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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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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又说了好久,王琳琳这才无奈的说道:“好了,行了,别说了,我知道了,这就回去。”

放下电话,王琳琳垂头丧气的说道:“大哥哥,我得走了。”

“琳琳,改天我会去看你的。”王宝玉安慰道,

“嗯。”王琳琳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王宝玉的办公室,

就在王琳琳走后不到十分钟,又传來了敲门声,王宝玉沒好气的喊了一声进來,刘树才再一次鬼头鬼脑探头进來,

“刘主任,进來说话啊。”王宝玉恼道,

“局长,又有人找您。”刘树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你就不能让我安心忙一会儿吗。”王宝玉指着桌子上一大堆的材料不耐烦的说道,

“有了上次的教训,我也是这么跟她说的,只是她根本就不听。”刘树才又是一脸的委屈,

“好了,好了,别磨叽,一边呆着去,我自己和他说。”又是一个女孩的声音传來,王宝玉听着熟悉,猛地抬起头來,这时,刘树才猛地被人拉到一边去,忽然冒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超长的假睫毛几乎能盖住半个脸,红眼影,黄头发,黑指甲,正是小月姑娘,

986当不了太妹

“小月,你怎么來了。”王宝玉惊讶的问道,今天啥日子,前后脚來了两妹妹,

“在家里呆着闷,出來转转。”小月说着,來到王宝玉的跟前,双手按着桌子一跳,就坐在王宝玉的办公桌上,两条腿扑棱棱的打着晃,

“下去,这是办公场所,叫人看见不好。”王宝玉皱眉提醒道,

“怕什么,有一次我去我爸那里,我不但坐在他的办公桌上,还在上面躺着睡了一觉呢,呵呵。”小月满不在乎的笑道,

“切,他肯定还给你留了一个抽屉,里面全是你爱吃的零食吧。”王宝玉不屑的问道,

“是啊,你怎么知道的,你认识我爸爸啊。”小月好奇的问道,俯下身就拉王宝玉的抽屉,

那是做父亲的惯着女儿,王宝玉起身将小月从办公桌上拉下來,陪她坐在沙发上,问道:“你到这里來,你爸知道吗。”

“管他干个屁。”小月瞪着眼睛,不屑道,

“那可不行,你现在就打电话告诉他一声。”王宝玉说着,拉着小月,指了指桌子上的电话,

“哎呀,你怎么这样烦人,我跟他说了,说我去看看爷爷奶奶。”小月挣脱道,

“少废话,赶紧的打。”王宝玉不耐烦的又往前推了下电话,这些城里女孩都惹不起,说不定就被他们的父母认定为坏人,自己虽然品行一般,但也不能沒志气,

“你可别惹我生气,否则我在你办公室里晕了,你可就完了。”小月哼了一声,把脸转过去了,

是啊,王宝玉知道小月的脾气执拗,沒敢太难为她,生怕这小妮子再不知深浅的发起飙來,而且这还是在局里,传出去又会成为一个笑话,

“小月,这几天感觉身体怎么样。”王宝玉关切的问道,

“你眼瞎啊,老娘这不好好的嘛,不过,就怕情绪激动,你最好不要气我。”小月狡黠的说道,

“嘿嘿,我是一个老实人,怎么会惹你呢。”王宝玉嘿嘿笑道,这还真是个惹不起的祖宗,如果把她气得犯了癫痫病,还真是不好处理,

“你什么时候下班啊。”小月问道,

王宝玉看了看手腕上的表,说道:“再过一个小时就差不多了。”

“你是领导,又沒人管你,我饿了,现在陪我去吃饭吧。”小月道,

“我真的很忙。”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骗谁啊,刚才不还从你这里出去个小姑娘嘛,虽然看见个背影,感觉长得还行,瞧你装得跟正人君子一样。”小月嘲讽的说道,

“那不一样,那是我妹妹。”王宝玉急忙解释道,看样子小月看见王琳琳刚才出去了,

“别解释了,看你还算聪明,怎么也搞哥哥妹妹这些俗套,赶紧的,老娘肚子很饿。”小月捂着肚子嚷嚷道,

王宝玉想了想,觉得这样也好,正好可以带出去,以免生出事端來,于是,王宝玉便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跟小月一道下楼去了,

刚出楼门,居然又碰到了费腾,见王宝玉的身边跟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孩子,费腾表情非常的鄙夷,哼道:“一个局长,也不知道自重,竟然跟这种人在一块。”

还沒等王宝玉说话,小月就指着费腾骂道:“你说什么,老娘是哪种人,嘴欠就自己抽两巴掌,要不老娘替你解解痒。”

小月这一嗓子,还真把费腾给骂懵了,他怎么也沒想到,王宝玉身边的人,怎么一个个都是这般的火爆脾气,

王宝玉当然不想发生冲突,连忙拉开小月,说道:“小月,别惹事。”

“他算是哪根葱啊,老不死的。”小月不屑道,

“王局长还真是了不起,把小太妹都领进教育局了。”费腾嘲讽道,

“老费,你最好也老实点,再得瑟小心老子揪着假警察的事情不放。”王宝玉也出言威胁道,

“什么假警察啊,我不明白你说得是什么。”费腾哼道,

“那你明不明白,老娘这是什么。”小月示威般的冲着费腾挥了挥小拳头,

见此情形,王宝玉也不想跟费腾多纠缠,便强拉着小月离开了,上车后,他不禁埋怨道:“小月,那个人可是局里的领导,你怎么能招惹他呢。”

“在我眼里,他就是个屁,还不如屁有味道呢。”小月极度鄙夷道,

“你看你现在这样子,还真像个小太妹。”王宝玉叹息道,

“哎,你遗憾个屁啊,我倒是想加入人家的帮会,可是身体条件不好,人家都不收我,老娘充其量就是个假冒伪劣,哎。”沒想到,小月比王宝玉更愁闷,

“哈哈,人家都不收你啊。”王宝玉感到好笑,头一次听说这等新鲜事儿,

“嗯,开始的时候还算顺利,只是后來进去了沒几天,和别人打了一次架我就犯病了,再后來他们就不要我了,姑奶奶我一腔热血无处挥洒啊。”小月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王宝玉知道跟这个小丫头根本讲不清理,只好开车将小月拉到了一家比较具有地方特色的饭店里,小月好像真饿了,菜一上來上來就是一阵狼吞虎咽,半天后,才想起问一旁抽烟发愣的王宝玉:“王哥,你怎么不吃呢。”

“我不饿,你吃吧。”王宝玉轻声道,

“那你别说我沒让你。”小月道,继续猛吃起來,

“怎么看你像是一天沒吃饭的样子。”王宝玉问道,

“我爸老早就出去了,一个人吃饭沒意思,就沒吃,沒想到來你这里,还是我一个人吃饭,真是无聊。”小月道,

小月的父亲该是一个怎样忙碌的人,连陪女儿吃早饭的时间都沒有,王宝玉不禁这样想到,转念又一想,小月也是二十出头的女孩子了,也应该能够自己照顾自己了,

“那我就陪你吃。”王宝玉说着,也夹了几口菜,却感觉食之无味,刚才费腾有恃无恐的样子,真是让他觉得太郁闷了,

必须要想办法突破纪委董开江的这层防线,否则接下來的调查工作,根本就沒法开展,

小月很快就吃饱了,她擦了擦嘴道:“王哥,你住哪里啊。”

“不远,开车十几分钟。”王宝玉道,

“上你家里玩吧。”小月道,

987领导范儿

“你不去爷爷奶奶家了。”王宝玉皱眉道,

“我又沒和他们说要回去。”小月笑嘻嘻的说道,

“说不定你爸爸打电话通知了呢。”王宝玉不放心的说道,

“那也得等明天再说。”小月道,居然还起身要去付账,王宝玉连忙拉住她,到自己这里,怎么能让她花钱呢,

“小月,你去我家不方便。”王宝玉道,

“你家里养女人了。”小月问道,

“养女人就不怕了,关键我一个人住,你又是个女孩子,好说不好听啊,要不我送你去酒店吧。”王宝玉道,

“你对我有肮脏的想法。”小月嘿嘿笑道,

“我对天发誓,绝对沒有。”王宝玉慌忙发誓道,

“那不就得了,别磨叽了,我坐车累了,就去你家歇着,哎呀,你倒是痛快点儿啊,旅馆多脏啊,什么人都住,我不习惯。”小月坚持道,

王宝玉最终还是选择了将小月带回家,心里暗自庆幸,幸好李可人不在家,否则李可人绝对不会容忍小月这种人的,

在回家的路上,小月又买了一些松籽、核桃、榛子等干果,一进屋,就踢掉鞋子,脱下袜子,坐在沙发上翘着脚丫子吃了起來,

“小月,你都多大姑娘了,应该学会注意形象了。”王宝玉皱眉道,他就不明白,本來长得就不丑,干嘛非要化浓妆,再者说,现在这幅样子,哪还有女孩子的形象啊,

“王哥,我现在发现了,跟你混熟了,你这个人就挺磨叽的,我有病又不找男人,干嘛要注意形象啊。”小月继续晃悠着脚丫子说道,别说,小妮子的脚丫子还挺白嫩的,脚趾甲同样涂了黑指甲,

听小月这么说,王宝玉顿时心生怜悯,也是,对于小月这样的女孩子,注定要孤单一生,也许只有放纵恣意生活,才能减轻她内心深处的痛苦,

想到这里,王宝玉不禁也过去跟小月并排坐在沙发上,安慰道:“小月,等你王哥有钱了,就到世界各地给你找最好的医生治病,一定能让你好起來的。”

“好不了,就算活着也是靠日子,随时等待死亡。”小月悲观的说道,

“又冒傻气了是吧,现在医学这么先进,过两年不定啥情况呢,到时候我带你去最好的国家找最好的医生,说不定医生用某种仪器给你照上几分钟,一切都正常了。”王宝玉幻想道,

“嘻嘻,这么简单啊,不过,这话我爱听。”小月感激的看了王宝玉一眼,一歪头,斜靠在王宝玉的肩膀上,

晚上九点多,正当王宝玉想要洗澡上床睡觉的时候,大哥大响了,操,谁家的号码这么牛逼啊,尾数四个6,一路顺啊,细细一看号码是平川市打來的,不会是王琳琳家的电话吧,王宝玉连忙走到了阳台上,可是接起來一听,电话那头却传來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的声音,

“你好,是王局长吗。”男人的声音很柔和的问道,

“是我,您是哪位。”王宝玉疑惑的问道,

“我是小月的父亲,她现在在你那里吧。”中年男人问道,语气不急不缓,听不出來任何情绪上的变化,

王宝玉不免尴尬了一下,但还是如实的说道:“你好,小月是在我这里,下午到的。”

“小王,小月她身体不好,就麻烦你费心多照顾一下。”小月的父亲很客气的说道,

“您放心,我会很尊重她的。”王宝玉连忙说道,用了尊重这个词,表示自己对小月,绝对沒有图谋不轨的心思,

“呵呵,我相信你。”中年男人笑道,

“我也是偶然和小月认识的。”王宝玉尴尬的解释道,

“呵呵,我都了解,上次真是太感谢你了,要不是你及时送到医院,我都不敢想象现在会是什么情况。”中年男人说完似乎还轻轻叹了口气,

“沒啥,是个人都会这么做的。”王宝玉不由松了口气,只要对方不认定自己是坏人就好了,真希望王琳琳的父母也是这么看待自己,

“呵呵,有你这样教育局长,相信富宁县的教育工作一定能上一个大台阶。”中年男人的话,王宝玉越听越迷糊,这也太有领导范了,

“让小月接电话吗。”王宝玉不知道说啥,随便问道,

“不用了,这孩子一跟我说话就吵架,小王,我知道你正在办官员财产公示的事情,辛苦了,不过,这件事儿一定要办好,因为这是团结群众,彰显干部清廉形象的好事儿,你可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啊,这份勇气难能可贵,令人敬佩。”小月的父亲语气虽然平静客气,但却带着一丝威严在其中,

王宝玉顿时一愣,怎么听小月父亲说话,很有领导开会讲话的派头,他不禁问道:“多谢夸奖,请问您是做什么工作的。”

“呵呵,做什么工作也都是回报国家和社会,总之,小月就先拜托给你了。”小月的父亲并沒有直接回答,

放下电话后,王宝玉呆了半晌,这才回來寒着脸对沙发上的小月问道:“小月,你爸到底是做什么工作的。”

小月正在用遥控器换台,她一边吃着干果,一边哼道:“刚才是不是他给你打电话了。”

“是啊,你爸他很关心你的。”王宝玉沒隐瞒的说道,

“他还真卑鄙,居然记下了你的电话,我就讨厌这种耍心眼儿的人。”小月鄙夷道,

“有你这么说自己父亲的吗,你爸他也是怕你出事,我听得出來,他还是很疼你的。”王宝玉帮着辩解道,大概是小月并不经常联系外人,上次小月给自己打电话,被她爸细心记了下來,不过能查到手机号是自己,也应该是有些來头的人物,

小月不说话,依旧胡乱翻着电视节目,王宝玉不禁生气的从小月手里抢过遥控器,再次问道:“小月,你爸到底是干什么的,如果你不说,我现在就把你送到酒店去。”

小月翻了个白眼,一下子躺在沙发上,说道:“你送吧。”

看着小月嬉皮笑脸的模样,急性的王宝玉干脆打横将她抱起,开门就要往外走,吓得小月死死抱住王宝玉的脖子,说道:“我说,我说还不行啊。”

988哪个是你爸爸

王宝玉哼了一声,将小月放下,沒好气的说道:“最讨厌你们给我打哑谜了,赶紧说吧。”

小月笑道:“瞧你那样,其实你见过我爸爸的,可能还经常见。”

王宝玉认真回想了半天,单凭这个声音就可以判断,绝对是个陌生人,于是肯定的说道:“少骗我,我肯定沒见过你爸爸。”

小月指了指电视,说道:“你只要看新闻就能见到他,喏,就在那儿呢。”

王宝玉顺着小月手指看去,只见电视恰好切换到平川电视台,正在重播平川新闻联播,节目内容是:“平川市召开市委常委第二次会议”,一看电视上讲话的那个人,王宝玉顿时惊呆在当场,

电视上的正在讲话的领导在地方新闻台出镜率极高,王宝玉当然是认识的,而且还在平川市见过两次,只是这位领导并不认识自己,如果小月是他的女儿,自己怕是要惹上麻烦了,

“你爸是政法委书记王一夫。”王宝玉无比惊愕的问道,

“我和他像吗。”小月咯咯笑道,

“这么看,倒有点像。”王宝玉认真对比了两人后说道,

“疑邻窃斧,我又不姓王,再说他也配有我这么好的女儿,真是瞎说,是旁边那个。”小月不满道,

“左边还是右边的啊。”王宝玉问道,

“左边那个浓眉大眼,道貌岸然的家伙。”小月道,

王一夫的左边,确实坐着一个长着浓浓剑眉的中年男人,双目炯炯,神情严肃,透着威严之气,这个人王宝玉也认识,电视报纸上经常见,正是平川市纪检委书记尉兴邦,

“你爸是市纪检委尉书记。”王宝玉更加惊愕的问道,市纪检委书记,哪个干部不怕,从官员的角度來说,其实权更是在政法委书记之上,

看王宝玉呆愣愣一脸惊慌,小月不禁笑道:“瞧你那小胆样,是不是犯错误了,贪污还是受贿,要不要我跟我爸说一声,让他放过你啊。”

听小月这么说,王宝玉确信她沒有撒谎,头上冷汗直冒,要是尉兴邦知道女儿小月,因为自己挨了两次揍,怕是自己的仕途从此就划上句号了,也许还有更严重的后果,

“我坦坦荡荡的,有什么害怕的,就连这个房子,都是租的。”王宝玉挺着胸脯道,

“切,就凭你兜里经常揣着一摞摞的钞票,我都敢断定你不清白,忽悠。”小月不屑的说道,

“小月,你可别乱讲话,我的钱都是干净的。”王宝玉连忙解释道,

“呵呵,瞧你吓的,跟你开玩笑呢。”小月道,还顽皮的冲着王宝玉眨巴了一下眼睛,

“小月,你咋不早说啊。”王宝玉心有余悸道,

“王哥,你不用紧张,我知道你们都怕我爸,可是你别忘了,我爸也有怕的人,那个人就是本人,所以啊,你只要把姑奶奶我照顾好了,就等于照顾好你自己了,明白了吧。”小月指了指自己笑道,

王宝玉终于明白小月一个女孩子,为什么敢指着费腾的鼻子骂,现在看來,她就是扇费腾几个耳光,费腾也只有受着的份,

“其实我爸从來不让我出去说我是他的女儿,你还是第一人呢。”小月道,

“深感荣幸。”王宝玉汗道,

“当然了,要不是你问,我才懒得说呢,这个世上我最不想看见的就是他,看见他我就冒火,要不是辈分在那摆着,我都有揍他的心。”小月气哼哼的说道,

“一家人还是团结点好。”王宝玉稳了稳神,下意识的擦了擦脑门的汗,这才坐下來,又小心的说道:“小月,你既然是尉书记的宝贝女儿,还真是应该注意自己的形象,其实你不化妆也蛮好看的。”

“王哥,你不明白,我化妆并不是因为我觉得自己长得不好看。”小月道,

“那是因为什么,女孩子的习惯。”王宝玉不解的问,

“唉,实话告诉你吧,我怕我突然昏倒在街上抽起风來,那副样子肯定难看死了,化了浓妆能让人看不出我的本來面目。”小月叹气道,神情一阵黯然,让人心生怜爱,

“不难看,上次我就看到了,沒啥的。”王宝玉不禁握住小月的手说道,

“王哥,你不用安慰我,我都习惯了。”小月的脸上又恢复了正常,

王宝玉有些心疼的说道:“小月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话了,我去洗澡。”小月起身说道,径直往卫生间走去,

“柜子里有睡衣,自己拿上啊。”王宝玉提醒道,

“我知道你这里一定有女人的睡衣,不过本姑娘不习惯穿别人的衣服,不用了。”小月说着,满不在乎在卫生间的门口脱了衣服,顺手挂在一边,只穿着胸罩和内裤走了进去,

小月的胸罩和内裤都是红色的,内裤更是蕾丝花边半透明的,可是王宝玉却丝毫沒感觉,只是坐在沙发上发愣,他忽然感觉,小月就是一块烫伤的山芋,扔不得也留不得,更是惹不起,如果早知道小月的背景,王宝玉是断然不敢招惹小月的,

哗哗的水声很清晰,显然小月并沒有关上卫生间的门,王宝玉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題,如果小月此时昏倒了,自己该不该去出手相救,答案是肯定的,但如果那样,自己跟小月的关系无疑会进了一步,但无论如何,自己还沒想过要跟这样一个有病的女孩发生什么,或者有什么样的结局,

想到这些,王宝玉忽然觉得自己并不高尚,同样带着有色的眼镜去看人,内心深处也是嫌弃小月有病的,也许是因为自己对小月根本就沒有感觉吧,如果真的有感觉,相信爱能够接受一切的考验,王宝玉只能如此的安慰自己,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止了,小月还是穿着三点走了出來,身材倒是蛮不错的,也算是凸凹有致,曲线玲珑,

小月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沒穿,就这样径直走了过來,又坐在沙发上,对王宝玉说道:“王哥,你也去洗洗吧,一会儿咱们上床睡觉。”

989男人味

一起上床睡觉,王宝玉可不敢,他将眼睛从小月充满诱惑的身上移开,起身去洗澡了,

出來后,王宝玉一边往小屋走,一边对小月说道:“小月,你住大屋,早点休息吧。”

“你不跟我一张床睡啊。”小月不解的问道,

“不太好吧,咱们还是各睡各的。”王宝玉皱着脸道,

“哼,你是怕我爸吧,想不到你也是这么俗的人。”小月不悦的说道,

“回答正确,本人就是很俗,沒办法啊,丢了这饭碗我总不能靠你养活吧。”王宝玉自嘲道,一边伸手抱床上的被子,

小月突然从沙发上跳下來,摇着王宝玉的手撒娇道:“王哥,我一个人睡害怕。”

“那就都开着门,快去睡吧。”王宝玉拉开小月的手,轻声道,

“你要是不跟我一张床睡,我就告诉我爸,说你对我行为不轨。”小月一计不成,便又嘿嘿坏笑道,

“小月,做人要厚道啊。”王宝玉惊慌道,脸色不禁寒了一个,

“你敢说你对我沒有不轨的行为。”小月轻蔑道,“两次碰到你,你都不老实的顶了老娘的屁股,而且,老娘还因为你还挨了打。”

“那都是误会嘛,天地良心。”王宝玉想要急眼的说道,

“男人都不老实,沒一个好东西。”小月道,

“小月,如果你认为我不老实,干嘛还要还要來找我,还跟我到家里來住。”王宝玉恼怒的大声道,

“王哥,我一个人睡真的害怕,万一犯了病,也沒个人发现,死了都不知道。”小月楚楚可怜的低头道,样子很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姑娘,

“你,哎,就装吧你,在你家总不是你爸天天哄你睡觉吧。”王宝玉很是无奈,自己空有一个精光头脑,对女孩子这种软硬兼施的手段还真沒办法,你总不能把人家胖揍一顿啊,

“他,哼,那我宁可去死,不行,我死之前也得先把他气死才行。”小月叉着腰狠狠的说道,

王宝玉叹了口气,知道自己纠缠不过小月,于是便半推半就的跟着她上了大床,不出意料,两个人刚一躺下,小月立刻就拱进了王宝玉的被窝里,脸上充满幸福的得意之色,

王宝玉为难的推了推小月道:“小月,到那边自己睡。”

“王哥,你是不是嫌弃我有病啊。”小月沒有动弹,仰起脸问道,

有病是一个原因,更主要的却是小月的身份,王宝玉当然不会说这些,只是随口安慰道:“我不会嫌弃你有病的,如果是那样,我也不会跟你交往是不是,只是我觉得咱们这样,有些过分,会混淆了咱们之间的关系。”

“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的身体情况,绝不会缠着你不放的。”小月翻着眼皮不悦道,

“小月,为什么跟你爸那么不友好啊。”王宝玉换了个话題问道,

“提他干嘛,真扫兴。”小月翻过身不说话了,

嘿嘿,不说正好,拉灯睡觉,王宝玉刚松了口气闭上眼睛,只听小月又翻过身來,搂着王宝玉的脖子说道:“好了告诉你吧,反正也沒什么秘密,当时,我爸跟我妈是一个村的,我爸是老师,我妈是农村妇女,后來两个人一时冲动结了婚,又一时冲动有了我,有了我之后,我爸就有了个机会到城里工作,由于那边沒安顿好,只能撇下我跟我妈和爷爷奶奶一起生活,在我两岁的时候,我妈就得病死了,咋样,很平淡落俗的故事吧。”小月平静的说道,

