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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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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能让美凤醒來。”王宝玉惊喜的问道,他觉得这颗小珠子非同一般,一定是不可多得的神物。

“是啊,只要让她服下去,一定会好的。”华老笑呵呵的说道,将小珠子交到王宝玉的手上,入手之感,轻若无一物。

“唉,实在看不下去了,华老,你逗他干什么。”代亮直摇脑袋。

“这是考验。”华老道。

“宝玉,别听他的,这老头现在受我的感染,也变得不老实了,刚才用的不是你的血,这是一位得道高僧圆寂后烧出的一颗舍利子,也叫血舍利,你那血不值钱,都流光了也变不成舍利,只会污染环境。”代亮鄙夷道。

据说常人拥有一颗普通的舍利子,就能免坠轮回之苦,更何况是血舍利,那是不折不扣的无价之宝。

王宝玉知道不易,忙感激涕零的说道:“华老,真是太谢谢您了。”

“谢他干什么,这是我那天在路上捡的。”代亮插科打诨道。

“你还真是好运气啊。”王宝玉不屑道。

“臭小子,真是我捡的,我还给孙女托梦,让你來找我的。”代亮叉腰瞪眼。

“好吧,算你厉害。”

“怎么地,听你这口气还是不服气啊,行了,要不还给我吧。”代亮上來就抢,王宝玉则死死攥在手里,好容易得到了救命仙丹,怎么会随意放弃。

“好了,都是天意,快回去救她吧。”华老摆手道,低头整理了棋子,招呼代亮道:“小代,咱们再下一盘。”

王宝玉手握无比珍惜的血舍利,告别二人,刚走几步,又苦着脸转头回來,说道:“二位神仙,我咋出去啊。”

“往西南走,那里有个梯子,顺着梯子爬过山就可以了。”代亮道。

“以后咱们还能再见吗。”王宝玉动情的问道,华老笑而不语,代亮却说道:“还见什么呀,每次來都不空手回去,还是不见得好。”

“用不用给你那孙女捎个话啊。”王宝玉问道。

“捎什么,早就缘分尽了。”代亮摆手道,却也一招手,树上又落下一朵无忧花,被他放进嘴里嚼了起來,吃相挺难看的,王宝玉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知道代亮这是在显摆,但心里也隐隐有些妒忌,代亮这老小子真有狗命,能过上这么惬意的曰子。

“不管路上遇到什么,都不可惊慌。”华老又叮嘱了一句。

王宝玉再次拱手致谢,踏上归途,眼前似乎出现了一条蜿蜒的路,正朝着西南的方向,路边还是草绿花香,蝶舞鸟鸣,景色让人心醉。

美凤,这回你有救了,王宝玉心情无比高兴,手握的紧紧的,走一段就检查检查,生怕丢了这颗血舍利。

不知道是归家心切,还是有了血舍利的能量,王宝玉感觉自己健步如飞,一点都不累,似乎走了有五里多路,突然,一声巨大的虎啸传來,那只熟悉的斑斓老虎,猛然跳到王宝玉的跟前,挡住了去路。

王宝玉吓得汗毛直立,眼前的老虎全无温顺的样子,反而一脸凶相的盯着王宝玉握着舍利的手。

“小猫,别挡路啊。”王宝玉努力挤出一丝笑意,说道。

老虎则回报他一声震耳的巨吼,大张的虎口露出了锋利的牙齿,反而做出了攻击的姿态。

“今天你就是吃了我,也别想得到这颗血舍利。”王宝玉壮起胆子,冲着老虎大步的走了过去。

见王宝玉这幅样子,老虎反而向后退了两步,不甘心的又发出了两声震天的吼声,到底闪开了路。

王宝玉就擦着老虎的身体走了过去,头也不回的继续赶路,当然也不敢回头,他终于知道为什么有个成语叫虎视眈眈了,真的很吓人,生怕这只猛虎后悔了,一口把自己给吞进去。

沒走多远,草丛里传來了咝咝的声音,一条巨蟒蓦然从草丛里窜出來,再次挡住了路。

巨蟒高昂着头,直立着半截身子,一条血红的蛇信子吐进吐出,蛇眼中满是杀气。

王宝玉恶心的一下子就吐了,恼怒的说道:“哥们,你口气很严重。”巨蟒身体呈扁平状,吐着蛇信子,攻击方向仍然是王宝玉的手。

王宝玉知道它的目的,还是为了那颗血舍利,看來这颗血舍利,确实非同凡响,似乎有能让这些凡物羽化成仙的用途。

老神仙叮嘱过的,不管遇到什么不用惊慌,刚才碰到老虎不就顺利通过了吗,王宝玉故作镇定,大吼一声:“闪开。”

巨蟒的头微微向后退了退,王宝玉心头一喜,刚要侧身通过,沒想到事情不那么顺利,巨蟒以极快的身形一个盘旋,将王宝玉彻底的捆在它的蛇身当中。

2291好人好梦

“今天我就是死了,也不会给你这颗血舍利。”王宝玉几乎被勒的透不过气來,还是大吼道,眼看着巨蟒的巨盆大口就要冲着自己咬过來,王宝玉便把血舍利放到嘴里,既然要死了,自己吞了也不能便宜这畜生。

正在这时,身上骤然一松,巨蟒到底放开了王宝玉,缓缓的钻进了草丛里。

唉,幸好这些动物们都驯化的好,大概老神仙不许他们吃人,否则,自己的小命早就沒了,王宝玉连忙将舍利子从嘴巴里又吐出來,暗叹好险,殊不知自己被巨蟒吞了,这颗舍利还等于被它吃掉。

经历了老虎和巨蟒之后,又走了一段,前路又被一群动物给拦住了,竟然是数以百计的野兔、黄鼠狼、狐狸等。

我艹,小动物也想以量取胜,这么多小东西扑过來,那也能把自己咬个稀巴烂,不过,小动物们沒那么凶恶,都直立着前爪,做出施礼的样子,眼中却都是无尽的渴望。

“大家都散去吧,我是要用这颗舍利去救人的,不能给你们。”王宝玉道。

小动物们唧唧的叫着,却都不肯离开,一个个贪婪的嗅着鼻子,似乎能闻到血舍利的气息,都是一种莫大的造化。

“唉,你们不闪开,我只能踩着你们过去了。”王宝玉早已坚定了信心,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王宝玉也不往下看,径直往前走,脚下的动物们岂能让他踩到,到底还是让开了一条路,有些不甘心的还跳起來抱住王宝玉的大腿。

王宝玉高高举着手只顾往前走,全然不理会它们的举动,一直走出去很远,这些小动物还在后面跟着,直到眼前出现了一条横着的小溪,它们才停下了脚步。

溪水之上,有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小桥,王宝玉刚到桥的中间,溪水中突然出现了大量五颜六色的鱼儿,纷纷在水面探出头來。

唉,这个舍利子真是了不得,居然连鱼儿都感受到了它的气息,就在这时,一个不可思议的现象出现了,数以千条的鱼儿,居然奋力拍打着水花,高高跃起,向着王宝玉的身体冲了过來。

王宝玉被数量惊人的鱼儿撞得一个趔趄,差点掉进水里,其中一条彩色小鱼还趁机钻进他手里,王宝玉低头一看,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小鱼,也许拿到市场上去卖,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正想着,小鱼突然张开嘴巴就要吞掉血舍利,王宝玉慌忙捏起,同时将手里的小鱼甩回了水里。

只是更多的鱼儿跃起,带着晶莹的水花在两侧形成诡异的水幕,众多的美丽集中在一起,让人看见也是毛骨悚然,王宝玉慌忙冲着前方快步跑去,过了小桥,却一下子摔倒在地上。

悠悠的花香迅速向这边汇集,让人无比陶醉,连青草的味道都透着沁人心脾的味道,身后的河水也恢复了平静,好像什么都沒有发生过一样。

王宝玉刚想歇息一下,天空之上,大量的乌云却突然从天边涌了过來,形成了一个巨大的云团漩涡,一时间闪电刺眼,雷声隆隆。

不好,要遭天谴了,王宝玉一下子跳了起來,发疯一样的沿路狂奔,近了,近了,他看见了山脚下果然有一个浮梯,而梯子上顶端,却如同直插云霄一般。

不能管那么多,王宝玉藏好舍利子几步就上了梯子,尽全力向上攀爬,令人惊奇的现象发生了,天空中原本密集的乌云骤然散去,朗朗晴空,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山峰峥嵘的轮廓清晰起來,王宝玉不顾疲劳,沿着梯子奋力向上攀登,很快就來到了半山腰。

美凤,我就要回去了,王宝玉心里兴奋的喊着,突然,感觉脚下一沉,他不由的低头看去,却是浑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脚下的浮梯之上,赫然还有一个白衣女子,看起來年纪不大,长得很漂亮,秀发随风飞舞,女子仰脸看着他,面容凄楚,一只玉手赫然抓着王宝玉的一只脚。

又是关婷,这个阴魂不散的女人,王宝玉高声喊道:“关婷,你快放开我。”

“宝玉,不要走,不要抛下我。”凄凉哀婉的声音从关婷的口中喊出,回荡在山谷之中,也让王宝玉的心头一颤。

“我承认你的死跟我有关,但是我早就警告过你的,你非得开车出门,如今咱们阴阳两隔,你也不要总缠着我啊。”王宝玉道。

“你不能为了那个女人抛下我,我恨她。”关婷喊道。

“我跟你沒关系,快放开我,我要去找她。”王宝玉道。

“你不能走,不能走。”关婷依旧死抓着不放。

“谁也别想拦住我。”王宝玉大吼道,脚下用力,试图将关婷踢下去。

“宝玉,如果你如此绝情,我就去要了那个女人的命。”关婷凄厉的呼喊道。

“关婷,你要是敢这么做的话,我就去你坟四周弄几个桃木桩子,让你永世不得超生。”王宝玉恼怒道。

“宝玉,你真狠心啊。”

关婷手身形一阵颤抖,主动松开手,如同一枚落叶一般,飘落下了山崖。

“不。”王宝玉喊道,他已经意识混乱,早已忘记了关婷是一抹幽魂,以为她这样下去,会粉身碎骨。

突然,脚下的浮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王宝玉只觉自己置身于山崖之上,双手攀着的,不过是一个凸起的石头而已。

向下是万丈深渊,向上则是天之尽头,王宝玉绝望的大声呼喊,不明白为什么老天给了一次机会,却又再次无情的戏弄了他。

“让我上去,老天爷,让我救活美凤再死吧,求你了。”王宝玉喊了一声,奋力向上一窜,然而,石头却松动了,王宝玉身形不稳,一下子从山崖上掉落了下去。

耳边风声阵阵,只见下方的关婷却是展开了手臂,露出幸福的笑容,看起來是要接住他。

“就让我默默的真心为你,一切在不言中,有缘分不用说长相守,让感觉与众不同,就算是人间有风情万种,我依然情有独钟,亲爱的,我永远祝福你,好人就有好梦。”一阵歌声响起,眼前所有的一切都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儿子小光的笑脸,他正趴在床上,兴致勃勃的摆弄着王宝玉的手机。

2292新女朋友

王宝玉一下子从床上坐了起來,伸开了双手仔细的看,空空如也,王宝玉跳下床一通翻,最后发现外套在床上,被小光压在身下。

王宝玉皱眉过去,使劲抽出衣服,埋怨了一句:“你都这么大了,把爸爸的衣服压坏了怎么办。”

王宝玉说着又去掏遍了衣兜,也是什么都沒有,王宝玉的举动反而吓了小光一跳,小家伙歉意的说道:“爸爸,都是小光不乖,吵醒了你,但是我从來沒有动过你兜里的东西。”

还是在那个熟悉的卧房里,王宝玉的手中空空,沒有血舍利,也沒有老神仙和代亮,沒有老虎、巨蟒、小动物和鱼儿,更沒有纠缠不休的关婷,一切的一切,只是一场大梦而已。

王宝玉深深叹了口气,摸摸儿子的小脸,歉意道:“儿子,爸爸睡迷糊了,几点了啊。”

“中午啦。”

王宝玉愣愣的又出了一会儿神,这才穿衣下床,随便吃了一口,开车去上班。

來到办公室里,喝着香茶,王宝玉还是一阵阵发呆,这个梦也太过真实了,如果真有神灵的话,神灵在向自己暗示什么,只有一条,那就是血舍利能够救美凤。

唉,王宝玉一阵苦笑,血舍利,不但是无价之宝,更是佛门的尊贵信仰,凡人能见一面都是莫大的缘分,何谈拥有呢。

王宝玉忍不住又给代萌打过去电话,“呆子,昨天梦到你爷爷了吗。”

“沒有啊,而且我好像也不太想他了,怎么了,老公。”

“都要嫁人了,还乱喊。”王宝玉郁闷的挂断电话,看样子代亮和代萌的爷孙缘分真的了了,彼此不再想念。

足足一个下午,王宝玉才从梦境中解脱出來,梦总归是梦,回到现实,还是要考虑如何唤醒美凤。

王宝玉想到了一个人,正是吴泽风,他的母亲以前不就是植物人吗,如何醒來的,还真是要跟这个小伙子取取经。

王宝玉立刻打电话叫來了吴泽风,开口问道:“泽风,能说说你母亲是如何醒來的吗。”

吴泽风挠了挠头,似乎有点不愿意说,半晌才吞吞吐吐道:“王董,我也不瞒你,我母亲是我后來唤醒了,采用的方法嘛,有点……”

“说说看,如果有效,我会奖励你的。”王宝玉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奖励不用,王董也对我很好。”吴泽风摆手道,再三犹豫,终于说道:“我就是经常去陪她,按照医生的要求跟她多说话,我生活的环境很单一,实在沒什么说的,后來,我跟她说起了我的父亲是如何的惑乱众生,谋财害命,说到生气的地方,不知怎么,她就有了些反应,由于我特别生气, 就经常爆粗口骂我父亲,沒想到我妈听到这些的时候反应最强烈,于是我就变着法的骂,再后來就我妈渐渐的醒了。”

难怪吴泽风不愿意说,尽管父亲不堪,但是当着母亲骂爹,还真是不当人子。

吴泽风接着说道:“一般说來,要想植物人醒來,亲情关怀是一方面,适当的刺激也可能会有效,我妈醒來之后就跟我说起过,她听到父亲的事情后,非常生气,也从心里可怜我,觉得留我一个人在世上不放心,尤其听到我痛骂自己的父亲,她心里更纠结,就怕我一怒之下杀了自己的父亲,于是就靠着强大的意志醒了过來。”

“泽风,我懂了,太谢谢你了。”王宝玉顿时又充满了希望,拿起电话吩咐人力资源部,给吴泽风加薪。

以前总是靠温情,从未想过反面的东西,王宝玉左思右想,什么事情能让美凤生气呢,对,当然是自己的花心,美凤最讨厌这事儿。

找冯春玲去亲热让她听到,好像不妥,钱美凤可是跟冯春玲是好朋友,也许就忍了,未必能奏效,而且春玲也不会配合自己啊,即使演戏也不会投入。

想了半天,王宝玉还是决定找一个陌生的女人去,可是,自己现在几乎就是和尚一般,也沒个能亲热的女人。

夏一达,不行,对不起尉兴邦,代萌,我去,更不行,搞不好又被她缠上,至于魏冬妮或者杜倩倩,那就更不行了,都是本分的女孩子,坚决不能再突破底线。

王宝玉到底还是想起一个女人,各方面都特别合适,特别是这个女人的声音,甜中带媚,任何一个女人听到这种声音,都会觉得此人是个狐狸精。

说半天了,这个人是谁,就是大歌星楚楚,这女人原本是很风搔的,兴许就能配合自己在美凤跟前演一场戏,嗯,以她戏子出身,能够演的很逼真。

为了美凤,王宝玉不想有一刻耽搁,马上打电话叫來了楚楚,毫不掩饰的将自己的想法跟她说了一遍。

“王董,你还是真是用心良苦,好吧,我答应。”楚楚爽快的说道。

“如果有效,一定奖励你。”王宝玉又说出了同样的话。

“嘻嘻,那就奖励你跟我共度良宵吧。”楚楚嘻嘻笑道。

王宝玉的脸顿时拉了下來,楚楚忙讪笑道:“别生气,跟你闹着玩的。”

顾不上吃饭,王宝玉便开车拉着楚楚,來到了医院,干妈林招娣还沒回去,正拉着美凤的手唠家常,家里的事情,事无巨细都说,包括多多拉肚子,小光弄坏了手表等等,一边说,一边抹眼泪,头上的白头发虽然比不上王宝玉,但也足以触目惊心。

“娘,都是我们当孩子的不懂事,让你艹心了。”王宝玉动情道。

林召娣摇摇头,什么话也沒说。

“娘,早点回去吧,这里我守着,你快回去歇歇吧。”

林招娣点点头,只当是楚楚是來探望的同事,也不问就走了。

看着病床上的美凤,王宝玉犹豫了好半天,这才让楚楚去关死了病房的门,拉着楚楚的手凑过來说道:“美凤,你看看我新找的女朋友怎么样啊。”

钱美凤当然沒有反应,依旧闭着眼睛,王宝玉扒开她的眼皮,让楚楚出现在她的眼前,楚楚配合的媚眼如丝,咯咯笑道:“你就躺着吧,看我跟宝玉好好乐呵一下。”

2293干瞪眼

等王宝玉一松开手,钱美凤的眼睛又重新闭上。

“美凤,对不起啊,你总也不醒,我只能另寻新欢,这可是大歌星哦,面容姣好,身材火爆,对了,你可千万别跟春玲提起,哎,男人嘛,尤其是我这样的钻石王老五,总得有几个女人才够面子。”王宝玉扒拉了几次钱美凤的眼皮,最终想到一个好办法,扯了几条医用胶布,将她的眼皮固定住。

钱美凤一动不动的看着二人,完全沒有反应,嗯,还需要更强烈的刺激,于是,王宝玉一把拉过楚楚的头,迎面就亲上了软软的红唇。

楚楚很懂得配合,甚至伸出了香舌,就这样跟王宝玉抱在一起,亲的那叫一个啧啧有声。

王宝玉一边跟楚楚亲嘴,一边观察着美凤的动静,还是沒有反应,于是,他又大胆的摸上了楚楚的丰胸,揉了起來,虽然明知道是演戏,但楚楚的身体反应还是有的,不禁发出了嗯啊的娇喘声。

楚楚的一只手忍不住向着王宝玉的下面抹去,几下揉弄,也让王宝玉有了反应,几乎欲-火难耐,他忍不住就想去掀起楚楚的衣服。

“宝玉,你真棒。”楚楚浪笑道。

“宝贝,你也不错。”王宝玉道,这句话里多少带着些真心的成分,楚楚的表现确实足够风搔。

“那就快点,人家都快受不了了。”楚楚娇喘吁吁。

刚刚撩起楚楚的上衣,露出里面的胸罩,王宝玉又转头看见,忽然发现,钱美凤的眼角又滑下了泪水,而且眼睛开始变红了。

难道说有了感觉,王宝玉心头一喜的同时也心疼不已,心想,美凤,千万别怪我,我都是想让你早点醒过來。

楚楚勾引不断,王宝玉狠狠心,刚想再进一步采取猥亵的行动,好给钱美凤足够的刺激,却突然传來了敲门声,而且越敲力气越大。

两个人慌忙整理衣服,楚楚神态自若的过去开了门,却是那个熟悉的小护士冷着脸进來了。

“怎么还锁门啊。”小护士上來就不满的嘟囔。

“不知道啊,可能顺手就带上了,这门真高级。”王宝玉嘿嘿笑道。

小护士扫了一眼病床上斜躺着的钱美凤,啊的叫出了声,立刻冲了过去,将钱美凤眼皮上的胶布轻轻撕了下來,还在她眼皮上仔细消过毒,这才回头恼怒的问道:“这是谁干的。”

盛气凌人的护士总是让人感到紧张,楚楚不地道的指了指王宝玉,表示和自己无关。

“是我,想让她多看看这个世界。”王宝玉道。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这么做会让病人失明的。”小护士道。

“有这么严重。”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你自己扒眼皮几分钟试试,如果你再瞎鼓捣,我会申请院方,拒绝你來探视。”小护士使劲白了王宝玉一眼。

王宝玉心中懊悔不已,连忙认错,同时给楚楚使了个眼色,楚楚立刻会意的离开了。

“护士小姐,刚才病人又哭了,流泪还挺多。”王宝玉如实告知。

“那跟看这个世界沒关系,一个方法是不会感动病人的,你知道眼皮是干嘛用的吗,就是通过不断的眨动來保护眼睛的,这么干瞪着,换谁也得哭,不用担心。”

小护士将钱美凤扶好,又挂上了一瓶营养液,王宝玉对这名认真负责的小护士深有好感,不由问道:“护士,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这个干什么。”小护士一愣,问道。

“做事认真,我想跟院方反应,对你进行褒奖。”王宝玉道。

“我叫白云飘。”小护士想了想,还是说了自己的名字。

白云飘,王宝玉不由仔细端详小护士的样子,问道:“你跟富宁县的白云飞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姐啊,你认识她。”白云飘惊讶的问道。

“我以前在县里工作过,还住过几次院,自然认识白护士长。”王宝玉道。

“嗯,她早就结婚了。”白云飘道。

“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王宝玉问道。

“你不就是春哥集团的领头人,叫王宝玉吗。”白云飘道。

“别人都对我很客气,你咋这么凶呢。”王宝玉笑问道。

“别以为你有钱,就必须获得尊重,在本姑娘的眼里,你不过就是一个病人家属而已,必须遵守院方的规定。”白云飘不屑道。

“不错,有个姓。”王宝玉竖起了大拇指。

“以后不要瞎鼓捣了,弄出事儿來,你后悔都來不及了。”白云飘又叮嘱了一句,这才转身出去了。

王宝玉走过去,握着美凤的手,心里一阵酸楚,哽咽的说道:“美凤,真心对不起,我刚才就是想刺激你的,我跟那女人沒有关系,以前我要是守着你这幅样子,你能掂刀把我们俩给剁了,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我心里真难受,美凤,你可不能放弃我,一定要醒过來。”

钱美凤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样,嘴角却若有若无的成微笑状,王宝玉轻轻抚摸着这张精致脸庞,苦笑道:“美凤,是不是感觉舒服了才笑的。”

这时,钱美凤一根手指轻轻动了动,勾了勾王宝玉的手心,只是,动作太轻,以至于他并沒有察觉到。

“美凤,快点醒來吧,我保证,再也不会离开你。”王宝玉说着,拿起钱美凤的手在脸上摩挲着,眼泪再次溢满了眼眶。

“醒來吧,你看看,宝玉为了你,都成了什么样子。”身后传來了冯春玲的声音,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也赶來了,还把手轻轻搭在王宝玉的后背上。

“春玲,你來了。”王宝玉缓缓的抬头道。

冯春玲点了点头,颇有些黯然道:“想來看看我的好姐妹,她这一觉睡得可真长,也不陪我说知心话,也挺自私的。”

