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王宝玉仔细一看,竟然是初中时的全班合影,一张张幼稚的面孔,似乎将王宝玉拉回到青涩的时代,他还是找到了自己,就在最后排的靠边那个,梳着中分头,穿着中山装,傻乎乎的歪着脖子。
而程雪曼就在照片的第一排,梳着两个马尾辫,笑容灿烂,身上那套在当时颇为流行的方格裙子,不知道让多少女孩子羡慕的发狂,这不,她身边的田英,瘦瘦小小的歪着头,正斜眼看着程雪曼。
“宝玉,你瞧瞧,英子那时候就看不上我。”程雪曼指着照片笑道。
“你那时候是校花,几乎全校的女孩子都嫉妒你。”王宝玉笑道,心中感叹时光的无情,将这一幅幅天真稚嫩的脸孔,染上了世俗的风霜。
程雪曼拉着王宝玉坐下,继续指着照片笑道:“宝玉,说实话,那时候的你一点也不起眼,成绩一般,打架也沒人带着你。”
“嘿嘿,普通人嘛。”王宝玉回忆往事也笑了起來。
“可是人啊沒处看,沒想到混到现在,你也是身价过亿的老总了,恐怕照片里的这些同学,沒一个可以比得上你的。”程雪曼夸赞道。
“什么身价过亿,就是有一片厂房而已,还是个麻烦。”王宝玉叹气道,对于八千万买的那片厂房,他并不觉得心安理得,两亿卖了八千万,纵然是合法拍过來的,说不准哪天就有多事儿的人,将这件事儿捅到省里去,到时候肯定还会有波澜。
要想真正解决这个问題,最最关键的问題,那就企业要尽快发展起來,到时候真正有了钱,还提高了当地的税收,那什么事情都是容易解决的。
“可是在我心里,你已经是最棒的了。”程雪曼亲昵的搂了搂王宝玉的胳膊。
王宝玉稍稍躲了躲,催促道:“雪曼,快给我看看阚振良的邮件。”
“干嘛这么着急啊,我去给你做饭。”程雪曼起身道。
“吃饭不着急,还是先看看邮件吧。”王宝玉道。
程雪曼吭吭唧唧的说道:“宝玉,你看了可不要生气。”
“不会的。”虽然口头这么说,王宝玉觉得心里的火已经冒了出來。
程雪曼这才打开了电脑,摆弄了几下,打开了邮箱,出现了一封邮件,王宝玉连忙凑过去,一看上面的内容,几乎要气炸了肺。
“程雪曼小婊-子,老子干的你爽不爽啊,你告诉狗娘养的王宝玉,老子只要活一天,就绝不会让他好过,如果他知趣,赶紧将春哥丸的真正配方交出來,老子饶他不死。”
邮件地址还是国外的邮箱,王宝玉知道不可能根据这条线索追查到阚振良的下落,在邮件下方,居然还有一个附件,是一张图片。
点开这张图片,王宝玉更是气不打一处來,这张照片正是他跟阚振良去华清池时躺在按摩床的照片,不得不承认,自己的样子很贱,眼神瞥向按摩女的胸脯,下面还顶着一个蒙古包。
唉,王宝玉叹了一口气,后悔不已,都怪自己不小心,这种猥琐的照片居然被阚振良给偷-拍了,所以说,当初沒把春哥丸的秘方交给阚振良是非常明智的决定,这种过河拆桥的阴险小人,得到配方后,不一定会怎么对待自己呢。
“宝玉,沒想到你也去享受这种富人的生活啊。”程雪曼笑道。
“还不是上了阚振良的当,我只是去按摩而已。”王宝玉恼火的解释道。
“别生气啊,我沒别的意思,阚振良就是混蛋,你这张照片沒什么,我那些照片,现在想想都觉得心里很疼,幸亏你帮我找回來了。”程雪曼连忙说道。
“都过去的事儿,别提了。”王宝玉大手一挥。
嗯,程雪曼面带娇羞的扑到王宝玉怀里,说道:“宝玉,阚振良知道我和你在一起,也许有一天他也会对我下手的,可是我一点都不害怕,因为有你在我身边。”
又想跟老子套近乎,王宝玉对这套把戏早就看透了,他推开程雪曼,并沒有接她的话茬,而是冷声道:“你的那个聊天软件上还有阚振良吧。”
“什么聊天软件啊。”程雪吗顿时慌乱的抬起头问道。
王宝玉也觉得说漏了嘴,索性就直说了:“雪曼,我知道你在那个聊天室里叫曼曼,人气值极高,阚振良叫黑子,如果你想得到彻底的解脱,就给我盯住阚振良,一天不抓住他,你也不会有真正的安生日子。”
程雪曼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两步,她这才真正意识到王宝玉的可怕,她完全沒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居然都在王宝玉的监视之中。
“宝玉,你听我解释,我就是太闷了,才会去那个聊天室玩的,我从來沒有玩过出格的游戏,都是,都是。”程雪曼磕磕巴巴的急着解释道。
“那是你的自由,我也不想多管。”王宝玉冷冷的说道。
“以后我再也不去了,你千万别多想。”程雪曼道。
“随便吧,但我希望你能时常关注阚振良,既然他是这里的常客,这个聊天室又在国外,他还是会冒头的。”王宝玉道。
“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程雪曼点了点头,跑到卫生间里去洗了脸,好半天才恢复了平静,她让王宝玉等着,系上围裙进了厨房,沒过一会儿,四个菜就上了桌。
并不是西餐,而是标准的中餐,还有王宝玉一直很喜欢吃的红烧肉,别说,程雪曼虽然懒,但厨艺还真的挺不错,再配以精致的容器,这档次也就昆仑大酒店能有。
对于程雪曼的这个转变,王宝玉很赞同,反正也是饿了,便留下來陪着程雪曼一起吃饭。
“宝玉,多吃点。”程雪曼不停的给王宝玉夹菜,表情温柔,腰间还系着围裙,一幅贤妻良母的打扮。
杀人不过头点底,更何况这还是自己爱过的女人,王宝玉自是不会穷追不舍的打击折磨程雪曼,他换了个和气的表情,对她说道:“雪曼,往事如烟,我真心的希望,我们都能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那份属于自己的幸福。”
1957牡丹花开
“嗯,想想我以前,真是很傻很天真,也许是从小沒有母亲,我的心里始终缺少安全感,总有一种对财富的占有欲,现在想來,还是跟你在一起吃饭才是最幸福的事儿。”程雪曼带着几分悔意道。
“咱们的情况也差不多,我可能跟你想的不一样,君子爱财取之以道,雪曼,以后千万不可以投机取巧,到时候受伤的还是自己。”王宝玉敞开心扉,说得都是心里话。
“我懂,我会很自尊自爱的。”程雪曼道。
听程雪曼这么说,王宝玉觉得心情很畅快,不由的跟程雪曼聊起了往事,尤其谈到在初中时的种种糗事,两个人发出一阵阵开心的笑声。
吃过晚饭,王宝玉起身告辞,程雪曼却神神秘秘的将他拉近闺房里,从衣柜里拿出了一条领带,温柔的说道:“宝玉,我给你买了一条领带,这款式很适合你现在的身份。”
见程雪曼变得如此善解人意,王宝玉沒有推辞,老实的站在那里,让程雪曼用纤手帮着系上了领带,对着镜子一照,果然显得人更精神了很多。
程雪曼又体贴的替他整理下衣服,镜子里的两个人多像是一对恩爱夫妻啊,而且还是那么的般配。
“宝玉,你真帅。”程雪曼夸赞了一句,雪白嫩滑的手掌就贴了上來,轻轻爱抚着王宝玉的脸颊,动作之温柔,让王宝玉不忍拒绝,还有一种莫名的幸福。
曾几何时,王宝玉是多么盼望这双手的抚慰,尤其在那些寂寞难眠的夜晚,恍惚中,程雪曼已经离王宝玉越來越近,涂着唇彩的润泽樱唇,泛着诱人的光泽,王宝玉心里期待着它能贴上自己的双唇。
意乱情迷之中,两双炽热的嘴唇贴合在一起,顿时点燃了王宝玉全身的热度。
“雪曼。”王宝玉轻呼一声,一把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那份感觉就如同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
“宝玉,我不想失去你,我爱你。”程雪曼动情的轻喊着,樱唇欺上了王宝玉的脖颈,玉手则伸进了西装内,在他的胸膛上摩挲着,喃喃的说道:“宝玉,说,说你也爱我。”
“宝玉,如果你对她沒有感情,为什么要把她留在公司里。”王宝玉的耳边忽然响起了夏一达的话语,让他不由的一把将程雪曼推开。
“宝玉,你嫌我脏吗。”情火被突然浇灭,程雪曼一脸不甘的喊道。
“不,我只是不想再放纵自己而已。”王宝玉说着,大步流星的离开了。
“宝玉……”身后传來了程雪曼的嘶喊,王宝玉并不回头,他不想再因为一时心软或者意乱情迷,再次掉进程雪曼的温柔乡里,那样就太对不起苦苦守候的夏一达了。
第二天上班,程雪曼又恢复了原來的样子,还是毕恭毕敬的当起了秘书,就是精神头不是太高,由于目前还沒有太多的事儿,程雪曼也只能负责查阅一些医药方面的资料,整理公司的发展备忘录。
上午十点,王宝玉的眼皮一阵乱跳,心乱如麻,好像要有大事儿发生一样,喝了好几杯清茶也难以消除内心的慌乱,正当他想起一卦的时候,石临东敲门进來了。
“王总,有一个韩国來的投资商,非要亲自跟您谈投资的事情。”石临东道。
“国外的投资商,为什么不跟你谈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是一个女的,说话很固执。”石临东有些无奈道,又补充了一句:“她说钱不是问題,但必须跟企业法人谈。”
“韩国的,临东,你怎么看。”王宝玉想听听石临东的意见。
“先谈谈比较好,毕竟多次机会。”石临东想了想说道。
“那就让她进來吧。”王宝玉道。
几分钟之后,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人款款走了进來,头上还带着一定宽檐的女士帽,上面有一朵醒目的牡丹花。
王宝玉连忙笑着起身,同时笑着说道:“欢迎欢迎。”
女人轻轻掀起帽檐,一张精致绝美的容颜便露了出來,她冲着王宝玉微微一笑,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
但当王宝玉一看到这张脸,顿时愣住了,眼神傻傻的,再也不想移开。
白牡丹,这张脸简直跟白牡丹一模一样,连笑容几乎都一样,只是个子稍稍矮了几公分,也少了几分锐气,多了些柔媚。
白牡丹临终前的一幕就像是根刺扎在心里,忘不了也除不掉,多少次想起來这个走上迷途的女人,王宝玉就心如刀绞,却又万分无奈。
王宝玉一时间陷入了迷乱,眼泪就要出來,怔怔的看着这个女人,不由自主的喊了一声:“萱萱。”
“王总,你怎么知道我的小名,还真是有缘啊。”女人呵呵笑道,竟然连语调都跟白牡丹几乎一模一样。
王宝玉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痛让他终于清醒下來,白牡丹已经死了,甚至最后一程还是王宝玉去送的,这绝不可能是白牡丹,而是來自韩国的女商人,只是两人长得很像而已。
“不好意思,你长得很像我的一个老熟人。”王宝玉歉意的笑道,同时侧过头,快速抹去了眼角那滴泪水。
“呵呵,好老套的方法,很多男人都对我这么说过。”女人笑道,伸出柔软的手掌,王宝玉连忙起身握手,只听女人自我介绍道:“我叫李美萱,來自韩国釜山。”
“李老板,快请坐。”王宝玉客气道,却不舍得收回手掌,似乎在握着白牡丹的手一样,他直视着眼前这个酷似白牡丹的韩国商人,精明干练,却又不失女性的特色,声音尤为好听,也许是说国语的原因,听起來就像是有旋律在里面一般,让人心里很温暖。
“王总,你老拉着我的手,我怎么坐呢。”女人歪着头娇笑道,王宝玉自觉失态,连忙松开了手讪笑了两下。
李美萱拢了拢裙子,小心坐在王宝玉对面的椅子上,却也定定的看着王宝玉,忽然笑道:“王总,你跟我那个离婚的男人很像,不会也是个负心人吧。”
1958考虑下
“李老板开玩笑了。”王宝玉略显尴尬的笑着,心中的情感却是无比的复杂,有酸楚也有欣喜,酸楚的是佳人白牡丹香消玉殒,欣喜的是白牡丹好像又回到了身边。
“叫我美萱好了,我也不是什么老板,就是跟男人离婚,分得了一些钱,想來中国搞些投资而已。”李美萱道。
“呵呵,为什么看中了中国这个地方。”王宝玉笑问道。
“这还用问为什么,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中国是盛产蛋糕的地方,谁不想來分一块,尤其中国还全都是好男人,是不是这样啊,王总。”李美萱大方的开了个玩笑。
“呵呵,我叫王宝玉,跟贾宝玉就差一个字,如果你不介意,也可以直呼我宝玉。”王宝玉呵呵笑道。
“嗯,这样也显得亲切嘛,宝玉,我还沒仔细看投资意向书,你们企业需要多少人民币,我又能占多少股份呢。”李美萱道。
王宝玉稳了稳神,这才想起來是要跟对方谈判的,他点起一支烟,开口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企业目前有厂房,有药方,注册资金一个亿,希望能融资一个亿,股份嘛,股东会决定,出让百分之十。”
李美萱半晌沒说话,王宝玉以为投资额度又把人给吓住了,说句心里话,王宝玉更在意李美萱这个人,不想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王宝玉连忙解释道:“美萱,别看股份少,但是,一旦产品上市,所产生的利润是巨大的,一定会让你的投资翻几倍。”
“咱们企业准备生产什么药品啊,能不能有市场普及性。”李美萱问道,听这么问似乎也不是什么都不懂。
“不好意思说,是一种男性药,或者叫壮阳药也行,总之,上了点儿年纪的男人都需要,小年轻的适当补充下也可以调理身体,因此,极具有市场普及性。”王宝玉道。
哦,李美萱眼睛一亮,又问:“真的有效果吗。”
“效果非常显著,我身边的朋友都用过,一个个生龙活虎,夫妻生活特别滋润。”王宝玉吹嘘道。
“不瞒你说,我那男人就是这方面不行,后來我们才分手的。”李美萱直言不讳的说道。
“嘿嘿,如果你早遇到我,那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儿了。”王宝玉大言不惭的说道,说完就知道失言了,这话太暧昧,连忙又补充道:“我是说早遇到这种药丸。”
“呵呵,你还真是挺可爱,咱们也算是有缘分,我手里的钱不多,折合人民币也就一亿五千万吧,这个投资我很感兴趣,容我再考虑几天吧。”李美萱道。
“这是当然,投资需谨慎,不着急。”王宝玉道。
“好吧,过几天咱们再联系。”李美萱道,缓缓站起身來,很优雅的离开。
“美萱,可以留个联系方式吗。”王宝玉开口道,心里想的还是白牡丹。
“呵呵,你对我有兴趣。”李美萱回头妩媚一笑。
“别误会,为了方便及时沟通。”王宝玉找了个借口。
“我会联系你的。”李美萱继续笑着。
“待会一块吃个饭吧,想吃什么,都能有。”王宝玉急忙又追了过去,挡在她前面恳切的说道。
“还沒合作怎么好意思白吃饭呢。”李美萱妩媚的冲王宝玉笑了笑,接着摆摆手,飘然而去。
王宝玉拼命告诉自己那不是白牡丹,而是个韩国人,以此控制自己想要追出去的强烈冲动,好半天才垂头丧气的回到办公室,一屁股坐下,突然感觉身心疲惫。
直到过了很久,王宝玉还在一个人发呆,沉浸在跟白牡丹的往事里,这个李美萱真是太像白牡丹了,唯一不同的是,白牡丹一身霸气,不像她这么妩媚,如果白牡丹沒有那些痛苦的遭遇,也许也会是个温柔的女人,就像李美萱一样,难道李美萱就是幸福版的白牡丹吗。
想到这里,王宝玉更觉心乱如麻,想要再给自己测一卦,结果铜钱只剩下了两个,于是重重叹了口气,尽量让自己恢复平静。
“宝玉,想什么呢,那女人可真漂亮。”程雪曼进屋來拿东西,见王宝玉一幅痴傻样,不禁嫉妒的说道。
“漂亮也不能当饭吃,我在考虑如何能让她投资。”王宝玉解释道。
“投资了也不能让她进公司,这幅样子多招风啊。”程雪曼道。
“你比她还招风呢。”被程雪曼打断了回忆,沒好气的说道。
程雪曼自讨了个沒趣,怏怏的出去了,王宝玉又迅速陷入到回忆里,跟白牡丹的点点滴滴,纷纷难以控制的涌上心头。
回到家里,王宝玉还是向李可人要來了白牡丹人体写真的那两幅画,不停的端详,这世界真是奇妙,居然还有长得如此像的两个人。
一连几天都沒有李美萱的任何消息,王宝玉却有点魂不守舍,他并不在意李美萱是否投资,他只是还想再看看活着的白牡丹。
“王总,我们要不要再打一期广告,不行就去省里的媒体做。”石临东进來问道。
“会不会是我们要求的投资额度有问題啊。”王宝玉不无怀疑的问道。
“不会的,还是沒遇到真正的投资人,要知道真正的天使投资,都会主动不要太多的股份,更不会参与企业的经营管理。”石临东固执的说道。
“那就按照你的想法再试试,否则也沒有别的出路。”王宝玉道。
就在石临东刚要出门的时候,王宝玉的手机响了起來,一听那个熟悉的声音就知道是李美萱,王宝玉激动的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连忙捂着话筒,告诉石临东去省报打广告的事情先放下。
“宝玉,我想了几天,还是决定先去厂房考察一下。”李美萱道。
“当然沒问題,我随时恭候。”王宝玉道。
“呵呵,宝玉,你太客气了,你这样热情会让我有很大压力哦。”李美萱咯咯笑道,这富有韵味的嗓音让王宝玉酥了半边身子。
“在我们国家,來得都是客,何况还是有缘分的朋友呢。”王宝玉笑道。
“我就在楼下,你下來吧。”李美萱道。
1959爸爸去哪儿
王宝玉心头一喜,连忙整理衣服下楼,还沒忘了喷了点香水,楼下,李美萱正笑盈盈的站在那里,换了一个小帽子,上面还是有一朵牡丹花,沒穿连衣裙,却换上了一套白色的运动装和旅游鞋,倒是有一种英姿飒爽的味道。
“美萱,沒开车啊。”王宝玉打量了一下,只看到自己和石临东的车停在那里。
“这边的车被韩国贵多了,还沒舍得买呢。”李美萱嘟着可爱的小嘴巴说道。
我给你买,王宝玉忍住想要脱口而出的豪言,彬彬有礼的替她拉开了车门,说道:“那就请上车。”
“不错,你是个有礼貌的优雅男人。”李美萱赞道。
“谬赞了,其实我來自乡下,二十岁以前,都是土生土长的男人。”王宝玉一边开车,一边笑道。
“在韩国,有钱人都是住在乡下的。”李美萱道。
“这边的情况不同,有钱人都是住城里的别墅。”王宝玉道。
“在你们国家,别墅可是有着别院的意思,不算是真正的家,那为何大家又都抢着去买呢。”李美萱问了一个看似矛盾的问題。
王宝玉忍不住笑了,说道:“时代是进步的,现在的别墅代表更大的家。”
“呵呵,文化不同,不过我喜欢这边的男人,韩国男人都奉行大男人主义,什么活都不干。”李美萱笑道。
“美萱,你的中文很棒嘛。”王宝玉赞道。
“我爷爷就是个中国通,从小就跟着学,结果学乱了,韩语都带着中文的味道。”李美萱很幽默的说道。
“嘿嘿,说几句韩语给我听听。”王宝玉开玩笑道。
李美萱沒说韩语,却唱了一首韩国儿歌,旋律倒是蛮好听的,王宝玉问:“这是啥意思啊。”
“有三只小熊住在一起,熊爸爸,熊妈妈,熊宝宝。”李美萱手舞足蹈的唱着,一幅很开心的样子。
王宝玉哈哈笑了起來,交谈的气氛非常融洽,车子一路疾驰,很快就來到了金源村,如今这里的村民少了很多,因为工厂占了良田,不少人都选择了迁居。
依旧很新的厂房空荡荡的,走路都发出了很大的回音,王宝玉跟李美萱一道,详细挨个厂房看,还询问这里是干什么,那里准备做什么。
王宝玉一阵汗颜,自己这个医药公司的老总算是白当了,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厂房的真实用途,只能信口胡诌,好在李美萱好像也不太懂,不断的点头。
查看完厂房,李美萱道:“宝玉,这里的风景很好,陪我去走走吧。”
“沒问題,只要您开口,陪到老都行。”王宝玉半真半假的说道,如果这真是白牡丹,他真想永远陪着她,再也不要失去她。
“陪到老,那就是老伴,呵呵。”李美萱笑了起來,跟王宝玉一道,向着附近的一座小山走去。
正是初夏时间,阳光暖暖的,嫩绿的青草冒出了头,两个人一路攀登,小山不高,很快就到了山顶,而李美萱的体质似乎不错,丝毫看不出任何疲惫的痕迹。
李美萱坐了下來,大眼睛出神的眺望着远方,从侧脸看去,清晰的轮廓依然跟白牡丹一般无二,李美萱似乎并不在意王宝玉的眼神,她缓缓的摘下帽子,露出了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一阵微风吹过,青丝飞舞,宛如画中的人物一般。
“萱萱。”王宝玉鼻子一酸,低声的喊了一句。
李美萱听到了王宝玉的喊声,却沒有任何表情,她继续眺望着远方,喃喃道:“真想永远住在这里,不再去想尘世的忧愁。”
王宝玉从李美萱的口中听到了一丝的幽怨,他好奇的问道:“美萱,你有钱有闲,怎么会这么想呢。”
“可我沒有男人,感情的生活一片空白。”李美萱道。
“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男人,你年轻美貌,相信会有很多追求者的。”王宝玉安慰道。
“男人都是不可靠的,我现在只相信一个男人,那就是我的儿子。”李美萱道。
“你有孩子了。”王宝玉惊愕的问道。
“是不是因为我有了孩子,就不再像第一次见面时对我那么有兴趣了。”李美萱沒有转头,略带嘲笑的问道。
“不是,看你很年轻,儿子也应该不大吧。”王宝玉无聊的问道。
“还不到两岁。”
“这么小,你们就离婚了,难道不怕对孩子造成不好的影响吗。”王宝玉问道。
“小孩子懂什么,即使是离婚了,他也可以生活的很快乐。”李美萱不以为然。
“那是他还小,等大了,问你爸爸在哪的时候,你心里就会觉得难受。”王宝玉诚恳的说道。
“我早就想过这个问題,我会告诉他,你爸爸已经死了。”李美萱看似平静的说道,但是眼角那抹黯然还是让王宝玉逮了个正着。
王宝玉皱眉说道:“孩子爸爸明明还活着,你这样说也太不近人情了。”
“那我该怎么说,如果孩子问我爸爸在哪,我说他还活着,孩子就会接着问,他为什么不要我们,你说,该怎么回答他呢。”李美萱笑吟吟的反问道。
王宝玉支吾了半天,最后给了个美凤式回答:“你就说,你爸爸是个大坏蛋,花心大萝卜!”
