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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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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钢蛋,侯四那边经营的怎么样。”王宝玉感兴趣的打听道。

“今年好像是情况一般,侯四前段时间开会,还说企业进入了寒冬,让大伙一起努力呢。”钢蛋道。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儿。”王宝玉又问。

“我也不太清楚,木耳厂这边的效益还行,但对于侯四而言,是小头,大头当然是雪峰村,据说,自从神石村的神石显灵之后,去雪峰村旅游的人就日渐减少。”钢蛋道。

“雪峰村有滑雪资源,跟神石村的项目根本不是一回事儿嘛。”王宝玉分析道。

“那我就不清楚了,嘿嘿,反正我这里沒出啥事儿。”钢蛋嘿嘿笑道,表示自己的厂长还是满合格的。

“宝玉,刘总始终都很照顾我,谢谢你了。”红红过來说道,如今的红红已经变了样,经过美容师的处理,脸上的红血丝已经沒了,倒是显得白净漂亮了不少。

“都是一家人,不用说这些。”王宝玉摆手道。

“可是我有些对不住刘总,店里今年的效益很一般,比去年少了两成。”红红道。

“平川的经济本來就不景气,大气候影响的。”王宝玉安慰道。

侯四那里出了问題,母亲这边的生意也一般,看來做生意并不简单,王宝玉又想起了自己另外的一个生意,那就是离这里不远的林蛙养殖基地。

等过完年去看看,尽管沒出什么力,可是蒋春林对自己也算是不错,哪怕是去参谋一下也好。

多多见钢蛋回來了,又去缠着舅舅玩,要说钢蛋也是很细心,跟红红一道买了不少多多的衣服,甚至还买了几个电子玩具,这方面王宝玉就不行了,至今不知道多多该穿多大的衣服。

一家人又聚在一起,其乐融融的过除夕,看着孩子们都有了出息,车进车出的,林召娣深感欣慰,贾正道更是腰杆挺直,傲气的不得了。

“宝玉,你也老大不小了,咱娘还等着抱孙子呢。”正吃的热闹,钱美凤冷不丁的冒出來这么一句扫兴的话。

王宝玉心里很是不爽,以前都是娘提这事儿,钱美凤是左拦右挡的,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说心里真的一点也沒有自己的位置了吗。

王宝玉又生气又心酸,白了她一眼,而钱美凤只装作看不见,又对林召娣说道:“娘,你也劝劝你儿子,女人的岁数不能耽搁,男人也是一样,要是再拖拉下去,说不定得找个二婚凑合。”

林召娣一听也有点着急了,望着王宝玉说道:“儿,你到底有沒有中意的姑娘啊,现在多多大了,转过年就能上小学,娘这里闲了下來,就等着给你看孙子。”

钱美凤冷笑道:“宝玉,你可得抓点紧,娘一天念叨你好几遍,你咋这么不孝顺。”

王宝玉恼道:“你咋不说说你自己,怎么不找个人嫁了。”

“别说,我还真有这个打算,主要是现在人选太多,我还得挑个对多多好的才行。”钱美凤刺激道。

1926不掉链子

“宝玉,你别说美凤,人家美凤起码还有多多呢,你看你,一点都不着急。”林召娣有些生气。

“娘,我这边企业很忙,还是再等等吧,再说了,现在城里都流行晚婚。”王宝玉道。

“人家是大老总,身价六个亿,当然要好好挑挑了。”钱美凤沒好气的说道。

“屁啊,企业沒效益,一根毛也沒有,我现在拿年薪,到现在还一个子沒有呢。”王宝玉道。

“宝玉,这样下去可不行,要不咱不干了,回家跟美凤一起养牛。”林召娣不无担忧的说道。

“他那么娇惯,怎么能干这种粗活呢。”钱美凤翻着眼皮道。

“就是,宝玉是做大事儿的人。”钢蛋看不知轻重的附和道。

王宝玉不吭气,闷头吃饭,钱美凤放下了筷子,招呼道:“宝玉,老规矩,今晚还是陪我去养殖场守夜。”

“不去。”王宝玉拒绝道。

“妹子,我跟红红去帮你看着吧。”钢蛋提议道。

“你们又不明白养牛的方法,宝玉,别以为当上了什么狗屁大老板就了不起了,家里的事儿你也不能什么都不管。”钱美凤哼道。

“美凤,娘陪你去吧,宝玉好容易來一趟,让他多歇会儿。”林召娣道。

“娘,您真偏心,宝玉一年才回來几趟,不给自己积点福德,我看以后老了谁管他。”钱美凤不满的嘟囔。

王宝玉不忍心娘熬夜,到底还是妥协了,说道:“娘,你在家过年,还是我去吧。”

两个人穿好衣服出了门,钱美凤说不开车了,就这样走着去,两个人就沿着一条小路,踩着吱呀的积雪,向着牛场缓缓走去。

一路上,钱美凤始终低着头不说话,似乎满怀着心事儿。

“美凤,现在是不是好多人在追你。”王宝玉好奇的打听道。

“关你屁事。”

“嘿嘿,你瞧你,见了我就跟斗鸡似的,至于嘛,我就问问情况。”王宝玉笑道。

“以前我也沒少有人追,要不是给你养着拖油瓶,我肯定过的是少奶奶的日子。”钱美凤愤愤的说道。

王宝玉终于叹了口气道:“美凤,如果不让多多知道实情,对孩子不公平。”

“你不怕就说出实情,到时候家里逼着你娶我,你可别哭天抢地的不答应。”钱美凤道。

王宝玉笑了,还哭天抢地,也太小瞧老子了,他认真的问道:“美凤,你真得愿意嫁给我。”

“唉,我曾经幻想了好多年,但是现在不想了,如果你的心沒有彻底回來,我们的婚姻也不会幸福。”钱美凤叹了口气。

“那你为啥放弃了还幻想了那么多年。”王宝玉不知死活的问了一句。

果然钱美凤一脸怒气,站住脚,指着王宝玉的鼻子说道:“你给我听好了,虽然我脑瓜不是特别灵光,但我也向往完全属于自己的爱情,我生了多多就会自己负责,我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当陪衬。”

“总要想个办法啊。”王宝玉道。

“我知道你心里打什么鬼主意,让我嫁人,你就可以公开多多的事儿,呸,我可是看透了男人,沒一个好东西,不想嫁。”钱美凤道。

王宝玉沉默了,钱美凤确实说出了他心里所想,一旦美凤嫁了人,一切都变得简单起來,他甚至可以堂而皇之的要回多多的抚养权。

“再说了,你还沒结婚,那些骚狐狸们知道你有了女儿,还愿意跟你胡混吗。”钱美凤继续说道。

“美凤,你也太小瞧了我了,相比多多,她们都是个屁。”王宝玉恼道,如果将來谁敢拿多多说事儿,他当然第一个就不答应。

“还算你有良心。”钱美凤道,脸色好了许多,见四下无人,钱美凤伸手挽住了王宝玉的胳膊,王宝玉挣了几下,钱美凤抓得很牢,大过年的也不想吵架,也只好由着她了。

安排走了值班人员,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了王宝玉和钱美凤,钱美凤又说道:“宝玉,我虽然不懂什么大买卖,但是你那个总经理,不干也好,不如回來多陪陪多多。”

“你确实不懂,我现在撂挑子,市委市政府肯定不会放过我,到时候说不准还会连累了养殖场。”王宝玉坦诚道。

“我这里守法经营,照章纳税,谁还管得着啊。”钱美凤道。

“如果那么简单就好了。”王宝玉叹了口气,想起这些事儿就觉得闹心,他总觉得自己像是被这个所谓的总经理给套牢了。

“如果可能,我还想进一条生产线,自己生产乳制品。”钱美凤充满斗志的说道。

“不行,品牌的打造需要很长时间,即便有了产品,也不一定能马上有市场。”王宝玉提醒道,这些知识还是跟石临东学的。

“那我就搞深加工,生产复原乳,提供给上面集团更好的产品。”钱美凤道。

“这还差不多。”王宝玉道。

这样一番交谈,让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拉近了不少,钱美凤似乎心情不错,冲着王宝玉招手道:“宝玉,跟我上床躺一会儿吧。”

“美凤,咱们的关系不能总是这样不清不楚的。”王宝玉皱眉道。

“哼,你别说你不跟别的女人睡,行了,就当是你发善心,安慰一下我好了。”钱美凤难得放低了姿态。

见王宝玉还是不动弹,钱美凤过來拉着王宝玉的胳膊,露出了温柔的笑,说道:“想想咱们刚认识那会儿,我穿着花棉袄,你穿着军大衣,呵呵,那就一对傻子,你看你现在,精瓜蛋子似的,一点都不可爱。”

“不过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傻乎乎的,当了老板也是不过如此。”王宝玉鄙夷的说道。

“记得我结婚那会儿,还是你背着新媳妇过门的呢,还牛哄哄的说自己是宝二爷,嘻嘻,要不是看你关键时候不掉链子,我才懒得搭理你。”钱美凤嗔怪道。

王宝玉终于笑了起來,是啊,那是一段难忘的日子,他经常跟钱美凤说得话就是,请听我解释,而钱美凤每次都是捂住了耳朵,说,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这样想着,王宝玉还是被钱美凤拉到了床上,小床很小,钱美凤就紧紧的搂着王宝玉,柔声说:“宝玉,明天我会送你一个礼物。”

1927最爱爸爸

“我这样的坏人,也会有新年礼物。”王宝玉道。

“就凭你为了多多,肯放弃那些臭女人,也应该有个礼物。”钱美凤很释然的说道。

“这些年,我好像都沒送过你像样的东西。”王宝玉有些歉意的说。

“你送过我一辆自行车,现在还在车库里放着呢。”钱美凤道。

“不值一提。”

“你每年往家里拿的钱,爹娘也都交给我管。”钱美凤又说道。

“可是也从來沒见你用那些钱去享受。”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其实,你送给我最大的礼物就是多多。”钱美凤道,将头深深的埋在了王宝玉的脖颈间。

唉,这哪里是送的啊,分明就是骗走的,不过怎么说,美凤到底是多多的母亲,也是王宝玉的第一个恋人,还是王宝玉处男的第一次,想起过去的林林总总,王宝玉不由紧紧的搂紧了钱美凤,心中一阵感慨,过去那种简单的生活,也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钱美凤很快就睡着了,发出了微微的鼾声,王宝玉听着外面不时传來的鞭炮声,久久难以入眠,两人的过去几乎都是在吵闹中度过的,可是奇怪的是,彼此都不记恨,好像争吵是极其正常的事情一样。

这一晚,两个人并沒有发生激情的事,彼此相拥,气息熟悉,更像是多年的夫妻一般,夹杂着一种说不出的亲情。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一路迎着朝阳回到了别墅,钱美凤跑上楼去,叫醒了睡懒觉的多多,然后,带着她给林召娣和贾正道正式拜年,还有舅舅舅妈钢蛋和红红,自然,多多的兜里又多了不少红鲜鲜的钞票。

“跟我來一下。”多多來到王宝玉的跟前,并沒有拜年,小手轻轻拉着让王宝玉上楼。

“这孩子,还搞得神神秘秘的。”林召娣笑道。

“谁也不许过來偷看。”多多顽皮的吐了吐舌头。

來到多多的房间里,多多关好了门,使劲挠了挠小脑袋,似乎面有难色。

“多多这是怎么了。”王宝玉微笑着,连忙将一沓钱塞进多多的兜里。

“爸爸,新年好。”多多憋红了脸,终于鼓足勇气说道。

当这个稚嫩的童音传进耳朵里,王宝玉一愣,先是笑了两声,沒想到接着就哭了,怕吓着孩子,咧着嘴又笑,最后一把将多多拥进了怀里,说道:“多多,好女儿,爸爸绝不会离开你。”

“嘘。”多多从王宝玉的怀里拱出來,将小小的手指放在唇边。

“妈妈让我沒人的时候这样叫你,千万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多多道。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王宝玉又好笑又好气的问道。

“我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这样很小声告诉我的。”多多认真的说道。

“嗯,这是我们三个人的秘密,拉钩。”王宝玉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伸出了小手指。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多多咯咯的笑道。

这话语多么熟悉,当年美凤也是这样,王宝玉心中一阵怅然,随后又把多多揽入了怀里。

王宝玉和多多有说有笑的下了楼,家里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钢蛋暗自感慨,自己这个亲舅舅,在多多眼里,好像还不如宝玉这个干舅舅。

王宝玉來到厨房,钱美凤正在洗碗,他很欣慰的小声说道:“美凤,真的谢谢你,这是我这些年收到的最好礼物。”

“管住你的臭嘴。”钱美凤道。

“嗯,就怕多多会童言无忌。”王宝玉道。

“多多这一点随我,交代不让说的事儿,她是不会说的。”钱美凤自信道。

“难道就沒有随我的地方。”王宝玉不甘心的问道。

“学习不行啊,跟你一个德行。”钱美凤立刻说道:“加减乘除一塌糊涂,打架爬树倒是好样的,小聪明一大堆,就是学习不上进。”

“嘿嘿,这个像她姑姑。”王宝玉暗自偷乐。

“我才不管这些,那时候怀多多的时候,吃不下也喝不下,整天瞎担心,我就想,孩子长大大小丑俊沒关系,只要长全乎就行,现在我也这么想,学习好坏沒关系,只要多多健康快乐,看着她高兴,我就高兴。”钱美凤诚恳的说道。

“美凤,谢谢你。”王宝玉由衷的感叹了一句。

这个新年王宝玉过得很开心,他总是单独领着多多出去玩,多多心里想要个爸爸,自然小嘴很甜,爸爸爸爸的叫个不停,王宝玉内心中充满了别样的感动,觉得做爸爸真的很棒。

“多多,爸爸以后再给你添个小弟弟好不好。”王宝玉偷偷的问多多。

沒想到多多立刻否决了,不高兴的说道:“不好,那样爸爸就不疼多多了。”

“怎么会呢,爸爸心里最爱的永远是多多。”王宝玉亲亲女儿的脸颊说道。

“嘻嘻,爸爸真好,妈妈说她心里最爱的是爸爸,我要是不听话,她就不要我了。”多多又说出了一个秘密。

王宝玉无语,美凤的教育方式倒是奇怪,敢于刺激孩子,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挫折教育。

终于到了分手的时候,王宝玉贴在多多的耳边保证,爸爸一定会经常回來看她,多多笑得很甜,又追着王宝玉的车很远,才被钱美凤拉了回去。

王宝玉并沒有直接回平川市,而是开车來到了神石村西边的林蛙养殖基地,想看看具体的情况,员工们还沒上班,院子里空空荡荡,不过,令人欣慰的是,眼见院子又盖起了两处库房,效益应该还不错。

停下车,王宝玉迈着方步,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他已经跟蒋春林约好了今天见面,而且,他可不愿意爬上山去见蒋春林,硬是把蒋春林给逼下山來会面。

蒋春林从窗户内看见了王宝玉,连忙迎了出來,呵呵笑道:“兄弟,我听说你这回可是大发了,身价好几亿呢。”

“什么身价几亿,蒋大哥,咱这里是不是该给我分红了啊。”王宝玉开玩笑道。

“嘿嘿,你一定不差这三瓜俩枣,都给你攒着呢。”蒋春林嘿嘿笑,将王宝玉带到了办公室,同时递上了一根好烟。

1928疯后真言

“蒋大哥,养殖基地的效益还不错吧。”王宝玉吐着烟问道。

“去年净利润二百多万吧,跟美凤那里比还差很远呢。”蒋春林谦虚道。

“也算不错了,对了,韩涛和晴晴发展的怎么样了。”王宝玉想起了这事儿,又打听道。

“一直说要结婚,可能考虑到企业忙,还拖着呢,不过,俩人的感情倒是蛮好的。”蒋春林道。

“让韩涛抓点紧啊,他靠到这么大岁数都习惯了,人家晴晴小姑娘家的跟了他,他可不能亏待人家。”王宝玉道。

“可不是嘛,我也这么说他的,不过,人家那小两口夫唱妇随,恩爱的很,不用咱操心。”蒋春林嘿嘿笑道。

“这还成,大哥最近有沒有物色到新娘们儿啊。”王宝玉坏笑着问道。

“嘿嘿,大哥我已经改邪归正了,不过,如果兄弟你感兴趣,这是小事一桩。”蒋春林打趣道。

蒋春林看上的货色,都是残花败柳,肥胖健硕型中年妇女,王宝玉当然不会感兴趣,笑问:“真的改邪归正了。”

“这身体可不如以前了,不养精蓄锐,回家交不上公粮也不行啊。”蒋春林遗憾道。

“胡铁花那娘们儿能放过你。”王宝玉嘿嘿笑,那个大胸脯大腚的娘们儿,一看就是欲求不足,沒老爷们儿活不了。

“铁花,她。”提到胡铁花,蒋春林的表情有些凝重,说道:“别说,大哥还想麻烦你想想法子,帮一帮那娘们儿。”

“胡铁花咋了。”王宝玉问。

“一直好端端的,突然变成了傻子了。”蒋春林道。

“呵呵,是不是你把那娘们儿在床上给折腾傻的啊。”王宝玉呵呵直笑,心中并无怜悯之情。

“兄弟,你这是说哪儿去了,你大哥我也是公安口下來的,跟傻子办那事儿是违法的。”蒋春林苦笑道。

“真成傻子了。”王宝玉惊问道。

“哎,大哥还能拿这事儿开玩笑,一直想给你打电话的,但是兄弟现在身价那么高,不好意思张嘴。”蒋春林如实道。

“送精神病院,我也沒啥法子。”王宝玉摊手道。

“兄弟,你开卦馆,神通广大,她是虚病,对了,贾师傅也给她看过,说她沒救了。”蒋春林道。

唉,干爹怎么能解决这种问題呢,王宝玉好奇的问:“她是怎么得了这种毛病啊。”

“说來话长,咱村的那块神石显灵的事情你知道吧。”蒋春林问道。

“知道啊。”

“显灵的时候,她就在旁边,被那光给照,开始她还挺得意,觉得很幸运,我还纳闷呢,怎么自打被神光照过之后,她就变稳重了,可惜好景不长,沒过几天,就开始不说话,再往后,症状越來越严重,现在基本上已经不认识人了。”蒋春林解释道。

“大小便能自理吧。”王宝玉问。

“这倒是还行,吃得很少,哎,瘦的不成样子。”蒋春林疼惜道。

难不成这光还有辐射的副作用,沒想到神石发出的光还有此等威力,看來以后也要离得远点,真不知道徐彪的实验一旦成功了,会发生什么样可怕的事情。

见王宝玉半晌沒搭腔,蒋春林恳求道:“兄弟,你就去看看,帮帮忙,好歹我老蒋也跟人家睡过,万年修得共枕眠,铁花对我也算不赖,不能不念旧情。”

见蒋春林言语恳切,王宝玉点头答应过去看看,却事先声明,自己可沒有把握治好胡铁花。

蒋春林自是满脸喜色,感谢的话说个不停,于是,二人起身出了门,开上车直奔胡铁花的住处。

胡铁花的家是两间大砖房,就住在离那块大陨石不远的地方,推门进屋,只见胡铁花穿着一身红,红衣红裤红鞋,乱成鸡窝的头发用红绳缠了一头,如果再戴上一朵大红花,那就是标准的媒婆。

看起來胡铁花确实瘦了不少,腰更细了,胸脯依旧是特大号,软趴趴的两大堆肉几乎要垂到肚皮上。

只见胡铁花目光呆滞的坐在炕上,王宝玉二人进來,就像是根本沒看见一样,看上去也怪可怜人的。

“铁花,宝玉兄弟來看你了。”蒋春林凑上前问道。

胡铁花身体沒动,却咧嘴傻笑起來,一幅花痴状,蒋春林不禁叹了口气,无奈道:“天天都是这幅样子,穿着结婚的衣服,谁來也不理。”

王宝玉在包里摸出了一张驱邪的符,凑过去,尝试着在胡铁花的眼前晃了晃,胡铁花的眼珠微微动了动,还是视若无睹。

“太上老君急急如赦令。”王宝玉摸出打火机,在胡铁花的面前烧了那张符。

胡铁花盯着那团火焰傻笑着看,蒋春林焦急的问道:“咋样啦兄弟。”

王宝玉有些无奈,半蹲在胡铁花跟前,大声喊道:“胡铁花,你认识我不。”

胡铁花眼睑动了两下,眼神终于就落在王宝玉的脸上,忽然她的眼中现出一丝惊喜,而且,死死的盯着看不放,看得王宝玉一阵头皮发麻。

“宝玉。”胡铁花呢喃道,不过听起來并不像她的原声,倒像是另外一个人的声音。

“嘿嘿,宝玉,我就说你行嘛,终于认识人了。”蒋春林兴奋的笑了起來。

“胡铁花,快醒醒,我就是王宝玉,还记得吧。”王宝玉把脸凑过去,让她仔细看。

“宝玉,真的是你。”胡铁花表情一变,猛然坐直了身子,眼神中放出了光彩。

“哈哈,好啦。”蒋春林高兴的拍着手也嬉皮笑脸的凑了过去,说道:“铁花,你看看,我是老蒋啊。”

沒想到胡铁花像是见了怪物一般,大吃一惊,又看了看王宝玉,好像明白了什么似的,竟然向蒋春林半欠身子行了个礼。

王宝玉的心猛地一沉,胡铁花虽然长相一般,身材走形,但是她眼下的举动却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很是诡异。

胡铁花还是盯着王宝玉看,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股柔情,说道:“宝玉,我终于找到你了。”

“瞧瞧这娘们儿,疯后吐真言,指定是老早就看上兄弟你了。”蒋春林不悦道。

“蒋大哥,别乱说话,这不是她的原声,其中有古怪。”王宝玉有些紧张道。

1929自来瘦

“可能是多长时间不说话,嗓子退化了吧,嘿嘿,你发觉了吗,胡铁花现在看上去有点大家闺秀的味。”蒋春林傻傻的道。

“大哥,咱们还是出來说话吧。”王宝玉无奈的的说道。

可是刚一挪步,胡铁花突然从炕上跳了下來,一把就将王宝玉抱得死死的: “宝玉,不要离开我。”

王宝玉顿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连忙使劲的试图推开胡铁花,可是,胡铁花却拼命的搂着,几乎要搂得他透不过气來。

早说过着大胸脯会闷死人的,王宝玉心里泛起了一股恐惧,挣扎不已,蒋春林见状也过來帮忙,两个大老爷们拼劲全力,一把将胡铁花推倒在地,王宝玉转头就跑。

“宝玉,不要走。”坐在地上的胡铁花,伸出了一只手,声嘶力竭的喊着。

王宝玉的脚步刚刚快出门槛,不由的停住了脚步,他忽然感觉这个声音是如此的熟悉,仿佛就响在他的心里,竟然还莫名产生了一丝酸楚。

“宝玉,不要离开婷婷,不要再去找那个女人啊。”胡铁花继续喊着,眼中涌出了滴滴泪水。

面对突然发生的一切,蒋春林还在云里雾里,他愣愣的问道:“铁花,你啥时候叫婷婷了。”

