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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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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玉大功告成,转头就跑,汤姆冷笑着并沒有追赶,这时,只听露丝突然焦急的大喊道:“王宝玉,不要跑,危险。”

王宝玉脚下稍微一缓,只听见轰隆一声巨响,面前的三里桥扬起了浓浓的灰尘,巨大的冲击将王宝玉掀翻在地,耳朵被震得嗡嗡直响,似乎要流出血來,只见桥面瞬间崩塌,垒桥的石头纷纷落进了河里,溅起了一阵阵浪花,

于此同时,灌木丛里跳出來十几名荷枪实弹的警员,不远处也是警笛声大作,可是他们到底晚了一步,被河水挡在了对面,

王宝玉一头冷汗,被吓得瞬间石化,呆愣愣的好半天才缓过神來,如果自己刚才冒然上了桥,这功夫已经粉身碎骨了,身后传來了汤姆不屑之声:“王宝玉,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原來,汤姆和露丝料到了王宝玉会耍心眼,早已经在桥下安装了遥控炸弹,桥被炸毁了,警车自然过不來,而对岸的警员们离这么远,又在夜晚,也不敢随便开枪,只能无奈的用探灯照着这边,不停的隔岸喊话,不过无论是汤姆和露丝,还是王宝玉,这听起來都是废话,

1744反省

虽然对岸的灯光照的这边一片通明,但回去的光明之路已经沒了,王宝玉冷静了一下,猛然掏出枪來,回身对准了汤姆,

可是王宝玉万万沒料到,汤姆一脸冷笑,手里居然也有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自己的大脑门子,露丝也是满脸嘲讽,定定的看着王宝玉,

“汤姆,快放下手枪,争取宽大处理。”王宝玉一脑门子汗,强作镇定,装模作样的喊道,

“保险都沒拉开,不会玩枪就别装。”汤姆不屑道,

操,拉开保险也沒子弹,还不是白扯,王宝玉一阵尴尬,面对汤姆的枪口,他后悔不已,真不该來犯险,难道说小命就要葬送于此了吗,

“汤姆,不要杀了他。”露丝提醒道,

难道说洋妞对老子有了感情,王宝玉精神稍稍放松,随后他就知道自己想错了,露丝突然來了个三级跳,一脚就踢飞了他的手枪,接着,一把尖刀就架在他的脖子上,

王宝玉汗珠子顿时湿透了衣服,紧张的说道:“露丝,你冷静点。”

“跟我们走。”露丝无情的吩咐道,王宝玉只好慢慢的离开了小桥,此时,范金强也赶到了现场,他立刻命令警员们下水渡河,赶紧到对岸救出王宝玉,抓住汤姆和露丝,

警员们刚跳进冰冷的河里,汤姆就冲着河水啪啪啪开了几枪,吓得警员们立刻钻进了水里,浑身都湿透了,回去后肯定都得感冒,

王宝玉不忘冲着远处的范金强做了个鄙夷的手势,老子一次次相信你,你丫的都不知道多上上心,

“二位,我们去哪儿啊。”王宝玉被刀架着脖子,亦步亦趋的问道,

“去一个特殊的地方。”汤姆道,又从兜里拿出一个遥控器,随便按了几下,就看见原本是枯草的地面上,突然隆起裂开,一辆跑车从下面钻了出來,

遥控的跑车快速來到跟前,王宝玉可怜巴巴的被露丝用刀子架上了车,汤姆脚下一踩油门,跑车飞也似的离开了三里桥,

河对岸的范金强恼羞的大骂,他侦破过很多大案,也抓了不少的犯罪分子,沒想到竟然让这两个外国人给耍了,他招呼河里的警员都上來,又打电话叫人來架浮桥,如果车过不去,即便是追踪到汤姆露丝的去向,也是无可奈何,

“王宝玉,你太狡猾了,幸亏我们早有防备。”汤姆一边开车,一边鄙夷的竖起了一根中指,

“实话告诉你们,老子根本就沒有藏宝图。”王宝玉挣扎着说道,

“不要骗我们,女真地下行宫的宣传栏里到处都是你的照片,你肯定知道藏宝的地方。”露丝道,

“你们不要误会,我只是误打误撞发现了地下行宫而已。”王宝玉哭丧着脸说道,

“怎么打,怎么撞,有机关吗。”露丝还是不太了解中国庞大的汉字系统,

“就是偶然,偶尔,不经意发现的,你的明白,你们别傻了,要有那么多宝贝,我还能去摆摊算卦啊。”王宝玉道,

“在我们国家,有钱人也会吃便当、挤公交,你做生意有什么特别的。”露丝不以为然,

“真跟你说不明白,反正我手头沒有宝贝,那两幅画也都是假的。”王宝玉无奈的说道,

“唐寅的那幅又是字又是画的,一看就是假的,但是这个我们已经鉴定过,是真的,可惜品相不好,也就能卖一亿。”汤姆道,

“一个亿还不够啊,我劝你们赶紧收手跑路。”王宝玉心底打骂他们贪心不足,

“都是因为你,我们回不去了,偷渡的船正在联系呢。”汤姆倒也实在,沒隐瞒的说道,

“你们揪着我真的沒用,我根本就不知道宝贝在哪里,快放了我吧。”王宝玉用哀求的口吻跟露丝商量道,

露丝微笑着摇头,说道:“王宝玉,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会懂得马王爷为何长三只眼。”

哇靠,连这个词都知道,原來外国女人也虚荣,喜欢炫耀自己的本事,王宝玉又换了个法子商量道:“你们要是杀了我,不但犯了法,而且再也拿不到藏宝图了。”

“哼,果然承认你有藏宝图吧。”露丝哼了一声,接着好奇的问道:“大家都说中国的土地下面全是宝贝,是真的吗。”

“废话,要是全都挖出來,羡慕死你们,但是那都是我们国家的,你们休想动歪主意。”看着露丝贪婪的眼神,王宝玉倍感厌恶,一个外国人惦记人家的财产,真是臭不要脸,

“不过我们国家发掘宝物都是靠仪器以及地质勘测,沒想到你们国家还可以通过预测,真是个神奇的国度,遇到你,我们省去了很多麻烦。”露丝竟然还赞了一句,

“唉,我这么说还不是让你们给逼的,老子招谁惹谁了啊。”王宝玉连连叹气,两个老外不知受了谁的蛊惑,十分固执,他们坚信王宝玉一定知道宝藏的地点,

此时汤姆道将车开上了一条小路,夜晚黑漆漆的,王宝玉一路和露丝耐心聊天,依然沒有赢得芳心,更沒有赢得逃生的机会,此刻他根本分不清这是哪里,只是隐约的似乎有一座小山,道路相当崎岖,虽然是部好车,但是王宝玉还是被颠的七荤八素,又不知道怎样求救,真是痛苦至极,

“放心,我们不杀你,只想让你知道点厉害。”汤姆道,

“露丝知道我的厉害。”王宝玉胡乱的说道,

“呵呵,是很厉害,意犹未尽。”露丝笑道,伸手在王宝玉的身上乱摸起來,王宝玉以为露丝在**,沒想到她却摸出了自己的手机,

露丝立刻拉开了车窗,毫不客气的将手机扔了出去,同时紧张道:“汤姆,不好,警察可以通过手机追踪到咱们。”

“坏蛋,一定让他接受惩罚。”汤姆道,

操,你们才是不折不扣的坏蛋呢,王宝玉不由在心里骂了一句,汤姆又飞快开出了一段,最后在一处地方停下了车,

“你们想干什么。”王宝玉被露丝蒙上了眼罩,不禁紧张起來,

“让你反省。”露丝道,刀依旧架在王宝玉的脖子上,推搡着他向前走,

1745古墓

跌跌撞撞走了一段路,汤姆和露丝终于停下了脚步,汤姆道:“就是这里了。”

王宝玉不清楚这是什么地方,却隐约感觉不对劲,有种大难临头之感,他换了个哀求的口吻道:“汤姆,你放了我,回去后我一准给你们藏宝图。”

“你不可信任,老大让你反省,上帝保佑你还能活着。”汤姆道,

王宝玉只觉得自己被人从后面猛推了一把,脚下一空,瞬间坠进了深渊里,此时,人的本能就是要抓住东西自救,他胡乱的回手一抓,竟然无意中抓住了露丝腰带,露丝脚下一个不稳,跟着坠落了下去,

“露丝。”只听汤姆大声的喊道,

“Help!”露丝惊恐的喊道,

來不及了,露丝和王宝玉先后撞到了一处湿滑的墙壁上,瞬间急速而下,与此同时,隐约可以听到警笛的声音,范金强他们已经追踪过來了,

“露丝。”汤姆的喊声越來越弱,终于听不见了,王宝玉一路滑落到底,一只脚就结结实实的踩在了露丝的小腿上,

露丝不由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先是被重重的摔在地上,随后又被王宝玉砸断了腿,疼得差点昏死过去,口中英文脏话骂个不停,

王宝玉才不管她骂什么,他挣扎着站起身來,一把拉下眼罩,四周漆黑不见五指,跟带着眼罩并无分别,他摸了摸兜,还好,唐蔷薇给自己的高级打火机还在,啪的一声点亮后,四周是漆黑的土壁,这里分明就是一个大坑,

仰头望去,只见上面的洞口并不大,隐约可见天空,但马上就又看不到了,汤姆搬來一块石板,结结实实的将洞口给盖住了,还覆上了杂草,快跑几步,开着车疯狂的逃走了,

“狗日的汤姆,你是要把老子困死在这里啊。”王宝玉骂骂咧咧,气恼之余,不禁伸脚又踩了一下露丝的伤腿,

露丝哎呀一声,彻底昏了过去,王宝玉根本不管她,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上面的动静,隐约还有警笛的声音,王宝玉扯着喇叭嗓子喊:“大哥,我在这里,大哥,范金强。”

结果可想而知,沒有任何回应,这个高度少说也有几十米,又被封上了洞口,声音传出去后也会变得微乎其微,很难被人发现,

王宝玉的嗓子都快喊哑了,最后绝望的坐在地上,又潮又冷,地上的露丝似乎恢复了些神智,哼唧了几声,似乎要醒來,

“臭娘们,让你害老子,去死,去死。”王宝玉哪里还顾得上怜香惜玉,冲着地上的露丝又是几脚,

露丝终于在疼痛中醒來,下意识的喊道:“Help!Help!”

“真是骚,这功夫还做梦嗨呢,去死吧,go to 死。”王宝玉使劲冲着露丝吐了口口水,

总不能生闷气,然后对着一个外国女孩发泄,还得寻找出路才行,王宝玉打起精神,再次取出打火机,在大坑里四处寻找着希望,终于,他就发现一处墙壁有所不同,似乎覆盖的是新土,

王宝玉用力一扣,就发现了里面是一块石板,心里顿时乐开了花,这里不会也跟女真地下行宫一样吧,

鼓足了力气,王宝玉飞起一脚,重重的踢在石板上,只听轰隆一声响,石板向里倒了进去,现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阵阵寒气迎面扑來,一波接着一波,似乎來自于魔鬼的呼吸,甚至还夹杂着些别样的意味,让人不寒而栗,

停滞不前便是死路一条,王宝玉根本不管躺在地上的露丝,这种女人丧心病狂,根本不值得半点怜悯,王宝玉举着打火机就冲了进去,经过一处通道后,便现出了一块空空荡荡的地方,

四周墙壁很光滑,显然是经过人为处理的,空间虽然开阔,但高度仅有两米多,整体视觉上还是比较压抑的,跟地下行宫完全是两回事儿,

但当王宝玉真正看清前方那两个东西的时候,头皮不禁一阵发麻,冷汗又出來了,

前面两个周周正正的东西,正是两口棺材,看起來年代已经非常久远,原來这里竟然是个地下坟墓,

怎么可能这么巧,误打误撞的又碰上个神秘古墓,不对,这一定是文物贩子的险恶安排,怎么办,王宝玉非常头疼,明显刚才下來的地方,就是古墓的入口,可是被狗日的汤姆无情的给封上了,可谓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范大哥,你可千万要发现这里啊,我王宝玉要是能活着上去,指定一分钱的物质奖励都不要,全都给今天的同志们发加班费,

王宝玉内心暗自祈祷,摸索了半天也沒见出口,他自己也不敢往棺材跟前凑,于是又沿着原路返回,却见露丝已经费力的扶着墙壁站了起來,伤得不清,嘴唇青紫,全身颤抖,不时呻吟两声,平日柔顺光泽的金发此刻全部散落开來,沾满了灰尘凌乱的挡住了半张脸,只看见两个空洞的眼睛无神的忽闪着,老天,这是一张多么可怕丑陋的脸啊,

“臭洋妞,不要脸,都是让你害的老子这么惨。”王宝玉恼怒无比的挥拳过去,露丝又挨了好几拳,看着发疯的王宝玉一脸的惊恐,

如果不是露丝受了伤,王宝玉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可现在不同,王宝玉几乎要把浑身的怒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王宝玉,不要打了,我也是受害者。”露丝哀求道,痛苦的又坐了下來,满脸是汗的捂着小腿,

“哼,汤姆不是你哥哥吗,他怎么狠心将你也抛弃了。”王宝玉不屑道,

“他不是我哥,那是骗你的,你不要再打我了。”露丝哀求道,

王宝玉叹了口气,又从兜里摸出一支烟,点上坐下來,关了打火机,在黑暗之中问露丝:“臭洋妞,你们是怎么想的,留着老子的命,却非要把老子扔到这里來呢。”

“这里是个古墓。”露丝道,

“这个老子知道,为什么把我扔到古墓里。”王宝玉不耐烦的问道,

黑暗之中的露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并沒有回答王宝玉的问題,王宝玉等得不耐烦,毫不留情的又踢了一脚,逼问道:“快说,要不老子就先把你弄死在这里。”

1746巧克力

“老大沒说为什么,只说如果你骗了我们,就把你扔在这里反省。”露丝道,

“还他娘的不老实,找打是吧。”王宝玉再次打亮火机,恶狠狠的凑过去,伸手就在露丝的胸脯上使劲抓了一把,

露丝又是一阵惨呼,她惊恐的哀求道:“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

“你们老大是谁。”王宝玉问道,

“GOODBYE。”露丝道,

“想跑,要死一块死。”王宝玉立刻恶狠狠的抓住了露丝的头发,当老子一句英文也听不懂啊,

露丝嗷嗷直叫,歪头揪住生疼的发根,解释道:“他真得就叫古德拜。”

靠,这都是什么名字啊,不过,听起來像是个老外,王宝玉沒兴趣打听古德拜长啥样,又继续问:“既然你知道这里是古墓,那你们一定來过这里吧。”

“來过。”露丝点头,

“拿走了我们中国人多少宝贝啊。”王宝玉问道,

“哼,都让你们国家的人偷走了。”露丝鄙夷的说道,

“操,我们国家的事儿轮不上你插嘴,说实话,宝贝都藏哪了。”王宝玉追问道,

露丝很是无奈,指了指古墓,如实说道:“这里很小,埋得最多也就是个中产阶级,还被盗过好几次,我们來了后就是个空穴。”

“那你们是怎么出去的啊。”王宝玉追问道,幻想着此处有另外一条地道可以逃生,

“顺着绳子下來,再顺着绳子上去。”露丝道用手指了指上面,大概以为王宝玉的脑子坏掉了,这个问題实在太简单,

“绳子呢。”

露丝面露诧异,张口想说王宝玉你傻啊,但是沒敢,只能耸耸肩膀表示沒有,

见从露丝这里根本得不到逃生的方法,王宝玉不禁心中又是一阵绝望,看着被伤痛折磨的脸色惨白的露丝,王宝玉倒是少了许多恨意,呆坐了半天,对露丝苦笑道:“露丝,这里是地下用不了太久,我们都会被憋死在这里,你有什么临终遗言啊。”

“这里有空气的,我们下來之前,钻过通气孔。”露丝道,

王宝玉眼睛顿时一亮,只要有空气,那就能多坚持一些日子,沒有老鼠抓着吃,那就吃虫子,实在不行,老子就把这个洋妞给吃了,活一个月沒问題,

吃人肉还真是想想都恶心,王宝玉暂时不想这些,求生的欲望让他再次进入墓穴里,希望能够有所发现,说不准就有另外一条路通到上面,

王宝玉先是沿着四壁查看,墙壁都是用一种坚硬的泥土做成的,比石头都结实,大概泥土的后面应该就是石壁,小心的敲了一圈墙壁,并沒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声音,看起來并沒有暗藏的机关,

回头瞅瞅那两个一动不动的棺材,王宝玉抱着最后一丝幻想,说不准那底下会有玄机,他忍着恶心,小心的凑近那两口棺材,里面长眠的古人,烂乎乎黑漆漆一堆尘土,连个完整的骨头渣都沒有,

王宝玉咬咬牙,小心的探手进棺材里摸索着,希望能摸到一把小刀也好,但是,除了一手带着霉味的灰,还被味道呛得打了几个喷嚏,

他娘的,这运气还真是够背的,恼怒之下的王宝玉,使劲抖掉手上不知道是什么烂成的灰,又冲着棺材踹了几脚,到底是年久,几脚下來,棺材便已吱吱呀呀的裂开了口子,

王宝玉无奈的又回到刚开始坠落的地方,露丝正闭着眼睛自行疗伤,原本苍白的小脸此刻都变成了蜡黄色,想必十分痛苦,唉,同是大坑坠落人,相逢只因曾相识,王宝玉动了慈悲心,探身过去查看露丝腿上的伤势,见她的小腿处已经肿的不成样子,牛仔裤撑得圆鼓鼓的,

“很疼吧。”王宝玉随口问道,

“还能忍受。”

“露丝,这么长时间了,都沒有人來救你,可见你对于古德拜他们并不重要。”王宝玉叹息道,

露丝睁眼斜看了王宝玉一眼沒有说话,最后实在沒有力气疗伤,便疲惫的靠在墙壁上不动了,地下四处弥漫着潮气,王宝玉道:“露丝,你的腿应该露出來,否则会越來越严重的。”

露丝睁开眼睛,见王宝玉的眼神中并无恶意,低声道:“王宝玉,请你帮我把裤子脱了。”

“我可不想在这里跟你那个。”王宝玉开玩笑道,

露丝苦笑了下,说道:“别闹了,我的腿被你踩断了。”

王宝玉帮着露丝脱下了外面的牛仔裤,又将里面的毛裤费力挽上去,只见那处被踩的地方,皮肤肿的发亮,无疑已经骨折了,而且,似乎还破了皮,有淡黄色的液体渗出,

王宝玉探手摸了下露丝的额头,果不其然,很烫,已经发高烧了,在这种地下深坑,王宝玉也沒有好的处理办法,如果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一旦发生了感染,沒有抗生素,这洋妞肯定会死在这里,

“露丝,你应该懂得些急救知识吧。”王宝玉问道,

露丝摇头表示沒有办法,只是不停的低声呻吟,偶尔眼角会有滴泪水流出,大概是想到了远方的亲人,王宝玉想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了小时候是如何处理小伙伴受伤的,他嘿嘿笑道:“露丝,闭上眼睛。”

“你想干什么。”露丝问道,

“帮你处理伤口啊。”王宝玉道,露丝信以为真的闭上眼睛,王宝玉一手拿着打火机,一手果断的解开裤子,掏出了那个惹祸的东西,一泡尿就浇在露丝小腿的伤口上,

露丝只觉得腿上一阵发热,不由睁开了眼睛,当她看清王宝玉正在冲着自己撒尿的时候,下意识的抽回伤腿,顷刻间剧痛传遍全身,几乎昏死过去,侧过脸张嘴便吐,

“嘿嘿,这回沒事儿了,要是咱们能活着回去,你就赶紧回国吧。”王宝玉笑道,用力将露丝从尿水处挪开,无意中却发现她的兜里有两块方方正正的东西,便毫不客气的翻了出來,

竟然是两块黑巧克力,王宝玉大乐,揣进自己兜里,有了这东西,挺三天绝对沒问題,说不准这两天范金强就能找到自己,

1747露丝不见了

打火机也要省着用,王宝玉关了打火机,坐在了露丝的身边,一把搂住了她,

露丝下意识的躲闪着,口中说道:“王宝玉,你不要欺负我。”

“老子可沒这个心情,这里这么冷,借你的体温用一用。”王宝玉道,

一听这个,露丝明白了,这个情形之下,只有两个人相依取暖才不至于被冻死,露丝不再挣扎,在这种困境中,她又受了伤,似乎唯一可以依靠的,就是这个踩断了自己腿的坏小子,

反正也是闲着沒事儿,又搂着个洋妞,不知死活的王宝玉,一只贱手又开始不老实起來,伸进了露丝的衣服里,在她的身上肆意游走起來,

也许是抚摸缓解了疼痛,露丝也不反抗,任凭王宝玉的手划过山峰又滑入深谷,还发出了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呻吟声,

“露丝,你长得挺漂亮的,为什么要加入苍鹰组织呢。”王宝玉问道,

“我从小被继父收养,他就是干这个的。”露丝沒隐瞒的说道,

“那个啥,他有沒有侵犯你啊。”王宝玉猥亵的问道,

“沒有,他人很好。”露丝道,

“那他就是很穷喽。”王宝玉又问道,

“他收入很高的。”

“那怎么还让你做这种犯法的事儿。”王宝玉不屑的说道,

“在这里是犯法的,但只要把东西运回我们的国家,就什么事儿也沒有,沒人追究。”露丝道,

“那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当然是为了赚钱。”

“为什么盯上我们国家呢。”

“你们这里的人普遍缺乏文物知识,根本不懂保护,我们运走之后就能改变这些古董的命运,让它们永远流传下去。”露丝说得一本正经,

王宝玉心里很生气,这帮外国佬强取豪夺,真是不知廉耻,偷了人家的宝贝还说是为了更好流传,不过露丝说得也是事实,也许是老祖宗遗留下來的宝贝太多,许多老百姓不知道价值几何,在东风村,小的时候也会有小孩偷來祖传的玉镯溜着玩,大把的铜钱也是拿去换了花生米吃,

但是国内的矛盾要我们自己解决,偷东西就是不对,当年八国联军不也干出了这些勾当,结果谁也沒有被处罚,更别说归还了,

王宝玉问了露丝关于苍鹰国际文物盗卖组织的情况,露丝说,她是组织中的新人,了解的并不多,只知道组织成员遍布世界各地,多半都以经商作为掩盖,而且,组织还跟臭名昭著的黑手党有关联,甚至是黑手党的资金支持者之一,

王宝玉当然知道黑手党的厉害,这方面的电影看了不少,里面的人物每个人都身手不凡,水平堪比特工,徐彪等黑道人物跟人家相比,就像是特种兵和小混混,根本不值一提,

贴着一个温暖的身体,王宝玉还是睡着了,一觉醒來,露丝似乎精神好了许多,王宝玉不甘心的又拿着打火机四处查看,这一次还真是有了收获,他意外的在大坑的角落里,发现了露丝用來威胁自己的那把刀,

王宝玉高兴的弯腰捡了起來,这东西太有价值了,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王宝玉吞了一块巧克力补充体力,立刻拿着刀又去古墓里四处查看,仔细敲打着墙壁,贴在上面听声音,反复几次之后,终于在一个角落里,听到不一样的声音,

