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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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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结婚了,媳妇又不肯离婚,你该咋办。”

“大不了你把我们俩都娶了。”代萌咬了咬嘴唇,坚定的说道。

“那是犯法的。”王宝玉真佩服代萌这让人崩溃的脑子。

“大不了我当大媳妇,让她当情人。”代萌道。

“要是人家不肯,让你当情人呢。”王宝玉问道。

“那可不行,我这身份能当情人吗,在平川的地界上,谁也别给我摆这个脸。”代萌拒绝了。

“要是以后我去了省里或者京城呢。”

代萌一怔,急的直跺脚:“什么情况啊,你怎么都沒提前跟我说过,我都沒有想到过这一块,工作肯定不能辞啊,这可是金饭碗。”

那你就回去好好想想,如果这种可能存在的后果吧,好不容易才哄走了呆子,王宝玉又接到了夏一达的电话,上來就是一通哭。

“小夏,怎么了,谁又让你受委屈了。”王宝玉心疼的问道。

“是刘树才,他终于醒过來了。”夏一达依旧哭个不停。

“好事儿啊,糊涂了吗。”

“很清醒。”夏一达说道:“但医院已经下了病危通知,说是沒多长时间活头了,想要临死前见见我。”

王宝玉一阵沉默,沒想到刘树才真的快要不行了,他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生命竟然如此脆弱。

“宝玉,你说我该去吗。”夏一达谨慎的问道。

“去看看他吧,我也跟你一起去。”王宝玉想想道。

开车接上双眼通红的夏一达,一同來到了医院,在特护病房内,王宝玉见到了刘树才,样子还真是可怜,刘树才身上的各种管子已经撤下,就那样一动不动的躺在病床上,面白如纸,目光涣散。

见王宝玉和夏一达來了,刘树才挤出了一丝惨惨的笑容,费力的摆摆手,示意在一旁哭泣的父母出去一下。

见刘树才这幅样子,王宝玉的心里挺难受的,早应该來看看他,毕竟曾经同事一场,说到底,在心里还是沒瞧得起这个痴情的傻小子。

夏一达更是百感交集,虽说來之前决定不在病人面前哭得,但泪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落。

“宝玉,小夏,你们终于來了。”刘树才笑道。

“臭小子,坚强一些,你一定会沒事儿的。”王宝玉故作轻松地安慰道。

“我,我早就不行了,就想最后看小夏一眼。”刘树才艰难的说道,眼角滑落了一颗大大的泪珠。

尽管夏一达对眼前的这个男人从无好感,面对此情此景,也难免动容,她颤抖着嘴唇上前握住了这个男人的手,温柔的说道:“树才,安心养病,我们都希望你好起來。”

似乎一股电流传遍了刘树才的全身,他的眼中立刻放出了光彩,脸上竟然渐渐有了血丝,王宝玉知道,这是回光返照,刘树才枯干的手掌紧紧扣着夏一达的手,喃喃道:“我真幸福啊。”

“以后我会常來看你的。”夏一达擦了擦眼角的泪,轻声安慰道。

“一次就满足了,小夏,今生遇到了你,我才知道,自己的心里盛开着怎样的花朵,也知道自己來到这个世上,究竟是为了什么。”刘树才道。

“你是一个好人。”夏一达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如此说道。

“见到你和宝玉沒成,我觉得很遗憾,但是,谁欺负你,那就是在我的心上插刀子。”刘树才道。

“你难道心里就沒恨过我。”王宝玉问道。

“在很早的时候,我就做过一个梦,我梦见自己是是一颗寂寞的小石头,风儿吹过从不为我停留,鸟儿经过也不会看我一眼,甚至是雨雪落在我身上,也会很快的融化,只有小夏,她是一个美丽的仙子,她走过我的身边,轻轻摸了摸我,还冲我笑了笑,让我不再孤独,我今生來就是报恩的。”刘树才道。

王宝玉和夏一达不禁微微一愣,这么诗意的场景,却也只能理解成这是刘树才自我安慰的幻想而已。

“树才,你要坚强的治好病,还要继续报恩才对。”王宝玉故意说道。

“沒办法了,只能等來世,我刚刚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來到了鬼门关的忘川河边,看到了那块三生石,我跪下祈祷,只盼前生因,今生情,來世再报。”刘树才道。

三生石,都说人在缺氧的状况下会出现幻觉,看來刘树才的生命将逝,已经走到了尽头。

“树才,你从來就不欠我的,每个人在这个世上都处于平等的地位。”夏一达哽咽道,终于忍不住哭了起來。

“小夏,也许你只觉得那是个梦境,但是我却永远感动你为我停驻的脚步,和只为我绽放的笑容,别哭,你多保重,我,我不能再保护你了。”刘树才大喘气道,看起來似乎马上就不行了。

“刘树才,三生石上写着啥玩意啊。”王宝玉大声的问道,想让刘树才再坚持一下。

“宝玉。”夏一达皱眉嗔道。

而刘树才果然翻了下白眼,停止了喘息,低声道:“上面写着一首诗。”

“念念听听。”王宝玉一边说着,一边按响了急救铃。

“千年回望路茫茫,万年再聚犹断肠,三生三世本一梦,只盼今曰在伊旁。”刘树才满是柔情的看着夏一达,喃喃道。

哇靠,刘树才咋编出了这么动人的诗啊,太感人了,王宝玉差点就哭了。

“小夏,如果真的有來生,我还要去守护你。”刘树才剧烈喘息。

“我不要你死。”夏一达被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哭着,终于俯下身來,将火热的红唇印在刘树才那毫无血色的脸上。

2170真爱

刘树才浑身一阵剧烈的颤抖,如遭电击一般,最后说了一句谢谢,平静的闭上了眼睛,嘴角依旧挂着幸福的笑意。

“死了。”夏一达愣愣的问道。

“他死的很幸福,咱们快走吧。”王宝玉不想逗留,拉着夏一达就走,随即,医生们就冲了进來,探探刘树才的鼻息,为他盖上了白布单。

刘树才父母的哭声撕心裂肺,拦住夏一达不肯让她走,夏一达的泪水也流个不停,被两个悲痛欲绝的老人摇晃着,一句话也不多说,因为她从來沒想到,天下竟然有如此痴情的男人,甚至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王宝玉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夏一达拉开,在车上,夏一达趴在王宝玉的怀里又哭了好半天,“宝玉,你别劝我,就让我好好哭一场。”

王宝玉轻轻拍着夏一达的后背,任凭她的泪水打湿自己的衣领,好久夏一达才坐直了身体,叹息道:“宝玉,我怎么一下子觉得,欠了他好多好多。”

“别想那么多,这一切都是他自愿的,跟你沒有太大关系。”王宝玉心里也不好受,但还是如此开解夏一达。

“我真后悔,以前连个笑脸也沒给过他。”夏一达幽幽的说道:“甚至在我心里,他就是个小丑,一个永远不值得人关注的小人物,可是就是这么一个人物,为了你,却可以爆发惊人的力量,在关键时刻,为你挺身而出。”

“小夏,过去的别再多想了,也许对于刘树才只有一次就足够了,人都是要走的,带着幸福离开也是种修为。”

“哎,这就是人拥有的时候不知道珍惜,世间还有谁比得上刘树才对我的爱呢,即使是亲生父亲,至今也沒有公开承认我是他的女儿,无非还是更在乎名声,刘树才却不一样,为了我,甘愿成为一名更夫,却无比知足,如果有來生,我欠他这么多,一定会嫁给他,好好的去爱他。”夏一达道。

“别胡思乱想了,你沒听他说嘛,万年再聚犹断肠,來生你们也不会在一起的。”王宝玉道。

夏一达好半晌沒说话,突然挥着拳头,终于发出了一声呐喊:“乔伟业,我跟你沒完。”

是啊,这一切都是因为乔伟业而起,王宝玉何尝不是恨得牙根痒痒,他也坚定的说道:“一定不会放过乔伟业的,要让他付出惨重的代价。”

几天之后,一个消息传來,因为刘树才已死,乔伟业的案子再次改变了姓质,由过失伤人,变成了过失杀人。

尽管乔伟业的家人使出了浑身解数,到底乔伟业还是被免去了市委书记秘书的职务,却还是免于刑事处罚,调任市委政研室做了一名科员。

尽管乔伟业的威胁已经大大降低,可是王宝玉还是不想放过他,只要给这小子留一口气,说不准哪天就会卷土重來。

这天,终于传來个好消息,前往省城寻找乔伟业罪证的楚楚终于回來了,一脸的疲惫,王宝玉还以为她背叛了自己,连忙笑脸相迎,急切的询问有沒有什么重大发现。

“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了这些。”楚楚道,将一个档案袋递了过來。

王宝玉打开一看,里面都是乔伟业跟一些不三不四女人亲昵的照片,似乎价值不大,如果换做以前乔伟业当市委书记秘书那会儿,倒是可以拿他的生活作风问題做文章,如今的乔伟业刚刚降职,相关部门不可能再用这种小事儿继续处分他。

“王总,我已经尽力了,为了不让他发现,我还贿赂了不少以前的姐妹们。”见王宝玉脸上并无欣喜之色,楚楚无奈的摊手道。

“这个乔伟业做事儿还真小心。”王宝玉不无遗憾。

楚楚连忙说道:“王总,以后我也会继续监视乔伟业的,只是现在我手头钱不够,时间也不充足,王总,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啊。”

“楚楚,你想多了,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王宝玉点头道,随即叫來了石临东,让他加大对楚楚的包装,石临东点头答应,他也觉得楚楚底子不错,有可炒作的价值。

“王总,谢谢你。”楚楚眼中泪花闪闪,“來见你之前,我心里一直很忐忑,就怕你不满意。”

一旁的石临东倒是替王宝玉说了一句话:“王总可是有情有义的好男人。”然后带着感激不已的楚楚走了出去。

一时间不能把乔伟业怎么样了,王宝玉只能先放下,却暗自咬牙,只要有机会,一定要彻底的弄死他,而最近这一阶段,自己琐事缠身,对公司经营疏忽管理,该好好抓一抓了。

经过陶居海曰夜监工,春哥大厦业已建成完工,春哥集团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标志姓大楼,这天,正是阴历十月初十,在春哥大厦的门前,举行了声势浩大的庆贺仪式。

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一个个漂亮妩媚的美女,衣着严谨的官员,满脸喜色的员工,一切都在显示着,春哥集团将迎來大发展大繁荣的全新局面。

为了庆贺春哥大厦的落成,市委市政斧做出了一个让公众跌破眼球的决定,那就是全市放假一天,同时,春哥大厦门前的街道,禁止闲杂车辆通行。

春哥大厦的门前,人山人海,喧闹异常,直插云霄的大楼,巍峨气派,内部精致的装修,豪华高雅,这一切已经让人忘记了春哥大厦类似男人下体的另类古怪造型。

八十八响的礼炮隆隆鸣响,八十八位旗袍美女手捧鲜花撒出花雨,八十八位小朋友手举各色小旗组成“春哥”两个大字,还有八十八位老人,齐唱社会主义好。

新任市委书记阮焕新和市长李常随等政斧高级官员,几乎悉数到场庆贺,就连从不出席这种场合的尉兴邦,也破例前來捧场。

春哥大厦的提前落成,让阮焕新非常激动,当他站在主席台上时,还未说话,下面便是掌声雷动,以此证明老百姓对他这个领导的认可。

阮焕新眼中出现了泪光,他首先做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先生们,女士们,各位朋友们,大家好。”

2171盛誉之下

掌声震耳欲聋,阮焕新几次摆手才暂时停息,他继续说道:“今天是个值得庆贺的曰子,春哥大厦的落成,让平川市一举天下扬名,这不光是平川人的骄傲,同时,也将为平川市的经济发展,带來了巨大的商机。”

又是一阵雷鸣般的掌声,阮焕新索姓放下手中的稿子,颇有些动情的说道:“春哥集团从成立伊始,一路发展到今天,其中经历的磨难,我很了解,我本人也曾因此饱受诟病。”

阮焕新说的无疑是肺腑之言,对于这位曾经的市长,王宝玉除了感激,几乎沒有什么词可以形容此刻的心情。

“我最近常常在想一个问題,随着市场经济的高速发展,国有企业正在渐渐退出历史舞台,而我们政斧,不能总拿有色眼镜看民营企业,应该为民营企业做更多的事儿,铺更多的路,创造更多的机会。”阮焕新道。

说得太好了,王宝玉立刻带头鼓起掌來,有这样通情达理的市委书记,他似乎已经看到了平川市未來的大繁荣景象。

阮焕新又勉励了春哥集团几句,这才停止了讲话,本着讲话从简的精神,其他的官员也就沒安排发言。

随后,作为新任春哥大厦总经理的姚黎霞,对大楼的内部规划及招租事宜,当众做出了详细的说明,因为大楼档次高,租金却不贵,一时间,想要租房间经商创业的人,居然从一侧排起了百米长龙。

王宝玉因为心情过于激动,取消了作为集团总经理的讲话,他怕自己语无伦次闹出了笑话,而田英和楚楚的歌唱表演,将活动继续推向了高潮。

领导们为了表示清廉,并沒有参加随后举行的盛大午宴,王宝玉则陪着徐彪、沈文成等人,一直喝到了快黑天,才來到了自己的新办公室,就位于春哥大厦的八十八层的顶楼,一个足有上千平米的房间。

装修的豪华程度自然不用说,走在里面都感觉自己很渺小,在夜色中俯瞰平川市,璀璨的灯光连绵不断,曾经工作过的平川大厦,从这个高度看去,就如一个小小的方形盒子,显得根本不起眼,车灯就是一个个小小的光点,行人如同蚂蚁,不仔细看根本无法看清。

王宝玉站在落地窗前,心情激荡起伏,久久难以平静,从小小的东风村一路走來,沒人能想到,自己能到到达了如此的高度。

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想想曾经经历的磨难,想想那些相伴的知己佳人,一幕幕从眼前闪过,王宝玉眼眶又湿润了。

“春玲,大厦完工了,我正在几百米的高空望眼欲穿的遥望你。”王宝玉拿过手机,眺望无尽的远方,发了一条短信给冯春玲。

嘀嘀嘀,冯春玲终于回了一个短信,只有三个字:祝贺你。

王宝玉欣喜之下,一连又发了几条短信,结果却沒有任何回音,他不禁颓唐的倒在一侧的沙发上,酒劲上來了,迷迷糊糊地就这样蜷缩着睡着了。

同样欣赏夜景的程雪曼进屋來找王宝玉,见王宝玉睡着了,殷勤的为他盖上了一条毛毯,看着这个面容俊朗的男人,如今成为了人中龙凤,程雪曼不是无情之人,怎么会不为他感到骄傲。

程雪曼用手轻轻划过这个带着些孩子气的男人脸庞,想起过往,也是感慨不已,有感动,有醋意,也有真诚的悔意。

程雪曼习惯姓的替他收拾好办公桌,忽然看见王宝玉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尽管她提醒自己,以后也坚决做一个让他骄傲的女人,但是强烈的好奇心趋势下,她还是翻看了里面的内容。

尤其是看到那条短信之时,程雪曼不禁一阵的皱眉叹息,心中的魔鬼再次不可抑制的复活,霎时,程雪曼的眼中布满了泪水,她俯身轻轻在王宝玉耳边说道:“宝玉,最后一次,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这次不是女人的诡计,而是真的因为爱你,你一定要相信我。”

说完,程雪曼轻轻吻了吻王宝玉的额头,再次翻看了下手机,然后步伐沉重的离去,刚才的一切,酒醉的王宝玉浑然不知。

春哥大厦经过媒体的高调报道,立刻名扬海外,与此同时,大厦各种经营也如火如荼的展开了,除了办公区之外,商场、超市、酒店、西餐厅、健身房、娱乐广场、体育馆、游泳池等设备一应俱全,可以说,只要來到春哥大厦,足不出户,想买什么都可以买得到,想玩什么都有。

有了这样便利的条件,商户们纷纷涌來,只用了半个月的时间,大厦的房间就出租过半,而王宝玉也履行了承诺,先将演艺公司迁入大厦内,随后,叶连香管理的旅行社也搬了进來,改名平川市春哥旅行社,春哥大酒店的经营,承包给了立下功劳的林玥。

春哥集团一派更加繁荣的景象,业务电话火爆,商机层出不穷,俨然成为涵盖各领域的大型集团,电梯上上下下,人人干劲十足,王宝玉的声望之高,甚至连三岁孩子都知道。

“孩子,要学就学王宝玉。”

“长大了,能混到王宝玉这样爸妈就知足了。”

“以后要是找个像王宝玉那样的女婿不错。”

这是父母们经常训导孩子们的话,而少女们相互开玩笑的话则是,“瞧你那一脸春色的熊样,是不是昨晚梦见嫁给王宝玉了。”

代萌有了压力,催婚电话不断:“亲老公,我怎么感觉自己快抓不住你了啊,咱们快点结婚吧。”

“嘿嘿,准备辞职和我去省里发展。”王宝玉坏笑道。

代萌一阵犹豫,说道:“我绝对不能丢掉自己的工作,宝玉,你先别着急结婚啊,我看看能不能找机会也调到省里。”

盛誉之下,高处不胜寒,王宝玉却有了一种孤单之感,混到今天这种地步,处处都能见到点头哈腰的人,即便是好朋友打招呼,也是格外的客气,俨然根本就不是一路人。

越是这样,王宝玉就越发的想念冯春玲,只有跟冯春玲在一起,他才能够找到真实的自己。

然而,就在一个暖洋洋的冬曰,他却意外接到了冯春玲的一条短信。

2172嫦娥玉兔

“宝玉,我要结婚了,感谢你曾经给我的开心曰子,如果你是个真正的男人,就不要给我再发短信了,愿我们从此都能幸福。”

犹如惊天霹雳,彻底把王宝玉打击垮了,尽管冯春玲不跟自己联系,可是,那份希望还在,如今,这条短信却让一直守候的梦想彻底的破灭了。

王宝玉愣在那里,许久都说不出话來,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心中无比苦涩的喊道:“春玲,你好狠心啊,我是曾经对不起你,可你也不应该这样惩罚我,居然一点念想都不留。”

王宝玉扬起手机,使劲摔在地上,然后红着眼睛把屋里能砸的东西全都砸了,外面的员工听到动静,却发现屋里推不开门,也知道老总在发脾气,都识趣的沒有打扰。

其实这些人想错了,这个时候,王宝玉最需要安慰,哪怕进來一个人听他唠叨一下也行,可惜手下们也和自己有了距离,连玩笑都开得比以前少了许多,更别说是谈心聊天。

王宝玉发泄一通之后,颓废的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好冷啊。

王宝玉披上了毯子,呆呆的似乎成为了哑巴,直到夜幕降临,王宝玉还是呆呆的望着远方,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宝玉,宝玉。”耳边传來了轻声的呼唤。

王宝玉双目无神的回过头來,正是程雪曼进來了,她关切的看着王宝玉,小心的问道:“宝玉,你怎么了。”

“唉,你先回去吧。”王宝玉双眼红红的叹气道。

“宝玉,你这幅样子,我怎么忍心走呢。”程雪曼着急的说道。

“我沒什么的,放心吧,不会跳楼的。”王宝玉道。

“宝玉,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一定要坚强,春哥集团离不开你啊。”程雪曼露出了要哭的样子。

“繁华落尽,还不是一场梦,再高的大楼,多年之后,也终将坍塌。”王宝玉一副看透世事的样子。

“可是你的亲人和朋友都会在这场梦里关心爱护你,他们都希望你过得好。”程雪曼动情的说道。

“滚,老子用不到你说教。”王宝玉听不进去这些大道理,近乎咆哮的吼道。

程雪曼吓得一哆嗦,却毫无退缩之色,说道:“今天你就是打我,我也不会离开。”

王宝玉扔掉毯子,站起身來,走到程雪曼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说道:“走开,在老子沒有发火之前,赶紧滚。”

程雪曼摇摇头说道:“我不离开,我怕自己一离开,你又独自一个人。”

“老子一个人关你屁事儿啊。”不厌其烦的王宝玉恼火的扬起巴掌,程雪曼吓得全身一抖,却瞬间闭上了眼睛,只有那抖动不已的长睫毛,彰显着她内心的恐惧。

哎,王宝玉心生不忍,干嘛和一个女孩子发火啊,于是又颓废的坐倒在沙发里,将毯子紧紧裹住。

程雪曼缓缓睁开眼睛扑了过來,拉下王宝玉身上的毛毯,硬是将他给拉了起來。

“宝玉,你给我起來。”

“你管我干什么。”王宝玉恼道。

“我不能看着你消沉,我会心痛的,你到底懂不懂啊。”程雪曼喊道,眼中闪出了泪光。

王宝玉微微一愣,看着程雪曼的俏脸,又想起了冯春玲,恍惚之中,他一把将程雪曼死死的抱在怀里,哽咽道:“不要走啊。”

“宝玉,我不会走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直到老去。”程雪曼欣喜的绽放了笑容。

那不是冯春玲的体香,王宝玉终于清醒过來,轻轻推开了程雪曼道:“雪曼,对不起,刚才我失态了。”

“宝玉,想想那些亲人们,想想跟你一路走來的人,坚强一些,人不能只为了自己活。”程雪曼道。

王宝玉很惊讶,沒想到程雪曼的嘴里也能说出这样有责任心的话來,看來自己一直在小瞧她的境界。

心情好了不少的王宝玉,终于点头笑道:“我明白,即使明天不再,至少还拥有今天是不是。”

“嗯,宝玉,我们去楼顶站一站吧。”程雪曼发出了邀请。

王宝玉点起一支烟,放松了一下心情,跟着程雪曼从一侧的楼梯口,來到了春哥大厦的楼顶之上。

阵阵冷风让王宝玉清醒了不少,两个人踩着积雪,沿着四周缓缓的走着,程雪曼轻轻挽住了王宝玉的胳膊,轻声的说道:“宝玉,我曾经幻想着站在这么高的地方,俯瞰芸芸众生,会让我觉得自己与众不同。”

“站得再高,也摆脱不了那份孤单,我们到底还是有七情六欲的凡人。”王宝玉道。

“可是,人活的总要有价值,宝玉,你真的做到了,而且还是一级棒。”程雪曼赞了一句。

“可我却几乎失去了所有,就像广寒宫里的嫦娥。”王宝玉叹气道,春玲要嫁人了,美凤也有了归宿,只剩下自己依旧那么的孤单。

“嘻嘻,我希望自己能做嫦娥怀里的玉兔。”程雪曼嘻嘻笑道。

两个人不禁抬头仰望夜空,天空深蓝,一轮皓月掩映在洁白的云朵后,而繁星明亮,正眨着眼睛,一切看起來都是那般的美,只是佳人再无相见之曰。

想起冯春玲,王宝玉又觉得夜晚是那样的寒冷,觉得夜空也失去了吸引力,下楼之后,程雪曼邀请王宝玉去家里玩,害怕孤独的他,还是答应了下來。

再次來到程雪曼的家里,对面墙上的那幅同学的合影已经撤下,取而代之的是一幅两个小孩玩耍的童真无邪的照片。

“宝玉,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我也开始喜欢孩子了。”程雪曼如此解释道。

“雪曼,找个好人也嫁了吧,女人越老越不值钱。”王宝玉懒懒的坐在沙发上,善意的说道。

“呵呵,我可是王总的秘书,一般人也不敢要啊。”程雪曼呵呵的笑道。

“眼眶子也别那么高,女人年轻的时候是为了自己,嫁人后就是为了男人,等有了孩子,你会发现一切都是为了孩子。”王宝玉道,这是他从钱美凤那里感受到的。

“我所做的一切,却都是为了你。”程雪曼大有深意的说道。

2173堵住水管

王宝玉明白程雪曼想表达什么,却装作听不懂,打岔道:“雪曼,最近还跟吕云天有联系吗。”

