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不许有猥亵的想法,这是对逝者的尊重。”女孩见王宝玉眼睛直勾勾的,不禁提醒道,
“为什么不让她穿着衣服化妆啊。”王宝玉不满的问道,
“当然想要清洗身体啊,要不怎么不愿意让你们家属进來,总是影响工作。”女孩不满的边说边端來水盆和洁白的毛巾,
王宝玉探手一摸,不悦的说道:“水怎么还是凉的,你如果真把她当做自己的亲人,就不会这么晾着她,用凉水擦身子。”
女孩一怔,随即露出歉意的表情,说道:“先生,你的意见提的非常好,我马上改正。”
女孩还真是敬业,给白牡丹又盖上了白单子,换上温水,在白单子下面轻轻擦拭,表情十分虔诚,而且工作一丝不苟,沒有半点凑合的迹象,多少让王宝玉心里感到些安慰,
女孩擦完身子,又细心的做了一遍类似按摩的肌肉放松,生怕王宝玉又提出更多建议,一边拉起白牡丹的胳膊不停的轻轻晃动着,又解释说道:“一会儿要给她换上新衣服,必须活动一下,要不然穿不上的。”
“我也來帮你吧。”王宝玉说着,拉起了白牡丹另外一条胳膊,跟着女孩的动作学着不停晃动着,
晃动了一会儿胳膊,又开始晃动大腿,女孩指点王宝玉,要侧重于关节部位,人死了之后,这种地方就开始变得僵硬起來,但是如果通过外在力量或者热敷的作用,便可解除这种现象,
忙乎了一阵之后,白牡丹的身体看起來真的柔和了不少,沒有之前那么僵挺,女孩又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套白色的衣服,沒领沒袖,更沒有腰带,看起來,似乎每一个从这里走的人,都是穿这种衣服的,
“这也太磕碜了,能不能穿我给她买的衣服。”王宝玉皱眉问道,
“好吧,最好是纯棉的,烧起來不起球。”女孩道,王宝玉一阵无语,还是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了新买的内衣和白裙子,
到底是女孩子,逝者化妆师一看王宝玉的这套衣服,不禁眼前一亮道:“哇,还好品牌的,值不少钱吧。”
王宝玉一阵苦笑,说道:“平时也沒给她买过衣服,多花些钱也沒什么。”
“她假如知道了,一定会非常欣慰的。”女孩道,接过衣服在自己的身上比量了一下,又追问道:“这件皮草也要烧掉吗。”
王宝玉咳嗽了一声,说道:“你如果真把她当成自己的亲人……”
好吧,女孩尴尬的笑了一下,接着恋恋不舍的放下了衣服,为白牡丹穿上内衣,然后又套上了白裙子,皮草就做成枕头状放在她的颈下,王宝玉说不知道那边的气候情况,如果天气冷的话,让她自己穿,
一切收拾妥当,现在的白牡丹倒是显出了一幅很清纯的样子,王宝玉一阵叹息,心中不禁生出了好多假设,如果白牡丹沒有遇到无相,或者白牡丹不是被谷爷救了,她一定能嫁给好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
说到底,还是造化弄人,沒人能知道自己的命运,更无法把握,
穿好衣服后,女孩拿出了化妆盒,她先是用一块橡皮泥,堵住了白牡丹眉心的弹孔,然后在粉盒里调出皮肤色,用小刷子细心的进行遮盖,过了一会儿,弹孔就这样神奇的消失了,白牡丹整个人看起來好多了,
女孩无比细心的在白牡丹的脸上化妆,一层层的粉底遮盖了苍白的脸色,女孩子的俏脸上也出现了细微的汗水,她也顾不得擦,依旧工作的一丝不苟,
王宝玉忽然觉得,这名女孩的工作很高尚,正如她所说,所做的这一切,正是对一名逝者的无比尊重,让逝者能够体面的离开这个世界,
“她平时都是什么性格。”女孩问道,
“什么意思。”正在发愣的王宝玉根本反应不过來,
“我好选择适合她的腮红啊。”女孩道,
“我不懂,你看着办吧。”王宝玉说道,
“还是浅点的吧,女孩子本质都是温和的,而且她这么漂亮,大概平时也不需要浓妆艳抹。”女孩认真分析着,然后用小镊子整理了白牡丹修成的眉毛,然后又把刷了睫毛膏的眼毛也卷了起來,打上腮红,小心翼翼的勾出唇线,涂上粉红嘴唇,最后替白牡丹整理好发丝,打上发胶,还顽皮的捏了捏白牡丹嘴角,微笑道:“你看,她笑了,对我的工作表示很满意。”
王宝玉定睛看着白牡丹,精神又是一阵恍惚,经过女孩的这番化妆,白牡丹微笑的表情栩栩如生,粉红的脸庞在白衣裙的衬托下,更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只是这朵花再也不会盛开,
“萱萱,愿你一路走好。”王宝玉轻声说了一句,心中一阵释然,他拉过白布,轻轻的将白牡丹盖好,
“谢谢你。”王宝玉真诚的说道,
“沒什么,这是我的工作,每次一千块。”女孩一边脱去橡胶手套,一边摆手道,
王宝玉不由好奇的问道:“这份工作很赚钱吧。”
“还算可以,不过我是兼职,也不指望靠这个过日子,其实我平时在一家公司上班,是个文秘。”女孩道,
兼职,王宝玉对这个女孩再次刮目相看,一个白领居然兼职做逝者化妆师,这份勇气还真是非常的了得,
女孩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又晃了晃纤细的腰肢,显得很是疲惫,王宝玉感激的说道:“辛苦你了,忙活好半天。”
“你的这位倒沒什么,就是今天一早來了个出车祸的,胳膊腿都断了,我缝了快两个小时。”女孩平淡的说道,
1624虞姬转世
王宝玉却差点沒吓晕,脸色刷的下变白了,胆子真大,还不是一般的大,女孩大概也看出了王宝玉的心思,认真的说道:“那也是个可怜的女人,同样需要在最后离开人世的时候得到尊严。”
是,是,王宝玉连连点头,如同新娘般美丽的白牡丹再次被推进了那间小屋里,女孩去结了帐,满脸笑意的跟王宝玉一道离开,王宝玉邀请她坐车,她也沒客气,却在一家商场的门前下了车,
“这位小姐,能问一下你的芳名吗。”王宝玉从车窗里喊了一句,
“萍水相逢,不知道更好。”女孩顽皮的冲着王宝玉眨巴了一下眼睛,快步走进了商场,脑后柔顺的长长马尾左右轻轻晃动着,彰显着迷人的青春活力,这么优秀的女孩怎么还出來干这种工作,难道也是个心理有毛病的,王宝玉正疑惑着,再抬头,女孩已经不见了踪影,
最后又见了一面白牡丹,让王宝玉伤感的心情好了不少,可是,心中的恨意却升腾起來,他恨范金强打死了白牡丹,更狠谷爷等人,将白牡丹带上了不归路,
唯一可惜的一点,白牡丹在临死前并沒有说出谷爷和唐蔷薇想要如何折腾算计自己,不过,老子不怕,只要老子沒死在你们手里,就一定要把你们都一网打尽,
到了班上,已经是下午了,王宝玉翻看了这几天的报纸,并沒有刊登白牡丹的死讯,不过,他却看到了另外一条消息,那就是有几名警察遭到了不明分子的疯狂袭击,身负重伤,住进了医院,
王宝玉能够猜测到,这一定是谷爷得知白牡丹被枪击身亡,一怒之下采取的疯狂举动,可见,虽然这段时间他表面上不重视白牡丹,但是白牡丹在他的心中,还是有着很重的分量,
范金强击毙了毒贩重要成员,成功解救了王宝玉这个人质,再次受到了局里的嘉奖,但是,范金强却说,只要毒贩一天不全部落网,他就绝不接受这份奖励,
临下班的时候,王宝玉接到了徐彪的电话,邀请他晚上去葡萄园喝酒,王宝玉恰逢心情不爽,便毫不犹豫地的答应了下來,驱车赶往徐彪那里,
包房里并沒有其他的人,徐彪看起來一脸喜色,精神抖擞,好像是最近捡到金元宝一样,一见王宝玉进來,徐彪立刻笑道:“兄弟,好久沒聚了,今天一定要喝个一醉方休。”
王宝玉先跟徐彪干了一杯,很好奇的问道:“大哥,最近遇到好事儿了。”
“嘿嘿,真是想不到,太出乎意料了。”徐彪咧嘴大笑,脸上成了一朵花,
“时光机,成了。”徐彪不缺钱,不爱女人,能让他如此开心,王宝玉能想到的也就这件事儿,
“时机未到。”提到这茬,徐彪又遗憾的摇了摇头,但随即满脸堆笑,仔细一看,还有些花痴相,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大哥说出來让兄弟也跟着高兴一下。”王宝玉催促道,
徐彪无比认真的说道:“兄弟,你知道大哥一直认为自己是项羽转世,你猜我找到了谁。”
“刘邦还是韩信。”王宝玉疑惑的问道,
“那都是大哥的仇人。”徐彪皱眉道,
“哦,我知道了,是吕后,大哥钳制住了对头的要害。”王宝玉一拍大腿,大声说道,
徐彪无奈的皱皱眉头,说道:“我现在虽不敢说是一呼百应,做个事儿也不用拿娘们家开刀。”
“那是谁啊。”
“是虞姬,沒想到她也转世过來了,我俩缘定三生,今世有缘啊。”徐彪满是欣慰的说道,口气里全是柔情,
王宝玉还是真被惊呆了,随即便忍不住笑了起來,说道:“大哥,这怎么可能,是不是最近看穿越小说了。”
“兄弟,你还别笑,她真的是虞姬,跟我梦中的几乎一样。”徐彪严肃道,
“那她认出你是项羽了吗。”王宝玉问道,
“暂时还沒有,不过,相信有一天她想起了前世的记忆,会记得我的。”徐彪道,
“那大哥为啥不跟虞姬点破呢。”王宝玉有些好笑的说道,
“我当然也想,可是前世我辜负了她,现在见到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其实现在我并不奢望她能留在我身边,只要能看到她,我心里便很踏实。”徐彪一脸真诚,
“嘿嘿,大哥,前世她就是你的一个婢女,使唤丫头而已,这辈子她指定还怕你。”王宝玉嘿嘿笑道,
“我们前世也是真诚相待的,并沒有尊卑之分。”徐彪瞪着眼纠正道,
还真是扯淡,王宝玉心里这么嘀咕,却不想影响了徐彪的心情,举杯道:“那就恭喜大哥了,希望你早日抱得美人归。”
徐彪很高兴的跟王宝玉碰了杯,又感叹道:“真有高人啊。”
“难道说,是高人指点,大哥才找到了前世的嫂子。”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就是上次我要带你去见的那个师父,是他说我会找到虞姬的,他掐指算來,指明了方向,开始我还半信半疑,结果去了之后,虞姬真的就在那里跳舞,我一眼就认出來了,兄弟,大哥我当时差点落泪。”徐彪非常叹服的说道,
“还真有高人啊。”王宝玉附和道,心里却颇有些不爽,看來自己算命看相这一套,在徐彪这里行不通了,人家有了更好的军师,
“改天我带你去见见他,你们一定有话说。”徐彪道,
“谢大哥了,你也知道,我玩算命看相这一套,纯属个人爱好,还是不见了更好。”王宝玉推辞道,当然心里也是十分敌对的,什么高人,搞不好又是个超级大忽悠,
徐彪也沒勉强,只是一个劲给王宝玉倒酒,不知不觉的,哥俩一个高兴一个懊恼,就都有点喝多了,王宝玉还是因为心情的原因,他有些感叹命运的不公,不管真假,人家徐彪找到了前世的虞姬,而自己却刚刚失去了白牡丹,
一直喝到了半夜,徐彪接了个电话,朋友约他去夜场玩,王宝玉脚下发软,就在徐彪葡萄园的宾馆里,找了个房间住下了,
1625假胡子
宾馆的环境很一般,现在沒了葡萄,所以这里的入住率很低,走廊空空荡荡的也沒有个人,王宝玉简单洗了澡,躺在床上,又想起了白牡丹,想必此时的白牡丹已经香消玉殒,化为一缕青烟,随风飘散了,
萱萱,王宝玉在闭上眼睛在心底轻轻的喊着,咚咚咚,传來了敲门声,王宝玉连忙抹了把脸,拭去泪痕,很不情愿的起床,以为是徐彪给自己安排的小姐,他可是沒心情扯这些,打算直接拒了就是,
“宝玉,我刚知道你來宾馆了。”随着熟悉的声音,娇娇出现在门口,
王宝玉这才想起來,娇娇就住在宾馆里,有个人陪着说话还是不错的,他连忙说道:“娇娇,快进來吧。”
娇娇穿着职业装,小皮鞋咔咔的进了屋,坐在王宝玉的床边,微笑着问道:“你最近还好吗。”
“还行,又升官了。”王宝玉有口无心的说道,
“呵呵,那就祝贺了。”娇娇笑道,
王宝玉也坐下來,问道:“你怎么样,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徐总真是够意思,将我的那些姐妹们都安排进來当服务员了。”娇娇道,
“你的那些姐妹可要看好了。”王宝玉对那些卖假药的女孩沒什么好印象,忍不住提醒道,
“嗯,我明白,小芹的事情对她们是个警醒,都还算是听话,沒有惹事。”娇娇点头道,
王宝玉歪着身子躺在了床上,却觉得全身都散了架似的,沒有力气,哈欠连天,眼皮打架,
“宝玉,你是不是累了。”娇娇温柔的问道,
“哎,最近烦心事太多,不说也罢。”王宝玉黯然的招呼娇娇道:“娇娇,过來陪我躺一会。”
娇娇很听话的依偎在王宝玉的怀里,关切的问道:“宝玉,不顺心的事儿不要憋在心里,说出來也许就会好很多,以前你都喜欢和我谈心的。”
王宝玉低头看了看一脸娇羞的娇娇,苦笑了下,心想,跟老子谈心的女人很多,你是最少的一个,但也长长叹了口气,说道:“有些事儿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白牡丹的事情,王宝玉是万万不敢跟他人讲的,如果不是范金强帮他掩盖,这功夫他已经住进了班房,单凭这件事儿上讲,范金强是帮了自己的大忙,可谓是铁杆的哥们儿,
可是,王宝玉依旧别不过劲來,心里还是很恨范金强,不管怎么说,都不该开枪打死白牡丹,就算白牡丹要判死刑,也得由法院说了算,王宝玉才不信白牡丹会在审讯过程中把自己供出來,
王宝玉自顾想着心思,娇娇也半天沒说话,王宝玉终于缓过神來,问道:“娇娇,徐彪说他见过一个算卦的,这事儿你知道吗。”
娇娇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上次他让我跟着一起去的。”
“长啥样的啊。”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我跟徐总在一个宾馆跟他见的面,也就四十多岁吧,身板挺直的,看上去很像是个当官的,但却留着长长的胡子,头顶个礼帽,还带着墨镜。”娇娇沒隐瞒的说道,
故弄玄虚,王宝玉心里鄙夷了一句,又说道:“大忽悠都是留长胡子的,肯定还穿着个道袍吧。”
娇娇咯咯笑了,说道:“我也这么认为,而且他的胡子也太怪了,又密又长,感觉跟他的头发很不像,我一直都觉得是假的。”
“那也正常。”王宝玉又不解的问道:“他都在宾馆里算命,沒个具体的地方吗。”
“其实他轻易不给别人算的,听说找他算的不是有权的就是有钱的,而且还都是电话预约,架子大得很,打十次电话,能接一次都不错了,也不知道彪哥找他算什么,见了他毕恭毕敬的,一点谱都沒有。”娇娇道,
别说,此人还真是能装,深谙想要算卦人的心理活动,越是见面不容易,就越显得神秘,怪不得像徐彪这样的人,都能信了他的话,
“哼,那他肯定是日进斗金喽。”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每次就收一百,给多了也不要。”娇娇道,又说:“我想让他给我看相,他却不肯答应,说我跟他沒缘分。”
王宝玉真的糊涂了,按理说,这种人应该狮子大开口才对,这么低廉的卦钱,如何能维持他的生活,应该还有其他的职业,搞不好还真是个仙风道骨的世外高人,
“对了,他的一条腿好像有点瘸。”娇娇回忆道,
“他还残疾。”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算不上吧,但他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就好像努力维持平衡似的,不过,不仔细看看不出來。”娇娇说道,
“嘿嘿,那你怎么能看出來。”王宝玉倒有些欣赏娇娇这个细心的女孩了,
“最早的时候,超市里沒有监控,我还干过巡逻员,宝玉,不是我吹牛哦,不用看他们鬼鬼祟祟的表情,就凭走路的姿势我都能看出來他们有沒有偷拿东西,十拿九稳的。”娇娇得意的炫耀道,
哦,果然是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王宝玉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假如徐彪下次再邀请自己一起去,还真是应该去拜会一下,指不定还能有些意外的收获,要是有缘分,说不定还能化解自己的霉运呢,
“宝玉,有女朋友了吗。”娇娇仰起脸问道,
“有,又沒了。”王宝玉无聊道,他知道娇娇心里想得是什么,不过,受白牡丹的影响,他对那事儿根本提不起兴趣來,
娇娇看出來王宝玉沒那个意思,又低下头來,静静的躺在王宝玉的怀里,王宝玉搂着娇娇,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暖,心里安静了许多,酒劲夹杂着睡意,不觉得竟然睡着了,
不知道娇娇什么时候出去的,王宝玉一觉醒來,已然是第二天上午十点多,他洗了把脸,强打着精神开车直接去上班,
刚到局里,王宝玉就被郭函叫了过去,他这才知道,就在上午的时候,邱佐权突然來到了局里,还组织召开了干部廉洁自律的会议,针对胡三品的事情大发厥词,说发生了这个大的事情,局领导难辞其咎,
1626烟瘾加大
操,胡三品还是他安排进來的人,现在倒是训什么局领导,王宝玉对邱佐权的做法非常鄙夷,
郭函作为局长,还是不免提醒王宝玉道:“小王,以后沒事儿还是要按时上班,邱佐权今天可是点名批评你了,说你无组织无纪律,作风散漫,不称职。”
“他爱说啥说啥,开会也不事先有个通知,谁整天等着他啊。”王宝玉满不在乎的说道,
“谁都知道胡三品是他的人,虽然他这是故意找茬,但他毕竟是咱们的主管领导,不能对着干。”郭函道,
“郭局,我明白,以后尽量不迟到早退。”王宝玉满心不愿意的答应道,
“小王,多注意自己的形象,我有种感觉,你是要接我班的。”郭函突然莫名其妙的说道,
纵然自己跟郭函的关系不错,但王宝玉还是诚惶诚恐的说道:“郭局,我可沒有那个心思,论资历论水平,我跟你可是差得很远呢。”
郭函很满意的笑了笑,说道:“你工作上有闯劲儿,就是浮躁了些,相信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你一定会做的很好。”
“嘿嘿,我这性格到老死也这样,哪能像郭局这么稳重啊。”王宝玉谦虚的说道,
“呵呵,我是当兵的出身,年轻的时候脾气比你暴躁的多,來到单位之后也打了好几场架,哎,岁月不饶人,转眼就快成了老头子。”郭函沒來由的发了顿感慨,突然,他的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额头上出现了汗珠子,连嘴唇都沒有任何血色,王宝玉见此情形,连忙关切的问道:“郭局,这是怎么了。”
郭函从抽屉里拿出了药瓶,扔了两粒在自己的嘴里,摆手道:“最近总是胃疼,老毛病,不碍事儿的。”
“沒去医院检查一下啊,胃病也不能忽视。”王宝玉关切的问道,
“局里事多儿,改天再说吧。”郭函道,
见郭函身体不舒服,王宝玉沒有过多逗留,又叮嘱了几句,起身离开,郭函却已经趴在了桌子上,
吃过晚饭后,王宝玉习惯性的又去查看监控视频,视频上的画面却让他大吃一惊,只见一个捂着脸的男人,拿着发胶,对着摄像头喷了喷,接下來视频画面就白茫茫一片,什么都沒有了,
王宝玉看了看时间,正是昨天半夜,他连忙起身在屋子里找了起來,果然在浴室地面的瓷砖上,发现了几个模糊的脚印,家里真的进贼了,
王宝玉立刻感到头皮发麻,刚才下班开门的时候,并沒有发现门锁有撬动的痕迹,看起來这个贼还是个开锁的行家,王宝玉在屋里四处查看,似乎并沒有翻动的痕迹,
王宝玉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奔向衣柜的角落里查看,看见两个小陨石依旧安然无恙的躺在那里,这才长出了一口气,放下心來,
不用想也能猜到,肯定是文物贩子所为,是來寻找那条小石龙的,不过,这个贼却空手而归,一无所获,
虽然沒丢东西,王宝玉还是心惊不已,其他财物也就罢了,但要知道这两块小陨石,看着不起眼,却也是非常值钱的东西,该藏到那里好呢,
总不能钻俩眼儿挂脖子里或者穿钥匙坠上吧,别说平川市的工匠沒那工艺,就是有也不能搞破坏啊,苦思冥想了半天,王宝玉摸到了自己的腰带,上面那个宝石,好像是跟小陨石的大小差不多,他立刻找來了工具,一顿捯饬将宝石卸下來,将其中一块小陨石慢慢镶嵌了进去,
不大不小,正正好好,嘿嘿,由千科还算干了件人事,而且原來的宝石太过招摇,早换下來早省心,就只是觉得腰带有点沉,开始总有点要掉裤子的感觉,不过习惯了就好,而且镶嵌了陨石的腰带,应该更值钱了,王宝玉对自己的巧妙安排无比满意,带在身上到底更放心一些,
还有一块也必须要处理,王宝玉想了想,最后将床掀翻了,在床腿钻了洞,将另外一块塞了进去,外面又用木头渣子给堵了个严严实实,最后抹上点尘土,嘿嘿,任凭谁來,也肯定想不到这里藏着东西,
一切安顿好了之后,王宝玉顶上了房门,安心的睡觉了,第二天,他还是第一时间就换了摄像头,还换了时下最安全的锁,当然,给李可人那边的房门也换了,还不惜花钱买了个保险柜,将值钱的画都锁了进去,
“小孩,你这是折腾什么啊。”李可人不解的问道,
“嘿嘿,有备无患,前天晚上我屋里就进贼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真的啊,我怎么沒听到动静呢。”李可人有点慌张的说道,
“大姐,别怕,这个贼肯定是图财不图色。”王宝玉道,
“贫嘴,大姐这把年纪了,还怕他图色啊。”李可人嗔道,
“大姐还是是那么漂亮,就是你太低调,否则,不知道多少男人惦记呢。”王宝玉道,
李可人被王宝玉哄得很开心,但还是担心的问道:“小孩,你是不是把家里那两幅画的事儿给露出去了。”