尖刀刀柄是金属的,敲打起來力度要比手掌大的多,几次试验之后,王宝玉终于确定这里面是中空的,

说不定就是个逃生通道,王宝玉用刀费力的抠开了泥土,现出里面的石块,和自己猜想的一样,王宝玉满怀希望,继续扣着石块的缝隙,费了好长时间,累的满头是汗,石块终于松动了,

王宝玉左挪右撬的,终于这块石头掉落在地上,连忙把眼睛贴过去一看,貌似一个能够让一人通过的通道,

这下子王宝玉可乐坏了,连忙把周围几个石块全部挪开,激动的顺着通道就爬了进去,爬了一大截之后,眼前豁然开朗,居然又是一个古墓,整整齐齐,看起來沒有遭受任何破坏,

正当王宝玉想要跳进去看看情况的时候,打火机却突然灭了,他本人也觉得呼吸困难,恶心的直想吐,原來这里是封闭的,里面根本就沒有氧气,

王宝玉吓得连忙退了回來,脸红脖子粗的大口喘着粗气,好在通道开了,空气源源不断的进去,几个小时后,王宝玉又尝试着爬进去,情况好多了,虽然依旧呼吸困难,但不至于因为缺氧而死,

这边的古墓要比那边更大一些,中间一口棺材,看起來非常完整,地面上,摆着好多的瓶瓶罐罐,还有些熠熠生辉的东西,伸手捡起來一看,正是金银珠宝,

哇靠,居然是个从沒有被发掘过的古墓,汤姆他们这个盗墓贼还是运气差,居然沒有发现这里,

可是,逃不出去,金银珠宝也是破铜烂铁,王宝玉又在这个古墓里找了一圈,依旧沒有发现出口,心中一阵悲凉,

回到这边的古墓,王宝玉來到露丝的跟前,洋妞好奇的问道:“王宝玉,你去了哪里。”

“我去找出路,咱们总不能困死在这里啊。”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怎么去那么久啊。”露丝带着一丝疑惑问道,

“找累了就不能让老子歇会,哪像你从一掉下來就干坐着。”王宝玉伸了个懒腰疲倦的说道,

露丝有些难为情,低头说道:“我要不是腿受伤了,肯定能自己爬上去,我想外面一定有警察,否则,汤姆兴许回來救我的。”

汤姆要是回來,一定沒好事儿,露丝会被救走,而自己必将一命呜呼,这还要感谢外面的警察们,王宝玉道:“你就别幻想了,汤姆不会來的,说不准这会儿早就跑路了。”

露丝脸上一阵黯然,不再说话了,不知道过了过久,疲惫的王宝玉再次搂着露丝睡着了,

当王宝玉再次醒來的时候,却惊讶的发现露丝不见了,王宝玉喊了几声,根本沒人答应,于是便摸出了裤兜里的打火机,向着古墓内寻找而去,

1748天降石头

隐约看见古墓里透出了光亮,王宝玉起身过去,光亮是从古墓上面发出的,可见一个圆孔,正是那个出气孔,大概是昨天是阴天,并沒有看见光亮,

里里外外找了个遍,还是不见露丝的影子,露丝究竟去了哪里,难不成会土遁术逃走了,操,这洋妞也太不讲究了,老子沒弄死她,她逃走了也不帮帮老子,

带着疑惑,王宝玉又开始找出口,既然露丝能出去,那就肯定有路,找了一圈,还是毫无发现,不过,他却突然想起來,那把刀不见了,

地上落下了些新鲜的泥土,大坑的墙壁上,也隐约有刀子插入的痕迹,王宝玉恍然大悟,露丝大概恢复了体力,就用刀子插入坑壁作为支撑点,艰难的逃走了,

娘的,还真是好体格,竟然沒有摔死你,大难不死你也沒有后福,王宝玉忍不住仰着脸叉着腰咒骂了几句,

仰望坑顶,依旧沒有光亮,王宝玉气恼不已,显然露丝出去后,又把这个坑给盖住了,这个不要脸的臭洋妞,分明就是不给自己被发现的机会嘛,真不该可怜她,早该把她弄死才对,

骂归骂,王宝玉还是要感谢露丝手下留情,沒有趁他睡着的时候用刀子捅死自己,也算是捡回了一条命,

露丝逃走了,这让王宝玉心中求生的欲望更加强烈,不行,一定要逃出去,老子可不想就这样长眠于地下,他苦思冥想逃生的办法,在古墓里不停的转來转去,

再也沒有找到任何可以出逃的机会,终于,王宝玉再次绝望的躺在了古墓的地面上,眼睛看着那个通气孔,心中哀叹连连,他真想变成一只苍蝇,那样就从通气孔中逃生了,

眼看着出口却逃不出去,王宝玉心里遗憾不已,要不再写几句遗言吧,哎,四处都是土,有点雨啊雪了的就被湮沒,还有,洞里的那些宝贝咋办,要是首先发现自己的是警方,东西就都能上交国家,而如果是盗墓贼先來,这些老祖宗的东西便会永远失踪,甚至都沒人知道它们曾经存在过,

嘿嘿,想到一件事儿,王宝玉倒是苦笑了两下,唐蔷薇不是怀了自己的儿子吗,看來老子有后,早晚都是一死,留下个血脉也沒枉來世间一趟,

地下心灰意冷等死的王宝玉并不知道,地面上小山附近,这两天始终聚集着大批的警员,为首的那名警察已经熬得双眼通红,正是范金强,他扯着嘶哑的嗓子不断下达命令,一定要找到王宝玉的下落,

小山被警员们一寸一寸的搜寻着,时间也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仍然沒有任何线索,那晚,范金强根据王宝玉身上的追踪器,一路跟踪到了这里,却突然失去了联系,

按理说,找到王宝玉并不难,只可惜,汤姆将入口掩盖的很好,警员们并沒有发现异样,

“范局,附近都找遍了,什么都沒发现。”一名警员向范金强汇报道,

“不行,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到王宝玉的下落,生要见人,死,他不能死。”范金强眼睛布满了血丝,冷声吩咐道,是他鼓动王宝玉前來冒险,结果王宝玉却不知所踪,一旦这个好兄弟真的挂了,他一辈子都会良心不安的,

大批的警员已经找了两天,并无收获,车辙显示,汤姆驾驶的那辆轿车已经走远了,多数警员认为,追踪器被发现文物贩子捣毁,王宝玉这功夫肯定凶多吉少,搞不好已经遇难,至于尸体,可能随手推下山涧或者挖了个坑埋掉,

而范金强却一直沒有放弃,他有种直觉,自己的好兄弟就在这里,并未走远,他一定在艰苦的支撑着,等待自己去救他,

“头,还是什么都沒发现。”

“范局,我这里也沒有发现。”

“……”

警员们纷纷过來汇报自己的搜索结果,范金强脸上的阴霾越來越重,再折腾一遍恐怕也是这个结果,也许王宝玉已经被文物贩子悄悄转移了,最后,范金强终于无奈的摆手道:“算了,大家也累了两夜,都回去歇歇吧。”

就在范金强登上警车,刚想开车离开的时候,突然,附近追踪车上的警员惊喜的跑过來汇报,追踪设备发出了嘀嘀的声音,屏幕亮了起來,显示王宝玉身上的追踪器,就在不远的地方,

“赶快去找。”

范金强欣喜若狂,连忙吩咐警员拿着追踪设备下车,一路追寻而去,嘀嘀声越來越响越來越密集,范金强的心跳越來越快,终于,屏幕上的两个点汇集到一起,就是这里无疑,

“头,追踪器应该就在这个里。”一名警员兴奋的说道,

范金强看着四周有些凌乱的干草,心头一阵窃喜,一声令下,马上行动,

几名警员拨开草丛,很快就发现了一个小洞,除此之外,并沒有人影,

“看看追踪器是不是掉在里面。”范金强有些失望的吩咐道,以为只是追踪器掉到了这里,一名警员俯下身子,发现小洞很深,拿起一块小石头,扔了进去,侧耳倾听了一会儿,沒有发现回声,

“弄块大点儿的。”范金强吩咐道,

这名警员又扔下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还是沒有声音,连忙汇报道:“头,这个洞很深。”

却说古墓中的王宝玉,正绝望的闭着眼睛,一块小石头从天而降,就砸在他的胸口中,一阵疼痛,让他扑棱一下坐了起來,

妈的,哪个黑瞎子的熊爪子踢下來的石头啊,王宝玉晦气的站了起來,很快他就明白自己站起身是件非常英明的决定,

紧接着,又有一块石头落了下來,这块显然比刚才那个大了许多,噗通一声闷响落在地上,随即又蹦起來老高,要是王宝玉还躺在这里,只怕是要被砸晕,

怎么老有石头落下來,王宝玉不解的望着通气孔,忽然,他明白了,上面有人,

这让王宝玉无比兴奋和激动,他扯开嗓子冲着小洞大喊:“救命,救命。”

1749命不该绝

上面的范金强忽然觉得耳中传來个熟悉的声音,好像是好兄弟王宝玉的,他茫然四顾,又低下头來,猛然俯下身,将耳朵贴在了小洞上,

虽然声音很小,但范金强终于可以确定,这就是王宝玉的呼救声,一时间,钢铁般的汉子也落泪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兄弟怎么跑到了地下,但是,今天就是挖平了这座小山,也一定要把他救出來,

“头,我发现这里的草坪有移动的迹象。”

“这里好像有运动鞋的脚印,奇怪了,怎么是一只脚。”

好消息接连传來,石板被掀开了,范金强经过仔细勘察,终于可以确认,这里应该是个古墓,王宝玉应该就在下面,

正是刚才王宝玉无意中躺在通气孔下,让卫星追踪到了他,也该着大难不死,

王宝玉喊了半天,并沒有收到回音,正在失望之时,突然却发现不远处的大坑,出现了光亮,

隐约听到有人喊道:“有人吗。”

王宝玉连忙跑过去,声音更加清楚了,而且还是范金强的,“宝玉兄弟,你在下面吗。”

“范大哥,我在这里,我在这里。”王宝玉挥着手大喊道,

“快,拿绳子下去救人。”范金强激动的说道,原本这个工作是应该消防员干的,但王宝玉已经在下面呆了两天,不能管那么多,救人要紧,

绳索被扔了下來,一名警员犹如神兵天降,沿着绳索滑了下來,他看见了激动不已的王宝玉,连忙用肩头的对讲机进行了汇报,接着,又有一根绳子扔下來,

警员英姿飒爽的來到王宝玉跟前,在他的腰间系上了绳索,王宝玉就忽忽悠悠的被拉了上去,越來越亮,终于看到了蓝天白云,还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正是范金强,

“范大哥,你终于來了,再找不到我,我就烂成泥巴了。”王宝玉眼角湿润的说道,

“兄弟,活着就好,先上车,回警局再说。”范金强揉着酸涩的眼眶,吩咐几名警员保护现场,自己驾着车,拉着王宝玉一路离开,

见王宝玉并无大碍,范金强也沒带王宝玉去医院检查,而是找了个饭店,王宝玉一顿狼吞虎咽,两天只吃了两块巧克力,这功夫根本沒心思跟范金强说话,

直到盘子都空了,范金强才询问了那天发生的事情,王宝玉将古墓内的遭遇讲了一遍,范金强惊讶不已,同时也感叹王宝玉真是命大,居然在这种恶劣的情况下也能活下來,

“除了巧克力,沒有吃点喝点别的东西。”范金强好奇的问道,

“去你的,两天而已。”王宝玉抹了下嘴巴,问道:“大哥,抓到那个洋妞了吗。”

范金强摇了摇头,露丝肯定是趁着夜色逃走的,要不然,警员们一定会发现她,不过从脚印上判断,她应该伤的不轻,

“唉,还好她沒杀我,否则你就真得见不到兄弟了。”王宝玉道,

“你这小子还真是奇怪了,是个女人都对你感兴趣。”范金强道,

“嘿嘿,魅力不可阻挡,大哥,你说文物贩子为什么不杀我呢,却要把我扔进去反省。”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文物贩子身上并无命案,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让你知道,必须要配合他们拿出藏宝图,但是,随着事态的发展,也难保他们不采取更极端的手段。”范金强不无担忧的说道,

提到藏宝图,王宝玉想起了那个墓中墓,连忙说道:“大哥,那里真的有宝贝。”

范金强很是惊讶,上下打量了下王宝玉,问道:“你沒有偷拿吧。”

“靠,你怎么把兄弟想成这种人。”王宝玉十分郁闷的拍了拍自己空空的衣兜,将墓中墓的事情讲了,范金强果断的拿起手机,将这件事儿汇报给了上级,接下來的几天里,大批的文物专家赶往了那里,一座颇具价值的辽金古墓,现出了原形,

去警局作了笔录,王宝玉将定位器还给了范金强,范金强也把找回的手机还给了他,王宝玉开车回家,又一次死里逃生,让他对未來更加充满了信心,老子就是这个命,一次次大难不死,早晚必成大器,

两天沒见王宝玉,李可人焦急万分,王宝玉又把这两天的遭遇说了,惹得李可人又是一阵垂泪,后悔不该显摆阎立本的古画,让王宝玉真正成为了文物贩子的关注目标,

“大姐,这伙坏蛋就是该全抓起來。”王宝玉安慰道,

“小孩,以后这种事儿千万别掺和了,要不咱们再换个地方住吧。”李可人道,

“他们盯着我,就是换一百个地方也沒用,不过,有了这次教训,他们应该可以消停一段了。”王宝玉道,

“可是我心里总是不踏实。”李可人黯然道,

“大姐,如果你觉得住在这里不方便,就暂时换个地方,省得我以后连累你。”王宝玉握住略显憔悴的李可人的手,

李可人却猛然缩了回去,不高兴的说道:“市中心的房价蹭蹭涨,我还是觉得这里好。”说完将王宝玉换下來的脏衣服都拿去洗了,

王宝玉心里一阵感动,知道李可人舍不得离开自己,看着她离去的背影,王宝玉突然发觉,她已经快两年沒换过新款的衣服了,以前都是澳洲做生意的老公邮给她,如今两人面临婚姻危机,而李可人也是个吃老本的主,又看不上国内的款式,一直都穿着以前的衣服,

刚认识李可人那会,王宝玉还记忆犹新,如今的李可人显得有些落寞,等老子将來出息了,一定要让大姐过上名利双收的日子,王宝玉暗自鼓劲,而渐渐袭來的疲惫让他眼皮打架,扑到床上,终于可以舒坦的在家里好好睡一觉,

几天后,一个爆炸性的新闻再次登上了各大报纸的头条,也彻底惹怒了文物贩子们,大板块的跟踪报道,随之出土的精美绝伦的文物照片也不时刊登了上來,文物贩子羞恼不已,不过他们更坚信了一点,王宝玉手里确实有藏宝图,否则他们去过N次的古墓都沒发现块瓷片,怎么他一到那里就找到了如此多的宝贝,

1750墓脉

金源村惊现辽金古墓,数件国宝正在发掘,新闻所引起了巨大轰动,也引起了市委市政府极大关注,毕竟这件事儿对于打造平川市在省里乃至国家的影响力,有着不可小视的效应,市里果断拨款进行发掘资金的扶持,

在某处,化名古德拜的文物盗卖组织区域负责人,正在恼羞的砸东西撕纸,时不时还像狼一般吼两嗓子,由于身形瘦小,因此看起來更像是只发怒的狼狗,

古德拜的对面束手而立的便是略带惊恐的汤姆,不断飞來的纸片和碎玻璃落在他身旁,显得凌乱不堪,

“他娘的,竟然让王宝玉发现了墓中墓,你看看这把剑,你看看这个金器,操,一群废物。”古德拜指着报纸上的照片愤怒的质问汤姆,

“我们带着精密仪器确实勘测过好几次,也对墙壁的每一寸都进行过扫描……”

不等汤姆解释,古德拜立刻破口骂道:“描你娘的头,你们白拿了老子的薪水,就这么干活的,那么大点地方,人又少,就是用手抠也得把墓中墓给老子抠出來吧,你们这帮笨蛋,好机会就这么错过了。”古德拜越说越生气,

“其实也准备进一步发掘的,哎,就不应该将王宝玉扔在那里。”汤姆道,

“少废话,要知道尿炕就整晚不睡觉了。”古德拜也是后悔不已,让王宝玉去那里反省就是他的主意,又拿起本书使劲撕,力气不够沒撕动,恼羞的扔地上,

“不行就干掉王宝玉。”汤姆问道,

“说多少次了,我们不能扯上命案,这家伙一定还知道别的地方,四五年的功夫搞出两个大墓,藏宝图应该还在他身上。”古德拜确信的说道,

“头,王宝玉能找到古墓真是有藏宝图吗。”汤姆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

“你懂个屁,比如金矿,一般都会有条金脉,沿着这个采掘,很容易找到金子,在我们国家,墓穴风水更是讲究,说不定王宝玉就掌握住了这条墓脉。”古德拜想到了这点,自己眼睛也不由都亮了,

汤姆若有所悟,点点头,又问道:“头,下一步该怎么办。”

“先执行第二套方案,上头答应让我们的合作伙伴帮忙。”古德拜道,

“我去联系他们。”

“尽快找到露丝,这臭娘们儿跑哪儿去了呢,她在外面就意味着危险,老子的生意都因此停摆了。”古德拜恼火道,

“一直都在找。”

“滚,滚。”

汤姆唯唯诺诺的答应着退了出去,古德拜陷入了沉思,王宝玉比他想象的更难对付,如果第二套方案不行,只能另想办法,唉,此刻他真想把王宝玉弄死,以解心中的无比郁闷之情,

祸兮福所倚,王宝玉脱离险境沒几天,就收到一个好消息,鉴于他发现了辽金古墓,功劳卓著,市文物局决定奖励他十万块钱,以资鼓励,

嘿嘿,这也算是意外之财,沒白在坟墓里呆一次,王宝玉欣喜的开车赶往市文物局,一进办公室王宝玉就看到了桌上一小堆钱,想必就是给自己的,文物局局长孔星热情的接待了他,老熟人了,说话就格外的随便,

“宝玉,我算是佩服了你看风水的本事儿。”孔星竖起大拇指笑道,

“孔局长,这话啥意思。”王宝玉不解的问,

“先是女真地下行宫,后是辽金古墓,宝玉,一定是通过看风水知道这些地方的吧,以后沒事儿多出去转转,给我们文物保护部门多提供线索啊。”孔星道,

“嘿嘿,还有奖励吗。”王宝玉嘿嘿笑道,明白孔星为什么这么说,他并不知道王宝玉发现古墓的真实原因,范金强为了办案需要,并沒有对文物部门说出实情,

“当然有,这两年咱们国家经济发展迅速,有钱了,加大了对文物保护的资金支持。”孔星道,

“我曾经发现了女真底下行宫,咱们文物部门是不是也应该给予奖励啊。”王宝玉问道,

“这个嘛,事情久远……”孔星有点犯难,

“嘿嘿,那就是沒申请,试试说不定也会有奖励的。”王宝玉笑道,精打细算不如开源创收,

“有机会我会尝试向上级提出申请的。”孔星有点勉强,

“嘿嘿,那个就算了,孔局长,沒事儿我就回去了。”王宝玉不客气的将桌子上的钱放到自己包里,也不想跟孔星多啰嗦,起身就走,

“宝玉,还有一件事儿想麻烦你。”孔星道,

“有事儿你说。”

“你看我这办公室的风水,有沒有需要改进的地方。”孔星环顾四周,小心的问道,

小事一桩,王宝玉背着手在孔星的办公室里转悠了一圈,目光停在了屋内的文物陈列架上,虽然上面都不是有太大价值的文物,但造型独特,也是孔星特意甄选的,

王宝玉指点着说道:“孔局长,这个文物陈列架不应该放在北侧。”

“有什么讲究吗。”孔星好奇的问道,

“文物年代久远,属阴,而北侧正是阴寒之地,怕是对您的肾脏有影响。”王宝玉道,

“肾脏。”孔星脸一寒,这可是很重要的器官,挠了挠头,很疑惑的问道:“我也沒感觉有什么不对劲,有什么具体表现吗。”

“是不是最近觉得体虚乏力,那方面的事儿提不起精神啊。”王宝玉笑问道,

孔星是个文化人,略显尴尬的讪笑道:“人到中年,下面自然就差了,媳妇的胃口却是越來越大。”

“嘿嘿,男人四十一枝花,孔局长,把这个陈列架挪到东边,情况就能好多了。”王宝玉道,

“好,一会儿我就让人挪了。”孔星点头道,又问:“还有什么需要补足的地方。”

“从屋里的情况看,办公桌应该挪到西面。”王宝玉道,

“西面属金,不也属于阴吗。”孔星问道,基本的五行知识他也懂一些,

“不可以偏概全,你属于木型人,挪到西方,金克木才能有利于升官啊。”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就听兄弟的。”孔星拍着桌子道,随后就打电话吩咐人來挪动屋里的东西,他本人则非要拉着王宝玉出去喝酒,表示感谢,

1751准备金

两个人边吃边聊,交杯换盏,不知不觉的就到了下午,王宝玉告别孔星,并沒有直接回家,而是赶往了寻芳园,打算去看望一下纪检书记尉兴邦,顺便把小月给自己的钱还了,

通过电话后,王宝玉直接驱车來到尉兴邦的别墅,恰好尉书记今天沒事儿在家,一看王宝玉來了,显得格外高兴,小月更是开心,很乖巧的去厨房准备饭菜了,

王宝玉指着自己泛红的脸蛋道:“尉书记,刚吃过饭。”

“那也不行,今天必须陪我再喝两盅。”尉兴邦笑着说道,

“尉书记,今天我來,是感谢您在我最困难的时候给予的帮助。”王宝玉道,将那十万块钱的档案袋拿了出來,递过去,

“我和小月暂时还不需要钱,你还是留着应急吧。”尉兴邦推辞道,

“现在资金还能周转,如果不够再來借。”王宝玉说着把钱倒了出來,

尉兴邦一看,惊奇的问道:“小月不是只拿过去五万吗。”

“嘿嘿,我答应过小月,双倍返还,再说了,这钱是文物局奖励给我的。”王宝玉道,

“那也不行,快把这五万拿回去。”尉兴邦坚决的说道,

这时,小月端着菜进來,王宝玉连忙说道:“这五万就算是给小月准备的嫁妆。”

此话一出,父女二人均是一愣,脸上顿现黯然之情,尉兴邦低头喝了口闷酒,原本喜笑颜开的小月放下菜,一句话沒说又进了厨房,王宝玉呆愣愣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

尉兴邦长长叹了口气,说道:“小王,你不是外人,小月昨晚又犯了病,唉,这孩子也真让人操心啊。”

原來是小月又犯了癫痫,有了这种毛病,又怎么能嫁人呢,王宝玉尴尬的挤出一丝笑,说道:“尉书记,现在的医疗技术日新月异,小月的病一定会有机会治好的。”

“希望如此吧,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老了,很怕死。”尉兴邦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我真怕自己哪天沒了,而小月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在世上,如果她再次犯了病,到时候还有谁会帮她。”

也许想到了心痛之处,尉兴邦的眼睛竟然潮湿了,他的担忧不无道理,癫痫病发作之时如果不能及时就医,后果非常严重,甚至会失去生命,

王宝玉立即承诺道:“尉书记放心,小月就像是我自己的亲妹妹一样,我一定会照顾好她。”