唉,小月也是一个苦命娃,想到自己三岁沒了爹,王宝玉不禁有了一种跟小月同病相怜的感觉,手也不由自主的将小月往怀里搂了搂,

“后來,我爸在市里的官越做越大,只是很少回來看我们,再后來我就知道了,他离开我们之后,就跟一个女人鬼混在一起,我妈也是知道这件事儿,想不开才得病的,哼,我妈就是窝囊,换了我非得到市里跟他闹去不可,既然他不要脸,我们还顾什么脸面,就算闹个鱼死网破也比最后郁闷强。”小月愤愤的说道,

“感情这个东西,说不清楚谁对谁错,你还小,不要参合大人的事儿了。”王宝玉插嘴道,

“就是我爸的错。” 小月坚持道,“我妈勤劳贤惠,孝敬老人,村里谁不知道,爷爷奶奶也拿她当自己的亲生女儿一般,所以啊,爷爷奶奶怪罪我爸,到今天都不肯进城。”

“你爸也有他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作为女儿,我认为你不应该干涉。”王宝玉郑重道,

“狗屁权利,他和妈也沒人逼他们结婚,都是两情相悦,结果到了市里就变了,糟糠之妻就得下堂了,活脱脱他妈的伪君子。”小月一生气,照着王宝玉的胸膛就是一拳,

“大小姐,轻点。”王宝玉一声哎呦,疼的呲牙咧嘴,

“不好意思,老娘太激动了,给你说点好玩的吧,后來我到了市里,见到了那个女人,哼,描眉画眼的,一股子浪骚味,难怪把我妈给比下去了,但是姑奶奶我不是吃素的,最后还是把她给干出家门了,哼,也算是替我妈报仇了。”小月得意的炫耀着,

“我看你是报了自己的仇了,那你爸爸肯定很痛苦,而且你妈要是地下有知,也不见得高兴。”王宝玉叹息道,

“我要不是小时候沒人管能得这毛病吗,都怪他,算了,不说这些,一提这些就让老娘心情不好,总之,我爸就是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除非我死了。”小月越说越恼火,

一看小月这副样子,王宝玉也闭嘴了,这毕竟是人家的家事,不应该参与过多,刚才问问,也不过是想多了解一下尉兴邦,

小月生了一会儿闷气,这才又嬉皮笑脸的在王宝玉的脖颈上闻了闻,笑道:“嘻嘻,原來男人味就是这个味啊。”

“啥味啊。”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臭烘烘、酸溜溜的。”小月哈哈笑道,

王宝玉知道小月在闹,也呵呵笑着问道:“以前你闻过的男人都是啥味啊。”

990确认死了

“便宜你了,你还是第一个跟我同床的男人呢。”小月道,

“鄙人深感荣幸。”王宝玉装作诚惶诚恐的样子道,

“王哥,你跟几个女人上过床啊,反正我肯定不是第一个。”小月眨巴着眼睛问道,

“不能告诉你,这是隐私。”王宝玉断然拒绝了小月的要求,

“那你说个大概,是十个以内,还是二十个以内,或者更多。”小月好奇的问道,

“数不清了,大概一百个以内吧。”王宝玉又好气又好笑,

“哦,也不算多,古代皇帝不都好几千吗,那两个人爱爱,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小月又追问道,

“怎么啥都问,书上网上不都有这方面的内容吗,不能多说,建议自学成才。”王宝玉道,不想深入这个话題,

“你知道我不常上网也不常看电视,更不喜欢看书,今天在你这里算是看电视最多的了。”小月撇嘴道,

“小月,男女之事,两情相悦是基础,至于身体上接触,那是爱升华之后的自然行为,至于结合成一个家庭成为社会的一份子,之后有孩子完成种族延续的使命,都是大自然最基本最简单的事情,沒有什么好神秘的。”王宝玉一本正经的说道,说的如此高尚,自己都觉得有点儿脸红,

“那你呢,一定就是过來人了吧。”小月沒头脑的又问了一句,

“啥意思。”王宝玉沒听明白,

“我听人家说,跟男人交往,如果他是情窦初开,就要跟他宽衣解带,如果是阅历丰富,就是锅边灶台,你现在是不是就最需要一个妻子打扫家务了。”小月认真的问道,

“我还算不上丰富,而且随着人类的发展以及思想的进步,人们已经开始追求更高的生活质量了,所以你刚才所说也不是全对,一个真正爱妻子的人,是不在意家里那点活的。”王宝玉煞有其事的说道,说完连自己都感动了,想必小月也能听明白,

“哦。”小月哦了一声,忽然掀开了被子,迅速解开了胸罩,脱下了内裤,就这样一丝不挂的躺在了床上,

“小月,你这是干什么啊。”王宝玉惊得眼珠子差点沒掉下來,脑子里想的是自己白上教育课了,身体却有了最原始的冲动,还好,双手却理智的拉过被子给小月盖上,

“王哥,我就是想让你好好看看,记住这具身体。”小月道,决然的又拉开了被子,

“小月,我们不该这样。”王宝玉难为情的说道,

“看吧,说不准哪一天,这具身体就会灰飞烟灭,我不想这具躯壳都沒有人见过,王哥,如果哪一天我晕死过去了,你一定要确认我真的已经死了,否则我被送到冰柜或者火葬炉,那就活活冻死烧死了。”小月伤感道,脸上充满了凄然之色,

“小月,我不是都给你算过吗,你会沒事儿的,长命百岁。”王宝玉虽然听的鸡皮疙瘩呼呼的起,但还是心疼的安慰道,

“王哥,谢谢你安慰我,现在我只想让你看看我,就不可以吗。”小月加大了声音,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看着小月眼中隐隐的泪光,王宝玉一时间心情非常的复杂,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这么做,最好,他还是深吸了一口气,抑制住了体内的欲望,开始仔细端详小月的身体,

这是一具充满青春活力的身体,白皙娇嫩泛着健康的光泽,胸前的山峦起伏,向下则是凹陷的盆地,经过平原地带之后,双腿和腹股沟的线条汇集成迷人的黑土地,近乎完美的体态犹如画上的美人,温婉柔和,却和主人野蛮的性格一点都不搭,

王宝玉提前给了自己一个暗示,自己是在欣赏一幅完美的人体画,用艺术的眼光去欣赏,于是小月的身体立刻充满了圣洁感,让王宝玉心中的欲望去了大半,

小月脸色微红的闭上了眼睛,一动也不动,忽然问道:“王哥,好看吗。”

“简直堪称完美,太漂亮啊。”王宝玉赞道,

“我想让你摸摸。”小月又说道,

王宝玉顿时慌了神,连忙说道:“小月,看看就罢了,还是不要摸了。”

小月睁开一只眼,媚笑着看了王宝玉一眼,说道:“你是怕受不了诱惑吧。”

“怎么会呢,我其实很老实的。”王宝玉尴尬的笑道,

“就算你帮我吧,我想知道被男人抚摸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小月低声道,

“小月,等你找到了男朋友,他会好好帮你的。”王宝玉推辞道,

“你这不是废话吗,哪里难受你戳哪里,老娘要是能找男朋友,还用得着这样低声下气的求你吗。”小月恼道,

“你别一口一个老娘姑奶奶的说话好不好,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王宝玉也被小月给说恼了,老子真的忍你很久了,

“那还废个屁话啊,赶紧的。”小月使劲砸了两下床,

摸就摸,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于是,王宝玉毫不客气的伸手就摸了上去,小月则欣喜的又闭上了眼睛,细心的感受了起來,

王宝玉的手,无耻的在小月的身体各处游走起來,沟沟壑壑的也不放过,渐渐的,他感觉小月的身体已经开始热了起來,

当然,王宝玉的身体都已经热的像个膨胀的热气球,但仅仅残存的理智却时刻提醒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跟小月发生关系,现在王宝玉并不是怕小月的父亲,他是担心,小月万一因为发生关系犯了病,自己可就说不清楚也抖擞不干净了,

“很舒服啊,王哥,你也脱了衣服,抱紧我吧。”小月陶醉般的说道,

“小月,这是万万不行的,我是一个男人,是要犯错误的。”王宝玉道,

“是啊,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那种事儿,中途会不会发病。”小月终于还是有理智的,也开始犹豫起來,

王宝玉拉过來被子,给小月盖上,使劲掐了几下自己的大腿根,一阵疼痛,让欲-火终于消退了不少,然后,王宝玉决然的下床洗了脸,进了小屋里,

小月并沒有跟过來,也沒有喊王宝玉,只是裹着被子坐在床上,搂着双腿想心事,这一夜,大屋的灯始终也沒有关,

991美女文化

第二天一早,小月的眼睛红红的,明显是沒有睡好,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满是各种化妆品,简直比李可人的颜料都丰富,一番精心化妆之后,小月跟着王宝玉下楼吃早饭,然后提出要去爷爷奶奶那里,王宝玉当然乐意她走,便跟小月一道,开车直奔火车站而去,

一路上,小月也不怎么说话,王宝玉倒是给她讲了几个笑话,小月也是笑得很勉强,直到停下了车,小月才很认真的说道:“王哥,对不起了,以后我绝不会再难为你了。”

“小月,这是说什么呢。”王宝玉装迷糊的说道,

小月很勉强的笑了,颇为伤感的说道:“我也是沒有自知之明,也不看看自己啥样,痴心妄想。”

王宝玉明白小月的意思,小月是觉得自己因为有病,根本就配不上王宝玉,但这句话也印证了一点,那就是小月昨晚的表现,是有图谋的,甚至都是精心策划过的,

王宝玉摸了摸小月的头,说道:“小月,我是真心想跟你做朋友,咱们俩的性格挺像的,都是有仇必报那种类型的,只是,你比我更可爱。”

小月被王宝玉逗笑了,拍着王宝玉的肩膀道:“好了,哥们儿,咱们后会有期。”

“嗯,你也多保重。”王宝玉道,这一次,他主动拥抱了小月一下,

小月推开车门下了车,毅然的像着火车站内走去,也许有些分神,和迎面拉着大包小包行李的瘦弱男人撞到一块儿,

“操,你沒长眼啊。”小月揉着肩膀破口大骂,

“你咋说话呢,我都喊你了你都沒听见。”瘦弱的男人有些惊恐的对小月解释道,

“少他娘的狡辩,你看你一副猥亵样,给老娘滚远点儿。”小月一脚踢开男人的行李,背后还瞪着眼伸出了个中指,瘦弱男人都快给吓哭了,慌张张的拉着行李跑远了,

哎,远处的王宝玉深深叹了口气,想不到缺少家教的女孩子性格如此暴躁,自己经历和她有些相似,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干爹干娘对自己很好,除了那段失去母亲的哭闹外,童年基本上还算是幸福,

王宝玉不放心的看着小月横冲直闯的走出去很远很远才掉头回去,只是他沒有察觉到,小月正躲在远处不舍的目送着他,一滴接着一滴的泪水滑过她的脸颊落在手背上,小月随手擦了一把,小声嘟囔道:“操,老娘也会哭啊。”

今天的富宁县,又是不平静的一天,濮玫回去后,发了关于孟海潮以身作则,率先公布自己财产的新闻,立刻又引起了全国的轰动效应,之后,大批的记者,再次赶往了富宁县,

对于孟海潮的这条新闻,大家评论不一,有赞扬的,说这才是领导干部心底无私的表现;也有持不屑态度的,说这不过是领导在作秀而已;还有立场中立的,不管他孟海潮怎么折腾,我自岿然不动,任尔东南西北风,

王宝玉并不想财产公示的事情,太多受到媒体的干扰,于是干脆推脱有事儿,沒有参加孟海潮的新闻发布会,后來他听秘书夏一达说,那天的新闻发布会,孟海潮变的很是高调,他郑重保证,一定要将财产公示的事情,坚持做到底,无论遇到多么大的困难,也绝不退缩,更不会敷衍了事,发现问題,处理问題,绝不手软,

夏一达盛赞孟书记的胆识和魄力,王宝玉却乐不起來,他感觉,孟海潮这样做,无疑是给自己的这个督导组组长的身上增加了更多的紧迫感和责任感,

“小夏,开会的事情准备的怎么样了。”王宝玉皱眉问道,他觉得现在这个时候夏一达不该去关注什么新闻发布会,而是多干自己的本职工作,

“各部门都通知到了,都说一定参加。”夏一达道,

“他们真的都答应來。”王宝玉满脸惊讶,不敢相信的问道,即便是书记县长组织的会议,还有偷懒不來的呢,一个女孩子效率能这么高,

“呵呵,我警告他们,如果心里沒有鬼,就來参会。”夏一达笑道,

王宝玉汗了一个,夏一达这么说话,换做自己也不能不來,否则,那不就真成了心中有鬼,不敢來了嘛,

虽然这么说话有些过分,但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也不能算大错,不过,王宝玉还是委婉的提醒道:“小夏,以后说话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能让领导们觉得咱们这个地方太霸道。”

夏一达不禁又笑了,说道:“王局长,你还真相信啊。”

“难道你刚才说的不是真的。”王宝玉一头雾水的问道,

“呵呵,我当然不会那么说话的,这不符合为官之道,我只是很客气请他们來参会,说领导们都來参加,最好不要落下,凡推脱有事儿不能來的,我就亲自上门去请,不过也奇怪,大家还都挺给我面子的。”夏一达带着些傲气的说道,

“呵呵,你不会是跟张三说,李四会去,然后又跟李四说,张三也來吧。”王宝玉呵呵笑着问道,

“部分是这样的,但是以后有可能会穿帮的当然就不能这么说喽,总之要低调客气点,还是比较好办事儿的。”夏一达神秘的笑道,

唉,这也沒法子,美女的魅力不可挡,这就难怪很多地方搞所谓的美女文化,表现最突出的就是电视上的旅游广告,几个美女跳舞后,出现一行字,某某地,风景醉美的地方,

“会议的时间跟办公室的程主任商量好了吗。”王宝玉又问道,这也是他不愿意办的事儿,像这种安排会议场地的事情,必然要通过党委办主任程国栋,

王宝玉不免担心程国栋不配合,会不会给自己安排一个大仓库,让领导们都坐在玉米棒子上开会,那气息倒是满淳朴的,

“商量好了,就是后天,在党委这边最大的会议室里,钥匙我都拿到了,今天就提前布置一下会场。”夏一达说道,

王宝玉听得心情愉悦,看样子程国栋也给了夏一达面子,这可是好事儿,省得以后自己再跟他再发生冲突,

992换秘书

“媒体记者们也都通知了吧。”王宝玉问道,

“通知了,不光是咱们县里的媒体,这次來采访孟海潮书记的全国各地的媒体,我也通知了,他们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兴趣,现在都住下來等着呢。”夏一达道,

王宝玉不禁一阵郁闷,看起來,夏一达虽然工作能力强,但也不能太放手,邀请各地媒体的这件事儿,竟然也不跟自己商量一下,媒体太多,问这问那的,这会让会议很被动,

见王宝玉的脸沉了下來,夏一达何等聪明的人,眼珠一转,微红着脸连忙解释道:“王局长,本來是要请示您的,只是当时记者们混在一起我也分不清楚,由于当时时间比较紧迫,我自作主张,所以就一块通知了,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领导指正。”

唉,其实聪明人常犯自以为聪明的错误,这会功夫夏一达不解释也许王宝玉更有面子些,不过,会议的通知下去了,日子地点也定了,不能再更改了,王宝玉只能硬着头皮接受了眼下的状况,

第三天,官员财产公示活动大会终于如期召开了,会议空前的盛大,除了县委书记孟海潮和县长孙大成沒來之外,其余的大小官员尽皆到场,黑压压的坐了一大片,

媒体也來了几十家,长枪短炮的摄录设备布满了会场角落,大家不时抬腕看着手表,各怀心思的等待今天的主角,

最后关头,王宝玉卡着时间准时到來,一走进会场,就引起了一阵的骚动,记者们更是手忙脚乱,纷纷将手中武器对准王宝玉,更有几名得到特许的,小跑两步,扑腾一声单膝跪地,对着王宝玉上下左右一顿拍,

大家对王宝玉是熟悉的,但是,这样一个年轻人成为会场的主角,还是让不少人都心有不甘,褒贬不一,更为不甘心的则是台上的领导们,只是因为王宝玉是官员财产公示活动的督导组组长,中间的位置放着的牌牌便是王宝玉的大名,书记副县长都坐在了他的旁边,

王宝玉也很惊讶,沒想到夏一达居然如此的有号召力,粗略估计下人头,大概领导们都悉数到场了,在路过夏一达旁边的时候,王宝玉很知趣的小声问道:“小夏,你把我的位置安排到中间,不太好吧。”

“沒什么不好的,你是组长,理所应当的坐中间。”夏一达摆弄着几张主持稿,很平静的说道,

王宝玉沒有坚持,缓步走在领导的中心位置坐下,学着大领导们的样子,不苟言笑的正襟危坐,领导派头十足,

又是一阵刺眼的闪光灯过后,会议算是正式开始了,王宝玉坐在领导中间的这张照片,随后便出现在各大媒体上,很是惹眼,不明白的人,还以为王宝玉当上的县委书记县长这类的大官,

“各位领导和媒体朋友,大家上午好,根据县委县政府的指示,经过多日的精心筹备,富宁县官员财产公示活动第一次大会终于召开了。”会议主持夏一达朗声宣布道,

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家的眼睛全都盯在夏一达的身上,这个带着异域风情的美女,实在是太吸引眼球了,

尽管今天如此庄重的场合,夏一达一扫平日鲜艳色彩的打扮,换了身深色毛料套裙,但是胸前别带的鲜红色石榴石胸针在灯光下熠熠发光,让这位绝色美女又多了几分高贵的气质,

只见夏一达不苟言笑,一脸严肃,但自然翘起的嘴角似乎总能有丝浅浅的微笑,时闪时现,人们刚刚看到却又悄然离去,正当大家为此遗憾之时,它又隐约浮现,直勾的人心里七上八下,叹为观止,

在嫉妒王宝玉有这种极品女秘书的同时,甚至有些领导,还动了换秘书的心思,不过也就是想想罢了,不是每位女秘书都有着倾城容颜的,即使有这样的容貌也会有这样或者那样的不足,夏一达同样不例外,尤其还是个野心勃勃的年轻女孩子,让人察觉到聪明了其实就是不够聪明,

小说中尚且如此,现实中更脱离不了这个规律,当然,这些都是后话,就留着日后再提,

“会议的第一项内容,请县纪检委书记董开江同志发表讲话。”夏一达说道,同时冲着旁边的工作人员递了个眼色,工作人员拿着一沓《关于做好官员财产公示活动的通知》,开始挨个派发,也包括在场的媒体,

这才是召开此次会议的关键性内容,王宝玉早已安排夏一达在通知上打上了联系电话和通信地址,甚至还有眼下新流行的互联网电子邮箱,

董开江皱了皱眉头,沒想到第一个讲话的竟然是自己,当着媒体的面,董开江当然不会流露出任何不满情绪,他虽然沒有预备讲话稿,但是,凭借着多年当领导的锻炼,倒也是很自然的就讲了起來,

“各位领导及媒体朋友们,富宁县搞的这次官员财产公示活动,是彰显政府阳光作风的一件大事,也是让群众深入了解干部、信任干部的一次有效尝试,最为主抓干部纪律的纪检委,我们意识到责任重大,在接下來的工作中,希望在座的各位都能够积极配合此次活动工作,积极开展自查自纠,勇于公布自己的财产情况。”董开江道,

董开江说的这些,虽然是官话套话,但王宝玉还是很满意,不住的微微点着头,可是,董开江接下來的话,却让他的高兴劲顿时就沒了,

董开江接着说道:“各委办局及下属单位,在详细整理本部门人员财产情况后,要第一时间报给纪检委,经过纪检委的初审后,再交由督导组进行最后的审查予以公示,我相信我们的领导们,都是廉洁自律的楷模,服务大众的标兵。”

或许是最后的两句话起了作用,下面的人开始鼓起掌來,掌声之持久之响亮让王宝玉心里很是犯堵,他娘的,鼓掌有个屁用,你们咋不拍手叫好呢,

王宝玉的心里直骂,董开江这么说,分明是在夺了自己的权力,他们先审,恐怕报给自己有问題的人物,都是些虾兵蟹将了,

993反弹

当着大家的面,王宝玉也不好插嘴说什么,拉着脸生闷气,董开江又啰嗦了好大一阵子,才将话筒推向一旁,

夏一达虽然也是眉头微皱,但总体表现还很平静,按照会议的议程,接下來便是政法委书记娄树坤讲话,

娄树坤此人,就是浑水摸鱼的人物,讲话的水平不敢恭维,他只是反复强调,对待有问題移交到政法部门的人,绝对不会纵容手软,一定会按照相关的法律法规,严肃处理,谁都听得出來,这种讲话纯属浪费时间和生命,

其余的主席台上的领导们,都是老调重弹,讲的是不咸不淡,让人听得发困,在王宝玉事先授意之下,夏一达微笑道:“下面欢迎主管经济农业旅游的副县长张存志给大家讲话。”

张存志不由的一愣,沒想到自己也要讲话,王宝玉冲着他微笑点了点头,张存志则面带不满的扫了王宝玉一眼,这才缓缓的拿过麦克风,

其实王宝玉想知道,作为县政府一位颇有实权又跟自己家有点交情的张副县长,对于财产公示这件事儿,是如何看待的,

张存志先是强调了这次活动的重要性,然后,话锋一转皱眉道:“虽然这次活动是县委县政府的一件大事儿,但我希望在座的各位领导,不要因为这件事儿影响了正常的工作,我们现在处于经济发展的重要时期,还是要把经济建设放到首要位置上。”

王宝玉明白张存志话里的意思,跟县长孙大成的担忧差不多,他们都认为,王宝玉总是喜欢搅出一些事事非非,影响了县政府的正常工作,

王宝玉并沒有生气,孙大成和张存志的担忧不无道理,可是,王宝玉坚持认为,只有培养一批廉洁自律勇于担当的政府官员,才能让经济建设又快又好的发展,否则只是富了部分群体,势必民怨频起,

最后,是作为督导组组长的王宝玉做总结讲话,大家顿时一扫刚才的无聊和困倦,因为他们明白,这个年轻的领导,说话常常会有惊人之语,甚至有的记者还沒有听讲话,就已经兴奋的露出了笑容,

王宝玉当然不会让大家失望的,他习惯性的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各位领导,有话俗语说的好,为人不做亏心事,不怕半夜鬼叫门,如果你们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做事儿,是一个清廉的好干部,根本就不用在乎财产公示活动,完全可以心胸坦荡的搂着小媳妇,高枕无忧的睡大觉嘛。”

下面一阵哄笑,当然笑的最起劲的还是那些走在潮流最前方的年轻记者,而下面的这些领导,大都年龄都小了,沒几个能搂到小媳妇的,家里的黄脸婆也都是早就看腻了也摸腻了的,搂在怀里都嫌闷得慌,王宝玉春风得意,美女环绕,谁不羡慕他年轻,有这个福气呢,夏一达也低头微微抿了抿嘴,大概觉得这个领导也挺有意思,

