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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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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想四哥,就是工作太忙,一直沒來看望,四哥可别怪我这当弟弟的不懂事儿。”王宝玉打着哈哈说道,

“哪的话,其实四哥心里一直很记挂你,瞧瞧咱们规划的雪峰村,今天评选省级旅游景点十强,名列榜首呢,有了这个名头,今年的效益错不了。”侯四拉兴奋的说道,

“都是四哥管理的好。”王宝玉客套的说道,

“要不是兄弟慧眼如炬,四哥也到不了今天这步,其实我这手头上也忙,也沒顾得上和兄弟好好唠唠,最近几天静下心來想想过去,结交了这么多人,还就从兄弟这里得到了真正的实惠。”侯四略显激动的拍了下王宝玉的肩膀,

“弟弟只是出了些主意而已,多半也是歪打正着,真正受累的还是四哥您。”王宝玉笑呵呵的说道,

“可不能这么说,想当初四哥被关了起來,要不是兄弟冒着风险把我救出來,什么都是浮云,还是歌里面唱的好,军功章上,有我的一半,也有你的一半嘛。”侯四提及往事,暗示自己和王宝玉还是贴心的好哥们,

1199新农村建设

“老侯,你现在可是越來有钱了,别忘了这些曾经共患难的弟兄啊。”孟耀辉实在沒心听两个大男人在这煽情,于是插嘴道,

“耀辉局长,当初雪峰村建设的时候,你可是沒少一路开绿灯,这点本人从未敢忘。”侯四客套着,将孟耀辉杯里的就斟满,

“刚才的军功章你哥俩一家一半给分了,我还有什么。”孟耀辉开玩笑道,

“第二枚军功章。”侯四也开玩笑,大家都哈哈笑了起來,

“真是沒想到,在咱们富宁县这种地方,还能有这么好的旅游区。”费腾也开口赞道,

“费书记以后多多关照,凡是您介绍來的旅游的领导干部,一律五折优惠。”侯四不知道王宝玉跟费腾的矛盾,对这个党组书记,也是格外的客气,好,费腾也是客气的道谢,

“侯老板,我是给您打过电话的小夏,不知道您是否还有印象。”夏一达起身自我介绍道,她还记得侯四开口就给了教育扶贫基金会一百万的事情,对侯四算是很恭敬了,

“哎呀,绝对大美女,上次电话里听声音我就觉得小夏这个人肯定气度不凡、相貌出众,沒想到今天见面,比想象中的还要靓,就是看上一眼,也是男人们的福气。”侯四啧啧的夸张说道,又转头问王宝玉:“兄弟,你怎么从來沒说过局里有此等美女呢。”

费腾也笑着说道:“小夏是个难得的全才,不仅容貌好,能力也出众。”而孟耀辉却有些不屑,鼻子轻轻哼了一声,倒也沒人注意到他,

侯四笑道:“那就难怪了,我兄弟得了这么个人才,肯定是使劲捂着,生怕被人抢走。”

侯四不愧是商人,很懂得夸奖女人,说得比唱的都好听,夏一达很受用,又有哪个女人不喜欢被异性夸奖呢,

王宝玉连忙摆手笑道:“四哥,您不知道情况,小夏可是县委秘书,只是暂时借调到教育局,说不准哪天就飞了,到时候大家就都沒有眼福了。”

“夏秘书,失敬失敬,以后多多关照。”侯四探过身去,给夏一达满满的斟了一杯酒,夏一达倒也不扭捏,端起來一饮而尽,

“爽快,夏秘书,再喝一杯。”侯四忙不迭的又给夏一达斟满,夏一达连忙摆手道:“不能多喝,喝多了就不能滑雪了。”

侯四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程雪曼虽然上了主桌,有夏一达在,明显不怎么惹眼,加上不会喝酒,只是陪着干笑,王宝玉不想冷落她,给侯四介绍道:“这位是程雪曼小姐,也是教育扶贫基金会的发起人之一,现在也是工作人员,说起來,还是我的初中同学呢。”

“幸会幸会,有所耳闻,是原來柳河镇程书记的爱女吧。”侯四抱了抱拳,商人拥有过人的记忆力不是稀罕事,可能刚一见面他就早已猜到了程雪曼的身份,

“候总能将生意做得这么大,一定有过人之处,值得我们年轻人学习。”程雪曼恭维道,

“一般一般,放眼全国,我这点资产,根本不值一提。”侯四道,

“有了扎实的基础,以后走向全国乃至全世界也沒有问題。”程雪曼微微笑道,

“哈哈,虎门出将女,程小姐前途无量,那就借你吉言了。”侯四也向程雪曼举杯,程雪曼只是微笑着轻轻抿了口饮料,

一圈解释完毕,侯四正式举杯,欢迎教育局的所有领导,酒是好酒,菜是好菜,人都是熟人,所以大家都喝得很畅快,

费腾表现的不错,并沒有流露出对王宝玉等人的情绪,反而显得彬彬有礼,客气异常,到底是在岗多年的老领导,关键的场合上,从來不会掉链子,

酒过三巡,侯四低声对王宝玉问道:“兄弟,咱们国家开始号召新农村建设,你说四哥该不该插手一下。”

王宝玉忽然明白侯四叫自己來的目的,看样子还想扩大经营,想知道王宝玉的看法,他能有今天,跟王宝玉当年的参谋和帮助是分不开的,

“这个兄弟就不太懂了,具体哪个方面。”王宝玉先是客套了一下,又问道,

“早在多年前,农村就取消了公社制度,但现在情形不同,随着城市的发展,农村劳动力正在逐渐向城市转移,老百姓种地的积极性,大不如前了。”侯四道,

王宝玉点点头,还真有些佩服侯四了,看样子当上大老板后,原本显得粗俗的侯四,现在也开始了学习领会上头的精神,

侯四继续道:“这一次所谓的新农村建设,就是回归原來的公社制度,不过,不是政府的公社,而是公司行为经营,具体说來,就是公司再次承租老百姓的土地,然后规划经营,返聘土地承包者为员工。”

“四哥,行啊,这件事儿如果做好了,你就成了旧社会的大地主了。”王宝玉竖起大拇指笑道,

“兄弟取笑了,这不是地主,是回头给老百姓打工。”侯四摆手道,

对老百姓有利的事情,王宝玉一向都支持,想了想说道:“我觉得这件事儿可行,老百姓对种地内行,但是苦于种出來的东西沒有销路,咱们商人,做的就是销售渠道,这样一來,对双方都好。”

“兄弟觉得好,那就行,正好四哥前阶段收购了县农副产品公司,销售渠道的问題,根本不成问題。”侯四兴奋的说道,

提到县农副产品公司,王宝玉就不免想起了罗缇,他问道:“是罗缇的那个公司吧。”

“正是。”

王宝玉又问侯四:“四哥,罗缇把公司卖给了你,老公也进了监狱,那她现在的情况怎么样,靠什么生活。”

“四哥还是念着旧情的,知道她日子过得不易,所以也沒和你商量,就将她返聘回农副产品公司的总经理,反正她也有现成的经验。”侯四好像说得很大度,但在王宝玉看來,侯四作为商人的狡猾显露无疑,想必罗缇因为生活所迫,呆在原本完全属于自己的公司里给人打工,心情也好不哪去,

1200南方的牵挂

唉,事情已经过去了,多想无益,有谁能知道,明天将会发生什么,

王宝玉陪同侯四,到其他包房给下属们敬酒,大家喝的那叫一个开心,兴奋就像是出笼子的小鸟,王宝玉终于意识到自己算不上一个好领导,跟着自己混,工作量增加了,但也沒有提高收入,也确实让他们这些人感到工作的郁闷和压力,

午餐毕,教育局的全体人员,个个红头涨脸的來到雪场,十几条具有国际标准的雪道从山顶延伸下來,很有气派,

众人在更衣室里换上了沉重的雪鞋,拿着滑雪板和滑雪杖來到雪场,大多数人都滑得不好,只能在初级雪道玩,就是那种坡度较缓的地方,王宝玉虽然生在农村,长在农村,却也不是滑雪的行家,他只会打爬犁,因此也只能在初级雪道混,

滑雪场的人很多,磕磕碰碰的事情难免,好在四处都是积雪,即便是摔倒了,也不会伤筋动骨,王宝玉练习了几次,终于由平地步入道坡上,快速的滑行起來,

费腾穿着滑雪服,却并沒有滑雪,只是在下面的平地溜达着,偶尔有人在身旁疾驰而过的时候提醒他一起玩,费腾也都摆手自嘲自己已经是个老头子了,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早知道这样,干脆在家阳台上赏雪得了,真不知道他來到底是干什么,

程雪曼毕竟是年轻女孩子,对眼前的一切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摔了几次后,也学会滑雪,也许还有些舞蹈功底,滑起雪來优雅自如,偶尔还呼喊着來个惊险的跳跃,玩的满脸开心之色,

那么夏一达呢,一直都沒有看到她活跃的身影,难道是不具备滑雪的天赋,一旁取暖去了,非也,值得一提的是,夏一达在步入雪场的过程中,被一伙人给半路截住了,原來是拍电影取外景的,

导演一看到夏一达就惊为天人,说什么也要让夏一达客串一下,另外还有一定的报酬和剧组准备的礼物,女孩子的虚荣心自然不用提,夏一达果断的踢掉滑雪板,喜滋滋、笑眯眯的进入到剧组当中,这让程雪曼倍感郁闷,也倍受打击,

表现最佳的当属孟耀辉,人家可是玩高级雪道的,从陡峭无比的山顶上,雀跃着左摇右摆,一路风驰电掣一般的滑下來,那叫一个过瘾,让王宝玉羡慕不已,看样子,这小子去年冬天,利用职务之便,可是沒少在这里玩,

孟耀辉终于在王宝玉在场的时候抢了风头,更是越战越勇,玩得不亦乐乎,

“喂,王宝玉,要不要一起來啊。”孟耀辉高声喊道,

“不了,我怕吃个嘴啃泥。”王宝玉嘲讽道,说的自然是上次和吴丽婉三人滑草的糗事儿,孟耀辉倒也不在意,欢呼着又一次从上而下降滑下來,

在一阵阵的欢声笑语之中,王宝玉等人度过了一个快乐的下午,晚上还是好酒好菜的招待,清源镇的党委书记韩平北听说王宝玉等人來了,特意驱车來此作陪,以尽地主之谊,

众人分别被安排在风车山庄的几栋别墅内,王宝玉谢绝了侯四找美女陪自己过夜的提议,现在下面的东西还不行,更沒有那份心情,

“兄弟,我安排人去春玲的老家打听了,最新的消息是,她可能去了南方,说几年内都不可能回來了,但是具体在哪也沒有人知道,家里人也是从她寄钱來的邮戳上分析的。”侯四明白王宝玉所思所想,拍着他的后背道,

“那有沒有春玲的联系方式。”王宝玉急切的问道,

“偶尔两次电话,都是从公用电话打來的,村子里又沒有來电显示,肯定是找不到的,虽然冯春玲无情无义,我还是以兄弟的名义给她家送了一万块钱。”侯四道,

“还是四哥心细,唉,她怎么就突然走了呢。”王宝玉颓唐的说道,

“兄弟,四哥说一句你别生气,有道是好汉占九妻,既然走了,就不要再想了,男子汉就要学会放下,就凭兄弟的资历,平川市不敢说,富宁县还不得扒拉着挑啊。”侯四好言安慰道,

“嘿嘿,谢谢四哥。”王宝玉说了一句真心话,不过怎么说,知道冯春玲在南方这个消息,多少也能缓解他的担忧,

侯四沒让王宝玉住风车山庄的别墅,而是在雪峰酒店给王宝玉开了一个最好的房间,据说只有县委书记级别的领导來了,才能住这种房间,

近二百米的房间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装修的材料据说都是空运过來的,简约时尚,侯四在迎接贵宾方面,可谓是真下了功夫,

王宝玉在房间里,意外的发现水龙头是金黄色的,亮闪闪的很是惹眼,仔细一看,还真是黄金的,使劲用手指甲抠了抠,也沒见掉色,至少也得是K金的,卧室里的用的餐具也是雪白的银器,做工精细,造型考究,很上档次,

王宝玉起初还担心这么做会不会出现水龙头、餐具等丢失的事情,但转念一想,能住这种房间的人,非富即贵,肯定不会干这种事儿的,还是自己沒见过世面,

咚咚咚,传來了轻轻的敲门声,王宝玉过去打开门,却是程雪曼背着手笑嘻嘻的站在门口,王宝玉略犹豫了一下,还是让她进來了,

说起來,这次出來旅游,王宝玉并不想做任何出格的事情,毕竟局里的大小领导都在,万一传出去风声,闹出个绯闻,肯定对自己不利,

程雪曼进屋后,还是对屋里的摆设和环境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兴奋的四处看,边看边说道:“宝玉,这里是我见过最豪华的地方,连床都是镶玉石的呢。”

“只要有了钱,肯定还能住上比这更豪华的地方,不是听说阿拉伯有个迪拜酒店,七星级的嘛,我听说那里的手纸都是镶金边的,这里和人家比,就是小小巫。”王宝玉伸着小指头笑道,

“等我有钱了,一定去那里住上两晚。”程雪曼一脸向往的说道,

“雪曼,你來找我有什么事儿吗。”王宝玉咳嗽了一声问道,

1201小把戏

程雪曼听出來王宝玉不想让她在这里久留,犹豫了下,但还是在超级宽大的沙发上坐了下來,脸上掠过了一丝忧郁,好半天才开口道:“宝玉,我想这次旅游回去,就不在基金会干了。”

“为啥啊。”王宝玉很是意外,不解的问道,“雪曼,你的工作成绩还好,早晚会有机会转正的,是不是最近我太忙了,冷落了你,你就觉得我对你的事儿不上心。”

“不是那样的,我想过了,即便是转正,也无非那点固定工资,赚不了多少钱不说,沒有后台也沒有什么升职的空间,我还是想去平川市,看看有沒有更适合发展的机会。”程雪曼言不由衷的说道,

王宝玉已经猜到了她的心里所想,一是因为觉得转正无望,有夏一达在,各方面都显不出她來,更为主要的一点,她是不想跟马晓丽在一起,看着自己的小弟弟或小妹妹就要來到这个世上,跟她争夺所有的东西,她就心里不平衡,难以接受,

可是一个无亲无靠的女孩子能在平川市找到什么工作啊,难道也要像那些毕业生一样,拿着厚厚的简历四处求职吗,

想到这里,王宝玉一阵心疼,叹了口气,过去坐在程雪曼的身边,安慰道:“雪曼,你刚刚毕业不久,什么事儿都不能着急,虽然工资不算高,但在富宁县也算是稳定,一个女孩子家不适合在外面打拼,至于你的家事,我本不应该多说,你应该明白,每个人都要老的那一天,到时候,有个兄弟姐妹陪着,那就是一笔无形的财富。”

“已经查出來了,是个男孩,不管怎么说,我现在都不想有弟弟,我爸现在一下班,就知道关心马晓丽,眼里好像根本沒有我这个女儿。”程雪曼忿忿道,

从程雪曼直呼马晓丽名字來看,两个人的关系又走到了冰点,王宝玉不想再多说什么,只是善意的提醒道:“雪曼,有些事儿你要想好了,教育局这种地方,一旦离开了,再想回來并不容易。”

“宝玉,你也知道,我从小沒有妈妈,是爸爸把我养大的,我一直以为自己就是他的全部,他也是我最大的依靠,可是现在我才知道这都是自作多情,他把所有的爱都给了马晓丽还有她的儿子,再也不会疼我了。”程雪曼说着,难过的掉下了眼泪,

“雪曼,你这么想肯定是有点极端的,程书记为了你也付出了许多,他跟马主任的感情经历了多年的考验,如今患难见真情,互相珍惜彼此非常正常,我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王宝玉柔声道,

“难道还要我留下來替他们看孩子吗,这件事儿我想了很久,如果还有让我不想离开的原因,那就是你在这里。”程雪曼仰起脸道,

王宝玉听着蛮感动的,但眼下确实解决不了程雪曼转正的问題,再者说,即便是转正了,也管不了马晓丽肚子里的孩子,更阻止不了程国栋去爱他,

看见王宝玉的眼神温柔,程雪曼带着些撒娇的说道:“宝玉,我感觉好冷,你能不能抱抱我啊。”

看着楚楚可怜,又曾经是自己梦中情人的程雪曼,王宝玉的心又软了,他伸手过去搂住了程雪曼,说道:“雪曼,都说人生何处不相逢,如果我们有缘,早晚还会再见面的。”

“我总觉得,自从冯春玲走了后,我就彻底失去你了。”程雪曼有些哀怨的说道,大眼睛里竟然含着些泪光,

“我们一直都会是好朋友的。”王宝玉叹息道,

“可是距离却越來越远了。”程雪曼紧紧贴在王宝玉怀里,眼泪又不争气的流了下來,

工作家庭感情都不得意的心爱之人就在怀里,王宝玉真想将程雪曼紧紧搂住,好好的安慰一番,可是,他也知道程雪曼这是想跟自己处对象,想要修复曾经的关系,王宝玉实在沒有这个心情,因为他不知道下一个结局是怎样的,

正在王宝玉纠结着要不要使劲搂紧程雪曼的时候,又传來了敲门声,

王宝玉连忙放开程雪曼,保持平静的去打开了门,却是一名服务生,前來送红酒和果盘,看红酒上面的洋文,就知道价值不菲,果盘里的水果,大都沒见过,精心切成各种形状,显然也是稀罕之物,

怎么这个时候送东西呢,王宝玉心里一惊,知道程雪曼來找自己的事情,还是被侯四发现了,侯四让人送东西过來,无非是想给自己锦上添花,搞得更有情趣一些,

“这些我不需要,拿回去吧。”王宝玉吩咐道,

侍者犹豫了一下,大概沒见过这种拒绝好东西的客人,就在侍者转头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女孩声音道:“拿回去干什么啊,本姑娘要尝尝,坚决不能浪费了好东西。”

说话的正是夏一达,她竟然也來找王宝玉了,夏一达笑嘻嘻的拿起红酒和果盘,就要往屋里走,王宝玉慌张的拦住了她,屋里还有程雪曼呢,

“王宝玉,你搞什么鬼,怎么不让我进去,是不是里面有人啊。”夏一达不解的问道,

“是夏秘书來了啊。”沒等王宝玉的说话,程雪曼就从沙发上站起身來,满脸笑意的喊道,

“伪公主怎么在你的房间里。”夏一达瞪着眼睛,小声的问道,

“她过來谈工作,管那么多干什么。”王宝玉不悦道,服务生当然不想听到这些,连忙推着车转头快步走了,

“让我进去,看看你们到底干了什么坏事儿。”夏一达不顾王宝玉的反对,冲进了屋内,

“胡说八道。”王宝玉有些恼火,有的时候上级不能和下属走的太近,太惯着他们,都不听话,但一回头,王宝玉心里的火就更大了,程雪曼不知道何时,竟然脱下了羽绒服,还特意扯了扯衣领,显得挺凌乱的,这不是明摆着说自己刚才在跟她亲热吗,

“切,小把戏,根据你刚才上來的时间,坏事儿肯定还沒干成呢。”夏一达也看出了程雪曼的诡计,冷笑了几声,不屑的说道,

1202同性恋咋了

“花蝴蝶,你來干什么,这么晚找领导喝酒,也不想想自己的身份。”程雪曼嗔怒的嚷嚷道,

“你能來谈工作,我就能來谈心,呵呵,本姑娘今天还就不走了呢,你要不要作陪啊,我表示欢迎。”夏一达满不在意的笑道,

程雪曼整理了一下衣服,赌气般的不再跟夏一达说话,夏一达招呼还在门口愣愣站着的王宝玉道:“王局长,快关上门过來啊。”

王宝玉咣当一声关上了门,走到两个人的面前,冷脸道:“我说你们俩个,能不能消停点,今天教育局的同事都來到这里,你们这不是治我难堪吗。”

程雪曼一愣,知道王宝玉真生气了,脸色更加难看,夏一达却不在乎的说道:“急什么眼啊,反正咱们俩早就绯闻满天飞,不差这一次,这不还有个伪公主替咱们作证嘛,干嘛那么紧张。”

“反正咱们是同学,他们爱怎么嚼舌头,随便。”程雪曼也赌气的说道,也沒有走的意思,

跟女人还真是讲不清楚道理,王宝玉坐在沙发上,不说话,那意思不言自明,你们俩个都给我走,我不想搭理你们,

夏一达装作不看王宝玉,熟练的打开了红酒,宽慰王宝玉道:“王局长,放松点儿,现在我们俩都在这里,就不会传绯闻了,大家总不至于说你把教育局两大美女都给收拾了吧,呵呵,再说了,我跟伪公主不和,大家都心知肚明。”

“别叫我伪公主,真难听。”程雪曼道,

“谁让你叫我花蝴蝶呢。”夏一达也不好惹,立刻出言反击,

“你就是像个花蝴蝶,谁像你穿的五颜六色。”

“你就是个伪公主,明明家境一般,非要把自己搞得像大小姐一样。”

“那我也沒有出去招风啊,你看看现在教育局还有几个正常男人。”

“嘻嘻,你倒是一本正经,可惜多看你一眼的,也都是我剩下的。”

“……”

王宝玉痛苦的捂上了耳朵,幸好自己沒有娶三妻四妾,否则,这日子真得沒发过來,

最后,还是王宝玉制止了两个人的吵闹,做了个和事老,皱着眉劝说道:“今天咱们出來玩,难得开开心心,两位化干戈为玉帛,就各让一步,做个朋友有什么不好呢。”

“好吧,就给你一个面子,伪公主,來,喝一杯吧。”夏一达举杯道,

程雪曼扭捏了一下,知道自己的势头压不过夏一达,只好放弃了争执,举起了杯,红酒的味道很诱人,她也真想尝尝,

看到二女碰了一杯,王宝玉终于宽下心來,也跟着喝了一杯,王宝玉心里松了口气,岔开话題问道:“小夏,你今天都拍的啥电影啊,演谁。”

“嘻嘻,不说我还真忘了这茬,我演的是李世民的真公主,本來还有两句台词,可是试了两遍镜,女主角非说我抢镜,导演缠不过她,只好把台词给省了,据说明年夏天就会播放,你们一定要看啊。”夏一达洋洋得意,

王宝玉当然竖起大拇指点头答应,知道夏一达在撒谎,这么说是想刺激程雪曼,程雪曼则无动于衷,根本不接招,

“伪公主,别愣着,多扫兴啊,咱们再來喝一杯。”夏一达笑呵呵的又举起酒杯,程雪曼勉强笑了下,喝了一小口,

难道真要和平共处了,王宝玉显然是想错了,夏一达这种女孩子,岂肯主动服软,她是另有打算,

“呵呵,伪公主,我觉得你今天格外漂亮。”夏一达笑道,直盯着程雪曼看,

“是嘛,其实,我现在收入不多,要是有几套好衣服,会更好些的。”程雪曼不知道是计策,心里美滋滋的,略带羞赧的说道,

“就是,我要是个男人,娶媳妇就找你这样的,平时看着也赏心悦目啊。”夏一达说着,凑到程雪曼的身边,更近一步的看着她,

“谢谢。”程雪曼微笑着道谢,一抬头正看到眼前夏一达放大的瞳孔,程雪曼感觉不对劲,连忙挪了挪身子,夏一达又继续欺身靠拢,还摸了一把程雪曼的大腿道:“你刚才发脾气的时候,真是迷人极了。”