“哈哈,宝玉,你太逗了,你怎么知道孩子会接受这种答复。”李美萱忍不住大笑。
“因为,我也有……”王宝玉想说我也有孩子,还是硬生生的憋了回去。
“嘻嘻,那就是还对我有兴趣了。”李美萱嘻嘻笑道。
王宝玉擦汗,连忙解释道:“美萱小姐千万别误会,我不知那种见到美女就发呆的男人,只是因为,你跟我那个熟悉的女孩子太像了。”
“我已经听你说过一次了。”李美萱有点不高兴,是啊,现实生活中谁愿意当别人的替身呢。
王宝玉看得更呆了,像,太像了,白牡丹就是这样,一生气眼中就会露出一抹杀机,看來自己的话确实让美女不高兴了,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只是这段经历在我心里扎了根,总也忘不掉。”
“她也抛弃了你吗。”李美萱问道。
“她,她死了。”王宝玉黯然的说道,鼻子里又是一阵发酸。
1960喜欢三国的女人
“你很爱她。”李美萱认真的问道。
王宝玉一怔,说实话自己沒有想过这个问題,好久才喃喃的回答道:“应该说在她身上我有太多的遗憾,她就像是个中毒的花瓣,我眼睁睁的看着它枯萎,却无能为力。”
“我虽然不明白你们之间的故事,但我看得出來你确实受伤了,來吧,让姐姐搂搂你。”李美萱笑着伸开胳膊,王宝玉竟然不自觉的靠了过去,李美萱搂着王宝玉的脖子,目光一冷,胳膊忽然收紧,一刹那又放开了。
而王宝玉对此浑然不觉,他正迷恋着李美萱身上的味道,跟白牡丹几乎一样,那样的沁人心脾,让人陶醉。
终于,王宝玉还是清醒了,从李美萱的怀里拱了出來,揉着发红的眼睛,歉意的说道:“美萱,对不起了,刚才失态了。”
“我能理解,生离死别的滋味不好受,呵呵,幸好有我可以安慰你。”李美萱浑不在意的笑道。
这个世上,谁也不会代替谁,王宝玉心里暗自感叹了一句,站起身來,拍了拍屁股上的土,说道:“我们走吧。”
“好吧,有点绅士风度,帮我也拍拍土啊。”李美萱指了指浑圆的屁股笑道。
王宝玉一阵尴尬,李美萱干脆翘起了屁股,唉,谁让她这么像白牡丹,谁让她可能是投资人呢,王宝玉到底还是伸手过去,将柔软屁股上的尘土轻轻拂去。
“宝玉,我觉得这里的景色不错,假如有一天我死了,麻烦你把我埋在这里吧。”李美萱指着远处说道。
“呵呵,咱俩谁死在前头还不知道呢,在我们国家,说这种话可是不吉利的。”王宝玉笑道。
“在哪个国家也不吉利。”李美萱幽幽的说道。
“都怪我影响了气氛,我希望你长命百岁,春哥药业还得指着你拉一把呢。”王宝玉开玩笑道。
“我是认真的,我看过风水学,这里前面一条河环绕,左右虽然沒有青龙白虎,但却眼界开阔,瞧,那里的小山,应该就代表我儿子将來会很出息。”李美萱指指点点道。
王宝玉又惊了一个,顺着李美萱手指的方向仔细看了看,她说得一点不差,如果有人埋在这里,将來的儿子,一定是个市长级别的人物。
精通汉语,又懂风水学,长得还极像活在自己心中的女人,这个李美萱当真不能小视,王宝玉心中稍稍提高了警惕,下山后,李美萱接了一个电话,好像是家里的保姆打來的,孩子发烧。
“宝玉,我得赶快回去,儿子有些不舒服。”李美萱爱子心切。
“好的,我送你。”王宝玉摸出车钥匙。
“还是我來开车吧。”李美萱说着就不客气的夺过车钥匙,脸上全是焦急之色。
王宝玉便老实的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只见李美萱猛然一踩油门,王宝玉只觉得心脏紧缩,接着车子就如同离弦的箭一般,急速的驶出了金源村。
李美萱的驾驶技术非同一般的好,六里的路程眨眼就到,王宝玉开车都够彪的了,几乎还惊出了一身冷汗,虽然进城速度放缓了一些,却依然是超车再超车,宛如车流中的一条游龙。
來到一个高档小区的门前,李美萱吱呀一声停下车,推开车门就跑进了小区,甚至都沒有跟王宝玉说声再见,看來,孩子对她而言,似乎比生命还重要。
王宝玉开车回到公司,心情不免又是一阵沮丧,溜达了一大圈,李美萱还是沒说是否真的投资。
唉,还是在等等吧,毕竟这是一个亿,哪能那么随便就拿出來呢,何况人家还是个单身妈妈,说起來手头就这些钱,一着不慎,后半辈子便沒有着落。
王宝玉如此的安慰自己,耐着性子又等了几天,还是沒有动静,终于在一周后,他拿起电话,打给了李美萱。
“宝玉,这几天孩子住院打点滴,让你久等了。”李美萱歉意的说道。
“哦,还住院了,情况很严重吗。”王宝玉关切的问道。
“哎,是肺炎,不是特别严重,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怕感冒发烧,现在他只要咳嗽几声,我都会心惊胆战的。”李美萱母爱之情流露无疑。
“呵呵,小孩子的各个器官发育都不完善,小病小灾的免不了,男孩子嘛,就该皮实点,你也不要太过担心。”王宝玉安慰道。
“嗯,我也这么想的,但是看到他就忍不住想疼他,对了,今晚有时间沒有,跟我一起吃个饭吧。”李美萱再次发出了邀请。
“好啊,我來请,您选地方吧。”王宝玉爽快答应。
“那就去北国大酒店,不见不散哦。”李美萱道。
夜色降临之时,王宝玉再次开上车,直奔北国大酒店,在一个小包房里,他看见了等在那里的李美萱,菜已经点好了,有几个韩国风味的,剩下的是王宝玉爱吃的。
嘿嘿,居然还知道本人吃饭的口味,王宝玉高兴的坐下來,关切的问:“美萱,孩子有人照顾吗。”
“沒事儿,两个保姆呢。”李美萱道。
李美萱主动给王宝玉倒了一杯酒,举杯道:“宝玉,这杯酒敬你,希望我们能合作成功。”
王宝玉礼貌的碰杯,说道:“希望您能投资春哥药业,也希望能为您赚到更多的钱。”
随便闲聊了一些,王宝玉惊讶的发现,李美萱居然还是个中国通,很多晦涩难懂的内容,李美萱居然都能应答如流,不禁让王宝玉高看此人。
“美萱,还沒问您,主修哪门学问啊。”王宝玉打听道。
“我啊,平时喜欢看些杂七杂八的书,尤其是《三国演义》,看了好多遍,每次都有收获。”李美萱道,显然是答非所问。
哦,喜欢三国的女人,王宝玉又是吃了一惊,问道:“那您喜欢三国里的哪个人物啊。”
“当然是赵云,人长得帅气,又是常胜将军,呵呵,他还是我的梦中情人。”李美萱毫不隐的说道。
“我喜欢诸葛亮,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王宝玉随口搭茬。
“诸葛亮是自以为聪明,他有几个非常错误的决定,导致了最终的失败。”李美萱语出惊人。
1961体验药效
“哦,愿闻其详,请指教。”王宝玉道。
“第一,他明知关羽居功自傲,却非让他守荆州;第二,马谡纸上谈兵好大喜功,他原本不该重用,导致街亭之败;第三,蜀国国力不济,却连年征战,失败也是正常。”李美萱有理有据的分析道。
“厉害。”王宝玉从她竖起了大拇指,说起來,李美萱这一点跟白牡丹不同,白牡丹喜怒于色,很单纯可爱,而李美萱才华横溢,总是透着一种看不清的味道。
“所以说,小聪明沒有用,只有像司马懿这种人,能忍辱负重,才会最终成大事儿。”李美萱面带鄙夷的说道。
王宝玉当然不想跟李美萱谈三国,诸葛亮她都瞧不上,还有啥好谈的,王宝玉岔开话題直接问道:“美萱,厂房您也看了,不知道是否确定了投资意向啊。”
“投资的首要是看人,实话说,我觉得你不像是管理型的人才,而你却坐在领导金字塔的塔尖,这才是我最为担心的问題。”李美萱不客气的打击王宝玉。
“虽然我不是什么人才,但是我目前手下的人都是精兵强将,有律师、注册会计师,还有工商管理毕业的大学生,就连我那个秘书,也是MBA学历,有丰富工作经验的。”王宝玉争辩道。
“你说的这些不是学历就是职称,我并不能因此看到他们内在的能力。”李美萱又说道,表情严肃,让人头顶都冒汗。
王宝玉耐心说道:“能力是在实践中才能体现出來,我保证他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呵呵,你倒是对下属挺信任,好,这一条算你过关了,还有,你说那个产品能让男人金枪不倒,有什么实际的例子吗。”李美萱谈话倒也不遮掩,还是问到了这个关键的问題。
“早就说过的,我很多朋友都用过,效果不容怀疑。”王宝玉道。
“口说无凭,能让他们出面做个见证吗。”
这个,肯定不能,王宝玉对此很无奈,说道:“美萱,希望你能谅解,中国男人最要面子,而且我那些朋友,多少也有些身份,沒法出面给你证实什么。”
“那么你呢,你用过吗,有沒有副作用。”李美萱继续问道。
王宝玉顿了一下,老实的说道:“刚做成药丸的时候,我服用过一粒,效果很明显,嘿嘿,不瞒您说,我一时控制不住,还因此失了身。”
李美萱捂嘴咯咯的笑了起來,很妩媚的看了王宝玉一眼,开口道:“宝玉,既然咱们都是过來人,我有个提议,咱们一会儿就在酒店里开了房间,如果你让我有了销魂的感受,我就答应投资。”
王宝玉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李美萱还真是够大方的,如果她不是李美萱而是白牡丹,王宝玉自然不会拒绝,但是,生意沒谈成就跟人上床,还是不妥。
“美萱,您长得这么漂亮,追求你的男人一定不少,我可以提供一颗药丸,你还是找别人试一下吧。”王宝玉委婉的推拒道。
“如果我就是相中你了呢。”李美萱用餐巾遮住了半边脸,媚眼如丝,还真是风情无限。
“虽然我很渴望您的投资,也很惊叹您的容颜,但我并不是作风随便之人,这事儿行不通。”王宝玉道。
“哈哈,刚才是逗你玩的,美色当前你依然能把持住,说明你这个男人不错,好吧,我决定投资了。”李美萱哈哈笑道。
“那真是太感谢了,希望我们能合作愉快。”王宝玉心里一阵畅快,高兴的举杯道。
“别心急,我还有一个要求。”李美萱道。
“只要是不上床,一百个要求都行。”王宝玉打趣道。
“一个亿买百分之十的股份,有点亏,我要求进企业当独立董事。”李美萱道。
“沒问題,正好您也可以监督款项的用途,保证您的资金安全。”王宝玉点头道。
“合作愉快。”李美萱高兴的跟王宝玉干了一杯,看了看表,歉意道:“孩子要睡觉了,今天就这样吧。”
才八点多点而已,王宝玉还沒聊够,但还是起身叫來服务员买单,心情不错的开车送李美萱回家。
临下车时,李美萱还是在王宝玉的脸上摸了一下,妩媚的笑道:“皮肤还像以前那么光滑,总有一天,我要吃掉你。”
王宝玉一愣,什么叫还像以前,难道说她以前就摸过,就在思索的时候,李美萱已经飘然离去,远远的传來一句话:“宝玉,过几天见。”
王宝玉在车上愣了半晌,总感觉李美萱走路的姿势仿佛似曾相识,还有她不经意间的一眸一笑,都是那么眼熟。
不过,也就是那么一句话而已,外国人多半都会在中文上闹些笑话,说不定李美萱也是如此,而且自己最近因为她像白牡丹,有些神经质,过于敏感,不想那么多了,李美萱这一个亿至关重要,一天不趴在账户上,那就不算成功。
又等了几天,还是不见李美萱的动静,王宝玉有些坐不住了,难道说变卦了,他甚至再考虑,要不要使用美男计,让她吃了自己,或许就能把这一个亿吐出來。
“美萱,是不是把账号发给你啊。”王宝玉耐不住性子,还是主动打去了电话。
“呵呵,瞧你一个大男人,做事儿这么急,这么大一笔钱,我总要倒弄一下啊,别急,就这几天了。”李美萱呵呵笑道。
“几天是几天。”王宝玉陪着笑问道。
“你想几天就是几天。”李美萱又是一阵笑。
女人心大海针,还是沒给答案,王宝玉只能再次放下了电话,心里想,能不着急吗,企业目前还是处在停滞的状态,这笔钱就是启动资金。
“临东,要不咱的招商计划同时实施起來。”王宝玉苦着脸对石临东说道。
石临东却说道:“王总,我觉得可以再等几天,依你对李美萱的描述和我的观察,我觉得她投资意向很大。”
“但是她就是个离婚暴富的女人,还带着个孩子。”王宝玉有点担心。
“但是她却对商界不陌生,也许是个经商的天才呢。”石临东肯定的说道。
1962一亿现金
一个星期后,王宝玉几乎绝望了,就在他想找石临东再次去省报打广告的时候,手机响了起來,李美萱的电话终于來了。
“呵呵,美萱,有何安排啊。”王宝玉心不在焉的说道。
“叫几个人下來啊,帮我拿点东西。”李美萱道。
“什么东西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钱啊,你不想要了啊。”李美萱道。
“好,我马上就下去。”王宝玉激动道,立刻喊着石临东、程雪曼和于敏,商博全腿脚不好,干活的事儿就算了。
“架子还不小,投资就投资吧,还得下去迎接。”程雪曼嘟嘟囔囔的说道。
当然沒人理她,王宝玉更不理会,说实话他都动了献身的心思,何况是下楼迎接投资方呢,心里高兴得很呢。
四个人急匆匆的下了楼,只见李美萱正站在一辆小客货的跟前,正有两名工人模样的人费力的将一些超大的麻袋往下搬。
“來就來呗,还送礼。”王宝玉搓着手上前客气的说道。
李美萱抿嘴一乐,说道:“大家都动手,一起搬上去吧。”
“沒问題。”王宝玉挽起袖子第一个就冲了过去,抓起一个就想往肩膀上抗,可是死沉死沉的,足有一百多斤,多年不出苦力的人,根本扛不动。
“这是什么。”王宝玉好奇的问道,实在不知道袋子里装得什么土特产。
“回去再说。”李美萱神秘一笑。
王宝玉用手隔着麻袋摸了一下,顿时一惊,觉得头发根都竖了起來,从手感上看,这些麻袋里装的正是一捆捆的钞票,韩国人做生意都是用现金的吗。
管他娘的现金还是支票,有钱进账就行,王宝玉的心情一阵畅快,招呼大家赶紧行动,这么多钱,让贼盯上就是个麻烦。
王宝玉和石临冬每次只能拖动一个大麻袋,而于敏和程雪曼合起來才能拖动一个,等十个大麻袋都被运进了电梯,晕,电梯居然显示超重了。
“我等一下吧。”程雪曼很知趣的下了电梯。
“嘻嘻,这个小丫头长得算是不错了。”李美萱道。
“我的秘书程雪曼,以后有事儿您也可以安排她來做。”王宝玉解释道。
“这个小伙子我见过,公司副总,以后合作愉快。”李美萱客气的跟石临东握手。
“嗯,请您多提意见。”石临东表面上客气,但傲气还是尽显无疑。
终于把麻袋都搬进了屋里,王宝玉连忙叮嘱关上门。
李美萱道:“让财务來点一点吧,多退少补。”
王宝玉连忙叫來商博全,一捆捆的钱从麻袋里拿出來,好大的一堆,花花绿绿的真是诱惑,商博全顿时傻了眼,本着一种职业精神,他还是仔细的轻点了一番,用了几乎半天的时间。
整整一个亿,大都是半新不旧的常用纸币,王宝玉忍不住疑惑的问道:“美萱,为什么不用支票啊。”
“呵呵,我喜欢现金交易。”李美萱轻描淡写的说道。
清点完毕,一捆捆的钱又被装进了麻袋里,商博全石临东等四人,再次开上两辆车往银行跑了好几次存钱,虽然大家都很辛苦,心里更是疑惑,但是好歹第一笔钱顺利融了进來,公司的希望就在前方。
屋内只剩下了王宝玉和李美萱。
“美萱小姐,欢迎您正是加入春哥药业公司。”王宝玉一脸笑意的伸过手去,李美萱伸手过來,说道:“我的家底可是都给了你,千万别赔光了。”
“怎么会呢,您就等着钱再翻倍吧。”王宝玉语气坚定的说道。
“现在后悔也來不及了,钱都入了你的账户,不过,我相信你。”李美萱道。
“您再等等,一会儿他们回來了,咱们就签订协议,然后我再去工商局更改股份的比例分配,一切都做到正规。”王宝玉道。
“行了,这事儿不急,你给我打个收据就可以了。”李美萱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怕是不妥吧。”王宝玉谨慎道。
“沒事儿,我心甘情愿,对了,另外再给我个屋子,我会抽空來上班的。”李美萱道。
“这是小事儿,我立刻就给您租一间。”有了钱,王宝玉自然说话很硬气。
“不过我不喜欢别人进我的房间。”李美萱强调道。
“嘿嘿,您放心,咱们企业里都是文明人。”王宝玉道。
李美萱又看了看表,先一步离开了,当然,王宝玉还是给她打了一个高达亿元的收据,李美萱走了之后,王宝玉高兴之余,心里又是一阵怀疑,这个李美萱到底是什么來头,一个亿居然用现金,还这么放心的交给自己,真是不可思议。
直到夜幕降临,去存钱的四个人才疲惫的回來了,这么多钱,银行几乎查了半个下午,看他们都很辛苦,王宝玉还是招呼几个人,去了酒店吃饭。
“同志们,我们终于有钱了。”王宝玉骄傲的宣布道。
“宝玉就是厉害,这么快就融到了第一笔钱。”程雪曼满是崇拜的说道。
“王总,李美萱什么时候來签署协议啊。”于敏问道。
“我给她打了个收条,她沒说要签协议。”王宝玉道。
“只是个收条吗,这有些不合常理。”于敏皱眉道。
“我也觉得可疑,银行那边还跟公安局通了电话,好在公安局那边沒有怀疑。”商博全道。
公安局那边不怀疑,是因为公安局长是王宝玉的舅舅,对这种事儿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换做别人,那是一定要查一查款项的來源。
“我沒觉得什么可疑的,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咱们小门小户的,有点钱就存银行,我在读MBA的时候,好多同学都有在车里放现金的习惯,所以,等以后咱们有钱了,可能比她还狂呢。”程雪曼心情不错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企业有钱了,就能更快的开展工作,不过,别人的钱都不是那么好花的,今后更得用心。”一向谨慎的石临东,却表现的很淡然。
“临东,你不觉得这笔钱可疑吗。”王宝玉找了个机会,小声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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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药剂形式
“王总,企业的原始积累时期,不能考虑那么多。”石临东低声说道。
王宝玉点了点头,觉得石临东的话有道理,当前企业确实需要这笔钱,反正也是打了收条,管它钱是从哪里來的呢,先开工再说。
企业内注入了资金,这让创业五人组信心满满,又商讨起下一步的企业行动,当然,首要的一条,就是春哥丸申请国药准字的问題,石临东还建议成立策划部,为将來春哥丸的上市做准备。
王宝玉便吩咐下去,让石临东去再租两个房间,一个给李美萱专用,还叮嘱任何人都不要轻易进去,另外一个房间,就做策划部,具体的人员招聘安排,由石临东來决定。
几天之后,李美萱來上班了,进驻到独立董事的房间里,为了尊重她,王宝玉将屋子所有的钥匙都给了她,又跟她说明了下一步的行动。
“呵呵,我就是一个闲职,具体的事情你安排就是。”李美萱一幅撒手掌柜的姿态。
“那好,公司的账目你有权随时监督。”王宝玉道。
“只要你不拿钱就养小蜜情人,别的事儿我不会干涉的。”李美萱道。
“美萱,你这么说是瞧不起我,我可是个正经人。”王宝玉道。
“正经人,还真沒看出來,晚上陪我,再给你一个亿。”李美萱半真半假的说道。
“嘿嘿,你不是说自己离婚分了一亿五千万吗。”王宝玉跟李美萱混熟了,随意的开起了玩笑。
“难道我离婚前就不能有点私房钱,再拿一个亿,沒有问題。”李美萱冲着王宝玉眨眨眼。
“我值那么多钱。”王宝玉故作惊讶的问道。
“动心了。”李美萱饶有兴致的问道,。
“面对如此美人,想不动心都难,只是,老祖宗说了,君子好色而不淫,我能强忍住。”王宝玉打趣道。
“你难道就不想把我想成你那个熟悉的女人,重温旧日的时光。”李美萱继续问道。
“想,但你不是她。”王宝玉道。
“难道我比不上她。”李美萱到底是女人,脸上微露不悦之色。
“不能那么说,各有千秋,在我们国家有句话,逝者为大,咱们还是不要和离去的人相比较吧。”王宝玉说道。
“看來你对她用情很深嘛。”李美萱道。
“我亏欠她,今生都弥补不了了。”王宝玉脸色一阵黯然,又想起了白牡丹,想起了积雪的小树林,想起了白牡丹到死都沒听到他喊一声“萱萱”,王宝玉内心的遗憾无法用言语可以描述。
李美萱带着些不满离开了王宝玉的办公室,那幅吃醋的样子还真像是一个小情人,李美萱这幅样子被程雪曼看到了,让她感到了又一个威胁,确切的说,是有一个情敌。
“宝玉,她投资就投资,干嘛非要留在企业里呢。”程雪曼进屋嘟着嘴道。
“别跟着乱掺和,人家拿了那么大一笔钱,怎么可能不进企业看着钱呢。”王宝玉道。
“分了那么多的股份,还要这要那的,真是贪心。”程雪曼愤愤的说道。
“人家的要求也不过分。”
“可是她好像对你有想法,如果她得到了你,就等于得到了更高的股份,这笔投资就太值了。”程雪曼鄙夷的说道。
王宝玉听了很不舒坦,难道在她眼里,只对钱这么用心吗,“雪曼,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是了,我的事情我自有主意。”
“可是她就是动机不纯。”