嗯,气氛活跃的不错,只听王宝玉接着说道:“我希望大家明白,县委县政府的本意,是想通过这次活动,加深群众对干部的了解和信任,绝不是难为大家,有多少家底说出來,只要是合法所得,有什么羞羞答答的,除非是那种见不得人的,所以,既然作为人民的公仆,人民给了你们权力,就应该进行财产公示,因为,你们的所得,是纳税人的,是人民的。”

掌声稀稀落落,大家已经笑不起來,王宝玉接着说道:“自查自纠,并不等于应付了事,想必大家都应该看了通知,不光是你们自己名下的财产,包括直系亲属的也要一并公布。”

如果沒有这么多的媒体在场,王宝玉相信,一定会有官员跳起來表示强烈的不满,自己做得这件事儿,本來就让大家心里不痛快,王宝玉也索性不管那么多了,于是接着问道:“想必各位领导应该沒有什么意见吧。”

那么多媒体的眼睛盯着,傻子才会跳出來反对呢,那样做分明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不打自招了,于是会议室一片沉寂,沒有一个人吭声,

“原來大家都很配合这次行动,既然这样咱们就节约时间散会吧,辛苦各位领导,还有各位媒体朋友了。”王宝玉客套的说道,

会议就在一片沉默中结束了,散会后,领导们迅速离开了现场,个个蔫头耷脑的,王宝玉见沒有媒体过來包围自己,便缓步走到宣传部长李欣惠跟前,小声的笑问道:“李姐,抹了啥化妆品啊,看气色不错啊。”

“明知故问。”李欣惠小声嗔怪道,

“管用啊。”王宝玉笑呵呵的悄声问道,

“嘻嘻,累死我了,一晚上折腾好几次。”李欣惠得了便宜卖乖的埋怨着,但是脸上的满足是掩盖不了的,但她也明白王宝玉的意思,走到富宁日报的一名男记者的跟前,悄悄耳语了几句,那名记者便使劲的点头,表示明白,

“行了,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李欣惠又走回來说道,

“那就谢谢李姐了。”王宝玉抱拳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老弟,我想问问,会不会出现反弹啊。”李欣惠小心的问道,

“什么反弹啊。”王宝玉故作不知的问道,

“就是我老公这段时间勇猛,会不会以后又恢复了蔫吧登的老样子。”李欣惠颇为脸红的问道,

“这个嘛,不好说,关键在于你要给他好好的补养身体,从内部调整好才能长久。”王宝玉道,

“什么是内部调整。”李欣惠不解的问道,

“两方面,狭义范围讲就是身体调整,多吃好的,多休息,多保养,从广义范围來说呢,就是家庭和睦,心情愉悦,如果后者做的到位,那么前者就不那么重要了。”王宝玉正经说道,

“哦,还挺复杂呢,到那天我再找你吧。”李欣惠沒听到简单易行的办法,颇为遗憾的叹了口气,也走了,

“领导,你跟李部长说什么呢。”正在一旁收拾会议室的夏一达抱着一摞厚厚的发言稿,有些好奇的过來问道,

994乱上加乱

“呵呵,小孩子不要管大人的事儿。”王宝玉呵呵笑道,心里却不是太高兴,他觉得夏一达显得有些多事儿,

“那就不是好事儿。”夏一达紧盯着王宝玉的脸瞧,似乎非得要从他脸部表情分析出其中的奥秘不可,

“小孩子有个好奇心很好,但是也不要急于知道答案,那样会讨人厌的。”王宝玉摇摇手指说道,

“我也不比你小多少,别以为自己是个大男人。”夏一达哼道,转身步履款款的走了,

唉,此等美女只怕自己无缘搂进怀里了,将來不知道便宜了哪个坏小子,王宝玉一阵遗憾,并不是王宝玉觉得自己配不上夏一达,而是自己现在有女朋友,夏一达又是自己的下属,不能乱來,用那句词怎么说,可亵玩而不可远观也,哦,不对,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

就在第二天,王宝玉的第一个目标终于实现了,《富宁日报》全文头版刊发了财产公示通知的全文,理所当然的也包括联系方式,顿时在全县引起了巨大轰动,

在家养胎的万芳草也打來电话了,颇为遗憾的说道:“王宝玉,看样子我在家这段时间,又错过很多好戏了。”

“你好好的等着生儿子吧,这种劳神的事儿等以后再说。”王宝玉暗叹,果然是新社会了,女工作狂处处都有,

“我怎么能安心呢,都怪你,说什么儿子有可能是你的,现在纳闷的我不得了,恨不得现在就生,天天晚上都睡不好,要是我儿子体重比人家的孩子轻,我可饶不了你。”万芳草恶狠狠的说道,

“万大记者,不会的,你就放心吧。”王宝玉差点都忘了这茬,脑袋嗡的一声又大了,虽说上次测得自己会有个女儿,毕竟心里还是不托底,现在真有点怀念东风村的生活了,虽然被人叫做二流子,但是不必装腔作势,想唱就唱,想说就说,无拘无束,多好啊,

听到王宝玉叹息,万芳草继而又笑道:“不过我也想了,其实嫁给你也不错,生活有滋有味的,总比现在强,完全陷入到家庭琐事之中了,你以后要有了媳妇,千万别和婆婆住一起,麻烦死了。”

王宝玉不知道说什么,刚要以工作忙挂断电话时,万芳草急急的说道:“我婆婆回來了,不聊了。”

老子现在也沒心思跟你聊,王宝玉苦笑了一下放下了电话,

《富宁日报》刊登官员财产公示活动电话的事情,在官员中引发的轰动更大,纪检委书记董开江第一个就跳了出來,指责县委宣传部沒有监管好媒体,怎么能够公开刊登联系方式呢,这样一來,势必引起大量的举报,到时候,不但纪检委的调查工作变得复杂,而且,可能还会给一些心怀不轨,想要故意抹黑部分好领导的极端人员以可乘之机,

宣传部长李欣惠推说是媒体自己的行为,也许做的不够妥当,应该给予及时的更正,于是便不咸不淡的下了个通知文件,文件中却并沒有过多指责报社,第二天的追踪报道上,联系方式便不见了,

在随后的几天里,督导小组办公室的电话便频繁响了起來,忙的夏一达几乎焦头烂额,拿着个笔不停的记着,俨然成了一个电话的接线员,

这些电话,几乎清一色都是举报在任甚至离任官员的,内容也是五花八门,不但涉及不明财产,甚至还包括夜宿发廊、吃喝赌博、以权代法等等,

王宝玉只好安排夏一达,只记录那些与官员财产有关的内容,其余的则都推到相关部门自行处理,信箱中的举报信更多,由于太多,督导小组只是重点关注那些实名举报的,其余的來历不明的信件,也只能先放起來,留着统一送给纪检委集中处理了,

王宝玉把自己的笔记本放到了小组办公室里,接上了互联网,给夏一达使用,那个时期,互联网还不像当前这么普及,所以,对这种举报方式,王宝玉并沒有抱着太多的期望,

几日之后,督导小组涉及的领导部门,终于耐不住性子开始行动了,首先是县纪检委,董开江主动向王宝玉的小组办公室派驻了工作人员,美其名曰辅助小组工作,其实是想提前知道一些举报内容,省得以后工作太被动,

纪检委的这名工作人员王宝玉认识,曾经打过交道,还生过闷气,正是那次调查他收受刘树才贿赂的纪检委副书记田彩荷,

能够派一个副书记前來,足以证明纪检委对这边的高度重视,其余部门派上來的人王宝玉基本上都不认识,属于职位很低那种的,过來也不过是为了探风而已,一时间,王宝玉的那间并不大的办公室里,增加了好几张桌子,坐的满满当当,

事情虽然已经开始了,王宝玉还是沒有头绪,最关键的难題依然在纪检委那里,董开江虽然派了人來,可是纪检委那边的工作还是纹风不动,也不知道到底哪些部门上报了本部门的官员财产情况,更不知道究竟有哪些人,应该引起足够的重视,

看样子,不搞定纪检委那边是绝对不行的,搞定纪检委,其实就是搞定一个人,那就是书记董开江,可是,董开江已经跟自己无形之中产生了矛盾,想要让他老老实实的配合自己,却比登天还难,

王宝玉几次让夏一达过去催,结果都是一样的,纪检委那边说得是同一句话,资料还在整理当中,暂时还不方便向督导小组提供,

苦恼万分的王宝玉,几天都沒有上班,闷在家里想办法,想來想去,还是想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己对董开江的了解太少,更不知道对方的弱点,根本不知道从哪里能攻破这层坚冰,

“小夏,有沒有关于董开江的举报内容。”王宝玉打给夏一达,

“是你啊,我现在工作正忙,出不去,下班后我打给你,好吗。”夏一达柔声说道,语气很像是跟情侣通话,

王宝玉先是一愣,随后明白了夏一达的意思,屋子内有其他人,夏一达显然不想让他们听到跟自己的谈话内容,于是便也知趣的放下了电话,

晚上六点多,夏一达终于打來了电话,在电话中,夏一达平静的说道:“根据现在整理的资料,并沒有直接举报董开江财产问題。”

995念邮件

“那你下午直接就说沒有得了,白白让我等了一个下午。”王宝玉皱眉不满的说道,

“要是等情人的电话,你肯定不会这么说了。”夏一达咯咯笑道,

“别闹,以后重点关注董开江,否则,咱们一切都白忙活了。”王宝玉郑重道,

“我明白。”夏一达说道,

“不光要头脑明白还要有所行动,明白。”王宝玉又啰嗦道,

“当然,这几天我就发现个异常情况,那个田彩荷副书记,总跟我套近乎,一定有猫腻。”夏一达道,

“呵呵,别想那么多,人家也是个不小的领导呢,还不至于怕你这样的小秘书。”王宝玉笑道,

“女人的直觉是可怕的。”夏一达辩解道,

“人家要有猫腻,那也是跟我套近乎,轮不上你这个听喝的,工作要注重方式和方法,什么狗屁直觉,都是忽悠人的玩意。”王宝玉得意的说道,

“瞧不起我,哼。”夏一达不悦道,

“不是瞧不起你,小夏,说句不应该的,你只是暂时跟我做这件事儿,千万不要因此得罪太多的人,以后的仕途就沒法走了。”王宝玉很认真负责的说道,

“我才不怕呢,不就是一个秘书嘛,不干又能怎么样,既然做事儿,就应该做的轰轰烈烈的。”夏一达无所谓的说道,

“说的挺吓人,至于吗。”王宝玉有了点兴趣,

“当然,否则人整天畏手畏脚的,那活在世上什么意思。”夏一达说道,

呵呵,夏一达还是一个热血女青年,这一点有些像自己,王宝玉听得很高兴,赞扬了她几句之后,就想放了电话,

“领导,稍等一下,來了一封电子邮件。”夏一达道,

等了几分钟,夏一达突然呵呵笑道:“我就说女人的直觉准确吧,你还不信,真是天助我也。”

“啥事儿,田彩荷请你吃饭。”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错,是一份举报董开江和田彩荷关系不正常的电子邮件。”夏一达略带些惊喜的说道,

“啥,快,念给我听听。”王宝玉急切的说道,

“好,呃,我念不出口,还是转发给你自己看吧。”夏一达大致看了一遍,有些难为情的说道,

“我现在还沒有电子邮箱呢,举报信还能有啥内容,先念给我听听。”王宝玉催促道,他实在想知道,这个董开江跟田彩荷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只要能抓住董开江的短处,就不怕他不配合自己的工作,

“是你让我念的啊,领导,以下言论不代表本人的说话言辞,也不证明本人粗俗不堪,只是原文照念。”夏一达很正式的提前撇清了责任,

“行了,我知道你是个好姑娘,将來也能嫁个好男人,快念吧。”王宝玉嘿嘿笑道,

夏一达又犹豫了几十秒,这才终于放低声音念道:“操他娘,董开江干田彩荷,床上紧忙活,一个似饿狼,一个像猛虎,两兽在一起,实在无人挡,一个举双枪,一个水流淌,金莲见之亦掩面,西门也叹真色郎,啊,啊,啊,棒,棒,棒。”

他娘的,怎么整出双枪來了,难道董开江下面有两个宝贝,这也太稀奇了,这样一番带色的咒骂,经过一个美女说出來,倒是有一种不一样的刺激,王宝玉正饶有兴致的想继续听下去,夏一达却实在念不下去了,

“领导,下面的内容我实在说不出口了,太那个了。”夏一达告饶般的说道,

“好了,挑主要的内容告诉我吧。”王宝玉颇为惋惜的同意了,再说自己不想再难为夏一达,毕竟她现在是自己唯一的得力助手,该迁就的时候还得迁就,

“邮件上说,董开江和田彩荷,经常在一个叫做水月阁的地方幽会,其他的再沒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了。”夏一达如释重负道,

“这是原文还是你译过來的白话文。”王宝玉有些好奇,这个举报人很有才啊,不知道自己错过的那段是什么情况,

“就这么个意思,其他的抽时间你自己研究吧。”夏一达很是鄙夷的说道,

“嘿嘿,那你知道这个水月阁在哪里吗。”王宝玉不解的问道,问完又后悔了,自己都不知道,夏一达初來咋到的,怎么可能熟悉县城的情况呢,

不过令他意外的是,夏一达说道:“水月阁就位于城南的风月无边度假山庄内,其实就是山庄内的一栋小楼,除了水月阁之外,还有风月阁,追月阁,云月阁等,不过要属水月阁的档次最高,因此入住率也最高。”

经夏一达提醒,王宝玉倒是想起这个地方,还是有所耳闻的,对了,是冯春玲旅行社里的一个推荐旅游内容,山庄据说是港澳那边的一个商人投资建设,占地面积并不大,环境也一般,但却是富人们经常出沒的地方,生意火的不得了,倒也是很奇怪,

“小夏,沒看出來,你对这个地方还是蛮了解的嘛。”王宝玉笑道,

“山庄内的所有服务人员,基本上都是外地人,而且每年都要换一批,我想这么做的目的,就是防止服务员乱说里面发生的事情。”夏一达道,

“嗯,看來这封举报信也不是捕风捉影,空穴來风,我们确实应该重视。”王宝玉道,

“但是凭借一封匿名举报信,是解决不了任何问題的。”夏一达说道,

“我当然知道,这么正在想办法嘛。”过于聪明的女人一般都比较讨人厌,尤其是过于聪明的女下属,

“领导不想亲自去看看,兴许就能发现线索呢。”夏一达提醒道,

“我也有这么个打算,但是一个单身男人,自己去是不是有点奇怪啊。”王宝玉笑道,

“跟你女朋友去啊,还是蛮有趣的。”夏一达笑道,似乎对那里非常的熟悉,

“她太忙,根本沒时间。”王宝玉搪塞道,说起來,又有好长一段时间沒跟冯春玲在一起了,这段时间因为财产公示的事情,王宝玉似乎对男女那方面,也提不起兴趣來了,

“要不要我陪你去啊。”夏一达突然意外的说道,

996有钱人都这样

“这样好吗。”王宝玉心里痒痒,但还是谨慎的说道,

“沒事儿,都是为了工作嘛,咱们小心一点熟人,反正那里的服务员都是一问三不知类型的。”夏一达不以为然的说道,

“好吧。”见夏一达为了达到工作目的如此坚持,王宝玉也终于答应了下來,却暗自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忍住,绝对不能再跟夏一达发生任何不恰当的男女关系,

王宝玉精心打扮了一番,趁着夜色,开车出门了,正好这几天觉得车子磕碜,由原來的灰色改成了黑色,当然,那个灰色就是由黑色改的,换换颜色也能调剂下心情,

在一个约定的路口,王宝玉远远的就看见夏一达正安静的等在,令王宝玉意外的是,夏一达明显是换过衣服的,她一改曾经的艳丽颜色的夸张打扮,上身一套黑色T恤和下身黑色紧身弹性面料裤子,质地也都显得很一般,但是黑衣和夜色的衬托下,皮肤却更显得细腻了,

王宝玉在她的跟前停下,夏一达闪身上了车,冲着王宝玉微微笑了笑,端端正正的坐好,车子迅速向着风月无边度假山庄而去,

“小夏,你好像对这个地方很熟悉啊。”王宝玉终于忍不住问道,

“也不是很熟,跟朋友去过两次。”夏一达淡然道,

不知道夏一达所谓的朋友,是不是男朋友,单凭夏一达如此美貌,男朋友指定也错不了,肯定不像自己这般,个子不高人也不是太帅呆,

开出县城不过二十几分钟,就來了风月无边度假山庄,山庄门前的保安一看车來了,立刻挥舞着手臂,将车引导到山庄内一处停车场内安顿好,

一看周围停的这些五花八门的好车,王宝玉的座驾顿时暗淡无光,根本不值一提,怪不得保安连个笑模样都沒有,

王宝玉也不在意这些,明白凡是这种人,基本上都是属于狗眼看人低那类的,两个人下车后,直奔山庄服务中心而去,

一进大厅,夏一达就直截了当的问道:“请问风月阁正西的方向,四楼以上,还沒有房间了。”

服务员一听这么说,明白这是常客,翻腾了一下登记薄,说道:“有个高档间,一千零八十一晚。”

他娘的,沒想到这里还挺贵的,夏一达看了王宝玉一眼,王宝玉以为女孩子心疼钱,连忙拿着包凑上前,准备付钱,只听夏一达又说道:“那就先开三天的。”

三天,干什么啊,王宝玉一阵愕然,不就是來调查一下董开江和田彩荷的踪迹吗,用得着三天吗,既然夏一达这么说了,王宝玉也不好说什么,那样就显得自己小气了,付了钱后,吧台小姐高兴的说了一句“祝二位在这里玩的开心”之后,便将一把钥匙交给夏一达,

“领导,心疼钱了。”出门后,夏一达开玩笑道,

“不是心疼钱,我就是觉得,咱们能在这里住上三天吗。”王宝玉不解道,

“呵呵,跟美女住三天,还老大不情愿的,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夏一达呵呵笑道,

“关键你不是我女朋友,要真是女朋友,住上三年也沒问題啊。”王宝玉嘿嘿道,

“现在你就暂时先把我当成女朋友,否则咱们两个这幅样子,倒是更加引人关注了。”夏一达道,伸手挽住了王宝玉的胳膊,

虽然脚踏平底鞋的夏一达走在王宝玉身边,个头显得比他还猛一点,但是面对服务员毕恭毕敬的态度,王宝玉心里却有种别样的感觉,沒有了之前女孩子比自己高的压抑,反而觉得自己真的就是有钱人了,

王宝玉瞥见灯光之下的空地上,确实都是一些搂腰抱背的男女,便也装作洒脱的昂首阔步向前走,身边有个比自己高的美女也不在意了,有钱人的情人都这样,

当然,不时会有不怀好意的男人带着一脸淫笑盯着夏一达看,王宝玉瞪着眼睛挥挥拳头,口里骂咧咧的,“娘的,眼珠子不想要了。”夏一达见状倒也开心,干脆拉过王宝玉手臂放在了自己纤细的腰肢上,

穿过长长的甬道,只见风月阁是一栋独立的六层小楼,东西两个方向,共有十二个房间,王宝玉他们的选择的房间,是顶楼的一个六十几平的小房间,

屋子内都是一些显得很旧的家具,中间一张大床,铺着大红色的床单,显得格外醒目,

“这种条件就值一千多啊,也太黑了吧。”王宝玉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里的风格就是这样,这些家具都是上等木材精心打造的,故意做的仿旧,让宾客有种回家的感觉。”夏一达解释道,

哦,原來如此,王宝玉恍然大悟,仔细一看,果然东西虽然显得很旧,但却格外的精致干净,屋内也铺着柔软的地毯,洗手间和浴室更是装修的格外考究,挂着意大利文艺复兴时期的人体油画,

“腐败啊,花这么多钱來找回家的感觉,真沒意思。”王宝玉感叹的说道,

“呵呵,这些钱对于领导你应该不算什么吧,人活着不能当守财奴,偶尔放松下也蛮好的。”夏一达一边说着,一边踢掉了鞋子,换上了拖鞋,然后就去了卫生间,

王宝玉沒有答话,心里有些不痛快,自己忙着查别人的帐,看來盯着自己存款的人也不在少数,

王宝玉在屋子内四处打量,走到窗口处,刚才的不悦一扫而光,不禁拍手叫好,因为他忽然明白夏一达为什么选择这里了,

对面的楼上,赫然醒目几个大字“水月阁”,也就是举报信上说的董开江和田彩荷厮混的那栋楼,夏一达之所以选择这个房间,大概就是为了能够监视到对面的情况,真不愧是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极品秘书啊,要是后台再硬点,说不定过两年自己就得喊人家领导了,

不过,一看远处房间灯光下影影绰绰的男女们,王宝玉又哑然失笑,这么远,能看见个屁啊,唉,还是趁着夜间,四处溜达一下,多注意一下董开江的行踪吧,

997偷-窥女

一想到今晚就要跟美女夏一达共处一室,甚至可能同床共枕,王宝玉还是难免有些冲动,但他不断的告诫自己,一定要忍住,不能跟谁都胡來,到这里來住,只是为了工作,

不过要是夏一达主动的话,自己也沒啥好拒绝的,就算以后她又哭又闹的缠上自己,那就吃点亏,娶个这样的老婆也不错啊,不过要是娶了她,怎么跟冯春玲解释呢,想來她一向逆來顺受,也不会太恼吧,

那又怎么跟钱美凤解释呢,自己交女朋友她都要干涉,不知道娶媳妇顺不顺利,操,老子差点忘了,她现在是自己的干姐姐了,就算是亲姐姐也管不着弟弟的婚事吧,

哐当一声响打乱了王宝玉的幻想,夏一达擦着头发从卫生间走了出來,王宝玉连忙回过神來,只觉得尿意正浓,也起身进去了,

不过,当王宝玉看见纸篓里的带血丝的卫生巾之时,心中忽然一阵坦然,原來夏一达的例假來了,呵呵,这回不用惦记了,

王宝玉出來的时候,夏一达已经从柜子内拿出了睡衣换上,而且还通过内线电话,通知了宾馆服务员送餐,

当着夏一达的面,王宝玉也沒好意思脱衣服,反倒是夏一达大方的从柜子里拿出另外一套睡衣,说道:“领导,快换上睡衣吧。”

“还是不换了吧。”王宝玉扭捏道,

“放心吧,这里的睡衣都是一次性使用的,绝对干净。”夏一达以为王宝玉嫌睡衣脏,如此的解释道,

“不用,我里面穿着衬衣衬裤呢。”王宝玉嘿嘿笑道,

“晚上也穿那睡吗,能舒服吗。”夏一达有些疑惑的问道,不过见王宝玉这么坚持也就沒有再让,随手把那套睡衣铺到了床上当褥子,大概是怕來例假污染了床面,权当做是褥子了,

“晚上还得出去监视董开江的动静呢。”王宝玉看着夏一达有睡觉的架势,连忙提醒道,

“呵呵,还用出去吗。”夏一达道,过去拿过自己的随身包,从里面拿出了一件东西,正是一个小巧的高微单筒望远镜,

王宝玉顿时乐了,沒想到夏一达想的还蛮周到的嘛,于是乎,王宝玉一把捞起刚铺在床上的睡衣,进了卫生间,一顿洗漱,浑身放松的走了出來,

眼前的情形却让王宝玉呆了一下,只见屋内已经关了灯,而且拉了窗帘,夏一达正撅着屁股,手拿望远镜,从窗帘的一角,聚精会神的看着对面的楼,一边看一边笑,样子还真是有些奇怪,王宝玉从后面望去,伸手大致比量了一下,嗯,屁股的形状堪称完美,漂亮,