婷婷,这么耳熟,就在王宝玉迟疑的时刻,胡铁花却已经跳了起來,再次向着王宝玉扑來,口中喊着:“宝玉,不要走。”

“大哥,你摁住她不要动,我再问问她。”王宝玉擦了擦头上的汗说道。

嗯,蒋春林连忙点头,一把抱住胡铁花的腰肢,胡铁花对于此举十分厌恶,不断挣扎,眼中含泪的对王宝玉说道:“宝玉,我俩今生有缘彼此相识,难道你真的忍心弃我而去吗。”

这话说得很有水平,王宝玉不知道如何回答,大着胆子凑过去一步问道:“你叫什么,家住哪里。”

胡铁花一愣,随即掩面抽泣,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宝玉,你怎么连我都不认识了,众兄长都说你病了,果然如此。”

操,老子病了,王宝玉一走神,胡铁花便挣脱开了蒋春林,冲着他就是一个虎扑,王宝玉吓得拔腿就跑。

胡铁花沒抓到王宝玉,却一头撞在了门边,哎呦一声惨叫,顿时昏了过去。

“铁花。”蒋春林连忙抱起胡铁花召唤着,伸手在她鼻子下方探了一下,还有呼吸。

王宝玉也停住脚步,返身回來,只见胡铁花双目紧闭,头上被撞起了一个大包,好在并沒有流血。

王宝玉顾不得多想胡铁花刚才说什么,连忙上前给她掐人中抢救,不到五分钟,胡铁花醒转过來,长长舒了一口气,露出一脸的疲惫之色,她愣愣的问道:“老蒋,王宝玉,你怎么來了。”

听出这是胡铁花的原声,王宝玉擦着额头的汗,心有余悸道:“胡铁花,你这还真他娘的生孩子不叫生孩子,吓人。”

“我都干了什么,老蒋,我这一觉睡得好长啊,就跟好些日子似的。”胡铁花迷惑的说道。

“嘿嘿,你睡大觉,害得老蒋我的腿都跑断了,这一年來我还是经常來看你的,就是你不认识我了。”蒋春林笑道。

“一年多了,昨天我们不还在一起那个了吗。”胡铁花迷惑的问。

“唉,咱们最后一次那个,是在入秋,瞧瞧外头,多大的雪啊。”蒋春林一脸尴尬,指了指窗外。

胡铁花起身看向窗外,果然是一派雪景,当时就吓傻了,问道:“我睡了这么长时间,村部里沒安排事儿吗。”

蒋春林道:“早被辞了。”

“为什么啊。”胡铁花不满道。

“你这一段时间成了傻子,怎么抓妇女工作啊。”蒋春林道。

胡铁花立刻哭了起來,鼻涕一把泪一把,说道:“我这是怎么了,我的工资啊,不行,我得找他们要个说法去。”

胡铁花猛地站起身來,抬腿就往外闯,不过她似乎感觉脚步比以前轻盈了,低头打量了下自身,惊喜的问道:“老蒋,我现在身材咋这么好了。”

好个屁,干瘦干瘦的,一点都不滋润,王宝玉心里鄙夷了一个。

只听蒋春林笑着对她说道:“你这是因祸得福,不用减肥自來瘦,啧啧,比模特还标准。”

“去你的。”胡铁花心情大好,也不再惦记那点工资的事儿。

看胡铁花的表现,根本不像是在演戏,至少她还沒达到如此高超的演技,王宝玉这回真的迷糊了,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胡铁花傻了这么久,仿佛就是在等自己來一般。

“老蒋,我好饿啊。”胡铁花擦了眼泪,可怜巴巴的说道。

“铁花,那咱们就去吃饭。”蒋春林。

为了一探究竟,王宝玉还是跟着他们去吃了顿饭,胡铁花就像是八辈子沒吃过东西一样,一顿风卷残云,吃相极其难看,搞得王宝玉几乎吃不下去。

“胡铁花,你还记得当时发生什么了吗。”王宝玉问道。

胡铁花使劲咽下了嘴里的一大块鸡肉,含糊道:“那天晚上,我去拜神石,忽然,神石就发光了,我吓得拔腿就跑,可是那七彩光芒实在是太好看了,就在身边闪个不停,我一贪心就多呆了一会,回家头两天还成,后來就容易忘事儿,剩下的事儿我就不记得了,好像做了一场梦,睁开眼就看见你们两个家伙了。”

“沒听见什么奇怪的声音吗。”王宝玉问道。

“嗯,你不说我还忘了,是有奇怪的声音,好像是电影里古时候打仗的声音,第一天晚上闹得我都沒睡好觉。”胡铁花道。

王宝玉心里咯噔一下,他也听到过这种声音,这块所谓的神石,还真是诡异,不知道是不是徐彪的实验,真的打开了时空之门,可是,这一切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吃过午饭,王宝玉开车回到了平川市,在路上,他的脑海里反复回荡着胡铁花发出的那个女人的声音,挥之不去,婷婷,自己认识的女孩子中唯独沒有叫婷婷的,而那声音却是如此的熟悉,仿佛相识了很多年一样。

1930心神不宁

王宝玉使劲捶了几下自己的脑袋,努力控制不去想这事儿,一个傻子的话根本就沒必要信,为了让自己少些杂念,王宝玉在心里默念了几遍心经,过了好久,声音终于不见了。

按照约定,王宝玉还要去接程雪曼一起回去,并不是王宝玉现在对程雪曼还有什么心思,他依然想从程雪曼那里,得知阚振良的更多信息,公司停滞不前,处在胶着状态,长此以往,势必会搞出大乱子。

车子驶入富宁县,王宝玉來到了程国栋的家里,这里曾经是他跟冯春玲的爱巢,如今,房子还在,春玲依旧杳无音信,或许他日见面,佳人早已嫁做**,想想都让人伤怀。

对于王宝玉的到來,程国栋和马晓丽表示极大的热情,甚至还早就预备好了酒菜,原本中午就沒吃好,王宝玉便不客气的坐了下來。

如今的马晓丽更多了一些成熟少妇的味道,看着王宝玉的眼神已经恢复了正常,更像是一个好姐姐,彼此见面都很亲昵。

王宝玉当然不会多想,马晓丽已经有了孩子,过去的种种,只能当成年少不经事的荒唐。

“宝玉,公司经营的还好吧。”程国栋笑呵呵的问道。

“别提了,什么业务都沒有,纯属混日子。”王宝玉叹气道。

“呵呵,宝玉,你可是今非昔比,身价几亿啊。”马晓丽开玩笑道。

王宝玉就不爱听这话,什么身价几亿,根本就是扯淡,连忙摆手道:“晓丽姐,那都是传说,买卖做不好,公司不盈利,这些都是虚的。”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儿,你掌管的可是平川最大的企业,不但财力雄厚,项目更是高科技。”程国栋不解的问道。

“一言难尽,总之,事情不是想的那么简单,具体情况,雪曼也跟你们说了吧。”王宝玉道。

“雪曼回來可什么都沒说。”马晓丽有点不高兴。

“那孩子根本就管不了。”程国栋皱眉摆手道,“回家后也不怎么说话,还好跟思思挺亲的。”

正说着,程雪曼抱着弟弟回來了,进屋就笑道:“思思今天说了,将來赚了钱给姐姐花。”

“雪曼,你要是经济上有困难,爸这里还能帮你。”程国栋道。

“唉,还是留给思思吧。”程雪曼叹了口气,将思思交给了马晓丽,王宝玉笑着凑过去看,还象征性的抱了抱,小家伙虎头虎脑的,长得很像程国栋。

“思思,叫舅舅。”马晓丽道。

“什么啊,叫姐夫。”程雪曼故意如此说道。

程国栋忍不住咳嗽了两声,还真是挺乱的,思思扯着王宝玉的衣领,咧开小嘴笑了起來,傻乎乎的冲着王宝玉喊道:“爸爸。”

这可不能乱叫,王宝玉顿时面现惊慌,马晓丽连忙打圆场:“见到了男的都喊爸爸,国栋,你可应该多陪陪孩子。”

“呵呵,工作确实忙,不能白拿薪水啊。”童言无忌,程国栋也不在意,让王宝玉松了一口气。

程雪曼捂着嘴一个劲偷笑,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也触动了心底的那份柔软,忍不住又从马晓丽怀里抱起小弟弟,亲个不停,说道:“小思思,老姐可是为了你才回來的。”

正说着,程雪曼咯咯大笑起來,道:“爸,快把你儿子接走,尿啦。”

王宝玉看着程雪曼真心的笑容,不由一阵感慨,谁都有真情流露的时候,包括程雪曼也是如此,见到亲弟弟也是满腔的喜爱,甚至尿到身上都不介意。

王宝玉不觉想起來自己那个飘荡在外的儿子,心中有些伤感,算起來那孩子应该一岁半了,这会儿应该也会叫爸爸了吧,只是父子俩从未见过面,也沒有过像此时一样的温馨画面。

王宝玉岔开话題,问起了关于县教育局的事情,马晓丽说,教育局那边的房子早就装修利索了,只是在这里住惯了,就一直沒过去,正想着开春就搬过去住,把这边的房子给王宝玉倒出來。

王宝玉说不急,想住多久就住多久,反正自己也用不着,程雪曼凑过來笑道:“宝玉,你要是不喜欢,就干脆送给我,我不嫌弃。”

王宝玉尴尬的笑了笑,并不搭茬,这房子可是冯春玲的,是一份纪念,别人在这里住住可以,却绝对不会拱手让给别人的,即便是在他摆摊算卦那么难的时期,也沒打过这套房子的主意,也许哪天春玲还会回來,她才是这套房子的真正女主人。

见时候不早了,王宝玉跟程国栋喝了几杯,便告辞离去,程雪曼一路同行,嘟嘟囔囔的说着她家里的事儿,什么爸爸不疼她啊,马晓丽很霸道,不给她做饭一类的话,王宝玉也沒太有兴趣,嗯啊随便应付着。

就在快出县城的时候,王宝玉的心中突然又响起了那个女人的声音,而且还格外的清晰,让他心里又是一阵的慌乱。

“宝玉,不要走。”女人的声音越发的凄凉,让王宝玉不禁神情一阵恍惚。

“宝玉,你怎么老是出神啊。”程雪曼察觉出有些异样,不禁问道。

“雪曼,你有过这种感觉吗,有种人或者一种声音,就好像认识了好久一般,很亲切,很自然。”王宝玉怔怔的问道。

“有啊,我对你就是这种感觉。”程雪曼咯咯笑道:“宝玉,我可不是开玩笑,我就觉得和你很亲近,总觉得跟你就像是理所当然似的,你说,这是不是就是缘分。”

哎,王宝玉微微叹了口气,不知道程雪曼说的是真是假,然而发自心底的声音却是那般真切,挥之不去,让人心神恍惚。

突然,车窗前出现了一片五彩斑斓的光,一个连裙飘飘的少女,出现在光芒之中,飘荡在半空冲他甜甜的笑着。

王宝玉惊讶的揉了揉眼睛,那个女孩的身影反而越來越近。

真漂亮,王宝玉不禁感叹了一句,女孩冲着他招手,虽然影像模糊,但是,王宝玉似乎觉得在这一刻,心神都跟她一道飘走了。

“宝玉,前面有车。”程雪曼大声的惊呼道。

1931失而复得

这一声喊,让王宝玉顿时清醒了,就在刚才那一刹那,他已经逆向行驶,对面正是一辆大卡车在疯狂的鸣笛。

慌乱之中,王宝玉猛一打方向盘,车子原地扭向了左边,又猛然一踩油门,大卡车擦着车尾呼啸而过,程雪曼失声尖叫,一只手下意识的抓住了王宝玉的衣服,脸色惨白。

该來的还是要來,王宝玉的奔驰轿车,无法控制的冲进了路旁的绿化带里,撞在了一棵树上。

一阵剧烈的颠簸,王宝玉经历了生死一刻,昏了过去,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一切都安然无恙,车上安全气囊及时打开,让他幸运的得以逃生。

奔驰车的前盖还是撞瘪了,还冒着烟,王宝玉顾不得这些,转头去看程雪曼,眼前的情形却让他彻底慌了神,程雪曼因为沒系安全带,头一下子撞在前档玻璃上,额头血流如注,整个人已经昏死了过去。

“雪,雪曼。”王宝玉颤抖着手轻轻晃了下程雪曼,而她却沒有丝毫反应,只有那只手还紧紧抓着王宝玉的衣服,这是她危急时刻唯一的靠山。

王宝玉心头一颤,一边大声喊着程雪曼的名字,一边从车内挣脱出來,他拼命的拉开有些变形的副驾驶车门,用尽全力将程雪曼抱了出來。

“雪曼,你醒醒。”王宝玉大声喊道,泪水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曾经他也这样痛彻心扉的叫着白牡丹的名字,可是她却永远的去了,这份遗憾在王宝玉心里深深的扎了根,难道老天如此残忍,又要将一个爱过的女孩从身边抢走吗。

“雪曼,你不能死,都怪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在这一刻,王宝玉已经顾不得程雪曼曾经对自己的伤害,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救活她。

程雪曼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王宝玉的臂弯间,头和手向下垂着,滴滴的鲜血落在地面上的雪上,像是绽开的片片花朵。

“雪曼,你疼不疼啊。”王宝玉绝望的对着毫无意识的程雪曼痴痴的喊话,当然这一切都是徒劳。

还好,正好有一辆轿车路过,司机很有爱心的停下了车,王宝玉一边感谢一边抱着程雪曼上了车,口中还在呼喊着程雪曼的名字,不让她失去生存的意志。

程雪曼很快就被送进了附近的医院里,经过一番急救,医生通过仔细检查,发现程雪曼只是被撞昏了,除了有点轻微的脑震荡,身体并无大碍,也算是命大。

医生熟练的缝合了伤口,又打了镇定剂,程雪曼被医护人员从急救室里推了出來,头上包着厚厚的纱布,脸色惨白,一动不动。

王宝玉的心里一阵难受,尽管发生了这么多的事儿,尽管经历了这么多次的背叛,他也不想让程雪曼受到任何的伤害,此刻,王宝玉懊悔不已,满怀歉意,更多的还是爱怜。

病房里,王宝玉拉着程雪曼的手,眼泪总是在眼眶中打转,这个他曾经疯狂迷恋过的女孩子,终于因为自己开车不小心,而真正受到了伤害。

唉,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如果,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么多事儿,王宝玉还是会选择程雪曼的,毕竟,情窦初开的时光,夜夜想的都是这个女孩子。

不知为何,拉着程雪曼的手,王宝玉却强烈的思念起白牡丹,那份无法挽留的苦痛和无奈,那一颦一笑的回忆都在无情的刺痛王宝玉的神经,这份夹杂着复杂感情的思念让王宝玉头疼欲裂,想要大喊大叫。

逝者已逝,而雪曼终究活了过來,王宝玉有种失而复得的沉重感。

雪曼,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要学会今生去珍惜,再也不要留下像白牡丹那样的遗憾,因为,沒有什么比你们都好好的活着更重要,王宝玉看着程雪曼苍白的脸庞,心里暗暗说道。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程雪曼终于睁开了眼睛,她看着眼前的王宝玉,幽幽的问道:“宝玉,我们还活着吗。”

王宝玉舒了一口,看來意识还算清醒,连忙说道:“沒事儿,我们都活着,一切都好。”

“就在车子撞向树的那一瞬间,我心里想的是,跟你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圆满和解脱。”程雪曼黯然道。

“雪曼,不要说了,都怪我开车不小心,我该死。”王宝玉俯身搂住了她,两滴热泪终于落在程雪曼雪白的脖颈上。

“宝玉,我真的好累,我连自己的心都抓不住。”程雪曼颤声道。

“雪曼,不要再说了,我不怪你,以后也不会怪你。”王宝玉说道。

“宝玉,不要哭了,刚在我就觉得自己走在了漆黑的路上,喊着的名字都是你,我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内心,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会觉得理所当然,而在其他男人面前,我甚至连尊严都沒有,哎,我说不明白,也想不通。”程雪曼翕动着惨白的嘴唇,眼中也涌出了泪水。

“雪曼,说明我上辈子欠你的,这辈子你來跟我要账的,以后不要再回京城了,一切都有我呢。”王宝玉安慰她道,。

程雪曼又是一阵叹息连连,微微摇头道:“有些路走上去,就再也走不回來了。”

“哼,是不是阚振良威胁你啊,老子绝不会放过他。”王宝玉双眼冒火的气哼哼问道。

“宝玉,你斗不过他,有你这句话我就满足了。”程雪曼道,纤手轻轻抚弄着王宝玉的头发,是如此的温柔。

沉默了半晌后,王宝玉问道:“雪曼,刚才在车上的时候,你看见车前有个女孩吗。”

“什么女孩,宝玉,你中邪了吧。”程雪曼迷惑道。

“唉,可能是这几天沒睡好,精神有点恍惚,雪曼,好好养伤,医生说,你很快就能出院的。”王宝玉安慰道。

“嗯,我们还要一起回平川,共同把公司打理好呢。”程雪曼费力的点头道。

“可别乱动,我去打电话给程书记。”王宝玉道。

“嗯,我也想我爸了。”程雪曼答应道。

发生了这种事儿,当让不能不跟程国栋说,再说富宁县这么小,发生了车祸,肯定隐瞒不住,王宝玉带着歉意给程国栋打了电话,一听说女儿除了车祸,程国栋和马晓丽立刻火速赶了过來。

1932迷糊一阵

做父亲的怎么可能不心疼女儿,见程雪曼头上缠着纱布,程国栋的脸都变了色,摊开双手却连句话都不会说了。

“国栋,你看雪曼有说有笑的,一切正常,不要太担心。”马晓丽体贴的安慰着丈夫,程国栋好半天才放下心來。

不过,程国栋并沒有责怪王宝玉,反而关切了问他是否也受了伤,王宝玉表示自己一切还好,但还是表示了深深的歉意。

既然程雪曼有家人陪着,王宝玉便离开了病房,心中稍稍放松,又在医院里转悠起來,这里是第三人民医院,沒有那个妩媚的小护士白云飞,不过,在一间病房的门口,他还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靳部长,麻烦您多费心。”

“这事儿我记得呢,现在沒机会,你就别來病房里闹腾了。”这个声音王宝玉听出來了,正是县组织部长靳永泰。

“那好,等我再來看您。”

王宝玉连忙躲在一旁,只见教育局的教材发行科科长刘树才,贼眉鼠眼的从病房里出來了,嘿嘿,看來是给靳永泰送礼,想要调整一下职位。

王宝玉走后,刘树才并未获得升职,究其主要原因,倒不是因为王宝玉跟孟耀辉的关系多好,而是他嘴贱,说了孟耀辉那媳妇丑。

王宝玉并沒有惊动刘树才,等他走了后,王宝玉过去猛然推开病房的门,冷声道:“市反贪局的,这里是不是刚刚发生了行贿受贿的事情啊。”

靳永泰吓得差点从病床上跳起了,看清是王宝玉,抚着胸口道:“老弟,你吓死我了。”

“哈哈,靳大哥,怎么住院了呢。”王宝玉哈哈笑问。

“糖尿病,四个加号呢。”靳永泰道。

“是不是因为腐败啊。”王宝玉跟靳永泰不外,开玩笑道。

“兄弟,别闹了,得了这病,吃得比和尚都素净,哎,对了,你怎么在这里啊。”靳永泰问。

“出了车祸,好在都沒有大事儿。”王宝玉道。

“那这些东西你拿去压压惊。”靳永泰指着桌上的一个小水果篮道,补充了一句:“这就是刘树才送的礼,这么小气,还想老子帮他升职,门都沒有。”

王宝玉不客气的拿过一个苹果啃着,嘿嘿笑道:“谁不想往上爬啊,大哥有机会就照顾一下呗,算是给自己拢条人脉。”

“就他,兄弟你是不知道,这个刘树才简直就是个神经病,他说自己不在乎职务高低,哪怕去市政府看大门也行,我看他就是贪心不足,变着法的往市里爬,哪有那么容易啊。”靳永泰鄙夷的说道。

嘿嘿,王宝玉算是听明白了,刘树才不是贪心而是色心,他惦记着去了市里的夏一达,也想争取调到市里工作,被说像这种痴呆,给个看大门的活能天天看见夏一达,他准愿意。

王宝玉沒有点破,又问:“靳大哥,振良集团來投资的事情,到后來怎么黄了呢。”

“兄弟,你不是振良药业的总经理吗,这事儿应该比我还清楚。”靳永泰摆手道。

“我跟集团打交道时间并不长,里面的事情真不清楚,还望大哥讲讲到底咋回事儿。”王宝玉追问道,他觉得靳永泰身居高位,了解的东西应该比周百通等人更多。

“咱们哥俩儿无话不谈,说起那个阚总,做事儿还真有手腕,但大哥觉得,此人心术不正,你可要加点小心。”靳永泰道。

“哦,大哥,你讲仔细点。”王宝玉放下苹果坐直了身子,认真听。

紧接着,靳永泰详细讲述了阚振良來投资的前后经历,作为京城的企业,想要來县里投资,自然引起了县委县政府的极大重视,阚振良先是对柳河镇和清源镇进行了考察,又去了东风村和神石村,还去了雪峰村。

回來之后,阚振良表示出很大的投资意向,他先后分别宴请了县里的各级官员,甚至也包括县教育局的孟耀辉以及政研室那帮废物。

阚振良请官员吃饭沒什么大不了的,问題是他请的这些人似乎都跟自己有过交织,这让王宝玉越发的心惊,插口道:“靳大哥,我听说阚振良挥金如土,上下打点了不少钱,有这回事儿吗。”

“都是传闻。”靳永泰面现犹豫,吭吭哧哧的说了一句。

“靳大哥,咱们是什么关系,我就是想多了解一些,也好在公司立足,我是绝不会出卖你的。”王宝玉道。

“实不相瞒,他不但送钱,还送美女。”靳永泰小声道。

哦,这还真是出乎王宝玉的意料,靳永泰道:“这些美女好像都是市里的,反正都很漂亮。”

“这么说,靳大哥您也享受到了艳遇。”王宝玉笑问。

“这事儿可是大新闻,兄弟千万别乱说。”靳永泰小心道。

“我的嘴你清楚,啥时候说过别人的短长啊。”王宝玉道。

“有一次喝酒喝多了,我被两个美女给拉近了房间里,那一晚,简直累昏了,幸好吃过兄弟你给的药,否则还真是顶不住。”靳永泰道。

“哈哈,大哥也真是老当益壮。”王宝玉竖起了大拇指。

“要不是你的药顶着,我就得歇菜,不过那俩美女对我倒是印象深刻,后來一次吃饭,又给她们拉到房间里了。”靳永泰得意的说道。

“哦。”王宝玉警惕的觉得阚振良的美人计也有问題,套话道:“大哥又和她们那个了。”

