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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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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不卫生。”濮玫说着便和王宝玉夏一达出门了,小保姆门口还张罗道:“大哥,大姐,拿两瓶饮料路上喝呗,省的还再花钱。”

……

路上濮玫无奈的说道:“这小华是迄今为止让我最满意也让我最头疼的保姆。”

“还是最放心的吧。”王宝玉嘿嘿坏笑道,小华长相一般,肯定不会和余言发生点什么,女人为家庭找保姆,这个恐怕是最优先考虑的条件,

“哈哈,臭小子,数你眼最尖,我要是像小夏那么漂亮,还怕老公花心啊。”濮玫哈哈笑道,

说话间,三人再次來到火车站,依依不舍的分别,

“王宝玉,你还真行啊,到哪儿都不空手。”夏一达道,

“人家给就收着呗,回去送给你了。”王宝玉大方的说道,

“我才不要呢,破石头也不值钱。”夏一达不知内情,还以为小石龙是个蠢物,放在屋里怕都觉得碍事,

闲來无事,王宝玉便拿出那个小石龙,仔细研究着,上面虽然布满了坑坑洼洼,雕琢简单,但造型却是活灵活现,大有张牙舞爪腾飞之势,可能真像自己猜测的那样,这个东西可能当初就是个半成品,要不这龙爪子怎么连在一起,就跟鸭蹼似的,

等车很无聊,再加上王宝玉判断这东西应该不会很值钱,索性拿出指甲刀,在小石龙身上又划又蹭,给小龙“修指甲”,

夏一达对王宝玉的举动,很是不屑,眯着眼睛小憩,王宝玉划着划着,突然听见声音有些不对,眼前一亮,差点惊呼出声,

就在一处划得较深之处,王宝玉看到了一抹青色,上次在隋凤奎的家里,他已经有了见识,隋凤奎家的那块石头,就有一处是青色的,这说明什么,说明这是一块玉,

天啊,原來这条小石龙,只是表面是一层石灰质的东西,里面竟然是一条玉龙,可叹余言还自称懂得古文化,到底是好东西不落无宝之地,

王宝玉的心情异常兴奋,要知道,如果这是一条玉龙,那么它的价值怕是不可估量,也怪自己当初沒长脑子,堂堂的女真地下行宫,怎么可能有不值钱的东西呢,

夏一达睁眼看见王宝玉的呆样,不禁好奇的凑过來问道:“臭小子,丢魂了啊。”

“沒事儿。”王宝玉连忙回过神來,嘘乎道:“我刚才恍惚中,好像跟这条小龙融为了一体,飞上了九天。”

“狗屁,瞎忽悠。”夏一达根本不信,却也拿过小石龙打量了一番,并沒发现这东西有什么稀奇的,

王宝玉到底年轻,还是犯了大忌,怎么可以在候车室这种鱼龙混杂的公众场合展示这种稀罕之物,就在他摆弄小石龙的时候,不远处的一个衣着普通的中年男人,却在悄悄的打量着他的一举一动,眼中露出了贪婪之色,

晚上八点,王宝玉和夏一达又登上了火车,与此同时,那个中年男人也默不作声的跟上了火车,只是这一切,王宝玉和夏一达并沒有发觉,

“小夏,你晚上有铺睡,我可要遭罪了。”王宝玉道,

“白天可以换你,去我家是你的荣幸,遭点罪也能表达诚意。”夏一达笑道,如果不是卧铺车管得严,她倒是不介意王宝玉跟他挤在一张铺上睡,

“你估计你妈能相中我吗。”王宝玉坏笑着问道,

“应该不会吧,你长得太矮了。”夏一达半真半假的说道,

“那又怎么了,拿破仑比我还矮呢。”王宝玉恼羞道,

“关键你一看就不是老实男人,我妈肯定不放心的。”夏一达继续无情大打击王宝玉,

“你倒是早说啊,我还不想去呢。”王宝玉瞪着眼睛道,

“现在回去也不晚啊。”

“你以为老子不敢啊。”王宝玉起身就要下车,

1563维族少女

“嘿嘿,逗你玩呢,瞧你那熊样,一点心胸都沒有,放心,我妈会喜欢你的。”夏一达嘿嘿笑着又把王宝玉给拉了回來,

王宝玉当然也不是真生气,他逗夏一达才是真的,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到了卧铺车熄灯的时间,夏一达打着哈欠回卧铺休息去了,而王宝玉只好郁闷的回到自己的座位,只坐了十分钟就觉得累的腰酸,漫长的旅程可怎么熬啊,放眼望去,哪里都是人,车厢内空气都觉得很污浊,还真觉得挺郁闷的,

不过,王宝玉很快就找到了乐子,就在他的对面,一位打盹的女孩醒了过來,她拉开蒙在脸上的衣服,睁开大大的双眼,暂时还沒有适应车厢内的光线,

然而王宝玉的眼睛却亮了,美女啊,沿途就有如此美色,真不知道到了夏一达的家乡,该是怎样的百花盛开,坐在王宝玉对面的正是一位典型的维族少女,身穿传统的民族服装,还用纱巾包着头,大眼睛高鼻梁,深陷下去的眼睛忽闪闪的,带动长长的睫毛刷过一道又一道的电波,让人心动的同时也感受到了热情和单纯,

王宝玉将自己的包放在身侧,找了个话題问道:“小姑娘,你穿这么多,不热吗。”

维族小姑娘脸一红,理解错了王宝玉话里的意思,羞赧的说道:“不热,这是我们民族习惯。”

“嘿嘿,我女朋友就是维族的,不过她可是大方多了,什么都敢穿。”王宝玉又搭讪道,

“那些出去久了的,都变了不少。”小姑娘道,

“你这是去哪里。”王宝玉问道,

“我,我回家,去京城看病。”小姑娘犹豫道,大概觉得王宝玉不是什么坏人,也沒隐瞒,

“就你一个人去京城。”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爸妈昨天先走了,家里的弟弟小,我有事儿耽搁了一天。”小姑娘道,

“真懂事啊,我头一次去你们那里,也很期待。”王宝玉嘿嘿笑道,

“欢迎你。”女孩甜甜笑道,

妈呀,这也太美了,别看车厢暗,王宝玉还是觉得眼睛晃得生疼,沒话找话的装作客气讨教:“向你请教一下,第一次去你们那里,有什么忌讳的事情。”

“其实那边跟内地差不多,但我们都是真主的子民。”小姑娘说着虔诚的双臂交叉置于胸前道,

王宝玉点点头,小姑娘所说的当然就是伊斯兰教不能吃猪肉的问題,“这个我知道,还有其他的吗。”

“不能随便跟女孩子搭讪。”小姑娘微微笑道,

王宝玉一阵冒汗,连忙尴尬的闭了嘴,小姑娘却咯咯笑了起來,说道:“骗你的,这位哥哥,你是做什么的啊。”

“我是一名出租车司机。”王宝玉信口道,

“我爸爸开长途大货车。”小姑娘道,

“嘿嘿,还真是有缘分,也算是同行。”王宝玉道,主动拉近关系,

两个人不咸不淡的聊着,身边的人却都眯起了眼睛,只有卖东西的餐车,每隔一会儿就扯着嗓子卖东西,疲倦的人们经常被吵醒,沒座的在地上打盹的旅客也不得不红着眼睛起身让路,

“大哥,咱们也睡觉吧。”小姑娘掩嘴打个哈欠道,这话让人多想,但是大庭广众之下,王宝玉还是有理智的,微微笑道:“好吧,祝你做个好梦。”

“我能不能把脚伸到你那边。”小姑娘犹豫的问道,车座太狭小了,能够伸开腿都不容易,

“沒问題,洗脚了吧。”王宝玉打趣道,

小姑娘脸一红,犹豫了了一下,毕竟旅途漫漫,她还是将脱了鞋,叫小巧的脚丫从下方伸了过來,微微闭上了眼睛,

王宝玉不禁斜眼看了一下,厚厚的白袜子依然掩饰不住脚丫的玲珑有致,毕竟是个纯真少女,并沒有什么味道,于是,王宝玉就伴着这两只小脚丫,斜靠在车窗边上,也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睡得很累,忽然,王宝玉感觉自己的腿被人踢了一下,猛然睁开了眼睛,却看见了一个沒有座位的男人,正双手支在两排座椅中间的餐桌上,看着窗外黑乎乎的景致,

一看王宝玉醒了,男人立刻转过身,改为靠在餐桌上的姿势,还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哈欠,

嘿嘿,老子就是有魅力,王宝玉并沒有在乎那个男人,他更在意女孩子碰自己的那只小脚丫,显然,这么大力气,肯定是故意的,

王宝玉无耻的伸手去抓那只小脚丫,对面闭着眼睛的小姑娘,仿佛如同受到电击一般,周身一颤,连忙抽了回去,一看就是在装睡,

王宝玉大感失望,既然人家不愿意,当然不能勉强,万一小姑娘喊起來,这满车厢都是人,那丢人可丢大发了,

王宝玉索性闭上眼睛接着睡,可是,沒过一会儿,他感觉那只小脚丫又踢了自己一下,让他又醒了,

莫名其妙,王宝玉猛地睁开眼睛,又看对面的小姑娘还闭着眼睛,难道是想让大哥哥抱抱,

可能是吧,女孩子都不好意思,王宝玉又把手放了上去,结果当然是小姑娘又飞快的抽走,

什么意思嘛,都说维族女孩单纯,这么小年纪就有吊男人胃口的心思,

王宝玉侧了半个身,迷糊糊再次闭上眼,突然小脚丫又冲着自己踹了一脚,这一下正中下体,虽然不是致命的,但也足以让人额头冒汗了,

王宝玉恼火的忽的坐直身子,想要质问女孩,可是女孩依旧双眸紧闭,只有微微抖动的睫毛显示她并沒有睡着,

人家又沒说什么,还能在火车厢跟一个小姑娘吵架,王宝玉压住火,只能离那对脚丫稍微远点,因为它们已经不招人喜欢了,重新闭上眼睛找睡觉的感觉,

“骚扰”依然继续,如此反复多次,搞的王宝玉彻底沒了睡意,只好重新振作了精神,这时候肚子也饿了,翻出香肠随便咬了两口,

那个靠在餐桌上的男人,大概觉得自己碍事儿,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小姑娘动静似乎也减少了,点个不停的小脑袋终于垂了下去,微微张着小嘴睡着了,

1564沙尘暴

王宝玉半醒半迷糊等到天亮,一看表,竟然七点多了,他明白,这是时差的原因,小姑娘也揉着眼睛收回脚丫穿上鞋,冲着王宝玉微微一笑,

“嘿嘿,你睡觉还真不老实。”王宝玉眼睛通红的笑道,

“大哥,你是头一次出远门吧。”小姑娘突然问了一句,

“是啊,昨晚……”王宝玉还是想问个明白,

“昨晚那个男人,他,他想要偷你的包。”小姑娘神神秘秘的小声说道,

“有这种事儿。”王宝玉回想了下,那个男人确实是行动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好人,他恍然大悟,连忙检查了下自己旁边的行李包,东西都在,这才长长舒了一口气,面露羞愧的问道:“那你踢我是在提醒我。”

“嗯,只是你这个人不老实。”小姑娘撅着小嘴说道,

“嘿嘿,谢谢你了,早饭我请。”王宝玉尴尬的笑道,主动向餐车要了两份最好的盒饭,

“小姑娘,挺厉害的啊,怎么发现那个人是坏人啊。”王宝玉一边吃饭,一边问道,

“我从小就对人很敏感,尤其是人的眼神,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人。”小姑娘认真说道,

“嘿嘿,你以后可以当心理医生。”

“大哥,是真的,我直觉很厉害的,反正我讨厌的人基本都不是好人。”小姑娘说道,

“那你看我是好人吗。”王宝玉问道,

“你也是个坏蛋。”小姑娘呵呵笑道,

两个人正在热火朝天的聊着,王宝玉只觉得耳朵猛然一疼,一转头,正是夏一达过來了,正在用杀人般的眼神看着他,

“小夏,你怎么起这么早啊。”王宝玉挣脱开,揉着通红的耳朵问道,

“哼,我早就醒了。”夏一达道,说完,又冲着那个小姑娘叽里呱啦的说了些听不懂的话,小姑娘立刻脸红的像一块大红布,连饭都吃不下去了,

王宝玉跟着夏一达來到卧铺车,边走边好奇的问:“小夏,你跟那个女孩子都说了些什么。”

“我说,你是个大色狼,大流氓,大恶棍。”夏一达羞恼的说道,

“肯定不是这个。”王宝玉道,

“我说你下面很大,让我死去活來,一般人都承受不了。”夏一达坏笑道,

王宝玉暴汗,却也不相信说的是这个,见夏一达不说,索性也就不问了,夏一达却不免唠叨:“你瞧瞧你,一点都不老实,來不來的就跟女孩子打情骂俏,那个女孩应该还沒有十八岁吧,谁给你的豹子胆啊。”

“什么啊,应该谢谢那个小姑娘,要不是昨晚她提醒我,我的包就被人偷了。”王宝玉解释道,

“是不是那个小偷就在你身边溜达,说不定身上还藏了凶器,那个勇敢而正义的女孩沒有睡觉,熬夜用脚踢你啊。”夏一达翻着白眼问道,

王宝玉一愣,不由竖起大拇指,说道:“边疆女孩个个都有特意功能,佩服。”

“我呸,老掉牙的俗套,骗幼儿园的小朋友还差不多。”夏一达不屑的说道,

“我发誓,是真的。”

“我才不管那些呢,总之,以后不许跟陌生人说话,尤其是女孩子,特别是二十岁以下的女孩子,不对,三十岁,不行,四十岁,唉,这样吧,只能是八十岁以上的。”夏一达下了死令,王宝玉也只好唯唯诺诺的答应,到底是人离家乡,根本硬气不起來,

路上的景色很快就吸引了王宝玉,放眼便是一片片荒凉的沙漠,这是以往从未遇到的景观,还好,铁路两边都种着低矮的防沙林,每逢路过一个车站,便能看见一大片的绿色,

壮观的沙漠景色看多了也挺乏味,几个小时也不见车外有一个人影,甚至连骆驼都沒有,这份感觉还真是说不出的孤独,王宝玉不禁说道:“小夏,沒想到这里还真是很荒凉,荒凉到让人感觉很害怕,像是迷了路一般。”

“要不是种植了防沙林,情形比这还差,经常刮起沙尘暴,家里那边就好多了。”夏一达道,

“我们不会遭遇沙尘暴吧。”王宝玉道,

“破嘴,这可是出门,不许乱说话。”夏一达连忙制止道,

“嘿嘿,天空晴朗,阳光明媚,不会有事儿的。”王宝玉笑道,

“这里不同于内地,天气变得比较快。”夏一达道,

就在刚过中午,王宝玉的破嘴说得话还真是应验了,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就变得阴暗起來,狂风骤起,卷起了漫天黄沙,打的车窗啪啪作响,

车窗外,阴暗如黑夜,列车里亮起了灯光,在这种恶劣的天气下,火车的速度明显慢了下來,

“小夏,沒想到沙尘暴这么恐怖啊。”王宝玉大惊失色的问道,

“不让你乱说话你偏乱说,这回应验了吧。”夏一达不禁埋怨道,

“天要刮风,娘要改嫁,跟我有什么关系,你还说我遇到带有凶器的小偷呢。”王宝玉争辩道,

“少转移话題,我跟你说了吗,出门注意点,千万别惹事,你这话就是在车厢里和我说,要是跟老百姓尤其是牧民在一起,说沙尘暴肯定要是挨揍的。”夏一达道,

“不知者无谓。”

“多大的人了,还无畏。”

两个人吵吵嚷嚷,列车的速度却越來越慢,终于停了下來,大家顿感不妙,忍不住交头接耳,议论起來,喇叭里一阵噪音之后便传來列车长的声音:“各位旅客,因为沙尘暴的影响,列车暂时停止运行,大家不要慌乱,更不要随意走动,请大家配合。”

怎么能不慌乱,谁还能在这个时候坐得住,车上的人一阵骚动,纷纷趴在车窗看,可是,除了漫天的沙尘,什么都看不到,列车仿佛成为了唯一安全的孤岛,

在大家焦急的等待和咒骂声中,不急不躁的沙尘暴足足刮了一天一夜才停歇,王宝玉乘坐的这辆列车,已经被掩埋上了,车窗外是堆积如山的沙子,车内的空气也变得浑浊和稀薄,在这种时候,沒有人会计较个人的恩怨,大家只想着如何能活着,

“小夏,如果能活着出去,我一定要娶你。”王宝玉笃定的说道,

1565男北女南

“我是拉拉,你就不怕我以后不满足你。”夏一达问道,

“拉个屁啊,有我这第一美男在身边,是个雌性的都把持不住。”王宝玉嘿嘿坏笑道,

“本姑娘意志坚定,绝对不会因为外在条件而改变自己的原则。”夏一达得意的说道,

这个王宝玉信,夏一达精明干练,典型的政客苗子,他无所谓的说道:“沒啥,大不了我出去快活就行。”

“你这个坏小子,都到了这种时候,还不思悔改,要是能活着出去,我绝对不会嫁给你的,我要重新考虑下自己的新生活。”夏一达使劲掐了王宝玉一把,

“各位旅客,大家不要慌乱,不要随意离开座位,列车车门被风沙堵住,我们正尝试打开,身体好的乘客,可以去帮着列车员清理门口的沙尘,其他旅客安心在各自座位上等待,很快就会恢复运行。”列车长语气和缓,如同一缕春风,吹进了人们的心里,

王宝玉当然不会坐着不动弹,他立刻起身來到了车门处,好在列车的车门都是向里开的,列车员找來了几把工程用的小铁锹,王宝玉要來一把,开始费力的清理着门口的沙子,

足足干了一个小时,才算是清理出一条通道,当清新的空气进入到车厢里,人们立刻激动的欢呼起來,纷纷站了起來都往门口凑去,想要活动下筋骨,

“大家可以下车随便走走,但不要走远,注意看管自己的行李物品。”列车长仿佛释然的说道,

人们立刻涌出了车外,王宝玉和夏一达也下了车,实在沒有任何的景致,有的只是一望无际的黄沙,这充分说明了一点,支持国家治沙工程是多么的重要,

列车上的厕所早就关了门,又有列车员在人群喊道:“清理工作还需要一段时间,如果大家需要方便的话,男同志请往列车北面,女同志去南面,注意不要搞乱了。”

果然大家都有便意,听到此话很快就分成两队,向着各自的方向走去,什么时候都有贪睡的人,都过去这么久了,一位胖女人才搓着眼睛伸着懒腰下了车,

王宝玉正在小便,突然旁边一个胖女人边解裤子边向他走去,王宝玉恼羞的急刹车,大声喊道:“喂,走错了,南面。”

胖女人翘头看了一眼,说道:“谁看谁啊,我分不清南北,下次说左右啊。”也许憋不住,蹲下就哗哗的尿了起來,边尿边抬脚挪地,还不客气的向王宝玉发号施令,道:“愣着干嘛,挡着我点啊。”

去你的,你不怕看就随便尿,老子才不伺候,王宝玉提着裤子又找了块僻静地方,酝酿了半天才终于把那残余尿液尿了出來,

又等了一个上午,才看见无数的军车开了过來,军人们纷纷跳下车,开始清理的列车周围的黄沙,恢复铁路线路,

快到天黑的时候,列车终于发出一阵阵嘶鸣,咔哒咔哒的重新发动了起來,向着那遥远的边疆,缓缓的驶去,

车厢内,又恢复了秩序井然,夏一达去铺上睡觉了,却严厉警告王宝玉,不许虽然勾引其他的女孩子,

王宝玉忙不迭的答应,不知道夏一达跟列车员说了些什么,列车员竟然破例让王宝玉留在了卧铺车里,可以坐在过道中休息,

多么善良维族小姑娘,就这样错过了,王宝玉一阵感叹,收回了心思,靠在车窗边无奈的睡觉,

睡着一会儿,就觉得饿了,于是,王宝玉缓步來到不远处的餐车,准备吃点喝点,总比呆在那里睡不着要强,虽然餐车的东西很贵,但是王宝玉本着老子不差钱的思想,根本就不在乎,

不光他有这个思想,别人也有,一向空荡荡的午夜餐车里居然满满当当,劫后余生的人们,纷纷用吃喝來表示庆祝,

王宝玉要了两个菜,点了两瓶啤酒,就花了二百多,找了半天,总算是找到了一个小餐桌坐了下來,

坐在王宝玉对面的是一名老者,看年龄能有七十多岁,但精神矍铄,腰杆挺直,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也许看王宝玉长得还算是憨厚,老者笑问道:“小伙子,去旅游啊。”

“是啊,您这是去哪里啊。”王宝玉客气的问道,

“年纪大了,想四处看看,不想留着些遗憾。”老者道,

“看您这身子骨,活个百十岁根本不是问題。”王宝玉道,

老者听这话很开心,高兴的说道:“小伙子,借你吉言了,家是哪里的啊。”

“平川市的。”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

“哦,还真是有缘分,我家也住在平川市里。”老者惊讶的说道,

出门在外,遇到了家乡人,这让王宝玉倍感亲切,不禁问道:“我姓王,叫王宝玉,请问您老贵姓。”

“呵呵,我姓孟,孟子的孟。”老者道,

“看您这气势,应该当过兵吧。”王宝玉见老者始终腰杆挺直,不禁恭维道,

“嗯,当年爬雪山过草地当日本鬼子,可是一样也沒落下。”老者自豪的拍着胸脯说道,

王宝玉心中顿生一股崇高的敬意,打开啤酒,给老者满上一杯,由衷的赞道:“老人家,我敬你一杯,我们能有今天的幸福生活,都是你们这些功臣们,冒着枪林弹雨,浴血奋战打下的江山。”

老者哈哈大笑,很开心的跟王宝玉干了一杯,说道:“小伙子这是恭维我,想当年,如果沒有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也不可能获得全面的胜利,现在老喽,到哪里都是负担。”

“老人家,怎么就一个人出來。”王宝玉问道,

“孩子们都忙,我自觉身子骨还行,就想一个人出來转转,将祖国的大好河山都看个遍,也就今生无憾了。”老者道,

“您孩子都是做什么的。”王宝玉随便问道,

“老大是国有单位的技术专家,老二嘛,在市委组织部当部长,孙子在富宁县里当教育局长,江山代有才人出,我们家一代比一代强,你是沒见过我那宝贝孙子,要个头有个头,要能力有能力,都说和我年轻时候最像。”老者颇为自豪的介绍道,

1566调皮捣蛋

嘿嘿,我就是从富宁县出來的,怎么从來不知道教育局还有这么杰出的青年才俊啊,之前也就是我而已,现在的教育局局长是孟耀辉,分明就是靠着家里吃软饭的,想到这里,王宝玉突然表情呆滞,如同石化了一般,这个人是谁啊,

孟海潮的父亲,孟耀辉的爷爷,嗯,说起來也还是夏一达的亲爷爷呢,

“孟前辈,真是幸会,实不相瞒,我跟您的孙子孟耀辉,还是好朋友,好哥们儿呢。”王宝玉连忙解释道,

哦,老者也是一阵惊讶,拍了拍脑门,好像也想起來了什么,说道:“原來你就是耀辉说得那个调皮捣蛋的小王。”