钱美凤的眼角又滑落了一滴泪,王宝玉幽幽叹了口气,站起身來,拉着冯春玲走出了病房。

两个人找了个小饭店一起吃饭,一时间竟然找不到话題,还是冯春玲开口道:“宝玉,集团马上要上市了,你必须振作起來。”

2294多准备钱

“唉,我很烦,春玲,这些就麻烦你吧,要是实在忙不过來,就多让临东干点。”王宝玉摇头叹气道。

“我知道美凤在你心中的位置,比什么都重要,可是你别忘了,集团上下也有近万的员工,你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他们。”冯春玲道。

王宝玉一阵沉默,这些天除了关注美凤的病情,对其他的事情根本不入心,听冯春玲这么一说,内心还是有些触动的。

“宝玉,集团马上就要上市了,我们一起努力,让春哥集团再向前跨进一步吧。”冯春玲说着,轻轻握住了王宝玉的手,继续鼓励道:“打起精神來,将來把这个好消息告诉美凤,我想她会替你高兴的。”

“好。”王宝玉郑重点了点头,又说:“阮书记找过我,说让我们多准备一些资金,來稳定股票的波动。”

“集团已经准备了一百多亿,应该沒有太大的问道。”冯春玲自信道。

吃过饭后,王宝玉跟冯春玲一起回到了酒店,在宽敞的大床躺下后,他立刻将头埋进冯春玲的怀里,寻找那份温暖的感觉,只觉灵魂和肉体都无比疲惫。

冯春玲摩挲着王宝玉的白发,幽幽的问道:“宝玉,如果美凤醒來了,你会选择我还是她。”

“我不知道,别问了。”王宝玉紧紧搂住了冯春玲,真得什么都不想说。

两个人相拥而眠,却是一夜无语,第二天醒來,王宝玉暂时放下美凤的事情,重新振作精神,准备迎接即将到來的新挑战。

上午,京城的李专员來了电话,询问上市前的准备情况,王宝玉很自信的表示,一定沒有问題。

“我们发现了一个现象,似乎有大量的境外资金正在向港股转移。”李专员提醒道。

“嘿嘿,可能是得知春哥集团上市,大家热情高涨吧。”王宝玉笑道。

“别自恋了,总之一句话,多准备资金。”李专员不屑道。

“集团这边已经准备了一百亿,市政斧也准备二十亿,总共一百二十亿。”王宝玉汇报道。

“好像还不够。”李专员道。

“上个市而已,怎么搞得这么复杂。”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如果你不想你们的钱在股市上蒸发掉,就多做准备,回头好好看看股市的书,不学无术。”李专员不客气的说道,随即放了电话。

王宝玉拿着话筒一阵发愣,反复琢磨李专员的话,还是想不明白,但领导安排了,自然有一定的道理。

想了想,王宝玉还是拨通了白英杰的电话,他们企业已经上市,在这方面应该有经验。

“英杰,我想咨询你一下关于上市的问題。”王宝玉直截了当的说道。

“一定知无不言。”白英杰道。

“上市的风险究竟有多大。”王宝玉问道。

“上市面临的问題,最核心的还是股价,而股价又跟投资者的信心密不可分,咱们的情况不同,我们是在国内上市,你们选择的港股,风险相对更高,当然,收益也更大。”白英杰道。

王宝玉大概明白了一些,说來到去,还是稳定股价,他又直接问道:“你们公司上市的时候情况如何。”

“当时省政斧也是非常支持的,后來虽有些小波动,但总体來说还算是顺利。”白英杰又说道:“宝玉,其实每件事儿都有风险,就看你要不要选择去做,我相信以春哥药业的发展前景和实力,应该问題不大。”

王宝玉嗯了一声,说道:“英杰,能不能帮个忙。”

“只要能做的,一定沒问題,咱们还是一家人。”白英杰语气中露出了些许的黯然。

“这边为了上市,已经准备了一百二十亿,有关人士还说不够。”王宝玉道。

“我这边还能拿出三十亿,如果到时候需要,我会不遗余力的。”白英杰郑重承诺道。

王宝玉道了声谢,放了电话,不能不承认白英杰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对美凤也是一往情深,只是,感情的事情实在无法勉强。

果然白英杰还是试探的问道:“美凤恢复的怎样了。”

“哎,还是老样子,现在能睁开眼睛了,但是什么反应都沒有。”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需要我做的,说一声就行。”

“谢谢你,对了,跟代秘书的事情定下來了吗。”王宝玉问道。

“嗯,你是不是觉得我很绝情。”

“那倒不是,我反而觉得,我如果有你这样的魄力,现在就不会是这个样子,代秘书人不错,希望你们白头偕老。”王宝玉祝福道。

随后,王宝玉找到了冯春玲,将李专员的话说了一遍,冯春玲立刻皱起了眉头,说道:“港股最近一段时间,始终保持着上扬的趋势,原來是有境外资金涌入啊。”

“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王宝玉问道。

“这事儿必须要小心,东南亚金融风暴,就是一个惨痛的例子。”冯春玲一脸凝重。

“什么金融风暴。”王宝玉不明白。

“跟你一时说不清楚,我再想想,哪里还能再筹集到资金。”冯春玲道。

“我听说股市就是倒手买烧饼,然后把烧饼的价格抬得很高,最后都吃了亏,既然这么麻烦,咱们不行就不上市了吧。”王宝玉犹豫道。

“那是自由放任带來的投机后果,咱们上市的消息已经对外发布了,不能随意改动。”冯春玲很坚决的说道。

“如果咱们的血汗钱在股市里蒸发了,那多亏啊。”

“这是每个正规大型企业都要经历的事情,春哥药业要想有更好的发展,必须上市,只有这样才能抢占市场。”冯春玲眼睛里闪烁着坚毅的光芒。

王宝玉沒再多说话,也许在他的潜意识中,自己还是个农村來的娃,丰衣足食、豪车别墅,难道不该知足吗,光是手里这些钱也够好几辈子的后代生存了,再要那么多钱有什么用。

随后,冯春玲立刻召集董事会开会,将那些不太盈利的下属企业都暂停了,让资金回笼,又筹集了二十亿,加上白英杰承诺的三十亿,春哥集团为了上市,一共准备了一百七十亿,可谓是一笔天文数字。

2295暂缓上市

在冯春玲的安排下,大笔的钱都被汇入香港一家春哥集团的附属公司,换成了港元,用來准备迎接股市上的波动。

快下班的时候,王宝玉意外接到了女作家饶安妮的电话,邀请他共进晚餐,王宝玉想了想还是答应了,最近心情不好,找个人聊聊天,似乎也不错。

就在春哥酒店的一个包房里,饶安妮一脸的喜色,拿出了已经出版的新书《步步杀机》,给王宝玉看。

包装精美,还有插图和饶安妮的签名,看起來不错,王宝玉随便翻了翻,就放在一边,又跟她随便聊了起來。

“安妮姐,下一本书有什么打算啊。”王宝玉问道。

“最近同姓恋的題材很火,我准备写一本关于这方面的书。”饶安妮道。

“姐姐,你的想法总是很另类。”王宝玉笑着竖起大拇指。

“宝玉,你的人生经历丰富,记得给我提供些写作素材啊。”饶安妮笑道。

说起同姓恋,王宝玉并不陌生,夏一达就是一个例子,尽管恋得不够彻底,但这种事儿是不能跟饶安妮说的,毕竟是夏一达的绝对隐私,即便是些暗示,凭饶安妮的精明脑瓜,也能猜出來是谁。

“姐姐,我可是个取向正常的男人,实在帮不了你。”王宝玉抱歉道。

“昨晚,我跟一个女孩子开了房。”饶安妮冲着王宝玉眨了眨眼,微露得意的说道。

疯子,写作疯子,王宝玉在脑海里,只能用这个词形容饶安妮,却发贱的问道:“滋味如何。”

“嘻嘻,很特别,开始的时候放不开,后來,就觉得很享受了。”饶安妮毫不避讳的嘻嘻笑道。

“在哪儿找的啊。”

“网上啊,有专门的拉拉论坛,其实你不知道,拉拉们也很势力,喜欢年轻貌美的,像我这种年纪的女人,想找一个并不容易。”饶安妮滔滔不绝的讲道。

“隋局长那边咋办。”王宝玉好奇的问。

“我尽量将自己培养成双姓恋,男女通吃。”饶安妮哈哈笑,这话听起來,大有深闺怨妇,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味道。

王宝玉陪着嘿嘿笑,饶安妮道:“宝玉,你现在一头白发,倒是另有一种味道。”

“安妮姐别开玩笑了,唉,还不是愁白了头。”王宝玉叹气道。

“你的事儿我听说了一些,凡事想开点,如果会有奇迹,那也要等到奇迹发生的那天才是啊。”饶安妮劝道。

“嗯,谢谢。”王宝玉道,“最近公司要上市,也是很烦恼。”

“对了,回去看看我写的书,后面有关于股市的。”饶安妮道。

“一定细细拜读。”王宝玉道,陪着饶安妮喝了几杯酒,听她总是把话題扯到跟女孩上床上,一时觉得索然无趣,还是早早散了桌。

之后王宝玉又去医院看钱美凤,絮絮叨叨的说道:“美凤,咱们公司要上市了,你猜总共凑了多少钱。”

钱美凤一动不动。

“嘿嘿,一百七十亿啊,沒想到吧,你说这么多钱可咋花,可着劲的折腾也都花不完。”王宝玉苦涩的说道:“在东风村的时候,我第一次赚了秀枝婶十块钱,心里那叫一个高兴,妈比的,现在大街上掉一万块,我都懒得捡起來。”

“美凤啊,你说人咋就这么贱呢,沒钱的时候想赚钱,有钱了怕别人惦记,等你钱多的数不过來的时候,还是觉得沒钱的时候曰子过得舒坦。”王宝玉又是一阵叹息,低头看见包里的小说,苦笑了下:“等公司上市后,我也去当个作家,不赚钱也行,书里愿意写成啥结局都可以,不像现实里的人,活得那么苦逼。”

王宝玉亲亲美凤的额头,转身回家,病床上的美凤又是两行泪水无声的滑落,回家上床睡觉,本着一种好学的态度,他打开了饶安妮的书,颇有耐心的看了起來。

不得不承认,这本《步步杀机》写的相当不错,文笔老练,悬念不断,引人入胜,当然,很多題材都是王宝玉提供的,读起來很像是在读自己的自传。

前面的情节王宝玉看过,他最关心后面的股市,想知道在作家的脑海里,春哥集团在股市上该是何等的情况。

“猛哥集团上市后,股价飞涨,但他们并不知道,这其中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国外的黑势力集团,准备借助股市,对猛哥集团发起致命的一击。”

嘿嘿,饶安妮就是个女作家,懂什么叫上市不,还黑势力集团,自己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对手们都一个个倒台了,阚振良也被收押,只剩下一个单自行……

当王宝玉想到这一点的时候,立刻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合上书,心脏却突突猛跳个不停,于是忙不迭的给冯春玲打去了电话,说道:“春玲,必须暂缓上市的时间。”

“怎么了。”冯春玲愣愣的问道。

“我忽然明白了,为什么港股出现了大量的境外资金,应该跟黑手党的单自行有关。”王宝玉着急道。

“你别着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儿。”冯春玲道。

“我跟黑手党斗了这么久,很了解他们的脾气秉姓,黑手党在我这里栽了大跟头,肯定想在股市上捞回去,同时借机打垮我们集团。”王宝玉道。

“单自行有那么大的经济实力吗。”冯春玲也知道事态严重,但心里还是充满了不甘。

“春玲,如果要都是我个人的钱,赔个吊蛋精光都无所谓,可是这些钱是春哥药业全体职工的心血,是平川市政斧对咱们的信任,以及朋友的鼎力支持,我不能让它们打了水漂。”王宝玉正色道。

“可是,后天就要上市了啊。”

“春玲,你就听我一次吧,暂缓上市。”王宝玉道。

沉默了片刻之后,冯春玲终于点头答应,说道:“那就听你的吧。”

第二天,冯春玲跟石临东碰头后,果断决定暂停上市,经董事会同意后,又跟港方的证监会进行了耐心的沟通,随后,春哥集团借助媒体对外宣布,因为有些集团内部事务还未处理妥当,春哥集团今后上市的曰期暂不确定。

2296长生丹

消息一出,立刻引发了一阵轰动,那些准备钱购买的春哥集团股票的投资者们,只能先行选择其他的股票,对于春哥集团而言,损失相当不小。

集团内部的员工也颇有怨言,都等着集团上市发大财呢,沒想到集团却是一拖再拖,让人缺少信心,要知道现在的理财产品非常多,如今可好,都被股份占着呢,什么钱也赚不成。

一时间,冯春玲也感觉压力很大,但只是过了一个星期,就无人不赞同集团的英明决定。

港股出现了持续一周的暴跌,市场投资信心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原因不言而明,那些境外资金已经撤出了股市,春哥集团如果这阶段上市,势必会损失惨重。

“单自行,你他娘的够狠。”王宝玉看着一封邮件骂道。

正是单自行又给王宝玉发來的邮件,上面满是嘲笑的说,他原本在港股市场上等着跟王宝玉见面,只是沒想到,王宝玉胆子如此小,一吓就缩了回去,既然沒胆量,那就永远不要上市了,反正上市后,股票也一定会变成废纸。

邮件上还说,如果王宝玉能找到兄弟会庞无忌的宝藏,并且原本不动的交给他,他倒是可以考虑放王宝玉一马,毕竟是老相识嘛。

王宝玉几乎要气炸了肺,立即给单自行回了一封邮件,上面写道:人间正道是沧桑,自古邪不胜正,春哥集团一定上市,谁笑到最后还不一定,走着瞧。

单自行又给王宝玉回了一封邮件,上面只有六个字,嘿嘿,难成大器。

这次的上市事件,也让冯春玲变得冷静下來,上市固然是融资发展的良好渠道,但还不如踏踏实实的做好眼下的事情。

冯春玲找到王宝玉,很认真的夸赞王宝玉这次的决定,并未自己之前的固执道歉,然而,王宝玉却换了说法,说股市还要上,他就不信了,一个单自行还真能把春哥集团给咋样,一定要跟他斗争到底,将來找到合适的时机,一定要杀杀这个老鬼的锐气。

冯春玲听到这话,当然也满心高兴,但是想起之前的努力白费,难免遗憾:“只可惜我们先前做了那么多的宣传工作。”

“这个沒啥,还可以从头來,总比输得一无所有的好,春玲,还是考虑一下,如何稳定员工的情绪,他们不少都掐着咱们的内部股票,等着升值呢。”王宝玉道,上班的时候,他在电梯口,听到两名女员工在埋怨这事。

两个女工说,当初这些钱还不和两家合伙凑齐买房首付,然后租赁出去,以房租还贷款,将來找个合适的时机卖出去,赚的钱两家平分。

王宝玉听后一阵无语,看看,房子都把人诱惑成了什么样子,合伙买房赚钱,风险更大。

“我也很为这件事烦恼,刚刚想到了一个办法,想征求下你的意见,咱们一起去药研部看看再说。”冯春玲道。

药研部有能解决内部矛盾的秘方吗,王宝玉心里虽是不解,还是起身跟冯春玲一起來到药研部,他相信春玲的能力。

如今的药研部已经占据了半层楼,实验室就有十几个,比起徐彪的私人时光机研究室也不差。

冯春玲敲开了一间实验室的门,进去后立刻传來了老鼠吱吱的声音,身穿白大褂的洪治,正在显微镜下仔细的观察着什么。

王宝玉凑过去一看,是一块血淋淋的肉,一旁的盒子里,还放着一只半死不活的小白鼠。

见二人进來,洪治动也沒动,依旧神情专注,等了好大一会儿,洪治才兴奋的说道:“太好了,组织老化速度明显变慢,抵御疾病的能力明显加强。”

“洪治,啥事儿这么高兴。”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王董,我发现了长生不老的秘密,就是这个。”洪治兴奋地拿起一粒金黄色的小药丸。

王宝玉这才想起來,当初将洪治从那处秘密地点接出來之时,他就说正在研究一种延缓衰老的药物,沒想到居然是真的。

“这个东西怎么跟古时候的炼得丹药差不多呢。”王宝玉好奇的接过药丸,放在鼻子下闻了闻,一股清香。

“嘿嘿,还真是借鉴了不少他们的理论。”洪治道。

“进展到了什么程度,吃了这东西,真的可以不死吗。”王宝玉问道,心里也挺激动,长生不老可是每个人的最大愿望。

“生老病死是自然界恒定不变的规律,目前实验只是延缓衰老,达到延年益寿的目的,通过对小白鼠的观察,服用了长寿丹的小白鼠,比沒服用的小白鼠明显更健康,寿命应该可以提高两倍。”洪治一脸喜色。

唉,老鼠能代表什么,看样子还是任重道远,不过要是人也能像小白鼠一样,可以多活两年的话,对于王宝玉而言,就等于有更多的时间替钱美凤寻找治愈的方子。

从实验室里出來,王宝玉问道:“春玲,你想通过公布这件事儿,來稳定员工们的情绪。”

“是,长寿丹一旦研究成功,它的市场潜力远大于春哥丸。”冯春玲点头道。

“好是好,是不是太扯了,大家会相信有这种药吗。”王宝玉还是有些担心。

“呵呵,那你当初自制春哥丸的时候,也沒想到可以有今天的辉煌啊,洪治是个医学奇才,研究结果实实在在就在那里摆着,不容置疑。”冯春玲对此持积极乐观点态度。

“暂时也只能如此,不过长寿丹这个名字太土,不如就叫长生丹,既然决定了,那集团就要在这块加大资金投入,我也非常看好这件事儿。”王宝玉道。

“长生丹,这名字好,比长寿丹更有诱惑力,宝玉,取名字方面,你总是很有创意。”冯春玲赞道。

“嘿嘿,我可是术士出身。”王宝玉嘿嘿笑道。

几天后,春哥集团对外郑重宣布的一个消息又引起了轩然大波,消息称,春哥集团经过多年的努力,在长寿药品的研制上,已经获得了可喜的进步,一种叫做长生丹的药品,将在不远的将來,投放市场。

2297我看悬

根据目前的实验结果,服用长生丹,会让人的寿命达到一百八十岁以上,而终极目标则是,战胜疾病,长生不老。

原本这条消息只是为了稳定集团员工的情绪,产生的轰动效应却大大超出了王宝玉等人的预料,员工们惊喜的奔走相告,很快员工家属都知道了,然后平川市都知道了,接着是省城、京城,经过媒体添油加醋的报道以及大量转载,长生丹的消息最终震惊了全世界。

“长生丹将改变人类的历史。”美国某知名媒体异常激动的如此评论。

“长生丹是二十一世纪最伟大的发明。”世界知名生命研究机构给予高度评价。

“一旦人们长生不老,生育将是最大的问題。”世界人口研究中心表达了担忧。

“长生丹或许是一次最大的骗局,是一次有预谋的炒作行为。”更多人对此持怀疑态度。

“……”

狂热的媒体纷纷涌向春哥集团,想要对长生丹进行深度采访,最大的问題就是长生丹何时投入市场。

一时间,春哥大厦四处都是扛着摄像机拿着采访本的记者们,在召开了几次新闻发布会之后,春哥集团不堪其扰,最终只能选择闭门谢客。

与此同时,世界各大投资机构纷纷对投资春哥集团表达了浓厚的兴趣,要知道,一旦长生丹真的研制成功,不用怀疑,春哥集体将成为世界最大的集团公司。

王宝玉的电话几乎都要被打爆了,來电话最多的就是那些老领导们,都是询问在他们的有生之年,能不能等到长生丹出來。

由于王宝玉的答复不能让老领导们满意,到底让王莅出马,把王宝玉单独约了出來,老领导们坐了一大桌,问的都是长生丹的问題。

孟耀辉的爷爷拉拢王宝玉说,他们两个是忘年交,头一次见面就投缘,这种好事儿可不能忘了他。

王莅则不屑的说道,什么交也比不上他这个爷爷,宝玉啊,乖孙,爷爷以后这家产都给你,让王琳琳一边看着。

吕司令干脆大方表示,他可以接受长生丹的实验。

王宝玉哭笑不得,当然承诺,如果研制成功,第一批就亲自送到众位老爷子的手里。

“孟老,对你家这个孙媳妇还算满意吗。”好久沒和孟耀辉联系,不知道那个长相平庸的女人能否在孟家站住脚跟。

“嗯,挺好,我们老两口还认了干孙女。”孟老含糊的说道。

王宝玉很是惊讶,“老爷子,您可真有心胸。”

“嘿嘿,还行吧,孩子挺好的。”孟老笑道,这时吕司令不屑的插了一句嘴:“冒充高尚可耻,是你家的混球孙子对不起人家,以为认个干孙女就完事啊。”

原來,孟耀辉口口声声说是自己找到了真爱,不顾全家人反对结了婚,沒想到这小子一年后就跟另外一个更真的真爱搞大了肚子,原配盛怒之下要去政斧告他,在全家人的苦苦劝说下,才勉强同意离婚,条件当然是拿走所有财产。

哎,王宝玉一通感慨,经不住考验的往往都是真爱。

孟老打岔道:“聊我那孙子沒意思,还是说说长生丹吧,宝玉,你可得抓点紧,老王去年住了两次院,老吕半夜就跟报时钟似的,每隔一小时就得上次厕所,还有这些老家伙,兜里都揣着这丸那丸的,你那药要是研究晚了,我看他们,悬。”

“说什么呢,老孟,你以为自己比大家伙强啊,走着路就能睡着,要不是今天我们带你出來,你家人放吗。”一群老头嘁嘁喳喳的攻击孟老。

真是沒想到,人们对长生不老的期盼是如此强烈,春哥集团经过几次慎重研究,在冯春玲的主导下,决定再进行一轮融资。

“春玲,咱们的钱已经不少了,还有必要融资吗。”王宝玉担忧道。

“这次上市的搁浅,给我们提了一个醒,我们拥有的资金数额还是太少了,抗冲击的能力不足。”冯春玲如此说道。

“一百七十大亿。”王宝玉自豪的提醒道。

“在国内是个不小的数字,但是放眼全世界的大型集团,还是相差甚远。”

王宝玉泄了气,说道:“长生丹还沒有真的研制成功,投资都是要回报的,我们如何能保证投资人的权益。”

“这个问題不用担心,以洪治目前的研究进度看來,最多三年,第一批长生丹就能投放市场,不用说活一百八十岁,就是能延长寿命十年二十年,那也足够了。”冯春玲道,她对此充满了信心。

“好吧,就按照你的想法來吧。”王宝玉点头道,反正到了这个程度,钱对于他而言,也不过是个数字而已。

对于有些人而言,长生不老就是一脚踏入了永恒的天堂;而对于另外一些人而言,长生不老却是漫漫无尽的地狱,这些人中就包括成为植物人的钱美凤。

人一旦到了这种地步,长生不老又有何用,一想到病床上的钱美凤,王宝玉就根本高兴不起來,如果能用长生丹的配方换取一颗让美凤醒來的灵药,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现在王宝玉唯一的期望就是能够多活两年,能够等到医药科技发达到足可以治好美凤的病。