“沒敢,主要是沒带药,心里沒底,在美女面前丢了面子,嘿嘿。”靳永泰又说道:“有一个美女问我这么厉害,是不是吃过药,我开始沒承认,后來她俩问个沒完沒了的,分明就是瞧不起我,我有点生气想离开,但后來可能是太累了,有那么一会儿,不知怎么的就迷糊了,醒來后什么都不记得,到底是上了年纪。”

王宝玉一阵狐疑,迷糊了一阵,什么都不知道,让他不由想起了刘建南用过的迷幻药,她们究竟想知道什么啊。

“大哥,在你迷糊之前,是不是喝过一杯水或者饮料什么的。”王宝玉问道。

1933转型

“是啊,累得够呛,怎么可能不喝水呢。”靳永泰道。

王宝玉坚定了自己的想法,靳永泰一定是服用了迷幻药,同时,他也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儿,那就是妓-女问靳永泰是否吃过药,搞不好就是在问春哥丸。

既然靳永泰迷糊了,说不准就承认了吃过自己给的药,事情显而易见,阚振良从张大柱的口中,得知自己有壮-阳药的事情后,沿着自己的工作轨迹,不惜手段调查药效,结果得到了证实,春哥丸就是能让男人雄起的神药。

靳永泰一再叮嘱王宝玉对此事儿要保密,否则,会牵连很多人,也会给政府的形象抹黑,王宝玉对官员嫖-妓的事情根本不感兴趣,当然不会管闲事。

通过靳永泰的讲述,王宝玉终于真正确认了一点,阚振良绕了这么大的圈子,不惜重金,费尽心机,就是奔着自己的春哥丸來的,包括现在成立什么医药公司也是幌子,就是想利用老子手里的秘方赚大钱,要不能莫名其妙的让自己來当总经理。

呸,你跟老子玩心眼,老子还就偏偏不给你,反正老子手里有王牌,还有二十多个亿,我看最后谁先沉不住气。

或许以前,王宝玉并沒有认识到春哥丸的价值,经过阚振良这番折腾,反而让他明白,自己手里的春哥丸,一旦形成了产品,才是真正能赚大钱的项目。

如果阚振良不是如此的诡计多端,或许王宝玉还会跟他认真的合作,将春哥丸推向市场,共同赢利,但是阚振良形迹可疑,诡计多端,一旦这种东西流入到居心不良的人手里,后果会怎么样,将是难以想象。

对于王宝玉本人來讲,和这种人合作也有巨大的风险,说不定哪天从自己这里套走了春哥丸的配方,就会被人家一脚给踢出大门。

老子算是看明白了,捂在自己兜里的才稳妥,其他的说啥都不行。

离开了靳永泰的病房,王宝玉拎着水果篮,在走廊里闷闷的抽烟,心中反复考虑一件事儿,那就是阚振良派程雪曼回來的真实意图,毋庸置疑,也是奔着春哥丸的药方來的。

刚刚对程雪曼升起的怜悯的爱意,又被压了下去,程雪曼还是不可靠,从她的言语中,似乎受制越阚振良,有难言之隐,不可否认,程雪曼心中也有自己的位置,但她为人善变,容易听信谗言,如果不提高警惕,日后必生祸端。

阚振良的处心积虑,让王宝玉心惊不已,他已然下定决心,将这场戏彻底的演下去,看谁能笑到最后。

一周之后,程雪曼终于可以出院了,她不肯跟程国栋回家歇着,反而很固执的要跟王宝玉回平川。

程国栋见拦不住,也只好作罢,在这些天里,王宝玉对程雪曼表现出了极大的关爱,甚至给她喂饭端尿,程雪曼很受感动,几次张嘴要说些什么,到底还是咽了回去。

除了陪程雪曼,王宝玉还抽空去修了车,花了不少钱才将车子恢复了原样,交警队只是过來简单问了问事情的经过,见两个人并无大碍,也沒有多管,因为王宝玉在县里也有关系,并沒有吊销他的驾驶执照。

王宝玉再次开上车,拉着程雪曼回返平川,一路上,两个人有说有笑,表情暧昧,宛如灾后重生的患难情侣。

回到平川后,王宝玉请程雪曼去了昆仑大酒店吃饭,算是道歉压惊,程雪曼自然十分欢喜,王宝玉还承诺,一定会找最好的美容医生,决不让程雪曼额头留下任何的疤痕。

路上发生的交通事故,让王宝玉想起了年前算过的《天雷无妄》那一卦,确实是无妄之灾,好在那个女人的声音,再也沒在心中响起过。

一个月后,程雪曼头上的伤彻底好了,后來经过几次美容处理,并沒有留下伤疤,依旧光彩如初,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程雪曼毕竟是在王宝玉的车上出的车祸,带着些许的歉疚,他还是不顾石临东等人的阻拦,动用了公司的钱,给程雪曼买了一辆小跑车,一百多万,还给程雪曼租了一套高档的房子,程雪曼心满意足,对王宝玉也是格外的亲昵。

“王总,私人的感情不能带到工作上。”石临东提醒道。

“临东,有些事儿你不懂,程雪曼虽然跟我是同学,但也是上头派下來的,咱们不能慢待她。”王宝玉心虚的如此解释道。

“房子和车子只是她目前的要求,以我对这种人的了解,她下一步肯定会要公司股份的。”石临东皱眉道。

“如果公司不盈利,股份也沒有任何意义,临东,这些事儿先放一边,还是把精力都投入到公司上面來吧。”王宝玉说道。

“嗯,我也总觉得事情不对头,咱们企业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否则,无论跟集团还是市政府都无法交代。”石临东是个急性子,如果不是因为王宝玉对他有恩,他肯定早就跳槽了。

“不要急,疖子总要出头的,他们不着急,咱们就静观其变。”王宝玉道。

“王总,说一句你不爱听的,你还是停留在当官的思想,政府的事情也许可以拖,但企业如此拖下去,早晚必成大问題。”石临东道。

“也许集团那边也在考虑这个问題。”王宝玉说道,事实也是如此,阚振良建这个破药厂根本不是为了血清蛋白,而是春哥丸。

不明就里的石临东说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打仗尚且如此,何况是做生意呢,拖延是种不负责任的态度,王总,集团的效率让人失望了不止一次了,真正的企业管理层早就该正视这些问題,及时作出该有的调整。”

“那你说该怎么办。”王宝玉不喜欢石临东这么说话,有些恼道。

“王总,不如咱们召集股东们开了会,将企业转型干别的,最好咱们跟政府联合起來,就有绝对的控股权,集团也拿咱们沒有办法。”石临东如此提议道。

1934说给你听

王宝玉冷着脸沒再说话,石临东讪讪的退了出去,这件事儿王宝玉不是沒想过,他毕竟在政府里工作多年,政府的做事儿风格他很了解,这个提议并不可行。

如果王宝玉跟政府联手,支配使用阚振良这三十亿,政府一时间会非常高兴,但是,随之而來的,如果公司干不出成绩來,所有的责任都会怪在自己的头上,难保政府不会反目又跟阚振良合作。

当然,也会出现石临东设想的美好前景,但是前提条件太苛刻,那就是自己要有一个完整的合作团队。

现在的关键问題是,如果破解阚振良非要盯着春哥丸的迷局,想來想去,王宝玉还是把目光锁定在他并不愿意牵扯的程雪曼身上。

程雪曼最近常常往李可人家里跑,阿姨叫的格外亲,虽然程雪曼自称是去欣赏李可人的大作,王宝玉却怀疑,程雪曼就是想进自己的屋子,试图去翻找春哥丸的秘方,或者找到几粒春哥丸,只可惜,王宝玉早就要回自己屋里的钥匙,最近也不让李可人进去。

反复考虑了好几天,王宝玉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无毒不丈夫,解决目前状况的最好办法,就是让阚振良对自己的春哥丸彻底的死心,做一些正当的生意,早日让公司步入正轨。

“宝玉,晚上去你家玩吧。”程雪曼进來问道,大概是耐不住性子了,或者收到了阚振良的指示。

“好啊,我打电话让你李阿姨多做几个菜。”王宝玉笑道。

“嘻嘻,我更想要李阿姨几幅画。”程雪曼嘻嘻笑道。

“这你就别指望了,我跟她生活了这么多年,手里也沒她一幅画。”王宝玉道。

“改天让她再给美凤画一幅,管保阚振良还会要。”程雪曼大有深意的说道。

“阚振良是真喜欢那幅画吗。”王宝玉皱眉问道。

“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以前我还以为他是应付李阿姨呢,沒想到自从买來后就经常独自观摩,痴迷得不得了。”程雪曼满怀妒忌的说道。

一听程雪曼这么说,王宝玉的脸顿时就冷了下來,一个臭男人整天盯着自己孩她娘的后背看,真让人难以承受,冷声道:“这件事儿你要是敢说出去,我们就恩断义绝。”

“嘻嘻,还真生气啊,我就是随口那么一说,这件事儿我可是从沒跟阚总说过。”程雪曼嘻嘻笑,心想,我才不会让那个农村女人翻身做凤凰呢。

晚上,李可人果然做了一桌子好菜,王宝玉和程雪曼坐在桌边,似乎又回到了程雪曼假装怀孕,住在家里的时光。

“小曼,你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婚事了。”李可人作为长辈,善意的叮嘱道。

“阿姨,你不会是说我老了吧,我平日出门,人家都还以为是二十岁呢。”程雪曼嘟着小嘴巴带着撒娇口气说道。

“我出去人家还以为是三十岁呢,那都是表面现象,女人的心力一年不如一年,显年轻有什么用,还是赶紧抓住自己的幸福牢靠。”李可人认真说道。

“宝玉比我还大,人家不也沒着急嘛。”程雪曼语气中带着撒娇。

“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四十一枝花,女人过了三十,再嫁人就费事了,像是天天他爸,快五十的人了,仗着有钱打扮的跟个小伙子似的,哎,照样可以找小老婆。”李可人叹息道。

“那我就嫁个老男人,少奋斗好些年呢。”程雪曼道。

“对,再嫁个有孩子的,连生孩子也一块省掉。”王宝玉沒好气道。

“嗯,这个主意不错。”程雪曼的脸皮变厚了,浑不在意的说道。

李可人不再说话了,大概不明白当今的女孩子为什么都变成这副样子,王宝玉也闷头吃饭不说话,程雪曼觉得无趣,又说道:“阿姨,我听云天说,他最近考虑结婚呢。”

“哦,他怎么沒跟说我说。”李可人道。

“呵呵,到时候肯定会跟你说的,是个外国女孩,我看了相片,长得跟洋娃娃似的。”程雪曼道。

王宝玉瞪了程雪曼一眼,说道:“快吃饭吧。”

李可人果然不悦的放下了筷子,回了自己的屋,程雪曼不明所以的问道:“我又说错什么了。”

“儿子要结婚,居然不跟母亲说,你让做母亲的如何能接受啊,所以,少管人家的闲事。”王宝玉道。

“傻瓜,其实,我是说给你听的。”程雪曼道。

“证明你们之间沒什么事儿,对吧,嘿嘿,雪曼,即便你跟他有什么事儿,我也不在乎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宝玉,我怎么听不出你话里的意思呢。”程雪曼眨着大眼睛问道,真的好美的一双眼睛,哎。

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好赖咱俩不也在一起吃饭嘛,快点吃,要不待会都凉了。”

“宝玉,长夜漫漫,咱们喝点酒助助兴吧。”程雪曼说着,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一瓶红酒,瓶子圆圆扁扁,看起來价值不菲。

“好啊,咱们也算是熬出來了,能喝得起这么贵的酒了。”王宝玉答应道。

“嘻嘻,今晚咱俩就一醉方休,彻底告别过去,迎接未來。”程雪曼笑道。

是你想告别过去吧,王宝玉心里一阵冷笑,见瓶子封的很严,也就不在意,跟程雪曼你一口我一口的喝了起來。

期间,程雪曼时常去厕所,王宝玉已经猜到,她是想把酒吐出去,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把自己喝倒了,然后才好下手。

真是小把戏,王宝玉酒量虽说不是很高,但对这种酒根本不在意,尤其还是对付女孩子,喝到兴起,干脆又从柜子里拿出两瓶,接着喝,渐渐的,王宝玉沒咋样,程雪曼倒是有些喝多了,脸蛋通红,眼神涣散,说话都有些大舌头,直直的看着王宝玉等着他也喝多。

看在好过一场的份上,还是要让程雪曼完成任务,王宝玉终于装出了醉意,搂着程雪曼说起了醉话:“雪曼,你为什么要放弃我呢,我哪里不好啊。”

1935天使的堕落

“宝玉,你哪里都好,放心吧,我还是会嫁给你的。”程雪曼道。

“真的吗,你回心转意了。”王宝玉道。

“真的,否则我怎么会跟你來家里呢。”程雪曼妩媚的翻了王宝玉一个白眼,随即撒娇的钻进王宝玉的怀里。

“可是我心里还有别人啊,我和小夏都约定婚期了,还有小代也要嫁给我,美凤到现在还沒有着落。”王宝玉故意刺激程雪曼,想以此來乱了程雪曼的方寸,果然程雪曼一听就妒从中來,黑着小脸不说话,不过王宝玉接下來的一个名字却让她焦躁不安。

“还有春玲,我好久都沒见过她了,怎么还不回來啊。”王宝玉拉着哭腔说道,却也斜眼看清了程雪曼脸上闪过的复杂表情,心头不由一沉。

程雪曼果断的用红唇封住王宝玉的嘴巴,不让他再继续说下去。

王宝玉也不客气,将程雪曼拥着上了床,然后,狂乱的剥开程雪曼的衣服,程雪曼欲拒还迎,却不时的皱眉,大概是在埋怨王宝玉怎么还不醉倒。

当两个人**相对的时候,程雪曼细声说道:“宝玉,你千万别再那么粗暴了。”

“放心,我会疼你的。”王宝玉说着,挥动巴掌冲着程雪曼的屁股就是两巴掌,打的程雪曼嘴里直冒凉气,正要急眼之时,王宝玉却一头栽倒在床上,人事不省了。

程雪曼揉着屁股,举起手來冲着王宝玉的屁股就要打,想想还是放下了,大概是怕把王宝玉弄醒,她揉着屁股穿上衣服,嘴里说了一句:“唉,你这屋子也太乱了,我帮你收拾一下。”

趴在床上装睡的王宝玉一阵冷笑,到了这种时候,程雪曼还是试图给她的行为找一个借口,果然,程雪曼开始收拾屋子,收拾的那叫一个仔细,每个房间、每个角落都沒放过。

王宝玉眯着眼睛偷看她的一举一动,心中感叹,如果程雪曼真的能如此贤惠,说不准哪天脑子一冲动,还真会跟她再恢复关系,再次成为亲密恋人。

可是,王宝玉到底还是失望了,程雪曼小心的打开了柜子,细心的翻弄了一番,找到一张纸,然后,她快速从包里拿出了小笔记本,将上面的内容抄录在上面。

随后,程雪曼又发现了几颗黑药丸,犹豫再三,还是拿了一颗,又放进了包里。

王宝玉的内心又是一阵难受,尽管他以前怀疑程雪曼受了阚振良的指使,那也只是怀疑而已,心里根本不愿意真正承认这件事儿,加上两人还一起经历过一场车祸,程雪曼也曾经真情流露,王宝玉也为之动容,期望着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程雪曼今晚的举动,已经让她成为了自己的对立面。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自己沒有钱吗,难道自己对程雪曼不够好吗,难道程雪曼就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很可耻吗,为什么天底下有如此善变的女孩,而老天就让自己碰到了呢,王宝玉重重的闭上眼睛,真想立刻就睡着,什么也不再去想。

见大功告成,程雪曼顿时面露喜色,随后,她无比小心的将东西放归原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小心的拉开王宝玉门上的十把锁,悄悄的离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宝玉才身心俱疲的从床上下來,就这样光着身子在沙发声闷闷的抽烟,这个曾经让他付出多少不眠之夜的女孩子,真的变了,变的无法饶恕,让人心中再难升起一丝的怜惜。

程雪曼容颜姣好,有份稳定的工作,还有年薪五十万的父亲,无休止的贪婪让这个美丽的天使最终选择了堕落。

猛烈的春风刮的窗户一阵乱响,王宝玉突然觉得身上发冷,心里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场真正的狂风暴雨就要來临了。

第二天,王宝玉装作无事的去上班,还埋怨程雪曼的不辞而别,说自己喝多了,晚上吐了好几次,也沒人照看。

程雪曼则装出一幅要哭的样子,说王宝玉床上的行为粗暴,她是因为害怕受伤,才先行离开的。

两个人各怀鬼胎,王宝玉装模作样的又拿出几个药方來,让程雪曼给集团发过去,说这都是经过验证的,对男人有帮助,程雪曼也装作开心的接了过去,还说,一旦药方通过了检验,企业就将全面启动,迎來新的发展。

又过了几天,当王宝玉路过程雪曼门口的时候,听到里面的隐隐传來了哭声,他贴到门上仔细听,程雪曼正在接电话,隐约听到她在电话里说:“阚哥,我真的不清楚,那些东西明明是在他家里找到的。”

王宝玉一阵冷笑,转身走了,程雪曼抄录下來的,当然不是春哥丸的真正药方,那个药方,王宝玉早已熟记在心里,谁也拿不走,那颗黑药丸,也不是春哥丸,而是一种泻药,阚振良求方心切,当真就试着服用了,结果,腹泻不止,险些拉死。

有了这个教训,王宝玉以为阚振良会死了心,结果,他还真是小瞧了阚振良,恼羞成怒的阚振良,开始对王宝玉发动攻击。

这天,王宝玉接到了市长阮焕新的电话,让他过去一趟,听起來一幅很不高兴的样子。

王宝玉猜到跟阚振良有关,忙不迭的來到了市长办公室,阮焕新一脸不悦,对王宝玉道:“宝玉,企业怎么会做成这个样子啊。”

“阮市长,我不明白,企业的发展都是按照集团的思路來的,现在停滞不前,也不是我的责任。”王宝玉道。

“宝玉,你经历的事情也不少了,怎么遇到问題也是人浮于事,扯皮推诿呢。”阮焕新继续拉着脸道。

“阮市长,公司的事宜我年前也跟您汇报过的,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也很为难。”王宝玉摊手道。

“先别诉苦,阚振良在汪书记面前把你给告了,说你涉嫌商业渎职。”阮焕新沒隐瞒的说道。

“嘿嘿,他有什么证据,当初他非要我当这个总经理,不会故意给我设套吧。”王宝玉嘿嘿冷笑。

1936近亿债务

“阚振良说你擅自做主,跟陶居海私下有不可告人的关系,硬是将一亿的工程款浮动为两亿,不仅如此,你还动用公司的钱,给秘书买了豪车。”阮焕新道。

“阮市长,这事儿不怪我,那两亿我第一时间就跟他说过,当时阚振良沒有任何异议,而且,我那个秘书是他从集团派驻下來的,一來就要求配车,这件事公司的人都知晓,我根本得罪不起。”王宝玉解释道。

“宝玉,这件事儿不可小视,先说工程款,你说跟集团请示过,有证据吗,再说了,阚振良说那个秘书是你的同学,还曾经是你的恋人,这点你总得承认吧,听说你们公司的副总经理都是挤公交上下班,而一个女秘书就开百万的豪车,阚振良说你是以公谋私,才给她买车的。”阮市长提醒道。

“他这是诬陷。”王宝玉瞪着眼睛,恼怒的嚷嚷道。

“汪书记原本就对你有成见,再加上他的那个乔秘书总是煽风点火,已经恼了,在我的一再劝说下,他才勉强同意,让你将这些款项都追回來,否则,就让经侦部门去调查你。”阮焕新道。

“车的问題好办,但工程款已经拨付了这么长时间,怎么能要回來,事情就这样了,要杀要剐随便。”王宝玉恼火的说道。

“不要使性子,据说阚振良又要继续追加投资,丢车保帅的事情,汪书记能做得出來。”阮焕新道。

“阚振良还要投资。”王宝玉不可置信。

“千真万确,宝玉,就算是为了平川市的发展,你开动下脑筋,多想想办法解决眼下的矛盾。”阮焕新诚恳的说道。

“还能追加多少。”王宝玉问道。

“目前还沒有明确数字,但是听口气,应该会在十亿左右。”阮焕新说道。

王宝玉愣了半晌,三十亿加十亿等于四十亿,这正好和被刘建南骗走的数字相吻合,云霄大坑还在,市领导心里的疙瘩也还在,他们是一定要争取这些投资的。

最后王宝玉很不甘的点头道:“我尽量努力,不让您失望。”

“这不是我的问題,宝玉,公司一定建立完善的制度,千万不能搞成一言堂。”阮焕新道。

王宝玉张张嘴想要解释,也知道沒用,窝着火从阮市长那里告别出來,心情颇为不爽,后悔自己当初沒有加小心,留下切实的证据,阚振良这是早有预谋,所以才不管不问,当然,程雪曼买车的事情,是借題发挥而已。

在这种关键的时候,王宝玉告诫自己千万不能慌乱,否则,将更容易掉进阚振良的陷阱里,回到公司后,他先是找來了程雪曼。

“雪曼,你的车必须收回了。”王宝玉道。

“为什么啊,我刚开了沒几天啊,学驾照还花了好几千呢。”程雪曼吃惊的问道。

“阚总因为此事儿恼了,说咱们俩个狼狈为奸,贪污公司财产。”王宝玉夸张的说道。

“他这么做也太不地道了吧。”程雪曼恼道。

“可不是嘛,要说你是集团派來的人,两头操心,开个百万的车我都觉得亏待了你,真不知道阚振良什么意思。”王宝玉故作叹息道。

“无奸不商,哼,自己什么都是最好的,别人花点钱就心疼,我车祸后留下了个毛病,不能吹风,一吹风就头疼,沒有车怎么行啊。”程雪曼愤愤的说道。

“要不你这个上面派驻的秘书,再给他好好沟通一下。”王宝玉满眼期待的说道。

“好吧,我去跟他说,那么大的集团,怎么就变得如此小气。”程雪曼道,俨然觉得自己是盘菜,殊不知,也只是一枚小小的棋子而已。

过了一会儿,程雪曼终于垂头丧气的回來了,无奈的将车钥匙放在桌子上,说道:“阚总不答应,车子交公吧。”

“哟,你跟阚总关系那么好,他也如此的不讲情面。”王宝玉故作惊诧状。

“这,这是公事儿,都是我考虑不周。”程雪曼支支吾吾道。

“阚总沒交代你什么事儿吗。”王宝玉又问。

“他,他说,如果你能找到真正的药方,一切都既往不咎。”程雪曼道。

“嘿嘿,那就让阚总再等等,我保证,一定沒有问題的。”王宝玉道。

“嗯,那样最好,其实他人还是不错的,就是做事儿有点较真。”程雪曼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帮着阚振良说话,真让王宝玉捉摸不透,估计二人的关系,才真正能称得上狼狈为奸。

抽了足足一盒烟,王宝玉苦思冥想,并无良策,首先,陶居海的钱肯定要不回來,因为陶居海已经用來还债了,再说了,如果就这样把钱要回來,更像是其中有猫腻,反而更加引起市领导的怀疑。

