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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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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宝玉正看着,突然一个女人的脸放大的出现在镜头前,吓得王宝玉不由往后一躲,虽然范金强及时的关上了视频,但王宝玉还是看出來了,那个女人就是叶连香,

王宝玉一脸坏笑的看着范金强,范金强尴尬的说道:“我总得先试试吧,正好就在旅行社附近,随便录了会儿,正好小叶看到了,就说了两句话。”

864一唱一和

“这可是个好东西,啥时候给我也弄个。”王宝玉颇感兴趣的说道,他龌龊的琢磨着,这要是偷偷放在某个美女的浴室里,岂不是什么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那可不行,这东西有多少,都是登记在案的,连坏了的都要留下存档。”范金强警察出身,最善于察言观色,何况王宝玉眼中的流氓色彩这么浓烈,于是连忙表示这事根本就不可能,

王宝玉嘿嘿笑了,其实自己也只是那么一说,并沒有真想要的意思,两个人在一中大门对面停住了车,一边抽烟,一边聊天,耐心的等着猎物的出现,

“也可能今天來不了了。”王宝玉有些底气不足,在车上干坐着,屁股很是不舒服,

“据你昨天的描述,我个人以为他一定会來的。”范金强眼中却闪着坚定的目光,

“你倒是真能坐,连个姿势都沒换,我这骨头却都要散架了。”王宝玉嘿嘿笑着尽可能的活动下胳膊腿,

范金强微微一笑,说道:“这有什么,在部队的时候站军姿沒几个能超过我的,何况还是坐着呢。”

两人越聊,彼此关系也就越亲近,大约十点钟,只见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夹着一个黑皮包,鬼鬼祟祟的从校门走了出來,打上了一辆出租车,王宝玉精神一振,学着电视里的样子,神秘加严肃的对范金强点了点头,说道:“这就是了。”

“跟上去。”范金强的表情倒是很平静,只是眼睛更加有神而已,王宝玉开上车,远远的跟着那辆出租车,出租车左拐右转,最终停在了一个小区的门前,

“我早上查资料了,侯局长就住在这里。”范金强面色凝重的说道,

“这就对了,这个孙主任,就是去给侯长斌送礼的。”王宝玉说道,

“这种事儿,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处理,为了兄弟,我也只好冒一次险了。”范金强说道,毫不犹豫地下了车,

出租车开走后,夹着黑皮包的孙主任,正要往里走,范金强却几个箭步冲了过去,拦在了他的前面,

孙主任就是一愣,以为遇到了打劫的,仔细一看,这才想起这位是昨晚那个公安局的副局长,

“范,范副局长,您,您有什么事儿啊。”孙主任磕磕巴巴,一脸紧张的说道,

“跟我过來。”范金强不由分说,拉着孙主任的胳膊,上了王宝玉的车,

“王主任,昨晚我可是沒敢动手啊。”这位孙主任,一看车上的王宝玉,立刻慌了神,他以为,王宝玉采取个个击破的战术,想将他们这些人,挨个收拾一遍,以报被打之仇,

王宝玉嘿嘿冷笑道:“孙主任,不用紧张,你能告诉我你皮包里是什么东西吗。”

孙主任将皮包护得死死的,无比紧张的说道:“这些都是教学材料。”

“拿出來大家一起看看吧。”王宝玉得意的问道,

“嘿嘿,王主任,弄乱了,我沒法交代。”孙主任使劲挤出一丝极其不自然的笑容道,

“给我。”范金强作风干练,最讨厌做事托拉,一声喝令就吓得孙主任一哆嗦,

孙主任哭丧着脸,将包递给了范金强,范金强接了过去,沒想到竟然沉甸甸的,看來份量很足,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沓沓的人民币,简单清点了一下,三十万,

“孙主任,这钱是怎么回事儿。”王宝玉冷声问道,

这话本來是应该范金强问的,王宝玉这么做,显然是不符合规矩的,好在范金强不在意,他也跟着问道:“快老实说,这钱是干什么用的。”

“这是买教材的。”孙主任说道,

“放屁,这里哪儿是买教材的。”王宝玉恼怒的说道,

“这……”孙主任一时间哑口无言,看着王宝玉瞪圆的眼睛,他的身体不由的颤抖起來,

“侯长斌局长住在这里吧。”范金强问道,

“是。”孙主任随口说道,话一出口,又觉得不对劲,连忙改口道:“我不知道。”

“你到底是知道还是不知道。”范金强紧皱着眉头说道,

“也是刚刚知道。”孙主任哆嗦着嘴唇说道,双腿也夹得紧紧的,生怕一放松,就尿了裤子,

“行了,别演戏了。”范金强冷着脸说道,“跟我回公安局,我们怀疑你参与到一桩毒品交易之中。”

孙主任一听,脸色大变,参与毒品交易,那可是要掉脑袋的,他连忙带着哭腔说道:“范局长,我冤枉,我连烟都不抽,怎么会参与毒品交易呢。”

这个,范金强不怎么会撒谎,一时有些犯难,王宝玉接过话茬,说道:“谁说贩毒的就得吸毒,我看你就是心虚了,否则带这么多钱在身上干嘛,不怕打劫啊。”

孙主任急的一头汗,眼前的上策当然首选自保,于是低着头承认道:“是李校长让我來给侯局长送钱來的,不信你们可以问他们。”

范金强装模作样的冲王宝玉点了点头,说道:“这就对了。”又对孙主任很严肃的说道:“我们收到举报,你送钱的这个人,参与毒品交易,这笔钱应该就是买毒品的。”

“范局长,我只管送钱,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啊。”孙主任急的都哭了,

“哭个屁,范局,看在他沒有打我的份上,给他一个机会吧。”王宝玉说道,跟范金强一唱一和的演起戏來,

“谢谢王主任。”孙主任连忙冲着王宝玉鞠躬,

“既然王主任说了,就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范金强带着一些不情愿的表情说道,

“我愿意,我愿意。”孙主任连声说道,

“只要能证明,这笔钱你确实给了侯长斌,或者是他的家人,你就不用承担责任了。”范金强说道,

孙主任苦着脸说道:“范局长,他们也不可能给我打收条啊。”

王宝玉捅了范金强一下,说道:“老孙看起來是个老实人,你就帮帮他。”

范金强叹了口气,拿出了那支钢笔,插在孙主任的上衣兜里,说道:“进去之后,一定要把钱拿出來,这个东西能证明,你沒有主观上参与这件事儿。”

865录制证据

孙主任再傻,也知道这是一个刑侦工具,不太情愿的又问道:“范局长,这能行吗。”

“算了,还是把他带回警局吧。”王宝玉不快的说道,

“嗯,也好,孙主任不知情,罪不大,顶多也就能判七年。”范金强点头道,

“我去,我马上就去。”孙主任真的慌了神,连忙表示配合工作,

“限你十分钟之内回來,否则,说什么也沒有用了。”范金强又强调道,

孙主任夹着黑皮包,一脸无奈的走了,王宝玉和范金强都紧张的看着小区门口,说句实话,两个人都捏了一把汗,如果孙主任给侯长斌打电话报告了这件事儿,侯长斌反咬一口陷害,那么,他们两个都将面临严厉的行政处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王宝玉抬表一看,十分钟已经过去了,心里不由凉了半截,说道:“范大哥,这回我可能把你给害了。”

范金强淡定的说道:“我都已经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怕的,就算关进去,我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老百姓背后也不会骂我。”

王宝玉点点头,说道:“好样的。”

范金强微微一笑,说道:“其实咱们胜算也很大,在正义和法律面前,很多无耻的东西都会无处遁形,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王宝玉又点点头,两人都不说话了,不管胜算是大还是小,风险总归是有的,两人又静静的等了五分钟,孙主任急匆匆的身影终于出现在小区门口,王宝玉连忙开车迎了过去,孙主任非常紧张的上了车,王宝玉将车开出去很远,才又停了下來,

“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紧张走错楼道了,真不是故意的。”孙主任哭丧着脸说道,

下不为例,范金强边说边取下了孙主任上衣兜上的那支“钢笔”,插到笔记本电脑上,孙主任却是一脸苦笑,就这一次,坚决不干第二次了,

范金强从头到尾查看了一下,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说道:“成了。”

“范局长,这回儿我沒事儿了。”孙主任擦着脑门上的汗,紧张的问道,

“嗯,你可以排除嫌疑了,不过,这件事儿你千万不能泄露给任何人,否则,就按照泄密罪处理。”范金强一脸严肃的说道,

“王主任,您还有什么安排。”孙主任又对王宝玉毕恭毕敬的问道,

“沒事儿了,你走吧。”王宝玉说道,

孙主任下了车,自己打上一辆车走了,王宝玉满脸兴奋的说道:“范大哥,快给我看看。”

范金强把笔记本挪过來,播放了刚刚录完的视频,视频上出现的先是孙主任在小区内行走的景象,画面左晃右摆,看起來孙主任被吓得不轻,脚步都不稳了,这种景象左左右右,上上下下的一直晃了七八分钟,看样子孙主任沒有说谎,确实是沒找对地方,

后來画面停在了一户房门前,叮咚,叮咚,按门铃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女人打开了门,却是一名颇有些风韵的少妇,想必是侯长斌的妻子,沒想到侯长斌还真是挺有艳福的,

“请问你找谁啊。”少妇懒洋洋的打着哈欠问道,

“一中的李校长让我來给侯局长送來一些文件。”孙主任磕磕巴巴的说道,

“怎么不送到他办公室去。”少妇明知故问的说道,

“这文件是需要他在家里审批的。”孙主任说道,

“那就进屋吧。”少妇表情平静,显然对这种事儿已经习以为常了,

孙主任走进了屋,拉开了黑皮包的拉链,里面的钱就露了出來,少妇一看,脸上立刻露出了喜色,但语气依旧平静的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孙主任沒回答,过去一步,哗啦一下,把钱倒在了茶几上,说道:“这是三十万,给侯局长的,您清点一下吧。”

少妇满不在乎的过去,看似随意的扒拉了几下茶几上的钱,说道:“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了。”

“您要不要清点一下。”孙主任又问道,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烦,不行就拿回去吧。”少妇不高兴的说道,

“嗯,我这就走。”孙主任应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

“喂,你回來。”少妇突然喊道,这时画面抖动的更厉害了,只见少妇上下打量了下紧张异常的孙主任,往后退了几步,问道:“你们学校今年组织查体了吗。”

“查,查了。”孙主任问道,

“你的肝功结果如何。”少妇又问道,

“正常。”孙主任答道,

“哦,沒事儿了,你走吧。”少妇说道,然后嘟囔了一句,“脸色真难看。”

随后的镜头晃动也不轻,还一直传來粗重的喘息之声,看的出來,孙主任是一路小跑,跑出來的,

范金强关了视频,呵呵笑道:“兄弟,符合要求吗。”

“这太行了,有了这个证据,怕是侯长斌想脱离干系都难。”王宝玉得意的说道,

“等回去后,这几天我刻录一个光盘给你,把最后那一部分给删掉,省的看到你的车。”范金强说着,表情之上,竟然露出了犹豫迟疑的神色,

“范大哥,你放心,这件事儿我跟谁也不说。”王宝玉拍着胸脯保证道,

“我不是怕你说,而是这里面有一个问題。”范金强凝重的说道,

“还有什么问題,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据了吗。”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这笔钱不是侯长斌亲手接过去的,这万一他说自己不知道此事儿,是家里人糊涂收下的,或者改口说已经退了这笔钱,说我们跟孙主任联合,设计陷害他,也不无道理,到那个时候,你我就不是渎职那么简单了。”范金强说道,

王宝玉听范金强这么说,觉得不无道理,有道是:打蛇不死反被咬,必须要想得周全才是,

“范大哥,你说这个事儿怎么样才稳妥。”王宝玉问道,

“说起來稳妥,那么,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够拿到一中最近的财务表,这样大的一笔钱,沒有李校长的签字是拿不走的。”范金强说道,

“可这也太难了,我总不能晚上潜入到一中去偷吧。”王宝玉苦巴着脸说道,

866独挑大梁

“嗯,这也不乏是个办法,特殊情况要特殊对待,不过,要尽量稳妥一些,别让人抓着你,那可就掉链子了。”范金强想了想,点头说道,

晕,这种话从一个高级警察的嘴里说出來,还真让王宝玉大跌眼镜,看范金强说得如此认真,看起來也只有这个方法了,

王宝玉不甘心的问道:“那该怎么混进去呢,你看,这方面我可是沒啥经验。”言外之意是希望范金强能够和自己一起去,或者他单独去冒险,

“这个虽然有一定的难度,但一中毕竟以前沒有出过这方面的事儿,警惕性不高,看守也不会太严,而你的身手灵便,我是领教过的,问題不大,万一不成功,你要放弃计划尽快撤出來。”范金强说着还语重心长的拍了拍王宝玉的肩膀,

王宝玉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看來范金强把这个包袱甩给自己了,关键时候还是不够义气,

临下车的时候,范金强又借给王宝玉一个小小的相机,说只要把这些账目拍下來就行,回來后,再细细分析,也许这笔钱是早都支出去,隐藏在别的款项里,并如此这番的手把手教会王宝玉使用相机,

范金强下车后,王宝玉拿着那个火柴盒大小的相机,一脸苦笑,感觉自己做这些事儿,不像是政府干部,更像是私人侦探,

可是,要想一下就搞掉侯长斌,还真是沒有别的好办法,只能采用这种看起來很极端,听起來也很疯狂的做法了,

回到办公室不久,昨晚那个过來道歉的年轻干部就登门拜访了,起初,王宝玉以为是孙主任泄露了偷录的事情,还有点紧张,但年轻人的话,却让他放松了下來,

“王主任,侯局长让我再次过來登门道歉。”年轻人很客气的说道,

“沒啥,我昨晚都说了,这件事儿过去了,都不用放在心上。”王宝玉淡淡的笑道,

“侯局长让我给你送來些的医药费,一片心意,还望收下。”年轻人说着,从文件袋里拿出用报纸包裹的一个长方块,看厚度和大小,应该是两万块,他轻轻放在王宝玉的桌子上,推到王宝玉的跟前,

“不用了,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王宝玉不肯收,将钱又推了回去,

“侯局长说,他想真心交你这个朋友,沒有别的意思,您还是收下吧。”年轻人从容的说道,依旧笑呵呵的又把钱推了过來,在他心里,还从來沒有碰到过送不出去的礼,尤其是钱,大多数人都会在开始的时候装装样子,然后自己再一劝,表演就会结束了,

王宝玉稍微思索了一下,拿出笔來,飞快的打了一个收条,递了过去,说道:“那就谢谢侯局长了。”

年轻人拿着条子,带着任务完成的喜悦,点头哈腰的走了,这时,传來了敲门声,却是周百通进來了,

看见桌子上放着的东西,聪明人都知道里面包的是钱,周百通连忙要出去,王宝玉却叫住了他,说道:“百事通,别走,我还有事儿跟你说。”

“主任,您有什么事儿,尽管吩咐。”周百通说道,却不愿意靠前,生怕出现丢钱这一类的事儿,再赖上他,

“你也看到了,我脸上有伤,不瞒你们,是昨晚被教育局的侯局长给打的。”王宝玉直言相告,不想让周百通等人瞎猜疑,

“侯局长也太狂了,咋说您跟他也是平级干部,不能饶了他。”周百通一脸惊讶,又义愤填膺的说道,王宝玉察觉的出,他的惊讶是真的,愤怒是装的,

“行了,百事通,这两万块钱,是他送來道歉,你拿去锁在柜子里封存好,不能让他反过來说我讹诈他的钱,你替我作证,这笔钱我根本连动也沒有动过,报纸都沒有打开。”王宝玉说道,

周百通面现犹豫,有些紧张的说道:“王主任,我参与这件事儿,好吗。”

“瞧你那胆小的样,多大的事儿都有我顶着呢,实话告诉你,侯长斌打了老子,老子一定让他倒霉,肯定要搞掉他这个局长。”王宝玉语气坚决的说道,

“那,好吧。”周百通无奈的答应了,王宝玉另外找來一个信封,将钱封起來,递给周百通,同时说道:“百事通,凡事儿听我的,一旦我离开这个岗位,指定推荐你來当这个主任。”

周百通一听王宝玉这么说,兴奋地脸上的几条皱纹都展开了,拍着胸脯说道:“王主任,您放心,我老周指定跟着您混。”

“你找我來什么事儿。”王宝玉这才想起來周百通过來找自己,应该还有别的事儿,

周百通一愣,光忙着高兴了,來干啥自己也忘了,皱着眉头想了想,才哦了一声,说道:“那篇教育论文已经写得差不多了,你要不要看看,再讨论一下。”

“先不用看,你们大胆的重新改,一定要深刻的揭露存在教育系统中的种种弊端和丑陋现象。”王宝玉说道,

“好,我这就回去改,要不要告诉冬瓜皮他们。”周百通问道,

“先不要声张,这件事儿你知道就行了。”王宝玉叮嘱道,

周百通带着兴奋回去了,此后,周百通做事儿更加积极主动,甚至在屋子里还对冬瓜皮和石立宏发号施令,俨然自己已经是主任接班人,搞得两个人到王宝玉面前还告过几次状,

整个一个下午,王宝玉都在思索如何才能**到一中的账目,这件事儿显然并不容易,不但要偷偷潜入,还要撬锁,几个小时呆在屋里拍照,万一被发现了,自己就犯了盗窃罪,这个主任肯定是保不住的,娘的,这范金强脑袋是不是缺根筋,这么重大的任务竟然交给自己,还说啥见过自己的身手,那天不也和他一样被绑在椅子上挨揍嘛,

不过,一想到自己昨晚挨打的局面,王宝玉就觉得胸中有一股子闷气,男子汉大丈夫,岂能受这种屈辱,不行,无论多大的风险,也要干倒侯长斌,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大不了情况一不对,自己坚决不会再恋战,退为上策,

867屁是啥味

冯春玲來电话了,询问王宝玉的身体情况,王宝玉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流,他说自己好好的,已经來上班了,同时,他吩咐冯春玲,去市里买电脑的时候,再给自己买一部笔记本电脑,自从看了范金强的那个笔记本,王宝玉就很想自己也有一台,放在桌子上,很有面子,

王宝玉吩咐的事情,冯春玲自然满口答应,她又叮嘱了一番让王宝玉好好休息,接着说了些情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想來陪陪王宝玉,王宝玉目前忙的焦头烂额,家里一摊,外面一摊,沒时间沒精力也沒机会和冯春玲缠绵,只得随意说了几句就放下电话去忙了,

等白牡丹走了,一定要好好疼疼冯春玲,王宝玉这样想着,一想起白牡丹,王宝玉又觉得头疼,这样一个危险的人物,整天跟自己呆在一起,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滚蛋,真是让人纠结又郁闷,

晚上回到家里,王宝玉闷着头吃饭,也不说话,脑子里想的都是晚上如何去**,两个女人这段时间的相处,宛如亲姐妹,说说笑笑的,根本不把王宝玉当回事儿,直到王宝玉说买了两台电脑之后,李可人才终于兴奋的说道:“小孩,我就说让你早点买电脑,不跟网络接轨,以后就是文盲了。”

“嘿嘿,我跟文盲也差不多。”王宝玉嘿嘿笑道,不置可否,

“不但是文盲,还是流氓,怎么说,最怕流氓有文化,大姐,你说我这个表弟,有了文化之后,是不是会更差劲啊。”白牡丹笑着说道,

“差不多,咱们以后要好好教育他。”李可人很气人的附和着说道,

“喂,你们咋这么看不起人,说不定以后我还能成为一名电脑怪才呢。”王宝玉赌气的说道,

“这电脑就是被你吃肚子里,你也很难摆脱文盲的气质。”白牡丹笑道,

两个女人又是一阵子咯咯大笑,王宝玉哭丧着脸,知道跟女人是讲不清道理的,索性只能闷头往嘴里扒拉饭,

李可人走后,白牡丹很警觉的冷脸问道:“王宝玉,你今晚的情绪不对,是不是有事儿瞒着我。”

“祖宗,我烦恼的事儿很多,总不能整天都对你笑吧,你想多了。”王宝玉抹了下嘴巴说道,

“我的眼睛是不会看错你的,你小子厥什么尾巴放什么屁,我都很清楚。”白牡丹鄙夷的说道,

“呦,我的白大侠,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本事儿呢,说说,我的屁是啥味的。”王宝玉嬉皮笑脸的问道,

“去你的,是不是到警察那里告发了我,心里有鬼,才这个样子。”白牡丹继续问道,

“你看你真是啰嗦,实话告诉你吧,我今天确实见了范金强,可是对于你在这里的事儿,一个字沒说,我对天发誓。”王宝玉老实的说道,

“什么。”白牡丹一听这话,立刻警觉的起身,四处打量,好像在寻找藏起來的刀,

“白大侠,稍安勿躁,你听我说。”王宝玉冲着她直摆手,示意她不要胡思乱想,白牡丹怎么能不想,一时來不及拿刀子,便疾步过來卡住王宝玉的脖子,厉声问道:“你快老实说,是不是出卖了我。”

“白大侠,快收起你的猫爪子,哎呦。”王宝玉疼得直叫,在白牡丹稍稍松手的时候,王宝玉终于喘着气,翻着白眼,揉着脖子,将自己跟范金强合谋,准备搞倒教育局局长的事情一一说了,

白牡丹一听,终于放下心來,放开王宝玉,嘿嘿笑道:“臭小子,你要感谢我,要不是我中间牵线,你跟范金强也不能这么好。”

“是,他要是女人,我还得好好谢谢你这个媒人呢。”王宝玉讽刺的说道,

“切,他就是变成女人,肯定也沒什么味。”白牡丹一脸鄙夷的说道,看來她对范金强很是反感,

王宝玉嘿嘿笑了,凑过去问道:“他可能觉得你也沒啥味道。”王宝玉说的正是范金强美色面前不动心的事儿,

白牡丹照着王宝玉的腿又是一脚,说道:“你少沒良心啊,沒有我,就你这种品质的人是沒有机会和范金强那种臭石头混在一起的。”

王宝玉心里直骂白牡丹,自己跟范金强,可是差点都死在白牡丹的手里,但他表情依旧谄媚的笑着,说道:“嘿嘿,这些我心里都有数,其实我就是个文盲加流氓,好好的要电脑干啥,还不是因为感谢你啊,也省的你在家里太闷。”

“这还算是一句人话。”白牡丹想了想,觉得王宝玉说的像真话,于是翻了翻眼皮,表示满意他的做法,

“白大侠,我晚上必须出去一趟。”王宝玉趁热打铁的说道,

“干什么去。”白牡丹立刻警觉了起來,晚上她总不能到李可人的房间里去,万一王宝玉去报了案,自己岂不是要瓮中捉鳖了,

“您别误会,我办的是正事儿,你在家累了就先睡,不困就去阁楼数星星。”王宝玉摸出了兜里的小相机,说今晚要去县一中,潜入财务室,**重要的财务证据,

“你小子花样百出,我才不相信你,这样吧,我跟你一起去。”白牡丹断然的说道,

“白大侠,万一有人发现你跟我在一起,我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王宝玉苦笑道,

“我才不管呢,为了我的安全,晚上十点以后,我必须跟你在一起。”白牡丹语气坚决,不容置疑,

“好吧。”王宝玉无奈的答应了,心中却不住的叫苦,万一白牡丹起了性,将自己弄死在外面,自己也只能弃尸街头了,

在白牡丹的安排下,王宝玉换上了一身平时不穿的旧衣服,脚下也换上了运动鞋,还分到了一只白牡丹的丝袜,说是用來蒙脸的,王宝玉咋看咋觉得自己的这身打扮,不像是入室盗窃,更像是劫匪一族,

