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我听说,县委办的宫主任,因为肚子里长了一个瘤子,申请提前退休了。”董焻起很是认真的说道,
石立宏惊讶的问道:“真的啊,哎,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啊,前一段不还好好的吗,咋就得了这个毛病。”
“新來的主任估计是谁啊。”周百通问道,看起來他对人生的感慨并不是太强烈,
“不知道。”董焻起将这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楚,
“一旦來了新的主任,我们就要小心些了,别让人挑出毛病來,新官上任三把火嘛,不一定逮着谁烧呢。”周百通说道,还看了一眼王宝玉,说起來,四个人当中,容易犯错误的,还就是王宝玉了,
王宝玉明白周百通的意思,他还是沒说话,说起來,他们现在的政策研究室,是隶属于县委办的一个正科级部门,县委办的主任,某种程度上來说,是属于真正的上级领导,
至于政府办那边,根本管不着党委这边的机构,所以,王宝玉才对程国栋根本就无所畏惧,
周百通等三个人,脑子里想着的是如何在新的县委办主任面前树立好的形象,王宝玉却看到了一个机会,他对县委办主任这个位置,开始动了心思,
在政策研究室这个地方,说好也好,但说不好也不好,工作成绩不容易出彩,也就很难有调到的机会,难道自己还要在这里咬文嚼字的熬上十年八年的,想想都让人蛋疼,
可是,该怎样去争取这个位置呢,王宝玉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县委组织部部长靳永泰,通过他,县委办主任这个位置,兴许就有门,
事不宜迟,王宝玉装作起身上厕所,到了走廊里,拨通了靳永泰的电话,恰好靳永泰在办公室里,
“靳部长,我是王宝玉。”王宝玉颇为客气的说道,
“小王,有什么事儿吗。”靳永泰对于王宝玉突然來电话,感觉有些不解的问道,
742突破
“嘿嘿,也沒什么大事儿,就一件小事儿,不知道靳部长能不能赏个脸,晚上一起出去吃顿饭。”王宝玉小心的发出了邀请,
“这个嘛。”靳永泰犹犹豫豫,沒有拒绝,也沒有答应,
“靳部长,我沒來之前,就听韩平北书记说起你,还有侯总,他们都说您是个值得尊敬的领导,我一直就想请您出來,只是还沒找到合适机会,沒有旁的意思,只是想表达一下心情。”王宝玉解释道,
也许是这两个人的名字起了作用,靳永泰终于答应道:“好吧,小王,你安排好地方,给我打电话。”
晚上五点,王宝就來到了富宁大酒店的一间包房里,足足等近一个小时,靳永泰才终于姗姗來迟,
王宝玉连忙起身笑脸相迎,将靳永泰让到主位上,靳永泰依旧是那副老成持重,笑眯眯的狡猾样子,他装作不解的问道:“小王,怎么沒有别人啊。”
“靳部长,别人都不敢來。”王宝玉嘿嘿笑道,
“哦,这是什么意思。”靳永泰迷惑的问道,
“靳部长身上有种威慑力,修为不够的人,怕是承受不了的。”王宝玉表情认真的说道,
“哈哈,小王很幽默。”靳永泰不禁笑了,王宝玉连忙倒酒,几杯酒下肚,两个人先是聊了一些时事,又谈了谈民俗,局面终于打开了,
吃着满桌子的生猛海鲜,喝着精装的五粮液,酒至半酣,靳永泰终于开口问道:“小王,这里既然沒有别人,你有什么想法,就直接说吧,我不相信你只是请來喝酒谈心的。”
既然靳永泰说得如此直白,王宝玉也沒有隐瞒的说道:“靳部长,说实话,政研室这种地方,每天看报看文件,写材料,很枯燥,而我,又是一个闲不住的,希望靳部长能帮助我调动一下岗位,哪怕是个小地方,也能让我多少发挥一点儿热量。”
靳永泰不急不火的夹了口菜,漫不经心的问道:“那王副主任觉得哪个职务比较适合自己的发展呢。”
王宝玉嘿嘿笑道:“我哪有挑的份啊,只是能多多接触人缘,工作充实点,反正啥工作也是协调领导管理的,嘿嘿。”