“那也得看我对她什么心思,如果她真能走进我的心里,我赚的钱当然就是给她花的。”王宝玉毫不客气的打击道。
当然,创业五人组其他四个成员都是公司股东,但本质上还属于下属,否则王宝玉这话可是说过了。
程雪曼还想说什么,到底也沒说出口,这都是自找的,如今的王宝玉,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掌控,曾经的那个痴情男孩,已经不复存在了,这能怪谁,还是她自己好高骛远,沒有把握好而已。
就在程雪曼离开的时候,王宝玉又冷着脸吩咐道:“希望你以后对李美萱客气点,别跟人家脸色看。”
嗯,程雪曼有气无力的答应了一声,暗叹自己是落架的凤凰不如鸡,在这个公司里,每个人都是自己的上司,要不是自己实在沒什么真本事出去混,否则才不会呆在这里。
虽然企业的第一笔融资到位,并不表示一切都可以高枕无忧,还有申请国药准字这种大事儿,这晚,王宝玉又接到了洪立的电话,王宝玉也正想找他有事相商,便立刻赶了过去。
“王哥,听说你成立了药业公司,祝贺你了。”洪立道。
“刚刚起步而已,你跟小月怎么样了。”王宝玉笑着反问道。
“进展还算顺利,她可真讨人喜欢,虽然说话粗鲁了点,但是心肠蛮好的,跟她在一起我特开心,最近笑的比之前二十多年都多。”洪立幸福的说道。
“喂,说话也含蓄着点啊,我这牙齿都快让你酸倒了。”王宝玉开玩笑道,接着又认真的说道:“言归正传,洪立,咱们兄弟不是外人,我正想有事儿求你。”
“王哥,您是我的救命恩人,只要我能办的,一定不会推辞。”洪立满口应承道。
“实不相瞒,春哥药业生产的药品,是一种男性用药,我记得你的哥哥是个医学博士,想让他帮忙分析一下药性,考虑一下采用何种药剂形式更好。”王宝玉道。
王宝玉能这么想,说明他在考虑问題上成熟了不少,春哥丸固然效果好,但是那种中药的药丸,还是让人视觉上并不十分满意,而且,在服用上,也会有不少的麻烦。
“这事儿好办,我哥俩关系沒得说,王哥,你等会,我马上就跟他联系。”洪立满口答应道。
洪立进屋打了电话,沒过一会儿就兴奋的出來了,说道:“王哥,真是太巧了,正好我哥明天回來,有什么具体问題,你还是当面问他吧。”
“是吗,让他放心,该给多少钱我绝不含糊。”王宝玉道。
“那是小意思。”洪立摆手道,又说:“王哥,我正有一个建议给你。”
1964化验结果
“咱们兄弟沒什么不能说的。”王宝玉道。
“在这个世上,跟我同样患有癫痫的人不少,王哥,你不妨也生产这样一种药,让更多的人能摆脱病痛之苦。”洪立非常有爱心的说道。
这个问題王宝玉不是沒有想过,但是,癫痫药跟春哥丸有所不同,春哥丸用的都是世面上常用的药材,而癫痫药却有一味药材,非常难以寻找,正是太岁。
“洪立,不瞒你说,那个治癫痫的药丸,有一味药材,叫做太岁,我也是偶然才得到的,根本沒法做到普及应用。”王宝玉摆手道。
“传说中的太岁。”洪立惊愕的问道。
“是啊,就是那个东西,出土的应该很少,你的爱心可以理解,但是这东西确实太难寻找了。”王宝玉道。
“王哥,你肯拿这么贵重的东西给我治病,真是太感激了,可我,都沒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洪立发自内心的感激道。
“这算啥,都是缘分,如果不是你爸帮助我,我的药厂根本就批不了。”王宝玉道。
“别说,这些日子,我爸似乎精神头好多了,就连我妈的气色也是一天比一天好。”洪立道。
王宝玉心里嘿嘿笑,并不点破,想必洪仁越是因为服用了春哥丸才这样的,由此可见,春哥丸将來上市,一定会引起男同胞的极大重视。
“王哥,你真的挽救了我们全家,自打我身体好了之后,我妈也开始穿颜色鲜艳的衣服,再把白头发染一染,看上去至少年轻十岁。”洪立依旧絮絮叨叨的激动说道。
这些王宝玉都沒心思听,他目前关心的还是明天如何去会见这个医学博士,好为自己的药厂找到一条更为合适的出路。
第二天晚上,在洪立的陪同下,王宝玉在昆仑大酒店正式宴请了洪立的哥哥**,虽然都是一个妈生的,**长的跟洪立还是有很大差别。
**长得高大帅气,皮肤微黑,一双眼睛炯炯有神,长相周正,方头大耳的,如果不说他是个医学博士,还以为此人就是个大老板。
“宝玉,感谢你帮助了我弟弟。”**给王宝玉倒酒,满怀感激。
“洪大哥,我跟洪立也是有缘分,我本人和他也非常投缘,私底下我俩还是很要好的哥们。”王宝玉道。
“那我更得要好好谢谢你,我这个弟弟性格孤僻的很,除了穿开裆裤的时候,还有几个可以拉手的好朋友,长大后可真沒听他说起过。”**爽朗的开起了玩笑。
“哥,我的糗事就不要再说了,昨天我说的事情你可要上心啊。”洪立有些腼腆的说道。
“沒问題,包在我身上,宝玉,药丸带來了沒有。”**爽快的答应道。
王宝玉连忙从包里拿出了一粒春哥丸,**放在鼻子上闻了闻,赞道:“药味不错,服用应该困难不大。”
“有沒有什么更好的方式。”王宝玉味道。
“如果想吸收的更好,最好用水丸。”**道。
“能变成水丸吗。”王宝玉问道。
“差不多,如果你不介意,明天我回去后就去分析一下,然后给你个答复。”**道。
“当然沒问題。”王宝玉道。
“药方能提供一下吗。”**问道。
“这个嘛,不瞒你说,这是公司的最大机密,实在不方便透露。”王宝玉还是留了个心眼,如今情况复杂,不管是谁,都不能尽信。
“沒关系,有这个药丸就行。”**还是说了一句让王宝玉颇有些心惊的话。
“那就太感谢了,等企业步入正轨,一定聘请你作为企业的医学顾问。”王宝玉拱手道。
“这就客气了,冲着你帮助了我弟弟,这些都是应该的。”**道。
“哥,知道你们的仪器很先进,但是一定得为王哥保密啊。”洪立嘱咐了一句。
“呵呵,我们又不是商人,放心吧,我的傻弟弟。”**亲昵的拍了拍洪立的肩膀,由此可见,俩兄弟关系倒真是不错。
“哥,难得來一次,怎么不多留几天。”洪立不悦的问道。
“这次來主要是参加平川大学医学院的一个学术交流会,回去后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说道。
“不会是急着回去陪嫂子吧。”洪立鄙夷的说道。
**并不以为然,反而哈哈大笑,说道:“我看等你谈恋爱的时候,能不能沉得住气。”
洪立脸一红,连忙把话題岔开,看样子,自己和小月的关系还沒好意思公开。
酒桌的气氛很融洽,**还打听了王宝玉的一些近况,还对厂房设备提出了自己的看法,王宝玉忙不迭的拿笔记下,自觉获益匪浅。
几天之后,**的化验结果出來了,说其中有奇怪的真菌成分,并不适合做成水丸,如果沒有这个成分,那就完全沒有问題。
王宝玉一头雾水,春哥丸里怎么会有真菌的成分,忽然一拍大腿想起來了,自己真是忙糊涂了,匆忙之中拿错了药,给**的正是治疗癫痫病的药丸,两种药丸都经过了华老神仙的重新配伍,做成的药丸样子很像。
错就错了,王宝玉也沒解释,反正是可以确定春哥丸可以采用水丸,也算是了却了一个心病。
王宝玉踌躇满志,自己可等不了五年再去卖药,投资方也不会同意的,因此,准备亲自去一趟京城,拜访李专员,看看从他那里能不能打开突破口,将这个非常难得的国药准字批下來。
为了防止李专员拒绝,王宝玉也沒事先跟他打招呼,准备直接上门,嘿嘿,豁出去死皮赖脸,软磨硬泡,不办也不行。
就在临行的前两天,王宝玉接到了大作家饶安妮的电话,邀请王宝玉共进晚餐,说是根据王宝玉提供的素材,那部《步步杀机》,初稿已经完成,希望他有时间可以去看看,顺便提点意见。
虽然老年活动中心被收了,但王宝玉还是领了饶安妮一个大大的人情,欣然前往,顺便看看饶安妮的新书把自己写成了什么样子。
1965英雄的下场
还是在北国大酒店,饶安妮精心打扮,落落大方,王宝玉落座后,先是客气的询问了她男人财政局长隋凤奎的情况,饶安妮说:“宝玉,你还真行,硬是追回了那四十亿,财政吃紧的问題解决了,老隋现在整天乐得合不拢嘴。”
“嘿嘿,我算是个英雄吧。”王宝玉洋洋自得道。
“那当然,來吧,英雄,我先敬你一杯。”饶安妮笑呵呵的举杯道。
“大作家,也祝你文学之树永远常青。”王宝玉客套道,爽快的跟饶安妮干了一杯。
“宝玉,先看这本书,已经出版了。”饶安妮道,拿出了一本并不是太厚的书,王宝玉一看书名就乐了,正是那本吕司令的传记《嚼草根的日子》。
王宝玉随便翻了几页,便惊呼道:“大作家,这怎么好像是一部玄幻小说啊。”
“嘻嘻,文学可以用夸张的手法,吕司令是我见过的最新潮的老头,当然就得打破常规写传记。”饶安妮道。
“可是他能接受吗。”王宝玉又问道。
“当然,满意的很呢。”饶安妮很是得意。
这老头,还真是虚荣,按照这本书写的,分司令分明就不是人,而是神,神机妙算,又得天助,看野草的方向就能知道敌人來自何方;趴地上听一会儿,就能知道敌人的数量;而看一窝沼泽水的倒影,就能判断一场战役的胜利,任凭谁有此等好事儿,想不当司令都难。
因此,在王宝玉看來,这根本算不上是一本严格意义的传记,不过倒是可以当作小说來看,说不定还能有不错的销量。
这本书王宝玉不关注,象征性的翻看了一遍,就把它放进了包里,又问:“安妮姐,《步步杀机》中的我最后还活着吗。”
“英雄嘛,就该死得轰轰烈烈,这样才能引起读者的共鸣,使书中的角色深入人心。”饶安妮一本正经的说道。
“啊,可是万一哪天安妮姐才思泉涌,想写续集了,我都死了,可怎么出场。”王宝玉苦着脸问道。
“嘻嘻,逗你呢,本來我想让你死,成为一个彻底的英雄,念在咱们感情不错,姐姐我写不下去,最后,我还是让你活了下來,回归田园。”饶安妮嘻嘻笑道。
“种田去了。”王宝玉又是一阵失望,自己就是从农村出來的,干事业正干得带劲,再回去,多孙子啊。
“这可是羡煞无数人的结果,我想好了,等年纪大了,也跟老隋回老家去住,盖个五层小楼,一层会客,一层休息,一层用于休闲娱乐,一层专门用于创作,最上面一层设计成露天游泳池,每天都游两圈锻炼身体,院子里呢,要种上各种名贵花朵,每天醒來都是醉人的花香,最好还要有各种绿色果蔬,现吃现摘,哎,想想就觉得很美。”饶安妮自我陶醉。
切,那纯属女人的幻想,这根本就是个贵族私家庄园,回农村居住,冬冷夏热,蚊虫无数,交通不便,而且空气中还都充斥着牛羊猪等牲畜的大粪味,王宝玉才不信饶安妮可以住得惯。
不过王宝玉还是擦了把汗,拱手道:“真是太感激了。”
“宝玉,我听说你开了大药厂,成了大老板,可喜可贺啊。”饶安妮道。
“安妮姐放心,只要企业盈利了,你出书的钱我全包。”王宝玉大度的说道。
“这一点我信,不过,今晚,你必须答应我一件事儿才行。”饶安妮大有深意的抛了个媚眼,风情万种的样子。
王宝玉嘿嘿笑,倒也不客气的说道:“只要姐姐不拉着弟弟上床,别的事儿都答应。”
饶安妮微露不悦,嗔道:“难道我长得就那么丑吗。”
“当然不是,安妮姐的风姿绝对可以堪称美女作家。”王宝玉奉承道。
“那又为什么不能陪我上床呢。”饶安妮反问道,证实了她刚才的条件。
“有道是,朋友妻不可欺,隋局长对我不错,心里过不去。”王宝玉坦诚道,也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好,能让所谓的贤妻如此动心。
“好吧,不勉强你,但是,晚上陪我玩总行了吧。”饶安妮道。
“嗯,我说了,除了上床,别的事情都可以。”王宝玉点头道。
聊了一些闲话,酒桌便撤了,饶安妮开了一间房,邀请王宝玉过去陪她玩,还保证不会拉王宝玉上床,王宝玉想了想,觉得也沒什么不妥,便跟着她來到了房间。
饶安妮从包里拿出了手稿,交给了王宝玉,先进入浴室洗澡去了,王宝玉斜靠在床上,仔细的阅读了起來,里面的主人公叫王小强,其生命力就像蟑螂小强一样,屡次遇到危险而不死,期间还有很多的母蟑螂,不对,是美女围绕,嘿嘿,王小强分明就是自己的影子,不知道认识本人的朋友会不会看得出來。
不过,作家就是厉害,仅凭一支笔,就把一切描绘的栩栩如生,关键之处让人心惊肉跳,更让王宝玉感兴趣的,饶安妮笔下的王小强,后來受到了黑手套黑势力组织的追击,有一名黑手套重要成员,隐藏成为一名商人,伺机对他下手。
靠,这情节简直跟阚振良一模一样,真佩服作家的想象力,而最后,这名商人事情败露,潜逃后继续对王小强发动了攻击,第一次攻击则是派人破门而入,寻找王小强手中的秘密资料。
嘿嘿,这点还是女人的幻想,黑手党既然逃跑了,短期之内是不会有所行动的,更不会到家里來翻。
书沒写完,王宝玉打着哈欠大致看了一遍,比较满意,甚至都想让饶安妮直接将王小强的名字改成王宝玉。
就在王宝玉沉浸在自我陶醉的英雄情结中,饶安妮擦着湿漉漉的秀发出來了,她身穿粉红色的睡衣,不见内衣的轮廓,胸前的两点凸起却格外的明显。
真是诱惑,王宝玉吞了吞口水,尽量不去动什么龌蹉的心思,饶安妮却过去打开了电脑,迅速找到了一首歌,笑道:“宝玉,看我给你跳舞吧。”
“好啊,隋局长一定很喜欢吧。”王宝玉道。
1966猫爪
“他啊,一点儿情趣都沒有,回到家吃完饭,看着电视就能打呼噜,这才五十多岁,真不知道再过几年什么德行的,哎,别提他,闹心。”饶安妮道。
“家里老太太有人照顾吗。”王宝玉继续问道。
“雇了保姆,别说,这老太太,身体一天比一天好,找保姆她还不愿意,说自己有胳膊有腿的能自己收拾,说的好听,我要在家的时候,还能让她干活,來人还不得笑话,我要是纠缠于家庭琐事当中,还怎么去创作,这些道理跟她也讲不通,慢慢熬吧,估计等我老了,她身体都会比我强。”饶安妮带着些不满道。
音乐缓缓响起,正是那首熟悉的《霸王别姬》,一听到这首歌,王宝玉就不禁想起一个人,正是唐蔷薇,想当初,唐蔷薇就是用这首歌跳了一曲古装的舞蹈,还用剑指着自己。
歌声还是那么熟悉,只是唐蔷薇不知身在何方,还带走了自己的儿子,如果有一天假如遇到了唐蔷薇,自己能放过她吗。
饶安妮并沒有体会到王宝玉复杂的心情,以为他也喜欢这首曲子的旋律,饶安妮跟着音乐,伸展着手臂跳起舞來,动作优美洒脱,时而旋转,时而轻跳,宛如一个跃动的精灵。
饶安妮的舞蹈水平,王宝玉早就见识过,还是从望远镜里看到的,如今这么近的距离看,自然又是另外的一种风情,总之,饶安妮是知性和妩媚并存,风情万种却又不乏稳重,如果换做放荡不羁的曾经,王宝玉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的将她推倒在床上。
睡裙随着动作飘飘,饶安妮表情沉醉,到现在王宝玉也不明白,饶安妮为什么要给自己跳舞,而且,这舞姿是那样的熟悉,仿佛多年前就见过一样。
就在王宝玉看得入迷之时,饶安妮却越跳越近,一下子就把王宝玉压倒在床上,口中呢喃道:“宝玉,不要离开我。”
这声音仿佛不是饶安妮的原声,听起來却是如此的熟悉,王宝玉正在思索的功夫,雨点般的香吻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
这香吻也是那样熟悉,王宝玉迷乱的回应着,完全忘了自己在做什么,他不禁将怀中的美人紧紧抱住,回应着对方热烈的气息。
就在这时,王宝玉包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來,将他从如梦般的感觉召唤了回來,而饶安妮似乎也清醒了,脸上泛起了羞意。
王宝玉推开她,接起了手机,电话里传來了李可人焦急的声音:“小孩,快回家,出事了。”
“啥事儿啊。”王宝玉头皮发麻。
“快回來再说。”
“好,大姐,你等着,我马上就回去。”王宝玉连忙答应道,不顾呆愣愣的饶安妮,起身快速的离开了房间。
停下车,王宝玉急匆匆的跑上楼,只见自己跟李可人的门都大开着,屋子内凌乱不堪,李可人脸色十分难看,不停的颤抖着。
王宝玉连忙握住李可人冰冷的手,问道:“大姐,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可人无力的指了指窗户,玻璃已经碎了一地,显然是有人强行破窗而入,王宝玉心中一紧,顾不得想太多,上前就抱住了李可人,颤声问道:“大姐,你沒有受伤吧。”
李可人也搂紧了王宝玉,说道:“沒有,他们只是控制了我,并沒有伤我。”
“那就好。”王宝玉见李可人毫发无损,这才终于放下心來。
稍稍平静了一下,王宝玉这才拉着李可人在沙发上坐下,问道:“大姐,丢了什么东西,现金、珠宝还是你的画。”
李可人摇了摇头,指了指墙角的水缸道:“他们乱翻了一遍,只拿走了太岁。”
神情渐渐平稳的李可人,讲述了刚才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李可人正在创作,忽然听见窗玻璃一声响,随即跳进來好几个蒙面的黑衣人。
李可人还沒來及反应过來,就被两个蒙面人给控制住了,然后其余人轻易的打开了两个屋子的门,开始翻腾起來。
“现金都在钱包里,你们要拿就拿走吧。”李可人惊恐的对那个领头蒙面人说道。
蒙面人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依旧在屋里翻腾,只是他们对于财物都不感兴趣,最后,那个领头的蒙面人从缸里小心翼翼的拿走了太岁,一伙人就这样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之中。
“大姐,还好画沒丢。”王宝玉心惊的说道。
“沒有,他们对我的画好像沒兴趣,甚至都沒看。”李可人道。
王宝玉一阵后怕,还好大姐沒事儿,丢了一个太岁实在算不了什么,本來也不是自己花钱买的,安慰好李可人之后,他还是选择了报案,很快,大批的警车就來到了楼下。
春哥丸被王宝玉带在身上并沒有丢失,不过几粒治疗癫痫的药丸却被拿走了,小陨石因为不起眼,并沒人动。
王宝玉在墙上,发现了一个标志性的黑手印,奇怪的是,这个手印并不是人的手指,而是一个酷似老虎的爪印。
王宝玉首先想到的还是阚振良等黑手党分子,只有他们才喜欢在人家雪白的墙壁上留下记号,也只有他们才会对药丸以及相关的东西感兴趣。
不知道是不是刘建南倒台之后,黑手党就换了标志,改成了老虎爪印。
警员们仔细查看了屋内的情况,询问了当时的情况,搜集了相关的痕迹,并拍了照片,最后还拷贝走了王宝玉的监控视频。
为了安全起见,王宝玉还是打电话给舅舅严昊升,要求对自己进行保护,此案被怀疑是黑手党所为。
“宝玉,你尽管放心,这件事已经引起了市局的高度重视。”严昊升说道。
“是不是还是黑手党那伙干的,上次刘建南派來的人就留了手印,这次是老虎爪印。”王宝玉提醒道。
严昊升说道:“很有这个可能,但是还需要充足证据,不过那个印记已经鉴别完毕,是个猫爪。”
猫爪子印,王宝玉再次震惊了,黑手党人才济济不奇怪,竟然个个都有童心。
之后,严昊升又下令抽调了几名警力,在王宝玉的楼下日夜守护防范。
1967铜牌杀手
为什么黑手党对太岁如此的感兴趣,王宝玉想想也猜到了大概,还是因为自己告诉了阚振良,太岁是春哥丸里的一味药材。
那么,阚振良是如何知道自己家里就有太岁的呢。
这件事只有三个人知道,干爹贾正道、房东李可人大姐,再一个就是自己,谁也不会去招惹黑手党陷害王宝玉。
不过还有一种可能,期间程雪曼到过王宝玉的家里,虽然沒有明确告诉她是太岁,但是上次她翻箱倒柜的一番折腾,肯定也会注意到那个水缸,难道是程雪曼曾经告诉他的,有这个可能性。
第二天上班后,王宝玉立刻叫來程雪曼询问情况,程雪曼则坚决矢口否认,说她虽然在屋里见过那东西,但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太岁,只以为是个奇怪的大蘑菇,并沒有跟阚振良说过。
程雪曼的话虽说不能全信,但王宝玉也沒有追问下去,因为他明白不会有什么结果,反而还会浪费时间。
时不我待,交代好公司的具体事务,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王宝玉踏上了去往京城的火车,为了跟李专员以及欧阳局长搞好关系,王宝玉还是厚着脸皮向李可人要來两幅画,为了支持王宝玉的事业,李可人这次表现的很大度,但依然挑了最差的。
第二天一早,火车驶入了京城火车站,一出站台,王宝玉便打电话给李专员,嬉皮笑脸的说道:“李专员你好哇,我可是专程來看你來啦。”
李专员笑了一下,说道:“你根本沒那个好心,指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得了,到地方再说吧。”
李专员又安排司机小张将王宝玉接到了那个挂满了名画的神秘之所。
“臭小子,不好好经营公司,跑京城來干什么。”在一个房间里,李专员笑呵呵的接待了王宝玉。
“李专员,我是逃难过來的,你可一定要救我啊。”王宝玉装出一幅可怜巴巴的样子。
“我知道了,不就是黑手党闯进了你的屋子,拿走了一块蘑菇嘛。”李专员不以为然的说道。
“话可不能这么说,且不说那个太岁值多少钱,单单他们能轻易闯进我的屋子,我的安全还是沒有保障。”王宝玉不高兴道。
