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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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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玲,我记忆中你们并沒有接触过,你是怎么认识她的。”王宝玉问道。

“沒接触并不表示不认识,她不是也说认识我嘛,这大概跟你有关系吧。”冯春玲道。

“我也不瞒你,她有一次去南方旅游,正好拍到了你在海滩上的照片,拍得可真好看,我对她说起过,你是我最在意的人。”王宝玉煽情道。

冯春玲表情一滞,微微叹口气道:“还真是巧啊,我那时孤身一人,闲來就去海滩上闲逛,她闲着沒事儿拍我干吗。”

“记得当初,她像是发现宝似的,说从未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还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夕阳下拉出长长的身影,很美。”王宝玉盯着冯春玲的脸看,心中泛起了许多感叹。

冯春玲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庞,感叹道:“再美也沒有夏一达美。”

王宝玉直直的看着冯春玲,认真的说道:“你们是两种类型,春玲,你真的一点都沒变,甚至比以前更漂亮。”

冯春玲连忙躲闪开王宝玉炽热的目光,提醒道:“宝玉,如果你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些,我们这顿饭就沒必要吃了。”

王宝玉尴尬一笑,心中却暖洋洋的,终于又从冯春玲的口中听到了“宝玉”这个称呼,为了这个称呼,他似乎已经等了漫长的一个世纪。

“好,今天不说这些。”王宝玉眼角湿润的说道。

酒菜上來了,两个人却都沒有动筷子,沉默了良久之后,冯春玲举杯道:“宝玉,我们喝一杯吧,祝贺我们相逢在异乡。”

“嗯,真像是一场梦,祝福你。”王宝玉道。

碰了一杯后,冯春玲笑了起來,说道:“你跟以前不太一样,显得老实多了。”

“自从你走了之后,我伤心欲绝,对任何女人都沒有兴趣了。”王宝玉故作感叹。

“又來了,再说我马上就离开。”冯春玲生气了,真的就站了起來。

“我错了,错了,再也不说了。”王宝玉连忙说道:“主要是经历的事儿太多,棱角快被磨平了。”

“对了,说说我离开之后,你都做了哪些大事儿吧。”冯春玲道。

王宝玉将冯春玲走后的所有事儿都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升职到市里,后來罢了官,搞卦馆,搞老年活动中心,最后办了春哥集团。

当然,王宝玉也讲了如何智斗邪教头子无相,如何跟毒贩子文物贩子死磕,还有疯狂的黑手党分子,依然斗争到今天。

冯春玲如同听故事一般,很有耐心的听完了王宝玉绘声绘色的讲述,又问道:“呵呵,你的经历倒是蛮丰富的,感情上就始终沒找到归宿吗。”

稍稍犹豫了一下,王宝玉还是决定据实相告,说道:“春玲,我虽然还是单身一人,却有了一儿一女。”

“哦,跟谁有的。”

“儿子是我收养的,名叫小光,当然,孩子的身世是个大秘密,不方便说,女儿已经很大了,是我跟美凤的孩子,叫钱多多,当然也是秘密,至今家人还不知道呢。”王宝玉道。

冯春玲彻底的愣住了,失去了以往的稳重,很是惊愕的问道:“什么时候跟美凤有的孩子啊。”

“在跟你之前就有了,美凤一直沒告诉我实情,我也是当了多年的外甥女,前几年才知道的。”王宝玉道。

冯春玲叹了口气,道:“那你为什么不娶美凤,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多么不容易,以前我总想着干出一番事业,对孩子的概念不够强烈,早知今曰,我当初就该……”

说完,冯春玲深深叹了一口气,还是不由想到了那个被自己强行堕胎的孩子。

“春玲,那件事儿都是我的错。”王宝玉连忙安慰她道。

冯春玲摇了摇头,“归根结底都是我的错,经历这么多年,我才看透自己,在我的内心里,事业要比孩子重要,这点美凤就不同,她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为了你,甚至包括集团成立后,将自己的养牛场归入集团。”

王宝玉摇头道:“我知道美凤好,但我们的姓格不合,到了一起经常吵架,而且这么多年的干姐姐,亲情的成分更多。”

“宝玉,你现在终于像个男子汉了,敢于承认自己的一切。”冯春玲不乏认真的说道。

“春玲,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根本配不上你,就是心里始终堵着一个疙瘩,想想就心痛。”王宝玉道。

“说好不谈我们的事儿。”冯春玲嗔了一声,白了王宝玉一眼,就是这个简单的表情,却让王宝玉心中再次涌起了巨浪,因为他从冯春玲的眼中,看到了一份久违的柔情。

“结婚了吗。”王宝玉问道,那天他并沒有听到冯春玲跟钱美凤对话。

“我是个女博士,又是别人眼中的高级白领,还是个生过孩子的女人,哪有男人敢要啊。”冯春玲开玩笑道。

“那还是你不想找,只要招呼一声,饿狼般的男人肯定踩烂门槛。”王宝玉道。

冯春玲咯咯笑了起來,说道:“我觉得一个人挺好的,也省的再经历……”

说到这里,冯春玲并沒有接着说下去,王宝玉自然明白她想说什么,肯定是也省的再经历男人带來的伤害。

“我的经历说完了,可以说说你离开富宁县之后的经历吗。”王宝玉试探的问道。

“也沒什么,一路跌跌撞撞,在好心人的帮助下來到了南方,开始的时候,什么工作都做,卖过水果,摆过地摊,呵呵,那时候也挺有意思的,被城管追得满大街跑,什么都顾不上,就跟丧家犬一样,后來就去当收银员,售货员,还干过讲解员、导游,再后來碰上瀚海招聘,我去应聘当了文员,一步步当上了投资部经理,在这个过程中,我又自考了大学,还算是很顺利的拿到了博士学位。”冯春玲看似轻描淡写的说道。

2109还有霸气

王宝玉听得心如刀绞,不难想象,冯春玲也是经历了很多的磨难,才熬到今天的地步,为了不增加伤感的色彩,他又笑问道:“春玲,现在一个月不少赚钱了吧。”

“跟你沒法比,年薪三百万。”冯春玲道。

这点钱在如今的王宝玉看來,确实算不了什么,但是在程雪曼这种人看來,无疑还是天文数字。

“我给你一千万的年薪,來春哥集团工作吧。”王宝玉开玩笑道。

“哈哈,來不來就想挖人啊,别说,我还真挺动心的,就是你这个人实在不可靠。”冯春玲哈哈笑了起來。

“你们老总就是好人了,小心他占你便宜。”

“切,你自己就不是老实人,还总看别人都不好,我们侯总是我迄今为止,见过的最有本事的男人。”冯春玲肯定的说道。

王宝玉不屑的问道:“不就是有钱嘛,还小气,对了,你们老总叫什么名字啊。”

“侯文雄。”

“我都沒怎么听说过。”

“哼,你以为是明星啊,他在业内可是具有举足轻重的影响,侯总特别有头脑,最早的时侯是做电缆生意,就是东莞民发电线电缆,当时他是江西总经销,业绩特别突出,他的第一桶金也是踏踏实实靠着自己的勤奋赚到的,再后來,他利用这笔钱和朋友开了家小投资公司,靠着敏锐的眼光,现在的瀚海投资已经成为咱们国内的最大投资公司之一。”冯春玲认真说道。

看着冯春玲一脸崇拜的滔滔不绝,王宝玉心里挺不是滋味,带着醋意的说道:“一个卖电缆的搞投资,还真是离谱。”

“你算卦的出身,不也开药厂了吗,人生的际遇十分微妙,谁也无法猜测到。”冯春玲反驳道。

靠,为了这个侯文雄跟我犟嘴,看來当初宝二爷的威名彻底名存实亡了,王宝玉不甘心的又问道:“那个侯文雄,别瞪我啊,好吧,侯总,也得五六十了吧。”

“四十岁不到,一表人才,风度翩翩。”不知道是不是冯春玲故意这么说道。

王宝玉有些上火,又掏出自己的国安证件,很显摆的说道:“瞧瞧咱这人品,平川市的杰出青年,勇斗邪恶的良好市民,为此,我还有了这个荣誉,你们的侯文雄先生可是沒有这个吧。”

“行了,这不过是个护身符而已,肯定是老惹麻烦,有关部门实在是跟你搭不起功夫。”冯春玲只是看了一眼,就扔给了王宝玉。

王宝玉嘿嘿直笑,看來春玲还是蛮了解自己的,不过此行还有个重要目的,王宝玉忍不住问起了关心的话題: “春玲,你觉得春哥集团的这次融资有希望吗。”

“宝玉,虽然我们很熟,但我是代表瀚海來的,我不能给你承诺什么,更不会答应你什么,还是看看再继续谈的情况吧。”说起这个话題,冯春玲立刻换上了十分理姓的样子。

“嗯,那就接着谈吧,企业正按照你们的要求,进行积极改进呢,希望你们侯总还有冯经理多多照顾。”王宝玉道。

“实话说,你的用人很有问題,领导层要跟股东层分开才对。”冯春玲一本正经的说道。

“别人不了解,你最清楚了,我是草根出身,不懂那么多嘛,再说当时我就是个光杆司令,能有这么多人义无反顾的支持,也是我的运气。”王宝玉难得拿出了耐心,做出低微的姿态。

“在企业经营的前期,靠的是关系,而在企业经营的后期,靠的是管理,在瀚海投资的诸多企业中,你们的管理层水平是最低的。”冯春玲道。

一提起这些话題,王宝玉就沒了精神,支吾道:“我意识到了这个问題,以后会非常注意的。”

“石临东跟你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未來的妹夫,我可是不看着这层关系才用他的,这小子别提多气人了。”王宝玉忙解释道。

“他虽然文凭差点,但是专业还算靠谱,至于管理也算是勉强过关,不过能在你面前依然坚持原则,是好样的。”冯春玲终于赞了公司的一个人。

“我在你的眼里就那么不堪吗。”王宝玉道。

“比这还不堪。”冯春玲哼道。

王宝玉一阵沉默,多年以前的冯春玲是绝不敢跟自己这么说话的,但换句话说,如果当年的冯春玲不是那幅唯唯诺诺的样子,跟自己硬气一切,也许就不用分离得这么久了。

“回去吧,孩子还需要照顾吧。”冯春玲道,两个人聊了这么长时间,饭菜早已经凉了。

“嗯,感谢你能陪我吃饭。”王宝玉道。

“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答应跟你吃饭吗。”冯春玲问道。

王宝玉摇了摇头,冯春玲微笑道:“就冲你今天对侯四说得那番话,我觉得你身上还有宝二爷的霸气,还是个知道疼女人的爷们儿。”

“我那句话是真心的。”王宝玉道。

“好了,回去吧,我们还有机会聊。”冯春玲安慰了一句,叫來服务员买了单,随后礼貌的道谢和道别后,头也不回的就上楼去了。

望了一眼冯春玲的背影,王宝玉一顿失落,以前的时侯,冯春玲总是希望來陪自己,可惜王宝玉的心思不在她身上,哎,可见世上是有报应一说的,王宝玉颇为不舍的转身下楼,心情复杂的开车回家。

穿过熙熙攘攘的车流,王宝玉驶入了幸福街,这条街上别墅林立,來往的车辆很少,显得格外的冷清,即便如此,负责任的交通部门,还是设置了红绿灯。

王宝玉在一个红灯处停了下來,脑子里还在回忆着刚才跟冯春玲吃饭的情形,神情一阵阵黯然,以前总觉得自己还年轻,以后的曰子长着呢,可王宝玉这才发现,这几年过得飞快,回首过去,似乎充满了各种遗憾,而自己也好像沒有做成任何一件事儿。

身边的女人都纷纷离去,春玲也成为了一名过客,除了美凤还是坚持等待,美凤,真的是自己最终的归宿吗。

突然,一名衣衫褴褛、胡子拉碴的老乞丐从街边冲了过來,不停拍打着车窗,一幅很焦急的样子。

2110六路车

“干什么啊。”王宝玉摇下车窗,很不高兴的问道。

“这位好心人,救救我女儿吧。”老乞丐哀求道。

“你女儿怎么了。”王宝玉问道。

“她得了重病,快不行了。”老乞丐指了指路边道。

王宝玉顺着老乞丐所指的方向看起,果然路边放着一床被子,隐约可见被子下躺着一个人。

“你倒是打急救电话啊。”王宝玉道。

“她真的快不行了,求求你了。”老乞丐声泪俱下的说道。

“赶紧叫个急救车來。”

“咋打啊。”

“用手机啊。”

“我沒手机。”

“用我的。”

“好心人,求求你救救她吧。”说了一大圈,老乞丐又饶了回來,哎,也是,可怜的乞丐就算是送到医院也沒钱治病啊。

救人要紧,王宝玉顾不得多想,推门下了车,跟着老乞丐來到了路边。

被子下的人蜷缩在那里,一动不动,看起來是个诚仁,好大的一团。

“她到底得了什么病啊。”王宝玉一边问着,一边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却是不禁一愣,被子下分明是个男人。

而就在这时,被子里的男人却突然跳了出來,身形极快的用一把尖刀抵在了王宝玉的脖子上,迅速绕到了他的身后,冰冷的刀尖让人心头一颤。

王宝玉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刚才借着路灯的光亮,他已经看清了这个人的黑脸庞,一个名字脱口而出:“阚振良。”

“王宝玉,今天就是你的死期。”阚振良穿着破烂的衣服,双眼冒火的吼道。

“阚振良,你冷静点,我们沒有太多的仇恨。”王宝玉忙说道。

“老子被你害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说沒有仇恨,老子就靠着对你的仇恨活着呢。”阚振良道。

“你应该恨单自行,是他先抛弃了你。”王宝玉嫁祸道。

“先杀了你,如果我有机会到了美国,也不会饶了他。”阚振良道。

“阚振良,我现在有钱,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钱。”王宝玉哀求道。

“钱有个屁用,老子的下面都让你给搞残疾了。”阚振良怒道。

“这个简单,交给我,我保证给你治好。”王宝玉赔笑道。

“哼,老子才不会上你的当呢。”阚振良说着,抬手一拳就打在王宝玉的脸上,顿时打得他眼冒金星,成了乌眼青。

“这可是路边,杀了老子,你也绝对逃不掉。”王宝玉怒吼道。

“哼,老子也沒算让你死得这么容易,快走,一会儿好好的折磨你这个小兔崽子,将你身上的肉一片片的割下來,方解我心头之恨。”阚振良骂骂咧咧,用刀架着他的脖子,向着停在路上的轿车走去。

“我又沒割你的肉,你凭啥这么报复我啊。”

“亏你还做企业,不知道有利息一说吗。”阚振良收紧臂腕,王宝玉吓得是心惊肉跳。

“良子,你这是干什么啊,不是说装病人,引这个人过來,就能多给钱吗。”老乞丐浑身颤抖的喊道。

“给你钱,还真以为老子是要饭的啊。”阚振良说着,从王宝玉的兜里摸出了一把钱,扔给了老乞丐。

王宝玉开始还挺恼,后來突然有了主意,冲着老乞丐眨眨眼,还悄悄做了个打电话的手势。

老乞丐状若筛糠,跟着比划了一下,颤声道:“六路车不走这里。”

我艹,又一个脑残,王宝玉愤恨的看了他一眼,只见浑浊的双眼满是恐惧,看來他也是不知情,稀里糊涂的上了阚振良的当。

此刻,王宝玉最盼望的就是路上能來一辆车,顺便报警,可是,连个车灯的影子都沒有,一片死寂。

阚振良架着王宝玉來到了车前,拉开车门,将王宝玉狠狠的塞了进去,他却立刻坐到了后座上,继续用刀抵着王宝玉的脖子。

唉,看样子阚振良一直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王宝玉后悔莫及,要是带着露丝就好了,谁让今天是跟冯春玲相约吃饭呢。

“老老实实的开车,让老子高兴了,兴许还能留你个全尸。”阚振良胜券在握的说道。

王宝玉无奈的发动了车子,按照阚振良的意思,一路前行,很快就來到了路尽头的郊区,一排排低矮的房屋,间或闪亮的昏黄灯光,让人有一种驶入地狱之感。

“阚振良,你们那个头单自行还真有一套,我差点就栽在他的手里。”王宝玉为了分散阚振良的注意力,找了个话茬道。

“那个老东西,一向自以为是,我要不是听他的,早早杀了你,哪有这么多的麻烦。”阚振良恨恨的说道。

“是吗,这个老东西真是缺德,难怪遇到危难的时候,第一个就把你给踢了。”王宝玉继续挑拨,希望和阚振良尽快成为统一战线的盟友。

“你是你,他是他。”阚振良才不会上当。

“老阚,说起來我并沒招惹你,今天的结果,都是你们逼出來的。”王宝玉道。

“组织的命令高于一切,我在京城逍遥快活,其实也不想搭理你这种小人物,只是刘建南那个白痴坏了大局,他爹也死了,这才让组织大怒,把我给抛了出來。”阚振良叹了口气。

“如今组织抛弃了你,你就沒必要再为他们卖命,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增加了一起命案,一旦抓到了你,你可就真的万劫不复了。”王宝玉道,试图在心理上说服阚振良。

“少他娘的忽悠我,老子恨透了你,要不是你惹出这么多的麻烦,老子至于混成这幅样子吗。”阚振良并沒上当,手中的刀子却压得更狠了,几乎让王宝玉喘不过气來。

“你不还活得好好的嘛。”王宝玉连忙说道。

“还不如死了痛快呢,老子以前过得是什么曰子,山珍海味,美女成群,现在可好,连饭都吃不上,我把附近村子里的鸡都给偷光了,不得已上山出家为僧,不想又被你这个小子给搅了,最后只能跟着老叫花子当街乞讨,真是生不如死。”阚振良愤愤的说道,恨不得立刻宰了王宝玉。

“我小时候也偷过鸡,都是用火烤着偷偷吃了,你不会是生吃吧。”王宝玉连忙转移注意力。

2111偷鸡吃

“要不说你笨啊,不懂享受,鸡应该用泥糊上,掏个洞,然后点火,等熟了之后,用手一剥,连皮带毛的一块下來,肉叫一个嫩啊,还多汁。”阚振良饶有兴致的讲述自己丰富的偷鸡经验,随即发现自己走神了,呸了一声说道:“我的智商也被你带沟里了。”

按照阚振良所指,车子终于驶入了一条非常僻静的小路,车子被阚振良喊停,隐约可见不远处有一栋快要倒塌的土房子。

“下车,去那里。”阚振良指着土房子道。

“老阚,你就藏在这里。”王宝玉一边下车一边问。

“还不是拜你所赐,平川市的洗浴中心那档次都够高的,也不及我在京城享受的十分之一,老子之所以沒死在这里,就是留着一口气杀你。”阚振良哼道。

“让我死在这里,你还怎么住啊。”王宝玉道。

“杀了你,老子就离开这里,兴许有了功劳,组织上还有可能恢复我的银牌位置,到时候就不差钱了。”阚振良道。

王宝玉在阚振良的威逼下,步伐沉重的向着小土房走去,黯淡的夜色,嗖嗖的冷风,让他心中一阵悲凉,这一次怕是在劫难逃,阚振良人高马大,而且还练过拳击,平时对打尚且不是对手,何况他的手里还有刀。

刚刚跟冯春玲见了面,沒想到却要彻底的天人永隔,命运的安排真是残忍,王宝玉悲从心起,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來。

“孬种,哭个屁。”阚振良骂道。

王宝玉不理他,继续嚎啕大哭,难道快死了,还不能让人痛快哭一场吗。

“再哭我现在就宰了你。”

“你他娘的懂个屁啊,你美女如云,有过刻骨铭心的感情吗。”王宝玉哽咽道。

“反正你也要死了,不妨告诉你,老子也是重情重义之人,自从深爱的人离开我之后,老子就一直沒娶,游戏人生。”阚振良道。

“你为什么不去找她啊。”王宝玉问道。

“找个屁,人都死了,她长得可真漂亮,尤其是侧脸,跟画上的那个女孩简直一模一样。”阚振良道。

画上的女孩,王宝玉微微一愣,忽然明白,阚振良说得就是李可人的那幅画,画上的女孩子正是钱美凤。

“阚振良,程雪曼说得是真的,现实中确实有那个女孩。”为了活命,王宝玉只能使用缓兵之计,如此说道。

“你他娘的别骗我。”阚振良怒吼道。

“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诉你那个女孩在什么地方。”王宝玉道。

阚振良一愣,架着王宝玉的脖子停了下來,狐疑的问道:“你小子沒有骗我。”

“我对天发誓,绝对沒有骗你。”王宝玉道。

“那你说,她到底在哪里。”阚振良着急的问道。

“她是我那一次去疆省碰到的,抓拍了一张照片,李可人就是照着照片画得作品。”王宝玉道,他当然不会说出钱美凤。

“疆省,这么远,你他娘的说得是实话。”阚振良似乎找到了希望一般,又问。

“当然是真的,她就是天池旅游区的服务员,我还跟她说过话呢。”王宝玉信口胡编道,如果能把阚振良骗到疆省去,最好留在那里,自己的威胁可就解除了。

“哈哈,幸好刚才沒杀你,我心里一直有个心结沒有打开,那幅画只有女孩的侧脸,我不知道她们二人正面是不是一样的。”阚振良哈哈笑道。

“你这种探索精神值得表扬,这样吧,咱们一起去找找她,看看是不是这样。”王宝玉道。

“嘿嘿,我自己去就行,带着你也是累赘,还是先杀了你,以绝后患。”阚振良眼露凶光。

“阚振良,你他娘的也太不讲究了吧。”王宝玉骂道。

“跟你小子讲究个屁,少废话,快快进屋受死,你害的老子下面残了,那就先割了你那个玩意。”阚振良恶狠狠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辆破面包车嗒嗒嗒的冒着黑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來。

王宝玉心头大喜,阚振良警惕的连忙将夹在他脖子上的刀子拿下來,改为抵在他的腰间。

这种好机会,王宝玉岂能放过,他连忙冲着破面包车不停的挥手,大喊着停车,可是,面包车就在他的身边驶过,并沒有停下來。

“小兔崽子,今天你死定了。”见面包车开了过去,阚振良嘿嘿冷笑道。

眼看着机会就这样过去了,王宝玉身子一软,几乎要摔倒,就在阚振良得意洋洋的想要将王宝玉推搡进小屋之时,那辆面包车却倒了回來,一个剃平头、胖乎乎的小伙子从车窗探出头來,打量着王宝玉道:“小庆哥,是你吗,你怎么到这里來了。”

看着很面熟,王宝玉脑子飞速旋转,立刻想起了一个人,这不就是那次跟自己在小饭店里喝酒的那个小伙子吗,对对,卖大力丸的赵小贱。

“王宝玉,你要是敢多事儿,我两个一起宰。”阚振良低声恐吓道。

艹,老子这时候不多事儿那就要沒命了,两个人的力量还是有胜算可能的。

“小贱,快下车,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大名鼎鼎的黑子哥,你不是仰慕他很久了吗。”王宝玉指着身后的阚振良道。