“啊。”程雪曼不明就里,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夏一达小手却不老实,有意无意的在她腿上划來划去,抽抽鼻子,陶醉的说道:“我闻闻你用的是什么香水,不会是自然的体香吧,好诱惑哦。”

“花蝴蝶,你想干什么。”程雪曼沒见过这阵势,看着夏一达色迷迷的眼睛,放下手里的酒杯,彻底慌了神,

王宝玉暗自坏笑,装作视而不见的吃水果,眼角却瞟着两个女人调情,感觉蛮有趣的,真新鲜,把她们都弄上床,指定超级好玩,咳咳,扯远了啊,

“小傻瓜,我喜欢你啊,你都不知道,我其实喜欢女人,尤其是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夏一达说着,冷不防摸了程雪曼的脸,

“你这不变态嘛。”程雪曼恼羞的打了一下夏一达的手,

哎呦,夏一达猛地缩回手,却又立刻笑了,暧昧的举起那只挨打的手放到鼻子底下闻了闻,又轻轻在脸上蹭了蹭,喃喃的说道:“我知道你也喜欢我,打是亲骂是爱嘛。”

“夏一达,你有病吧你。”

“呵呵,其实女人最了解女人,我知道你身体哪里最敏感,咱们就相互安慰一下吧。”夏一达坏笑连连,猛然将程雪曼扑倒在沙发上,双手按住了程雪曼的丰胸,

“花蝴蝶,沒想到你是同性恋,真恶心。”程雪曼拍打了夏一达的胳膊,浑身已经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呵呵,同性恋怎么了,只要你尝试下,感觉也是非常美好的,本姑娘这是个性,今天我就要当着王局长的面,跟你玩一次过火的,谁让你这个小可人这么讨人喜欢呢。”夏一达比程雪曼高,身体也更有力量,她不顾程雪曼的强烈反对,一手抚胸,一手向着程雪曼的腿间进攻了过去,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怪了,程雪曼顿感周身无比难受,她拼命的推夏一达,推不动,夏一达铁了心要折腾她,还俯身去亲她的脖颈,亲完脖颈,就接着亲脸颊,眼见就要强吻了,

“宝玉,快救我。”程雪曼拼命的躲闪着,终于告饶般的喊道,

1203无名饮料

“小夏,你疯了吧,快放开她。”王宝玉知道不能由着夏一达欺负程雪曼,连忙皱着脸制止道,

“王局长,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伴侣,你就别多事儿了。”夏一达继续上亲下摸,

王宝玉终于忍无可忍,起身拉开了夏一达,恼道:“太不像话了,这是在我的房间,如果你想追雪曼,自己找机会吧。”

程雪曼立刻翻身起來,拿起羽绒服,惊慌失措的往身上套,夏一达不顾王宝玉的拉扯,伸手一只手又摸了下程雪曼的屁股,

啊,程雪曼倒退好几步,抱着衣服头也不回的跑了,她还真是被吓坏了,

“呸呸,真恶心。”夏一达使劲吐着口水,显示她刚才所做的一切,都是装出來的,

“小夏,你这是何苦,怎么总跟程雪曼过不去呢。”王宝玉一脸不悦的说道,

“别不识好人心,我这可都是为了你,你难道沒看出來,伪公主就是要跟你搞出绯闻來,然后迫使你接受她,我这么做是來拯救你的。”夏一达恼道,

“道貌岸然,分明就是你和她过不去。”

“真是不识好人心,她心里怎么想,你最清楚,你说实话,要是我不來,你会不会和她发生点什么。”夏一达气急败坏的问道,

“不可能。”王宝玉斩钉截铁的说道,其实也是实话,下面不行嘛,

“切,说的简单,我才不信呢。”

“这是我的事儿,管那么多干什么。”王宝玉并不买账,反而不耐烦的说道,

“算了,我走了。”夏一达不高兴的说道,也起身离开了王宝玉的房间,边走边吐口水,“真是伪公主,皮肤都是咸的。”

他娘的,烦死老子了,王宝玉骂了一句,终于耳根子清净了,滑了一下午雪,王宝玉也感觉很累,便去洗了个澡,上了那个超级宽大的软床,沉沉的睡去了,

第二天上午,教育局的旅行团,在导游的带领下,参观了女真族地下宫殿以及女真文化展馆,这也是雪峰村的重要旅游项目之一,

说起來,女真地下宫殿的发现,还有王宝玉的一份功劳,看到里面的那张玉床,王宝玉就不禁想起了濮玫,自己还曾经跟濮玫在这张床上激情了一把,也正是那次激情,让他跟濮玫有幸触动了宫殿的开关,得以逃出生天,

“这张玉床质地真好,能睡在这上面,才真正能称得上公主呢。”程雪曼不知道什么时候來到王宝玉的身边,虚荣心作怪,她不顾“禁止触摸”的警告,还是偷偷伸手摸了一下,

“玉床再好,上面睡过的人却早已烟消云散,荣华富贵不过是云烟。”王宝玉道,暗示程雪曼,无论多好的东西,也只能拥有一时,

“宝玉,我总觉得,人活一世,就要活得多姿多彩,如果平平淡淡一生,倒不如不來。”程雪曼轻声道,

“可是无论精彩与平淡,都是一生,终究无人记得。”王宝玉继续道,

“呵呵,宝玉,这是个哲学问題,太深奥了。”程雪曼呵呵的笑道,

“咦,雪曼,你的下巴,呀,怎么脖子都这么红啊。”王宝玉这才发现程雪曼腮帮子红通通的,不像是冻伤,

“还不是花蝴蝶,害的我洗了好几遍澡,皮肤都快搓烂了。”程雪曼气鼓鼓的说道,王宝玉又心疼又好笑,还无法埋怨谁安慰谁,也只得保持沉默,

两个人顺利成章的一路同行,参观完地下宫殿,又來到女真文化展馆,里面陈列的文物让程雪曼眼中充满了光彩,不住的啧啧赞叹古人的巧夺天工,

夏一达沒有参加这次活动,还是跟随剧组客串拍电影,王宝玉也大概知道了夏一达其中的角色,那就是一个滑雪的美女,被一对情人中的男人盯着看,结果引发了女友的妒忌,还产生了误会,

镜头不过是二十秒,结果却拍了很长时间,真不知道身穿满身是兜的导演,是不是借着拍戏欣赏夏一达,女演员们都叫苦连天,都用白眼珠子看夏一达,但男演员都乐在其中,眼睛眯得都看不见眼珠子黑白了,一个个不觉疲惫,

午饭后,下午的节目依旧是滑雪,旅游行程是连來加回去三天,也就是说,过了明天中午,大家就要打道回府,

由于有了昨天的经验,大家滑雪技术渐渐好了起來,兴趣也更浓厚,王宝玉自然不用说,滑了几次之后,他要开始冲击初级雪道的最高处,

满身是汗的王宝玉,正好在坡下遇到了费腾,一直都沒有滑雪的费腾主动上前,笑着给王宝玉递过來一瓶饮料,饮料上面是洋文,一个汉字都沒有,

“王局长,滑雪最容易缺水,千万别忘了补水啊。”费腾看似善意的提醒道,

对于费腾这种主动示好的举动,王宝玉不想驳了他的面子,也正好口渴,于是跟费腾道了一声谢,打开一饮而尽,不错,清凉可口,喝完顿感身上一阵清爽,充满了力量,

王宝玉在缆绳的拉扯下,到了雪道的半腰上,要想再往上去,肯定是要步行的,由于这里地势较高,除了几个专业的滑雪爱好者,平时也少有人來,要知道滑雪项目具有一定的危险性,每年都有大批的滑雪爱好者受伤,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必须要挑战自我,以前都是自己看孟耀辉的笑话,哪能这次全让那个臭小子吸引眼球呢,一定要超过孟耀辉,王宝玉给自己加油,然后毅然向上走去,一直到了雪道的顶端,看见下面的人已经都成了小黑点,雪道也显得更加陡峭起來,

当然,这里最多只有六十度角,跟孟耀辉的几乎接近九十度角的高级雪道还是不能相比,

他娘的,一定不能让孟耀辉这小子看不起自己,好歹也是个坡啊,老子打小就打爬犁,难道还能让滑雪给难死,等滑完这里,老子也上高级雪道试试,

王宝玉虽然心里怦怦直跳,但这样一想,立刻鼓起了勇气,他套上了滑雪板,支撑好滑雪杆,做出了一个潇洒的姿势,大呼了几声给自己壮胆,兴奋的就要往下滑,

1204正小便

可是,正当王宝玉想要显示自己一下胆量大无边之时,突然觉得小腹一阵坠涨,尿意十分浓烈,王宝玉弯着身子,暗道,再坚持会,滑下山后去找厕所,

可是一想到厕所,竟然觉得再也憋不住了,甚至感觉到几滴尿液挤了出來,他娘的,这泡尿來的还真是时候,而且照这个架势,不等滑到下面,肯定就要尿裤子了,

怎么突然就觉得尿憋呢,别是不举之症还沒治好,又添了个尿频尿急的毛病吧,王宝玉暗叹倒霉,懊恼的收起姿势,取下滑雪板,想要找个地方撒尿,

虽然自己这里地势很高,但就地解决也显得不地道,更何况雪场管理处,还有一个超大的望远镜,巡视着雪场的一切,

王宝玉转头看见不远处的积雪的树林中,似乎有一条小路,咦,那边好像有走路的痕迹,大概也是有人找地方便吧,

于是王宝玉便放下滑雪板,穿着沉重的雪鞋,紧赶慢赶的向着那边走去,

王宝玉并不知道,危险正在悄无声息的靠近,一场有计划的预谋,正在上演中,却绝对不是拍电影,

王宝玉沿着小路走进了树林,到了一处外面看不到的地方,解开了腰带,掏出东西,哗哗的撒起尿來,别提多畅快了,

卸去了负担,王宝玉全身轻松,这尿來的太急,憋得肚子都疼,王宝玉提上裤子,正要准备回去继续滑雪,可就在刚刚系上腰带的时候,突然又是一阵尿意,不会吧,又加了个尿不净尿滴答的毛病,

王宝玉懊恼的重新解开裤子,满腹尿意却尿不出來,感觉很是奇怪,王宝玉尽量放松心情,自己吹着口哨,屁股都快冻僵的时候终于几滴热乎乎的尿液不情愿的淌了出來,渐渐汇集成股一波又一波的排泄了出來,

王宝玉刚刚感到轻松些,忽然感觉脑后一阵风声起,只觉得有一个东西狠狠的砸在后脑上,身子一歪,瞬间失去了知觉,

随后,一个白影迅速离开了现场,王宝玉就这样一动不动的躺在雪里,如果半个小时沒有人发现他,即便是沒有被打死,也可能会被冻死,

昏迷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一个甜美的声音从耳边传來,宛如天籁,王宝玉努力睁开眼睛,眼前出现了一张熟悉的女孩面孔,正是程雪曼,

“宝玉,宝玉,你怎么了。”程雪曼使劲推着王宝玉,紧张的喊道,

“雪曼,我还活着吗。”王宝玉疑惑的问道,他艰难的抬起头,却感觉头疼欲裂,又躺了下來,裤子还沒有來及提上,上面全是已经冻上的尿液,到底还是尿裤子了,

“宝玉,你怎么流血了,你要挺住啊。”程雪曼一边心疼的呼喊着,一边使出吃奶的劲红着脸帮王宝玉拽裤子,只是王宝玉死沉死沉的,裤子上面不是冰就是雪,根本就提不上去,

“雪曼,快去喊人來救我,我动不了了。”王宝玉费力的说道,脑子里又是一阵昏沉,原本想抬起的手安慰程雪曼的手,又无力的放下了,

程雪曼快速脱下自己的滑雪服裹在王宝玉身上,含泪说道:“宝玉,你一定要坚持住,來我扶你起來。”

王宝玉心疼的说道:“把,把衣服穿上,我不冷。”说话却是牙齿打颤,感觉身上一点温度都沒有了,

程雪曼打量了一下四周,伸手过來搀扶王宝玉,可是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用尽了全身力气,也沒有将王宝玉给扶起來,自己上身只有件贴身羊毛衫,冷风早就灌透了,很快手就变得麻木,怎么也抓不住王宝玉,最后只得放弃,

被程雪曼这样一折腾,王宝玉又感到眼前一黑,他冲着程雪曼微微笑了笑,再次昏死了过去,

“宝玉,你千万要挺住,我这就去喊人來。”程雪曼带着哭腔道,只穿了件贴身薄羊毛衫拼命的跑开了,

王宝玉再次醒來的时候,却是躺在县第一人民医院的病床上,屋内里暖暖的,几缕阳光从白色的窗帘透进來,一名身穿白大褂的小护士,正用手支撑着脑袋,微闭着眼睛,昏昏欲睡,

“护士。”王宝玉轻声喊道,稍微一抬头,又是一阵眩晕般的头疼,

“你醒了啊。”小护士揉了揉眼睛,凑过來问道:“感觉怎么样。”

“头疼。”王宝玉面现痛苦状,又不解的问:“我怎么又到了这里。”

这可是王宝玉一年之中第三次住院了,第一次因为无相的算计,差点溺水而死,却得了肺炎;第二次则是被小健打了一板砖,得了轻微的脑震荡;如今又住进医院里,这让王宝玉心里很不是滋味,大呼真他娘倒霉,

“你被人打了,是脑震荡。”小护士道,

“又是脑震荡,那我会不会死啊。”王宝玉苦着脸问道,

“嘻嘻,放心吧,死不了的。”小护士嘻嘻的笑了,又说:“等着啊,有人在外面等你呢。”

小护士出去了,紧接着,范金强从外面大步走了进來,一脸的焦急之色,看样子已经等候了很久,

看到范金强,王宝玉觉得格外亲切,來到病床前,范金强伸出三根手指,笑着问道:“兄弟,这是几啊。”

“二。”王宝玉有气无力的答道,

范金强剑眉陡锁,满脸愁容,不甘心的又伸出一根手指头,问道:“这是几啊。”

王宝玉羞恼扒拉开范金强的手指道:“范大哥,别闹了,我脑子沒问題。”

“兄弟,你在山上被人袭击,差点就沒命了,好在有惊无险,真是福大命大。”范金强竖起大拇指道,

这时的王宝玉才想起被人从后面打了一闷棍的事情來,恼火的骂了几句,范金强又小声问道:“兄弟,你当时在那里做什么,那么冷的天,你不会是要和某人那个吧。”

王宝玉哭笑不得,大概自己被送來的时候肯定还是光着腚呢,范金强不是张口就是办案经验吗,竟然还以为自己在零下四十度的雪地里野战呢,

王宝玉哼了一声,说道:“其实我当时正在进行第二股小便,还沒尿完就栽了,逮着打我的人了吗。”

1205真的行了

“暂时还沒有太多的线索,我们倒是发现了他的衣服,但不也只能猜测出大概的身高体重,而且上面沒有指纹,地下的脚印也被他擦去,显然具有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范金强皱眉道,

“他娘的,这次又是谁想弄死老子啊。”王宝玉骂道,

“你已经昏迷三天了,医院说你今天应该能醒來,所以,我还想问问你,之前到底有沒有什么异常,比如有沒有可疑的人跟着你,或者收到过什么威胁。”范金强问道,

王宝玉费力的想了半天,轻轻摇了摇头,滑雪场那种地方,什么人都有,还真沒发现有人跟踪自己,或者跟谁发生了矛盾,

“肯定还是无相那伙人干的。”王宝玉道,除了无相,他还真想不出有谁能如此的恨自己,

“现在风声那么紧,无相的人可能沒这么大胆子。”范金强分析道,

“他们那群人什么干不出來,多少人都想要把我的小命拿去献给他们的神呢。”王宝玉气呼呼的说道,

“我看不像无相的人,信邪教的,普遍文化都不高,而这一次袭击你的人,明显跟以往不同,作案具有专业性,而且经过了精心的策划。”范金强不认可王宝玉的想法,

“里面也有知识分子,只要有一个脑袋瓜好使的人出个坏主意,这事儿就能成立。”王宝玉坚持自己的观点,

“但邪教分子普遍特点就是天不怕地不怕,如果要害你,多半会选择正面袭击,而且自认有神灵的保佑,对于现场痕迹一般都不在乎。”范金强认真说道,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真是这么回事儿。”王宝玉点头认可,

范金强又问了王宝玉一些当时的情况,还拿出个本子记录了下來,在离开的时候,开玩笑道:“兄弟,最近几乎都是跟你有关的案子,这公安局像是专门为你服务的。”

“你当我愿意啊,净说风凉话,要是你们把坏人都抓净了,我至于这样吗。”王宝玉嚷嚷道,又是一阵头晕目眩,只好痛苦的闭嘴了,

范金强只是嘿嘿笑了笑,夹着包便匆匆离开了,

也许是为了王宝玉的安全,又或是为了不走漏过多王宝玉的近况,医院对外宣称,王宝玉处在病危当中,不允许任何人探视,夏一达等人也是干着急,

王宝玉就这样孤零零的躺在医院里,好在还有一个小护士情人白云飞,经常过來跟他逗乐子,多少缓解了王宝玉的寂寞,

“王宝玉,你这是什么脑子呢,居然被打了两次,换作旁人,肯定给打成浆糊了。”白云飞嘿嘿笑道,

“笑个屁,老子真是倒霉,可怜我这脑袋瓜子了。”王宝玉道,

“你这脑袋哪里不好,足以堪称铁蛋,就是下面胆子太小,上次因为被打,下面的小弟弟倒吓成软蛋了。”白云飞调侃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早就好利索了。”王宝玉瞪着眼睛扯谎,但口气里明显不太自信,

“我不信,最近都沒有你的绯闻,反倒是未婚妻跑了,我看多半就是嫌弃你走的。”白云飞毫不在意的咯咯直笑,

“那你诱惑一下试试啊,我要是好了,你得对我负责。”王宝玉坏笑道,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啊。”白云飞白了王宝玉一眼,还真就将手探进了王宝玉的被子里,

奇迹就这样发生了,在白云飞小手的抚弄下,王宝玉的小弟弟,竟然有了正常的反应,不多时便雄赳赳气昂昂的抬起头來,霸气侧漏,王宝玉一下子就惊呆了,只是一颗心激动的活蹦乱跳,差点沒从嘴里跳出來,

“真行了啊,什么时候好的啊,我怎么不知道。”白云飞又惊又喜的说道,两眼放光,

对于小弟弟此刻的表现,王宝玉乐不可支,心花怒放,上次挨打伤了一批神经,沒想到他娘的这一次挨打居然因祸得福,又把那些神经们给打通了,意外治好了小弟弟,早知道这样,自己就用脑子去撞墙,也省得费了那么多周折,

“嘿嘿,想不想现在就试一试啊。”王宝玉急于想试试下面的情况,坏笑着挑逗着白云飞,

“你想死啊,也不看现在是什么时候。”白云飞嗔怒道,

此刻正是上午,虽然王宝玉的房间很偏僻安静,但毕竟还是怕有人闯进來,王宝玉心里明白,嘴上还是不老实,道:“怕什么,你刚才摸的时候就不怕了。”

“你知道什么,刚才如果有人进來,我就说给你接尿。”白云飞道,

“你当别人都是傻子啊。”

“切,这就是护士的特权,可以碰触男性病患的身体。”

“那晚上就让你好好碰一碰。”王宝玉笑得很猥亵,

“伺候不明白本姑娘,就再打一下你的脑壳,把下面彻底打软,永远抬不起头來。”白云飞嗤嗤笑着,扭着圆滚滚的小屁股出去了,

按照范金强的要求,王宝玉还是不能开手机,躺在床上非常无聊,好在白云飞知道王宝玉无聊,找來了几本《妇女之友》,勉强又來打发时光,

以前不怎么看这种书,总觉得都是些比较哀怨的文章还有些化妆品衣服广告啥的,也许实在无聊,杂志看起來还蛮有意思的,其中有一篇文章很快引起了王宝玉的兴趣,作者他认识,正是女作家饶安妮,

文章的題目叫做《女人的坏心思》,上面分析了女人关于男人的各种内心隐秘,强调男人永远不了解女人,因为女人如水,水无常形,所以,女人的心思也如水一般,永远沒有定律,

饶安妮在文章中说,相比较男人,女人更喜欢玩暧昧,尤其是漂亮女人,她们喜欢被男人追,却又不愿意被男人彻底掌控,她们享受被男人垂涎的感受,热爱若即若离的感觉,因为这会让她们更自信,更有青春的光彩,

王宝玉觉得饶安妮说得有道理,简直精辟,从夏一达身上,他就是这种感觉,暧昧到了极点,但就是沒有突破最后一层关系,可谓是暧昧高手,这就不奇怪夏一达会是饶安妮的粉丝,搞不好就是这位老师教的,

1206突发昏厥

夏一达跟自己的关系除了那次春心萌动,用英文表示要跟自己发生关系之外,更多的时候,还只是喜欢在自己跟前展露风骚而已,

他娘的,老子下面又行了,夏一达如果再挑逗自己,老子就把她拿下,真不知道身下的夏一达,又会展露怎样的万种风情,

只是这么想了一下,下面小弟弟竟然又再次抬头了,王宝玉心花怒放,看这架势,应该是彻底好利索了,

随后,王宝玉很快就被后面的另一篇文章吸引了,文章名字就叫《如何让你的妻子风情万种》,哈哈,还真是想啥就來啥,想吃海米來虾仁,

文章介绍了女性身上的各种兴奋点,当然,是从生理上分析的,按理说,当过妇女主任的王宝玉,对这方面的知识,还是有了解的,不过,这篇文章写得很不一样,文章中所说的兴奋点,并不是敏感区,而是某些穴位,

嘿嘿,晚上就跟白云飞那个小妮子试试,看看这篇文章上说得到底是不是真的,正所谓闲來无事生淫-欲,王宝玉不知道自己是因为脑子被打坏了,还是憋得太久,总之,浑身燥热,眼巴巴的盼着黑夜能尽快來临,

白云飞又跟别人换了班,直到晚上十一点,才悄悄摸进了王宝玉的病房,王宝玉早已经等得急不可耐,白云飞锁上了病房门,也沒脱衣服,褪下裤子就跨上了王宝玉的病床,

一切都很顺利,从起立到进入,毫无障碍,王宝玉终于确信自己完全好了,心情好的不得了,表现很是积极卖力,考虑到王宝玉有伤,白云飞更主动一些,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下进行,

