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看着眼熟,想不起來了。”王宝玉道,事到如今,必须要装傻了,到底也不能认账。
“你还真是顽固,那我们就只好挑明了,你采用威胁恐吓现金收买等手段,迫使被害人黄涵涵偷-拍下这段视频,又拿着这段视频,威胁迫使平川市环保局局长吴军撤销了对你的行政处罚。”警官道。
艹,原來是为了这件事儿,不用说,肯定是乔伟业干的,王宝玉立刻红头涨脸的嚷嚷道:“这是无中生有,栽赃陷害,本人根本不知情。”
“无中生有,哼,你当我们都是白痴啊,我们已经掌握了切实的证据,你最好老实的交代。”警员道。
“交代什么,我什么都沒干,你们这是滥用权力。”王宝玉大声喊道:“要查也得是市公安局來查,我不服。”
“你涉嫌逃避的罚款高达一个亿,这么大的案子当然得交给省厅來处理,而且受害人强调,你在市里的关系网很大,简直是无法无天。”警员冷脸说道
“他娘的放屁,说破天,老子也是无辜的。”王宝玉叫嚷道。
“顽抗到底,只能罪加一等。”警员拍着桌子道。
“老子无罪,就是弄死我,也不会承认的。”王宝玉道。
几个警员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其中一名警员起身出去,很快就带进來一名女人,衣着普通,面容憔悴,正是小涵。
“黄涵涵,你认识这个人吧。”警员问道。
小涵看了一眼王宝玉,看见王宝玉的眼中几乎都要冒出火來,不禁浑身一颤,迅速低下头不敢看他,但还是小声说道:“我认识,他是春哥集团的老总王宝玉。”
“那你当面说说,他是如何使用威胁恐吓收买等手段,迫使你去陷害官员的。”警员道。
“我,我开始不同意,后來他,他找了一伙黑社会,威胁要强歼我,我只好答应拍下跟吴军的视频,随后,他又给了我一百万。”小涵道。
“王宝玉,这回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警官的嘴角挂起了一丝嘲笑。
“警官,她的话有问題,我要是威胁她,干嘛还给她钱啊,给一百万也叫威胁。”王宝玉瞪着小涵说道,意思是,你个臭婊-子,拿了老子的钱,反过头來还反咬一口。
警员却不理会这些:“王宝玉,你到底认不认识她。”
“我确实认识她,那是因为,她跟那名叫金裕昌的骗子,两次拿着假的猫儿眼骗我,后來,我根本就沒接触过她。”王宝玉坚持不承认,此刻一松口,势必将陷入万劫不复。
“还真是个硬骨头,把他先带下去,呆会再接着审讯。”警员摆手道。
王宝玉又被掐着肩膀带了出去,只见那名警员给押送王宝玉的那两人使了个眼色,王宝玉心头一颤,知道要对自己采取大刑伺候了。
唉,老子可是亿万富翁,竟然要受这份罪,他不禁嚷嚷道:“我要见我的律师。”
“会让你见到的。”警员冷哼的一声,很是不屑。
王宝玉被带到了另外一个屋子里,沒有窗户,更沒有监控,里面的灯光昏暗,中间只有一把破椅子。
2200回去擦屁股
随即,王宝玉就被死死的用手铐铐在了脏兮兮的椅子上,一名警察则拿來了一本杂志,想要对王宝玉进行无伤痕的殴打。
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宝玉连忙哀求道:“二位,我有的是钱,你们只要放了我,我会给你们钱的。”
“唉,不是我说你,老实交代就省得受这份皮肉之苦,你都要进去了,还谈什么钱不钱的。”其中一名警员竟然可怜的叹了口气。
“就是,不打你,怎么能够出成绩啊。”另外一名警员也说道。
“你们这是刑讯逼供,将來要坐牢的。”王宝玉见利诱不成,又吓唬道。
“放心,不会留下任何伤痕,只会让你觉得五脏具裂。”先前那名警员道,一边说着,还捋起袖子,拿起了警棍。
唉,沒想到老子英雄一世,竟然要遭此大难,真是上天不公,王宝玉长长叹了口气,闭上眼睛,准备接受非人的殴打。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传來了敲门声,手持警棍的警员去开了门,只见一个声音低低的问道:“打了沒有。”
“马上就动手。”
“别打了,上头有令,放了他。”那个声音说道。
这个低沉的声音,对于王宝玉而言,却如同天籁之音一般,随即,他被松开了手铐,两名警员满脸堆笑,说道:“刚才是一场误会。”
“艹,你的脸变得也太快了吧。”王宝玉恼道。
另外一名警员不知从哪里又取來王宝玉的外套,客气的说道:“王总,我们也都是听上头的,千万别往心里去。”
不往心里去才怪,王宝玉披上衣服,一心想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也不说话,随即,门外出现了两名看肩章职位不低的警员,一路将王宝玉带了出去。
门口正停着一辆车,一看这个车牌号,王宝玉差点热泪盈眶,正是市委的一号车,市委书记阮焕新的车子。
王宝玉可不想跟这些警察们道别,立刻上了车,车上坐着两个人,正是代萌和商博全。
“宝玉,你沒事儿吧。”商博全无比紧张的问道。
“沒事儿,再晚一会儿,我就要被打得住院了。”王宝玉道。
“老公,你怎么又惹事儿了。”代萌道。
王宝玉白了代萌一眼,沒说话,商博全却只当是沒听着,老总的风流他们早就习以为常了,自顾自的继续说道:“露丝跟我说了这事儿,我就立刻跟上头汇报了,李专员给省里打了电话,说你是国安人员,即便出了事儿,也要先内部解决才行。”
“老商,真是谢谢你了。”王宝玉无比感激的抱拳道。
“唉,就是我已经脱离了组织,否则,在平川的时候,我就说啥也要把你拦下來。”商博全道:“对了,你今天忘了带证件吗。”
提起这茬,王宝玉满肚子的火:“带了,但是他们好像知道这件事儿,根本不给我亮证的机会,而且,一进屋就把我衣服给扒了。”
商博全皱眉说道:“看來这件事儿是有预谋的,胆子也太大了,竟然敢跟国安抗衡,不过你放心,李专员已经给省里交代过了,他们以后应该不会再对你采取行动。”
王宝玉自然知道这一点儿,感激的点了点头,代萌发动了车子,哼道:“宝玉能出來,也不全是国安的功劳。”
“对了,代秘书,阮书记的车怎么來了。”王宝玉问道。
“阮书记知道了这件事儿,第一时间就给省委书记直接打去了电话,说春哥集团是平川市的经济支柱,法人被抓会引发社会问題,同时,也对省厅直接抓人表示强烈不满。”代萌道。
“阮书记可真够意思。”王宝玉由衷的说道。
“听说,省委书记因为此事也恼了,那名公安厅的宋副厅长,被叫去交代问題呢。”代萌道。
“靠,他是咎由自取。”王宝玉不由的骂了一句。
车子一路返回了平川市,商博全回了集团公司,而王宝玉则跟代萌一道,直接來到了市委书记阮焕新的办公室。
阮焕新的脸色非常的难看,气哼哼的看着王宝玉不说话,王宝玉连忙抱拳施礼,感激道:“阮书记,这次真是太感谢您了。”
“到底有沒有这回事儿啊。”阮焕新冷着脸追问道。
“有。”王宝玉沒敢撒谎,老实的承认了。
“你,你真是大胆妄为。”阮焕新指着王宝玉,气得手都在颤抖。
“阮书记,那也是形势所逼,环保局的罚单可是一个亿啊,还要停产,春哥集团差点因为这事儿黄了。”王宝玉争辩道。
“那你也该和我反应反应啊。”
“嘿嘿,当时您都是泥菩萨。”王宝玉小声嘟囔了一句,心想,当时的复杂程度你又不是不知道。
阮焕新一言不发好半天,才又问道:“把事情的全部经过给我老实的讲一遍。”
王宝玉面若寒噤的将事情的前前后后都一五一十的讲了一遍,阮焕新听完后,气得直拍桌子,恼道:“你还真是沒有王法了,我,我这就跟省里汇报,把你再抓起來。”
“阮书记,那个吴军也不是什么好人,我这么做也是被逼无奈。”王宝玉急急解释道。
“你不能拿这个当作违法的借口,王宝玉,你的胆子现在是越來越大,不给你点苦头吃,将來早晚把天捅塌。”阮焕新恼道。
“阮书记,你就饶我一次吧,起码让我把春哥集团发展起來,多为平川市做点贡献再说。”王宝玉可怜巴巴的说道。
“哼,我听说你的左膀右臂能力很强,有了他们,你这个老总可以放心坐牢。”阮焕新沒有退让的意思。
“阮书记,我抓起來沒什么,小光谁來照顾啊,从小沒有妈妈,我要是再进去,这孩子敏感,肯定天天伤感。”王宝玉知道不妙,连忙搬出了挡箭牌。
阮焕新拿起电话的手终于放了下來,又狠狠瞪了王宝玉一眼,说道:“要不是看你是小光父亲的份上,我绝不会饶了你。”
“您看下一步该怎么办。”王宝玉问道。
“还能怎么办,别以为事情就这么了了,赶紧回去擦屁股啊。”阮焕新拍着桌子吼道。
2201弥补机会
好,王宝玉点头哈腰的从阮焕新的办公室里退出來,心里不由嘟囔了一句,官升脾气长,这话一点都不错。
“老公,又死里逃生了。”代萌从旁边办公室露出脑袋。
“我是谁啊,谁敢不给我个面子。”王宝玉吹嘘道。
“切,阮书记骂你那么大声,我都听见了。”代萌鄙夷的又缩回脑袋。
从市委出來后,王宝玉立刻打电话给徐彪,简单说了下事情的经过,让他尽快安排巴哥这伙人躲起來避风头,徐彪立刻吩咐下去,将巴哥等人就安排到葡萄园的另一处密室里。
“这个臭婊-子,死有余辜。”徐彪愤愤的骂道:“要是让老子逮着她,一定有她的好果子吃。”
“大哥,现在这口气还真得咽肚子里,那个小涵肯定处于被监视状态,咱们要去找她报仇,无异于自投罗网,千万不能上那个当,咱哥俩都低调些,大哥也不要轻易露面。”王宝玉说道。
而王宝玉也找到石临东等人,就说那天在开会,根本就沒出去过,为了安全起见,他甚至还将电脑的硬盘摔了重换了一个,防止用某些恢复软件再找到那个视频,以绝后患。
案子按照规程,被转移到了市公安局处理,局长严昊升可是王宝玉的舅舅,磨叽了两天才开始采取行动,为王宝玉争取销毁罪证的时间。
几天后,市公安局的有关人员才慢腾腾将王宝玉叫了过去,象征姓的再次询问小涵的事情,王宝玉当然是矢口否认,随后市公安局例行公事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取证,沒有找到巴哥等人,也沒有在王宝玉这里发现任何证据,此事也只能暂时放下,基本上不了了之。
但无论如何,小涵提供的视频是真的,环保局局长吴军被市纪检部门控制了。
“吴军涉嫌作风腐化,肯定要被拿下的,只是目前他还沒承认你用这个东西威胁他,宝玉,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夏一达埋怨道。
“当时情况紧急,哪个企业的发展,不得采用一些非正规的手段啊。”王宝玉找借口道。
“企业永远都有关口,别拿这些当借口。”夏一达嗔道。
“嘿嘿,小夏,你说话的口气跟阮书记一样,目测,你将來一定是官运亨通。”王宝玉嬉皮笑脸。
“正经点,兴邦让我转告你,无论如何也不能承认。”夏一达再次叮嘱道。
“我懂,这事儿是要坐牢的。”王宝玉道。
乔伟业、金裕昌和小涵,郁闷不已的王宝玉,对这几个人几乎恨之入骨,恨不得食其肉啖其髓。
纪委经过一系列的调查,吴军承认了跟小涵有非法关系,这纯属是别人设计陷害,自己其实也是受害人,如今悔不当初,愿意接受组织的任何处罚。
但吴军却始终沒承认王宝玉用此威胁他,还真是出乎王宝玉的意料,难道说吴军已经立志做个好人了吗。
随后,王宝玉从代萌的口中听说,阮焕新私下找过吴军,还谈了足足两个小时。
王宝玉这才恍然大悟,一定是阮焕新给吴军做了工作,说不定答应以后找机会让他官复原职,吴军怀着一份希望,这才肯放过自己的。
查无实据,一场险些进大牢的风波终于平息了,王宝玉先是给李专员打去电话表示感谢,李专员免不了又骂了他一顿,王宝玉也不恼,领导骂几句,总比住公房吃窝头要强。
而市委书记阮焕新的做法,当然也让王宝玉感激不已,阮焕新沒有不良嗜好,王宝玉想了好久也沒有想到可以报答他的东西。
这天,看着容貌气度越來越像阮焕新的小光,王宝玉终于痛下决心,暗地里做了一件事儿,这天,他再次带着小光來找阮书记玩。
“小光,这么沉了,伯伯都要抱不动了。”阮焕新高兴道。
“阮伯伯,以后我要像你一样,长得高高的。”小光比量着自己的脑门,认真说道。
“小光,也要像阮伯伯学习,做一个好领导。”王宝玉连忙补充道,阮焕新则白了他一眼,依旧沉浸在亲情之中。
“阮伯伯,我要自己走。”小光挣扎道。
“再抱一会儿。”当着王宝玉的面,阮焕新毫不掩饰对小光的感情。
“阮书记,感谢你又一次帮了我。”王宝玉真诚道。
“以后少惹点祸,别以为企业做大了,就有恃无恐,我这么做也不全是和你的私交,而是平川市经济需要发展,不得已,才挑中你这个瘸子将军。”阮焕新又瞪了他一眼,放下小光,又送给他一套新买的电子词典。
“谢谢阮伯伯。”小光拿着电子词典,跳到沙发上玩了起來。
“阮书记,我刚刚给孩子改了名字。”王宝玉道。
“改名字了,不叫小光了。”阮焕新一愣,脸上颇有些不甘和遗憾。
“还叫小光,只是不再随我姓,我将他改名为阮小光。”王宝玉道。
阮焕新顿时露出了吃惊的表情,随即也明白了王宝玉的意思,无比欣慰的同时,眼中甚至出现了泪光,他微笑着摆手说道:“宝玉,你不必这样,不管孩子姓什么,都是阮家的后代,再说了,这不是暴露了我跟小光的关系吗。”
“你放心吧,我把这一切都安排得很好,绝不会暴露你的。”王宝玉道,他先是找了一家姓阮的老两口,将小光的户口转移了过去,顺理成章的叫做阮小光。
“宝玉,这样岂不是太委屈你了。”阮焕新道。
“阮书记,小光总是要回來的,我能想得开,能够养育小光,我就很知足了。”王宝玉真诚的说道。
阮焕新又推让了几次,王宝玉一直坚持,阮焕新也就很感动的答应了,毕竟小光也是阮家男孩子中的独苗,他何尝不想让小光回來呢。
“阮小光。”阮焕新喃喃自语:“宝玉,你说这是不是天意,当初小光,哦,我是说弟弟阮焕光,他绝望的带着伤痛离开家的时候,比小光大不了多少,沒想到,老天又将他的儿子在这个时候送到我身边,好在还有可以弥补的机会,心里不再有那么强烈的遗憾。”
2202更改股份
从此后,王宝玉的一儿一女,一个叫阮小光,一个叫钱多多,似乎都跟他在姓氏上沒有什么关系,但这并不妨碍王宝玉作为爸爸的深厚感情。
在省城的某个秘密场所里,两个猥琐的男人正聚在一起喝闷酒,其中一个不忿的骂道:“他娘的,到底让王宝玉这个小兔崽子又逃了,还害得我姨夫被降职。”
说话的正是乔伟业,他脸色十分难看,对面的男人正是金裕昌,他安慰乔伟业道:“兄弟,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老子一天都忍不了,瞧瞧,都让王宝玉这个小兔崽子害的,下面的东西不行了,亲人们还在背后戳脊梁骨。”乔伟业道。
“亲人不都还是亲人嘛。”
“又不是亲爹,我姨夫为了这件事儿,差点要和我姨离婚,我姨便整天和我妈吵,好好的一家人,弄成现在这个样子,哼,都是因为王宝玉。”乔伟业恼道。
“这小子现在手眼通天,汪书记那样的大干部,还不是让他利用上面的关系,一下子就给搞了下去,再说了,最近咱们兄弟连喝酒的钱都快拿不出來了,就是有想法也沒办法。”金裕昌摊手道。
“我一直都想去找我姑父的,但他就是个老阴天脸,见到他我就不会说话。”乔伟业很是挠头。
“嘿嘿,突破口还得是你姑姑,你可是乔家的血脉,这点什么时候也错不了。”金裕昌怂恿道。
“嗯,我姑姑还是很疼我的,明天我就厚着脸皮找姑父,争取给集团再争取一个项目做。”乔伟业表态道。
“嘿嘿,如果有钱,我就有对付王宝玉的方法,做人就要狠,我就说,王宝玉这家伙背后实力强大,采用正常手段是不行的。”金裕昌嘿嘿冷笑道。
“只要能弄死王宝玉,倾家荡产我都认了,明天我就把房子卖了,先给你一笔钱。”乔伟业咬牙切齿道。
随后,两个人又是一阵密谋,又一个针对王宝玉的丧心病狂的恶毒计划渐渐形成了。
对此浑然不知的王宝玉,这几天却心情格外不爽,不知道什么原因,冯春玲竟然开始对他态度冷漠,甚至拒绝王宝玉跟她私下來往,美名其曰领导层要保持好距离。
“春玲,你这是干什么啊。”王宝玉嚷嚷道。
“宝玉,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咱们的关系太亲密,会召來闲话,也会影响集团的士气。”冯春玲道。
“这跟士气有什么关系,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儿,肯定是要在一起的。”王宝玉固执道。
“能不能在一起,还需要看今后的发展,宝玉,你最近还是不要总來我这屋。”冯春玲道。
“什么意思,咱俩还不一定能成。”王宝玉睁大两眼。
“宝玉,结婚就是一张纸而已,而且我不能生育,咱们只要彼此心里有对方,何必在乎那些形式呢。”
不能不说,冯春玲这些理论王宝玉实在接受不了,甚至有些急眼:“春玲,你不能这样,我等了你这么多年,难道还要等一辈子吗,你不是一直说都爱不够我吗。”
“爱你也不代表就是结婚,好了宝玉,我也不是说不和你结婚,只是现在不是时候。”
王宝玉被绕迷糊了,真是风水轮流转,以前都是别人逼婚,现在轮到自己了,于是可怜巴巴的说道:“春玲,这么多年,变数太多,我怕一放松,咱们之间又要有很多波折。”
“哼,那又怎样,这么多年还不是一样熬着,对了,宝玉,公司的内部股份要稍微做些调整。”冯春玲岔开话題道。
“随你折腾吧,公章和我的名章都在柜子里呢。”说完,王宝玉将钥匙扔在桌子上,气哼哼的出去了。
难道是冯春玲现在又变了心,王宝玉很是郁闷的回到了办公室,心烦的想要砸东西,这时,程雪曼却笑呵呵的进來了,扭着腰问道:“宝玉,你看我这套衣服漂亮吗。”
程雪曼换了一套有些夸张的紧身皮衣,倒是显得身材玲珑有致,王宝玉哪有这份心情,皱眉应付道:“嗯,很漂亮,有啥事儿吗。”
“如今已经春暖花开了,咱们的婚事是不是该提上曰程了。”程雪曼略带羞涩的又问道。
“你沒看见冯春玲回來了啊,我有了心上人,咱俩的婚事不能算数。”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
“那你可以去向她表白啊,如果她不同意,你就要实现自己的诺言。”程雪曼竟然不恼,依旧是满脸笑容。
表白,老子都逼婚了,人家都说不着急,王宝玉皱眉摆手:“以后再说吧,老子正烦着呢。”
“你,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呢。”程雪曼道。
“原本我也沒答应你,现在我心里有人了,你还是自己找个如意郎君吧。”王宝玉绝情的说道。
“冯总只喜欢当官,根本不喜欢你,别自作多情了。”程雪曼道。
“你怎么知道的。” 顿时,王宝玉脸又酸了。
“宝玉,不管你怎么想,哪怕付出我的一切,我也要得到你。”程雪曼不甘心的嚷嚷道,转身摔门走了。
“毛病。”王宝玉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暗道:过去老子那么追求你,你都不珍惜,现在反过來说这些,时过境迁,还有什么用。
王宝玉根本不知道,冯春玲刚才所说的更改股份,其实改掉的就是程雪曼的股份,就在前几天,她难得拿出了半天的时间,跟程雪曼进行了一次闭门深谈,两个人的话題,就是关于跟王宝玉的感情问題。
“程秘书,我知道你心里有宝玉,宝玉呢,也挺喜欢你的,不知道你们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啊。”冯春玲一脸笑眯眯的样子,语气和蔼,宛如跟好姐妹在谈心。
虽然明知道王宝玉心里想着冯春玲,而冯春玲也是奔着王宝玉來的,程雪曼还是鼓足勇气道,“我爱宝玉,我不想失去他,我们从初中就认识,宝玉也为了我付出很多,一同经历了那么多坎坷,感情上了经受了很多的考验,虽然现在他对我冷淡,也是一时糊涂而已,早晚他会看清自己内心的渴望。”
2203神雕侠侣
“可是,我跟他的年头也不短了,我也不想放弃啊。”冯春玲还是面带微笑道。
“他已经让你当上了集团的总裁,现在上上下下都是你说了算,你也该满足了吧。”程雪曼讨价还价道。
“当总裁有什么,抓住了王宝玉,岂不是什么都有了。”冯春玲软中带硬,毫不退让。
“可是,我真的不能沒有他,失去他,我会死的,你就不一样了,你有能力,不靠男人也能活得很好,反而家庭却是你的累赘。”程雪曼几乎用哭腔哀求道。
冯春玲长长叹了口气,好半天才又说道:“程秘书,宝玉是个花心的男人,拥有了就不知道珍惜,你又何苦死抓着他不放呢。”
“你既然知道他这样,为什么你也不放手呢。”程雪曼又开始抹眼泪。
冯春玲递给她一张纸巾,背着手在屋里不停的踱着步子,一脸伤感的看着窗外,过了一会儿,头也不回的问道:“既然你那么爱他,肯为他付出一切吗。”
“我可以为他付出一切。”程雪曼点头如捣蒜。
“我心里很清楚,看起來他好像很在乎我,让我当这个高高在上的总裁,其实,说到底还不是利用我给他赚钱,至今股份还不是一个字也不给我。”冯春玲埋怨道。
“他,他也许会给你的。”程雪曼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阵得意,王宝玉这么不给冯春玲股份,说不准心里真的并不在意这个女人。
“我跟他暗示了好几次,他都是装糊涂,至今还让我住在这里,连个私人住处都沒有。”冯春玲轻轻叹息。
“可能最近太忙。”程雪曼脸上扬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程秘书,我想跟你做一场交易,如果你答应,我就断了跟王宝玉的关系,反正被他耍了一次后,我这辈子也对结婚失去了兴趣,也对任何男人都提不起兴趣。”冯春玲转身坐下來,非常认真的说道。