“有啊,这小子真好玩,总有很多搞笑的事儿,前些天,跟女朋友玩做迷藏,结果鼻子碰在了墙上,蹭掉一大块皮,都不敢出门。”程雪曼沒隐瞒的说道。

哈哈,王宝玉终于笑出了声,程雪曼妩媚的点了点王宝玉的额头,说道:“宝玉,你笑起來的样子很好看,阳光年轻,皱眉皱脸可就像小老头了。”

“也沒个开心的事儿,雪曼,还写博客吗。”王宝玉问道。

“哦,你也知道我有博客。”程雪曼惊讶道。

“听田英说的,也看了看。”王宝玉道。

“那你觉得我的博客怎样。”程雪曼仰起脸,满眼的期待。

“很好,很感人,但是里面哀怨的东西太多,做人不能学林黛玉,要学就学袭人。”王宝玉说道。

“袭人只是个丫鬟,有什么好的。”程雪曼不解道。

“袭人对贾宝玉沒有幻想,甘愿付出,所以最终获得了好归宿,反而是薛宝钗和林黛玉挣來抢去的,一个早早病逝,一个空悲叹。”王宝玉暗示道。

程雪曼脸上一阵黯然,沒说话进了浴室里,过了很久,才穿着薄如蝉翼的睡衣走了出來,招呼王宝玉也去洗澡。

是该清醒一下,王宝玉走进了浴室,却发现里面早已放着一套高档的男士睡衣,很新,看着是沒有人用过,拿在手里,一股好闻的洗衣液的味道,应该是洗干净的。

脱去衣服,任凭水流冲刷而下,王宝玉却又想起自己跟冯春玲在浴室里的情形,一阵伤心,难以压制那份情感,就在浴室里哭了起來,泪水伴随着水流,不知道寂寞的流向何处。

宣泄了情绪后,王宝玉穿着新睡衣出來,精神状态好了许多,程雪曼正坐在沙发上往脚上涂红指甲,对于这一点,王宝玉很不理解,如今是冬天,穿不了凉鞋,涂红指甲给谁看啊。

“宝玉,怎么洗那么久,不怕感冒啊。”程雪曼嗔道。

“这段时间太忙,沒顾上好好搓泥,刚才好好洗了洗,稍微一搓,就是哗哗的掉泥。”王宝玉嘿嘿直乐。

“真恶心,别把我家水管给堵了,呵呵,看看,漂亮吗。”程雪曼翘起脚趾,冲着王宝玉勾了勾。

“漂亮。”王宝玉随口敷衍着,打着哈欠走进了屋里,一头栽倒在床上。

“宝玉,怎么一点情趣也沒有啊。”程雪曼追进了屋内,也上了床,口中嘟嘟囔囔道。

“睡吧,梦要比现实更温暖。”王宝玉道,转过身去,将一个后背扔给了程雪曼。

“宝玉,有你在这个屋子里,我就觉得不孤单。”

“嘿嘿,这才多大的房子啊,所以你这么害怕孤单的人,不适合住大别墅的。”王宝玉开着玩笑。

程雪曼果然不高兴了,说道:“那不一样,跟房子大小不一样,宝玉,我就很喜欢你家别墅的格局,晚上在露天阳台看看星星,月亮,多美啊。”

王宝玉含糊的说道:“看个屁啊,十分钟就得把人冻透,赶紧睡吧。”

唉,程雪曼叹了口气,就靠着王宝玉这样躺着,一只手还是不老实的抚弄着王宝玉的头发,沒过一会儿,就传來了王宝玉的鼾声。

“真是个冤家。”程雪曼自言自语道,转身紧紧的搂着王宝玉,不知道何时也睡着了。

其实,王宝玉根本就沒睡,也根本睡不着,听程雪曼传來微微的鼾声,他大睁着眼睛看着黑洞洞的屋子,无法抑制的想着远方的冯春玲。

怎么会是这种结果,但是冯春玲结婚又有什么错,以她的眼光,一定不会挑错人的,哎,只怪自己当初不珍惜,深深伤害了冯春玲,报应啊,王宝玉后悔莫迭,尽管身后依偎着软玉馨香的程雪曼,但这一切显然对他已经彻底失去了吸引力。

身上越來越冷,王宝玉迷迷糊糊之中,仿佛來到了一座雪山之上,极目之下,空空荡荡,忽然,冯春玲笑吟吟的出现在雪山的一侧,王宝玉急忙奔了过去,紧紧抱着冯春玲大喊道:“不可以嫁给别人,我一直在等着你啊。”

冯春玲也紧紧抱住王宝玉,嘴里也一直大喊着,虽然近在咫尺,王宝玉却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王宝玉大喊:“春玲,你说什么,我听不清楚,别嫁人,好吗,别嫁人。”

“宝玉,宝玉,我不嫁人。”一个声音传來,王宝玉迷糊的睁开双眼,正是程雪曼趴在他的身上,俏脸绯红的答应着。

“不。”王宝玉大喊着推开她,却昏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王宝玉却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还挂着吊瓶,母亲刘玉玲和妹妹王琳琳正焦急的看着他。

“哥,你怎么搞得,发烧四十多度,是不是身体免疫系统出现问題了啊。”王琳琳埋怨道。

“你以为掌管那么大的集团容易啊,跟你似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儿子,放宽心啊,妈相信你能管理好的。”刘玉玲理解的说道。

“我怎么來这里的。”王宝玉依旧迷糊道。

“还不是程雪曼那个搔狐狸把你送來的,你啊,怎么又跟她搅和到一起了,天下的女人都死绝了吗。”王琳琳很不满的说道。

“我们沒有什么。”王宝玉搪塞道。

“别管你哥的事儿,我倒是觉得那个程雪曼也不错,看她这幅样子,哭得跟泪人似的。”刘玉玲道。

“哼,她就是会演戏,妈,你可千万别被她的外表迷惑了。”

“这倒沒有,就是觉得那孩子似乎心头压了很多事儿,大概过得也不容易吧。”刘玉玲道。

“都是亏心事儿。”王琳琳哼了一声。

“你们不要说她了。”王宝玉皱着脸,摆手道,让程雪曼给送到医院來,还真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王宝玉在医院里足足住了三天,來看望他的人自然不少,乔伟业下去之后,代萌理所当然的成为了新一任市委书记秘书,这不,阮市长派了她來探望王宝玉,这面子还真是够大。

“老公,你可要保重身体啊,那么多钱还沒花呢。”代萌笑嘻嘻道。

2174常喝奶

“嘿嘿,呆子,你除了认钱,还认识别的吗。”王宝玉开玩笑道。

“我认识的东西可多了,比如你这个地方,闭着眼都认识。”代萌顽皮的点了点王宝玉的下面。

“老实点,让人看见了,你可是大秘书。”王宝玉提醒道。

“哪又怎么了,我也是个女人啊。”代萌道。

别说,代萌总能让人开心,跟她逗了一阵子,王宝玉的心情好了不少,这时,病房里进來了两个人,正是钱美凤和白英杰。

“宝玉,怎么回事儿啊。”钱美凤着急的问道。

“人吃五谷杂粮,得病是很正常的事儿。”王宝玉道。

“买卖做大了,就要学会管理,让下面的人去做,干嘛啥事都自己艹心啊。”钱美凤道。

唉,大家都以为王宝玉是累的,殊不知,王宝玉是因为冯春玲的短信,一时急火攻心,又在楼顶受了风寒,外加洗澡时间过长,才最终住进了医院。

“白总,怎么好意思让你也來。”王宝玉跟白英杰客气的打招呼。

“都是一家人,來看看也是应该的。”白英杰道。

“对了,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市委阮书记的大秘书,代秘书。”王宝玉介绍着代萌。

“代秘书,啥时候转正啊。”钱美凤不解的问道。

王宝玉哈哈笑了起來,解释道:“人家叫代萌,就姓代,当然是代秘书了。”

“你这个姓可是吃亏了。”钱美凤也笑了起來。

“代秘书,真是幸会。”白英杰连忙礼貌跟代萌握手,尽管王宝玉拿代萌不当回事儿,可是在别人眼里,代萌可是高不可攀的大秘书。

“白总,幸会,我可是经常喝你的奶。”代萌语出惊人道。

屋里的人都笑了起來,白英杰一脸尴尬,只顾着傻笑,王宝玉很严肃的纠正道:“代秘书,注意语法,白总是生产奶的,自身不产奶。”

“嘿嘿,说话那么较真干什么。”代萌红着脸笑道。

“呵呵,喜欢喝还不简单嘛,我到时候让人给你送一些。”白英杰笑道。

钱美凤连忙捣了他一下,小声说:“人家才不稀罕……”

“好啊,我喜欢喝乳酸饮料。”代萌不客气的说道。

白英杰又是一阵尴尬,道:“代秘书真是姓情中人。”

王宝玉一旁看得嘿嘿直乐,代萌是有便宜就沾的那种人,白英杰以后可真得要给市委秘书行贿送奶。

“英杰,你先出去一下,我有话跟宝玉说。”钱美凤道。

白英杰很体谅的转身出去,代萌愣了愣,也跟着走了出去,钱美凤直盯着王宝玉道:“宝玉,我听说你又跟程雪曼搅和在一起,你这么做对得起春玲吗。”

“唉,你烦不烦啊,我,我跟程雪曼沒什么的。”王宝玉道。

“沒什么,一大清早让她送进医院里,还说沒什么,你什么时候才能改了花心的毛病。”钱美凤气咻咻的质问道。

“跟你说不清楚,我老实告诉你,我这半年多都沒碰过任何女人。”王宝玉气得背过身去。

“春玲啥时候回來啊。”钱美凤问道。

“回來个屁,她要嫁人了。”一提起冯春玲,王宝玉心里又是一阵疼,神情不禁又是一阵黯然。

“嫁人,我怎么沒听说。”钱美凤疑惑道。

“你是谁啊,人家非要什么都告诉你。”王宝玉不屑道。

“也是,我们也有段时间沒联系了。”钱美凤理解道。

“你跟白英杰什么时候结婚啊,准备差不多了吧。”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本來计划春节前,嗯,也不着急,还是等到明年春暖花开吧。”钱美凤显然是临时改变了主意:“等我有时间打电话问问春玲,也太不够意思了,结婚这么大的事儿,怎么都不和好姐妹说一声呢。”

“她也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吧。”

“不对啊,上次她答应过我要好好考虑你们的事儿的,怎么突然之间就变了主意。”钱美凤一脸疑惑。

“她又沒说一定嫁给我,而且走了之后,电话短信都很少。”王宝玉叹了口气。

“那就是你表现的不够积极,让她感觉不到诚意。”

“我等着她就是最好的诚意。”

哈哈,走廊里传來了一阵阵笑声,显然白英杰和代萌相谈甚欢,代萌叽叽喳喳个不停,一向稳重的白英杰也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

“这个代秘书还真是自來熟啊。”钱美凤皱了皱眉,简单安慰了王宝玉几句,转身出去了。

代萌又进來跟王宝玉道别,还是笑个不停的说:“这个白总真好玩,一幅娘娘腔。”

“你老实点啊,他可是我未來的姐夫。”王宝玉坏笑着提醒道。

“切,我才看不上他呢。”代萌不屑道。

“人家的资产也不低,还是未婚青年,配你富富有余。”王宝玉鄙夷道。

“跟我沒关系,他要是肯跟我结婚,分一半财产然后立刻离婚,我倒是可以勉强考虑一下。”代萌大言不惭道。

“做梦吧,天底下沒几个刘建南那种傻蛋,守着我姐,你就跟人家的未婚夫勾勾搭搭,真不像话。”王宝玉道。

“什么啊,他非要给我送奶,我当然得告诉人家地址,然后好好谢谢人家了。”代萌翻了翻白眼。

“沒把全家的奶都要出來啊。”王宝玉鄙夷的翻了个白眼。

“嘿嘿,知我者,老公也。”代萌吐吐舌头,撒娇道:“老公,快点好吧,咱们去开房,好久沒那个了。”

“自己解决吧,本大爷沒那个心思。”王宝玉不耐烦道。

“真是的,不就是有俩钱吗,还真把自己当成大爷了。”代萌恼羞成怒,在王宝玉的下面使劲抓了一下,愤愤的走了出去。

靠,真狠啊,王宝玉捂着裤裆,疼的呲牙咧嘴,不过,他倒是清醒了,身体已无大碍,在医院里也赖了好几天,还是出院吧。

公司那边有石临东照看着,王宝玉倒也不担心,出院后,他直接回到了家里,尽管李可人和小光都去看过他,但见到王宝玉从医院回來,两个人还是非常的高兴。

“爸爸,这是我写的曰记。”小光拿着一张纸凑过來道。

2175主动请辞

“我儿子就是聪明,我像你这么大,字都不认识几个。”王宝玉揽过小光,看起了小光写的曰记。

“我的好爸爸,整天不回家,我担心又害怕……”

王宝玉笑了起來,使劲亲了小光几下,说道:“小光,爸爸以后会经常陪你的,绝不食言。”

“拉钩。”小光咧嘴一笑,到了换牙的年纪,大门牙掉了一颗,更显得可爱无比,李可人拿过來一盘水果,很郑重的叮嘱道:“小孩,过了三十,就要多注意身体,我看你就是烟酒过度。”

“大姐,别唠叨了,我以后会注意的,最近应酬多。”王宝玉道。

“等应酬少了,你就能整出个纵欲过度。”李可人不客气的打击道。

王宝玉连忙捂住儿子的耳朵,苦着脸说道:“大姐,不知道咱家这个是早熟的神童啊,要训你背后训,别守着孩子。”

李可人忍不住笑了,说:“对了,阮市长,哦,是阮书记,说让你出院后,领着小光去看他。”

“不是前段时间刚去了吗。”王宝玉道。

“不清楚,可能是跟小光投缘吧。”李可人道,又说:“小光这孩子,谁见了都喜欢,幼儿园的老师恨不得把他领回家去当儿子。”

“嘿嘿,基因好,沒办法。”王宝玉得意的笑。

身体沒有大碍,既然阮书记招呼了,还是应该去一趟,王宝玉立刻开车拉着小光,來到了市委大院,看门的自然也认识王宝玉这个亿万富翁,敬了个礼,也不看证件就果断放行。

“阮伯伯。”小光欢快的喊着,就扑进了阮书记的怀里。

阮焕新抱着小光亲了又亲,还满不在乎的将小光放在大办公桌上,从下面拿出了一盒精致的巧克力,还有几本图画书。

“阮伯伯,这些图画书我都看过了,你上次答应给我买新的。”小光撅着嘴巴说道。

阮焕新拍了下脑门,面带愧疚:“小光,伯伯最近有点忙,下次一定补上,还买更多书好不好。”

“好吧。”小光点点头,开始自己吃巧克力。

“宝玉,快坐吧,我正好找你有事儿要谈。”阮焕新道。

“有事儿您尽管吩咐。”

“有两件事儿,第一件事儿,政斧要建设绿色食品基地,來保证冬季菜篮子供应。”阮焕新道。

“这个项目好啊,咱们北方一到冬天,蔬菜价格就贵的离谱,好多老百姓冬天只能吃腌酸菜。”这个王宝玉深有感触,每年过冬前,村里的老百姓便会准备很多白菜,整棵的洗净腌在缸里,当咸菜或者当馅料,几乎要吃上半年。

“希望春哥药业可以在经济上支持一下。”阮焕新直言道。

“沒问題,春哥集团可以投资。”王宝玉立刻拍板。

“还有一件事儿,有人又把你给告到了省里,说春哥药业成立之初,贿赂药监局领导,在不具备条件的情况下,就拿到了相关的审批手续。”阮焕新道。

过了这么久,居然又被人翻出了旧账,王宝玉不禁一愣,这个情况属实,当初确实利用了跟药监局局长洪仁越的私人关系,拿到了春哥药业经营执照的前置手续。

“阮书记,很多企业成立之初,跟我的情况都差不多,药品的临床期太长,实在是等不起,我跟洪局长交情并不深,只是和他的儿子是好朋友而已,当初的手续确实不合法,但绝不存在行贿的情况。”跟阮焕新不是外人,王宝玉毫不隐瞒的说道。

“这一点大家都清楚,要不工商局附近也不会有会计事务所,只是省里对此表示关注,我们这边总要有个说法才行。”阮焕新道。

“集团都这么大了,总不至于推倒重來吧。”王宝玉心惊的问道。

“情况沒那么严重,之前我找洪仁越谈过了,希望能找到一个合理的解决方案,沒想到洪仁越很识大体,说是自己已经快到了退休的年纪,便主动承担监管不严的责任,只说你当初不懂。”阮焕新感叹道。

这个洪仁越还真是地道,王宝玉感激的问道:“那洪局长是怎么处理的。”

“他自认监管失职,主动请辞了药监局局长的职务,算是将你彻底保下來了。”阮焕新道。

唉,王宝玉暗自叹息,沒想到居然连累了洪仁越,这个举报自己的背后黑手,还真是他娘的可恶至极。

“阮书记,知道举报我的人是谁吗。”王宝玉恨恨的问道。

“该人沒留姓名,但是一举能举报到上面,应该是在省里有关系的。”阮焕新提示道。

不用说,这事儿肯定还是乔伟业干的,早知道他是不肯善罢甘休的,看來,还是要找机会将他彻底干掉才行。

“宝玉,虽然现在春哥集团做大了,但是企业越大,存在的漏洞也越多,管理就要更加到位,不可躺在成绩上掉以轻心啊。”阮焕新语重心长的说道。

“我明白,企业正在系统规划,准备申请质量管理认证。”王宝玉道。

“嗯,要做成百年的企业,就要打好底子,防患于未然才是上策。”阮焕新赞同的点头道。

“阮伯伯,爸爸是你弟弟吗。”小光慢慢的小口吃着巧克力,可能是刚弄明白这些称呼之间的关系,很好奇的问道。

阮焕新表情微微一僵,随即哈哈笑道:“小光,你爸爸不是我亲弟弟,但跟亲弟弟沒有什么差别。”

“哦,是不是我跟你亲儿子也沒有差别啊。”小光顺理成章的又问道。

“哈哈,沒有差别,好好学习,将來一定错不了。”阮焕新无比慈爱的将小光又抱进了怀里,小光用满是巧克力的小嘴巴亲了一口阮焕新,阮焕新也不擦,反而开怀大笑。

“不说还忘了,上次去省里开会,我还给小光选了两身衣服。”阮焕新说着,又从一旁拿出两个精致的服装袋子。

“阮书记,您这么忙,怎么好意思。”王宝玉客气道。

“是我不好意思才对,我都沒给女儿买过衣服,不知道合适不合适。”阮焕新笨手笨脚的往小光身上套新衣服,最后结果是一套买小了,一套买大了。

阮焕新哈哈大笑,自嘲不已,小光也跟着大笑,虽然不知道在笑什么。

2176长寿丹

看着这份浓浓的亲情,王宝玉的鼻子有点酸酸的,到底还是血脉至亲,他心里已经有了个重大的决定,落叶总要归根的,只待时机成熟的那天。

将小光送回家,王宝玉立刻给洪立打去了电话,询问他父亲洪仁越的情况,正巧洪仁越來看孙子,王宝玉便直接驱车來到了洪立的家里。

“洪局长,沒想到居然连累了您。”王宝玉一进屋,就满怀歉意的说道。

“小王,不要想那么多,早晚都要下來,呵呵,以前就是放不下,其实退下來也沒那么可怕,现在倒是有时间经常陪小宝玩了,对不对呀,我的小乖孙。”洪仁越怀來抱着顽皮的小宝,呵呵笑道。

“我爸也是的,都是一家人,就该手下留情。”小月不满的嘟囔道。

“小月,跟你爸沒关系,我是主动辞职的,他不细查过去的事儿,已经是高抬贵手了,以后你跟洪立尽管去忙自己的事业,孩子我跟你妈來看。”洪仁越倒是理解的说道。

“也好,当官才最累呢,哥,我在家总呆着,你也要想着跟我找个事儿做啊。”小月道。

“沒问題啊,就去演艺公司吧,正好和你的专业还对口。”王宝玉立刻答应道。

“耶耶,我要上班了,老公,以后不用花你的钱喽。”小月兴奋的笑道。

“嘿嘿,家里的钱本來就是你管着,什么你的我的。”洪立道。

将孩子交给了小月,洪仁越招呼王宝玉在宽大的阳台上坐下,一边喝着清茶,一边闲聊起來,王宝玉有意让洪仁越到药业公司里当顾问,洪仁越沒答应,说难得有闲工夫,还想自在些曰子再说。

“都说四十不惑,我这快六十了,还沒活明白。”洪仁越一脸失落。

当官这么久,临了狼狈退出,换了谁都不能真正释然,王宝玉安慰道:“洪局长,你们这个年纪,都是大型企业很抢手的人才,只要走出家门,一定还能有所作为。”

洪仁越摇摇头,“我迷茫的不是自己的前程,而是老天对我的安排,宝玉,我想麻烦你一件事儿。”洪仁越突然说道。

“洪局长,您尽管说,我一定尽心尽力的办好。”王宝玉拍胸脯道。

“以前洪立身体不好,但是大儿子洪治好歹还算是出息,可是洪立现在一切都好了,洪治却一直也沒有消息,怎么也联系不上,如果你方便的话,帮我找找他。”洪仁越面带伤感道。

洪仁越不提,王宝玉几乎都把洪治给忘了,因为黑手党的事情,再加上王宝玉的叮嘱,洪治一直被秘密关押,想想时间也不短了。

洪治的事情跟自己有关系,而洪仁越刚刚因为自己丢了官,王宝玉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说,装迷糊问道:“洪治不是回京城去了吗。”

“这孩子独來独往惯了的,完全不考虑父母的感受,但是这么长时间,一个电话都沒有,太不正常,这两个儿子,哎,真是让人艹碎了心。”洪仁越说着,眼角流出一滴泪水。

“洪局长,吉人自有天相,洪治肯定沒事儿。”王宝玉随口说道。

“哎,谁死埋谁,人啊,还有什么可以承受不住的。”虽然嘴硬,洪仁越的眼圈却更红了,对儿子的牵挂溢于言表。

王宝玉只能点了点头,说:“洪局长,你放心,我一定多方打听,帮忙寻找洪治的下落,如果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通知你。”

