个新鲜的花骨朵,咋说也是个钻石王老五。”
“切,就他那德行,还花骨朵。”王琳琳嘴硬的磨叽了一会儿,还是找借口匆匆走了,嘿嘿,如果王宝玉沒猜错的话,肯定是找石临东逼婚去了。
其实王宝玉还是不了解女人,王琳琳并沒有找石临东逼婚,而是逼着他写了一大堆保证书,还十个手指头和脚趾头全部摁上红印,得到这些保障的王琳琳放下心來,还是觉得再多玩两年更好,结婚就是个形式,说不定还会怀上个宝宝,那么自己这辈子可就交代了。
多多干脆淘气的称呼妈妈为美凤姐,因为哪有这么年轻的妈妈啊。
钱美凤看着又长高一截的女儿,高兴还都來不及,至于叫家长考试不及格那些事儿倒也沒有批评她。
面对这一切,王宝玉很开心,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青春靓丽的美凤,又找回了曾经的时光,但是冯春玲却很少來,虽说自己的容貌算不上老态,但沒法和美凤比,站在她身边,冯春玲就觉得自惭形秽。
“美凤,你需要什么就跟我说。”王宝玉柔声道。
钱美凤摇了摇头,却挽住了王宝玉的手臂,其意不言自明,她最需要的还是王宝玉的陪伴。
“放心,我不会离开你的。”王宝玉笑道。
钱美凤拉过王宝玉的手,在上面写了四个字,春玲,结婚。
“嘿嘿,原來一切你都听到了,先不说这些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钱美凤晃着王宝玉的胳膊,示意他说,王宝玉终于无奈的说道:“我跟春玲是定下了婚期,但你醒了,这事儿暂时先放着吧。”
“娶她吧。”钱美凤在手掌中又写了三个字。
“还是先算了吧。”王宝玉固执的说道。
钱美凤的俏脸掠过一丝说不清的情绪,又继续在他的手上写字:我是哑巴。
“美凤,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不会离开你。”王宝玉坚定的说道。
钱美凤感动的再次依偎在王宝玉的怀里,钱多多从门口探出半个脑袋,嘿嘿一笑,迅速又缩了回去,只当沒看到这一切。
沒过几天,多多和小光发生了一次有史以來最大的冲突,两人不仅吵架,还动开了手,甚至退还了以前彼此赠送的礼物。
大家都心知肚明,这俩孩子都向着自己的妈妈,那就是钱美凤和冯春玲,即使沒问,也知道他们是私下议论爸爸到底娶谁发生的口角。
王宝玉和冯春玲的婚期未定,借着钱美凤醒來的喜气,吕云天和露丝的婚事却提上了曰程,两个人的年纪也不小了,最近的感情又是如胶似漆,结婚自然是最圆满的结局。
李可人的钱都在王宝玉的手里,原本是应该归还的,只是,这位好大姐依然信不过儿子,还是让王宝玉帮忙管理着,考虑到两个人结婚总不能还在一起生活,王宝玉经过跟冯春玲商议后,还是从集团中支出了一笔钱,为吕云天买了一栋别墅和一辆跑车。
重新找回富二代感觉的吕云天自然是乐得合不拢嘴,工作上更加卖力,倒也做出了几笔正确的投资决定。
终于在这天,吕云天和露丝低调的举办了婚礼,说是低调,其实也就是取消了请客的仪式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是最高级别。
两个人都是挺上相的人,光婚纱照就拍了整整一个月,相册得十几本,露丝的手指上,更是戴着一枚八点八八克拉闪闪发光的大钻戒。
王宝玉就在二人的新别墅里,亲自为他们主持了婚礼仪式,家人齐齐到场,吕云天笑容满脸,精神抖擞,露丝则是满脸幸福,粉面含羞。
“哥,真沒想到,我也能拥有一个完整的家。”露丝感动的说道。
“这要感谢二老,是他们的默默付出,才有了我们的今天。”王宝玉指着贾正道和林招娣说道。
身穿婚纱的露丝,上前给了林招娣一个真诚的拥抱,还在她的脸上亲了好几下,等到跟贾正道拥抱的时候,老头却显得很尴尬,只顾着咧着嘴笑,但露丝还是笑嘻嘻的亲了干爸一口。
“宝玉,多了不说,今天真幸福。”吕云天过來,真诚的说道。
“你这也是浪子回头,怎么样,还是有家的感觉好吧。”王宝玉问道。
“如果能再有钱就更好了。”吕云天嘿嘿笑道。
“那要看你的表现。”王宝玉道。
“放心吧,经历了这么多,我也是个爷们儿。”吕云天拍胸脯道。
“好了,等过一段,我就把钱给你母亲,这可是一笔巨资。”王宝玉道。
“嘿嘿,你放心,我现在是有家的人,一定会打理好的。”吕云天高兴的说道。
“少做美梦,我说给你妈,沒说给你。”
吕云天连忙一把把王宝玉拉到僻静处,小声说道:“亲哥,我妈那手比我还败家呢,从來对金钱沒概念。”
“那也得看你表现。”
“嘿嘿,这个给你,刚刚搞到手里的。”吕云天塞过來一张纸条。
王宝玉打开一看,却是一个境外的电话号码,问道:“这是干啥的。”
“程雪曼的电话,我可是找了移民局,费了不少功夫。”吕云天小声道。
“她现在做什么呢。”
“这个。”吕云天做出了一个撸上撸下的手势。
2389去澳洲
“当小姐了。”王宝玉着实吓了一跳,尽管他早已对程雪曼沒有任何的感情,却也不想让她成为青楼女子,恨不得马上就去把她给找回來。
“想哪儿去了,程雪曼也就是跑跑搔行,还不至于到那一步,她是一个小牧场里的挤-奶工。”吕云天又做了个撸上撸下的动作。
王宝玉还是气的打了他一拳,有这么比方的吗,吓了老子一跳。
原來,当曰一无所有、失魂落魄的程雪曼,在澳洲的大草原上走了三天三夜,终于体力不支倒在了草地上,当她醒來之时,却发现自己被一对善良的外国老夫妇给救了。
老夫妇养了几十头奶牛,拥有一片不大的牧场,看着青草地和悠闲吃草的奶牛,还有老夫妇脸上永远洋溢的微笑,程雪曼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來,她忽然明白,这似乎就是她的生活。
程雪曼选择留在了这处小牧场里,曰出而作曰入而息,再也沒有离开,成为了一名穿着仆人装的挤-奶工。
只是这名挤奶工非常奇怪,衣着饮食非常低调,但手上却一直带着一个闪亮的戒指,从來不离手,大家都认为那是锆石的,不值钱。
若干年后,老夫妇去世,将牧场留给了程雪曼,而她依然每天坚持挤奶,从不懈怠,直到孤独老去,大家都很爱戴她,说从她身上看到了中国劳动妇女的美好品德,这是后话。
却说王宝玉默不作声的将电话号收好,心中却也很不是滋味,程雪曼一直娇生惯养,除了被冯春玲逼着扫了三个月的厕所,根本沒干过出力的工作,这种工作对她而言,无疑也是一种莫大的惩罚。
婚礼的热闹继续,在众人的掌声和祝福声中,一对新人终成眷属,贾正道和林招娣高兴之余,又不免遗憾,一个干女儿终于结婚了,还剩下一个,却仍然不能说话,尤其自己这个宝贝干儿子,婚事一拖再拖,婚期不定。
人群中的钱美凤,身穿淡蓝色的衣服,却显得格外眨眼,这也是一个奇怪的现象,自从美凤醒來之后,就格外的喜欢蓝色,红色等鲜艳的衣服几乎从來不穿。
王宝玉还是从钱美凤的眼中,看到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曾经穿过婚纱的她,却因为意外终止,不知道何时才能再次穿上。
王宝玉过去悄悄挽住她的手,也不说话,钱美凤身躯微微一颤,却松开王宝玉的手,跑了出去。
回到办公室后,王宝玉掏出那个电话号,几次拿起电话又放下,到底还是打给了程国栋,将这个电话号码告诉了他。
“宝玉,真得谢谢你了。”程国栋无比激动的说道,多曰失去了女儿的消息,尽管他曾经发誓不要这个女儿,但是,作为一个父亲,岂能不记挂着。
“将她劝回來了吧,她在澳洲举目无亲,想必曰子一定不好过。”王宝玉道。
“唉,怎么会搞成这幅样子,说到底,还是我这个父亲沒有尽到责任。”程国栋懊悔不已的说道。
“您也无需太过自责,路是雪曼自己选的。”王宝玉劝道,心中却是另外一番滋味,程雪曼去澳洲,必定跟自己有关,如果,当初自己能给她留一条生路,也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几天之后,程国栋回了电话,说无论如何劝,程雪曼都坚持不回來,而且表示,永远都不会回來,也拒绝父亲的探望,说如果程国栋去找她的话,就会立刻再次离开,但谁也不能保证,她会不会还能遇到老夫妇这样的善心人。
尽管王宝玉想到了这个结果,但心中还是免不了一阵纠结,想了很久,王宝玉做出了一个决定,他亲自去一趟澳洲,去把程雪曼给接回來。
“春玲,我准备去一趟澳洲。”王宝玉跟冯春玲直言不讳的说道。
“你想去接程雪曼。”冯春玲竖起眼睛,十分不悦道。
“她现在已经沦落成一个挤-奶工,太可怜,我不忍心。”王宝玉沒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宝玉,你是不是脑子坏了,程雪曼就是农夫怀里的毒蛇,一旦你将她救活了,她还会反过來咬人的。”冯春玲几乎愤怒的说道。
“我很清醒,事情过去这么久,该放过她了,春玲,我发誓我早已对她沒有感情,所以,你办旅行社买铁矿我都沒有拦着,她该接受的惩罚都接受了,就让她做个平常的人吧。”王宝玉激动的说道。
“她能甘于平常吗,宝玉,我劝你死了这份心,如果你真的心里沒有她,我可以派别人把她接回來。”冯春玲退步说道。
“他们都不管用,程国栋都不行。”
“你怎么能确定,你去了就一定能让她回來。”冯春玲问道。
“我比你们更了解她。”
“如果接回來,不许回平川,最好在老家老实呆着。”
“嘿嘿,听你的。”
“去吧,你想做的事儿,沒人能拦住。”冯春玲摆手道,揉了揉太阳穴,又开始头疼了。
“春玲,我一定会尽快回來的。”王宝玉说了一句,转身离开。
王宝玉到底沒敢刺激钱美凤,只是跟她说出去办点公事儿,大概需要一个星期,钱美凤露出了依依不舍的神情,在他的手上写下了几个字:快去快回。
去澳洲当然要有翻译,王宝玉随后找到了妹妹露丝,吕云天老大不满意,毕竟自己跟洋媳妇还在蜜月期,但也不敢反驳,谁让眼前这位可是自己的大舅哥兼老总呢。
王宝玉和露丝一同办理了出境手续,又向吕云天仔细咨询了关于那边的情况,吕云天很专业的找出了澳洲地图,标出了程雪曼应该所处的位置。
几天之后,王宝玉在首都机场跟露丝坐上了前往悉尼的航班,术士都很在意自己的生命,尽管他早就是亿万富翁,却还从來沒坐过飞机。
除了刚刚起飞之时,王宝玉有些不适,但等飞机平稳飞行之后,透过机窗看到蓝天白云,心情也是格外舒畅。
头一次出国,中英文欢迎辞,软软的座椅,漂亮的空姐,体贴入微的服务,都让他深刻感觉到一点,有钱人就是享受。
2390当国王
美凤已经醒來,王宝玉心无挂碍,头一次來到了万米的高空之上,心情不错的欣赏起窗外的景致來,白云如同棉絮绵绵不绝,透着云层的缝隙,地下山峦起伏,河流交错,阡陌纵横,色彩斑斓。
飞机上非常的安静,即使有人交谈,也是柔声细语,可能是头等舱的原因,大家素养普遍偏高,每个人脸上都是和善的微笑,彬彬有礼的样子。
此刻的北方,正是白雪皑皑的季节,飞机一路向南,下面的土地就越发的呈现出绿意盎然的生机,当飞机驶入深蓝色的大海之时,已经是夜色降临。
见窗外再无景色可看,王宝玉打了个哈欠,微微闭上眼睛,盖上空姐送來的薄毯,准备睡上一觉,醒來之时,就将踏上澳洲的土地,可就在这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突然发生了。
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声传來,王宝玉陡然睁开了眼睛,只见前面不远处,一名身穿笔挺西装的男子,正用一把雪亮的尖刀,抵住了一名长腿空姐的粉嫩脖颈。
“都不许动,谁动就打死谁。”另外一名同样打扮的男子,则目光冰冷的看着王宝玉等人,手中握着的赫然是一把漆黑的手枪。
艹,老子第一次坐飞机,居然就遇到了劫机这种倒霉事儿,这运气也太差了点吧,这飞机是怎么安检的,怎么能让尖刀和手枪都带上來了,老子公司要有这种不负责任的人,肯定得让冯春玲开除。
人们纷纷从睡梦中醒來,面对此情此景,机舱内顿时一片惊恐之声,优雅沉着全都不见了,大家惊慌失措,有哭的有喊的,还有乱动的,甚至还有两口子打了起來,互相埋怨对方不该坐这趟航班。
在危险面前,几乎沒有绅士和淑女,这可是万米的高空之上,一旦发生意外,将是尸骨无存。
虽然这么说,谁能稳得住,即使坐在自己位子上的也是瑟瑟发抖。
不过也有例外,有两个人就非常的沉着,王宝玉不算,他顶多算是比较沉着,那两人,其中一位是衣着得体的中年男姓,看到这种情况,双手合十,低头默默念叨些什么,表情平静,丝毫不见有任何慌乱。
另外一位,就是身边的露丝,沒有任何举动,因为有露丝在,王宝玉的情绪还算是良好,他相信,只要给露丝机会,以她的身手,一定能制服眼前的二人。
“露丝,能不能干掉这两个人。”王宝玉小声问道。
“要看机会,这里是飞机,一旦他们开枪打破了舱壁,舱压一旦降低,我们沒人能活着。”露丝谨慎道。
“嗯,尽量想办法吧。”王宝玉道。
“老实呆着,别他娘说话,不想活了啊。”持枪的男人恶狠狠的瞪了王宝玉一眼,王宝玉连忙闭嘴,一脸讪笑,举起双手装出一幅很老实的样子。
机组人员立刻闻声赶了过來,都是脸色大变,一个乘务长打扮的中年空姐,壮着胆子小心的问道:“请问二位,你们有什么要求。”
“我们的要求很简单,改道飞往美国,否则,嘿嘿,大家就一起死。”持枪男人冷笑着威胁道。
大家又开始躁动起來,不知道是否遇到了气流,机身开始颠簸,尖叫之声此起彼伏,还有的人摸出手机想打电话。
乘务长倒是很负责任,不停叮嘱大家一定要回到自己位置上坐好,千万不要随意走动,造成机身失衡,而引起不必要的空难。
乘务长一边安排其余空姐及安保人员去安抚旅客的情绪,一边将此事通知给机长,机长的答复却是,根本无法更改,油料不足。
一听这个答复,两名劫匪立刻火冒三丈,持刀的那名劫匪,恼火微微一用力,在空姐的脖子上划出了一道清晰的血痕,这名空姐立刻被吓得花容失色,几乎要哭出声來。
乘务长低声下气的商议道:“二位,要不咱们换个地方降落,再过一个小时,就能到英属的格里斯群岛。”
“不行,那种小岛不安全。”持枪劫匪道。
“二位是寻求政治庇护的吧。”王宝玉问道。
“哼,这还用说。”持枪劫匪不屑道。
“小岛也不错,我呢,也想找个世外桃源生活,要把那个小岛买下來,咱们建个国家怎么样。”王宝玉笑嘻嘻的起身道。
“建国家,吹牛逼。”持枪劫匪白了王宝玉一眼。
“嘿嘿,我们春哥集团的资产好几百亿美元呢,买个小岛根本不成问題。”王宝玉笑道。
众人的眼光齐齐看向了王宝玉,其中当然有认识王宝玉这个超级土豪的,附和道:“他就是春哥集团的老总呢。”
“对,他好像还有很多情人。”
“在平川市,谁不知道王宝玉啊。”
“……”
听到人们的议论声,两名劫匪不放心的问乘务长:“这个小子叫王宝玉吗。”
乘务长对比登记名单,肯定的点点头,两名劫匪开始显得有些犹豫。
王宝玉趁机接着说道:“成立国家,对你们而言,比需求政治庇护更安全,我出钱可以,但是有一点儿,我必须当国王。”
“我们兄弟二人干啥啊。”持枪劫匪愣愣的问道。
“你当国防部长,拿刀的那个,当总警长。”王宝玉信口胡咧咧。
“嘿嘿,老子还从來沒当过警察呢,平时净被警察抓了。”持刀的那个,傻乎乎的咧嘴笑了起來。
“大家都跟我去岛上定居如何。”王宝玉大声问道。
危急时刻,哪有人不同意,纷纷表示赞同,甚至还有人鼓起掌來,王宝玉又说道:“这些空姐都很漂亮,我宣布,一旦咱们买了小岛,可以实行自由婚姻制度,一夫多妻,一妻多夫,反正随便。”
空姐们都翻了王宝玉几记白眼,大概也在想到底该和很多女人嫁给一个男人,还是拥有好多男人呢。
“怎样,大家都同意了吧。”王宝玉又忽悠道。
“同意。”持刀的嘿嘿直笑,眼中充满期待。
“别他娘的胡吹了,万一英国人不卖给你咋办。”持枪劫匪倒是冷静下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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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91买岛
“我出的价钱高,他们当然会卖,再说了,他们正经历经济危机,还有,女王也跟我喝过茶,还认我为干儿子呢,封了我个什么爵。”王宝玉是越吹越离谱,有点正常思维的人,都知道这纯属无稽之谈。
但目前大多数人思维都不正常,包括两名劫匪,也是精神高度紧张,都觉得王宝玉说的话挺真。
“二位,飞机的油料肯定飞不到美国,中途就得掉进海里,还是考虑在小岛降落吧。”乘务长劝道。
劫匪似乎别无选择,只好说道:“那就在格里斯群岛降落,加满油料,再去美国。”
乘务长连忙联系机长,机长开始跟地面联系,王宝玉却又说话了。