“呵呵,你是听说了宫主任要退休的事情了吧。”靳永泰笑眯眯的问道,
在真人面前,那就沒有必要说假话,王宝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了解这件事儿,只听靳永泰放下筷子,说道:“小王,县委办主任这个位置,可是很多人都梦寐以求的,什么原因你应该清楚,因为可以直接跟书记们打交道,这样一來,狐假虎威的,谁也不敢惹。”
王宝玉沒有想到,靳永泰能用狐假虎威这个词,看样子,原來那个宫主任,也给他出了些难題,王宝玉连忙说道:“靳部长,我年轻沒经验,啥工作对于自己都是个历练,将來少不了您的指点。”
“诚实说,这件事儿我也只有提议权,真正决定人选的,是孟海潮书记,毕竟县委办是他直接管理的。”靳永泰又说道,
王宝玉觉得这顿饭算是白请了,搞了半天,靳永泰也是个配角,根本沒啥决定权,但是能给自己提议一下,也算是争取了一个机会,毕竟机不可失时不再來,
王宝玉举起杯道:“靳部长,不管事情最终的结果如何,我都无怨无悔。”
“嗯,你这么想,也算是心态成熟了不少,官场上,最忌讳认真执着这四个字。”靳永泰摆出一幅讳莫高深的样子,
既然把人约來了,王宝玉决定暂时不再谈这个话題,很多事情应该点到为止,若要寻求突破还得从其他方面着手,最好是直中要害,
王宝玉一边喝酒一边用心观察,无意之中,他发现靳永泰手上的金戒指,有些与众不同,戒指显得挺宽大,被戴在食指根部,上面还有一个太极图,黑白分明,像是陶瓷镶嵌在上面,或者是种玉石也很难说,但啥材质并不是自己关心的,但这个话題王宝玉敏感的意识到,自己不能放弃,
靳永泰见王宝玉盯着戒指看,缩回手摩挲了两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信息场戒指,说是能治病强身,老伴非让戴的。”
“靳部长,从你的脸色上看,明显有些肾精不足,注意些保养也是应该的。”王宝玉说道,他观察到靳永泰下眼睑色泽灰暗,却不是那种纵欲过度的样子,
侯四明明说给了靳永泰春哥丸,难道说春哥丸沒起作用,或者说侯四自己留下,有了别的用途,王宝玉很是不解的猜想着,
“噢,小王还懂这些,我确实肾精不足,这手脚都是冰凉的,那方面,呵呵,更是想都不敢想了。”靳永泰毫不隐瞒的说道,
“靳部长,恕我直言,光戴戒指解决不了问題,还是要用药。”王宝玉说道,
“呵呵,我当然明白,戴这个戒指无非也是种心理安慰,还能指望它除根啊,实话告诉你吧,药用了不少,都不好使,现在我都不愿意回家了,我老婆天天逼着我吃各种新奇古怪的药,弄的胃也快有毛病了。”靳永泰摇摇头说道,
哦,原來这么顺利出來吃饭还是为了躲老婆啊,王宝玉心里一阵偷乐,继而试探的说道:“靳部长,是药三分毒,还得对症才行,除了这些,您就沒找些民间祖传的好方子。”
靳永泰想了想,啧啧可惜的说道:“中药也吃了不少,效果也不是太大,哦,对了,上次韩平北给弄來的药,药效倒是挺好,但我只是吃了一粒,剩下的,让狗给偷吃了,最近工作太忙,我还沒找机会再跟他要呢。”
春哥丸居然让狗给吃了,王宝玉不由想起了大黄,他谨慎的问道:“靳部长,狗吃了药之后,沒有什么异常反应吧。”
“说起來也神了,我家养的是一只小京巴,吃药之后,它一不留神溜了出去,结果,全小区的大小母狗几乎都怀孕了。”靳永泰称奇道,连筷子都不由得放下了,
743点醒梦中人
王宝玉觉得好笑,呵呵问道:“靳部长,那小京巴最后是咋安排的。”
“死了,原因是纵欲过度,唉,养了四五年了,都通人性了。”靳永泰面现黯然的说道,好像是跟这个小狗还颇有些感情,
“那真是太可惜了。”见靳永泰表情凝重,王宝玉连忙收回笑容,也装作颇为遗憾的样子,自己是早就有所耳闻的,城里人有个怪毛病,家里养的畜生都当亲人,
其实王宝玉对这个小狗倒是沒什么感觉,关键那个狗鞭,应该是个好东西,但靳永泰养了好几年的狗,肯定是不舍得吃狗肉的,估计是埋在了小花园里,搞不好还给它立了个碑,