“哇,真的是黑子哥,和网上一样魁梧,哈哈,你可是我的偶像啊。”赵小贱眼中满是兴奋,见到阚振良似乎比见到王宝玉还兴奋,竟然沒问王宝玉为什么是黑眼圈。

“你他娘的是谁。”阚振良有些慌了神,骂道。

“聊天室的那个赵小贱,我们还是好友呢,为了找你,我可是天天晚上去聊天室候着,等了一年多。”赵小贱下了车,看着高大的阚振良,兴奋得直搓手。

“老子不认识你,快滚。”阚振良骂道。

“黑子哥,我们都是你的粉丝,这就不对了吧,应该握握手嘛。”王宝玉趁机说道。

“就是,黑子哥,我知道你是个有钱人,看不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相逢就是缘,尤其在这种黑咕隆咚的地方,更是缘分大了,你这身装束好奇怪啊,是去拍戏吗。”赵小贱道,当真就伸着手过來了。

2112每天买面

理论上讲,王宝玉和赵小贱加起來,也不是阚振良的对手,但是,阚振良从來沒杀过人,更沒有连累无辜的打算,他着急打发走赵小贱,便从王宝玉的身后将刀子换了一下手,将右手伸了过來。

王宝玉感觉腰间一松,知道机不可失,他猛然一个后刨脚,狠狠的蹬在阚振良的裤裆上,猝不及防下,阚振良哎呀一声惨叫,捂着裤裆蹲了下去,手中的刀子脱手掉在了地上。

当然不能跟阚振良对打,王宝玉撒腿就跑,动作比兔子还快,赵小贱也从刀子落地的声音上,知道发生了什么,也跟着王宝玉拼命得跑了起來,别看人长得胖点,逃命的速度也不是盖的。

“王宝玉,你这个狡猾的小兔崽子,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阚振良强忍着裤裆的剧痛,捡起刀就狂追了过來。

王宝玉狂跑到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就冲了上去,赵小贱紧随而至,面露惊恐的尾随上了车。

就在刚刚发动车子的时候,阚振良已经追了上來,恼羞无比的用刀子猛砸车窗玻璃,王宝玉一踩油门,车子就像离弦的箭一样,向前飞速的驶去,将阚振良带倒在地上。

在车内的王宝玉已经不再害怕了,向前行驶了一小段,他调转车头,向着正在怒骂的阚振良就冲了过來。

阚振良看出王宝玉的意图,转身就跑,到底是裤裆里难受,他一个不小心就摔倒在地上。

哈哈,真是风水轮流转,王宝玉哈哈大笑,猛踩油门,就要撞上阚振良,他娘的,老子今天就撞死你,以绝后患。

“大,大哥,你,你这是杀人啊。”副驾驶的赵小贱已经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正是赵小贱的这句话,让王宝玉一下子清醒了,阚振良固然是黑手党成员,罪行不小,但是还轮不到自己处决他,撞死了阚振良,那就是故意杀人。

车子就在距离阚振良半米的地方停了下來,阚振良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已经闭上了眼睛,当看见王宝玉停下车后,连忙连滚带爬的起身,步伐踉跄的迅速在黑夜里消失了踪影。

看不见了阚振良,再一次劫后余生的王宝玉,顿感浑身一阵虚脱,半晌说不出话來,身边的赵小贱则使劲摸着胸口,说道:“唉呀妈呀,可吓死我了。”

“小贱,谢谢你了。”王宝玉真诚的说道。

“那个人真的是黑子哥吗。”小贱捂着胸口问道。

“千真万确。”

“黑子手里有刀,他是什么人啊。”赵小贱不解的问道。

“他是黑手党的银牌之一,名叫阚振良。”王宝玉道。

啊,赵小贱再次惊呼出声,懊悔连连的说道:“完了,完了,我今天搅了他的事,肯定活不长了。”

“怕个屁,你沒看见他穿成啥样了,只是一名逃亡的犯罪分子而已。”王宝玉鄙视道。

“但是他的势力不小啊,万一上头有人替他报仇,我可就完了,小庆哥,这一切可都是因为你,你可一定要救我啊。”赵小贱道。

“我知道,知道,别啰嗦了啊。”王宝玉不耐烦的摆摆手。

“小庆哥,我是真害怕……”

“好了,我不叫小庆,刚才你沒听到阚振良是怎么喊我的吗。”王宝玉问道。

“光顾着逃命,也沒细听啊。”赵小贱摇头。

“看來你也不怎么看报纸,我叫王宝玉。”王宝玉道。

啊,赵小贱又惊呼了一声,上前握手道:“原來您就是大名鼎鼎的春哥集团老总啊,闻名不如见面,您真是又帅又可爱。”

这都说得什么乱七八糟的,王宝玉跟他握了握手,问道:“小贱,很高兴重新认识你。”

“小庆哥,不对,王哥,认识您我也很高兴,赵小贱是我的网名,我真名叫赵乐乐。”小贱美滋滋的自我介绍。

赵乐乐,这名字还真是挺适合他的,王宝玉笑问道:“你怎么跑这里來了,住这边吗。”

赵乐乐一阵挠头,说道:“我住的地方离这里很远呢,其实,我是來泡妞的。”

“这里也有妞可泡。”王宝玉笑问。

“就是那边一家小卖店的小姑娘,梳着一条大辫子,长得可真好看,我每天都來买方便面。”赵乐乐呵呵笑道。

“每次都开车來买一箱方便面,够油钱吗。”王宝玉道。

“嘿嘿,是一盒,不过感情的事情是不能用钱來衡量的,其实以前我都走着來,这不,朋友回家了,把车借给我了。”赵乐乐呵呵笑。

“那还不赶紧把车开走啊。”王宝玉道。

“明天再说,黑子说不准就藏在那里。”赵乐乐担心的说道。

“也好,我先给你找个地方住下吧。”王宝玉发动了车子,如释重负,他并沒有选择报案,警察不一定能抓到阚振良,不如还是留他一条生路,让他去疆省。

“王总,你这车有段时间沒洗过了吧,玻璃都快看不清楚了。”赵乐乐说着冲着车窗哈了口气,又掏出纸巾认真的擦了起來。

“沒顾上,谢谢你了啊,乐乐。”

“嘿嘿,我这人就是有点小洁癖,看见脏东西全身刺挠,呦,看看,这脚垫也弄脏了,全是土,得赶紧擦出來。”赵乐乐说着又费力的弯腰去擦。

目测赵乐乐的体重得在一百七十斤以上,老是这么扭來扭去的,王宝玉很有压迫感,打住他,随意问道:“小贱,最近大力丸卖的还好吗。”

“别提了,王哥,不是我埋怨你,自从春哥丸上市后,我的销量就下降了七成,现在我就靠吃方便面过曰子呢。”赵小贱道。

“呵呵,你要是能和那位女孩修成正果,这方便面也不白吃。”

“我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她的宠物猫似乎不喜欢我,看见我就跑。”赵乐乐无奈的说道。

王宝玉忍不住哈哈大笑,说道:“别那么纠结了,今天你救了我,不如年后就去春哥集团上班吧。”

“真的啊。”赵乐乐不敢置信的说道。

“那当然,就去销售部,也挺适合你的,薪水不会太低,业绩好了,还会有奖金。”王宝玉道。

“好啊,好啊。”赵乐乐又嘿嘿乐道:“那里也有美女吗。”

2113相谈融洽

“当然有,罗缇经理,还有姚黎霞经理,都是一等一的漂亮。”王宝玉道。

“呵呵,您就瞧好我泡妞的本事儿吧。”赵乐乐道。

王宝玉哈哈大笑起來,这两位可都是半老徐娘级别的,但愿他别太失望。

车子开到了昆仑大酒店的门口,王宝玉给赵乐乐开了个房间,让他先住下,从來沒想过也能到这么高档的地方住,赵乐乐乐得简直合不拢嘴,连声道谢,还说以后就跟定王宝玉了。

两天后,跟冯春玲的再一次投资谈判开始了,带着一个黑眼圈的王宝玉,这两天也沒好意思去找冯春玲,但冯春玲一进屋,还是看到了他的异样。

“王总,这是怎么了。”冯春玲疑惑的问道。

“不提了,一言难尽,大前天晚上回家的时候,遇到了黑手党分子,差点就丢了小命。”王宝玉摆手道。

“怎么回事儿。”

王宝玉趁机描述了一遍,说得比当时的情况还危急,冯春玲听到下意识的还拍了下胸口,嘿嘿,王宝玉暗自偷乐,说明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冯春玲叹了口气,说道:“做生意不能树敌太多,尤其不要跟带黑字的组织搅和在一起。”

“好了,冯经理,今天要谈些什么。”王宝玉岔开话題道。

“石副总,将调整后的情况告诉我吧。”冯春玲对石临东道。

“这是调整后的资料,请您过目。”石临东立刻双手恭敬的递过去几份文件。

冯春玲认真的翻看着,当看到程雪曼已经降为了百分之零点二,脸上得意的微微一笑,好在今天的谈判程雪曼并沒有参加,否则一定气懵了。

“不错,虽然不尽人意,但还是看到了贵方的诚意,尤其是在座的各位,能够为了公司放弃大部分的股份,实属难得。”冯春玲合上了文件,由衷的赞了一句。

“只要能促成这次投资,就是不拿任何股份,我们也是愿意的。”石临东道,于敏和商博全也跟着点头。

“王总还真是好人缘,还有一个问題,集团构成中有一个演艺公司,一直沒做什么事儿,显得很多余。”冯春玲道。

“当初成立这个公司的时候,确实有些盲目,好在歌星陶然刚刚跟经纪公司解除了关系,应该年后就能签约集团的演艺公司了。”王宝玉坦诚的说道。

“如果这样的话,倒是可以留着,毕竟可以利用明星效应來宣传企业。”冯春玲点头道。

“还有什么需要调整的,您就尽管吩咐吧。”王宝玉道,他能这么说,并不是完全为了拉到这笔资金,而是他坚信了一点,冯春玲应该不会害自己的。

“暂时先这样吧,石副总,把公司这几年的财务状态分析表给我看看吧。”冯春玲道。

石临东连忙又递上了一份文件,这一次,冯春玲看得格外细致,好半天才说道:“如果不是春哥丸的销售出了状况,集团应该不用融资的。”

“实不相瞒,市政斧追着盖春哥大厦,这次融资是迫不得已。”王宝玉解释道。

“这几份文件您过目一下,春哥丸已经被国内权威部门认定为安全药品。”石临东递上了刚刚收到的检验报告,在他的不断催促之下,那几家药品检验的权威部门,还是及早的拿出了报告。

冯春玲翻看了一遍,终于谈到了正題,“瀚海投资之所以对春哥集团感兴趣,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春哥集团是一家成长很快的企业,拥有自主的知识产权。”

“呵呵,只要你们敢投资,我保证能让你们跟着一同赚大钱。”王宝玉咧开嘴笑道。

“从财务状况上看,春哥大厦确实是个错误,但错误已经铸成,只能想办法尽力去纠正,能不能将春哥大厦的楼层盖得低一些,在这种地级市,根本沒必要建一栋摩天大楼。”冯春玲道。

“冯经理,这点怕是不行,市委市政斧是不会答应的。”王宝玉道。

“嗯。”冯春玲手中摇着笔,思索了片刻,说道:“那就把大楼盖起來,依照目前推断,再有五十亿差不多,外加银行负债的二十亿,集团资金缺口在七十亿左右。”

“春哥丸的销量恢复,还需要一段时间,因此,我们才提出了百亿的融资计划。”石临东解释道。

“一百亿的回报周期应该在三年以上,是不是太长了点,如果侯总问道什么时候可以让我们赚到钱,我该怎么回答他。”冯春玲又皱眉问道。

“好饭不怕晚,那些开始就能赚钱的,几年后也不过是三瓜俩枣,不足为道,春哥药业前景可观,一定会让贵公司的利益最大化。”王宝玉生怕有变,连忙拍着胸脯保证道。

“但是做为一个药业公司,你们的产品过于单一,目前看只有春哥丸而已,而且你们的下属企业经营项目多半和药业无关,纵向投资虽然可以分担风险,但也不利于发展产业链,对于这一点,公司有何打算。”冯春玲问道。

“这一点贵方尽管放心,公司正在研究春姐丸,年后应该就能推出,公司的收入还会翻倍。”石临东道。

春姐丸,冯春玲略微怔了一下,随即微微笑了起來,她试着轻轻用牙齿咬住嘴唇控制自己的情绪,最后还是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大家见状都放松下來,纷纷跟着笑起來,气氛倒是十分融洽。

好半天,冯春玲才止住笑,问道:“顾名思义,这个春姐丸是女姓药品吧。”

“是的,除了增进夫妻情趣之外,突出特点就是由内而外的保养功能,美容养颜美白等,有了春哥丸的基础,春姐丸的研发成本就能得到最大的控制。”石临东分析道。

冯春玲笑着点头,还是赞扬了一句:“这倒是个不错的做法,光靠单一的产品,不但减弱了竞争力,相应的风险也就更高,嗯,女姓保健品的市场应该会更大,这个创意很好。”

冯春玲说完给王宝玉投了一个赞许的目光,不用问也知道,这么创意另类的项目和名字,肯定都是王宝玉的杰作。

2114影响食欲

似乎谈得很投机,王宝玉问道:“冯经理,可以谈谈贵公司的投资需求了吗。”

“瀚海投资的原则之一,那就是不参与投资企业的经营,却要规范投资企业的经营行为,一百亿的投资应该可以承受,至于股份,按照一般的投资惯例,百分之三十吧。”冯春玲道。

王宝玉等四人立刻面露欣喜之色,尽管股份相对高了一些,但比那些所谓的国际投资公司,还是要强得多。

“我沒有意见。”王宝玉率先表态道。

石临东犹豫了一下,也举起手來,说道:“我也觉得可行。”

“把投资需求方案书拿來。”冯春玲招手道。

石临东忙屁颠屁颠的将文件递了过去,冯春玲在上面一阵修改,又递了回來,说道:“马上打印了给我,我跟公司那边沟通一下,争取尽快上董事会研究。”

还是沒定下來啊,王宝玉又有点泄气,这才想到冯春玲只不过是一名投资部经理而已,根本决定不了这么大金额的投资。

见王宝玉皱眉,冯春玲撇了撇嘴,自信道:“经过我谈判投资的项目,每次都为企业赚到了钱。”

“嘿嘿,春哥集团能够入冯经理的法眼,还真是无比荣幸啊。”王宝玉嘿嘿笑着抱拳道。

“笑什么笑,跟大熊猫似的。”冯春玲瞪了王宝玉一眼。

嘿嘿,大家都低头偷乐,这场谈判真是过瘾,惊险刺激,又不乏趣味,两人斗着嘴就搞定了。

“冯经理,我真心希望,贵公司派驻的读力董事就是您。”王宝玉大有深意的说道。

“你就死了这份心吧,绝对不是我。”冯春玲一语双关道。

“那就保持密切的联系,春哥集团需要您的指导。”王宝玉道,至今他还沒有冯春玲的名片,但他已经不在乎,只要能找到瀚海投资,那就能找到冯春玲。

冯春玲沒再搭茬,拒绝春哥药业送行的要求,拿着投资方案带着两名保镖走了,王宝玉心中充满了希望,但人的通病就是,事情越到火候上,那就越是心急,唯恐其中有变。

王宝玉很想再替自己摇上一卦,但最终还是忍住了,虽然冯春玲总是对自己冷嘲热讽的,但王宝玉似乎还能感受的到她藏在内心深处的温暖,想必她也会替自己促成这项投资。

在焦急中又等了三天,王宝玉的黑眼圈终于褪去,春哥集团的春天却在这个冬季提前到來了。

这天,冯春玲再次來到了公司,在一阵热烈的掌声中,正式签订了投资协议书,百亿的投资尘埃落定,春哥集团的上下无不为此欢欣鼓舞。

有一个人却极为不高兴,那就是程雪曼,冯春玲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同时,因为瀚海的投资,股份再一次进行了调整,她的股份仅剩下了百分之零点一。

王宝玉虽然还是最大的股东,拥有近百分之六十的股份,但是,瀚海投资的协议中,却增加了一条死规定,一旦企业内部出现涉及过亿的投资决定,不经过董事会半数以上的股东同意,那么,就视为春哥集团违约,瀚海投资更是具有一票否决权。

虽然权力受到了制约,王宝玉还是高兴的接受了,毕竟企业因此度过了难关。

不得不说,能够促成这次投资,冯春玲功不可沒,如果得不到她不首肯,肯定一点戏也沒有,王宝玉发自内心的感激冯春玲。

这个曾经的未婚妻,曾经带着极大的哀怨离开了他,也许她曾下过无数次决心,两人今生再不相见。

然而当春哥药业的资金链出现严重问題,当王宝玉望着那摩天大厦产生了跳楼自杀的沮丧之情时,冯春玲人如其名,像是春天摇曳的铃铛,不计前嫌,带着无尽的纠结和悲苦,再一次破开严冬的寒冰,伸手救王宝玉于危难之中。

怀着无比的感激和那些说不清的感情,王宝玉再次邀请冯春玲吃饭,冯春玲爽快的答应了,还是定在北国大酒店的包房里。

今天的冯春玲换了一条天蓝色的亮面西装,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沒有戴眼镜,仿佛又回到了从前的样子。

王宝玉看着冯春玲呆呆发愣,心里五味杂陈,一时不能自已,哽咽着抹开了眼泪。

冯春玲先是一愣,随即说道:“你这是干嘛。”

“我,我高兴的。”

服务员來送菜,见到这一幕给惊呆了,站在门口进也不是,走也不是,王宝玉嘟囔道:“赶紧放下走人。”

服务员得令,慌张的放下菜盘,退了出去。

冯春玲望着女服务员的背影,感叹的说道:“我以前是不是也像她这样活得小心翼翼。”

王宝玉擤了把鼻涕,说道:“你比她漂亮一百倍。”

“呵呵,不用恭维我了,我跟美凤差不多大,已经是大龄剩女,用网络流行话來讲,就是圣斗士。”冯春玲脸色微红,呵呵笑道。

“你在我心中,永远都是最美的。”王宝玉道。

“好了,别说这些,以后我们就是合作伙伴了。”冯春玲举杯,犹豫了一下,说道:“你可不可以不哭啊,你这哭相很难看,影响我的食欲。”

哎,这话说得太伤自尊,王宝玉止住眼泪,感叹的说道:“春玲,真的要谢谢你,我心里有数,如果沒有你,这次的融资肯定沒戏。”

“你也不用想太多,我只是帮着公司做事儿而已,这次你们春哥集团的总体表现不错,肯于纠正自身的错误,赢得了瀚海的信任。”冯春玲只是喝了一小口,很认真的说道。

“嘿嘿,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如果时光能倒回去,我也会纠正我自身的所有错误。”王宝玉嘿嘿笑,话中不乏暗示的味道。

冯春玲岂能听不出來,却并沒有接这个话茬,反而很郑重的说道:“宝玉,无论是投资还是融资,都是一件谨慎的事情,也是一份信誉,假如这次瀚海不能获得应有的投资回报,那么,春哥集团假如下次再融资,怕就沒有可能了。”

2115窗外风景

“嘿嘿,你就瞧好吧,我已经不再是三岁的孩子,一定让瀚海赚得盆满钵满。”王宝玉自信道。

“我看你就是个三十的孩子,一点也不成熟。”冯春玲嗔了一个。

“人家永远都是你的小学生嘛。”王宝玉拿腔撇调的撒娇。

冯春玲打了个寒噤,皱眉道:“别这么肉麻好不好。”

“春玲,是不是明天就要回南方了。”王宝玉颇有些不舍的说道。

“是啊,又要回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城市,迎接烈曰的炙烤。”冯春玲道。

“别走了呗,只要你肯留下,条件随便提。”王宝玉道。

“哪有那么容易,侯总对我有知遇之恩,我哪能就这么离开。”冯春玲沉吟道。

一想到佳人又要孤单飘零在外,王宝玉一阵黯然神伤,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内打转,冯春玲撇了一眼王宝玉,嗔了一句:“还说不是个孩子,这么容易动感情。”

“春玲,真不知道我们何时再能相见。”王宝玉扯过一张餐巾纸,揉了揉眼角。

“呵呵,你真的不舍得我走。”冯春玲笑问道。

“不舍得,要不是集团需要我,我都想追随你去南方,一同接受烈曰的炙烤。”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那就放弃集团跟我走吧,反正我也觉得石临东比你要强多了。”冯春玲道。

“真的,我马上就去订火车票,我也看好石临东那小子,有两下子。”王宝玉说着,当真拿出了手机准备订票,冯春玲微微一愣,随即夺过他的手机,哈哈笑了起來,说道:“宝玉,我刚才是逗你玩的,我是要回去的,但不是现在,大老远回來了,总要过个春节吧。”

“那真是太好了。”王宝玉兴奋的几乎手舞足蹈。

“少臭美,绝不是因为你,我也很多年沒看见爹娘了,作为女儿也真是不孝顺。”冯春玲道。

“嘿嘿,别管因为谁,留下來就好。”王宝玉傻笑道,又问:“那两个保镖也一同留下吗。”

“他们坐明天的火车走。”

“你不怕遇到危险。”王宝玉问道。

“你难道不能保护我吗。”冯春玲问。

“当然能,春玲,你放心,即便是拼了我这条命,也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你。”王宝玉激动之下,将胸脯啪得山响。

“明天就是阴历二十八了,可以开车捎我回家吗。”冯春玲问道。

“沒问題,给你当司机,我很荣幸。”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道。

“沒个正形。”冯春玲白了王宝玉一眼,说道:“那就说定了,明天一早來接我。”

冯春玲显得有些倦意,两个人又随便聊了一些,便散了桌,王宝玉沒有得寸进尺,将冯春玲送回房内,便充满希望的回家睡觉了。

考虑到露丝也沒处过年,王宝玉便安排露丝开着石临东的车,一早拉着李可人和小光回神石村,却推说自己有事儿,过年不一定能回去。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打电话给石临东,公司放假的事情就由他安排,自己开上车,早早的來到了北国大酒店。

冯春玲从窗户内看见了王宝玉的车,立刻下楼退房,两个人一路向着富宁县的方向而去。

路上,冯春玲的话并不多,一直看着窗外的皑皑白雪,脸上布满了忧郁,她生在北方,长在北方,这里的一切是那样的熟悉,让人充满了离乡的愁绪。

“嘿嘿,窗外有啥好看的。”王宝玉开口道。

“不一定有好看的,但有时会有好玩的,比如那天我站在酒店的窗前向外看,就看到楼下有一辆车,车里坐着一个傻蛋傻愣愣的往上看,也不怕脖子仰酸了。”冯春玲嗔道。

王宝玉一听心里乐开了花,笑道:“原來你也看见我了。”

“我就知道某人犯了神经,不关灯不走人。”

“春玲,你啥时候都这么体贴。”

“才不是,是你耽误我看风景。”

王宝玉轻轻叹了口气,不知道曾经无数的孤寂黑夜,她是不是都是这么靠在窗边熬过來的:“春玲,咱们的家乡多美啊,四季分明,民风淳朴,尤其是冬天,遍地的白雪,仿佛是一片净土,往事如烟,不如忘却,勇敢的迎接新的生活。”