操,阚振良这招可真阴,先是给了自己一个人尽皆知的六亿身价,转眼之间就让自己背上了近一个亿的债务,这不是逼着老子也去跳云霄大坑吗,。

阚振良绕了这么一大圈,无非还是逼自己交出春哥丸的配方,我呸,又是迷幻药又是阴谋诡计的,走到今天可以断定,阚振良就是个他娘的蛇蝎小人,就这样屈服了他,自己以后如何做人,更何况,阚振良是不得到药方,绝不肯罢休的,躲过这一次,说不准又会想出其他的坏主意來。

王宝玉真有些后悔沒听石临东的话,无论是给陶居海钱还是给程雪曼买车,石临东都提出了反对意见,只是自己脑子发热,独断专行,根本就沒听。

本想再找石临东商量一下对策,王宝玉到底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目前的情况不是企业经营的问題,而是要必须要彻底搞定阚振良才行,一定要拿个阚振良的把柄在手里,否则,以后的日子肯定非常难过。

回到家里,王宝玉辗转难眠,反复思考对付阚振良的办法,忽然,他脑海里灵光一现,自己不是知道阚振良的聊天名字吗,说不准就能录下一段阚振良光着屁股的视频,嘿嘿,到那个时候,就不怕他阚振良不注意自己的名声。

(周日课堂继续,小术士群:221982509,晚八点至九点半)

1937以一敌三

王宝玉打电话给夏一达,询问那个聊天软件的英文名字,夏一达还以为王宝玉突然对这个软件來了兴趣,说想要发泄放松,直接找她就可以,最近她又想出了一个新的玩法,管保刺激。

王宝玉目前当然不会想这些,推说现在忙,改天一定陪媳妇好好玩,夏一达到底说了软件的名字,还警告王宝玉,上网玩可以,千万不许勾搭网友。

王宝玉才沒有心思勾搭女网友,现实生活中周围的女人都还沒搞定呢。

王宝玉兴致勃勃的下载了那个软件,登陆了上去,沒想到是,查找用户名居然还要付费,挨个聊天室里逛了一圈,也沒发现这个叫黑子的名字,这让他不禁有些泄气。

有些心急的王宝玉捣鼓了半天,还是沒弄明白如何充值,于是傻乎乎的给电信客服打电话,尽管说的十分隐晦,但还是引起了客服小妹妹的高度警惕,暗示道,登陆非法网站是违法的,王宝玉只得怏怏的挂断电话。

但是,王宝玉还是在聊天室里看到了程雪曼,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到了这种时候,依旧沒忘了在聊天室里跑骚,真是无可救药。

不过,好心人哪里都有,王宝玉在和一个叫做“小说家狂”的网友那里得知了具体的充值操作步骤,文字讲解加截图比划,可谓是细致入微,所以说,色亦有道,哪行都有好朋友,嘿嘿。

第二天,按照小说家狂所说,王宝玉果然顺利的充值买了个付费的VIP账号,果然查到了那个叫黑子的名字,但是,该用户并沒有上线。

说起來阚振良也是个大忙人,不会像程雪曼那样整天在聊天室挂着,但是王宝玉坚信,他一定会通过这种方式和程雪曼联系,而且他催促药房的频率越來越高,只要守在这里,一定能等到他。

王宝玉也不上班,像是一个耐心的猎手,每天守在电脑前,等着阚振良上线,好奇之下的王宝玉也试着脱光了上衣在视频前坐着,结果谁对此也不敢兴趣。

甚至还有个叫赵小贱的网友很贱的骂了一句:“操,这么小的咪咪也好意思拿出來显摆。”

“你个变态,你的倒是大,拿出來让大家看看啊。”王宝玉恼火的打字骂道.

可是赵小贱根本不答话,不定又去哪个聊天室欣赏男人大咪咪去了。

王宝玉气得关掉了视频,老子是个男人,咪咪大小有个屁关系,真搞不懂这群色狼都是什么心理。

枯燥无味的足足等了一个星期,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这天,那个叫黑子的头像突然亮了起來。

哈哈,王宝玉兴奋的手舞足蹈,只觉得全身细胞都活跃起來,不过令他感觉意外的是,阚振良所在的聊天室,人并不多,而且还加了锁,因为不知道密码,他再次被隔离在外。

王宝玉当然不甘心,一次次的尝试密码,都沒有任何结果,就在王宝玉试图放弃的时候,突然,聊天室的门开了,机会难得,王宝玉连忙挤了进去。

“松岛进來了吧,赶紧关门。”聊天室的主持人说道。

王宝玉起了个名字叫做最后一根烟,寓意自己永远记住曾经吸毒的教训,他默不住声的趴在那里,主持人大概沒有细看用户列表,反而激情昂扬的说道:“大家继续关注黑子哥,他正在大战三个美女。”

大战三个美女,王宝玉差点沒笑喷了,阚振良不是那方面不行吗,难道是手-淫,这倒是有点意思。

不过只要是和阚振良有关的,王宝玉都不会放过,连忙准备好录像软件,快速点开黑子的视频。

视频里果然有四个人,一个男人,虽然沒有露脸,但是一看那身材和皮肤就是阚振良无疑,而其余三个女人,都是光身子背对着大家,做出个垂首凝思的奇怪姿势。

这个动作有点熟悉,王宝玉脑瓜一转就想起來了,原來阚振良是让她们几个模仿美凤那张画,这个狗日的,连老子的女人,哦,不对,曾经的女人都敢惦记,小心死得很惨。

阚振良入迷的欣赏了足足有一刻钟,才拍了几下掌,三个女人都懒洋洋的回过头來,倒是个个漂亮风骚,搔首弄姿的环绕在阚振良的身边,放浪形骸的在他的身上抚摸着。

当王宝玉看到阚振良的下面,当真是吃了一惊,有点颠覆想象,那东西居然很硕大,高高挺立,由此看來,阚振良根本就不是无能的男人,看起來似乎还非常强悍,操,阚振良到底是安得什么心,难道他把这几个女人都幻想成美凤了吗。

“黑子哥,将嫂子们都放倒,让她们大声尖叫。”主持人兴奋的喊道。

三个女人都仰躺在床上,分开腿,露出那耻辱之处,阚振良将身子压了上去,动作很强悍,下下见力,这幅场面,真是让人血脉喷张,几乎要流鼻血。

聊天室也沸腾了,个个称赞黑子哥威武霸气。

王宝玉看得身上一阵燥热,同时,他也想到了一件事儿,又是心里一阵不悦,既然阚振良如此的强悍,那程雪曼会不会早就跟他发生了关系,唉,王宝玉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黑子哥,您真是超级爷们儿,调整一下视频角度,对准战场。”主持人道。

阚振良继续大战,其中一个女人,还是不情愿的起身,动了动摄像头,将摄像头拉近,再拉近。

王宝玉连忙集中全部精力,对焦四人大战,突然主持人问道:“最后一根烟是谁。”

“不认识。”下面纷纷打字。

“逍遥逍飞,是不是你朋友。”主持人又问道。

“不认识这混球,嘿嘿。” 逍遥逍飞打字道。

“滚蛋。”只听主持人骂道,王宝玉立刻被踢出了聊天室,什么也看不到了。

真是他娘的遗憾,沒來及录下來阚振良的脸,拿这个去要挟阚振良,他也未必会承认,搞不好还会引來更大的风波。

叮铃,音箱里传來了声音,弹出了一个消息框,信息显示:“黑子要添加你为好友。”

1938合成太岁

阚振良还是警觉了,王宝玉当然不会加阚振良为好友,这样更容易暴露自己,连忙下了线。

嘿嘿,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拿了阚振良一个把柄,王宝玉对此有些洋洋自得,只可惜沒有看见阚振良的脸,他也许可能会不承认那个人是他。

王宝玉又回头反复查看那个视频,场面真他娘的火爆,阚振良以一敌三,功夫自是不凡,唉,既然阚振良在程雪曼的屋里出现过,不用说,程雪曼一定跟他不干净。

想到这些,王宝玉心里又是一阵发堵,不由深深的叹了口气,雪曼真的变了,变得如同一朵枯萎的花,曾经的美好已然凋零不见。

目前还不能管这些,王宝玉还是想在视频上多发现一点儿线索,他将视频一点点的慢放,就在最后,突然,王宝玉有了一个惊人的发现,让他立刻愣住了,曾经的怀疑得到了证实。

就在那个**人移动摄像头的时候,视频掠过床边,那里放着阚振良的衣服,而就在衣服的边上,有一块八角形泛着银光的物件,是一块银牌。

王宝玉第一时间就反应过來,这就是黑手党重要人物的所谓标志,阚振良就是那个黑手党的银牌人物无疑。

愣了良久,王宝玉终于缓过神來,长长舒了一口气,国安部门一直在寻找的黑手党余孽,原來就在身边,想起來也真是好险,自己跟阚振良也单独接触过好几次,如果他想对自己下手,怕是早已就死好几回了。

看來阚振良并不想杀了自己替刘宇逍报仇,而是另有所图,作为一个黑手党商人,也许他更看重商业上的价值,春哥丸才是他真正想要的东西。

王宝玉犹豫再三,还是沒有将这个情况立刻报告给国安的李专员,他在思考一个问題,那就是,以前听李专员说,刘建南从平川骗走的那四十亿并沒有流到国外,而是转到了另外一位黑手党成员手里。

综合现在所有的线索,那四十亿平川企业家的血汗钱,最大的可能就在阚振良的手里。

王宝玉不禁对阚振良竖起了大拇指,他娘的,真是高人,怪不得出手就是三十亿,花别人的钱当然一点儿也不心疼了。

想到这点,王宝玉更加谨慎了,这些钱凝聚了平川企业家奋斗的心血和精力,很多人因此破产,时不时还有跳楼跳坑的惨剧发生,如今其中大部分资金就趴在自己所管理的账户上,如同一份份凝重的嘱托,让人不可轻视儿戏。

王宝玉的心中渐渐有了一个计划,他一阵嘿嘿冷笑,阚振良,你不是自认为聪明吗,老子就陪你玩到底,让你知道,老子就是不败战神,谁跟老子斗,下场都会很惨。

第二天,王宝玉信心满满的來到了公司,拿起电话打给阚振良,非常客气的说道:“阚大哥,兄弟我对企业管理无方,还望您高抬贵手,多多原谅啊。”

“呵呵,听说兄弟罢工了好几天,我刚想给你打电话解释呢,你的电话就來了,咱兄弟俩还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阚振良呵呵笑道。

“大哥,我开始真的是有点生气,可是这几天我也想通了,咱们都是为了集团的利益出发,就应该抱成一团,同舟共济,继往开來。”王宝玉虚呼道。

“兄弟,你能这么想我很高兴,并非大哥故意难为你,你也清楚,集团还有其他的股东,那边的事情迟迟做不起來,他们都颇有微词啊。”阚振良为自己找了个借口。

“这一点我当然理解,您就看我今后的表现,一定不会给您丢脸的。”王宝玉郑重承诺道。

“好啊,那就多多努力,尽量在短时间内,搞到那个男性药的配方,兄弟,你不是能掐会算吗,利用自己的所长,找到这个配方应该不难。”阚振良道。

“不为别人,就是替大哥的老二着想,我都该全力以赴。”王宝玉看似动情的说道。

而阚振良却以为王宝玉要不回來工程款,被整怕了,高兴的说道:“兄弟这话真是贴心啊。”

“实不相瞒,家父曾经留给我一个配方,效果非常好,只是我有私心,一直沒有拿出來,现在想想也是非常后悔,应该以企业的大局为重,不该计较个人的得失。”王宝玉道。

“哈哈,兄弟你能这么想,那就说明你必成大器,咱们兄弟还是要好好合作,你放心,跟着大哥混,管保你荣华富贵无限量。”阚振良以为王宝玉服软了,哈哈大笑起來。

“那工程款的事儿。”王宝玉问道。

“还提那些干什么,将來董事会谁要再对这事儿说三道四,我定不饶他。”阚振良说道。

王宝玉长舒了一口气,当然这段话也被他录了下來,有了这些,阚振良就又少了一个威胁自己的利器。

王宝玉暗自冷笑一声,故作神秘的说道:“感谢大哥一再的抬举,这个药方,有一味药非常不好弄,家里曾经留了一块,但是都被我用光了。”

“哦,说说看,兴许就会有办法呢。”阚振良感兴趣道。

“实不相瞒,这味药虽然称不上龙肝凤胆,却也很难淘弄,就是传说中的太岁。”王宝玉道。

“嗯,这东西确实出土很少。”阚振良道。

“大哥,我有个想法,还想跟您商量,我觉着这种东西,光靠民间出土,显然不能满足咱们大批生产的需要,最重要的还是要分析它的成分,进行人工合成。”王宝玉道。

“兄弟,要不说你是个具有前瞻性的人才,这个提议很好,人工合成既能保证药效,还可以预防生产链断裂的危险,好。”阚振良赞道。

“我想花巨资打广告面向全国征集出土太岁,你也知道,那些面对全国的媒体,打广告的钱可不是小数。”王宝玉道。

“这个是小意思,集团还是能支持的。”阚振良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个,阚大哥,这边企业的那二十八亿,还要留着以后企业的经营,集团能不能再支持十亿的广告费啊。”王宝玉吞吞吐吐道。

“沒问題,兄弟,先把药方发过來吧。”阚振良满口答应。

1939匪气侧漏

“这个是必须的,咱们还要申请专利权还有医药管理局那边的相关手续,我这里不会耽误事儿的。”王宝玉道。

“兄弟,跟你办事儿就是让人心里敞亮,你放心,这方面的专利权一定写上你的大名,集团算是跟你合作经营。”阚振良很仗义的说道。

“不敢,唯大哥马首是瞻。”王宝玉恭敬的说道。

阚振良开怀大笑,承诺道:“哪能啊,兄弟尽管放心,只要咱们的药投入市场,我一定想办法替你争取更多的股份。”

还是你争取多活两天吧,王宝玉心里暗骂道,一阵冷笑后挂了电话,一场大戏就要上演了,阚振良,老子要让你吃了多少,全部都吐出來。

经过打听,王宝玉找到一个很懂得做旧的装裱高人,硬是做出了一页古旧的黄纸,上面写上了所谓的春哥丸配方。

当然,真正的配方王宝玉是绝对不会给阚振良的,这个配方是他根据春哥丸的配方拼凑的,还附加了太岁肉这味药,看起來合情合理,挺像那么一回事。

经过传真发过去,阚振良自然是真伪难辨,几天之后,阚振良终于來了电话,他还真找了很多医药领域的专业人物,结果一致表示,这个药方的可能性非常大,其中有几味药,确实有强肾健体,生精固本之功效。

见阚振良有些信了,王宝玉自然是信誓旦旦的吹嘘这种药是如何的神奇,服用了这种药,即便是拥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应付起來也是游刃有余。

“兄弟,你可否将手头的药丸送几颗过來。”阚振良试探性的问道。

“大哥,以前还真配过几次,只可惜那时候看不到商机,都被我随意送人挥霍了,加上现在缺少药材,一直都沒有再配成功,不过,只要能搞到太岁,一定让大哥先试试效果,让大哥成为顶天立地的男人。”王宝玉道,心想,老子才不会给你们药丸,以阚振良的实力,肯定能分析出药丸的成分,虽说比例这个东西不好测算,但是春哥丸的实际配方和给阚振良的那个是有较大出入的,阚振良一定会瞧出端倪。

虽说有些失望,阚振良还是痛快的说道:“一切就仰仗兄弟了,我马上给你拨过去十个亿,打广告面相全国征集太岁。”

王宝玉对集团的支持,表示由衷的感谢,阚振良又说:“兄弟,程秘书那辆车,还让她开着吧,也显得你优待下属,对了,我听说你前些日子开车出了事故,这样,你也再换一辆车,不行就买一辆劳斯莱斯,那车结实,零件都是手工做的。”

“阚大哥,兄弟这辈子就跟定你了。”王宝玉装出无比兴奋的样子,话语中满是感激之情。

或许为了尽快验证春哥丸的药效,两天之后,十亿又进入振良药业的账户,刘建南从平川骗走的那四十亿,转了一圈,总算是又回到了平川。

看着这些钱,王宝玉心潮澎湃,激动的在屋子里转來转去。

虽然钱回來了,王宝玉还是不放心,生怕其中有失,他找到了舅舅严昊升,让他想办法,将公司账户上的钱给冻结了。

“宝玉,这又是唱得哪一出啊,这可是市委市政府看好的项目,沒有真凭实据,当然不能轻易的冻结。”严昊升很为难。

“那就编一个证据,就说有人举报账户上存在资金的非法流出。”王宝玉道。

“唉,这事儿一定会受到市委市政府的干涉。”严昊升道。

“舅舅,你就大胆的办,我都不怕,只是这件事儿的具体原因,还不能跟你说,但是日后你肯定会明白我的苦心的。”王宝玉诚恳的说道。

振良集团有问題,严昊升也略有耳闻,自己这个远房外甥虽说性情鲁莽,但是多少还明白点大义,于是说道:“这样吧,你先从账户上划走一部分钱,其余的事情我來想办法。”

“嗯,谢谢舅舅,我先划走五百万吧,你就拿这个当借口。”王宝玉高兴的说道。

也就是亲属关系,否则,严昊升一定不会答应的,最后,严昊升还是大胆的以有人匿名举报振良药业的资金流有问題,以保护资产为由,通知银行冻结了振良药业的账户。

果然是一石惊起千层浪,首先,主管财务的商博全就找了过來,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企业的账户会被冻结。

王宝玉摆手示意他先不要管,身正不怕影子斜,过些天自然会有分晓,在公司一直沒有机会大展身手的商博全,几次三番的找王宝玉理论,每次王宝玉都会搪塞他,干好自己的工作,天塌下來有他顶着,商博全又气又恼,差点说想要离职,成为一个光杆司令的财务总管,让他心里很不平衡,简直就是笑话,是耻辱。

得知消息的石临东也进屋來找,说这事儿一定要讨个说法,账户被冻结不是小事儿,埋怨王宝玉不该从账户上拨钱,王宝玉同样轻描淡写的打发了了他,让他稳住,事情并不会想象中的那么可怕。

程雪曼又开上了豪车,倒也沒参与这件事儿,但是,她还是将这件事儿汇报给了阚振良,阚振良第一时间给王宝玉打來了电话。

“兄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账户为什么会被冻结啊。”阚振良道。

“还不是听大哥的话,动了点钱想买车,结果就被人举报了。”王宝玉说得倒也轻松。

“咱们国家体制需要改革了,怎么轻易就冻结合法经营公司的账户呢,简直让人寒心,不行,我去跟市委市政府说,这是企业自主行为,谁也不能干涉。”阚振良有些恼火的说道。

“大哥,老百姓跟政府还能讲明白理,我劝你还是算了吧。”王宝玉故意激将道。

“哼,兄弟也太小瞧大哥的本事了,在国外,有奶才是娘。”情急之下的阚振良匪气侧漏。

果然,就在一天之后,市长阮焕新再次找到了王宝玉,这一次的脸色却是非常的差,王宝玉拱手而立,装出一幅犯了错误的样子。

“怎么说你好呢,企业还沒做起來,为什么又要动用账户上的钱。”阮焕新不悦道。

1940无良老总

“是集团同意我买一辆劳斯莱斯的。”王宝玉装作无辜的说道。

“劳斯莱斯,宝玉,你,公司还沒有任何盈利,你怎么只顾自己的享受呢。”阮焕新差点沒骂他,一个山沟沟里出來的穷小子,装个屁啊。

“好车本身也能代表一个企业的形象嘛。”王宝玉小声辩解道。

“买什么好车,装什么富啊,平川市也还有不少人三餐不继呢。”阮焕新道。

王宝玉不吭声,只听阮焕新又说:“汪书记不高兴了,让我责令银行立刻解冻账户,也就是阚振良沒说你的坏话,否则,你这一次麻烦又大了。”

“阮市长,您说过,您是我的坚强后盾,我有一件事儿请您帮忙。”王宝玉道。

“说。”

“我请求你继续封冻账户三个月。”王宝玉道。

“宝玉,你精神沒出问題吧。”阮焕新惊道。

“沒问題,思路清晰,今天早上吃什么我记得很清楚呢。”王宝玉说着混话。

“那到底是为什么。”阮焕新不解的逼问道。

“我可以相信您吗。”王宝玉谨慎的问,知道事情根本隐瞒不住。

“什么意思。”阮焕新看王宝玉一脸严肃,知道事态严重,立刻谨慎起來。

“阮市长,您是平川百姓心目中兢兢业业的好市长,兹事体大,我目前唯一能相信的人只有您。”王宝玉诚恳的说道。

“宝玉,咱们虽然曾经有过误会,但是,那些早都解开了,我作为市长,当然想着老百姓的利益,怎么会跟你一争短长呢。”阮焕新道。

“我怀疑阚振良是黑手党分子。”王宝玉目光坚定的说道。

阮焕新的身子微微一颤,瞪大了眼睛问道:“你不是瞎猜的吧。”

“我有证据,但是,因为阚振良是企业法人,我怕调查中阚振良会强行挪走这笔钱,所以,就用了这个样子一个计策,您也别责怪严局长。”王宝玉道。

最为一市之长,阮焕新的脑子转得自然不会慢了,他惊愕又问:“宝玉,你在怀疑,这四十亿就是被刘建南挪走的那些。”

“是不是我不清楚,但是,如果阚振良是黑手党,那这四十亿,就是他欠平川人民的,一定要追缴回來。”王宝玉大义凛然的说道。

阮焕新也激动了,这个云霄大坑就在市区繁华地带黑洞洞的张着大嘴,每次路过此地的时候,阮焕新心里都发堵,怎么看这个大坑都是在嘲笑政府。

刘建南一行虽说被一举消灭,可是这笔钱却是流向不明,本以为索要无望,无颜面对平川市企业家对政府的信任,如今却山回路转,阮焕新如何不心潮澎湃。

阮焕新沉默了好一阵子,终于点头,目光坚定的说道:“好,你尽快将证据报告给有关部门,查出阚振良的底细,账户的事情我做主了,暂时冻结三个月,宝玉,你尽管放心大胆的去做事,实在不行,我再冻结他三个月,三年都行。”

“阮市长,真的感谢你了。”王宝玉感激的拱手道。

“宝玉,不能这么说,如果真如你说得那样,这四十亿就是平川人民的,我倒是应该代表平川人感谢你才对。”阮焕新很认真的说着,与王宝玉重重的握了几下手。

“与国分忧,与民分忧,自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王宝玉唱了个高调。

“唉,人人都像你这样有觉悟,我们的国家一定会更快繁荣富强。”阮焕新一声叹息,又说:“为了把这件事儿做的更真一些,你的个人账户也先查封。”

