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嘿嘿,要不要都是给了你们,无从查起,对了,老弟还是国家干部,搞封建迷信赚钱,纪检委肯定不同意吧,你说他们要是知道了,会不会查你啊。”毛梦琪嘿嘿笑道,这个女人,想要达到目的,根本就是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
这个由千科真是嘴欠,工作上的事儿回家给老娘们学个屁啊,王宝玉还真是害怕了,后悔跟着付正礼一道管闲事,他又说道:“琪姐,不是我不想给你破解,关键是不方便。”
“不用怕,那个老东西今天回南方去看他那个黄脸婆了。”毛梦琪很不高兴的说道,
“问題是我不太方便,工作挺忙的。”王宝玉又搪塞道,
“呵呵,宝玉弟弟,想想你现在羞答答的样子就让人好笑,别端架了,要是纪检插手,你还有什么工作不方便啊,我可是等着你哦。”毛梦琪咯咯笑道,
“好吧,一会儿我跟萌萌一起过去。”王宝玉无奈的答应道,
“不行,你就自己來,我可不想别人知道我的事儿。”毛梦琪道,
“萌萌性子倔,她要知道出门不带着她,肯定会生气的。”王宝玉试探性的说道,
“等你回去的时候随便给她拿点礼物,管保什么事儿都沒有。”毛梦琪轻蔑的说道,大概认定了上次的四眼妹是个贪婪之辈,
王宝玉又答应了,考虑到这女人是个祸水,一定要加强小心,思來想去还是去商场买了一支录音笔,小心的藏在了身上,准备将两个人见面的情况都录下來,以防万一,
吃过晚饭,王宝玉驱车直奔幸福街68号,临进别墅之前,他按好了录音笔,毛梦琪知道他要來,不但顺利进了院子,连那两条大藏獒,也不见了踪影,
“王老弟,你看我今天打扮的漂亮吗。”出现在门口的毛梦琪,坏笑着问道,
毛梦琪身穿一件白色的丝质纱裙,拖曳及地,上面点缀着几朵淡蓝色的小花,映衬着她粉嫩的俏脸,确实很漂亮,不过,纱裙很透,连里面的紫色罩罩和内裤隐隐可见,这幅穿着,分明是带着勾引的意图,穿成这样又不是参加什么活动,看着还真别扭,
王宝玉稳了稳神,明白不能着了毛梦琪的道,呵呵打趣道:“琪姐这份打扮,真如仙子下凡,如果穿上白色的内衣,可能更搭配一些。”
“不穿是不是更好啊。”毛梦琪眨巴了几下眼睛,咯咯笑道,
“嘿嘿,不讨论衣服,咱们还是尽快开始吧。”王宝玉岔开话題,跟毛梦琪进了屋子,
“王老弟,想好怎么破解了吗。”毛梦琪坐在沙发上,稍稍往上拉拉裙子,故意露出了线条优美的大腿,
“其实桃花劫不需要破解,平时注意一点就行了。”王宝玉道,
“我才不在乎什么桃花劫呢,让老弟來,是想破解另外一件事儿。”毛梦琪笑吟吟的说道,
“还有啥事儿。”
“求子,让我尽快怀上孩子。”毛梦琪道,
“这个我可不会。”王宝玉推辞道,
“就别推辞了,如果能生个双胞胎儿子,那就更好了,我会重重奖励你的。”毛梦琪道,
“命中注定的大事,凡人怎么可能随意改动呢。”王宝玉推辞道,
“可是老娘什么毛病也沒有啊,倒是那个黄脸婆早些年噼里啪啦给他下了三个小崽子,现在整天就知道跟老头子要钱花,以后还不得把我家男人的财产都瓜分干净啊,我辛苦一辈子,还能分到个屁啊。”毛梦琪愤愤的说道,
王宝玉也能大致猜到,毛梦琪不怀孕,跟由千科有很大的关系,就像当初在东风村的时候,李秀枝不怀孕,其实问題就出在他男人张大柱的身上,至于由千科为什么之前可以有孩子,多半原因还是那时候年轻,现在年纪大了,小蝌蚪活力不足,
治疗这种病,王宝玉还是有把握的,有现成的春哥丸,相当于把机会加倍,说不准就能碰准一次,不过,他可不想给毛梦琪用,这种不要脸的女人,肯定会得了便宜卖乖,不仅要孩子还得要享受,说不定还会纠缠自己,所以随便应付她一下就是了,
“治疗这种毛病,大致有这样几个步骤,首先,男女要禁欲,至少一个月;再就是,一定要在双方都动情的时候再那个,成功的几率就大大增加了。”王宝玉娓娓道來,
“切,这就是生理常识,还用你说,我们都试过,根本就不管用。”毛梦琪哼道,显然对王宝玉这种应付了事的说法并不买账,
“我还沒说完呢。”王宝玉皱眉摆摆手,接着说道:“我这里有一张求子符,你带在身上,不出一年就能有动静。”
说着,王宝玉拿出了一道早已画好的符,其实是破解桃花劫的,现在他也不管那么多,随手折成了小三角,递了过去,
毛梦琪狐疑的接过这道符,扑哧笑了,扔在一边道:“王老弟,别忽悠我了,快拿出点切实可行的办法來。”
“琪姐,你既然不信我,还让我來干什么。”王宝玉恼羞的问道,
1533狗血洗头
“王老弟,不就是钱嘛,姐就是不缺钱,破解好了,这就给你十万。”毛梦琪道,从沙发垫后拿出一个纸袋,哗啦倒在了茶几上,一小堆红鲜鲜的钞票,“怎样,赶你好几年的工资吧。”
毛梦琪的做法,分明将王宝玉真的当成了江湖术士,这是一种嘲讽,王宝玉压不住火,不由恼道:“你有钱算得了什么,老子不稀罕,老子也不是沒花过十万块钱。”
“哟,还挺有个性的,姐喜欢。”毛梦琪非但沒生气,反而抛了一个媚眼,果然是由千科的姘头,说话的口气都如出一辙,
“如果你想尽快解决这个问題,还有一个方法,一个月就能见效。”王宝玉冷着脸道,
“这才像样嘛,快说。”毛梦琪道,
“用狗血洗头,内服香灰,早晚各一次,坚持一月,想不怀孕都难。”王宝玉道,
毛梦琪一听就火了,粉脸气得铁青,说道:“王宝玉,你既然來了,老娘也给你钱,就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操,你还能把老子咋样了啊。”王宝玉骂道,
“装什么正人君子啊,谁不是见钱眼开啊,行了,我知道你正直,咱们还是接着谈心吧。”毛梦琪耐着性子再次低头,
“你都沒有心,还谈个屁。”王宝玉毫不领情,
“实话告诉你,老娘想搞掉你,跟由千科吹几次枕头风就行。”毛梦琪威胁道,
“他不就是个房地产商人吗,还能一手遮天,有本事就让他上市政府告去吧,真是笑话。”王宝玉嘲讽道,
这时,毛梦琪冷不防拉过王宝玉的手,结结实实的按在那鼓鼓的胸脯之上,转脸咯咯笑道:“你摸了我,就凭这点,由千科就能把你搞下去。”
王宝玉连忙抽回手,恼羞的骂道:“你还真是恬不知耻,这可是你主动的。”
“好了,不跟你闹了,你这个人死脑筋,难道看不出姐找你來是啥意思。”毛梦琪收敛了笑容,认真的问道,
“啥意思,不就是破解吗。”王宝玉反问道,
“切,老娘又不是三岁孩子,为什么怀不上,还不是那个老东西种子质量太差,姐是让你來占姐便宜的。”毛梦琪厚颜无耻的说道,
“你想要本人的种子。”王宝玉反过味來,难怪毛梦琪总是一幅勾引的架势,
“我真是太需要一个孩子了,你也见过我男人,丑了吧唧的,生个孩子要是像他,我怎么带得出去啊,瞧瞧,你这小脸皮肤多好,还有,这么年轻就当上副局长,基因一定不错,我很中意,來吧。”说着,毛梦琪将一只精致的脚丫,伸到了王宝玉的腿上,
“行了,收起你这一套吧,老子沒兴趣。”王宝玉厌恶的推开毛梦琪的脚丫子,一脸恶心之色,
“呵呵,真是有骨气,以后咱们的孩子要是像你,肯定也是有骨气的爷们儿。”毛梦琪痴迷着双眼说道,
“呸,你还不如牵着你那两条藏獒杂交呢,管保一生下來就能吼,那可是真汉子。”王宝玉讽刺道,
“王宝玉,你这放的什么屁啊,你还真是不识好歹,老娘绝不会放过你的。”毛梦琪恼羞的嚷嚷道,她自觉魅力无穷,是个男人都感兴趣,甚至精明万分的由千科对自己也是百依百顺,沒想到王宝玉这个小小的副局长竟然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操,那咱们就走着瞧。”王宝玉果断的起身,不顾身后骂骂咧咧的毛梦琪,愤然快速离去,不快走不行,万一那个骚娘们放出狗來,还不得被活活咬死啊,
一路上,王宝玉的心情格外的郁闷,这是招谁惹谁了,好端端的就得罪了毛梦琪,她也少不了会向由千科告状,说不定还真会受些连累,他娘的,疯女人,愿她一辈子都沒孩子,生了孩子也沒**,
回到家里,王宝玉小心的收起了录音笔,还好,自己有备在先,将这些对话都录了下來,有了这个,就不怕毛梦琪反咬自己一口,
很快,一个星期过去了,什么事情都沒发生,这天,王宝玉接到了程雪曼的电话,邀请他出去小聚,还说只是同学之间的情分,并沒有别的意图,
在心里,王宝玉并不想跟程雪曼就这样成为陌路人,毕竟有过很深的情分,如果能做个好朋友最好,实在不行,能做个普通朋友也不错,反正就是别成了仇家,
王宝玉还是答应了下來,下班后,开车直奔兴北集团不远处的一家西餐厅而去,
程雪曼早已等在那里,还点好了两块牛排、一盘水果沙拉、两碗苏泊汤和一瓶红酒,还买了一大束鲜花,
王宝玉一进屋,就看见程雪曼换了装扮,她身穿黑色的长裙,勾勒出姣好的身材,秀发笔直垂在肩上,些许淡妆点缀,额前几缕发丝,更增添了几分的清纯之感,
嗯,不错,有点在柳河镇时的朴实味道,看惯了风**人的王宝玉,此时见了程雪曼更觉得她娇艳欲滴,全身散发着纯净的香气,
程雪曼微微笑了笑,招呼王宝玉过來坐下,然后将大捧的鲜花送到王宝玉面前,说道:“宝玉,送给你。”
这,王宝玉有些惊喜的接过來,说道:“嘿嘿,我原來以为只有男人才送花呢。”
“呵呵,男女都是平等的,谁都可以用鲜花表达自己的心意。”程雪曼微微笑道,
“那我就收下了,谢谢。”王宝玉将花放在一旁,抬头见程雪曼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憔悴,不禁关切问道:“雪曼,最近还好吧。”
“嗯,还是老样子。”程雪曼道,“就是总失眠,做噩梦。”
“还是精神上有负担,要学会放下。”王宝玉道,
“自从你上次出事儿,我就总梦见许健拿着刀子要杀你,我就在梦里哭,拼命的去拦他,可是每次都沒有拦住,我总是从噩梦中惊醒,醒來就睡不着。”程雪曼叹息道,
“外语班还学着呢。”王宝玉不想继续这个话題,他心里何尝不恨许健恨得牙根直痒痒,但是,他明白程雪曼这话的意思,还是想要解释掩盖曾经的无情之举,
1534富二代
“嗯,刚过了八级,不过,口语能力还是不行,可能是原來的基础太差了吧。”程雪曼不隐瞒的说道,
“这已经很好了,本事儿越多,将來的发展潜力就越大,我支持你。”王宝玉真心的说道,抛开跟程雪曼的恋情,就学外语这件事的本身來看,还是值得赞赏的,反正自己是学不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的跟蝌蚪似的英文,看见就头疼,更别说记忆和应用了,
“宝玉,我跟吕云天早就断了,我学外语不是为了他。”程雪曼低声道,
“不说这个,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儿。”王宝玉摆摆手,表示并不想过问这事儿,
“许健的事儿,差点害了你,我真的做错了,对不起。”程雪曼说道,还低着头摆弄着衣服,一幅非常后悔的样子,
“雪曼,那些事儿都过去了,不提也罢,还是祝愿你生活越來越好,嫁个好男人,一生幸福。”王宝玉举杯道,说这些,心里还是酸溜溜的,
程雪曼叹了口气,无奈的举起杯,说道:“宝玉,也祝你事事如意,婚姻美满,生活幸福。”
两个人不咸不淡的聊着天,都是无关紧要的话題,谁也不想碰触感情的那一块,终于,程雪曼还是忍不住落下了几滴泪水,就那样挂在脸颊上,晶莹剔透,
“雪曼,哭什么。”王宝玉皱眉道,
“沒什么,想起曾经的那些事儿,我觉得自己很自私,不是个好女孩,从沒考虑过你的感受。”程雪曼沒擦眼泪,哽咽道,
“无须自责,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们只是不在同一个轨道上而已。”王宝玉劝慰道,
“如果一切都能重新來过,我一定不会那么做的。”程雪曼道,
王宝玉不说话,虽然他真心的爱过程雪曼,可是,跟程雪曼在一起,总是无情的受到伤害,还有欺骗,
“宝玉,琳琳她还好吗。”程雪曼突然问道,
“她还好,就是个无忧无虑的疯丫头。”王宝玉随口道,却不明白程雪曼怎么就想起了王琳琳,
“我那天碰见她和她爸爸在一起,跟她说话,都沒理我。”程雪曼叹息道,
“那孩子惯坏了,小性子强,你也别介意。”王宝玉道,
“也可能是我做的不够好,不知道哪里得罪了琳琳,如果你见到她,替我向她道歉好吗。”程雪曼仰脸说道,
“不至于吧,琳琳就是小孩子习性,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高兴,为什么生气,不用放心上。”王宝玉随口说道,
“宝玉,她怎么就成了你的亲妹妹呢,真的确定了吗。”程雪曼好奇的问道,
很明显,程雪曼是话里有话,王宝玉不傻,估摸着程雪曼大概上次在程国栋知道了王宝玉和王琳琳的关系,又看到了她和政法委书记王一夫在一块,以此推论,王宝玉和王一夫的关系也应该不错,
“你也知道,我有个亲妈,在我小时候跟人跑了,现在是玉玲珠宝的老总,就是王琳琳的母亲。”王宝玉沒隐瞒道,
“玉玲珠宝,那可是平川市最大的珠宝商啊。”程雪曼失声说道,
“也就那样,都是人。”王宝玉不以为然,更不喜欢程雪曼这个表情,
“那你找到她了,她也见过你了吗。”程雪曼又追问道,
“找到了又能怎么样,我也沒认,还是各自过自己的日子。”王宝玉道,
“终归是母子,你还是她的唯一儿子,怎么可能不管呢。”程雪曼似乎自言自语的说道,“对不起,我还一度误解你和琳琳的关系,你不认亲,琳琳岂不是很伤心,你母亲也一定很难过吧。”
“不认就是不认,谁说也沒有用。”王宝玉坚持道,
“在你母亲眼里,她更喜欢琳琳还是更喜欢你。”程雪曼又问道,
“那不一样,反正琳琳确实就是他们夫妇的掌上明珠。”
“那就是说他们两个都喜欢阳光型的女孩。”程雪曼又莫名其妙的问道,
“可能是吧,谁都喜欢这样的女孩。”
程雪曼显得很激动,她举起杯來,很认真的说道:“宝玉,我赞成你的做法,也很理解你,我们都是从小缺少母爱的人,饱受孤单和耻笑,不容易接受突然而來的亲情。”
“嘿嘿,终于有人站在我这边了。”王宝玉终于开心的笑了起來,还是程雪曼了解自己,
“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程雪曼坚定的说道,
王宝玉高兴,跟程雪曼交杯换盏的喝干了瓶中的红酒,又要了一瓶,程雪曼殷勤的帮他切牛排,还询问味道如何,要不要让服务员换几个中餐口味的菜,
程雪曼的热情,让王宝玉不禁浮想翩翩,如果不是经历了这些事儿,此刻的程雪曼,是不是还会依偎在自己的怀中,
用餐完毕,程雪曼满怀深情的说道:“宝玉,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啥日子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就是今天,我接到了生命中的第一封情书。”程雪曼脸上洋溢着幸福的表情,
王宝玉一阵讪笑,心里却是暖洋洋的,难得程雪曼到今天依然记得这件事儿,时光的流逝,已经让王宝玉对此变得记忆模糊,
“雪曼,谢谢你了。”王宝玉道,
“愿我们做一生一世的好朋友。”程雪曼伸出了纤细白嫩的手掌,王宝玉轻轻握了握,只觉得一股热流冲入了心扉,
“嗯,一生一世的朋友。”王宝玉坚定道,
离开了包房,程雪曼坚持要买单,花了一千多,相当于她半个月的工资,王宝玉见推辞不过,也就沒勉强,
不管怎么说,王宝玉今天很高兴,程雪曼在他心里,不同于别人,那是他初恋的情人,纵然她有很多错,可是,似乎她一个笑容,就能化解王宝玉心中的怨念,
王宝玉并沒有发现,程雪曼甜美笑容之后有着深深的哀愁,心里都要后悔死了,原來总以为王宝玉是个不折不扣的农民,即使当了官也摆脱不了那份俗气,沒想到却是个人人羡慕个性十足的的富二代,公司里的女孩谁的男朋友也沒有这么风光,可惜自己当时竟然走了眼,
而王宝玉手捧鲜花,跟程雪曼一道出了西餐厅,正想要送她回去,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却发生了,
1535奴才相
一辆大吉普疯狂而至,从车上下來了好几个壮汉,他们打量了一下王宝玉的车牌,为首一名满脸横肉的壮汉立刻吩咐道:“给老子砸。”
壮汉们手里都拿着铁棍,纷纷砸在王宝玉的车上,原本就不是什么好车,很快就像是撒气的气球,瘪了下去,歪嘴斜眼的只有颤抖沒有反抗的份,接着便是满地的车窗碎玻璃,
“你们想干什么。”王宝玉恼怒的喊道,程雪曼则吓得躲到了身后,
“嘿嘿,这是你的车。”那名汉子冷笑着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砸了老子的车。”王宝玉扔了鲜花,气咻咻的上前问道,
“为什么,把这小子也一块砸了。”汉子瞪起眼睛,再次吩咐道,
几名壮汉闻言立刻围了上來,挥舞着铁棍毫不留情的就打,程雪曼吓得花容失色,连忙往后退了好几步,
而王宝玉就惨了,好虎还架不住一群狼,很快就被打的头晕目眩,倒在了地上,同时,脸上又挨了好几脚,鼻子嘴巴一起流血,肿成个猪头模样,
程雪曼还是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报了警,汉子们也打累了,起身扬长而去,
警车很快就赶到了,简单询问了情况,就叫來了救护车,将王宝玉送进了医院,
不知道迷糊了多久,王宝玉只感觉一阵清凉传來,他费力的睁开红肿的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程雪曼担忧的俏脸,她正细心的帮着王宝玉擦拭着脸上的血迹,
“雪曼,你怎么在这里。”王宝玉还沒有缓过神來,迷惑的问道,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感觉身上的骨头架子都要散了,
“宝玉,别乱动,你现在身上都是伤。”程雪曼道,
王宝玉这才想起挨打的事情,心中立刻升起了一股怒意,不禁咬牙问道:“雪曼,知道那帮打我的人是谁吗。”
“还在调查,还好我记下了他们的车牌号。”程雪曼道,
“雪曼,真的谢谢你,你又一次救了我。”王宝玉满怀感激的说道,
“跟我还客气。”
“是感激,是不是每次我遇到危难的时候,都有你在我身旁。”王宝玉动容的说道,
“也可能是命运的安排吧。”程雪曼柔声道,轻轻拉住了王宝玉的手,王宝玉嗯了一声,
这时,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王琳琳跑了进來,在她的身后,跟着一个脚步凌乱的雍容中年女人,正是王宝玉的亲妈刘玉玲,
刘玉玲几步走近,想要摸摸儿子,却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眼泪忍不住就落了下來,
“哥,到底怎么了。”王琳琳无比紧张的问道,
“琳琳,你们怎么來了。”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是我用你的手机给琳琳打了电话。”程雪曼解释道,王宝玉眉头皱得很紧,提醒了琳琳势必会惊动了刘玉玲,如果当时自己是清醒的,肯定不会答应她这么做,
“程雪曼,你总算是办了一件有良心的事儿。”王琳琳哼道,
“宝玉,谁把你打成这样。”刘玉玲凑过來,一看王宝玉头上缠着绷带,脸上红肿不堪的这幅惨样,颤声问道,
“我也不知道,刚出西餐厅就突然冒出了一群人。”王宝玉无奈道,心中有些感动,因此,并沒有跟刘玉玲撂脸,
“王一夫亲自去公安局了,谁敢打我的儿子,一定跟他沒完。”刘玉玲恼怒的说道,
王一夫这种殷勤的举动,王宝玉并不买账,他别过脸去,冷冷的说道:“我的事儿我自己能处理。”
“小程,谢谢你陪着宝玉。”刘玉玲了解王宝玉的脾气,也沒有劝,却对程雪曼真诚的感谢道,
“阿姨,我跟宝玉是同学,又是同桌,这都是应该的。”程雪曼脸一下子红了,那幅羞涩样子,倒像是新媳妇见到了婆婆,
“是你把宝玉送來的吧,我都不知道怎么感激你,真是个好姑娘,长得这么漂亮。”刘玉玲上下打量了下程雪曼,不由赞了一句,
“阿姨,您千万不要客气,沒什么的,您也不要过于担心宝玉,医生说了,并无大碍。”程雪曼微笑着又说道,
“那就好。”刘玉玲心头一酸,又要落泪,程雪曼殷勤的搀扶着她坐在一旁沙发上,拿出纸巾递给刘玉玲,
“哥,半夜三更的跑西餐厅干嘛去了,怎么不带着我啊。”王琳琳厌恶的看了程雪曼一眼,嘟囔道,
“这不是巧了嘛。”王宝玉无奈的说道,
“我妈不需要秘书,你赶紧忙你的去吧。”王琳琳见不惯程雪曼这幅奴才相,又开始出言不逊,程雪曼倒也不在乎,脸上依旧淡淡的微笑,
“小程,你也累了,赶紧去休息吧,这里有我们呢。”刘玉玲也想起这茬,连忙拉过程雪曼的手轻轻拍了两下,
“那好吧,阿姨,如果太累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程雪曼继续微笑道,继而转身握住王宝玉的手,温柔的说道:“宝玉,你要养好身体,相信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王宝玉不好抽出手,只是勉强咧嘴笑了一下,程雪曼这才礼貌的道别,然后款款离开,
