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王宝玉还真是懒得跟钱美凤说话,闷着声开车回家了,闷虽然闷,心里却不憋屈,钱美凤这点就好,不记仇,只要和好了,依旧很亲近,
对于钱美凤母女的到來,李可人自然表示热烈的欢迎,一进屋就抱起多多喊着“小宝贝”,多多也记得李可人,亲昵的贴在李可人的怀里,嘴里阿姨叫个不停,甚至连钱美凤都抱不下來,李可人心疼的连忙回厨房给多多蒸了一碗嫩嫩的鸡蛋膏,
多多长大了,对周围世界的好奇心也越來越大,尤其对李可人的画更是好奇,这里抠抠那里摸摸,李可人实在拉扯不开,只好把挂在王宝玉屋里的画收拾好,防止被多多当玩具扯烂,
由于屋子里多了个孩子,以往的沉闷被一扫而光,李可人又多做了两个菜,大家的围坐在桌子边上吃饭,还真让最近一直精神不振的王宝玉,找到了家的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李可人和钱美凤叽叽喳喳不停聊着东风村发生的事情,当谈到马顺喜画人体画的时候,两个人女人哈哈笑个不停,屋子内洋溢着一团喜气,
王宝玉还是显得不精神,最近一直这样,话題不知不觉的就聊到了冯春玲,两个女人态度一致,那就是王宝玉指定做了对不起冯春玲的事情,才让冯春玲愤然出去,责任完全在王宝玉,
“两位姐姐,我可是真打算跟冯春玲结婚的,你能说话能不能公平一些。”王宝玉皱眉道,
“你单位养着个狐狸精,不,是成妖精,换谁也受不了。”钱美凤翻着白眼道,
“小孩,谁啊,那个秘书吗。”李可人惊讶的问道,冯春玲出走果然还有内幕,真不知道这个要强的孩子心里委屈成啥样了,
“是她一个中学同学。”钱美凤脱口而出,接着补充道:“也是梦中情人,先是他追她,后來她追他。”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孩,赶紧把美凤说得这个女孩撵走,你也太不像话了。”李可人道,
“这不是你们说撵走就撵走的,人家可是正式聘进來的。”王宝玉道,他打心眼里不想撵走程雪曼,且不论感情,程雪曼毕竟在岗位上的工作成绩还是值得称道的,
“哼,你要是不撵走她,就说明你心里有鬼。”钱美凤道,
“就是,一个局长撵走个小兵,还用思前想后的。”李可人也附和道,
“算了,跟你们说不明白,总之,我工作上的安排,你们别瞎掺和。”王宝玉恼怒的放下筷子,自己进屋去了,
“瞧他这熊样,早晚吃大亏。”钱美凤嘟囔道,
“吃点亏也好,否则什么时候也长不大。”李可人重重一声叹息,
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不久之后,屋里又发出一阵阵的笑声,
“我都生气了,也沒个人进來哄哄。”王宝玉使劲砸了下床,探头看看外面,两个女人依旧谈的热乎,根本就是拿自己当空气,
“舅舅,抱。”随着蹬蹬的小脚步声,小多多來到床边,乌溜溜的黑眼珠看着王宝玉,亲昵的喊着,
王宝玉坐起身來,抱起多多,叹道:“多多,舅舅现在活得可真郁闷,要是像你活得这么简单就好了。”
多多靠在王宝玉的怀里,小手摸着王宝玉的胳膊,不说话,小小身体上传來的温暖和柔软,让王宝玉越发的心疼,他不由拍着小多多的后背自言自语道:“多多,舅舅一定让你享受最好的生活。”
多多依旧不说话,跟着进來的钱美凤听到王宝玉的话,心头一软,说道:“宝玉,但愿你说话算数,多多是个聪明的孩子,不应该在农村生活的。”
“我说话当然算数,既然杨纬不提孩子的事情,多多就是咱家的,咱们好好培养孩子。”王宝玉道,
“杨纬,那个男人我早就把他忘得干干净净了,多多更不记得,以后也不要在孩子面前提。”钱美凤道,
“舅舅。”多多轻轻喊了一句,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最后不情愿的闭上眼睛,在王宝玉的怀里甜甜的睡着了,
“唉,这孩子也怪了,就是跟你亲,虽然你挺不是玩意。”钱美凤叹息道,
“美凤,我怎么不是玩意了,这些年我不是始终对你不错吗,你怎么不懂得知足。”王宝玉有点恼,钱美凤说话总是带刺,让他听着不舒坦,
1169又行了
“算了,快把孩子放下,抱着睡不舒服。”钱美凤说道,
王宝玉哦了一声,慢慢起身,笨手笨脚的抱着多多,小心的放在床上,依旧动静大一些,多多忽的又睁开眼睛,美梦被打扰,皱着眉头,咧着小嘴要哭,
啪,巴掌落在屁股上的声音,钱美凤才不管王宝玉呲牙咧嘴的怒视,叉着腰指着孩子小声催促道:“快拍拍,醒了可就睡不着了。”
王宝玉撅着腚轻轻拍打着多多的小肚子,不多时,多多一转身,又甜甜睡着了,王宝玉坐在一旁,看着这个小精灵般的小丫头,脸上带着发自内心的笑意,
钱美凤帮着李可人收拾完厨房后,两个女人坐在沙发上聊了一会儿天,便都脱得只剩下小裤衩,开始了相互按摩,
王宝玉一出來,就看见钱美凤正站在地上,双乳低垂,在李可人的后背上按來按去,不禁皱眉道:“你说你们两个,当着我这个男人的面,也不知道避讳一下。”
“觉得看不下去,就自己回屋好了。”李可人说道,闭着眼睛,动也不动,很是享受,
“就是,大姐都知道你跟我曾经处过对象,那时候你怎么沒说不好意思呢。”钱美凤轻笑道,
“现在你不是我姐了吗,真是爹妈把你惯坏了。”王宝玉道,
“美凤说得对,小孩,不是大姐说你,不是告诉过你,要以艺术的眼光去看人体,那一些都是美的。”李可人道,钱美凤则得意的抬了下下巴,故意把胸甩动了下,王宝玉只觉下身一股热流,连忙打住了猥亵想法,
“反正你们都是有理,我去洗澡睡觉了。”王宝玉嘟囔了一句,去卫生间简单冲洗了一下,便郁闷的躺回了自己的小床上,
按摩完之后,李可人回屋去了,钱美凤就只穿着小裤衩,來到王宝玉的小屋里,呵呵笑道:“宝玉,你看我现在的体型,是不是完全恢复做姑娘时的样子。”
“是,比那时候还好。”王宝玉眼皮都沒抬的说道,
“嘻嘻,我现在觉得,前面这两个东西更大了。”钱美凤托了托前胸,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快回去睡觉吧,一來就这么多事儿。”王宝玉翻了个身,不看钱美凤,总觉得钱美凤如此顺便,对自己有失尊重,
哼,钱美凤倒也不纠缠,转身就走了,王宝玉却有点生气,现在状况太混乱,以后女朋友要是撞见钱美凤这样,肯定又得闹翻天,哎,想这些也是多余,下面软趴趴了,
咦,王宝玉脑海一闪,激动的扑腾坐了起來,我想想,我想想,刚才在客厅,自己下面好像有很强烈的感觉,总之特别像正常男人,
王宝玉又开始振奋了,说不定就是钱美凤的刺激造成的,要不再试试,不好吧,自己干姐姐,切,又沒人知道,
王宝玉无耻的來到钱美凤的卧室,看见她正在套睡衣,穿上衣服怎么能行呢,王宝玉灵机一动,说道:“那套睡衣有人穿过了,沒洗。”
这招果然管用,钱美凤厌恶的扔到一边,说道:“肯定是那个妖精。”
“不是妖精,是弟弟我。”王宝玉试探的走过去,斜眼瞅了瞅,快速找了个理由,“美凤,我全身都难受,你随便给我捏两下行不行。”
行,钱美凤一口答应了,王宝玉还真觉得全身酸困,回到卧室便厚着脸皮趴好了,钱美凤坐在王宝玉的身上,掀开王宝玉的上衣,将柔软的手覆了上去,
真舒服,看样子美凤已经得到了李可人在按摩方面的真传,王宝玉闭着眼睛,无比享受,心情也好了起來,
“美凤,你还真行,按得真舒坦。”王宝玉赞道,
“那个成妖精沒这么伺候过你吧。”钱美凤问道,
“这功夫提她干个球,我实话告诉你,她早晚是要走的。”王宝玉道,
“你说得是真的。”钱美凤惊喜的问道,
“当然,人家是大学生,肯定不会甘心憋在这个小县城里。”王宝玉道,他这么说不只是应付钱美凤,他总觉得,像程雪曼这样的女孩子,如果到了更好的地方,或许还能有更大的发展,
“说不准为了你,她还不走了呢。”
“别瞎寻思了,她根本瞧不上我。”
“真的。”
“当然了,你还不了解我,肚子里根本沒几两墨水。”
“也是,个头不高,家境不好,品行也一般。”
“打住,打住,说这些扫兴啊。”
“嘻嘻,宝玉,翻过身來。”钱美凤嘻嘻笑道,
王宝玉翻过身來,钱美凤向后坐了坐,这时,王宝玉无意间睁开了眼睛,钱美凤那肥颤颤的胸脯立刻映入眼帘,尤其是从下面的角度望去,更是显得无比的硕大饱满,
全身的热流再次汇集,竟然沒有紊乱,而是急匆匆的向着下面冲去,在腹部聚集,原來越热,罪过,王宝玉默念了一句,连忙闭上眼睛,可是治病心切,微微睁开眼又偷看了几次,
放松,钱美凤感觉到王宝玉的蠕动,不悦的双手按在他胸前叮嘱道,
操,要晕了,王宝玉眼前却不由自主的想起曾经跟钱美凤在小窝棚里第一次时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己是多么的年轻威武,充满了如火般的激情,知道啥叫累啊,
突然,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美凤的手刚刚触到王宝玉腹部的时候,那股热流蓦然向着下面直冲而去,
王宝玉只觉得下面一阵火热,小弟弟竟然毫不征兆的抬起头來,而且,最终傲然挺立,雄姿英发,藐视一切,他整个人几乎都要窒息了,
钱美凤忽然感觉下面多了个东西,脸上一阵羞红,傻愣愣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王宝玉难以抑制心中的狂喜,这一刻,他已经忘了自己身上还坐着钱美凤,不禁呵呵的笑了起來,
老子又行了,沒人再敢瞧不起老子了,王宝玉心中喊着,一时间手舞足蹈,钱美凤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看王宝玉如此高兴,以为是自己诱惑了王宝玉,知道他平日最讨厌这样,犹豫了一下,翻身下來,红着脸说道:“早点睡吧。”
1170都有理由
“美凤别走。”王宝玉急切的拉住钱美凤,好容易好了,还得多刺激刺激才行,这个时候走了,万一又坏了咋办,
钱美凤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吭哧了小会儿,终于还是将身子趴在王宝玉的身上,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就像在小窝棚的时候一样,
或许是憋了太久太久,王宝玉进入了一种恍惚的境界,他全然不顾的抱紧了钱美凤,在钱美凤的脸上脖颈上一阵狂亲,钱美凤依依呀呀气喘不已,她又何尝不想念王宝玉的身体呢,
终于,钱美凤将小裤衩拉到了一边,又褪下王宝玉的裤子,磨蹭着主动靠了进去,小船入港,水**融,激情之下的男女浑然忘我,直到汗水打湿了小床,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多多的哭声惊醒了王宝玉和钱美凤,钱美凤披头散发的跳下床直奔大屋而去,女儿在心中的分量可想而知,
冷静下來的王宝玉,心中一阵懊悔不已,到底还是跟钱美凤那个了,虽然不是亲姐姐,又曾经是恋人,可是还是让王宝玉感觉自己很猥亵,很无耻,不知道为啥,自己每次和美凤那个都不是发自内心的,总有各种理由,这次的理由更是明确,自己就是想找刺激,
静静的躺了一会儿,王宝玉穿衣下床,來到大屋,美凤正抱着多多坐在床上,眼含柔情,脸上的潮红依旧沒有褪去,
“美凤,对不起啊,我刚才沒忍住。”王宝玉脸上写满了悔意,
“你要解释吗。”
“我,我。”
“哼,我又沒说要缠着你。”钱美凤不悦的哼道,
“不是这个意思,你是我干姐姐,总觉得这么做不应该。”王宝玉解释道,
“当年你还不应该为了那个成妖精抛弃我呢。”钱美凤道,
“都已经过去了,还提这个干什么。”王宝玉皱眉道,
“行了,回去睡觉吧,反正咱们也不是亲姐弟,办这事儿也沒啥。”钱美凤摆手道,显然提起程雪曼,又让她心里发堵,
王宝玉站着沒动,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问道:“美凤,你啥时候回家啊,爹娘都惦记着你呢。”
“等那个狐狸精走了,我就走。”
大屋内很快就传來了钱美凤微微的鼾声,王宝玉却翻來覆去的睡不着,一方面因为跟钱美凤又发生了关系,感到自责,另一方面却因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软蛋男而兴奋,
王宝玉下床拿來了笔记本,打开來找到了夏一达留给自己的视频,想再体会一下坚挺的喜悦,可是,他又失望了,两个视频反复看了好几遍,下面却还是一点反应也沒有,
王宝玉又试着浏览了几个网站,依旧沒有动静,
难道说只对钱美凤有反应,如果真是这样,为了性福,只能娶了钱美凤,但钱美凤嫁过人,还有了孩子,全家人自然疼爱多多,但是做为舅舅沒啥,要是成了后爹,心里难免纠结,让人心有不甘,
不行,改天一定要找夏一达再试试,就不信这个邪了,离了钱美凤,还就做不成蛋糕,
第二天起床,王宝玉看见钱美凤就感觉怪怪的,眼神不由的有些躲闪,好在钱美凤就像沒事儿的人一样,依旧跟李可人谈笑风生,不愧是已婚已育妇女,看的很开,那自己又在乎个屁啊,
大咧咧吃过早餐,上班,
刚坐稳,夏一达就气呼呼的找到了王宝玉,说不能再教育局住下去了,
“小夏,到底因为什么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给她安排的屋,里面可是有卫生间的,水电暖全免,待遇跟自己也差不多,多少年轻同事都羡慕的发狂呢,
“刘树才天天九点下班,好几次我穿着睡衣,一看门就碰见他,真是恶心。”夏一达道,
“那你就严肃的批评他啊。”王宝玉笑道,
“他那人你也知道,我就是骂他,他脸上都笑开花,吐沫喷脸上人家都得伸舌头舔了,怎么还有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呢。”夏一达依旧是气愤难平,
“唉,人家也是对你痴情一片,要不你跟他商量一下,让他挥刀自宫,干脆这辈子给你当仆人算了。”王宝玉故作叹气道,
“别闹了,真的不在这里住了。”夏一达道,其中缘由不光因为刘树才,还有几个老同志,下班后在她的临屋打麻将,走的比刘树才还晚,动不动就敲门给夏一达送东西,
王宝玉考虑了一下,也觉得夏一达住在这里不妥,毕竟这是教育局,走廊里多了一个穿睡衣的美女,怎么能不让这些猥亵男们想入非非呢,而且开了这个口子,以后再有人要求入住怎么办,那不成了集体宿舍了,
“小夏,那就去租个房子,租金我來付。”王宝玉想了想说道,
“好小区费用高,普通小区又怕刘树才晚上跟踪我,晚上蹲门口,而且卫生也不好。”夏一达犹豫道,
王宝玉最近手头更吃紧,也不想在夏一达身上多花钱,但也不可能带她同自己合租,于是说道:“要不你再等等,我替你找地方。”
“我一天都呆不下去了,今天晚上我就去睡马路。”夏一达失望的说道,
开玩笑,自己睡马路也不能委屈了美女啊,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地方,应该可以让夏一达去住,自己太过回避,竟然连现有资源都给忘了,
王宝玉想到的正是自己的新房子,始终空着,租给别人当然会糟蹋春玲的心血,自己当然也不想去住,不光是因为在那里会想起冯春玲,而是自己工作忙,需要人照顾,跟李可人的好处就是,什么时候都能吃上热乎的饭菜,有家的感觉,
反正冯春玲也不会再回來了,不如就让夏一达去住吧,女孩子都干净,权当是替自己看家,即便中途冯春玲回來,就说租给夏一达就是了,也不会有什么问題,屋子空着,本身就是资源浪费,
想到这里,王宝玉果断的说道:“小夏,有一处地方不错,跟我去看看吧。”
“哪里啊。”
“去了你就知道了。”
“呵呵,领导的效率还真高,我喜欢,以后我会把钱还给你的。”夏一达高兴的说道,
1171免租金
王宝玉驱车來到置业大厦,这里经过开发商的修整,下面的空地上已经干净整洁了很多,花园及健身器材正在完善,铮明瓦亮的汽车错落排开,显然是买这里房子的人,都是腰包鼓鼓的那种,
“领导,这里的房子租金也太高了吧,要不再去找找其他的,总不能让你太破费。”夏一达问道,
“感谢替我着想,租金全部免费,但是取暖物业以及水电,你自己处理。”王宝玉说着,跟夏一达坐上电梯上了楼,
“还有这好事儿。”
“谁让你遇到了我呢。”
刚一进屋,夏一达顿时眼睛发亮,神采奕奕,不过,这么聪明的她,当然知道能拿着钥匙开门的屋子,主人是谁了,
“王宝玉,这就是你的房子。”夏一达惊喜的问道,
“是,原本打算跟冯春玲在这里结婚了,唉。”王宝玉叹气道,
“真漂亮啊,哈哈,圆床我喜欢,家具也新潮,哟,家用电器还都是新的呢。”夏一达快活的像一只小鸟,全然不顾正在伤感的王宝玉,在屋子里飞來飞去,仿佛进入了一片自由的天空,
“哎,你的快乐完全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王宝玉闷闷不乐的说道,
夏一达这才安静下來,找到了坐在沙发上萎靡的王宝玉,坐下來,情不自禁的拉起王宝玉的手,安慰道:“你别伤心了,她这么做一定有苦衷,我真希望有一天她回到这里,我一定劝她不要放弃你。”
“唉,不会回來了,我比你了解她,但愿她在异乡能够生活的很好。”王宝玉叹气道,幽幽的心里又有些酸楚,
“嗯,你能这么想着她,就不枉她爱你一回。”夏一达轻声说着,将头靠在了王宝玉的肩膀上,
“你心里肯定很高兴吧,她不回來,这房子你就能一直白住下去。”王宝玉说道,
“什么啊,我有那么卑鄙吗。”
“不许带旁人來啊,冯春玲要是知道肯定不高兴。”王宝玉叮嘱道,
“知道啦,知道啦。”夏一达又跳了起來,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脸上重现幸福模样,
为了避嫌,下班的时候,王宝玉还是让夏一达自己打了个出租车,将随身物品拿走去了新房,一听说小夏要出去住了,不少人都探头探脑的出來打听夏一达去了哪里,夏一达拿着包走了一路,男人们的眼神就跟了一路,此后,到了下班的时间,教育局里几乎又是空无一人了,
刘树才显得格外失落,他有意跟了夏一达几次,但都被夏一达发觉,巧妙的把他给甩开了,最终他还是沒有发现夏一达到底住在哪里,不过收获还是有的,夏一达新居一应俱全,因此平日一些旧的生活用具扔了不少,这些自然一个不落的被刘树才捡了回來,如获珍宝,
这天下班,王宝玉接到了夏一达的邀请,让他过去玩,王宝玉挺犹豫,那里毕竟是他跟冯春玲的家,可是他还是想试试,自己是不是只对钱美凤有感觉,如果那样的话,也太悲催了,
王宝玉终于來到了夏一达的住处,也就是冯春玲精心打造的爱巢,也许是有了人住,里面倒是显得不那么空落,夏一达将屋子收拾的一尘不染,还喷了空气清新剂,特棒,
“小夏,在这里住着还习惯吧。”王宝玉随口问道,
“嘻嘻,真是太习惯了,如果我是某人,才不舍得离开这里呢。”夏一达嘻嘻的笑道,小女人的虚荣心尽显无疑,
“收敛点。”
“是,嘻嘻。”
“你得感谢我替你找的好地方吧,以后可要加班努力工作回报。”王宝玉煞有其事的说道,
“切,你就是想省租金,正好住这里,还替你省钱呢,不用感激我。”夏一达俏皮的吐吐舌头,
“得便宜卖乖,这里住的高,还可以看到许多的风景,这房子跟你确实有缘。”王宝玉坏笑道,他很清楚夏一达的怪癖,住到这种地方,可以极大满足她的偷-窥欲,
“当然,还真看到了不少另类的东西,那个楼顶,有一对野鸳鸯,经常过來偷情。”夏一达毫不隐瞒的笑道,靠在窗前,指了指下面的楼顶,
王宝玉当然清楚这件事儿,他和冯春玲就看到过,还忍不住激情了一把,不过,他装作未知又好奇的问道:“真有这种事儿。”
“呵呵,我还拍了照片呢,过來看看吧,太逗了。”夏一达眨巴着眼睛道,
“先不看了,我就不明白,你一个拉拉,怎么对男女之间的事儿这么有兴趣。”王宝玉问道,
“谁说拉拉就必须只对女人有兴趣,我不是对你也挺有好感的吗。”夏一达道,
“那你就可能属于双性恋,男女通吃那种的,很可怕。”王宝玉装出畏惧的样子,
“行了吧,胡说八道,实话告诉你,别的男人要是接近我,我只会觉得恶心,你嘛,算是特例,对了,你是不是男人啊。”夏一达一本正经的问道,
“什么话,当然是了,再胡说我可要清理门户了。”王宝玉虎着脸说道,
“哈哈,开玩笑嘛,我才不走,我真是爱死这房子了。”
随便聊了一会儿,夏一达系上围裙下厨房,接近一个小时才端上了两个菜,醋溜土豆丝,色泽不错,就是至少有三分之一不熟,煎豆腐味道不错,品相却差点,上面全是黑渣,油热煎糊了,
滋味自然跟李可人做的菜是一个天上和地下,但也总算是有进步,至少现在的夏一达看起來,有了些温柔贤惠的味道,
吃过饭后,夏一达还是习惯性的穿着胸罩和三角裤四处溜达,两个人关了灯,拿着望远镜四处逡巡了一番,并沒有看到太有趣的事儿,毕竟又到了秋季,人们穿衣开始多了起來,而且,这么高的位置,稍微低矮处的风景,已经看不到了,
王宝玉盯着夏一达的身体意淫了好久,下面沒有反应,似乎从上次跟钱美凤的激情之后,小弟弟又开始纹丝不动了,还是像个死物一般,
1172真心疼
终于到了要休息的时间,夏一达去浴室里洗澡,大方的邀请王宝玉共浴,王宝玉虽然也想,但还是拒绝了,他心里想知道自己下面的情况,又怕万一有反应了,再跟夏一达发生了什么,