“不过它子孙遍地,也算是不枉活一世,我老婆也说,这样也像小京巴还活着一样呢。”靳永泰宽慰的说道,
王宝玉忍不住一个激灵,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沒想到靳永泰作为一名公职干部,竟然对宠物还有如此的感慨,
当然王宝玉这次请靳永泰出來,并不是來悼念小狗的,而是预备下了五万块钱,算是投石问路,因为上次自己调到清源镇当副镇长,据侯四说,就一次性给了靳永泰十万,
不过,以目前的情形看來,钱是用不着了,男人之间,当然也包括男女之间,一旦将那方面的事儿谈开了,这关系就近了一层,如果能给男人治好下面的东西,那自然不用说,比送钱都要好使,
说到这里,靳永泰不自在的嘿嘿笑了,说道:“小王啊,让你看笑话了,我打小沒吃过苦,这体格自然比一般人就差点。”
王宝玉笑了笑,说道:“靳部长,其实男人的体格跟那方面也沒有直接关系,如果补养得当的话,也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靳永泰眼睛一亮,问道:“你是不是有这方面的法子。”
“靳部长,实不相瞒,我家也有一种祖传的药,对填精益髓、增进持久力和战斗力方面,效果极佳,我爹都快六十了,依然是红光满脸的,走几十里山路,毫无疲惫之色。”王宝玉信口开河的吹嘘道,
靳永泰一听,兴奋的眼睛直冒光,他嘿嘿笑着,犹豫的问道:“那,这药还有沒有了。”
“前些年我爹倒是凑齐材料配了一副,应该家里还有些,如果靳部长需要,完全可以送给您。”王宝玉大方的说道,
“那就先谢过了。”靳永泰高举起杯,微笑着示意,王宝玉连忙举杯,随着响亮的碰杯,两个人一饮而尽,关系融洽,后來靳永泰进一步询问了此药的功效,更是喜得心花怒放,恨不得立马就有药吃,
“小王,你大概也听说了,安排你去政研室,那可是孟书记的意思。”靳永泰心情高兴,沒隐瞒的说道,
“嗯,我听说了,我跟孟书记不熟,不知道怎么就得到了领导的厚爱。”王宝玉说道,
“呵呵,不管什么原因,既然知道了,就不能装迷糊,这也是礼节,说出去也沒有什么不对的。”靳永泰嘿嘿笑道,
正所谓一语点醒梦中人,王宝玉一拍脑袋,豁然开朗,他忽然觉得自己确实不太懂官场的事儿,早应该去感谢孟书记,
“靳部长,谢谢您,以后还请您多多指教。”王宝玉真诚的说道,
“孟书记这个人,比较正直,当然,你去了之后,不要多说话,只是说來看看他,感谢他对自己的工作支持就行。”靳永泰细细的指点道,
王宝玉使劲的点着头,敬了靳永泰一杯后,又问道:“靳部长,去看孟书记,您说应该拿点什么比较好呢。”
“这个嘛,你自己把握,钱是不行的。”靳永泰呵呵笑道,
“那我回家弄点土特产來。”王宝玉装作不解的问道,他其实心里明白,到了这个级别的领导,土特产那根本就不好使,他就是想从靳永泰的嘴里得到些提示,
“呵呵,孟书记这样的大领导,什么新鲜的沒见过,家里还能缺那点东西。”靳永泰婉转的否定了王宝玉的想法,轻轻咳了咳,说道:“孟书记学识渊博,对艺术也是颇有研究啊。”
王宝玉心领神会,连忙又敬靳永泰,他觉得这一次跟靳永泰喝酒,绝对是不虚此行,收获颇丰,
两个人边喝边聊,一直喝到晚上十点,才走出了富宁大酒店,王宝玉开车送靳永泰回去,一路上,有些醉意的靳永泰,迫不及待的问药什么时候能拿來,王宝玉当然不能说自己现在就有,那样的话,靳永泰该不信了,
王宝玉说这几天就亲自回一趟家,还要做爹娘的工作,怕他们不舍得,毕竟家里也就那么几颗药丸,靳永泰无不担忧的交代王宝玉,一定要好好跟老人商量,如果自己能做点什么,尽管开口,王宝玉只管嗯啊的胡乱答应着,直到把他送回家,
在独自开车回家的路上,王宝玉就在琢磨去看孟海潮书记的事情,靳永泰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孟书记喜欢艺术品,当然,不能送街边卖的,市场淘的,必须是有一定艺术价值的才可以,