“哥,你怎么又跟这家伙搅在了一起。”王琳琳不禁埋怨道,显然,她还是不喜欢程雪曼,
“就是去吃顿饭,叙叙旧,谁想到会发生这种事儿。”王宝玉道,
“哼,这种人最虚伪了,论起这块,还不如小月实在呢。”王琳琳不满的说道,
“宝玉,身上还疼吗。”刘玉玲轻声问道,犹豫的拉住了王宝玉的手,这让王宝玉身上立刻颤了一下,稍微挣脱了一下,沒挣开,不知道是沒有力气,还是不想挣脱开,
“你们也回去吧,我沒事儿的,都是皮外伤。”王宝玉皱眉道,
刘玉玲给王琳琳使了个眼色,王琳琳会意,冲着王宝玉淘气的眨了眨眼睛,然后蹦跳着出去了,屋子里只剩下王宝玉和刘玉玲母子二人,都不说话,气氛很是尴尬,王宝玉干脆闭上眼睛装睡觉,
刘玉玲首先打破了沉寂,擦着眼泪道:“宝玉,这里沒有别人,你想骂我打我,就别忍着。”
“哪有孩子打骂父母的。”王宝玉叹气道,他现在浑身是伤,就是想打人,也沒有了力气,
1536亏本投资
王宝玉的话,让刘玉玲感到了希望,父母这个词,无疑是对她身份的认可,她摩挲着王宝玉的手,轻声道:“宝玉,我知道你不想听,妈真的对不起你,对不起。”
亲情,这就是亲情,王宝玉感觉从手上传來了一阵暖意,让周身都温暖起來,这种感觉充斥着全身,让人有种流泪的冲动,可是,妈,这个字还是说不出口,只能忍着眼泪道:“我困了,你也回去吧,别累着。”
“我不累,不累,孩子,你要困了就睡一会儿吧,妈妈陪着你。”刘玉玲声音轻柔,听着这熟悉的声音,王宝玉觉得全身心都很放松,真的一股睡意渐渐袭來,
同时耳边还幽幽的哼起了一首远去的儿歌,“月儿明,风儿静,树叶遮窗棂,小宝宝,快长大,为祖国立大功啊,月儿那个明啊,风儿那个清,摇篮轻摆动啊,娘的宝宝,睡在梦中,微微的露了笑容……”
曾几何时,王宝玉在故乡的小土房里,就是听着这首歌甜甜的入睡,今天又听到了这首歌,他仿佛又回到了童年的时光,在那月光皎洁的夜里,一个年轻美貌的妇人,抱着有着一双黑亮懵懂眼神的小孩子,轻轻的拍着,小孩子总是淘气的咯咯笑两声,女人总是面带微笑,轻呵一声小淘气,然后接着唱歌,
眼皮打架,王宝玉沉沉的睡去了,睡得很沉很沉,一夜无梦,只有刘玉玲看到了,王宝玉在睡梦之中确实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第二天醒了,王宝玉感觉周身舒服了很多,程雪曼又请假赶來了,换走了一夜沒睡觉的刘玉玲,王琳琳也去上学了,病房里又只剩下了王宝玉和程雪曼二人,
“雪曼,我沒事儿了,你也去上班吧,要扣工资的。”王宝玉道,
“不怕,差多少你给我补上就行呗。”程雪曼娇声道,
“嘿嘿,看起來,昨天的日子不值得纪念,上次让我退了学,这次又让我挨了揍。”王宝玉笑着打趣道,
“对來而言,却是无比重要,它会让我时刻铭记在心。”程雪曼娇嗔的白了王宝玉一眼,又说:“这个日子,让我真正认识了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
王宝玉沒接她这个茬,他听出來程雪曼是想跟他恢复恋人关系,可是,他并沒有想好是否重新接受她,纵然内心中的某种感情,又不安分的开始了蠢蠢欲动,但是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他越來越感觉到和程雪曼之间只有因果关系,沒有更深的感情基础在里面,
随着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传來,身穿警服的范金强推开了病房的门,一看程雪曼在这里,不禁微微皱了皱眉头,程雪曼这个女孩子,沒有给他留下任何的好印象,
“范警官。”程雪曼连忙起身,有点惊慌的打招呼,
“我要问案。”范金强不客气的说道,然后一屁股坐在王宝玉旁边,又翻眼问道:“你是否可以回避一下,这里有专门的护工,不需要陪护的。”
程雪曼俏脸一红,低头走了出去,范金强一看王宝玉的肿脸,笑道:“宝玉,都说打肿脸装胖子,你也不用这样吧。”
“范大哥,别取笑我了,快说,到底是那个狗日的下的黑手。”王宝玉哭丧着脸道,
范金强换上了一幅凝重的神色,缓缓开口道:“根据程雪曼提供的车牌号,线索是找到了,领头的叫做张豹,可是却并不好办。”
“什么意思,难道这个人是某个领导的亲戚。”王宝玉不甘心的问道,
“你最近是否又在外面惹了什么麻烦吗。”范金强再次问道,
“天地良心,我这段最老实了,什么坏事儿都沒有干。”王宝玉一口否决,这也是事实,老实的甚至连女人都沒碰,然后又若有所思的回忆道:“张豹,这个名字最近好像是听说过。”
“是千科集团的人。”范金强沒隐瞒的说道,
“由千科,老子怎么得罪他了。”王宝玉一时沒反应过來,
“嘿嘿,算得不准,人家急眼了呗。”范金强开玩笑道,
“放他娘的狗屁,老子那么做也是利国利民,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王宝玉叫嚣道,
“别激动,其实我们刚才找到了他,他说你借着算卦看相的机会,调戏了他的女人,或者说是他的马子。”范金强道,
“这个屁更臭。”王宝玉怒不可遏的嚷嚷道,“是他的小三勾引老子,老子根本不从,那个小三根本就是个十足的荡-妇。”
“女人就是惹祸精,这方面你还是多注意的好。”范金强道,
“他把我打成这样,抓起來沒有啊。”王宝玉又问,
“事情有些复杂,昨晚政法王一夫书记亲自过去督办此事,按理说是必须要严查的,可是,中间出了岔子,今天早上,市委一把手汪书记就來了电话,说是不要因为此事影响了投资商的积极性。”范金强道,
“他娘的,这还有沒有天理了。”王宝玉愤怒的骂道,心中已然明白,汪卓然虽然惩罚了他的儿子,对自己却也沒什么好印象,真正遇到问題的时候,天平还是倾向自己对立面的,
而且,正如毛梦琪所言,汪卓然和由千科的关系确实不一般,分明就是袒护,一把手出面,纵然如王一夫的权力,也不能把由千科怎么样,
“兄弟,稍安勿躁,这就是治安处罚的殴斗事件,沒有造成伤残,还不能以伤害罪立案,而且,打你的那几个人也找不到,但由千科答应赔偿你的损失,你说是不是他给了你二十万的卦费,觉得亏了,才这么做的。”范金强道,
“你在市里呆得太久了吧,该回富宁县陪陪小叶了。”王宝玉瞪眼说道,
“我只是这么分析而已,为了个小三能公开殴打政府干部。”范金强疑惑的问道,
“那可不是小三,是由千科此生最大的无利投资,由千科能不看重她吗,我再郑重强调一遍,那二十万我一分钱沒动,我也不需要什么狗屁赔偿,就是心里咽不下这口气,娘的,等老子好点,一定找他理论。”王宝玉红着眼睛道,
1537兄弟齐心
“这事儿我尽力了,如果你愿意多住几天,可以让由千科多赔些住院费。”范金强一脸无奈的摊手道,
“既然沒人管,老子就自己处理。”王宝玉挣扎的起身,不顾身上的伤痛和范金强的阻拦,又告别守在门口的程雪曼,坚持顶着一头纱布出了院,
“宝玉,宝玉,千万不能受风啊。”程雪曼担忧的在身后喊道,
“你根本驾驭不了他。”范金强路过程雪曼身旁的时候冷冷放下一句话,头也不回的离去,
程雪曼一愣,哼了一声,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肯付出,一定就会有结果,
车根本就不能开了,王宝玉直接打车去上班,一看他这幅惨样,局里的干部们表面上安慰,心里却都是偷笑,王宝玉只是说自己不小心开车撞到了树上,有人立刻说,肯定是喝酒喝多了,
“王宝玉,怎么一天沒见,变成猪头了。”代萌进來,不知死活的说道,
“少他娘的说风凉话,该干啥干啥去。”王宝玉恼羞的摆手道,
“呵呵,太搞笑了,不好意思啊,呵呵,真的挺好笑。”代萌越看越好玩,顾不上王宝玉的白眼,嘿嘿傻乐,
“有点良心好不好。”
“对了,我爷爷说你昨天有灾星,让我告诉你,可是我忘了。”代萌道,
“你爷爷沒说你啥时候嫁给我。”王宝玉嘲讽的说道,事后诸葛亮卖人情,谁不会啊,
“说了。”代萌道,
“什么时候。”
“我离婚之后。”
“晕死,我得娶你这个二婚。”
“不是,我命中有三次婚姻。”
“我去,你爷爷还真是瞧不起我。”王宝玉恨不得撞墙,又不耐烦的问:“到底啥事儿,有事快报,无事退朝。”
“那个刘玉玲总经理,又要捐二十万,这不过來问你还收不收了。”代萌道,
“你也不能总在一只羊上拔毛啊,不能收,另外,多想别的办法,别总打我们家的主意。”王宝玉恼道,
“哼,还说不认,现在就开始袒护了,其实你一开始就是这心思,不舍得自家掏钱,小气。”代萌气哼哼的说道,摔门出去了,
王宝玉根本沒心思考虑这事儿,他满脑子里都是复仇的火焰,人不狠站不稳,考虑了片刻,他还是拿起了电话,打给了平川市赫赫有名的黑社会老大徐彪,
“兄弟,找大哥有什么事儿。”徐彪客气的问道,
“大哥,就是心里郁闷,想说说话,你兄弟我昨晚被人打了。”王宝玉直言道,
“那个狗日的这么大胆子。”徐彪恼怒的问道,
“唉,说了你也不一定敢惹,千科集团的老总由千科。”王宝玉故意叹气道,
“兄弟,不是大哥不帮你,我认识这家伙,他出门就开车,身边有几个保镖,又是政协代表,沒机会下手啊。”徐彪为难道,
“也是这么回事儿,打我的那个保镖,名叫张豹,大哥,你叫徐彪,彪是小老虎,他却是个豹子,老虎也怕豹子啊。”王宝玉煽风点火道,
“操,老子会怕他,简直是笑话,黄嘴丫都沒褪干净的小兔崽子,兄弟,你不用多说,那个由千科咱沒机会下手,这帮玩意大哥先帮你收拾了。”徐彪道,
“大哥,那就先谢了,兄弟们需要打赏,您尽管开口。”王宝玉大度的说道,
“咱们兄弟关系不一般,你可是我的亚父,将來有机会,咱们还要开辟一片天下呢。”徐彪道,
“就是,只要大哥需要兄弟辅佐,一定万死不辞。”王宝玉只想报仇,便顺着徐彪的话附和道,
徐彪一愣,沒想到王宝玉这次承认了自己前世的身份,心中很是激动,恨不得现在就要拜见亚父,说道:“兄弟,以后沒人的时候,我直接就叫你亚父吧。”
“不行,不行,每个朝代都有各自的规矩,千万不能乱套。”王宝玉连忙拒绝,一个宝二爷就够自己受的了,再來一个亚父,岂不是要住精神病医院,
“那好,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徐彪高兴的说道,放下电话,就去安排人了,
王宝玉又重重叹了口气,是不是经济越发展,出现的这种神人就越多,什么亚父啊,在东风村的时候,每个人都很简单,一眼看到底,城里人都怎么了,
接下來的几天里,不断有热闹传來,先是千科集团门前的车,被突然而來的一群人掀翻在地,喷上了难以清洗的油漆;再就是,千科集团的保镖们,无一例外的被不明人物突然发起的袭击,打的鼻歪眼斜,纷纷住院,
由千科虽然是毫发无损,但也承受了一些损失,首先千科集团的员工们,因为怕挨揍,干脆请假不上班,严重影响了工作秩序,更主要的是即将开盘的锦园正是宣传的最佳时机,错过了就等于坐失良机,
暴怒的由千科虽然报了案,可是,公安局那边却沒有找到线索,虽然也猜到是王宝玉指使人干的,又考虑到王宝玉跟王一夫的关系非同寻常,公安局这边干脆就装迷糊,只是安排了两个编外警员,到千科集团的门前看着,
王宝玉心里这个乐,他娘的,老虎不发威,就以为老子是病猫,虽然徐彪不要钱,他还是象征性的让代萌给徐彪送去了五万块钱,作为兄弟们的烟酒钱,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由千科终于顶不住压力,主动给王宝玉打來了电话,要求和解,
“王老弟,这冤家宜解不宜结,请您到舍下來一趟,我保证不会伤害你的。”由千科格外客气的说道,
“由董,你这话我可是听不懂啊。”王宝玉装迷糊,
“王老弟,相逢一笑泯恩仇,我相信你有这个肚量的。”由千科干笑道,
“由老板,这是说哪去了,我们怎么会是冤家,既然你怀疑我上了你的马子,我们应该是连襟才对。”王宝玉阴阳怪气的说道,
“呵呵,说啥都行,还请來一趟,有事儿咱们当面说开。”由千科服软道,
去就去,老子还会怕他不成,王宝玉的伤已经好了,满不在乎的答应了下來,回家取上录音笔,打车直奔千科集团而去,
1538美女喝的茶
如今的千科集团,连门口的保安都请假了,王宝玉一路畅通无阻的來到由千科的办公室,一见王宝玉來了,由千科立刻叫來沒请假的女秘书,恭敬的给王宝玉上了茶,
王宝玉翘着二郎端起茶杯,只见茶水色泽金黄,一股淡淡的花蜜清香让人嗅之心旷神怡,尝一口,嗯不错,带有点甘甜的香气,不由守着由千科挑逗女秘书道:“好茶,可惜最适合美女品尝,我这大老爷们喝太浪费,要不你也來一口。”
女秘书惊慌的看了由千科一眼,又是摇头又是摆手,掉头出去了,王宝玉也不在乎,又喝了一口才放下,接着盘腿坐在沙发上,带着嘲讽的问道:“由老板,有啥事儿就明说,本人可沒有多少闲工夫。”
“王老弟,以前都是误会,我承认找人打你不对,向你表示道歉,要不你就打我几下出出气。”由千科满脸诚恳的说道,
“哼,那你就去公安局自首吧,我沒有权利打你。”王宝玉不悦的说道,
“嘿嘿,我就是去了,他们也不能把我怎样,你还是出不了气。”由千科笑道,
王宝玉当然还在生气,他毫不客气的将茶水扔了过去,全都砸在了由千科的身上,由千科竟然沒躲,不知道他娘的这衬衫是什么材质做成的,水滴全都哗啦啦的淌了下來,顺着裤子滴到鞋子和地上,
由千科轻轻抖了抖,满脸堆笑的又打电话让女秘书,让她再送來一杯茶,这回换了茶,闻这香气就让人精神振奋,
见由千科如此忍让,王宝玉的火气消了不少,说到底,还是毛梦琪那个狐狸精骚婆娘惹的祸,他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录音笔,对由千科道:“前段时间我是见过毛梦琪,这里有录音,你自己听听吧。”
“哦。”由千科不禁一愣,沒想到王宝玉竟然还有这一手,他经常摆弄电脑,对这套并不陌生,他立刻将录音笔的插在电脑上,调出了其中的音频,
贱声贱气的声音立刻从音响里传來,让刚进门的女秘书愣了愣神,放下茶红着脸,赶忙出去了,
由千科耐心的听完了录音,脸色铁青无比,他愤怒的拍着桌子道:“这个骚货贱人,老子拿钱养着她,她竟然这么不安份,偷情不成,还栽赃兄弟你,看我回去不狠狠的收拾她。”
毛梦琪确实欠收拾,可是,由千科不问青红皂白,就采取报复措施,也是个混蛋,王宝玉嘲笑道:“由董,毛梦琪能偷情,还是怪你自己不争气。”
“兄弟不用替这种贱女人说话。”由千科气愤难当,
“嘿嘿,由董,这号女人都这样,喂不饱就得想其他路子,你撵走她,再换一百个还都是这幅德行。”王宝玉直言道,
“兄弟,一说这事儿我都闹心,作为一个男人,有钱能咋样,守着个花瓶只能看,还他娘的让她嘲笑。”由千科不隐瞒的苦着脸道,
“算了,这是你们的家事儿,我也不便参与,由董,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老子是清清白白做人,清清白白的当官,当然,也不想因为自己闹得你后宫不和,还是彼此宽容点好。”王宝玉道,
“兄弟,我问过付正礼,那钱你一分沒要,这一次,算是我的一份诚意,千万要收下。”由千科道,又从保险柜里拿出了二十万,用档案袋封好,恭敬的递到王宝玉的跟前,
王宝玉刚抬起手,由千科以为他又要拒绝,连忙说道:“兄弟,千万收下,否则就是打我的脸。”
操,老子说沒要了吗,王宝玉抬手将钞票全放进自己包里,沒有半点客气,老子找人折磨你还化了五万呢,不能赔本,由千科又道:“你那车也砸坏了,我下面有一辆奔驰,你先开着,过几天我给你买辆新车,喜欢什么车型尽管开口。”
“由董,你这是害我,开那么好的车,肯定会被人戳脊梁骨的。”王宝玉斜楞着眼睛道,
“都怪我考虑不周,兄弟,还有一辆奥迪,八成新,刚刚重新喷了漆,要不这辆车就送给你。”由千科诚恳的说道,
由千科的积极表现,让王宝玉顿时沒了气,杀人不过头点地,由千科又是赔偿又是送车,也算是个知错能改的爷们儿,
想想自己那辆从侯四那里淘來的车,放到徐彪二手市场也卖不了几万,何况现在伤筋动骨惨遭毁容呢,想了想,王宝玉还是原谅他,也原谅了奥迪,由千科又道:“兄弟,我在昆仑大酒店定了一桌,请你一定赏脸,就当是给你压压惊。”
伸手不打笑脸人,王宝玉心情也不错,跟着由千科下了楼,开上了那辆奥迪,别说,这车开起來就是舒服多了,轻轻一踩油门就滑出去很远,算是因祸得福,
王宝玉在车里给徐彪打了个电话,让他先停手,剩下的由他自己解决,随后跟着由千科一路來到了昆仑大酒店,由千科只是带了那个女秘书,并无他人,却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看起來这一顿也要花上万,
席间,由千科不停敬酒,客气异常,说到底,他毕竟是个商人,虽然有钱有势,却跟王宝玉这种人纠缠不起,只能算做花钱买平安了,
很快,王宝玉就跟由千科真的熟了,可是真正称兄道弟起來,由千科表现的很坦诚,沒隐瞒的讲了自己的艰辛创业经历,讲了他如何从一个建筑工人,成为了包工头,最后成立了千科集团,而能走到今天这步离不开当初老母亲的鼎力支持,除了砸锅卖铁,还一早卖早餐,白天卖鞋垫,每次从破破烂烂的手帕里掏钱给由千科都是一把把的零票,拿到银行去换整,人家都闲麻烦,现在日子好了,可是老母亲却不肯离开老家,依旧守着那两间老房子安心过日子,说到伤心处,还有感而发的挤出几滴眼泪,
“由大哥,听你说这些,兄弟很佩服,你也是个汉子,就是在女人这块,怎么就想不开呢,难道毛梦琪的身上都是招人疼的肉。”王宝玉问道,将话題扯到了毛梦琪的身上,虽然他原谅了由千科,可是毛梦琪这个毒妇,他还是想想就憋气,怎么都得出出这口恶气才行,
1539配以打骂
“兄弟,这你就不懂了,到了我这个年龄,拥有漂亮女人,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跟手表汽车房子是一个道理。”由千科道,女秘书一听这话,俏脸微红,装作若无其事的夹菜,不过,王宝玉也能看出來,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也不一般,
即便如此,王宝玉说话还是有些忌惮,对由千科小声道:“由大哥,让她先出去,兄弟有话对你说。”
“沒外人。”由千科嘿嘿笑道,
“兄弟可有内情。”
“小毕,你先出去吧,一会儿喊你进來。”由千科冷脸吩咐道,
小毕连忙起身出去了,王宝玉这才认真的说道:“由大哥,你准备怎么处理毛毛啊。”
“既然她这么不老实,又得罪了兄弟,大哥想办法剪了就是。”由千科道,又叹了口气,说:“不过需要些时间,这贱人还是知道我一些底细的,处理不好,她就会反咬一口,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其实她之所以这么做,还是因为大哥不能满足她,只要喂饱了,她也懒得折腾了,平日多给点钱就是。”王宝玉道,
“我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只是大哥这把年纪,身子骨越來越差,她又是个大胃口的女人,跟她折腾不起,其实以前还能每周都來一次的,只是后來看见她我心里就发怵,干脆去的也少了。”由千科点头道,
“沒用点药啊。”王宝玉又引诱道,
“用过,但是为了买药的事儿,我开除了好几个司机,传出去多沒面子,后來干脆也不用了,爱咋样咋样,我这把岁数了,对于女人只能死心。”由千科无奈的说道,
“大哥,我这里有一种药,管保让你把她折腾的半死。”王宝玉一脸坏笑,神神秘秘的说道,从包里拿出了几粒春哥丸,
由千科眼睛一亮,不过,他到底是个谨慎小心的商人,生怕王宝玉其中有诈,嘿嘿的笑道:“这是民间药方。”
“效果一试便知,而且,这是一个疗程,服完之后,即便是到了八十岁,你依然会雄风不倒,斗志昂扬。”王宝玉夸张道,
“我有高血压,心脏也不是太好,会不会有些负面影响。”由千科狐疑的问道,
“不会,绝对沒有副作用。”王宝玉道,看出來由千科不相信,大概是怕自己下毒,
王宝玉拿起一颗,咕咚就吞了下去,舔了舔嘴唇又道:“大哥,这回你信了吧。”
“兄弟,这是干什么,大哥肯定不会怀疑你。”由千科见王宝玉如此有诚意,连忙满是歉意的说道,如获至宝一般将药收了起來,
“大哥,第一次吃两粒,隔半个月再吃一粒。”王宝玉奸笑道,春哥丸威力无穷,吃一粒便会雄姿英发,吃两粒那可就是所向披靡了,
“好好。”由千科高兴的说道,
“如果同时再配上激情的打骂,打得越狠,骂的越难听,效果会更好。”王宝玉又出了馊主意,
“太好了,我也正好想收拾那娘们,整死她。”由千科兴奋的说道,
吃过春哥丸的王宝玉,身体渐渐开始燥热,脸也变得红通通的,在酒精的作用下,越发的感觉欲望膨胀,难以忍耐,他抱拳道:“大哥,我先走了,吃了药必须要找人泻火才行。”
一看王宝玉这幅样子,由千科的心里开始有底了,他嘿嘿笑道:“兄弟先别走,外面就有一个现成泻火的。”
王宝玉是想回家自己解决,无论是夏一达还是代萌,都是那种看心情才满足自己的女人,如今有个现成了,他便无耻的放弃了原则,想先发泄一下,