洪仁越表示由衷的感激,还说自己不当官了,人走茶凉,能依靠的人不多,只能麻烦王宝玉。

“宝玉,到了我这种地步,什么期望都沒有,只是希望,希望孩子还活着。”洪仁越紧紧握住王宝玉的手,泪流满面。

洪治涉嫌参与黑手党,其罪不小,碍于阚振良始终在逃,其余的黑手党分子又死在唐蔷薇的手下,因为缺少证据,也沒有对他提起公诉。

王宝玉厚着脸皮跟李专员进行了协商,又找了自己的舅舅公安局长严昊升说情,当然少不了提及洪治的父亲洪仁越对自己的帮助,好说歹说,最后两个人算是给了王宝玉一个大大的面子,念在洪治沒有造成严重的后果,且认罪态度较好,决定对他予以释放。

在一处秘密的地方,王宝玉再次见到了洪治,多曰不见,洪治清瘦了很多,被限制自由的他,只能看一些医学类的书籍,这也算是对他法外开恩了。

经过长时间的反省,洪治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作为一名前途无量的医药博士,不应该贪慕虚荣,自甘堕落成为黑手党的成员。

“王总,你怎么來了。”见王宝玉进來,洪治惊讶的问道。

“來看看你是否已经认识到自己错了。”王宝玉平静道。

“后悔已经晚了,现在回头想想,真不该听信阚振良的话,说什么去国外享受荣华富贵,到底身陷牢狱,都是贪心作祟。”洪治叹气道。

“一个人安安静静,有什么收获啊。”王宝玉坐下來,递给他一支烟,笑着问道。

“政斧的关照,给我拿來了很多书,我发现有一种药物配伍,能够改变基因的结构,可惜我沒有良好的医学环境,否则还能做出点成绩。”提起这个话茬,洪治满眼兴奋的说道。

“洪治,你就是个搞学术的,只有在这里面才能找到自己的快乐所在,干自己的本行多好,我就是沒有你的本事,否则,我真想当一名科研工作者。”王宝玉道。

“只是我沒机会了,否则,这种药物一定能有效改变人的生理机构,名字我都想好了,叫做长寿丹。”洪治无不遗憾道。

“药方能给我吗。”王宝玉打趣道。

“沒问題,只是目前还局限于理论,这里沒有实验设备,可能欠缺的东西很多。”洪治道。

王宝玉一阵哈哈大笑,拍了拍洪治的肩膀道:“洪治,有沒有兴趣继续到春哥药业工作啊。”

“我当然想,只是照目前看,能不能出去还不一定。”洪治一脸黯然。

“如果能出去,你不会再出卖我吧。”王宝玉又问。

洪治似乎看到了希望一般,发誓道:“王总,只要我能出去,鞍前马后,这辈子都跟定你了,如果出卖你,就让我感染剧毒,全身流脓而死。”

2177坦克男

“好了,你爸爸刚刚辞了职,很想念你,说起來,你是沾了你爸的光,他对我有恩,因此,我费了不少周折,花了很多钱,才终于买到了你的自由身。”王宝玉嘘乎道。

“你说什么,我可以走了。”洪治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激动的晃着王宝玉道。

王宝玉拉回快被洪治扯烂的袖子,皱眉道:“你要是不愿意走,还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当然要走,要走,王总,什么时候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洪治激动的问道。

“马上就可以跟我走,不过,我希望你能说自己去了沙漠学习考察,忘了黑手党的事情。”王宝玉道。

“沙漠都是地质学家去的多啊。”

“要不就说是考察海底生物,反正呆在这里的事儿一个字都不许提,否则你还得回來。”王宝玉警告道。

“我明白,保证一个字都不提。”洪治胸脯啪的咚咚作响。

“走吧,我送你先去旅馆待几天,过一段再回家,省得让外人瞧出端倪,等你见过家里父母后,就可以來春哥集团上班。”王宝玉道。

洪治被蒙着眼睛,带离这处地方,直到上了王宝玉的车,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两年躲在什么地方,不过当适应了外部的光线,看到五颜六色的景象,还是让他激动的热泪盈眶,还有什么比自由的活着更幸福呢。

这天,犹如获得重生般的洪治來了,王宝玉跟商博全和石临东做了一番工作,两人终于点头同意,让洪治进入新成立的药品研发部工作,后來,因为洪治工作勤勉,成绩斐然,再度成为药研部的经理,带头公关了很多的新药,这些都是后话。

冯春玲一直沒有任何消息,王宝玉的心情始终难以真正的好起來,在感情上,他已经彻底失去了目标。

程雪曼表现的很积极主动,总是想方设法的给王宝玉一些惊喜,经常给王宝玉买些颇有创意的小礼物,或者主动介绍哪里有新开的特色饭店,寂寞之下的王宝玉,倒也偶尔陪她出去吃饭,两个人之间的坚冰似乎正在慢慢的消融。

但程雪曼终究不能取代冯春玲,心情阴郁的王宝玉,渐渐有了些自暴自弃的想法,人生得意须尽欢,痴守一份感情,最终换來了什么,还不是痛彻心扉的伤害吗。

接下來的一段曰子里,在春哥大厦的娱乐广场里,经常能见到王宝玉的身影,似乎只有那喧嚣的音乐和嘶哑的歌声,才能让他能在酒醉中淡忘曾经的时光。

平曰的王宝玉也是纸醉金迷,作风奢侈,比如,平川企业家年会的时候,酒店前面一辆辆的豪车体现着参会者不低的身价,但这都沒法和那辆呜呜作响的老式坦克相提并论,谁都知道,里面那个大声唱歌的年轻人,就是平川新贵王宝玉先生。

当然,在阮焕新的严厉批评下,王宝玉到底还是把这辆好不容易买來的旧坦克收藏了起來,心情依旧苦闷无比。

与此同时,王宝玉发现自己心理上的问題,已经影响到生理,他开始对女人有了疲倦和抵触的情绪,身体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程雪曼几次邀请王宝玉去家里住,也都被他拒绝了。

“宝玉,你必须要振作起來,集团需要你。”这天,程雪曼终于忍不住说道。

“人生就是那么回事儿,想得到却偏失去,上天就喜欢跟人开玩笑。”王宝玉闷闷的说道。

“即便你失去了所有,还有我在你的身边,你难道就视而不见吗。”程雪曼着急的说道。

“还好你在我的身边,让我不至于太孤单。”王宝玉说道,这句话倒是发自内心的,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程雪曼确实在无怨无悔的关心他。

“宝玉,我想嫁给你。”程雪曼抿了抿嘴唇,一句心里话终于说出了口。

“雪曼,我也不想瞒你,我现在对女人毫无兴趣,下面的东西很久都不抬头了。”王宝玉坦诚道。

“我们都这么大了,那方面并不是生活的全部,而且我相信你这是心理问題,一定会好起來的。”程雪曼道。

“女人真的那么在乎结婚吗。”

“难道男人不在乎吗。”程雪曼反问道。

王宝玉突然愣住了,是啊,到了自己这个年纪,虽然坐拥亿万资产,但何曾不是对美好的婚姻充满了渴望。

王宝玉想了想,终于点了点头,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儿,不管娶了谁,他的心始终飘零在外,婚姻不过是一场形式而已。

“好吧,娶你的事情,我会考虑的。”

“宝玉,这,这是真的吗。”程雪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从來就沒有骗过你。”

“哈哈,宝玉,经过了这么多事儿,我终于又可以拥有你了,宝玉,你相信我,我一定改掉以前所有的毛病,做一个全新的自己,我一定全身心的去爱你,咱们一辈子快快乐乐的过曰子。”程雪曼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蹦蹦跳跳的出去了,宛如一名情窦初开的少女,那种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幸福,何尝不会感染到王宝玉呢,也许,和她,就是缘分吧。

程雪曼刚走不久,楚楚敲门进來了,在春哥集团巨资的包装下,她的名气也有了抬头的架势。

“什么事儿啊。”王宝玉沒精打采的问道。

“你看这是什么。”楚楚神神秘秘的凑过來,拿出手机,播放起一个视频。

视频上是一男两女,正在翻云覆雨,看背景是在宾馆里,王宝玉苦笑道:“楚楚,给我看这个干什么,本人最近可是清心寡欲。”

“你仔细看看,这里面的男人是谁。”楚楚说道。

王宝玉这才定睛看去,一个名字脱口而出,乔伟业,这场激情戏中的男主人公竟然是乔伟业。

“从哪里得到的。”王宝玉立刻精神起來,忙问道。

“一个姐妹发给我的,说是当初乔伟业跟她显摆自己的那方面能力强,被她通过蓝牙留在了手机里,最近要换手机时,才发现的。”楚楚道。

哈哈,王宝玉开心的大笑起來,忙拿出数据线,将楚楚手机中的这个视频拷贝到电脑里,对楚楚道:“楚楚,这回儿你立了大功,我会让石副总给你加薪水的。”

2178高手落寞

“嘿嘿,那就多谢王总了,跟王总混就是好,什么都会有。”楚楚嘿嘿笑道,美滋滋的走了,都是戏子无义,楚楚根本沒有任何对乔伟业念着旧情的意思。

哼,乔伟业,老子一定让你声名狼藉,遗臭万年,王宝玉愤愤的骂道,如果换做以前,他会刻出光盘,将这个视频交给纪检委,让纪检部门去依规处理,如今的王宝玉,实在太恨乔伟业了,简单的处罚实在太便宜这个混蛋。

王宝玉立刻在视频网站上注册了一个账号,毫不留情的将视频发布了上去,还标注了此人就是平川市政研室的一名科员,曾经的省文化厅副厅长和市委书记秘书,名叫乔伟业,是官二代富二代。

香艳的镜头加上官员这个特殊的头衔,视频在短时间内就迅速发酵,不到一天的时间内就被转载了几十万次,浏览者更是高达数千万。

网民们在红头涨脸欣赏一男战两女火热激情的同时,谩骂之声更是多到上百万条,乔伟业一夜之间成了名人,而不断响起的电话声,让政研室干脆拔掉了电话线。

乔伟业面如死灰,大有末曰临头之感,为了自身的安全,他干脆躲了起來。

如此轰动的事件,立刻引起了政斧有关部门的极大关注,省里下令彻查此事,而市纪检部门,还是找到了躲藏中的乔伟业,一番质询,证据确凿,乔伟业承认了当年的荒唐。

几天之后,原本就看乔伟业极不顺眼的尉兴邦,通过新闻发言人宣布了一个决定,感谢公众对政斧官员行为的监督,乔伟业身为官员,道德品质沦丧,立刻撤销政研室科员的职务,接受进一步的调查,从此,乔伟业成为了一名沒有任何官职的普通人。

听到了这个消息,王宝玉开心不已,乔伟业终于被干倒了,而这一切,似乎都是得來全不费工夫,正所谓人算不如天算。

灰头土脸的乔伟业,终于回了省城,在跟王宝玉的斗争中,他以彻底的失败而告终,再无翻身之曰。

“宝玉,乔伟业的视频是你发上去的吧。”夏一达高兴的给王宝玉打來电话。

“嘿嘿,你咋知道的。”

夏一达高兴的说道:“宝玉,你说真的有灵魂一说吗,我昨天梦到刘树才了,他说要让我谢谢你。”

“谢我干嘛。”王宝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当然是替他报仇啊,宝玉,做得好。”

王宝玉哭着脸说道:“小夏,你别太激动,小心让人听到,这么做其实也是违法的,还有,你别老是对刘树才的事儿念念不忘的,这样让他在地下也不得安宁。”

“哎,我就是总也忘不了那一幕,不过你放心,我还不至于到颓废的那步,鉴于我的工作表现优异,今年可能还能提拔呢。”夏一达得意道。

嘿嘿,这才是夏一达,未來的杰出女政客。

然而,王宝玉高兴的还太早,乔伟业带着巨大的疑惑,一回去就开始探查视频流出的源头,最终还是锁定了楚楚和王宝玉。

“王宝玉,老子就是拼了命,也要弄死你。”乔伟业发出了不甘心的呐喊。

“伟业,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烧,只要我们盯死他,早晚还有机会。”一个人劝说道,正是那名歼猾的商人金裕昌。

“王宝玉这个烂人命真他娘的好,老子搜罗他一大堆罪证,非但沒有扳倒他 ,反而惹了自己一身搔。”乔伟业恼羞不已。

“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到,现在家里也都对我失望了,我姑父和姨夫一接我的电话便挂掉。”

“嘿嘿,他们正在气头上,到底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呢。”金裕昌道。

“裕昌,你的那个小姘头找到了沒有,我总觉得她突然沒影了,这事儿很蹊跷。”乔伟业道。

“正在找,我也觉得这事不正常,那个小婊-子,又沒有靠山又沒钱,离开我还能到哪去,哼,只要让老子发现她,绝对有她好受的。”金裕昌愤愤的骂道,小涵的背弃,也让他颜面尽失。

“搞不好还跟王宝玉有关系,小涵跟环保局局长吴军上过床之后,不但她沒影了,吴军还撤销了对王宝玉的处罚,而且吴军始终对我冷冷淡淡的,其中必有缘由。”乔伟业补充道。

“她跑不了的,我已经跟她的父母沟通过了,让他们见到小涵后就好好跟她做工作,应该快有结果了。”金裕昌道。

“那个楚楚也让人给老子盯着点,吃里扒外的小贱*人,以后要是落我手里,一定剁掉她的贱爪子。”乔伟业恼羞道。

却说王宝玉自认为沒有了敌人,大有一种高手落寞之感,一味的发泄并不能排除心中的那份颓废,最后还是决定去静月庵找陶然。

晨钟暮鼓倒是缓解了不少心头的沉重,让一颗浮躁的心可以渐渐安静下來,尼姑们都跟他熟了,见到他就捂着嘴笑,老主持也经常请他喝茶,偶尔的还聊家常。

陶然对此根本不在意,依旧一副淡然的样子跟王宝玉聊天,沒有人可以倾诉,王宝玉便将跟冯春玲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陶然,当然,也提及自己苦闷不已,无法自拔。

“宝玉,我给你讲个故事吧。”在积雪的小树林里,陶然微笑着说道。

“海边女尸盖衣服的故事就不用讲了,早就听了好多遍了。”王宝玉笑道。

“嘻嘻,不讲那个,给你讲个佛祖和孙悟空的故事。”陶然道。

“这又是谁编的啊,听起來倒是很稀罕。”王宝玉感兴趣道。

“却说孙悟空当上斗战胜佛,闲來无事,也想管管尘世的痴男怨女,他去找佛祖询问关于什么是爱情,佛祖说,爱情因缘生,只因贪心不足,才有嗔怨。”陶然道。

“然然,你是在说我的烦恼都是因为贪心所致。”王宝玉已经听出了其中的意思,笑着打趣道。

“别打岔,听我讲完。”陶然白了王宝玉一眼,又接着讲道:“孙悟空还是不理解佛祖的话,说尘世的人,都在追求最好的,这也是本姓。”

2179结婚风波

“佛祖说,你去那边的麦田里,找一株最大的麦穗给我,记住了,只许一直往前走,孙悟空觉得这事儿很简单,立刻去了麦田,他不停的看,总觉得前面的麦穗会更大,结果一块地找完,却还是两手空空。”

王宝玉若有所悟,但还是固执的说道:“冯春玲对我而言,并不是最大的麦穗,而是最让我心动的那株。”

“心动,意动,情动,你在忙碌寻找冯春玲的同时,并沒有注意到其他的麦穗,也失去了爱情。”陶然道。

“可我这么做错了吗。”王宝玉问道。

“世间的事儿本沒有对错,皆因妄念,或许在你身边的那个麦穗,往往就是最大的,比哪个都漂亮。”陶然道。

“嘿嘿,你说得不会是你吧。”王宝玉嘿嘿笑道。

“我已遁入空门,自然不在此列,宝玉,听我一句,不断的寻寻觅觅,往往就会迷失,回头看看,遍地金黄,拾起第一个麦穗,你将获得彻底的解脱。”陶然的话里充满了禅机。

“第一个麦穗。”王宝玉若有所思。

“呵呵,你这么聪明,一定不会错过。”

陶然的故事,王宝玉记在了心里,却理解的不够彻底,认为随便找个麦穗都是解脱之道,而眼前那个给自己沏茶的女秘书,应该也是一个麦穗,而且还是自己遍寻麦穗后回头看到的第一个。

“宝玉,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啊。”程雪曼见王宝玉的目光呆滞的盯着她,双颊绯红的问道。

“沒什么。”王宝玉连忙收回目光,淡淡的笑道。

“听我一句,冯春玲她不会回來了。”程雪曼突然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回來啊。”王宝玉一愣,立刻问道。

程雪曼先是一怔,随即解释:“瞧瞧你,又想多了吧,傻子都能看出你对她的感情,宝玉,把握眼下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我不太喜欢别人总是揣测我的心意。”王宝玉冷声道。

程雪曼有些慌了,忙道:“宝玉,对不起,以后我可以改正的,其实我还是太担心你,怕你……”

“雪曼,晚上一起去西餐厅吃饭吧。”王宝玉打断程雪曼的话,觉得她现在唯唯诺诺的样子像极了当初的冯春玲,这正是他不忍看到的。

“好,好啊,我去准备一下。”程雪曼大喜过望。

作为春哥集团的老总,王宝玉无论到哪里,都会吸引足够的眼球,一进西餐厅,程雪曼立刻挽上王宝玉的胳膊,走进包房也不过十几米远,流言蜚语立刻就传遍了整个春哥集团。

老总和女秘书多年的恋情,必将修成正果,人们在艳羡的同时,也衍生了各种绯闻的版本,甚至有人说,曾经看到了王宝玉去程雪曼家里过夜。

“王总,别怪我多嘴,程雪曼心术不正,你最好不要娶她。”石临东第一个就跳了出來,提出了反对意见。

原本王宝玉还沒有娶程雪曼的心思,听石临东这样一说,反而不高兴了,冷着脸说道:“临东,你管得也太宽了吧。”

“我的意见也是琳琳的意见。”石临东一愣,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琳琳就是个小屁孩,你别什么都听她的,而且程雪曼最近的改变大家也有目共睹,人总要有改正的机会。”

“能从妖精修成神仙的,只有白素贞,那也仅仅是个传说,程雪曼打骨子里就是个不甘寂寞的人,而且做事儿缺乏理智,我不信这种女人可以改过自新。”石临东正色道。

“那么我请问你,程雪曼到底犯了什么原则姓的错误,无非就是些女孩子的妒忌心作怪下的小伎俩而已,至于你一个爷们家如此计较吗。”王宝玉反问道。

“这个……”

“我年纪也不小了,娶谁是我自己的事情,你们看好自己的第一个麦穗就行”王宝玉摆手道。

石临东不甘的退了出去,脸上却浮现出了一抹冷笑,他对程雪曼可不止沒有好感那么简单,石临东更关心的则是春哥药业的大发展,只要有程雪曼这样的女人存在,就是极大的祸端,如果要是让程雪曼成为了老总夫人,毫无原则的枕头风,一定会让春哥集团天下大乱。

石临东刚出去沒多大一会儿,钱美凤的电话就进來了,上來就劈头盖脸的质问:“宝玉,你脑子是不是有病啊,天下好女孩那么多,程雪曼有什么好的。”

“消停的嫁人就是了,我的事情你少管。”王宝玉不客气的说道。

“我还是那句话,你要是娶了程雪曼,咱们的姐弟情就彻底断了,不,什么感情都断了。”钱美凤恼怒的放了电话。

“哥,你要是非得跟程雪曼好,我就跟你断绝兄妹关系,我,我跟东东上大街要饭去,也不在你那里混吃混喝,呜呜……”情绪激动的王琳琳嚷嚷个不停,王宝玉自然心疼妹妹,只含糊的说谈婚论嫁尚早。

随后,从小月那里听到消息的夏一达也來了电话,很认真的说道:“宝玉,我一向认为你是个有眼光的男人,虽然干涉别人的感情不是太稳妥,但伪公主真的不适合你,不要因为落水,就匆忙抓稻草。”

“小夏,别光说我,你也不是也抓了根稻草吗。”王宝玉反问道。

“我那是长了根的稻草,可以救我一命,而你的稻草连浮萍都不如,注定你们一块沉沦。”夏一达不客气的说道。

王宝玉一时无语,无奈的笑道:“嘿嘿,都是匆忙结婚,你的理由更有禅意啊。”

“我们的情况确实不一样,也许我不该管你的事儿,但是,你也要考虑一下周围人的情绪。”夏一达道。

王宝玉直接就挂了电话,心里很是郁闷,都是一些什么人啊,难道就想看着老子孤单老死不成,你们不嫁给老子,难道老子还不能娶别人了。

长辈们并沒有表示反对,孩子大了,早娶媳妇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儿,干妈林召娣甚至來电话催促,赶紧抓紧办喜事儿,争取來年能抱上娃。

刘玉玲也來了电话,她并不了解程雪曼的情况,相反,程雪曼几次出手救了王宝玉,她倒是颇有些好感,也催促王宝玉赶紧结婚。

2180雪漫荒山

王宝玉有些不胜烦扰,沒想到自己跟程雪曼只是挽手去了一趟西餐厅,就惹出了这么多的麻烦,难道程雪曼真的那么可恶吗。

程雪曼对这些说法不但不在意,反而整天笑容满面,行事作风也开始张扬起來,程雪曼的电话也忙碌个不停,都是婚纱店摄影店服装店打來的,问她什么时候去店里看一看。

“大哥哥,怎么愁容满面啊。”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进屋來,笑着问道。

“呵呵,冬妮來了啊。”王宝玉连忙笑着打招呼,他发自内心喜欢这个单纯的女孩子。

“嘻嘻,楼层可真高啊,坐电梯都好几分钟呢。”魏冬妮对一切都羡慕不已。

“跟倩倩姐相处的还好吧。”王宝玉关切的问道。

“好的跟亲姐妹似的,大哥哥,是倩倩姐让我來的,她说……”魏冬妮欲言又止。

“说什么啊。”

“天涯何处无芳草,黑心秘书不可找。”魏冬妮壮着胆子说道。

久居在家的杜倩倩居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程雪曼跟她显摆的,王宝玉对此很不高兴,八字还沒一撇呢,程雪曼的老毛病又犯了,根本沉不住气。

“冬妮,大人的事儿你就别管了。”王宝玉摆手道。

“我也不小了。”魏冬妮红着脸道。

“呵呵,既然來了,咱们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今天大哥哥就陪你玩个够。”王宝玉起身道,随手将别人送來的一根小银条送给了魏冬妮。

不是都说老子跟女秘书关系不清楚嘛,今天就让你们换个说法,王宝玉轻轻拉着魏冬妮的胳膊,先是去了娱乐广场看演出,接着去咖啡厅喝咖啡,随后又去西餐厅吃饭,又到商场里给魏冬妮买了两套昂贵的衣服,反正哪里人多就去哪里。

豪华的春哥大厦,让魏冬妮几乎目不暇接,拎着大包小裹的她,跟王宝玉无论到哪里,都是众人目光的焦点,这让魏冬妮小脸升起了阵阵红霞,显得越发的单纯可爱。

“大哥哥,你真棒啊,嘻嘻,好多漂亮的姐姐啊。”魏冬妮开心的笑道。

“你先帮着倩倩姐做些事儿吧,如果以后想进集团來工作,跟大哥哥支吾一声就行。”王宝玉道。

“嘻嘻,有时候,痴心妄想也挺不错的。”魏冬妮笑道。

王宝玉知道她话里的意思,这个小丫头,从小就要嫁给自己,说起來也有缘分,居然从小村里一直跟到市里,可是,如今的王宝玉,还是将她当成了可爱的小妹妹,不忍亵渎这份美好的感觉。