调皮捣蛋,孟耀辉这个臭小子,居然沒说自己的好话,王宝玉讪笑道:“其实我也还蛮老实的,耀辉在家经常提到我吗。”

“那当然,他爸爸妈妈最喜欢听到你的故事了,每次都逗得哈哈大笑,有时候耀辉还沒开口,他们就已经笑着等了。”孟老呵呵笑道,

呸,我要是说了孟耀辉的光荣事迹,看你们还笑话不,虽然这么想,王宝玉还是客气的说道:“年轻经验不足,不少给领导找麻烦。”

“你目前在哪里高就呢。”孟老问道,

“不值一提,市教育局的副局长。”王宝玉摆手道,

“不错,也算是年轻有为,以后有什么事,也可以直接找我。”孟老道,

王宝玉绝对相信孟耀辉爷爷的办事能力,当年他就听说,这个老爷子不但资格老,脾气还很坏,见了市长市委书记都敢骂,要不说连很有原则的孟海潮都惹不起,不断给家族的独根铺路子,

“老前辈,先谢过了。”王宝玉拱手道,

既然是熟人,这一老一少聊的更加开心,不过,一瓶酒下肚后,王宝玉就苦恼起來,这个犟老头,嘴里讲的都是抗战时期的事情,开始听着还挺有趣的,听多了,就觉得厌烦,尤其是一件事儿讲好几遍的时候,

不过,王宝玉还是耐心的支着耳朵听,不时随声附和,孟老看起來平时也难得有个说话的人,说得是兴致盎然,不知疲倦为何物,王宝玉却是苦不堪言,最后差点都睡着了,

天亮了,老爷子终于去睡觉了,临走时还不停夸赞王宝玉是个好小伙子,王宝玉过去叫醒了夏一达,无比疲惫的一头倒在了铺上,

“臭小子,你还去喝酒了。”夏一达捂着鼻子道,

“别提了,遇到你爷爷了。”王宝玉无力的说道,

“不许骂人啊。”夏一达恼道,

“不骗你,真遇到你爷爷了。”王宝玉道,

“还说,是你爷爷吧。”夏一达恼火的反骂了一句,

“如果咱俩成了,他也是我爷爷。”王宝玉笑道,

“到底什么意思。”夏一达不禁追问道,

“我遇到了孟老爷子,也就是孟部长的老父亲,他不是你爷爷吗。”王宝玉坏笑道,

啊,夏一达惊讶的长大了嘴巴,嘟囔道:“他那么大岁数了,还跑出來干什么啊。”

“他好像就在旁边那个车厢,你要不要去看看啊。”王宝玉道,

“不去,我爸说了,那老头很倔,要是知道以前的事儿,还不一定是什么态度呢。”夏一达断然道,

“嘿嘿不敢了,你不是很自信的吗,对了,他可是对孟耀辉赞不绝口,差不多都快把他列为年轻人的榜样了。”王宝玉煽风点火,

“那又怎样。”夏一达果然动怒了,她这一辈,孟家唯一的男丁就是孟耀辉了,连自己亲爸爸都对他有所偏袒,如何让一个女孩甘心,但她还是坚持说道:“年龄大了,有些糊涂很正常,臭小子,你休想激怒我,本姑娘说不去就不去。”

“随你大小便,我困了,听了半宿的忆苦思甜。”王宝玉道,翻了个身,也不理夏一达,昏昏沉沉的睡着了,而夏一达却是睡意全无,长这么大,从來沒有见过爷爷的真容,虽然也从孟海潮家里见到过照片,但是究竟其人如何,身体什么状况,夏一达都不得而知,

几次,夏一达起身想要去偷偷瞟上一眼,但都退了回來,哼,自己舔着脸去认人家,说不定人家还会把自己给轰出來呢,最好不要去丢人现眼,生性要强的夏一达最终还是选择了回避,心里乱作一团麻,

当王宝玉醒來的时候,又是晚上了,不过,他可不敢再去餐车招惹夏一达的爷爷,这老头是个话痨,比较起來,他宁愿和夏一达吵架,

夏一达又去铺上睡觉了,王宝玉毫无睡意,便夹着包四处溜达,列车在路过一处小车站的时候,突然就停了下來,王宝玉沒防备,一个踉跄,竟然差点摔倒,

不对,这可是特快,这种车站是不停的,站在车厢口抽烟的王宝玉一阵狐疑,难道又是故障或者自然灾害什么的,那也太倒霉了吧,可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一个冰凉的东西抵在了自己的腰间,一个男人从身后冷声道:“包,给我。”

王宝玉冷汗就下來,沒想到在火车上还能遇到抢劫的,这劫匪的胆子还真是够大,不过,到了这种时候,他反而冷静了下來,缓缓的将身前的包向后递了过去,

劫匪立刻拿过包,一边继续用刀抵住王宝玉的腰间,一边用自己配的钥匙去开车门,嘴里还不断威胁道:“不许叫,否则老子一刀捅死你。”

可能是钥匙不太好使,劫匪费了好半天力气也沒打开,越是着急越开不开,劫匪恨不得用手去拧,

而此时王宝玉也看清了劫匪的脸,就是那个想偷自己包的中年男人,沒想到偷不成,直接用抢了,

劫匪为什么要抢自己的包,自己的包里也不过有两万现金而已,至于持刀跳火车吗,忽然,王宝玉想明白了,自己的包里不光有钱,还有那条小石龙,劫匪应该是冲着这个物件去的,

一定是劫匪认定了这东西是文物,才不惜代价的抢劫,王宝玉可不想从自己的手里流失了文物,他趁着劫匪手忙脚乱开列车门的时候,突然采取了反击行动,

1567邪恶不止

事不宜迟,王宝玉猛然回手抓住了劫匪的手脖子,同时迅速侧身,飞起一脚,踢在了劫匪的腰上,劫匪哎呦一声叫,手里的钥匙和包就掉在了地上,

劫匪显然沒想到王宝玉有这么大的胆子,他穷凶极恶的挥刀向着王宝玉捅來,王宝玉则死死的抓住了他的手腕,脚下又是一阵乱踢,

劫匪无比的恼怒,瞪着血红的眼睛,拼命向下按着刀尖,眼看着冒着寒气的尖刀逼近了眼睛,王宝玉涨红着脸喊了一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去你娘的,老子是闪电教的。”劫匪血红着眼睛答道,

闪电教是干屁吃的,只听说过一个无相,怎么又冒出來个闪电,是邪教势力还是恐怖组织,哎,生命不止,邪恶不止啊,王宝玉來不及感叹人生,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侧头,刀尖擦过脖颈,到底还是在他的手腕处划了一道口子,一阵疼痛之后,血珠就渗了出來,险些松手,

车门旁的过道里非常狭窄,王宝玉虽然又踢了劫匪几脚,但还是沒有踢到要害之处,一急之下,他猛然低下头,冲着劫匪的胸口就一头撞了过來,

只是沒想到,劫匪早有防备,突然侧身闪开,只听咚得一声响,王宝玉一头撞在了车厢上,顿时眼睛金星乱闪,似乎脖子都给撞断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劫匪嘿嘿冷笑,刚刚又举起刀,一阵凌乱的步伐传來,几名乘警已经快速赶到,将劫匪给包围了,

“嘿嘿,操,操你妈的,跟老子斗,你个孙子还差点运气。”王宝玉渐渐清醒过來,看到救援到了,忍不住气喘吁吁的嘲讽道,

原來,劫匪拉下了列车的紧急制动,导致列车突然停车,列车长感觉事情不对,连忙派出了乘警,一路找到了这里,

“快放下刀。”一个乘警拿出了枪,对准了劫匪,而另外两名乘警也举起了警棍,神情紧张盯着眼前的一切,

劫匪环顾四周,无路可逃,疯狂的挥舞了几下尖刀,随即迅速躲到了王宝玉的后面,将死狗一般的王宝玉拉起來挡在前面,靠在车门处,同时用刀抵住了他的咽喉,做出负隅顽抗的架势,

“都给老子退后,否则我宰了他。”劫匪大喊道,

王宝玉现在所处的地步,较之刚才更加危险,稍有不慎,就可能被割断喉咙,小命不保,到了危机时刻,王宝玉反而冷静了下來,分析着眼下的局势,劫匪肯定是无路可逃,而自己想要逃脱劫匪的魔爪,也绝非易事,实在不行,先來个缓兵之计,

“各位警察同志,我跟他是闹着玩呢。”王宝玉嘿嘿笑道,同时身子向后蹭了蹭,给了劫匪一个友好的信号,

“别动,撒谎的人会下地狱。”劫匪不着边的话直接将王宝玉的缓兵之计摧毁了,

“闹着玩有动刀的。”持枪的警察也不相信,又对劫匪命令道:“你已经插翅难逃,马上放开人质,争取宽大处理。”

“真是笑话,快打开对面的车门,让老子下车,否则老子就一刀杀了他。”劫匪恶狠狠的命令道,

面对此情此景,乘警们并无良策,这可是夜里,一旦劫匪下了车,夜色茫茫,旷野无边,基本上就抓不到了,

见乘警们不动弹,劫匪手上加大了力气,刀尖几乎要插进王宝玉的脖子里,使得王宝玉呼吸都很困难,同时,劫匪气急败坏的大声喊道:“快打开车门。”

“乘警同志,打开车门吧,你们总不能看着我死,火车也不能总这么停着啊。”王宝玉也哀求道,

“让列车员开门。”随后又赶來一名身材魁梧的乘警,显然是他们的头,闻言皱眉命令道,

一名乘警叫來了找到了正在跟女乘客闲聊的列车员,让他过來打开对面的车门,顿时,一股冷风吹进了车厢,

劫匪挟持着王宝玉,两人亦步亦趋,紧张的向着对面车门走去,乘警长跟旁边的乘警耳语了一句,这名乘警立刻跑开了,而乘警长也小心的摸出对讲机,闪到一边不知道说了什么,

到了车门处,劫匪缓缓转过身去,背对着车门,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大概觉得可以逃生了,

就在这时,列车猛然晃动了一下,发动了起來,原來刚才那名乘警已经拉上了紧急制动,而接到电话的火车司机,发动了火车,

劫匪被这突然而來的晃动吓了一跳,整个身子由于惯性也摇摆了几下,这可是个逃脱劫匪挟制的绝好机会,王宝玉毫不犹豫地的來了个尥蹶子,回脚就踢在了劫匪的裆部,

王宝玉这一脚可谓是用尽了力气,劫匪痛苦的喊了一声,手上一松,刀子应声落地,估计这家伙下面的两个蛋蛋已经被踢成了四瓣,

王宝玉借势向前趴了下去,持枪的乘警就踩在王宝玉的身上,上前抵住了劫匪的脑袋,同时大喝道:“举起手來,不许动。”

“喂,轻点踩。”不知道几只脚踏在身上,王宝玉觉得胸口憋闷,呼吸困难,

当然,比他更痛苦的还有劫匪,这功夫疼得脑门都是豆大的汗珠子,他根本就沒力气举手,而是缓缓蹲了下去,下意识的护住了裆部,

几名乘警一拥上前,迅速制服了劫匪,给他戴上了手铐,关上了车门,等着到了下一站,将劫匪移交给当地的公安部门,

“警察同志,高抬贵脚。”王宝玉在地上痛苦的喊道,

“嘿嘿,这位同志,幸亏你反应机灵,帮了我们的大忙。”乘警长嘿嘿笑着拉起了王宝玉,还帮着他拍打了几下身上的土,其余人则连拉带扯的把那个劫匪给带走了,

“再查查他背后是不是有什么非法组织,反正他说话莫名其妙的。”王宝玉又补充道,

“呵呵,这位小同志别看年纪小,懂得道理还真不少。”乘警长不由竖起大拇指赞叹道,

“我就是一个爱国公民而已,对了,这次是不是给我颁发个见义勇为良好乘客的奖励啊。”王宝玉恢复了精神,开玩笑道,

1568真有劲

“这个好说,你先说说整个事情的经历吧。”乘警长说道,还拉着王宝玉來到了警务室,给他简单处理了手腕上的伤口,

王宝玉沒提自己手里有文物的事情,只是说这名劫匪见财起意,怪自己不小心,乘警长又询问了王宝玉的情况,一听这小伙子还是个教育局的副局长,也就格外开恩,甚至都沒翻王宝玉的包,

车上发生了抢劫大案,自然惊动了一车的乘客,一时间人人自危,夏一达也被吵醒了,四处寻不见王宝玉,便感觉不太好,这个小子可是个惹祸精,到哪都得弄出点动静來,后來终于听人说有个受伤的乘客给带到警务室了,夏一达便直奔而去,

“臭小子,果然是你。”夏一达一看见王宝玉是又气又恼,

“嘿嘿皮外伤。”王宝玉不以为然,同时也发现个特殊情况,那就是大家看见夏一达的反应比较平静,难道说边疆美女多,大家都是见怪不怪了,

当听说夏一达还是平川市政法委的秘书,乘警长显得更加客气,随后赶來的列车长仔细询问了情况,还破例给王宝玉和夏一达安排了备用的软卧,

软卧里只有王宝玉和夏一达两个人,夏一达后怕的又询问了刚才发生的一切,王宝玉当然不能说劫匪是冲着小石龙去的,只说劫匪要抢钱,自己誓死不从,予以了坚决的抵抗,展现了男子汉的雄风,

王宝玉相信劫匪不会承认这件事儿,要知道抢劫文物可比劫财的后果更加严重,只是他现在很想尽快回到平川市,忽然就觉得这个小石龙,还真是个不吉利的东西,

一切都已经过去,躺在软卧车上的王宝玉,又开始不安分起來,他锁上了门,满脸淫笑的问道:“小夏,你看我刚才差点丢了小命,是不是安慰我一下啊。”

夏一达当然知道王宝玉打的是什么主意,沒好气的说道:“怎么安慰啊。”

“孩子受了伤,都要躲进母亲的怀里。”王宝玉道,

“是不是还要摸着咪咪才行啊。”夏一达翻了王宝玉一个白眼,脸一下子就红了,

“当然,吃两口更好。”王宝玉厚着脸皮靠了过去,

或许是觉得在火车上那个格外的刺激,又或许是看着王宝玉伤了手腕劫后余生挺招人心疼的,夏一达终于还是将王宝玉拥进了怀來,

“轻点,让人听到了。”夏一达喃喃说着,狭小的空间里春情四溢,伴随着列车的颠簸,两个年轻人的火热身躯很久就纠缠在一起,

王宝玉双手一招“舞龙抱柱“,夏一达单手一招”猴子偷桃“,王宝玉果断使出”见缝插针“必杀绝技,夏一达则用上“吞纳天地”全力还击,两个人你來我往,三百回合未分胜负,直到酣战了一千回合,两个人才各自收兵,各回阵营,带着极大的满足酣睡过去,

第二天晚上八点,列车终于來到了乌鲁木齐市,火车站正在装修,一派凌乱的景象,王宝玉跟夏一达走出了检票口,随即坐上了大客车,前往夏一达的家乡,

从车窗向外望去,夕阳就挂在不远处的小山之间,山虽然不高,而云朵仿佛就在山腰处,倒是别有一番景致,

一路上,遍地的风车随风转动,又是一番独特的景象,看來,这里的风力发电倒是非常普及,

夏一达一路亲热的跟王宝玉说着话,不停介绍着这里的风土人情,也许是城市的原因,王宝玉并沒有看见满大街的四楞小花帽,行人服饰和内地很像,看不出太多的区别,两人边聊边赶路,直到天微微黑了,两个人才终于來到一个普通的小院,门口凌乱的堆着废弃的板凳,炉灶之类,

“嘿嘿,是不是美女都不是利索人,你跟你妈还挺像的。”王宝玉开玩笑道,

“统共就三间屋子,我走了之后还租出去一间,哪有地方放啊,赶紧进去吧。”夏一达可不喜欢王宝玉随便指责自己的母亲,

“我先调整下呼吸,马上就要见到让孟部长神魂颠倒的绝色美女了,心情好激动啊。”王宝玉是真激动,一路新鲜刺激不断,绝对不虚此行,

“流氓,连我妈的玩笑都敢开。”夏一达白了王宝玉一眼,极力掩饰眼中同样因为激动而溢出的泪花,急匆匆的就打开了院门,迎面一个身材魁梧的维族妇女,就站在屋门口焦急的张望着,目测身高能有一米七,体重一百七,高耸的肥硕胸脯,还有粗壮腰围和臀围,那可不是一个成年人可以轻易环抱过來的,

“嘿嘿,这位大姐羊肉串吃多了吧。”王宝玉话还沒说完,哐当一声夏一达扔下行李,快跑几步扑上去,跟这名妇女抱在一起,两人都是泪流满面,抱了好久才分开,

一旁的王宝玉咧咧嘴也想哭,这落差也太大了,在他的现象中,夏一达的母亲应该很漂亮,可是见了面却不是那么回事儿,从肤色到气质,分明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啊,

“妈,他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王宝玉。”夏一达介绍道,

夏一达的母亲满脸笑意的打量着王宝玉,微微点了点头,竟然很有礼貌的跟王宝玉握了握手,用有些生硬的汉语夸奖道:“小伙子,很不错。”

夏一达母亲的手掌上有些硬,上面有几块老茧,显然平时很劳碌辛苦,王宝玉很客气的称呼了声“阿姨”,

“快进屋。”夏一达母亲热情的拉着王宝玉并排进屋,不知道门太窄,还是夏一达母亲屁股太大,王宝玉只觉得胯部被门框狠狠撞了一下,生疼、

“夏一达,你陪着小王,我去做饭。”夏一达的母亲说道,便往厨房走,

“阿姨,先不忙,我们还不饿呢。”王宝玉连忙客气的谦让,而夏一达的母亲却腼腆的一笑,胖手一按,把王宝玉轻松又按在沙发里,摆了摆带着花哨镯子的手去了厨房,

“你妈真有劲啊。”王宝玉感叹的揉了揉肩膀又问道:“小夏,你是你妈亲生的吗。”

“臭小子,你什么意思。”夏一达恼道,

“作为母女,差别咋那么大呢。”王宝玉坏笑道,

1569不能经商

“我妈她年龄大了,当初可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她那个时候跳的手鼓舞几乎无人超越。”夏一达嗔怪王宝玉少见多怪,又说:“像我妈这个年龄的女人,能保持成这样的身材已经不错了,在这里,女人要是不胖,人家会笑话她老公对她不够好,再说也是因为气候原因,饮食过于油腻,如果不运动的话,很容易积累脂肪。”

“长大后,你会不会成为你妈那样。”王宝玉又问,

“來不來就开始嫌弃我了,幸好我沒答应嫁给你。”夏一达彻底恼了,

“嘿嘿,你跟你妈真的不像,她看上去很简单,而你一脑袋瓜的鬼点子。”王宝玉补充道,

“那是因为我不光是我妈的女儿,也是我爸的骨肉。”夏一达瞪了王宝玉一眼,起身去厨房帮妈妈收拾,

不一会儿,晚饭备好,烤羊肉加拉条子,烤羊肉嘛,倒是沒有什么特别的,这个拉条子真是值得说一说,其实就是新疆人民非常爱吃的一种面食,和面的时候需要在里面加点盐,揉光滑后,铺成大约半厘米厚度的面片,盖上湿布醒着备用,等吃的时候,切成长条,捏着两端轻轻拉开做成面条状,下锅即可,汤料被叫作“哨子”,多半就是羊肉蔬菜做成,

“简单吃点,明天再做好吃的。”夏一达的母亲张罗道,

扑鼻的香气早就让王宝玉垂涎三尺了,他抄起筷子,一口接一口的往嘴里塞,不时竖个大拇指呜呜的夸赞两句,口感筋道,香滑爽口,吃的很嗨皮,不过,碗里通红的辣椒却辣的他不停喝凉水,夏一达报复般的嘿嘿直笑,她不怎么能吃辣,碗里的拉条子并沒放辣椒,

在吃饭的过程中,王宝玉觉得这个老丈母娘不错,至少沒有询问自己的家境和收入情况,只是不停的给他夹菜,王宝玉得空近距离也会仔细扫量两眼,大而深邃的眼睛,棱角分明的嘴唇,高挑的身材都保留了年轻时美貌的痕迹,也许离婚后一个单身女人日子过得太苦,这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因为旅途劳累,吃过晚饭后,就各自回房歇息,王宝玉第一次上门,又沒有结婚,当然不能跟夏一达同居一室,只好一个人去窄小的客厅睡觉,

夏一达跟母亲一起睡,免不了聊了很长时间,王宝玉断定夏一达不会过來,便拿出了包里的小石龙,一阵仔细的端详,越看就越觉得这东西造型生动,想必除去这一身的包浆,将是一个非常弥足珍贵的物件,

王宝玉掂量着,这物件虽然价值不菲,却是个招灾惹祸的东西,回到平川市,不如就直接捐给文物局,只说是从京城地摊上买的,

半天也睡不着的王宝玉,还是走出了屋子,搬來一个小凳子,独自坐在小院里,仰望夜空繁星璀璨,星光较之东风村,显得更加明亮,

虽然是夏天,边疆的夜晚却格外的清冷,王宝玉不禁想起那句俗语:早穿棉袄午穿纱,守着火盆吃西瓜,现在体验一下,还真是那么回事儿,

听着夏一达和她母亲的房间里传來细微的说话声,感受着异乡夜晚的冷清,王宝玉油然升起一种莫名的孤独感,他竟然有些想家了,

坐了一会儿,王宝玉终于还是耐不住寒冷,回屋上床盖上了被子,半夜里,他忽然感觉有人进來,还钻进了他的被窝,

“嘿嘿,不怕你妈发现啊。”王宝玉坏笑道,知道是夏一达无疑,

“我妈打呼噜,吵得睡不着。”夏一达找了个借口,却紧紧抱住了王宝玉,

“是不是还怀念昨晚车上的事儿。”王宝玉道,

“才不是呢,别想美事儿。”夏一达道,忽然就叹了口气:“唉,我妈她一个人在这边生活,太可怜了。”

“这是你做女儿的不孝,不行这次就让她老人家跟咱们一起去内地吧,反正那房子也够大。”王宝玉道,

“我刚才跟我妈说过,她说她并不想见我爸,为了这个男人,我妈几乎等于孤单了一辈子。”夏一达道,声音中带着无奈和伤感,

“你爸肯定也不想见你妈,毕竟那边还有老婆孩子呢,可是你妈过去和你过,和他们沒关系,这年纪眼看着就大了,以后有个病有个灾的,你就是坐飞机回來,前前后后也得折腾一天,那不什么都晚了。”王宝玉道,

“我也知道啊,可是我妈在这里都习惯了,就算是我做通了我妈的工作,可是去了能干什么呢。”夏一达问道,

“你这是死心眼,车到山前必有路,对了,我的一个朋友开烧烤店,如果不嫌弃,可以让你妈去帮忙。”王宝玉道,

“我妈好歹也是罐头厂的退休工人,怎么能去给人打工呢。”夏一达不忍心母亲看人脸色,

“怎么能是打工呢,你妈到了那里,除了我那个朋友就是二老板,你说咋样。”王宝玉问道,

“宝玉,你真好,其实我就是怕我妈受委屈,苦了大半辈子了。”夏一达动情了吻了王宝玉,又谨慎的问道:“你在这里许的满盆满罐的,你朋友能同意吗。”

“放心,那个店还是我出钱帮她开的呢,她要敢不听我的,我就让她滚蛋,让咱妈当老板。”王宝玉自信满满的脱口而出,

夏一达一愣,不禁说道:“王宝玉,你难道不知道领导干部不能经商的吗。”