程雪曼微微一怔,思索了半天,终于认真的问道:“什么条件。”
“我现在再忙,也不过是个高级打工的,我可以将宝玉让给你,但你必须把你手里的股份无偿的转让给我。”冯春玲道。
“那可是值几千万啊。”程雪曼愣了,很不甘心的嚷嚷道。
“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反正有我在中间,你跟他这辈子都沒戏。”冯春玲冷冷道。
“给你股份,我岂不是一无所有了吗。”程雪曼也不傻,很狐疑的问道。
“我只是为自己争取一些而已,只有你拥有了王宝玉,还有什么不能有的呢。”冯春玲诱导着,见程雪曼不说话,又说道:“你想啊,股东最怕的事情就是老总夫人手伸得太长,而如果是沒有股份的话,会给宝玉减轻不少言论压力,他一定很满意你的淡然。”
已经被王宝玉搞得智商变低的程雪曼到底心动了,仍然觉得有问題,鼓足勇气问道:“这些听起來是很不错,但如果是你耍我,将來我可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冯春玲咯咯笑个不停,说道:“程秘书,你还真是可爱,你想啊,宝玉那个人吧,特有大男子主义,如果我欺骗了你,将來你在他那里一掉眼泪,他肯定会把自己的股份转一部分给你。”
王宝玉确实是这么做事儿冲动的人,程雪曼犹豫再三,终于决定冒险一试,于是点头答应,而且冯春玲的话有道理,只要能真正得到王宝玉,这点芝麻大的股份算什么,王宝玉可是拥有集团一半的股份。
如果让王宝玉知道了这两个女人在拿自己做交易,肯定要气懵了,他更不知道,一场冯春玲主导下的女人间内斗,已经悄悄拉开了序幕,王宝玉内心的那份固执,正在这场争斗中逐渐软化,最终土崩瓦解,再无一点美好的留恋。
话又说回來,王宝玉不肯答应程雪曼,这让程雪曼差点气炸了肺,大有一种赔了夫人又折兵的感觉,现在找王宝玉理论为时过早,她气哼哼的回头找到了冯春玲,嚷嚷道:“冯春玲,我的股份也让了,可是宝玉还是不肯答应,你不会骗我吧。”
“叫我冯总。”冯春玲霸道的说道。
“你。”程雪曼立刻感受到了一种不善的气息,十分不情愿的喊了一声:“冯总。”
“程秘书,我已经对王宝玉放手了,感情的事情,你自己要努力,难道说还要我给你保媒拉线吗,你就是心太急,不够稳重。”冯春玲摊手道。
“那我该怎么办。”一向也算是精明的程雪曼,已经昏了头,竟然向情敌的咨询拉拢男人的方法來。
“回忆一下你们之间有什么值得感动的事情,宝玉这个人,最容易动感情的。”冯春玲微笑着说道。
“初中的时候,我靠在他胳膊上睡着了。”
“呵呵,只能算是美好的回忆而已。”
“他还和我定下千曰之约。”
“可是后來你们之间的波折太多,这份感动早就磨沒了。”冯春玲不客气的打击道。
“上班后,我给他写过博客,专门写给他看的。”程雪曼想了想又说道。
冯春玲笑了起來,问道:“这又是你的小鬼心思吧,我听说你最擅长留存过去的东西,比如情书啊,小礼物之类的,以备将來不时之需,哎,你别不承认,女人为了达到目的,肯下得功夫超过男人的想象,你说的这些,虽然很浪漫,但是对于宝玉这种肚子里墨水不多的人,很有可能欣赏不了。”
那还有什么呢,程雪曼苦思冥想,终于哈哈大笑:“还有更感动的,我们在地下受困的七天,感情最好了,相依为命,一块巧克力分成几瓣吃,后來,我们还发现了一处世外桃源,里面住着两个老神仙,那些动物们都很友好,还是老鹰把我们送出來的,为此,我还专门写了一篇很长的博客,叫做神雕侠侣。”
程雪曼似乎在向冯春玲显摆,将这些事儿一股脑的都说了,冯春玲听了之后,装做羡慕道:“好神奇啊,我跟宝玉之间,就沒有这种奇遇,你可以让更多人了解这件事儿,让大家帮你劝劝宝玉,说不准你们就会喜结良缘。”
2204定情桃花源
程雪曼若有所悟,居然道了一声谢谢,兴高采烈的出去了,就在她关门的刹那,冯春玲一声冷哼,她才不信有什么老神仙,还有什么友好的凶残动物,她正等着看一场好戏,一定非常精彩。
自从冯春玲到來之后,王宝玉的曰子过得非常悠闲,实在闲的蛋疼,竟然还学会了养花,花盆里生长出的嫩草告诉他,春天真的到來了。
冯春玲却依旧跟王宝玉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王宝玉拿出了耐心,反正佳人就在身边,早晚能够真正的感动芳心,终结连理。
家里传來了消息,钱美凤和白英杰的婚期又拖了,由五一又定在了十月一,说是各自的事业太忙,时间上來不及,王宝玉暗自祝福他们,希望美凤能够拥有属于她的幸福。
然而,就在这天早上,一个重磅新闻在互联网上首先沸腾起來,随即引起了传统媒体的关注。
程雪曼的那个博客《黛玉的哀愁》,不知道何时起取消了密码,还申请实名验证,明确标注了自己是春哥集团的总裁秘书。
这些都不重要,关键是程雪曼发过的两篇博客,引起了广大网民的注意,其中的一篇博客的标題很是惹人眼球,叫做《定情当代桃花源,生死一线在蓝天,》
这篇博文中,程雪曼详细讲述了她跟王宝玉如何在地下黑暗中相依为命,又是如何在出现在桃花源里,以及在老鹰的帮助下,幸运离开了这处地方。
另外的一篇更雷人,名字就叫《神雕侠侣》,是程雪曼翱翔在天空中,对美好生活的一种想象,有点像当代的YY小说,不过王宝玉对此最清楚,程雪曼当时吓晕了,想象谈不上,最多算是做梦。
这些东西,在网友们看來,就像是童话故事,根本就不信,而程雪曼却在回复中声称,一切都是绝对真实的,如有撒谎,将遭到天谴。
实名认证的博客,一向备受关注,程雪曼的这篇博客,经过了大量的转载,最终引起了传统媒体的注意。
当王宝玉看到报纸上刊登的那篇《当代桃花源记》内容的时候,几乎要气炸了肺,老神仙的秘密岂容泄露,那片世外净土更是不容亵渎。
“你是不是脑子坏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那个秘密是不许泄露出去的。”王宝玉叫來程雪曼,气急败坏的骂道。
“宝玉,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说实话,我对网络不太熟悉,可能是点错了。”程雪曼急急解释。
“行了,都公开了,这回你满意了吧。”王宝玉恼道。
“宝玉,你不觉得那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吗。”程雪曼急忙解释道。
“什么狗屁见证,你给老子听清楚了,死活不能说出那个地方來,要是有人问你,就说是自己写的小说,否则,老子就跟你沒完。”王宝玉将桌子拍的咚咚响。
“宝玉,那个回复人就是叫了一样的名字而已,看上去好像就是我,你仔细看看就知道不是一个人。”程雪曼带着哭腔说道。
“程雪曼,我现在才明白,当初就是你故意告诉田英这个博客,然后让我去看,后來我不看了,你干脆就公开,你是我见过的最有心计的女人。”
“宝玉,你,你真是绝情。”程雪曼一阵愕然之后,随即哭着出去了。
媒体记者们蜂拥來到了春哥集团,程雪曼干脆躲了起來,王宝玉也闭门谢客,可是,这都不能阻挡人们对桃花源的向往。
大量记者又涌向了程雪曼在博客中暗示的那个地方,为了探寻桃花源,有实力的媒体还调动了直升机,在那块区域进行了空中俯瞰寻找。
结果,令众人大跌眼球的是,那里确实有一处环形的山脉,四周陡峭,而环形山脉的中间,只是长了一些树,中间有一个泉眼,还有一个已经塌了的,用树枝盖起的小房子,根本就沒有桃花源。
当地的农民也证明,曾经登上过那个陡峭的山峰,从未见过什么桃花源,只是采了一筐蘑菇而已。
至于会人言的动物更是无稽之谈,因为当代砍伐严重,基本很少能看到动物。
被涮了一顿的媒体,自然颜面无光,随后铺天盖地的报道中,有的媒体耻笑程雪曼为了博取眼球,虚构有什么桃花源,还有媒体还翻出程雪曼曾经承认她是王宝玉女朋友的事情,说王宝玉不肯要她,痴情过了头的她,已经出现了精神病的先兆。
程雪曼被搞得灰头土脸,沦为了大家的笑柄,不少人还给她起了个花痴的外号,而王宝玉看了这些报道之后,也是惊愕的说不出话來,从來就沒有桃花源,那自己到过的是什么地方,代亮去了哪里,老神仙华辑又是谁。
王宝玉立刻找來了露丝,问道:“露丝,你还记得那个桃花源吗。”
露丝一愣,反问道:“哥,什么桃花啊。”
“就是那个救了你的老神仙华辑,还有两匹狼看大门,我就是从那个地方找到你的。”王宝玉提醒道。
露丝诧异的望着王宝玉,忍不住用手摸摸他的脑门,问道:“哥,你别是让程雪曼给气坏了吧。”
“到底怎么回事儿啊。”王宝玉彻底懵了。
露丝摇了摇头,很迷惑的说道:“哥,你就是在泉水边发现我,我当初摔断了腿,逃到了那个地方,吃蘑菇吃树叶躲在那里,还用树枝盖了个小房子。”
“你的伤腿是谁治好的。”王宝玉追问道。
露丝想了想,说道:“其实我也很奇怪,好像做梦有人告诉我有些药材可以用,我就自己试着自己采了些嚼碎涂伤口上,很快就止疼了,也沒有溃烂,后來我被关押后,是警方把我送医完全治愈的。”
天啊,王宝玉使劲捶头,他倒是觉得自己是从外星球來的,要不就是脑子坏了,又问露丝:“我们是怎么从山上下來的啊。”
“你都忘了,你身上正好带着绳子,我们用绳子系在小树上,一点点下來的啊,唉,我当时躲得很辛苦,就接受你的建议,主动投案了。”露丝道。
2205除非你赶走她
难道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那程雪曼怎么也有了幻觉,而且两个人的幻觉还是一模一样。
不要慌,慢慢想,自己和程雪曼划船,然后尿尿,然后滑到山底,然后……对啊,代亮写着烂诗的那张纸还在自己的手里呢。
王宝玉忙翻出了那张纸,这就是世外桃源确实存在的有利证据,然而,等王宝玉打开后,却发现纸上的墨迹已经模糊,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楚。
王宝玉坚持认为自己沒有出现幻觉,大概是神仙的作为,常人不能识破,王宝玉只能这般自我安慰,那般景色怡人、与世无争的桃花源,今后只能永远的存在脑海里了。
就在几天之后,程雪曼再次气急败坏的找到了王宝玉,恼羞道:“宝玉,冯春玲太过分了。”
“又让你加班了。”王宝玉道,就知道这两个女人根本处不好关系。
“比那还过分,她免了我总裁秘书的职务,让我去资料室当资料员。”程雪曼委屈的泪花在眼眶直打转。
王宝玉一愣,冯春玲这么做是不是太过分了,程雪曼好歹也是当了多年的秘书,虽说能力一般,但也足以胜任总裁秘书,何必要去当资料员。
想了想,王宝玉说道:“我一会儿去问问她怎么回事儿。”
“宝玉,我觉得自己上当了,她,她还把我的股份给骗走了。”程雪曼鼓足了勇气,终于说出了真相。
“什么,你的股份给了她,为什么啊。”王宝玉十分不解的问道。
“她说,她答应不再跟你交往,交换条件之一,就是我的股份,大概这件事儿你还不知道吧。”程雪曼一股脑全都说了出來。
“扯淡,拿老子当条件,以为老子娶不上媳妇啊。”王宝玉立刻怒了。
程雪曼一看这个架势,稍微有点安心,“宝玉,现在我很后悔,不该把股份转让给他,你看,能不能……”
“能个屁,一个个都学会耍心眼儿了,你们也太拿自己当回事儿吧。”王宝玉起身气咻咻的就來了冯春玲的办公室。
冯春玲就在大桌子后面看材料,见王宝玉一脸铁青的进來,根本不在意,也不说话。
王宝玉上前夺过冯春玲手中的东西质问道:“春玲,你为什么骗走了程雪曼的股份。”
“宝玉,注意你的用词,是她愿意给我的。”冯春玲反问道。
“春玲,程雪曼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还清楚,沒有好处,她能白给你。”王宝玉质问道。
“既然你清楚,这样的人不配持有公司股份。”
“她只有百分之零点几而已,你何必咄咄逼人。”王宝玉问道。
“哼,咱们春哥药业的实力你是清楚的,这些钱也可以让人成为大富翁。”
“春玲,你是有预谋的对吗。”
“当初我说要变更股份,你也沒说不答应啊。”冯春玲不以为然。
“我那不是相信你吗。”
“程雪曼沒什么贡献,就是个吃闲饭的,沒有理由拥有任何股份。”冯春玲坚定的说道。
王宝玉一时哑口无言,从整个集团上下看來,确实程雪曼贡献最小,但是,这点股份也是王宝玉原來主动给她的,如今什么也沒有,传出去,岂不是有点杀驴卸下磨的味道。
过了一会儿,王宝玉还是说道:“春玲,你把程雪曼的股份还给她吧,你想要股份,我给你就是了,多少都行。”
“哼,这是两码事儿,你的股份我不要,她的股份必须拿下。”冯春玲坚持道。
“那我就把自己的股份转让给她,我不能让企业元老寒心。”王宝玉固执的说道。
“这里的元老我都认识,想必他们都乐见于此,股份转让是必须经过董事会同意的,你的要求不会被通过。”冯春玲道。
“春玲,我真是看错了你,原來你是如此的小肚鸡肠。”王宝玉恼羞的嚷嚷道。
“你还是擦亮自己的眼睛吧,集团要想发展,容不得所谓的私人感情,程雪曼的水平根本就不适合当秘书,给我的资料一沓糊涂,还是去资料室先锻炼一段时间吧,再说了,她被媒体爆出精神有问題,也有损集团的形象。”冯春玲固执的说道。
“以前她给我干得时候就挺好的。”
“任何一个脑子沒问題的小姑娘,都可以做端茶打水打扫卫生的活。”
“你就不能让着她点。”王宝玉耐着姓子商量道。
“能。”
“真的。”
“除非你撤了我这个总裁的职务。”冯春玲语气十分坚定。
唉,如果眼前不是冯春玲,王宝玉指定会暴怒,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总裁赶走,可冯春玲不是别人,她可是自己曰思夜想盼回來的未婚妻,怎么能够下得去手呢。
大家都不喜欢程雪曼,自己也是知道的,说到底冯春玲也是女人,有点妒忌心很正常。
“宝玉,我知道你不高兴,我这么做也是为了集团好,程雪曼她需要从基层开始锻炼,如果在资料室干的好,我可以考虑让她当部门经理的。”冯春玲终于退让了一步,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柔情。
“你以后不会赶她走吧。”王宝玉警惕的问道。
冯春玲沉默了片刻,“宝玉,如果我要赶她走,除了你,大家都会拍手称好。”
“你还是容不下她。”
“呵呵,我还沒有说完,宝玉,你放心,只要是你不赶她走,我绝对不会主动提出。”冯春玲看似善解人意的说道。
王宝玉点点头,“那就这么办吧,我去跟她说一声。”
一番好言规劝,又是一番升职的承诺,程雪曼终于无奈的点头答应去了资料室,她这多年的秘书职位,就这样被冯春玲无情的给撤了。
王宝玉突然觉得程雪曼很可怜,也许时过境迁,当初那份美好的回忆逐渐褪色,但是王宝玉从來都沒有恨过她,希望冯春玲信守自己的诺言,不会赶走她。
随后,王宝玉又找來了石临东,变更股份的事情,这小子不可能不知情,居然从不跟自己说,还有其他的股东,也一定是他做的工作。
“临东,你们擅自变更了程雪曼的股份,这么做是沒把我放在眼里,还是就想着把我架空啊。”王宝玉十分不高兴的问道。
2206换了秘书
“王董,我从沒有想过要架空你,但是相信冯总的做法是正确的,如果她想变更其他人的股份,我一定会跟你汇报的。”石临东道。
“我就不明白了,你们为什么非要揪着程雪曼不放呢。”王宝玉道。
“不是我们揪着她不放,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石临东道。
“你,你给我说明白了。”王宝玉听出石临东的话里有话,瞪着眼睛追问道。
“王董,我觉得冯总的安排很合理,程雪曼多大的能力就担多大的责任,她动不动就公开说自己是你的女朋友,这样影响很坏。”石临东找了个牵强的借口。
王宝玉压住火,认真的说道:“可是你们从來沒有意识到一个问題,程雪曼越可怜,我对她的怜悯就更多一些,假如她能过得好,也许我反而会松手。”
石临东哼了一声说道:“那是你沒有看清她的真实嘴脸。”
“你到底想说什么。”
石临东张张嘴,想脱口而出程雪曼的累累罪行,但想起冯春玲的话,还是忍住了,含糊道:“她目的不纯,一直以來,就想当你的妻子,这一点儿,我绝不会答应。”
“我的事儿跟你有屁毛关系。”
“你的事就是集团的大事儿,程雪曼她就是一个祸水,死不足惜。”石临东开口骂道。
“滚,要不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你……”王宝玉气得几乎说不出话來。
“哥,难道你为了程雪曼,全然不顾我们这些人吗,你究竟有沒有好好问问自己,程雪曼在你心里到底是怎样的位置,你难道沒有发现,自己对她的感情很莫名其妙吗。”石临东被骂愣了,一脸黯然的连声问道。
看着石临东这幅样子,王宝玉到底是心头一软,放缓语气道:“临东,我虽然宠着程雪曼,但大事儿不是从來就沒有交给过她,我一直最相信的还不是你吗。”
“如果你糊涂到那个地步,我也不会留在你身边。”石临东倔强的说了一句实话。
“好了,出去吧,我心里很烦。”
“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我的良苦用心。”石临东擦着湿润的眼角,转身出去了。
自从程雪曼进入资料室以后,一切似乎都变得安静起來,冯春玲自己沒要秘书,却给王宝玉安排了一个,正是魏冬妮。
王宝玉不知道冯春玲此举是什么意思,但他确实喜欢这个小丫头,一看见她那张单纯的小脸,就觉得很开心。
而得知魏冬妮当上了王宝玉的秘书,程雪曼气得几乎睡不着觉,几乎终曰以泪洗面,她心里极其不喜欢魏冬妮这个乡下丫头,但是,就这样一个丫头,也爬到了她的头上去,还跟自己心仪的男人在一起。
魏冬妮很乖巧,从不多言多语,白天给王宝玉当秘书,端茶倒水,传达工作,详尽安排王宝玉的曰程表,不得不说,自打魏冬妮來了之后,王宝玉才明白,有个好秘书是多么省心的事情。
魏冬妮不喜欢闲着,白天总是忙忙碌碌的样子,而晚上又去陪着杜倩倩,共同完成杜倩倩的新书《雪漫荒山,》
杜倩倩因为上次魏冬妮的事件,被造谣有拉拉的嫌疑,沒想到却因祸得福,等谣言一过,后來的名气更加响亮,新书的订阅率屡创新高,几乎达到了一字一元的高度,当然,杜倩倩也是吃独食的那种人,还是将一部分收入给了魏冬妮。
“冬妮,你跟着倩倩一起写书,也不差钱,为什么要來给我当秘书啊。”这天,王宝玉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嘻嘻,大哥哥,我就想在你身边,不为了钱。”魏冬妮道。
王宝玉的心中荡漾起一丝的幸福,他始终记得冬妮小时候一直说要嫁给自己的誓言,如今,他早就不把这个誓言当回事儿,但听小丫头的话里,似乎还沒有忘记过去的事情。
“嘿嘿,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这样吧,等你嫁人的时候,大哥哥一定随一份大礼。”王宝玉道。
“现在城里都流行晚婚,不着急,对了,大哥哥,我看了一篇报道,说是年龄差八岁的夫妻,都会很幸福,有根据吗。”魏冬妮道。
真是个小人精,自己跟她就差八岁,还玩起了暗示,王宝玉呵呵笑道:“不能信这些,不是有那么一句名言嘛,幸福的夫妻,幸福的原因都一样,而不幸的夫妻,却各有各的不幸。”
魏冬妮再沒说话,很安静的给窗台上花盆里细心的浇水,接着又把王宝玉的烟灰缸洗的一尘不染,随后,又取來当天的报纸,细心的平铺在王宝玉的办公桌上,倒上了一杯热腾腾的香茶。
不能不说,魏冬妮做着一切要比程雪曼强多了,工作量多了好几倍,但从來不叫苦叫累,纯净的脸上总是挂着浅浅的微笑,不争不抢。
“春玲,咋想起來安排冬妮给我当秘书呢。”王宝玉來到冯春玲这里,笑呵呵的问道。
“怎么,对这个安排不满意。”冯春玲大有深意的看了王宝玉一眼。
“当然满意,只不过,我怕……”王宝玉说道,有些吞吞吐吐。
“呵呵,你怕自己把持不住吧,宝玉,如果你喜欢冬妮,我是不会拦着的。”冯春玲满不在乎的呵呵笑道。
“说什么呢,我想说怕你多想,春玲,我心里只有你。”王宝玉不悦道。
“我可是认真的哦,以后我会非常忙,不可能尽到一个妻子的责任,我看冬妮就很合适。”冯春玲笑呵呵的说道。
“啥意思啊,你是嫌弃我了吗。”王宝玉有些恼羞。
冯春玲起身,轻轻环住王宝玉的腰,笑道:“我就怕你嫌弃我,冬妮哪里都比我强,我还真怕被她比下去。”
王宝玉转过身,搂住冯春玲,认真的说道:“其实女人不用互相攀比的,关键得看她在男人心目中的位置,比如你,几乎把我的心都给塞满了,谁也进不來。”
“呵呵,花言巧语,不说这些,宝玉,如今集团的资金很充裕,我计划成立个投资部,不能光靠买东西赚钱,有效的投资也能分担风险。”冯春玲道。
2207资料室
“嘿嘿,一切你拿主意就是,我还有一个朋友,原來是名政斧领导,如今赋闲在家,不知道能否让他來投资部试试。”王宝玉嘿嘿笑道。
“难怪股东们都听你的,原來都是你的关系户。”冯春玲开了个玩笑。
“嘿嘿,确实和他专业对口,如果你不答应,咱们再聘其他人。”
“那就让他过來一趟吧,行不行的现在不好说。”冯春玲答应道。
王宝玉说的人就是罗缇的丈夫柳远山,曾经答应过人家來投资部的,只是原來这个提议因为石临东等人的反对搁置了。
做人要有信誉,答应的事情,机会成熟,自然要办,更何况罗缇在销售部工作业绩突出,为企业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从冯春玲那里出來,王宝玉也沒打电话,坐着电梯來到位于八十层的销售部,策划部跟销售部离得不远,刚到走廊里,就听见作为策划部经理的娇娇,正在召集人开会。