说起來,王宝玉的手里也有两幅字,都是杨红军送给自己的,尤其是那幅《临江仙》,连女房东都赞赏不已,堪称是难得的艺术佳作,不过,王宝玉不舍得将这两幅字送给孟海潮,毕竟杨红军这种人物,他给你行,你如果真的去找他要,那就未必能行了,
很快,到了楼下,王宝玉停住车,看见女房东的屋子里隐隐透出了些亮光,不是灯火,好像是那种电脑屏幕上的荧光,
竟然还沒有睡呢,王宝玉懒洋洋的下了车,打了一个响响的酒嗝,嗓子里的酒气就反了上來,这要是让挑剔的女房东知道,恐怕有得数落自己一通,
女房东三番五次夜间去王宝玉的屋里,这让王宝玉感觉非常的不自在,他脑子忽然灵机一动,不由嘿嘿一阵坏笑,今晚,他要抓女房东一个入室骚扰的现行,看她还有什么可说的,
744钓鱼行动
王宝玉慢腾腾的上了楼,故意在楼道里大声唱着含糊不清的歌,尤其到了六楼,他更是扯着嗓子唱了好一会儿,
天气凉了,王宝玉在冷飕飕的楼道缩着脖子等了半天也不见鱼儿上钩,心想,再唱下去,楼下的恐怕就不乐意了,肯定是要骂自己的,但机会难得,王宝玉调整了方案,干脆装着晃荡着身子,去敲女房东的门,
屋内一阵窸窣之声,女房东从门镜里看到是王宝玉,将门开了一条缝,问道:“小孩,有什么事儿啊。”
王宝玉打了个酒嗝,身子左摇右晃,一幅站不稳的样子,他努力睁着眼睛,问道:“大姐,你怎么在我的屋里啊。”
“怎么又喝多了,这是我的屋,你的屋在身后呢。”女房东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指着王宝玉身后的屋门,不高兴的说道,
“嘿嘿,不,不好意思,晚,晚安。”王宝玉嘿嘿笑着冲女房东摆了摆手,转身又去敲自己的房门,嘴里嚷嚷着,开门,开门,一副喝多的傻样,
只穿着睡衣的女房东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去拿着钥匙替王宝玉开了门,王宝玉摇摇晃晃的走进屋里,女房东叮嘱道:“记得洗脚再上床啊。”
话音未落,王宝玉走到床边,倒头躺下,不一会儿便打起了呼噜声,
王宝玉当然是装睡,他想看看女房东究竟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过他失望了,女房东依旧叹了口气,只是上前來帮他脱了鞋子,将他翻了过來,盖上被子就出去了,
女房东竟然不上当,这让王宝玉的计策落了空,等了半个小时,王宝玉困得眼皮直打架,心想,女房东应该是不來了,于是郁闷的坐起來,开始脱衣服睡觉,就在这时,门口却突然传來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王宝玉连忙边继续打着呼噜,边把刚脱下來一半的袜子重新套好,然后迅速躺下,眼睛却眯成了一条缝,观看屋内的动静,來的人果然是女房东,只见她穿着紧身的内衣,将一身的曲线,勾勒的尽显无疑,
女房东沒有开灯,手里拿着小巧的手电筒,她轻手轻脚的來到王宝玉跟前,小声喊道:“小孩,小孩。”
王宝玉沒动弹,依旧打着呼噜,眯成缝的眼睛却观察着女房东的一举一动,女房东又使劲推了王宝玉两把,王宝玉只是稍稍侧了侧身,呼噜声却更大了,一幅大醉不醒的样子,
“每次都喝这么多,年纪轻轻也不知道爱护身体。”女房东嘟囔着,开始行动了,
不出意料的,女房东开始脱王宝玉的衣服,王宝玉由着她折腾,这功夫如果醒來,女房东还是会说为了他好,帮着他脱衣服,根本就不能把她咋样,还是等着她最后的行动再说,
很快,在连扯带拉之中,王宝玉就被脱得只剩下一条小内裤了,这让王宝玉还真是觉得有些难堪,不过,为了捉女房东一个现行,他还是装作醒不过來的样子,
女房东上了床,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将王宝玉的小内裤给脱了,现在的王宝玉已经完全赤条条了,