“别人的父母都希望自己的儿女成龙成凤,而我只希望小月一生健康平安,这才是我最大的心病,难道这个要求对于老天來说真的非常苛刻吗,我有时真的想不通,不过还好,至少小月还有你这样的朋友。”尉兴邦道,

“尉书记,所以这钱你更要收下,就当做小月将來看病的准备金,将來我赚了钱也会继续给她存,尉书记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一定要治好小月的病。”王宝玉拍着胸脯,充满豪气的说道,

尉兴邦难得点了点头,将钱收下了,欣慰的举杯道:“小王,就凭你刚才那句话,我敬你一杯。”

王宝玉爽快的跟尉兴邦干了一杯,心中已下定决心,等到事业稳定了,遍寻天下名医,无论中医西医,国内国外,都要给小月治好病,这可是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真正的未來,

忙了一阵子,小月才过來坐下吃饭,她调整了心情,笑着问王宝玉道:“宝玉,预测馆的生意还行吗。”

“目前看还不错,一天能赚几百。”王宝玉谦虚道,实际上自从代亮加盟中,每天至少都能赚一千,老混混也跟着发了,

“小王,这个生意不是长远之计,首先不是国家政策所允许的,再就是,虽然我不清楚你是如何预测的,但难免会有失算的时候,到时候人家闹起來就不好办。”尉兴邦冷静的提醒道,

尉兴邦的话可谓是真知灼见,王宝玉不是沒有这方面的忧虑,但是,他沒有其他的本事儿,不干算命,还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尉书记,这只是我的权宜之计,如果有其他的机会,我一定会考虑的。”王宝玉并沒有跟尉兴邦抬杠,

“如今咱们国家正在经历伟大的复兴,遍地商机,小王,未雨绸缪方是明智之举,你年轻有头脑,把目光放到那些潜在的机会上。”尉兴邦点拨道,

“嗯,感谢尉书记的提醒。”王宝玉举杯道,

不知道是不是心情不好,尉兴邦沒喝几杯,就露出了些许的醉意和疲惫,他歉意的冲着王宝玉道:“小王,你跟小月先聊着,我去歇息一会儿。”

尉兴邦上楼去了,小月叹气道:“爸爸昨晚跟我折腾了半宿,宝玉,我真想死了算了。”

“小月,不能这么想,生命对于每个人而言,都是宝贵的。”王宝玉劝道,

“可是命运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呢。”小月道,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饿其体肤,空乏其身……”王宝玉摇头晃脑的说道,

小月终于被逗得呵呵笑了起來,说道:“宝玉,别念经了,有这功夫不如给我算算,我能活啥时候。”

“你一定长命百岁。”王宝玉语气坚定的说道,

“你都沒看,就知道忽悠我。”小月不满的嘟囔了一句,不无担心的又问:“宝玉,是不是我脸上写着短命,你不敢告诉我。”

王宝玉扑哧一声笑了,说道:“我真沒骗你,小月,你的面相很好,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运气也会随着增加,而且你的名气以后也会很大,我现在都搞不懂,你这个小丫头哪里來的名望呢,脾气又坏,嘴巴还毒,哎。”

“瞧不起人。”小月到被说高兴了,轻轻打了王宝玉一记粉拳,又问道:“能嫁人吗。”

“标准的黑马王子。”

“去你的。”

“小月,不是好长时间不犯病了,昨晚咋又闹腾起來了呢。”王宝玉问道,

“还不是因为那个狗娘养的汪求真,他居然敢威胁老娘。”说起这事儿,小月就是一幅愤愤不平的样子,

“汪求真,他还在纠缠你啊。”王宝玉吃惊的问道,

1752算错了

“他昨天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跟他搞对象,他就去砸了你的卦馆,然后告诉他爸你搞封建迷信。”小月道,

王宝玉顿时心惊,如果市委汪书记要关停自己的卦馆,还真是谁也拦不住,看起來,汪求真还是认定小月跟自己处对象,否则也不会用这个要挟小月,

王宝玉也有些感动,为了自己小月才会犯病,心中更是坚定了给她治病的念头,柔声说道:“小月,以后可要学会控制好情绪,嘴巴是别人的,可身体是自己的。”

“我就是气不过,沒见过这种不要脸的。”

“小月,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王宝玉道,

“不教训他一下,以后更猖狂,所以老娘昨天就先把他给砸了一顿,也沒怎样,就是鼻子流血而已,吓得他抱头就跑,沒想到这个窝囊废,竟然來我家告状,说我打了他,我爸让我去他家道歉,我坚决不去,后來越想越气,就犯病了。”小月一口气说道,

王宝玉叹了口气,不由心疼的搂住了小月,道:“小月,以后千万别因为我跟他吵架,想砸我的卦馆,怕也沒那么容易。”

“汪求真有些小走狗的,他们要是闹事,你都抓不到他的把柄。”小月依旧很担心,出了会儿神,下定决心似的说道:“如果他下次再纠缠我,我就告诉他自己有病,可能……”

“不许。”王宝玉脸一沉,说道:“汪求真那臭嘴可沒有把门的,如果他宣扬了出去,会耽误你学习的,相信我,我一定会让你恢复健康。”

“宝玉,我就你这样一个真正的朋友,为了朋友,两肋插刀都行。”小月很豪气的说道,头不由自主的枕在了王宝玉的肩上,感受着那份难得的温馨,女孩子的心思顿显无疑,

尉兴邦正好起來上厕所,在楼梯拐角处恰好看到了这一幕,不过他并沒有打扰,装作沒看见的无奈摇了摇头,又回屋躺下了,

从尉兴邦家里回來,已经是晚上十点多,王宝玉洗了个澡,想到小月的病情就睡不着,又打开了电脑上网,想查查这方面病情的治疗情况,

沒想到聊天软件上,有了一条留言,是唐蔷薇留下的,上面只有几个字:男孩,六斤八两,

王宝玉愣了好半天,沒回复,却是心乱如麻,叹息连连,儿子终于出生了,可是做父亲的却无缘相见,若干年后,在唐蔷薇的教育下,父子无疑将会形同陌路,反目成仇,这是多么悲哀的事情,

在这一刻,王宝玉忽然理解了母亲刘玉玲的心情,儿子就在身边,可是却不相认,而自己却又在重演母亲的故事,想到以后想认儿子,他却对自己恨之入骨,哎,好久沒跟母亲有联系了,不知道她一切可好,

这时,王宝玉的手机嘀的响了一声,是一条短信,夏一达发來的,上面写着:“宝玉,我想你了,明天晚上來我家吧。”

王宝玉只回了一个字:好,

看來,必须要跟夏一达谈开了,不管她是否嫁给自己,作为自己的恋人,又是未婚妻,不能对她有所隐瞒,如何抉择,还是让她去思考吧,

第二天上午,卦馆里來了一个衣着不俗的妇人,一脸憔悴,看來有事缠身,一进屋,她就四处看,表情紧张,半天才坐下來,很谨慎的问道:“小兄弟,你就是卦师。”

“嗯,请问有什么能帮您的。”王宝玉客气道,

“有,有件事儿,想让你帮着算算。”妇人吞吞吐吐道,

“先说说大致情况吧。”王宝玉道,见妇女总往其它两个屋看,也明白她的意思,肯定有难言之隐,便起身过去关了那两个屋门,代亮要出來看热闹,被王宝玉用眼神制止了,可不能让他胡咧咧,

妇人求测的是刑狱,从她断断续续的描述中,王宝玉了解了大致的情况,原來,妇人的儿子只有十六岁,跟邻居一个六岁的女孩玩耍,拍了下女孩的小屁股,结果邻居不干了,又吵又闹,还报了案,说什么猥亵女童,已经被收监,等待法院的审判,

“就是孩子们闹,拍了下屁股而已,怎么就不依不饶,不给孩子一条生路呢,多少年的邻居了,我就说他家人心胸都小。”妇女有些愤然的说道,

“來吧,摇一卦吧。”王宝玉打断了她的话,觉得如果真如妇女所说,应该问題不大,

妇女很虔诚的净手摇卦,得出的卦象是《雷水解》,化解之意,再一看六爻的组合,子孙爻克制官鬼爻,应该无碍,

听王宝玉说完后,妇女终于舒了口气,问道:“我儿子不会坐牢吧。”

“你放心吧,孩子应该很快就能出來,不过以后要注意,不能让他跟小女孩有太亲昵的举动。”王宝玉道,

“拍拍屁股而已。”妇女依旧不以为然,

“那也不行,再说现在的孩子都很娇贵,大人看得宝贝,你的孩子已经大了,想必能听明白道理,以后还是跟女孩保持点距离。”王宝玉善意的提醒道,

好,好,妇女连连鞠躬致谢,大方的放下两千块钱,很高兴的走了,

王宝玉心情高兴,嘿嘿,自己也能赚钱,最近可是沒少让代亮明点暗点,说什么钱都是他赚的,将來必须要对她的孙女好之类的鬼话,

“优美姐,入账。”王宝玉故意大声吆喝,甄优美也喜滋滋的从屋里出來接过了钱,

“孙姑爷,赚钱了啊。”代亮出來笑道,

“我是最近忙,轻易不出手而已。”王宝玉得意的说道,

“嘿嘿,瞧好吧,那娘们儿还会來的。”代亮坏笑道,

“一定是來感谢我的,其实,我们做术士的,扶危济困,不能谋求回报。”刚收了两千块钱,王宝玉便大言不惭的标榜自己的优良品质,

“我跟你打赌,她是來骂你的。”代亮道,

“为什么啊。”王宝玉恼火的问道,

“因为你算错了,她儿子是不会放出來的。”代亮很认真的说道,

“怎么会错的,卦上明明显示的很清楚,而且非常对应她家的情况。”王宝玉觉得代亮的话有些准头,不禁疑惑的问道,

1753必须得说

“卦由心生,那娘们骗了你,得出的结果也是错的。”代亮道,

“你怎么知道她骗我啊。”王宝玉心里一惊,忙问道,

“嘿嘿,你不是会看相嘛,这都看不出來,还真是当我徒弟都不够格。”代亮道,转身回屋又躺下了,

王宝玉想了想,觉得代亮说得有道理,自己一门心思急着赚钱,确实忽略了妇女躲闪的目光,这确实就是撒谎的明显标志啊,

王宝玉连忙拿起电话,找范金强询问最近是否发生过猥亵女童案,范金强抽空去打听了一下,半天才给王宝玉回了电话,

“兄弟,你打听这事儿干什么,说情肯定不行,检察院那边已经准备提起公诉了。”范金强很严肃的说道,

“我才不管呢,就是有点好奇,想听听是咋回事儿。”王宝玉道,

“这个案子已经坐实了,医院的检查记录能够证明,此人确实做了不齿的事情,至少可以判六年。”范金强道,

“他不是只有十六岁吗。”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听谁说是十六岁。”范金强反问道,

“他母亲來找我算卦,亲口说的。”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

“他已经年满十八岁,必须承担完全刑事责任。”范金强道,“以后这种卦不要算,犯罪了就应该接受惩罚。”

王宝玉听着脑门冒汗了,尴尬的答应道:“以后我会注意的。”

“兄弟,有件事儿你也必须注意,我们接到内部消息,黑手党蠢蠢欲动,搞不好也跟你有关系。”范金强提醒道,

“怎么又跟我扯上关系了,还让不让人活了。”王宝玉心里大惊,苦着脸道,

“你不是也听那个露丝说过,文物盗卖组织资助黑手党,他们之间是有关联的。”范金强道,

“那我该咋办,出去躲一阵子。”王宝玉心惊的问道,

“躲不是办法,据我们掌握的资料,黑手党组织严明,其成员化身各种身份隐藏着,有政客,有商人,甚至还有街边小贩,成员遍及世界各地,你能躲到哪儿去。”范金强道,

王宝玉本來心情不好,听到这些更是郁闷至极,恼火的问道:“你直接说让我在家等死就行了。”

“什么话,就是让你注意安全,沒有那么严重,如果他们是受了文物盗卖组织的委托,应该不会杀你的,只想让你交代出藏宝图。”范金强安慰道,

“大哥,我要是真有藏宝图,肯定给他们。”王宝玉道,

“又沒骨气了吧,别说沒有,就是真有也不能给,那是对国家和民族的背叛,即使遇到困难,也要咬紧牙关,宁死不屈,为了我们的国家,哪怕抛头颅洒热血……”范金强一本正经的上政治课,

“别给我扣高帽子了,大哥,还是想办法保护我吧。”以为王宝玉是范金强的手下兵呢,这套可不管用,危急时刻,命还是最重要的,

“不要一个人出现在某个陌生的场所,我们会尽量腾出些人手,在你家和卦馆附近蹲守的。”范金强给了王宝玉一个定心丸,

刚斗败了毒贩子,居然又惹上了黑手党,人生还真是丰富多彩啊,王宝玉欲哭无泪,早知道这样,说啥也不去那趟新疆,可是,人生沒有后悔药,晚上还要去见那个新疆的女孩子,搞不好这个女孩还会成为自己的老婆,

下班后,王宝玉开车去接夏一达,大概是因为王宝玉离职时间很长,夏一达很安心的坐上了王宝玉的车,两个人在小店里吃了饭,然后回到了那个熟悉的屋子,

进屋后,夏一达沒开灯便将头埋在了王宝玉的怀里,身上淡淡的香气让人沉醉,王宝玉也将佳人紧紧拥住,恨不得时间此刻停驻不前,

好久夏一达幽怨的问道:“宝玉,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嗨,你聪明又可爱,嗨,你美丽又大方。”王宝玉扯开嗓子唱了起來,

“呸。”夏一达扑哧一乐,点着王宝玉的鼻子问道:“说,是不是又被哪个狐狸精迷上了。”

“小夏,别胡思乱想,我怎么舍得不要你呢,还不是最近刚开业,忙着赚钱,你工作也不清闲,所以沒敢打扰。”王宝玉解释道,

夏一达用纤手抚着王宝玉的胸膛,说道:“我爸也不知怎么了,最近总让我去相亲,简直烦死了。”

“这个话題说了好多次了,你爸现在看不上我,这么做也是正常。”王宝玉苦笑道,

“你是不是觉得我爸很势利。”

“那倒沒有,孟部长在我身上也倾注了很大的心血,可惜我是属狗肉的,上不了台面,你爸心里对我多半还是恼恨的多。”王宝玉如实说道,

“可能是吧,恨铁不成钢。”夏一达也点点头,

“但是我会努力的,一定不会比任何人差。”王宝玉郑重许诺,

“宝玉,虽然我也不喜欢你开卦馆,可是,我还是想嫁给你。”夏一达充满柔情的贴上了樱唇,

王宝玉很动情的吻着夏一达,黑暗中,两个人的感情是如此的火热,好半天才分开后,如果不是王宝玉心里有鬼,良辰美景佳人,两人肯定激情一把,

该坦白的总要面对,王宝玉终于鼓足勇气,决定将自己有儿子的事情告诉夏一达,

“小夏,我很想跟你结婚,可是,最近发生了一件你难以接受的事情。”王宝玉坦言道,看着夏一达脸色陡变,连忙补充了一句:“我也很难接受。”

“你是不是又出轨了。”夏一达恼羞的推开王宝玉,

王宝玉嬉皮笑脸的又想抱夏一达,她却再次推开,阴着脸问道:“说啊,是不是又出轨了。”

“比那可能还严重一点点。”王宝玉捏了下食指和拇指,弯腰缩脖的讨好笑道,

“你犯罪了。”夏一达精神紧张的问道,

“你想哪儿去了。”王宝玉皱眉道,自己好歹也是见义勇为标兵,怎么可能会犯罪呢,

“那到底是什么事儿,别卖关子了。”夏一达催促道,

唉,王宝玉长长叹了口气,将跟唐蔷薇的事情和盘托出,还强调自己可能有一个儿子,想到儿子,王宝玉竟然有些动容,不知好歹的嘿嘿笑了下,说道,六斤八两,

而夏一达惊得目瞪口呆,神情恍惚,半晌说不出话來,

1754后妈不好做

终于,夏一达嗷的一声跳了起來,对着王宝玉疯狂的一顿粉拳,打得王宝玉只有抱头的份,足足打了十分钟,夏一达才气喘嘘嘘的停下來,说道:“王宝玉,你真是个混蛋,我哪里差了,怎么就跟你扯在了一起。”

“小夏,当时我也是被迫的,我也很难接受这件事情。”王宝玉使劲抱住不断挣扎的夏一达,

夏一达又呆愣了一会儿,随即竟咧开嘴哭了起來,后來哭声还越來越大,脸上的泪也懒得擦,抽泣道:“我,我一结婚,就,就成了后妈。”

“嘿嘿,缘分,小夏,现在后悔还來得及。”王宝玉笑道,从夏一达的表现中,说明她心里还是有自己的,

“多亏你还能笑出來,臭小子,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夏一达瞪着眼睛说道,

“您说咋办就咋办。”王宝玉道,

“不行,我一定要狠狠的惩罚你。”夏一达道,

“我愿意接受惩罚。”王宝玉道,

“滴蜡,或者爆-菊。”夏一达咬牙道,

“对不起,我走了,拜拜。”王宝玉慌乱起身,这么变态的游戏,太让人无语了,

“不许走,否则,我就四处说你有了孩子,看谁还敢跟你。”夏一达道,

“小夏,咱们可是老熟人,可不兴这么干的。”王宝玉惊恐道,

“那就老老实实的让本姑娘发泄一下心里的怒气。”夏一达破涕为笑,冲着王宝玉勾了勾小手指头,

“好吧。”王宝玉无奈的答应了,作为一个男人,犯了错误就应该负责,

“你选择吧,滴蜡还是爆-菊。”夏一达道,

“滴蜡,不行,万一烫伤或者发生火灾事故就不好了。”王宝玉思索了半天,首先排除了第一个,不放心的又问道:“你打算用什么爆啊。”

“拳头。”夏一达恶狠狠的把拳头伸到王宝玉鼻子跟前,

这小手长得真是又白又嫩又长,但是做为变态工具还是太过残忍,王宝玉立刻做出最后抉择:“还是滴蜡吧。”

夏一达终于开心的笑了起來,起身打开了灯,吩咐道:“快脱光了衣服,憋了好些日子,终于可以好好玩玩了。”

王宝玉很乖的脱光了衣服,惊恐之中又带着期待,不知道滴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痛并快乐着,

夏一达又换上了女王装,一身皮衣将完美的体型衬托的格外诱人,只是看上一眼,就让人难以把持,更何况,下面的拉链还绷开了一段,几根顽皮的小草探出头來,

夏一达手持一根粗大的蜡烛点着,鄙夷的瞥了一眼王宝玉下面微微抬头的坏东西,轻轻俯下身來,坏笑着问道:“小乖乖,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來吧。”王宝玉瞪眼了眼睛,牙关紧咬,拿出了一幅视死如归的架势,这份痛苦肯定比革命英烈当年坐老虎凳,灌辣椒水要轻松,

“宝玉,你看我这里是不是大了。”夏一达顽皮的向下拉拉一幅,露出了一道诱人的深沟,

“是不是大了,那要摸摸才能知道。”王宝玉色眼迷离的说道,

突然,一滴热热的东西滴在肚皮上,疼得王宝玉一个激灵,差点就蹦起來,原來夏一达刚才的举动,竟然是分散他的注意力,

“爽不爽。”夏一达哈哈大笑,

“我靠,火辣辣的,小夏,你这是家里用的普通蜡烛啊,这温度很高,会烫死人的。”王宝玉表示抗议,

当然抗议无效,夏一达又拉下了拉锁,露出了上半身的两座山峰,舔了下嘴唇又问道:“我身材是不是更火辣。”

还用说吗,简直太火了,王宝玉的注意力又被吸引了过去,可是,随即就嗷嗷乱叫起來,夏一达纤手晃动,如同蜻蜓点水,数滴热蜡无情的滴满了胸脯,

王宝玉胸前的两个小黑点也遭到了袭击,而且还是重灾区,一小片红色蜡油将黑点完全盖住,变成了红咪咪,要不是自己愧对夏一达,王宝玉这功夫肯定是要骂娘的,

看着王宝玉一幅痛苦不堪的样子,夏一达感觉很满意,随后又在腿上屁股上随便滴了两下,终于放下了蜡烛,伸手抚掉了王宝玉胸口干涸的蜡滴,却又踩上一只脚,问道:“以后还敢不敢背叛我。”

“主人,真的不敢了,这次也不是故意的嘛。”王宝玉只觉得高跟鞋的鞋尖就要钻进了肉里,呼吸费力,连忙哀求道,

“这还不错。”夏一达收回了鞋跟,却脱下了皮衣,拿过一条鞭子,将王宝玉一路抽打到了床上,

一个小时过后,王宝玉气喘嘘嘘,脚软筋酥,而夏一达动也不动,气若游丝,香汗流淌,

王宝玉伸手搂过夏一达,呵呵笑着问道:“小夏,这回不生气了吧。”

“你有了儿子也好,反正我也不想生孩子。”夏一达望着天棚道,

“我可以这么理解,你还是要嫁给我,对吗。”王宝玉满怀喜悦的问道,觉得今晚的付出还是蛮值得,

夏一达的眼角流出了泪水,翻过身去,将光洁的后背留给了王宝玉,王宝玉顺势用手爱抚上去,将嘴唇凑近了夏一达的耳边又问:“小夏,虽然我有了儿子,但是可能今生都见不到。”

“可是你能放下孩子吗。”夏一达问道,

“惦记也沒用,唐蔷薇教育下的孩子,肯定会恨我,不见最好。”王宝玉咬牙道,

“哎,以前沒有感觉,现在才知道后妈不好做,从一开始就会排斥别的女人的孩子。”夏一达黯然说道,

“放心,你们不会见面的。”王宝玉连忙保证,夏一达折磨人的功夫超一流,要是孩子落她手里,后果还真不好说,

“哎呀烦死了,认识你我真倒霉。”夏一达也是很烦躁,翻过身钻进王宝玉的怀里,

王宝玉动情的抚摸着她的后背,据说此举有消除不良情绪之奇效,说道:“我真沒想到,我混到现在这种地步,还有个不明不白的孩子,你仍然愿意嫁给我。”

“宝玉,那你更要好好努力,嫁个有孩子的男人沒什么,但如果嫁个除了孩子却什么都沒有的男人,我这一生就悲哀了,你总得向我证明,我的选择是对的。”夏一达认真的说道,

1755细菌过敏症

“怎么会呢,瞧瞧我的手相,事业线,声望线,财运线,三线汇集,超级富翁的手相。”王宝玉将手伸到了夏一达眼皮下,自信的说道,

“呸,这个也信。”

“我教你怎么看,來,來,看这里,这就是财运,我给人看过无数手相,就沒见过像我长得这么好的。”王宝玉嘿嘿笑道,

“去你的吧。”夏一达笑着打开王宝玉的手,又说:“你别忽悠我,有这种手相的人多了,不一定就是富翁。”

“我在一个杂志上看过,篮坛巨星迈克尔乔丹跟我的手相是一样的,那可是万里挑一啊。”王宝玉嘘呼道,

“嘻嘻,那我就信你一回。”夏一达道,死死抱住了王宝玉,说了一句让王宝玉无比动情的话:“即便今生嫁不了你,我也愿意做你一辈子的情人。”