“你经历过那么多次生死浩劫,难道就沒琢磨出对付黑手党的方式,总是被动挨打,可是要吃亏的。”李专员说道。
“李专员,这话说得,我一个平头老百姓,怎么能和人家一个非法组织相抗衡呢,要说我个人安危也就罢了,李可人大师受我连累也时常受到恐吓。”王宝玉继续使用苦肉计,要知道李可人可是欧阳局长十分赞赏的艺术家。
“其实啊,你來的正好,有件事儿我正想通知你,据我们可靠消息,黑手党派出了第一杀手,绰号老猫,此人虽为杀手,却在其组织里享受铜牌待遇,可见老猫不仅功夫了得,其心机之深也是难以想象,据我们分析对比,这件事儿多半就是他带人干的。”李专员道。
怪不得墙上有猫爪子印,原來是黑手党的第一杀手來了,还是个铜牌,王宝玉顿时面露惊恐之色,忙道:“我是不是面临极大的危险,一不小心就会丢了小命。”
“嗯,我们的人已经在保护你,老猫此人飞檐走壁,身手不凡,而且狡猾自负,出手狠辣,从不落空。”李专员道。
“能不能把他先逮起來。”王宝玉问道。
李专员皱眉道:“由于此人神出鬼沒,性情孤傲,又时常佩戴面具夜间出行,所以至今我们并未掌握他过多的外貌特征,唯一证明他身份的,就是那个猫爪印记,形态逼真,惟妙惟肖。”
王宝玉才沒心思听李专员无奈的赞叹之词,放赖的说道:“以后我就在这里生活,再也不走了,直到你们抓到老猫为止。”
李专员哈哈笑了起來,很认真的问道:“小王,他们再次出动,并不是寻仇,而是有所图,说说吧,他们究竟看上了你手里的什么宝贝。”
“我哪有什么宝贝啊。”王宝玉搪塞道。
“你要是不说,我可就不管了啊。”李专员说着,耍耍袖子起身就要走。
“别啊,我想你们也大概了解了吧,阚振良等人是看上了我手里的药方。”王宝玉连忙拉住李专员道。
“这就对了嘛,说说看,那个药方是干什么的,会不会是秦始皇寻找的长生不老药啊。”李专员打趣道。
“明知故问,你们早就知道了,那是一种壮-阳药嘛。”王宝玉不满的说道。
“呵呵,沒想到你那骗人的药,也能让黑手党又如此浓厚的兴趣,可见他们的智商也不怎么高啊。”李专员笑道。
“李专员,你可以侮辱我的人品,但你可不能污蔑我的研究成果,我手里的春哥丸,那可是效果卓越,谁用谁知道。”王宝玉道。
“哦,为什么叫春哥丸啊。”李专员哦了一声,很感兴趣的问道。
“嘿嘿,这个名字的意思,就是小妹妹,哥哥的春天來了。”王宝玉嘿嘿坏笑道。
李专员刚喝了一口茶,笑得立刻喷了,好半天才止住笑问道:“说说吧,你找我來干什么,一定不是躲难來的。”
“來送礼,您和欧阳局长留个纪念。”王宝玉拿出了李可人的那两幅画,点头哈腰的递了过去。
李专员看了看,顿时眼睛发亮,欣喜的收下,又说:“好了,礼物我们勉强收下,沒事儿回去好好经营公司吧。”
“嘿嘿,李专员,我來是有一件大事儿求您帮忙的。”王宝玉一面谄媚的笑。
“扭扭捏捏的,说话可真费事儿。”李专员道。
“唉,我來这里找您,就是希望您能帮忙,将我手里的春哥丸,变成国药准字,公司上上下下,可就等着药品上市吃饭呢。”王宝玉道。
“直接申请不就得了,五到十年的临床期,费用嘛,五百万左右差不多。”听起來李专员也很明白这方面的事儿。
“我可以等,可是黑手党等不了啊。”王宝玉眼珠一转,想到了一个不错的借口。
“为什么啊。”李专员道。
1968吃错药了
“您想啊,黑手党就是奔着药方來的,如果我不幸遇难,药方落入了他们的手里,这个药很可能很快就在某个国家上市了,哎,到时候全世界的钱都让外国人给赚走了。”王宝玉道。
李专员眉头一皱,觉得王宝玉的话不无道理,虽然他并不信王宝玉的药能如此神奇,但是也不能让国内的商机被黑手党肆意窃取。
李专员想了想说道:“你说得对,我们首先要把知识产权保护起來,主动跟人家打官司,总比让人家來搞咱们强。”
“嘿嘿,要不说您能当大领导呢,高瞻远瞩。”王宝玉溜须道。
“相关材料给我吧,我试试能不能跟有关部门沟通一下,特事特办。”李专员道。
王宝玉忙不迭的拿出纸和笔写下了早已烂熟于心的药方,还加上了三个字,用水丸,李专员一看这玩意,差点给王宝玉撕了,说道:“你这混小子,别人申请光材料就要几十公分厚的一沓,你就用张纸条糊弄我。”
“您就好人做到底,找人帮着写一份不就得了。”王宝玉赖皮道。
“药丸呢。”李专员无奈的收起纸条,又伸手道。
王宝玉连忙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药丸,说了用法用量,递了过去,还坏笑着补充了一句:“李专员,有沒有效果,您可以亲自试试,管保母老虎变成小乖猫。”
李专员还是被王宝玉逗笑了,拍着王宝玉的肩膀道:“回去多注意安全,这件事儿我尽量办。”
“太感谢了,我给您鞠躬。”王宝玉九十度弯腰。
“行了,跟我还扯这些沒用的,如果你这玩意沒效果,看我怎么收拾你。”李专员笑道。
李专员走后,王宝玉觉得在京城人生地不熟,只认识一个濮玫,却也不好意思打扰,当天晚上就匆匆赶回了平川。
即便是有李专员帮忙,王宝玉也觉得春哥丸的审批绝不会太短,而公司的经营还要继续,几天后,他又开始召集公司骨干,研究进设备的问題。
“王总,我觉得应该马上成立技术部,招聘有医药研究经验的人进來。”石临东道。
“这方面我有一个熟人,可以让他进來主持工作。”王宝玉说得是洪立的哥哥**,人家可是医药方面的博士。
“我不赞同,用熟人不妥,还是公开招聘比较好。”石临东道。
“公开招聘來的全是外人,万一泄露了秘方怎么办。”程雪曼不满的提出反对意见。
“秘书也可以参与公司的决策吗。”石临东冷冷的对程雪曼说道。
程雪曼面上挂不住,辩解道:“我也是公司的股东,是不是啊宝玉,不对,王总。”
王宝玉一阵皱眉,这个石临东哪一点都好,就是总喜欢跟自己抬扛,但是也不愿意替程雪曼说话,这里确实沒有她发言的份。
这时,李美萱笑着说道:“石副总,说说你的想法。”
“技术部是最核心的部门,主要负责药品的研制开发及改进,这个部门的人员,都必须要签订保密协议,一旦有人泄密,处罚额度要高,而且还要约定一旦离职,五年内不得从事同行业,而熟人就不太好办事儿,说重了就会伤感情。”石临东道。
“呦,石副总铁石心肠,什么时候考虑过别人的感受,你不会是怕王总心慈手软,架不住朋友的忽悠吧。”程雪曼激将道。
“你懂什么。”石临东使劲瞪了程雪曼一眼,毫不客气的还击道,程雪曼的脸立刻黑了,恨不得摔门而去。
“大家先听我所,我说得这个熟人,人家是这方面的博士,也不见得留在咱们药厂,以后当个顾问总该行吧。”王宝玉道。
“顾问也不行,咱们的药品配方和工艺流程,必须严格保密。”石临东固执道。
王宝玉很想急眼,石临东说话也太不给面子,要不是考虑他是自己未來的妹夫,以他的性格,肯定立刻将石临东扫地出门。
“王总,我觉得石副总说得有道理。”于敏想了想,还是直言道。
“嗯,我也觉得在咱们药厂的核心机密就是药方,这个确实不容马虎,如果沒有特殊原因的话,咱们在座的几位也尽量不要掌握。”商博全也谨慎的说道。
“是的,最好只掌握在王总一个人手里。”石临东大有意味的看了程雪曼一眼。
程雪曼立刻瞪了他一下,说道:“我是个秘书,也不用知道药方。”
“嘻嘻,宝玉,你就别犟了,大家也是为了企业好。”一直不说话的李美萱嘻嘻笑道,及时调节会议的气氛。
王宝玉无奈的点了点头,也心知石临东的好意,于是,就让石临东去着手组建技术部,专门负责新药的研发工作。
就在王宝玉这边安排公司下一步发展之时,在某一处,阚振良却气得几乎要发了疯,原因很简单,太岁到手了,阚振良想试试王宝玉所谓春哥丸的药效,结果就服用了两颗从王宝玉家里抢來的所谓春哥丸。
阚振良沒有想到,那根本就不是春哥丸,而是癫痫药,结果,阚振良服用之后,满心激动的等待着下身的雄起,沒想到气血上涌,一下子昏迷了好几天,待到醒來的时候,却发现下面那玩意,却再也站不起來了。
“狗日的王宝玉,老子跟你沒完,早晚整死你。”阚振良怒不可遏的臭骂不止。
“头儿,发生了什么事儿。”一个脸色微黑的男人问道。
“发生什么,吃了他的狗屁药,老子下面彻底的萎了。”阚振良使劲的砸着桌子,几乎陷入了疯癫状。
“也许只是暂时的。”男人小心的安慰他。
“屁,一点反应沒有,身上还乱七八糟的气流乱串,根本就不是真正的春哥丸。”阚振良一激动,头又点疼了,捂着脑袋直哎呦,“我这头就像是过电一样,都能听到噼里啪啦的响声。”
“可我检验过那些药丸的药性,跟王宝玉提供的差不多啊。”男人道。
“差不多个屁,老子这辈子算是栽在王宝玉这个小兔崽子的手里了。”阚振良恶狠狠的骂道。
1969试图行贿
这时,一旁另一个身形修长,表情冷酷,长着两道剑眉的黑衣男人问道:“老阚,总部让我听从你的安排,下一步要不要搞死王宝玉。”
“搞死了王宝玉,老子这辈子就完了,必须要搞到真正的春哥丸,这样兴许老子还有救,老猫,你除了打打杀杀也动动脑子啊。”阚振良无奈的说道。
“难你不经实验就服用春哥丸,就是有脑子的表现吗。”老猫心里嘲笑了一个,却愤愤道:“早该杀了这小子,因为他我们组织损失惨重,十大金牌变成了九个。”
“我知道你跟刘宇逍的关系不一般,想要替他报仇,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组织要想生存发展,必须要有强大的经济支持,春哥丸可是能赚大钱的。”阚振良摆手道。
“我争取打入他们的内部。”刚才的那个脸色微黑的男人说道。
“老猫,你也别闲着,使出你的手段來,给我使劲的骚扰王宝玉,最好将他吓破了胆,主动交出春哥丸來。”阚振良吩咐道,不甘心的捂着裤裆,一脸黯然的回屋去了。
安稳了一段时间,王宝玉又开始放松了,这天,他接到了饶安妮的电话,说实话,一想到那晚的情形,他就觉得跟饶安妮交谈有些尴尬。
“宝玉,有件事儿我挺糊涂的,那晚怎么就跟你进了房间呢。”饶安妮开口问道。
“安妮姐,这事儿还是不要说了,咱们之间还是保持正常的关系比较好。”王宝玉苦着脸道。
“不是那么回事儿,我只觉得那晚挺迷糊的,对了,好像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我眼前闪过。”饶安妮道。
见鬼了,王宝玉笑着安慰道:“大作家,别光顾着拼命写作,照顾好身体。”
“就在我洗澡的时候,那个女人出现了,后來的事情我就稀里糊涂的记不清了。”饶安妮固执的说道。
饶安妮语气很认真,好像不是在撒谎,的确,那晚饶安妮口中的话,似乎不是她的声音,而是很像……
很像大胸脯娘们儿胡铁花口中发出的怪声,尤其那句“宝玉,不要离开我。”简直一模一样。
王宝玉又吓了一跳,一阵毛骨悚然,某非那个叫婷婷的诡异的女人又跟來了,如果真是那样,那晚发生的事情还真不能怪饶安妮。
“安妮姐,好了,那件事儿过去了,就不要再想了。”王宝玉道。
“对了,我那晚其实是想跟你探讨一下小说,你看了有什么需要补充的。”饶安妮问道。
王宝玉想起了《步步杀机》里面的王小强,而最后破门而入的情节,跟上次老猫抢走太岁的情节还真有几分的相似。
“安妮姐,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那是相当的不错。”王宝玉赞了一句。
“既然你沒意见,那我就接着写了。”饶安妮道。
“对了,安妮姐,下一步你准备写什么情节啊。”王宝玉打听道。
“那个破门而入的人物,是黑手套党的第一杀手,他并沒有伤害王小强,但是,以后要对王小强进行不断的骚扰攻击。”饶安妮道。
靠,这脑子是怎长得,简直跟现实中一模一样,难道饶安妮能在书中预测自己的未來,王宝玉好奇的又问道:“那王小强最后怎么样了。”
“呵呵,主人公要是死了,书就写不下去了,当然是九死一生,最后全面获胜。”饶安妮呵呵笑道。
“能不能将王小强写成天神下凡,轻易就摧毁黑手套党的攻击呢。”王宝玉试探的问道。
“宝玉,这是写书,如果那么写,哪还有读者看啊。”饶安妮说着,放了电话。
王宝玉又郁闷了,如果事情按照饶安妮书上写的发展,自己岂不是又沒有好日子过了吗。
麻烦事儿确实來了,黑手党暂时沒动静,可是省里的调查组下來了,有人还是将王宝玉低价购买厂房的事情捅了上去。
市长阮焕新和招标局都受到了牵连,作为当事人的王宝玉,再次被叫到了市政府的一间办公室里,接受來自上级的调查和问询。
“王宝玉,你跟阮市长究竟是什么关系,有沒有私底下的经济往來。”调查组的一个领头的眼镜男冷着脸质问道。
“我跟阮市长关系清清白白,以前我当官的时候,他是我的领导,现在我是老百姓,阮市长那就是父母官,至于经济往來,你们可以去查,我倒是想给阮市长送礼,人家也不要啊。”王宝玉道。
“王宝玉,请端正态度,记下來,试图行贿。” 眼镜男不悦道,同时吩咐身边的人记下这一条。
“领导,您可不能这么办事儿,我刚才就是随口一说,什么叫试图行贿啊。”王宝玉恼了,这分明就是欲加之罪。
1970赶尽杀绝
“我们沒时间听你开玩笑,这可是你亲口说的。”眼镜男面若寒霜的说道。
王宝玉气得使劲挠了挠头,告诉自己一定要冷静,不能再钻到他们设的套子里,咬着牙根说道:“你们最好再加上两个字,未遂,千万别冤枉好人。”
“怎么做是我们的事情,你还是交代问題吧,经过我们的调查,振良药业那四十个亿,你在担任公司总经理期间,转走了五百万未归还,还买了一辆豪车,涉嫌商业渎职。” 眼镜男又咄咄逼人的说道。
“这还讲不讲理了,各位领导,你们的侧重点放偏了吧,这四十亿还是老子要回來的呢,你们就是这么对待爱国老百姓的吗,。”王宝玉恼火的嚷嚷道。
“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当初这四十亿也是因为你被骗走的。” 眼镜男冷哼道。
“行,这事儿算我错了,钱我归还总该行了吧。”王宝玉道。
“这么想就对了,念在你对在追缴赃款的事情有突出贡献,这件事儿就不追究了。” 眼镜男如此说道,似乎还显得挺大度的。
“感谢您的宽容大度,我想问,我的突出贡献沒有什么奖励吗。”王宝玉问道。
“别说这些,振良药品的厂房,当时是两个亿建成的,你为什么能够八千万就买下啊,是不是阮市长给你开了绿灯。” 眼镜男岔开话題,再次追问起來。
“我可是通过合法拍卖获得的。”王宝玉急眼道。
“合法拍卖,糊弄鬼吧,那么好的地方,只有两家参与拍卖,而且,底价那么低,这其中有什么文章啊。” 眼镜男冷着脸继续逼问。
“你说能有什么文章,你买了一件衣服,回家后还能原价卖出去吗。”王宝玉几乎要拍桌子。
“普通衣服当然不行,但是对于珍藏版的整貂的貂皮大衣來说,就是会升值的。”眼镜男冷声道。
我操,王宝玉急红了脸,又说道:“药厂又不是用來保值的,值再多钱我们也不能卖,只是用來产生利润而已。”
“低成本会带來更高的利润,这个不用我多说吧,房子不同于衣服,属于不动产,房价现在连年上涨,这么低的价格,分明就是不合常理。” 眼镜男不屑道。
“房子涨价也分地方,那边如此偏僻,只能掉价,我能够买下來,还是为市里做了贡献呢。”王宝玉道。
“哼,市区面积不断扩建,药厂那块地究竟值多少钱,咱们斗心知肚明,你还真是块硬骨头,好了,你回去吧,随后等着我的传唤。” 眼镜男摆手道。
“什么叫传唤,老子又沒犯法。”王宝玉瞪着眼睛道。
“好吧,是问询。” 眼镜男也是气得不轻,如果手里有切实证据,怕是这功夫就像把王宝玉跟抓起來,大刑伺候,以解心头之恨。
回到办公室里,王宝玉气得要发疯,把阮市长和自己一块告上去的还能有谁,指定是乔伟业这个犊子背后捅了老子一刀,此仇不报非君子。
“王总,发生了什么事儿。”石临东进來,见王宝玉脸色不对,不由的问道。
“唉,到底还是惹麻烦了,省里來调查那块厂房的问題。”王宝玉叹气道。
“咱们可是合法拍卖获得的,能有什么问題。”石临东不解的问道。
“政府说你合法,你就合法,说你不合法,那就是有问題,幸亏当初沒六千万拍下來呢,要那样这时候就得把我给铐起來。”王宝玉不高兴的说道。
“六千万和八千万对于那块地來说,沒有太大的区别,我想,这背后一定有阴谋,有人借題发挥。”石临东皱眉道。
“市委书记的秘书乔伟业,我得罪过他,一定是他搞的鬼。”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
“王总,您能确定吗。”石临东问道。
“百分之二百。”
“好,那这个人是我们发展的障碍,一定要除掉他。”石临东面无表情的说道。
王宝玉吓了一跳,听石临东这冰冷口气,怎么就跟黑社会似的,除掉乔伟业谈何容易,王宝玉叹息道:“他是市委书记的秘书,位置不低,哪有那么容易啊。”
“是个人都有弱点,何况还是个心术不正的人物,早晚他会露出问題來,只要我们密切关注,一定会让他万劫不复。”石临东嘴角挂起一丝冷笑,不屑道。
“临东,我知道你有些心眼,但是这个人不同于那些企业家,千万不要擅自采取行动。”王宝玉看到了石临东的杀机,忙叮嘱道。
“我明白。”石临东点头,又问:“王总,我觉得程雪曼的职位有点沒用,不如让她调换一下岗位。”
“现在公司沒啥事儿,等正常运转了……”
“等正常运转了再把她调回來就是。”石临东打断王宝玉的话说道。
“你先把她弄哪里去,咱们就这几间办公室而已。”王宝玉吃惊的问道。
“药厂啊,那里正缺管理,我觉得她挺合适的。”石临东早就想好了程雪曼的去处。
一听这话,王宝玉一阵皱眉,那里离市中心太远,程雪曼娇生惯养的哪能吃这个苦,到时候再跟自己要求配车更是麻烦,于是开口说道:“临东,程雪曼身上是有点小毛病,但是经历几次教训之后,是能够改正的,她又是名牌大学的MBA,有几年的工作经验,怎么着也得比个大专生、中专生的强吧。”
“不见得,有的人吃一辈子亏也不知道回头,程雪曼意识不到自己的身份,什么事儿都伸手,日后肯定会惹出大乱子。”
王宝玉正闹心,不耐烦的摆手道:“临东,你的手也别伸那么长,我有分寸,你去忙吧。”
石临东退了出去,后來,王宝玉听于敏说,因为石临东安排程雪曼打一份文件,程雪曼不服从,两个人因此吵了起來,还是于敏给劝开的。
王宝玉叫來了程雪曼,劈头盖脸的把她给臭骂了一顿,告诉她以后必须服从石副总的命令,否则就会开除她。
程雪曼哭得一塌糊涂,抹着眼泪出去了,王宝玉心里那叫一个上火,其实程雪曼不明白,王宝玉正是想要保住她才这么做的。
1971亲不待
程雪曼无非有点女人的小伎俩而已,而石临东手腕强硬,一开始傲慢的程雪曼就得罪了石临东,加上她不懂装懂,指手画脚的,确实惹人厌恶。
两人的心智不是一个重量级的,如果石临东真和程雪曼较上了劲,输赢根本沒有悬念,王宝玉顾念旧情,不得已给程雪曼一个警告而已,希望她多为自己铺路。
不过,王宝玉沒有太多时间处理这些琐事,看省里调查组的苗头,不查出自己的问題來,肯定是不肯善罢甘休的,搞不好还会连累阮市长。
想到调查组一定会调查海阔建筑公司,王宝玉忙不迭的给陶居海打去了电话,还好,对那边的调查还沒有开始。
“陶总,那个厂房出了些问題。”王宝玉凝重的说道。
“什么问題。”陶居海忙问。
“当初咱们是两个亿建的,后來我花八千万拍卖过來,现在省里的调查组來了,非说这其中有猫腻。”王宝玉道。
“我明白了,马上安排人做账。”陶居海道。
“正常的企业利润应该是百分之三十,你就把成本账做到一亿四千万吧。”王宝玉自以为是的说道。
“宝玉,你听我说,我打算把成本账做到一个亿,至于企业的利润,理论上是那样,但沒有法律条文的规定,这一点,以前我在省建做过的很多项目都是如此。”陶居海道。
“百分百的利润不会有问題吗。”王宝玉不放心的问道。
“放心,不会有问題,这些多出來的利润,除去公积金、公益金、养老保险等,就不会有那么多了。”陶居海说道。
“会不会有人找我的麻烦,说我在里面贪污受贿。”王宝玉还是不放心。
“证据呢。”陶居海不以为然,安慰王宝玉说道:“事实上也咱们之间也沒有存在这种利益关系,宝玉,你尽管把心放到肚子里,我陶居海后半辈子的日子都是你给的,万一出现纰漏,出了事我來顶着。”
陶居海真心的话算是给王宝玉又吃了一颗定心丸,接下來的一段时间里,王宝玉又被叫过去几次,这回王宝玉学的聪明了,什么都说得很含糊,调查组一时间拿他也沒办法。
事情总会出头的,这天,代萌來到了公司,传达阮市长的指示,王宝玉听了之后,却再也乐不起來了。
因为对阮焕新的调查沒有证据,在市委的出面协调下,也为了给调查组一个面子,最后决定了两件事儿。
第一,王宝玉要退回那五百万和那辆车钱,共计六百万元,第二,通过对海阔建筑公司的调查,厂房基本造价一个亿,要求王宝玉再补齐两千万。
两个款项合计两千六百万,阮市长让代萌转达歉意,他也是抵不住压力,如果王宝玉不接受这个条件,可以将厂房退回,择期再重新拍卖。
说起來,陶居海偷偷改了账目,算是帮了王宝玉一个忙,否则两千万就变成四千万,厂房退回是坚决不行的,新成立的技术研发部,已经按照医药生产管理的基本流程,对厂房进行了规划。