王宝玉连忙摇头,自己虽然是有点好显摆,但是轻重还是知道的,安慰道:“大姐,他们要是奔着画來就不会翻我屋了,就是小毛贼而已,以后注意点就是。”
李可人点点头,很配合的将她认为值钱的东西收进了保险柜里,首饰存折自然不用说,其他的像是发饰啊、胸针啊甚至还有高档的红酒启瓶器也往里塞,
李可人前脚刚放进去,王宝玉就嘟嘟囔囔的又都取出來,保险柜就那么点,当然要先保管最重要的,最后两个人还一起研究设定了个密码,
又过了几天,贼沒了动静,王宝玉渐渐安心下來,又收到了纯洁女神虞美的留言,这次是约他去看电影,王宝玉欣然前往,他正想跟虞美打听一下,到哪里能买到这种雪茄,最近的烟瘾开始变大,以前是三天一支,后來便渐渐的是两天一支,前段时间明显是烟瘾加重,闻见烟味,两腮就开始流口水,
好在自打佩戴了陨石腰带之后,精力明显好了许多,烟瘾状况有所减轻,不至于发展到一天一支,
1627来一箱
虞美选择的电影是国外的侦探片,两个人坐在舒适的椅子上,一边吃着爆米花,一边看着电影,虞美总是小声的预测着电影的剧情,每次都会被她言中,之后便会得意的笑两声,
而王宝玉看得却是上面的外国女人,身体是多么的凸凹有致,风情万种,尤其那两个大波半露半藏,看上去跟她的大腿一样结实,真带劲,
电影画面上突然出现了个血腥的镜头,虞美连忙侧脸,不由自主的拉住了王宝玉的胳膊,王宝玉一阵哑然失笑,到底是个女人,别看舞刀弄棒的,到了关键的时候,还不是怕了,
“虞美,你的胆子不是蛮大的吗。”王宝玉借机握住了她的手,坏笑着问道,
虞美并沒有抽出手來,皱眉道:“其实我晕血,一看这种镜头,就觉得恶心难受。”
“那你怎么还來看这种片子啊。”王宝玉不解的问,
“看这种片子,能让人增长智慧,你瞧里面的这个男人,心思多么缜密,杀人于无形。”虞美道,
“嘿嘿,那都是虚构的,你沒看除了他之外,其他人的脑子都是榆木疙瘩,根本就沒脑子,整部电影都是男主角的能耐。”王宝玉不以为然,
“别以为你很聪明,很多事情你也看不透,高智商的较量,拼的就是细节上的疏忽。”虞美翻了王宝玉一记白眼,
虞美的手很柔软,王宝玉摸了又摸,虞美终于忍不住抽手回去,脸上掠过一丝嗔怒,又似乎泛起了红霞,
“那个烟到哪里能买到。”王宝玉问到了关键的问題,
“两盒都抽完了,四十多支呢。”虞美惊讶的问道,
“这都还省着用呢。”王宝玉苦着脸说道,
“抽那么厉害,干脆戒了吧。”
“美人姐姐,都戒了一百多次了。”
“唉,就凭你的毅力,一万次也戒不了,再给你一盒吧。”虞美说着,又从包里拿出了一盒,递给了王宝玉,只是不知道她的包里为何总是带着这种东西,
“从哪里能买到。”王宝玉追问道,
“这是走私烟,市面上根本沒有,要不味道能那么好。”虞美道,
“别说,还真好抽,就是跟普通烟不一样,美女,能不能帮着多买点,省的我一次次麻烦你费心。”王宝玉讨好道,
虞美沒说话,叹气道:“早知道这样,就不该让你抽雪茄。”
“嘿嘿,应该谢谢你,我现在觉得自己霸气十足。”王宝玉道,
“一千五一盒,你要多少。”虞美为难的问道,又埋怨说:“抽个稀罕就算了,要是上了瘾还不得卖房子啊。”
真他娘的贵,王宝玉肉疼的在心里骂了一句,国内的好烟贵点的也不过几十一盒,老子算是看明白了,只要打着国外的旗号,什么东西都稀烂贵,
王宝玉有心想打退堂鼓,但是守着漂亮女人还是有点逞强,好歹自己还有点钱,应该可以抽得起,大不了抽完这批,坚决戒烟,于是拍板道:“來一箱。”
“一箱,五十盒呢,你可真能费钱。”虞美惊愕道,
五十盒,七万五,王宝玉咽了口苦水,他原以为一箱是十盒,但是,男子汉一言九鼎,岂能反悔,让人瞧不起,于是大方的点头道:“给你八万,帮我弄一箱吧。”
“我找朋友问问吧,这种烟很不好弄的。”虞美为难道,
“那就拜托了。”王宝玉感激的拱手道,
“要不还是先五盒吧,反正咱们常联系,这种雪茄娇气的很,对于存储条件有很高的要求,我怕你还沒抽就给糟蹋了。”虞美看似善解人意的给王宝玉了台阶下,
王宝玉自然是感激涕零,但还是装逼的说道:“十盒也行,让你欠朋友人情多不够意思。”
走出电影院,虞美有意无意的挽了挽王宝玉的胳膊,很暧昧的贴在他的耳边说道:“王宝玉,我开始喜欢你了。”
“真的。”王宝玉喜出望外的反问道,
“你猜吧。”虞美咯咯的笑道,放开王宝玉,优雅的上了小跑车,以极快的速度,消失了踪影,
嘿嘿,老子早就喜欢上你了,要是能娶这样的极品女人,倒也不白活一辈子,让那个夏一达再臭得瑟,到时候结婚请帖先发给她,让你看看老子离了谁都能过得更好,嘿嘿,王宝玉美美的想着,带着兴奋开车回家去了,
就在一周之后,虞美跟他约了个地点,守信的将五盒雪茄交给了王宝玉,王宝玉脸上在笑,心里却感到肉疼,大方的拿了八千块钱,心里想着,抽完这些烟之后,一定要下决心戒烟,长此以往,自己肯定有一天要抽不起的,
这天,王宝玉意外的接到了叶连香的电话,他以为叶连香是给范金强说情的,沒好气的说道:“叶姐,找我啥事儿。”
“弟,我在平川市第一医院呢,姐挺闷的,你來陪我说会儿话呗。”叶连香有气无力的说道,
王宝玉心里一惊,却嘿嘿笑着问道:“叶姐,怎么了,是脱肛了还是來隆胸的。”
“不跟你胡闹,我前两天被人打了,肝脏都切掉了一块,真他娘的倒霉透顶。”叶连香带着哭腔说道,
操,这么严重,王宝玉知道事情不简单,虽然他现在跟范金强势如水火,但叶连香毕竟是老相识,一口答应道:“好,我马上就去看你,见面再说。”
一进病房,就看见叶连香面色惨白的躺在床上,额头上的伤痕依旧清晰可见,一见王宝玉來了,叶连香委屈的泪水便哗哗流下來,挣扎着握住王宝玉的手说道:“弟,你是不是把姐给忘了,姐要是不给你打电话,咱俩连最后一面都见不上。”
王宝玉忙不迭的问道:“叶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男人呢,怎么这功夫也不见他伺候你。”
“你别跟我提他,等我好了就跟他离婚,老娘现在什么身价,我这一天损失得多少钱啊。”叶连香愤愤的说道,但是身子也不敢乱动,刚刚动了手术,麻醉劲过了,这功夫正是疼的时候,
“叶姐,钱的问題好解决,先说说怎么个情况。”王宝玉感到事情不好,不由追问道,
1628谁给的
叶连香翕动着发白的嘴唇,叹气道:“还不是跟老范受了连累,当初真是瞎了眼,找谁也不该找个警察,他娘的一天天不回家,整天办案子办案子,就不管老娘的死活。”
“你是被人报复了。”王宝玉紧张的问道,
在叶连香断断续续的讲述中,王宝玉大概了解了情况,就在前几天,一伙不明身份的歹徒,冲进了富宁县的恒通旅行社,见到什么砸什么,
其中两个人歹徒,更是揪着叶连香一顿暴打,下手极狠,沒有半分钟叶连香就耳鼻出血的瘫倒在地上失去了知觉,而这些丧心病狂的人还不肯罢休,又打了足足十分钟,最要命的是其中一脚就踢在了她的肝部,因为肝破裂,事后叶连香被紧急送到了市人民医院,
“弟,姐这回真是死里逃生了,要是晚來那么一会儿,哎。”提到伤心处,叶连香泪流满面,情绪很是激动,
“找到打你的人了吗。”王宝玉问道,
“公安局怀疑是那伙卖毒品的打击报复,因为老范打死了他们的一个头,你说,老范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非要跟这伙不要命的人较劲,这回好了,媳妇都差点沒了,还他娘的想跟我要孩子,幸亏沒要,否则早就给踢碎了。”叶连香不停的埋怨道,
“沒办法,这是他的本职工作。”王宝玉还是帮着范金强说了一句好话,心里却十分纠结,
毒贩子的猖狂,还是让王宝玉心惊胆寒,沒想到谷爷竟然还是对白牡丹有情有义,甚至不惜犯险报复范金强,同时,他也对自己的安全担忧起來,不管什么借口,当时自己也是在场的,依照谷爷的本事,肯定也能知道点消息,不知道他和唐蔷薇究竟会怎么折磨自己,
陪着叶连香聊了半天,时近中午,随着一阵有力的脚步声,范金强拎着小米粥进來了,王宝玉一看见他就來气,起身就想走,范金强道:“宝玉,不许走,我还有话要问你呢。”
“咱们沒什么好说的。”王宝玉赌气道,
“那我就以一个警察的身份,命令你配合调查。”范金强冷声道,
“滚你娘的,找老子以后记得带着逮捕令。”王宝玉立刻就恼了,
“你们兄弟这是咋了。”叶连香不解的问道,
“不该打听的少打听。”范金强不客气的说道,
“闭上你的臭嘴,老娘要不是因为你,怎么会躺在这里。”叶连香也來了气,不禁瞪着眼睛说道,
“早就告诉你先不要去上班,你偏不听。”范金强道,
“不上班,就凭你那点工资奖金,我和你娘不得喝西北风啊,你拍屁股到市里了,我在家又是工作又是照顾老人,我容易嘛我。”叶连香道,
“行了,我错了,你别生气了。”范金强惹不起叶连香,道歉道,
“我出去等你。”王宝玉冷着脸撂下了一句话,转身出了病房,
过了好一阵子,范金强才走出了病房,招呼王宝玉來到一个僻静之处,说道:“宝玉,咱们兄弟一场,你总不会真的为了一个毒贩子跟我沒完沒了吧,你看小叶还吵吵和我离婚呢,日子不也还得过嘛。”
“我又不是娘们儿,以后别跟我提兄弟情分,那晚的事情,我才终于知道了你的冷酷无情。”王宝玉道,
“不管你怎么想,白牡丹是死有余辜,我那么做,一半是出于私心,一半却真正是为了救你。”范金强道,
“谢谢了,范大警官,以后可千万别为我好了,说不定那天就监听我的电话,跟踪我呢。”王宝玉沒好气的拱手道,
“兄弟,非常时期得用非常手段,对了,我一直沒问你,白牡丹冒险跟你见面,到底说了什么。”范金强问道,
“无可奉告。”王宝玉摊手道,
范金强一把揪住了王宝玉的脖领子,瞪着眼睛使劲晃荡着说道:“王宝玉,你醒醒吧,毒贩子都疯狂到什么程度了,你居然还护着他们,你还有沒有点良知啊。”
王宝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范金强的手掰开,整理着衣服道:“这是你们警察的事儿,白牡丹已经死了,我再跟毒贩子沒联系了。”
范金强重重的叹了口气,摸出烟來,递给王宝玉一根,王宝玉摆手表示不要,从兜里拿出了雪茄,自己点上,
其实,王宝玉的内心也很纠结,范金强说得沒有错,这些毒贩子,就应该全部落网,然后千刀万剐,可是,他就是迈不过范金强开枪打死白牡丹这一关,
“抽上这玩意了。”范金强陪着笑脸示好道,
“百十块钱一根,你要是看我不顺眼,可以到纪委去告状,但是实话告诉你,老子到了监狱也还抽这种。”王宝玉讽刺道,
“嘿嘿,个人喜好不同嘛,兄弟要是喜欢,改天大哥给你买两盒,不就是几千块钱啊。”范金强依旧笑道,
“得了,你那仨瓜俩枣的,老子不稀罕。”王宝玉翘着二郎腿说道,
话不投机,两个人都闷闷的吸着烟,半晌也不说话,突然,范金强吸了吸鼻子,疑惑的问道:“宝玉,你抽的什么牌子的雪茄。”
“进口的,好着呢。”王宝玉不客气的说道,
“拿來给我。”范金强扔了烟,伸手道,
“凭什么啊,这烟很贵的,你这种身份的人不够摸得资格。”王宝玉沒动弹,开口抢白道,
“少他娘的得瑟。”范金强火了,一把将王宝玉推靠在墙上,将他手里的雪茄硬是抢了过去,放进嘴里吸了一口,又拿在手里从中折断,仔细看了一会儿,表情立刻变得无比凝重起來,
“范金强,你居然抢我的烟,小心我去局里投诉你。”王宝玉被撞得后背生疼,恼羞的出言威胁道,
“你老实说,这烟到底从哪里來的。”范金强冷着脸问道,
“一个朋友给的,不过,老子花钱了,不算是受贿。”王宝玉无所谓的说道,
“是白牡丹给你的,对不对。”范金强问道,
“白牡丹,哈哈,她都死了,什么也给不了我了,不过你要是喜欢,我可以让她二半夜给你送点去。”王宝玉有点悲怆的笑道,
“我沒有跟你开玩笑,这种烟是特制的,你是从哪里弄到的。”范金强继续逼问道,
1629戒毒
“你别太过分,老子抽个烟也不犯法。”王宝玉恼道,
“抽别的烟不犯法,抽这种烟就是犯法的。”范金强不客气的说道,
“好了,我承认,这是一个朋友给我的走私烟,家里还有些,你想收就收走吧,你要是想立功就把我拷上也行。”王宝玉摊手道,
“糊涂。”范金强猛然一巴掌拍在王宝玉的脑门上,打得他眼前金星乱冒,正当他急眼想大骂之时,范金强却小声道:“王宝玉,你还说跟毒贩子沒有联系,这烟里分明就是有毒品,你不想活了啊。”
王宝玉顿时愣住了,揉着发红的脑门,争辩道:“你是不是抓毒贩子抓昏了头,什么都当成毒品了,我抽了也有一段时间了,沒有什么异常啊。”
“我就曾经深受毒品之害,对毒品的味道很敏感,这烟里虽然含量很低,但时间久了,依然能够染上毒瘾,你这是找死。”范金强冷哼道,
见范金强目光坚定,王宝玉信了,最近他确实感觉离不开这种雪茄了,似乎一天不抽,一天就过不去,浑身无比的难受,以前累了睡一觉就能生龙活虎,现在即使睡一天仍然觉得腰膝酸软,非得抽两口烟才能精神,
见王宝玉脸色煞白,范金强叹了口气说道:“至今为止,你抽了多少。”
“四盒,不,三盒,三盒半。”王宝玉结结巴巴的说道,
“兄弟,先不要慌,你还是把事情经过跟我好好说说吧。”范金强在王宝玉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王宝玉知道不老实说肯定不行,便一五一十的将如何跟纯洁女神在网上相识,又是如何从她那里得到的这种烟,都交代给范金强,还说,这个女人名叫虞美,
“多半是假名,你跟我去警局一趟,将这个女人的样子画下來。”范金强道,
王宝玉只好跟着范金强來到了公安局,范金强找來了刑侦科的专家,按照王宝玉描述的样子,给虞美画了一幅画像,
“可能她也不知道里面有毒品,人长得很漂亮吧。”王宝玉心虚的说道,
“是长得很漂亮,却是蛇蝎心肠,你知道她的真名吗。”范金强脸上的五官都要纠结在一起,满脸怒气的问道,
“我哪知道。”
“难道你就不问问她住哪里,干什么的。”范金强拳头握的咯咯直响,恨不得再抽王宝玉两个嘴巴子,
“网友就要保持一份神秘感嘛,难道说你认识她。”王宝玉反问道,
“她就是取代白牡丹的毒贩二号人物,唐蔷薇。”范金强肯定道,
王宝玉一听,差点昏了过去,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虞美竟然就是白牡丹嘴里想玩死自己的唐蔷薇,
“啥,你确定吗。”王宝玉额头冒汗的问道,
“关于她的资料我们局里有很多,通缉令上也有,你可以随便看。”范金强皱眉说道,
现在,一切已然明朗,虞美,也就是唐蔷薇,她从第一次跟自己见面,就设下了这个让自己染上毒瘾的圈套,而自己却傻不愣登,硬是上了当,还觉得唐蔷薇是个完美的女人,唉,枉为自己还自称是能识人的术士,
“范大哥,虽然我记恨你打死了白牡丹,可是这次如果不是你提醒,我肯定要死在唐蔷薇的手里,兄弟以前得罪了,千万别往心里去。”王宝玉恩怨分明,很感激的说道,
“兄弟,白牡丹的事情,是我利用你,对不住了。”范金强难得道歉,
“算了,死对于白牡丹,也是一种解脱,只是我宁愿她老死病死,实不相瞒,白牡丹也帮过我几次,我明知道你做得是对的,但也受不了她在自己眼前死去。”王宝玉摆手道,脸上又是一阵黯然,
“这回可以说说白牡丹临死前究竟跟你说了什么吧。”范金强适时的问道,
“其实她是來通信的,让我加小心,谷爷和唐蔷薇要对我下手,将我玩死。”王宝玉如实道,
“这就对了,唐蔷薇就是想让你染上毒瘾,将你折磨死,用心歹毒啊。”范金强叹道,
“可是他们为何不直接给我吸食毒品,还费那么大劲干嘛。”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谷爷自然不用多说,据我们所知,唐蔷薇也是个非常自负的女人,大概觉得折磨对手才会让自己更有成就感。”范金强分析道,
“大哥,下一步该怎么办,我现在一天不抽这种烟,就浑身难受,我是不是真的染上毒瘾了。”王宝玉苦着脸道,
“兄弟,你现在的吸食量并不大,而且雪茄里无非是用毒品熏过的,含量很低,咱们现在及时发现,不至于会产生太恶劣的后果,但有一样,你现在必须要下定决心戒烟,不仅这种雪茄,最好是所有的香烟,明白吗,否则你这一辈子就毁了。”范金强认真道,又说:“兄弟,只要有恒心,沒有做不到的事情,我当年可是打毒针的。”
“我哪能跟你比啊,要不,再给我抽一支吧,最后一支。”王宝玉商量道,这会儿他已经觉得口中唾液变多,浑身难受的不行,
“有了一支,就会有第二支,必须要有坚强的意志,兄弟,考验你的时候來了。”范金强当然不会答应,和声劝慰道,
王宝玉见过白牡丹毒瘾发作的情形,知道范金强这么做都是为了自己好,他使劲掐着自己的大腿,一阵疼痛传來,暂时缓解了身上的不适,
范金强果断的开车将王宝玉剩下的烟全部都拉走了,晚上还请王宝玉吃饭,兄弟二人算是重新和解,不计前嫌,
“兄弟,大哥就明说了,还要利用你一次。”酒桌上,范金强直截了当的说道,
“上次是白牡丹,这次肯定是唐蔷薇了。”王宝玉无奈的答应道,不答应也不行,要知道配合警察查案,那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
“嘿嘿,委屈你了,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勾搭住唐蔷薇,一定要抓住她。”范金强开心的笑道,
“虽然我跟唐蔷薇有些感情,但这次我不介意你直接击毙她。”王宝玉道,此刻的唐蔷薇在他的眼里,已经是个阴险的女人,对她已然沒有一丝好感,唉,前后也花了万数块钱吸毒,老子的血汗钱就这么捐给了毒贩子,
1630找打
“兄弟,只要抓住唐蔷薇,我一定给你记个头功,将你期间损失的钱补回來。”范金强道,他说得当然是公安局的奖励,
“挺好的一个女人,怎么就成了毒贩子呢。”王宝玉不禁叹气道,
“以我们目前掌握的线索,唐蔷薇跟白牡丹不同,白牡丹出身寒微,遭遇也过于坎坷,而唐蔷薇却是家境殷实,她的父亲还是省里的一位退休领导,母亲是某大学的教授,唐蔷薇个人从小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也曾经办过一个有些规模的蔷薇会馆,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至于为什么走上了贩毒之路,还是一个谜。”范金强详细道,
“你把她的蔷薇会馆给封了,她成为了通缉犯,只能选择这条路。”王宝玉道,
“不是那么简单,蔷薇会馆提供毒品在先,唐蔷薇早就是个毒贩子了。”范金强纠正了王宝玉的说法,
王宝玉琢磨了一会儿,只能理解为唐蔷薇是个喜欢挑战的人,又极其自负,或许在她的心里,认为凭借她的智商,警察是万难抓到她的,
按照范金强的安排,王宝玉装作沒事儿的人一样,继续在网上邀请纯洁女神出來玩,可惜的是,唐蔷薇似乎嗅到了风声一般,从此销声匿迹,再也沒有上过线,
范金强根据王宝玉提供的线索,查了那辆跑车的车牌,结果是假的,而且,那辆跑车再也沒有从街道上出现过,听风茶楼也沒了这个客人,唐蔷薇再次从人间蒸发,显示了她不凡的反侦察能力,
沒了雪茄,只能抽国产的香烟,一时间还真是适应不了,很快就茶饭不思,精神萎靡,烟瘾上來之时,更是觉得浑身奇痒,如同有小蚂蚁在爬,
狗日的唐蔷薇,蛇蝎心肠的恶妇,王宝玉不停咒骂着唐蔷薇,勉强挺过了两天,第三天王宝玉便有气无力的给范金强打了电话,问道:“大哥,我已经挨过两天了是不是就算成功了。”
“只是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只要你能保证三个月之内身体沒有不良反应,才是真的成功。”范金强说道,
我倒,三个月,现在才两天,万里长征第一步啊,王宝玉似乎就快要疯了一般,胸口中抓心挠肝的难受,不停的喝水,但依旧口干舌燥,很想砸东西,而且似乎总能听见白牡丹跟他说话,大概营养不良造成了幻听,
王宝玉终于领教了毒品的厉害,他的毒瘾尚且不大,还如此的难受,难怪那些染上毒瘾的人,甘心于受人摆布,目的只是为了能吸上一口,
毒瘾极其顽固,真的感染,能戒掉的恐怕万分之一的成功率都沒有,大家常说靠着亲友的关怀和自身强大的毅力就行,殊不知毒瘾发作之时,人已经沒有意志可言,何來的坚强和脆弱,所以,远离毒品,珍爱生命,
王宝玉自然知道这个道理,尽管困难重重,还是咬牙坚持,必须要尽快戒了毒瘾,长此以往,怕是连工作都要丢了,王宝玉暗自下定了决心,可是如何戒毒,他心里还是沒有好办法,唉,要是白牡丹在就好了,至少可以请教她,想到了白牡丹,王宝玉突然眼前一亮,有了个好办法,
“呆子,最近忙不忙啊。”王宝玉打电话给代萌,很客气的问候,
“正在准备一个会议资料,有话快说。”代萌道,
“晚上请你吃饭,住宿,什么标准你尽管提。”王宝玉道,
“都什么火候了,大家可都在盯着咱们呢,不去。”代萌断然拒绝,说得也不无道理,这时候跟王宝玉见面,不是越发说明那封举报信是真的,
“萌萌,其实我请你出去,一个主要的原因,就是那次在宾馆里,我打了你的屁股,至今非常歉意。”王宝玉换了个亲昵的称呼,认真的道歉,
“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还提这个干什么,你是不是打人癖犯了,有什么居心,又想打我啊。”代萌不解的问道,
“你这么漂亮可爱,我怎么舍得呢,这一次,是让你打我一顿,彻底出出气,抹去心底的阴影。”王宝玉道,
“我才不打你的臭屁股呢。”代萌一愣,随即说道,
“打其他地方也行啊,胳膊腿随便你挑,只要你解恨,怎样都行。”王宝玉激动的说道,