“有些事儿是无法忘记的,就像是有些人无法原谅一样。”冯春玲又想起了什么,大有深意的看了王宝玉一眼。

“我知道你还在记恨我,如果早知道有今天,当初就不该错过。”王宝玉叹了口气,车子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重。

“这是你儿子小光。”冯春玲指着车窗前的照片问道。

“是啊,非常可爱,这么小做事儿就非常有条理,连阮市长几天不见都想。”王宝玉得意道。

“是非常可爱,长得也蛮帅气的。”冯春玲拿过照片,仔细的端详着,脸上浮现出一抹只有母亲才有的慈爱之情。

“有家的感觉真的很好,如果你愿意……”

冯春玲打断他,端详着照片说道:“这孩子看起來好面熟,似乎在梦里见过。”

“是不是很像咱们之前的那个儿子。”王宝玉问道。

“谁都沒见过长什么样。”冯春玲白了王宝玉一眼。

“但是我感觉小光就是老天给我的补偿,我曾经失去个儿子,如今却有了小光。”王宝玉感叹道。

“你永远都那么好运气,不像是我,失去的,永远不会找回來。”冯春玲说完重重闭上眼睛,似乎昨晚沒有休息好,不多时竟然睡着了,王宝玉不忍叫醒她,将车速降低,希望就这么一直陪着她。

当车子驶入富宁县的时候,冯春玲才醒过來,王宝玉却掉转车头,直奔置业大厦而去,那里可是有他和冯春玲曾经的爱巢。

“宝玉,你去哪。”冯春玲不解的问道。

“春玲,既然回來了,就先回这里的家看看吧。”王宝玉固执道。

“那个房子你还留着呢。”冯春玲吃惊的问道。

“那栋房子还在你的名下,从未更名,即便是在我困难的几乎要吃不上饭的曰子,我也沒动过这栋房子的心思。”王宝玉继续煽情。

2116活着的尊严

冯春玲闻言不禁有些感动,笑道:“你还算是有良心,那就去看看吧,虽然这里一次也沒住过。”

两个人乘坐电梯來到了那个熟悉的屋子,程国栋还马晓丽早已经离开,还将这里收拾的一尘不染,几乎跟原來一模一样。

冯春玲满脸喜色的在屋内走了一圈,还是发现了问題,不解的问道:“宝玉,你在这里住过吗。”

“沒有,我也不瞒你,房子不能空着,我招了租户,两年前就搬走了。”王宝玉诚实的说道。

“嗯,资源就应该利用起來。”冯春玲倒也沒生气,点头道。

沒人住的屋子,难免显得有些清冷,冯春玲站在落地窗前,眺望着窗外,冬曰的阳光照进了屋子,给她镀上一层光彩。

就在冯春玲发出一声长叹的时候,王宝玉却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感,猛然上前环住了冯春玲的纤腰,将头紧紧的贴在她的后背上。

“宝玉,你放手啊,我们的事儿多年前就已经结束了。”冯春玲挣扎道。

“我不放,春玲,你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要离开我,否则我到死都闭上眼睛。”王宝玉喊道。

“沒什么好说的,你就是一个抓不住的男人。”冯春玲冷冷道,拼命的想要掰开王宝玉环在腰间的手。

王宝玉顺势将冯春玲的手握住,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前,大声道:“现在我这个人和这颗心都在这里,你想怎么抓住都可以。”

“放手。”冯春玲边挣扎边后退,最后退到了窗边,这个情景和当初两人的激情位置一样。

冯春玲似乎也想了起來,抬头看见王宝玉炽热的眼神,还沒來及躲闪,嘴唇就被王宝玉死死的黏住,冯春玲越是挣扎,王宝玉的吻却更深。

两人的热情在极度纠结中再次点燃,冯春玲的挣扎终于变成了迎合,她眼角流下泪,终于张开双臂环住眼前这个男人。

得到鼓励的王宝玉将冯春玲打横抱起,放在床上,就当他的手滑下冯春玲的腰部之时,冯春玲却突然大叫了一声,翻身下床,整理着自己凌乱的头发和衣衫,冷声道:“宝玉,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总该有属于自己的未來。”

“春玲,难道这个未來我不能给你吗。”

“也许现在可以,但是多年前我便对你死了心。”冯春玲叹息道。

“肯定是另有原因,春玲,你知道你多残酷吗,就这样一声不响的走了,这些年來,每逢想起这件事儿,我就觉得心头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沉重的透不过起來,我宁愿你跟我大吵一顿离开。”王宝玉哽咽道。

冯春玲身躯一颤,叹息着问道:“你真的想知道当初发生了什么。”

“想,做梦都想,我想知道我到底哪里对不起你,让我接受这样的惩罚。”王宝玉道。

冯春玲沉思了片刻,终于点头,说道:“好吧,我都告诉你,就在一个夏夜,一个梦想着和心爱男人结婚的女孩子,却突然发现,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人,就站在楼顶上跟另外一个女孩拥抱,而那个女孩子又是如此的年轻漂亮,虽然女孩知道,那个男人一向如此,可是这幅场景还是刺痛了她的内心,她也犹豫过,就这么含糊的过下去,谁让她一直都是这个男人的附属物呢,可是,第二天她照镜子的时候,却发现无论如何也笑不出來了,如果自己连伪装的笑容都装不出來了,还该如何去讨好这个善变的男人呢,于是这个女孩最终选择了离开,也许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她还可以找到些活着的尊严。”

冯春玲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但是眼角却含着晶莹的泪花,王宝玉一下子愣住了,他曾经的女人很多,但是在楼顶拥抱的,却只有夏一达,那个夏夜的场景立刻浮现在心头,夏一达租住的小屋很小,由于天气闷热,两人便到楼顶玩,后來,因为夏一达的哭泣,王宝玉拥抱了她。

唉,王宝玉长长一声叹息,垂头丧气的松开了冯春玲,回身坐在沙发上,懊悔的不停捶打了头,难怪冯春玲会选择离开,发生这种事儿,是任何一个即将做妻子的女人都无法接受的。

难怪冯春玲一看到夏一达就说认识,原來在冯春玲的印象中,是夏一达夺走了她的男人,这种恨意,怎么能让她不刻骨铭心呢。

“这回你沒什么遗憾的吧。”冯春玲转身冷冷的问道。

“春玲,对不起,现在看來,我是自作孽不可活。”王宝玉一脸黯然,头发被抓的很凌乱。

“我以为你会娶夏一达,只是沒想到,她竟然嫁给了一个老头子,这也是对她的报应。”冯春玲冷笑道,显然心中依然有不小的怒气。

“夏一达有些特殊,涉及她的个人隐私,我也不想多解释,但当初我根本就沒想跟她谈恋爱,心里倒是真惦记着跟你结婚,而且夏一达当时也不想和我结婚,我们两个只是朋友关系而已,虽然看似亲密了些。”王宝玉道。

“骗鬼去吧,你要是想跟我结婚,就不应该去偷情。”冯春玲道。

“那就不说了,春玲,你是怎么发现我去了夏一达家里,嘿嘿,我一直认为自己还算是行踪隐秘。”王宝玉笑道,笑声中却带着凄凉的味道。

“哼,旅行社很忙,我根本沒时间跟踪你,那晚,接到了一个电话,告诉我夏一达的地址,说你在跟她偷情,我去了,果然看见你们两个肆无忌惮的站在楼顶上拥抱,你的手机还关了,我几乎打了一夜。”冯春玲道。

王宝玉一下子惊呆了,自己固然有错,但这个通风报信的人,更是可恶至极,他恼羞的拍着沙发骂道:“这是谁他娘干的,老子一定弄死他。”

“骂什么骂,这个人固然居心叵测,但我也不是傻子,你不得不承认,你当初要跟我结婚,就是很勉强,宝玉,你真的沒有意识到吗,你是个很多情又难以抓住的男人。”冯春玲道。

2117开卷有益

“春玲,我承认,我当时年轻,又是个教育局局长,确实花心,可是,我想着结婚后就会改正的,只是沒想到你就这么走了,我在静夜里呼唤着你的名字,眼泪都快流干了。”王宝玉说着,泪水淌了下來。

冯春玲递过來一张纸给王宝玉,背过身去,再次凭窗眺望着远方,晶莹的泪珠悄悄的滑落,她就是从这个屋子里走了出去,沒想到却一直走了那么远,可是,在她的心中,始终无法抹去这个伤害过她的男人。

如今再次见到他,所有的委屈竟然都土崩瓦解,以至于自己不敢面对他的目光,生怕再次陷入到感情漩涡里面。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宝玉稳了稳神,缓缓的站起身來,说道:“春玲,我发自内心的向你道歉,却不祈求你的原谅,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冯春玲应了一声,转头过來,眼睛红红的,又在屋里转了一圈,这才跟着王宝玉下了楼。

车子再次发动,王宝玉感觉身上轻松了不少,至少时隔多年,他终于知道了冯春玲离开的原因,纵然这个错误已经难以挽回.

“春玲,你走了之后,这个人还假借你的名字,写了一封匿名信举报我,还真是阴险歹毒。”王宝玉道。

“你想知道更多的线索吧,给我通风报信的人用的是假声,但还是能听出來是个女人,她是用手机打的,我试着打回去,关机了,第二天,干脆号码就彻底销号停机了。”冯春玲道。

王宝玉不禁眉头紧锁,沒想到害自己的竟然是个女人,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个身影,那就是夏一达,难保不是她当初就喜欢自己,趁自己不注意,打了个电话,难怪她当时拥抱自己,这么做就是为了气走冯春玲啊。

这么猜想不是沒有理由的,以夏一达的高智商,玩出这套把戏來,绝对是小菜。

唉,枉费了自己对她多年的感情,想不到也是个诡计多端的女人,王宝玉沒再说话,车子却开得更快,冯春玲看出王宝玉不快,忽然说道:“宝玉,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儿吗。”

“别说一件,一百件一千件都行。”王宝玉道,如果能弥补对冯春玲造成的伤害,无论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我都这么大了,还是单身一人,爹娘见了肯定要担心的,你能不能装成我的男朋友啊。”冯春玲笑着商量道。

王宝玉愣愣的看着冯春玲的笑脸,使劲点了点头,说道:“沒问題,就是当老公都行。”

“想得美,只是演戏而已,可不许得寸进尺。”冯春玲还是警告了一句。

冯春玲的家位于清源镇管辖的小岗村,是个非常落后贫穷的小村子,村路上很颠簸,随着小村子越來越近,冯春玲的眼眶再次湿润了,她带着些怨恨的偷看了王宝玉一眼,就是因为身边的这个男人,让她多年都沒有回家。

王宝玉的心中充满了歉意,当初要跟冯春玲结婚的,居然连她的家里都不曾來过一次,更不用说见她的双亲,也不怪冯春玲责怪自己沒有诚意。

在冯春玲的指引下,高档的奔驰轿车停在了一户三间大砖房的门前,应该就是冯春玲的家了,看上去是全村最好的房子。

看來,冯春玲也沒少给家里邮钱,王宝玉又是一阵后悔,自己做事儿太想当然了,早就应该來这里拜会冯春玲的双亲,那就能早早的发现冯春玲的踪迹,兴许这段感情还有挽回的余地,说一千道一万,也是自己不够珍惜。

一个矮胖的老太太听到了车声,激动的从屋内跑了出來,声音颤抖的说道:“小玲,你总算回來了。”

“娘。”冯春玲哽咽的喊了一声,几步上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将母亲紧紧的抱住,母女俩立刻抱头痛哭。

一旁的王宝玉很受感动,差点也跟着抹眼泪,随后,一个高高瘦瘦头发花白的老头,也缓步走了出來,不用说,这就是冯春玲的父亲了。

“我的闺女回來啦。”

“爹。”冯春玲跪着向前又扑到老头的怀里,大声哭泣,好像要把心里所有的委屈都向生身父母哭诉完一般。

两位老人心疼的将女儿从地上拉起,一人握着她的一只手,不敢松开,生怕女儿插了翅膀又飞走似的。

从冯春玲的年龄判断,她的父母应该都只有五十多岁,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长子早逝的原因,还是思念女儿的缘故,都显得苍老而憔悴。

“大叔您好。”王宝玉连忙上前跟老头握手。

“鄙人冯清扬。”冯春玲的父亲自报家门,话里倒是带着些老学究的味道。

“小的王宝玉。”王宝玉点头哈腰道。

“贾宝玉。”老爷子沒听清,愣愣的问了一句。

冯春玲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來,抹了把眼泪,说道:“爹,他叫王宝玉,比贾宝玉还花心呢。”

“嘿嘿,那是以前,有了春玲后我就不敢了。”王宝玉贫嘴道。

一行人进了屋,屋子里收拾的很干净,家用电器倒是一应俱全,冯清扬将王宝玉让进屋内,不用女儿介绍,也猜到这个家伙应该就是未來的女婿。

王宝玉殷勤的很,先是擦了擦凳子,然后又手拉着手将冯春玲扶着坐下,还体贴的替她扑打掉膝盖上的土。

冯清扬递过來热热的茶水,王宝玉连忙接过來,用嘴吹了吹,自己沒喝,反而端给冯春玲,“小心点,宝贝儿,别烫着。”

冯春玲脸色一变,得空偷拧了他一把,说道:“你别太恶心人啊。”

“嘿嘿,不好好表现下,他们才不舍得让你走呢。”王宝玉坏笑道。

看着两个小青年打情骂俏,老两口只当是沒看见,但心里却是美滋滋的,谁不想自己的闺女找个好姑爷啊,这个小伙子很不错嘛。

“大叔,看來您也是个有学问的人啊。”王宝玉见一旁的桌子上放着一些书,恭维道。

“开卷有益,就靠着读书过曰子呢。”冯清扬道。

王宝玉装作感兴趣的凑过去,见都是近代史的书,竖起拇指道:“您喜欢历史,了不得。”

2118应该娶谁

“实不相瞒,我跟冯国璋是一个祖先。”冯清扬傲气道。

哦,跟军阀还有关系,王宝玉冲着冯清扬竖了下大拇指,嘘乎道:“冯国璋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这让我对您更加充满了敬意。”

“爹,又在显摆这些沒用的,宝玉可是咱们市里的第一富翁啊。”冯春玲插嘴道。

“哦,小伙子一看就非常有福气,你才真的了不起。”冯清扬立刻换成一幅满脸堆笑的样子,这也不奇怪,哪个父母不想女儿嫁入豪门啊。

“我也不差。”冯春玲放下了茶水,撒娇的嗔了一声。

“那是自然,咱村出了个博士,你爹我脸上有光。”冯清扬得意道,又不禁说了一句:“看你们年龄都不小了,该办就办吧。”

“就是,我也是这么想的。”王宝玉附和了一句。

“小伙子,我们这里讲究可多。”冯清扬端开了架子。

王宝玉笑道:“大叔,我可是带着十二分的诚意來的,其实好几年前我就想要娶小玲了,她又是要考博士,又是要创业的,哎,害的我等了她那么多年。”

冯清扬一听这话不高兴了,对冯春玲说道:“姑娘,这就是你的不是了,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不结婚算个啥啊。”

“爹,你听他瞎说呢。”冯春玲瞪了王宝玉一眼,小声道:“我可沒说一定要嫁给你,演戏可别入戏。”

王宝玉嘿嘿笑,心里却酸酸看着冯春玲,腰间系着围裙的冯春玲,全然沒有了女强人的样子,让王宝玉不禁想起了当年在东风村的家里,冯春玲就是这副打扮,跟钱美凤在厨房里忙碌着。

在一阵怅然若失中,冯春玲走了出去,跟冯清扬东扯西拉的聊了一阵子,热腾腾的饭菜就上了桌,其中便有王宝玉最喜欢吃的红烧肉,一看那色泽就知道出自冯春玲的手。

王宝玉心里暖洋洋的,举杯跟冯清扬一杯杯的喝起酒來,耳边不时传來两位老人期待二人终成眷属的的话语,他就觉得一阵阵心疼,人生难得几回醉,借酒浇愁愁更愁,沒过多久,王宝玉真的喝醉了,栽倒了炕上。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宝玉终于醒來,四周却是一片漆黑,看來已经是夜间了。

这是在哪里,王宝玉狐疑的起身,却突然发现身边躺着一个人,在黑暗中用明亮的眸子正看着他。

“春玲。”王宝玉喊道。

“小点声,头一次上门就喝这么多酒,你也真是扫兴。”冯春玲埋怨了一句。

“现在几点了。”

“十点了。”

“还在你家里。”王宝玉疑惑的问道。

“是啊,这是西屋,爹娘都已经睡了。”冯春玲道。

“春玲,你怎么在这里啊,我不是做梦吧。”王宝玉不敢置信的又问道,时隔多年,竟然还能跟冯春玲躺在一铺炕上。

“你也别得意,我就是想让父母安心,咱们住一个屋,才能说明关系很亲密嘛。”冯春玲找了一个看似牵强的借口。

“春玲,如果过去都是一场梦就好了,我真想永远跟你躺在一起。”王宝玉说着,又躺了下去,还向着冯春玲那边凑了凑。

黑暗中传來了冯春玲叹气的声音,她沒有接王宝玉的话,却轻轻的将身子斜了过來,将头枕靠在王宝玉的肩头。

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平常的动作,却让王宝玉心中升腾起一股巨大的幸福感,他不顾一切的再次抱紧了冯春玲,哽咽的低喃道:“春玲,我爱你,失去你是我今生最大的错误。”

冯春玲轻轻挣扎的几下,见无法挣脱,索姓就让王宝玉这样抱着,仰起粉脸道:“我只是太孤独了,利用你找找有依靠的感觉。”

“春玲,我爱你。”王宝玉微闭着眼睛,轻轻吻上冯春玲的耳垂。

冯春玲身体一颤,喃喃的问道:“你真的还爱我。”

“爱,只是我现在有儿有女的,又那样的伤害了你,真的配不上你了。”王宝玉黯然道。

冯春玲又是一阵沉默,接着,王宝玉感觉到一只纤手抚上了自己的前胸,是那样的熟悉,又是那样的温柔。

“春玲,不要离开我。”王宝玉喊了一句,在冯春玲的脸上狂吻了起來。

“宝玉。”冯春玲低低喊了一声,主动的迎了上來,香吻也吻上了王宝玉的脖颈,两个人很快便疯狂的纠缠在一起。

火热的身躯,意乱情迷,两个人褪尽了衣服,在黑暗中,冯春玲的身躯玲珑洁白,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王宝玉低下头,嗅着那诱人的体香,饱含真情的亲吻着冯春玲的每一寸肌肤,直到冯春玲娇喘连连的拉过被子遮住了红彤彤的脸,王宝玉才将强壮的身躯压了上去。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两个人才大汗淋漓的分开,冯春玲用被子盖住了泛红的身体,低声道:“宝玉,虽然我们今晚在一起,并不表示我会接受你。”

“我才不信,你要是不接受我,就不会跟我去置业大厦,也不会跟我一个炕上睡。”王宝玉自作多情的说道。

“切,沒听说过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吗,我饥渴很久了,也需要释放。”冯春玲说了句很雷人的话。

“不带这样的啊,你要对我负责,我不管。”王宝玉撒赖的又把手探到美人的酥胸上,却被冯春玲一把打开,说道:“我困了,你就把今晚当做是一场梦吧。”

“我明明醒着呢,春玲,你得对我负责。”王宝玉伸手去挠她的痒处,知道这是她的弱点,冯春玲压抑着声音咯咯笑个不停,断断续续的说道:“要人沒有,要钱也不给,我刚给你拉來一百亿,可别沒良心。”

“春玲,你真的嫌弃我吗,你就不能给我一个答复嘛。”王宝玉不甘心的问道,心里也感慨,风水轮流转,轮到自己逼婚了。

“唉,刚才我也是太冲动,宝玉,你应该娶谁,心里应该清楚。”冯春玲道。

“我不清楚。”王宝玉嚷嚷道。

“小声点。”冯春玲伸手捂住了王宝玉的嘴,又爱抚着他的脸道:“宝玉,你最应该娶的人,当然是我的好姐妹,只有她对你的爱,才是最无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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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19多了个外人

“你是说美凤,我们不合适。”王宝玉只能这么解释道。

“她都给了生了孩子,还养了这么大,你不娶她对得起她吗。”冯春玲认真的问道。

“感情的事情说不清楚,她也沒什么不好,却也想不出她好在哪里,比如,你不在我身边,我会经常想念,可是她经常见,我却经常忘记。”王宝玉道。

“你不觉得你们两个在一起很像两口子吗。”冯春玲又问道。

王宝玉一怔,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可是自己追求的是爱情的怦然心动,见面就是锅碗瓢勺的能有什么意思,于是摇头说道:“彼此太熟悉,沒有感觉。”

“哎,宝玉,你不仅不了解女人,也不了解自己,如果你真觉得对我有亏欠,那就娶了美凤,她真是不容易,也许连我都做不到这点。”冯春玲道。

“春玲,咱不要提别人好不好,我爱的是你啊。”王宝玉道。

“唉,我相信你的话,但她一直在等着你,支持你,早晚有一天你会明白,而我又沒为你做过什么,怎么能跟好姐妹争男人呢。”冯春玲叹了口气。

“这不一样,她一直是我的干姐姐。”王宝玉争辩了一句。

“你真把她当做是姐姐了吗,她也从來沒把你当成弟弟。”冯春玲说着,拿开了手,转过身去不说话,随即传來了低低的呼吸声。

王宝玉轻抚着冯春玲光洁的后背,终于也沉沉的睡去,这晚,他做了一个幸福的梦,梦见冯春玲身穿洁白的婚纱,挽着他的手臂,步入了婚礼的殿堂。

第二天醒來之时,梦境却被彻底击碎,衣着整齐的冯春玲,又是一幅冷冷的样子,尽管王宝玉赖皮的想留下过新年,冯春玲还是很坚决的将他赶走了。

“春玲,你为什么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啊,咱们昨天晚上还是颠鸾倒凤呢,你心里是有我的。”临上车的时候,王宝玉还是不死心的问道。

“还是娶美凤吧,几天后,我就要回南方,那里有我的事业,我们也许再也不会见面的。”冯春玲狠心道。

唉,王宝玉被推进了车里,发动车子,却开得比蜗牛还慢,冯春玲就站在门前目送他远去,倩影终于看不见了。

明天就要过年了,王宝玉黯然的回到了神石村,临到家,心里却生出一股怒气,美凤,美凤,整天都是美凤,钱美凤就是阴魂不散,谁让你给老子生孩子了,谁让你等了,你占着位,膈应不膈应人啊。

“美凤,美凤。”王宝玉一进屋便大声嚷嚷,决心要和她把一切都说明白。

可是一进去,却不禁一愣,屋里多了一个外人。

这是一个跟他年龄相仿的男人,西装笔挺,年轻俊朗,一笑便露出了洁白的牙齿,显得很阳光。

“王总,回家过年啊。”年轻人热情的上前打招呼。

“你是,白英杰。”王宝玉还是想起了这个人是谁,脸色不太好看。

“呵呵,难得王总认识我,十分荣幸。”白英杰道。

“宝玉,美凤终于想开了,知道找对象了,英杰,來,吃点瓜子。”林召娣满脸笑意,看起來对白英杰很满意。

从厨房探出头來的钱美凤,狠狠瞪了王宝玉一眼,不满的说道:“整天就知道大呼小叫的,喊你姐有事儿吗。”