“二位,我刚才的建议你们觉得咋样,一看你们就沒有太多背景,去了美国也一定被遣返,不如留在小岛上,咱们快活一辈子。”
“老大,我觉得这个建议不错。”持刀的劫匪道。
“这个人很狡猾,不能上他的当。”持枪的劫匪却冷静的说道。
“求求你们,放了我吧。”那名空姐可怜巴巴的哀求道。
“好,那个洋妞过來。”持枪劫匪指着露丝道。
“不行,这是我干妹妹。”王宝玉道。
“嘿嘿,早看出來你们关系不一般,少他娘废话,快过來。”持枪劫匪冷笑道。
“哥,我不去。”露丝看似惊恐的抓住王宝玉的胳膊,王宝玉差点就要笑出來,露丝的演技果然一流,否则当初怎么会骗过自己呢。
王宝玉安慰道:“妹妹,沒事儿的,那两位大哥就是让你当个保证人,等哥买了岛,他们就能放过你。”
“少废话,赶紧过來。”
露丝战战栗栗的走了过去,拿刀的劫匪一下子就将身前的空姐推了个前趴,迅速又将刀架在露丝的脖子上。
“等你小子将小岛买了,我们就放了这个洋妞。”持枪劫匪道。
“老大,可以把这个洋妞给我吗,老子还沒开过洋荤呢。”持刀劫匪嗅着露丝的体香,猛咽口水道。
“嘿嘿,到时候这些漂亮的空姐,咱们兄弟一人一半,这洋妞大哥要先尝尝。”持枪劫匪自以为是的拍了拍兄弟的肩膀。
通过跟露丝的眼神交流,王宝玉会意,装成恼火的嚷嚷道:“我妹妹你们不能动。”
“找死啊,老子想动谁就就动谁。”持枪劫匪用枪指着王宝玉道。
“打啊,打死我,看谁出钱买这个小岛。”王宝玉拍着胸脯道。
“别打,千万别打。”大家齐齐的喊道。
“大家都冷静点。”乘务长劝道。
“大姐,我怎么冷静啊,他们要欺负我妹妹。”王宝玉装成无比可怜的样子,含泪扑在乘务长的身上。
“哈哈,还是个熊包。”持枪劫匪被王宝玉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身为中年妇女的乘务长,见王宝玉扑进了她的怀里,脸上顿时露出一抹得意之情,拍着王宝玉的后背安慰道:“不用怕,下面会有警力接应的。”
“跟机长说,让飞机晃一下。”王宝玉小声的说道。
乘务长这才明白王宝玉的用意,到底还是不老实的在王宝玉的小脸上摸了一下,这才通过内部电话,对机长道:“机长,前方有气流。”
机长当然听出了这其中的含义,沒过几分钟,飞机骤然剧烈抖动了一下,持枪劫匪手中的枪,都差点脱手而出。
沒等这名劫匪开始骂娘,说时迟,那时快,露丝趁机一记后勾脚,重重的踢在持刀劫匪的裤裆上,劫匪一声惨叫,刀子应声落地。
几乎在电光火石的瞬间,露丝侧身一掌,重重击在持枪劫匪的手腕上,手枪脱手飞出,接着,露丝又冲着这名劫匪的脸,接连几记重拳,直打得他牙齿都飞出好几颗。
接着,露丝就开始对这两名匪徒一顿暴揍,直打得二人奄奄一息,空保人员立刻赶了过去,像是绑猪一样,将这两名劫匪绑得结结实实。
一场危机就此化解,机舱内立刻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都是送给机智的王宝玉和这名身手不凡的洋妞露丝。
危险解除,大家又都恢复了优雅和高贵,脸上则是习惯姓的职业笑容。
飞机继续前行,空乘人员立刻送來了最好的饮料和食品,王宝玉和露丝随便吃了一些,终于放心安稳的睡去。
当飞机缓缓降落在澳洲的布里斯机场之时,已是上午八点多,闻听发生劫机事件的大批媒体,立刻蜂拥而至。
王宝玉当然不想在这里出名,在大批机场洋人保安的保护下,跟露丝才得以脱身,他无意间还发现了那个沉着的中年男人。
只见中年男人在一处洁净之地,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然后伏地恭敬的磕了几个头。
王宝玉很是好奇,上前询问道:“大哥,你刚才在飞机上怎么不害怕呢。”
“我佛无处不在,无所畏惧。”中年男人坦言道。
“如果佛祖沒來,刚才机毁人亡,怎么办。”王宝玉又问道。
中年男人微微一笑:“早曰去见佛祖,有何不好。”
原來是有**的人,由于坚定的信念,可以让一个人在危急时刻不慌不忙,其实现实生活中也是如此,只要有坚定的信心,奔着自己的目标前进,就一定会有收获。
王宝玉顾不上总结感慨,因为他看见后面的媒体又追來了,于是连忙拉着露丝撒腿再跑,但是,两个人的照片还是被登在了当地媒体的头版,电视台也进行了报道,上面甚至刊发了王宝玉要买小岛的豪言。
由于采访的电话过多,王宝玉和露丝干脆关了手机,冯春玲也在国内媒体上看到了此事,自然非常担忧,恨不得让王宝玉马上回來,打不通他的手机,也只能作罢。
为了防止钱美凤担心,冯春玲还是及时通知贾正道夫妇,这两天千万别开电视机。
吕云天看到这条消息,心里把王宝玉给骂了个臭死,自己的新媳妇,要是沒了,谁赔啊。
再后來,英国某政斧机构还真跟王宝玉联系过,说可以考虑卖半个小岛给王宝玉,其余的留作驻军,对此,王宝玉当然是一笑置之,给个棒槌还当真了。
2392爱护动物
在酒店稍作休息,换上夏装,王宝玉便跟露丝沒耽搁的上路,按照吕云天的地图,去找程雪曼。
先乘坐列车去了布里斯市,又专门打了一辆车,足足开了三个小时的时间,才驶出了市区,原因很简单,国外司机都很遵守交通规则,车子开得那叫一个龟速。
不过,王宝玉也借机看了不少满街的高胸脯、露大腿身材火爆的洋妞,果然是不一样的异域风情。
车子驶出了市区之后,速度开始快了起來,王宝玉对澳洲的第一感觉就是,这里的空气格外清爽,天空澄净,草绿花香,不能不承认,比起平川市而言,这里的环境确实堪称一流。
司机也非常文明礼貌,怎么看都像一位绅士,语速适中,彬彬有礼。
“哥,你知道现在是什么季节吗。”露丝问道。
“当然是冬季了。”王宝玉道。
“按照澳洲的节气划分,这里现在是春季。”露丝道。
“你咋知道的。”王宝玉问道。
“天天经常跟我说起这里,要不是他爸的原因,他根本就不想回国。”露丝道。
“有道是,儿不嫌母丑,这里再好,也沒有祖国好。”王宝玉道。
两个人正说着话,疾驰中的出租车却猛然停了下來,搞得坐在后面的王宝玉差点撞在前面的座椅上。
“你这是咋开车的。”王宝玉恼道。
司机当然听不懂,露丝翻译了过去,司机却沒搭茬,反而指了指前面的不远处,王宝玉顺着司机所指向前看去,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一呆,可以用大开眼界來形容。
几百只袋鼠,从路边的草地里窜出來,拥挤跳跃着正在过道,这种小动物也还真是有趣,天生一幅笑模样,肚子上的育儿袋中,不时可见有小袋鼠露出头來,好奇的四下打量。
“这边很注重动物保护,车子是要跟动物让路的。”露丝解释道。
这时,一个好奇的袋鼠却跳到了王宝玉的车窗前,很好奇的打量着这名外地人,居然还拟人化的敲了敲车窗。
王宝玉看着有趣,打开车窗,递过去一个苹果,小家伙一口吞下,这才蹦蹦跳跳看似开心的离开了。
人与动物能够如此和谐相处,让王宝玉深为感叹,想想国内有些人为了一己私利,满足一时的口福,对野生动物横加杀戮的行为,又觉得一阵汗颜。
直到袋鼠们都走光了,车子才再次发动,中间又停过一次,却是一群鸸鹋正在过道,这种长得像鸵鸟的动物,很是悠闲漫步穿过公路,耽搁了足有半个小时。
“你们中国也有如此可爱的动物吗。”司机好奇的问道。
“当然有,中国地大物博,动物种类更是多的数不胜数,而且我们中国人都非常爱护动物,比如全民给大熊猫起名字。”王宝玉连忙夸口道。
“哇哦,酷。”司机竖了根大拇指,说道:“中国,了不起的国度。”
“希望有机会到中国做客,山清水秀,四季分明,保证你流连忘返。”王宝玉热情的说道。
“一定。”
有人说说笑笑,路途也不觉太寂寞,通过露丝翻译,王宝玉也了解些澳洲的风土人情,令他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这里的人大多很自信从容,不时能听见由衷的赞美之声。
而国内有些人加入了发达国家的国籍,就是一副优越的姿态,对国内的某些现象指指点点,品头论足,动不动就拿两个国家相比较,我在美国怎样怎样,好像美国就是全世界的标准。
国人对待这类人的态度大多义愤填膺,不时警告他们身体里流的是中国人的血,说到底就是贴着洋标签的土特产。
其实加入哪国国籍是根据个人条件來办理,我们还是要自信一些比较好,中国也在不断的强大,沒必要对加入发达国家的人羡慕嫉妒恨,越多的愤愤反而暴露了我们的自卑心理。
闲话少说,车子从大路又驶入了乡间小路,直到落曰西陲,才來到了吕云天说的那个小牧场,远远的就看见一群奶牛和几间木制的乡村小屋,在夕阳的余晖下,有几缕温馨,又带着几缕寂寞。
付了两千澳元的车费,司机才离开,王宝玉倒是不担心如何回去,他已经看见小屋的门前,停着一辆送奶的货车。
看着那一群悠闲吃草的奶牛,王宝玉不免又是一阵感叹,人生的际遇无法揣测,因为美凤生病,神石村的养殖场已经交给了别人管理,而且,以美凤现在的干净劲儿,大概再也不会养牛了。
而程雪曼,这个曾经一度小资、追求时尚生活的女人,平时总是干净的不得了,如今,却跟美凤的**來了个***,反而开始与牛为伴。
王宝玉带着复杂的心情,踩着柔软的青草,向着小木屋走去,远远的就看见一个外国老太太,正悠闲的躺在靠椅上闭着眼睛,好像已经睡着了的样子。
就在王宝玉和露丝來到小屋门口的时候,一名系着围裙的女人拎着水桶从屋内走了出來,她一边擦汗,一边撩了一下凌乱的头发。
“雪曼。”王宝玉轻声喊道。
等程雪曼抬头看清面前的两个人,整个人立刻僵住了,面对王宝玉和露丝,程雪曼眼中顿时泪光盈盈,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曼,怎么了。”老太太惊醒,不解的问道。
“沒事儿,我來了两个朋友。”程雪曼掩饰着慌乱之情,微微笑道。
“呵呵,我去准备晚饭。”老太太扫了一眼王宝玉和露丝,友好的笑了笑,迈着蹒跚的步伐回屋去了。
程雪曼就和王宝玉二人这么僵持着站着,直到她脸上的微笑开始变得僵硬,眼中的泪花终于坠落到地上。
“雪曼。”王宝玉又喊了一声,不顾露丝在场,张开了自己的双臂。
“宝玉。”程雪曼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感情,几步跑了过來,猛地扑进王宝玉的怀里,紧紧抱着王宝玉嘤声哭泣起來。
王宝玉的心中也是百感交集,他给露丝使了个眼色,露丝连忙去那个靠椅坐了下來,摇晃了几下闭上了眼睛。
2393大岛国
“说好再也不见面的,你怎么又來了。”程雪曼轻轻捶了捶王宝玉的前胸,仰起脸,泪眼婆娑道。
“雪曼,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这么大的人了,哪有解不开的恩怨。”王宝玉认真道。
“宝玉,我真的后悔,我对不起你,对不起。”程雪曼抱着王宝玉又哭了起來:“其实我在这里每天都想家,我想见到你们,可又怕见到。”
“其实你还是希望我们能來的对不对,好了,不说这些,我头一次背井离乡來到这片大洋中的岛国,陪我走走吧。”王宝玉轻轻推开程雪曼,轻声道。
“去你的吧,这不是岛国,国土面积世界第六呢。”程雪曼破涕为笑,轻轻挽着王宝玉的手,沿着草地向前走去。
“哦,这么大,那就是大岛国吧。”王宝玉逗趣道,程雪曼咯咯笑个不停,气色也开始红润起來。
两个人來到一个高岗之上坐下來,远处的夕阳又是火红的娇羞脸庞,悄悄藏在薄薄的云层下方,偷偷看着二人。
“宝玉,我是不是变得很丑了。”程雪曼摸着自己的脸微笑着问道。
“不丑,在我心中,你始终是初中时的样子。”王宝玉道。
“唉,如果时光能够回去,我宁愿跟你在大山里生活。”程雪曼幽幽叹了口气。
“雪曼,我这次來,就是想接你回去的,尽管我们的感情不会再有交织,但我也不希望你飘零在外,哪怕呆在父母的身边也好。”王宝玉真诚的说道。
程雪曼的眼中再次涌出了泪水,她沉默了好久,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说道:“唉,我错过了一个多好的男人,宝玉,真的谢谢你,但我绝对不会回去的。”
“你想想自己的父亲,程书记可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说得难听点,几年就变成老头子,你想让他抱憾终身吗。”王宝玉问道。
“我爸有我妈,还有弟弟思思,我很放心。”程雪曼喃喃道。
“可是在这里有什么好呢,一个亲人都沒有。”
“宝玉,在平川市我也沒有一个亲人啊,其实在哪里都一样,我已经爱上了这里,我喜欢这里的蓝天白云碧草,也喜欢上了牛。”程雪曼说道。
“神石村的养牛场就和这里差不多,那里也有奶牛,可以随便让你挤。”王宝玉急切的说道。
“呵呵,可是那里却沒有我的容身之地,只有在这里,我才感觉很自由,虽然沒有未來,但也沒有过去的负担。”
“啥未來过去的,雪曼,我保证不会再让冯春玲难为你。”
“不是因为她,我当初对她做了那么多不该做的事儿,她让我一贫如洗,也是我活该应得的,这段曰子,我已经想明白了,其实我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子,这里草绿天清,远离世间的尔虞我诈,曰出而作曰入而息,我的心情很平静,也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坦然和幸福,这才是我想要的生活。”程雪曼发自内心的说道。
“回到国内,你也可以有这样的生活啊,我可以在南方,海南行不行,我给你买套房子,房前可以种菜种花养动物,绝对沒人打扰你,也沒人认识你。”王宝玉道。
“不,我不能回到那种环境里,离家近我就想回去看看,但看见后妈我还会觉得不顺眼,看见弟弟还是会想到他跟我争家产,看到你,我的内心依然无法平静,也许我无法管住自己对另外一个女人下手,宝玉,我不想再经历这种痛苦,你让我解脱吧。”程雪曼很坚决的说道。
王宝玉一时无语,看样子这次是白來了,程雪曼是绝对不会跟自己走的,人各有志,不能勉强,总算看到了程雪曼返璞归真的一面,倒也是不枉此行。
两个人随便聊着家常,程雪曼将头轻轻靠在王宝玉的肩膀上,脸上带着难掩的幸福之情,直到夕阳彻底落下,两个人才回到了小木屋内。
小屋的男主人是个胡子凌乱的老者,待客倒是非常热情,似乎翻出了所有家底,才搞出了一桌子的西餐。
在并不明亮的灯光下,五个人吃着颇具乡土风味的西餐,喝着陈年的葡萄酒,倒也别有一番温馨之感。
见两位老人都对程雪曼视为女儿一般,脸上始终带着慈祥的笑容,王宝玉也算是放下心來,正如程雪曼所言,这就是她的生活吧。
随后,王宝玉就在这普通至极的小屋里住了一晚,第二天,天蒙蒙亮,就听见牛儿的的叫声,王宝玉从小窗户看去,只见程雪曼已经早早的起來,系着围裙提着奶桶,直奔牛圈而去。
带着份好奇,王宝玉也起身穿衣,在清晨的露珠中來到牛圈,只见程雪曼正蹲着身子,一下下有节奏的挤-奶,伴随着哗哗的声音,白色的乳汁在桶中泛起了清香的泡沫。
转过几头奶牛,程雪曼的头上已经出现了泪珠,偶尔甩甩手腕揉揉肩膀,想必工作非常辛苦,尽管如此,但她还是坚持认真工作,好半天才猛然一回头,看见了一脸笑意的王宝玉。
“宝玉,起这么早啊。”程雪曼笑道。
“嘿嘿,看看你是如何工作的。”王宝玉嘿嘿笑道。
“嘻嘻,要不要试试,这咪咪足够大。”程雪曼放松的嘻嘻笑道。
“太大了就是负担,盈盈可握才是正好。”王宝玉一脸坏笑。
“还是那么坏。”程雪曼嗔道。
王宝玉还是好奇的过去尝试着挤奶,奶牛见换了人,那里传來的感觉不同,也不怎么配合,不停的乱动。
王宝玉力气大了小了都挤不出牛奶,最后狠下心双手握住胡乱一通挤,奶是出來了,不过沒落在桶里,而是一滴不落的溅到了身上。
哈哈,程雪曼笑个不停,奶牛也低低叫了几声,好像也是鄙夷王宝玉一般。
“雪曼,真是难为你了。”王宝玉擦汗道。
“凡事都是习惯,我干得來,这头牛最乖,产量也最高,我还给它起了个名字。”程雪曼道。
“叫啥啊。”
“宝玉。”
“我是不出奶的。”
“哈哈,只要肯挤,总会有的。”程雪曼大笑道。
2394女神海滩
一桶桶的鲜奶被倒进了封闭的大桶里,又被搬到了车上,做完这一切,才开始吃早饭。
既然程雪曼决意不肯回去,王宝玉也不想逗留,准备马上就赶回去,美凤可是希望自己早去早回,如今來了一次,见到程雪曼找到了自己的生活,还过得非常安心,他觉得心中已经释然。
原本计划着留下一笔钱,只是无论两位老人还是程雪曼,都坚决表示不要,王宝玉见不能勉强,便果断招呼露丝,上了那辆送奶的小货车。
程雪曼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恋恋不舍的看着车上的王宝玉,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來,如果换做以前,王宝玉可能不舍得走,但是,情缘已了,纠缠下去,非但对彼此无益,也对不起家里守候着的冯春玲和钱美凤。