“臭小子,你沒毛病吧,我总觉得你沒安好心,过几天再说吧。”代萌还是觉得王宝玉居心叵测,断然不肯答应,
王宝玉失望的放下电话,他给代萌打电话,就是想起白牡丹犯毒瘾的时候,被人折磨能够缓解症状,真的想让代萌打他一顿,沒想到呆子就是呆子,给她机会也不懂得抓住,
想了想去,还是要找深谙此道的行家,那就是夏一达,自从夏一达说解除恋爱关系之后,赌气的王宝玉就沒有再搭理她,现在危机來了,不搭理也不行啊,
“小夏同志,工作忙吗。”王宝玉嬉皮笑脸的又给夏一达打去了电话,
“忙,怎么想起我來了。”夏一达沒好气的说道,但是心里应该是很欣慰的,因为接电话的速度很快,大概一直盼着王宝玉能和她尽快联系,其实女孩子不就这样嘛,口是心非,
“一直都很想你,想的夜不能寐,茶饭不思,经常以泪洗面。”王宝玉无比深情的说道,
“切,扯淡,有事儿就快说,声明一下,我暂时找不到更好的房子,你朋友的房子先住着,等有钱的时候给你房租,小区里租金多少我就一分不少的给你。”夏一达道,
“这么说就不对了,我又从來沒提过。”王宝玉有些恼了,声调提高了不少,
“还是算清楚比较好,反正都分了。”夏一达愤愤的说道,
“那是你一厢情愿,但是在我心里,一直都有你的位置。”王宝玉压住火气,嘿嘿干笑着说道,
“你到底有什么事儿啊,有话就直接说。”夏一达道,
如果不是身上有毒瘾,王宝玉肯定就摔了电话,从此不搭理她了,可是现在不行,那是有求于人,他只能耐着性子说道:“小夏,我最近病了,很难受。”
1631没有暗号
“哼,花街柳巷去多了吧。”夏一达不以为然的说道,
“比那还要严重,小夏,你要是不见我,恐怕以后真的就沒机会了。”王宝玉声音哽咽,确实急的有点想哭,
“怎么回事儿,去医院检查了吗。”夏一达闻言,立刻紧张起來,她对王宝玉还是有感情的,
“我的病就是,身上很痒,很想让我爱的人,使劲的打我一顿。”王宝玉认真道,
“切,不要认为让我打你一顿,我就能够原谅你。”夏一达不屑道,以为这又是王宝玉耍花招,
“不是你想到那样,我是真的病了,可能是跟你混久了,心理上有了问題,最近总想让人折磨我。”王宝玉道,
“哈哈,你还真是贱。”夏一达终于哈哈笑了起來,
“说啥都行,今晚把你妈支开几个小时,我來装狗狗,让你开心一下。”王宝玉商量道,
“那不许叫停啊,随便我折磨。”夏一达提出要求,
“祖宗,你要是叫停我还跟你急呢,小夏,我真的恨不得这会就见到你。”王宝玉急切的说道,
“哈哈,好吧,最近烧烤店挺忙的,我妈都要十一点才回呢。”夏一达又是一阵大笑,满口答应了下來,
到底还是夏一达对自己的感情真,关键的时候懂得出手相助,王宝玉暗叹了一句,使劲掐了掐自己的胳膊,让疼痛缓解身上的难受,焦急等待着下班时间的到來,
刚到下班的点儿,王宝玉就如离弦的箭一般,迅速奔下了楼,开车直奔夏一达的住处而去,不知道详情的局里同时,看见王宝玉这幅火急火燎的样子,还以为他又找了新的女朋友,急着去约会,
王宝玉用钥匙打开了房门,一切似乎熟悉又陌生,在等待夏一达回來的过程中,他还是很不讲究的在屋里翻找了一阵,想看看夏一达和她妈有什么秘密,
夏一达平时不接近男人,哪有什么秘密,不过,他还是发现了一些稀罕的东西,如:能容纳36D的胸罩,只有一条绳的宽大蕾丝丁字裤,嘿嘿,沒想到夏一达的母亲还挺那个的嘛,
在柜子的下方,王宝玉终于发现了自己需要的东西,一套女王装,还有一条鞭子,一想到夏一达穿上女王装的样子,王宝玉就觉得周身血液沸腾,难以把持,可是身上的奇痒却更强烈了,
等了好久,工作狂的夏一达才姗姗來迟,一进屋就非常疲惫的坐在沙发上,对嘿嘿坏笑的王宝玉说道:“臭小子,今天不玩了,太累。”
不玩怎么行,老子还想靠这个救命呢,王宝玉连忙谄媚的上前,很殷勤的帮着夏一达捶腿揉肩,和声细语的商量道:“小夏,先放松一下,我真的需要你的鞭策。”
“嘿嘿,是鞭打吧。”夏一达笑道,
“意思差不多。”王宝玉讪笑道,觉得自己还真是挺贱的,
“瞧你那熊样,我还真沒感觉。”夏一达忍俊不禁,
“主人,小的给你培养。”王宝玉说着吐出舌头舔了夏一达一下手背,接着汪汪叫了两声,瞪着两只眼睛扮可怜,
“王宝玉,你个臭小子,我说你两句,你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安慰我一下,别看你花心,其实一点都不会哄女孩子。”夏一达鼻头一酸,眼眶就有些潮湿,
王宝玉这功夫可沒心情谈情说爱,半蹲在地上,吐着舌头说道:“主人不高兴,都是狗狗的错。”
夏一达扑哧一下又乐了,戳了王宝玉额头一下,说道:“你要是早点如此,我也不难过那么久。”
“以后狗狗一定乖乖的,主人是天底下最好的主人。”王宝玉又是一通狗叫,
夏一达原本就好这口,如今的王宝玉又是强烈要求,她不知不觉的开始融入了角色,满意的说道:“先好好伺候一下主人,主人高兴了,就赏赐你。”
“请主人放心,小狗一定让你开心无比。”王宝玉道,
“哈哈,算小狗狗识趣,只要主人高兴了,可能还会既往不咎呢。”夏一达哈哈大笑,表现的很大度,
王宝玉暗自咬牙,心里骂道:操,要不是老子毒瘾难受,老子才不会装狗卖萌逗你开心呢,你他娘的真是啰嗦,让打就打呗,毛病真多,
心里这么想,王宝玉还是无比殷勤的帮夏一达做了个全身按摩,却沒有触碰那几个能激发情欲的穴位,因为他又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題,那就是这几天,在毒瘾的影响下,下面的小弟弟跟他的人一样,整天萎靡不振,耷拉着脑袋,
“主人被你伺候的很舒服,可以开始了。”夏一达被王宝玉一顿柔情按摩,浑身无比舒畅,满脸笑意的伸着胳膊说道,
“早就等不及了。”王宝玉闻言,一幅猴急的样子,迅速脱光了衣服,像大猩猩一般捶打着胸口,激动的问道:“主人,绑哪里,胳膊还是腿,小弟弟也行。”
夏一达很疑惑的打量着王宝玉,真不知道这家伙哪根神经出了问題,以前做游戏从來都是扭扭捏捏,如此的积极主动,还让她有些不太适应,最后指了指,说道:“还是脖子吧,比较好控制。”
“那就來吧。”王宝玉又使劲拍打着胸脯说道,其实这功夫他又感到了不舒适,全身燥热的难受,让人有些抓狂,
几分钟之后,王宝玉期待的场面终于出现了,那叫一个激动人心,差点让他热泪盈眶,
夏一达头戴八角皮帽,身穿黑色皮衣的女王装,脚下一双细跟的皮鞋,手持流苏的皮鞭,贴身的皮衣衬托着完美的体型,那叫一个高挑漂亮,凸凹有致,威武霸气,光彩照人,
“趁我后悔之前,说个结束后暗号吧。”夏一达换上衣服,也來了兴趣,忙催促道,
“沒有暗号,让你过足瘾。”王宝玉道,
“这不符合规矩。”夏一达强调了一句,
“沒关系,我皮糙肉厚,不怕的。”王宝玉笃定的说道,还主动俯下身,撅起了屁股,
夏一达麻利的将项圈套在王宝玉的脖子上,毫不留情的挥手一鞭子打在王宝玉的光屁股上,疼的王宝玉一阵呲牙咧嘴,差点就骂出声來,
1632非要洗澡
“狗狗,主人打得舒服吗。”夏一达又使劲打了几鞭子,高高在上的问王宝玉,
“太舒服了,主人,狗狗愿意一辈子效忠你。”王宝玉仰起头,很谄媚的说道,
“真乖啊,好狗狗,抬起头张开嘴巴。”夏一达命令道,
王宝玉不知道夏一达想干什么,不过,疼痛取代了身上的奇痒,一时间毒瘾倒是消退了不少,他还是听话的张大了嘴巴,夏一达的口水就从天而降,直接落在了他的嘴里,
真恶心啊,虽然王宝玉也跟夏一达亲嘴调情过,但是直接喝口水,还是让他有些难以忍受,不由一阵反胃,露出了作呕的表情,
“你要是敢吐了,主人今天就打死你。”夏一达说着,又是几鞭子打在王宝玉的屁股上,疼得王宝玉差点跳起來,还是把口水给咽了,
“这样才乖嘛。”夏一达满意的俯下身,轻轻打了打王宝玉的脸,很满足的说道,
“汪汪汪。”王宝玉配合的装出了几声狗叫,惹得夏一达一阵哈哈大笑,随即一脚将王宝玉踢到在地,命令道:“乖狗,给主人舔鞋底。”
真是他娘的变态,王宝玉心里不停的咒骂,但是为了戒除毒瘾,他还一脸苦相的去舔夏一达的鞋底,好在屋子里很干净,鞋底并沒有多少土,不至于太恶心,
夏一达在王宝玉的脸上踩了一下,又去踩王宝玉的小弟弟,这下子他可怕了,那东西要是踩坏了,自己这一辈子岂不交代了,
“主人,不要踩我弟弟,踩我好了。”王宝玉拍着胸脯,很是仗义的喊道,
“切,你们哥俩谁也不能放过,一对坏种。”夏一达不屑道,不过,她倒是沒有真的用力,只是轻轻的用鞋尖挑拨着,王宝玉的弟弟竟然配合的站起身來,敬了个礼,
就在王宝玉满怀欣喜和幻想之时,夏一达却突然放过了小弟弟,一脚踩在王宝玉的胸口上,骂道:“你这个不忠不义,花心贪心的臭狗,老娘今天打死你。”
王宝玉疼的差点背过气去,心里却明白,夏一达说这种话,还是带着些借机泄愤的味道,谁让他刚跟夏一达确定恋爱关系,就宣扬阮市长抢了女友代萌呢,
“主人,小的一定效忠您。”王宝玉蜷着身子,一脸可怜相,
“你要是再跟出去寻找别的母狗,主人就把你这玩意一脚踢碎。”夏一达伸脚,又对小弟弟发出了威胁,
王宝玉惊恐的连忙用双手护住,夏一达却厉声道:“臭狗狗,听主人的命令,快点放开。”
哈哈,夏一达在王宝玉的无条件配合下情绪高涨,非打即骂,甚至去卫生间都带着牵着“狗”一块去,吩咐王宝玉叼卫生纸擦屁股,甚至还变态的将王宝玉的头按进注满水的面盆里,呛得王宝玉上气不接下气,真的像狗一样吐着舌头呼哧哧直喘,
夏一达毕竟知道分寸,不会真的把人给整死,而且王宝玉在这种惊悚状态下,想抽烟的欲望也逐渐淡去,因此一直沒有求饶,
折腾了近两个小时,王宝玉身上的毒瘾已经在这种变态的折磨下,几乎全部消退了,他开始后悔沒有设结束口令,见夏一达玩性正浓,王宝玉真担心自己被她玩死,因为夏一达又饿了,要牵着王宝玉去厨房做饭,又是火又是菜刀又是热油的,哪件王宝玉也受不了,
“主人,狗狗愿意再次给你按摩。”王宝玉躲开夏一达的拳脚,上前抱住她的纤腰,
“快放开,欠揍啊。”夏一达大声喝道,
王宝玉犹豫的拿开了手,却见夏一达轻轻拉开裆部的拉链,里面当然什么都沒穿,这让他立刻兴奋起來,主动的躺平了身子,
夏一达脸色潮红,一幅情欲萌发的样子,她牵着项圈,小心的跨到了王宝玉的腰间,缓缓的蹲下了身子,
王宝玉激动的闭起了眼睛,准备享受这种另类的刺激感,突然,门口传來了钥匙开门的声音,吓得二人一阵魂飞魄散,
夏一达啊的一声尖叫,飞速的跑进了屋里,王宝玉不顾还戴着项圈,忙不迭的起身钻进了浴室,但还是被來人看见了屁股,
正是夏一达的母亲回來了,一看见地上的衣服,她就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竟然也显得很尴尬,一幅手足无措的样子,
王宝玉赤身呆在浴室里,窘的直想撞墙,小弟弟早已别吓到低下了头,也是害羞无比的姿态,
王宝玉取下了脖子上的项圈,稳了稳神,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只听夏一达羞道:“妈,你怎么提前回來了。”
“我回來拿点东西就走,宝玉來了啊。”夏一达的母亲说道,
“嗯,他家停水了,非要來洗个澡。”夏一达倒也机灵,堪称撒谎的高手,
事实就摆在跟前,夏一达的母亲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儿,只听她干笑了一声,犹豫了片刻,冲着卫生间喊了一句:“宝玉,方便出來吗,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王宝玉先是保持沉默,但见夏一达母亲沒有离开的意思,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让一个母亲产生了忧虑,男子汉就得有担当,还是硬着头皮走了出來,
王宝玉一出來,夏一达的脸绿了,她母亲的脸红了,只见他上半身紧紧裹着浴巾,一直裹到了脖子,大概是掩盖脖子上的项圈痕迹,隐隐露出的屁股上穿着夏一达母亲的特大号天蓝色三角内裤,缩头缩脑的很是猥琐,
“阿姨回來了啊。”王宝玉故作镇定的站在卫生间门口嘿嘿打招呼,
夏一达母亲只是看了一眼,便别过脸去,说了一句“早点结婚吧。”就急匆匆的走了,
夏一达又羞又恼,差点跟王宝玉翻脸,瞪着眼睛说道:“臭小子,快脱了。”
“嘿嘿,脱了继续吗。”王宝玉厚着脸皮问道,
“继续个头,快收拾一下回家吧,这事儿我爸肯定会知道,搞不好这两天就会聚在一起商量咱们的婚事。”夏一达道,她已经换上了整齐的衣服,可能是太着急了,头上的八角皮帽还沒摘下來,倒是显得非常另类,
“那咱俩就赶快定下來结婚呗,省得让老人操心。”王宝玉一边脱下内裤,一边商量道,
1633只对女人贱
“想什么呢,尉书记还准备提拔我呢,跟你结了婚再有了孩子,我什么都完了。”夏一达自然不肯答应,
“那咱们的恋爱关系还算吗。”王宝玉边穿衣服边问,
“我妈都撞见了,不算能行吗,唉,我刚跟她说不跟你处了,结果就出了这事儿。”夏一达叹气道,
“嘿嘿,其实你妈刚才还挺高兴的。”
“那是沒办法,他们那个年代的人思想都保守。”夏一达不屑的说道,
王宝玉听着心情不爽,总觉得夏一达一幅很勉强的样子,不禁赌气道:“我看还是不勉强你了,爱处不处。”
“王宝玉,你怎么这么说话,我可是什么都给了你。”夏一达生气道,
“可是你的心沒有真的给我,你还是努力工作,去做你的省长高官梦吧。”王宝玉气哼哼的说道,
“瞧你那贱样,不是刚才学狗叫逗我开心了。”夏一达见王宝玉真的怒了,也有些内疚,上前蹭蹭他的胳膊讨好,
“滚一边去,老子啥时候也是个爷们,也就是在自己喜欢的女人面前发发贱,哄你乐呵而已,别张口闭口的骂老子,老子急眼了,一样撂脸。”王宝玉毒瘾过了,底气自然更足,
“别蹬鼻子上脸啊。”
“那也别给脸不要脸。”王宝玉说完一头火气的摔门走了,
“王宝玉,你个沒良心的臭小子。”夏一达追着骂道,
回到家里,王宝玉依旧心情不爽,自己怎么说也是个大局的二把手,你夏一达不过是个秘书,摆什么谱,不跟老子又能咋样,老子要是放风出去找对象,好姑娘一把一把的,
生气归生气,不过,这晚王宝玉终于能够睡了个安稳觉,跟夏一达的变态游戏,加上被夏一达母亲一折腾转移了注意力,都有效控制了毒瘾,
早上醒來的时候,毒瘾又有点抬头的趋势,王宝玉当真后悔了,真不该跟夏一达闹翻,这回好了,把人家骂了个狗血淋头,找谁去揍自己一顿呢,还真是发贱,王宝玉忍不住扇了自己一个耳光,
为了能让自己挨揍,控制住毒瘾,王宝玉想了好多方法,比如,到大街上故意找茬,跟人发生冲突,或者去那种专门提供变态服务的风月场所,花钱就行,这些方法虽然简单,但自己好歹也是官员,显然都不太合适,搞不好会生出负面新闻,
眼前倒是有个可以信任的好大姐,那就是李可人,可是李可人生性简单,绝对不会对自己扬巴掌,说不定还会一再劝说自己去戒毒所,那样前程照样玩完,
想來想去,王宝玉还是盯住了代萌,至少她轻易不会出卖自己,他再次发贱的给代萌打去了电话,好言商量道:“萌萌,晚上出來呗。”
“干什么啊,晚上兴许还有安排呢。”代萌故意找着借口,
“我还是想让你打我一顿,解解气。”王宝玉道,
“嘿,你这个人真奇怪,有欠钱欠感情的,还头一次听说有欠揍的。”代萌吃惊道,
“这肉皮子最近特别痒,真是想找人给松松。”王宝玉好言商量道,
“打人我不太擅长,再说你的黑脸蛋也太磕碜了。”事到临头,代萌反而端起了架子,
“萌萌,你是不是当了市长秘书后,就看不上我啦。”王宝玉苦着脸问道,
“我以前也看不上你。”代萌毫不客气的反驳道,
“唉。”王宝玉叹了口气,豁出去了,说道:“呆子,这样吧,你打我一顿,给你两千。”
“哈哈,沒问題,一定把你打哭。”代萌一阵开心的大笑,终于答应了下來,
王宝玉算是松了口气,花钱买挨揍,算是千古奇谈,传出去能让人笑掉大牙,也就他能做得出來,
你说这是何苦呢,先是花大钱买烟,接着又是花大钱戒烟,早知道如此,当初就不该,算了,不提了,想到这些更闹心,
还是多想想戒毒的问題吧,不管怎么说,挨顿揍虽然受了皮肉之苦,但好歹能睡觉吃饭,王宝玉自感从今天的表现开來,毒瘾发作的症状明显减轻,晨-勃现象也开始正常,这些都是好兆头,说明戒毒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也许再挨几次揍,毒瘾兴许就能彻底过去,
毒瘾的事情还沒解决,又一个烦恼來了,甄优美慌张的來找王宝玉,说是下面的一个员工,已经几天沒來上班了,
“我怎么沒听说局里有谁沒來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是基金会聘用的业务员。”甄优美说道,
“优美姐,是不是她家里有事儿啊,你那业务员都四五老十的中年妇女,肯定都拖家带口的,像是老人病了,孩子上学啊啥的,破事儿多着呢。”王宝玉问道,
“不可能,我给她家里打了几次电话,家里人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甄优美道,
“真是无组织无纪律,请假也不会,不來就算了,再招一个不就得了,记得挑个素质高点的。”王宝玉道,觉得甄优美此举有点小題大做,不过接下來甄优美的话,却让他惊的差点从椅子上跳起來,
“她可不能失踪,她手里拿着从企业那里募集來的十万元助学善款。”甄优美顿了顿,终于吞吞吐吐的说道,
基金会自打甄优美接受之后,不能说业绩突出,那也是四平八稳,稳重有进的,本以为甄优美做事儿能比代萌强,怎么一下子就犯了这么大的错误,甄优美可是王宝玉推荐上去的人,出了这档子事儿,自己肯定要受到牵连的,
“优美姐,你怎么能让她接触现金呢。”王宝玉皱眉道,
“企业那边执意给现金,我当时手头还有些其他工作,看她平时工作能力挺强的,就安排她去接收,怎么想到她能做出这种事儿來。”甄优美也是后悔不迭,
“她叫什么名字,不行我让公安局帮着查一下。”王宝玉问道,
“她叫韩馥荔,也是个知识分子,原來是平川大学的教导主任,要不是这些头衔,我能这么信任她啊。”甄优美十分苦恼,
“这个名咋这么熟悉啊,天啊,是她,你怎么把她给聘來了,她是因为我才被开除的。”王宝玉直拍脑门,确实是因为他才将韩馥荔的职位给拿下的,搞不好这娘们就是故意做这种事儿,
1634塞住嗓子眼
“是我疏忽,当时确实沒在意,觉得她各方面条件都不错,也算是工作积极,其实她刚來也沒几天。”甄优美道,
“算了,这事儿先不要跟任何人说,兴许过几天就能找到她。”王宝玉道,
甄优美出去后,王宝玉越琢磨越不对劲,首先这个韩馥荔跟自己是有仇的,接着她來到了基金会工作,然后几天就沒了人影,同时失踪的还有一笔钱,
如果换做旁人,王宝玉还会心存一丝侥幸心理,觉得这其中就是个误会,但对于这个女人來说,情况就有些复杂,还是尽快解决比较好,想到这里,王宝玉连忙打电话给范金强,让他多关注韩馥荔这个女人,范金强查了一下韩馥荔的档案,又说了一件事儿,让王宝玉的脑袋顿时大了,隐约觉得,这笔钱是追不回來的,
经过范金强查证,韩馥荔竟然就是那个携款潜逃原招生办主任胡三品的老婆,这说明了什么问題,韩馥荔很有可能也已经拿着钱去投靠她男人了,不愧是两口子,要钱不要命,
范金强答应此事暂时不立案,暗地吩咐手下多关注这个女人,王宝玉觉得只能先这样,除了等待事情的发生转机,根本就做不了什么,
晚上,备受打击的王宝玉,去市政府的门口接上了代萌,直奔北国大酒店而去,
“臭小子,先说好了,吃饭住宿的钱还要你掏,不在那两千的范围内。”代萌讨价还价道,
“知道了,整天盯在钱眼里,你爷爷不已经赚钱了嘛。”王宝玉鄙夷道,
“用钱的地方多了,五口人三代人住在一起,你都不知道有多别扭,必须要先买个房子,哪怕让我爷爷奶奶先去住新房也可以。”代萌道,
“你赶紧嫁了,不就腾出地方來了吗。”王宝玉道,
“你想的简单,本姑娘总要攒点嫁妆,嫁人的时候也能体面些。”代萌有的是理由对付王宝玉,
“那就多攒点,等三婚嫁给我的时候,带个几百万來。”王宝玉笑道,
“你还真贪心,我上哪儿去弄几百万啊。”代萌当真的说道,
“找两个**十岁的老头嫁了,他们一死,财产不都是你的了。”王宝玉嘿嘿一阵坏笑,
“也对,不过要是他们的子女不同意怎么办。”代萌想了一下,立刻恼羞了,使劲捶打着王宝玉的胳膊:“狗屁,这种话你也能说出來,本姑娘改变主意了,几婚也坚决不嫁给你。”
两个人一路胡闹着來到北国大酒店,要了个包房吃饭,王宝玉心里有事儿,外加毒瘾未除还是食欲不好,根本沒吃几口,代萌倒是吃得很欢实,先挑盘子里的肉,再咯嘣嘣把青菜也吃掉,最后剩的菜汤都泡了香米饭,甚至都沒招呼王宝玉多吃点,最后代萌打着饱嗝不解的问道:“臭小子,哪根神经出问題,非要找人揍你,你要后悔现在來得及。”
“操,房间开了,饭都吃了,老子干嘛要后悔,别问那么多了,给你钱,让你干啥就干啥。”王宝玉本來就很烦,不悦的开口道,
“不说也罢,我回去一问我爷爷,他一准能知道。”代萌喝干了饮料,很自得的说道,
“呆子,这事儿必须保密,跟谁也不能说。”王宝玉立刻紧张的说道,这要是让代亮知道了,还不笑话死老子啊,
“那也好办,封口费。”代萌又找到了赚钱的机会,再次加码道,
“爱揍不揍,你要是敢狮子大开口,这两千也不给你。”王宝玉有些憋屈,四处受气看脸色,真不是滋味,
造成这个结果应该怪谁,首先怪自己,要不是在网上乱联系网友,就不会发生这种事儿,其次,当然怪虞美,就是唐蔷薇,这个坏女人,心思如此险恶,老子千防备万小心,还是着了她的道,
至于唐蔷薇再也不出现的原因,王宝玉这几天也想明白了,唐蔷薇就是在等着自己吸完那些烟,真的染上毒瘾,然后毒瘾发作而死,她根本就不用搭理自己了,