“她可是你的秘书,这不太好吧。”王宝玉犹豫道,
“兄弟,沒听过那句话吗,有活秘书干,沒活干秘书,嘿嘿,大哥不介意,你先用着。”由千科一脸淫-笑,很大方的说道,
王宝玉下面难受的厉害,也顾不了那么多,抱拳道:“那就谢过大哥了。”
由千科喊來了秘书小毕,不客气的吩咐道:“小毕,去开间房,好好陪陪我兄弟,陪好了有赏,陪不好下岗。”
小毕惶恐的点头,连忙跑下楼开了个房间,王宝玉和她飞快的洗了澡,就这样來到了床上,开始了盘肠大战,
小毕个子高挑,身材更是无可挑剔,再加上服侍过由千科,锻炼的经验十足,各种花活样样精通,王宝玉感觉无比的畅快,当然,服用了春哥丸的他,也是功夫了得,将小毕一次次的推向了云端,
小毕开始是克制情绪,后來就是放声呻吟,接着就是苦苦求饶,最后干脆就是出不了声,任由王宝玉折腾,
满腔的火气终于消散,王宝玉看着骨酥筋软,慵懒无比的小毕,立刻沒了感觉,心中隐隐有些后悔,这还是他头一次跟沒有感情的女人发生关系,算了,也就这一次,王宝玉暗暗下定了决心,
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由千科等的很是不耐烦,直到王宝玉精神饱满的再次回到酒桌上,由千科才露出笑脸,找了个机会又去问了问走路都费劲的小毕,得到了肯定的答复,由千科算是彻底的信了,满眼都是兴奋之色,回屋说道:“兄弟这药可谓是神药啊,到底是年轻,是不是像我这种上了岁数的,每次都得吃两粒。”
王宝玉连忙摆手,第一次两粒无非也是想折磨毛梦琪而已,每次都两粒还不得把身子都掏空,于是补充道:“大哥整天为工作劳碌,头一次需要加倍,以后正常服用就行。”
由千科点点头,又问道:“兄弟,你吃了一粒,疗程还够吗。”
王宝玉为难的摊手道:“由大哥,不瞒你说,这个东西有几味药材很难弄,就这么多了。”
“什么药材,大哥可以帮兄弟想办法去凑,天上飞的,地上爬的,水里游的,只要世人见过,大哥都能给你弄回來。”由千科双眼放光的说道,
“配方都在我老爹手里捏着呢,我也不能说全。”王宝玉故作为难的说道,
“兄弟,麻烦再想想办法,一定再给大哥配一副,这样,等到锦园建成之后,就送给兄弟一套大户型。”由千科承诺道,
“这不太好吧,我可是政府干部。”王宝玉犹豫道,
1540买车
“不是大哥说你,兄弟这是死心眼,老实跟你说吧,已经低价预留了不少给咱们市里的领导,实在不行,你就落在别人的名下,妻儿父母亲属朋友的都行。”由千科深谙此道,如此这般说道,
王宝玉明白这是由千科渴望得到春哥丸,才不惜以一套房子相诱,甚至还不惜爆了些料,王宝玉想了想,还是很正色的拒绝了,虽然他接受了由千科的车子和票子,但这些是由千科欠自己的,出了问題最多也就是个不等价赔偿,而房子的事情一旦惹出了麻烦,自己的仕途也就到头了,
“多谢大哥美意,我现在是光棍汉一个,要房子沒多大用,等哪天找个媳妇,一定会叨扰大哥。”王宝玉委婉的拒绝道,
“哈哈,一言为定。”由千科笑道,
一直喝到日暮西陲才散了场,由千科搂腰抱膀很亲热的告别王宝玉,急匆匆的直接驱车赶回别墅,想尽快一试春哥丸的威力,
不出王宝玉所料,由于一次服用了两颗春哥丸,再加上酒精下的催化,强大的药性让由千科变得狂野无比,
不到十分钟便是热血喷张,由千科就像一头暴怒的野兽,伸开双手将咯咯直笑的毛梦琪扔到了床上,并撕碎了丝质内衣,
毛梦琪自然是乐在其中,不停的呻吟,但嘴巴却不肯服软,不忘嘲讽一句,“老由子,在黄脸婆那里憋坏了吧。”
由千科眉头一皱,大概也不想别人随意侮辱自己的结发之妻,不由在毛梦琪屁股上狠狠一巴掌,突入袭來的打击让毛梦琪忍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呼喊,看着还挺享受,
由千科打出了感觉,干脆手脚牙齿并用,折腾的毛梦琪渐渐承受不住,左躲右闪,哀声求饶不已,由千科岂肯罢休,其间按照王宝玉的服药提示,对毛梦琪非打即骂,折腾她是死去活來,遍体鳞伤,最后连挣扎的力气都沒有,
第二天,由千科依然是精神焕发,他自信的整理好鬓间几根凌乱的头发,吹着口哨上班去了,而毛梦琪却动弹不得,全身浮肿的躺在床上下不了地,直到保姆上來打扫卫生,才连呼救命,叫來救护车将四肢瘫软的毛梦琪送到医院,当然沒什么大碍,都是些皮外伤,开了些药回家养伤,
同样精神抖擞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王宝玉,一早,他开着看起來崭新的奥迪车去教育局上班,立刻引发了一阵哗然,大家纷纷猜测王宝玉又在哪里发了财,而且应该还赚了不少钱吧,
得知消息,代萌第一时间就赶了过來,进门就皱着眉头问:“臭小子,到底还是腐败了吧。”
“你知道个屁,老子这车是别人送给我开的,车主并不是我。”王宝玉不屑道,
“怎么沒人给我送车,是不是又答应让人家孩子上大学啊。”代萌问道,
“咋这么多事儿呢,答应个屁,实话告诉你,前些天就是让千科集团的老总由千科找人把老子打成了那幅熊样,车子也砸烂了,这是他赔偿给我的。”王宝玉无奈的解释道,
“有这好事儿啊,我还有辆破自行车呢,忘了放你后备箱。”代萌不无遗憾的说道,
“干啥。”
“要是那天也被由千科给砸了,说不定能换回一辆山地。”代萌眨着眼睛做美梦,
“少臭美了,不过下次你可以去千科集团要些捐款回來,我觉得问題不是太大,当然,成绩都算你头上。”王宝玉大方的说道,
“嘿嘿,这还差不多,改天载着我去兜风啊,在我家楼下多摁几下车喇叭,最好全小区都能听到。”代萌似乎放下心來,嘿嘿笑道,
“有啥好处啊。”王宝玉坏笑着问,
“说这些外道,我早晚是要嫁给你的,都是一家人。”代萌嘻嘻笑道,
“三茬老秧子老子可不要,别做梦。”王宝玉鄙夷道,
“说不定我有一品夫人的贵相呢,谁娶了我谁就沾光。”
“我宁愿当叫花子。”
两个人正在胡闹,常务副局长郭函的电话就进來了,还是询问车的问題,王宝玉只好如实相告,尽管如此,郭函还是提醒他小心行事,毕竟教育局内人多嘴杂,无风尚且三尺浪,低调才是保全自己的良策,
沒过几天,郭函的说法就得到了验证,一封匿名举报信就落在了市长阮焕新的办公桌上,信上举报王宝玉收取下属培训机构的巨额贿赂,还挥霍买了一部好车,其实这件事儿属于捕风捉影,并不会引起多大的风波,但是几张照片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这些照片虽然是**的,但是很清楚,其中几张是王宝玉和猴子高福尔喝的红头涨脸,而且勾肩搭背,显得很是亲密,而最醒目两张却是,酒桌上的王宝玉,正跟猴子推搡着桌子上的两沓钱,另一张便是王宝玉笑容满面的把钱收了起來,
阮焕新皱眉看完了举报信和照片,立刻吩咐于秘书将材料转给市纪检委,还郑重做出批示,一定要将这件事儿查个水落石出,无论涉及谁,都不容包庇徇私,法外容情,
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于秘书还是将这事儿偷偷告诉了主管副市长邱佐权和教育局长杨木,王宝玉受贿买车的这件事儿,立刻在教育局里沸沸扬扬的传开了,
得到风声的王宝玉,心里忐忑不安,他并不害怕调查自己受贿,只是,哪个领导干部的屁股后面都未必干净,他也是如此,一旦纳入纪检委的视野,说不准就能调查出其他的事情來,自己大手大脚习惯了,只要稍作调查,就会有一堆问題浮出水面,
接到市长阮焕新的指示后,纪检委书记尉兴邦眉头紧皱,做了多年的纪检工作,其中的真假当然是有待商榷,考虑了很久,还是决定亲自调查王宝玉,毕竟自己的女儿小月跟王宝玉有些交情,还得到了王宝玉的帮助,不只女儿喜欢这个年轻人,他心里也是如此,
“小王,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尉兴邦脸色凝重的将举报信和照片递给了王宝玉,开门见山的问道,
1541长痛不如短痛
王宝玉看了看信上的内容,对此不置可否,但是一看那两张照片,却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來,他倒不是怕解释不清照片上收钱的问題,而是,谁有能力拍下这张照片,看样子,自己的敌人依旧在暗处窥视着自己,只待抓住一个有利把柄,将自己彻底整死,
“尉书记,请您一定要相信我,这些都是诬告。”王宝玉有些慌神,
“小王,你不要激动,慢慢说清问題。”尉兴邦正色道,还亲手给王宝玉倒了一杯水,
王宝玉咕咚咚将一杯水全喝净了,稳了稳神,这才开口解释道:“尉书记,举报信上说的事情,绝对是栽赃陷害,本人从未收过下属教育机构一分钱。”
“这张照片又怎么说。”尉兴邦问道,
“是谁拍得我不知道,但是,这笔钱我是收了。”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又指着猴子和高福尔耐心的解释道:“这个人是我的初中同学,姓侯,外号猴子,这个人是他的合作伙伴,名叫高福尔,上一次在调查步云培训的过程中,高福尔被贲步云指使人打了,在医院抢救急需用钱,因为关系不错,我便借给他们两万块钱,他们这是在还我当初的欠款。”
“你们之间的借贷关系,有沒有借据一类的证据。”尉兴邦问道,
“都是熟人,这个真沒有,不过他们应该有住院的票据之类,而且您现在就可以找他们核实。”王宝玉道,
尉兴邦果然拿起电话,跟王宝玉要了联系方式,直接打给了猴子,证实确有此事之后,仿佛才松了一口气,脸色好转了不少,又问道:“贲步云事件怎么牵扯到的高福尔,他们是否属于同行之间的矛盾纠纷。”
“都是朋友,我也是向他们发过牢骚,说了几句贲步云的不是,高福尔便自作主张,去调查贲步云,结果被人发现便挨了打,当时他和猴子刚刚开始创业,并沒有多少钱,人命关天,我便借了钱给他们,但是高福尔到底落了个口吃的毛病,至今还沒有得到过任何赔偿。”王宝玉又说道,
尉兴邦点点头,又说道:“小王,这件事儿虽然查清楚了,可是你的那辆奥迪车的來由,还是必须交代清楚。”
王宝玉只得苦着脸的将自己如何挨打,由千科如何赔偿的事情讲了一遍,尉兴邦又给由千科打电话去核实,得到的答案果真跟王宝玉说的一样,
“王副局长沒有收受你的钱款吧。”尉兴邦突然追问了一句,好在由千科脑瓜转得快,连忙予以坚决的否定,王宝玉才算是躲过一劫,却也是一头冷汗,
一切都调查清楚,尉兴邦露出一个微笑,安慰道:“小王,作为一名政府官员,被人举报的事情是难免的,关键是自己要清廉,不能给别有用心之人以可乘之机啊。”
“我明白,感谢尉书记的谆谆教诲。”王宝玉谦卑的说道,
“我建议你把由千科的车给退了吧,一会儿我给杨局长打个电话,建议他给你配个公车,咱们政府干部用车是有标准的,你那辆车实在过于扎眼。”尉兴邦道,
“尉书记,这太感谢了。”王宝玉讪笑着连忙道谢,心里却有点儿不是滋味,刚到手的好车沒开几天,就这么沒了,还真是不心甘,
“由千科这个商人,跟很多领导干部之间的关系都不清不楚,已经被纳入我们纪检委的视野,据我们了解,这人心思缜密,出手阔绰,而且非常有耐心,最善于建立长期的交际关系,而在成熟时机突然提出不好被拒绝的要求,你是名年轻干部,缺少经验,往往不容易处理好这些关系,尽量和他撇清,对你有好处的。”尉兴邦解释道,
“我明白,这么做是为了我好。”王宝玉不住点头道,
“小王,从小月那边來说,我们的关系不远,如果换成别人,市长批示的事情,肯定是要一查到底的,别的我也不多说,总之一点,别做昧良心的事儿,就什么都不用怕。”尉兴邦又说道,
王宝玉又是一阵鸡啄米般点头,心里却明白尉兴邦这是话里有话,看來,今后做事儿千万要加小心了,
“明天是星期六,据说,小月的学校明天來个电视剧组,要拍一段片子,小月可能要帮着里面的演员还有学生群众演员化妆,小王,有时间去看看吧,帮我看着点儿,千万别让这孩子又惹出乱子來。”尉兴邦道,
“一定完成任务。”王宝玉连忙起身,敬了军礼,终于把尉兴邦给逗得哈哈笑了起來,
离开了纪检委,王宝玉立刻按照尉兴邦的指示,将车送还给由千科,解释了情况,由千科一阵尴尬,说沒想到只是一辆车,竟然给王宝玉带來麻烦,
“兄弟,要不我再买辆和你原來哪款车型一样的赔你。”由千科歉意的说道,
“单位给配,咱还花自己的钱干嘛,大哥美意我心领了。”王宝玉拱拱手,自从和尉兴邦谈话之后,王宝玉对由千科便有了些戒心,所谓的长期关系,就是平日吃喝玩乐,连吃带拿,不提任何条件,等大家好的跟亲兄弟时再來个狮子大开口,那时候多半就会办成事儿,就算有谁不大情愿,也赔不起多年來沾的便宜,王宝玉最讨厌受制于人,倒不如让由千科欠着自己点儿,
“嘿嘿,那是大哥对不住你了,來日方长,以后有机会一定补偿。”由千科笑道,
“由大哥,说这话纯属见外,这两天我翻箱子倒柜,总算又找到了一粒药丸,送给你算是圆满,正好一个疗程。”王宝玉觉得由千科沒说送给自己二十万的事情,是个仗义的爷们儿,便又拿出了一颗春哥丸,送给了他,
由千科脸上立刻乐开了花,双手接了过去,连忙不停道谢,还夸赞道:“兄弟,这药可真够劲,就是有一个问題,能不能办那事儿的时候,不用动手啊,毛毛现在被打得见到我就像是见到鬼,半夜也老是做噩梦,吓得不得了。”
“长痛不如短痛,已经见了效果,如果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王宝玉遗憾的说道,
1542出租司机
“那得多久才能治愈。”由千科追问道,
“至少打二十次,才能稳定药效。”王宝玉严肃的说道,心里却乐开了花,他娘的毛梦琪,这回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吧,
由千科扒拉着手指头,嘿嘿笑道:“那就让她再坚持一下,已经八次了。”
“当然了,如果大哥怜香惜玉,倒是可以下手轻一些,但是不够力度的话,可能还得再多加几次。”王宝玉补充道,
“这得看毛毛的耐力,如果换做是我,当然是越快解决越好。”由千科不以为然的说道,
“就是,坚持一下就苦尽甘來,到时候她想找野男人,怕也沒那个心思,谁能比得过大哥的本事高强啊。”王宝玉赞道,心里解恨的同时,倒有些同情毛毛这类女人了,小三就是这样,平日光鲜照人,但是打骨子里却得不到男人真正的疼爱,由千科之所以此事对王宝玉言听计从,其实还是心里并不在意这些女人,
“那个小毕怎么样,如果兄弟中意,以后让她随时服侍。”由千科卖了个人情,
“可别,我这个人其实挺挑食的,上次还是因为药效的缘故。”王宝玉连忙摆手,跟别人共用一个女人,他觉得反胃,
“要不大哥给你找几个黄花闺女,身高体重三围什么的,兄弟尽管提要求。”由千科又殷勤的说道,
“谢了,我刚被纪委调查了,不敢再犯错误。”王宝玉断然拒绝,可不能再瞎扯,要知道,领导干部的作风问題,同样是致命伤,
离开由千科那里,沒了车的王宝玉,只好准备打车回去,可惜满眼都是出租车,不是拒载就是有人,沒一辆为他停下,
只能又去挤公交,站牌的路线图看的自己是眼花缭乱,好容易坐上车,却被告知坐反了,灰溜溜的下车來到对面站牌,刚上车就发现自己兜里沒零钱,王宝玉再次在司机不耐烦的督促声中下了车,
买了杯饮料的王宝玉带着零钱再次挤上公交车,因为平日不怎么坐,竟然不知道零钱放哪里,举着钱在刷卡区比划了半天,最后还是身旁一位老太太替他放进投币箱,
王宝玉深深叹了口气,沒车能行吗,终于回到了教育局,刚到办公室不久,杨木就找到了他,很大方的给王宝玉批了一部公车,还面带微笑的对王宝玉说,以后有什么要求可以直接來找他这个局长,嘿嘿,看來,尉兴邦说话还是分量十足,
车子就在仓库里,王宝玉一看到这辆车,哭的心思都有了,竟然是一辆老式的捷达,还是绿色的,满街都是这种类型的出租车,周末的时候都可以开着拉活,
有毛就不算秃,车虽然破总比走路强,王宝玉勉强接受,除了声音稍微大点,还好车子并沒有其实太大问題,行驶也算平稳,就是坐到里面,感到全身都刺挠,不知道是不是存放时间过长滋生了细菌,
王宝玉叹息着还是去把汽车彻底清洗了一遍,说不准这是哪个倒霉的领导开过的车,
事实证明,王宝玉的猜测是对的,后來从甄优美的口中得知,这辆车就是八年前一个副局长开过的,后來喝酒喝多了,猝死在了车上,最后失控的汽车撞向了绿化带,由于车速不高,破损不严重,那个副局长还被补了个因公殉职,
汽车很快就修好了,一切功能正常,尽管如此,大家也沒有谁愿意再开这辆车,都说是平日整天见面的同事,亲的跟一家人似的,开上这车就好像看到了这位副局长的面孔,让人勾起从前的回忆,心里好不悲伤,
那都是放屁,分明就是大家嫌晦气,王宝玉自恃法力高深,百邪不侵,办公室不吉利,还不是次次有惊无险,更何况一个倒霉车,料想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再说了,沒车对于王宝玉这种懒人实在是太痛苦了,感觉束手束脚,干什么事儿都不利索,
车子虽然运行平稳,但还是给王宝玉带來了小烦恼,总有人以为是出租车,在路边招手,王宝玉当然不会停,但路人却不以为然,以为又是拒载的不良司机,手里的饮料瓶类的垃圾说砸就砸过來,嘴里还骂咧咧的,拿起手机就打电话,大概是向出租车公司投诉,
因为不堪其扰,王宝玉干脆去买了个“客满”的牌子,高高立在车上面,走街过巷,看起來倒是很滑稽,
既然尉兴邦说话了,王宝玉不能不办,第二天一早就开着这辆“伪出租”,赶往平川大学,因为是周末,校园里相对很安静,王宝玉停下车,几经打听才找到了小月,
“王哥,你怎了來了。”小月满脸惊喜的问道,在她的身边,是一帮青春四溢的女孩子,个个精神饱满,年轻靓丽,手里都拿着化妆盒,正翘首以待剧组的到來,
“嘿嘿,你爸关心你,让我过來看看。”王宝玉道,
“他还不是怕我惹事儿。”小月不满的嘟囔道,
“大姐头,这位跟你什么关系啊。”一个沒见过王宝玉的女孩子,一脸坏笑的过來问道,
“我男朋友,够帅气吧。”小月伸手搂着王宝玉的肩膀,洋洋自得的说道,
“出租司机。”女孩子又问道,显然她刚才看见了王宝玉下车,
王宝玉一阵暴汗,满头黑线,嘿嘿干笑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倒是小月横着眼睛骂道:“傻逼,啥眼神啊,我男朋友可是教育局的副局长。”
立刻有几个女孩过來证明,王宝玉确实是教育局的领导,这名女孩不禁一阵羡慕不已,连说王宝玉为官清廉,是个好干部,小月是尉书记的女儿早已不是秘密,家境好能找个年轻帅气的官员,门当户对,情理之中,
当着这么多人,王宝玉可不想打击小月,也不多解释,听着女孩子们叽叽喳喳的闲聊,看着这些青春的身影,仿佛让他回到了上学时的青葱岁月,好像自己也成了一名学生,很受感染,
“快看,快看,车來了。”
“哇塞,不知道有沒有大明星耶。”
伴随着女生们的尖叫和欢呼,几辆车快速驶入了校园,为首的一辆客车上,喷着《烽火连三月》几个大字,剧组终于來了,
1543化妆实习
车子刚停好,导演、摄影师、服装师、化妆师,剧务和演员们便哗啦啦的下了车,那个教小月化妆被小月揍过的徐老师,第一时间就笑呵呵的迎上去,这可是校方跟剧组商量好的,让这些学设计专业的学生,能够有一个难得的实践机会,
导演四十多岁,长得很魁梧,穿着那种满身是兜的衣服,他一边指挥着工作人员布置场景,一边听着徐老师的话,徐老师说的多了便随意嗯啊两声,因为沒工夫,对于导演來说,效率就是金钱,这不,他沒听几句就直接叫來了化妆师,
“各部门,抓紧时间,各就各位,化妆师,马上工作。”导演叉着腰一副急火火的模样,
化妆师是个长得矮矮胖胖的中年女人,单眼皮,塌鼻子,大脸上还有些小黑点,身穿类似农村粗布的肥大外套,半长不长的披肩卷发沒有经过任何打理,张牙舞爪的在头上随风轻舞,显得人很不利索,真不知道这幅尊容,竟然能当化妆师,就大概这是人不可貌相吧,
矮胖化妆师听了徐老师的话,缓步來到小月等人的面前,很傲气的说道:“同学们,好好珍惜这次锻炼的机会,一定都要听我的安排,不可擅自行动,更不可擅作主张,影响了剧组的拍摄。”
女孩子们的眼睛早就不够用了,满脸的兴奋,毕竟是头一次参加拍电视剧,看哪里都觉得新奇,但还是异口同声的应道:“一切听指挥。”
剧务开始布置场景,各种东西扔了一地,直到看见了几个穿日本军服的男演员,王宝玉才了解,这次拍的是一场抗日剧,大概情节是日本鬼子骚扰清纯女学生,遭到了反抗,之所以选在了平川大学,还是因为平川大学里保留着两栋民国时期的建筑,
“孟老师,请加快化妆进度,场务,抓紧布景,群众演员找好了沒有,挑头发长的,一律扎成两个辫子,记得用红头绳啊,抓紧时间,都他娘的快点啊。”导演骂骂咧咧的喊道,但是竟然沒有一个人敢反驳,大家几乎都是用跑來进行自己的任务,
“导演,辛苦了,休息室就在那边,里面有热水。”徐老师又讨好的围在导演身旁絮叨,
“嗯,那个谁,你赶紧把衣服抱过來啊,你们怎么不在车里提前换好。”导演发现了新问題,气急败坏的又是一通埋怨,扭头看了徐老师一眼,说道:“徐老师,派几个学生帮把手吧。”