王宝玉情知说漏了嘴,连忙又是一通解释,将王静事件的前后都讲了一遍,夏一达这才放下心來,还是反复叮嘱王宝玉,千万不能参股,这种事儿一旦让外人知道了,告到纪委,那是一告一个准,肯定会东窗事发,

两个人又缠绵了好大一阵子,夏一达才不舍的离开王宝玉的被窝,回屋去睡觉了,王宝玉睡意袭來,也终于迷糊糊的睡去,

王宝玉做了个奇怪的梦,他梦见自己坐在一条小龙的背上,飞到了云彩上面,看着如棉絮一般的云朵,还有阡陌纵横的大地,无边的景色让他的心情格外畅快,

“小龙,能不能飞得更高一些。”王宝玉对身下的小龙道,

“不能,我沒有喝够水,缺少能量。”身下的小龙口吐人语道,

1570动员

“你既然是我的坐骑,就要听我的,向着太阳飞,我要拥抱太阳。”梦中的王宝玉依旧一副无赖的嘴脸,

“好吧。”小龙答应了一句,昂起头來,向着太阳直冲过去,

阳光越來越刺眼,王宝玉的心情却无比激动,拥抱太阳,直上九霄,豪气干云,

突然,小龙开始大口的喘气,蓦然向下跌落尘埃,王宝玉心里无比恐惧,只能死死的抓住小龙,就在这时,大地突然隆起了一座高山,巍峨挺拔,就在山腰处,出现了一池清澈的池水,小龙直奔那池水冲了过去,

王宝玉在惊恐中醒來了,已经是早上十点,而太阳升起的并不高,身为术士的他,并不觉得这个梦多么吉利,在一般人认为,乘龙乃吉兆,俗不知凡人岂能乘坐神物,

夏一达过來叫王宝玉吃饭,是羊奶泡馕,不仅沒有咸菜,奶里面好像还放了糖,甜不腥的,勉强吃了一碗之后,王宝玉和夏一达二人,开始做起了夏一达母亲的思想工作,

起初,夏一达的母亲死活不肯答应去内地,说在这里呆的时间长了,去一个陌生的地方不习惯,甚至连个朋友都沒有,

“阿姨,只要你走出家门,还能缺朋友吗。”王宝玉想了想,直接开口问道:“阿姨,你是不是怕见到以前的人。”

夏一达母亲先是一愣,又看了夏一达一眼,只见女儿轻轻点了点头,才叹息道:“在我们维族,女孩都是要嫁给本地人的,我沒有听见真主的声音,酿成了错误,希望能从这里日夜祷告,赎清罪过。”

“阿姨,那都是命中注定的缘分,怎么是错误呢,你看现在小夏已经长大了,还非常有能力,难道你就不想在她身边见证她的成长吗,其实那边习惯和这里很相似,甚至还会更方便,如果你不去,小夏老是牵挂着你,哪有精力好好干工作。”王宝玉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口水都干了,

“妈妈,你就去吧。”夏一达眼中带泪的拉着母亲的手哀求道:“你把我送到爸爸身边,可是我不能和他生活在一起,还是一个人,难道你就忍心吗。”

两人反复动员,终于在三天之后,夏一达的母亲答应了,到底还是因为夏一达说,她有意思嫁给王宝玉,去了内地,也算是一家人团圆了,说不定很快就会需要她给看孩子,

“小夏,说话可要算数,回去后咱们就去领证登记。”坐在院子里,王宝玉很认真的说道,

“切,这是缓兵之计,嫁不嫁给你,还要看你的表现。”夏一达不屑道,

“我这表现已经不错了,提供住所,提供工作,就差提供个外孙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房子又不是你的,人家现在的姑娘结婚谁不跟婆家要套属于自己的房子呢,工作也不是好工作,当老板也是个卖烧烤的,有什么可显摆的。”夏一达不以为然的说道,

“喂,小夏,做人不能太势力,怎么翻脸不认帐呢,谁知道本人以后会不会大发特发,钱财数不清,到时候你就偷着乐吧。”王宝玉恼羞的说道,

“领导干部不能经商,你还是争取少惹麻烦,在仕途上更进一步。”夏一达还是提醒道,

“我到了什么位置,你才肯嫁给我。”王宝玉问道,

“你都说我是未來的省长,咱们在一起要般配,你自己琢磨吧。”夏一达狡黠的笑道,

王宝玉狂晕,郁闷道:“等我当上了省委书记,至少也四十多岁,那时候怕是种子都不能发芽了。”

“便宜你了,等你混到了局长的位置,我就嫁给你。”夏一达道,

“真的。”

“当然,我可不想老的嫁不出去。”

“一言为定。”

“……”

夏一达的母亲开始折腾着变卖家产,收拾了好几个大包,说是不能卖要托运到内地,

夏一达打开包裹一看,鼻子都气歪了,有两床被子,虽说从沒用过,但比自己的年龄还大,一些儿时玩的玻璃陶瓷的玩具,节庆时穿的衣服等等,

“妈,这些哪里都能买,这么折腾都不够邮费,这个不要,这个也不要。”夏一达纷纷从包裹里往外捡东西,

夏一达母亲心疼的看着一地的回忆,还是从里面拣出來些女儿小时候读过的漫画连环画之类的,说道:“这些不能扔,以后我留给外孙看。”

“妈,现在都是美绘本了,谁看这个,都扔掉。”夏一达说着又要去夺,母亲则藏在身后就是不肯松手,

“小夏,那就留着吧,说不定现在都成了古董,老值钱呢。”王宝玉嘿嘿劝说道,

心情不错的夏一达,在家里插不上手,便愉快的领着王宝玉去体会异域风情,來到了乌市,紫外线格外的强烈,尤其现在是夏季,每个爱美的女孩手里都少不了一把遮阳伞,

而王宝玉两人挤在一把遮阳伞,一路吵个不停,

“喂,你靠边点,把我挤出去了。”

“我一直都晒着呢,你有点准头行不行。”

“你就是个晒不黑的小白脸,怕什么。”

“你常年在这里晒着更不怕。”

……

为了充分利用空间,最后两人只得相拥前行,并排走在街上,从外人看來,宛如一对亲热的情侣,引來了不少路人的羡慕目光,

城市里沒有太多的景色,都说看景不如听景,很多景观去看了,也不过如此,车辆高楼还有热闹的商场,这是每个城市都共有的特征,但王宝玉还是用相机都拍了下來,这可是李可人安排的任务,

在乌市溜达了一天后,王宝玉还是想要看看自然景观,说到这儿,就不能不提享誉世界的天山和天池,王宝玉对此充满了向往,曾经在夏一达的嘴里,早已将此处地方描绘的美仑美奂,宛如沒有人间烟火的神圣之地,

在未來老丈母娘注意安全的反复叮嘱之下,夏一达带着王宝玉早早出发,要去欣赏天山美景,

天山旅游景区离夏一达的家大概两个小时的车程,大路很宽阔,两边种满了地域特色的白蜡树,树并不高,却生长的很茂盛,据夏一达讲,这些树都是靠天山水自然灌溉,

1571送彩礼

“嘿嘿,看來是天山水养育了你。”王宝玉贫嘴道,

“差不多吧,天山在这里,是一座不容亵渎的圣山。”夏一达道,

“既然如此,那为啥还开放旅游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那是为了让你们这些俗人去瞻仰膜拜。”夏一达翻了王宝玉一个白眼,

“能在那里尿尿吗。”王宝玉问,

“不行,找个塑料袋接着。”

“那拉屎怎么办。”

“自己吃了。”夏一达哈哈笑道,

王宝玉暴汗,随着旅游车的前行,他终于看到了大名鼎鼎的天山,

果然是巍峨挺拔,气势不凡,甚至比传说中的都要壮观,蓝天清澈,白云轻柔,炎炎夏日之下,依旧能看到天山山顶是白色的,那是终年不化的积雪,正是这些雪水,形成了赫赫有名的天池,

山上山下两重天,山上白雪皑皑,山下却绿草如茵,偶见几多不知名的金黄色小花,自是一种独特的景观,王宝玉连忙拿出相机,一阵的猛拍,将美景都保留了下來,

进了旅游区后,坐缆车來到山腰,王宝玉便急不可耐的拉着夏一达沿路向上跑去,口中还大喊着:“神圣的天山,老子來了。”

“自己掌嘴,可不许胡说八道。”夏一达郁闷的提醒道,同时还紧张的看了看天空,这里的天气变化频繁,夏一达生怕王宝玉惹得天气突变,为旅游带來了不必要的麻烦,

看了许多的景观,最终二人來到了天池,经过夏一达的介绍,王宝玉得知中间的大天池叫做瑶池,不禁嘿嘿笑道:“小夏,说不准咱们能看见王母娘娘洗澡呢。”

“你要不要下去陪着王母娘娘洗澡啊。”夏一达坏笑道,

“水这么清澈,我还真想下去试试。”王宝玉伸手探了探,却感觉冰寒刺骨,要知道这都是冰雪融化后形成的天然水池,于是立刻放弃了这个念头,

來的不巧,大天池因为某种特殊原因不让划船,两个人只好又來到了左边的小天池,名叫黑龙潭,虽然小了点,但水面划船还是足够的,

两个人租了一个小船,缓缓划进小天池,放开船桨,任凭小船徜徉在水面上,湖面之上,空气无比清新,白云朵朵倒影在清澈的湖水里,再加上微风轻抚,空谷寂静,让人宛如置身于一尘不染的仙境,

直到这一刻,王宝玉才有不虚此行之感,望着船上貌美如花的夏一达,王宝玉道:“小夏,这里的景色真美,你就不想说点什么。”

“说什么啊。”夏一达问道,

“说点情人间经常说的那三个字。”王宝玉笑道,

“情人间都说哪三个字。”夏一达装迷糊,依旧不解的问道,

“好好想想。”

“吃饭沒。”

“我去。”

“带钱沒。”

“要我就问带避孕药了沒。”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嘻嘻,那是什么。”夏一达逗引王宝玉亲口说出來,

“我爱你。”王宝玉深情款款的说道,

“得了吧,咱们相处这么久,你还从沒有亲手送给过值得纪念的礼物呢,好意思在这圣境跟我说这些。”夏一达不屑的说道,

“我妈可是送过你红宝石戒指。”王宝玉脱口而出,

“呦,妈都叫上了,还憋着不认,这不也亲口说了嘛,不过那是准婆婆的,不能算你的。”夏一达嘻嘻坏笑,

“别闹了,回去我一定送给你一份大礼。”王宝玉郑重承诺道,

“不信,回去后你肯定忘了,要送现在就送。”夏一达撒娇道,又眨了眨眼睛说:“如果你现在送我礼物,我就跟你说那三个字。”

“我都沒准备,送什么啊。”王宝玉郁闷的说道,随手翻了翻兜,总不能送钱送钱包吧,而且手上的手表也是男士的,送女孩根本不合适,

“那就说明你不用心,本姑娘可是给你了个好机会哦,你要不懂珍惜,拿不出像样的彩礼,可别怪我。”夏一达狡黠的眨了眨美丽的大眼睛,又满怀期待的看着王宝玉,

机会就摆在面前,王宝玉可不想错过,他想了想,还是自私的从随身手包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了那条小石龙,道:“小夏,这个送给你,希望你好好保留,作为咱们的定情之物。”

“正经点好不好,拿这破东西糊弄我,不行。”夏一达不肯接受,哪有这么应付女孩子的,其实夏一达想要的礼物,就是一个动情的吻而已,只是王宝玉沒往这地方想,

一听夏一达这么说,王宝玉也恼了,这东西肯定值很多银子,他指着小石龙爪子处的那条绿痕道:“你可真沒有眼光,你看这是什么。”

“你倒是有眼光,一块破石头当宝。”

“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吗。”

“这还是高看的呢。”

本來挺浪漫的事儿又被两个性格迥异的人给搅乱了,王宝玉大手一挥,严肃的说道:“别吵了,你仔细再看看。”

夏一达看王宝玉不像是开玩笑,凑过來,狐疑的问道:“是什么,发霉变质了。”

“我呸,石头还能长霉,你可真是猪脑子,不瞒你说,这东西看起來像是石头的,其实打磨之后,它应该是一条玉龙,这道绿痕就可以证明,明白了吧,其实价值连城,谁能像老子一样出手就是这么阔绰的彩礼。”王宝玉傲气的说道,

“真的啊,那我收下了。”夏一达伸手就夺了过去,凑到鼻子跟前研究了半天,终于确定王宝玉说得是真的,一时间欣喜若狂,爱不释手,

“这份礼物够意思吧,快说那三个字。”王宝玉伸手揽过夏一达,得意的笑道,

“你就是有那狗命而已,要不是濮玫送给你,你这功夫拿什么送给我。”夏一达不甘心的又试问道,

王宝玉抓过夏一达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认真的说道:“我会送你一颗心。”

夏一达很动情,她轻轻凑到王宝玉的耳边,先是舔了一下王宝玉的耳垂,继而柔声的说道:“我爱你。”

王宝玉感觉骨头都酥了,心中满是浓浓的幸福感,此刻,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的皇帝为了美人可以放弃江山,正是江山易得,知心美人难求,

1572黑龙潭

王宝玉激动的转头贴上了夏一达的红唇,夏一达迎合着,口中依旧喃喃的说着“我爱你”,王宝玉只觉热血沸腾,心跳加速,如果不是在船上,两个人肯定会忘情的來一次灵与肉的结合,尽情释放心中浓浓的爱意,

两个人只顾着闭着眼睛谈情说爱,原本晴朗的天空却蓦然变了色,浓浓的黑云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來,顷刻间就遮蔽了天空,

一阵凉风吹过,夏一达首先清醒了过來,她抬头看了眼天空,神色紧张的连忙招呼王宝玉划船:“宝玉,我们快回去,要下雨了。”

王宝玉也看到了天空的异变,原本清澈的湖水,在天空的映衬下,已经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浓黑之色,小船随着不断加强的劲风开始微微摇晃,一场暴风雨就要來临了,

两个人奋力划船,然而就在离岸边百米之处,几个大大的雨点重重砸在二人身上,浓黑的湖面开始泛起恐怖的波澜,

“宝玉,再加把劲。”夏一达颤抖着声音喊道,王宝玉当然不敢停,咬着牙使出全身力气向岸边靠近,

可两人越是着急,近在眼前的湖岸越是不能到达,很快大雨倾泄如注,天地间形成巨大的灰白色水帘,密密麻麻让人透不过起來,王宝玉立刻脱下衣服,起身将夏一达的头给包了个严严实实,可就在这时,一股狂风突然袭來,硬是将随船摇晃的王宝玉,掀翻了,

“宝玉。”夏一达撕扯着嗓音猛地伸出手來,可是仅仅触碰到了王宝玉的手指,心爱之人顷刻间就被一个浪头打入水中,失去了踪影,

“宝玉,宝玉。”夏一达发疯的伸手在水里打捞,可哪里还有人影,原本平静洁净的水面波涛汹涌,跃出的墨色浪花就像是一个又一个的魔鬼面孔,夏一达又担心又害怕,终于放声哭了起來,

再说王宝玉一下掉到水里,池水冰冷刺骨,立刻觉得手脚发麻,周身失去了温度,额头犹如刺入了万根银针,剧痛无比,强烈的求生愿望之下,他拼命使出狗刨绝技,不停的扑腾着,可是,还是觉得仿佛有一只大手,将他拖向了湖底,

据说这个池水会有几十米深,如果坠下去,会不会有人找到自己,王宝玉心头再次涌起一股心酸,爹娘,孩儿不孝,美凤,如果老天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宁愿把所有的钱拿出來让你买牛,

迷糊之中,王宝玉感觉周边的水异常安静,紧接着一样东西从水面落了下來,周身碧绿,宛如飞龙之状,这个东西迅速向着湖底冲去,继而王宝玉觉得下方传來了一股温暖的水流,硬是将他托举出水面,

王宝玉看到夏一达正焦急的伸着船桨瞎晃荡,连忙伸手抓住,几经努力,终于爬到了船上,劫后逃生的王宝玉,全身无力的躺在船上,任凭雨水打在自己的脸上,

令人不解的是,几分钟之后,雨势渐渐变小,又过了十分钟,太阳从云层里露出了笑脸,天空又恢复了晴朗,再看天池,犹如蓝宝石般绽放着璀璨的光泽,殊不知刚才还差点生吞了王宝玉,

两个人浑身是水,尤其是王宝玉,冻得牙齿打颤,夏一达拼命划着船,终于來到了岸边,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两个人终于上了岸,

两个人无奈的裹着工作人员拿來的棉衣,失神的看着水面,王宝玉嘟囔道:“这里的天气还真怪,好端端的天怎么突然就下雨了呢。”

“我都告诉你别乱说话了,这回受到惩罚了吧。”夏一达一边拢着湿漉漉的秀发,一边埋怨道,

“我也沒说什么,不就是喊了一句老子來了嘛。”王宝玉道,

“你还说。”夏一达连忙捂着王宝玉的臭嘴,

“老子平日就这么说话,咋啦。”王宝玉沒好气的扒拉开夏一达的手,

“这句话就是亵渎,神圣之地岂容你随意污蔑。”夏一达一边说着,一边翻自己的包,忽然,她啊呀一声大叫了起來,接着不甘心的又翻了好几遍,最后神情瞬间变得无比沮丧,

“怎么了。”王宝玉问道,

“小龙可能掉水里了。”夏一达低着头,惭愧的小声道,

“唉,这回损失可大了。”王宝玉也是一阵心有不甘,可是,这么大一片水域,上哪儿去寻找小石龙的踪影啊,

“怎么就能掉到了水里,我明明就放在船上,你看,咱们的包还在啊。”夏一达依旧不敢相信,

“算了,连濮玫那种家庭都镇不住它,咱们也一样,你看,自从有了它,这一路多不顺啊。”王宝玉随意安慰道,

“那都是迷信。”夏一达错失了大笔财富,究竟是女人,心里怎能平静,

“我乱说话的时候你咋不说是迷信了,别沮丧了,财去人安,也是件好事儿。”王宝玉道,

“那还是我们的定情物,可见我们是多么沒有缘分。”夏一达懊恼道,

“这里是黑龙潭,小龙是找到了自己的家,这东西大概不会落在我们这些凡人之手吧。”王宝玉只得如此安慰道,他想起在水下的情形,蓦然觉得,那个救了自己的水流,应该就是小龙,

想到这些,王宝玉的心中有了些许的安慰,看來小龙对自己也算是有情有义,

“又不是翠龙潭或者绿龙潭,小龙去了也不能当头。”夏一达叹息道,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这才穿着依旧潮湿的衣服,垂头丧气的下山去了,

下山后,王宝玉见夏一达还是神情落寞,又是一阵好言安慰,提出再找个地方玩,夏一达说沒心情,两个人只好打了一辆车,在夜色降临之时,回到了家里,

夏一达的母亲正在焦急的等待着,一看二人回來,这才抚着胸口,露出安心的样子,一问才知,原來就在中午的时候,夏一达的母亲只觉得无比心慌,总感觉女儿要出事儿似的,

果然是母女连心,王宝玉不知道千里之外的亲人们,是否也有这种感应,

接下來的几天,两人并未远行,实在无聊就去逛逛商场或者夜市,沒想到商城里随处都是卖服装的漂亮维族姑娘,王宝玉举着相机拍个不停,

1573四大妖姬

几天之后,王宝玉和夏一达母女坐上了火车,返回平川市,一路很顺利,并沒有任何意外发生,王宝玉隐约的觉得,自己的來时的不顺,都跟那条小龙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夏一达受了点惊吓,又损失了文物,情绪老是高涨不起來,碍于她的母亲总在身边,王宝玉也不好哄她乐呵,日子过的很沉闷,

很巧合的是,王宝玉又在午夜的餐车里,遇到了孟耀辉的爷爷,老头一看见王宝玉,高兴的不得了,连忙招手让王宝玉过來坐,

“小王,咱爷俩很有缘分啊,改天叫上耀辉,一起喝几杯。”老头高兴的说道,

“一定。”王宝玉随口说道,

“我那孙子啊,做事儿稳妥,你们哥俩以后碰到问題商量着來。”老头提起孙子又是赞不绝口,

王宝玉无奈的笑了笑,在自己心中,孟耀辉胆小怕事怕担当,根本和老爷子不是一路人,只不过是孟家唯一的大孙子,所以格外受关注,殊不知不受孟家恩惠的怨女夏一达,正在卧铺车厢郁闷呢,要是听到这些赞词肯定又得恼,

老头的话匣子只要是打开便停不下來,王宝玉强打精神的又听了很长很长时间的忆苦思甜,搞得连吃饭的心思都沒有了,好在到北京的时候,老头要下车去看朋友,王宝玉才得以逃脱,

又坐了一夜的车,第二天上午,出门十几天的王宝玉,终于踏上了平川市的土地,顿时觉得心里无比的安心,

将夏一达母女送回了家里稍作歇息,第二天,便带着夏一达的母亲來到了香喷喷烧烤店,如今的小店又扩大了规模,沒想到王静这个女人,竟然还是个经商的人才,

面对一个维族女人,王静不禁笑问道:“宝玉,她是谁啊。”

“她是我未來的老丈母娘,刚从新疆來,在这里帮帮忙吧。”王宝玉道,

“是阿姨啊,欢迎欢迎。”王静连忙热情的张罗,还主动说道:“我也正想学学正宗的新疆烧烤呢,阿姨來的可真是时候,店里什么活也不用干,沒事帮着盯两眼就行。”

“烧烤她可能不会,但是,她做的拉条子可是一绝,咱店里还沒有这个,不如尝试一下。”王宝玉道,

王静表现出很感兴趣,立刻决定用拉条子取代面条,这样一來,烧烤店里又能多了一个特色食品,在小店林立的今天,做生意打得就是特色牌,

事实证明,正是因为夏一达母亲的到來,使得王静的事业又前进了一步,后來竟然发展成平川市赫赫有名的“香喷喷烧烤城”,很多客人慕名而來,排着长队,只为吃上一碗正宗新疆拉条子,

夏一达到底还是把母亲到來的消息告诉了孟海潮,自此以后,堂堂的组织部长孟海潮,便开始经常暗自出入香喷喷烧烤城,而且只吃一碗拉条子,只是他这碗总是有这样或者那样的小问題,有时候粗,有时候细,或者调料放多了等等,大概是因为每次夏一达的母亲见到他都会心慌意乱,

一切安排妥当,王宝玉正式上班了,局里的人对王宝玉來不來根本不在意,一个沒权的副局长,还不如处室主任,局领导班子更是如此,这期间召开了几次会议,甚至都沒有通知王宝玉参加,

來到了班上,王宝玉先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自己这次出去旅游,两次差点丢了小命,想知道家里有沒有感应,

沒想到的是,家里人不但沒有任何感应,反而只说了几句,就放了电话,原因很简单,太忙,钱美凤春节回去之后,开始大干事业,一口气买了几十头牛,办起了小规模的养殖场,贾正道帮着喂料,林召娣看孩子,沒一个得空的,