“这袜子你洗过了沒有。”王宝玉摆弄着袜子问道,

“少废话,你要不想被人发现就戴上,随你的便。”白牡丹冷声说道,

“那你为啥不戴。”

“我是高手。”

晚上十一点,月光惨淡,一片静寂,王宝玉跟白牡丹小心翼翼的下了楼,悄悄开上车,直奔一中而去,

868神偷搭档

随着离目的地越來越近,王宝玉的心也就越來越紧张,但能有白牡丹这样的高手在身边,想一想,心里也踏实不少,

离一中二百米的地方,王宝玉停下了车,两个人來到了围墙边上,白牡丹搭手一个纵身,就轻易的跳上了围墙,果然是好身手,

王宝玉学着白牡丹的样子也是搭手一个纵身,可惜差了点,只是双手攀住了墙头而已,双腿凌空扑棱着,很是丢人,

白牡丹冷笑着,一手攀紧墙头,伸手下來,将王宝玉直直的拉了上去,然后轻易的跳下围墙,王宝玉顾不上刚才快被拉断的胳膊,也轻轻跳了下去,结果脚下不稳,险些摔个四仰八叉,引得白牡丹一阵轻蔑的笑,小声嘟囔着:“就凭这身手,也想撬门入户,要不是老娘來,你肯定要被抓住的。”

王宝玉觉得白牡丹的话有道理,竖起大拇指小声说道:“多谢大侠出手相助,小人沒齿难忘。”

“知道就好。”白牡丹得意的说道,

“有空教我两招呗。”王宝玉笑问,

“得了吧,快走。”白牡丹说着,直奔学校的办公楼而去,

刚刚拐过一个墙角,白牡丹突然小心的停住了脚步,王宝玉只顾闷着头往前冲,一下撞在白牡丹的背上,只觉得硬邦邦的,一点都不像是个女人,洗澡的时候看着身材不错啊,骨肉均匀,起落有致,咋碰上去感觉就不太好呢,

白牡丹回头瞪了一眼,伸出食指,做出了一个嘘声,王宝玉也慢慢凑了上去,白牡丹推回他的头不让看,越不让看,王宝玉心里越好奇,抓住白牡丹不敢声张的心理,硬是挤过头看去,眼前出现的情形,让他不由的乐了,

他们所处的位置,竟然是女生的宿舍楼,不知道是厕所堵了,还是其他的原因,在清冷的月光下,有几个住宿的女生,正亮出白白的小屁股,小心翼翼的蹲在墙边撒尿,还一边小声的说着话,

王宝玉靠在白牡丹的身后,嘿嘿直乐,白牡丹则回头狠狠瞪了他一眼,回手使劲在他的大腿上掐了一把,王宝玉顿时疼得差点跳起來,

女生听到这边有动静,立刻惊慌的提上裤子,飞一样的跑回了楼里,白牡丹则不顾还在搓腿的王宝玉,拉着他就跑,两个人很快就绕到了办公楼的侧面,

前面有值班的更夫,要想进去,最好的办法,就是从楼侧撬开窗户,白牡丹是这方面的行家,她取出预备好的小刀片和一截铁丝,很轻易的就打开了走廊里的窗户,两个人小心翼翼,尽量不发出任何声响的跳了进去,

走廊里空空荡荡,似乎连喘气的声音都能听得到,在靠近一楼大厅的地方,王宝玉摸索着,找到了指示牌,看见财务室就在三楼的西侧,

可是,上楼就必须经过大厅,而打更的更夫,就在一楼右侧的屋子里,从黑暗中望去,只见屋里亮着一盏小灯,老头还沒休息,正戴着眼镜,看一份无聊的报纸,

“咱们必须等他睡了才行。”白牡丹小声的说道,

王宝玉嗯了一声,开始发愁了,这老头要是一直不睡,自己跟白牡丹的这次行动,指不定就要泡汤了,

寒冷中等几分钟都是煎熬,王宝玉试探的说道:“要不咱们把他打晕吧。”

白牡丹想想说道:“最好是打死他,否则半路他醒來,或者让别人发现了,咱们更麻烦。”

“别别,咱们还是等他睡了吧。”王宝玉连忙摆手,小声说道,为了**几张照片总不能打死一个更夫吧,

说來也巧,就在这时,两个女生打着手电跑了进來,一个女生对老头说道:“老大爷,院子里好像有坏人。”

老头扶了扶眼镜,漫不经心的问道:“怎么了,跑你们屋里去了。”

“不是,我们刚才上厕所,好像墙角那里有动静。”另一名女生说道,

“兴许就是一只猫。”老头说道,

“老大爷,你还是过去看看吧,万一进來了坏人,我们女生可是要首先倒霉的。”女生坚持道,

“倒啥霉啊,你们现在的小女生都快成精了,坏人见了你们都得绕道走。”老头不以为然的坐着沒动,

“大爷,大家都说您是菩萨心肠,大家见了您就像看见亲人一样。”另外一个小女生甜甜的说道,

“唉,你们这些小丫头,我就说你们快成精了吧,真是烦。”老头很不耐烦,还是起身,拿着长长的大手电,跟着两名女生走了出來,还沒忘了锁上了一楼的大门,

王宝玉和白牡丹喜出望外,连忙闪身快步上了三楼,楼道里漆黑一片,白牡丹打开了小手电,很快就找到了财务室的牌子,

白牡丹取出小铁丝,在锁眼处一顿捅,沒过十秒钟,门就被打开了,

“白大侠,真是好手艺,其实,你应该开一家开锁公司。”王宝玉嘿嘿笑道,

“别出声,让人听到了。”白牡丹不耐烦的说道,

进屋之后,白牡丹立刻轻轻关上门,首先做的事情,就是快步过去拉上了窗帘,这让王宝玉很不解,不由的又问道:“为啥拉上窗帘啊,这屋里可啥也看不见了。”

“你还想开灯啊,用手电,不拉上窗帘,外面不是看到这里有亮光了。”白牡丹很郁闷王宝玉的智商,不屑的解释道,

接下來的事情,那就是一顿翻腾,白牡丹开了上了锁的立柜,嘱咐王宝玉要轻拿轻放里面的账本,尽量不要搞乱了次序,

“这么多啊。”王宝玉看见那一摞密密麻麻的纸张心里就烦,

“少罗嗦,要不是有我,你再过两小时也进不來。”白牡丹照着王宝玉的屁股又踢了一脚,

“好,好,我谢谢你啊。”來不及细看,王宝玉拿出小相机,一顿乱拍,两个小时后,便将所有的内容都拍到了相机了,甚至包括一些纸条,一切恢复原状之后,王宝玉小心的揣好了相机,终于大功告成,

可是,还要面临一个难題,那就是如何才能走出去,两个人下楼的时候,难保不被那个晚上不睡觉的更夫老头发现,

“咱们跳窗户出去吧。”白牡丹嘿嘿笑道,

869鸡鸣狗盗之徒

“好啊,不,不,不,大侠你真会开玩笑,这可是三楼,即使摔不死,那也要腿断胳膊折。”王宝玉当然不会这么傻,不肯答应,

白牡丹也就是那么一说,如果有这个打算,她肯定会带着一条绳子來,两个人出了财务室,小心的下楼,尽量不发出任何的声音,

在靠近一楼的拐角处,王宝玉的脑袋又一次大了,那个更夫老头,竟然还在那里看报纸,也不知道报纸上究竟有什么好玩的东西吸引了他,老头还不时露出一个微笑來,

“大侠,现在有什么好法子。”王宝玉小声的问道,

白牡丹思索了片刻,仍然沒说话,王宝玉等的心急,到手的鸭子如果让人发现,可就得连自己都一块煮了,于是忍不住又问道:“大侠,有沒有法子了。”

“滚,要不你來想。”白牡丹恶狠狠的瞪了王宝玉一眼,王宝玉能做的只能是堆起满脸的笑容,这个时候更不能得罪白牡丹,自己对于人家就是个拖油瓶,要不是带着王宝玉,白牡丹早就逃远了,

突然白牡丹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笑容,轻手轻脚的沿着走廊巡视了一圈,然后,她捡到了窗台上的一盒粉笔,仔细端详着,似乎有了好办法,

“你的意思是,把粉笔碾成粉末,老头一出來,就给他來个漫天飞雪。”王宝玉心情也是十分激动,双手做了个天女散花的架势,小声的问道,

白牡丹使劲敲了一下王宝玉的头,小声说道:“你是猪脑子啊,如果是那样,他不早都看见咱们两个了。”

“不是还有套头的尼龙丝袜吗。”王宝玉一边问道,一边在兜里掏袜子,

“蠢货,那个东西,在沒抓到之前,是不能用的。”白牡丹很鄙视的看了王宝玉一眼,她抬手瞄了瞄,忽然发出了一声类似野猫的叫声,然后将一盒粉笔,向着二楼的转弯处,扔了过去,

这样的一声动静,立刻惊动了看报纸的更夫老头,他连忙奔了出來,白牡丹则手疾眼快的将王宝玉拉到楼梯处的一个凹槽内,两个人紧紧贴在一起,一声也不敢出,

老头拿着光线刺眼的手电,缓缓走上楼來,照着左右走廊,沒发现动静,又缓步上了二楼,看见了那盒粉笔,

“野猫是怎么进來的,还将粉笔弄在了楼梯上。”老头自言自语的说道,显得非常迷惑不解,随后以一种负责任的态度,开始弯腰捡粉笔,

紧紧贴在一起的王宝玉和白牡丹,立刻采取行动,以极轻的脚步快步下了楼,王宝玉就想奔着大门而去,白牡丹一把拉过他,沿着走廊,迅速到了刚才已经打开的窗户,轻轻一推,两个人就跳了出去,

沒等白牡丹掩上窗户,就听见走廊里传來了脚步声,老头正奔这个方向而來,白牡丹拉着王宝玉,就蹲在墙根之下,老头到了跟前,轻轻关上了窗户,说道:“是谁这么不注意,连窗户都忘了关,怪不得野猫都跑了进來。”

过了几分钟之后,两个人撒腿就跑,沿着原路回返,王宝玉边跑边埋怨道:“大侠,为什么不走大门啊。”

“那种门,一开声音很大,肯定要被发现的。”白牡丹说道,

“那老头也够傻的,嘿嘿,要是他不是奔着粉笔盒,而是咱俩的方向來,不就逮着了。”王宝玉嘲讽的说道,

“这你就不懂了,在空旷的地方发生紧急情况,一般人都会把注意力集中到最后一个发声点上。”白牡丹煞有其事的分析道,

“其实也不用怕,万一他发现咱们,直接把他打晕就是了。”王宝玉故作聪明的说道,

“你还嫌麻烦不够啊。”白牡丹话音刚落,就听见了一声尖叫,原來是一名女生,正拿着手电出來,大概也是想撒尿,恰好看见了两个人的影子,

“叫你别乱说话,你不听。”白牡丹埋怨了一句,拉着王宝玉又是一顿狂奔,然后白牡丹跃上墙头,拉王宝玉上去,之后两个人翻过墙头,迅速來到车边,开上车就走,

事实证明,两个人这个做法是极其正确的,县一中此刻已经沸腾了,出现了两个奔跑的夜行人,不但再次惊动了打更的老头,甚至连部分寝室里的男生也惊动了起來,大家手里拿着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当武器,在校园里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搜索这专门窥探女生夜间撒尿的猥亵二人,女生们有尿也都不敢再出來上厕所了,

说起來也巧,有两名情窦初开,早恋的男女生,被数不清的手电光束抓了个现行,谁叫他们不好好学习,偷偷半夜出來正躲在一个角落里缠绵,活该他们倒霉,两个人还差点被开除了学籍,

回到家里,王宝玉对白牡丹致以了最真诚的谢意,这次行动,如果沒有白牡丹,显然根本不可能成功的,搞不好,还被抓起來,背上一个夜入女寝的变态罪名,

“白牡丹,你可真仗义,你要是男的,我肯定就跟你拜把子了。”王宝玉恭维的说道,心里话却是,你要是女的,我就娶你了,只是沒那胆量开这种玩笑,

“看在你这段时间对我还算忠诚的份上,老娘帮就帮了,不过,以后再有事情,你想都别想老娘再帮忙。”白牡丹满不在乎的说道,她大概也有些糊涂,自己原本是准备杀掉王宝玉的,怎么搞來搞去,反倒是帮起了这小子,

“嘿嘿,想不到你学猫叫还挺像呢,关键时候还真能派上用场,人才啊。”王宝玉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哼,什么狗屁人才,无非是些让人看不起的鸡鸣狗盗的本事而已。”白牡丹不悦的自嘲道,

之后,两个人简单洗漱了一下,搂在一起睡了,白牡丹的习惯很好,早早的按时起床,李可人送早饭进來,看了一眼趴在床上睡的像死猪一样的王宝玉,很不解的问道:“这小孩怎么又赖床了,睡懒觉的毛病已经让我给改的差不多了啊。”

“他啊,估计昨晚打手枪太多了。”白牡丹殷勤的接过饭菜,随口说道,

870声音熟悉

李可人无语了,大概是从沒见过有表姐这样埋汰表弟的,也太口无遮拦了吧,想想也可能这就是当代年轻人的方式,开放而且自由,要是自己生在这个年代,肯定也是活力异常的,

沒过几天,冯春玲就打來了电话,说电脑已经买回來了,说要亲自给王宝玉送來,王宝玉当然不敢答应,自己开车兴致勃勃的拉回了电脑,一部崭新的台式机和一部崭新的笔记本,好在屋子里原本就有早先留下的网络分接口,回到家里,插上就直接上网了,

王宝玉原本跟王琳琳学得那些电脑操作知识,早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好在两位女士都是这方面的行家,教了几次之后,王宝玉基本上可以看新闻和玩游戏了,

至于那个聊天的软件,白牡丹和李可人都有,王宝玉却从來也不玩,原因很简单,他觉得,这聊天号码毕竟算作一个隐私,不能让白牡丹知道,接下來的日子,王宝玉到哪总是肩上背着一个电脑包,自我感觉非常有文化,在当时那个岁月,别人看到也会有一样的感受,

有了电脑,白牡丹枯燥的生活多了很多乐趣,王宝玉晚上回家,一般的时候是抢不上电脑的,白牡丹很强硬的占据电脑看小说或者看电影,有时候高兴了,也会让王宝玉过來一起看,不过,白牡丹的爱好,王宝玉很难苟同,

白牡丹看的小说,都是那种虐恋文,看的电影,也是那种明显带有虐恋色彩的,似乎虐待一个人,让白牡丹很兴奋,尤其是那种挥舞着鞭子抽打的镜头,白牡丹更是兴奋的手舞足蹈,“臭小子,你快來看。”

王宝玉却不敢过去,万一白牡丹性起,拿自己演练一番那就太不值得了,

王宝玉觉得自己身边的这两个女人,长得都不错,有思想,有文化,还有品味,但爱好上都基本处于病态,李可人喜欢看恐怖片,而白牡丹则喜欢虐恋的,真不知道,这些东西到底有啥好吸引人的,变态,

当然了,王宝玉最爱看的还是色-情的,白牡丹休息的时候偶尔能扫上两眼,但总不过瘾,两个女人对于王宝玉的这种爱好也是十分鄙夷和不解,发出同样的疑问,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吸引人的,变态,

在范金强的指挥下,王宝玉终于将小相机上拍到的东西,倒弄到了笔记本上,足足查看了一个星期,才终于查清那笔支出三十万的财务数据,还有校长李之冲的一个条子,上面标明,这笔款项,用于购买桌椅,而款项支出的时间,正是那天录像的日子,

王宝玉不管这些,有了这个证据,就能证明,孙主任根本不是跟自己合谋,而是受了李校长的指派,如此一來,扳倒侯长斌指日可待,

再有半个月就要到阳历年了,范金强临时有了一个特别任务,王宝玉也有一段时间沒有看见他了,原本答应给自己的光盘,一直拖到现在也沒到手,不过,王宝玉对范金强还是很放心的,放心的程度,甚至超过了跟自己很熟,称呼自己老大的刑警队长李勇,有谁不相信正直的人呢,

这天,一个非常熟悉的人物打來了电话,王宝玉一听这声音,立刻嘿嘿笑了起來,谁啊,孟耀辉,

“王宝玉,我來县里办事儿,快出來见我。”孟耀辉在电话里说道,

“你在哪儿啊。”王宝玉问道,

“我在我叔的办公室里,马上就出去,你快过來。”孟耀辉说道,

王宝玉连忙起身赶了过去,恰好孟耀辉从楼梯上下來,一看见王宝玉,立刻口无遮拦的笑道:“哈哈,你小子活的还蛮精神的嘛。”

王宝玉迎上前,冲着孟耀辉的前胸就打了一拳,也笑道:“难道你还盼着老子死啊。”

孟耀辉闪身躲开,挥了挥拳头说道:“我还真想打死你,你小子就是害人不浅,我当初要不是被你陷害,现在也轮不到你在县里自在。”

“我确实是害人不浅,但你根本不是人,我咋会害你呢。”王宝玉调侃道,

孟耀辉想了半天才明白王宝玉骂他,吼道:“你这种人早该死了。”

就在这时,程国栋恰好从自己的屋里出來,猛然听到了孟耀辉的这句话,立刻全身僵直,皱起了眉头,

“程主任。”有孟耀辉在场,王宝玉还是不情不愿的打了声招呼,

程国栋板着脸,指了指孟耀辉,冷脸问道:“这位应该是清源镇的镇长吧。”

“程主任,您好。”孟耀辉连忙过來握手,

程国栋并沒有伸手,冷脸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王宝玉一愣,孟耀辉也不知道啥意思,想了想,说道:“程主任, 您好。”

“不对,是前一句。”程国栋用命令的口气说道,而且还十分不耐烦,

孟耀辉的脸色也不好看,但还是回忆了下,不悦的说道:“你早该死了。”

程国栋立刻面色发青,拳头也不自主的握了起來,孟耀辉连忙往后退了两步,连声解释道:“程主任,我那是跟王主任开玩笑呢,可不是针对您的,这不还是您问我的嘛。”

程国栋看看孟耀辉,又看看王宝玉,皮笑肉不笑的说道:“想不到你俩关系竟然这么铁呢,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

王宝玉和孟耀辉只觉得程国栋话里有话,但也挑不出其他的毛病,孟耀辉自然不想和县领导搞得不愉快,大方的又伸出手,说道:“请程主任多多指点。”

“我可受不起。”程国栋依然不赏脸,冷冷道,还是沒有跟孟耀辉握手,背着手一步一个脚印的走了,

王宝玉和孟耀辉做梦也猜不到的是,程国栋此时对于二人的憎恶到了极点,他听得出來,孟耀辉这个声音他很熟悉,跟那晚袭击自己的人,声调和语气简直一模一样,甚至连内容都一样,程国栋怎么会原谅他们呢,

“他,他娘的,这个姓程的是不是个精神病啊,操。”孟耀辉热脸贴了冷屁股,很是不忿的问道,

“他跟我一向不和,你是跟我沾了光。”王宝玉解释道,

871请长假

“哼,等我跟我叔进谗言,有他好受的。”孟耀辉举了举拳头说道,

“吹吧你,你见了你叔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连说话的机会都沒有,还谗言呢,哈哈。”王宝玉嘲笑道,

“嘿嘿,人活的就该自信点儿。”孟耀辉也咧着嘴乐了,

“对了,孟耀辉,你刚才说啥。”王宝玉突然问道,

“什么啥啥的,你这口气跟程国栋一样,你可别吓唬我,这里全是神经病啊。”孟耀辉一身鸡皮疙瘩,

“去你的,我的意思是,你为什么想要打死我,还说我害人不浅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他总觉得孟耀辉不单纯是跟自己闹,好像还有其他的原因,

“走吧,咱们出去喝酒,我再告诉你原因,你小子,真不是个好东西。”孟耀辉推着王宝玉说道,

“现在就说。”

“就不告诉你。”

“不告诉我,我就不跟你去。”

“不去你就不会知道个大秘密。”

这里人來人往,显然不适合说话,王宝玉便跟孟耀辉一起,一路拌着嘴,找了附近的一处有包房的小饭店,边吃喝边聊天,

虽然,在清源镇的时候,两个人曾经一度是对头,可是,现在王宝玉看见孟耀辉,倒是觉得很亲切,就像是故乡來的乡里乡亲一样,而孟耀辉也是年轻人,自然喜欢交朋友,见到王宝玉也觉得像亲兄弟似的,

孟耀辉先是跟王宝玉喝了两杯,这才拿出一张纸,啪的一声拍在王宝玉跟前,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王宝玉皱着眉拿过那张纸,不悦的问道:“咋了,谁写了我的举报信。”

“你脑筋就一根筋啊,还举报信,对了,还是我从我叔叔那里拦下來的呢,得了,自己看吧。”孟耀辉扔嘴里一个花生米,催促王宝玉道,

“不是举报信,还能是情书啊。”王宝玉开着玩笑,但心里却隐约感觉不好笑,当他看清了信上的内容,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觉得这封信比举报信更加可怕,跟情书挂点钩,

“这是哪來的。”王宝玉皱着眉问孟耀辉,

“吴丽婉邮给我的。”孟耀辉说道,

“她人呢。”王宝玉又问,

孟耀辉摊了摊手,说道:“我还想问你知不知道她的下落呢。”

吴丽婉邮给孟耀辉的信里,主要的内容就是请假,而且是请长假,说她一直深爱着王宝玉,由于王宝玉得了遗忘症,不记得对她的海誓山盟,以至于她非常的痛苦,她听说有一位世外高人能让王宝玉想起曾经的事情,因此,向组织上请假一段时间,寻找治疗王宝玉病痛的方法,

吴丽婉在信上还强调,作为一个女人,工作固然重要,可是感情更是生命意义的全部,尤其对于她而言,如果失去了王宝玉,几乎就失去了整个人生,

虽然吴丽婉在信上让孟耀辉替她保密,可是,一个堂堂副镇长,就这样消失了,孟耀辉咋能保密,岂能不第一时间來找王宝玉,

“孟耀辉,我跟吴丽婉啥都沒发生过,她是个精神病。”王宝玉很认真的对孟耀辉说道,

孟耀辉嘿嘿笑道:“嘿嘿,是你得了遗忘症吧,唉,看起來我当初并不全是诬陷你跟她有男女关系啊。”

“你小子别闹,我跟你说正经的,她真的是个精神病,上次你也见识过的,还吓得你半夜跑车里睡去了。”王宝玉认真的提示道,

孟耀辉想了想,一拍大腿,吼道:“好啊,你个王宝玉,竟然和吴丽婉合谋戏弄我。”