很快,白云飞低低的喘息声就传进了王宝玉的耳朵里,阵阵的舒服感也传导至王宝玉的周身,王宝玉暗道:真他娘的太舒坦了,这段日子老子错过了多少人间的快乐,

王宝玉忽然想起文章中的那些穴位,他伸出爪子,从衣服间摸到白云飞的后背,猛然按在了其中一个穴位上,白云飞立刻发出啊的一声,吓得她自己连忙捂住了嘴巴,

“嘿嘿,舒服吧。”王宝玉坏笑道,

“你在哪儿学的,身上像是过电一样。”白云飞一边动作,一边嗔道,

“忘了告诉你,我还会中医呢。”王宝玉信口胡扯道,

“才不信呢,你要是真会,还用找贾专家治病啊。”白云飞拢了一下凌乱的秀发,不屑道,

“这回看你信不信。”王宝玉说着,又按上了白云飞的另外一个穴位,

这一下,白云飞彻底呆住了,两眼发直,像是魂飞魄散一般,随后,王宝玉就感觉到了一股热流,从白云飞的下身冲荡而出,直烫得人心都醉了,

哈哈,还真是神奇,王宝玉越來越佩服那篇文章的作者,真是奇才,此人指定是阅女无数,才有如此高深的经验,

白云飞也是喜不自胜,动作也越发疯狂起來,可是,就在王宝玉的贱手按上第三个穴位的时候,悲剧发生了,

原本享受无比的白云飞,突然身子一歪,噗通一声倒下了床,吓得王宝玉下面顿时蔫巴了,他连忙挣扎着起身下床,白云飞身体软软的,裤子都沒提上,往鼻口处一探,竟然沒了气息,

这可把王宝玉吓坏了,如果白云飞就这样香消玉殒,一命呜呼,那他可有不可逃脱的干系,而且还将是一个重磅新闻,早知道这样,他是坚决不会跟白云飞胡來的,

现在不是后悔的时候,王宝玉连忙按照农村救人的方法,去掐白云飞的人中穴,直到指甲出渗出了淡淡的血丝,白云飞才终于出了一口气,悠悠的醒转过來,

“哎呦,疼死我了。”白云飞倒栽葱从床上掉下來的,基本是小脸先着地,这会儿嘴巴鼻子都很疼,

“嘿嘿,跟我一样,也成了脑震荡了吧。”王宝玉嘿嘿笑着,

“去你的,我才沒你那么倒霉呢。”白云飞的气息虽然还不算匀和,但看神态不错,应该沒有大碍,

王宝玉擦着额头上的汗,长出一口气道:“吓死我了,白云飞,你是不是有某种潜在的疾病啊。”

“你才有病呢。”白云飞挣扎着起身提起裤子,一脸的恼怒之色,

“沒病你咋差点跟死了一样呢。”王宝玉笨拙的爬上床,不解的问道,

“我是兴奋过头,昏厥了。”白云飞整理着衣服道,

“嘿嘿,还头一次见办这事儿也能昏死的呢。”王宝玉见白云飞沒事儿,嘿嘿的笑了起來,

“你那是孤陋寡闻,沒听说国外有个女的,下面塞了个振动器去逛超市,结果高潮迭起,又因为是公众场合,还要像我现在这样压抑情绪,最后竟然晕倒了,送到医院怎么都查不出來原因,结果有医生听到下面动静不对,老是嗡嗡的响,这才发现那个东西,所以,高潮也会出意外的。”白云飞煞有其事的说道,

“哈哈,真是牛人,出门逛街都不忘享受。”王宝玉感叹道,不过也好,起码白云飞目前沒有怀疑自己乱按穴位导致的她突发昏厥,

“算了,以后再也不让你碰我了。”白云飞并不觉得好笑,反而瞪了王宝玉一眼道,

“别呀,咱们咋说也是好朋友啊。”王宝玉无耻的说道,

“什么啊,你根本就不喜欢我,跟我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白云飞道,

“你也不喜欢我嘛,见了面就吹胡子瞪眼睛,我要是不住院,平时才见不到你呢。”王宝玉也是连呼冤枉,

“我是想去找你,你倒是愿意啊。”白云飞不屑的白了王宝玉一眼,拿出包里的小镜子仔细观察脸上的伤痕,看到人中红肿渗血,额头脸颊发青,心里又是一阵火,使劲捶了王宝玉一拳,“你看我都因为你变成什么样子了,你得对我负责。”

“白天使,咱们可是你情我愿,不带一点其他的成分。”王宝玉连忙道,他可不想被这个小护士缠上,怎么也不能娶一个护士当老婆吧,

“想什么呢,当我稀罕你啊。”白云飞道,“实话告诉你吧,就是因为你那方面的本事平平,我才愿意跟你在一起玩的。”

1207本事一般

“你说什么,我的本事一般,你这么说是对男人最大的侮辱。”王宝玉惊讶的说道,不肯接受这种说法,他自认为本事也算是可以了,轻轻松松半小时嘛,你还想咋样,人品咱自认不咋地,但是那方面你不能这么磕碜我,

“就是一般,强悍的男人能做几个小时呢,我啊,自己很了解自己,要是兴奋过头了,就会眩晕,你的这种本事正好。”白云飞直言不讳道,

“扯淡,谁能做几个小时,你可别跟我忽悠了。”王宝玉气急败坏的说道,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正常人都比你强,最起码都得一个小时,何况还有那比较亢奋的群体呢,尤其我身边的又都是活力十足的年轻人,我还真怕跟他们接触。”白云飞一本正经的说道,好像跟真的似的,

太打击人了,王宝玉被说得恼了,口无遮拦的说道:“滚一边去,当老子稀罕搭理你啊。”

“熊样,占了本姑娘的便宜,居然还生气,沒天理了。”白云飞满不在乎的说道,

“哼,两个人都舒服的事儿,怎么能说我占了你的便宜,你要不同意,我能碰你啊。”王宝玉哼道,转过身去,不看白云飞,

“得了便宜卖乖,你要是再胡说一句,明天给你的点滴里,我就换上毒药。”白云飞也恼了,开口威胁道,

“那你也得给我殉葬。”王宝玉就不信了,护士就能随便害人,

“哼,大不了拿错瓶别的药,最多也就是个医疗事故而已。”白云飞一脸阴险,

王宝玉还真怕,要是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还真是冤死鬼,于是,只好硬着头皮,不情愿的说道:“好吧,算我占了你的便宜,你说该怎么补偿你吧。”

“算了,还沒想好。”白云飞说着,起身回值班室了,

又住了两天后,范金强再次來了,询问王宝玉的身体情况,王宝玉说已经沒事儿了,还有些轻微的头疼,但是不碍事,

范金强说可以出院了,但尽量在医院里住着,对外依旧宣称病危,就是想造成一种紧张的信号,要知道,袭击王宝玉的人,并不想打死王宝玉,否则再补上两棍子,王宝玉肯定会彻底死翘翘,

“范大哥,有线索沒有,这个人会不会还盯着我下手啊。”王宝玉问道,

“通过细致的排查,我们还是有所发现,首先这个人一定就在附近住过,对雪场的山形很了解,再一点,这个人不但跟你有仇,还想借你的事情,给雪场制造混乱,看起來跟侯四好像也有隔阂。”范金强道,

“还能影响到雪场。”王宝玉沒有想到这一点,

“那当然,雪场安全措施不到位,造成游客险些丧命,外面的传言什么都有,同样都是旅游,都是滑雪,人家干嘛非得选雪峰村,小叶她们旅行社这方面的业务就很受影响,甚至以前预约的客户也都改签了。”范金强说道,

“那还能有谁,我脑子有点转不过弯來,范大哥,你说这个人是更恨我一点,还是更恨侯四。”王宝玉问道,

“不好说,但肯定是你们共同的仇家,这点毋庸置疑。”范金强说道,

范金强如此说,倒是排除了无相的嫌疑,毕竟无相跟侯四沒有仇恨,说起來跟自己和侯四都有仇的人,还真是一时想不起來是谁,

侯四早年在黑道上混的时候,确实得罪了不少人,王宝玉步入官场后,也得罪了许多人,但这两个人群并无交织点,具体是谁,还真是不好说,虽说后來事业上有了些帮衬,但也多是皆大欢喜的结局,不记得和谁结下梁子,

“问过侯四了吗。”王宝玉又问道,

“问过了,他也猜不到是谁,这些日子,纷纷传言滑雪场有个杀手,雪场的生意直线下滑,路局长还叮嘱我尽快破案,不能影响了民营企业的发展,兄弟,你再好好想想,最近有沒有异常的现象,或者不合常理的情况发生。”范金强问道,

要说不痛快也就只有工作了,王宝玉忽然想起前阶段发生的一件事儿,有人冒充教育局干部,说自己是展昭,到东风村考察,还忽悠着马顺喜给自己搞了个雕像,这一切会不会有关联呢,

即便是沒有关联,也正好借机查一查,这个人指定跟费腾许林峰有关系,能查出來别的也好,

想到这里,王宝玉就把这个情况跟范金强说了,范金强听到后,立刻表示这是一条线索,可以证明这个人跟王宝玉有仇,他马上赶往东风村调查,

范金强是个急性子,说完就急匆匆的走了,王宝玉起身到窗口办理了出院手续,又花了好几千,只能自己掏腰包,

“王宝玉,记得啊,有一天我会找你要补偿的。”一个戴着白口罩的小护士,凑过來说道,

看眼睛就知道是白云飞,王宝玉知道她为什么一直带着口罩,原因就是王宝玉把她的人中给掐破了,留下了点小伤,结痂后看起來像是一块鼻屎,白云飞只好戴上口罩掩盖,

“放心吧,我说到做到,但前提是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王宝玉道,

“哼,如果你做不到,我就把你给那个了。”白云飞做出了一个切掉的手势,让王宝玉心里一惊,手术刀那么小,白云飞要是藏在身上,还真是很危险,

出院后,王宝玉先开车回了趟家,李可人这么多天摸不到他的人影,肯定着急了,果然,一进屋,李可人就闻声过來,紧张的询问发生了什么,

“大姐,不用担心,还是老毛病,让人给打了。”王宝玉平淡的说道,

李可人本來着急,被王宝玉这么一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心疼的埋怨道:“小孩,你都多大了,怎么总跟人打架啊,再说,你先好歹也是个局长,做事得有点涵养性。”

“大姐,我真沒得罪人,是人家从后面袭击了我,脑震荡一直在住院。”王宝玉苦着脸道,

“我说怎么打你的手机关机,打办公室也沒人接呢,人抓到了沒有。”李可人道,家庭妇女就是这样,换做别人,可能就去单位找了,

1208救命之恩

“还沒有呢。”王宝玉随口道,“大姐,快去做点饭吧,医院的饭菜真是难吃死了。”

李可人满口答应,一通忙活之后,桌上便摆满了王宝玉平日最爱吃的饭菜,吃了午饭,王宝玉又洗了个澡,这才精神抖擞的上班去了,

教育局里,王宝玉的事情早已经炸了锅,谁也沒想到,局长竟然在滑雪的时候,差点丢了小命,关于真相大家众说纷纭,有说是打击报复,还有说是精神病恶搞,最玄乎的是,伤人者是个同性恋,一直暗恋王宝玉,要不王局长抬到医院的时候怎么还都沒提上裤子,

当然,于此同时,一个英雄般的人物也成了大家议论的焦点,那就是程雪曼,把衣服给王宝玉披上,自己还重感冒了好几天,真是长得又好,心肠又好的好姑娘,大家的注意力渐渐从夏一达身上抽出來,彬彬有礼,温婉可人的程雪曼一时倒很受欢迎,

其实那天程雪曼的出现,并不是偶然,她自从到了雪场之后,就始终关注着王宝玉,眼睛一半儿时间都在盯着他,看到王宝玉上了山顶,她也费力的跟了上來,却发现王宝玉突然消失了,

随后程雪曼发现了那条小路,又恰好看见王宝玉躺在雪地里,于是,便出现了美女救英雄的那一幕,

却说当时程雪曼见拉不动昏过去的王宝玉,便连忙两步并作一步的急匆匆往山下跑,可是这么下去,王宝玉不只会被冻死,还有可能被冻成冰棍,

程雪曼银牙一咬,又折身跑回來,毫不犹豫的的踩上滑雪板,沿着陡峭的雪道向下全速冲去,

也许是因为救人心切,产生了超人的能量,衣着单薄的程雪曼居然从上面一口气滑了下來,这引起了很多不会滑雪的人重点关注,

程雪曼到了下面,努力停住了滑雪板,终究是技术不够精湛,慌乱之中摔倒在地上,腿部受了伤,一时间动弹不了,立刻有人围了上來,程雪曼不顾自己的腿伤,大喊去上面救人,说王局长受了伤,再不去救就要死了,

这里也有不少教育局的干部,他们立刻向山上冲去,滑雪场的教练及工作人员,一听到这个消息,连忙找來救急用的担架,一同上了山,

之后王宝玉被众人七手八脚的抬上担架下了山,然后,迅速送往了清源镇医院,被确定脑后被重物击打,镇医院医疗条件有限,王宝玉被简单处置了一下,最后被送到了富宁县第一人民医院,

随后,范金强等人就介入了其中,但消息却不胫而走,神秘杀手游走于山间,这个消息给雪峰村滑雪场笼罩了一层阴影,原本热闹非凡的滑雪场,一时间变得格外冷清,

侯四当然不会坐以待毙,他找到了富宁县公安局局长路小虎,送了一份不轻不重的礼,路小虎立刻表态,竭尽全力,一定要在短期内破案,

“王宝玉,伪公主只是赶巧了救了你,不用太在意。”进來问候的夏一达,翻着眼皮不屑道,

“小夏,我不喜欢你这么说话,如果沒有程雪曼,我可能就死了,救命之恩,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王宝玉不悦道,

“换了别人也会救你的,伪公主就是心思不正,别以为我看不出來,她就是想要跟你。”夏一达道,

“那又怎么样,我又沒结婚,任何人都有追我的权利,更何况她还是我的同学。”王宝玉想说是曾经的恋人,到了嘴边又改了口,

“哪有那么巧,你上山,她也上山,说不定她还是这场阴谋的参与者之一呢。”夏一达不服气的说道,

“那她能冒着生命危险从山上滑下來,换做常人,不摔残疾才怪,一个女孩子哪來的那么大的勇气,小夏,我知道你对她有点意见,但关键时候,确确实实就是她救了我一命,这份情我会永远记在心上的,你要是戏沒拍完,我再放你几天假,当是为富宁县争光露脸了。”王宝玉不悦的说道,言外之意下了逐客令,

“早晚你会吃了她的大亏。”夏一达脸红脖子粗的嚷嚷道,问候变成了吵架,最终摔门而去,

程雪曼一直沒來上班,在家里养伤,王宝玉叫來马晓丽,询问程雪曼的情况,

“伤筋动骨一百天,雪曼又是娇生惯养长大的,自然得好好休养。”马晓丽说道,

“严重吗,为什么不去医院,在家里能好病吗。”王宝玉关心的问道,

“沒关系的,就是青了一块,还扭了筋,沒有住院的必要,在家还方便呢。”马晓丽不以为然道,

“晓丽姐,我想去家里看看雪曼,顺便表示我的感谢之意。”王宝玉道,一想到程雪曼为了救自己伤了腿,不知为何,就觉得心里揪着,

“程国栋不会欢迎你的,我看还是算了吧。”马晓丽道,

“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又不是去看程国栋。”王宝玉坚持道,

“程国栋要是拦着不让你进门怎么办,我看还是算了,等雪曼好了,你们再聊也不迟。”马晓丽迟疑了下说道,

“不一样,就算我被拒之门外,起码雪曼能知道我去看过她了,否则显得我多不近人情。”王宝玉坚持道,

“唉,那你顺便吧,反正我的态度很明确,不管你心里有什么想法,我绝对不赞同你跟雪曼处朋友。”马晓丽叹气道,她了解王宝玉会心软的毛病,

“不就是将來要叫你一声妈,用不用我先试试啊。”王宝玉嘿嘿笑道,

“去你的。”

“妈,小妈,晓丽姐妈。”王宝玉嬉皮笑脸乱喊一通,

“别叫了,再叫就叫老了,脸皮还真是厚,你真是沒救了。”马晓丽狠狠瞪了王宝玉一眼,转身就要出去,王宝玉连忙让她先别走,问了程国栋家的住址,马晓丽虽然不情愿,终于还是无奈的告诉了王宝玉,并叮嘱不要说是自己说的,

不知道买什么礼物,王宝玉还是空着手开车來到程国栋家,这是一栋老式的住宅楼,墙皮斑驳,阳台的铁栅栏更是锈迹斑斑,并沒有什么物业公司管理,大门口围墙旁边随处可见丢弃的垃圾袋子,卫生状况一般,

1209交付未来

程国栋家住的是四楼,王宝玉理解了程雪曼不愿去上班的原因,腿受了伤,上下楼肯定不方便,

來到门前,王宝玉是犹豫了一下,终于咚咚咚敲了几下,里面传來了熟悉的声音,一听就是程雪曼,程雪曼开了门,一看是王宝玉,脸上又惊又喜,连忙一瘸一拐的将他让进了屋,

这是一个两居室的房子,屋里的摆设很普通,空空荡荡的倒显得很整洁,但整体布置比起柳河镇的老家差远了,作为一名曾经的县委常委,程国栋如此低调度日,也算是够清廉了,如果不是遇到了自己,又如果程国栋不是跟自己死磕到底,王宝玉有理由相信,他也会是一名好领导,

“宝玉,随便坐吧,真沒想到你能來看我。”程雪曼头发松垮的在脑后盘了一个发髻,身穿着红色娃娃头的棉拖鞋,毛绒绒的睡裤,样子很可爱,

“雪曼,感谢你救了我。”王宝玉饱含感情的说道,

“说这些干什么,你那种情况,换了谁也不会置之不理的。”程雪曼摆手道,

“快,让我看看,伤到哪里了。”王宝玉着急的问道,

“伤的不重,就是走路不方便。”程雪曼轻声的说着,还是拉起右侧裤腿,仍然可以看到,靠近膝盖处,隐隐有淤青的痕迹,

“还疼吗。”王宝玉俯下身,轻轻碰了碰,问道,

“嗯,前两天疼得都睡不着。”程雪曼语气中带着撒娇的味道,

“雪曼,我知道这么做很俗气,但你也了解我,不会挑礼物。”王宝玉从包里拿出五千块钱,递了过去,

“宝玉,我这么点小伤,怎么能要你的钱呢。”程雪曼推拒道,

“算是我的心意吧。”王宝玉笑道,

“心意领了,钱不能要,只是我旷工这几天,希望你能给我记全勤,不要扣工资哦。”程雪曼开着玩笑,

“必须的,这钱还是收下吧,要不我心里很不安。”王宝玉道,几番推辞之后,程雪曼最终还是满脸高兴的收了钱,拉着王宝玉坐在沙发上,她轻轻撩起王宝玉的脑后的头发,看了看王宝玉的伤处,

好在并沒有留下伤口,这一点,王宝玉的头发立下了汗马功劳,程雪曼的举动让王宝玉心里又是一阵感动,不禁对程雪曼笑道:“瞧瞧咱们俩儿,都受了伤,还真是关系不一般呢。”

“唉,真希望能找回曾经的岁月,那时候的你,满怀激情,说三年要到市里,我觉得那时候的你,是个真正的男子汉。”程雪曼满含深意的叹息道,

“是啊,一晃三年过去了,我们似乎都变了,曾经以为可以改变世界,结果还是被世界改变了。”王宝玉道,他明白程雪曼话里的意思,不就是那个千日之约嘛,

“宝玉,曾经咱们心里都有彼此,为什么今天反而生疏了,坐在这里说着客套的话呢。”程雪曼带着点哀怨问道,

“不会的,以后谁要欺负你,我肯定还是第一个冲出來替你撑腰。”王宝玉想到过去也是感慨万千,

“嘻嘻,我信,宝玉,如果有可能,你还会选择我吗。”程雪曼靠在王宝玉的肩膀上,轻声的问道,

王宝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虽然在他的内心深处,依然有程雪曼的位置,那份初恋的情结,依旧是他最美的回忆,程雪曼这么一问,自己猛然狂跳的心脏已经说出了心底的答案,

可是,冯春玲刚刚离自己而去几个月而已,那份遗憾依旧在心头,这个时候,他根本不想跟谁处朋友,那么做,无疑更加对不起冯春玲,证明自己是个薄情寡义之人,

见王宝玉半天沒说话,程雪曼最终还是叹息道:“对不起,是我多情了,回想以前的时光,还是我的错更多一些。”

都是你的错,王宝玉心里很是不舒服,当初自己死乞白赖的呵护着你,可你却一直都有其他的男朋友,难道说拿自己当替补真的很好玩吗,王宝玉说道:“雪曼,当初我对你是十分坚持的,只是你也许心里沒我……”

“宝玉,你别说了,每次想到过去,我都悔不当初,其实不代表我心里沒你,是我太缺乏安全感,也许你对我太好,总让我觉得不会失去,所以一次次的忽视你,而且我总认为稳定的生活才是一切,等失去了才会心痛,真正宝贵的东西都离我远去了,有些东西永远都不是金钱可以买到的,在这里工作后,我也争取过,为了能回到从前,我顾不上女孩家的尊严,多次低头……呵呵,还说这些有什么用,宝玉,总之,以前都是我的错,今天我郑重向你道歉,过去今天,咱们就是朋友,以前的话都不再提了。”程雪曼长舒了口气,接着说道:“这些话说出來,心里感激舒坦多了。”

程雪曼发自内心的歉意,让王宝玉的心不由动了一下,想到程雪曼前后的转变,一个高傲女孩多次委曲求全向自己示好,实属不易,他想了想说道:“雪曼,如果今年我能去市里工作,那我们就在一起。”

王宝玉这么说,无疑是把一切交给了茫茫未知的命运,说起來,也有些敷衍程雪曼,要知道,只剩下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调往市里的可能性,是微乎其微的,

沒想到的是,程雪曼却甜蜜的笑了,她转头吻了王宝玉的一下,竖起小拳头,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说道:“宝玉,你要努力哦,我想好了,过几天我就去市里等着你。”

“雪曼,你真的想好了去市里。”王宝玉问道,通过这次程雪曼救了自己,他还真想不惜一切代价,将程雪曼转为正式编制,不就是钱嘛,只要自己肯送礼,肯定沒有做不到的事情,更何况自己还是个局长,

“我已经下定决心,宝玉,你一定要随后就赶到哦。”程雪曼兴奋的说道,

“雪曼,你可要考虑清楚,万一我去不了呢。”王宝玉不安的劝慰道,

“呵呵,以前我还挺犹豫,可是今天听到你这句承诺,我觉得也该自己为你付出一次了,哪怕沒有未來,我也绝对不后悔。”程雪曼一脸真诚,让王宝玉内心很受触动,

1210苦涩童年

“好,咱们再拉一次勾。”王宝玉伸出了小手指,程雪曼立刻将白嫩的手指勾了上來,娇声道:“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互视着对方,浪漫往事浮上心头,见王宝玉盯着自己发呆,程雪曼羞红了脸,缩回手在他鼻子上点了一下,嗔道:“傻样。”两个人都开心的笑了起來,

“谁來了啊。”正在幸福的时候,一个令人不快的声音传來,正是程国栋回來了,

“爸,是宝玉來看我了。”程雪曼开心的说道,

“王宝玉,你居然跑到我家里來了。”程国栋來到客厅,一脸的不悦之色,

“程书记,雪曼这次救了我,我是特意來感谢她的。”王宝玉连忙起身解释道,不想跟程国栋发生冲突,

如今的程国栋好像老了很多,鬓角的白发清晰可见,气色黯淡,厚厚羽绒服下的夹克衫也显得很陈旧,哪里还有当初风度翩翩的样子,也可能是因为农机厂员工的温饱都难以解决,他这个当书记的,有意如此的低调,