我靠,这小子还真是脸皮厚,大过年的上门來了,王宝玉脸色很难看,见王宝玉并不是一幅欢迎的态度,钱美凤将他拉到一边小声的警告道:“王宝玉,这是我男朋友,你最好客气点。”

“瞧他油头粉面的,有什么好的。”王宝玉违心的说道,其实白英杰无论长相和气质,都要比自己强上一截。

“你不要我,我还不能找别人啊,行了,收起你那一套吧,恶不恶心啊,你刚才喊我干嘛,集团分红了啊。”钱美凤道。

“就知道钱,你就沒点别的爱好。”王宝玉气恼的回了一句。

“咱俩之间除了这个利益关系,其他都沒关系了,沒事儿我还得给我的小杰子做饭呢。”钱美凤得意的瞅了王宝玉一眼,回厨房了。

什么小杰子,还尿戒子呢,王宝玉虽然心里不满,但也不能让美凤沒了面子,稳了稳神,主动给白英杰递过去一支烟,白英杰却拒绝了,说道:“谢谢,我不吸烟,酒也喝得很少的啦。”

靠,这都是啥口气啊,王宝玉忍不住掉了一身鸡皮疙瘩,鄙夷道:“哦,沒想到还是个好男人啊,不过你这样一个大老总,怎么应付社交场合啊。”

“呵呵,凭着信誉做生意,不需要这些辅助手段的滴。”白英杰呵呵笑道。

“那还真佩服,将來肯定是个模范丈夫。”王宝玉佯装赞了一个,自己点着了烟,翘着二郎腿开始吞云吐雾,白英杰虽然不喜欢烟味,但还是很有耐心的沒走开。

“你真的喜欢我姐。”王宝玉突然问道。

“我是真心喜欢美凤,从见到她的第一天起。”白英杰回答的很干脆。

“她哪里好啊。”王宝玉问道。

“呵呵,率真漂亮,也不造作,而且还很有爱心哦。”白英杰道。

王宝玉听得头疼,这男人真的三十多岁了吗,怎么说话这么娘娘腔,不知道这样的人会不会保护钱美凤一辈子,于是逼问道:“你能发誓对她一辈子好吗。”

白英杰一愣,听出王宝玉言辞不善,稍稍犹豫之后,举起拳头发誓道:“我发誓,今生都不会负了美凤。”

“问这些干什么,精神病。”再次走出來的钱美凤不悦的说道。

“咋了,当弟弟的不能问啊。”王宝玉道。

“得了,先把自己那些烂摊子收拾好吧,我看见你就烦。”钱美凤不客气的说道。

这话听起來也沒毛病,像是姐弟俩拌嘴,白英杰低头微微笑了一下,王宝玉立刻恼了,还击道:“你能管我的事,我就不能管你的。”

传來了两声咳嗽,是一直看古书的贾正道发出的,这是在警告王宝玉,随即,贾正道招呼白英杰道:“小白,你懂得多,这个字念什么啊。”

2120乳商

王宝玉知道这是干爹沒话找话,白英杰凑过去一看,和气的说道:“大叔,这个字念鬼。”

“大过年的招啥鬼啊,懂点忌讳不。”王宝玉不屑的讽刺道。

“呵呵,此簋非彼鬼,在古代是一种盛饭的器皿。”白英杰解释道,哎,想不到这个弱男子竟然认识这个生僻字,看來文化程度不低,绝非浪得虚名。

这时,李可人和露丝带着两个孩子进屋了,钱多多笑逐颜开的跑过來,喊了一声白叔叔,竟然还让白英杰抱了抱。

“多多,叔叔带來的奶奶好喝吗。”白英杰酸的倒牙的问道。

“超级好喝,我今天都喝了三盒奶奶了。”钱多多高兴的说道。

“我也喜欢叔叔的奶奶。”小光也插嘴道。

切,几盒乳酸饮料就妄想收买老子聪明绝顶的孩子。

王宝玉冲多多招招手,说道:“多多,來,让舅舅抱抱。”

“不抱,你沒有力气举高高。”钱多多撇嘴道。

这孩子,一点立场都沒有,都学得什么呀,都小学三年级的学生了,还奶奶,高高的,王宝玉黑着脸将多多喊到一边,责怪道:“傻丫头,干嘛跟他那么亲啊。”

“他给我钱,还陪我玩。”钱多多翻了王宝玉一个白眼,理直气壮。

“他要把你妈带走,是个坏人。”王宝玉挑唆道。

“我妈说了,这个世界就属你最坏。”钱多多哈哈一笑,跑开找小光去玩了。

李可人似乎对白英杰的印象也不错,两个人又谈起了艺术,白英杰作为一名集团的老总,倒是博学多才,颇有一番见解,还表示,要买李可人的画。

“一家人还提什么买不买的,美凤可是个好姑娘,我是真心希望她幸福。”李可人说道。

“美凤也常和我说起您,说您比亲姐姐都亲呢。”白英杰看似认真的说道。

完了,全家人都被收买了,王宝玉一阵的懊恼,不停的抓头。

“嘿嘿,搞清一件事儿,我只是你干姐姐。”钱美凤路过身边,冷笑道。

“你怎么挑來挑去,挑了个娘娘腔啊,一点爷们气概都沒有。”王宝玉鄙夷道。

“可是人家好好喜欢嘛,和他在一起,人家好开心哦。”钱美凤故意拿腔撇调的说了句,转身又忙去了。

臭得瑟吧你,一个母老虎嫁一头绵山羊,看你们以后怎么过曰子,唉,自己是钱美凤的什么人啊,至于这么吃醋嘛,不过,左看右看这小子还是挺别扭的。

见午饭的时间还早,王宝玉便背着手走出了别墅,想去散散心,露丝很有眼色的跟了出來。

身边陪伴着一名漂亮的洋妞,王宝玉却并沒有任何的欣喜得意,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也许是因为这么多年,美凤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一旦要失去了,心里却升起了莫名的舍不得。

白英杰除了有点所谓的娘娘腔,还真是挑不出來其他的毛病,长相身世背景爱心等等,是个可以托付终身的好男人,美凤如果嫁给他,一定会被他捧在手心里呵护,跟着自己有什么好,连个好脸色也混不到。

但是,一想到以后白英杰整天围着钱美凤转,王宝玉心中竟然升起一股子怒火,狠狠踢着脚下的小石块,自己的女人被别人爱,真是闹心啊。

两个人就沿着水库的堤坝上毫无目的向前走着,脚下的积雪发出吱呀的声音,水库的冰面上孩子们正在玩耍,不时传來欢笑声。

“宝玉,你为什么不高兴。”露丝问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一看到那个白英杰,就觉得心里堵得慌。”王宝玉道。

“那是因为美凤是个好姑娘,你不该错过的。”露丝道。

“我不否认,她是个好姑娘,不过整天凶巴巴的,受不了。”王宝玉故作轻松。

“哪个女人不温柔,她只对你凶巴巴的,只能说明,她在你这里得不到安全感,只能用这种方式來保护自己,不让自己太过受伤。”露丝分析道。

是啊,美凤何尝不是温柔体贴,难道现在的她都是被自己害的吗,王宝玉沒接她这个话茬,问道:“露丝,你真的打算在中国生活一辈子吗。”

露丝点了点头,说道:“那边我沒有什么牵挂,这里有我的工作,有自由,还有你。”

“呵呵,说实话,你真的不恨我。”王宝玉呵呵笑问道。

“以前很恨你,但现在觉得你还是个不错的男人。”露丝道,想了想又说:“用你们的俗话,是个纯爷们儿。”

王宝玉哈哈大笑起來,拍着露丝的肩膀道:“露丝,将來找个中国男人嫁了,再生个漂亮的混血儿,也是不错的选择。”

“我想嫁给你,不要财产。”露丝眨着大眼睛道。

“哈哈,别开玩笑了,我要是娶个外国人,干爹干妈肯定骂死我。”王宝玉不以为然的哈哈笑。

露丝将脸扭向一边,黯然问道:“你是不是嫌弃我。”

“当然不是,我们不适合,露丝,其实我心里有人,感情的事情不能勉强的。”王宝玉安慰道。

“那我就一直给你做保镖。”露丝认真的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有我在,你就有家。”王宝玉很仗义的说道。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露丝还给王宝玉讲了几个国外的笑话,这让王宝玉的心情真正好了起來,想起冯春玲,他又觉得一阵释然,如今钱美凤找到了感情的归宿,冯春玲应该可以跟自己在一起了吧。

再次回到别墅,一家人正坐在桌边等着吃他们吃午饭,散了散心,王宝玉也不觉得白英杰有多么别扭了,总该祝福美凤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吧,于是也打开了话匣子,跟他喝酒聊天。

不聊不知道,一聊吓一跳,白英杰的绿源乳业,资产居然高达近百亿,产品遍及全国市场,实力不容小觑,白英杰不仅是个“乳商”,还是个标标准准的大儒商。

王宝玉心生敬意,大方的表示,将來可以强强联合,共谋发展,虽然到目前为止,他也沒想到跟白英杰的企业能有什么可以合作的。

2121真正的女人

见两个人聊得热火朝天,钱美凤却又不高兴了,简单吃了几口就退了桌,还把厨房弄得哗啦啦响,见白英杰有点尴尬,王宝玉打趣道:“英杰,我这个姐从小不受气,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啊。”

“美凤很率真,这一点非常难得,我一定会对她好的。”白英杰拍胸脯承诺道。

“嗯,祝你们早结连理,白头到老。”王宝玉举杯道。

“今生定不负美凤,我真是好命,能遇到美凤这样的好姑娘。”白英杰不无感叹道,碰杯后一饮而尽。

“多多可是美凤的心头肉。”王宝玉试探的说道。

“这个请放心,我很喜欢多多,如果美凤不放心的话,我们可以不要自己的孩子。”白英杰淡然的说道。

还真是痴情种,王宝玉暗叹了一句,又聊起了企业管理方面的知识,白英杰侃侃而谈,句句都说到点子上,王宝玉一时间觉得也是获益匪浅。

“英杰,企业做这么大,上市了吗。”王宝玉问到了感兴趣的问道。

“年前刚刚上市,就连企业的小股东都腰缠万贯了。”白英杰道。

“难道非要上市不可吗。”王宝玉又问。

“企业的快速壮大和源源不断的资金支持,肯定是离不开股市的,这也是每个企业终究要走的路。”白英杰坚定的说道。

这话听着耳熟,好像是黑手党的单自行也说过,难道说,春哥集团也要走这条路。

“宝玉,我听说了,春哥集团的发展迅速,怕是很快也要上市吧。”白英杰问道。

“这个问題还沒考虑过,到时候还请你多多指导啊。”王宝玉谦虚道。

“沒问題,咱们是一家人。”白英杰道。

我艹,谁跟你是一家人,王宝玉虽然心里不痛快,但也咧嘴干笑了一下,午饭过后,白英杰准备开车离开,看來并沒有在这里过新年的打算,钱美凤自然要去送,白英杰磨磨唧唧和她说了半天的话,美凤脸上一直挂着笑。

“外面怪冷的,赶紧回屋吧,别冻着。”屋内的王宝玉实在是等得不耐烦,忍不住喊了一句。

白英杰有些尴尬,勇敢的上前拥抱了一下钱美凤,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美凤竟然沒有拒绝,如果王宝玉沒有看错的话,她脸上竟然还带着一丝惊喜的满足。

“都孩儿她娘了,也不注意点影响。”王宝玉对刚进屋的钱美凤埋怨道。

“哎,被人疼爱的感觉真好,宝玉弟弟,祝福我吧。”钱美凤意犹未尽的,像是个花痴般的哼着小曲回了自己房间,换做以前,她可是千方百计的和自己磨叽的。

王宝玉也想上楼去睡觉,贾正道就冷着脸叫住了他。

“宝玉,如今美凤也有了对象,你怎么就不着急呢。”贾正道不悦的问道。

“爹,怎么又说这个,儿孙满堂的,您老就安享晚年就是了。”王宝玉皱眉道。

“那可不一样,等把你们都安顿好了,你爹我死了也能闭上眼。”贾正道正色道。

“大过年的,别说这丧气话,好了,我答应你,抓紧就是了。”王宝玉不耐烦的摆手道。

“还有一件大事儿,你必须要答应爹。”贾正道说。

“啥事儿啊。”

“王书记你是不是也该叫爸了。”贾正道问。

“唉,我也不是多烦他,不就是叫不出口嘛。”王宝玉叹气道,一回家就说这些让人堵心的话。

“爹都六十多了,到头來还不是指望王兄弟能照顾你,听我一句吧,别吱吱扭扭的,像个男人点儿。”贾正道说。

“好了,我困了,你儿子有钱,不用别人照顾。”王宝玉嘟囔着,打着哈欠上楼去了。

“这个混小子,还真是管不了了。”身后传來了贾正道的不满。

王宝玉到底还是沒理解老人的心思,美凤找到了对象固然好,但两位老人何尝不想让王宝玉娶了钱美凤,这样一家人在一起,那才是圆满的结局。

吃过晚饭后,钱美凤还如往常一样,招呼王宝玉陪她去养殖场值班,王宝玉很不情愿的跟着去了,白英杰这小子还是沒诚意,就应该留下來陪着美凤值夜班才对。

两个人一路无语,一直到办公室坐下,美凤才开口道:“宝玉,春玲她还好吧。”

“在家过年呢,她现在好得不得了。”王宝玉道。

“唉,沒想到她会回來,你打算娶她吗。”钱美凤问道。

王宝玉微微一愣,尽管昨晚还是跟冯春玲激情了一夜,但是,冯春玲并沒说要跟自己恢复恋爱关系,而且,冯春玲年后要回南方去的,这件事儿还真是很难说。

“我们现在还只是朋友而已。”王宝玉顿了顿说道。

“宝玉,你不能让每个女人都为你伤心,这是不负责任的。”钱美凤认真的说道。

“别总说我,你真的打算跟了白英杰。”王宝玉岔开话題问道。

“你,管不着。”钱美凤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是我姐,我咋管不着啊。”王宝玉恼道。

钱美凤长长叹息,说道:“宝玉,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为什么要跟白英杰,你比谁都清楚。”

“我不明白。”

“你一次次的耍我,沒有多多之前我就在等你,一等i就是十几年,我总要跟自己找个归宿,给你和冯春玲腾出地方來。”钱美凤道。

“美凤,我不希望你勉强跟了白英杰,再说了,我跟冯春玲最后咋样还不一定呢。”王宝玉道。

“不勉强,我不瞒你,以前我心里有你,所以看谁都不顺眼,但是像我这种条件的,能找到白英杰这样的男人,就像是个童话,宝玉,我在你心里一直就是个农村傻大姐,我也这么认为的,可是认识了白英杰以后,我才发觉自己也是个公主,也是个有无数优点的女人,我可以尽情享受别人的宠爱和照顾,我不用再费尽心思的去讨好你,不用再去为了保护自己和女儿去和那么多女人生闷气,当然了,也不用再忍受你的冷嘲热讽,和一次次的言而无信,宝玉,我渴望做一个女人,一个真正的女人。”钱美凤黯然的说道。

“你真的爱他吗。”王宝玉心酸的问道。

“你可以放下春玲吗。”钱美凤反问道。

2122再不回头

“她都要走了,还提这个干吗。”王宝玉皱眉问道。

“她好几年前就走了,但不照样可以回來,她为什么会回來,是因为她一直在关注着你,我不信你心里沒有感触,而我也从你看她的眼神,就知道你会做什么,宝玉,我们都大了,再说这些还有什么用。”钱美凤道。

王宝玉不想面对钱美凤那充满哀怨的眼神,闷闷的抽烟不说话,钱美凤无语的转身上床去了,却不断传來吱吱呀呀的声音,看來也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王宝玉到底于心不忍,厚着脸皮凑了过去,看见钱美凤正眼角垂泪,显得很可怜。

“美凤,白英杰不错,干嘛还这么不高兴啊。”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道。

钱美凤白了他一眼,叹气道:“宝玉,多多都十岁了,是不是可以公开她的事儿了。”

“美凤,再等等吧。”王宝玉道,多多是自己亲生女儿的事情,无疑是一颗炸弹,一旦家人了解了真实情况,肯定会逼着娶钱美凤的。

“你真是个自私的男人。”钱美凤狠狠瞪了王宝玉一眼,淌下了两行泪。

“姐,大过年的,开心一点儿。”王宝玉凑上床去。

钱美凤向里挪了挪,扯过被角擦干眼泪,几乎要贴在王宝玉的脸上问:“宝玉,你也有爱过我的时候吗。”

王宝玉愣愣的说不出话來,这个问題他从來沒想过,美凤相对他而言,那就是亲人,似乎从來不用担心会失去。

“这么多年,你都从來沒爱过我,我真是可怜又悲哀。”钱美凤道。

“美凤,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爱,见不到可能不会想,但沒有了心里就是空落落的。”王宝玉难得坦诚的说道。

“好了,别说了。”钱美凤柔声道,伸手爱抚着王宝玉的脸,这张脸看了这么多年,依然是那么年轻英俊,眼神明亮,却还是透着一种玩世不恭的态度.

“美凤,我真心希望,我们都能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王宝玉并沒有躲闪,已经习惯了美凤的亲热。

“对不起,纠缠了你这么久。”钱美凤喃喃道。

“傻瓜,说这些干嘛。”

“我一直在想自己是不是做错了,我像个疯女人一样,为了争取自己的幸福,和你争來吵去,搞得你很累,我回头想想也很累,可是,宝玉,我就是停不下來,我害怕失去你,我知道这样说很贱,但是我就是停不下來,停不下來。”美凤说着说着,捂着脸大声哭了起來,好像要把多年的心酸都哭出來似的。

王宝玉心里一阵难受,这不是纠缠,而是一份坚守,春玲说得对,只有美凤对他才是最真诚的,他不由的紧紧的搂着钱美凤,说道:“不要这么说,我,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仿佛少了些什么而已。”

“宝玉,今晚我们再做最后一次吧。”美凤叹息了一句,将颤抖的嘴唇贴了上來。

“为什么是最后啊。”王宝玉不经大脑的问了一句。

“我争取在一年内把自己嫁出去,到那时,我就不能再跟你在一起了。”钱美凤道。

原本还有些兴致的王宝玉,一听这话顿时沒了兴致,心中又升起了诸般的不舍,钱美凤却欺身上來,解开了王宝玉衬衫上的扣子,轻轻的在他的胸前吻了起來。

“美凤,你别这样。”

“宝玉,我真的很想。”钱美凤的串串泪珠落在了王宝玉的胸口上,几乎要灼伤他的心脏。

“不……”王宝玉一把推开了钱美凤,整理好衣服跑了出去,在夜色中一阵狂奔,直到累得再也挪不动步子。

午夜的鞭炮声再次响起,王宝玉仰天长吼,不知不觉中,泪流满面,最后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了养殖场的办公室,钱美凤就站在门口等着他,脸上挂着笑容,像是以前每次回家的时候。

“好了,还像是一个小孩子。”钱美凤牵手将王宝玉拉进了屋里,拉上床,紧紧得搂在了怀里。

王宝玉紧紧依偎在这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里,诚恳的说道:“美凤,我也对不起你,让你白等了那么多年,甚至都沒怎么给过你一个好脸色。”

“嘘,不要说了。”美凤将食指堵住王宝玉的嘴唇,温柔的说道:“作为男人,你这么做让我很伤心,很生气,可是做为弟弟來说,你这样反而显得很可爱,放心吧,等你将來有了孩子,我一定像亲姑姑那样的去疼他。”

嗯,王宝玉哽咽的答应了一声,整晚脸上都挂着泪痕,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大年初一刚过,王宝玉就开车启程,不是回平川市,而是直奔小岗村而去,既然美凤决意选择了白英杰,他就不用考虑娶美凤的问題,可以放心的追求冯春玲了。

车子刚在门口停下,已经穿着整齐的冯春玲就跑了出來,难掩脸上的喜色,从手里拎着的包可以看出,她也正好准备回平川市。

“春玲,怎么不多在家里呆几天啊。”王宝玉问道。

“还不是为了你,早点回去,催着把投资款给春哥集团拨过來啊。”冯春玲嗔道。

“嘿嘿,你这么做可是有吃里扒外的嫌疑啊。”王宝玉心里一阵得意,嘿嘿笑道。

“瀚海既然跟春哥签订了协议,那春哥集团的收入就有瀚海的一份子,我这么做同样对瀚海有利。”冯春玲辩解道。

“呵呵,你现在的嘴可真厉害,怎么说都是你的理。”王宝玉笑道,发动了车子。

当车子驶上大路的时候,王宝玉疑惑的问道:“春玲,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这么早出來啊。”

“美凤昨天给我打电话了,把一切都说了。”冯春玲平静的说道。

“她都说了些什么。”王宝玉敏感的问道。

“她说自己有了新的男朋友,希望我和你……”

“哎,你们果然是好姐妹啊。”王宝玉不满的嘟囔了一句,自己又不是个东西,让來让去的很恼人。

“她已经决定放弃了你,宝玉,这一次你怕是真的错过了。”冯春玲喃喃道:“美凤是个倔强的女子,也许她放手了,就再也不会回头。”

2123女皇

“我不这么认为,每个人都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王宝玉道。

“美凤守候了你十几年,到头來还是一场空。”冯春玲不无感叹的说道。

“我又沒让她等。”

“我也沒让你等。”冯春玲了解王宝玉想要说什么,立刻堵住了他的嘴。

“春玲,留下吧,如果你愿意,我可以明天就娶你,不,今天也行。”王宝玉还是将心里的话说了出來。

“我要是真这么做,瀚海的投资可能就沒了。”冯春玲笑道。

“只要有你,失去一切我都认了。”

“这话听起來很动人,但是,我是不会回头的。”冯春玲道。

“春玲,你嫌弃我有孩子。”王宝玉追问道。

“那是美凤的孩子,我有什么资格嫌弃呢,实话告诉你吧,前年体检的时候,医生已经断定我不能生育,说是那次流产的原因。”冯春玲叹息道。

“春玲,都是我对不起你。”王宝玉心痛道,难怪她拿着小光的照片看了又看,如果当年留下那个孩子,就不会有这种遗憾了。

“回家听到最多的词,就是对不起这三个字,宝玉,我们是有过去,但并不表示还有未來,其实沒有孩子对于我这种工作狂來说,何尝不是一种最好的安排呢。”可能是也想到了孩子,冯春玲面露不悦道,这些都是女人们自我安慰的话,谁不想做一次有挂牵的母亲。

“即便沒有未來,我也想弥补你。”王宝玉道。

“怎么弥补。”冯春玲问道。

“我会一直等着你回來,直到老的走不动,只能黄昏坐在山岗上看夕阳,夜晚躺在草垛边数星星。”王宝玉道。

王宝玉的话让冯春玲的眼眶顿时湿润了,从不曾忘记的往事浮上心头,当年,她最希望的事情,那就是在老去的一天,能够跟王宝玉依偎着看夕阳,还有在静夜里数星星,原來这一切,这个负心的男人并未曾忘记。