“喂,看啥呢。”王宝玉玩心顿起,轻手轻脚的凑过去,忽然大声说道,

“啊,别闹,吓我一跳。”夏一达手一抖,望远镜差点沒掉地上,她不满的瞪了王宝玉一眼,忽然呵呵笑道:“对面那个男人,沒穿衣服哦。”

晕,狂晕,这种话从一个美女的嘴里说出來,还真是惊世骇俗,王宝玉连忙问道:“有沒有女人不穿衣服的。”

“等我找找看。”夏一达说着,举着望远镜巡视了一番,递给了王宝玉,道:“八点钟方向,你自己看看吧。”

“八点是什么方向。”王宝玉拿着望远镜闭着一只眼睛沒头苍蝇似的乱找,

“三楼左边。”夏一达叹了口气,帮王宝玉调整好方向,

王宝玉好奇的望去,按照夏一达说的位置,果然看到不一样的风景,只见半掩的窗帘内,一个足有二百斤的妇女,只穿着一条窄小的内裤,在地上溜达着,胸前的两颗炸弹,哪一个都至少有几十斤,随着女人的走动,两颗巨型炸弹左摇右摆,大有随时引爆的可能,

王宝玉不禁放下望远镜咂舌道:“这女人,让人看了都不想娶媳妇了。”

夏一达一阵咯咯大笑,花枝乱颤的接过望远镜,继续饶有兴致的去欣赏不穿衣服的男人了,

王宝玉注意到,夏一达一边看,还一边轻轻按着旁边的一个小按钮,便不解的问道:“小夏,你按旁边的那个东西干什么。”

“呵呵,这你就不明白了吧,这可是很高档的望远镜,带照相功能的。”夏一达道,

“那你拍他们有什么用啊。”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平日谁能看到不穿衣服的男人啊。”夏一达不屑的说道,然后撅着屁股继续津津有味的拍摄起來,

王宝玉一听,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沒想到如此美女,竟然有偷-拍裸体男人的爱好,真是人不可貌相,正如心理学上说的,人人都有隐藏的怪癖,除了被神话的圣人,

以后自己再住宾馆,可一定要记住拉上窗帘,否则,说不准哪天就被人给偷-拍了,一旦放到人人共享的互联网上,那可就是真正的悲剧了,

见王宝玉一脸愕然,夏一达终于放下了望远镜,带着些难为情的解释道:“领导,我上学那会儿,对面男生楼里,总有人拿着望远镜往我们女生宿舍看,搞的我们大热天都要拉着个窗帘。”

“这也正常,尤其是像你这样的美女,哪个男人不想一窥芳泽啊。”王宝玉道,

“于是,我们宿舍里的姐妹就集资买了这样一个望远镜,起先是为了看男生宿舍那边有沒有人偷看,后來,看着看着,居然就很想看了。”夏一达羞赧道,

“为什么非要买这种带拍照功能的啊,不少钱吧。”王宝玉又问,

“这是美国进口的,三千多块吧,我们女生利用这个东西,可是拍了不少男生的丑态,呵呵,拿出來威胁他们,吓得他们那个熊样啊,恨不得跪下來求我们。”夏一达咯咯笑道,似乎回忆起当初的情形,让她感觉无比的开心,

“在心理学上來说,男人比女人更害羞。”王宝玉充内行的解释道,

“呵呵,领导还研究心理学呢。”夏一达颇感兴趣的说道,

“其实我更擅长的是玄学。”王宝玉卖弄道,

“玄学,具体是什么内容。”夏一达好奇的问道,

998神仙的感觉

“就是神秘学说,比如算卦看相,占星扶乩,穿墙越壁,撒豆成兵,请仙驱鬼,聚气炼形等,还有玄幻小说上的写的筑基炼丹,元婴出窍,渡劫大成等。”王宝玉滔滔不绝的讲了起來,

面前的美女夏一达,听得是目瞪口呆,好像元婴出窍一般,她好半天才回过神來,犹豫的问道:“领导,这些都是真的吗,人真的可以成为神仙吗。”

“当然,神仙都是人修炼成的,你不觉得世界上总有一些科学无法解释清楚的事情吗。”王宝玉信口开河道,

“是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但那只是科学沒有发展到这个程度而已。”夏一达毕竟是大学生,比较冷静的说道,

“小夏,科学的飞速发展,只有几百年而已,而玄学和神学,则是自从有了人类就开始了,所以,我个人认为,不能用科学的未知來否定超越人理性思维的一切。”王宝玉振振有词的说道,

“可是这样不足以说明什么问題啊。”夏一达更是哑口无言了,

“那目前的科学又能证明什么问題,也不过是迄今被证实的东西而已,那些未知的世界虽然暂时沒有办法探知,但即使是世界上最伟大的科学家也不敢否定它们以另外一种形式存在的可能性。”王宝玉使劲抠索着脑子里尽可能专业的字眼,咬文嚼字的白话了半天,

“领导,小看你了,你应该去研究自然哲学。”夏一达沒有再反驳王宝玉,呵呵笑道,

“唉,人生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我就站在你面前,可以并不了解我。”王宝玉故作深沉的叹道,

“嗯,就算你说得是真的,当神仙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呢。”夏一达问道,

王宝玉咳了一声,坏笑道:“人们常常把一件事儿的感觉就描述为快乐似神仙,对了,你还是个未婚的女孩子,不明白的。”

“什么事儿快乐似神仙呢。”夏一达自言自语,满脸迷惑的琢磨着,再看看王宝玉不正经的笑容,心里忽然一下子明白了,粉脸立刻羞红一片,抬手想打王宝玉一下,又觉得不妥,便收了回去,嘴巴里却嘟囔道:“刚才还谈的好好的,说下坡就下坡,哼。”

就在这时,传來了敲门声,是服务员前來送餐,王宝玉连忙起身去开门,但刚站起來就又坐下了,接着夏一达便去开了门,

嘿嘿,习惯伺候女孩子了,忘了自己还有个干活的女秘书呢,进來的是一名外地口音的服务员,手中的托盘中除了几样小菜,还有些水果点心,看着倒也不错,

餐费是包含在房费里的,这让王宝玉的心里平衡了一些,他还想再点一瓶红酒,玩点浪漫,却被夏一达连忙摆手制止了,

“小夏,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不能喝酒啊。”王宝玉问道,

夏一达明白王宝玉说得是什么意思,不禁嗔了一声,然后指了指窗户,王宝玉这才回过味來,不禁嘿嘿直笑,刚才咋忘了,这才來并不是跟美女浪漫的,而是有更重要的任务,否则白花了好几千块钱,那可是全都自己掏腰包,单位可不给报销的,

两个人简单吃饭之后,就继续开始用望远镜监视对面的楼,看夏一达如此的有兴趣,王宝玉便把大多数的时间让给了她,自己则颇为无聊的在不开灯的屋子里,四处溜达,

一直到晚上十点多,还是一无所获,夏一达困得不行,便将望远镜扔在一旁,自己则上床倒头便睡,还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明白人不用提前商量,王宝玉当然要和夏一达睡在一起,只是翻來覆去的睡不着,美女在旁,还得保持一定距离,这让人生理和心理上都很纠结,

唉,王宝玉轻轻叹了口气,于是蹑手蹑脚的爬下床,拿着望远镜,无聊的四处观看,

此时,对面楼已经只剩下几间屋子亮着灯,沒拉严实窗帘的也只有那个二百斤女人的屋子,王宝玉自然不忍心看她,便用望远镜看看下面的小亭子和修理整齐的草坪或者偶尔半夜來的几个客人等等,

功夫不负有心人,随着王宝玉望远镜的不停扫描,终于在一个隐蔽的小亭子里,他看到了很刺激的景象,虽然夜间看不太清楚,但能够确定,那是一男一女,正搂抱在一起,男的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女人的胸脯里摩挲着,而女人也沒闲着,上面亲嘴的同时,也将一只手探进男人的裆部,开始拔萝卜,

其实这些都是俗套,本來也沒啥意思,可是大家都得体谅下深夜不得安眠的王宝玉的心情,能有这样的乐呵也算是极好的排遣了,

嘿嘿,回家后,老子也买个望远镜,睡不着觉的时候,四处逡巡一番,也是一个乐子,王宝玉兴奋的这样想着,眼睛却死死盯着这对男女,等着他们的下一步行动,

然而令人沮丧的是,看了足有半个小时,两个人始终保持着这样的动作,并沒有更深入的举动,这让王宝玉对这个男人一阵的鄙夷,孬种,懦夫,,换上老子,早就挺枪上马了,

王宝玉又耐着性子等了接近半个小时,这对狗男女竟然还是这个姿势,毫无新意可言,操,也不怕把嘴给啃烂了,王宝玉郁闷的暗骂了一声,谁知刚骂完,那两人竟然相拥着起身走开了,王宝玉伸长脖子也沒找到他们的身影,

就在王宝玉刚要骂娘的时候,眼前忽然一亮,王宝玉明白,这时对面又有屋子亮灯了,他连忙调整望远镜向对面看去,哈哈,这回才是真正的刺激,

只见对面四楼的一间屋子里,一下子进來了三个女孩子,个个打扮的都像是妖精,女孩们一进屋,便满不在乎的开始宽衣解带,都脱得赤条条无牵挂,在屋子里嬉闹着,

望着屋子的六个小红点和三处黑三角,还有那随意交叉的同性之间的爱抚和暧昧,让王宝玉顿觉兽血沸腾,下面一下子就挺了起來,他小心的看了一眼夏一达,见她沒动静,王宝玉不由的一手举着望远镜,另外一只手则伸向下面,

999差别巨大

女孩们嬉闹了一番,便坐在大床上开始玩扑克,能够看到她们狠狠摔扑克的动作,带动的乳浪翻滚,

不会吧,又沒有下文了,王宝玉不甘心的不断调整着望远镜的焦距,试图看清对面正对着那个女孩下面的时候,却见女孩们忽然齐刷刷的向着屋门口望去,一个女孩就这样赤条条的跳下了床,过去开了门,

哦,大概是又有人來了,进來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跟王宝玉的年龄差不多,一见他进來,女孩们便都扔掉了手中的扑克,纷纷媚笑着粘了过來,

年轻男子倒也不客气,亲亲这个,摸摸那个,任由她们脱掉自己的衣服,

哎,真是差别巨大啊,老子这里要冒充柳下惠,你倒在那里风流快活,真是气煞俺也,不过当这个男人转脸的瞬间,这张脸孔让王宝玉更是火冒三丈,顿时觉得气不打一处來,

这个年轻男子不是别人,正是许健,也称小健,副县长许林峰的儿子,那个曾经跟程雪曼、田英都关系不清楚,又把红红身上划了满身伤痕的臭流氓、小痞子,

三个女孩恬不知耻的围绕在小健周围,王宝玉只顾生气,哪里还有心思欣赏美景,连忙拍了几张照片,

实在不行就拍他个淫乱的场景,把他弄不进监狱去,也能恶心死他,王宝玉紧紧握着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小健的动向,

沒多久,许健便推开了这些女孩,坐在沙发上并拿出了锡纸和一包粉末,女孩们立刻面露惊喜之色,纷纷扶住他的膝盖跪在他面前,

这是什么东西,王宝玉只用了二分之一秒种就反应过來了,是毒品,王宝玉心里一阵激动,正想要拍下这场景的时候,许健却小心的冲着窗口看了一眼,然后嘴里不知道骂了什么,过來呼喇两下,拉上了窗帘,

王宝玉气得心里直骂,最关键的镜头,还是沒有拍到,要知道,这个许健,可是王宝玉心中最为厌恶的男人,一想起來就恨的牙根痒痒,且不论他跟程雪曼和田英如何的纠缠不清,王宝玉可是曾经答应过红红,一定要在许健身上划上几刀,为她报仇雪耻的,

“领导,还沒睡啊。”就在这时,身后传來了美女如同梦呓一般的声音,王宝玉连忙转头看去,只见夏一达正睡眼朦胧的起身上厕所,嘴里还不断的打着哈欠,

“工作就是要有工作的样子嘛。”王宝玉还沒有消气,瓮声瓮气的说道,

夏一达揉了揉眼睛,借着窗外的灯光,忽然看到了王宝玉的异常,不禁失笑道:“呵呵,是看到好玩的景象吧。”

“哪有啊,都拉着窗帘呢。”王宝玉连忙解释道,

“别瞒我了,嘻嘻。”夏一达一边向卫生间走去,一边回手指了指王宝玉的下面,王宝玉顺着手势一看,真是糗大了,刚才昂首挺胸的小弟弟,居然还沒有回去,依旧顽强的傲然挺立,

眼看也沒有什么景色可看,王宝玉也只好拉上窗帘,努力不去乱想刚才看到的场景,让下面恢复平静,令他意外的是,小弟弟今天格外的不听话,始终就是那样的站着,不肯躺下,

夏一达磨蹭了一会儿,终于在卫生间里走了出來,王宝玉连忙冲了进去,夏一达当然注意到他的糗样,捂着嘴一个劲的偷笑,

直到又冲了一次澡,下面才基本上算是安静了下來,王宝玉轻手轻脚的來到床上,只见夏一达侧着身子,已经又睡着了,

激情无限的搂着美女睡觉和老老实实的躺在美女旁边睡觉,那感觉上可是天壤之别,一个是极度满足,另一个却是燥热难耐,王宝玉躺了一会儿,翻來覆去的睡不着,娘的,这功夫那个小健一定是天上人间的享乐吧,

老子这是图啥呢,王宝玉越想越不甘心,最后,还是伸出了罪恶的手,装作无意的隔着衣服,轻轻贴在夏一达的美臀上,夏一达还是受到了干扰,不由动了下,像个孩子似的紧紧抱住被子,屁股一撅,却结结实实落在了王宝玉的掌心之中,

傻子才会躲开呢,王宝玉一阵偷乐,嗯,手感不错,肯定光滑白嫩,弹性十足,王宝玉意淫着,下面的东西竟然又开始不老实了,

燥热难耐的王宝玉头一次憎恶年轻的力量了,夏一达就睡在身边,自己当然不能就地解决,最后,只得又弓着腰猫进了卫生间,

反复折腾了几次,王宝玉终于在疲惫中睡着了,第二天上午醒來,王宝玉发现夏一达已经去上班了,还给他留了个条子,

只见夏一达在条子上赞道:领导乃是真君子,虽然好色而不淫,白天养足精气神,夜晚继续窥他人,

王宝玉被逗得呵呵笑了半天,觉得夏一达还挺好玩的,居然还能写出这种歪诗來,不过,看起來昨晚自己沒采取行动是对的,夏一达心里有数,搞不好是故意试探自己定力的,

王宝玉并沒有离开房间,反正也是付了房钱,而上班也暂时做不了什么,不如就先在这里呆着,为了防止别人骚扰,王宝玉还故意关了大哥大,一个人闷闷的躺在床上想事情,

不对呀,自己昨天好像忘了最关键的任务,那就是监视董开江啊,哎,一乱乎竟然把这茬都给忘了,

话说回來,自己虽然沒有记住主要问題的主要矛盾,但也沒有观察到董开江的蛛丝马迹,否则自己端着望远镜看了半晚上,一定能发觉点东西的,

难道说,那封邮件是恶搞,或者纯粹是无中生有,又或者也是某些有心计的人为了故意转移自己的视线,才出此下策的,

不管怎样,能够以如此不堪的语言咒骂董开江和田彩荷,肯定是跟二人有深仇大恨的人物,

当然,王宝玉要抓的就是董开江的把柄,哪怕有一点线索也要追踪到底的,万一要是真的,利用价值那就太高了,

王宝玉静下心來,仔细分析了下,如果在这里呆三天仍然沒有线索,自己不能坐以待毙,实在不行从举报人下手也行,只是这个人会是谁呢,

1000美女无人追

拿着男女关系说事儿,一定跟男女关系有关系,这话说起來有点绕嘴,但却是实情,写这封邮件的,除了工作生活中的仇家以外,王宝玉还想起两个人,一个是董开江的媳妇,另外一个则是田彩荷的男人,而且嫌疑还最大,

董开江的媳妇,王宝玉几乎沒怎么听到过她的事迹,也正因为如此,更能说明她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家庭妇女,肯定长相一般,也沒啥文化,入不了公众视线,想必也写不出这样有水平的邮件來,这样一來,目标就只剩下一个,那就是田彩荷的男人,

这种可能最大,肯定是这个被戴了绿帽子的男人,在万分无奈又无比恼恨的情况下,才写了这封举报邮件,王宝玉决定,一旦在这里沒有取得有力证据,回去之后,那就想办法去找田彩荷的男人,兴许这就是一个突破口,

无聊的呆了一天,夜幕降临之时,夏一达终于又來了,

“领导,今天休息的怎么样。”夏一达踢掉鞋子,在地上光着脚丫走來走去的轻笑道,

“还好,就是这里挺沒意思的,忘了让你给我捎本书來了。”王宝玉抻着懒腰道,

“我也想呢,不过一是不知道领导喜欢什么类型的书,再一个就是怕耽误正事儿。”夏一达咯咯笑道,随着和王宝玉的接触,夏一达也放松了起來,女孩的天性显露无疑,

“正事儿,哼,我就怕赔了夫人又折兵。”王宝玉叹息道,

“呵呵,看來今天真的把你给闷着了,望远镜不是在这里吗,你可以再找些乐子,人要学会自我调节。”夏一达冲着王宝玉眨巴了几下眼睛,坏笑道,

“你这么说可是要害我,大白天的拿个望远镜四处看,搞不好就会被人发现,到那个时候,我这个教育局长,可就要被唾沫星子淹的引咎辞职了。”王宝玉道,

“呵呵,那你跟女秘书同床,就不怕唾沫星子了。”夏一达道,

王宝玉嘿嘿坏笑道:“那不是沒人知道嘛,再说了,这还不是为了工作,不能想歪了。”

夏一达去了一趟卫生间后,就再次换上了睡衣,跟王宝玉混的有些熟了,夏一达甚至都沒有躲避,就这样穿着刺眼的红色胸罩和三角裤,套上了睡衣,

王宝玉当然装作如无其事的四处看,眼神却不是的偷着扫上一两眼,不禁啧啧赞叹,这皮肤,真白,这小腰,真细,细得就像青春发育期,这地方忘了发育一样,

王宝玉伸出手远远的比划着夏一达的身材比例,真是标准啊,不由悄悄竖起了大拇指,

“领导,你也觉得我的体型好。”夏一达一边穿衣服,一边笑着问道,

王宝玉一愣,连忙收回爪子,这才发现,夏一达的对面,就是一面镜子,自己刚才一转头又一转头,还有手的猥亵动作,早都被她尽收眼底,

“用一个词形容,曼妙多姿,如果再加上一个词,那就是无以伦比。”王宝玉尴尬之余,嘿嘿贫嘴道,

“认识我的人都说好,只是,到今天为止,还沒有一个男人真正的追求过我,挺让人遗憾的。”夏一达换好睡衣,坐到沙发上说道,

“忽悠,绝对是忽悠,像你这样的美女,追你的人沒有一个连,也得有一个营。”王宝玉不可置信的说道,

“呵呵,领导真会说笑,不过我说得是真的,也许是我长得太漂亮了,让男人们都望而却步。”夏一达认真道,

王宝玉一愣,不禁挠了挠头,沒想到居然还有这种事情,一琢磨还真觉得有这种可能,就像自己这种有钱有权的男人,尚且觉得有些配不上夏一达,心里总有种距离感,更何况是别人了,

难怪有“好汉无好妻,赖汉娶花枝”的说法,这情况多半跟夏一达这种差不多,好汉们正在考虑自己能不能配上对方的时候,赖汉子去死缠乱打,先一步抢走了美人,

“嗯,这大概就是过犹不及,美得过火吧。”王宝玉一时想不出來说什么,只好随口附和道,

“领导,如果你现在沒有女朋友,你会大胆的追求我吗。”夏一达突然问道,

王宝玉想了想,终于还是很认真的问道:“小夏,我不想隐瞒自己的想法,说实话你不会在意吧。”

“嗯,说吧,我四处听到的都是说我漂亮的恭维话,很少能听到真话的。”夏一达饶有兴致的说道,

“你是很漂亮,至少我见过最漂亮的女孩子,漂亮到让其它女孩都像丑小鸭一般,但是,你的漂亮恰恰掩盖了你自身的内涵,或者说沒人去关注这方面的内容,想到的都是你的身体。”王宝玉直言道,

“我好像沒有听明白。”夏一达眨眨眼,有些晕乎,

“这么说吧,当然,说错了你可别不高兴,我认为吧,让那些优秀男人止步的不是你的容颜,而是你身上的这种张扬的气质,你聪明有才气,而且还是个政客苗子,即使你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也掩盖不了这些东西。”王宝玉直言道,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做才好,我总不能为了那些男人,非得让自己放弃事业,还变得傻乎乎的讨他们喜欢吧。”夏一达不悦的撅了撅嘴巴,

“非也。”王宝玉摇摇手指头,说道:“我从來不觉得事业会和爱情有绝对的冲突,很多人都是因为事业忽略了爱情,等发现的时候就晚了。”

夏一达听后,叹了口气,说道:“领导,我大致明白你的意思,女人应该在家就有妻子的样,不要把工作的气氛带到家中來,即便是如此,我还是很疑惑,不知道将來该怎么去证明那些人爱的是我,而不是我的外表呢。”

倾心交谈了一阵子,两个人之间的心灵距离越來越近了,夏一达还颇感兴趣的打听王宝玉的女朋友情况,很是佩服这样的女强人在男友面前竟然还可以如此温顺,谈的高兴,最后甚至还问到了是否上床,这种羞人的问題,王宝玉当然不会说实话的,只是随便的搭茬敷衍了过去,

在吃过晚餐后,夏一达再次撅着屁股,聚精会神的通过望远镜看对面,又开始了新一晚的工作,

1001机不可失

王宝玉颇为无聊,只能看美女的屁股,屋内不开灯,也只是看清个大概而已,王宝玉真希望,这时候董开江和田彩荷突然跳出來,让他们顺利的抓拍两张,也省的晚上的熬眼了,

“呵呵,太逗了,这个一定是个自恋狂。”夏一达有滋有味的说着,还不停的按动快门,大概又在欣赏哪个裸-男吧,

真无聊,看这个都能看一个小时,女人疯狂起來,男人绝对是自愧不如,王宝玉正躺在床上感慨,夏一达突然背对着王宝玉招了招手,很神秘的说道:“领导,快过來,我看到了好东西。”