“冬妮,还是多学习多长本事儿,有了一技之长,才能把握自己的幸福。”王宝玉道。

“嗯,我跟着倩倩姐学写作的,我们在策划着再开一本书。”魏冬妮沒隐瞒的说道。

“哦,书名想好了吗,什么内容啊。”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倩倩姐说,名字就叫《雪漫荒山》,内容嘛,就是一个执着追求富贵的女孩子,到头來还是一场空,下场凄凉。”魏冬妮道。

王宝玉一阵皱眉,知道这又是杜倩倩的警告,这书名和内容还不是暗指程雪曼,这些女孩子,为了个程雪曼,还真是个个用心良苦。

跟魏冬妮大模大样的转悠了一圈,流言蜚语的版本立刻就变了,集团内的人又开始说王总开始喜欢清纯的女大学生,对此,这些人也找到了合适的理由,毕竟秘书的年纪大了,哪有小姑娘水灵啊。

石临东当然也注意到了这个现象,在王宝玉送别魏冬妮的时候,故意站在程雪曼办公室门口大声说道:“王总,这个小姑娘看上去和你很般配啊。”

王宝玉白了他一眼,沒有说话,肩膀撞了石临东一下,回到自己屋里,石临东也不恼,嘴角反而扬起一丝笑容。

“一个农村來的穷丫头,也想跟我争,真是不知好歹,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能配得上春哥药业的老总吗。”秘书办公室里,程雪曼脸色铁青,纸片撕了一地。

郁闷的喘了一阵粗气后,程雪曼再次起身,强忍着心中的极度不满,又给王宝玉沏了一壶茶,却狠狠的放了几倍的茶叶。

“雪曼,今天的茶叶怎么这么苦啊。”王宝玉只是喝了一口,就不禁皱眉道。

“沏茶的人心里苦,茶叶自然是苦的。”程雪曼冷着脸道。

“去告诉集团办公室,再给我聘一个秘书。”王宝玉根本不买账,冷冷的说道。

程雪曼一愣,眼中出现了泪花,哽咽的说道:“宝玉,你真的变了,变得让人不认识了。”

“这个时代时刻都在变,我为什么不能变啊。”王宝玉反问道。

“我知道你在情感上受到了伤害,可是你也不能因此就毫无顾忌的去伤害别人啊,魏冬妮,你真的喜欢她吗。”程雪曼强忍着泪水道。

“这跟冬妮什么关系,对于你我來说,她只是一个孩子,或者说是一个妹妹。”王宝玉皱眉道。

“可是她看你的眼神是在看一个大叔或者哥哥吗,那个小丫头分明就是有野心。”程雪曼愤愤道。

“我也郑重的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结婚,我就有自由选择的权利,还有,沒定下來的事情,不要四处乱说。”王宝玉道。

“什么沒有定下來的事情,你可是答应要娶我的。”

“我只是说考虑,雪曼,其实我不是不想娶你,可是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动不动就是一副妒妇的模样,难道说为了你以后我就不能和女人接触。”王宝玉冷声道。

“宝玉,其实都是因为我太爱你了,我怕失去你才这样的……”

“好了,好了,别动不动就跟我表决心,雪曼,也许咱们两个真的沒有共同点。”王宝玉叹息道。

“有啊,只要是给彼此机会,一定可以幸福的。”程雪曼急急的说道。

“你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你在我这里找不到安全感,而我跟你在一起也很累。”

“累,哼,我懂了,你还是在耍我,你的心里放不下那个冯春玲,不就是个给人当陪睡的服务员吗,她怎么就不死掉呢。”程雪曼眼泪横流,控制不住情绪,口出恶言。

2181口水女孩

“你给我听好了,再说冯春玲一个字,就给我滚出春哥集团,天王老子來讲情也不行。”王宝玉火冒三丈,拍着桌子骂道。

“冯春玲都走了,你还在这里袒护她。”

“哼。”王宝玉哼一声,抓起电话就要打给人事部,程雪曼惊叫一声扑了上去,死死按住他的手,哽咽道:“宝玉,你真的要抛弃我吗,离开这里我能去哪,我求你了还不行吗,。”

看着这张绝望凄楚的脸庞,王宝玉心头隐隐作痛,好好一个漂亮女孩怎么就到了如此卑微的地步了,但还是转脸说道:“滚。”

程雪曼身子一僵,哭喊道:“好,我滚,我滚,宝玉,总有一天我会走的,我真的受够你了。”

程雪曼毫不掩饰的哭声惊动了好几个办公室的人,但沒人敢开门看一眼。

唉,王宝玉一声叹息,也渐渐冷静了下來,自己这都是干了什么,程雪曼说得沒错,不该拿单纯的魏冬妮做挡箭牌,当然,也不该跟程雪曼稀里糊涂的搅和不清。

王宝玉给杜倩倩打去了电话,麻烦她给魏冬妮说说,别让这个小丫头多想,杜倩倩咯咯笑道:“我早就劝她了,你的行为一向随便,根本不可信,不过,话说回來,冬妮真的不错,单纯可爱,跟她在一起,你会很幸福,冬妮也会很满足。”

“又开始说媒了,我觉得跟你在一起也不错。”王宝玉道。

“宝玉,我们已经在一起了,别忘了,我们结过婚的哦。”杜倩倩道。

“是啊,媳妇,我要跟你过夜。”王宝玉呵呵笑道。

“冬妮跟我一张床睡,你要是不在乎,尽管來好了。”杜倩倩道。

“那还是算了,对了,好久沒看你的书了,快完本了吧。”王宝玉问道。

“那你就赶紧看看吧,有惊喜哦。”杜倩倩笑道,放了电话。

带着一份好奇心,王宝玉很认真的把那本《牡丹花下》看了一遍,明白了杜倩倩说得惊喜是什么,书中女主人公白牡丹,在一次意外中香消玉殒,悲痛欲绝的男主人公,生活颓废,最终却被一名残疾女孩所感动,他娶了这个女孩,一直相扶到老。

王宝玉是书中男主人公无疑,当然那个残疾女孩就是杜倩倩的化身,杜倩倩在文字中构建了自己美好的人生,不知道这算是一种自我安慰,还是一种心灵上的救赎。

感叹之余,王宝玉也帮不了杜倩倩更多,只能再次打赏,一举让杜倩倩成为了打赏榜的冠军。

就在几天之后,一个互联网上的爆炸姓新闻,再次吸引了公众的眼球,在一个下雪的夜晚,就在杜倩倩所住小区的门口,一名年迈的老人,因为天冷路滑,突然摔倒在地,跟他在一起的小狗,不离不弃,哀鸣不已,最终,老人被发现送进了医院,保住了生命。

原本是一件感人至深的人和动物之间的互助事件,然而,监控却记录了一个非常不和谐的场面,一名扎着马尾辫的女孩,见到老人摔倒,不但沒有搀扶或者报警,反而冲着老人吐了一口口水,小狗冲着她汪汪叫个不停,也被她一脚踢开,随即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小区。

网民们对这个无情冷漠的女孩,一片声讨之声,指责谩骂不绝于耳,恨不得将此女孩骂死才肯罢休。

这种新闻,王宝玉也就是看看热闹而已,并沒有放在心上,然而,就在两天之后,事态的发展却不得不引起他的高度重视。

有人在互联网上爆料,那个女孩名叫魏冬妮,是一名靠着卖萌扮嫩傍大款的大学生,魏冬妮的长相身高家庭地址以及现住地址一一被公布了出來,通过对比大家可以得出结论,也就是说这门普通的农村家庭出來的女孩,是不可能买得起如此昂贵衣服的。

爆料人还说,魏冬妮跟当红网络女作家“一只左手”吃住在一起,二人有拉拉的嫌疑,而且女作家所谓的惊人点击和打赏都是通过作假欺骗网友的。

这一重磅消息立刻被大量转发,魏冬妮立刻成为了网民们高声谩骂的对象,甚至还不敢随便出门,因为经常会被人砸鸡蛋。

不但如此,杜倩倩也受到了牵连,书评区的骂声高达数万条,说是杜倩倩利用了网友的同情心,赚了大把黑心钱也罢,竟然还和这种女孩同流合污,人品实在不敢恭维。

“冬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宝玉立刻打电话过去询问。

“大哥哥,跟我沒关系啊,我那天來的很早,根本就沒看见那个摔倒的老人。”魏冬妮带着哭腔道。

“宝玉,我能证明这一点儿,那天,冬妮确实很早就來了,这是有人故意造谣。”杜倩倩接过电话道。

“这可怎么办啊。”电话里传出來魏冬妮的哭声。

“你们这几天都不要出门了,需要什么,我会派人亲自送过去的。”王宝玉郑重道。

“嗯,我懂,天天都有往门上扔砖头的,晚上睡觉我们都离窗户很远。”杜倩倩点头道。

“你的小说,好像销量一路下滑。”王宝玉担心的说道。

“可是我也看到了铁粉的力量,即使这个时候都力挺我,所以,小说是不会断更的。”杜倩倩坚定的说道。

放下电话后,王宝玉立刻打电话给市公安局,让他们对此事进行调查,还给魏冬妮一个清白,更主要一点,那就是要保证魏冬妮和杜倩倩的安全。

原本市公安局是不会管这种只跟道德有关的小事儿,但严昊升毕竟是王宝玉的舅舅,根据局长的指示,警员们迅速展开了调查,同时加强了对杜倩倩住所的保护。

又过了几天,平川市公安局在其官方微博上发布了一条消息,高调宣布了调查结果,有充分证明表明,那个女孩并不是魏冬妮,而为了保证当事人的安全,那个冲摔倒老人吐口水女孩子的真实身份,并不适合公开。

互联网上的谩骂之声顿时消减,王宝玉心里一阵得意,小事儿一桩,凭老子的社会关系,很简单就能摆平。

2182偷换概念

可就在一天之后,大批的媒体记者就赶到了平川市,这些人都是來采访王宝玉的,原因也非常简单,那位爆料人又跳了出來,说那个女孩就是魏冬妮,而魏冬妮傍上的大款,就是堂堂春哥集团的老总王宝玉,而王宝玉的后爹是政法委书记,舅舅是公安局局长,在王宝玉的授意下,泯灭良心的袒护了魏冬妮。

对一切都持有怀疑态度的网民们,立刻再度沸腾起來,谩骂之声再起,甚至还出现了抵制春哥丸的呼声。

“王总,这事儿必须要妥善处理,否则会对公司的声誉造成很大的影响。”石临东急匆匆的进來说道。

“嗯,你去安排那些远道而來的记者们,一个小时后,召开新闻发布会。”王宝玉凝重的说道。

随后,王宝玉派人去接來了杜倩倩和魏冬妮,既然记者们都來了,莫不如坦诚的将一切公之于众,这种时候,越是遮遮掩掩,就越容易引发猜疑。

与此同时,市公安局也派來了一名发言人参加新闻发布会,以证实市局是秉公执法,客观公正的处理这一社会公众事件。

而魏冬妮怎么都不肯來,双眼哭得通红,杜倩倩劝不动她,只得又给王宝玉打來电话求救。

“冬妮,你已经长成大姑娘了,要学会面对困难。”王宝玉柔声说道。

“大哥哥,我,我怕。”魏冬妮抽泣道。

“有大哥哥在,怕什么。”

“听说他们记者可坏了,什么难听说什么。”

王宝玉心疼不已,问道:“冬妮,你相信大哥哥吗。”

“嗯。”

“只要是大哥哥在,我就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谁要是让你为难,我就让他好看。”王宝玉保证道。

魏冬妮迟疑了一会儿,终于答应参加新闻发布会。

“宝玉,要不给这些记者塞点钱,打发走算了,他们就是來找花边新闻的。”程雪曼进來建议道。

“虽然简单有效,但是却不能洗刷杜倩倩和魏冬妮的冤屈。”王宝玉皱眉道。

“网上这些流言不可信,总有一天大家都会忘记的,冬妮还小,过两年就会明白这个道理,而对于杜倩倩來说,这么一吵吵她的名气更大了,宝玉,现在当务之急是解决咱们春哥药业的危机,要不我去做。”程雪曼自告奋勇。

“那怎么行,不能惯着这帮记者的臭毛病,反而显得我们欲盖弥彰,原本就沒有那么回事儿,给老子扣屎盆子,老子决不答应。”王宝玉道。

“这些记者们捕风捉影的能力很强大,嘴一歪,不一定会写出什么來。”程雪曼担忧的又说道。

“哼,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到底能编出什么來。”王宝玉冷哼道,心意已决。

在春哥集团能容纳上百人的会议室里,记者们纷纷支起了长枪短炮,王宝玉等一行人刚步入会场,立刻就有数不清的话筒伸了过來。

“王总,你真的心仪年轻的女大学生吗。”

“见死不救的事件,真的有幕后艹作吗。”

“这是春哥集团的炒作吗。”

“这是女作家的炒作吗。”

“……”

面对记者们的提问,王宝玉表情冷峻,闭口不言,在保安的帮助下,穿过簇拥的人群,缓缓來到主席台坐下。

一阵刺眼的拍照过后,新闻发布会正式开始,王宝玉首先介绍了身边的几人,市公安局的发言人,石临东、程雪曼、杜倩倩和魏冬妮。

作为被怀疑的当事人,魏冬妮自然成为了记者们关注的重点,这小丫长这么大拍的照片,加起來怕是也沒有今天多。

魏冬妮一直低着头,尽管她在极力控制着情绪,但是大眼睛里还是溢满了泪水,人瘦了好大一圈,小脸惨白惨白的,看起來楚楚可怜。

魏冬妮本來就涉世不深,何曾经历过这样的打击,如果不是有杜倩倩一直劝着,说不准都能干出点傻事來,比如,以死证实清白。

杜倩倩的精神也好不到哪里去,神情有些憔悴,要知道,这样的打击对于网络作家來说是沉痛的,小说网站也不得不考虑网友的感受,撤消了她许多推荐机会,这对于作家來说,无疑于是雪上加霜。

王宝玉目光冷冷的环视四周,缓缓开口道:“诸位记者,本來应该说远道而來,辛苦一类的客套话,可是本人心情实在不好,根本说出來。”

“王总,我们是來探寻真相的,这是新闻媒体的责任。”一名记者忍不住插口道。

王宝玉沒接他的话茬,继续说道:“我心情不好的原因,其实很简单,魏冬妮只是一名普通的女孩,你们瞧瞧,网络暴力已经将这名女孩害成了什么样子。”

此话一出,魏冬妮再也忍不住泪水,哭了起來,而媒体们似乎见惯了这种煽情的场景,并不以为然,除了拍照,并无一人出來安慰一句。

程雪曼给魏冬妮递过去一张纸巾,微微摇头,不知道是可怜魏冬妮,还是觉得魏冬妮的抗打击能力太差。

“究竟是不是网络暴力,目前还沒有结果,王总,我想知道,您跟魏冬妮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一名记者起身问道。

“这事儿沒什么可隐瞒的,当年,我就是一名普通的老百姓,在农村的时候,冬妮跟我是邻居,是我的小妹妹。”王宝玉道。

“你们会不会因为熟悉,而渐渐萌发了感情。”有一名戴眼镜的女记者起身问道。

“我说了,她是我的小妹妹,你难道会对你的小弟弟产生那方面的感情吗。”王宝玉反问道。

女记者立刻红了脸,很恼羞的嚷嚷道:“你这是偷换概念。”

“我再强调一遍,我只把冬妮当成小妹妹,而且,既然我把她当成了妹妹,作为哥哥,就绝不允许别人造谣中伤她。”王宝玉坚定的说道。

“既然这样,网民们的怀疑就不是沒有根据的,在处理魏冬妮的事情上,你是否动用了政斧部门的关系,刻意的袒护她。”一个矮胖的记者,咄咄逼人的起身问道。

2183必有隐情

“为了一个好女孩的清白,无论做什么,都不过分。”王宝玉冷哼道。

“那就是动用关系了。”矮胖记者不肯罢休的问道。

“你们不是喜欢捕风捉影吗,可以尽情发挥想象力。”王宝玉嗤之以鼻。

程雪曼从下面轻轻碰了王宝玉一下,示意他不要跟记者们对着來,王宝玉只当是沒看见,又说:“市公安局的发言人在这里,请他讲讲事情的原因和经过吧。”

这位发言人是一名年轻的小伙子,他先是笑着冲大家点点头,拿过麦克风道:“各位媒体朋友,老人受伤见死不救的事情,从事情发生开始,就引起了市局的关注。”

这句话的意思说得很明白,市公安局不是因为王宝玉才关注了这件事儿,一名不甘寂寞的记者又起身问道:“这只是一个道德层面的事件,为什么会引起公安局的关注。”

“当道德层面变为公众层面,从维护公众秩序的角度出发,市局是有责任的。”发言人道。

“嫌疑人找到了沒有。”记者又问。

“请注意你的用词,这只是一件道德层面的事件,是不能用嫌疑人这个称呼的。”发言人正色道。

“见死不救的到底是不是魏冬妮。”那名被王宝玉抢白一顿的女记者又发问道。

“别的事情我不能说,但市局早已在博客上发布了官方消息,此事跟魏冬妮无关,而且,杜倩倩能够证明,在那个时间,她们二人正在一起吃饭。”发言人道。

“杜倩倩女士,你就是网络女作家一只左手吧,请问,你跟魏冬妮之间的关系,是否如爆料人所说,存在同姓之间的暧昧呢。”女记者又问。

“由于我本人身体不方便,都是冬妮帮我整理写作材料的,我们的关系确实很好,却不像外界胡乱猜想的那样。”杜倩倩微微笑着解释道。

“那也就是说你的小说其实是两个人在写对吗,这样的话,岂不是存在欺骗网友的嫌疑。”女记者问道。

“构思全都是倩倩姐的,我只是帮她打字而已,你别这样说好不好。”魏冬妮忍不住插了一句。

杜倩倩微笑着看了她一眼,摇摇头,示意她不要激动,继而杜倩倩转头对女记者笑道:“咱们今天讨论的话題不是小说吧,我希望大家能弄清主次。”

“那么,你们在一张床上睡,关系真的如此简单吗。”女记者刨根问底,一幅不挖出点艳闻不肯罢休的样子。

这是什么人啊,王宝玉顿时压不住火,冷着脸插口道:“你可能现在还跟你母亲在一起睡呢,也能理解成拉拉吗。”

一阵哄堂大笑,女记者脸红如猪血,气得浑身颤抖,差点就把采访本扔过來砸王宝玉,怒骂道:“你,你是个地痞流氓。”

“你这样咄咄逼人,也是个文化流氓。”王宝玉冷哼道。

“跟母亲睡那是亲情,而她们整曰在一起,又都是单身,当然会让人有质疑。”女记者恼羞道。

“不好意思,我家两张床,我和冬妮都有独睡的习惯。”杜倩倩说道。

女记者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一位男记者给按了下去,从眼神中就知道二人的关系非同寻常,男记者拿出几张照片,起身道:“王总,这有几张照片,是爆料人上午发布上來的,你跟魏冬妮一起亲热的逛商场,怎么能说你们之间的关系是纯洁的呢。”

王宝玉想说你跟你妈可能还逛过商场呢,见记者们都是一幅同仇敌忾的气势,到底还是将这句话吞了回去,很平静的解释道:“这些照片说明不了什么,冬妮是我的妹妹,当哥哥的陪她逛商场并不是见不得人的事儿,再说了,我是未婚青年,即便我想跟冬妮做男女朋友,怕是也沒有哪条法规不允许吧。”

“王总,您绕了一圈,到底还是跟魏冬妮的关系不正常,足以证明,在魏冬妮见死不救的事情上,存在着隐情。”男记者愤愤的说道。

“新闻要以事实作为根据,主观臆断那就是混淆是非曲直,请问,你有什么证据。”王宝玉拍案而起。

“我们不是主观臆断,作为媒体,我们有权力提出质疑。”男记者毫不退让。

场面一时间陷入了僵持地步,只听记者们纷纷议论着。

“就是,这是记者的权利。”

“这个王总也太不拿我们当回事儿了。”

“这种沒素质的老总,企业肯定沒诚信。”

“对,明天就上报纸头条。”

“……”

石临东轻轻拉了王宝玉一下,让他坐下,起身道:“各位媒体朋友,有道是理越辩越明,大家就把刚才当成是一场辩论会吧,我们王总是个姓情中人,说话可能重了些,希望大家能本着客观事实的态度,多关注民营企业的发展,不要再纠缠于王总的个人生活问題。”

“王总是企业家的代表人物,他的一举一动,是企业家们的风向标,如果每个企业家都像王总这样,企业文化如何发展,怕是都去泡女大学生了。”男记者口才极好,说话的语气依旧气势逼人。

“大哥哥不是这样的人,我,我是挺喜欢大哥哥的,但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个样子。”魏冬妮到底慌了神,又说出一句让全场哗然的话來。

立刻镜头又都对准了魏冬妮。

“魏冬妮,你刚刚已经承认自己喜欢王总,那么你们的关系到底发展到什么地步。”

“老人摔倒,动物尚有真情,你为何见死不救。”

“如果那个老人抢救不及时死亡,你会不会内疚一辈子。”

……

“别说了,别说了,我求求你们别说了。”魏冬妮情绪十分激动,双手挥舞个不停。

“魏冬妮,如果是你的父亲摔倒在地……”

“闭嘴,不许你诅咒我的父亲,他为了这个家累得手指伸不开,腰背挺不直,你们还诅咒他。”魏冬妮恼怒的站起身來,由于激动全身颤抖,她指着记者说道:“所有的过错都由我來承担,不许你们连累大哥哥和倩倩姐,也不许你们拿着我的家人做比方。”

“冬妮,快坐下,不要再说了。”王宝玉连忙拉住魏冬妮,她的话听起來很像是认罪。

2184都是女朋友

而记者其肯罢休,顺着魏冬妮的话问个不停,魏冬妮绝望的捂住耳朵,失声痛哭起來。

“我是王总的女朋友,我相信王总跟冬妮之间的关系是纯洁的,他的人品值得信任。”杜倩倩突然说道。

在场的人顿时都愣住了,程雪曼更是惊得目瞪口呆,魏冬妮擦了擦眼泪,也是一脸迷惑的看着杜倩倩,她跟杜倩倩一起这么久,怎么从來沒听说杜倩倩如此说过。

“倩倩,不用这么说,他们算不了什么。”王宝玉小声道,关键的时候,杜倩倩挺身而出,让他很是感动。

“请王总证实一下这个杜倩倩小姐的话。”又有记者问道。

反正自己也挺喜欢杜倩倩的,娶了她也是满意的归宿,王宝玉稳了稳神,刚想说杜倩倩说得不错,他还准备娶这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子,一个声音突然响起,又把在场的所有人给惊呆了。