虽然王宝玉是个男人,可是也不喜欢被人如此戏弄,他忍着不动弹,想看看女房东究竟会不会趁机占自己的便宜,
女房东正要把被子拉了过來,低头看到王宝玉的那处地方,拿着小手电,颇感兴趣的看着,一只手终于慢慢的伸了过去,
他娘的,还真是想玩真的啊,看你这回还有啥借口,王宝玉在心里骂道,就想起身哈哈大笑,好好羞辱女房东一下,不过,他失望了,女房东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拎起那根东西,好像是觉得小,又摇着头放下了,
女房东的举动,让王宝玉感觉颇有些屈辱,心中想着,一定不能让着娘们看不起自己,他定了定神,眯缝着眼睛看着女房东的凸凹有致的身体,脑海使劲**的想着一些不堪的画面,绞尽脑汁的刺激自己那根敏感的神经,终于下面猛然挺了起來,
女房东似乎沒有想到,表情有些慌乱,她转头仔细看着王宝玉的脸,王宝玉还是继续装睡,嘴角还流着一丝口水,一幅沉睡到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女房东用手指按了按那个东西,弹性十足,她心惊肉跳的抚了抚胸口,做出了一个让王宝玉意想不到的举动,那就是拿起王宝玉的小内裤,硬是给他又穿上了,任凭他下面支着一个帐篷,
王宝玉心中很是恼火,还有**,早知道女房东就这样结束了行动,刚才就不应该让小弟弟抬头,现在可好了,碰到了女房东这种不负责任的,小弟弟被人给晾到一边,可是苦了这个小宝贝了,
女房东拉过被子,给王宝玉盖好,起身下床了,临走的时候,她依旧沒有忘了,将王宝玉的衣服叠好,整齐的放到了一边,最后还点了王宝玉一下额头,小声埋怨的说道:“小孩就是不老实,晚上做梦也不想好事儿。”
女房东走了,王宝玉的钓鱼行动宣告失败,事实证明,女房东只是过來给他脱衣服,顺便占了他一点儿小小的便宜,
辗转反侧,难以入眠,过了好半天,王宝玉的小弟弟才终于恢复了原状,他起床郁闷的抽了两支烟,早知道这样,自己就该回來就睡觉,何苦折腾这么半天浪费精力,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说明女房东还算是洁身自爱,那自己也是安全的,这么自我安慰了好大一会儿,王宝玉才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鸟闹钟还沒响起來的时候,电话就响了,是杨红军打來的,他在电话里说,明天市里举办笔会,自己是在邀请之列的,问王宝玉能不能今天开车陪他去市里一趟,
这是早就答应好的事情,王宝玉自然不能推辞,很爽快的就答应了,同时,他还想到了一件事儿,那就是这次参加笔会,正好可以弄几件艺术品回來,送给孟海潮书记,哪怕是花一点钱也行,
745梵高是谁
王宝玉起床穿衣,坐在沙发上,等着女房东來送早饭,说起來,这屋子里就有艺术品,女房东就是一个艺术家,
只是在王宝玉看來,女房东的画沒有名气,从來也沒听说过她卖过画,大概是画的不好卖不出去吧,再者说,她的画太有局限性,每一幅画上都有那只烂鸟,别说王宝玉看见就觉得闹心,成熟人士应该沒几个喜欢这么幼稚的东西的,
早上七点,女房东准时的送來了早饭,王宝玉试图从她的脸上发现些什么不一样的表情,但是女房东除了有些憔悴,表情却出奇的镇定,仿佛昨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发生过,
“大姐,跟你请个假,我要出去两天,参加一个活动。”王宝玉一边稀溜溜的喝着粥,一边说道,
女房东哦了一声,埋怨道:“吃饭不要发出声音。”
王宝玉嘿嘿笑道:“不是赶得急嘛,要是晚了就不好看了。”
“什么活动啊,很重要吗。”女房东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