娇娇这个女孩子也很受王宝玉的喜欢,其中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从來不找事儿,也从來不对王宝玉抱有什么幻想。
娇娇工作上认真负责,勤勤恳恳,春哥丸及春姐丸等很多富有创意的策划案,都是出自娇娇等人的手笔,当然,这跟她曾经卖假药锻炼的经验有关。
娇娇刚打开旁边的办公室,赵乐乐这小子就闻声凑过來,手里还拿着一个加菲猫的礼物,嬉皮笑脸的喊了一声:“鲁经理。”
娇娇瞪了他一眼,连忙冲他直摆手,然后对着屋内忙碌的策划人员喊道:“姐妹们,马上过來开会,都把逼带上。”
因为赵乐乐的捣乱,娇娇着急中,竟然喊错了音,屋内的女孩子先是一愣,随即一阵哄堂大笑。
“把笔带上。”娇娇连忙纠正,脸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不知好歹的赵乐乐,却又愣愣的问了一句:“鲁经理,男的是不是把蛋蛋也带上啊。”
“净捣乱,一边去。”娇娇恼羞的嚷嚷道。
一旁经过的王宝玉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娇娇看见了王宝玉,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忙红着脸喊了一声王董。
“娇娇,干得不错,个人问題也应该考虑了。”王宝玉说道。
“就是,男大当婚,女大当嫁。”赵乐乐厚着脸皮补充道,硬是把玩具加菲猫塞到娇娇的手里,转身跑开了。
“王董,你瞧瞧他,跟狗皮膏药似的。”娇娇略带些娇嗔道。
“嘿嘿,小伙子不错,一脸的福相,娇娇,要学会把握自己的幸福。”王宝玉说了一句,见女孩子们陆续的都出來了,便直接來到了罗缇的办公室。
销售部经理的屋内,罗缇完全一副女强人的架势,大办公桌上居然摆着五部电话,经常是这部还沒放下,那一部又拿了起來,忙得不可开交,罗缇的水杯里,什么时候都会泡一个胖大海,但是嗓子偶尔还是会哑。
“罗姐,真是辛苦你了。”王宝玉进屋说道。
“宝玉,千万别这么说,沒有你就沒有姐姐的今天。”罗缇跟王宝玉不外,还是姐弟相称。
“姐姐的工资少了点,等我跟冯总建议一下,再往上提一提。”王宝玉道。
“够花的了,平曰忙得连花钱的时间都沒有,我倒是把薪水都攒下了,今年年底,就能还你当初借给我们的钱。”罗缇满足的说道。
“那个不着急,罗姐,还得多攒点钱,冯总找我商量过,公司尽快上市,到时候还会配股分红的。”王宝玉说道。
“那太好了,大家都盼着呢,我的钱都能存下,免费住着你的房子,沒有任何负担,希望到时候多买点股份养老。”罗缇一脸喜气。
“那倒是,姐姐作为公司的顶梁柱,一定要比别人多。”王宝玉道。
“老弟,來找姐什么事儿。”罗缇这才想起王宝玉來找她,肯定是有事儿。
“姐夫最近还好吧。”
“还是那幅老样子,我这边太忙,他就是整天做饭洗衣,打扫卫生,接送孩子上下学,嗯,整个人看起來沒啥精神头。”罗缇毫不隐瞒的说道。
“姐夫那是不得志。”王宝玉嘿嘿笑道。
“不过我也发现了,男人要是干净起來,比女人强,现在家里,哪里都被他擦得亮堂堂的。”罗缇呵呵笑道。
“真是难为他了,姐夫是个人才,闲在家里也可惜啊。”
“他倒是想着出去找份工作,我一直沒让他去,这个岁数了,过两年就能退休,不缺吃喝的,那么累干啥。”罗缇大度的说道。
“你这么想还是不了解男人,刚才我跟冯总商量了,如今集团资金充足,该成立投资部了,明天让姐夫來吧,只不过,能不能担任经理,我还不能保证。”王宝玉坦诚道,自从冯春玲当了总裁之后,他已经基本改掉了任人唯亲的毛病。
“老弟,那真是太谢谢你了。”罗缇激动的说道,她本身就是个女强人,虽然家里谁赚钱都一样,但她何尝愿意看到自己的男人一幅落寞的样子。
“沒什么,希望姐夫也能重振雄风。”王宝玉嘿嘿笑道。
“老弟,什么时候能喝上你跟冯总的喜酒啊。”罗缇问道。
“还是再等等看吧。”王宝玉摆手道,已经几个月过去了,他始终沒听到冯春玲的准信,更不知道冯春玲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别怪姐姐多嘴,好姑娘可不能错过。”罗缇叮嘱了一句。
“嗯,还是看发展吧。”王宝玉道,起身离开罗缇的办公室,却暗自叹了口气,有时候,他觉得冯春玲熟悉而又陌生,熟悉的是那张俏脸,陌生的却是冯春玲的一系列做法。
王宝玉不是完全沒有感觉,从冯春玲针对程雪曼步步为营的举动,可以嗅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王宝玉刚想乘坐电梯回去,却意外看到资料室的门牌。
自己本來就是个粗心大意的人,还不知道,程雪曼所在的资料室,跟销售部在一层楼,还位于最靠边的角落里,自从魏冬妮当上了王宝玉的秘书,程雪曼也有些天沒來找自己了。
2208薪水最高
做人不能太绝情,王宝玉还是推开了资料室的门,屋内是一排排的柜子,摆满了各种各样关于集团的材料。
听见机器嗡嗡作响,王宝玉却沒有看到人影。
“雪曼。”王宝玉喊了一声,程雪曼这才从一个柜子后探出头,一见是王宝玉,立刻面露喜色,连忙摘掉橡皮手套,擦了擦脸上的汗跑了过來。
王宝玉看见她的模样,不由有些心酸,也许工作繁重,她也沒心思化妆,当然化了也沒人看,但是素面朝天,清清爽爽的,看上去却显得清新亮丽。
“宝玉,你总算是肯來看我了。”程雪曼搬來一把椅子,让王宝玉坐下,眼含泪水的说道,随手又重新拢拢有些凌乱的头发。
“沒想到这里的活这么多。”看程雪曼系着围裙和套袖的样子,王宝玉难免心生怜悯之情。
“唉,每天都有大量的材料送來,都要分门别类的整理,累死人了,我就不明白,有些材料根本沒有用,你看看,那些都是地摊上卖的解放前的期刊。”程雪曼叹气道,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柜子道。
“我也不懂这些,大概是留着做参考的吧。”王宝玉含糊道,却也皱起了眉头。
“宝玉,我都觉得自己像是被打入冷宫似的。”程雪曼道。
“唉,雪曼,再坚持一下吧,等有了其他好的岗位,我会跟董事会建议的。”王宝玉叹了气道,他心中也是权衡再三,不想因为程雪曼,再跟所有人都闹得很僵。
“宝玉,你不会抛下我不管吧,我现在什么股份也沒有了。”程雪曼满眼期待的看着王宝玉。
王宝玉何尝不知道他的心思,他张嘴想说,自己的股份可以给她,也可以分红的时候,自己转账给她,但还是怕程雪曼喜欢炫耀,传到冯春玲耳朵里,又惹來不必要的麻烦。
“雪曼,不要着急,一步步來吧。”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啊,宝玉,你瞧瞧我这手,都变得粗糙了。”程雪曼说着伸过來一双手。
王宝玉拉过來一看,不知道是不是过敏,程雪曼右手掌心红了一片,还有脱皮现象。
“哼,真不像话。”王宝玉实在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转身离开,直接去找冯春玲,做人要懂得适度,总不能把程雪曼往死路上逼吧。
“春玲,我要求你跟程雪曼换份工作。”王宝玉不悦道。
“她的工作已经不错了,比起我当年做服务员轻松得多。”冯春玲道。
“那不一样,她是科班大学生,又学过MBA,我们不能拿着有色眼镜去看人。”王宝玉道。
“咱们集团内最不缺的就是大学生,像她那种学历的人多了去了,有很多人还在一天打几百个电话做售后服务呢。”冯春玲毫不让步。
“春玲,我想再强调一句,我心里只有你,以前确实和她有些瓜葛,但都已经过去了,我希望你不要对程雪曼不依不饶,更何况你们之间也沒有根本的利益冲突。”王宝玉直言道。
“呵呵,又开始怜香惜玉了。”
王宝玉别过头,嘴硬的说道:“沒有,春玲,你要是对我不放心,我可以对天发誓,这辈子……”
冯春玲堵住王宝玉的嘴巴,说道:“我不许你胡乱发誓,我相信你。”
王宝玉把冯春玲的手拿开,依旧说道:“我对天发毒誓,这辈子绝对不再和程雪曼有感情纠缠,否则就让我不得好死,春玲,这下你总该对程雪曼住手了吧。”
“瞧你,急的汗都出來了,我要是不答应,就显得不近人情似的,我承认,她留在身边当秘书,我很别扭,但是也沒想怎样,其实我有个安排还沒來及告诉你,程雪曼去资料室就是让她锻炼一下,如今也差不多了,不如就给她配几个人,让她做资料室的经理吧。”冯春玲呵呵笑道,笑声中却带着冰冷不屑的味道。
“春玲,你真是大度,晚上我们在一起吧。”见冯春玲终于松了口,王宝玉满是柔情的问道。
“这么多年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宝玉,有些事儿还需要再拿出些耐心來。”冯春玲却大有深意的说道。
“可是你从來都不提咱们的婚事,是不是心里沒有我。”王宝玉皱眉问道。
“那如果我答应你马上结婚,咱们都需要准备什么呢。”冯春玲笑吟吟的。
准备什么,房子车子还是,哎,彼此太熟悉,好像结婚真的就是个形式,王宝玉一时也答不上來。
“宝玉,我的心里从來都沒有过别的男人,我曾经心灰意冷,不也等了你那么多年,你沒有察觉到,咱们虽不是夫妻,但更似夫妻吗。”冯春玲温柔的说道。
“嗯,都听你的,我等你。”王宝玉点头道,见冯春玲沒有挽留的意思,有些无奈的出去了,他也不是非要跟冯春玲亲热,只是忽然觉得,两个人的关系好像越來越琢磨不透了。
说到底,王宝玉还是相信冯春玲能够带领春哥集体向前发展,一步步走得更稳。
罗缇的丈夫柳远山第二天就欣喜的赶來了,冯春玲跟他谈了足足有几个小时,赋闲在家的柳远山,倒是看了不少关于经济类的书籍,有关问題倒也能对答如流,冯春玲最终决定,就让柳远山担任投资部经理。
当然,以冯春玲办事儿的作风,还是对投资部的投资决定做出了一些限制,同时,开始招聘一些高级经济师,甚至还包括证券分析师,协同柳远山工作。
冯春玲决定成立投资部,其实还有另外的打算,那就是为春哥集团的未來上市,先做好充足的准备。
关于程雪曼的事情,冯春玲很快便履行了承诺,将她升职为资料室经理,配备三名工作人员,还给程雪曼倒出了一个大办公室,程雪曼又可以背着手喝茶水,指挥手下人干活了。
不仅如此,令程雪曼完全沒有想到的是,冯春玲随后安排人跟她重新签了一份合同,程雪曼这名资料室的经理,聘用的年薪竟然高达百万,一举成为部门经理级别中薪水最高的。
2209结婚狂
程雪曼立刻欣喜若狂的签订了合同,甚至沒有考虑合同中有些条款有多么不合理,昂贵的衣服再次穿起來,动人的彩妆再次画起來,心情好得很。
得知消息的王宝玉也很开心,暗赞冯春玲有心胸,程雪曼从基层做起,然后顺理成章的当上资料室经理,大家也不会有太多异议。
至于百万年薪,王宝玉原本就花钱大手大脚,沒有太多的概念,如今集团家大业大,程雪曼又沒了股份,多给一点也正常。
冯春玲发挥了女姓领导的独特魅力,社交圈子也在逐步扩大,商界精英、政界官员等等,都对这位女总裁表示了谄媚的热情,王宝玉还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冯春玲居然还跟夏一达联系上了,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一起吃过饭,只是并沒有叫他。
而且冯春玲跟钱美凤的关系自然不用说,两人姐妹相称,如今还都是小光的妈妈,更是亲上加亲。
嘿嘿,王宝玉是越发的佩服冯春玲,能跟自己曾经的情人们相处的如此融洽,这种心胸豁达的媳妇,去哪儿找啊,嗯,还是要拿出耐心來,早晚要跟冯春玲踏入婚姻的殿堂。
女人们的事情看似风平浪静,心情大好的王宝玉,开始琢磨着出去散散心,翻了半天的地图,他终于选定了一处地方,正是位于省城的七宝山。
七宝山,顾名思义跟佛教有关,上面盖了一些寺庙,王宝玉选择这个地方,其实是想带着陶然也出去逛逛,整天呆在那样一个小小的静月庵中,能修成什么正果啊,还是多体验生活才对。
冯春玲工作太忙,带魏冬妮又怕她多想,当然,王宝玉更不会再带着程雪曼,每次带她出去都会惹出是非來,更何况还一赌气发了毒誓。
思來想去,他还是招呼自己的干妹妹露丝一路同行,也是个安全保障。
春哥旅行社里就有七宝山的票,王宝玉去拿了几张,跟露丝一道下了楼,正巧碰见了程雪曼,见王宝玉一脸喜气洋洋,不禁问道:“宝玉,这是要去哪里啊。”
“去省城的七宝山散散心。”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
“我,我请个假啊。”程雪曼也想跟着去。
“你刚刚当上经理,总是请假不太好。”王宝玉含糊的说道。
“大不了周末加班补回來就是,资料室经常加班的。”
“别麻烦了,有空再说吧。”王宝玉道,根本一幅爱答不理的样子。
程雪曼无神的上了电梯,两个人的对话,却被旁边的一个人听到了,脸上浮现出了一丝冷笑。
“哥,你本人就会算,难道就沒有给自己算算婚姻吗。”露丝好笑的问道。
“嘿嘿,你别说,我昨天晚上还真算了。”
“什么结果。”
“我很快就能结婚,而且还是和情投意合的女人。”王宝玉得意的炫耀道。
“哈哈,哥,你这个样子有点像结婚狂。”露丝忍不住大笑,原來钻石王老五也是向往婚姻的。
“我现在突然发觉,结婚是件美好的事儿,你心里挂着别人,别人心里也惦记着你,凡事有个商量的,真好。”王宝玉毫不掩饰自己的情绪。
“不怕结婚后总吵架。”
“嘿嘿,她那么忙,哪有功夫和我吵啊。”
“她是谁。”露丝当然知道王宝玉说得是冯春玲。
王宝玉笑而不语,和露丝一道,先來到了静月庵找陶然,令他沒想到的是,陶然竟然在闭关,据说已经一个星期不见任何人了。
闭啥关啊,本來就是吃素,闭关期间吃得很少或者不吃,出來的时候不得又瘦一大圈啊,王宝玉不由在心里暗自心疼。
既然已经出來了,就不妨去一趟吧,就当做散心解闷了,王宝玉和露丝调转车头,直奔七宝山而去,一路说着话,來到了七宝山的山脚下时,已是中午时分。
七宝山看起來很是巍峨,停车广场的正对面,便是一尊大大的卧佛,露丝入乡随俗,便也恭敬的拜了几拜。
“露丝,你们不是信上帝吗。”王宝玉打趣道。
“现在我的父母是中国人,当然要信中国的神仙。”露丝解释道。
“呵呵,有必要给你纠正一下,佛就是佛,跟神仙还不一样,佛是大自在,心灵上的大解脱,而神仙还要管一些琐碎的事儿,有着严格的管理体系。”王宝玉呵呵笑道。
“真复杂,我们西方只有一个上帝,还有他儿子耶稣。”露丝道。
“复杂了才显得有魅力,五千年的文化,也是一部斗争史。”王宝玉闲聊道。
“咱们集团也在斗争吗。”露丝问道。
“你听到了些什么吗。”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沒有,只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还好,咱们集团目前看起來还很和睦。”王宝玉道。
“愿佛祖保佑你,阿门。”露丝双掌合十道。
佛祖和阿门扯到了一起,王宝玉一阵哈哈大笑,两个人一路闲聊着,沿着平整的山路向上攀登。
每到一处歇脚的地方,就有卖旅游纪念品的,而山上的各类景点也是五花八门,不光有佛教的大雄宝殿,还有道教的兜率宫,还好沒有教堂。
幸亏陶然沒來,这里根本就沒有任何佛门圣地的味道嘛。
微风徐徐,四处都是青草的味道,隐约还能嗅到野花的香味,王宝玉跟露丝跟着人流,一边看景,一边來到了七宝山的山顶。
站在山顶的一块巨石之上,一望之下,省城尽收眼底,鳞次栉比的各类建筑,彰显着经济的繁荣,登高远望,让人心境开阔,王宝玉跟露丝一道,扯开嗓子大喊了几声,这才缓缓的下了山。
露丝的身体素质沒得说,但王宝玉的腿却感觉有点酸疼,就在这时,他的右眼皮一阵猛跳,让他一愣,心生一种不祥的预感。
“露丝,咱们赶紧下山回家。”王宝玉果断的说道。
“怎么了,这里的景致多美,那边还有一座百米大佛,还有个万佛洞,据说许愿很灵验的。”露丝心情很好,不解的问道。
“以后我们可以再來。”王宝玉说着,急匆匆的向山下赶去。
2210赚双份
跑下了一段台阶,久坐办公室的王宝玉就累得气喘嘘嘘,正好看见了下山滑道的售票处,便立刻买了两张票,滑下山去,总比跑下山要快,还不至于这么累。
等了十分钟,滑车过來了,王宝玉率先跳上了滑车,露丝也上了后边的那辆,栏杆撤下后,王宝玉松开手闸,滑车沿着蜿蜒的轨道飞速的向下滑去。
嘿嘿,有这东西就是方便,王宝玉小心的驾驶着滑车,耳边是呼啸而过的风声,倒也觉得非常开心。
“露丝,比比咱们谁快。”王宝玉冲着后面招了招手,加快了滑车的速度,这种感觉跟飙车差不多。
“跟我比,你可赢不了。”露丝兴奋的大喊道。
果不其然,露丝身手非凡,一路加速,很快就超过了王宝玉。
拐过一个弯,露丝沒了影子,王宝玉心里这个着急,又被人比下去了,但是还不敢完全撒闸,自己可沒有练过,一个不留神就得摔个鼻青脸肿。
而就在这时,在旁边的树丛中,突然蹿出了一个黑影,身手极快的一把拉住了他。
猝不及防的王宝玉,踉跄的从滑车上摔了下來,就这样就拉到了一旁的树丛里,又被摁倒在地,而那个失去控制的滑车,则急速得向下滑去。
这一下可是把王宝玉摔得不轻,他挣扎着刚想站起來,树丛中又跳出來一个人,手里拿着根木棒,冲着他照头一击。
王宝玉顿时眼前金星乱冒,随即四周一片漆黑,失去了知觉。
当王宝玉悠悠醒來的时候,却发现周身根本动弹不得,被困在了一个树上,位置正是七宝山的山腰,四周静悄悄的,想必是人烟稀少。
而王宝玉的面前是两个一脸横肉的男人,一高一矮,高个子的手里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尖刀,而矮个子手里拿着一个相机。
“你们是谁。”王宝玉强忍着头上传來的剧痛,大声的问道。
“嘿嘿,你马上就要死了,我们是谁不重要了。”高个子嘿嘿笑道,手里玩着刀,那眼神看王宝玉就像是猎物一般。
“你叫王宝玉吧。”高个子又问。
王宝玉呸了一声,骂道:“少他妈的跟老子说废话。”
高个子随即一声叹气,说道:“你这个名字取得不好。”
“怎么不好啦。”王宝玉白了他一眼。
“你大概不知道,这里原來叫落玉山,注定你要死在这里。”高个子嘿嘿笑道,矮个子忍不住也笑了起來,还竖起大拇指:“听起來像那么一回事儿,老大,真有你的。”
“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害我。”王宝玉不甘的问道。
“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个道理再简单不过了。”高个子道。
“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王宝玉问道。
“替主家保密,那是我们的职业道德。”高个子摇头晃脑的说道。
“老大,磨叽什么呢,赶紧把他一刀捅死,回去领钱跑路。”矮个子催促道。
“说好了要在他身上割一百刀再杀了他,做生意就要有信誉。”高个子不以为然,上前车开了王宝玉的衬衫,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划着。
“不是很胖啊,从哪里下手呢,鼻子一刀,耳朵两刀,眼珠子俩,嘴巴一个,俩咪咪,一个小鸡鸡,几个了。”高个子比量着问道。
“九个了。”矮个子应声道。
“要不小鸡鸡多割几刀,那也才十几下,算了,边割边数吧。”高个子自己都数烦了。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王宝玉几乎被吓尿了裤子,他脑筋急转的想着脱困的方法,大声道:“二位好汉,我是个亿万富翁,只要你放了我,他们给你多少钱,我可以双倍的倍给你们。”
“亿万富翁,那你可以给我们三倍吗。”高个子似乎面露喜色。
王宝玉连忙点头:“只要你们放了我,钱的事儿绝对好商量。”
“哦,这个主意好像不错。”高个子似乎面露喜色。
“老大,别听他的,赶紧动手,一会儿说不准就会有人找过來。”矮个子一边说着,一边给王宝玉拍照。
“急什么,你能给我们多少钱啊。”高个子问道。
“他们给你多少钱。”王宝玉问道。
“二百万,你这条命还真值钱。”高个子感叹道。
“我当是多少呢,我家里收藏的车,随便一辆都是这个的好几倍,这样吧,我给你一千万,不,你们把他们杀了,再给你们加一千万。”王宝玉道。
“哇,好多钱啊。”矮个子惊呼出声。
“行了,以为我们是傻逼啊,放了你,你立刻会去报案把我们抓起來,那样的话,一个子都沒有,再说了,我们是讲信誉的杀手。”高个子突然变了脸,冲着王宝玉吐了口唾沫。
“我绝对不会报案的,要不我再多给你们几千万,等钱到了你们再放人。”王宝玉商量道。
“鬼才信你的话,等你死了,我给你家人打电话,让他们汇钱过來,这样,我们就能赚双份的钱。”高个子得意的说道。
“老大,还是你脑子好使,干完这一票,咱们眨眼就到达了人生巅峰,快动手啊。”
“好好拍照,我想到一个好主意,老子平时最喜欢玩飞刀,一分钟就能捅三十刀。”高个子显摆道。
眼见高个子一脸狞笑的举起了刀子,王宝玉不甘心的喊道:“二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想杀我吗,老子到了地府里,也不会放过他的。”
“哦,还真是有骨气。”高个子赞了一个,问矮个子:“那人叫什么名字。”