“感谢就不必了,希望你不要骚扰我的女儿,做人堂堂正正一些。”程国栋依旧表情冰冷的说道,

“爸,你说什么呢,我的事儿你别管。”程雪曼跟进來嚷嚷道,

“我是你的父亲,我不管你谁管你啊,这小子心术不正,而且还花心风流,他有什么好的。”程国栋道,

“你不花心,不也给我找了个后妈。”程雪曼道,

“雪曼,爸爸都是为了你好。”程国栋皱着眉头说道,

“为我好,连个工作也安排不了,我都工作这么久了,连个编制都沒有,到哪里都低人一等。”程雪曼嘟囔道,

“孩子,现在制度和以前不一样,爸爸和你妈妈一直把你这件事儿放在心上,不是暂时还沒有机会嘛,其实爸爸还有好几套方案,如果政府实在不好进,我还有几个国营单位的朋友,里面的待遇不比这里差,这不是你们年轻人最向往的白领生活吗。”程国栋慈爱的解释道,习惯性的又去抚摸程雪曼的头,

程雪曼却后退一步,不服气的说道:“爸爸,你还是留着精力管你将來的儿子吧。”

“雪曼,你妈妈她也是个女人,如果这辈子沒有孩子是有遗憾的,对于女人那不公平,而且这孩子出生后是你的亲弟弟,相信你会和爸爸妈妈一样,喜欢这个孩子的。”程国栋解释道,

“我不管,她也不是我亲妈,我亲妈也沒给我生弟弟妹妹,自从那个女人进了门,你心里就沒有我这个女儿了,你宁愿每天摸着她的肚子和里面的小怪胎说话,也不管我的死活,你偏心。”程雪曼不顾王宝玉在场,又跟程国栋吵了起來,

“唉,真是把你惯坏了。”程国栋叹气道,

“程书记,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先回去了。”王宝玉可不想参与他们的家事,连忙说道,

“那就快走吧。”程国栋冷着脸不客气的说道,

“宝玉,就不走,晚上在这里吃饭。”程雪曼过來拉住了王宝玉,又对程国栋道:“你要是再撵宝玉,我也跟着走,永远都不回來,正好给你们幸福的一家三口腾地方。”

王宝玉最终还是讪笑着走了,做人还是要有自知之明,就在关门的刹那,他听到程雪曼跟父亲程国栋又哭闹了起來,

离开程国栋的家,王宝玉心情不咋好,想起在柳河镇的时候,去程国栋的家里,那时是多么其乐融融的场景,时过境迁,几年下來,似乎所有人都变了,

程国栋曾经一度利用自己,这自然是事实,但自己无意搞了程国栋多年的情人,也是事实,很多事情,正是因为遮遮掩掩,才会造成后來无法挽回的局面,

几天之后,程雪曼上班正式辞职,去往平川市,为了不让程雪曼找工作费心,王宝玉还是给沈文成打去了电话,沈文成一口答应,将程雪曼安排进了办公室,成为了一名总经理秘书,

程雪曼走的那天,下了一场很大的雪,以至于列车晚了点,王宝玉陪着程雪曼坐在候车室里,不知不觉的就聊起了上学时候的事情,

程雪曼说道:“宝玉,你们都以为我爸对我很好,其实,他有时候还是很粗心的。”

“程书记是政府领导,每天的事务繁忙,男人粗心难免的事儿,雪曼,以后对你爸爸和气些,他也不容易。”王宝玉安慰道,虽然他对程国栋的成见不浅,但总不能当着人家女儿说她的亲爸爸,

“哎,以前我又何尝和他吵过架,自从他再婚之后,一切都变了,这个家,我反而更像是个多余的。”程雪曼黯然的说道,

“雪曼,你这么说有些偏激,程书记对你宠爱有加,这个大家都知道。”王宝玉说道,

“呵呵,我不能说他对我不好,只是父亲也许永远替代不了母亲的位置,还是在小学的时候,有一次学校办晚会,我被临时选为晚会主持人,老师让我整理一个可爱的发型,结果,晚上回去让我爸给你剪头发,他剪來剪去也剪不好,最终一头长发剪成了一个蘑菇头,丑死了,老师很生气,主持人也沒当成,我也哭了好几天。”程雪曼唠叨着,

“呵呵,真不知道当初蘑菇头的女孩,该是多么可爱。”王宝玉笑道,

“笑什么,同学们笑话我好一段时间,还有,冬天的时候,我的棉鞋都快磨透了,保暖性很差,化雪后踩到水里一下子就渗透了,因此每年冬天我都会冻脚,结果春天來临之时,大家都换上了单衣单鞋,唯有我还是那双棉鞋,热的脚丫一层层的脱皮。”程雪曼接着说道,

总以为程雪曼一直是个骄傲的公主,吸引了无数男生的眼球,也翻白了许多女生的双眸,却从沒想到,她的背后也有这么多心酸的往事,王宝玉听着一阵心疼,沒有妈妈的孩子才是最可怜的孩子,

但王宝玉同时也理解,作为一个单身男人,拉扯个女儿长大,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男人都粗心,即便是程国栋这样的人,也难免对女儿照顾不周,

就像是自己干爹贾正道,据说给多多把屎的时候沒抓稳,从怀里漏了下去,结果被他手疾眼快抓着两条腿提了起來,虽然沒有伤到,却是沾了一头皮的屎粑粑,干妈和美凤每次提到往事,还忍不住埋怨他两句,

真是难为了程雪曼,程国栋那时候事业势头正猛,少不了加班加点,都不知道她小的时候是怎样熬过一个又一个孤独的夜晚的,

1211画像上的男人

“其实,我从小到大,始终沒有安全感,也时常觉得自己沒有母亲,抬不起头來,开始的时候我总是逃避这个问題,闭口不提妈妈,可是用不了多久,同学们都会发现这个事实,经常会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再大一点以后,我突然明白,逃避不是办法,要面对现实才行,只有自己优秀了,才会让那些无聊的人闭嘴,于是我用最整洁的衣服、最柔顺的发型还有最开心的笑容來向他们证实,我活得比任何人都幸福,然而心里的孤独却如影随形,一直挥散不去,我总怕唯一的爸爸结婚,因为那样这个世上就沒有人再來爱我,直到后來遇见你,我才觉得,我很重要,我才真正意义上像个公主。”程雪曼平静的说道,却难掩脸上的黯然,

“雪曼,我虽然很小就爹死娘嫁人,但干爹干妈对我去如同亲儿子一般,虽然生活艰苦,但那份亲情却至今浓烈,唉,我还算是幸运。”王宝玉真心道,不由的又想起了干爹干妈,内心祈祷两位老人,能够健康长寿,让自己这个儿子,多进些孝心,

“宝玉,经历这么多,我还是希望能够和你在一起,其实以前我也怕,我怕两地分隔,你会变心,会不要我,与其到时候让你抛弃,倒不如体面的给自己找好退路,骄傲的分手,宝玉,我现在才知道自己这些想法很幼稚,都是我做的不好,你不要抛弃我,好吗。”程雪曼仰起脸,声音疲惫而沙哑,满怀柔情的说道,

如果不是在候车室里,人來人往,对面又坐着好几个大老爷们,王宝玉真想亲吻此刻的程雪曼,他郑重的说道:“雪曼,我相信一切都有命运安排,假如命运安排我们在一起,我一定会对你不离不弃,直到老去的那一天。”

“嗯,我信。”程雪曼说着,还是不顾众人的眼神,轻轻挽住了王宝玉的胳膊,

将程雪曼送上车,依依惜别,直到火车不见了踪影,沒有了声响,王宝玉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仿佛少了些什么,回到办公室里,也沒个精神,夏一达倒是欢天喜地,少了程雪曼,她的耳根子倒是彻底清净了,

身穿便衣的范金强來了,他将一幅画像打开來给王宝玉看,问道:“兄弟,这是我去东风村根据马顺喜等人的描述,找人画出來的嫌疑人画像,你看看认识吗。”

画上是个二十七八岁的年轻男人,形貌周正,多少有点英气,看着是有点眼熟,却想不起來是谁,王宝玉反复端详了半天,摇头道:“看着眼熟,就是不认识。”

“既然眼熟,那就再仔细想想,把认识的人在大脑中过滤个遍。”范金强催促道,

王宝玉皱着眉头想了半天,还是那个感觉,眼熟而已,不禁疑问道:“你们这画像的水平咋样啊,别弄得神似形不似的,又不是真正的照片。”

范金强说道:“你别小瞧我们刑侦画像专家的技术,他们的画像能达到90%以上的仿真度。”

“想不起來。”王宝玉最终摇了摇头,

“东风村有好几个人说,这个人表情比较僵硬,说话时嘴巴有些不自然。”范金强继续提示道,

王宝玉想了想,要是这样的话,多少会有些印象的,于是说道:“要这么说的话,我可以肯定的说自己不认识。”

“如果你不认识,那就说明这个人受了其他人的指使,看起來这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范金强凝重的说道,

“许林峰副县长和教育局党组书记费腾,可是利用这个人忽悠的给我塑像的事情,狠狠整了我一番,你说会不会是这两个人指使的呢。”王宝玉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万事皆有可能,但是仅凭猜测,还不能对这二人展开调查,尤其是许副县长,沒有真凭实据而怀疑他,会引來麻烦的,许健贩毒的事情,本來可以深入问讯许林峰的,结果孙县长一个电话,就简单处理了。”范金强道,

王宝玉看着画像上那个男人的眼睛,恍恍惚惚的有印象,但又好像是很久远以前见过,自己不认识,或许可以问问别人,尤其是以前的那些人,

“范大哥,除了我以外,在县里还问过别人沒有。”王宝玉道,

“暂时还沒有,你觉得还有谁可能接触过这个人。”范金强感兴趣的问道,

“你去找找恒通公司的候总,他认识的人多,记性也比我要好,兴许能发现线索。”王宝玉建议道,侯四早年干黑社会,某些信息要比公安局还畅通,

“我马上就去,今天路局长还催促尽早破案呢。”范金强接受王宝玉的建议,立刻起身再次赶往清源镇,

他娘的,到底是谁呢,怎么好像认识呢,王宝玉反复琢磨,最终思之无果,还是放弃了,

范金强做事从不拖泥带水,下班前就赶了回來,再次來到王宝玉的办公室,一看范金强略带兴奋的表情,王宝玉就猜到事情可能是有所突破,

“范大哥,查到线索了。”

“嗯,侯四还真是神通广大,他看了半天也说是面熟,但想不起來是谁,倒是手下的人见过,说是几个月前这个人來过恒通宾馆,我也见到了那几个人,他们描述的身高体重和画像一致,而且也都反应那个人神情很奇怪,有点皮笑肉不笑的感觉。”范金强说道,

“那个人住下了,现在宾馆里都安了监控了。”王宝玉有些激动,

“沒进來,只是在门口转悠了两天,四处打听一个叫做王静的女人,而据侯四说,王静是你安排进恒通宾馆的,负责仓库保管,早在一年前就去了平川市,现在在哪里,目前还不知道,兄弟,你和这个女人还有什么联系吗。”范金强沒有隐瞒的说道,

王静,那个喜欢被虐待的变态女人,王宝玉对她印象深刻,还是格外的熟悉,如果不是自己用尽了方法威胁她说出了真相,她也不会供出原柳河镇派出所所长赵磊下毒的事情,也正是因为她,才让侯四躲过了牢狱之灾,

那又是谁会去找王静呢,

1212炒股机

王宝玉忽然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赵磊,当时他被判入狱六个月,想必早就出來了,这小子,可是跟自己记着死仇呢,

“范大哥,快把那个画像再给我看看。”王宝玉兴奋的说道,

范金强赶紧把画像再次递给王宝玉,王宝玉细细一看,脸上的欣喜消失了,疑惑的说道:“看眼睛和额头,都像原來柳河镇派出所的所长赵磊,但其余的地方好像还是不一样。”

“除了外貌,你看骨格还有群众反应的身高体重都像不像他。”范金强问道,

“像。”王宝玉脱口而出,就是很像嘛,

范金强又拿过画像看了一眼,兴奋的用手指敲打着画像,终于确定道:“这个人肯定整过容,否则五官不会这么完美,刚整过容的人表情大都很怪。”

“就是他无疑了,他被我砸进了监狱里,可是跟我有仇的,具有作案的动机。”王宝玉终于确定的说道,

“好,既然曾经是派出所的所长,局里一定有他的档案,我马上回去再比对一下,不行就对他展开通缉。”范金强道,

“我差点被打死的事情调查的有进展吗。”王宝玉问道,

“你提到了赵磊,我怀疑这件事儿也跟他有关系,作案的手法很像是熟悉公安系统办案的方式,当然具备很强的反侦察能力。”范金强道,

“大哥,一定要抓到他,看來这家伙要比无相还危险呢,再來一次,我就报销了。”王宝玉紧张的说道,

“放心吧,雪场的案子这么大,他一时也不敢出來,这功夫不一定在哪里猫着呢。”范金强安慰王宝玉道,

“兔子急了都咬人,赵磊会不会破罐子破摔,找我报复。”王宝玉还是不放心,

“什么都有可能,抽空给自己算一卦,避避吉凶。”范金强有了新线索,心情大好,临走时还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王宝玉背后气得鼻孔冒烟,

第二天,范金强打來电话,说经过专家比对,确认此人就是赵磊无疑,不过是整过容的,柳河镇派出所已经去查过他曾经的住处,但并沒有发现人,经过路局的同意,已经开始在系统内部,通缉犯罪嫌疑人赵磊,

一个无相就够自己难受的,现在又多出一个赵磊來,王宝玉别提多郁闷了,不过,一个更大的疑问又从他的心里升起,赵磊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去滑雪的,而且还还知道自己要爬山,爬山之后还要去尿尿,他娘的,太吓人了,搞不好教育局内部,还是有内鬼,或者赵磊就在暗处,每天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那赵磊去找王静干什么,肯定也是恨透了王静,想要伺机报复,至于滑雪场因此受到了牵连,那也只是碰巧了而已,赵磊并沒有真的想报复侯四,毕竟当初是他陷害的人家,那么王静现在有沒有危险,不过也沒听说有公安局的报案,多半应该是安全的,

又过了十天左右,还是沒有抓到赵磊,范金强刚刚缓解的压力再次大了起來,通过了解情况,赵磊出狱后,曾经找过李传宗,希望能够安排一个工作,

但是,一个进过监狱的人,有犯罪记录,找工作谈何容易,李传宗虽然是个镇长,但也沒有太大的本事,因此对赵磊的事也是一再敷衍,

直到最后,赵磊始终是无业游民,甚至吃喝都维系不了,当然,也是因为这样,他就越发的记恨王宝玉,只是一直混在官场的王宝玉,屡屡高升,仕途相对顺利,并沒有意识到这个潜在的敌人,

却说高福尔拿了王宝玉五千块钱,秘密调查费腾和许林峰,在富宁县的小旅馆里住了好一段日子,每天起早贪黑秘密跟踪,累的够呛,却至今沒有获得有用的线索,

王宝玉对此当然很不满意,但又觉得猴子是自己的同学,猴子跟高福尔又是所谓朋友,不方便过于计较,就自认倒霉,只当这五千块钱打了水漂,当是给了高福尔一些辛苦费吧,

考虑到高福尔呆在富宁县太久,容易暴露目标,王宝玉便打电话给猴子,让他通知高福尔回去,说这件事儿就算了,

“宝玉,真是对不起,要不我跟高所长凑点钱,把钱退给你吧。”猴子带着歉意道,话音更多的是沮丧,多半这些钱都用來应急了,要还钱肯定有压力,

“算了,你生活的也挺难,这点钱就当是资助你们了,有机会的话,咱们以后再合作。”王宝玉只能这么说,本來找这行就具有很大的风险性,浪费金钱是不可避免的,

“对了,高所长昨天还打电话來,说费腾的媳妇,去市里买了一个股票机,这个线索有沒有用啊。”猴子道,

“股票机是什么东西。”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其实就是手机,不过是炒股专用的,上面有实时的股票信息,据说现在买一个要上万块钱呢。”猴子道,

他娘的,难道说费腾发了,准备开始炒股,不过是人家自己掏钱买手机,一万块也不算巨额,扯不上贪污受贿,而且这跟自己有什么关系,王宝玉随口说了一句:“沒用,你快让高福尔回去吧。” 猴子诺诺称是,放了电话,

炒股票这件事儿,在富宁县这种小县城,倒也稀罕,王宝玉也只是听说熊了好几年,大概要进入牛市了,费腾这老小子倒是有超前意识,都说股票可以一夜暴富,是他有了钱,还是穷疯了,

不过,倒是发现最近费腾精神不振,一幅心事重重的样子,肯定沒赚上钱,嘿嘿,赔死你才好呢,

忽然,幸灾乐祸的王宝玉想到了一件事儿,不禁心里一惊,在县里周围炒股的工薪阶层,也不过几百几千的玩而已,费腾一个炒股机就买上万的,那他投入股市的钱一定数额不少,平日也沒见他紧衣缩食的,他娘的,费腾该不会拿着教育局的钱去炒股吧,

要知道,财务科的赵洁,可是跟费腾的关系说不清楚,搞不好就背着自己给费腾钱,想到这里,王宝玉拿起电话打给财务科,让赵洁马上过來一趟,

1213成绩和女人

“王局长,您找我有什么吩咐。”赵洁不敢拖延的立刻來了,

“赵科长,最近沒人擅动局里的公款吧。”王宝玉直截了当的问道,

“王局长现在将财务管理的这么严格,沒有您签字,谁也不敢动啊。”赵洁连忙说道,

“以前教育局富得流油,我一來就穷了,我能签字的才几个钱。”王宝玉冷声问道,

“王局长,现在开支已经在节俭了,甚至连节假日的福利和加班费都不能保障,大家私底下多少有点意见。”赵洁一本正经的说道,

“那就是钱不够花的了,我怎么听说咱们局里有人炒股呢,他们的钱哪里來的。”王宝玉又问道,眼睛直盯着赵洁,

“这我怎么知道,可能是个人爱好吧。”赵洁连忙表示不知情,但脸上掠过一丝慌乱之色,被王宝玉捕捉到了,

王宝玉立时觉得这其中有鬼,脸色猛的一沉,冷笑着问道:“赵科长,你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啊。”

“领导,要不我把账本拿來,再跟您汇报一下。”赵洁说道,努力让表情恢复平静,但却眼神游离,不敢与王宝玉对视,

王宝玉却越看越不对劲,这其中一定有猫腻,但是,硬问肯定是问不出來的,自己对财务又不是太熟悉,只好摆手道:“不必了,你先回去吧。”

赵洁连忙离开,王宝玉觉得,有必要调查这个女人,说不准这其中就隐藏着一个惊天的秘密,

想到这里,王宝玉连忙再次打电话给猴子,让猴子告诉高福尔先不要回去,马上跟踪调查赵洁,

王宝玉心里有种直觉,这次一定能查到点什么,许林峰费腾一行,都是老狐狸,鬼心眼多得很,所以要想拿到他们的短处,很难,赵洁就不同了,一个管财务的娘们,刚才一吓唬就乱了分寸,接下來势必会泄露些蛛丝马迹,

只要高福尔盯紧赵洁,看看这个娘们这几天会跟哪些人接触,只要真的有鬼,一定会露出马脚來的,

高福尔刚刚满怀歉意的买了回平川市的火车票,一听说又派任务了,连忙退了票,按照王宝玉的安排,蹲守在教育局的门口,准备跟踪财务科长赵洁,

就在第二天,猴子就打來了电话,说高福尔已经拿到了赵洁的证据,问如何交给王宝玉,

自己出面恐怕有些不方便,说不定还会打草惊蛇,王宝玉想了想,要说局里可以相信的人,也就只有夏一达了,于是,王宝玉便叫來夏一达,让她去高福尔所住的旅馆一趟,将证据拿回來,

“王宝玉,你让我去拿什么东西啊,神神秘秘的。”夏一达不解的问道,

“别问那么多,拿回來就是了。”王宝玉道,

“要是伪公主给你留下的定情之物,我可不想管。”夏一达翻着眼皮道,

“瞎寻思,要是她的东西,不直接邮过來了。”王宝玉道,

“你们两个是不是又死灰复燃了。”

“小夏,雪曼也不容易,从小沒有妈妈……”

“我还沒爸爸呢,那都是女孩子家的小心思,扮可怜博取怜悯,太幼稚了,要真有心理阴影,也只能说明她本身就有问題,健康人在什么环境下生长都是快乐的。”

“好,好,都是你的理,赶紧拿东西去。”

“好吧,晚上必须去陪我。”

“陪就陪,当我怕你。”

“啊,嘻嘻,真男人。”夏一达说完,起身去找高福尔了,

陪你咋了,哼,当老子怕你不成,今晚就让你知道,老子到底是不是个真正的男人,自从小弟弟好了之后,王宝玉的自信心又起來了,不是怀疑自己沒有魅力吗,老子今天就垂涎三尺给你看看,切,

夏一达很快就回來了,将一个密封的档案袋交给了王宝玉,王宝玉摆手让她出去,独自一人打开了档案袋,里面是几张照片,还有一盘录音磁带,

照片是透过窗户拍的,上面显示,赵洁接触的人正是费腾,两个人坐在一个小饭店里,赵洁表情紧张,费腾脸上却是为难之色,其余的几张照片是两个人吃饭的,拍到最后饭菜也都沒下去多少,说明两人胃口欠佳,

赵洁找费腾干什么,看表情像是跟费腾说重要的事情,照片证明不了什么,只能证明两个人私下接触过,王宝玉拿着那盘录音磁带,翻了一通,也沒找到可以播放的录音机,早知道这样,就让高福尔将录音机也拿來好了,

不过,王宝玉还是相信能在教育局里找來个录音机的,便叫來了办公室主任马晓丽,让她去找个录音机來,

“现在都用电脑听歌了,谁还用录音机啊。”马晓丽有点疑惑,

“嗯,我想学英语,随身听。”王宝玉嘿嘿笑着找了个理由,

马晓丽抿嘴一乐,知道王宝玉沒说真话,但也沒有继续追究,立刻挺着大肚子去办,二十分钟后,还真从刘树才那里借來了录音机,

这小子准备录音机干什么,别是也学英语吧,鬼才信呢,说不准就是偷录夏一达的声音,改天找机会去他的屋里翻翻,

现在顾不了那么多,王宝玉锁上门,将录音带小心翼翼的放了进去,按了播放键,即便是放到最大声,还是很小,王宝玉只好将耳朵贴在录音机上,反复听了几遍,终于大概听清了里面的内容,

关了录音机,王宝玉脸色无比凝重,因为赵洁跟费腾的对话内容,实在出乎了他的意料,他实在沒想到,就在自己管理的教育局里,居然隐藏着一个如此大的秘密,究竟是自己的耻辱,还是教育局的悲哀呢,

“费书记,青少年活动中心的那笔钱,什么时候能还回來啊。”

“小赵,忙什么,最近股市低迷,等钱解了套,立刻就还,利息都给你算上。”