“别说的那么难听,她是个女人,有了这毛病,我咋好给人家张扬呢。”王宝玉叹了口气道,尽量显示自己慈悲为怀的一面,

孟耀辉看王宝玉说得不像是假的,想了想点点头,又想了想摇摇头,最后实在想不明白了,不解的问道:“吴丽婉看起來可是蛮正常的,而且,工作也干得不错。”

“那都是表面现象,能写这样一封请假信,如果脑子沒有问題的人,肯定是干不出來的。”王宝玉说道,

“嗯。”孟耀辉凝重的点了点头,又苦笑道:“当初也是怪我,怎么就提议让她当了这个副镇长。”

“其实不能怪你,而是应该怪一个人,这个人我就不说了。”王宝玉说道,他想,说这都是清源镇的原党委书记杨一方种下的冤孽,又觉得说出去口,

“不说就算了,王宝玉,你说我现在该怎么处理这个状况。”孟耀辉苦巴着脸问道,

“怎么处理,很简单,有了台阶赶紧下啊,吴丽婉这样的人,不应该呆在这种重要的工作岗位上,要及早安排更适合的人选,你以前用人不当的错误也就及时的被掩盖了。”王宝玉冷静的说道,

“吴丽婉是个精神病,我这么做,她会不会來杀我啊,那可是不负刑事责任的。”孟耀辉说道,想到这里,他也不由的产生了恐惧感,

“我也不瞒你说,吴丽婉的病,我原先是知道的,只是不能说而已,她的病叫做虚构症,就是把脑海里想象的东西,跟现实混淆了,分不出真假來,一般情况下,是不会伤人的。”王宝玉说道,

“那二般情况呢。”孟耀辉哭丧着脸,不放心的又问道,

“还沒有二般那个情况,她一个女人家能干啥,即使拿把刀在你面前,你也不能由着她抹脖子吧。”王宝玉说道,

“那她要是背后给我捅刀子,我这小命可就彻底报销了。”孟耀辉叹了一口气,又满怀期待的问道:“你说,她会不会就此一去不回了。”

“这个倒是不太可能,她除了犯病的时候,其余时间还是跟正常人一样。”王宝玉说道,

“哎呦,哥们,你说这可怎么办啊,总不能把她强行关到精神病医院吧。”孟耀辉道,

“现在人都找不到,咱们还是想想眼前吧,别怕啊,先喝一杯压压惊。”王宝玉给孟耀辉斟满酒说道,

“谢谢啊。”孟耀辉闷头喝净了,转念一想,说道:“不对啊,王宝玉,这都是你惹的祸,她要是找茬,肯定第一个会去找你啊,到时候你把她制服了不就完了,哈哈,我还真是瞎担心啊,

872遇袭

王宝玉觉得孟耀辉的话不无道理,一旦吴丽婉找到了所谓的“秘方”,肯定第一个來找自己,想到这些,王宝玉觉得脑袋很大,吴丽婉比起白牡丹來,肯定要更可怕,

“她走了几天了。”王宝玉问道,

“确切说,我是昨天收到这封信的。”孟耀辉答道,

“不就是说昨天走的吗。”王宝玉不耐烦的问道,

“不好说,我平日工作和她沒什么交集,见面次数不多,最后一次见面可就得说是一周前了。”孟耀辉掰着手指头认真的分析道,

“孟耀辉,你这次來,想沒想着在你叔叔面前给我美言几句啊。”王宝玉转移了话題,嘿嘿问道,

“你小子还真是不知足啊,要不是我叔叔力挺你,你怎么会当上政研室的主任。”孟耀辉瞪着眼睛说道,

“你也知道,这个位置呢,沒啥权力,还是调动一下的好。”王宝玉说道,

“你说得也是,就你那水平,还真不太适合这个岗位,去妇联抓妇女工作还行。”孟耀辉笑道,

“唉,我还是宁愿呆在这里。”王宝玉叹着气说道,

“也是啊,要是个个都像吴丽婉那样的,这工作可沒办法开展。”孟耀辉笑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王宝玉不悦的说道,

“王宝玉,说正经的,这一次來,跟我叔叔也沒说上几句话,他很忙,下次一定约他出來,咱们一起吃顿饭。”孟耀辉说得很认真,甚至还带有一丝愧意,这倒让王宝玉心里觉得挺不好意思了,

“谢了。”王宝玉真诚的敬了孟耀辉一杯,至此,自己又交了一个铁哥们,虽然以前有些不愉快,

两个人边喝边聊,谈的很是畅快,一直快到十点,王宝玉才忽然想起白牡丹制定的十点之前必须回家的规矩,不顾孟耀辉的嘲讽和疑问,连忙散了酒局,开上车极速往家赶,

车开到到了小区楼下,正好十点,王宝玉嘿嘿一阵笑,自己还算是准点,下车锁了车门,王宝玉就要往楼道里去,可就在这时,几个小痞子模样打扮的家伙,从楼道里走了出來,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傻子也明白他们是冲着自己來的,但再聪明的人也不容易猜到他们为什么冲自己來,王宝玉心中凛然一惊,不由警觉的往后退了几步,走在前面的一个小痞子,染着黄头发,他对王宝玉嘿嘿一笑,冲着后面招了招手,这些人立刻快步过來,围住了王宝玉,

“你们想干什么。”王宝玉感到事情不对头,却装出很无畏的样子,大声问道,

“干什么,嘿嘿,揍你这个狗日的。”黄毛说道,

“我又沒得罪你们,谁派你们來的。”王宝玉寒着脸问道,

“这你不用管了,快把跟那个警察整的录像交出來。”黄毛说着,回手在腰间抽出了一把寒光闪闪的砍刀,

王宝玉心里咯噔一下,他一下子明白了,一定是孙主任泄露了那天录像的事情,侯长斌找人來报复自己了,

“什么录像。”王宝玉明知故问的说道,

“别他娘的装迷糊,今天不交出來,就是你的死期。”黄毛脸上露出了一丝狞笑,挥舞着砍刀,步步逼近,其余那些奇装异服的小痞子们,也跟着吵嚷道:“快交出來。”

“我劝你们还是不要趟这次浑水,赶紧走吧,这里可是居民区,说不准现在就有人报警了呢。”王宝玉打量着四周,见自己被围得无路可逃,连忙对黄毛劝说道,

“所以啊,限你三十秒内拿出來,等警察來的时候,我们就开溜了。”黄毛不在乎的说道,

“录像不在我这里,在警察那边,还沒有给我。”王宝玉说道,

三十,二十九,二十八,王宝玉这边说着,黄毛已经伸着手指头倒计时了,

“这位大哥,别数了,我真的沒有。”王宝玉斜眼看了看那些月光之下闪着寒光的砍刀,慌张的摆着双手,

“耍老子是吧,给我打。”黄毛一声令下,王宝玉周围的几个小流氓,立刻冲了过來,王宝玉左推右挡,怎奈对方人多,还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几下子,打的他头昏眼花,蹲在了地上,

小区中的一些窗户,明显已经打开了,可是,就是沒有人敢下來拉架,也许是抱着看戏的态度,竟然沒有人去报警,

王宝玉的后背和屁股上,又连续挨了好多下,不知道哪个狠心的用刀背砍了他一刀,王宝玉疼的一下子就蹲在了地上,胳膊紧紧护着脸,以免被这帮流氓打毁了容,

黄毛手中拿着刀,嘿嘿冷笑着对王宝玉说道:“老子劝你还是识趣点儿,否则就给你的脸上留下一条疤。”

“大哥,大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沒必要为别人拼命。”王宝玉试探的再次劝说道,

“命,你的命还能比钱管用。”黄毛不屑的吹了口气,额前的毛发随之就飘动了几下,接着说道:“这小子嘴太硬,先跺他一根手指头,让他知道点疼。”

黄毛这么一吩咐,手下的人就立刻像见了荤腥的猫,再次向王宝玉围了过來,

“我干你娘的。”王宝玉一个纵身,死命抱住了黄毛的腿,这一股冲劲,一下子便将黄毛冲翻在地上,王宝玉毫不手软的就冲着他的命根子,狠狠的抓了一把,

黄毛一脚踢开王宝玉,捂着裤裆吱哇乱叫,带着哭腔骂道:“打,给老子打死他。”

小流氓们又挥舞着拳头冲了过來,黄毛也拿着刀,气恼的冲着王宝玉砍了过來,王宝玉两眼一闭,知道这一刀下來,自己肯定是要挂彩的,只能用胳膊护住了脸,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个黑影从楼道里冲了出去,上來一脚就将黄毛踢了个狗抢屎,然后,手脚齐发,每一下不是打在面门,就是踢中要害之处,很快,小流氓们不是破鼻子,就是嘴角流血,变得惨不忍睹起來,

王宝玉偷眼看去,只见这个人蒙着面,不过,一看体型,他就乐了,不只是高兴,还挺开心,也许有人会问,高兴和开心不是一个意思吗,运用到王宝玉身上,高兴是得救了,开心还带有点得意的含义,

873别走

王宝玉自以为貌比潘安,多情多义,也许已经打动了这个女魔头的芳心,说不准她现在就爱上自己了也不可能,想到这里,王宝玉都忘了身上的疼痛,一个人蹲地上傻乐,只是这都说半天了,來人到底是谁啊,白牡丹,

白牡丹正在屋里上网,忽然听到楼下有打斗的声音,立刻机警的从窗口向下一望,却看见王宝玉正在挨揍,想到这个臭小子被人暴揍,她心里倒有几分乐呵,饶有兴致的当起了旁观者,但是凭着“职业敏感”她发觉这群人出手很重,王宝玉又不懂避让,这样下去不死也得残,于是连忙几下换了衣服,蒙上脸冲了下來,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这让流氓们很是上火,他们不甘心的又冲了过來,有人还拔出了刀子,白牡丹久经沙场,她嘿嘿冷笑,一阵左勾手,右勾拳,扫堂腿,几把雪花花的刀子伴随着惨叫之声飞到了天上,闪过一道道银线,最后噼里啪啦的落在了地上,

“小杂种,有几下子啊。”黄毛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挥着刀子就扑了过來,白牡丹一声冷笑,一抬脚,正中黄毛的面门,这一下,黄毛的脸立刻成了血葫芦,估计,鼻梁骨已经塌了,

“不要打坏他们。”王宝玉连忙喊道,他可不想让白牡丹搞出人命來,

白牡丹又是一阵飞脚,踢得这群流氓开始哭爹喊娘起來,个个捂着肚子,站不起來了,“我鼻孔出血了。”“操,你才一个,我两个鼻孔都出血了。”“娘的,都给我闭嘴,老子鼻子都沒了。”黄毛指着地上的几个弟兄狠狠的骂道,

“快滚。”白牡丹粗着嗓子喊道,

小流氓们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往前來,领头的黄毛见此情形,抹着脸上的血,带着哭腔命令道:“都给老子走,王宝玉,这事儿沒完。”

“你再说一句,就让你们都死在这里。”王宝玉冷着脸说道,

“哎呀,真倒霉啊。”黄毛哀叹了一句,带着残兵败将,迅速离开了这里,

王宝玉跟白牡丹回到了屋里,心中大呼倒霉,最近真是流年不利,命犯太岁,总是挨揍,不过,他还是十分真诚的感谢白牡丹,虽然他心里清楚,黄毛他们这些小流氓,肯定不敢把自己打死,但脸上挂彩,断胳膊断腿的,却是难免,

“不用感谢我,老娘这次被你拖累了,我必须要走了。”白牡丹说道,

“为啥,你蒙着脸,他们又认不出來你。”王宝玉惊讶的问道,

“他们多少都是练过的,我这身手很容易暴露。”白牡丹故作轻松的说道,

如果换做平时,听白牡丹这么说,王宝玉肯定要欣喜若狂,可是,在这一刻,他却犹豫了,轻声说道:“白牡丹,别走,天寒地冻的,你一个女孩子能去哪里,外面不如我这里安全。”

“说不准有人已经报了警,警察会來查的。”白牡丹颇有些无奈的说道,

“你不用怕,警局那边我朋友很多,如果有警察來,我把他们打发走。”王宝玉拍着胸脯说道,

“可你怎么解释有人帮你打架。”白牡丹问道,

“我就说不知道是谁,凭我的关系,沒有人敢进这个屋的。”王宝玉煞有其事的说道,

白牡丹根本就沒有去的地方,一听王宝玉这么说,扑哧笑了,说道:“臭小子,这件事儿你还算是有良心。”

王宝玉拉过白牡丹的胳膊,关切的上下打量道:“你有沒有受伤啊。”

白牡丹一把扯过胳膊,眼露凶光的说道:“少趁机沾老娘的便宜啊。”王宝玉嘿嘿笑了,他看出來了,白牡丹这模样肯定是装出來的,

这时,传來了敲门声,王宝玉让白牡丹躲到一边,过去打开门,还真是吓了一跳,李可人脸上贴着面膜,鼻孔朝天的仰面站在门口,嘴巴含糊不清的问道:“小孩,你刚回來啊。”

“是啊。”王宝玉应声道,

“以后要早回來,我刚才听见楼下有打架的,回來晚了不安全。”李可人说道,

“谢谢大姐了,沒事儿,我又不怕打架。”王宝玉挺着胸脯说道,

“是不怕,每次都被人打,一点创意都沒有,哈哈。”李可人笑着,这一笑不打紧,脸上的面膜变形了,她恼火的扯了下來,转身回屋重新贴去了,

白牡丹笑盈盈的过來,让王宝玉去洗个澡,王宝玉苦笑道:“这身上还疼呢,今晚就不洗了吧。”

“瞧你身上,都是酒味,快去洗洗。”白牡丹的脸上闪过了很少见的柔情,

在床上,白牡丹再次替王宝玉进行了疗伤,王宝玉很感激,甚至有跟白牡丹成为知己或者情人的冲动,可是冷静一想,又连忙熄灭了这个想法,白牡丹已是身犯重罪之人,早晚有一天,监狱里才是她的归宿,

或许是感受到了王宝玉的真诚,白牡丹这一晚,将王宝玉搂得格外紧,王宝玉却脑子里很乱,他完全沒有想到,孙主任这么快就泄露了秘密,更沒有想到,侯长斌居然胆敢采用如此极端的方式來讨要录像,不过,这也充分说明了一件事儿,侯长斌已经彻底慌了,

第二天一上班,王宝玉就给范金强打电话,想赶紧拿回录像带,连同自己手中的一中账目表,报给县纪检委,但范金强屋里的电话沒人接,他又打给李勇询问,李勇也不知道范金强执行什么任务,他也联系不上,

王宝玉也只能等着范金强的再次出现,就在他放下电话不久,一个电话就打了进來,

“王主任,我是侯长斌。”打电话的人很客气的自报家门,

“侯局长,难得您亲自给打电话來,有何赐教啊。”王宝玉阴阳怪气的嘲笑道,

“王主任,我们之间,或许有些误会,这样吧,晚上我请你吃饭,顺便郑重道歉。”侯长斌沒有恼,继续笑着说道,

“鸿门宴吧,老子不去。”王宝玉沉声说道,如果沒有昨晚的事情,他也许会考虑跟侯长斌见上一面,现在是绝对不可能的,

874真的梦多

“昨晚是一场误会,都是不懂事儿的手下乱安排的,您大人大量,不要介意。”侯长斌解释道,跟着,就对王宝玉抛出了一个诱饵:“王主任,我跟许多领导都熟悉,今晚顺便也约了他们,对你今后的仕途有好处的。”

“侯长斌,你个教育局长,咋还有这样的手下呢,别玩这套了。”王宝玉轻蔑的笑道,“实话告诉你,你想要的东西,还真不在我的手上,有本事你就去警局拿吧。”

“王宝玉,即便你有了这个东西,也未必能把老子咋样了,做人别嚣张,走路办事儿小心点。”侯长斌终于恼了,开始出言不逊的威胁道,

“做人嚣张的是你,老子一定会让你回家哄孩子去。”王宝玉也不客气的说道,

侯长斌放了电话,王宝玉说东西不在自己手中的话,其实是想让侯长斌先不要将注意力放在自己这里,可是,侯长斌也很聪明,他半信半疑的找到了公安局里的朋友,一打听,果然范金强从那天起,就去执行秘密任务,一直沒有來上班,

侯长斌打了这个电话之后,就一直也沒有动静了,王宝玉晚出早归,处处小心的等了几天,还是不见范金强的踪影,心情难免有些急躁,

侯长斌为啥沒动静了呢,是在疏通关系,还是另有图谋,范金强跑哪里去了,早不特殊晚不特殊,咋关键时候分配了特殊任务呢,

王宝玉正想着,突然门被打开了,侯长斌一脸坏笑的走了进來,说道:“王宝玉,白牡丹,你们被捕了。”

王宝玉一愣,说道:“操,你有啥权利抓捕我们。”

“我是沒有,可是他有。”侯长斌哈哈大笑,身后走出來一个人,正是范金强,只见他阴着脸说道:“王宝玉,我盯了你们好久了,跟我走吧。”

一旁的白牡丹见情况不好,抓起刀子就拼了过來,范金强从容的掏出枪,一声闷响,白牡丹直直倒地了,子弹正中眉心,鲜血汩汩的冒了出來,流过圆瞪的眼睛,不断在地上聚集,很是凄惨,

“萱萱,我的萱萱啊。”王宝玉悲从中來,抱着白牡丹的尸身痛哭了起來,哭着哭着,耳朵剧烈的疼痛起來,猛地睁开眼睛,只见白牡丹揪着自己的耳朵骂道:“大清早的哭得哪门子的丧,快起床。”

王宝玉这才反应过來,原來是场梦,原來真的是夜长梦多,不过这梦应该有提示的自己不该坐以待毙,王宝玉很快就想起了另外一个人,也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立刻恼怒的开上车,到了县一中门口,放学后不久,戴着眼镜低着头的孙主任,沒精打采的走了出來,

“孙主任,好久不见了。”王宝玉冷笑道,

孙主任一抬头看见是王宝玉吓了一跳,王宝玉倒也让他吓了一跳,只见孙主任头发凌乱,皮肤干燥,下眼袋肥大,而且颜色发黑,大概是长期睡眠不足造成的,应该多放松心情,保证睡眠,注重膳食营养,条件允许的话,睡前一杯红酒也是不错的,必要的时候需要用药物辅助治疗,

SORRY,扯远了,回到正題,话说孙主任见了王宝玉,连忙撒腿就想跑,王宝玉手疾眼快的一把揪住他,恶狠狠的说道:“你要是敢跑,老子就找人打断你的狗腿。”

胆小怕事的孙主任,立刻蔫巴了,哀求道:“王主任,对不起,我也不是有意说出去的。”

“哼,我看你还沒糊涂呢,跟我上车。”王宝玉唬着脸,连拉带扯的将孙主任弄上自己的车,然后,飞快将车开到一处隐蔽的地方,厉声骂道:“孙子,快说说为什么出卖你爷爷。”

孙主任被骂的直愣,抬眼看见王宝玉的眼睛通红,连忙小声说道:“我不是故意的,但你们也不应该骗我。”

“去你娘的,你赶紧说。”王宝玉一巴掌打在孙主任的头上,孙主任顾不上呻吟,很快就交代了事情的來龙去脉,

原來,自从孙主任拍了那个录像后,他就一直心惊胆颤,忧心忡忡,这幅状态,很快就被老奸巨猾的李校长看出來了,

在李校长的恩威并施的拷问下,孙主任终于交代了那天的事情,他自认为跟李校长的关系还好,说侯长斌局长,可能跟贩毒有关联,让李校长也离这个人远点,

李校长一听,立刻气炸了肺,他恼火了扇了孙主任好几个响亮的耳光,马不停蹄地去找侯长斌,侯长斌也根本沒想到还有这种事儿,一激动之下,就找了一个社会上的朋友,问能不能想办法把东西要回來,

这个朋友满口答应,却自作主张的找了黑社会地痞,这才有了王宝玉在自家楼下挨揍的荒诞事件,

“孙主任,你泄露了秘密,范局长回來,有你好受的。”王宝玉沒有说出实情,继续冷笑着开口威胁道,

“李校长说你们骗我的。”孙主任愣愣的说道,

“你可真笨,我可以骗你,范局长也会骗你,他可是一名警员。”王宝玉用嘲笑的口吻说道,

孙主任不停的挠着头,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充满了狐疑,王宝玉低声说道:“孙主任,我看你人还老实,就实话告诉你,李校长在贩毒的这件事儿上,也有份。”

“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孙主任不敢相信的皱眉道,

“谁干这事儿,脸上还能贴着东西,都是秘密进行的,这回可好了,他们找人杀我,你也难逃一死,早晚的事儿。”王宝玉嘿嘿冷笑道,

“那你说我该咋办。”孙主任又信了,哭丧着脸恳求道,

“能跑多远跑多远。”王宝玉说道,

“可是我还有工作呢。”孙主任挠挠头,纠结的问道,

“啥狗屁工作,不就是为点工资吗,要钱还是要命,你自己思量着办吧,滚吧。”王宝玉喝道,

“唉,我怎么这样倒霉啊。”孙主任使劲捶着自己的头,被王宝玉推下了车,

孙主任第二天沒上班,真的跑到一个谁也不知道的地方躲了起來,在这件事儿上,王宝玉是有打算的,他担心孙主任跟侯长斌等人联合,说自己设计诬陷侯长斌,只要孙主任一走,一切都好办了,

又过了三天,王宝玉终于惊喜的接到了范金强的电话,他连忙问道:“范大哥,你这么长时间,到底跑哪去了。”

875天泽履

“兄弟,我也不用瞒你,在被毒贩们囚禁的期间,我已经有了很大的毒瘾,上次跟你分开后,晚上就犯了毒瘾,老娘吓得够呛,我也只能先选择去强制戒毒了。”范金强说道,

“现在情况怎么样。”王宝玉关切的问道,

“真是遭了大罪,不过,我终于闯过了几关,应该沒有问題了。”范金强说道,

“范大哥,我可是等你等得好苦,录像呢。”王宝玉急切的问道,

“我给你打电话,也是这个事儿,录像,已经丢了。”范金强很严肃的说道,

啊,王宝玉先是吃了一惊,随后不自然的大笑了,道:“哈哈,想不到你也会开玩笑啊。”

其实王宝玉不愿意往不好的地方想,堂堂公安局还能丢东西,那真是再也沒有安全的地儿了,然后范金强接下來的话却让王宝玉彻底心凉了,“兄弟,我从來不开玩笑,真的,丢了。”

“我的亲大哥啊,在警局里也会发生这种事儿。”王宝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下子就懵了,恨不得大哭一场,甚至心里还有种想揍范金强一顿的念头,

“有人偷着进了我的屋,关键的问題是,我还不能大张旗鼓的去查,毕竟咱们做的事儿,是非常秘密的。”范金强说道,

王宝玉直抓脑袋,沒了录像,自己拿什么去整侯长斌啊,到了现在这个火候,自己跟侯长斌已经成了死敌,几乎到了你死我活的程度,

“范大哥,这肯定是内鬼干的。”王宝玉提醒道,

“我也知道是内鬼,可是,怎么去查呢,而且,那个录像设备沒了,我还不知道该怎么跟上面交代呢。”范金强带着几分沮丧的说道,

放下电话后,王宝玉陷入到良久的沉默里,眼下的情形对自己來说很不利,论起势力來,自己远远不及侯长斌,实力相差很悬殊,他甚至开始有些后悔,早知道这样,还真不如当初放侯长斌一马,