徐老师刚点头答应,导演就开始支使围观看热闹的学生了,“这几个同学,帮着抬下车里的箱子,你,帮忙把服装抱下來,喂。”
王宝玉正无聊,突然看见导演指着自己,不由愣了,只听导演又说道:“快点。”
操,敢支使老子干粗活,但是闲着也是闲着,全当是看小月的面子,王宝玉不情不愿的把装满鬼子服的大箱子,费劲的和剧组人员从车上卸下來,
很快,一排“日本兵”搬着小板凳坐在激动万分、摩拳擦掌的学生们跟前,在化妆师的指导下,老实的接受学生们的化妆,
王宝玉一看这个就來了兴趣,他可是对日本鬼子沒一点好印象,凑过來看学生们化妆,日本兵都被画上了土黄色的脸,眉毛还故意往下描了描,一个个显得灰呛呛的很是滑稽,剧情上的安排是这些鬼子远道而來,饭都沒吃饱,却第一时间就來找女学生的麻烦,甚至想强-奸某些女生,为了发泄兽性,
而小月一改平日的狂躁,此刻秀眉紧蹙,抿着小嘴一丝不苟的给演员化妆,王宝玉凑了过去,兴致盎然的插嘴道:“小月,给他鼻子下面画上一抹小黑胡。”
“哥,别捣乱,不是所有日本人都留胡子的。”小月表现的很认真,手中的粉刷不停挥舞,工作起來一丝不苟,
“那就给他画上一道刀疤,最好翻出肉來,看着才解恨。”王宝玉又说道,
“又不是你演戏。”鬼子演员实在忍不住插了句嘴,
“别说话,小心脸上的粉掉下來。”小月立刻呵斥道,不知道是敬业还是为了王宝玉,
王宝玉嘿嘿直笑,又说道:“这衣服不行,做的太规矩了,应该把裤裆那里弄肥点,就跟提不上裤子一样。”
“嘿嘿,你还真有悟性。”小月投了一个赞许的眼光,
“这位同志,别跟着瞎掺和,我们时间宝贵。”矮胖化妆师闻言,不满的扒拉开王宝玉,
王宝玉也不生气,退到一边,连比带划,嘴里还骂着:“狗日的日本鬼子,老子就是生活在和平时期,换到当时,头一个拿枪突突死你们,突突突。”
几个鬼子兵和化妆师同时不屑的给了王宝玉一个白眼,这时只听导演拿着喇叭喊道:“喂,张猛怎么沒來啊。”
剧务连忙凑过來,说道:“煲电话粥呢,一会儿赶过來。”
“妈的,工作不积极,脑子有问題,不好好工作哪來的钱泡妞啊,傻二愣子一个。”导演不耐烦的骂道,
有这么多女孩子帮着化妆,化妆师的工作清闲了不少,也就是个指导作用,她拿着化妆盒,这个补上两笔,那个画上几下,间或给学生们指点两下,很快就完成了任务,
当看到小月化妆的日本鬼子之时,化妆师一阵点头,脸上难得露出了笑意,赞道:“这妆化的好,很形象,以后就做我的学生吧。”
徐老师闻言,兴奋的凑过來说道:“小月,孟老师可是国内一流的化妆师。”
“孟老师,其实平时我可以比这画得更好的,你们剧组的化妆品都很劣质。”小月得意的炫耀道,吓得徐老师在一旁使劲的咳嗽了两声,同时轻轻拉了小月一下,
“哈哈,有个性,是个可塑之才。”化妆师倒也不在乎,反而开怀大笑,徐老师这才长长吁了一口气,
“孟老师,谢谢你。”小月心花怒放,连忙识趣的道谢,
“小月,一会儿拍完戏再联系,一定要來找我啊。”化妆师难得遇到到一个有悟性的学生,倒也显得很高兴,
摄影师到位,拍戏正式开始,一帮日本兵举着枪,拦住了几名女学生,满脸都是**威胁的笑容,
1544爱国青年
“各就各位,预备。”导演拉长了音,突然发现情况不对,扫视了一圈又骂道:“张猛这个兔崽子怎么还沒來啊。”
“他來电话了,说來不了了。”剧务应声道,
“操,怎么不早说。”
“刚才是他女朋友不同意。”
“又是一个软骨头。”导演气得七窍生烟,重要关头少了一个小配角,即便这个演员不重要,可这场戏就是他的重头,这可怎么拍,
抬头看看周围的学生,过于年轻略显稚气,虽然也能拍,但是效果就会差很多,早知道这样就不会兴师动众的來平川大学了,
就在这为难之际,导演忽然转头看见了一旁抽烟的王宝玉,看起來小伙子倒是斯斯文文,不禁眼前一亮,
“这位同志,你过來一下。”导演冲着王宝玉招手,
王宝玉愣了愣神,沒听清楚,导演又喊了一遍,他这才确定是在叫自己,忙不迭的过來问道:“导演,啥事儿啊。”
“你能不能客串个角色,费用嘛,好说。”导演嘿嘿笑道,
从來沒有拍过戏的王宝玉,对此很有兴趣,人生在世,最好什么都体验一下,如今机会在跟前,岂能放过,他连忙说道:“好啊,就是我不会哭戏,嘿嘿,本人感情不够丰富。”
“哭什么,哭能把日本鬼子哭死,我们要奋起抗争。”导演握紧拳头不屑道,
“也不能装日本鬼子。”王宝玉提出条件,
“放心,是让你扮演一个英雄的角色。”导演一脸坏笑,
“我从小就觉得自己是个英雄。”王宝玉心中顿生一股豪情,满脸的喜色,激动的直搓手,恨不得马上试镜,
“一会儿,日本鬼子举枪威胁女学生的时候,你就冲过去,挡在女学生面前,大骂日本鬼子。”导演交代剧情,
“沒问題,骂三天老子都能不重样,操他娘的小日本,想在老子面前欺负学生,除非我死。”王宝玉激动拍着胸脯,感觉这角色真过瘾,
“那就行,赶紧化妆上场吧。”导演道,
服装师连忙过來让王宝玉穿上了那个时期的灰色长袍,还给他戴上中分头的假发,嘿嘿,自我感觉良好,随后,小月又亲自过來给他化妆,几笔下來立刻显得英气逼人,一看就是正面人物,道具则拿來了一个血袋,小心塞在了王宝玉的胸口处,
“这是干什么用的。”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还用说吗,你骂了日本鬼子,当然被打死了,一会日本鬼子开枪的时候,你就倒在地上,捏破这个血袋,痛苦的死去。”道具嘿嘿笑道,
“什么意思,让我演一个死人啊。”王宝玉感觉上当了,皱着脸说道,
“剧组给红包。”道具继续坏笑,
“那不行,我死了谁來保护那些女学生。”王宝玉连忙又想到一个推辞的理由,
“这个你不用操心,我们的剧情非常合理,保证观众喜欢。”
“反正老子不演死人。”王宝玉不同意,红包他倒是不在乎,关键是演死人不吉利,说着不顾大家的反对,几下脱掉了长袍,
道具连忙过去跟导演说王宝玉不同意,导演很郁闷,气呼呼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自然又把张猛给骂了好几遍,
“导演,要不我试试,我本人就从事教育行业,也许比较符合剧中这个英雄人物。”徐老师几步凑了过去,大概也是年轻人,想要尝试下新鲜事物,
导演皱着眉头,挥挥手向化妆师要來一把梳子,亲自给徐老师把头发从中间分开,端详了半天,托着下巴问周围的人道:“合适吗,是不是比较像汉奸。”
“是不太合适。”周围的人也都认可导演的眼光,郁闷的徐老师真想去撞墙,
导演无奈的摆手道:“算了,打道回府,他娘的,不拍了。”
“孟老师,什么时候能再见到你啊。”小月见大家正在收拾东西准备回去,连忙去问那名矮胖化妆师,
化妆师摆了摆手,不耐烦道:“导演生气了,以后再说吧。”
“留个联系方式吧。”小月殷勤的又说道,
“名片在车上,我翻翻,看能不能给你找到。”化妆师心不在焉的随口说道,小月脸上立刻全是失望之色,大概一个美梦又要破碎了,
这一切尽收王宝玉眼底,心里很不是滋味,因为自己一个人,导致今天的戏拍不下去,间接影响了剧组一定损失之外,更重要的是还让小月失去了一个好机会,小月刚刚恢复点自信,现在又空欢喜一场,不定会有怎样的影响,
王宝玉还是心软了,操,演死人就演一把吧,又不是真死,
王宝玉终于喊道:“导演,我拍,最好将我拍得壮烈一些。”
导演转怒为喜,转身问道:“你想好了。”
“嗯,想好了。”
“小同志,你的觉悟太高了,这样吧,我按躺棺材的红包发给你。”导演说道,
晕死,原來拍电视不同的死法红包还不一样,只听导演高兴的又开始张罗,吩咐道:“那就给这个小伙子多放几个血袋,嗯,安排所有日本兵都向他开枪吧,一定要拍的壮烈一些。”
这他娘也不是壮烈,分明就是惨烈,王宝玉沒有讨价还价,任凭道具又用胶布给他粘上了几个血袋,如此这般这般如此的交代如何正确使用,然后,王宝玉调整精神,迈开大步,上场了,玉树临风,斗志昂扬,立刻引來围观学生的叫好之声还有很多女孩青睐的目光,
剧组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吸引了不少校外人员驻足看热闹,还有一辆沒有牌照的小面包,就停在不远处,车窗紧闭,
“巴嘎,花姑娘的干活,死拉死拉的哟。”一名“日本鬼子”举着枪,直接抵在一名穿着水蓝短襟,藏黑裙子,白袜黑方口皮鞋的女学生鼓囊囊的胸脯上,
女学生不屈的挺了挺胸膛,骂道:“呸,头可断,血可流,祖国江山一寸不可丢。”
“巴嘎。”这名“日本鬼子”骂了一句,挥动长枪,一下打在女学生的脸上,女学生同时咬破口中的血袋,一口鲜血喷射而出,
“狗日的鬼子,不许欺负女生。”王宝玉扮演的热血男生,提着长袍上前挡在女生们的面前,
1545中枪
“日本鬼子”们一阵狞笑,不屑道:“巴嘎,你是什么淫的干活。”
“操,我是你爷爷,是你祖宗,狗日的,当初我怎么不小心留下了你们这帮坏种,早知道老子就喷到墙上,直接渴死你们。”王宝玉入了戏,口无遮拦的大骂道,
在场的人无不暴汗,这骂得也太离谱了吧,
“要不要叫停。”剧务不安的问了导演一句,
导演正看得津津有味,摆摆手示意不用管,后期是要配音的,不会用王宝玉这些台词,完全可以翻译成,你们这些人的所作所为天理难容,这些血债人民将铭记心上,滚出我中华大门,
看差不多了,导演一挥手,吩咐道:“集中火力,向他开枪。”
日本兵们立刻站成一片,举起了长枪,拉动枪栓,王宝玉正骂得过瘾,忽然听到一阵砰砰乱响,他立刻装出双手乱晃的姿势,暗中撕破血袋,顺势就要倒在地上,
日本兵的枪都是假的,可是,王宝玉突然觉得右肩一阵剧痛,一股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立刻仰面躺在地上,右臂再也抬不起來了,王宝玉全身是血,脸色苍白,双目紧闭,看上去就跟真的死了一模一样,
“小伙子很入戏,不错。”导演赞了一句,四周立刻响起來一片热烈的掌声,一次成功,
“王老师,多谢贵校的配合。”由于高兴,导演主动和徐老师过來握手致谢,
“也感谢导演给了我们学生这么一次宝贵实习机会,其实我姓徐。”徐老师解释道,
“姓什么都一样。”导演喜滋滋的说道:“关键是尽好自己的职责,好了,各部门注意,准备收工了。”
大家兴高采烈的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忽然有人发现地上的王宝玉呼哧哧的直喘粗气,额头也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剧务走了过去,轻声道:“这位小同志,已经拍完了,可以起來了,这天也能热出一头汗。”
“可是,我的手好像动不了了。”王宝玉无比痛苦的说道,
剧务这才发现,王宝玉右肩依然在汩汩的冒血,不对呀,血袋还能有这持续效果,不由疑惑的用手一摸,放到鼻子底下一闻,立刻脸色就变了,妈呀,这可是货真价实的人体血液啊,
惊慌失措的剧务踉跄起身,嘴里喊道:“导演,导演,有人受伤了。”
人群立刻围了上去,很快就确定了一点,那就是,王宝玉真的中枪了,导演一看也傻了眼,急咧咧的说道:“喊我有什么用,快点叫救护车啊。”
悄然而至的小面包又悄悄的开走了,沒有任何人注意到,剧组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连忙打电话报了警,导演则直呼倒霉,皱着眉头背着手不停的來回走动,平川市公安局的警员们,一听说发生了枪击案,第一时间就赶到了现场,
“哥,你可要坚持住啊。”小月已经哭成了泪人,又不敢触摸到王宝玉,坐在地上只是知道哭,
“我命硬,沒事儿。”王宝玉哆嗦着嘴唇答道,此刻已经感觉有些冷,大概是衣着单薄外加失血过多,
很快王宝玉被抬上了救护车,再次被送到了第一人民医院,经过外科医生的一阵忙碌,从王宝玉的右肩处,取出了一枚子弹头,
枪击案立刻轰动了全市,市委市政府为此紧急召开了会议,责成市公安局,无论如何也要查到真凶,持枪的歹徒对市民的安全造成了极大的威胁,
躺在病床上的王宝玉,右肩缠着纱布,倒是显得很壮烈,不过,他一阵后怕,很显然,这枚子弹打偏了,如果打在胸口别的地方,自己怕是真的要壮烈了,估计也能得个因公殉职的荣誉,
为了保护王宝玉的安全,公安局在医院的病房前增设了警力,还下了死令,拒绝任何人的探视,刘玉玲、王琳琳等人担忧的來了好几次,都沒能进的去,个个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无能为力,
快到傍晚的时候,范金强终于出现,他一脸凝重,枪击案让他觉得肩头的担子格外的沉重,
“兄弟,说说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范金强坐在床边,满脸的忧色,
“就是拍戏呗。”
“我是说中枪时候的情况。”范金强面色凝重的又问道,
王宝玉将今天拍戏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只要能想到的细节全都说了,范金强皱着眉分析道:“我们调出了学校的监控,初步判定,持枪嫌犯就坐在一辆沒有牌子的小面包车里,借着当时的剧情,向你开了枪。”
“怎么沒听到枪声啊。”王宝玉愣愣的问道,
“这个很简单,枪上安装了消音器,而且当时声音比较嘈杂,即使真有枪声也能掩盖。”范金强道,
“范大哥,你不要这模样好不好,跟多严重似的,说不定就是个误会。”王宝玉一直沒见范金强露一点笑容,心里越发沒底,
“兄弟,说句实话,你现在遇到了前所未有的麻烦,同时这也是对我们公安部门的严酷考验。”范金强如实说道,
“范大哥,你可以一定要想办法保证我的安全啊,这是谁啊,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杀我,我岂不是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啦。”王宝玉一只手扯着范金强的衣服,苦着脸哀求道,
“兄弟,你的案子一向都不好查,关键是你得罪的人很多。”范金强道,
“可是能搞到枪的人并不多。”王宝玉道,
“照这个情形看來,最有嫌疑向你开枪的,应该是丧心病狂的毒贩子,但其他人我们也会细细的查。”范金强道,
“毒贩子。”
“可能是。”范金强激动的站起身來,将拳头使劲砸在床头的小桌子上,面色凝重的说道:“如果真是毒贩所为,我绝对不会再放过他们,一定将他们全部绳之以法,接受法律的制裁。”
范金强深受毒贩子迫害,差点命丧黄泉,甚至还感染毒瘾,身体状况一度很差,如今死里逃生,那同毒贩就是水火不容,不亲手枪毙他们都难消心头之恨,此次借调市公安局,也是为了全力配合市公安部门,一举摧毁平川市贩毒团伙,
1546正版数据库
只是这么长时间以來并沒有什么蛛丝马迹,如今毒贩分子丧心病狂,又开始猖獗抬头,范金强心里犹如倒了瓶子,全是辣味,
王宝玉也觉得范金强说得有道理,自打來到平川市,感觉还是很平静的,唯一有过接触的也就是白牡丹,难道是她迫于谷爷的压力向自己开了枪,在谷爷和自己二者之间,白牡丹还是选择前者,如果真是那样,自己还能够原谅她吗,
扯远了,不管王宝玉是否原谅白牡丹,白牡丹等人都必将接受法律的严惩,因为任何一个国家的法律都不会原谅他们,毒贩的下场就是条不归路,
就在王宝玉窝在医院的几天里,公安局的警员加紧了行动,找到了那辆沒有牌照的面包车,根据发动机的编号,找到了面包车的主人,遗憾的是,据车主交代,这辆车早就被盗了,
不过,仔细勘察车内还是有了些线索,几颗不经意留下的白色粉末证明,这辆车就是毒贩子用來运毒的,同时也证明,王宝玉挨得这一枪,就是毒贩子所为,看样子,王宝玉的一举一动都在毒贩子的眼皮子底下,人身安全受到了极大威胁,
由于案情一时间沒有进展,王宝玉还是出院了,又开着那辆标志着“客满”的捷达上下班,不过,他倒是加强了小心,在开车的途中,无论发生什么情况,绝不停车,即便到了小区的楼下,也是小心观察半天,才匆忙的跑上楼去,总之绝对不会单独行动,
“王宝玉,你又中枪了啊。”代萌第一时间赶來探望王宝玉,脸上的表情很是夸张,
“哼,想笑就笑吧,脸都憋变形了。”王宝玉鄙夷的说道,
“嘿嘿,王宝玉,你生活真是多姿多彩,挨枪子是什么滋味,是不是就像电视上演的那样猛然倒地。”代萌好奇的问道,
“差不多吧,反正冲击力挺大的,很疼,对了,过一段你从电视上就能看到。”王宝玉说的当然是拍电影的事儿,自己中枪瞬间全被录制了下來,
“那会不会留疤啊,谁要害你啊,会不会连累我。”代萌又絮叨道,
“捐款任务完成了吗。”王宝玉不耐烦的打断代萌的问话,冷脸问道,代萌哼了一声,只得讪讪的走了,
小心翼翼的日子过得很是不爽,王宝玉也沒心思跟夏一达等人胡闹,谁约请也不参与活动,生怕某天脑袋上再挨上一颗枪子,到时候可是沒有后悔药,
因为晚上沒有活动,王宝玉倒是养成了上网的习惯,网友多了不少,而且打字速度飞快提高,同时开两三个聊天窗口都不是问題,只是纯洁女神却如同人间蒸发了一般,再也沒有上线,这不能不让王宝玉感觉非常的遗憾,
一年一度的高考即将來临,招生办内又开始忙碌起來,教育局还为此召开了特别会议,要求本年度的招生工作,一定要吸取去年的经验教训,要平稳有序不出任何差错的开展进行,
为了做好本年度的招生工作,王宝玉安排信息科的科长邓东策,对“平川招生网”进行了细致的检查,要确保网站的运行万无一失,
通过检查,还是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題,那就是用來存储数据的数据库,居然到期了,根本就无法再录入数据,
沒有数据库,网站还不是个摆设,事不宜迟,王宝玉立刻打电话给信息港的老总裴近峰,询问只用了一年的数据库,为什么就不能用了,裴近峰则满不在乎的说,当初合同上并沒有约定使用正式版的数据库,数据库是试用版,当然时效很短,
王宝玉心里这个來气,这分明就是利用这些晦涩的专用术语耍诡计,他很不高兴的问道:“裴总,这个情况该如何处理,要是影响了招生,我们都脱不了干系。”
“嘿嘿,我们只负责技术维护,招生可是你们教育部门的事情,和我们有什么关系。”裴近峰倒是推得一干二净,仿佛网站不能正常运行,跟信息港毫无瓜葛,
“裴总,且不论责任问題,教育局掏了那么多钱建设了招生网,你们却连个正版数据库都不给,这是不是信息港的责任啊。”王宝玉问道,
“王主任,哦,王副局长,我们都是依照合同來的,至于你们额外的附加要求,我们信息港不是慈善机构,确实沒有保障的义务。”裴近峰胸有成竹,
王宝玉压着火又问:“数据库怎么样才能重新运行啊。”
“当然是买正式版的软件。”
“多少钱。”
“不多,十万。”裴近峰道,
王宝玉咬咬牙,十万块应该还能拿得起,说道:“那就麻烦裴总给变成正式版,钱我们办里出。”
“呵呵,这又不是变魔术,王副局长说话还真幽默。”裴近峰言外之意讽刺王宝玉沒文化,
“那就改成正式版的数据库。”王宝玉退了一步,自己更正道,
“改成正式版沒问題,只是还有一件事儿,那就是在数据转换的过程中,可能要重新构建数据库……”裴近峰冷笑道,
“别说那些叽里呱啦的事情,我也听不懂,裴总就说要多少钱吧。”
“我们报价是一百万。”
操,一百万,分明是漫天要价,拿老子这里是银行啊,去年建网站剩下的一千万,已经给了教育扶贫基金会,哪有那么多钱啊,
“裴总,做生意可不能巧取豪夺,建一个破数据库就要一百一十万,你们是不是穷疯了。”王宝玉恼道,
“嘿嘿,我们就是这样报价的,不同意可以找别人。”裴近峰一阵冷笑,放了电话,
王宝玉心里一通骂,离了臭鸡蛋还就不做槽子糕了,他找來郑东策,让他打听一下,有沒有别的地方,能够构建这个数据库,
郑东策打了一通电话,很快就來汇报,说了一个棘手的情况,正版数据库的价格差不多都是十万左右,王宝玉舒了口气,看來裴近峰这方面还沒忽悠自己,
但是郑东策接下來的话就让王宝玉眉头都拧成了一个大疙瘩,邓东策说其他网络公司表示,一般这种数据库都是加密的,沒有密码,通过分析程序去构建数据库,至少也要几个月的时间,
1547三倍赔偿
几个月,岂不是黄花菜都凉了,王宝玉硬着头皮又打电话问裴近峰要密码,裴近峰这次回答的很干脆,只有四个字,无可奉告,
“裴总,事关招生大事,我请你多多通融。”王宝玉放低身段说道,
“王副局长,咱们的合作事宜都在合同上写的明明白白,你就不要让我们为难了,最近公司揽了好几个大项目,如果沒有其他事情,咱们改天再聊。”裴近峰不客气的挂断了电话,
娘的,什么狗屁大项目,还不是冤大头,王宝玉当真苦恼起來,怪自己沒有经验,后悔当时沒找个专业技术人员和律师详细审查合同,让裴近峰这个狗日的利用合同钻了空子,现在惹出一大堆的麻烦,
王宝玉迫于无奈,还是将这个情况汇报给了局长杨木,杨木的回答很简单,自己的事情自己处理,反正不能影响了招生工作,
“王副局长,都怪我当时不小心,才上了他们的当。”邓东策面对一脸苦恼的王宝玉,做出了检讨,他作为一个懂技术的信息科科长,怎么就忽略了这么大的事儿,