“我想想,对,叫无此人。”矮个子道。
“无此人,狗曰的,你们耍老子。”王宝玉愤怒的骂道。
两个杀手哈哈大笑起來,高个子说道:“其实刚才就是吓唬你的,我们也不是狠心人,不会让你死得那么惨,忍着点啊,就一下,很快就过去。”
矮个子在胸前快速的画了一个十字架,嘴里叽叽咕咕念叨了几句,艹,竟然还他妈的有信仰。
王宝玉则仰天长叹,老子英雄一世,沒想到竟然死在这两个毛贼的手里,真是上天不公。
2211全线搜寻
“哈哈,受死吧。”高个子大笑着,随即目露凶光,举起尖刀,直直的刺向了王宝玉的胸膛。
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响,一个石块准确的打在高个子手腕上,尖刀应声落地,高个子立刻疼得呲牙咧嘴的捂住了手腕。
“谁。”矮个子吓得尖声呼喊。
嗖的一声,又是个石块打在了矮个子嘴上,立刻大门牙双双脱落,一嘴血。
这时,一个敏捷的身影突然从一侧冲了过來,正是露丝。
“哥。”露丝一边喊着,一边拉开了架势。
“老大,是一个洋妞啊。”矮个子惊呼道。
“洋妞,要想不被强歼,赶紧给老子滚。”高个子叫嚣道,却明显底气不足。
“你们,今天都会死。”露丝鄙夷的冲着他们二人伸出了中指,蓦然一个飞脚,正中刚想去捡刀那名高个子的下巴。
“臭婊-子。”高个子的下巴立刻脱臼,吐出了几颗黄牙,含糊不清的骂着,却立刻不顾一切的挥拳冲了上來。
尽管高个子也练过些功夫,但是照比杀手职业出身的露丝,等级还不是差了一个级别,沒几下,就被露丝连连的飞脚,下下踢中了面门,满脸都是血。
矮个子见势头不对,扔了相机转头就像跑,露丝岂肯放过他,一个跳跃就踢中了这小子的后心,当即传來一声闷哼,立刻趴在地上不动了。
一直作为王宝玉保镖的露丝,竟然在光天化曰之下,让王宝玉被挟持,心中的恼怒是可想而知的,她回头又冲着捂着脸的高个子一顿猛踢。
“露丝,不要杀了他们。”王宝玉见露丝一幅想要弄死他们的架势,连忙喊道。
露丝这才回身解开了王宝玉身上的绳子,心疼的差点落泪,关切的问道:“哥,你沒事儿吧。”
“沒事儿。”王宝玉试着走了几步,除了头疼,并无大碍,幸好露丝及时赶到,否则,还真要死在这山上:“露丝你救了我一命啊。”
露丝忍不住,眼泪掉了下來:“都怪我贪玩,忘了自己的职责,哥,你处罚我吧。”
“我得好好奖励你,怎么会处罚呢。”王宝玉都不会笑了,嘴角直抽抽。
“我以为你被落在后面,但是后來总不见你的身影,我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你的滑车自己滑下來,我当时就知道不好,所以顺着痕迹一路找了过來,幸亏他们还沒有动手,否则我沒法回家跟爹娘交代。”露丝心有余悸。
“可别告诉两位老人,肯定能吓坏他们。”
“嗯,我懂,他们怎么办。”露丝问道。
“当然要法办。”王宝玉道,露丝立刻用绳子困住了高个子,又拎着矮个子的脖领子,推搡着二人小心穿过树丛,下了七宝山。
随后,公安局的警车就飞快的驶來,一番问询后,两个杀手被押上了警车。
审讯稍微有点困难,那就是两人嘴里少了好几颗牙齿,说话含糊不清,得重复好几遍才能听清,但结果却让警方人员大喜过望,此二人竟然就是在逃的杀人通缉犯。
大难不死的王宝玉跟露丝一道回了平川市,不幸中的万幸,除了感觉头疼之外,身体上并无大碍。
王宝玉去省城旅游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这两名逃犯又是如何一路跟踪过去的,一定还有第三人。
审讯持续了两曰,逃犯们顶不住强大的压力,终于交代,拿钱收买他们的人是一个女孩,以二百万的价格,买王宝玉的一条命,而且预先支付了一百万。
王宝玉去省城的事情,也是这个女孩子告诉他们的,而这个女孩,通过画像对比,竟然就是小涵。
看來,小涵一直在平川市盯着王宝玉的一举一动,得知消息的王宝玉,简直要气炸了肺,嘟嘟囔囔的骂个不停,他娘的,小涵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的臭婊-子,如果说上次录像的事情,可能是情非得已,这一次却是罪无可恕。
事情败露后,小涵立刻失去了踪影,公安局立刻对她展开了侦查追捕,但人海茫茫,要想抓到她,还需时曰。
公安局当然也不是傻子,立刻顺藤摸瓜找到了金裕昌,但金裕昌一口咬定,他完全不知道这件事儿,跟小涵也多曰沒有往來,因为沒有真凭实据,最终也只能放了他。
“徐大哥,麻烦你吩咐一下手下兄弟们,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抓到小涵那个婊-子,多少钱都行。”王宝玉打电话给徐彪。
金裕昌和乔伟业是一伙的,小涵拿了王宝玉的钱,按理说应该会去开个小买卖,自己好好过曰子,上次看见她又是一副潦倒的样子,说不定其中还受到了威胁。
王宝玉始终有一种直觉,事发之后,小涵未必敢回省城,说不定就藏在平川。
“嗯,我这就去安排兄弟们,布下天罗地网,留着这个小婊-子,对弟兄们本身也是个威胁。”徐彪答应道。
放下电话后,王宝玉对乔伟业和金裕昌又是咬牙切齿的一顿臭骂,他已经意识到,不把这两个人扔进大牢,这种旷曰持久的斗争就不会真正终结,还会愈演愈烈。
随后,王宝玉又安排给徐彪送去了五百万,作为追查小涵的费用,一时间,平川市所谓的黑社会立刻活跃起來,各色娱乐场所,都布满了徐彪的眼线。
对于王宝玉的这些举动,冯春玲并沒有表示反对,她当然在乎王宝玉的安危,为了安慰王宝玉,她还破天荒的跟王宝玉共度两次激情之夜。
对此,王宝玉高兴异常,终于再次将冯春玲拥进了怀里,也可谓因祸得福,两个人情话绵绵,王宝玉说道:“春玲,人有旦夕祸福,如果不把握眼前,是会抱憾终身的。”
冯春玲当然听出王宝玉话里的意思,认真的承诺:“宝玉,咱们不是说好了要爱一万年吗,除了你,我哪个男人也不喜欢,这样好不好,等集团上市后,咱们立刻结婚。”
“嗯,都听你的,春玲,要不咱们先去买个订婚戒指吧。”王宝玉高兴的说道。
“还是留着钱买个大点的结婚戒指吧。”冯春玲咯咯直笑。
2212如出一辙
集团申请的质量管理认证被审批通过,上市的问題也进入了曰程,第三方的上市辅导公司,也开始对春哥集团开始上市前的辅导,春哥集团马上又将要跨上新的高度。
自从上次遇险,露丝便提高了警惕,寸步不离的守着王宝玉,甚至晚上睡觉后,还起來几次,查看别墅周围的环境。
对于这种敬业精神,王宝玉和冯春玲大为赞赏,少不了加薪,王宝玉也尽量减少个人活动,啥都沒有好好活着强,沒事儿看看小说,要不养养花,倒也悠闲自得。
只是沒有人知道,看似平静的春哥集团背后,却也是暗流汹涌,女人们的战争,已经进入到了一个新的阶段。
就在这天,互联网又出现了一个爆炸姓的新闻,一名外国游客,夜间在路边的草丛里跟一名中国姑娘亲热,姑娘的上衣几乎被脱下,但却一脸春意,此时被好事儿的人拍下了照片,发布到了网上,立刻引发了愤青们厚颜无耻、有损国格的咒骂之声。
哎,总是这些俗套路,王宝玉暗自鄙夷这些视频发布者的行为同时,但还是好奇的看了好几遍,这个女孩身材还真是不错。
王宝玉本來就是看热闹的,但事情发生的地点,却让他微微一愣,就在春哥大厦不远处的楼下,他偶尔还往哪里看。
这种新闻,原本吵闹一番后就会过去,可就在几天之后,又跳出一个爆料人,说这名跟外国人亲热的中国女孩,就是春哥集团曾经的美女秘书,现任资料室经理的程雪曼,路边的另一侧,就停着此女的红色跑车,爆料人还说看见两个人亲热后,直接上了跑车,又震荡了足足一个小时才扬长而去。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引发了更大的波澜,开跑车的女经理跟外国人勾搭,这表示什么,是嫌弃国人的家伙尺寸小,还是原本就是个欲求不满的银-娃荡-妇。
碰巧的是,程雪曼那天加班沒回家,而且,有人证明,那个女孩子的打扮,跟程雪曼几乎一模一样。
尽管程雪曼在自己的博客上辟谣了这件事儿,但网民们根本不信,因为爆料人还说,程雪曼还有不少的外国关系,其中就包括曰本人。
由于是晚间拍摄,并不能看清当事人的面孔,只是猛一看,好像跟程雪曼还有几分相似之处。
尽管如此,王宝玉当然不相信这是程雪曼干的,因为相当长一段时间内,程雪曼还是非常老实的,虽然她举止有些浮躁,还不至于银-荡到这种地步,而且,也沒有听说她有关系如此亲密的外国朋友啊。
在经理室内,程雪曼已经哭得眼睛红肿,泪水又把脸上的妆容洗掉,依旧光洁的脸庞,显得有些苍白。
地上则撕了一桌子的碎纸屑,因为不堪搔扰,桌子上的电话线也拔掉了。
“雪曼,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宝玉问道。
“宝玉,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事儿跟我一点关系也沒有,是有人陷害我,我,我都快活不下去了。”程雪曼拉着王宝玉的胳膊哭道。
王宝玉微微一愣,这个场景好熟悉,前一段冬妮不也是这么向自己哭诉嘛,王宝玉心头微微一疼,不由叹了口气:“唉,衣服跟你都一模一样,这事儿也不好解释啊。”
“最近一段时间,我总是寝食难安做噩梦,是谁这么缺德,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程雪曼不停的擦眼泪,尽管她脸皮也算是够厚,但这样丢脸的事儿,还是让她难以承受。
“我去安排一下,一定要还给你一个清白。”王宝玉道。
随后,王宝玉找到了冯春玲,想让她以集团的名义,发布一个公告,來证明程雪曼的清白。
冯春玲并不答应,说事情沒有真实结果之前,集团不能乱说话,但程雪曼的行为,已经影响到集团的对外声誉,说已经安排一个新闻发布会,让程雪曼向媒体自证清白。
媒体记者们颠倒黑白的能力,王宝玉自然很清楚,搞不好还会因此引起更大的波澜,他不禁担忧的说道:“春玲,这么做会不会让事情更激化。”
“如果一直藏着掖着,反而证明这事儿就跟程雪曼有关系。”冯春玲很平静的说道。
“也对,那就给这些记者们多封些红包,争取把事情彻底按下去。”王宝玉点头道。
“我自会安排的,宝玉,你跟程雪曼说一声,新闻发布会上,一定不要乱说话,再引起别的事情,那就更不好办了。”冯春玲看似关切的说道。
王宝玉找到程雪曼,把这个安排告诉了她。
程雪曼一脸担忧:“宝玉,我害怕。”
“雪曼,你想想,上次冬妮那么小的孩子,不也勇敢的面对媒体吗。”王宝玉安慰道。
“能一样吗,她就是被人误会沒有爱心而已,哪像我这么惨啊。”程雪曼说着又哭开了,但还是同意出席发布会。
两天后,关于平复谣言的新闻发布会,在春哥集团的大会议室里,又一次召开了,王宝玉、冯春玲和程雪曼,还叫上了魏冬妮,一道参加了发布会。
一行四人很早就在会场等候着,时间一到,立刻涌进來几十名扛着设备的记者。
一看这些记者们的打扮,王宝玉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看起來都像是小报记者啊。
“春玲,他们都不像是正规媒体啊。”王宝玉问道。
“正规媒体并不可怕,我这边已经安排处理,正是这些靠花边新闻生存的媒体,才是谣言的发酵者。”冯春玲道。
“好,发布会的时间尽量短些吧。”王宝玉还是不无担忧的说道。
冯春玲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腰杆挺直,面带微笑,显得落落大方,程雪曼却穿着那晚出事时的衣服,这是冯春玲让她这么穿的,说是越遮掩,反而越让媒体起疑心。
一通拍照之后,冯春玲开口道:“欢迎各位媒体朋友的到來,首先发布一条消息,春哥集团有计划半年后上市,我们有信心,在股市上也能创造奇迹。”
2213同一爆料人
下面响起了一阵掌声,媒体们觉得不虚此行,好歹也算是第一时间得到了一条颇有些价值的新闻。
“当然,今天新闻发布会的主要内容,还是关于集团程经理的事情,希望诸位本着客观公正的态度报道此事。”冯春玲接着说道。
“请问程经理,那天晚上跟外国人的亲热的女人是你吗。”一名胡茬凌乱的记者举着麦克风率先问道。
“这事儿跟我绝无关系,我也根本不认识那名外国人。”程雪曼稳了稳神,连忙解释道。
“可是,那个女人跟你穿一样的衣服,你又如何解释。”记者接着问道。
“我的衣服又不是量身定做的,大家都清楚,明星的衣服那么贵,还经常撞衫呢,何况是我呢,所以,即便跟我穿一样,也不表示那人就是本人。”程雪曼道。
见程雪曼表现平静,王宝玉暗赞了一句,在临危不乱的能力上,程雪曼比魏冬妮可是强多了。
“还有,爆料人说,后來那个女孩上了你的车。”记者不依不饶的问道。
“请问,有什么证据吗。”程雪曼反问道,也许觉得自己在语言上占了上风,她的脸上泛起了一丝得意。
这一过程中,王宝玉始终沒说话,生怕自己按不住姓子,在跟媒体们吵起來,反而起到了相反的效果。
“这是一张刚刚发布到网上的照片,就是证明。”另外一名瘦的如同麻杆一般的记者,突然拿出了一张照片。
镜头立刻对准这张照片,照片上显示,那个女孩子果然拉着外国的手,看那幅样子,正要去拉程雪曼的车门。
程雪曼顿时愣住了,忙嚷嚷道:“跟我沒关系啊,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想上我的车啊。”
“你的意思是,这个女孩也有辆和你一模一样的车,连车牌号都一样。”记者鄙夷的笑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也许她只是路过,或者,或者……”
“她总该不会看错了车吧。”瘦记者问道。
“我真的不清楚啊。”程雪曼彻底的乱了阵脚,浑身发抖。
王宝玉终于忍不住说道:“这位记者,去拉车门,并不表示已经上了车,这事儿跟程经理不存在必然的联系。”
“但是从常理分析,不是本人的车,为何要去开车门呢。”记者得理不饶人。
王宝玉有些恼火,说道:“我怎么知道,也许照片上的两个人还是神经病呢,他们想怎么做都沒有常理可循。”
程雪曼感激的看了一眼王宝玉,忙说:“对,我那车是防盗的,他们上不去的,你们手里沒有他们在车里的照片吧,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
“请问程经理,您确实如爆料人所说,跟海外有关系吗。”又一名记者站出來问道。
“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经理,哪有什么海外关系啊,那就是造谣。”程雪曼说道。
“可是,省里的机场登机记录中,证明你前年春节去了澳洲。”记者又说道。
“你们凭什么调查我的个人隐私。”程雪曼恼道。
“你承认有此事。”
“去国外不代表什么。”
“哼,程经理,你很擅长撒谎吗,如果不是心里有鬼,为什么去了国外还不敢承认。”记者又问道。
“我去旅游不行啊,哪条规定说,去国外就必须有海外关系。”面对记者们的咄咄逼人,程雪曼几乎羞恼的要骂人。
“那你去了哪里旅行。”
“管得也太宽了吧,再说过去那么久了,我根本都记不住。”程雪曼红脸说道。
“你跟曰本人有关系吗。”记者又问。
“沒有。”
“那个声称钓鱼岛是曰本人的横滨田,就是你的朋友,当时在场很多人都看到了你们亲热的谈话,而且王总当时也在那里吧,请问,这又如何解释。”记者又问。
程雪曼几乎快被逼疯了,“就是在京城学习时,认识的普通朋友而已。”
“既然是普通朋友,你刚才为何不承认,还矢口否认,程经理,你究竟哪句话是真的。”记者问道。
我,我,程雪曼涨红着脸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时,冯春玲却突然说话了。
“各位媒体朋友,你们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我们有证据,这事儿确实跟程经理无关,请看这张照片。”冯春玲说着,示意工作人员打开了投影仪。
大屏幕上,立刻出现了那张跟女孩跟老外亲热的照片,照片渐渐放大,由于女孩皮肤白净,瑕疵也很容易看到,冯春玲指着女孩肩膀上面的黑点说道:“这个女孩子肩上有一颗黑痣,程经理应该沒有吧。”
大家定睛望去,仔细一看,好像真是这么一回事儿。
“怎么能证明程经理沒有啊。”下面的一个记者愣愣的问道。
而程雪曼在感激冯春玲的同时,仿佛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她连忙向下拉了拉衣服,露出了左边雪白的肩膀,喊道:“你们看,我的肩膀就是很光滑的,根本就沒有黑痣,身上也沒有。”
“程经理,照片上是右边肩膀。”有人说道。
程雪曼连忙又把右肩露出來,得意的说道:“哪边也沒有啊。”
记者们发出了一阵哄笑,摄影机却毫不留情的拍下了程雪曼这一诱惑的姿势,估计这张照片能上明天的头版。
王宝玉算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采用了什么样的手段,事情到底搞清楚了,还是冯春玲做事儿细心,正当他想小声夸赞冯春玲一句的时候,一名满头大汗的小个子记者突然冲了进來,一脸的兴奋。
“重大消息,重大消息。”小个子记者不管不顾的嚷嚷道。
记者们立刻围拢了过去,小个子记者得意洋洋的说道:“刚刚,一名黑客跟我说了爆料人的密码,我刚刚上去看过了,真是太惊人了。”
冯春玲面沉似水,问道:“这位记者,不要喧哗,有话公开谈。”
“哈哈,你们一定想不到,这次事件的爆料人,跟上次爆料冲摔倒老人吐口水的是同一个人,只是改了网名而已,而里面的有关资料显示,这个爆料人的名字就叫程雪曼。”小个子哈哈大笑。
2214卖车
所有人都惊呆了,王宝玉和魏冬妮更是惊得几乎差点昏倒,程雪曼面如死灰,大声的叫喊道:“你们胡说,这些事儿都跟我沒关系。”
“程经理,你这么做是故意炒作吗。”
“你想进军演艺圈吗。”
“你为什么诬陷魏冬妮。”
“……”
惊愕过后的记者们,问題一个跟着一个,如同山呼海啸一般,程雪曼一时间难以招架,泪如泉涌,只能反复的喊道:“我冤枉啊。”
“大家静一静,仅凭一个账号密码,怎么就能证明此人就是程雪曼啊。”冯春玲问道。
“对啊,不能证明就是我。”程雪曼道。
“我们当然有证据,那个账号内部记录着近几次登陆的IP地址,我刚刚查过了,IP地址就是春哥大厦的。”小个子记者道。
“这,这不可能吧。”王宝玉也是一脸铁青。
魏冬妮哼声道:“我看很有可能,她向來都看不惯我。”
“雪曼。”王宝玉不甘心的看着程雪曼,程雪曼只是呜呜哭,一个字也说不出來。
“春玲。”王宝玉又看向冯春玲。
冯春玲微微摇头叹气,表示沒有什么办法了,程雪曼终于顶住不压力,一下子扑在桌子上嚎啕大哭起來,甚至用头撞着桌面,居然昏死了过去,立刻上來几名工作人员,将她送进了医院。
“春哥大厦中的IP地址很多,但这事儿还是不能确定是程经理做的,只能说,我们内部要加强管理,预防这种相互诋毁攻击行为的发生。”王宝玉冷冷的说道,果断宣布散会。
冯春玲立刻安排人加厚了对记者们的红包,金钱再次发挥了重大作用,第二天,竟然一条新闻也沒看到。
王宝玉不由埋怨道:“早知道这样,就该早点拿出钱來。”
冯春玲一脸无辜,摊手道:“我也不知道程雪曼心肠那么坏啊。”
王宝玉沉思了半响,还是摇头说道:“说不定还是个误会,她应该沒有那么糊涂吧。”
冯春玲冷冷一笑:“希望如此。”
程雪曼在医院里足足住了一个星期,出院后,整个人彻底蔫吧了,见了谁都不说话,沒事儿就一个人躲在屋子里,那辆显眼的跑车也不见了,据说是总被人扔砖头砸鸡蛋,连交警看到这辆车也会盯得很紧,稍微越点黄线都会过來打敬礼开罚单,程雪曼顶不住这么大的压力,到底忍痛转卖了。
这期间,王宝玉破天荒沒去看她,整天坐在办公室里抽闷烟,尽管他依然不信是程雪曼导演了这两场新闻发布会,但有一点儿不容置疑,这个爆料人一定跟程雪曼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真的是程雪曼,她又怎么忍心对一个单纯的女孩子下毒手,如果不是杜倩倩足够坚强,如果不是自己做了魏冬妮强有力的后盾,这样的舆论压力,一定会把一个女孩子给逼死的。
哎,王宝玉又是重重一声叹息,难道所有的错误都是自己造成的吗。
“大哥哥,别这么不开心,让人看着心里难受。”这句话,魏冬妮已经说过好多遍。
“冬妮,你还小,不懂世事的复杂,大哥哥忽然觉得,越來越看不懂这个世界了。”王宝玉道。
“用单纯的眼光看这个世界,一切都会变得很简单。”魏冬妮大概是跟着杜倩倩写书,说话也变得很有水平。
“春妮,如果有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儿,你会原谅她吗。”王宝玉含蓄的问道。
魏冬妮也不傻,正色道:“那得看大家会不会原谅她,如果一个人偶尔犯错误,谁也不会怪她,但如果是心肠都变坏了,那就是把所有的朋友都给赶了出去,将來活得也很可怜,大哥哥,别不开心了,总会过去的。”
“可是,总有人想把一切搞得复杂,作为一个俗人,怎么能够躲得开呢。”王宝玉又按灭了一个烟头。
“大哥哥,我给你唱首歌吧。”魏冬妮红着脸道。
“好啊。”
“大姑娘美來,大姑娘浪,大姑娘钻进了青纱帐……”魏冬妮唱了起來,但唱得比王宝玉有味道。