无计可施的时候,王宝玉又想起了算卦这档子事儿,不如算一算范金强的东西丢到了哪里,哪怕能把设备找回來也好,也省的范金强受自己的连累,

可是,算卦的原则是遇到事情的人亲自占卜,必须范金强自己來算才行,但王宝玉还不想范金强知道自己还是个术士,有损自己在他那里的形象,想了半天,还是自己算吧,毕竟里面的录像跟自己有关系,也算是产生了关联,

铜钱哗啦啦,卦象很快就呈现在眼前,是《天泽履》,卦辞云:履虎尾,不咥人,亨,大意就是,虽然踩了老虎的尾巴,但是,还不至于伤到自己,最后还是顺利的,

卦辞让王宝玉宽心了不少,他又仔细分析了片刻,沒有得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是能从卦象上,简单的分析出來,天,代表广大,方方正正,泽,代表则说话很多,吵吵闹闹,这个东西,应该在一个很宽敞,而且是人声鼎沸的地方,

什么地方符合这个卦象呢,舞厅,商场,菜市场,可是,即便到这些地方,那也沒处可找啊,想一想还是算了,目前的情形,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王宝玉颓废的从左兜里掏出一百块钱,又放到自己右兜里,算是给了卦钱,这个做法让他都忍不住笑了两声,当然是种苦笑,寄托于命运,哪次曾得到过明确暗示呢,还不是去摸索,尽管知道是这样,人们往往还会去算,如此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

王宝玉萎靡不振,甚至都沒心思看周百通送來已经改过的论文,他甚至在考虑,即将召开的年终论文报告会上,要不要公布这篇涉及到教育系统的论文,有一点可以确信无疑,自己的这篇论文,肯定将更进一步的激怒侯长斌,

晚上回到家里,白牡丹敏感的察觉出王宝玉的情绪不对,问道:“臭小子,又遇到难事儿了。”

王宝玉苦巴着脸,把录像丢了的事情说了,白牡丹说道:“也许是那个范金强不想给你,故意这么说的。”

“这应该不太可能,如果他不想做,当初也不会跟我办这件事儿。”王宝玉说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老娘这些年,可是沒少吃了这些老实人的亏,就是以前那位,看起來也挺老实,还不是家里有老婆孩子,依然出來勾引我。”白牡丹说道,

“白牡丹,我知道你跟范金强不对付,可我相信他的话,应该是真的。”王宝玉坚定的说道,

“要我说,干脆去一刀把那个侯局长宰了,反倒是干净利落。”白牡丹咯咯笑道,听起來,杀人倒像是一件蛮有趣的事情,

“姑奶奶,那可不行,立刻就会怀疑到我,再者说,侯长斌也罪不至死。”王宝玉连忙说道,他可不愿意白牡丹帮这个忙,那肯定是越帮越乱,

“你这个男人,干不成什么大事儿,不够狠。”白牡丹鄙夷的说道,走过去看着自己的裸体画,叹息道:“唉,白瞎老娘这身材了,要是能再回到十年前,该多好啊。”

“白牡丹,有句话,浪子回头金不换,如果你从现在回头,争取宽大处理……”王宝玉适时的劝说道,

“要想多活两天,就少说废话。”白牡丹说这话的时候,竟然手脚有些颤抖,细细看去,嘴唇也在哆嗦,

“嘿嘿,不争取就算了,这样也挺好,别发火啊。”王宝玉连忙换上一副笑脸,心里暗道,至于为了一句话这么生气吗,

显然,白牡丹不是生气,她是身体不适,只见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她急躁的解开了上衣扣子,然后端起白开水咕咕的猛灌了一阵,也许灌得太急,之后又剧烈的咳嗽起來,洒出的水流满了颈部和胸部,

“白牡丹,你还好吧。”王宝玉见情况有些不对,连忙关切地的问道,

“离我远点儿,老娘好的很。”白牡丹几乎是吼的对王宝玉说道,吓得王宝玉不敢靠前,这会儿的白牡丹警觉性很高,自己是不会看错的,

王宝玉突然想起來范金强前一段戒毒的事情,白牡丹长年接触毒品,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毒瘾发作吧,

876强烈刺激

白牡丹的情绪似乎好了许多,但好像大病初愈似的,沒有了一点神采,她瞪了王宝玉一眼,说道:“老娘好的很,你别瞎猜,刚才说哪了。”白牡丹凶还是凶,不过,能够看出來,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身上的戾气,确实少了很多,

“白大侠,以你的经验,县城里哪个地方人多啊。”王宝玉问道,眼睛不时往白牡丹胸脯上瞟,衣服敞开,酥胸半露,水滴闪烁,真是诱人极了,当然,王宝玉也不敢看太多,惹急了白牡丹不定出啥事儿呢,

“你是不是脑子出了问題,人多的地方,当然是商场了。”白牡丹不解的翘着二郎腿说道,

“这个我知道,还有哪些地方,帮我想想。”王宝玉嘿嘿笑着接着问,

“夜总会。”

“有道理,还有吗。”

“上次咱去的火葬场,常年不断人。”

“嗯,非常深刻,但对于咱们富宁县呢,正常点儿的地方。”

白牡丹略微思索了一下,说道:“要说人最多的地方,应该还是,学校,人口密度最大。”

王宝玉一拍大腿,兴奋的说道:“我咋就沒想到呢。”

“你又想鼓捣什么事儿。”白牡丹皱着眉问道,

“沒事儿,随便一问。”王宝玉摆了摆手,不想再说出自己算卦的实情來,不过,他心里却十分感激白牡丹的提醒,这录像本來就是和李校长有关系的,也许卦象应得就是他,王宝玉打定了主意,看來,这个东西很有可能就藏在学校里,说不准就在李校长办公桌的抽屉里,

夜晚再次潜入学校,不可能,自从发生了上次事件后,学校又增加了一名更夫,专门用于晚上清理那些不肯就寝的学生,现在要想进去,肯定是难上加难,

王宝玉想得是,明天一早,老子就到学校门口,等着那个李校长,逼他交出这个东西,否则,就把他的账目公布于众,他的校长生涯也就到头了,

白牡丹似乎有些心事,在屋子里转悠來,转悠去,转得王宝玉都眼花,王宝玉不由问道:“白牡丹,你可别动心思,现在走肯定不是好时候,要走也要春暖花开,走的远远的。”

“我肯定已经上了全国的通缉名单,到哪里也是一样的。”白牡丹颓唐的说道,

王宝玉无语了,情形肯定是这样的,作为贩毒的重要头目,白牡丹无论跑到哪里,即使到了国外,也难得安全,

“你可以去中缅泰交界的金三角,那里你的同事很多。”王宝玉开玩笑道,

“嗯,你说得对,我要走就去那里。”白牡丹坚定的说道,

王宝玉很想抽自己嘴巴子,这都出的什么主意啊,但白牡丹随即又说道:“还是不行,谷爷还在这里,我必须要听他的。”

“如果谷爷下令,让你杀了我,你还能下得去手吗。”王宝玉嘿嘿笑问,

“当然,毫不犹豫。”白牡丹挑了一下眼角,很认真的说道,

王宝玉嘴角一抽,不甘心的问道:“咱俩的关系可不浅。”

白牡丹笑道:“谁让我先认识谷爷的呢。”

王宝玉再次无语,看样子,自己在这个家里,安全依然沒有保证,唉,啥时候才能过了这段折腾的日子呢,

突然白牡丹的脸凑到王宝玉跟前,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王宝玉全身不自在,问道:“啥意思。”

白牡丹面色有些苍白,神情里还有一丝无助,她认真的问道:“王宝玉,我可以相信你吗。”

王宝玉连忙拍拍胸脯说道:“当然,我是天底下最可靠的男人。”

白牡丹叹了口气又重新坐下了,说道:“即使栽你手里,也是命吧。”

王宝玉听得更迷糊了,说道:“我不会害你的。”

“王宝玉,你觉不觉得生活很无聊。”白牡丹笑了一下,问道,

“沒觉得无聊,就是觉得不安全。”王宝玉坦诚的说道,

“在这个世界上,沒有人是安全的,芸芸众生,贱如蝼蚁。”白牡丹很认真的说出了一句真理,让王宝玉也不由的跟着点头,

“來吧,让老娘快活一下。”白牡丹似乎下定了决心,说道,

王宝玉一阵坏笑,问道:“白大侠,你不是说我一个人满足不了你吗。”

“老娘又沒说让你跟我办那事儿,想得美。”白牡丹瞪着眼睛说道,

“那是干什么。”王宝玉十分不解的问道,

“瞧见了沒有,这是什么。”白牡丹从沙发靠垫后面,抽出了一个木棍和布条绑成的东西,王宝玉一看,立刻汗毛孔直立,竟然是一个鞭子,白牡丹有些虐待的怪癖,他是知道的,难道说,白牡丹要用这个东西抽打自己,

“大,大侠,这布条是用床单做的吧,要是房东发现了肯定不愿意。”王宝玉一边说,一边瞅了瞅屋门,准备随时逃跑,

“这料子真好,又软又滑,打在身上应该也不会留疤的。”白牡丹叹着气自言自语道,

“你,你准备这个东西干什么啊。”王宝玉磕磕巴巴,满脸慌张的问道,胳膊不由紧紧抱住双肩,好像即将被强奸似的,

“你说呢。”白牡丹摆弄着那个布条鞭子,嘿嘿坏笑,

“大侠,我待你不薄,别用这玩意打我,看着头眼晕。”王宝玉几乎用哀求的语气说道,

“瞧你那小胆样,战争时期,肯定是叛徒。”白牡丹说道,

王宝玉咧嘴苦笑,说道:“大侠,这毕竟是和平年代,再说,这也无关国耻家仇。”

白牡丹又从沙发下面,扯出了一条绳子,王宝玉更加慌张了,脸都变了色,白牡丹看着王宝玉嘿嘿直乐,将绳子扔给王宝玉,说道:“來,把我绑起來。”

“大侠,就算是你想投案自首,也不用这样,我也不想捞这个功劳。”王宝玉一头雾水的说道,

“少废话,让你绑你就绑,实话告诉你,老娘的毒瘾有点犯了,带來的那点毒品,已经吸完了,这会儿正难受呢,需要一些强烈的刺激。”白牡丹说着,开始宽衣解带,脱去了全身的衣服,

877毒瘾发作

“这……”王宝玉拿着绳子,手足无措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绑人还不会吗,小心我毒瘾犯了,掐死你。”白牡丹瞪着眼睛说道,

王宝玉一个激灵,立刻几步上前,白牡丹倒背着双手,王宝玉也不顾不得怜香惜玉,将白牡丹的手,绑了个结结实实,白牡丹又伸出了脚,让王宝玉也绑上,很快,一丝不挂被绑了手脚的白牡丹,就只能斜着身子躺在了地上,

“一会儿看我不对劲,就拿鞭子抽我。”白牡丹吩咐道,

王宝玉为难的说道:“白牡丹,说句实话,我还真是下不了手。”

“你还是个男人吗,看在我两次出手帮你的份上,打我,别犹豫。”白牡丹说道,

王宝玉本着一种救人的态度,点头答应了,沒过多久,惊人的一幕出现了,白牡丹紧紧闭着嘴唇,圆睁着眼睛,四肢抽搐着,呼吸也十分急促,好像随时都会断气一样,看起來非常的难受,她费劲的说道:“快找个东西给我咬着,然后打我,使劲打。”

王宝玉慌忙跑到厨房找到一根筷子,白牡丹狠狠的骂道:“蠢猪,你看电视看多了吧,这东西一咬就断,你想害死我。”

王宝玉连忙扔下筷子,去找能咬住的东西,着急之下,竟然找不到合适的物品,他忽然瞥见了白牡丹扔在地下的纯棉小内裤,连忙塞进了白牡丹的嘴里,

白牡丹嘴里咬着自己的小内裤,眼神无比恶毒的看着王宝玉,但是,毒瘾发作的痛苦很快就掩盖了这一切,只剩下雪白身躯在剧烈的抽搐和翻滚,

看着眼前痛苦万分的白牡丹,王宝玉冷汗直冒,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贩毒,会被列为最恶劣的犯罪之一,吸食毒品,给人带來的痛苦,是难以想象更是难以承受的,

“白,白牡丹,你需不需要吃点药,我去给你买。”王宝玉双腿发颤,问道,

“快打。”白牡丹呜呜的含糊吼道,圆睁的眼睛里全是血丝,

王宝玉不敢犹豫,这么吼下去,非得把女房东给招來不可,那时候情况就不受控制了,王宝玉狠狠心,扬起鞭子,冲着白牡丹雪白的身躯抽了过去,啪,啪,啪,鞭子的响声不绝于耳,随着王宝玉一下下抽打下去,白牡丹的身体渐渐开始泛红,

打着打着,王宝玉忽然觉得身子的某处,窜出一种难以遏制的**,他手下的鞭子变得更狠更快,似乎打得越狠,就越觉得刺激,很快,白牡丹的身上,打得严重的地方,开始出现了血痕,

也许,一种痛苦能够取代另外一种痛苦,白牡丹抽搐和翻滚的速度明显慢了下來,最后,只是闭着眼睛,接受着自己选择的惩罚,

王宝玉打的起兴,觉得鞭子不过瘾,干脆手脚并用,又打又踢,白牡丹的脸上反而显示出一种享受的姿态,王宝玉扔下鞭子,拿起枕头也使劲往白牡丹身上抽,最后有些发狂的王宝玉抱起被子,呼啦一下裹在白牡丹身上,自己使出全身的力气,骑在她身上一拳又一拳的挥了过去,

足足打了半个小时,王宝玉有些累了,情绪也渐渐平复了下來,气喘吁吁的问道:“白牡丹,够了吧。”

然而白牡丹沒有任何声息,操,不会让老子给打死了吧,操,这可是你让老子打的,王宝玉连忙扒拉开白牡丹,扶起一脸汗水,脸色苍白的白牡丹,用手一探,还有气息,于是使劲掐住她的人中,

白牡丹终于睁开了眼睛,汗透的发丝湿漉漉的贴在脸上,看上去楚楚动人,她看着王宝玉,发出了呜呜的声音,王宝玉会意的将她嘴里的小内裤拿了出來,白牡丹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整个人**裸的瘫软在地上,

过了好半天,王宝玉才解开了白牡丹身上的绳子,白牡丹缓缓站起身來,拢了拢已经异常散乱的秀发,默不作声地走进了卫生间,

王宝玉坐在沙发上抽烟,不知为何,突然觉得心里空洞洞的,显而易见,他刚才错过了一次抓捕白牡丹的绝好机会,可是,为什么自己就这样放了她,

半个小时后,白牡丹湿漉漉的从卫生间里走了出來,身上泛红的地方已经消退了不少,但道道血痕还是那样的刺眼,她低着头去捡自己的内裤,这才发现,内裤之上,已经被自己咬出了好几个破洞,不免气哼哼的冲着王宝玉扔了过去,

王宝玉伸手抓下脸上的小内裤,强挤出一个微笑,带着歉意的说道:“白牡丹,对不住了,刚才下手狠了点。”

“你做得很对,就是不应该把内裤塞进我的嘴里,太恶心了。”白牡丹瞪着眼睛说道,

“嘿嘿,下次一定早预备。”王宝玉嘿嘿笑道,

“我决定处罚你,來伺候老娘。”白牡丹索性就这样光着,找了那瓶红花油,冲着王宝玉扬了扬,

“遵命。”王宝玉嘻嘻笑着,接过那瓶红花油,接着,白牡丹就这样趴在了床上,王宝玉学着白牡丹的样子,给她细心的擦拭了起來,

白牡丹很舒适的享受着,忽然,她仰起脸,很认真的问道:“你为什么刚才不选择报警。”

王宝玉也很认真的说道:“那么做是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

“你是君子,哈哈,这个笑话真的很烂。”白牡丹嘲讽的笑道,

“嘿嘿,我为了你不就变成君子了吗。”王宝玉一边细心的涂药,一边贫嘴,

“唉。”白牡丹叹息了一声,不再说话了,这一晚,两个人深深的相拥着,睡得很香甜,很像是一对同患难的鸳鸯,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开上车,再次赶往县一中,一路上,王宝玉的脑子飞快的旋转着,想着如何从李校长那里要來那支特制的“钢笔”,但是,要想搞定李校长,绝对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王宝玉决定,实在不行,就跟李校长摊牌,用自己手里的财务证据,交换那个东西,好歹能还给范金强,其实,王宝玉更担心的是,自己算得那一卦,根本就不准,这个东西,最大的可能,就是在侯长斌的手里,

878全不费工夫

坐在车上抽了好几支烟,看着三三两两的孩子们走进了学校,直到上课的时间快到了,这才看见一辆奥迪车开了过來,王宝玉知道这是李校长的车,心里一通乱骂,这狗日的,开的车比自己的还好,还不止好一点,

王宝玉也将车靠了过去,就在奥迪车停在学校门口,等待抬起拦车杆的时候,王宝玉几步跑了过去,敲了敲车窗,

李校长看清是王宝玉,连忙打开车门走了下來,满脸狐疑的问道:“王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李校长,有些事儿我们不用明说,您心里应该清楚。”王宝玉冷着脸说道,

李校长一愣,立刻换上了一幅笑脸,满怀歉意的说道:“王主任,上次打你的时候,怪我们不懂事儿,请您原谅。”

“我说的不是这件事儿,跟我有关的一样东西丢了,应该在你这里吧。”王宝玉问道,

“什么东西啊。”李校长不知所谓的问道,

“咱们就挑明了说吧,有一支钢笔样式的录像设备,在你这里,把它给我。”王宝玉直截了当的说道,

李校长嘿嘿一阵冷笑,阴阳怪气的说道:“呦,那不是你用來威胁别人的利器吗,怎么,丢了,真是太不小心了。”

王宝玉脸色铁青,说道:“李校长,咱都别转弯抹角,你要是及时还给我,一切都还有余地,惹恼了我,将來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李校长干笑了两声,反问道:“王主任,您有如何确定它就在我这里。”

王宝玉哑口无言,总不能说自己算卦算出來的吧,略一犹豫,这才说道:“是有人告诉我的,李校长,我不想为难你,东西快点给我。”

“莫名其妙。”李校长似乎失去了耐心,面带不悦的说道,

“李校长,我手里有你的东西,如果你不给我这个东西,你就等着回家吧。”王宝玉冷笑道,又补充一句:“家,也可能就是监狱。”

“王宝玉,你少在这里威胁老子,老子也不是吓大的。”李校长恼怒的吵嚷道,

一些上学的孩子,看到这个情形,很感兴趣的远远看着,很快就围成了一圈,李校长冷冷的冲着他们摆了摆手,道:“都快去上课,否则,就去操场跑五十圈。”

一听校长大人如此说,孩子们一哄而散,王宝玉不肯罢休的说道:“李校长,我希望你别逼我出手,否则,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王宝玉,我知道那个东西,可是,它真的不在我这里。”李校长语气稍软的说道,

“那它在哪里。”王宝玉继续追问,

“说实话吧,他在一名警察那里,但是,你就是说破天,我也不会告诉你这名警察是谁的。”李校长非常坚决的说道,

王宝玉从李校长的语气和眼神里,已经猜到这个东西确实不在他的手上,李校长见王宝玉不说话,默不作声的上了车,驶进了校园里,

王宝玉心中这个郁闷,看样子自己是白跑一趟了,他刚才之所以沒有继续逼问那个警察是谁,就是因为,即便知道是谁,也不容易要回來,他可不想在公安局里,再闹出范金强违纪的风波來,

看起來,只能另想别的办法了,王宝玉开上车,就要往回走,沒开多远,就被一群初中的孩子们挡住了路,孩子们正围在一起看一样东西,议论纷纷,甚至连王宝玉鸣笛的声音都沒在意,

王宝玉使劲按了按喇叭,几个孩子倒是稍微动了动,但又快速聚拢在一起,兴奋的讨论着,中间的那个男孩明显个头比常人要高些,得意的摆弄着手里的东西,

王宝玉气恼的下了车,走进孩子们,想亲自轰散他们,只是这些孩子好像黏在了一起似的,王宝玉推了一把,他们竟然都沒在意,依然紧紧围在一起,恨不得脑袋都能变尖点,好插进去,

这群臭小子研究啥呢,王宝玉凑过去,只听一个孩子兴奋的说道:“小强,这应该是一个高科技的杀人工具。”

“不对,应该是侦探用的改字笔。”另一个孩子提出了反对的意见,

“俺觉得就是一只不用灌墨水,写扁字的笔。”又有孩子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都一边去,沒看到挡路了吗。”王宝玉实在沒耐心听了,于是大声喊道,

“叔叔好。”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传來,王宝玉一看,虎头虎脑小虎牙,脸上倒带着几分英气,他想起來了,这不就是那天早上跟自己坐对面吃饭的小男孩嘛,

“你们不赶紧去上学,在这里研究啥呢。”王宝玉语气平和的询问道,

“小强从他爸那里拿了一个好玩的东西,我们都在猜是什么呢。”一个小孩插嘴道,

“绝杀暗器。”小强冲着王宝玉得意的晃了晃,虽然只是那么一下,王宝玉的心突地就猛跳了一下,

“哦,我看看是什么。”王宝玉装作感兴趣的说道,

小强很犹豫的将手里的东西递了过來,王宝玉一看,顿时愣住了,这个东西他认识,看起來就是一支普通的钢笔,但确切的说,它是一部录像设备,

王宝玉连忙抽开笔帽,看见里面能够插到电脑里的接口,于是,便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走,小孩子们都愣住了,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一个大人,居然公开抢了他们的东西,

“叔叔,你还给我。”小强带着哭腔追了过來,还拉住了王宝玉的胳膊不放,王宝玉使劲一甩,好言劝道:“叔叔看看就给你。”

小强不提防,被王宝玉甩在了地上,揉着屁股就想哭,其他男孩子把他扶起來,对小强说道:“小强,他是个坏人,你快点把他抓起來。”

小强愣愣的问道:“沒有手铐怎么抓。”

“先打他,把他制服。”

“对,看我的,黑虎掏心。”小强伸着小拳头,冲着王宝玉就挥了过來,王宝玉一个巴掌握住,厉声说道:“我就看几分钟,保证还给你,你再闹,老子给你砸了信不信。”

王宝玉哼了一声,迅速上车,关了车门,

879两头为难

王宝玉不顾孩子们在外面疯狂的砸车窗,打开了自己的笔记本电脑,迅速将这个东西插了进去,影响很快就调了出來,果然,就是孙主任偷录的那部视频,

王宝玉简直喜出望外,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來全不费工夫,王宝玉正激动,只听哗啦一声,车窗玻璃被孩子们用砖头砸碎了,王宝玉恼火的下了车,孩子们毕竟年纪小,知道自己犯了错,纷纷往后撤退,

王宝玉拿着这支“钢笔”,吼道:“谁砸的。”孩子们很不义气的都指了指小强,王宝玉唬着脸问快哭了的小强:“小强,你爸叫啥名字。”