“嘿嘿,沒问題,不过等我先去取点钱过日子。”王宝玉嘿嘿笑道。

回到家里,王宝玉立刻将那个视频连同截图发给了李专员,李专员也是一惊,随即对阚振良展开了秘密调查。

四十亿是要用來再赚四十亿四百亿的,如今被冻结,阚振良坐立难安,他似乎嗅到了一些不好的风声,几次骂骂咧咧的要重新启动账户,说地方政府做事儿太不讲究,甚至还扬言要将此事付诸于法律。

阮焕新硬着头皮死扛,压力巨大,汪求真几次向阮焕新施压,甚至给出了解冻的最后期限,指责阮焕新不要一意孤行,打消大企业家投资的积极性,最终沦落为平川人民的罪人。

当然,沒有不透风的墙,账户被冻结的事情,还是被传的沸沸扬扬,王宝玉也由商界新贵,被人说成腐化堕落涉嫌犯罪的无良老总,开豪车,养小秘,对待下属颐指气使,这根本就是作死的节奏。

一度辉煌的振良药业,如今已是一片死寂,还好沒有跟别人有什么商业纠纷,不至于被人上门讨债。

王宝玉那几个兵,个个蔫头耷脑,商博全和于敏觉得这是政府可以找茬,商议通过法律途径解决,而石临东到底还是聪明,见王宝玉整天一幅安然无事的样子,就猜到了这其中肯定有隐情,也不再多问,继续安心的学习进步,依旧是每天第一个到,最后一个离开,勤勤恳恳,不为外界环境所动。

这期间,王一夫打电话來,让王宝玉先辞了总经理,再想法子帮他摆平这件事儿,尽量早点和振良集团撇清关系,王宝玉则表示感谢,却拒绝了这个建议,反而安慰王一夫,事情很快就会有转机,不必过于担心。

母亲刘玉玲则表示,哪怕卖了玉玲珠宝,也要帮助儿子填补窟窿,王宝玉很感动,也不答应。

程雪曼终于慌了神,她找到王宝玉,表示想要回京城。

“雪曼,这又是阚振良的主意。”王宝玉冷笑着问道。

“宝玉,你别误会,是我自己的主意,我在这里什么都做不了,集团的工资也两个月沒发了。”程雪曼道。

“如果不是回集团,你到了京城还能干什么呢。”王宝玉饶有兴致的打听道。

“看看阚总能不能把我再安排到别的地方去,其实我在京城也不认识谁。”程雪曼面露黯然的说道。

“雪曼,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王宝玉直视着她的眼睛问道。

程雪曼目光躲闪,支吾说道:“沒,沒有。”

“雪曼,能跟我说说,你到底跟阚振良是什么关系吗。”王宝玉冷笑了一声,直接问道。

1941和谁更近

“我们的关系很正常,上下级的领导关系,平时呢,他像是我的大哥,当然,不如咱们的关系近。”程雪曼撒谎不脸红。

“有沒有更亲近的关系。”王宝玉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啊,程雪曼一愣,随即咯咯笑了起來,说道:“宝玉,你说什么呢,我都听不懂,我跟阚总真的沒什么,用个词形容,那就是一清二白。”

“白个屁,你去我家里抄药方,偷药丸,你出卖老子讨好阚振良,你说到底和谁更近啊。”王宝玉怒了,口无遮拦的说道。

程雪曼的脸顿时寒了,支支吾吾的半天说不出话來,王宝玉冷笑连连,说道:“程雪曼,老子惯着你,是因为念着旧情,你要是不说实话,休怪老子翻脸无情,你大概也清楚,邪教、贩毒组织、文物盗卖组织以及黑手党老子都不怕,更何况你,老子还是平川市黑道堂堂的二当家,京城我不敢说,但是在平川市的地界,还沒有人敢给我使绊子。”

程雪曼当即傻了,从來沒见王宝玉神情如此的冷漠,还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意,她终于哭了起來,说道:“宝玉,我对不起你,我也不是有意的。”

“那就别磨叽,说说,你跟阚振良到底什么关系,他又安排你來这里做什么。”王宝玉无视程雪曼的泪水,继续逼问道。

“他让我來搞到你手里拿个药方,沒想到从你那里抄的药方是假的,他还大骂了我一顿。”程雪曼道。

“嘿嘿,幸好我对你揣着十二分的小心,他给你许诺了多少好处啊。”王宝玉嘿嘿冷笑。

“他,他沒有给我什么好处。”程雪曼一边擦眼泪,一边支吾道。

“你们沆瀣一气,你再说说,我妈刘玉玲的事情,是不是你告诉他的。”王宝玉道。

“不,不是。”程雪曼彻底慌了神。

“你要是再不老实说,程雪曼,出了这个门,我就让人打断你的腿,别以为老子做不出來。”王宝玉威胁道。

“宝玉,你是吓我的对不对。”程雪曼满面惊恐的抬起头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王宝玉不耐烦的掏出电话,说道:“我马上给徐彪打电话,到时候你再看是真是假。”

不,程雪曼哭喊着扑了过來抢王宝玉的手机,泪如雨下,说道:“宝玉,我求求你,我现在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你,别让我再受到伤害了好不好。”

王宝玉又心疼又生气,甩开程雪曼,哼了一声说道:“以后少在老子跟前说这些酸掉牙的话,赶紧老实交代。”

“是,当初跟他认识的时候,我说起你,为了给自己争面子,我说你是官二代富二代。”程雪曼终于说出了实话,随即,脑袋无力的低了下去,泪水不断的滴落下來,湿了衣襟。

看着程雪曼梨花带雨不停哭泣,王宝玉到底还是心头一软,叹气道:“雪曼,阚振良在你身上花的钱,加起來大概也不过五十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了这么点钱,就丝毫不念昔日的感情,彻头彻底的出卖我。”

“宝玉,我有难言之隐,我并不想受他摆布啊。”程雪曼肩头耸动,大哭着说道。

“他有东西要挟你。”王宝玉问道。

“他是个混蛋、恶棍,他,他,他拍了我的裸-照,我要是不听他的,他就把这些东西发布到网上去,宝玉,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我该死啊。”程雪曼使劲抽了自己两个耳光。

“哼,一个巴掌拍不响,一定是你主动上赶着献身,结果反被阚振良利用了。”王宝玉嘲讽道。

“不是那样的,宝玉,我对阚振良一点感觉都沒有。”程雪曼痛苦的摇摇头,说道:“他根本就是个变态,是他,他强奸了我。”

“阚振良,老子要杀了你。”王宝玉一听眼睛就红了,怒不可遏的将桌子捶得咚咚作响,一股怒火从心头燃烧着,不管怎么说,程雪曼也是他曾经的女人,如今受了这么大的委屈,他又如何能平静看待。

“宝玉,你斗不过他,他势力很大,在京城呼风唤雨。”程雪曼提醒道。

“老子就是拼了命,也要弄死他,狗日的东西。”王宝玉继续怒骂。

“宝玉,我心里真的很苦,我向往上流社会的生活,可我也向往真挚的感情,阚振良虽然一直把我带在身边,可是他几乎都沒正眼看过我一眼,也许他心里根本就瞧不起我,宝玉,只有在你这里,我才能感受到一丝温暖。”程雪曼哭泣道。

“哎,雪曼,不要灰心,你的人生之路才刚刚开始,我们会一直都是,朋友。”王宝玉认真说道。

程雪曼忽然起身,一头扎进了王宝玉的怀里,继续大哭不止,王宝玉紧紧搂着她,好半天,程雪曼才终于停止了哭泣,说道:“宝玉,反正我的人生已经毁了,我这就去京城,找机会要了他的命。”

“雪曼,别傻了,你哪里都不要去,就在我身边,这是男人之间的事情,我会帮你要回那些东西。”王宝玉爱抚着程雪曼的秀发,柔声的劝道。

“宝玉,我真后悔,错过了那么多。”程雪曼又将头埋进了王宝玉的脖颈间,泪水再次汹涌而出。

过了好一阵子,王宝玉才轻轻把程雪曼推开,轻声的问道:“雪曼,你要冷静,我有证据阚振良涉嫌犯罪,你详细说说,他有沒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咱们争取一把干倒他。”

程雪曼擦干了眼泪,稳了稳神,努力想了半天,这才说道:“他平时倒是沒看到什么异常,不过,他有一个笔记本电脑,从來不让任何人碰。”

“他作为企业老总,有些隐私也是正常的。”王宝玉理解道。

“也不全是那样,他跟大使馆的人关系很密切,有一次他以为我睡着了,打开了那个电脑,我偷偷看了一眼,上面好像全是电话号,还有一些人的通话记录,那些都是千金难买的吉祥号,一定都是大人物的。”程雪曼道。

什么,阚振良居然还搞监听,王宝玉顿时皱眉,这可是件大事儿,难道说阚振良还是一名某个国家的间谍。

1942唯独没有这幅

如果在调查阚振良的过程中,被他发觉逃入大使馆,这事情怕真的不好办了,于是,王宝玉顾不得跟程雪曼多说,连忙打发走她,打电话给李专员汇报了情况。

李专员闻言惊呆了,还好,他的手机通话都是经过加密处理的,否则,一切都让阚振良知道了,事态发展到什么程度,绝对会出乎想象。

“李专员,你就别犹豫了,赶紧出手,否则,一旦阚振良跑了,后悔可就來不及了。”王宝玉焦急的提醒道。

“嗯,我马上就会同相关人员,抓捕阚振良,国家的利益高于一切,坚决不能让他再搞破坏。”李专员点头道。

王宝玉的终于感觉这口气喘得舒坦了,哈哈,阚振良,这回看你往哪里逃。

“大姐,今天咱们下馆子啊。”一身轻松的王宝玉回家乐呵呵的对李可人发出了邀请。

“呵呵,怎么了小孩,看你笑容满面的,是不是要结婚了。”正在创作的李可人笑问道。

“那倒沒有,就是心情好,大姐,你都快成为全世界的知名艺术家了,干嘛还这么卖命啊。”王宝玉凑近问道。

“不是还沒成嘛,饺子一口沒吃到,就不能说香,就算是吃到了,也要懂得珍惜。”别说,李可人的境界倒是越來越高了。

王宝玉突然发现,李可人竟然还佩戴了一幅眼镜,惊讶的问道:“大姐,你怎么还戴上花镜了。”

李可人不以为然的说道:“这有什么稀奇的,我都快五十岁的人了,整天用眼过度,最近花得厉害,一测都快三百度了,哎,所以我更得抓紧时间画画,争取多留点精品。”

王宝玉很是无语的回到自己屋里,不过李可人的话多少还提醒了他,吃不到饺子就不能说香,王宝玉虔诚了给自己起了一卦,准备算算阚振良的下场如何,得出的卦象却是《天山遁》,什么意思,阚振良要跑了。

王宝玉赶忙拿起电话,再次打给李专员,只听电话那头,李专员很是凝重的说道:“小王,你还是要注意自己的安全,阚振良跑了。”

“怎么回事儿。”王宝玉吃惊的问道,同时在脑海里拼命搜集可能泄露机密的蛛丝马迹。

“就在刚才,我们已经派人去阚振良的家里去抓他,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早就逃之夭夭,好在他跑得匆忙,什么都沒顾上,我们已经拿到了那个被他砸烂的笔记本电脑,正在找相关人员进行数据恢复,与此同时,我们已经冻结了振良集团所有的资金账户,此举也是对黑手党的一次毁灭性的还击。”李专员道。

王宝玉的头顿时又大了起來,阚振良逃脱,无疑还会对自己造成巨大的威胁,要知道,黑手党分子依旧还存在,作为银牌首领,阚振良还是能够调动起大批的黑手党分子,搞不好又要对自己发起更为疯狂的反扑。

“李专员,我可是为国家立下了汗马功劳,你们一定要保证我的安全啊。”王宝玉心惊的说道。

“放心吧,会有人保护你的,但平时自己也要多注意。”李专员叮嘱了一句,又放下了电话。

在随后的半个月里,王宝玉始终等着李专员的消息,上班下班还是格外谨慎起來,终于在这一天,胶着依旧的事态终于明朗起來。

李专员來电告知,他们恢复了电脑的数据,能够证明阚振良参与了对有关大领导的电话监听,为此,国家有关部门还对相关大使馆,提起了抗议。

“李专员,在电脑上有沒有发现其他有趣的东西。”王宝玉笑问道。

“有几张你熟悉女人的照片,想要吗。”李专员大有深意的说道。

“嘿嘿,当然想要,李专员,您可不要泄露传播这些艳-照啊。”王宝玉嘿嘿陪笑。

“哦,既然你知道那是艳-照,就给你吧。”李专员满口答应。

“您那里也别留备份,销毁吧。”王宝玉道,突然想起美凤那张画,开口问道:“李专员,有幅国画,李可人大师的大作,应该就在阚振良家里吧。”

“有好几幅呢,你说得是哪个。”

“梦中的少女。”

“沒有,不过其他的你想要可以一并送给你,这些东西对我们毫无用途,对了,我们分析出來阚振良能及时逃跑的原因了。”李专员道。

“肯定是你们的人不小心,要不就是行动太慢。”王宝玉埋怨道。

“还是因为你。”李专员道。

“怎么又跟我扯上了。”王宝玉皱眉道。

“我们经过分析,大致的事情应该是这样,你去过那个境外非法聊天室,还露出了马脚,阚振良一定是通过黑手党的关系,查到了你的登陆IP,知道事情有变,这才匆忙逃离的,这一点,他的电脑上有记录。”李专员道。

“你别告诉我,那个聊天室也是黑手党开的。”王宝玉惊出了一身冷汗。

“当然不是,但其背景也是深不可测,这种地方,有损国内的精神文明建设,我们经过了多次交涉,他们都拒不关停,当然,黑手党想去查聊天室查IP,也一定费了不少的周折。”李专员如此解释道。

“哦。”王宝玉恍然大悟,又问:“那四十亿总归是平川的吧。”

“这件事儿我已经跟平川的市委市领导说了,我们通过对振亮集团的详细调查,不光是这四十亿存在问題,他们所谓的西北植树造林,还聚敛了几百亿的钱,结果只是种了几棵树而已,小王,在保卫国家资财不流失的事情上,你可是做出了卓越的贡献。”李专员道。

“李专员,别光给我扣高帽子,有沒有什么特殊奖励啊。”王宝玉心情畅快,又开始讨价还价。

“谈钱就太庸俗了。”李专员哈哈笑道。

“唉,就知道你们会卸磨杀驴。”王宝玉叹了口气,心里还真是有些不甘心。

“好了,下次再聊吧。”李专员放了电话,有点显得不耐烦。

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得罪人不说,还沒有任何好处,真是不划算,就在第二天,他再次接到了阮焕新的电话,让他去市委开会。

1943永垂不朽

“阮市长,沒搞错吧,我又不是当官的,有啥资格來参会啊。”王宝玉不解道。

“让你來就來,有好事儿。”阮焕新听起來喜气洋洋,心情不错。

王宝玉开车來到了市委大院,挺胸抬头的來到了市委的会议室,轻轻推开门,只见市委市政府的主要领导都在,迎面高高悬着红色的大条幅,上面写着:“平川市杰出青年王宝玉颁奖仪式。”

王宝玉刚一进屋,领导们都哗啦啦的站起身來,一时间掌声雷动,久久不息,以此表示对王宝玉的尊敬,受到这么多领导的欢迎,王宝玉顿觉面子巨大,一时间受宠若惊,愣住当场,一个劲傻笑。

市委书记汪卓然满脸笑意的起身迎了过來,使劲的握着王宝玉的手,说道:“小王,你是平川的功臣,是青年一代的楷模,平川市人民会牢记你做出的贡献,你的丰功伟绩将载入史册。”

“嘿嘿,我这不还活的好好的嘛。”王宝玉呲牙笑,咋听这话都觉得别扭,如果在加上一句永垂不朽,那就是悼词。

汪卓然兴奋的拉着王宝玉在身边坐下,嗯,这个位置应该至少跟市委第一副书记平级,还真是面子大到沒边了,不过沒有人在意,哪怕今天王宝玉坐到了主座上,大家也不会说什么,谁有本事要回來四十个亿,谁就是最大的功臣。

随后,汪卓然开口说道:“各位领导同仁,今天是个让人无比开心的日子,说句心里话,比我刚当上市委书记那天都开心。”

先是一阵同样开心的笑声,紧接着便是热烈的掌声,汪卓然接着说道:“大家都知道,因为一马平川投资公司骗走了平川四十亿,给我们平川市的经济发展,造成了巨大的障碍,也带來了沉重的影响和不可估量的损失,可是今天,我要激动的宣布,我们平川市最杰出的青年,英勇无畏,机智果敢的斗士,王宝玉先生,终于将这笔钱替平川人追了回來。”

掌声格外的热烈,在座的所有领导都向王宝玉投來敬佩的目光,王一夫眼中出现了泪光,他以王宝玉为荣,尉兴邦也是微微点头,表示发自内心的赞赏。

此刻,王宝玉觉得自己真像个顶天立地的英雄,能够受到如此的赞誉,夫复何求,夫复何求,人生足矣。

“所以,今天我们全体的市委市领导,在这里召开大会,隆重表彰王宝玉同志做出的卓越贡献,我们沒有邀请新闻记者,是因为还要保护英雄的安全,但是,我们每个人都应该记住这个俊朗勇敢的小伙子。”汪卓然继续激情澎湃的说道。

盛誉之下的王宝玉,只觉得晕晕乎乎,随后,汪卓然亲自给王宝玉颁发了平川市杰出青年的证书和奖杯,王宝玉接了过去,傻愣愣的表态,一定不会辜负市委市政府的期望,再接再厉,生命不息,奋斗不止。

包括市长阮焕新在内,在座的不少领导都分别发了言,都是对王宝玉的褒奖和溢美之词,搞得王宝玉还以为自己是平川市的老大。

颁奖仪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其热烈程度难以想象,很多干部都动情的流下了眼泪,王宝玉也是豪情万丈,恍若梦里,最后客气得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仪式结束后,王宝玉在诸位领导的夹道欢迎中昂步走出了会议上,市委书记市长一行亲自将他送出來,公安局局长严昊升亲自替他开车门,门口的警卫员也有眼力见,王宝玉的车子一开出來,立刻打了个标准的敬礼,嘿嘿,那感觉真的很赛。

直到开出大门,王宝玉回头看了看,后面的人群还在霹雳呱啦的鼓掌,一双双充满炙热感情的双眼,仍然人感觉心里暖洋洋的。

操,这日子过得真他娘的风光,王宝玉心情澎湃,咱是谁啊,无非就是个平头老百姓,在保护自身安全的情况下碰巧做对了几件事儿而已,哪里值得那么多领导高看。

王宝玉越想越激动,甚至交通路连红绿灯也分不清了,差点和前面的车发生追尾,吓出一身冷汗之时,王宝玉才突然回过味來。

不对啊,自己出生入死的替平川追回四十亿,就换來了一个证书和奖杯,靠,这也太亏了吧。

唉,刚才在会场上就应该提出些条件,哪怕要一套公房住着也好,最次也得解决点养老医疗之类的保险吧,再不济能报销点油钱也行啊,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人啊,就是不能被赞誉冲昏了头脑,到头來还不是两手空空,证书和奖牌也不当饭吃,老百姓知道你是谁啊。

还好,就在几天之后,王宝玉接到了李专员的一份邮件,里面有一张光盘,正是程雪曼的艳-照,王宝玉只是看了几张,就不忍心再看,随后转交给了程雪曼,告诉她,这件事儿已经摆平了,她也要走出阴霾,开始新的生活。

“宝玉,我发誓,今生今世再也不背叛你。”程雪曼痛哭流涕,动容的说道。

王宝玉叹了口气,轻声安慰道:“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无论到何时,我都跟你是最好的朋友。”

“宝玉。”程雪曼动情的扑到王宝玉的怀里抽泣不起。

“雪曼,好好休息几天,打起精神來。”王宝玉安慰道。

令王宝玉感到非常高兴的是,李专员还给他邮來一个红本本,上面写着的就是“国安”两个烫金的大字,里面贴着王宝玉的照片,满脸笑意,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偷-拍的。

哈哈,这说明自己就是国安的一员了,他立刻打电话给李专员道谢,李专员却警告王宝玉,不要轻易出示这个证件,给王宝玉发这个本本,是为了他的安全,遇到危急时刻,马上可以找相关部门协调。

尽管如此,王宝玉还是美的合不拢嘴,反复的拿着那个证件看了好多遍,这才是实在的好处,而杰出青年的荣誉证书和奖杯,则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完全不当回事儿了。

1944散伙饭

接下來发生的事情,可以想象,振良药业的资金被市委市政府收回,企业被宣布解散,好在市长阮焕新算是够意思,装作不知道,并沒有收回王宝玉账户上被转走的那五百万,还有给程雪曼买的那辆车。

“阮市长,感谢您手下留情。”王宝玉打电话致谢。

“应该的,你为平川市做了这么大贡献,这点补偿还是远远不够。”阮焕新道。

“唉,只是我又成了无业游民了。”王宝玉道。

“小王,经历了这些,我也希望你能真正变得成熟起來,事业还可以开创,你们现在租用平川大厦的房子,暂时还留给你用,只是屋子不能那么多,留五个房间吧。”阮焕新道。

“真是太感谢了,能留多长时间啊。”王宝玉问道。

“两年,你先用着,争取利用手头的资金,再做出一番事业來,我可是很看好你的。”阮焕新呵呵笑道。

除了感谢,王宝玉实在说不出别的來,不管怎么说,总算是暂时有了完全属于自己的根据地,包括账户上的钱,加起來也能有一千万,有了这笔启动资金,说不定还真能干成点事儿。

散伙饭还是要吃的,王宝玉将一行五人召集起來,去了平川大酒店,这些人都是聪明人,自然明白王总此举,一定有重要的事情宣布。

酒过三巡后,王宝玉举杯道:“各位同事,大家也很清楚,振良药业已经彻底倒了,而我本人成了无业游民,大家也将各奔前途,沒能照顾好大家,深表歉意。”

“王总,首先应该说道歉的是我,前段时间我言行鲁莽了一些,还请王总海涵。”商博全满怀诚意的说道。

“这不怪你,是我当时沒有说清楚,不过,从那件事儿我也看出你的人品,沒得说。”王宝玉竖起大拇指。

“王总,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总之,你人不错,如果有一线希望,我也愿意跟你干。”商博全端着酒杯说道。

“王总,不管你做什么,我石临东都义无反顾的跟着你干。”石临东酒量不算高,几圈下來就喝得脸红红的,很激动的起身道。

“我也愿意跟随王总,永不放弃。”程雪曼也起身表态,她已经很知趣的将车交回,人也变得老实起來。

“我啊,原本就是法律顾问,但是,王总如果需要我,我也决不推辞。”于敏也举杯道。

说起來,王宝玉都沒有亏待他们,高薪拿着,对他们也算是和气,这样的领导沒人不愿意跟着,只是,如今企业倒闭,未來茫茫,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诸位的好意我领了,只是我现在实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祝愿大家都能有个美好的前程。”王宝玉跟大伙碰了一杯,心中也是升起了一丝无奈之情。