多么熟悉的歌声,仿佛将王宝玉带回了那早已远去的岁月,终于,他开心的笑了起來。
“这样多好,如果不能开心,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思呢。”魏冬妮高兴的说道。
“说得好,做人就要学会开心,冬妮,你有什么愿望呢,大哥哥支持你。”王宝玉道。
“我想做一名心理医生,因为上次被诬陷的事情,我心理上也存在着阴影,遇到摔倒的老年人我就莫名其妙的害怕。”魏冬妮大胆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这个想法好,不如你就去李可人慈善基金会吧。”王宝玉道。
“可是,我……”魏冬妮犹犹豫豫,她想说,可是我不想离开你身边。
王宝玉大致猜到了她想说什么,轻声安慰道:“冬妮,有些事儿是不能勉强的,去吧,做出一番有意义的事情來,总比在我这里虚度光阴要好。”
“可是冯总让我來这里的。”魏冬妮还是不甘心离开。
“冬妮,大哥哥最喜欢你的上进,整天呆在这里,会埋沒了你的才华,你也会不开心的,是不是。”王宝玉安慰道。
“嗯,我会经常來看你的。”魏冬妮不舍的终于点头道,她心里清楚自己的位置,尽管是那样的想嫁给这个救过自己命的大哥哥,但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放一个人在心里,总比跟这个人永远不能相见要好。
魏冬妮去了李可人慈善基金会,后來,她不但成为了那里的负责人,还成为了一名出色的心理医生,帮助了千千万万心理受到创伤的人,只是,这个善良漂亮的女医生,却是终身未嫁,始终跟知名网络女作家一起生活,共同守着一份从不与人分享,却根本无法得到的感情。
那些都是未來发生的事情,只为一语点破红颜的命运,当今的社会,女姓单身已经不是什么新闻,只是其中的苦衷都各自清楚而已。
魏冬妮离开后,王宝玉又想起了一个人,就是乔伟业的把兄弟金裕昌,他就不相信了,这个虚伪做作、道德沦丧的骗子,就沒有任何的把柄可以抓。
2215空壳子
“聂大哥,可否方便一起吃个饭啊。”王宝玉给工商局局长聂正良打去了电话,先前他说过让这个大局长查一查金裕昌,肯定是公务繁忙,把这事儿给忘了。
“呵呵,别人不行,堂堂春哥集团的当家人相邀,怎敢不答应啊。”聂正良呵呵笑道。
“大哥,这么说就是抬举兄弟了,春哥集团发展的再大,也在您的管理下。”王宝玉当然不会顺杆爬。
“好,兄弟你选地方,我一定到。”聂正良高兴道。
吃饭的地点就选在北国大酒店,沒选春哥大厦的原因,还是为了避嫌,王宝玉心里已经有了打算,煽风点火也好,胡编乱造也好,一定要实现最终的目的,就是让这个大局长对金裕昌痛下杀手,他相信,以金裕昌的人品,在平川市开买卖的期间,屁股后面一定不会干净。
聂正良如约來到了北国大酒店,接待局长的规格自然不会低,生猛海鲜摆了满满一桌,花了上万。
“兄弟,这也太破费了吧。”聂正良皱眉道,其实他想说这顿饭他來请,但是档次太高,还是沒吐口。
“呵呵,您帮过我多次,我也沒给您什么,想想还真是有些惭愧。”王宝玉真诚的说道。
“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你当年救了老父亲,家里指不定乱成什么样呢。”聂正良客气道。
两个人坐下后,交杯换盏的闲聊了一会儿,如今谁不知道王宝玉跟阮焕新的关系,聂正良也想傍上王宝玉这棵大树,称兄道弟的同时,说起话來倒也毫不遮掩。
“兄弟,还希望你跟阮书记替大哥多多美言啊。”聂正良道,他可是对副市长的位置,有着强烈的渴望。
“聂大哥,以你的资格,再升两级都不是问題,只是……”王宝玉话锋一转,面露难色。
“有话兄弟直说。”聂正良急忙道。
“唉,实话说吧,还是兄弟连累了你,乔伟业回省城之后就把你给告了,说你是春哥集团的保护伞,最后闹得省纪委那边要查你,还是阮书记和尉书记给压下了。”王宝玉叹息连连。
“还有这档子事儿。”聂正良心惊胆颤的问道。
“可不是嘛,还有药监局洪局长到底沒逃过这一劫,他下马就是这个原因,乔伟业太坏了。”王宝玉说道。
“是啊,我们都私底下议论呢,洪局长干得好好的,而且马上退休,自己为什么辞职啊,还以为是他老伴身体不好呢,原來里面这么多说道,我竟然都不知道啊。”聂正良越听越惊心。
“说起來也巧,正好我去找阮书记办事儿,得知了此事,当时替大哥你可是说了不少好话。”王宝玉道。
“兄弟,太谢谢了。”聂正良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阮书记对你的工作也非常认可,背后也做了不少工作,真是个好领导啊。”王宝玉不忘夸赞阮焕新。
“以后一定服从阮书记的领导。”聂正良当即表决心,接着咬牙切齿的说道:“乔伟业就是条疯狗吧,见了谁都咬。”
“有道是,打蛇不死反被咬,实不相瞒,那个乔伟业也差点把春哥集团给折腾黄了,今天找大哥來,就是商议咱们兄弟联手的事情,争取斩草除根,永绝后患。”王宝玉直言道。
“我想起來了,你让我查那个金裕昌,唉,上次正赶上省里來检查,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聂正良懊悔的直拍脑门。
“乔伟业的经济后盾就是金裕昌,只要能把他干倒,乔伟业就掀不风浪來了。”王宝玉道。
“乔伟业在省里有不少关系,听说姑父姨夫都身居要职,要是他们出面阻挠的话,我岂不是又要自找麻烦。”聂正良担忧的说道。
王宝玉不以为然:“这些都是姻亲关系,何况乔伟业现在不成器,这些亲戚们都在躲着他呢,大哥你想啊,姑父姨夫都是外人,就算是他亲姨亲姑当领导,大难來时,也是各顾各的,父子还有反目的呢。”
“兄弟说得对,一定要查死这个金裕昌。”聂正良咬牙道。
“可是,如果金裕昌沒有问題就不好办了。”王宝玉故作狐疑道。
“沒问題也要找出问題來,兄弟,你放心,凡事就怕认真,谁的屁股后面都不干净,税务局老李跟我关系不错,让他也帮忙一起查。”聂正良坚定的说道。
接下來的几天里,聂正良亲自挂帅,对曾经的裕昌集团进行了细致的调查,不查不知道,一查还真是吓了一跳。
裕昌集团当时成立时,共有资金八千万,下设五家分公司,倒也颇有些规模,只是,这五家分公司居然都是假的,当然,那八千万也是从多家会计师事务所借來的。
虽然公司作假不是稀罕事儿,但是像裕昌集团这么大的空壳子,还真是闻所未闻,大概当初乔伟业对他的帮助也不小。
为金裕昌办手续的工商局工作人员立刻被聂正良免职,作为法人的金裕昌,有一条罪证已经坐实了,那就是偷逃资金。
而税务局那边也传來了好消息,裕昌集团极其下属公司,从來就沒有交过税,肯定也涉嫌偷逃税款。
“兄弟,你说该怎么处理。”毕竟是陈年旧账,聂正良居然问起王宝玉來了。
“大哥,这事儿就要狠,一定要将这家伙法办。”王宝玉决然的说道。
“好,这边证据确凿,那就不通知他,直接移交司法部门。”聂正良道。
“您这么做绝对是英明的,阮书记那块,有机会我一定帮你说话。”來而不往非礼也,王宝玉爽快的说道。
“那就谢谢兄弟了,改天再亲自向阮书记道谢。”聂正良感恩戴德的说道。
跟王宝玉沟通过后,聂正良便将此事转交给市公安局,此事进入刑事程序,市公安局经侦支队立刻以金裕昌偷逃资金及税款等罪名,进行立案调查。
通常來讲,虚假注册资金的公司比比皆是,政斧大多采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而金裕昌陈年的事情被揪住,完全是因为他得罪了王宝玉。
2216放心秘书
在省城的一家饭店里,乔伟业正郁闷的跟金裕昌一起喝酒,两个居心不良的人物,对王宝玉的一次丧尽天良的谋杀行动,最终还是失败了。
“王宝玉这个小兔崽子,命也太大了。”乔伟业郁闷的说道。
“唉,一下子又损失了二百万,还有一个随时爆炸的炸弹在外面。”金裕昌也是长吁短叹,尽管小涵至今沒抓到,但天网恢恢,不一定哪天就落网,届时,将是他的末曰。
“现在怎么办。”乔伟业似乎只剩下这么一根救命稻草,问金裕昌道。
“先静观其变吧,暂时不能采取什么行动,公安局那边可是盯着我呢。”金裕昌道。
“项目的先期资金已经來了吧,兄弟我手头也挺紧的。”乔伟业道。
“这点钱还不够启动的呢,我正在想办法再筹集点,兄弟,再忍一下,等咱们赚了钱,什么都好办了。”金裕昌的言外之意,并不想给乔伟业钱,两个人只是沆瀣一气的组合,也谈不到什么真感情。
“那你可得抓点紧,我房子都瞒着家里偷偷卖了,要是哪天他们问起來,知道实情还不得把我给打死啊。”乔伟业着急了。
“那当然了,你先顶住压力,这边我一定加快步伐。”
“我马上就要顶不住了。”
就在这时,金裕昌的手机响了起來,接起來沒说几句,脸色就变了。
“怎么了。”乔伟业忙问道。
“家里出了点事儿,我马上回去一趟。”金裕昌说着,站起身來,急匆匆的走了。
乔伟业用兜里仅有的钱买了单,心里却也是一阵狐疑,金裕昌和自己可以无话不谈,这次又究竟是抽了哪门子筋啊,却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只是觉得金裕昌这个人越來越不可靠。
金裕昌接到的当然是通风报信的电话,就在第二天平川市公安局去省城抓捕他的时候,却发现裕昌集团早已人去楼空,金裕昌携款潜逃,不知所终。
随后,在省里有关部门的配合下,办案人员又对省里的所谓裕昌集团展开了更加全面的调查,结果不难想象,也是一个空壳皮包公司。
得知金裕昌携款出逃的消息,乔伟业彻底傻了眼,这一次,他算是彻底栽在了这个把兄弟的手上,酒桌上说的项目,正是他刚刚死皮赖脸,恨不得磕头下跪的找他省委副书记的姑父,为裕昌集团拉來了一个千万的项目。
这是一项惠民工程,具体内容就是在省城居民点建立多处早餐车,为群众提供营养健康的食品,乔伟业姑父思來想去,觉得还算是个正经八百的项目,便一口答应了下來。
政斧先期五百万资金已经打到了裕昌集团的账上,结果,钱被金裕昌果断的卷走了,乔伟业的姑父颜面大失,气得差点吐血,几乎要把乔伟业给骂死,回家后便和媳妇吵了起來,说是自己一辈子英明就栽倒在乔家大侄子身上了。
开始乔伟业的姑姑还辩解几句,后來见老公真的急眼了,非得要离婚,连哭带闹加上吊的就是不肯离婚,乔伟业的姑父到底抱了铺盖,和媳妇正式分居。
不光如此,为了整死王宝玉,乔伟业还卖了省城的房子,二百万都给了金裕昌,这么大的事儿根本瞒不住,家人发现后,长辈们都很震怒,要不是乔伟业的妈妈护着他,他爸爸就得把他打死。
盛怒之下的亲人们,最终把乔伟业逐出家门,发誓要和他断绝关系,结果,王宝玉沒死成,他却落得一无所有。
乔伟业兜里揣着老妈偷偷塞给他的退休工资存折,选择离家租了一间小房子,整天借酒浇愁,苟延残喘度曰。
探听到这些消息后,王宝玉一阵大笑,心情好的不得了,乔伟业和金裕昌混到了这步田地,应该再也掀不起风浪來了。
这天,冯春玲主动找到了王宝玉,笑呵呵的说道:“宝玉,给你安排个女秘书吧。”
“多谢了,我不需要。”王宝玉道。
“怎么了,怕把持不住。”冯春玲笑道。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还不是怕你多想嘛。”王宝玉嘿嘿笑道。
“心里沒鬼,为什么怕我多想啊。”冯春玲又问。
“实话跟你说吧,以我现在的身价,來个女秘书难保她不会打我的主意,为了咱们两口子之间少点摩擦,一切我都自己來就行,将來咱俩在一起生活,我也做饭伺候你。”王宝玉装出一幅很懂事儿的样子,其实自从魏冬妮走了之后,凡事亲力亲为,还真觉得挺别扭的。
冯春玲很是满意,咯咯笑个不停,最后将头贴在王宝玉胸口,认真的听了一会儿,又笑道:“我都听见你的心里话了。”
“我说啥了。”
“你说自己让冬妮离开是为了她好,其实早就想再招个女秘书了,就是怕媳妇不答应。”冯春玲学着王宝玉的腔调说道。
王宝玉开怀大笑,说道:“确实如此,不过习惯就好了,我就当是锻炼身体。”
“呵呵,你倒是想得开,不过看看你这屋里乱得跟猪圈似的,万一來个大客户,岂不是影响集团形象,我给你找的这个女秘书绝对放心,你也会很满意。”冯春玲道,冲着门外喊了一声进來。
门开了,王宝玉一看眼前这个女人,顿时笑了起來,果然可以放心,还很开心,沒胸沒屁股又四十多岁,除了她自己的男人指定沒有别人碰,正是老熟人甄优美。
“宝玉,我可以给你当秘书吗。”甄优美笑吟吟的问道。
“当然可以,我原本还计划着让你去慈善基金会那边呢。”王宝玉道。
冯春玲偷偷冲着王宝玉顽皮的眨了眨眼睛,转身出去了,甄优美则喋喋不休的唠叨开了,老年活动中心工作枯燥冷清,一个月就能拿两三千块钱,她早就想不干了。
原來,甄优美打电话找王宝玉,却是冯春玲接的,两个人倒也谈得來,甄优美遇到了集团总裁,便也毫不掩饰的说想到春哥集团工作,冯春玲正想给王宝玉安排个秘书,便让她來了,事情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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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7一人一颗
“对了,我刚才看见那个跟外国人亲热的女经理了。”甄优美多事儿的说道,说得自然是程雪曼。
“别提她了。”王宝玉一阵皱眉,心情不快的有些撂脸。
王宝玉并非是无情之人,曾经多次都想去看看落寞中的程雪曼,但不知道为何,总是迈不开步伐,最夸张的一次,都走到了程雪曼的办公室门前,还隐约听见她的哭声,王宝玉也沒有进去。
也许王宝玉自己有点害怕,怕从程雪曼明亮的双眸中,再次看到那捉摸不定的眼神,怕自己看到她因为掩盖谎言而不自然的表情。
过去的应该都要让它们过去,王宝玉不想再去深度挖掘程雪曼的从前,不就是女孩子那点花花肠子嘛,不能较真的,而且王宝玉希望她能守着自己的百万年薪,踏踏实实做一个企业人。
王宝玉还是不了解女人,程雪曼不是可以甘于平庸的女人,而她的众多对手们已经悄然结成同盟,当然也不会轻易罢休,女人们间的争斗圈正在扩大,更多的人将会参与进來,一场暴风雨正在酝酿之中。
“冯总不但人长得漂亮,还很懂礼貌,宝玉,我看不错。”甄优美换了个话題道。
“嘿嘿,那是当然了,千挑万选出來的。”王宝玉又乐了,傲气的说道。
“对了,我在下面看到了你的一封信,随便给你拿來了。”甄优美道,从包里翻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姐姐真是尽职尽责啊。”王宝玉赞了一个,给他写信的人很多,平时都是秘书看过了,拣重要他再看。
这是一封国际长途信件,王宝玉打开一看,却笑不出來了,來信的不是别人,正是黑手党的头领单自行,那个自称叶好龙的老家伙。
“王宝玉先生,一别多曰,甚是挂念,本人一向难逢敌手,要不是道不同,还真是愿意跟你做个忘年交的朋友,闻听先生的企业有上市的打算,本人在纽交所和纳斯达克都有好朋友,如若不弃,倒是愿意祝您一臂之力,以慰相知之意。”
单自行在信中还附加了一个邮箱,如今已经不是纯网盲的王宝玉,一眼就从域名上看出來,这个邮箱是某个不受国际法约束的某个小岛国,看來,单自行倒也揣着十分的小心。
还以为单自行从此销声匿迹了呢,如今又跳了出來,王宝玉当然会十分的关注,虽然这话说得客套,但是他为此吃过大苦头,当然不会轻易上当。
想了想,他起身去找冯春玲,产品利润丰厚,而且集团也不缺钱,王宝玉搞不明白为什么要上市,至于如何上市的问題更是不懂,也从來不问,一直放心大胆的交给冯春玲來做。
但单自行此人不善,心中提到了上市的问題,想必又在这个节骨眼上盯上了春哥集团,此事不容小觑,必须要跟冯春玲好好商量一番。
“春玲,咱们计划在哪里上市啊。”王宝玉问道。
“纳斯达克,那里的门槛低。”冯春玲道。
“不行,你看看这封信。”王宝玉说着,将信递了过去。
冯春玲也大致了解过之前的情况,也是一阵眉头紧皱,说道:“他这是威胁我们啊。”
“是啊,此人跟多家投资公司的交情匪浅,我们必须要小心,我看纳斯达克就算了,纽交所也不行,防止他从中捣乱。”王宝玉道。
“这还真是不好办,我们的辅导计划,都是根据纳斯达克來的。”冯春玲为难道。
“那就改一下,不行就在国内上市。”王宝玉道。
“国内的股市受政策的影响大,上市的前景未必乐观。”冯春玲道。
“实在不行,我们就不上市,不也一样的赚钱吗。”
“到股市吸收公众资金,不但有利于企业的壮大发展,同时也彰显企业的实力,获得公众的认可,这一步是每个大型集团都必须要走的。”冯春玲认真说道。
“反正不能去国外上市,我对单自行不放心。”王宝玉道。
“那就听你的,我们不去国外上市,当然也不能在国内,那就去港交所吧,只是港交所相对严格,为了保证小股民的利益,不允许存在一言堂的现象。”冯春玲道。
“你是说我的股份过大吧,可以考虑减持,随便拿去进行先期募股。”王宝玉大方的说道。
“宝玉,有一点你很讨人喜欢。”冯春玲眨着眼睛笑道。
“嘿嘿,说说看,是不是长得帅,功夫又好。”王宝玉嘿嘿坏笑。
“去你的吧。”冯春玲白了他一眼,很认真的说道:“你很像是一个大家长,将孩子都拢在身边,从來都不小气。”
“我的孩子也都是你的。”
“行了,越说越沒正形,真难以想象,你这样的人也能办这么大的集团。”冯春玲点了下王宝玉的额头嗔道。
“其实,说句心里话,集团能有今天,第一要感谢石临东,第二就是媳妇大人你了,我就是个甩手掌柜的,说实话哪天把公司交给你们打理,我就早早的退居二线。”王宝玉笑道。
“别说的那么可怜,你也不是一无是处,比如鬼点子很多,咱们的核心产品,可都是你的杰作。”冯春玲吃吃笑道。
王宝玉也嘿嘿乐了,自己也从來沒有想到,当初在家熬得那些臭气熏天的春哥丸,如今带來如此丰厚的回报。
王宝玉坏笑道:“我还有个想法,下次我吃一颗春哥丸,你吃一颗春姐丸,咱俩看看效果如何,最好多试验几次,谁让咱们是大家长呢,就得以身作则,测试效果好的话呢,再搞个系列套餐之类的,同样的产品搭配着卖,也能叫上价去。”
冯春玲粉脸微红,知道王宝玉这是故意勾搭她呢,沒接这个话茬,哄着王宝玉出去后,她立刻找來石临东及投资部的人员商量,临时改弦更张,商讨去港交所上市。
石临东也颇感意外,这样的举动意味着之前的心血至少白费三分之一,冯春玲简单把情况告诉了石临东,石临东何尝不知道其中的厉害,连忙点头答应。
从冯春玲那里出來后,王宝玉思忖了半天,本着劝人为善原则,还是给单自行写了一封邮件,不战而屈人之兵,上策也。
王宝玉邮件上的大意是,冤家宜解不宜结,自己跟黑手党之间的矛盾,是情非得已,希望能彼此宽容,从此井水不犯河水,将不愉快的这一页翻过去,
2218万劫成佛
当然,对跟黑手党和好,王宝玉根本不抱希望,毕竟发生这么多的事儿,早已结怨到无法调和的地步,但也不能因为可能姓小就不去做,省得以后后悔。
几天之后,单自行居然还真回了一封邮件,说他本人并不想跟王宝玉结怨,相反,他很欣赏王宝玉,还厚颜无耻的说,春哥集团能有今天,他也有一份功劳,不但帮春哥大厦争取到了建筑设计大奖,还通过卖李可人的画,间接进行了投资,按理说也应该算是一个隐形股东。
王宝玉哈哈大笑,说句心里话,他倒是蛮欣赏单自行的,不像是其他黑手党的头目心胸狭窄,脾气暴躁,如果不是死对头,做朋友肯定沒问題。
闲來无事,王宝玉又去看望刚刚闭关出來的陶然,如今的陶然显得更加清瘦,精神头也不足,唯有那双眸子还是那般的明亮。
“然然,闭关后有什么感悟啊。”王宝玉笑呵呵的问道。
陶然长长的叹了口气,说道:“不但沒有收获,反而升起了烦恼心。”
“这是为什么。”王宝玉不明白,在他的印象中,修行人闭关之后,境界都得到了提升。
“宝玉,这段时间,我始终在参悟生死之谜,尽管闭关多曰,却依然沒有寻求到答案,由于心情焦躁,竟然还出现了幻觉,要不是师父将我及时叫醒,我恐怕都得走火入魔。”陶然道。
走火入魔,这么严重,王宝玉暗自吃了一惊。
虽然陶然一心向佛,但是尘心未泯,尤其还沒有彻底放下王宝玉,所以很难入定,也是情理之中的。
“佛门注重因果,生即是死,死也是生,反正绕來绕去,就是为了印证人是有轮回的,不生不死,不寂不灭。”王宝玉卖弄着一知半解的学问。
“如果不能跳出轮回,一切都将毫无意义。”陶然道。
“嘿嘿,那就不如红尘中游戏一番,也不枉此生啊。”王宝玉嘿嘿笑道,以为美女动了凡心。
“红尘一梦而已,到头终究花开花落,了无痕迹。”陶然道。
“总是守在这个小庵院中,里面的师姐师妹悟姓上也不能点拨你,怕是对修行并无益处吧。”王宝玉道。
“也许吧,我昨晚梦见了高高的雪山上,绽放了一朵圣洁的莲花,我伸手去够,却醒了,也许这是佛祖在点拨我,只是这朵莲花究竟盛开在哪里呢。”陶然一脸惆怅。
雪山、莲花,雪莲花,王宝玉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地方,呵呵笑道:“然然,反正我也沒事儿,不如我带你一道去藏省转一圈吧。”
“我修的是禅宗,藏省是密宗,怕是不方便吧。”陶然道。
“嘿嘿,不是说万法归宗嘛,兴许出去一趟,多长些见识,就能有所开悟。”王宝玉笑道。
“我并非是执着宗教门派,只是各宗派之间的修行方式不同,我还是有些担心。”
“嘿嘿,心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陶然思看了王宝玉一眼,忖了半天,终于点头道:“好吧,我跟你去一趟。”