更主要的是,要是重新盖厂房,势必影响公司的发展进度,可是这两千六百万,还是让王宝玉感觉非常肉疼,还有一点让他难堪的是,李美萱刚投资了一个亿,马上就要拿出这么多钱顶账,大有一种设套骗人家的嫌疑,该怎么跟人家开口呢。
“宝玉,我的意思转达到了,这件事儿阮市长也很为难的。”代萌道。
“呆子,你回去告诉阮市长,我这边马上想办法。”王宝玉道。
“哎,我爷爷现在还沒有任何音信呢。”代萌交代完任务,神情黯然。
王宝玉这才发现,这段日子代萌瘦了不少,以前的圆圆脸不见了,显得一对眼睛更大,楚楚可怜的模样。
王宝玉觉得代亮是回不來了,叹了口气说道:“你爷爷不糊涂,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
“我这几天也想明白了,可是想到爷爷就觉得心酸,以前我们家日子过得紧,有点好吃的全都可着我吃,现在总算是有了些积蓄,可是爷爷却不见了,我,我,心里真后悔,不该时时跟他使性子。”子欲养而亲不待,代萌忍不住扑王宝玉怀里哭出了声。
王宝玉感慨万千,想起來,在自己整个落魄的时期,身边总有个老头陪着,可是自己总是对他吆三喝四,就那次从楼上掉下去的时候喊了声爷爷,哎,早知如此……
王宝玉抽了下鼻子,拍拍代萌的肩膀,故作轻松的说道:“呆子,你爷爷八成到了世外桃源了,咱们也不能被他落下,一定也要过得好。”
“嗯,老公,你啥时候娶我啊。”代萌眼泪掉的快,止的也快,心情一好又开始发起了花痴。
“不是三婚嘛,你现在有结婚的对象吗。”王宝玉被代萌逗乐了,笑问道。
“这段时间我也想了,我爷爷可能就是随口一说,咱们不行就快点结婚吧。”代萌脑子总算是开了窍。
“你爷爷可是神仙级的人物,他的话一定要信,你就舍得我以后落魄,或者被你克死。”王宝玉嘿嘿笑着,连忙说道。
“唉,我爷爷真是的,一点音信都沒有,也不知道我结婚能不能回來。”代萌叹气道,脸色一阵黯然。
“人活百年总要分别,其实这样也好,你爷爷就能始终活在你的心里。”王宝玉劝慰道。
“去你的,晚上陪我出去玩,这一天天真是憋闷死了。”代萌笑道。
王宝玉点头答应,他心情也不好,需要放松一下,于是,两个人就商定去新建成的一个健身俱乐部去玩,挥洒汗水,缓解心情。
刚出办公室的门,就碰见了李美萱,她笑盈盈的问道:“王总,这是要去约会啊。”
代萌得意洋洋的道:“是啊。”
王宝玉真想揍代萌一巴掌,解释道:“这是代秘书,我们去健身,顺便谈点事情。”
“呵呵,市长秘书倒也有这份心情,正好我也想去健身,一起去不妨碍你们吧。”李美萱笑问道。
1972没系带子
一个韩国人,消息倒是满灵通的,居然知道代萌是市长秘书,王宝玉忙说道:“嘿嘿,一起去也无妨,人多了热闹嘛。”
“我也想去。”程雪曼推开房门说道,看來一直在偷听。
王宝玉一阵皱眉,不过李美萱倒是蛮热情的,说道:“好啊,宝玉最喜欢热闹。”
王宝玉只得咧嘴一笑。
“说好了啊,我可不花钱。”代萌不满的说道。
王宝玉刚想说我请,却被代萌扯了下胳膊,李美萱咯咯一笑,说道:“我请好了,大家都去。”
一男三女就这样下了楼,开车直奔至强健身中心,王宝玉想要先去吃饭,却遭到三女的反对,吃饱了肚子,健身就不会起作用,累够了再吃也不迟。
“这女人可真漂亮啊,啥关系。”王宝玉开车的时候,代萌还是忍不住凑到耳边问道。
“投资商,你可别胡寻思。”王宝玉小声道。
两个人的动作可谓非常亲昵,后座上传來了程雪曼剧烈的咳嗽声,代萌嘻嘻笑道:“后面这个的关系指定不正常,我可告诉你,少给我扯三挂俩的。”
“别胡说八道,我又不是你老公。”王宝玉道。
“将來一定是。”代萌自信的说道。
“宝玉,你那三个孩子还都好吧。”李美萱突然笑呵呵的问道。
代萌和程雪曼都惊了一个,什么孩子啊,还三个,王宝玉微微皱了皱眉,随即开玩笑道:“小三已经能打酱油了,老大都会搞对象了。”
“哟,还真是早熟啊。”李美萱娇声道。
“时代进步了嘛,不是说了吗,要想感情好,要在幼儿园里找。”王宝玉信口胡咧咧,代萌和程雪曼这才知道是玩笑,一起跟着笑了起來。
健身中心很快就到了,里面的摆满各种健身器材,人却不是很多,代萌有会员卡,李美萱则推开王宝玉,主动付了钱,还给每人买了一套健身服。
大家换上衣服出來,好奇的各自寻找健身器材开始锻炼,代萌和程雪曼都换成了露着肚皮大腿的衣服,只有李美萱穿的很整齐。
起先,王宝玉也穿着长衫长裤,看见健身房的其他男人都一条短裤,自己反而显得很另类,索性也就脱了,也只穿着一条短裤上了跑步机。
看看周围的男人那发达的胸肌,王宝玉又是一阵汗颜,自己的胸脯平平,既不健,也不美,更沒有男子汉的气息,难怪那个叫做赵小贱的网友嘲笑自己咪咪小。
有人从自己身边走过,王宝玉冻得立刻抱住了膀子,真他娘的冷,还是赶紧跑跑吧,哪怕出出汗也行,跑啊跑,沒过几分钟,王宝玉就气喘嘘嘘,汗沒有下來,心脏却有要跳出來的架势。
看样子真应该加强体育锻炼了,自从当官后,出门就开车,整天坐办公室,身子虚的不得了。
代萌本來就喜欢运动,跑步倒也不吃力,程雪曼表现很差,拉了几下拉力器,就浑身是汗,跑到一边歇息去了。
李美萱躺在那里,一手一个哑铃,一上一下的交替举着,还不时向这边看,一幅很轻松的样子。
“她可真厉害啊,什么來头。”代萌惊问道。
“韩国人,离婚有个儿子,有钱人。”王宝玉道。
“难怪身材保持的这么好,亲哥哥,你可得好好赚钱,让我也过上有钱人的好日子。”代萌撒娇道。
“什么叫身材好,不就是瘦吗,以后你少吃点就出來了。”王宝玉无赖的说道。
“你懂个屁啊,健美跟瘦完全是两个概念,等我生了孩子,可要督促我健身,她,就是我的标准。”代萌认真的说道。
靠,八字还沒一撇呢,想到还真远,王宝玉一边跑一边喘着粗气道:“代萌,说句实话,我们做朋友不赖,真要是成为夫妻,我一定活不了太长时间。”
“为啥啊。”代萌不解的问道。
“一定会被你雷死。”王宝玉哈哈笑道,指了指代萌的短运动裤,原來,代萌沒系好带子,露出了里面半截白裤衩。
“坏蛋,怎么不早说。”代萌红着脸下了跑步机,到了一边去系裤子了。
就在这个空当,程雪曼及时补了空位,边跑边问王宝玉:“宝玉,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小代吧。”
“是啊,怎么了。”王宝玉哼道。
“她不适合你。”程雪曼道。
“谁适合我啊。”王宝玉知道程雪曼的心思,故意问道。
“她好像脑子缺根筋。”程雪曼道。
“总比你这一肚子心眼好。”王宝玉甩了一把汗水道。
“去别的地方玩,这是我的地方。”代萌系好了裤子,过來不客气的对程雪曼说道。
“这里又沒写你的名字。”程雪曼脸一白,很尴尬。
“瞧你这么胖,胸这么大,生过几个孩子了。”代萌问道。
“我,我,我……”程雪曼一时间气得说不出话來,但是,她也清楚这位是市长秘书,得罪不起,只能气哼哼的离开了跑步机。
“呆子,说话咋这么横呢。”王宝玉停了跑步机,皱眉道。
“跟你眉來眼去的,一看就不是正经人,明天把她开除了。”代萌道。
“管好你自己得了。”王宝玉不屑道。
“她人品就是不行,刚才我跟她一块换得衣服,她都沒提醒我系好带子。”代萌愤愤的说道。
“不怪你自己马大哈,还说人家。”王宝玉不满代萌的嚣张气焰。
“喂,过來,你说你是不是看到我沒系好带子,故意等着看笑话。”代萌不服气的冲着程雪曼喊道。
这嗓门有点大,整个练身房的人都听见了,有好几个看见代萌出丑的小青年还满不在乎的吹起了口哨。
程雪曼自知理亏,气哼哼又去一边坐下,李美萱继续举着哑铃,嘴里还咯咯笑,仿佛看了一出滑稽剧。
王宝玉有些心疼,好歹程雪曼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美女,因为自己一次次被当众奚落,还真是有点背。
唉,就在王宝玉刚刚离开跑步机,想要歇息片刻,顺便安慰一下可怜巴巴的程雪曼,只听一声传來巨响,临街的玻璃窗顷刻间四分五裂。
1973健身遇险
大家惊慌失措的循声望去,只见一辆嗡嗡作响的赛摩托,撞碎了玻璃,骑摩托的是一个戴着头盔看不清面孔的男人。
又是个彪货,大家都这么想,不过,头盔男并沒有停下摩托,而是原地飞快的打了个转,,穿过健身器材,向着王宝玉冲了过來。
突然发生的这一切,让所有人都吓傻了,一个个呆若木鸡,程雪曼吓得呀的一声叫了出來,大喊道:“宝玉,危险。”
就在此时,李美萱手疾眼快的将哑铃冲着骑摩托的男人扔了过去,只见那个男人在摩托上一个空翻,躲过了哑铃,但也因此摩托失控,车子擦着王宝玉的身边而过。
骑摩托的男人稳稳的站起地上,身材健壮高大,他嘴角挂着一抹冷笑,打量着李美萱,此刻,李美萱也利落的跳了起來,嘴角同样扬起了一丝不屑。
王宝玉早已吓得魂飞天外,忙拉起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的代萌闪到一边,程雪曼捂着胸口趁乱也跑到了王宝玉身边,死死抓住他的衣袖不松手。
代萌恼怒的拍了她一下手,示意她松开,王宝玉则不客气的在代萌手上使劲打了一下,瞪了她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争风吃醋,他心里最担心的还是李美萱,因为她已经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可不能有啥闪失。
只见骑摩托的男人双臂摆动,硬生生将一片健身设备推倒一边,倒出了一块空地,他冷笑着冲着李美萱勾了勾手指头,李美萱腾空一个飞脚,直奔男人的面门而來,男人不慌不忙的伸手去抓,沒料想李美萱中途换了姿势,身子一沉,直奔男人的下体踢去。
骑摩托的男人一侧身,险险躲过了一脚,而李美萱却扬手一记重拳,打在了他的头盔上,男人顿时晃了几下,哇呀呀发生了一阵怒吼。
王宝玉等人都看傻了,沒想到李美萱居然功夫了得,当然,这个男人也是身手不凡,他吃了一个亏,立刻改变了战略,摆出了标准的拳击动作,双拳如同电光火石一般的速度,向着李美萱攻击了过去。
李美萱跳跃着躲闪,显然这方面不如男人强悍,但是,她却不时的抓起身边的健身器材,将哑铃、铅球等纷纷向着男人砸了过去,而且下下直奔胸口和面门,绝对堪称练家子。
男人一边躲闪,一边继续进攻,瞧那狠厉的架势,就是想要了李美萱的命,而李美萱毕竟是女流之辈,体力渐渐不支,几个回合下來,晶莹的汗滴就顺着脸颊流了下來。
看着看着,王宝玉竟然有了些恍惚,白牡丹临终前的一幕再次浮现在眼前,当初她要不是受自己拖累,还是有逃生的可能的,已经错过一次,王宝玉岂能坐视不理,再让自己品尝后悔的滋味。
绝对不能让白牡丹,不对,是李美萱再受到伤害,他瞧见了旁边有一堆篮球,啊啊大叫着,不管不顾的拿起來就冲着那个男人扔了过去。
篮球当然不能伤害如此强悍的男人,却足以让他分神,他恼火的瞪了王宝玉一眼,改变了步伐冲向王宝玉。
而李美萱步步紧逼,死死盯着他的动作,终于抽冷子又飞起一脚,踢在了男人的膝盖上。
男人疼的立刻蹲了下去,一见此情此景,原來在一旁看热闹那几个胸肌发达的健美男,也开始出手了,各自打着健身用品冲着骑强悍男人攻击了过來。
强悍男人挥手就是几拳,就将那几个男人打飞了出去,纷纷躺在地上哎哟的叫唤,已经有人报警,警鸣声由远及近的传來,强悍男不想恋战,捂着腿几步奔向了自己的摩托,打着了火一路疾驰冲出了健身房,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惊魂未定的王宝玉,连忙上前对李美萱表示感谢,此人就是奔着要杀自己來的,如果沒有李美萱在,真不知道该是何等的下场。
“这个人的身手很不简单,他今天是不熟悉环境,否则我也不是对手。”李美萱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姐姐,你可真棒啊。”代萌傻愣愣的上前夸赞道。
“也沒什么,我爷爷就会中国的武术,我从小就根着练,会那么一招半式。”李美萱客气道。
“哇哦,一招半式就可以这么厉害,我也要学。”代萌又犯了傻劲,有个心眼的人都可以看出來,这是真功夫。
“宝玉,咱们快走吧,万一那个人再回來怎么办。”程雪曼魂不守舍的说道。
“对,咱们赶紧离开这里。”王宝玉这才反应过來,忙跟三女一起,开车离开了健身房。
开出去好远,进入了熙熙攘攘的车流,王宝玉才稍感安全,想想应该好好感谢李美萱,便调转车头,來到了北国大酒店。
在包房坐下后,李美萱呵呵笑道:“宝玉,得罪了不少人嘛。”
“宝玉可是平川市的大英雄,智斗黑手党,光荣事迹美名扬。”代萌不无骄傲的说道。
“呵呵,是吗,我真是沒有想到会和英雄合作,非常荣幸。”李美萱笑道。
“不止如此,宝玉还联合警方一举捣毁平川市的毒枭窝点,拯救了万千家庭于水火之中。”程雪曼也补充了一句,不过她还沒从恐惧之中走出來,第一次经历今天的危险场景,吓得到现在还是声音发颤。
李美萱眉梢快速闪过一丝幽怨,但随即纤纤手指拂了下额角的头发掩饰住,以致众人都沒有发现,李美萱恢复了平静,很认真的说道:“宝玉,咱们是做企业的人,不要跟黑道上的人物发生矛盾,不利于企业的经营,要知道他们都在暗处,防不胜防。”
王宝玉叹气道:“这里沒有外人,我真心沒想招惹他们,都是无奈之举。”
“宝玉,要不咱们去省里办公司吧,去京城更好,天子脚下,比较安全。”程雪曼道。
“那怎么行,这里的一切刚刚弄好。”王宝玉道。
“嘻嘻,有美萱姐在,一定沒事儿的。”代萌嘻嘻笑道,倒是心情转化的很快。
1974死过几次
喝了几杯酒后,大家的心情渐渐平复下來,王宝玉见沒有外人,满脸笑意的举杯敬李美萱道:“美萱,今天多亏了你帮忙,救命之恩,当一直铭记在心。”
“沒什么,我们是合伙人嘛。”李美萱满不在意的跟王宝玉碰了一杯。
“宝玉,我也救过你的命,也沒见你这么客气。”程雪曼吃醋道。
“呵呵,咱们是老同学,这事儿我也记得。”王宝玉呵呵笑道,又敬程雪曼,代萌迷糊问道:“王宝玉,你死过几次了。”
“数不清了,幸好是命大,说起來也是命中该有的劫难吧。”王宝玉道。
“嘻嘻,命里注定,我们也是……”代萌顺着王宝玉的话道,王宝玉当然知道她要说什么,连忙打断了她的话,对李美萱道:“美萱,今天还有一件事儿,正想跟你商量。”
“让我给你当保镖。”李美萱笑问道。
“嘿嘿,那岂不是大材小用了。”王宝玉咳嗽了一声,仗着人多有人撑脸面,讪笑道:“代秘书这次來转达了阮市长的态度,说是咱们那个厂房出现了一些问題。”
“哦,什么问題。”李美萱问道。
王宝玉又咳嗽了一声,代萌不耐烦,插嘴说道:“你们不公平拍卖,阮市长让咱们再补上两千六百万,这么点事儿,真费劲。”
“这么多钱还是小事儿啊。”程雪曼不满的嘟囔道。
这句话说到李美萱心坎里去了,她脸上的笑意瞬间消退,脸色很不好看,恼道:“阮市长也太不讲情面了吧,还有找后账的。”
“阮市长也很为难,被调查了好些日子。”代萌道。
“美萱,我刚才经过慎重考虑,你刚刚投资,就拿你的钱去补窟窿,似乎不妥当,如果你不赞同,可以收回资金。”王宝玉认真道。
“那企业以后怎么办啊。”程雪曼小脸一寒,担忧道。
代萌终于反应过來了,知道这里拿钱的还得是李美萱,连忙张罗道:“你们那是杞人忧天,像美萱姐姐这么善良可亲,怎么会关键时候撂挑子呢,对吧,美萱姐。”
李美萱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起來,说道:“好吧,既然已经投资了,哪有收回的道理,我同意付款,但是,宝玉你必须说清楚,以后还有沒有这种大窟窿。”
“我保证,这是最后一份,要说可能还有,那就是咱们的国药准字的费用,五百万应该产不多吧。”王宝玉连忙高兴的说道。
“行,來,喝酒。”李美萱张罗道。
王宝玉终于舒了一口气,他还真怕李美萱不答应,非要抽回投资,如果那样,企业立刻将陷入困顿不前的局面,到了今天,王宝玉才觉得石临东第一期融资一个亿是多么正确,这样一个大企业,钱少了还真是玩不转。
“嘿嘿,这回算不算我救了你的命。”代萌悄悄对王宝玉说道。
“祖宗,你差点要了我的命。”
这时,传來了敲门声,程雪曼起身打开门,却是一愣,强挤出笑脸道:“沈总,是您啊。”
“哦,雪曼,近來一切还好。”來人正是沈文成,身后跟着的是杜倩倩。
“嗯,我给王总当秘书呢,还是企业的股东。”程雪曼带着些傲气的说道。
沈文成沒再搭理程雪曼,带着杜倩倩进了屋,杜倩倩的手里还拿着一瓶好酒,沈文成呵呵抱拳道:“刚听说宝玉兄弟也在酒店里,当大哥的自然要过來敬上一杯。”
“大哥,您太客气了。”王宝玉连忙起身抱拳回礼。
“倩倩,愣什么呢。”沈文成转身问道。
杜倩倩拿着酒瓶兀自出神,看得正是李美萱,而李美萱也绕有兴致的看着这个年轻女孩,猜想她和她之间一定有故事。
“倩倩。”沈文成提高了点嗓门又喊道,要知道自己这个秘书平日还是非常有分寸的,今天对着一个女人发呆确实有些不礼貌。
“不好意思。”杜倩倩回过神笑了笑,连忙拿过王宝玉的杯子倒酒,她刚才正一脸愕然的看着李美萱,虽然作为一名逝者化妆师,见过很多死去的人,但是,白牡丹给她留下的印象最深刻,也是她给逝者化妆生涯中最为满意的作品。
如今,死去的人仿佛就在眼前,纵然如杜倩倩这般胆大之人,也是心中带着几分狐疑和畏惧。
“这位是來自韩国的李美萱女士。”王宝玉介绍道,“呵呵,代秘书就不用介绍了。”
杜倩倩又给二人倒上了酒,眼睛还是一直看着李美萱,倒是让李美萱有些不自在,对杜倩倩道:“这个漂亮的女士,长得真是青春靓丽啊。”
“李小姐,你跟我的一个朋友很像。”杜倩倩道。
李美萱稍稍一愣,呵呵笑道:“宝玉也是这么说,看來世间还真有巧合。”
“呵呵,宝玉和她也是很要好的朋友。”杜倩倩说的不假。
“是吗,我还以为宝玉都是用这招來哄女孩子呢,改天有时间一定好好听听你们之间的故事。”李美萱又是一笑,举杯跟杜倩倩碰了一下。
一阵寒意传來,杜倩倩忍不住打了一个寒战,像,真是太像了,由于对那个中弹身亡的女孩印象深刻,杜倩倩将她还写进了小说里,不止一次幻想过她活着的模样,可是等真正面对这张活生生的面孔时,杜倩倩竟然头一次害怕了,死而复生,并不是想象的那般美好。
“祝愿兄弟的事业蒸蒸日上,前程似锦。”沈文成举杯道。
众人干了一杯,在沈文成的示意下,杜倩倩又倒了第二杯,酒桌的规矩,三杯为敬,王宝玉道:“沈大哥,兄弟我的事业才刚刚起步,还要多像大哥学习,需要大哥多多支持啊。”
“兄弟这是客套了,你那能掐会算的本事儿,大哥真心的佩服,就指望着哪天跟着兄弟混呢。”沈文成笑道。
“这可不敢当。”王宝玉连忙摆手。
“沒什么不可能的,以后大不了成立集团公司。”程雪曼插嘴道,言辞中带着些挑衅的味道,沈文成开除了她,她自然是心中带着怨恨。
“说得也对,哈哈,等兄弟的事业做大了,我们就联合起來,成立跨国的托拉斯集团公司。”沈文成道。
1975年薪百万
王宝玉冷冷的看了程雪曼一眼,知道自己说错了,程雪曼连忙低下了头,沈文成并不在意,反而大度的呵呵笑道:“那就为了这个目标共同奋斗。”
众人气氛火热的碰了一杯,紧接着又是第三杯,沈文成是个很懂礼节的商人,最后一杯重点强调敬全场的美女们。
喝完后,沈文成又单独敬了代萌,言语格外的客气,这并不奇怪,代萌在王宝玉的眼里是呆子,但是在沈文成等人看來,可是颇有些权势的市长大秘书。
沈文成和杜倩倩走后,王宝玉跟三人又喝了一阵子,这才散了酒桌,挨个将她们送回家。
刚回到家里躺下,杜倩倩的电话就來了,王宝玉知道她來电话的用意,呵呵笑道:“倩倩,是不是觉得死去的人又活了,有些奇怪啊。”
“是啊,她们简直太像了。”杜倩倩心有余悸道。
“别怕,就是像而已,晚上别做恶梦啊。”王宝玉安慰道。
“可是我总觉得她眼神不善,不知道为何,想到她我就起鸡皮疙瘩。”杜倩倩声音发颤。
“逝者化妆师还怕活人。”
“宝玉,我觉得李美萱的笑容很不自然,这其中一定有问題。”杜倩倩提醒道。
“呵呵,你想多了,她可是企业的投资商,來自韩国的富婆。”王宝玉不以为然的笑道。
“你知道吗,韩国可是整容大国,那里的女人生下來就攒一笔钱用來出嫁时整容。”杜倩倩道。
王宝玉一时沉默了,这个他真的沒有意识到,良久问道:“你是怀疑李美萱整过容。”
“也只是怀疑,这整容技术也真高,几乎看不出痕迹來。”杜倩倩道。
“既然是整容大国,即便是李美萱整容了,也不奇怪。”王宝玉安慰道,这话也是在安慰自己。
“不是那么回事儿,你不觉得李美萱整容的风格,可是按照咱们国家美女的标准來的吗,似乎有参照。”杜倩倩还是觉得心疑。
“好了倩倩,东方美女是有一定共性的,沒什么好奇怪的,好好休息吧,反正她不是死人复活,而且,人家还有一个儿子呢。”王宝玉道。
杜倩倩放了电话,估计写小说又有了素材,王宝玉倒是一时间睡不着了,杜倩倩的话一直在耳边回荡,如果真如她所说,李美萱是有参照物整容的,那么,她认识白牡丹。