“王总,要不咱们搞房地产也行,你和那个陶总不是关系很好吗,咱们只要是资质齐全,很快就能干起來。”商博全到底是外行,突然冒出來这么几句。

王宝玉苦笑了一下,摇头道:“房地产高投入也是高风险,建筑队伍还不完全属于自己,等到咱们完全把这行摸索透了,卖房子也该不赚钱了。”

众人也是表情黯然,,程雪曼捅了捅王宝玉,小声道:“宝玉,阚振良不是看中你的药方,咱们为什么不能成立一个药业公司呢。”

“我也想过这个问題,可当初阚振良投资了三十亿,咱们哪有那么多钱啊。”王宝玉摆手道。

石临东迷迷糊糊的听到王宝玉和程雪曼嘀咕,插了一句嘴:“三十亿算什么,无非是三十个千万,三百个百万,三千个十万而已。”

一语既出,大家都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以为石临东真的喝多了,王宝玉拍着他的肩膀说道:“临东,你有这份魄力我很高兴,但是一口吃不了胖子,这些钱对于我绝对是个天文数字。”

沒想到石临东却摇摇晃晃的站了起來,说道:“王总以为我从小受穷,到哪里一块钱也得掰着花吗,错了,钱对于我來说,无非是个可以为之奋斗的数字目标而已,一步一个脚印,我相信有一天我也可以成为亿万富翁。”

王宝玉笑道:“可是如果你眼下就需要那么多钱,得熬出來多少个脚印才能得到。”

石临东嘿嘿笑道:“自己的钱当然要积累,可是对于创业的就容易得多,咱们可以去争取融资。”

“是啊,不试一试怎么能知道,大不了融资嘛。”程雪曼也满脸期待的看着王宝玉说道。

王宝玉忽然眼前一亮,又生起了雄心壮志,从在东风村开始,王宝玉就忙乎着替别人招揽大大小小的投资,还从未替自己的事业费过脑筋。

既然阚振良不惜代价的想要春哥丸的药方,那就足以说明,春哥丸的市场潜力巨大,想必投资方也会感兴趣的。

“王总,我刚刚想好了,只要能吃饱饭,我还是愿意跟着你干。”商博全突然说道。

“我的法律顾问也可以免费。”于敏嘻嘻笑道。

“王总一定能做出大事业來,因为他有一颗善良的心。”石临东道。

“只要王总不抛弃我,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程雪曼也满怀深情的说道。

王宝玉再次感动,他犹豫的说道:“诸位,我确实想做一件事儿,但是实力不足,还请大家帮着参谋一下。”

“说说看。”石临东有些激动的说道。

“是啊,我还是希望咱们几个能在一起做事儿,心里舒坦。”于敏道。

“这件事儿如果不成,还请大家保密,省得泄露了商机。”王宝玉谨慎道。

“一定保密。”商博全等人纷纷点头。

“不知道该怎么说,尤其在座还有两位女士。”王宝玉有些不好意思道。

“呵呵,我都三十多岁了,律师的行业接触各类的人,在我面前说什么都可以。”于敏呵呵笑道。

“宝玉,你就说吧。”程雪曼道。

王宝玉点起一支烟,缓缓开口道:“不瞒诸位,我手头有一个药方,专治各种男性病,也有一些人用过,效果非常显著。”

1945创业五人组

“壮-阳药吗”于敏想了半天,终于脸颊微红的问道。

王宝玉点了点头,酒桌上有些沉默,商博全和石临东都是未婚好青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还是程雪曼打破了沉默,嘻嘻笑道:“其实也并非是有病的男人才可以服用,这种药是每个男人都需要的,谁还沒个精力不足的时候呢,难道就忍心看着爱人得不到满足吗。”

哦,大家的目光齐齐看向了程雪曼,程雪曼自知语失,立刻害羞的低下头去,石临东道:“王总,一个产品只要有市场需求,那就是好产品。”

“我也觉得,这种药品将会是男人们青睐,前景看好。”商博全也开口道。

“唉,如果真是这样,那就让我未來的男人也來两粒,呵呵。”到底是律师大方,于敏雷人的语言一出,有效调节了酒桌上气氛。

“王总,这个项目好,咱们就做这个,王总,我们都愿意跟你干。”石临东坚定的说道。

王宝玉心中又升起了一股暖流,举杯道:“希望我不会负了大家,只是,振良药业大家都很清楚,投资三十亿,实不相瞒,我手里只有一千万。”

“一千万也不少了。”程雪曼嘻嘻笑道。

“王总,当今的商业发展,不能靠一步步的原始积累,只要产品过硬,我们可以面向社会融资,事业照样可以干起來,咱国家有钱的人很多,我相信这个产品的融资不会太难。”石临东信心满满的说道。

“就是,只要能赚钱,还是有人愿意投资的,咱们原來的振良药业,说句实话,根本就不成形。”商博全道。

“王总,作为一名职业律师,我会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帮你进行讨价还价。”于敏也说道。

“有大家这些话我就放心了,咱们就从明天起,重新成立药业公司,大家都是元老,我王宝玉不是薄情寡义之人,有钱大家一起赚,有酒大家一起喝。”王宝玉又燃起了雄心壮志,很激动的说道。

“干杯。”

“干杯。”

随着响亮的碰杯之声,创业五人组正式成立,王宝玉当即宣布,未來的公司里,大家的职务不变,商博全依旧担任财务总监,于敏还是担任法律顾问,石临东还是任主抓常务工作的副总经理。

为了凸显他的重要性,程雪曼的车就由石临东开着,对此,程雪曼虽然心里不高兴,也沒敢提出异议,而程雪曼还当秘书吧,反正她也无处可去。

王宝玉自然要担任企业的法人,董事长兼总经理,大家对王宝玉的安排都无疑义,至于明天要做什么,还是留给明天,今天的任务就是一醉方休。

晚上回到家里,王宝玉从热血中冷静下來,一千万是不少,但是,要想开办一个药业公司,实在不值一提。

王宝玉还是无比凝重的起了一卦,算算自己成立药业公司是否可行,得到的卦象是《火风鼎》,三足鼎立,有人帮扶,卦中财运旺盛,世爻旺相,无可挑剔,这让王宝玉顿觉宽心不少,哦,还有一对妻财爻,嘿嘿,难道说自己不但能赚钱,还能娶两个媳妇,净想美事儿,法律也不允许啊。

不过所有一切都显示,王宝玉的事业虽然仍会有些波折,但是会大发特发,一发不可收拾,娘的,老子终于要有自己的事业了。

“小孩,你这两天是不是打了兴奋剂啊。”李可人揉着脖子进來问道。

“大姐,我要开始自己全新的创业生活了。”王宝玉高兴的说道。

“哦,又想去哪里摆摊,最好离家近点,中午还是回家吃饭,对胃好。”李可人无所谓的说道。

“大姐,在你眼里我就不能做点大事儿。”王宝玉不满的嘟囔道。

“大事儿,以后你专门给达官显贵算卦了。”李可人又问道。

王宝玉简直无语,太小瞧人了,不过李可人却咯咯笑了起來,宠爱的拍拍王宝玉的脑袋,认真的说道:“小孩,大姐对做生意一窍不通,但是只要是你看好我的,我都会在经济上全力以赴的支持你,存折在你那里,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王宝玉感动的又想说几句话,李可人却打着哈欠起身,说道:“跟我不用说废话,我再多画点画,说不定哪天换了钱还能再支持你点儿。”

什么叫天时地利人和,目前一切进展都很顺利,王宝玉对于未來充满了信心。

就在第二天晚上,刘玉玲來电话让王宝玉过去吃饭,王宝玉明白,这是母亲又担心自己的未來了。

“宝玉,实在不行,你还是帮助妈做珠宝行业吧。”饭桌上,刘玉玲果然提起了这件事儿。

“妈,说过很多次了,我对珠宝不敏感,肯定做不好的。”王宝玉道。

“妈,我跟我哥一样,对珠宝也不敏感。”王琳琳插嘴道。

“你就对好吃懒做敏感,这个月二十二天你迟到了八次,平均每周两次,我都给你记着呢。”刘玉玲白了女儿一眼说道。

“哼,全扣了我也不在乎。”王琳琳吐了下舌头小声嘟囔。

“宝玉,今天我遇到了孟海潮,他也表示你做珠宝行业很不错,还说你对什么事情都独具慧眼。”王一夫道。

切,孟海潮干嘛对自己那么关心,还不是认为老子不行了,怕他女儿嫁的委屈,王宝玉沒有点破此事,说道:“我已经打算好要做什么了,这不,想让你们帮着参谋一下。”

“嘻嘻,哥,你做得事业可是很大哦。”王琳琳笑道,看來石临东已经将事情透露了给她。

“宝玉,你说说看,妈一定不遗余力的支持你。”刘玉玲道。

以前王宝玉总是抹不开面子,拒不接受刘玉玲的任何帮助,可是,现在不行了,自己要办的可是药业公司,沒钱都将是空话,还有五人组正翘首以盼,等着自己拿主意呢。

“妈,我想成立一家药业公司。”王宝玉道。

“嗯,也不错,多代理几家品牌。”王一夫点头道。

“不是代理别人的药品,我要自主研发,拥有自己的品牌。”王宝玉道。

大家都愣住了,王一夫道:“宝玉,你要开药厂吗。”

1946现成厂房

“是的。”王宝玉郑重的点了点头。

“宝玉,药厂可不是小买卖,沒有几亿,根本做不起來。”刘玉玲不无担忧的说道。

“我想了,可以进行融资。”王宝玉道。

“宝玉,不是我打消你的积极性,自从出了刘建南的事件,咱们市里的企业家们,可是个个都变得谨小慎微了。”王一夫道。

“你啊,做事总是前怕狼后怕虎的。”刘玉玲不满的对丈夫说道。

王一夫也不恼,呵呵笑道:“我说得是实情。”

“儿子想做事儿,就要支持,宝玉,妈这边的钱都压在珠宝上,明天就都卖了,给你筹集钱,应该能有一个亿吧。”刘玉玲想了想,还是决定支持王宝玉。

“那怎么行。”王宝玉断然拒绝,自己的事业还沒开头,绝对不让让母亲的事业跨了,再说了,这也是琳琳未來的资产,自己这个当哥哥,怎么能跟妹妹争。

“玉玲,这件事还是要谨慎。”王一夫道。

“别一提支持儿子做事儿你就挡着,你倒是帮着儿子从银行贷款啊。”刘玉玲不满道。

“我不是那个意思。”王一夫连忙解释道,“开药厂不是小事儿,尤其是振良药业倒了,市委市政府不会支持药业项目,银行需要抵押,贷款比借钱都难。”

“一夫,我不是说一碰到儿子的问題就脑袋发蒙,宝玉这个想法很好,我经商这么多年了,看问題应该比你这个政客要强些,振良药业倒了又怎样,难道政府就怕了,不敢再开药厂,如果换做是我,我肯定会大力支持新药厂,重新鼓舞士气。”刘玉玲皱眉道。

“呵呵,好,你是巾帼女英雄,我们都比不上你。”王一夫笑道。

“妈,你尽力而为,在不影响企业运转的基础上,借我一些,我一定会还的。”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唉,还什么还,只要你能有出息,妈什么也不图。”刘玉玲道。

“一定要还。”王宝玉固执道。

“哥,我不介意的,只要你照顾好企业元老就行。”王琳琳眨着眼睛道。

王宝玉明白妹妹说的是石临东,嘿嘿笑道:“放心吧,我对每个人都不错。”

“宝玉,我从流动资金里先给你三千万,你先用于融资,不够再跟妈要。”刘玉玲道。

“妈,谢谢你了。”王宝玉道。

“妈,顺便再给我换辆车呗,最好百万以上的,这样我上班就不会迟到,而且还安全,您老人家也放心不是。”王琳琳趁机也提出条件。

刘玉玲又好气又好笑,点了女儿一下额头,嗔怪道:“又刁又懒,还是自己去挣吧。”

“宝玉,政府这边我多帮你观察动静,要回了那四十亿,汪卓然可是牛叉的不行,别看他表面对你赞不绝口,遇到了事情,说不准还会翻脸。”王一夫道。

“王书记,你是不是又听到了什么。”王宝玉不无谨慎的问道。

“汪书记的秘书乔伟业,前几天打了一份报告,说你居功自傲,转走了振良药业的五百万,还有那两亿建成的厂房,也存在问題。”王一夫道。

“这个兔崽子,还纠缠起來沒完沒了了。”王宝玉怒道。

“好在汪书记现在心情好,沒搭理他,但是,以后做事儿还是要小心,难保这小子不再往省里告。”王一夫道。

王宝玉又郁闷了,看來,自己的敌人还是有一些,逃跑的阚振良还在威胁自己,而这个因情生恨的乔伟业,同样要重视起來。

几天后,王宝玉的账户上又多了三千万,这让他的信心更足,再次召开了领导班子的讨论会,经过大家一致意见,公司的名字被确立了下來,就叫平川市春哥药业有限责任公司。

随后,王宝玉兴冲冲的來了工商局找聂正良,聂正良却非常为难的告诉王宝玉,药业公司必须前置,有了药监局的批文,他们这里才敢批准成立,因此只是给了王宝玉一张核名通过的申请书。

药监局局长洪仁越,也就是洪立的父亲,王宝玉也很熟,他又去了药监局,洪仁越很认真的告诉王宝玉,国家对药厂的审查是极其严格的,必须要达到质量标准才能审批通过,而王宝玉的药厂建在哪儿还不知道,根本就不能批。

一连碰了两个钉子,王宝玉抓耳挠腮有点泄气,看起來办药厂的事情还真不能着急,批地盖厂房这一系列手续下來,沒个一年半载根本就不行,要是这样耗下去,再有几千万保底也不够用的啊。

王宝玉一时间愁眉不展,牙龈上火,钱啊,还是钱啊,自己头一次赚了十块钱,全家人都高兴了好几天,可如今几千万握在手里,心里仍然不踏实,如此巨大反差,改变的究竟是什么。

王宝玉还來不及感慨,咚咚咚传來敲门声,接着石临东走进來,上來就说道:“王总,我觉得有个现成的厂房,咱们可以直接拿过來用。”

“什么地方啊。”王宝玉问。

“就是振良药业的那个厂房,质量够好,面积也够大。”石临东道。

“不行,那可是花了两亿建成的,咱们沒有那么多钱。”王宝玉摆手道。

“嘿嘿,正是因为钱太多,所以才沒人要,所以,咱们完全可以花费低价从政府那里买过來。”石临东笑道。

“临东,你不了解政府的工作方式,他们宁可废弃,也不会贱卖,因为那样会涉及国有资产的流失。”王宝玉道。

“王总,咱们可以试一试,如果不行,再想别的办法。”石临东道。

“好吧,我跟阮市长商量一下。”王宝玉给了石临东一个面子,点头答应,却也心知这件事儿的可行度不高。

王宝玉打电话给阮市长,很客气的询问振良药业的厂房有何处理打算,阮焕新直言不讳道:“这个问題也确实很困扰,那里原本是良田,后來变成了厂房,留在那里沒用,又不能恢复成良田,政府这边也是两难。”

“我想买过來用,您能不能给开个绿灯啊。”王宝玉试量着问道。

“宝玉,你想干什么用啊。”阮焕新问道。

1947底价五千万

“我想开个药业公司。”王宝玉道。

“接着阚振良那些继续干还是独立开发项目。”阮焕新问道。

“嘿嘿,当然还得有自己的品牌,这不來求市长了。”王宝玉笑道。

“如果能原价卖了,当然沒问題,只是,两亿实在不是小数目。”阮焕新道。

“东西买到手就贬值一半,不如就便宜点儿卖。”王宝玉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盘活资产总比闲置要强,可是,这种事儿一不小心,就会有人向上告,宝玉,你有沒有什么好办法处理啊。”阮焕新反而问起了王宝玉。

“最简单的方式,那就是走拍卖流程,到时候谁也说不出什么來。”王宝玉建议道,说完又后悔了,如果这个地方拍卖了,跟自己可是一毛钱的关系也沒有了。

“这个主意不错,那就拍卖,到时候你也去参与一下。”阮焕新道。

“阮市长,您打算底价多少起拍啊。”王宝玉囊中羞涩,小心的问。

“至少也要五千万起拍,宝玉,我希望你能中标啊,想想办法,你也应该有这个实力。”阮焕新道,他指的当然是王宝玉的母亲刘玉玲。

放了电话,王宝玉又是一阵叹息,五千万,还是个起步价,真是个天文数字,自己也只有四千万,连个参与的资格都沒有。

不过,确实还有笔钱在自己手里,那就是李可人的两千万,存折还在自己的手里,李可人也曾表示可以随意支配,只是自己始终沒打算用这笔钱。

事到临头,也只能拼上一把了,王宝玉回去把这个想法跟李可人说了,李可人是个对钱沒有太多概念的人,立刻表示,那两千万王宝玉可是随便花,沒了大不了再去京城卖画,李可人说得轻松至极,好像卖画比卖豆腐都容易。

唉,哪有那么多好事儿啊,王宝玉觉得手里的钱都是沉甸甸的,一共六千万,对于常人而言,都足可以躺在钱上逍遥快活一辈子,即使到了发达国家,这些钱也算得上是富裕生活,可是,对于一个要做药厂这种大事业的人,还是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一时间王宝玉竟然有些犹豫了,六千万,有母亲、大姐还有自己的血汗钱,药厂前途茫茫,万一搞砸了怎么办。

退缩之心对于任何紧要关头的人來说,都会有的,只是有的人就此放弃,有的人咬着牙挺了过去,王宝玉就属于后者。

几天之后,《平川日报》上大幅刊登了振良药业厂房的招拍书,低价五千万起,有实力的企业及个人都可以参与。

毕竟是两亿建成的,平川市有些资本的企业家纷纷跃跃欲试,王宝玉甚至还接到了沈文成和由千科的电话,对这块地方表示浓厚的兴趣。

王宝玉本身也想竞标,自然不会答应给他们预测能否中标,含糊说了几句就推辞了过去。

形式却不容乐观,沒想到王宝玉自己盖得厂房,如今想要回到手里,还要费如此多的周折,早知如此,当初阚振良倒台的时候,就应该早些下手,哪怕从政府那里争取几年的使用权也好。

王宝玉又找來了石临东,研究下一步该如何拿下厂房,石临东却信心满满的说,这事儿并不难,只要手头能有底价的钱就行。

“呵呵,临东,你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把握啊。”王宝玉颇有兴趣的问道。

“嘿嘿,军机不可泄露。”石临东摆出一幅讳莫如深的姿态,王宝玉也沒多问,想让他试一试,笑了笑就把他打发走了,心里却在琢磨,还是应该多凑集一些钱,有备无患。

借钱的问題让王宝玉头大,沈文成和由千科都要参与,由千科的房地产生意这两年正红火,看见地皮就眼睛发直,王宝玉自然不好向他们开口,徐彪的二手车生意倒是火爆,但是赚來的钱都投在了时光机科研上,自然也是不可能,至于其余的人,身价太低,借个几百万也不解决问題。

正在王宝玉为钱烦恼的时候,美女陶然來了,带來了好消息。

“宝玉,这是我爸给你的,如今你又要开始创业了,可能会需要钱。”陶然甜甜的笑着,递上了一张支票。

王宝玉扫了一眼,心中立刻乐开了花,上面的数字居然是两千万,真是太及时了。

“然然,你爸那里也需要钱,不如让他先用着吧。”王宝玉客气道。

“你放心吧,我爸通过以前的关系,在省里又接了两个建筑项目,家里的债务已经都还上了。”陶然高兴的说道。

“那太好了。”王宝玉也感到很高兴。

“相比起其他落魄的家庭,我还是幸运的,当然,这都离不开你的帮助,如果不是你及时挽救了我爸爸和我们全家,我都不敢想象现在究竟是怎样的生活。”陶然抚着胸口感叹道。

“嘿嘿,这就叫时來运转,好好珍惜现在的日子,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爸挺窝囊的,怎么遇到点事儿,就跟个娘们儿似的想不开要去跳坑,前段时间我也遇到些问題,还沒怎样我就差点吃不消,我这才知道陶总是个真正的爷们儿,陶然,你很幸运,有个好爸爸。”王宝玉诚恳的说道,他所说的事情自然就是阚振良诬陷他那一次,虽说近亿的债务沒压到头上,也足以让他身心疲惫、毫无生活乐趣可言。

“嗯,我们家每个人都有了很大的转变,尤其是我妈,再也不执着名牌服饰珠宝和化妆品,每周还去福利院做义工呢,宝玉,沒有你就沒有我们今天,这些钱都是你带给我们的,我爸说了,你要不收,就不让我进家门,你就忍心让我在外面流浪啊。”陶然呵呵笑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正好也想竞争一个项目,回去替我谢谢陶总,改天一定好好请他。”王宝玉收起钱,这下手里就是八千万了,心里的底气顿时足了不少。

“宝玉,我自己也有个小礼物要送给你。”陶然说着,从包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1948大凶之地

王宝玉接过來一看,是个手串,应该是佛教用品,每个木头珠子上刻着佛像,还散发着一股檀香,陶然接着说道:“这是紫檀木的手串,我亲自去找高僧开光的,祝你事业一切顺利。”

“太感谢了。”王宝玉高兴的戴在手上,尽管这东西不值多少钱,却是美女的一片心意。

“你喜欢就好,最近我迷上了佛教歌曲,幽灵空远,让人心里无比安宁。”陶然道。

王宝玉这才发现陶然除了颈上的一串同材质的挂珠以外,并沒有佩戴其他任何珠宝,心头隐约一酸,认真的说道:“然然,别信我的话,你也不一定能出家,还是少接触这些东西,对你的事业发展不利。”

陶然微微叹了一口气,说道:“自从经历了家里的风波,不知为何,很向往那种清静无为的生活。”

“每个人都在寻找心灵的净土,有道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只要守住一颗纯净的心就好。”王宝玉继续劝道,如果这样一个美女真的出了家,还真是男人的一种损失。

“我明白,最近我要跟一家唱片公司签约了,祝我成功吧。”陶然笑道。

“我会为你祈祷的。”王宝玉应承道。

“宝玉,别动,你脸上有个东西。”陶然突然凑过來说道。

王宝玉沒动,还有些尴尬,难道说早上吃饭的时候忘了擦嘴,可是他想错了,陶然脸色微红,快速在王宝玉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

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传遍了全身,王宝玉先是一愣,随即咧开嘴笑了起來,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是我第一次吻男人,也一并送给你了。”陶然俏脸上红霞朵朵,随即转头离开了,从背影看去,身材如此的婀娜,却又有一种深深的寂寞。

过了好半天,王宝玉才终于缓过神來,心中荡漾着一种幸福感,被美女喜欢,沒有男人不得意,但他也明白,陶然纵然貌美如花,自己跟她实在是有缘无分,不可强求。

尽管如此,王宝玉还是两天沒洗脸,偶尔也会拿出那个手串把玩,最近的他也有些寂寞,虽然每天都能看到程雪曼,也不讨厌她,但是,王宝玉害怕程雪曼的多变,怕再受伤害,还是保持好了距离。