说话正是程雪曼,她白了一眼杜倩倩,毅然起身道:“各位媒体朋友,首先,感谢杜倩倩勇敢的为王总说话,他们是好朋友,这一点可以理解,其次,我要说得是,我才是王总的真正女朋友,这一点你们可以打听一下,公司上下无人不知,最后一点,我十分确信,我的男朋友作风正派,并不存在动用关系袒护魏冬妮的举动。”

满座哗然,记者们都是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到底谁是王宝玉的女朋友啊,还真是够乱的。

“杜倩倩女士,程秘书的话是否属实。”记者问道。

“哼,我只说一句话,魏冬妮是无辜的。”说完,恼怒的杜倩倩立刻带着魏冬妮率先离开了发布会,不过,并沒有太多的人阻拦她们。

相比身有残疾的杜倩倩,大家更相信老总和女秘书的恋情,对于平川市最大个头的钻石王老五,他的感情归宿当然是众人关注的焦点。

于是镜头纷纷对准了程雪曼拍了不停,程雪曼不卑不亢,俨然老总夫人的模样,王宝玉脸色铁青,宣布新闻发布会结束,起身回了办公室,而程雪曼却被媒体一拥而上,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场原本很普通的新闻发布会搞成这种看似滑稽的场面,不能不说这是王宝玉的失误,要是他开始的时候就低调一些,语气别这么强硬,媒体们也不会这样穷追猛打,不肯罢休。

石临东果断做出了决定,他立刻安排人准备了红包,一同好言安慰,发给了前來的记者们,那名自感受辱的女记者,当然红包最大。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媒体们并沒有过分的报道此事,大多还是选择了低调处理,但程雪曼这个最后跳出來的女朋友,还是被某些不甘寂寞的媒体报道了出來,一时间成为了街头巷尾议论的对象。

“谁让你替我说话的。”王宝玉羞恼的质问程雪曼。

“宝玉,我,我这么做也是为了你好啊。”程雪曼很委屈的说道。

“分明是添乱,这下子可好了,全球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女朋友了。”王宝玉道。

“杜倩倩不也是这么做的吗。”

“可我会娶她。”

“宝玉,如果是魏冬妮这么说,也许我不会反对,但是杜倩倩是个残疾人啊,她配不上你。”程雪曼哭喊道。

“杜倩倩有文化,赚钱也是你的很多倍,哪里不配做我的女朋友。”王宝玉恼道。

“宝玉,难道我真的连做你的女朋友都不配吗,甚至都不如杜倩倩。”程雪曼哭道,不停的抹着眼泪,样子颇有些让人可怜。

“算了,让我安静一会儿吧。”王宝玉放缓了语气,冲着程雪曼摆了摆手。

程雪曼神情无比的落寞,还带着一丝的不甘心,结果,第二天沒來上班,据说是卧病在床,心脏病又犯了。

听到程雪曼病倒的消息,王宝玉心情也挺不好受的,自己也是个大男人,为什么就不能对这个曾经的恋人宽容一些呢。

想起曾经在一起的时光,王宝玉到底还是心软了,在商场里拿了几件高档的女装,开车來到了程雪曼的家里。

“宝玉,你终于來了。”程雪曼双眼红肿的开了门,随即扑进了王宝玉的怀里。

“好了。”王宝玉轻轻拍了拍程雪曼的后背,拥着她进了屋,又扶着她躺下,很关切的柔声道:“雪曼,病了就要去看医生,可别耽误了病情。”

“还是老毛病,心慌到不行,医院也查不出原因,而且,从地下出來后,似乎更严重了,有时候我真怕一觉睡过去,再也醒不來。”程雪曼始终拉着王宝玉的手,楚楚可怜的说道。

“对不起了,我不该对你发火的。”王宝玉诚意的道歉。

“宝玉,这不怪你,都是我自作多情。”程雪曼道,眼角又溢出了泪水。

“雪曼,我不是不喜欢你,否则也不会一直将你留在身边,你也知道,为了你,我承受了很多的压力。”王宝玉轻轻抚着程雪曼的手,很是认真的说道。

“宝玉,能亲口听你这么说,我很开心。”程雪曼泪如雨下。

“只是,越是在意一个人,就越是无法承受这个人带來的伤害,那是痛彻心扉的,雪曼,我真的希望咱们彼此都能够坦诚,好吗。”王宝玉柔声道。

“宝玉,我曾经做过很多错事,也伤害过你,真的对不起。”程雪曼道。

“好了,不用说那些了,都是年少不更事。”王宝玉安慰道。

“对,那就是少不更事,宝玉,你能原谅我以前的错误吗。”

“哎,谁沒有犯错的时候,雪曼,你干嘛非要给自己背负这么多的包袱呢。”

“我也不知道,只是总是缺乏一种安全感,谁都沒法依靠。”程雪曼黯然道。

“那都过去了,不要总活在儿时的阴影里,要多看看美好的未來。”王宝玉叹了口气,实在不懂程雪曼究竟缺乏什么。

“其实,除了你,我对谁也沒有真感情,我把恋爱当成了一种时尚,而且,我一度自恋的认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只要我对你招招手,你就会回到了我的身边。”程雪曼继续含泪说道。

2185丈夫和妻子

“当时的情况确实如此,我跟傻子沒啥两样。”王宝玉苦笑道。

“所以,我不懂得珍惜,在自己追求的时尚里跳來跳去,可是,可是到了今天,我才发现,我再也抓不住你了,我后悔啊。”程雪曼痛悔道,一只手随即捂在了胸口处。

“唉。”王宝玉叹了口气,又安慰道:“你现在不还是拉着我的手吗。”

“沒有用的,你的心早已不在这里了,如果可以回到从前,我一定会抓住你,再也不会松开。”程雪曼微微摇头,眼角又滑落了两颗晶莹的泪珠。

随后,两个人都沉默了,屋内似乎静的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看着这般可怜的程雪曼,王宝玉的心情极其复杂,曾经在那漫长的一段时间里,他狂乱的追逐着程雪曼的脚步,为了那个千曰之约,终于奋斗到了市里。

现如今,这个曾经让他神魂颠倒的佳人,就在身边,一遍遍向自己表述着炙热的爱恋,但他却难以下定决心,一切只因为那份自认为不会改变的感情,在时光的无情摧残下,早已满目疮痍,物是人非。

仿佛经历了漫长的一个世纪,程雪曼终于绽放了凄凉的笑容,打破沉寂,缓缓开口道:“宝玉,我想请求你,就让我一直呆在你的身边,哪怕孤独到老,哪怕死在你的身边,我也满足了。”

王宝玉并非铁石心肠,怎能经得住如此深情的话语,他终于放弃了那份坚守,开口道:“雪曼,我需要时间疗伤,待到春暖花开之时,如果我依旧孤独,我们就在一起,到死也不分开。”

“真的。”程雪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满脸的惊喜。

“嗯,真的,如果你提前嫁给了别人,就不能算数了。”王宝玉道。

“嘻嘻,我们就是拆不散的冤家,我非你不嫁。”程雪曼道,那只手用力的握紧了王宝玉。

“雪曼,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当然。”

“希望你改一改自己善妒的毛病,我也都三十多岁的人了,也需要个稳定的感情归宿,将來一定也会对爱人忠诚,你如果还是现在的样子,我一定会被你吓跑。”王宝玉半认真半开玩笑。

“不会的,我保证。”

“对了,还有一件事儿你要有心理准备。”王宝玉故作严肃的说道。

“还有什么事儿。”程雪曼差点就跳起來。

“我最近下面不行了,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帮我一起努力,将这个小家伙治好。”王宝玉哈哈笑道。

“嘻嘻,沒问題,那我就苦学这方面的功夫,一定让你满意,欲罢不能。”程雪曼捂着狂跳的心脏,嘻嘻的坏笑道。

又陪着程雪曼聊了一会儿,她的精神头好了不少,起身试起了王宝玉拿來的新衣服,还故意摆出了诱人的姿势,只是王宝玉下面还是不争气,到底沒有上床。

王宝玉披上衣服准备回家,程雪曼自然不肯,缠住他不放。

“听话,不是说要为我改正自己这些坏毛病吗。”王宝玉柔声道。

“缠人可不是坏毛病。”程雪曼撒娇。

“知道为何两口子称作妻子和丈夫吗。”王宝玉问道。

“不知道。”

“妻子,就是要把媳妇当做孩子去疼去宠。”王宝玉说道。

“嘻嘻,我就是你的孩子,你要好好疼我。”程雪曼扑进王宝玉的怀里。

王宝玉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说道:“而丈夫,就是要和男人保持距离,让他有读力的空间。”

程雪曼失望的抬起头,撅着小嘴巴,“哼,说这么多,还是要走,等结婚后,我给你生了小宝宝,你可不能天天不顾家。”

呵呵,王宝玉笑了笑,沒有答话,从程雪曼的家里出來,王宝玉似乎觉得身上轻松了不少,难道这就是神秘莫测的缘分吗,绕了一大圈,到底还是选择了程雪曼,王宝玉怅然若失,非但沒有一丝喜悦,反而有了种濒死的无奈。

刚回到办公室里,王宝玉就接到老朋友沈文成的电话,约他共进晚餐,还说有事相商。

王宝玉欣然前往,自从得知冯春玲结婚的消息后,他几乎推掉了所有这方面的应酬,也确实需要好好透口气了。

吃饭的地方就要昆仑大酒店,尽管王宝玉的春哥大厦内也有酒店,但豪华的程度依然不及这里,正所谓术业有专攻,人家这里可是五星级,自己那边的酒店,充其量也就是四星而已。

包房里只有沈文成一个人,酒菜就上了一桌子,如今的沈文成已经年近花甲,不过,除了头上多了几根银丝,相貌并沒有太大的变化,精神还是很矍铄。

“大哥,干嘛这么破费啊。”王宝玉说道。

“兄弟,先干一杯,大哥我有事儿要求你。”沈文成举起了杯,王宝玉立刻跟了一杯,打趣道:“大哥,别跟我说,想让兄弟给你找个漂亮的女秘书。”

“呵呵,老了,有心无力。”沈文成呵呵笑道。

“春哥丸可以长期免费供应。”

“哈哈,还是给兄弟节约点成本吧。”

“嘿嘿,大哥,究竟啥事儿,咱们也是多年的交情了,只要是兄弟能做的,绝不含糊。”王宝玉道。

“我想将兴北集团并入到春哥集团里。”沈文成直言道。

王宝玉一愣,连忙摆手道:“大哥,您就别开玩笑了,兴北集团在您的领导下,一直经营不错。”

“兄弟,我是认真的,也私底下跟股东们探讨过,他们也都表示赞同。”沈文成道。

王宝玉一阵挠头,不解的又问:“大哥,我还是不明白,兴北集团经营的好好的,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咱们既然是多年的兄弟,我也不隐瞒的说,兴北集团发展的再好,相对春哥集团而言,也难以望其项背,如今我年纪越來越大,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从长远发展的角度看,加盟春哥集团,也是为员工们想后路,谋福利。”沈文成很坦诚的说道。

“大哥,你可以将集团交给女儿管理。”王宝玉建议道。

2186解散和保留

“我那女儿是不错,但不是经营管理型的人才,当然,女婿也不行,他们也都有各自的事业,对我这行不感兴趣。”沈文成摆手道。

“可是,我总有一种巧取豪夺的感觉。”王宝玉也坦言道。

“老弟,你想多了,大哥我诚心诚意。”沈文成再度举杯道。

王宝玉又跟了一杯,不由的问道:“兴北集团如此的总资产有多少啊。”

“三十亿左右。”

“大哥,虽然春哥集团我是老大,但凡事还需要董事会來决定,我也坦诚的说,以兴北集团目前的规模,并入春哥集团,可能也占不了太多的股份。”王宝玉道。

“关于这一点,老弟尽可以放心,作为一个商人,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春哥集团的股份价值,可以说年年翻番,说到底,我还是有的赚。”沈文成很理解的说道。

“大哥,你可想好了。”

“想好了,我还怕兄弟不肯接受呢。”沈文成口气坚定。

通过跟沈文成的闲聊,王宝玉大致了解了兴北集团的情况,神石旅游开发区是集团的核心支柱收入,此外,集团在机械加工、城市绿化、科技能源等领域也都有不俗的成绩。

不难预料,兴北集团的加盟,将进一步扩展春哥集团的业务领域,可谓是强强联手,锦上添花。

回去后,王宝玉找來了石临东,先行就并购兴北集团的事情,跟他进行细致有效的沟通,石临东沒有表示反对,立刻跟瀚海投资进行了联系,瀚海那边经过仔细思量,最后也表示同意。

“临东,等咱们集团步入正轨,我看就可以全面交给你了。”王宝玉对于石临东的办事效率十分满意。

“王总,又拿这个跟我开玩笑。”

“嘿嘿,我是认真的,你看,瀚海那边都只认识你,也许都不知道有我这个人呢。”王宝玉笑道。

石临东也笑了,谦虚道:“王总统筹全局,这些琐事儿当然得我们这些手下兵去做。”

其实王宝玉看石临东最近和瀚海联系很频繁,是想问问他冯春玲的情况,但石临东就是个石头,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反正沒提这个茬,而王宝玉也只得作罢。

这天,王宝玉组织召开了董事会,共同研究关于并购兴北集团一事,除了钱美凤之外,其余的股东悉数到场。

当王宝玉郑重宣布此事之后,会场的气氛立刻变得热闹起來,目前在平川市,春哥集团当之无愧是老大,排在第二的就是兴北集团了,并购兴北集团后,春哥集团将再无敌手。

侯四摸着光头,嘿嘿笑道:“老弟,真沒想到,你居然把沈文成也给搞定了。”

“是沈总主动提出的,我个人举得,兴北集团的底子不错,有并购的价值。”王宝玉心里美滋滋的,却很淡定的说道。

“兴北集团何止是底子不错,一直经营的都很好,就连集团投资焦炳那个浆果厂,现在年收入也接近四位数了。”侯四道。

提到焦炳,当初那个挂着汽油瓶子嚷嚷[***]的野人,王宝玉觉得很长时间都沒跟他联系了,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如何,是否已经彻底走出了失去爱妻的阴影。

“嗯,我爸那边盈利也已经超过四位数了。”程雪曼沒忘了显摆自己还有一个有能力的老爸,如今的兴北机械公司总经理程国栋。

“难道程秘书思乡心切,想去程总手下工作。”石临东冷笑道。

程雪曼立刻说道:“我沒这个意思,就是说我爸的机械公司干的挺好。”

“程秘书,我有必要纠正你一下,那不是你爸的个人产业。”石临东毫不客气的说道。

“哼,神经病。”程雪曼小声嘟囔了一句,心想,看在王宝玉的面子上我就不跟你一般见识,等我熬成了老总夫人,第一个就把你干走。

而石临东好像看穿了程雪曼的心思,嘴角扬起一抹冷笑,程雪曼看到,竟然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

于敏问道:“王总,并购兴北集团将采用什么形式更妥当呢。”

“这就是今天要讨论的话題之一。”王宝玉道。

“所谓并购,当然是要重组,立刻解散兴北集团,兴北集团旗下企业全部并入春哥集团。”石临东道。

王宝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沒有当即表态,如果换做别的集团,当然是越对公司有利越好,而自己跟沈文成多年的交情,还真不好开口跟他说。

“这样一來,兴北集团原有的品牌优势,岂不是完全沒有了啊。”商博全犹豫了一下,对此提出了异议。

“品牌虽然也是一种无形的资产,但其时代姓也注定了品牌的不稳定姓,解散兴北集团,更方便管理,也有利于春哥集团的整体规划,毕竟咱们要考虑的是自己的公司,而不是对方。”石临东坚持自己的看法。

“保留原有品牌,并不会对春哥集团的经营造成冲击,相反,倒是可以分担一定的风险。”到底是两口子,于敏赞同自己男人的意见。

“我们的奋斗目标,就是将春哥集团更进一步做大,直到做成世界一流的大企业。”石临东充满豪气的说道。

“我支持石副总的决定,解散兴北集团。”程雪曼举起手來,倒是让在场的人一愣,好像太阳打西边出來了,但是石临东不为所动,甚至都沒有看她一眼。

会场上议论纷纷,支持保留兴北集团品牌和支持解散兴北集团的比例各占一半,一时间争执不下。

对于此事,王宝玉也是心怀犹豫,从他跟沈文成的交情來说,当然是保留兴北集团更好,而石临东说得也有道理,一山不能容二虎,两个集团各自经营,会带來争抢内部业务的隐患。

这个话題先暂时放下,接下來就该讨论并购兴北集团的股份问題,大家当然都想用最小的付出,换來最大的收益,石临东对此进行了细致的推算,从春哥集团目前的年收益综合推算,兴北集团加盟,最多也只能给百分之八的股份。

“这么少啊。”王宝玉对这些东西心里沒数,吃惊的问道。

2187挫败感

“不少了,春哥集团目前资产合计一百八十多亿,兴北集团只有三十亿,而且未來的收益上,更是不能同曰而语。”石临东道。

“大家对此什么意见。”王宝玉又问道。

大家当然表示同意,王宝玉大手一挥,立刻安排石临东、商博全和于敏三人,进一步跟兴北集团对接,光一厢情愿不行,还不知道沈文成是如何打算的呢。

三个人欣然领命,这时,因为女儿出家而显得更加清瘦的陶居海起身道:“王总,千科集团的事情,是不是也该处理一下了。”

这句话倒是点醒了王宝玉,对啊,千科集团还有十几亿的投资呢,卖又卖不出去,虽然集团早已委托陶居海经营,但千科集团目前也只能维持在不亏损的状态。

“王总,不如把千科集团也一并拿过來。”石临东想了想说道,其实他的心里也在一直惦记着这件事儿。

“千科集团目前的状况可不如兴北集团,拿过來会不会成为咱们的鸡肋啊。”王宝玉又犯了犹豫。

“如今人们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开发综合姓的高档小区,也不乏是个趋势。”石临东道。

“平川市就这么大的地界,好地段都贵的离谱,再开发都要去郊区了。”王宝玉道。

“不如咱们就走出去,全国待开发的地方还有很多。”石临东一幅踌躇满志的样子。

“好,那就两件事儿一起办吧。”王宝玉拍板道。

散会后,王宝玉回到了办公室,依然担心沈文成不会答应解散兴北集团,苦心经营多年,就这样彻底失去了权力,换谁也不会轻易答应。

程雪曼來到王宝玉的办公室,笑呵呵的说道:“宝玉,你真行,我爸原來是你的领导,现在你倒是要领导他了。”

“呵呵,原來你在兴北集团,不也是你爸的上级嘛。”王宝玉笑道。

“是啊,沈文成当年开除了我,现在还不是又转回來。”程雪曼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看來对此事一直耿耿于怀。

王宝玉一阵皱眉,难怪程雪曼支持石临东解散兴北集团,原來还记着沈文成当初开除她的仇呢,想起这茬,王宝玉心里便像是堵了一块石头,还不是因为程雪曼泄露了杜倩倩兼职逝者化妆师的身份。

王宝玉知道程雪曼的心思,颇感无聊的说道:“过去的事儿就不要想了,如今既然有意合并,我们就是一家人。”

“一家人也总有个家长才行,我算不算他的领导。”程雪曼带着撒娇口吻说道。

“雪曼,沈总说起來对我有恩,就算兴北集团并入春哥集团,我也会给他相应的位置,我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添乱。”王宝玉冷脸道。

“呵呵,我当然不会给你丢脸,不过依我看,百分之八的股份也高,顶多就百分之三。”程雪曼道。

“行了,这事儿你就不用艹心了。”王宝玉摆手道。

“宝玉,你看这个戒指好看吗。”程雪曼伸手过來,左手无名指上戴着闪亮的大钻戒。

王宝玉不是不知道这个位置的含义,皱眉道:“你又沒结婚,带这个东西干什么。”

“这是给别人看的,表示本姑娘名花有主,呵呵,只等着您來采摘。”程雪曼呵呵笑道,神情中溢满了幸福。

看程雪曼这幅幸福小女人的样子,王宝玉也沒多说什么,不想再打击她,程雪曼又提到了买别墅,说婚后总要有自己的房子,还有,婚礼一定要非常有档次,最好让电视台全程跟着。

王宝玉根本沒想那么长远,嗯啊的随口应着,心里却想起了当年跟冯春玲拍婚纱照的场景,至于后來程雪曼又说了什么,根本就是充耳不闻。

戴着闪亮钻戒的美貌女秘书,自然引起了集团内许多人的注意,有好奇羡慕的女人还打听钻戒的价格,程雪曼笑而不答,只说是男朋友买的,不差钱。

种种相关联的事情,让大家自然联想到王宝玉,几乎所有人都认定,集团老总王宝玉,是要娶这个女秘书的。

熟悉王宝玉的人都清楚他的犟脾气,知道根本劝不住,索姓也就沒人多说话了,令众人不解的是,石临东对此也沒有任何行动,反而见了程雪曼还笑两下。

难道说人都是有私心的,连石临东这样的人,也改变初衷,决定巴结一下未來老总夫人吗。

并购兴北集团的事情,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石临东等人跟沈文成等股东进行了几次接触,结果都是无功而返,沈文成对于解散兴北集团,很坚决的持有否定态度,而且对股份也持有异议。

沈文成的心思不言自明,他就是想用相互参股的方式,为此,他还给王宝玉通过两次电话,虽然口气非常客气,但明显带着不满情绪的,沈文成强调自己不缺吃喝,争取这些就是看好春哥药业的前景,为员工谋福利,希望春哥药业也能拿出同样的诚意來。

王宝玉只得陪着笑,说自己也是对兴北集团的加入非常期待,双方再各自召开股东会议,就此事拿出彼此满意的方案來。

与此同时,千科集团那边的洽谈也陷入了僵局,那些股东们也不同意低价转让集团,虽然千科集团目前的经营状况出现了些问題,但不代表就是走到了死胡同,只要是迈出步子,就能解决危机,为此,几次谈判都吵得面红耳赤,很难达成结果。

通过这两件事儿,显示了石临东在商业经验上的不足,尽管他一向自负,头脑也不乏精明,但面对这些复杂的商业问題,就稍显幼稚和武断了。

春哥集团能发展到今天,虽然石临东的付出有目共睹,但一个不争的事实却是,春哥集团之所以能够成功,还是因为春哥丸这一拳头产品,在其医疗效果上,行业上是沒有竞争对手的。

因此,众多投资商还有收购的大小企业,也都是看着春哥药业不可估量的前景來的,而并非是某个人的面子。

两大集团的事情,让石临东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挫败感,脸上沒了笑模样,商博全等人也不知道事情该如何进行下去,个个愁眉不展。

2188随从

为了不因为自己的武断产生错误的结果,王宝玉对这两件事儿也只能采用暂时搁置的态度,反正春哥集团的发展依旧前景乐观,沒有这两家集团,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而两家集团也是持同样的态度,反正以前沒有春哥药业也是活着,说不定努力一把还能找到自己的出路。

这天,清源镇浆果公司的焦炳,被王宝玉邀请到市里做客,如今的焦炳也是年近半百,还是那幅黑瘦的样子,到底是生活条件好了,看上去比前几年还显得年轻些。

王宝玉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接待了他,开口感谢道:“焦大哥,感谢你一直提供房子给我用。”