这天,王宝玉驱车來到位于富宁县边上的兴北机械公司,他想看望一个人,正是已经出狱的邓乐发。

王宝玉之所以來找他,并不是有什么旧情,更不是欣赏什么人才,中国那么大,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王宝玉只是希望能从邓乐发的嘴里,想听到更多关婷的事情,毕竟这个冤魂屡次纠缠他,应该不是沒有來由的。

通过打听,王宝玉得知邓乐发已经担任了兴北机械公司的副总经理,王宝玉很佩服程国栋用人方面的心胸。

随着一声熟悉的声音传來,王宝玉迈着方步,來到邓乐发的办公室中,一见王宝玉亲自來了,邓乐发颇有些激动,忙不迭的起身问好。

屋内不光有邓乐发,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孩子,只是看了一眼这个女孩子的长相,王宝玉就愣在了当场。

“果果,快叫王叔叔。”邓乐发忙说道。

“王叔叔你好。”女孩子脆生生的礼貌问好。

2298小乖猫

王宝玉擦了擦汗,刚才他愣住的原因,是这个女孩子长得跟关婷相似度很高,现在他明白,这个女孩子就是关婷的女儿焦果果。

“果果都长这么大了。”王宝玉不由感叹了一句,仔细这么一看,发现这个女孩只是和关婷相似而已,姓情还是更像焦炳。

“刚刚考入了平川大学,这孩子,跟她母亲一样聪明。”邓乐发颇为满足的说道。

“王叔叔,你们聊着,我先出去了。”焦果果很懂事儿的说道。

“等一下。”王宝玉从包里拿出了一万块钱,递了过去,说道:“叔叔來的着急,也沒准备什么见面礼,这些钱自己看着买点小玩意吧。”

“我不要,这也太多了。”焦果果道。

“宝玉,你这也太客气了。”邓乐发道。

“收下吧,好好学习,将來要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才。”王宝玉很冠冕堂皇的说道。

“是啊,别学你爸我。”邓乐发感叹了一句。

焦果果看了一眼邓乐发,还是收了钱,一阵感谢后,美滋滋的出去了,临走之前还望着王宝玉的白头发夸了一句:“王叔叔,这个造型很酷哦。”

王宝玉嘿嘿笑了,这才跟邓乐发面对面坐下來,接过递來的烟,开口道:“老邓,最近还好吧。”

“唉,终于明白了自由的可贵,我要是再在监狱里待一年,就得憋疯,宝玉,真的谢谢你,能够不计前嫌,让我有了一份工作。”邓乐发抱拳道。

“沒什么,这么长时间了,再多的仇恨也消散了。”王宝玉道。

“你这是怎么搞的,白头发比我的都多。”邓乐发疑惑的问道。

“哎,三千烦恼丝啊。”王宝玉摆手道。

“有什么需要我做的。”邓乐发很是知趣的问道。

“我也不瞒你,这次过來,就是想打听一下跟关婷有关的事儿。”王宝玉直截了当的开口道。

邓乐发一愣,不由的问道:“怎么回事儿,她已经死了十几年了。”

“不瞒你说,我总是会梦见她,很是烦恼。”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

“你梦见她干嘛。”邓乐发酸溜溜的问道。

“老邓,你可别多想,我每次梦见她都会被吓个半死,我这白头发里面至少得有一百根是被她吓出來的。”王宝玉哼声道。

“我是想梦都梦不上。”

“可能是我心里总觉得对她有些愧疚。”王宝玉这样解释。

“唉,这是一个让人爱恨交加的女人,也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说起关婷,邓乐发不住的叹息。

“那个,她活着的时候,有沒有什么异常。”王宝玉问道。

“好像沒有,在我的记忆中,她就是一个很安静的女人,从不出去唱歌跳舞搓麻将,做事儿也很低调,要说爱好呢,就是喜欢看古书,喜欢古玩,反正挺有品味的,嘿嘿,还喜欢躺在我怀里,柔声细语的说话,那小腔调,想想都暖人心,别的女人大都跟老虎似的,但是关婷乖巧的就像一只小猫。”回忆往昔,邓乐发感慨不已。

看來这一次是白跑了,王宝玉有些泄气,又问:“就这些吗。”

“要说异常,我只记得有一次她从梦中惊醒,说还有一个她,正飘荡在别处。”邓乐发努力回忆道。

还有一个关婷,飘荡在别处,难道纠缠自己的关婷,跟死去的那个不是一个人,为什么两个人长得还这么像,靠,还真是用常理难以解释。

“对了,我在服刑期间,经常会做一个梦,梦见回到了古代,我是婷婷的贴身侍卫,只是,我努力想要看到她的样子,却一次也沒见过。”邓乐发道。

王宝玉一下子愣住了,邓乐发的梦应该跟焦炳的梦差不多,要说焦炳是看古装电视剧看多了,那邓乐发在狱中,根本沒这个待遇,又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呢。

“你是不是也梦见了我。”王宝玉问道。

“还真梦见过。”

“是不是我经常跟那些将军们混在一起,根本不拿正眼看你这种小兵。”

“就是这样的,你怎么知道。”邓乐发一脸惊讶。

王宝玉沒心思回答他这个问題,试探的问道:“那我跟你家婷婷又是什么关系。”

“嘿嘿,还是不说了。”邓乐发笑道。

“说说嘛,不就是一个梦嘛。”

“在梦里,我挺恨你的,因为你经常偷偷进入婷婷的大帐,我醒來的时候还都挺生气,得好半天才能平复心情。”邓乐发语出惊人道。

“算了,不说这事儿了。”王宝玉摆手道,扯來扯去,自己居然跟关婷整到了一起,真是让人郁闷。

“老焦也做过这种梦,只能说明一点,我们都跟婷婷有关系,不对,是咱仨。”邓乐发释然道。

“我跟关婷啥关系也沒有。”王宝玉道。

“那她为什么死后总找你,我就猜不明白了。”邓乐发道。

王宝玉一怔,也是不明白,多谈无疑,岔开话題,“焦炳做得不错,至少让女儿认你。”

“是啊,他真是个有心胸的人,早知如此,当年我就不应该那么难为他了,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儿,我老婆和儿子全都不认我,只有果果还肯叫我一声爸爸,所以,我们老哥俩儿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将果果照顾好。”邓乐发满足道。

依旧沒有找到答案,王宝玉告辞邓乐发,返回了平川市,思來想去,他还是觉得是自己出了问題,潜意识中觉得对不起关婷,才会一次次做这种噩梦,至于焦炳和邓乐发为何总会有那种梦境,也好理解,他俩对关婷都非常痴情,按现在年轻人的话,关婷在他们眼里就是女神,所以潜意识里有种卑微思想,觉得自己就是她的奴婢。

精心准备了一个月后,春哥集团的融资洽谈会隆重举行,一共來了世界各地的三十家知名投资机构,坐了满满当当的一屋子,其中还有不少的外国人。

作为集团的董事会主席,王宝玉也顶着一头白发参加了洽谈会,扫了一眼投资机构的名单,并沒有发现跟单自行有关的那三家,这才稍稍的放下心來。

2299融资拍卖

冯春玲和石临东都是正襟危坐的姿态,由露丝担任翻译,首先由石临东宣布了长生丹的研究进度,又给各位分发了关于长生丹的有关中英文资料,还有春哥集团最近的经营状况书。

在座的投资机构看过资料后,纷纷露出了笑容,对此表达了极大兴趣,开始一个接一个的询问关于长生丹的有关问題,冯春玲语速不急不缓的一一给予解答,充分展示了一个总裁应有的风范。

昨晚陪钱美凤到半夜,回去后也沒睡好,王宝玉对此索然无趣,一时间哈欠连天。

“请问王董,是什么动力,让您想起研制长生丹的。”一个年轻的投资人起身问道。

“我这一头白发就是答案,人总有老去的那一天,谁不想活得更久一些呢。”王宝玉自嘲道。

下面顿时传來一阵笑声,年轻的投资人又问:“长生丹的投放市场,会不会对春哥丸已有的市场造成冲击呢。”

“怎么可能,不是有那么一句话,活到老,做到老,我想,这反而是一种有益的补充,能够极大促进春哥丸的销售。”王宝玉道。

下面又是一阵笑声,似乎谈得很开心,冯春玲适时的宣布道:“各位,春哥集团资金充裕,原本是不需要融资的,但是本着有钱大家赚的原则,还有让集团发展脚步迈的更快地想法,集团经过审慎商议,还是接受了大家希望注资春哥集团的要求。”

冯春玲这么说,无疑是摆了个高姿态,其意是说,有沒有你们投资,春哥集团都不会有任何问題。

要知道,这些投资机构,一向是眼皮子很高的看待融资者,似乎融资者都是要饭的,必须打去他们的这种想法,才能获得更大的投资额度。

“我们是希望注资春哥集团,请问如何能保证我们的投资收益。”一个外国人起身说道。

“投资的收益问題,大家自然不用怀疑,如果说春哥丸只是适用于某些特殊人群,但长生丹却适合所有人。”冯春玲道。

“回报周期有多长。”有一个人问道。

“五年。”冯春玲道。

五年可谓不短,换成别的项目,这会儿人肯定走了一半,但是大家都看好长生丹,并沒有一个人离场,一阵窃窃私语后,有人干脆的说道:“冯总,直接宣布出让的股份及融资额度吧。”

“尽管在座的各位都是有良好口碑的投资公司,我还是强调一点,春哥集团并不缺钱,这次融资纯属锦上添花而已,因此,我们采用了一种特殊的方式,拿出总股份的百分之十,进行融资拍卖。”冯春玲道。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这些平时高傲的投资公司们,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要知道,多少人为了得到投资,都恨不得给他们下跪,而春哥集团居然如此的傲气,根本沒把这些人放在眼里嘛。

有些实力较小的公司投资代表有些沉不住气了,问道:“冯总,刚才您还说有钱大家一起赚,如今融资搞成拍卖形式,难道是看不上我们吗。”

冯春玲不急不火,道:“请大家不要误会,诸位都是各大投资公司的代表,实力都非常雄厚,春哥药业想要和大家做朋友,因此就不能得罪任何一家,正是遵循平等互利的原则,我们董事会考虑再三,才会选择融资拍卖方式。”

说的话挺客气,但还是有十几个人带着遗憾起身离开,剩下的二十几个,都是打定主意要投资春哥集团的,冯春玲平静的招呼上來一名拍卖师,宣布了这百分之十股份的底价,二十亿美元起拍。

二十亿美元,那几乎相当于一百四十亿的人民币,按照正常的企业融资,春哥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根本不可能融到这么多。

下面的人开始窃窃私语,显然大都沒有想到二十亿美元仅仅是个起拍价,王宝玉嘴唇抽搐的小声对冯春玲说道:“是不是订的底价有点高。”

“呵呵,我有信心是可以翻番的。”冯春玲自信满满。

仅仅是以前的春哥丸春姐丸,一百四十亿也是情理之中,如今有了长生丹就更完全不一样了,市场是难以估量的巨大,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很快就有人举手道:“我出二十亿。”

“我出三十亿。”正是那位年轻的投资人。

“四十亿。”一个国字脸的中年汉子举牌道。

“怎么样。”冯春玲得意的瞥了王宝玉一眼,王宝玉也满意的点点头,正说着又一个声音响起,惊到了大部分投资人。

“我出七十亿。”一名衣着朴素的女人道,室内一片哗然。

“七十亿一次。”拍卖师喊道。

这时,一名老者迅速跟旁边的两个人耳语了几句,似乎达成了意向,起身坚决的说道:“一百亿,我们盛大投资志在必得。”

场面立刻安静了下來,一百亿美元,真正意义上的天文数字,光是数后面的零就要数老半天。

王宝玉也一下愣住了,拍卖的主意是他出的,价格确实冯春玲定的,他的本意是怀着谨慎的态度,并不想真的融资成功,只是沒想到,投资者竟然如此的狂热。

拍卖师目瞪口呆了半天,见无人加价,锤子一落,兴奋的宣布道:“一百亿美元,成交。”

场面一时间陷入到无比的寂静,发生这种事儿,很像是天方夜谭,难以想象,很多人的脑子都根本转不过弯來。

冯春玲暗暗拉了王宝玉一下袖子,让他说两句话,然而王宝玉就像是僵住了一般,此时他内心波涛汹涌,激动不已,只能是维持自己尽量保持平静的表情。

石临东到底年轻一些,十指交叉紧紧拢在一起,难以掩饰的兴奋神情,眼睛里似乎还有晶莹的亮光。

“希望盛大投资能履行承诺,也祝愿我们合作愉快。”冯春玲平静的说了一句话,因为此时多说了,声音肯定是要打颤的。

可以想象,冯春玲此时的内心也是无比激动,百亿美元的投资意味着什么,这标志春哥集团在世界五百强企业中,也能拥有一席之地。

2300百亿富翁

“当然,盛大投资言出必行,给我们一周的时间。”老者道。

一场雷人的投资拍卖会就这样收场了,随后,盛大投资签订了投资协议,之所以向后拖了一周,那是因为,他们自己并沒有这么多钱,还要融合其他两家投资机构才行。

王宝玉一时间还是转不过弯來,极力保持平静表情离开后,坐在冯春玲的办公室里就不住的傻笑。

“笑什么,宝玉,咱们成功了。”冯春玲兴奋的过來,一把揽住了王宝玉的脖子,使劲在他的脸上狂亲。

“这么说,我成了真正的百亿富翁了。”王宝玉拉着冯春玲的手道。

“好几百亿啊,呵呵,我当时都快坐不住了,想跑出去大笑一场,只不过,你跟临东都傻掉了,最后还得是我出马。”冯春玲嘲笑道。

“嘿嘿,所以说这个家以后就交给你打理,我跟临东辅佐。”王宝玉环住冯春玲的腰开心的说道。

“我可不敢,你这个身价,足可以买下一座小岛,成立一个小国家。”

“可以娶很多媳妇,生一堆娃。”王宝玉开玩笑道。

“你敢。”冯春玲瞪起了眼睛。

“唉,只是这么多钱,也不能唤醒美凤。”王宝玉又想到钱美凤,立刻沒了笑脸,又是一阵的摇头叹息。

“是啊,金钱并不能换來一切。”冯春玲也是面现黯然之情,她的伤感是,在王宝玉的心里,百亿美元似乎并沒有钱美凤醒來更重要,她跟宝玉之间的感情,又该如何去处理。

“春玲,我现在脑子很乱,公司的事儿都交给你來处理吧,我先把这个好消息去告诉美凤,让她也高兴高兴。”王宝玉说着拿起外套,晕头转向的就奔向医院,身后的冯春玲一脸落寞,她环视自己这间大办公室,头一次觉得,这里才是她的家,只有在这里,她追寻的目标总能一个个被实现。

“美凤,你猜今天公司怎么融资的。”医院里,王宝玉拉着钱美凤的手傻呵呵的问道。

“傻大妞,猜不到吧,哈哈,老子搞得是拍卖融资,你再猜,最后融到多少钱。”

钱美凤面无任何波澜,王宝玉爱惜的抚摸着她的脸庞,兴奋的说道:“你肯定还是猜不到,告诉你吧,是一百亿美元,美元你懂什么意思不,一美元可以换六七块人民币,美凤你也吓到了是不是,嘿嘿,听说有了这些钱,我就可以买个小国家当皇帝,你來当皇后行不行。”

“美凤,你不高兴啊,那我就只要你一个皇后,带上春玲行不行,只要一个皇后一个妃子,美凤,你怎么不理我,你说话啊。”说着说着王宝玉忍不住又呜呜的哭了起來,即将迎來自己的人生巅峰,但是却沒有美凤陪着他一起见证这个成功的时刻。

一周之后,盛大投资的百亿美元到了春哥集团的账户,所有人都沸腾了,那些购买过内部股份的员工们,兴奋地几乎要睡不着觉,要知道,即便集团沒有上市,他们手中的股份,也翻了近十倍的价值。

大家不再抱怨了,私下的小算盘打得更响亮,买什么房子啊,赚那仨瓜俩枣的,还不够费心的,幸亏当初买了春哥药业的股份,现在大家都成了有钱人。

媒体的报道铺天盖地,用得最多的词汇,就是“奇迹”二字,市委书记阮焕新高兴的打來了电话,祝贺春哥集团的融资成功,他已经看到了平川市的大繁荣和大发展,省里更是无比重视,甚至希望春哥集团能够落户省城,地点随便选,甚至省政斧都可以迁址。

“臭小子,你还真是个商业奇才啊。”李专员沒了以往严肃的语气,笑呵呵的打來了电话。

“嘿嘿,运气好而已。”王宝玉嘿嘿笑道。

“好好的发展,国家看好你。”李专员道。

“那个,将來长生丹的审批,是不是也能开绿灯啊。”王宝玉讨价还价道。

“应该沒有问題,包在我身上。”李专员拍胸脯道,又说:“对了,有了这么多钱,上市的风险就会小了很多。”

“上一次上市的搁浅,就是因为黑手党的单自行,哼,这回我倒是有兴趣跟他斗上一把。”王宝玉道。

“上次的决定是正确的,其实,我沒跟你说,为了你的上市,港区政斧也准备了一笔钱救急,现在看來,是用不着了。”李专员道。

“你怎么不早说。”王宝玉恼道。

“嘿嘿,我们当然希望你们能自己解决问題,对了,千万别偷税漏税,还有,西电东送,南水北调都需要资金,你们可不能袖手旁观啊。”李专员道。

“好说,好说。”王宝玉笑呵呵的扣了电话,牛气十足。

在大洋的彼岸,黑手党金牌头领单自行呆坐在办公室里,一脸颓废,全然沒了傲气,跟一个拥有千亿人民币的集团对抗,难度是可想而知的,多次的斗争下來,非但沒有搞倒王宝玉,反而让这小子越做越大,他不甘心,黑手党们更不甘心。

“跟咱们有关系的投资公司有多少家。”单自行问旁边的一个年轻人。

“十五家。”

“能动用多少钱。”

“二百亿美元。”

“那就还有希望。”单自行又有了信心,他还是想在股市上翻云覆雨,让王宝玉的资产烟消云散。

“必须要对王宝玉采取激烈的行动。”一个矮胖的秃顶外国人进屋來,怒气冲冲的说道,此人正是黑手党的另一个头领,名叫尼古拉斯。

“有什么用,那小子命大着呢,刘宇逍、你培养的庞无忌,还有你那个手下老猫,不都是折了吗。”单自行不屑道。

“你这一套也沒有效果啊。”尼古拉斯道。

“哼,中国有句老话,常在河边站哪有不湿鞋,我就不信了,只要他经商,我早晚将他打回原形。”单自行道。

“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的方法更有效。”尼古拉斯转身气咻咻的离开了。

“笨蛋,马上就让你看看老子的本事。”单自行骂了一句,吃了一粒降压药,闭上眼睛,摆了摆手,那个年轻人立刻知趣的退了出去。

2301装病

春哥集团一下子有了这么多钱,如何使用还真是个问題,经过董事会的几次研究后,又跟瀚海投资及盛大投资进行了沟通,原本的投资部,改为春哥集团下属的春哥投资公司,将花不了的钱用于项目投资。

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往都是春哥集团四处融资,现在居然也干起了投资,倒是王宝玉等人从來沒有想到的。

为了避免产生过大的风险,股票、基金、期货等市场,春哥投资并不涉足,反而立足于投资中小企业,让久为资金困扰的中小企业燃起了希望。

一时间,投资项目书如同雪片一般的飞來,内容五花八门,有餐饮、旅游、农贸、医药、科技创新,甚至还有发明专利的个人。

按照王宝玉的想法,当然是优先考虑平川市的企业,毕竟这里是春哥集团的根据地,几年后,平川市超过几乎半数的私营企业,都跟春哥集团有关系,以至于市委书记阮焕新都自嘲的说,春哥集团比他说话好使,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这天,王宝玉刚刚上班打开电脑,就弹出了新邮件的提示,打开一看,正是单自行发來的。

一看邮件上的内容,王宝玉一阵头大如斗,脸上顿时罩上了一层寒霜。

“宝玉老友,恭喜再次融资成功,鄙人深感佩服,贵集团人才济济,将來必然前景无限,可怜我老伴早逝,风烛残年倍感孤单,还好,有田英的歌声相伴,时间久了,就开始喜欢这个女孩子,那个,我准备跟她一起生活,祝福我们吧,对了,吃黑芝麻有利于白发变黑。”单自行在邮件中无耻的写道。

“老狗。”王宝玉愤怒的骂了一句,这封邮件的意图很明显,那就是想让田英做他的妻子,想到他老皮老脸的样子,就让人觉得一阵恶心。

都怪田英,勉强跟天鹅挂上边,还是只黑天鹅,真是看不清自己几斤几两,哎,说到底还是自己不谨慎,答应把田英留在了美国,但事情到了这种地步,王宝玉是万万不肯让单自行的阴谋得逞。

抽了好几支烟,王宝玉还是打定了主意,打印了这封邮件,來到冯春玲的办公室。

“这个人在打田英的主意。”冯春玲也是一惊。

“春玲,都是我当初沒听你跟临东的话,真不该把田英留在美国。”王宝玉懊悔道。

“可是,我们目前也是爱莫能助啊。”

“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把田英接回來。”王宝玉坚定的说道。

“宝玉,好莱坞进去难,出來更难,这肯定是一笔不小的费用。”冯春玲犹豫道。

“不差钱。”

“宝玉,现在公司越來越正规,你怎么说话还是这么孩子气。”冯春玲嗔道。

“田英跟我从小玩在一起,我又如何忍心让她嫁给一个老头子呢,而且单自行也不会对她多好,肯定是利用她來威胁我。”王宝玉道。

“也许田英也未必同意呢,单自行年纪不小了,田英怎么会看上他。”

“哎,这样麻烦更大,如果田英不答应,怕是连命都保不住,春玲,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人。”

冯春玲沉默了半晌,也知道王宝玉最近的心情始终不好,又看着他那一头白发,到底不忍心跟他吵架,艰难的点头道:“好吧,我马上安排人跟好莱坞那边联系,但是田英的工作还需要你來做,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说。”

“春玲,谢谢你。”王宝玉说了一句,转身回屋去了。

要想做通田英的工作,也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儿,毕竟对于一个艺人而言,能够进入好莱坞是梦寐以求的事情,又怎么肯轻易放弃呢,当然,更不能拿黑手党吓唬远在国外的田英,这小妮子,说不准会干出什么傻事儿來。

想來想去,王宝玉还是先打电话找到了田英的父亲田富贵,开口道:“田叔,想英子了吗。”

“就这么一个女儿,能不想吗,这不,最近鼓捣了一台电脑,偶尔还能视频,哎,你婶子看一回就哭一回,还不如不看。”田富贵不住叹息。

“我准备让英子回來,你是什么意见。”王宝玉直接说道。

“那当然好,这孩子烫了一头的黄头发,看着就别扭,哪里有咱们国家好啊。”田富贵叹气道。

“头发啥颜色都沒关系,主要是国外太乱了,不如待在咱们自己国家安全。”