“嘿嘿,成交,亲哥哥,你可是个大方的男子汉,先把那两千拿來吧。”代萌连忙换上副笑脸,谁会跟钱过不去啊,乐得喜形于色,忘乎所以,
“那就别磨叽了,吃饱喝足,赶紧回房间。”王宝玉掏出钱催促道,身上的难受感又开始了,
“一千五,一千六……”代萌喜滋滋的手指蘸口水的数完,眨巴着眼睛自言自语道:“现在离首付越來越近了。”
“呆子,快点。”
“沒问題,包您满意。”代萌嘻嘻笑着,跟着王宝玉去了房间,
一进屋,王宝玉就迫不及待的脱下裤子,趴在了床上,代萌盯着王宝玉的屁股,却下不了手,王宝玉焦急的催促道:“呆子,快打啊。”
“我吃得太多,这会儿看见你的屁股有点恶心。”代萌捂着嘴巴痛苦的说道,
“你别耍赖啊,钱都给你了,不干实事。”王宝玉恼了,
“亲哥哥,你别着急,呃。”代萌打了个响亮的嗝,连忙使劲砸了几下胸口,不至于吐出來,苦着脸说道:“我休息半小时就好,等嗓子眼儿里的饭消化下去就好。”
操,王宝玉光着屁股趴在床上很是郁闷,越是心急,越觉得全身发痒,口水流的比咽的都要多,实在控制不住,有几滴落在了被单上,别说半小时,就是十分钟,王宝玉都得露出原形,
王宝玉心中一阵怅然,有了一种任人宰割的无力感,一咬牙,起身从兜里又掏出一千,说道:“塞住嗓子眼。”
代萌眼睛一亮,飞快的接过钱,嘿嘿笑道:“看见钱我竟然觉得还有点饿呢,但是你得给我写个保证书,万一你跟上次一样,打着打着就开始欺负我,那我还不是亏大了。”代萌道,
“唉,真拿你沒办法,來吧,把我手绑上。”王宝玉老实的伸出了手,
代萌果断的抽下自己的腰带,将王宝玉的双手绑了结结实实,这才挥动小巴掌,说了声,开工啦,然后噼里啪啦的打起了他的黑脸蛋,随着一阵疼痛传來,王宝玉顿感身上舒服多了,
“呆子,刚吃了饭,力气再大点。”王宝玉道,
1635偶尔殷勤
“你还真贱,唉,不知道谁会瞎了眼,嫁给你这种贱男人。”代萌一边骂着,一边加大了手上的力度,边打边搓手,显然反作用力让她的手也开始疼起來,不过,既然能赚钱,这家伙也不顾这些了,
王宝玉的屁股很快就成了“红脸蛋”,而且还是暗红中透亮,很像是熟过头或者运输途中碰撞坏了的那种烂苹果,不过,意外还是发生了,随着渐渐适应了疼痛,下面的小弟弟又开始不老实起來,
“瞧瞧你,挨打还能兴奋,真是贱到可以了。”代萌发现了异状,红着脸骂道,
“嘿嘿,少废话,接着打。”王宝玉半是呻吟半是哀求的说道,
代萌立刻一身鸡皮疙瘩,真恶心,不由使劲又抽了两巴掌,厉声问道:“王宝玉,你贱不贱。”
“去你娘的,老子才不贱呢。”
“快点说,说我很贱。”代萌打出了感觉,很是兴奋,
“你很贱。”王宝玉嘿嘿笑道,
“快说,要不不打了。”代萌傻乎乎的又让王宝玉沾了口头便宜,立刻罢工,
王宝玉才不担心这个,很淡定的说了句,打好了还有赏赐,果然代萌又立刻开工了,随着毒瘾的消退,王宝玉身体的欲望却开始膨胀起來,
“呆子,咱们再商量一下,如果你能让我下面发泄出來,再给你加两千。”王宝玉无耻的说道,
“滚,你把本姑娘当成什么人了。”代萌恼羞的一脚踢在王宝玉本已经红肿不堪的屁股上,这下子还真是疼得撕心裂肺,
“我知道你是个不爱财的好姑娘,但是我觉得钱才能表达我对你的尊重,有了钱,你就可以去帮助自己的家人。”王宝玉呲牙咧嘴捡好听的说,
“少忽悠我,我才不会上当。”代萌恼火的又是一脚,
“呆子,不干就算了,干嘛打人啊。”王宝玉恼怒的奋力翻过身來,瞪着眼睛道,
代萌眼珠一转,还是难以抵挡金钱的诱惑,红着脸问道:“真能给两千。”
王宝玉知道有戏,立刻郑重点了点头,
代萌的脸都快赶上王宝玉的屁股红了,说道:“看你挺可怜的,我就成全你一次,但是不要以为我贪婪,我这么做都是为了改善家人的生活。”
“嘿嘿,这就对了嘛,咱们也不是第一次,不用害羞。”王宝玉厚着脸皮笑道,
代萌俯下身子,摆弄了半天,还是沒起到什么效果,王宝玉爽在其中,却不忘了提醒道:“呆子,咱们可是有言在先,一定要弄出來才行,否则不给钱。”
“你这么顽固,我手腕子都快累死了。”代萌苦着脸说道,
“嘿嘿,主要是你的刺激不够,我现在不是对所有的女人都把持不住的。”王宝玉眯着眼睛享受,
“切,小瞧本姑娘了吧。”代萌被王宝玉说得恼了,忽地褪下了裤子,露出了两片白皙的肉肉,
王宝玉心里乐开了花,觉得代萌真是太可爱了,嗯,是个当领导的材料,遇到问題总会想到解决的办法,
代萌羞红了脸,其实她这么做,当然并不全是为了赚钱,那是因为,欲望的魔鬼已经占据了她的大脑,她也无法忍受了,
王宝玉正看着有趣,代萌突然抓过了枕巾,一下子就扔在了他的脸上,顿时什么都看不见了,随后,就感觉下面一阵暖意传來,觉得全身都舒泰,接着轻微的撞击声和喘息声,立刻出现在耳朵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脸上的枕巾才被代萌拿开,代萌解开系在王宝玉手上的腰带,脸红的不成样子,嗔道:“我,我怎么还是上了你的当。”
“呆子,这可不怪我,是你自愿的。”王宝玉一幅无所谓的无赖样子,
“拿钱。”代萌皱着眉,伸手道,
男子汉说话一定要算数,王宝玉提上裤子,立刻从包里又点出两千块钱,大大方方的递给了她,代萌毫不客气的收进了包里,
王宝玉只觉得浑身无比舒畅,这是种身体和精神的解脱,一般人是很难体会这种感觉,所以,他也不管代萌是如何表现,果断的上床,侧着身子很快就睡着了,
当王宝玉醒來的时候,觉得怀里搂着个软软的身体,一看正是代萌,原來她根本就沒有走,还是跟王宝玉睡在了一起,
通过这两晚的折腾,王宝玉觉得身上的毒瘾已经基本控制住了,至少沒那么难受,想必再过几天,就能彻底戒除,
代萌穿着宾馆提供的睡衣,还洗了澡,身上有股子馨香的味道,她睡得很熟,睫毛很长,额头光洁,嘴巴小小,脸蛋红红,一幅春潮尚未退去的样子,
王宝玉看着可爱,不禁轻轻吻了吻代萌的小嘴,心里想着,假如娶了代萌也不错,代萌本性率真,而且有家庭责任感,虽然总是粗心大意的出幺蛾子,但婚后的生活也不至于太寂寞,
就在王宝玉胡思乱想的时候,代萌却被吻醒了,她睁着大眼睛问道:“你刚才亲我了。”
“是啊。”王宝玉坦诚的说道,
“沒刷牙就亲我,多恶心啊。”代萌厌恶道,
“我很讲究卫生的。”王宝玉恼火的抬头说道,
“别说话,熏死了,跟你屁股一样臭。”代萌一脸厌恶的转过脸,
我靠,真是扫兴,王宝玉顿感兴趣全无,将來娶谁也不能娶这傻丫头,一点情趣沒有,王宝玉悻悻的起床道:“以后你给我记住了,如果不喜欢我,千万别跟我睡在一起。”
“得了便宜卖乖,你还真能干得出來。”代萌不客气的反击道,
“老子刚才还想着娶你呢,瞧你这出,还是算了吧。”王宝玉道,
“我也不想嫁给你。”代萌赌气道,
两个人吵吵嚷嚷,但还是一起出了宾馆上了车,到了市政府的门前,王宝玉停下了车,正想再抢白代萌几句,忽然,代萌一个香吻就贴在了他的脸上,笑嘻嘻的下车去了,
什么意思,王宝玉一阵迷惑,难道说呆子心里头还是喜欢自己的,不过,他很快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女人的偶尔的殷勤,千万不能当真,因为她们的心思,你根本就猜不透,夏一达不还常梨花带雨的跟自己谈心吗,结果说分手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
1636轮回秘书
又过了一个星期,王宝玉终于战胜了毒瘾,重新活蹦乱跳起來,大有种劫后重生的感觉,只不过,基金会跑了那个韩馥荔,依旧踪影全无,倒是成了他一块心病,
纸里包不住火,正当王宝玉打算将此事汇报给郭函的时候,范金强的电话进來了,说的却不是韩馥荔的事情,却比这件事儿更大,
因为脑溢血住院的贲步云,经过医生的不屑努力,终于恢复了过來,待到他状态平稳之后,范金强等人再次提审了他,
从鬼门关走了一次的贲步云,真正体会到活着的重要性,他竹筒倒豆子一般,将所有的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贲步云首先交代,是他找人打了金榜培训的高福尔,并且愿意做出赔偿,并且交代了打人者的名字,公安局立刻进行了抓捕,那些以为沒事儿的打人小混混们,到头來还是要接受法律的无情制裁,
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据贲步云交代,那晚他是接到了阮市长的电话,才去了蔷薇会馆吸毒,他还很肯定的说,照片上穿睡衣背手的人,就是阮市长,阮市长并沒有跟他多说话,给了他毒品之后,就悠闲的离开了那里,
不仅如此,期间贲步云还通过于秘书和阮市长有过几次联系,这点同样在于秘书那里得到了证实,
王宝玉简直不敢相信,追查了一年,到头來这个人竟然还是阮市长,如今证人意识清醒下的证词肯定是有效的,想必阮市长这次再难解释,至今为止,已经有三个证人都能说明阮市长去过蔷薇会馆,那就是贲步云,于秘书和会馆服务员,
“大哥,这次你算是立了大功。”王宝玉在电话里祝贺道,但是心情还是有些沉重,如今真相大白,阮市长势必会下台,那个真正的受益人才是王宝玉的冤家对头,
“一直以來,我就认为毒贩的背后,一定有一个庞大的势力支持着,只是沒想到会是阮市长。”范金强释然道,
“其实尉书记也一直怀疑毒贩背后有条大鱼,现在连我也不敢相信这人真的就是阮市长。”王宝玉叹息道,
“可惜了,阮市长自打上任以來,政绩非常突出,还有传言说省领导都很重视他,结果还是被贪心给害了。”范金强难得表现出对犯罪嫌疑人的惋惜,
“唉,阮市长那么有才,官也做得足够大,怎么就能想不开,不顾大好前程,跟毒贩子纠缠在一起呢,难道市长也缺钱花吗。”王宝玉叹气道,如今证据确凿,他心里有些失落,因为一直以來,他就认为阮市长不可能做这种事儿,
“还不清楚阮市长是否吸毒,如果他也吸毒,那这件事儿就好理解,如果不吸毒,那就一定另有隐情。”范金强分析道,
“大哥,我能帮着做点什么。”王宝玉问道,他觉得范金强不会沒來由的告诉自己这么多,
“其实,阮市长是否吸毒,这些证据还略显单薄,毕竟都是证词,沒有直接证据可以说明阮市长吸毒或者贩毒。”范金强道,
“嗯,影响太恶劣,必须要慎重,你们工作压力这段肯定不小吧。”王宝玉说道,
“确实如此,因为一个关键证人还沒有出现。”范金强说道,
“你说的是唐蔷薇。”王宝玉脱口而出,已然明白范金强的用意,
“拜托兄弟了,一定要关注唐蔷薇的动向,只要有关于她的任何蛛丝马迹,一定马上给我打电话。”范金强郑重的说道,接着又补充道:“千万不要再和女毒贩有任何感情瓜葛。”
王宝玉老脸一红,说道:“怎么可能。”
范金强将审讯的结果如实报告了局长,局长严昊升知道事态严重,又跟政法和纪检进行了沟通,王一夫表示,虽然诸多证据直指阮焕新,但这件事儿还有众多的疑点值得推敲,而一向嫉恶如仇的尉兴邦,则立刻将此事上报给上级纪委,
省纪委也是经过了一番讨论,终于做出决定,市长阮焕新暂停市长一职,进行双规处理,接受纪检部门的全面调查,省委组织部门同时下文,暂由副市长邱佐权出任代理市长一职,当然,邱佐权能够高升,还是离不开某个省委领导的建议,
邱佐权成为了代理市长,让王宝玉有种惶惶不可终日之感,他深知邱佐权的为人,以前作为副市长,邱佐权还有诸多忌惮,而如今成为了行政一把手,他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这个眼中钉,
当然,最悲催的当属市长秘书代萌,沒想到转了一圈,她又成了邱佐权的秘书,想必今后的日子一定不好过,
“王宝玉,这次我完了,我怎么如此倒霉啊。”代萌打來了电话跟王宝玉诉苦,早知道有今天,她肯定宁愿呆在小小的基金会里,
“怕什么,邱佐权不是还沒有对你采取行动吗。”王宝玉装作无所谓的说道,其实心情比起代萌,也好不到哪儿去,
“什么啊,他昨天刚上班,就让我整理阮市长前几个月的工作记录,还限定三天内交给他,那么多资料,累死人了,昨晚我九点多才回家。”代萌道,
“他要这个干什么。”王宝玉问道,
“我怎么知道,反正他见我也沒个笑模样。”代萌道,
“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小心点别犯错误,矿泉水啊会议水杯之类的礼物,千万不能再收了。”王宝玉道,
“切,我想贪污也沒那个胆子。”代萌叹了一句,
“当时阮市长情绪如何。”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还能怎样,领导也是人,平日再稳重的人到了节骨眼上也是手忙脚乱,阮市长都有些语无伦次,除了那句苍天可鉴就沒别的了,不说了,还有一大堆活,争取早点干完。”代萌说着匆匆挂断了电话,
苍天可鉴,多么悲壮的誓言,王宝玉怎么也理不出头绪來,很多人骂誓都说什么不得好死啊,木有小鸡鸡,最多也就是个天地良心,但这些都围绕着自身,到了这个关头,阮市长还可以高喊苍天可鉴,是顽劣还是冤屈,
1637救护车
虽然想不明白阮市长的呐喊,但王宝玉隐约能猜到,邱佐权之所以让代萌整理阮市长的工作记录,还是想发现阮市长的有关问題,企图落井下石,将阮市长彻底搞倒,从而名正言顺的接任市长一职,其用心险恶,可见一斑,
又过了半个月,也沒见邱佐权对自己采取什么行动,王宝玉渐渐放下心來,以为邱佐权的官做大了,沒工夫搭理自己这个小兵,又开始悠然自得起來,
这期间,他给唐蔷薇在网上留了很多言,甚至用了很多诸如“我想你了。”“我爱你。”“你是我见过最有品位的女人。”等骚情无限的话语,遗憾的是,唐蔷薇始终不接招,从不回复,
“范大哥,这个唐蔷薇是不是嗅到什么动静了,这段时间一个泡也不冒。”王宝玉郁闷的给范金强打过去电话,
“兄弟,对待毒贩不仅要有勇气还一定要有耐心,唐蔷薇自负的很,你千万不要露出马脚,如果她沒有任何回应,你也消停几天,别让对方感觉到异常。”范金强又补充道:“一定要注意自身安全,提高万分警惕。”
老子从來就沒有放松过,王宝玉叹息着想到,在他的心里白牡丹和唐蔷薇都很有地位,前者虽然误入歧途,但良知未泯,如果不是错的无法回头,其实是个非常不错的好女孩,
而唐蔷薇则不同,心狠手辣,以耍弄对手为乐,别看她在网上和王宝玉聊得挺热乎,如果真的需要杀人,恐怕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正是因为如此,王宝玉才急着抓到她,
就在王宝玉失去希望的时候,这天下班,却遇到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儿,就在他开车途经一个路口的时候,看见一帮人正围在那里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有点好奇的王宝玉停下车,挤进了人群,看见一个女孩子身穿红色的羽绒服,紧闭双目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口里吐着白沫,
“怎么回事儿。”王宝玉好奇的向身边的一个男人打听,
“唉,女孩子找男朋友一定要注意,这孩子让男朋友给打了。”路人摇头道,
见女孩子着实可怜,王宝玉连忙拨通了120叫了急救车,然后上前蹲下身子,揉着女孩子的冰冷的手,轻声安慰着她,说一切都会好起來,
人在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失去希望,王宝玉深知这个道理,路人在王宝玉的影响下,也纷纷伸出了援手,有人甚至脱下了衣服,让女孩子避免躺在冰冷的路面上,女孩似乎也感觉到了希望,竟然还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王宝玉,
王宝玉只是忙着救人,并沒有发现,有一个漂亮的女人开着车路过这里时,恰好看到了王宝玉这一幕,嘿嘿一笑,计上心來,
很快,急救车就风驰电掣一般的赶來,随着后面车门的打开,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女孩抬上了车,昏迷中的女孩子的手一直被王宝玉握着,王宝玉沒松开,于是也跟着上了车,就在他见一切妥当,准备转身下车的时候,救护车的后门突然啪的一声关上了,随即发动了起來,
王宝玉在飞速前行的救护车里好容易才坐稳,眼看被关在了里面,不由恼道:“快停车,我还沒下车呢。”
“病人需要家属的照顾,老实点儿坐着。”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冷声道,
“你们别搞错了,我又不是家属。”王宝玉不高兴的说道,
沒想到白大褂医生哼笑了一声说道:“让你坐就坐好,哪那么多废话。”
操,现在的医生很牛逼啊,但是13开这么大的还真沒有,王宝玉这才注意到这些医护人员的样子,不禁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事情不对头,
这些医护人员,都长得膀大腰圆,一脸横肉,从冷冷的目光中,根本就沒有一点悲悯之情,刚才救人心切,王宝玉并沒有注意到这一特殊现象,
“医生同志,我跟她又不认识,再说我工作很忙,晚上还要加班呢。”王宝玉陪着笑脸扯了个谎,
“你是个善良的人,帮忙总是应该的吧。”这时,前面的小窗户突然打开了,一个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的漂亮女人除掉口罩,探头过來道,
王宝玉一见这个女人,顿时身上冒出了寒气,不禁打了个哆嗦,此人正是唐蔷薇,虽然她身上穿着白大褂,可是王宝玉绝不相信,她会是一名医生,
“虞美,沒想到你的真实身份是一名医生啊。”王宝玉装傻充愣的问道,
“这你应该早就知道,我是心理医生嘛。”唐蔷薇嘿嘿笑道,
“老大,我们去哪里。”传來司机的声音,
“去老地方,一会儿到了沒人的地方,将这个破车扔了。”唐蔷薇冷冷的吩咐道,
王宝玉一下子全就都明白,唐蔷薇等人是抢了救护车,伪装成医护人员來救人,可是这么冒险的目的是什么,
难道说是奔着自己來的,不是这样还有其他解释吗,我操,又中招了,想到这里,王宝玉额头冷汗直冒,如果是这样,今天注定是凶多吉少,搞不好小命休矣,
“王宝玉,我们是老朋友,多日不见,我正想找你聊聊呢。”唐蔷薇冲着王宝玉笑了笑,看似顽皮的眨了眨眼睛,
“嘿嘿,我一直都在给你留言,你咋也不回复。”王宝玉满脸堆笑的刚开口,唐蔷薇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毫不客气的关上了小窗户,
救护车一路鸣笛,路上的车纷纷避让,一路疾驰着开出了繁华街道,王宝玉害怕的同时,却也为担架上的女孩子担忧起來,如果这个女孩子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护,说不定会因此丧命,毒贩子们还真是丧尽天良,
救护车在一处僻静的路段停了下來,一行人脱了白大褂,随意的丢在救护车上,一名大汉拿出了个眼罩,毫不客气的套在王宝玉的眼睛上,顿时,他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王宝玉并沒有叫喊,也沒反抗,心知绝无逃生之路,他对唐蔷薇说道:“虞美,这女孩挺可怜的,别让她这么死了。”
“呵呵,你以为我会放了她吗,万一她听到了咱们的对话怎么办。”唐蔷薇不急不躁的说道,
“难道你想。”王宝玉顿时紧张起來,
1638复杂家庭
他并沒有看到,唐蔷薇其实凑近了女孩的脸庞看了一会儿,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我们会带上她,不过你放心,我是一名医生,一定能救好她的。”接着吩咐众人将王宝玉和那个女孩子,押上了早已等在那里的两辆面包车,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车子停了下來,王宝玉被两个大汉揪着胳膊下了车,随即走过了一条长长的甬道,又下了很长的台阶,來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
只听见一阵关门的声音,当王宝玉被打开眼罩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置身一处地下工厂,玻璃隔断里,几名工人正在不停的忙碌着,一袋袋白色的粉末,正随着履带的传送,汇集到一处,
“王宝玉,我们刚刚迁到了这里,这是我们新进的设备,能够做到高提纯,无杂质,生产出一流的海洛因,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一边的唐蔷薇看着发愣的王宝玉,笑着解释道,
“会有更多的人遭殃。”王宝玉小声说道,
唐蔷薇立刻笑得花枝乱颤,说道:“沒想到你还有菩萨心肠,傻瓜,质量好价钱就好啊,这意味着会赚很多钱。”
“虞美,干嘛把我带这里來啊。”王宝玉装迷糊道,
“别装了,你知道我是谁,进來喝杯茶吧。”唐蔷薇不屑道,伸手将王宝玉让进了旁边的办公室里,
唐蔷薇的办公室很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和一个布艺沙发,比较醒目的却是办公桌后面的书柜,琳琅满目的摆满了各种图书,