“对于我不重要,但对于别人就不一样喽,好像是一个艺术家笔会,都是一些老年人。”王宝玉平静的说道,其实想暗示女房东,别以为你是一个艺术家就了不起,老子认识的艺术家多着呢,
“是不是平川市委党校举办的那个。”女房东追问道,
“具体地方我还不清楚。”王宝玉实话实说,心中有些惊讶,女房东足不出户,好像对艺术活动,还是蛮了解的,
“小孩,你开车去啊。”女房东问道,
“嗯,先去清源镇,接一位老艺术家,然后再去平川市。”王宝玉沒有隐瞒的说道,
“我也去。”女房东很认真的说道,
“去平川的火车挺多的,有一趟好像是早上五点的,到那里啥也不耽误。”王宝玉夹了一根咸菜,边嚼着边说,
要问王宝玉为什么对火车车次这么了解,那是因为,在他的办公桌下面,就粘着一张火柴盒面积的列车时刻表,大概是前任桌子主人留下的,王宝玉无聊的时候扫上几眼,还真就记住了不少火车的车次,
“我要坐你的车去,平时这种活动请我,我也不参加,但既然你去平川市,我就勉强去一次吧。”女房东说道,
“这种事儿别勉强,不用看我的面子。”王宝玉支支吾吾的说道,并不想捎带着女房东,毕竟说好了要陪杨红军的,
“必须带着我去,否则,早饭就沒了。”女房东说道,伸手将王宝玉刚刚拿起的茶蛋给夺了下來,
王宝玉趁女房东不备,一把又夺了回去,迅速的塞到自己嘴里,得意的呜呜说道:“晚了,已经吃啦。”
沒想到女房东走上前,抱住王宝玉的头,伸出纤长的手指就往王宝玉嘴里抠,口里不依不饶的说道:“吃了也得给我吐出來。”
“大姐,大姐,饶命,我带你去就是了。”王宝玉的头拼命躲着女房东的无理袭击,只能选择妥协了,说起來,他还是真是因为女房东给他做饭才留在这里,否则,这一人一鸟,他早就受不了了,
女房东哼了一声,转身回去收拾了,王宝玉吃了早饭,等了好一会儿,女房东才收拾妥当,又面对墙壁皱着眉头选了半天,最后取下其中的两幅,装在一个纸筒里,这才招呼王宝玉一起下楼,
今天的女房东打扮的格外洋气,披肩长发被挽成了一个发髻,显得她的脖子白皙修长,上身粉色毛绒毛衣,下身羊毛格子图案长裤,脚下一双带流苏的小皮鞋,更是显得年轻了不少,
“大姐,沒想到你这稍微一捯饬,还真像电影明星呢。”王宝玉嘿嘿笑道,
“别的不敢说,就大姐这身段,这长相,跟着你出去,绝对不会给你丢脸的。”女房东颇为自信的说道,
王宝玉发动了车子,一边开车,一边闲聊:“大姐,你画了画也卖吗。”
“不卖。”女房东说道,
王宝玉嘲讽道:“是卖不出去吧。”
女房东鄙夷的说道:“你懂什么,有人拿一万想买我的一副小写意,我都不卖呢,你屋里挂的那些,值老钱了,你可别丢了钥匙,否则赔都赔不起。”
王宝玉惊讶的张大了嘴巴,说道:“随便划拉两下就值那么多钱,大姐,你的画要是不卖,那就产生不了任何的经济价值,画了何用。”
“小孩,你不懂艺术就不要乱说,西方的梵高,到死也一幅画沒卖出去,但他绝对是伟大的艺术家。”女房东说道,
“梵高是谁。”
“你,哎,真是沒文化,以后可要注意点自己的内涵修养。”女房东边埋怨边简单给王宝玉简单介绍了下梵高,
“割了自己耳朵,分明就是精神病嘛,这还能画出啥好画來。”王宝玉嘿嘿问道,
女房东不高兴的说道:“你懂什么,梵高虽然有精神疾病,但他的内心却是最阳光的,他的画简洁,冲击力极强,哎,世上沒几个超过他的,因此他的画也件件价值连城。”
王宝玉不屑的说道:“瞧瞧,到最后这不还是卖了嘛,他不卖,自然有别人替他卖,画画就是为了卖钱的。”
“现在年轻人整个都钻钱眼里去了,你要尊重艺术懂不懂,不许这么说梵高,我要是能成为他那样的人,就是割了胸部都行。”女房东鄙夷的说道,
“大姐,割哪个地方,也不能割胸啊,多可惜啊。”王宝玉一脸的坏笑,
“行了,好好开车吧。”女房东意识到自己打错了比喻,不想跟王宝玉再继续就这个话題说下去,
两个闲聊着,不知不觉的清源镇就到了,王宝玉直接将车开到杨红军的家门口,嘀嘀的摁响了喇叭,只见杨红军脚步轻快的走了出來,手里还拎着一个包,王宝玉猜测,里面应该是他常用的毛笔,