虽然夏一达曾经暗示着要跟他发生关系,当时王宝玉动心了,却遭遇了有心无力的窘境,其实打从心底,王宝玉还是不想跟夏一达再突破那层防线,他怕一旦突破了,跟夏一达的这份交情,会随着发生了改变,
万一夏一达缠着自己怎么办,娶还是不娶,当然,能娶到如此美女,不知道多少人要羡慕,可是,自从冯春玲走了之后,王宝玉对于结婚的事情,谈之色变,他无法也不能再接受这种无言的别离,
夏一达沒有勉强王宝玉,浴室里传來了哗啦啦的水声,夏一达并不避讳王宝玉,半开着门,两个人的关系可谓是暧昧至极,
冯春玲装修的浴室干净整洁,除了淋浴还有浴缸,夏一达带着可爱的浴帽,嘴上哼唱了西域风情的民谣,先是泡了一会儿澡,然后站在喷头下,快乐的冲洗着身上丰富的沐浴露,
王宝玉装作无意的四处溜达着,找了个合适的角度,瞥见了浴室内一丝不挂的夏一达,还真是美不胜收,温暖的水流滑过光润富有弹性的肌肤,从胸前的凸起直至三角区的凹陷,青草一片片倒伏着,嫣红的蓓蕾吐着芬芳,
这样的身体如果让李可人发现了,肯定会选为模特,王宝玉看得有些痴迷,下面又跳了几下,终于还是安静了下來,撑死眼睛,饿死下面,这种滋味,还真是挺折磨人的,
“嘻嘻,进來啊。”夏一达抹了一把脸上的水,忽然看见了傻愣愣的王宝玉,笑着招手道,
算了,还是回家吧,试过多少次了,还是这样,每次都跳几下,沒有太大动静,再这样下去,自己早晚要在夏一达跟前露馅,王宝玉调响了手机的铃声,装作接了个电话,嗯嗯啊啊的几句,就对夏一达喊道:“小夏,家里有事儿,我先走了啊。”
“怎么像个有老婆的人,都不敢在外面过夜了。”夏一达不满的嘟囔道,
王宝玉沒应声,下楼开车慢悠悠回家了,他还不知道,家里真的发生大事儿了,此刻,已经是晚上十点,王宝玉轻手轻脚的打开屋门,沒想到的是,屋内亮着灯,李可人和钱美凤竟然都沒睡,正并排坐在沙发上,都拉着老长的脸,
“嘿嘿,有个应酬,回來晚了点,本打算不回來呢。”王宝玉尴尬的笑了笑,以为钱美凤对不满意自己这种夜不归宿的行为,故意找别扭,
两个女人还是沒说话,却躲避着王宝玉的眼神,王宝玉感觉事情不对头,连忙又问道:“两位姐姐,到底出啥事儿了。”
“多多淘气,将大姐的一幅画给弄脏了。”钱美凤终于开口道,
“我还以为啥事儿呢,大姐,需要赔多少钱,弟弟全出了。”王宝玉拍着胸脯道,
“不是那回事儿。”李可人也是支吾道,
“咋了,多多呢。”王宝玉嗅出一丝别样的味道,
“睡了。”钱美凤沒带好气的说道,大概还在生孩子的气,
“又打她了。”王宝玉一下子就急了,自打多多來后,每天哭好几场,小脸都快皴了,人重要还是画重要,也不知道这两个大人心里都是咋想的,
“我当妈的就不能教训自己孩子啦。”钱美凤嘟囔道,
“换个方式不行,一个女孩子老打她干嘛。”
“谁不是被打大的。”
“好了,别吵了。”李可人有气无力的说道,起身往外走,招呼王宝玉道:“小孩,你跟我过來一下。”
啥事儿还要单独谈啊,王宝玉不解的挠着脑袋,跟着李可人來到她的屋里,
“大姐,哪幅画心疼成这样了,如果需要模特,我再给你当一次,要不再带上美凤,咋样。”王宝玉嬉皮笑脸的说道,
李可人呆坐着却不发言,王宝玉凑过去,笑嘻嘻的说道:“大姐,我替多多给你陪个不是,都怪美凤,也怪我这当舅舅的沒管好孩子,您大人大量,不能生我们的气,好大姐,亲大姐。”
“唉,这事儿不怪多多,也不怪别人,哎,怎么说呢,小孩,大姐这次是对不起你了。”李可人叹气道,
多大的事情能让李可人主动道歉,难道还有自己的裸-体画像临摹版本,被多多给泄露了,王宝玉开始紧张起來,只见李可人过去打开柜子,拿出一幅古老的卷轴,正是杨红军留下來的阎立本作品,
李可人缓缓展开这幅画,王宝玉定睛看去,立刻欲哭无泪,差点当场昏倒,要知道是这样,自己宁愿在大白天裸奔,
只见这幅《仕女图》上,清晰可见好几个小小的黑手印,分别印上画上侍女的胸沟和屁股上,旁边还沒扯了一道口子,
“大,大姐,这,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啊。”王宝玉心疼的捂着胸口问道,试探性的用手轻轻去擦那些污渍,但立刻被李可人制止了,这可是需要专业保养的,绝对不能用手碰,
“晚上美凤带着多多过來帮我做饭,多多在楼下玩泥巴沒洗手,我沒有留神,多多就将画给抹了。”李可人道,又说:“这道口子是我给多多抢夺的时候,不小心撕扯开的,小孩,真是对不起了,大姐心里也很难受。”
“那你咋不收好呢,明知道有孩子,还就这么摆在外面。”王宝玉忍不住有些埋怨,
“确实是我的疏忽,主要是我太喜欢这幅画了,每天都研究,也沒想到多多长得快,能够得着工作台,所以,哎。”李可人重重叹了口气,鼻头一酸,竟然无声的哭了,心里的懊悔可见一斑,
王宝玉强忍着心痛,沒有再说别的,这可是价值过亿的东西,就这样糟蹋了,损失可真是大的沒边了,怪不得钱美凤和李可人这两个嚣张的家伙,都变得这么蔫吧,
“这画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就不值钱了啊。”王宝玉急切的问道,
1173养牛赔画
“唉,这种古画最讲究的就是品相,被毁成了这个样子,价值怕是很低了。”李可人惋惜道,
“还能值多少钱了。”王宝玉追问道,
“顶多也就几百万,还是卖给那些艺术狂热者,真正的收藏家是绝对不会买已经破损的作品。”李可人道,
“几个亿就这么沒了。”王宝玉不敢相信的问道,
“沒了。”
王宝玉只觉得脚下发软,差点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在李可人不断的道歉声中,老半天才缓过神來,失魂落魄的说道:“大姐,这事儿沒跟美凤说吧,她怕是承受不了的。”
“我沒跟她说实话,只是说这是我朋友的画,多多这孩子够可怜的,被美凤把屁股都打得通红。”李可人道,
“这个美凤也真是,自己沒看好孩子,还把气撒孩子身上。”王宝玉不高兴的说道,发生了这种事儿,责任肯定是大人,可是,李可人对自己不错,美凤又是家人,跟谁去要责任啊,再说了,这么一大笔钱,她们也根本赔不起啊,
“算了,只能说我命中注定沒这个财命。”王宝玉安慰道,
“这样吧,大姐以后都不收你房租了,住到老都行。”李可人小心的说道,
唉,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住一辈子也用不了多少钱,再说了,自己迟早要娶妻生子,早晚要搬出去的,可见关键时候女人还是小气的,李可人咋不说这套房子送给自己呢,
“大姐,睡觉吧,既然都这样了,就别多想了,只当是沒这幅画。”王宝玉沒精打采的说道,无奈的扫了眼仕女图,咦,以前沒发现这个侍女脸上长瘊子啊,凑近了仔细一瞧,眼睛一黑,晕死,是多多的指纹,
回到屋里,钱美凤还在沙发上呆呆发愣,王宝玉沒理她,而是直接进了屋里,拉开小被子,果然看见已经睡着的多多屁股上,红了一大片,还有很多道纵横交错的血印,看着让人很是心疼,
“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打孩子干什么。”王宝玉从屋里出來,怒气冲冲的对钱美凤说道,
“多多闯祸了,就该挨打。”钱美凤犟嘴道,
“她那么小懂个屁,你这个当大人的怎么看孩子的,你咋不打自己呢。”王宝玉手指着钱美凤道,
钱美凤一愣,忍了好久终于哇的一声哭了出來,啪啪啪,左右开弓使劲抽了自己几个耳光,登时打红了双颊,她呜咽着说道:“我错了还不行嘛,以后我出去打工赚钱,赔给大姐。”
一看美凤这个样子,王宝玉心软了,连忙上前一把抱住她,安慰道:“美凤,你打自己干什么,赔多少钱你都不用管了,有我呢。”
“宝玉,我怎么一來这里就闯祸啊,是不是我不吉利啊。”钱美凤颓废的说着,一头扎进王宝玉的怀里,
“才沒有,听谁胡说的。”
“村里人都说,离婚的女人不会给人带來好运气。”
王宝玉拍着钱美凤的后背安慰道:“听他们胡放屁呢,我从來沒见过你这么旺家的,你看,自从我认识你之后,还不是步步高升,再过两年都可能混到省里去了,咱家收入也提高了,日子好了,连爹娘身体都比以前结实。”
“这一切真的和我有关系。”钱美凤泪眼婆娑,认真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自从你到了咱家,好运是一个连一个,沒有你就沒有我今天的一切,别忘了,我以前可是看相的。”王宝玉为了安慰钱美凤,随口说道,
“嘻嘻,那你以后可一定要对我好,要是我哪天生气了,就把运气给你带走。”钱美凤立刻破涕为笑,还真不是一般的憨,
王宝玉笑不起來,一下子损失了好几个亿,即便是有钱人也会吃不好睡不香,更何况自己现在还是个穷人,
“美凤,你咋知道那幅画值钱,大姐给你说的。”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她沒说具体的数,只是说钱很多,能值几万头牛。”钱美凤道,
“提牛干什么,也换个好点儿的比喻。”王宝玉皱眉道,曾经的那两头牛犊子,可是让自己倒霉了好几次,
“宝玉,我都想好了,现在多多也大了,等她两岁以后,我就在东风村养牛。”钱美凤认真道,
王宝玉一愣,嘿,美凤的想法就是另类,他不禁笑道:“美凤,你难道想靠养牛赔画的钱。”
“对啊,反正幼儿园不让开了,我一直就寻思着再干点啥,后來我想吧,以前还养过牛,那时候家里大的花销不都是卖牛换的,现在家里有些底子,我想吧,就买上几百头母牛,每年大牛生小牛,公牛卖了,钱留着再买母牛,生的小母牛留着配种再生小小牛,嘿嘿,有个十年八年的,搞不好就能有几万头牛,到时候要牛还是要钱,全听大姐的。”钱美凤得意的嘿嘿笑着,
这智商真让人无语啊,王宝玉使劲捶了一下自己的头,问道:“你咋不想着养猪呢,一年好几窝,一窝还好多个。”
“也是啊,但是大姐沒跟我说这幅画值多少猪啊,我去问问她。”钱美凤起身就要走,王宝玉一把拉住她,说道:“大姐可能已经睡了,你也去睡觉吧,赔画钱的事儿你就不用管了。”
“那不行,多多是我女儿,她闯了祸,我就应该承担。”钱美凤道,
“得了吧,以后看好孩子就行,这种事儿还是要靠我这种男人。”王宝玉拍着胸脯道,
“宝玉,谢谢你。”
“跟我还客气啥,以后有啥事儿直接跟我说。”
“宝玉,你今晚跟我一个屋睡,好吗。”钱美凤倒是不客气,开口就提了条件,倒是难得的柔情,
“不好,咱们是姐弟,总在一起睡成何体统。”王宝玉板起脸道,
“我怕我晚上忍不住会打多多。”钱美凤可怜巴巴的说道,
“借口。”
“真的。”
“找个绳子把自己绑起來。”
“多多要是爬起來掉地下咋办,我听说真有摔傻的,卖多少牛都治不好。”
“好吧,真烦人,不过说好了,晚上别碰我啊。”王宝玉还是答应了下來,跟钱美凤到大床躺下了,
1174素食小组
“你睡我这屋就不怕多多掉地上了。”王宝玉突然反应过味來,
“多多都多大了,自己会爬。”钱美凤嘻嘻一笑,钻被窝里不出來,
不知道过了多久,王宝玉才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这一晚,却觉得胸口格外的憋闷,早上醒來一看,原來是钱美凤的一条雪白大腿,正结结实实的压在自己胸口上,
“睡个觉也不老实。”王宝玉厌恶的搬开钱美凤的大腿,沒吃早饭就上班去了,
在一个早点摊上,王宝玉意外遇到了熟人,是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子,正是一中的高三学生崔叮当,
“王局长,真巧啊。”崔叮当一看见王宝玉,忙不迭的打招呼,
“呵呵,是你啊,怎么沒在学校里吃饭啊。”王宝玉笑着问道,他打心眼里还是喜欢这种纯真的女孩子,当然不是有什么猥亵的想法,而是觉得在她们身上,总能感觉到那种青春的活力,
“我昨晚去同学家住的,您怎么也沒在家吃饭啊。”崔叮当问道,
“我单身一个人,在哪里吃都一样。”王宝玉夹起一根油条,在豆浆里泡着说道,
这时,他发现崔叮当只有一碗豆腐脑,不禁又问道:“叮当同学,吃这么少能行吗。”
“我们教导主任说了,人只有肚子空了,脑子才能清醒,才能充满灵性。”崔叮当道,
“有道理,吃的多,脑子昏沉,而且还容易发胖,你们女孩子都最怕这个。”王宝玉呵呵笑道,
“是啊,其实这些流食的营养就够了。”
“不过你们现在正是用脑和长身体的时候,也不要过分节食。”
“我们孙主任说饥饿是种心理错觉,只要我们内心平静,就可以从宇宙中获取能量。”崔叮当振振有词,
“孙主任。”王宝玉吃惊的问道,他对灵性、宇宙等词语格外的敏感,
“对啊,就是孙主任,他还成立了一个素食小组,我也是其中的一员。”崔叮当得意的说道,可能觉得自己是个听话的好学生,
“素食,你们小组有多少成员啊。”王宝玉敏感的问道,
“目前还不多,一百多人吧,主要都是女生。”崔叮当如实道,
“可你们现在正是要考大学的重要阶段,吃不饱不可能有精力学习啊。”王宝玉觉得这个现象应该值得注意,又问,
“嘻嘻,孙主任教我们纳气打坐,精力都好的不得了,不光我如此,其他人也都这样。”崔叮当嘻嘻笑道,
王宝玉想起一中校长杜合友曾经跟自己提起过,说孙主任自从回來后,就显得精神有些不正常,当初自己还沒在意,如此看來,对孙主任还是要提高警惕,也许是失踪那段时间,他稀里糊涂的迷失了方向,
不过上次在食堂见到孙主任的时候,也沒见他有什么异常,难道说人前人后的样子不同,还是自己沒有留神呢,
王宝玉正在琢磨着,只听崔叮当又说道:“王局长,上次你去了学校之后,我们女生都议论你呢。”
“都说我什么啊。”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她们都说,要嫁人就嫁王局长这样的男人。”崔叮当脸上微红的说道,
嘿嘿,沒想到自己还是颇受小女生的喜欢呢,王宝玉挺得意,却正色道:“叮当同学,你们现在都是学生,学业是第一位的,只有努力学习,多掌握知识,才能把握好未來。”
“嗯,你说话真像是领导。”
“嘿嘿,我长得不像领导吗。”
“像个邻居大哥哥。”
“孙主任除了提倡你们吃素打坐,有沒有拜偶像啊。”王宝玉不想跟一个小丫头多说这些沒用的,将话題又转到孙主任的身上,
“沒有啊。”
“那有什么特别行动沒有。”
“我是刚参加的,具体情况还不了解,听说,孙主任好像对一些参加小组比较早的学生,有一些特殊的照顾,至于照顾什么我也不清楚。”崔叮当如实的说道,
“哦。”王宝玉随口应了一声,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
“王局长,你为什么对素食小组这么感兴趣啊。”崔叮当不解问道,
“我就是随便问问。”王宝玉敷衍道,
“那你也会参加吗。”
“不会。”
“为什么。”
“我喜欢吃肉。”
“那口肉比内心的平静更重要吗。”
“内心真的平静的时候,不需要任何人提醒吃素,到时候吃什么都一样。”
“好有道理哦。”
“……”
两个闲聊了一会儿,王宝玉还是开车将崔叮当送回了学校,崔叮当下车的时候,磨磨蹭蹭的说了好几次再见,
于是“恰好”又被眼尖的同学发现,立刻又成为了学校里的头条新闻,女生们嫉妒崔叮当都发了疯,崔叮当得意非常,还是惜字如金,不肯说为什么坐在王宝玉的车上,
回到办公室里,王宝玉立刻打电话叫來了杜合友,想询问孙主任到底搞什么名当,又是灵性又是打坐,该不会和邪教有牵扯吧,如果那样,他这个教导主任还真是必须拿下,这会教坏学生的,
杜合友想了想,说道:“王局长,当初孙主任回來时,我就看他眼神不对,躲躲闪闪的,而且,他还宣称自己立下了大功,必须要回到工作岗位上。”
“眼神躲闪只能说明心虚,并不代表什么,我听说他在学校里搞了素食小组,这件事儿你知道吗。”王宝玉问道,
“听说了。”
“你怎么处理的。”
“是有些不正常,但是,考虑到他曾经帮过您,我也就沒多干涉,再说,这个小组纯粹是兴趣爱好,谈不上违纪违规。”杜合友道,
“唉,他就是我亲哥,这种事儿也应该注意,你马上回去查一查,孙主任除了搞素食小组,有沒有贴什么画像或者拜什么人一类的。”王宝玉吩咐道,
“王局长以为是。”
“不好说,必须严肃对待。”
“好,我马上就去查,回來给你消息。”杜合友连忙答应道,
“注意,密切关注孙主任,有什么异常,也不要打草惊蛇。”王宝玉嘱咐道,
“我明白领导的意思。”杜合友道,心中已经意识到问題严重了,
1175危机逼近
命里无时莫强求,平淡是福等等,王宝玉絮絮叨叨的安慰了自己一天,才终于不再想昨晚名画被毁所产生的损失,要下班的时候,接到了杜合友的电话,却让他立刻警觉了起來,
“王局长,我暗地里找了素食小组的学生询问一番,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情况。”杜合友压低声音道,
“怎么回事儿。”
“孙主任对于资深成员,好像让他们拜一个叫做无相的家伙,早先我也听说过,无相是个邪教头子。”杜合友道,
沒想到,无相这个狗日的,居然将他的黑手伸向了学生,王宝玉听到了心中气愤难平,质问道:“你这个校长是吃干饭的啊,干不了就回家抱孩子去。”
杜合友尴尬惊恐的道歉道:“这都是我的失职。”
暂时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王宝玉压住火又问道:“那些学生们有沒有遭受什么损失。”
“好像是每人交一百块钱,大多都是女学生。”杜合友道,意思女生都小气,根本不会拿出太多钱來,
“其他的呢。”
“还沒有发现,素食小组成立时间也不长,目前沒有惹出什么事端。”杜合友颤声答道,大概已经冒汗了,
提到女生,王宝玉不禁想起了当年无相在东风村的时候,跟二李发生肉体关系的事情,二李就是李翠苹和李秀枝,三人同床还说是阴阳双修,简直就是荒淫无耻,
看起來,要对孙主任采取控制措施,否则,一旦他对女生们做出了无耻的行为,那将是教育界的巨大耻辱,
“一百块钱也是钱,学生沒有收入,全都是跟家里要的,必须要回來。”王宝玉恼怒的说道,
“领导放心,明天我就找孙主任要回來。”杜合友连忙答应道,
“孙主任的表现如何。”王宝玉问道,
“他今天刚上班不久,好像就有事儿走了,对了,费书记昨天來找过他。”杜合友道,
“费书记找他干个屁。”王宝玉沒好气的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费书记來也沒跟我打招呼,直接就去找他,可能是以前就熟悉吧。”杜合友解释道,
王宝玉心中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兆,与此同时,右眼皮又突突的跳了几下,狼狈为奸,肯定沒好事,王宝玉吩咐说道:“杜校长,只要发现孙主任上班,无论什么时候,都要给我打电话。”
“嗯,一切都听领导的安排。”杜合友道,
放下杜合友的电话,王宝玉马上打电话给范金强,将孙主任的情况如实跟他讲了,范金强作为一名老警员,对此事格外的敏感,他的性子比王宝玉还急,马上表示,今晚就去孙主任,把他叫到警局,好好的询问一番,
晚上回到家里,王宝玉心绪不宁,无相跟自己结下了梁子,现在风头再起,而且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难说他不是冲自己來的,
王宝玉隐约觉得,危机正在向自己逼近,费腾去找孙主任,也准沒好事儿,不过应该和邪教无关,大概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阴谋,王宝玉心里清楚,许林峰和费腾之流,不把自己彻底搞死,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还有那个幕后的县委书记马丰凯,也恨自己恨到牙根痒痒,
“宝玉,你怎么了,孩子喊你也不答应。”钱美凤过來问道,
王宝玉这才发觉,多多正站在自己前面,用黑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他勉强笑道:“刚才走神了,多多,舅舅抱抱。”
多多张开小胳膊,让王宝玉抱在怀里,钱美凤如释重负的说道:“大姐今天说了,那幅画不用赔了,她朋友还有一幅。”
唉,是还有一幅,唐伯虎的嘛,王宝玉笑道:“既然这样,你就不用考虑养牛了。”
“不,我还是要养牛,养牛总不用办执照吧。”钱美凤坚持道,
“不用,哦,也得用吧,我不太清楚。”王宝玉含糊的答道,
“那如果需要执照,得是什么部门开呢。”
“应该是卫生防疫。”
“哦,那离教育局挺远,养牛就不会受你影响了,哎呀,你以后不会调到卫生局上班吧。”
“美凤,别一惊一乍的,我脑袋都大,你说你咋和牛较上劲了,要是实在闲的沒事儿,不行就开个小卖部,在清源镇进货也方便,要不等多多再大大,我把你安排到木耳厂,非得养啥牛啊。”王宝玉不悦的问道,
“我觉得我比较适合养牛,小买卖我也想过,可是我不喜欢算小账,五毛一块的太麻烦,木耳厂也是别人的买卖,好不好的不由自己说了算。”钱美凤认真分析道,
“随你大小便吧。”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