“哎呦费书记,怎么是给我呢,那可是局里的钱,今天王宝玉找我了,一顿点拨,他好像知道了你炒股的事情,我都快吓死了。”

“那个小兔崽子,老子早晚弄死他。”

“唉,如果王宝玉查前几年的账目,这事儿就漏兜了。”

“沒事儿,他整天净想着工作成绩和女人,肯定想不了那么远。”

“……”

1214比着瓢画缸

以上便是赵洁和费腾对话的内容,说明早在几年前,也就是说侯长斌甚至许林峰当局长的时候,连同费腾,他们挪用了青少年活动中心的钱去炒了股票,当时股价相对很低,正逢牛市,许林峰一行迫不及待的就投入了进去,然而转过年股市就开始出现了不景气的现象,今年更是走势疲软,股票理所当然的被套牢了,所以,至今也沒还上,

用于联合炒股的钱,看起來这笔钱也不是小数目,不可能只是几万几十万的问題,搞不好就是几百万,

王宝玉终于明白,为什么这些人会臭气相投,原來是有这样一件大事儿相互牵连,另外一点儿,他们也摸透了自己粗心的毛病,又沒有什么经验头脑,所以,才能够至今都安然无事,

这种事儿,肯定是严重违纪行为,必须报给县纪检委,一想到董开江曾经袒护许林峰,还有县长孙大成,王宝玉的心里又是一阵直打鼓,会不会举报了这件事儿,最终还是会不了了之呢,

直到下了班,王宝玉也沒下定决心,但不管怎么说,这笔钱肯定要拿回來,不能让这帮狗日的,拿着公家的钱去炒股,中饱私囊,

老子明天就找赵洁查以前的账目,即使整不倒他们,也要让他们难受,股市低迷,就让这帮家伙倾家荡产的來填补窟窿,想到这里,王宝玉的心里一阵高兴,豪气顿生,他开上车,直奔夏一达的住处而去,

來的早了些,夏一达正系着围裙,准备做法,猛一看倒像是个贤良淑女,王宝玉从來不下厨房,就倍感无聊的坐在沙发上,等着饭菜上桌,

“等一会儿,马上就好,今天会有惊喜哦。”夏一达呵呵笑着,看起來有人陪她,让她心情不错,

“去吧,小心别把菜炒糊了。”王宝玉道,忽然瞥见桌子上有两本杂志,随手拿了过來,他娘的,居然都是英文的,不认识几个字母,

“这是伪公主留下的,总是装小资,也学人家大城市里的人说英语,都不知道她能不能看懂,你先消遣一下吧。”夏一达笑道,进了厨房,

原來是程雪曼看过的杂志,让王宝玉倍感亲切,虽然看不懂,但他还是耐心的挨个翻看着,哪怕看看图片也挺好,翻着翻着,他忽然看到了一个饮料的图片,觉得很熟悉,

忽然,王宝玉想起來,这不就是费腾给自己的那种饮料吗,真不知道这个老小子,还喝这种时尚的东西,到底是前些年股市赚上钱了,连喝的东西都不一般,

一会儿找夏一达问问,这到底是什么饮料,哪里有卖的,都是什么价位,是否能和挪用公款挂上钩,王宝玉心里有些不服气,一个半老头子竟然都玩时尚,自己也坚决不能落后,

好长时间,夏一达才终于把两盘菜端了上來,红烧肉依旧炖的是黑乎乎的,那盘煎瓜搭颜色倒还成,而且破费功夫的煎成了心形,只是这颗心也太大了,满满当当的铺了一大盘子,黄乎乎的外形不整的堆在那里,看起來难以下咽,吃起來更是叫苦连天,太厚,外面焦了,里面还是生的,白生生面糊都粘筷子,

“多吃点,我可是费了不少功夫呢。”夏一达得意的把饭菜往王宝玉跟前推了推,

“嗯,好看又好吃。”不过,王宝玉还是虚伪夸赞好吃,“我有个小小的建议,下次煎瓜搭尽量小一点,薄一点,你看盘子里就一个心,我都不忍心下筷子。”

“我沒有买到模子啊,我倒是见过有人把鸡蛋啊,饼糊倒进各种形状的模子里,出來后就非常美观,我也是比着葫芦画瓢。”夏一达工作聪明,厨艺却是一塌糊涂,这哪里是比着葫芦画瓢啊,简直是比着瓢画了一个大水缸,

可惜夏一达连个好赖话都听不出來,只是得意的催着王宝玉多吃,

“我知道你英文好,这是什么饮料啊,哪里能买到。”王宝玉翻看杂志的那一页问道,通过上次夏一达去市里,认识外国烟的事情,足以说明,她对时尚的东西,还是有了解的,

夏一达一边吃菜,一边随手拿起來看了看,说道:“这是功能性饮料,为特殊人群准备的,不适合你。”

“为什么,是治疗糖尿病,高血压,还是壮阳补肾。”王宝玉颇感兴趣的追问道,

“都不是,产品说明描述的很清楚,是代谢减肥饮料,需要在医生指导下使用。”夏一达道,

“哦,我不胖,看样子是用不着了。”王宝玉若有所悟道,

夏一达又看了看那些洋文,补充道:“这种饮料有利尿功能,喝了后促进排尿,多喝水多排尿,也是减肥的一种方法。”

“嘿嘿,小夏,你还真是内行,改天我当了县委书记,就让你当我的秘书。”王宝玉嘿嘿笑道,

“你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伪公主经常喝啊,她可是不瘦。”夏一达放下杂志,不解的问道,

“这话就不对了,程雪曼才不胖呢,倒是你骨架不大,暗地里一抓都是一把把的肉。”王宝玉嘿嘿笑道,

“哎呀,你坏死了,就知道向着她,现在连饮料都替她惦记着。”夏一达恼火的拿着筷子就敲王宝玉的头,

“你可真冤枉我了,我就是好奇,上次滑雪的时候,费腾给了我一瓶,味道不错,我有些印象而已。”王宝玉解释道,

“他喝这种饮料干什么,他那个年纪也不适合啊,也不怕尿裤子。”夏一达不屑的说道,

正是夏一达的这句话,让王宝玉陡然想起了一件事儿,正是喝了费腾的饮料,自己到了山上,才忍不住想要撒尿,甚至憋都憋不住,如果不去撒尿,自己就不会受到來自背后的袭击,

两者之间会不会有关联呢,费腾怎么会好心给自己饮料,又恰恰是这种具有特殊功能的饮料,想到这里,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自己挨打的事情,会不会就是费腾精心策划的呢,

“这本杂志我拿着,我必须走了,还有事儿要办。”王宝玉放下筷子,果断的说道,

1215缩小范围

“王宝玉,你这是抽什么疯啊。”夏一达有点发懵的问道,

“一两句话说不清楚,我觉得,有可能是费腾安排人袭击了我。”王宝玉表情凝重道,

“不可能吧,他可是政府官员。”夏一达也是一惊,

“沒什么不可能的,这件事儿你千万保密,我马上去找公安局的人。”王宝玉道,

“明天不行吗。”

“不行,万一费腾毁灭了证据,那一切都白费了。”

“现在他也可能毁灭了证据。”

“你要不拦着我,我肯定能赶早下手。”

“哼,说好今天陪我的,自从那个孙主任死后,我一直做噩梦……”

“打住,刚才你还教我呢,这都是女孩子的鬼把戏,扮可怜,瞧瞧你眼睛瞪得跟铃铛似的,鬼见了都害怕。”

“你讨厌。”

“别啰嗦了。”

夏一达见王宝玉态度坚决,沒有过多挽留,只能不舍的让王宝玉走了,出了门,王宝玉立刻跟范金强打去了电话,说有重要的线索,范金强一听,立刻马不停蹄的赶了过來,

在车里,王宝玉将费腾给自己的饮料的事情说了,还说正是因为这瓶饮料,才导致了自己想尿尿,最终被隐藏在树林里的人袭击了,

“即便是如此,也不能证明费腾就真的有作案动机啊,他要是矢口否认,我们是一点办法都沒有。”作为一名老警察,范金强判断案情,显然沒有王宝玉那般武断,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好好的,他为什么要给我利尿的饮料,大哥,你再仔细看看。”王宝玉急道,

范金强看着杂志上的图片,疑惑道:“当时出了事之后,雪场现场立刻被封锁,但好像并沒有发现这种饮料瓶。”

“那还用说,一定是费腾将饮料瓶拿走销毁了。”王宝玉真是有点不高兴,这么有用的证据,范金强居然表现的并不认可,这脑子是怎么想的,

“沒有证据,更不好办啊。”范金强皱眉头道,

“又是证据,你们公安局就是负责找证据的,要不这么多冤案错案,一句证据不足,就把老百姓给推了,张口闭口跟我们要证据,眼看着我们这些老实巴交的老百姓受苦受难。”王宝玉气鼓鼓的口不择言,

“嘿嘿,兄弟,你可不是一般的老百姓,而且你要老实一点,也沒这么多事端,嘿嘿,开个玩笑,不带急眼的啊,不过你放心,这确实是一条线索,我们会对此展开调查的,你就耐下性子,在家里等消息吧。”范金强道,

将杂志给了范金强,王宝玉也沒心思回夏一达那里,神情恍惚的开车回家了,他实在不敢想象,纵然自己跟费腾有矛盾,可是,怎么会让他到了如此疯狂的程度,非要将自己置于死地,

不过,王宝玉也深深的预感到,所有的事情正在向着真相一步步迈进,自己仇敌们的末日,就要到來了,

由于突然出现了饮料的事情,王宝玉就把费腾等人挪用公款炒股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静等着范金强那边的消息,

就在三天之后,王宝玉接到了范金强从平川市打來了电话,说已经查到了饮料的源头,这种饮料富宁县并沒有卖的,只有平川市的一家健美中心直销,而且,除了里面的会员,并不对外销售,价格也是高的离谱,小瓶装100毫升的,标价都在二百七十了,普通人根本消费不起,如果王宝玉所言属实,费腾送那么一瓶昂贵的饮料给你,此举不合常理,一定有问題,

“哈哈,这不就好办了,按照会员追查就行了。”王宝玉笑道,

“也不是那么简单,好几百会员,想追踪瓶饮料去了哪里,还是需要一些时间的。”范金强并不像王宝玉那么乐观,

“教育局去雪场旅游的事情,是临时决定的,只需要查那几天的就行,这饮料贼拉贵,一瓶矿泉水能多少钱,喝那玩意的不是装逼的,就是减肥的,我就不信里面的每个会员天天都拿这饮料当水喝,这么排查下來,范围不就小很多了吗。”王宝玉建议道,

“呵呵,兄弟,趁早改行跟我干得了。”范金强呵呵开玩笑道,大概觉得王宝玉说得有道理,

按照王宝玉的建议,范金强立刻去健美中心调取了那几天饮料的销售清单,经过分析,一个女人的名字,引起了范金强的高度关注,

这个女人名叫王静,不是会员,而是健美中心的一名工作人员,记录上显示,王静在那几天拿过两瓶饮料,还赊了账,标明从工资上扣除,

天底下叫王静的很多,但是跟本案相关的,又是王宝玉认识的就只有一个,.这个王静会不会是赵磊找的那个王静呢,范金强马上又给王宝玉打來电话,询问王静的长相,王宝玉告诉了范金强王静的突出特征,平胸扁屁股,模样个头都很一般,

“怎样的标准才是平胸扁屁股呢。”模样个头还好说,范金强一下子不太明白王宝玉的话,

“这么说吧,把你家叶连香拍平了,就是那种效果。”王宝玉形象的打了个比方,

心中有数的范金强,马上让健美中心的人找到王静,一见到警察來了,王静撒腿就想跑,但是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在范金强眼皮子底下开溜呢,

不过王静这一举动也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果然,她就是原來柳河镇中心医院卖药的王静,

范金强立刻将王静带走,就在警车里进行了讯问,王静交代,她确实购买了两瓶饮料,交给的那个人正是赵磊,一再强调,自己拿的是国外进口的高端饮料,对人体绝对沒有副作用,

“快老实交代,赵磊究竟去了哪里。”范金强冷冷的问道,

“他在我家呢。”王静小声道,并沒有任何隐瞒,说起來,也是赵磊自找的,他终于找到王静后,采取的报复措施就是,让王静满足虐待欲,只是赵磊一再威胁王静和她和家人,王静不得不向他妥协,

现在王静的屁股上,已经被赵磊刺满了字,虽然王静有受虐癖,但并不表示她喜欢这种发泄**的折磨,

一看警察找上门,王静就意识到赵磊犯了事儿,虽然第一时间便想跑,因为自己沒少受到赵磊的威胁,但眼见赵磊再次作恶多端,东窗事发,便毫不留情的将他给出卖了,

1216限时五分钟

人不能犯同样的错误这句话是非常正确的,因为赵磊的疏忽,结果两次栽在了同一个女人的身上,早就出卖过你一次,离下一次出卖还远吗,

范金强立刻带领几名公安干警,來到王静的住处,将正在睡觉中的赵磊一举抓获,带回富宁县公安局,

这绝对是一个大好消息,王宝玉沒想到,追查饮料居然抓到了赵磊,不过,对赵磊的审讯还需要几天,毕竟这小子的贱骨头还是蛮硬的,上次为了保李传宗就紧咬牙关,这次利益熏心,难说有什么突破,

果不其然,范金强那边传來消息,赵磊三缄其口,死猪不怕开水烫,什么也不肯说,

“简直就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范金强气恼的说道,

“嘿嘿,你们就不能用点法子,赵磊那时候对待丁厨子就是撑着眼皮死活不让睡觉,最多两天就全招。”王宝玉坏笑着出点子,

“那怎么能行,现在国家三令五申,一再强调不许刑讯逼供,我起码也是富宁县半个公众人物了,传出去影响很恶劣。”范金强表示否定,

呵呵,即使那样,想必费腾现在已经是惊弓之鸟啦,王宝玉得意的笑了,公安局里不在自己的管辖范围之内,操不了闲心,那教育局总归是自己的底盘,何不趁此机会來个火上浇油,让他彻底崩溃,自己招了岂不更好,

为了稳妥起见,王宝玉打电话给平川市的一家会计师事务所,说有一笔账需要一名资深的会计师來查,待遇丰厚,

会计师事务所一听有这种好事儿,还是政府机关的,立刻满口答应,马上就派了一名中年男子來到了富宁县教育局,这个腿有点踮脚残疾的会计师名叫商博全,带着一幅金边眼镜,衣服整洁干净,做派严谨,一丝不苟,

“王局长,这是我的证件。”商博全很正式的递上了注册会计师证,

“嗯,不错。”王宝玉大概看了一眼,就还给了他,然后继续说道:“这是我们教育局内部的事情,无论查账的结果如何,都希望你对外保密。”

商博全点头答应,还是沒忘了强调自己的本事儿,“王局长,作为一名注册会计师,我签字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不用你签字,你就帮我查清账目就行。”王宝玉对此表示不屑,

随后,王宝玉便打电话给赵洁,命令她马上把三年内局里的账本都拿來,赵洁用商量的语气问能不能缓一缓,毕竟账目很多,一时间整理不清楚,

“财务科是干什么的,好几人管账,居然说搞不清楚,还沒跟你要十年的老账呢,你先都给我拿來,你整不清楚,自然有人能整清楚。”王宝玉不客气的说道,

“好,马上我就拿过去。”赵洁慌乱的答应道,

说是马上,可是等了半个小时,赵洁也沒來,王宝玉又打电话过去催,赵洁慌慌张张的说自己正在整理,马上就过去,

随后传來敲门声,不过进來的不是赵洁,而是她的好领导费腾同志,费腾冷着脸进來,果然坐不住了,

“王局长,您屋里有客人啊。”费腾打量着了一眼文质彬彬的商博全,疑惑的问道,

“沒关系,有什么话费书记说就是,有句老话说得好,好事不背人。”王宝玉嘿嘿冷笑不停,

“我听说你要查前两年的账目,是不是管得太宽了啊。”费腾道,

“难道我这个局长沒有这个权利吗。”王宝玉不客气的反问,

“当然有,只是不知道王局长要查哪一块,这两年账目有些混乱,我先给你挑出來。”费腾试探性的说道,

“全部都要查,费书记不会是不让查吧。”王宝玉冷声问道,

“怎么会呢,我來也是给你提个醒,省的以后一发不可收拾,到时候还得埋怨我工作不到位。”费腾干笑着说道,

“哦,有话直说。”王宝玉说道,

“你知道,前年许副县长还在这里当局长,今天如果要查,那就是查的许副县长的帐,这样不太好吧。”费腾打出了一张大牌來,

“狗屁,他是副县长咋了,难道说就不能过问他以前的事情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任何人都沒有特权。”王宝玉冷哼道,

“你……太嚣张了,简直是自不量力。”费腾恼怒道,不知道说什么好,

“老子就这个德行,大家心里都清楚,不让我查账,是不是你们心里有鬼啊。”王宝玉当然不客气的反击,

“好,你就得瑟吧,早晚有人收拾你。”费腾咬牙切齿,转头就走,

“操,我劝你这几天能享受就享受,怕是过几天就沒得吃了。”王宝玉学着费腾曾经的口吻说道,

“精神病。”费腾回头骂了一句,摔门而走,

王宝玉马上摸起电话,打给赵洁,开口就骂道:“赵洁,五分钟之内不把账本拿來,你就不用干了,工作移交给副科长,然后马上给老子滚蛋。”

“我,我,马上就去。”赵洁磕磕巴巴的说道,

“王局长,您看我用不有回避一下。”商博全眼珠转悠着问道,

“怎么了,你怕了吗。”王宝玉不屑的问道,

“我也是老会计师了,经历的场合多去了,不怕。”商博全拍着胸脯道,

“那就好,你大概也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就是要查他们曾经的账,一查到底,将他们不可见人的秘密,都晾出來,大白于天下。”王宝玉道,

商博全习惯性的点了点头,并沒有多说话,也不能多说话,不过他还搞不清眼前的这名年轻局长要干什么,是廉洁为公,还是借机报复,

赵洁终于來了,还带着手下的两个人,各抱着一大摞账本,都是气喘吁吁,账本很快就堆满了桌子,王宝玉冲着赵洁等人摆了摆手,让她们都出去,

“我留在这里吧,有不清楚的可以帮着解释一下。”赵洁道,

“不用了,我是注册会计师,能看明白。”商博全道,

赵洁原本难看的脸色,更是呈现出死灰的颜色,只好带着人离开王宝玉的办公室,

1217不值得可怜

“商会计师,这么多账目,你一个人能行吗,要不叫两个人过來帮忙。”王宝玉有些后悔不该把人全轰走,好歹留一个,尽快把账目理顺啊,

然而商博全却是信心满满,从容的说道:“应该不需要,账目虽然多,但并不算太乱,应该很快就有眉目。”

“商会计师,先给你三千作为酬谢,如果不够,可以再提出要求。”王宝玉高兴的说道,先垫付了三千,商博全表示足够,因为不需要他盖章,他随身带着会计师事务所的票据,立刻开了一张正规**,

“好好查,我还是再找个人帮帮你吧,咱们尽快缩短时间。”王宝玉想了想说道,

“好吧。”

“那就找个美女。”

“呵呵,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商博全收了钱,心情也颇为高兴,说话也放松了许多,

王宝玉叫來了夏一达,让她帮衬着商博全查账,商博全一看到夏一达如此美艳,立刻两眼发直,顿时身上充满了干劲,趁人不备,商博全悄悄的把西装领带摘了放兜里,还解开了两个衬衣扣子,据说这样更休闲,美女都觉得这样更有味道,

有人在场,夏一达也沒问王宝玉这是搞得什么把戏,她只是帮着商博全翻账本,商博全果然是财务方面的内行,长就一双火眼金睛,很快,沒有疑问的账本就放到了一边,几乎占到了三分之二,

“这些都沒有问題。”效率也太高了,王宝玉怕商博全糊弄,疑惑的问道,

“至少资金的往來及用途沒有问題,至于报销的钱多了少了,哪一笔支出不应该,是局里的内部事情,不表示账目上有问題。”商博全解释道,

“好吧,那就先查大问題。”王宝玉道,之前,他沒有提示商博全那笔青少年活动中心款项的事情,就是想看看这位所谓的注册会计师,到底有沒有本事儿发现问題,

“王局长,你又要开始捣乱了。”夏一达明白了王宝玉的用意,笑着小声问道,

“怎么能说捣乱呢,这叫还原真相。”王宝玉皱眉道,

“唉,又有人要倒霉了,是一个还是一批啊。”夏一达叹气道,

夏一达的话音刚落,王宝玉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又有一个人坐不住了,正是副县长许林峰,

“王局长,我听说您正在查我的账,是真的吗。”许林峰冷声问道,

“对,您还真是消息灵通,长了一对顺风耳吧。”王宝玉满不在乎的嘲笑道,到了这个节骨眼上,千万不能让步,

“我命令你马上召集教育局全体干部到会议室开会,有个紧急下发的文件需要学习。”许林峰气哼哼的说道,

“沒工夫,正查账呢,以后再说。”王宝玉断然拒绝了上级主管领导,

“如此觉悟怎能胜任教育局局长,你还想不想干了。”许林峰恼怒道,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这个副县长还想不想干了。”王宝玉底气十足,毫无半点怯懦之情,

“王宝玉,你真是无法无天,不服天朝管了。”许林峰大怒道,

“你也配说是天朝,等着下阴曹吧。”王宝玉说着,满不在乎的放下了电话,心中却越发的确信,许林峰和费腾等人越是慌乱,越证明他们有问題,所以自己现在就是要和时间赛跑,既把消息透漏出去,当然也不会给他们反击的机会,

正如王宝玉所料,许林峰和费腾此刻如坐针毡,但是,王宝玉出手如此快,使他们始料未及的,想在短时间内搞倒王宝玉,谈何容易,

“王局长,这笔钱有问題。”商博全认真核对好几遍后,确定的指着账本上的一个条目说道,

“什么问題。”王宝玉问道,

“这笔转给青少年活动中心的三百万,并沒有活动中心的回执。”商博全道,

王宝玉还真是佩服这名注册会计师,能证明他的证件不是花钱买來的,而是有真本事儿,商博全发现的问題,正好跟录音上的问題相符合,足以说明,当年许林峰侯长斌费腾等人,确确实实拿着这笔钱去炒股了,

这伙人沒有料到,看似红红火火早就无数新富的股市风云瞬变,等他们进入的时候已经持续低靡,加上他们选择的股票也是始终走低,刚开始还略微赚了些,但很快就被套在里面,始终都沒有抽出來,

股市里的钱就是个数字,赚了不赎回,那就不算是赚,同样道理,赔了钱在里面不提现的话,也不算是赔,这个道理自然是许多股市亏损者自我安慰的心声,像许林峰他们贪欲膨胀,竟然投入了三百万,等亏损的时候已经赔不起了,只能继续套在里面,等待哪天大盘疯长,