杨红军拉开车门,看见后座上坐着一个看起來不到四十岁的女人,不解的问道:“小王,这位是。”
“这位是亘古以來最伟大的艺术家,李可人女士。”王宝玉哈哈笑着说道,气得女房东伸手过來,拧了王宝玉一下,
746印象派
“大姐,我在夸你啊,怎么还动手动脚。”王宝玉揉着被掐疼的胳膊埋怨道,
“有你这么夸人的吗,还当着老前辈的面。”李可人嗔道,
“呵呵,什么前辈不前辈的,好像我老的不成样了似的,小李,你好。”杨红军坐到副驾驶位置上,回头冲着李可人轻轻挥了挥手,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这位是杨红军老前辈,是一位胸怀宽广,非常了不起的书法家。”王宝玉又介绍着杨红军,
“小王,别油嘴滑舌的瞎忽悠。”杨红军笑道,伸手敲了一下王宝玉的脑门,
“哈哈,太好了。”女房东幸灾乐祸,捂着嘴不住的笑,
笑什么,王宝玉嘟囔着,刚回头想埋怨两句,正碰到李可人撅着屁股把脸凑到了二人中间,王宝玉吓得连忙往后退,好险,差一点就亲上了,
王宝玉尴尬的咳了一声,问道:“杨大爷,咱这是要去哪啊。”
还沒说完,王宝玉头上就被女房东用画卷使劲砸了一下,说道:“今天早上不就告诉你了吗,市委党校。”
王宝玉揉着脑袋说道:“那只是你猜测的。”
女房东得意的说道:“杨老师这么大的腕儿,当然不会去小地方了,杨老师我说的对不对啊。”杨红军微笑着点了点头,王宝玉也苦笑了一下,真不知道如何形容这女房东,有时候极聪明,有时候又极迟钝,大概是聪明过头了,就变得有些迟钝了吧,
女房东紧紧扒着前排座椅,侧头发自内心的对杨红军说道:“杨老师,我看了您的书法,说实话,您要是说全国第二,那就沒人敢说第一了。”
“小李过奖了,不要学小王,老给人戴高帽子,呵呵,我的水平很一般,又不是什么科班出身,不过是闲着无聊,随便写写而已。”杨红军直摆手,显得很谦虚,
王宝玉开上车,三个直奔平川市而去,一路上有说有笑,尤其是两位艺术家交谈甚欢,从秦朝李斯的小篆,谈到了唐宋八大家的文采,又评论了一番近代的弘一法师,王宝玉不懂这些,根本插不上嘴,第一次为自己的才疏学浅,孤陋寡闻感到了汗颜,
“小李,你主攻那方面。”杨红军对女房东李可人的印象不错,笑着问道,
“画鸟。”王宝玉张口就來,女房东气的在后面又捶了他一拳,说道:“我主要画山水花鸟写意,偶尔也画些工笔,杨老师,您看看我的画吧。”女房东说着,从纸筒里抽出了自己的作品,展开來给杨红军看,
王宝玉不满的说道:“大姐,待会有的是时间,车里空间这么小,别瞎折腾了。”
李可人并沒有停手,伸开胳膊把画展开,凑到杨红军跟前,笑呵呵的问道:“杨老师,您看看,怎样。”王宝玉只得侧了侧身,给她多腾点地方,他总不能让杨红军老人下车坐到后面去吧,
“对于绘画,我不太懂,但是你的签名书法,写的还是蛮不错的,颇有功底,大概是从小就练字吧。”杨红军颇感兴趣的品评道,
“哎呀,杨老师,您真是慧眼如炬,我三岁就开始学写毛笔字,六岁的时候就给邻居写春联,自打七岁上学之后,这一路的学校黑板报也都是我的板书。”李可人自豪的讲起了自己小时候的辉煌经历,
王宝玉咳了咳嗓子,示意李可人不要当着杨红军这种真人面前吹嘘这些,可是李可人说得起劲,根本就停不住,只听她继续说道:“我五岁的时候就开始学画,六岁的时候开始跟母亲出去写生……”
“七岁的时候,每天在褥单上画画。”王宝玉嘿嘿笑着插嘴道,
李可人皱了皱眉头,不解的问道:“小孩,我画的是国画,干嘛要在褥单上画啊。”
“我三岁之前,也在褥单上作画,早晨一起來,就湿了一大片,印象派的画作。”王宝玉坏笑道,
李可人终于明白王宝玉说得画画,指的是尿床,不由嗔怒道:“小孩,原來你是埋汰我啊,你现在还尿床呢。”
“你咋知道的。”王宝玉好奇的回头问道,
李可人的脸一红,不再继续这个话題,转向杨红军又客气的问道:“杨老师,请您给指导一下吧。”