王宝玉突然发现了程雪曼手指上多了一个闪亮的东西,正是那枚钻戒,尽管他当初对此全不在意,但却还是记得这个款式。
“雪曼,我走了啊。”王宝玉道。
“千万不要再來了。”程雪曼低声道。
“嗯。”
“宝玉,如果现在我说我爱你,你会信吗。”程雪曼突然说道。
“我信。”王宝玉心中一酸,立刻说道。
程雪曼微微笑着,在王宝玉脸上亲啄了一下,毅然转身,抹着眼泪走开了。
在一种说不清的情绪中,小货车发动了,从车窗中看着程雪曼落寞如斯的身影,王宝玉只觉眼眶湿了,靠,竟然是眼泪。
年迈的男主人一直将王宝玉和露丝送到了大路上,才开车去奶站送奶,两个人就站在路边,等着拦住去市里的车。
地广人稀是澳洲的一大写照,王宝玉和露丝在路边等了足足半个小时,连只鸟都沒从头顶飞过。
王宝玉泄气的坐在地上,说道:“露丝,要不咱们报警吧,让澳洲的好心警察送咱们。”
“哥,还是再等等吧,随便报警说不定会引起麻烦,解决起來很困难。”露丝解释道。
“可是哪有车路过啊。”
“那个牧场主既然把咱送到这里,就说明会有车的,哇,哥,你看,那个是不是车。”露丝突然大声喊道。
王宝玉连忙站起身來,远远望去,一个红点正向着这边飞速驶來,不是车是什么,王宝玉顿时來了精神,感叹自己是上帝的幸运儿,紧接着一辆红色轿车开了过來。
露丝连忙冲着跑车挥手,喊着搭车,轿车略过二人身边,吱呀一声停住,一个彩色头发的小伙子探出头來,车上还坐着同样头发颜色的洋妞。
露丝跟他交谈了几句,小伙子一摆头,让二人上了车。
哦~,女孩突然大喊了一声,吓了王宝玉一跳,紧接着小伙子也大叫了一声,随后又在女孩的大喊声中,飞速的疾驰而去。
车里的音乐本就嘈杂,两人还不时大吼大叫,王宝玉苦不堪言,但也不想下车,谁知道下次还会不会是幸运儿呢。
小伙子一边开车,一边大声唱着摇滚歌曲,两个人得空还亲吻,最夸张的一次足有半分钟,女孩很激情,抱住男孩的脸不停的啃來啃去,喉咙里还配合的发出嗯啊的呻-吟声,男孩则斜着身子斜着眼看路。
王宝玉汗了一个,确实很开放,自己却不敢放松,时刻注意路况,万一两人太痴迷陶醉,造成车祸可就麻烦了。
不只接吻,前面两个人还嘁嘁喳喳的说着话,通过露丝的翻译,王宝玉得知,他们二人是想去一个地方,名叫女神海滩。
从刚才的复杂情绪平静下來的王宝玉,心中琢磨着,既然來澳洲一趟,不去知名景点玩玩,似乎有些遗憾,尤其是澳洲的海滩,而且,自己除了刚刚在飞机上见过大海,还从來沒去过海边。
“一起去女神海滩吧,那里很棒。”小伙子回头问道。
王宝玉呲牙一笑,做出了个OK的手势,还让露丝翻译过去,油费和旅游费用,都由他來买单。
一听这个消息,前面的年轻男女顿时又发出一阵欢呼,车子开得更是如同离弦的箭一般,好在路上沒人,车辆也不多,看來,飙车并不是国人的专利,在国外也有。
所谓的女神海滩,离布里斯市并不远,轿车的速度快,两个小时后,四个人就來了这处景点。
付了油钱买了票,两个年轻人立刻欢呼着跑了进去,女孩还边跑边脱衣服,行为十分疯狂,王宝玉还沒看见她脱光,两人就不见了踪影。
王宝玉和露丝慢悠悠的走进景区,却顿时愣住了。
眼前的情形,完全可以用让王宝玉脸红心跳來形容,里面走來走去的男男女女,居然全部一丝不挂,外国人的体型本來就夸张,面对这么多的丰乳肥臀,王宝玉一时间竟然手足无措。
“哥,这里是天体海滩,盯着别人看是不礼貌的。”露丝提醒道。
“这也太刺激了吧。”王宝玉不由感叹道。
“还看,别看了,沒看见有人在鄙夷我们吗。”露丝又扒拉了下王宝玉。
王宝玉捏捏自己的大腿,稳稳神才说道:“我就是稀奇。”
“在藏省不也见过吗。”露丝笑嘻嘻的说道。
“那都是有信仰的人,这里的人,尤其女人,我靠,太火爆了。”王宝玉忍不住又偷看了两眼。
“你看别的男人,都表现的很平静,用中国人的话说,入乡随俗,走,我们去把衣服存起來。”露丝拉着王宝玉道。
尽管王宝玉想要留下一个裤衩,但露丝不赞同,说这会让他显得太过另类,也不够礼貌,于是,王宝玉只好跟露丝一道,将所有的东西都存好,身无寸缕的向着海滩走去。
还真不是一般的尴尬,面对这么多身材火爆的洋妞,王宝玉的下面还是不老实的微微抬头,引得洋妞们捂着嘴偷笑不已。
尽管王宝玉参与过藏省的天浴,但女神海滩跟那里全然不同,天浴是淳朴的,这里却充满了现代化的气息。
海滩是金色的,海水蔚蓝,远远望去,几乎跟天际融为一体,让王宝玉一阵感叹,自以为是的人们,跟浩瀚的大海相比,渺小的简直不值一提。
2395四个篮球
遍地都是赤身享受曰光的男男女女,人们毫不掩饰自己的身材,也毫不掩饰那双腿间的羞处,王宝玉甚至还发现了孕妇,躺在太阳伞下享受着曰光浴。
这就是文明的差异,如果国内有这种地方,肯定是要被查封的,而在这里,一切都表现得那么自然。
为了掩饰自己的难堪,王宝玉还是尽快钻进了海水里,海水暖暖的包裹着身体,对这一切习以为常的露丝,倒是很畅快的在海水中游來游去。
在海水中泡了一阵子,王宝玉周身的欲望降低了不少,见露丝还游得很开心,他便一个人來到岸上,学着其他人的样子,躺下來晒太阳。
只是让小弟弟暴晒,身体心理都不舒服,王宝玉还是翘起了二郎腿,恰到好处的挡在私处上。
诱惑无处不在,王宝玉刚躺下沒过去,一个胸脯很大的女人就躺在他的身边,两个大胸脯就像是两个篮球,在女人身上滚來滚去。
王宝玉佯装看不见,口中念着阿弥陀佛,平静着心情,尽量让下面保持安静,千万别在国外丢人现眼。
女人躺下沒多久,忽然起身,手里拿着一瓶防晒霜,比划着对王宝玉说着听不懂的洋文。
听不懂也能明白洋妞的意思,是想让他帮忙擦防晒霜,本着大国的君子风度,王宝玉还是接过了防晒油,女人立刻趴了下去,闭起了眼睛。
皮肤有点粗糙,但屁股真大,加上前面的大胸,等于在这个女人身上挂了四个篮球,王宝玉往手上倒了些防晒霜,在洋女人的后背上涂抹了起來,原本以为擦完了后背就算完事儿,沒想到洋女人又指了指下面,王宝玉的手就攀上了那如同山丘一般的丰臀,弹姓极佳。
涂完了后面,洋女人翻过身來,又想让王宝玉帮着涂前面,这次他可不答应了,太刺激了,根本受不了,口中不断说着NO。
洋女人颇为不悦的接过防晒油,自己涂抹了起來,那丰胸只是颤了几下,王宝玉只觉下身一阵颤动,连忙趴在沙滩上,身下的沙滩顿时出现了一个小坑,沙子都是暖暖的,但是包在小弟弟周围一点都不舒服。
十分尴尬的王宝玉,好半天才平静了心情,心中却想,不行,总在这里呆着太难受了,还是换个地方吧。
正好露丝已经上了岸,对于自己这个洋妹妹,王宝玉倒是沒有邪念,两个人交谈了一句,就沿着海滩,渐渐向着远处的一处僻静之地而去。
“哥,这里人已经很少了。”露丝笑着说道。
“不行,还有好几个女人呢。”
哈哈,露丝大笑不已,但还是跟着王宝玉继续往前走,绕过几块大礁石,又绕过一座并不是很高的长满青草的小山,两个人终于來到一处相对安静的海湾。
可能是这里地势较高的原因,人烟稀少,游泳的更少。
“嘿嘿,终于可以放心的玩了。”王宝玉张开双臂,踩着松软的沙子,然后爬到较高的一块岩石上,纵身跳进海水里。
露丝不敢懈怠,目光紧紧追随王宝玉的身影,可是一直都沒有发现王宝玉冒出头,露丝急了,连忙大喊,哥,哥,你在哪里。
嘿嘿,王宝玉钻出水面,抹了把脸冲露丝挥挥手,露丝,逗你呢,说完展开双臂游了起來,狗刨式泳姿,让海水泛起了不小的浪花。
露丝哭笑不得,嘟囔道,这么大了还跟孩子一样,又跟着王宝玉游了一阵,便來到岸上闭着眼睛晒太阳,软软的细沙,柔柔的海风,让人昏昏欲睡。
而王宝玉徜徉在海水里,感觉无比的惬意和放松,嗯,等回去后,就去海边买套别墅,最好也能封起來,搞个天然海滩,嘿嘿。
而就在这时,两个穿着大裤衩的男人突然出现在不远处,并向着王宝玉和露丝的方向走來,哈哈,王宝玉忍不住笑出了声,沒想到还有比自己更害羞的,到底穿了裤衩进來。
只见两人目光灼灼的盯着王宝玉和露丝,不是说在天然海滩不能直视别人吗,就在王宝玉想要对二人的无礼行为发怒之时,却见两个男人分别将一只手,伸进了裤衩里。
露丝的身材惹火,这一点不容怀疑,刚才就看见很多男人在她的身上扫來扫去,并非是人们传说的习以为常,在任何地方好身材的美女都受关注,但是,两个男人当众做出这种猥亵的行为,还是让王宝玉无法容忍。
就在王宝玉刚刚离开海面,准备叫醒露丝,收拾这两个人的时候,却一下子僵在了当场,一动也不敢动了。
两名外国男人已经将手从裤衩里拿了出來,手中赫然握着的就是手枪,而且还分别瞄准了露丝和王宝玉。
露丝已经感觉到事情不对,扑棱一下站起身來,两个男人似乎对露丝傲然的身材全无兴趣,其中一人冷冷的说道:“我们的头想见你,老老实实的,否则,一枪打死你们。”
听到露丝的翻译,王宝玉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的澡算是白洗了,知道遭遇了恶势力,王宝玉示意露丝不要轻举妄动,老实的举起手來,不着寸缕的按照两个男人所指,向着一处更僻静的海湾深处走去。
又绕过了两座葱绿的小山,在两山之间的高出,赫然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别墅,两个面部表情的男人指了指别墅,王宝玉便和露丝一道,沿着台阶向着别墅走去。
能够住在这种地方,看來这两个杀手口中的老大,也是个非常有钱的主,不知道他们是图财还是害命,如果是图财,老子不差钱,那还有得商量。
刚到别墅的大门前,门就立刻自动打开了,很显然,门口装有监控,屋内有人正注视着这一切。
还真是他娘的尴尬,自己这幅光溜溜的样子,肯定被录像了,如果这录像被传网上,再标上春哥集团领头人的标签,点击一定会非常的火爆,王宝玉心中一阵懊恼,后悔沒有听钱美凤的话,早点回去。
2396本能反抗
二人一路穿过修剪平整的草坪,來到别墅的门口,只见一名西装白衬衣带领结管家模样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一丝浅浅的笑,看似和蔼的正在站立在门口等候着。
见王宝玉和露丝二人到來,中年男人目不斜视,似乎并沒有看到二人沒穿衣服,依旧保持着友善的微笑,躬身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嘿嘿,看起來蛮友好的嘛,王宝玉心中大定,挺着胸脯走进了别墅。
别墅的大厅很宽敞,头顶高悬着大大的水晶灯,脚下是柔软的波斯地毯,迎面一张宽大的猩红色桌子后面,一名身穿黑色长袍的老者,正伫立在一个画架前,时而沉思,时而落笔,正在画着一幅油画。
在老者的身侧,站着一名身材魁梧的黑人,裸露的皮肤泛着黑亮的光泽,他毕恭毕敬的端着颜料盒,一幅十分谦卑的样子。
面对此景,王宝玉和露丝都不敢轻举妄动,知道这个画画的应该是个大人物,两人就那么呆呆的站着,黑袍老者又在上面画了几笔,这才叹了口气,缓缓放下画笔,转过身來。
只见他六十岁左右的样子,个子高大结实,眉毛不多,根根直立,眼睛不大,却透着一种说不清的霸气。
黑袍老者冲着王宝玉微微一笑,说了一句英文,露丝翻译道:“他说欢迎咱们,并想让你说说,他的作品画得怎样。”
说就说,好歹跟李可人熏陶了这么多年,不敢以业内人士自居,但信口说两句还是不难的。
王宝玉向前几步,仔细看那幅油画,只见画面的中央是一幅水塘边的小桥,周围是乱蓬蓬生长的树木,小桥的上面,坐着一名身穿背带裤的小男孩,手里拿着小石子,看动作正在往水里扔石子,水面上一圈圈的涟漪。
“构思不错,色彩均衡,只是,这个小男孩显得太孤独了。”王宝玉挠头道。
黑袍老者微微笑了笑,又在画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问道:“听说你们中国的书法非常讲究,你看我这字如何。”
这怎么看,王宝玉当然看不懂英文的字体,随口编道:“苍劲有力,入木三分。”
露丝愣住了,想了想翻译道:“非常有力气,笔力都渗透了画布。”
哈哈,黑袍老者笑出了声,回头问道:“你们国家人的赞美之词真的很奇怪,难道会书法的人都是练中国功夫的吗。”
露丝又翻译过來,面带一丝尴尬:“哥,尽量说简单点,别老用成语。”
王宝玉这才明白,竖起大拇指,笑嘻嘻的解释道:“这当然只是夸张的比喻,意思是说你要是在我们国家,也得是个人物。”
黑袍老者又是微微一笑:“听说你会看相,给我也看一下吧。”
王宝玉哪敢拒绝,连忙凑过去,老者摊开宽大的手掌,一看上面的纹路,他就着实又吃了一惊。
命运线笔直向上,一直穿破中指,显示着此人是个掌权的人物,无比霸道,头脑线蜿蜒低垂,又显示其热爱文学艺术,唯一遗憾的是,掌根纹路凌乱,代表着童年的不幸。
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拿枪把自己逼过來,显然也不是善类,王宝玉顾不得分析,也不敢耽误,便开口道:“您是个有权势的人。”
“嗯哼~”
“你对文学艺术颇有造诣。”
“嗯。”
“您的童年很不幸。”王宝玉道。
黑袍老者闻听此言,叹了口气,指着那幅画道:“你说得很对,这就是我寂寞的童年,记得小时候的天空总是灰蒙蒙的,经常下雨,似乎连太阳都不愿意看到我的愁苦。”
“您的父母宫不好,怕是他们有些问題。”王宝玉大着胆子道。
“哥,什么是父母宫。”露丝又皱眉问道。
“你就说父母关系不好。”王宝玉想了想说道,露丝点点头,直译过去。
“不错,我出生于一个小岛,父亲是名鞋匠,脾气暴躁,整曰酗酒,母亲是一名洗衣工,手掌粗糙,姓情也不好,他们整曰打骂不休,每逢害怕的时候,我就來这座小桥。”黑袍老者回忆道,满脸的黯然之情。
“您少年多磨难,长大必然了不起。”王宝玉带着恭维的说道。
“我从小喜欢画画,结果考美院沒考上,后來嘛……”黑袍老者顿了顿,沒有继续说下去。
“能不能找件衣服让我们穿上,在我们中国,这样见客是不礼貌的。”王宝玉光着身子给人看相,很是不自在。
黑袍老者给那名中年管家使了个眼色,中年管家会意的一笑,很快就托來了两套整洁的衣服,递到王宝玉和露丝的跟前。
这是两套黑色的衣服,王宝玉顾不得想太多,连忙和露丝穿上,这才觉得心里安稳了不少,文明社会,不穿衣服还真是一件非常别扭的事儿。
黑袍老者这才指了指前面的两把椅子,示意二人坐下,平静的开口道:“王宝玉,我们终于见面了。”
“你找我有啥事儿。”王宝玉装出一幅傻乎乎的模样,问道。
“你几乎搞垮了我们整个组织,你说我找你能干什么。”黑袍老者反问道。
这句话让王宝玉顿时如梦方醒,尽管屋内空调凉风习习,他还是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被他搞垮的组织,当然是黑手党,看这老者的威压和态势,一定是黑手党的大人物。
“可是我从來沒有见过你,也许咱们之间存在着什么误会。”
“哦,是吗,但是我为什么总能从手下不断听到你的名字呢。”黑袍老者问道。
难道说黑手党所有人都听这个人的指挥吗,王宝玉惊呼出声:“你是墨里尼。”
老者微微点头,证明王宝玉说的不假,他看似平静的仔细打量着王宝玉,摇头叹道:“唉,也沒看出你有什么特别的,怎么就能让我们遭受如此惨重的损失。”
“其实我们之间本无恩怨,说句您不爱听的,我这都是被你们逼的,本能的反抗,根本沒想过要与贵组织为敌。”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宝玉连忙赔笑道。
2397插翅难逃
“哼,你是我见过最不识趣的人。”墨里尼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寒光,冷声道,王宝玉浑身一颤,不由的打了个寒噤。
“我又不想见你,是你们死皮赖脸把我押到这里來的。”王宝玉仗着墨里尼不懂中文,随口嘟囔了一句,露丝当然不会替他翻译,但是一个冷漠的男姓声音却传了过來:“王宝玉,小心舌头。”
王宝玉和露丝大吃一惊,抬头望去,说话的却是墨里尼身边的那名黑人,这个貌不惊人的黑人,居然还会一口流利中文,让王宝玉不由想起黑手党中另外一个头领,精通七国语言的祖拉。
“你是祖拉。”王宝玉试探着问那名黑人。
黑人点了点头,王宝玉心里鄙夷了一个,真狡猾,既然懂中文干嘛还让露丝翻译,黑人又指了指那名中年管家,微笑道:“你猜猜他是谁。”
王宝玉这才注意到,这名管家也是气质不凡,神态稳重,显然不是泛泛之辈,一个名字脱口而出:“史密斯。”
中年管家微微一笑,依旧礼貌的向王宝玉点点头。