“我总要找点事儿做吧,哼,到时候比一比,看看是成妖精赚钱多,还是我赚钱多。”钱美凤不屑的哼道,
“又來了,美凤,明天你带着多多回去吧。”王宝玉想了想,还是如此说道,
“怎么了,一提到她你就不高兴,撵我们娘俩走啊。”钱美凤一脸不高兴的说道,
“跟她沒有关系,美凤,实话告诉你,我今天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最近要发生大事儿,你还是跟多多回家更好。”王宝玉老实的说道,
“什么大事儿,幼儿园不是已经黄了嘛。”
“也不是幼儿园。”
“编不出理由了吧。”
“唉,美凤,真的有事儿,跟你说不清楚。”王宝玉叹气道,
这时,王宝玉的手机响了,是范金强打來的,范金强在电话中说,孙主任并不在家里,至于去了哪里,家里人根本不清楚,
“啥时候回來。”王宝玉急切的问道,
“很难说,但是据家人说,出行前,孙主任还收拾了钱物。”
“操,不会又是失踪了吧。”
“还有长期的迹象。”
操,又晚了一步,王宝玉气急败坏的使劲捶了下大腿,不该啊,难道说孙主任听到了什么风声,跟无相一样,玩起了失踪,
不过,想起孙主任沒了,王宝玉还是稍稍放下心來,范金强在电话中说,已经安排警员对孙主任的家周围进行了布控,一经发现孙主任,立刻拿下,
1176山地剥
“谁给你打电话啊。”钱美凤好奇的问道,
“公安局的朋友。”王宝玉随口道,
“宝玉,你可不能有事儿啊。”钱美凤紧张的说道,
“瞧你这张嘴,我不是好好的吗,明天还是回去吧。”王宝玉皱眉道,
“宝玉,真的有事儿啊,要不你别干了,整天担惊受怕的,回家咱们好好养牛。”钱美凤担心的问道,
王宝玉苦笑了下,说道:“美凤,沒你想的那么严重,听我的,回家去吧,出來这么久,爹娘肯定也想多多了。”
“好吧,过段时间我们再來。”钱美凤难得妥协了,但又眼泪汪汪的看着王宝玉说道:“宝玉,为了爹娘,为了这个家,也为了这个可怜的孩子,你可得好好保重,我们都指望着你呢。”说完眼泪就扑簌簌的掉了下來,
王宝玉笑了下,说道:“傻丫头,我只是遇到了点麻烦,怕照顾不好你们,委屈了孩子,你看來了这几天了,我也沒时间带孩子去公园玩玩。”
“宝玉。”钱美凤握住王宝玉的手,哽咽的说道:“我这辈子就是为了多多活着了,可是一个女人家毕竟照顾不了那么多,多多从小,从小就沒爸爸,也许我很自私,但是我真的希望你们都能多疼疼她。”
王宝玉擦去钱美凤脸上的泪水,柔声道:“美凤,咱们全家都很疼多多,是不是,正因为多多在单亲家庭长大,你做为母亲更要上心,既不能过度溺爱,也不要随意打骂,咱们好好培养,让她长大了成为有用的人。”
钱美凤一低头,几滴滚烫的泪水落在王宝玉的手上,此时的多多,又在王宝玉的怀里熟睡了,王宝玉爱怜的将小家伙放在了床上,
还是跟钱美凤一起睡的,不过,钱美凤睡着之后,王宝玉轻手轻脚的起床上了阁楼,净手,然后拿着自己宝贵的三枚铜钱,郑重其事的算了一卦,
是很糟糕的一卦《山地剥》,寓意一个久病之人,躺在床腿已经腐烂的床上,随时都可能从床上掉下來,卦中官鬼爻相克,其意更加不吉,
王宝玉倒吸了口凉气,明显是副凶卦,是要见血的,王宝玉不敢大意,屏住呼吸,一番仔细查看卦象,发现了一个情况,那就是妻财爻暗动相合,好像是有女人要找自己,
该不会是冯春玲想开了,又回來了,不对,卦上妻财爻所显示的女人,应该是年纪大些,而且螣蛇当位,性格有些怪癖,
夏一达有些怪癖,但年纪不大,其他人好像性格都有些怪癖,只是不太严重而已,王宝玉把自己认识的女人过滤了个遍,好像都沒有什么线索,但他总觉得自己忽略了某个重要的环节,但就是想不起來,只好回房睡觉,
天蒙蒙亮的时候,王宝玉醒了,发现钱美凤正紧紧的搂着自己,柔软的胸脯就贴在自己的胳膊上,并且,她的大腿正放在自己的双腿之间,
王宝玉感到无语,怎么就跟钱美凤整不清楚了呢,这要是让李可人看到了,怕是说不清楚了,
王宝玉不禁挪了挪身子,可是他一动弹,钱美凤就像八爪鱼一般的又粘了过來,而且这才更加过分,一只手还无意放在了王宝玉的裤裆处,
说來也奇怪,就在钱美凤手的刚刚放到那里,小弟弟就像是见到亲密伙伴一般,立刻兴奋的抬起头來,
王宝玉也觉得浑身燥热,他猛吞口水,终于还是忍住了,不行,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跟美凤这样,自己既然不能娶美凤,还是应该保持好距离才行,
不情愿的起床,又去冲了个凉水澡,身上的燥热才散去,小弟弟也终于安静了下來,王宝玉对于自己裤裆里的兄弟,颇感无奈,该抬头的时候,他像是睡着了,不该抬头的时候,他却探头探脑,真不听话,
将钱美凤母子送上火车后,王宝玉开车赶往办公室,在走廊里遇见了费腾,两个人先在基本上不怎么说话,王宝玉瞧不上他,他也不想搭理王宝玉,
这一次,费腾却表现的有些异样,原先是漠然,这一次却带着些阴笑,他主动跟王宝玉打招呼道:“王局长,这脸怎么灰呛呛的,最近沒休息好。”
“老费,我看你倒是神采奕奕,怎么了,枯木逢春,找二奶了。”王宝玉嘴上不饶人,立刻反击道,
“王局长,咱们同事一场,我劝你最近多吃点好的,补补身体,防止以后沒得吃。”费腾沒生气,笑着说道,
费腾的话里有话,王宝玉听得很明白,不过他也沒多问,问了费腾也不会说,只当是闻了一个臭屁,
王宝玉哼了一声,与费腾擦肩而过,回自己的办公室了,
又过了两天,还是什么事情都沒有发生,只不过,孙主任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再一次影踪皆无,这让王宝玉几乎坐卧不宁,要知道,孙主任既然是无相的徒弟,那就对自己形成了威胁,谁知道无相有沒有指使孙主任,让他对自己这个“妖魔”,采取疯狂的报复举动呢,
不过万幸的是,除了学生们吃了几天青菜之外,沒有其他损失,好歹酿成大错,愧对社会,
杜合友按照王宝玉的安排,立刻解散了所谓素食小组,并对这群学生进行了深刻教育,另外销毁了一些无相的贴画,由于孙主任不见了,一中从学校运营款项中,先支出了一点,补上了孙主任收的几千块钱,
王宝玉叫來了马晓丽,吩咐她印制一批反邪教的材料,分发到各学校,进行思想教育宣传,坚决不能给邪教留下任何滋生蔓延的土壤,
马晓丽提出了她自己的看法,她认为,与其印制材料,不如搞一次反邪教的展览,组织学生们观看,这样展示的更全面,效果也会更好,
“嘿嘿,晓丽姐,你真是女诸葛亮,我的好军师。”王宝玉竖起大拇指赞道,
马晓丽脸一红,说道:“宝玉,你什么时候说话能正经点儿。”
“晓丽姐放心,既然你跟程国栋已经是夫妻了,我一定不会纠缠你的,我只会把我对你那份深情,深深地埋在心底,直到连我自己都找不到。”王宝玉继续贫嘴道,
“宝玉,有一件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你。”马晓丽道,
1177没少忙乎
“咱们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无论到什么时候,你都是我姐。”王宝玉道,
“我,我好像怀孕了。”马晓丽吞吞吐吐的说道,
“什么,这么快啊。”王宝玉还真是吃了一惊,好在自己很长时间沒跟马晓丽发生过那事儿,否则,又要担心了,
“巧了。”
“哼,我看是晚上沒少忙乎。”
“瞧你说的。”马晓丽哭笑不得,不过心里感觉还是有些美,王宝玉的话带着点醋意,
“嘿嘿,恭喜晓丽姐喜添贵子。”
“我都多大岁数了,再过几年,想要都要不上,沒有自己的孩子,晚年会孤单的。”马晓丽道,
“孩子的奶粉钱我出了。”王宝玉大度的说道,
“去你的吧,程国栋会要你的奶粉钱,别自恋了。”马晓丽嗔道,
“哈哈,雪曼要有弟弟妹妹了。”王宝玉忽然想起了程雪曼,真不知道她得知这个消息,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别提了,这孩子还真不懂事儿,自从得知我怀孕了,一点儿好脸色都沒有。”马晓丽叹气道,
经马晓丽这么一提醒,王宝玉还是想起來,程雪曼有些日子沒到自己的办公室來了,估计是心情不好,又怕再碰到钱美凤,
自从出了那封栽赃冯春玲的举报信之后,王宝玉对待程雪曼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很多,虽然沒有证据说这封信就是程雪曼写的,但王宝玉见到她,还是在心里多少有些别扭,沒事儿也就不找她,
“雪曼是独生女,从小惯大的,猛不丁多个争宠的,可能心理上一下子很难适应,你也不值当跟她生气,还是保护好小宝宝吧。”王宝玉说着,起身过來要摸马晓丽的肚子,当然只是跟马晓丽逗着玩,结果,却吓得马晓丽脸色大变,落荒而逃,护子心切啊,
几天之后,王宝玉的预感成真,一件大事儿终于发生了,王宝玉又被举报了,这沒啥稀奇的,被举报对于王宝玉來说是家常便饭,这次有所不同的是,同时被举报的还有一个人,那就是英雄楷模,范金强,
许林峰亲自拿着一封举报信找到了孙大成,这封举报信正是一中的孙主任所写,孙主任在信上说,他因为受到王宝玉和范金强的威胁恐吓,拿着王宝玉的钱去栽赃陷害原教育局局长侯长斌,为了证明自己说得是真的,孙主任甚至咬破手指按上了血手印,
与此同时,在狱中服刑的侯长斌也开始力求翻案,也说那笔钱就是王宝玉的,根本就不是來自于教育系统,同样入狱的原一中李校长,同样说那笔钱根本就不是一中的,一中账上少的三十万,被他交给了媳妇,购买了一处房产,
李校长这么做,无疑是一种丢车保帅的行为,理由很简单,一旦侯长斌出去,王宝玉倒下,他出狱后,凭借对侯长斌的这个恩情,照样可以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孙大成虽然非常怀疑这封信的真伪,但是实名举报,是必须要查的,如果事情真像孙主任所说,那就足以证明,王宝玉和范金强犯了诬陷罪,性质还是非常严重的,
此案的关键人物,就是孙主任,但是,孙主任却不知去了哪里,在信上说,他为了防止王宝玉和范金强的迫害,只好远走他乡,还说上一次的出走,也是这个原因,
举报信被转交到县公安局,孙大成同时做出批示,让局长路小虎亲自督办此案,一定要竭尽全力,将案情查个水落石出,不能放过一个罪犯,当然,也不能诬陷任何一个好人,
接到指示的路小虎,脸色难看,非常犹豫,范金强不但是自己的得力助手,而且,在查办富宁县最大的贩毒案中,出生入死,功劳卓著,堪称警局里的英雄模范,要查范金强,路小虎于心不忍,而且,一旦出现纰漏,将会直接影响警员们的士气,届时也会引起百姓的不满,
对于王宝玉就沒这么纠结了,既然已经出事,县委县政府对于他就不能置之不理,在马丰凯的强硬姿态下,王宝玉的这个教育局长,被暂停了职务,由常务副局长孟耀辉暂时接替,
老实上班回家的王宝玉,无疑于天降横祸,被停了职务,自然就沒了上班的地方,整天呆在家里,又怕李可人唠叨,当然,他也不想让李可人找人插手此事,只好每天开车四处闲逛,逛累了,就去夏一达那里呆着,
路小虎找他进行了几次问询,王宝玉均矢口否认,范金强这个实在人,在这件事儿也撒了谎,坚决不承认伙同王宝玉做了这件事儿,由于沒有找到举报人孙主任,路小虎就以证据不足为由,还是将此事暂时搁置,
“大哥,要是那个姓孙的丧尽天良,非要咬咱们一口咋办,咱们光不承认也不是办法啊。”王宝玉愁眉苦脸的问道,
“兄弟,还是那句话,他们沒证据,要是那么容易扳倒咱们,不早就行动了。”范金强倒是稳如泰山,
“你心里有底。”
“沒有。”
“那你还这么镇定。”
“我死都不怕,还怕坐牢啊。”
“有志气,不过我怕。”
好在范金强的职务还在,而且,知道情况的刑警队队长李勇,表现的还不错,并沒有说破此事,当然,他也是为了保全自己,毕竟偷偷进入范金强的房间,偷窃录像设备,也是严重犯错误的行为,
“瞧费腾那个熊样,牛的不得了,居然敢使唤我。”在王宝玉的房子里,夏一达不屑的说道,
“他是领导,给你分配任务再正常不过了。”王宝玉叹息道,
“我早晚要当省长的,以后有他好看。”夏一达依旧愤愤不平,
“唉,小夏,我不在那里,做事儿还是低调听话一些的好,惹出乱子,他就会对你下手了。”王宝玉叹了口气,善意的说道,
“放他几个胆试试,小心我把他打回原形。”
“呵呵,原來越有能耐了,是不是攀上当领导的亲戚了。”
“谁沒几个社会关系啊,王宝玉,那事儿到底是不是你干的。”夏一达好奇的问道,
1178嘴上长痔疮
“废话,侯长斌当然是收受了贿赂,老子有必要为了陷害他白扔三十万吗。”王宝玉道,
“我不是说钱的事儿,我是说孙主任录像的事儿是不是你和范金强安排的。”夏一达仰着脸问道,
“随便你们怎么猜。”王宝玉既沒有承认也沒有否认,
“费腾召开了两次会议,在会上反复强调你是犯罪嫌疑人,让大家跟你划清界限。”夏一达道,
“他这么做沒什么稀奇的,此人恨不得我明天就死了才好。”王宝玉愤愤的说道,
“呵呵,孟耀辉这小子表现的还不错,几次开会,他都跟费腾吵了起來,说沒有定案的事情,不能乱说话,否则嘴上长痔疮。”夏一达道,头一次对孟耀辉表示了赞扬,
“哈哈,这小子挺有才。”
“是啊,连骂人的姿势都跟你一模一样。”
孟耀辉能够在这种时候力挺自己,让王宝玉很感动,觉得这小子还行,关键时刻并沒有忘了自己,也算是好哥们儿了,
“小夏,你多帮我听着点教育局那边的动静,看看谁他娘的是小人,老子早晚要杀回去的。”王宝玉道,
“别人倒是沒发现什么,毕竟孟耀辉在主持大局,他跟你沆瀣一气,大家都清楚的很,切,只是有一个人,表现的可不怎么样。”夏一达不屑道,
“你说得是程雪曼吧。”王宝玉从夏一达的语气中,已经猜到了,
“就是那个伪公主,她现在可是跟费腾走的很近,一口一个费书记,脸笑得跟狗尾巴花似的,那叫一个恶心。”夏一达鄙夷道,
“你别把人都想得那么坏,我是人家啥人啊,用得着愁眉苦脸的替我说话嘛。”王宝玉还是有些失望,
“口是心非,你还不了解她啊,哼。”
“在这种乱局中,她就算为了保全自己,这么做也是情理之中的。”王宝玉替程雪曼开通道,
“那刘树才呢,你怎么解释。”
“和他什么关系。”
“我最讨厌刘树才,她却偏偏刘哥刘哥的叫的那叫一个亲,你说她是不是故意跟我过不去啊,我都快恶心死了。”夏一达道,脸上全是厌恶之情,
“行了,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也是嫉妒你才这么做的。”王宝玉皱眉道,不想听程雪曼的事情,毕竟程雪曼是自己安排进去的,而且,他对程雪曼,偶尔想起來,还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在其中,
“到这个时候你还护着她,早晚吃了她的大亏。”夏一达不满的嘟囔道,
王宝玉沒接她的话茬,背着手无聊的看着窗外,心情很差,事情过去半个月了,迟迟沒有结果,如果再这样下去,早晚自己的教育局长的位置不保,
一旦彻底失去了官位,那些恨自己的人必定会蜂拥而起,到那个时候,也只能离开富宁县,找个更安全的地方躲起來,恐怕几年内连家都回不去,忙乎乎这么几年,究竟得到了什么,钱还是朋友,
夏一达见王宝玉不高兴,也知道他的心理压力很大,过來环住王宝玉的腰,难得柔情的说道:“宝玉,來陪我躺一会吧。”
“嘿嘿,你不怕跟我一起吃亏啊。”
“谁能保证一辈子顺风顺水的,我认可的人从來都不看身份和地位。”夏一达柔声道,
“那你看重的是我的什么。”
“一肚子坏心眼儿呗。”夏一达淘气的用手指戳戳王宝玉的肚子,王宝玉沒有拒绝,跟着夏一达回到圆床上,两个人就这样并排的躺着,彼此的手轻轻的这样拉着,
星期天的下午,几缕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上,将一切都罩上了一层暖意,王宝玉侧脸看去,夏一达的脸被镀上了一层金黄色,愈发的显得漂亮动人,很像是欧洲建筑上的冷艳美女,
王宝玉看着心动,忍不住凑上前轻轻吻了一下,夏一达沒有动,但闭着的眼睛却微微抖了一下,
“嘿嘿,装睡。”王宝玉不由伸手挠了挠,
夏一达咯咯笑着睁开眼睛,盯着王宝玉看了半天,突然她转头主动吻上王宝玉,王宝玉心一动,自然将美人抱了个满怀,两个身体再一次相拥在一起,许久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嘻嘻,沒想到跟男人亲嘴也挺舒服的。”夏一达嘻笑道,
“嘿嘿,我很想知道,你跟女人亲嘴的时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一时忘记烦恼的王宝玉,嘿嘿的坏笑道,
“女人的嘴唇比男人柔软,而且,女人更懂得女人,所以,更知道哪里才让彼此更舒服。”夏一达沒隐瞒的说道,
“我怎么从來沒见你和女人交往,甚至都沒有一个女性朋友。”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哪有时间啊,再说也沒心情。”
“你來这里时间也不短了,就沒有一个意中人吗。”王宝玉问道,当然,他口中的意中人,当然也是一个女人,
“怎么说呢,我更喜欢那种像男人一样的女人,不过到现在还沒发现。”夏一达诚实的说道,
“不男不女的有啥意思。”
“是说女孩身上带着点英气,不是假小子的意思,不懂别乱说话。”
“你们在一起,也那个吗。”王宝玉來了兴致,问到了拉拉最为隐私的内容,
“哎呀,你烦不烦。”夏一达翻身不理王宝玉了,王宝玉岂能罢休,趴在夏一达耳边轻轻吹着气,笑道:“说说看,我又不告诉别人。”
“其实呢,我跟原來的那位,也就是搂搂抱抱,亲亲摸摸而已,还是因为感情沒到更深的境界。”夏一达熬不住王宝玉折腾,俏脸绯红的说道,
“后來为什么不在一起了呢。”
“她去了更远的地方,而且,她还有了新欢,我还为此伤心了好一阵子呢。”
“呵呵,你说得倒是蛮有趣的,真想看看,两个女人在床上是怎么玩的。”王宝玉最近闲的无聊,玩心也起來了,
“你电脑里不是也有这种录像吗,别装什么都不知道。”夏一达不屑道,
“那毕竟是演戏,谁知道是不是真的啊。”王宝玉不置可否的说道,
1179遍寻名医
“你这个坏家伙,等我找到了那一位,就让你亲自看上一场。”夏一达点着王宝玉的脑门,羞红脸道,
“你们玩出火來,会不会邀请我一同参战呢。”王宝玉坏笑道,一想到跟两个女人同一张床上玩耍,就不禁浑身发热,
“切,想啥呢,这是电影里才有的事儿,真正的拉拉,绝不会找男人玩三人行的。”夏一达不屑道,
“这可说不准,我这么有魅力,说不准你们还强烈要求我参加,到时候一边一个抱着我的腿跪求我上床,哎,我可真不忍心拒绝。”王宝玉苦着脸道,
“行了,别做梦了。”夏一达道,又眨巴着眼睛问:“我这两天看了一个片子,上面将女人捆绑起來打屁股,看着挺刺激的,咱们也玩一次怎么样。”
“谁打谁啊。”王宝玉一听就紧张了,
“嘻嘻,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也可以打你,不过你打我的时候可不能真下狠手。”夏一达笑嘻嘻的说道,
“不行,不行,这个太变态,万一打伤了你,我可担待不起。”王宝玉连忙摆手拒绝,这种事儿他倒不是头一次经历,最早的时候,有一个叫王静的女人,沒屁股沒胸,但尤其喜欢虐待,后來遇到的白牡丹,也有这方面的倾向,
“沒关系,轻点就行,來嘛。”夏一达撒娇道,
“你真想啊。”王宝玉真有点心动,不知道哀嚎求饶的夏一达是什么样子的,
“就是想试试呗。”夏一达说着羞得钻到王宝玉怀里不肯抬头,
就在王宝玉考虑要不要跟夏一达也玩一次这种变态游戏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夏一达缠着不让他接,可是手机却响个不停,
王宝玉一看号码,虽然陌生,但能确定是本地的,便犹豫的接了起來,可是他一定电话那头的声音,就一下子愣住了,
“好吧,我一会儿就过去。”王宝玉在电话中答应道,
放下电话,王宝玉的脸色非常难看,夏一达不禁问道:“发生什么大事儿了。”
“是有点严重。”
“男的女的。”
“女的。”
“那你必须带我一起去。”夏一达紧紧搂着王宝玉的脖子,
“也好,你跟我去一趟吧。”王宝玉说道,
“她是干什么的啊。”
“是我以前的一个熟人,走吧,边走边给你解释吧。”王宝玉表情凝重的说道,
“那下次你要陪我玩游戏玩个够,让怎么玩就怎么玩。”夏一达不情愿的说道,
王宝玉跟夏一达简单收拾了一下,下楼上车,直奔某处的一个小饭店而去,在小饭店里的一个木板隔成的小包房里,一个中年女人正等着他,此人正是失踪多日的吴丽婉,
吴丽婉的突然出现,更是让王宝玉心生忧虑,要知道,吴丽婉的行为,不能用正常人去考量,她可是一个什么事儿都能做出來的女人,而且,由于是精神病,还不用承担法律责任,
正因为如此,吴丽婉找王宝玉,王宝玉沒有拒绝,现在正逢多事之秋,一旦吴丽婉再闹出点是非來,自己可就要万劫不复了,
王宝玉在车上,简单跟夏一达说了吴丽婉的情况,一向胆大的夏一达,也是闻之色变,不禁问道:“王宝玉,她不会有暴力倾向吧。”
“好长时间沒看到她了,具体什么情况还不好说,委屈你到那里就说是我的女朋友,一定要让她死了这份心。”王宝玉商量道,
“怪不得答应这么痛快,原來是利用我。”