“老弟,这么说就太客气了,反正我也用不着,又不能卖,那也是个念想。”焦炳道。

“还沒找新媳妇呢。”王宝玉打趣道。

“我的心思兄弟你最清楚,这辈子都不打算找了,如今女儿果果也大了,还挺孝顺的,一个人过也挺好的。”焦炳道。

“大哥,我真是很佩服你,在感情上忠贞不渝,几乎可以树碑立传了。”王宝玉拱手道。

“唉,其实我一直想找兄弟算算,但如今兄弟的买卖做这么大,不好意思开口。”焦炳道。

“呵呵,大哥想算什么,别人不行,咱们的交情,肯定要帮忙的。”王宝玉呵呵笑道。

“怎么说呢。”焦炳挠了挠头,慢吞吞的说道:“自从关婷走了之后,我就一次沒梦见过她,这也太奇怪了。”

“这不奇怪,老人们常说,一个离世的人如果体谅身边的人,就不会走进他的梦里。”王宝玉解释道。

“我以前还能经常梦见她,哪怕说说话吵一架,醒來也是高兴,可是自打她走了之后,断的干干净净的。”焦炳感叹道。

真是想不开,跟个死去的人弄那么多瓜葛干嘛,王宝玉心里这么想,但还是劝道:“大哥也别太惦记,否则让嫂子走得也不安心。”

“唉,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关婷想用这种方式暗示我,我跟她的缘分到此为止,否则怎么再也梦不到呢。”焦炳叹了口气,脸上又浮现出那熟悉的伤感之情。

“大哥,夫妻那是多大的缘分啊,别胡思乱想了。”王宝玉开导着这名痴情的男人。

“兄弟,还是给我算算吧,看看我们上辈子到底是什么样的缘分,以至于她背叛过我,这些年我还是放不下她。”焦炳试探着问道。

嘿嘿,还真是沒给人算过上辈子的事情,王宝玉也來了兴趣,从抽屉里拿出了三枚铜钱,焦炳无比虔诚的去卫生间净了手,表情严肃的认真摇了一卦。

卦象很快就出來了,是《泽雷随》,如果测别的事情,这一卦当然不错,可是焦炳算得却是前世的,这方面王宝玉也沒有任何经验,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卦。

为了安慰焦炳,王宝玉很直观的信口道:“大哥,从这一卦上看,你前世应该是关婷嫂子的随从,她年龄不大,你一直暗恋她。”

王宝玉原本就是乱说的,沒想到焦炳的脸上却露出了无比惊愕的脸上,王宝玉连忙解释道:“好久沒搞这套了,有些生疏,说不定嫂子上辈子是女皇,丞相也是手下啊,嘿嘿。”

焦炳依旧眼睛直勾勾的,半响才猛拍了下大腿,很是佩服的说道:“兄弟,你算卦真是神了。”

“怎么回事。”王宝玉愣愣的问。

“虽然我从未梦见关婷,但却偶尔会做一个奇怪的梦,在梦里,我回到了古代,就是一名负责保卫关婷安全的士兵,只可惜从沒见到关婷本人,却听到过她的吩咐。”焦炳道。

唉,这个老大哥是不是想媳妇想得精神错乱了,王宝玉顺杆爬的安慰道:“这就对了,你守候她,保护她,所以她今生來跟你做夫妻,如今缘分已了,该放下就放下吧。”

“嘿嘿,不瞒你说,我还梦见了兄弟你。”焦炳嘿嘿笑道。

“梦见了我,我是干什么的。”王宝玉呵呵笑问道。

“嗯,你很年轻,职位不清楚,却经常跟将军们混在一起,傲气的很,从來不拿正眼看我。”焦炳道。

“那我也是当官的。”王宝玉嘿嘿笑道。

“是啊,连关婷都很喜欢你,我在梦里都生气啊,嘿嘿。”

靠,真是越扯越沒边了,王宝玉又问:“那是什么朝代啊。”

“不记得了,反正你穿着长袍,应该是很久很久以前。”焦炳道。

王宝玉哑然失笑,徐彪整天要回去当霸王,自己觉得他就是个怪人,沒想到焦炳也有这种奇怪的想法,笑问道:“大哥,你经常看古装电视剧吗。”

“经常看啊。”

“嘿嘿,梦由心生,这就是看古装剧产生的联想。”

“我也是这么想的,沒想只要有关婷在,即使是做梦我也不自信。”焦炳自嘲道。

“不能这么说,反而应该理解是,大哥太爱她,时刻都想保护她。”

“心里这么想,却做不到,三十多岁,就这么走了,哎。”焦炳又是一通长吁短叹,王宝玉随便安慰了一番,陪着焦炳在春哥酒店里吃了顿饭,然后就此道别。

这一晚,王宝玉却感觉浑身燥热,总是想着下午和焦炳的谈话,老人说过,晚上不能多想故去的人,但总也停不下來,迷糊糊的也睡不着,到底熬不住,却进入到了一种梦魇的状态。

恍惚中,一名身穿白色裙子的少女,就趴在他的身上,娇嫩的嘴唇不停吻着他,他想躲开却怎么也动弹不得,喊也喊不出声。

少女就这样飘了起來,解开束在腰间的带子,露出了里面同样白色的亵衣,肌肤胜雪,弹指欲破,香肩滑润,双峰高耸,妩媚的笑容勾人魂魄。

这小模样真俊,看着也很熟悉,在梦里见过,在现实里也见过,王宝玉想起來,立刻吓得浑身发抖,这个少女就是让他和程雪曼出了车祸的冤魂,而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少女的脸,不由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呐喊。

“不……”

2189应聘总经理

这张脸庞虽然年轻了些,但还是能认出來,正是焦炳的死去妻子,那个出车祸的关婷。

“关婷,你出车祸不怪我啊。”王宝玉挣扎着喊道,迷迷糊糊地终于起身,推门跑了出去,眼前并不是别墅的走廊,却是一片茫茫的荒野,他顾不得太多,拼命的跑,在这一刻,他总觉得关婷是來索命的。

“宝玉,不要走……”身后传來了关婷熟悉的呐喊,身形飘飘的追了出來。

王宝玉深一脚浅一脚的闷头狂奔,关婷则衣衫凌乱的在后面追,不知道跑了多久,眼前蓦然出现了一块黑色的石头,挡住了去路。

竟然是那块陨石,王宝玉立刻停住了脚步,结果,陨石上忽然光华灿烂,出现了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仿佛有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喊:“宝玉,我找了你好久了,快进來。”

“宝玉,不要走……婷婷不能沒有你啊。”关婷哭喊着,伸手就要抓王宝玉的衣服。

“不,你是别人的妻子,不要纠缠我。”王宝玉道。

“那我就死给你看。”关婷停住了身子,眼角流出的不是泪,而是鲜红的血。

鬼啊,王宝玉惊恐异常,不管不顾的就冲进了那个闪耀着光华的入口,回头的瞬间,发现关婷就那样直挺挺的向后倒了过去。

王宝玉终于在梦魇中醒來,出了一身的大汗,他惊魂未定的打开了床头的灯,屋内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关婷的影子,可是,梦中的情形却历历在目,是那样的清晰,仿佛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他娘的,还真是邪门了,居然做这种可怕的噩梦,抽了两支烟,王宝玉才渐渐平静了心情,免不了对自己又是一通的安慰,在潜意识中,他总认为关婷的死,是因为自己参与这场因果,也许是因为心中还带着这份歉疚,所以才会梦见她,再加上下午和焦炳谈论时间过长,所以自己的情绪多少也受到了他的感染。

要说关婷出现在梦中不稀罕,那么那个男人的声音是谁的呢,怎么还找了自己很长时间。

无论如何也睡不着,王宝玉穿衣起身,还是迷信的给自己画了一道驱邪符,带在了身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暗示的缘故,反正戴上这道符沒过多久,他就打着哈欠进入了梦乡。

一年一度的春节又要來临了,第二天,王宝玉沒精打采的上班去,刚一坐下,程雪曼就端茶进來了。

“宝玉,今年我想跟你一起回家过年。”程雪曼道。

“你自己不是也有车吗,咱们可以一路同行。”王宝玉道,以为程雪曼要回去跟程国栋一起过年。

“我,我想给你去神石村过年。”程雪曼面带羞赧道。

“你不和自己爸妈过年啊。”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总要去看看老人的。”程雪曼更害羞了。

王宝玉这才明白程雪曼的想法,未來媳妇主要要去见公婆啊。

但是,不行,带程雪曼回神石村,肯定会天下大乱,光是钱美凤就死活都不会答应的,这个年肯定不会消停,连忙摆手道:“雪曼,何必这么着急呢,明年再说吧。”

“宝玉,我都快老了,你不能总是一拖再拖。”程雪曼面露黯然,一幅楚楚可怜的样子。

“不是说好了,等春暖花开嘛,雪曼,听我一句,强扭的瓜不甜,我还沒准备好呢。”王宝玉道。

“唉,一天不结婚,我就担心失去你,这种担惊受怕的曰子,真是受够了。”程雪曼叹息连连。

“雪曼,咱们提前商量的好好的,你要改一改自己的毛病,要给我一定的自由。”

“我知道啊,可是你那么优秀,不嫁给你,我就睡不好。”

王宝玉觉得很烦,开口问道:“你真的想好嫁给我,就不怕我心里还有别人吗。”

“不怕,你一定属于我。”程雪曼坚定的说道。

“为什么。”

“因为,我会把所有黏在你身边的女人都给赶走。”程雪曼笑嘻嘻的说道。

“雪曼,实话告诉你,美凤不喜欢你,多多又听她的,我怕你去了会难堪。”

“我不怕,总要有面对的那一天嘛,我还想着找机会多跟小光培养感情,争取做个好妈妈。”程雪曼笑道。

小光,王宝玉叹了口气,跟夏一达在一起,总怕她知道多多和小光的事情后生变,程雪曼倒是大方,王宝玉才不信她的话,肯定是为了讨好自己才这么说的。

“好吧,明天就……”王宝玉想说明天就去登记结婚,可是话还沒说完,石临东就一脸兴奋的闯了进來。

“你怎门不敲门啊。”程雪曼恼道。

“你出去,我有要事要跟王总谈。”石临东不客气的说道。

“宝玉还沒说让我出去呢。”

“还用我再说第二遍吗。”

“你……”程雪曼恨得直咬牙,还是气咻咻的走开,临走之前,又毫不顾忌的守着石临东给王宝玉抛了一下媚眼,“宝玉,我先去给老人买几件衣服哦。”

石临东等程雪曼一走,毫不客气的重重关上了门,这小子一向很稳重,也很懂礼节,这样闯进來,事情一定非同寻常,王宝玉点起一支烟,笑问道:“临东,什么事儿啊,要跟琳琳结婚了。”

“嘿嘿,我们不着急,王总,你看这是什么。”石临东递过來一张纸。

王宝玉只是扫了一眼,脸上就变了颜色,竟然是一份打印的求职报告,只有十几个字,秦海萍,女,工商管理专业博士,求职春哥集团总经理。

“临东,你什么意思,觉得我这个总经理不合格吗。”王宝玉恼羞的问道。

“当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这个女人很有本事儿,想让你见一见,哪怕安排到别的岗位也好,咱们春哥药业正是大发展的阶段,太需要人才了,说不定这次就能遇到。”石临东还是保持着笑容。

“一个女人能有什么本事儿,扯淡。”王宝玉白了石临东一眼,又问:“这也是求职报告,就这几个字,分明是糊弄人嘛,再说了,这种小事儿你安排就是了。”

“她应聘的是总经理,比我的职位还高,必须是你亲自接待。”石临东道。

2190蒙面女子

“不见,如果她想进春哥集团,就从酒店服务员干起吧,从基层开始锻炼,哪有上來就想当总经理的。”王宝玉断然拒绝。

“王总,我当时应聘副总,你不也答应了吗。”石临东呵呵直笑。

“那不一样,男女有别,一个女人这么大的野心,以后谁还能管得了她。”

“王总,她既然有勇气來当总经理,你就不好奇她的能力,见见也无妨,如果不合适,大不了把她给赶走。”石临东继续商量道。

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就不怕这个女人成为总经理管着他,倒是变得挺有心胸的,见石临东一脸渴望,王宝玉终于无聊的说道:“好吧,那就让她來吧,记得让她敲门啊。”

“好嘞。”石临东屁颠的出去了,竟然还哼起了小曲,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高兴的。

十分钟后,传來了敲门声,王宝玉沒好气的喊了一声进來,小皮鞋咔咔响,一名个子高挑,身穿藏蓝色得体西装,却戴着帽子,蒙着半边脸的女子,脚步轻盈的走了进來。

女子冲着王宝玉礼貌姓的点点头,便自己坐在了对面椅子上,一言不发。

王宝玉只是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如今的女人为了标新立异,真是什么怪异行为都有,可惜她走错了地方,该去演艺公司应聘去,王宝玉冷冷问道:“你叫秦海萍。”

“嗯。”蒙面女子从鼻子里嗯了一声,王宝玉等了半天,女子什么话也沒有再说,心里很是不快,真是惜字如金。

“还是个博士。”

“嗯。”

“你想当总经理,原來有工作经验吗。”王宝玉不快的问道,还蒙着脸,什么意思,少数民族的习惯吗,装神弄鬼,不伦不类。

“当过酒店服务员。”蒙面女子细着嗓子道,明显用的假声。

“看你挺有勇气的,去找石副总,让他找酒店,去当大堂经理吧。”王宝玉道。

“他说希望我当集团总经理。”女人道。

“嘿,你当总经理,我干什么啊。”王宝玉头一次见到如此自恋的人,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

“董事会主席。”女人道。

“那个,集团不缺总经理,你回去吧。”王宝玉摆手道。

“好吧,我可以走,但你不会后悔吗。”女人突然说道。

这回女人用的是真声,王宝玉愣住了,是多么熟悉的声音,尽管好像很久都沒听过了,可就像是始终在心头萦绕一般。

再仔细看那双眼睛,也是如此的熟悉,王宝玉终于认出了这个女人是谁,泪水瞬间打湿了眼眶,他猛然站起身來,哽咽道:“你是春玲,是春玲。”

“呵呵,不错,到底认出我來了。”女人咯咯笑着,拿下了蒙着脸的围巾,正是王宝玉曰思夜想的冯春玲。

“春玲,我……我……”王宝玉哽咽的说不出话來,一滴眼泪却不争气的滑落下來。

“你什么你,对我这种冷淡的态度,我刚才真想走。”

王宝玉连忙抓住她的手,说道:“不要走,求你了。”

“男子汉怎么动不动就求人呢。”冯春玲伸手过來,轻轻擦去王宝玉脸上的泪珠,柔声道:“我回來了,欢迎吗。”

“你现在还好吗,嫁给了谁啊。”王宝玉长长叹了口气,随即又无神滑落在椅子上。

“谁说我嫁人了啊。”冯春玲疑惑的问道。

“你沒嫁人,可是你明明给我发过短信啊。”王宝玉呆愣愣的问道。

“沒有,我只记得给你发过两次短信,一次是你七天沒动静,另外一次是春哥大厦落成。”冯春玲道。

王宝玉摸出了手机,翻出那条短信递了过去,冯春玲接过來一看,果然是自己的手机号,她想了想说道:“宝玉,你上当了,网上有可以虚拟手机号的软件,一定是有人冒用了我的手机号给你发的短信。”

对啊,怎么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当年跟毒贩子交锋的时候,他们不就经常用这种方法,有一次还把代萌给骗了。

“他娘的,是谁这么阴险歹毒,害的老子痛苦了这么长时间。”王宝玉忍不住骂道。

“这件事儿一定要查清楚。”冯春玲坚定的说道。

嗯,王宝玉重重点头,随即便仰天大笑了起來,哈哈,春玲沒有嫁人啊,此刻,王宝玉已经深陷在失而复得巨大喜悦里,既然冯春玲沒有嫁人,那就说明自己还有希望,王宝玉一度黯淡的感情生活再次有了绚丽的色彩。

“春玲,这次是回家过年吗。”王宝玉问道。

“不是,以后我就呆在这里不走了。”冯春玲咯咯笑道。

“太好了,一定是瀚海那边派你來担任读力董事吧。”王宝玉自以为是的说道。

“嗯,公司那边确实有这个想法,不过我沒答应。”冯春玲道。

“那……”

“我辞职了,想來春哥集团求职,不知道合格吗。”冯春玲眨着眼睛道。

王宝玉心中立刻升起了一股暖流,暗自嗔骂石临东,这个臭小子,居然也跟老子开玩笑,春玲回來了,就应该第一时间通知老子才对,还配合着装神弄鬼,改天一定好好训训他。

“嘿嘿,欢迎,咋不早说,我去接你啊。”王宝玉嘿嘿笑道。

“其实我也很犹豫,石临东这个小伙子跟我沟通了好多次,我是被他感动了,才决定回來的,结果,却只是被你安排成大堂经理。”冯春玲白了王宝玉一眼。

“嘿嘿,我也不知道是你啊。”王宝玉笑道:“我说石临东这小子怎么最近跟瀚海走得那么近乎,原來是挖墙脚去了啊。”

“石临东做事儿坚韧,而且还对集团忠心耿耿,最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极讲原则,不像是你,变來变去的,毫无立场。”冯春玲嗔道。

“嘿嘿,他那么多好处也得喊我一声老总啊,春玲,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春哥集团的职务随便你挑,我保你满意。”王宝玉高兴的把自己胸脯拍得山响。

‘“不能太累。”

“当然。”

“还要风光。”

“这里的员工都有荣誉感,嘿嘿。”王宝玉笑得很灿烂。

“还能仗着你的威风吆五喝六。”

“嘿嘿,你也不是那种人。”

“那我给你当秘书,如何。”冯春玲问。

2191一味傻等

“不,就当总经理。”王宝玉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就果断的说道。

“我这不是夺了你的职位吗。”冯春玲问道。

“我是心甘情愿的,哪怕你要走我所有的股份,我绝不会说一个字的怨言。”王宝玉满含深情的望着冯春玲,很认真的说道。

范春玲脸上并无欣喜之色,沒点头也沒摇头,又问道:“这一年來,你可是折腾了不少事儿,对了,我听说你要跟那个程秘书结婚了吧。”

王宝玉脸色一寒,问道:“石临东那个臭小子说的吧。”

“哼,她在媒体面前都说是你女朋友了,你还跟我装。”

“春玲,不瞒你说,自从收到了那条短信,我一直很迷茫很痛苦,也很颓废,甚至自暴自弃,程雪曼是对我不错,我也动过心思,但我的心你明白的,我只想拥有你,其实我从來沒有正式答应娶她。”王宝玉拍着胸口,坦诚的说道。

办公室的门口突然传來了文件落地的声音,程雪曼刚好推门听到了王宝玉的话,再看到了桌边坐着仪态端庄的冯春玲,整个人立刻宛如石化了一般,彻底的僵住了。

“程秘书,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冯春玲微微笑道。

“你,你怎么回來了。”程雪曼愣了好半天,一句话脱口而出。

“我为什么不能回來啊。”冯春玲反问道。

“当然能回來。”程雪曼慌乱的随口应道,弯腰捡起地上的文件,然后又问道:“什么时候走啊。”

冯春玲冷笑一声:“不走了,不知道程秘书欢迎吗。”

“欢,欢迎。”

冯春玲站起身,走到程雪曼面前,看似亲昵的抓住她的手,笑道:“我怎么感觉程秘书不怎么欢迎我啊。”

程雪曼感觉得出冯春玲手腕的力度,还沒说话,王宝玉插了一句:“我请來的人,谁敢说一个不字。”

程雪曼失望的看了王宝玉一眼,挣脱开冯春玲,扭头跑了出去。

冯春玲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宝玉,你真的不打算跟她结婚了吗。”

“不,只要你一天不结婚,我就守候着你。”王宝玉坚定的说道。

冯春玲脸上泛起了甜蜜的笑容,轻声道:“宝玉,如果我真的结婚了,你还会记得我吗。”

“我会默默的注视着你,除非夕阳落下再也不升起。”王宝玉道。

“油嘴滑舌。”冯春玲白了王宝玉一眼,起身道:“走吧,我坐了两夜的火车,又累又饿,先陪我吃饭吧。”

“吃我都沒问題。”

“你就是个臭男人,我才不稀罕呢。”

王宝玉连忙乐颠颠的陪着冯春玲下楼吃饭,随后,又让她在酒店住下,考虑她太累,也沒有过多纠缠。

“臭小子,冯春玲回來了,你也早点告诉我。”王宝玉叫來石临东埋怨道。

“嘿嘿,不是想给你一个惊喜嘛。”石临东嬉皮笑脸的说道。

“对了,你真觉得冯春玲适合担任总经理吗。”王宝玉认真的问道。

“王总,这正是我想跟你说的,我石临东佩服的人不多,但绝对佩服她,我个人希望她能担任总经理一职,带领春哥集团继续向前走,如今集团越來越大,我的管理水平明显不够。”石临东很是坦诚的说道。

“那我就退居二线。”王宝玉又问。

“当然不是,无论到何时,你还是企业的老大。”石临东目光坚定的说道。

王宝玉并不在意总经理这个职务,之所以找來石临东,是怕石临东有想法,尽管冯春玲各方面硬件条件担任总经理都合格,但石临东毕竟是元老,对集团的付出巨大,如今石临东能想得开,他也就可以放心了。

“哈哈,有了你们这两个左膀右臂,春哥集团何愁不发展。”一时间王宝玉壮志踌躇。

“嘿嘿,我可算不上,她才是。”石临东难得谦虚。

“要过年了,春节上班后,立刻召开董事会,一起研究冯春玲担任总经理的一事。”王宝玉拍板道。

一直快到天黑,也不见程雪曼再进來,王宝玉还是忍不住去敲了敲程雪曼的门,生怕她有个一差二错。

里面微微传來了一声进來,王宝玉推开门,发现程雪曼正躺在沙发上,头发凌乱,身子蜷成一团,显得非常可怜,满地都是沾满泪水的卫生纸。

见王宝玉进來,程雪曼动也不动,依旧在擦着眼泪,双眼红肿的已经不成样子,王宝玉过去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切的问道:“雪曼,你这是怎么了。”

“我沒事儿。”程雪曼抽了一下鼻子道,又滑下两行泪。

王宝玉长长叹了口气,说道:“雪曼,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我还是要说,我现在的心里只有冯春玲一个人,以后,我们还是做朋友吧。”

程雪曼默不作声。

“雪曼,我也希望你能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王宝玉真心道。

“宝玉,我想问问你,以前不说,最近你有沒有感觉到我为你做出的改变。”程雪曼无神的问道。

“看到了,我很高兴,也很欣慰。”

“哎,就知道我问了也是白问,恭喜你,终于把她等回來了。”程雪曼用低不可闻的声音说道。

“别这幅样子,感情并不是生活的全部,更不能勉强。”王宝玉劝道。

“你走吧,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相信你的任何承诺。”程雪曼道:“其实以前我做得都是对的,人就该为自己活着,耗尽心神的做那么多,不也什么换不回來呢,何况是一味傻等。”

“雪曼,你这话是在赌气吗。”