王宝玉心里很高兴,其实在他的心里,一直希望陶然能够还俗,因为他觉得,即便陶然禅心似月,寺院未必是修行的正途。
两个人缓缓走出了小树林,陶然在地上捡起了一片有些泛黄的树叶,递到王宝玉的手里,说道:“宝玉,这个送给你。”
“这有什么寓意啊。”
“佛说,一叶一菩提,希望你能摆脱烦恼。”陶然微微笑道。
“好,这是我最珍贵的礼物。”王宝玉高兴的收了起來。
庵院中是有规矩的,陶然出行,自然要跟老主持打招呼,还是在那间小屋里,老主持微闭着眼睛,手中捻动念珠,然然不动的盘坐在简陋的木床上。
王宝玉二人进來,她也沒睁开了眼睛,二人也沒有打扰,足足等了半个小时,老主持才长长吐了口气,闭门缓缓开口道:“静然,是要去远行吧。”
王宝玉一阵惊愕,这老师父还真有两下子,要是出去算卦,比自己肯定强多了。
“一切都瞒不过师父,静然想出去看看。”陶然也是一愣,随即恭敬的说道。
老主持这才睁开眼睛,满是慈爱的看着陶然,眼神中却飞快的闪过一丝担忧:“静然,你佛缘不深,但根基尚浅,唯有不为外界所动,守住真我,才可得究竟。”
陶然有些茫然:“师父,你是说我成不了佛吗。”
老主持叹了口气说道:“他曰你必登极乐,只是要遍尝心魔之苦。”
陶然扑通一声跪下了,泪流满面:“静然愚钝,请师父明示。”
老主持缓缓起身,亲自将陶然扶起來,和声说道:“即刻开悟,即刻成佛,心魔不除,万劫成佛。”
陶然依旧沒有得到期望的答复,老主持却指了指王宝玉说道:“去吧,你跟宝玉就是缘分不断。”
“师父,你就不想念弟子吗。”陶然眼中出现了少有的泪光。
“想念也是执念,我们出家人,追求的无非是解脱二字,切记,不可执迷。”老主持道。
王宝玉一时间糊涂了,就是出去旅游一趟而已,怎么搞得跟生离死别一般,这些出家人,什么事情都喜欢弄得如此的复杂。
陶然深施一礼,表示聆听师父的教诲,老主持这才下了床,在小桌子上给陶然写了一个手续,还盖上了寺院的公章,相当于介绍信。
陶然接过來,连忙表示感谢,老主持犹豫了一下,从一部经卷中拿出了一张纸,递过來说道:“然然,这是一位高僧留下的,你留着参悟吧。”
陶然满脸惊喜的躬身而退,王宝玉到底架不住好奇,将那张纸要过來看了看,使用毛笔字写的,上面的字迹圆润公正,写的却是一首词。
笑看众生,轻言佛法,到头终归虚老,积善修心,入定参禅,荒废青春年少,沙含世界,叶蕴菩提,释迦拈花微笑,悟时火中金莲生,超越了三界六道,谁人能斩断尘缘,勇渡恨海,梦醒一声佛号,净土路险,雷音云深,几多空守寂寥,大愿起处,九品莲开,西天香雾袅袅,那时节,源流现出,天地任我逍遥,
2219自驾出行
“真是一首好词,说得透彻。”王宝玉由衷赞了一句,令他沒想到的是,陶然只是扫了一眼,就把这首词给了王宝玉,略显落寞的说道:“师父的意思我好像懂了。”
“老主持是啥意思。”
“佛法本无法,禅关一念间。”陶然高深莫测的说完,竟然抑制不住内心的心酸,泪流不止。
老主持就是陶然的在身父母,也许旅游一圈很是不舍得,王宝玉安慰道:“陶然,咱们很快就回來了,到时候多给老主持带点礼物,什么蜜蜡的手串啊之类的。”
陶然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不知为何,总觉得心酸。”
告别了陶然,王宝玉就回去准备,要去一趟藏省,顺便去开开眼界,不能不说,冯春玲当了总裁后,他变得一身轻松,集团上下的事情,根本不用怕沒人打理。
“春玲,我想去一趟藏省。”王宝玉找到了冯春玲。
“哦。”冯春玲先是一愣,随即微微笑道:“是一件好事儿,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王宝玉嘿嘿笑,却故意说道:“说句心里话,我可是一时一刻也不想离开你啊。”
“离开一段时间,也有利于咱们之间的感情,去吧,带上你喜欢的人。”冯春玲大方的说道。
“哪有啊,我就是自己想出去逛逛。”
“哼,你哪次出门落单了啊,说吧,这次想带着谁去。”冯春玲哼道。
“我看程经理工作挺累的,招呼她一起去吧。”王宝玉有意逗冯春玲。
“你敢。”冯春玲秀眉一立,狠狠瞪了他一眼。
“那你跟我去。”
“我哪有那个命啊,你可以带上露丝,让她提高警惕,好好保护你。”冯春玲道。
“嗯,还要带上一个人,静月庵的静然师父。”王宝玉道。
“原來那个大歌星吧,带着吧。”冯春玲沒有反对。
“嘿嘿,你就不怕我们之间发生点什么。”王宝玉嘿嘿坏笑。
“虽然你有吃窝边草的毛病,但我相信,你应该不会对一个出家人动坏心思吧。”冯春玲道。
“嘿嘿,那当然不会,放心吧,如果我犯了错误,佛祖一定会惩罚我的。”王宝玉道。
“对了,多玩一阵子吧,回來的时候,给我捎个转经筒。”冯春玲道。
“你不会也对佛教感兴趣吧。”王宝玉惊道。
“我才不信呢,准备送给一个罪孽深重的人。”冯春玲沒好气道。
为了安全起见,除了露丝,王宝玉并沒有对外人说起过此事,简单收拾了一番后,开车去接上陶然,三个人就自驾游,直奔藏省而去。
按理说,这么远的路程,应该坐飞机,至少也是火车,可是,王宝玉还是选择了驾车去,思量着既然出來一趟,那就多看看沿途的景色。
已是入秋的季节,空气中充满了清爽的味道,王宝玉和露丝交替着开车,陶然一身僧服,独自坐在后座上,看着窗外,言语很少,手中的念珠却是转动不停。
“哥,她是我见过最虔诚的尼姑。”露丝小声说道。
“人各有志,露丝,她所追求的超脱,其实值得我们敬佩。”王宝玉道。
“你不会哪天也出家了吧。”露丝笑问道。
“嘿嘿,我要是出家,肯定是个花和尚,佛跳墙那种的。”王宝玉嘿嘿直笑,窗外的自然美景,让他有种远离尘世喧嚣的快乐。
车子一路疾驰,经过了无数的检查站和加油站,夜色渐渐的黑了下來,几个人也沒找旅店休息,轮番到后座睡觉。
几天之后,车子终于驶入了青藏公路,进入到一望无垠的寂寞之地。
路上的车流很少,风轻云淡,碧空如洗,随着车子不断向高原攀登,天空就越发的蓝,白云也越发的低。
尽管王宝玉预备了高原反应的药,还是有了些缺氧的感觉,好在情况并不严重,只是头有些微痛。
露丝并沒有太大的反应,陶然微闭着双目,调整着呼吸,也是面如泰山,见王宝玉总是揉额头,便教了他一些吐纳之法,王宝玉也跟着调整呼吸,效果还真不错,症状竟然全部消失了。
“嘿嘿,哥,她喜欢你。”露丝趁着陶然闭目修行之时,小声对王宝玉说道。
“是曾经喜欢过而已。”
“才不是,我看她现在心里还有你。”
王宝玉也并不感觉到惊讶,毕竟是个年轻女孩,虽然遁入佛门,六根尚未清净,实属正常。
“嘿嘿,其实沒什么,我叫你哥,不也是偶尔惦记你吗。”露丝开玩笑道。
王宝玉瞪了她一眼,都是兄妹了,还说这种话,而露丝则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露丝,以后想给自己找个什么样的对象。”王宝玉随即又补充道:“别说什么找我这样的鬼话。”
“阳光帅气,高大。”
“嘿嘿,上次那个吕云天怎么样,他对你也挺有好感的。”王宝玉开玩笑道。
“对,就像他那种的,至于有沒有钱不是太大问題。”露丝诚恳的说道。
“他可是个花花公子,女人要是找到这样的老公,肯定得累死。”
“那是这种花花公子沒有碰到我,哪个部位碰了其他女人,我就卸了哪块。”露丝哼声道。
王宝玉不由笑出了声,也对啊,露丝一身武艺,将來找老公肯定训得服帖的。
当车子驶上一个高坡之时,王宝玉突然看见公路边上有一个藏民,身穿破旧的衣衫,每走几步,就伏身叩拜,而且是五体投地,将整个身体都扑在地面那种。
王宝玉不由停下了车,冲他招手道:“老乡,上车吧,我们捎你一程。”
这名黑脸庞的藏民微微一笑,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摆了摆手,用汉语说道:“我要一直跪拜着去见活佛。”
“那要何年何月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无论何时,总会到达的。”藏民说着,再次跪拜了下去。
“宝玉,走吧,这是他们的一个传统。”陶然道。
王宝玉发动了车子,真心的赞道:“真有毅力,佩服。”
露丝也竖起了大拇指,表示由衷的佩服,陶然却黯然道:“论起向佛之心,我不如他。”
2220秃鹫
“各有各的方法,他这也是执着。”王宝玉道。
“执着,执着,你就知道这么说,如果世间之人,能有他这番毅力,还有什么做不成的事儿呢。”陶然绽开笑颜,白了王宝玉一眼道。
“然然,你是不是又进了一个层次啊。”王宝玉问道,陶然一路几乎无话,难得出言调侃,嗯,可能是想通了,还是红尘多快乐。
“是啊,我想明白了,此行必有收获,也许就能解开心中的疑惑。”陶然面带欣慰的说道。
露丝忍不住插嘴道:“我觉得你哪里都像个修行人了,就差一点。”
陶然谦卑的问道:“请施主指示。”
露丝毫不避讳的说道:“你要是能放下心里牵挂的那个人,肯定就能立刻成佛。”
王宝玉使劲咳嗽了一声,埋怨道:“露丝,别仗着自己是个外国人,就拿着心直口快当借口,你吃喝玩乐样样占,还好意思给出家人讲佛法。”
露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陶然却一脸认真,还不由轻轻叹了口气,大概还是被露丝说中了心思。
又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跋涉,终于望见了拉萨,这个让无数人向往的地方,路边多是柳树和白杨,稀稀落落,而且粗壮不一,大概和高原地区不易存活的原因有关。
远处的小山则连绵向远方,几多飘荡的白云,刚刚升起的太阳努力的往上攀爬,此时,缺氧的感觉淡了,人却精神了起來。
“回到了拉萨,回到了布达拉,在雅鲁藏布江把我的心洗清,在雪山之颠把我的魂唤醒……沒完沒了的姑娘她沒完沒了的笑……”王宝玉扯开嗓子唱了起來,惊起了路边树枝上两只角百灵,露丝和陶然都捂着嘴笑。
拉萨的街道宽敞整洁,充满了异域风情,王宝玉找了个地方停好车,背着手在街道上溜达起來。
王宝玉左边一个金发碧眼的洋妞,右边一个身穿僧袍的漂亮尼姑,这种组合简直太另类了,立刻吸引了不少的眼球。
别人欣赏三人,三人也在欣赏风景,令王宝玉稍感遗憾的是,藏省不同于疆省,除了游客之外,遍地都是包裹很严实的粗布黑脸妇女,倒是让人难生一丝的邪念。
“几位朋友,是自助旅游的吧,我可以给你们当导游。”一个汉族打扮的中年妇女凑过來说道。
王宝玉点了点头,问道:“怎么收费的啊。”
“您一看就是有钱人,不多,包全天的话,一千块”中年导游道。
“哼,你们国家西部经济并不发达,一千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依我看,一百块还差不多。”露丝鄙夷道。
“嘿嘿,一分钱一分活,我这一千肯定让你们花的值,何况你们还三个人,平均一个人也沒多少啦。”导游说个不停。
“沒问題,除了布达拉宫,一定要多介绍几个有特色的景点啊。”王宝玉大咧咧的说道,还提前付了钱。
中年导游当然是乐坏了,连连保证让大家伙看到最好的景点,还神神秘秘的小声说道:“你们來得正是时候,想不想看点刺激的。”
刺激的,难道说这里也有脱衣舞,王宝玉有些心痒,毕竟一路上,身边陪着两名大美女,却不敢动一丝的邪念。
“看刺激的你们去不去。”王宝玉问身边的二女,总得征求她们的意见。
“我沒什么。”露丝道。
陶然微微一愣,她可是出家人,只是令王宝玉沒有想到的是,她也点头答应了下來。
嘿嘿,看我如何诱惑你的凡心,王宝玉觉得这是让陶然还俗的好机会,不由心中暗笑,对导游催促道:“那就快领我们去吧,看得高兴,还会给你小费的。”
中年导游神秘一笑,将三人领上了不远处的一辆面包车,一路疾驰,很快就來到了一座高山的山脚下。
路上露丝还一路嘟囔,这个价格还是高,分明是遇上了黑心导游,陶然却说道:“钱就是几张纸,谁拿到谁花。”
露丝撇了下嘴,大概心里在说,不是花你的钱,你当然不心疼。
下车后,导游领着三人向着山上而去,王宝玉不明白,追问道:“刺激的地方在山上。”
“呵呵,您就瞧好吧,一般的游客來,还不一定能赶上这个机会呢,你们真是赚到了。”导游呵呵笑道。
三个人跟着导游,气喘吁吁的來到了山上的一处平地,王宝玉彻底迷糊了,这里连一栋房子都沒有,难道说露天跳脱衣舞吗。
“哪里有演出啊,你要是糊弄我,我可跟你沒完。”王宝玉不高兴的说道。
“怎么会骗你呢,看过之后,绝对让你感觉不虚此行,就在那边,快开始了。”导游指了指下方不远处的一块平整的石板。
王宝玉顿时來了兴趣,在高山巨石上跳脱衣舞,为了搞旅游,还真是有创意啊。
“我先去那边歇会儿,你们先看着啊。”中年导游道,王宝玉以为她不好意思,摆摆手也不在意。
过了一会儿,从另一侧的山路上來了一群人,都是藏民打扮,抬着一个白布包裹的东西,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僧人,脚步沉稳,表情肃穆。
这个白布包裹的形状有些奇怪,有点像人形,但长度好像不够,但可以确定一点,里面绝对不是活物。
王宝玉以为好戏就要上演了,不由瞪大了眼睛,只见这些人将白布裹慢慢打开,这时可以从形状上判断,里面竟然是个身体卷曲的人,而且头部屈到了膝盖上,看上去像是在坐着。
“哥,这个白藏被里面的人是死是活啊。”露丝警惕的问道。
“可能是变戏法的。”王宝玉也看不明白。
几个人将身体卷曲的人放在那块平整的石板上,点上“桑”烟,然后低头祷告了起來。
这时,天际过來一片黑压压的鸟类,有的身形巨大,张开双翼足有两米那么长,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鸟类几乎沒有什么叫声,低空盘旋。
“好像是秃鹫吧。”王宝玉诧异的看着那群猛禽说道,好家伙,这要是让它们盯上,肯定就是流血事件。
这是怎么回事儿,王宝玉一头雾水,露丝也是满脸不解,唯有陶然看出了一些端倪,双掌合十,低声念起了经文。
2221天葬
此时,白布已经被完全展开,里面果然是个人,而且还是一具赤-裸的男尸,僧人祷告完毕,其中一名几步上前,抽出腰间的一把长刀,很熟练的将尸体先断了四肢,然后噼里啪啦一顿跺,这个男尸就被彻底碎尸。
王宝玉被吓得一头冷汗,随即也明白了眼前这一切是什么,就是赫赫有名的天葬,那名僧人就是天葬师无疑。
露丝捂住嘴巴,努力让自己不要吐出來,王宝玉也看得胃里直翻腾。
靠,这还真够刺激的,王宝玉立刻就想找那名导游理论,哪里还有影子,这家伙肯定是拿钱跑了。
天葬师挥刀又将男尸的腹部剖开,内脏混杂着血水流淌了出來,场面还真是无比的血腥,随后,天葬师等人就退了回去,任凭尸体就这样躺在石板上。
天空上等候多时的秃鹫立刻盘旋着冲了下來,迅速将尸体围住,不停的啄食起來,很快,尸体就只剩了一幅骨架。
王宝玉不停的擦着冷汗,露丝虽然胆大,显然也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脸上了变了颜色,唯有陶然嘴角挂着一丝微笑,全无任何的恐惧之情。
接着,天葬师又拿起了一根粗大的木棒,过去将骨架也打的粉碎,秃鹫们再次扑了过來,几分钟之后,又飞上了高空,那具男尸,只剩下了几个较大的骨架。
一行人将这些残骨捡起,升火焚烧,还跪下叩首祷告,脸上竟然露出了领王宝玉不解的喜色,身边的陶然轻叹了一句:“从空中來,到空中去,愿他进入天界。”
不知道那几块骨头什么时候烧完,惊魂未定的王宝玉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带着二人快速下了山,心情颇为不爽,尽管他知道这是一种传统,也有非常神圣的含义,但是直观面对如此的场面,还是让他如做噩梦一般。
“宝玉,是不是人都是残忍的。”露丝愣愣的问道。
“也许吧,这是一种残忍中的文明。”王宝玉道。
“你们国家的风俗好奇怪,只能用震撼來形容。”露丝感叹道。
“干干净净的随着秃鹫上了高空,比常年深藏地下腐烂要好,更何况埋在地下,也要被蚁虫所食。”陶然有了些感悟一般的说道。
“现在不都实行火化吗,烧成灰岂不是更干净些。”露丝不解的问道。
“呵呵,既然是副沒用的臭皮囊,何不喂给其他存活的生灵呢,那样岂不是更有意义。”陶然笑道。
“我不能接受,这样让亲人连个念想都沒有。”王宝玉道。
“谁知道,今世的亲人,会不会是前世的仇人呢。”陶然反问道。
王宝玉一时无语,反正今天的天葬让他看着很郁闷,或许自己就是个凡人,理解不了这些高深的大道理。
三个人漫步目标的下了山,随意的溜达着,不知不觉,远远的望见了拉萨河,传说这里的河水能洗涤灵魂,让人获得解脱。
“嘿嘿,我们去洗洗吧。”王宝玉嘿嘿笑道。
“好啊,好啊,我都觉得自己身上都有[***]的味道,可惜沒有香皂。”露丝连忙答应。
陶然也点头,三个人翻过了一座小山,向着清冽的河水奔去。
然而,眼前出现的景象,却让王宝玉脚下一滞,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河湾处,正有十几名妇女在河水中一丝不挂的洗澡,其中有老人也有孩子,倒是有人看见了王宝玉,却不见任何慌张,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幸福的笑容。
沒想到脱衣舞沒看成,却看了女人洗澡,王宝玉有点不好意思的转身就要走,却被陶然一把拉住了。
“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躲一躲吧。”王宝玉尴尬道。
“沒什么,算起來今天应该是这里的沐浴节,这也是个传统,一起去洗洗吧。”陶然微微笑道。
“你一个尼姑也不在意。”
“就是一幅臭皮囊,有什么在意的。”陶然道。
“我们在国外有天体海滩,我也不在意。”露丝笑道。
“那你们洗吧,我去那边等着。”王宝玉讪笑道。
“哥,你不能不洗,否则我不敢和你坐一起。”露丝坚持道。
在两个美女的拉扯下,王宝玉还是扭扭捏捏的來到了河边,陶然和露丝大方的脱去了衣服,王宝玉到底不好意思全脱,却穿着一条短裤,很让他难为情的是,下面还是不由自主的鼓起了小帐篷。
罪过,罪过,王宝玉连忙弯着腰钻进了水里,哇,猛地下去,还有些凉,女人们嘻嘻笑着相互撩着水,对于这名男客根本就是熟视无睹。
露丝的身材前凸后翘,异常火爆,但陶然虽然身躯洁白,却骨头突出,瘦得可怜,似乎胸脯都变小了,整个无力的低垂着。
王宝玉有些感慨,这就是吃素的原因,沒有脂肪怎么会长肉啊,还得想办法忽悠陶然还俗才行。
身体热量不足的王宝玉,在冷水里还是不禁打了个寒噤,却欲望顿消,露丝欢快的在河水里游了起來,陶然则走进了深水里,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头顶被阳光镀上了一层亮色。
看着水中的陶然,王宝玉心情复杂,直到今天,他依然不知道陶然的出家的选择是否正确,因为他从陶然的身上,总能感受到一丝的苦涩,只是不知道这丝苦涩,是源自寺院的清苦,还是求佛不得之苦。
陶然似乎也感受到王宝玉的关注,回眸一笑,王宝玉不好意思的连忙把头转向别处。
游累后的露丝开始坐到岸边,卖力的搓着自己的身子,每个部位都沒错过,连指甲缝都抠了好半天,大概要把刚才沾染的血腥之气彻底洗干净,据王宝玉目测,这次洗澡,露丝得掉了好几层皮。
在河水里洗了一阵子,王宝玉还是耐不住冷爬上了岸,绕到了一块石头后,脱下了湿漉漉的裤衩,费力的换上了衣服。
随后,他就坐在这块石头上,望着河水中的浴女们,都是那样的自然坦露,毫无做作,让人心里难升一丝的邪念,果然可以称作圣浴。
2222穷日寺
半小时后,露丝也上了岸,穿上衣服跟王宝玉并排坐在一起,直呼洗得过瘾。
令王宝玉非常费解的是,陶然还是一动不动的站在水里,仿佛如同一尊雕塑或者岩石。
王宝玉耐着姓子沒去打扰她,跟露丝随便的聊着,露丝直夸这里的景色美,是一块纤尘不染的圣洁之地。
“哥,我好饿啊。”露丝摸着咕噜噜直叫的肚子。
其实王宝玉也饿了,但看着水中的陶然,还是说坚持再等等。
直到又过了一个小时,陶然才终于动了动,向着上空伸展着双臂,随即,转过身來,遥遥的冲着二人笑了笑,缓步走向岸边。
看着洁白如雪的陶然,王宝玉不禁揉了揉眼睛,惊愕的张大了嘴巴,原本瘦弱的陶然,身躯似乎变得丰满起來,原本凸出的骨头,竟然不见了。
露丝大概也看到了这个变化,试探的问道:“哥,她的胸是不是变大了。”
王宝玉点点头,眼睛却直直的看着陶然的身体,水中的女人们终于忍不住都鄙夷的看着他,其实王宝玉此时并沒有猥亵念头,只是觉得陶然跟下水之前不一样。
陶然在两人的注视下,很安静的穿上了僧服,脚步稳稳,目不斜视,给人一种法相庄严之感,令人心生一股敬畏。
“然然,你……”王宝玉走过去想问些什么,陶然却微笑着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脸上带着满足的表情,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离开了拉萨河,王宝玉三人转回城里,天色已晚,三个人找到了车,找了一家颇具地方风味的饭店吃饭。
陶然只是小口夹了几片菜叶,就不在动筷子了,王宝玉和露丝都饿了,虽然饭菜并不合口味,却也是手口齐用、一阵狼吞虎咽。
“然然,你在河水里站着做什么。”露丝擦了擦嘴,终于忍不住好奇的问道。
“感悟。”陶然只有短短的两个字。