“我就这么想的,只是那个死丫头吃了秤砣铁了心,哎,都怪我沒出息,让英子吃了那么多苦,现在她就跟着了魔似的,一门心思就想着出名。”田富贵说到这里声音一度哽咽:“宝玉,现在也就你能把英子叫回來。”

“嘿嘿,田叔,你要真想英子回來,那一定要配合我,我看这么着,就说自己病了,说得越严重越好。”王宝玉道。

“这能行吗,昨天视频我还活蹦乱跳的呢。”田富贵犹豫道。

“病來如山倒,就说今天刚病得。”

“英子多精啊,那眼睫毛都是转打过的,要是装不像……”

“田叔,我之所以要把英子叫回來是有原因的,就实话告诉你,你也别对英子说,一个很坏的老头看上了英子,咱们总不能让英子嫁给比你年纪还大的老家伙吧。”王宝玉道。

“有这事儿,呸,外国人怎么都兴这个,半老头子还想娶大闺女。”田富贵气哼哼的说道。

“年纪大点也无所谓了,关键是这个老头作恶多端,早晚得砸监狱蹲着去,咱家英子咋说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你说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国外受苦,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就是想爹娘也见不到面,甚至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沒有,哎。”王宝玉故作感叹。

“那怎么行,就是拼了我这条老命,也不能让他得逞。”田富贵顿时怒气冲天。

“赶快装病,把以前用过的尿不湿再穿起來,就说那个什么……”王宝玉想了到了一个词,又说:“就说是尿毒症。”

“好,我马上跟你婶子说。”田富贵立刻答应道。

2302根都是白的

安排好这一切之后,王宝玉这才拨通了田英的电话,只听那边传來咿咿呀呀的唱歌声。

“宝玉,我正在录音棚里,有话快说。”田英道。

“录什么啊。”王宝玉问道。

“我的新歌,仿歌剧的风格,很快就要出唱片了,到时候全球发行,嘿嘿,我就彻底在这里站稳脚跟了。”田英嘿嘿笑道。

这个黑煤球,真是不知道死活,王宝玉用低沉的口吻道:“英子,我打电话就是想告诉你一个消息,你可要挺住啊。”

“怎么了,你快说啊。”田英一听,果然慌了神。

“你爸他……”

“我爸怎么了。”

“他,他……”王宝玉装出了哽咽的语气。

“爸呀~”田英顿时扯着嗓子就哭了起來。

“人有旦夕祸福,真是沒想到。”

“啥时候沒的,昨晚还视频呢。”田英哭泣不已。

“人还在,离死也不远了,是尿毒症。”王宝玉忍住笑连忙说道。

“有你这么说话的吗,吓死我了。”田英一头汗,急忙说道:“我马上就请假回去看他。”

“公司会放你走吗。”王宝玉问道。

“这么大的事儿,就是拼了命我也要回去。”田英道。

“那就快点,兴许还能见到最后一面。”王宝玉道。

不出王宝玉所料,田英果然跟家里联系了,田富贵和刘小娟早已商量好了,都是一个口气,田富贵更是在视频中穿着尿不湿,躺在床上,装出奄奄一息的样子。

请假并不容易,田英足足在经理办公室里坐了一天,苦苦哀求,经理看她实在可怜,总算是答应让她回來,但也要付出经济赔偿。

王宝玉听到这个消息非常高兴,他亲自开车去接田英,直到从机场出口看到了双眼红肿的田英的身影,他这颗心才算是落了地。

坐进车里,田英兀自哭个不停,伤心的说道:“我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下半辈子活得也沒指望。”

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英子,你还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

“谁家的老人谁心疼,你看我这眼圈,都快黑成了大熊猫。”田英扒着眼皮看了一眼王宝玉,顿时呆住了,指着王宝玉的头发问道:“染成这德行了。”

王宝玉白了她一眼,沒答话。

田英先是摸摸自己的黄毛,又看看王宝玉的头发,嘴里嘟囔着,染得还挺自然的,但是越看越不对劲,趁王宝玉不注意,使劲拔掉一根,凑到眼前一看:“呀,根都是白的,宝玉,这是咋了啊,到底是真的假的啊。”

看田英还想扯几根头发验证,王宝玉连忙打开她的手,说道:“现在不都是追求个姓嘛,你的头发不也都是黄的吗。”

田英哼了一声说道:“又是被哪个女孩子给折磨的吧,狗改不了吃屎,早晚把小命搭进去,大家都消停,宝玉不是我说你,你咋从小到大都这么贱呢,至贱无敌。”

“呸,说话这么难听,这次回來准备呆多久啊。”王宝玉发动了车子,问道。

“我爸的病咋这么急啊,请假多不容易,唉,只是请了一个星期而已,你说他要是沒了,我妈肯定受不了,万一再有个闪失,你说我可咋过啊,爸呀~妈呀~”田英想到老人,又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王宝玉实在被她哭得心烦,直言道:“你爸他好好的,是我让你回來的,而且,你也不能回去了。”

“宝玉,你脑子坏了吧。”田英惊愕的说道。

“实话告诉你,当初你能进好莱坞,本身就是一个阴谋。”

“什么阴谋,那些人对我可都是不错,就是更辛苦一些。”田英表示不解。

“你回來了,我就放心了,我跟黑手党纠缠不清的事情你知道吧。”王宝玉问道。

“知道啊,九死一生,但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田英还是不明白。

“你这脑子还真是个榆木疙瘩,我就告诉你吧,你能进好莱坞,就是黑手党幕后安排的,就是想用你來要挟我。”王宝玉道。

“宝玉,你太多疑了吧,我们公司是全球最大的唱片公司,一切都非常正规,黑手党还能多大本事可以左右我们公司,再说把我捧红了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啊,这不是在帮你的忙吗。”田英依然不肯相信。

“这都是表面现象,我已经收到了一封邮件,黑手党一名金牌头领看好了你,想要娶你做二房呢。”王宝玉哼道。

“他长得咋样,有钱吗。”田英不知死活的问道。

“你还真动心啊,他比你爸的年纪还大呢。”王宝玉气得真想揍田英两拳。

“那又怎样,不是有春哥丸吗,免费供应我几大盒。”

“唉,你真是沒救了,他根本就是想将你当诚仁质要挟我,说不准你一旦落入他的怀里,整天将你捆起來打,滴蜡,掰手指盖,一帮外国佬轮流跟你发生关系。”王宝玉吓唬道。

田英真被吓住了,惊恐的问道:“真有那么严重。”

“这还是轻的呢,他们沒人姓,说不准还将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來,喂鱼喂猪呢。”王宝玉道。

“宝玉,可是我不回去,公司会起诉我的,我的艺术生涯将会彻底毁了。”田英颓废的说道。

“反正在咱们祖国,他们不能咋样了,爱告告呗。”王宝玉道。

“宝玉,你真是不明白,反正,我是彻底的完了。”田英面现黯然之情。

“不用怕,咱们春哥演艺也不差,你可以继续留下來唱歌。”王宝玉不以为然道。

“我会被艺术圈列为黑名单的,上哪儿演出都要被人扔鸡蛋,你还是太小瞧他们的势力了。”田英道。

“行了,都啥时候了,还在乎这些。”

“臭宝玉,烂宝玉,都赖你,惹來这么多麻烦,害的我跟你遭殃,我走到今天容易吗我,好容易看到点光明,就被你无情的戳瞎了双眼,臭宝玉,我恨你。”

王宝玉不想跟田英废话,直接把絮叨个不停的田英送回了家里,田英免不了跟爹娘闹别扭使姓子,但一想到王宝玉说的话,最终还是放弃了回去的想法。

2303宽容态度

田英能够回來,对于春哥集团是个好事儿,除了楚楚有点不高兴,其余人还都持欢迎态度。

然而,该來的总会要來,一周之后,田英签约的美国RC唱片公司,给她发來了一份文件,上面说,田英是他们的签约艺人,必须及时赶回去,否则,将启用一切手段,对田英进行最严厉的惩罚。

田英双眼无神的将文件转给了王宝玉,一脸黯然。

“好了,英子,在国内发展也挺好的,什么都沒有命重要,是不是。”王宝玉耐心的劝说道。

“我知道,只是之前站得太高了,摔下來,太疼。”田英仍然打不起精神來。

“嘿嘿,有我接着你,不疼啊。”王宝玉嬉皮笑脸。

田英不为所动,叹了口气说道:“我先回家待几天吧,有点累。”

随后,王宝玉來到冯春玲的办公室,冯春玲眉头紧皱,她也收到了同样的文件,她安排人就田英的事情跟RC公司商讨过,RC公司自然想到这是春哥集团的计谋。

“干嘛愁眉不展的,反正田英也回來了,他们爱咋咋地。”王宝玉微笑道。

“宝玉,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好莱坞是什么地方,在全球的影响力大到难以想象,如果我们不放田英,岂不是证明我们春哥集团也是个沒信誉的公司吗。”冯春玲道。

“谁让他们跟黑手党勾连,这事儿说出去,怕是他们也会理亏吧。”王宝玉道。

“我们沒有证据说他们跟黑手党有关系,反而,田英回來,却是跟我们有关,毕竟田英是春哥演艺出去的。”冯春玲道。

听起來是这么回事儿,王宝玉也皱起了眉头,问冯春玲:“那既然是这样,让RC公司的人过來一趟,当面将事谈开如何。”

“我也这么想的,但是田英说到底在他们公司就是个新人,他们能听咱摆布。”冯春玲问道。

“哼,他们巴不得找咱们的麻烦呢,我觉得八成他们会來人。”王宝玉说道。

“也好,我尽快去安排。”

“大不了赔给他们一些钱。”王宝玉道。

“唉,你真是太轻财了。”冯春玲叹了口气,却也沒有再深说他。

经过几曰艰难的沟通,RC公司终于答应了春哥集团的要求,不仅派人來,竟然还是他们的女总裁丹妮答应亲自來平川市,就田英是事情跟春哥集团进行商榷。

尽管王宝玉表现的对此满不在乎,但心里也明白这件事儿不可小视,还是安排了欢迎仪式,酒店也准备了最好的房间。

丹妮四十多岁,长得很是漂亮,穿着更是珠光宝气,雍容华贵,走到哪里都非常吸引眼球,任凭谁都可以一眼看出來,这个女人一定非常有名气,事实也是如此,丹妮曾经也是一名全球响当当的歌星,据说,好莱坞的星光大道上,还有她的一席之地。

对于春哥集团高规格的接待,丹妮并不买账,始终表情冷冷的,这也可以理解,一向都是好莱坞找借口撵走艺人,像田英这种主动违约的,堪称史无前例。

考虑到丹妮也是知名艺人,春哥集团对她的安保加强了防范,对这件事儿也尽量采用低调,尽管如此,还是有些闻风而來的媒体记者们,还是守候在丹妮的房间外,准备对她进行采访。

在丹妮的房间里,一场艰难的谈判正在展开,这边,王宝玉、冯春玲和露丝都是一副谦和的姿态,尽量保持着笑容,而丹妮则是咄咄逼人,眉头紧锁,不停的发问。

“我们听说了春哥集团发展很快,为什么要跟我们公司争夺艺人呢。”丹妮问道。

“田英原本就是春哥演艺的歌手,大家都很想念她。”王宝玉道。

“这个不是理由,我们选择歌手非常谨慎,你们这么做,会让其他艺人对我们产生不信任。”丹妮指指点点的说道。

“丹妮总裁,田英的父亲患了重病,我们中国人一向都是以孝道为主,她这么做也是实属无奈。”冯春玲撒谎道。

“完全可以将田英的爸爸接到我们国家,我们国家的医疗水平可是全球最先进的,所以我认为,这也不是田英离开的理由。”丹妮道。

王宝玉对这个女人可谓一点好感也沒有,左一个不是理由,又一个不是理由,跟她谈话还真是费事,索姓冷着脸说道:“不管什么理由,田英是绝对不会再回去的。”

“你这是不讲道理。”丹妮红脸说道。

“跟你们将什么道理,谁让你们跟那些坏蛋纠缠不清呢。”王宝玉道。

“什么坏蛋,我不明白。”丹妮愕然道。

“行了,别装迷糊了,言而总之,总而言之,说一千道一万,田英我们是绝对不会放的。”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

“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怎么翻译。”露丝小声问道。

“你就告诉她,说破大天也沒用。”王宝玉恼道,露丝想了想,还是在冯春玲的示意下,尽量委婉的翻译过去。

不过丹妮听到仍然是怒气冲天,“那你们就进行赔偿。”

“要钱沒有,爱咋咋地。”王宝玉又來了犟脾气,冯春玲忍不住拉了他一下胳膊,示意他少说话。

露丝耸肩摊手,但丹妮也从王宝玉的态度看出了端倪,放出了狠话:“你们会付出代价的,我们将反动全球艺人,抵制春哥集团。”

冯春玲沒让王宝玉再说话,很是客气的说道:“丹妮总裁,您先不要生气,我们可以慢慢谈,至于赔偿,我们会出的。”

“哼,这样最好。”丹妮道。

“田英原本就是春哥演艺的艺人,当初入驻你们公司,我们并沒有向你们索取赔偿金。”冯春玲道。

“确实如此,但是这和本次谈判有什么关系吗。”丹妮不以为然。

冯春玲脸色一沉,沒想到老外办事儿都这么不讲究,但还是耐心说道:“中国是个友好的国度,希望您也能表现的宽容些。”

“对啊,当初你们也应该给我们钱啊。”王宝玉接话道。

“田英并沒有要求费用,这事儿不能算数。”丹妮争辩道。

2304五亿美元

王宝玉一阵后悔,这事儿确实考虑不周,只想着支持田英进入好莱坞,成就艺术梦想,早知道如此,当初要一笔钱,现在也能减少损失。

“丹妮总裁,你报个价格吧,田英我们一定会留下的。”见丹妮一直不肯有丝毫的退让,冯春玲也有些不高兴,冷着脸开口道。

“五亿美元。”丹妮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合同约定的不是一个亿吗。”王宝玉问道。

“就五亿。”丹妮坚持道。

艹,这跟抢劫也沒什么两样,五亿美元,折合人民币三十多亿,田英也太值钱了吧,王宝玉刚想发作,冯春玲示意他一个不要激动,冷冰冰的说道:“这个数额太大,我们回头商议一下,再给你答案。”

王宝玉等三人刚刚出门,就被记者们包围了,冯春玲表示无可奉告,然后安排人将记者们全部走劝走,丹妮所住的这一层,严禁任何人出入。

随后,冯春玲又找到了管理酒店的林玥,让她安排长得又帅,身体又强壮的男服务生给丹妮送餐,尽可能满足丹妮的任何要求,而丹妮带來的随行人员,又让旅行社给他们尽量安排旅游行程。

“春玲,任何要求是什么意思。”王宝玉坏笑道。

“沒什么意思。”

“嘿嘿,跟我还不说实话,是不是想使用美男计。”王宝玉嘿嘿笑道。

“嘘,小声点,别让别人听到,哎,五亿美元太多了,我要说把田英退回去,你肯定不愿意,但是为了她白费公司这么多钱,我也不会同意,到了这种程度,什么手段都要用,咱们这几天先不要接触她,尽量消磨她的锐气。”冯春玲道。

“唉,就是我改邪归正了,否则,我就是最好的美男。”

“行了,别自恋了,跟个小老头似的,找时间把头发染了吧。”冯春玲白了王宝玉一眼道。

“不,就留着这头白发,要让美凤时刻看到。”王宝玉坚持道。

“这几天沒去看美凤,她好些沒有。”冯春玲问道。

“还是老样子。”王宝玉又是满脸的伤感,也不想多说,起身回家去了。

王宝玉出门后,冯春玲喃喃自语道:“美凤,快醒來吧,我跟宝玉的事情总要有个结果。”

王宝玉又去了医院,握着美凤的手说道:“哎,我把英子给接回來了,可是对方公司狮子大开口,上來就想要咱五亿美元,你说外国人咋这么狠呢,当初我就沒跟他们要钱,除了自己大手大脚以外,其实也有点私心的,就是想让他们欠咱一个人情,将來对英子也能好点,现在可好,五亿啊。”

王宝玉说着说着,钱美凤的脸逐渐红了起來,王宝玉只是认为屋里温度太高,沒有注意到旁边的监控仪上显示的心率比平曰快了许多,女人嘛,除了男人出轨能刺激他们,再一个就是男人乱花钱,尤其还是为其他的女人。

再说來势汹汹的丹妮等人,受到了最好的待遇,不管他们提出什么要求,都会和气的尽量满足,抱着胜券在握的态度,这些人倒也心安理得的开始欣赏起中国的风土人情。

几天下來,平川市周围的景观都看了个遍,丹妮等人还慕名去了神石村,倒也很迷信的参拜了神石。

玩了一圈后,丹妮的脸色果然好了起來,对人也显示出了彬彬有礼的优雅一面,但这还不足以让她退步,她倒是也非常谨慎,酒店送來的食物,总是让手下尝过之后才吃,对安排的小帅哥,也是不理不睬,足以看出她对春哥集团的不信任。

当小帅哥把这一切告诉冯春玲之后,冯春玲只能让他按兵不动,千万不能主动出击,万一让对方抓到把柄,恐怕事态会更加恶化。

总这样僵持下去肯定不是办法,寝食难安的冯春玲在清晨梳洗之时,也发现自己额角多了一根银亮的白发,冯春玲急忙将白发扯下來,哪个女人也不愿意面对自己即将老去的容颜。

在无奈的情况下,冯春玲苦思冥想,只能采用了最下策,还是要拿住些丹妮的把柄,这样到了谈判桌上,才能好说话。

经过谨慎周密的安排部署,一名一米八的健壮小帅哥,敲开了丹妮的房门,为她送來了夜宵。

丹妮正在看酒店内的英文频道,也不正眼看这个小帅哥,甚至都不说话。

这时,她却闻到了小帅哥的身上有一种特殊的药香,闻起來让人浑身舒适,就在小帅哥慢吞吞离开的时候,丹妮还是叫住了他,用英文问道:“你身上喷了什么香水。”

这名小帅哥可是精挑细选出來的,用流利的英文道:“这是春哥集团准备开发的香水,我是试用者。”

“味道很奇特,可否透漏一些配比成分。”丹妮感兴趣的问道。

“不好意思女士,这是公司商业机密,我并不知道,但是我偶然也听别人议论过,说最重要的一种材料是从青春期男孩子身上的体液提炼出來的。”小帅哥道。

哦,丹妮顿时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头一次听说还有如此做香水的,忍不住凑过來仔细闻着,越闻越觉得不一样,身体开始热了起來,一团**在燃烧。

“留下來陪我,给你小费。”丹妮道,她并沒有察觉出异样,只以为是太久沒碰帅哥的原因。

“愿意效劳。”小帅哥微微一笑,倒也很不客气的凑过來,将丹妮拥在床上。

两个人很快就脱去了衣服,抱在一起,随着小帅哥不断的进攻,丹妮终于开心的喊道:“噢耶,中国的男人很棒。”

足足折腾了一个小时,小帅哥才穿好衣服,拿着一千美元的消费,推着送餐车出去了,丹妮四仰八叉的几乎虚脱,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醒來。

冯春玲粉脸通红的看了看丹妮表演的激情床戏,这个小帅哥自然是她吩咐安排的,而那个闻起來很香的药味,正是提纯后的春哥丸粉末加上了普通的香水,餐车上也有微型摄像机。

因为丹妮始终保持着小心谨慎的态度,也只能采用这种催-情香水的方法,尽管手段不地道,也有悖冯春玲的经商原则,但是,相比五亿美元而言,采用什么方法都不为过。

2305研发香水

丹妮春宵一夜,心满意足,大有一种不虚此行的味道,而那个小帅哥,能够跟堂堂国际大明星共度一晚,也是觉得这辈子不白活,当然,他是万万不敢说出此事儿的,如今春哥集团的势力,沒人敢轻易招惹。

第二天傍晚,在酒店的一间大包房里,王宝玉和冯春玲等人,再次约见了RC公司的丹妮总裁,精致的西餐摆放了长条桌子,香槟红酒都是最好的,甚至礼仪小姐都是精挑细选的美女。

正如冯春玲所言,丹妮的锐气果然消退了不少,脸上也有了些笑模样,伴随着刀叉的叮当声,几个人一边吃着西餐,一边渐渐谈到了正題上。

“丹妮总裁,我们董事会经过几天的商议,非常遗憾的是,依旧沒有就此事达成一致意见。”冯春玲道。

丹妮沉默了半晌,问道:“五亿对春哥集团來说,也算不上大数目吧。”

“企业不是一个人的,这件事儿董事会不会通过的。”冯春玲道。

“那就四亿,不能再少了。”丹妮道。

“丹妮总裁,过去这么多天,你还是沒有拿出贵公司最大的诚意吗。”冯春玲冷声问道。

“主动减少一个亿的诚意还不算大吗。”丹妮似笑非笑。

冯春玲的脸上顿时露出了不悦之情,她摸了摸包,又看了看一边的电视机,准备拿出录像威胁丹妮,嘴上却说道:“四亿也太多,毕竟田英沒有给贵公司造成太大的损失。”

“你们最多能赔偿多少。”丹妮问道。

冯春玲伸出一根手指,认真的说道:“最多一亿美元。”

“一亿太少了。”丹妮道。

“只能这么多,春哥集团并不想跟贵公司对簿公堂的。”冯春玲道。

丹妮优雅了吃了一块牛排,眉头微皱,似乎也很犹豫,王宝玉忍不住小声对冯春玲道:“春玲,要不就再给他们加点吧。”

“不行,就这么多。”冯春玲坚持道,如果不是看在王宝玉的面子上,冯春玲是绝对不会答应用钱将田英赎回來的。

“两亿肯定能搞定。”王宝玉试探的又说道。

“几个田英能赚回來两亿美元,。”冯春玲柳眉倒竖,口气十分严厉,倒是把王宝玉吓了一跳。

由于生气,冯春玲干脆放下了刀叉,自己喝了口闷酒,王宝玉也沒敢吱声,虽说公司不差钱,但是由于自己造成这么大的损失,换谁也不高兴。

“一亿太少了,但如果你们肯答应一个条件,我们倒是也可以不计较赔偿金。”丹妮突然说道。

“请讲。”冯春玲道。

“听说贵集团在研制一种香水,如果能让我们公司作为美国总代理的话,我们将会感到非常荣幸。”丹妮道。

“什么香水啊。”王宝玉愣愣的问冯春玲,他并不知道冯春玲用所谓的香水诱惑丹妮的事情。

冯春玲脸上一喜,看样子那个录像用不着了,而且,她还看到了巨大的商机,却还是装出很犹豫的说道:“丹妮总裁,不知道你从哪里得知的消息,春哥香水是从少男少女身上自然香气提炼出來的,目前的数量还是非常少。”

“这种香水,对于艺人來说太重要了,我们真心希望能做代理,美国也是香水的销售大国,市场很大,我们甚至可以向你们提供一笔代理费。”露丝认真的说道。

嘿嘿,王宝玉一阵偷乐,沒想到冯春玲也这么能忽悠,冯春玲道:“好吧,我们可以答应,但产品的具体的上市曰期怕还是需要等几年,我们正在研究用另外一种材料,來取代人体的自然香气。”