“这也不能全怪你,其实我也有责任,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还是想想有什么处理办法吧。”王宝玉摆手道,
“和信息港就不能再沟通了吗。”邓东策苦着脸问道,
“一群老狐狸,签了个破霸王合同把咱们的路都堵死了。”王宝玉愤愤的说道,
“既然裴近峰利用合同做文章,咱们不行就找个律师,跟他打官司。”郑东策提议道,
“他们常年做项目,合同上应该十分谨慎吧。”王宝玉有些不托底,
“但是合同在前,咱们和信息港发生矛盾在后,说不定就有利于咱们的条款,还是先请律师好好研究下。”邓东策分析道,
王宝玉不由眼前一亮,又问:“时间这么紧,打官司能來得及吗。”
“我有一个朋友是律师,不行先去问问。”邓东策道,
“好吧,我们就去找律师看看合同。”王宝玉答应道,郑东策立刻联系了律师,坐着王宝玉的破车,來到了平川市启明星律师事务所,
律师所并不大,却很整洁,墙上贴着律师守则和律师的名单,令王宝玉有点意外的是,律师所的所长竟然是一个女的,三十岁左右,略微有些胖,肤色却显得很健康,
“于所长,这是我们局里的王副局长。”郑东策介绍道,
“王副局长您好,我叫于敏。”于敏很客气的跟王宝玉握手,又赞了一句:“咱们平川市的局长中,王副局长应该是最年轻的。”
“于所长也是我见到过的最漂亮的律师事务所的所长。”王宝玉客套的赞了一句,
彼此第一印象都不错,众人落座后,于敏让人端來两杯茶,王宝玉直接切入正題,拿出了那份合同,客气道:“于律师,想麻烦您给看看这份合同,招生工作迫在眉睫,不容耽搁。”
于敏找來了眼镜戴上,看來,还是近视眼,她很详细的看了那份合同,皱眉道:“这份合同的问題很多,首要一点,就是无法履行合同的赔偿条款太过于简单。”
“信息港是国有企业,而我们又是政府机关,当初也就沒想那么多。”王宝玉解释道,
“现在出现了什么问題。”于敏问道,
郑东策插嘴将数据库的事情讲了一遍,于敏又详细审查了合同,皱眉道:“这件事儿不好处理,关键在于合同上沒有约定,对方完全可以借此不履行责任。”
“我们遇到的问題总得算是售后吧,他们不能建好网站什么都不管了啊。”王宝玉有些着急,
“即使是售后也要把所有款项落实在书面上才能生效。”于敏说道,
“于律师,能不能想想办法,律师费不是问題。”王宝玉试探的问道,
“凭我跟郑科长的关系,律师费是小事儿,从合同上看,应该能找出一些信息港的问題,但是法院判决的周期比较长,怕在时间上來不及。”于敏道,
王宝玉闻言心里哇凉,难道说这次就要栽在裴近峰的手里了,如果真是那样,只能拿出一百多万向信息港低头了,沉默了一会儿,正当王宝玉起身告别之时,一直还在看合同的于敏突然说道:“王副局长稍等,我找到了合同上的一个大问題。”
“什么问題。”王宝玉急切的问道,
“第五款第三条,网站在运行期间内,无论出现任何技术问題,信息港都应该在二十四小时内快速解决,否则,将参照建设款进行三倍赔偿。”于敏指点着合同说道,
“难道说还能让信息港赔偿。”王宝玉狐疑的问道,
“这里说得是任何技术问題,当然也包括数据库不能正常运行,我觉得招生办可以下函要求信息港立刻处理技术问題,否则,就以违约起诉他。”于敏郭丹的说道,
“就是啊,数据库不能正常运行,这就是最大的问題。”邓东策也是高兴的拍着大腿,
“如果他拒不履行,还不是要打官司。”王宝玉皱眉道,他很了解裴近峰的为人,这种事儿他绝对会赖账的,
“打官司是个噱头,也不一定能赢。”于敏道,
还不是白说,王宝玉不解的问道:“于律师还有什么好办法。”
“我有一个朋友在《平川日报》,可以就招生办跟信息港因为网站打官司这件事儿进行报道,一旦引发了公众关注,势必会影响信息港的业务。”于敏到底是个职业律师,脑瓜精明的很,说得非常有道理,尽管她说得这种方式,已经不是律师工作的范畴,
“哈哈,到时候他就坐不住了。”王宝玉不禁哈哈笑道,仿佛已经看到了裴近峰失败的惨状,
事不宜迟,王宝玉当下决定,要尽快跟那名记者见面,于敏拿起电话,倒是声音很甜的约了对方,然后商定就在北国大酒店见面,
三个人來到北国大酒店,找了个包房,一边聊天一边等着大记者的到來,沒过一会儿,这名大记者就进屋了,王宝玉一看就乐了,不但认识,还很熟,只怪自己來到平川市之后,很少跟他接触,
1548谁之过
谁啊,來的人正是《平川日报》的记者廖展鹏,还是万芳草的同学,
廖展鹏可是帮过自己好几次忙,王宝玉见了他觉得格外亲近,廖展鹏一看是王宝玉,高兴的过來握手,还恭维道:“王副局长真是了不起,您可是我知道的晋升最快的年轻领导。”
“也是麻烦最多的人。”王宝玉哈哈笑着自嘲道,
“小廖,你们认识。”于敏有些惊讶的问道,
“于姐,我认识王副局长还是三年前,那时候他还是清源镇的副镇长,几年下來,就到了市里,而且,王副局长还是个心系民生的好官,为了当地百姓做了不少好事儿。”廖展鹏道,
“王副局长,就凭您是个好官,这件事儿我一定帮到底。”于敏显然沒有想到还能碰到这么年轻的好官,由衷的举杯说道,
四个人边吃边聊,廖展鹏了解了详细情况后,觉得这是一个好題材,但是,对于裴近峰这个人物,他还是有一定了解的,并不好惹,
“王副局长,裴近峰跟市里领导关系都不错,我担心这件事儿社里拦着不让发。”廖展鹏毫不隐瞒的说道,
“裴近峰和报社总沒有什么瓜葛吧,难道报社还怕他。”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王副局长有所不知,行政单位越高的报社做事越谨慎,新闻的审核流程都非常严格,万一让人抓住了把柄,那就是巨大损失。”廖展鹏解释道,
“就沒有其他办法吗。”王宝玉问道,
“也不是沒有,可以通过外地的媒体先报一下,然后本地媒体就不得不跟进。”廖展鹏提议道,
说起外地媒体,王宝玉想起了一个女人,曾经跟自己还有过肌肤之亲,说起來关系还真是沒得说,当然,并不是富宁县的万芳草,县级的报纸影响力不够大,这个女人其实就是《经济发展时讯》的女记者濮玫,
濮玫应该又添了一个儿子,正好该祝贺一下,顺便再让她帮个忙,王宝玉便把这件事儿包在身上,这边廖展鹏也保证,只要外地媒体一见报,这边的稿件他來写,绝对沒有问題,
一切商量妥当,第二天,王宝玉志得意满的开始了行动,他首先以招生办的名义,给信息港去了函,说网站的数据库出现了问題,要求信息港二十四小时内予以解决,
嘿嘿,这个王宝玉真有意思,吓得连电话都不敢打了,发了这么一个破函就能指望着惊天逆转,太嫩了,
信息港老总裴近峰对此当然不屑一顾,就当什么也沒有发生,
可是,只是过了一天,裴近峰就接到了启明星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函,说招生办要起诉信息港,希望能够从中调解,
“王宝玉,你是不是疯了,左一个函右一个函,烦不烦啊,你再这么下去,我就告你骚扰。”裴近峰不胜其扰,打來电话,
“嘿嘿,裴近峰,我还怕你不告呢,你最好老实的将数据库的问題解决了,否则,咱们法院见,看谁告谁。”王宝玉嘿嘿冷笑,
“别以为老子怕你,打官司就打官司,我们信息港奉陪到底,不过我可警告你,赢了也沒有用,依法院的效率,怕是出结果要到明年了,我看你今年的招生工作如何开展。”裴近峰不客气道,
“怎么开展是老子的事儿,你就等着上法院吧。”王宝玉不客气的撂了电话,
王宝玉随即拨通了濮玫的电话,沒人接,王宝玉的汗立刻就下來了,别是换了电话吧,这个节骨眼上,自己可腾不出精力去找她,王宝玉不厌其烦的又打了几遍,终于传來了濮玫不耐烦的声音:“哪位啊。”
“濮姐,我快想死你了。”这声音对于王宝玉犹如天籁,激动的就差抱住她亲上几口,
“孩子刚哄睡,你这电话就响个不停,错过这个点,我还得跟宝宝耗两个小时才能休息,你们男人哪里了解女人的辛苦啊。”濮玫语气中带着些责怪,
“我有错,我检讨。”王宝玉笑道,
“王宝玉,我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呢。”濮玫大概认为王宝玉是她的一个小男人,不对,应该是小情郎,带着些幽怨,
“我调到平川市了,工作一塌糊涂,也沒个心情联系姐姐,但是我心里从來沒有敢忘过姐姐,想起來过去美好的回忆,我常常吃不下饭。”王宝玉嘴上抹了蜜,说的是情真意切,
“是愁得吃不下饭吧,好了,快说找我有什么事儿。”濮玫心里很美,轻声道,
“首先,祝贺姐姐又得贵子,给个账号,弟弟必须随礼,作为我差点碰到小家伙脑袋的补偿吧。”王宝玉坏笑道,当初濮玫怀孕的时候,跟他还差点发生关系,王宝玉说得补偿就是这事儿,
濮玫自然听懂了,脸一下子就红了,嗔道:“你不是也沒碰到吗,随礼就免了,快说其次。”
王宝玉沒隐瞒的将眼下的情况说了,言真意切的恳求姐姐帮忙,濮玫念着旧情,加上也是条不错的新闻,自然满口答应,王宝玉则承诺,一旦有机会,一定会好好陪陪姐姐,绝不会让姐姐失望,另外再给外甥买一个最好的婴儿床,带摇篮的那种,保证省去好多人力,宝宝在里面一哄就睡,
接下來,就是真正的起诉信息港,这件事儿就委托于敏去办,于敏很快就向平川市人民法院递交了民事诉状,法院予以受理,
王宝玉将法院的受理书和相关情况整理了一份材料,为了更便捷,用扫描仪做成图片格式,以电子邮件的形式,发送给濮玫,
两天后,《经济发展时讯》就在说案讲法一栏,刊登了一篇访谈,标題就是:招生网站停摆谁之过,濮玫很讲究,不但报道了这次网站纠纷的情况,还找了几个业内专家,就此事进行了评论,
裴近峰正在办公室里喝茶,秘书慌张的送來了报纸,裴近峰一看,惊得目瞪口呆,气得肺都要炸了,
一个民事官司,居然被国内一流大报给报道了,还真是丢人,而且,上面满是责怪平川市信息港,事先设下合同陷阱,故意刁难,影响招生工作的言论,
1549疯狂互咬
这么做肯定会影响到信息港的商业信誉,裴近峰一时间急的是抓耳挠腮,不知如何是好,可是就在第二天,《平川日报》也刊登了招生办和信息港合同纠纷的报道,上面虽然沒有偏袒之词,但是,还是强调了招生工作的重要性,
裴近峰气急败坏的拨通了王宝玉的电话,
“哟,裴总,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我还以为你每天都在谈大项目呢。”王宝玉讥讽道,
“王宝玉,闲话少说,你这么做也太不讲究了,纯粹就是小人做为,令人不齿。”裴近峰嚷嚷道,
“谁让你故意找给老子的使绊,活该。”王宝玉很不客气的说道,
“你赶紧登报道歉。”裴近峰说道,
“啥,不好意思裴总,我这手机有点问題,听不清楚。”王宝玉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砸了两下,又放到耳边说道:“裴总你刚才说啥。”
裴近峰本就焦躁,又被王宝玉的噪音袭击了耳膜,此刻简直是火冒三丈,狠狠说道:“你要是不公开登报道歉,这事儿沒完。”
“操,你还能把我咋样了,我沒要你道歉就是轻的,要我说,赶紧把数据库的问題解决了,别他娘的臭不要脸。”王宝玉满不在乎的骂道,
“好,媒体老子也认识,咱们走着瞧。”裴近峰恼怒无比的放了电话,
王宝玉以为裴近峰只是瞎嚷嚷,可是他想错了,就在两天之后,省里的一家报纸就刊登了一篇文章,将王宝玉再一次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文章的标題是:招生办主任生财有道,收取贿赂开出租两不误,上面说,平川市副局长兼招生办主任王宝玉,不但接受吃请收取贿赂,平时还开着出租赚钱,性质恶劣,影响极坏,到了天人共愤的程度,
口说无凭,文章中还附加了两张照片,一张就是王宝玉在酒桌上收钱的图片;另外一张则是王宝玉开着“客满”的出租车,行驶在马路上,不能不说,拍摄角度很刁钻,两张照片上的王宝玉都是呲牙咧嘴的贱笑,一看就是个贪官,
看到了这篇文章,气得王宝玉将桌子拍得啪啪直响,他终于明白,原來匿名举报自己受贿的就是裴近峰,他还找人拍了自己开车的照片,
这种文章的关注度,远大于合同纠纷,王宝玉的电话此起彼伏的响了起來,都是国内各大报纸采访的电话,询问受贿和开出租的内幕,一时间让他疲于应对,苦不堪言,
他娘的,老子就跟你死磕到底,王宝玉也不是善茬,他一边安排于敏起诉那家省里的报纸,在沒有任何证据的前提下恣意诋毁一名干部,实在是可恶,要求其停止收回载有此篇文章的报纸,并郑重公开的道歉,另外,面对国内其他报纸的跟踪采访,他将裴近峰跟林玥饭庄老板关系暧昧的事情,毫不留情的捅了出來,
裴近峰的照片也出现在媒体上,还被称作偷情已久,媒体对花边新闻更加感兴趣,有些记者还直奔林玥饭庄采访,吓得林玥饭庄连忙挂出了“停业装修”的牌子,信息港的门口也增加了保安,
两个人的疯狂互咬的举动,着实让关注招生办和信息港事件进程的公众过足了瘾,一时间人人皆知,街头巷尾更是议论纷纷,人们在茶余饭后的谈论中,甚至翻新了若干个内部版本,
版本一:情变成仇,林玥饭庄的女老板原本跟王宝玉是情人,结果回头又跟了裴近峰,导致王宝玉翻脸,狠整裴近峰,
版本二:分赃不均,王宝玉和裴近峰原本商量好如何分配那一百万的数据库款项,结果裴近峰想独吞,王宝玉愤然起诉,
版本三:共同炒作,王宝玉和裴近峰的事件,就是商量好的彻头彻尾的炒作,通过这一系列事件,提高了彼此的知名度,
媒体推动下的事件的轰动效应,到底还是惊动了平川市委市政府,汪卓然做出批示,一定要查清事件背后隐藏的问題,给公众一个合理的解释,
两个人同时被叫到了市政府的会议室,市长阮焕新亲自主持了会议,部分领导列席,因为涉及干部的违纪问題,尉兴邦也破例出席了会议,
“王副局长不愧是姓王,活脱脱一个王八蛋。”裴近峰一进大门就遇到了王宝玉,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上來就出言不逊,
“裴总还是小心点自己的行为吧,后院起火,到时候可就赔~大了。”王宝玉拉长了“裴”音说道,
“咱们走着瞧。”
“不是你死就是你死。”王宝玉使劲呸了一口,随即两人翻着白眼进了会议室,
“各位,今天将大家叫來,是为了共同商议如何处理招生办和信息港之间的纠纷,这件事儿通过媒体的持续关注和发酵,已经到了必须要解决的程度,两位当事人都在,先分别讲讲自己的看法吧。”阮焕新沉着脸道,
“王宝玉这么做纯粹是诬陷,本人跟林玥饭庄老板清清白白,向招生办要一百万的数据库恢复费用,也是合情合理。”裴近峰先开口道,
“狗屁合情合理,你利用合同陷阱,企图影响招生工作,分明就是公报私仇。”王宝玉不客气的还击,
“我们的合同也不是只签给你们一家,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出现这么多问題。”裴近峰还击道,
“那是因为我们沒有收受你的贿赂,沒有让你的奸计得逞。”王宝玉挥着拳头说道,
“王副局长,这是开会,注意你说话的语气。”同样参会的邱佐权冷声提醒道,
“我公报私仇,你分明就是一个贪官,招生办的钱都让你贪了,现在又说我影响招生工作,我们信息港是做生意的,赔本的买卖谁给我们补偿。”裴近峰也不客气的说道,
“建个网站你们都是普通小网站的几百倍的利润还说赔本,你眼睛沒问題吧。”王宝玉怒道,
“现在的网络公司铺天盖地,不可能都是一个价格表,我们走的就是优质服务路线,自然费用也高些,这就是社会上所说的高端,你懂不懂。”裴近峰不以为然,
1550本来很简单
“我呸,数据库都不给个正版的,还好意思说优质服务。”王宝玉哼道,
“当初你们也沒有提这方面的要求,我们是严格履行合同项目的。”裴近峰直着脖子不肯认错,
“什么狗屁合同,别以为你拿着两张照片,就能诬告老子,老子走得正行得正,从沒占用过公家一分钱,到现在车费还都是老子自己掏腰包呢。”王宝玉一幅大无畏的态度,慷慨陈词,
“哼,市长你都敢污蔑,什么谎言你不敢说。”裴近峰撇了一眼阮焕新,说到了一个敏感话題,果然话音刚落,满座哗然,大家拿眼偷偷瞅了瞅阮焕新,眼神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王宝玉登时就恼了,嚯的站起來,指着裴近峰的鼻子破口大骂:“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才是无中生有。”
“哼,有种别心虚啊。”
“我知道了,那个某后策划者就是你,你能**到我的照片,就能诬陷市长。”王宝玉叫嚣道,
“行了,都先闭嘴。”阮焕新听不下去,冷着脸摆手道,
“我先说明一点,关于王宝玉受贿的问題已经查清,根本不存在,那张照片上的内容,纯属私人之间的借贷。”尉兴邦冷静的说道,
“就是,王副局长开出租的事情也沒有,那就是公车,样子老了点,因为外形酷似出租,怕路上受干扰,才挂了个客满的牌子。”在关键问題上,杨木还是要向着王宝玉说话的,毕竟王宝玉是教育局里的人,
事实清楚,阮焕新听后点点头,不满的看了裴近峰一眼,显然对他跟踪拍摄,并凭借臆想诬陷他人,此等做为实在不可取,
裴近峰不想承认失败,鼓足勇气道:“我亲眼看见王宝玉收钱,他说是借款就是借款了,说不定还是提前串通好了口供呢,这件事儿纪检部门还应该深究,不能听他一面之词。”
裴近峰分明实在指责纪检委办事不利敷衍,尉兴邦面无表情的问道:“政府的纪检部门难道还要你來指点怎么工作吗。”
裴近峰老脸一红,说道:“我就是希望纪检能秉公执法,不放过任何一个贪污犯。”
尉兴邦冷声说道:“裴总经理这么说是不相信纪委的办事能力,我倒是觉得,你跟林玥还有林玥饭庄的关系,应该有一个合理的说法,你常常光顾林玥饭庄,这可是铁定的事实。”
裴近峰面色难看,总不能说早中晚都喜欢在这种高档场所消费吧,一急之下,本着舍小保大的想法,承认自己跟原配妻子发生了感情破裂,正准备离婚,而林玥饭庄女老板确实和自己有真感情,
“我们会建议审计部门,对信息港的账目进行审计。”尉兴邦不依不饶的说道,
“尉书记,此次会议是解决矛盾纠纷的,其中并不牵扯经济账目问題吧。”裴近峰脸都寒了,
“与此同时,我们也会建议审计教育局的账目,届时的调查结果会公布于众。”尉兴邦冷脸说道,
裴近峰哑然,在座的人都能看出來,尉兴邦此举有偏袒王宝玉的架势,但是,谁也不敢说什么,
见大家都不说话,市长阮焕新觉得会议开下去不可能有什么突破,反而会讨论出更多的干部违纪问題,他轻轻敲了敲桌子,说道:“先不谈干部的违纪问題,今年的招生工作就要开始了,还是先把网站的问題解决了。”
“请市长拿个主意吧。”杨木恭维的说道,
“先保证网站的正式运行,不能影响正常的招生工作,做为技术支撑一方,信息港要给予有效的配合,至于钱的问題,等到法院的判决下來再说吧。”阮焕新拍板道,
“这不公平。”裴近峰嚷嚷道,
“信息港是国有企业。”阮焕新冷冷的提醒了一句,
裴近峰听出阮市长的意思,再犟嘴怕是就要下岗了,他无奈的点头答应,保证在一周之内,解决“平川招生网”的数据库到期问題,
一番斗争下來,王宝玉可谓是大获全胜,到底还是解决了网站的问題,让招生工作得以顺利进行,
裴近峰表现出了积极的姿态,很快就给网站免费解决了问題,其实很简单,输入一个注册码就成了,后來王宝玉听网友讲,网上就有这个注册码,随便搜索一下,跟拉泡屎一样容易,这让他很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跟裴近峰纠缠了,在当今这个高速发展的时代,沒有知识是多可怕啊,
按照市委市政府的安排,《平川日报》还是面向公众澄清了王宝玉受贿和开出租的问題,还给他一个清白,
王宝玉也同样小瞧了裴近峰的政府关系,审计部门通过了对信息港的审计,信息港的账目清晰,并不存在违规使用资金的问題,
接下來的一段时间格外的忙碌,还是老样子,输入考生的基本情况,制定考生录取的相关方案,在炎炎夏日來临之时,一年一度的高考终于再次來临了,
可是,一件突发事件打破了王宝玉安宁的生活,就在高考的前一天晚上,有人在平川信息港的论坛上,发布了一篇帖子,帖子的内容竟然是本次高考的语文试卷,
尽管管理员在第一时间内删除了这篇帖子,可是,还是有很多考生看到了帖子的内容下载保存,并且迅速传播开來,
就在第二天的语文考试中,有心人惊讶的发现,帖子的内容竟然跟试卷内容一模一样,这让事先知道内容的考生,无一例外的都获得了高分,
这件事可是非同小可,要知道,高考试卷可是纳入特级保密的范畴,一路都有持枪武警专程押送,到了各县市,再由招生办专职负责人员,将试卷分发到各地,究竟是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題,
但是,不管怎么说,试卷出现了泄露事件,王宝玉这个兼招生办主任的副局长,难辞其咎,这让他有了一种大祸临头的感觉,
高考正在进行中,省教育考试院立刻启动了应急预案,将另一份语文试卷再次发送了下來,所有考生都进行了补考,尽管如此,因此带來的负面效应,还是难以消除,
1551泄露试题
高考刚刚结束,省里的专案组就下來了,市委市政府立刻针对此事召开了紧急会议,责成政法、公安会同教育局,积极配合专案组的工作,立刻查清考題泄露事件,无论涉及到谁,都将严惩不贷,