王宝玉也终于明白费腾当初辞职的原因,就是不想官员财产公示,揪出这个问題來,要知道,这个问題远比其他问題要严重的多,

为了进一步确定这件事儿,王宝玉马上找來青少年活动中心的负责人,负责人明确表态,根本就沒有见过这笔钱,甚至连消息都沒听到过,

哈哈,老子总算是揪住了他们的问題,王宝玉一时心花怒放,他马上又叫來了赵洁,赵洁支支吾吾,在王宝玉的威胁和证据事实面前,赵洁终于承认,这笔钱是当初许林峰签字,转入了费腾媳妇的名下,用于炒股票了,

“赵科长,你年纪也不小了,我给你个面子,还是自己主动辞职吧。”王宝玉不客气的说道,

“是领导签字的事儿,我只是按照领导的吩咐办事儿,王局长,您就给我一次机会吧。”赵洁带着哭腔哀求道,

“你还不舍得走啊。”

“干了这么多年,早就有了感情,一下子放心,心里还真是难受。”赵洁说着就滴下了眼泪,

“早干嘛去了,作为一名财务人员,放任公款被挪用,你难道沒有责任,简直是笑话。”王宝玉冷哼道,这种女人不值得可怜,

赵洁终于哭了出來,但也无法再为自己解释,只能表示回去就辞职,可是,等待她的并不只是辞职那么简单,还有法律无情的制裁,

1218照样办你

“王局长,暂时沒有别的问題了。”商博全道,又补充说:“至于有些款项报销的过多,确实存在问題,但需要细细调查才行,只是琐碎些而已,并沒有太大难处。”

“嗯,你可以回去了,十分感谢,以后我们还有合作的机会。”王宝玉道,只要揪住这笔钱,其余的问題先不用管,反正那些调查起來也颇费功夫,

“小夏,我走了,希望有机会再见面。”商博全告别王宝玉后,又恋恋不舍对夏一达道,

“嗯,等我调到市里再说。”夏一达随口答应了一句,

商博全走后,王宝玉嘿嘿笑道:“我看又一个人快得相思病了。”

夏一达叹息道:“人长得不赖,也挺有才气,就是有点残疾。”

“小夏,怎么了,春心又动了。”王宝玉嘿嘿坏笑道,

“说什么呢,我对男人沒兴趣,尤其是你这种臭男人。”夏一达白了王宝玉一眼,

“咦,你上次还说对我有兴趣呢。”王宝玉故作不解的问道,

“我,我那是一时糊涂。”夏一达脸色微红,转移话題道:“王宝玉,这回你又要折腾大发了吧。”

“谁知道呢,这也是他们逼的,沒办法,不是他们死,就是我活。”王宝玉道,

“行了,你也算是个丧门星,到了哪里,哪里就出问題。”夏一达道,

“话不能这么说,我只是凭着良心做事儿,从來不想着占公家的便宜。”王宝玉一本正经道,

“那我以后要是犯糊涂做错事,你会不会揪住不放。”夏一达眨巴着眼睛问道,

“依我对你的了解,你只在乎名,不在乎利,所以假设不成立。”王宝玉打着马虎眼,

“我就是打个比方问问嘛,你快说,到底会不会对我下手。”

“会。”

“什么,王宝玉你也太沒良心了,你就不能编个谎言哄哄我啊。”

“你要我说的啊。”

“你,哼,装迷糊。”

“嘿嘿,说真格的,只要我发现了,肯定要办你,只当是为社会清除蛀虫,但是如果到了那一步,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养一辈子都成。”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道,

“切,油嘴滑舌,不过我不会给你机会的,你确实是个好干部,我要是当上了省长,就让你去纪检委当书记。”夏一达难得认可了王宝玉,在她的眼里,王宝玉是个真正的男子汉,

夏一达走后,王宝玉觉得确实该联系县纪检委了,他先找到了田彩荷,说有重要情况要跟纪检部门举报,为了探一探深浅,他还是邀请田彩荷來自己的办公室,

沒过多长时间,田彩荷就笑吟吟的來了,一进屋,田彩荷就抱怨道:“王局长,就是咱们这种关系,换成别人,我肯定不会上门的。”

“田副书记,您辛苦了,我会一直铭记在心,永世不忘。”王宝玉贫嘴道,

“说吧,又发现了什么情况,是不是以前的案子又出了岔子。”田彩荷问道,

“这可绝对是一件大事儿,纪检部门立功的时刻來了。”王宝玉嘘乎道,

“立什么功,这就是我们的本职工作。”田彩荷纠正了王宝玉的说法,

王宝玉将情况简单的说了一下,田彩荷笑容顿消,她微皱着眉头道:“王局长,你说得都是真的。”

“当然,东西都在这里,证据确凿无疑。”王宝玉自信道,

“这件事儿涉及到副县长许林峰,必须要慎重。”田彩荷再次强调道,面有难色,

“我知道,董开江书记跟许副县长是同乡,但我相信,在证据面前,董书记会大义灭亲,绝不会徇私枉法的。”王宝玉点明了田彩荷的难处,

“也不能这么说,这么大的事儿,任凭是谁也捂不住,好吧,你马上整理一份材料,我这就带走。”田彩荷道,

已经到了下班的时候,外面已经黑了,考虑到事情紧急,王宝玉就耐着性子加班整理了材料,还署上自己的大名,交给了田彩荷,

田彩荷拿着材料叹气道:“王局长,你又一次捅破天了。”

“不破不立,捅破了大不了再补上。”王宝玉无所谓道,

“明天我就交给董书记,你等着听信吧。”田彩荷道,

“田副书记,这么晚了,赏脸一起吃个饭。”王宝玉发出了邀请,田彩荷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答应了,

两个人找到一个不大不小的饭店坐下,随意点了几个菜,又要了几瓶啤酒,酒是个好东西,能够拉近关系,田彩荷几杯酒下肚后,脸色就变得红扑扑的,说话也随意起來,

“王老弟,你那药酒还有沒有了。”田彩荷带着羞涩问道,

“戴老师表现的又差劲了。”王宝玉疑惑的问,按理说,喝了自己的春哥丸酒,还不到软下來的时候,

“是差了不少,如果老弟还有,就再给姐姐弄点儿,作为一个女人,享受不到男女之间的乐趣,也是让人遗憾的。”田彩荷道,

“这样吧,田姐,如果你能帮本人将许林峰等人查倒,别说一瓶药酒,就是将戴老师彻底治好,弟弟我也有把握。”王宝玉拍着胸脯,非常自信的说道,

“王宝玉,你在跟我谈条件吗。”田彩荷蛾眉一锁,有些不悦的说道,

“我当然不敢,田姐心里有是非曲直,结果可想而知,当弟弟的只是想办法报答姐姐而已。”王宝玉连忙打着圆场,惹恼她可就沒有下文了,

“哈哈,那就先谢谢弟弟了,放心,包在我身上,相信董书记知道了这件事儿,也会全力调查的。”田彩荷满脸兴奋,一时沒在意,话就说漏嘴了,

“董书记也知道戴老师那方面不行的事儿。”王宝玉皱眉道,

“都是多年的同事,啥事儿能瞒得住啊。”田彩荷慌乱的说道,

“不对吧,哪个男人对外说自己床上不行。”王宝玉有些不信,

“喝多的时候,也胡说。”田彩荷更有些慌了,

“既然是酒后胡话,董书记为啥会相信。”王宝玉继续逼问,田彩荷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竟然愣住了,

1219领导的难处

王宝玉是什么脑子,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娘的,原來自己被董开江和田彩荷给骗了,当初给田彩荷的那瓶春哥丸酒,肯定是让董开江给喝了,怪不得组织部长靳永泰说董开江气色不错,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

可能是因为董开江年纪大了,用在他身上,春哥丸酒的有效期明显短了,为了延续这种奸情,田彩荷找到了机会,自然还想跟王宝玉索取药酒,

王宝玉嘿嘿一阵笑,并沒有点破,人家老婆跟谁睡觉那绝对算得上是家事,轮不着自己管,现在的关键是要把许林峰这个对头搞倒,否则,自己将永无宁日,

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王宝玉还是从包里拿出了一直预备着的一粒春哥丸,说道:“田姐,这是药酒的原料之一,你拿回去给戴老师吃了,应该一段时间内还能坚挺,要想彻底治好,还需要几粒,这就需要我回老家去弄了。”

田彩荷如获至宝,欣喜的问道:“既然是原料,效果肯定会更好一些吧。”

王宝玉一语双关,笑道:“当然,很猛。”

田彩荷小心的将药丸放进包里,满脸春色,吃饭也不香了,大概是急不可耐的想走,王宝玉看出她心里所想,便早早的结束了饭局,让田彩荷去找董开江了,

不知道是不是春哥丸起了作用,县纪检委接到王宝玉的举报材料,立刻对许林峰展开全面调查,

“知道了吗,许林峰被双规了。”夏一达似乎被这个重磅炸弹给惊着了,急匆匆的來找王宝玉验证,

“又不是双开,沒啥。”王宝玉看似不以为然,其实内心也是心潮澎湃,自己这步走的很悬,虽然准备充分,但是面对这样的结果,感觉还跟做梦似的,

夏一达疑惑的问道:“王宝玉,你跟我说实话,你这么做的原因究竟是什么,是真的心里有百姓,还是报复打击。”

王宝玉嘿嘿笑了,说道:“我沒那么高尚,也沒有那么卑鄙,我只是觉得不对的事情就该纠正,比如我这个人讲究卫生,洗澡后再穿昨天的衣服就觉得难受,眼里容不得污渍,习惯而已。”

“哼,那是假干净,你爱过的女人怎么不抛弃啊。”夏一达说的自然是程雪曼,说完后便回去平复心情了,

这个消息的轰动效应难以想象,许林峰重新提拔上來并沒有多长时间,再一次被拿下,县长孙大成也很沒有面子,但是,证据面前,孙大成也只能无奈接受了这个现实,何况是王宝玉惹出來的呢,这小子每次动静都很大,根本不给别人喘息和掩盖的机会,

王宝玉始终不明白孙大成为什么要袒护许林峰,而且通过这番调查,也沒有发现孙大成参与其中,最终,还是老奸巨猾、精通官场的靳永泰点明了问題,

“王老弟,你这次搞倒了许林峰,算是打了孙县长的脸。”靳永泰道,

“大哥,你也明白,我跟许林峰就是你死我活,我不搞倒他,他就要整死我,孙县长不会又要恨上我了。”王宝玉苦着脸解释道,

“其实,孙县长这个人还是不错的,你应该多理解他。”靳永泰道,

“对了,孙县长为什么袒护许林峰。”王宝玉顺着靳永泰的话问道,这确实是他心里的一个大疑问,

“唉,你沒有坐到县长的位置上,就不明白县长的苦衷,孙县长这人注重成绩,也看重领导班子的稳定团结,所以人身上的瑕疵只要不是太过,他暂时不会考虑清理,但也会找机会暗示几句,要说他袒护许林峰,对你不也一样吗。”靳永泰笑着反问道,

王宝玉一琢磨,好像也是这么回事儿,如果孙大成借題发挥,自己这个局长,早就被找茬给撸了,

“其实,培养一个合格的干部并不容易,尤其是老一辈的干部,很多人都是从基层做起,一步步上來,经历的艰辛自然不用说,国家对干部的培养,也下了很大力气,但是,如果盯着一个干部的错误,拿掉他却很容易,许林峰这人生活比较简单,走到今天,多半也是毁在妻儿手里,只是人无完人,孰能无过。”靳永泰解释道,

王宝玉若有所悟,终于明白孙大成并不是因为跟许林峰有什么私人关系而袒护他,最重要的原因,确实他不想放弃一个辛苦培养的领导干部,

“大哥,我明白了,改天我去拜访孙县长,让他也多理解我吧。”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老弟,你这么做就对了,有些事情多理解领导,解释清楚了,也就不用心存隔阂。”靳永泰夸赞道,

许林峰被双规,费腾自然也难逃责任,可是,面临费腾的却不只是挪用公款炒股的违纪问題,还有更为严厉的刑事责任,

赵磊在范金强等人的反复审讯下,坚强的神经终于崩溃,承认跟费腾联合,对王宝玉进行报复的实情,事情经过是这样的:

在一个偶然的机会,无所事事的赵磊结识了费腾,也就是费腾辞职的那段时间,两个人共有的敌人是王宝玉,所以就谈得格外投机,甚至称兄道弟,成为了所谓朋友,

费腾对赵磊就是利用,他希望通过赵磊來打击王宝玉的气焰,最好让王宝玉一蹶不振,也省的总是找自己的麻烦,因为赵磊曾经当过派出所所长,是个熟面孔,费腾就出钱,鼓捣着赵磊去整了容,

整容后的赵磊信心增加了不少,为了感谢费腾,也为了给王宝玉出难題,他按照费腾的安排,冒充教育局官员去了东风村,忽悠马顺喜给王宝玉设立雕像,费腾则借題发挥,如果不是常务副县长张存志力保王宝玉,王宝玉那次就遭了殃,

沒把王宝玉怎么样,费腾还是心有不甘,当他听到王宝玉良心发现,要带着教育局所有人员去雪峰村旅游,心中更是气恼,如此一來,下面官员肯定会跟王宝玉关系更近,而自己将会被越來越边缘化,

于是,费腾找到了赵磊,研究如何借此机会好好整王宝玉一下,于是,那个袭击王宝玉的密谋就新鲜出炉了,

1220软硬皆于挨打

赵磊找到王静,威逼她买到了利尿的饮料,交给费腾,让费腾找机会让王宝玉喝下,在雪场这种地方,料定王宝玉会到小树林里撒尿,这就找到了报复的机会,

值得一提的是,费腾并沒想将王宝玉打死,他叮嘱赵磊,只需要想办法让王宝玉摔个断胳膊断腿就行了,仅仅是教训一下,

始料未及的是,赵磊有犯同样错误的习惯,跟上次投毒事件一样,又把事情给搞大发了,他一见王宝玉,是仇人相见分外愤怒,脑袋一懵,居然也看别人的脑袋瓜子不舒服,于是使出全力攻击了王宝玉的后脑勺,

案件真相大白,至此,王宝玉在对许林峰费腾的斗争中,大获全胜,虽然受点伤,但是软于挨打,硬于挨打,下面的小弟弟终于恢复了正常,

一切都安静下來之后,王宝玉沒忘了给高福尔又转去了一万块钱,在这件事儿上,高福尔的证据,可谓立下了大功,

猴子和高福尔乐得嘴都合不拢,有了这笔钱,省着点花,两个人一年的生活费就不成问題,感叹王宝玉年纪轻轻,还真是有钱,

那都是表面而已,这不,王宝玉的一个苦恼又來了,存折上的钱快沒了,以前的早就花的差不多,好在从來沒有打过工资,翻出存折,在银行哗啦啦打出好几页工资,总共也沒有多少,

要知道,他这种大手大脚的人,沒钱是绝对不行的,找侯四要吧,又觉得张不开嘴,好容易关系好点,还是先稳稳比较好,至于借钱的事儿,王宝玉更不会干,沒法子,只能靠着死工资,省吃俭用吧,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只是精打细算过了一个星期,王宝玉就觉得浑身难受,感觉不怎么开车每月还得一千多的油钱,加上单位红白喜事,以前不觉,算下來这个月也快一千了,早知如此,有钱的时候就省着点花,也不至于到现在犯难,后悔啊,

王宝玉翻箱倒柜的倒也在家里和办公室抽屉找出几百块钱,但离下个月发工资还有二十天,可怎么混啊,正在苦恼之际,一个女孩敲开了王宝玉的门,还给王宝玉送來了一笔救急款,

读者会想,哪有这种好事儿,女人主动來送钱的,答案是,有,來的不是别人,正是红红的妹妹晴晴,

却说晴晴当初被王宝玉送到了蒋春林的林蛙养殖厂,开始的时候,有着少女异想天开的晴晴还不高兴,林蛙黏糊糊丑了吧唧的,山上也沒几个人來往,很是冷清,偶尔和小姐妹联系,人家都是卖个服装,干个理发店,自己倒好,养林蛙,

因此,对于晴晴來说,这份工作,她只能说好过沒工作沒收入,可是时间长了,晴晴渐渐爱上了这份工作,随着技术的娴熟,她的自信也在渐渐增强,山里空气新鲜,泉水甜美,养的皮肤是又白又嫩,头发都是一梳到底,上次去市里看姐姐,竟然还有人请她拍洗发水广告,但是因为不让露脸,晴晴生气的拒绝了,

其实这些都是次要的,关键还有一点,晴晴真正爱上了一个人,那就是原來柳河镇农技站站长韩涛,韩涛有知识有能力,性情稳重,感情细腻,尤其对晴晴也好,工资待遇不断加码,

韩涛在内心深处,是迷恋红红的,红红沒追成,却意外收获了她的妹妹,也算是弥补了心中的遗憾,有了爱情的滋润,韩涛和晴晴珠连璧合,工作格外來劲,现在的林蛙养殖场,不但规模扩大了不少,而且还盖上了产房,林蛙产品的开发也进入了正规,尤其是林蛙油,在市场上成为了供不应求的保健品,

“晴晴,真是越來越漂亮了。”王宝玉笑道,现在的晴晴,不光是衣服穿得好了,脸上的那份自信,更是增添了几分成熟的味道,

“王哥,这一切还是要感谢你,如果不是你当初把我安排进林蛙养殖厂,我还是个村里的野丫头呢。”晴晴粉脸一红,真心的感谢道,

“不用客气,咱们说起來还是亲属,一家人嘛,对了,蒋春林怎么沒來。”王宝玉想起了这个黑大个,想起他的那些糗事儿就想开怀大笑,

“蒋厂长带着老婆孩子去南方旅游了,他让我向你问好呢。”晴晴道,

“行啊,这家伙日子过得倒是蛮滋润,瞧人家单位福利待遇就是好。”王宝玉有些羡慕道,

“他把派出所所长辞了,现在专心经营林蛙养殖厂,这次去南方旅游,顺便谈一个合作销售项目。”晴晴解释道,

王宝玉一愣,随即乐了,说道:“嗯,浪子回头,居然有正事儿了。”

“蒋厂长让我给您送來一个存折,说是今年的分红,他本來要亲自过來的,后來南方的项目急,就让我來了。”晴晴说着,从小挎包里拿出了一个存折,递给王宝玉,

王宝玉正缺钱,连忙拿过來一看,顿时高兴的差点跳起來,上面居然是五十万,他娘的,看样子蒋春林他们还真是发财了,从吃林蛙到养林蛙,蒋春林可谓是歪打正着,当然,这个项目还是当年自己策划的,

存折使用晴晴的名字开的,显然蒋春林还是知道王宝玉的避讳,晴晴将密码告诉了王宝玉,强调道:“王哥,由于还要继续投入,今年就先分这么多。”

“晴晴,看样子你在厂里的地位不一般嘛。”王宝玉问道,

“嘻嘻,财务总管,我们蒋厂长还让我转告,如果你不想在教育局呆了,他的厂子位置让给你來坐。”红红真诚的说道,

王宝玉心里倒真是动了一下,瞧人家这几个人过的,这才叫日子,虽说辛苦点,那也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哪像自己天天树敌,苦不堪言,但是还沒有到那一步,以后的事情现在不考虑,王宝玉笑道:“替我谢谢你们厂长,他的话我记心里的,对了,跟韩涛处的怎么样了。”

“明年秋天吧。”晴晴小脸一红,低下了头,

“秋天干嘛。”王宝玉沒听明白,

“结婚。”晴晴脸更红了,但却是幸福无比,

1221等机会

“这么快啊,真是便宜了韩涛那个老小子,得了个这么水灵的小媳妇。”王宝玉感叹道,

“其实韩涛年龄也不大,正好,我娘说大几岁还会疼人。”晴晴立刻解释道,

“哈哈,这个时候就向着老公了,我就是开个玩笑,到时候别忘了告诉我一声,对了,他要是敢欺负你,也别忘了跟咱们娘家人说一声。”王宝玉乐呵呵的说道,

王宝玉乐见晴晴这样,说起來,当初晴晴可是对自己很有那种心思,王宝玉心里明白,却不可能接受这个小丫头,如今晴晴跟了韩涛,他也就放下心來,

晴晴又把手里拎着的几盒东西给了王宝玉,是厂里生产的林蛙油,说厂子里还有很多事儿,然后便告辞而去,王宝玉也沒多加挽留,人家晴晴可是有韩涛,保持好关系很重要,

又有了钱的王宝玉,得意洋洋,高兴的捧着存折亲了又亲,好东西,钱真他娘的是个好东西,

王宝玉回家后把林蛙油送给了李可人,外面市场上可买不了这么纯正的,沒想到的是,李可人对这种奇怪的东西不感兴趣,说道:“我又不阳痿早泄坐月子,要这东西干嘛,而且还油腻腻的,冲了难以下咽。”

唉,还真是架子大,不识好人心,送给夏一达,想必那家伙毛病也不少,想來想去,王宝玉还是决定把这几盒东西送给县长孙大成,这点东西总不能算是送礼行贿吧,

于是,第二天,王宝玉就拎着东西敲开了县长孙大成的门,孙大成倒也沒对王宝玉流露出情绪來,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王宝玉还拿着礼物,

“孙县长,一点小礼物,不成敬意。”王宝玉点头哈腰的将东西轻轻放在孙大成的办公桌上,

“小王,这么客套干什么,拿回去自己用吧。”孙大成推让道,

“这个东西,对于用脑的人,益处很大,孙县长日理万机,需要补一补,不像我,做事不用脑子,净给领导惹麻烦。”王宝玉话里带着检讨,

“那就谢谢了。”孙大成收下了,大概也是因为这东西值不了多少钱,再说了,谁敢拿这点东西跟堂堂县长较真做文章啊,

孙大成点上一支烟,又给王宝玉也递过來一支,这才开口道:“小王,说实话,你还真是个惹祸精,你來到县里后,搞得我这个县长也跟着很被动,加上上次财产公示活动,我一下子就少了十九个兵。”

“年少不更事,孙县长多多包涵。”王宝玉抱拳道,

“好在这些事儿都过去了,好歹根基还算稳,小王,你既然來了,就说明你认识到自己的不足,这样很好。”孙大成赞道,

“以后我但凡有做的不对之处,孙县长您就直接骂我,要是骂还不解恨,就拿鸡毛掸子抽,绝无半句怨言。”王宝玉拍胸脯道,

王宝玉的举动,把孙大成给逗乐了,他呵呵笑着摆手道:“小王,不用这么说,我也清楚,你是个能做事儿有闯劲儿的小伙子,只是处理问題上,还是操之过急了一些,官场上是慢工出细活,老子不说过嘛,治大国如烹小鲜,得文火慢炖才行,急性子多少都会带來些后遗症。”

王宝玉嘿嘿直乐,点头称是,孙大成能够这么说,那就足以说明,他对自己的印象,并不全是坏的,

“既然你來了,我也就不瞒你,如今许林峰下去了,他那个副县长的位置暂时空着,我有个想法提议让你來接,你们都是从教育局出來的,想必工作能很快上手,等着问问马书记的意见吧。”孙大成不隐瞒的说道,

王宝玉简直喜出望外,看样子自己这次來对了,又要有大馅饼砸头上了,他连忙起身道谢,要知道,局长虽然有实权,但是跟堂堂副县长还是不能相比的,那是县政府领导班子成员,前途不可限量,

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不是味道,搞倒了教育局长侯长斌,自己却当上了教育局长,如今又搞倒了副县长许林峰,自己却要当上副县长,怎么看起來自己很像是一个不择手段的阴谋家呢,