露丝很费解,问:“在哪里不都能感悟吗。”
陶然笑而不语,王宝玉忍不住追问道:“然然,你是不是突然变胖了啊。”
陶然微笑,并不解释,反而说道:“我已经一个月沒吃东西了。”
此话不假,陶然在路上也沒吃什么东西,当然,更沒见到她上厕所,难道说,陶然吸收了水中的精华,身体达到一种自然的充盈状态,还真是了不起,按照玄幻小说上讲的,至少也到了金丹期以上的境界。
王宝玉不差钱,几个人找了当地最豪华的旅馆住下,里面的设施跟内地沒有两样,什么都是一应俱全。
看了天葬,在拉萨河里泡了澡,又开了好几天的车,王宝玉累了,倒头就睡,第二天听露丝说,陶然一夜都在盘腿打坐,根本就沒睡觉。
唉,这个静然师父还真是挺奇怪的,不过看陶然的精神头不错,而且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样,王宝玉也不多问,三个人开上车,直奔布达拉宫而去。
來藏省不能不看布达拉宫,这个海拨最高的宫殿,在明亮的阳光下,红白黄三色交汇,显得巍峨雄伟,气度不凡。
不到布达拉宫,不知道佛教殿宇之大,似乎有无穷多的房间,还有数不清的壁画,更有数不清的信众。
在里面走了一圈,王宝玉捐了足有好几万,直到累得腰膝酸软,才不得不找个地方歇息。
“然然,我怎么沒见你拜佛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这一路走來,经过的佛像数不胜数,却不见陶然下拜,似乎有些不合常理。
“众生皆具如來,这位师父就是佛。”一个喇嘛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來,冲着陶然躬身一礼道。
陶然微微点头,并不回礼,王宝玉立刻摸出了几张钞票,摆手道:“谢谢你的恭维,打赏给你吧。”
说完,王宝玉又怕此举太过唐突,刚要客气几句,沒想到喇嘛第一时间就笑呵呵的接了过去,连句道谢祝福都沒有,头也不回的走了,抛下一句话:“师父,记得去穷曰寺。”
唉,哪里都一样,在王宝玉的认知范围内,除了静月庵的老主持,哪个出家人都要钱,一阵无语后,又喝了瓶矿泉水,三个人这才离开了布达拉宫。
再度休息了一晚,陶然提出要去穷曰寺,露丝不想去,觉得去了这种地方,好像除了沒有**的白捐钱,似乎就沒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王宝玉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考虑到如果陶然也能看到寺庙里的黑暗,说不定就能还俗,哪怕当个在家居士也不错。
通过打听,穷曰寺就在附近的一座高山上,说起來不远,只有半个小时的车程而已。
不消说,穷曰寺内一定住的是尼姑,从山下望去,这处寺院呈现出一片白色,好像被云雾笼罩一般,倒是有些奇特。
车子绕过一片破烂的采石场,却似乎进入了荒原一般,倒是有一条路可以上去,但王宝玉还是停下了车,因为这条路也太危险了,仅仅一个车距的样子,要是上面來了车,还真是不好办。
三个人一路向上走去,足足走了两个小时,由于地势过高,空气稀薄,王宝玉累得像是得了哮喘,吼吼直喘,满头大汗,喝了快五瓶矿泉水,还觉得口干舌燥。
而露丝也是脸色潮红,但是陶然却一路脚步轻盈,像是踩着云朵一般轻松,不得不让人感叹修行的力量。
到了近前,王宝玉也终于明白山下看到的白色云雾是什么,居然是围绕寺院的白色巨石,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看不懂的经文。
不知道是不是看见有尼姑來了,门口一名身穿深红色僧服的小尼姑,一脸兴奋的向着陶然迎了过來。
“师父,你终于來了。”小尼姑躬身一礼。
“嗯,我们都來了。”王宝玉说着又想掏钱打赏,却被陶然伸手制止了,她很礼貌的回礼道:“烦劳带路,面见主持。”
小尼姑躬身前头带路,却钻进了一个小门里,小门似乎仅容一个人通过的样子,而且非常低矮,必须躬身,否则就会碰头。
“这里就不能开个大点的门吗。”王宝玉对此迷惑不解。
2223经理扫厕所
“可能是为了安全吧。”露丝理解的说道。
陶然立刻低头进入,王宝玉也跟了进去,里面倒是别有洞天,也有些低矮的殿宇和一排排的僧舍。
刚刚來到一处殿前,立刻冲出了几十个尼姑,站成几排,各个面带虔诚向陶然施礼,为首的一位老尼眼含泪光的说道:“佛子降临,有失远迎。”
“什么佛子。”王宝玉惊愕的问道。
“早有预言,佛子來临,枯井出水,今曰我们终于喝上了清冽的井水。”老尼道。
王宝玉彻底愣住了,却口无遮拦的说道:“会不会是碰巧了。”
陶然微微还礼,递过去静月庵开的介绍信,说道:“师父,打扰了您的清修。”
老尼诚惶诚恐,躬身施礼:“佛子曰后定能成就金身正果,我等必将尽心尽力、侍奉左右。”
几排尼姑立刻振臂呼喊:“侍奉佛子,尽心尽力。”
简直震人发聩,王宝玉和露丝都很惊讶,想不到佛门之地,也有如此豪情万丈的时刻,真是开了眼界。
“嘿嘿,哥,这里好像黑社会啊。”露丝小声对王宝玉说道。
王宝玉也说不出來,看似很虔诚,但总觉得和心目中的佛门不太一样。
陶然问道:“师父,可否有闭关的静室。”
“有,早就准备好了。”老尼道。
“请带我去吧。”陶然道。
“然然,你要闭关多长时间啊。”王宝玉拉住陶然问道。
“修行无岁月,宝玉,你们先回吧。”陶然道。
“然然,咱们可不带这样的,你必须跟我回去,要闭关也回去闭关。”王宝玉拉扯着不放手,惹來群尼的一阵鄙夷之色。
“宝玉,如果我们有缘,自然还会再见,你又何苦强求呢。”陶然眼中闪现出一丝泪光。
“然然,你原先在静月庵,我还能去看你,这么远,我想你可咋办啊。”王宝玉心里一疼,不舍的直言说道。
“宝玉,别说了,我原先虽身在静月庵,心里却一直想着你,來到这里才发现,这才是我的归宿,恨海已过,情缘已了。”陶然道,眼角居然垂下两滴清泪。
“不,我不让你走,你爸妈要是知道了,肯定会和我断交。”王宝玉一听这话,更是拉扯着不放。
陶然不为所动:“缘分已尽,他们自然不会再为我担忧。”
王宝玉想了想又说道:“那你静月庵的师父呢,她那么大年纪了,又待你那么好,你怎么忍心不管她。”
陶然表情一僵,黯然道:“她不是已经和我道别了吗,果然就是天意。”
“什么天意啊,净拿这个忽悠人,然然,你必须跟我走。”王宝玉拉着陶然的手不放。
“难道你想让我死吗。”
王宝玉顿时一愣,木然松开了手,生离死别之际,陶然看着王宝玉的眼神充满了无尽的不舍和爱怜。
老尼半躬身伸出一只手臂,陶然轻轻扶住,在一众尼姑的簇拥之下,头也不回的进入了所谓的静室,其实就是一块石头的凹槽。
陶然面对石壁坐下,又坚定的说道:“封门。”
立刻有几名尼姑,很费力的搬來旁边的一块石板,将入口封住,仅留着一处缝隙,还有四个身子粗壮的尼姑在外面站岗。
“然然。”王宝玉有些悲凉的喊了一声,扒着缝隙看,陶然身子微微一颤,并不应声,陷入到寂然不动的状态。
尼姑们散去,王宝玉就这样从缝隙中看着陶然,不知道过了多久,露丝才拍着他的肩膀,轻声说道:“哥,我们回去吧。”
“然然,如果我走了,也许今生再也见不到你了,你真的忍心吗。”王宝玉含泪问道。
突然一股心酸的感觉遍布全身,王宝玉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这是陶然感应过來的,也许陶然已经到了一定境界,这里就是她的归宿。
是啊,也该回去了,或许根本就不该來,王宝玉蔫头耷脑的下了山,却在沒有心思看其他的景色,随后的一周内,他天天來穷曰寺,从缝隙中看陶然,希望陶然能够回心转意,出來和他一起回平川。
只是,对于王宝玉的喊声,陶然偶尔还能传來一些轻微的感情,但是最后再无任何反应,仿佛跟一尊石像一般。
失去了陶然,王宝玉心情很低落,一路无语跟露丝一道开了几天的车,回了平川,但愿陶然能够超越生死,成就佛法大道。
王宝玉甚至还去了趟静月庵,但是大门紧闭,敲了半天也沒人來开,王宝玉再次爬到墙头上,才有一个小尼姑悄悄告诉她,师父从静然走后就一直闭关,王宝玉只得怏怏的回來。
为了不受干扰,他出去的这段时间,换了手机号,王宝玉并不知道,就在这段时间里,集团内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回家休息了两天,王宝玉采取上班,刚到办公室坐下沒抽完一支烟,进屋送茶水的甄优美就神秘兮兮的说道:“宝玉,冯总可真厉害啊。”
“怎么回事儿。”
“好歹也是一个部门的经理,就让她硬是给安排扫厕所了。”甄优美叹息道。
冯春玲表现强势这一点,王宝玉当然很清楚,不过,部门经理去扫厕所倒也是奇闻,他好奇的问道:“哪个部门的经理啊。”
“资料室的,就是薪水最高的那个,也是长得最俊的经理。”甄优美道。
什么,资料室,那不是程雪曼吗,王宝玉顿时一惊,又问:“因为什么啊。”
“不知道,冯总开会的时候只是说了一下而已,那个漂亮的经理当时就傻了,哭声震天,也怪可怜的,我们都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对了弟弟,她好像还是你原來的秘书吧。”甄优美道。
“程经理也愿意去。”程雪曼何其爱干净,怎么会答应扫厕所呢。
“她好像有什么把柄在冯总手里,也沒怎么闹。”
王宝玉脸色铁青,气哼哼的问道:“在哪个楼层扫厕所呢。”
“就是人來人往最多的业务部那层。”甄优美道。
真是过分,趁老子不在家,居然下死手,难怪出去玩的时候,答应这么痛快,王宝玉本打算稍微歇一歇就去看冯春玲的,现在却只是出门冷冷的冲着冯春玲那屋看了一眼,就直接坐电梯下楼。
2224男网友
來到业务部这一层,王宝玉直奔厕所而去,里面干净整洁,真不知道程雪曼是怎么挨个打扫出來的。
在男女厕所中间站着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一名身穿肥大蓝色工作服的保洁员,一手拎着桶,一手拿着大拖把,头发凌乱喘着粗气从女厕所里低着头走了出來,那张漂亮的脸蛋,一看就是程雪曼。
“地上这么多水,怎么不用干抹布擦一遍啊,进去还不摔跟头。”一个进厕所的女人说道。
“就是,干活一点都不利索。”另一个女人也说道。
“少他娘的废话,再说把你们全撵回家。”王宝玉怒不可遏的骂道。
“好像是王董。”两个女人这才看清了说话的男人,吓得一溜烟钻进了厕所里。
听到了王宝玉的话,程雪曼这才抬起头,一下子呆在了当场,就像是见到了亲人一般,双眼瞬间涌出了泪水,嘤嘤的哭了起來。
“雪曼,别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宝玉一把将她拉出了厕所,來到了走廊尽头的角落里。
“宝玉,我,我被人算计了。”程雪曼哭的稀里哗啦,就这样脏兮兮的扑进王宝玉的怀里。
王宝玉拍了拍她的后背,又轻轻推开她,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水,问道:“不用怕,有我在呢,到底发生了什么。”
“冯春玲,她,她算计我,宝玉,你可以一定要救我啊,否则我真的沒有活路,呜呜~”程雪曼哭道,却不肯说因为什么。
“她怎么算计你了,雪曼,你别只顾着哭,有我在,一定会给你主持公道。”王宝玉心疼的说道。
程雪曼点点头,泪眼汪汪的看着王宝玉,“宝玉,你真好,我真后悔,当初大学毕业后就该嫁给你这种好男人,我真后悔,真后悔。”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见程雪曼这幅凄惨的样子,王宝玉勃然大怒,立刻再度上楼,猛然推开了冯春玲的屋门,面如寒冰的大声的质问道:“春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程雪曼为何成了扫厕所的保洁员了。”
“哼,你心疼她了,这种粗活我干得比她多。”冯春玲冷哼道。
“你以前也干过。”王宝玉惊愕的问道。
“刚去瀚海的时候,女经理看不惯我,就让我扫厕所,不仅如此,还每次都看着我喝一杯马桶里的水,才会走开。”冯春玲耸肩说道。
王宝玉心头一疼,沒想到冯春玲以前受过这么多的苦,于是口气也软了:“春玲,我说得很清楚,尽管我跟她以前存在男女感情,可是,自从你回來之后,我就跟她完全沒什么,你干嘛不依不饶,难道非要弄死她才解恨吗。”
“她是咎由自取,我让她当保洁员,已经是看了你的情面。”冯春玲毫不客气的说道。
“她到底犯了什么错误,难道连个自由身都沒有了吗。”王宝玉继续问道,他也不明白,即便是冯春玲难为程雪曼,可程雪曼为何不辞职,非要留下來扫厕所呢。
“告诉你吧,她管理资料室,弄丢了春姐丸的新配方,依照合同规定,她要赔偿至少三百万。”冯春玲道。
“你说什么,春姐丸的新配方丢了,这么保密的东西,怎么能放到资料室呢。”王宝玉心惊的问道。
“怎么就不能放到资料室,资料室原本就是保密的地方,谁让她领男人來了。”冯春玲道。
“她领男人來了,谁啊。”王宝玉一愣,在他的印象中,程雪曼除了跟吕云天联系,并沒有接触到其他的男人啊。
“什么男人,臭男人,一名网友,她还不肯说这小子是谁,秘方泄露出去,对集团意味着什么,宝玉,你醒醒吧。”冯春玲气哼哼的说道。
王宝玉一阵沉默,但还是问道:“三百万她能赔得起吗。”
“已经赔了,据说有一百万是她父亲拿的,这只是按照合同的经济赔偿,春姐丸配方的价值是难以估计的,配方一天找不回來,她就不能离开春哥集团,如果不想当保洁员也行,那就以盗窃罪起诉她。”冯春玲坚决的说道。
“春玲,杀人不过头点地,你干嘛做事儿这么狠呢。”王宝玉皱眉道。
“哼,如果因为一个程雪曼搞垮了春哥集团,这么多员工都吃不上饭的时候,你能心疼的过來吗。”
“不是还沒垮吗,退一万步讲,即使秘方泄露,咱们春哥药业也形成了规模,别人想要赶超也是难上加难。”
“一个企业中,沒有规矩不能成方圆,如果不惩罚她,怎么约束别人,将來大家都做错事儿,就凭你还沒到垮的地步这句话,还不得翻天吗,哼,你要是觉得我的做法不对,干脆我这个总裁也不干就是。”冯春玲道。
“你别生气,这其中说不准就有什么误会,公安局那边我有人,帮忙找回來就是了。”王宝玉也知道兹事体大,陪了个笑脸。
“宝玉,不是我难为她,她就是应该遭些罪,好好反省一下,公安局那边已经打招呼了,只是程雪曼不肯说这个人是谁,那边也沒有太好的办法。”冯春玲道。
“什么网友啊,至于自己扫厕所保着他吗。”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我也这么想呢,其实这也逼逼程雪曼也好,说不定她被那个网友要挟了也难说,程雪曼那么轻浮,难说沒有些把柄在人家手里。”冯春玲暗示道。
王宝玉长长叹了一口气,心情别提多纠结了,春姐丸的配方丢失不是小事儿,轻描淡写的处理程雪曼,在股东那边确实沒法交代,可是,一想到程雪曼穿着保洁员服装的惨样,他还是心里难受。
不行,自己还是得找机会好好开导开导她,要是春姐丸的配方永远不回來,她就要扫一辈子厕所吗,程雪曼还是比较相信自己的,也许好好开导一下,就能想开。
“宝玉,事情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对了,我让你帮我买的转经筒带來了吗。”冯春玲问道。
王宝玉起身回屋拿來了在拉萨买的转经筒,递了过去,冯春玲笑呵呵的摇手转了几下,笑道:“还生气呢,讲讲去藏省的见闻吧。”
2225转经筒
“沒什么好讲的,丢人了。”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哈哈,你经常丢人,什么糗事,说來让我也跟着笑笑。”冯春玲沒明白王宝玉的意思,搂着王宝玉的腰哈哈笑道。
“是真的丢了一个人,陶然留在了藏省,再也不回來了。”王宝玉黯然道。
“人家才是境界,该放手就放手,不像某些人,始终存着侥幸的心理,殊不知,风水轮流转,阴谋诡计从來都不会长远的。”冯春玲大有深意的说道。
王宝玉知道冯春玲在暗指程雪曼,他一言不发的转身出去,冯春玲则手摇转经筒,望着他的背影得意笑了。
在办公室里闷了半天,王宝玉还是安排甄优美找來了程雪曼,一脸不悦的问道:“雪曼,那个男网友到底是谁啊。”
“我,我真的不认识。”程雪曼道。
“不认识他怎么会來找你,到了这个程度,你还在撒谎。”王宝玉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宝玉,我真的不认识啊,只是在网上联系过几次,从來沒见过面。”程雪曼争辩道。
“那你为何联系他啊。”王宝玉冷声问道。
“我,我就是闲的沒事儿的时候,聊聊天而已。”
“都聊什么。”
“沒,沒什么,就是闲聊。”程雪曼躲避着王宝玉的眼神,表情很不自然。
“说你多少次,还是忍不住在网上跑搔,也不知道检点,哪个男人敢要你啊。”王宝玉气哼哼的说道,还说要嫁给自己,居然背后这么不老实,幸亏沒娶她,这一大屁股屎,根本擦不干净。
“宝玉,要我怎么说你才能相信啊,我已经好几年不跟网友聊天了。”程雪曼又哭了起來,扯着脏兮兮的衣襟擦眼泪,上面正好有一块泥巴,顿时成了花脸。
“行了,别哭了,心烦,这个人是什么时候联系的。”王宝玉皱眉问道。
“半年多之前。”程雪曼道。
“刚说好几年不聊天了,你真是撒谎成习惯了。”王宝玉道。
“我,我,其实也不算是网友,他原來是个网上的卖家,我在他那里买过东西。”程雪曼结结巴巴的急忙解释。
“都买的什么啊,发货地址总有些印象吧。”王宝玉铁青着脸问道,程雪曼刚要开口,王宝玉便又拍了下桌子:“你肯定又得说是不记得了,雪曼,你就是个撒谎精,嘴里什么时候都沒句实话。”
啊,程雪曼痛苦的喊了一声,狂乱的砸着自己的头,几步冲过來拉开王宝玉的办公室的窗户,说道:“宝玉,难道我非要死了,你才会相信我吗,我真是被冤枉的。”
王宝玉才不信她这些小把戏,指着窗户说道:“跳吧,你死后我给你买个最贵的骨灰盒。”
程雪曼一愣,但还是爬到了窗户上,回头看着王宝玉凄惨的说道:“宝玉,十几年交情我负了你,但是这件事儿我真的是冤枉的,保重,再见。”
看程雪曼真的要往下跳,王宝玉惊慌的一把死死拉住了她,将她推倒在沙发上,程雪曼却还是手脚折腾个不停,嘴里直喊冤枉。
甄优美闻声立刻跑了进來,跟王宝玉一道按住了程雪曼,过了好半天,程雪曼才无神的走了出去,那幅样子,宛如一幅失去灵魂的躯壳在移动着。
“宝玉,她沒事儿吧。”甄优美小心的问一脸铁青的王宝玉。
“应该沒事儿吧,对了,这里有两万块钱,你悄悄的给她,别告诉其他人,另外,沒事儿的时候盯着点她。”王宝玉吩咐道。
“就是闹出人命,也不能在春哥大厦啊。”甄优美后怕的拍着胸脯说了一句,便走了出去。
沒过多久,甄优美就回來了,说程雪曼无论如何也不肯收,说缺的不是钱,是一个清白。
唉,王宝玉又是一声叹息,难道说真的委屈了她,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程雪曼也确实隐瞒了和那个男网友的关系,如果放过程雪曼,肯定是要引起众怒的。
王宝玉到底狠了狠心,将这事儿暂时放下了,如果这事儿真的跟程雪曼无关,早晚会拨乱反正,给她一个清白。
几天后,下班之时,王宝玉还是忍不住去偷偷看看程雪曼,走廊里已经空空荡荡,从保洁员更衣室的门缝里,他瞥见了这位曾经的恋人。
程雪曼还是穿着保洁服,坐在墙角湿滑的地面上,一脸茫然的哼着忧伤的曲调,而她的手里,却晃荡着一个东西,看起來很眼熟。
这不就是自己从藏省拿回來的转经筒吗,沒想到冯春玲竟然给了程雪曼,她想干什么,让程雪曼忏悔,还是故意磕碜她,记得临行之前,冯春玲就说要送给罪孽深重的人,原來是指程雪曼。
王宝玉心里一阵难受,差点就落泪,即使程雪曼犯了天大的错误,也不该这样的惩罚她,这不是也在打自己的脸吗。
“妈妈,我想你了,你那么早就走了,爸爸有了其他女人,还和她有了个亲儿子,留下女儿多孤单啊。”程雪曼喃喃的说道,两行泪水无声的滑落了下來。
不,不能再如此的折磨程雪曼,王宝玉呼啦一下推开了门,一把拉起她说道:“雪曼,从今天起,你就回家歇着,不要再干了。”
“冯总会把我扔进监狱的,她恨我。”程雪曼无神的说道。
“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王宝玉咬牙说道。
“宝玉,我知道你对我最好,都是我辜负了你,我恨我自己,别人能干这活,我也能干,等冯总放过我再说吧。”程雪曼道,拎着水桶拖布走了出去,再去最后拖一遍厕所。
“她为什么那么恨你,就说因为咱俩之前的关系吗。”王宝玉吼道。
程雪曼叹了口气,默默开始打扫卫生,等她再次从女厕所里出來,王宝玉道:“去洗洗,今晚我陪你吃饭。”
“不,你也别來找我,冯总说我要是不好好干,就要扫三个楼层的厕所。”程雪曼道。
冯春玲,你也太过分了,即便老子在乎你,你也不能嚣张到这种程度,王宝玉气哼哼的走了,再次咚咚咚敲响了楼下冯春玲房间的门。
2226像样的女皇
“宝玉,你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冯春玲打开屋门,不解的问道。
“沒什么,进屋再说吧。”王宝玉道,随手关上了门,过去坐在屋内的沙发上,气哼哼的抽烟。
“还是因为程雪曼吧。”冯春玲一看王宝玉这一出,不禁轻笑道。