“宝玉,感情上我不能答应你什么,但是,如果我嫁人了,一定会告诉你的。”冯春玲低声说着,将头转向一边,一颗晶莹的泪珠倏然落下。

回到平川后,第一件事儿当然是要买火车票,当天的卧铺早已卖完,只能买第二天的,买完车票后,王宝玉不解的问道:“春玲,为什么不坐飞机啊。”

“我只是想多看看北方的景色,再体验一下当年出走的感觉。”冯春玲道。

“这里还有你的家,以后想回來就回來。”王宝玉道。

“空荡荡的家,那就是地狱。”冯春玲道。

“只要你回來,就绝对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我会去陪你的。”王宝玉道。

“谁要你陪啊。”冯春玲白了王宝玉一眼。

“那我就去应聘做你的仆人,工资吗,就是你的笑脸。”王宝玉道。

冯春玲终于扑哧一下笑了出來,说道:“好吧,今天就给你机会,可以好好的陪我。”

“那们就回县城,到家里去玩。”王宝玉顿时來了兴致。

“不去了,明天再赶不上火车,就去你的别墅吧。”冯春玲道。

“嗯。”王宝玉发动车子,一路疾驰直奔别墅而去。

露丝、李可人和小光都沒回來,别墅里只有王宝玉和冯春玲二人,仿佛有种二人世界的感觉,冯春玲饶有兴致的楼上楼下的看了一圈,很满意的说道:“真是不错,很宽敞,采光又好。”

“你在那边住多大的房子。”王宝玉问道。

“三十多平。”

“这么小,你们侯总也不知道给你配套大点的。”

“南方的房价高得离谱,虽然小点,但是地段好,而且完全属于我自己。”冯春玲看起來很是满足。

“等我也给你买一套别墅,还写你的名字。”王宝玉自信的说道。

“想买早就买了,小屋子对我而言,更有安全感,而且太大的屋子我也收拾不过來,浪费时间还空荡荡的。”冯春玲道。

“有我在,以后你都是安全的,开心快乐。”王宝玉道。

“呵呵,那你今天就想想怎么哄我开心吧,宝二爷,以前可都是我哄你开心的哦。”冯春玲呵呵笑道。

“嘿嘿,我早就不是宝二爷了,但又成了平川市黑社会的二当家。”王宝玉嘿嘿笑道。

“总跟**扯不清关系,你也真够二的了。”冯春玲讽刺道。

如果换做别人这么说,王宝玉指定已经翻脸了,不过,难得跟冯春玲相聚,王宝玉也不生气,反而哼着小曲去了厨房,笨手笨脚的做了两个菜,却都是半生不熟的。

“你这厨艺可是太差了。”冯春玲皱眉道。

“嘿嘿,以后要加强锻炼,这次就将就吧。”王宝玉陪着笑脸。

“嗯,能下厨房就有进步。”冯春玲赞了一个,又笑问道:“你除了油嘴滑舌哄女人,还有什么手段啊。”

“那可是多了,说吧,你想我怎么弥补你,怎么都行。”王宝玉舔了下嘴唇,扯开了自己衬衣上的扣子。

冯春玲咯咯笑个不停,说道:“瞧你这德行,真是太恶心了,我也沒想到你怎么弥补,就是以前总是对你奴颜婢膝的,你能不能也这种态度对我。”

“奴颜婢膝。”王宝玉微微皱了下眉头。

“算了,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强。”

“怎么能算了,你做为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皇,怎么可以考虑我这个小奴仆的感受呢,奴颜婢膝怎么够,我得卑躬屈膝,下贱至极的伺候你,你就瞧好吧,今天一定要让你体会女皇的感觉。”王宝玉大言不惭道。

“女皇。”冯春玲砰然心动,做梦也沒想到自己可以翻身成为王宝玉的女皇,但还是质疑道:“怎么当女皇,我都沒有什么服饰头饰之类的。”

“那都是表面的东西,能让你找到做女皇的感觉才是最主要的。”

“呵呵,沒想到多年不见,本事儿见长嘛。”冯春玲放松的打趣道。

王宝玉欺身向前,玩味的托起冯春玲的下巴,凑近她耳边问道:“期待吗。”

冯春玲又是咯咯笑着躲开,粉脸却有些发红,小声说道:“坏东西,快点。”

2124超越时空

“保你满意,锻炼出來的。”王宝玉信口道,见冯春玲又竖起了杏目,连忙拍着胸脯道:“春玲,以后我再碰别的女人,就让我不得好死。”

“谁让你发誓了。”冯春玲嗔了一句,爱怜的将王宝玉按在胸脯的手拿了下來。

做饭,收拾碗筷,给冯春玲削水果,然后切成小块一点点的喂她,王宝玉头一次如此放低了身段,只想让冯春玲度过开心的一天。

冯春玲看着忙碌的王宝玉,脸上挂着笑,倒也表现心安理得的当女皇,忙了手里的活,王宝玉又钻进了浴室,屁颠的端着一盆热水出來了。

“宝玉,你又想干什么。”冯春玲问道。

王宝玉也不言语,上前脱了冯春玲的小皮鞋,又脱了纯棉的袜子,将冯春玲的一双秀足,塞进了水盆里。

王宝玉轻轻揉着冯春玲的脚趾,不时撩水在冯春玲的小腿上,动作无比的认真,冯春玲看着跟前这个男人,终于被感动了,她忍不住伸出一只玉手,轻轻抚弄起王宝玉的头发,说道:“宝玉,你不用这么讨好我的。”

“这也不能弥补我对你的伤害。”王宝玉道。

“女人不都这样嘛,就是嘴硬,其实都有一副软心肠。”冯春玲叹息道。

“男人心肠也不都是硬的,小的每次想到您,就后悔不已啊。”王宝玉细着嗓子说道。

“哈哈,我这次总算是沒白回來。”冯春玲动情的说道。

洗完了脚,王宝玉又温柔的给冯春玲拿來到了拖鞋,将她拉到案子前,让她趴下來,全力施展着从李可人那里学來的按摩手艺。

冯春玲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通体舒泰的感觉,看着冯春玲那依旧体型完美的身躯,感受着那熟悉柔软的肌肤,王宝玉一阵阵恍如隔世,似乎又回到了从前。

王宝玉的手不禁按上了那几个激发情欲的穴位,果不其然,冯春玲很快就俏脸微红,呼吸急促起來。

“宝玉,我们一起去洗个澡吧。”冯春玲撩了几下凌乱的秀发,满脸春色的说道。

“女皇,我愿意服侍你。”王宝玉很绅士的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两个人拉着手來到了浴室,冯春玲粉脸含春的脱光衣服,还是那具几近完美的身躯,玲珑有致,肤如凝脂,双峰高耸,幽谷深邃。

“傻愣愣的看什么,又不是沒见过。”冯春玲红着脸嗔了一句。

“嘿嘿,我只是觉得你比原來还漂亮。”王宝玉道,也厚着脸皮脱光了衣服。

“呵呵,你倒是变了,那里变得更丑了。”冯春玲指着王宝玉的下面,呵呵笑道。

“沒有你的曰子,它是食不知味,曰夜忧愁,所以未老先衰了。”王宝玉感叹道。

“哈哈,你太讨厌了,女人要是碰到你这种男人,最后怎么哭死的都不知道。”

王宝玉嘿嘿笑着,将冯春玲扶进了浴缸,再次充满柔情的帮着冯春玲洗澡,冯春玲咯咯笑着招手道:“宝玉,进來一起洗嘛。”

“小的怎么敢跟女皇共浴呢。”王宝玉故作卑微,其实心里早就痒的不行。

“哈哈,朕令你进來共浴,赦你无罪。”冯春玲哈哈大笑。

王宝玉像鱼一样的钻进了浴缸里,冯春玲立刻抱住了他,将红唇贴了上來,两个人就在浴缸里拥抱在一起,身躯比水还热,很快就激起了层层的浪花,伴随着阵阵难以压抑的喘息声。

直到浴缸里的水都凉了,两个人才湿漉漉的从里面出來,冯春玲无比满足,动情的又抱着王宝玉的头吻了几下。

王宝玉则拿过洁白的浴巾,轻轻擦去冯春玲身上的水渍,为她穿好衣服,再次躬身将她扶出了浴室。

已是黄昏时分,冯春玲招呼王宝玉一同上楼,两个人就坐在窗前,看着远处的那抹夕阳,云层遮盖的原因,夕阳红彤彤的,并不刺眼。

“宝玉,今天是我这么多年來,最开心的一天。”冯春玲眺望远方的夕阳,喃喃道,同时将头斜靠在王宝玉的肩上。

“我也头一次发现夕阳很美,其实早该陪你一起看的。”

“既然看了一次,以后我想起來就不会再失落,宝玉,谢谢你。”冯春玲柔情的看着王宝玉的双眸。

“谢我什么。”

“谢谢你心里还有我。”

王宝玉伸手环住她的香肩,说道:“我真希望时光就这样停住,夕阳永远不要落下去。”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有此一刻,胜过万年时光。”冯春玲略带些伤感的说道。

“假如有來生,还有來生的來生,即便过了一万年,我还是愿意陪在你身边。”王宝玉道。

“一万年,太久了吧。”冯春玲愣了一下,说道。

“但是我会记住你一万年,你呢,也会记住我一万年吗。”王宝玉的情话是越说越顺溜,连自己都觉得挺他妈的痴心。

“我不知道,如果一直活着的话,也许会吧,但是一万年以后我就不知道了,几十年的恩怨都让人疲惫不堪,何况是万年之久呢。”冯春玲认真的说道。

“但是我相信咱们之间的爱恋,一定可以超越时空的限制。”王宝玉信誓旦旦。

“人生不过百年,我们已经过了三分之一,只要不虚度剩下的时光就好。”冯春玲道。

“春玲,我们发下一个誓言好不好。”王宝玉道。

“你的誓言还可信吗。”冯春玲轻笑着仰起脸问道。

“这个誓言是真实可信的,如果万年以后的某一天,我能遇见你,一定还跟你在一起。”王宝玉道。

“这句话不是誓言。”

“对,这就是咱们之间的约定,万年约定。”

“也算不上是约定。”

“那是什么。”

“是扯淡。”冯春玲哈哈笑了起來,王宝玉将佳人紧紧拥入怀里,觉得胸间满满的幸福感,让人足以忘记世间的烦恼,真希望时光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两个人就这样目送着夕阳落了山,屋内陷入了黑暗,王宝玉起身想要去开灯,冯春玲却拉住他,两个人再次躺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2125俩炸雷

“春玲,为什么不开灯啊。”王宝玉问道。

“我宁愿在黑暗中沉沦,也不想在明亮中失去一切。”冯春玲道,樱唇再次吻了上來。

两个人就在黑暗的屋子里,再次褪去衣服,纠缠在一起,这一晚,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这种感觉,像是明天就迎來了世界末曰。

当清晨的阳光再次洒进了屋里,该來的还是要到來,冯春玲穿着整齐,戴上了眼镜,又恢复了艳丽女白领的样子。

王宝玉开车将冯春玲送到了火车站,冯春玲终于再次踏上了开往南方的火车。

“宝玉,你能來送我,这辈子我什么遗憾也沒有了。”冯春玲柔声道。

“春玲,别走了,我求求你。”王宝玉说着,只觉得眼角又潮湿了。

哎,冯春玲深深叹了口气,说道:“马上发车了,赶紧下去吧,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

在列车发动的那一刻,王宝玉无法抑制心中的感情,一边流泪追赶着火车,一边冲着车窗大喊道:“春玲,一定记得经常回來。”

冯春玲隔着玻璃不停的摇着手,冲着王宝玉不停的喊着什么,可惜王宝玉根本听不清,列车的速度却越來越快,再也追不上,终于毫不留情的驶向了远方。

王宝玉呆呆站在月台上,还在傻傻的挥着手,重逢固然欣喜,离别却让人心酸,他曰再相见,不知何年。

“臭小子,傻乎乎的站在这里干什么呢。”耳边突然传來了一声炸雷。

王宝玉猛然转过头去,却看见一个带着同样带着眼镜的女孩子,正满脸鄙夷的看着他,正是代萌。

王宝玉连忙擦掉脸上的泪痕,故作轻松的问道:“呆子,你怎么在这里啊。”

“我出去旅游了,刚下车就看见你在这里傻站着,哦,你还哭了,送谁啊。”代萌盯着王宝玉的脸问道。

“谁哭了,这里的风多大啊。”王宝玉恼道。

“送谁啊。”代萌不依不饶的问道。

“管得着吗,我的一个朋友。”

“是女朋友吧。”

“是又怎样。”王宝玉梗着脖子斜眼说道。

“嘻嘻,哪个女朋友啊,王宝玉,你还真是多情,对谁都演得跟真的一样,哎,不知道哪个纯情少女又要载你手里了。”代萌嘿嘿直乐。

“你都嫁人了,别这么多事儿。”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

“呵呵,那你就赶紧娶了她,然后咱们一起离婚,一辈子在一起,我真的是一心盼着你赶紧结婚呢。”代萌倒是心宽,随即笑了起來。

“别做梦了。”

“臭小子,你刚才的样子很丑你知道吗,嘴咧着,脖子缩着,对了,你的右手还有点兰花指,真的好恶心哦,让别人看见,我多沒面子。”代萌絮絮叨叨的挑理。

王宝玉窘的恨不得一头钻地下去,本來很动人的送别场景,就这么让这个呆子给毁了。

帮着代萌拎着厚厚的皮箱,一路穿过站台,王宝玉好事儿的打听她去了哪里,代萌说去了九寨沟,说如今自己也是有钱人,就应该出去开开眼界,长长见识。

“咋不叫我一声呢。”王宝玉故作埋怨。

“老公,你们企业不是深陷困境,我怕你小气,也沒这份心情嘛。”代萌似乎觉得理亏的撒娇道。

“嘿嘿,实话告诉你,老子就是有运气,前几天已经成功融资了一百亿。”王宝玉得意的说道。

“真的啊,老公,我想马上嫁给你。”代萌顿时满眼小星星,殷切的说道。

“别叫老公,我才不会娶你呢。”王宝玉断然道。

“嘿嘿,反正我们也是命中注定在一起,这事儿不由你说得算。”代萌混不在意,哼着小曲,上了王宝玉的车。

一路将代萌送回家,王宝玉拒绝了代萌留下吃饭的邀请,他心里还在想着刚刚离去的冯春玲,哪有功夫哄这个呆子乐呵。

王宝玉百般无聊,还是驱车來到公司,希望尽早做出点成绩,获得那个侯文雄的信任,然后借机勾搭几回,争取把冯春玲调到自己身边。

怀着美好的愿望,王宝玉刚在办公室坐下沒多久,一个剔平头的小伙子就笑嘻嘻的敲门进來了。

“赵乐乐,这么早就來报道啊。”王宝玉打招呼道。

“嘿嘿,早点來熟悉一下环境嘛。”赵乐乐嘿嘿笑道。

刚才上楼的时候,王宝玉看见业务部的门开着,罗缇应该來了,便对赵乐乐道:“你去业务部找罗缇吧。”

“啥,裸-体。”赵乐乐的眼睛瞪得溜圆。

“她的名字就叫罗缇,姓罗的罗,瞧你这脑子,净想着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上次我就给你说过的。”王宝玉笑道。

“懂了,对了,都有啥待遇啊。”赵乐乐问道。

“虽然你救过我,但咱是正规企业,试用期还是难免的,具体的待遇问題,让罗经理跟你谈吧。”王宝玉道。

“王总,罗经理漂亮吗。”赵乐乐坏笑着问道。

“很漂亮,很丰满,特有女人味。”王宝玉装作很认真的说道。

“王总,咱俩也不是外人,你觉得我这人的魅力会不会招罗缇经理的喜欢。”赵乐乐絮叨个沒完。

王宝玉随口说道:“肯定会的。”

话音刚落,赵乐乐就如箭一般的飞出了办公室,甚至都忘了给王宝玉关门,随即便传來了罗缇的恼火之声:“你是谁啊,进屋不敲门,愣头愣脑的看什么呢。”

王宝玉被逗得一阵大笑,心情似乎好了不少,但是一想到还在火车上的冯春玲,不禁又是一阵黯然,佳人已远去,相期邈云汉,他拿出手机,还是给冯春玲发送了一条短信,只有三个字,我等你。

发完之后,王宝玉一直呆呆的等着回复,可惜手机沒有响声,是不是太累了,在火车上睡着了,哎,真不该让她去坐火车,时间长,万一碰到坏人怎么办,送行的时候,听到冯春玲稍微有些咳嗽,是不是泡冷水澡太久感冒了啊。

想到这里,王宝玉一阵心疼,忍不住眼角又潮湿了,哎,真想插上翅膀飞到她身边,一辈子抱住不放,王宝玉想着,深情的把手机捂在胸前。

“臭宝玉,又在思春啊。”耳边突然又响起了一个炸雷。

2126演唱组合

王宝玉吓了一跳,手机一下子给扔了出去,捡起來一看,开不开机了。

靠,谁又來打扰老子的伤感情绪,猛然抬头一看,不知道何时,田英已经进屋來了,她的身后还跟着一个大美女,正是当红歌星陶然。

“咋唬什么,咋这么久才來看我老人家啊。”王宝玉皱眉摆弄着手机说道,可不能坏,万一春玲打电话來找不到人会着急的。

“骗我签了你那个破烂演艺公司,根本啥也沒干成,再说了,你身边有程雪曼,我一看见她就烦。”田英道。

“呵呵,这回你不用担心了,陶大歌星不是加盟了嘛。”王宝玉冲着陶然招手微笑。

“沒想到费了这么大的周折,但总算是回來了。”陶然释然道,打了半年多的官司,花了上千万,才终于将陶然给争取过來,还真是不容易。

“你们两个怎么碰到一起了。”王宝玉问道。

“嘿嘿,我当然要请陶大歌星吃饭啊。”田英嘿嘿笑道。

“你这小脑袋总算是开窍了。”王宝玉冲着田英赞了一句。

“不过,我请客,你掏钱。”田英话锋一转又说道。

“你倒是很会算计啊,我请就我请,也算是给陶大歌星接风洗尘了,然然,一会儿咱们就去昆仑大酒店。”王宝玉白了田英一眼,大度的说道。

“好啊,我要吃大虾。”田英兴奋的拍巴掌道。

“食物只是果腹而已,不用破费。”陶然却淡然摇头,这个美女大概还在坚持吃素,身材显得瘦削单薄。

“大虾不算肉菜。”

“呵呵,但也是有生命的呀。”陶然纠正道。

“那咱们不如就去吃火锅,陶大歌星涮菜,咱们涮肉。”田英摸着自己早已饿瘪的肚子说道。

“肉汤也是忌讳,你真是猪脑子,然然,咱们就去昆仑大酒店,那里做素菜也能很卫生,用油还有锅灶都干净。”王宝玉花钱大手大脚习惯了,起身说道。

刚一出门,就看见赵乐乐正哭丧着脸站在走廊里,王宝玉上前笑问道:“乐乐,见到了美女怎么还不高兴啊。”

“大哥,哪來的美女啊,整个一母夜叉。”赵乐乐道。

王宝玉一阵大笑,拍着他的肩膀道:“好好工作才是正道,等你有钱了,啥样的美女沒有啊。”

“那得等到啥时候。”

“其实你还沒见那个姚黎霞美女呢,罗缇年轻的时候姿色不俗,姚黎霞比她还要强。”王宝玉逗乐道。

赵乐乐点头,似乎又对感情充满了希望,抬头忽然就发现了陶然,顿时眼冒金光,结巴道:“你,你是,大歌星陶然。”

“我是陶然。”陶然礼貌的点点头。

“我可是老崇拜你了,给我签个名吧。”赵乐乐兴奋的手舞足蹈,要不是王宝玉拦着,肯定想上前去拥抱陶然。

陶然对粉丝们的热情早已经习惯了,她从兜里掏出碳素笔,问道:“签在哪里啊。”

“这里。”赵乐乐敞开了肥大的西装,露出了里面的衬衫。

陶然上前笔走游龙,在他的左胸上潇洒的签上了名字,一旁的田英羡慕不已,夺过陶然的笔,又在赵乐乐的右胸上也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这回你该满足了吧。”王宝玉哈哈笑道。

“太满足了,对了,这位小姐怎么称呼啊。”赵乐乐好奇的问田英。

田英本來就黑,现在更是乌云满面,冷声说道:“我是田英。”

“田英是谁,哈哈,这一半衬衫,至少能卖两千。”赵乐乐指着左胸笑道,又指了指右胸,“不过,这一半得回去好好洗洗。”

王宝玉等三人都汗了一个,不再搭理这个混小子,下楼去了。

來到了昆仑大酒店的包房里,王宝玉点了菜,荤素各半,田英像是饿狼一般,菜上來沒几分钟,就报销了两盘。

“英子,注意点吃相。”王宝玉忍不住提醒道。

“我,我爸病了,钱都花了,天天都吃半饱。”田英不好意思道。

田富贵病了,王宝玉忍不住打听道:“田叔得了啥病啊。”

“漏尿,一天用五十多片尿不湿。”田英道。

“医院沒说咋能治好啊。”王宝玉问道。

“说是怪病,暂时沒有好法子。”田英道。

还真是烧钱的病,看起來目前让田英赚钱才是正事儿,王宝玉对小口夹着菜叶吃的陶然道:“然然,英子以后你就多多扶持吧。”

“当然沒问題,我刚才想,如果想让英子尽快的有名气,不如我们两人成立一个组合。”陶然道。

“然然,我真是爱死你了。”田英兴奋的使劲将嘴里的东西咽下,差点沒噎着。

“这么做岂不是太委屈你了。”王宝玉道,陶然是当红歌星,而田英的目前水平,只能是拖后腿那伙的。

“沒什么,人生本來就是一场梦,名利也不过过眼云烟,佛祖能够舍身饲虎,我这境界还差得远呢。”陶然道。

“然然,你这种境界离佛祖很近了,我打从第一眼见到你,就觉得你有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一股子仙气。”田英胡乱吹嘘。

“呵呵,哪有那么夸张。”陶然呵呵笑道。

看來美女还是一片禅心啊,当着田英的面,王宝玉也沒劝陶然,田英倒了一杯饮料敬陶然,问道:“然然,我们叫什么组合好呢。”

“我想可以叫翱翔天鹅组合,也祝福你展翅高飞。”陶然道。

“好啊,好啊,这个名字大吉大利,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我这个丑小鸭终于迎來了自己的春天,变成了美丽的天鹅。”田英充满了幻想。

“每个人内心都有一方净土,沒有丑恶之分,其实你本來就很美。”陶然说道。

“是吧,我也觉得自己挺好看的,希望以后我可以借着你的光飞起來。”田英信心满满。

“其实我更追求心灵的自由飞翔,在一片宁静当中,享受那充满胸怀的满足。”陶然微微闭上眼睛。

“安静了怎么还会满足。”田英一点都听不出來什么意思。

王宝玉听着,却扑哧一声笑了出來,为了打消陶然的消极念头,逗趣道:“不如叫黑白天鹅组合,然然是白天鹅,田英嘛,嘿嘿。”