不能想那么多,总之,眼前的机会不能轻易放弃,当然,王宝玉也不敢跟孙大成谈条件,这已经是出乎他的意料了,

离开孙大成那里,王宝玉志得意满,说不出來的高兴,钱有了,现在还要升官,换谁都要开心的睡不着觉,

可就在几天之后,一个消息传來,孙大成提议王宝玉担任副县长的事情被搁置了,原因很简单,县委书记马丰凯认为,王宝玉并沒有做出太多的工作成绩,而且居功自傲,素质不高,无法胜任要职,总之三个字,不同意,

虽然王宝玉预料到马丰凯会使绊子,可是心里还是不高兴,大好的机会,又让人给搅了,空欢喜一场,算了,还是安心当自己的局长吧,机会有时候也需要等,

当然,事情也沒有那么绝对,马丰凯虽说不同意,他建议的几个副县长人选孙大成也沒有表示认可,因此这个职务一直空缺着,大家私底下传言,多半还得是王宝玉的,

“宝玉,我想你了。”程雪曼打來了电话,开口就如此说道,深情满满,

“雪曼啊,那边的工作还适应吧。”王宝玉问道,虽然他也有些想程雪曼了,但是沒有说出來,毕竟那份所谓的承诺,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还好吧,倒是学了不少企业管理方面的知识。”程雪曼道,

“好,其实在企业做事儿,要比政府强,政府里都是勾心斗角,每个人都谨言慎行,如履薄冰,心里是苦的。”王宝玉道,

“那你就把官辞了,到平川市來开公司,我去给你打工。”程雪曼笑道,

“嘿嘿,以前就说好了,要开公司,你当老板,给你打工。”王宝玉笑呵呵的说道,

“我可不行,以前在县里呆着就觉得自己知识匮乏,样样不如人,现在到了市里更觉得是人才济济,我离管理型人才还远着呢。”程雪曼谦虚的说道,

1222什么毛病

王宝玉苦笑,熬到今天这个局长,自己经历的事情可谓是惊心动魄,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再说了,自己根本不懂企业经营,开公司谈何容易,

“雪曼,我也不会经商啊。”

“嘻嘻,我是跟你闹着玩的,就是很想跟你在一起。”程雪曼嘻嘻笑道,

“我也想,一切看天意吧。”王宝玉道,

又随便聊了几句,见夏一达敲门进來了,王宝玉便放下了电话,

“看你那一脸笑,就知道是伪公主给你打电话了。”夏一达不屑道,

“闲事少管,找我啥事儿啊。”王宝玉收起笑容,不悦道,

“本姑娘要回县委那边去了。”夏一达道,

“怎么回事儿,马丰凯又给你压力了。”王宝玉问道,还真是有点儿不舍得,

“是我自己想回去了,基金会的事情已经步入正轨,随便找个人都能管。”夏一达道,

王宝玉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么回事儿,如今的教育扶贫基金会,通过跟银行的合作,名声很响亮,主动捐款的人每天都有,再说了,夏一达这种人具有很强政治野心的女孩子,留在小小的基金会里,肯定不会有太大发展,

“好吧,在马丰凯那边工作,要多留点神,那老小子心术不正。”王宝玉善意的叮嘱道,

“嘻嘻,最心术不正的就是你。”夏一达笑道,

王宝玉无语,一脸讪笑,忽然又问道:“小夏,我再不怎么样,不是也沒把你怎么样吗。”

“那是你对我沒感觉。”夏一达撇嘴说道,

“瞧你们女人真矛盾,一边不让碰,一边还埋怨。”王宝玉皱眉道,

“嘿嘿,还真生气了,晚上去我那里吧。”夏一达坏笑着,又发出了邀请,

想想夏一达就要回到党委那边上班了,王宝玉还是答应了,反正自己又不怕她,正好趁此机会展示一下男人的雄风,即便是不发生什么,也省的夏一达总是笑话他,

下班后,王宝玉不顾夏一达的热情邀请回家吃饭,简单在外面小饭店扒拉了俩菜,夏一达很是不满,说自己又从网上学会了一道菜,想做给王宝玉吃呢,

王宝玉只是嘿嘿笑,心想,你还不如直接白水煮土豆蛋子给我吃舒服呢,当然嘴上说的自然是些肉麻的感激之话,然后一身轻松的回到住处,

夏一达进屋后,立刻换上了睡衣,采用的是地暖,屋子里暖洋洋的,光着脚丫踩在上面很是舒服,

“实话告诉你吧,回党委那边,是孟书记的主意。”夏一达说道,

“孟书记又跟你联系了。”王宝玉惊讶的问道,他搞不明白夏一达这样的小秘书,怎么能引起堂堂市委组织部长如此的关心,

“是啊,孟书记还让我问候你呢。”夏一达道,

上次孟耀辉也是这么说,孟海潮什么毛病,从來不给自己侄子打电话,却让一个外姓秘书代问候自己,真是猜不透,

“谢谢了,小夏,该不会过段时间,孟书记就把你调到市里去了吧。”王宝玉有点嫉妒的问道,

“万事皆有可能,呵呵。”夏一达颇为自信的笑了,

“今晚有沒有节目啊。”王宝玉坏笑着问道,每次來夏一达这里,她都会鼓捣出些新鲜玩意,但王宝玉相信,这次不会是捆绑虐待了,

“当然有节目了,今天,我想把你捆起來折磨,哼。”夏一达记仇的说道,

“不好意思,我有事儿要走了。”王宝玉慌忙说道,

“瞧你那样,哪像一个男子汉,放心吧,逗你玩的。”夏一达鄙夷道,

“那就是沒节目,太好了。”王宝玉放心道,

“是还沒想好,说不准一会儿我就想起來了呢。”夏一达翻着眼皮,轻笑道,又咬着手指说:“节目很多,比如,往身上滴蜡,头上套塑料袋,用绳子牵着学狗叫……”

王宝玉连忙捂上耳朵,这些听起來都更加恐怖,还不是捆上鞭打呢,

看王宝玉一幅胆战心惊的样子,夏一达笑得花枝乱颤,好半天才停住笑,道:“别害怕了,今晚沒节目,只是这几天总做噩梦,心情莫名的烦躁,想让你搂着我好好睡一觉。”

王宝玉装模作样的擦了擦额头,甩了甩手道:“小夏,你终于恢复正常了。”

“我去洗澡,咱们一会儿就上床哦。”夏一达抛了个媚眼道,

“好,你洗完后我再洗。”王宝玉也高兴的抛了个飞吻,马上就要向富宁第一大美女展现男人雄风了,这小心肝还真有点激动呢,

夏一达刚进浴室,王宝玉的手机就响了,夏一达立刻打开门,探出湿漉漉的脑袋,不悦道:“如果是伪公主打來的,不许接。”

“什么啊,本地的号码,说不准是谁找我有急事呢,喂,哪位。”王宝玉说着,接起來了电话,

“王哥,我是小月。”电话那头传來了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小月,你來富宁了。”王宝玉吃惊的问道,

“我在火车站这里呢,你來接我啊。”小月道,

“好,我马上就去。”王宝玉连忙答应道,

“小月又是谁啊,在哪里惹下的风流债,王宝玉,你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夏一达一脸的不高兴,

“你知道什么,这个女孩可是谁也惹不起。”王宝玉皱眉道,自从知道了小月的真实身份,王宝玉对这个女孩子,就充满了敬畏,关键是惹不起她爹,

“切,别忽悠我了,你领來我看看,是长了三头六臂,还是青面獠牙。”夏一达不屑道,

“嘿嘿,比那还可怕。”王宝玉一边说着,一边急匆匆的穿上外套,坐在地上套袜子,

“瞧你那猴急的德行,别是走了个伪公主,來了个真公主。”夏一达很是不屑的说道,头发上的水顺着脸颊噼里啪啦往下淌,很是性感,要不是慌着去接人,老子今天晚上就把你法办,

只是现在顾不上了,王宝玉整理好衣服,诚实的说道:“实话告诉你,她爸就是市纪检委的尉书记,她的命令我敢不听吗。”

夏一达也是愣在了当场,迷惑的问道:“王宝玉,你不是信口胡说吧。”

1223哭爹

“胡说我都是这个。”王宝玉呲牙做了王八的手势,发誓道,

“怪不得都说你跟尉书记有关系,原來是泡上了人家的女儿。”夏一达若有所悟道,

“别瞎说,我跟小月关系非常清白,再说她还是……”王宝玉想说小月还有癫痫病,但考虑到是女孩子的隐私,便又咽了回去,

“是什么,石女还是处啊。”夏一达一脸不屑,

“别胡咧咧了,朋友关系而已。”王宝玉苦笑道,

“朋友关系,这么晚了來找你。”夏一达依旧不信的问道,

“那咱俩整天搂一块睡觉啥关系。”王宝玉坏笑着问道,

“去死,那不一样。”

“小夏,你不了解小月,我跟她真的只是朋友关系,比咱们这种关系还纯呢。”王宝玉道,

“既然这样,我陪你去见她。”夏一达道,

王宝玉琢磨了一下,觉得这样也好,一是证明了自己跟小月的清白,再者说,多了一个朋友,兴许小月也不会那么闷,

“那就一起去吧,对了,不行就让小月晚上跟你一起住吧。”王宝玉商量道,小月这个女孩不好安排,回自己的住处,李可人肯定不愿意接受这样的女孩子,住旅馆吧,他又怕小月半夜里犯病,要知道,小月有了一差二错,自己可是万万担待不起的,

“你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女孩子一起陪你。”夏一达一边换衣服,一边眨着眼睛道,

“哪像一个未來的省长,净说混话。”王宝玉鄙夷道,

夏一达换了衣服跟王宝玉下了楼,两个人驱车直奔火车站而去,在一个电话亭的旁边,果然看见身穿白色羽绒服,头发扎着高高挽起的小月,远远看去,衣着打扮倒是正常了许多,

王宝玉停住车,大声喊道:“小月,快上车吧。”

小月一脸欢喜的奔了过來,可以看见,小月脸上依旧是浓妆艳抹,粘着长长的假睫毛,鲜红的唇彩,漆黑的手指甲,耳边晃荡着两个拳头大小的耳环,

这么不搭的装束还真是让夏一达对她产生了强烈的兴趣,小月随即看到了美艳照人、带着异域风情的夏一达,立刻收住笑容,不悦的问道:“王哥,这是谁啊。”

“我朋友,夏一达。”王宝玉道,

“女朋友吧。”小月哼了一句,

“别误会,是工作上好伙伴。”王宝玉解释道,夏一达却偷偷掐了王宝玉一下,疼的王宝玉一阵想要恼,

“听王局长说,你叫小月,认识你很高兴。”夏一达从车窗伸出手來,很有礼貌的说道,

小月沒跟夏一达握手,将夏一达晾在当场,她拉开车门坐到了后面座位上,说道:“王哥,我还沒吃饭呢。”

“那就去吃饭,想吃什么。”王宝玉殷勤的问道,

“随便了。”

夏一达挨了冷脸,着实郁闷了好一阵,想到王宝玉的警告,再看小月这幅样子,也只能作罢,

三个人找了一家快餐店,陪着小月吃饭,夏一达难得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主动跟小月搭话,刚开始小月有一句沒一句的,连眼皮都不抬,不过说话多了,自然就熟络很多,

夏一达乘胜追击,甚至不惜自曝小时候的糗事儿,

“我小时候,特别淘气,有一次我偷偷爬到树上,蹲在树上撒尿,尿了小朋友一头,回去告诉了我妈,我妈差点把我屁股打开花。”夏一达道,

“你还真厉害,我这么皮,最多也就是把尿偷着尿到小朋友身上,还美其名曰为了让小朋友凉快。”王宝玉笑道,

小月终于被扑哧逗笑了,放松的跟夏一达聊起來,说道:“我小时候也很淘气,偷瓜摸鱼砸玻璃放轮胎气都干过,爷爷奶奶根本管不了,记得有一次在农村和小朋友们过家家玩哭爹,我先当死爹,衣服蒙住脸躺在地上,等小朋友哭得投入了,猛地大叫一声坐起來,结果把那个小孩吓得脸色煞白,直着脸半天不说话,最后嗷嗷哭着回家了。”

哈哈,夏一达和王宝玉差点沒笑岔气,夏一达问道:“她肯定回家告状去了。”

“是啊,哭得都快掉魂了,她妈妈堵着我奶奶家骂了好几天,现在她见了我还不说话呢。”说完小月也大笑了起來,饭桌气氛十分融洽,

夏一达又讲了西域沙漠雪山的美妙景致,一时间让小月心神向往,吃顿饭的功夫,两个人就彼此称呼起了姐妹,

在这一点上,王宝玉很佩服夏一达,人家这就有觉悟,做事儿也有心胸,能屈能伸,可造之材,程雪曼这方面就差点儿,一上來就跟小月闹得不亦乐乎,势如水火,

“小月,晚上你就跟夏姐姐一起住,好不好。”王宝玉商量道,

“对啊,我那里地方大,咱们住得开。”夏一达邀请道,

小月略微琢磨了一下,小声的附耳问王宝玉:“王哥,去你那里住不行吗。”

“女房东回來了,她性格很怪癖,有时又很狂躁。”王宝玉也小声道,

“好吧,夏姐姐,咱们就去你那里。”小月终于答应了,

两个女人出饭店的时候,居然手挽着手,夏一达很有大姐姐的派头,嘘寒问暖,非常贴心,而小月似乎也安稳了许多,爆粗口的情况明显减少,王宝玉乐见这样,如果真是对头,那倒是不好办了,

回到夏一达的住处,夏一达竟然毫不顾忌的在王宝玉面前脱成三点,换上睡衣,这让王宝玉很不高兴,当着小月的面也太随便了吧,

王宝玉只好将头转向别处,装作不看,夏一达道:“小月,到家了就随便点,不用管那个臭男人。”

“嘻嘻,对,臭男人统统死光光。”小月坏笑着响应道,居然也开始脱衣服,后來就脱成了三点,

夏一达给她找了一套其他的睡衣,小月的身材照比夏一达还是差了不只是一点,个头也矮了一截,穿上睡衣显得松松垮垮,

“小月,咱们去洗澡吧。”夏一达提议道,

“夏姐姐,你先洗吧。”小月客气道,

“怕什么,都是女人,咱们一起洗。”夏一达拉着小月的手亲昵的说道,

不对啊,王宝玉打了个激灵,他娘的,不会是夏一达这个变态拉拉看上小月了吧,

1224输了脱衣服

王宝玉急的直牙疼,在这种时候,也不能点破啊,他只好说道:“小夏,你先去洗吧,好长时间沒看到小月了,我先跟她聊会天。”

夏一达明白王宝玉的意思,不屑的哼了一声,松开小月去浴室了,

“王哥,这里你常來。”小月坐在王宝玉身边,疑惑的问道,

“不常來,今天借了你的光。”王宝玉撒谎道,

“我看不像,夏姐姐跟你可是很随意。”女孩子都敏感,小月显然并不相信王宝玉的话,

“始终是同事,经常在一起胡闹,所以,彼此之间也沒那么多顾忌。”王宝玉继续扯谎道,

“办公室恋情。”小月笑嘻嘻的问道,

“沒那么夸张。”

“好吧,我也不问了,反正也管不着你。”小月叹气道,

“小月,最近在忙些什么啊。”王宝玉问道,

“沒事儿,就在家里呆着,很闷。”小月道,又补充说:“自从上次挨打后,基本上我就不去舞厅那种地方了。”

“对,不去也好,那里坏人太多。”王宝玉道,多少有些歉意,小月两次挨打都是因为自己,

“我爸说了,只要我听话好好的呆在家里,他会找时间陪我出去旅游。”小月道,

“也好,出去散散心,对身心都非常有利。”王宝玉点头道,

“那你陪我一起去吧。”小月挽住王宝玉的胳膊问道,

“那岂不是要辜负你爸爸了,对了,你來我这里,你爸知道吗。”王宝玉问道,

“嘻嘻,我说來找你玩,他一口就答应了。”小月嘻嘻的笑道,

王宝玉心里挺美,看样子尉书记还是相信自己的人品,难得可贵,小月接着说道:“我爸还说,改天你去市里,到家里去吃饭。”

“那太麻烦尉书记了,不敢当。”王宝玉连忙客气道,

“切,我的朋友,他要是敢不好好招待,我就闹死他。”小月不屑的哼道,

“现在你还发脾气啊,尉书记工作繁重,也挺不容易。”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真是家家一本难念的经,

“嘻嘻,这你就不懂了,孩子像弹簧,你弱爹就强,我算看明白了,只要在家稍微表现好,他就得寸进尺,不是让我学钢琴,就是让我读名著,还不是落了俗套,想把女儿打造成人家人夸的大家闺秀,我就是农村长大的野丫头,天生不是那块料,不过,我要是装疯卖傻,他就不管了,恨不得我只要活着就能满足,切,人就这样,永远不知足。”小月对于自己能看懂爸爸的心思,可谓是洋洋得意,

而王宝玉却真的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尉兴邦在平川市是个举足轻重的大人物,沒想到却把女儿死死的牵制住了,

沒过一会儿,夏一达就洗了澡出來,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招呼道:“小月,轮到你了,火车上脏,快去洗洗放松放松。”

小月很听话的起身去了卫生间,王宝玉冷着脸道:“小夏,你给我听清楚了,绝对不能动小月的心思。”

“哈哈,哈哈,你怕了。”夏一达无所顾忌的哈哈大笑道,

“笑个屁,要是惹恼了这个小丫头,你和我都吃不了兜着走。”王宝玉使劲瞪了夏一达一眼,

“要是我能让她也乐呵呢。”

“门都沒有。”

“我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夏一达故意说道,

“你追求别的骚狐狸我不管,小月你不许碰一下。”王宝玉恼怒道,

“不碰她行,那就让我碰你。”夏一达欺身过來,在王宝玉脸上肆无忌惮的摸了一下,

“谁也不许碰,一会儿她出來,我就把她领走。”王宝玉还真怕了夏一达,怪不得对小月这么客气,原來是看上人家了,

“行了,你以为拉拉是个女人都喜欢啊,小月不是我的菜,伪公主我看了就恶心,马晓丽半老徐娘,还一脸妊娠斑,其他人不值一提,至今本姑娘还沒有目标。”夏一达不悦道,

王宝玉还是有点不放心,小月洗完出來后,笑呵呵商量道:“小月,这里还习惯吗,要不咱就去大酒店住一晚。”

两个女人脸上都不高兴,小月道:“我觉得这里很好啊,我也好累,不想动了。”

“就是,我一个人住也挺沒劲,难道有小月妹妹來,你要走就走好了。”夏一达道,还拉住了小月的胳膊,

“那我就不管了,怎么我倒是个多管闲事的人了。”王宝玉摊手道,但还是偷偷给了夏一达一个暗示,不许下手,夏一达只装看不见,

三个人一时闲着无聊,夏一达便提议打扑克斗地主,小月积极响应,王宝玉被迫接受,于是,屋内摔扑克的声音啪啪作响,三个人战成一团,难分胜负,

“这么玩太无聊了。”几圈下來,小月嘟囔道,

“那就玩赢钱的。”王宝玉道,

“我们沒钱。”夏一达道,

“我给你们钱,输了算我的,赢了都归你们。”王宝玉又说,

两个女人一起摆手,表示不同意,胜之不武嘛,思來想去,夏一达眼前一亮,咯咯笑道:“王局长,咱们就玩地主输了脱衣服的,你敢不敢啊。”

“不玩,我穿这么多,分明是占你们便宜。”王宝玉摆手道,觉得这个提议很疯狂,

“嘻嘻,我倒是觉得挺好玩的,王哥,來嘛。”小月嘻嘻的笑道,倒也是满不在乎,

虽然说夏一达和小月的身体,王宝玉都见过,可是同时面对两个不穿衣服的女孩子,他还是怕自己不适应,再说下面又好了,万一把持不住那可多磕碜,娘的,做男人真不容易,软了被人嘲讽,硬了还得学会控制,

但是架不住两位美女热情劝说,王宝玉扭捏了一会儿,答应了,不过事先约定好,自己不能暴露下面那一点,而夏一达和小月,不能暴露三点,自己牌技还算可以,两位女孩子可以输两次脱一件,

于是,摔扑克的声音又响了起來,王宝玉显然估计错了,他脱得只剩下小裤衩,而夏一达和小月一人只输了一次,当然一件衣服也沒脱,两个人女人默契的结盟了,

“不玩了,你们两个耍赖。”王宝玉扔下扑克道,

1225关键靠自己

“嘻嘻,那咱们就换了玩法,只要是输了,就脱衣服。”夏一达眼珠一转,又提议道,

“好像不行,王哥依旧沒啥能脱得了。”小月指了指王宝玉的腿间道,

“那就玩谁输了,打三下屁股。”夏一达道,

“再战,非把你们俩个打得哇哇乱叫。”王宝玉提了提裤衩,打起精神,不甘心的拿起了扑克,

可是他又错了,继续玩了半天,还是一直自己输,今天真是奇了怪了,牌不好自然是输,牌好了竟然也赢不了,结果两个女孩子,打自己屁股的时候啪啪作响,格外的用力,而打彼此的时候,总是轻轻的拍,更像是摸,

“夏一达,你比划什么,作弊。”又玩了几圈,王宝玉突然发现一个秘密,夏一达总是给小月伸手势,分明就是耍赖通牌,

“切,输了不认账。”夏一达才不会承认呢,

玩到最后,王宝玉眼睛都花了,不过还是看见小月飞快的把手中的牌给了夏一达两张,“好哇,难怪我总是输,这把不能算,重新开始,咱们打明牌。”

“不玩了,困了。”眼见不能作弊,夏一达和小月哗啦把手里的牌全扔了出去,不给王宝玉重新开始的机会,

王宝玉终于放弃了报复的想法,因为屁股实在太他娘的疼了,就跟坐在火盆上似的,郁闷的散了牌局后,王宝玉就起身告辞,刚才玩的嗨皮,沒看表,已经半夜了,

“王局长,别走了,你睡沙发,我跟小月卧室的床,不许进來哦。”夏一达扮了个鬼脸道,

“就是,这么晚别走了。”小月道,

客气了半天,王宝玉还是留下了,睡沙发,夏一达和小月笑嘻嘻的上床了,王宝玉竖起耳朵,生怕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万一夏一达跟小月真是恋上了,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要让尉书记知道了,还不找个借口,把自己这个小官,一撸到底啊,

沒有什么异常,很快就传來了两个女孩子均匀的鼾声,王宝玉轻手轻脚的溜进屋里,只见大圆床上,夏一达和小月各睡一边,背对着背,王宝玉终于放心的回沙发上睡觉了,

不知道睡了多久,王宝玉做了一个梦,梦见冯春玲回來了,她一脸怒气却用无比哀怨的口气说道:“宝玉,你怎么可以让我们的家里,住上了别的女人。”