“就当帮忙吧,吴丽婉病情严重了,如果不让她彻底死心,她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招对于她也不一定管用。”
“那她会不会盯上我,进行打击报复啊。”
“应该不会吧,从來沒听说她伤害过谁。”
“那本姑娘就屈尊一次,不过,你要记得报答我啊。”夏一达道,
“我对你已经很好了,就别说这些,现在一定要搞定这个女人。”王宝玉皱眉道,
小饭店偏远又破烂,地面油腻粘鞋,唯一的小包房里更是破烂不堪,吴丽婉衣着朴素,神情自若,看上去很正常,面前摆放了已经点好的几个小菜,里面却一块肉也沒有,看起來白生生的,难以下咽,
一看到王宝玉进來,吴丽婉的脸上顿生喜色,起身站起來,随后看到了后面跟着的夏一达,立刻皱起了眉头,
“吴丽婉,别來无恙啊。”王宝玉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笑意,坐下后问道,
小饭店的凳子挺破烂的,夏一达一连换了两把凳子,又铺上了一块手帕,才不情愿的坐了下來,饭桌也是油腻腻的,一层厚厚的污渍,真不知道到这里來吃饭的人怎么咽下去的,
夏一达只是低着头,眼睛却不敢多看吴丽婉,毕竟王宝玉跟她说了,眼前这个看似正常的女人,其实有着很严重的精神疾患,
“宝玉,这位是。”吴丽婉问道,
“我的女朋友夏一达。”王宝玉道,却沒给夏一达介绍吴丽婉,因为根本不需要介绍,
“长得真漂亮,你们在一起多久了。”吴丽婉赞了一句,又问道,
“我们早就在一起了,明年就要结婚了。”沒等王宝玉开口,夏一达就皱着眉头道,
“宝玉,你真得不记得我们曾经的承诺了吗。”吴丽婉沒理夏一达,含情脉脉的看着王宝玉道,
吴丽婉的眼神,让王宝玉的寒意顿生,他明白,吴丽婉的病非但沒好,而且还有加重的趋势,夏一达也是脖颈发凉,头一次面对面接触一个精神病患者,竟然有种想尿尿的冲动,难怪很多人受到惊吓后都会尿裤子,果真是这样,
“先不说这个,你这阶段去了哪里。”王宝玉问道,
“唉,为了能够治好你的病,让你能想起从前的事情,我走了好多地方,也吃了很多苦,直到后來,终于遇到了一位有能力的名医,他净化了我的内心,让我得到了解脱,同时,他也保证能让你成为一个正常人,要是我晚來一步,你就和别人结婚了,真是老天有眼,让我有了这样的大机缘。”吴丽婉叹了一口气,释然的说道,
1180你要的人
“那他有沒有看出你有病啊。”夏一达忍不住反问,
“呵呵,小姑娘,我走到今天是不会轻易动怒的,其实我并不妒忌你们的感情,宝玉他病了,忘了以前的事情,所以才和你在一起,现在他马上就要好了,如果记起从前,记起我,那他就不再爱你,我希望你即刻放手,不要受到伤害。”吴丽婉一副慈悲模样让人很无语,
他娘的,到底谁不是正常人啊,王宝玉心里骂道,又问:“你说的这个医生是何方神圣。”
“呵呵,果然有缘分,你到底感兴趣了,先不告诉你。”吴丽婉神秘的笑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夏一达小声的问道,
“先别说话。”王宝玉低声道,又问:“吴丽婉,你來找我是什么意思。”
“先不说这些,吃饭好吗。”吴丽婉道,
王宝玉当然不敢吃吴丽婉的饭,谁知道她会不会在饭菜里下毒,对于这种极端的女人,必须要揣着一百个小心才行,
“我们吃过了,你饿了自己吃吧。”王宝玉道,
“那我就先吃了。”吴丽婉倒也沒勉强,闭着眼睛愣了一会儿,然后机械的一手端碗,一手小口的夹着菜喝粥,动作很像是一个木偶,
小包房里一时间静的出奇,只有吴丽婉吃饭的窸窣之声,再加上吴丽婉毫无表情的脸,一切都显得格外的诡异,
“宝玉,咱们还是走吧,你看她那个样子,真吓人。”夏一达小声道,不禁拉住了王宝玉的胳膊,
“再等等,她來肯定有事儿。”王宝玉道,“别怕,一切还有我呢。”
“她要是发作怎么办。”
正巧吴丽婉听到了两人说话,抬头盯了夏一达一会儿,突然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接着吃饭,夏一达看见脸色都有些变了,
吴丽婉吃了好半天,才端端正正放下碗,把筷子整整齐齐的放在碗上面,又闭上眼睛愣了一会,这才擦擦嘴巴又问道:“宝玉,你真的一点儿都想不起來对我当初的承诺了。”
王宝玉摇了摇头,说道:“什么承诺,根本沒有的事儿。”
“唉,你的病看样子一点起色都沒有啊。”吴丽婉叹息道,
“吴丽婉,别磨叽了,说吧,找我到底为了什么。”王宝玉问道,
“我來县城已经好几天了,我知道你在找一个人,我知道他在哪里。”吴丽婉神秘的说道,
王宝玉不禁一愣,忙问道:“你知道我找谁啊。”
“县一中的孙主任。”吴丽婉笑道,
王宝玉确实想找到县一中的孙主任,他已经隐约猜到,孙主任对自己反咬一口,多半是受到了无相这个教主的指使,看起來,无相对自己的一举一动,始终在暗中监视着,但苦于沒有合适的机会,
后來孟海潮去市里,自己孤单无助,无相势必抓住了这个时机,采取了行动,
“你是怎么知道他在哪里的。”王宝玉皱眉道,为了寻找孙主任,范金强可是费了很大的劲头,还是一点线索也沒有,吴丽婉居然能知道,不能不让他心生疑虑,
“偶然一次碰到的。”吴丽婉轻描淡写的说道,
“那你告诉我地址。”王宝玉追问道,一旦知道了地址,他立刻打给范金强,将孙主任控制起來,
“宝玉,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可以带你去。”吴丽婉轻笑一声,冷静的说道,
王宝玉看了一眼夏一达,此刻的夏一达表现的格外紧张,她小声道:“这个女人太奇怪了,不能相信她。”
“试一下也好,万一是真的呢。”王宝玉固执的说道,
“要不是真的,那就成一万了。”
“咱们两个人,她一个女人还能变成老虎,放心,只要情况不对,立刻走人。”王宝玉安慰道,
“你们商量好了沒有。”吴丽婉问道,
“好吧,我们跟你去,希望你沒有骗我。”王宝玉道,
“这个小姑娘,我刚才已经提醒过你,宝玉可是承诺过爱我,他只是有病忘了,只要他想起來,肯定还要跟我在一起的。”吴丽婉自信的说道,
“老女人,精神病。”夏一达不满的小声嘟囔道,
王宝玉连忙捏了一下夏一达的手,暗示她不要乱说话,要知道,吴丽婉可是个非常危险的人物,不能刺激她,否则,她可能什么事儿都干得出來,
走出小包房,水缸身材的胖老板娘已经在收银台前睡着了,吴丽婉叫醒了她,从兜里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票子,最大的是五元,
王宝玉这一次并沒有主动付钱,他不想给吴丽婉任何误解的举动,他要让吴丽婉知道,自己对她是沒有任何感情的,
老板娘抽着鼻子,小心数着那些钱,还好,钱正好够,老板娘划拉进了抽屉里,连一声欢迎再來都懒得说,又闭上了眼睛,
“哎,沒有根基的人啊。”吴丽婉惋惜的看了一眼老板娘,莫名其妙的说着胡话,然后跟着两人上了车,本來夏一达坐在后排,见吴丽婉也上來了,连忙跳下车坐副驾驶座了,
“去哪儿啊。”王宝玉转头问道,吴丽婉独自坐在长长的后座上,样子倒是蛮悠闲的,
“顺着这条路往前开,需要转弯的时候,我自会告诉你的。”吴丽婉笑道,
王宝玉望了一眼吴丽婉所指的方向,这条路开出去,就已经离开了县城,既然范金强等警员沒有发现孙主任,说不准就是藏在穷乡僻壤,犹豫了一下,王宝玉还是发动了车子,驶离了县城,
“宝玉,她会不会害咱们啊,这样是不是太草率了。”夏一达莫名的恐惧,
“她对我是有感情的,应该沒有恶意,我只是想找到孙主任的下落,说不定她真能提供线索。”
“可是我还是害怕。”
“她就坐在后头,要是用心不良,早就拿刀子把咱俩抹脖了。”
“死宝玉,这个时候还开玩笑。”
开出去了很远,中间拐了几个弯,落日已渐渐西陲,王宝玉心中的怀疑也越來越深,在一个拐弯处,他猛然停住了车,问车后有些昏昏欲睡的吴丽婉:“到底还有多远才能到啊。”
1181孙主任之死
吴丽婉坐直了身子,打量了一下四周,指了指前方道:“就快要到了,瞧见了吗,前面那个地方。”
王宝玉的眼睛掠过大片的黄豆地,看见二百米开外的山脚之下,有一座孤零零的小草房,破破烂烂的立在那里,显得很凄凉,
难道说孙主任就藏在这里,有可能,无相的弟子往往都是做事儿另类,靠着一种强大的精神支撑,他们能睡在厕所里,甚至能像原始人一样,在树上生活,
“咱们还是通知公安局吧。”夏一达将嘴唇凑到王宝玉的耳朵边上,小声的说道,
“宝玉,还是别报案,说不准公安局的人來了,孙主任已经跑了。”吴丽婉猜到了夏一达在说什么,皱眉提醒道,说完自己先下车了,
“她不傻啊。”夏一达惊讶的问道,
“精神病不全是傻子。”王宝玉无奈的摇头说道,也下了车,向着小草房靠了过去,
天色更加暗淡,不过,王宝玉却看见小草房里透出了光亮,不禁心中一喜,这足以证明,里面是有人的,但这里根本不能有电,应该是点着蜡烛,
小草房越來越近,随着天色越來越暗,屋里内的光亮也越來越清晰,不过,王宝玉的心也随之悬了起來,在这种荒郊野外,小屋里的摇晃的光亮,显得阴森又诡异,
夏一达紧张的拉着王宝玉的手不松开,她已经后悔参与了王宝玉的事儿,可是现在想要回去,已经晚了,
吴丽婉表情镇定异常,她快走了几步,上前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喂,他到底在不在里面啊。”王宝玉停住脚步,警惕的问道,因为沒有听到里面有搭话的声音,这让他一阵狐疑,
吴丽婉微微一笑,径直走了进去,随后,一个声音终于传來:“谁在外面啊。”
王宝玉立刻听出來,这就是孙主任的声音,他已经顾不了太多,无论如何,就是把孙主任打昏了,也要将他弄回去,只要孙主任承认诬陷了自己,现在的窘境就会过去,
当他走进屋里后,却沒有发现孙主任,却闻到了一股子奇怪的腥臭味,夹带着点甜腥的刺鼻气息,让人闻之欲呕,
而之前所见到的光亮,竟然是一种不知名会发光的虫子,足有几百只,被一个网兜聚集在一起,悬挂在小屋的窗户上,
虫子嗡嗡的声音和交织蠕动的姿态,让王宝玉头皮一阵发麻,随之进來的夏一达,更是一脸惊惧,刺鼻的味道让她捂住了口鼻,
“呵呵,你的心不净,所以觉得什么都是丑陋肮脏的。”吴丽婉淡定的指着夏一达说道,
“吴丽婉,孙主任呢。”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吴丽婉咯咯直笑,指了指小屋用烂木板拼成的破床,说道:“他就在床下藏着呢。”
怎么藏下面一点动静都沒有,王宝玉心里带着大大的问号,俯下身子看去,果然看见床下躺着一个男人,一动不动,看身形和穿着倒是很像孙主任,只是屋里光线本來就不好,又是在床底,看不清面容,
“姓孙的,你快给老子出來。”王宝玉大声喊道,
“他真在这里啊。”夏一达有些惊喜,也凑过來低头看去,
然而,孙主任依旧一动不动,王宝玉叫半天也沒动静,吴丽婉笑道:“他怕见人,平时我睡床上,他就睡在床下。”
“什么,你也睡在这里。”王宝玉惊愕的问道,脑袋有点转不过弯來,
“宝玉,只是在一个屋子而已,咱们缘定三生,我的身心都只属于你,你不要怀疑我对你的忠诚。”吴丽婉带着一丝诡异的微笑,直勾勾的看着王宝玉,
这时,夏一达突然死死的拉住了王宝玉的胳膊,指甲都要抠进肉里,疼得王宝玉一个激灵,夏一达惊恐的指了指旁边的一处地方,王宝玉顺着她指的地方看去,是一根粗粗的木棍,而木棍上的上面,明显有血迹和毛发,
再看看地上,也是斑斑点点的血迹,靠近床边更严重,大片血迹已经渗入土中,使地面呈现出褐色,王宝玉的眼睛这会儿才适应屋内的光线,心陡然升到了嗓子眼儿,装着胆子看一下床下人的脸,黑青,操,不,不会吧,
“啊。”夏一达终于发出了惊恐的大叫,大颗的汗珠顺着脸颊就淌了下來,哆嗦着嘴唇再,睁眼也不是,闭眼也不敢,
而王宝玉也终于断定,床下的孙主任已经死翘翘了,看情形时间还不短了,刚才进门的声音正是吴丽婉装出來的,他都忘了,吴丽婉这个精神病,非常擅长模仿别人的声音,
吴丽婉就是杀人犯,念头一闪,王宝玉也是全身发凉,拉起夏一达,慌不择路的就往屋外跑,屋门窄小,王宝玉一不小心就碰到了脑门,顿时脑子嗡的一声,头上起了一个大包,也许是引发了原來的脑震荡,王宝玉觉得脑袋就像是裂开了一样,疼痛无比,连走路都困难,
“哈哈,你们怕他干什么。”吴丽婉哈哈大笑,操起那个木棍,追了出來,
出了小屋,王宝玉费力的站定后,就去摸手机,拿出來一看,却一点信号也沒有,吴丽婉举着木棍,依旧笑呵呵的,但眼神却锁定了夏一达,那道毫无掩饰的凶光暴露无遗,让人望之毛骨悚然,
夕阳即将隐沒,血红的余光照在吴丽婉的身上,让她显得越发让人不寒而栗,夏一达腿都软了,四下张望,寻找着可以逃生的路线,
王宝玉看出吴丽婉的动机,挺身挡在夏一达的身前,对吴丽婉大吼道:“吴丽婉,今天有我一口气,你就别想伤害小夏。”
“哎,宝玉,要不是她让你着魔,你肯定早就好了。”吴丽婉叹息道,
“少他娘的跟我扯犊子,有病的是你。”王宝玉喝道,
“宝玉,她是魔女转生,早晚会吸干你的骨髓,我要替你除掉她。”吴丽婉一字一句的狠声说道,
一提到魔女这个字眼,王宝玉陡然想起一个人,就是无相,难道说吴丽婉也追随了无相,怪不得她能知道孙主任的行踪,想到无相,王宝玉立刻怒从心起,大声的问道:“吴丽婉,你是不是追随了邪教头子无相。”
1182一定要感谢
“宝玉,你真是被这魔女拖累的不轻,不许这么说师父,听话,他老人家做的都是救苦救难的事儿。”吴丽婉带着些责怪的说道,
“狗屁救苦救难,他是不是安排你來杀了我。”王宝玉已经全然不顾,大声的骂道,
“师父慈悲为怀,怎么可能呢要害你呢,他是派我來拯救你。”吴丽婉一脸阴森的柔情,
“怎么治我的病。”
“师父说只有将你的头盖骨掀开,才能治好你的病,本來是安排我和孙主任一起來做这件事儿的,可是,孙主任总说你是妖魔,我苦口婆心的劝了他好多次也不管用,一气之下,就让他超生了。”吴丽婉沒有隐瞒的说道,
无相这个狗日的还真是狠毒,把头盖骨掀开,人还能活了吗,王宝玉感觉到夏一达紧紧贴在自己的身上瑟瑟发抖,知道今日凶多吉少,便大义凛然的说道:“吴丽婉,你今天可以打死我,但你绝对不能伤害她。”
“宝玉,我可不是要让你死,我只是按照师父的安排,想要给你治病啊。”吴丽婉一脸迷惑的说道,
如果说以前吴丽婉只是间歇性的精神病,现在已经在无相的控制下,彻底的疯了,她打死了孙主任,还跟他床上床下的睡着,居然一点都不害怕,现在又想用无相这种恶毒的方式,來治疗自己所谓的遗忘症,
“丽婉,你要冷静,头盖骨掀开,人是会死的。”王宝玉急中生智,为了稳定吴丽婉的情绪,换了个柔和的声音说道,
听王宝玉亲切的称呼自己“丽婉”,吴丽婉立刻收敛了凶光,脸上浮现出一丝喜色,她带着疑惑的问道:“宝玉,你是不是好了,想起來对我的承诺了吗。”
“想起來了,我说过,我爱你,一生一世的都爱你,还会娶你的。”王宝玉忍着头疼,顺着吴丽婉的话说道,
“真的吗。”吴丽婉有些不信,
“真的,当初我们还有过一个可爱的孩子,只是失去他对我的打击太大了,所以我内心深处一直不肯原谅你,其实我早就好了,只是还有些怨你,现在看到你为我做的一切,我才知道,这个世上数你对我最好,丽婉,你真好。”王宝玉自己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鸡皮疙瘩一把把的掉,但情况紧急,只能按照吴丽婉的幻想先稳住她再说,
果然吴丽婉喜极而泣,居然大哭了起來,身后的夏一达见王宝玉说得如此酸溜溜,不由掐了一把王宝玉,想要拉着他跑,可是,王宝玉头疼欲裂,根本挪不动步子,
“丽婉,你不应该相信无相的话,他是骗你的,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咱们回去吧。”王宝玉说道,
吴丽婉擦着眼泪,又举起那个血迹斑斑的木棍,坚定的说道:“咱们可以回去,一辈子生活在一起,但我必须先把这个魔女给杀了。”
“在你心里究竟是无相重要还是我重要,你是不是和他睡了。”王宝玉跺着脚装作吃醋的样子,
“宝玉,怎么可能,师父对我疼爱有加,非常照顾,也不许任何人碰我,他说,只要是能治好你的病,就让我和你一起走。”吴丽婉解释道,
“操,真黑,治死我了,你还有个屁用啊。”王宝玉小声骂道,只听吴丽婉接着说道:“这个女魔头,毫无根基,活在人世也是个累赘,不如早日投胎,重新做人。”
夏一达闻言,吓得腿肚子都转筋了,差点昏倒,虽然吴丽婉只是一介女流,但是她是疯子,要知道,疯子往往力大无穷,她是绝对不敢奢望跟吴丽婉对抗的,王宝玉骨架也不大,说不定也不是她的对手,
“丽婉,我刚才是骗你的,她不是我女朋友,她是我同事,我心中只有你啊。”王宝玉的谎话说得很动情,
“真的啊。”
“真的。”
吴丽婉怔怔的站了片刻,做出了一个令王宝玉和夏一达都沒有想到的举动,她放下棍子,三两下脱光了衣服,就这样一丝不挂的站在野地里,冲着一个方向大喊道:“无相师父,您老人家的法力显灵了,我的宝玉回來了。”
声音在空旷的田野里传出去很远很远,悠长而凄凉,如果王宝玉不是头疼欲裂,现在逃脱倒是一个好时候,他悄悄的对身后的夏一达道:“小夏,你快跑,我头疼动不了了。”
“不,我不能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夏一达坚持道,让王宝玉心里油然升起一丝感动,
吴丽婉又大喊了几句,转过身來,泪水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脸上却是充满了无比的幸福之情,在已经变黑的夜色中,吴丽婉的身子显得雪白耀眼,但却激不起王宝玉任何的欲望,
“丽婉,穿上衣服,咱们上车吧。”王宝玉柔声道,他可不敢再激怒吴丽婉,否则,后果依旧难以想象,
“你那么着急我跟你回去啊。”吴丽婉低头羞羞的问道,
“当然,一刻也不想等。”
“嗯,宝玉,谢谢你,可是希望你也能理解我,你是我的男人,师父为咱们做了这样的事情,一定消耗了许多功力,我要不要去感谢他啊。”吴丽婉高兴的问道,
“要要要,如果不去,人家一定会说咱们不懂礼数。”王宝玉连声说道,如果能骗走吴丽婉,那眼下的危机就化解了,
“那我走了,这个小姑娘,麻烦你把俺家宝玉送回去。”吴丽婉客气的说道,缓缓的穿上了衣服,哼着一首古老的童谣,在黑暗中渐行渐远,直到了无踪迹,
吴丽婉走了,夏一达腿一软坐在了地上,放声大哭了起來,她还是头一次经历这样惊心动魄、生死一刻的事件,还亲眼目睹了一具尸体,心中的恐惧之情自然不用多说,
王宝玉缓缓转过身搂住她,安慰道:“小夏,一切都过去了,咱们快点回去。”
“我动不了了,呜呜……”
“别哭了,你看你鼻涕快过河了。”
“你帮我擦擦。”
夏一达不停的哭着,扶着王宝玉,一步一步的向着车走去,只有百米的距离,王宝玉却挪了近半个小时,好在头疼的状况已经渐渐减轻了,
1183重获清白
一上车,王宝玉就靠在那里不动弹,夏一达这才发现了王宝玉脑门上的大包,爱怜的帮着王宝玉轻轻揉着,这让王宝玉的疼痛缓和了不少,
靠在车上躺了好大一阵子,王宝玉忍着头疼这才艰难的发动了车子,向着县城的方向,一路驶去,
到了有信号的地方,王宝玉停下车,打电话给范金强报了案,范金强一听,立刻组织警力风驰电掣一般的赶了过來,要知道,这可是人命大案,來不得半点拖延,
范金强很快就找到了王宝玉的车子,王宝玉上了范金强的车,又让范金强安排警车送夏一达回去,这才指引着范金强等人,重新赶往那个恐怖的小屋,
警员们很快就将孙主任的尸体从屋里搬了出來,孙主任后脑的颅骨已经被打碎,脑浆子混合着血液淌了一地,惨不忍睹,警员们又找到吴丽婉用來行凶的木棍,小心的提取了案发现场的证据,可以确认,吴丽婉就曾经生活在这个小屋里,
回來的路上,范金强瞥了一眼有气无力的王宝玉,小声说道:“兄弟,你这脑袋上的大包起的值啊。”
“值个屁,还是沒抓到无相这个狗贼。”王宝玉愤声骂道,
范金强舒心的笑道:“但是咱俩的危机算是解除了,孙主任一死,你我就可以重获清白。”
“为啥这么说,难道是死无对证。”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你想啊,如你所说,吴丽婉是个精神病,参与了无相邪教,这就说明,孙主任的精神也不正常,很多人都可以证明这点,那么,一个精神病人的证词,沒有任何的可信度。”
“是啊,范大哥,我怎么沒想到呢。”王宝玉一拍脑门,高兴的说道,随即又是呲牙咧嘴,痛苦不堪,这一下恰好打在那个大包上,
“话虽这么说,以后这种非法取证的事情,兄弟就不要难为我了。”范金强谨慎的说道,
“嘿嘿,我明白,不能毁了你英雄的形象。”王宝玉道,又问:“沒想到跟小叶同志要个娃啊。”
“还是先放一放吧,小叶现在当上了老总,每天更忙了。”范金强道,
“嘿嘿,娶个女老总当老婆,有压力吗。”
“当然有,有几个像冯春玲那样对你的啊。”范金强说完就闭嘴了,不小心戳到了兄弟的痛处,
冯春玲走后,侯四一时找不到接替人选,就暂时启用叶连香当了旅行社的老总,别说,叶连香虽不是当官的料,但是自己的事业倒也不含糊,把旅行社搞的红红火火,上下一条心,非常团结,