美凤甚至还通过支书马顺喜,承包了一片草场,说是搞什么天然喂养,李秀枝和几名农村妇女,成为了美凤的工人,每月按工作量发给她们工资,

这钱美凤胆子还真大,沒念过几本书,如今就做起老板來了,王宝玉好心的劝说美凤,其实养牛也有风险,比如气候啊,自然灾害啊,流行病啊之类的,

钱美凤却不以为然,反问王宝玉有几头牛得过瘟疫,比起其他牲口,牛的风险最小,无非就是投资成本高点而已,还嘲讽说王宝玉胆量小,不是干大事的人,王宝玉一阵无语,想了想,还是又给家里汇去了十万块钱,算是对养牛事业的支持,

下午的时候,范金强打來了电话,告诉了王宝玉一个坏消息,让他心里又是一阵发堵,原來,缉毒大队这些天摧毁了几个贩毒窝点,通过严厉的审讯,有个毒贩交代,拿枪射击王宝玉的毒贩,正是许健,

小健到底还是参加了贩毒组织,据说还受到了毒贩头子谷爷的重视,专门负责运送毒品,范金强叮嘱王宝玉,千万加小心,晚间尽量减少外出,

小健是自己的死敌,如今又有了枪,背后还有了大靠山,这让王宝玉随时置身于危险之中,可以说,小健一日不除,王宝玉就沒有安稳日子可过,

正在忧虑之际,代萌进來了,劈头盖脸的问道:“王宝玉,你什么时候回來的,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是领导还是我是领导。”王宝玉不悦的反问道,

“你是领导也不能不上班啊,给我带礼物了沒有。”代萌问道,

“沒有。”

“哼,一定跟哪个女儿出去鬼混了。”代萌哼道,

“你又不是我媳妇,管得着吗。”王宝玉不以为然的说道,

“亲哥哥,你知道妹妹现在多难吗。”代萌威胁不成,立刻换了个笑脸,嗲声嗲气的说道,

王宝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皱眉道:“好好说话,有啥事儿啊。”

“最近基金会总也募集不上來钱,局长都找我谈话了。”代萌苦着脸道,

“呆子,我提个建议,不如把四大金刚换成四大妖姬,专攻男客户。”王宝玉嘿嘿笑道,

“那可不行,女人事儿多。”代萌立刻否定,

“我看就属你事儿多。”王宝玉白了代萌一眼,

“亲哥哥,你是主管领导,帮着想想辙啊。”代萌撒娇道,

1574公园宣传

“企业家不行,就想办法让老百姓也捐点,蚂蚱也是肉,积少成多,有些收入总比沒有强。”王宝玉随口应和道,

“跟沒问一样。”代萌嘟嘟囔囔的小声说道,但是却不肯离开,吭吭唧唧的磨蹭,

“少打我的主意啊,就算把玉玲珠宝都捐了,也不够用的,只有稳定长久的捐款才行。”王宝玉翻着白眼说的,

“你看你,一提到捐钱就敏感,生怕把你家家底给掏空了似的,我还不是为了你好啊,出点成绩早点翻身啊,现在你也就能指使我了。”代萌气哼哼的乱说了一通离开,她到底还是听了王宝玉的话,回去设计了几个宣传板,印刷了一批宣传资料,而宣传的地点就定在了丁香公园,

“呆子,丁香公园那么小,能有什么效果啊。”王宝玉皱眉道,

“其他公园不是收费就是不允许做商业宣传,沒办法,只能选在那里了。”代萌摊手道,

“也好,就当成练兵了。”王宝玉点头答应,

“亲哥哥。”代萌喊了一句,王宝玉立刻摆手制止,说道:“别喊这个词,有话明说。”

“星期天做宣传,你也跟着去镇镇场面呗,领导在场,大家心不慌。”代萌讨好的商量道,

“我去合适吗。”

“当然合适,就凭你长得这么帅,站在那里就是个活广告。”代萌道,

“嘿嘿,那是,绝对玉树临风。”王宝玉刚呲牙笑了一声,觉得不对,问道:“我很像贫苦学生吗。”

“怎么会呢,简直就是贫苦学生学习的榜样。”代萌违心的又竖起大拇指,

“好吧,那我就跟着去一趟,事先说好了,发单子之类的活,别让我干。”王宝玉道,

“嘿嘿,去的时候别穿好衣服。”代萌嘿嘿笑道,

星期天早晨,天气晴朗,王宝玉换上一身普通的衣服,开着“出租车”早早來到了丁香公园,代萌和四大金刚也早就到了,展板已经布置好了,还扯上了一条横幅,上写:“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支持教育,利国利民。”

四大金刚都穿着统一的西装,却看起來很旧,有的甚至还少了扣子,看样子也是代萌的主意,王宝玉一阵苦笑,这看起來怎么像是要饭的,

每逢有市民过來,代萌就陪着笑递过一份宣传单,详细解释捐款教育扶贫基金会的好处,还嘘乎此举将名垂青史,德高千古,

“呆子,慢慢來,你看你一凑近,人家还以为搞传销的,都吓跑了。”王宝玉小声叮嘱道,

“慢慢來跑的人更多,别管了,要不你发单子。”代萌不高兴的瞪了王宝玉一眼,抬头又看见一个退休干部模样的人,立刻换了副笑脸,凑过去,问道:“领导你好,请关注平川市教育事业。”

“呵呵,小姑娘,你怎么看出我是领导啊。”那人疑惑的问道,

“瞧您一脸英气,目光坚定,一看就是见过世面的人。”代萌眨巴着眼睛认真说道,配上可爱的小圆脸,任谁也看不出她在说谎,

王宝玉无奈的苦笑了下,觉得挺无聊,折腾一天也不见得能有多少钱,便一个人背着手在公园里溜达起來,这里他并不陌生,第一次遇见关婷,正是在这个小公园里,

不知不觉就來到了公园的一处僻静角落,只听一个声音喊道:“小伙子,算一卦吧,不准不要钱。”

王宝玉循声望去,是一个身穿长袍,留着胡子的老头,一看此人,王宝玉就乐了,还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正是上次他遇见的那个算卦的老头,

“老爷子,怎么又跑來了。”王宝玉上前嘿嘿笑道,

老头打量了一下王宝玉,也想起來了,呵呵笑道:“小伙子,还真是有缘,上次沒听你的,被人给撵走了,现在管的松,出來混口饭吃。”

这个老头水平跟代亮都沒法比,就是胡诌八扯,顺情说好话,吓唬蒙钱财,王宝玉闲來无聊,递过去一支烟,又蹲在老头的旁边,攀谈起來,

“老爷子,现在生意如何,一天能赚多少。”王宝玉随口问道,

“到底是经济发展的快,现在能比以前多一倍。”老头道,

“一倍是多少。”

“这个数。”老头得意洋洋的伸出两个手指,意思是二百,

二百确实不少,王宝玉又问:“还交税吗。”

“水涨船高,现在每天交二十块钱的税呢。”老头心有不甘的说道,

“也行,你这一个月下來,也赶上一个上班族了。”王宝玉道,

“小鸡不尿尿,各有各的道。”老头得意的笑道,又问:“小伙子,你水平很厉害,在哪里摆摊呢。”

“我啊,开出租。”王宝玉随口编道,自从开上了那辆类似出租的车,他就常常对外说自己是出租车司机,

“好啊,你可以便开车边算卦,管保赚双份的钱。”老头三句话不离本行,提了一个让人啼笑皆非的建议,

“老爷子,照你这么说,我整天拉着你在街上跑,岂不是赚更多。”王宝玉被逗乐了,不禁打趣道,

“当然,如果你不愿意这么干,可以给我介绍人來算卦,到时候跟你三七分成。”老头道,

“我七你三。”王宝玉故意逗他,

“我三你七。”老头坚持道,

“那不行,我开着车还费油呢,你坐这里可什么本都沒有,旱涝保丰收。”王宝玉摇头说道,

“嘿嘿,我刚才就是吹牛,最高的时候一天也就二百块钱,去去杂七杂八的,还是比不上上班的,连你们出租司机都比不上。”老头讪笑道,

“那怎么也得五五分。”

“四六,最多就这些。”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一个女人不满的嚷嚷道:“老骗子,还在这里骗钱。”

王宝玉抬头看起,只见一名身穿丝质连衣裙的中年妇女,正瞪着眼睛看着身边的老头,王宝玉立刻认出了这个女人,正是邱佐权的媳妇吕楠,

王宝玉低着头正想躲开,沒想到吕楠看见了他,突然眼前一亮,喊道:“小伙子,别走,正好遇到你,给我算算。”

“我不算卦。”王宝玉连忙推辞道,

“别不好意思,咱们也算熟悉,该给多少钱你尽管开口。”吕楠道,

1575何时出来

咳咳,老头暗示性的给了王宝玉两声提示,示意这个女人出手很阔绰,千万不要错过发财的机会,

“咳个屁啊,赶紧走人,小心我一会儿叫來保安把你轰出去。”吕楠叉着腰毫不客气的对老头说道,

老头连忙陪着笑收拾家伙什,其实转身就去了另外一个角落,这附近的小区不差有钱人,坐着说几句好听的就能赚钱,干嘛要出去,

王宝玉起身也要走,吕楠在后面一边喊着等等,一边跟了上來,在一处小亭子里,王宝玉正色道:“这位女士,你别缠着我,我真的不能给你算卦。”

“为什么啊,你能给关婷算,就能给我算。”吕楠道,

“说实话,自从关婷出了事儿之后,我就沒给别人算过。”王宝玉还在推辞,他可不想让邱佐权知道自己算卦,到时候怕又被揪住了小辫子,

“我听关婷说过,你不让她去那个方向,还是她自己不听话。”吕楠道,又叹了一口气,说:“我就这么一个能说话的朋友,沒想到就这么走了。”

王宝玉终于坐了下來,刚想开口介绍自己的身份,吕楠却好奇的问道:“小伙子,你是怎么跟关婷男人认识的,还能让女朋友住进她的房子里。”

“她男人是个企业家,也是通过关婷认识的。”王宝玉随口道,

“哦,沒想到你通过算卦,还能交不少人,不像我一个家庭主妇,整天只能闷在家里。”吕楠道,

通过这一系列的交谈,王宝玉终于确定了一点,那就是吕楠根本不认识自己,一直认为自己就是个算卦的,别说,这脑子还真不是一般的笨,

出现这种现象并不奇怪,吕楠跟丈夫邱佐权的关系始终不好,邱佐权从來不跟吕楠说工作上的事儿,甚至平时都很少说话,吕楠不看新闻,也很少出席贵妇交际场合,上哪儿去得知王宝玉的真实身份呢,

“其实,我现在开出租,既然你跟关婷关系不错,就破例给你算算吧。”王宝玉到底还是答应了,其实他也想通过吕楠,得知邱佐权更多的信息,

“太好了,终于遇到真人,那个老骗子,说得一点都不准,我找了很多算卦的,都是信口胡说八道。”吕楠高兴的说道,

“都说无事不占卜,你想问些什么。”王宝玉一本正经的问道,

“先给我看看相,看看我最近有沒有什么灾难。”吕楠道,伸出了柔软白皙的手,一看就是沒出过力的,又絮叨的感叹道:“自打关婷出事儿后,我这人就变了,老是疑神疑鬼的,人啊活着真不容易,不定哪天,哎。”

王宝玉仔细端详了一番,沒看出她有什么灾难,倒是寿命不短,将來肯定是个被儿媳妇偷骂老不死的,

但王宝玉却发现她的子嗣线有个岛型纹,便说道:“你倒是沒有什么大的坎,倒是孩子要多经管,可能会有点不顺。”

一听这话,吕楠立刻紧张起來,忙问道:“怎么样,事儿大不大啊。”

“事不大,就是受伤一类的。”王宝玉道,

“怎么个受伤法,是那种留后遗症的或者残疾的吗。”吕楠追问道,

“具体如何我并不知晓,但看起來问題不是太严重,小孩子嘛,总有些磕磕碰碰,,不至于影响将來。”王宝玉安慰道,

吕楠稍稍放下心來,又问:“能不能破解啊,价钱你尽管开口。”

“那只是个孩子,最好不要破解,你平时好好看着点,别让他一个人过马路,不要单独留他在家,更要小心别伤到碰到。”王宝玉皱眉道,

“这些我都可以保证,再看看,我的婚姻运如何。”吕楠又问道,

“有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怕你生气。”王宝玉试探的问道,

“说吧,我既然相信你,就不会怪罪你的。”吕楠道,

“你现在的丈夫,应该是个当官的,但是你们的感情不好。”王宝玉道,这些不用算他也很清楚,

“我觉得自己平时对他也算是不错,为什么感情不好呢。”吕楠又问道,

“这正是我想说的,你欲望强烈,他对你不放心,而你,也有些情人吧。”王宝玉道,

吕楠顿时露出不悦,解释道:“小伙子,我是去过关婷的家里,那只是跟老公吵架,到哪儿去静静脑子,并沒有带人过去。”

“别不承认了,我不但能看出來你欲望强,还能说出原因來。”王宝玉道,

“什么原因。”吕楠沒好气的问道,

“因为你长了一颗风流痣。”王宝玉果断的说道,

吕楠皱皱眉,问道:“我脸上一点斑点都沒有,哪來的风流痣啊。”

“哼,那你就是不信我喽。”王宝玉冷声说道,

“你说的也太离谱了,我从來沒听说过谁家的痣叫风流。”吕楠轻蔑的说道,

“既然你不信我,还是算了,当我沒说,不是所有的痣都在脸上长着,你的就是这样,而是长在了这里。”王宝玉冲着自己的胸口比划了一下,起身就要走,心里却有些偷笑,上次从窗户看到吕楠两口子打架,那颗醒目的黑痣,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吕楠当然不明真相,无比惊愕,连忙一把抓住王宝玉,赔笑道:“小伙子,别生气啊,你说得都对,只是这些事儿千万不能让我男人知道,他会打死我的。”

“我跟他不认不识,说这些干什么。”王宝玉不置可否,违心的说道,他跟邱佐权是上下级关系,几经交锋,已经熟悉到不能再熟悉了,

“呵呵,是我多想了,快坐下。”吕楠道,

“还有什么要问的。”王宝玉一幅很不情愿的样子,又坐了下來,

吕楠警惕的向四周看了看,小声的问道:“我有一个相好的,被抓进局里一年了,既沒有放出來,也沒有判刑,我想让你帮我看看,他的运势如何。”

“呵呵,你还挺痴情啊。”王宝玉这功夫倒有些佩服吕楠了,相好的都进监狱了,她不缺吃喝的非得惦记着,莫非就是真感情,

“我有什么办法,要不是为了,哼。”吕楠恼火的嘟囔了一句,大概里面有什么隐情,

1576算是媳妇

“你又不是他媳妇,这怎么能看出來啊。”王宝玉道,

“其实我跟他关系不一般,也算是媳妇,反正海誓山盟的,跟一家人差不多。”吕楠红着脸含糊的说道,

这话就耐思量了,王宝玉想了想,又问道:“那你一定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吧。”

“知道。”吕楠毫不犹豫地说道,还报上了年月日时,听起來这个男人已经四十出头,王宝玉掐着手指头,表情凝重的推算了一下,说道:“是个有福气的人,而且财源也不小,但是利欲熏心,迷失本性,已经把自己的福报全都挥霍一空,他的案子很严重,怕是要关上几年才能出來。”

“有沒有什么破解方法,能让他早点出來啊。”吕楠焦急的说道,

“他对你那么重要。”王宝玉反问道,

“好歹也是情分一场,我当然希望他能沒事儿。”吕楠吞吞吐吐的说道,

“从八字上看,他这是逃不过的劫难,你最好离他远点。”王宝玉认真说道,

“能远了吗,我倒是希望和他沒关系呢。”吕楠苦着脸说道,

王宝玉觉得这其中另有隐情,也就沒有多问,耐心的说道:“这是他命中的劫难,破解不了,唯一的途经就是争取宽大处理。”

“该说的他都已经说了啊,你看是不是该破点财给他走走路子。”吕楠不甘心的问道,

“他已然是身败名裂,插翅难飞,多少钱都换不來他的自由。”王宝玉又分析了下说道,

“唉,都是我惹下的风流债,小伙子,你能不能将我的那方面欲望,通过破解控制住,这是不是也是种病态,哎,要不是有这问題,我现在才沒这么多苦恼呢。”吕楠又提出了要求,

王宝玉觉得这个女人很烦,关键是他沒有听到任何关于邱佐权有用的信息,这些事儿对他而言,毫无意义,便推辞道:“破解方法倒是有,只是沒有地方实施,总不能去你家里吧。”

“去我家当然不行。”吕楠紧张道,想了想又说:“我家还有一套房子,一直闲着,我男人从來也不去,那里应该稳妥。”

邱佐权居然还有一套房子,一听这话,王宝玉顿时來了兴趣,想去看看这套房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一旦确定是邱佐权非法所得,也算是自己拿住他一个把柄,到了关键时刻,也可以要挟他,

“好吧,一周之后,我在公园门口等着你。”王宝玉道,

“多少钱啊。”吕楠问道,

“我又不靠这个赚钱,咱们也算是有缘分,就象征性的给个三十五十的就行。”王宝玉道,

“小兄弟,你可真是实在人。”吕楠很高兴,爽快的掏出來一百块钱,大方的放王宝玉手里,喜气洋洋的离开了,见吕楠走远了,王宝玉这才小心的回到募捐的地方,装作是一名普通老百姓,捐了一百块钱,

也许见真的有人带头捐钱,旁边看热闹的老百姓也开始随大流的行动起來,一天下來,倒也募集了好几千,

“臭小子,这还是这个月进的第一笔钱呢。”虽然钱不多,但是代萌还是很开心,要知道,除去发工资,最近基金会的收入始终是负数,长此以往,她这个基金会的理事长,怕是官位不保,

“是不是应该出去庆贺一下。”王宝玉嘿嘿笑道,

“反正我沒钱,要庆贺也得你掏钱。”代萌道,

“小气鬼,你爷爷可是赚了不少钱呢,你的工资省下了,是不是攒嫁妆钱啊。”王宝玉道,

“去你的,本姑娘国色天香,谁娶了都得花大钱,哪有倒贴的理儿。”代萌自得的说道,

“呆头呆脑,肉鼻子肉脸还近视,有人娶你就不错了。”王宝玉毫不留情的打击着代萌,

“就你好,长得跟白雪公主里的小矮人似的,嘻嘻,不如给你起个外号,叫七小矮吧。”代萌咯咯笑了起來,

“老子有那么矮吗。”王宝玉恼羞的说道,

“今天你不请我吃饭,我就叫你七小矮,七小矮,七小矮。”代萌不依不饶的说道,

“好吧,你选地方,除了美食街。”王宝玉无奈道,

“本來应该去大酒店,还是算了,就去我家附近的小饭店吧,省下的钱再捐给基金会。”代萌道,

王宝玉一阵暴汗,可见代萌募捐已经到了何等疯狂的程度,女人要是执着于一件事儿,那也是非常可怕的,

小饭店离代萌不远,只隔着半条街,从临街包房的窗口望去,王宝玉甚至看见了正在遛弯的代亮,好在代亮沒看见他们两个,否则,以这老头的赖皮精神,肯定要來蹭饭的,

随便要了两个小菜,还点了两瓶啤酒,两人举杯共庆此次募捐成功,商量着下次该去哪里再募捐些钱,

王宝玉提议:“呆子,下次盯着繁华街道,那里人多,募集到的钱也多。”

“可是城管不答应啊。”代萌道,

“咱们是公益活动,找他们头商量一下,应该有门的。”王宝玉道,

“要商量你去商量,我才不挨那个冷脸呢。”代萌推辞道,

“这么点办事儿能力都沒有,干脆别干了。”王宝玉唬着脸道,

“切,我要是找到个有钱有势的老公,还真就不干这种出力不讨好的活,还不如去找你妈呢,大笔一挥就是几十万,我好几个月都不用这么辛苦。”代萌不屑道,

“你看自己那熊德行,人家夏一达在富宁县的时候成绩可比你强多了,哪像你又是宣传资料,又是嘴巴摸蜜的,真是沒法比。”王宝玉讽刺道,

“给她捐钱的都是男人好不好。”代萌立刻反驳,接着又苦着脸问道:“亲哥哥,咱们不去找你妈,那让你妈联系几个圈内的朋友也行啊,现在真的很紧张。”

“不行,不过你要是想去他们的商场或者店铺搞活动,我可以找人替你通融。”王宝玉突然灵光一显,说道:“在各大商场弄个募集箱怎样。”

“哼,依照其他慈善机构的经验來看,一个月都投不满一箱,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一元的,根本解决不了大问題,还得拿出一天功夫数钱。”代萌又否决了,

1577这次准了

王宝玉知道跟代萌沒理可讲,便把话題扯到她爷爷代亮的身上,坏笑着问道:“呆子,你爷爷最近沒提我吧。”

“提了,他说你这次出去玩,有了两次灾星,算得根本就不准嘛,你现在还不是活蹦乱跳的,我还以为你得缺胳膊瘸腿呢。”代萌扶扶眼镜懒洋洋的说道,

王宝玉一阵惊讶,真是人才啊,这老头的水平还真是不可小视,真不知道他这套本事是如何学來的,可是王宝玉却不能夸奖代亮,这老头容易蹬鼻子上脸,如果承认他水平高,指不定会找自己要卦钱,

“那他有沒有算过,你将來能不能当大官啊。”王宝玉信口胡扯道,

“他说了,你将來必须要仰我鼻息,所以,他用了个破解的方法,让你不会成为我的第一任丈夫,你根本驾驭不了我。”代萌一边往嘴里塞着菜,一边含糊的说道,

王宝玉这个郁闷,恨不得去找代亮理论一番,这是什么狗屁逻辑,难道说老子还必须娶他二婚的孙女不成,老子虽然不敢说貌若潘安宋玉,可也是漂亮女孩子一大堆,纯属扯淡,

“嘿嘿,二婚好,二婚活好,有经验。”王宝玉坏笑道,

“菜都堵不住你的嘴,胡说些什么。”代萌红着脸道,又骂了一句:“看我有经验不搞死你。”

“老子奉陪到底,看谁先告饶。”王宝玉自信满满,又好奇的问道:“呆子,你爷爷都说你得有好几次婚姻,难道你就一点都不苦恼吗。”

“这有什么,守着一个人过一辈子才是真正的苦恼呢,常换常新,多好啊。”代萌笑嘻嘻的说道,

“喂,一个女孩家要点脸皮好不好。”

“你要是给我拉一个亿的捐款,我这辈子就只等着你。”

“我呸,老子才不会娶你。”

“我爷爷说的咱俩缘定今生的。”

“你爷爷就是个大忽悠,他还老说我有灾呢,我还不是好好的。”王宝玉强词夺理,

“以前他说的都不正式,对了,他说你今天不宜出行。”代萌突然想起來,仰脸说道,

“哈哈。”王宝玉几乎要笑岔了气,这个代亮还真是对自己挺上心的,擦擦眼角笑出來的眼泪,说道:“以前的不算,要是今天他能算准了,我就负责给他找份工作,每月至少在三千以上,还给他解决各种保险,这样他和你奶奶生活基本可以自给自足,给你省点嫁妆钱,怎样。”

“哼,吹牛不上税。”代萌也沒了精神,显得挺不自信,

两个人只顾着耍贫嘴胡闹,王宝玉却忽视了一个问題,正是范金强夜晚尽量减少外出的警告,不巧的是,一辆缓缓驶过的小客货里的某人,正好看见了小饭店窗口里的一脸得意的王宝玉,不禁怒从心起,不顾上级安排的任务,还是停下了车子,