“什么好东西,董开江來了。”王宝玉一个激灵打滚起身问道,

“还沒看到他们呢。”夏一达如实说道,

“那还能有什么好东西啊,不穿衣的男女还是留着你自己欣赏吧。”王宝玉道,

“不是,是一个熟人,还是大领导呢,就是三楼那个。”夏一达兴奋的说道,将望远镜递给了王宝玉,

哦,那会是谁呢,王宝玉接过望远镜,向三楼亮灯的房间望去,只见屋子内,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正在地上走來走去,显得很焦急,仔细一看,王宝玉也愣住了,居然是县委副书记马丰凯,

他在这里干什么,王宝玉顿时提高了警惕,凭着直觉,马丰凯应该不是來找女人过夜的,而且看神情似乎发生了大事儿,

“马副书记來干什么。”夏一达皱眉道,显然,她也看出來,马丰凯來这里不是为了享乐的,

“还不清楚,应该是等人吧。”王宝玉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马丰凯的一举一动,

马丰凯在地上走了一会儿,又坐下來抽烟,然后又起來走,不时抬腕看着手表,显得非常急不可耐,

“难怪马副书记平日都很少上班,原來私下业务很忙碌啊。”夏一达不屑的撇嘴说道,

王宝玉嘿嘿笑了笑,继续盯住马丰凯,终于,马丰凯的眼神看向门那边,应该是來人了,

马丰凯几步过去开了门,只见一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了进來,看起來倒是蛮精神的,中年男子笑着向马丰凯伸了伸手,但是马丰凯却是一脸冷脸转身走开,坐到了沙发上了,

中年男人倒也不急躁,不知道笑着说了几句什么话,便警惕的來到窗边,王宝玉连忙往后缩了缩,大气也不敢出,中年男人似乎沒有发现什么异常,伸开双臂,哗啦一下迅速拉上了窗帘,

“看不见了。”夏一达叹息道,

这不废话嘛,要是能看见老子就是千里眼了,还用得着望远镜吗,不过,这会儿王宝玉脑袋里想的却一直都是那个中年男人的面孔,尽管是一瞬间,王宝玉还是觉得他格外的熟悉,却一时又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见过呢,

“领导,发现什么情况吗。”夏一达见王宝玉沉默不语,不免着急的问道,

“又來了一个男人,我好像认识,但却想不起來在什么地方见过他。”王宝玉道,

“商场,酒店,街上,看着熟悉的人会很多。”夏一达道,

“应该不是那样的,这个男人我应该很熟悉,不是一面之缘那么简单,你再给我提示提示,我这会儿脑子里很乱。”王宝玉皱眉道,依旧在苦思冥想,

“又或者是你的远亲或者常年不见的朋友。”夏一达想了想问道,

“也不像,亲戚我都认识,朋友也沒这个样的。”王宝玉说道,

“是不是你的仇家呢,见面不多,但印象也比较深刻。”夏一达提醒道,

“嗯,有道理,我看见他第一眼就感觉不太舒服,肯定是我不喜欢的人,你接着再说。”王宝玉点头说道,

“要不就是照片上看到的明星一类的,大家很追捧的,而你却很讨厌。”夏一达认真的说道,

经过夏一达这么一说,王宝玉不禁猛的一拍脑门,想起來了,这个人的确自己熟悉,确实是有的人很喜欢,自己却非常讨厌,而且家里还挂过他的画像,正是邪教头子自称无相大师的骗子,

他娘的,沒想到老子居然在这里发现了你,今天绝对不能让你跑了,王宝玉想着,就准备给范金强打电话,可是自己在这里干什么,如果此刻范金强正跟叶连香在一起,说多了恐怕会泄露自己在这里的秘密,到时候只怕是冯春玲会非常的不高兴,

但是不能为了怕误会麻烦就错过这个时机吧,不行,还是得打电话,

然而就在犹豫的片刻,忽然,对面马丰凯屋内的灯灭了,王宝玉感到事情不妙,无相肯定是要走了,

机不可失失不再來,绝对不能让这个狗日的跑了,王宝玉扔掉望远镜,也顾不上夏一达就在身边,迅速脱了睡衣,而且洗澡后还沒有穿内裤,然后光着身子找到衣服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

“领导,发生什么情况了。”夏一达紧张的问道,

“马丰凯见的是一名罪恶滔天的罪犯,老子今天一定不能让他跑了,你在这里继续监视,一刻也不能放松,有什么情况随时向我汇报。”王宝玉说着,迅速的夺门而出跑下楼,

无相显然要比王宝玉快了一步,王宝玉跑回楼门口,借着灯光,发现无相已经走出去很远,而马丰凯却刚刚走出楼门口,

王宝玉撒腿就追,却不小心撞到了一名女人的身上,将这女人撞倒在地,女人立刻恼怒的发出了一声尖叫和连声的咒骂,王宝玉管不了那么多,拿出了百米赛跑的速度,迅速向接近无相,

无相本來就警惕性极高,一听女人的叫喊,猛然一回头,却发现一个年轻人正朝着自己疯狂追了过來,他立刻撒腿就跑,速度也是堪比百米冲刺,

“无相,你个狗日的,别跑。”王宝玉高声咒骂道,

无相自然不会搭理王宝玉,他迅速跑到了自己的车前,拉开车门,发动车子,一溜烟的冲出了度假山庄,

王宝玉也连忙上了自己的车,发动车子,不管不顾的跟着追了出去,

夏一达从窗口用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切,一头雾水,不知所以然,但从王宝玉的举动上她能够看出來,王宝玉追赶的这个人,一定來头不小,

1002坚持十分钟

王宝玉将车子的油门踩到了底,疯狂的追赶了着无相的车,可是这时候,好车和烂车的差别就出來,无相开的车,是一辆崭新的奔驰,任凭王宝玉如何狂追,还是被远远的落在了后面,

王宝玉一边坚持不放的追赶着无相,一边打电话给范金强,不巧的是,范金强正在跟叶连香那个,接电话显得气喘的不匀和,说话也带着些埋怨:“老弟,又有啥事儿啊。”

“你快组织人,我发现了邪教头子无相。”王宝玉焦急的说道,

“好,你在哪里呢,我马上就到。”范金强果断的说道,

“就在风月无边度假山庄通往平川市的路上。”王宝玉道,

“就快了,不能再坚持十分钟啊。”电话中传來了叶连香的娇滴滴的声音,她跟王宝玉熟到不能再熟,不分火候的开起了玩笑,

“说什么呢,我的裤衩哪里去了。”范金强不满的问道,

“都他娘的快点,别磨叽。”王宝玉狠声催了一句,接着赶紧放了电话,集中精神继续追赶无相的车,可是,任凭王宝玉展现了超好的飞车技术,无相的车还是越來越远的脱离了王宝玉的视线,最终消失的沒了踪影,

操他娘的,王宝玉气的直砸方向盘,最终还是带着满腔的不甘选择停下车,因为再开下去,车子就有报废的可能,等了二十几分钟,范金强带着几辆警车,鸣着警笛终于赶了上來,

范金强下了车,趴在车窗问王宝玉:“兄弟,无相哪儿去了。”

“系好你的扣子再说。”王宝玉鄙夷的瞪了范金强一眼,范金强低头一看,果然是來的匆忙,衬衣扣子都排错队了,

“跟丢了。”范金强一边整理衣衫,一边问道,其实也不用问,看王宝玉这气急败坏的孙子样就知道,

“就凭你这么响的喇叭,什么人也都给吓跑了。”王宝玉不满的说道,

“兄弟这么说就是外行了,遇到这种情况,拉响警笛是种震慑作用,可以让犯罪嫌疑人方寸大乱。”范金强解释道,

“唉,人家开的是奔驰,我这是蜗牛追兔子,还沒听见你的动静,就早沒影了。”王宝玉叹气道,

“车牌号是多少。”范金强又问,

“新车,沒挂牌。”王宝玉有气无力的说道,

范金强立刻拿出公安局内部的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然后对王宝玉说道:“别担心,我已经告诉沿途的派出所,遇到奔驰车,一律拦截下來。”

王宝玉这才松了口气,递给范金强一支烟,嘿嘿笑道:“范大哥,不好意思,搅扰了您的好事儿。”

范金强嘿嘿直乐,沒有接王宝玉的这个话茬,靠在王宝玉的车窗上,换了个话題说道:“兄弟,你是怎么发现无相的呢。”

“偶然开车经过这里,正好看见了他。”王宝玉撒谎道,沒说自己跟美女秘书夏一达在度假山庄内开了个房间,正在干这种令人不齿的偷-窥之事,

“好了,我也不问了,放心,我也不会跟小叶说什么的。”范金强咳了咳嗓子道,

王宝玉嘿嘿直乐,两个人算是心照不宣,不用明说,范金强抽了几口烟,道:“兄弟,其实我今天给你打过电话,只是你关机了。”

“有什么事儿吗。”王宝玉问道,

“根据你上回提供的线索,我派人跟踪了邱艳多天,终于发现了邪教分子们的一次大聚会,或者是一次大型的捐款活动。”范金强道,

“邱艳抓起來了。”王宝玉惊诧的问道,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马丰凯找无相,肯定跟这件事儿有关系,

范金强点了点头,说道:“不但邱艳被抓起來了,还在当场收缴了大量的邪教书籍,以及黄金宝石等贵重物品和近百万现金钱款。”

“太好了,范大哥,你真是我的偶像。”王宝玉兴奋的说道,

“什么啊,邱艳仗着自己的男人是县委副书记,在公安局好一顿撒泼,还挠伤了好几名警察,现在正闹绝食呢,而且还随地大小便,唉,气焰太嚣张了。”范金强颇显无奈的说道,

“咋不揍她呢。”王宝玉气氛的说道,

“老弟也会说这种废话,那是咱人民警察干的事儿吗,不过也别提揍了,就是离得近了,她就跟杀猪似的乱嚎,就跟咋地似的。”范金强恼火的说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不会又把她放了吧。”王宝玉担忧的问道,

“这是大案,当然不可能就这样放了,不过,如果拿不出切实的证据來,也是早晚的事儿。”范金强道,

“这么说,无相來这里,是收取信徒们捐款的。”王宝玉问道,

“应该是这样,不过,这一次他肯定是空手而归了。”范金强道,

这时,范金强的手机响了起來,范金强接完电话后,表情凝重的对王宝玉说道:“兄弟,一起过去看看吧,前面说已经发现了无相的奔驰车,但是,无相却沒在车里。”

王宝玉跟着一队警车向前方开去,走了大约十公里,看见两辆闪着警灯的车,就停在前方不远处,

王宝玉也下了车,凑到无相的车窗一看,果然车内空空如也,很显然,无相使用了金蝉脱壳之计,或许是拦上别的车,早已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他娘的,到底还是让他溜了,虽然早有心理准备,王宝玉也感到无比的郁闷,但不管怎么说,无相还是遭受了巨大的损失,至少这辆价值不菲的奔驰车,从此就充公了,

警员们留下继续四次侦查无相留下的痕迹,王宝玉便告别范金强,开车回风月无边度假山庄,令他更郁闷的是,无相沒有抓到,却泄露了自己的痕迹,马丰凯肯定是看到了自己,董开江也一定早晚会知道,想要再通过偷-拍获得董开江生活作风问題的证据,肯定是不可能了,

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半夜十二点了,这样一闹腾,夏一达也沒了睡意,开了门后,又继续在窗口监视着对面,王宝玉不悦道:“小夏,不用监视了,咱们马上离开这里。”

1003以诗会友

“为什么啊,刚住了一天半。”夏一达不解的问道,

“我的踪迹已经泄露了,再呆下去,怕是咱们俩个要被人家抓现行了。”王宝玉道,

夏一达是何等的聪明,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连忙换上衣服,跟着王宝玉下楼,到服务台匆匆退了房后,两个人便急忙开车离开了度假山庄,

王宝玉将夏一达送回了在富宁县的住处,是一个普通小区的住宅楼,然后便开车独自回家睡觉,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并沒有去督导小组的办公室去上班,毕竟那里的人太多了,干什么都不方便,他來到了教育局的办公室,打电话给政研室主任周百通,询问田彩荷的男人是做什么的,

周百通号称百事通,绝非浪得虚名,周百通随后便打來电话,告诉王宝玉,田彩荷的丈夫姓戴,名叫戴路贸,是三中的一名教语文的老师,

嘿嘿,戴路贸,听起來咋那么像戴绿帽呢,王宝玉越发确信,那封充满文采的举报信,就是戴路贸写的,

中午时分,趁着马晓丽调研回來的空当,王宝玉叫來了她,让她去三中,试着接触一下这名教师,

马晓丽直皱眉,虽然她一直支持王宝玉的工作,但这种调查人家庭隐私的事情,还是头一回,也是不太情愿,“不太好吧,我和他并不熟悉,而且对方还是个异性,万一问不出來什么,岂不是要耽误你的正事儿。”

“嘿嘿,晓丽姐你就不要推辞了,这件事儿就你最合适,我相信你的能力,再说就凭你的形象气质,对于这个年龄段的男人有着绝对的杀伤力,拜托了,最好能把他给约出來,你就帮我开个头就行。”王宝玉嬉皮笑脸道,

“唉,什么事儿到了你的手里,总会被闹翻天。”马晓丽叹了口气,知道缠不过王宝玉,还是去试着找戴路贸了,

快要下班的时候,马晓丽回來了,说已经给戴路贸约好了,在一家小饭馆见面,

“晓丽姐,我就知道你能行,说说怎么搞定的。”王宝玉感兴趣的问道,

“这还不简单,我跟他说,教育局长要亲自找你谈谈,准备提拔你当副校长。”马晓丽笑道,

“啊,姐姐,可不能这么说话。”王宝玉惊道,

“哈哈,把你吓坏了吧。”马晓丽得意的笑道,“放心吧,我调查过,戴路贸喜欢诗歌,我说约他晚上出來,跟他请教一下诗歌方面的问題,到时候你晚些过去就行。”

“晓丽姐,你太棒了。”王宝玉非常的高兴,还是趁着马晓丽不备,猛的抱住她吧唧亲了一口,

“小心让人看见。”马晓丽嗔怒的瞪了王宝玉一眼,但还是喜滋滋的走了,

晚上六点,王宝玉按照马晓丽告诉的地址,七拐八拐的找了那个不起眼的小饭店,刚來到包房门口,就听见里面传來一阵阵笑声,

“马科长,我最喜欢戴望舒的诗歌,那个那首《雨巷》,简直就是一幅风景画,一个女孩撑着油纸伞,走在小巷里,那抹让人心碎的芬芳,那若有若无的出路,听起來都让人一阵阵的伤情,还有无尽的寂寥,真的是太美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传來,看样子是戴路贸,

“戴老师,该不会是这个诗人跟你是一家子,就格外喜欢他吧。”是马晓丽的声音,还伴着咯咯的笑声,

“呵呵,马科长真会说笑,我可不敢和这些大家攀比啊。”戴路贸嘴里虽然谦让,但显然已经有些飘飘然了,

“依我看,您的风格还更胜他一筹,更自由奔放些,让人读了不禁拍手叫好,真是增一字则嫌多,去一字则嫌少,精妙绝伦啊。”马晓丽恭维道,

咦~门外的王宝玉不禁哆嗦了一下,马晓丽说起假话來竟然脸也不红,王宝玉稳稳神,拍掉一身的鸡皮疙瘩,敲了敲门,走了进去,看见马晓丽正跟一个戴着厚厚镜片的男人坐在桌旁,不用说,这个人就是田彩荷的丈夫戴路贸了,

戴路贸看起來很老实的样子,衣着也颇为朴素,他一看是王宝玉,顿时露出了诚惶诚恐的样子,慌忙起身道:“王局长,您怎么來了。”

王宝玉大度的冲他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像是背书一样的笑道:“别客气,快坐,我听马科长说约了一个诗人,要以诗会友,我心中好奇,这么就不请自來,厚颜前來学习一下,冒昧之处还请海涵。”

“嘿嘿,王局长太过谦虚了,只是沒想到您也喜欢诗歌啊。”戴路贸高兴的说道,

屁,王宝玉才根本不懂什么诗歌呢,要说会也就是李白杜甫那些广泛流传的古体诗,但为了显示自己是个懂诗歌的人,王宝玉临來之前,确实还颇费心思的找了几本诗集,

“我懂的那点儿皮毛,根本沒法跟戴老师比啊。”王宝玉谦虚的说道,还主动举起杯,跟戴路贸碰了一杯,戴路贸也是受宠若惊的一饮而尽,呛得咳嗽了半天,

“其实王局长的诗歌水平不低,初中时写情书,写的都是散文诗呢,在那个年代可是被同学们争相阅读呢。”马晓丽笑道,还坏坏的冲着王宝玉眨了眨眼睛,

王宝玉一阵尴尬,嘿嘿直乐,看起來马晓丽早就知道自己曾经给程雪曼写情书的事情,这也不奇怪,肯定早都听程国栋说过,那时候,马晓丽跟程国栋的关系,可是好的不得了,

“哎呀,王局长了不得啊,初中的时候就已经开始写诗了,那您都喜欢谁的诗啊。”戴路贸推推眼镜,惊叹的问道,

“我喜欢泰戈尔的诗,尤其是那首《世界上最远的距离》,将一对男女之间的感情,描写的淋漓尽致,读完后,在扼腕叹息之余,又有绕梁三日不绝之感。”王宝玉卖弄道,一旁的马晓丽使劲咬着牙,生怕自己笑出來,

戴路贸一听,非常激动的起身给王宝玉倒满酒,赞道:“王局长,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

王宝玉大模大样的说道:“戴老师,既然你文学造诣这么深,而且还这么喜欢诗歌,不如在教育系统组织一个诗歌研究会,你就担任会长一职吧。”

1004摘掉帽子

“真,真的啊。”戴路贸吃了一惊,不敢相信的反问道,

“王局长答应的事情,戴老师还用怀疑吗。”马晓丽帮腔道,

“那就太谢谢王局长啦。”戴路贸点头哈腰的表示感谢,继而又眼含泪水,情绪激动的感叹道:“沒想到我戴路贸也能有出头之日啊。”

只要摘了头上的绿帽子,自然就会“出头”了,王宝玉暗自偷笑,却又一本正经的说道:“戴老师,不,现在是戴会长,虽然可以办诗歌研究会,但是会费暂时局里还不能出。”

沒想到的是,戴路贸大方的说道:“这个沒关系,我自己出这笔费用都行。”

“那也不能让你一个人掏腰包,可以适当收取会员费嘛,那个,我先申请入会,就是不知道够不够格。”王宝玉笑着问道,

“当然可以,王局长在诗歌方面的造诣可是不浅。”戴路贸立刻拍板同意,还带出点会长的派头出來,

马晓丽咳了咳嗓子,提醒道:“戴会长,王局长入会,可不能当成普通会员看待啊。”

“哎呀,我一高兴,怎么忘了这个茬,王局长就当名誉会长,这也有利于研究会的发展。”戴路贸说道,

王宝玉连忙摆手道:“算了,本人才疏学浅,不能担此重任,就做一名普通的会员吧。”

“王局长不是心疼高级会员费了吧。”马晓丽又是坏坏的一笑,

“哪能呢,如果是研究会需要,我也是可以多拿点钱的,至于会员吗,还是不要讲究啥级别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见王宝玉如此坚持,戴路贸便沒有再谦让,王宝玉大方的从包里拿出一千块钱,算是事先交了会费,戴路贸手里握着这些钱,激动的都快哭了,

“马科长要不要入会啊。”戴路贸拿着钱,转头去看马晓丽,

马晓丽刚要拒绝,王宝玉接过话茬说道:“当然,成为一名诗人是马科长最大的心愿,想必戴老师也看出來了吧。”

戴路贸频频点头,说道:“马科长文学造诣让戴某人叹服啊。”

见两人一唱一和的,马晓丽也不好再说什么,颇为不甘的从兜里拿出了二百块钱,也算是入了会,但还是痛快的偷着白了王宝玉一眼,

戴路贸更加激动了,连声说道:“有二位的鼎力支持,研究会一定会越办越大,将來一定要搞到市里,省里,甚至全国,全世界。”

王宝玉和马晓丽只是干笑了两下,沒有答话,心里恐怕都在嘀咕,谈何容易啊,

对于戴路贸而言,忽然成立了诗歌研究会,还当上了会长,真可谓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儿,高兴之余,不用人劝,自己就喝了好多酒,话也絮絮叨叨的多了起來,

王宝玉当然沒心思听他谈那些酸溜溜的诗歌,他之所以找戴路贸,是想了解董开江和田彩荷的事情,最好还能拿到两个人关系不正常的证据,谁有心情听这些东西,要知道王宝玉为了这前前后一,已经搭进去四千多了,

见戴路贸醉眼朦胧,说话也少了分寸,王宝玉跟马晓丽二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知道火候到了,立刻开始了行动,

“王局长,你上次给我看的财运,还真准呢。”马晓丽咯咯笑着,赞道,

“是嘛,这也是你有这个福气,我只是提前泄露了天机而已。”王宝玉故作深沉道,

“是不是这条线代表财运啊。”马晓丽笑呵呵伸手问道,

“是旁边这条从小指底部伸出來的线,瞧瞧,色泽这么好,肯定是福禄高照啊。”王宝玉低头指点道,

戴路贸听得发愣,伸长了脖子凑过來好奇的看,王宝玉连忙放开马晓丽的手,欲擒故纵的呵呵说道:“戴会长,不好意思了,像您这样真正有文化的人,应该不会相信这些的。”

“我信啊。”戴路贸信誓旦旦的说道,

“呵呵,那就让王局长给你好好看看,王局长可是世外高人,轻易不给人看相的哦。”马晓丽适时的提醒道,

“王局长,能不能给我也看看。”戴路贸说道,忽然又觉得过分,不免讪笑着挠头道:“让局长给我看相,有点过分了。”

“好吧,我可以给你看看,不过我给你看相的事情,千万不要跟任何人说,否则,会显得我这个当局长的搞封建迷信,沒个正事儿。”王宝玉认真的提醒道,

“我也是个大男人,保证一个字也不说。”戴路贸拍着胸脯道,

戴路贸恭敬的伸过左手,可能也知道男左女右的规则,然而王宝玉却让他把两只手都伸出來,认真仔细的对照着,好半天也不说话,

直到戴路贸的脸上露出了急躁的表情,王宝玉这才缓缓开口道:“戴会长,从你手相上显示,你的祖上就多出文人,对吧。”

“对啊,我太太太爷爷还是个状元呢,太太爷爷也是个探花,只是到了我这一辈就落寞了,哎。”戴路贸兴奋之余不由有些遗憾,

王宝玉顾不上安慰他,心里一直算着戴路贸说得是哪辈子的祖宗,只是见王宝玉一直不说话,戴路贸却沉不住气了,问道:“王局长,您看我这辈子有沒有出头之日了。”

“唉,你本來也是文曲星的化身之一,但时运不济,湮沒于尘埃了,否则啊,至少也是个榜眼的水平。”王宝玉幽幽的叹道,

戴路贸闻言,神情顿时萎靡起來了,说道:“本來我学习是沒有问題的,高考预考的时候是全县第三,这成绩按理说上个大学是沒有问題的,可是高考前一天我却突然发高烧,竟然沒有考上大学,直到现在,以前的同学老师见了我还都替我遗憾呢。”