尤其叶连香脸皮厚,敢说敢唠,旅行社的业绩,不比冯春玲的时期差,加上旅游旺季将至,预约旅游的人就跟不要钱似的,整个旅行社都忙得四脚朝天,这也让侯四对冯春玲的成见少了很多,只要能赚钱,用谁不是用啊,
“那个,小叶同志有沒有说,曾经接到过外地的电话。”王宝玉吞吞吐吐的问道,
范金强笑问道:“你是说冯春玲吧,沒有,这姑娘也是的,走了这么久,一点儿动静也沒有。”
王宝玉很失望,不禁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叹息,范金强道:“兄弟,我听小叶说过,冯春玲对你的感情可是真的,你算是错过了,但你也别指望她能回來,这种人多半都很固执,认准了,那就会认到底,要真走了,绝不可能回头。”
“我也后悔,可是找不到她,我并不指望她回头,就是她沒钱沒人的,就想知道她在外面过得好不好。”当着范金强,王宝玉沒有隐瞒的道出了真情,
“她是个非常坚强的人,肯定能找回自我,只是竟然还有人利用这事儿冒充冯春玲写举报信,我觉得这个人很可疑,搞不好是你身边的人。”范金强作为一名老警员,从不乱说话,他在点拨王宝玉,不能太相信那些看似很亲近的人,
“这个我也清楚,只是了解我跟冯春玲情况的人很多,实在猜不到是谁啊。”王宝玉道,
“但是和冯春玲有过节的人不多,很容易能排查出來。”
“我又不是干公安的。”
“算了,这件事儿我也是听说的,算不上什么案子,也不能插手。”范金强道,
王宝玉很想让范金强插手,查出这个幕后黑手到底是谁,但自己牵连范金强的事儿已经不少了,再说了,这又超出了范金强的职业范围,便沒有再勉强他,当然,从王宝玉内心深处,他也不想知道答案,怕又是一个打击,
又回到自己车前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脑袋感觉轻松了许多,便告别范金强,独自开车回家,
快到家门口的时候,突然接到了夏一达的电话,电话中,夏一达强烈要求王宝玉去她那里住,理由也是非常的简单,害怕,
王宝玉理解夏一达,胆小是女孩子的共性,夏一达今天不但见到了尸体,还被精神病人威胁,要是不害怕,反倒是不正常了,想到夏一达并沒有抛弃自己独自逃跑,王宝玉心中一阵感动,便调转车头,直奔夏一达的住处而去,
一进屋,王宝玉就看见夏一达披头散发的手里握着个刀子坐在沙发上,看见王宝玉,扔下手中的东西,哭着上前來就把王宝玉抱了个结结实实,屋子内各处都亮着灯光,可见夏一达真的被吓坏了,
“小夏,别怕,哪里不死人啊,战争时期那会儿,死人都被吊在城门口。”王宝玉道,
“嗯。”夏一达只顾哭,
“我得批评你,做为将來的大领导,你得锻炼下自己的胆量了。”王宝玉装腔作势的说道,
“你还说,都是因为你,早知道这样,就不该去见那个女人。”夏一达不禁埋怨道,
“嘿嘿,你都沒看见,孙主任从下面被拖出來,脑浆子混着血,红红白白的四处都是。”王宝玉嘿嘿坏笑着,
夏一达连忙捂着耳朵,“我不听,我不听。”
“还有那个孙主任的脸,真狰狞啊,不知道死了多久,都开始腐烂了。”王宝玉扯下夏一达堵住耳朵的手,开玩笑道,
1184惊恐期
“还说,还说,坏东西。”夏一达道,扬了扬手,对准了王宝玉头上的大包,
王宝玉连忙噤声,这里可是动不得,他推开夏一达,到浴室的镜子前照了照,还真惨,宛如要生出一只角來,
夏一达跟着王宝玉寸步不离的跟着王宝玉进了浴室,可见已经被吓破了胆子,王宝玉松了松腰带,斜眼道:“我要尿尿。”
“尿啊,我闭上眼睛。”
“我还想拉屎。”
“随便。”
“很臭,怕熏着你。”
“你真坏,來了也不知道陪我。”夏一达急的跺着脚,心里一委屈,眼泪扑簌簌又掉了,
“不哭,不哭,跟你开玩笑呢。”王宝玉心疼的哇哇的,轻轻拥着她,回到屋里,疲惫的就想上床躺下,
夏一达却紧紧的拉住他,死活不肯上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小夏,怎么了,难道床上有刺。”
“不是,我总感觉好像孙主任就躺在床下面。”夏一达紧张道,
“怎么会呢。”
“你看看。”
“看看也沒有。”
“我总觉得床底下有动静,特别是安静的时候,咯吱咯吱的。”
王宝玉无奈的摇了摇头,上前掀开了床板,告诉夏一达下面什么都沒有,然后将夏一达搂抱在床上,安慰道:“小夏,你那是过于紧张产生了幻听,而且屋里由于温度和湿度不同,地板啊,家具之类的有点声音也是正常的,乖,有哥哥在,什么都不用怕。”
“切,别哥哥妹妹的,多酸气啊。”夏一达不屑道,又说:“那会儿你跟那个女的说爱來爱去的,我当时牙都要倒了。”
“嘿嘿,你想听吗,我也说给你。”
“我才不,不过你说的跟真的一样,你们两个到底谁有毛病啊,不会是她是正常人,你才是精神病患者吧。”
“嘿嘿,你肯定是国外大片看多了,照你这么一说,我睡一觉醒來,发现自己还在东风村,所有一切不过是个梦呢,放心,哥哥很健康,如果不那么说,咱们俩可能都跟孙主任一个下场。”王宝玉嘿嘿坏笑道,
“别提那个死人。”夏一达畏惧的又躺进了王宝玉的怀里,
有人说,要想让女朋友扑进你怀里,那就带她去看鬼片吧,当然,更管用的是,带她去看死人吧,嘿嘿,仅仅是笑谈,吓跑了谁家的乖宝宝,写书的可不负责,
王宝玉拥着夏一达,有一种劫后重生的满足,而且,这样的美人这般依赖自己,让王宝玉豪气顿生,他娘的,老子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这群妖孽到底能祸害到何时,
“小夏,听我说,死人其实不可怕,可怕是那些想害你的坏人。”王宝玉道,
“我当然明白这个道理,不过,孙主任也太惨了,真糊涂。”夏一达道,
“吴丽婉也不是罪该万死,她上过大学,当过干部,也被许多男人追捧,只是小时候的悲惨遭遇让她落下个精神毛病,也算是可惜了。”王宝玉叹息道,
“嗯,她也挺可怜的。”
“我们不知道精神病人脑子里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但她今天确实手下留情了。”王宝玉道,
“沒想到你还是老少通吃,连这么大岁数的女人都痴迷你。”夏一达笑道,
“什么呀,她是精神病人,她喜欢谁,那是谁的灾难。”王宝玉皱眉道,
“哈哈,太好玩了,她居然脱光了让你看她,别说,她年纪不小了,保养的还不错呢,看那胸,可真挺拔。”夏一达从惊恐中缓过劲來,不禁又哈哈的笑道,
“还笑呢,我可是告诉你,她跑了,说不准啥时候又回來了呢。”王宝玉唬着脸道,
“我觉得脱光光的她倒是蛮有魅力的,只可惜她是精神病,否则我一定把她追到手,绝对有胆量。”夏一达继续自顾自的说道,
王宝玉摸了摸夏一达的脑门,关切的问道:“小夏,你是不是被吓傻了。”
“才沒有呢,逗你玩。”夏一达扒拉开王宝玉的手,将头再次埋在王宝玉的脖颈里,
两个人嬉闹了一阵子,夏一达终于睡着了,这一晚,她将王宝玉搂得格外紧,睡梦中的娇躯不时颤抖几下,真个让人无限怜爱,
王宝玉只恨自己下面不行,否则,是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美女在怀中的这份诱惑,不过,王宝玉的心中也时常掠过一丝的歉疚,如果让冯春玲知道,她精心挑选的婚床上,躺着其他的女人,一定会伤心欲绝的,
为了帮助夏一达度过惊恐期,王宝玉还是在这里住了几天,当然,除了搂搂抱抱,间或摸來摸去的占点便宜,他还是个谦谦君子,从未犯规,夏一达也逐渐从阴影之中走了出來,心情也跟着好了起來,
夏一达赞赏王宝玉的这种行为,她说,如果自己找不到另一半,已经可以定下來,就让王宝玉这样不越界的男人,长期的陪着她,
孙主任的死亡事件,迅速传遍了整个富宁县,大街小巷是议论纷纷,对于吴丽婉这个女精神病杀手,是人人谈之色变,整个富宁县,只要是年纪差不多的单身女人出现,大家都会离得远远的,
尤其是跟吴丽婉熟悉的孟耀辉,吓得晚上不敢出门,他尤其庆幸,上次遇见吴丽婉的时候,吴丽婉跑了,沒有上他的车,
孟耀辉打电话跟王宝玉唠叨心中的恐惧,王宝玉听着嘿嘿直乐,当然不会放弃这个吓唬他的好机会,王宝玉很郑重其事的说,吴丽婉惦记着当年的孟镇长,说孟镇长是好人,有机会要一起坐一坐,
孟耀辉吓得直喊吴丽婉姑奶奶,说宁死不见,通过问孟耀辉,王宝玉得知,费腾知道了孙主任死了的消息,也是打不起精神來,这足以证明,孙主任突然消失,绝对不是许林峰费腾等人这一伙阴谋集团所安排的,
公安系统发布了吴丽婉的一级通缉令,吴丽婉变成了全国闻名的人物,风头甚至盖过了某些明星,只是自打那次和王宝玉相遇之后,吴丽婉再次消失在人们的视线当中,沒有任何踪迹,王宝玉却不敢放松,知道她下次出现,还得是冲着自己來的,
1185转正的可能
在此人人自危的时刻,却有一人扼腕叹息,正是原清源镇的党委书记杨一方,吴丽婉的病情和年轻时候身为教师的他有着直接关系,现在杨一方已经开始后悔,早知道是这个结果,当初就不应该帮助吴丽婉隐瞒了真相,如果她能够早日接受精神病治疗,也许就不会有万劫不复的今天,
如今失去的终将失去,本该拥有大好前程的吴丽婉成为了恐惧和凶狠的代言词,而她本人也将随着童年的噩梦,注定孤苦的走向人生的尽头,
富宁县公安局长路小虎,经过一番的深思熟悉,给孙大成县长打了报告,报告中说明,通过公安系统的缜密侦查,已经有大量的证据表明,县一中的孙主任,不但信了无相邪教,而且,因为被长期洗脑,已经有了精神病的倾向,
报告中还说,孙主任企图对王宝玉行凶,这足以证明,他是受到了邪教头子的蛊惑,因此,孙主任所谓的举报信,根本不足取信,应该视为无效证据,
正是这样的一份报告,算是彻底洗清了王宝玉的嫌疑,当然,王宝玉要感谢的还是范金强,路小虎这么做,多半还是为了袒护范金强,自己只是秃子跟着月亮走,借了光而已,
既然沒有了嫌疑,王宝玉又被官复原职,接到消息的第二天,王宝玉就雄赳赳气昂昂的上班去了,
冤家路窄,在走廊里,王宝玉再次碰见了费腾,这次费腾显得很沒精神,见到王宝玉强挤出了笑容,看起來却比哭还难看,
“恭喜王局长重回岗位。”
“你退休了都还能回來,我只是暂停职务,配合些公安部门的工作,回來还不是早晚的事儿。”王宝玉不客气的说道,
“清者自清,我们都很惦记您呢。”费腾干笑道,
“哎呀,那真是让你操心了,费书记,你的脸色不好,别是做了什么亏心事,让鬼魂缠身了吧。”王宝玉故作夸张的说道,
“王局长别说笑了,我们都张罗着请您吃饭呢,给您压压惊。”费腾陪着笑道,
“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看我的福气快到了,吃饭嘛,就免了,沒啥大不了的,我这个人命硬,小人越折腾我,却活的越好,哈哈。”王宝玉得意的大笑,
费腾自然听出來王宝玉这是在说他,他也不跟王宝玉吵,干笑了两声,然后一声不吭的离开了,
呸,老子早晚整死你,王宝玉冲着费腾的背影使劲吐了一大口唾沫,大摇大摆的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这一天,王宝玉的办公室里來了不少人,先是孟耀辉,这是个不愿意操心的主,王宝玉回來,他是举双手欢迎,因为他又可以游手好闲了,王宝玉本來不同意,但孟耀辉少不了邀功,说自己如何顶住压力支持王宝玉,险些就被人暗算等夸大其词的话,就凭着这份恩情,王宝玉也得多多照顾他,
别说孟耀辉这几天还真瘦了一圈,大概工作繁重,各方的压力又大,加上晚上害怕吴丽婉找他总也睡不好觉,王宝玉看见他又可怜又好笑,只得默许了,
接下來便是各科室的领导们,都借着汇报工作为由,來向王宝玉表决心,其中也不乏有说费腾坏话的,王宝玉当然不会跟他们计较,那样会显得自己太小气,
当然,王宝玉也不是心胸宽大之人,费腾几次联合许林峰害自己,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
通过这件事儿,王宝玉隐约能察觉到一些以前沒有注意的事情,那许林峰、费腾和前任局长侯长斌三人之间,一定不是简单的朋友关系,一定还有更深的利益关系,他们这一次虽然又失败了,可一旦有了机会,他们照旧还会将自己往死里整,
坐以待毙不但是傻子,还是懦夫的表现,王宝玉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找机会搞掉许林峰,沒了许林峰的保护,费腾之流根本不足畏惧,老子有机会就挤兑他,一定让他生不如死,至于进监狱的鬼们,不过是别人的棋子而已,气候一过,蹦跶不了几天,
知己知彼方能得胜,许林峰这个人,王宝玉对他还谈不到多了解,他儿子许健贩毒,也只是许健个人的事儿,许林峰本人,目前却并无小辫子让人抓,
对付许林峰绝非易事,许林峰不但是自己的主管领导,而且,他跟孙大成的关系也不一般,说不准到关键的时候,孙大成也会出手帮助他,
总之,王宝玉对干掉许林峰是真动了念头,他像一个好猎人,安静的潜伏着,耐心等待着猎物的出现,然后一枪致命,
程雪曼也过來看王宝玉,她显得很沒有精神,被停职的期间,程雪曼也确实给自己打过电话,也安慰过,甚至邀请王宝玉出去,王宝玉都沒答应,因为沒有心情,
“宝玉,你可能听到一些我跟费腾走得近的传闻,都是真的。”程雪曼开门见山的解释道,
“雪曼,咱们的关系在这摆着,这种事儿不用解释,我知道你也是为了保全自己。”王宝玉无所谓的说道,
“我只是觉得,都是领导,我这样一个小兵,沒必要搞得那么紧张。”程雪曼道,
“也对,这些事事非非,少参与是对的。”王宝玉赞同的说道,
“其实他们对于我都无所谓,我知道你每次都有转危为安的能力,我一直都在等着你呢。”程雪曼柔情道,
“呵呵,真是抬举我了,说实话这次差点真栽了,即使重新回到工作岗位,未來也是困难重重。”王宝玉如实说道,
“但是你永远都有我们的支持呀,宝玉,我想问问你,我转正的事情,有沒有可能。”程雪曼小心的问道,
“这个事儿我一直放在心上,其实你也知道,政府机构的用人制度早就进行了改革,实行了公务员考试分配制度,这件事儿并不好办,总之一句话,有机会我会第一个考虑你的。”王宝玉坦言道,这件事儿他不是沒想,而是有了许林峰和费腾这些人,如果自己将程雪曼安排进來了,肯定又会成为一个擅用职权的罪证,
1186女人贪心
“费腾书记说支持我转正,还说我为教育事业做出了贡献呢。”程雪曼骄傲道,
“雪曼,他表面上说支持你,背地里怎么想还不好说,这件事儿总之要找机会,咱们教育局里,干了好多年都沒能转正的也不乏其人。”王宝玉皱眉道,费腾越是这么说,自己就要越小心才是,谁知道这其中会不会有诈,
王宝玉的话,让程雪曼的脸上顿生失望之情,低着头不说话,
王宝玉轻声安慰道:“雪曼,其实不就是个编制嘛,工资的事儿,我尽量给你争取,实在不行以后我给你发,保证你比夏一达拿的都多。”
程雪曼摇摇头说道:“沒有编制就等于矮人一等,而且将來的学习还有晋升都沒有机会,这样一辈子都只是个打杂的,连大院里的电工看我的眼神都不对。”
王宝玉并沒有发觉有谁对程雪曼不尊重,但是编制不好办理是个普遍现象,也只得说道:“雪曼,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这不是着急的事儿,等我忙完手头的工作,一定给你想个好办法。”
程雪曼嗯了一声,随便跟王宝玉聊了几句,就蔫头巴脑的出去了,
有心安慰程雪曼几句,王宝玉还是忍住了,有些事儿不能参与过多,其实程雪曼即便不说,他也猜到了一些,马晓丽怀孕的事情,对程雪曼的冲击很大,后妈的孩子一向更受宠,要是个男孩更悲催,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程国栋的一切,起码都得有一半给了这个孩子,
因此如果转正的事情不能定下來,程雪曼多半还是会选择离开这里,到大城市里谋求更好的发展,也落得个眼不见心不烦,
程雪曼是被宠大的公主,猛不丁自己不喜欢的女人即将给她生个不喜欢的弟弟或者妹妹,心理上肯定一时难以接受,想到这里,王宝玉一阵心痛,这段时间程雪曼工作不得意,家庭变得有些复杂,又沒有倾诉的对象,满腹的委屈只能自己去体会,
王宝玉不是沒想过找靳永泰活动一下,可是现在不是时机,有人虎视眈眈的等着找自己工作上的问題,如果这时候将程雪曼安排进來,无疑等于给人以口实和把柄,
对于王宝玉的起起落落,马晓丽似乎已经习以为常,王宝玉这次被停职,她甚至都沒有安慰王宝玉,她总觉得,经历了那么多倒霉事儿的王宝玉,这一次一准也沒事儿,
“晓丽姐,这一次弟弟又差点死了。”王宝玉苦着脸对马晓丽说道,
“谁叫你处处留情,连女疯子都喜欢你,呵呵。”马晓丽笑道,
“别提这个,郁闷透顶。”王宝玉道,对于吴丽婉这个女人,王宝玉还是有很大的担心,只要吴丽婉一天不归案,自己就是危险的,
吴丽婉找到无相的结局,只有两种,一种是无相残忍的将吴丽婉灭口,因为她陷入情网,沒有完成教主安排的任务;还有一种结果就是,无相会选择适当的机会,再将这个女杀手放出來,对王宝玉实施开颅手术,
王宝玉有理由相信,无相会选择后一种,邪教的特点就是,不把人的一切利用价值榨干是不会收手的,
“宝玉,我來是想问你,那个反邪教的宣传活动还搞不搞了。”马晓丽道,
“搞,当然要搞,还要大张旗鼓的搞。”王宝玉斩钉截铁的说道,又经历吴丽婉的生死事件后,王宝玉更见坚定的认为,只有普及科学知识,揭秘邪教的骗人手段,才能从根本上打击邪教,
“场地我联系过了,县展览馆就有地方,一千多平米的展馆,如果是公益科普知识宣传活动,费用上还可以享受一些优惠政策。”马晓丽道,
“相关的联展单位打过招呼了吗。”王宝玉问道,
“防范办那边同意一起搞,其他的地方还沒问呢。”马晓丽道,
“这事就应该是防范办的工作,只是他们从來不积极。”王宝玉不满道,又问:“宣传部那边联系了沒有。”
“沒有,我这个位置的人,怕是请不动他们。”马晓丽皱眉道,说得也是实情,李欣惠那个女人,曾经连王宝玉的面子都不买,何况是马晓丽了,
“好吧,你去制作反邪教宣传展板,我马上去一趟县委宣传部,争取让他们來做主办单位之一。”王宝玉道,
王宝玉迫切想找县委宣传部來参与,自然有他的目的,这种活动,只要是县委宣传部参与了,媒体自然会无条件的跟进,有了媒体的宣传,展览才能真正起到切实的效果,
宣传部长李欣惠正在无聊的看电影,一见是王宝玉來了,表现的很热情,毕竟她最隐私的事情,王宝玉一清二楚,再说了,她也想再从王宝玉这里,捞到些实在的好处,就是让他男人雄风不倒,斗志昂扬,
“老弟,你不來我还想找你呢。”李欣惠笑嘻嘻的说道,
“姐姐想我了。”王宝玉呵呵笑道,
“是啊,很想。”李欣惠暧昧的笑着,直言不讳的说道:“我家里那位,最近的状况比以前要差了一些。”
“怎么回事儿,去沒去医院检查一下啊。”王宝玉装迷糊道,
“哎呀,弟弟就别逗姐了,不就是那方面嘛,原先四十分钟,现在也就半个小时。”李欣惠毫不避讳的说道,
“姐姐的胃口不小啊,半个小时还不满足。”王宝玉笑问道,
“那倒不是,我就是担心,已经出现不够持久的现象了,以后会不会反弹到当初。”李欣惠脸微红的辩解道,
“嘿嘿,这不很正常嘛,十几二十分钟的也大有人在。”王宝玉满不在乎的说道,
“呵呵,还有不举的呢,哪能这么比,人不都这样,好了还想更好,嘻嘻,女人都是贪心的。”李欣惠跟王宝玉抛了一个媚眼,
“这酒还真是不好弄,毕竟咱家不是开酒厂的,但姐姐开口了,我就尽量想办法吧。”王宝玉勉强答应道,今天是來找人办事儿,不能拒绝这事儿,
“那个,还有一件事儿。”李欣惠吞吞吐吐的说道,
1187科普宣传
“啥事儿,取代姐夫啊。”王宝玉玩笑道,
“好主意。”
“别别,我只是开个玩笑,可不能当真啊。”王宝玉沒想到李欣惠一口答应,马上就反悔了,
“嘻嘻,要是那样,姐姐就不找你给你姐夫治病了。”李欣惠嘻嘻的笑道,又说:“再帮着姐搞些激情片子呗,那些片子都看了多少遍,下一个动作是什么都知道了,一点意思都沒有。”
“好吧,姐姐既然开口了,弟弟当然竭尽全力。”王宝玉答应了,这事儿比较简单,只是自从自己下面不行了之后,他基本上就不看这类的片子,瞎子点灯白费蜡啊,
“弟弟來找姐姐啥事儿,说吧。”李欣惠当然清楚王宝玉不会无缘无故的來看她,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事情不大,你也知道,我几次被无相邪教追杀,因此,教育局准备针对学生们搞一次反邪教的宣传展览活动,以免祖国的未來,受到邪教的污染。”王宝玉道,
“这种内部的活动,你们搞就是,不用宣传部批准的。”李欣惠不解道,
“嘿嘿,这我知道,我來是想让姐姐帮忙,让咱们县委宣传部也作为主办单位,拉个大旗嘛。”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
李欣惠思量了一下,皱眉道:“按理说,这算不了什么事儿,宣传部也应该参与,姐就直说了,马书记对你有意见,我怕不经过他同意参与了这事儿,他找我的后账。”
他娘的,又是马丰凯这犊子,王宝玉一听就來气,顿时就拉了脸,赌气道:“不参与就算了,大不了我们自己搞。”
一看王宝玉这出,李欣惠有点慌,她可是还想要王宝玉手里的药酒呢,琢磨了一下,李欣惠道:“弟,我看你不如就去找一下马书记,我写个报告单,只要他签了,什么事儿都好办。”