“我一定要娶你。”王宝玉激动的再次狂吻着夏一达,

看时候不早,夏一达母亲要回來了,王宝玉不舍的起身穿衣,吻别夏一达,神清气爽的回家去了,

这一晚,王宝玉睡得很香甜,他觉得又开始拥有了爱情,漂泊的心终于有了归宿,可就在第二天早上,一个震惊小区的事件发生了,

李可人慌慌张张的叫醒了王宝玉,将他拉出了房门,只见门边的楼道白墙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黑手印,墨水的,旁边歪歪扭扭五个字:交出藏宝图,字旁边还有个箭头,直指王宝玉的屋门,

他娘的,黑手党果然來了,王宝玉心惊不已,连忙穿上衣服跑下楼,自己的那辆车更是惨不忍睹,上面满是黑手印,小区的居民正在围着他的奔驰车,指指点点的议论着,见到王宝玉下來,便是一哄而散,谁也不想跟这个瘟神扯上任何联系,

王宝玉蹬蹬蹬又跑上楼,调出了监控视频,自然又是一片雪花点,这个监控算是白安了,屁用沒有,

恼羞的王宝玉第一时间就给范金强打去了电话,质问道:“大哥,你不说在我家附近设下了埋伏,怎么黑手党还是來了啊。”

“兄弟,先别急,说说情况。”范金强道,

听完王宝玉的叙述,范金强也是一阵茫然,黑手印固然是黑手党的标志之一,但是,这么低劣的把戏,肯定不是这些人干的,而且那个箭头明显带有戏谑的成分,一定另有其人,

“兄弟,不用担心,那只是恐吓你,肯定不会害你的。”范金强安慰道,

“都逼上门了,还不担心。”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以后不会了,肯定是那个警员昨晚泡妞,看守不严,我一定骂他。”范金强道,又补充了一句:“或者此人就住在小区里,我们会进行排查的。”

算了,王宝玉只好无奈的放了电话,早知道跟范金强这种人说不明白,他满脑子里就是破案,老子也只能自求多福了,

端着一盆水,王宝玉洗净了车,连早饭也沒吃就去卦馆了,代亮看见王宝玉一脸郁闷,嘿嘿笑道:“孙姑爷,你这一辈子,有惊无险,后福绵绵,凡事儿别跟自己过不去。”

“行了,说这些干什么。”王宝玉不耐烦的摆手,这才发现代亮一改平日邋遢形象,衣服皮鞋全是新的,连花白的头发都是一丝不乱,不解的问:“代大师,你整这么利索干什么啊。”

“一会儿我当官的孙女來,不能让她说我窝囊。”代亮傲气的说道,

“小萌來干什么,咱这里小门小户,不用领导视察工作。”王宝玉疑惑的问,

“等会儿就知道了,这小妮子,竟然不信我,非要找你算,这年头,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代亮大言不惭的说道,

“喂,你教过我什么啊,我的本事是自学成才。”王宝玉辩解道,

“我为什么舍弃自己的事业跟你在这里,就是想潜移默化,耳濡目染的将毕生所学传授给你,以后你一定会明白恩师的用心良苦。”代亮还臭拽了几个词,

王宝玉不想跟他废话,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点上一支烟平静了心情,果然沒过一会儿,一辆有着宝石般切割面的兰博基尼小跑闪着亮光在卦馆前停了下來,

这车得几百万吧,谁啊这么牛叉,只见一个衣冠楚楚的年轻人,三十岁左右,油头粉面的首先从车上下來,接着又颇为绅士的替同行的美女打开车门,

车上的美女得意洋洋挎着精美坤包走过來,王宝玉定睛一看,竟然是代萌,

难道说呆子走了狗屎运,发大财了,就在王宝玉在窗口不解的嘟囔之时,两人满脸笑意的一道走进了卦馆,从外形看上去,倒是郎财女貌,让王宝玉的心里陡然生出一丝醋意,

“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年青一代预测大师王宝玉。”代萌对年轻人道,

“这位是投资归侨刘建南。”代萌又指着一排金扣西装的年轻人介绍道,

“幸会。”王宝玉连忙礼貌的握手,觉得这个名字还真是够贱的,年轻人握了握手,从包里拿出了纸巾擦了擦手,扔进了纸篓里,

他娘的,居然还嫌弃老子手脏,刘建南的举动,让王宝玉顿时不高兴起來,刘建南当然看出王宝玉的脸上不悦之情,他解释道:“王大师,千万别误会,我这个人有细菌过敏症,不敢轻易接触别人的皮肤。”

“你还有吃臭豆腐过敏症吧。”王宝玉沒好气的随口说道,

刘建南一怔,随即自己滑稽的鼓起掌來,说道:“王大师果然是神算子,说得太对了,别说是吃,就是闻到那个味道都会让我感到窒息,真是神。”

王宝玉鄙夷的拱了拱手,这有什么难的,干净过了头的人,指定是不会吃臭豆腐的,并非过敏,而是心理强烈排斥,很容易出现类似过敏的症状,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这个毛病不错,一辈子不用娶媳妇,省钱了。”

“嘿嘿,您说对了,我就是喜欢攒钱,不过,从來不数钱,有消息称,钱上的病菌是最多的,传播……”刘建南道,

“二位來我这里有啥事儿啊。”王宝玉打断了刘建南的啰嗦,皱眉问道,

1756假结婚

“小萌非让我來找你看看,我跟小萌如果结婚,会不会发生不好的事情。”刘建南抢先说道,

王宝玉被惊了一下,这人居然是代萌的新男友,虽然说自己从來沒想过娶代萌,可是看见代萌有了男朋友,还是让王宝玉打破了醋坛子,不禁酸溜溜的说道:“先祝贺你们。”

代萌冲着王宝玉挤了挤眼睛,表示另有隐情,这时,代亮凑过來说道:“刘小子,你觉得能配上我孙女吗。”

刘小子,哈哈,王宝玉忍不住笑了起來,刘建南则一脸尴尬,讪笑道:“嘿嘿,高攀代秘书了。”

“爷爷,别乱说话,我还不是一切都听你的。”代萌道,

“那也得找个差不多的啊。”代亮不客气的说道,王宝玉心里很畅快,老混混关键的时候,还是有眼光,这话分明有向着自己的意思,

“嘿嘿,本人是差点,家族资产也就几十亿美元。”刘建南歉意的说道,

靠,几十亿美元还少啊,王宝玉脸都绿了,完了,这回代萌终于泡上有钱的帅哥了,再看看代萌这身打扮,外套的标签都沒撤,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故意显摆不菲的价格,

王宝玉忍着刺鼻的醋意,对刘建南道:“既然來了,那就测一卦吧。”

“准了打赏啊。”代萌咯咯笑道,

见刘建南沒有洗手的架势,大概不放心这里的水是否干净,王宝玉心里來气,说道:“算卦必须要净手的,这是对神灵的尊重,也是心诚的表现。”

“有沒有纯净水。”刘建南犹豫了下问道,

“这就是纯净水啊。”

“机子里含有大量细菌,水虽然干净,可顺着这些管道流出來可就不好说。”刘建南为难的商量道:“能不能换种方式。”

“除了水,就是火,要不我用打火机给你燎燎手。”王宝玉沒好气道,

本來是一句玩笑,沒想到刘建南竟然点头道:“就这么办。”

还真是怪胎,王宝玉也不客气,啪的一声打着了火机,刘建南犹豫的把手伸过來,在火焰上燎着,距离不好控制,很快就是红通通一片,

“忍着点儿,其实从医学上讲,你这就是湿疹,不喜潮湿,人类生存的环境,细菌无处不在,怎么可能避免呢。”王宝玉自以为是的说道,

“对,每年都犯两次,用什么药也不管用。”

“沒事儿用火燎燎,自己能承受的温度即可,这样就会把手里面的有害细菌烫死。”王宝玉越吹越远,

“哇,这可是妙方啊。”刘建南一高兴,手碰到了滚烫的火机,疼得哇哇直叫,原本就是形式,王宝玉让他坚持烤十分钟,再烤说不定还会报废自己的打火机,于是叫停,

王宝玉出了一口气,安静下來让他摇卦,卦象很快就出來了,是《火水未济》之卦,字面上理解,那就是不成,再一细看六爻,世爻和应爻都是旬空月破,卦辞有云:世空本人不实,应空他人不实,

世爻代表刘建南,应爻代表代萌,王宝玉一拍大腿,脑筋急转,一拍大腿道:“二位根本就沒有成家的打算,是來逗我玩的吧。”

代萌咯咯捂住嘴笑起來,而刘建南也是嘿嘿傻笑,从包里摸出了一万块,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拱手赞道:“王大师果然名不虚传,本人服了。”

“王宝玉,实话告诉你吧,不管他的病菌过敏症是怎么引起來的,但是沒法和人过多接触,根本就不能娶媳妇,但是家里催的紧,所以呢……”代萌得意洋洋的说道,

“所以你们就假结婚,堵住家里的嘴。”王宝玉道,

“嘿嘿,就是这个意思,还是要感谢代秘书肯配合,也是缘分啊。”刘建南道,

“那你一个大姑娘,以后可就变成离婚人士了。”王宝玉提醒道,

“我又不愁嫁。”代萌大有深意的看了王宝玉一眼,王宝玉连忙将头扭到一旁,刚和夏一达订下婚约,不好再变,

“不管真假,礼金是不是还要有啊。”代亮起了贪财之意,凑过來问道,

“小意思啦。”刘建南耸耸肩,表示无所谓,冲着代萌眨了眨眼睛,转身出去了,

“多少钱啊。”代亮不客气的追了出去,

“你瞧你爷爷,对孙女真是不负责任。”王宝玉皱眉道,

“嘻嘻,他老人家看透了世事,才不会为琐事费心,沒关系,跟他结了就离,完成一个任务,等我再找个离了,第三茬就是咱俩的感情殿堂,记得等我啊。”代萌不以为然的嘻嘻笑道,

“那都是你爷爷瞎说的,听我一句,别整这些沒用的,到时候户口本上有过婚史,再嫁人就掉身价了。”王宝玉善意的提醒道,

“我爷爷每次都说得准,不信不行啊。”代萌根本不听王宝玉,反而伸手就去拿那一摞钱,

“呆子,这是我算卦赚的。”

“哼,这是我骗那个傻子给你的。”

“至少也要一人一半吧。”

“不行,本姑娘就是要全拿走,以后嫁给你,家里的钱必须我管。”

“卦不走空,你要是不掏钱,这卦就不准,说不定你俩还能成,你得守活寡。”

“也是啊,这些零钱给你。”

“……”

吵嚷了半天,代萌从兜里掏出几块钱零票,算作打赏,那一万块钱到底还是让她拿走了,王宝玉叹气道:“呆子,你这下子肯定能赚不少,这点钱也不肯放过,真是财迷到家了。”

看了一眼正在外面跟刘建南理论的代亮,王宝玉又补充了一句:“跟你爷爷一个德行。”

“看我,就是持家旺夫相,不算计着点还不得让你败光啊。”代萌不以为然,

“那你假结婚有什么好处,还落个二婚。”

“其实,他答应给我的钱也不多,就是一栋别墅而已。”代萌道,

操,一栋别墅还不多,这假婚结得还真值了,王宝玉瞪大了眼珠道:“呆子,你可小心点,别让人给骗了。”

“骗什么啊,我们都说好了,假如明天去登记,他把别墅转到我名下,后天就离婚,我们是有协议的,本姑娘并不是你想的那么傻。”代萌骄傲的说道,

“靠谱吗,你们怎么认识的啊,天上真能掉馅饼。”王宝玉仍然不敢相信,

“切,那是你从來都沒有看到过本姑娘的魅力所在。”代萌得意至极,

1757开门五分钟

“那只能说明一点,他是个彻头彻脑的傻蛋。”王宝玉艳羡道,

代萌走了,沒过一会儿,代亮就神清气爽的进來,哈哈笑道:“终于可以住别墅了。”

“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能住几年啊,就不能有颗平常心。”王宝玉极度鄙视,

“嘿嘿,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白居易的诗写得多好啊。”代亮道,

“那是李白的诗。”

“瞧你这记性,唉,我怎么收了个这么笨的徒弟。”代亮背着手进屋去了,

“我从來沒有拜过你当师父。”王宝玉身后大声喊了一句,郁闷的点上一支烟,心里总觉得不安稳,这个刘建南必有诡计,哪有这么办事儿的,一套别墅换一场假婚姻,也太二了吧,王宝玉自认结识的有钱人也不在少数,反而个个低调随和,从沒有像他这样的,而且如果刘建南本身有病,家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还会催着结婚,根本不符合常理嘛,

到底还是代萌的事情,自己根本管不着,想到这里,王宝玉渐渐收回了心思,不去想这件事儿,

下午,王宝玉又接到了文物贩子的邮件,催促他交出藏宝图,还威胁说不麻利点儿,后果会惨不忍睹,至于惨到啥样,上面沒说,

王宝玉思索了良久,本着以和为贵的态度,认真的给文物贩子回了一封信,语重心长的强调,自己懂风水就是忽悠,并沒有什么藏宝图,发现女真地下行宫和辽金古墓,纯属巧合,

沒想到的是,文物贩子十分钟就回了邮件,上面只有一行字:放屁,我们这么多人找,都沒巧合过,

我靠,跟他们还真是整不明白,这都是什么人啊,精神病,变态狂,王宝玉在心里一顿乱骂,却也无可奈何,最苦恼的是,自己在明处,人家在暗处,防不胜防啊,

回到家里,王宝玉发现李可人刷了墙,黑手印不见了,却画上一个跪在地上举着刀的强盗,脑后闪现着光圈,旁边一行字: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寥寥几笔却是栩栩如生,看來大姐的画工确实见长啊,王宝玉忍不住笑出声來,这大姐也太可爱了,以为这样就能劝得住黑手党,再一看门锁,王宝玉去哭的心思都有,

贴着门边,居然上了至少十把锁,一一打开恐怕也得要五分钟,这下子黑手党进屋有了难度,王宝玉回家也会是个问題,

李可人听到了王宝玉的动静,哗啦啦捧出一大串钥匙交给他,好在上面都编了号,和门锁一一对应,否则这屋子是万难进去的,

抬头一看见李可人的脸,王宝玉又好笑又心疼,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姐竟然省去工费,亲自动手刷墙,脸上还偶见白色的点点,

“大姐,等我回來刷就行呗,或者给我打个电话,我雇个人來干。”

“这事儿哪能拖拉啊,我一分钟都等不了。”李可人不以为然,

王宝玉苦笑着摆弄着手里叮叮当当的钥匙们:“大姐,这也太谨慎了吧。”

“不能大意了,还有一幅画呢。”李可人小声道,

王宝玉本想说那幅是假的,又怕打击李可人的积极性,只好说道:“他们又不从门进來,向來都是钻窗户的。”

沒想到李可人又咯咯笑了起來,得意的说道:“每个窗户我也安了十个插销,正好商场搞活动,另外又买了两个特价保险柜,嘿嘿,迷惑他们。”

真服了,大姐较真起來,王宝玉也自愧不如,嗯,这样可以安稳了,但是如果着火了,肯定是逃生无望,

王宝玉还是私下又给了李可人两万块钱,做为伙食费,可以看得出來,李可人卖掉了富宁县的房子,又添了些钱在平川市买了两套现在的住房,基本上存款也所剩无几,加上沒有经济來源,还不肯卖画,日子越发的算计起來,

不过两人的运势还真是很像,发达的时候一起发达,落魄的时候一块凑合,嘿嘿,难姐难弟,当然,王宝玉才不会忍心李可人吃苦,自己白住白吃白喝的,要不是因为他,李可人靠着租金也不至于手头拮据,

晚上,有了这么多保护,王宝玉倒也安心的睡觉,保持精力最重要,既然文物贩子非要跟老子斗,那就跟他们斗到底,

从毒贩子那里,王宝玉总结出來一个重要的经验,那就是主动出击,几天之后,王宝玉苦思冥想终于想出了一个坏点子,肯定能迷惑文物贩子,这帮狗日的不是想要什么狗屁藏宝图嘛,老子就搞出一个來,让他们去挖,累死他们,

为此,王宝玉还买來个平川市的地图,将那些荒山荒滩都用笔圈出來,重点做了标记,准备放出风去,让文物贩子们去挖,然后,再让范金强派警察去蹲坑,说不准就能抓住这帮家伙,

王宝玉美美的想着,却听到了代亮跟甄优美在闲聊,其中一句就是:莫把别人当成傻子,

嘿嘿,这话有道理,与其让他们遍地去挖,不如引导他们去挖一处难挖的地方,最好挖三年那种,看不累死他们,

该怎么样放出风去呢,直接写信告诉文物贩子们,他们肯定会仔细分析研究,最好的方法就是引导他们,让他们误入歧途,

终于,王宝玉想到了个好办法,他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肯定有人暗中监视着,不过,他们轻易不会对他下死手,既然如此,不如就大胆的尝试一下,

“呆子,明天我们去凤凰山玩吧。”王宝玉笑呵呵的给代萌打去了电话,

“为什么啊,冰天雪地的,你要想锻炼可以去健身房,花两千块钱办个卡就成。”代萌口气很大,

“嘿嘿,我是想……”王宝玉说到这里陡然停住,计划还是不能泄露,代萌傻乎乎的,知道实情肯定演不像,于是话锋一转,说道:“我昨晚做了个梦,梦见我找到了七彩宝石,想带着你去试一试。”

“那不是我爷爷随口说的嘛。”代萌道,

“你爷爷每次随口一说都准,他可是个高人,说不准是神仙下凡呢。”王宝玉违心的恭维道,

“那你要是出去玩,可就只剩下我爷爷一个人看店,多辛苦啊。”代萌显然是想替爷爷讨价还价,

“这样吧,明天所有的收入都算他的,我一分钱不要。”王宝玉承诺道,

1758山上有宝

“好吧,记得开车來接我,对了,提前洗洗车,坐垫也换一套,花不了几个钱的,还有,买瓶车载香水,你的车性能太差,每次进去都有股怪味。”代萌终于答应了,

“沒问題。”王宝玉强忍着恶心挂了电话,心里把代萌鄙夷了一万遍,找了个有钱人,蹭了套别墅就变得这么牛,不是你天天中午吃韭菜包子的时候了,小人得志,

第二天正是星期六,王宝玉开上车去接代萌,爱好运动的呆子果然换上了登山服,脸上还抹了高档美白防晒产品,也许白得的,用着不心疼,额头腮帮子都沒抹匀,活脱脱一个唱大戏的,

上车后,王宝玉并沒有立刻赶往凤凰山,而是不急不缓的在城里转悠着,还买了铁锹和镐头放在了后备箱里,

“王宝玉,买这东西干什么啊。”代萌不解的问道,

“我准备到了凤凰山,挖个坑把你活埋。”王宝玉开玩笑道,

“切。”代萌不屑的竖起了小手指,

“嘿嘿,你也知道我舍不得,其实我是想把你种地里,來年再长出來一个二号呆子,那样我就不怕你嫁人了。”

王宝玉精神也不错,一路嬉皮笑脸,当然,他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为了吸引关注自己的文物贩子们,他已经从后视镜里发现,一辆模样普通的小面包车,正远远的跟着,

嘿嘿,老子还怕你们不跟着呢,王宝玉在城里转了几圈后,这才从一个小路出了城,直奔凤凰山而去,

“呆子,你是不是已经领证了。”王宝玉边开车边放松的跟代萌闲聊,

“还沒呢,他挺忙的,过去这段时间就着手安排。”代萌解释道,

“结婚还能拖,小心他耍花样。”

“怎么可能呢,前天在视频上还见了他的父母,对方表示很满意。”代萌很得意,

家长都见了,可能还真有戏,王宝玉心里有些酸楚,嘴硬的说道:“唉,你这是要嫁人豪门了,以后受欺负了,别忘了找你这个亲哥哥哭诉啊。”

“你还不明白,我这么做全部都是为了你,结了就离,再结再离,哈哈,嫁给你就不怕了。”代萌兴奋的扒拉着手指头,

“为了我,还不是为了人家的别墅。”王宝玉不屑的哼道,

“就是为了你。”代萌被说中了心思,恼羞的挥起了粉拳,

“呆子,别闹了,你是怎么认识那个贱男人的。”王宝玉问道,

“他直接來找政府询问投资项目,阮市长不在,我接待的,结果越谈越投机,就……喂,他好歹也是我第一任老公,你别这样喊人家行吗。”代萌反应速度还真不是一般的慢,

“那他现在有投资项目吗。”王宝玉问道,这事儿还真是奇怪了,直接找市长去谈投资他还是头一次听说,

“有啊。”

“投资哪里了。”

“投资我啊,哈哈。”

“呆子,天上哪有掉馅饼的事儿,我劝你还是谨慎点儿,小心被人算计了。”王宝玉善意的提醒道,

“好歹我也是政府秘书,有你说得那么笨吗。”代萌不高兴的嘟着嘴道,

“上次你就上了唐蔷薇的当。”王宝玉打击道,

“这次不会了,嘻嘻,一想到全家人住进别墅里,我就觉得心情特别好,阳光也格外灿烂。”代萌道,

“贪财鬼。”王宝玉沒好气的骂了一句,其实他的眼睛始终关注着身后的远远跟着的那辆面包车,

已是天寒地冻的季节,凤凰山万物凋零,显得更加孤零零,王宝玉跟代萌下了车,并沒有直接上山,他扛着镐头,而代萌拿着铁锹,向着一处隐蔽的山窝窝走去,

“王宝玉,你精神沒问題吧,这是搞什么啊。”代萌迷惑的问道,

“去挖七彩宝石。”王宝玉道,

“扯淡,大冷天的土都刨不动,哪有宝石啊。”代萌知道王宝玉在忽悠自己,还是跟着他走进了一处山窝窝里,

王宝玉谨慎的观察着动静,果然看见那辆面包车停在了一处树丛边上,车窗里探出了两只手和一个大脑袋,是一名壮汉,他正拿着望远镜向这边看着,太好了,鱼儿终于上钩了,

王宝玉心情大好,指着一处看起來风水还行的地方说道:“呆子,我算到七彩宝石就在这里。”

“真的。”

“当然,挖到了就算你的,给你当嫁妆,可千万别跟人家说哦。”王宝玉故作神秘的跟代萌耳语,

代萌到底还是动心了,虽然不怎么相信山上有宝,但是手里的铁锹还是第一时间狠命铲了下去,不几下便累的呼哧哧直喘:“臭小子,挖不到,本姑娘跟你沒完。”

王宝玉抡起镐头就刨了起來,所到之处,全是山石砂砾,两人干得是热火朝天,很快身上就冒出了热气,可是忙乎了半天,还是只刨了一个小坑,

“宝石呢。”代萌看着小坑问道,

“就,就在下面。”王宝玉喘着粗气一屁股坐地上,擦着一脑门的汗水,

代萌弯下腰用手拔了几下,嘟囔道:“在哪呢。”

王宝玉好笑的说道:“嘿嘿,逗你玩呢。”

“王宝玉,你开玩笑吧。”鞋子衣服全是灰土的代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其实这个坑就是个宝贝,在这里面撒尿拉屎,正好。”王宝玉忍住笑对着小茅坑比比划划,

代萌登时就恼了,扔掉铁锹大喊道:“王宝玉,你太过分了,约我出來竟然是耍我的。”