“他爸可厉害呢,叔叔,你快把这个东西给小强。”一个小男孩插嘴道,

“就是,他爸还有枪呢。”另一个小孩子说道,

“对,我爸会把你抓起來的,他叫……”还沒等小强说出这个名字,就看见一辆警车,鸣着警笛,飞速的开了过來,

“小强,你爸來了,我们走了。”孩子们一哄而散,跑得比兔子还快,

一个身穿警服的人,冷着脸走下了警车,王宝玉一看,顿时愣在了当场,这个人他太熟悉了,不是别人,正是刑警队队长李勇,

李勇看见王宝玉,也是一愣,随即笑着问道:“兄弟,你怎么也在这里啊。”

沒等王宝玉说话,小强便先哭道:“爸,他是坏人,他抢了我的东西。”

“小强,不许乱说话,这是王叔叔。”李勇冷着脸训斥道,小强倒是不敢多说了,也许惧怕老子,始终与李勇保持着距离,

“李队长,这个东西,为啥会在你孩子的手上。”王宝玉扬了扬手中的“钢笔”,语气冰冷的问道,

李勇的脸色一时间非常难看,小强似乎有了理,指着王宝玉说道:“爸爸,他把你的东西给抢走啦。”

李勇心里正烦,对儿子喝道:“快去上学吧,以后,再偷拿爸爸的东西,看我不揍你屁股。”

小强吐吐舌头,背着大书包跑开了,李勇尴尬的对王宝玉说道:“兄弟,对不住了,有些事情,身不由己。”

“李队长,我自认为我待你不薄,你为啥要这么做,如果范副局长知道是你拿了他的东西,怕你以后的日子也不好过吧。”王宝玉不悦的继续问道,

“兄弟,你听我解释。”李勇有些慌了神,连忙说道,

“如果说不明白,咱们的兄弟情义,从今天起,就恩断义绝。”王宝玉毫不含糊的说道,

李勇一阵苦笑,终于说出了实情,李勇当上了刑警队队长之后,将家也搬到了县里,儿子上学却成了问題,说起來上学倒不难,只是家离县一中最近,而且这里教学质量最好,哪个家长不惦记这样的学校呢,可是,想到一中插班继续上学,并不容易,必须经过严格的考试,即便通过考试,多少家长手里惦着一摞摞的票子都不见得能进來,

因此,李勇便找到了一中的李校长,沒想到李校长竟然很买李勇的帐,破格让孩子进來上学,还沒有收取任何其他的费用,李勇算是欠了李校长一个大人情,

“李队长,他就是想笼络社会关系,平白无故的能这么帮你,但就凭这事儿,你就帮了李校长。”王宝玉鄙夷的说道,

“也不全是这样,还有一位大领导也让我帮忙,具体是谁,我就不说了,兄弟,我是两头为难,你多多体谅下大哥。”李勇解释道,

“一个人做事儿,需要讲原则,李队长,你可是让我很失望。”王宝玉不客气的说道,

“兄弟,我知道自己做这事儿不应该,所以,东西在我手里几天了,都沒交给他们,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侯局长这个人,在县里人脉很广,得到他好处的人也不少,你斗不过他的。”李勇说道,

“你知道我的脾气,老子想干倒的人,就是天王老子护着,也不行。”王宝玉决然的说道,转身上车,冷冷的抛下了一句话:“李队长,好自为之,最好别再有下次。”

王宝玉开车走了,李勇站在那里好半天缓不过劲來,既然自己被卷到了这里面來,这东西交给谁都得得罪另一方,只是他也很是迷惑,王宝玉究竟是怎么知道这个东西在他的手上,对啊,王宝玉可是个小神仙,什么事儿也瞒不过他,想到这里,李勇冒了一身冷汗,暗道一声,好险,

重新找回了这个证据,王宝玉心情大好,通过这些天学电脑,他也懂了一些常规的电脑操作,他很认真的将那个视频,在电脑里复制了不知道多少份,心里暗道,侯长斌,嘿嘿,这回看你还有什么把戏,

去修配厂换了一块车窗玻璃,王宝玉给范金强打去电话,告诉他,那个刑侦设备已经找回來了,惊得范金强目瞪口呆,连忙问从哪儿找到的,王宝玉沒说李勇的事儿,嘿嘿笑着说,在路上捡的,范金强当然不信,知道王宝玉不想说,也就算了,

王宝玉哼着小曲回到办公室,刚进走廊,就看见自己的门口站着两个人,一个是程国栋,另外一名是个中年妇女,个子很高,短卷发,一身花格毛料西装,腰杆挺得笔直,

有程国栋在场,肯定不会有啥好事儿,王宝玉疑惑的走上前,问道:“程主任,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程国栋冷冷的说道:“进屋再说吧。”

王宝玉开门进屋,程国栋这才介绍道:“这位是县纪检委的田副书记,她有事儿问你。”

王宝玉就是一愣,连忙握手道:“田副书记,您好。”

“田彩荷。”女人冷冰冰的说道,

“我叫王宝玉。”王宝玉连忙也说道,心里一直在思索,他们來到底是为了何事,

田彩荷沒有说话,依旧表情冰冷,大概觉得王宝玉的答复很幼稚,自己不知道他叫什么,怎么办事儿,就好像被交警逮住的违规司机,其中相当一部分人见到交警冲自己打敬礼,由于紧张疑惑,也会跟着回一个敬礼,看上去傻帽极了,

880纪委调查

王宝玉心里骂着真能装,但还是客气的让二人坐下,说道:“田副书记,您找我有啥事儿吗。”

程国栋鼻子发出一声哼,心里十分鄙夷王宝玉这个土农民,到哪里都是一口乡音,啥啊啥的,连个“什么”都不会说,

田彩荷看了一眼程国栋,或许觉得沒必要对这个主管的领导隐瞒,这才说道:“王主任,我们接到一个举报,说你借安排工作的名义,收受贿赂。”

王宝玉一听就恼了,铁青着脸说道:“我这里沒啥权力,安排啥工作啊,这是显而易见的诬陷。”

田彩荷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我们有确凿的证据,王主任,你还是自己交代的好,组织上也可以对你从轻发落。”

“胡扯淡,老子交代什么,政研室这个地方,淡的都能掐出水來,谁肯给老子送礼啊,你要來查老子行贿倒还对路。”王宝玉大声怒道,还他娘的从轻发落,真拿老子是罪犯啊,

田彩荷被王宝玉这一嗓子给吓了一跳,通常情况下,大家见到她都会陪着一副笑脸,手脚发颤,头顶冒汗的接受调查,田彩荷愣愣的看着王宝玉,好像在打量一个从未见过的怪物,

这时,程国栋说道:“王主任,注意你说话的方式。”

“我注意个屁,老子坐的正,行的正,是谁他娘的给老子扣屎盆子,我也检举,有人诬陷政策研究室主任,你们查不查。”王宝玉压不住火,继续骂道,

“田副书记,你多多谅解,王主任文化不高,说话粗鲁了一些。”程国栋转脸笑着安慰田彩荷,

王宝玉听程国栋的话格外刺耳,不由恼的咣咣砸了两下桌子,田彩荷正听程国栋说话,被突然传來的声音又吓了一跳,抚着胸口,心有余悸的说道:“我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领导干部呢。”

“田副书记,直接说吧,王主任事多,可能想不起來了。”程国栋说道,听起來却像是王宝玉收了很多贿赂,根本想不起是哪一笔了,

操你娘的程国栋,乱说话也不怕下地狱拔舌头,王宝玉愤愤的点上一支烟,平静了心情,田彩荷从包里翻出了一张纸条,展开在王宝玉的眼前晃了晃,说道:“王主任,这是你收受的两万块钱的收条,这回有印象了吧。”

程国栋斜眼看了一眼,说道:“这绝对就是王宝玉的笔迹。”

王宝玉定睛一看,想起來了,这不就是当初收了侯长斌两万块钱,打得那个收条吗,一看是这个,心里有了底,王宝玉嘿嘿笑道:“这个收条是我打的,您见过有收取贿赂还打条的吗。”

然而田彩荷却不客气的说道:“有。”

程国栋一脸喜色,嘿嘿帮腔道:“天下之大,什么事儿都可能发生,不是还有***留电话的嘛。”

田彩荷鄙夷的看了程国栋一眼,觉得程国栋的这个比喻不合适,说道:“王主任,对方说你答应将他安排到政研室來,向他要了两万块钱,结果,现在反悔了。”

“能问一下,对方叫啥名字吗。”王宝玉不急不躁的问道,

“王主任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告诉你也无妨,教育局的办事员刘树才。”田彩荷也沒隐瞒的说道,

“嘿嘿,真是好笑,请问田副书记,两万块钱,就惊动了上级组织。”王宝玉嘿嘿笑道,

“笑什么,请你严肃对待这个问題,别说两万,只要够五千的档,就必须接受纪检部门的调查。”田彩荷很郑重的说道,

“我已经很严肃了,那么多贪污几十万几百万的不查,拿两万陷害我,你们倒是很积极。”王宝玉不满的说道,

田彩荷正色道:“王主任,希望你不要有抵触情绪,任何贪污腐败都不会逃过法律的追究,我们并不针对任何人。”

“哼,说的好听。”王宝玉啪的一声,又点着一支烟,

“王主任,快交代问題吧。”程国栋催促道,

王宝玉猛的一拍桌子,倒是将两个人又吓了一跳,口中骂道:“交代个屁,这就是侯长斌对我不折不扣的陷害,还用老子一遍又一遍的强调吗。”

田彩荷叹气道:“王主任,你能不能不这么一惊一乍的,好好说话吗。”

“好,好,让我想想啊,不怕您笑话,我前段时间,在富宁大酒店吃饭,跟侯长斌发生了冲突,被他打了,有很多人都能证明这件事儿。”王宝玉说道,

“这跟受贿有什么关联。”田彩荷问道,

“您不要一口一个受贿,好像老子就真得受贿了一样,这是诱供。”王宝玉不快的说道,吐了一口大大的烟雾,

“跟这笔钱有什么关系。”也许觉得王宝玉说的有道理,田彩荷又换了个口吻说道,

“这笔钱就是侯长斌派人送來的,至于來的那个人是不是你们所说的什么刘办事员,我还真沒细问,但我可以和他对质,这笔钱说是侯长斌让他赔偿给我的医药费。”王宝玉说道,

“王主任,赔偿医药费,必须有医院出具的花费证明,请问您有吗。”田彩荷问道,

王宝玉一听,也是一愣,自己根本就沒上医院,于是便说道:“医院我沒去,再说都是皮外伤,很快就好了。”

“田副书记,我看王主任的事情,性质更严重,应该移交公安部门,他这分明是敲诈。”程国栋说道,

“程主任。”王宝玉笑呵呵的看着程国栋,程国栋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以为王宝玉怕了,只听王宝玉猛然怒吼道:“你这是放屁。”

这嗓子音贝不低,田彩荷不由得揉了揉耳朵,先前的冷漠表情换上无奈,沒天理了,受调查的人都这么狂,

“你……”程国栋被骂得红头涨脸,半天说不出话來,田彩荷也觉得程国栋乱说话,而且也察觉到两人关系很紧张,这不利于工作开展,于是她冷冷的下了逐客令:“程主任,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给我吧,您去忙吧。”

“田副书记,好好查他,他屁股后面一定不干净,他还跟黑道上有关系……”程国栋一边说着,一边讪讪的退了出去,

881最后发言

“王主任,您还是交代一下,这笔钱究竟用在了什么地方。”田彩荷继续问道,

程国栋一走,王宝玉顿觉心情好了不少,痞性又犯了,油腔滑调的说道: “哦,我想想。”

“想出來了吗。”田彩荷等了足足半分钟,拉着脸问道,

“就快了,就快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不过田彩荷似乎并不是太反感,大概有点年纪的女人都觉得,如果一个男人对自己这样,那说明自己还是有魅力的,于是又耐心追问道:“王主任,时间紧迫,我觉得你还是尽快把问題解决了比较好。”

“哦,我想起來了。”王宝玉恍然大悟般,紧接着打了个电话,沒过一分钟,周百通双手托着个纸包,面色庄严的走了进來,王宝玉看见忍不住想笑,周百通这个模样,大有要英勇就义的架势,

“这是政研室的周副主任,送钱的时候,他也在场,对方非要放在这里,我也只好委托周副主任收了起來,里面的钱我可是一分都沒动,不信你可以去查钱上的指纹。”王宝玉面露轻松的说道,

“对,那个人死皮赖脸的非要给王主任,上面全是他的指纹,王主任知道他用心不良,早就防范着呢,我可以作证。”周百通挺胸抬头的说道,大概是和上级领导接触的机会不多,突然來一位,还搞得自己挺紧张的,

王宝玉很是满意,点头说道:“我们周副主任作风清廉,尽职尽责,替我把这笔钱保管了起來,请田副书记过目。”

“这就是栽赃陷害,这点钱算个啥,王主任根本就不缺。”周百通附和着说道,

王宝玉连忙咳嗽了一声,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周百通将纸包放在桌子上,点头哈腰的转身离开了,

田彩荷沉吟了片刻,这才说道:“王主任,这件事儿的來龙去脉我已经清楚了,回去我会给领导班子打报告的。”

“我是不是不算受贿了。”王宝玉问道,

“应该不算,但还是要领导们定夺。”田彩荷说道,

田彩荷把那两万块钱拿走了,同时把那个条子还给了王宝玉,王宝玉心里明白,这件事儿算是过去了,只是,田彩荷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让他颇为不开心的话:“董书记让我告诉你,他跟侯局长是同乡,侯局长的事情,让你适可而止。”

田彩荷走后,王宝玉陷入了沉思,侯长斌的实力的确不容小视,看起來,他之所以这样有恃无恐,还是因为他跟纪检委的董书记关系非同一般,幸好自己还沒有将这些证据交给纪检委,否则,很有可能就石沉大海,徒劳无功了,

但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种程度,王宝玉当然不想就此放弃,得罪一个也是得罪,得罪一群还是得罪,也顾不得侯长斌上头的关系了,

而且如果这次放过了侯长斌,说不准事情过后,他未必会对自己感恩戴德,说不定还会采取疯狂的报复,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王宝玉打定主意,无论如何,也要搞倒侯长斌,而且,要干净利落,一下子就打倒,不能给他反扑的机会,

一周之后,就在元旦的前一天,县委县政府联合召开的年终总结会,正式拉开了序幕,政研室的报告会,就穿插在其中,这也是周百通等人,一年之中,唯一一次露脸的机会,三个人卯足了劲头,要在这次大会上,展现自己非凡的“才华”,

这样盛大的会议,县领导们自然悉数到场,又因为是内部会议,并沒邀请媒体到來,党委这边的政研室,被安排在一个很不起眼的角落里,不过,王宝玉也不在意,人微言轻的部门,得不到重视,也是极其正常的,

因为领导们在场,各个部门纷纷做了激情昂扬的总结报告,历数这一年來做出來的成绩,当然,为了表示礼貌,会场上掌声不断,气氛很是热烈,

王宝玉瞥见了侯长斌,就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上,神情颇有些不自然,回头看见王宝玉,还露出了一个不自然的笑,在王宝玉看來,这就是苦笑,表示心里也有着不小的压力,

一直快到晚上,絮絮叨叨的会议才接近了尾声,最后轮到政研室作报告,王宝玉让周百通三个人先说,他是怕,自己说完之后,就轮不到他们讲话了,

几个人的报告,绝对很精彩,从用词到修饰,无可挑剔,有心人都听得出來,沒有多年的功底是写不出來这样的好文章,

只是入芝兰之室,久闻不得奇香,又不是去当作家,这些千篇一律的报告听多了,就失去了意义,反而像是懒婆娘的臭脚布,又臭又长,直听得领导们昏昏欲睡,王宝玉干脆趴桌子上睡着了,几个人却讲得嘴角带沫,满怀激情,

听完三个人的报告后,会场上立刻响起了经久不息的掌声,这让他们三个颇为得意,其实,大家之所以热烈鼓掌,那是因为,终于听完这几个无聊的报告了,

县委书记孟海潮和现在孙大成,最后做了终结发言,内容无非是勉励、鼓励和激励,号召大家团结一心,更加努力,再创辉煌,

就在会议主持人程国栋想要宣布散会的时候,王宝玉终于站起來高声喊道:“诸位领导,我还有一个报告沒说呢。”

王宝玉这个举动,让领导们很不满,下面一片嘘声,最后的发言,肯定不应该是这个小小的政研室主任,关键的问題是,王宝玉刚才睡着了,沒有及时上去作报告,只好轮到最后了,

“王主任,已经散会了,有什么要说的,等会后单独给组织报告吧。”程国栋不客气的说道,

“大家不还沒走吗。”王宝玉不在意的用袖子擦了擦嘴边的口水,大大咧咧的说道,

“大家稍等一下,让王主任说说吧。”孟海潮冲着程国栋摆了摆手,微微笑道,

“呵呵,孟书记,这个小王主任,常常有惊人之语啊。”孙大成笑着小声说道,

“那就让他说,不能总报喜不报忧,总要有敢说真话的。”孟海潮凝重的点了点头,

882疖子出头

王宝玉挺着胸脯,学着领导们的样子,缓步上了报告台,身上还背着笔记本电脑的包,他铺开自己的那份报告,清了清嗓子,说道:“关于教育系统乱收费现象的深入调研及治理措施。”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一个小小的政研室主任,竟然谈到了对教育系统的治理,是不是有些越权了,还是根本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作为教育局局长的侯长斌,脸色铁青,额头上冒出汗來,他明白,这是王宝玉针对自己來的,

主管科教文卫的副县长许林峰打断了王宝玉的报告,不悦的说道:“王主任,关于教育乱收费的治理问題,政府这边有打算,我看就不需要你的建议了。”

“就是,局里也一直对这件事儿从沒放松过。”坐下下面的侯长斌也附和着说道,

“听听也无妨。”孟海潮不动声色的说道,孙大成本不想让王宝玉说,看到孟海潮的态度很坚决,只好笑道:“王主任,接着说,政府这边,同样需要好的建议。”

既然书记和县长都这样说,沒有人敢再插嘴了,王宝玉轻蔑的对侯长斌笑了笑,大声说道:“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教育,关系到国家的未來,只有把教育抓上去,国家才能繁荣昌盛。”

听到这,某些人似乎松了口气,认为王宝玉只是在唱高调,并不会有什么惊人之语,可是,他们想错了,王宝玉话題一转,沉声说道:“通过我们的下去摸底调研,发现了教育上存在很多的乱收费问題,就拿县一中來说,除了收取学费和学杂费之外,居然还将贪婪的黑手伸向了学生,私自收取补课费和辅助教材费,给学生及学生家庭增添了沉重的负担,不仅如此,更可气的是,还变着名目收取集资款,还是以县一中为例,一个红砖水泥的大门,居然就花了八十万,八十万,能盖一栋小洋楼,能资助三千学生读完初中,能购置数以万计的科普书籍,而一中,却只为学校立了几个水泥柱子,居然还说应了什么天罡地煞星,难道说,孩子们都要上梁山吗,这不是要反了吗。”

王宝玉比喻形象,用词犀利,话音一落,哇,台下就是一片低呼,有听得害怕的,有听得激动的,有听得够味的,大家先是面面相觑,继而看看侯长斌,再看看许林峰,最后又想起來看看书记和县长的脸色,见他们都个个沉默,也都闭上嘴巴,要沉默,大家一起好了,于是满场皆沉默,

侯长斌面容苍白,冷汗直冒,紧张之下,甚至顾不得去擦,哆嗦着嘴唇想说点啥却发不出声來,许林峰忍不住又插嘴道:“王主任,这是系统内部的事情,你可以私下去跟侯局长建议,相信教育局不会视而不见的。”

“对,对,一定配合王主任,彻查到底,绝对做到让王主任满意。”侯长斌猛地惊醒,赶紧说道,但这话说的明显有些语无伦次,要配合也是配合政府,怎么能是配合个人呢,可见人平日不要做亏心事儿,等东窗事发的时候,说啥都晚了,

“王主任说的事情,绝对不可以小视,侯局长,过几天立刻将这八十万的用途,报到相关审计部门。”孙大成冷着脸说道,对于王宝玉的这番话,他有些不高兴,不管怎么说,这种丑事,都不应该在这种大会上提起,

侯长斌频频点头,频频冒汗,也频频在发抖,但还是不记得擦汗,在座的其他人,大多是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情,了解王宝玉的人都知道,这个年轻人,之所以能到县里來,就是因为敢说,也敢做,如今看來果然名不虚传,

连周百通三人都觉得,跟了这样的领导,自己受到关注的程度明显比平日多了,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儿,

“王主任,我看报告就到这里吧。”孙大成微微笑着对王宝玉说道,孟海潮也沒反对,他也认为王宝玉此举,不甚妥当,

“善始善终嘛,我的报告还差一点沒有完成,请诸位稍等。”王宝玉说着,从电脑包里取出了笔记本,一个会议工作人员则殷勤的上來,为王宝玉接上了投影仪,

王宝玉用鼠标一顿点弄,上面立刻出现了一张大大的图片,是李校长签字的条子,上面写着支出三十万元,用于购买桌椅,

“王主任,你这是想干什么。”许林峰有些愤怒,插口问道,

“我有证据表明,李校长的这笔钱,沒有购买桌椅,而是在当天,给了在座的一位领导。”王宝玉冷声说道,

“王主任,这是年终报告会,不是检举会,如果有问題,你可以会后向纪检委举报。”一直沒说话的纪检委书记董开江满脸不悦的说道,

王宝玉嘿嘿冷笑,说道:“我也想相信咱们各个部门都是朗朗晴天,但遗憾的是,某位主抓干部纪律的领导,让人劝我,这件事儿要适可而止,可我还不想停止,咋办呢,沒法子,只好拿到这里來了。”

下面一片嘘声,都能听得出來,王宝玉这句话,就是冲着董开江去的,大家纷纷把目光投向他,但又迅速的挪开,但每个人都看见董开江是满脸铁青,眼睛里都快要喷出火來,

“王宝玉,你这是无视会场纪律,目无领导。”侯长斌自感大难临头,不顾一切的站起身來吵嚷道,

“侯局长,请坐下。”孟海潮脸色非常难看,冷冰冰的吩咐道,

侯长斌看着王宝玉的电脑,心里近乎绝望了,他求救似的看了看许长锋,但孟海潮都发言了,他也不好说什么,

侯长斌又看了看董开江,董开江却一脸怒气的别过脸,侯长斌只好坐下,任凭谁都能看得出,他是无比慌乱的,

“既然到了这种程度,那就请王主任说下去,是疖子总要出头的。”孟海潮敲了敲桌面,示意下面安静,王宝玉继续,

到了这种程度,王宝玉也不想太多,大不了自己不当这个主任,一样可以活得有滋有味,他迅速点开了一个视频,下面的人立刻聚精会神的看了起來,

883斗海无涯

随着视频的不断播放,画面上先是出现了侯长斌的老婆,然后便是那一堆钱散落在茶几上,会场下面的人还是忍不住发出一阵阵的惊呼之声,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教育局长侯长斌则耷拉着脑袋,像是在接受审判一样,完全沒了精神,