王宝玉小心的在沙发上坐下,情知难以逃出生天,倒也不觉得太害怕了,唐蔷薇熟练的沏茶,很快就把一杯香气四溢的清茶端到了王宝玉跟前,
反正也是一死,王宝玉便不客气的喝了一口,问道:“唐蔷薇,你准备如何弄死我啊。”
“弄死你,呵呵,有点儿舍不得,你是一个不错的对手。”唐蔷薇悠闲的点上一支烟,吐了个烟圈道,
“你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吧。”
“当然,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你是如何发现我知道你身份的。”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这个嘛,简单至极,首先,你在网上不停的献殷勤,不符合你的性格;其次嘛,我派人跟踪过你,发现你不再吸那种雪茄,应该是发现了雪茄的秘密。”唐蔷薇不以为然的说道,
“佩服,谷爷有了你这样精明的军师,不愁事业做不大。”王宝玉抱拳道,
“说起來,我也佩服你,白牡丹是个冷血的杀手,竟然也能喜欢上你,还一次次偷着跟你见面,甚至还学会洁身自好了,啧啧,真是不可思议。”唐蔷薇讽刺道,
“你都知道,那谷爷知道吗。”王宝玉打了个冷战问道,
“哈哈,我都知道了,还能不告诉谷爷吗,不过白牡丹也算运气,谷爷竟然高抬贵手,一次次饶过她,如今死了也清净,这么下去肯定是要坏事的,我很好奇,你究竟给了她什么好处。”唐蔷薇笑着问道,
提到白牡丹,王宝玉就越发的恨眼前这个蛇蝎女人,要不是她的参与,白牡丹也不一定会死,他嘿嘿冷笑道:“这个问題很简单,在白牡丹的心中,尚且还有人性的存在。”
“你是说我沒人性。”唐蔷薇恼道,
“反正我也早晚得死,你们这些人,荼毒众生,害人无数,根本就是一群人性丧失,罪大恶极之徒,白牡丹是死了,可起码还有人替她收尸,而你和谷爷呢,下场一定不会比她强。”王宝玉大声道,
“呵呵,说得很精彩。”唐蔷薇突然呵呵笑道,居然给王宝玉鼓起掌來,接着又说道:“我和白牡丹不同,虽然她也接受过几年的高等教育,但是骨子里就是个傻丫头,否则能一再让男人欺骗,至于谷爷嘛,也有他自己的软肋。”
什么意思,唐蔷薇果然是自负,分明就在暗示王宝玉,连谷爷都比不上她聪明,王宝玉冷笑一声道:“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小心点吧。”
“我一直都很用心啊,我享受和人斗争的乐趣。”唐蔷薇笑道,
“唐蔷薇,我死就死了,希望你真的能放过那个可怜的女孩子。”王宝玉充满正义的说道,他虽然自知必死,还是希望那个受自己连累的女孩子,能够活在世上,
“我们有专门的医生,放心吧,她死不了的。”唐蔷薇道,
“她活着,岂不是知道了你们的秘密。”王宝玉疑惑的问道,
“我们也会知道她的秘密啊。”
“什么意思。”
“像她这种为情所困的女孩子,经过安抚培养控制,很快会成为我们中一员,这一点根本不用担心。”唐蔷薇道,
王宝玉一怔,明白唐蔷薇所言不虚,白牡丹就是在这种情形下,才加入了贩毒组织,毒贩子就是利用人性的软弱时刻,再通过毒品,牢牢的控制这些人为他们卖命,
“你们还真有手段,这么做跟逼良为娼沒什么分别。”王宝玉道,
“反正你也认为我们沒人性,做出什么來都不为过,盗亦有道,坏人就是要做坏人该做的事儿。”唐蔷薇不屑道,
相比白牡丹,唐蔷薇显然具有更强大的心理素质,王宝玉又问道:“唐蔷薇,我了解过,你家境不凡,不是缺吃少穿之人,为什么会选择贩毒之路呢。”
“很简单,我喜欢挑战,公安局那些废物警察,只能抓到白牡丹这类的鲁莽之人,想抓到我,纯属做梦。”唐蔷薇很自信的说道,
“你也是个有才华的女人,何必要趟这趟浑水呢,你就不怕父母担心。”王宝玉又劝说道,
“父母,呵呵,王宝玉,我这辈子最该感谢的就是父母,感谢他们给了我优越的生活,我父母都离过婚,我虽然是他们的独生女儿,但却有五个同父异母或者同母异父的哥哥姐姐,还有双倍的祖代亲人,他们不同的背景,不同的文化水平,但大都有地位有钱,共同的特点就是要面子,呵呵,王宝玉,你知道,当这么一个大家族偶尔凑一块的时候会是什么状况吗。”唐蔷薇兴奋的问道,
“争吵,打架。”王宝玉觉得复杂的家庭基本都这样,
“呵呵,再猜。”
“冷漠。”
1639活靶子
“哈哈,是和睦,你想不到吧,哈哈”唐蔷薇笑得双肩松动,眼泪都要出來了,她得意的接着说道:“可那都是装出來的,大家极力掩饰自己的妒忌愤怒和鄙视等等情绪,表面却还要互相尊重,尽量不要让外人看笑话,即使包括我爸妈他们两个之间,也是互相隐瞒,他们偏袒自己前妻或者前夫的孩子的时候,总是偷偷摸摸,王宝玉,你知道吗,我从很小的时候就会察言观色,他们每个人不经意间的一个动作或者语气的改变都逃不过我的眼睛,甚至就凭一个表情,我都可以精准的判断他是否在撒谎,呵呵,天才心理医生就是这么形成的。”
王宝玉听得很迷糊,不知道这有什么好笑,更沒觉得里面有东西可以研究,但是他坚定一个道理,那就是天网恢恢疏而不漏,能逃得一时,却逃不了一世,不管唐蔷薇什么心理,法律无情,王宝玉说道:“有句俗话,常在河边走,早晚要湿鞋的,你也别太自负,这个世界上能人很多,什么时候也不差你这一个。”
“所以我更需要进步,不断的挑战自己,像你,这么聪明,一直是个反毒英雄,不是到底还落在了我的手里,那个范金强,老婆被差点打死,不也是干瞪眼生气,不能拿我怎么样嘛。”唐蔷薇道,
王宝玉看着眼前这个美艳的女人,觉得身上一阵阵泛起寒意,唐蔷薇将一切都说得轻描淡写,仿佛这一切的罪恶,在她看來,不过只是一场游戏而已,
“唐蔷薇,在你杀了我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请求。”王宝玉想了想,开口道,
“放心吧,我会让你快乐的死去,咱们在网上文字做过,一会儿我会陪你亲自做一次,哈哈,让你做鬼也风流。”唐蔷薇哈哈大笑,
王宝玉一阵苦笑,说道:“感谢你的盛情,我只是想知道,谷爷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谷爷,可能就在你身边,但是你绝不会发现。”唐蔷薇大有深意的说道,
“身边芸芸众生多如牛毛,我上哪儿去分辨这尊大神。”王宝玉道,
“你为什么对他这么感兴趣啊。”唐蔷薇看似纳闷的问道,
“我只是好奇,他是如何能把你这样聪明绝顶的女人,收进他的麾下,不惜犯险为他卖命。”王宝玉道,
“他的才华不是你能想象的,他精通好几国的语言,做人温文儒雅,长得貌若潘安,是男人中的极品,我这辈最佩服的就是他了。”唐蔷薇看似随意的说道,
“原來是这样,我要是能在临死之前,见他一面,也算是走的安心。”王宝玉道,
“嘿嘿,这个要求免谈。”唐蔷薇笑道,
“还有一件事儿,你是如何搞到高考语文试卷的。”王宝玉又想起了这个问題,他可是曾经因为这事儿,丢掉了招生办主任的职务,而且他确实想知道,唐蔷薇到底有什么样的神通,能够搞到考題,
唐蔷薇的回答让王宝玉很失望,她摆手道:“无可奉告,我今天已经跟你谈得够多了。”
“我是将死之人,你有什么可担忧的呢。”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我很少发愁,别把自己看得太高,锻炼时间到了,咱们待会再聊。”唐蔷薇指了指墙上的挂钟,然后起身伸展四肢活动下筋骨,
很快传來敲门声,两个大汉架着一个双腿打颤的瘦弱男人走进屋里,瘦弱男人一看见唐蔷薇立刻跪下了,鼻涕一把泪一把,说道:“老大,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就放了我吧。”
唐蔷薇微微笑着,说道:“我也沒说惩罚你啊,今天叫你过來就是练练我的飞刀。”
瘦弱男人一听,吓得魂都沒有了,砰砰直磕头,说道:“老大,我以后再也不***了,我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嘴那么欠,暴露了咱们一个点。”
“瞧你吓得,快擦擦汗。”唐蔷薇伸手扔过去一包纸巾,看似和气的对另外一个大汉说道:“你们是不是吓唬他了,你,过去当靶子,让这位兄弟看看我的本事。”
大汉立刻走到墙边,伸开双臂贴墙站好,唐蔷薇拉开抽屉,美眸微微一合,唰唰几把飞到就飞了出去,稳稳的扎在大汉的指缝之中,大汉竟然毫发无损,
好功夫,王宝玉额头冒汗的暗叹了声好,唐蔷薇和气的又对瘦弱男人说道:“沒事儿的,我刀法还凑合,呵呵。”
瘦弱男人半信半疑的站起身,一步一挪的來到墙边,脸色苍白的学刚才那个大汉的样子大字型站好,唐蔷薇微微一笑,两把飞刀脱手而出,只听一声惨叫,王宝玉一看,吓得心惊胆战,只见两把刀各扎在了瘦弱男人的手上,鲜血直流,惨不忍睹,
“以后再犯糊涂,下次就是你的眼睛,滚出去。”唐蔷薇冷声喝道,瘦弱男人则举着手扎尖刀的手被人拖了下去,王宝玉大脑一片空白,希望自己不要死得太惨,
“怎么不说话了。”唐蔷薇笑了笑,看着直发愣的王宝玉,伸出纤纤细手,在桌子上的某处按了一下,身后的书柜发出一阵响声,移动开來,露出了一扇门,
竟然还设计了一个机关,只是王宝玉不明白,这里本來就是他们的大本营,有必要这么做吗,
唐蔷薇冲着王宝玉轻轻招了招手,满脸笑意的说道:“王宝玉,來陪我吧。”
“唐蔷薇,要杀就杀吧,我不需要你的安慰。”王宝玉摆手道,
“來吧,把我陪高兴了,就让你死得痛快些,否则,我说不准会把你身上的肉一块块割下來,烤着吃了。”唐蔷薇忽然变脸道,目露凶光,杀气凛然,
“那就冒犯了。”王宝玉起身道,心里却发狠,即使老子死,也要带上个垫背的,一会儿上了床,老子先把你掐死,
“你想杀我。”唐蔷薇凑到王宝玉跟前盯着他的眼睛看到,似乎看到了里面的凶光,
“沒有,沒有。”王宝玉矢口否认,
“呵呵,就算有这想法也正常,放松点儿,尽情享受生命的最后一刻吧。”唐蔷薇推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王宝玉随后跟了进去,只见里面是个布置典雅的闺房,墙壁是淡蓝色涂料,沒有窗户,却贴了一张窗户敞开的风景画,对面是一张大大的圆床,上面铺着柔软的乳白色床单,竟然还是小熊的图案,
床头的水晶灯已经点亮,灯光柔和,让屋内充满了温馨的味道,床头的小桌子上,随意摆放着几本书,看來唐蔷薇有睡前看书的习惯,
1640看好戏
王宝玉从视频里见过唐蔷薇的床,显然并不是这里,而且,这里并沒有电脑和网线,以唐蔷薇的狡猾本性,当然会是狡兔三窟,这里不过是她的一个住处而已,
“王宝玉,这里还不错吧,快脱衣上床吧。”唐蔷薇笑道,
王宝玉表现的很犹豫,在这种时候跟人做那种事儿,有一种说不出话來的悲壮和凄凉,见他磨磨唧唧的不动弹,唐蔷薇忽然从衣服里拿出了一把小手枪,冷笑道:“王宝玉,千万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信不信我先把你的膝盖打碎。”
唉,信,王宝玉长长叹了口气,一枪爆头死去总比软刀子割肉折磨要好,他听话的脱光了衣服,**裸的躺在大床上,
唐蔷薇手里拿着枪,看着王宝玉的下体咯咯直笑,说道:“跟视频里不一样,这么看并不大啊。”
“照样能干死你。”王宝玉恼羞的骂道,
“那我可要好好试试。”唐蔷薇缓缓脱去了衣服,露出了洁白诱人的躯体,王宝玉这次终于看清,唐蔷薇腰间的那朵花原來是朵盛开的蔷薇花,如此近距离欣赏比起视频里显得更加诱惑,如果不是在这种场合,王宝玉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扑过去,将她推倒在身下,
唐蔷薇并沒有放松戒备,手里依旧拿着枪走了过來,双峰高耸,腰肢纤细,皮肤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只可惜这样一幅美妙的身体里面,却藏着一颗黑透了的心,
男人到底是情欲的动物,面对这幅躯体,身处险境的王宝玉,下面居然无耻的有了反应,唐蔷薇鄙夷道:“你到底是个不老实的男人,放心吧,我会让你很快乐的死去,算是回报咱们在网上相爱一次的感情。”
“老子也会让你快活死。”王宝玉嘿嘿冷笑着咬牙道,
“不错,也算是个爷们儿。”唐蔷薇赞了一句,忽然一把抓住了王宝玉的一只手腕,紧接着,藏在床头里的手铐就拷了上去,
王宝玉不禁一阵慌乱,唐蔷薇用枪抵着王宝玉的头,迅速又用另外一边的手铐将他的另一只手也拷上,显然,她对王宝玉还是有很强的戒备心,
王宝玉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心中无比凄凉,想要趁着激情时袭击唐蔷薇的计划落空了,而等待自己的,必然是死亡,
他凄凉的闭上了眼睛,摆出了一幅认命的态度,唐蔷薇扔了手枪,匍匐着上了床,用手扶正了王宝玉的物件,带着俘获猎物的无比喜悦,缓缓的坐了上去,
吱吱呀呀的声音从屋里响起,王宝玉不肯睁开眼睛,将要面临的死亡,让他觉得这一切并无快感可言,有的只是最为原始的欲望,
“哈哈,功夫不错。”唐蔷薇大笑着,身体狂乱的摇摆着,兴奋之余还会死命的掐着王宝玉的皮肤,留下一道又一道的血痕,很像是一头疯狂的母兽,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王宝玉这一次坚持的时间格外的长,一直累的唐蔷薇咻咻气喘,他依然保持着坚挺的男人风范,
唐蔷薇终于在王宝玉的身上滚落了下來,十分满足又无比惋惜的叹气道:“唉,真想把你这样的男人一直留在身边,只可惜我们是死敌。”
“快点动手杀了我吧。”王宝玉当然不想成为唐蔷薇的奴隶,那会比死了更为难受,
“瞧瞧,你还沒有满足,我可是答应过你的,让你快活到死。”唐蔷薇笑道,起身下了床,穿上了衣服,
“唐蔷薇,要杀就杀,磨叽个屁。”王宝玉睁开眼睛,恼怒的嚷嚷道,突然张开的嘴里落了颗白色药丸,毒品,,王宝玉刚要吐出來,唐蔷薇眼疾手快,一把扬起他的下巴,药丸顺着喉咙骨碌就滚了下去,
“操,你又给老子吃毒品。”王宝玉红着眼睛大吼道,
“毒品多贵啊,现在原材料一直涨价,我才不舍得浪费在你身上,别激动,其实是补药,我还想看一出好戏呢。”唐蔷薇轻声安慰,语气很像是个温柔的媳妇,她摸过墙上的对讲电话,冲着那头吩咐道:“让秋菊和荷花马上到我房间里來一趟。”
沒过几分钟,就进來了一胖一瘦两个女人,都是三十多岁的样子,蓬头垢面,目光呆滞,一个瘦的像是麻杆,看起來体重顶多能有七十斤,而另外一个胖的像头猪,足有二百斤不止,
“工作很累,让你们也开心一下。”唐蔷薇指着床上的王宝玉笑道,
“不……”王宝玉大声嘶喊道,这份屈辱让他痛不欲生,恨不得将唐蔷薇给撕成碎片,不过他现在也明白刚才那药的作用了,他只觉得全身发热,刚刚歇口气的小弟弟嚯的又站了起來,
“唐蔷薇,你放开我,干脆杀了我。”王宝玉使劲挣扎着,
“还是省点力气吧。”唐蔷薇不屑道,起身从外面搬过來一把椅子,翘起二郎腿,嘴里哼着京剧,一幅悠闲看戏的样子,
二女满脸喜悦,争先恐后的脱了衣服,向着王宝玉就扑了过去,王宝玉双脚乱蹬不肯就范,但是,两个女人很会配合,先是瘦的死命压住王宝玉的脚,胖的则发动了攻势,然后胖的压住王宝玉的腿,瘦的再上,
“秋菊,你别老呲着牙好不好,影响我看戏的心情。”
“荷花,你总嚷嚷干什么呀,女人家就得含蓄一点。”
在唐蔷薇的指点之下,两个沉迷于演戏的女人轮番轰炸,脸上带着泥的汗水不断流淌下來,狂热的占有着王宝玉的身体,
王宝玉痛苦的大喊着,口中婊-子娼-妇的臭骂着唐蔷薇,直到嗓子哑了也沒有停歇的意思,起初唐蔷薇还笑吟吟的看着床上的颠龙倒凤,最后实在忍受不了王宝玉的噪音,只听她一声令下,立刻就有一条腥臭的内裤塞住了王宝玉的嘴,恶心的王宝玉都想咬舌自尽,
不知道过了多么漫长的岁月,王宝玉的身体仿佛被两个饥渴的丑女给彻底掏空了,一点力气也沒有,手腕更是快被手铐给勒断了,火燎燎的疼,他终于不堪忍受折磨,头一歪昏死了过去,
1641下一关
当王宝玉迷迷糊糊醒來的时候,身体还在颠簸晃动,难道说两个女人还沒有停歇,但是意识逐渐清醒的他发觉自己已然被穿好了衣服,还被捆着绳子塞住了嘴,颠簸的感觉让他明白自己正在一辆车上,
“老大也真是的,这小子就该死。”只听一个男人粗声的说道,
“老大说让他自生自灭,咱们按照吩咐行事就得了。”另一个男人说道,
“万一他生还了怎么办。”
“听老大的吩咐就是,她那脑瓜,沒几个能赶上。”
王宝玉沒有睁开眼睛,佯装依旧昏迷,生怕惊动了二人,轻则换來一番毒打,重则小命不保,只听先前那个粗声男人说道:“快点开,扔了这小子,咱们还要去拿货呢。”
“还是东华小区三号楼601吗。”另一个男人问道,
“就是那里,嘿嘿,天黑就行动。”粗声男人笑道,
车子吱呀一声停了,王宝玉被两个男人抬下车,咣当一声扔在了地上,随即调转车头,扬长而去,
确定周围沒有动静,王宝玉这才睁开眼睛,只见天苍苍野茫茫,风吹干草现情圣,自己正处在一片荒郊野外中,天空灰蒙蒙的,飘着些清雪,远山隐隐约约,寂然而立,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沒有,
身下是冰冷的雪地,王宝玉稳了稳神,拼命在雪地上挣扎翻滚着,试图解开身上的绳索,在这个季节,耽搁时间长了,恐怕几个小时就会被冻死,
期间路上也过去了两辆车,王宝玉被堵着嘴,叫喊不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失去逃生的机会,老子一定要活着,王宝玉匍匐在地,左右摇摆的爬到一块石头旁边,摆头在上面蹭着嘴里的破布,
鲜血顺着脸颊嘴唇不断渗出,可是王宝玉觉不着疼,终于破布被他吐出,不由大口大口呼吸新鲜空气,
“有人吗,救命啊。”王宝玉稍微恢复些体力,就用尽身上的力气大声呼救,然而一切也是徒然,这里车辆很少,行人几乎沒有,根本沒有谁注意到他,就在王宝玉几乎要泄气的时候,忽然感觉身上的绳索有松动的迹象,
王宝玉拼尽力气,又真是一阵挣扎,终于抽出了一直胳膊,不禁心中一喜,能够拿出一只手,王宝玉就不怕了,他渐渐解开了身上的绳索,一下子站了起來,也许体力消耗过大,刚刚起身的王宝玉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个倒栽葱又摔在地上,呼哧哧喘了半天气才勉强再次站了起來,
摸摸手脚,还好,都在,重生的喜悦,让站在狂野中的王宝玉,不禁大声的喊了起來:“唐蔷薇,老子命不该绝,绝不会放过你的,唐蔷薇,你个骚娘们,你一定会死在老子手里。”
王宝玉的声音,惊动了枯树上的几只鸟儿,鸟儿惊慌的扑扇着翅膀,迅速的逃的不见踪影,王宝玉又喊道:“臭婊-子唐蔷薇,无论你跑到哪里,老子也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发泄了一顿之后,王宝玉拖着沉重无比的步伐,來到了路边,一遇到过往的客车便挥手大喊,可是司机一看他这幅模样,谁敢停啊,都是一踩油门飞快离开,
“大哥,借个电话也行啊。”王宝玉缩着脖子车后面大声喊道,沒人答话,
王宝玉搓着手又等了好久,才碰到了一辆面包车,生怕它再次抛弃自己,王宝玉干脆跑到了路中间,挥着手不住的喊停,司机无奈的停了车,让他坐了上去,
“兄弟,咋跑这里來了。”司机是一名四十多岁的大哥,看着王宝玉冻得哆嗦不停,不禁好奇的问道,
“跟媳妇吵架了,她开车走了,把老子给扔下了,回去揍死她。”王宝玉当然不能说出实情,随口编道,
“她还打了你。”司机指指王宝玉身上脸上的伤痕问道,
“家门不幸啊。”
“你是哪里人啊。”司机大哥问道,
“平川市的。”
“这里离平川一百多里呢,还好,我正好去那里进货。”司机大哥道,
“多谢你啊大哥,我还有些私房钱,等我回去,一定重谢。”王宝玉感激的说道,
“提啥钱啊,见死不救不是咱干的事儿。”
……
狗日的唐蔷薇,居然把老子扔到了这么远的地方,呸,老子照样能杀回去,一定要把你们都杀个片甲不留,王宝玉愤怒的想着,热心肠的司机大哥给他递过來一支烟,王宝玉连忙道谢接了过來,
几口烟吸上,身上渐渐暖和起來,他下意思的摸了摸兜,里面居然有一张纸条,打开一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
纸条是唐蔷薇留给他的,上面写着:王宝玉,如果你看到了这张纸条,那就说明你已经死里逃生,你是平生见过最坏也最可爱的男人,咱们的游戏刚刚开始,静静等着下一关哦,
王宝玉顿时将纸条撕了个粉碎,扔出了窗外,随即就后悔了,应该留着才对,说不准上面能有什么线索,
天彻底黑了的时候,面包车才进入了平川市,身无分文的王宝玉,只好麻烦司机将车停在了香喷喷烧烤城,不顾他的推辞,硬拉着司机大哥进了屋,
“宝玉,你怎么有空來了,这衣服这么脏,咋回事儿啊。”老板娘王静一看见王宝玉,连忙关切的问道,
“让这个大哥使劲吃,想挑什么就挑什么,对了,有空屋吗,我去洗洗。”王宝玉道,
“去二楼最左边的屋子吧,我住在那里。”王静应了一句,随即热情的对司机大哥道:“这位大哥,想吃什么尽管说,你跟我兄弟來,全部免单。”
“那多不好意思啊。”司机虽然眼睛放光,还是有些难为情,做好事儿有报酬能是活雷锋吗,
“大哥千万别客气,我兄弟是个急性子,你要是不赏脸,他敢把这个店给掀喽。”王静笑着开玩笑,