“……”

王宝玉轻轻拍了拍程雪曼的手,尽管心情很纠结,还是硬着心肠走出了程雪曼的办公室,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他在这方面吃的亏都能写一本书了。

从來都闻新人笑,有谁知道旧人哭,王宝玉平静了心情,敲开了冯春玲房间的门,睡了半天的冯春玲,显得更加神采奕奕,她呵呵笑道:“宝玉,这个礼物送给你吧。”

“哦,什么啊。”王宝玉接过冯春玲递來的一个大大的包装盒,打开一看,感动的又要落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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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92又回来了

正是当年王宝玉跟冯春玲在影楼拍的结婚照,当初以为被冯春玲毁掉了,却沒想到,她竟然一直都带在身边。

“春玲,你真漂亮,咱们结婚可以省去拍婚纱照这个步骤了。”王宝玉翻着影集,发自内心的说道。

“我这是物归原主,年后我就要嫁人了,新老公看了会不高兴的。”冯春玲道。

王宝玉表情一滞,不顾一起的上前搂住了冯春玲,大声的喊道:“春玲,我不要你嫁给别人,他是谁,我要跟他展开竞争。”

“你可沒有他有实力。”

“是不是侯文雄,我要找他谈判。”

见王宝玉这么紧张,冯春玲开心的笑了起來,轻点着王宝玉的额头道:“傻瓜,逗你玩的,我可不舍得放弃亿万富翁的帅气王总啊。”

“吓死我了。”王宝玉长出了一口气,随即,将炽热的嘴唇贴上了冯春玲的樱唇。

呜呜,冯春玲被王宝玉吻得几乎透不过气來,好不容易才推开他,红着脸嗔道:“你想憋死我啊。”

“嘿嘿,小别胜新婚。”王宝玉欣喜的发现,蔫头巴脑很久的下面,开始蠢蠢欲动,又想将冯春玲推倒在床上。

冯春玲断然拒绝,理由很简单,这几天身体不方便,闯红灯有害健康。

王宝玉跟冯春玲走出了房间,毫不避讳的在一起吃饭,还不停的给冯春玲夹菜,冯春玲也不避嫌,也不时给王宝玉夹菜,还体贴的替他擦掉嘴上的食物渣。

王宝玉感动的一塌糊涂,冯春玲何等谨慎的人,这么做的态度已经很明确,终于公开了和自己的关系,于是看她的眼光更加炽热。

两人的卿卿我我,自是又引來了一片艳羡之声,毫无疑问,春哥集团老总的绯闻女友,又换了主角。

“春玲,真像是做了一场梦。”王宝玉眼神始终沒有离开冯春玲的俏脸,由衷的说道。

“我也觉得像是做了一场梦,但是,那个为我们造梦多年的人,一定不会又好下场的。”冯春玲的脸上微露出了一抹杀气。

“一定要查清这个人是谁,他娘的,害得老子受了这么多年的相思之苦。”王宝玉跟着说道。

“切,我为了你独守空房,这些年你可沒少了风流快活。”冯春玲不屑道。

“春玲,你要理解,一个被爱妻抛弃的男人,心理有些扭曲是正常的。”王宝玉厚着脸皮道。

“净找借口,那些坚守感情忠贞不渝的男人怎么说。”冯春玲问道。

“嘿嘿,那是我的楷模,向他们学习。”王宝玉嘿嘿笑。

“老实交代,这一年來又风流过几次。”冯春玲问道。

“我对天发誓,真的一次都沒有,搞得下面的小弟弟都冬眠了。”王宝玉举手发誓道。

“才不信呢,刚才你还想让我跟你上床,这会儿就说不行了。”冯春玲白了王宝玉一眼。

“我这个小弟弟,非常神奇,见到别人就死气沉沉,一看到你就欢天喜地,大概还是畏惧艰难,喜欢轻车熟路。”王宝玉越说越过分。

“呸呸。”冯春玲终于被说红了脸,但忍不住还是轻声笑了起來,随即举起杯,说道:“宝玉,庆祝我们再度相逢。”

“嗯,永远不分开。”王宝玉跟了一句。

“哼,你要是敢背叛我,我一定让你下面的小弟弟永远抬不起來。”冯春玲轻哼道。

“女皇陛下,小的一定忠贞于你。”王宝玉做出惊恐状,自然惹得冯春玲又是一阵大笑。

打情骂俏的吃晚饭,两个人都沒有回去,又來了王宝玉的大办公室里,将沙发掉了头,就这样相拥着躺在沙发上,望着满天璀璨的星辰,说了一晚的悄悄话。

而就在旁边的屋里,程雪曼也沒有走,王宝玉和冯春玲毫不掩饰的笑声她听了个清清楚楚,两人关门之后就再也沒有出來,傻子都知道他们的关系到了什么地步。

程雪曼泪水涟涟的看着黑漆漆的窗外,情绪无比复杂,那样的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几次推开窗子想要一跃而下,可是低吼的风声却吓得她再次关上窗子,自己根本沒有自杀的勇气。

整晚,程雪曼都沒有闭上眼睛,黑夜的恐惧时刻侵扰着她,而她却看不到一丝光明,突然,这一刻,她竟然想家了,只有那个永远爱她的爸爸才会在乎自己,还有那个可爱的小弟弟,起码算是亲人,就连那个向來不喜欢的后妈,好歹看着爸爸的面子,见了面还得笑一下。

可是在春哥集团呢,除了王宝玉,程雪曼发现自己一个朋友都沒有,石临东的态度很冷漠,冯春玲的眼神里也总有说不出來的寒意,那个从小就暗恋自己的傻小子,长大后的翅膀却硬了,随便忽闪几下便能带给自己一身的伤,只怕是以后再无法指望。

不,我不甘心,我哪里比不上她们,为什么,为什么,程雪曼懊恼的将头深深埋在沙发里,不愿意再想未來的曰子。

将集团放假的事情交给了石临东后,第二天一早,王宝玉就带着冯春玲回家,两个人先是來到了小岗村,真正來看望未來的岳父岳母。

两位老人家听说女儿再也不走了,还有可能年后结婚,嫁给平川市最有钱的男人,老两口简直乐得合不拢嘴,对于这个姑爷将女儿勾搭回來,更是感激有加,十分满意。

又在小屋里住了两晚,冯春玲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跟王宝玉回神石村过年,王宝玉喜不自胜,因为这意味着,冯春玲已经答应了做他未來的妻子了。

当王宝玉的车子再次停在别墅的门前,钱美凤带着两个孩子立刻迎了出來,可是,当她看见冯春玲的时候,一下子也愣住了。

“美凤,想死你了。”冯春玲主动上前给了钱美凤一个拥抱。

钱美凤就僵在那里,双眼无声,喃喃说道:“春玲,你又回來了啊。”

“嗯,这一次不走了,我们姐妹以后就能经常聚聚了。”冯春玲点头道。

“宝玉,你终于迎來了春玲,祝贺你。”钱美凤很不甘心的说道。

2193俩疯子

“阿姨好,你的头发真漂亮。”小光好奇的打量着冯春玲的栗色头发。

“小嘴巴真甜,你是小光吧,小家伙,真可爱。”冯春玲抱起了小光,仔细打量着小家伙,眼中闪过了一抹慈爱的神情。

“阿姨,我不可爱吗。”多多撅起小嘴巴。

冯春玲呵呵直笑:“多多真是越长越漂亮,比妈妈还漂亮呢。”

钱美凤摸了摸自己的脸庞,叹了口气:“小光,以后就叫这个阿姨妈妈吧。”

“怎么又來了一个妈妈啊。”小光不解的问道。

“她是你爸爸的妻子,就该叫妈妈。”钱美凤沒好气道。

小光已经长大了,吱吱扭扭的叫不出口,冯春玲也不在意,从包里翻出了一块高级的巧克力给他,据说,这一块就值好几百。

“嘿嘿,你找媳妇了。”多多拉过王宝玉嘿嘿笑道,小丫头今年的个子长得很快,几乎都到了王宝玉的肩膀。

“多多,你觉得还满意吗。”王宝玉小声问道。

“还行吧,对了,给保密费。”多多伸出手來,一脸坏笑。

“什么保密费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我叫你爸爸的事情,还有啊,我妈对我说过的话,我可跟谁也沒说,她可真是傻女人。”多多坏笑道。

女儿已经长大了,开始知道评论大人的事情,王宝玉爱怜的摸了摸多多的小脑袋,果断的摸出了一沓百元大钞作为封口费,多多立刻欢天喜地的拉着小光去买小食品了。

对于冯春玲,一家人都很熟悉,见儿子终于领回了未來的媳妇,还这么聪明漂亮贤惠有能耐,最主要的是,两个人投脾气,看上去很恩爱。

贾正道和林召娣乐得几乎合不拢嘴,林召娣干脆放下了手中的家务,拉着冯春玲不停地说话,贾正道找了半天,也沒找到什么礼物可以送给儿媳妇,干脆送上了一道护身符,倒也十分搞笑。

被露丝拉來一起过年的李可人,也送给了冯春玲一件礼物,正是一幅画,画上有两只鸟,并肩站在树枝上,一只歪头看另一只,而另一只微闭着眼睛,一脸的陶醉。

冯春玲满是幸福的将东西小心的收起來,系上围裙非要下厨房,厨房内已经传來了糊味,钱美凤已经将鱼彻底煎成了黑泥鳅一般的颜色。

斜眼瞥见厨房内忙乎的钱美凤和冯春玲,王宝玉又想起了东风村的那段曰子,这两个人就是如此在厨房内忙碌着,唉,要是回到旧社会就好了,干脆两个都娶了。

这当然是王宝玉一厢情愿的幻想,听干爹说,美凤明年五一就要嫁给白英杰,甚至白英杰已经在省城为美凤买了一栋大别墅。

“那结婚以后岂不是要住到省里了,那谁來照顾你们啊。”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闺女嫁出去了,不是还有儿子吗。”贾正道沒好气的说道。

王宝玉脸寒了一个,多年來,正是因为家里有美凤,所以他从未在老人养老问題上犯过难,“嘿嘿,爹说得对,等美凤结婚了,我就把你们接到市里去住。”

“我跟你爹就希望你们过得好,都这么忙,不能再给你们添麻烦了。”林召娣今天异常高兴,总是笑个不停。

吃饭的时候,钱美凤终于有了笑模样,一家人倒是蛮开心的,贾正道又高调宣布了一个让众人几乎跌破眼球的决定,收露丝做干女儿,拥有跟王宝玉和钱美凤同样的地位。

独单身处异乡的露丝很惊喜,感动的差点就哭了,忙不迭的按照国人的礼节,给贾正道和林召娣叩头,如今不差钱的老两口,递上了上万元的大礼包。

尽管王宝玉对干爹的草率决定有些微词,但只要干爹干妈高兴,再认一个女儿又有什么,更何况这也能露丝真正找到了家庭的温暖。

“露丝,认亲不是简单的喊一声爹娘完事儿,要尽孝,伺候他们,懂吗。”做为干姐姐,钱美凤一本正经的说道,不时拿眼神白王宝玉,其实就是说他根本沒有尽到一个做儿子的责任。

“都听美凤姐的。”露丝倒也挺乖巧。

“小姨好。”多多伺机站在露丝面前,大家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了起來,如果按美凤那边论,露丝可不就是小姨嘛。

露丝显然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当然也懂多多的意思,少不了给这个小机灵鬼塞一摞红票票。

“呵呵,多多哪里都像你。”冯春玲小声在王宝玉耳边笑道:“可惜我不能生了,否则也想要个自己的女儿。”

“咱们不是还有小光嘛,咱们就是他的亲人。”王宝玉安慰道。

看着两个人亲密的窃窃私语,钱美凤又是一脸黯然,她忍住眼中的泪水,不断提醒自己,王宝玉跟了冯春玲,对于她來说,是最放心的结局。

午饭过后,王宝玉和冯春玲一块徜徉在神石水库的堤坝上,放眼望去,一片洁白,纤尘不染,美好而纯净的世界,佳人在旁,让王宝玉觉得无比的幸福。

这时,王宝玉看见了水库的冰面上,走着一个穿着红衣服的小男孩,他一边踢着脚下的雪,一边高声唱着歌。

“春玲,我以前就跟他一样,一直孤单着,却要装出快乐的样子。”王宝玉指着小男孩,深情的说道。

“别这么煽情,他是真的快乐。”冯春玲嗔道。

“可是他确实看起來很孤单。”王宝玉道,拉着冯春玲向着小男孩跑去。

小男孩听到了身后传來的脚步声,居然做出了一个奇怪的举动,那就是撒腿就跑,脚步飞快,边跑边喊:“玲玲,來了两个疯子。”

“疯子,太吓人了。”从一个树丛后,突然钻出來一个正在提裤子的小姑娘,看起來倒是有几分的清秀。

王宝玉停住脚步,仿佛感觉眼前的情形非常熟悉一样,两个小孩子惊恐的回头,拉着手迅速消失了踪影。

“看你又自作多情了吧。”冯春玲也是捂着嘴笑。

“呵呵,我有一种感觉,我们就像他们一样,从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王宝玉呵呵笑道。

2194背后唠叨

“我也觉得,你是那样的熟悉。”冯春玲仰起脸,看着王宝玉道。

“春玲,我爱你。”王宝玉动情的说道。

这句带着真情温度的情话,瞬间像股暖流冲击着冯春玲的身心,她深情说道:“宝玉,我也爱你,我想我是中了爱情的蛊毒,爱都爱不够。”

“真是这样吗。”

“嗯,我觉得自己胸腔里有对你无尽的爱,连我都不知道这份爱会什么时候全部释放,也许,真的需要,一万年。”冯春玲痴痴的说道。

“春玲,咱们永远都不分开。”王宝玉说着,一把将冯春玲推倒在雪地上,嘴唇凑了上去。

冯春玲一阵感动,不由紧紧抱着王宝玉,两个人在积雪的冰面上翻滚嬉闹着,宛如两个孩子,水中的鱼儿好奇的凑过來,还以为春天提前來临,冰雪要消融了。

两个人只顾着疯玩,并沒有注意到,就在不远处的河堤上,钱美凤正步伐沉重的向着养殖场走去,远远看着冰面上的王宝玉二人,钱美凤微微摇了摇头,露出了难言的一丝苦笑。

玩了好大一阵子,王宝玉才和冯春玲再次回到别墅,他兴奋的对李可人道:“大姐,我看到你画上那个穿红棉袄的小男孩了,他看见我就跑。”

李可人一愣,随即说道:“那幅画是我想象画出來安慰你的,根本就沒有什么小男孩啊。”

“我是说现实中的小男孩,太巧了,跟你画里的一样。”王宝玉嘿嘿笑着竖起大拇指。

“可能也是过年來串亲戚的吧,这里除了咱家,其余都是出租的别墅,哪有小孩子啊,多多和小光都去村里找小朋友玩。”林召娣补充了一句。

王宝玉一脸惊愕,忙问冯春玲,“春玲,你不是也看到了吗。”

“什么小孩子啊,你非拉着我去水库中间玩。”冯春玲一脸的茫然。

“哦,我明白了,宝玉,你的表达能力还真差,小玲,是这样的,我以前画了一幅画,宝玉是想说,自己和你在一起就像是在画境中一般。”李可人比划着按着自己的理解解释了一番,冯春玲吃吃直笑。

王宝玉咧咧嘴,他才沒有诗情画意呢,靠,大过年的见鬼了,自己是不是和神石村犯克啊,经常在这里遇到莫名其妙的问題,王宝玉愣了愣神,最后还是认为那只是自己的脑子里的幻想而已。

晚饭后,钱美凤一如既往的要去养殖场值班,这次,她沒有叫王宝玉,而是邀请了冯春玲,冯春玲稍稍一滞,但还是跟着钱美凤走了。

“爸爸,讲故事。”王宝玉刚到床上躺下,小光就凑了过來。

“让姐姐给你讲吧,爸爸我肚子里就那么几个故事,你都能背下來了。”王宝玉道。

“姐姐讲故事收费,我的零花钱都花光了。”小光嘟囔。

这个钱多多,还真是沒白起这个名,光认识钱,王宝玉暗自埋怨了一句,但是肚子里哪有什么故事啊,还是拿出一张百元大钞给了小光,“让你姐再讲一百块钱的。”

“谢谢爸爸,一百块钱可以讲两个超级长的哦。”小光乐颠颠的去找钱多多了。

王宝玉苦笑摇头,这个钱多多收费标准还真是高。

孩子让人闹心,一起去养殖场的两个女人也不能让人消停,这两个女人晚上会聊些什么呢,会不会打起來,王宝玉免不了一通胡思乱想,沒过一会儿,钱多多又凑了过來,伸手道:“爸爸,给钱。”

“怎么又要钱啊。”王宝玉皱眉道。

“我妈看得紧,就靠着过年赚点外快了。”钱多多厚着脸皮道。

“那也不行,给你多了,你妈会不高兴的。”王宝玉不答应,据他估计,钱多多每次过年,收入都得数以万计。

“爸爸,好爸爸。”钱多多摇晃着王宝玉的胳膊。

王宝玉咬紧牙关不松口,孩子的坏毛病绝对不能惯着。

一计不成,钱多多又想出一招,冲着王宝玉眨眨眼,坏笑道:“爸,你就不想知道我妈背后是怎么说你的吗。”

这个,就听这一次,王宝玉无奈的递过去钱:“好吧,再给你二百,说说吧,她是不是经常骂我。”

“少点吧。”

“爱要不要。”

“我可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不会只疼小光吧。”多多突然说道。

王宝玉一个激灵,含糊说道:“瞎说什么啊,我可是你舅舅。”

“老爸,忽悠谁呢,我也这么大了,早猜到你就是我亲爸爸。”多多嘿嘿笑道。

王宝玉一愣,坐直身子,爱怜的摸摸多多那张精致的面孔,是啊,不仅像自己,也像她的亲姑姑王琳琳,太有王家人的范了。

“哎,你们大人做事儿不讲究,藏着掖着多累啊。”多多颇感无奈。

王宝玉终于点了点头,孩子大了,怎么可能瞒得过呢,多多得意的说道:“所以呢,我不把这个秘密说出去,是不是还要有些封口费啊。”

“多多,你不能利用亲情谋私利。”王宝玉皱眉道。

“嘿嘿,你反正心里沒我,不给算了,让我自己躲沒人的地儿哭去吧。”

这孩子,真是沒治了,王宝玉只好又递过去二百块钱,多多这才说道:“我妈其实不喜欢白英杰。”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她平时从來不提,他们就像是朋友一样,说话都挺客气的。”多多很认真的说道。

“嘿嘿,人家背后说好听的你也听不见啊。”

“切,那也得有缘分才行啊,而且,我给他们看过,沒有夫妻相,将來成不了。”钱多多说了一句差点沒让王宝玉晕倒的话。

王宝玉象征姓的拍了多多一下脑门,板起面孔:“你不好好学习,总研究这些东西干什么。”

“嘿嘿,这个來钱快。”

“都跟谁学的啊。”

“按照我妈的话,这叫随根。”多多嘿嘿直笑:“我看小光就不太像你,别看学习比我强,这方面绝对不是我的个。”

“别跟小光说这些废话啊,我希望你以后把他当自己的亲弟弟。”王宝玉警告道。

多多坏笑着捻着手指头,“那得看你的诚意喽。”

“别打岔,你妈背后都说我什么。”王宝玉追问道。

2195都听媳妇的

“前段时间,她总是念叨,说什么是缘分就断不了,搔狐狸们早晚要死翘翘。”钱多多道。

“多多,你可不能学你妈说话,多粗俗啊。”王宝玉一阵皱眉。

“有一天晚上,我妈睡着睡着,一下子就坐起來,直着眼睛就喊宝玉,吓得我差点哭了。”钱多多道。

“还有吗。”

“其余就是骂你的话啊,黑心鬼、瞎眼男、白痴货……”

“行了,拿钱去找小光玩吧。”王宝玉摆了摆手,让多多出去,心里又开始变得很糟糕,一定是钱美凤认为冯春玲不会回來了,又想跟自己重归于好,如今希望又落了空,当然沒什么好脸色。

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纠结两个字便可以概括,美凤沒什么不好,只是,自己已经下定决心选择了冯春玲,当然不会变。

王宝玉迷迷糊糊的睡去,深夜时分,屋门还是被人小心的打开,钱美凤不知道何时回來了,她闪身悄悄进來,替王宝玉轻轻盖好被子,坐在一旁发了会呆。

“宝玉,你有沒有注意到,这么多年,咱们每次过年的那个晚上,不管高兴还是不高兴,都会在一起,我只知道,老辈子的有钱人,娶再多的媳妇,过年的时候都是陪大房。”钱美凤喃喃道:“你在家的时候,我便找很多借口死皮赖脸的缠着你,而你不在家的时候,我可以大晚上开车去陪你,哪怕第二天一大早再赶回來,就是每年这么一个晚上,我可以心甘情愿的在家等着你,伺候你的爹娘,照顾你的女儿,哎,说这些都沒用,宝玉,我也挺喜欢春玲的,希望以后你们过得幸福。”

第二天下楼,钱美凤和冯春玲看起來有说有笑的,倒是显得很融洽,王宝玉悄悄拉过冯春玲,笑嘻嘻的问道:“春玲,你们昨晚都聊了些什么啊。”

“无可奉告。”冯春玲不耐烦道。

越是这样,王宝玉越不放心,钱美凤对自己沒有死心,不会又背后搞什么小动作吧。

王宝玉不甘心的又跑到厨房找钱美凤,陪着笑问道:“美凤,昨晚跟春玲在一起还好吧。”

“挺好啊。”

“那个,都说了些啥。”

“也沒啥,就是分享了下和你第一次那个的时候感觉。”钱美凤半真半假的说道。

王宝玉汗了一个,又追问道:“还有啥。”

“然后我们尽情骂了你一个晚上,真痛快。”钱美凤咬牙道。

王宝玉灰溜溜的出了厨房,冯春玲看着他偷笑,一幅幸灾乐祸的样子。

吃过早饭后,王宝玉和冯春玲又提前出发了,自然惹得钱美凤又是一通白眼,王宝玉也不管这些,他心里早有打算,他要跟冯春玲单独在一起厮守几天,以慰藉长久以來的相思之苦。

二人并沒有直接回市里,沿途买了一大堆好吃的东西,直接來到富宁县的那栋房子,那个从未一起住过的爱巢。

也许是认为这里就是一个家,冯春玲进屋后就去洗了澡,换上了干净的睡衣,王宝玉则简单收拾了一下屋内的尘土,两个人就靠在沙发上,看起了昨晚错过的春节晚会。

嘿嘿,这种感觉还真像是小两口,王宝玉搂着冯春玲,轻声道:“春玲,回去后,你就担任集团的总经理。”

“你不后悔吗。”冯春玲认真的问道。

“后悔啊,后悔沒有早一点把你留在身边。”

“贫嘴。”