厂房公开竞标的时间已经临近,王宝玉顾不得想这些女人,男人还是要以事业为主,他通过代萌打听到,参加此次竞标的企业共有五家,兴北集团、千科集团、宏达投资、海顺地产及高斯科技。

无一例外的,这几家都是平川市响当当的大企业,简单说吧,都比王宝玉有钱,还多得多。

王宝玉是最后一个以个人的名义参与了竞标,按照要求,他还是给招标局先行拨过去一千万的保证金。

一件王宝玉沒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沈文成和由千科听说王宝玉参与了竞标,竟然主动的退出,不知道是怕失败,还是给了王宝玉一个大大的面子。

而剩下的三家,却依然是财力雄厚,尤其是高斯科技,想要利用那个厂房,建设手机生产线,一幅志在必得的架势。

王宝玉心怀忧虑,石临东却依旧表情自在,完全是成竹在胸的架势,王宝玉几次找他问,他都沒说,反而安慰王宝玉,他早有准备,这次竞标必定成功。

石临东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他既沒有经济实力,又沒有后台人脉,这么大的事儿他怎么一点都不着急呢。

不过,用人不疑,王宝玉还是耐着性子沒有多问,就在正式招标的前一周,他忽然听到消息,高斯科技退出了竞标。

哦,这还真是奇怪,难道说高斯科技的老总也跟王宝玉认识,但是王宝玉绞尽脑汁也不记得自己有卖手机的朋友,这个沒想明白,紧接着,更奇怪的事情接连发生了。

一段视频被传到了互联网上,迅速点击过了千万,被各大网站纷纷转载,视频的内容就是,几个大学生进入到金源村那片空置的厂房偷情,却意外发现了几个鬼影,视频定格显示,一个鬼影是个披头散发的女人,另外几个好像是戴着盔甲的士兵。

这段视频立刻被传播的沸沸扬扬,与此同时,又出现了几位所谓的风水大师,他们从风水学的角度,说那片厂房,是一块大凶之地。

接着,又冒出一位所谓的历史学家,说那块地方,曾经埋葬了辽代十万精兵的骸骨。

开始的时候王宝玉并不在意,现在的年轻人喜欢恶搞,鬼神之说纯属无稽之谈,不一定又是谁在网上哗众取宠呢。

不过新的谣言又冒了出來,说是有喝醉的人晚上路过那里的时候,曾亲眼看见好几个身穿盔甲的士兵站岗,那人撞着胆子扔过去一块砖头,结果那几个影子立刻不见了,可是等走开沒几步,回头一看,那几个士兵又出现了。

这个人吓得酒都醒了,撒腿就跑,回家后便是高烧不退,至今还住院输液呢。

王宝玉一头雾水,那个地方他也去过,河水环抱有情,明明是一块好地,怎么成了孤魂野鬼开会的地方呢。

“阚振良之前也让我看过,风水确实不错啊。”王宝玉不解的对石临东说道。

“呵呵,阚振良不也倒台了嘛,看样子风水大师说的是真的。”石临东说道。

“临东,要那么说的话,谁在这里都要倒霉,咱要是争上了,下一个岂不是就是我了。”王宝玉问道。

“不一样,阚振良是个小人,阴气太重,自然会被大凶之地的阴气所吸引,形成一个恶性循环,而王总不一样,福大命重,肯定能压得住那里。”石临东安慰道。

王宝玉听着更迷糊了,啥时候石临东也懂风水了,还说的头头是道的。

与此同时,政府相关部门立刻进行了辟谣,但是,闹鬼的轰动一时间并沒有解除,反而愈演愈烈。

“临东,要不我们也不要那块地方了吧。”王宝玉心怀忧虑,虽然他不相信那个地方有什么灵异现象,但是,有这种闹鬼的传说,以后工人哪里还敢去上班。

1949数以千亿

“嘿嘿,剩下那两家也是这么想的。”石临东嘿嘿笑道。

看着石临东狡黠的笑容,王宝玉忽然一下子明白了,惊问道:“临东,这是你背后策划的。”

石临东点了点头,淡然道:“那几个大学生是我找的,风水师和历史学家也是我安排的,包括那些后续报道也是我找人发的。”

“临东,你胆子也太大了。”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还不是跟王总学的啊。”

“不是,临东,赶快收手,不能再折腾了,你这是违法的知道吗。”王宝玉正色道。

“嗯,不过王哥你也不用担心,绝大部分的早期积累都要使点非常手段的。”石临东不以为然。

“可是,你把这里搞成了一块迷信中的凶地,即便我们争过來,影响也会很坏的。”王宝玉并不为石临东的计策叫好,反而忧虑道。

“王总,你放心,大不了等咱们拿來了那块地,我就再让那几个学生澄清事实,就说是一场恶作剧。”石临东道。

王宝玉微微点头,他又不解的问:“高斯科技为什么会退出啊。”

“这个很简单,他们想做手机产品的代加工,我找人给他们上面的委托商打了电话,说要以更低的价格接手加工业务,因此,高斯科技的加工项目暂时搁置,也就沒心思参加竞标了。”石临东道。

“这么做是不是太不地道了。”王宝玉心惊的问道。

“王总,这是商场竞争,就是你死我活,采取什么手段不重要,关键是要实现我们的目的。”石临东道。

“你怎么知道咱们将來的药厂就跟高斯科技一点交集都沒有。”王宝玉沉声问道。

“王哥,有交集又怎样,衡量两者关系好坏的唯一标准就是是否有经济往來,关系再好都不如自己手头有钱。”石临东握紧拳头说道。

王宝玉一时无语,石临东说得沒错,可是,他总觉得如此这般做事儿,似乎跟他心中的道德标准有所不同,虽说和自己交往的这些老大哥都有彼此利用的成分,但或多或少里面都掺杂着些真挚的友情,否则怎么可能会走那么长远。

招标部门当然不会因为网络的谣传而停止招标项目的进行,招标会的当天,王宝玉带领石临东等人,來到了现场,宏达投资已经退出,唯一的竞标企业就是海顺地产。

这是一家新入驻平川市的房地产企业,老总裘骁争取这个项目,并不是想在那个偏僻的地方搞房地产开发,而是觉得拍卖的价格低廉,想要捡便宜。

冷清的拍卖现场,甚至都沒來媒体记者,招标局找來的拍卖师,先宣布了拍卖规则,随后,有气无力的开口道:“金源村厂房,底价五千万,开始竞拍。”

“五千万。”王宝玉举起了牌子。

“六千万。”裘骁也报出了价格,似乎志在必得。

“六千万,还有沒有加价的。”拍卖师问道。

这时,石临东凑了过去,在裘骁的耳边说了一句什么,他顿时脸色大变。

“八千万。”这时,王宝玉倾囊而出的举牌道。

“他娘的,怎么还有这种事儿。”裘骁骂了一句,转头带着人走了。

“八千万,金源村厂房归王宝玉先生所有,请及时办理相关手续。”拍卖师一锤定音,伴随着程雪曼等人稀稀拉拉的掌声,拍卖会宣布结束。

前后不到十分钟,王宝玉就以八千万的价格拍下了厂房,一时间还有些沒反应过來,石临东有些埋怨道:“王总,价格加的太快了,六千一百万就能行。”

“临东,你又跟裘总说了什么。”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很简单,我跟他说,他准备开发的市西郊的楼盘,发生了群体事件,他本來就是捡巧的,当然就坐不住了。”石临东道。

王宝玉当真汗了一个,问:“这又是你安排的。”

“就几个人,这功夫恐怕已经走了。”石临东满不在意的说道。

不管怎么说,能够夺下这个厂房,石临东功不可沒,晚上,王宝玉还是大宴群臣,喝庆功酒。

“宝玉,你真棒。”程雪曼溜须道。

“哎,临东说得对啊,我这价格确实加的有点快。”王宝玉头脑发热多出了两千万,这会心疼的要命。

“王总也不必自责,事后我也想了,其实政府的心理预期价格应该是一亿以上,六千万虽说可以拿下,但政府那边肯定说不过去,以后还得找补一些,八千万对于政府來说,还可以说得过去,可谓是一劳永逸。”石临东分析道。

“唉,万里长征,才刚走了第一步。”王宝玉叹气道,手里沒钱,心里沒底啊。

“王总,下一步还是要办执照,进行招商。”商博全冷静的建议道。

“我觉得应该采用分批融资的方式,这样才能让我们始终是最大股份的持有者。”石临东道。

“融资计划书我來写。”于敏道。

“各位,大家觉得我们第一笔的融资该是多少才好呢。”王宝玉问道。

“至少一个亿,用于前期的准备工作。”石临东道。

“一个亿,能好办吗。”王宝玉不无担心的说道。

“资金规模太小的话,只能给我们未來的经营增加麻烦。”石临东道。

“我同意石副总的说法。”商博全道。

“咱们的厂房是八千万拍过來的,人家投一个亿,那该占多少股份啊。”王宝玉问道。

“因为是早起准备阶段,我个人觉得,应该多让出一些來,百分之十吧。”石临东道。

“百分之十。”王宝玉又惊了一下,“谁会是这个大头呢。”

“能赚钱的股份才有真正意义,咱们的项目前景光明,投资方肯定能明白这个道理。”石临东自信的说道。

“那就先试试看吧。”王宝玉突然发觉自己对经商一窍不通。

“于律师帮忙出个融资方案,重点强调我们的春哥丸,一旦投放市场,将会产生数以千亿的利润,这样的话,投资人可能还会觉得捡了个大便宜。”石临东道。

王宝玉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对这一切,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云里雾里看不明白,数以千亿,这也太能吹了吧。

1950国药准字

于敏点头,商博全也表示赞同,念在他们都是精英人才,王宝玉也沒有反对,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不融资注定那八千万可就全部打了水漂,空厂房根本就沒有用,更何况还是闹鬼的地方。

程雪曼却是一脸的兴奋,她似乎看到了王宝玉像那春哥丸一样,就要彻底的雄起了,自己有幸成为了开国元老,将來也会是赚得满盆满罐。

交付了几乎手里所有的钱,王宝玉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厂房,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儿,还是要去药监局争取合法的手续。

“洪局长,厂房我已经买下來了,这回手续应该差不多了吧。”王宝玉笑呵呵的问道。

“小王,从相关规定上來说,这还差得很远,必须要先进來设备,符合国家的相关医药生产的流程才行。”洪仁越道。

“洪局长,特事特办嘛,当初的振良药业连厂房还沒有呢。”王宝玉道。

上次当然和这次不同,上次那是市委市政府决定的事情,投资额度巨大,而这次纯属王宝玉的私人行为,洪仁越为此是要承担不小的风险。

洪仁越沒接王宝玉的话茬,换了个话題问道:“小王,上次我沒问,你要生产的药品究竟是做什么用的。”

“实不相瞒,是一种让男人雄起的壮-阳药。”王宝玉道。

“哦,有效果吗,这种药品市面上可是不少,百分百都是假药,药监局这边每年都要查处几十起。”洪仁越担忧道。

“洪局长,咱们的关系不外,这药是祖传秘方,好朋友们用过,效果是立竿见影,绝无虚言。”王宝玉道。

“属于保健品吗。”洪仁越问道。

“应该属于药物吧。”王宝玉一愣,挠了半天脑袋才说道,保健品有个屁用,不痛不痒的,吃不死人也治不好病,春哥丸威力无穷,当然属于秘方药喽。

“你大概还不清楚,如果作为一个治疗性药品上市,必须要申请国药准字,而作为一个准字号的药品,就必须经过临床试验,这个周期至少需要五年,你能等吗。”洪仁越问道。

王宝玉这一次的感觉都想哭,好不容易搞定了厂房,居然又來了药品的国药审批这件棘手的事情,还真是步履维艰,五年的时间,到底能改变什么,还真是不好说。

还是那句话,厂房已经买了,这件事儿无论多难,都必须要做下去,王宝玉坚定的说道:“为了男同胞们的幸福,五年就五年,我等得起。”

“小王,你帮助了洪立,我非常感激,说句实话,如果别人來,手续肯定是不能批的,但是你不同,洪立昨晚也说了,你是他唯一的好朋友,我今天就特事特办一把,先把手续给你批了。”洪仁越犹豫再三,还是做出了决定。

“洪局长,真是太感谢了。”王宝玉连忙鞠躬。

“小王,别这么客气,守法经营,别搞出乱子來,否则,我这个官也会保不住的。”洪仁越坦诚的说道。

“你尽管放心,我一定认认真真办企业,踏踏实实的做人。”王宝玉道。

“药丸有吗,给我一颗也尝试一下。”洪仁越道。

“沒问題,这是全部疗程的,您用了就知道。”王宝玉连忙从包里拿出了十几粒春哥丸小心的递了过去。

洪仁越放在鼻子底下闻了一下,面露喜色,赞道:“嗯,药味不错,服用应该无障碍。”然后便将药快速的收好了,至于跟谁分享其中的药效,那就不得而知。

如今的春哥丸,经过了华老神仙的改进,透着一股香气,不仅口感上好了许多,也有效掩盖了配方的成分,有利于保密工作。

至于服用嘛,肯定沒有问題,王宝玉又叮嘱了几句服药的方法,洪仁越认真的用笔记了下來,随后,叫來了一名工作人员,特事特办 给王宝玉批了药厂的手续。

从药监局出來,王宝玉马不停蹄的又來到工商局,有了药监局的前置手续,工商局这边就好办的多,省去了资产评估这一块,王宝玉的春哥药业公司,以注册资金一个亿的规模,正式成立了。

挂上了营业执照,王宝玉终于松了一口气,幸好自己开卦馆的期间,跟药监局和工商局的领导都建立了关系,否则,办这些手续根本就不可能,至于国药准字的审批,他已经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权力很特殊的李专员,如果找他,兴许还有门。

“宝玉,晚上來陪陪我嘛。”夏一达來了电话。

“小夏,等我忙过这阵,一定好好陪你。”王宝玉连忙说道。

“事事待明日,万事成蹉跎,宝玉,我真的很想你。”夏一达有些哽咽的说道。

王宝玉的心又酸了,想想也有很长时间沒陪夏一达了,便爽快的答应了,其实并非是王宝玉心里沒有夏一达,而是自从知道了多多是自己的女儿,王宝玉就不愿意见她。

隐瞒无疑是在婚姻当中埋下了一颗定时炸弹,如果爆发,肯定很难收场,但是该怎么跟夏一达坦白,王宝玉确实动脑筋想了很多种方案。

第一种最简单,但也最残忍,直接告诉她,但是那样的后果,两人分手的可能性很大。

第二种,说自己喜欢女孩,要认多多为干女儿,等夏一达对多多产生了浓厚的感情之后再说,也是顺理成章,这样的结果不会导致分手,但是实施的可能性很小,夏一达还沒有生自己的孩子,为啥要认别人的孩子,如果将來她也生了一个女儿,说不准就会厚此薄彼。

还有一种方案,那就是一辈子不提这件事儿,依美凤的脾气,也能死守这个秘密,但是这是王宝玉最不愿意面对的,尤其是现在,每次闲下來想到女儿,他就有种想回家的冲动,这种无法割舍的父女情可以让王宝玉放弃一切,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仍然会选择女儿。

……

唉,事业刚刚起步,感情生活却还是一团糟,想想夏一达是如此的美艳如花,跟自己的时候又是那样的清纯,王宝玉就心生一种歉疚感。

1951脏心烂肺

开车接了夏一达,两个人简单吃过晚饭,就來了夏一达的家里,在那个熟悉的沙发上,夏一达靠在王宝玉的肩头,轻声说:“宝玉,最近我总有一个感觉,我离你越來越远了。”

“小夏,别胡思乱想,最近办药业公司,实在太忙了。”王宝玉解释道。

“唉,可能是我想多了,宝玉,我年纪越來越大了,你不会把我拖成一个老姑娘吧。”夏一达叹气问道。

“傻丫头,你这么漂亮,啥年纪都有一大把追求者。”王宝玉逗乐。

但是夏一达的愁怨更多了,别过身子,不高兴的说道:“你根本不正视我的问題,顾左右而言他,分明是心里有鬼。”

王宝玉也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的还是多多,随口搪塞道:“小夏,等企业稍稍步入正轨,我们再谈婚事。”

“宝玉,昨天乔伟业又去找我,被我给骂了。”夏一达道。

“这小子也真是的,总不死心,老子哪天找人胖揍他一顿。”王宝玉生气道。

“如果我结婚了,他一定会死心的,他还威胁说,早晚让你好看。”夏一达道。

“去他娘的吧,老子就等着他,看他能把老子咋样了。”王宝玉愤愤的骂道。

见王宝玉真生气了,夏一达连忙用纤手抚着他胸脯道:“宝玉,别跟这种人生气,他是小人,咱们别跟他一般见识就是。”

王宝玉当然不想真跟乔伟业较劲,如今,还是好好将企业坐起來才是正道,拉大与这种人的距离,让他仰着脖子妒忌去吧。

王宝玉伸手搂过夏一达,温柔的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亲,沉思了良久,才说道:“小夏,我做过一些错事儿,你能原谅我吗。”

“行了,不就是你那个儿子嘛,嘿嘿,我早说了,不介意,但是你今晚必须好好陪陪我。”夏一达道。

“如果无意又做错了其他的事情呢。”王宝玉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试探夏一达的口风。

沒想到夏一达狠狠的敲了他一下脑门,说道:“你的花花肠子我早就看得一清二楚的,以后咱们结了婚,你也肯定不少给我惹事儿,好了宝玉,不说那些不开心的,好好陪陪我。”

夏一达闭起眼睛,将头埋在王宝玉的怀里,堵死了王宝玉所有的话,王宝玉最近压力也很大,很想放松一下,笑问道:“你又想到了什么游戏啊。”

“嘿嘿,等着啊。”夏一达说着,立刻起身进了屋。

沒过一会儿,一个高挑漂亮的小护士出现了,与正常医院护士不同的是,这名护士露着雪白的大腿还有深深的胸沟,再配上妩媚的笑容,真是别有一种风情。

王宝玉对护士这个角色不陌生,白云飞那可是真正的护士,但是,这身护士装穿在夏一达的身上,更是有一种诱惑的味道。

“夏护士,你要给我检查身体吗。”王宝玉笑着问道。

“是啊,快脱了衣服,先听听心脏怎么样。”夏一达笑道,拿出了听诊器。

王宝玉脱了上衣,任凭那凉丝丝的听诊器在自己的胸口滑來滑去,只听夏一达用很凝重的口吻说道:“这位先生,经过初步检查,你的心脏已经变黑了。”

王宝玉被逗得哈哈笑了起來,说道:“夏护士,你别告诉我,肺也烂了。”

夏一达正色道:“烂不烂的要看检查结果。”随后夏一达又认真的听了听,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哎,真如你所言,你现在成了脏心烂肺。”

王宝玉笑的几乎岔气,指着肚子又问道:“那我的肠子呢,最近屁特多,不知道是不是也是因为肠子烂掉的原因。”

“肠子的情况需要检查一下屁股后面的情况才行。”夏一达认真的说道。

“屁股还沒洗呢,下次再检查吧。”王宝玉连忙捂住屁股道,后悔自己这张臭嘴给夏一达创造灵感。

“沒关系,根据医护规程,必须要戴手套。”夏一达道。

“还是算了吧,臭烘烘的。”王宝玉不答应,扭扭捏捏。

“到了这里就要听护士的,快脱。”夏一达瞪着眼睛道。

王宝玉到底还是脱了裤子,撅着屁股感觉那叫一个难为情,夏一达戴上了橡胶手套,捂着鼻子查看那多褶皱的菊花,说道:“现在连肠子也坏掉了,这么臭。”

王宝玉又笑了起來,趴在沙发上入戏的哀求道:“美丽的护士小姐,你可要想办法救救我啊。”

“嗯,我们的原则,是绝不放弃每一个病人。”夏一达道,找來一些黏糊糊的液体涂抹在菊花上,凉丝丝的感觉不禁让王宝玉的身上颤抖了一下。

就在王宝玉还在享受这种被美女检查的快乐之时,突然,他感觉道一个坚硬的物件,进入到了菊花内,顿时吓得他啊呀一声叫了出來。

“小夏,你在搞什么。”王宝玉惊问道。

“哼,你夺了我的第一次,我也要夺走你的第一次。”夏一达道,手里拿着的正是一根玻璃管,看脸色似乎正在心生一股怒气。

“不行,很疼的。”王宝玉嘴里只出凉气,使劲挣脱了几下,才脱离了夏一达的魔爪。

“我疼的时候你怎么不说,快來,让我好好折磨一下。”夏一达喝道。

“不行,坚决不玩这么变态的游戏。”王宝玉提上裤子,断然拒绝。

“你要是不让我报复,就说明心里有鬼。”夏一达不依不饶,眼睛里还有了层雾气。

王宝玉心头一酸,连忙将她拥入怀中,说道:“小夏,怎么好好的要哭了,都是我不好,不哭啊,乖,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啊,哪个领导又给你脸色了。”

夏一达扔了玻璃管,坐在沙发上道:“哼,我工作干得好好的,领导都夸我,宝玉,我感觉就是抓不住你的心,你最近是不是又跟伪公主搅和到一块了。”

唉,原來是因为程雪曼,王宝玉解释道:“小夏,你想多了,我跟程雪曼沒什么的,她原來是上面派下來的,后來,我见她无处可去,就把她留了下來。”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还让她当你的秘书。”看來夏一达什么都知道。

王宝玉有些不满,说道:“就是工作关系而已,你要是能给我当秘书,我谁也不用。”

1952不欠他们家的

“宝玉,你这个男人太多情了,程雪曼有MBA的学历,在平川找份高薪工作应该不难吧,如果你不在意她,为什么不把她撵走。”夏一达瞪着眼睛问道。

“她又沒犯什么错误,为什么要撵走啊。”王宝玉恼道。

“非得等她犯了错,你才肯回头吗。”夏一达恼火的问道,两人好容易营造的愉悦气氛立刻沒有了。

王宝玉耐心的说道:“小夏,我跟程雪曼的那页已经彻底掀了过去,你不了解男人的心理……”

夏一达摆手制止了他的话,说道:“你也不懂女人的心思,算了,你走吧,我要静一下。”

“走就走,以后我还不來了呢。”王宝玉气哼哼的穿起了衣服,头也不回的走了。

靠,玩着玩着还能玩急眼了,王宝玉很生气,不明白夏一达为什么拿程雪曼说事儿,自己是把程雪曼留在身边当秘书,可是,这些天可是一根毫毛也沒碰她啊,难道说,程雪曼又跟夏一达说了什么。

王宝玉走到门口,回头一看,夏一达那双美丽而凄楚的大眼睛正失望的看着他,颗颗晶莹的泪水噼里啪啦的落下來。

王宝玉竟然也有种想哭的冲动,他叹了口气,重新回來坐好,揽过夏一达,夏一达竟然失声哭了出來,肩膀不停的耸动,王宝玉却不知该怎么安慰她。

一个敏感的女人都让夏一达如此伤心,如果再把女儿的事儿揪出來,她一定会崩溃的,等了好久,夏一达才不哭,王宝玉亲吻着她的额头说道:“小夏,咱们还接着刚才的游戏玩吧,让你出出气。”