“优美姐,你再回忆一下,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題。”王宝玉不甘心的问道,先前他就是因为考題的事情非同小可,特意安排心腹甄优美去负责考題运送,而甄优美也因此几天都沒有回家,如今出了大漏洞,弄不好就得背上个泄露国家秘密的罪名,不得了啊,
“弟,姐真的一切按照流程办,出來问題后,我想了无数遍,可是并沒有发现任何差错,你可一定要相信姐。”此时的甄优美,连死的心都有,这件事儿不查清楚,她肯定是要回家待业的,
“再想想,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细节。”王宝玉不甘心的问道,
“弟,真的沒有,我,我该怎么办啊。”甄优美一着急,失声哭了出來,
“哭有个屁用,等着吧,公安局的人很快就來了。”王宝玉叹气道,
“谁也救不了我,姐这一次算是完了,我真倒霉啊。”甄优美眼泪不止,仿佛大难临头一般,
“嘿嘿,我也完了,到时候咱们姐俩儿利用你男人的关系,干个小买卖吧。”王宝玉故意轻松的笑道,其实心里何尝不压着一块沉重的大石头,
“那得看咱俩会不会被判刑。”甄优美嘟囔道,
“监狱出來再干买卖啊。”王宝玉呵呵笑道,
“我可沒开买卖的钱。”甄优美破涕为笑,很佩服王宝玉这时候还能笑得出來,
“回去准备迎接狂风暴雨吧。”王宝玉摆手道,甄优美苦笑着点点头,步伐沉重的离开了,
甄优美刚出去不久,不知死活的代萌就进來了,她好奇的问道:“王宝玉,你脸色怎么这样难看啊。”
“废话,马上就要回家了,能好看吗。”王宝玉不屑道,
“是不是为了讨好某个女人,故意泄露了考題啊。”代萌问道,
“滚球,老子是那种人吗。”王宝玉恼羞道,这功夫他心情乱的很,根本沒心情跟这个呆子胡闹,
“让你妈还有你那个后爸找找关系啊,说不定就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代萌又提议道,
“这事儿谁也不帮不上忙,除非是水落石出。”王宝玉叹了口气,
“你不是会算卦吗,算一卦不就知道是谁干的吗。”代萌也不生气,信口提了个建议,
“你爷爷不是更会算,他沒说我又有灾啊。”王宝玉沒好气的问道,
“他说你今年灾星不断,最好窝在家里不出门,不过这算是个笼统的概念,你应该自己好好算一下。”代萌说道,
“唉,你这脑子还真是缺根筋,这种事儿要是相信算卦,怕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王宝玉叹气道,真不明白代萌是不是脑子被门给挤了,
“哼,还是对自己的本事沒把握,还不如我爷爷呢,他现在一天赚好几十,家里买菜的任务全让我爷爷承包了,我们家隔三差五的炖大骨头,人家这么大年纪还知道上进呢,你就会窝里横。”代萌哼道,
“滚回家啃骨头去吧,烦死了。”王宝玉起身不客气的将代萌给推了出去,都火上房了,还讨论哪里起的火,有个鸟用,
唉,自己又遭了难,不知道刘玉玲还有王琳琳是否已经知道了,刚刚闪过这么一个念头,电话响了,很意外,竟然是王一夫,他开口就直接问道:“宝玉,先不要在乎我们之间的恩怨,这次考題泄露事件非同小可,到底跟你有沒有关系。”
“王书记,你这么做是不是违反规定啊。”王宝玉阴阳怪气的反问,
电话那头的王一夫深深叹了口气,又说:“现在不是赌气的时候,我想先确定一下,这件事儿到底跟你有沒有关系,才好处理。”
“你说呢。”
“沒有定论之前,一切皆有可能。”
“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不老实。”王宝玉一阵冷笑,随即道:“这件事儿我丝毫不知情,你们随便查,大不了把老子开除了,老子还真是干够了。”
“那你最好能证明,这些日子从未接触过试卷,这点很重要。”王一夫随口说了一句,放下了电话,
废话,老子从來就沒碰过试卷,而且也很好证明,但是不能排除自己不让别人碰试卷啊,比如甄优美就参与了其中,无法推责,还有其他的社会关系,如果别人非要给自己扣屎盆子,怎么都得顶一会儿,娘的,人要是倒霉了,啥事儿都不会顺利,
在省里专案组的带领下,一行人首先來到了平川市信息港,通过论坛管理员提取了那个发帖人的IP,经过技术手段一路追查,总算是找到了发帖人的发帖地点,
这个地点竟然是猴子和高福尔开的“金榜培训集中营”,这让听到消息的王宝玉,简直如五雷轰顶,他怎么也想不到,猴子和高福尔竟然能干出泄露试卷的事情來,而且通过王宝玉和二人的关系,大家肯定很容易就会浮想翩翩,
关键是他们是怎么搞到试卷的呢,专案组在市公安局的配合下,立刻查封了金榜培训,猴子和高福尔被带到了公安局,接受非常严厉的调查,
“你们最好认真交代,从哪里搞來的试卷。”专案组的负责人是省教育培训院的一名姓耿的副院长,他冷着脸问道,
猴子和高福尔一直在喊冤,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而且,发帖的那一晚,金榜培训根本就沒开门,开的就是高考辅导班,学生第二天就考试去了,谁还会辅导啊,
“不要狡辩了,我们查了屋子内的电脑开机记录,那晚电脑不但开过机,还开了接近四十分钟,你不会告诉我们电脑是自动开关机的吧。”耿副院长面带嘲笑的问道,
“那晚,我跟高福尔真的去喝酒了,并沒有去单位啊。”猴子争辩道,
“就,就是,去,去喝酒了。”高福尔磕巴道,
“怎么突然想起來去喝酒了。”耿副院长突然问道,
1552治口吃
这,猴子显得很郁闷,天天出去喝酒的人都有,隔三差五的出去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什么叫突然去喝酒,怎么自己喝酒就有了嫌疑,
高福尔抢先答道:“干,干了一夏,夏天,放,放松……”
耿副院长皱着眉头,不耐烦的打断高福尔的话,指着猴子说道:“还是你來回答。”
“高福尔说的就是实情,平日辅导班离不开人,不是这问題就那问題,这不学生高考,辅导老师也都放假了,我们哥俩就是出去随意庆贺了下。”猴子战战兢兢的答道,
“去哪里喝的酒,有什么证据。”耿副院长追问道,
“是一个小店,名叫东來顺,吃得是羊肉串。”猴子道,
“还,还有羊,腰子、羊鞭……”高福尔又插话,
耿副院长懒得搭理他,扭头吩咐道:“去查一下,那晚这两个人是否在那里喝过酒。”
“嘿嘿,沒事儿了。”猴子稍感轻松的对高福尔小声说道,
“就,就是,我吃,吃了好几,几串羊鞭,老,老板肯定,记得我。”高福尔自信的说道,
“那是太贵,卖不出去,忽悠你的,一提这茬我还忘了,老板说羊鞭治口吃你也信,看着就不新鲜,我一口沒吃。”猴子鄙夷的说道,
“嘿嘿,好,好吃,就行。”
“肃静,不许交头接耳。”耿副院长冷声制止二人,以防互相“串供”,
两名公安干警很快就去了东來顺饭店,不过,查到的结果却让猴子和高福尔差点昏倒,郁闷的发狂,小店老板竟然说,对二人沒有印象,
“什,什么,吃,吃了一,一,一”高福尔急了,涨红了脸,大声嚷嚷,更说不出话來了,
“对,我们吃了一百多块钱的,麻烦这两位警察同志再去问问,把我们的体型外貌好好跟她说说。”猴子也快哭了,
“老板还说那天根本沒有开门。”干警冷声说道,
“鬼,鬼打墙。”高福尔一下子愣住,
还说猴子反应快,不满的吼道:“肯定是伪证,肯定是。”
“不要再演戏了,赶紧交代问題,试卷究竟从哪里來的,为什么要传播。”耿院长厉声问道,
“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猴子急的哭了起來,
“哭,哭个屁,真,真,不知道。”高福尔横着小眼睛,费力的说道,
耿副院长翻來覆去又问了几遍,猴子只是哭,高福尔也是结结巴巴的反复说不知道,并沒有什么新的突破,
“先将两个人拘留,找时间继续审讯,一定要把这件事儿查个清楚。”耿副院长道,
猴子和高福尔就这样被拘留了,专案组继续顺藤摸瓜,很快就查到了王宝玉,谁让王宝玉是猴子的同学呢,还是上级主管部门的领导,而且带有照片风波的报纸,不少家里都还沒扔掉,
王宝玉被传唤到公安局,接受专案组的问讯,在场的不但有省里來的领导,王一夫、严昊升和范金强、杨木等人都在场,
王宝玉倒也不怎么紧张了,被传唤的次数太多了,习以为常,于是大咧咧的坐下,听天由命吧,
“王副局长,金榜培训泄露了试卷,这一点已经查清,你作为主管领导,对这件事儿是怎么看的。”耿副院长看似平静的问道,眼神中却带着冷冷的威严,
“不管怎么说,试卷被泄露,我作为主管部门的领导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请求组织对我进行严厉的处分,但是在此之前,我要强调两点,第一,这件事儿我根本不知情,也从來沒有任何形式的接触试卷;第二,以我对金榜培训的了解,他们根本不会做这种事儿,而且,他们也沒本事儿能搞到试卷,金榜培训是靠的口碑起來的,这点可以向学生和家长求证。”王宝玉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怎么能确定他们搞不到试卷,事实明明摆在面前,你以为他们什么事情都会事先向你报告。”耿副院长质问道,
“那金榜培训泄露试卷的动机是什么,那不是傻子吗,有这种本事儿,他还不如暗地泄露给前來培训的学生,还能多赚不少钱呢。”王宝玉不以为然的反问道,
“我正想问你,你跟金榜的候经理是同学,他为什么要泄露试卷啊。”耿副院长俨然一副法官的架势,而且还带着欲加之罪的语气,
“耿副院长,我跟候经理是同学不假,但是,我绝对不会包庇他,我认为,不能凭着现有的所谓证据,就判定这件事儿是金榜培训所为,这样太过武断,还是应该详细查清楚。”王宝玉道,
“你是审案还是我是审案,莫名其妙。”耿副院长道,
“小王,注意你说话的语气。”王一夫不禁皱眉提醒道,
杨木也插嘴道:“对,要积极配合组织上的调查,不能闹情绪。”
范金强早就感觉这其中有问題,只是自己人微言轻,不便多说话,再加上自己跟王宝玉关系熟,此时说话反而起到相反的作用,
“我不是闹情绪,而是就事论事,谁也不愿意发生这种事儿,此事发生后,金榜培训不仅沒有得到任何利益,两位投资人还受到了连累,这个饭碗能不能保住都很难说,甚至我们招生办的电话都被学生及家长打爆了,他们认为重新考试影响了学生的情绪和正常发挥,要我们对此事负责,我想试问在座的各位,谁会闲的沒事儿,给自己找这么大的麻烦。”王宝玉皱眉道,
“那得看背后是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耿副院长不屑的说道,接着又问:“自从考卷來了之后,你都在做什么。”
“我还能做什么,开车上班下班,晚上老老实实的呆在家里,看电视睡觉。”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从沒在工作外时间外出过,年纪轻轻竟然沒有一点社交活动。”耿副院长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容,显然觉得这个理由很牵强,
“命比娱乐更重要,我怕一出门就被毒贩子给打死。”王宝玉哼道,
“王副局长怎么跟毒贩子扯上了。”耿副院长并不了解情况,很吃惊的问道,
1553调查小饭店
“耿副院长,我认为小王说得是真的,前段时间,他被毒贩子用枪打伤了右臂,我们公安部门提醒过他要注意个人安全,最好取消一切个人行动。”严昊升在王一夫的眼神示意下,难得也帮王宝玉说了一句话,
“确实是这样的,王副局长在富宁县期间,帮忙提供线索,一举捣毁了富宁县的特大贩毒团伙,首犯逃到了市里,应该对王副局长怀恨在心,伺机报复。”范金强也解释道,
“这么说,王副局长还是个英雄。”耿副院长嘲讽道,又说:“事情一码归一码,功不能抵过,我建议,先停止王副局长所兼的招生办主任一职。”
“事实还沒有清楚。”王一夫迟疑的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教育事业來不得半点含糊。”耿副院长说话更是不含糊,
杨木倒是有些窃喜,王宝玉手里捏着自己有小三和私生子的把柄,早点干下去,也少了许多担忧,连忙唯唯诺诺的答应道:“我们回去就向组织部门建议。”
几天后,王宝玉的招生办主任一职就被撤了,好在保留了副局长一职,但是沒有什么主管内容,整天游手好闲,无事可做,甄优美因为同样在接受调查,因此,招生办主任的职务就这样空了出來,
“小王,都是上级的压力,等事情查清楚了,我一定保你官复原职。”杨木假惺惺的安慰道,
“无官一身轻,我就抓好基金会就是了。”王宝玉故作轻松的说道,
“那个办公室你呆习惯了,还留给你。”杨木道,
“谢了,这也算是对我的格外照顾吧。”王宝玉沒好气的说道,
“局里的办公室紧张,其实那里也不错,靠边,视野开阔。”杨木道,
“沒事儿我就先回去了。”王宝玉不想搭理杨木这个老油条,要不是自己掐着他的把柄,怕是连这个沒啥权力的副局长也保不住,
來到代萌的屋里,这家伙生怕王宝玉抢了她的工作,开口便道:“局里那么多事,你非要盯上基金会干嘛。”
“正好监督你。”王宝玉嘿嘿笑道,
“我不是每周都给你写工作报告啊,不用监督。”王宝玉在基金会的这段日子,代萌工作更加努力了,一点都不让王宝玉插手,以防被下岗,
王宝玉其实也无心工作,懒得和代萌一般见识,无非就是每天喝茶看报,其实心里最挂牵的还是事实的真相,
却说市公安局那边,对猴子和高福尔又提审了几次,两个人根本就不承认,但事实摆在面前,再拖下去,怕是要被移交检察院,强行起诉了,
王宝玉虽然丢了个官职,心情不爽,但是,猴子好歹也是自己的同学,高福尔也对自己有情有义,他还是想把二人救出來,不能蒙受这种不白之冤,
范金强冒着违反纪律的危险,在一个小饭店里跟王宝玉见了面,王宝玉打听猴子跟高福尔的情况,范金强皱眉道:“最近审讯的力度越來越大,那个高福尔还挺是个爷们儿,猴子可能就要挺不住了。”
“用刑啦。”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怎么可能,不过如此反复审讯也是对人意志的极大磨练,一般人都扛不住。”范金强叹息道,
“这不是制造冤案吗。”王宝玉问道,
“这事儿我也帮不上忙,只是辅助审案而已,不难看出,那个耿副院长是急于出结果,谁的话也听不进去。”范金强无奈道,
“范大哥,你说说,怎么才能救他们两个,现在还有什么关系可以插手此事。”王宝玉着急的问道,
“谁敢插手,省公安厅都对此事高度重视,要求彻查,谁插手就得沾一身腥,其实,这个案子的关键在乎,那个叫做东來顺的小饭店,根本不承认两个人去吃过饭,我看老板娘眼神躲闪,似有隐情,如果从她那里找到突破口,这件事儿就好办。”范金强道,又补充了一句:“耿副院长不同意对其进行深入讯问,我们也沒办法。”
“大哥,我敬你一杯,先保证我那两个兄弟,能吃上饭。”王宝玉凝重的举杯道,
“放心吧,到了市局,犯罪嫌疑人的权利还是有保障的。”范金强道,
“有大哥这句话我就放心了。”王宝玉道,
“还有个消息,因为毒贩过于猖獗,市局成立了缉毒大队,正式调我进入市局,担任缉毒大队的大队长,专门负责缉毒工作,你同学的事情,我怕是再也插不上手了。”范金强道,
“恭喜大哥高升,小叶咋办,不跟着一块过來。”王宝玉问道,
“她那边工作很忙,老妈又不习惯住城里,暂时先两地分居吧。”范金强道,
“她能憋的住,别再整出个红杏出墙,别怪兄弟沒提醒你。”王宝玉一脸坏笑的说道,
“瞧不起大哥,每次回去,都把她喂得饱饱的。”范金强非常自信的说道,
“有的人胃口大,说不定饿的也快。”王宝玉不怀好意的挑拨道,
“女人除了那事儿,还有钱牵制着呢,现在旅行社的生意好的很,小叶的工资见天涨,哪有精力再去爬墙头啊。”范金强幸灾乐祸的说道,
两个人一阵哈哈大笑,王宝玉的心情放松了一些,一边跟范金强喝酒,一边琢磨着如何救出猴子和高福尔,他觉得范金强说得对,这个东來顺饭店才是核心,应该就从这个老板娘入手,
离开范金强,王宝玉直接开车去了东來顺饭店,小饭店并不大,藏蓝色的牌匾和上面看不懂的少数民族文字,显示这里是一家清真饭店,
一个戴着帽子的新疆男子,正在翻烤着羊肉串,嘴里还不断吆喝着:“新疆羊肉串,吃了忘不了。”
王宝玉走进屋,里面同样很简陋,只有一桌吃饭的,买卖并不兴隆,一个足有二百斤的超胖的老板娘,沉重的步伐几乎都能让屋顶落下灰尘,看见來了客人,赶紧凑了过來热情的问道:“这位帅哥,想吃点什么。”
“先來二十个肉串吧,多放点辣椒。”王宝玉道,同时仔细打量着这个女人,一看就是汉族,小眼睛很亮,整个人倒也显得很精明,
1554今晚就有灾
“啤酒來几瓶。”老板娘又问道,
“两瓶吧,对了,这里有沒有拉面。”王宝玉问道,
“有,大碗还是小碗。”
“我这个身材,能吃得了大碗的吗。”王宝玉坏笑道,眼神不停的在老板娘身上扫來扫去,
胖人都是乐观自信,老板娘当然注意到王宝玉的眼神,得意的笑道:“这可不一定,有些瘦人,反而饭量高,像我这种人,反而吃不了多少。”
“老板娘真会说笑话,胖的多吃,瘦的少吃,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王宝玉斜眼说道,
“那就是你见过的人太少,我们这里來的瘦子基本都很能吃,肉串都是几十几十的上。”老板娘得意的炫耀道,
“你这里也经常來瘦子。”王宝玉故意问道,
老板娘好像是想起什么,脸色微变,改口道:“每天來那么多人,啥样的都有。”
“就來小碗。”王宝玉道,
老板娘应了一声,下去安排了,王宝玉却不停的打量着饭店,这种小饭店,就靠着常年小本经营和回头客,不可能轻易不开门的,一天的损失恐怕一周都补不过來,
在老板娘拿來香气扑鼻的羊肉串,熟练的摆放在王宝玉面前的盘子里,规规矩矩的完美扇形,好看又好拿,
王宝玉啧啧赞叹道:“老板娘这手长得可真漂亮,一看就是个细心人。”
老板娘哈哈一阵笑,说道:“我就是胖点,要是再瘦上几十斤,就能当模特。”
王宝玉连连点头,又笑着说道:“老板娘,胖瘦不是唯一的标准,有的人胖可就长得匀称好看,带着一股福气,我看你气色红润,印堂发亮,最近生意应该不错,发了笔财吧。”
“你会看相。”胖老板娘來了兴趣,反问道,
“了解一些。”王宝玉道,又欲擒故纵的说道:“但我只给有缘人看相,平时开出租车。”
“咱俩就是有缘人,我最近总做噩梦,是怎么回事儿。”反正也沒有多少活,老板娘干脆坐了下來,
“可不可以把拉面钱免了。”王宝玉笑问道,
“沒问題,只要你能看准,所有钱都可以免。”老板娘爽快的说道,
“看你如此有诚意,伸手过來吧。”王宝玉一本正经的说道,
老板娘将一只油腻腻胖乎乎的手伸了过來,王宝玉装作仔细端详,忽然推开老板娘的手,面带惊恐的说道:“不看了,吃饭该多少钱,我照付就是了。”然后匆忙拿起一根肉串,还装作慌乱的戳到了嘴巴,疼的呲牙咧嘴,连忙闭目念叨了了一阵,
王宝玉的举动让老板娘吓了一跳,脸色难看的问道:“小伙子,到底咋回事儿,一惊一乍的。”
“不能说,快点上拉面,吃完我就走。”王宝玉摆手道,
“你这是干什么,吓人,有啥话就说嘛。”老板娘不满道,
“我说了,怕你揍我。”王宝玉道,
“说吧,我这身材也撵不上你啊。”老板娘打趣道,
“说不定不准的。”王宝玉还在推辞,
“就当是娱乐。”老板娘的胃口被彻底吊了起來,
“唉,谁让我觉得你跟我有缘分呢。”王宝玉装作无奈的又抓过老板娘的胖手,指着指缝间的一条黑线道:“前几天,你应该差点死了,而这条黑线,表示你会坐牢。”
老板娘吓得面如死灰,身子一晃,差点摔倒在地,看样子被王宝玉说中了心思,王宝玉说完,低头吃肉串,不停摇头道:“你前些天进账的那笔钱,很凶险,虽然说富贵险中求,但殊不知,命中沒有的富贵,肯定要有报应的,等报应來了,你赔一百倍也得不到救赎。”
老板娘的脸黑了,鬓角已然开始流汗,她咬了咬牙,商量道:“小伙子,都说能看能破,你给我破一破,我给你一百块钱。”
“破不了,你今晚好像就有灾。”王宝玉又吓唬道,
“还有灾啊。”老板娘无奈的问道,
“势头还挺凶险。”王宝玉叹息道,
“我最近可倒霉了,來不來就惹上了是非。”老板娘叹气道,
“拉面上不來就算了,我得赶紧走,否则会惹祸上身。”王宝玉起身道,
“小兄弟,先别走,你想想办法救救我吧,既然咱们有缘,那见死不救也不是你们的风格啊,要不我再给你加二百,三百,这可是一天的经营额了。”老板娘还真被王宝玉给吓着了,连声哀求道,
“虽然沒有破解的方法,但是可以规避,那就是不能做昧良心的事儿,就能躲过此劫。”王宝玉道,
“我沒做什么昧良心的事儿啊。”老板娘又装起了迷糊,
“天知地知你知,我也能看出來。”王宝玉说着,放下钱转身就走,老板娘笨拙的拉住王宝玉,苦着脸商量道:“小兄弟,大师,一定要救救我。”
“我救不了你,你接受了不应该接受的富贵。”王宝玉挣开老板娘,起身开车毅然离去,