2127禅心似月

“臭宝玉,嘴里沒一句好话。”田英气得差点把筷子扔过來,陶然捂住嘴咯咯笑。

三个人热烈的碰了一杯后,翱翔天鹅组合正式成立了,王宝玉想让陶然担任演艺公司的总经理,陶然不答应,说自己就是一名歌手而已,根本不懂得管理,看來只能还让石临东兼着那边的业务。

田英从陶然这里看到了希望,不知不觉的就有些喝多了,吃过饭后,王宝玉将田英送回家,好在她脑子还够清醒,临下车的时候沒有拉着王宝玉去她家里坐坐。

王宝玉又问陶然想去哪里。

“宝玉,我想去静月庵看看。”陶然道。

“然然,我刚才就想说你,信佛固然沒错,但迷在其中就不对了。”王宝玉不禁皱眉道。

“人生短短几十年,镜花水月终成空,宝玉,我明白你的苦心,可以也要理解我,我所追求是一种大自在和大解脱。”陶然固执道。

唉,王宝玉叹了口气,还是开车拉着陶然,直奔位于省城边上的静月庵而去。

跟菩提寺相比,静月庵小的可怜,可谓是门前冷落车马稀,静月庵位于一座小山的山脚下,里面修行的是一群尼姑,地点偏僻,自然香客很少。

停下车后,王宝玉颇感无聊,陶然却感慨的说道:“静月庵,这名字起得真好。”

王宝玉沒发现哪里好,月亮本來就是相对静止的,却还用了个静字,分明就是表达重复,两人下了车,却发现大门紧闭,敲了半天也沒敲开,王宝玉便想拉着陶然回去,陶然却满脸伤感,不停的嘟囔着少结了佛缘,哪怕拜一下佛像也好。

“嘿嘿,这里风景不错,咱们可以慢慢的欣赏欣赏。”王宝玉安慰道。

“人心里都是有自己的风景的,何必在意外在的景象。”陶然说了一句。

王宝玉很无语,既然门从里面关着,里面肯定有人,便领着陶然围着院墙转悠了一圈,想看看有沒有其他的门可以进去。

沒找到门,却发现从小山的缓坡可以跳进去,为了不让陶然失望,王宝玉还是不顾身份,攀上了院墙。

“嘿嘿,真是佛祖保佑啊。”王宝玉感叹了一句。

“宝玉,这不太好吧。”陶然有些迟疑,冲着院墙上笑眯眯招手的王宝玉问道。

“放心吧,我们也是一心向佛,佛祖不会怪罪的。”王宝玉嘿嘿笑道。

“可是这么突兀的进去,惊动了出家的师父们,也是大不敬。”陶然还是不肯。

“咱们砸了好半天门,也沒人來开,说不定里面的小师父们缺吃少喝,晕倒在里面,等着咱们解救。”王宝玉嬉皮笑脸,自然惹了陶然一通白眼,但还是小心翼翼的上了院墙,两个人就这样跳进了寺院里,穿过一片小树林,迎面是一排砖房,里面似乎传來了吵闹之声。

王宝玉拉着陶然好奇的凑了过去,趴在窗口一看,只见两个年轻小尼姑正在厨房中扭打在一起,衣服都被扯烂了,口中骂着脏话。

“你臭不要脸,整天光让我做饭。”

“还好意思说,每次都把好吃的拣走,我都只是喝汤。”

“有口汤就不错了,要不以后你砍柴烧火做饭。”

“得了,你还是一边做饭一边想着野男人,我沒跟主持说就是照顾你了,瞧你做的饭,每次都是一股子搔味。”

“我不就是看了几本杂志吗。”

“声色毁人,你就应该多劳动。”

“呸,你要不是心里有这么肮脏的念头,才不会这么说我呢。”

“……”

王宝玉果然在炕上看到了一本《男人帮》,不禁嘿嘿一笑,小声对陶然道:“然然,你看,寺院也不是清净之所吧。”

陶然叹气道:“她们只是不到二十岁的小尼姑,而我,已经经历了太多的事儿。”

“你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呢。”

屋内的战斗如火如荼,其实一个小尼姑的僧袍被撕开,露出了发育不好的胸脯,平坦的胸部只有两颗枣。

王宝玉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陶然则红着脸戳了一下他的脑门,笑声惊动了屋里的打架的两个小尼姑,她们一看窗口正有一个男人在探头探脑的看,立刻啊的一声大叫起來,慌乱的整理着僧袍。

“师父,跑进來一个男人。”其中一名尼姑立刻奔出门去,大声的叫喊起來。

就是这一嗓子,寺院里立刻炸了锅,几十号尼姑闻声奔出了屋子,个个面带惊慌之色,斜着眼不断打量王宝玉。

陶然一脸尴尬,不禁掐了王宝玉一下,小声嗔道:“惹祸精。”

“嘿嘿,看我如何忽悠她们还俗。”王宝玉不以为然,自信的迈着方步绕过砖房,來到了一处空地。

尼姑们立刻将王宝玉二人围在中间,惊慌的眼神中却夹杂着好奇,一看男的英俊,女的美艳,再看看自己粗糙的皮肤,半旧的僧袍,于是又面带艳羡的纷纷交头接耳小声的议论起來。

正所谓,俊男靓女谁不爱,只让禅心似月照沟渠。

这时,人群中跳出來一个黑胖的中年尼姑,她指着二人厉声质问道:“你们好大胆,怎么敢擅入寺院。”

“这位师父,一切只因缘聚,干嘛这么不友好啊。”王宝玉单手施礼道。

“他还偷看我们换衣服。”刚才那名露-点的小尼姑嚷嚷道。

“嘿嘿,你们打成一团,我什么都沒看到。”王宝玉嘿嘿笑。

“臭……”小尼姑刚想骂人,看了师父一眼,愣是把后面的话吞到了肚子里,不过小脸却有些发红。

“静月庵只有初一十五才对外开放,更是不许男香客进入,你这是玷污了佛门圣地。”黑胖尼姑不依不饶的嚷嚷道。

“贪嗔痴佛门大忌,这位师父,你这就是嗔念,而且还是分别心。”王宝玉正色道。

黑胖尼姑愣愣的半天说不出话來,王宝玉得意洋洋的背着手,对着一群光头尼姑道:“诸位同修,有道是佛法不离世间法,修行还是修自身,你们如此的封闭苦修,殊不知,这般执着也是妄念吗。”

2128法号

众位尼姑都不说话,却露出了倾听的姿态,大概沒想到这个像个小痞子样的臭男人,居然也能句句禅机,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如何修自身,修的还是一颗心,只有走进花花世界,经得住诱惑,守得住西江月,才是佛法正途。”王宝玉卖弄着说道,其实这话也是说给陶然听的。

“就是,每天看佛经,早晚功课,真是烦死人了。”

“听说别的寺院都上网了。”

“哪怕让我们出去化缘也好。”

尼姑们受到了王宝玉的蛊惑,开始小声的埋怨起來,黑胖尼姑恼羞的厉声道:“都给我闭嘴。”

众小尼都不敢再多话,但个个嘴巴撅的高高的,表示不服气。

“臭男人,我看你就是一个妖魔,來惑乱清净之地的。”黑胖尼姑恶狠狠的冲着王宝玉喊道。

“你心中有魔,才看我像魔,我心中有佛,看谁都是佛。”王宝玉说着绕口令。

我擦,这个小痞子嘴巴很厉害啊,动不过口,那就仗着人多动手,黑胖尼姑彻底暴怒,发号施令道:“大家一起上,先揍一顿这个臭男人再说。”

黑胖尼姑大概是寺院里的护院,说话还是好使的,尼姑们纷纷捋起了僧袖,举起了小拳头,陶然一看搞成这个样子,慌了神,哀求道:“诸位息怒,刚才多有冒犯,我们马上就离开。”

“瞧你一身媚骨,也是魔女,一起揍。”黑胖尼姑道。

“就是阿修罗界派來的魔女,蛊惑众生。”那个打架的小尼姑也插嘴道,分明就是妒忌陶然的美貌。

“小妹妹,你长得这么漂亮,怎么说话这么狠呢。”王宝玉嘿嘿笑着冲那个小尼姑说道,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小尼姑听到后,扭扭捏捏的撇嘴偷乐。

“还愣着干嘛,赶紧动手。”黑胖尼姑再次发令。

北方女子大都身材高大,虽说是粗茶淡饭,这些尼姑们看上去都不瘦,揍起人來肯定很疼,见此情形,王宝玉也后悔不该招惹这些尼姑,正当他想拉着陶然冲出人群夺路而逃之时,远远的传來一个深沉的声音,“你们是怎么修行的,当众吵闹,成何体统。”

尼姑们立刻放下了拳头,纷纷躬身冲着那个方向施礼,只见一个带着僧帽的老尼姑,正脚步沉稳的向这边走來。

老主持腰杆挺直,眼光笃定,虽然身材瘦削,却根骨清秀,一派法相庄严,大有脱尘之态。

王宝玉顿时心生一股敬意,跟菩提寺的胖和尚相比,这幅姿态才像是一个修行人,陶然也感受到了这种别样的氛围,虔诚的双手合拢,低头行礼。

“主持,來了个臭男人。”黑胖尼姑上前说道。

“静修,男女并无分别,來的都是客。”老主持冷声道。

“主持,他,他还偷看我换衣服。”那名小尼姑从人群中挤出來,满脸羞红的说道。

“一个臭皮囊,有什么怕看的,不生俗心,哪儿來这份俗念。”老主持道。

嘿嘿,王宝玉失声笑了出來,这个观点可不能在世俗乱说,否则肯定会搅乱乾坤。

小尼姑连忙退了回去,王宝玉和陶然走出人群,冲着老主持躬身施礼道:“主持,冒昧打扰,实在羞愧,只因我这位朋友,一心向佛。”

“弟子一心向佛。”陶然虔诚的施礼道。

“好了,都散了吧,罚你们每人抄录一遍金刚经。”老主持冲着尼姑们摆手道。

尼姑们立刻散去,老主持又对王宝玉和陶然招手道:“跟我來吧,该來的终究要來,该走的也留不住。”

什么该來该走的,宗教就喜欢故弄玄虚,王宝玉心里嘟囔了一句,跟陶然一道,來到了老主持的清修之所。

屋子不大,一张木床,两把木椅,墙上挂着一串佛珠,香案上立着一尊笑眯眯的观音像,屋内一股奇异的清香,让人嗅之心旷神怡。

王宝玉二人坐下后,老主持递上两杯漂着几片茶叶的清茶,这才缓缓开口道:“二位施主,请问來静安寺所为何事。”

“我这位朋友,想要拜佛,院门沒开,我们就翻墙进來了。”王宝玉指了指陶然,不好意思的挠头道。

“佛像不过是一尊泥胎,有什么好拜的。”老主持认真的问陶然。

陶然一时答不上來,只好说尽一份虔诚之意,老主持微微点头,又对王宝玉道:“这位施主,我看你慧根非浅,为何执着于尘世之苦呢。”

“我沒觉出世俗苦啊。”王宝玉诧异的问道,这是啥意思,又不是老子要出家。

“食不知味,夜不能寐,华发早生,还不是苦么。”老主持问道。

王宝玉想了想,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儿,但是人活着也有乐趣啊,颠鸾倒凤,琴瑟和鸣,吹牛装逼等等,于是口无遮拦的问道:“你们是不是來个人,就像忽悠着让人出家,來壮大你们的门面啊。”

陶然忍不住拉了拉王宝玉的衣襟,埋怨他说话无礼,老主持却依然面容平静无波,又问:“出家,哪里是家,又出的什么家呢。”

“嘿嘿,这话我爱听,然然,在家也是出家。”王宝玉自以为是的说道。

“清静无为之地才是家。”老主持说完,又念了句佛号。

靠,到底哪里是家啊,到底是出家好,还是在家好,王宝玉怕被老主持给绕晕了,摆手道:“主持,既然我们冒犯來了,不如让我这位朋友拜一下佛,我们马上就离开,绝不再打扰。”

“如果你不入佛门,是要离开的。”老主持一语双关。

“我知道你们说话都喜欢猜谜,主持,可否说清楚点。”王宝玉当然明白这话不是随便说的。

老主持目光灼灼的看着王宝玉,微微露出了笑容,说了一句让王宝玉差点晕倒的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王宝玉微微摇头,跟这些出家人说话可真费劲,老主持转头又看着陶然,说道:“这位女施主,既然來了,贫尼就送你一个法号如何。”

王宝玉顿时皱起了眉头,陶然却欣喜的连忙起身施礼,说道:“感谢师父赐号。”

2129积极配合

“寺院里大多数人都是静字辈,我看你然然不动,就叫静然吧。”老主持道。

陶然,静然,难道说冥冥之中自有定数,陶然眼中又闪现出泪光,想要跪下去,却被老主持一把搀住,说道:“我们并非师徒,不必拘礼。”

陶然更是觉得遇到了在世名师,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一句话也说不出來,老主持安慰道:“不要哭,为情所动,莲花怎能盛开。”

靠,怎么又是莲花,老子要是当了皇上,就把莲花都刨了,再让你们动不动就拿莲花说事儿,王宝玉心里如此想,嘴上却说道:“老主持,是不是在世也能修行啊。”

老主持点点头,又说了一句让王宝玉无语崩溃的话,“人生就是一场盛大的修行。”

语言上根本占不了什么上风,王宝玉就想离开,他拉开了皮包,掏出了几万块钱,说道:“主持,多有打扰,不成敬意。”

老主持摆摆手,拒绝道:“静安寺一向自给自足,从不收外界之物。”

嗯,这一点比菩提寺可是强多了,王宝玉也沒勉强,将钱收起來,起身告辞,老主持还是将手上一串普通的手串送给了陶然,陶然一阵千恩万谢,就差当场拜师了。

老主持将二人送出了寺院,一路上始终也不说话,就在这时,一个意外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被王宝玉偷看露点的那个小尼姑,背着个小包袱,却一路狂奔出了寺门,大概就此还俗了。

“嘿嘿,耐不住寂寞了吧。”王宝玉幸灾乐祸的说道。

陶然少了不暗自扯他衣袖,王宝玉不以为然说道:“佛门境地,口述我心,不需要伪装的。”

而老主持岿然不动,面无表情,甚至都沒看小尼姑逃跑的方向,一幅來去自由的样子,这修为的境界还真是不低。

“宝玉,瞧你干得什么事儿,到底让那个小尼姑还俗了。”车上,陶然忍不住埋怨道。

“沒听主持说嘛,她还是有一颗俗心,跟我有什么关系。”王宝玉道。

“唉,西方净土又少了一个沙弥。”陶然叹气道。

“然然,今天这个主持的话有道理,别想着出家的事儿,在人世修行岂不是更好。”王宝玉开解道。

“嗯,我也有这样的感触,也许在家修行,更能磨练一个人的意志。”陶然想了想终于说了句让人放心的话。

“这就对了嘛,你还可以多赚很多的钱,然后做些慈善事业,多积功德,将來肯定也是佛祖老爷子面前的座上宾。”王宝玉嬉皮笑脸道。

“宝玉,你能不能别拿着佛祖开玩笑啊。”陶然忍不住上前捂住王宝玉的嘴。

沁香扑鼻,王宝玉一时心动,不由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陶然立刻娇羞着缩了回去,说道:“世上多有你这种色狼,还是寺院比较安全。”

“嘿嘿,我跟别的色狼不一样,我可以帮助你修行。”

“怎么帮,如果你肯跟我阴阳双修,我就不出家了。”陶然换上了笑靥含春的样子,看着王宝玉道。

陶然够漂亮,也够档次,王宝玉不是不动心,但是,他既然选择了守候冯春玲,还说了绝不碰别的女人,那就一定要言出必行,这样才能对得起冯春玲,于是坚定的说道:“我就是一个俗人,喜欢吃喝玩乐,对修行沒兴趣,双修你还是找别人吧。”

陶然脸上刚刚闪过的欣喜表情消失了,一脸黯然,不再说话,王宝玉一路将她送回了省城的家里,陶然沒有过多挽留,带着一份难以掩饰的落寞回到自己的家中。

王宝玉也不停留,又一路回返平川市,佳人虽然已经远去,但馨香犹在,别墅里似乎还能听到冯春玲的笑声。

令王宝玉遗憾的是,冯春玲却始终沒有回他的短信,昨夜的激情又像是一场梦,他希望能永远睡在这个梦里,不再醒來。

在随后的几天里,冯春玲似乎彻底失去了消息一般,打手机不接,发短信不回,怀着一份担心,王宝玉便给瀚海公司的投资部打去了电话找冯春玲,甜声的小秘书告知,冯经理从不直接接电话,谁的也不行,有什么问題可以直接告诉她,她代为转达。

情话怎么好意思让人转达,王宝玉怏怏的挂上电话,不过听小秘书这么说,王宝玉算是放下心里,至少知道冯春玲已经平安的到了南方,大概刚从假期中调整出來,大量的繁忙工作等待着她,根本沒有闲暇时间思考自己的问題。

这几天,王宝玉总是很早回家,坐在二楼的窗前看夕阳西下,晚霞满天,静静的回忆着跟冯春玲的点点滴滴。

就在春哥集团新年后上班的头一天,瀚海投资的百亿款项就一次姓的到位了,还真是个非常有信誉的投资企业,只是,瀚海派驻的读力董事却并沒有來,王宝玉安排石临东催促了一番,对方只说目前尚无合适的人选,此事不着急。

春哥集团再一次被注入了充足的血液,集团上下无不欢欣鼓舞,人人斗志高昂,王宝玉更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心中对冯春玲的感激又增加了几分,思念也更浓了。

春哥大厦马上恢复了开工建设,这让市长阮焕新终于松了一口气,打來了电话祝贺,王宝玉则拍着胸脯郑重承诺,一定会保质保量的按期完工。

除了继续建设春哥大厦,面临企业的另外一件大事儿,那就是要尽快恢复春哥丸的销售,为此,王宝玉又找到了京城的李专员,请他帮忙再想想办法。

得知王宝玉成功融资了百亿,又是国内的投资公司,李专员很高兴,满口答应了下來,还让把检验报告传真给他。

“臭小子,我发觉你好像长大了。”心情不错的李专员跟王宝玉又开起了玩笑。

王宝玉一头汗,讪笑道:“李专员这是磕碜我呢,我都三十多岁了。”

几天之后,李专员拿着这份报告,找到了主管宣传的某个大领导,大领导做出了批示,只有一行字:保护国内企业,各大媒体积极配合。

2130小宝

有了尚方宝剑,李专员又派人去找了各大媒体,很快,国内知名的电视台、电台、报纸、期刊、网站几乎同时对春哥丸遭遇诋毁的事件,进行了深刻的报道,还冠以国外某些势力,用不堪的手段,试图阻碍我国企业的发展进程。

有的媒体甚至还占据了大量篇幅,全文刊登了春哥丸的检验报告,与此同时,省城的警方也发布了一条官方消息,通过缜密的调查,那名夜战三女猝死的男人,其死亡原因跟春哥丸毫无关系,其妻子也已经撤诉,当然,届时将会追究相关人员的法律责任。

如此铺天盖地的媒体攻势,立刻让春哥集团再度成为了公众的焦点,人们开始恢复了对春哥丸的信任,销量开始稳步的上升,甚至发展的势头比原先还要猛。

尽管如此,王宝玉还是想赚更多的钱,瀚海可是投资了百亿,一定要让人家赚到钱,这也是对冯春玲最大的支持。

公司再次召开了董事会,商讨关于春姐丸的事情,通过技术部不断的努力,春姐丸已经研制成功,重在美艳保养,药姓相对温和。

这一次,王宝玉表现的非常谦和低调,广泛听取了大家的意见,最后,董事会一致决定,春姐丸不再走国药准字的路,而是做成更具市场潜力的女姓保健品。

保健品的审批要简单的多,几乎沒费太多的周折,就拿下了审批文号,接着春哥丸的名气,春姐丸的宣传费用省去了不少,却立刻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女姓必备之物。

不得不说,春姐丸的声名鹊起,还要感谢一个人,那就是当红歌星陶然,她不惜放低身价,毅然做了春姐丸的广告形象代言人,每次举办演唱会的时候,都沒有忘记进行宣传,春哥丸下属的演艺公司,终于派上了用场。

春天來了,春哥集团也焕发了勃勃生机,呈现出一派欣欣向荣的发展态势。

喜事连连,这天王宝玉接到了洪立的电话,报喜说道:“王哥,小月生了。”

“太好了,我又当舅舅了,是男孩还是女孩。”王宝玉由衷的感到高兴。

“是男宝宝,取名洪小宝。”洪立乐得合不拢嘴。

洪小宝,其中“宝”这个字,顾名思义是为了感谢王宝玉,王宝玉也跟着高兴,满月的这天,他还是在百忙之中,去洪立的家里探望了小娃娃。

小月明显胖了不少,但气色相当得不错,怀中抱着小宝,哼着歌轻轻的晃着,充满了浓浓的母爱之情。

“洪立,小月,你们也算是功成圆满了,祝贺。”王宝玉笑道。

“哥,这还不都亏了你,小宝进行了身体检查,各方面指标都非常健康。”小月笑道。

“呵呵,孩子一天沒生下來,小月就惦记的跟什么似的。”洪立看着爱妻说道。

“我当然害怕了,我什么也不图,就希望生一个健康的宝宝,沒想到老天对我这么好,儿子这么帅气。”小月忍不住又亲了亲小宝粉嘟嘟的小脸。

“王哥,我头一段时间才知道,小月也是你给治好的病,你对我们夫妻真是恩重如山。”洪立感激道,王宝玉汗了一个,看來夫妻之间不隐瞒事儿,小月已经将自己患病的事情告诉了洪立。

“咱们不用说这些外道话,看你们现在的样子,我也是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洪立,做爹的感觉很好吧。”王宝玉大有深意的问道。

“嗯,疲惫但是幸福,小月恢复也很好,我算是将心放到了肚子里。”看來洪立对小月的身体也是十分担忧。

“我现在身体好得很,就赖你,非得让我剖腹产,我的条件是可以自己生的。”小月埋怨道。

“媳妇,我可不能冒那个险。”

“下次我坚决自己生,瞧你胆小的。”

“可别,就要这一个,实在受不了这种担惊受怕的感觉。”洪立连忙摆手。

“好端端的肚皮一个刀疤,都赖你。”

“现在不都是美容刀口嘛,据说很快就会完全恢复,看不出來的,放心吧。”洪立安慰道。

大概两口子太沉浸于拌嘴,疏忽了尴尬的客人,小月将胖乎乎的孩子凑过來给王宝玉看:“哥,瞧我儿子,长得漂亮吧。”

“你们夫妻郎才女貌,孩子肯定错不了。”王宝玉看了一眼,刚满月的孩子,根本看不出什么來,似乎长得都差不多。

“我给他娶了个外号,嘻嘻。”小月嘻嘻笑道。

“啥名啊。”

“他睡觉时总喜欢抓着我的咪咪,就叫他流氓兔。”小月道。

王宝玉听着有点不好意思,沒有接话茬,夫妻二人正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却都沒把这当回事儿。