视频播放完毕,下面又是一片鸦雀无声,过了好半天,也不知道是谁率先拍起了巴掌,很快就是雷鸣般的掌声,

只是,主席台上的领导们,个个表情凝重,一场本來其乐融融的年终总结会,搞成了这个结局,完全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王宝玉昂首阔步的走下报告台,面带笑容,感觉很轻松,县长孙大成则铁青着脸宣布道:“我宣布,暂停侯长斌教育局长一职,侯长斌本人等待接收组织上的调查。”

孟海潮大有深意的看了一眼纪检委书记董开江,语气平和,却又是不容置疑的口吻说道:“董书记,相信您能够秉公执法,将这件事儿彻底调查清楚,如果你觉得有困难,那我们就上报市里,让市里派工作组來彻查此事。”

这时,侯长斌像是垂死挣扎一般,拍着桌子站起身來,瞪着血红的眼睛吵嚷道:“这完全是王宝玉对我的设计陷害,我冤枉啊。”

“侯长斌,冤枉不冤枉,组织上会给你一个公正的答复,不要吵闹。”董开江很不耐烦的说道,

“王宝玉,老子跟你沒完。”侯长斌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嗷嗷叫着,像疯了一样冲出了会场,但是沒跑几步,腿就软了下來,整个人瘫在了地上,大家见状连忙七手八脚把情绪过于激动的侯长斌紧急送到了医院里,

一石惊起千层浪,王宝玉当众揭发教育局长受贿的事情,在最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整个富宁县城,成为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老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而官员们则人人自危,见到王宝玉,那是格外的客气,生怕惹着这个不怕死的家伙,再背地里整自己一把,

周百通三人对王宝玉也是毕恭毕敬,虽然有些惊心动魄,倒也是沒有白活,也许周百通暗自有些遗憾,会场上,他也会闪过一丝幻想,如果王宝玉沒有这么好运气,而是被整了下去,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当上正主任了,

在县委宣传部的压制下,富宁县的各大媒体,纷纷三缄其口,沒有报道此事,可是,得知此事的《平川日报》,还是对此事发布了一条短短的新闻,平川市的领导们,以负责任的态度,要求富宁县委县政府,彻查此事,相关的当事人,发现一个,处理一个,绝不能手软,

其实这种事儿,既然被揪了出來,报道不报道是一个效果,众目睽睽之下,总得给老百姓一个满意的答复,因此有些人的仕途生涯到此就要划上句号了,

短短的一周后,教育局长侯长斌和县一中的李校长,纷纷落马,再无翻身的机会,富宁县也高调开展了领导干部自查自纠的廉政活动,算是给上级一个交代,

王宝玉则被孟海潮叫了过去,狠狠的批评了一顿,让他以后做事儿不要如此冲动,内部问題一定要学会内部解决,不是什么事儿都可以摆在桌面上的,

王宝玉对于孟海潮这个贵人,还是拿出了极大的耐性,他当即认真的表示,以后一定听从组织上的指挥,不会再做这种头脑发热的事情,

“说了这么多,你听进去了吗。”孟海潮皱着眉头问道,

王宝玉连连点头,说道:“听进去了。”

孟海潮说道:“那你给我重复一遍。”

王宝玉立即答道:“以后做事坚决不再冲动,凡事和领导商议,家丑不可外扬,内部问題内部解决。”

“行了,你先出去吧。”孟海潮不耐烦的把王宝玉给轰出去了,王宝玉的做法虽然谈不上不对,但这种过激行为还是会给自己出很多难題,众目睽睽之下自己总得有个立场,得罪人是不用说了,

“跟这种人说了也是白说,还得有下次。”孟海潮揉着发胀的头自言自语道,

“唉,你小子,就知道你不会太老实,结果还是捅出了一个大窟窿。”县委组织部长靳永泰端着酒杯,感叹的对王宝玉说道,

此时,靳永泰和王宝玉两个人正在附近的一个小饭店里喝酒,怕惹人注意,再生枝节,干脆连富宁大酒店都不去了,

王宝玉呵呵笑道:“靳大哥,我这也是被逼急了,狗急还能跳墙,何况我还是一个热血青年呢。”

“这对你的仕途很不利,你想想,谁愿意让你爬上去,你要是当上了党委书记,那下面的人岂不是要吃糠咽菜的干工作了。”靳永泰呵呵笑道,

“领导干部不是人民公仆吗,这当仆人的还想比主人吃的好。”王宝玉眨巴着眼睛,嘿嘿笑着,明知故问,

“行了,那些话都是报纸上登的,电视上播的,你这个公仆倒是为人民服务,不也开着小车,拿着大哥大,大酒店里的常客嘛。”靳永泰不以为然的说道,

“可我花的是自己的钱,可不是靠贪污得來的,靳大哥,你说我这么一折腾,会不会被人拿下啊。”王宝玉问道,

“你现在是风口浪尖的人物,一时半会儿还沒事儿,时间久了也不好说,谁眼里能老是扎根钉子。”靳永泰很认真的说道,

“这么说,我还真要想想退路呢。”王宝玉思索着,搞掉了侯长斌固然快活,可是,他心里也明白,领导们已经看自己极不顺眼了,

“据我听到的消息,纪检委暗地里下了功夫查你,只是,你在银行并沒有多少存款,而跟你关系好的那个侯四,又是富宁县乃至平川市的大企业家,有点污点也早就洗干净了,所以,最后只好不了了之。”靳永泰说道,

“这个董书记,还真是跟我像,瑕疵必报。”王宝玉惊愕的说道,

“谦虚点吧,是你跟他像,兄弟,听大哥一句,常在河边走,总有湿鞋的一天,你虽然头脑灵活,但这个世界上能人多了去了,你年纪轻轻的斗不过他们的。”靳永泰语重心长的说道,

“大哥,这个理儿我懂,这次也是特殊情况,撕破脸了,沒有回旋的余地。”王宝玉垂头说道,

884添油加醋

“所以啊,以后做事儿千万小心,别让人抓住了把柄。”靳永泰郑重的提醒道,

“靳大哥,您看我有沒有合适的位置,调动一下,哪怕是县办企业也行。”王宝玉很认真的问道,这几天,他也进行了细致的考虑,政研室这个地方,实在不适合自己,领着那几个虾兵蟹将,根本就做不出啥成绩來,早晚被人以“不作为“给收拾了,

“兄弟,用你常说的一句话就是,这衙门不是咱家开的,哪能这么容易啊。”靳永泰苦笑了一下,

“嘿嘿,我也知道,只是目前兄弟的处境大哥也清楚,我就是块放在案板上的肉啊,谁都想把我给吃了。”王宝玉叹了口气道,

“不过县办企业也沒那么好进,那可是县里财政的支柱,多少人都惦记着呢,这你就别想了,再说,你在企业经营方面,又沒有经验,即使去了也施展不开。”靳永泰回绝了王宝玉,而且说得很在理,

看样子,自己只能先呆在政研室了,王宝玉有些郁闷,见王宝玉苦巴着脸,靳永泰呵呵笑道:“兄弟,眼前就有个现成的空缺,而且还是个肥差,你去不去。”

王宝玉眼睛一亮,问道:“还有这好事儿。”

靳永泰呵呵笑着夹了口凉菜,咯嘣咯嘣的嚼着,说道:“教育局长的位置可是空出來了。”

啥,王宝玉连连摆手,表示说啥也不行,侯长斌虽然倒了,可是他的手下依旧还在,自己去了,开展工作怕是寸步难行,再说了,他也明白,靳永泰只是那么一说,不能当真,像这种好地方,不知道多少人惦记着呢,

找靳永泰调动工作的事情,看起來近期沒戏,王宝玉也只好先呆在这个无聊的政研室里,临近春节,政研室基本啥事儿也沒有,家里倒是打來电话,询问王宝玉什么时候回去过年,王宝玉倒是想回去,但还有一个白牡丹在家里,只好推说工作忙,大概回不去了,

干妈林召娣难免一阵嘱咐,干工作同样要注意身体,不能太拼命,钱美凤对于王宝玉不回去,表现出很不满,说再忙也得回家过年啊,王宝玉不愿意理她,说在家好好看孩子就是了,干爹干妈都沒说啥,她一个后进门的干姐姐哪來这么多事儿,

这天,王宝玉沒事儿回來的早,一打开门,就看见了一幅很香艳的场面,让人看了想流鼻血,只见在自己客厅的空地上,李可人只穿着一条小裤衩,端坐在画架前,正聚精会神的画画,

在不远处的沙发上,白牡丹一丝不挂,托腮远凝,摆了一个很优美的造型,嘴角一丝妩媚的笑容,任凭自己的年轻躯体,跃然于纸上,

一看这场景,王宝玉就想退出去,沒想到的是,两个女人倒是满不在意,招呼王宝玉回來,李可人还说王宝玉脑子有问題,太封建了,

“大姐,模特光腚也就算了,你画画也不用穿成这个样子吧。”王宝玉颇感尴尬的问道,

“你懂什么,我这么穿,一是很放松,再者说,这才显得我跟模特是平等的。”李可人满不在乎的说道,

还真是奇谈怪论,面对两个**的女人,王宝玉觉得浑身不自在,白牡丹捂着嘴偷笑,示威般说道:“表弟,我们两个都让你看了,你也应该脱光了让我们看才公平。”

王宝玉对这话很不屑,心想,你们两个的身子,老子早都看过了,比这看得还仔细呢,王宝玉嘿嘿笑道:“你们是在搞艺术,我就不打扰了。”

说着,王宝玉就想回屋躺一会儿,关键还是受不了这种刺激的场面,就在这时,李可人在画纸上的白牡丹腿间轻轻勾了几笔,然后说道:“好了。”

“呵呵,大姐,你不是一直说想画男模特吗,我表弟的体型不错。”白牡丹满脸笑意的起身,咯咯笑道,

一听白牡丹这么说,李可人连忙转头喊住王宝玉,说道:“小孩,做人要言而有信,你可是曾经答应过我给我当模特的。”

“对啊,答应过别人就要做到,否则,就不是个男人。”白牡丹也附和着说道,

王宝玉很是尴尬,嘿嘿笑道:“这个嘛,我还沒准备好,改天再说吧,你爱咋说就咋说,我不当男人也行。”

“我作为一个女人都不怕,你还算是个爷们吗。”白牡丹鄙夷的说道,却不慌着穿衣服,反而就这样不着寸缕的点上一支女士烟,斜楞眼睛看着王宝玉,

“就是,大姐我今天创作的激情很高,快点脱衣服。”李可人也不依不饶的说道,

“大姐,您老人家就饶了我这个俗人吧,你们继续高雅。”王宝玉说着就往后退,

李可人不悦的说道:“小孩,你可是还欠我两个要求呢,这就算一个吧。”

“亲大姐,我今天太累,还是以后再说吧。”王宝玉不肯就范,抬腿就想往屋里走,白牡丹一个箭步挡在了王宝玉的面前,振振有词的说道:“表弟,不是当表姐的说你,咱大姐每天给你做饭,照顾你的饮食起居,现在让你奉献一下,怎么就不甘心了,这么做是不是不地道啊。”

李可人听白牡丹这么一挑唆也是有些心寒,叹了口气说道:“现在的孩子都太不懂事儿了。”

望着一脸苦笑的王宝玉,白牡丹更是得意,添油加醋的说道:“表弟,这有什么难的,说实话大姐要想找个模特很容易,你非得为了这点小事儿让大姐伤心吗,你不想想,大姐那双手就是为了艺术生的,现在天天给你做饭洗衣服,都快褪皮了,你是真看不见还是装迷糊。”

这么说果然有效果,李可人低下头沉默了,王宝玉最见不得女人伤感,小声说道:“这可不是小事儿,你别添乱。”

“什么,听不清楚。”白牡丹揉揉耳朵说道,

眼前这颤微微的两团肉,白皙高耸,王宝玉难免下面起了反应,很是难堪的说道:“不是不行,我不是还沒准备好吗。”

885忠于原始

“想死说一声。”白牡丹原形毕露,恶狠狠的瞪着王宝玉,举起了拳头,

“小孩不愿意就先算了,别难为他。”李可人到底心软,开口劝解道,不过白牡丹这幅凶相倒是让她倍加感动,恐怕她怎么也想不到白牡丹这会儿真被王宝玉磨叽的动了杀机,

“敢不听大姐的,就算大姐不说什么,我也要替大姐教训他。”白牡丹很义气的一口一个大姐的说着,而王宝玉心里对她无比的鄙夷,这女人,装得还真像,还真以为是自己的表姐了,

心里虽然鄙夷,王宝玉还是不敢深得罪白牡丹,只好用哀求的口吻对李可人说道:“大姐,画我的身体行,能不能不画脸啊。”

“可以,你摆个侧脸,就看不出画的是谁了。”白牡丹点头说道,

王宝玉在两个女人的注视下,无奈的脱光了衣服,下面的东西却翘翘的示威,惹得两个女人双颊绯红,捂嘴偷笑,

王宝玉捂着小弟弟,说道:“要不我先去洗个澡。”

李可人连忙摆手,说道:“不行,这样最好,洗了澡就沒有这份阳刚之气了。”

王宝玉尽量把这事儿想的很高尚,在李可人一阵摆弄之后固定了一个姿势,接着任凭她将自己的难堪,画在了纸上,好在李可人画画的手法熟练,沒用一个小时,光屁股的王宝玉,就成为了一幅艺术品,

就在王宝玉长长出了一口气,想要穿衣服的时候,依旧沒穿衣服的白牡丹却嘻嘻笑着跑來到,靠在王宝玉的肩膀上,对李可人说道:“大姐,想不想画个双人的啊。”

李可人眼睛发亮,很兴奋的说道:“这真是太好了,你们两个,体型都不错,将來一定会成为一幅大作。”

“大姐,那会不会大卖啊。”白牡丹笑着问道,

“那还用说。”李可人高兴的说道,

王宝玉很想抽白牡丹一个耳光,可是沒那个胆,心中咬牙切齿的暗道:等你下次毒瘾发作的时候,老子一定狠狠的揍你一顿,

这一次用的时间很长,一个小时之后,王宝玉站得腿都要抽筋了,不由回头问道:“大姐,好了沒。”

“哎,你别动。”李可人立刻皱着眉头呵斥道,

只是王宝玉站得腿脚发麻,四肢发颤,沒过多大会儿,身子又动了一下,李可人刚要发飙,只听“啪”的一声脆响,白牡丹一巴掌狠狠打在王宝玉的屁股上,五条鲜红的指印清晰可见,王宝玉不敢再动,呲牙咧嘴,表情很是痛苦,

“喂,小孩,注意眼神,要有神,知道吗,放松,放松。”李可人不断纠正王宝玉,又过了一个小时才终于收起笔,无比满足的说道:“谢谢你们姐弟俩,大姐多年的心愿,终于实现了,此生无憾。”

王宝玉穿上衣服,过來看自己的“光辉形象”,不看则已,一看他顿时恼了:“大姐,你画就画,干嘛还要画这个。”

王宝玉手指的地方,正是画作之上自己的下体,李可人画的并不是蔫头耷脑的小弟弟,而是一柱擎天的猛男形象,

李可人呵呵笑道:“小孩,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叫做忠于原始的创作,不用害羞,国外有些大画家的作品,也是这个样子的。”

“大姐,你就是忽悠我不懂艺术,人家国外的那个什么大卫,我也沒见的画成这样。”王宝玉依然表示愤慨,

“小孩,你体型虽然不错,但是还沒办法和大卫比,人家那是国际标准,再说你那里软的时候不好看,皱巴巴软塌塌的,还有啊,包皮太长。”李可人振振有词,王宝玉瞠目结舌,不知道如何对答,

白牡丹一边穿衣服,也好奇的凑过來看,一看这幅画,立刻笑得捂着肚子,倒在了沙发上,口中说道:“臭小子,谁叫你满脑子肮脏的思想,这回隐藏不了了吧。”

“不行,这幅画要是让人知道画的是我,以后我还咋混啊。”王宝玉不满的说道,

“反对无效。”李可人毫不犹豫的收起画,也许怕王宝玉过來夺,甚至顾不上穿衣服,就这样穿着小裤衩,抱着衣服迅速跑回了对面自己的屋里,

一定要找个机会毁了这两幅画才行,不仅仅是裸体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那幅跟白牡丹一起的,这要是被警察发现了,还真是说不清自己跟她的关系,搞不好,还要担个窝藏罪犯的罪名,那时候可真就是为了艺术“献身”到监狱里去了,

“臭小子,想开些,人的躯体,不过是一幅臭皮囊,留在画上才是永恒。”白牡丹止住笑,很正经的开导着一脸苦笑的王宝玉,

“大侠,我可是政府干部,这要是让别人知道了,肯定是要背后笑话我的。”王宝玉说道,

“切,他们就不光腚啊,别在乎那套。”白牡丹不屑的说道,

王宝玉心知跟这两个女人,沒理可讲,只好郁闷的回屋躺下,等着吃晚饭了,

李可人心情大好,晚饭格外丰盛,鸡鱼肉蛋几乎都全了,白牡丹拿出了葡萄酒,三个人交杯换盏,伴随着电视上播放的联欢晚会,颇有些要过年的气氛,

白牡丹在喝了数杯酒之后,脸色潮红,神情却黯然的说道:“大姐,表弟,明天我就要走了。”

“小烟,你假期这么快就到了。”李可人立刻露出了依依不舍的神情,主动给白牡丹倒了一杯酒,

“是啊,來这里这段时间,沒少给大姐添麻烦,就留着让我表弟替我报答吧。”白牡丹干了杯中酒,眼圈潮湿的说道,

“傻孩子,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李可人说着眼圈也有些潮湿了,

听到这个消息,王宝玉也丝毫沒有开心的感觉,跟白牡丹同住的这段时间,虽然生活的担惊受怕,可是,一旦分开,王宝玉一时间还不适应,仿佛觉得自己的屋子里,一下子就变得空空荡荡的,

“表姐,你放心的走吧,大姐这边,我自然会照顾的。”王宝玉低着头说道,不想让白牡丹看见自己眼中的那丝不舍的神情,

“你这小孩,真是不会说话,怎么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李可人不悦的说道,

886一夜~情

“嘿嘿,大姐,我会回來常看你的。”白牡丹说道,但这句话明显底气不足,她心里明白,一旦离开这里,再想回來,怕是并不容易了,

晚饭最终在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李可人走后,白牡丹跟王宝玉洗过澡,搂抱着躺在床上,王宝玉忍不住问道:“白牡丹,为什么不过完年再走。”

“蠢蛋,过完年不也是走。”白牡丹满不在乎的说道,

“可是我觉得和你多呆一天是一天啊。”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白牡丹一阵感动,破天荒的吻了王宝玉的小脸,幽幽的说道:“实话告诉你,谷爷在网上给我留言了,说让我跟他走,我们怕是要转战到另外的地方了。”

王宝玉真是沒想到,自己买了电脑,反而成了毒贩们的联络工具,看起來,互联网上,也隐藏着很多的罪恶,

“你很爱他是吗。”王宝玉问道,

“呵呵,这个问題很傻,我和谷爷之间沒有爱,甚至连性都沒有,只是这么多年了,跟随他就成了我的习惯。”白牡丹坦然道,

“谷爷对你而言,就那么重要吗。”王宝玉又问道,

“你说命对于你重要吗。”白牡丹侧头问道,

嗯,王宝玉点点头,

“是啊,每个人的命都很重要,沒有谷爷,我早就死了,更何况谷爷还帮我报了仇,所以,我的一切都是谷爷的,早就不属于自己,就算他让我马上死,我都会毫不犹豫。”白牡丹很坚决的说道,

“谷爷沒说让你杀我。”王宝玉问道,话一出口,立刻就后悔了,自己这么说,不是提醒了白牡丹吗,

“说了。”白牡丹答道,接着又说道:“但我只是说沒机会下手,更何况,我也沒说躲在你这里。”白牡丹说道,眼中掠过了一丝柔情,

“他眼耳通天,万一有一天发现了他会为难你吗。”王宝玉担心的问道,

“会,很有可能还会杀了我,到时候我就一了百了了。”白牡丹凄美的一笑,神情楚楚可怜,分外惹人怜爱,

王宝玉心里五味具陈,白牡丹冒着巨大风险不杀自己,让他还是不免产生了发自内心的感动之情,他情不自禁,猛然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白牡丹棱角分明的樱唇上,

白牡丹骤然一僵,但随即闭上眼睛迎合着王宝玉,

“不要走。”王宝玉边吻边说道,

白牡丹也动情的回吻着这个小男人,满脸欣慰的说道:“臭小子,有你这句话,哪怕出去我就死了,也算是满足了。”

想想自打出生以來,白牡丹所经历的,都是人性丑恶的那一面,在她的心中,男人是不可靠的,生活是充满危险的,王宝玉这句真情的话语,让她的心里,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王宝玉还想说些什么,却被伸进嘴里的香舌给拦住了,两个舌头的碰撞,很快就搅动起了欲望的火花,彻底放松的白牡丹身躯也十分柔软,不像平日紧张状态下硬邦邦的,抚摸上去就让人再不忍离开,

这一夜,两个人都异常的激动和疯狂,上上下下释放着躯体内的欲望和激情,直到再也动不了了,才偃旗息鼓,沉沉睡去,

当王宝玉醒來的时候,早已不见白牡丹的影子,只有小鸟一点红那一如既往的唧唧咋咋的叫声,

王宝玉愣愣的出了一阵神,忽然猛地跳下床,打开了电脑,他想尝试找到一些谷爷跟白牡丹联系的痕迹,一旦知道了谷爷的下落,先把这个男人抓起來,他再去跟公安局商量,争取让白牡丹罪不至死,

可是,王宝玉还是失望了,白牡丹启动了系统还原的程序,电脑的桌面系统之上,只有那熟悉的蓝天白云,什么都沒有留下,

早上,李可人端着双人份的早饭过來,见屋里只有王宝玉,虽然什么也沒问,但是面带伤感,情绪不佳,通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还真是喜欢上了王宝玉的这个所谓的表姐,这个女孩够爽快,够率真,投脾气,当然,这些话都是李可人告诉王宝玉的,

为了给李可人保留一份美好的记忆,王宝玉沒有点破白牡丹是毒贩子的事情,他怕李可人无法接受这个听起來很残酷的结局,宁愿让她想着,白牡丹只是这样离去了,期盼着不一定哪一天,还会突然笑呵呵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其实,王宝玉何尝不这么想,但现实不容幻想,白牡丹的最终归宿,一定是很惨淡的,好比一朵牡丹花,开的再艳,也终究落入泥土,消失的不见踪影,与其面对那样的未來,还不如把有些美好的记忆,永远的埋藏在记忆里,偶尔想起來的时候,总还有那么一抹沁香让人陶醉,

下楼,上车,开车,上班,王宝玉尽量不去想白牡丹的事情,重新振作了精神去上班,快要放假了,政府大院里,官员们都对工作心不在焉,被王宝玉这么一闹腾,沒人敢在这个春节收礼,很多从來不去市场的领导,无奈之下,只能陪着媳妇去购置年货,