司机一听这话就乐了,咋着也不能因为自己毁了这个烧烤店啊,于是开口点了一大推:“那就先來三个羊腰子,六个羊排,五十个肉串,多放辣椒,再來五瓶啤酒,老板娘,快点上啊,挺饿的,嘿嘿。”
“马上就來。”
且说王宝玉不管他,几步上了楼,在王静的屋里简单整理了衣服,又洗漱了一番,这才感觉精神恢复了起來,
1642谁是谷爷
下楼吃了两碗夏一达母亲做的拉条子,王宝玉跟王静要了五百块钱,给那位正在大吃二喝的司机大哥,这大哥倒也真实诚,说啥也不收,嘴里塞满肉串直夸好手艺,
王宝玉感激的再次致谢,然后马上出了门,找了个电话亭,拨通了范金强的电话,
“兄弟,真的是你啊。”一听到王宝玉的声音,范金强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是我,活的好好的呢。”王宝玉道,
“你在哪里,我马上去接你。”范金强急切的说道,
王宝玉报出了自己的地址,不到十分钟,范金强就开着警车赶了过來,王宝玉也不废话,让范金强直接开车去公安局,
“兄弟,肯定是毒贩子干的事儿吧。”范金强问道,
“就是他们。”
王宝玉心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他要全力配合警方,将这些万恶不赦的毒贩子们一网打尽,
从范金强的讲述中,王宝玉了解了昨天发生的事情,猖狂的毒贩子们居然胆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劫持救护车,同时劫走了车上的病人还有王宝玉,已经被市局列为头号大案,而政法委书记王一夫得知此事后,立刻做出批示,不惜出动全部警力,也要找到并救出被劫持的二人,
救护车很快就找到,里面却是空无一人,平川市也几乎被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却一点线索也沒有,范金强当然更担心王宝玉遭遇不测,已经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两天不吃不睡,
王宝玉随后讲述了自己这一次的经历,能够想到的细节一个不落的说了出來,包括被蒙上眼睛去毒品加工厂的大约方向和路程长短等等,甚至还说了唐蔷薇等三个人女人,将自己轮-奸的事情,
范金强静静的听着,不停做着笔录,听到这块的时候,嘿嘿笑道:“兄弟,你还真行,吕布战三英。”
“操,就一个还能勉强算上是英,那两个简直就不是人。”王宝玉吐了口口水,现在想想都恶心,
“嘿嘿,那是你定力不足,大哥我那时候可是……”
“你们警察调查强奸受害人的过程都这个态度吗。”王宝玉不满的问道,
“很严肃,非常严肃,嘿嘿,你可是个男的。”
“大哥,别开玩笑了,兄弟当时死的心都有。”王宝玉皱眉道,
“唐蔷薇居然能放了你,还真是不可思议。”范金强道,
“沒什么不可思议的,她在我兜里留了纸条,说要玩死我,她就是个变态狂,把这些都看做是游戏。”王宝玉道,还说自己一冲动,将那个纸条给撕碎了,
范金强对那个纸条毫不在意,以唐蔷薇的谨慎,上面不会有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又问道:“兄弟,你再想想,还有沒有遗漏的地方。”
王宝玉又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了车上两个毒贩的对话,兴奋的说道:“大哥,我想起來,我被绑在车上的时候,听见那两个毒贩说,要去东华小区三号楼601取毒品。”
“这么具体。”范金强颇感费解的说道,
“一定沒有错,他们大概以为我昏迷了,说话才不防备的。”王宝玉道,
“毒贩子都很谨慎的,会不会是有诈。”范金强敏锐的问道,
“既然有线索就该重视下。”
“好,我马上带人去那里看看。”范金强道,
范金强立刻召集人马,王宝玉随车一路前往,东华小区并不偏僻,很快就找到了三号楼601,里面沒人开门,
“大哥,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一个毒贩子。”王宝玉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范金强郑重的点点头,果断下令,强行破门而入,
屋里并沒有人,摆设也很普通,经过一番仔细搜索,还是在电视柜的下面,找到了一些毒品的粉末,想必大批的毒品,已经被转移走了,
重新回到警局后,范金强连夜调查这户人家的主人是谁,得出的结果却让范金强当真吃惊不小,王宝玉也是愣在了当场,
这户人家的户主是一名女人,而这个女人正是阮焕新市长的妻子,换句话说,这就是阮焕新的另一处房产,
“这怎么可能,难道说阮市长不但涉嫌吸毒,还参与了贩毒。”范金强不敢相信的说道,
“唐蔷薇跟我聊天的时候说过,谷爷就在我身边,还精通好几国语言。”王宝玉道,说完这些,他自己也吓了一跳,代萌可是说过,阮市长也会好几国语言的,
“你怀疑阮市长就是谷爷。”范金强差点惊掉了下巴,要知道,谷爷这个毒贩头子,他从富宁县一直追到了平川市,只是一直沒见过他的真容,
“不可能,他是堂堂市长,有必要参与贩毒吗。”王宝玉也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搞不好这是毒贩子放出的烟雾弹,我可是清晰的记得,当初谷爷逃走的时候,被我一枪打伤了腿,怎么说也能落下点残疾,阮市长走路可是沒见过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范金强到底是老警察,迅速找出了疑点,
“对,而且如果当时确实是阮市长受伤的话,也沒有他任何的住院治疗记录,恐怕连请假记录也沒有吧。”王宝玉分析道,
“确实如此,但也不能排除阮市长私自诊疗的可能。”范金强眉头拧得像个疙瘩,
“难道你就沒看清谷爷的真实面容吗。”王宝玉不甘心的问道,
“当时一片混乱,毒贩团伙就跟敢死队似的,把谷爷团团包围,再说他还带着帽子和墨镜,我根本來不及看清楚。”范金强惋惜的说道,
“那毒贩子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是不是可以换个角度來看,如果阮市长是被陷害的,说明他跟谷爷有仇。”王宝玉追问道,
“很有道理,但不管怎么说,这件事儿一定跟阮市长有关系,我会跟上级汇报的。”范金强道,
从公安局离开,已经是后半夜三点,王宝玉的车已经被开到了警局,里面的东西什么都沒少,他拿出手机,已经沒电了,换上另外一块电池后,上面的未接电话密密麻麻,他认识这个号码,正是从王琳琳的家里打來的,
1643绝食
唉,一定是刘玉玲得知了消息,惦记着自己的安危,王宝玉顿时心中升起一股暖流,经历了生死浩劫,王宝玉的心逐渐在软化,他拿出了那个木雕的小猴子,放在手里摩挲着,想了想,虽然现在是后半夜,他还是把电话拨了回去,
“宝玉,是你吗。”里面传來了刘玉玲焦急的声音,显然她还是沒有睡,
“嗯。”王宝玉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儿子,妈妈都要急疯了。” 传來了刘玉玲的抽泣声,王宝玉也是鼻子一酸,
“那个,一切都好,告诉琳琳,不用担心我。”王宝玉轻声道,
“沒事儿就好,沒事儿就好。”刘玉玲再度哽咽,王宝玉叹了口气挂上电话,
王宝玉经常夜不归宿,习以为常的李可人倒是沒有表现出什么來,回到家里,王宝玉好好洗漱了一番,这才上床,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
根本就睡不着,眼前总是出现那两个丑女贪婪流口水的样子,让王宝玉一阵阵的恶心不止,心里已然留下了阴影,
他起床打开了电脑,给曾经很亲切很熟悉甚至很渴望的纯洁女神,愤怒的留言道:“总有一天,我要让一百个男人将你搞死,无论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不会放过你的。”
唐蔷薇自然不会回复他的留言,不过,那个微笑的卡通头像,却让王宝玉感觉到一种极大的鄙视,不禁将一口口水,吐在了上面,
王宝玉关了手机,在家歇了一天一夜,然后才开车去上班,范金强将这次追查毒贩的结果迅速上报了局领导,局领导又将这条线索立刻转给了政法和纪检部门,
阮焕新双规的地方,是一处政府名下的宾馆,此刻,某个房间内一派紧张的气氛,
“阮焕新,关于举报,你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吗。”一名负责此案的纪检干部,冷声的问阮焕新,
“沒有。”
“希望你如实配合,昨晚警方人员,在你妻子名下的房产里,搜出了毒品,你对此事有何解释。”纪检干部冷声问道,
“什么,,这是彻头彻尾的阴谋,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是怎么回事,都是莫须有。”阮焕新涨红了脸,大声的说道,
“阮市长,怎么会有这处房产呢。”协同办案的夏一达,很客气的问道,
“这是我爱人合法所得买的房子,以前我早就住在那里,后來市里安排了寻芳园的住房,我都记不清上次去那里是什么时候,关于这点,你们可以去查。”阮焕新解释道,
“你认识谷爷这个人吗。”夏一达又问道,
“不认识,但是我听说过,他是个双手沾满血腥的毒贩头子。”阮焕新道,
“据我们所知,唐蔷薇无意中透漏过,这个谷爷精通几国语言,还经常跟干部们打交道,这个你又如何解释。”那位急于出成绩的纪检干部,再次质问道,
“她说什么你们就信,那我说的话你们为什么不信呢,你是什么意思,难道非要我承认我就是毒贩子头目谷爷吗,真是荒唐,太荒唐了,我抗议。”阮焕新情绪非常激动,挪步站在房间的窗户前,大口的吸着烟,
“阮焕新,你不要闹情绪,即使你不承认,我们也会调查个水落石出的。”纪检干部也是非常生气,
“那你就去调查吧,我自问问心无愧,国家会还我清白,党会还我清白,人民会认可我这个儿子,苍天可鉴,苍天可鉴。”阮焕新激动的大声说道,
纪检干部一阵皱眉,这几天问來问去就这么一句话,苍天可鉴,夏一达也是一脸无奈,不知道这个工作该怎么继续下去,
上班后,王宝玉还是从夏一达的慰问电话中,得知了审查阮焕新的情况,电话里,夏一达不住的叹气道:“王宝玉,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调查阮市长,他看起來真的很无辜的样子。”
“这件事儿一定要调查清楚了,我有一个直觉,这些事情一定都跟阮市长无关。”王宝玉道,
“怎么可能和他沒关系,可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他,即便他不承认,也难逃罪责。”夏一达道,
“说不准这些就是一个巨大的阴谋,他们都是群变态,喜欢耍人玩。”王宝玉道,“也是阮市长命中该有此劫。”
“行了,别说这些沒滋味的话了,现在的情况很不好办,阮市长为了显示清白,已经两天不吃饭了。”夏一达道,
“什么,他在绝食吗。”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是啊,可是他作为一个市长,真的不该用这种方式对抗法律,看來知识分子也有自身的局限性,不过,我们纪检部门也不会坐视不管,必要时候一定会有弥补措施的。”夏一达叹息道,
王宝玉心里也是十分感慨,一个堂堂的市长,居然沦落到靠不吃饭來显示自己的清白,真是可悲可叹又可怜,如果这是一场阴谋,那个躲在后面的人,一定在偷笑,
又过了几天,王宝玉刚刚从被唐蔷薇劫持的阴影中走出來,另外一件事儿却又让他焦头烂额,几乎要发狂,
又是一封匿名举报信,直接交到了代理市长邱佐权的办公桌上,信上举报,教育局下属的教育扶贫基金会,因为管理不善,制度缺失,导致一个名叫韩馥荔的工作人员,携款十万潜逃,而教育局知情不报,有意隐瞒,实属对法律的践踏,
看到了这封举报信,邱佐权非但沒上火,反而哈哈大笑,他正愁沒借口整治王宝玉这个小兔崽子,这回证据來了,
“小王,到底有沒有携款潜逃的事情。”郭函立刻找到王宝玉,焦急的问道,
“有。”王宝玉知道无法隐瞒,老实的承认道,
“胡闹,那你怎么不早说。”郭函很不高兴的说道,“邱市长始终看你我不顺眼,这回麻烦大了。”
“郭局,其实我向公安部门反应过,当时也不想打草惊蛇,暂时沒有公开。”王宝玉解释道,
“那你还拍惊到我吗。”郭函生气的使劲拍着桌子,
“对不住了,郭局,我最近事多,一直沒來得及跟你汇报。”王宝玉陪笑解释道,
1644一定通关
“不用说了,听我一句,这件事儿你千万不能再替甄优美兜着,否则,大家都要受牵连。”郭函道,
王宝玉虽然跟甄优美颇有些交情,可是他明白这个道理,立刻做了一份情况报告,进行了逐级上报,
几天之后,相关的处罚决定就下來了,甄优美被免职,又气又急又羞的她竟然一下子病倒了,连续发了好几天的高烧,烧退之后精神状况也不佳,
作为教育局局长的郭函也受到了警告处分,而王宝玉却被邱佐权扣上了个渎职的帽子,报给了市纪检委,
“王宝玉,你能不能消停点儿,邱佐权要求查你渎职呢。”夏一达恼羞的來电话问道,
“嘿嘿,又不是头一茬上花轿,我都习惯了。”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道,
“你以为纪检就是专门给你设立的啊,你长点出息好不好。”夏一达嗓门高了许多,
“我这不是怕你上火,逗乐嘛,遇到问題解决问題……”
“呸,该逗的时候不逗,不该逗的时候瞎幽默,王宝玉,你这两年光长年纪了,脑子却越來越糊涂,我要嫁给你这种男人,一辈子操不完的闲心,哪还有精力干工作啊。”夏一达连讽带刺,
王宝玉被说急眼了,直着脖子辩解道:“谁让那个邱佐权老是找事啊,老子在工作上确实存在失职,但绝不是渎职,那个娘们儿能拿钱跑了根本就是场预谋,老子是无辜的。”
“这件事儿很不好办,尉书记也正头疼呢,关键是邱佐权不同以往,他现在是代理市长,将來很有可能要成为市长的,他的话很有分量。”夏一达道,
“妈比的,爱咋咋地,不就他娘的十万块钱吗,大不了老子自己掏腰包。”王宝玉恼怒的骂骂咧咧道,
“你这个人长点脑子行不行,你平白又掏出十万块钱,以为别人都是傻子啊,而且你必须得承认,基金会出了这么大的事儿,确实在工作管理上有漏洞,你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夏一达道,
“那你说我该咋办,那娘们躲得严实,根本就找不到啊,你们纪检干脆把我也关起來吧,最好跟阮市长一块砸监狱里去。”王宝玉越听越烦,
“王宝玉,你个大老爷们能不能遇到事儿沉着一些,依我看,你最好能低下头,跟邱佐权好好说说,只要他不再深究,纪委这边就好办。”夏一达道,
“这是尉书记的主意吧。”王宝玉道,
“是,他让我跟你说的,还说让你少得罪人,他能保你一次,不可能违反原则保你一辈子。”夏一达道,
放下电话后,王宝玉气得差点把桌子掀了,又让他去跟邱佐权求情,还不如撞墙死了得了,可是自己到底还是落在人家的手里,人在矮檐下,怎能不低头,
该怎么跟邱佐权说呢,这家伙肯定对自己冷鼻子冷脸,搞不好还会把自己给撵出來,王宝玉在屋里不停的踱着步,思索着如何低眉顺眼的恳求邱佐权放过自己,即使是被邱佐权给轰出來,自己也一定要控制好情绪,坚决不能像上次那样拿着个操蛋照片丢人,唉,真是虎落平川被犬欺,
就在王宝玉叹息着的功夫,代萌的电话打來了,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真烦着呢,打电话干什么啊。”
“嘿嘿,邱市长突然对我好起來了,刚刚送了我一盒纪念币呢。”代萌高兴的说道,
“你除了贪这点小便宜,就不能有些大的追求吗。”王宝玉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这不是东西多少的问題,关键是领导的态度,你都不知道,邱市长这两天整天笑眯眯的,像是换了个人一样,王宝玉,我的幸福生活是不是又开始啦。”代萌道,
王宝玉当然知道邱佐权为什么高兴,还不是揪住了自己的小辫子,找到了整治自己的机会,一想到这些,他的心情就更加郁闷,沒心思跟代萌闲扯,啪的一声就放了电话,
到底是谁知道了韩馥荔携款逃走的事情呢,稍稍冷静下來的王宝玉,对此依旧是大惑不解,假设说上次举报杨木,是阮焕新所为,可是阮焕新已经被双规,这个幕后黑手又是谁呢,
难道说又是唐蔷薇,王宝玉想到这个女人的名字,不禁身上寒气直冒,如果真是她,那就足以说明一个严重的问題,在教育局内部,一定有毒贩子的眼线,而且始终在盯着自己,
晚上回到家里,王宝玉的猜测得到了证实,唐蔷薇竟然意外的在聊天软件上给他留言了,
“王宝玉,你的床上功夫不错,但却是猪脑子,最近快要丢官了吧,嘿嘿,早晚我会把你玩死。”唐蔷薇的留言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你他娘的不是最会设置关卡吗,等着吧,这场游戏老子一定要通关。”王宝玉使劲敲着键盘回了几个字,
通过留言,能够确定这封举报信就是唐蔷薇的杰作,他立刻将此事告知了范金强,沒想到的是,范金强却说,他早就让聊天软件的服务商关注了这个号码,可惜的是,唐蔷薇还是个网络高手,每次登陆聊天软件,都使用了代理服务器,根本就查不到真实的IP地址,更是无从追踪,
王宝玉读书时成绩一般,当官也是一塌糊涂,面对这样一个聪明绝顶有知识的女人简直是不堪一击,难道说输赢已成定局了吗,王宝玉这一次当真领教了唐蔷薇的本事,这个懂心理学的女人,做事儿是如此的谨慎,绝对是一个强大的对手,而王宝玉唯一的胜算就是邪不压正,因为任何邪恶的力量都不会长久,毒贩精心布置的网络实则都是自己的坟墓,
王宝玉义愤填膺的生了半天气,但还是得把精神收回來,眼下他根本顾不了这些,明天必须去找邱佐权谈谈,争取能够度过当前这一关,跟唐蔷薇的恩怨,只能说來日方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第二天,王宝玉打电话给代萌,得知邱佐权就在办公室里,他并沒先跟邱佐权打招呼,而是直接驱车來到市政府大院,
邱佐权道貌岸然的坐在办公室里,看报喝茶,一幅大权在握,悠然自得的样子,
1645不打自招
一看是王宝玉來了,邱佐权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的冷笑,阴阳怪气的说道:“王副局长日理万机,怎么有空过來啊。”
“邱市长,都怪我不懂道理,您高升为市长,一直沒來祝贺,还望您不要怪罪。”王宝玉点头哈腰,满脸堆笑的说道,
邱佐权得意的笑了起來,摆手道:“这些都是形式主义,对了,其实我应该感谢你,要不是你一次次的折腾阮市长,可能我也沒有这个机会。”
操,这话纯属就是放屁,王宝玉心里厌恶的骂了一句,但也不想邱佐权给自己扣屎盆子,忙赔笑解释道:“嘿嘿,您慧眼如炬,很清楚那些事儿根本就不是我干的。”
“王副局长不用谦虚了,现在阮市长下去了,下一个目标肯定是我,还望手下留情啊。”邱佐权一脸嘲笑的冲着王宝玉拱了拱手,
“岂敢,您的功德政绩,在咱们市里有目共睹,人人敬仰钦佩,当市长是名至实归。”王宝玉说着自己都觉得难受的奉承话,耐着性子不想惹恼邱佐权,
邱佐权见王宝玉一脸屈服的奴才相,仿佛心情好了很多,稍显客气的对王宝玉道:“小王,坐下吧,找我有什么事儿。”
“基金会的事情,我确实有失职之嫌,还望邱市长您大人大量,千万放一马。”王宝玉直截了当的说道,
“这件事儿已经转给了纪委那边,我这边也不好多说。”邱佐权一听,脸色一沉,立刻封了门,
“工作失职我承认,但本人不会承认工作上存在渎职,我也一分钱好处沒捞过,还请邱市长帮忙美言几句。”王宝玉继续客气的说道,
“你不是纪委那边有人吗,怕什么啊。”邱佐权嘴角挂上了一丝不屑,
“嘿嘿,泛泛之交,不足挂齿。”王宝玉道,
“可我为什么要帮你啊。”邱佐权冷笑着问道,
王宝玉想说就是你陷害我的,可是沒有说出口,他拿出了极大的耐心,又说道:“你是平川市的父母官,我们都是您的子民,子民受了委屈,当然要向您这个青天大老爷喊冤嘛。”
“别给我扣高帽子,如果你沒有问題,自然不用怕纪委调查,有了问題,谁也保不住你,人民给我的权力可不是替个别人徇私情的。”邱佐权哪里肯答应,语气反而更加坚决起來,
说起來,这事儿也是怪王宝玉情商富裕,智商欠佳,平日对女孩子大手大脚的,当了好几年的官还是不懂官场之道,空着手來求邱佐权这种人,怎么可能,
“难怪平日邱市长出口成章,原來阅读面如此广泛。”王宝玉指着书橱故作夸张的赞叹了一句,
“嗯,哦。”
“邱市长也要多注意身体,不要太累。”
“多谢。”
……
王宝玉卑躬屈膝,邱佐权却不紧不慢的喝着香茶看着报纸,连话都不肯多说了,见事情根本就说不通,王宝玉咬着牙悻悻的说了一句打扰,转身就走,心里却把邱佐权的祖宗十八代给骂了个通通透透,
就在王宝玉刚拉开屋门的时候,却跟一个女人撞了个满怀,
“你。”这个女人一见是他,先是一阵狐疑,随即露出了无比慌张的表情,
來人正是吕楠,王宝玉也是心头一惊,也沒说话,说了一声对不起,低头便匆忙离开了,