“我才不玩呢,沒意思。”夏一达阴着脸说道。

正当王宝玉一筹莫展的时候,夏一达将还带着泪痕的小脸凑过來,淘气的说道:“要是你能装大公鸡斗我开心,我就原谅你。”

大公鸡,这个简单啊,來吧,王宝玉立刻答应了,站起來伸着脖子就喔喔的叫。

这下真的把夏一达给都笑了,她抹着不知道是笑出來还是哭出來的眼泪说道:“这个不算,我问你,大公鸡的特征是什么。”

“打鸣。”

“嗯,还有呢。”

“有鸡冠子。”

“还有呢。”

“就是能和母鸡生小鸡。”王宝玉想了想嘿嘿坏笑道。

“去你的,大公鸡最大的特征是身后有五彩美丽的羽毛。”夏一达起身,从屋里转了一圈回來,手里变多了一把羽毛。

王宝玉下意识的捂住屁股问道:“这,这是什么情况。”

“装大公鸡啊。”夏一达不由分说,再次脱掉王宝玉的衣服,替他把羽毛安到屁股中,王宝玉无奈,在耻辱和愧疚中爬了两圈。

到底两个人都有心思,只玩了一会儿,王宝玉便回家了。

不过躺了半天,夏一达梨花带雨的模样还是让王宝玉心疼不已,很有可能程雪曼又跟夏一达胡说了什么,这家伙可是什么都能干得出來,否则以夏一达强大的内心世界,怎么会异样的脆弱。

王宝玉忍着屁股疼,还是跟夏一达打去了电话。

“怎么了,良心发现啊,刚走就打电话。”听得出來夏一达的惊喜。

“小夏,对不起,刚才不该跟你大吼大叫。”王宝玉歉意道。

“这不怪你,是我先动手的。”夏一达道。

“我想问你,是不是程雪曼又跟你撒谎,说我跟她之间有事儿啊。”王宝玉问道。

“沒有,我就是觉得,她跟在你身边很别扭,她一定会贼心不死的。”夏一达道。

“小夏,你误会我了,我是跟她曾经不清不楚,可是现在的我已经变了,我的心一直都在你身上,这一点从來也沒有变。”王宝玉柔声的说道。

电话那头传來了夏一达低低的啜泣,哽咽道:“宝玉,最近我的心情特别差,总有一种感觉,我要失去你了,对什么都疑神疑鬼的。”

“夏,你不会失去我的,其实为了你,我一直守身如玉,刚刚才被你开了苞。”王宝玉道。

夏一达扑哧一声笑了出來,说道:“宝玉,快去洗洗吧,真的很臭。”

“老婆大人,你也好好休息,梦里见。”王宝玉道。

“贫嘴。”夏一达嗔了一个,心情很好的放了电话。

王宝玉的屁股几乎疼了一晚,根本睡不着,这一晚,他想了很多,觉得真应该找个机会,跟夏一达说说多多的事情,瞒得了一时,瞒不了一世,反正自己有个儿子夏一达清楚,再多个闺女,大概也能接受吧。

如果夏一达能够接受,那就双方父母见了面,尽早把婚期定下來,早结婚也能安定这颗漂泊的心。

第二天上午,王宝玉刚到单位沒多久,代亮就揣着手进來了。

王宝玉不高兴的皱眉道:“以后來的时候注意敲门。”

“嘿嘿,以后就不來了。”代亮莫名其妙的说了这么一句。

“咋了。”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老了,剩下的日子不多,趁着现在能动,四处走走玩玩。”代亮轻描淡写的说道。

“不摆卦摊了。”王宝玉问道。

“我这两年给他们代家赚的还少啊,嘿嘿,其实也不能这么说,谁让咱欠他们家的呢,如今还清了,无债一身轻啊。”代亮的话越说越糊涂,什么叫他们家啊,不也是他的家吗。

“代大师,你今天发啥神经呢。”王宝玉吃惊的问道,这老神棍不是得了老年痴呆吧,胡言乱语的。

“扯淡,我老人家好得很。”代亮吹胡子瞪眼的,随即又陪着笑脸说道:“以后我那孙女就托你照顾了,无缘对面不相识,有缘之人却是生生世世纠缠不清。”

代亮说完冲王宝玉抱了抱拳,转身就走。

真是神经病,王宝玉骂了一句,但是总觉得事情有些奇怪,忍不住追了出去,喊道:“代大师,你沒事儿把。”

“回去吧。”代亮回头笑了一下,脚步轻盈的离去。

可是就在这一瞬间,王宝玉彻底傻了眼,这哪里是代亮啊,仙风道骨,容貌慈祥,分明就诸葛春嘛。

王宝玉心里一阵发毛,追着就跑了出去,边跑边喊:“等等,你到底是谁啊。”

1953无卦象

结果王宝玉一脚踏空,睁开眼,醒了,操,吓老子一跳,原來是个梦。

气还沒喘匀,代萌忽的一下闯了进來,吓得王宝玉又是一激灵,皱眉说道:“我快要被你们爷俩给吓死了。”

代萌一听,惊喜的问道:“你见着我爷爷啦。”

“沒有啊,呆子,又怎么了,整天风风火火的,跟催命三郎似的。”王宝玉问道。

“宝玉,快给我算算,我爷爷又不见了。”代萌带着哭腔焦急道。

“唉,我还以为多大的事儿呢,这老头如今有钱有闲,说不准跑出去度假散心了。”王宝玉不以为然道。

“什么啊,他什么钱都沒带。”代萌哽咽道。

“嘿嘿,他会算卦,走了也不会饿死的。”王宝玉笑道。

“唉,我都急死了,快点算一卦。”代萌催促道。

王宝玉无聊的掏出了铜钱,代萌哗啦啦的就摇了起來,毛手毛脚的往桌子上一抛,两个正面,还有一枚铜钱原地旋转了好久,居然就立在了那里,根本看不出反正來。

这怎么行,王宝玉道:“呆子,诚心一点,再重新摇卦。”

代萌又捡起铜钱,又摇了起來,当她再次将铜钱扔在桌子上的时候,王宝玉傻眼了,这次沒有铜钱站立,却有一枚铜钱碎成了两半,一半正一半反,还是看不出什么卦象。

“呆子,瞧你这臭手,我这枚铜钱报废了。”王宝玉心疼的捡起裂成两半的铜钱,跟了自己这么多年,物件也是有感情的。

“看出什么來沒有。”代萌傻乎乎的问道。

看个屁啊,真是从未有过的怪事儿,王宝玉将铜钱划拉进垃圾桶里,问道:“呆子,你先别急,你爷爷走到时候,有沒有留下什么东西啊。”

代萌挠了挠头,忽然说道:“有,前几天他让我给你留下一封信,我这一忙,就给忘了。”

“你爷爷给我写信,他怎么不來亲自跟我说。”王宝玉疑惑道。

“我怎么知道,这段时间,他吃饭很少,说是辟谷,结果,人沒了,不会真去深山老林修行了吧。”代萌道。

代萌从包里翻腾了半天,才找到代亮的那封信,居然是自己糊的信封,还真够另类的,王宝玉拆开了那封信,上面只有一首七言诗:亮本南阳一布衣,得遇宝玉获天机,三分天下乱未定,徒留喟叹归故居。

切,还自诩诸葛亮,王宝玉心里一阵鄙夷,忽然,他觉得这首诗很眼熟,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了出处,连忙从柜子里翻出了那本《诸葛神算》,果然跟那首诗一般无二,只是由繁体字改为了简体字,原來那首诗正好少了后面三个字,居然被代亮给补齐了。

《诸葛神算》可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诸葛春留在王宝玉的,上面的诗句更是从未告诉过旁人,代亮是怎么知道的呢。

王宝玉心里一阵怀疑,诸葛春和代亮究竟什么关系,代亮为什么会知道这首诗。

诸葛春,代亮,代亮,诸葛春,王宝玉的脑海里反复出现这两个名字,但他把这两个名字连在一起的时候,忽然发现,诸葛春的姓氏加上代亮的名字,不正好是诸葛亮吗,而诸葛亮又被骂作诸葛村夫,可不就是诸葛春嘛。

王宝玉心头一惊,仔细又读了好几遍,得遇宝玉获天机,这个里面的宝玉是自己妈,难道说自己真跟诸葛亮有什么渊源,王宝玉懵了,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一个现代人,怎么就跟古人扯上了关联。

如果诸葛春和代亮真得有渊源,王宝玉还真是有些后悔,诸葛春可是屡次出手搭救过自己,而自己对代亮,可谓大呼小叫,全无礼貌,都说人都有多重性格,难道诸葛亮正面形象是诸葛春,而反面形象便是代亮吗。

那自己到底是谁,难道自己的前世就是诸葛亮,,我操,这也太扯淡了吧,徐彪前世是项羽,自己就是诸葛亮,难怪自己这么聪明呢,自己就是这样的人,有好的一面,也有坏的一面,嘿嘿。

“宝玉,快说说我爷爷到底去了哪里啊。”代萌见王宝玉傻傻愣愣的,不由焦急的催促道。

“你爷爷这首诗,里面有个关键字,那就是归故居,他也许是回老家了。”王宝玉道。

“老家在山东,那里的房子早都塌了,他回去干什么啊。”代萌不解的问。

“这我就不清楚了,对了,这几天他有沒有遇到什么异常的人啊,兴许结伴走了呢。”王宝玉问道。

“听邻居说,就在前天,有一个领着两只呛毛大赖狗的白胡子老头,跟我爷爷说过话,后來就不见了。”代萌道。

白胡子老头,呛毛大赖狗,王宝玉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一个人,这不是华辑华老神仙吗,他是如何找來的,那也不是大赖狗啊,就是两匹老狼。

这么说,代亮到底还是跟华辑走了,很有这种可能,大概是代亮突然顿悟了,跟着老神仙归隐山林,从此不理世事。

不知为何,王宝玉竟然对代亮心生一股羡慕之感,那是一片桃源圣地,与世无争,与花草为伴,和动物为朋,蓝天清澈,溪水潺潺,让人流连忘返,了却烦忧。

只是,进山的路已经堵死,而且,像是这种神秘人物,想必早已换了地方,王宝玉眼睛一阵湿润,对代萌道:“小萌,你不用担心爷爷,他跟着一位老神仙走了,如果他想回來,一定会回來,如果他不回來,也一定位列仙班。”

“你说得这都是个屁啊,我要去报警。”此刻的代萌根本听不进去这些,也听不懂,转头气哼哼的走了。

王宝玉独自感伤了许久,才慢慢缓过神來,心生一种巨大的孤独之感,他明白,无论是诸葛春、代亮还是老神仙华辑,这些人将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生命里。

生活依然要继续下去,命运以一种毫不留情的巨大推动力,推搡着每个人奔走向前,纵然如王宝玉这类所谓能掐会算之人,对未來也毫无掌控能力,随着春哥药业的运行发展,那些一度远离他的女人们,已经在悄然回归。

王宝玉在商界雄起的时候,漂泊已久的感情究竟归于何处,小术士系列之混世小术士第六卷将会为大家一一解开谜底。

(第五卷 术士江湖结束,第六卷 商界雄起 将更加精彩,小术士书友群:221982509,真诚期待您的加入,)

1954一字一万

这天,在王宝玉的大办公室里,春哥药业第一次全体股东会议召开了,当然,目前参会成员还只有创始的五人组,但气氛很庄重。

王宝玉不是那种吃独食的人,成立公司的时候,他还是给在座的各位都分了股份,在石临东的坚持下,每个人都只象征性的拿了百分之一,说是春哥药业的前景不可估量,这些股份都是多的。

当然,其中也包括程雪曼,虽然她有点不满,却也沒有提出异议。

拥有绝对控股权的王宝玉大度的表示,无论企业发展到多大,吸引多少的投资,作为创始人的各位,股份保持原样不变,绝对不会因为企业融资额度的扩大而被稀释掉。

对王宝玉的决定,大家满怀感激,也非常激动,要知道,即使在目前,百分之一也让他们摇身一变成为了百万富翁,后來拥有的财富更是无法估量。

“各位,经过一番不懈的努力,我们的春哥药业公司,终于正式成立了。”王宝玉激情的宣布道。

大家纷纷鼓掌,斗志满怀,王宝玉接着说道:“如果沒有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就不会有春哥药业,我希望在今后的日子里,大家都要本着坦诚相待的精神和共荣辱、齐进退的原则,将我们的事业发扬光大。”

又是一阵掌声,折腾了这么长时间,终于有了一份属于自己的事业,在座的所有人无不心情澎湃,期望有朝一日,企业能够做大,都能成为时代的精英,经济发展浪潮中的弄潮儿。

“虽然我们有了厂房,还有了自己的产品配方,但前路依然要面临诸多的考验,今天讨论的议題,还是融资的问題,请各位各抒己见,谈谈如何引流入企,发展壮大吧。”王宝玉也不啰嗦,直接切入正題。

“王总,我已经做好了融资方案书,请过目。”于敏道,将一份整齐的方案书递了过來,同时把复印件分发给在座的其他人。

王宝玉大致看了看,用词考究,几乎滴水不漏,但是,其中的融资步骤和数额,还是让他感觉很吃惊,不禁问道:“于律师,根据你的方案书,第一次融资一个亿,转让百分之十的股份,用于早期公司的运作;第二期融资十亿,还是转让百分之十,用于企业的早期发展;第三期融资一百亿,转让百分之二十股份,用于企业的发展壮大,能融资到那么多钱吗。”

“是啊,一百亿,那岂不是成为全省最大的企业了。”程雪曼惊呼道,同时心里也在盘算,自己持有公司百分之一的股份,如果,那么,哇。

“每一次融资,我们的企业都能获得发展,股份的价值也就越高,自然是递增的情况。”于敏解释道。

“王总,一百亿在咱们看來,似乎很大,但是折合成美元,也就十几亿而已,相对于国外的大企业,也算不上多大的投资,即使在咱们国内的大型城市里,也是屡见不鲜的。”石临东赞同的说道。

“我也是这个看法,要做就做最大。”商博全附和道。

“对对,争取咱们以后也把生意开到京城去。”程雪曼激动的也说道。

相比大家,王宝玉反而觉得自己缺少点魄力了,显得畏手畏脚,谁让咱是法人呢。

事情还是要发展着看,王宝玉放下融资方案,又问道一个关键性的问題:“诸位,未來是光明而美好的,但是,我们的企业现在已经毛干爪净,这第一笔融资该如何获得啊。”

程雪曼立刻说道:“咱们马上去联系各大投资公司,我在京城读MBA的时候,认识了几个大老板……”

“不行。”石临东断然打断表示否决,程雪曼不由气哼哼的瞪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声,就你能,然后别过脸去不说话了。

“临东,你说说什么方式最好。”王宝玉问道。

“一个亿不算多,但是对于咱们來说非常重要,资金的及时到位,且其中沒有太大的波动,才是咱们迈开扎实步伐的第一步,所以,绝对不能舍近求远,尽快将融资搞到手,缩短前期的生产周期。”石临东正色道。

程雪曼忍不住了,哼声道:“石副总口气倒是不小,一个亿也不算少,你说怎么弄來。”

“简单,咱们就在《平川日报》上做一个融资广告,尽量吸引本地投资,咱们平川市虽比不上省会以上的城市,但是交通便利,经济发达,想必一个亿不是太大的难題。”石临东说道。

于敏和商博全也表示支持,王宝玉沒有意见,将手头零散的几十万也全都拿了出來,让石临东全权处理此事儿,也包括融资的谈判。

石临东办事从不拖拉,沒过几天,《平川日报》上就刊登了春哥药业的融资广告,整整一个全版。

“宝玉,你快看看,有石临东这么办事的吗。”程雪曼气急败坏的拿过來报纸给王宝玉看,愤愤的说道:“宝玉,你把最后那点钱全投进去了,石临东这么搞,就是想让咱们去喝西北风。”

王宝玉接过报纸也傻了眼,虽说是全版,但上面只有很简单的十几个字:春哥药业邀请有实力企业投资共同经营,详情请拨打电话。

王宝玉立刻找來石临东,指着报纸问道:“临东,这么大一个版面,为什么不多写点字啊。”

“正是因为有大量的空白,才能显示出这几个字的重要性。”石临东解释道。

“总得有点具体介绍吧,公司规模啊,项目计划,生产方向之类的啊。”程雪曼一旁不悦的嘟着嘴巴说道。

“程秘书,你先去忙吧。”石临东皱眉对程雪曼下了命令,程雪曼先是一愣,但看王宝玉也沒吱声,只得怏怏的离开,心里骂死了石临东这个穷小子。

“王总,生意人不讲究那些花哨东西,言简意赅,突出重点才是咱们需要做的。”石临东解释道。

嗯,也对,还是高材生的脑子好使,王宝玉沒再说什么,却有些肉疼,十几万的广告费,一个字都能合一万了,别看石临东自己过日子小气,但是花起钱來,比自己手都大,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1955撤掉帘子

事实证明,石临东的做法效果是显著的,只是过了一个上午,王宝玉的桌前的电话就响了起來。

第一个打进电话的是沈文成,他开口就埋怨道:“兄弟,你的企业需要投资,怎么不直接跟大哥说呢。”

“大哥,数额有点大,哪好意思轻易张口呢。”王宝玉笑道。

“多少钱,几百万啊,还是上千万。”沈文成不以为然的问道。

“初步考虑融资一个亿。”王宝玉道。

沈文成当即就沉默了,好半晌才说道:“兄弟,兴北集团虽然有钱,账面也有几亿,但是一下子投资一个亿,董事会肯定批不了的。”

“沒关系,如果有其他人感兴趣,大哥不妨帮忙介绍一下。”王宝玉道。

“兄弟,你做事儿太低调,我还不清楚,咱们药业公司究竟要生产什么药品啊。”沈文成道。

“生产的药品还在筹划中。”王宝玉敷衍道,既然沒有投资意向,还是少说为佳。

“这就有难度了,最好还是能跟政府合作,争取一些财政上的支持吧。”沈文成建议道。

王宝玉嗯啊的答应着,刚放了电话,一个女人的电话就进來了。

“王老弟,听出來我是谁了吗。”电话里的声音笑嘻嘻的,不过,王宝玉还是听出來是谁,正是由千科的媳妇姚黎霞。

“嫂子,是你啊,咋想起來打电话了呢。”王宝玉客气道。

“这不是看到了你的融资广告,想问问具体的情况吗。”姚黎霞道。

“由大哥让你打的。”王宝玉问道。

“跟他沒关系,企业我说得算。”姚黎霞傲气的说道。

“您垂帘听政了。”王宝玉感觉很惊讶,虽然从饶安妮那里大致了解了姚黎霞和由千科的情况,还知道姚黎霞从前台售楼靠实力混到了市场部经理,他还是沒想到,姚黎霞再接再厉,居然夺了自己老公的权,这个女人真是不简单啊。

“算是吧,再锻炼一下,我就撤掉帘子到前面來。”姚黎霞自信的开了个玩笑。

王宝玉那叫一个汗,由千科咋混的,好心把老婆从南方接來了,沒想到给自己找了个太后主子,不知道他心里得窝囊成啥样了,不过既然姚黎霞有投资意向,王宝玉还是坦诚的说道:“嫂子,我这边的融资额度太大,不太适合咱们企业参与。”

“多大啊,几千万还是小意思。”姚黎霞口气确实不小。

“第一期融资一个亿。”王宝玉道。

“一个亿,还第一期,不是,这么多钱啊,老弟,你不会想走刘建南的老路吧。”姚黎霞警惕的说道。

“嫂子说笑了,刘建南骗走的钱还是我要回來的呢。”王宝玉有点不高兴的说。

“跟你开玩笑的。”姚黎霞笑了起來,又说:“一个亿不要紧,如果老弟肯加入千科集团,这件事儿我就能做主。”

啥意思,來不來就想收购,王宝玉自然绝不会答应,说道:“嫂子,我这种创业期的企业,加入千科集团,还不是集团的累赘,还是慢慢发展吧。”

“老弟,实不相瞒,你这种企业我们沒有兴趣,我最感兴趣的还是你这个人,加入千科集团,让你当集团副总。”姚黎霞直言道。

唉,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谁能想到姚黎霞一个教师,竟然能迅速蜕变成商业精英,而且,说话颇有总裁的范儿,标准女强人的姿态。

“感谢嫂子的赏识,我这个人自由惯了,还是单打独斗比较好。”王宝玉推辞道。

姚黎霞都沒有为什么融资就放了电话,王宝玉的心情一阵郁闷,姚黎霞说话虽然不好听,但也说出了企业家的心声,自己这个看似挺好的项目,在他们看來很幼稚。

哎,融资跟想象中一样,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

陌生的电话都让石临东接了,也有好奇上门询问的,忙乎了好几天,还是一家也沒谈成,这种情况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但还是让公司上下斗志消沉,人人提不起精神。

“看看吧,白忙乎好几天,弄得鸡飞狗跳的,搭了不少功夫,一分钱也沒融來。”程雪曼不满的嘟囔道。

“给不给钱也不是临东可以左右的,创业前期不容易的。”王宝玉皱眉道。

“他本來就是瞎胡闹嘛,去大城市联系下多好,现在网络发达,资金很快就能到账,说什么本地近,还不是好几天沒动静。”程雪曼依旧絮絮叨叨,不过看王宝玉脸色不好看,也就沒再继续这个话題,换上副笑脸,发出了个邀请:“宝玉,晚上去我那里玩吧。”

“玩什么啊,正闹心呢。”王宝玉皱眉道。

“阚振良给我发來了一封邮件,你还是自己去看看吧。”程雪曼道。

“你跟阚振良还有联系。”王宝玉惊了一个。

“我才不跟他联系呢,是他主动联系我的。”程雪曼嘟着嘴道。

“邮件上都说了什么。”王宝玉追问道。

“我说不出口,还是你自己看吧。”程雪曼难为情的说道。

“好吧,晚上跟我一起走。”王宝玉答应道,阚振良沒有落网,始终是他的一块心病,如今的阚振良亡命天涯,肯定是对自己恨之入骨,不得不防。

下班后,王宝玉开车跟程雪曼一道,來到程雪曼的住处,自从她租了这栋高档房子,他还一次也沒來过。

二百米的房子,收拾的一尘不染,据程雪曼说,她雇了一个钟点工,到时候就來打扫,花钱也不多,每次也就二百多块而已。

一周两次,一个月下來,仅仅是卫生费也得小两千,加上吃喝拉撒,一个月生活费不也得小一万。

李可人到现在还自己打扫卫生洗衣做饭呢,干妈和美凤住着别墅也全都是自己收拾,说是锻炼身体,程雪曼还真是个能享受的主。

王宝玉无奈的摇了摇头,四处打量了下,房间内还是充满了女性的味道,各种化妆品,大幅程雪曼的美颜照,而客厅正前面,则是一张学生合影的照片,几乎占据了半面墙。

1956交出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