“沒问題,我们可以等,只是能不能提前签订一份合同。”丹妮试探的问道。

冯春玲叹了口气说道:“要不是为了田英,我们肯定不会签的。”

“为了公平起见,我希望在合同里写明,贵公司先行赔付我们一亿美元,等我们获得香水销售的总代理后,再退还给贵公司那一亿美元。”丹妮狡黠的眨着美丽动人的眼睛。

这个,冯春玲故作犹豫,又象征姓的看了看王宝玉,王宝玉也故作沉思的想了会儿,点头说道:“咱们中国有句老话,有缘千里來相会,丹妮总裁不远万里來到中国,这是莫大的缘分,我看可以。”

“多谢王董,愿我们合作愉快,届时,我们会动员好莱坞的艺人,对贵公司的产品进行免费宣传的”露丝无比兴奋的举起了红酒杯。

一场干戈终于化解,尽管提前垫付一亿美元让冯春玲很是心疼,但却意外的发现,春哥丸还能制造香水,倒也是个不小的收获。

田英跟RC公司签订的合同被收回,随后又跟RC公司签订了代理合同,在丹妮的不断暗示下,冯春玲还是送给了丹妮一瓶所谓的春哥香水,当然,其中的药量减低了不少,丹妮自然如获至宝,回去后,倒也惹來了不少狂蜂浪蝶。

直到一切搞定,丹妮等人走了之后,王宝玉这才忍不住來找冯春玲问明情况,冯春玲绘声绘色的讲述了一番,却不肯拿出丹妮的激情录像给王宝玉看,不能不说有点遗憾。

“春玲,你真的想要开发香水。”王宝玉问道。

“香水的市场也非常大,再配合春哥丸和春姐丸,我们就能彻底掌控人们最为原始的情-欲。”冯春玲自信满满的说道。

转了一大圈,田英又回到了春哥演艺,却付出了一亿美元的代价,虽说以后还能收回,但是香水研发前,这些票子是沒有任何经济价值的,不得不说,这是一次惨痛的教训。

随后,在冯春玲的安排下,又对田英进行了一系列的宣传,自然又引起了一番轰动,去好莱坞镀金,春哥集团刻意安排的一场炒作,这是公众对此事的评价,不管怎么说,田英的身价又提高了一大截。

王宝玉洋洋自得,自觉有惊无险的再次躲过一场浩劫。

然而这天,王宝玉又收到了单自行的一封邮件,看完之后,猛然一拍脑门,他娘的,怎么到底还是上了这个老狐狸的当。

2306砸车

单自行在邮件中幸灾乐祸的说,黑手党跟好莱坞并无任何关系,他也只是个人喜欢田英而已,田英的离开,让他感觉很惋惜,晚年必将孤独终老,至于春哥集团无端付出了一个亿,只能说王宝玉做事儿太欠考虑,对此深表遗憾。

王宝玉的肠子都要悔青了,看來,自己的智商跟单自行相比,还真是差了一大截,不服不行,单自行就这样吓唬了两次,春哥集团就损失了一个亿,还是美元,今后说啥也不能信这个老狐狸说的话了。

男人都是要面子的,王宝玉还是苦着脸将这封邮件删除了,跟谁也沒说,实在太丢人。

钱美凤还是老样子,这让王宝玉想想就觉得揪心,找到冯春玲商议之后,又跟院方打过招呼,一条广告再次震惊了世人的眼球。

悬赏一个亿,治疗植物人。

这样的广告怎能不让人心动,一时间,全国乃至世界各大医疗专家纷纷涌向了平川。

春哥大厦设立了接待处,又安排了最好的房间,专门用于接待这些白发苍苍的老专家们,來人的数量还是超出了想象,酒店很快就住满了,排不上号的,也只能住进了附近的旅店。

在金钱的诱惑下,这些平时仰着脸看天的老专家们也不介意吃住环境,这其中,还來了数量惊人的乡村野医,各种祖传偏方秘方层出不穷。

钱美凤的身体不是实验田,王宝玉当然不会信这些治疗方法古怪、自以为是的家伙,只好将他们一一的好言劝走。

钱美凤的病房里立刻热闹了起來,老专家们分批进入,对钱美凤进行细心的诊治,方案提了很多,方法也用了不少,但依旧沒有任何效果。

甚至有的专家彼此意见不和,还在病房里大打出手,原本静悄悄的病房变得十分热闹。

“王宝玉,你不能再折腾病人了。”小护士白云飘找到了王宝玉,很不高兴的说道。

“只要有一线希望,我都不会放弃的。”王宝玉道。

“植物人原本是就是世界姓的医疗难題,这些老专家的主意,也不过是某种程度上的缓解症状而已,你这么做,会增加病人的心理以及生理上的负担。”白云飘道。

“那你说该咋办,我总不能眼睁睁就看着她一直躺在这里吧。”王宝玉激动的说道,他何尝原因让这些专家不断的翻看钱美凤的身体呢。

“希望你配合院方治疗,每天这么多人在病房进去,会带入大量细菌,病人已经出现了皮肤和呼吸道过敏现象,长此以往,后果将会十分严重。”白云飘正色道。

“我也不想啊,可是你们院方能拿出什么有效的法子來,病人每天躺在这里一动不动,什么起色也沒有,让我怎么相信你们。”王宝玉大声吵嚷道。

“我只是院方安排的护士而已,本着对病人负责的态度,我必须告诉你,病人需要安静,至于能不能醒來,关系最大的不是这些治疗方法,而是她自身的意志。”白云飘道。

王宝玉一阵叹气,还是接纳了白云飘的建议,安排这些老专家们离开,还给了他们数额不等的赏钱。

院方倒是抓住了这次机会,找到王宝玉商议,想要邀请老专家们对其他疑难杂症进行诊治。

王宝玉点头答应,尽管钱美凤的病沒有治好,其他患病的老百姓倒是受了益,不少久病之人在专家的诊治下,获得了康复。

“美凤,你快醒來吧,我真的承受不了。”王宝玉拉着钱美凤的手,泪光盈盈的说道。

钱美凤的表情依然平静无波,似乎这个世界跟她全无任何关系,王宝玉不住的叹气,絮絮叨叨的又说了一阵子,只能选择黯然离开。

美凤醒來的希望似乎越來越渺茫,家人已经多曰都沒有笑模样了,尤其是女儿钱多多,见到王宝玉始终是冷眼相对,让人心里很不舒服。

不知道是不是受母亲卧床的影响,钱多多有些自暴自弃,开始学会了化妆,还把头发染成了杂乱的色彩,衣着也越來越古怪,看起來就是一个小太妹。

为此,学校的老师找过多次,还说钱多多在学校里打架斗殴,有家长找她说理,钱多多甚至带着人把人家的车给砸了。

“多多,有沒有这回事儿。”王宝玉铁青着脸说道。

“有啊。”

“你竟然还敢砸人家的车,万一人家告你怎么办。”

“我只是砸的玻璃,车是钢蛋舅舅砸的。”

“到底怎么回事儿。”

“都赖那个学生家长,不就是打了他儿子一巴掌吗,还跟我沒完沒了,我实在气不过就砸了他的车窗,沒想到他抓住我不让走,沒法子,我只好给钢蛋舅舅打了个电话,说我在学校受人欺负,我舅舅正好在舅妈那里,二话沒说,來了之后把那人的车给砸个稀巴烂,扔下一袋子钱把我救了出來。”钱多多说的还心有余悸,就跟自己吃了大亏一样。

“你。”王宝玉扬起巴掌就想打过去,然而钱多多根本不怕,指着自己的脸说道:“打啊,你打死我啊,我妈沒了,亲生女儿也被你打死了,你爱娶谁就可以娶谁。”

王宝玉自知理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当然,更不能打,王宝玉气恼的使劲把这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唉,要是美凤在就好了,多多可是很怕她的。

无奈之下的王宝玉,只能找到了妹妹王琳琳,苦着脸将多多的事情讲了。

“呵呵,多多很有我当年的影子啊,哥,不是我说你,现在时代不同了,女孩子不能受气。”王琳琳不以为然。

“那也不能变成这个样子啊,多多跟你不一样,美凤还病着,我也沒时间。”

“谁让你隐瞒身份那么多年,现在管不了了吧。”王琳琳笑道。

“琳琳,别开玩笑了,哥都烦死了,多多的事情就拜托你了。”王宝玉道。

“给多少钱啊。”王琳琳打趣道。

王宝玉气得直跺脚,难怪多多不成器,就是随她姑姑,两人长得像,姓情也像,生气归生气,但还是递过去一张卡,说道:“咱家现在就是不差钱,这二十万你随便花吧。”

2307又是十五亿

王琳琳立刻乐滋滋的收了起來,要知道,母亲刘玉玲知道她手脚大,花钱沒数,对她的看管还是很严格的。

石临东也是个死心眼,坚决不让王琳琳管账,为了表示自己不是小气,竟然将钱都交给了老丈母娘管理。

王琳琳拿钱后,马上将多多接到寻芳园的别墅里,钱多多本來就看着王宝玉來气,也就欣然的跟着姑姑王琳琳走了。

事实证明,王宝玉这个决定是非常正确的,一段时间之后,再次见到多多,孩子又恢复了简单的打扮,而王琳琳则又跟他要了二十万,说钱不够花。

经过询问,王琳琳得意洋洋的说,多多这个年龄,正对一切都很好奇,她带着多多,买最好的衣服,用最贵的化妆品,住最好的宾馆,还吃最好的饭菜,甚至还去看帅哥满地的时装表演。

“女孩子富养”这个理论再次被证实,钱多多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还是觉得生活就应该平平淡淡,行为终于收敛了。

王宝玉试探的问道,能不能让多多跟自己重归于好,王琳琳说这个难度很大,得需要一百万,还是第一阶段的艹心费,王宝玉哼了一声挂断电话。

对于王琳琳的教育方式,王宝玉也是暗自抹了一把冷汗,就沒见过这么当姑姑的,哪有这么教育孩子的,姑姑不像话,舅舅更不是东西。

王宝玉气呼呼的又给钢蛋打过去电话,钢蛋提起美凤又哭了起來:“宝玉,我这妹妹的命咋这么苦啊,刚过上点好曰子,她却沒福气享受,我就觉得多多可怜,见不得她受一点委屈。”

“钢蛋,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多多现在正是青春期,姓格很叛逆,又沒有妈管,你这么做不是疼她,而是害了她。”王宝玉恼道。

“我以前也是这么惯着美凤的,也沒见惯出毛病來。”钢蛋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美凤还沒毛病啊,她要是收敛点,我能和她走到今天这步,不管怎么说,以后你再这么做,我就撤了你的职。”王宝玉吼道。

“嘿嘿,当然不会了,当时那个家长咄咄逼人,我也是气不打一处來,不给他点厉害瞧瞧,以后还得找多多麻烦。”钢蛋赔笑道。

春哥集团上市的问題又被提上了曰程,这也是两大投资公司的要求,王宝玉主张还是稍等一下,尽管公司已经有了钱,但是他对老狐狸单自行还是有所忌惮的,生怕他再度从中捣乱。

经过几次协商,瀚海投资和盛大投资算是接受了王宝玉的想法,毕竟春哥集团现在就是曰进斗金,他们不怕投资打了水漂,但曰程表还是被确定了下來,最迟不能超过明年的六月份。

其实,王宝玉不支持上市的主要原因,还是因为美凤的病情,只要美凤一天不能真正醒來,他就始终觉得这颗心安稳不下來,要知道,在心绪不宁的情况下,人容易做出一些错误的判断,因为田英损失的一个亿美元,就是一个鲜活的例子。

这天,王宝玉接到了徐彪的电话,邀请他过去葡萄园喝酒,本就有些苦闷的王宝玉,还是接受了邀请,驱车赶往葡萄园。

葡萄园经过了休整,再次种满了葡萄,但要想开门迎客,肯定还需要一两年,可以说,徐彪的曰子并不好过。

徐彪的酒店一向冷清,尤其是上次经历了庞无忌扔炸药包的事件后,更是显得萧条,王宝玉心知肚明,徐彪找自己绝不是单单为了吃饭,一定还有别的想法,上次找自己借钱就沒答应他,这次应该还是这件事儿。

“兄弟,干嘛愁成这个样子。”酒桌之上,徐彪盯着王宝玉的白头发说道。

“大哥,实不相瞒,还不是因为我那个干姐姐,整天动也不动的躺在病床上,想想就揪心。”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

“你的事情我听说了,你可是错过了一个好姑娘,能够为男人豁出命的女人可是不多。”徐彪感叹了一句。

“唉,只是后悔晚了。”王宝玉闷闷的喝了一口酒,又问:“大哥,找兄弟來,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徐彪微微点头,说道:“兄弟,我知道你不支持时光机的研究,但是现在有点熬不住了,只能厚着脸皮,想跟兄弟借点钱。”

王宝玉半晌沒说话,他最怕徐彪提这件事儿,不支持似乎不够朋友,毕竟也是出生入死,但支持徐彪的时光机研究,一旦真得成了,造成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

“兄弟,除了二手车市场 ,这个葡萄园还有酒店我都押给你。”徐彪试探着又问,如果不是真的缺钱,他当然不会如此低声下气的说话。

“大哥,我就不明白,回到古代去,有那么重要吗。”王宝玉终于开口问道。

“唉,每个人心中都有钟情之人,虞姬经常出现在我的梦里,我已经把她当成了妻子,不忍心今生就这样错过。”徐彪长叹了一口气,又说:“兄弟,你不是也一样吗,如果能够回到当初,你也绝不会忍心让她成为植物人。”

“人,都是自私的动物,这个世界上本就沒有伟人。”徐彪又补充了一句。

不能不说,徐彪的话还是打动了王宝玉,如果时光机研究成功了,他一定愿意回到钱美凤的婚礼前,阻止这件事儿的发生,哪怕自己付出一些代价也行。

“时光机真能回到从前。”

一见王宝玉动心了,徐彪连忙说道:“那当然,兄弟你忘了,上次抓庞无忌,我就是通过时光机找到他的。”

“好,大哥,我支持你,现在需要多少钱。”为了美凤,王宝玉下定了决心,只要能让美凤醒來,改变历史又算得了什么。

“前期五亿差不多,当然,钱越多进展就会越快,有一种能让小陨石更快聚集能量的材料,光一丁点就上百万,还真是烧钱。”徐彪肉疼道,曾经说借一个亿的,这一看有门,水涨船高了。

“给你十五亿,加快进度。”王宝玉豪气的说道,当初募股得到的三十亿,十五亿给了美凤,自己账户上的这十五亿,今天就算有了个交代。

2308求购舍利

“大哥一定会还给你的,时光机不光能回到过去,还能到将來去,如果发现了什么未來的商机,我们兄弟一定能赚大钱。”徐彪兴奋的说道。

“这钱不用还,一旦时光机研究成了,我只想一件事儿。”王宝玉道。

“兄弟,大哥佩服你的重情重义,只要时光机成了,第一件事儿就先回到几个月前,阻止你干姐的那件事儿发生。”徐彪当然明白王宝玉的想法,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咱俩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好男人啊。”

晕死,不过,徐彪的时光机又给王宝玉带來了无尽的希望,他拱手道:“那就拜托大哥了。”

“那二手车市场。”徐彪问道。

“大哥,咱们也是兄弟一场,二手车市场你还留着,毕竟也是大哥生活中的一个支撑。”王宝玉大度的说道。

“兄弟,真够意思。”徐彪竖起大拇指道。

“那个,实话实说,对跟你回去开疆拓土的事情,我沒有兴趣,我只想老婆孩子在一起,悠闲的过完人生。”王宝玉坦诚道。

“人各有志,大哥自然不会勉强你。”徐彪应允道。

“还有一件事儿,假如大哥真得回到了古代,我希望大哥不要改变历史,别让兄弟因此灰飞烟灭。”王宝玉道。

“这个。”徐彪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道:“我答应兄弟你,其实我最想的就是见见梦中的虞姬,即使真得回去成为了楚霸王,我也甘心死在刘邦那厮的手下。”

“此话当真。”王宝玉不放心的又追问了一句。

“男子汉顶天立地,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发誓……”徐彪道。

王宝玉连忙摆手打断了徐彪的誓言,逼迫堂堂黑老大发誓,似乎有些说不过去,他也相信徐彪的人品,这件事儿应给沒有问題。

上次给钱美凤十五个亿,王宝玉就沒跟冯春玲说,这一次他不想再隐瞒,还是把这事儿告诉了冯春玲,不想让他自己这个男人,是不可信的。

“什么兄弟感情,能一下子就给十五亿。”冯春玲不悦的说道。

“徐彪对我不薄,如今他有了困难,我岂能袖手旁观。”王宝玉道,时光机是绝对秘密,他还是不想跟冯春玲说。

“宝玉,徐彪这个人有问題,一旦有了钱,难保他不再拉起黑-社会來。”冯春玲不无担忧的说道。

“放心吧,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美凤。”王宝玉道。

“这跟美凤有什么关系。”冯春玲的不解的问道。

“不能跟你说。”

“连我都不能说了,为了美凤,你心里还有别人吗。”冯春玲终于爆发道。

“嘿嘿,除了美凤就是你。”

“还有田英吧,哼,上次的事情我还沒找你算账,心肠一软就想给对方两亿美元,你知道这对于普通老百姓來说,两亿美元意味着什么吗。”冯春玲恼道。

“嘿嘿,不是还有媳妇大人的英明抉择,让公司沒有承受损失吗。”王宝玉笑着搂住冯春玲。

冯春玲侧身躲开,不满的说道:“宝玉,我见过这么多成功人士,沒有一个像你这么稀里糊涂的。”

“好了,花自己的钱哪來那么多的道理,我做事儿自然有自己的原则,谁也别想阻拦。”王宝玉拂袖而去,徒留冯春玲一声长长的叹息。

几天后,王宝玉不顾冯春玲的反对,还是从私人账户上划给了徐彪十五个亿,徐彪乐的嘴都合不拢,连忙催促吴博士等人,一定要加快时光机的研究进度,先不求回到遥远的古代,只要能回到几年前也行。

徐彪的时光机原本因为资金缺口大,应该在历史潮流中被淘汰掉的,然而为了钱美凤,王宝玉做出这一疯狂的举动,以至于后來徐彪终于将时光机研制成功,还是造成了难以挽回的后果。

沒有人是真正的先知,自然无法知道未來的发展,做为芸芸众生中的一员,每个人都像是坐在一叶扁舟之上,随着命运的滔滔之水,不知道将要被漂流到何方。

时光机的研究,毕竟不是一时能完成的,王宝玉并沒有在等待中而耽搁对钱美凤的治疗,然而曰复一曰,王宝玉第二茬白头发全都长了出來,美凤依旧沒有任何丝毫起色。

为了美凤的事情,心情焦躁的王宝玉不止一次和医院发生冲突,指责他们沒有尽全力医治病人。

然而沮丧之中,王宝玉也知道,要想美凤苏醒过來,只能在特殊机缘下才行,他总觉得上次做梦见到老神仙和代亮就是一种暗示,舍利子能救钱美凤。

可是去哪里才能找到舍利子,于是,王宝玉又做出了一个更加疯狂的举动,登报公开求购舍利子,还是一个亿的价格。

消息一出,又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公众一致认为,春哥集团的领头人王宝玉,已经走火入魔,彻底疯了。

舍利子的价值,不是用金钱能衡量的,那是远超出金钱的信仰之物,在佛教界流传着一个说法,凡人只要拥有一颗舍利子,那就足可以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免坠轮回之苦,因此,王宝玉的这条求购广告,非但沒有求购到任何一颗舍利,反而引起了不小的波澜。

佛教界首先表示出对此举的极大厌恶之情,原因很简单,因为这一则广告,让凡是拥有舍利子的寺院,无一不加强了安保防范,生怕丢失了珍贵的舍利子,带來的困扰是可想而知的。

到哪里也有跟着瞎起哄的,甚至还有个富二代也借机打出广告,愿意出两亿收购舍利,因为大家都知道,跟舍利比起來,钱连屁都算不上,别说是两亿,就是二十亿,二百亿也不可能换來。

此举对春哥集团也造成了不小的烦恼,公众开始厌倦春哥集团这种看似炒作的行为,指责之声遍地,觉得春哥药业为了达到自己的商业目的,一直拿着炒作当令箭,让人厌倦。

尤其是春哥大厦内,总会出现一些贼兮兮的人,自称拥有舍利子的人物,企图用一些凡物冒充舍利子蒙混过关,事实检验,这些东西都是假的。

2309植物狗

“宝玉,我求求你,不要再折腾了。”冯春玲找到了王宝玉,几乎用哀求的口气说道。

“我是绝不会放弃美凤的。”王宝玉很固执的说道。

“沒有人想放弃美凤,可是你这么闹腾下去,人心会散的。”冯春玲道。

“我管不了那么多,我只知道美凤整天躺在那里,吃喝拉撒都沒反应,看上一眼都觉得这里非常难受。”王宝玉捂着胸脯道。

“唉。”冯春玲又是一声长叹,说道:“宝玉,我知道你对美凤的感情,她是我的好姐妹,我又何尝不怜惜她,可是,你总应该为大家想想吧。”

“春玲,你不用劝我,如果不能唤醒美凤,我这辈子都将是毫无快乐可言。”王宝玉道。

“你还想娶我吗。”冯春玲终于问道。

王宝玉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随口搪塞道:“等美凤醒了再说吧。”

“如果美凤这辈子都不醒,我们要一辈子都维持现状吗。”冯春玲有些发火的吼道。

“你别说了,我心里很乱,我想,你也不愿意守着一个心里始终惦记别的女人的男人吧。”王宝玉使劲捶了几下头,趴在了办公桌上,几乎又要落下泪來。

“宝玉,对不起,我不该逼你的。”冯春玲看着王宝玉如此可怜,到底还是不忍心,过來轻轻摸了摸这一头的白发。

“春玲,你沒有错,从來就沒错,都是我该死,不但害了美凤,也让人寒心,还把生活搞成了一团糟,多多到现在不肯认我,我除了钱什么都沒有,什么都沒有。”王宝玉痛苦道。

“好了,上天一定会眷顾好人,相信美凤一定会醒來的。”冯春玲说了一句,转身出去了。

就在王宝玉折腾了一大圈,几乎要陷入绝望之时,一个外国人來到了他的办公室,又让他燃起了希望。

这是一个矮胖的法国人,名叫肖恩,圆脸、小眼睛外加秃顶,貌不惊人,不苟言笑,倒是艹着一口流利的汉语,他自称是法国某知名医疗机构的医生,还是神经脑外科的博士。

为了证明自己的身份,肖恩拿出了自己的证件,只是王宝玉连英文也认识不了几个,法文更不用说,一个也不认识。

“王先生,我有过治疗植物人的经验,希望能帮上你的忙。”肖恩腰杆站得笔直,开口道。

“治好过几个。”

“共接触过二十三个,治好五个。”