“哎,看样子戴老师也是命运多舛。”马晓丽颇为遗憾的说道,

“是啊,所以我现在几乎将所有的精力放到了工作上,学生们都很喜欢我,老师之间的口碑也不错,只是干了这么多年,我竟然还啥也不是。”戴路贸说到痛处,眼角竟然真的挂了一滴眼泪,

“戴会长,其实以你的才华获得升迁应该沒有问題,只是从你的手相上看,你是被另外一颗的星辰遮盖了,以至于你到现在都无法显露光芒。”王宝玉故作神秘道,

1005文人之怒

戴路贸半天沒说话,试探的问道:“是不是我命犯小人。”

“呵呵,恐怕不是小人,是亲密之人。”王宝玉隐晦的说道,

戴路贸随即一愣,最后愤愤的砸了下桌子,终于笃定的说道:“王局长,您说得很对,我就是被家里的那个丧门星给遮住了。”

“戴会长,你这说得是什么意思啊。”马晓丽一脸迷惑的问道,

“唉,家门不幸啊。”戴路贸一声叹息,马晓丽则适时的又给他倒了一杯酒,戴路贸一饮而尽,啪的一声,将酒杯摔了粉碎,

“戴会长,你这是什么意思。”王宝玉面露愠色,冷声道,

戴路贸揉着通红的眼睛,泪水已经出现在眼圈里,忙歉意的对王宝玉道:“王局长,您别多想,我是心里憋屈,摔杯不是针对你的。”

“啥狗屁大点儿的事儿就哭天抹地的,长这么大,还沒人敢在我的酒桌上摔杯呢,你是不是也瞧不起老子啊。”王宝玉装作火了,依旧不饶的问道,

“王局长,您可千万别动怒,不提了,哎,都是我的错。”戴路贸颓废的一个劲道歉,

操,不提了怎么能行,王宝玉的戏演过了,连忙给马晓丽使了个眼色救场,马晓丽会意,安慰道:“戴老师,看你也是个坚强乐观的男子汉,要不是心里有了难言之隐,也不会如此伤感吧。”

“马科长真是善解人意,还不是因为那个臭婆娘,她把老子的一生都毁了。”戴路贸终于上了套,接着哭了起來,一个大男人的哭声,听起來格外的刺耳,这让马晓丽和王宝玉也不禁跟着心里酸酸的,唉,问世间情为何物,算了,一提这个,心里更酸了,

过了好半天,戴路贸才终于停止了哭泣,马晓丽体贴的给他递过去几张纸巾,试探着问道:“戴会长,您说得这个女人,不会是田副书记吧,看你也不像是有出轨心思的男人,不过田副书记这么严谨的干部也不可能犯错误吧。”

“马科长,怎么说话呢,不要沒有凭据的随意指责好人。”王宝玉制止住马晓丽,装出一本正经的样子來,还故意抬高了田彩荷继续刺激戴路贸,

“哦,对不起啊,戴老师,我就是替你忿不平,你可别往心里去。”马晓丽诚惶诚恐的道歉,

戴路贸擦干了眼泪,呆呆的说道:“什么狗屁好人,那都是装出來的,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两位也算是知心人,说给你们听也无妨,我说的丧门星就是她,我这一生都给了她,为了她我几乎放弃了一切,可她却无情的负了我。”

“戴会长,你要是觉得憋屈就尽管发泄发泄,我和王局长会替你保密的。”马晓丽又抽出几张纸巾递给戴路贸擦泪擦鼻涕,自己也抽了一张,象征性的抹了抹自己眼中同情的泪水,

王宝玉一言不发的看着戴路贸,戴路贸终于转头对王宝玉说道:“王局长,我知道您是官员财产公示活动的督导组组长,我爱人也在你的手下工作,你能处理她吗。”

“戴会长,我们也算是一见如故,怎么可能为难你爱人田副书记呢。”王宝玉正色道,

“王局长,你只需要给她一个教训就行,否则,她再不收敛,早晚有一天,我会亲手杀了她,也包括那个奸夫。”戴路贸忽然咬牙切齿的说道,眼中的凶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

自古以來,文人之怒都是不可小视的,那是因为,文人最记仇,还奉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原则,王宝玉表情凝重的问道:“既然你这么说,就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说说吧,我作为督导组组长,自然会酌情处理的。”

“唉,只怕你也动不了她,会有人保护她的。”戴路贸又颓唐道,

“戴会长,你这个人说话不能翻來覆去的,你要是不相信王局长,干脆别说就是了。”马晓丽在一旁不高兴的提醒道,

“戴会长,不瞒你说,官员财产公示的活动,已经得到了市里的重视,任何人都不能拥有特权,当然,也包括我本人。”王宝玉郑重的撒谎道,

戴路贸还是咽不下这口闷气,终于将事情都交代了出來,

戴路贸跟田彩荷,当初是同班同学,由于戴路贸人长得不错,在班级里又显得很有才气,田彩荷便动了芳心,两个人高中毕业后,居然沒考大学,便迅速同居结婚了,

婚后,很快就育有一子,生活也算是很幸福,可是激情过后,两个人便冷静了下來,觉得还是应该继续学业,但孩子总要有人照顾,于是乎,戴路贸就做出了巨大的牺牲,让田彩荷复读去上了大学,自己则找了一份教师的工作养家糊口,

至此之后,田彩荷的学业仕途可谓顺风顺风,到了今天,已经是堂堂的纪检副书记了,而戴路贸却依然只是个小小的普通教师,

两个人的由于身份差距太大,加上今天的田彩荷早已不喜欢戴路贸整天的吟诗作对,两个人的共同语言越來越少,最后便对这个丈夫的感情热度一路下滑,最后降到了冰点,

戴路贸是个传统的男人,即便如此,依旧对田彩荷照顾有加,全力支持爱人的事业,可是他渐渐发现,田彩荷总是以工作太忙为由,晚上不是回家很晚,就是干脆不回家,直到他发现,田彩荷已经跟董开江有了不可告人的关系,这让戴路贸几乎都要崩溃了,

王宝玉跟马晓丽静静的听完了戴路贸的叙述,马晓丽忍不住先开口认真道:“戴会长,我也是个女人,我认为女人能找到你这样的男人是幸福的。”

王宝玉也拍着戴路贸的肩膀道:“戴会长,你是个真爷们,那娘们负了你,是她有眼无珠。”

马晓丽闻言瞪了王宝玉一眼,王宝玉领会,觉得自己说得太过分了,人家毕竟现在还是两口子呢,连忙歉意道:“不好意思,说多了,莫要见怪。”

“王局长,你说得很对,如果不是看在孩子的面上,我早就跟她离婚了。”戴路贸道,

1006一团糟

“是啊,正是因为孩子,所以,两个人还是要好好交流一下,谁都有个感情疲惫的时候,既然你们有那么深的感情基础,就该彼此宽容,争取重新建立和睦的家庭。”王宝玉道,

“王局长,您是不知道,女人要狠起心來,比男人都绝,说句不怕你们笑话的话,我都给她下跪了,可是她依然我行我素,毫不把我放眼里,我们是再也回不到过去了,曾几何时,我也想过报复,可是我知道自己斗不过董开江,可是我咽不下这口气,不瞒您说,有好几次我都揣着刀子,到了他们偷情的地方,可是一想到孩子的未來,我又心软了。”戴路贸道,

“这个事情你媳妇也有问題,一个巴掌拍不响,我只能答应你,适时找机会跟董书记谈谈,让他注意个人作风问題,不要再插脚你们的家庭中间,至于你跟他的仇恨,也只能你们自己处理了,但是一定要保持理性,千万不要冲动,你如此才华横溢,沒必要和这种人较真,不值得。”王宝玉安慰道,

戴路贸激动的拉住王宝玉的手,很认真的问道:“王局长,需要我能配合着做些什么。”

“这样吧,你正式写一封举报他们二人关系的举报信,之后我去找董开江谈谈。”王宝玉道,

“好的,那就多麻烦王局长了。”戴路贸道,

“不如现在就写吧,也省的别人看见了。”马晓丽道,

戴路贸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从包里拿出几张纸,一笔一划的写了一封举报信,交给了王宝玉,在王宝玉的一再要求下,戴路贸还是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一直到了晚上十点,才散了酒桌,王宝玉终于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心里别提多畅快了,一路将戴路贸送回家,下车时,王宝玉不免提醒戴他,让他不要说跟自己见过面的事儿,

戴路贸连连点头答应,其实,王宝玉的担心是多余的,田彩荷跟戴路贸到了这个程度,几乎谁也不管谁干什么,平时也很少说话,形同陌路,戴路贸本來就是个要面子的人,更不会自己去四处宣扬,

“晓丽姐,我送你回家啊。”王宝玉松了口气,乐呵呵的问道,

“嗯。”马晓丽低头随意应了一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咋了,花了二百块钱心疼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我才不心疼呢,大不了找你报销,只是我在想,曾经那么恩爱的夫妻也能反目成仇,这个世界上还有真爱吗。”马晓丽一脸忧郁,

“嘿嘿,是不是又想起程国栋那老小子了,要不把你送到他那里,你自己去问问他。”王宝玉嘿嘿笑道,

“去他那里干什么。”马晓丽不悦道,

“嘿嘿,加深感情嘛。”王宝玉嘿嘿坏笑道,

“程国栋原來说女儿毕业了,就跟我结婚,现在又推到女儿结婚,唉。”马晓丽叹息道,

“你信吗。”王宝玉小心的问道,

“我不知道,可是不信又有什么法子,我都这个岁数了,也沒那个心思折腾,程国栋视雪曼为掌上明珠,我在他心里永远都得排在雪曼后面。”马晓丽直言道,

“晓丽姐,程雪曼她好像不赞同你跟他爸在一起。”王宝玉想了想,还是提醒道,

“你跟她又有联系了。”马晓丽问道,

“沒有,只是前些日子,有一个同学聚会,偶尔碰到了她。”王宝玉道,

“其实雪曼这孩子,小的时候还是不错的,只是太过骄纵任性,尤其现在长大了,更多了很多心思,有时候连我都看不透她了,宝玉,我说这些不是在埋怨她,只是想真诚的劝你一句,放手吧,选择一个更好的。”马晓丽认真道,

“晓丽姐就是最好的,只可惜,我王宝玉沒有这个福气啊。”王宝玉道,

“净瞎说,沒个正形。”马晓丽嗔道,“你不是跟旅行社那个女老总勾搭在一起吗。”

能够听出來,马晓丽的话里,带着些醋味,王宝玉不禁笑道:“嘿嘿,说不上來,她是个好女孩,可就是缺少感觉,平时总也想不起來她。”

“能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就是好的,娶个花瓶也只能是摆设,中看不中用,雪曼那孩子以后非得吃了亏,才能知道好歹,其实小时候她跟我还是蛮亲近的,而现在,哎,即使你不说我也知道她不喜欢我。”马晓丽道,

两个人有一句沒一句的随便聊着,不知不觉就來到了马晓丽的住处,也许是不舍得卖父母留下來的宅子,马晓丽在县城并沒有购置房产,也是租的房子,不过是一处高档的住宅小区,

马晓丽推门下了车,可是,门岗处却沒有人,等了好半天,也沒能进去,“喂,有人吗。”马晓丽不悦的拍着大门喊道,

后來终于來了一户业主,说道:“你再等会儿吧,今天电路故障,都去查找原因了。”

马晓丽抬头一看,这才发现整个小区黑漆漆的,沒有一点亮光,一直等在车上的王宝玉打开车门嬉皮笑脸道:“晓丽姐,还是上车吧。”

马晓丽犹豫了一下,还是鬼使神差的上了王宝玉的车,就这样跟着來到了王宝玉的住处,

说起來,马晓丽之所以这样,那是因为,她的心里还是有王宝玉的,她很怀念跟王宝玉在一起的激情胡闹的日子,而王宝玉也想念马晓丽,直到今天,王宝玉也认为,沒有人能比得过马晓丽如此的善解人意,如此的别有异样的风情,

直到两个人搂抱在沙发上,马晓丽才突然醒悟了过來,推开王宝玉道:“宝玉,我这是怎么了,怎么又跟你混到了一起。”

“姐姐,我喜欢你,你也喜欢我,这就叫两情相悦。”王宝玉厚着脸皮道,

“唉,我总感觉,自己的感情生活,一团糟。”马晓丽沮丧道,

“这也是天意,上天安排,不管姐姐到了那里,我都会跟着。”王宝玉道,

“你真是我的克星。”马晓丽嗔道,伸手点了一下王宝玉的脑门,

“姐姐,如此良辰美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不要说这些煞风景的话了。”王宝玉淫笑连连的说着,再一次将马晓丽扑倒在沙发上,

“宝玉,我想要你。”马晓丽呢喃道,手脚并用,将王宝玉死死的搂在了自己的身体上,压抑许久的激情又重新点燃了起來,

1007月亮的叹息

激情之下,两个人也沒有洗澡,就这样一边纠缠着一边撕扯彼此身上的衣物,直至一丝不挂,袒呈身上所有的秘密,

在灯光之下的马晓丽,笑靥含羞,曲线玲珑,凸凹有致,白皙娇嫩,王宝玉这两天跟夏一达在一起,本來就憋了一身的火,此时看见马晓丽的诱人的身体,根本无法把持住,顷刻之间就疯狂了起來,

王宝玉撅着火热的嘴唇,在马晓丽的身上雨点一般的吻着,同时,鼻翼翕动不已,贪婪的嗅着那让人迷醉的体香,马晓丽则兴奋的大张着嘴巴,双手乱抓不已,如果她本人见了一定会恼羞,丑倒谈不上,实在是太滑稽了,

王宝玉的吻一路向下,终于,雌性的气息开始浓郁起來,当然,不洗澡就格外的有味道,所以说啊,这世上沒有太神秘的事物,其实都是种心理作用,平日大家都干净的不得了,别人动了自己的毛巾杯子,那就得气急加败坏,要是再有人误用了自己的牙刷,恐怕一辈子都有心理阴影了,

咱就拿吃的肉來说吧,如果不是饿急眼,沒有辅料炖出來白生生的也沒几个人吃,此时的王宝玉,就是这样,欲望就是面对肉体的辅料,而且还占满了整个大脑,在他眼里,马晓丽就是世上最鲜美的红烧肉,让他顾不上别的,不计后果的啃食起來,

马晓丽发出了一声悠长的叫声,强烈的刺激让她感觉像是飞上了云端,差点昏厥过去,随后,王宝玉便将马晓丽猛然抱了起來,扔到了大床上,

马晓丽媚眼迷离,完全不顾羞耻的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她脑海里想的只有一件事儿,那就是希望这个年轻的男子,不顾一切的扑上來,将自己彻底征服吧,

就在王宝玉抖擞精神,想要对马晓丽发起总攻之时,大哥大却突然响了起來,他犹豫了一下,沒接,马晓丽也被大哥大的响声从云端拉回到地面,不禁提醒道:“宝玉,快去接吧,别耽误了正事。”

王宝玉嘟嘟囔囔,非常不满的去接电话了,电话那头,传來的却是一个熟悉的声音,是冯春玲,

“春,春玲啊,什么事儿。”王宝玉有点紧张的问道,

“宝玉,我听叶姐说你跟着去抓罪犯,你还好吗。”电话那头,传來了冯春玲关切的问话,

“我沒事儿,一切都好好的,你不用担心。”王宝玉道,

“我想现在去陪陪你,想你了。”冯春玲柔声道,

“这都快半夜了,你快休息吧,再说,我工作挺忙的,还沒回家呢。”王宝玉道,

“嗯,那你多注意保重身体。”冯春玲道,挂上了电话,

放下电话回來时,马晓丽已经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脸色潮红的拢着头发轻声问道:“宝玉,是女朋友打來的吧。”

“嗯,早不打晚不打,磨磨唧唧的,真是烦人。”王宝玉跳上床,不耐烦的说道,

“唉,我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无耻的坏女人。”马晓丽叹气道,

“想那么多干嘛,人生得意须尽欢,快乐一天是一天。”王宝玉热情未退,依旧是唇舌并用,

“宝玉,要不你还是送我回去吧,也许你女朋友的电话正是上天对咱们的一种暗示,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有种不祥的感觉,很不踏实。”马晓丽叹息道,

王宝玉钻进了被窝里,一边不老实的摸着马晓丽,一边贫嘴道:“晓丽姐,你看你咋也这么磨叽呢,你心思太重,这样活得多累啊,都说十年修得同船渡,咱们能同床,那可是不知道多少辈子修來的缘分呢。”

“那也是孽缘,宝玉,咱们以后不能再这样了。”马晓丽搂着王宝玉,柔声道,

“嗯,三十年之后,咱们就断了这个关系。”王宝玉道,

“三十年后,我那时全身都是老皮老褶,怕是你一点兴趣都不会有的。”马晓丽哀怨道,

王宝玉伸出舌头,在马晓丽的耳垂上舔了一下,嘿嘿道:“我就用舌头把你身上所有的褶都舔平了,嘿嘿。”

马晓丽被王宝玉搞的春心荡漾,不禁也开玩笑道:“刚才舔过的那条褶,可不能舔平了,要给我留下來,否则我就不是女人了。”

“不答应,统统舔平了。”王宝玉嬉笑道,又拱进了被窝里,开始乱舔起來,马晓丽的躲闪和拒绝最终也湮沒在这份炽热的翻滚之中,房间里的两位早就把室外的纷纷扰扰忘了个干干净净,

窗外的月亮又重重叹了口气,扯过一片云盖住了脸,心想,什么叫屡教不改啊,既然如此,就由他们去吧,只是自己种的因要自己尝果,我一个月亮家家的好好在天上呆着就是了,管那么多干嘛,说多了,人家反而还以为我耐不住寂寞,羡慕这对鸳鸯呢,算了,

翌日清晨,一抹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撒进了屋子里,马晓丽揉着惺忪的睡眼醒來,只见大床之上,一片狼藉,那个让自己疯狂的小伙子,正一丝不挂,肆无忌惮的趴在枕头上酣睡着,那个青春自信的脸庞,让马晓丽一阵阵发呆,

激情过后的头脑往往最为冷静,马晓丽心里除了懊悔还是懊悔,唉,这个男人终究不会属于自己,马晓丽轻叹了一声,小心拉过被子,给他盖好,轻手轻脚的下床穿衣,

穿戴整齐的马晓丽,站在镜子前,蓦然发现自己粉颈上,竟然还有王宝玉的嘴唇留下的印痕,不禁一阵懊恼,马晓丽拿起香皂使劲洗了几遍,但却更红了,

为了不让人发现,产生对自己不利的联想,马晓丽只好打开柜子,翻腾了半天,终于找到了王宝玉的一条厚围巾,就这样系着男士厚围巾,悄悄的开门离开了,

因为昨夜几番鏖战,王宝玉一直睡到上午九点才醒來,见马晓丽已经走了,他也不在意,在床上抻了半天胳膊腿,这才身心舒畅的下了床,

王宝玉蹲在马桶上,望着对面瓷砖的几个用牙膏写下的四个字,一阵哑然失笑,

1008关键一战

正是马晓丽留下的“最后一次”的提示语,嘿嘿,总说最后一次,一见面,还不是把什么誓言、原则、理智等等都抛在脑后了,

收拾利索后,王宝玉开上车,就准备去找董开江摊牌,可是又觉得少点什么,假如能够有个照片一类的证据,董开江才可能真正的服软,如果仅凭戴路贸的举报信,怕是董开江恼怒之下,咬定戴路贸诬告,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唉,这跟小驴拉磨一样,转了一圈,似乎还是照片才是有力的证据,可是自己总不能再跟夏一达到那个度假山庄去蹲坑吧,再说了,那里的目标已经泄露了,去了只怕适得其反,

不行,还得从戴路贸身上下功夫,王宝玉打定了注意,再次來到教育局的局长办公室,他又找來了刚要出门的马晓丽,

马晓丽肯定是回过家里一趟,全身的衣服都换了,尤其醒目的是,她还系了一条桑蚕丝的镂花围巾,还在脖子右侧打成了一朵玫瑰花的形状,格外的别致,

一进屋,马晓丽就把一个纸兜扔给王宝玉,王宝玉打开一看,是自己的围巾,不解的问道:“晓丽姐,你拿我的围巾干什么啊。”

“瞧你干得好事儿。”马晓丽将脖子上的围巾掀开,露出了吻痕,

王宝玉哈哈大笑,解开了衬衫上的扣子,露出几条若隐若现的抓痕,笑道:“姐姐,这可是你留给我的啊。”

“你要死啊,快系上,让人看见了。”马晓丽俏脸绯红的嗔道,紧张的望了望门口,生怕有人突然进來,

“我说晓丽姐,依我看你还是不要戴围巾比较好,反而显得心虚,你看你平日不戴,突然戴一条,还这么好看,大家就会忍不住多看两眼,不戴说不定大家还不注意呢,过两天就好了。”王宝玉大大咧咧的说道,

“大家再好奇也不会扯开看里边吧,我才不听你的呢。”马晓丽不屑的答道,边说又小心的整理了下花朵,生怕露馅,

“嘿嘿,那就随便喽,对了,晓丽姐,还是要麻烦你找一下戴会长。”王宝玉正色道,

“唉,又干什么啊,你就不能让我消停两天。”马晓丽无奈的叹气道,

“嘿嘿,等忙过这段时间我给你放假,现在不是还离不开姐姐的帮助吗,我琢磨了,仅仅有举报信还不行,你去找找戴路贸,看看他还有沒有更直接的证据。”王宝玉道,

“真拿你沒办法,我怎么就搅进这洼浑水里了呢。”马晓丽无奈道,

“嘿嘿,还是晓丽姐最好,这一千块钱你先拿着,当是昨天报销的会员费,等事情办妥了,我再请你吃饭。”王宝玉从兜里掏出一千块钱放到桌子上,

马晓丽并沒有拿,嗔笑道:“当姐是什么人了,刚从你那里回來就要钱,你姐姐妹妹那么多,还是留着点儿花吧,那些坑可不好填满。”

王宝玉咧着嘴笑了,说道:“我这才几个,离全世界的平均值还差远去了呢。”

马晓丽当然沒心听王宝玉的这些废话,嘟嘟囔囔的又去找戴路贸了,

事情比王宝玉想得顺利,戴路贸拿定了主意,要拆散董开江和田彩荷这俩个野鸳鸯,所以,马晓丽一问这件事儿,他就毫不犹豫的从自己办公抽屉里取出了一包东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交给了马晓丽,

马晓丽马不停蹄的赶回來,第一时间交给了王宝玉,当着马晓丽的面,王宝玉很好奇的打开了这包东西,立刻被惊得嘴巴半天都沒合拢,而好奇凑过來看的马晓丽,一看之下,也是一阵脸红心跳,慌忙又坐回沙发上,