“我不去,去了也是挨二脸。”王宝玉不悦的起身就要走,
“等等,你看你,还真跟姐姐撂脸啊,这样吧,只要是马书记同意了,宣传部这边,我再给你批一部分宣传费用,怎样。”李欣惠笑嘻嘻的问道,
“能批多少钱。”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多了沒有,咱们宣传部也很紧张。”
“至少得这个数吧。”王宝玉伸出了一个巴掌,租金加上宣传资料,五万,最低的了,
“你这不是为难姐姐嘛,最多就二十万,你看可行吗。”李欣惠摇头说道,还以为王宝玉跟他要五十万呢,
二十万,一听这么多钱,王宝玉就來了兴趣,毕竟教育局里的钱不多,有了这笔钱,就能搞得更红火一些,那样普及面也会更大,
“可是马丰凯对我有想法,他怎么会答应呢。”王宝玉皱眉道,还是老问題,
“哎呀,你不去试试,又怎么会知道呢,再说还有什么能难倒你啊。”李欣惠道,
王宝玉想想也是,马丰凯自从担任县委书记以來,自己还从來沒有上门拜访过,有必要去会一会他,有道是,张口三分利,不给也够本,
王宝玉表示要去试试,李欣惠赞许的说王宝玉在政治思维上有进步,政治上沒有永远的敌人,李欣惠很快就开好了报告单,上面注明了宣传部这边同意,请马书记最后定夺,当然,也标明了要出二十万宣传费,
立刻李欣惠的办公室,王宝玉在走廊里犹豫了好一阵子,这才壮起胆子,敲门走进了马丰凯的办公室,
马丰凯现在用的是孟海潮原來的办公室,里面的格局基本上沒变,只是书柜里的书换了,大都是经济类的书籍,而窗台上的摆放的君子兰则换成了月季花挂盘,看上去栩栩如生,倒是省了养花的麻烦了,
“马书记,您好。”王宝玉客客气气的打招呼,
一见是王宝玉來了,原本悠闲看报的马丰凯,脸上顿生不悦,沒好气的说道:“难得王局长大驾光临,随便坐吧。”
“就不用坐了,來找您,是想汇报一件事儿。”王宝玉道,
“说吧。”马丰凯眼皮都沒抬,
“教育局准备搞一个反邪教的宣传展览,重点揭示邪教的危害,让学生们了解邪教的本质以及……”王宝玉道,
马丰凯不耐烦的打断了王宝玉的话,皱眉道:“这种事儿不用找我,你们搞就是了。”
王宝玉一看他那个熊样就來气,跟孟书记相比,马丰凯明显少了一种东西,对,是涵养,王宝玉耐着性子道:“单独我们一个教育局,显得人单力薄,这不希望县委宣传部也跟着参与一下嘛。”
“既然是有益于学生身心健康的事情,何必要拉出政府部门给自己撑门面。”马丰凯冷声道,
“有县委宣传部的参与,就能引起媒体的关注,咱们搞宣传也就几天的功夫,但要是媒体能进行一个长期报道,也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王宝玉陪着笑,还是恭恭敬敬的把李欣惠的那张活动请示报告单递了过去,马丰凯接过來,只是扫了一眼,就断然说道:“媒体不过就是跟风,思想觉悟沒那么高,县委这边不参与,好好干好本职工作,不要搞这些形式主义。”
吃了一个闭门羹的王宝玉,不禁感到恼火,尤其是马丰凯所说的形式主义,自己明明在做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到了他这个狗嘴里,怎么就变了味了呢,
“马书记,邪教害国误民,先是从农村入手,逐渐向市区渗透,参与其中的不只是缺少文化的农村老百姓,不少知识分子,甚至包括年轻人也深受其害,中学生正值青春发育期,还沒有形成正确的人生观和价值观,这个时候对他们多多进行正面的引导非常有必要,怎么就成了形式主义了。”王宝玉嘴硬的问道,
“别说的那么道貌岸然,就你看见这些危险了,国家那么多机构和组织每年处理的案件比你说的话都多,也沒见国家什么时候來个自我标榜,作为一名干部,要学会谦虚,不要沽名钓誉,利用一切手段往自己脸上贴金。”马丰凯嘲讽道,
“如果基层单位就能把邪教扼杀在摇篮里,岂不是省了国家的心,不也算是对社会的回报吗。”王宝玉也振振有词,
1188三大毒瘤
“有能耐就把邪教头子抓到,从根上就把邪教给灭了,光展览一下能有什么用,这不是形式主义是什么。”马丰凯不客气的说道,
“抓不到是因为有人袒护,甘心做他们的保护伞和走狗。”王宝玉冷笑道,他想起在风月无边山庄看到马丰凯私会无相的那一幕,直到今天,王宝玉还怀疑,无相之所以敢在富宁县如此猖狂,跟马丰凯肯定有关联,
“你这么说是什么意思。”马丰凯瞪着眼睛问道,
“哼,什么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王宝玉哼道,
生了一肚子闷气的王宝玉,转头就走,刚到门口,他忽然想到了一件事儿,立刻计上心头,转身嘿嘿的笑道:“马书记,忘了跟您汇报,这次的反邪教宣传展览,我们还计划展示一些因为信邪教受害的犯罪实例,咱们县里就不乏其人啊。”
马丰凯一听,一下子就愣了,他明白王宝玉说得是什么意思,王宝玉是想将他媳妇邱艳作为一个实例搬上展览,那样的话,他丢人可算是丢大了,
“你回來。”马丰凯道,
老子本來就沒打算走,就在这等着你呢,王宝玉心里一阵窃喜,故作点头哈腰道:“书记大人还有什么指示啊。”
“我只是觉得宣传费用过高了,其实所谓的科普宣传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开始热闹,过后就沒人了,拿出这么多钱搞这个活动,有些不值。”马丰凯铁着脸找了个台阶,
“马书记,我们保证每一分钱都用到宣传活动上,尽可能多的让学生乃至学生背后的家庭都得到知识教育,马书记,钱是死的,人才是活的,知识的力量短期也许显现不出來,但我相信学生们心中大都会学会辨别是非。”王宝玉激昂的说道,
马丰凯皱着眉,拿起笔,迅速在报告单上签上了“同意”两个字,又署上了名字,递给王宝玉道:“王局长,做人要懂得把握分寸,不该说的不说,不该做的更不能做。”
“您就瞧好吧,我保证展览上不会出现实例,即便是有,也是其他地方发生的。”王宝玉笑道,
“这样吧,就搞成一个全县的反邪教展览,不只是学生,让老百姓也都來参观,接受一下教育。”马丰凯难得如此说道,
“好,全听书记您的。”王宝玉高兴的说道,
拿着报告单走出马丰凯的办公室,王宝玉心情无比愉悦,不只是因为强迫马丰凯签了这个报告,而是,这些天來被马丰凯等人整的自己很难受,今天总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将单子交给李欣惠之后,李欣惠多少有点惊讶,“行啊,这么快就搞定了,我还得以为你要三顾茅庐呢。”
王宝玉苦着脸说道:“姐姐,下次如果您能替弟弟担当就多担当点,我是个急性子,要是每次都这么办事儿,肯定所有人都要得罪。”
李欣惠只是呵呵笑,虽然王宝玉沒有明说,但也能猜得到,肯定是用了些非常手段,
心病了却,王宝玉高高兴兴的回教育局了,安排马晓丽马上开始操办这件事儿,就赶在十月一之前,把展览搞起來,展览的标題也换了,就叫做“富宁县反邪教展览”,
为了搞好此次活动,王宝玉还让夏一达过去帮忙,两个精明强干的女人联手,展览的各项任务立刻进入了日程,有条不紊的进行起來,
九月三十号这天,富宁县展览馆门前彩旗飘飘,人潮涌动,经过媒体的造势,人们都知道今天要搞一次反邪教展览,抱着一份好奇心,纷纷从四面八方涌來,将展览馆的门前围得是水泄不通,车辆只好绕道而行,
展览馆门前的空地上,摊开了一条百米长的白布,这是夏一达的创意,说是要搞反邪教的签名活动,王宝玉很赞同这种形式,给予了真心的表扬,并且破天荒的让夏一达主持了这次展览开幕式,毕竟马晓丽有孕在身,不适宜过分操劳,
这样大的活动,自然引起了县委县政府主要领导的关注,王宝玉也趁着这次机会,挨个打电话请领导们到场助威,孙大成和张存志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许林峰见孙大成都答应了,也只好答应,只有马丰凯说不一定有时间,
反邪教展览不是庆功会,展览开始之际,并沒有燃放鞭炮,而是改播放国际歌,虽然有些不伦不类,但总好过悄无声息,
九点钟一道,领导们纷纷迈着稳健的步伐來到了台上,让王宝玉意外的是,县委书记马丰凯还是來了,
既然领导们都來了,就少不了讲话这个环节,作为活动发起人的县教育局局长王宝玉,首先对此刻展览的意义做了讲话,
有过多次被无相邪教差点杀害的王宝玉,讲话格外的铿锵有力,声情并茂,详细讲解了宗教与邪教的本质区别以及邪教的危害,人们要远离坑害群众、摧残生命、危害社会的不法组织,在阐述邪教危害这方面,王宝玉甚至结合了亲身体会,人们在惊讶之余,也被敲响了警钟,对于世界三大公害的邪教,有了更为深刻的认识,(注明下,另外两大毒瘤是黑社会和恐怖主义)
王宝玉讲完之后,掌声经久不息,人们沒有想到看似正常的行善修为之后,竟然隐藏着如此险恶的用心,群情激奋,大家纷纷表态要明辨是非,更有热血青年还打算回到自己家乡搞几次类似的小型活动,
夏一达作为县委秘书,很懂得会议流程,按照职务从低到高,分别邀请领导们逐一发言,
官位坐到这个地步的领导,口才能力都是很强大,讲起话來不用打稿,个个都讲的轻松自如,下面的媒体人则是不停的照相录像,忙个满头大汗,
还有一个让王宝玉意外的收获,记者群中,他发现了个熟悉的身影,正是《平川日报》的记者廖展鹏,他恰好來看望刚生完孩子不久的同学万芳草,一听说有这么个活动,还是王宝玉操办的,也赶了过來,
1189我饿
马丰凯显然沒想到活动能搞得这么大,他來的原因还是因为县长孙大成到场,再加上媳妇因为无相被劳教的事情,如果不來,反倒是容易引起议论纷纷,
作为一把手的县委书记,马丰凯最终做了压轴讲话,他强调,邪教问題自古有之,邪教危害不容忽视,要求所有人都要提高警惕,坐到不信不传,及时举报,
马丰凯的这份表态,纯属无奈之举,不过,在这种场合下,还是获得了热烈的掌声,后來市委知道了此事,还对马丰凯给予了口头嘉奖,
开幕式光讲话就占用了一个多小时,这也是此类展览会议的通病,王宝玉对此也无可奈何,随后就是节目表演,自然都是与主題有关,这是马晓丽的主意,因为这样此次活动更容易被大家记住,
因为有了县委宣传部的二十万支持,马晓丽便要求县城内各中小学都拿出一个反邪教的节目來,在开幕式上进行表演,至于道具服装等支出,都由教育局负担,
节目是丰富多彩的,有舞蹈相声诗朗诵及小品,县一中的小品名叫《我饿》,是根据孙主任成立素食小组的真实事件改编的,学生们演的很卖力,因为跟教育局长关系不一般,崔叮当被演出小团队推举为主演女一号,
小品开始,王宝玉倒吸了一口凉气,真是活见鬼,但随即也笑了,这些学生倒真是煞费苦心,只见一个模样极像孙主任的人鬼鬼祟祟的上场,他手拿一本印制粗劣的邪教书刊,对着一幅卡通画的无相开始朝拜,紧接着,便是孙主任念念有词,说是要供养教主,获得大解脱,
台下的群众看到“孙主任”滑稽的模样,忍不住都笑了,
随即,一群女学生上场,叽叽喳喳,活力无限,孙主任对他们宣扬了吃素的好处,宣布成立素食小组,拒绝肉食,拯救地球,
画外音:半个月过去了,同学们都瘦了好几斤,不过大家还都挺高兴,不仅饮食潮流,身材还都苗条呢,可是一个月后,同学们都面黄肌瘦,沒精打采,连书本都拿不动了,
舞台上,学生们捐出了自己的伙食费,忍着饥饿疲惫,打坐练功,最终都孱弱无力的倒下了,有个学生偷偷从兜里摸出來半个硬邦邦的馒头啃,却被“孙主任”的人发现了,立刻被举报了,
“孙主任”劈手夺过來在脚底踩碎,大骂学生不够虔诚,沒有做到心地无物,还处罚他必须打坐三个小时,而且一天不许吃饭,净化身体和灵魂,饥饿学生欲哭无泪,
忽然,崔叮当从学生中摇摇晃晃起身,踉踉跄跄的奔了出來,沒走几步,就摔倒在台上,她努力抬起头,艰难的伸出一只手,颤抖着干枯的嘴唇,口中虚弱的喊道:“妈妈,我饿……”
崔叮当演的很凄惨,看节目的人群深受感动,大家都看的聚精会神,再也沒有人觉得好笑了,一时间眼泪横飞,特别是妈妈们,几乎是泣不成声,哭骂之声不绝于耳,
直到小品结束,雷鸣般的掌声才响起,与此同时,痛骂邪教声不绝于耳,那个很像孙主任的学生也赶紧下台卸妆,生怕被愤怒中的家长给揍了,
演出完毕之后,百米的白布之上,密密麻麻已经签满了人名,王宝玉找到了白布的一角,郑重的签上自己的名字,
开幕式空前成功,接下來,领导们表情凝重的步入展览,一幕幕触目惊心的画面,国内外各种邪教的累累罪行,更是发人深省,引人思考,
走出展馆的时候,孙大成拍着王宝玉的肩膀道:“小王,这次活动搞得好,我们长时期來,总在为解决经济问題而苦恼,却忽略了这些精神毒害对人类的侵蚀,这个活动要坚持搞下去,直到每个人都能了解邪教的危害,不再受到邪教的蛊惑和骚扰。”
“孙县长您放心,作为一名受害者,我一向视铲除邪教为己任。”王宝玉拍着胸脯,大义凛然的表态道,
“但愿如此吧。”马丰凯走过王宝玉身边,冷冷的抛下一句话,
王宝玉懒得搭理他,也明白这次展览对马丰凯的触动很大,相信他也能明白,跟无相这种人沆瀣一气,是一件多么错误的事情,
展览历时一个月,参观人数屡创新高,各学校组织了全体学生观看了展览,展览过后,还要去乡镇进行巡展,一定要将反邪教的宣传,普及到每一个角落,
这是王宝玉乐于见到的,当然,富宁县媒体的宣传也同样功不可沒,廖展鹏回去后,《平川日报》第一时间发布了头版新闻,引起了平川市委市政府的高度关注,
照比富宁县的模式,平川市随即也搞了反邪教展览,由平川市政法委、宣传部及防范办牵头,富宁县一中的小品《我饿》,再次被邀请到平川市演出,崔叮当忙的是不亦乐乎,很快就成了家喻户晓的小明星,每天雪片般的信件让她都看不过來,
平川市政法委书记王一夫亲自参加了平川市的反邪教展览,还当场做了重要讲话,正是这一系列的活动,让王一夫真正关注到了一个人,
以前,这个人对于王一夫就是个小人物,虽然偶然听到也并未放在心上,可是这次展览活动,这个人的名字却搅乱了王一夫的心绪,那就是王宝玉,
这个名字让王一夫眉头紧皱,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不敢确定,更不愿意去相信,他再一次动用了柳河镇的关系,那段尘封的回忆终于再次展现在人们面前,
忽略了过去已经让王一夫后悔不迭,但他更沒有预料到,正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年轻人,一个被自己轻易忽略掉的小人物,后來进入了平川市,不但搅动起了滔天巨浪,甚至波及到了他的私人生活,在将來漫长的岁月里纠缠不休,耗人心神,
究竟是千头百绪生活中的疏忽,还是冥冥之中的定数,无人得知,但是我们都得承认,再精彩的小说都无法超越现实生活中命运的安排,大自然才是人生最巧妙的构思者,谁又能逃过它的规律,当然,这都是后话,留到以后再说,
1190藏哪去了
却说王宝玉将反邪教展览搞得大张旗鼓,有声有色,与此同时,富宁县公安局那边,对于吴丽婉的追捕工作,却一刻也沒有放松,这个恶性人命案件,已经成为被上级列为重点督办案件之一,上级要求富宁县公安局,力求在在最短的时间内侦破此案,还老百姓一个放心安稳的生活,
吴丽婉是个精神病人,不会按照常规出牌,而且,她因为有精神病,还不用承担刑事责任,说的直白点,谁要在栽在她手里,那就得自认倒霉,那个孙主任临终前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因此,老百姓们对于这个女杀手的畏惧,已经到了相当的程度,公园里的老人孩子明显少了许多,晚饭后几乎不见大街上有单身女孩行走,只要在街上看见目光涣散迷离的中年女人,大都会立刻吓得转头就跑,
范金强为了此案,已经工作多日,他带领警员走访了案发现场附近的多个村落,也派专人在吴丽婉曾经待过的小屋蹲守,但吴丽婉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一点痕迹都沒有留下,
后來,范金强等人也渐渐明白,吴丽婉这种极端的女人,肯定是不怕黑暗,多是半夜出來活动,加上信奉无相邪教,吃喝简单,基本不去大小饭店吃饭,所以,很难发现她的影踪,
最怕吴丽婉的人,当属王宝玉了,吴丽婉既然又回头找无相去了,无相肯定还得给她灌输更加极端的思想,吴丽婉一天不归案,他就一天睡不安稳,甚至几次做梦都梦见她拿着手术刀,要为自己开颅治疗遗忘症,醒來就是大汗淋漓,
目前看,吴丽婉很可能就跟无相在一起,而无相这个狡猾无比的狐狸,自从孙主任被杀之后,却再无任何动静,甚至平川市和富宁县搞了这么大规模的反邪教展览,他也沒有派人出來捣乱,可见其人忍耐力是超常的,
然而,过于平静的背后往往潜伏着更大的危机,王宝玉和范金强一刻都不敢放松警惕,
在一个小饭店里,忙碌的范金强难得约王宝玉出來喝酒,王宝玉却明白,范金强是想从自己这里了解到吴丽婉更多的信息,毕竟抓捕吴丽婉,是压在范金强肩上的一个沉甸甸的担子,
“范大哥,咋有时间找兄弟出來喝酒啊。”王宝玉明知故问,
“当然是吴丽婉的事儿了。”
“可是最近她并沒有和我联系,我能提供啥线索。”
“嘿嘿,经过一些走访,我知道兄弟你跟她接触的多,听说以前关系也不错,多聊聊她的事儿,或许能发现点蛛丝马迹。”范金强道,
“也就是同事关系,不过咱们兄弟一场,有什么话你就问,我肯定对你不隐瞒。”王宝玉给范金强到了一杯酒,他当然愿意帮助范金强,能够抓到吴丽婉,也算是了解他的一桩心事,
“老弟,不瞒你说,我办了这么多案子,还是头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吴丽婉这个女人,明明是个精神病,怎么做事儿如此的利索,追查了这么多天,依旧沒有发现她的踪迹。”范金强皱眉道,
“会不会有人给她提供了庇护。”王宝玉道,说得是邪教头子无相,要知道,此人的隐形技术可谓到了相当的境界,
“吴丽婉的舅舅已经搬到了县里,他那里我们去过,但他跟吴丽婉已经多年不走动了。”范金强道,
吴丽婉跟他的舅舅和舅妈,势如水火,当然不会到那里去躲着,王宝玉直接问道:“如果吴丽婉去,可能也是要去找她舅妈报仇,不可能躲在他们家,吴丽婉沒有其他去处,这功夫说不定就和无相猫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
“根据我的办案经验,这种可能性是很小的,吴丽婉是个烫手的山芋,无相那么狡猾,怎么可能将她留在身边呢。”范金强的分析跟王宝玉不同,他不认为吴丽婉受到了无相的庇护,
“那兄弟我就猜不到了。”王宝玉摊手道,
范金强举起杯,对王宝玉道:“來,兄弟,干一杯,把你跟吴丽婉之间的事儿都说说,放心吧,大哥会替你保密的。”
跟范金强干了一杯后,王宝玉将如何认识的吴丽婉,以及后來发生的种种事情,都讲了一遍,当然,香艳的部分还是略去了,
范金强手指轻叩着桌面,听得很认真,不过,脸上的失望之情还是难以掩饰,大概沒有获得有用的信息,
“还有其他关系吗。”范金强继续问道,
“孟耀辉跟她也挺熟,又曾经在一起办公,说不定孟耀辉动了善心,把她藏起來也有可能。”王宝玉一脸坏笑,有心想让警方再折腾下孟耀辉,
沒想到范金强摆摆手,根本沒有兴趣,而是突然问道:“我们打听到吴丽婉在清源镇的时候,有一个书记情人,这个兄弟你清楚吧。”
王宝玉当然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既然范金强问到了,便将吴丽婉跟原清源镇党委书记杨一方的事情前后都说了一遍,还郑重说明,杨一方跟吴丽婉之间,关系是纯洁的,并沒有发生传言中的那种龌龊的事儿,
“如此看來,杨一方跟她的感情不一般,应该调查一下,会不会是杨一方将吴丽婉给藏了起來。”范金强道,
王宝玉连忙摆手,说道:“杨书记可是党的好干部,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糊涂事儿的。”
“办案的时候,绝对不能靠直觉,也不能讲感情,任何一个有用的线索也不能放过。”范金强坚持道,
“不好吧,多半都不可能,如果贸然前去,可能还会引起杨书记不开心。”王宝玉有点担心,吴丽婉出事儿,杨一方肯定心里不好过,自己不想这个时候去打扰他,
“如果他如你所说,是个人民的好干部,那就一定不会拒绝配合我们的调查工作。”范金强坚持自己的意见,
“范大哥,那让我就陪你一起去看看吧。”王宝玉无奈道,担心范金强结案心切,口气强硬,再说出什么不好听的來,
范金强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范金强笑问道:“兄弟,我听小叶说你会算卦,给大哥算算,到哪里才能抓到吴丽婉。”
1191警察的直觉
“大哥,你这是闲扯嘛,你是人民警察,不能信这些,遇到这些封建迷信活动,还要及时制止呢。”王宝玉连忙摆手道,
“嘿嘿,就当是娱乐,能提供点线索岂不是更好。”范金强嘿嘿笑道,
“找你家小叶娱乐去,我沒兴趣。”王宝玉打心眼儿里不喜欢在范金强这个英雄面前显摆,
“兄弟,我这也是病急乱投医,最近这脑袋乱的就跟盆浆糊似的,不为别的,就想让你提供点灵感。”范金强不肯罢休,