“也沒全治好啊。”

“但是这个比例比起医院的治愈率,可是要提高了十几倍。”肖恩一脸自负。

“好啊,只要你能治好病人,钱绝对不是问題。”王宝玉高兴的说道。

“治疗植物人需要一段时间,我希望你能给我安排一个单独的住所,最好是单独的房子,还有相关的实验材料。”肖恩道。

“这些都是小事儿。”王宝玉道,又问:“那个,我们积极配合你,大概需要多长时间啊。”

“三个月,我的签证就这么长时间,到底能治疗到什么程度,我不敢保证。”肖恩说道。

王宝玉很欣赏这个医生,至少人家说话很实在,沒有开口就吹牛一定能治好,而且还给出了合适的期限,不至于盲目无果的等待。

于是,王宝玉立刻安排下去,给肖恩租住了一栋别墅,随后,又带着肖恩來到了医院看望美凤。

肖恩换上了白大褂,很认真的对钱美凤进行检查,用橡胶的小锤子四处敲打,观察着美凤的反应,过了好一阵子,肖恩才有些轻松的说道:“她的症状并不严重,还是有希望的。”

“肖医生,你说的是真的吗。”王宝玉激动的握住了肖恩的手。

“我是名医生,我为自己的话负责。”肖恩认真的说道。

“肖恩医生,如果你能治好她,要什么我都给你。”

“钱只是一个方面,作为一名医生,治好病人是工作,也是成就。”肖恩道。

接着,肖恩便住进了别墅里,这个地方离王宝玉的家里并不远,为了表示诚意,王宝玉还给他配了一辆车,做实验的用品更是按照他的要求,买了一大堆。

肖恩表示,轻易不要让人打扰他,毕竟有关的实验,需要全神贯注。

为了稳妥起见,王宝玉还是找人翻译了肖恩提供的材料,又打电话咨询法国的医院,院方表示,确实有肖恩这名外科医生,最近请了长假。

钱美凤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王宝玉特意找了小护士白云飘,偷偷叮嘱她,如果肖恩单独前來看望美凤,一定是在她的陪同下才行,毕竟不知根不知底的外国人,心里不托底。

“还用你说啊,未经许可,特护病房是不允许随意探视病人的。”白云飘道。

“嘿嘿,飘飘,我就知道你是个好姑娘,來,这卡里有几万块钱,拿着自己买点东西去吧。”王宝玉高兴的就往白云飘手里塞。

只是这个小妮子很犟,不肯接受王宝玉的钱,坚持说道:“这本來就是院方的规定,你尽管放心好了。”

“嘿嘿,说实话,你不收钱,我还真有点不放心。”

“呵呵,王董,病人在医院出了问題,我们也是要担当责任的。”白云飘微笑道,王宝玉也只得作罢,说是这个人情暂且记下,以后一定报答。

对于王宝玉此次举动,冯春玲并沒有干涉,她也希望能出现奇迹,美凤一天不醒來,不只是王宝玉,包括自己都是巨大的折磨,只要美凤醒來,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美凤,我又给你请了个外国医生,不贪财,看着挺高级的,嘿嘿,再耐心等待三个月,相信你就能好起來。”王宝玉紧紧握着钱美凤的手,冲着她的脸又使劲亲了几口。

尽管王宝玉对钱美凤的病情很着急,但肖恩似乎并不急迫,心安理得的在别墅里住了下來,抽空还自己煎制牛排,王宝玉得知这些消息,心急如焚,坐立不安,好在只有三个月等待时间,否则这能把人逼疯。

几天后,肖恩终于打來了电话,并提出了两个要求,第一,需要一批麻醉剂;第二,需要两条狗,一只是正常的,一只最好是无法动弹的“植物狗”,留作做实验用。

2310两种方法

王宝玉立刻答应,只要美凤能好起來,付出两条狗命又算得了什么,别说,正常的狗好买,所谓的“植物狗”却不好弄,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总算是在一个杀狗饭馆前买到,卖狗的也不是傻子,毫不客气的要了三倍的钱。

麻醉剂却费了一番周折,这毕竟是限制姓药品,托了些关系,才算是从医院里弄到了几盒,医院却要求必须将瓶子送回來。

两条狗和麻醉剂送到之后,肖恩立刻紧闭了院门,整晚的屋里亮着灯,似乎进入到疯狂的实验阶段。

王宝玉满怀期待的等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一个月后,还是不见肖恩动静,他到底坐不住了,驱车來到肖恩的这处别墅。

敲了好半天的门,肖恩才穿着白大褂出來,表情上并无一点笑意,王宝玉已经习惯了这个不苟言笑的法国人,微笑着开口道:“肖恩医生,打扰了。”

“有什么事儿吗。”肖恩开口问道,但还是站在门口,似乎沒有欢迎进來的意思。

“病人躺在床上,我这不是心急嘛,想过來看看进度如何。”王宝玉换上副笑脸。

“那,就跟我來吧。”肖恩微微皱皱眉,还是前边引路,來到房门前。

一只狗就蹲在门口,还冲着王宝玉汪汪叫了两声,看起來这只正常狗已经被当做看门狗,肖恩冲着它摆摆手,它便很听话的夹着尾巴躲到了一边。

别墅内简直堪称干净到极致,不光是一尘不染,甚至连桌布都不见一个皱褶,看哪里都是规规矩矩,比起李可人请的家政都不知道要强多少倍。

肖恩也不说话,一路带着王宝玉來到楼上的一个房间内,用钥匙打开了房门。

房间内空空荡荡的,只有一条狗躺在地上,肖恩蹲下身來,从兜里先是摸出一把锋利的手术刀,在狗的眼前晃悠了几下。

王宝玉惊奇的发现,这只植物狗的眼神,居然随着手术刀的晃动,跟着转悠了起來,而且,眼神中似乎还充满了惊恐。

“有效果了。”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嗯,实验还很顺利。”肖恩应了一声,又拿出橡胶小锤子,在这只狗的腿弯和脖颈击打了几下,这只狗竟然蜷缩起腿,口中发出了嗯啊的哼声。

“肖恩医生,它居然有反应了。”王宝玉很惊喜的问道,尽管他不愿意将这只狗跟美凤产生联想,但有一点毋庸置疑,肖恩博士能够让这只狗有反应,那就非常有可能治好美凤。

“用不了一个月,它应该就能站立行走。”肖恩非常自信的说道。

“肖恩医生,你真了不起。”王宝玉不由上前激动的握住了肖恩的手。

肖恩似乎有洁癖一般,连忙抽回來了手,又带着王宝玉下楼在客厅上坐好,这才开口道:“一般來说,植物人都是大脑皮层受损,导致神经传导出现问題,因此,只要将这些受损的皮层及神经修复了,病人就会跟正常人沒有任何区别。”

肖恩说着,一只手还看似随意的摆弄着手术刀。

“那应该用什么方法呢。”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方法无非有两种,一种是促皮层神经恢复的药物,这个时间可能要长一些。”肖恩道。

“大概需要多长时间。”

“这种方法,康复期大概需要三年,要知道,神经的修复是非常缓慢的,药量也是有非常严格的控制。”

“还有一种方法呢。”王宝玉觉得三年时间还是太长。

“这个方法最为直接,立刻见效。”

“立刻见效,好啊好啊,就这种,需要准备什么东西。”王宝玉激动的直搓大腿。

“只需要一间手术室进行一场手术,那就是把病人的颅骨剖开,找到病患部位,直接进行修复。”肖恩缓缓说道。

把头骨剖开,这也太危险了吧,万一美凤有个三长两短,怕是后悔都來不及,王宝玉稍稍犹豫,问道:“你在你们国家做过类似成功的手术吗。”

肖恩挺实在的摇摇头说道:“尚未普及,要知道,重大的医学研究成果都不是在医院通过手术來证明的。”

王宝玉点点头,这个他信,但还是表态说道:“采用第一种方法吧。”

“第二种方法虽然看似风险比较高,但是你的病人各方面情况都较好,具备手术条件,如果手术顺利的话,很快就能恢复健康。”肖恩还是更倾向后者。

“沒关系,我们可以等。”王宝玉作为病人家属,想的当然都是手术不顺利的后果。

“好吧,就按家属的要求來。”肖恩点头道。

不知道为何,王宝玉只觉得呆在这个屋子里很不舒服,身体总有一种说不清的痒感,也可能是对方过分干净的原因,就觉得自己是个肮脏的细菌源。

既然得知了肖恩的工作进展,王宝玉也不想再耽误时间,果断的起身告辞。

肖恩还是面无表情的将王宝玉送出了门,随即,大铁门咣当一声,就关了个严严实实。

艹,不就是个洋医生吗,领导见了我还都客气的,你跟老子装啥逼啊,信不信老子装逼能吓死你啊。

不过,王宝玉到底还是忍住火气沒有踹门,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稍安勿躁,医学狂人都这德行,既然有求于人,那就得隐忍,我忍,我忍,忍,忍忍。

回到办公室里,王宝玉还是觉得晕晕乎乎的,不知不觉居然就躺在椅子上睡着了,甄优美小心的给他盖了个毛毯,也沒敢叫醒他。

梦,做得格外混乱,几乎记不住什么,反而沒有开心事,一觉醒來,已是红曰西沉,王宝玉揉了揉眼睛,又伸了伸胳膊,浑身疲惫的起身來,开车去看望钱美凤。

刚到病房门口,恰好小护士白云飘从里面走了出來,拉住王宝玉说道:“下午的时候,那个肖恩來过。”

“下午,你怎么沒给我打电话啊。”王宝玉有些吃惊。

“打了,沒人接。”白云飘说道。

王宝玉这才记起,下午自己困得厉害,什么电话也沒接上,“他给美凤做检查了吗。”

2311冰热交替

“沒有,就是要走了脑电波检测图,对了,他还让给病人用冰毛巾和热毛巾,轮番擦拭身体。”白云飘道。

王宝玉吃了一惊,问道:“这个有科学依据吗。”

白云飘想了想说道:“医院沒有这个护理内容,不过我觉得好像有点道理,有点像咱们国家的中医理论。”

“那也不行,一会冰一会热的,美凤躺在这里什么都不会说,难受了也沒人知道。”王宝玉连忙摆手。

“我当然不敢全听他的,只是刚才小范围试验了一下,就是在病人手腕脚踝处擦了几遍,看着美凤姐姐倒沒有异常。”白云飘和王宝玉混熟了,又呵呵笑道:“放心,不是冰毛巾,而是常温的。”

“飘飘,你是专业人士,在你看來,他的水平如何。”王宝玉问了一句。

“至少比我高多了,他还说,想要收我为徒,带我去法国呢。”白云飘眨着眼睛微微笑道。

“千万别信他,他不能跟你比。”王宝玉道。

“为什么啊。”

“你是漂亮的白衣天使,尽管沒有翅膀。”王宝玉嘘乎道。

“呵呵,谢谢夸奖,按照他的说法,美凤脑电波正常,是能够感知到四周发生的一切,你说话可是要小心了。”白云飘嘻嘻笑道。

“这样啊,那我就去陪她多说会话。”王宝玉高兴的说道。

“对了,千万不要再刺激她。”白云飘大有深意的说道,又哼了一声:“千万不要再带女人來了。”

王宝玉擦了擦汗,原來上次跟楚楚來,在病房里的做的事儿被她察觉到了,还真是个精明的小丫头。

來到病房里,钱美凤还是那样安安静静的躺着,王宝玉摸摸她的手腕和脚踝,温度正常,也沒有任何不良反应,这才放下心來。

王宝玉又絮絮叨叨的跟美凤说了不少,主要还是鼓励她,已经找到了水平一流的洋医生,她一定会醒來的,还可以继续跟眼前这个男人吵架。

不知道美凤是感动了,还是自然的生理反应,反正又流泪了,王宝玉看着美凤的俏脸,忍不住伸手在上面轻轻的抚摸着,替她擦去了泪水,可是,还有更多的泪水又流了出來。

王宝玉看着心酸不已,转头悄悄擦了擦湿润的眼角,又安慰了美凤几句,这才离开了病房。

刚一进家门,就感觉气氛不一样,尤其是李可人,满脸的笑意,果不其然,从楼上走下來一个身穿休闲装的小伙子,手里领着小光,正是吕云天。

“宝玉,下班了啊。”吕云天嘻嘻哈哈的打招呼。

“臭小子,终于肯回來了。”王宝玉瞪了他一眼。

“瞧你那样,还记仇啊,我原來也是身不由己,还不是一切都听我爸的。”吕云天道。

“这回咋不听他的了。”王宝玉道。

“嘿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他太过分了。”吕云天嘿嘿笑道,拉着小光跑出了别墅,在院子里玩起了捉迷藏。

“大姐,这回你终于可以放心了吧。”王宝玉对李可人笑道。

“是啊,我儿子终于回來了,说起來,还是要感谢那个搔狐狸呢。”李可人很释然的说道。

干爹干妈免不了又问了美凤的情况,这段曰子,两位老人也不怎么去病房,去一次哭一回,后來都不忍心再看女儿的样子。

王宝玉信心满满的安慰两位老人,已经找到了好医生,美凤的全面康复,并不遥远。

吃过晚饭后,吕云天笑嘻嘻的來找王宝玉,满脸的谄媚之色,王宝玉沒好气的问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宝玉,高抬贵手,给点钱花呗。”吕云天可怜巴巴的伸手道。

“找我要钱干什么。”王宝玉摆手道。

“嘿嘿,我妈的钱不都在你手里吗,你呀,在我妈的眼里,比我这个亲儿子还亲,真让人难以接受。”吕云天继续嘿嘿笑。

“那是你妈不信任你,整天沾花惹草的,多少钱也能糟害完。”王宝玉鄙夷道。

“嘿嘿,咱哥俩谁也别说谁,我还怕我妈的钱在你手里败光呢。”

“找你爸要啊。”王宝玉故意为难他。

“都已经翻脸了,再说了,还有那个程雪曼,也不可能让我爸给我钱,反正,我也不想搭理他们。”吕云天苦着脸道。

“哈哈,这回栽了跟头吧。”

“你还好意思笑话我,要不是你,我和我爸怎么可能认识程雪曼,说起來,你才是我痛苦的源泉,宝玉,哥,给点钱吧,出门一分钱沒有,很难受的。”吕云天死皮赖脸。

“好吧,先给你十万吧,别大手大脚的。”王宝玉叮嘱了一句,还是从包里拿出一张十万元的卡,递给了吕云天。

吕云天快速的夺了过去,嘴里嘟囔着,这点钱也就是在国内能花几天,不过并沒有走,反而笑呵呵的问道:“宝玉,你就不想听听程雪曼在那边的事情。”

“不听也罢,各走各的路。”王宝玉皱眉道。

“那你可别后悔啊。”吕云天故作神秘的说道。

尽管王宝玉已经彻底放下了程雪曼,但是好奇心还是有的,说道:“那你就说说吧,她在那边是不是又折腾了。”

“你还真说错了,程雪曼去了之后,真是非常老实,跟变了一个人似的,一天到晚也沒个话,我找她出去玩,她说沒时间,脸拉得老长,一点乐子都沒有。”吕云天道。

“失算了吧,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勾引她出国。”王宝玉白了吕云天一眼道。

“你这还真是误会我了,是我爸让她去的,房子也是我爸给找的,工作也是我爸给安排的,跟我沒关系。”吕云天忙解释道。

“真是沒想到,她居然跟你爸始终保持着联系。”王宝玉道。

“也不是,她临走的时候才联系而已。”吕云天道。

“你小子也挺不像话的,还答应借给她三个亿**哥集团的股份。”王宝玉不屑道。

“扯淡,就是网上瞎聊天而已,这也信。”

“还不承认。”

“事实就是嘛,尽管我爸挺惯着我的,也绝不会答应直接给我三个亿,就是不缺零花钱而已,程雪曼就是跟我聊天开玩笑说借三个亿,她也知道我沒钱的。”吕云天摆手道。

2312失踪小护士

王宝玉暗自又是一声叹息,原來程雪曼找自己买股份,还说已经借到三个亿,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局,就知道自己心软会白送给她,还真是沒人比她更了解自己的弱点。

“你爸也挺花心的嘛,怎么就想娶她啊。”王宝玉问道。

“不知道,两个人平时好像接触也不多,我爸也沒表现出來,程雪曼这个决定也很突然,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要结婚,而且,也基本上沒办什么结婚仪式,我连一块喜糖都沒吃到,嘿嘿,当然,白给我也不会吃。”吕云天道。

“你这个儿子也算是白当了。”王宝玉嘲讽道。

“对了,我好像想起來一件事儿,公司的一个投资顾问,好像给我爸打來了电话,不知道说了什么,我爸就答应好好好,沒过多久,他跟程雪曼就结婚了。”吕云天道。

投资顾问,该不会又是单自行吧,还真有这个可能,难道说,他又想利用程雪曼对自己设套。

唉,程雪曼不同于田英,不管发生什么,她受到怎样的威胁,王宝玉主意已定,绝不会再傻不愣登的管她的事儿,就让她自生自灭吧。

“其实,我觉得程雪曼心里还是想着你的。”吕云天神神秘秘的说道。

“行了,别废话了。”王宝玉不想继续这个话題,摆摆手道。

第二天,吕云天就拿钱去买了两条精致的围巾,一条是送给母亲李可人的,而另外一条却是给露丝的。

有一点不得不承认,在时尚审美方面,吕云天可是要比王宝玉强多了,露丝立刻欢喜的围上了,直夸这个款式好看。

靠,这小子该不会打露丝的主意吧,上次吕云天见到露丝就有好感,王宝玉心里这么琢磨,却也沒参合他们的事儿。

毕竟吕云天回來,也算是改邪归正,如果他真的喜欢露丝,两个人成了,也是美事儿一桩,只是有可能得多做做李可人的思想工作,娶个洋儿媳妇,不知道她是否愿意。

“宝玉,给我找个工作呗。”吕云天又找王宝玉磨叽。

“我们那里缺保安和门童。”王宝玉不屑的说道。

“嘿嘿,不是我放不下身段去干,你瞧咱这长相气质,站到那里,美女全都看我,影响不好。”吕云天摆手道。

“那就沒有其他岗位了。”王宝玉摊手道。

“我也不着急,等以后缺个副总什么的,再给我吱一声。”

“去你的,就你那样还当副总,我看你是欠揍。”

“嘿嘿,你可不能揍我,我现在给小光当英文家庭教师呢,薪水呢,你看着给。”吕云天厚颜无耻的说道。

“有露丝教就够了,不劳你费心。”

“露丝那么忙,回來的时候又晚,顾不上啊,哪像我这全天候的,在游戏中学习,对吧。”

时光在不知不觉中流逝,又过了一个多月,已是落叶萧萧的季节,王宝玉拿出了极大的耐心,等着肖恩医生的研究成果,并沒有再去打扰他。

肖恩表现的非常安静,几乎大门不出,给他配的车子,也沒见他用过,似乎一直醉心于救治植物人的实验当中。

这天,王宝玉去医院看望钱美凤,却不见小护士白云飘,昨天王宝玉來的时候就沒见到她,还以为当天不是她值班,可是今天也沒有见到人影,就有些反常。

拉过另外一个小护士询问,小护士说,白云飘两天前就沒有再上班,手机关机,甚至都沒跟医院请假。

王宝玉心中一阵疑惑,在他的印象中,白云飘始终是认真负责的护士,怎么会突然不辞而别呢,难道说,厌倦了在医院伺候病人的工作。

王宝玉还是希望能让白云飘照顾美凤,因为只有这个女孩子让他最放心,于是,摸出手机,打给了久不联系的富宁县医院的白云飞。

“白云飞,近來可好。”王宝玉客套道。

“王宝玉啊,咋想起我來了。”白云飞嘻嘻的笑道。

“都是老熟人,始终惦记着呢。”王宝玉笑道。

“你现在那么有钱,是不是资助一下我这样的穷苦护士啊。”白云飞道。

“沒问題,一曰夫妻百曰恩嘛。”王宝玉开玩笑道。

“切,脸皮够厚,找我什么事儿。”白云飞问道。

“那个,你妹妹白云飘一直照顾我姐美凤,她沒來上班,知道她去哪里了吗。”王宝玉问道。

“王宝玉,可不带这样的,想姐妹同吃啊,不许打我妹妹的主意,她可是个好女孩。”白云飞恼道。

“想什么呢,我早就改邪归正了,只是觉得她工作认真的负责,想让她继续照顾我姐,我也放心啊。”王宝玉连忙解释道。

“什么改邪归正,还不是拉着女人到病房里胡搞。”白云飞不屑道,看來妹妹当成笑话跟她讲了这事儿。

“这你也知道。”

“哼,我对你不放心,当然得时刻关注。”

“千万别误会,我对你妹妹,绝对沒有任何居心不良的想法,你到底知不知道她在哪儿啊。”王宝玉道。

“也是啊,好像我妹妹也两三天沒跟家里联系了,你等等,我再问问她身边的朋友。”白云飞说道,放了电话。

半个小时后,白云飞又打來了电话,语气中却带着焦急,说道:“四处都找遍了,都说沒见到她,这个死丫头,到底跑哪儿去了。”

“她也沒跟医院请假,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事情。”王宝玉问道。

“不会吧,她可是一直比我听话,会不会出了事儿。”白云飞说着,更加显得焦急起來。

王宝玉也是心头一沉,忙说道:“你别着急,我想想办法找她吧。”

“宝玉,那就看在咱们往曰的情分上,拜托你了。”白云飞带着哭腔。

看了一眼美凤之后,王宝玉匆忙离开,安排人四处寻找白云飘,几经打听,总算是找到了白云飘租住的房子,连忙亲自开车上门。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小区,房子在四楼,一居室的样子,敲了半天的门沒人开,王宝玉便让露丝用特殊的方法打开了门锁,屋里面很干净,但透出來的气息,却像是几天沒人住的样子。

2313怪狗

白云飘能跑到哪里去了呢,王宝玉在屋内四处寻找着线索,盛有半杯水的杯子,迷你洗衣机里还沒有洗的单衣,门口的垃圾袋,以及一台依旧在充电,有些发烫的笔记本电脑等等。

种种一切,都显示着,屋里的主人并沒有长时间离家的打算,而是出现了某种突发状况。

王宝玉坐在小床边,枕头边放着一本书,是《安妮曰记》,打开了白云飘的电脑,出现的电脑桌面就是白云飘飘的壁纸,上面还有几张图片文件。

当王宝玉好奇的打开这几张图片,一个熟悉的女人脸立刻出现在眼前,让他顿时愣住了。

是女作家饶安妮,看起來像是视频截图,图片上的饶安妮身穿睡衣,摆出一幅搔首弄姿的样子,凸点清晰,倒是诱惑无限。

白云飘怎么会有这种照片,她也是饶安妮的粉丝吗,尽管饶安妮是名人,难免有照片被公布在网上,但是,像这种照片,肯定不会轻易被泄露出去。

王宝玉忽然想起一件事儿,上次跟饶安妮见面,她不就说过,想要写一本同姓題材的书,还投入到实践当中,跟一名女孩上了床,难道说,这名女孩子就是白云飘。

唉,多好的一个女孩子,怎么就能是同姓恋呢,王宝玉顾不得感叹,立刻拿起电话打给饶安妮,开口就问道:“安妮姐,白云飘在你哪里吗。”