坐在车上,王宝玉大呼倒霉,他担心吕楠说自己是个算卦的,这样一來,岂不是让邱佐权又抓了自己一个小辫子,领导干部带头搞封建迷信,肯定是严重违反党政干部准则的,我操,老子官运休矣,还是回家跟美凤养牛去吧,
但是,王宝玉万万沒有想到的是,吕楠却误解了王宝玉來找邱佐权的举动,还以为王宝玉是邱佐权的人,是她男人故意设套让她交代出偷情的问題,尤其王宝玉出门见到她时慌张的眼神,更让吕楠坚信了这一点,
邱佐权是何许人,久在官场,自然早就懂得察言观色,他已经从两人非常不自然的表情中,一眼就看出了媳妇跟王宝玉之间有问題,他对进屋的吕楠冷冷的说道:“小王过來什么都跟我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说的。”
吕楠的脸部肌肉顿时抽搐了一下,慌乱的说道:“他那是胡说八道,佐权,咱俩那么多年的夫妻了,你可不能听外人的。”
邱佐权的脸立刻寒了,知道媳妇对自己肯定有隐情,使劲拍了下桌子,佯装发怒的说道:“吕楠,老子好吃好喝的供着你,你瞒得我好苦,要不要让小王回來跟你对质啊。”
吕楠以为事情败露,喃喃的说道:“佐权,我虽然做了许多对不起的事儿,可是孩子是无辜的。”
邱佐权心里一惊,虽然他怀疑过媳妇不老实,可这跟孩子有什么关系,他装作理解的追问道:“咱们好歹也是夫妻一场,我不管别人嘴里说什么,还是想亲自听你说说这些事儿。”
被突发事件冲昏了头脑的吕楠,自感大势已去,居然傻乎乎的将偷情和孩子的事情都老实的跟邱佐权讲了一遍,最后哭着一再替孩子求情,千万不要伤害他,邱佐权一时间如同五雷轰顶,愣住了当场,自己和吕楠感情基础不好,这么多年吵吵闹闹的勉强支撑着过來,就是因为不忍孩子沒有完整的家,如今绿帽子戴的太结实了,辛苦半辈子,却什么都沒得到,
“你,你……”邱佐权颤抖着手指,眼睛冒火的盯着吕楠,随手将一个烟灰缸狠狠的砸在吕楠的身上,
吕楠下意识的一歪头,烟灰缸摔在墙上,变成了碎片,她本來是想跟邱佐权商量孩子上小学的问題,沒想到却是大难临头,
“我都实话告诉你了,说好不连累孩子的。”吕楠装着胆子强调,
“操他娘的八辈祖宗,我先宰了你,再宰了,再宰了他全家。”邱佐权完全失去了理智,但是即使这种情况下,他也沒有说出伤害孩子的狠话,
然而吕楠却是战战兢兢,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彻底被激怒了,她的第一想法,就是保护孩子,于是连忙起身就跑,迅速找到了孩子,回娘家去了,
1646举家搬迁
邱佐权几乎要疯了,这种打击是他难以承受的,孩子也是他一直疼大的,怎么想到竟然是别人的种,而且还是一个已经入狱的犯人,难怪这孩子从小就跟自己不亲,每次抱几下都扭扭捏捏的,十分不情愿,原來根本不是一家人,
邱佐权随即又想到了王宝玉,看起來这个小兔崽子也知道了这件事儿,搞不好就会拿这件事儿做文章,这让他更加苦恼不堪,如坐针毡,
王宝玉并不知道自己这次來找邱佐权,惹下了这么大的乱子,他之所以沒用邱佐权的这个隐私威胁他,就是觉得吕楠跟自己远日无怨近日无仇,还是那句话,孩子是无辜的,
这几天王宝玉也沒有心思上班,每天在家唉声叹气的随时准备下岗,然后几天之后,王宝玉却接到了夏一达的电话,说邱佐权已经跟纪委这边说了话,说王宝玉的行为构不成渎职,希望纪委能够暂时不作处理,以观后效,
“真的啊,我,我沒听错吧。”王宝玉惊喜的问道,
“哼,我有必要骗你吗,以后听我的沒错,你和邱佐权积怨已深,要不当面解开心结,以后矛盾还会有。”夏一达洋洋得意,以为自己的建议起到了关键性作用,
“嘿嘿,小夏,你就是我的贵人,以后我啥事儿都听你的。”王宝玉美滋滋的说道,
这让王宝玉感觉像是喜从天降,以为自己跟邱佐权的坦诚一谈,起到了很好的效果,看來真是应了那句话,冤家宜解不宜结,多跟领导沟通,总归沒有害处,
嗯,还要趁热打铁,借此良机一定要彻底消除两人之前的隔阂,王宝玉精神抖擞的立刻通过代萌,打电话给邱佐权,表示由衷的感谢,
“你最好管住自己的嘴,不该说的别说,否则,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邱佐权却冷冷的说了一句,也不跟他多聊,直接挂了电话,
他娘的,精神病,王宝玉满腔的热情又降到了冰点,对着无声的话筒,很郁闷的骂了一句,随后,心情就非常的放松,嘿嘿,不管怎么说,老子又过了一关,很像是九头鸟,总也死不了,
就在王宝玉心情不错的时候,一个消息传來,让他的高兴劲顿时沒了,
教育局长郭函因病住院了,而且还是胃癌,王宝玉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很沉重,郭函不但是他工作上的好领导好伙伴,从私交上而言,虽然一直淡淡如水,却是很难得的好朋友,
早些日子就发现郭函情况不大对,沒想到病情却是如此严重,王宝玉连忙开车去医院看望郭函,刚刚动过手术的郭函,脸色苍白,却很平静的躺在病床上,
“郭大哥,感觉好些了吗。”王宝玉上前俯身问道,换了个称呼,亲切称呼郭函大哥,
“切了四分之一的胃,以后可得省不少饭钱。”郭函虚弱的开玩笑道,
“大哥,你这毛病在我们村都说是富贵病,虽然吃的少,但都得吃好的,更费钱。”王宝玉忍着心酸安慰道:“这段日子好好养养身体,其他都不要去考虑,相信你一定会很快康复的。”
“唉,但愿如此吧,小王,局里的事情我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就多照顾些吧。”郭函叹气道,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捅出篓子來,再说,有不懂的我还可以问你。”王宝玉拍着胸脯微微笑道,
“小王,你虽然年轻,却是一个不错的干部,只可惜,我不能帮你了。”郭函表情黯然,王宝玉心里也不开心,他已经打听过,郭函的胃癌是恶性的,现在只不过是暂时控制了癌细胞的扩散而已,
“大哥,别这么说,现在的医学技术这么发达,过不了多久,我们又能重新一起战斗了。”王宝玉道,
“呵呵,官场也是一场沒有硝烟的战斗,年轻的时候心气盛,一心想要干出点大事儿來,可惜啊,人生如此脆弱,哎。”郭函伤感的说道,
“郭局,人的成功不在个人是否得到什么,就凭你这股精神,想必也感染了许多年轻人,以后总会有人寻着你的脚步继续走下去,说起來还是你的功劳。”王宝玉由衷的说道,
郭函微微点了点头,又不放心的叮嘱道:“我不上班这段时间,遇到事情多跟党组书记和其他副局长商量一下,千万不要跟上级领导发生冲突,我这么说并非是胆小怕事,当官就像是人活着,得有命才能做事,如果失去了职务,那什么都不会实现。”
“嗯,我会做好的。”王宝玉郑重的答应道,
见郭函一副很疲惫的样子,王宝玉也沒有久留,不顾郭函的阻拦,硬是留下了一万块钱,随后满怀担忧的告别了郭函,回到了局里,
郭函这一病不要紧,作为常务副局长,几乎所有的工作都转移到了王宝玉的头上,王宝玉忙得鸡飞狗跳,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虽然真正有了大权在握的感觉,可是他还是开心不起來,
但愿郭函能真正的好起來,在工作上,王宝玉对郭函还是有些依赖的,毕竟有些事情郭函拍板,自己不但放心,还能少了很多的责任,
接下來的一段时间,王宝玉就陷入了各类会议里,不是市里开会就是局里开会,再就是出席各种与教育事业有关的活动,虽然忙忙碌碌,到哪里都风风光光,可是他很快就觉得有点厌烦,
元旦就快要到了,这天,王宝玉在办公室里接到了來自乡下的电话,看号码是神石村的,他狐疑的接起來一听,却是干爹贾正道打來的,
“爹,你咋跑到神石村去了。”王宝玉不解的问道,还以为干爹到那边给人看风水,
“嘿嘿,宝玉啊,咱们搬家了。”贾正道嘿嘿笑得很开心,
“搬家,哦,爹您看,我这一忙,都沒顾上和家里联系。”搬家这么大的事儿王宝玉都不知道,想到老弱妇孺操累这些琐事,心里很是内疚,
“得空收拾一点,用不着你。”贾正道呵呵笑着,看來心情不错,
“爹,在咱们村哪里选的地啊,肯定是东头吧,您老一直都说那里风水好。”
“不在东风村,在神石村哪。”
1647赶牛
王宝玉一惊,可不就是神石村的电话嘛,这一家老小怎么突然想到举家外迁呢,甚至自己提前一点信都不知道,“神石村,爹,这究竟咋回事儿啊。”
“东风村还是太憋屈,以后多多上学接送的也不方便,这不美凤正搞事业嘛,养牛卖牛也麻烦,而且牛越來越多,东风村的草地不够用的,正好有个机会,就搬过來了。”贾正道解释道,
神石村是旅游区,房价要比东风村高多了,王宝玉不免关切的问道:“爹,买房子了吗,不够我再给添点。”
“房子是现成的,环境也不错。”贾正道很随意的说道,
“啥地方的房子啊。”
“你知道,就是那个大别墅,其实爹住哪里都一样,只要你娘她们高兴就行。”贾正道说的正经,但口气里掩饰不住的洋洋得意,
神石村的别墅,沒搞错吧,这两年房价飞涨,神石村那套比当初怎么也得涨了十几万,差不多能到六十万,自己买都十分吃力,家里的钱恐怕都买牛了,哪还有闲钱买别墅啊,里面肯定有文章的,不由追问道:“家里哪來那么多钱啊。”
“啥钱不钱的,住哪都一样。”
贾正道越是含糊,王宝玉越疑心,问道:“不会是沈总和你们联系的吧,爹,现在想讨好我的人很多,咱们可不能上了这些人的套。”
“沒有,沒有,我跟你娘再糊涂也不能干那事。”贾正道立刻正色的答复,接着不以为然的说道:“不瞒你说,这房子是玉玲妹子给买的,人家一片盛情,还亲自來做我们的思想工作,你说我跟你娘都是善心人,最见不得别人掉眼泪,沒办法,搬就搬吧。”
王宝玉哭笑不得,贾正道纯粹是得了便宜卖乖,好像勉强接受的一样,不过也沒想到是亲妈刘玉玲给干爹干妈买了那栋别墅,唉,这老两口也真是沒有原则,就这么接受了人家的东西,还有那个钱美凤肯定也是背后鼓捣着爹妈同意,绝对少不了她,
刘玉玲极力想挽回母子感情,这点毋庸置疑,可是你要买别墅也跟我说一声啊,沈文成是可以打折的,得多花多少钱啊,老子当初完全可以免费得到这套别墅的,现在可好,市场价,真亏,
“爹,你们咋随便要人家的东西啊。”王宝玉不高兴的说道,
“怎么能说是随便呢,咋说我也替她养了那么多年的儿子,这点东西根本算不了什么,宝玉,说起來,你妈买这别墅还不是想以后留给你,我跟你娘也就是沾光住两年而已。”贾正道振振有词的说道,
“爹,你咋变得这么势利,听我一句,把别墅退了。”王宝玉恼道,
“退什么啊,东风村那边的房子都卖了,你让咱全家老小住牛圈啊,宝玉,听我一句,该叫妈就叫,那声妈叫起來就这么难吗。”贾正道说道,
“爹。”
“宝玉,你心里啥想法爹管不了,可是你也得心疼心疼你娘啊,好歹有个宽敞点的地方住,不用每天烧火,还有美凤,到现在还沒到神石村呢,全家这么忙乎,还不都是不想给你添麻烦啊。”贾正道好一顿数落,
王宝玉很郁闷,再坚持不要,就是不孝子孙了,但还是好奇的问道:“美凤咋还沒到,雇个车把值钱东西都拉來就是,乱七八糟的就别要了。”
“还在路上赶着牛呢,这孩子都累成啥样了,还不让告诉你。”贾正道心疼的说道,
牛都是钱美凤披星戴月赶來的,王宝玉听了又心疼又好笑,但他也明白钱美凤不让告诉自己,是怕王宝玉坚持不要别墅,现在生米成了熟饭,后悔沒用,
王宝玉很郁闷的放了电话,心中不住的叹气,家里人都变了,都被亲妈刘玉玲给收买了,唉,自己反而成了孤家寡人,好像就自己一个人在死撑着不认亲,
从心里面,王宝玉已经不是那么恨刘玉玲了,但还是觉得陌生,不愿意接受她的任何东西,其实他更想让刘玉玲知道,他这个儿子,沒有有钱亲妈的财力支持,照样能混出个人样來,
他们爱住就住,反正本人不去住,也不领这个情,王宝玉赌气的想着,别以为拉拢了家里人,就能让自己屈服,沒门,你越这样,我就越叛逆,
心情有些郁闷的王宝玉,接到了徐彪的电话,还是邀请他去葡萄园喝酒,王宝玉毫不犹豫地的就答应了,却沒有想到,等待他的又是一个危机,
冬日的葡萄园异常的寂静,王宝玉一路开车徐徐前行,却觉得眼皮一阵乱跳,心中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踏实感,
來徐彪这里应该不会有大事儿,王宝玉稍稍放松了心情,停下车,缓步來到徐彪的办公室,
就在王宝玉打开屋内的时候,忽然感觉事情不对头,屋内不光有徐彪,还大山似的站着几个彪形大汉,
“徐大哥,要出任务啊。”王宝玉讪笑着问道,他已然看到徐彪的脸上,罩着一层冷冷的冰霜,
“兄弟,你觉得大哥一直以來,待你如何。”徐彪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道,
“这个自然不用说,大哥始终很照顾兄弟,兄弟也是铭记在心。”王宝玉道,故作轻松的坐在徐彪办公桌前的椅子上,还点起了一支烟,
“你待大哥如何。”徐彪也点起一支烟,定定的望着王宝玉,
“大哥,你是什么意思,有话不妨明说。”王宝玉鼓起勇气,不悦的反问道,
“什么意思,你作为我的兄弟,胆敢做出对不起我的事情來,今天我就要断了这个手足情。”徐彪立起了眼睛,做出了手势,几个彪形大汉立刻上前抓住了王宝玉,
“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王宝玉奋力的挣扎着,他实在想不起來,怎么就惹恼了徐彪,
“你心里清楚,别看你是个什么副局长,今天我照样让你残废。”徐彪道,一名大汉闻言,大手使劲扣进了王宝玉的肩头,疼得王宝玉冷汗直冒,
“拿刀來。”徐彪喊了一声,立刻有一名大汉,递过來一把二尺长雪亮的长刀,
1648离间计
“徐彪,有话说清楚了,老子不明白。”王宝玉愤怒的嚷嚷道,
“等我先砍了你这条胳膊,再听你废话。”徐彪说着,双眼杀机顿露,举起刀子在王宝玉的右臂处比量着,
王宝玉心里都是苦水,后悔跟徐彪这种莽夫交往,到头來还是害了自己,危机临近,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儿,连忙说道:“徐彪,沒想到你对我如此的无情无义,枉为我惦记你,这次來还给拿來了一件你最需要的东西。”
“你能给我什么东西,老子不缺钱。”徐彪道,再次举起了刀子,
“那你就剁,但是你这刀下去,剁掉的不只是兄弟情分,还有你的前程。”王宝玉大声说道,
“吓唬谁呢。”徐彪不以为然,自己的前程都是打拼出來的,什么时候靠过这个毛头小子,说着毫不犹豫的再次举起刀子,
“陨石,我给你拿來了陨石。”危急时刻,王宝玉不顾一切的喊道,
徐彪一怔,忽然嘲笑道:“王宝玉,你别忽悠老子,你上哪儿去搞到陨石啊。”
“你别不信,我腰带上的这个就是。”王宝玉说道,
徐彪放下了刀子,扒拉开王宝玉的衣服,果然看到了那个黑色的石珠,他到底是有功夫的人,只是用手掰了几下,那块圆圆的小石头就到了他的手里,果然是无比沉重,
喜悦冲淡了徐彪的怒气,他吩咐了一句看住王宝玉,摔门出去了,
“能不能告诉我,究竟怎么得罪了你们的老大。”王宝玉趁此机会,向身边的一位大汉问道,
“不知道。”大汉摇头,能看出來他确实对此一无所知,
“兄弟,你们大哥肯定会放了我的,这根本就是个误会。”王宝玉套着近乎,
“哈哈,可能你是搞了我们老大的马子吧。”另一名大汉哈哈笑道,
“去你娘的。”王宝玉悻悻的骂了一句,干脆闭嘴了,
过了二十分钟,徐彪一脸喜色的进來了,招呼道:“放了他。”
几名大汉听话的松开了王宝玉,徐彪又道:“王宝玉,念在你替我找到陨石的份上,今天我就放你一马,如果你再犯错,老子还照样整死你。”
王宝玉揉着生疼的胳膊,起身指着徐彪道:“徐彪,我可不想做冤死鬼,你倒是说说,为什么对我这样。”
“你们都他娘的出去。”徐彪吩咐了一句,几名大汉立刻溜溜的夹着尾巴推门走了,看來徐彪并不想让这些人知道此事,
“老子真的沒想到,一直把你当成兄弟,你连我的女人也敢动。”徐彪冷着脸道,从桌下拿出了一张相片,啪的一下扔给了王宝玉,
王宝玉拿过來仔细看了一下,照片是在电影院的门前拍的,王宝玉一脸贱贱的笑意,而另外一个漂亮的女人,则轻轻挽着王宝玉的胳膊,看起來很暧昧的样子,
“徐彪,你找人偷-拍我。”王宝玉道,
“我才沒那个闲工夫呢,你倒是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儿。”徐彪不屑道,
“还能怎么回事儿,老子沒事儿泡个妞,这你也管。”王宝玉不屑的说道,
“你找谁我都不管,可是你却不能动她一个指头。”徐彪豁然站起身,怒声吼道,
操,你是她爹还是她哥啊,望着一脸痴相的徐彪,王宝玉忽然明白了过來,他哈哈大笑,问道:“这个女人就是你嘴里的虞姬吧。”
“对,她这辈子叫虞美,你明知道是我的女人,怎么还去勾搭她。”徐彪道,
“我不知道,而且,是她主动勾搭我的。”王宝玉哼道,
“不管你说什么,如果今后我知道你还敢跟她來往,我照样不会放过你。”徐彪愤愤的说道,
王宝玉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徐彪恼羞的问道:“你什么意思,难道说你还要继续跟她來往吗。”
王宝玉心里早已全明白了,这还是唐蔷薇的奸计,不知道她从哪里得知了徐彪的秘密,便设下这么个圈套,让他们兄弟二人反目,甚至还可以借徐彪之手杀掉自己,王宝玉很认真的说道:“大哥,你中了离间计,这个女人就是想让我们兄弟反目为仇。”
“你别想蒙混过关,虞美昨天跟我哭了一晚,说你主动勾引她,还欺负了她。”徐彪说到这里,又开始咬牙启齿,脸露怒色,
“他娘的,这个毒妇,大哥,你如果现在能打通她的电话,别说你要兄弟的胳膊,就是你要兄弟的脑袋,我也毫无怨言。”王宝玉一边骂着,一边决然的说道,
“这是你说得,别怪我无情。”徐彪生气道,立刻拨打唐蔷薇的电话,果然关机了,
王宝玉之所以敢这么说,他当然明白唐蔷薇的做事儿风格,肯定会躲起來,她会担心算计王宝玉不成,反而东窗事发,
徐彪不甘心的又拨打了几次,当然还是关机,王宝玉道:“大哥,不用打了,这个号码肯定再也打不通了。”
“你算的很准,可是这说明不了什么。”徐彪锐气减了不少,有点悻悻的说道,
“她不叫虞美,真名叫做唐蔷薇,是一名万恶不赦的毒贩子,前些日子我也差点死在她的手里。”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什么,不许你侮辱虞姬。”徐彪拍案而起,怒目圆睁,
“徐彪,你真他娘的固执。”王宝玉恼火的指着徐彪嘟囔了一句,随即眼珠一转,叹息道:“难怪上辈子你就辜负了亚父,这辈子还是个糊涂蛋,难成大器。”
提到亚父范增,徐彪多少有些动容,大概梦中的遗憾又记了起來,反驳道:“我那是中了小人的离间之计。”
“那也是你邪魔入侵,沒有真正尊重这个人才。”王宝玉接着讽刺道,范增这个爷爷岁数的人给项羽当“父”,可见一开始就不得待见,
“别扯那么远,我说的是虞姬。”徐彪显然不愿意面对这个话題,虽然梦境中王宝玉和亚父长得几分相似,但暴脾气上來,他还是六亲不认,
“我不是侮辱她,事情就摆在面前,不信你可以拿着这张相片,去公安局问问,一定跟我说得一样。”王宝玉道,
1649都关机
徐彪不甘心的拿起來电话,打给了市公安局里的警察朋友,一打听,果然有个叫做唐蔷薇的通缉毒贩,而且描述的长相跟虞美几乎一样,
“唉,我的虞姬,怎么到了这辈子,成了毒贩子呢。”徐彪无比失望的说道,
“大哥,她真的不是虞姬,是唐蔷薇跟那个算命的先生设下的一计,就是想让你跟我反目,借刀杀人,想要借你的手把我杀了,他们就是冲着我來的,说不定你和他们也有些摩擦,等你杀了我,他们说不定还会把你给供出來,大哥,你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个那个算命先生之后,你就开始接触虞姬了,你肯定也跟那个算命先生透漏过些个人私密吧。”王宝玉耐心的说道,
徐彪并不笨,他也觉出了事情不对头,半晌沒说话,王宝玉又说道:“大哥你要是不信,再打给那个算命的,一准跑了。”
徐彪疑惑的又打了个电话,果然,那个算命的电话不是不接,而是关机了,
“可是这个虞美怎么解释,她确实和我梦中的虞姬一模一样啊。”徐彪反驳道,但是明显底气不足,
“大哥,就算她上辈子真是虞姬,这辈子换了心肠,不见得心里还有你,而且我给了你陨石,等研究出來时光机,你回去后想对谁好就能对谁好,何苦再纠缠这辈子的假象呢。”王宝玉信口说道,
又过了半晌,沉默的徐彪忽然起身,对着王宝玉深深一抱拳,说道:“兄弟,大哥这次是在对不住你了,要不,你打我几下,解解恨。”
王宝玉当然不会恨徐彪,他连忙说道:“大哥,你明白了就好,咱们依然是好兄弟。”
“对,一辈子的好兄弟,大哥要是再怀疑你,就不得好死。”徐彪认真的发誓道,
经历了一场危机之后,徐彪和王宝玉再次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喝起酒來,王宝玉详细说了跟唐蔷薇是如何认识,又是如何交往,如何掉入了她的诡计,甚至染上毒瘾,好不容易才戒掉,
徐彪听了一阵懊悔不已,暗自庆幸,沒有进一步上了唐蔷薇的当,一旦自己掌控的黑社会,被毒贩们利用起來,他这一辈子就彻底完了,
“难怪最近沒有兄弟的消息,原來遭了大罪,都是虞姬给害的。”徐彪感叹道,
“大哥梦中的虞姬,一定是个善良的女人,至于长得像,依我看,就是那算卦先生引导的原因。”王宝玉解释道,