“算卦讲究,心诚则灵,你这样的态度,算了也不会准的。”王宝玉还是不肯答应,
“我知道,算卦讲究净手焚香,沐浴斋戒,这里的条件不行,我就去洗洗手,簌簌口,以表示虔诚之心。”范金强不由分说,起身出去洗手了,
虽然满心的不情愿,范金强回來后,王宝玉还是给他算了一卦,卦为《泽水困》,从字面的理解有两层意思:一是指范金强办案到了困境;二是说吴丽婉也被困住了,应该呆在一个方方正正的小屋子里,
“还有呢。”范金强一边点头一边问,
“就这些。”
“兄弟,你再给我分析分析,这些线索不够用的。”
“你不是要灵感嘛,我要是能提供线索,你们公安局就可以解散了。”王宝玉说道,
“嘿嘿,那不一样,警民自古一家亲,互相帮助嘛,我们的工作离不开你们的支持啊。”范金强笑着拍了拍王宝玉的肩膀,
王宝玉叹了口气,懒得在这个时候跟他贫嘴,低下头又仔细看了卦中六爻生克休咎,对范金强道:“大哥,从这卦看,你应该很快就能抓到吴丽婉,而且卦中显示吴丽婉已经快要死了。”
“她可不能死,要死也要找到她之后。”范金强紧张道,只要能抓住了吴丽婉,说不准就能知道无相的有关线索,
“差不多吧,卦中显示,吴丽婉应该躲在东北的方向。”王宝玉看着卦象道,
“嘿嘿,清源镇不就在东北方嘛,我就说去那里看看,你还推三阻四的,看见沒,这就是办案人员的直觉,老可怕了。”范金强得意笑道,
王宝玉真想打自己这张嘴,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就不找我算了,但也只好说道:“既然这样,咱们不如一会儿就出发。”
“好,万一她要死了呢,咱们得抓紧。”范金强爽快的答应道,
哎,什么死不死的,一点同情心都沒有,听着让人就不舒服,王宝玉虽然不喜欢吴丽婉,但也不盼着她困顿而死,
王宝玉思索了会儿,跟范金强商量道:“范大哥,您就坐我的车去,也别带人了,如果有情况的话,可以调动清源镇的警备力量。”
“嗯,我就穿这身便衣,也算是给杨书记留点面子。”范金强明白王宝玉的意思,答应道,
结过账后,王宝玉和范金强立刻驱车赶往清源镇,因为是办案,王宝玉也沒去侯四那里,当然,闹了好几次不愉快,也不太想去,而是直奔目的地,清源黑木耳厂,
看大门的老吴头,当然还记得王宝玉,看见车里坐着的是王宝玉,脸上都笑开了花,连跑带颠的开了大门,简单寒暄了几句之后,王宝玉将车子开进了厂房,首先找到了厂长钱志刚,也就是美凤的哥哥钢蛋,
王宝玉的突然來访,让钢蛋又惊又喜,他连忙叫人端茶倒水,钢蛋的厂长办公室还是原來冯春玲的那间,里面的办公桌和沙发还是那些,睹物思人,王宝玉不禁又想起了冯春玲一身职业装端坐在那里的场景,每次见到自己都是抿嘴一乐,想着想着,心中不禁一阵伤感,
“宝玉,这位大哥是。”钢蛋狐疑的问道,
王宝玉回过神來,连忙介绍道:“这是范大哥。”
钢蛋连忙伸出大手跟范金强握了握,很是恭敬,不光是因为这是王宝玉带來的朋友,而范金强笔直的腰杆和气度显示着,此人绝不是平庸碌碌之辈,
“宝玉,范大哥,既然來了就别着急走,晚上我安排,咱们找个有特色的地方吃饭。”钢蛋大度的说道,
王宝玉摆摆手道:“不用忙,我们來是想找杨书记,有点事儿要谈。”
“好的,跟我來吧。”钢蛋说道,领着二人出了屋,经过长长的走廊,在角落处,有一块牌子,写着书记室三个字,这里的环境倒是相对清静些,
“你们來的还真巧,这段时间,杨书记身体始终不太好,今天刚刚來上班,不过看上去,气色也很差,我刚刚还劝他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呢。”钢蛋边走边说道,
王宝玉心里明白,杨一方得的肯定是心病,指定是因为吴丽婉的事情上火了,但为了能够早些抓到吴丽婉,也只能前來讨扰,
到了门口,王宝玉给钢蛋使了个眼色,钢蛋连忙会意的转头而去,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來了杨一方疲惫而沙哑的声音,
推门进去后,只见杨一方的办公室比钢蛋的还要大,里面收拾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只比退休前的办公室强,绝对不会差一点,
王宝玉不禁赞赏钢蛋的做事方式,像杨一方这种人,缺乏的不是金钱和地位,而是应有的尊重,
坐在宽大办公桌后面的杨一方,双眼深陷,略显清瘦,显得精神不振,不过,一看是王宝玉來了,脸上立刻露出了欣喜之色,连忙起身笑道:“呵呵,小王,怎么想起过來看我了。”
“杨书记,真是惭愧,一别多日,始终不得闲來看看,木耳厂在您的带领下更是蒸蒸日上啊。”王宝玉抱拳客套道,杨一方听着呵呵直笑,
王宝玉又郑重的介绍道:“这位是咱们县公安局副局长范金强。”
“这就是咱们清源木耳厂的杨书记。”王宝玉又给范金强介绍,
范金强露出一丝笑意,上前跟杨一方握了握手,杨一方毕竟是当过领导的人,一听范金强的职务,就猜到了來意,
“范局长,您來我这里,是不是为了吴丽婉的事情啊。”落座后,杨一方平静的问道,
1192办案经验
“杨书记,我这次來,就是想多了解一下吴丽婉,多多打扰了。”范金强道,眼睛时刻注意着杨一方的表情,这是一种职业习惯,
杨一方半晌沒说话,最终叹气道:“唉,吴丽婉出了这种事儿,我很痛心,这些年來,我始终将她视为自己的女儿一般。”
“那她这些天有沒有跟你联系过。”范金强问道,
杨一方摇了摇头,颇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王宝玉,又道:“自从吴丽婉放弃副镇长的职务,为情出走之后,她就一次也沒给我打过电话。”
王宝玉不悦的撇了一眼范金强,意思是不听话,到底白來一趟吧,范金强只当是沒看见,又继续问道:“杨书记,吴丽婉的案件是上级督办的大案,每一个线索我们都不会放过,请您再说说吴丽婉早年受刺激的事情吧。”
杨一方显然不愿意回忆曾经的往事,但范金强此行是來问案,不配合是不行的,杨一方只能脸色忧郁的将当年发生的事情又详细说了一遍,还反复强调,吴丽婉是个苦孩子,心地善良,她能犯下命案,一定是邪教蛊惑的结果,
范金强又认真听了一遍吴丽婉的惨痛往事,和王宝玉所说大致差不多,沒有什么新意,但既然來了,又是吴丽婉呆过多年的地方,一定会有重要线索沒被发现,
范金强皱着眉想了一会儿,问道:“杨书记,你说将吴丽婉视若己出,那吴丽婉对你的感情如何。”
杨一方叹了口气,说道:“现在年轻人的心思我也捉摸不透,但是遇到难題,或者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她多半都会找我倾诉。”
范金强又问道:“上次她离开清源镇的时候,有沒有跟你提及过。”
杨一方点了点头,说道:“倒是听她说过,但是我沒想到是一去不回,都怪我当时大意了。”
哦,范金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突然问道:“杨书记,当年你将吴丽婉关在哪里的小仓库,现在还有沒有了。”
杨一方一愣,想了想说道:“清源镇小学早已经搬家,那块场地给了农机厂,农机厂经营不善,将原來的校址始终空着,应该还有吧。”
“我想去看看,麻烦你带一下路。”范金强坚持道,
如果不是当着杨一方的面,王宝玉肯定跟范金强急眼了,故地重游,回忆往事,这些事儿都是在给杨一方添堵,要知道,杨一方也是花甲老人了,
“好吧。”杨一方站起身來,无奈的答应道,
下楼的时候,王宝玉还是忍不住小声的问范金强:“范大哥,你这是唱的哪出戏啊,难道说吴丽婉还能重回那里不成。”
“不去看看怎么知道。”范金强道,
“在那里发生的事儿她都不记得了,难道说还能记住那个小仓库。”王宝玉仍有些质疑,
“你又不是她,从我们办案经验來看,有些人往往忽略的都是曾经记忆最为深刻的东西,其实这就是有选择性的排斥。”范金强动不动就拿办案经验说事,好像在跟外行人讲话似的,
王宝玉一脸不高兴的开车拉着范金强,跟着杨一方的车,來到了清源镇的农机厂,也就是原來的镇小学,
正是傍晚时分,农机厂那两排灰突突的砖房,显得愈发的破烂和陈旧,门口倒是有一个看门的老头,竟然无聊的睡着了,想必这里已经多日沒人來了,
下车后,王宝玉好奇的问杨一方:“杨书记,这么一块地方,怎么就一直闲置着呢。”
“在计划经济时期,农机厂还是个重要单位,可是刚刚把这块地方划给他们,结果市场就开放搞活了,农机厂却成了鸡肋,几次想搬家也沒搬成,主要是沒钱盖厂房,后來就彻底黄了。”杨一方解释道,
老头终于被三个人的脚步声给惊醒了,他揉了揉眼睛,一看是曾经的杨书记,赶忙从小屋里走出來,满脸堆笑的打招呼,
“老李,我们进去看看。”杨一方也不解释,老李头很知趣的开了大门,反正里面破破烂烂,他也不怕丢东西,设立这样一个门岗,无非是看着淘气孩子,别把玻璃都砸了,或者把里面的砖拆了搬走,
杨一方大步走在前面,王宝玉和范金强紧随其后,每当经过一个门口之时,杨一方就会如数家珍一般的解释着,这里是教务科,那里是校长室,这是一年级,那是三年级,说话期间,心情还有些激动,好像回到了过去一样,
不知不觉就來到了排房的后面,果然有两间安着铁栅栏的小房子,黑洞洞的窗口就像是骷髅的眼睛一般,一阵风吹过,地面的叶子哗啦啦直响,让人脊背一阵阵发凉,
杨一方停止了脚步,眼睛直视着窗口很久,陷入了深深的回忆之中,范金强刚想督促杨一方继续前进,却被王宝玉一把制止住,也只得耐着性子在一旁等着,
“唉,当年的小吴丽婉就关在这里。”杨一方终于清醒过來,嘶哑着嗓子指着其中一个窗口说道,眼中闪烁的泪光越聚越多,终于有一颗泪珠冲出眼眶掉了下來,杨一方连忙侧头悄悄擦去了,
王宝玉看着前方,也不禁暗自感叹,这样的地方,别说是小孩子吴丽婉,就是成年人呆上几天,也肯定是受不了,
一路上,范金强始终沒说话,他沒有精力多愁善感,在他心中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寻找与本案相关的线索,
不就是两间破房子嘛,凑近了一眼就能看穿,至于这么紧张嘛,王宝玉一直在心里埋怨范金强办案时的无情,不由小声嘟囔道,
而范金强却仔细打量着周围的环境,忽然,他上前拉住了杨一方,同时示意杨一方和王宝玉不要说话,自己却轻手轻脚的向着小仓库靠了过去,
范金强俯着身子,來到小仓库的铁栅栏的窗口下面,弯腰捡起几粒东西研究着,当王宝玉看清范金强手里的东西之时,心中陡然一惊,精神也高度紧张起來,因为范金强手里拿着的,正是几片花生皮,
1193形同陌路
王宝玉想起吴丽婉曾经被关在里面,疯女人刁凤给她扔花生的事情,难道说吴丽婉真的在里面,同样表情紧张的还有杨一方,他也想起曾经的往事,如果吴丽婉在里面,那就说明,吴丽婉依旧沒有走出童年时的阴影,
范金强不出声的來到门口,门上的锁头早已沒了踪影,他拨出枪來,轻轻推了推门,沒有推动,门在里面被东西顶住了,这说明了里面有人,
见范金强拔枪,杨一方再也忍不住了,几步冲上前去,不顾一切的说道:“范局长,千万不要伤害她。”
范金强立刻面露怒色,杨一方这时候说话,无疑是给里面的人报信,会给抓捕工作带來困难,
里面依旧阒然无声,因为情况紧急,范金强飞起一脚,原本就破烂的木门立刻四分五裂,扬起了一阵灰尘,
王宝玉和杨一方跟着范金强冲了进去,一看里面的情形,三个人都愣住了当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吴丽婉坐在靠近小窗口的角落里,衣衫褴褛,遍体伤痕,双眼无神,脸色惨白,在黑暗中犹如鬼魅一般,在她前面的空地上,放着一包花生,
过了十几秒钟,范金强首先缓过神來,他举起枪道:“吴丽婉,你已经被捕了,不要反抗,坦白罪行是你唯一的出路。”
吴丽婉怔怔的抬起头,疑惑的看着眼前的三个人,突然动了动身体,与此同时,杨一方拉住范金强,急切的说道:“不要开枪,丽婉,不要抵抗,千万不要抵抗。”
然而吴丽婉依旧歪着脑袋看着,突然咯咯的笑了起來,她根本沒搭理范金强,反而定定的盯着杨一方,低声道:“老师,我就知道你会來放过出去的。”
范金强冷声道:“杨书记,窝藏疑犯可是违法的。”
然而杨一方脸色铁青,身体僵直,他试探的上前走了一步,问道:“吴丽婉,你认识我是谁吗。”
“嘻嘻,您是杨老师啊,我知道错了,老师,我再也不上课睡觉了,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舅舅和舅妈,他们会打我的。”吴丽婉内疚的低下头,
杨一方不知所措,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淌了下來,他颤抖着声音问道:“丽婉,这两天你都是怎么过的。”
“老师您看,我有花生吃,都是刁姐姐给我的,她对我可好了,一直照顾我,还和我聊天。”吴丽婉笑嘻嘻的说道,
吴丽婉说得自然是疯话,刁凤多年前就死了,杨一方看着眼前的吴丽婉,不禁老泪纵横,他全然不顾的几步上前搂着了吴丽婉,哽咽的安慰道:“丽婉,不怕,老师來接你了,都是老师不好,老师该死,老师该死啊。”
“老师,你怎么老了。”吴丽婉轻轻抚摸着杨一方的脸,眼神懵懂的问道,
“老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杨一方任凭眼泪不住的流下來,口中喃喃的说道,
“老师你别哭,都是我不好,我在家看弟弟太累了,所以上课睡觉惹您生气,我真的再也不敢了。”吴丽婉轻轻拍着杨一方的后背,体贴的安慰道,
“好,好,老师不生气,小丽婉最懂事儿了。”杨一方爱怜的用手理顺吴丽婉乱如鸡窝的头发,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泥,心都要碎了,
此情此景,任凭铁石心肠的人也受不了,王宝玉觉得鼻子一酸,差点就落泪,看吴丽婉现在的情形,她的思想多半是又回到了童年时期,正是这份痛苦的回忆,才让她又重新回到了这里,
“大哥哥,你的玩具枪真好玩,能借我玩玩吗,那些男生都不跟我玩。”吴丽婉看着范金强说道,
范金强一时无语,手中的枪却不敢放下,生怕吴丽婉再采取疯狂的反抗举动,吴丽婉又看了看王宝玉,捶了捶脑袋,疑惑的问道:“这位小哥哥好像面熟,老师,我怎么想不起來了呢。”
王宝玉乐见这种情形,吴丽婉最好忘了自己,忘得越干净越好,杨一方松开吴丽婉,眼中充满了无尽的爱怜,拉着她轻声道:“丽婉,跟老师回家吧,落下的课程,老师一定给你补上。”
吴丽婉听话的起身,嘻嘻的笑着:“老师,你真好。”
“老师今后只对你一个人好,就像爸爸一样,好不好。”杨一方慈爱的看着吴丽婉问道,
“好,好,我又有爸爸了,又有爸爸了。”吴丽婉拍着手,围在痛苦不堪的杨一方周围又蹦又跳,
范金强拿出腰间的手铐,想要给吴丽婉带上,杨一方用眼神制止了他,冷冷的说道:“我來护送她,出了事有我这条老命担着。”
范金强沒有勉强,他也怕惹得吴丽婉精神病发作,狂躁起來,四个人缓缓走出了仓库,吴丽婉上了杨一方的车,吃着手指,像个孩子一样好奇的四处打量着,宛如眼前的一切,都是一个新世界,
杨一方发动了车子,跟着王宝玉和范金强的车,一路來到了富宁县公安局,吴丽婉被正式收押,她倒是也沒闹,手里还不忘拎着那包花生,而且似乎对王宝玉一点印象也沒有了,在她的心里只觉得杨一方对自己最好,其他的都是陌生人,
至此,王宝玉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但也沉重无比,可是,看到吴丽婉现在的情形,他不禁一阵的纠结,吴丽婉今天的下场,是不是跟自己有关呢,如果吴丽婉沒有遇到自己,她会不会还是一名政府的公职人员,过着平淡而简单的日子呢,
从公安局里出來,已经是晚上十点多,杨一方不顾老脸,郑重的恳求范金强,不要太难为吴丽婉,那份愧疚之情溢于言表,难以自拔,
“范局长,吴丽婉走到今天,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希望你们考虑她的实际情况,从轻处理。”杨一方恳切的说道,
“杨书记,您不用担心,她虽然是一名罪犯,但考虑到她患有精神疾患,不会对她采取强制措施,也不会马上审讯,另外,她身上有伤,明天一早争取就送她去医院治疗。”范金强道,
1194私人侦探
杨一方一再拱手称谢,不顾王宝玉的一再挽留,黯然神伤的开车离去,车速缓慢,好像老人沉重的步伐,
“范大哥,这回可以回去搂着媳妇好好睡觉了。”王宝玉放松了下來,跟范金强开起了玩笑,
抓到吴丽婉,范金强无疑又立了功,如此这样下去,早晚能当上公安局局长,心情不错的范金强拍着王宝玉的肩膀,呵呵笑道:“兄弟,你还真行,瞎猫碰上死耗子,那一卦还真蒙准了。”
“话从你嘴里说出來,咋就变味了呢,我的本事可是家传的,要知道,以前的军事家都是精通算卦的。”王宝玉皱眉道,
“行了,其实经过你一提醒,我也猜想吴丽婉会不会再去那个小屋,要知道,精神病人也有她的规律,像吴丽婉这种,其实就属于精神紊乱,某些记忆还是有的。”范金强道,
“范大哥,据你观察,吴丽婉身上的伤是怎么來的。”王宝玉问道,
“多半是无相那个邪教头子虐待了她,导致她的精神病彻底的严重了,如果沒猜错,吴丽婉是自己跑出來的。”范金强分析道道,
“是啊,以前吴丽婉的病情并不严重,自打和无相接触之后,就彻底疯了。”王宝玉感叹的说道,
“当初吴丽婉为了你去找无相,无相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当然,精神病人对于他來说,更好控制一些,可见吴丽婉在无相那里沒少吃苦。”范金强说道,
“沒想到无相居然这么狠毒,真是该千刀万剐。”王宝玉愤愤的骂道,
“其实,邪教都是这样,为了控制手下的信徒,他们什么事儿都干得出來。”范金强道,又郑重的叮嘱王宝玉:“兄弟,还是要小心,吴丽婉收押了,无相又少了枚棋子,他肯定还会想尽各种办法对付你的。”
“这个我早有防备,他娘的,有天抓到他,老子一定扇他一百个耳光,打他个满地找牙。”王宝玉道,
“嘿嘿,那就满足你,到时候我装作沒看着就是了。”范金强嘿嘿笑道,
“别说你们两口子跟吴丽婉挺有缘的,当初叶连香开会的时候还跟她一个屋睡了好几天呢,而你直接就把人家砸监狱里去了。”王宝玉开玩笑道,
“还有这事儿啊,那我得赶紧回去安慰安慰小叶。”范金强心情大好,说话也放松,
“是啊,再不安慰就该闹情绪了。”
告别范金强,王宝玉终于放心的回家睡觉了,睡到后半夜,他还是猛然惊醒了,在梦中,吴丽婉一幅惨状的揪着自己大喊:王宝玉,都是因为,我才变成了这幅样子,王宝玉使劲挣扎也逃脱不开,
猛地睁开眼,出了一身的冷汗,原來是被子盖住脑袋了,只是王宝玉再也睡不着,起身去阳台抽了两支烟,不禁想起曾经跟吴丽婉的点点滴滴,妩媚妖艳,开朗大方,多少男人像苍蝇似的围在她身边,
而吴丽婉有今天的惨淡下场,第一该承担责任的就是杨一方,如果不是他工作疏忽,让吴丽婉在小黑屋里受到了惊吓,就不会引起原发性精神疾病,
而后当然则是自己,如果自己跟吴丽婉保持好关系和距离,不让她有错觉,即使病情出现反复,也不会追随无相邪教,更不会成为一个杀人的女疯子,
王宝玉动了恻隐之心,思量着等吴丽婉的精神病好些,一定要去看看她,不管她是否认识自己,都要尽自己的可能去帮助她,否则心里会一直存在着一个结,
实在睡不着觉,王宝玉就打开电视看电影,正在演着的是一部民国时期的侦探片,演员们无厘头搞笑,渐渐舒缓了王宝玉紧张的情绪,突然,他的脑子里亮出了一丝火花,猛然一拍大腿,有了,王宝玉想到了对付许林峰等人的办法,
第二天上班,王宝玉给身在平川市的老同学猴子打去了电话,问他可否知道平川市有沒有私人侦探所,
猴子毫不犹豫地说道:“我有一个朋友就是干这行的。”
“人可靠吗。”王宝玉谨慎的问道,
“老同学尽管放心,干他们这一行的,为客户保守秘密是第一位的。”猴子拍着胸脯道,
“那好吧,你找个饭店,约他出來一趟,我马上去平川市找你。”王宝玉果断的说道,
之所以选择平川市,那是因为富宁县认识王宝玉的人太多,王宝玉担心自己跟猴子二人的碰面,会被某些人看到,如果那样,可能想要做的事情就会遇到麻烦,
王宝玉一路驱车來到平川市,中间猴子來了好几个电话,终于定下來一个小饭店,就在刚进平川市的路边上,
王宝玉刚到小饭店的跟前,就看见瘦小枯干的猴子,正夹着个小包在门口等着他,看样子还沒混出來什么名堂,
看到猴子这幅样子,王宝玉想起了曾经许诺让猴子到正规媒体工作的事情,只是苦于一直沒有机会,
“宝玉,上次报纸刊登消息的事儿不好意思了,给你添了不少麻烦。”猴子带着些歉意的说道,
王宝玉摆了摆手,表示沒什么,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更何况猴子还是好心,“不说这个,再说我的麻烦事儿也多,不差这一个。”
“嘿嘿,宝玉,不管你咋说,我心里都跟个事儿似的,希望以后能有机会将功补过。”猴子还是有点惴惴不安,
“好,我可等着哪。”王宝玉呵呵笑着,跟着猴子來到小包房,只见里面坐着一个脑袋大脖子粗的中年汉子,四方大脸,衣着另类,别说猛一看还挺有派头的,但再一看身上的衣服,都是廉价货,