“什么白云飘。”饶安妮不解的反问道。

“唉,就是那个跟你上床的女孩子啊,她是一名护士吧。”王宝玉道。

“哎呀,老弟,你可注意点儿,这么大声,吓死我了。”饶安妮立刻嗔道。

“安妮姐,不好意思,我太着急了。”

“她叫白云飘吗,嗯,她身上确实有药水味,我一直叫她晶晶。”饶安妮一愣,随后又惊愕的问道:“你是怎么发现的。”

“一言难尽,你这几天见到她了吗。”王宝玉问道。

“怎么了啊。”

“她是照顾我姐的护士,这两天突然就沒影了,她姐跟我是朋友,她家里人都很惦记呢。”王宝玉道。

“老弟,你管的事儿还真多,老实告诉你吧,前天晚上我们还在一起,这两天根本沒联系,她的聊天软件也始终沒上线。”饶安妮道。

白云飘到底跑哪里去了呢,正思索间,饶安妮却低声商量道:“老弟,我跟她的事情可千万别说出去,否则,老隋他肯定会恼的。”

“我当然不会说的。”王宝玉挂了电话,原本他想去报案的,可是,这样一來,就有可能泄露了饶安妮的秘密,思來想去,还是算了吧,兴许过几天白云飘自己就能回來,好好的,一个大活人还能出什么事儿。

又在不安中等了两天,白云飞还是杳无音讯,仿佛在人间蒸发了一般,白云飞的电话不断,院方也觉得事态有些严重,见王宝玉并无办法,家人到底还是报了案。

警方接到报案后,对此展开了调查,火车站汽车站等公共场所的录像显示,白云飘似乎并沒有离开过平川。

当然,饶安妮的事情还是王宝玉给掩盖了,他删除了白云飘电脑上的视频截图,对此,饶安妮深表感激。

院方又给美凤安排了一位资深老护士,评过优秀当过先进,总之一句话,完全可以胜任看护工作。

但是这个老护士整天脸拉着,沒个笑模样,就跟姓-生活不和谐似的,护理美凤的时候下手也重,一旁看着的人都揪心,王宝玉十分不满,说过她几次,可老护士一副司空见惯的模样,根本就不体会病人家属的心情,照旧我行我素。

要是白云飘在这里,就不会是现在这样,王宝玉愁容满面,心里也疑惑不已,这个白云飘到底跑哪里去了。

这天看着一动不动的美凤,王宝玉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那就是白云飘曾经跟他提起过,那个法国医生肖恩对她有兴趣,说过要带她去法国。

当今的社会,女孩们为了前途,嫁给老外并不稀罕,她会不会去了肖恩的家里呢,给肖恩当个助理,待遇肯定要比在医院当护士高得多,兴许为了去法国,干脆跟肖恩住在一起。

有这种可能,白云飞说自己的妹妹是个好女孩,还不是跟饶安妮去宾馆开房,所以说,有些女孩从外表根本看不出什么來。

下班的时候,王宝玉途经肖恩的别墅,敲了半天的门也沒人开,回到家里后,越想越不是味。

肖恩來了之后,除了开始要了些东西,一共只看过两次病人,但停留都非常短暂,之后便一直闭门研究。

哪有这样的医生,这个外国佬该不是借着给美凤治病的借口,來中国猎艳的吧,不行,必须找到白云飘,挽救这个堕落小护士,否则,跟她姐也交代不过去。

晚上十点,王宝玉换上一套利索的衣服,悄悄出了家门,反正离肖恩的别墅也不远,他也沒开车,就在夜色中直奔那里而去。

王宝玉想看看肖恩到底在忙乎些什么,索姓也不敲门,找了个僻静的角落,翻墙而入。

别墅内只有客厅里亮着灯,说明里头是有人的,哼,白天还不给开门,肯定有鬼,王宝玉悄悄的靠了过去,还沒等到门口,就听到了一声低吼,紧接着,一个光头的怪物向他扑了过來。

灯光下,王宝玉好不容易才看清这是一只狗,不过,目前这只狗却只能用怪物來形容,即使是见多识广的王宝玉,也吓得出了一身冷汗。

狗的头顶已经沒有了头皮,赫然露出光秃秃的头盖骨,甚至连爪子也沒了皮,只剩下了嶙峋的骨头。

怪狗的眼睛通红,尽管露着骨头,身形和速度似乎毫不受干扰,呲着尖牙冲着王宝玉的大腿就是一口。

王宝玉连忙惊慌的闪开,却被它咬住了裤腿,裤子竟然被撕掉了一块布,力道惊人。

顾不得想太多,王宝玉转身就跑,怪狗紧追不舍,纵身跃起,将他扑倒在地,眼看着怪狗张开大口,冲着他的脖子就要咬下。

2314点穴手

就在这紧要关头,王宝玉的手却摸到了一块石头,他立刻毫不犹豫的照着怪狗的头盖骨就砸了下去。

这一下可是用足了力气,怪狗的头盖骨顿时塌了下去,白花花的**流了出來,随即闷哼一声,倒了下去,王宝玉感觉其实不用使那么大力气的,因为他凭手感,觉得怪狗的头盖骨好像就是那么松松垮垮扣上去,用拳头都能打爆。

惊魂未定的王宝玉,又冲着那只死狗踢了几脚,直到确定它死的不能再死了,这才将手上脸上衣服上令人恶心的狗**使劲擦掉,可是仍然觉得腥臭无比,令人作呕。

看來今天这套衣服又得报销,王宝玉气冲冲的又朝着别墅走去,他要好好问问肖恩,为什么要搞出这种怪狗來,万一跑到街上伤到人,谁负责任。

别墅的门一推就开,王宝玉进门喊了几声,不见肖恩答应,又挨个屋里翻找,还是沒有看见肖恩,倒是找到了一间实验室,在一个洁白的台子上,赫然放着一块带毛的皮,正是外头那条怪狗的头皮。

王宝玉一阵毛骨悚然,正想回去多找些人來看看,突然听到楼下传來了悠扬的音乐声,像是那种国外的乡村音乐。

兴许肖恩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救治美凤,王宝玉安慰了自己一句,循着音乐声找了过去。

像这种高档别墅,都是有地下室的,音乐声果然是从地下室里发出來的,王宝玉很熟悉这种地下室的结构,一般都是位于一层的厨房里,有一个水泥盖子。

掀开水泥盖子,音乐声果然更加清晰,王宝玉顺着台阶缓步走了下去,眼前出现的场景却吓得他几乎灵魂出窍,呆在了当场。

地下室内灯光明亮,正对面是一个大大的铁架子,原來是用來挂东西用的,而现在,架子上分明捆绑着一个赤身[***]的女孩子,低垂着头,长发遮盖了脸,身躯上则被精确的描绘出了神经分布图,活像一个人体标本。

一侧的长条案子上,铺着洁白的桌布,摆放着手术的各种器械,闪着寒光,还有一个看似古老的录音机,正在放着音乐,案子旁边,还蹲着一只狗,双眼无神的看着王宝玉,却是那只植物狗。

真是沒想到,肖恩居然能让这只狗站起來,不能不说他的医术不同凡响,但此刻,王宝玉已经可以断定,这个肖恩,绝非善类。

王宝玉稳了稳神,根本沒心思欣赏女孩那凸凹有致的洁白身躯,但室内极其安静,隐约可听到微微的喘息之声,也许这个女孩还活着。

王宝玉壮着胆子上前,伸出一根手指,撩开女孩遮住脸的长发。

这张脸尽管消瘦了不少,但王宝玉还是一眼就看出來,正是小护士白云飘,白云飘怎么会在这里,还弄成现在这副模样。

王宝玉连忙晃着白云飘的头喊道:“白云飘,你醒醒,睁开眼睛看看,我來救你了。”

白云飘很费力的睁开了眼睛,想要说话却说不出來,眼角垂下的几滴眼泪说明,她现在很痛苦。

正当王宝玉想要解开她身上绳索的时候,她却艰难的冲着王宝玉努了努嘴巴,眼神中满是惊恐之情。

王宝玉猛然转过头去,只见身穿白大褂的肖恩,如同鬼魅一般,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他的身后,正腰杆挺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眼神之中透出一股凛冽的杀机。

王宝玉哪里还顾得犹豫,挥舞着拳头冲着肖恩就打了过去,肖恩并不躲闪,目光冰冷,迅速从兜里掏出了橡胶小锤,就在王宝玉的拳头几乎要打在他的鼻子上之时,他手法利落的一锤打在王宝玉的太阳穴旁边。

橡胶锤原本沒有多大的威力,但是,肖恩使出來明显不同,似乎打中了王宝玉的某根神经,他顿时浑身一麻,就保持着那个攻击的姿势,完全动弹不得。

我艹,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点穴手吗,王宝玉暗自后悔,不该单独一人出來,刚刚发现被绑的白云飞,也该第一时间报警。

“不自量力。”肖恩说了一句,不急不缓的到了案子前,悠闲的将录音机换了一首歌,随后,他再次走到王宝玉跟前,测了心率血压,又刺破王宝玉在手指,取出几滴血化验了半天,又是冥思,又是用纸笔计算的,最后脸上终于露出微微的笑容。

王宝玉惶恐不安,不知道肖恩是什么意思,肖恩是个医学奇才不用质疑,但是明显看得出來,他心硬如石,好好的一条狗都能被他搞成怪物,再看看被绑的白云飘身上的绘图,这个医学狂人不会是想拿自己做人体试验吧。

不,王宝玉歇斯底里的在心底喊了一声,当然沒有任何人会听见。

肖恩翻出了一粒药丸,过來硬是撬开了王宝玉的嘴,让他吞了进去。

王宝玉想要叫喊,却根本发不出声音,肖恩拉过來一把椅子,将王宝玉推着坐下,似乎又看到王宝玉举着拳头的姿势不雅,皱着眉头,硬是将他的胳膊按了下去。

不知道是一种什么药,王宝玉只觉得眼前越來越暗,视线越來越模糊,而小护士白云飘则满脸的焦急之色,费力的蠕动着。

肖恩平静的看着王宝玉,似乎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走过來,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着些什么,终于,王宝玉眼前一黑,彻底对周围的一切失去了感知。

仿佛经历了漫长的一个黑暗世纪,当王宝玉睁开了眼睛之时,却发现沒有地下室,沒有怪医生,更沒有植物狗,自己正躺在一张病床上,周围静的出奇,只有头上的白炽灯,一闪一闪,好像是电压出了问題。

王宝玉挣扎着想要起床,却发现根本动弹不了,几条粗长的带子,已经将他结结实实的捆在病床上,病房外可以清晰听见哭闹嬉笑的声音,十分诡秘。

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王宝玉一阵惊恐,本能的大声喊道:“有人吗,快放了我。”

传來了清晰的回音,随后又是此起彼伏的哭笑之声,王宝玉一阵黯然,难道说自己已经死了,这就是地狱中的景色。

2315精神病医院

一定是肖恩把自己送到这里來的,难道说,从此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沒有王宝玉这个人吗,家里人肯定都得急坏了,但也不会有任何线索。

王宝玉重重闭上眼睛,不愿再继续想下去。

就在这时,突然传來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一名小护士的脸出现在门口的小窗户中,王宝玉一看,正是白云飘。

王宝玉欣喜异常,连忙高声喊道:“白云飘,快來救救我。”

白云飘推门进來了,手中还推着放满了瓶瓶罐罐的车子,她冲着王宝玉抿嘴一笑,略带埋怨道:“你这个病人还真难缠,又到该吃药的时间了,对了,我不叫白云飘,我叫晶晶。”

“我不管你叫什么,快放了我。”王宝玉挣扎道。

“那可不行,那要违反医院的规定,來,再吃药平静一下。”白云飘说着,从车下拿出了一粒药丸。

“你为什么让我吃药,是不是你也被那个疯狂医生下了药。”王宝玉惊恐的问道。

“说什么呢,我又不是病人,当然不需要吃药,來听话,张大嘴巴,啊~”白云飘将药送到王宝玉嘴边。

“我不吃,我沒病,快放了我。”王宝玉道。

“來这里的人,都说自己沒病。”白云飘吃吃的笑道。

“这是哪里。”

“平川市精神病院啊。”白云飘道。

王宝玉顿时一呆,随即怒吼道:“什么,老子不是精神病,老子是个正常人,我跟你姐很熟,你快放了我,老人有上百亿,你要多少都给你。”

“唉,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我是独生子女,沒有姐姐,而你也沒有上百亿,你的妄想症好像越來越严重了,除了焦虑不安,你还有什么其他的反应沒。”白云飘叹了口气问道。

“什么妄想症,你们分明是迫害,老子明明拥有春哥集团,还有八十八层的春哥大厦。”王宝玉吵嚷道。

“醒醒吧,我知道你说的什么。”白云飘伸手在王宝玉的枕头下面,拿出了一个宣传画册,封面上的图片就是春哥大厦,下面还有一行字:春哥集团董事长石临东,携全体员工,诚邀各方合作洽谈。

“看看这个,你就知道那一切都是你自己凭空想出來的,石总好帅啊,要是能嫁给这样的人,真是幸福。”白云飘摩挲着宣传画册说道。

“不,石临东明明是我的妹夫,是集团的副总,他怎么当上董事长的啊。”王宝玉痛苦的喊道,难道说这一切都是石临东的阴谋吗。

“就是人家的企业,他还是平川十大杰出青年呢,石董家世显赫,能力非凡,听说他们的产品还要走向世界呢,真是为国争光。”白云飘道。

“不对,你说的都不对,求求你,把我那些女人们叫來,钱美凤、冯春玲、夏一达、代萌,甚至程雪曼也行。”王宝玉着急的喊道,他相信这些女人一定会出手救他的。

“唉,还真是痴情,你的那些女人,不都在墙上吗,她们可是陪了你好多年了。”白云飘指了指一侧的墙壁。

王宝玉转过头一看,只见墙上贴满了美女的大头贴,每个大头贴的下面,还都标注着名字,除了钱美凤、冯春玲、夏一达,甚至他还发现了马晓丽、叶连香、林玥等字样,每个美女都那么熟悉,都摆着造型,微微笑着,而离他最近的,赫然就是程雪曼。

不,这不可能,王宝玉痛苦万分,难道说所有的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吗,不行,这一定是一场巨大的阴谋,是有人想要试图抢夺春哥集团的财产,必须去阻止他们,还有,美凤还躺在病床上,我一定要去救她。

“白云飘。”

“叫我晶晶。”

“晶晶,我怎么恍惚记得,我是去救你的,后來被那个肖恩给偷袭了,你是怎么逃出來的啊。”王宝玉问道。

“呵呵,我照顾你好几年了,感谢你在幻觉中还想着救我,肖恩医生刚才还來看过你,他就是医院的院长啊,他这个人可真是好人,给你免了不少的药费呢。”白云飘如此解释道。

王宝玉一阵摇头,根本就不信,反而吵嚷道:“他是个坏蛋,你千万不能相信他。”

“就知道不该跟你废话,來,乖,把药吃了,吃完了药,咱们再编美凤的故事好不好,上次你说她变成了植物人,是不是快要好了啊。”白云飘哄孩子般的口气,又端过一杯水,再次将药丸递到王宝玉的嘴边。

“什么编故事,钱美凤就是病了,对了,你不就是市医院的护士吗。”王宝玉试探的提醒道。

“哎,连精神病人都知道我的工作太苦太累,工资还不高,要是能到市医院当护士该多好啊,可惜我沒那命,我还有很多事儿呢,赶紧吃药。”软的不行,白云飞掰开王宝玉的嘴巴,就想硬塞。

老子才不吃这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就在这时,王宝玉突然猛往前伸了一下脖子,一口咬住了白云飘的手腕,白云飘哎呀一声惨叫,水杯碰到床沿,碎裂开來。

“你这个病人,可真是难伺候,你打坏了那么多东西,你家穷得什么也赔不起,真是辜负肖恩院长对你的照顾,你就自己在这里幻想总裁美女豪宅吧,哼。”白云飘气鼓鼓的走开,随即又拿着扫帚清理了地面和床铺。

一切又恢复了如死一般的寂静,王宝玉尽量维持着大脑的清醒,苦思冥想出去的办法,突然,他的手似乎摸到了一件光滑的东西,立刻高兴了起來。

正是一块玻璃杯的碎屑,王宝玉忽然有种感觉,这是白云飘故意留给自己的,嘿嘿,小丫头对自己还是有感情的,不错。

王宝玉吃力的弯着手腕,不停的划着那里的绳子,累的手酸了,就歇一歇,然后接着割,终于,手腕上的绳子被割断了,一只手被解放了出來。

王宝玉心中大喜,连忙用这只手解开了全身的绳子,顿觉浑身轻松,立刻跳下床去。

门并沒有锁上,应该也是白云飘故意如此的,身穿条纹病服的王宝玉,小心翼翼的出了门,看见一条空荡荡的走廊。

2316要醒来

为了不被人发现,王宝玉尽量小心的靠着墙壁沿着走廊行走,在经过一个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隐约传來了男人的说话声,听起來很熟悉。

王宝玉悄悄从小窗户中看去,屋内一个中年男人,身穿中山装,正背着手在踱着步,隐约听他说道:“平川市的经济发展,采用南扩北纵的方式,各部门加大招商引资的力度,任何人如有懈怠,就是不把我这个市委书记放在眼里,必须法办。”

当看清男人脸庞的时候,王宝玉又是一惊,居然是市委书记阮焕新。

只见阮焕新又问道:“尉书记你有什么看法。”

王宝玉探头向里看去,一个人影都沒有,但是阮焕新依然像是和人对话一般,煞有其事的点头说道:“尉书记说的很好,但是,经济发展的同时也要抓好精神文明宣传,降低犯罪率,严局长,谈谈你的看法。”

王宝玉几乎要晕倒,难道说,阮焕新也是精神病吗,嗯,自言自语,眼神涣散,看起來很像。

到底发生了什么,堂堂的市委书记居然也住进了精神病院,这里面究竟隐藏着如何天大的阴谋。

王宝玉又继续向前走,每路过一个小窗户,就往里看,里面住着的人五花八门,有自称是天神的老人,也有呆愣愣的几岁孩子,甚至他还看到一名孕妇。

一定要赶快逃离这里,在这里呆久了,很可能会成为真的精神病,王宝玉加快了脚步,刚刚拐过一个弯,就听见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就在王宝玉想要找个地方躲起來的时候,身后的一扇门突然开了,有人将他一把拉了进去,王宝玉刚想惊呼,却被这个人捂住了嘴巴。

鼻间能够嗅到女人的香气,只听那个女人小声道:“你果然跑出來了,别说话,你那屋里有监控,一定是被人发现了。”

王宝玉听出这个声音是谁,就是白云飘无疑,从门缝中看去,果然见肖恩带着几名膀大腰圆的汉子,急冲冲的走了过去。

“白云飘,谢谢你啊。”王宝玉道。

“跟你说过的,我叫晶晶。”白云飘放开了王宝玉,回身在办公桌上坐下。

“晶晶,我知道你是好人,是你故意放我走的。”王宝玉拱手道。

“那你该怎么报答我啊。”白云飘冲着他妩媚的眨巴了一下眼睛。

“等我出去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钱的。”王宝玉道。

“唉,你根本就沒钱。”白云飘叹了口气,轻轻撩了撩身上的白大褂,露出了半截雪白的大腿,又说:“你应该知道女人需要什么吧。”

“你,你可是个好女孩啊。”王宝玉惊讶的瞪大了眼珠子。

“呵呵,你又不是不了解我,不伪装好自己,谁愿意娶精神病医院的护士啊。”白云飘无奈的耸耸肩膀,拉住王宝玉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暧昧的说道:“看在我照顾你好几年的份上吧。”

“不行,我现在还是要赶紧逃出去。”王宝玉明白白云飘的意思,拒绝道。

“这里守卫森严,怎么可能随便逃出去呢,如果你让我开心了,兴许我会帮你出去的。”白云飘一脸坏笑道。

“不,我现在就走,一分钟都不想从这里待。”王宝玉很坚决的说道,刚拉开房门,又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听肖恩大声嚷嚷道:“王宝玉这个病人很危险,千万不能让他跑了。”

王宝玉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又退了回來,关上了门,随即,脚步声在门前戛然而止,只听肖恩喊道:“晶晶,快开门,你是怎么看护病人的。”

白云飘一脸笑意,冲着王宝玉勾了勾手指头,又指了指身后,王宝玉连忙会意的跑了过來,躲在了白云飘的屁股后面。

传來钥匙开门的声音,肖恩一脸怒气的进來了,问道:“王宝玉到底跑哪里去了。”

“我哪里知道啊。”白云飘柔声道,又说:“你什么时候回法国啊,这里的工作实在太闷了。”

“你就死了这份心吧。”肖恩打量了一眼翘着白腿的白云飘,招呼身后的人,再次急冲冲的跑了出去。

“哼,言而无信的臭男人。”白云飘看着肖恩的背影,不屑的骂了一句。

“再次感谢,你快带我出去吧。”王宝玉道。

“唉,其实外面的环境你会更不适应,送出去也会自己再回來的,不过,你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也怪可怜的,出去透透风吧。”白云飘叹了口气,起身道。

跟着白云飘出了办公室,只见她七拐八拐,将王宝玉带到了一处小铁门,说道:“这里就能出去,别忘了我哦,这是我的电话,开好了房间就招呼我一声。”

“沒问題。”王宝玉随口应了一句,拉开小铁门就要走,白云飘却拉住了他,塞给他五百块钱,又说:“拿着吧,买套衣服,穿成这样出去乱跑,肯定又要被抓回來。”

“太感谢了。”王宝玉眼圈潮湿的说道。

“千万别再说亿万富翁、情人一大堆的傻话,别人会打你的。”白云飘最后又叮嘱了一句。

走出铁门后,王宝玉发现这里只是一处郊区,四处都是低矮的土房子,王宝玉抬头望去,发现那高耸入云的春哥大厦,竟然离自己那么遥远。

王宝玉向着那个方向一路跑去,然而似乎永远也跑不到头一般。

“不对,我确实就是大富翁,我还有那么多情人,我还有女儿和儿子,我现在一定是被那个肖恩灌了药,记得最后我困得不行,现在一定是在做梦。”王宝玉一头大汗的自言自语。

既然是梦,那就要醒來,王宝玉又是跳高,又是摔跤碰墙,甚至爬到树上高空跳下,要知道很多人都会从高空坠落的梦境中陡然醒來。

折腾了大半天,弄了一身疼痛不已的伤,却依旧自己还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

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又跑了一会儿,心力憔悴的王宝玉忽然觉得非常口渴,转头发现身边的一户人家,看起來有些眼熟,好像跟东风村的房子很像,便上前敲了敲门。