此人正是小健,好在他今天并沒有带枪,不能给王宝玉以致命一击,但还是悄悄捡來一堆砖头,对着王宝玉那处窗玻璃,疯狂的砸了过去,

只听哗啦啦一阵巨响,破碎的窗玻璃落了一桌子,几块砖头飞进了屋里,吓得王宝玉魂都要飞了,连忙向后一仰,还好沒伤到脸,

代萌先是一愣,随即问道:“这算不算是灾难啊。”

“呆子,快躲开。”王宝玉说着往下压代萌的脑袋,

砖头攻击很快就停止了,王宝玉小心的从烂窗户向外望去,看见小健飞快的上了车,还冲着他鄙夷的伸出了一根中指,驾车飞速的离去,

“操你大爷。”王宝玉恨得牙根痒痒,恼怒无比的起身就要去追,却被惊恐的代萌给拦住了,说道:“宝玉,别出去。”

拦住王宝玉的,不只是代萌,还有饭店的老板娘,老板娘苦着脸道:“大兄弟,你这是得罪了谁,小店可经不住这种折腾啊。”

“操,老子赔你玻璃钱就是了。”王宝玉瞪着眼睛骂道,老板娘本想说连同刚跑了那几桌也赔,见王宝玉横眉立目,一幅不好惹的样子,只能算了,暗自倒霉不已,

王宝玉小心的将代萌送回家里,坐在车上,心情非常沮丧,现在的小健已经成了他的心腹大患,而且难办的是,他在明处,而小健却在暗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还是防不胜防,

“宝玉,回去好好休息,别多想啊。”代萌下车后趴在车窗温柔的劝说道,

王宝玉心头一热,轻轻拍拍她的小脸,声音有些嘶哑的说道:“呆子,我挺好的,不用担心,赶紧回家吧,别让家里等着。”

“那个,那个。”代萌吞吞吐吐,“你刚才说给我爷爷找工作的……”

王宝玉立刻鼻子就气歪了,沒好气的说道:“最毒妇人心,我刚刚死里逃生,你就不能等两天再问。”

“嘿嘿,早晚都一样,我家情况你都知道,上个月我奶奶又感冒了,输了一周液,花了一千多……”代萌絮絮叨叨的,

“知道啦,我心里有数。”王宝玉恼火的推开磨叽个不停的代萌,开车回家,王宝玉并不知道,小健这次鲁莽的举动,也给他本人带來了灾难,就在他砸玻璃的时候,远处一辆黑色轿车上的美艳女人却看得清清楚楚,她顿时恼羞成怒,杏眼圆睁,柳眉倒竖,对小健起了杀心,

王宝玉还是将这件事儿告诉了范金强,范金强不免又是一顿埋怨,责怪王宝玉不能因为泡妞而不顾自身安全,同时,也加大了对小健的追捕力度,

小心翼翼的日子让王宝玉过的很不爽,就在三天之后,他接到了饶安妮的电话,说晚上要请王宝玉去北国大酒店吃饭,

“大作家,我还是不去了,最近不太方便。”王宝玉推辞道,

“大姨妈來了。”饶安妮开玩笑道,

王宝玉一下子给逗乐了,说道:“嘿嘿,哪个姨妈也沒來,就是不愿意动弹。”

“我知道你因为毛梦琪的事情不开心,这次请你,就算是赔罪,别不给面子,难道说因为毛梦琪的原因,咱们姐弟的感情就要受到影响吗。”饶安妮道,语气无比柔和,听起來有种说不出來的独特味道,嗯,有点像少女怀春,

1578新鲜活力

女人爱嚼舌头相互说些小秘密的特点,王宝玉很清楚,但是他并沒有想到,毛梦琪竟然能跟饶安妮无话不谈,还真是要去一趟,解释清跟毛梦琪的事情,省的再添油加醋的传到隋凤奎耳朵里,可能会十分不堪,

王宝玉答应了下來,夜幕降临之时,小心的來到北国大酒店,在一个小包房里,饶安妮早就等在那里,

“小王,我听说你最近挺不顺的,人生就是如此,顺流逆流,常有礁石险滩,过去就好了。”刚坐下,饶安妮就开口安慰道,

“沒什么,就是丢了个招生办主任,正好我也不想干。”王宝玉无奈道,

“其实不干也好,像我们家老隋,表面看起來是个财政局长,风风光光,还是为了批款的事情,总跟大领导闹矛盾。”饶安妮安慰道,

“嘿嘿,我要是能混到隋局长那个位置,就什么也不愁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呵呵,小王,毛梦琪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我给他男人打过电话,他男人说已经跟你和好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饶安妮道,

“姐,多谢了,我其实沒那么小气,就是受了点皮外伤,好了就算了。”王宝玉抱拳道,主动敬了饶安妮一杯,

“其实毛梦琪现在也挺惨的,被他男人打的够呛,前几天我去看她,身上还都是伤呢。”饶安妮抿了一口酒,又说道,

“这是家庭暴力,应该讨个说法。”王宝玉心里偷乐,嘴上却正义的说道,

“毛梦琪吃喝就用人家的,也该遭点罪,我也看不惯她那副张狂样,好像天底下的女人都沒有她有福气似的,这回也算是挫挫她的锐气。”饶安妮还有点幸灾乐祸,

“姐姐是个独立的女性,我很佩服,每次见到姐姐都是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好像不食人间烟火一般。”王宝玉赞道,

“其实每个作家都有不为人知的内心世界,我的矛盾纠结,都写在书上了,这其实也算是一种发泄。”饶安妮自得道,

这次吃饭,让王宝玉对饶安妮有了些好感,饶安妮表现出的体贴,让他觉得饶安妮很像一位知书达理的好姐姐,不由的也敞开心扉,毫不隐瞒的说了自己在工作上有志难伸的烦恼,

饶安妮认真倾听,不时的安慰王宝玉,说现在的官场就是这样,如果你太清廉,自己就成为了被攻击的目标,所以,在官场上都奉行一个原则,简而言之四个字:难得糊涂,

聊得温馨,酒喝得也开心,最后,饶安妮干脆从包里拿出了一小瓶酒來,圆圆的瓶子很是高档,应该是价值不菲的洋酒,

酒只有半瓶,饶安妮表示抱歉,王宝玉并不在意,爽快的干了饶安妮倒满杯里晶莹剔透的红酒,

酒一下肚,王宝玉就觉得这酒的劲头特别大,忽然就觉得脑子晕晕乎乎,脚下发软,饶安妮关切的问道:“小王,你还行吗。”

“不行了,安妮姐,帮我去开个房间,车肯定是开不了了。”王宝玉眼睛迷离,连忙说道,还沒忘了将自己的包递了过去,

饶安妮果断的叫來服务员,一同将王宝玉扶进了酒店房间里,刚一躺在床上,王宝玉就立刻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宝玉才费力的睁开了眼睛,房间内满是柔和的灯光,他转头看去,正是桌子上的台灯发出來的,

不过,当他看清台灯下正在辛勤笔耕的那个穿睡衣的女人,却吓得一骨碌爬了起來,慌张的说道:“安妮姐,你,你怎么在这里。”

“醒了啊,等会儿,我马上就写完了。”饶安妮头也沒抬,继续写书,只见她面带一丝绯红,下笔有如神助,哗哗哗的写个不停,这点王宝玉可做不出來,

侧面望去,睫毛浓密,鼻梁高挺,小嘴嫣红,比起其他女人而言,写作中的饶安妮更多了一份斯文的文静,王宝玉看得都快呆了,

过了几分钟,饶安妮才满意的起身伸伸懒腰,看着床上的王宝玉,温和的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怎么在这。”

饶安妮笑了笑,说道:“我怕你出事儿,就沒敢走啊。”

“这可不行,要是让隋局长知道了,我这人可丢大了。”王宝玉说着,就要往外走,这功夫他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竟然一丝不挂,吓得他连忙又拱进了被窝里,

饶安妮捂嘴一阵偷笑,眼神中竟然满是暧昧之色,王宝玉努力平复着心情,犹豫的问道:“安妮姐,你怎么把我衣服都脱了啊。”

“不脱衣服怎么办事儿啊。”饶安妮道,

王宝玉眼珠子差点瞪出來,头上顿时出现了汗珠子,他磕磕巴巴,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你,你跟我,那个了。”

“你说呢。”饶安妮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

王宝玉真想去死,隋凤奎对自己可是相当的不错,自己搞谁也不能搞他的媳妇,可是到了这个程度,再解释也沒用啊,只盼着隋凤奎沒有发现此事,

稍微清醒过來的王宝玉,隐约想起了今晚的事情,有些不快的问道:“你这是有意算计我,姐,到底你有什么目的。”

饶安妮见王宝玉一脸的苦相,咯咯笑了起來,半真半假的说道:“我沒想到,你下面一点反应也沒有,还差点尿了床,所以啊,啥事儿也沒办成。”

王宝玉果然感觉床上有点湿乎乎的,一时间窘的真想有个地缝钻进去,不过,既然自己沒跟饶安妮做那事儿,他倒是觉得心安了不少,

“咱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让人知道了也不好吧。”王宝玉说着,背对着饶安妮,匆忙穿上了衣服,

“沒关系,老隋出差了,我这次出來,沒人知道,请相信一位作家办事儿的谨慎。”饶安妮呵呵笑道,

“姐,你为什么想跟我那个,这回陷我于不仁不义,我都觉得沒脸面对隋局长了。”王宝玉问道,

“长夜寂寞,你的出现就是给我近乎枯燥的生命带來了新鲜的活力。”饶安妮眨着眼睛说道,

“我才不信呢,隋局长当你是块宝,家里也是吃喝不缺,再说你又是个作家,精神也不空虚,才不会像那些骚狐狸一样整天想着爬墙头呢。”王宝玉不信,

1579真实体验

饶安妮沉默了片刻,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反问道:“你知道对于一个作家,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吗。”

“灵感。”王宝玉答道,

“那灵感从哪里來。”饶安妮苦恼的又问道

见王宝玉答不上來,饶安妮解释道:“任何小说的題材都來自生活,如果沒有生活实际经验,也许你可以把书写的十分华丽,但是这本书却沒有灵魂,读者看过也不会记住,我也不瞒你,我最近在写一本新书,名字就叫做《红颜祸水》,是现实題材的,根据构思,女主角要跟小男人发生***,别人我不放心,所以就选择了你,为的就是能有真实的体验,之前我在家写了一个多月,结果什么也写不出來,总觉得很空洞。”

王宝玉一阵无语,饶安妮为了写出好作品,竟然亲自尝试偷情,还真是个文学疯子,而自己却被悲催的选中了,

“小王,我确实在酒里下了药,希望你能原谅我。”饶安妮认真的道歉,

“沒,沒什么。”王宝玉应和道,又担心的问道:“安妮姐,既然是现实題材,你不会将我也写进去吧。”

“别怕,都是经过艺术加工的,沒人知道是你。”饶安妮安慰道,

见王宝玉似乎还是不放心,饶安妮将自己的手稿递了过來,厚厚的一沓,她自己却上了床,微微蜷起雪白的大腿,头枕着右手,很优雅的闭上了眼睛,

王宝玉沒心情欣赏这幅美人春睡的景色,他凑近台灯,头一次很仔细的看着饶安妮尚未发表的新书,

《红颜祸水》中,写了很多女人,情形各异,经历各异,贯穿全书的女主角,名叫慧慧,是一名内心骚动的贵妇人,高官的男人不能满足她,情感的失落和内心的空虚,终于让她走上了偷情的不归路,

书沒有写完,王宝玉当然不知道结局,可是,里面的一位女配角,却引起了他的注意,文章中这样写道:“女人都耐不住寂寞,在我家斜对着的十二楼上,住着一位叫做楠楠的女人,她三十多岁,长得也算是漂亮,她男人是个当官的,但是两个人的感情并不好,我从來沒见过他们两个一起出去过。”

王宝玉不禁的联想到,饶安妮家斜对着十二楼,名叫楠楠,难道说她写的是吕楠,想到这里,王宝玉连忙又读下去,

“在春天的郊外的小树林里,我充满闲情逸致的挖野菜,却碰巧看见她跟一个身材很胖的男人在一起,他们钻进了小树林,发生了那种苟合之事儿,楠楠发出了呜呜的叫声,让我一阵心慌意乱……”

如果这个人真是吕楠,看起來吕楠的找男人的品位也不高,居然找一个胖子打野战,又或许是口味特殊吧,

“后來,我还是经不住好奇,忍不住悄悄靠了过去,只听见楠楠提到了跟这个胖男人有一个孩子,胖子当时就愣住了,继而说这事儿先忍忍,找机会跟老公离婚,他一直在等着楠楠。”

王宝玉顺着联想,心中不禁一惊,如果说饶安妮写的是真的,那吕楠岂不是给邱佐权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甚至连那个孩子都不是邱佐权的,难怪那小胖孩长得一点儿也不像邱佐权呢,

王宝玉继续看,越看越觉得这个楠楠很像是吕楠,在隔了几个章节,书中又写道:“这天夜里,我爬到楼顶,又一次看见了楠楠偷情,楠楠这次换了个小伙子,长得很帅气,我看到楠楠雪白的胸脯中间,有一颗黑痣,小伙子还用舌头舔了一下那里,楠楠一阵放纵的娇笑。”

当他看清这一段文字的时候,王宝玉已经能够确定,饶安妮说得正是吕楠,而且,饶安妮跟夏一达一样,也有偷-窥的不良习惯,

“这些曾经被我所不齿的事情,竟然在我的大脑中留下了深刻的痕迹,我甘于平静的心突然间开始蠢蠢欲动起來,我开始厌倦了金丝鸟一般的生活,对于外面的世界产生了强烈的好奇……”

可惜到这里就沒有了,王宝玉颇感遗憾,如果饶安妮全部写出來,自己一定还能知道更多的秘密,但这毕竟是小说,虽然吕楠就是这个楠楠的原型,但并不表示这些都是真的,难免有饶安妮虚构的成分,

但是无风不起了浪,正像饶安妮说的,小说題材离不开现实,如果吕楠的生活不是如此的淫乱,饶安妮又怎会对她印象深刻,也许自己可以从这方面下手,暗中调查一下也可以,不知道过了多久,饶安妮缓缓转过身來,看着王宝玉还拿着书稿看得十分仔细,不由得意的眨巴着眼睛笑问道:“小王,你觉得写得还好吗,有意见尽管提。”

“当真不错,将女性的内心世界,刻画的入木三分,淋漓尽致,搞得我以后娶媳妇都要看紧了,这一个不小心,就容易戴上绿帽子。”王宝玉竖着拇指赞道,

“以前写的书,太过于风花雪月儿女情长,都是幻想中的作品,这本书写实的成分很多,是我个人写作风格的一次突破。”饶安妮道,

“姐,这本书啥时候结局啊,我的胃口都被你吊起來了。”王宝玉真切的问道,

饶安妮咯咯笑道:“早着呢,不过如果出版的话,我一定把第一本送给你,宝玉,真的谢谢你,晚上我感觉思路全部清晰了,全身都是创作的热情,我相信这本书将会成为自己的代表作。”

“安妮姐,你一定成为国际文坛响当当的人物,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王宝玉嘘乎道,

“那你想不想为我的文学创作,增添一分生活体验呢。”饶安妮突然一脸坏笑,将一条雪腻的长腿伸了过來,

结果可以想象,王宝玉放下书稿,夺路而逃,只听饶安妮咯咯笑道:“跑什么啊,咱们又不是第一次。”

王宝玉愣了一下,难道说饶安妮骗自己,刚才已经跟自己发生过关系,不能管那么多了,反正自己沒感觉到,有也当成沒有,于是快步跑出了酒店,开车回家了,

1580定情不成功

回到家里,已经是后半夜三点,王宝玉全无睡意,满脑子里想的都是吕楠的事情,不由翻出了吕楠给自己提供的那个生辰八字仔细分析,

此人命中水多,财运不错,而且,日逢癸水,应该就是个胖子,三十多岁时起子嗣运,应该育有一子,只是去年开始,就命犯太岁冲克,再加上并无帮扶,有牢狱之灾,

靠,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干什么对别人的情夫这么感兴趣,王宝玉猛然醒悟,即便知道这个孩子不是邱佐权的,沒有真凭实据,也不能乱说,那可是要惹火烧身的,再说了,这种事儿也不可能搞倒邱佐权,说不定还给了他个离婚的借口,将吕楠净身撵出门,自己再娶个年轻貌美的小媳妇,呸,做梦,

现在看來,能够将邱佐权拉下马的,还是贪污受贿或者侵占私吞,又不是他本人的生活作风问題,根本沒什么影响,

就在第二天上午,还在迷迷糊糊睡觉的王宝玉,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唤醒了,來电话的正是范金强,用很官方的口吻让王宝玉去局里一趟,配合调查,好像身边有人似的,

他娘的,又是哪里出了事儿,王宝玉无奈的起床,也沒心思吃早饭就赶往了市公安局,

一进屋,王宝玉顿时觉得气氛不对,屋里除了范金强之外,还坐着两位陌生的警员,而且,每个人都是面沉似水,仿佛发生了重大的事件,

“你叫王宝玉吧。”一名看起來职位不低的警察冷声问道,

“我是,请问有何指教。”王宝玉坐下來,努力抑制着内心的慌乱,点头道,

“我们是乌市警方,前段时间你去了一趟新疆吧。”警察又问,

“是啊。”

“你去干什么了。”警察问道,

“陪朋友一起去看她的家人,同时旅游。”王宝玉道,又小心的问:“这位警察同志,到底出了什么问題。”

“据火车上的劫匪前几天交代,他抢劫你的主要原因,是因为你的手里有一个文物,那个文物现在在哪里啊。”警察冷声问道,

王宝玉终于明白了警察为什么叫自己來,他连忙陪笑道:“我哪來的文物啊。”

“希望你积极配合我们的工作。”警察沉声问道,

“他们要说我贩卖儿童妇女你们也能信,嘿嘿,警察同志,那个人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罪犯,他的话不能信。”王宝玉陪着笑脸说道,

“别不老实,实话告诉你,那个劫匪是国际文物盗卖集团的重要人物,他看东西一般不会走眼,看上的都是国家一级文物,否则也不会为了一件普通物品铤而走险,快说,那条石头龙形文物究竟在哪里。”警官不耐烦的说道,

“嘿嘿,我当是什么呢,就是那个破东西,那劫匪还真是走眼了,其实就是块石头,别提多粗糙了,鼻子嘴巴都挤一块,根本分不清哪跟哪。”王宝玉故作轻松的嘿嘿笑道,

“笑什么,快说,东西是怎么來的,现在又在哪里。”警察继续追问道,

“那东西是我在京城火车站前地摊上花二十块钱买的。”王宝玉撒谎道,又说:“不巧的是,去天池旅游,掉在池水里了。”

“胡说八道,你要是再不老实交代,我们有权力要求当地有关部门,以盗卖运输文物罪,将你收押。”警察满脸不高兴的说道,

“这位同志,别给我扣这么大的帽子,即便那个是文物,本人也不知情,再说了,那东西确实掉在天池黑龙潭里了,。”王宝玉有点恼了,自己好歹也是个副局长,这名外地警察如此说话,也太不拿自己当盘菜了,

“既然你不知道那是文物,一般人的做法会是随手丢弃或者送人,你怎么偏偏扔进了水里。”警察以一种不信任的眼光看着王宝玉,

“警察同志,你都不知道当时的状况,简直是黑云密布,电闪雷鸣外加风雨交加,小船几乎都要被掀翻,我们就像是待宰的羔羊随波逐流,不但伸手不见五指,还差点溺水,所以,丢了。”王宝玉无奈的耸耸肩膀,心里也暗道好险,幸亏丢了,否则留着也是祸害,

“我们会根据你所说的日期核实天气情况的,除了自然原因,还有什么可以证明吗。”警察又问道,

“我有证人。”王宝玉激动的举起手來,显得有点滑稽,

“你的证人是谁。”警察好不买账的又问道,

“纪检委秘书夏一达。”王宝玉高声喊道,然后轻蔑的看了那人一眼,心想,怕了吧,

但是警察却毫无惧色,立刻出去打电话询问了夏一达,果然证实那个东西掉在了黑龙潭里,所说情况和王宝玉描述大致相似,而且,由于王宝玉事先给夏一达交代过,不能说这东西是濮玫给的,夏一达也说这个东西是在站前地摊上买的,

“那你说说卖给你文物的人长什么样子。”警察又问道,

王宝玉胡编了一个形象,基本上跟代亮差不多,还说,那个老头卖完东西后,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两名外地警察又让王宝玉画了个图,标示小石龙究竟掉在了哪里,问的非常详细,就差让王宝玉报上经度和纬度了,

等王宝玉画好了图,乌市警方人员立刻马不停蹄的赶回去,准备组织人马全力打捞小石龙,后來获知消息,小石龙如同龙入大海,根本就是踪迹全无,

从市局出來,已经过了中午,范金强请王宝玉吃饭压惊,这次讯问过程中,他始终一言不发,但是在酒桌上,范金强却不无担忧的问道:“宝玉,我们不是一般的交情,你跟我说实话,那个文物究竟还在不在你的手里。”

“在,昨天刚邮给你家小叶求子去了。”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兄弟,这事儿可不能开玩笑,到底还在不在。”范金强再次追问道,

“大哥,真的掉水里了,我差点沒被淹死,说起來那破石头还是我跟夏一达的定情物呢,就因为掉水里了,我们定情沒成功,现在还是普通朋友。”王宝玉一急之下,一股脑都说了出來,

1581保障房

“你的私生活还真是很混乱,又跟夏秘书扯上了。”范金强皱眉道,

“大哥,这么说就不对了,我还是单身,可以有很多的选择。”王宝玉道,

“但是你的选择范围也太大了,今天这个明天那个的,我原配病逝后,我可都是好多年不近女色的。”范金强说道,

“您是大圣人。”王宝玉恼火的拱拱手说道,

“兄弟,不谈沒用的,今天这事儿有些闹大了,据乌市警方那两个同志说,那个文物贩子是一个叫做东运国际文物盗卖组织中的重要人物,在内部有鉴宝大师的称号,他之所以下这么大功夫追了半个国家去抢,你说这东西能是普通石头吗。”范金强分析道,

“再厉害也是关起來了。”王宝玉不以为然,

“不是那么简单。”范金强摇摇头说道:“在抢劫你之前,他还跟组织上通过话,如果那个东西被打捞上來还好办,如果沒找到,文物贩子们肯定不死心,警方都怀疑东西还在你这里,何况是他们,说不准还会來找你的。”

王宝玉一听这些,心里不禁咯噔一下,直呼真他娘的倒霉,同时,他也清楚一点,文物贩子和毒贩子差不多,大多都是亡命徒,与毒贩子不同的是,文物贩子背后的势力要更强大,不但有资本家的参与,还有境外分子的幕后指挥,

还真是时运不济,命运多舛,如今又要被文物贩子盯上了,这种倒霉的日子啥时候是头啊,那个小石龙还真是不吉之物,早知如此,当初在女真地下行宫,就不该将它拿出來,地下行宫出土了那么多的宝贝,也沒听说哪件能让国际文物贩子如此丧心病狂,难道说这还能是龙眼了,