“宝玉,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摩斯侦探所的所长高福尔。”猴子对王宝玉介绍说道,
“高所长您好。”王宝玉客气的握手,猴子又洋洋得意的介绍道:“这是我的老同学,好哥们儿,富宁县教育局局长王宝玉。”
“王局长,看您仪表堂堂,气度非凡,就知道不是凡人。”高福尔一边热情的握手,一边恭维道,
1195秘密进行
两个人坐下后,王宝玉让猴子喊來服务员,把饭店最好的酒菜先上來,服务员屁颠的马上去办,这样的小饭店,一年倒头也來不了几个出手如此阔绰的客人,
高福尔递上了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四周磨出了毛边,看样子在兜里已经揣了很久也沒发出去,猴子的朋友,显然境况也不咋样,王宝玉甚至犹豫该不该让他为自己办事儿,
随便聊了些平川市的风土人情,等酒菜上來后,高福尔终于忍不住问道:“王局长,您找我來为了什么事儿,是媳妇出轨、情人叛变,还是财产纠纷、追账要钱。”
“想让你们侦探所替我跟踪调查两个人。”王宝玉道,
“还需要拍照吗。”高福尔试探的问道,
“当然证据越多越好。”
“盯梢的事情我们最擅长了,随时取证,包您满意。”高福尔拍着厚厚的胸脯道,
“先喝酒,一会儿再说事儿。”王宝玉举起酒杯道,
“对,一会儿再说不迟。”猴子附和道,眼睛已经盯上了那盆鱼香肉丝,想必又是多日沒闻到荤腥了,
王宝玉还沒吃几口,四盘硬菜就见了底,只好又找來服务员,又点了两个菜,高福尔和猴子一边说着客气,一边嘴巴不停咀嚼,不多时,这两盘也下了一半儿,
高福尔能吃能喝,不但肚量大,酒量也大,啤酒当水喝,自己跟前已然摆了四个啤酒瓶子,猴子虽然瘦小,但胃口也不含糊,筷子夹个不停,两个人的吃相都很不雅,
好在王宝玉是从基层上來的领导干部,对这些也不在意,他装作无意的问高福尔:“高所长,咱们的摩斯侦探所开办几年了啊。”
“三年。”高福尔满嘴酒菜,含糊的说道,
“平时业务忙吗。”
“一般吧,刚够温饱,嘿嘿。”高福尔直言不讳的说道,
“都是些什么人。”
“多半都是老娘们。”
“为什么都是女人啊。”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多半都是调查男人出轨,怕二奶争夺财产。”高福尔沒隐瞒的说道,又夹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
“呵呵,其他的人呢。”
“另外一些基本都是个体商户,还有几家干广告的,都是为了搞倒竞争对手。”高福尔说着又起劲的嚼了块肉,也许吃咸了,咕咚咚灌了半瓶啤酒,
看着高福尔吃饭的憨态,王宝玉反而放心了不少,他是会看相的人,通过观察,他觉得高福尔人还够实在,如今再去联系其他人,一时还不见得能找到合适的人选,既然是猴子的朋友,起码保密事宜应该做的比较好,思索再三,王宝玉终于决定就用他了,
“我要调查的人,是个当官的,你敢不敢接。”王宝玉认真的问道,
“有啥不敢的,我们这一行,经历的事儿多了,不瞒你说,今天早上办公室的玻璃还让人给砸了呢。”高福尔道,继而又叹气:“唉,又要搬家了。”
“高所长干的就是得罪人的事儿,一年要搬好几次家。”猴子说道,
“也沒啥,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嘛。”高福尔嘿嘿直乐,
“调查两个人,需要多少钱。”王宝玉直截了当的问到了关键问題,
高福尔犹豫的看了眼猴子,放下手里的筷子,咽下去嘴里最后一口饭食,不好意思的说道:“咱们这关系,不提钱,生分。”
这当然是朋友间的客套话,这种事儿不收钱也拿不到满意的结果,王宝玉摆摆手说道:“亲兄弟明算账,要是高所长这么说的话,我还真不敢找你合作呢。”
“就是,收王局长一个成本价就行。”猴子一旁也插嘴道,
“我跟猴子是铁哥们儿,经常跟他挤在一张床上睡,平时也沒少跟他蹭吃蹭喝,你跟他又是老同学,咱这关系沒得说,费用就凭赏了。”高福尔仍然不知道该如何要价,
王宝玉想了想,还是从包里摸出了五千块钱,放在高福尔的面前道:“高所长,先给你五千,事情要能办利索,再给你五千。”
高福尔眼睛登时就亮了,其实自己公司最贵的标价也不过24小时三千块,至今无人问津,零星來的几个客户也大都是小气的女人,接的最多都是一天给五百块的活,
高福尔兴奋的直搓手,不好意思的说道:“王局长,这也太多了吧。”
“沒什么,只要你能调查出有力的证据來,到时候,除了刚才说的,另外还有奖金。”王宝玉大度的说道,
“好,我一定竭尽全力,争取圆满完成任务。”高福尔保证道,小心的将钱收起來,忽然看见眼巴巴看着钞票的猴子,不好意思的抽出了一沓,悄悄塞了过去,
“这件事儿一定要秘密进行,如果你泄露了,那也别怪我不客气。”王宝玉正色道,
“您放心,绝对不会,我向我死去的爹发誓。”高福尔慌忙说道,
王宝玉跟二人又喝了一杯酒,这才简单介绍了自己目前的情况,他让高福尔到富宁县去调查许林峰和费腾,要想尽办法,调查出二人到底背后隐藏着什么样的秘密,他一直认为,像许林峰费腾以及侯长斌这种关系,绝不会只是简单的利益,
高福尔听完后,自感任务艰巨,最后还是充满信心的答应了下來,王宝玉告诉他,无论何种情况,都不要去跟自己接触,有事儿就通过猴子來转达,
这不是王宝玉在这件事儿上过于谨慎,而是事情非同一般,要知道,一旦许林峰发现自己暗中调查他,他肯定会发起更猛烈的反扑,
办完这一切,王宝玉也沒有过多的逗留,买了单,直接开车回富宁县,耐心等待着高福尔的消息,
晚上,夏一达再次邀请王宝玉去住处玩,王宝玉也想放松一下,便接受邀请,來到那个原本属于自己和冯春玲的地方,
“王宝玉,在吴丽婉的事情上,我可是对你不离不弃,你都沒有报答我呢。”身穿棉睡衣的夏一达笑道,
“怎么报答啊,免了房租还不够啊。”王宝玉白了她一眼,
1196怎么报答
“生死相依,不离不弃,怎么能用钱來衡量呢。”夏一达哼道,
“嘿嘿,说得还蛮煽情的,你说说吧,怎么报答你。”王宝玉嘿嘿笑道,
“嘻嘻,就是上次我跟你说的那个。”夏一达小脸一红,
“啥啊。”
“什么啥啥的,你装什么傻。”夏一达气呼呼的冲着王宝玉劈头一巴掌,
“哎呦,疼,我真想不起來了。”
“听好,本姑娘还是想试试,被绑起來鞭打是什么滋味。”夏一达直言道,
王宝玉一阵皱眉,说道:“小夏,你不会也是心理出了问題吧,这么变态的事儿,我看还是算了。”
“我想试试嘛,又不是真打,现在的生活多郁闷啊。”夏一达哀求道,
“你小时候受过什么苦难吗,家长或者老师有沒有打过你。”王宝玉盯着夏一达的眼睛问道,
“去,你以为我是吴丽婉啊,我就是好奇嘛,想试试,好不好嘛。”夏一达晃着王宝玉的胳膊撒娇,
“我可事先声明,男人的手重,万一弄疼了,可不许急眼。”王宝玉终于答应了下來,还是发出了郑重的声明,
“有你这样的朋友真好。”夏一达凑过來,在王宝玉的脸上亲了一下,高兴的跑到了阳台,
随后,夏一达就呼哧哧的抱着一捆绳子回來了,王宝玉惊问道:“小夏,你为此还特意买了绳子。”
“什么啊,做人首先就要有备无患,这么高的楼,着火了怎么办,电梯肯定是不好使,这绳子是用來逃生的。”夏一达道,
“要是火把绳子给烧断了咋办。”王宝玉追问道,
“看见那沒。”夏一达指着其中一个窗户,继续说道:“那里的栏杆最结实,而且周围沒有木质装修,如果失火,从这里逃生相对还比较安全。”
“嘿嘿,你活的还真谨慎,來吧,我先把你给绑起來。”王宝玉嘿嘿笑道,
等等,夏一达把绳子丢给王宝玉,回身去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翻出來一张图片,伸出双手,吩咐道:“就照着这张图的样子把我给绑起來。”
王宝玉凑上前一看,是一个东洋女人,全身绑的跟粽子一样,脸上都是痛苦的表情,由于绳子捆绑的原因,胸脯显得格外鼓涨,屁股也翘得老高,似乎正在等着男人扑上去尽情的**,真他娘的贱,
夏一达几下就脱了衣服,身上只穿着一个白色的小内裤,对仔细端详的王宝玉道:“看明白了,就是这样,腿要绑得蜷缩起來,手背到后面。”
“你咋不脱了小裤衩呢。”王宝玉坏笑着说道,
“万一你手重给我打伤了咋办,别啰嗦了,快点。”夏一达督促道,
“小夏,这难度也太大了,人家捆的很有技术性,瞧见沒有,都是顺着人体曲线來的,要不我先琢磨两天再陪你玩。”王宝玉苦恼道,觉得无从下手啊,
“嘻嘻,差不多就行,我就是想感受一些,一个人被绑成这个样子,会有什么样的感觉,会不会身体兴奋起來呢。”夏一达嘻嘻的笑道,
“你现在的样子,就让人很兴奋。”王宝玉打量着夏一达道,
“切,我才不信,你看你下面每次都是一点反应沒有,我几乎对自己都不自信了。”夏一达不屑道,
老子要不是下面不行,早就把你给收拾了,王宝玉恼羞的暗骂道,也许是夏一达的嘲讽起了作用,王宝玉一时來了劲头,不顾一切上前,扯着夏一达的胳膊就扭到了后面,然后,将绳子就绑了上去,
夏一达嗤嗤的笑着,被王宝玉给弄痒了,可是,随着王宝玉的绳子在身上不停的绕來绕去,上半身完全不能动弹,夏一达却紧张了起來,
“臭小子,你不会借机欺负我吧。”夏一达问道,
“哼,现在说这些都晚了,快给老子上床。”王宝玉吼道,使劲推了夏一达一个趔趄,
“那么大劲儿干什么。”夏一达嘟囔道,虽然害怕,但还是想继续玩下去,于是便听话的來到床边,很笨拙的倒在床上,嘴里却嚷嚷道:“王宝玉,你不能欺负我啊,听到沒有。”
王宝玉才不搭理他,蜷起夏一达的腿,继续用绳子胡乱缠着,终于,夏一达再也不能动了,整个人倒不像粽子,反而像身上缠着个蜘蛛网,
“你拿我包里的镜子來我看看。”夏一达好奇的问道,
王宝玉拿过镜子比划着,夏一达看不到全部,只觉入眼的全都是绳子,不禁埋怨道:“你瞧你绑的什么啊,这么难看。”
“烦死了,闭嘴。”王宝玉仔细打量着夏一达,总感觉少了些什么,又跑去看了一眼照片,终于发现,原來是照片上的女人,嘴里还塞着东西,好像是一个小球状的东东,
一时间找不到类似的东西,王宝玉就拿起夏一达的乳罩,不顾她的强烈反对,使劲掰开她的嘴巴,硬是塞进了嘴里,哼,要玩就玩的尽兴,这个时候,反对无效,
不仅如此,通过对夏一达的捆绑,王宝玉感觉下面又有了动静,而且还挺频繁,他是不肯放过这种治疗的机会,
夏一达原本是闹,现在却真的害怕了,嘴里呜呜的说不出话來,王宝玉俯下身子,一脸的坏笑,用手很轻浮的摸着夏一达的脸道:“小乖乖,老老实实的伺候哥哥,否则,哥就把你扔到浴缸里,然后放满了水,里面再放上小泥鳅。”
夏一达拼命挣扎着,在床上不停的蠕动着,床单都弄得皱了一片,王宝玉在她翘起的屁股上使劲拍了一巴掌,口中大喝一声:“不许乱动,欠揍。”
夏一达疼得浑身一阵颤抖,呜呜一阵乱叫,眼睛里已经开始有了泪花,
“别哭,鼻涕出來了,我可不替你擦。”王宝玉坏笑着又是响亮的一巴掌,坏坏的问道:“疼吗。”
夏一达使劲的点着头,嘴里依旧呜呜的叫着,可怜巴巴的看着王宝玉,看神情是想让他放了自己,王宝玉当然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了她,他在想该如何“折磨”夏一达,
1197鞋刷
鞭打肯定不行,不光是因为沒有鞭子,而且万一打伤了夏一达,那可就不好玩了,凭她的个性,自己耳根子是别想清净了,
有了,王宝玉嘿嘿一阵坏笑,他看见不远处的桌子上,放着一个东西,是个鞋刷子,
王宝玉过去拿起來,绕到夏一达的背后,又在她的圆屁股上打了几下,这才俯身到夏一达的脖颈处,突然伸出舌头,在夏一达红润饱满的耳垂上,使劲的舔了一下,
夏一达痒的不行,身体又开始不老实的蜷缩蠕动着,王宝玉可不顾这些,他拿起鞋刷子,上面残留着鞋油,在夏一达的脖颈后背处,轻轻的蠕动起來,
太痒了,王宝玉自己都感觉痒,下面一阵阵狂跳,甚至都要抬起头來,夏一达更是痒的浑身乱颤,口中呜呜声不断,脸色也开始变红,
王宝玉接下來的动作,却让夏一达的脸彻底成了一块大红布,王宝玉将夏一达翻了个身,手里的东西就碰触到了那因为变形而显得异常凸起的胸脯上的蓓蕾,
夏一达开始还有些笑容,身体也配合的扭动着,可是突然她皱了下眉头,使劲抽动几下鼻子,低头一看在身上划來划去的东西,立刻杏眼圆瞪,几乎快疯了,要是能叫出來,她肯定能把王宝玉给骂死,这个臭小子竟然拿了把鞋刷子,
早上还刚刚用过的鞋刷子在身上传來阵阵鞋油气息,夏一达熏得直皱眉头,大力的蠕动着,差点从床上掉下來,王宝玉将她推到床里面,又去刷夏一达的脚心,这下子,夏一达嘴里的呜呜声,变成了长长的哀叫,她头发凌乱,神态慌张,彻底失去了平日高傲的气质,
王宝玉玩得很开心,觉得真是他娘的刺激,刷完脚心又去刷臀沟,然后是腹股沟,时不时还在她鼻子尖和脸颊來两下,夏一达又生气又害怕,被折磨的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浑身都是黑乎乎的汗水,
一个小时不知不觉的就过去了,鞋刷上的鞋油都挥发殆尽,干巴巴的划在身上就是一片血红,看起來挺瘆人,再说王宝玉也玩累了,下面可能也是累了,连抖动都沒有,更别说是抬头,因此终于停止了手下的动作,
夏一达翘着脑袋,望着王宝玉又是点头又是摇头的,想表达什么,王宝玉嘿嘿坏笑不停,他当然知道夏一达要说什么,还不就是放了她嘛,
王宝玉不管她,先是咕咚咚喝了两杯茶水,又坐在沙发上悠哉的抽了两支烟,这才过去拿出了夏一达嘴里塞着的奶罩,叮嘱道:“是你让我这么干的,给你松绑后不许打击报复啊。”
夏一达鼻子里发出一声嗯,依旧躺在床上,好半天都沒动弹,好像是已经虚脱了,王宝玉观察了会儿,这才给她解开绳子,沒想到解绳子比绑更费劲,实在解不开的就干脆拿剪刀给剪断了,
“这回过瘾了吧,不用太感激我。”王宝玉笑问道,
夏一达还是沒说话,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双眸紧闭,王宝玉无趣的又回到沙发坐下,十分钟以后,一声震耳的狮子吼突然响起,震得王宝玉的鼓膜差点裂了,
“王宝玉,你这个坏蛋。”夏一达可能是歇够了,她猛然从床上跳起來,扑到王宝玉的身上,将王宝玉一下子就砸倒在沙发上,拳头如暴雨般砸了过來,
“小夏,你冷静点,刚才说好不打击报复的。”王宝玉惊慌的说道,
“闭嘴,去死。”夏一达愤愤的按住王宝玉一顿揍,
王宝玉不敢对美女对手,只能抱着脑袋忍着,
“坏蛋,缺德鬼,该千刀万剐,下油锅的。”夏一达嘴里骂着,小拳头不停捶着王宝玉的胳膊和后背,满眼都是怒火,
好汉不吃眼前亏,王宝玉拼命推开夏一达,在屋里了跑了起來,好在屋子够大,夏一达就这样穿着个小裤衩,直追到吁吁气喘,也不过只是擦边打了王宝玉几拳头而已,
“嘿嘿,打不着,干气猴。”王宝玉对夏一达不停做着鬼脸,气得夏一达使劲跺着脚,又抓扯着自己的头发,发泄着愤怒,
又过了一会儿,夏一达终于安静了下來,也根本就沒力气了,她冲着王宝玉无力的勾了勾手指头,说道:“臭小子,过來吧,本姑娘不会再打你了。”
王宝玉头摇的像拨浪鼓,不信道:“不过去,你说话不算数。”
“你要是不过來,我就抓什么都打你,反正这是你的家。”夏一达眼珠一转,狡黠的笑了,
对啊,这是自己的房子,要是被夏一达给砸了个稀巴烂,还真是沒处说理,王宝玉只好紧张的过去挨着夏一达坐下,夏一达还是心里憋屈,咬着牙又轻轻打了王宝玉几下,也就算了,她真是沒力气了,
“不是早说过了嘛,不许急眼的。”王宝玉故作委屈道,
“谁叫你改变玩法,鞭打变成了挠痒,这不是折磨人吗。”夏一达瞪着王宝玉说道,身体也懒懒的倒在王宝玉怀里,
“我错了。”王宝玉郑重道歉,然后又捏着鼻子说道:“你可不可以躺在沙发上,你身上的鞋油味快熏死我了。”
“不行,弄脏了沙发你收拾啊。”夏一达根本不动弹,
“小夏,你老实告诉你,刚才是不是痒得很过瘾,有沒有兴奋啊。”王宝玉无耻的问道,
“去你的,鞋刷子那么脏,快恶心死我了。”夏一达白了王宝玉一眼,鄙夷的说道,
“我开始的时候还想用马桶刷呢,已经很照顾你了。”王宝玉话音刚落,身上又挨了几拳,
“你要是敢用,我以后就用你的头发涮马桶。”夏一达狠狠点了王宝玉一下额头,果断起身脱下唯一的小内裤,一边向浴室走,一边命令道:“臭小子,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啥事儿啊。”
“给本姑娘洗澡。”
“那我岂不是又占了便宜,君子不能趁人之危。”王宝玉坏笑连连,
“我的便宜你还少占了,别废话,趁着本姑娘现在需要你,赶紧安抚。”夏一达语气不容置疑,
1198军功章
王宝玉只好脱得只剩下一个小裤衩,走进浴室,给夏一达仔细的擦澡,手法很温柔,夏一达终于安稳了下來,后悔道:“以后就是打死我,也不能让人给绑起來。”
“为什么啊。”王宝玉不解的问,
“受制于人却无力反抗,这种滋味真不好受。”夏一达如实道,
“所以说,有些看起來好玩的事情,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的。”王宝玉道,
“你怎么早不跟我说这些道理。”夏一达不屑的问道,
“说了你能听吗,只有自己亲身经历了,吃了苦受了罪,才能明白我的苦心,唉。”王宝玉说的煞有其事,
夏一达想起了刚才的事情,不禁嗔道:“你现在装正人君子了,刚才怎么手下一点都不留情,恶毒的男人。”
“要不你能长记性,洗好了,赶紧上床睡觉。”王宝玉猥亵的在夏一达的光溜溜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回身走出了浴室,
两个人自然又是相拥而眠,这一晚,王宝玉睡得格外香甜,因为他感觉到下面有了一种血液流动的感觉,可能是真的快要好了,
在随后的一个月里,王宝玉偶尔能接到同学猴子的电话,汇报高福尔的调查情况,但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诸如许林峰去了哪家饭店,费腾晚上沒回家等等,毫无价值,
王宝玉催促高福尔那边抓紧行动,不要放过任何细节,猴子连忙表示自己一定会及时转达,
眼见着,天寒地冻的季节再次來临,虽然并沒有发生什么大事儿,可是许林峰费腾等人,始终让他有一种说不出的危机感,尤其是最近,费腾的行踪也越來越诡秘,经常不來上班,不知道背后会不会有更大的阴谋,
就在下了几场大雪后,王宝玉接到了侯四的电话,电话中,侯四郑重邀请王宝玉及全体教育局的人员,免费去雪峰村滑雪,还说雪峰村建设到现在,王宝玉这个最近的兄弟,竟然一次沒去过,这让他这个哥哥,心里不安,
王宝玉明白这是侯四担心两个人的关系彻底完蛋,而主动示好的举动,既然自己能宽容别人,为什么不能给曾经共患难的侯四一次机会呢,
正好王宝玉也想放松一下,同时也觉得自从來到教育局上任之后,下面的干部们从自己这里是半点好处也沒捞到,算是全体放松一次,
想到这些,王宝玉还是答应了侯四,说就在这几天,率领众人赶往雪峰村,
王宝玉让马晓丽向教育局的全体干部通知了这一消息,立刻群情激动,一派喜气洋洋,难得费腾也答应一同前往,这倒是王宝玉始料未及,只能解释为费腾彻底服软了,
大家都很高兴,最近一年接二连三的出状况,每个人的神经都绷得紧紧的,难得一次旅游的时候,但是,有一个人却不想去,正是马晓丽,她的肚子已经明显有点凸起了,而且孕吐蛮严重的,身体也比较虚弱,大概是考虑到了孩子,才放弃了这样的好机会,
滑雪具有很强的专业性,从吴丽婉阴影里走出來的孟耀辉,成为了本次旅游活动的技术指导,早在清源镇当镇长的时候,冬天他倒是沒少去雪峰村玩,也练就了一身滑雪的好本事儿,这小子别的不行,这种玩的事儿,一向都很在行,
孟耀辉让大家都要穿上最厚的棉衣,雪峰村这种地方,冬天要比城里低好几度,基本都在零下三十度左右,也正是因此,才能有那么好的雪场,孟耀辉还说,这几天大家都多做做伸展运动,防止滑雪的时候,拉伤了身体,
大家自然照做,毫无怀疑,女士们表现的更兴奋,夏一达和程雪曼都为此买了新的滑雪羽绒服,一红一蓝,各有特色,两个美女格外的引人注目,
一周之后,大家纷纷安顿好了手里的工作,一行几十人,有车的开车,沒有车开的就坐上雇來的大客车,浩浩荡荡的向着雪峰村进发了,
夏一达和程雪曼都上了王宝玉的车,一路上难免吵吵嚷嚷,王宝玉心情好,也不在意,三个女人一台戏,两个女人就成了对头,这就是规律,
临近中午的时候,县教育局的旅游团抵达雪峰村,侯四亲自出雪峰村迎候,算是给足了王宝玉面子,
一行人喜气洋洋的进了雪峰宾馆,由于有钱,里面装修的可谓富丽堂皇,侯四安排了好几个包房,他本人亲自上阵,陪同主要领导喝酒,
王宝玉、费腾、孟耀辉和几个副局长等人连同两位美女夏一达和程雪曼,都上了领导桌,侯四看起來气色不错,只是脖子上少了金链子,手上也沒了金戒指,只是手腕上多了块手表,看材质和外壳也沒什么特别之处,大概价格也不高,可能是当上了大老板,反而不在意这些装束了,
“兄弟,这么久沒见,四哥心里还真挺想你的。”侯四亲热的拉着王宝玉的手,真诚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