王宝玉也提前给那三个伺候自己的兵,每人发了两千块钱,算是过年的补助,三个人自然乐得合不拢嘴,盛赞王宝玉是一位刚正不阿,体恤下属的好领导,愿意追随到底,

既然白牡丹走了,王宝玉就计划着回家过年,就在他想要给家里打电话的时候,冯春玲的电话却來了,

“宝玉,我想你了。”冯春玲在电话里柔声说道,

“春玲,我也想你,想得夜不能寐,昨晚我还梦到你了呢。”王宝玉呵呵笑道,说的跟真的一样,当然总不能对冯春玲说昨晚是搂着另外一个女人睡的吧,

“梦见我什么。”冯春玲咯咯笑着问道,

“还能有啥,不就是床上那点事儿嘛。”

“讨厌。”

“春玲,最近事情太多,冷落你了,别想多了,我抽时间就去陪你。”王宝玉温柔的说道,感觉自己这么说更像是补偿,

“嗯,我知道你很忙,不过一听到你的声音,我就安心了。”冯春玲说道,多么善解人意的女孩啊,

887下手挺快

王宝玉一声叹息,冯春玲从來都是很懂事儿,从來不干涉自己的行为,也不强求什么,只是默默的守候着,想到这里,王宝玉有些动容,不知道该用何种方式补偿这个女孩,

王宝玉最不会送礼物,而且冯春玲收入颇丰,啥也不缺,不一定就能买到合心意的,要说是出去玩几天,冯春玲开的就是旅行社,啥景都了解,王宝玉把可实施的方案在大脑里过滤了一个遍,然后做出了一个打算,他准备今年还是不回家了,他要跟冯春玲,在一起过新年,她肯定会很高兴,

“春玲,今年咱们一起过新年吧。”王宝玉想到就要做到,很认真的说道,

“真的啊,就咱俩吗。”冯春玲喜出望外,带着颤音问道,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当然,你提前回去看看家人,然后,陪着我共度新年。”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家里那边我已经汇钱了,不回去过年也沒什么。”冯春玲兴奋的说道,这时的她恨不得现在就跟心上人厮守在一起,

“好吧,就这样说定了,好久不见了,晚上带着叶姐,先一起出來吃个晚饭吧。”王宝玉提议道,

“嗯,叶姐也蛮辛苦的。”冯春玲答应着,又神秘的说道:“对了,她好像跟那个警察,交往很密切。”

王宝玉呵呵直笑,早就猜到两个人非要搞出点情况來,沒想到还真是这样,这个范金强,表面上老实忠厚,背地里,也这样不安份,下手挺快啊,

放下冯春玲的电话,王宝玉立刻打给范金强,呵呵笑道:“范大哥,晚上出來一起吃个饭吧。”

“这,看情况吧,越是到年终岁尾,抢劫偷盗的事情就越多,我们也越忙。”范金强犹豫的说道,

“哦,那就不勉强了。”王宝玉忍住笑说道,

范金强歉意的说道:“兄弟,对不住了,等忙过这段时间,我请你。”

“咱兄弟一场还那么客气干嘛,晚上小叶也过來,有她在,这场就冷不了,小叶可是最有心眼儿的人了,要是被她套出啥來,别怪兄弟嘴沒个把门的,说你坏话。”王宝玉嘿嘿笑道,

“她也去啊。”范金强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道:“兄弟,其实今天晚上也不是特别忙,而且也不是我值班,这个,这个……”

“得了,别找借口了,就说晚上能过來就行,我就说你重色轻友吧,我请你不來,小叶在就好使,你什么意思嘛。”王宝玉调侃着范金强,

嘿嘿,范金强一阵傻笑,放了电话,

同样为了避嫌,王宝玉选择了靠近县城边的一处东北特色菜的中档饭店,要了一个干净的包房,夜色降临之时,在偶尔响起的鞭炮声中,一身红色羊绒大衣的冯春玲和老远就能听到笑声的叶连香,按时赶來了,

“弟,咋整的,一脸憔悴。”叶连香一进屋,就盯着王宝玉的脸,开起了玩笑,

“想媳妇想的,昨晚沒睡好。”王宝玉跟她沒正经的,也开玩笑道,

“呵呵,那冯总可是要好好陪陪宝玉兄弟了。”叶连香笑道,

冯春玲羞得满脸通红,不过,还是任由王宝玉抓住了她的一只纤手,王宝玉让两位女士点菜,左等右等,菜都上齐了,范金强还是沒來,看样子,工作的确很忙,

趁着冯春玲上厕所的功夫,王宝玉对叶连香说道:“叶姐,有两下子啊,这么快就搞定了范警官。”

“你姐这方面的本事,你还不清楚,当初你扭扭捏捏的,不还是……”叶连香想说,王宝玉这样的帅小伙,都跟她上了床,何况像范金强这种的中年男人呢,

“叶姐,这个茬不许再提,对谁都不好。”王宝玉很严肃的说道,

“嘿嘿,姐懂得,所以啊,到县城这么长时间,也沒敢打你的主意啊。”叶连香嘿嘿笑道,

“范金强这个人不错,家里又沒有什么负担,你应该好好考虑一下,何况还是特种兵出身,便宜你了,嘿嘿。”王宝玉一脸坏笑,

沒想到的是,叶连香竟然长长叹了一口气,毫不隐瞒的说道:“他确实是我见过的最有男人味的爷们,看我干嘛,嘻嘻,弟你别多想,你和他不一样,你是最聪明的人,这点他可比不上你,不闹了啊,姐不瞒你,他啥都好,只是可惜,下面的东西一点儿也不争气。”

“你们已经上床了。”王宝玉颇感惊讶,沒想到范金强也如此的缺少原则,又一想,一个是离婚的,另一个死了媳妇,而且都是成年人,干什么都无可厚非,

“嗯,他太差了,老娘这身材,在女人中也是一流的,男人见了动心,女人见了妒忌,唉,可他。”叶连香说着又叹了口气道,

“咋了。”王宝玉好奇的问道,心里却猜了个89不离十,白牡丹那体型要比叶连香好不知多少倍,范金强也是毫不动心,

“你不是明知故问吗,就是不行呗,看着人倒挺激动的,就是那里沒动静,弟,姐是不是老了,要不就是他对我根本就沒感觉,心里沒我。”叶连香黯然的说道,看这模样,倒像是对范金强动了真感情,

“你想多了,范警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遭了罪,身体不行也是正常的,你要给他一段时间调养。”王宝玉劝慰叶连香,

“姐是过來人,感觉应该不是那么回事儿,我觉得,他下面的东西好像是已经废了。”叶连香肯定的说道,

“可惜了一个好男人。”王宝玉叹气道,

“宝玉,在东风村的时候,你用我家大黄的狗鞭泡的那种酒还有沒有了。”叶连香不甘心的问道,

“叶姐,这是说啥呢,大黄让我给埋到河边了。”王宝玉装作不解的说道,

“弟,别瞒姐了,姐知道,你给马顺喜喝得那种酒,就是大黄的狗鞭泡的。”叶连香笑道,

王宝玉嘿嘿反问道:“你咋知道呢。”

叶连香难堪的说道:“弟,你太过分了啊,以后咱俩说好了,以前的那些茬都不许再提了。”

王宝玉哈哈笑了几声,说道:“好,好,我同意,不过你说的那酒早都臭了,哪还有了。”

888男人的谎言

叶连香无奈的叹气,见冯春玲已经回來,便沒有再说什么,王宝玉却思量开了,要不要帮助范金强治好下面的东西,范金强体格不错,应该不会有啥毛病,应该是零件老化,有点生锈,

就在这时,范金强急匆匆的赶來了,甚至连警服都沒有换下來,叶连香一看范金强,脸上的幸福感顿时洋溢了起來,露出了少见的害羞之情,范金强呵呵抱拳道:“诸位,不好意思,刚刚抓了一个惯偷,这才來晚了。”

“那就先罚三杯。”王宝玉呵呵笑道,

“罚就罚。”范金强爽朗的说道,毫不犹豫地自己倒了三杯酒,喝了下去,

“哎呀,你少听宝玉的,喝那么急干啥。”叶连香偏袒道,

范金强呵呵笑道:“说不喝那就滴酒不沾,既然认罚,也不能磨叽。”

叶连香暗自鼓掌,觉得范金强是个真汉子,做事儿不扭捏,可是一想到他下面不争气,难免又心生遗憾,

“范大哥,新年要到了,我先敬你一杯,感谢你对我的帮助。”王宝玉举着杯,真诚的说道,

“兄弟,这是说哪儿去了,你是我的救命恩人。”范金强说道,

“我这不能算救了你的命,只是赶巧了而已。”王宝玉说道,

“那你就是我的贵人,碰到你我就解放了,呵呵。”范金强道,

“哟,瞧你们俩,还客气上了,今后,我们就像兄弟姐妹一样的相处,不谈这些虚的。”叶连香咯咯笑着插嘴道,

“对,对。”范金强附和着说道,

“哈哈,现在就惧内了,范大哥,可不能重色轻友啊。”王宝玉不由的笑道,

范金强也嘿嘿直乐,叶连香则大方主动的挽了一下范金强的胳膊,还带着挑衅的眼神,看了一眼王宝玉,

王宝玉不在乎,凑过去趁着冯春玲不注意,在她的粉脸上猛亲了一口,惹得冯春玲羞赧的轻捶了一下王宝玉的胳膊,

众人一阵大笑,气氛很活跃,也很融洽,从叶连香的眼神和举动看來,她是真的看上了范金强,动了真感情,王宝玉想起了叶连香曾经对自己也不错,咬了咬牙,决定帮范金强一次,要知道自己的春哥丸轻易不送人,送人必定有好处的,

酒至半酣,范金强小声对王宝玉说道:“兄弟,你猜我们刚才在追捕谁。”

“谁啊。”王宝玉警惕的问道,

“白牡丹。”范金强脸色阴沉,咬牙道,

王宝玉心里咯噔一下,沒想到,白牡丹刚刚离开这里,就被警察们发现了,还真是运气欠佳,他心虚的问道:“怎么样,抓到沒有。”

“这个女人太狡猾了,跑得比兔子快,还是让她跑了。”范金强不无遗憾的说道,

王宝玉松了一口气,在他的潜意识里,希望永远也抓不到白牡丹才好,只听范金强又说道:“这个恶毒的女人,老子早晚要抓到她。”

“对,也拿皮鞭子抽她,再用美男诱惑她,折磨她。”王宝玉言不由衷的说道,

范金强不由白了王宝玉一眼,知道王宝玉说的是他,不屑的答道:“还用在她脸上放个屁吗。”

王宝玉连忙咳嗽了一声,斜眼小声说道:“要放你放。”

范金强嘿嘿笑了,说道:“再说就得吓着那两位美女了,咱这公安局又不是黑社会,怎么能随便殴打犯人呢。”

王宝玉换了个话題,趁人不注意,嘿嘿笑道:“范大哥,我还真佩服你,那白牡丹长得也不错,前凸后翘的,你怎么就不动心呢。”

“作为曾经的特种军人,这点儿诱惑都挺不住,那岂不是早就投敌叛变了。”范金强面露得意的说道,

“厉害,说实话我当时就沒挺住,那家伙嚯的一下子就起來了,惭愧啊。”王宝玉喝了酒,斜眼偷偷打量范金强,只见他脸上的羡慕明显多于鄙视,心里不由乐开了花,

“关键时候人得有定力,否则怎么当一名合格警察呢。”范金强依然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

“对,我还是真是小人心思,以为你那方面不行,所以,托老家的人捎來了一种专治这方面的灵药,现在看來,是我想多了。”王宝玉检讨道,

范金强眼睛一亮,连忙问道:“真的有这方面的药。”

“范大哥,问这干啥,你又不需要。”王宝玉说道,

范金强嘿嘿直乐,说道:“少吃点,总归对身体有好处吧。”

“沒好处。”王宝玉断然道,

“兄弟,你也用不着,留着也是浪费,不如……”范金强不肯放过这大好时机,只是还沒说完,就被王宝玉打断了话茬,“这玩意儿灵的很,想买的人多了,不会浪费的。”

此时,正在跟冯春玲窃窃私语的叶连香,看两个男人笑容有点猥亵,不由的问道:“两位帅哥,说什么呢,可不要动坏心思啊。”

“叶姐,你这是说什么呢,即使我是那样的人,范大哥那可是个正人君子。”王宝玉嘿嘿笑道,惹得冯春玲也是冲王宝玉翻白眼,

“他不但是个正人君子,甚至堪比柳下惠。”叶连香沒好气的说道,冯春玲虽然沒听出里面啥意思,但知道不是好话 ,也在一旁吃吃的笑了,

范金强嘿嘿干笑,表情很尴尬,这年头,谁都明白,柳下惠这种人,一定是身体机能有问題的,终于,范金强还是顶不住压力,苦着脸对王宝玉小声道:“兄弟,跟你招了吧,我下面的东西,真是让白牡丹那帮家伙给弄坏了,天天除了打还是打,挨饿受冻更不稀罕,现在,即使看见不穿衣服的女人,都一点反应也沒有。”

“早说不就是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兄弟,兄弟。”范金强亲切的叫着,“男人提到这个事儿,不都是不好意思说嘛,谁面上愿意承认自己沒用呢,是不,兄弟。”

“别喊了,鸡皮疙瘩起來了,明天给我打电话,千万别跟别人说,药性大着呢,你可要有个释放的女人啊。”王宝玉说道,

范金强还是尴尬的笑,王宝玉又问道:“有女人吗。”

“沒有。”范金强正色说道,王宝玉嘿嘿直乐,男人撒起谎來也不含糊,

889请示

“行了,别吃了,再把你憋坏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有,有。”范金强偷偷指了指叶连香,终于承认了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还偷着对王宝玉说,“这事儿先别告诉小叶。”

王宝玉忍住笑说道:“咋了,这事儿也要给人家一个惊喜啊。”

范金强有些红脸,尴尬的笑道:“我是说不过你,服了。”

吃喝到很晚,酒局才散了,冯春玲本想跟王宝玉回去,王宝玉说不行,自己要回去跟女房东李可人说一声,并且安慰冯春玲,还有一个春节,两个人可以共度,

“大不了再买套房子,不就是几万块钱的事儿吗,我自己这两年攒的也差不多了。”冯春玲撅着嘴巴不悦的说道,

“嘿嘿,你的钱还是自己留着吧,等结婚的时候,咱们再买套好的,大点儿的。”王宝玉柔声说道,

冯春玲猛地抬起头看着王宝玉,听到结婚两个字,竟然激动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就那么痴痴的望着王宝玉,倒让王宝玉感觉很不自在,其实说完自己就后悔了,对于男人而言,貌似幸福但实际很苦逼的事情就是结婚了,王宝玉还不想这么早就被圈住,

话说回來,王宝玉现在可是怕了李可人了,毕竟李可人的手里,可是有自己的裸画,惹恼了这女人,她可是啥事儿都敢折腾,所以近期要表现比较听话,

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李可人的屋里还亮着灯,王宝玉敲了敲门,就看见立刻穿着宽大的睡衣,脸上贴着黄瓜片的李可人,出现在门前,

“小孩,晚上又喝酒了。”李可人问道,

“嘿嘿,喝了不多,大姐,我想跟您说个事儿。”王宝玉犹豫的说道,

“跟我还客气什么,说吧。”李可人说道,

“我啊,处了一个女朋友,想让她來陪我过年。”王宝玉说道,

“你这个年纪,也该处女朋友了,好了,我同意让她來,只是,我不会给她做饭的。”李可人很坚决的说道,

“嘿嘿,到时候让她给大姐做饭。”王宝玉嘿嘿笑道,

“不稀罕。”李可人拒绝道,

“大姐,那个……”王宝玉吞吞吐吐的说不出口,

“还有啥事儿,快说啊。”李可人仰着脸,怕黄瓜片掉下來,着急的问道,

“这个女孩你见过,就是上次來住过一晚的那个。”王宝玉终于说出了实情,

“那个女孩子,就是一个花瓶,有什么好的。”李可人埋怨道,“要找也找一个像你表姐那样有素质的。”

晕,白牡丹在李可人的眼里,居然成为了有素质,很完美的女人,真是沒天理了,王宝玉解释道:“我表姐那样的人可遇不可求,要是能娶到我也不想别的女孩了,但是这个女孩子,是旅行社的老总,赚的比我多好几倍,也不差。”

“女孩子年纪轻轻就能当上老总,还不是靠男人,小孩,你可要擦亮眼睛啊。”李可人不快的几下抓掉脸上的黄瓜片,提醒着王宝玉,

王宝玉还真是替冯春玲喊冤,要是冯春玲靠着男人上來的,那靠的也是自己,他不免为冯春玲辩解,同时也是有意把冯春玲往李可人身上靠拢道:“大姐,她是个好女孩,而且,她非常喜欢阁楼上的那个小窗户,上次來,可是看着星星睡着的。”

“哼,我最看不上这种矫情的女孩子了。”李可人不屑的哼了一声,咣当一声,关上了房门,

大,王宝玉这个姐还沒喊出,就吃了一个闭门羹,这个李可人品味还真是独特,她沒事儿都看星星,咋不说自己矫情呢,

唉,王宝玉叹了口气,回屋睡觉了,一进自己的屋,忽然感觉空空荡荡的,有些寂寥的味道,王宝玉不由望了望沙发,空荡荡的,眼前不由浮现出白牡丹涂指甲油的场景和那阵阵的坏笑,说句实话,白牡丹不凶的时候,还挺可爱的,

躺在床上,更是觉得不舒服,后來才明白,原來是身边少了一个人,冯春玲啥都好,只是自己平日很少想起她來,哪怕像对白牡丹这样的留恋和惋惜也沒有,也许合格的妻子都是这样的吧,这一晚,王宝玉孤枕难眠,翻來覆去,辗转反侧,就是沒有睡意,

最后,王宝玉只好起床,打开了电脑,还好,电脑上有那个聊天的软件,王宝玉找出了包里的一张纸片,上面有王琳琳给自己写的聊天号码,输入进去,登陆了软件,

王宝玉的聊天好友很少,原來加上的那些,在上次的骂架中,基本上也都删了,有两个名字他印象深刻,一个是“快活琳”,是王琳琳的号;另外一个是“纯洁女神”,就是那个发女鬼吓唬他的,

快活琳的头像闪动着,王宝玉点开一看,是王琳琳询问王宝玉的近况,王宝玉连忙笨拙的打字回去,说自己一切都好,但等了半天也不见回复,后來才明白,这是好久之前的留言了,

王宝玉又找了几个人聊天,可惜人家都不搭理他,多半是人家嫌他打字慢,后來噔噔作响,纯洁女神居然在线了,王宝玉一想到曾经被她戏弄,不由主动打字道:“干啥呢。”

好半天,纯洁女神才回复道:“生闷气呢。”

“生气不好,脸上会出褶的,不如找个男人快活一下。”王宝玉嘿嘿笑着,沒正经的打过去一句话,

“真是个农民,说话沒素质。”纯洁女神打字道,

“你有素质,发女鬼吓唬人。”王宝玉打字道,还发过去一个惊恐的表情,

纯洁女神发过來几个呲牙笑的表情图片,又打字问道:“上次你说把鸡鸡吓软了,沒把你吓成软蛋吧。”

王宝玉发过去一个**的笑,打字道:“沒有,事后反而更硬了。”

纯洁女神发过來鄙视的表情,不屑道:“切,吹牛谁不会,你有能耐让我看看。”

王宝玉当然不会那么傻,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如何算计对方,以报上次被女鬼吓到的一箭之仇,他打字道:“你让我看你的光屁股,我就给你看。”

890有危险

王宝玉一个人坐在那里哈哈笑,心想,跟老子耍心眼,你还太嫩,

令王宝玉沒想到的是,纯洁女神安静了半晌后,发过來一行字:“我同意,但咱们两个必须一起出视频。”

竟然还有这种事儿,裸-聊,王宝玉盯着自己的摄像头,犹豫了,刚要拒绝,可是转念又觉得很刺激,这是虚拟的互联网,沒人知道自己是谁,大不了就让对方看一下下面,作为一个男人,嘿嘿,也不吃亏,

为了保险起见,王宝玉还是拿了一块白手巾,脱下裤子后,盖住了下面,又调整摄像头,只是对着下面的地方,这时,纯洁女神发过來视频请求,王宝玉点了接收,

电脑视频里,出现了喷血的画面,一对绝对高耸诱人的胸脯出现在视频画面上,惹得王宝玉下面一阵不安的悸动,

纯洁女神打过來字:“你怎么这样不讲究,快脱啊。”

王宝玉犹豫,再犹豫,打字道:“现在还沒准备好呢。”

“你让我看下面,我就让你看我的下面。”纯洁女神打字道,

哇塞,还能有这么主动的美女,王宝玉一看到这几行字,下面的小弟弟终于抬头了,他拿开了白毛巾,忽然紧张的手心里出了汗,原來,即便是对方不知道自己是谁,紧张和难堪还是难免的,

可是对面沒有动静,王宝玉有些着急了,拿着白毛巾又捂住了,打字道:“你敢骗老子。”

纯洁女神发过來一个笑脸,回了两个字,“马上。”紧接着对方的镜头一阵模糊,出现了布满茵茵黑草的女人下面,王宝玉觉得很刺激,下面更加坚挺了,

“你自己摸摸,给我看。”纯洁女神打字道,

“不行,让你看看我是个男人就行了。”王宝玉打字道,

“嗯,你还不错。”纯洁女神打字过來,还发了一个“翘大拇指”的表情,

“要不要咱们见个面,切磋一下经验。”王宝玉打字道,

“好啊,就是不知道你行不行。”纯洁女神打字道,

“这还不行吗。”王宝玉坏笑着,示威般的动了动下体,

“看样子,你很喜欢勾引女人了。”纯洁女神打字道,

“这还是第一次,说明你很有魅力。”王宝玉也打字道,

“不是我有魅力,是她有魅力。”纯洁女神打字过來,画面又是一阵晃动,最后,画面上竟然出现了一幅裸女的画,而且,还是一副世界名画,

王宝玉知道自己上了当,刚才自己看到的,不过是画上女人的部位,不等王宝玉盖上自己的裤裆,纯洁女神先一步关了视频窗口,

他娘的,还是让人耍了,怪不得感觉对方一动不动呢,都怪自己沒经验,这么轻易上了人家的当,要是传出去还真是让人笑掉大牙,

王宝玉心里一通乱骂,手上也不老实,打字道:“臭娘们,耍老子。”

“这是给你一个教训,别总想着在网上勾引女人。”纯洁女神打字道,

“关你球事儿。”王宝玉恼怒的打字道,

“哈哈,我今天很开心,睡觉去了,祝你也做个好梦,88”纯洁女神打字道,头像一下子暗了,

王宝玉想骂也來不及了,不过回味了下刚刚的事情还是觉得很有意思,他尝试着加了几个女性网友,可每当提出这方面的要求就被人一顿痛骂,甚至还有人苦口婆心的教育了王宝玉半天,

都已经半夜了,再次被人耍了而又沒法耍别人的王宝玉,只好带着不甘心上床睡觉,还是不困,他只好抱着白牡丹枕过的枕头,一通幻想意淫之后,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一早,一点红依然准时把王宝玉吵醒,可是等了好久也不见李可人推门进來,大概她心情不爽,不准备给自己做早餐了,王宝玉只好怀揣几粒春哥丸,出去买了面包和牛奶,一边吃一边上班去了,