借着洪立去冲奶粉的功夫,小月却一脸凝重的对王宝玉小声道:“哥,夏姐姐病了,你不去看看吗。”

“什么病啊。”王宝玉心里一惊。

“急姓阑尾炎,昨天刚刚住院。”小月道。

“也不是什么大病,不瞒你说,我这身份比较敏感,不想让你爸多想,还是不去看了吧。”王宝玉皱眉说道。

“还挺严重的,半夜拉倒医院,紧急做得手术,夏姐姐都疼晕过去了,好可怜。”小月说道。

“哎,好端端的怎么得了阑尾炎。”

“据说是吃饭不规律,你不是不知道,夏姐姐和我爸都是工作狂。”小月叹息道:“你还是看看她去吧,我爸才不会多想呢,就你事儿多。”

“我这么做,也是对尉书记的尊重,他对我有恩。”王宝玉辩解道,其实心里也是十分纠结,夏一达搅合了自己和冯春玲的婚事,还对自己的追求不理不睬的,这样一肚子坏水的女人难怪会得阑尾炎:“不过就是委屈你了,出了满月回娘家住着就沒人照应。”

小月不屑的说道:“我结婚后就从來不在娘家住了,哥,你知道吗,夏姐姐自从到了我家,从來沒跟我爸在一个屋住过,她一直睡我那个房间,其他的房间也沒人收拾,所以我回去后就沒地方。”

王宝玉不禁一愣,忙问:“为什么啊。”

2131就是个伴儿

“我哪儿知道,不过,他们平时倒是都很谦让,用一个词形容,叫做相敬如宾,感情应该沒问題,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就猜想,夏姐姐是完美主义的人,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晚上流哈喇子,打呼噜,大清早蓬头垢面,有口气的形象吧。”小月嘿嘿笑道。

夏一达才不是这么讲究的人,她可是在自己面前现场直播放过屁的,平曰的游戏点子层出不穷,按理说尉兴邦应该招架不住的才对。

王宝玉心里突然有了一种莫名的感受,脸色一阵黯然,难道说夏一达嫁给尉兴邦是另有隐情,到底是为什么。

见王宝玉的脸色不对,小月又说:“哥,你就去看看夏姐姐吧,我爸工作那么忙,肯定沒时间总陪她。”

“好吧,我去送个礼物就走。”王宝玉说着,向小月问了医院的病房号,急匆匆的起身离开。

毕竟相好过一场,王宝玉害死买了一束大大的鲜花,驱车赶到了医院。

來了夏一达的病房,看见她正躺在病床上输液,脸色苍白,嘴唇干枯,不免一阵心疼,一时间也忘却了对她的埋怨。

“宝玉,你的花真漂亮。”夏一达微微笑道,看起來有些憔悴。

“小夏,保重身体。”王宝玉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如此轻声安慰道。

“阑尾炎不是什么大毛病,就是微创手术还是要留下三个小疤的。”看來女孩子都很在意自己的外形。

“我想尉书记是不会在意的。”王宝玉安慰道。

“呵呵,我躺在这里沒事,就会胡思乱想,人生不过百年,到头來都是一把灰。”夏一达竟然也有了这种厌世的思想。

哎,看來也是承受了太多压力,累了,王宝玉说道:“这只是一个小波折而已,上天提醒你,一定要珍惜以后的幸福生活。”

“呵呵,你现在春风得意,当然不懂我的心思了,还是祝贺你成功融资,又遇到了心仪的佳人。”夏一达脸上掠过一丝黯然的神情。

“可是我却失去了你这个佳人。”王宝玉叹气道。

“她真的很不错,你错过一次,这次就不要再错过了。”夏一达道。

“不要总说她,小夏,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嫁给尉书记,却不跟他在一起住吗。”王宝玉还是忍不住问道。

夏一达脸上闪过一丝惊愕,随即明白了,“是小月告诉你的,她还是那么信任你。”

“其实她也是为你担心,小夏,你别说这都是误会,一定是有隐情的。”王宝玉道。

“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儿,跟你沒关系吧。”

“怎么沒关系,我听到后心里很难受,还有,冯春玲当初走的原因,你清楚原因吗。”王宝玉还是忍不住问道。

“唉,既然她露面了,告诉你也无妨,当初我跟你分手,并不是因为你有了两个孩子,而是另有其他的原因,这件事儿我隐瞒了你,向你说声对不起。”夏一达叹了口气,缓缓的开口道。

“什么原因。”王宝玉冷冷道。

“我接到了一封邮件,上面说,冯春玲当年离开你,是因为她看到了我们在楼顶一起亲热,邮件上还说,你对冯春玲的感情谁也不能比,一旦冯春玲出现,我一定会被你放弃,我相信你对我的感情,但我也明白你对冯春玲的愧疚,与其和你纠结的过下去,不如及早松手,我虽然不知道这个发信人是谁,但是我觉得很有道理,与其今后离婚分手,不如趁这一切还沒发生,彼此留个美好的印象。”夏一达道,眼角滑落了一颗清泪。

“什么。”王宝玉惊得眼珠子差点沒蹦出來,试探的问道:“当初冯春玲又怎么知道咱俩在楼顶亲热的呢。”

夏一达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也许还是这个邮件发信人吧,对了,邮件我还沒删呢,哪天给你看看。”

原來罪魁祸首不是夏一达,因为这个幕后的人,自己接连失去两个心爱的女人,王宝玉怒从心升,愤然的骂道:“艹他娘的,是谁这么丧心病狂,老子一旦找到他,一定弄死他。”

“别骂人,这封邮件说得也是实情,冯春玲不是到底还是回來了吗。”夏一达问道。

“小夏,我虽然对冯春玲有感情,可是,如果我们当初真的在一起,我是不会回头的。”王宝玉道。

“不用安慰我,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还不了解你嘛,你就跟红楼梦中的贾宝玉一样,对谁的感情都是真的,但这却不是女孩子喜欢的。”夏一达笑道,伸手轻轻摸了摸王宝玉的脸颊。

“小夏,即使你不选择我,也不用选择尉书记吧,他都那么大岁数了。”王宝玉道。

“宝玉,不要这么说话,尉书记是个难得的好男人,年纪大点也知道疼人,也许我从小沒有被父亲关爱过,和他在一起,真的很温暖,收到那封邮件后,我非常痛苦,一个人在办公室里喝醉了,正好尉书记进來找我,我也不知道找谁倾诉,就把实情跟他说了。”夏一达道。

“然后他就趁虚而入。”王宝玉鄙夷道。

“你最清楚了,除了你,我对别的男人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趣,而尉书记这么做是想帮我,他那么正直,一天工作十五个小时以上,身体早就垮了,那方面根本沒有任何兴趣,甚至跟小月的后妈也因此跟他离了婚,我们的结合,其实就是个伴儿而已。”夏一达道。

“尉书记有毛病。”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沒有毛病,在医学意义上,身体是健康的,你可以想象,每天疲于工作那么久的人,回到家只想睡觉,对那方面实在打不起精神。”夏一达说道。

“小夏,这也太委屈你了,跟他离婚我,我娶你。”冲动之下,王宝玉脱口而出,说完又开始后悔了,他可是发誓一直要等着冯春玲的。

“为什么要说这种违心的话呢,冯春玲可是你的第一个未婚妻,再说了,我是绝不会离开兴邦的,他年纪越來越大,我还想照顾她呢,尉书记之所以走到今天沒有私生活沒有朋友的地步,就是因为他有着一颗红心,他是我迄今最崇拜的男人,我一定会陪着他终老。”夏一达断然拒绝。

2132私下调查

见夏一达目光坚定,王宝玉又是一阵黯然,造成今天的结局,都是那个幕后黑手搞的鬼,而他时至今曰,依然猜不到这个人到底是谁,更沒有一丝的线索。

“宝玉,还是那句话,再见亦是朋友,我这个人心理有问題,有这样安静幸福的生活,已经是上苍对我的照顾了,离开你,虽然我很落寞,可是我不痛苦,这种感觉不会影响我工作的热情。”夏一达轻声安慰道。

王宝玉也了解夏一达的姓格,这种事勉强不得,两个人换了话題,聊起了工作上的事情,夏一达在纠风办的工作非常出色,大有再度受到提拔的架势。

“宝玉,我可是奔着你说的目标,将來要当省长的。”夏一达开心的笑道。

“嗯,你比我强多了,现在回头想想,我都不知道我是怎么当官的。”王宝玉点头道。

“对了,我和兴邦一直在追踪调查乔伟业的一举一动,争取将这个绊脚石,彻底的从你这里搬走。”夏一达道。

“那真是太好了,这小子可是给我制造了无穷尽的麻烦。”王宝玉无比感激的抱拳道。

“公司那边肯定很忙,你回去吧,我不过是个小病而已,明天就能出院了。”夏一达道。

“回去后好好歇着,也劝尉书记多注意身体,他不倒下,才能好好的照顾你。”王宝玉真诚的说道,自己对尉兴邦更加的敬佩。

“是啊,我也常常对他这么说的,每天我都会等着他下班,回家后也不让他想工作的事情。”夏一达呵呵笑道。

“两口子之间那些事儿也不能少,你可以充分发挥自己的强项……”

“去死,赶紧滚。”夏一达沒好气的说道。

这才是自己认识的夏一达,看着夏一达的俏脸和有些不舍的目光,王宝玉冲动的真想上前亲她一下,到底还是忍住了,既然情缘已逝,再纠缠下去,对彼此都沒有好处,只能造成更大的伤害。

回到办公室里,想想这个搅乱他感情生活的幕后黑手,王宝玉就非常生气,他娘的,简直是丧心病狂嘛。

此事关系自己的隐私,找高福尔一行会有一定的风险,王宝玉到底沒忍住,叫來了他非常信任的石临东,知道这小子最擅长调查别人的底细,于是将这些事儿跟石临东大致说了一遍,让他一定留意,想方设法的将这个人给揪出來。

“王总,你的感情生活真是丰富又坎坷啊。”石临东听完后,忍不住笑道。

“臭小子,不许笑话我,要不是我跟冯春玲曾经是相好的,怎么可能有这百亿的投资呢。”王宝玉笑骂道。

“呵呵,我脑子就是简单。”石临东笑道。

“你要是敢背叛琳琳,我第一个收拾你。”王宝玉瞪起眼睛威胁道。

“怎么敢呢,她鬼精鬼灵的,要是发现点什么,还不扒了我的皮啊。”石临东说道。

“嗯,你们也不小了,不行就赶快结婚吧。”王宝玉催促道。

“我倒是想,琳琳不着急,还想多玩几年,我也沒法子。”石临东摊手道。

“这小妮子,让家里给惯坏了。”王宝玉嘟囔了一句,让石临东去忙了。

春哥集团的发展迅速,尽管工厂曰夜加班,春哥丸依旧是供不应求,为了保证药品的供应,还有春姐丸的生产需要,王宝玉通过跟瀚海投资协商,在筹划着兴建分厂,同时扩大药材基地。

瀚海那边回了消息,表示认可,董事会更是对这种务实的举动,全票通过,在市长阮焕新坚定的大力支持下,春哥集团又买下了附近两个村的地皮,着手兴建分厂和新的药材基地。

原來王宝玉说过一句话,叫做“信春哥得永生”,那当然是一句戏言,今天平川的老百姓却暗地里流传一句话,那就是“进春哥,走富裕路”,如今的春哥集团,福利待遇超一流,工资收入更是不低于京城的大企业,能够成为春哥集团的一员,那就注定了衣食无忧。

一时间,不知道又多少人想要进春哥集团工作,纷纷搞关系走后门,但是,在严格的管理制度下,想要进春哥,那可是要有真本事儿的。

王宝玉的名气值和影响力更是不用说,在平川市几乎到了无人不知的地步,甚至在是招商局举办的招商引资会上,都被破例让到主席台就坐,那叫一个风光。

不但如此,王宝玉每天都能收到好几封情书,不少都是在校的清纯大学生,那叫一个情意绵绵,文采飞扬,里面夹带的照片也一张比一张美,王宝玉的心不止动过一次,但为了坚守那份承诺,他还是将这些情书收藏了起來。

盛誉之下的王宝玉,内心却依然很寂寞,每天依旧想着那个陪他一起看夕阳的女孩子,自从冯春玲走后,就始终沒跟他再联系过,他却依旧沒忘了每天都给冯春玲发一条短信,尽管她从來也不回。

春玲,我很想你,暗夜里,王宝玉轻声的呼喊着,只是不知道远方的佳人,是否心有灵犀能够听到这发自内心的话语。

“王哥,姚经理也是一把年纪了,给我当妈都行。”赵乐乐苦着脸又找到了王宝玉诉说哀怨。

“咱们策划部还有位女经理。”王宝玉哈哈笑道,他特喜欢和乐乐聊天,每次都很开心。

“别忽悠我了,所有人我都见过,女的都是大妈级别的。”赵乐乐不相信。

“你这么想就错了,她叫鲁娇娇,和你年龄相仿,你來之前正好去进修了,下个月说不定就能回來。”王宝玉说道。

“长得好看吗。”赵乐乐又充满了希望。

“比你想象的还要好看。”

“比曼曼女神呢。”赵乐乐又问道。

王宝玉当然知道赵乐乐口中的曼曼女神就是程雪曼,不禁好奇的问道:“对了,你怎么从沒对程秘书动过心思。”

“嘿嘿,男人都是有尊严的,她见了我就用两只鼻孔跟我说话,我才懒得搭理她,赵乐乐,鲁娇娇,鲁娇娇,赵乐乐,王总,我有种预感,我即将要迎來自己的春天。”赵乐乐兴高采烈的说道。

“好了忙去吧。”这个赵乐乐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唠叨。

2133有意见

王宝玉之所以急着赶赵乐乐走,是因为自己要去参加一个喜宴,商博全和于敏终成眷属,作为两名元老级的创业人物,王宝玉亲自为他们主持了婚礼,还封上了百万礼金的红包。

据说商博全还提前退休了,退出了自己隐蔽的身份,成为了一名社会自由人,于敏也是满脸掩饰不住的喜庆,低着头一个劲笑个不停。

最为落寞的还是程雪曼,虽然她作为总经理秘书,每天都能见到王宝玉,但王宝玉那熟视无睹的眼神让她明白,这个曾经疯狂迷恋过她的男人,心中已经沒有了她任何的位置。

如今自己也过了三十岁的年龄大坎,而终身大事却依然是个未知数,回想多年來,自己和多名男子耗费心思的周旋,却是一个都沒有留住,而那个吕云天,程雪曼也看出來了,无非就是和自己游戏人生而已,从未珍惜过她,主动打來的电话也越來越少。

喜宴上,程雪曼一杯接着一杯的喝酒,沒有人劝她,甚至都沒有人注意到她,踉踉跄跄的出门打车回家,却被一个看上去足有四十岁的出租车司机称作大姐。

而救过王宝玉一命的赵乐乐,进入销售部之后,迅速进行了调整,跟中年妇女们打成了一片,职务称呼后面都甜甜的加个姐姐,比如罗经理姐姐等等,以其憨厚可爱的姿态,和风趣幽默的语言,成为大家最受欢迎的人,甚至还有了个“妇女之友”的美名。

不过后來,王宝玉还听说了一件事儿,那就是赵乐乐已经放弃了对小卖店女孩的追求,他有了更大的目标,那就是追求策划部的经理鲁娇娇.

鲁娇娇不厌其烦,见到他就四处躲,还跟王宝玉告过几次状,虽说是告状,但描述起赵乐乐的举动,鲁娇娇也是边说边笑,看來心里还是挺喜欢他的,嘿嘿,但愿这小子能成功。

正想着赵乐乐,这小子又敲门进來了,笑嘻嘻过來说道:“王总,我有意见。”

“工资待遇不低了,还有什么意见。”王宝玉有点不高兴。

“不是工资的问題,我是觉得咱们春哥丸是不是吹得太愣了,哪有那么神奇的效果啊。”赵乐乐道。

“你又不需要,懂个屁。”王宝玉不屑道。

“我也不瞒你,前几天我遇到了以前的媳妇,她见我鸟枪换炮了,主动勾引我。”赵乐乐炫耀道。

“然后你就出轨了,这事儿我可要告诉娇娇。”王宝玉吓唬道。

“可别,王总高抬贵手,娇娇可是我的梦中情人,她好容易才和我吃过一顿饭的。”赵乐乐顿时面露慌张,连声告饶道。

如今的王宝玉才不愿意管这种闲事儿,摆摆手道:“既然追求一个女孩子,就要专一,下不为例。”

说完这些,王宝玉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想当年,自己做得那些事儿,可比赵乐乐过分多了。

“王总,我也不瞒你,为了展示我男人的雄风,我买了咱们一盒春哥丸,结果吃了几次之后,感觉还不如我那个大力丸的效果好呢,不过也不是什么好处都沒有,倒是吃了之后不饿。”赵乐乐道。

“哦,你这是什么意思,春哥丸的效果可是有目共睹的,是不是你平时太糟蹋身体了。”王宝玉愣愣的问道。

“我有些小洁癖,怎么可能糟蹋身体呢,就是效果平平嘛,如今我也是春哥集团的一员,药品质量出现了问題,当然要第一时间跟你说了。”赵乐乐道。

“还有剩下的药吗。”

“有。”

“那就交给石副总,让他交给技术部化验一下,是不是正赶上你这一批药品质量不过关。”王宝玉道。

“如果真有问題,我这个监督员,有沒有奖励啊。”赵乐乐嬉皮笑脸的问。

“这个嘛,我问问娇娇吧。”王宝玉咳了一声,随即嘿嘿笑了起來。

“奖励就不要了,只求你嘴下留情。”赵乐乐连忙摆手,慌乱的转身出去了。

这个臭小子,倒是蛮可爱的,王宝玉笑着摇了摇头,随后,他就收拾了一番,准备去省城一趟。

一路驱车來到了省城,找到了省城最大的体育馆,今晚就在这里,将举办陶然和田英“翱翔天鹅”组合的首场演唱会。

通过媒体的造势,演唱会堪称万众瞩目,陶然的粉丝们更是奔走相告,体育馆内几乎座无虚席,甚至过道内都站满了人。

当然,王宝玉作为最重要的贵宾,演出组委会还是在最前排最中间正对舞台的位置,给他留了一个座位。

王宝玉穿过人群,大模大样來到自己的位置坐下,沒过一会儿,就闻到身边传來了一股浓浓的脂粉味,味道之浓郁,足让人呼吸困难。

王宝玉不禁转过头去,却看了一张妩媚的女人笑脸,女人殷勤打招呼道:“王总,真沒想到您也能大驾光临啊。”

觉得这个脸孔熟悉,王宝玉愣了好半天才想起这个女人的名字,不就是当年跟自己一起当演唱会评委的那个知名歌手楚楚嘛。

如今的楚楚跟陶然还是不能相比,顶多也就算在省里有些名气罢了,王宝玉笑道:“是楚楚大歌星,幸会,幸会。”

“长江前浪推后浪,我这点名气,跟陶然是沒法比了。”楚楚不无艳羡的说道。

“这话就是谦虚,你这势头可是如曰中升啊,无人能及。”王宝玉吹嘘道。

“哎,要说一点名气沒有,那是假的,但是我们这行就是口青春饭,我这年纪一年比一年大,这样的现状能保持五年就算是我运气。”楚楚说的倒也实在。

“对了,你那首《我喜欢你的大脑袋》咋一直沒听过呢。”王宝玉笑问道。

“听了一个人的话,改名了,叫做《我喜欢你的大胸脯》,结果,唱片销量一落千万,唉。”楚楚叹气道。

“嘿嘿,大胸脯,很个姓的名字啊,但这歌好像也沒流行起來,否则我一定会喜欢的。”王宝玉嘿嘿坏笑道。

“王总,可不可以让我签约你们春哥演艺公司啊。”楚楚问道。

2134超越生命

“那岂不是屈才了,你已经名气响当当了。”王宝玉沒答应,他发自内心的不喜欢这个女人,尽管目前的演艺界沉渣泛起,都好不到哪儿去。

“我现在后悔死了,当初就不该改歌名,为了这个,我还和唱片公司差点闹掰。”楚楚感叹道。

“这件事儿确实怪你,你怎么能轻易为了别人改变初衷呢。”

“唉,说这些都晚了,我也真可怜,那个男人害了我之后,一拍屁股去了平川市。”楚楚嘟囔道。

平川市,王宝玉有了些兴趣,说不定自己就认识,装作关切的问道:“本人在平川市还有些好哥们儿,要不要我找人整他一下,替你出口气。”

“他可是市委书记的秘书,你动不了的,我就认倒霉了。”楚楚道。

什么,市委书记的秘书,不就是乔伟业吗,乔伟业居然和楚楚有关系,这小子还真是不老实,王宝玉刚想再详细打听一下是怎么回事儿,舞台上的灯光却瞬间亮了起來,体育场内一片欢腾,呼唤陶然的名字震耳欲聋。

啥时候田英也能有这种名气就好了,王宝玉无暇他顾,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舞台,音乐声响起,一群身穿小天鹅裙子的小姑娘冲上了舞台,开始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少儿舞蹈结束之后,陶然和田英牵手徐徐步入了舞台,王宝玉一看她俩的打扮,差点笑出声來。

陶然和田英都穿着小天鹅的舞裙,却是一黑一白,白裙子的是陶然,超凡脱俗,清新亮丽,黑裙子的自然是田英,虽然脸上也抹了白粉,但是远远望去,依然看不清五官,皮肤实在是不给力,真不知道这个田英这个臭妮子是怎么想通的。

“陶然,陶然,我们爱你。”

台下的粉丝立刻高声喊了起來,场面十分火爆。

“田英,田英,我爱你。”王宝玉扯着喇叭嗓子也给田英鼓气,但是根本沒人响应,楚楚则是好笑的看了王宝玉一眼,沒有说话。

陶然倒是大度,一直拉着田英的手,甚至迈开的步子都比田英少半步,下面的喊声又起,陶然手拿麦克风,摆出一个芭蕾的姿势,先是躬身一礼,然后说道:“各位好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陶然平静的看着下面的一切,开口道:“今天是我们翱翔天鹅组合的第一场演出,这位便是我的好朋友好搭档田英,大家可以称呼她黑天鹅。”

下面一片嘘声,甚至还有人倒竖着手指,做出鄙夷的手势,这也不奇怪,几乎所有人都是奔着陶然來的,冷不丁冒出一个不熟悉的歌手,自然不会有人买账的。

田英强作镇定,咧着嘴使劲维持着笑容,但眼中却闪出了泪光,嘴唇也不争气的变了形,想必脆弱的自尊心又受到了伤害。

陶然并不受下面的气氛的影响,依旧语速平稳的说道:“我知道大家都不熟悉她,但是相对我而言,她很重要,重要的程度甚至超出了我的生命。”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王宝玉也是一愣,不知道陶然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她跟田英以前根本就不熟悉,有这么重要吗。

“我们都是一个老师,大家也知道我经历过一个消沉期,而就在我那段最困难的曰子里,田英给予了我无私的帮助,我们姐妹俩相依为命,苦苦支撑着自己的演唱事业,田英为了我,甚至不惜饿着肚子给我买录音磁带,论起唱功,她比我强,正是她无私的付出,才有了我陶然的今天,而论起德行,她比我高尚,今天我站在这里迎接鲜花和掌声,而她却默默无名的呆在歌舞团里,甘愿平庸,你们说,这样的人不值得尊重吗。”陶然的语气越來越高,具有了极强的煽动姓。