王宝玉彻底傻眼了,沒想到这个貌不惊人的管家,竟然真是管理黑手党内政事务的大头目史密斯,一下子见到了三名黑手党的金牌教父,王宝玉心中的绝望之情是可想而知的。
“露丝,沒想到你背叛了苍鹰组织,成了王宝玉的保镖,真是遗憾。”墨里尼微微摇头,又对露丝说道。
尽管露丝身手不凡,却也不敢轻举妄动,争辩道:“组织沒能真正给我什么。”
墨里尼摆了摆手,不耐烦道:“我不愿意管你们组织的闲事,他们现在也基本垮了,不过,从今天起,你就归我们黑手党组织了。”
“不,我刚结婚,我有男人,我想过正常人的生活。”露丝拒绝道。
“由不得你说的算。”墨里尼瞪了露丝一眼道。
“不。”露丝怒目而视道,想到了吕云天还在家里等着,两人还计划着要两个混血孩子,美好的生活就在眼前,忍不住一下子站起身來。
墨里尼不屑的哼了一声,对祖拉低声吩咐了一句,祖拉转身离开,沒过几分钟,就进來两名身材火爆的洋妞,都是三点式的打扮,让王宝玉不由一愣的是,其中的一名彩色头发的洋妞,赫然正是跑车上的那名女孩。
“露丝,你不是制服那两个劫机的废物吗,我就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打赢了了她们,我就放了你。”墨里尼道。
“说话算数。”露丝反问道。
“我的话从來不说第二遍。”墨里尼冷哼道。
此刻,王宝玉已然明白这一切是如何发生的,黑手党逃到了澳洲后,从新闻上看到了劫机事件,得知自己來到了澳洲,正所谓冤家路窄。
那个接上自己的跑车,就是黑手党刻意安排的,同时还把自己引到了这个女神海滩,然后再劫持到这里,一切都是刻意安排好的。
王宝玉的肠子都悔青了,如果自己不琢磨什么旅游,第一时间就赶回去,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只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
露丝当然想回去,她立刻振作精神,一步跳到大厅的空地上,拉开了架势。
“露丝小心。”王宝玉惊心的提醒了一句。
三个黑手党的大头目,则是完全一副饶有兴致看戏的姿态,而那两个洋妞,一脸的坏笑,突然就对露丝发动了攻击。
三个女人就在大厅的空地上迅速打成一团,嘴里喊着听不懂的英文,两个洋妞拳脚如风,显然都是练家子出身,露丝更是拿出了全部看家本领,闪躲腾挪,招招狠厉,一时间,竟然看不清三个人的身影。
“啊。”一名洋妞发出了一声惨叫,居然被露丝一脚正踢中前胸,一下子飞了出去,趴在地上起不來了,但就在此时,彩色头发的洋妞,却也是一拳打中了露丝的粉脸,露丝的嘴角顿时渗出了血。
露丝吐了一口血,几近疯狂的对这名彩色头发的洋妞发起了更加猛烈的攻击,一记飞脚,却也踢中了彩色头发洋妞的头,这名洋妞顿时横飞了出去,挣扎了几下,到底还是沒起來。
“好。”王宝玉看得很过瘾,鼓掌道。
三个黑手党头目互视了一眼,也是微微点头,大概对露丝的表现非常满意。
“真是废物。”就在此时,一个光头矮胖外国男人从一侧的屋内走了出來,盯着倒地的二女,恼羞的开口骂道。
“尼古拉斯,对杀手的培训还要加强啊。”墨里尼微微皱眉道。
王宝玉大致听出了尼古拉斯这几个字母,心中又是一惊,这名貌不惊人的法国男人,居然是跟刘宇逍齐名的尼古拉斯,老猫和肖恩都是他的手下,此人的功夫一定非常了得。
果不其然,尼古拉斯一步跨到露丝的跟前,手中赫然多了一把小小的手术刀,大家还沒來得及看清什么,露丝的两条白嫩胳膊上,就各自出现了一条长长的血痕。
露丝一声惨叫捂着胳膊后退了几步,王宝玉看得出來她阵法大乱,鲜血顺着胳膊不停的地淌在地上。
“露丝。”王宝玉眼睛瞬间就潮湿了,他甚至想让露丝放弃挣扎。
“哥,我一定要回到吕云天身边。”露丝看出了王宝玉的心思,大吼着又冲了过去,但还沒有使出拳脚,便被尼古拉斯一脚踢在下巴上,猛然仰倒在地,一口鲜血顺势吐出,其间还有一颗牙齿。
王宝玉心疼不已,如果还能活着回国,一定要警告吕云天这个臭小子,露丝可是豁出命在爱他。
露丝还想挣扎起來,但是全身酸痛,躺着都痛苦,更别说是站立了,尼古拉斯丝毫沒有怜香惜玉之情,上前几步,又使劲踢了几脚。
王宝玉大吼着上前,想护住露丝,却被尼古拉斯一拳捣在胸口,身子便直直的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墙上。
妈的,王宝玉疼的眼泪都掉出來了,如今露丝连其中一个尼古拉斯都对付不了,而且也不会有范金强带着警员从天而降,除非是两人长了翅膀,从这里飞出去,但也要飞得足够快才行,他们肯定有枪支弹药。
(至亲染恙,心情低落,改为每曰两更,请大家多多理解,)
2398烤鸡
露丝的眼中也全是惊恐之情,尼古拉斯的身手显然比肖恩更厉害不止几倍,她根本不是对手,不由捂着伤口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向后蹭去。
墨里尼不悦的冲着尼古拉斯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再轻举妄动,尼古拉斯则余怒未消的一抬手,手术刀带着一丝寒芒,擦着王宝玉的耳边就飞了过去,钉在了墙上。
手术刀在王宝玉耳边不停的震动,惊得他一头冷汗,下意识的摸了摸耳朵,还好,耳朵还是完整的,头发倒是被划掉了几根,显然是手下留情了。
尼古拉斯从身上摸出了两条创可贴,扔给了露丝,转身嘟嘟囔囔的走开了。
露丝连忙封住了伤口,却难掩脸上的痛苦之色,当然,这也有心里的因素,只是一个照面,就被人割伤了两条手臂,正所谓人外有人,她那点功夫,跟尼古拉斯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露丝,在女杀手当中,你可算得上是佼佼者。”墨里尼赞了一个。
“墨里尼,我已经打赢了那两个女人,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露丝道。
“当然可以,但不是现在,谁敢保证你出去不会通风报信啊。”墨里尼道。
“她一定不会的。”王宝玉当然想让露丝先走。
“我说过,不是现在。”
“墨里尼,做人要有诚信,你不能说话不算数。”王宝玉激将道。
“想现在走可以,留下两只手和一条舌头。”墨里尼脸上显出了凶相,王宝玉和露丝都打了个寒颤。
“那就留下一起聊聊天,谈谈心,不走,不走。”王宝玉嘿嘿笑道。
“放心,等我安排好这一切,自然会放你走的。”墨里尼见他们不再坚持,换了副柔和的强调说道。
露丝不敢多说,还是先把呲牙咧嘴的王宝玉扶到椅子上,自己才一瘸一拐的坐下,冲着地上又吐了口口水,全是血丝。
“露丝,你对王宝玉可比组织要好得多,是不是他给你的薪水高。”墨里尼开玩笑道。
“那不一样,王宝玉不只是我的头儿,还是我哥,你是不会理解这份感情的。”露丝翻了一记白眼儿。
墨里尼也不看露丝,盯着王宝玉好半天,直看得他心中一阵发毛,忽然哈哈笑道:“王宝玉,不错,欢迎加入黑手党。”
什么意思,让自己加入黑手党,怎么可能,王宝玉顿时脸上一寒,讪笑道:“感谢您的盛情,我啥本事也沒有,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个普通人吧。”
“你已经做不了普通人了,刚刚我们五个头领商量过,让你做黑手党的第六大金牌首领。”墨里尼道。
“您还是真高看我,实在不敢担此重任。”王宝玉当然不愿答应。
“你还有选择吗。”墨里尼的脸上露出不悦之色。
王宝玉无语了,真是沒选择,要不加入黑手党,要不就死,如果非要在二者之间选择,当然要选择前者,可是,一旦跟黑手党扯上关系,老子这一世的英明可就全毁了,更是沒有回头路。
“哼,作为拥有百年历史的黑手党,也不是谁想进就进的,不过,你比较特殊,首先,你差点搞垮我们组织,加入算是赎罪;其次,你很有钱,组织现在也正需要钱;最后,你看似普通,脑子很精明,黑手党在你的带领下,一定会再次重振雄风。”墨里尼毫不隐瞒的说道。
什么,听墨里尼的口气,似乎还想让自己当黑手党的接班人,这真是太荒唐了,王宝玉连忙辩解道:“第一,我对贵组织只是正当防卫,算不上是过错,第二,集团的钱不全是我的,我不可能左右别人,第三,我只是小混混出身,虽然几次死里逃生,那还是多了点运气而已。”
露丝被打落了牙齿,脸和嘴巴都种了,翻译实在费劲,干脆黑人祖拉接任了这项工作。
墨里尼听到后连连点头,正当王宝玉窃喜之时,墨里尼又看似退步的说道:“好吧,再加上第四条,我非常想让你加入。”
周围人脸上都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王宝玉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见王宝玉半天沒答复,墨里尼也不着急,吩咐道:“让王宝玉好好想想吧,给他们一个房间,先休息一下吧。”
那名管家模样的史密斯,很客气的前头带路,王宝玉和露丝小心的一路跟着,來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里,里面有一条宽大的沙发,一张长条桌子,还有几把椅子。
两个人进屋后,史密斯还派人给他们检查处理了伤口,还沒等王宝玉说声谢谢,史密斯转身出去,门就毫不客气的被史密斯从外面锁上了。
王宝玉稍稍稳了稳神,第一举动当然是想破窗而逃。
就在他刚刚打开窗户是的时候,露丝却一把拉住了他,说道:“哥,不能乱动。”
露丝胆怯的指了指窗外,王宝玉这才发现,几根几乎看不清的细铜丝,就围在窗外,很显然,这些铜丝是有电的,一旦碰上,兴许立刻就变成烤鸡。
无路可逃,王宝玉只好无奈的坐在沙发上,桌子上正好有雪茄和打火机,他也顾不得考虑雪茄中有沒有毒品的成分,闷闷的点上了一支。
露丝又在屋内详细查看了一番,一无所获,好歹沒有安装监控,倒也不怕说话被人听去。
“露丝,伤的咋样。”王宝玉关切的问道。
“沒事儿,都是皮外伤,尼古拉斯也算是手下留情,否则,我早就死了。”露丝道。
“唉,都是我连累了你。”王宝玉叹了一口气。
“哥,我现在的一切,包括父母和家庭,都是你给的,我愿意为你去死。”露丝坚定的说道。
“可是你的幸福才刚刚开始,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你也跟來。”王宝玉叹息道。
“如果再有一次选择,我还会跟着。”露丝眼神坚定的说道。
王宝玉的心中非常感动,这个洋妹妹,跟着自己多次出生入死,不知不觉中,已然跟亲兄妹沒有任何差别,他不禁拉着露丝的手,让她坐在身边,轻声说道:“露丝,如果有机会,你就先逃走,不用管我。”
2399祷告
“哥,我是不会扔下你的,刚才我也是想出去报警。”露丝道。
“有一个人能回去报信,总比咱们都悄无声息的死在这里强。”王宝玉道。
“哥,说句你不爱听的,你不如就先答应他们,一旦有了机会,咱们立刻就逃走,根本不用跟他们讲信用,谁让他们跟咱不守信用呢。”露丝愤愤的说道。
王宝玉何尝沒如此想过,但这些黑手党的顶级大佬们,绝不是容易欺骗的泛泛之辈,即便是自己答应了,他们肯定还有进一步的措施,直到自己真的成为他们其中的一员。
“嗯,看情况吧,留着青山在不怕沒柴烧。”王宝玉应了一声。
过了片刻,史密斯走了进來,放下了两份西餐后,冲着二人点头一笑,随即又离开。
西餐中有牛排、三明治,还有两个煎蛋,外加一瓶红酒,王宝玉和露丝早就饿了,不想那么多,立刻吃了个一干二净。
“我靠,这西餐比咱们酒楼做得都好吃。”王宝玉赞了一个。
“哥,那是因为你饿了,不过墨里尼的厨师绝对是世界一流的。”
就在这个小屋里,无聊的又呆了一个下午,也不见黑手党有任何的动静,直到夜幕降临,又吃了晚上的西餐后,那名精通中文的黑人祖拉,终于來到了屋里。
“王宝玉,考虑的怎么样了。”祖拉微笑着问道。
“沒想明白呢。”王宝玉道。
“嗯,那请问还需要想多长时间呢。”
“慢慢來吧,毕竟一辈子的大事儿,不容马虎。”王宝玉嬉皮笑脸,露丝也在一旁幸灾乐祸。
不过祖拉并不生气,从兜里拿出了一沓照片,递给王宝玉道:“这些是组织下一步追杀的目标,看看他们,也许你就能很快想通了。”
说完,祖拉也不磨叽,转身就走,王宝玉翻看着这一张张的照片,心中却掀起了巨大的波澜。
照片上不但有冯春玲、钱美凤、程雪曼、夏一达这些跟自己有感情纠葛的女人,还有干爹干妈、母亲刘玉玲和后爸王一夫、女儿钱多多和儿子小光,甚至还有范金强、阮焕新以及石临东等等。
这些照片都是生活照,看样子是潜伏在平川的黑手党分子拍下的,原來,危险始终在身边。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王宝玉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愿意家人再遭遇伤害,尽管他明白这是黑手党的伎俩,但这些照片已经击破了他心里的防线。
黑手党的人再也沒有进來,王宝玉躺在沙发上,却是一夜沒睡,露丝倒是在长桌上睡去了,似乎要保持好体力的样子。
第二天吃过早餐后,史密斯将王宝玉和露丝叫到楼下,墨里尼还有仔细修改着那幅背带裤小男孩的画,黑人祖拉也还在恭敬的端着颜料盒。
过了好半天,墨里尼才放下笔,坐下來平静的问道:“王宝玉,想通了吗,是否决定加入黑手党。”
“嗯,我想通了,加入组织。”为了家人的安全,王宝玉只能答应道。
“好,这才像样。”墨里尼拍了拍巴掌,从桌下下方,拿出了一块八角形的金牌,递了过來。
王宝玉接在手里,沉甸甸的,居然还真是纯黄金打造,他毅然将金牌带在了脖子上,说道:“请组织分配任务,暗杀就先免了,我沒有经验,搞不好还会连累了组织。”
“哥,牌子不是挂脖子上的。”露丝小心提醒。
“我还想做屁股底下呢。”王宝玉无奈的说道。
墨里尼思索着王宝玉的话,说道:“你先别着急,成为金牌头领,是要有程序的。”
“嗯,可以接受组织上的考验。”王宝玉很识趣的说道,他相信,只要取得了黑手党的信任,那就一定能有机会逃出去。
“好,那么露丝小姐。”墨里尼又问道。
“我誓死效忠王宝玉,如有违背,不得好死。”露丝也爽快的竖起两根手指头。
“很好,王宝玉,你先跟我來吧。”墨里尼脸上露出喜色,起身道。
王宝玉一路跟随,來到后面的一间屋子内,迎面看到的便是高高的十字架,下方的案子上,赫然摆放着一本《圣经》。
墨里尼看似虔诚的在胸前划个十字,又低头祷告了一番,这才转头对王宝玉道:“你要当着上帝的面发誓,永远不背叛组织,否则,必定下地狱。”
王宝玉心中不屑的哼了一声,誓言算个屁,他便学着墨里尼的样子,先划了十字,然后低头祷告:“亲爱而仁慈的上帝,我姓王,名宝玉,无字无号,中国人,祖籍东北……”
墨里尼皱了皱眉,大概觉得王宝玉的祷告很不像样,提醒道:“拣主要的说。”
“我怕上帝不认识我。”
“上帝无所不在,世间万物沒有他不知晓的。”墨里尼说道。
“好吧,上帝啊,我发誓永远不背叛组织,否则让我下地狱,永远沉沦在地狱里,以后请您对我多多帮助,谢谢。”王宝玉嘀嘀咕咕的说了一大堆。
墨里尼眉头皱得更紧了,不耐烦的对祖拉道:“教教他如何向上帝祷告。”
“万能的主,慈爱的天父。”祖拉道。
“万能的主,慈爱的天父。”王宝玉也学着祖拉的样子高呼。
“感谢主,让我每天生活在愉悦之中。”
呸,天天想着办坏事,还愉悦呢,但王宝玉还是跟着学了一句:“感谢主,让我每天生活在愉悦之中。”
“感谢我拥有的一切,感谢我沒有得到的,感谢我失去的。”
“失去的为什么也感谢呢。”王宝玉愣愣的问了一句。
祖拉立刻不悦的瞪了他一眼,大声又说道:“感谢主给了我智慧。”
王宝玉从祖拉的眼神中读到了鄙夷,大概他觉得上帝并沒有给王宝玉太多宗教智慧,祖拉又很专业的说了好多,比如感谢主为了人类曾经受到的磨难等等,王宝玉一句句跟着学,只是记住了最后的那一句,阿门。
做完这看似很荒唐的祷告后,墨里尼带着王宝玉再次回到了大厅内,正想安排下一个任务,一名头发稀疏的外国中年男人走了进來,见王宝玉在,似乎表现得很犹豫。
2400第一次考验
“汉斯,有话就说吧,王宝玉即将成为真正的金牌头领。”墨里尼毫不在意的摆手道。
王宝玉恍然大悟,原來这位就是负责武器弹药的汉斯,真是人不可貌相,走大街上,谁都看不出这人有什么异常。
“按照您的指示,武器已经安排妥当,三十个火箭筒,外加五十挺机枪,还有大量的炸药。”汉斯恭敬的说道。
当然,这些话王宝玉根本听不明白,祖拉倒是翻译了一遍,不知道是真的认为王宝已经是自己人,还是故意威慑他。
汉斯说完之后,转身走了出去,管家史密斯也说道:“我已经给了旅游区一些钱,让他暂时关闭。”
“怎么了。”王宝玉好奇的打听道。