不可能,她可是个韩国人,王宝玉随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白牡丹身为毒贩,神出鬼沒,见过她真容的人并不多。
王宝玉想起今晚健身房的遇险,还是一阵阵心有余悸,看样子,黑手党真的又杀回來了,要不是李美萱挺身而出救了自己,后果难说,再加上李美萱的一亿投资,由此可见,她对自己是沒有敌意的。
不管怎样,自己今后无疑还是时刻处在危险之中,为了安全,以后还是要少出去应酬。
李美萱究竟是什么身份,王宝玉不是不怀疑,但是白牡丹在他心里留下了深深的烙印,潜意识里他并不想去破坏今天的满足,哪怕将來是个错误,王宝玉也愿意再错一次。
第二天上班后,王宝玉安排商博全去给政府送钱,自然又引來了大家的不满,于敏提议不如让政府的仲裁机构进行复议,王宝玉沒采纳他的意见,这种事儿就是胳膊拧不过大腿,还是不要将事情搞大,及早平息了为妙。
两千六百万就这么沒了,想想还真是不甘心,王宝玉正郁闷的时候,石临东进來了,汇报了技术部建设的情况。
“王总,技术部意向聘用了三个人,都是有相关医药生产研发经验的,其中两个來自省里的药业公司。”石临东道。
“临东,这些事儿你看着就处理吧。”王宝玉摆手道。
“他们的薪水,我初步考虑,每个人年薪一百万。”石临东道。
“这么高啊。”王宝玉惊道,程国栋管理一个大厂子,年薪也不过五十万。
“他们是核心中的核心,也是核心生产力,照比那些知名的药企,薪水并不是太过格。”石临东道。
“好吧,要跟他们签死了合同,别赚了一年钱就跑了。”王宝玉肉疼的说道。
“如果发生了泄密的情况,初步的违约赔偿款是三千万。”石临东道。
“好,好,就这么办了。”王宝玉皱眉道,真沒想到,一个技术研发部门,工资就要一年三百万的投入。
石临东走后,一个电话打了进來,正是洪立的哥哥洪治,他客气的询问药品研制的近况。
“洪博士,刚成立了技术部,才起步,还请您多多支持。”王宝玉客气道。
“我仔细考虑了一下,咱们企业的项目具有很好的前景,我准备辞去京城的工作,加盟春哥药业,不知道王总您是否肯接纳,给我一个机会啊。”洪治认真道。
王宝玉本來就想用洪治,但是,刚刚听到了那三百万的薪水,便含糊道:“洪博士,咱们企业刚起步,怕是请不起您这样的大腕。”
“你帮过我的弟弟,这样吧,一年五十万的薪水,不算高吧。”洪治道。
五十万,当然不高,王宝玉起了赚便宜的心理,但还是好奇的问道:“洪博士为何舍弃京城的优越条件來平川发展啊。”
“父母年纪大了,我弟弟的身体情况你也知道,打小就虚弱,做为家里的长子,我责任重大。”洪治说得也是合情合理。
王宝玉立刻答应道:“那就让您屈尊了,等我给常务副总研究一下。”
“好,那就等您的消息了。”洪治道。
嘿,居然还有毛遂自荐的,薪水也合情合理,王宝玉像是得了便宜,又叫來了石临东,说了刚才洪治的情况。
不出所料,石临东不肯答应,说:“洪治虽然是个医学博士,并不表示他就有丰富的医药研发经验,再说了,企业管理中,少用熟人,有利于企业的正规化。”
“临东,你这么说我就不赞同了,你跟我不也是熟人吗。”王宝玉道。
“不一样,我一直以下属严格要求自己。”石临东固执道。
“你怎么知道洪治不会严格要求自己呢。”王宝玉反问道。
“那是他和你沒有过深的交情。”石临东毫不客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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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6更夫
我跟他沒交情,但是和他的弟弟却是好朋友,你都不了解内幕,真是个愣头小子,王宝玉牙龈上火,一阵不耐烦,这个臭小子,总跟自己犟嘴,琳琳怎么就看上了这么个犟牛。
“行了,这件事儿我做主了,就让洪治进來工作,且不论我跟他有沒有交情,但凭他爸是药监局局长,咱们也是得罪不起,另外,工资保密,谁私底下议论工资奖金,一律开除。”王宝玉说道。
“我服从您的安排。”石临东无奈的点头道。
石临东跟技术部的三人强调了工资保密原则,三个人当然发誓绝不说出去,洪治也被以年薪五十万聘入了春哥药业,当然,在王宝玉的干扰下,所谓的违约赔偿协议也沒签订,还被任命为技术研发部的主管。
不过石临东还是私底下叮嘱了那三个人,平日多向洪博士学习,但是也不要盲从,有歧义的时候可以第一时间去找他,说自己绝不会因为他是老总请來的主管就听之任之,其实言外之意,就是提醒这三个人保持一颗清醒的头脑,不要过分相信这个远道的博士。
在石临东的建议下,王宝玉并沒有急于拿出自己的春哥丸药方,而是安排技术研发部成员仔细考察厂房,研究如何进设备的问題,药厂的进度终于被提上了日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健身房遇险的经历,最近一段时间,程雪曼和李美萱走得很近,两个人经常在一起说说笑笑,偶尔石临东给程雪曼一个脸色,李美萱也会笑呵呵的在其中打圆场。
王宝玉乐见于此,企业内部就是要团结,齐心合力,才能将事业做大,如果都像石临东那样死心眼,肯定对企业的发展不利。
公安局那边,已经对健身房的事件进行了调查,因为王宝玉怀疑此人是黑手党分子,市局又协调了上级国安部门,基本可以确定,那人就是黑手党的一号杀手,绰号老猫的家伙。
不过,事情过去差不多一个月了,老猫再无动静,王宝玉又开始放松下來,反正公司内有武林高手李美萱坐镇,他不相信老猫敢闯到公司对自己发动攻击。
这天,一个不速之客來到了王宝玉的办公室,王宝玉一看见他,顿时有一种啼笑皆非的感受,此人正是富宁县教育局的教材发行科科长刘树才。
“王局长,你的买卖做的可真大啊,这办公室,快赶上咱局的一层楼了。”刘树才进门就羡慕的竖起了大拇指。
“刘树才,有屁快放,还有,我不是局长了。”王宝玉白了他一眼,不屑道。
“王哥。”刘树才立刻换了个称呼。
“狗屁,你比我还大呢。”王宝玉哭笑不得。
“王总,我呢,辞了教育局的职务,准备到市里來闯一闯。”刘树才满脸谄媚的说道。
王宝玉暗叹了一口气,很佩服刘树才的勇气,不用说,他之所以辞职还是为了夏一达,居然肯放弃教育局的官位,真是痴心一片。
“树才,是不是想过來帮我做点事儿啊。”王宝玉换了个和蔼的口气问道。
“您是老领导,就是想來看看你,工作已经找到了,不劳费心,一点礼物,不成敬意。”刘树才说着,从包里掏出了一条烟,恭敬的递了过來。
一看就不是什么好烟,但是对于刘树才这种小气人,也算是很有诚意,王宝玉笑呵呵的接了过來,感兴趣的问道:“呵呵,谢谢了,现在在哪工作。”
“市委斜对面的招商局。”刘树才道。
“哦,招商局可是好单位啊,你在那里任什么职务。”王宝玉随口问道。
“嘿嘿,门卫。”刘树才不好意思的说道。
啥,看大门的,王宝玉使劲的抓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刘树才说起來也是有文化的人,居然为了每天能看到夏一达,去当一名更夫,勇气可嘉,自叹不如。
“为了争取这个职务,原來的更夫,我给了他一万块,让他另找工作了,才有了机会。”刘树才笑道,大概还为自己的小聪明而自豪。
“树才,我该怎么跟你说好呢,小夏是要跟我结婚的,你能不能别再盯着她。”王宝玉苦着脸,几乎用哀求的口吻道。
“王总,您别误会,我是对小夏有极深的感情,但是,我不是那种无赖之徒,更不会跟你争,我只要每天能看见她,就觉得心里很满足,洋溢着幸福。”刘树才很动情的说道,眼眶竟然湿润了。
“可是你确定只能控制住这种感情吗。”王宝玉不放心的问道。
“嘿嘿,小夏是个高高在上的女神,我控制不住也沒办法,她是永远不会拿正眼看我一眼的。”刘树才还真是有自知之明。
对待这种人,王宝玉也是沒办法,总不能派人把他打跑,再说了,刘树才也沒对夏一达干什么啊,哪条法律也沒有规定不许心里喜欢一个人,谁让自己找了那么一个招风的媳妇呢。
“唉,好吧,以后如果生活上有困难,就來找我。”王宝玉长长叹了口气道。
“谢谢王总,小夏找到您这样的归宿,真是幸福啊。”刘树才又是一通嘘呼。
这时,程雪曼拿着打好的材料进來了,一看到衣着普通的刘树才,不禁一愣,不高兴的问道:“刘树才,你來干什么。”
“程雪曼,沒想到你也在这里,真是缘分啊。”刘树才兴奋道。
“什么缘分,你现在升官了吧。”程雪曼问道。
“沒有背景,升官沒希望,我辞职了,來到市里闯一闯。”刘树才道。
“市里有什么好的,要去就去省里啊。”程雪曼道。
“不去,我就在市里混,还有你跟王总这样的熟人。”刘树才道。
程雪曼放下材料,哼了一声出去了,刘树才也追了出去,问道:“程雪曼,在教育局的时候,你可是答应请我吃饭,一直也沒请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程雪曼恼道。
“就是你问夏秘书家住哪的那次。”刘树才提醒道。
程雪曼脸色微变,急忙打住他的话茬,嘟囔道:“哪辈子的旧账了,得了,有时间來找我吧。”说完急匆匆的离开了。
1977义子
门是半掩的,王宝玉听得一清二楚,忍不住哈哈笑,以刘树才的赖皮劲头,程雪曼这顿饭是请定了,不过是一段小插曲,很快,他就不再想刘树才的事情,这小子既然敢來,大概就是为了证明他不想争。
时光荏苒,转眼一个月就过去了,已是初秋时节,研发技术部的成员在石临东的带领下,对厂房进行了充分的考察,又经过细致的分析,生产设备的方案出來了。
“王总,我联系了多家设备生厂商,就是这家德国的价格最合适。”石临东道。
王宝玉翻看着方案书,又是一阵皱眉,不禁问道:“五千万,这么贵啊。”
“价格虽然高点儿,但是对方负责安装调试及售后服务,这个价格已经很低了,好在咱们生产的水丸不需要太特殊的工艺,否则,这个价格也拿不下來。”石临东道。
“临东,咱们那点家底你是清楚的,买了设备,咱们是不是又沒钱了啊。”王宝玉不无担忧的问道。
“手头还能有两千多万的流动资金。”石临东道。
王宝玉又是一阵头大,作为一家药企,手里就这么点钱可不行,不由问道:“临东,是不是该启动第二期的融资方案了。”
“还要再等一等,最好等着国药准字下來,设备调试好能够进行小批量生产。”石临东道。
“好吧,手里的钱就省着点花,看样子咱们要熬过一个冬天了。”王宝玉道。
石临东出去后,王宝玉又叫來了李美萱,本着投资公开透明的原则,花钱的事儿还是要跟她说一声,以免以后落下埋怨。
“美萱,不要意思啊,进设备又要花五千万。”王宝玉道。
“进设备是正事儿,沒关系的,我手里还有几千万,实在困难的时候,还可以拿出來。”李美萱大度的说道。
王宝玉一阵感动,说道:“萱萱,沒有你的支持,我这事业还真做不起來。”
“呵呵,其实我也有打算。”李美萱道。
王宝玉一头雾水,难道李美萱投资还有别的目的,忙问:“什么打算。”
“我儿子呢,也挺孤单的,缺少父爱,我正琢磨着让他认你做义父,不知道是不是委屈了你。”李美萱眨了眨眼睛,妩媚的笑道。
人家李美萱为企业投资这么多,王宝玉岂有不答应的道理,谦虚的说道:“我还怕当孩子教父委屈了孩子呢。”
“呵呵,是义父。”李美萱纠正道,“可能由于缺少父爱的原因,孩子性格有点孤僻,医生也提出了警告,如果再这么下去,会有可能换上忧郁症的,宝玉,拜托了。”
王宝玉连忙应承道:“你太客气了,我巴不得呢,咱们正好可以亲上加亲。”
“呵呵,你还未婚,就多了个儿子,难道不怕人说三道四。”李美萱满脸笑意的问道。
老子亲女儿亲儿子都有,一个也是养,一群也是圈,何况是多个有钱的义子呢,尤其自己对孩子的妈还比较中意,放在身边又养眼还有安全保证。
王宝玉满不在乎的说道:“正因为如此,我才更需要培养下带孩子的经验,省得以后结婚媳妇埋怨。”
“你结婚后,如果你太太对我儿子不好怎么办。”李美萱又问道。
哈哈,想的太远了,不过是义子而已,想必夏一达不会在乎,于是保证道:“有我在,谁都不能给孩子一个脸色看。”
“好吧,那就说定了,过几天去我家里,咱们也搞个仪式。”李美萱满意的笑道。
就在这时,王宝玉对面的玻璃上突然出现了两个人,吓了他一跳,仔细一看,虚惊一场,竟然是两名高空擦玻璃的工人。
“这年头赚钱真是不易啊。”王宝玉看着两名工人感叹的说道。
李美萱顺着王宝玉的目光微微转头,嘴角挂起一丝冷笑,说道:“确实不容易。”
说话间,李美萱猛然抓起王宝玉桌子上的烟灰缸,随手就向着玻璃抛了过去。
烟灰缸经过李美萱的手抛出,力道十足,哗啦一声响,落地窗顿时碎了,两名工人猝不及防,吓得面如土色,手中大刷子滑落了下去,好在有绳子系着,不至于成为危险的高空坠物。
一阵秋风灌了进來,王宝玉缩紧衣领,不满的说道:“美萱,你这是干什么。”
李美萱并不搭茬,几步跳了过去,将其中的一名工人扯着领子拉进了屋内,一把扔地上,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打,而另外一名工人,以极其敏健的逃跑身手,迅速从楼上滑下去,一落地便解开身上的绳子,打了一辆车沒了踪影。
一切都发生的很快,地上的工人很快就被打得鼻青脸肿,哎呦求饶,王宝玉火了,几步上前拉住李美萱道:“你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啊。”
“哼,小把戏。”李美萱不屑的哼道,在工人的身上一顿乱摸,居然摸出了一把枪。
王宝玉顿时傻了,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两个人根本不是工人,是黑手党分子來杀自己的,冒充高空作业的工人,胆子也真是够大的。
事不宜迟,王宝玉连忙打电话报了警,而李美萱则推说自己有事儿,先行离开了。
公安局的人员简单问了情况,很快就带走了这名黑手党成员还有那把枪,不能不说遗憾的是,就在押解回市局的途中,该黑手党成员咬碎了牙齿里的毒液,还沒來得及审讯就毒发毙命了。
坐在满是碎玻璃的办公室里,王宝玉一阵后怕,如果不是李美萱在这里,怕是这功夫已经丢了小命,看來,阚振良不搞死自己是绝对不肯罢休的,李美萱有身手如果说还说得过去,那么她为何对险境如此敏感,难不成也是个国际特工。
王宝玉胡思乱想了半天,有一样是可以肯定的,如今的阚振良躲在暗处,那么多的警局精英都查不到他的下落,自己又能奈何,王宝玉只能苦笑着自求多福了,实在不行就搬到李美萱办公室里去办公。
1978不能交全
玻璃碎了,不管什么原因,王宝玉也只能赔偿,物业人员很快就收拾了王宝玉的屋子,换上了新玻璃,王宝玉则叮嘱他们,以后自己这屋的玻璃,即便是成了茶色,也不许擦。
又损失了一名骨干成员的阚振良等黑手党分子,自然是恨得咬牙切齿,如果不是阚振良拦着,老猫怕是立刻就來找王宝玉拼命了。
失去集团财产和健康的阚振良,现在唯一的精神寄托就是那幅梦中的少女,每当心情不好的时候,便会凝视半天,令人叹服的是,往往心境都会归于平静。
两天后,洪治敲门进來了,询问王宝玉是不是该进入药品的实验配伍阶段,王宝玉客气的说再等等,国药准字正在审批,这事儿不着急。
“王总,国药准字的审批要好几年,不如现在就尝试着改进剂量以及副作用等等,也可以积累经验。”洪治道。
“洪博士,你的心情可以理解,等会儿我跟石副总商量一下。”王宝玉笑道,洪治的话有道理,只是他有些不明白,为什么洪治比自己还要着急。
不过从洪治微皱的眉头也可以看出來,洪治心里也不明白,不懂为何公司的事情,老总都要去找那个年轻倔强的副总商量。
洪治出去后,王宝玉叫來石临东商议,是不是该拿出药方,让研发技术部进入实验阶段,石临东想了想说道:“可以拿出部分的配方,先让他们进行药理分析,全部配方还是不能提供。”
“为什么啊。”王宝玉问道。
“那几名人员的底细我都详细调查了,基本可以信任,但是洪治不行,还需要进一步观察。”石临东道。
“你都查出來他有啥问題啊。”王宝玉懒洋洋的问道。
“他是个有钱人。”
“一个博士,能有什么钱啊。”王宝玉不屑道。
“我找人调查过他,他在京城时,有自己名下的房产,还时常出入高档场所,我对他不放心。”石临东直言不讳道。
“一个国家的首都,消费自然会比其他地方高一些,毋庸置疑。”王宝玉想了想说道。
“但即使是首都,能手腕上佩戴几十万手表的人也并不多。”石临东又说道。
“临东,你是不是太疑神疑鬼了,他父亲是药监局局长,家里少不了有些灰色收入,而他弟弟又是我的好朋友,应该不会出事的。”王宝玉埋怨石临东少见多怪。
“王总,药方的事情非同小可,是企业的命脉,我还是坚持我的看法。”石临东道,又补充了一句:“我已经找人在研发技术部秘密安装了摄像头。”
“这是干嘛,员工岂不是要沒了自由,信人不疑疑人不用。”王宝玉皱眉道。
“我根本不相信洪治,更不想用他。”石临东來了倔脾气,坚持自己的看法。
“人家才要五十万的年薪,多有诚意。”
“便宜沒好货,虽说薪水保密,但是其他三个人的消费水平总会露出些马脚,洪治是他们主管,却是最低的收入,换做任何人都会服气。”石临东正色道。
“洪治是为了父母才回到家乡的。”王宝玉说道。
“可是他还有未婚妻在京城的家里等着他呢。”石临东果然调查的很是详细,不知道发给他的工资够不够做这些工作。
王宝玉叹了口气,这小子的性格还真是问題,唉,看在妹妹的面子上,不跟他一般计较,就由着他吧,药方保密本就是件谨慎的事情,确实不该大意。
王宝玉写下了配方,当然,几味关键的药材还是沒写,交给了石临东,让他安排研发部先干着,拿这么高的薪水,当然不能闲着。
几天后,王宝玉买了一大堆零食和玩具,跟着李美萱來到她的家里,这是一个高层住宅,里面足有二百多平,一进屋,一个皮肤泛黑的胖妇女就用生硬的汉语打招呼。
“外国人。”王宝玉问道。
“菲佣。”李美萱道。
“花不少钱吧。”王宝玉问。
“比正常的佣人是多了些,但是可以教儿子英语和钢琴,而且做事儿勤快,又烧得一手好菜,绝对值这个价格。”李美萱不以为然道。
换上了拖鞋,踩着地板进了卧室,只见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家伙正端端正正的坐在大床上,看起來两岁左右,正在看着一本幼儿书,神情极其专注,进來了外人也不抬头。
“小光,宝玉叔叔來了。”李美萱招呼道。
“小兔子怕大灰狼。”小光用稚嫩的童音道,王宝玉只看了一眼,就喜欢这个孩子,皮肤白净,眉清目秀,一看就是个聪明孩子,大概是遗传了父母的优良基因。
“是啊,陌生人不要开门,兴许就是大灰狼。”李美萱说着,过去在小光的脸上亲了亲,抱起來说道:“这孩子就喜欢看书,一看一天。”
“看书是个好习惯,我从小就不爱看书,所以才沒上大学。”王宝玉赞道。
“小光,你不是一直想要爸爸吗,宝玉叔叔做你的爸爸好不好。”李美萱问道。
小光摇头,扯着李美萱的衣襟说:“不要爸爸。”
“为什么呀,宝贝。”李美萱俯身笑问道。
“爸爸都打屁屁。”
“可是宝玉叔叔不会打你屁屁的哦。”
小光想了想,还是摇头说道:“不要爸爸。”
“美萱,这事儿要慢慢來。”王宝玉理解的说道,看到了小光,他心里有些不好受,想起了漂泊在外的儿子,差不多也这么大了,不知道是否也常常问起爸爸在哪。
王宝玉拿來的玩具,小光并不是太感兴趣,随便玩了玩就抛在了一边,又拿起一本幼儿图画书看了起來。
王宝玉主动得凑过來,拿着书给小光有声有色的念了起來,小光纹丝不动但也沒有拒绝,王宝玉趁热打铁,又是装兔子蹦,又是学老虎吼,终于,小光有了笑模样,含糊不清的不停问问題,搞得王宝玉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说心里话,王宝玉刚进门就喜欢这个小家伙,小光跟其他孩子不同,这个年龄的孩子都在疯玩,而小光似乎带着点与年龄不相仿的忧郁气质,很有性格。
1979小绅士
菲佣做好了晚饭,将小光抱到宝宝椅上,并系好安全带,接着又替小光系好了围嘴,小光颇具绅士风度的微微点头,说了声谢谢。
菲佣亲吻了下小光的脸颊就离开了,李美萱打开一瓶红酒,招呼王宝玉过來吃饭,小家伙坐在宝宝椅上,腰杆挺直,老老实实的,也不乱动桌上的东西。
李美萱挑了几样菜放在小光面前的盘里,小光笨拙的拿着勺子自己吃,掉到桌子上的就用小手抓起來放在嘴里,时不时还会擦擦嘴边的油渍,很守规矩。
“怎么样,我儿子不错吧。”李美萱爱怜的摸了摸小光的头,笑着问王宝玉。
“这孩子是我见过最懂事儿的,难得你教育的如此好,我很喜欢。”王宝玉真诚的说道。
“呵呵,你还见过怎样的孩子。”李美萱问道。
嘿嘿,王宝玉说得当然是自己的女儿钱多多,大呼小叫,一肚子鬼心眼儿,王宝玉随口说道:“我们村里的孩子都不是这样的。”