代萌说完转身气哼哼的就跑了,王宝玉连忙捡起家伙什追了过去,代萌阴着小脸上了车,王宝玉放好东西后,也上了车,直接调转车头往回走,

“嘿嘿,就当是锻炼身体嘛。”王宝玉笑着安慰道,

“去死,混蛋。”代萌气鼓鼓的骂着,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我明明记得七彩宝石就在那里的,刚挖了一点就你坚持不住。”王宝玉大声争辩道,“那东西可是能买一百栋别墅。”

王宝玉故意开车车窗,路过面包车的时候,这声音就飘入了面包车里,里面的人一听,顿时面露狂喜,有了一种“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之感,

1759地水师

“早就不该信你,哪有什么七彩宝石,分明是我爷爷胡说的。”代萌道,

“嘿嘿,这回你亲口承认你爷爷是个骗子了吧。”王宝玉嘿嘿坏笑,

“那你就是大骗子,大流氓。”代萌怒气冲冲,看着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贱模样更是來气,一路又骂又打,沒有消停一会儿,

王宝玉不想说破自己的企图,只是一路跟代萌斗嘴,回到了市里,本想请这个大功臣吃顿饭,代萌在山上喝了不少凉风,加上生气,胃口有些疼,沒有一点食欲,

“到山上那个茅坑里生火做饭去吧,吃完就可以在里面拉,然后再吃再拉。”代萌捂着肚子,白了王宝玉一眼愤愤的离开,

那可不是普通的茅坑,而是猎坑,王宝玉知道这不会影响跟代萌的交情,反正实现了目的,便哼着小曲回卦馆了,

按理说,王宝玉这种拙劣的把戏,连三岁孩子都骗不了,可是,文物贩子们竟然真的上当了,

那名跟踪王宝玉的文物贩子成员,回去兴奋的汇报了情况,起初古德拜还不信,认为这是王宝玉的圈套,

“王宝玉那小子一看就是个滑头,这里面是不是有蹊跷。”古德拜面露疑惑之色,摸着光头道,

“但是据我这一段时间的观察,王宝玉跟那个代萌有感情。”另外一个人凑过來分析道,

“接着说。”

“王宝玉要强要面子,他之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有此举动,据我分析,应该是不想代萌嫁给他人,所以忙着去挖宝贝换钱來赢回佳人的芳心。”那人得意的说道,

“是啊,否则如此机密的事情怎么能带着代萌一个女孩子去呢,哈哈,快拿地图來。”古德拜兴奋的吩咐道,

很快,一幅平川市地图便摆在几个人面前,多少也懂些风水的古德拜,觉得王宝玉挖坑的地方确实有些说道,而且明明是个小山丘,可却起了凤凰山这么个响亮的名字,大概还是老祖宗的良苦用心,

说不准又是一座古墓,这几天他们也开会研究过,一致认为王宝玉也是个贪财之人,至于为什么泄露辽金古墓,大概是因为困在下面企图逃生,才不得不说的,

“头,中国到底有多少古墓啊。”汤姆问道,

“你懂个屁,封建社会一直兴陪葬,凡是有点身份的人,死后的坟里都有好东西,从古至今死了多少当官的,连我们都数不过來。”古德拜觉得汤姆的问法很可笑,简直就是井底之蛙,

“可是北方的气候寒冷,冬天的时候土都冻上了,该怎么挖啊。”汤姆又问,

“先监视那里,咱们也要研究个好对策。”古德拜吩咐道,

王宝玉将自己的计策告诉了范金强,范金强听到后大笑,对此根本不屑一顾,反说他太轻估了文物贩子的智商,要知道,文物贩子和毒贩子还是有很大区别,毒贩子是啥人都有,只要不怕死就行,而文物贩子无一不是具有很高的文化和智商的聪明人,

“大哥,按你这么说,我就是白忙乎了。”王宝玉不悦道,

“也不能这么说,不过,见到你现在能用脑袋思考问題,我很欣慰啊。”范金强呵呵直笑,

“去,说不定就会有人上钩呢,万一逮着个重要成员,你岂不是又立了大功。”

“好吧,我们适当抽出警力去那边蹲守,但是,最多一个星期。”范金强勉强道,

听范金强这么说,王宝玉也觉得自己的设下的诱敌之计过于幼稚,所以干脆就不想了,安心做起生意來,

随着大道预测馆的名气越來越大,找來算卦的人也渐渐多起來,小來小去的事儿就交给了代亮,凡是涉及企业家们的事情,王宝玉不敢掉以轻心,往往都是亲力亲为,

这天,來了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举止得体,仪态不凡,王宝玉一见此人,连忙让代亮靠边,谁啊,由千科的媳妇姚黎霞,

“嫂子,您咋來了。”王宝玉脸露喜色,还亲自给她倒了一杯水,

“呵呵,还能干什么,宝玉兄弟,我來找你算卦啊。”姚黎霞打量了下室内,不由的点头夸赞:“沒想到兄弟还是个细心人,屋里收拾的很有品味,怎么看都很舒服,比你大哥那里都强。”

“无非就是个门面,可不敢和大哥相提并论,嫂子过奖了。”王宝玉客气的说道,

“那就给嫂子好好算算。”

“我都是忽悠,咱们是自己家人,不能当真。”王宝玉客气道,他满心不愿意给姚黎霞算,毕竟他知道关于由千科太多底细,

“宝玉,你就别推辞了,嫂子也不会白白浪费你的时间的。”姚黎霞言外之意,不差钱,

“实在是不敢在嫂子面前卖弄。”王宝玉道,

“我也是客人,不能因为咱们是熟人,就不接我的生意吧,宝玉,在我印象里,你可是个爽快人,难道嫂子脸上有凶兆,不好直说吗。”姚黎霞略带不悦道,

“哪有,哪有,嫂子千万别生气,不知道你想求测什么。”王宝玉不想得罪她,上次毛梦琪吹了阵枕头风,由千科差点沒把自己给砸死,要是结发恩妻在王宝玉这里受了委屈,一旦添油加醋的学给丈夫听,自己跟由千科的关系怕是就要完了,

“先算一下我的事业,最近能不能有起色。”姚黎霞道,

这个自然沒问題,王宝玉怕的是她求测婚姻运,点上一只烟后,他好奇的问道:“嫂子,你现在做什么呢。”

“我啊,现在是千科集团的楼盘销售人员。”姚黎霞沒隐瞒道,

“这就是由大哥的不对,怎么能让嫂子做这种基层工作呢,怎么也该在财务科当总监。”王宝玉埋怨道,

“跟他无关,他倒希望我整天在家呆着,不过现在孩子们都大了,我总得找点事儿做,而且还想从基层做起,用实际行动证明我的工作能力。”姚黎霞自信道,

“嫂子真贤惠,这样也堵住了公司人的悠悠之口,那就算一卦吧,我看看嫂子能发展到什么程度。”王宝玉道,

姚黎霞净了手,过來哗啦啦的摇了一卦,王宝玉端详了一下卦象,是《地水师》,又仔细看了下六爻的排列组合和生克关系,不禁暗自吃了一惊,

1760鼻头软

“宝玉兄弟,看出什么來了吗。”姚黎霞问道,

“嫂子,《地水师》这一卦,有统领全军之一,我觉得你应该能当上大官,手下管理很多人。”王宝玉道,

“我能有钱吗。”姚黎霞又问,

“嘿嘿,由大哥的钱不也是你的嘛,两口子不分家,这个不用问。”王宝玉肯定的说道,

“我是想问,我自己能不能创造财富。”姚黎霞认真的追问道,

“有权当然就会有钱,卦上财源丰富,与世爻相合,嫂子一定能自己赚到大钱,以后还要多多仰仗嫂子帮忙啊。”王宝玉十分确信的说道,

“呵呵,别说兄弟还真行,实不相瞒,我现在的楼盘的销售额就是全集团第一。”姚黎霞道,

“哎呀,佩服。”王宝玉连忙拱手,

“我刚开始去,你大哥还不同意,生怕我丢了他的脸似的,但是销售那里都是靠业绩拿工资,我去了又不会让董事会为难。”姚黎霞又说道:“那些售楼小姐大都是年轻姑娘,见到來人就叮上去,多大年纪的也喊哥,眼神瞟來瞟去的,算什么本事。”

“她们怎么能跟嫂子比呢。”王宝玉夸了一句,

“比起年轻漂亮,我当然比不上她们,但是來买房子的都是过日子的,你得知道他们究竟需要什么样的房子,心理承受价位是多少,甚至家里几口人,有沒有孩子都得打听下,然后根据他们的需要介绍不同的楼房,就算不买,也要有点耐心,不能立刻撂脸,有了好的口碑,你还愁他们不给你宣传,咱们又是报纸,又是电视,又是广告牌的,不就是为了宣传嘛,一天得多少钱,其实在我看來,顾客的口碑才是最经济实用的,而节省下來的费用发员工福利,他们会更有干劲。”

王宝玉听得有些发晕,早就看出來姚黎霞不简单,竟然不知道她有如此不简单,这才多长时间,一个多年的家庭妇女,竟然在生僻的领域里摸出了这么多门道,如此下去,将來出人头地是早晚的事儿,于是恭维道:“从这卦上看,嫂子识大体,知大局,大事儿都能做好,小事儿自然不用说。”

姚黎霞笑了起來,忽然问道:“宝玉兄弟,你看我的婚姻运如何。”

王宝玉嘴角一抽,心里暗叫苦,还是问到了这里,但随后就笑道:“婚姻运好不好,嫂子最清楚了,不用问卜的。”

姚黎霞冷下脸來,又问道:“给我测一下,我家老由做沒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

“嘿嘿,由大哥对嫂子千依百顺,那是有目共睹的,嫂子可不能冤枉他。”王宝玉老脸已经黑了,连笑容都不自然,

“是吗。”姚黎霞直视着王宝玉的眼睛,显然不信,直接问道:“养沒养二奶和小三。”

王宝玉脑门冒汗,苦笑道:“嫂子,你也知道我跟由大哥的关系,这事儿不好说吧。”

“那你就是替他遮掩。”姚黎霞道,

“嫂子,这么说就不对了,我是跟由大哥有些交情,但是他的事情我并非全知道,何况还是私底下的。”王宝玉道,

“那你为什么不帮我算算。”姚黎霞又问,

王宝玉思忖了一下,招手将姚黎霞叫进了里面的一个空屋,关上门,小声的问道:“嫂子,其实,判断男人出沒出轨很容易的,根本不用算。”

姚黎霞乐了,颇感兴趣的问道:“你说说看,我听说男人的鼻子头软,就是出轨的标志。”

“那自然是瞎扯,属于民间谣传。”王宝玉摆手道,面带犹豫的问:“嫂子,问你一个隐私的话題,不知道是否冒犯。”

“都是过來人,问吧。”姚黎霞道,

“如果一个男人在外出轨,回家一定交不上公粮或者少交公粮,你觉得由大哥这方面的表现如何。”王宝玉问道,

姚黎霞微微脸红,带着少许难为情,道:“我反而觉得,这一年多,他的公粮交的更勤了,嗯,那方面的能力也厉害了。”

“这不就得了,大哥也是一把岁数的人了,要是真在外面有了小二小三的,回家倒头就得睡,哪还有精神陪嫂子啊,所以,嫂子就别怀疑了,要是由大哥有别的心思,怎么会把你接过來呢。”王宝玉正色道,

“呵呵,我就怕他对我沒感觉,可是他说离不开我,他,他总说我那里犹如处女一般,每次都很激动。”姚黎霞吞吞吐吐,说完也彻底红了脸,

王宝玉歪着嘴汗了一个,男人的鬼话还真不能信,当面夸老婆那里宛如处子,跟小三却说是血盆大口,真真假假还真是难以分辨,

“嫂子,不瞒您说,至少我现在还沒听说由大哥外面有人。”王宝玉撒谎不脸红,

姚黎霞当然是听到了些风声,找别人打听不方便,这才想到了年轻的王宝玉,经过王宝玉这样一番解释安慰,她终于放下心來,

姚黎霞非要留下一千块钱,王宝玉坚决不收,推让了半天,王宝玉拿了一张,算是卦钱,热情的将她送出门去,

刚一进屋,代亮就嘿嘿笑道:“他男人不是个老实人,至少三妻四妾吧。”

王宝玉皱眉不悦道:“代大师,沒事儿歇一会,别什么都跟着瞎掺和。”

“还背后说我瞎忽悠,你不是也不说实话嘛。”代亮哼道,

“我真是做善事,总不能鼓捣人家离婚吧。”王宝玉辩解道,

“早晚得离。”代亮说了一句,背着手悠闲的进屋去了,

王宝玉马上给由千科打去了电话,通风报信说姚黎霞來算卦了,这种事儿是一定要提前说的,否则,一旦话说到两岔,那就解释不清了,

“兄弟,谢谢你替大哥遮挡,这娘们儿不知道抽什么风,四处打听关于老子的事儿,最近都不敢让毛毛出门了。”由千科也是有些后怕,

这就是脚踏两只船带來的严重后果,所谓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那都是男人一厢情愿的幻想而已,只要脚踏两只船,注定迟早要翻船,

为了表示感谢,由千科派人给王宝玉送來了二十万,说是预付的企业顾问费,既然这么说,王宝玉便欣然收下,大不了以后由千科找自己帮忙,不收费就是了,

“老代,还是我赚钱多吧,你來的这段时间,赚的钱加起來还不到五万。”王宝玉用戏谑的口吻,得意洋洋的对代亮道,

1761悬案

“恭喜,年终我就能多分一些奖金。”代亮拱手道,

“啥,啥奖金,喂,我赚的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能拿咱俩一起赚的钱。”王宝玉立刻恼了,就差拍案而起,

“孙姑爷,咱们可是说好了赚钱一人一半,做人不能沒诚信。”代亮提醒道,

“我是说你赚的钱咱们一人一半。”王宝玉狡辩道,

“凭啥啊,我赚的钱给你一半儿,同样,你赚的也有我的一半儿,你说得就是收入的一人一半。”代亮抻着脖子道,

“我赚的就是有你的一半儿,呸,我都让你给绕混了。”

“看看,承认了吧。”

“我沒说……”

“就是说了。”

半天之后,王宝玉终于口干舌燥的败下阵來,这老头别看有时候糊涂,关键的事儿却记得格外清楚,唉,只能认倒霉,这件事儿揭示了一个深刻的道理,熟人尤其是自称是亲戚的人,千万不能合伙做买卖,外戚掌权,多么可怕的事情,

代亮一再强调是店里所有收入利润的一半儿是他的,然后得意洋洋的背着手又回屋去了,让人气愤的是,他竟然还从家里拉來一个旧钢丝床,支在墙角,沒生意的时候便是呼呼大睡,这不,王宝玉烟还沒抽完一根,代亮震耳的鼾声已经响起,

王宝玉很是无奈,撵不走也离不开,自己时常出门,店里沒个坐镇的,势必会影响到生意,目前还是得过且过吧,

不过,有了这次经验,王宝玉把另外一笔钱瞒了下來,文物局局长孔星因为王宝玉给他看了办公室风水格外高兴,补充申请了对王宝玉发现女真地下行宫的奖励,上级倒也非常重视,为了提高群众献宝的觉悟,还是痛快的批了十万块钱,

这可又是一笔意外之财,王宝玉乐不可支,欣喜的接受了奖励,上次的钱还了小月,这次的钱当然要还自己的妹妹王琳琳,

在卦馆的里屋,王宝玉把钱给了妹妹,很释然的松了口气,

“哥,你这么快就发了。”王琳琳高兴的掂了掂手里沉甸甸的票子说道,

“嘿嘿,你哥的本事还用说,琳琳,千万别乱花啊。”王宝玉还是认真的提醒道,

“哥,我把这笔钱再入股你的买卖,是不是还能翻倍啊。”王琳琳眼珠一转,笑道,

王宝玉连忙拒绝,这小妮子,赚钱还上瘾了,王琳琳嘟起嘴來,埋怨王宝玉不疼她,不过,这么快投资就翻倍,她还是非常高兴的,打算先去买两款最新的手机,一个自己留着,一个送给那个穷小子,

“养牛场的投资回本了吗。”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他始终沒问美凤的养牛场究竟发展到什么程度,会不会赔了本,要是那样,自己倒是可以投资一些,

“原來投资是二百万,前段又追加了一百万。”王琳琳道,

“都三百万了,能不能赚钱啊。”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这几天就会出栏一批牛,如果顺利,前期投入基本能回本,这样算的话,明年的钱就全都是净利润。”王琳琳头头是道,

“那一年能赚多少啊。”王宝玉问道,

“美凤姐估计是五百万左右。”王琳琳道,

王宝玉吃了一惊,沒想到美凤竟然真的能赚钱,随后又感到一阵汗颜,自己的卦馆咋忽悠也到不了这个数,

“哥,今年春节咱们一家人总可以一起过年了吧。”王琳琳又问道,

“到时候再说,我还打算去南方旅游呢。”王宝玉明白妹妹的意思,随口编了个理由推辞,他心里还是有障碍,不想跟亲妈刘玉玲在一起,

“那到时候带我一起去。”王琳琳信以为真道,

“呵呵,有好事儿当然不能忘了妹妹。”王宝玉道,

王琳琳高兴的走了,她乐见哥哥成功,因为这也是母亲所希望的,只是王宝玉的这个买卖,始终都不被父母看好,终归不是正道,

就在妹妹走了不久,王宝玉接到了范金强打來的电话,只听他兴奋的说道:“兄弟,有好消息。”

“文物贩子被一举歼灭了。”王宝玉打趣道,

“真沒想到,这帮家伙竟然真的去挖凤凰山,我们当场抓住了四个,虽然都是虾兵蟹将,但案情总算是有了突破。”范金强道,

王宝玉嘿嘿乐,说道:“大哥,这回信我了吧。”

“通过审讯,我们还破获了曾经的一个悬案,你一定感兴趣。”范金强道,

“什么案子,跟我有关系吗。”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盗墓嫌疑犯交代,阮市长家的祖坟就是他们挖的。”范金强道,

“什么,这事儿是他们干的,为什么啊。”王宝玉惊讶不解的问道,这事儿太出乎意外了,根本从來就沒往他们身上想,

“具体原因还不清楚,他们也是接受了上级的安排,估计是怀疑阮市长家祖坟下面有宝贝,遗憾的是,他们并不知道古德拜和汤姆,而他们的上线负责人已经跑路了,对了,你曾经和露丝呆过两天,沒有问过古德拜的相貌特征吗。”范金强道,

“当时哪有心情啊。”王宝玉虽然嘴硬,心里也是后悔不已,早知道这么快就能逃出來,起码要把文物贩子里面的道道搞清楚,都怪自己太大意,

“那他是哪国人。”

“也沒问,听名字应该是外国的吧。”

“兄弟,名字只是一个代号,不能说明什么,不过这次收获也不小,起码能彻底洗清你挖坟的嫌疑。”范金强心情不错,

“会不会是他们听说了我给阮市长祖坟看风水,故意陷害我啊。”王宝玉冷静的分析道,

“肯定不是,你想想,他们除了向你要藏宝图,什么时候做过伤害你的事儿,而且,据盗墓嫌犯交代,他们还帮过你。”范金强道,

“什么,他们还帮我,真是笑话。”王宝玉不置可否,

“他们说为了能让你在公园里长期摆摊,曾经殴打过一个杀猪的汉子,帮助你树立了所谓神算的威望。”范金强道,

1762恶鬼缠身

哇靠,原來这件事儿竟然是文物贩子干的,王宝玉想了想也明白了,文物贩子之所以支持自己摆卦摊,是想等着汤姆和露丝來接近自己,而自己傻不愣登引狼入室,到底损失了一幅价值连城的珍贵古画,

想到这些,王宝玉又有些郁闷,沒精打采的对范金强道:“范大哥,还有事儿吗。”

“兄弟,我估计你又要发财了。”范金强笑道,

“啥意思,公安局准备奖励我,你不提这茬我还忘了,怎么上次只有文物局奖励,你们公安局一点动静都沒有。”王宝玉追问道,

“公安局的再说,毕竟沒抓到主犯,沒有真正破案,但是,我相信文物局应该很快还会奖励你的。”范金强卖着关子道,

王宝玉挠了挠头,很是不解,不是辽金古墓和女真地下行宫已经给钱了吗,这又是哪门子的好事儿,

“大哥,有话说清楚了。”

“就在我们抓住盗墓贼的时候,他们已经在你刨土的地方,挖了个十米的深坑,结果,下面居然还真是个古墓,如果不是我们有人员蹲守,文物肯定会流失,刚才专家已经去过,说这个墓葬的规模,要比金源村的还大,而且两个墓遥遥相对,似乎还有些讲究,嘿嘿,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就把墓葬发现人写上你的名字报上去了。”范金强详细道,

王宝玉拿着电话很震惊的愣住了,大张着嘴巴,半晌说不出话來,这也太巧合了,老子只是随便一挖,怎么就真的挖出了个古墓,

“兄弟,你看风水的水平还真不一般,专家们都称赞不已,他们甚至考虑让你加入找墓的团队呢。”范金强自顾自的说道,

王宝玉根本笑不出來,他无比郁闷的说道:“大哥,我哪里是看风水看出來的啊,分明就是瞎猫碰上死耗子,这回我惨了,文物贩子们更会认为我有藏宝图了。”

“别逗了,再一再二不再三,你的巧合也太多了点儿,咱们哥俩说话你尽管放心,说说,是不是真有藏宝图啊。”范金强半真半假的说道,

“真沒有,我要是知道还能故意泄露给文物贩子。”王宝玉都有些着急,

“你说得有道理,还是那句老话,凡事儿多加小心。”范金强同意王宝玉的看法,再次叮嘱道,

再次发现辽金古墓的消息,又登上了报纸,经过初步发掘,专家们竟然找到了一颗世所罕见的七色宝石,质地柔软光润,成分不明,价值之高难以估量,有专家甚至夸张的说,这枚宝石,能买下半个平川市,

“亲哥哥,那里真的有宝石啊。”代萌看到了报纸后,兴奋的打來了电话,

“高兴个屁,那肯定不是凤凰羽毛变的,归国家所有。”王宝玉郁闷道,

“亲哥哥,我错了,上次都是我不好,你还知道哪里有宝贝啊,这次我绝对不偷懒。”代萌信誓旦旦的说道,

“还是问你爷爷去吧,是他说的凤凰山有七彩宝石的。”王宝玉有气无力,

“唉,这种宝石我能拥有一天,也算是不白活,好可惜。”代萌艳羡道,

“你跟那个刘建南还沒结婚啊。”王宝玉沒好气的问道,

“就快了。”

“不是见过他父母了吗,怎么还磨叽。”王宝玉不解,

“那是在视频里,不正式,要等他的父母过來一趟才行。”代萌解释道,

“你过去看他们也行啊,老是拖着不是那么回事儿。”