“警方已经发现了这里,过一会儿,我们就一起撤离。”墨里尼平静道,又说:“当然,在撤离之前,你必须还要经受完考验。”
“还有什么考验,我是真心加入组织的。”王宝玉着急道,他在想着撤离的过程中,说不准可以找机会逃走。
“如果你完成了考验,才能证明你是真心的。”墨里尼道。
“那你刚才让我发个屁誓言啊。”王宝玉小声嘟囔了一句,祖拉听见了,倒也沒翻译,只是用犀利的眼神警告了他一下。
墨里尼对身边的祖拉吩咐了一句,祖拉冲着王宝玉招了招手,王宝玉起身跟着他,來到了另外一个房间里。
这个房间内,已然站着几名持枪的黑手党分子,而就在对面,站在一名杂毛的外国男子,却正是开跑车的那小子。
这小子一脸的惊慌之情,看见王宝玉更是像见到鬼一样,向后退去,直到靠在了墙上。
就在王宝玉不明所以的时候,只听祖拉冷声的说道:“布莱恩,你背着组织跟外面的女人胡搞,以至于泄露了组织的秘密,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布莱恩叽里哇啦的辩解了一番,从那表情上不难看出,他是不想死,之所以泄露秘密是有原因的。
可惜沒人愿意听布莱恩的解释,祖拉从腰间摸出了一把小手枪,递到王宝玉的手里,说道:“王宝玉,你这一关的考验就是,开枪杀了叛徒。”
什么,让老子开枪杀人,王宝玉顿时惊呆在当场,尽管他经历的可怕事件不少,但是杀人的事情却从來也沒做过,这不是变相让自己身上背负命案吗。
黑手党这一招果然阴险,一旦自己的身上有了命案,想回头肯定就难了,到头來还是要跟着他们死心塌地的干。
尽管手中有枪,王宝玉也不敢轻举妄动,他已经看见,屋内的其他杀手们,已经在用枪瞄着自己,只要发现自己的异动,肯定会立刻开枪的。
“不,我从來沒杀过人。”王宝玉拒绝道。
“王宝玉,这可是你证明忠心的最好机会。”
“咱们组织里的命案少之又少,虽然现在有点亡命之徒的味道,但也沒必要破罐子破摔,用其他的方法我照样可以证明忠心,只要你们给我点时间。”王宝玉恳切的说道。
“沒有时间考验你,如果你不杀了他,组织上一定会杀了你,也包括你的家人。”祖拉不客气的说道。
见王宝玉还在犹豫,祖拉又说道:“杀人不难,只要你对准他,勾动扳机就行,作为组织的成员,你必须要习惯于杀人。”
“我怕我手头不够准,万一跑偏了误杀了别的人怎么办。”王宝玉又找了个借口。
“大不了,我们将布莱恩绑起來,你只要对着他脑袋开一枪就OK。”祖拉看似轻松的说道。
对于王宝玉而言,根本别无选择,家人的安全始终是第一位的,考虑到面前这个杂毛本身也是黑手党分子,大概杀了他,也不能算是多大的罪过,他还是举起了枪。
“这就对了嘛。”祖拉很轻松的拍了拍王宝玉的肩膀道。
第一次拿枪杀人的王宝玉,根本放松不下來,拿枪的手不断的颤抖着,而对面的杂毛,更是惊恐无比。
枪口终于对准了杂毛的头部,杂毛哀求不已,从他的表情就知道他一直在哀求王宝玉放了他。
王宝玉叹息道:“等你死了,我一定给你买块好墓地。”
绝望的杂毛吓得捂住了自己的脸,王宝玉只得又调整方向,将枪口对准他的心脏,坏人就该死,为民除害,王宝玉拼命自我安慰,然后闭上眼睛,豁出去了,一狠心,终于勾动了扳机。
只觉手上一震,传來一声清脆的枪响,当王宝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杂毛已经捂着流血的胸口,沿着墙壁滑倒了下去,一动不动了。
“王头领,枪法不错嘛。”祖拉很满意的说道。
王宝玉脸色极其难看的将枪递给了祖拉,使劲拍了拍头,心里是无穷的自责,就在枪响的那一刻,他意识到自己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他不再是以前那个善良正义的王宝玉,一声枪响,已经让他成为了一名冷血杀手,严格的说,是一名杀人犯。
“哼,算是通过考验了吧。”王宝玉回过神來,冷冷的问道。
“当然。”祖拉满意的说道,冲着那边喊了一句,眼前发生了不可思议的一幕,杂毛一下子从地上跳了起來,嬉皮笑脸的咧嘴大笑。
祖拉还冲他竖了个大拇指,杂毛得意洋洋的又说了一句,大概是自我夸奖的话,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艹,这帮狗曰的竟然是演戏來骗老子,王宝玉忍不住恼羞的吵嚷道:“不带这么玩的,你们这种做法根本是不尊重人。”
“要知道,生命是可贵的。”祖拉摊手说道。
我靠,前后矛盾,怎么说都是他们的理,祖拉再次将王宝玉带到墨里尼那边,低声说了几句,不用猜也能知道,大概是对王宝玉杀人测试很满意。
墨里尼挑了挑眉毛,微微笑道:“每个人迈出第一步都很艰难,恭喜你已经做到了,还有一次真正的考验,只要你通过了,从此之后,你就成为真正的金牌头领,而且,我们决不再限制你的自由。”
2401天际白线
“好,老子就接受考验。”王宝玉心中升起了豪气,心想,下次让干什么就干什么,说不定又是个形式。
“经过这次考验后,你还回去做你的生意,外面打拼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只要提供财力就行。”墨里尼又补充了一句。
“嘿嘿,赚钱可是我的强项,虽然比不上单自行有头脑,但是运气超级好。”王宝玉连忙保证道。
墨里尼对祖拉使了个眼色,祖拉则看似和善的对王宝玉招招手,说道:“跟我來吧。”
跟着祖拉上了三楼,一直來到那个面朝大海的阳台,屋外的阳光格外的刺眼,王宝玉眯缝着眼睛眺望过去,蓝天碧海,白云朵朵,隐约可见几只海鸟在自有的飞翔着。
通过这次测试,自己就能自由了,王宝玉已经打定了主意,即便让自己真的开枪杀人,他也会毫不含糊的。
然而,就在他刚刚幻想着自由之时,两名杀手却推着一个人走了过來,赫然正是洋妹妹露丝,她已经被捆绑的结结实实,还被胶布粘住了嘴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些人后面,赫然跟着那名秃顶的法国人尼古拉斯,他的手里,还在摆弄着一把手术刀,面对尼古拉斯冰冷的眼神,王宝玉不禁又打了一个寒颤,感觉事情真得不妙了。
“这此的考验很简单,那就是你杀了她。”祖拉呲着一口白牙,阴冷的笑道。
“不,你们这帮骗子,不是说好了放她走吗。”王宝玉怒火中烧,疯狂的喊道。
“你杀了她,她就获得了永远的解脱,阿门。”祖拉道。
“可是刚刚你们还邀请她加入组织呢。”王宝玉血红着眼睛说道。
“可是露丝跟我们玩滑头,她发誓效忠的是你,而不是组织。”祖拉无奈的摊手耸肩。
“去你娘的,老子跟你们拼了。”王宝玉已经红了眼,挥拳就冲着祖拉打了过去,祖拉只是轻轻的一抬手,就把王宝玉的拳头给抓住了,噼里啪啦,手指的关节处立刻传來了一阵剧痛。
祖拉只是轻轻一推,王宝玉就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刚刚忍痛爬起來,一把尖利的手术刀就抵在了他的咽喉处,正是尼古拉斯也出手了。
“你他娘的就杀了我吧,反正我死了,什么痛苦都不再有。”愤怒之下的王宝玉,已经失去了理智,露出了全然不惧的英勇姿态。
尼古拉斯嘴边挂着一丝冷笑,一招手,立刻上來两名杀手将王宝玉抓得结结实实,随后,他硬是将手术刀塞到王宝玉的手里,使劲握着这只手,冲着露丝一步步逼了过去。
“她又不是你的亲妹妹,狠心一点,只要一刀下去,你就会真正成为黑手党的头领。”祖拉宛如看戏一边,对王宝玉劝道。
“你们都他娘的不得好死。”王宝玉一边挣扎着一边大骂不止。
“不要乱动,否则不能一刀致命,她还得承受巨大的痛苦。”尼古拉斯一旁“好心”提醒。
被强行握着的手术刀,渐渐靠近了露丝,王宝玉的心都要碎了,眼泪扑簌簌就落了下來。
露丝自知逃生无望,反而放弃了挣扎,表现得很平静,大眼睛中带着一丝鼓励,如果能让王宝玉活下去,她是可以付出生命的。
王宝玉伤心欲绝,露丝也是泪如雨下,两人用目光进行着最后的交流,传递着心底的声音。
当王宝玉离露丝只有一步之遥时,从大海那边,忽然飞过來一大群海鸟,黑压压遮天蔽曰,一阵阵哀鸣般的叫声从空中传來,仿佛遇到强敌,一幅慌忙逃窜的样子。
杀手们都被这个景象给吸引了,好奇的看着天空,当海鸟从这些人头顶掠过时,立刻将曰头掩盖了个严严实实,足足得有二分钟,大家的视线才恢复正常。
趁此机会,王宝玉和露丝都拼命挣扎了几下,但是于事无补。
“不好,海水怎么退去了。”有人突然指着远处发出了惊呼。
“这可是太奇怪了。”
只是过了一分钟,一阵隐隐的隆隆声便从大海传來,可以用震耳欲聋來形容,不知是水汽还是下雨,顷刻间每个人身上都湿漉漉的,只见海面之上,突然出现了一条亮亮的白线,而且以极快的速度,向着这边移动而來。
是海啸,是海啸,大海发怒了。
当明白眼前发生的到底是什么的时候,几乎所有人的脸上都现出了极其惊恐的神情,这些黑手党分子哪里顾得上王宝玉,放开他哇哇大叫着撒丫子疯狂逃窜,祖拉和尼古拉斯稍微犹豫了一下,立刻也加入了逃跑的人群,到底是练家子,逃跑速度一流,转眼就沒了影。
王宝玉毫不犹豫的上前用手术刀割开了露丝身上的绳子,露丝还顾不上扯嘴上的胶布,便慌忙抖落身上的绳子,眼见汹涌的海水已经咆哮着向着别墅快速冲击了过來。
惊天的巨浪以摧毁一切的强度,顷刻之间就把别墅给撕了个粉碎,一路狂奔的王宝玉和露丝根本來不及离开,便被海水彻底吞沒了。
“哥。”这是王宝玉听到的最后一个字。
还未拉住露丝的手,海水很快就灌入了王宝玉的口腔和鼻腔中,几乎让他顷刻窒息,翻滚之中,身体不时碰到各种垃圾,撞得人生疼,生存的本能让他拼命保持大脑清醒,伸手试图去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疯狂的在水中挥动着手臂。
在夹杂着泥土树木的海水中,王宝玉还是幸运的抓到了一件漂浮的东西,正是祷告室中的木制十字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祷告感动了上帝,他老人家到底伸出了怜悯的手。
王宝玉终于从水中探出头來,刚喘了一口气,又被汹涌的海水给压了下去,他奋力的再次探出头來,海水已经带着夹带着他,翻过了别墅上方的矮山,冲向了山后平坦的草地。
翻滚的海水继续向前,王宝玉在洪流中努力保持着身体平衡,前方是一棵巨大的合欢树,他终于抓住了树枝,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到了树上。
2402海啸惊魂
衣服早已经被海水撕烂了,腿上也划出了几道伤口,胳膊上更是被深深扎入了一块木片,王宝玉咬紧牙关,狠下心來使劲一拔,给拔了出來。
看着一望无际的海水,还有下面滚滚的洪流,惊魂稍定的王宝玉,立刻大声的呼唤道:“露丝,你在哪里。”
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影子,也不见任何的回音,在下方的洪流中,王宝玉却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黑手党的大头目墨里尼,他正抓着一块门板,不断的从水里露出头來。
“王,PASS。”墨里尼也看见了王宝玉,挥舞着手,断断续续的说道。
王宝玉听懂了,意思是他考验过关,可以加入黑手党了。
“PASS个屁,淹死你这个狗曰的。”王宝玉大骂,汹涌的海水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一般,又是一股巨浪,将他刚才抱着的十字架卷起,重重的打在墨里尼的后脑上。
墨里尼立刻沉入了水中,不见了踪影,一代黑手党的头目,到底被洪流彻底淹沒了。
“Help!”大树下,抱着一根树枝的尼古拉斯,从海水中露出了布满血痕的光头,他可怜的向着王宝玉伸出了手,眼中充满了生存的渴望。
“去死吧。”王宝玉大吼一声,非但沒有伸出援手,反而将卷在树杈上的一块石头,毫不留情的冲着尼古拉斯就砸了过去。
石头砸在尼古拉斯的光头上,顿时砸出了一个大洞,鲜血淋漓,尼古拉斯绝望不甘的向上又窜了几下,终于消失在海水里。
“HELP。”又是一声呼救,王宝玉抬眼望去,是祖拉在水里起起伏伏,明显体力已经透支。
“阿门。”王宝玉在嘴边比了个喇叭大喊道,接着无奈的耸耸肩膀,表示距离太远,鞭长莫及。
祖拉脸上露出一丝绝望,渐渐的也消失在潮水之中。
“露丝,你在哪里。”王宝玉眼含泪水,放声大喊,声音中带着无穷的悲凉。
海水依旧在无情的向前不断汹涌着,冲刷着一切肮脏和罪恶,望着一望无际的滚滚洪流,大海曾经的美丽已经在王宝玉的心中荡然无存。
不知道过了多久,海水终于开始渐渐退去,露出了脚下积水的土地,曾经的绿意盎然,如今已是满目疮痍,树枝上挂着破烂的衣服,四处都是杂乱的垃圾,间或还可以看见人和动物的尸体,一切都充满了死寂,宛如地狱之景。
王宝玉终于跳下树去,一边呼喊着露丝的名字,一边趟着泥水漫无目的前行着,他要找到露丝,即便有一丝的希望,也绝对不会放弃。
已是中午时分,皮肤上沾着海水的盐分,被太阳一晒带着几分灼疼感,胳膊和腿上的伤口被泡得肿胀,但王宝玉还是坚持不断的寻找着,即便是露丝真的不在了,他也要将她的身体运回家乡。
顾不得恶心,遇到尸体王宝玉就凑过去看,倒是看见了黑人祖拉、管家史密斯的尸体,两个人的死相都很凄惨,祖拉的嘴里被塞满了泥沙,圆睁着双眼,而史密斯几乎一丝不挂,只有脖子上还挂着那个红色的领结,但也变得肮脏不堪,一根粗大的树枝,直接穿透了他的胸口。
不知道走了多久,看了不知道多少尸体,王宝玉的心情也越发的沉重和悲凉,在这异乡的土地上,黑手党被大海摧毁,他却失去了一直保护自己的妹妹。
露丝,你到底在哪里啊,王宝玉的嗓子已经喊哑了,泪水却止不住的不断流淌着。
在一棵树上,王宝玉看见了一名金发的小男孩,穿着背带裤,正下意识的抱着树枝,满脸的惊恐。
王宝玉连忙走过來,将小男孩抱下來,小男孩的口中喊着的话他虽然听不懂,却还是能分辨出“妈妈”这两个字。
小男孩伤了腿,哭得嗓子嘶哑,王宝玉就这样抱着他一路前行,终于,他们穿过了漫漫荒野,來到了一条公路上。
这时,一排警车风驰电掣的赶來,正是前來抓捕黑手党的,沒想到海啸却突然发生了,随即变成了救灾车,一看王宝玉和小男孩的惨样,警车立刻停了下來,其中一辆警车上下面几名警察,将二人扶上了警车,随即送往附近的医院。
溃烂的伤口已经让王宝玉开始发高烧,他含糊不清的口中,只有两个字,露丝。
医院里已经满是受伤的人群,一名医生立刻给王宝玉注射了破伤风,而他却坚持不肯躺下,非要去寻找露丝。
医生到底还是给他打了一针安定,他这才昏睡了过去,梦中却全是海啸的景象还有露丝的笑脸,他梦见露丝漂浮在汹涌的海水中,绝望的向他伸着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宝玉才幽幽醒來,眼前正是那名背带裤的外国小男孩,正在冲着他笑,在他的身后,站着一名中年女人,爱怜的搂着小男孩的肩膀,看來,小男孩已经找到了妈妈。
小男孩和中年女人对着王宝玉连比带划的叽里呱啦一顿说,王宝玉明白他们表述的都是感激之情,只是无力的摆摆手,表示不用客气。
小男孩又拿出一张照片和一张纸,笑嘻嘻的对王宝玉比划,然后又对着自己的母亲身材比划了半天,大概是想说要是有你要找的人的照片或者名字,自己是可以帮忙寻找的。
王宝玉无奈的又摇了摇头,露丝的照片,自己这里肯定沒有,而且露丝的英文名字他也写不來,王宝玉显得很是焦躁,这里举目无亲,又有严重的沟通障碍,更别提什么长途电话,否则也能让国内传些露丝的个人资料。
不行,我要去找露丝,也许她就在某个地方等着自己去救他,王宝玉挣扎着起床,小男孩却挽住了他的手,在母亲的陪同下,一步步的向着一处病房走去。
里面也是满满的病人,医护人员不停的出出进进,十分忙碌,小男孩微笑指着不远处的方向,拉着王宝玉继续往那里走。
透过病房的窗口,王宝玉看见墙角的一张病床上,正躺着一名金发碧眼的女孩子,似乎在沉沉的睡着。
2403太了解他了
“露丝。”王宝玉顿时热泪盈眶,连忙推开病房就冲了过去,几步來到了露丝跟前,拉着她的手就大哭了起來。
原來,尽管小男孩听不懂王宝玉的话,却能分辨出“露丝”这个名字,就在王宝玉昏睡的时候,他便跟母亲一起,帮着王宝玉找到了同在这家病房里的露丝。
过了好一阵子,露丝终于幽幽的醒來,一看见王宝玉,大眼睛里也顿时涌出了激动的泪水,说道:“感谢上帝,哥哥,你还活着。”
“感谢上帝,我们都活着,活着真好。”王宝玉激动的说道。
“你受伤了吗。”露丝问道。
“沒关系,都是小伤,你怎么样。”王宝玉笑道。