王宝玉真的一走,老板娘更加相信了,谁会钱摆在面前都不要,肯定是自己真的罪孽深重,让这个大师远离自己而去,不由顿首垂足,连做生意的心思都沒有,
其实王宝玉并沒有走太远,就停在不远处的角落里,通过刚才的看相,他已经能够确定,老娘们之所以做伪证,不但收了钱,并还收到了恐吓,能够恐吓老板娘的,一定不是平常人,
演戏就要演到底,王宝玉拨通了徐彪的电话,让徐彪安排几个人,过來将东來顺小店给砸了,说小店太黑,羊肉串都臭了,根本不是什么羊肉,而是涂了羊油的猫肉狗肉耗子肉,
徐彪满口答应,问明白地点后,不到半个小时,小店的门口就出现了几名壮汉,不问缘由的掀翻了烧烤架,还打碎了玻璃,按照王宝玉的指示,一名壮汉对前來哀求的老板娘道:“鬼迷心窍了吧,连我们老大的钱都敢要,早晚让你吐个干净。”
“那是你们老大自己要给我的啊。”老板娘辩解道,
“那也不行,老大的钱你也敢要,不想混了。”壮汉恶狠狠的说道,咬牙硬生生将二百斤的老板娘吃力的掀了起來,摔了个倒栽葱,看到老板娘躺在地上哭爹喊娘,壮汉还真有些后怕,万一抱不动这个胖娘们,还不在小弟们面前丢脸,好悬,
1555毒花
一片狼藉之后,壮汉们扬长而去,王宝玉躲在远处偷看,只见老板娘带着眼泪,一瘸一拐的跟烧烤男人一边收拾一边商量,男人也被脸上打青了一块,恼怒的嚷嚷道:“让你贪财,活该。”
“是他们塞给我的。”胖女人呜呜的辩解,
等了两天,东來顺饭店并沒有报案,王宝玉觉得还应该加几把火,于是,又让徐彪安排人去砸店,几次之后,老板娘终于挺不住了,迫于压力终于将钱取了出來,去公安局交代了一切,
原來,猴子和高福尔当晚确实去了东來顺吃饭,而就在他们离开之后,一个漂亮的女人领着几名凶神恶煞的男人來到了小饭店,随手就扔下一万块钱,还恶狠狠的持刀威胁老板娘,无论谁问起,决不可承认这两个人來吃过饭,否则,一定杀了店里所有人,
在公安局里,老板娘还脱下了上衣,就在胸前的那条深沟中间,赫然是一条刀疤,据说这就是那个漂亮女人给留下的,
老板娘的证言,总算是让猴子和高福尔暂时洗清了冤屈,可是,那个专案组的负责人耿副院长,却不肯答应放了猴子他们,说即便猴子他们有不在场的证明,可是依然不能说明这件事儿不是他们指使人做的,
为了尽快搞清事实,市局更加详细的审问了东來顺的老板娘,
“你们所说的那个漂亮女人除了相貌特征外,还有什么其他的显著特点。”警察仔细的问道,
“沒有了,反正就是挺漂亮的,沒想到心肠这么狠。”胖女人抹着眼泪说道,
“好像挺有才气的。”一旁的男人适量的说道,
“说说看。”警察有兴致的问道,
“她会唱戏,得空就哼两句。”男人补充道,
“会唱戏就是有才啊,你还有空观察她呢。”胖女人不满的瞪了男人一眼,
“她唱的就是好嘛,跟电视上的演员唱的一个水平。”男人直着脖子强调道,
只能算作是一个爱好,警察无聊的也写了下來,然后负责办案的警察根据胖老板娘的描述,几经修改后大致画出了当晚那个漂亮女人的画像,胖女人说很像,而那个男人总说不够本人漂亮,
拿给猴子和高福尔辨认,猴子感觉非常眼熟,忽然就想到,这是一名前來辅导班咨询的女人,还借了自己的指甲刀,指甲刀上可是有一串钥匙的,再加上这个女人相貌出众,猴子对她可谓是印象极深,
顺着这个思路,那就又说明了一个问題,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在借指甲刀的时候,偷偷印了钥匙的模子,配了金榜培训的房门钥匙,晚上大摇大摆的进去,打开电脑,发了那篇帖子,按理说如果准备充分,发帖也就几分钟的事情,可是这个女人竟然逍遥自在的上了半个多小时的网,心理素质一定非常强大,
范金强看过那张画像之后,立刻想起了这个人是谁,竟然就是畏罪潜逃的蔷薇会馆的老总唐蔷薇,是个通缉犯,
唐蔷薇可是因为运毒并提供吸毒场所而被通缉的,这就说明,这件事儿还是跟毒贩子有关,可是毒贩子是如何搞到试卷的,而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急于出成绩的那个耿副院长,听了市公安局的汇报之后,只好同意放了猴子和高福尔,回去向上面汇报了,
当范金强将这些情况跟王宝玉说了之后,王宝玉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題,毒贩子所做的这一切,都是针对自己來的,猴子和高福尔只是受到了牵连,
照此看來,毒贩子对自己的迫害依旧沒有死心,而且这件事儿并沒有白牡丹的参与,很有可能,白牡丹在那个毒贩头子谷爷的眼里,已经被列为不信任名单,取而代之的,是这个名叫唐蔷薇的女人,
牡丹,蔷薇,都是花朵的名字,只可惜,这些人都沾染了毒品,变成了毒花,让人望之生畏,闻之胆寒,谷爷面前的红人一直都是白牡丹,突然换成了这个叫做唐蔷薇的女人,是否代表白牡丹现在会有危险,谷爷的不信任和公安部门的追捕最终会将这个女人推向何处,
王宝玉抬头正碰到范金强犀利的目光,不知为何突然心脏猛然跳动了几下,眼中一股辛辣的滋味油然而生,感觉很是痛苦,不由试探性的问了一句,“如果毒贩分子主动投案自首,应该可以争取宽大处理吧。”
“他们能有这种觉悟。”范金强冷笑了一声,说道:“一群亡命之徒,唯恐天下不乱,越这个时候他们越疯狂,根本不会替自己和他人考虑后路的,等待他们的只有法律的严惩。”
王宝玉垂头丧气的说道:“为啥让我碰到这倒霉事啊。”
“老弟,还是要注意安全,不要轻易一个人出门。”范金强叮嘱道,
“大哥,我也算是为缉毒工作做出了贡献,对我这种身处险境的人,不能采取些特殊保护吗。”王宝玉讨价还价的问道,
“呵呵,我也想这么做,但是警力有限,总不能为你一个人服务吧,而且毒贩分子也不会贸然行动,肯定会找合适的地点和机会,所以你只要保证自己尽量少出入公众场合,问題一般不大。”范金强笑道,
要是有二般情况,老子岂不是就得玩完,王宝玉忍不住心里嘟囔了一句,叹了口气,“唉,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熬出头啊。”
“我总有一种感觉,在这些毒贩子的背后,有一个强大的保护伞。”范金强道,
“你是说有政府领导参与其中。”王宝玉惊道,
“只是怀疑,还有件事儿变得棘手起來,贲步云死撑着不承认,早就过了羁押期,上头又给了三个月的时间,如果这段时间还不能有所突破,贲步云只能就这样被起诉,到时候大鱼就跑了。”范金强颇为无奈的说道,
“难道说,阮市长才是背后的保护伞。”王宝玉小声的问道,
“沒有证据,还不能乱说。”范金强连忙摆手,表情紧张,要知道,这件事儿是不能谈论的,非常容易惹火烧身,
“但是这些都跟阮市长扯上了关系。”王宝玉小声的提醒道,
1556看丈母娘
范金强看看四周,压低声音说道:“阮市长给人感觉很奇怪,如果他不是拥有双重性格,很多事情是无法解释清楚的,好了兄弟,沒根沒据的,咱们还是别过早蹚到这浑水里。”
对于阮焕新市长,王宝玉是觉得看不透,说他对自己有成见,似乎不妥,他提拔自己当上了副局长,在裴近峰的网站事件中,他明显是向着自己说话;要说他对自己好,好像也不对,他可是让人给自己记过处分,而且,受贿照片的事件,他毫不留情就转交给纪检委,还要求彻查,
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呢,王宝玉只觉得云里雾里,摸不清是敌是友,但是,有一点他还是能看出來,那就是阮焕新对自己,并沒有太多的好感,
既然查清了考題泄露事件是毒贩子所为,王宝玉本应该官复原职,重新兼任招生办主任,可是,副市长邱佐权却见缝插针安排进來一个人,接替了招生办主任的位置,其用心险恶,简直昭然若揭,
虽然招生工作很有权力,但是,在王宝玉看來,这个工作很是棘手,索性也就不争了,老实的当起了沒啥权力的副局长,起码可保一段时间沒人找自己麻烦,
可是,被毒贩子盯上,还是让王宝玉感到压力山大,要知道,毒贩子不同于邪教分子,邪教分子虽然狂热,但参与者多半都是沒文化的底层老百姓,落在他们手里还可以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而毒贩子却都是穷凶极恶的亡命徒,说不准哪天自己就小命休矣,
就在王宝玉忧心忡忡之时,夏一达忽然來了电话,说想要回家一趟,邀请王宝玉去她的家乡游玩,
“不好吧,我工作挺忙的。”王宝玉暂时沒有外出的计划,尤其还是去那么远的地方,
“忙个屁,都被人架空了,当我不知道,赶紧收拾下,我行李很多,一个人提不动。”夏一达不客气的说道,
王宝玉想了想就答应了,找个清静的地方,先躲上一阵子,说不准从新疆回來,毒贩子就沒功夫盯着自己了,可能还会迎來事业的第二个春天呢,
“呆子,我要出一趟远门,大概半个月,你自己保重吧。”王宝玉对代萌道,
“去哪儿啊,也不带着我。”代萌很不乐意的翻着眼皮问道,
“我想去死,你也跟着吗。”王宝玉瞪着眼睛道,
“不去,本姑娘还沒活够呢,美好的前程正在向我招小手。”代萌断然拒绝,还真是无情无义,
“废话少说,我不在家的时候,千万别惹出乱子來,到时候可沒人保你。”王宝玉叮嘱道,
“唉,看在你要走的份上,今晚本姑娘就允许你请我吃顿饭。”代萌故作叹息道,
“那可不行,毒贩子正想害我,你就不怕吃饭的时候,看见我被打出脑浆子,红红白白,还热乎乎的。”王宝玉坏笑道,
“我就当是西红柿拌白糖。”代萌嘴硬的说道,
“嗯,有想象力,我还以为是西红柿鸡蛋汤呢。”
代萌终于忍不住一阵恶心,捂住嘴连忙摆手让王宝玉别说了,其实王宝玉也想跟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在一起乐呵一下,可是,形式不容乐观,可不能粗心大意,
心里还是有些不托底,王宝玉又打电话请教了下范金强,看看自己能不能外出一段时日,范金强也表示虽然面临危险,但应该比在平川市更安全些,当然还是要王宝玉自己拿主意,
都答应了还拿什么主意,王宝玉晚上直接去了夏一达住处,就要去看丈母娘,有些事儿还是要事先商量一下,
“小夏,这次去你家,需要带些什么礼物,木耳、蘑菇还是小笨鸡。”王宝玉笑问道,
夏一达正在收拾衣服,随口道:“什么都不用,那边也都能买到,带足了钱就行。”
“那我用不用带上户口本还有身份证啥的,不行咱们就在你家登记结婚。”王宝玉又问道,
“我可沒说要嫁给你,再说还有我妈那一关呢,别想美事儿。”夏一达道,
“那提前给你买好订婚戒指,只要你妈点头同意,说不定我一激动就來个当场求婚呢。”
“可别,那些都是假浪漫,我永远都不会形式主义打动。”
“要不咱们买一批和田玉回來,你看看能不能找到熟人便宜点,说不准倒手就能赚上一笔。”王宝玉异想天开的问道,
“政府干部,不能经商。”夏一达断然拒绝,
“这不行,那也不行,去一趟达阪城总行吧。”王宝玉不满的问道,
“去那里干什么啊。”夏一达不解的问道,
“达阪城的姑娘鞭子长,两只眼睛真漂亮。”王宝玉忘形唱起了歌,又坏笑着说:“歌里不是还说,那里找媳妇兴买一赠一,娶了姐姐赠妹妹。”
话音刚落,一大堆衣服就砸在王宝玉的脸上,夏一达扑了过來,按住了王宝玉就是一顿锤,提醒道:“臭小子,我可警告你,那边的女孩子都漂亮,你最好给我老实点,别给我丢人。”
王宝玉从衣服里钻出个脑袋,苦着脸道:“谁有你漂亮啊,再说了,有你这种悍妇,我也沒这个胆啊。”
“你的胆子,比天都大。”夏一达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表示不信,
“要不,我把小弟弟孤单的留在家里。”王宝玉可怜的问道,终于把夏一达给逗得咯咯笑了起來,又很正经的叮嘱道:“宝玉,那边的风土人情跟这边不一样,小心点对你沒有坏处,其实达阪城的姑娘沒有以前的漂亮了,主要是以前基因离得都远,所以女孩个顶个的漂亮,有点混血的味道,现在结婚的圈子缩小了,出的美女也跟着减少。”
王宝玉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表示一切都听夏一达的安排,夏一达试了几件衣服,让王宝玉帮忙拿主意,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件夸张的花衣服,入乡随俗还是有必要的,其余的东西也沒有多带,倒是防晒护肤用品准备了不少,
既然决定要出发,王宝玉竟然还有些激动,就要去一个陌生的环境,肯定会非常有趣,不知道那个地方的羊肉串是不是真的比别处好吃,还有夏一达的妈妈,又该有着一副怎样的绝色容颜呢,
1557少见的痴情
一切收拾妥当,王宝玉眼珠滴溜溜的转,问道:“小夏,明天就要启程了,今晚是不是开恩乐呵一下啊。”
“好吧,你说吧,玩什么游戏。”夏一达正处在回家的兴奋之中,满口答应道,
“不如玩造小孩的游戏。”王宝玉坏笑道,
夏一达红着脸嗔道:“除非你装成女人,本姑娘这些天又开始讨厌男人了。”
王宝玉断然拒绝,咋说自己也是堂堂七尺男儿,装娘们太憋闷,夏一达摊手道:“那就沒办法了,一会儿好好睡觉吧。”
王宝玉也只能作罢,洗漱完毕,跟夏一达上床睡觉了,夏一达睡觉快,很快就传來了鼾声,王宝玉睡不着,又拿起望远镜,四处寻找稀罕的景色,
饶安妮不在家,其他的人家他又不感兴趣,最终,还是锁定了对面的邱佐权,邱佐权正在逗儿子玩,吕楠贴着面膜在屋子里走來走去,也不知道哪个话題谈不拢,两个人似乎吵了起來,
两口子沒有不吵架的,王宝玉却盼望着他们能越吵越凶,最好动手才好,哈哈,还真是事随人愿,邱佐权和吕楠情绪越來越激烈,还真的动起手來,邱佐权看着吕楠的面膜來气,上來动手就扯了下來,
“还击,最好把邱佐权的脸抓花了。”王宝玉激动的暗自为他们加油,
紧接着,邱佐权一巴掌就打在吕楠的脸上,而吕楠毫不示弱,也过來揪住邱佐权的头发,一把沒抓着,顺势就去抓邱佐权的脸,
邱佐权摆头躲开,一只手就冲着吕楠的胸前抓去,结果可想而知,邱艳的睡衣滑落,露出了两个雪白的发面馒头,嘿嘿,蛮有型的,不过王宝玉还迅速捕捉到一点显著特征,在吕楠白皙的胸口上,有一颗很清晰的黑痣,碧玉微瑕,更让人浮想联翩,
从相学上说,有这种痣的女人容易出轨,看來,吕楠肯定不是什么好女人,不知道给邱佐权戴了多少绿莹莹的帽子,
王宝玉正看得过瘾,两个人突然休战了,原因则是孩子哭了起來,小男孩胖脸上满是泪水,穿着睡衣抱着小枕头可怜兮兮的倚在门框上,可见,生活在这种家庭里,对孩子的成长会造成多么不好的影响,
吕楠心疼孩子,弯腰抱着他,冲着邱佐权呸了一下便离开了客厅,邱佐权则郁闷的坐在沙发上抽烟,看了一场好戏的王宝玉,心情格外高兴,跳上床沒多久就睡着了,
第二天上午,王宝玉去银行取了些钱,又回家收拾了东西,然后敲开了李可人的房门,
最近李可人对艺术的创作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似乎对一切都不管不问,就连做饭也很糊弄,连肉都不放,更是经常忘记放盐,王宝玉只能当做清肠胃,不好多说什么,
“大姐,我要出趟差,大概半个月吧。”王宝玉道,
李可人随口嗯了一声,并沒有停下手中的画笔,王宝玉只能苦笑艺术家都是疯子,转身出门,
“小孩,你等等。”李可人忽然喊道,
“大姐,啥事儿啊。”王宝玉转头问道,
“你刚才说什么。”李可人问道,
王宝玉一脸无奈的说道:“大姐,我要出差,大概半个月才能回來。”
“去哪儿啊。”李可人关心的问道,
“边疆。”
“拿着我的相机,遇到好的景色,帮我拍下來。”李可人说着,过去拿來了相机,又说:“先别急着走,看看我这幅画怎么样。”
王宝玉只好又进屋,端详着李可人画的长卷,画的名字叫做《人生》,上面人物众多,看内容却是一个人的人生成长经历,从呀呀学语的孩子,到意气风发的少年,再到青年娶妻生子,中年事业腾飞,老年落寞伤感,
“大姐,这幅画真是大作,寓意深刻,发人深省。”王宝玉不由的赞道,看起來,李可人的艺术创作,真是迈上了一个大大的台阶,
“你不觉得这个人看着眼熟吗。”李可人指着画上的青年人笑问道,
王宝玉顺着李可人的手指认真一看,顿时惊愕道:“大姐,你画的是我啊。”
“是你,也不是你,人生就是这样,不知道从哪里來,更不知道去向哪里。”李可人也能整出一句富有禅机的话來,
“嘿嘿,大姐,这后面还是要改改,我可不想老了这么孤独,画上一个老太太,再画上夕阳,我们两个在看夕阳。”王宝玉嘿嘿笑道,
“你要是用情不专,老了就是这个下场。”李可人点拨道,
“大姐,这是啥意思。”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昨天小曼给我打电话了,说你的心思不在她身上,你们才分手的。”李可人道,
“我好长时间沒和她联系了,她怎么给你打不给我打。”王宝玉这才想起來,自从自己陷入考題泄露事件之后,程雪曼又在王宝玉的世界里蒸发了,对此,王宝玉早已经习以为常,也不在乎,想让她回來很容易,等哪天自己发达了,说不定还会在家门口楚楚动人的等着自己呢,
“你看你,现在哪个年轻人不是整天打电话发短信,网上还有个消息说,一个小青年一个月给女朋友发了几千条短信呢,这才叫热恋,你说这几千条怎么发的呢,还不得把手指头都累断啊。”李可人不解的问道,
“可是我都和她沒什么关系了,还经常联系不是显得更不好嘛。”王宝玉皱眉说道,总觉得自己和程雪曼的关系有些奇怪,分分合合,沒有止境,
想对程雪曼付出真心的时候,程雪曼却总是若即若离,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甚至还有些不甘心,大概觉得外面的世界还会有更好的,而等自己真的打算退出,她却接连出击,铺天盖地袭來的柔情,王宝玉都不知道如何去拒绝,
“所以说你心里根本沒有人家,小曼还挺伤心呢,现在难得有如此痴情的女孩。”李可人感叹的说道,
“去个屁的,她那是瞎说。”王宝玉恼道,硬生生把“你要喜欢,干脆留着当儿媳妇算了”这句话憋会肚子里,如果李可人知道程雪曼和吕云天私下的事情,肯定会大发雷霆,在感情方面,李可人还是属于那种保守完美型的,
1558偶遇
“都说出差就是寻花问柳,你可老实点。”李可人又说道,
“好了大姐,亲大姐,别唠叨了,我走了,拜拜。”王宝玉拿着相机,一溜烟的跑了,
“慢点儿,别摔坏了相机。”
王宝玉打车接上夏一达,简单吃了点饭,便匆忙赶往火车站,还好,买了两张卧铺,虽然都是上铺,总好过沒有,
要去夏一达的老家新疆,必须从京城换车,而从这里到京城,也要明天早上才能到,这还是王宝玉第一次出远门,也是第一次坐卧铺,
放好东西后,王宝玉跟夏一达就坐在过道的小凳子上,一边欣赏着窗外的美景一边吃东西,王宝玉终于明白坐长途的人为什么都拿很多东西,火车上太闷,只能吃东西了,
好在王宝玉的对面是个绝色美女,这让枯燥的旅途充满了乐趣,夏一达的美貌依旧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过道里不停有人穿梭,为的就是能看上夏一达一眼,
“小夏,娶你这种媳妇,真让人不放心啊。”王宝玉打趣道,
“嫁给你才不放心呢。”夏一达翻着眼皮道,
“男人风流,英雄本色,女人出轨,那是****。”王宝玉坏笑道,
“行了,说话小声点,來,吃个苹果。”夏一达谨慎的打量着四周,随手递过來一个苹果,
王宝玉吃苹果看着窗外,随着列车越走越远,窗外的风景也是越來越绿,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一种背井离乡的感觉,仿佛这一去就回不來一样,
“臭小子,怎么不说话了。”夏一达见王宝玉表情忧郁,好奇的问道,
“从沒离家这么远,总感觉一切都是那么陌生。”王宝玉道,
“你就是村里來的,沒见过大世面,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夏一达轻笑道,
“外面的世界也很无奈。”王宝玉随口道,
“我依然在那里等着你。”夏一达道,
“嘿嘿,我们就别说歌词了,小夏,纪委那边有什么动静啊。”王宝玉嘿嘿笑着,低声问道,
“不谈工作,我累了,上去睡会。”夏一达不悦的白了王宝玉一眼,好容易放松回家,谈什么工作,
动不动就急眼,真难伺候,王宝玉无奈又无聊,旅途遥远,只能脱掉鞋子也上去躺会,火车卧铺的上铺还真是考验人,几乎都是用爬的,想要坐起來沒门,
王宝玉躺着无聊,眼皮渐渐打架,不一会儿便睡着了,似乎刚睡着,却有人轻轻推了他一下,小偷,,王宝玉机警的睁开眼睛,却正看见夏一达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干嘛,这么挤你咋爬上來的。”王宝玉惊讶的环顾四周,又看看中铺,说道:“快下去,不怕压塌了砸死人啊。”
“嘘,小声点。”夏一达趴在王宝玉身上,柔情说道:“昨晚你想玩游戏,我拒绝了你,现在就补上吧。”
“嘿嘿,真贤惠,又想出來什么好玩的。”王宝玉问道,
“就玩偶遇,当咱俩不认识,在火车上第一次见面便互相有了感觉,偷偷做起那事儿來。”夏一达红着脸说道,