这是一包奇怪的玩具,或者说是为女性生理快乐刻意打造的成人用品,有遥控的圆圆跳跳蛋,也有套在手指上的带颗粒的橡胶用品,最为醒目的却是一条粗粗的塑料男根,而一张小纸条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个字:“董,用过的东西。”

哈哈,怪不得那首文采洋溢的邮件上说,董开江举双枪,加上这个,应该就是双枪了,王宝玉刚要拿起这些东西,却被马晓丽立刻制止了,

“晓丽姐,我就是看看。”王宝玉皱眉道,不明白马晓丽为什么不让他碰,

“这上面应该有董开江的指纹,你碰了之后,岂不是要说不清楚了。”马晓丽提醒道,

“哎呀,姐姐,多亏你提醒我了。”王宝玉一拍脑门,一阵后怕,自己做事儿还真是不能太冲动,

虽然王宝玉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可是一想到有重要的用途,便沒有再碰,当然,他也不会拿着这样一包东西去找董开江的,只是找了一幅白手套,轻轻拿出了那个塑料男根,放进了档案袋里,

“姐姐,改天咱们也试试这些玩意。”王宝玉坏笑道,

“再乱说话,小心我翻脸了。”马晓丽瞪着眼睛怒道,

“嘿嘿,指定挺好玩的,就是不知道这些东西从哪里买的。”王宝玉道,

“都是些见不得人的脏东西,你少惦记啊。”马晓丽皱眉说道,

“董开江他们可比我大不少,竟然思想比我都还先进,我得好好像他们学习。”见王宝玉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马晓丽生怕王宝玉再厚颜无耻的在办公室里折腾她,连忙慌张的起身走了,

经过一番思考,王宝玉终于决定去正式会一会董开江,必须要在董开江这里打开突破口,否则,官员财产公示的事情,不但进行不下去,搞不好,自己还要因此承担一定的失职责任,

王宝玉还是事先礼貌的给董开江打了个电话,说有事儿找董书记商量,董开江似乎早就预料到王宝玉会找他,便也沒有推辞,冷笑着说,恭候督导组长的驾临,

已经是下午三点多,王宝玉开上车,直奔政府大院而去,途中,天空乌云翻滚,电闪雷鸣,露出要下雨的样子,而地面之上,则是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打得王宝玉的车子啪啪作响,王宝玉心中明白,关键一战,即将开始了,

1009鱼龙混杂

车子刚刚开进政府大院,瓢泼大雨就倾注而下,王宝玉在车里等了一会儿,却见雨势沒有停歇的架势,而且,电闪雷鸣的震得耳朵疼,

自己可是跟董开江约好时间的,最后,王宝玉还是冲下了车子,抱着脑袋几步冲进了政府办公楼,可是就这几秒钟的功夫,身上的衣服就已经几乎湿透了,紧紧的贴在身上,看起來很是狼狈,

他娘的,还真是出师不利,王宝玉用手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挺直了腰杆,向着董开江的办公室走去,

真是冤家路窄,恰好就碰到了程国栋,程国栋一看王宝玉一幅落汤鸡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嘿嘿直乐,王宝玉也懒得理他,只顾往前走,在经过程国栋身边的时候,只听程国栋笑道:“落水狗。”

“程主任,沒屁硬挤,锻炼身体呢。”王宝玉不屑道,

“别嚣张,早晚痛打你这条落水狗。”程国栋又被骂恼了,怒目而视的说道,

“别让我等到花都谢了。”王宝玉嘿嘿笑道,快走几步,敲开了董开江的门,

一看王宝玉水淋淋的进來了,董开江难得露出了个笑脸,还说了“请坐”二字,王宝玉并沒有马上坐下,他一边抖着身上的水,一边环顾董开江的办公室,

董开江的办公室大约一百平米左右,处处显示着新装修的痕迹,迎门是一个大鱼缸,寓意着聚财,插电的水泵,不时从缸地冒出一串泡泡來,里面养着的鱼倒是五颜六色,有嘴巴顶花的,有头顶戴冠的,还有眼睛冒泡的,只可惜王宝玉并不认识这些鱼的品种,他只认识鲤鱼、白鲢鱼、泥鳅、草鱼等,只是听说金鱼也有上千块一条的品种,不知道这里面有沒有,

董开江的办公桌摆在北面,显然是为了寓意坐北朝南,官运持久,办公桌的边上,是一株万年青,也有寓意运势不败之意,

不得不说,这个江湖术士,还是有些水平的,至少快赶上王宝玉了,不过,他跟王宝玉差的那一点,就是他不如王宝玉坏,

董开江打过招呼后便埋头看文件了,受到冷落的王宝玉四处观望,忽然指着董开江桌子上的一个金灿灿的九龙戏珠的模型,惊呼道:“哎呀,董书记,这个东西不应该放在这里。”

董开江被王宝玉说得一愣,继而不屑的笑道:“王局长,干嘛一惊一乍的,不就是个小摆设吗,不是纯金的,就那色儿,你不用太在意。”

“董书记,您误会了,虽说是小摆设,哪怕是块石头泥巴,也可能会影响大风水,您想,龙应该生活在哪里,起初在水中,腾飞到云端,可是你把他们放在烟灰缸的旁边,这就是不尊重,龙被烟呛了,势必从天上掉下來,不吉利。”王宝玉煞有其事的摇头摆手道,

“那这个东西放在那里才对啊。”董开江虽然说不信王宝玉说得话,但还是感兴趣的问道,

“唉,我这个人就看不得别人不好。”王宝玉一边自我感叹说着,一边过去伸手拿起董开江桌子上的九龙戏珠模型,又几步來到鱼缸的跟前,噗通一声,就扔了进去,

只见九龙戏珠骨碌一声就沉到了底,惊得一池子金鱼是活蹦乱跳,一个个扑棱棱的直往鱼缸壁上撞,看起來热闹非常,

在董开江一脸的愕然和恼怒之中,王宝玉拍了拍手道:“这回好了,龙归大海,珠归沙藏,大吉大利。”

董开江当然明白这是王宝玉故意折腾自己,他冷冷道:“那就借王局长吉言了,还是坐下來谈正事儿吧。”

王宝玉故作认真的问道:“董书记不高兴了,您不会以为我是故意的吧。”

董开江冷笑道:“人都能让大雨浇透,一个摆设还会怕水不成,只消拿出來晾一会就好了,不像是人又得换衣服,又得洗干净。”

王宝玉低头看看自己正在滴水的衣服,嘿嘿笑道:“您这么想就对了,水代表的就是财,看样子我也要一路畅通了,都是同一个理。”说着拿出包里的烟,大模大样的坐在沙发上,翘着湿漉漉的二郎腿,美美的吸了几口烟,不一时地上就聚集了一小滩水渍,

王宝玉吐了个眼圈,觉得屁股底下湿了,干脆又挪了个地方,这才悠哉的说道:“董书记,我來找您干什么,您高瞻远瞩,肯定洞若观火,不说自明。”

“你是來要那些委办局报上來的材料吧。”董开江不悦的说道,

“是的,那边接到了一些人民群众的监督信件和电话,我觉得应该跟这些报上來的材料,进行一些对比,看看到底有哪些出入。”王宝玉直言道,

“不是本人不配合你工作,报上來的材料实在太多,也存在鱼龙混杂的情况,所以,必须分清之后,才能提供给小组讨论。”董开江正色道,不时还拿眼看看那个堪称“鱼龙混杂”的鱼缸,想必虽然不是纯金的,但也可能价值不菲,

“董书记,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呢。”王宝玉道,

“这个嘛,不好说,老百姓有句话,叫做慢工出细活,还有一句,叫做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我劝王局长还是耐心的等等吧。”董开江一幅无所谓的态度道,

“但是百姓也着急等待一个结果啊,要是迟迟拿不出來,百姓的豆腐都做好了,咱们这里还在磨磨,只怕是说不过去吧。”王宝玉笑道,

“我相信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不能贪一时之功,就急于拿出结果,如果这些材料属实还好,否则冤枉了真正的好干部,不仅是富宁县的损失,也是咱们国家的损失,更是百姓的损失。”董开江毫不退让的说道,

王宝玉早就猜到董开江会这样的对付自己,他并沒有立刻翻脸,而是又问道:“董书记,我那边可是总有群众來电來信询问事情的进展情况,媒体也不断骚扰,时间久了,肯定是要挺不住的。”

董开江嘿嘿笑道:“王局长,我看不如这样,你把那些资料直接转到纪检这里,让他们直接來找纪检部门就行了。”

1010来硬的

王宝玉的脸顿时就拉了下來,董开江这是要明着夺自己的权,都转到纪检部门,督导小组岂不成了摆设,

“董书记,您日理万机,这么做岂不是给你添麻烦嘛,既然我们督导小组得到了领导的认可,那就一定要善始善终,圆满完成任务。”王宝玉强压着火,尽量保持着语气的平静,

董开江摆了摆手,不屑道:“沒关系的,在监督干部纪律问題方面,纪检部门有着丰富的经验,肯定要比小组那边沒经验的人强多了,当然,最后的功劳我们纪检部门可以完全推给你们。”

“嘿嘿,要是纪检部门办事效率能让大家伙满意,当初也不会成立我们这个督导小组了。”王宝玉转弯抹角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意思,刚开始來你还埋怨我们不作为,现在要全面接收工作,你反而又说这些风凉话,你们督导小组成立时间短,经验欠缺,恐怕短期内很难给公众一个答复,当初也不该搞这些形式主义,绕过我们整这些沒用的。”董开江不悦的说道,

“如果事情都交给你,我本人还能干点什么啊,这里还能有啥功劳,依我看都是苦劳。”王宝玉嘿嘿冷笑道,

董开江看也不看王宝玉,冷静的说道:“教育局那边的事务繁忙,还是做好你的局长吧,耽误了教育事业才是人民真正的罪人呢。”

他娘的,看样子好说好商量肯定是不行了,王宝玉知道劝不动董开江,咬了咬牙,索性心一横,开口说道:“董书记,不是交给纪检部门不行,本來这也是纪检部门的事儿,可是,纪检部门的水太混,事情到了你们这里黑的白的分不清,群众根本信不过。”

王宝玉的话一出口,董开江立刻就沉下脸來,冷脸说道:“王局长,说话要有根据,不要咄咄逼人,你倒是说说,纪检部门究竟有什么问題,难道你们督导小组就是一身清白吗,话可千万不要说得这么绝。”

“这是事实,您作为书记,应该比我清楚的多。”王宝玉不屑道,

董开江一拍桌子,怒道:“今天你就给我说清楚了,否则,咱们就找孟书记和孙县长好好评评这个理,我一再退让,你却得寸进尺,真是吃饱了撑的。”其实董开江想骂的是别给脸不要脸,碍于这是办公场所,也就尽量文明点了,

“评个狗屁啊。”王宝玉愤愤说道,“你先说说,刘树才这种诬陷我的人,为什么沒受到处分,还当上我的办公室主任,你们纪检部门难道都是这么办事儿的吗,让老百姓怎么信服啊,哼。”

董开江一愣,好半天才想起刘树才是个啥人物,嘿嘿笑道:“你还真是个小肚鸡肠的小子,刘树才是不是诬陷你,那要我们纪检部门说得算,你收了人家的钱,我们不去深究也就罢了,还想反咬一口不成。”

王宝玉气哼哼的掐灭了烟头,愤愤道:“看样子,干部是否违纪,就仅凭你的一张嘴了,还真是无法无天了。”

“你……”董开江气得头发都要立起來,摆手道:“出去,出去,该干啥干啥去。”

“你让老子走,老子就走啊,我还就不走了。”王宝玉鼻子中哼出了一股冷气,起身使劲跺跺脚上的水,又挪了个干净窝重新坐下点起了一支烟,只是沙发上的水渍基本就快满了,

“想耍臭无赖啊,也不看看你的德行,好,你等着,只要不嫌丢人,你就老实坐着,我还不信治不了你了。”董开江近乎咆哮道,摸起桌子上的电话,就想找人把王宝玉拉出去,

“董书记,我这里有举报你的一封信,你想不想看看啊。”王宝玉不慌不忙的冷笑道,

“什么,有人举报我。”董开江的眼睛瞪得像牛蛋一样,不敢相信的问道,手却不由自主的放下了电话,

“王子犯法与民同罪,虽说你是只老虎,那屁股要是乱拉粪,也别怪别人在后面戳。”王宝玉不屑道,

“拿來给我看看,到底是那个兔崽子,敢背后捅刀子。”董开江气愤道,

王宝玉从包里拿出一封信,却不是戴路贸的那封,而是提前打印的举报邮件,他举在手里,并沒有动地方,

董开江见此,也顾不上面子,连忙起身从办公桌后转出來,一把夺去了王宝玉手中的邮件打印件,

王宝玉悠闲的抽着烟,静等着董开江暴跳如雷,果然不出所料,董开江看完邮件之后,几下子就撕了个粉碎,气得脸色红中透紫,手脚直打哆嗦,

“诬陷,纯属是诬陷,王宝玉,这种侮辱人格的邮件,你怎么也可以当真,不仅当真竟然來拿來威胁我。”董开江怒气冲冲的指着王宝玉说道,

“我沒当真,所以,才拿來给你看看。”王宝玉笑道,

“把邮件的发信地址给我,让公安局好好查查,到底是那个狗娘养的,如此的侮辱老子。”董开江怒气未消的说道,

“董书记,我想你比我要清楚,必须保护举报人,对不起,不能给你。”王宝玉道,

“这不是举报,这是诬陷加谩骂,必须严惩。”董开江强调道,

“不给,不给,就不给。”王宝玉摇头晃脑的呵呵笑道,

“王宝玉,你要是不给我,那就证明,这封邮件是你编出來的,别以为老子就拿你沒辙,照样可以将你法办。”董开江出言威胁道,

“精彩,太精彩了。”王宝玉哈哈笑着,拍着巴掌道,“堂堂纪检委书记,居然狗急跳墙,威胁恐吓,这要是传去了,还真是震惊世人啊。”

见王宝玉一幅有恃无恐的样子,董开江反而冷静了下來,他转回办公桌后坐下,同样点起一支烟,正色道:“王局长,如果你利用财产公示活动,进行人身攻击,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我可要郑重警告你,那后果是很严重的。”

“董书记,无风不起浪,你能保证自己跟田彩荷同志,一点问題也沒有吗。”王宝玉不接他这个茬,反问道,

1011绝对诬陷

董开江久经沙场,他调整了一下情绪,平静道:“我跟田副书记,久在纪检部门工作,得罪人自然难免,你也不想想,怎么可能。”

“那怎么又不可能呢,日久生情,郎情妾意,对吧。”王宝玉鼻子哼了一声,说道,

“好了,王局长,我工作也很忙,你要是喜欢幻想大可回自己办公室去,恕不奉陪。”董开江满心的怒气,低头不再搭理王宝玉了,

“做了这种事儿沒有几个承认的,我这里还有一封正式的举报信,董书记,你可以看看,但是可不能狭私报复啊。”王宝玉说道,

董开江一阵愕然,明白王宝玉这是盯上自己了,作为一名纪检领导,让王宝玉这样的小人物给盯上了,不能不说是一种耻辱,董开江这一次沒有动怒,他平静道:“那就请王局长出示一下吧,我保证不会报复举报人的。”

王宝玉拿出了那封有戴路贸签名的正式举报信,当然,为了稳妥起见,拿的还是复印件,啪的一声拍在了董开江的桌子上,

董开江拿起來一看,脸上一阵抽搐,不过,却强忍着沒有发火,好半天,董开江才说道:“王局长,戴路贸这个人我认识,田副书记的爱人,喜欢诗词歌赋,做人也沒有心胸,大概是看我跟田副书记工作上來往比较密切,來了醋意,唉,男人吃醋竟然也这么疯狂。”

“董书记的意思,戴路贸同志也是诬陷了。”王宝玉直盯着董开江问道,

“你这么看我干什么。”董开江被王宝玉看得发毛,不禁说道,猛吸了两口烟,又挤出个笑容來,说道:“既然戴路贸是田副书记的男人,这件事儿我可以既往不咎,毕竟也要给田副书记一个面子嘛。”

“我在问你,到底你跟田副书记,有沒有这层关系。”王宝玉不依不饶的问道,

“王宝玉,你算干什么吃的,居然这样跟我说话。”董开江终于被王宝玉逼得动了怒,

“哼,不敢回答这个问題了吧。”王宝玉冷哼道,

“我跟田副书记是清清白白的,仅凭一封邮件和一封举报信,能说明什么。”董开江拍着桌子道,“如果沒有证据,这件事儿,老子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董书记,我这里可是有证据的,不过,我都不好意思拿出來。”王宝玉故作羞赧状,双手食指对碰了下,摆了个有点恶心的姿势,

“你,不男不女的,什么样子嘛。”董开江真是有点受不了王宝玉了,摆手道:“还有什么证据,都拿出來吧,我可是警告你,现在的所谓照片,有很多都是合成的,不可采信,赶紧拿出來吧,全都拿出來,别一个个的往外蹦。”

王宝玉不禁庆幸,看样子,用照片來威胁董开江,是行不通的,他肯定会说是假的,搞不好还真能惹上一身骚,

“董书记,我可是要拿出來了,您要稳住。”王宝玉道,

“别婆婆妈妈,快拿出來,今天这件事儿不整清楚了,明天我就上报县政府,先把你这个局长撤了。”董开江道,

王宝玉一听董开江这句话,顿时就恼了,他打开档案袋,取出那条塑料男根,噗通一声,就扔在了董开江的桌子上,

董开江还真是别吓了一跳,他隔着塑料纸,小心翼翼的拿起那个东西,左看右看,像是研究怪物一般审视了半天,只是可怜董开江长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多少违纪违规干部见了不敢直视,然而最终也沒认出这个看似面熟又很陌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搞什么,自己经常用,还装作在那里研究,王宝玉耐着性子等着,心里一阵鄙夷,最后董开江放下塑料袋,皱眉问道:“王宝玉,你拿这玩意干什么。”

“是不是看着眼熟啊。”王宝玉嘲笑道,

“什么眼熟,这么奇怪的东西,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董开江疑惑的又看了一眼说道,其实这东西特征很明显,大多数成年人都能从形状看出來是什么,其中也包括董开江,

只是像董开江这种岁数的,都是从那个正经八百的年代过來的人,虽说第一眼就觉得像那里的家伙,但是心里却不敢确定,生怕说错了惹人笑话,

“董书记,下面的东西不行了吧,还用得着这种假玩意。”王宝玉嘿嘿笑道,

“什么,你是说这东西是我用过的。”董开江眼珠子瞪了两下,第一下是得到的答案让人很震撼,第二王宝玉竟然说自己不行,

“嗯。”王宝玉得意的应了一声,突然,一件暗器冲着他飞了过來,王宝玉大惊,下意识伸出双臂阻挡,然而不明暗器的厉害程度,还是选择离开,说时迟那时快,王宝玉气运丹田,一个箭步斜迈了出去,只听哐当一声,暗器落地,仔细一看,正是怒不可遏的董开江,将那个东西冲着王宝玉扔了过來,

好险,王宝玉松了口气,倒是不怕这东西砸花自己的脸,要是砸嘴里可不就磕碜死了,

“小兔崽子,你是活腻歪了,居然拿老子开这种玩笑。”董开江七窍生烟的拍着桌子骂道,

王宝玉捡起那个男根,塞进了包里,怒道:“董开江,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老子这就去找人化验上面的指纹和体液,看看这到底是不是你用过的东西。”

“王宝玉,你真是疯了,居然想出如此变态的方式來威胁老子,你不就是想恶心我吗。”董开江气哼哼的说道,一边还用手捂住了身体右侧,大概动了肝火,

“说的倒轻松,你以为我只是想给你造影响啊,我要让大家都知道你,董开江,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王宝玉说话也放肆了起來,

“哼,想要化验检测这些东西,公安局会配合你吗,老子又凭什么配合你,再者说,你算个屁,谁给你的权利调查个人隐私。”董开江冷声道,

见董开江说的如此自信,王宝玉心中不禁一惊,是啊,如果董开江不配合检测,又或是田彩荷也不答应配合,那还能检测个屁,现在两个人可都是权力部门的在职领导,相信任何人都不肯陪着自己捅这个大马蜂窝的,

1012拉大旗作虎皮

想到这些,王宝玉顿感失策,心中一阵懊恼,那咋办,还是先回去再说吧,

王宝玉犹如斗败的公鸡,连话都懒得说了,就在他拿着东西,准备离开董开江这里的时候,董开江却冷冷的说道:“王宝玉,你今天竟然敢到我这里胡闹了一番,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王宝玉是何等人物,他最不喜欢别人威胁自己,一急之下,不禁脱口说道:“董开江,你也别嚣张,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县里管不了你,我就去市里反映。”

“小样儿,知道市委的大门朝那边看吗。”董开江嘲笑道,

“不知道我还不会问啊。”王宝玉不甘示弱的说道,

“每天惦记进里面说几句话的人多了去了,你以为就凭那个破东西,就会有人接待你吗。”董开江见王宝玉气焰黯了,自己倒有些得意起來,

不过董开江的话,反倒是提醒了王宝玉,不就是里面有沒有认识的人吗,别说,还真有个现成的,

反正老子豁出去了,王宝玉拿出大哥大,噼里啪啦一顿翻,终于找到了小月父亲给自己打來的那个电话号,几步來到董开江跟前,晃了晃道:“董书记,您大概认识这个电话号吧。”

董开江不明白王宝玉是什么意思,不过,他还是颇感兴趣的仔细看了一眼,脸色陡然一变,他拿过大哥大又把电话看了一下,如此特殊的号码想记错都难,不由疑惑的问道:“你跟市纪检尉书记有联系。”

“瞧好了,这是來电,是尉书记跟我有联系。”王宝玉得意洋洋道,董开江看了一眼,确实如此,脸色就更难看了,

王宝玉探过身拍了拍董开江的肩膀又道:“老董,如果我找尉书记去调查一下你跟田副书记的事情,你觉得有沒有可行性呢。”

董开江的脸色立刻变得寒碜的,他嘿嘿笑道:“小王局长,请先坐下,有事儿慢慢谈,咱们都是为了工作,何苦自己人争了个你死我活的,快坐。”

王宝玉心里这个乐,沒想到小月他爸的电话,居然起了如此大的作用,只是不知道尉书记一旦知道了此事,会不会埋怨自己拉大旗作虎皮,虚张声势的吓唬人,只是暂时顾不上这么许多了,先走一步是一步,

王宝玉大模大样的坐回沙发上,董开江搬过來一把椅子,坐在王宝玉的对面,主动的给王宝玉递上一支烟,说道:“王局长,刚才说话多有得罪,也是话赶话,不要记在心上。”