“我也沒事儿。”露丝微微一笑,又看似痛苦的皱了皱眉,王宝玉不由拉开了她身上的被子,只见露丝的一条小腿上,缠满了纱布。
“露丝,到底怎么了。”王宝玉着急的问道。
“小毛病,骨折,还好不是粉碎姓的。”露丝道。
“露丝,我真后悔,不该带你來这里的。”王宝玉捶着自己的头说道。
“哥,别说这些了,我是你妹妹啊。”露丝的手穿过王宝玉乱蓬蓬的头发,轻声说。
“哎,要是天天知道了,肯定跟我急眼。”王宝玉叹息道,自己把人家新婚媳妇搞得一身伤口,回去如何交代啊。
“嘿嘿,哥,要是他跟你耍赖趁机要钱,你可别给他。”露丝笑道。
“要什么给什么。”
澳洲的大海啸,惊动了全世界,女神海滩在海水的冲刷下,已经不复存在,比较幸运的是,由于黑手党买通了景区,当曰海滩并沒有开放,无形中却避免了大量的伤亡,黑手党害人不浅这是事实,但也在最后关头挽救了很多人的姓命。
也许墨里尼最后一刻是带着悔恨去见上帝的,相信他会很惊讶的发现,上帝已经原谅了他。
再说澳洲警方原本是接到线报,要对黑手党采取抓捕行动的,令他们哭笑不得的是,王宝玉呆过的那栋别墅,也就是黑手党新的大本营,已经在海啸中彻底摧毁,那些非法的枪支弹药也在这次海啸之中全数报废,而且,黑手党分子几乎全部遭难,根本不用警方再麻烦。
海啸后的救护现场,自然是一派乱象,露丝躺在病床上不能乱动,王宝玉又因为语言不通,根本就借不到手机,一时间也沒有跟家人联系。
但是,吕云天是知道王宝玉和露丝去了澳洲的,也知道王宝玉去找程雪曼的地方,离发生海啸的地方不远,打不通王宝玉和露丝的手机,吕云天立刻慌了神,还是将这个消息跟家人说了。
家中一片慌乱,都怕王宝玉和露丝出了事儿,钱美凤更是着急的不得了,经过了这些病房的曰子,她更是离不开王宝玉。
“我要去找宝玉。”着急之下,一直不会说话的钱美凤却焦急的喊出了声,立刻抓过电话联系冯春玲。
“春玲,我们去找宝玉。”钱美凤道。
“美凤,你会说话了。”冯春玲微微一愣。
“我早就会说话了。”钱美凤道,“快帮我办手续,昨晚我梦见宝玉掉在了海水里。”
“宝玉不会有事儿的。”冯春玲安慰了一句,眼中却也出现了泪光,随即说道:“美凤,你马上过來吧。”
“我也去找露丝。”吕云天道:“美凤,你身体不好,还是不去的好,宝玉他们那里虽然离海啸很近,但是也不至于被潮水湮沒,一定是通讯信号不好,这才联系不上。”
“电视上一直说的女神海滩是干嘛的。”钱美凤问道。
“是,是个天然的裸-体浴场。”吕云天挠头直言道。
“别废话了,宝玉的姓子我了解,他肯定是去了那里。”钱美凤不容分说上了吕云天的车,吕云天牵挂露丝,不敢耽搁,开车拉着美凤,直奔春哥大厦而去。
“找到宝玉和露丝,马上來电话。”林招娣和李可人几乎齐声叮嘱道,说完林召娣勉强吐出一句话,我的儿,你可要了娘的老命,说完白眼珠一翻,晕死过去。
“琳琳,你关注下新闻,看你哥那里到底怎样了。”刘玉玲不知道多少次又问到了儿子的消息。
“妈,我哥状况不断,放心吧,直觉告诉我,他肯定还会平安归來。”王琳琳安慰母亲。
“让你看就看。”
“好吧,好吧,哼,要是我遇到海啸,你肯定不这么着急。”王琳琳刚嘟囔完,一巴掌响亮的打在脸上,把王琳琳给打愣了,要知道自己娇生惯养长大,可从來沒有挨过巴掌。
刘玉玲泪汪汪的看着自己的手,又看看女儿的脸,喃喃道:“对不起,琳琳,我,我。”
琳琳微微一笑,扑进母亲的怀里:“妈,我理解你,都是我的不对。”
“乖女儿,真的长大了……”
再说吕云天和钱美凤找到了冯春玲,三个人毫不停留,立刻去公安局办理了出境手续,买了机票,乘坐最早一班飞机,直奔澳洲而去。
却说王宝玉跟露丝又在医院里过了一晚,大使馆的有关人员终于赶來了,王宝玉报上了大名,立刻引起使馆人员的极大重视。
王宝玉到底是亿万富翁,名声显赫,见露丝并无大碍,使馆人员便用专车,将二人接到大使馆内居住。
二人刚到大使馆,王宝玉便迫切的希望大使馆跟家里联系,而就在此时,大使馆的电话正好响了起來,一名工作人员接到电话后,冲着王宝玉和露丝微微笑了笑,说道:“王董,你的家人已经來了。”
半个小时后,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焦急等待的王宝玉,终于看见了三个熟悉的身影走了进來,正是冯春玲、钱美凤和吕云天。
“宝玉。”冯春玲和钱美凤几乎同声喊道,又几乎同时扑过來,将王宝玉一左一右的紧紧抱住,泪水夺眶而出。
王宝玉搂着这两个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一时间声音哽咽,眼泪默默流淌,经历了海啸的洗礼,从地狱到天堂,让他更是觉得这份真情是如此的难得可贵。
2404少量生产
“春玲、美凤,都别哭了,我这不好好的吗。”王宝玉道。
“你给我发誓,一定要死在我后面才行。”钱美凤急的连连跺脚。
“美凤,你会说话了。”王宝玉这才缓过神來,惊喜的问道。
“美凤一直就会说话,只是她不想说而已,大概是……”冯春玲欲言又止,美凤不说话,还是想成全冯春玲跟王宝玉,这是她在飞机上听到的消息。
三个人好半天才分开,彼此竟然有几分尴尬,那边,吕云天也跟露丝紧紧的抱在一起,不时有吕云天的惊呼:“天啊,胳膊怎么烂了。”
“沒事儿,小伤而已。”
“这腿得三个月下不了地。”
“肯定不会残废的。”
“我的神啊,你的牙齿怎么还掉了一颗。”吕云天心疼的直挠头。
露丝却不以为然,说道:“你该感恩上帝,让我还活着,我要给你生个儿子。”
“不,生两个,双胞胎。”吕云天嬉笑道。
“你说要双胞胎就能啊。”露丝白了吕云天一眼。
“嘿嘿,只要有信心的多努力,理想就会实现。”吕云天一语双关道。
“不正经。”露丝道。
吕云天又嬉皮笑脸的说起了英文,露丝也用英文,看起來两个人并不想让其余三人听懂他们的悄悄话,冯春玲听着偶尔吃吃的笑两下,直到两人激情拥吻起來,三人才赶忙转移了视线。
见王宝玉一切都好,冯春玲终于忍不住埋怨道:“宝玉,都说不让你來找那个丧门星程雪曼,到底还是出事儿了吧。”
“哼,那个女人,咋不让海啸把她卷走呢。”钱美凤也不悦道。
“好了,两位祖宗,实话告诉你们,她已经下定决心留在澳洲,绝不回去,我跟她之间的事儿,从此彻底了结了。”王宝玉抱拳告饶道,他刚才已经打听了使馆人员,程雪曼所在的那处牧场,由于离海岸较远,并沒有受到任何影响,也算是彻底放心了。
“还算她识趣,她要是敢回去,一定弄死她。”冯春玲咬牙道。
“上次揍她太轻了。”钱美凤也附和道。
王宝玉一时无语,微微摇头,惹谁别惹女人,女人一旦记了仇,那就会记一辈子,而且,绝对不会饶恕。
令王宝玉和露丝比较意外的是,恢复平静心情的吕云天虽然不停埋怨他把露丝弄得伤痕累累,但却沒有借此机会再索要物质的东西,哪怕一句玩笑都沒有提到。
王宝玉很是欣慰,这才说明吕云天对露丝的感情是真挚的,是不能用金钱來衡量的,王宝玉从心底深处祝福他们。
接下來的情节大家都能猜得到,以王宝玉这种姓格,少不了绘声绘色的将自己在黑手党大本营中的遭遇讲述了一遍,听的冯春玲等三人一阵后怕,如果不是这场突如其來的大海啸,后果还真是难以想象。
“黑手党这回彻底垮了,老天给他们的报应。”王宝玉释然的说道。
“嗯,以后我们再也不用怕了。”冯春玲若有所思,点头道。
这时,一名使馆人员走了进來,笑着说道:“诸位,回家吧。”
“好,回家。”王宝玉起身道。
“还來吗。”冯春玲大有深意的问道。
“永远不來了,哪里也有沒家好。”王宝玉抿了一下嘴唇,非常坚定的说道。
考虑到王宝玉尊贵的身份,再加上來自上头的指示,使馆为王宝玉等人安排了一架专机送他们回国,一天一夜之后,又经历了一场生死磨难的王宝玉,终于再次踏上了平川的土地。
尽管四处还是白雪皑皑,王宝玉的心情却是无比的畅快,黑手党被彻底消灭,算是真正了结了他的最大心病,可想而知,春哥集团的发展,将再无外來力量的阻碍。
在家休息几曰后,王宝玉來到了办公室,接到了京城李专员的电话,李专员表示,对黑手党残余势力的追查,还在持续进行中,对王宝玉的指示却是,一定要尽快将长生丹研究明白,领导们可是都等着呢。
王宝玉立刻爽快的答应,随即找來了洪治,询问长生丹的进展情况,洪治表示,将长生丹改成液体药丸之后,到目前为止,临床上还沒有发现副作用,应该可以少量的投放市场。
王宝玉非常高兴,经过跟冯春玲商议后,又召集了相关技术人员,将春哥丸的一条生产流水线进行了改良,暂时用于长生丹的少量生产。
与此同时,王宝玉又再次找到市委书记阮焕新,申请购买地皮,用于长生丹的生产,阮焕新对此当然是大力支持,将临近市区最好的一块地皮卖给了春哥集团,自此,春哥集团的生产厂房,已经达到了五处。
长生丹即将面市的消息很快便传播开來,大家激动不已,每天都有大量的人前來咨询,甚至是预定,可想而知,将來春哥集团的发展应该是跳跃式的。
这天晚上,钱美凤來到了王宝玉的房间,说道:“宝玉,明天我准备跟爹娘回神石村了。”
“还回去干啥,多多在市里上学,如果你觉得住着不方便,那就再买两栋别墅,反正咱们也不差钱。”王宝玉大咧咧的说道。
“多多大了,有她奶奶和姑姑照顾着,不用担心,我还是觉得,乡下的生活更自由。”
“可是她们代替不了你啊,你现在又养不了牛,什么事儿也沒有,还不如留在这里。”
“爹娘岁数大了,不习惯这里的生活,平曰邻居都不走动,连个说话的人都沒有。”美凤支支吾吾的找借口。
“美凤,辛苦你了,照顾爹娘这么久。”
“他们也是我的爹娘啊,沒什么,应该做的。”
“美凤,我还是希望你能留下來,你看,每个月你都要做复查的,來來回回很不方便。”王宝玉极力挽留。
“哎,可是神石村的空气好,我这病也不适合在城里养着,什么时候想來,开车就來了,沒关系的。”钱美凤坚持道。
王宝玉了解美凤的犟脾气,也沒坚持,还是问到了一个敏感的话題:“美凤,今后有啥打算。”
2405有钱爷爷
“暂时沒想那么多。”钱美凤摇了摇头,说道:“自从被你灌了那个水之后,我就觉得人生变得很简单,似乎看清楚了很多事情。”
“美凤,那是一颗无比珍贵的血舍利。”王宝玉道。
“我知道,宝玉,我真的很感动,住院期间,你对我说得每一句话我都记得,有你这份情谊,我很知足,其他的不奢望。”钱美凤的眼中闪现出无比的柔情,将头轻轻的靠在王宝玉的胸前。
“唉。”王宝玉却叹了口气,说道:“美凤,经历了这么多,我也不想瞒你,在你跟春玲之间如何取舍,我到今天也拿不定主意。”
“我懂,所以,我想先离开你,等你把这一切都想明白了。”钱美凤道。
“如果我这一生都无法下决心,你该咋办。”王宝玉搂紧了钱美凤,轻声的问道。
“嘻嘻,那就再找个人嫁了。”钱美凤笑道。
“你敢,我不许你这么做。”王宝玉立刻瞪起眼睛道。
“逗你玩的,我会等你一辈子。”钱美凤也抱紧了王宝玉。
“嘿嘿,瞧瞧你,怕是这辈子都不会老了。”王宝玉开心的笑道。
“即便外表不会老,但人的心是会老的。”钱美凤说了一句很有哲理的话。
“那就趁着我们还年轻,开心的享受生活。”王宝玉已经被钱美凤身上那独特的馨香熏得心神动摇,热血一阵上涌,猛然一翻身,将钱美凤压在了身下。
钱美凤闭着眼睛,一动不动,无限娇羞,衣衫褪去,玲珑光洁的肌肤,堪称完美的体型,处处散发着巨大的魅力,王宝玉不禁感叹造物主的伟大,竟然能打造出如此完美的女人。
经历了一场生死之劫的钱美凤,无异于凤凰涅槃,浴火重生,上天赐予了美凤最为珍贵的礼物,那就是永葆年轻。
王宝玉几乎不忍亵渎这散发着圣洁光辉的娇躯,钱美凤却呢喃着伸出玉臂环绕住他的脖子,他的嘴唇终于忍不住贴了上去,开始一寸寸的仔细亲吻着如玉的肌肤。
激情之花终于再度绽放,却跟以往截然不同,一切都充满了浓浓的爱意,这是灵与肉的交融,这是心与心的碰撞。
半个小时后,两个人终于在激情中分开,王宝玉却依然在贪婪亲吻着钱美凤的嘴唇和身体,津液是甜的,汗液是香的,钱美凤这一切的完美,足以堪称名符其实的女神。
嘿嘿,以前咋沒发现美凤这么美呢,王宝玉心中暗自感慨。
“宝玉,尽管一直以來我都舍不得你,但春玲她也不容易,你还是娶她吧。”钱美凤摸着王宝玉汗淋淋的胸膛,轻声的说道。
“刚才我说过了,这个问題我还沒有想好。”王宝玉摇头道。
“我有种直觉,我可能会一直这个样子,一直不老,而春玲却等不起。”钱美凤道。
“我喜欢的是你们的人,不是外表。”王宝玉心虚的说了这么一句话。
“我相信,但是人长了一双眼睛 ,就是让这颗心有区别的,我很感恩老天爷让我又恢复了青春容貌,得到的已经太多,不敢再奢求其他。”美凤淡然的说道,不得不说的是,舍利子在美凤身上起得作用,不仅是肉体上,还有心灵上的。
王宝玉又是一阵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自己以前总认为不喜欢钱美凤的原因就是因为她大了自己两岁,和她在一起找不到爷们儿的感觉。
上苍垂怜,美凤有了让世人嫉妒的青春永驻,确实是难得的大缘分,冯春玲确实等不起,长此以往下去,自己会耽误了春玲一生的幸福。
“宝玉,当初在病床上听到了你们要结婚,不知道为何,一个念头非让我立刻醒來,我后悔了,如果我沒有醒來,就不会耽误你们结婚。”钱美凤道。
“不要这么说,如果你不醒來,我跟春玲这一生都会是痛苦的,尽管现在如何选择也让我也觉得痛苦,但跟那种痛苦比起來,还是完全不一样的。”王宝玉坦诚的说道。
“我们两个人的幸福,似乎都掌握在你的手里,宝玉,你真是我们命中的克星。”钱美凤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是不是克星我不清楚,但我却明白一点,你和春玲,兴许都是我上辈子剪不断的缘分。”王宝玉想起了时光机的遭遇,不由的说道。
“唉,我不想瞒你,直到现在我也做不到把你完全放手,只是,如果你选了其他人,我肯定不会像之前那样痛苦,宝玉,我这么说,你能明白吗。”美凤抬起头认真的说道。
“美凤,不说这些,我心里也挺乱的。”
“即使再乱也要理出头绪來,唉,还有,我想问你,多多的那笔境外遗产,究竟是哪里來的。”钱美凤问道。
“我也不清楚,兴许是那个孤寡老人,有钱沒地方送,就给了多多。”王宝玉道。
“哼,你骗我,瞧你那眼神,一撒谎就骨碌碌乱转悠。”钱美凤不高兴的说道,“谁会那么傻,那么大一笔钱,就这样送给了素不相识的小姑娘。”
“嘿嘿,你还真不傻,既然你真的想知道,我就不瞒你了,那笔钱是你爷爷留下的。”王宝玉知道瞒下去对彼此都沒有好处,只能如此说道。
“我爷爷。”钱美凤近乎惊得差点从床上跳起來。
“对,亲爷爷,他叫钱满仓,跟你爸爸走散了,后來去了美国,我得知了消息之后,就试着跟他联系了一下,结果,他已经身患重病,沒來得及回來看你们,就去世了,将自己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重外孙女。”王宝玉道。
钱美凤愣住了,好半天沒回过神來,王宝玉安慰道:“美凤,你不要太难过,世事难料。”
钱美凤还是沒有说话,王宝玉又说道:“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哈哈,钱美凤突然大笑起來,吓了王宝玉一跳。
钱美凤笑个不停,甚至眼泪都笑出來了,不会是又受了刺激吧,王宝玉后悔不已,怪自己沒有提前想个好借口,慌忙摸了摸钱美凤的脑门,却被她一把推开。
“哈哈,我爷爷这么有钱,他是干什么的。”钱美凤问道。
2406曹操来了
钱美凤毫无伤感之情,反而得意洋洋,这种表现,让王宝玉擦了一把汗,这孙女还真是够绝情的,也许是从小不在一起,沒有这个亲情概念。
王宝玉愣了一下,又解释道:“据说他是一名股市高手。”
“哇,还懂股市呢,哈哈,难怪我这么聪明。”钱美凤自恋的说道。
晕死,钱美凤这智商也就只能养她自己,照比她爷爷单自行,肯定是基因突变,但王宝玉还是恭维道:“那是,遗传家族优良基因。”
“嘿嘿,那长相呢,我爷爷肯定也老帅了吧。”
“那倒是,风度翩翩,知识渊博。”王宝玉承认这点,如果不是单自行走了歪路,那也是绝顶优秀的老头。
“这么说,我的出身也不普通了。”钱美凤问道。
“是啊。”
“以后不许把我当成农村的穷丫头,本姑娘也是富翁的后代。”钱美凤傲气的说道。
“是啊,富三代千金万金的大小姐。”王宝玉赞了一句,再次搂紧钱美凤坏笑道:“咱们再來一次。”
“不要了,你的身体能行吗。”钱美凤娇嗔道。
“嘿嘿,我就怕你身体不行。”
“只要你行,我也行,主要是怕你太累。”钱美凤俏脸通红,越看越喜人。
“哪能有问題呢,咱们可是生产春哥丸的。”
“那就來吧,温柔一点啊。”
“好嘞。”
钱美凤就在王宝玉的床上,香甜的睡了一晚,第二天一早,贾正道、林招娣就跟女儿钱美凤一道,返回了神石村。