“春玲,你听我解释。”王宝玉慌忙道,

“你总是有许多借口,女人在你眼里,是不是都是玩物,都是不值钱的。”梦中的冯春玲,明显瘦了一大圈,让人看着一阵心疼,

“春玲,你回來了,咱们马上就结婚,我保证,不再跟任何女人來往了。”王宝玉动情的说道,

“我不信。”冯春玲道,推开门就要往外走,

“春玲,别走啊。”王宝玉起身去拉冯春玲,觉得脚下不稳,摔倒了,

扑腾一声,王宝玉已经从沙发摔到了地上,哎,只是一场梦,外面已经朦朦亮,他爬起來,心中一阵沮丧,暗叹道:春玲,难道是我真的错了吗,

闷闷的抽了一支烟,王宝玉再次探头探脑的來到卧室门口,眼前的情形却让他大吃一惊,只见两个女人已经睡在了一起,高大的夏一达,竟然躺在了小月的怀里,而且好像还是满脸的幸福,

王宝玉呆呆愣愣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叫醒两个人斥责一顿,好像也不是那么回事儿,毕竟两个人都穿着衣服,枕着胳膊并不表示两个人做出了过分的行为,不叫醒她们吧,看着咋就这么别扭呢,

就在这时,小月好像胳膊被枕的麻了,猛然一抽胳膊,夏一达脑袋晃了晃,接着,两个女孩子都睁开了眼睛,

“臭男人,你看什么啊。”夏一达嗔道,

“王哥,你站在那里,是不是沙发冷啊,要不要过來床上睡啊。”小月迷糊的问道,

他娘的,怎么好像自己有问題啊,不管了,爱咋咋地吧,王宝玉转头又回到沙发上,蒙住了头,

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会儿,醒來时,两个女孩子已经穿戴整齐,小月重新化了妆,粘上了超长假睫毛,夏一达难得换上了一套职业西装,大概是要去党委那边,才穿得如此正式,

三个人随便喝了点奶,吃了口面包,小月沒处去,就只能呆在家里,王宝玉则开上车,跟夏一达各自去上班,

“小夏,我再次警告你,千万不能打小月的主意。”车上,王宝玉正色道,

“想什么呢,不是所有的女孩都是拉拉,我有兴趣,那也要小月同意才行啊。”夏一达不快道,

“你老是这么诱导她,好女孩也被你勾引坏了。”王宝玉还是有些不放心,

“那我就是坏人了,王宝玉你脑子有问題,现在全世界都认可同性恋了,你这么说还是带有歧视心理。”夏一达愤愤的说道,

“好吧,我先道歉,不过你也不能太过分。”

“我怎么过分了。”

“那个,昨晚你们为什么搂在一起啊。”王宝玉支支吾吾的问道,

“搂在一起怎么了,说明我喜欢她,她也喜欢我。”夏一达咯咯直笑,

“这不还是不正常啊。”王宝玉一恼,使劲踩了刹车,猛地停了下來,

“瞧你那德行,赶紧走,快迟到了,实话告诉你,小月好像是晚上睡觉不老实,我看她浑身抖动,才靠过去,其实开始是我搂着她的,后來睡得太死,不知道怎么,就变成了她搂着我,我今天脖子都有些落枕。”夏一达晃着脑袋说道,

说起小月浑身抖动,王宝玉不禁就想起了小月的癫痫病情,也就理解了夏一达,便带着歉意道:“小夏,是我误会你了,小月从小沒有母亲,可能是心理有障碍,你多让着点她吧。”

“又來了,别总拿沒妈來忽悠我,开始是程雪曼,现在又是小月,你能操那么多心啊。”夏一达不悦道,

“小月跟程雪曼还不太一样,她比较敏感。”王宝玉说道,

“你从小沒爹妈,我也从小沒爸爸,谁心理沒问題啊,爹妈健全的也沒几个十分正常的,关键是调整自己的心态,靠别人是不行的。”夏一达道,

1226集资盖楼

“算我沒说,你比她大半年,姐姐让着点妹妹总行了吧。”王宝玉道,

“这还算一句人话,其实从第一眼看见小月,故意画着夸张的浓妆,我就知道她是个问題女孩,所以,一切才不跟她计较。”夏一达说了实话,

王宝玉心里却有些触动,夏一达看问題很准,反而放下身段讨小月欢心,而有些人却只看到表面,认定小月不是好孩子,

“嗯,那就拜托你了。”王宝玉道,车子停在政府门口,夏一达下了车,跟王宝玉挥手告别,

关于处理费腾和许林峰,县纪检委反应很快,许林峰因为挪用公款,被移交检察院,而费腾除了挪用公款,还外加上教唆图谋杀人,等待他们的都是漫长的牢狱生活,

至于那三百万,已经被全额追回,为了补上炒股赔掉的钱,许林峰和费腾的财产被变卖,从此一贫如洗,不能不说,王宝玉这一次算是将他们彻底整惨了,他们已然再无翻身的机会,

王宝玉并沒有因此自责,说到底,今天的结果,是许林峰和费腾咎由自取,这就像是偷油的老鼠,早晚就掉进油瓶子里淹死,

吊儿郎当的孟耀辉,兼任了党组书记,但依旧是整天东游西逛,无所事事,将局里的一摊子事儿都扔给了王宝玉,还美其名曰,跟王宝玉是铁哥们儿,相信王宝玉,听说局里的钱松快了不少,立刻拿來了厚厚一摞汽油**,死缠烂打的非要王宝玉给报销,

觉得孟耀辉在自己落魄遭难的时候,力挺了自己,王宝玉也不跟他一般见识,他现在琢磨的是,教育局里突然多了三百万,究竟该干点儿什么,一旦哪天自己不在这里当局长了,留给后來人,如果再出几个像许林峰费腾那样的,指不定就又被挥霍浪费了,

说起來,有一件事儿王宝玉始终记得,只是苦于沒有机会也沒有办法解决,那就是刚來教育局上班的时候,因为考试題的问題,去拜访过已经年逾七旬的老专家宋育才,

宋育才德高望重,为了教育事业付出了一生的心血与智慧,工资待遇再高也是死的,居住条件也明显简陋,对于老一代知识分子的现状,王宝玉觉得很不公平,

一个大胆的想法从王宝玉的脑海里萌生出來,集资盖楼,

这个想法将王宝玉自己都吓了一跳,要知道,盖楼需要的资金可不是小数,三百万,杯水车薪而已,不过,车到山前必有路,王宝玉想干的事情,一向都会义无反顾,

就在当天下午,王宝玉便组织召开了领导办公会,研究集资盖楼的事情,

大家听到了这件事儿,个个喜上眉梢,乐得合不拢嘴,要知道,这才是干部们真正的福利,

七嘴八舌的讨论了一个下午,王宝玉终于理出了些头绪,教育局原來有一块地皮,就是老专家宋育才他们的那几栋楼,是计划经济的下的产物,地段还算可以,就是楼房质量一般,加上年久失修,现在就快要成了危楼,

大家认为,可以在那块地方重新翻盖,楼层可以更高一些,这样的话,地皮的钱就能省下,王宝玉赞同这个观点,毕竟三百万,连买一块像样的地皮都不够,

既然有了地皮,剩下的事情就好办的多,首先是去设计部门,进行楼房的规划设计,拿出图纸來,去找规划局审批,规划局审批完毕,再找建设局申请开工建设,楼房盖起來,最后是房产局发放房屋所有权的相关证件,

当然,盖楼也是需要钱的,那就需要银行,可以将土地抵押给银行贷款,再用卖房子的钱去还银行的贷款,

既然是集资盖房,那就是说,大家想住进去,还是要花钱买房的,不过,自己盖楼可以大量节省费用,房屋每平米的均价会变得很低,算下來也就是市场价格的一半而已,能够买到这种廉价房,实际上还赚了大便宜,

商量的结果是大伙一致同意此事,还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当天就交钱动工,一向懒惰的孟耀辉主动提出,他去跑相关手续,马晓丽则表示,房屋的预定工作,她马上着手办理,

一时间,教育局全局上下群情激动,通过口口相传,很快就人人皆知,马晓丽刚回到办公室,前來报名的人就挤得水泄不通,

王宝玉定下死规则,首先要照顾老一辈的教育专家和离退休干部职工,楼层先可着他们挑,以示对教育工作者的前辈们的感激之情,其次才是在职职工,但每人只许购买一套,不能多占,

这件事儿,让王宝玉的声望一下子提高了一大截,大家开始觉得,王宝玉是个办实事的好局长,连那些本对他有情绪的干部,也开始改变了以前的印象,

由于小月还沒走,王宝玉跟李可人打了声招呼,下班后,又來了夏一达的住处,夏一达一听说王宝玉搞了集资建房,气得直跺脚,早知道这样,她就不走了,怎么也要先混套房子再说,

“王宝玉,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刚离开教育局,你就要盖房子。”

“这也是突发奇想,我怎么可能是针对你呢。”王宝玉笑嘻嘻的劝说着,

“不行,我好歹也算在教育局呆过,你就按离退休职工待遇分我一套,哪怕最后挑也行。”夏一达真有些着急了,要知道现在房价蹭蹭的长,赚的不够花的,这机会可遇不可求,

“你买啥房子,将來结婚都是男方操办。”王宝玉嘿嘿笑道,

“新时代的女青年才不指望男人呢,再说我一直想买套自己的房子把我妈妈接过來住。”夏一达叹了口气说道,

“她要和你一起住,咱们就不方便见面了。”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道,

“啪。”又是一巴掌打在王宝玉身上,夏一达瞪着眼睛吼道:“我妈重要,还是你重要,,我妈受了一辈子罪,还不能跟着我过几年好日子啊。”

“开个玩笑,又急眼,小夏,你将來是要到省里去的,至少也去市里,县里要房子有什么用。”王宝玉嘿嘿笑道,

1227像混血

“你懂什么,房子是不动产,是硬性需求,从现在的形势看,每年都在增值,比存到银行里还赚钱呢,我一个挣工资的,靠什么给自己攒点家底啊。”夏一达不悦道,

“你看这样行不行,如果到时候你还呆在县里,我就把我的指标让给你。”王宝玉道,

“你真的这么好。”夏一达不敢相信的问道,

“那有啥。”

“那我能挑套好的,还是大的。”夏一达高兴的蹦了起來,

“随便你。”

“钱不够,你能借给我吗。”

“能。”

“真的。”

“真的,我要房子有什么用,再说了,我也……”王宝玉想说我也有,看小月在场,沒有多说,

“我家房子整天闲着,空荡荡的沒个人气。”小月道,她似乎对房子的事情,沒有多少概念,

“小月,听说平川市的房子均价都四五千了,你家的房子地段好吗,多大面积啊。”夏一达到底是女孩子,对这些兴趣很大,忍不住的问道,

小月含含糊糊的说道:“不大,三百多平吧,就在市委的附近。”

“三百多平,别墅啊。”夏一达吃惊的瞪大了眼睛,脸上尽是羡慕之情,直到王宝玉瞪了她一眼,她才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一阵尴尬,

随即夏一达也想明白了,像市委尉书记这种身份的大官,肯定是住在高干大院里,门前应该有警卫把门,房子也是政府分配的,根本不用自己花钱,

“也是这几年才搬进去的。”小月解释道,

“得什么职务才有这种待遇。”夏一达又动了心思,还得好好混,沾人家的光都不如自己混出來的住着踏实,

但领导居住问題这种事儿最好不要深入了解,大领导们最忌讳别人关心他们的隐私,王宝玉知道这个理,岔开话題道:“两位女士,今晚有什么安排啊。”

两个女孩一起摇头,表示沒有计划,王宝玉提议道:“咱们一会儿先出去吃饭,然后呢,再一起去看场电影,怎么样啊。”

“不去,还不如在家打扑克呢。”小月不同意,好像习惯闷在家里一样,

“就是,电影院那种地方,人太杂,兴许还有传染病,再说,你一个带着两个女孩子,不怕别人找茬啊。”夏一达也附和着说道,

最后的结果是,在家里吃的饭,然后还是打扑克,真是无聊透顶,

照旧是输牌,两个女孩明目张胆的偷牌换牌,王宝玉也懒得搭理他们,不就是脱衣服嘛,男人在这方面具有天生的优势,丢人都是丢戴花的,向來不丢带把的,脱光了老子不在乎,

两个女孩总是赢,自己的兴趣都慢慢淡了,也看出來王宝玉觉得沒意思,夏一达建议道:

“王局长,小月,要不咱们看电影吧,我刚下了好几个今年新出的大片呢。”

“不看,外国片子就会糊弄人,演到最后还再给个悬念,不好玩。”王宝玉摇头否决,

“就是,整天搞得他们跟救世主似的,沒意思。”小月也附和道,

夏一达歪着头想了会,又说道:“要不咱们跳舞吧,就当是活动下筋骨。”

“好啊,我也很久沒去舞厅了。”小月扔掉手里的牌,立刻响应道,

无论是哪里,舞厅都是比较乱的地方,尤其是富宁县这种小地方,舞厅几乎成了小混混们的娱乐场所,王宝玉生怕小月再惹事儿,便说道:“要跳就在家里跳,别去舞厅了。”

“咱们就在家里跳吧,我刚好买了跳舞毯,挺有感觉的。”夏一达显然也不想去舞厅,乱哄哄,消费还高,她的本意就是在家里,

“家里沒有舞厅的气氛,不好玩,王哥,你就带我去嘛。”小月不满意的嘟起了嘴,

别的地方不敢说,富宁县还是自己的地盘,王宝玉心想也是,如果在家跳,弄出太大动静,邻居肯定会有意见,于是答应道:“咱们就去舞厅玩,不过,你们可不要惹事儿啊。”

“好啊。”小月拍着巴掌道,还坏笑着眨着眼睛对夏一达说道:“夏姐姐,你要是不去就在家里跳舞好了。”

夏一达虽然也去过几次舞厅,可她明显不喜欢那个地方,好歹自己也是党委秘书,不适合到公共娱乐场所,见王宝玉和小月都想去,留家里多沒意思,最后还是不情愿的答应了,

三个人下楼开上车,一路寻找着舞厅,最后,王宝玉在一家名叫夜艳的歌舞厅门前停下了车,

“这就是县城里最大的舞厅了。”王宝玉介绍道,这里他还是听说过,在富宁县颇有一些名气,据说里面的老板娘跟上面的领导关系不浅,

小月探出脑袋,不屑的撇了撇嘴说道:“一看这名字就知道里面不怎么样,只能凑合了。”

夏一达和小月下了车,里面灯光幽幽,几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女服务员,歪歪斜斜的靠在大厅的沙发上,直到王宝玉三个人推门进去,她们才站起身來,好像是又活了,

“几位是去公共舞厅,还是要包房。”一名香粉味扑鼻的女人,凑上來问道,

“当然是公共舞厅了。”小月抢先道,

“最低消费,每人二百。”女人笑呵呵的说道,

王宝玉满不在乎的拿出六百块钱递了过去,一个女人开了单子,另外一名女人指引下,向着公共舞厅走去,沒走多远,隐约听到身后传來了女服务员的议论之声,说的自然是夏一达,

“瞧人家长得多漂亮,好像是混血哦。”

“我要是长成她那样,一晚上能要一千。”

“两千也有人会出。”

“就是不知道床上的功夫怎么样,耐不耐干,嘻嘻。”

“应该也错不了,你看那小翘臀,带着股骚味。”

……

耳旁一直传來女孩子们不知羞耻的淫-声浪-语,夏一达气得鼻子都要歪了,连忙快走了几步,七拐八拐的來到了公共舞厅,里面的声音震耳欲聋,心都要跟着跳出來似的,射光灯不停闪烁,满地是五颜六色的光点,

男男女女伴随着音乐在中间的空地上闻声起舞,并不是太大的舞台上,几名舞女正扭腰摆胯的领舞,头发乱飞,大腿白的刺眼,

1228找我媳妇

空气中弥漫浓浓的烟味,各种设施也相对简陋,音箱几乎都算得上古董了,站得稍微远点,听起來效果就很差,县城的舞厅照比平川市,差了不是一个等级,王宝玉领着二女找了个地方坐下,很快,瓜子干果饮料啤酒就端了上來,

正如夏一达所言,一个年轻男子领着两个女子來这种公共场所,那是格外的引人注意,尤其是夏一达的高挑美艳,几乎立刻吸引了几乎所有男人的眼球,跳舞的人出现了不少踩脚的现象,而坐在卡座上的男人,因为眼睛直勾勾的,被女友狠狠的掐了大腿,

“嘻嘻,夏姐姐,大家都在看你呢。”小月嘻嘻的笑道,

“说不准是在看小月妹妹。”夏一达道,

“我才不在乎呢,爱看不看。”小月满不在乎的说道,

虽然女孩子都有虚荣心,可是被这么多眼睛看,夏一达还是觉得不自在,她端起一杯饮料,放在面前,算是遮住了脸,

小月喝了杯饮料后,兴奋的步入舞厅,开始摇头晃腰的跳起舞來,小丫头可能是在家里憋坏了,跳得格外的疯狂,王宝玉不时偷眼看着她,密切关注着,以防有人上前找事儿,

“宝玉,咱们也去跳舞吧。”夏一达也被气氛调动起了情绪,起身邀请道,

“我就不去了,跳的太难看,影响大家的情绪。”王宝玉摆手道,

夏一达知道王宝玉的大象舞上不了台面,也沒勉强,一个人进入舞池,來到小月的对面,跟小月一起跳起舞來,

夏一达身量苗条,气质不凡,舞姿更是漂亮,再加上长相又吸引眼球,不知不觉,舞池中的人开始向旁边挪去,让出了一块空地,留给了两个青春勃发的女孩子,

夏一达和小月似乎被这种气氛感染了,跳着跳着,两个人就拉起手來,不时的彼此碰撞一下,偶尔还跳几步贴面舞,精彩之处,四周喝彩口哨响个不停,

王宝玉最怕见到这种情形,越是惹人注意,就越容易出事儿,果然不出所料,就在这时,几个舞厅保安点头哈腰的陪同着一名个子不高、长相普通的年轻男人,一路走了进來,

一看这架势,王宝玉就知道,指定是哪个当官的公子哥來了,而且还是这里的常客,这个年轻男人一眼就看到了舞池中间的夏一达,顿时像是发现了宝贝一般,两眼放光,他立刻抛开那些保安,满脸淫笑的舞动着身子,打着响指,向着夏一达她们靠了过去,

根据王宝玉以往的经验,知道要出事儿了,他连忙起身,奔向舞池中央,

年轻男人來到夏一达身边,一脸谄媚的笑容,晃荡着身子就往前靠,小月的可不是好脾气,跳得正高兴,突然插进來一个男人,立刻不满的骂道:“滚一边跳去。”

“小爷我就在这里跳,臭丫头,找死吗。”年轻男人冷哼道,

“逼样,再不滚,老娘就揍你。”小月挥着拳头道,

“呦,嘴巴还挺厉害,让小爷尝尝是辣的还是甜的。”年轻男人坏笑着撅着嘴巴往小月身旁凑近了些,

“你看你这嘴撅的跟腚眼子似的,臭死了。”小月厌恶的捂着鼻子瞪了年轻男人一眼,

“小娼妇,脾气不小嘛。”年轻男人说着,不老实的去揪小月的头发,

哎呦,随着一声惨叫传來,年轻男人捂着裆部蹲了下去,原來小月冷不防给他來了个黑虎掏裆,差点把他那驴三件给拽下來,

年轻男人捂着裤裆,好半天才站起來,臭骂道:“小婊-子,出手还真狠啊,老子今天就破例打一次女人。”

夏一达停住了舞步,站直腰身,冷艳的脸上带着一抹不容置疑的威严,皱着眉头道:“这位朋友,请您自重一些。”

“嘿嘿,生气的样子也这么好看,我认识你,夏秘书。”年轻男人嘿嘿笑道,暂时不理小月了,

“可是我不认识你。”夏一达冷冷道,

“不认识我沒什么,咱们很快就会熟悉。”年轻男人厚脸皮道,还猥亵的揉了揉依旧疼着的裤裆,

小月瞪了他一眼,鄙夷的哼了一声,年轻男人往地上吐了口吐沫,呸声道:“小娼妇,别自作多情,我要找的人不是你,是她,我们还得好好培养感情呢。”

年轻男人指着夏一达流气的颠着腿,夏一达都快恶心死了,低声喝道:“再说一遍,我根本不认识你。”

王宝玉上前说道:“哥们儿,人家都说不认识你了,请你离远点。”

年轻男子上下打量着王宝玉,刚想立着眼睛骂你算是哪根葱,忽然似乎想起來什么,冷哼道:“王宝玉,沒想到在这里见到了你。”

认识王宝玉的人固然不少,但这般直呼其名的,倒是少见,说不准就是自己的仇人,王宝玉提高了警惕,不客气的说道:“你认识我又能怎么样,知趣一点,跳舞也要讲风度,不要骚扰这两位女性。”

“她是我未來的媳妇,怎么能说骚扰呢。”年轻男人指着夏一达道,

“别不要脸,谁是你媳妇。”夏一达羞恼的说道,

“这位朋友,都在一个地方混,互相谦让些。”王宝玉冷声劝说,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大,

“去你妈的,别给脸不要脸,你整天老是围着我媳妇转干屁啊,想给老子戴绿帽子,门都沒有。”年轻人张狂的说道,

“喂,说话注意点,你再这么乱叫,我可就要报警了,告你骚扰。”夏一达大声斥责道,

王宝玉也是阴着脸,这个年轻人知道自己的底细,那就有必要压压火,自己现在正是动荡的时刻,不宜再多生事端,

“就是,臭不要脸,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德行,去妓院找个三等残废当老婆你也不够格。”小月一边跳舞,一边不屑道,

“你他娘的再敢骂一句,今天就别想走出舞厅,老子忍你很久了。”年轻男人指着小月的鼻子骂道,

“吹牛逼吧,别以为老娘好惹,你这号装逼的,老娘见得多了。”小月又挥了挥小拳头,不在乎的骂道,

“操,老子削死你。”年轻男人总是挨骂,火也是蹭蹭往上冒,说道,不顾一切挥拳冲上前,要去打小月,

1229打了就给钱

说啥也不能让小月再挨揍,一是跟尉书记是沒法交代的,再一个如果诱发她的癫痫病发作,那是会出人命的,

早就跟她说不要來舞厅这种地方,偏不听,來就來吧,身体不好,连太妹都当不了,还总惹事,一个女孩子总和人家打架,还老挨揍,

王宝玉心里一通乱埋怨,一急之下,还是不顾一切的飞起一脚,年轻男人沒防备,被踢中了前胸,摔了个四仰八叉,

“打架了。”人群一阵骚动,舞厅这种地方,打架往往比美女更吸引人注意,众人里面停住了舞步,笑嘻嘻的围了上來,舞厅的音乐也随之停止,台上的舞女们不耐烦的扭着腰肢回后台歇着了,看起來,打架在这里是家常便饭,

“王宝玉,你敢打老子,今天老子豁出去了,今天就弄死你。”年轻男人起身骂道,回手招呼傻愣愣的舞厅保安们,

舞厅保安们看起來沒少接到年轻男人的小费,立刻摩拳擦掌的上前,虎视眈眈的要对王宝玉发动攻击,

他娘的,到底还是惹出事儿來了,王宝玉后悔也晚了,夏一达见此情形,急中生智,挡在王宝玉的前面,冲着保安们喊道:“这是教育局的王局长,你们不许胡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