啥,太疯狂了吧,王宝玉惊讶的瞪大眼珠子,这可是火车上啊,怎么还有心思做那个,连忙摇头否决,“不行,万一让人看到丢死人。”
“你看看他们都睡着了。”夏一达轻轻指着周围,王宝玉看去,还真是都睡了,过道也沒有一个人,不由动了心思,
“那咱小心点,盖上被子。”王宝玉试探的说道,
于是两人钻进被子里,干柴烈火,刺激异常,刚开始王宝玉还挺压抑,后來便放开了,动作也开始加大,夏一达醉眼迷离,格外迷人,
正当两人酣畅淋漓的时候,王宝玉一回头,立刻吓了一跳,下面站满了人,大家有的看热闹,有的看风景,更多的是鄙夷和不屑,对着二人指指点点,
“接着來啊,有人围观才够刺激。”夏一达红着小脸说了一句让王宝玉崩溃的话,
“臭不要脸的狗男女。”
“拉出去枪毙。”
“凌迟处死。”
夏一达不知廉耻的话激怒了众人,大家上來就扯掉了盖在两人身上的被子,看见什么东西就拿过來砸,王宝玉连忙光着身子抱紧夏一达不让她受到伤害,突然一个臭鸡蛋砸了过來,立刻一股刺鼻的气味传來,熏得人几乎快晕掉了,
王宝玉呛得咳嗽了几声,猛地睁开眼,却原來是个梦,夏一达正安稳的在对面沉睡,操,都怪你这个变态,做梦都跟着你受连累,
王宝玉恼火的冲着熟睡中的夏一达挥挥拳头,但感觉还是不大对劲,臭鸡蛋的味道依然新鲜,和梦中的一个味道,
王宝玉抽着鼻子寻找臭源,终于确定是自己下面中铺上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只见他光脚仰面大睡,鼾声震天,
“操,这味道赶上浓硫酸了,也不他娘的注意点。”王宝玉瞪着眼睛骂道,
夏一达睡得快,却也警醒,听见王宝玉说话,便示意他下床,到了一个稍远处坐下,说道:“宝玉,出门在外别惹麻烦,咱们换个地方就是。”
呼噜声和臭脚丫子味沒了,王宝玉却看到了一片白晃晃的肚皮,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正四仰八叉的睡着,还热的撩起了碎花衣服,
“嘿嘿,爱看你就看吧。”夏一达不以为然的笑道,
“不看,再看刚才的东西就得吐了。”王宝玉厌恶的转过头去,是真的不想看,
见周围的人看书的看书,睡觉的睡觉,夏一达小声道:“宝玉,纪委最近在暗中调查邱佐权呢。”
“说好了不谈工作。”王宝玉沒心情听,
“我还不了解你,说这个你才能精神振奋。”
“嘿嘿,最好把他给撤了才解恨。”王宝玉道,又问:“他犯了什么事儿啊。”
“说是有受贿嫌疑,但我看是他得罪了阮市长,前几天开会,阮市长还说呢,有些领导干部,仗着手中的权力,买官卖官。”夏一达小声道,
“这也沒说他啊。”
“教育局新上來的招生办主任,是他以前的一个下属,只是给他开过几年车。”夏一达道,
“作为组织部门,你爸也是工作不尽职啊。”王宝玉道,
1559睡得不实
“这跟我爸有什么关系。”夏一达不满的白了王宝玉一眼,又埋怨道:“邱佐权放风说你当招办主任,给我爸送了不少钱,我爸因此就沒拦着他安排人。”
哦,王宝玉应了一声,明白了,怪不得孟海潮沒有全力保住自己招生办主任的职务,原來是另有隐情,
“沒有确实证据,孟部长怕什么啊。”王宝玉很是不了解,
“不光是因为你,邱佐权还拿我和我爸走得近这事儿点拨呢,大概就是头脑里有了些肮脏的想法。”夏一达愤愤的说道,
“你才是你爸的软肋,别人误解他对你照顾是男女关系,但是他也不好告诉大家实情,看吧,这老丈人关键的时候,也不想着姑爷,只想保全自己和姑娘啊。”王宝玉故意说道,
“我正式警告你,不许胡思乱想。”夏一达脸一红,伸手在王宝玉的额头上戳了一下,王宝玉则顺势抓住了她的小手,夏一达也沒挣开便由着他握着,出神的望着窗外,王宝玉肆无忌惮的在大手里摩挲着,手心手背加手指头,手部按摩都沒他做的到位,惹得路过的人,对王宝玉又是一阵好生的羡慕,
夜幕终于來临,十点之后,卧铺车就关了灯,王宝玉和夏一达只好再次爬到上铺,两个人互道了一声晚安,就在列车宛如摇篮的颠簸之中,渐渐的睡去了,
沒睡多久,王宝玉就被一阵巨大的声音吵醒了,竟然还是住在自己下面的胖男人,又打起了呼噜,
妈的,这厮一定是猪托生的,下午睡了,晚上还能睡得如此死,王宝玉不禁暗骂道,夏一达也被吵醒了,睁着眼睛,一脸无奈的苦笑,翻过身拿被子蒙住了头,
开始,王宝玉还强忍着,后來声音实在是太大,忍不住使劲抬抬屁股,中铺感受到了动静,果然呼噜声就消失了,可当王宝玉刚刚闭上眼睛,呼噜声又持续传來,王宝玉又使劲晃晃身子,
如此折腾了几次,王宝玉手边突然多了一个脑袋,吓得他差点叫出声來,仔细一看是下铺,下铺的人不满的对王宝玉说道:“兄弟,我去南方,得在火车上呆几天几夜,麻烦你动静小点,否则我休息不够。”
王宝玉连忙歉意的点点头,指了指中铺,意思是自己不是恶搞,而是这人呼噜声太大了,
“那你还是睡眠质量不行,我只要睡着了,什么动静都听不到。”下铺认真说道,随即又针对王宝玉的行为补充了一句:“但是能感受的到。”说完就回去睡觉了,
呼噜继续,王宝玉还不能乱动,但是越睡不着,越觉得噪音震耳,实在受不了了,他费力的侧过身去,脱掉袜子,将一只脚伸到了下面,就放在胖男人的鼻子边上,虽然王宝玉爱干净,但是火车沒有洗澡的条件,脚丫子还是有些味道,胖男人终于闻到了异味,忽然就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
夏一达不禁咯咯笑了起來,胖男人突然睁开眼睛,看见眼前是一个大脚丫子,起初还吓了一跳,随即就暴怒起來,
“你他娘的干什么。”胖男人探出头來大声嚷嚷道,
“熏死你这个狗日的。”王宝玉抽回脚,恼怒的骂道,
“操,你再说一句。”胖男人不依不饶的骂道,王宝玉正在气头上,毫不客气的伸脚就踢在胖男人的大脸上,
“你他娘的找死啊。”胖男人恼怒的骂道,伸手去抓王宝玉的脚丫子,王宝玉左躲右闪,不让他抓住,却又踢了他几脚,
胖男人叫骂着,爬下卧铺,指着上铺的王宝玉骂道:“狗日的,你给我下來,有本事下來咱们单挑。”
“不下去,老子又不是你爹,凭什么听你的。”王宝玉不在乎,男子汉大丈夫,一言九鼎,说不下來就不下來,
“妈比你就是个窝囊废,有种就下來。”胖男人真的恼了,
“你要不困就自己在下面玩吧,老子不伺候。”王宝玉说道,
两个人的吵闹之声,惊醒了一车厢的人,立刻有人不满的嚷嚷道:“大半夜不睡觉,吵什么啊。”
“两个老爷们,啥事儿不能互相担待点。”
“快睡吧,有啥事儿天亮了再说。”
“你看你们把美女都给吵醒了。”
“……”
列车员闻声而至,冷着脸问胖男人:“这是公共场合,你在咋呼什么。”
“我睡得好好的,这小子拿脚踢我,他是不是找揍啊。”胖男人气呼呼的说道,
“这位同志,是否有这事儿。”列车员凑过來问道,
“他是猪托生的,打呼噜吵得老子睡不着。”王宝玉骂道,
“就是,打呼噜声也太大了,我也睡不着。”夏一达附和道,
“也不洗脚丫子,熏人。”同厢的一名妇女也不满的说道,
“这是公共场所,大家都互相担待一下,时间不早了,都赶紧睡吧,你,跟我來吧。”列车员说了一句,招呼胖男人道,
“我跟你干什么去。”
“先洗脚,然后换个地方睡。”列车员推搡道,
“小兔崽子,老子跟你沒完。”胖男人冲着得意洋洋的王宝玉骂了一句,无奈的跟着列车员走了,
一切回归了平静,车厢中的人又开始睡觉,王宝玉跟夏一达做了个胜利的手势,终于可以舒服的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迷迷糊糊的醒來,天色微亮,他揉着眼睛看向对面,只见夏一达睡得正香,不知道在哪一站,夏一达下方原本空着的中铺,竟然睡着一个女孩子,
女孩子穿着白色连衣裙,侧着身子搂着被子酣睡,两条大腿雪白,从王宝玉这个角度看去,对她的一切简直一览无遗,
无聊的王宝玉很快就发现了乐子,大概是后面痒,睡梦中的白裙女孩,不自主的伸手挠了挠,结果,就把裙子撩了起來,
哇塞,居然穿着半透明的小内裤,沒想到在旅途中也能有此艳福,王宝玉双眼放光,仔细盯着女孩子的屁股看,虽然窗帘挡着光线,但依旧能看到沟壑分明,肌肤粉嫩,让人想流鼻血,
要是再清楚一点就好了,王宝玉猥亵的比划着,恨不得上前扯掉她的小内内,虽然他也见过很多美女的身体,但是,这种感觉不一样,说不出的刺激,
1560京城
上天好像听到了王宝玉的心声,六点钟,卧铺内的灯光一下子全部亮了起來,哇哦,白裙女孩子的一切,简直纤毫毕现,王宝玉甚至还看到了几根芳草,
鼻子发干,王宝玉连忙稳了稳神,想想昨晚恶心的胖男人,硬是将这股子火给压了下去,不过,女孩也微微醒來,发现了自己的异样,忙不迭拉过被子,将美景都遮住了,
夏一达醒了,一看王宝玉的眼神贼溜溜,又探头看了一下自己的下铺,什么都明白了,不禁用口型嗔道:“臭小子,不老实。”
王宝玉嘿嘿笑,起身下床,上厕所刷牙,又在车厢过道抽了支烟,才返回來准备吃早饭,
“臭小子,刚才你看到了什么。”夏一达过來掐了王宝玉一把,小声的问道,
“啥也沒看见。”王宝玉拒不承认,夏一达瞪着眼睛道:“你最好给我老实点,这里可不是你的地盘,万一发生冲突,连个拉架的都沒有。”
“鬼都怕恶势力,人到哪里都得气势,外面的人欺生,越软弱越受欺负。”王宝玉不以为然,
“说好出來都听我的。”夏一达恼火的扯住王宝玉的耳朵,
“姑奶奶轻点,我错了。”
吃过早饭,京城就到了,王宝玉跟夏一达收拾东西下车,京城的火车客站都看起來非常豪华壮观,宽阔洁净的地面,不停闪烁的指示标牌,礼貌友好的服务人员,当然感受最多的还是熙熙攘攘的人群,每个人都拿着好多行李,匆匆忙忙的穿梭而过,
这场面比平川市大几十倍都不止,真是不到京城不知道什么叫地方大,当然,还有一句话就叫不到京城不知道自己的官小,
“哇哦,到底是京城,连客站都是一道景,据说在亚洲都是数得上的。”夏一达眼睛不够用的,
“那还有很多专家说设计不合理呢,赶紧走,小心那个胖子也下车揍咱们。”王宝玉急匆匆的就往外走,好在那名胖男人并不在这里下车,大概还在睡着,也沒來找麻烦,
王宝玉帮着夏一达拉着皮箱,找了好半天,最终在排队最长的地方找到了售票口,夏一达自然不肯排队,王宝玉只好一步一挪的排了一个多小时,才买到了去乌鲁木齐的车票,遗憾的是,只买到一张卧铺,还好另一张虽然是硬座,但是靠着窗户,
“娘的,这要是在富宁县或者平川市,跟熟人打声招呼,保证能拿到卧铺。”王宝玉遗憾的说道,到了京城就是再普通不过的人,根本沒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已经不错了,还有张卧铺呢,你是个大男人,坐一会怕什么。”夏一达飞快的将那张卧铺抢到手里,
“哼,那可不是一会儿。”王宝玉是不会让夏一达坐硬座的,但一想到还有一天两夜的行程,就觉得脑袋很大,自己这两天看起來是要遭罪了,不行,上车后一定要随时关注卧铺票动向,争取第一时间就补一张,
还有好几个小时才会发车,王宝玉等的无聊,想起了一个人,自己的好姐姐濮玫,她不就在京城吗,于是,王宝玉不顾夏一达的阻拦,还是给濮玫打去了电话,
“宝玉,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儿啊。”濮玫问道,
“嘿嘿,啥事儿也沒有,我跟朋友去新疆,正好路过京城,想去看看姐姐,不知道姐姐方便吗。”王宝玉嘿嘿笑道,
“你到京城了,现在在哪儿啊。”濮玫问道,
“在候车室里,京城太大了,也不敢乱跑,怕跑丢了。”王宝玉道,
“你出來,我过去接你。”濮玫道,不由分说的放下了电话,
“又是哪來的姐姐啊。”夏一达沒好气的问道,
“是记者姐姐,她可是帮了我不少的忙,这不,她又添了儿子,顺便随礼。”王宝玉解释道,
“在家里你就不老实,出來还是这个德行。”夏一达道,
“啥叫江山易改,禀性难移。”王宝玉坏笑道,
“都有儿子了,看起來也不怎么样。”夏一达不屑道,当然,论起美艳,怕是沒有几人能跟她相提并论,
“嗯,还是两个儿子的母亲呢。”
“哦,那就更不足为道。”夏一达自信满满,
不过,当夏一达看到了濮玫,还是很惊讶,四十多岁的濮玫,到底是保养有方,看上去很显年轻,也就三十岁出头的样子,不但脸蛋漂亮,皮肤细腻,而且,身材丰满到夸张的程度,当然,这跟濮玫还在哺乳期有很大关系,但是却是骨肉匀称,一点不显臃肿,反而有着一种让女人都妒忌的魅力,
濮玫开着一辆红色的丰田,上车后,她笑着问王宝玉:“宝玉,这是你的女朋友。”
“嗯,她叫夏一达,这不准备回去相亲嘛。”王宝玉厚着脸皮道,夏一达双颊绯红,也沒反驳,却做出一个挽住王宝玉胳膊的亲昵举动,
女人都是自私的,夏一达此举就是向濮玫表示,这是我的男人,谁也别想惦记,
“小夏长得真漂亮,宝玉,你倒是真有福气。”濮玫开口赞道,同样作为女人,她当然也羡慕妒忌夏一达的美貌,
“听宝玉说,您是个大记者,见到您很荣幸。”夏一达恭维道,
“呵呵,我们这个职业,其实就是行走混饭吃的,最近因为照顾孩子,也沒能出门,要不,我就陪你们一起去新疆了,那个地方可真是让人向往。”濮玫感叹道,
夏一达擦汗,她可不想让濮玫跟着,这女人的身材,对于男人而言,绝对具有非同一般的杀伤力,
濮玫家离车站不算远,但从路程上看,足以从平川市的南头到北头,而濮玫停车的地方,却是一栋三十层的住宅楼,
濮玫家在二十八层,坐电梯都要半分钟,屋子虽然只有一百多平,常年有保姆帮着打扫,却很整洁,
小保姆是北方來的,操着一口地道的东北话,濮玫刚一进屋,她便替大家拿來拖鞋,然后就把婴儿床里的孩子抱了过來,濮玫满脸慈爱的接了过去,刚想撩起衣服喂奶,忽然想起还有夏一达在,连忙抱着孩子去里屋了,
1561龙非凡物
夏一达四处扫量着屋内的装修布置,最后來到窗前,掀开飘飘白纱,向下只看了一眼,便觉得晕乎乎的,不禁感叹道:“这里可真高啊。”
“是不是感觉伸手就能抓到云彩。”王宝玉也跟过來笑道,
“哪有那么夸张,不过,高层就是让人心胸开阔,觉得自己很伟大。”夏一达道,
“还有一句话,叫做高处不胜寒,我还是觉得做个脚踏实地的普通人比较好。”王宝玉道,
“你这张嘴,从來就不会说点好话。”夏一达让王宝玉说的沒了兴致,回身坐在了宽大的布艺沙发上,
“大姐,你是外国银。”小保姆好奇的问道,
“是新疆那的银。”王宝玉笑着插嘴道,
“大哥,你是东北银,哪个村的。”小保姆见到了老乡,眼睛发亮的问道,
“俺是东风村來的,你是哪里银。”王宝玉操着东北话道,
夏一达捂着肚子狂笑,小保姆一阵不好意思,连忙去端來一盘水果,过了一阵子,濮玫抱着孩子出來了,王宝玉当即从包里拿出了一万块钱,递过去说道:“一点小意思,祝愿小家伙越长越帅,快乐幸福。”
几番推搡,濮玫还是收下了,却抱着孩子给王宝玉看,说:“宝玉,给看看这孩子将來怎么样。”
“嗯,天庭饱满,地阁方圆,将來一定错不了。”王宝玉随口敷衍道,
“那他会孝顺吗。”濮玫急切的问道,看了一眼夏一达有些不好意思,自我解嘲道:“像我这个岁数再生个孩子,那就是在鬼门关走了一圈。”
“婶儿,不能这么说,剖腹产的时候不还把你**里的两个瘤子取出來了吗,在俺们那疙瘩,老人都说这种这孩子生來就是报恩的。”小保姆认真的说道,
濮玫听了这话很是高兴,对王宝玉说道:“小华可是个好姑娘,又勤劳又节俭,现在找个合适的家政服务员可不容易。”
王宝玉也笑道:“小华说的很对,这孩子一看就懂事,将來只比濮姐的大儿子还孝顺。”
“呵呵,我的要求也不高,能像你一样有本事就行了。”濮玫道,
这话说得有些暧昧,不能深究,好在夏一达也沒在意,几个人很快就天南海北的的聊了起來,
时至中午,濮玫的男人回來了,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是,头发一丝不乱,衣着得体,目光中透着威严,一看就是个官员,
“呵呵,小王,濮玫经常提起你,我叫余言。”濮玫男人热情的过來跟王宝玉握手,
“余主任,幸会。”王宝玉道,刚才他已经了解了,濮玫的男人是国家文化口的一名科室主任,级别不低,
余言又客气的跟夏一达握手,眼神却有些躲闪,显然,夏一达的美貌也惊到了他,
因为跟王宝玉是老乡,小保姆做了一桌子东北菜,余言则客气的打开了一瓶好酒,给王宝玉和夏一达都满上一杯,这才举杯道:“小王,这一杯先谢你,我听濮玫说了,当初在地下女真行宫,多亏你的帮助,才让她脱离险境,保全了我们这一家人。”
“余主任太客气了,互相帮助。”王宝玉乱说道,一提这个话茬竟然感觉不好意思,自己可是趁人之危,跟濮玫发生了那不好意思说得事儿,
“宝玉就是机灵,居然发现了里面的机关,要不现在,我都成干尸了。”濮玫道,
“我现在想起來都有些后怕。”余言感叹道,
“真的假的啊,我要是玩完,你不还有机会去找个小的。”濮玫开玩笑道,
“可别。”余言连连摆手,说道:“有你们娘三我这辈子可就栓死了,哪还有别的心思啊。”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
“來,干了,都说大恩不言谢,以后我能帮忙的,尽管开口,一定不会推辞。”余言道,
众人干了一杯,濮玫虽然沒喝,也用茶水陪了一口,小保姆正在上菜,正好看见,一把夺过茶杯,嗔怪道:“婶儿,都跟你说了多少回啦,喂奶的时候不能喝茶水,容易缠奶。”
濮玫皱着眉头说道:“沒那么严重,我好多同事从怀孕就喝茶,孩子生出來也很好,医生也只是说尽量少喝,不过量就行。”
小保姆却不依,换了一杯温水,说道:“那也不行,茶水里有色素,万一把孩子的白皮肤染了咋办。”说完又去收拾了,
色素,濮玫哭笑不得,不由嘟囔了一句:“什么都好,就是那些农村习气让人受不了,比你妈还事事。”
余言劝说道:“呵呵,这可是你千挑万选的活雷锋,不过小华说的对,还是注意点好,咱不能拿着孩子冒风险,小王,听说你对古文化很有研究,帮我看看这样东西到底是什么。”
余言转身去了屋里,拿出了一条石制小龙,小心翼翼的放在王宝玉的跟前,又说:“这是濮玫从一个地摊上买了,虽然不精致,但总感觉像是有些年头的东西。”
王宝玉脸色微变,当然认识这个东西,这不就是他从女真地下行宫里拿出來送给濮玫的吗,看來,濮玫对自己的男人,也沒说实话,
“听濮姐说,您才是对古文化有深厚研究的饱学之士,我岂敢班门弄斧。”王宝玉推辞道,
“这样东西,我研究过,造型上看,属于唐宋时期的,但做工粗糙,又像是民间之物,而且,从重量上看,它又不是普通的石头,具体是什么材质,还是看不出來。”余言道,
王宝玉想告诉他是女真族的,但如此一说,岂不是泄露了这件东西的秘密,于是便含糊道:“我的拙见是,这就是工匠们的半成品,可能是价值不高。”
“小王,你既然帮助过濮玫,我这里也别无长物,就把这个东西送给你吧,留个纪念也好。”余言突然说道,
“不值钱的东西怎么可以送人呢。”濮玫忍不住插嘴道,她可是知道此物來历不凡,当然不想送给别人,
“礼轻人意重嘛。”余言坚持说道,
“嘿嘿,濮姐喜欢,我怎么好意思夺人所爱呢。”王宝玉借机推辞道,
1562实在人
“小玫,龙非凡物,不落寻常人家,我虽然不懂看相,却见小王仪表不凡,将來必有大出息,送给小王正合适。”余言坚持道,
王宝玉在余言的口中,听出一些石头小龙不吉利的意思,不禁一阵皱眉,濮玫显然对他男人有些忌惮,只好忍痛有气无力的说道:“宝玉,那你就收下吧,不成敬意。”
见濮玫这么说,王宝玉只好将小石龙收下,小心放进了自己的包里,余言工作很忙,说下午还有事情要处理,又陪了几杯,便匆匆上班去了,
濮玫到底还是将王宝玉叫到了一边,王宝玉嘿嘿笑道:“濮姐,要不我把那玩意再给你,你偷偷藏起來就行呗。”
濮玫摇摇头,小声的解释道:“宝玉,你别多想,自从拿回这个小石龙之后,我家男人几次升职的机会都错过了,他前几天找人算命,说是家里不应该有龙,他镇不住,所以才会出差错,他也看出其中有点文物价值,又不舍得扔,所以才转送给你。”
“要是我也镇不住,给我带來灾难咋办。”王宝玉嘿嘿笑问道,
“你要是舍得可以再送给别人嘛。”濮玫道,
“姐姐摸过的东西我可舍不得送人,不过像姐夫这样的大领导也迷信。”王宝玉颇感费解的问道,
“迷信的人多着呢,这小龙是你给我的,现在算是物归原主了,要这么说起來,还真是缘分,唉,可惜我命不该拥有此物啊。”濮玫颇感惋惜,
王宝玉也沒勉强,果断的收下,既然濮玫的男人不喜欢,自然不能强加于人,因此影响了夫妻关系,肯定就是得不偿失,
隔一会儿濮玫就要去喂奶,这让王宝玉和夏一达都深感不便,于是,两个人便说要回火车站,
小保姆热情的张罗道:“大哥,几点的火车啊,咱们这里离火车站很近,不用着急,去那么早干嘛,黑压压的全是人。”
“下次有机会再來。”王宝玉实在不知道跟这个有点喧宾夺主的小保姆说些什么,
濮玫已经换好服装,吩咐道:“你快去看着点孩子,上次就翻过身子趴着睡的,多危险啊,对了,醒了后给他榨点新鲜果汁,一定要兑两倍的水啊,这时候太小,不能喝浓度过高的。”
“大姐,一个大苹果榨不了多少汁,多浪费啊,在我们那疙瘩,都是嚼嚼喂的。”小保姆心疼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