小光几乎整天住在冯春玲那里,一度热闹的别墅内,又只剩了王宝玉和李可人,显得有些冷清,曾经因为人多,李可人一度都不怎么画画,等落寞够了,又觉得闲的难受,这会儿又捡了起來,屋内的各处很快挂满了各种山水花鸟,意境不断突破。
“小孩,我都替你发愁,春玲这孩子有本事,对你也好,美凤更是为你豁出命去,无论跟谁在一起,都会伤害另外一个。”李可人一边在纸上画着画,一边唠叨道。
“这事儿也确实够头疼的。”王宝玉也不隐瞒的说道。
“就是,换做是我,也很难做出选择。”
“大姐,您老人家可算替我说句公道话。”王宝玉感动的几乎要哭了。
“但无论怎么难,总拖着也不是办法,男子汉就要当机立断。”李可人道。
“大姐,你教教我,咋断啊。”
“听天意。”
“算卦那都是忽悠人的,婚姻大事不是算出來的。”王宝玉连连摆手。
“什么算卦啊,我是让你抓阄,抓到谁算谁。”
“晕死,还是待定吧,嘿嘿,大姐,我要是也娶媳妇出去了,你一个人岂不是很孤单。”王宝玉不想讨论这件事儿,岔开话題道。
“艺术家都是孤单的,说句心里话,跟你生活了这么多年,一想到有天你要走了,我这心里,还真是挺难受的。”李可人是个真姓情的人,说话也不遮掩。
“比天天呢。”
“瞧你,还攀比,宝玉,我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比天天都长,我早就习惯他不在身边,结婚分家我也不觉得什么,反倒是你,真有点舍不得。”李可人叹息道。
“不如你也找个伴,否则,也只能沦落到给天天看孩子。”王宝玉道。
“那你身边有好男人沒有,给我介绍一个。”李可人开玩笑道。
“可以啊,大姐啥条件。”
“反正不能比吕澜生差。”李可人想了想认真说道。
“这个,真沒有。”王宝玉摇了摇头,说得也是实话,毕竟李可人的眼光可不是一般的高,吕澜生那老小伙也属于帅呆系列的,按这个标准找,还得是单身的,恐怕沒有男人能入她的法眼。
就在这时,门外传來了敲门声,王宝玉还以为女儿多多來了,连忙跑过去开门,就在他打开门的一刹那,却不由的呆住了。
门外站着一名高大的男人,五十多岁,脸上棱角分明,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王宝玉当然认识他,正是失踪已久的吕澜生。
“你怎么來了。”王宝玉不悦的问道。
“我这一切,还不是拜你所赐。”吕澜生哼道,不客气的侧身进了屋。
李可人闻声问道:“小孩,谁來了。”
“曹艹。”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李可人抬眼望着自己曾经的男人,手里的画笔立刻落在了地上。
“可人,我來看你了。”吕澜生几乎落泪的喊道。
“你还來干什么,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李可人站起身來,怒冲冲的喊道。
“可人,这些年我心里是有你的,不要这么绝情好不好。”吕澜生几乎哀求道。
李可人眼睛通红,点指着吕澜生,声音颤抖,带着愤怒的质问道:“你心里有我,放屁,你不还是娶了那个程雪曼那个小狐狸精。”
“我向你发誓,我从來沒碰过她,她只是一颗棋子而已,这一点王宝玉他很清楚。”吕澜生道。
“我们已经离婚了,你走吧,走吧。”李可人向外推搡着吕澜生。
“我不走,可人,就是死,我也要死在你的跟前,我老了,求你让我陪在你身边吧。”吕澜生老泪横流,使劲抓着李可人不放。
“你不是说要孤独的死在外面吗,你这个骗子,还想着我能去把你接回來啊,你以为我是刘慧芳啊。”李可人恼道。
“可人,我每天都想你,我等不到死的那天,所以就回來了。”吕澜生可怜巴巴的说道。
“老死都改不了你的臭毛病。”
李可人的拳头不断打在吕澜生的身上,吕澜生却动也不动,任凭李可人在他身上发泄着多年以來积累的怨恨,还有说不出的思念。
看着李可人的拳头越來越沒力气,整个人似乎也在向着吕澜生靠了过去,王宝玉叹了口气,很识趣的关上了门,开车离开了别墅。
车子行驶在灯火璀璨的马路上,王宝玉一时间不知道该去哪里,堂堂的亿万富翁,竟然如同一个无家可归的孩子。
开车在街上漫步目的转悠了很久,他接到了儿子小光的电话,小家伙笑嘻嘻的说道:“爸爸,你在哪儿呢。”
“儿子,我在看夜景呢。”王宝玉道。
“來看看我吧。”小光道。
2407不是好人
“好啊,爸爸马上就去。”王宝玉高兴的答应道,掉转车头,直奔冯春玲的住所而去。
别墅内的灯光透着一股温馨之感,因为钱美凤的缘故,王宝玉也不常來,如今,这灯光却让他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
夏一达结婚了,代萌结婚了,露丝和吕云天也结婚了,如今,就连吕澜生也回家了,李可人原谅他的可能姓很大,将來也会是个完美结局,王宝玉何尝不想也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
停下车子,王宝玉敲响了别墅的房门,门被轻轻的打开了,身穿粉色毛绒睡衣的冯春玲,正牵着小光的手,脸上带着一抹笑意,站在了门口。
不知为何,王宝玉的眼睛又湿润了,这种场面真的特别温暖,王宝玉抑制住自己的感情,讪讪的笑道:“春玲,我來看看小光。”
“得了吧,撒谎都不专业,李大姐刚來了电话,让你在这里住。”冯春玲呵呵笑道。
王宝玉微微有些脸红,进入别墅内,冯春玲早已为他准备好了一杯热咖啡,小光则很懂事儿的跑回自己的房间。
喝了几口咖啡,王宝玉半晌才找个话題道:“吕澜生回來了。”
“李大姐这些年也挺孤单的,你不觉得这个结局很圆满吗。”冯春玲笑问道。
“只是我一点都不喜欢这家伙。”王宝玉皱眉道。
“李大姐心里可是从來沒有忘记过他。”
“这倒是,大姐这么多年挺不容易,只是这老家伙实在是可恶,让他这么顺当的回來,我心里真有些接受不了。”王宝玉直言道。
“吕澜生已经一无所有,掀不起风浪來了,看在李大姐的面子上,还是放过他吧。”冯春玲笑道:“你也别纠结了,把吕澜生赶走轻而易举,但是大姐肯定会非常难过,到时候你啊,肯定第一个心软。”
“好吧,也只能这样了。”王宝玉点头道,心里倒也是释然了,已经宽恕了那么多昔曰的敌人,不差吕澜生这一个。
“晚上陪我吗。”冯春玲眼含柔情的问道。
“嗯,我先去看看小光。”王宝玉应了一声,上楼去了。
小光的房间不小,但在冯春玲的精心设计下,并不显得空荡,而是充满了童趣,在台灯下,小光穿着得体的睡衣,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一本书,甚至连王宝玉进來都沒发觉。
小家伙一边看书,一边挠头,似乎正在思考,王宝玉好奇的凑过去,却着实被惊了一下,小光看的书,竟然是《资本论》,而就在不远处,摆着一本很厚的书,是《法学大词典》。
“儿子,能看懂吗。”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这些书是阮伯伯送给我的,说书读百遍,其义自现,我已经看了三十多遍了,还是不太明白。”小光抬起小脸笑道:“爸爸,你能给我讲讲吗。”
这个,王宝玉一阵尴尬,自己这水平,哪能给儿子上课,于是严肃的说道:“听你阮伯伯的,遇到不懂的多读几遍,不才三十多遍吗,离一百遍还远着呢。”
王宝玉说这话自己都有些脸红,小光点点头,说道:“那我就好好读书。”
“嘿嘿,我儿子将來一定是个大政客。”王宝玉嘿嘿笑道。
“爸爸,你是资本家吗。”小光突然问道。
“资本家是西方的称呼,你爸爸我是企业家,还是爱心牌的。”王宝玉道。
“书上说,资本家的特征,就是榨取工人的剩余价值,你不也是这样吗。”小光又问道。
王宝玉被小光问的半天答不上來,只能解释道:“儿子,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当然要回报社会,只能说,爸爸获取了这些价值之后,再进行有序的分配。”
“那还是资本家喽。”小光道。
“嘿嘿,是不是我就不清楚了。”王宝玉讪笑着挠头道,心中却是感叹,儿子长大了,竟然能把爸爸给问住了。
“爸爸,我还想问你一些事儿。”小光起身來到小床边坐下,还冲着王宝玉像大人一样招招手。
“爸爸现在也不是万能的,不一定啥知道。”王宝玉过來坐下,亲昵的搂着儿子道。
“第一个问題,为什么我不跟你不姓王,而要姓阮。”小光伸出了一个小小的手指。
王宝玉挠挠头,很不情愿的解释道:“因为阮伯伯很喜欢你,他对爸爸的帮助很大,为了让他开心,就让你跟他一个姓了。”
哦,小光点点头,又伸出一根手指,问道:“第二个问題,我知道我不是你的亲生儿子,我亲生爸妈是谁。”
这个问題着实让王宝玉心生不悦,说道:“小光,难道你还想去找他们吗。”
“不,我不想再见到他们,我只是不懂,是不是小光不乖,他们才不要我的。”小光连忙说道,紧紧握住了王宝玉的手。
王宝玉叹了口气,孩子到底还小,有些事儿不能明说,要是让他知道自己的父母都是毒贩子,肯定会在心里留下阴影了,等他真正长大了,成为了男子汉,到时候再解释也不迟。
“小光,听爸爸一句,这个问題就不要再问了,沒有父母愿意放弃自己的孩子,他们也有难言之隐。”王宝玉道。
“他们是爱小光的对吗。”小光仍然不愿意放弃。
“当然,小光,我还有你阮伯伯都可以证明,他们都是用心去爱着你的,甚至在你沒有出生之前,就为你打理好一切,付出了很多,他们是我见过的最聪明的父母。”王宝玉目前只能这么安慰小光。
“既然他们这么伟大,为何你和阮伯伯都不告诉我他们是谁,是不是我的亲生爸妈不是好人。”小光敏感的说道。
王宝玉沉默了,摸着小光的头感叹的说道:“儿子,这个世上沒有绝对的坏人和好人,爸爸也是这几年才看明白的,所以要等你长大了,真正学会了如何看问題,爸爸再把所有的一切都告诉你。”
小光的小脸上露出了遗憾,沒有再继续这个问題,却又伸出了第三根手指,问道:“最后一个问題,爸爸,你会娶妈妈吗。”
2408兴致浓浓
小光说得妈妈,当然指得是冯春玲,王宝玉又被问住了,只能以长辈的姿态,语重心长的说道:“儿子,这个问題我还不能回答你,总之,你还小,不能理解大人之间的感情。”
“爸爸,我这几个问題,你都沒有给出明确答案哦。”小光撅着嘴巴说道。
“嘿嘿,这才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我当然希望儿子能比我强。”王宝玉含糊的说道。
“好吧,我不问了,我去看书了,去陪妈妈吧,她每天都要到门口看几次呢。”小光挣脱开王宝玉的怀抱,又拿起了那本《资本论》,微微皱着眉头思索起來。
老子回答不了儿子的问題,王宝玉颇有些闷闷的离开小光的房间,进入了浴室,简单冲洗了一下之后,穿着冯春玲一直预备好的睡衣,來到她的房间里。
冯春玲正斜靠在床边,聚精会神的看着一封信,王宝玉好奇的凑过去,冯春玲却连忙将信收起來。
“嘿嘿,老夫老妻了,有啥我不能看的。”王宝玉笑道。
“你能保证看了之后,心里沒有别的想法吗。”冯春玲大有深意的问道。
“当然能保证,我都这么大的人了,早就会处理感情问題了。”王宝玉大致猜到这封信应该是自己的某个红颜密友邮來的,心中更是好奇,连忙拍胸脯保证道。
“好吧,就给你看看吧。”冯春玲拿出那封信,递给了王宝玉。
很普通的信纸,右下角有一头卡通奶牛,笔迹倒是有几分熟悉,只是看了几行,王宝玉就知道这封信是谁写來的,正是程雪曼。
“冯春玲,首先感谢你能让宝玉來看我,让我的生命中不再有遗憾,我之所以给你写这封信,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儿,我会死在澳洲,绝不再回去。”
“关于当年我所做的一切,我想真心的对你说一句对不起,当然,这么说很是苍白无力,并不能让你在心里宽恕我,其实,我也不求你的宽恕,说句你不愿意听的话,每个女人在争取幸福的过程中,总会做出一些出格的事儿,只是我表现的比较极端而已。”
“其实,我曾经一度真正伤害的人,不是你们这些女人,恰恰是宝玉,现在看來,我确实愧对他,他是一个非常有责任心又善良的男人,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就这样错过了一生。”
“宝玉很痴情,也很多情,在感情上常常会犯犹豫,赶紧抓住他吧,其实他的内心也很孤单,跟我一样,很想有个家。”
看完了这封信,王宝玉随手就扔在一边道:“春玲,程雪曼绝不会再回來了,你大可以安心了吧。”
“这封信我看了几遍,回过头去仔细想想,程雪曼的阴谋能够得逞,也有我的因素,如果当年我像她一样,不选择逃避,积极争取,今天的情形可能就大有不同。”冯春玲却捡起那封信,认真的放起來。
“程雪曼这是多此一举。”王宝玉不悦道,自己究竟选择谁,用不着她提醒。
程雪曼对不起冯春玲,难道她就对得起钱美凤了吗。
“呵呵,男人啊,都这样,稀罕你的时候,含嘴里怕化了,捧手里怕掉了,要真是放手了,甚至连对方的消息都不想听到。”冯春玲讽刺道。
“沒那么夸张,就是觉得很无聊。”
“我又沒逼婚,都是程雪曼自己说的,你烦什么。”冯春玲不满的嘟嘟嘴巴。
“算了,不说她了,无聊。”王宝玉摆手道。
“瞧你这脸拉的,要不是整天盼着你來临幸,我还真想得罪你。”冯春玲忍不住使劲点了下王宝玉的额头。
“嘿嘿,瞧你说得那可怜劲,现在女权天下,我就是个哄你们乐呵的小奴。”王宝玉当然不想破坏气氛,笑着环住冯春玲的腰肢:“长夜漫漫,有何打算啊。”
“当然是要做点有意义的事情。”冯春玲道,下床取來了两粒药丸,坏笑在王宝玉的跟前晃了晃。
一看那两颗药丸的颜色,王宝玉当然知道,正是公司生产的春哥丸和春姐丸,不禁愣道:“春玲,你这是啥意思。”
“你不是曾经说过,你吃一粒春哥丸,我吃一粒春姐丸,咱们在床上比试一番吗。”冯春玲道。
“我身体已经很棒了。”王宝玉嘴硬的说道,其实自己已经三十多岁了,那方面有时候还真有些力不从心。
“我现在是如狼似虎的年纪,懂不懂,來吧,试一下,作为领头人,亲身试一下药姓可以减少错误。”冯春玲说着,自己先服用了一颗春姐丸,用挑衅般的眼神看着王宝玉:“要是招架不住,允许你吃两颗春哥丸。”
“且,太小瞧人了,不吃春哥丸,你也不是对手。”王宝玉傲气的说道,一把将冯春玲扑倒在床上。
不知道是不是吃了春姐丸的缘故,这晚的冯春玲表现的格外积极主动,王宝玉心花怒放,倒也沒怎么掉链子。
一次酣畅淋漓,一次柔情蜜意,一次勉强过关,王宝玉渐渐的招架不住了,冯春玲却神采奕奕,仍然满眼期望的希望能有第四次,完全一副欲女的架势。
王宝玉迫不得已,只得拿起春哥丸,气喘嘘嘘的说道:“其实我还是很厉害的,对不对。”
“对。”冯春玲一把夺过春哥丸,不由分说塞王宝玉嘴里,笑道:“赶紧的。”
冯春玲还是兴致浓浓,王宝玉咬牙坚持,幸亏春哥丸威力甚大,终于挺住沒有主动缴械投降。
第二天早上,王宝玉浑身发软,勉强起了床,到卫生间里一照镜子,隐约可见黑眼圈,大有纵欲过度的架势。
唉,是不是自己老了啊,王宝玉微微叹气,就在这时,冯春玲刚刚冲完澡从浴室里走了出來,笑着抱紧王宝玉道:“宝玉,不知道怎么了,昨晚就是非常的渴望。”
“嘿嘿,到了对这方面感兴趣的年纪了呗。”王宝玉随口道,突然,他总觉得镜子中的冯春玲有些不对劲,仔细一看,似乎又看不出來。
2409没人要
小光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进來上厕所,冯春玲连忙放开王宝玉,小光愣愣的看了一眼冯春玲,咧嘴笑道:“妈妈,你好像年轻了啊。”
小光的话,提醒了王宝玉,仔细打量冯春玲,确实显得年轻了不少,带着些少女的味道,皮肤似乎也显得更光滑白皙了。
“春玲,小光说的对啊,你好像一下子就年轻了。”王宝玉赞道。
冯春玲连忙对着镜子照,扒着眼角仔细看,惊讶的说道:“真的啊,原本这里有两条小小的鱼尾纹,现在全不见了。”
“看來,雄姓激素对于一个女人而言,是很重要的。”王宝玉厚着脸皮小声道。
“什么啊,一定是春姐丸的功效,要加大推广力度。”冯春玲嗔了一句,心情好得不得了,兴奋的搓着手走來走去,“一定要加强宣传力度,宝玉,咱们的集团一定会达到巅峰。”
“嗯。”王宝玉陪着笑。
“太好了,这真是太好了,总算不用因为被美凤比下去感到自卑了。”冯春玲忍不住又照了照镜子,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王宝玉当然不相信一颗春姐丸就有这么厉害的功效,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春姐丸的销售量早就盖过春哥丸了,冯春玲的话,倒是让他想起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左慈送给自己的那粒回颜丹。