“我爷爷说了,女方要想以后在婆家不受气,结婚前就要端住架子,本來就是他家求婚,为什么我们要先去啊。”代萌振振有词,

“反正我觉得有诈,你最好小心点。”王宝玉提醒道,

“嘿嘿,又不失身,还不破财,我才不怕呢,你就等我羡慕我住别墅吧,对了,我准备下面让家人住,咱们以后住二层三层。”代萌嘿嘿笑道,

“滚一边去,这种方式得來的别墅,老子才不会去住呢。”王宝玉恼羞的啪的一声放了电话,

几名盗墓贼被抓,并沒有对文物贩子造成多大的打击,相反,他们却更加关注王宝玉了,古德拜气得肺都要炸了,后悔上了王宝玉的当,

“王宝玉,很狡猾的。”汤姆道,

“这次确实失算,沒想到这小子居然不惜一座宝库來吸引我们进套,幸好沒有核心人员参与,否则损失不可估量。”古德拜道,

“正因为如此,我们才可以断定,王宝玉手里肯定有无法估量的宝贝。”一个衣冠楚楚的中年男人说道,

“这个王宝玉,等我拿到藏宝图,一定要让他好看。”古德拜恼火的说道,

“我那边总拖着代萌,会引起王宝玉怀疑的。”中年人道,

“再坚持一段,实在不行,你先去国外避几天,对了,你们组织中的人能不能想个办法制服王宝玉啊,不能光拿钱享受不办事。”古德拜沒好气道,

“已经有了下一步打算,我觉得事情的关键是,王宝玉的藏宝图到底是绘制出來的纸面材料,还是他头脑预测出來的。”中年人分析道,

“这次不能再失手了,否则,上头真的怪罪下來,我们都要惹上大麻烦。”古德拜道,

“嘿嘿,等着瞧好吧,一定要撬开王宝玉的嘴,即便是金子做的。”中年人自信满满道,

危机一步步逼近,可惜王宝玉虽然处处谨慎,却并不知道危机來自于何方,元旦一转眼就到了,见文物贩子许久也沒有动静,他又开始放松了警惕之心,

代亮到底是个七旬老人,这几天感冒沒來,里外全是王宝玉照看着,这天,來了一位中年汉子,皮糙肉厚,衣着朴素,一看就是生活在底层的人,

中年汉子一进屋,竟然噗通一声就跪下了,大呼大师救命,王宝玉连忙扶起他,不解的问道:“这位大哥,我就是一个术士,不知道有什么能帮助你。”

中年汉子眼角挤出了几滴泪水,哽咽道:“我爹得了一种怪病,整天胡言乱语砸东西,您一定要去看看,是哪个恶鬼缠住了他。”

1763感应器

“他这应该是精神病的范畴,去医院更合适。”王宝玉推辞道,

“去过医院,医院说他身体沒毛病,精神科的医生也查不出根源,大师,你一定要去救救我爹啊。”中年汉子哀求道,

“这位大哥,不是我不帮忙,实在是无能无力。”王宝玉道,

“您画个符镇住恶鬼,我找过别人,他们都说功力不够,说您是业界大师,一定能行的。”中年汉子给王宝玉扣了个高帽子,

这话听得王宝玉很舒坦,嘿嘿,平川市老子是第一个开卦馆的,水平嘛,不敢说第一,至少也不会是后几名,看來自己是扒着窗户吹喇叭,名声在外啊,

“大师,您就救救我爹吧。”中年汉子再次哀求道,还掏出了皱巴巴的五十块钱,一脸难堪的说道:“大师,都说您是善心人,这点钱您别嫌少,等我有钱了再给。”

王宝玉沒收他的钱,觉得这种人赚钱不易,何况家里还有个得病的老爹,王宝玉心软了,最后犹豫道:“那我就去试试,能不能行可不敢保证。”

“您一定能行,我们全家都感谢你。”中年汉子激动的说道,

王宝玉让他留下联系方式,说明天就过去看看,中年汉子留了一个地址,感激不尽的抹着眼泪离开了,

之所以沒有马上就去,王宝玉是想晚上好好查查资料,如何治疗这种所谓的“虚病”,其实这种病的根源还在于身体不足够强壮,体虚则外邪入侵,出现了幻视幻听,

在农村的治疗方法是跳大神,王宝玉不认可这个,虽然偶尔也有治好的,但是里面心理因素的成分更大一些,

再说了,自己是堂堂的宝二爷,二当家的,玉树临风、一表人才,觉得自己咋看也不像神汉,而且跳大神已经早就被科学所揭露,完全是骗人的巫术,如果自己如法炮制,传出去自毁招牌无疑,

晚上回到家里,王宝玉查阅了不少资料,最后,还是决定按照《请仙秘法》中的驱鬼法进行,他按照上面的要求画了几道符,又准备了驱鬼专用的雄黄水、朱砂水和生姜水,分别装进了几个小瓶里,准备明天去尝试一下这个从未真正涉足的神鬼领域,反正话都提前说了,不一定能行,而且分文未取,如果病情沒有好转,也不关自己的事儿,

第二天,王宝玉换了一套整洁的衣服,开车直奔中年汉子说得地址而去,一路寻找就來到郊区,通过打听,他终于发现了中年汉子的家,居然是一个旷野里一处孤零零的砖房,

这个地方有些奇怪,离群寡居,必有隐情,王宝玉谨慎的下了车四处打量,缓缓向着砖房走去,当他看到有砖房通了电,烟囱里冒出青烟之时,终于放下心來,确定这就是一户普通的人家,

王宝玉刚进院子,心里就更踏实了,一股浓郁的小米清香传來,分明就是这家人正在做饭,

刚走几步,就看见那名中年汉子从门内出來,微笑的招呼道:“王大师,您终于來了,谢谢。”

“怎么说终于來了,以为我会不守信用啊。”王宝玉不悦道,

“您自然不会,快进屋,我爹正要犯病呢。”中年汉子道,

是不是亲爹啊,怎么还笑得这么开心,王宝玉疑惑的跟着中年汉子走进了这三间屋,两只脚刚踏进屋,中年汉子就啪的一声关严了门,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坏笑,

“王大师,您可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啊。”

“关门干嘛,病人在哪。”

王宝玉故作镇定,但感觉事情不对头,第一反应就是上当了,沒等他想出逃走的法子,只见里屋突然冒出了四个黑衣人,黑衣黑裤黑鞋黑墨镜和黑手套,手里都拿着枪,枪口都是黑洞洞的,

王宝玉本能转头就想跑,可是來不及了,中年汉子突然麻利的身手捂住了王宝玉的鼻口,顿时,一股浓烈的乙醚味道传來,王宝玉顿时眼前一黑,不省人事,

冷,好像掉进冰窖里似的,王宝玉在睡梦中打了个寒颤便幽幽的醒了过來,却发现自己正在西屋,被一丝不挂的绑在一个手术台上,窗户都已经被木板挡的严严实实,不透一丝光亮,而自己的头顶,竟然是一个手术专用的无影灯,

四名黑衣人束手而立,表情木然的看着光腚中的王宝玉,那个中年汉子不见了踪影,而一个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医生打扮的老者,正在颇感兴趣的打量着他,

难道说他们要解剖自己,或者是扒了自己的皮,想法一出,王宝玉顿时不寒而栗,他挣扎着摇晃头颅,却发现身上被粘满了纽扣感应器,而这些感应器都顺着细细的管子,连接到头顶的一个正嘀嘀跳动有曲线图的电子成像设备里,

这是狗屁玩意啊,是不是传说中的放血处死,听说这样的死亡方式下,拥有强大内心的人都会因为心理压力过大,最终导致奔溃而被活活吓死,王宝玉拼命的晃动着身体,惊恐的大喊道:“你们想干什么。”

“别乱动,这么贵的设备,弄坏了你赔得起吗。”老者不悦的凑上前來说道,一边又替王宝玉把弄乱的几根线整理好,低头看了下,摇头叹息道:“下面这东西太小,感应器固定不住,要知道,这个地方也是动物最为重要的感应器官之一。”

“你他娘的胡咧咧个屁,快放开我,你们这是犯罪。”王宝玉接着喊道,

对于这些人而言,王宝玉说得无疑是废话,四个黑衣人依旧面无表情,似乎司空见惯,老者和颜悦色的问道:“王宝玉,只要你说出那些文物究竟埋在什么地方,交出藏宝图,我们就立刻放了你,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你们是黑手党。”

“是啊,原本我们不想掺和这件事儿,我们可都是做大事儿的,给伊朗运输浓缩铀,给阿富汗塔利班运送迫击炮,负责美国空降兵的专业训练或者开地下钱庄,只是合作伙伴开了口,不能驳了他们的面子,哈哈,他们都是要脸的人物。”老者哈哈笑道,

1764没句真话

“我真的不知道文物藏在哪里,更沒有什么藏宝图。”王宝玉道,

“我们也怀疑你沒有藏宝图,所以把你抓來,就是为了做个测试。”老者和气的说道,

“测试什么。”王宝玉问道,

“测试你是否撒谎,这可是世界上最先进的测谎设备,你能用上也是运气不错。”老者道,

“啥鸟设备。”王宝玉沒有听清,

“测谎仪,就是看你是否说了谎。”老者解释道,

“狗屁,人说谎是大脑想的,仪器怎么可能检测到。”王宝玉才不相信,如果不是光着身子被人绑着,他还真想大笑,

“这你就不懂了,人在说谎的时候,往往会有比较明显的生理反应,比如肌肉的变化,血压波动,心跳速度以及说话频率等等。”老者耐心的解释道,但是四个黑衣人却有些不耐烦,觉得沒有必要在这里讲课,纷纷抬抬脚活动了一下,

王宝玉也听得无聊,在他的知识库里,提到所谓生理反应,就是小弟弟的反应,难怪刚才老头要给它栓根线呢,不管仪器准不准,王宝玉还是无奈的辩解道:“我真的沒撒谎,要是有藏宝图,我还至于开卦馆吗。”

“我们的成员还有摆地摊的呢,赚钱的方式是平等而自由的,经商并不能说明你清白。”老者道,

“唉,真是顽固不化,我发现那些地方,纯属巧合,如有雷同,那还是巧合。”王宝玉道,

“其实你不用多言,只需乖乖的配合我们测试,否则,一旦我们生气了,后果很严重的。”老者说着,手里突然多了一把明亮的手术刀,叹气道:“我当了这么多年的医生,还从沒剥过活人的皮,不能不说很遗憾。”

王宝玉真的怕了,连忙点头道:“我愿意配合。”

“到底是沒经过特殊训练的,瞧你,浑身发抖,声音发颤,我有那么可怕吗。”老者戏谑的问道,

“是屋子里太冷。”王宝玉道,这是大冬天,这屋里只有一个火炉子,怎么可能不冷呢,

“那就努力配合,我相信你是个识趣的人。”老者鼓励道,

王宝玉又是一阵点头,老者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刚要连通电源,似乎还是觉得不完美,最后扯过一个圆圈状的东西,比量着王宝玉的小弟弟,又调整了几分钟后终于松垮垮的套在上面,退后几步看了下,自言自语道:“科学的态度就应该严谨。”

“你这是干什么。”王宝玉惊慌的问道,要是小兄弟有了一差二错,那还不如死了呢,

“别担心,大量的实验显示,如果一个人撒了谎,或者在着急的时候,下面也会出现**的现象。”老者解释道,

王宝玉觉得这话有些道理,经常有男人面对美女会说:我其实是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其实那颗淫-荡的心,已经让他们的下面蠢蠢欲动,

“深呼吸,平静心情。”老者吩咐道,

王宝玉听话的大口吸气呼气,做完后又看了眼老者,老者接着又说道:“再深吸气,对,对,呼气,好。”

在这个“严谨科学家”的指挥下,王宝玉果然心情安静了不少,老者冲着后面招招手,立刻有一名毫无表情的黑衣人,递过來一张纸,

“开始了,一共十个问題,你要老实的回答,任何问題,都要给出肯定或者否定的回复,不能用模棱两可的答案。”老者坐直了腰杆,宛如一名严肃的考官,

王宝玉竖起耳朵,表情认真,只听老者问道:“第一个问題,你对你的母亲有感情吗。”

操,废话,哪有儿子对母亲沒有感情的,自己这辈子也不会辜负干妈的,王宝玉毫不犹豫地答道:“有。”

后面的设备发出了一阵嘀嘀的声音,老者叹气道:“脉搏加快,谎话,你根本就对你的母亲沒感情,这儿子不要也罢。”

这东西到底准不准啊,哦,明白了,自己有两个妈,有感情的是林召娣,感情少的是刘玉玲,所以会出现这种纠结的答复,而仪器毕竟沒有感情,处理不了人类复杂的感情,王宝玉沒解释,道:“请说下一題。”

“你经常对女人抱有那方面的幻想吗。”老者问,

“是。”王宝玉老实道,如果沒有这方面的幻想,那还是个正常的男人吗,

又是一阵嘀嘀的急促声,老者摇头:“还是撒谎,你小子平时还不错嘛。”

“你那设备有问題,这绝对是真的。”王宝玉道,

“你想跟代萌结婚吗。”老者又问,

“不想。”王宝玉道,

设备的嘀嘀声显示,还是假的,王宝玉也是一阵茫然,其实如果沒有别的女人,自己还真是想娶她的,老者自然也不管这些,又接着问:“你想跟露丝上床吗。”

“不想。”王宝玉道,他恨透了露丝,怎么可能想跟她上床呢,不过,这个洋妞也真是火爆,

这一次嘀嘀声响得尤其频繁,老者叹气道:“谎话连篇,下面都有反应了。”

王宝玉费力的低头看去,小弟弟果然不争气的微微抬头,一时间窘得脸都红了,

“你平时自我安慰吗。”

“沒有。”

“你爱吃臭豆腐吗。”

“不爱。”

“你喜欢抠脚趾缝吗。”

“不喜欢。”

测谎仪嘀嘀的响个不停,老者脸色越來越难看,脑袋上也冒了汗,怎么王宝玉说得都是谎言,这小子嘴里到底有沒有一句实话啊,

王宝玉心里一阵得意,什么破设备啊,根本就不好使,接下來的问題测出來的肯定还是谎话,最后一个问題不出所料,果然是“你到底有沒有藏宝图。”

回答“沒有”,肯定是谎言,王宝玉灵机一动,张口道:“有。”

测谎仪上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嘀音,曲线图平稳,显示这句是真的,后面探头探脑的四个黑人松了口气,老者也终于露出笑容,释然的说道:“这臭小子,总算是说了一句实话。”

“不是的,前面那些都是真的,只有这句才是假的。”王宝玉恼火的大喊,

“嘿嘿,既然说出了真话,那就交出藏宝图吧。”老者根本不理王宝玉的喊叫,嘿嘿笑问道,

1765脑电波成像

“真的沒有藏宝图,什么破设备啊。”王宝玉急急的喊道,

“你不说,我们也有办法,当今世界最尖端的科技,我们也掌握了不少。”老者充满自信的说道,对几名黑衣人吩咐道:“把脑电波成像仪接上。”

黑衣人麻利的撤下测谎仪,将另外一个小电视一样的设备重新接上,老者凑过來引导性的问道:“藏宝的地方是不是有山啊。”

王宝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现在冷得厉害,不仅手脚麻木,大脑也麻木,根本懒得搭理他,只听耳边老者又问了一句:“到底有沒有山。”

山峰,王宝玉一愣神,很快图像上就出现了两座山峰样的东西,哦,原來这个仪器原來会这个本事,图像虽然很模糊,但老者还是满脸喜色,又接着问:“是不是还有山谷啊。”

王宝玉还是不说话,控制着自己什么都不想,结果,设备图像上又出现了山谷,上面还长满了茅草,

“哈哈,你想什么根本瞒不住我们。”老者很得意,

一位黑衣人也觉得神奇,凑热闹的过來问了一句:“藏宝图什么样子。”

很快,便出现了一张地图模样的画面,细细一看,可不就是平川市的地图嘛,王宝玉实在很无奈,前几天去挖宝,把本市地图研究了个通通透透,意识是不会脱离物质而单独存在的,身边这几个蠢材到底懂不懂,

然而几个人都非常高兴,老者推开黑衣人,命令般的又说:“王宝玉,把你脑海中的景象组合一下。”

“组合个屁,我根本就不知道文物藏在哪里。”王宝玉道,

“呵呵,人类可以控制自己的肢体语言,但是却很难驾驭大脑中的东西,除非是高僧大德。”老者一点都不着急,笑眯眯的看着仪器,

诚如老者所言,画面奇迹般的开始组合,山峰和山谷有条不紊的开始变化,山峰和山谷渐渐分离,还出现了平原的画面,不过最终形成的景象,却让在座的人都哭笑不得,甚至有两名板着脸的黑衣人都笑出声來,

画面上正是一名裸女,山峰自然是胸脯上的山峰,山谷则是下面的幽谷,而且,画面的裸女,居然扭腰晃臀的冲着众人抛了个媚眼,

老者先是一愣,继而怒发冲冠,他疯狂的扯掉了王宝玉身上的感应器,抱起那个脑电波成像设备就想砸,幸好被两个黑衣人上前拦住了,这设备可是价值不菲,弄坏了他们可是要赔的,

“弄死这个臭小子。”老者疯狂的嚷嚷道,

“不能弄死他,命令上沒有这一条。”一名黑衣人劝道,

“这臭小子冥顽不化,根本就是块臭狗屎。”老者恼火的指着王宝玉痛骂不已,

“我们还是有收获的,起码确定了他有藏宝图。”

“那就割掉他的小弟弟。”老者怒气未消,

“嘿嘿,那东西也留着有用。”黑衣人又说道,突然扔过一个湿湿的纱布,干嘛,王宝玉惊恐的想摆脱掉,但刺鼻的味道又让他昏死了过去,

再次醒來,王宝玉依旧全身**,还在那个屋里,但屋内已经是空无一人,当然,那些高级的测谎仪和脑电波成像仪也都不见了,

王宝玉冻得得得瑟瑟下了手术台,四处寻找着自己的衣服,就在客厅的一脚,自己的衣服被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架上,俨然在商场出售一般,他娘的,这帮黑手党做事儿还真是严谨啊,

走出屋子,天色已经黑了,远远的看见自己的车还停在那里,看起來黑手党不稀罕,翻一翻包,东西居然一样沒丢,只是手机关了机,

王宝玉并沒有急着离开,而是马上打开手机报了案,沒过一会儿,范金强就带着几名警员火速赶了过來,

“兄弟,看起來你沒什么事儿。”范金强上下打量着王宝玉道,

“哼,那是他们不想杀我,否则早都死了好几次了。”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范金强安排人对这个房子进行了详细的勘察取证,结果显示,除了王宝玉的指纹,并沒有别人的,做事儿不留痕,手段实在高明,

见沒有什么结果,为了安慰王宝玉,范金强主动请他吃饭,在小饭店里,王宝玉将下午“惨痛”的遭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有趣之处,范金强低着头使劲抿着嘴,肩膀耸动,看起來十分痛苦,

“大哥,你不地道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想笑别憋着。”王宝玉翻了一记白眼,

“沒,沒笑。”范金强才说了几个字,就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看着王宝玉一脸不高兴,更觉好玩,最后脸红脖子粗的张着嘴大声的嘎嘎笑,直到笑不出声來,才擦着眼角的眼泪断断续续的说道:“哎呀妈呀,差点沒笑死我。”

“你还沒替我报仇怎么能去死呢。”王宝玉很是不高兴,不无担忧的苦着脸说道:“他们用不好使的测谎仪,已经测出了我有藏宝图,接下來肯定麻烦更大。”

“兄弟,你尽管放宽心,大量的事实证明,他们并沒有要害你的意思,只是想要藏宝图,所以,只要你不说出藏宝图,你的命就能保住。”范金强宽慰道,

“可是啥人也经不起他们这么折腾啊。”王宝玉道,

“经历多了也是一笔财富,以后可以当作家。”范金强道,

“为什么啊。”

“都写出來,说不定会有大量粉丝。”

“去你的吧。”

“嘿嘿,來,兄弟,干一杯,大哥我还有事想找你帮忙呢。”范金强举杯道,

王宝玉跟范金强碰了杯,提醒道:“以身犯险的事情千万别找我。”

“自从发生了古墓的事情,大哥就再也不敢让你冒险了,这一次还是你不小心,主动送上门,不能怪别人。”范金强道,

王宝玉想想也是,如果自己安心的呆在卦馆里,不去寻思尝试驱鬼,那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儿,他暗自下定决心,既然有人告诉自己有一座金山,也坚决不动心,绝不离开家和卦馆,

“大哥,有什么事儿让我帮忙啊。”王宝玉夹了一块骨头,一边啃着一边问,

1766砸馆

“小叶怀孕了,帮着算算男女吧。”范金强道,

“谁的种,你们不是两地分居,不怎么见面吗。”王宝玉反问道,

“嘿嘿,这就是忙里偷闲,小叶她说感觉是个女孩。”范金强喜滋滋的说道,

“少痴心妄想了,你长着老公公脸,一准是男孩。”王宝玉扫了一眼范金强,很确定的说道,

“嘿嘿,其实男女都一样,女孩吧,给人感觉比较幸福,而如果是男孩的话,则是惊喜,不过这回老娘该开心了,她可是最想要孙子的。”范金强很高兴的说道,又问:“你是赫赫有名的大师,再给取个名字吧。”

“这个太简单了,就叫饭桶。”王宝玉道,

“换个名字。”

“犯贱。”

“兄弟,我是认真的。”

“犯罪。”

“我的儿子怎么可能犯罪,。”

“犯法。”

“……”

酒足饭饱,王宝玉回到家里,准备上网查一下关于黑手党的资料,结果,又收到了唐蔷薇发來的一张图片,还是限制级的,

一个白胖的小男孩,正在吃-奶,一只小手还抚着唐蔷薇雪白的胸脯,小男孩侧脸看着镜头,大眼睛高鼻梁,脸蛋红扑扑的,看起來蛮俊的,

王宝玉觉得那个小男孩正在看着自己,竟然产生了一种想要抱抱亲亲的冲动,怎么看都觉得孩子和自己很像,

王宝玉和唐蔷薇是帅哥美女,基因好生出的孩子自然不会差,如果是个厚眼皮塌鼻子大嘴巴的丑八怪,王宝玉反而会心生怀疑,

画面很温馨,虽然看不见唐蔷薇的脸,却能感受到那种浓浓的母性,王宝玉看着图片愣愣出神,心中泛起了从未有过的亲情,最后,他忍不住给唐蔷薇留言道:“唐蔷薇,为了孩子,你也要洗心革面,做个好女人。”

自然沒有任何的回音,王宝玉将图片小心的存好,根本沒心思再看别的内容,关了电脑上床躺下,满脑子里都是这个可爱的小家伙,竟然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唐蔷薇会给儿子娶什么名字呢,王小宝,不会,一定还会姓唐,如果有一天见到了唐蔷薇,自己会举报她吗,应该会,可是,她可是自己儿子的母亲啊,

还有夏一达,自己难道真的会为了她放弃骨肉吗,王宝玉翻來覆去的想着,在纠结中沉沉睡去,竟然做了一晚上哄孩子的梦,

第二天,王宝玉开车去卦馆,远远的就看见卦馆门前围着一群人,吵吵嚷嚷的,到了近前,只见一名中年妇女,正在唾沫星子乱飞的控诉着,王宝玉认出了她,正是求测儿子猥亵女童的那名妇女,看來代亮的预言成真了,

“这是什么卦馆,分明就是一群骗子,算得根本就不准。”中年妇女义愤填膺的嚷嚷着,双眼通红,换做平日,王宝玉肯定非常恼怒,可是这会儿却能理解她的心情,儿子被判刑,作为一个母亲肯定难以接受,迁怒于人其实也是种发泄的方式吧,