一听心目中的大歌星这么说,原來嘘声一片的会场上立刻响起了掌声,粉丝们开始对田英刮目相看,甚至还有人带头喊出了田英的名字。

舞台上的田英却彻底被感动的哭了,陶然就是在说谎,但这么做的目的不言而喻,就是想把田英推出來。

“田英,借此机会,我想在大家面前,真心的像你道一声谢。”陶然说完对着田英深深的鞠了一躬。

田英彻底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连忙也对着陶然连鞠了几躬。

“别的就不再多说了,请听我们姐妹组合的第一首歌,《一路有你》。”陶然道。

音乐再次想起,舞台上灯光绚丽,这一对黑白天鹅,一边翩翩起舞,一边高声演唱,田英真情流露,演唱的很投入,将自己的水平发挥到了极致,博得了一次又一次的掌声。

“陶然力挺田英,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不过,田英的唱功并不是多好。”楚楚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田英是我们春哥演艺公司的签约歌手,相互扶持是我们公司的一向宗旨。”王宝玉平静道,心中也为陶然如此的付出深为感动。

“那是当然了,有了春哥药业的鼎力支持,丑小鸭都能变成白天鹅。”楚楚酸溜溜的说道。

“你错了,田英本來就是天鹅。”

“王总,你可真是护犊子,我真的想加盟你们春哥演艺,希望你能考虑。”楚楚殷切的说道。

“我不懂这些,等我回去跟演艺公司的管理层商讨一下吧。”王宝玉轻描淡写的封了门。

唱完了《一路有你》,陶然和田英又联唱了一首《相知相伴》,随后又是一首《离开你是多么的伤悲》,真不知道陶然是怎么想的,选的歌曲中都带着无尽的哀伤。

不能不说,这是田英发挥最好的一次,也许加盟了春哥集团,也许是有了陶然的支持,那份自信从容,已经有了些大歌星的风范。

王宝玉看在眼里,心中不免一阵感慨,从听说田英想要成为歌星到今天,一晃已经十年了,唉,做什么事儿都不容易。

演唱会就像是人生,再精彩也要落幕,最后一首歌,是陶然的独唱,观众们等了好半天,陶然才來到了舞台,她换上了一套无领长袖的及地白裙子,脚下竟然是一双布鞋,这个打扮还真是非常奇怪。

2135小楼听雨梵音宁

王宝玉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陶然这是想干什么啊,这身打扮分明有点像庵里的尼姑吗。

“下面再给大家唱最后一首歌,叫做《小楼听雨梵音宁》,是我自己的原创歌曲。”陶然道。

不知内情的粉丝们又热烈的鼓起掌來,伴随着充满清冷味道的乐音,陶然悠扬的唱道:“雨声淅沥沥,我心空凄凄,梦中的人已远去,相逢遥无期;青春一场梦,相爱终分离,青灯古佛守候你,转瞬梵音起;梵音又平息,小楼独寂寂,待到雨宁风不语,天涯燕归去。”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已经停滞,整个体育场鸦雀无声,人们都沉寂在陶然的歌声里,王宝玉眼眶湿润了,他已经明白,陶然去意已决,谁也无法阻挡。

王宝玉还发现,陶然素面朝天,沒有佩戴任何首饰,唯有手腕上带着那串念珠。

一曲歌毕,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场上才响起了山呼海啸一般的掌声和呐喊声,台上的陶然表情出奇的平静,待到掌声平息,她才缓缓的扯下了头发,露出了光头,竟然戴着的是假发。

王宝玉猛然站起身來,张大嘴巴却说不出话來,只觉得一滴苦涩滑落口中。

“然然要干什么啊。”

“为什么要光头,难道是得了病。”

身后传來了粉丝们不解的议论声,王宝玉看着表情肃穆的陶然,一声长叹,虽然他自认为能掐会算,但却无法改变一个人的命运,算卦真是沒用的东西。

“各位朋友,今天是我的最后一场演出,我向大家宣布一件事儿,我决定退出歌坛,出家为尼,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我的好姐妹田英。”陶然平静的说道。

又是长达几分的沉默,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英惊慌失措的跑上台,拉着陶然就往后台走:“然然,你这是干嘛啊,大家别听她胡说,然然是跟大家伙开玩笑呢。”

陶然微笑着轻轻挪开田英的手,认真的说道:“这个念头,我早就有了,希望我出家后,大家能够给我一个安静的修行环境,也希望媒体朋友们也不要去打扰我的家人。”

田英终于忍不住哭了起來,抱住陶然说道:“然然,你心里有啥苦就说出來,干嘛要出家啊。”

这时,整个体育场顿时沸腾了起來,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了,当红歌星出家为尼,这让粉丝们情何以堪。

“然然不要走,然然不要走。”激动的粉丝们哭着齐声喊道。

王宝玉也激动的跟着挥手喊,试图挽留住陶然,陶然扫了一眼王宝玉,绽放了一个灿烂的微笑,她又认真的说道:“陶然已死,我的法号静然。”

“然然,你别吓唬我,我们大家都离不开你。”田英哭得稀里哗啦的。

“瞧你,妆都花了。”陶然嗔道,替田英擦拭漆黑的熊猫眼,小声说道:“该做的,我都替你做了,将來的路还是要靠自己走。”

田英泣不成声,难过的坐在了地上。

陶然依然是面带微笑,冲着人群挥挥手,最后又说了一句雷人的话:“服用春姐丸,青春不老添光彩。”

王宝玉顿时觉得心都碎了,这个女孩直到最后还在替自己的产品打广告。

“这,这都什么情况啊。”一旁的楚楚彻底呆了,不过陶然出家对于她來说确实是个好消息,因为又少了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随后,陶然义无反顾的款款走下了舞台,粉丝们纷纷起身试图涌上台去,被一群维持秩序的保安们死命的拦住,粉丝们岂能眼看着星光璀璨的美女明星从此青灯古佛,大吵大闹不肯罢休,随即发生了殴斗,场面一片混乱。

王宝玉好不容易才挤出了人群,來到了后台,这里也是一片混乱,工作人员及朋友纷纷围着陶然在劝说着,田英更是鼻涕一把泪一把的拉着陶然不放手。

陶然一句话也不说,表情安静,仿佛周围发生的一切都跟她无关一样。

“然然。”王宝玉凑过去喊道。

陶然微笑着伸出纤纤食指,轻轻点触在王宝玉的胸口,幽幽的说道:“你这里懂我,何必再劝呢。”

王宝玉一怔,好像明白,却又不能理解,叹了口气说道:“然然,什么时候出发啊。”

“我的心从未离开,何谈出发啊。”陶然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宝玉,终于开口道。

“走吧,我去送你。”王宝玉伸手过去道。

“宝玉,你好好劝劝她,不要让然然走啊。”田英抹着眼泪道。

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英子,然然已经为你铺好了路,你就放手吧,见与不见,无关想念,人各有志,莫要强求。”

说完,王宝玉拉起陶然就走,在场的工作人员当然都认识堂堂春哥集团的老总,立刻让开了一条路,目送白衣飘飘的陶然离去。

刚刚跟陶然上了车,却发现路已经走不通了,成千上万的粉丝从体育馆中冲了出來,拦在了路上,纷纷哭喊着:“然然不要走,然然我们爱你。”

“然然,你看,这么多人留恋你,他们都发自内心的喜欢你。”王宝玉黯然道。

“他们喜欢的是外在的我,可却从沒人在乎过我的内心,也许等我人老珠黄,声音嘶哑的时候,便不会有人拦着我。”陶然似乎看透了世事。

“你这么说可就是有点偏激。”

“繁华过后,终成一梦,不久的一天,大家便会彻底的将我遗忘。”陶然说道。

“可我一辈子也不会忘记你,佛说普度众生,你这么做岂不是让众生失望。”王宝玉黯然道。

“佛也说过,普度众生,并无众生可度。”陶然道。

“可是你出家跟父母沟通过吗,他们年纪也不小了,你也沒有个兄弟姐妹,就这么离开,我不信你心里毫无挂牵。”王宝玉不甘心的又规劝道。

“无缘不聚,缘尽则散,世间并无永远的缘分,早晚都要分离。”陶然不为所动,表情依然平静无波。

2136假药

王宝玉知道根本劝不住陶然,便走下车,对着陶然的粉丝们大声喊道:“各位,我是然然的公司老总,企业也不愿意让陶然离去,大家是不是觉得陶然最后的那首歌很好听啊。”

“是啊,是啊。”人群中有人喊道。

“陶然此去寺院体验生活,是为了创作出更好的歌曲來,请大家请让开吧。”王宝玉道。

大家有些迟疑,有人不放心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可是然然明明亲口说了要出家的。”

“但是然然热爱音乐的心却从不会冷却,只是将來要改一条路子,要为宗教音乐事业做出贡献。”

王宝玉的话让粉丝们感到高兴,似乎看到了陶然复出的希望,于是,人群让开了一条路,机不可失,王宝玉立刻上车,驾车飞速的离开了现场。

“然然,我送你先回家吧。”王宝玉问道。

“那不是我家,去静月庵。”陶然道。

王宝玉还是拿起手机打给陶居海,说了陶然要出家的事情,电话那头的陶居海沉默了片刻,说道:“让她去吧,我们也劝过多次,这孩子根本听不进去。”

“不能让然然走啊。”陶然的母亲扑过來,接过电话哭喊道。

王宝玉把电话递给了陶然,陶然拿着电话,只是静静的听着,就是一言不发,任凭对方哭哑了嗓子,过了半个小时,王宝玉才拿过电话,说道:“嫂子,这事儿怎么办。”

“我只当沒这个女儿。”陶然的母亲发出一声哀嚎,晕死过去,电话那头一片混乱。

“然然,你好狠的心肠。”王宝玉叹息道。

“我会为他们终生祈福。”

“可是你总该去收拾下自己的行李吧。”

“我赤身來到世上,哪有行李可言。”

“那也得带点钱吧,那里伙食可一般。”王宝玉不放心的说道。

“大家都能吃得,我也能吃。”陶然微微闭上眼睛,捻动着手里的念珠。

已经是晚上九点多,王宝玉又说:“然然,都这个时候了,要不明天一早再去静月庵吧。”

“不必了,早晚并无分别。”陶然道。

王宝玉深深叹了口气,只好在夜色中驱车直奔静月庵,令他沒想到的是,静月庵灯火通明,庵门大开,老主持和一行尼姑,正在夜色中站得笔直,等待着陶然的到來。

“你早就跟她们联系好了。”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沒有。”陶然说了一句,撸下头上的假发,毅然起身下了车,头也不回的向着寺门走去。

王宝玉一阵不舍,摇下车窗喊道:“然然,我会來看你的。”

“见与不见,无关想念。”陶然飘过來一句话,在一群尼姑的簇拥下,进入了静月庵,随即,大门咣当一声关闭了,又恢复了以往的沉寂。

王宝玉坐在车内,愣愣的好半天沒缓过神來,陶然有出家的想法由來已久,只是他完全沒有想到,距离上次來静安寺不过几个月的时间而已,这么快她就离开了。

人各有志,难保说现在的陶然不觉得幸福,王宝玉只能这样劝慰自己,发送车子离开,从此后,陶然已经不存在了,有的只是静然师父。

第二天上班后,各大媒体纷纷刊登了陶然出家为尼的重磅新闻,一时间,陶然曾经出过的唱片,立刻销售一空,成为了粉丝们争相恐后收藏的纪念品,陶然最后的那首歌,很快就在街头巷尾传唱开來。

对陶然出家的举动,人们褒贬不一,有人说这就是赤-裸裸的炒作,说不定哪天就复出了,忽悠人的,也有人说陶然懂得急流勇退,淡泊名利,值得赞赏。

田英第一次感受到了友情的力量,却眼睁睁的看着它失去,连哭了好几天,竟然给哭病住院了,王宝玉只得吓唬她说再哭嗓子就要坏掉了,以后成不了气候,怎么报答陶然对她的鼎力支持。

一脸憔悴的田英这才停止哭泣,说自己今后也一心向佛,初一十五吃素,以此來怀念陶然,王宝玉很是无语,不过能让田英这个馋妮子每月也舍弃两天的口福,算是很有诚意了。

尽管王宝玉对陶然有感情,此刻却也管不了那么多,石临东表情凝重的进來,说了一件让王宝玉不得不极大重视的事情。

“王总,技术部对赵乐乐提供的药丸进行检验,证明那是一盒假药,这会对我们造成恶劣的影响。”石临东道。

“假药,对人体有害吗。”王宝玉吃惊的问道。

“像吃饭一样的安全。”石临东道。

“哦,难道说他们的组方也是经过检验的。”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药丸里只有一种成分,就是大米。”石临东道。

靠,难怪赵乐乐说吃了不饿,王宝玉愣了愣神又问:“既然是假药,是怎么流向市场的呢。”

“还不清楚,王总您看,他们的包装简直足以以假乱真,跟我们一般无二。”石临东说着,将药盒递了过來。

果然是一模一样,难怪赵乐乐身为销售部的人员也能买错,看來这伙人在这方面下了不少的功夫啊。

“赵乐乐沒说在哪里买的啊,价格怎么样。”王宝玉问道。

“我已经问过赵乐乐了,他说是从街边的夫妻用品店里买的。”石临东道。

“他怎么不从咱们公司买啊。”王宝玉不满的说道。

“据赵乐乐说,那里的价格只是我们定价的一半,我刚才去过几家正规的药店,它们都是从我们经销商那边拿药,应该不会有假。”

王宝玉稍稍松了口气,吩咐道:“临东,那就安排人仔细查,争取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制假窝点,不能让假药干扰我们的市场。”

石临东点点头,刚要走,王宝玉又叫住他说道:“以后内部员工凭工作证买药,一律半价。”

好,石临东走后,王宝玉又拿起电话打给工商局的打假办,说明了这件事儿,希望官方也能出面对假药进行围剿,打假办的工作人员表示,他们会尽力的去查,但人手有限,不能保证很快查到假药的來源。

2137过度包装

在工商局长聂正良的指示下,市工商局的相关人员,对街边的夫妻用品店进行逐一排查,收缴了一批假冒的春哥丸。

但是,情况并不容乐观,夫妻用品店的老板说,他们是从一名陌生男子那里拿的药,而这名男人只是來过一次,再也沒有出现过。

假药造成的恶劣影响很快就浮现了出來,客服部几乎每天都能接到用户的投诉,说春哥丸是骗子,根本就沒有效果。

而石临东那边的追查也陷入了困境,在工商局的查处下,平川市沒了假的春哥丸,但是其他省市却多了起來,光是旅差费就花了不少,也沒找到人,几乎所有的夫妻用品店都说,兜售假春哥丸的假药分子,只來一次就销声匿迹。

要不是有关系把媒体给压住了,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无奈之下的王宝玉只好在包装上下功夫,增加很多防伪的措施,搞得里三层外三层,又投入了不少的广告费,宣传只有正规药店里销售的春哥丸才能保真,希望公众能擦亮眼睛。

总还是有贪便宜的男人去街边的夫妻用品店里买药,投诉电话依然不断,对春哥丸的销售造成了很大的困扰。

令王宝玉更加无语的是,假药的包装也随着春哥丸的包装更新换代,还是几乎一模一样,甚至防伪识别的小标志都沒有任何区别。

更有不怀好意的同行,树倒众人推,纷纷借机推出自己的药品,含沙射影的抨击春哥丸虚假宣传,谋取暴利。

假药的事情已经成为了心腹大患,王宝玉为此紧急召开了董事会,希望大家能群策群力,遏制住假药泛滥的势头。

“王总,我觉得这不是一般的造假制假,而是有预谋的。”石临东凝重的开口道。

“怎么说。”王宝玉问道。

“为了有效的打击他们,我们包装上投入的成本高了一截,但为了稳定客户,药价并沒有涨,本來已经压缩了利润空间,他们跟着我们的包装过來,价格居然更低,几乎都沒有利润。”石临东道。

“沒利润,他们造假干什么。”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我不否认,他们原來是为了赚钱,但现在的他们的目的,分明就是搅乱我的市场,而且对方的经济实力不容小觑,否则豁出这么大的成本和我们相抗衡。”石临东带着怒气道。

王宝玉不由的一阵皱眉,事情似乎变得复杂了,可是,敌人在暗处,根本摸不到影子,除了被动防范,似乎并无良策。

“我们必须要想到好办法,刚才工商局给我们來了电话,说我们的春哥丸包装太过度,严重背离了药品的原有机能,希望我们能够收敛,防止药盒造成的污染。”王宝玉道。

“这也是目前的形势所逼。”石临东无奈的说了一句。

“哼,我就说这样不行,既提高了生产成本,还会造成资源浪费和环境污染,百害而无一利。”一直低头做记录的程雪曼突然说道。

“那程秘书有何高见啊。”石临东沒好气的说道。

“我作为公司的一分子,当然有义务替公司着想,我还真想到了一个办法,不知道行不行。”程雪曼试探的问道。

“说说看。”王宝玉道。

“我这里有一盒化妆品,上面有一个电话和刮开码,拨打电话输入辨识码,就能证明东西的真伪。”程雪曼拿出了一个包装精致的美颜霜。

王宝玉眼前一亮,脸上顿生笑意,觉得这个主意似乎不错,嘿嘿,程雪曼也不是一无是处嘛。

“嗯,可以尝试一下,技术上实现并不难。”石临东难得赞许道。

“现在网络如此普及,咱们也可以增加上网查询防伪码的功能,还能替广大客户节省些话费。”程雪曼又补充道。

“好,就这么办,同时呢,先把包装也降下來,采用这种防伪的方式,春哥丸的利润总这么低,瀚海那边也会不高兴的。”王宝玉道。

会议结束后,春哥丸再次换了简易包装,采用了电话防伪的方式,又通过媒体进行了宣传,钱花了不少,效果似乎不错,一段时间内,假药似乎销声匿迹了。

做人就要心底无私,奖罚分明,这天,心情不错的王宝玉叫來了程雪曼,对她进行了表扬,赞道:“雪曼,在应对假药的事情上,你的主意算是立了一功。”

“呵呵,难得获得王总的赞赏,我也是企业的一员,自当为企业做贡献。”程雪曼道。

“股份的事情找机会我会考虑的,只要咱们企业发展壮大了,配股分红是必须要做的。”王宝玉也给程雪曼吃了一颗定心丸。

“唉,我也想开了,股份的不重要,只要能跟着你干就好,要那么钱有什么用。”程雪曼叹气道。

“家里那边还好吧。”王宝玉问道。

“嗯,弟弟大了,上了幼儿园大班,我爸算是熬出來了,上次回去看到他的精神状态也不错。”程雪曼道,沒提马晓丽,大概在内心深处,还是不愿意接受这个后妈。

“嗯,安心工作吧,等春哥大厦建好了,所有的管理层人员,都换上大办公室。”王宝玉信心满满的说道。

“嗯。”程雪曼对此兴趣不大,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

沒有男人的呵护,更沒有可以交心的朋友,虽然从小父亲宠爱,如今却有了个小弟弟來分宠,想想程雪曼的曰子也应该过得很孤独的。

王宝玉叹了口气,换了种柔和的口气,说道:“雪曼,沒事儿的时候出去散散心,打起精神來,咱们的好曰子马上就來临。”

“我相信你,宝玉,明天是星期天,我想去水洞玩。”程雪曼道。

“可以啊,实在不行就放你几天假。”王宝玉大方的许诺。

“呵呵,那倒不用,当天就能打个來回,我是说,自己一个人去沒有意思,你能陪我一起去吗。”程雪曼满怀期待的说道。

想想程雪曼也无大错,最近又立了功,王宝玉还是答应了下來,这段曰子也确实心情不好,冯春玲还是沒有任何消息,甚至瀚海投资那边的投资部经理也换了。

2138凌空抽射

程雪曼显然沒想到王宝玉会这么爽快的答应,脸上掠过难以掩饰的兴奋,几乎是蹦蹦跳跳的出去了,看着她真心喜悦的笑容,王宝玉心里也觉得暖洋洋的。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开车拉着程雪曼,向着位于省城和平川市中间的水洞而去,这是一个新开发的景区,之所以叫水洞,是因为这个旅游区在山里,利用天然的石灰岩结构开发,里面都是奇形怪状的钟乳石。

在旅游区的门口,两个人穿上了工作人员递过來的棉大衣,尽管现在是盛夏,但水洞内的温度依然非常低,只有零上几度的样子。

“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啊。”王宝玉缩着脖子无聊的问道。

“我总觉得心里很乱,也许在这鬼斧神工的大自然景色里,才能安静下來。”程雪曼仰着脸看着周围静谧的一切。

“如果一个人能卸去伪装和包袱,有时能活得很快乐的。”王宝玉说道。

程雪曼当然听得出來,王宝玉说的是自己,微微笑了笑,两个人划着小船,沿着地下河缓缓进入到水洞之内,里面别有洞天,各种的钟乳石在不同颜色灯光的映衬下,呈现出不同的天然造型。

“哈哈,这个大象真是惟妙惟肖。”程雪曼看着一个大象造型的钟乳石,高兴的拍巴掌道。

“嗯,好像跟漓江的象山差不多。”王宝玉点头道。

“宝玉,我们好像那个。”程雪曼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景观道。

这一处的钟乳石看起來好像一对恋人背对背坐着,而下面的标签上标注着一个有趣的名字,叫做“背心”。

王宝玉沒吱声,程雪曼幽幽的唱道:“背心,背心,只能背对背,无法心连心。”

这歌也太老了,听着让人不舒服,见附近只有他和程雪曼二人,王宝玉叹了一口气,说道:“雪曼,我也不清楚,咱们为什么会成为现在的样子,像是最熟悉的陌生人。”

“我心里明白,在这个企业里,我就是拖后腿的,大家背后都说,我是靠着你才能呆在这里的。”程雪曼道。

“那是他们的想法,你有学历有能力,完全胜任自己的工作。”王宝玉由衷的说道。

“那又怎样,再高的学历在咱们公司里都被那些能人给比下去了,我这才发现自己沒有特长,说到底还是个普通人。”程雪曼黯然道。

“别人怎么说我不知道,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缺少了最基本的一条,那就是坦诚。”王宝玉道。

“我承认,我是说过不少谎话,可是公司上上下下,哪个人不在说谎啊。”程雪曼争辩道。

“别人的谎言我不在乎,可是你的谎言,却对我造成了不小的伤害。”王宝玉坦诚道。

“为什么你不在乎别人的谎言,我可以自恋的说一句,那是因为你心里有我吧。”程雪曼道。

“我不否认这一点,我曾经一度像白痴一样追逐着你的脚步,但是,你却越走越远,直到我彻底看不清摸不透。”王宝玉道。

“宝玉,我不否认,我曾经爱过你,但是,你也要承认一点,你就是个风流不羁的男人,你让很多女人都受到了伤害,而我只是不敢把所有心思都放在你这里而已。”程雪曼辩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