“他从小就这样,性格沉静,富有爱心,跟他爸完全不同,他爸是个大男子主义的家伙。”李美萱道。
“怎么就沒考虑跟他爸复婚啊。”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有些人是不可原谅的,不提他,扫兴。”李美萱含糊其词,举起了酒杯。
王宝玉忙举杯跟李美萱喝了一杯,李美萱竟然眼睛有些发红,对小光道:“小光乖,听话,叫爸爸。”
“为什么呢。”小光一脸迷茫的问。
“因为妈妈觉得这个人可以给你当爸爸。”李美萱道。
小光打量着王宝玉,大概觉得这个男人并不讨厌,用小手抓了抓头,又挠了挠脸,费力的喊道:“爸爸。”
这一声爸爸,让王宝玉眼眶又潮湿了,他是多么希望自己的儿子也能喊自己一声爸爸,只是,希望是那样的渺茫,他日再见,不成为仇人都是幸运。
“小光真乖,改天叔叔带你出去玩。”王宝玉柔声道。
“是爸爸。”李美萱白了王宝玉一眼,嗔道。
“对,改天爸爸带你出去玩,骑木马,打滑梯,还有游泳。”王宝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硬是将小光从宝宝椅上抱下來,搂进了怀里。
“爸爸,怎么哭了。”小光好奇的用手抹去王宝玉眼角的泪水,王宝玉哭得更凶了,此时他的心情很复杂,想多多,想远方的儿子,更被眼前这个孩子打动。
面对此情此景,李美萱也哭了,她一边擦眼泪一边说:“宝玉,假如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答应我照顾好小光。”
“别说这不吉利的话,既然我肯当这个义父,就会一辈子对小光好的。”王宝玉皱眉道。
“我这辈子只爱过两个男人,第一个是小光的爸爸,他是我见过最有能耐的男人。”李美萱不知不觉又谈到了小光的父亲,王宝玉擦擦眼泪点点头,是啊,能让这么优秀的女人喜欢,那个男人肯定不一般,只听李美萱又说道:“但是造化弄人,我和他爸分开了,小光成了我唯一的依靠。”
“妈妈不哭,小光听话。”小光从王宝玉怀里跳下來,又去擦李美萱脸上的泪珠,李美萱握着他的小手,点了他一下鼻子,宠溺的说道:“小冤家,快去让爸爸抱吧。”
“爸爸,念书。”小光懵懂的看着王宝玉道。
“爸爸吃饭呢,一会儿再念。”李美萱道。
“不,吃饭不重要,我要给我儿子念书。”王宝玉高兴道,抱着小光去了沙发,拿着幼儿书又念了起來。
李美萱似乎释然的松了口气,起身让王宝玉吃饭,她自己陪着儿子玩了起來。
吃过饭后,李美萱拿出了相机,三个人合了个影,亲亲密密的样子,看起來倒是真像是一家三口,王宝玉看着照片,一时间陷入了幻想,如果自己真的跟白牡丹有个孩子,那该是多么的幸福。
“宝玉,给孩子看看手相面相的吧。”李美萱问道。
“哪有给小孩子看的,胡闹,我儿子的命能不好吗。”王宝玉忍不住又抱起來小光亲了亲,真是投缘的很,自己发自内心的喜欢他。
“就简单看看嘛。”
“还用说嘛,这孩子脑门这么大,指定有过人的聪慧,还有这眼神,多镇定,将來必成大器。”王宝玉肯定的说道。
沒想到李美萱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问道:“我只关心孩子的寿命。”
王宝玉吃了一惊,显然沒有想到这个问題,他仔细看了孩子几眼,完全沒问題啊,分明就是个福禄寿俱全的好命孩子,便随口说道:“我保证,长命百岁。”
李美萱欣慰的点点头,眼眶竟然又潮湿了,她喃喃的说道:“那就好,那就好,可别像……”
“爸爸,骑大马。”小光跳过來打断两人的对话。
“呵呵,小光,骑大马是不礼貌的。”李美萱纠正道。
“一个爷们家要那么礼貌干啥,小光來,爸爸驮着你。”王宝玉立刻趴下,小光乐得哈哈大笑,李美萱很是欣慰,因为儿子从來就沒有如此开心过。
都说妈妈对于孩子很重要,其实爸爸同样很重要。
一直玩到了晚上十点多,王宝玉才离开李美萱的住处,竟然还有一丝的恋恋不舍,抱着小光亲了又亲,小家伙跟王宝玉熟了,爸爸叫的倒也很流利。
回到家里,王宝玉从电脑里翻出了儿子的照片,看起來倒是跟小光有些相像,唉,小孩子长得都差不多,容貌变化很快,真不知道儿子现在长成了什么样子,如今,聊天软件上已经沒有了唐蔷薇的头像,她早已将王宝玉删了。
做人就要有信誉,尤其是答应孩子的,接下來的时间里,王宝玉闲暇的时候就去陪小光玩,而李美萱也很放心大胆的让他带着,儿童乐园里,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的小光的欢笑声。
渐渐的,王宝玉陷入到自己编织的幻想里,把小光当做了自己跟白牡丹的孩子,那份爱怜的劲头,亲儿子也不过如此。
这天晚上,王宝玉接到了夏一达的电话,夏一达焦急的问道:“宝玉,是不是你找人打了乔伟业啊。”
王宝玉一愣,随即幸灾乐祸的问道:“乔伟业被人揍了,还真是报应啊。”
1980断手
“宝玉,他是市委书记的秘书,不是普通人,这事儿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啊。”夏一达追问道。
“虽然我很讨厌他,他也一再给我使绊子,我真想找人废了他,可是沒机会,不知道是哪位好心人替我出了这口恶气。”王宝玉不以为然道。
“那就好,事情很严重的。”夏一达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夏,你为什么会想到是我干的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就在前天,我下班的时候他拦着纠缠我,我以为你看到了报复他呢。”夏一达道。
“他娘的,活该。”王宝玉一听就來气,愤愤的骂道,又问:“他被打成啥样了,是不是快要死了啊。”
“被人从后面袭击了后脑,当时就昏死了过去,可是这个人还不肯善罢甘休,冲着他的裤裆使劲踢了好几脚,好像还脱了他的裤子,医生说,他可能做不成男人了。”夏一达道。
王宝玉一阵哈哈大笑,笑得几乎岔气,真是报应,人不报天报,如果真知道这人是谁,一定要好好感谢他一番。
“你别笑,这可是市委下令督办的大案,省里也很重视,乔伟业肯定会怀疑你的。”夏一达道。
“操,我又沒干,怕个屁。”王宝玉不屑道,又是一阵嘿嘿乐:“小夏,这回你可以放心了,他再也沒资本骚扰你。”
“你有资本,不是也不骚扰我吗。”夏一达哼了一声。
“骚扰你妈,那可不行,那是我未來的老丈母娘。”王宝玉故意插科打诨的说。
“贫嘴,知道不是你干的,我就放心了。”夏一达嗔了一个,放下了电话。
哈哈,乔伟业成了废人,王宝玉心情好得不得了,哪个天使替老子出了口恶气啊,哈哈,乔伟业这个小人,终于吃到了骨头。
让你再骚扰老子的女人,做人就该像刘树才那样,保持好距离,不过,想到刘树才,王宝玉顿时笑不出來了,难道是他做的,这也太疯狂了吧。
王宝玉怀疑不无道理,以刘树才的执着劲头,肯定整天扒着传达室的玻璃往对面看,因此乔伟业骚扰夏一达的场景,一定会被他看见,刘树才疯狂迷恋夏一达,很有可能会对乔伟业做出报复性行为。
如果真是他干的,还真要小心这小子,说不准哪天也会给自己來几下子,成了废人可沒处说理。
第二天上班后,公安局果然來人了,就乔伟业被打一事儿,例行公事般的询问了王宝玉,王宝玉那晚正好陪李可人看鬼片,有不在场的证明。
虽然王宝玉怀疑是刘树才干的,但他也沒给警方提供刘树才这条线索,才不愿意多管乔伟业的闲事呢,嘿嘿,这小子就是活该倒霉,因为这家伙,公司可是搭进去两千多万呢。
有了个可爱的干儿子小光,背后下黑手的乔伟业又遭了难,王宝玉最近可谓是喜事连连,走路都昂着头,而几天之后发生的一件事儿,却让他愤怒的几乎要跳起來。
“宝玉,我听说杜倩倩让人给打了,还拗断了一只手呢。”程雪曼幸灾乐祸的说道。
王宝玉惊的一下子站了起來,眼珠子都是红的,他愤怒的骂道:“什么时候的事儿,谁他娘的干的。”
“我怎么知道,就凭她整天挂三扯俩的,活该报应。”程雪曼道。
“滚,你是冷血动物吗,,怎么一点爱心都沒有。”王宝玉将程雪曼骂愣在当场。
程雪曼嘟囔道:“又不是掉了条命,至于嘛。”
“信不信老子一巴掌抽死你。”王宝玉冲程雪曼挥了挥手,沒等他缓过神來,已经抓起外套冲出了屋子。
下了楼,王宝玉立刻给沈文成打去了电话,询问杜倩倩的事儿,沈文成也在电话那头破口大骂,任凭谁也会生气,杜倩倩是个多么青春靓丽的女孩子,还有着份高尚的逝者化妆师职业,谁如此的丧尽天良,对这样一个女孩子下手,真是良心泯灭。
王宝玉心急火燎的开车來到了医院,买了一束鲜花去看杜倩倩,只见病床上的杜倩倩满身是伤,头上还缠着纱布,一看右手,王宝玉心里一阵难受,差点当场落泪,那只手已经不见了,只剩下空空的手腕。
“宝玉,你來了,花真漂亮。”杜倩倩惨白的脸上微微露出了笑容。
王宝玉一阵心疼,走上前轻声问道:“倩倩,好点了吗。”
“好多了,就是有点不习惯。”杜倩倩失落的叹了口气。
王宝玉恨不得想砸东西,问道:“倩倩,到底怎么回事儿,谁他娘的干的,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他。”
“我到现在也想不明白,究竟的罪过谁,哎,失去一只手,我的天也塌了半边。”杜倩倩眼角滑出了一滴泪。
“倩倩,不管是谁,不管我是否认识他,我都会替你报仇,绝不心软。”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杜倩倩又是勉强一笑,说道:“别疑邻窃斧的,再伤了别人的心。”
杜倩倩是个聪明女孩子,知道王宝玉怀疑到了程雪曼,但是以她对程雪曼的了解,凭心而论,程雪曼沒有这么硬的心肠,社会上也不会有黑道的朋友,哎,心底多么善良的女孩,可惜当初程雪曼从來都沒有把她当做是朋友。
杜倩倩打起精神,,缓缓讲述了那天发生的事情。
就在前天晚上,杜倩倩去给一位病逝的老太太化妆,殡仪馆所处位置都比较僻静,加上的哥的姐都对那个地方有所忌讳,因此,每次杜倩倩都会提前几站地的地方下车,然后步行到目的地。
天色暗淡,路上行人稀少,杜倩倩加快了步伐,忽然,一个黑布袋子从头蒙下,接着,一个人就对她一阵拳打脚踢,下手毫不留情,杜倩倩连救命的机会都沒有便昏了过去,等她醒來的时候,难以忍受的疼痛几乎让她再度昏厥。
寒意逼人,杜倩倩尝试着活动身骨,却发现右手根本用不上力气,低头一看,才发现已经断了,而且,伤害杜倩倩的人似乎有功夫,而且心肠狠毒,可怜杜倩倩一个弱女子,整个手掌连同手腕的骨头都碎了。
1981卖药的
“倩倩。”王宝玉眼睛一阵模糊,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女孩子。
“医生说,发现得晚,根本接不上了,以后我就只有一只手,成了残疾人。”杜倩倩黯然道。
“倩倩,别怕。”
“宝玉,我不怕,可是我不甘心,哪怕那个恶人要了我的左手也行啊,也许以后我再也不能做化妆师了。”杜倩倩这个时候还惦记着自己热衷的行业。
“倩倩,别说了。”王宝玉忍不住还是落泪了,声音几度哽咽,好久才坚定的说道:“倩倩,你不用担心,缺什么少什么就跟我说,我愿意一辈子都照顾你。”
“宝玉,其实你很不错,阳光帅气,心肠又好,能找你这样的男人是女孩子的福气。”杜倩倩感激的笑了笑,缓缓的抬起左手,王宝玉连忙握着,传递着发自内心的爱怜。
“沈总也说会照顾我的,其实我不缺钱,只是小说要断更,粉丝们肯定都等着急了,呵呵,以后一只手打字,肯定会很慢。”杜倩倩笑道。
“倩倩,我一定要替你报仇。”王宝玉咬牙切齿的说道,并不是他对杜倩倩有什么非分之想,只是觉得殴打伤害杜倩倩的人,手段如此残忍,就是该死。
“宝玉,你可以抱抱我吗,那只给逝者化妆的那只手,已经沒有了,我身上再也不会有死尸的味道。”杜倩倩泪花闪闪的自嘲道。
“傻丫头,别听别人乱嚼舌头,我从來都沒在意过。”王宝玉道,附身在病床上,轻轻的搂住了杜倩倩,杜倩倩缓缓仰头,将脑袋靠在王宝玉的脖颈间,王宝玉立刻觉得一阵潮湿。
“自从我做了逝者化妆师这个职业,我就知道,不会再有男人肯接受我。”杜倩倩喃喃道。
“那是他们有眼无珠,胆小如鼠。”王宝玉道。
“其实我一个人也能活得很好。”杜倩倩道。
“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我这样的朋友,而且是一辈子的朋友。”王宝玉道。
杜倩倩微微转头,忽然将有些干裂的嘴唇轻轻贴在王宝玉的嘴唇上,就在王宝玉一愣的时候,她随即笑着闪开,带着几分羞赧说道:“宝玉,这可是我的初吻,送给你了。”
“嗯,谢谢,味道很好,我会永远记的。”王宝玉起身抱拳道。
杜倩倩终于开心的笑了起來,尽管笑容中带着几分凄楚,王宝玉又握着她的左手,继续安慰她,说虽然沒有了一只手,但倩倩依旧很美丽动人,将來肯定会有男人慧眼识珠玉,一辈子都疼她。
杜倩倩摇摇头,说道:“我决定单身一辈子,嗯,现在残疾了,索性就把网名改了,就叫一只左手。”
“还写啥小说啊,说吧,一个月能赚多少钱,我补给你。”王宝玉不忍这个孤残的女孩再去熬夜码字。
“呵呵,沈总那里的工作肯定也不能干了,不写小说我还能做什么呢,幸亏我还有一只手,可以将以前的经历都写出來,宝玉,有时间的时候去看看我的小说,一定要多多支持哦。”杜倩倩笑道。
“一定会的。”王宝玉连忙答应道。
从杜倩倩那里出來,王宝玉还是不停的骂着那个残忍的凶徒,毁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孩子,因为心情不好,他也沒去李美萱那里,而是找了小饭店,郁闷的喝起酒來。
刚喝了沒几杯,程雪曼就打來了电话,解释刚才她刚才的话并不是对杜倩倩幸灾乐祸,是自己吓昏了头,一时反应不过來,还说杜倩倩很可怜,是个好女孩,自己正要去看看她,问问是否可以有什么帮得上忙。
“你不去那里就是帮最大的忙。”王宝玉懒得搭理她,沒说几句就挂了,生怕程雪曼到了病房又惹了杜倩倩不高兴。
“这位大哥,一个人喝酒呢。”一个身穿白色夹克衫,剃着寸头,体型微胖的小伙子笑嘻嘻凑过來,搭讪道。
“咋了,老子就喜欢一个喝酒。”王宝玉沒好气的回了一句。
“不是有句老话,一个不喝酒,两个人不耍钱嘛,小心喝醉。”小伙子继续说道。
“啥意思,你想陪我喝几杯。”王宝玉问道。
“嘿嘿,酒瘾还真犯了,要不我陪你一醉方休,喝个痛快。”小伙子赔笑道。
原來是个想要蹭酒喝的,王宝玉示意他坐在对面,反正一个人喝酒沒意思,找个人唠嗑也好缓解一下情绪,小伙子很高兴的坐下,倒是很不见外的又要了几瓶啤酒。
“大哥,看你这气色不好,是不是和嫂子吵架啦。”小伙子问道。
“关你屁事。”
“嘿嘿,我这不也是关心大哥嘛,其实两口子之间就那么点事儿,只要大哥听我的,保证嫂子乐呵。”小伙子越说越离谱。
“我还沒娶媳妇呢,你是做什么工作的。”王宝玉问道。
“推销药的,前段时间才來这里。”小伙子道。
呦,真是无巧不成书,竟然还是同行,王宝玉问道:“都说十个劫道的,不如一个卖药的,很赚钱吧。”
“还行,一个月能赚五六千呢,工作时间很自由。”小伙子似乎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
在如今的王宝玉看來,一个赚五六千也是基层老百姓而已,他又问:“都推销一些什么药啊。”
“大力丸。”小伙子脱口而出。
王宝玉刚喝的一口酒差点沒喷了,惊道:“你是街边杂耍的。”
“嘿嘿,自家产的药物,可是用了不少珍惜药材,蛇,穿山甲,乌龟壳,还有各种鞭,效果是立竿见影,大哥,你要不要试试,先送你一些免费试用,用得好了再给我打电话,随叫随到,备货充足。”小伙子说着就要翻兜子找药找名片。
王宝玉连忙皱眉摆手,这种药他可不敢服用,跟假药沒什么差别,再说了,这配方也太恶心了,卫生肯定更不合格。
“你还别不信,我可是有很多固定客户的。”小伙子见王宝玉不相信,继续吹嘘道。
“这种药不就是懵完了人就跑,还真有人敢长期用。”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1982偶遇网友
“那是当然,我还在互联网上销售,有人吃了后,真就满足了媳妇。”小伙子继续沒边的扯道。
“得了,别吹了。”王宝玉皱眉道。
“我说得是真的,就在那个国外的聊天室里,还有外国人想买呢。”小伙子继续说道。
还真行,连外国人都骗了,王宝玉在心里佩服了一个,忽然,他想起了一件事儿,国外聊天室,难道说是程雪曼经常玩的那个。
王宝玉來了兴趣,问道:“我的一个朋友好像也去那个聊天室,网名叫曼曼。”
“曼曼,那可是女神级别的人物啊,大哥,你和她是好朋友啊。”小伙子大呼小叫,又叹道:“真遗憾,一次也沒见过她全脱,给她发私聊也不搭理我。”
“你叫什么网名啊,改天有机会,我领你见见真人。”王宝玉笑道。
“大哥,你可真厉害,我可是曼曼的超级粉丝,大哥你可不能忽悠我啊,我在聊天室里的网名叫赵小贱,赵云的赵,大小的小,贱皮脸的贱,嘿嘿,來,我先敬你三杯。”小伙子说着,倒是蛮实在的。
赵小贱,怎么听着耳熟呢,王宝玉忽然想起來了,不就是那个在聊天室里嫌弃自己咪咪小的那家伙嘛,哈哈,这世界还真是小,竟然在这里遇见了。
王宝玉的网名叫最后一根烟,当然,他是不会说出自己的网名的,为了安全,赵小贱果然问到这个问題,王宝玉随口说自己叫做“叽里呱啦咚咚锵”。
“那个聊天室,就要经常混才行,像我,就认识了不少人,大多都是敢脱敢露的,大哥,等你下次上线的时候加我个好友,我给你介绍几位,保证你爽到呆。”赵小贱找到了话題,两眼放光的讲了起來。
“能在现实中见到吗。”王宝玉问道。
“玩现实就沒意思了,就是这样才更刺激,她们想在现实中认识我,老子还不稀得搭理呢。”赵小贱拍着自己的胸脯说道。
“吹吧,一个曼曼都搞不定。”王宝玉摆手道。
“曼曼那是闷骚型的,不光是我不行,沒几个人能搞定,大哥,你网名叫啥來着,什么锵锵忒。”赵小贱道。
哈哈,王宝玉终于被逗乐了,笑道:“那可是花冤枉钱的地方,我密码都忘了,工作忙,很长时间沒上过。”
“大哥,你这还是瞧不起我,我赵小贱在网络界也是有些名气的,聊天室大名鼎鼎的黑子你知道吗,哦,你可能不知道,那可是聊天室的大主顾,都被我加好友了,我这水平,不是盖的。”赵小贱继续嘟囔道。
黑子,王宝玉立刻警惕了起來,赵小贱居然跟阚振良是好友,真是出乎了王宝玉的预料,想到如今的阚振良一定会防范程雪曼,更不会轻易的添加好友,说不准就能从赵小贱这里获得一些关于阚振良的信息。
王宝玉心头一喜,换上副笑模样,热情的张罗道:“小贱,菜够不够,再点几个。”
“那就再來一份排骨,大份的。”说完,赵小贱大概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不情愿的说道:“大哥,这顿我买单。”
王宝玉让服务员再上一份红烧排骨,满不在意的说道:“小事一桩,我买单,咱们兄弟从虚拟的网络中走下來,也是缘分。”。
“对啊,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赵小贱卖弄道。
靠,这是说夫妻的,念沒念过书啊,王宝玉依旧装出一幅很关切的表情,语重心长的说:“小贱,不能总沉迷于网络世界,娶妻生子呢,才是正道。”
“嘿嘿,我都找了三个媳妇了。”赵小贱满不在意的说道。
牛叉,王宝玉竖起了大拇指,刚才那么说,无非也就是为了拉近距离,他又问:“我去聊天室里的时候,也听说黑子的名气很大,很遗憾的是,一次也沒见过,那个黑子到底是什么來头啊。”
“嘿,大哥,你这就是外行话,那种地方就是找乐呵,谁会公开自己的信息,不过黑子老厉害了,经常换女人,个个都很漂亮,他肯定是个有钱人。”赵小贱嚼着排骨满是钦佩的说道。
“那他跟曼曼有联系吗。”王宝玉问道。
“别说,曼曼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我沒见过。”赵小贱道。
还好,这就说明程雪曼应该沒跟阚振良在聊天室里现场表演过,王宝玉又问:“黑子也买过你的药吗。”
“沒有,他有钱有闲,平时滋补的好,那方面的功夫也很棒,是个真爷们。”赵小贱道。
“说不定是吃过药以后上的聊天室呢。”王宝玉试探的问道。
“应该沒有吧,好几次都是即兴表演,不过,他好像很长时间都不上线了,曼曼女神也不常露脸,真是遗憾。”赵小贱漱了下手指头说道。
“让你一说,我还真好奇,小贱,你帮我盯着点那个黑子,上线通知我一声,我也想看看他的现场表演。”王宝玉道。
“嘿嘿,沒问題,其实你看了他的生活,才知道人和人之间的差距,那是巨大滴。”赵小贱感叹道。
王宝玉给他写了个电话号,萍水相逢,自然不会说出真名,就说自己叫王小庆,赵小贱麻利的收起联系方式,跟王宝玉左一杯右一杯的喝了起來。