“这位大姐别激动,有话好好说。”甄优美劝道,

“好好说什么,就是个小骗子,骗了老娘两千块钱。”中年妇女不依不饶的说道,

“嘿嘿,大姐,又不是咱们把你绑到这里來的……”

“呸。”中年妇女恼怒的冲着甄优美喷了一脸口水,带着哭腔激动的说道:“就知道你们不认账,我要不是那么相信你们,肯定就会去找路子托关系,大好的机会就是因为你们毁掉的。”

王宝玉听得不舒坦,慈母多败儿,如果一个母亲至今还沒有意识到自身的错误,那就说明儿子入狱和这个盲目宠溺孩子的母亲,有着必然的关系,王宝玉下了车,大步流星的走过去,冷冷的问道:“你是说我是小骗子吗。”

“就是说你,老娘今天跟你拼了,兄弟们,砸了他的卦馆。”中年妇女撒泼道身后的几个汉子便吵嚷着往前拱,

明明远处就有一名便衣警察,正是范金强安排过來保护王宝玉的,可是,为了不轻易泄露身份,这家伙居然只是探头探脑的看热闹,并沒有过來阻止,

“砸他的卦馆。”几名壮汉瞪着眼睛,捋胳膊挽袖子的冲上來,

“诸位,听我一句,如果我说得不对,你们就砸了我的卦馆,从此本人绝不再算一卦。”王宝玉朗声道,

“说什么说,给我砸。”中年妇女道,

“大姐,孰是孰非,你心里比我更清楚,不要欺人太甚。”王宝玉对中年妇女沉声道,

“哼,等我先砸了你的破馆再说吧。”中年妇女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快要失去了理智,

就在这时,一辆兰博基尼跑车停了下來,下來一个油头粉面的中年人,只听他说道:“不妨听王大师说说,如果说得不对,你们将我的车也砸了。”

王宝玉认识他,正是想要跟代萌假结婚的刘建南,这家伙怎么來了,不过,一看到这辆豪华跑车,壮汉们还是狐疑的站在了原地,王宝玉顾不得多想,转头冷声的问中年妇女:“你说我算的不准,有什么根据吗。”

“当然,我儿子被判了六年,你却说他很快就能出來。”中年妇女道,

“哼。”王宝玉冷哼一声,转头冲着众人抱了抱拳道:“诸位,这一卦我确实算错了。”

“你们听,他承认了吧。”妇女猛拍了下手掌说道,

“你让我说完。”王宝玉接着说道:“有句话大家想必都听过,叫做心诚则灵,这女人隐瞒实情,对我撒了谎,当然卦就不会准。”

“我沒撒谎。”中年妇女脸色难看的争辩道,

“那我问你,你儿子到底多大了。”王宝玉道,

“十,十八。”中年妇女吞吞吐吐的说道,

“那你为什么跟我说是十六。”王宝玉逼问道,

中年妇女一时无语,王宝玉又问道:“你儿子明明做了不齿的事情,你却偏要说他沒做,袒护孩子的心情可以理解,但是,在一名术士面前撒谎,根本就是犯了大忌,我实话告诉你,如果你说了实情,当时可能还有别的办法,现在却什么都晚了。”

1767周游列国

中年妇女愣在了当场,嚣张的气焰顿消,转而对王宝玉哀求道:“大师,我确实撒谎了,你一定要救救我儿子啊。”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王宝玉不客气的拒绝,转身进了屋,

“大师,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可千万要施法救救我儿子。”中年妇女近乎哀嚎,

“自己撒谎还怪别人,真是不讲理。”

“就是,算卦不诚心,分明就是欺骗老天爷嘛。”

“……”

人群议论纷纷,中年妇女终于顶不住压力,灰溜溜的领着几名汉子就要走,王宝玉却又转身出來,喊道:“你等一下。”

“大师,你难道还有办法。”中年妇女面露喜色,

“这是你的卦钱,平时多烧香念经,积德行善,算是替孩子赎罪吧,说不定还能提前放出來。”王宝玉扔了两千块钱,头也不回的回屋去了,

“嘿嘿,那就按照大师的话做,管保错不了。”刘建南嘿嘿的笑着,跟着王宝玉进了屋,

屋外的人终于散去,虽然有惊无险,但是王宝玉心情还是挺郁闷的,毕竟开张以來,头一次被人围着要砸馆,

知情的还好,但是到了不明是非的人的嘴里,话传出去肯定变了味,对生意会有不好的影响,王宝玉点起一支烟,对刘建南抱拳道:“哥们儿,谢谢你为我说话。”

“嘿嘿,我是來找你谈事儿的。”刘建南不客气的坐下來,神神秘秘的说道,

“啥事儿,能帮忙的自然沒得说。”王宝玉问道,

“我來这边,是想投资做生意,可是也沒什么好项目,因此就准备开一家投资公司,选了一处地方,想请你帮我去看看风水。”刘建南道,

王宝玉皱了皱眉头,近距离仔细看了看刘建南,说起來面相问題不是很大,应该城府不深,属于那种游手好闲之人,如果代萌真嫁了这种人,两个人倒是投脾气,

虽然刘建南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但是有昨天的遭遇,王宝玉还是不答应,推辞道:“我身体不舒服,就不去了,把室内室外的照片拍给我就行。”

“好,好。”刘建南倒也沒勉强,连声答应道,

“你跟代萌什么时候结婚啊。”王宝玉问道,

“快了,我母亲身体不好,可是父亲过些日子就來,他想亲自看一下小萌,毕竟涉及到家族财产的问題。”刘建南坦诚道,

“本來就是假的,为什么还要做得这么认真啊。”王宝玉不解道,

“我知道啥事儿瞒不过你,其实呢,通过几次接触,我觉得小萌不错,还真想娶她当老婆。”刘建南道,

操,就知道这小子沒安好心,王宝玉心里骂了一声,又问:“你细菌过敏,娶了代萌,岂不是让她一辈子都守活寡啊。”

“怎么会呢,我这人心善,可以让她找你这样情人。”刘建南道,

呸,王宝玉咳嗽了一声,向地上吐了一口,心中骂这真是个怪胎,甘心戴绿帽子的男人也是稀罕物,

“小萌不会答应的。”王宝玉提醒道,

“真情能感化一切,我相信她会想通的。”刘建南自信的说道,

其实王宝玉也相信,像代萌这种呆瓜,要是能有个源源不断供应钱财的英俊老公,还可以自由的和情人出双入对,根本不用感化她就能答应,王宝玉叹了口气,冷声问道:“你就不怕我告密。”

“你告密就说明你心中有她,那你就娶她好了,我这人不喜欢争來争去的。”刘建南无所谓的摊手道,

“你不是已经开始喜欢她了吗,你到底娶还是不娶啊。”王宝玉有些不高兴,代萌又不是东西,怎么可以这样随便的推來推去,

“顺其自然吧。”

又是一句沒边的答复,王宝玉还是觉得跟他话不投机,又问:“刘建南,除了看风水还有什么事儿吗。”

“其实,你可能也听小萌说过,我是被收养的。”刘建南自顾自的说道,

“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王宝玉装作了解的问,

“其实,我爸这次來,还有一件事儿,能不能提前算算。”刘建南又露出了神秘的表情,

“我这就是卦馆,你有要求可以一次性提出來。”王宝玉挠了挠头,觉得这小子还真是挺烦人的,

“我爸,也就是我养父,其实有一个亲儿子,多年前走散了,后來他找了个日本女人,开始定居日本,后來又获得了美国绿卡,嘿嘿,当然,再后來就是收养了我,我那时已经八岁了。”刘建南道,

真他娘的啰嗦,王宝玉尽量耐着性子,刘建南略微停顿了下,好奇的问道:“你就不想知道我爸为什么去日本吗。”

“啊,哦,你爸为啥去日本啊。”迫于礼貌原因,王宝玉耐着性子问道,

“嘿嘿,那时候他住的地方和日本很近,那个县城里几乎一半是日本人,后來他认识了个日本姑娘,然后就跟着她回国,这样。”刘建南连比带划,

哦,王宝玉似懂非懂,不知道这些事情是否和本案有关,接下來刘建南一句话,让王宝玉差点又疯掉,只听他问道:“你怎么不问问我爸为什么又去了美国。”

王宝玉咬着牙问道:“为啥啊。”

“嘿嘿,当然是做生意啊。”刘建南哈哈大笑,好像觉得王宝玉连这个都不知道简直很有趣,

我操,整个一个白痴,太配得上代萌了,王宝玉才不觉得好笑,不耐烦的问道:“你到底想替你那个周游列国的爸爸问什么。”

刘建南又说:“我爸这次來,是想找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你算算他到底能不能找到。”

嘿嘿,这点破事儿啊,早放屁啊,王宝玉笑了起來,开玩笑道:“你就不怕他找到了亲生儿子对你不好。”

“怎么会呢,一直拿我当掌上明珠。”刘建南自信道,

靠,掌上明珠说得是女孩子,王宝玉终于哈哈笑了起來,擦了一下笑出的眼泪,又很认真的说道:“这种事儿需要当事人亲测才行,等你爸來了再说吧。”

刘建南点头,表示一定会带父亲來,说着,还又扔下一捆钱,王宝玉不收,毕竟只是随便聊天,不能收钱,

“刘小子,别墅啥时候倒出來啊。”代亮來上班了來,一看到刘建南就吹胡子瞪眼道,

1768卖人情

“爷爷,您再等等,就快了。”说完,刘建南飞快的出了屋,一溜烟的开车跑了,

“代大师,告诉小萌,别信这小子的鬼话,真结了婚,离婚就难了。”王宝玉不免提醒道,

“孙姑爷,你太多虑了,小萌可是市长秘书,民政局敢不给她离婚啊。”代亮摆摆手,招呼甄优美给他泡茶,背着手大摇大摆的进屋了,

对啊,这可是平川市的地界,以代萌现在的本事儿,离婚应该是小菜一碟,自己还真是瞎操心,不当官久了,都忘了官员手里的权力,

官员的权力自然不用说,连王宝玉都要忌惮几分,明明想着不出门,可是一个生意來了,还必须要亲自去一趟,

一辆挂着政府牌子的车停在了大门口,下來一个年轻女孩,个头长相都不俗,她进屋也不废话,直接说道:“王宝玉,我们领导想请你过去一趟。”

“你们领导是谁啊。”王宝玉疑惑的问,

“聂正良聂局长。”年轻女子傲气的说道,

王宝玉一怔,这个名字他当然知道,就是堂堂的工商局局长,而且也有过几面之缘,如果换做以前当教育局局长那会儿,王宝玉当然不会在乎一个平级的局长,谁见了谁不握手微笑啊,可现在不同了,自己开买卖,还是不入流的,可是在人家的职权管理范围内,

“请问聂局长找我有何贵干。”王宝玉陪着笑问道,自己的卦馆肯定是存在超范围经营的情况,难道说局长要找自己的别扭,

“我是他的秘书,不清楚。”年轻女人道,

“好吧,我马上就过去。”王宝玉爽快的答应道,

简单收拾一番,王宝玉又在包里拿了两万块钱,如果聂正良难为自己,那就给他点好处,虽然这是犯错误的行为,但是,在什么场合说什么事儿,做生意不跟官员搞好关系,无疑是堵死了发展之路,

怀着一颗忐忑的心情,王宝玉來到了市工商局,在业务窗口处看见了正在忙碌的安威,凑过去小声问道:“安大哥,聂局长找我有什么事儿。”

安威一怔,不解的挠了挠脑袋说道:“我一个当兵的,也不知道局长的安排啊。”

“你说不会有什么不妥的事儿吧,我这买卖刚开张,还指着它糊口呢。”王宝玉不放心的问,

“不清楚,但是他这两天都沉着脸,好像心情不爽。”安威道,

“也不至于是因为我吧,我一个开卦馆的能犯什么大错误吧。”王宝玉心里十分忐忑,

“沒人举报自然就沒事儿,其实局里更关心的还是那些上规模的企业。”安威确信的说道,自己老婆就在王宝玉的卦馆里上班,而且收入还不错,因此他平日都很留心这方面的消息,

王宝玉还想打听点事儿,可是今天办业务的人实在是多,闲聊中的王宝玉很快便被身后不满的人给挤了出來,

“同志,我们这位股东今天有事儿來不了,这就是他本人身份证。”

“不行,必须本人亲自到场,否则手续不予办理。”

“同志,真的有特殊情况,我们急着开业,希望咱们通融一下。”

“如果來不了,那就去户口所在地开个公证证明。”

“操,证明也得本人开啊,办个执照哪里这么多破事儿。”

……

服务大厅吵吵起來,王宝玉暗叹关系的重要性,但心里还是沒底,卦馆是不大,但是当初开业的排场不小,想必很多人都有所耳闻,正所谓枪打出头鸟,有人举报是早晚的事儿,但领导总是要见的,王宝玉跟忙碌中的安威告别,鼓足勇气直接來到三楼局长办公室,

工商局局长聂正良四十多岁,方脸立眉,腰杆挺直,据说曾经是军人出身,颇有些家庭背景,其实这种现象并不奇怪,工商税务质检都是实权部门,沒有强大的后台,想当一把手绝非容易,

王宝玉进屋时,聂正良正在摆弄电脑,见到王宝玉倒是微笑着起身,客气的握手道:“王局长,欢迎。”

“聂局长太客气了,我现在可是草民一个。”可不能顺杆爬,王宝玉连忙客气道,

“呵呵,那就叫你王老师,我可是听过你两堂课,真是太精彩了,简直是回味无穷,不光是我,大家都期盼王老师下次授课呢。”聂正良道,

嘿嘿,王宝玉咧着嘴笑了笑,看着对方如此谦卑,心里的石头也就落了地,但是让堂堂工商局局长一口一个老师叫着,还真是全身刺挠,客气的说道:“如果您不介意,就叫王老弟好了,老师可不敢当。”

“好,就叫王老弟。”聂正良笑道,

王宝玉接过聂正良递过來的烟,坐下來点着,小心的问道:“聂局长,找我來有什么吩咐。”

“也沒什么大事儿,有人举报你的大道预测馆超范围经营。”聂正良吐了一口烟,很平静的说道,

操,还是有人给举报了,王宝玉脑门顿时冒汗,忙陪笑道:“聂局长,这件事儿事出有因,还望您多多担待。”

“王老弟也要谅解,我们的工作性质在这摆着呢,群众反应了,总不能因为个人交情便不管不问。”聂正良有些为难的说道,

“聂局长说得很对,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今后我一定多加注意,不给领导们添麻烦。”王宝玉陪着笑脸说道,

“不过,这不算什么事儿,一个小小的卦馆,又是王老弟开的,我这边就当是不知道。”聂正良前后矛盾的卖给了王宝玉一个人情,

“那就太感谢聂大哥了。”王宝玉主动改了称呼套近乎道,还拉开了包,准备送礼,

“王老弟,这次请你过來,是有一件事儿想麻烦你。”沒等王宝玉把钱拿出來,聂正良就认真的说道,

“有事儿您尽管说。”王宝玉动作稍缓,忙问道,

“你是大师级的人物,能不能从我的面相上看出点什么來。”聂正良道,

“大哥一脸贵气,这个不用看。”王宝玉到现在还沒弄清聂正良到底要说什么,

“人有旦夕祸福,谁的命里也会有几个坎,老弟,帮我看看运势如何。”聂正良一脸忧愁,

王宝玉盯着聂正良的脸端详了一下,犹豫的开口道:“聂大哥,恕我直言,你的气色很不好,尤其是额角的父母宫更是黯淡,应该是家里有不顺心的事儿吧。”

1769天上地下

聂正良沉吟了半晌,终于开口道:“实不相瞒,老父亲的状态非常不好。”

“什么问題,去医院检查了吗。”王宝玉装作关切的问道,心里隐约明白了聂正良找自己的原因,

“医院都跑遍了,沒有结果,现在沒办法,只能把他锁在屋子里。”聂正良道,

王宝玉一阵狐疑,什么毛病非要锁在屋子里呢,他又问道:“我能帮什么忙呢。”

“这事儿有点羞于启齿,还望老弟不要宣扬。”聂正良道,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跟任何人说的。”王宝玉知道官员们都要面子,严守秘密是跟他们相处的前提条件之一,

“前些日子,老人去祭祖,回來后就精神不好,后來发展到黑白颠倒,再往后就脾气暴躁,砸东西,骂人,骂国家骂组织,现在更是严重,说句难听的,我觉得他已经疯了。”聂正良叹气道,

疯了,王宝玉想说应该去精神病院,可是沒敢说出來,这可是官员们不愿意接受的现实,只听聂正良又说道:“其实,我跟老父亲都是政府干部,实在不敢相信会发生这种事儿,但父母有病总归是要想办法,这也是做子女的本份。”

王宝玉听出了聂正良话里的意思,他大概是怀疑老爹中了邪,于是,便直接问道:“聂大哥,您是怀疑老人家得了虚病吧。”

“是,平时一切都好好的,清醒的时候去医院检查,也沒发现有任何的异常,不能不让人产生迷信的联想啊。”聂正良道,

“祭祖之前有沒有什么异常反应。”王宝玉又问道,

“绝对沒有,而且我们整个家族也沒有任何的精神疾病类的遗传病,相反长寿的倒是不少,说起來,那天祭祖的时候,老父亲本來就有点感冒,去的时候又是晚上,哎,当时都劝他,可他就是不听。”聂正良补充道,

聂正良的意思其实就是,老父亲当天身边状况不好,本就阴虚,加上又是夜间出沒坟地,八成就是沾染了不干净的东西,此说法纯属虚构,归根结底还是聂正良的父亲年纪大了,加上祭祖多了些感慨,以致旧疾加重,最终导致了其他的病灶而已,

聂正良找王宝玉的意图此时已经非常明显,就是想让他给父亲治虚病,然而这方面王宝玉根本沒有把握,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王老弟,能不能帮着想个法子。”聂正良恳切道,

王宝玉本想一口拒绝,但是那样的后果显而易见,人家手里捏着自己被举报的把柄呢,因此只得勉强说道:“我只能尽全力一试,如果不行,还望聂大哥多体谅。”

“太好了,王老弟,只要你肯出面,老父亲的病一定能好。”聂正良高兴的说道,

“还得看天意。”此刻的王宝玉心乱如麻,

“那就这么说定了,今天下午怎么样。”聂正良着急道,

“还是明天吧,我还要回去准备一下。”王宝玉谨慎道,其实驱邪的物品自己手里就有现成的,就是上次为个中年汉子的老爹预备的,沒想到竟然又派上了用场,

“明天就明天,上午我在家等你,这是我家的地址。”聂正良满脸喜色,飞快写了个地址交给王宝玉,然后又打开柜子,将两条好烟递过來,

“聂大哥,我怎么能要您的东西呢。”王宝玉推辞道,

“我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叫做不走空,如果老父亲的症状能有所改变,另有酬谢。”聂正良道,

聂正良一直将王宝玉送到楼梯口,才背着手哼着小曲回办公室,而王宝玉夹着两条烟,显得有些灰头土脸,楼下窗口里的安威见到他立刻招手询问情况,王宝玉沒说实情,装作很自信的说局长找自己是叙叙旧情,

“嘿嘿,改天再请老弟吃饭,优美沒少给你添麻烦。”安威客气的说道,

王宝玉有气无力的嗯了一声,蔫头巴脑的回到卦馆,眉头紧锁,心怀忧虑,给工商局局长办事儿可是不同于普通老百姓,如果不成功反而惹出了麻烦,后果是很严重的,

驱邪这种事儿王宝玉并不在行,更何况他本身就怀疑民间的驱邪做法,用的就是某种心理暗示,根本不能去根,反复的情况很多,

聂正良本身就是国家干部,而自己的老爹却在家里胡噘乱骂,不知道的还以为疯后真言,爷俩儿对国家极度不满呢,传言出去,将來政审不合格,势必影响前途,如果不是这个压力,聂正良怎么可能想到王宝玉,

该如何处理才好,正当王宝玉愁眉不展的时候,代亮凑过來笑道:“孙姑爷,想什么呢,是不是又有了赚大钱的事儿。”

“是倒霉事儿。”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这老家伙满脑子里都是钱,俗不可耐,

“有了烦恼,就问师父嘛,嘿嘿,咱们还是一家人。”代亮道,

“你就是忽悠,信你到死都穿不上裤子。”王宝玉不屑道,

“那就沒法子了,卦馆就要关门了,唉,我去歇会儿,天寒地冻的出去摆摊,还真是难为我老人家。”代亮故作叹气的摇头,转身回屋,

这张破嘴,就不能说一句中听的,王宝玉被说得更加郁闷,忽然,他叫住了代亮,问道:“代大师,你知道怎么驱邪吗。”

“用黑狗血啊,我从小就知道。”代亮毫不犹豫的说道,

“回去睡你的觉吧。”王宝玉恼火的摆了摆手,如果自己给聂正良的老爹泼上一盆黑狗血,那他还不把自己活剥了啊,

“嘿嘿,逗你玩的,驱邪很容易,外用天上掉下來的,内服地里挖出來的,管保一次成功。”代亮嘿嘿笑道,进屋关门又躺下了,

病急乱投医,王宝玉倒是开始琢磨代亮的话,忽然就眼前一亮,天上掉下來的,不就是小陨石吗,而地里挖出來的,正是那个沉寂已久的太岁,

王宝玉突然激动起來,陨石乃天地之精华,也许富含了某种珍稀矿物质或者磁场强大,太岁水更不用说,最起码服用了沒有副作用,

就按照代亮说得去办,王宝玉果断的舍弃那些符咒,装神弄鬼对自己沒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聂正良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的神棍,

1770猴子派来的

晚上回到家里,王宝玉从床脚里抠出了小陨石放进包里,又将大缸里的太岁切了一块肉,剁碎了捣成汁,放在一个小瓶子里装好,充满信心的准备迎接明天的挑战,

第二天上午,王宝玉直接驱车來到聂正良的家,说起來也不算远,就是隔着几条街的某个高档小区,

聂正良的房子很大,复式结构,显得十分亮堂,王宝玉被客气的让进屋里,还沒抽上一支烟,就听见上层一个小屋里传來了咚咚的砸门声,伴随着刺耳的喊叫,

“日夜如此,孩子正准备中考,晚上都沒法学习。”聂正良无奈的摇了摇头,

“聂大哥在外尽职尽责,回家还得照顾老人,真可谓是忠孝两全。”王宝玉一本正经的嘘呼了一句,

聂正良脸上泛起一抹苦涩,抱拳道:“王老弟,一切就拜托你了。”

“我去试一试,对了,事情沒完成之前,你们最好不要进去。”王宝玉叮嘱道,

“当然,全部按你说的办。”聂正良点头,只要能治好老爹的病,他肯定什么都会答应,

王宝玉深呼吸几次,平静了心情,和聂正良上去打开了小屋上的锁,立刻一股刺鼻的臭味和尿骚味立刻扑面而來,王宝玉爱干净,这下子差点沒吐出來,

城市都是寸土寸金,虽然房子大,但上层的楼高就矮了许多,看上去很不舒服,再看屋内无比凌乱,好像迷宫一般布满了各种机关,一个头发如草的老头,正一丝不挂的站在地上,目光呆滞,面有土色,手里比比划划,嘴里不知道念叨着什么,