“董书记,我本无意难为你,你也知道,孟书记推我担任了这个组长,如果不做出点动静來,我也是交代不过去啊。”王宝玉见董开江软了,也认真道,

“我知道你的担子重,责任大,其实纪检这边,工作也不好做,总不能老是拿着干部开刀吧,一旦搞的人心惶惶,套用那句老话,岂不是要影响了经济建设。”董开江嘿嘿笑道,

“我也不想唱高调,董书记,如果你配合小组的工作,咱们的关系就沒得说。”王宝玉道,

“好,我答应,最多一个星期,就把所有上报來的资料给你,一旦小组认为有问題的干部,纪委这边,立刻介入调查。”董开江拍了下胸脯,郑重的承诺道,

王宝玉心里还是后悔,早知道尉书记这个电话号如此的好使,早就拿出來,也省得费这么多周折,

“董书记,那就谢谢您了。”王宝玉抱拳道,

“谢什么,都是为了工作嘛。”董开江道,

王宝玉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董书记,我也不瞒你,戴路贸这个同志,可是对你很是不满意啊,有些事儿,也应该适当的收敛一下,当然,这只是我的一个忠告。”

董开江挠了挠头,皱眉道:“小王,我确实跟田副书记什么事儿都沒有,有时候,因为工作需要,偶尔一同出去应酬一下,除此之外再沒有任何私自接触,也许都是我做事儿不够周全,可能让戴老师多想了吧。”

王宝玉觉得董开江的话,不像是在撒谎,难道说,这些都是戴路贸自己想出來的,不会又碰到一个像吴丽婉那样的精神病吧,既然董开江这么说了,他也不能抓住不放,毕竟这些事儿,说到底,还是人家的个人隐私,

“嗯,不管怎么说,我都希望你不要对戴老师采取过激的行动,毕竟是我把人家给供出來的。”王宝玉道,

董开江直摆手,说道:“田副书记跟我工作多年,一直兢兢业业,工作成绩非常突出,不看僧面看佛面,我是不会跟一个穷老师一般见识的,但是如果你私下和戴老师有交往的话,还是希望你多多劝导一下,解开这个误会,否则长此以往,对谁都不好。”

王宝玉点头答应了,既然事情已经达成了想要的结果,他就客气的起身告辞,董开江客气的起身相送,一再保证,一定会全力支持小组的工作,

來到政府大院里的时候,雷雨天已经过去,天空晴朗,空气中透出清爽洁净的味道,王宝玉的衣服还是有些潮湿,他开上车,直奔家里而去,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刚刚换上干净的衣服,大哥大就响了,是夏一达打來的,王宝玉接起來直接问道:“小夏,是不是又发现了什么。”

“田彩荷好像接了董开江的电话,慌慌张张的走了。”夏一达道,

“我忘了告诉你,董开江的事情暂时就不要再关注了,他已经同意全面支持小组的工作。”王宝玉道,

“这件事儿就这样算了,他跟她的关系,肯定是有问題的。”夏一达不甘心的说道,

“也许吧,但是绝对不是男女作风问題。”王宝玉说了一句便挂了电话,自己是看相算命出身,从董开江刚才的神情和语气分析,他说谎的可能性不大,

自己也是太过相信夏一达的工作能力,才大费周章的搞出这么多动静,如此看來,遇到事情冷静分析,从根本上解决问題才是正道,

1013怨妇

王宝玉上床刚躺下沒有十分钟,枕边的大哥大又响了起來,他以为又是夏一达打來的,闭着眼睛接起來电话,不耐烦的说道:“不是说好不用调查了吗,怎么又打电话。”

“是在调查我吗。”电话那头传來一个中年女人稳重的声音,

王宝玉觉得这个声音熟悉,连忙一扑棱坐起來,问道:“请问您是。”

“王局长,我是田彩荷。”中年女人客气的说道,

“哎呀,是田副书记,不好意思,我还以为是那个谁打來的呢。”王宝玉连忙歉意道,脑子却彻底清醒了过來,一直在想田彩荷打这个电话的目的,

“你是说小夏吧,她最近看我的眼神总是怪怪的,呵呵,不知道为了什么。”田彩荷笑道,

“田副书记,您找我有什么指示。”王宝玉问,心中却大致明白,一定是董开江跟田彩荷说了今天的事儿,搞不好他俩还真有可能关系不正常,

“王局长,我想请您出來坐一坐,不知道能否赏光。”田彩荷客气道,

“这,这太破费了吧。”王宝玉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呵呵,上次见面是以工作身份,还闹得有些不愉快,王局长是不是还在记我的仇呢,其实那些都是工作安排,希望你多谅解。”田彩荷歉意道,

“田副书记这么说就太客气了,说起來,您一直在小组办公室支持我们的工作,我应该先请您的,怕您沒时间,所以一直就拖了下來。”王宝玉连忙说道,

“呵呵,既然王局长这么说,今晚那就去富宁大酒店吧,205包房。”田彩荷道,显然是已经安排好了,

“好,我马上就到。”既然人家主动邀请了,王宝玉只能点头同意,

“那个,还有一件事儿。”田彩荷支支吾吾的说道,

“啥事儿。”王宝玉问,

“把今天的你拿的那个东西带着吧。”田彩荷停顿了下说道,

“啥,啥东西啊。”王宝玉只觉得耳根发烫,为了达到目的背地里算计一个女人真不够意思,更不够意思的是竟然还沒用上,

“哎呀,就是女人用來自我安慰的那个东西。”田彩荷终于明确的说道,

“哦。”王宝玉答应了一声,放了电话,起身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开车直奔富宁大酒店而去,

在酒店的一个小包房内,田彩荷早已经端端正正的等在那里,屋内并无别人,几个菜和一瓶酒已经上了桌,显示了东道主做事干练不拖拉,桌子上的两套餐具说明,田彩荷只请了王宝玉一个人,

“田副书记,沒有别人了。”王宝玉装模作样的问道,

“我就请了你一个人,快请坐吧。”田彩荷伸手道,指了指自己身边的位置,

王宝玉似乎觉得跟田彩荷坐的太近不太好,便隔了一把椅子坐下,顺手把餐具挪了过來,

“王局长,对我敬而远之了。”田彩荷微微笑道,

“当然不是,老人都常说,男女授受不亲嘛,这要是在古代,咱俩坐一桌吃饭,都是违规的。”王宝玉呵呵笑着,故意开着玩笑,

“呵呵,这些菜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要不让服务员再拿菜单來。”田彩荷客气的问道,

“我都喜欢,都喜欢。”王宝玉扭扭屁股坐稳了,

“那好,王局长,我先敬你一杯,祝你官运亨通,更上一层楼。”田彩荷说着,彬彬有礼的给王宝玉倒上酒,同时举起杯來,

王宝玉跟她碰了一杯,也客气道:“借田副书记吉言,我也祝田副书记步步高升,前程似锦。”

放下杯子之后,田彩荷轻轻叹了口气,直截了当的说道:“王局长,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找你來,是为了什么吧。”

“想必董书记找你谈话了。”王宝玉觉得也沒必要再装下去了,

“嗯,董书记跟我说了,但这并不表示我们之间有什么问題,只不过是关系太熟了。”田彩荷解释道,

“呵呵,我已经确信,你们之间,那是清如水,明如镜。”王宝玉呵呵笑道,

“唉,今天我找你來,就是想跟你好好解释一下,我希望今天我们的谈话,你能够保密,哪怕是为了我的面子。”田彩荷再次叹息道,

“哦,不用解释,我都相信,其实我拿到这种东西,也是第一时间找董书记了解情况,以防有什么误会,万一传出去,影响可不好。”王宝玉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了,总不能说自己就是去威胁人家的,唉,真是很大很大的败笔,

“谢谢王局长,但是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解释清楚的,这也利于将來工作的开展,否则隔了一层纸,大家都会不自在。”田彩荷坚持说道,

“田副书记,您尽管放心,我绝对不会跟第二个人说的。”王宝玉拍着胸脯,郑重的承诺道,

“把那个东西给我吧,放在你那里,我心里别扭。”田彩荷道,

王宝玉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有点不好意思的从包里取出了那个塑料男根,伸出一根手指头轻轻的推了过去,

田彩荷并沒有马上收起來,她指了指那个东西,轻轻叹了口气问道:“你知道这个东西是谁的吗。”

王宝玉不敢乱猜,摇头道:“真是不知道。”

“唉,这就是我用的。”田彩荷拿起來,叹息道,

王宝玉一时无语,看着田彩荷幽怨的样子,明白这个处在虎狼年龄的女人,心里应该承受了不少不为人知的苦涩,王宝玉只恨自己头脑过于简单,现在想想这种东西可不就是女人用的嘛,

“哎,说出來不怕您笑话,就是这个丑东西,伴随我过了好多个难眠之夜,它满足了我身体中的那份寂寞和渴望,也让我孤独的心里,得到了慰藉。”田彩荷幽幽的说道,

“田副书记,不要说了,这件事儿我做的不对,在这里正式向您道歉了。”王宝玉实在受不了田彩荷的这幅旷古怨妇的样子,连忙拱手道,

田彩荷终于把那个东西放进了包里,再次举杯道:“王局长,让您见笑了,不知道我能不能称呼你一声老弟。”

1014情景模拟

王宝玉一愣,不明白田彩荷为什么试图跟自己拉近关系,但是,既然田彩荷说了,他总不好意拒绝,于是便笑呵呵的答应道:“田姐,能够被您称呼弟弟,那也是我的荣幸。”

两个人又干了一杯之后,田彩荷的脸彻底的红了,不知道是酒精的原因,还是因为害臊,她解释道:“叫你局长和叫弟弟是不一样的,如果是局长,那就是同事战友的关系,私事就要放在一边,而如果是老弟的话,我就可以跟你敞开心扉,说一些心里话,就当是诉诉苦。”

“嗯,田姐,有什么话你就说吧。”王宝玉做出一副认真倾听的样子,

“既然你拿到了这个东西,想必你跟我家里的那位,已经见过面了。”田彩荷问道,

王宝玉点了点头,知道不能隐瞒这件事儿,只听田彩荷继续问道:“他是不是说了我跟他是如何相遇结婚,甚至负担起家庭的责任,供我上大学。”

王宝玉继续点着头,心里却有点尴尬,怎么就搅和到人家的家事中去了,

“哼,他总是把这些话挂在嘴边,不过这也都是真的,当初确实沒有他的全力支持,已经有了孩子的我,是不可能到今天这种程度的。”田彩荷道,

那还说这些干什么,废话嘛,王宝玉暗道,微微皱了皱眉头,很不想听这些无聊的陈芝麻烂谷子,

“我和戴路贸之间的感情,曾经一度很好,可是,随着我在仕途上的发展,我们之间不知道因为什么,就产生了无形的隔阂。”田彩荷道,

王宝玉嗯嗯啊啊的应着,尽量保持作为一个听众的耐心,不过,田彩荷下面的话,却让王宝玉顿感精神一震,暗叹这老娘们到了这个年纪,还真是什么都敢说,

“当然,最大的表现就是,他下面的东西彻底软了,一爬到我身上,他就浑身都是汗,说自己紧张。”田彩荷直言道,

王宝玉也觉得脑门冒汗,不知道该怎么搭茬,这可是绝对的隐私,田彩荷怎么就告诉自己了呢,于是王宝玉讪讪的笑道:“可能是戴老师心理压力太大了,总觉得和你有距离。”

“开始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还尽力的配合他,甚至每次都安慰他到深夜,我想已经结了婚成了家,就不能只在乎男女这点事儿,可是,后來我发现,他不光是下面成了软蛋,还有了很多的怪癖,这也是我们之后矛盾的根源。”田彩荷深深叹了口气说道,

王宝玉坐也不是,走也不是,只能嘿嘿的干笑,田彩荷看王宝玉抓耳挠腮的样子,开口问道:“老弟,你也是男人,你说他为什么变成了这幅样子,难道说是老了吗。”

“嘿嘿,应该是缺乏自信,女人一旦强大了,男人的阳刚就被显沒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可能是吧。”田彩荷点头道,“他以前就很喜欢诗歌,自从他对我成见加深之后,对诗歌的喜爱就达到了痴迷的程度,其实我也很喜欢,以前两个人还能你唱我和的,可是后來工作太忙,每天回到家都已经是身心疲惫,最想做的事情就是吃饭睡觉,实在是沒精力总陪他搞那些吟诗作赋的事情,而且,我也觉得沒法配合他,因为……”

见田彩荷吞吞吐吐,王宝玉反而來了兴趣,笑问道:“难道说戴老师吟诗的时候,还需要人配合着模拟情景。”

王宝玉就是随口一说,沒想到田彩荷却吃惊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这他跟你说了。”

王宝玉的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连忙说道:“我是瞎猜的,戴老师可绝对沒说。”

“他喜欢戴望舒的《雨巷》,达到了痴迷的程度,有两次,他甚至找來了一把油纸伞,趁着下雨天,打着伞去小胡同里走來走去。”田彩荷道,

哈哈,王宝玉差点拍案叫绝,真人模拟诗中的景象,戴老师还真是人才,可以冠以 “诗痴”的称号,于是开口说道:“诗人嘛,有点怪癖是正常的,这点你该多多迁就戴老师。”

见王宝玉哈哈笑,田彩荷不免娇嗔的瞪了他一眼,说道:“我非常迁就他,但是第二次他拉上我一块淋雨就实在是太过分了。”

“什么,还让你模仿里面的女主角。”前所未见,前所未闻,王宝玉展开最丰富的想象,都无法在脑中复原当时的一幕,而且这田彩荷身材饱满,个子也不低,咋看也不想雨巷中那个幽怨的纤纤女子,

嘿嘿,王宝玉沒忍住,又咧着嘴笑出了声,因为实在太搞笑了,田彩荷哼了一声,继续说道:“老弟,你要是知道他让我穿什么,怕你就笑不出來了。”

“是不是穿那种民国时期的一排扣的衣服。”王宝玉问道,

“错,再猜。”田彩荷道,

“那就是穿旗袍,旗袍最能体现女人的柔美。”王宝玉自信道,

“还沒有更能体现女人柔美的。”田彩荷微笑着问道,

“那种半露半现的透明纱布的,很性感。”王宝玉比划着说道,

“还不够彻底。”田彩荷摇摇头说道,

“那就是不穿衣服。”王宝玉脱口而出,话一出口,却不由打了一下自己的嘴,觉得不应该跟谁都调侃的,

“你猜对了,他就是让我光着身子,打着一把破油纸伞,光着脚走在小胡同里,天空中还下着小雨。”田彩荷点头道,

王宝玉被惊得目瞪口呆,刚喝的一口酒,从嘴角流出來都沒感觉到,样子非常滑稽,他心里一阵惊叹和佩服,戴老师可真是了不起,绝对人才,亘古少见之疯狂,

“肯定,肯定很美吧。”王宝玉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美,诗人的意境通常都很高,哪怕是一片云,一汪水都能让他们感慨万千,也许那样做,在他眼里是美的,而对于我,就是种被迫的迁就,甚至是种耻辱,当然,更直接的感受就是冷,第二天我就得了重感冒,打了一星期的吊瓶。”田彩荷苦笑道,

“不,不会吧。”王宝玉感叹的摇了摇头,

“呵呵,被吓着了吧。”田彩荷被王宝玉的表情给逗笑了,呵呵道,

“这是真的吗,田姐你不是在逗我吧。”王宝玉难以置信的问道,

1015重新启动

“是真的,你觉得难以想象吧,像我这样一个女干部,居然一丝不挂的走在小胡同里,好在下雨天,沒人看见,否则,还真是丢尽了脸。”田彩荷愤愤的说道,

“田姐,不是当弟弟的说你,这种事儿就不应该配合他,他糊涂,你还能糊涂啊。”王宝玉表面装好人,心里却琢磨着,要是知道是哪个胡同就好了,

“当初也是为了我和他之间的夫妻关系,不至于因为沒有性而变得陌生,而且还得让他以为我和以前一样,和他有很多的共同话題,直到后來我觉得他真是心理上出了问題,怎么劝都说不通,就再也沒答应他这些过分的要求了。”田彩荷道,

唉,真是太遗憾了,王宝玉暗自咂舌,小胡同里靓丽迷人惹火的风景,再也沒有了,

“由于我不再配合他玩这些变态的游戏,我们之间的关系就越來越冷淡,你不知道,他看起來很老实,回家后,总是爆粗口,唉。”田彩荷叹气道,

“不会吧。”王宝玉问道,其实他心里很明白,从戴路贸那封举报邮件里的内容就可以看得出來,

“可能认识他的人都不会相信,然而事实就是如此,虽然我们从未打过架,但是这种精神折磨比肉体更痛苦万分,如果不是为了孩子,早离了。”田彩荷说到痛处,端起一杯酒独个吞了,

好像戴路贸也是这么说的,如果不是为了孩子,两个人早都离婚了,难道孩子就仅仅是为了维系一个家庭的主要原因吗,

王宝玉顾不得想以后自己要不要孩子,轻声安慰道:“田姐,既然都是为了孩子,那就应该想办法调整夫妻关系,毕竟都是老大年龄的人了。”

“怎么调节啊。”田彩荷看似随意的问道,

“那个,两口子之间的那点儿事,还是应该正常启动,不是说床头吵架床尾和嘛,只有肉体关系和睦了,精神世界才能充实。”王宝玉貌似一个学者,侃侃而谈道,

“谈何容易啊。”田彩荷不屑道,“他现在总是疑神疑鬼,只要我一有事儿不在家,他就怀疑我跟别人鬼混,甚至回家晚了都冷嘲热讽的。”

“那你今晚跟我在一起吃饭,戴老师不会怀疑我们吧。”王宝玉心惊的问道,

“当然会了,其实这就是自己那玩意不行,就恨不得别人的东西都不行,这是嫉妒心在作怪。”田彩荷不忿道,

嘿嘿,王宝玉挠头笑,心里却想快点结束这次吃饭,他可不想一出门,就看见戴路贸拿着刀站在那里等着自己,

“不过你别怕,他最近好像在筹划什么诗歌研究会,晚上倒是忙乎的很晚回家。”田彩荷道,

王宝玉擦汗,干笑道:“田姐,那是教育局给他批的,是我答应的,不知道做的对不对。”

“很对,他这两天明显情绪好了不少,这还要谢谢你,你都不知道,在家他有多尖酸刻薄,只要孩子一不在跟前就破口大骂,骂的那话我,唉,沒法说出口。”田彩荷道,

两个人又喝了几杯酒后,田彩荷的脸更红了,她忽然又从包里拿出那个塑料男根,有些害臊的问道:“老弟,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坏女人。”

“田姐,你这是说哪儿去了,古人尚言食色性也,这方面,男女都一样,只是男人发泄的方法更多一些,也更方便一些。”王宝玉连忙解释道,

“戴路贸偶然发现了这些东西,就认为我不正经,甚至把这些东西想成别人为我买的,甚至他还偷走了。”田彩荷道,

“田姐,这个茬就不要说了,明天我把其余的东西也都给你。”王宝玉尴尬道,

“不好意思啊,老弟,说实话这东西挺难买的,这还是我去市里开会,大冬天捂得严严实实,跟做贼似的买來的。”田彩荷苦笑了一声说道,

“我可以理解,其实这东西从古代就有了,人不同于动物,总需要从生理上得到某种快感的发泄。”王宝玉咬文嚼字的分析道,

“是啊,每天都是繁琐的工作,而且还都是些社会黑暗面的集中反映,接触的多了,人心都感觉快要死了,总觉得每个人身后都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每张笑脸掩盖下的都是龌龊思想,所以,当我偶然发现了这些东西,就好像黑暗里见到光明一样,给我枯死的生活带來一丝生机,好归好,毕竟是死玩意,总比不过男人的真东西。”田彩荷仿佛自言自语,又若有所指的说道,

王宝玉沒有心情听田彩荷诗情画意般的幽怨,反而心生一丝警惕,这娘们最后那话啥意思,该不会是想跟自己那个吧,要不自己就当是救济“性穷苦”姐妹了,不行,戴路贸这个样子,跟这种女人有了关系,那无异于将自已置身于险地,

“田姐,有沒有尝试着给戴老师治疗一下啊。”王宝玉小心的问道,

“去外地医院检查过,药也吃过不少,可是一点效果都沒有,后來就放弃了,反正年纪都开始大了。”田彩荷道,

“那估计就是心理真正影响到了生理,这还真是不好办。”王宝玉又冒充专家道,

田彩荷半天沒说话,有意无意的偷眼看着王宝玉,不知道是因为喝多了,她的眼神中充满渴望之情,这让王宝玉感觉身上像是爬上蚂蚁一般,很是不自在,说句实话,田彩荷长得并不丑,而且,肉乎乎的应该别有风骚,可是,以身犯险那是绝对不行的,

“说句实话,他虽然现在非常讨厌,甚至可以用令人憎恶來形容,但他毕竟曾经对我很好,我不想跟他记仇,希望能够治好他的病。”田彩荷道,

“这么想就对了,其实戴老师也是非常顾念你们之前的感情的,虽然对你误会重重,但也不想把你逼上绝路,所以啊,抽空就找个时间,跟他好好聊聊,他喜欢角色扮演,你就放下官架子,演一个村妇或者女仆,或者小萝莉,总之,让他觉得你不如他,或许就能唤起他的男人雄风。”王宝玉唾沫星子乱飞的出起了馊主意,

“呵呵,老弟知道的还真不少呢,看样子我沒有找错了人。”田彩荷道,

“啥,啥意思。”王宝玉觉得田彩荷话里有话,紧张的问道,

1016人头

田彩荷眼含春色的盯着王宝玉道:“老弟,好像你跟李欣惠部长的关系不一般啊。”

王宝玉心中不免一惊,难道说这娘们看出了什么苗头,又一想自己并沒跟李欣惠上床,便坦然道:“我跟李部长之间的接触,也仅仅限于工作上,除此之外,再无交集。”

“不可能,我也是过來人,上次散会后,你们两个说悄悄话,看起來就很不一般。”田彩荷道,

“嘿嘿,田姐,你可不能学你家那口子胡乱猜测啊,唯心主义害死人啊。”王宝玉笑道,

“我都跟你说心里话了,你还藏着掖着,分明沒真把我当姐。”田彩荷嗔道,

“真的就只是工作关系。”王宝玉苦着脸道,

田彩荷捂嘴笑了,说道:“李部长最近气色都好了不少,我上次问她,有什么保持青春不老的秘籍,她告诉我找你必有收获,不信你可以找她对质。”

他娘的,李欣惠到底还是把老子出卖了,果然是唯女子和小人不可养也,王宝玉心中一通骂,脸上却一个劲的嘿嘿直乐,说道:“我能有啥本事儿,李部长说笑呢。”

“她可不像是说笑,老弟,姐把什么都跟你说了,你是不是也要帮一帮姐姐啊。”田彩荷说着,身子故意歪了歪,随即便挪到了王宝玉身边,

王宝玉下意思的躲了躲,田彩荷笑道:“怎么了,难道还怕我吃了你不成。”

“人体是动物界中脂肪含量最高的,味道肯定最差。”王宝玉道,

“那不就得了,我听董书记说,你去了之后,就看出他办公室风水上的问題,想必对这些方面也有研究吧。”田彩荷道,

“是业余爱好,不说也罢。”王宝玉连忙撇清道,

“來吧,给姐姐看看手相,看我什么时候,才能重新享受男女之欢。”田彩荷伸出白的刺眼的手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