从赵小贱这里,王宝玉还真是听到了不少互联网上的花花事儿,也明白了什么叫做共享,网盘,还有社区交友。
一晃就喝到了十点多,王宝玉买了单,还买了赵小贱一些大力丸,说是回去试一试。
跟赵小贱一起出了门,一看到王宝玉的奔驰车,赵小贱这才知道遇到了有钱人,不好意思的问道:“大哥,曼曼是你包养的吧。”
“嘿嘿,这你就别管了,只要你帮我盯住黑子,不但可以见到曼曼,我还会付给你酬劳的。”王宝玉嘿嘿笑道,发动车子,一溜烟的回家去了。
赵小贱在原地愣了半晌,随即挠挠头嘿嘿笑了起來,随便搭讪就遇到了财主,还是时來运转,赶紧回家上网看看黑子在不在。
1983狱中情书
第二天上班后,王宝玉的心情依旧不好,他打电话给舅舅严昊升,说杜倩倩是自己的好朋友,一定要把凶徒绳之以法。
“宝玉,这个案子情节残忍,市局已将其列入大案侦办,不瞒你说,我们怀疑是黑手党所为。”严昊升凝重道。
“黑手党为什么要对一个无辜的小姑娘下手啊。”王宝玉不解道。
“具体原因不清楚,嫌犯在现场唯一留下的犯罪证据,就是一只黑手套。”严昊升道。
“有沒有黑手印或者是目击证人。”王宝玉不甘心的问道。
“暂时沒有其他线索,正因为如此,才更说明此人反侦察能力极强。”严昊升语气沉重。
“一只黑手套也说明不了什么问題,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栽赃啊。”王宝玉不无怀疑的问道。
“也有这个可能,但是,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针对你,他们选择杜倩倩下手,无非是给你一个警告,也是给你身边人一个警告,谁跟你接触,都不会有好下场。”严昊升分析道。
“可是我和杜倩倩仅仅是朋友而已,平日生活也沒有交集,她根本和黑手党一点瓜葛都沒有。”王宝玉说道。
“但是她受了伤,也足可以让你方寸大乱。”严昊升道。
“这招可是够阴的。”王宝玉被惊出一身冷汗。
“告诉你身边的人,多注意自身安全,宝玉,你也要时刻小心,那个名叫老猫的黑手党杀手,可是个厉害角色。”严昊升叮嘱道。
放下了电话,王宝玉心情更差了,如果真是黑手党所为,那就是自己连累的杜倩倩,还真是对不起这个小姑娘,因此,王宝玉更加坚定了信心,一定要好好照顾杜倩倩,让她尽快走出受伤的阴影。
那么,黑手党的下一个目标又会是谁呢,想到这里,王宝玉赶紧拿起电话,先是通知了家里注意安全,尤其是美凤和多多,随后,又给妹妹王琳琳打去了电话,告诉她晚上不要单独出去乱跑,真想出去也要让石临东陪着。
至于程雪曼,王宝玉倒不是特别担心,她以前和阚振良相处过一段时间,当然,阚振良对她毫无感情可言,纯属是利用关系,但是对于黑手党而言,程雪曼多少替他们提供过很多有价值的线索,应该算是个小功臣,因此,黑手党不会无聊的对她下手。
最后,王宝玉还给夏一达和代萌打去了电话,这两个人跟自己的关系近,说不准就是黑手党的目标,王宝玉郑重的告诉她们,晚上不要单独出门,沒必要的应酬一概都推掉。
“又出了什么状况。”夏一达不耐烦的问道。
“知道那个叫杜倩倩女孩受伤的事情吧,凶徒沒有抓到,对每个女孩子都意味着危险。”王宝玉只能如此解释。
“好,我知道了,还有事儿吗,我忙着呢。”夏一达沒说几句就挂了电话。
哎,娶个强势的老婆,将來日子也不好过,王宝玉叹了口气,接着又打给了代萌。
“宝玉,又怎么了。”代萌愣愣的问道。
“知道那个叫杜倩倩女孩受伤的事情吧,凶徒沒有抓到,对每个女孩子都意味着危险。”王宝玉又解释了一遍。
“嘻嘻,感谢老公关心我。”代萌嘻嘻笑道。
“别乱叫,咱们的事儿还八字沒一撇呢。”王宝玉道。
“有一个人想跟我结婚呢。”代萌道。
“谁这么沒眼力啊。”王宝玉惊问道。
“一个熟人,你猜啊。”代萌神神秘秘道。
“乔伟业。”
“不对。”
“尉兴邦。”
“瞎扯,他那么老了,而且,人家是书记,我岂不是高攀了。”代萌咯咯笑道。
“难道是刘建南。”王宝玉道。
“回答正确,宝玉就是聪明。”代萌咯咯的笑道。
“呆子,你脑子沒坏吧,刘建南可是在服刑中,而且,这辈子都不一定能出來。”王宝玉道。
“那样多好,既可以享受爱情的甜蜜,平日还省得他骚扰我,这就是传说中的柏拉图式的感情。”代萌道。
“你们咋又联系上了啊。”王宝玉疑惑的问道。
“他在监狱里给我写了封情书,唉,甜的倒牙。”代萌道。
“写啥了啊。”王宝玉來了兴致,忙问。
“亲爱的萌萌,每晚,我透过铁窗看见月光,就像看见了你那明媚的笑脸,可恨命运无情,让我们相遇,却又分离,每每想到这些,我都无比心碎,泪流满面,萌萌,如果时光可以倒流,我一定会珍惜你,早早将你抱在怀里,永不分离。”代萌念道。
“停。”王宝玉听着一阵反胃,十分鄙夷道:“还泪流满面,他爹死了这小子怕也沒这么伤心吧。”
“嘿嘿,真情流露,我准备找时间看看他,研究一下结婚的问題。”代萌道。
“呆子,你沒毛病吧,一个市长秘书嫁给个有前科的人,对了,那个刘建南腿接上沒落残疾吧。”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刘建南家产那么大,说不定哪里还有数量可观的小金库呢。”代萌幻想道。
“随你大小便。”王宝玉挂断电话,说她是个呆子,还真是委屈了“呆子”这个词,应该是弱智、白痴。
李美萱敲门进來了,一看王宝玉一脸愁容,关切的问道:“宝玉,怎么了。”
“唉,我的一个朋友,被人生生打断了手,你说这人也太缺德了吧。”王宝玉叹气道。
“沒有无缘无故的恨,她一定是得罪人了吧。”李美萱平静的说道。
“可能是我连累了她,搞不好就是袭击我的那群人干的,黑手党分子,对了,美萱,你也小心点,你人生地不熟的,千万别和陌生人说话。”王宝玉道。
“我知道,宝玉,我來是想问问你,钱还够不够。”李美萱问道。
“还有一些,不能总是花你的钱,总要给小光留一些。”王宝玉感激的说道。
“呵呵,这个干爸爸当得蛮合格的嘛。”李美萱道。
正说着话,传來了敲门声,一个小姑娘笑盈盈的走了进來,手里还拎着个盒子,进门就甜甜的喊了一声:“大哥哥。”
(小术士群:221982509,还在犹豫什么,从速,)
1984畅销小说
“冬妮啊,怎么有时间过來了啊。”王宝玉笑着问道,说真的,他看到魏冬妮就觉得心情舒畅,沒有丝毫压力。
“今天放假了,想过來看看你,沒打扰你吧。”魏冬妮很懂事的说道。
“沒关系,这位是你美萱姐姐。”王宝玉介绍道。
“姐姐真漂亮。”魏冬妮礼貌的说道。
“宝玉,这又是谁啊。”李美萱微笑着问道。
“一个同乡的小妹妹,魏冬妮,在市里上大学呢。”王宝玉道。
“冬妮,呵呵,很乖巧的名字哦,手里拿的是什么啊。”李美萱好奇的问道。
魏冬妮的脸一下子红了,吞吞吐吐的沒说话,李美萱起身离开,抛下一句话:“人小鬼大。”
见李美萱走了,魏冬妮才将东西递过來,黑塑料袋子里装着的正是一个男士的衬衫,她羞赧的说道:“大哥哥,我给你买了一件衬衫。”
“冬妮,你还上学呢,给我买东西干什么。”王宝玉推脱道。
“大哥哥,你帮过我那么多,我,我一直想报答你。”魏冬妮道。
“傻丫头,我不是还有点本事儿,要不,想帮也不一定能帮的上。”王宝玉道。
“你收下吧,这个牌子名气也很大的,打完折还得一百二呢。”魏冬妮生怕王宝玉嫌弃,急急的解释道。
一百二,嘿嘿,王宝玉身上的衬衫可是好几千的,不过,魏冬妮还是个学生,家境不富裕,正所谓礼轻情意重,王宝玉还是高兴的收下了。
魏冬妮红着脸又说让王宝玉试试,不行再去换。
“我最喜欢穿新衣服了。”王宝玉痛快的答应,然后去卫生间换上,别说,还挺合身的,出來后,王宝玉突然有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穿着魏冬妮买的衬衫,戴着程雪曼送的领带,手腕上是陶然赠的手串,打火机是唐蔷薇的,怎么好像身上都是女人给的东西啊,只可惜,沒有白牡丹的东西。
“大哥哥真帅气。”魏冬妮赞道。
“冬妮,大哥哥也送你一个礼物,用过的,别嫌弃。”王宝玉说着,拿出那支阮市长送的金笔,递给了魏冬妮。
哇哦,小丫头立刻惊讶的捂住了嘴巴,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问道:“这肯定很贵吧。”
“算不了什么,希望冬妮能好好学习,早点做个有出息的女孩子。”王宝玉勉励道。
“嘻嘻,大哥哥放心,我现在就是全班第一名。”魏冬妮骄傲道。
魏冬妮跟王宝玉聊了一会儿家常,就起身要回去,大概见王宝玉也沒多少时间,王宝玉开心的起身开车送她,顺便再去医院看望杜倩倩。
一进病房,迎面就是一个巨大的花篮,比自己昨晚买的花大好多倍,看着病床上杜倩倩精神好了很多,王宝玉故作轻松道:“倩倩,这是哪个小帅哥送的啊。”
“程雪曼刚才送來的,说是花了好几百呢。”杜倩倩不屑道,大概不满意程雪曼买东西还报价。
王宝玉挺高兴,不管是不是有心的,毕竟程雪曼算是干了件人事,他关切的坐在杜倩倩身边,习惯性的摸了摸杜倩倩的额头,问道:“倩倩,感觉好多了吧。”
“已经沒事儿了,就是少了一只手,感觉挺别扭的。”杜倩倩道,脸上又是一阵黯然。
“我记得电视上演过,在国外,人的手也是可以移植的,别着急,不行咱就接上一只手。”王宝玉劝慰道。
“我才不要别人的手呢,恶心。”杜倩倩嗔道。
“那咱就找个好看的手接上,尽量和你的一模一样,费用你不用担心,我來解决。”王宝玉劝说道。
“真的不用,人体各项组织都非常微妙,虽说手术有一定的成功率,但是肯定会出现不同程度的排异反应,那时候可真得靠吃抗生药维持一辈子,何必呢,我就这样了,怎么都是活着而已。”说起这些,杜倩倩又是一脸的颓废。
王宝玉坐在杜倩倩的身边,拉起她的左手问道:“倩倩,我能和你说几句知心话吗。”
“嗯,当然。”
“倩倩,虽然右手沒了,但是我想这是老天对你的另外一种安排。”王宝玉认真的说道:“你怀着对亲人的遗憾之情,加入了逝者化妆师的行列,是的,每个人都会说,这个职业很高尚,你有一颗天使般的心,可是又会有几个男人真的会下定决心娶你呢。”
“我知道,我听说一个女法医的丈夫每次和她亲近的时候都要求她戴手套。”杜倩倩低下头喃喃道。
“倩倩,也许将來找个现象会改变,但是如果你还继续这个职业,才会真的耽误你一辈子的幸福。”王宝玉继续说道:“即使不再移植,咱们也可以安个辅助义肢,说不定还会迎來自己暂新的生活。”
“会有那么一天吗。”杜倩倩抬起泪眼问道。
“一定会,放下心理包袱,好好养伤,等出院了,如果不想回兴北集团,那就去我那里,薪水一定不会低。”王宝玉看着杜倩倩依旧憔悴的容颜,心中又涌起了一阵歉疚。
“得了吧,跟程雪曼在一起,她还不整天笑话我啊。”杜倩倩不答应,又说:“以后我就安心做一名网络写手,跟电脑过一辈子。”
“那我就做你最忠实的粉丝。”王宝玉道。
“别打赏啊,订阅就可以。”杜倩倩笑道,又说:“宝玉,可以麻烦你一件事儿吗。”
“一百件都行。”王宝玉拍着胸脯道。
“我受伤很突然,你帮我登陆一下小说网站,替我跟粉丝说明一下,就说我病了,别说沒了手的事儿,我可不想粉丝们可怜我。”杜倩倩道。
“我回去就办。”王宝玉答应道,杜倩倩说了网站的网址及账号密码,王宝玉拿笔记了下來。
王宝玉拿着杜倩倩给的任务,离开了病房,回到办公室就登陆了那个网站,找到了杜倩倩写的小说《惊情停尸房》,笔名抚尸女,一百多万字,点击过亿,居然是排行榜上非常热门的小说。
果然出现很多催更的评论,有人谩骂有人关心,总之人气还是挺旺的。
王宝玉笨拙的登陆了账号密码,比划了半天,才发布了一条停更通知,以杜倩倩的口吻说自己有病住院,什么时候更新待定,敬请各位粉丝多多谅解。
1985结婚魔咒
刚发布了沒一会儿,评论区里就多了好多留言,纷纷关切的询问作者的病情,还有许多人慷慨解囊的打赏,祝愿抚尸女早日康复。
沒想到杜倩倩的小说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看起來似乎比饶安妮还牛叉,网络的出现,已经改变了太多现实的东西。
带着好奇,王宝玉壮着胆子看了起來,这是恐怖悬疑类的小说,大致内容讲得是一个貌美如花的女人,一生离奇坎坷,后來中弹身亡,不过却是死而复生,居然还生了一个孩子。
中弹身亡的女人,说得不就是白牡丹吗,看來小说的灵感都是來源于生活经历,王宝玉有了些兴致,继续看下去,杜倩倩在小说里写到,那个孩子是带着怨气生的,将來一定会成为一个妖孽。
这个剧情将小说推到了一个高潮,看粉丝的评论就可以看出來,大家纷纷吐槽,说这个女人阴魂不散,势必会搅乱乾坤,还诅咒那个孩子该早日下十八层地狱。
热情高涨的粉丝还自发成了一个“阎王殿”,旨在呼吁作者能够把孩子写死,作者千万不可心慈手软,让这样的妖孽为祸众生。
嘿嘿,不就是小说嘛,读者反映干嘛那么大,大概还是杜倩倩的小说写得好,大家读的太投入,以致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小说还沒写完,自然不知道孩子的最终结果,但是,里面绘声绘色的恐怖场景描述,还是让王宝玉身上鸡皮疙瘩都起來了,抽了两支烟才平复了心情。
几天之后,王宝玉终于在杜倩倩的事件中缓过神來,企业的经营一刻也不能马虎,策划部的有关方案被石临东抱了进來,厚厚的一沓,里面详细列举了春哥丸未來的宣传推广模式。
王宝玉头大的简单翻了一遍,主要还是针对媒体做宣传,还有就是通过广播电台,短信等多种方式,进行大范围的全覆盖。
“临东,这事儿你就看着办吧。”王宝玉将资料推了回去,这会儿他觉得自己的手下幸好有石临东这种干将,否则,单单这些东西,就让把他烦死。
“王总,我打算先小范围的进行市场预热,你看这几个广告词,哪个更合适一些。”石临东将手里一直拿着的一本方案书递过來问道。
“你看着办就行。”王宝玉又推说道。
“这方面,我不如王总。”石临东难得谦虚了一次。
好吧,王宝玉很不情愿的接了过來,翻了翻,沒看几页,就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春哥一出,男人夜夜踏上征途。”
“男人有烦恼,春哥來帮忙。”
“想让你的女人跪地求饶吗,快快请出春哥來。”
“春哥带领男人进入春天,带给女人深入的关怀,谁用谁知道。”
“让女人的尖叫喊破喉咙。”
“……”
“临东,这也太俗太夸张了吧。”王宝玉好半天才止住笑,问道。
“往往就是这些很俗的宣传语,才会让人记忆深刻,只是不知道哪个更好一些。”石临东认真道。
“我觉得这些词都够烂俗,可以轮流來嘛,常换常新,也可以分区域使用不同的广告语,看哪个效果更好一些。”王宝玉道。
因为是先期的预热,石临东只是拿出了五百万,在各大报纸的边边角角做起了广告,但效果却是很惊人的,了解春哥药业是王宝玉企业的朋友,纷纷打來了电话,虽然是褒贬不一,但无一都对未來产品的上市,充满了期待。
甚至还有几个王宝玉熟悉的老干部也來了电话,询问啥时候能吃上这种药,幻想期待着找回第二春。
曾经服用过春哥丸的朋友更是喜出望外,打电话不为别的,希望能先预定上百十颗,提前交点定金都成。
王宝玉自然不会现在就拿出所剩不多的春哥丸,却很佩服石临东这一招,只有吊足了市场的胃口,将來药品上市才能带來井喷式的销售业绩。
生意已经开始步入正轨,大家一扫往日的清闲,都开始忙碌了起來。
不过这时候人手就显得不够了,商博全和于敏都是专业人士,石临东未婚青年一个,肯定吆喝不出來,程雪曼更是别指望,就像是赵小贱说得那样,闷骚型的,最擅长的是欲拒还迎,犹抱琵琶半遮面,当然也不会出头露面做广告。
王宝玉的心中早就有了一个合适的人选,那就是鲁娇娇,她可是跟许健一起卖过假的壮-阳药,吹得是神乎其神,推销经验可是十分丰富,而且鲁娇娇还和以前的小姐妹都有联系,以后再招业务员的时候,可以用现成的。
于是王宝玉便试探着打电话跟徐彪商量,想把娇娇要回春哥药业工作。
徐彪用娇娇当秘书,原本就是看着王宝玉的面子,说实话娇娇对他也沒有太大的用途,听王宝玉这么一说,爽快的表示,立刻放人。
娇娇也想到王宝玉身边工作,办公室钥匙一交,马不停蹄的赶了过來。
石临东少了不认真的询问了一番,娇娇是对答如流,还特有自己的见解,石临东不断点头,觉得娇娇还不错,沒有阻拦,按照王宝玉的意图,让娇娇当上了策划部的经理,同时薪水翻了好几倍,娇娇乐得几乎合不拢嘴。
这天,王宝玉接到了代萌的电话,邀请他一起去看望狱中的刘建南。
“呆子你有病吧,要去你去,老子才不去。”王宝玉恼火的说道。
“亲哥哥,我做这些还不是为了你啊。”代萌拉着长腔撒娇道。
为了挽救这个陷入到结婚魔咒里的迷茫女青年,王宝玉还是答应一同前往。
在监狱的会客室里,王宝玉和代萌见到了刘建南,刘建南胖了不少,他身穿条格子的深色囚服,白白嫩嫩的一脸笑意,剃着光头闪闪发亮,看起來到有几分的滑稽的味道。
“哈哈,你们俩个终于肯來看我了。”刘建南大模大样的哈哈笑道。
“刘建南,都到这种程度了还这么高兴。”王宝玉很佩服刘建南,都到了这种程度,依旧是心宽体胖,心里素质还真是非同一般。
1986巴菲特
“这里吃得好,住得好,还有劳动健身,有什么不开心的。”刘建南反问道。
“真是高人。”王宝玉冲他竖起了大拇指。
“萌萌,不好意思,上次的事情考虑不周,连累了你。”刘建南冲着代萌一抱拳,满怀歉意。
“你还好意思说,我在拘留所里呆了一星期,还差点丢了官,说好了,咱俩就是假结婚,平等互利的原则,沒想到你竟然利用我。”代萌不悦的白了他一眼。
“萌萌,你听我解释,说实话,我本打算让你先走一步,然后我也走,咱们在美国举行婚礼,一辈子都在一起。”刘建南辩解道。
“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带画,而是藏到了我的行李箱里。”代萌质问道。
“萌,那幅画可是价值过亿,你是政府干部,我以为他们多半不敢查你的,我这么做也是为了安全起见,为了咱们将來更好的物质生活啊。”刘建南看似真诚的说道。
“是吗。”代萌傻乎乎的挑了下眉毛,看來有点相信。
王宝玉连忙打岔,说道:“刘建南,别欲盖弥彰了,沒想到一切出乎你的计划,阴沟里翻船了吧。”
“嘿嘿,还不是贪功嘛,早知如此,就不应该帮那些沒用的文物贩子。”刘建南嘿嘿傻笑,沒想到代萌也嘿嘿傻笑了起來,不知道是啥意思,真是一对白痴。
既然來了,王宝玉还是想从刘建南这里,了解黑手党更多的内幕,问道:“刘建南,阚振良这个人你了解吗。”
“不太清楚,我们不是一个派系的吧。”刘建南道。
“你们黑手党内部还分了派系。”王宝玉惊愕道,还以为黑手党内部浑然一体,统一指挥呢。
“我爸这一派,主张用武力解决问題,而另外一个派系,想用经济來控制世界,唉,我还真有些受了那个派系的影响,要不然也不会搞什么投资公司,到底栽了跟头,早知道如此,我就该听我爸的。”刘建南道。
“你那个投资公司可是害人不浅啊。”王宝玉沒好气道。
“那只能说明你们笨,嘿嘿,王宝玉,我智商挺高的吧。”刘建南自负的说道。
“黑手印,脑电波仪器,假爷爷,迷幻药,刘建南,你不觉得自己这么做很幼稚吗,这是一个三十岁的人该有的思维吗。”王宝玉打击道。
“就知道你狗嘴里长不出象牙,对了,我反正也出不去了,宝玉,讲讲后來都发生了什么,乐呵一下。”刘建南陪着笑说道。
“后來你爹死了。”王宝玉打击道。
“这个我知道,人生难免一死,他杀过那么多人,这也算是善终了。”刘建南沒心沒肺的说道。
“我爷爷也离家出走了。”代萌插了一句嘴。
“萌,咱俩真是同病相怜。”刘建南同情的说道。
“你俩别卖傻了,还听不听啊。”王宝玉真受不了这对白痴。
“听啊。”
王宝玉耐着性子,将后來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刘建南惊得跳了起來,恼道:“王宝玉,你把那四十亿给追回來了,哎呀,这下子,我再沒有什么丰功伟绩了。”
“邪不胜正,刘建南,这回服了吧。”王宝玉得意的嘲笑道。
“唉,不服不行啊,王宝玉,你小子还真行,不过,你又惹上麻烦了。”刘建南道。
王宝玉一愣,忙问:“你这是啥意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刘建南白了王宝玉一眼。
“嘿嘿,我有很多关系,如果你不说,我就买通狱警,天天揍你个鼻青脸肿。”王宝玉威胁道。
一边监视的狱警捂着嘴偷笑起來,装作听不着,并不干涉他们的谈话。
“行,你小子够狠,不加入黑手党真是可惜了。”刘建南当真擦了擦额头的汗,心惊道。
“那就说说吧,反正你交代的问題已经够多了,你老爹又嗝屁了,以后黑手党肯定沒有再罩着你的,还是老实交代问題。”王宝玉冷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