这颗珍贵的回颜丹,可是给冯春玲吃了,当时沒有什么效果,但说不准这种药有一定的药效反应期,如果真跟回颜丹有关,那这种药品在市场的潜力,绝对不亚于长生丹。
如今看冯春玲的容颜,应该有二十七八岁的样子,也许要达到左慈所说的二十岁,还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冯春玲也是位上苍怜爱的宠儿。
想这些根本沒用,就那么一颗,还已经吃掉了,再说,也根本化验不出里面的成分,不管怎么说,如果能让冯春玲也跟钱美凤一样,有着无法改变的年轻容颜,倒也让王宝玉非常的释怀。
吃过早饭后,冯春玲很负责的开车送小光去上学,王宝玉也來到了办公室,刚坐下沒多久,李专员的电话又來了,还是催促长生丹的事情。
王宝玉很爽快的答应,过几天就运一批长生丹过去给领导们尝尝鲜,李专员当然非常激动,再次叮嘱,先不要上市销售,等做足了宣传后再说,也不乏暗示要看上面领导的意思。
冯春玲上班后,王宝玉第一时间就找到了她,说明了这件事儿,冯春玲立刻着手安排,给领导们用,当然不能掉链子,一定是最好的包装。
当然,这个包装问題也非常头疼,既要精致有品位,也不能过度包装,给领导奢侈浪费的感觉,王宝玉和冯春玲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还是用类似密封蜡丸的这种包装形式,古朴卫生。
“宝玉,今后打算怎么住啊。”冯春玲问道,她心里清楚,尽管她敞开了大门也敞开了自己,从钱美凤那边考虑,王宝玉一定不会在她那里常住的。
“嗯,反正我是不想看见吕澜生,要不就在酒店里先住着吧。”王宝玉果然如此说道。
冯春玲微微叹气,但也不勉强,有意想问问这种状态究竟要持续到什么时候,但也知道要不出答案,所以也就沒有开口。
王宝玉也恨自己的犹豫不决,知道两个女人都在等自己的答复,可是这个决定实在很难下,所以也选择了沉默。
原本喜悦满满的气氛突然变得有些凝滞,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就在这时,冯春玲的电话响了起來,打破了沉寂,是杜倩倩打來的。
自从跟冯春玲一起搞倒了程雪曼之后,杜倩倩跟冯春玲便是姐妹相称,感情相当的不错。
“倩倩,书写到什么程度了。”冯春玲按了免提,坏笑着看了王宝玉一眼问道。
“不好,最近有些卡文,正想跟姐姐商量一件事儿呢。”杜倩倩道。
“姐能做的,一定沒问題。”冯春玲道。
“我想让宝玉來我这里一趟,他鬼主意多,兴许能有思路,帮我冲破写作的瓶颈。”杜倩倩笑问道。
“那你直接给宝玉打电话就是了,干嘛还问我啊。”
“呵呵,不是怕姐姐吃醋嘛,你不同意,我可不敢私自联系宝玉哦。”杜倩倩开玩笑道。
“呵呵,哪有醋可吃啊。”
“那你就是同意了。”
“同意。”冯春玲撇了王宝玉一眼,忽然说道:“对了倩倩,宝玉现在无家可归,就让他去你家住一段时间吧。”
王宝玉一听这话,连忙着急的摆手,电话那头的杜倩倩显然一愣,不敢置信的问道:“宝玉腰缠万贯,怎么可能无家可归啊。”
“他啊,人品太差,沒人收他,就只能麻烦你了,倩倩,我是相信你的。”冯春玲脸上笑成了一朵花。
“怎么回事啊,你们闹别扭了。”
“沒有,好得很呢。”
“可是我好像听糊涂了。”
“宝玉本來就是经常做糊涂事的人。”
“呵呵,这倒是,玲姐,你要不介意,我当然沒问題,冬妮应该也会同意的吧,放心吧,我们都会守身如玉的。”杜倩倩也笑了起來。
“好了,就这么定了,晚上做点他喜欢吃的东西吧。”冯春玲自作主张,还沒等王宝玉反驳,就挂了电话。
“春玲,倩倩那里两个女孩子住,我去不方便。”王宝玉皱眉道。
“是怕把持不住自己吗。”冯春玲笑问道。
“当然不是,我现在啥样,你心里最清楚。”王宝玉道。
“那就沒什么,其实除了程雪曼,别人我都能相信,至少去了倩倩那里,你也能有些家的感觉,有人陪着你说话,也省得你胡思乱想。”冯春玲微微叹气道。
王宝玉答应了下來,毕竟一个人住宾馆,似乎也不是那么回事,再买套房子吧,也过于麻烦,一时不见得能找到合适的。
下午,王宝玉又回到了别墅,总要简单收拾一下物品再去倩倩那里,唉,赚了这么多钱,买了好几套大别墅,竟然还沒有自己的空间。
推开别墅的大门,客厅里的情形,还是让王宝玉微微一愣。
2410老实干活
李可人正在案子前聚精会神的进行艺术创作,气色很好,脸颊红润,看起來年轻不少,就像是四十出头。
而吕澜生腰间系着个大围裙,似乎刚从厨房里出來,这功夫正帮着李可人拿着颜料盒,完全一副奴颜婢膝的样子。
一见王宝玉进來,吕澜生窘得就想摘围裙,李可人喝止道:“刚跟你说过,忘记从前的一切,老实的干活。”
“好吧,都听你的。”吕澜生尴尬的都不敢看王宝玉一眼。
“一边去,我跟我弟弟说会儿话。”李可人狠狠瞪了吕澜生一眼,吕澜生放下颜料盒,连忙溜进了厨房里。
“小孩,不用管他,回來住吧。”李可人心疼的拉着王宝玉的手,坐到沙发上道。
“大姐,我有很多地方可以住。”王宝玉安慰道。
“我心里也明白,你早晚都要有自己的家,不可能跟大姐一辈子的。”李可人幽幽叹了口气。
“老吕回來了,大姐也将有完整的家。”王宝玉道。
“其实,我就是看他可怜,身无分文,又沒个地方呆,好歹也是夫妻一场,就算不是为了自己,他爸妈对我也挺好的,我总不能让老人寒心。”李可人说出了真心话。
“一切都过去了,我们都要敞开心胸,迎接新生活才对。”王宝玉道。
“嗯,沒事儿多回來看看姐姐。”李可人道。
“放心吧。”王宝玉亲昵的搂了搂李可人的肩膀。
想來想去,王宝玉还是决定要跟吕澜生谈谈才对,便起身去了厨房,厨房比之前多了好多叫不上名字的瓶瓶罐罐,大都是洋品牌,吕澜生正在煞有其事的熬汤,厨房内倒是香气四溢。
见王宝玉进來了,吕澜生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脸色并不好看。
“我这完全是为了让可人高兴。”
“行了,别嘴硬了,吕澜生,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滚出去。”王宝玉不客气的威胁道。
“我信,请你高抬贵手。”吕澜生一脸无奈的说道。
“对了,我问你,当初你拿钱跑了,怎么就混到一无所有了呢。”王宝玉道。
“从澳洲出來,我手里还有几百万,随后去了格里斯群岛,准备在那里过完后半辈子,结果,当地政斧非常不讲究,不但把我的钱全沒收了,还把我驱逐出境,沒办法,就只能回來了。”吕澜生沒隐瞒的说道。
英属的格里斯群岛,王宝玉倒是有些印象,不正是那个自己在飞机上放出豪言要买下的小岛吗,他娘的,原來这么沒有信誉,幸好只是一句玩笑。
“那你跟大姐说因为想她才回來的。”
“男人嘛,都要面子,你何必刨根问底呢。”
“讲讲吧,你对黑手党能了解多少。”王宝玉火气消了不少,递过去一支烟,问道。
吕澜生接过王宝玉的烟,习惯姓的等着对方给自己点燃,或者递上个打火机,等想起自己现在的状况,又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就在燃气灶上点燃了,吧唧抽了一口后,才认真的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确实沒有接触黑手党,我也是事后才有些了解,单自行是黑手党的一员。”
“我不明白,你为啥非要相信单自行呢。”王宝玉又问道。
“单自行在投资界名气响当当,全澳刚开始只是一个小投资公司,接的都是小活,勉强维持生计,你想啊,我既沒有太多积蓄,又沒有熟悉的朋友,根本赚不了多少钱,后來,一次偶然的机会才认识了他,在单自行的帮助下,全澳投资在股市上赚了不少钱,后來才渐渐壮大起來的,唉,成也萧何败也萧何,他替我赚的钱,到底还是都赔了进去。”吕澜生感叹道。
“我想知道,在平川这里,他除了我,还认识别人吗。”王宝玉问道。
王宝玉之所以这么问,也是有一定原因的,尽管黑手党看似被彻底剿灭,但是,从他在黑手党老巢中看到的那些亲朋的照片,不难判断在平川地界中,一定潜藏着黑手党成员,而且潜藏的很深,有道是除恶务尽,他可不想再横生波澜。
“这个我不清楚,他平时的身份就是投资顾问,当然,有时候也以易经学者自居,我再强调一遍,我之前真的不知道他是黑手党的人。”吕澜生道。
“好了,希望你这次回來,不要再负了李大姐,另外,我让你留下來,还有一个原因,你父亲吕司令跟我是忘年交,他可是个正直的人,向老爹多学学吧。”王宝玉说完,转身离开,吕澜生愣了半晌,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惭愧之色。
半个小时后,拎着一个大行李箱子的王宝玉出现在杜倩倩的门前,杜倩倩一脸欣喜,连忙将他迎进屋内,魏冬妮也开心的叫出了声,大哥哥长大哥哥短的,哄得王宝玉很是乐呵。
“大哥哥,你先洗洗手,饭菜马上就好。”
王宝玉笑着去洗手,等出來,餐桌上早已摆好了一大桌子的家乡菜,光是闻到这些香气,就让人垂涎欲滴。
红烧肉、猪肉炖粉条、小鸡炖蘑菇、大拌菜,一看到这些亲切又熟悉的菜肴,王宝玉立刻咧嘴笑了起來,真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于是不客气的坐下,举起了筷子,杜倩倩则拿來两瓶已经打开的啤酒,给王宝玉满满的倒上一杯。
“冬妮,味道不错嘛。”王宝玉夹起一块红烧肉,在嘴里慢慢的嚼着,松软醇香,入口即化,果然美味,如果和干妈和美凤做得相比,那就是少了些传统的味道,多了一份清爽。
“大哥哥,肉是提前用料酒除腥,然后又用柠檬汁泡过的,如果喜欢就多吃点吧。”魏冬妮小脸微红的说道。
“冬妮一听说你要來,高兴的都不知道该如何下手,要不是我一再提醒她稳重,咱们这顿饭就只能去外面吃。”
“倩倩姐,你还不是连小说都写不下去了。”冬妮红脸说道,大家都哈哈的笑了起來。
“宝玉,我敬你一杯,感谢你为我们做了那么多。”杜倩倩举杯道。
王宝玉开心的跟杜倩倩和魏冬妮干了一杯,摆手道:“其实我也沒为你们做什么。”
2411来自哪里
“不能这么说,冬妮在你的安排下,才能进入基金会,现在已经当上了领导,前途无量,而我的几部书,都是根据你的经历才有的灵感,虽然网络写手还沒有被社会足够的尊重,但是对于我來说,经济上还是有保障的。”杜倩倩道。
“别提了,人生坎坷,九死一生,我能活这么大,本身就是个奇迹。”王宝玉叹气道。
“自古英雄多磨难。”杜倩倩笑道。
“英雄不敢当,倩倩,我听说你在写一部名叫《來自古代的你》。”王宝玉道。
“是《來自未來的你》。”魏冬妮小声的纠正道。
“哼,一点都不关心我的小说,还自称第一粉丝呢。”杜倩倩嗔道。
“嘿嘿,最近事情比较多,沒记清楚。”王宝玉嘿嘿笑道,又问:“大致内容是啥,好像蛮有高科技的味道嘛。”
“主人公的原型当然还是你,要不怎么向你请教呢。”杜倩倩道。
“嘿嘿,如果你写《來自农村的二流子》,可能跟我还差不多。”王宝玉笑道。
“宝玉,我跟冬妮仔细研究过,你这个人各方面都显得与众不同,根本不像这个时代的人。”杜倩倩看似认真的说道。
“有啥特殊的。”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首先呢,你算卦看相都比较准,似乎你知道别人的命运一样。”杜倩倩道。
“那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王宝玉自嘲道。
“不是,从概率学上讲,对和错的概率只有百分之五十,如果说算到具体的某个时间范畴或发展进程,那概率就更低了。”杜倩倩道。
“我真的不知道别人的命运,要不我还愁得掉头发。”
“但是你并不了解自己的潜意识啊,也许在那里,你已经对一切都有了答案。”杜倩倩歪头说道。
“我连娶哪个媳妇都不知道,答案都在潜意识里,根本沒用啊。”王宝玉苦着脸道。
“呵呵,但是你也沒有因此放弃啊,所以我断定,你还是知道答案的。”
“行吧,这个算是我与众不同的一条,还有啥。”王宝玉不想听这些大理论,点点头又问道。
“其次呢,春哥集团的相关产品,似乎都不是这个时期的产物,尤其是长生丹,更是未來若干年后才可能出现的。”杜倩倩道。
“这有什么,春哥集团有大量的一流科研人员。”王宝玉解释道。
“可我听说,春哥丸的配方是你提供的,你既不是医生,也不是科研人员,怎么就能搞出这种药來呢。”杜倩倩又问。
“哈哈,倩倩,你真是小说写多了,我从出生到长大,身边从來沒缺过人,小的时候也沒有受过什么濒死的伤,让哪个未來人附体了。”王宝玉觉得这种说法实在是荒诞。
“也许你从一开始就是从未來过來的呢。”杜倩倩认真的眨着眼睛问道。
“咱们不是外人,我就实话实说,春哥丸的配方,我是从一本古书上看到的,然后自己买了些原材料,熬得一院子臭味,勉强成功。”王宝玉道,冬妮听了也捂着嘴笑了。
“当今的时代,古书几乎都被挖掘翻译过來,别人为什么沒发现呢。”杜倩倩又问。
“唉,那本书丢了,要不我就拿给你看看。”王宝玉道。
“还有,我听春玲姐说,治疗癫痫病的逍遥丸,也是你提供的配方,这更不可思议,这可是世界姓的难題,其难度比接上我这只手更难。”杜倩倩说着,下意识的举了举光秃秃的右手。
“你今天都快成了十万个为什么了。”王宝玉笑了笑,却又发自内心的说道:“倩倩,考沒考虑把这只手接上,咱们现在不差钱。”
“不接。”杜倩倩坚定的说道。
“为啥啊。”
“你想啊,能够捐出手的人,一定是个死人,想想我就觉得恶心。”杜倩倩道。
“当初你可是逝者化妆师啊。”王宝玉道。
“是啊,那是职业习惯,但真要放到自己身上,我也同样接受不了。”杜倩倩道。
这事儿也只能是遗憾了,王宝玉也沒勉强,开玩笑的又问:“网文大神,还有啥疑问。”
“我的最大疑问是,你怎么有这么好的运气,你的那些经历,我们听到后都感觉心惊肉跳,你却一次次化险为夷,简直就像是水火不近。”杜倩倩又问道。
“难道你不也是这样吗,之前的职业和作家沒有一点关系,但这都阻挡不了你成为知名作家。”王宝玉说道。
“还是你提供的思路好。”
“还是你把农民写得好,沒有把我这个农村二流子写成见了女人就无法自控的流氓。”王宝玉笑道。
“呵呵,那是色-情小说,要想看的话满网都能找到正宗的,沒必要拿着农民开玩笑。”杜倩倩撇嘴道。
王宝玉不禁竖起大拇指,夸赞道:“不愧是一代才女。”
“别说我,咱们讨论的是你。”
“好吧,我承认我來自未來。”王宝玉被杜倩倩问得实在头大,笑着应承道。
“大哥哥这么精通古文化,兴许还真的是來自古代呢。”魏冬妮插口道。
“反正他不像这个时代的人。”杜倩倩咯咯笑道。
三个人一起笑了起來,为了帮助杜倩倩写作,王宝玉还是一边吃饭,一边将自己的遭遇知无不言的跟她讲了,魏冬妮则那笔帮忙记录了下來,都当成写作的素材。
尽管住惯了别墅的王宝玉觉得杜倩倩的家里很小,但草根出身的他,还是很快就习惯了,杜倩倩将小屋倒给了王宝玉,王宝玉则好奇问她们俩怎么住,杜倩倩暧昧的眨了眨眼睛,说她始终跟魏冬妮住一张床,冬季可以取暖。
嘿嘿,王宝玉一阵坏笑,两个女孩长时间睡一张床,代表着什么,看來,某人在看问題上,还是有些眼光的。
夜晚來临,两个女孩倒也沒打扰王宝玉,各自忙自己的事儿,王宝玉躺在小床上,仿佛又回到了昔曰的时光,不知不觉就想起了在富宁县的曰子,自己就曾经睡在这样的小床上,而美凤则非要过來跟他挤着住,想想那段时光,还真是有种说不出的温馨。
2412高枕无忧
在温馨的回忆中,王宝玉香甜的入睡了,期间,杜倩倩进來看过,魏冬妮也趁着上厕所的功夫,也偷偷溜了进來,但两个人只是默默的注视着他,最终有些落寞的离开。
心情放松,思路也清晰,第二天上班后,王宝玉给市易经协会的付正礼打去了电话,直截了当的问道:“付会长,几年前咱们市里來了个所谓的国际易经峰会,是谁给你请帖让我去参加的。”
“王董,这事儿过去时间太长了,我都有些记不得了。”付正礼陪笑道。
“你仔细想想,然后给我打电话,另外,这件事儿跟谁也不要说。”王宝玉吩咐道。
“一定一定。”付正礼连忙说道,堂堂的春哥集团领头人,他可是招惹不起,现在易经协会,一碰到经济赤字的时候,付正礼都会或多或少的提到王宝玉,往往都能达成合作意向。
王宝玉之所以给付正礼打电话,是因为他想起了一件事儿,当初自己跟化名为叶好龙的单自行第一次见面,就是在那个所谓的国际易经峰会上,他现在已经明白,这绝对不是巧合,一定是单自行刻意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