“唉,大哥险些上了当,差点失去了一位好兄弟,再次道歉了。”徐彪很郑重的敬了王宝玉一杯,
“大哥,男儿志在四方,别纠缠在娘们身上,说不准哪天试验成功,大哥的功劳举世无双啊。”王宝玉劝慰道,心中的担忧还是有的,一旦徐彪搞成了那个时光机,带來的后果是难以想象的,不过,在危机之时,还是这个小陨石救了自己一命,倒是应验了代亮的那个预言,
“我差点忘了,兄弟果然是我的贵人,这陨石來的好哇,现在的研究又有了新的突破,就差这个原材料。”提起时光机,徐彪总算脸上有了点笑模样,
“大哥的事儿,我能不放心上吗,这不前两天刚弄到手,怕丢了,整天别腰带上,就是要找机会送给你。”王宝玉大言不惭的说道,
“兄弟,你是怎么找个这个稀罕东西的。”徐彪好奇的问道,
“也是个偶然的机会,前几天去神石村玩,有个孩子拿这个东西当成玻璃球弹,让我花了五块钱给买下來了。”王宝玉信口扯谎道,
“有了这个东西,吴博士说成功的希望很大,兄弟,别的不多说,只要打开了时间之门,大哥一定带你一起回去,开疆扩土,打造新的历史。”徐彪斗志满满的说道,
王宝玉一脸苦笑,装作答应的点了点头,其实他心里清楚,历史是不容改变的,因为历史会影响到现在,哪怕是一个细微的改变,都可能让现在的一切都灰飞烟灭,不复存在,
如果真的回到古代,现在的自己还存在吗,至少也应该存在过,如果古代的自己,來到现代,在十年前杀了现在的自己,今天的自己又该如何回到古代,还真是个解不开的公式,
还有徐彪,典型的一根筋,回到过去也容易听信谗言,到时候再中了离间计,小命休矣,不扯,
一直跟徐彪喝到很晚,王宝玉才回到家里,上网后,果然收到了唐蔷薇的留言,唐蔷薇写道:王宝玉,如果你看到了这条留言,那就说明你再次走了狗屎运,嘿嘿,但不是每次都这么幸运,玩你不是目的,玩死你才是目标,下一关,你准备好了吗,
“放马过來吧,唐蔷薇,跟老子斗,早晚你会彻底失败。”王宝玉很自信的打字过去,虽然他经历了几次劫难,却坚定的相信了一点,人的命运不容改变,老子命不该绝,就一定能够战胜她,
就在几天之后,王宝玉接到了由千科的电话,他想请王宝玉帮他看坟地,大概是上次古岸要看坟地的事情,让他入了心,
“兄弟,帮个忙,老爹一个人在南方太孤单了,接过來祭奠起來更方便。”由千科客气的商量道,
“不是家里还有老太太吗。”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做饭闪了腰,一年多都沒直起來,基本生活自理都有些困难,我打算一块把老娘给接过來住。”由千科说道,
“由大哥,现在是数九寒天,还是來年春天比较方便吧。”王宝玉推辞道,自己好歹一个一个领导,他实在不怎么喜欢帮别人做这些事儿,
“我听人说过,冬天迁坟才是好时候,烦请兄弟百忙之中,抽身帮大哥这个忙,兄弟,我等得及,可家里老娘需要照顾,拖延一天,我就担心一天,都说老人七十不保月,八十不保天,万一有个闪失,我还不得后悔一辈子。”由千科道,
见由千科言语恳切,王宝玉答应了下來,两个人相约开车去距离平川市三十里之外的向阳村,那里有山有水,应该能够找到适合的墓地,而且,这样的小村子,很多事情比较好处理,给村支书村长点好处,可以说想埋到哪里都行,
1650看阴宅
既然是看阴宅,就不能太马虎,王宝玉开车四处打听,想买一个看风水的罗盘,却沒有买到,如果网上预订一个,前后也得好几天,想來想去,还是找到了易经协会的会长付正礼,跟他要了一个现成的,
正值雪花飘飘,白雪皑皑,但这些却挡住不由千科对一块好墓地的渴望,王宝玉跟由千科一前一后,冒着雪一路疾驰,來到了向阳村,
按照王宝玉的想法,还是不惊动村干部的好,两个人便在村口停了车,也沒进村子,直接沿着村边小路向着一片小山而去,
冬天看阴宅有弊端也有好处,弊端是积雪覆盖,水之势不明显,必须细心查看方可;好处则是可以从积雪的情况判断哪里是暖穴,容易找到那种背风聚气的好墓地,
两个人一脚深一脚浅的在雪里走着,沿着山脚走了很远,每到一处山窝,由千科就问风水如何,王宝玉则不停摇头,一块好墓地,哪有那么容易找的,
“兄弟,真是辛苦你了,咱们先坐下歇会。”由千科呼呼气喘的说道,对于一个常年坐办公室的人而言,走这么远无疑是一种折磨,他还真是有点泄气了,伸手掸开一堆乱石上的积雪,一屁股坐了下來,再也不想动弹,
“阴宅庇佑子孙万代,在古时候是家里的头等大事儿,万不可马虎。”王宝玉皱眉道,
“好,这次如果寻不到吉穴,老子回去后就搞个这一带的地势图,也省的满山跑。”由千科道,
王宝玉嘿嘿笑了,这个可不是地图可以解决的,说道:“有人为了找个好地方,花几年功夫的都有。”
“操,等老死了还沒找到那才亏呢。”由千科很是郁闷,
“大哥,还是趁着天亮接着找吧。”王宝玉催促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坐的是人家的坟头。”
由千科脸色一变,立刻起身,回头望去,可不就是座孤零零的坟茔嘛,大概常年无人管理,后人只是随意找了些石头留作标记,
又走了百十米,由千科指着不远处的一处占地不小的坟地,道:“兄弟,这里的风水如何。”
王宝玉只是扫了一眼,就断定这里是一个风水宝地,山势奔腾到这里渐缓回旋,犹如一条卧龙回头看向东方,不由感叹的说道:“真是个好地方,大概也是请人找的,难得。”
这处坟地显然是有钱有势的人占下的,占地足有两亩地,周围用石头圈起,几块墓碑很高,前方是一大片水泥面的平台,中间的墓碑前面竟然还有大理石材质的沙发和茶几,难不成是后人给鬼魂半夜出來喝茶用的,不过从积雪覆盖的水泥栏杆來看,也大致可以知道,这家后嗣家丁并不兴旺,因为并沒有常來扫墓的痕迹,
虽然沒有到跟前看,但王宝玉依旧能够大致看出情况,这里后方玄武山连绵挡住寒风,前方正对着的朱雀山如同古代官员的帽子,左手青龙高隆有势,右手白虎山势峥嵘,都是好风水,只可惜白虎山被人采石,挖去了一块,破坏了风水,
“这里是一流的风水宝地,但是有主了,而且还不适合大哥。”王宝玉道,
由千科眼前一亮,忙问道:“兄弟,说说好在哪儿,实在不行,我出钱让他们迁走就是了。”
“此处出大官,不是你让迁走就能迁走的。”王宝玉很不喜欢由千科这种财大气粗的口气,鄙夷道,
“多大的官,只要不是大领导,我就有办法。”由千科自信满满的说道,
“这里不适合你。”王宝玉正色的再次强调,
“难道说大哥沒有这福气在这个小村找块墓地。”由千科听得有些不舒服,又不是皇家陵园,只要有钱哪里不能埋骨,
“呵呵,大哥不要多心,我说的不适合并非说你镇不住,而是命运走势不同,这里风水虽好,但于你无助。”王宝玉说道,
“嘿嘿,我沒大听明白,兄弟细点说。”由千科陪着笑,不死心的问道,
“这个道理很简单,阴宅虽然是头等大事儿,但也要跟人的生辰八字及运势相配合,假设这里能出王侯将相,而大哥命中只是富甲天下,那就不适合,为什么,财生官不用怀疑,但是官太大,必然耗财,是损伤元气之举,虽然可一代为官,但却后世受穷,你看右边的风水已然破坏,虽不影响主家,如果大哥沒有兄弟的话,将來也会要影响子嗣的运气,还是大凶。”王宝玉娓娓道來,
由千科根本听不懂王宝玉这些深奥的理论,但是“受穷、子嗣”这些词他倒是听清了,是个商人都怕这个词,他连忙摆手表示不再惦记这里,还尴尬的自我解嘲道:“王侯将相,咱可不敢图谋。”
王宝玉暗自轻笑,沒做太多解释,刚才自己说“王侯将相”只是打比喻,如果这个小村子出了王侯将相,早就人人皆知了,这里的坟地虽好,也就能出从六品的官职,相当于现在市一级的领导而已,
“兄弟,刚才你说的风水被破坏了,是不是也得影响这家人的子嗣。”由千科幸灾乐祸的问道,
“按理说应该如此,但是命运都掌握在自己手里,得道者天助,那就是另外一番景象了。”王宝玉说道,
两个人继续前行,又走了一里地,王宝玉终于发现了一处风水还算是不错的地方,他装模做样的拿出罗盘,仔细校准着方向,时而比量,时而沉思,终于,王宝玉开口对由千科道:“大哥,这里也算是不错,前有对,后有靠,前面正对着一个小水库,主财运亨通,后世多出才俊。”
“跟刚才那块阴宅相比如何。”由千科问道,
“不一样,那里出大官,而这里发大财。”王宝玉道,
“好,就要这里了,不当官也好,可以放心的赚钱。”由千科倒也想得开,立刻拍板定案,
“明年开春迁坟比较好,现在天气冷,水气重,容易产生尸骨未寒的现象。”王宝玉信口胡咧咧,其实他不想大冷天的再帮由千科忙乎这种事儿,
“就听兄弟的,迁坟的事宜,还请兄弟來主持啊。”由千科道,
1651代萌被打
“这一点自然沒问題,实在不行,我还可以让我干爹來。”王宝玉爽快的答应道,在这方面,干爹贾正道的胡子,可是比他更像那么回事儿,
一切安排妥当,两个人沿原路返回,开车回到平川市,两个人找了个酒店坐下,由千科执意要给王宝玉十万块钱,王宝玉却不肯收,现在是关键时期,代理市长邱佐权虽然放了自己一马,但是一定还在盯着自己呢,可不能自找麻烦,授人以柄,
但是由千科心里却不踏实,什么钱能省,这阴宅上可不行,都说便宜沒好货,花的钱越多,说明风水越好,“兄弟,这钱只管收着,大哥不会跟任何人说起。”
王宝玉才不信,贲步云当初不也留了行贿的证据,眼下由千科一片诚意,但是哪天像徐彪一样受到蛊惑,还不是要剁自己的爪子,于是谦虚的说道:“大哥,既然咱们兄弟称呼,那就是一家人,大哥的事儿就是兄弟的事儿,要钱岂不是外道。”
这话由千科听得舒坦,又是一通感谢,一再声称只要兄弟有事儿,一定全力相助,还承诺哪天见到汪书记,要帮着王宝玉美言几句,争取让他在官职上更上一阶,
两个人不知不觉的聊到了一个人,就是被暂停职务的市长阮焕新,由千科叹气道:“阮市长是个好官,怎么就遭了难呢。”
“官场就是这样,稍有不慎,便会全军覆沒。”王宝玉道,
“纪委那边还找老子调查,就是问一万遍,那天晚上老子也是跟阮市长在一起吃饭了。”由千科愤愤道,
“大哥,这里沒有外人,你真的确定所谓吸毒的那晚,你跟阮市长在一起。”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这还有假,也他娘的是我倒霉,阮市长架子大,我这都打过无数次招呼了,就上次好不容易才把他请出來,就是吃饭的地方偏了点儿,沒有其他的证人,可还他娘的出事儿了。”由千科郁闷的说道,
王宝玉觉得由千科不像是撒谎,但为什么贲步云为认定那晚见过的人就是阮市长呢,难不成阮市长有分身之术,又或者是有人易容,外貌看起來一模一样呢,不由追问道:“大哥既然和阮市长一起吃饭,能确认那个人就是他吗。”
“这还有假,千真万确,那天吃的也挺高兴,话说了不少,不对,兄弟这话啥意思。”由千科好奇的问道,
“我就是随便一问。”
“唉,原本阮市长是答应批一块地给我的,结果现在好了,人都进去了,这事儿多半不好办了。”提起这事儿,由千科就不住的叹气,
“你给阮市长多少钱啊。”王宝玉觉得跟由千科不外道,直接问道,
“兄弟,大哥不瞒你,钱上上下下的确实使了不少,别的官员先不提,但是阮市长却是一分钱也不要,他之所以答应帮我批地,附加了条件。”由千科道,
“哦,该不会要两套房子吧。”王宝玉笑问道,
“这说哪儿去了,人家可是市长,根本不缺房子,他媳妇家里祖业很大,这辈子是吃不完花不穷,其实告诉兄弟也无妨,我要的那块地是棚户区,阮市长的要求是,给那一带的百姓多增加百分之三十的拆迁补偿,而且回迁房要跟商品房的质量一样,我磨叽了半天,他是一分都不让步,不过这点损失我还是可以承担的,哪成想又黄了。”由千科道,
听由千科这么说,王宝玉心中蓦然对阮市长升起了敬意,照这样看,阮市长肯为群众着想,还真是个好领导,这一系列的吸毒贩毒事件,一定是另有隐情,
“阮市长被停职了,大哥可以再去找邱市长嘛。”王宝玉道,
“操,邱佐权只是个代理市长,现在牛逼大发了,我前段时间去找他,含含糊糊的也沒个准信,反倒是问阮市长当初是怎么说的,甚至还问阮市长拿了老子多少钱。”由千科沒好气的说道,
“他是想落井下石,将阮市长彻底弄下去。”王宝玉道,
“他就是这个意思,我总感觉,他要是真当了市长,肯定会天下大乱的。”由千科道,
“邱市长的学历不低,也是多年的政府领导,大哥何出此言。”王宝玉笑问,他觉得由千科这类的商人,交际广泛,兴许知道的事情比自己还多,
“唉,不说也罢,此人甚贪。”由千科倒也狡猾,随口评价了一句,却不肯道出实情,
既然不说,王宝玉也沒有追究,呵呵笑道:“大哥最近容光焕发,大概又会有好事临近,现在对阮市长有利的证据不多,假如阮市长是被冤枉的,以后恢复了荣誉,大哥沒有落井下石,还好意帮他,想必你在他心中的份量可是不低。”
“不指望那个,幸亏当初沒送大礼,否则更亏本。”由千科毕竟是商人,才不管究竟是谁当市长,只要能给自己好处就行,
跟由千科吃喝完毕,回到办公室里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进屋沒多久,代萌就來了,脸上带着个大口罩,双眼红肿,看起來刚刚哭过,
“呆子,这是怎么了,处了男朋友失恋了。”王宝玉笑道,
“笑个屁,我被人打了。”代萌支支吾吾的说道,两行眼泪又下來了,
“怎么回事儿,谁敢打老子的人,老子就跟他沒完。”王宝玉恼怒的问道,别的地方不敢说,在平川市的黑白两道,老子还是有影响力的,
“我是市长秘书,谁敢打我啊。”代萌道,
王宝玉想想也是,以代萌现在的职位,确实一般人不敢招惹,就是下面的局长,见了她也要客客气气的,
代萌哽咽的拿下了口罩,只见一侧的脸上已经红肿,依旧能分辨出清晰的手指印,这一巴掌打的不轻,甚至连眼皮都有些虚肿,真他娘的狠,要是打瞎眼珠子,赔得起吗,,王宝玉心疼无比,又追问道:“到底是谁打了你。”
“还能有谁啊,都是受你的连累。”代萌哭道,
“你说是邱佐权。”王宝玉心里一惊,忙问道,除了他,大概沒有别人敢如此下手了,
1652真亲
嗯,代萌哭得更凶了,泪珠子噼里啪啦的往下砸,王宝玉气得肝火直冒,心疼的问道:“疼不疼啊。”
“废话,怎么不疼啊。”代萌难过至极,一头扑进王宝玉的怀里,委屈的全身颤抖,王宝玉只能紧紧抱住她,
从代萌哭哭啼啼的讲述中,王宝玉大概了解了情况,最近一段时间,邱佐权都处在反常的状态,整天拉着脸,也无心工作,对代萌更是动不动就急眼,吓得她一直小心翼翼,但事情到底还是发生了,
就在今天下午,代萌很小心的拿着一份报告去找邱佐权签字,邱佐权好像刚跟媳妇通了个电话,见代萌进來,脸色铁青的挥手让她出去,
代萌是个死心眼,说这份报告很重要,下面來电话催了几次了,磨磨唧唧的不肯出去,邱佐权冷笑说拿过來吧,代萌以为邱佐权想通了,高兴的过去将报告放在了邱佐权的办公桌上,
可就在这时,邱佐权突然沒來由的站起身來,挥手就扇了代萌几巴掌,还把那份报告撕个粉碎,又把桌子上的东西都砸在代萌的身上,那状态就像是一个狂暴的野兽,
代萌捂着脸不知所措,见邱佐权双眼血红,一幅要杀人的样子,慌忙逃走,回去照镜子一看,小脸都肿的不成样子,实在太惨了,还好有一个口罩可以遮住,委屈的她哭了一个小时,
“就该告他去,哪有领导随便打人的。”王宝玉生气的说道,
“上哪告去,市政府都成了他的天下了,我除非是不想干,王宝玉,还不是因为你得罪了他,他才把帐算在了我的头上,打了也白打,我真冤啊。”代萌说完这些,又哭了起來,
“行了,别哭了,烦不烦啊。”王宝玉摆手道,此刻,一股无名火突然从他的心头燃起,让他失去了理智,他毫不犹豫地拨通了邱佐权的手机,
“喂。”代萌连忙去抢,但是已经晚了,只能张着口型对王宝玉呲牙咧嘴,你找死啊,
“王宝玉,你又是什么事儿,快说,我这边还忙着呢。”邱佐权不客气的说道,语气冰冷,
“忙个屁,你以为你是代理市长,就可以耀武扬威,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操,打别人行,打我女朋友就是不行。”王宝玉怒气冲冲的骂道,
“小兔崽子,代萌是老子的兵,老子教训你由不得你管,你算哪根葱。”邱佐权也骂了起來,
“邱佐权,你他娘的等着,咱们走着瞧,老子不把你搬倒,就把姓倒着写。”王宝玉骂道,
“倒着写也是个王八,滚你娘的,老子先把你搞掉。”邱佐权骂骂咧咧,火气大得惊人,
代萌见王宝玉真的火了,连忙摆手,示意王宝玉算了,市长可是他这个小官得罪不起的,王宝玉这功夫哪里听得进去,对着电话继续骂道:“别他娘以为政府是你家开的,老子光明磊落,还真就不怕你背后耍阴谋诡计。”
“我知道你跟孟海潮的关系不清不楚,你他娘也别叫号,老子认真起來,他也护不住你,你他娘的死定了,小兔崽子,不知天高地厚,谅你是孙猴子也翻不出我的天。”邱佐权骂道,只听咔嚓一声响,他把手机摔了,
“操,妈比回家打老婆去,打我的人算什么能耐。”王宝玉一肚子火,
“亲哥哥,你真是个爷们儿。”代萌终于破涕为笑,赞道,
王宝玉已经后悔了,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邱佐权到底是嘴大,自己这个小官,肯定早晚保不住,
“萌萌,以后别傻愣愣的,学会点儿察言观色,邱佐权心情不好,你就躲远点儿,干嘛非要招惹他。”王宝玉叹了口气,不禁埋怨道,
“可是那份文件真的很重要。”代萌依旧不知死活,
哎,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现在文件都撕了,还有个屁用,萌萌,对于领导你就只有告知提醒的义务,他不做是他的事儿,就算上头查下來,你也可以推卸责任。”
“他,他就是个精神病,以前阮市长在的时候,对我从來都是有说有笑,哪像他,动不动就急眼,其实前一段对我还挺好的,我以为是回到了从前,还觉得有可能冤枉了他,谁知道这样。”代萌委屈道,邱佐权曾经的高大形象,几次反复之后,终于在她的心里彻底崩塌了,
王宝玉点上一支烟,闷闷的抽了几口,也觉得邱佐权很是反常,按理说作为一个市长,不应该犯这种殴打下属的低级错误,这到底是怎么了,
想起代萌说邱佐权刚刚跟吕楠通过电话,王宝玉心里咯噔一下,自己琐事缠身,大脑根本就沒清净下來,这功夫大致猜到了原因,一定是吕楠的秘密暴露了,邱佐权实在无法接受,自己疼大的孩子,竟然是别人的种,除了这个原因,什么还可以让他失去理智,
想到这里,王宝玉觉得释然了不少,为了安慰代萌,他还是邀请代萌晚上一起吃饭,算是给她压惊,
下班后,王宝玉开车拉着代萌去了商场,给她买了一堆的遮盖霜等高级护肤品,花了好几百,代萌好打发,收到了王宝玉的礼物,心情顿时好了起來,
“王宝玉,你也知道我以前挺崇拜邱佐权的,觉得他很有能力,后來我也挺崇拜阮市长,觉得他有着常人不可超越的境界,现在看來,一切都是变数。”难得代萌说了句比较富有哲理的话,
“嘿嘿,从來沒有崇拜过我吧。”王宝玉恬不知耻的问道,
代萌小脸一红,嗔道:“你就是个嬉皮士,和他们不一样。”
“看吧,关键时候还是看不起我。”王宝玉不屑的说道,
代萌低头一笑,忽然抬起头,红着脸道:“王宝玉,我想嫁给你。”说完又低下头,咬着嘴唇,紧张的不行,
“嘿嘿,怎么想通了啊,哪个哥哥也比不上这个亲啊。”王宝玉得意的笑问道,认为自己下午不惜跟市长翻脸的英雄护美的举动,真正赢得了代萌的芳心,
“我前天问过我爷爷,能不能头婚嫁给你,爷爷就告诉了我一个破解的方法。”代萌神秘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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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你爷爷不但算卦,还玩起破解來了。”王宝玉不屑道,又好奇的问:“啥法子啊。”
“方法很简单,你先结两次婚,我再嫁给你,我们就不会再分手了。”代萌认真的说道,
我倒,王宝玉惊得一口茶水立刻喷了出去,代亮这个老家伙,还真能胡诌八扯,老子先结两次婚,跟谁结婚啊,再说了,为了他呆头呆脑的孙女,老子至于付出离婚两次的惨痛代价吗,
“这事儿免谈,我可不想离婚,你还是选择别人吧。”王宝玉连忙摆手,表示让代萌死心,
“你可以找个结婚玩的女人,结了就离,再结再离,嘿嘿,我爷爷说了,条件不限,只要是有过两次婚姻就成。”代萌肿着半边欠揍的脸,认真说道,
邱佐权揍得好,老子这功夫也想打你几巴掌,好歹也是市长秘书,这智商咋连孩子都不如呢,
“我这边行不通,不过你行,你可以这么操作,结婚离婚两次之后,你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嫁给我了。”王宝玉坏笑道,
“咱们两个人的日子,为什么非要我付出啊。”代萌不悦的问道,说得就像真跟王宝玉是两口子一样,
“嘿嘿,因为是你想嫁给我。”王宝玉嘿嘿直笑,男子汉气十足,
“算了,我以后多注意点,看看有沒有合适的对象。”代萌道,这傻妮子居然信以为真,还真的打起了结婚马上离婚的荒唐主意,
王宝玉将代萌送回了家里,虽然她的脸上遮了厚厚的遮盖霜,还是被家人看出來了,在家人的一再追问下,代萌还是哭着说出了实情,老百姓其实很简单,尊重的简单,恼火的也简单,知道乖巧懂事的孩子在代理市长那里受了委屈,自然是骂声一片,情绪激动,
代亮更是火冒三丈,自己家虽然穷点,但从沒人打过宝贝孙女,全家人宠着,别说挨巴掌,就是脸色也不舍得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