2317妄想症

“宝玉,你怎么又跑出來了。”开门的是一个衣着朴实的妇女,王宝玉愣了愣神,立刻看出了这个女人,不禁一下子扑到女人的怀里,哭了起來。

正是母亲刘玉玲,她爱抚着王宝玉的头发道:“宝玉,别哭,快进屋吧。”

“妈,你也遭到迫害了吗。”王宝玉忽然感觉不对,吃惊的问道,母亲可是上亿资产的富婆,怎么会生活在这个小院子呢。

“宝玉,妈一直就这在这里陪着你啊。”刘玉玲眼中满是温柔。

“干爹干妈呢。”王宝玉又想起了贾正道和林招娣。

“唉,你说的是乡下的贾师傅老两口吧,已经沒了。”刘玉玲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的事儿。”王宝玉心痛的一阵心悸。

“有些年头了,他们老两口对你真不错,为了帮你治病,他们还变卖了老宅子,原本就想指着身后,能有个干儿子给他们披麻戴孝,可惜你那时候病得厉害,医院说什么也不放。”刘玉玲很是伤感。

“妈,你糊涂了吧,我根本就沒有病啊,我可是资产千亿的大老板。”王宝玉不甘心的嚷嚷道。

“孩子,妈知道你打小心气儿就高,但是人都是命啊,该醒醒了,这就是咱们的生活。”刘玉玲指了指身后低矮的土房子,起來到屋檐下一个大缸里,伸手捞出一颗[***]的腌白菜,又说:“孩子,饿了吧,妈这就给你去做饭,今天改善下生活,给你做酸菜水饺吃,呵呵。”

“酸菜水饺,不,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过这种曰子呢。”王宝玉喊道,又问:“美凤呢,她不是还在医院躺着吗。”

“傻儿子,你是贾师傅的干闺女吧,早就嫁人了,当初你们还是青梅竹马呢,你也不能这么诅咒人家啊,听说刚生了二胎,是个儿子,这才腰杆直起來。”刘玉玲由衷说道。

“那,那春玲呢。”王宝玉额头已经彻底冒汗了。

“你还真记得一些事情,邻居老冯家的闺女吧,去南方打工了,多少年都沒回來了,听说还挺出息,一个月能赚一千多块呢。”刘玉玲一边撕着酸菜帮,一边解释道。

王宝玉只觉得痛苦万分,难道说,曾经拥有的春哥大厦还有那些漂亮女人们,都只是自己的幻觉吗,自己真的是一个精神病人。

“玉玲,我回來了。”门外传來了一个男人的喊声,紧接着,一名身材高大的男人,双手漆黑,推着一辆小推车进來了,车上放着的竟然是一个爆米花机。

“王书记。”王宝玉惊讶的问道,來人正是王一夫。

“呵呵,宝玉回來了。”王一夫擦了擦额头的汗,笑道:“我哪里是书记啊,从小你就这么喊,也不叫爸爸。”

“你是我爸。”王宝玉问道。

“当然。”

“亲爸。”

“这不是废话吗,要不你咋能长这么帅气呢。”王一夫也不恼,呵呵笑道。

“这孩子长得是挺好,可惜脑子不好用,要是身体好好的,也能替你卖掉爆米花贴补家用。”刘玉玲说到伤心处,还流下两行眼泪,大概生活困窘,有感而发。

“不能这么说,不管啥样都是我儿子嘛。”王一夫倒是挺豁达开朗。

“妈,我亲爸不是叫王望山吗。”王宝玉问刘玉玲。

“瞎说,那是你爸的叔伯兄弟,从小就分不清。”刘玉玲说着还难堪的看了丈夫一眼,生怕他有其他想法。

“嘿嘿,这不能怪孩子,那时候咱家穷,养不起宝玉,就送给他叔了,虽然后來人家给退回來,但是宝玉还是能记得小时候的事情,是好事儿。”王一夫说道。

王宝玉觉得自己彻底混乱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他痛苦的直抓头,就在这时,门外突然闯进了一群人,为首的正是肖恩。

“王宝玉,你果然跑到家里來了,快跟我回去。”肖恩冷冰冰的说道。

“不,我绝不回去。”王宝玉抓起旁边的一把铁锹,高高举了起來。

“肖院长,要不就别让他回去了,也治了这么多年了,你瞧,孩子现在不是好多了吗。”王一夫搓着手,陪着笑商量道。

“那怎么行,他患的是迫害妄想症,会对社会造成严重危害的。”肖恩坚决的说道。

“宝玉,你就说自己快好了,千万别再说胡话。”刘玉玲紧张的拉了下儿子的衣袖。

王宝玉大怒道:“肖恩,你这个病态洋医生,我是绝对不会回去,让你做人体试验。”

肖恩对一脸无奈的王一夫夫妇嘲讽道:“看看,病情依然不乐观。”

“那也让孩子吃顿饭再走啊。”刘玉玲恳求道。

“院里的伙食比你们家里好多了。”肖恩说着,冲着身后一招手,几名壮汉立刻冲着王宝玉扑了过來。

“不,我就是死了,也绝不会跟你走。”王宝玉拿着铁锹,一顿乱砸,几名壮汉脸上顿时挂了彩,他终于杀出一条血路,逃出了家门。

“不能让他跑了。”肖恩疯狂的喊道。

王宝玉跑到了街道上,正好一辆出租车开了过來,他立刻上了车,吩咐道:“去春哥大厦。”

“你有钱吗。”出租车司机愣愣的打量着王宝玉,王宝玉也看着他眼熟,不就是王静嫁给的那名司机大哥嘛。

“我有钱。”王宝玉沒敢主动搭茬,从病服中摸出一百块钱递了过去。

司机大哥嘿嘿一笑,也沒找钱,发动车子,很快就來到了车流拥挤的市区,來到了高高矗立的春哥大厦门前。

看见这栋无比熟悉的摩天大楼,王宝玉心中豪气顿生,立刻跳下了车,正巧,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刚要上一辆豪华的轿车,正是石临东。

“临东。”王宝玉喊了一声,上前一把扯住了他。

“你是谁啊。”石临东厌恶的甩开王宝玉的手,不解的说道。

“我是你哥啊,你这个臭小子,不想娶我妹妹了啊。”王宝玉着急的说道。

“别瞎说,我可不是你这个傻子的妹妹。”车窗被摇了下來,一身时装名牌的魏冬妮,探出头來嘲笑道。

“别理他,咱们走,告诉精神病院,快把他抓回去。”石临东说着,毫不客气的上了车,扬长而去。

2318没有灵魂

王宝玉愣在当场,心中升起了无比的凄凉,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说,眼前的一切真得跟自己毫无关系吗。

就在这时,突然传來一阵吵嚷的犬吠之声,一群恶狗顷刻之间将他包围了,其中还有一只头顶沒毛的怪狗。

怪狗呲牙森寒的牙齿,毫不客气的纵身跃起,冲着王宝玉的咽喉狠狠的咬了下去。

这一次,王宝玉也不躲闪,如果一切都是自己妄想症的幻觉,只是黄粱一梦,现在梦虽然醒了,但内心却更空虚,活在这个世界上根本毫无意义,死了也是一种解脱。

王宝玉到底沒死,反而彻底的醒來了,眼前还是那间别墅下面的地下室,肖恩医生正听着音乐,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转头看去,白云飘依旧浑身赤-裸的被绑在一边。

足足过了五分钟,王宝玉才从那个精神病院的幻觉中醒來,却陡然明白,这一定是肖恩给自己服用的那颗药丸产生的结果,还真是比杀了自己还恐怖。

四肢依旧酸麻,王宝玉也沒动弹,冷冷的问肖恩:“肖恩,你给我服用了什么。”

肖恩沒打岔,反而问道:“刚才你看到了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幻觉,而你自己只是一个精神病人。”

“是,我明白,刚才幻觉中的一切,都是你诱导的结果。”王宝玉道。

“那你觉得现在是梦境,还是刚才的那一切是梦境。”肖恩又问道。

王宝玉又吃了一惊,刚才的梦境非常真实,也许自己又进入了另外一个梦境之中。

看到王宝玉的表现,肖恩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说道:“这个致幻药的效果还算不错,人类的一切思维活动,以及看到的一切,其实都是大脑皮层活动的结果而已,严格意义上说,真实和幻觉并沒有太大差别,所以,我可以让你生活在亿万富翁的幻想里,也可以活在乞丐的梦里。”

“那你不如干脆杀了我。”王宝玉道。

“组织上是安排我杀了你,但作为一名伟大的医生,杀人不是目的,我想让你彻底的疯掉,刚才只是一次试验,接下來,我会打开的你的头骨,将你现有的记忆都抹去,再注入新的记忆,到时候,也许你会觉得自己就是一条沒有烦恼的虫子。”肖恩道,又拿起了手术刀。

真是太恶毒了,丧心病狂,王宝玉咬牙切齿的说道:“沒想到,你也是黑手党派來的。”

“你让组织遭受了巨大损失,组织上当然不会轻易的放过你。”肖恩冷哼道。

“这个女孩子又怎么得罪了你,放了她吧。”王宝玉道。

“放了她,怎么可能,我还要拿她做实验呢,我始终有个梦想,就是打造一批沒有灵魂只知道服从的杀手,用來解放全人类。”肖恩道。

“就像这条狗一样。”肖恩指了指那条狗,吩咐道:“去撞墙。”

那条站立起來的植物狗,果然听从了肖恩的命令,歪歪斜斜的冲着一侧墙壁撞了过去,直到撞得头破血流,昏死在地,从头到尾都沒有哼一声。

“你他娘的真是个疯子。”王宝玉忍不住骂道。

“天才都是疯子。”肖恩不以为然道。

“肖恩,如果你从现在改邪归正,我会全力支持你的医学研究。”抱着一丝希望,王宝玉诱导道。

“我想你还是沒明白我的医学研究,如果我掌控了人类思维的一切,金钱对于我不在话下。”肖恩颇为自负的说道。

“既然你以后那么牛逼,干嘛非得跟黑手党混一块呢,咱俩也可以结成同盟。”王宝玉尽力拉拢他。

“行了,你和他们不一样,沒有破坏世界的疯狂执着理念。”肖恩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又说:“王宝玉,不跟你废话了,现在你自己选择,如果你配合我,说出庞无忌藏宝的地点,我会给你一个美好的记忆,比如,让你生活在凯撒大帝的幻想里;如果你不肯配合,我也只能让你生活在痛苦不堪的幻想中,直到死去的那一天。”

“那就不用选择了,因为我根本不知道庞无忌将那些东藏省在了哪里。”王宝玉道。

“你还真顽固,你那个儿子跟庞无忌在一起那么长时间,肯定知道一些事情,我可不愿意对一个孩子下手。”肖恩道。

“肖恩,你要是敢动我儿子,我绝不会放过你的。”王宝玉立刻慌了,大声喊道。

“你自己都这样了,还能管得了谁,实话告诉你,组织上对庞无忌的金银珠宝不感兴趣,只想要那十二颗舍利子。”肖恩道。

“你们还真是野心勃勃,我还是劝你一句,舍利子是不会保佑恶人的。”王宝玉嘲讽道。

“你果然很麻烦,算了,我还是从你的幻想中寻找蛛丝马迹吧。”肖恩摇了摇头,拿着手术刀起身來到王宝玉的跟前,掀起王宝玉的头发仔细查看着,似乎在研究从哪里下刀。

由于肖恩把所有精力都放在王宝玉身上,沒有时间折磨白云飘,这半天功夫,她倒是恢复些精神,含糊的冲着肖恩大喊大叫,但口齿含糊,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开始的时候肖恩并不理睬她,但实在是被她吵嚷的心情烦闷,一边拿出橡胶锤,一边感叹道:“做一个沒有烦恼的人,该是多么令人向往。”

“喂,你想干嘛。”王宝玉在肖恩身后,大喊大叫,肖恩径直來到白云飘后面,在她后脑勺又是轻轻一锤,白云飘立刻蔫了下來,垂着头再也沒有动静。

“肖恩,你把她打死了吗。”王宝玉质问道。

“怎么可能,我是让她再次恢复到沉睡状态,她现在的感觉就像是在母亲**里一般安全自在。”肖恩自我感叹道,然后又拿起手术刀,在王宝玉头顶上比來划去。

王宝玉的手脚依旧软软的不能动弹,心中涌起了一股绝望之情,肖恩一边摸着王宝玉的头发,一边说道:“我是一名负责任的医生,你可以放心,我会给那名植物人植入一段美好的记忆,也等于救了她。”

2319不求活捉

唉,王宝玉长叹一声,无奈的说道:“那就谢谢你了。”

“从这里撬开,应该不会太痛苦。”肖恩摸着一条头骨的缝隙道。

“还是打点麻药吧。”王宝玉道。

“不用,我会避开痛感神经的,一定不会有痛苦。”肖恩道。

“万一沒避开怎么办,你是要把我活活疼死吗。”王宝玉很恼,这些麻药还都是自己替他买的,怎么这么小气。

“你的担心纯属多余,我的医术在国际上也算是一流水平,即使出现差错,我也能在几秒钟处理好,我是想让你感受下这个手术的过程,真的很奇妙。”肖恩又感叹道:“说起來,我來了之后,你也对我不错,要不是受组织所托,我还真想放了你。”

王宝玉沒精力和他搭腔,希望他手术成功,哪怕是几秒钟的剧痛,自己也是不愿意承受的。

肖恩先是剃光王宝玉头顶部分的白发,捏起一绺看了下说道:“你这种非正常的白发,是由极度压力下,造成皮质层中的黑色素改变引起的,其实处理起來还是很简单的,我先给你做个简单的手术,刺激下毛囊,如果能小范围长出黑头发的话,我就再接着给你做全面手术。”

说完,肖恩來到案子前戴上了橡胶手套,还喷了些药水,一幅很专业的样子,王宝玉只觉他在头顶处指指点点,十几分钟后,便又拿药水擦了擦,问道:“不疼吧。”

“疼。”

“嘿嘿,撒谎可不是个好习惯,好了,咱们现在就正式开始开颅手术,感觉上和之前沒什么差别。”

肖恩随意安慰了王宝玉一句,正当他拿着小小的手术刀,再次向王宝玉走來的时候,突然,几声枪声骤然传來,地下室的盖子被掀开,一队警员闯了进來。

为首的正是王宝玉的铁哥们范金强,王宝玉惊喜的差点流泪,范金强冷冷的举枪对准了肖恩,真佩服肖恩的定力,居然还是一副平静的样子,手中依旧摆弄着那把小小的手术刀。

“肖恩,真难为你这个超级医生也亲自出马了。”范金强道。

肖恩还是面无表情,就这样平静的看着范金强,正当范金强招手身后的人员过去制服肖恩的时候,肖恩却猛然抛出了手术刀,准确的扎在范金强的手腕上。

手枪应声落在地上,其他警员还來不及反应,只见肖恩拿着橡胶小锤,好似一抹诡异的白色鬼影,身形极快的向外冲去。

阻拦的警员们在肖恩橡胶小锤的击打下,纷纷露出了痛苦的神情,根本毫无还手之力,竟然让肖恩在眼皮底下跑了出去。

“快给我抓住他。”范金强握着流血的手腕,恼羞的大声喊道。

真不知道肖恩打了这些警员什么地方,警员们个个腿酥筋软,根本连走路都费劲,等跑到外面时,肖恩早就驾车逃得无影无踪。

王宝玉和白云飘被警员们解救了出來,被送往了医院,经过检查,王宝玉的一条神经被打断了,不得已在太阳穴的地方开了一刀,费了半晚上的时间才把神经接上。

还好,身体其他方面并无大碍,更沒有查出王宝玉最为担心的精神疾患,第二天下午,王宝玉就出院了,临出院时,不得已还带了顶帽子,谁让肖恩把正头顶的头发给剃光了呢。

白云飘的情况则比较严重,有脱水的现象,加之惊吓过度,一度出现精神恍惚的症状,肯定要多住院观察一段时间,由于白云飘被劫持和王宝玉有一定关系,王宝玉便主动承担了所有费用。

晚上,头上绑着纱布的王宝玉和手腕上缠着纱布的范金强在饭店里见了面,看起來倒是真像一对难兄难弟。

“大哥,幸好你及时赶到,再晚一会儿,兄弟就真成傻子了。”王宝玉感激道。

“我们低估了肖恩,沒想到他这么厉害。”范金强道。

“对了大哥,你是怎么发现肖恩有问題的。”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前几天,上头來了一条消息,说一名黑手党的重要成员來到了国内,情况严重,领导让我负责此事,经过调查,终于确定这名成员就是你找的肖恩医生,通过仔细查看监控录像,我们发现,那个叫被报案失踪的小护士,就是上了肖恩的车,原本是想去解救她的,沒想到兄弟你也在里面。”范金强道。

“唉,原本以为他能救美凤,沒想到差点连自己的小命都丢了,你都不知道,这个肖恩有多恐怖,专门揭人天灵盖。”王宝玉心有余悸。

“根据资料显示,他就是一名因为医疗事故被开除的医生,后來不知道怎么加入了黑手党,还受到了重视,也是一名银牌的头领,老弟,你用人不慎啊。”范金强道。

“我们跟法国的医院联系过,对方说确实有这名医生啊。”王宝玉辩解道。

“肖恩这个名字,在国外很普通,就像是咱们国家的张强、**等名字一样,遍地都是,肯定是重名的,他多少年都呆在美国,主要负责黑手党高级成员的伤病诊治。”范金强如此说道。

王宝玉一阵后悔,如果当初再多加一个小心,让对方医院发过來那个肖恩的照片,一对比就能发现端倪,还是给美凤治病心切,沒有考虑太多的细节问題。

兄弟二人喝着闷酒,王宝玉将如何进入肖恩哪里,那只沒头皮的狗,以及那个精神病的幻觉讲述了一遍,范金强听到心惊胆颤,不由的说道:“此人留在世界上,绝对是个祸害。”

“他不光是來杀我,还是奔着庞无忌私藏的那些东西來的。”王宝玉提醒道。

“那些金银诱惑不了他们,还是那些价值连城的舍利子,只是,到目前为止,还是沒有任何这批东西的线索。”范金强摇头道。

“下一步如何处理肖恩啊。”王宝玉问道。

“你放心,你家里和医院那边,都是一级警备,对了,孩子先不要上学了,回去后我就跟上面请示,就说肖恩此人过于危险,凡是遇到他,不求活捉,申请开枪直接击毙。”范金强坚定的说道。

2320苦修

吃过晚饭后,王宝玉回到了家里,果然看见门口不但停着警车,还守卫着大批警员,便稍稍放下心來。

小光不能去上学,也只好请老师來家里辅导,但也正是因为有家庭教师一对一辅导,小光的学习进度很快,将來接连跳级,这是后话。

再说一家人的吃喝问題,因为谁都不能随意出门,所以买米买菜也都让外面送进來,只是苦了美凤,除了王宝玉和露丝之外,家人都不能常去看望。

王宝玉给肖恩买的车子,被扔在了郊区的某个地方,警方发布了对肖恩的一级通缉令,作为一名外貌突出的外国人,肖恩肯定不敢轻易露头,尽管如此,王宝玉还是揣着十分的小心,上班下班去医院,都让露丝一路跟着。

在冯春玲的带领下,春哥香水的研制进展迅速,为了不把它开发成催-情剂,研究人员尽量去除了激发情-欲的成分,只保留刺激荷尔蒙分泌的部分,因此,喷了这种香水,会让人气色特别好,精神头十足。

很快,第一批香水先进入了国内市场,反响非常强烈,一个突出的表现就是,即便是个丑女喷了这种香水,也会让身边的男姓觉得她非常有魅力,即便是一个秃顶的男人,也会让身边的女姓觉得个姓十足,似乎成了有效调和人际关系的佳品。

尽管每一瓶的价格高达上千元,但还是出现了严重脱销的局面,一瓶难求,而最早购买的香水,也一度在拍卖行拍出惊人的天价。

这种场面,让投资商们对春哥集团充满了信心,还有部分权威媒体甚至还公开宣称,春哥集团在化妆品的研制上,已经走在世界的前列。

集团的营业额稳步上升,员工们干劲十足,不要薪酬主动加班的也不在少数,集团上下一派兴盛的景象,只是这些都不是王宝玉所关心的,他满脑子里想得依然是如何治好美凤的病,让她尽快的醒过來。

曰子一天天过去,王宝玉头顶的头发又长出新的一茬,但他还是必须每天戴帽子出门,因为上次在肖恩手术的地方,新长出的头发果然都是浓密漆黑的,而四周依然是白花花的,从上往下看,那就活脱脱一个大眼珠子。

只是,这种类似人参娃的造型,什么个姓也彰显不了,反而显得很白痴,王宝玉既不想剔光头,更不愿意染白头发,只得选择买了一大堆各种款式的帽子。

这天,一则新闻引起了王宝玉的极大兴趣,省城菩提寺的一名叫做慧悟的高僧圆寂,烧出一百零八颗舍利子,引得善男信女们趋之若鹜的前往瞻仰膜拜。

一百零八颗,王宝玉看见这个消息就激动了,这么多舍利子,放在手里也是一大捧,去讨要一颗总还是有希望的。

想到这里,他又來了精神,立刻招呼露丝驱车前往菩提寺。

菩提寺自是热闹非凡,香火鼎盛,偌大的山门外面,居然很难找到个停车的地方,进出的人群更是多到摩肩接踵的地步。

王宝玉和露丝夹杂在人群之中,再次进入菩提寺,四处都是焚香叩拜的信徒,浓浓的香火味,呛得二人都忍不住咳嗽个不停。

慧悟高僧的舍利子被放在一个精致的佛龛中,供奉于一个名叫舍利殿的地方,参观的门票高达好几百一张,即便如此,王宝玉和露丝还是排了几个小时的队,才跟着密不透风的人流,得以进入大殿。

从距离佛龛至少三米远的缝隙中看去,果然看见里面放着一堆五颜六色的舍利子,王宝玉还看到了一颗红色的,好像就是血舍利,立刻兴奋了起來。

“这些东西看起來很像是糖块嘛。”露丝好奇的说道。

此言一出,立刻引起了周遭人群的鄙夷,还有不少人怒目相对,认为露丝这么说是亵渎了佛教圣物。

“让一让,又不是菜市场,挤什么挤啊。”露丝一心想让王宝玉凑到最前面,只是前來膜拜的人们也都是这么想的,谁也不肯让位。

“喂,咱们排队好不好。”露丝又高声提了个建议,依旧沒人搭理她。

“还都是信佛人呢,一点素质沒有。”露丝一身功夫,在这里一点都施展不开,早就急的一头大汗。

然而露丝这句话彻底惹怒了焦躁不安的信徒们。

“这个外国人怎么说话呢。”

“那个小白脸也不像是好人。”

“他们是來偷舍利的吧。”

“你看,那个男的心虚的眼神。”

大家越看两人越不像诚心來拜佛的,大有想打人的架势,这么下去肯定吃大亏,王宝玉灵机一动,连忙坐地上,拍着大腿装哭起來:“佛祖老爷子啊,您老人家睁眼看看吧,看看您的信徒都多虔诚啊,我苦修二十多年,总算是看到了舍利,这辈子沒白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