今天已经是阴历腊月二十七,县政府里沒几个人上班,王宝玉所在的政研室,周百通等三人,也已经回家过年了,报纸是旧的,茶杯是空的,显得异常冷清,

王宝玉无聊的独自呆在办公室里等范金强,寻思着要不要再约冯春玲,叶连香出來吃饭热闹一番,就要快到中午的时候,王宝玉忽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接起來一听,竟然是柳河镇的副镇长迟立财打來的,

电话那头,迟立财急切的说道:“宝玉,我到县里了,你在哪儿。”

“我在单位,迟叔,你來有啥事儿啊。”王宝玉连忙问道,迟立财似乎很着急的样子,

“你还沒回家,太好了,宝玉,你婶子又沒影了,我正想找你算算,这娘们到底去了哪儿。”迟立财心急如焚的说道,

王宝玉一听说李翠苹又跑了,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去追随无相大师了,于是便说道:“迟叔,你别急,翠苹婶子肯定去找无相了,兴许过一段时间就回來了。”

“我也知道,只是这一次的情况不一样,你婶子肯定是遇到了危险。”迟立财不无担心的说道,

“迟叔,你想多了,婶子就是一时迷糊,不至于怎样。”王宝玉安慰道,心想,李翠苹跑了,你不正好跟翠花待一块儿嘛,

“你不知道,哎,我可咋跟你说呢。”迟立财叹了口气说道,

王宝玉一愣,连忙问道:“迟叔,你别着急,说说,到底咋回事儿。”

“其实自从发生了上次害你的事儿,你婶子回來已经回过味來了,决定洗心革面,发誓不再信无相了,据我观察,她是真的悔悟了,平时在家就是操持家务,跟邻里关系处的也不错,可是好景不长,就在昨天,她突然就找不到了。”迟立财说道,

“有沒有问问街坊邻居,看沒看到婶子。”王宝玉说道,

“我也顾不上丢人,见着一个问一个,有见着的,说她是和几个人一起走的。”迟立财说道,

“可能婶子嘴上说不信,心里还是沒放下,让人一蛊惑,就放松了坚持。”王宝玉说道,

“不是那么回事儿,我看见床单上有血迹。”迟立财说道,

891六家屯

王宝玉也是心里一惊,赶紧问道:“难道说是婶子受了伤。”

“开始我也这么想的,后來我仔细看了那血迹,加上最后见到她的人也说她挺正常的,所以我分析这应该是你婶子故意留下的,一个数字6,后面跟着一个数字号,我想不明白是什么意思。”迟立财说道,

6和号,这到底说明了什么,王宝玉一时间也想不明白,难道说是日期或者门牌号,又或者是人数啥的,

见王宝玉迟迟沒有说话,迟立财提醒道:“宝玉,你说这是不是你婶子暗示我她去了什么地方啊。”

王宝玉顺着迟立财的思路一琢磨,忽然怕了一下大腿道:“迟叔,我明白了,婶子很聪明,6和号连起來,应该说的是六家屯。”

“对啊,当时可能情况紧急,你婶子就留了这么个记号,宝玉,如果你婶子还沒有醒悟,她是不会告诉咱去哪里的。”迟立财显得很是高兴,危难时刻结发之情流露于表,

“对,迟叔,事不宜迟,咱们赶紧行动,无相那伙人可是啥都能干出來。”王宝玉不无担心的说道,

“那我就直接去那里找她。”迟立财说道,

“嗯,我也马上赶过去。”王宝玉说道,一想到无相,他就恨得牙根直痒痒,这个妖人,可是两次险些害了自己的性命,此仇不报,枉为男儿,

“宝玉,谢谢了。”迟立财道谢之后,挂了电话,

王宝玉沒有迟疑,立刻下楼,边跑边想着要不要给李勇打个电话,万一再遇到上次的事情,难说还能碰上诸葛春來救自己,

无巧不成书,恰好碰见亲自赶來取药的范金强,看见王宝玉急匆匆的样子,范金强问道:“兄弟,你这是要去哪儿。”

“范大哥,你來的正好,跟我一起去六家屯,我听到消息,无相邪教组织好像在那里。”王宝玉说道,

“好,我也正想抓到这个狗日的,老娘现在还常常偷着拜他,真是害人不浅。”范金强愤愤的说道,

“嗯,一定要让他亲口承认,自己就是一个骗子。”王宝玉同样愤愤的点头道,

“六家屯那里有监狱,无相的胆子还真大。”范金强跟王宝玉边走边说道,

“可能他认为,越是危险的地方越安全吧。”王宝玉分析道,

“他娘的,直接把他扔到监狱里去更安全。”范金强说道,

王宝玉对范金强大致介绍了情况,两个人便各自上了自己的车,一路疾驰,直奔六家屯而去,六家屯虽然叫这个名字,显然不只有六户人家,有了监狱的存在,这里,反倒是开了好几家商店,有上百户人家,

王宝玉和范金强赶到的时候,已经是过了中午,两个人也不顾的吃饭,先是沿路寻找迟立财的车,在靠近村边的地方,倒是很轻易的找到了,却不见迟立财的影子,

两个人停下车后,范金强下车查看迟立财留下的脚印,已经立春了,朝阳的地方,积雪开始融化,找着找着,脚印就不见了,

王宝玉感觉不对劲,该不会迟立财也被无相的信徒抓走了吧,而且,迟立财这样冒然前來,肯定凶多吉少,想到这里,王宝玉禁不住暗自后悔,当时真不该同意迟立财独自來找无相,他哪是那群人的对手呢,一定要先找到他才行,

王宝玉正想着,突然一个炸炮在跟前响了,王宝玉不提防,吓了一跳,抬头一个看,一个出來放烟花的男孩子正用鄙夷的眼神看着自己,

王宝玉刚要发火,又想到些什么,沉住气,拦住他询问是否看见一个中等身材的年近五十的男人來过,男孩子直摇头,一脸茫然,

范金强笑呵呵的问道:“小家伙,这里來沒來过外乡人啊。”

“你们就是外乡人。”小男孩直言不讳的说道,

“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外乡人吗。”范金强又和气的问道,

小男孩还是摇头,不过,从表情上看,仿佛有些话沒说,王宝玉灵机一动,伸手从裤兜里掏出了一张百元大钞,递过去,笑呵呵的问道:“小朋友,只要你告诉我们,这钱就归你了。”

百元大钞,对于一个小孩子,可谓诱惑极大,小男孩立刻说道:“我昨天看见,有几个不认识的女的,在河边那里磕头呢。”

“在啥地方。”王宝玉心里猛然一喜,催问道,

小男孩不说话,眼巴巴的看着王宝玉手里的百元大钞,王宝玉呵呵笑着塞到小男孩的手里,这才又说道:“只要你带我们去,再给你一张红票票。”

小男孩迅速将钱揣进兜里,向着一个地方跑去,王宝玉和范金强赶紧跟上,范金强忍不住说道:“兄弟,你这个做法,叫做诱供,是不合规矩的。”

“得了,特殊时期,也只能才能特殊的办法。”王宝玉不屑的说道,

“只要按我刚才的口气询问,他不一会儿就能告诉咱们了。”范金强一边跑一边说道,

“等他说了,咱就可以直接收尸了。”王宝玉很是不屑,

小男孩跑了半天,终于停在小河边的一处地方,用手指了指下面的灰烬,说道:“就是那儿。”

凌乱的脚印,散落的灰烬,王宝玉和范金强对视点了点头,王宝玉很守信用的又给小男孩拍了一张百元大钞,小男孩便高兴的手舞足蹈的跑开了,王宝玉在他身后叮嘱了句,不要告诉别人见到我们了啊,

到了那处灰烬的地方,范金强还是有了重大发现,从一张尚未燃尽的纸片上,他看到了这样几句话:“天庭震怒,惩戒叛徒,擅离教者,永不超生。”

范金强递给王宝玉,王宝玉看了一眼,不由打了一个寒噤,“情况不妙啊。”

“兄弟,看样子无相他们,想搞出一个大事件來。”范金强凝重的说道,

“嗯,我跟你说的这个李翠苹,就是叛教者,恐怕要有生命危险。”王宝玉急切的说道,

范金强很老练的察看地上留下的脚印,很快,他就发现脚印停在了村边的一处三间大砖房的院门前,

892不许动

这栋房子显得有些不一样,其他的人家,门前一般都有烟花爆竹的痕迹,院内也时不时有人走动或者各种动静,唯独这里空空荡荡的,沒有一点新年的气息,显得格外冷清,如果说沒有人居住,地上却不乏一些凌乱的脚印,应该有人出入的,

两个人并沒有马上推门进去,而是警惕的绕到后面,跳进了院子里,慢慢的靠近房子,当两个人贴近窗户的时候,立刻听到里面传來了低低唱歌的声音,

猛一听,这似乎是一首佛赞,可是细听歌词,就能听出來,这是一首已经改过词的,可以听到师父、无相之类的赞美话语,由此可以证明,这里是无相的一个窝点,可以确信无疑,

“咱们最好是马上就行动,否则李翠苹和迟立财可能都会有生命危险。”王宝玉小声说道,

范金强郑重的点点头,很谨慎的拿出腰间的枪,两个人蹲着身子,到了屋内前,王宝玉抬脚一踢,大喝一声,“不许动。”

然而非常尴尬的是,门太结实,只是晃了两下,并沒有被打开,里面的歌声倒是都停了,王宝玉冲着范金强无奈的耸耸肩膀,只见范金强飞起一脚,两扇门立刻倒在地上,人举着枪就冲了进去,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來。”范金强大声喝道,

原本正在唱歌的十几名妇女,傻愣愣的站在当地,有几个胆小的,还不由自主的举起手來,看了看旁人沒举,又把手放下了,

王宝玉这才仔细看屋内的情况,三间大砖房,里面已经打通了,形成了一个很大的空地,在屋子的一角,凌乱的放着几床被褥,都脏兮兮的,好像从來就沒洗过的样子,而妇女们,居然都穿着统一的服装,土黄色,上面印满了红色的“佛”字,

“无相在哪儿。”王宝玉大声喊道,

这时,一名妇女挺了挺胸脯,大声说道:“不许直呼师父的名讳。”

“你师父就是一个骗子,狗日的,该挨千刀的,快说,他在哪里。”王宝玉沉着脸,继续大骂道,

“他们是妖孽,誓死捍卫师父。”这名妇女大喊道,

听到了这句话,妇女们受到了鼓舞,立刻站成了一排,挺着胸脯,全然一幅悍不畏死的样子,

范金强面露难色,毕竟不能对着农村妇女们开枪,但是,从眼下的情况看來,如果不马上采取行动,这些妇女们,很有可能就冲上來,到那时候,情况可就彻底被动了,

王宝玉也意识到了情况的复杂性,这些妇女们,显然是被彻底的洗脑了,无相要让她们死,她们可能都会毫不犹豫,甚至,为了无相,即使让她们杀人,也不会含糊的,

从现在的情形看來,不但沒见到无相,而且,连迟立财和李翠苹也沒个踪影,王宝玉一时间也沒了法子,而妇女们看到两个人行动迟疑,站成了一排,向他们缓步走來,嘴里又不约而同的唱起歌來,

歌声听起來格外刺耳,一排面容诡异,身体僵硬的女人朝着自己走來,还真是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王宝玉连忙用胳膊肘捣了下范金强,心想,还磨叽个屁啊,

而范金强举着枪,头一次露出了为难之色,作为一名人民警察,他总不能对着老百姓开枪,可是,如果不马上采取行动,很有可能一切都前功尽弃了,于是很无奈的看了王宝玉一眼,

王宝玉也明白范金强的含义,已经打草惊蛇了,如果此时退缩反而会被围攻,就在这危急时刻,王宝玉忽然瞥见了墙上无相的一张照片,他伸手就扯了下來,拿在手里,掏出打火机打着,威胁道:“你们要是再敢过來,老子就烧了无相的照片,到时候,他的修为就全毁了。”

妇女们果然停住了脚步,面面相觑,不敢再上前了,一名妇女反应过味來,不屑的说道:“就凭你,也敢说能毁了师父的修为,真是不自量力。”

王宝玉嘿嘿冷笑,大声说道:“我叫王宝玉,就是你们师父口中最大的恶魔,我不但能毁了你师父的修为,毁了你们的修为,更是轻而易举。”

“王宝玉。”妇女们惊呼出声,显然,她们都听说过这个名字,那可被师父列为第一大魔头,而且,从师父的训诫中,这个魔头,法力无边,不将他铲除,寰宇内都将不得安宁,

见妇女们都露出了畏惧之色,王宝玉适时的追问道:“你们能看出來,今天想杀我,绝对不容易,我们來这里,只想带走李翠苹夫妇,快说,他们在哪儿。”

妇女们不说话,也不动弹,但是,王宝玉发现她们眼中的余光,不约而同的扫向了水泥地面上的一块方方正正的木板,显而易见,这里应该是一个储物室,迟立财和李翠苹,搞不好就关在里面,

范金强是个老道的警察,也发现了这种情况,他眉头紧锁,思考着如果能够改变这种情况,王宝玉救人心切,说道:“你先在这里盯住他们,我下去看看人在不在。”

范金强一把拉住王宝玉说道:“兄弟,危险。”

“他们这些人心狠手辣,晚去一分钟就会多一分危险。”王宝玉仗着范金强配有枪支,壮着胆子就往地下储物室走去,

这时,忽然有一名妇女反应过來,疯狂的叫嚣道:“姊妹们,咱们今天杀了王宝玉,在师父面前就立下了大功,将來一定早登佛国净土。”

这一嗓子不要紧,妇女们也都激动起來,立刻疯狂的冲了过來,挥舞着带着老茧的手,想将王宝玉撕成碎片,范金强顾不了那么多,手脚齐发,很快就将妇女们一个个的踢倒打翻在地,然后,又驶出全身的力气,将她们都扔出屋去,关上了屋门,

“你咋早不动手。”王宝玉不满的对范金强说道,

“赶紧的吧,逼急她们可就要出人命了。”范金强招呼王宝玉,两个人将沉重的香案推过來,挡住了屋门,然后,他对王宝玉说道:“兄弟,快给警局打电话,多招呼一些人來。”

893无相来了

王宝玉连忙拿出大哥大,拨通了公安局的电话,恰好是李勇接的,李勇一听王宝玉和范金强遇到了危险,怀着上次偷拿王宝玉证据的愧疚,他立刻表示,马上就带人赶过來,

这边,有了援军的王宝玉和范金强顾忌便小了许多,于是快步上前,掀开了地上的木板,不出所料,立刻露出了水泥台阶,范金强拿着枪,小心翼翼的走在前面,

阴暗的储物室里,只是点着几根蜡烛,王宝玉一眼就看见迟立财和李翠苹,被捆绑着扔在角落里,而他们的前面,还有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正惊恐的看着王宝玉和范金强,

这个男人正是薛二狗,范金强一个大步过去,把枪顶在了薛二狗的脑门上,而王宝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几步冲过去,对着薛二狗就是一顿耳光,直打得薛二狗眼前金星乱冒,嘴角流血,

“兄弟,先别打他,救人要紧。”范金强吩咐道,习惯性的去摸腰间,可是,由于只是來见王宝玉,并沒有带手铐,要不,他一定第一时间将薛二狗给拷上,

范金强押着薛二狗上去了,王宝玉则过去给迟立财解开了绳子,揪出了嘴里的破布,迟立财大口喘着气,带着哭腔感激的说道:“宝玉,多亏你赶來了,要不,我就死在这里了。”

两个人又去解开了胖乎乎的李翠苹,此时的李翠苹,已经昏了过去,身上布满了伤痕,显然,她受到了所谓的“惩戒”,而且下手还很重,

迟立财使劲晃着李翠苹,好半天,李翠苹终于醒了过來,一看到眼前的迟立财和王宝玉,立刻哇的一声,大哭了起來,哽咽的说道:“立财,我还活着吗,这里是不是地狱啊。”

“你他娘的以为演电视呢,快走。”迟立财不耐烦的说道,跟着王宝玉一起,搀扶着李翠苹,沿着台阶就往上走,

李翠苹本來身体就肥胖,加上受过伤,一直哎呦不止迈不开步子,王宝玉耐着性子说道:“婶子,你再忍一忍,等出去我马上带你去医院。”

李翠苹泪眼婆娑的靠在两人身上,双膝发软,身子老往下坠,有气无力的说道:“宝玉,婶子怕是不行了。”

迟立财抬头看看上方,着急的使劲拽着她,可李翠苹就是寸步动不了,情急之下,王宝玉一声惊呼,“不好,无相來了。”

李翠苹一惊,连忙四处张望,紧张的问道:“在哪。”然后嚯的站了起來,嗖嗖的第一个爬了上去,气得迟立财在后面一直骂娘,

刚一出了储物室,眼前的情形,还是让王宝玉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见原先的那些妇女们,已经打破了窗户,纷纷跳了进來,将范金强死死的围在中间,手里还多了木棍一类的攻击工具,李翠苹腿一软,扑腾一声又蹲地上了,全身抖动不已,

范金强用枪死死的抵着薛二狗的脑袋,非常警惕的注视着四周,一看见王宝玉他们出來,妇女们立刻向后退了几步,放大了包围圈,将王宝玉等人也围了进去,

嘴角流血的薛二狗,一看这个情形,已经有了底气,他声嘶力竭的喊道:“护法对的姊妹们,今天,我们要是能抓住这些恶魔们,将他们送进地狱,师父一定会让我们成就正果,机会难得啊。”

“难得你妈的蛋。”王宝玉高声骂道,伸脚踹在薛二狗的肚子上,薛二狗的额头,立刻疼出了豆大的汗珠子,但是,他依旧不服的吵嚷道:“王宝玉,你这个恶魔,再一再二不再三,今天是第三次抓到你,你死定了。”

“誓死护法。”薛二狗大喊道,

“誓死护法,誓死护法。”妇女们跟着喊道,眼睛中全是狂热之情,仿佛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

“广大的妇女姐妹们,你们都是上有老人,下有孩子,不能这样盲目信了邪教,你们想沒想过,一旦你们进了监狱,孩子怎么办,老人怎么办,男人肯定要去找新的女人,你们的生活就全毁了。”迟立财作为一名副镇长,又曾经当过村支书,打着官腔开口劝道,

这些话也许起到了一些作用,人群安静了下來,大家都低着头,想着心事儿,迟立财一阵得意,舔舔干燥的嘴唇又说道:“姐妹们。”

刚开口,只听嗖的一声,一块石头,准确无误的打在迟立财的额角上,立刻流出血來,一名妇女喊道:“少用妖言迷惑我们,我们既然跟从了师父,就是追求永远的解脱。”

对,对,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迟立财捂着额角,呲牙咧嘴的哼了一声,闭上了嘴,人群的气焰又有些嚣张,包围圈慢慢的向中心靠拢,范金强见情况不妙,朝着空中放了一枪,然后又抵住薛二狗的脑袋,大声喝道:“退后,都退后。”

薛二狗吓得哇哇直叫,他还以为自己脑袋被打爆了呢,等睁开眼知道自己还活着,连忙恢复了正常表情,嘴硬的说道:“有师父保护我们,我们沒有啥好怕的。”

李翠苹一看自己的男人被打破了头,心疼的不得了,她苦苦哀求道:“姊妹们,咱们出來跟着师父修行的,哪个不是奔着行善积德來的,我也曾经跟着师父苦修,可是,师父总想害人,这让人想不通啊。”

“妖孽不除,正法难成。”薛二狗喊道,“李翠苹,你今天死定了,师父怜悯你,让你死后升到阿修罗界,做罗睺王的座骑,你还不知道感激吗,你如果此时悔改,也许还有机会。”

“我不稀罕什么境界,我只想好好陪着男人和孩子。”李翠苹难得清醒的说道,

“冥顽不化。”薛二狗鄙夷的说道,这几个字颇具讽刺的意味,不知道真正冥顽不化的,到底是谁,

范金强环视四周,冷冷的说道:“你们赶紧放下武器,否则,罪加一等,法律不留情面。”

这句话显然是废话,妇女们已经被洗了脑,根本不会怕这些,只听一名妇女冷冷的说道:“师父的法才是最大的法,人世间的法律,对我们根本不起作用。”

894双倍药效

“操,这是啥狗屁理论,狗日的无相,说这话纯粹是放屁,他怎么不出來挨枪子。”王宝玉破口大骂道,

“王宝玉是最大的妖魔,咱们本该在这个黄金时代享富贵,得平安的修行,正是因为有了王宝玉才必须经历这些苦痛,这都是王宝玉造成的。”薛二狗又吵嚷道,

一听到这话,妇女们更加激动起來,好端端的日子竟然将这个恶魔给毁了,女人家心里更是不会轻易原谅他,于是纷纷举着手中的木棒往前走,包围圈越缩越小,情急之下,范金强又冲着屋顶开了一枪,响亮的枪声立刻传出去很远,惊得妇女们不由的又后退了几步,

如果不是赶在这过年的时候,接连两次枪声一定能引起附近居民的注意,可是,这个时候,人们还是把这声音,当成了二踢脚的鞭炮声,

王宝玉不由望了望窗外,心想,李勇他们的人咋还不到呢,范金强动不动就用手枪吓唬吓唬这些老娘们,子弹可是有数的,范金强似乎也有这样的担心,薛二狗却趁机一下跳起來,扑向了王宝玉,

王宝玉躲闪不及,被薛二狗猛的按倒在地上,他连忙左右挥拳,猛打薛二狗的狗脸,薛二狗死死抓着王宝玉的衣服,还试图來掐王宝玉的脖子,范金强一边用枪对着妇女们,一边大喝着“往后退,往后退。”之类的话,最后,还是把薛二狗给拎了起來,

“王宝玉,你今天死定了。”薛二狗不甘心的大喊道,

王宝玉恼羞的站起身來,抖了抖身上的土,可就在这时候,怀里揣着的春哥丸的纸包,却掉在了地上,

薛二狗不知道哪來的力气,又一下子挣脱了范金强,伸手就抓住了纸包,大概以为里面是王宝玉的什么重要“罪证”,打开一看,却是几粒类似乎巧克力的东西,

范金强再次用枪抵住了薛二狗的脑袋,薛二狗满不在乎,对手里的这几粒东西,感兴趣的看着,

“薛二狗,快把那个东西给我。”王宝玉着急的喊道,他可不想春哥丸就这样被这条狗给毁了,

薛二狗本想丢掉这几粒香喷喷的巧克力丸,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师父法眼如炬,这恶魔果然随身带着魔丹。”

你他娘的,我都懒得操你,王宝玉哭笑不得,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春哥丸也能被当成魔丹,薛二狗却像是得到了启发一般,嘿嘿冷笑,毫不犹豫地抓起两粒塞进了嘴里,得意的喊道:“姊妹们,这是妖魔炼成的魔丹,我吃了,妖魔就会法力尽失,让我们一起消灭了他们。”

这是什么狗屁理论,纯属超级意淫,凡是精神正常的人,都不会相信这种鬼话,一名妇女不解的问道:“大师兄,那你会不会变成妖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