现在后悔肯定是晚了,王宝玉只能强作镇定,幻想着文物贩子们能把自己给忘了,或者被英勇的警方顺藤摸瓜,一网打尽,

因为心中有事儿,王宝玉跟范金强的酒喝得很沒有滋味,早早就散了局,回到办公室,却又听到了一个让人担忧的消息,市长阮焕新竟然亲自打电话來,询问教育扶贫基金会的工作进展情况,

一个堂堂市长,为什么关心这样一个具有公益性质的基金会呢,王宝玉心里一阵苦味泛起,连连摇头叹息,一切都是明摆着的,还是阮市长想找自己的别扭,唉,老子这个被架空的副局长,手下就剩下这么一个基金会了,再搞下去,肯定是要丢官回家的,

“臭小子,干嘛愁眉苦脸的,阮市长说话很和气,还勉励了我,电话里也一直笑。”代萌不以为然的说道,

“沒几个像你这么傻的,人家是市长,每天那么多大事儿要处理,怎么会关心一个破基金会,你还以为市长瞧上你了,做梦吧,呆子,我看咱们俩都快回家了。”王宝玉道,

“不会吧,阮市长什么也沒说啊,就是问问情况,勉励几句而已。”代萌辩解道,

“邱佐权把你踢出來之前也不都什么也沒说。”王宝玉鄙夷的看了代萌一眼说道,

“也是,那可怎么办。”代萌焦急的问道,

“回去好好锻炼身体,等咱们都不当官了,就立刻结婚,生一堆娃。”王宝玉迅速调整了心情,开玩笑道,事情反正也这样了,大不了老子回家跟美凤一起养牛,王宝玉只能如此自我安慰,

“去你的,王宝玉,你可说好了给我爷爷找工作的,我要是沒了工作,家里一个月就得少两千多,你让我们全家都喝西北风去啊。”代萌又开始絮叨,

“我们小区缺个倒垃圾的,一个月七百,无休息日,无保险,他干不。”王宝玉还真看到了这条招工广告,

“哎,你真是言而无信,我爷爷自己卫生都搞不好。”代萌嗔了一句,转头走了,

本着防患于未然的思想,王宝玉还是出钱让李可人加强了家里的安保措施,更换了更好的锁芯,甚至找了相关公司还安装一些摄像头,李可人对此很不理解,王宝玉也不肯说缘由,她也只当做这小孩的脑子坏了,

摄像头安装完了之后,王宝玉在屋里就可以观察楼下和门口的动静,几天下來,可疑的人沒看见,倒是看到了几对躲在角落里接吻的情侣,更是经常看见不讲究的男人,在楼下暗处肆无忌惮的撒尿,娘的,这个小区也就是占个地理位置好,其他配套设施什么都跟不上,当初要不是匆忙之间选房子,还得是离教育局比较近,按照李可人的品味,才不会挑这里,

转眼又到了星期天,王宝玉想了想,决定还是去见吕楠,想探听到邱佐权更多的秘密,于是,他又开着车,來到了丁香公园,

果然,刚到公园门口,就看见吕楠正等在那里,四处张望着,今天的吕楠,身穿得体的连衣裙,还精心化了妆,看起來倒也有几分姿色,

“嘿嘿,上车吧。”王宝玉要下车窗,向吕楠打招呼,

吕楠疑惑的打量着王宝玉的出租车,还是上了车,一看里面沒有计价器,还以为王宝玉是开黑出租的,竟然还叮嘱了一句要注意交警,

“去哪里啊。”王宝玉问道,

“从这一直向北开,地方有点偏。”吕楠道,

在吕楠的指示下,王宝玉开车一直向北,终于,吕楠说可以停车了,说自己家的房子就在这里,王宝玉一看,竟然就是千科集团所开发锦园前面的安居保障房,

邱佐权可是个副市长,收入自然不低,怎么能够拥有这种保障房呢,不过有心人细想一下就会明白,还是钻了政策的空子呗,王宝玉一阵偷笑,这件事儿要是捅出去,肯定够邱佐权受的,

一路跟着吕楠走进小区,就在最里面的一栋写着9号楼的3单元前,吕楠拿出了楼门钥匙,王宝玉跟着上了六楼,是601室,

里面竟然有一百多平,这肯定不符合安居保障房的面积标准,搞不好这栋楼就是为某些存有私心的领导们特意设计的,屋内装修很简单,摆设更简单,一个屋里有床,客厅里就是沙发和茶几,甚至连电视也沒有,

1582一脉相连

可见这里邱佐权也不來,自己不住,还不能往外租,真不知道他占着这处地方干什么用,吕楠进屋后,立刻哗啦啦的拉上了窗帘,翘着雪白的大腿,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妩媚的笑道:“小伙子,这里应该不错吧,放心,绝沒有别人打扰。”

有了安装摄像头的经验,王宝玉还是谨慎的在屋里逡巡了一圈,确定沒有任何录像设备之后,才到沙发上坐下來,表情认真的问道:“破解是逆天之举,你真的想好了吗。”

“沒想好能带你來吗。”吕楠抛了个媚眼,反问道,

王宝玉总觉得吕楠带着些勾引自己的味道,但是他并不想跟这个女人发生任何关系,正如饶安妮的那本书的名字,这才是真正的红颜祸水,

“既然你准备好了,我想把相关的事项说一说,你必须要注意,否则,就可能前功尽弃,还会带來副作用。”王宝玉装作不明白吕楠的暗示,反而愈发一本正经的问道,

“嗯,既然相信了你,我就一切都听你的。”吕楠收起了表情,满口答应道,

“那我先问你几个问題,你必须认真回答,这会让我在破解的过程中,知道如何取舍。”王宝玉坐直了身体,双手叠放在小腹处,俨然一副大师的派头,

“你问吧,我会向你坦诚一切。”吕楠的口气很是暧昧,随即又补充道:“但是,你也必须要为我保密。”吕楠道,

“为破解人保密,那可是一个术士的职业道德,这一点你尽可以放心。”王宝玉保证道,

“那就行了,快问吧。”吕楠催促道,

“你要破解的是桃花艳,一般有这种命的女人,欲望强烈,我想知道,平时你都是如何排解欲望的。”王宝玉问道,

“那还能怎么排解,有法子就解决,沒法子就自己忍着呗。”吕楠显然沒想到王宝玉会问这种话,粉面泛红,表情有些尴尬,

王宝玉严肃说道:“说具体点。”

吕楠虽然极不情愿,但还是老实的说道:“是个成年人都能明白,无非两种,一是偷着找男人,二是自己解决,有什么问題吗。”

“还有其他的吗。”王宝玉又问道,

吕楠一愣,随即暧昧的笑了,问道:“难道你还知道比这还管用的法子。”

“还是先看清首要问題吧,其实你这些方法,都是饮鸩止渴,只是让你得到非常短暂的缓解,却会让你的欲望越來越强烈。”王宝玉道,

“我也知道,很不过瘾,搞得我现在脾气也很暴躁,实话告诉你吧,我男人对我看得越來越紧了,我真怕哪天被他发现了,其实我们之间也沒什么感情,只是我惹不起他。”吕楠道,

“那还真得必须破解一下。”王宝玉郑重的点头,又说:“虽然现在妇女自由了,但维护家庭团结还是大事儿。”

“做女人也真难,自从我嫁给他开始,他就一次也沒让我满足过,别看他在外风风光光,在床上就是熊包一个,越是不行,还脾气越大,我现在这怪毛病都是他给弄出來的,他要是那里硬气点,我也不至于这样,这日子真是过得够够的。”吕楠面现一丝黯然道,

“那你有过几个情人啊。”王宝玉又问,

吕楠咯咯轻笑,掰着手指头,说道:“其实也沒几个,让我想想,算得上是情人的也就是五个吧。”

“嗯,应该停下了,事不过三嘛。”王宝玉信口胡咧咧,

吕楠被逗乐了,忽然妩媚的笑道:“其实我计划是六个,六六大顺嘛,凑齐六个,我就不出轨了,好好做个贤妻良母。”

江山易改禀性难移,王宝玉根本不信吕楠的话,套了半天,算是获得了一个不算有用的线索,那就是邱佐权是个软蛋,他还是觉得跟吕楠小树林里偷情的男人不一般,又板着脸说道:“现在摇一卦,我要知道你命中的克星是谁,这对你制服你心底的欲望非常有用。”

“除了那个倒霉催的,还能有谁。”吕楠愤愤的埋怨了一句,想必心里有了数,但却沒有明说,大概想要考考面前这个小术士的水平,

吕楠先是双手合十,闭眼虔诚的祷告了半天,这才遵照王宝玉的指点摇了一卦,是《风水涣》之卦,王宝玉根本沒心情细看,根据饶安妮书里提供的信息,王宝玉装模做样的端详了半天,其实脑子里想的全是如何忽悠吕楠,良久才皱眉问道:“从卦上看,你命中的克星是个四十多岁,身材发福的男人。”

吕楠一愣,忽然笑道:“小伙子,你就明说是那个进局子里的男人就是了,四十多岁的老男人几个像你身材这么匀称的。”说着又拿眼不老实的在王宝玉身上扫來扫去,

“我可不管他进沒进局子,从卦上看,你们的感情不一般,他的子孙运跟你的子孙运是一样的。”王宝玉道,用话语引导着吕楠,虽然饶安妮的书上说了,吕楠的孩子是这个胖男人的,可是,沒根据的事儿还是不能乱说,

原來脸上始终挂着笑的吕楠,忽然收敛了笑容,一阵惊愕,装迷糊的反问道:“什么意思。”

“一脉相连,还不明白吗。”王宝玉冷声问道,

吕楠彻底被王宝玉自信的表情跟镇住了,脸色发青,犹豫的问道:“连这个卦上都能看出來。”

王宝玉从吕楠的表情变化上,已经能够确定这个孩子不是邱佐权的,于是笃定的说道:“卦上饱含的信息很多,你们偷梁换柱,让你的男人替你养别的男人的孩子,你说你俩能不受报应吗。”

“不是。”吕楠忽然变了脸,猛地站起身來,情绪很是激动,指着王宝玉说道:“你个小骗子少跟老娘胡说八道,小心我让我男人把你抓起來,关你个十年八载的信不信。”

“人在做,天在看,谁胡说八道,谁遭天谴,哼,你执迷不悟,一错再错,等待你的将会是更残酷的后果。”王宝玉也不悦的站起身來,表情更愤怒,

吕楠完全懵了,颓废的又坐了回去,双眼无神,如果不是面前这个小术士水平了得,自己辛苦瞒了这么多年的秘密,怎么一下子就暴露了呢,

1583女人的选择

“既然你不说实话,破解还有什么意思,算了,我们还是各忙各的。”王宝玉冷着脸,就要往外走,

吕楠犹豫了一下,还是起身上前拉住了他,用恳求的口吻说道:“弟,你千万不能出去说这事儿,我男人知道了,说不准会杀了我。”

“关于泄密,我需要再重复一遍吗。”王宝玉装作不高兴的说道,

“我一直都沒上班,经济來源全掐他手里,其实也起过几次离婚的念头,但我那男人脑袋精瓜灵,一折腾反而把孩子的事儿漏出去,要是那样的话,别说是分不了财产,我们三口都得让他想法子弄死。”吕楠眼角带泪的诉苦,

这些说的都是实话,如果让邱佐权得到些蛛丝马迹,依他睚眦必报的特点,这对奸夫**加小孩都沒有好果子吃,于是叹息的解释道:“我是个司机,才不稀罕参与你们的家事儿,这都是为了破解用的。”

“也是,咱们又不熟悉。”吕楠终于放下心來,

在吕楠的好言商量下,王宝玉又坐回了沙发上,进入正式的破解流程,他拿出一张黄纸,让吕楠将这个男人的名字,沾着口水写在上面,同时说道:“一会儿我要将这张纸施展五雷术烧了。”

“你这么做会不会对他有伤害啊,他好歹是我儿子的亲爹。”吕楠谨慎的问道,

“放心吧,他是你的克星,解除了你们之间的克制,你们才都能生活的更好。”王宝玉摆手道,

吕楠这才把黄纸递了过來,又问道:“那我们最后能不能在一起啊。”

“难道你就一点对现在的男人不留恋吗。”王宝玉很是不解,

“怎么说呢,一起过了这么多年,多少有点感情基础,但是他沒法和这个相提并论,整天回家拉着个脸,守着孩子对我就是又打又骂的,要不是老娘骨头硬,早就被他折腾散了,小兄弟你不懂,女人吧,在开始的时候容易犯迷糊,总觉得好日子就是不缺钱,等你每天在空荡荡的家,好容易盼到他回來,结果还是热脸贴人家冷屁股,心里那个滋味别提多难受了,如果有可能,我还是希望和这个男人在一起,起码除了我,他沒有别的女人。”吕楠像个怨妇似的说了一大通,

“这个嘛,怕是不容易,但总比造成伤害强,其实他进了局子,也跟你冲了他的运气有关系,反过來他也冲了你的运气,让你家庭不和睦。”王宝玉绕弯子道,

“原來是这样,那你可要好好破解一下。”吕楠似懂非懂的说道,说着使劲冲着手指头吐了口唾沫,一笔一划的写好,

王宝玉拿过那张沾了口水的纸,无意偷看了一眼,由于第一个字水分很足,他一下子就看清楚了那个字,王宝玉差点惊呼出声,这怎么可能,,

水痕上分明就是一个“贲”字,这个姓氏不同于张王李赵,在平川市自己就只知道有个贲步云而已,难道说,吕楠的情人竟然是贲步云,这也太离谱了,太出乎想象了,

王宝玉的手此刻竟然有些发抖,为了掩饰,他前后左右上下的忽闪了几下,翻着白眼念念有词,过了足足五分钟才平静了心情,这功夫,千万不能让吕楠发现自己的异样,

王宝玉接着装神弄鬼的又拿出几个早已准备好的白磷颗粒,趁吕楠不注意,粘在黄纸上,又拿出一把小木剑,口中一直念叨,不停对着黄纸比划着,

可想而知,黄纸上立刻出现了一闪闪的火苗,吓得吕楠脸上变了色,连忙又是虔诚的闭目祷告,乞求上苍原谅自己犯下的过错,同时对王宝玉的超人法力佩服不已,

终于,那张黄纸燃烧了起來,化作了一堆灰烬,吕楠抚着胸口,小心的问道:“小兄弟,已经解决了。”

“只是个开始,从今天起,你要吃斋三个月,注意,不能沾任何荤腥,否则就不灵了,当然更不能找情人。”王宝玉严肃的说道,

啊,三个月,吕楠脸上满是惊愕,犹豫的说道:“小兄弟,那今天能不能开一次荤啊。”

“开什么荤啊,这么快就想吃肉了。”王宝玉道,

“你瞧瞧,咱们一男一女呆在同一间屋子里,不应该发生点什么吗。”吕楠忽然满脸春意的笑道,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王宝玉恼道,

“你还真怪,有便宜不占,那不是傻蛋嘛。”吕楠继续勾引着,还轻轻向上拢了拢裙子,露出一截大腿根和花边小内裤,

“你就不怕法术失灵。”王宝玉不为所动,反问道,

“其实,我就打算再找一个,凑齐六个,就不再出轨了,小兄弟,你就成全一下吧,虽然我沒有你女朋友漂亮,但味道肯定不错。”吕楠越说越下道,

“不管你怎么想的,今天施了法术,如果你犯了戒,肯定沒有好下场的。”王宝玉唬着脸道,

“有那么严重吗。”吕楠还是害怕了,不敢相信的问道,

“有,不但你有,如果今天我跟你那个了,我也会受连累,开车出事故,喝酒喝到吐,找情人被抓,打麻将不糊。”王宝玉寒着脸,装出惊恐无比的表情,

吕楠真的被吓住了,她心中懊悔不已,早知道这破解有这么多说道,她就该早对王宝玉下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好吧,我遵守你说得一切,老娘这次真的要素死了。”吕楠无奈的哀叹道,

“到时候你沒有了那么强烈的欲望,自然能生活的更好。”王宝玉抛下一句话,转身推门走了,

“小兄弟,我还沒给你钱呢。”吕楠在后面喊了一句,王宝玉沒接茬,快步跑下楼去,开车迅速离开,

事隔几天后的一个晚上,范金强找王宝玉喝酒,一脸的苦恼,一问缘由,还是因为贲步云的案子,拖到了今天,贲步云都不开口,案件沒有任何进展,不过贲步云倒是因祸得福,他本身是有毒瘾的,在这份坚持下,居然在看守所里把毒瘾都戒了,

“贲步云倒是条硬汉啊。”戒毒并非易事,王宝玉倒是有些服气了,

“还不是害的我们同事加班加点的伺候他啊。”范金强很是苦恼,

“范大哥,你为什么非要盯着贲步云呢。”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1584单独见面

“我当初借调到市局來,就是因为贲步云的案子涉及吸毒,我总有一种直觉,贲步云跟唐蔷薇的蔷薇会馆关系非同寻常,如果他能交代问題,说不准就能揪出毒贩子们背后的势力,将他们一网打尽。”范金强道,

“嘿嘿,想急着出成绩吧。”王宝玉笑问道,

范金强摇摇头,认真说道:“以前我让白牡丹他们折腾的染了毒瘾,现在毒瘾戒掉了,但是抓捕毒贩的心思就像是在心里有了瘾一样,一天不抓到他们,我心里就不踏实,总觉得沉甸甸的,让人很抓狂,兄弟,我这么说你明白不。”

王宝玉后背一凉,连忙点点头,范金强本身就是名优秀的警官,而且又有受到毒贩迫害的个人经历,公仇私恨纠结在一起,范金强那是和毒贩杠上了,王宝玉真的希望白牡丹能去远方当尼姑去,在法网里面躲來闪去的,出事的概率太高,

王宝玉叹了口气,问道:“贲步云是哪年生人。”

“60年吧,你问这个干什么。”范金强狐疑的反问道,

“嘿嘿,山人自有妙计,范大哥你就瞧好吧。”王宝玉得意的说道,范金强说得贲步云年份,正跟吕楠提供给自己的生辰八字一样,他已经完全确定,吕楠的胖情人就是贲步云,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勾搭成奸的,

“你不会又用你那个算卦吧,办案可是讲究证据的。”范金强皱眉道,

“用什么方法你就不用管了,只要你安排一次我跟贲步云单独见面就行,但是不要录像啊。”王宝玉道,

“怎么,你还要给他看相。”范金强越听越迷糊,

“回答正确,也许就能帮助你呢。”

“这可是违反办案规定的,羁押期内不允许探视,更何况单独见面。”范金强面有难色道,

“大哥,你想啊,现在很多事实都浮出了水面,贲步云的案子可是挺不了太久了,说不定哪天就招,你要是不着急,这成绩可就算到别人头上了。”王宝玉道,

“好,我就冒险信你一次。”范金强实在被贲步云的案子纠缠太久,不堪忍受,终于下定了决心,

说干就干,王宝玉和范金强酒足饭饱之后,当晚就跟他來到了市局,范金强以审案为由,提审了贲步云,将王宝玉和贲步云关在了一个小房间里,

王宝玉之所以参与贲步云的案子,有两点原因,一方面是想帮助范金强,毕竟他跟范金强是非要要好的哥们儿;还有一点原因,那就是他希望通过贲步云交代问題,洗清阮焕新市长的嫌疑,也省得阮焕新因此跟自己结梁子,说不定阮市长一高兴又让自己当个局长什么的,嘿嘿,

但事实跟想象总是有差别,王宝玉并沒想到,他今晚的举动,确实有了突破性的进展,但是结果却沒有那么理想,又掀起了一场滔天的波澜,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身材已经消瘦,脸色灰暗的贲步云,一看见对面坐着王宝玉,恨不得冲上來将王宝玉给撕碎了,只是带着手铐,又被固定在椅子上,他只能瞪着血红的眼睛,嘴里不停的咒骂着,

王宝玉悠闲的吸着烟,等贲步云的情绪稍微平稳了,这才嘿嘿笑道:“贲步云,你生气也沒用,我劝你还是放宽心,老实交代问題。”

“王宝玉,你算个屁啊,你有什么资格跟老子说话,老子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实在太坏了。”贲步云又骂道,

“我哪里坏了,倒是你的良心坏了,完全置考生的利益不顾,也根本沒把老子这个招生办主任放在眼里。”王宝玉冷笑道,

“哼,到底说实话了吧,整个教育局数你小子的私心最大。”贲步云不客气的说道,

“我心里是公是母你先别管啦,还是说说你的问題吧。”

“你算个屁,老子不怕,上面有人,还会在乎你。”贲步云不客气的说道,

“嘿嘿,事情过了一年,你上面的人呢,贲步云,你现在可是过街老鼠,数上面的人喊打的声音最大,别梦想着有人救你,你都到了这个份上,上面的人,肯定巴不得你死呢。”王宝玉无情的打击贲步云,这让贲步云脸上一阵黯然,他何尝不知道这个结果,只是在心里依旧存在幻想而已,

“哼,我要是交代了问題,更不会有人保我。”贲步云依旧嘴硬的说道,

“贲步云,我听说这段时间你还戒了毒,我佩服你也也是条汉子,即便是不为自己想想,也总要为家庭想想。”王宝玉换了个和缓的语气说道,

“我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來的家人,至于些亲属,总能在外面吃上饭。”贲步云神情黯然,大概是想到了吕楠母子,

不來点刺激,贲步云是不会吐口的,王宝玉也不绕圈子,直接问道:“那你的孩子呢,就不怕他将來受委屈。”

王宝玉话音一出口,贲步云不由一愣,立刻变脸道:“王宝玉,你真是满嘴喷粪,信口胡说,老子现在还是单身,哪來的孩子,你小子又想玩什么鬼花样。”

“哼,这世上沒有不透风的墙,我提醒你一句,郊外的小树林里,有个女人告诉你,她的孩子其实是你的。”王宝玉学着饶安妮书里的句子朗诵道,

“放屁。”贲步云瞪着眼睛道,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如果你不交代问題,我就把这件事儿说出去,你孩子那个戴了多年绿帽子的爹可不是个好脾气,说不准一怒之下,就会把你孩子给扯腿摔死,哎呀,那孩子长得还真像你,可惜一辈子也不知道真相。”王宝玉吓唬道,

“王宝玉,我诅咒你不得好死。”贲步云愤怒的大骂道,手腕上的铁链子哗啦啦作响,

“我找你沒别的事儿,赶快交代问題,争取宽大处理,说实话,老子因为你的事儿,日子过得也不舒服。”王宝玉道,

贲步云最终安静下來,颓废的低着头,知道王宝玉已然掌握了确实的证据,终于软了下來,连声的哀求道:“王宝玉,我求你了,千万不要把孩子的事儿说出去。”

1585长个了

“我还沒有你想象的那么无耻。”王宝玉递过去一支烟,亲自给他点上,拍着他的肩膀道:“老贲,其实你的事儿沒多大,也就几年就能出去,何苦为那些人背着黑锅呢。”

贲步云颤抖着手猛吸了几口烟,一阵剧烈的咳嗽,眼泪就出來了,他摇头叹道:“不是我不交代,就是交代了,也不一定能把那些人怎么样,到头來吃亏的还是我自己。”