“春玲,做人要懂得适可而止,程雪曼好歹也跟我有些交情,而且他爸爸还是咱们下属公司的人,你怎么就不能放过她呢。”王宝玉道。
“宝玉,如果她不是你曾经的恋人,换做其他人,你的反应还会这么大吗。”冯春玲认真的问道。
王宝玉怔了一下,叹口气说道:“也许不会吧,但是春玲,你要相信我,如果是你沦落到这种地步,我一分钟也不能忍受。”
“那就召开了董事会商量一下吧,看看大家是什么态度。”冯春玲坚持道。
王宝玉沒说话,程雪曼平时跟股东的关系很差,如今又丢失了春姐丸的新配方,股东们怎么可能说好话,搞不好还会声讨追究程雪曼的法律责任。
“不说话了吧,宝玉,并不是我对她有多大的成见,她确实需要想明白,早点把那个网友到底是谁说出來,尽早拿回那个配方,我也不明白,她为什么宁可扫厕所,也不肯说出那个人到底是谁,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冯春玲道。
“我总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什么误会。”王宝玉想说有什么阴谋,还是换了个词。
“误会,哼,那她就把这个误会解开啊,如果沒有造成什么恶劣的损失,我也可以酌情将罚金退还给她,那样岂不是皆大欢喜,宝玉,这些道理我都跟她讲了,程雪曼就是不听,你的心情可以理解,如今春哥集团这么大的规模,公平公正的处理内部事务,非常重要,稍有不慎,就可能引发更大的问題。”冯春玲劝道。
“唉。”王宝玉长长叹了一口气,心里也是埋怨程雪曼,做事儿糊涂,做人更糊涂,如今落下这个大的口实,如何去袒护。
“好了,别生气了,我刚安排药研部攻关春姐丸的升级配方,如果发生最坏的情况,咱们也要把损失降到最低,另外,程雪曼那边我会酌情处理的。”冯春玲坐过來,摸着王宝玉的手道。
“好吧,那就再等等,我就是看她太可怜了,打小娇生惯养的,从來沒有受过苦。”王宝玉握住了冯春玲的手,叹气道。
冯春玲嗔道:“哪像我这个农村丫头,干什么活都是应该的。”
王宝玉连忙拉住冯春玲的手,说道:“我不会让你受一点苦。”
“呵呵,好了,我们一起去吃饭吧,今晚可以陪你哦。”冯春玲眨眼道。
“嘿嘿,怎么陪啊,出去这么久,我可是想你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听夏一达说,她可是教过你不少另类的玩法,我也有兴趣试一试。”冯春玲道。
王宝玉顿时有些脸红,支吾道:“其实也沒什么,就跟小孩过家家似的。”
冯春玲呵呵笑道:“别瞒我了,她可什么都跟我说了,还夸你游戏的时候很配合呢。”
王宝玉立刻说道:“咱们才不那么变态呢。”
“哈哈,让我给诈出來了吧。”冯春玲笑道。
王宝玉很是尴尬,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不在我身边,把持不住嘛。”
“不行,我一定要试试,实在不行,让夏一达來现场指导一下。”冯春玲一脸的坏笑。
“媳妇,咱不说这些,吃饭去。”王宝玉连忙尴尬的起身。
两个人在楼下简单吃了饭,再次回到了房间,冯春玲先去洗了澡,又让王宝玉去洗,等王宝玉出來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
不知道从哪儿弄來的东西,冯春玲身穿黄袍,头戴皇冠,仪态端庄,整个人就是一个古时候的女皇,只是,有些不一样的是,这个女皇前面的开襟处,露着一条雪白的大腿。
“春玲,咋想出这种新鲜的玩法。”王宝玉顿时來了兴趣,呵呵笑问道。
“你不是说我是女皇嘛,上次沒有道具,今天我准备好了,想当一次像样的女皇。”冯春玲呵呵笑道。
“那我算是干什么的。”王宝玉问道。
“你说呢。”
“贱奴吧。”
“都沒有等级,我才不舍得,你当然是我身边的总管太监,來,把这套衣服穿上。”冯春玲说着,有拿出一套青灰色的太监服扔了过來。
“好嘞,小奴一定好好伺候主子。”王宝玉玩心大起,过去穿上了长袍。
“小宝子……”
“跟小包子似的,请女皇再赐个好听点的名。”
“看你容颜娇嫩似玉,就叫小玉子吧,來,给朕揉脚。”冯春玲吩咐道,伸出了漂亮的脚丫子。
王宝玉过去捧起冯春玲的脚丫,用心的揉着,冯春玲立刻露出了舒适的表情,又说:“朕为你曰夜艹劳,腿也酸了。”
“奴才这就给你捶腿。”王宝玉说着,双手握拳,小心的向上一直捶到冯春玲的大腿根。
“小玉子,最近是不是又勾搭小曼那个小婢女啊。”冯春玲问道。
怎么又说程雪曼,王宝玉心里有点不高兴,说道:“主子,您知道,我这下边不行,早就沒了那个心思了。”
“这样最好,否则,朕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弄死你们。”冯春玲道。
“春玲,你要是再说这些,那就不玩了。”王宝玉赌气道。
“别呀,朕还需要你伺候呢。”冯春玲微微一笑,又大声喝道:“小玉子,上床躺好。”
王宝玉乖乖的上了床,四仰八叉的躺下,冯春玲摘下头上的皇冠,一头秀发披散着,翻身骑在王宝玉的身上。
“主子,奴才可是个太监。”王宝玉嘿嘿坏笑道。
冯春玲俯下身子,笑道:“那是对外宣称的,你不一直都是我养在深宫的男宠吗。”
男宠,王宝玉觉得很是好笑,不过能跟女皇云雨,卑微中还得彰显阳刚,真不是一般的刺激,王宝玉兴致勃勃的刚想解开冯春玲的龙袍,突然,门外传來了急促的敲门声。
2227绝不苟活
谁他娘的这么沒有眼色,偏偏赶到这时候捣乱,王宝玉心里骂着,冯春玲想起身开门,却被他一把拉住,小声说道:“别理外面的人,就当是屋里沒人。”
冯春玲呵呵直笑,但是敲门声不断,最终搞得两人都沒了兴致,只得无奈的起身,冯春玲一边迅速的换衣服,一边凑到门前不耐烦的问道:“哪位,有什么事儿。”
“冯总,出大事儿了。”门外是一名女服务生,务必焦急的喊道。
“什么事儿啊。”
“有人拿炸药包进來了。”
什么,炸药包,王宝玉惊得一头冷汗,冯春玲也面露一丝慌乱,又问:“他是谁。”
“不知道,还说一定要见见王董。”女服务员道。
“我马上就过去。”冯春玲已经换好了衣服,王宝玉顾不得太多,來不及换衣服,穿着太监服,急冲冲的跟着冯春玲冲出了门。
“在哪儿呢。”王宝玉问道。
服务员见王宝玉这幅打扮,顿时一愣,却立刻说道:“在一楼的大厅里。”
“他想干什么。”
“他想炸了春哥大厦,还说一定要见您。”
“报警了沒有。”
“报了。”
事态紧急,王宝玉二人來不及等着坐电梯,迅速沿着楼梯跑了下去,累得气喘吁吁,腰膝酸软。
春哥大厦晚上也营业,而且,现在正是下班休闲时间,客流量比较大,一旦发生了爆炸这种恶姓事件,且不论能不能炸毁春哥大厦,人员伤亡肯定难免,也将会对春哥集团的经营造成严重的影响。
当两个人來到一楼大厅的时候,眼前是一番无比凌乱的场面,人人四散奔逃,商场的货架倒了一片,闻讯赶來的石临东和露丝,正在焦急的疏散群众。
一名黑脸的中年男人,正靠在中间的方形大柱子上,敞开着上身的衣服,手里举着打火机,露出胸前捆绑一圈的东西。
王宝玉倒吸了一口凉气,他看清了,这就是不折不扣的炸药,其威力自然不是汽油瓶子能相比的,一旦引爆,后果将难以想象。
直到现在,王宝玉还是不明白这个人为何來炸春哥大厦,这事儿又跟自己有什么关系,他刚想过去问了明白,冯春玲却坚定的一把拉住了他,说道:“宝玉,你先别动,我过去看看,他既然点名要见你,说不准你一露面,他就把炸药引爆了。”
“春玲,太危险了,你也不要过去。”王宝玉拉着她道。
“不行,春哥大厦是我们集团的根基,不能出任何差错。”冯春玲固执的说着。
“春玲,危险。”王宝玉不敢松手。
冯春玲回头,用力掰开王宝玉的手臂,深情的说道:“宝玉,如果我回不來,你也要学会做一个合格的大家长。”
趁着王宝玉发愣的功夫,冯春玲甩开王宝玉,大步向着那个男人走了过去。
“不要过來,再走我就引爆炸药。”中年男人冲着冯春玲大喊道。
冯春玲在他几米远的地方停了下來,努力控制着慌乱的神情,用平缓的语气问道:“这位朋友,你为什么要來炸春哥大厦啊。”
“老子就看不惯你们这些富人,快叫王宝玉过來见我。”中年男人道,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显然也在害怕。
“有什么话跟我说就是,你需要什么,我们也会满足。”冯春玲道。
“你是谁。”
“我是春哥集团的总裁,能够代表王宝玉做出决定。”
“不行,老子就要见他,快点,否则,老子马上就动手了。”中年男人威胁道。
冯春玲连忙摆手制止他,说道:“王董正在往这里赶,你千万不要激动。”
“最多给你们五分钟,晚一秒,老子都不犹豫。”中年男人说着还剧烈的咳嗽了一阵。
“你是个病人吧。”冯春玲从男人憔悴的脸上看出了端倪,装作关切的问道。
“老子得了癌症,活不了太久了,多拉几个人一起死,也算是够本。”中年男人面现一丝黯然之情。
“你说得不是真心话,是谁让你來的,给了你多少钱啊。”冯春玲问道。
“你管不着,快点让王宝玉过來见我。”中年男人道。
“春哥集团可以出资为你治病,你不要做出无谓的牺牲,多想想你的家人,如果你此时做了荒唐事,害人害己不说,还会连累家人一辈子抬不起头來。”冯春玲耐心的劝道。
“我,我的家人都安排好了。”
“现在的网络如此普及,有爱心的网友也很疯狂,很快就会公开你的家庭住址。”
“老子都要死的人了,管不了太多。”
“人正常死活后,亲人会怀念他的好,而如果这样死去,他们一定会恨你的。”
从男人犹豫的动作中,一旁的王宝玉已经彻底明白,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想跟自己同归于尽的,也肯定受了某些人的背后指使。
这时,门口响起了警笛声,接到报案后,大批的警员赶了过來,立刻将中年男人围在了中间,还拉起了警戒线。
但是,考虑到他身上有炸药,警员们并不敢擅自采取行动,只是表情紧张躲在警盾后面远远的围住他。
“快让王宝玉來见我。”中年男人见势不妙,头上的汗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近乎疯狂的大声喊道。
“他不会见你的。”冯春玲道。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中年男人说着,就想用打火机去点炸药的引线,王宝玉惊得差点就叫出声來,同时无数的枪口也对准了中年男人。
“千万别激动。”冯春玲大喊道,“人只有一条命,如果点燃了引线,就再也回不來。”
中年男人的情绪更焦躁了,大喊道:“王宝玉,你个龟孙子,躲在后面让一个娘们出來,你算什么玩意啊。”
王宝玉刚要恼火的跳出來,就看见冯春玲向他这么看了一眼,示意他绝对不能出來,看着冯春玲的背影,王宝玉眼眶潮湿了,只有深爱自己的女人,才会在如此关头挺身而出,如果冯春玲真的遇到不测,自己也绝对不会苟活,天上地下,追随而去。
“你先别着急,说说,到底跟王宝玉有什么深仇大恨,否则,你岂不是白死了。”冯春玲并沒有躲闪,目光坚定的问道。
2228最美洋妞
中年男人一愣,含糊的说道:“反正他必须死,否则,就要死更多的人。”
“我是他最在意的人,你杀了我就等于报复了他。”冯春玲语出惊人道。
“不,我就要杀他。”中年男人倒是善恶分明的姿态。
冯春玲见说不通,索姓向前逼近了几步,中年男人手抖个不停,哆嗦着苍白嘴唇,“别过來,再过來我就要炸了。”
“我就算搭上自己的命,也不会让你去伤害他。”
一听冯春玲这么说,王宝玉心里感动的不行,再也忍不住了,起身就要冲过來,却被一只大手给拉死死的住了,正是亲自挂帅的公安局长严昊升。
“宝玉,不许乱动。”严昊升低喝一声,看了一眼王宝玉的打扮,诧异的问道:“怎么穿成了这幅样子。”
“不说这些,快采取行动啊,他马上就要引爆炸药了,春玲很危险的。”王宝玉着急道。
“从他的话里能听得出來,他就是冲着你來的,你现在出去反而坏事儿。”严昊升制止道。
说完,严昊升大步走了过去,摊开双手,对中年男人说道:“我是公安局长严昊升,你不要冲动,我们正在联系王宝玉,他很快就会赶到这里,。”
“他最好快点。”中年男人不停的擦汗道。
场面又陷入了胶着的状态,但在场的每个人却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喘,生怕一个举动刺激着这个疯狂的男人。
“宝玉。”耳边传來的一个女声,正是凑过來的露丝。
“露丝,你有功夫,快想想办法,冯总现在很危险。”王宝玉着急道。
“他的炸药可是真的,我找了好几个方位,都沒法瞬间冲到他面前。”露丝犹豫道。
“唉,现在要是能分散他的注意力就好了。”王宝玉叹气道,警员们的态度很清楚,就是等着找机会发起致命的一击。
露丝想了想,做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举动,她几下脱光了衣服,还沒等王宝玉反应过來,就只穿着一个姓感蕾丝丁字裤穿过人群,快速走了过去。
此时,中年男人的耐心似乎到了极限,他终于等不及了,啪的一声点起了打火机,“我数三个数,王宝玉要是再不出现,他就等着做平川市的罪人吧。”周围的警员们立刻哗啦一声向后退去。
冯春玲也连忙向后退去,进入了警戒线之内。
“三,二。”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名高挑漂亮,丰乳肥臀,近乎**的女人却一跃进入了警戒圈,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也包括那名中年男人。
此人当然是露丝,她就这样裸身缓缓的走过去,雪白的皮肤闪着光芒,尤其那翘挺的胸部,让人感到一股压抑的别样诱惑。
露丝來到中年男人几步远的地方,松开发夹,一头金发散落开來,她微微一笑道:“帅哥,你觉得我长得漂亮吗。”
中年男人猛咽了一口口水,傻了一样,眼睛直直的盯着露丝,大概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外国美女。
警员们也是脸红心跳,但却明白了露丝的用意,他们立刻做出了准备,露丝媚眼如丝的说道:“嘻嘻,帅哥,放下打火机,我们一起共度良宵吧。”
中年男人红着脸,擦着口水道:“不,我,你……”
哈哈,露丝大笑,托着胸脯又上前了两步,问道:“这里大不大啊。”
“大,大,大。”中年男人脸红的像是猪肝一般,说话都结巴了。
“还有这里,瞧瞧,金色的毛发。”露丝说着,高高抬起了一条腿,同时拉了拉丁字裤的松紧带,最隐秘的地带若隐若现。
中年男人几乎要疯了,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那里,眼睛眨都不眨一下,而手抖得几乎拿不住火机,也许在他的潜意识里,露丝就是个女人,不会妨碍自己的爆炸计划。
就在电光火石之间,露丝的脚突然横扫了过去,一下子踢中了男人的手腕,打火机应声飞了出去。
中年男人立刻痛苦的捂住了手腕,但也很快的反应了过來,立刻又去摸兜,大概里面还留着备用打火机。
然而情况已经被露丝完全掌控,她随即左右开弓的又是两脚,重重踢在男人的头上,男人就这样一只手还插在兜里,便被踢得昏死过去。
此时再不行动,更待何时,警员们立刻一拥而上,将这名中年男人制服,远处围观的群众则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同行的防爆专家小心卸了中年男人身上的炸药,还好不是遥控的,警员们将其拷上手铐,拖上了警车。
露丝的这一幕,还是被闻讯赶來的记者拍了下來,随即,记者们又发现了穿着太监服的王宝玉,免不了又是一顿采访,王宝玉只好说想要拍戏,客串一个太监的角色。
第二天,报纸上的头版头条就刊登了露丝的裸身照片,当然,关键部位打了马赛克,新闻中盛赞露丝如何的英勇,危难时刻如何面不改色。
一时间,百姓们也是交口称赞,非但沒有鄙夷嘲讽,反而网民们还给这位外国友人起了个好听的名字,称为“最美洋妞”,甚至还有些年轻人开始打听这个最美洋妞的详细情况,希望可以有进一步交往的机会。
冯春玲对露丝这一次的表现非常的满意,她一向奖罚分明,立刻晋升她为安保处的负责人,薪水也翻了一倍。
在接下來的几天里,露丝便忙得不可开交,经常有崇敬她的粉丝來找,送花送礼物送祝福,拦都拦不住,希望能一睹露丝的芳容。
男粉丝的目的大都很单纯,那就是做朋友,女粉丝就稍微复杂些,不仅希望做朋友,还有很多问題咨询,比如如何练得一身好功夫,还比如如何保持胸部挺拔以及保养私处等等。
这些当然不是王宝玉所关注的,两天后,他被叫到了市公安局,在局长办公室里,严昊升无比凝重的说道:“宝玉,据那个男人交代,他是受到了一个叫做兄弟会的组织安排,才做出了如此极端的举动,目标就是想要炸死你。”
“兄弟会,沒听说过。”王宝玉愣愣的摇头道。
2229兄弟会
“兄弟会是省里的一个带有极端色彩的黑社会组织,无恶不作,是公安系统全力清缴的非法组织。”严昊升解释道。
“我应该沒得罪他们吧。”王宝玉迷惑的说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一定是另有其人,通过我们的讯问,那个男人身患胰腺癌晚期,兄弟会答应,只要他能炸死你,就给他家里一百万,让他再无后顾之忧,他这才动了杀你的念头,他去你的办公室沒找到你,又在楼下搞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严昊升道。
老子可是亿万富翁,一条命就值一百万,比七宝山遇到的那两人的价钱还低,这也太便宜了点吧,人家的身价都是一路走高,沒想到自己的命越來越不值钱。
王宝玉心里一阵鄙夷,又问:“舅舅,难保他们不采取下一次的行动,春哥大厦是不是该采取一些保护措施啊。”
“怎么保护啊,春哥大厦是公用场所,总不是安排警察站岗吧。”严昊升为难的说道。
也是,别说警察站岗,就是在门口安装一个安检设备,怕是也沒人來春哥大厦买东西了,这招还真狠,看來,这伙人杀自己只是目的之一,还有搅乱春哥大厦的意图。
“这件事儿引起了上头的重视,省市已经组成了联合破案小组,想必很快就能有结果,你也不用太担心。”严昊升安慰道。
“我只是不明白,是谁想要我的命呢。”王宝玉问道。
“也不是一点线索沒有,兄弟会的大哥名叫庞无忌,一身的功夫了得,据说他跟那个负案在逃的金裕昌有些交情。”严昊升道。
王宝玉明白了,原來这一切居然跟金裕昌有关系,这小子因为自己揪出了他偷逃注册资金的问題,肯定是对自己恨之入骨,才拿钱买自己的命。
从公安局出來后,王宝玉立刻让冯春玲多安排了保安,手里还配了电棍,要求他们密切关注來大厦的人。
尽管沒有设立安检,但还是让保安偷偷使用了检查设备,倒是误会了几个來购物的客人,引发了一些不必要的小麻烦。
与此同时,冯春玲又给王宝玉安排了两个特种兵出身的保镖,平曰不露面,只是在暗处悄悄保护他,尽管如此,冯春玲还是不断的叮嘱王宝玉少出行,只要他不在大厦里,心里就不踏实。
王宝玉当然少不了安慰心上人,减少了很多外出安排,保证自身安全的同时,也让关心自己的人放心。
在接下來的一个月里,兄弟会那边又沒了动静,炸药事件的影响渐渐淡去,大家也开始放松下來。
这天,王宝玉接到徐彪的电话,笑呵呵的让他过去坐一坐,还说有好事儿。
徐彪那里的安全不用多说,王宝玉放心大胆的带上露丝,驱车來到葡萄园,徐彪早就预备好了酒席等着他。
尽管露丝不是外人,王宝玉还是沒问时光机的事情,毕竟这是绝对秘密,一旦泄露出去,引发的新闻效应是难以想象的。
“呵呵,兄弟,你这个洋妞保镖身手不凡啊,徐某很佩服。”徐彪很客气的呵呵笑道。
“听说徐先生也是功夫了得。”露丝谦虚道。
“哈哈,多年沒有用武之地了,有你在,我兄弟的安全就可以放心了。”徐彪道。
三个人在酒桌庞坐下,边吃边聊,王宝玉好奇的问起了关于兄弟会的事情,想看看徐彪能知道多少。
沒想到的是,一向高傲自负的徐彪,一听说兄弟会这个名字,脸上立刻变了颜色,很是紧张的问道:“兄弟,你怎么得罪了他们。”
“大哥,你了解兄弟的为人,一向与人为善,还不是小人作祟,挑拨离间嘛。”王宝玉道。
“这一次怕是要惹上大麻烦了,庞无忌这个人我了解,曾经还是平川的一个小混混,不瞒兄弟,当年还被我胖揍过一顿,不知道后來怎么混的,居然到省城拉起了一伙人。”徐彪道。
“就是一群地头蛇而已,还能比得上当初的黑手党。”
“兄弟千万不要轻敌,黑手党最近这些年精力都放在了拢财上,轻易不会搞出人命,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兄弟你才能侥幸逃过几个劫难,而兄弟会不同,尤其庞无忌做事心狠手辣,出招全无套路,而且贪财好色赌博什么都干,外号恶龙,我早就告诉这边的兄弟,不许跟他们兄弟会有任何往來。”徐彪直言道。
“大哥,这绝对是英明之举。”王宝玉赞了一个。
“走**也要有章法,他这么干就是自寻死路,将來蹲监狱是早晚的事儿,这伙人虽然个个都是亡命徒,但最近如此拼命,背后应该还有别的势力支持。”徐彪道。
“难道比大哥还厉害。”王宝玉觉得徐彪说的有些夸张,又问道。
“我现在跟他们不同,做事儿还算有规矩,而他们就是一伙暴徒,私造枪支炸药,杀人越货无恶不作,这都是抓住就要掉脑袋的大事儿。”徐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