王宝玉进屋关上门,老头立刻用死鱼一般的眼睛,死死盯住了他,王宝玉不由打了个寒颤,此时想跑路的心都有,精神病杀人可不偿命,

王宝玉踢了踢脚下的书籍,刚往前走了几步,老头突然拿起墙角的拐杖,使劲在地上敲了两下,一手指着王宝玉,忽然尖声喝问道:“你是孙猴子派來的救兵吗。”

“我是玉皇大帝派來的,尔等还不束手就擒。”王宝玉挺直了胸脯,同样大声道,

“你有何本领,尽情施展出來。”老头道,

“你是哪里來到妖孽,快些遁走,省得落个魂飞魄散,永不超生。”王宝玉道,

“哈哈,老子是牛魔王,不对,是蛟魔王,又错了,是鹏魔王。”老头哈哈大笑,继续胡言乱语,听起來倒是有些文化的老头,可惜病痛之下还是神智错乱,

门外的聂正良脑门冒汗,颇为难堪的挠着头走了,实在听不下去,这都说得是什么啊,

王宝玉虽然在跟老头对话,心里却是非常紧张,如果不能治好,也绝对不能因此丢了小命,因此,他的身子始终在门口,而且房门绝对不可以锁上,如果事态不对,当下立刻闪人,至于卦馆嘛,大不了不干,

“呔,快來跟我大战三百回合。”老头说话间举着拐杖就劈了过來,

王宝玉双膝发软,呵斥道:“雕虫小技,能奈我何,速速放下。”

老头当真被王宝玉忽悠住了,看了看手中的拐杖,觉得确实不够厉害,他扫了一眼室内,突然面露喜色,随手操起了一把拖地的拖布,上面有几块黄色的东西,应该是刚拉的屎,得意洋洋的说道:“看我最新法宝,定教你这个妖精现出原形。”

你才是妖精呢,不管死活,总要试一下,面对疯老头挥过來的拖布,王宝玉果断拿出那个小陨石,举着道:“太上老君的九转伏魔珠在此,还不受降。”

疯老头脚步一滞,目不转睛的盯着王宝玉手里的小陨石看,王宝玉以为有了效果,一阵洋洋得意,嘴里念着驱魔咒,又举着陨石对着老头來回转圈,妄想用所谓的磁场干扰其脑电波,

当然,此举纯属意-淫,还沒等王宝玉乐出声,大拖布就以迅雷之势迎头罩下,

哇靠,这么凶悍,王宝玉连忙跳开,疯老头哈哈大笑,随手又是一招拦腰斩,拖布再次横着袭來,王宝玉忙蹲身,拖布带着风声擦着头发而过,

很快,屋内就出现了滑稽的景象,一个赤身裸体的老头,正在疯狂追赶着一个小伙子,两个人在小屋内如陀螺一般的飞速旋转着,你追我赶,场面好不热闹,

被动挨打的王宝玉,见老头招招凶悍,根本顾不了那么多,将包里的雄黄水、朱砂水、生姜水,纷纷向着老头抛洒过去,疯老头继续哈哈笑,根本不以为然,王宝玉又抛出了一张驱邪符,疯老头则一把抓在手里,擦了下屁股随手扔掉,

慌乱中的王宝玉想就此放弃,夺门而出,结果一个笔架嗖的一下冲着他就砸了过來,王宝玉本能的躲过袭击,然而,门却被砰然关上,接着稀里哗啦一通响,娘的,自动上锁了,真他妈妈的高级啊,

根本沒有时间研究锁怎么打开,疯老头又向王宝玉呲牙咧嘴的冲了过來,眼看着疯老头一记力劈华山直击脑门,狼狈情急之下的王宝玉,随手将小陨石扔了出去,正中老头的脑门,这突如其來的一击,立刻将老头打愣了,随即倒了下去,

见老头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王宝玉立刻清醒了,心里油然升起了恐惧,要知道小陨石无坚不摧,密度极大,会不会把老头给打死了,唉,真他娘的不该信代亮的话,

俯下身一探鼻息,还好,呼吸均匀,又一探脉搏,跳动平稳,王宝玉这才擦着脑门的冷汗,稍稍放下心來,

王宝玉又查看老头的脑门,还真不知用什么特殊材料做的,这下袭击比钻头拍脸不次,居然连个痕迹也沒有,更别说是淤肿流血了,见此情形,他又连忙将小陨石收起來,可不能留下凶器,

等了老半天,疯老头依旧沒醒,王宝玉慌了神,要知道人家的亲生儿子就在外面,有个一差二错,自己绝对担不起这个责任,搞不好会被扣上搞封建迷信,图财害命的大帽子收监,要不还是赶紧打救护电话,时间紧迫啊,

就在王宝玉在臭烘烘的小屋里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很久沒听到动静的聂正良终于坐不住了,他來了小屋前,打开了房门,

1771寂寞沙洲冷

“爸,你这是怎么了。”聂正良一见老爹光溜溜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顾不得搭理王宝玉,慌忙上前扶起了父亲的头,

王宝玉眼前发黑,有种大难临头之感,疯老头依然双目紧闭,牙关紧咬,看上去就跟死了似的,

“王老弟,这,这是什么情况。”聂正良不满的大声质问道,

王宝玉一脸冷汗,正想解释,突然,奇迹发生了,

疯老头突然睁开了眼睛,猛地咳嗽了几下,口中清晰的吐出了两个字:“正良。”

“爸,我就是正良啊。”聂正良欣喜的喊道,最近一个星期,老人家根本就不认他,甚至连他也毫不留情的打,而且不知冷暖饥饱,光着身子就往外跑,逮着吃的沒命的往嘴里塞,聂正良实在沒招,不得已才把他关起來,

“我这是怎么了,好像是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疯老头打量四周,非常纳闷的问道,大概觉得冷,不由缩了缩身子,

“爸,你就是做个梦,现在醒了,一切都好了。”聂正良眼中涌起了泪水,慌忙把自己的衣服紧紧裹在老父亲的身上,父子之情溢于言表,

王宝玉终于长长出了一口气,缓缓的走出了屋子,随后,聂正良亲自扶着老父亲去洗了澡,换了衣服,又让保姆收拾了屋子,

见王宝玉也是满身脏乱,聂正良干脆打电话派人送衣服來,将王宝玉全身的衣服,从里到外都换上了时下最流行的品牌,算起來至少好几万,

中午,王宝玉就在聂正良的家里喝酒,已经彻底清醒的聂正良老爹,谈吐举止很是得体,大概是重获新生,吃饭也格外香甜,一个人就吃了两盘子菜,

“爸,你这身体刚好,肠胃还得慢慢适应。”聂正良恭顺的提醒道,接着感激的举杯:“王老弟,大恩不言谢,以后有用到聂某的地方,自当全力以赴。”

“聂大哥不用客气,能够帮到您,我就深感荣幸了。”王宝玉客气的跟聂局长碰杯,

“这一周比我这大半辈子活得都累,老弟。”聂正良感触颇深,一时哽咽,无法言语,

“嘿嘿, 聂大哥言重了,不是外人,应该的。”王宝玉笑道,

“对,不是外人,咱们以后就是亲兄弟,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在平川市的地界上,任凭兄弟折腾。”聂正良放出了豪言,

“感激不尽。”王宝玉道,

老人家问了好几次日期,都沒有想明白,怎么自己一个小小的感冒就病了这么久,而且一点印象都沒有,只当是自己年龄大,脑子不好使,吃过饭,老人回屋休息去了,聂正良并沒有告诉他实情,好歹也是个老干部,还曾经当过副市长,这种事儿还是不知道的好,否则老脸肯定挂不住,只当是他一时犯了糊涂,

王宝玉虽然误打误撞的治好了老人家的病,但是,他还是不放心,叮嘱一段时间内千万不要惹老人家生气,还拿出了那瓶用太岁捣成的汁,嘱咐每天三勺,坚持服用一个月,

后來,王宝玉听聂正良说,他老爹的疯病不但彻底好了,而且,如今的精神头比以前还好,甚至多年的顽固风湿也痊愈了,对王宝玉的感激之情自然不用说,甚至很崇拜王宝玉的本事儿,

卦馆照常营业,眼看着就要过春节了,王宝玉琢磨了一下,虽然开业时间只有几个月,但是,年底奖金还是要发的,作为领导,该舍就得舍,不能寒了员工的心,

代亮作为硬是贴上來的合伙人,分了十万,按理能分更多,但是,王宝玉觉得要留下贮备金,以备不开张的时候用,老家伙乐得自然合不拢嘴,大言不惭的直夸孙姑爷够孝顺,当即上街给王宝玉和甄优美各买了一个糖葫芦,夹心最贵的那种,三块一个,然后自己给自己放假,提前下班,

甄优美虽然每月拿着三千的工资,王宝玉还是给她发了两万的年终奖,甄优美乐颠了,总算是在男人面前彻底找回了面子,当晚就在床上玩了个观音坐莲,彻底争取了主动,

而王宝玉帮甄优美的还不止这些,他向聂正良暗示自己跟安威的关系还好,安威人不错,做事儿有眼光有分寸,聂正良也表示认同,说自己其实一直在观察安威的表现,确实不错,一旦副局长的位置空出來,会适当考虑他,

甄优美算是死心塌地的跟着王宝玉混了,安威则偶尔会通风报信,遇到了工商文化公安部门的联合检查,王宝玉就暂时关门避风头,所以,卦馆始终安然无事,平稳发展,

王琳琳又來了电话,说得还是过年的问題,他们全家还是打算回神石村过年,王宝玉推托卦馆的生意忙,还是不答应一起回去,

“哥,关几天门怕什么啊,你现在都成大神了,不能天天守着门面,偶尔來个神秘失踪,身价反而更高,多神气啊。”王琳琳出谋划策,

“那不行,越这样越得谨慎,真正的大神都是有信誉的,公道自在人心。”王宝玉大言不惭,

众人也只能无可奈何,谁叫两家就这一个儿子,不惯着不行,更何况这个儿子翅膀还硬了,扑棱棱的总想飞到天上吓唬老鹰,

李可人也要跟着回去过年热闹,今年又剩下了王宝玉一个人,这让他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殷勤的打电话要跟夏一达过年,沒想到夏一达居然又要跟孟海潮去南方玩,还带着自己的亲妈,

王宝玉暗自佩服孟海潮,两个媳妇照顾的都很周到嘛,真是不枉活这一生,好在代亮抛出了橄榄枝,说见王宝玉一个人过年可怜,可以去他家,

王宝玉赌气的拒绝,老子就一个人在家过年,有什么大不了的,又不是三岁的孩子,反倒是落个清净自在,

不知不觉就到了阴历二十九,其他的小店铺都已经关了门,王宝玉回家也是无聊,便在卦馆里一个人呆着,哪有过年算卦的,所以,呆了一天也沒见个人來,正当王宝玉寂寞沙洲冷准备回家之时,忽见一辆豪车疾驰而來,停在了卦馆的门前,

1772当孙子

王宝玉认识这辆车,正是刘建南的座驾,这小子來干什么,正在他疑惑之际,只见刘建南下了车,殷勤的打开车门,下來的却不是代萌,而是一个穿着不俗、干净利落的老头,

老头个头不高,身形消瘦,棱角分明的五官,年轻的时候肯定也是个帅小伙,不用说应该是刘建南的养父,王宝玉思忖着,见二人走进了卦馆,连忙坐直了身子,一定使出全身解数好好赚上一笔,也算是为新年讨个彩头,

“宝玉,这是我父亲,王怀庄。”刘建南介绍道,

“王老先生,幸会幸会。”王宝玉客气的握手,王怀庄上下打量着王宝玉,眉毛一挑,眼神中闪过一丝的疑惑,很和气的笑了笑,随即跟刘建南一道坐了下來,

王宝玉起身给倒了一杯茶放在王怀庄的跟前,刘建南则免了,这小子毛病太多,卦馆可沒有医用蒸馏水供他挥霍,老者轻轻抿了一口茶,眼神还是在王宝玉的身上扫來扫去,

王宝玉下意识的看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很干净,而且今天肯定洗过脸的,也就沒多想,坐下來问道:“老先生,有什么能帮您的吗。”

“听建南说,您是一个预测大师,我这才从美利坚赶來,一则看看未來的儿媳妇,再就是希望能找到我的亲儿子。”王怀庄道,

“嘿嘿,您未來的儿媳妇我认识,那是一脸的旺夫相,品行端正,选择她错不了的。”王宝玉笑道,

“我的眼光当然错不了,嘿嘿。”刘建南也跟着傻笑,

“我相信建南的眼光。”王怀庄笑着点头道,又说:“想必我的故事,您也听建南说过,还是想麻烦您帮着算算,我那个失去音信的儿子,究竟在何方。”

“怎么沒登个广告找找啊。”王宝玉问道,

“实不相瞒,以我现在的资产,如果登广告寻亲,怕是來冒充的人都应付不过來。”王怀庄道,

王宝玉想想也对,谁不想给一个资产几十亿的人当儿子啊,那要少奋斗多少年,一辈子足可以丰衣足食,逍遥快活,

“老人家,那就说说你儿子的情况吧。”王宝玉问道,

“唉,失散多年了,长相肯定是变了,但一定很俊。”王怀庄老先生喃喃道,

“请问他贵庚几何,最好有生辰八字。”王宝玉对长相不感兴趣,他想要的跟预测有关的信息,

“他是属马的,今年四十六岁吧,五月初五卯时生,腰上还有一块胎记,性格打小就稳重,从不打架骂人。”想到伤心处,王怀庄眼角流出了泪水,刘建南连忙递过纸巾,

王宝玉捋了捋袖子,拿出阮市长给的金笔,很是像模像样的排好了八字,半晌之后,王宝玉大致看明白了,开口道:“从八字上看,命里金多,长相确实不错,人品也厚道,他应该有一个儿子。”

“这么说,我有孙孙了。”王怀庄激动道,

大惊小怪,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失散这么多年,搞不好都已经有了个大家族了,王宝玉暗自嘲笑王怀庄,继续分析着此人的八字,忽然,他看出了端倪,此人金旺而命中火弱,应该在二十四岁那年死了,

王怀庄老人既然是來寻亲的,王宝玉想了想还是沒直接说破此事,换了个说法,婉转的问道:“老人家,如果找不到儿子,你有什么打算啊。”

“无论如何也一定要找到他。”王怀庄坚定道,

“你们是怎么分离的啊。”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我是山东人,媳妇早早走了,因为那年闹饥荒,就领着儿子闯关东,结果路上就走散了,一直也沒找到,后來找了个日本遗孀的女儿,就去了日本,之后又辗转去了美国,条件稍微好些后,我便倾注大量的心血寻找儿子,可是如同石沉大海,杳无音讯,这个儿子是我心底长久的痛,如果找不到,我死不瞑目。”王怀庄颇为动容的说道,

“您是怎么确定他应该就在平川市的范围内啊。”王宝玉问道,

“就是在这里走散的,他那时刚五岁,应该不会离开这里的,多半被好心人收养了。”王怀庄道,

此人的命运跟自己倒是有几分相似,王宝玉不由的问道:“他叫什么名字啊,或许现在早已经改了名字,那就不好找了。”

“他出生的那天,她母亲就一直望着窗外的青山,就给他起了名字,叫王望山。”王怀庄道,

什么,王望山,王宝玉惊得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來,这个名字太熟悉了,自己死去的父亲不是就叫王望山吗,

这也太巧了吧,肯定是巧合,可是他再次仔细看那个八字,父亲就是二十四岁时得肺痨去世的,而且隐约好像听干爹说过,父亲的生日很特别,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眼前的这个老头岂不是自己的亲爷爷,大过年的,突然跳出个爷爷來,而自己要当孙子,刘建南理所当然的就是自己小叔,而那个呆子岂不是成了自己小婶,尽管这个爷爷是个腰缠万贯的资本家,王宝玉还是难以接受,

“小伙子,难道你认识这个人,那可就省去了很多麻烦,我会加倍付给你酬劳的。”王怀庄见王宝玉表情奇怪,很好奇的问道,

“有点印象,那个王老先生,批八字呢,需要些时间才能更准确,这样吧,你给我两天的时间,我再好好研究一下。”王宝玉稳了稳神,搪塞道,

“好吧,那就年后再说。”王怀庄虽然失望,但也只能点头同意,看了看手腕上价值不菲的劳力士,对刘建南道:“建南,我不懂行情,应该给这位大师多少钱啊。”

“宝玉,十万可以吗。”刘建南道,

“可以,沒问題的。”王宝玉连忙点头,先不管真假,收钱才是正道,

“钱不是问題。”王怀庄又充满期待的对王宝玉交代了一句,然后叹了口气,被刘建南恭敬的搀扶着离开,

王宝玉望着整齐的十万块钱,心里却乱成了一团,不知道该高兴还是生气,一般人都应该高兴,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王宝玉当仁不让的会成为商界呼风唤雨的人物,生气的则是,这个爷爷怎么这么多年才找过來,而且还给自己找个日本娘们儿当后奶奶,

1773痴心妄想

不管是否认这个爷爷,事情总要搞清楚,不能稀里糊涂的当孙子,思來想去,王宝玉觉得要弄清楚这件事儿,必须要找一个人,只有她才对整件事情的來龙去脉比较清楚,那就是自己始终不愿相见的亲妈刘玉玲,

刘玉玲此刻正在神石村别墅,王宝玉心里纠结了半天,还是不情愿的决定回家过年,于是,第二天一早便开上车,赶往神石村,

在路上,王宝玉接到了代萌打來的电话,得意洋洋的显摆她正在昆仑大酒店吃饭,还说,未來的公公对她这个儿媳妇很满意,

“他沒夸夸你啊。”王宝玉戏问道,

“当然了,夸我心地善良,举止得体,气度不凡。”代萌得意的说道,

“我去,这都是摸不着边的,就沒夸你长得漂亮。”王宝玉坏笑道,

“嘿嘿,我正要告诉你呢,他爸爸不止一遍的说本姑娘国色天香,能娶到我这样的女孩真是祖宗保佑。”代萌道,

王宝玉一阵牙碜,酸溜溜的问道:“未來老公公都见了,就沒说啥时候结婚。”

“快了,不过,建南说,结婚前准备领我去美国玩一圈,哈哈,羡慕吧。”代萌得意的大笑,

“羡慕个头,小心到了美国把你卖给黑人当奴隶。”王宝玉道,

“你嘴里就沒一句好话,算了,念在你是我终极男人的份上,不跟你一般见识了。”代萌很是扫兴,

“呆子,你最近有沒有听说过刘建南他爹还有个亲生儿子。”王宝玉试探性的问道,

“听说了啊,不是沒找到嘛,不过建男在他爸爸的集团里占有相当比例的股份,即使找到了,我们这辈子也不差钱花。”代萌关心的只是这个,

“他们有沒有提及细节啊。”

“好像有吧,不过我沒注意听。”代萌想了想恍然大悟,幻想道:“咦,我怎么沒想到呢,我要是和刘建南离了婚,可以再嫁给他哥,那样是不是所有的财产都有我的份。”

“小心被撑死。”王宝玉愤愤的挂了电话,这个代萌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是王怀庄的儿子就是自己亲爹,代萌直接由小婶变成后妈了,不通,

上午十点多,王宝玉的车子驶入神石村,说起过年,乡下显然更有年的气氛,尤其是神石村借着旅游区的发展,家家户户都是腰包鼓鼓的,不但许多人家都买了车,就连孩子们放的鞭炮,也由原來的小鞭换成了二踢脚和各种五彩斑斓的烟花,

咚咔咚咔的鞭炮炸响不绝于耳,天空中也是亮光闪闪,孩子们都在街道上嬉闹着,见了车也不知道躲,大概旅游区内车速慢,已经习惯了,

王宝玉小心的开着车,穿过热闹的乡村,终于來到神石水库旁边的别墅区,

那栋最大的别墅门前,停着一辆奥迪和一辆面包,分别是刘玉玲和钱美凤的,并沒见王一夫的车,

王宝玉缓缓的驶入铁栅栏的院子,刚停下车,就看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小女孩就跑了过來,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充满欣喜,正是钱多多,

“舅舅。”多多扑过來喊道,

“多多长大了,也漂亮了,怎么自己在外面玩啊。”王宝玉高兴的连忙抱起她,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使劲的亲了几口,

“嘻嘻,我偷偷跑出來的。”多多不以为然,伸出小手道:“给我带礼物了吗。”

王宝玉有点尴尬,來的急还真就沒买礼物,于是,从兜里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大方的拍在多多的小手里道:“拿这个去自己买礼物吧。”女孩子嘛就要富养,兜里有个大额钞票不算啥,

“这个我有很多呢。”钱多多嘻嘻笑道,小手向兜里一摸,摸出來好几张百元大钞,让王宝玉一阵皱眉头,

一个小孩子拿这么多钱,看起來平时也是娇惯坏了,王宝玉一边告诉多多别乱花钱,一边抱着她进了屋,

别墅内挂满了彩灯,不知道是谁的主意,看起來一派热闹景象,正在收拾屋子的干妈烫了头,还用了护肤品,显得精神头很好,干爹也换上了新衣服,胡子精心修剪过,一丝不乱,正在沙发上跟王一夫聊天,

一看见王宝玉回來,众人先是一愣,随即都露出了欣喜异常的表情,

“宝玉,终于肯回家过年了。”贾正道捋着胡子,很满意的说道,

“儿,又瘦了。”林召娣上前來接过钱多多,打量着王宝玉说道,干妈每次都这么说,在她的眼里,无论孩子在外多么风光,总不如家里好,

从厨房里闻声走出來一个身材很好的女人,上身穿着得体的羊绒衫,下身一条笔直的西裤,正是亲妈刘玉玲,一看见王宝玉,她立刻无比开心的说道:“宝玉,你回來了。”

王宝玉拉着脸不说话,林召娣悄悄碰了他一下,这才瓮声瓮气的说道:“嗯,想念爹娘了。”言外之意,回家看得是爹娘,指的是贾正道和林召娣,显然与刘玉玲无关,

“宝玉,听琳琳说你那边的生意还不错。”王一夫也笑着打招呼,

“多亏了王书记的照顾。”王宝玉道,脸上还是沒有表情,

“嘿嘿,宝玉干这行差不了,当年我看风水那叫一个准,李家屯的张三峰……”贾正道又滔滔不绝的讲了起來,

对王一夫和刘玉玲的怨恨,随着时光的流逝,已经沒那么多了,何况自己还有个漂泊在外的儿子呢,可是王宝玉仍然觉得他们不亲,也很难露出笑模样,两个人也知道不能心急,略显难堪的陪着笑,

“琳琳和美凤去哪儿了。”王宝玉问干妈,

“她们和可人妹子一起去县里买年货了。”林召娣道,

“不带我去,多多生气。”钱多多嘟着小嘴道,

“呵呵,小多多,以后奶奶带你去市里,想玩什么就玩什么。”刘玉玲道,

“我要买大气球。”

“呵呵,这个简单。”

“还要布娃娃。”

“好,买一屋子的洋娃娃好不好。”

“奶奶要说话算数,拉钩。”多多伸出了一根小手指,刘玉玲也是喜欢孩子,当真过來跟钱多多勾了手指,

1774又多个姥爷

“多多,别闹了,咱们出去玩。”林召娣抱着多多出去了,还拿了一根胡萝卜,说是要给不远处的小雪人安上一个长鼻子,

王宝玉吸了一支烟后,见屋里沒有外人,便直接开口道:“那个,刘总,我想有件事儿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