“你不交代问題,受连累的人更多,到时候恨你的人更多,说不定哪天就翻出旧账,危及孩子的安全,我劝你还是说了吧,我保证你孩子和那个女人不受到牵连。”王宝玉道,

“唉,真是孽缘。”贲步云不住感叹,泪水纵横,

也许是寂寞太久,需要个倾诉的对象,又或是因为王宝玉知道秘密,根本不需要隐瞒,在王宝玉好奇的打听下,贲步云还是将他跟吕楠前后的事情,都讲述了一遍,

早在吕楠嫁给邱佐权之前,贲步云就跟吕楠相识了,虽然两人是真感情,但是吕楠还是嫁给了当时很有前途的邱佐权,然而邱佐权是个暴躁脾气,吕楠也不是省油的灯,两人婚后非打即骂,于是吕楠反过头來又找到贲步云,两个人依旧保持着那种特殊的关系,

为了躲避邱佐权,两个人便经常打野战,渐渐就成了习惯,反而觉得这种方式格外的刺激,有些欲罢不能,贲步云也不知道到底爱吕楠什么,就是觉得放不下,

吕楠嫁给邱佐权后,几年都沒有孩子,后來还是怀孕了,生下了一个儿子,邱佐权也因此对吕楠好了不少,但是,性格的不合加上邱佐权的霸道,两个人还是摩擦不断,之所以沒有离婚,除了邱佐权要脸面以外,关键还是这个孩子,

那次又去小树林里激情,吕楠刚刚跟邱佐权打过,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愤恨之下就说出了孩子的事情,贲步云很是震惊,从那天起,贲步云就发誓成为一个能够影响政府官员的有钱人,要把吕楠和孩子夺过來,经过他的不屑努力,两年后,终于将步云培训打造成每年收入过百万的教育培训领军机构,

经济上贲步云足可以将邱佐权压倒,但是势力上他还需要不断努力,所以贲步云将赚钱以外的所有心思都用在编织关系网上,最后甚至不惜铤而走险,

“王宝玉,我这些年花了很多心思,才编织了一张能够输送考生的网,我真的不明白,怎么就被你抓到了把柄。”贲步云非常费解的说道,

“还是你得罪了人,那份证据是匿名人提供给我的。”王宝玉道,

“唉,我实在想不出來得罪了谁,又有谁能够获得我的证据。”贲步云叹气道,

“老贲,套用句俗语,叫做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如果你不做违法的事情,又怎么到了今天的地步。”王宝玉道,

“正常经营,上哪儿去赚那么多钱,再说了,我赚的钱一半都送给了上头,他们可是承诺有事儿必须保我的。”贲步云道,

“政客的话不可信,就像你骂我胡说八道一样。”王宝玉道,

就在王宝玉想要继续追问那笔钱到底送给谁的时候,门外传來了范金强的敲门声,王宝玉连忙闪身出來,范金强紧张道:“快走吧,局长來了。”

“他这么晚來干什么。”王宝玉疑惑的问道,

“我哪儿知道,贲步云都交代了什么。”范金强一边急匆匆的陪着王宝玉往外走,一边问道,

“沒说什么,但是他答应交代所有的问題,你接着问就是了。”王宝玉非常自信的说道,

“兄弟,要是贲步云真的能开口,我得好好请请你。”范金强高兴的拍了下王宝玉的肩膀,突然比量了下自己的下巴,惊讶的问道:“你小子最近是不是又长个了。”

王宝玉恼火的拿开范金强的手,仰脸指着自己鼻子说道:“我都这把岁数了还长个屁,主要是我在你心里的形象高大了,看样子以前你都很小瞧我。”

“嘿嘿,哪有啊。”范金强支支吾吾的干笑,

回到家里,王宝玉似乎觉得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他觉得只要贲步云交代了问題,阮市长对自己的印象就能大有改观,说不准还能提拔自己,下一步能进市政府也难说,

美事儿想多了,也是睡不着,兴趣盎然的王宝玉再次打开电脑,找网友们聊天,大半夜的,网上也沒几个人,更可悲的是,一个女网友也沒有,

放松下來的王宝玉,刚找了个视频准备尽情欣赏一番,突然,聊天软件上的头像闪动了一下,发出了嘀嘀的响声,

一个这个头像,王宝玉不禁一阵喜出望外,正是纯洁女神上线了,还给他发來了个害羞的表情,

“纯纯,最近跑哪去了。”王宝玉略带责怪的打字问道,

“最近有点忙。”

“我都想你了。”王宝玉发贱的打字过去,纯洁女神立刻发來了大笑的表情,打字问道:“想我干什么啊。”

“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儿。”王宝玉道,

“嗯,我一切都挺好的,谢谢你的关心,你是不是最近走了桃花运,心情很好啊。”纯洁女神打字过來,还附加了一个拥抱的表情,

“嘿嘿,你咋知道的。”王宝玉好奇的问道,聊天也能看出心情好坏,

“我可是个心理医生,你打字速度比以往快一些,人在精神亢奋的时候往往都有超常发挥。”纯洁女神分析道,

“精辟啊,厉害,纯纯,你要是再不上线,我都要遍寻市里的心理诊所找你了。”王宝玉打字道,这也是实话,他还真想去心理诊疗机构去看看,看看这个纯洁女神到底长什么样子,

“嘻嘻,你根本找不到。”纯洁女神道,

“只要功夫深,一定能找到梦中情人。”王宝玉道,

“我是你的梦中情人。”纯洁女神得意的问道,

“嗯,我常常想你想的睡不着。”王宝玉打字道,

“睡不着都干些什么啊。”纯洁女神发來个坏笑的表情,

“不好意思说。”王宝玉发过去一个害羞的表情,尽管自己不是心理医生,他也能感受到自己和对方的情绪已然被调动起來,

1586案件复杂化

“说说嘛,我想听。”纯洁女神一幅春心荡漾的架势,

“想着你美妙的身体,我的手向我的小腹处移去……”王宝玉打字道,

“接着说。”纯洁女神又打字过來,

“感觉身体在膨胀,非常的舒适。”王宝玉道,

“你真棒,我正在摸自己的胸。”纯洁女神打字道,

“让我也摸摸。”

“摸吧,它们很柔软,很丰满。”

“……”

“小农民,我要你占有我。”纯洁女神兴奋打字道,

“我來了,用我的身体将你推上快乐的巅峰。”王宝玉感觉身体无比燥热,疯狂敲击着键盘,

在纯洁女神的文字挑逗下,王宝玉竟然被刺激的激情澎湃,幻想着纯洁女神的身体,就这样发泄了身体上的欲望,

“你真棒,打字都能让我快乐无比。”一切完事儿之后,纯洁女神好半天才打字道,

“嘿嘿,那是你沒见识过我的真功夫。”王宝玉得意的打字道,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拜拜,祝你做个好梦。”纯洁女神下线了,

王宝玉关了电脑上床睡觉,他从沒想过,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竟然也能有这样的激情,还真是不一样的刺激,王宝玉此刻甚至对于纯洁女神都有种特殊的爱在里面,似乎她也是自己生命中的一个重要女人,想必如此敏感多情的纯洁女神的心里也有了小农民的位置,嘿嘿,这不会就是网恋吧,

就在几天之后,范金强给王宝玉打來了电话,上來就说道:“贲步云交代了。”

“哈哈。”王宝玉兴奋的差点沒跳起來,说道:“我就说嘛,只要老子出马,沒有搞不定的,范大哥,这顿酒你可要请了。”

沒想到范金强竟然丝毫也兴奋不起來,接着语气沉重的向王宝玉简单描述了内容,惊得他差点从椅子上掉下來,贲步云虽然交代了部分问題,而从他嘴里说出來的话,就像是一枚炸弹,惊动了整个市委市政府,

贲步云交代,他曾经给了阮市长的秘书于白冠一百万,让他行贿市长阮焕新,并且,他还有证据,就放在家里的沙发衬布里,

警方人员立刻去了贲步云的家里,找到了那个录音笔,在证据确凿之下,平川市纪委立刻对市长秘书于白冠进行了立案调查,

于秘书性情傲慢,自打贲步云出事之后也是终日坐立不安,但是每天看见阮焕新沒事儿人似的,心里好歹还能踏实一点,而当表情严肃的警察推开自己办公室屋门的时候,于秘书的茶杯便啪的一声摔在地上,碎了,

阮市长秘书被调查,迅速成为了轰动性的新闻,通过各种渠道不胫而走,与此同时,每个跟贲步云接触过的人,都惶惶不可终日,生怕被贲步云再次牵连出去,

王宝玉头大如斗,知道自己又惹出了乱子,他完全沒有想到于秘书会参与其中,又将阮市长牵扯出來,起初于秘书也是闭口不言,试图用沉默掩盖起其违纪的事实,就跟贲步云似的,好像在等着谁來解救他,

然而于秘书这种人就是属驴粪蛋的,别看平日装逼,但是在强大的调查攻势下,他的心理防线可沒有那么坚固,最后他终于承认,自己确实收了贲步云一百万,还为贲步云通风报信,充当其利益的保护伞,

“你承认自己那四十万全部收下了。”纪委工作人员冷声问道,

“是四十万。”

“那六十万你又给了谁。”

“……”

“于白冠,希望你主动交代问題,争取宽大处理。”

“给,给了阮市长。”于白冠终于说了,说完便懊恼的抱住了头,他知道,自己拼搏至今的前途是彻底玩完,

据于秘书交代,那一百万的款项,他自己留下了四十万,其余六十万给了阮市长,纪委书记尉兴邦闻听之后,一脸沉重,思量再三,还是将此事汇报给省纪委,要知道,想要真正立案调查堂堂市长,他这级领导还不够格,

省纪委很快就做出了指示,授权市纪委调查阮焕新受贿一事儿,但还是郑重强调,在沒有真正的事实根据之前,不能停止阮焕新的市长职务,

与此同时,一向低调的市长阮焕新,竟然高调的接受电视媒体采访,他承认自己对秘书管理不严,工作上存在失职,但是对秘书转交给自己的六十万,坚决予以否认,强调自己从來就沒有收取过一分钱的贿赂,还情绪激动的用了一个词,叫做“苍天可鉴”,越是这样,大家越觉得其中有些猫腻,那就是欲盖弥彰,

王宝玉从夏一达的口中,得知了审查于秘书的大致情况,据于秘书交代,他是在一个晚上,在蔷薇会馆将那笔钱亲手交给了阮市长的,还说,阮市长收了钱之后,不发一言的匆匆离去,

于秘书还说,他跟蔷薇会馆的唐蔷薇有些私交,据唐蔷薇说,阮市长是蔷薇会馆里的常客,不过每次去都很低调,不开车不带任何人,在那里逗留的时间也非常短,

对于此事,市长阮焕新更是予以坚决的否定,他说自己从來就沒去过什么蔷薇会馆,甚至都不知道蔷薇会馆的地址,

至于秘书所交代的给钱时间,阮焕新则拿出了有力的证据,说那晚上他应约跟千科集团的老总由千科在一起吃饭,由千科也证实确有此事,但是,作为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他的证言是否有水分,还是值得商榷的,

而且平日阮市长十分信任于白冠,两人并沒有太大的仇恨,于白冠根本就沒有冤枉市长的必要,那样只会让自己罪加一等,做为一名政府机要干部,想必于白冠很明白这个道理,

但是,假如市长阮焕新真的去了蔷薇会馆,那说明了什么,说明阮焕新吸毒的事件也有可能是真的,如果情节更严重一些,参与贩毒也不是不可能,

可惜的是,贲步云在交代了行贿事件之后,沒來得及交代阮焕新是否吸毒的事情,竟然突然脑溢血住进了医院,经过抢救,虽然沒有了生命之忧,却一直处在轻度昏迷之中,

1587高升了

王宝玉心里说不來有多后悔,如果知道又把阮市长给牵扯出來,他宁愿让贲步云闭嘴,现在可好,他可是把仇恨值几乎都吸引到自己身上了,

可是事已至此,后悔显然是沒有用的,但是,王宝玉却无论如何也不相信,阮市长会受贿吸毒,这是一个术士的直觉,

于秘书虽然交代阮市长收了六十万,也只是口说无凭,沒有其他任何有效证据,对阮焕新的进一步调查,只能暂时搁置,等着贲步云从医院里苏醒,看看能不能再获得更多的证据,

事情一晃就过去了半个月,阮焕新一幅身正不怕影子斜的态度,继续有条不紊的主持政府工作,只是比以前更和气一些,见了谁都会主动打声招呼,由于饭局减少,还经常去食堂吃饭,每次会要求排队,和职工一起就餐,显得十分亲民,

尽管付出巨大,阮焕新仍然是市政府内一个不敢让人触碰的雷区,其威信力明显大不如以前,不仅大家都会保持相当距离,仅仅维持表面客套,还不时传來副市长公然顶撞的传闻,

表现最突出的莫过于邱佐权,于白冠一出事儿之后,他就忙碌了起來,上串下蹦,还接连去了几趟省里跑关系,似乎就等着阮市长落马之后,取而代之,

可能是这接连发生的大事儿,吸引了足够的眼球,让大家忽略了王宝玉的存在,王宝玉的日子这一段过得是波澜不惊,上班看报喝茶,下班上网聊天,简直快要淡出个鸟來,

就在这天刚上班不久,代萌就一脸苦恼的进來找他,王宝玉不解的问道:“呆子,怎么回事儿,有人把你告了。”

“我这种小官,谁搭理我啊,都怪你,基金会的事儿就是不愿意帮我,我沒成绩说话,让人给踢了。”代萌恼羞的埋怨道,

“怎么都不跟我说一声啊,谁啊,我找他去。”王宝玉也有些恼火,基金会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以内的,

“去了也沒用,你现在就是个隐形人,大家有你沒你一样。”代萌沒好气的说道,

“嘿嘿,哥哥再给你找份好工作,保证赚的比现在多。”王宝玉劝说道,

“我只要沒被赶出去,就哪里也不去,你看看这个吧。”代萌赌气的说着将一张纸递了过去,说是局办公室刚刚交给她的,

王宝玉接过來一看,足足愣了半分钟,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正是一个组织部门的调令,上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代萌被调任市长秘书一职,也就是说,代萌接任于秘书,成为阮焕新的新秘书,

操,真的假的啊,都说傻人有傻福,这个代萌屁背景沒有,倒是一路曲折上升啊,他娘的,这笨头笨脑的家伙居然升官了,还真应验了当初在宾馆里算的《地风升》那一卦,王宝玉有些嫉妒,沒好气的抱拳道:“代秘书,恭喜您老高升。”

“臭小子,你埋汰我吧,什么高升,我的仕途完了。”代萌哭丧着脸,急的跺脚道,

“能成为市长秘书,多少人都是求之不得,你怎么还这幅样子。”王宝玉不解道,

“哼,谁不知道阮市长被调查的事情,等哪天阮市长倒了,我不也跟着完了,这种职位,沒人稀罕,只是在政府工作让我家人很有面子,我能让爸妈骄傲的也只有这点了,他们年纪大了,能高兴多大会儿就高兴多大会儿,所有的苦我都可以自己背。”代萌说的就跟就义一样悲壮,

不过代萌说的话也有几分道理,于白冠被抓,阮焕新疑点很多,但凡有点前途的都不会给他当秘书,其实呆子也有想明白道理的时候,王宝玉笑着安慰道:“呆子,总得來说,这应该是好事儿,不但你的行政级别提了,工资多了,而且,万一阮市长沒有任何问題,你岂不是赚大了,想开点儿,人生就是一场赌博。”

“可是赌注也太大了,要不这等美差别人怎么不去。”代萌眼中通红的哽咽问道,

“瞧你,就算阮市长真的有问題,你做为他的秘书也比在基金会更安全的多。”王宝玉分析道,

“王宝玉,你的意思我该去上任。”代萌似乎心安了不少,又问道,

“嘿嘿,你现在都能管着我了,还需要我的意见。”王宝玉嘿嘿笑道,

“需要,因为你是我亲哥哥。”代萌向王宝玉顽皮的抛了个暧昧的眼神,

王宝玉连忙捂住眼睛,说道:“去,为什么不去,凭我多年的识人经验,阮市长一定沒事儿的。”

“嘿嘿,亲哥哥,那妹妹走了,咱们后会有期。”代萌高兴的给王宝玉來了个飞吻,喜气洋洋的走了,

老奸巨猾的教育局长杨木,连同常务副局长郭函就在当晚正式邀请代萌喝酒送行,算是考虑王宝玉的情绪,还是叫上了他,

“代秘书,您是从咱们局里出去的,希望在工作上多多照顾。”杨木客气的举杯敬代萌,

“杨局长,我记得大家对我的好,能出力的地方,当然不会含糊。”代萌升了官,派头十足的举杯跟杨木碰了一下,脸上多了几分的傲气,

常务副局长郭函也举起杯來,敬代萌道:“代秘书,如果以前在局里有照顾不周的地方,还望不要介怀。”

“郭局这么说就太客气了,您对我一向不错,王副局长更是一直很照顾我。”代萌笑着看了一眼发愣的王宝玉,

“你们关系不一般,他照顾你也是情理之中,以后还要继续照顾,照顾不好都不依他。”杨木笑道,在拿王宝玉跟代萌搞对象的事情调侃,

“唉,现在我跟代秘书可不再一个档次上了。”王宝玉故作叹气道,

“一家人,说这些就太外道了吧。”杨木呵呵笑道,

代萌脸色微红,很认真的举杯敬王宝玉,说道:“王副局长,我敬你一杯。”

王宝玉举起杯,反问道:“光敬酒,不说点什么。”

“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代萌半真半假的说道,王宝玉倒还是真是吃了一惊,沒想到代萌表现的如此大方,这分明是又一次公开承认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

1588依依不舍

“嘿嘿,代秘书文采风扬,我辈不及啊。”王宝玉嘿嘿笑道,愉快的跟代萌碰了一杯,

趁两个局长不注意,王宝玉坏笑着小声问道:“呆子,啥时候咱们再连理一次啊。”

“你可能不知道下面两句吧。”代萌带有些鄙夷的问道,大概觉得王宝玉一个初中生,沒有真才实学,

“好像是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王宝玉随口道,很自得的笑了,老子也不是啥都不会,喜欢的诗词也能整十句八句的,这句话就在其中,

“我其实挺恨你的,花心男人,臭哄哄。”代萌道,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王宝玉不言语了,那边杨木则一次次举杯,对代萌美言有加,赞赏不已,郭函话不多,显然这次來,只是为了陪着杨木而已,

“杨局长,代秘书离任了,基金会那边怎么安排。”郭函问道,

“这个嘛,改天开会讨论一下。”杨木道,

“我觉得还是让王副局长安排比较妥当。”代萌帮着王宝玉说了一句话,让王宝玉觉得很是意外,

“小王局长,既然你主管基金会,说说有什么打算。”杨木转头问王宝玉,

不能放过这次好机会,如果基金会安排个不顺手的人,又或者是这人惹出些麻烦,肯定要连累自己的,王宝玉想了想,说道:“不瞒二位局长,我还是觉得安排个熟人比较好,工作经验丰富,而且关系也好维护,如果你们觉得可以,就把招生办的甄副主任调过來吧。”

“甄优美的工作能力一般,你想好了吗。”郭函忍不住问道,

“可以逐步培养,先试试。”王宝玉坚持自己的想法,杨木倒是不在乎这些,立刻拍板定案,回去就打报告调整甄优美的职位,

王宝玉让甄优美來负责基金会的工作,还真不是随口说的,主要基于三点考虑,一是甄优美跟自己熟悉,知根知底,又比较听话,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能让基金会不出事儿,暂时稳定局面就行,

还有很重要的一点,自从來了新的招生办主任,甄优美就几次找过王宝玉诉苦,说工作如何的难,新主任狗屁不通,胡乱安排,拿她这个副主任当秘书和长工使唤,

如果说除了以上两点之外,王宝玉觉得甄优美应该比代萌更适合在基金会工作,代萌过于年轻,又看上去傻乎乎的,出去募捐的时候大家多半会持怀疑态度,而甄优美年龄适中,除了私下自恋些,在外还算是稳重,值得考虑,

如今有了机会,王宝玉当然要考虑甄优美,只是甄优美当上了基金会的理事长,手中的实权肯定不如以前,或许多少会有些失落,

一直吃喝到晚上十点才散了酒桌,杨木和郭函各自开车离去,王宝玉送代萌回家,想到以后接触的机会少了,心中竟然有点恋恋不舍,

“呆子,好好混,以后哥落魄了,就指着你了。”王宝玉情真意切的说道,

“我现在是市长秘书,不能叫呆子,听到沒有。”代萌揪着王宝玉的耳朵,大声的喊道,

“呆秘书好。”

“王宝玉,你要死啊。”代萌下手更重了,

“那叫什么。”王宝玉呲牙咧嘴的问道,

“叫名字。”

“不习惯。”

“那就叫萌萌,或者小萌。”代萌充满柔情的看了王宝玉一眼,毕竟有过肌肤之亲,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这份感情是挥之不去的,

“你会叫我宝宝或者玉玉吗。”王宝玉忍住笑反问道,

“不叫,恶心死了。”

“嗯,其实我心里也是这么想的。”

“臭小子,你是不是故意的啊。”

“嘿嘿,逗你玩呢,亲爱的萌萌,希望你能记得我,记得曾经的花前月下,海誓山盟,还有床上的热情似火,翻云覆雨。”王宝玉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嘿嘿笑着说起了混话,

“还说,看我不打你。”代萌又羞又恼,使劲捶着王宝玉的胳膊,打着打着,整个人就靠在了王宝玉的肩头之上,

“瞧你那傻样,咱俩又不是不见面了,等你去了新的工作环境,你就会发现好多比邱佐权还有魅力的偶像,到时候肯定够你崇拜的。”王宝玉开玩笑道,

“你懂什么,其实,哎。”代萌欲言又止,伸手悄悄抹去腮边滑落的一颗泪水,

有一种感情叫做恋恋不舍,下车后,代萌让王宝玉将她送到楼道口,就在昏暗的楼道口上,代萌主动将嘴唇贴了上來,很认真的吻了王宝玉一下,然后羞红了脸帮王宝玉整了下衣服,柔声说道:“回去小心点。”

“嗯。”王宝玉点头,

“臭小子,你不许多想啊。”代萌这功夫控制不住,眼泪终于扑簌簌的掉了下來,她抹着脸断断续续的说道:“以前在学校毕业的时候,我都比较容易动感情,数我哭得最多。”

“嘿嘿,知道,我心里沒你,你心里沒我,谁也不多想。”王宝玉嘿嘿笑道,

“懒得理你。”代萌哭得更凶了,但却不舍得离开,直到王宝玉催促几次后,才一狠心转身蹬蹬上了楼,

小皮鞋上楼咔咔的声音,直敲打着王宝玉的心扉,女孩家的心思王宝玉虽然懂得不多,但此时此刻代萌对自己流露的真实情感,怎会让自己不动情,说起來,代萌对自己沒有什么不好,甚至还是一枚开心果,如今代萌就要不常在身边了,让他心中一阵阵的失落,

王宝玉垂头丧气的往回走,拉开车门刚要上车,就觉得脖子一阵发凉,有人用刀子抵住了他的脖子,

王宝玉吓得七魂出窍,冷汗直流,心中一阵后悔,又犯了晚上出來的错误,他紧张的问了一句:“你是谁。”

“哼,臭小子,时刻不忘了泡妞,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一个女孩子的骂声传來,虽然恶狠狠的语气,但王宝玉听起來却宛如天籁之音,此人正是白牡丹,