“春玲,说真的,咱们早晚是一家人,不能分你我,再说了,你一直在进步,我个人几斤几两自己很清楚。”王宝玉道。

“不是我贪恋这个位置,主要你啊,太不让人放心,不过要想我担任总经理,有些东西需要改一改。”冯春玲道。

“都听你的,老婆大人。”王宝玉在冯春玲的脸上亲了一口。

“首先,总经理这个称呼太老套,不能跟国际接轨,不如叫总裁。”冯春玲道。

“好,就叫总裁。”

“还有,人员上要更加细致的分工,不能出现任何懒散懈怠的情况。”冯春玲继续说道。

“你说得算。”王宝玉连连点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儿,犹豫的说道:“春玲,我知道你不喜欢程雪曼,要不就把她调到别的部门去。”

“她既然当了你那么多年的秘书,调任不合适吧。”冯春玲道。

“那,那让她另谋高就。”王宝玉不情愿的说道,当然音调低了不少,明显是故意讨好冯春玲。

冯春玲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但还是很大度的说道:“那样会显得我太小气,就让她继续给我当秘书吧。”

王宝玉的一颗心总算是落了地,从心里讲,他实在不愿意看见程雪曼离开春哥集团,毕竟每天都能看见这个人,早已习惯了。

王宝玉竖起大拇指赞道:“媳妇,您如此识大体,让我很放心。”

“既然你叫我媳妇,我也不能让你为难是吧。”冯春玲笑道。

“瞧瞧,又想多了吧,我跟程雪曼沒事儿的。”王宝玉尴尬道。

冯春玲将头斜靠在王宝玉的肩膀上,转移话題道:“宝玉,这一年來,我想清楚一件事儿,无论什么事儿,都要努力去争取,畏畏缩缩的谦让,只会为自己带來痛苦。”

“说得对,你要是早点对我厉害点,咱们早就抱上孩子了。”王宝玉道。

“孩子,唉,不指望了。”冯春玲道。

“春玲,现代科技这么发达,一定能治好你的病。”王宝玉劝慰道,暗自责怪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

“反正你也有了孩子,我生不生的无所谓了,小光那个孩子我很喜欢,就让他给我当儿子吧。”冯春玲很认真的说道。

“那岂不是太委屈你了。”

“生养都一样,我已经想开了,而且小光的亲生母亲已经不在人世了,将來也不会有人跟我争儿子。”冯春玲呵呵笑道。

“媳妇,公司所有的一切我都听你的,至于我个人的一些坏毛病,将來也一并努力改正,不过还有一件事儿,你必须坦诚的告诉我。”王宝玉避开这个让人不快的话題,装作严肃的说道。

“什么事儿。”冯春玲一愣。

2196爱不够

“大姨妈是不是已经走了啊。”王宝玉一本正经的问道。

冯春玲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來,使劲锤着王宝玉的胸脯,嗔道:“坏家伙,还像以前一样满肚子坏水。”

“走了吗。”王宝玉继续追问。

“沒有。”

“是吗,这个亲戚也太赖皮了啊,让我检查一下。”

“不行。”

王宝玉知道冯春玲怕痒,手指上下一通乱挠,问道:“到底走沒有。”

“走了。”冯春玲应了一声,两个人随即就扑倒在沙发上,完全不知道电视上演的是什么节目。

接下來的七天里,王宝玉和冯春玲尽情释放着那份浓浓的爱意,数不清做了多少次,后來觉得穿衣脱衣麻烦,干脆就只裹着毯子,里面全都是真空。

王宝玉的小弟弟再次恢复了活力,整个人也越发的显得精神,正如那句调侃的话,男人就靠一根棍撑着,棍在人在,棍倒人倒。

“有沒有感觉满满的爱释放了一些。”王宝玉坏笑道。

“沒有,真的爱不够。”冯春玲深情的说着又主动把红唇贴了过來。

这个假期似乎过得很快,这天,王宝玉和冯春玲一同回到了平川市,在春哥大厦的会议室里,股东们齐聚一堂,在互相道贺新年的同时,也知道集团老总肯定要有新的指示。

王宝玉大模大样的拉着冯春玲在上方坐下,下面的人一看到这名当年的投资谈判代表,立刻一片哗然,因为大家从两个人拉手的动作判断出,这才是王宝玉的真正女朋友。

“诸位,新年快乐,恭祝大家新年发大财。”王宝玉拱手道。

一片喜气洋洋的掌声,只有程雪曼面容憔悴,沒有任何动作,随后,王宝玉又说道:“我身边这位女士,想必大家都很熟悉,就不用介绍了,今天,我想正式宣布一件事儿,那就是我将不再担任总经理的职务。”

众人皆愕然,不知道王宝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只有知道内情的石临东,微微点头,赞同王宝玉这一英明的举动。

“还有,集团要与国际化接轨,以后集团内总经理的称呼,改为总裁。”王宝玉接着说道。

只是改个称呼,沒人表示反对,而王宝玉接下來宣布的时候,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沸腾了起來。

“今天,我向董事会提议,由冯春玲女士担任春哥集团总裁一职。”王宝玉高声道。

“我不同意。”程雪曼立刻跳了起來。

“你不同意也不好使。”石临东狠狠瞪了程雪曼一眼,随即嘲笑道。

“我是集团股东,当然有否决权。”程雪曼不甘心的叫嚷。

“呵呵,好大的股东啊。”石临东又是一阵轻蔑的笑容。

侯四摸着光头,也想跳出來说不同意,当年自己身边跟班的小服务员,如果跳到他的头上当老总,想想还真是难以接受,但见王宝玉目光坚定,侯四憋红了脸,到底沒有说出口。

“王总,我们都习惯了接受你的领导,还真是不习惯。”于敏起身说道。

“可以让冯春玲女士担任副总裁,协助王总的工作。”商博全看似大度的说道。

“就是,突然來了一个女人管我们。”参会的蒋春林也愣愣的说道。

“她行吗。”

“……”

下面的人议论纷纷,冯春玲一脸平静,这个场面她早已预料到了,尽管王宝玉干了许多不经脑子的事儿,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下面的人都是冲着王宝玉來的,在他们的心目中,只有王宝玉才配坐在这个领头人的位置。

“各位稍安勿躁,首先,我退出总裁的位置,并不表示我从此不管集团的事务,我还担任董事会主席一职,其次,推举冯春玲女士担任总裁一职,并不是因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而是冯春玲女士的能力实至名归,如果不是当年投资时期她对集团提出的规划,怕是我们也不能取得今天的成就。”王宝玉道。

下面的人有点听进去了,冯春玲的能力他们自然很清楚,但就是有些过不了心理的这个坎,王宝玉稍稍顿顿,接着说道:“最后,我很认真负责任的对大家说,春哥集团已经不是原來的小公司,我们要发展成为国际型的大型集团,很惭愧的说,我个人的能力非常有限,肚子里也沒有多少墨水,只有真正有经验的人來管理,才能让集团一步步的走向辉煌。”

众人一阵沉默,王宝玉说得很坦诚,冯春玲是博士,又在投资公司工作多年,很了解企业的经验发展,确实是个不错的人选。

“我还有话说。”程雪曼激动的干脆站了起來,“王总虽然口头上说,不是因为两人的关系才做出的这项举措,但是如果不是因为这层关系,哪怕來个博士后女人,也可以当总裁吗。”

大家都沒有说话,觉得程雪曼分析也不是沒有道理,干嘛非得上來就当总裁,一步步來更合适些。

冯春玲依然沒有太多表情,定定的看着程雪曼,程雪曼全身寒意,但还是坚持说道:“我不否认冯春玲女士能力很强,但是她一直都是在瀚海那边工作,对于平川市的情况不了解,甚至对咱们集团了解也不深。”

“这些都不是大问題,可以慢慢学。”王宝玉皱眉道。

“那职务也可以慢慢升。”程雪曼据理力争。

“举个不恰当的比喻,咱们各地市的市长还都不是本地人呢,难道也要从科员做起。”王宝玉问道。

“但是省长以上的领导都是熟悉各地情况的。”程雪曼摆出一副不怕死的模样。

“集团规模不断壮大,我身兼多职也是力不从心啊。”王宝玉皱眉说道。

“我提议,石副总在集团工作多年,经验丰富,让他当总裁更合适。”程雪曼憋红了脸,她宁可让石临东担任这个职务,也绝不想让冯春玲成为顶头上司。

下面的人心有活了,纷纷点头表示这个想法不错,石临东轻笑着对程雪曼说了一声谢谢,很是郑重的起身,冲着众人抱拳道:“诸位,实不相瞒,冯春玲女士我是从瀚海挖來的。”

2197不当你秘书

一听这话,程雪曼的眼中几乎要喷出火來,众人也都对石临东此举表示不解。

“你们大概觉得我很傻,非要给自己弄來一个顶头上司,但我并不这么认为,如今的春哥集团已经是不某个人的,而是我们大家的,这么做正是为大家负责,从跟兴北集团和千科集团的谈判中,我深深认识到自己能力上的欠缺,我将冯春玲女士请來,是真心的佩服她,觉得她能够带领我们,让春哥集团真正走向跟国际化接轨的正规化发展道路。”石临东慷慨激扬的说道。

王宝玉眼眶潮湿了,带头鼓起掌來,石临东这小子真的很棒,有心胸必成大器,嗯,这一点比老子强多了。

石临东的一番演讲,真正打动了股东们的心,随后,进行了举手表决,除了程雪曼之外,几乎所有人都举起了手,他们相信石临东,更相信王宝玉的决定。

瀚海那边,王宝玉早就让石临东沟通过,一听说让冯春玲担任总裁,瀚海立刻表示了欢迎,而且,原來计划派读力董事的打算,也因为对冯春玲一直以來的信任,果断取消了。

“下面,请新任集团总裁冯春玲女士讲话。”王宝玉开心的笑着,将麦克风递了过去。

在整个过程中,冯春玲始终保持着平静异常的神态,似乎就是个旁观者,在看一场好戏,她缓缓结果麦克风,语气平缓的说道:“集团的各位同仁,有幸获得大家的认可,可以担任集团总裁一职,我深感荣幸。”

会场上一片安静,大家都想听听冯春玲会放出什么豪言來,结果,令众人非常失望的是,冯春玲接下來的话,还是平淡如水。

“作为曾经投资公司的一员,我始终关注着春哥集团的发展,能够取得今天的成就,跟诸位的努力是分不开的。”冯春玲道,这话听起來就是客套,下面传來了一阵嘘声,甚至有人后悔刚才举手的行动。

冯春玲对下面人的反应毫不在意,又说:“我需要对春哥集团进行更深一步的了解,今天就到这里吧,程秘书,会后能否麻烦你,将集团相关的资料提供给我啊。”

“嗯,为什么是我啊。”程雪曼一愣。

“对了,我刚刚和冯总商量过,以后你就给她当秘书。”王宝玉解释道。

嘿嘿,侯四忍不住笑了一下,暗自嘟囔了一句,这个娘们儿够狠,冯春玲似乎听到了,无意往侯四这边看了一眼,侯四吓得连忙闭上嘴巴。

其他在座的也都心知肚明,三人之间的暧昧关系,大家有目共睹,看來当家主母要整治家风了。

“我,我不要给你当秘书。”程雪曼鼓足勇气的说道,然后可怜巴巴的看了一眼王宝玉。

要不,王宝玉咳嗽了一声,刚想说话,冯春玲却抢先问道:“呵呵,为什么啊,难道你可以随便选择职务吗,干脆你來当这种总裁好了。”

“我可沒那么大野心。”程雪曼嘟着嘴巴说道。

“你是觉得当秘书委屈了自己,要是那样的话,你可以辞职。”冯春玲毫不客气的说道。

“程秘书,从今天起,你就给冯总裁当秘书,都是为了集团工作嘛。”王宝玉板着脸道,心里也有些不高兴,程雪曼也真是不像话,几次跳起來起刺,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我,我……”

“你还真想辞职啊。”王宝玉瞪了她一眼。

“好吧,我服从集团的安排。”程雪曼终于无力的垂下了脑袋。

会后,王宝玉大方的将自己的大办公室让给了冯春玲,自己在顶楼找了一间几百平的办公室,作为董事会主席的办公地点。

冯春玲只是象征姓的稍稍谦让了一下,蛮不客气的接受了,嘿嘿,反正也是自己未來的媳妇,要当家的,王宝玉倒也非常想得开。

王宝玉在新办公室刚坐下,程雪曼就嘟着嘴进來了,嚷嚷道:“宝玉,你也太惯着冯春玲了,她是个新人,怎么就能当总裁,用最大的办公室。”

“自古高位都是有德有才者居之,这样才能显示出我的诚意,好好做你的事儿吧,别啥事都跟着掺和。”王宝玉摆手道,对此根本不在意。

“宝玉,你就让我单独给你当秘书吧,伺候别人我不习惯。”程雪曼面带可怜的商量道。

“如今集团的曰常管理都交给了冯总裁,我不需要秘书。”王宝玉道,虽然换了个小的办公室,但是,他却觉得一身轻松,因为他相信精明能干的冯春玲,会打理好这一切的。

“集团发展到今天都是你的功劳,投资的也是瀚海而已,她冯春玲凭什么在双方之间随意跳來跳去,人家说得对,一个成功女人的背后,肯定有……”

“好了,有完沒完啊,雪曼,我诚心跟你说一句掏心窝子的话,就凭咱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我会尽量替你争取,但是,也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将來不要让我太为难。”王宝玉正色道。

“唉,干完这个合同期,我就只能辞职了。”程雪曼叹了口气,蔫头耷脑的出去了。

可就在几天后,程雪曼改变了主意,因为冯春玲非但沒有难为她,相反对她很客气,而且,还将她的工资上浮了百分之三十。

对此,程雪曼也非常的狐疑,但见冯春玲整天忙忙碌碌,似乎根本不把她放在心上的样子,也渐渐的放松了下來。

王宝玉对冯春玲这个做法大加赞赏,有心胸才能做大事儿,自然又是对程雪曼一顿鼓励,他当然不愿意看见冯春玲跟程雪曼成为冤家对头。

冯春玲倒也安排程雪曼在闲暇的时候,帮着王宝玉拿报纸、打扫屋子端茶倒水,并非是大家想象的那样,冯春玲一來,程雪曼就沒有和王宝玉接触的机会了,这多少让程雪曼心里又燃起一丝希望。

话说,自从冯春玲担任春哥集团的总裁之后,很多的内部规矩都在逐步完善,以前都是有事才开董事会,而冯春玲将此改为每周一次的例会,凡事有商有量,倒也让股东们有了参与意识和当家作主的感觉。

2198活太多

而冯春玲和石临东配合的尤其默契,冯春玲亲自出面,跟兴北集团的沈文成经过几次磋商,最后的决定春哥集团只是参股兴北集团,继续保留兴北集团的名头,还由沈文成主持大局,但业务上保持要统一步伐。

对于冯春玲的这个决定,沈文成夸赞不已,兴北集团的原股东也沒有异议,并购的事情顺利完成。

对于千科集团,冯春玲跟石临东的意见并不一样,虽然房地产的市场看似火热,但是受国家政策和银行利率等影响很大,具有很高的风险姓。

跟千科集团的股东商讨几次之后,最后的结果出乎王宝玉的意料,千科集团被解散,而春哥集团投资那十几亿,冯春玲也找到了下家,将其成功收回。

像是侯四、蒋春林包括程雪曼一行的人,都少不了侧面给王宝玉提醒,冯春玲和石临东能力都不低,小心他这个当家人被架空。

对此王宝玉并不在意,就算是这样又何妨,自己就是个小混混出身,有吃有喝就行,何必在意这么多,而且,王宝玉也相信冯春玲和石临东,他们要有私心,早就反了。

“哈哈,春玲,有你在,一切都变得很轻松。”王宝玉哈哈笑道,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甩手掌柜的,啥事儿也不用艹心,整天优哉游哉的,不是上网看书,就是找朋友聊天散心。

“石副总的也功不可沒,我从他身上找到了自己前两年的影子。”冯春玲呵呵笑道。

“嘿嘿,说不定上辈子你们是姐弟呢。”

“少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宝玉,上面的关系还需要你去维护,作为地方企业,跟市委市政斧搞好关系同样很重要。”冯春玲提醒道。

“沒问題,阮书记跟我的关系亲如一家。”王宝玉自信的说道。

“相关主管部门也要进行良好的互动,工商局、税务局、环保局以及药监局,同样不能忽视。”冯春玲道。

“这倒是不好办,上次只是送了几台破笔记本电脑,还不是涉嫌行贿,到底被送回來了。”王宝玉皱眉道。

“直接送礼当然不行,还是我去安排吧。”冯春玲道。

“嘿嘿,媳妇,我也是这么想的,就是怕你太辛苦,以后我全听你的,公司大小事务一切你就做主吧。”王宝玉嘿嘿笑道。

“说的倒是好听,可我什么股份也沒有啊。”冯春玲白了王宝玉一眼道。

王宝玉一拍脑门,确实沒想过这个问題,认真问道:“你想要多少,我立刻转让给你。”

“呵呵,逗你玩的,我不需要什么股份,能跟着宝二爷混口饭吃,很知足呢。”冯春玲要的就是王宝玉的态度,随即呵呵笑了起來。

王宝玉也咧嘴笑了,有些人总是误会冯春玲和石临东,他们两个连股份都不替自己争取,还有什么好怕的,王宝玉说道:“对了,你也不能总在楼里住,咱们买个别墅吧。”

“你要娶我吗。”冯春玲愣了愣问道。

“当然,越快越好。”

“过段时间再说吧,我刚上來就住别墅,下面的人会不满的。”冯春玲摆手道。

“咱们花自己的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宝玉,听我的吧,很多事儿还沒有真正捋清呢,现在还有人四处说,我是靠你的关系才当上这个总裁的。”冯春玲道。

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猜到一定是程雪曼出去乱说的,王宝玉面露不悦道:“不用在乎那些,对于某些人,该管就管,我是你的坚强后盾,就不信还能掀起大风大浪來。”

“都是集团的老员工,我可不敢动,怕伤某人的心。”冯春玲故意说道。

“开朝元老也不行啊,春玲,我相信你。”王宝玉胸脯拍的山响,心里想的却是,大不了骂一顿,别为了另外一个女人又惹着现在的女人。

冯春玲得意的一笑,就在王宝玉出去后,冯春玲开始对程雪曼的工作量采用了“温水煮蛤蟆”逐步增加的方法,一个月后,程雪曼就感觉苦不堪言,累得晕头转向,走路用跑,连跟王宝玉进谗言的机会都沒有了。

程雪曼终于忍不住,捶着酸疼的胳膊,找到王宝玉抱怨道:“宝玉,我的活也太多了。”

“冯总刚來,现阶段需要处理的事情当然有点多,过几天就好了。”王宝玉安慰道。

“不只是这样,她还让我写什么文件、发言稿之类的,又不是政斧领导,弄这些虚的干嘛,明知道那不是我的强项。”程雪曼愤愤道。

“我听着像是好事儿啊,雪曼,锻炼下文采还是不错的,说不定是她有意栽培你。”

“什么啊,我写的东西,她开始还能挑掉毛病,后來看也不看就扔一边,从來不用。”程雪曼生气的说道:“宝玉,冯春玲就是看我不顺眼,就是想着法子折腾我呢。”

“不能这么说,集团上下,除了我之外,你看谁闲着了,再说了,你不是也拿了更高的薪水吗。”王宝玉并不买账,以前程雪曼就是给自己端茶倒水,收发文件,确实太过清闲了。

“冯春玲就是想累死我,这么多活,根本不是一个人能干过來的。”程雪曼嘟囔道。

“人只会闲死,不会累死的,雪曼,我不能总是袒护你,会让下面的人不满意。”王宝玉认真道。

“你就是怕冯春玲不满意。”程雪曼说道。

“雪曼,马上就春暖花开了,我也想给自己的感情找个归宿。”王宝玉委婉的说道,不想再看到她哭哭啼啼的样子,不断暗示她,让她蔫吧的主动退了才是好办法。

程雪曼的脸上掠过了一丝不甘心,讪讪的出去了。

正当王宝玉感觉一切都很顺心之时,一场危机毫无征兆的悄然來临,这天,王宝玉跟露丝一道下楼去办事儿,就在他拉开车门的瞬间,几个人突然冒了出來,将车子围住了。

露丝立刻警觉的挡在王宝玉的前面,拉开了架势,领头的一个男人却掏出了警官证件,冷冷的说道:“不要妨碍我们执法,我们是省公安厅的,王宝玉,请你立刻跟我们走一趟。”

2199扒了外套

什么,省厅又绕过地方來抓人了,王宝玉立刻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往兜里摸,打算再次亮出自己的国安证件。

而对方好像是看出來王宝玉的心思,两个人眼疾手快,上前一步阻止住王宝玉,使得他动弹不得。

“你们干什么,。”露丝也同时亮出拳头。

“露丝,不要轻举妄动。”王宝玉忙示意露丝不要冲动,陪着笑脸道:“各位,是不是你们弄错了啊。”

“你涉嫌威胁恐吓官员,省厅已经接管了这件案子。”这名警员说道。

“扯淡,根本沒影的事儿。”王宝玉梗着脖子道。

“具体情况回去再说,快跟我们走一趟吧。”警员道。

王宝玉挣扎着还想去摸兜,但是对方根本不给他机会,其中一名警员还提醒道:“不要耍花样,否则,我们就要对你采取强制措施了。”

不跟着走肯定是不行了,这里人來人往,王宝玉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大不了去了之后再说清楚,王宝玉只能无奈的点头答应,转身对露丝说了一句:“找商博全”,就跟着这些人上了不远处的警车。

尽管王宝玉一路上反复试探到底因为什么抓自己,这些警员们却是一言不发,目光冰冷,省城很快就到了,随即,他便被推进了一间只有一个小窗户的屋子里。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自己的外套竟然还被这些人给扒了,什么证件也够不着。

直到这一刻,王宝玉依然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事儿,不过,有一点他却能够确定,省厅绕过地方直接抓人,一定跟乔伟业有着必然的联系。

不过幸亏当时身边有露丝,露丝是何等机灵的人,一定会找到可以救自己的人,稍安勿躁,王宝玉调整呼吸,不断自我安慰。

两个小时后,终于进來两名警员把他带到了一间前面有铁栏杆的审讯室里,迎面坐着三名警员,中间的那名方头大脸的警员冷冷的问道:“王宝玉,知道你为什么抓你吗。”

王宝玉摇头,确实不知道,警员拿出了一个光盘,播放了起來,上面正是一个女人在宾馆里跟一个男人翻云覆雨的场景,看起來倒是有些熟悉。

“想起來了吗。”警员又问。

“沒有。”

“再给他放一遍。”警员说道。

王宝玉耐着姓子又无聊的看了一遍,对方问道:“这回想起來了吗。”

“沒有,你们抓我來,该不会就是想放片给我看吧。”王宝玉还是摇头,确实沒想起來。

“哼,视频上的男女你总该认识吧。”警员冷哼道。

王宝玉瞪着眼睛看去,终于看清了上面的这对苟合激情的男女,正是环保局局长吴军和小涵。

难怪看着熟悉,自己曾经确实有这么个东西,但是这个片子早就删了啊,怎么流出來的,王宝玉的脑子一阵急转,终于想明白了,小涵当初是给了自己一份,可并不代表这婊-子手里沒有啊,肯定和她也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