“白大侠,您老怎么想起我來了。”王宝玉松了口气说道,

“别废话,快上车。”白牡丹命令道,拉开车门将王宝玉推了进去,指挥着王宝玉向着一个陌生的地方而去,

1589大权旁落

“大侠,放下刀子,咱们这么熟,我不会报案或者逃跑的。”王宝玉觉得脖子不舒服,皱眉商量道,

“哼,又跟四眼儿混在一起,改天老娘先杀了她,看着她我就來气。”白牡丹怒道,

“可别连累无辜,我跟她真的沒有什么。”王宝玉慌忙解释道,

“一路上又搂又抱又亲的,还敢说沒什么。”

“嘿嘿,她未婚我未娶,都是成人游戏而已。”王宝玉故作轻松的说道,

“那你有沒有考虑到我的感受。”白牡丹说道,话语中大有吃醋的意思,这让王宝玉感觉挺无奈,不禁反驳道:“你行踪不定,我想你也沒有用啊。”

“你就是沒心沒肺。”白牡丹骂咧咧的还是收回了刀子,指挥着王宝玉将车开进了郊区的一处院落,命令王宝玉下车,跟她进了屋,

白牡丹将王宝玉拉进了东屋,打开了灯,王宝玉环视四周,屋内的摆设很简陋,就是普通的民居,他忍不住问道:“白大侠,你平时就在这里住。”

“我才不在这里住呢,这户人家都外出打工了。”白牡丹不屑道,

靠,怎么就忘了白牡丹是撬门开锁的行家,不过,当王宝玉真正开清灯光下白牡丹的时候,还是惊叹于白牡丹的美貌,

一身白衣白裤,衬托的身材凸凹分明,发髻高高挽起在脑后,显得脖颈细长,娇嫩的脸庞上,五官精致,表情冷艳,就是这样一个美女,竟然是个让人不齿的毒贩子,不知道毒害了多少家庭,又有多少受害家庭将这些毒贩骂了千万遍,

“臭小子,傻愣愣的看什么。”白牡丹问道,

“白牡丹,你真是漂亮,而且越來越迷人。”王宝玉一脸花痴相,点头哈腰的恭维道,

“油嘴滑舌。”白牡丹白了王宝玉一眼,将刀子扔在了桌子上,又问道:“知道我抓你來干什么吗。”

“发泄欲望。”王宝玉立刻回答道,

“算你还有自知之明。”白牡丹俏脸微红,随即又说道:“那还不快点行动。”

“大侠,不用这么急吧,至少也要先培养下情绪啊。”王宝玉苦着脸道,

“培养个头,老娘半年沒碰男人了,渴死了。”白牡丹说着,立刻欺身上來,手法极快的就剥光了王宝玉的衣服,

王宝玉可怜的蜷缩在炕上,白牡丹哈哈大笑,这种猫戏老鼠的感觉,让她格外的兴奋,于是,很快就脱了自己的衣服,跳上炕,铺平王宝玉的四肢,以泰山压顶之势,将王宝玉给蹂躏了,

“嗯,真不错,你还对我有感觉。”白牡丹兴奋的仰着头,嘴里赞道,

“大侠,小心我的胯骨。”身下的王宝玉,苦着脸哀求道,

“少废话,就快好了。”白牡丹不理王宝玉这个茬,继续上下冲撞着,直到她发出了一声发自内心的大喊,震得天棚上都掉下了土,才停止了动作,

激情过后,白牡丹难道靠在王宝玉的肩头,爱抚着王宝玉的小脸道:“臭小子,说起來老娘不该缺男人,咋就喜欢你呢。”

“因为我对你最好。”王宝玉恬不知耻的说道,

“我呸,你就是个花心种,当老娘不知道,哎,就是晚上沒事儿的时候,想起你这小模样,老娘就忍不住想來找你。”白牡丹摩挲着王宝玉的下巴叹息道,

“大侠,你应该敞开心胸,广泛的去接纳男人。”王宝玉道,虽然白牡丹是个绝色美女,可是他还是不想跟白牡丹做这种出格的事情,

“少废话,老娘就是死的那一天,也不会供出你來,担心个屁。”白牡丹当然知道王宝玉的心思,恼羞的说道,

“大侠是仗义的侠女,我相信这一点。”王宝玉连忙说道,

“唉,最近事事不顺。”白牡丹手指轻轻划过王宝玉**的胸膛,忽然就叹气道,

“怎么回事儿,谷爷不重视你了。”王宝玉问道,

“你猜对了,组织中來了个女人,全面接管了大小事务,妈的,老娘真想杀了她。”白牡丹愤愤道,

“谷爷还能不念旧情,你们那里也需要不断进人,你是不是想多了。”王宝玉不解的问道,白牡丹并沒有犯什么错误,而且对谷爷忠心耿耿,怎么会一下子就不受待见了呢,

“干我们这行,最忌讳的就是有感情,我相信如果有一天谷爷想要杀我,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的。”白牡丹淡淡道,

“那你还跟着他,你就不为自己的将來好好打算打算。”王宝玉问道,

“你少忽悠我去当姑子,爱在哪是老娘的事儿,不用你管,老娘气很不顺,你别惹麻烦。”白牡丹很是急躁,

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白牡丹感到了危机感,王宝玉猜到这个女人应该就是唐蔷薇,但是他沒有点破,很多事情还是装迷糊比较好,尤其是当着杀人不眨眼的白牡丹,万一让她动了杀机,自己将死无葬身之地,

王宝玉做了个不恰当的比喻,安慰白牡丹道:“大侠,我现在也是沒啥权力了,副局长基本就是个闲职,无官一身轻,反倒落了个自由自在。”

“真不明白,这女人有什么好的,不就是肚子里有点墨水,多读了两本书吗,你都沒见她那副德行,一副幅军师的样子,好像一眼就能看穿一个人的心思而已,看着就恶心,谷爷也不知道发了哪根神经,整天和她关屋里密谈,好几次都把我给轰出來,那个娘们还偷笑,操他娘的,别落老娘手里,否则我劈死她。”白牡丹依旧愤愤难平,

“大侠,苦海无边,回头是岸。”王宝玉试探着劝道,

“臭小子,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我还能回头吗。”白牡丹明白王宝玉的意思,无比郁闷的说道,

对于一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毒贩子,真是沒有回头之路,可谓是天下之大,并无她的容身之地,王宝玉又道:“找个不知名的地方躲起來,随着时光的流逝,兴许就沒有人追究你了。”

“放屁,我这种人就是成为了老太太,也会被抓的。”白牡丹并不赞同王宝玉的说法,纵然她的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悔意,

1590活人礼物

王宝玉一阵沉默无语,白牡丹说得沒错,躲得了一时,却躲不了一世,人开始的时候就不应该选错路,贩毒就是一条不归路,

“你说过我晚年运不错,我还能活到那个时候吗。”白牡丹突然问道,

“嘿嘿,我说话向來都非常准,放心吧,等你成了老太太,可千万放过我这个可怜的老头啊。”王宝玉笑道,

“从哪里看出來,是看下巴吗,你再给我看看,到底准不准啊。”白牡丹还是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有谁会不珍惜生命呢,

王宝玉含糊的说道:“看哪里都是好运气,不用担心。”

“唉,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会重新生活。”白牡丹又叹了口气,

“那你还会接触谷爷吗。”王宝玉问道,

“也许不会。”白牡丹愣了一会,又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沒有谷爷我早就横死在大街上了,说起來多活的这些年全是谷爷给的。”

王宝玉总觉得今天的气氛不对,一向生死无惧的白牡丹,怎么就徒增这么多的感叹呢,转头细看白牡丹的粉面,只觉得她双眼之间山根处色泽暗淡,隐隐有一条黑线,王宝玉心中陡然一惊,这,这会是什么情况,

“白大侠,最近一段时间做事儿千万小心,小事儿就安排兄弟们去做吧。”王宝玉还是不舍白牡丹出事儿,不禁提醒道,

“安排个屁,谷爷已经很长时间沒给我任务了,他大概再也不信任我了。”白牡丹道,

“你得罪他了,会不会有危险。”王宝玉担心的问道,

“天地良心,我可从來沒有做过背叛他的事儿,嘿嘿,除了偷偷和你约会,放心,谷爷心肠很硬,从來不会在身边留一个沒用的人,可能那个女人本事比我高,所以我就闲了。”白牡丹无所谓的说道,

“那就好。”王宝玉释然道,又疑惑的问:“谷爷发现了你跟我经常联系。”

“应该不会吧,还是那个女人从中挑拨的,幸好我跟谷爷关系不一般,否则,可能就死在那个女人的手里。”白牡丹道,

听起來,唐蔷薇的能力更胜白牡丹一筹,深得谷爷之心,王宝玉又感兴趣的问道:“这个女人究竟长啥样,有什么特殊的本事儿,难道说床上功夫一流,深得玉女之术。”

“了解太多对你沒好处,我明白告诉你,谷爷不近女色,沒有你想的那么肮脏。”白牡丹道,

“他大肆贩毒,搞的很多**离子散家破人亡,这比什么事儿都让人不齿。”王宝玉忽然心生正义感,脱口而出道,

“你要是再敢说谷爷一个不字,今天我就先杀了你。”白牡丹一巴掌打在王宝玉的脑门上,目露凶光道,

“不敢了,就当我刚才放了个屁。”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宝玉连忙苦着脸告饶,

“我决定惩罚你。”白牡丹坏笑道,

“怎么惩罚。”王宝玉无比惊恐道,

“今晚三次。”白牡丹得意的笑道,

“大侠,两次行不行。”王宝玉自觉根本沒有那个本事儿,低声下气的商量着,

“哈哈,你真好玩,好吧,刚才那一次也算上。”白牡丹被王宝玉可怜巴巴的样子,逗得怒气全消,翻身又压了上來,

唉,还是三次,王宝玉感觉身体都被掏空了,四肢沒有一点力气,白牡丹却是精神饱满,纠缠不休,不知道为什么,她的笑容里总是隐藏着一股凄凉,虽然近在咫尺,却又感觉随时都要消失似的,

就在天气微微发亮的时候,白牡丹心满意足的穿好衣服,对着一动都不想动的王宝玉坏笑道:“臭小子,念在你今晚表现良好,就送给你一个礼物吧。”

“大侠,你让我睡一会,就是最好的礼物了。”王宝玉不停打着哈欠,翻过身去,将屁股对着白牡丹,

“你给我起來,作为一个男人,就要有不屈的意志。”白牡丹毫不留情的在王宝玉的屁股上狠狠拍了一下,王宝玉疼的立刻翻身坐了起來,

“跟我來这屋看礼物。”白牡丹扯着王宝玉的耳朵,來到了西屋,

“什么东西啊,金银珠宝还是绝色美女。”王宝玉一边走一边好奇的问道,

“当然是你最喜欢的啦。”白牡丹自信满满的指了指里面,

令王宝玉根本沒想到的是,西屋的炕上竟然还有一个人,被蒙着眼睛堵着耳朵塞着嘴,全身绑的如同粽子一般,正在痛苦的不停蜷缩着,

“大侠,怎么还有别人啊,咱俩昨天晚上不都让他给听到啦。”王宝玉惊呼道,

“既然是送给你的礼物,怎么处置,你随便了,你问问他哪个耳朵听见了,就把他那只耳朵割下來。”白牡丹冷笑道,

白牡丹怎么会送自己一个大活人啊,王宝玉带着满腹疑惑小心的凑过去一看,立刻认出了这个人是谁,正是几次都要向自己下毒手的小健,一时间怒从心起,上去对着小健的脸啪啪啪就是一顿扇,直打得小健浑身乱颤,呜咽不止,

“白牡丹,他可是你们组织成员,你这么做不怕谷爷生气啊。”打累了的王宝玉,不禁担忧的问道,

“谷爷不会知道的,哼,他也不长脑子,敢动我的情人。”白牡丹不屑的哼道,

王宝玉的心中突然一股暖流,白牡丹竟然说自己是她的情人,还冒着风险亲自抓到了小健送给自己,一时冲动之下,他不顾一切的抱住白牡丹,很是认真的吻在了白牡丹的唇上,

“白牡丹,你也要小心点,说不定你的行踪也被人盯着,万一报告了谷爷,你也得受苦。”

“傻小子,我早就想好了,如果真被谷爷发现,我就说是他不听从组织安排,私自行动泄露行踪,如果那样,第一个要杀他的就是谷爷。”白牡丹得意的说道,

“白牡丹,你真是太好了。”王宝玉一激动,抱住她又是一阵狂吻,良久抬起头來,依依不舍的又劝说道:“听我的,还是远走高飞避避风头吧。”

“又來了,真烦人,好了,打够了就把他交给公安局吧,小心行事,千万别露了马脚。”白牡丹难得柔情的说道,

1591洗不干净

“白大侠,你太讲究了。”王宝玉发自内心的说道,要知道,小健始终是他的心腹大患,如今终于落在自己的手里,怎么能让他不激动呢,

“大侠真难听,叫我一声萱萱。”白牡丹柔声道,

“萱……”王宝玉刚开口,但是觉得有点不习惯,嘿嘿笑了,说道:“你在我心中的形象很高大,我觉得还是叫大侠比较爽口。”

“去你的,我又不是菜。”

“白大侠,我倒是真希望你是我的亲表姐,那样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王宝玉满怀真情的说道,

“切,又说这沒滋味的话,我走了,记住,千万别露了马脚。”白牡丹推开了王宝玉,抬脚就要走,

“嘿嘿,洗把脸再走啊,你瞧你蹭了一额头灰。”王宝玉嘲讽的说道,

“是吗。”白牡丹下意识抹了一把,随即使劲踢了王宝玉一脚,嗔道:“还不是跟你在炕上滚的啊。”

说着白牡丹匆匆洗了脸,笑着冲王宝玉挥挥手,很潇洒的推门出去,消失在无人的清晨里,王宝玉却有些发愣,他清清楚楚的看见,白牡丹的额头并沒有洗干净,也许那并不是灰尘,而是暗淡的气色,

接下來究竟会发生什么,如果白牡丹被抓,接受法律的审判,自己又能做些什么,最多不会落井下石而已,唉,

转身面对被捆绑结实的小健,王宝玉的心里一阵纠结,就这样报案肯定是太便宜这个狗日的,最后,王宝玉一咬牙,反正小健看不见听不着,一定要好好折磨他一顿,以解老子心中多日的郁闷,

想到这里,王宝玉又去了东屋,仔细清理了自己和白牡丹留下的痕迹,开车离开了这栋无人居住的民宅,

为了谨慎起见,王宝玉找了个公用电话,给钢蛋打去了电话,让他马上來平川市,并且叫上红红,晚上跟自己聚集,

“宝玉,我现在挺忙的,明天行不行。”钢蛋工作繁琐,试探的跟王宝玉商量道,

“错过这个村可就沒这个店了。”王宝玉冷声说道,

听王宝玉语气凝重,钢蛋连忙答应了下來,安排好具体事务之后,立刻驱车赶往平川市,

夜幕降临之时,王宝玉开车跟钢蛋和红红聚集,一同回到了那栋存放着小健的民宅,为了避免嫌疑,车子都停在了很远处,

“宝玉,究竟有啥事儿,这么神神秘秘的。”钢蛋忍不住问道,

“就是啊,咱们是去抓小偷吗,怎么还带着我啊。”红红此刻又好气又紧张,

“别说话,一会儿你们就知道了。”王宝玉做了个嘘声,小心的领着二人走进了民宅,锁好门,來到了西屋,

一看到炕上捆绑结实的小健,钢蛋和红红立刻就明白了,王宝玉冷哼道:“哼,这个狗日的,终于落到了咱们的手里,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你们看着办。”

红红看到了小健,眼泪不住的流了下來,浑身不停的颤抖,仿佛勾起了曾经的往事,口中呢喃道:“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也许见到了本人,红红的记忆又一次清晰的回忆了起來,她脸色煞白,捂着脸扑到钢蛋怀里痛苦不已,

钢蛋安慰了好半天,最后怒不可遏的上前就对小健一顿暴打,下手一点都不含糊,直打得小健有进气沒出气,王宝玉提醒道:“钢蛋,不能打死他,还要把他交给警方呢。”

“狗日的,老子恨不得剥了他的皮。”钢蛋又是狠狠一脚,瞪着血红的眼睛大骂不止,

“红红,你想怎么处理他。”王宝玉转头问道,

“我,我不知道。”事到临头,已经找回正常生活的红红,反而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红红,你只管看着,老子要在他身上割上一千道口子。”钢蛋已经有些失去理性,小健先是严重伤害了红红,导致红红心理有了障碍,长期不能怀孕,好不容易怀孕了,又被这个狗日的给踢流产了,这份恨意,简直到了不共戴天的程度,

“钢蛋,还是算了吧。”红红拉着钢蛋的胳膊道,

“不能算了,我要让他血债血偿。”钢蛋说着,上前就扯开了小健的胸口的衣服,又去厨房里找來了一把刀子,

王宝玉也有些不安,万一钢蛋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出了人命,那大家都得跟着小健偿命,不由也劝说道:“钢蛋,打几下出口气就是,千万不能出人命。”

钢蛋挣开王宝玉,说道:“宝玉,你放心,死不了人的,他要是以前有一点良知,也不会对着一个女孩子下毒手,我这都是还给他而已。”说着,举着刀子就向小健走去,

小健也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危险,不停拼命的挣扎,虽然看不到他的眼神,但是肯定布满了恐惧,

“钢蛋,手里有点准。”王宝玉也想折磨小健,这个狗日的,简直丧心病狂,多次想要置自己于死地,绝对不能就这么便宜了他,

几个人被仇恨冲昏了头脑,全然不顾此举是违法行为,王宝玉点起一支烟,悠闲的坐了下來,钢蛋手持刀子,一下下划在小健的胸口处,一道道血痕很快就布满了小健的前胸,

小健呜呜声不止,身体颤抖个不停,额头大颗的汗珠如下雨般洒落,这种情形,让红红又想起了痛苦的往事,她上前扯开了塞在小健耳朵里的东西,愤怒的大声喊道:“小健,当初你在我身上划刀子的时候,想沒想到有今天的下场。”

王宝玉连忙拉开红红,重新塞好了小健的耳朵,千万不能让小健知道是谁折磨他,这是犯法的,

“红红,你也來割他几刀解解恨。”钢蛋把刀子递给了红红,红红怔怔的看着,伸出了手却又惊恐的缩回,转过脸只是哭,

钢蛋则是挥刀继续,小健左躲右闪,胸口通红一片血渍,已经被吓破了胆子,很快裤子也湿了,一股刺鼻的尿骚味扑來,熏得钢蛋不由打了个喷嚏,

“够了,钢蛋,够了。”红红再也受不了,扑过去夺过钢蛋的尖刀扔在地上,

“老子恨不得弄死他。”钢蛋疯狂的挥舞着拳头吼道,

1592犟牛养牛

看着被折磨的一动不动的小健,王宝玉觉得应该收手了,万一让邻居听到了动静,这事儿还真是要受到连累,立刻吩咐道:“钢蛋,红红,咱们快走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警方处理。”

钢蛋自然又对小健一顿暴打,打的小健如同一条死狗般动也不动,这才气喘嘘嘘的停了手,王宝玉又仔细处理了现场,这才招呼二人,小心翼翼的离开了,

大仇得报,三个人上车后先是哈哈大笑,继而却都沉默了,不知道为什么都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整天想着报仇,等仇真的报了,却不知道对不对,

王宝玉找了个街边的投币电话亭,捏着嗓子报了警,很快,就有大量的警车,将那处民宅给围了个水泄不通,

凄惨无比的小健被抬上了警车,等待他的将是杀人贩毒等诸多罪行的审判,

既然小健被抓了,王宝玉便放宽了心,至少不用怕再被小健追杀,他和钢蛋红红找了一家夜晚不关门的饭店,要了一间隔音很好的包房,放松的喝酒吃饭,

“宝玉,我真的沒想到,能有报仇的这一天。”包房里,钢蛋依旧激动不已的说道,

“我答应过你,一定找小健报仇,虽然这一天來得晚了些,但报应不爽,到底还是來了。”王宝玉平静道,

“宝玉,谢谢你,我也沒想到,你能对我的事这么上心。”红红也是满心感激,

“既然我答应了你,就一定会做到。”王宝玉一副爷们样,

“他也真是挺惨的,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过了。”红红到底是个女人,心肠软,这功夫倒是可怜起小健來了,

“他罪恶滔天,根本不值得可怜,当初他在你身上割刀子的时候,怎么沒想到你有多惨。”钢蛋嚷嚷道,

“会不会留下残疾什么的。”红红不安的问道,

“都是皮外伤,动不了筋骨,再说他是要吃枪子的,还在乎啥样。”钢蛋满不在乎,

“小声点,让别人听去了,咱们就有麻烦了。”王宝玉皱眉提醒道,

钢蛋立刻收了声,举杯敬王宝玉道:“宝玉,我钢蛋一辈子都记得你的好。”

“都是一家人,说这些太外道了。”王宝玉不悦道,

“宝玉,如果沒有你的帮助,我也到不了今天。”红红也举起了杯,如今成为了珠宝店的店长,让红红真正找回了自信,

“嘿嘿,你们两个都别客套了,以后多想想如何尽快要个孩子吧。”王宝玉嘿嘿笑道,

“既然红红解开了心结,要孩子就不那么难了。”钢蛋很是自信的说道,

“我还要干事业呢,不想要孩子。”红红嗔道,

“老婆大人,一切都听你的。”钢蛋谄媚笑道,红红的脸上立刻满是幸福的表情,

王宝玉不免又是一阵叮嘱,很严肃的告诉钢蛋和红红,今天折磨小健的事情,无论跟谁也不能说一个字,否则后果难以想象,

钢蛋和红红自然满口答应,表示跟小健结怨的这一页,自此翻了过去,决不再提起,

又吃喝了一阵,红红小心的开口道:“宝玉,刘总那个人挺好的,你就认了她吧。”

“红红,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得了,这事儿少管。”王宝玉不悦道,虽然他现在对亲妈刘玉玲沒有那么多怨恨了,但是让他叫妈,还是说不出口,

“这事儿宝玉自有分寸,别人掺和不了。”钢蛋站到了王宝玉这边,

“上次她來查店的时候,还问到了家里的情况呢。”红红道,

“哼,想知道家里的情况,回东风村看看不就得了,怕她沒这个胆子。”王宝玉不屑道,

“琳琳好像经常跟美凤联系,还入股了美凤的养牛场呢。”红红又说道,

王宝玉一阵皱眉,这个钱美凤,怎么可以背着自己干这种事儿,琳琳哪來到钱,还不是自己那个亲妈的,我说她怎么有钱办养殖场呢,不过亲妈为了认儿子也太盲目了一些,她一个干珠宝的,根本不懂畜牧业行情,为了拉拢王宝玉,竟然还去投资钱美凤的养牛场,难怪王琳琳现在如此骄纵,还不是让有钱的妈给惯得,自己这个当哥哥的以后一定要好好历练历练这个孩子,

王宝玉也深知钱美凤的脾气,就是一头犟牛,犟牛养牛谁能拉得回來,也知道干爹干妈的态度,他们都已经认了刘玉玲,对钱美凤和钱多多也是爱怜有加,加上在家闲着无事,找点活也算活动筋骨,自然是不会听劝,这让王宝玉颇感无奈,大有一种“青山遮不住,毕竟东流去”之感,

“美凤也是瞎扯,养牛能发财吗,嘿嘿,她放牛的次数都有数。”钢蛋显然不怎么赞同妹妹干事业,但美凤的脾气,他也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