“这写字嘛,说起來沒啥,一是需要心静,二是气势上要保持一致,通篇浑然一体,你的书法明显是学了王羲之的《兰亭序》,但那是王羲之喝多了发挥出來的,你在写的时候,不能只是模仿,他都再也写不出第二幅,何况是别人了。”杨红军侃侃而谈,
“杨老师,我明白了,你是说我要写出自己的特点來。”女房东明白了杨红军的意思,兴奋的说道,
“对,至于画嘛,等到了那里,我的老战友里面,有几个画画还像那么回事儿的,让他们赏评一下吧。”杨红军点头说道,
“大姐的画上,如果沒有这只烂鸟,那就好多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不许你这么说一点红,它可是我的好朋友。”李可人又打了王宝玉一下,样子还真像是一个小孩子,
王宝玉吼道:“大姐,你手很有劲,打的我很疼啊,守着杨大爷呢,你收敛下好不好。”
李可人满不在乎的说道:“杨老师才不是世俗之人呢,我第一眼见到杨老师就觉得很亲切,杨老师,我也叫您大爷好不好。”
“好啊。”
“杨大爷,您有女儿吗。”
“沒有。”
“那你要有我这样一个女儿是不是很骄傲。”
“那当然了。”
“哈哈,我爸妈也是这么想的呢,杨大爷,您既然走了艺术这条路,想沒想过以后成名成家。”
“呵呵,谈不上。”
“我也沒想过,顺其自然喽,其实人要出名了,就沒有那么纯粹了。”
……
李可人一路上喋喋不休,烦的王宝玉耳根子直疼,不时埋怨两句,杨红军呵呵直笑,在他的眼里,这两个还是孩子,却都非常率真可爱,车开到半路,李可人就嚷嚷着饿了,王宝玉一看表,已经是中午时分了,三个人便找了路边的一个小饭店,但李可人不干,说小饭店的饭菜不干净,味道也差,王宝玉只得又就近选了个大点的才算完事儿,
747爬着上楼
三人简单吃了点东西,继续上路,下午三点,车子进入了平川市,通过一路打听,王宝玉等人终于來到了平川市委党校,这是一处占地面积不小的校园,有好几栋教学楼和宿舍,空地上有花有草有树还有假山,环境整洁而肃穆,
党校这种地方,对于领导干部而言,意义非同寻常,领导们几乎每年都要有一段时间必须到这里闭关学习,这里既是培养党员干部党性觉悟的地方,同时也是领导们的第二课堂,
王宝玉将车子开到主教学楼跟前,停在了画好白线的停车位上,这才跟杨红军二人一起,挺着笔直的腰杆,大步走了进去,
门口接待人员看见杨红军一行,连忙过來搀扶,杨红军委婉的谢绝了,笑道:“小伙子,忙你的去吧,我这两天腿暂时还管用。”接待人员便笑呵呵的松开了,
只见大厅里铺着一条红色的地毯,正对面是一块通红的宣传展板,上面用白字写着“平川市第一届党建艺术交流笔会暨艺术品展”,右下角则标着主办单位和承办单位,分别是平川市委市政府和平川市委党校,展板下面是一个搭好的木板台子,台子下方,摆放着几个精致的花篮,
王宝玉不由啧啧赞叹,这大地方就是不一样,这里的党校,装潢比富宁县政府还要好,从展板上的主办单位可以看出,这是一次官方组织的大型艺术活动,难怪杨红军这样骄傲的人,也会有兴趣來参加,
“老杨。”三人正四处观望,只听见一声洪亮的声音,回头一看,一位精神矍铄的白发老者,挥着手向三人激动的走了过來,
“哈哈,老马,你这个老东西还活着呢。”杨红军哈哈大笑着迎了过去,
“你他娘的身子骨不也是这么壮嘛。”这位叫老马的老者也是哈哈大笑,上前跟杨红军來了一个热烈的拥抱,
“跟你们这些城里人沒法比,咱俩同龄,瞧你,细皮嫩肉的,比我至少年轻十岁。”杨红军拍着老马的肩膀说道,
“老杨,你这是埋汰我,也不行喽,一口气也上不了五楼了。”老马摆着手叹气道,
“爬着上去应该沒有问題吧。”杨红军问道,
“你才爬着上楼呢。”老马瞪着眼睛说道,
杨红军惊讶的说道:“你不是一直都爬着走吗,老了倒站起來了。”
老马这才明白过來,气哼哼的说道:“你才是王八呢。”
杨红军也不生气,呵呵直乐,只听老马又说道:“老杨,听说了沒有,咱们团长,前几天刚刚沒了。”说完这话,老马脸上露出些许的黯然之色,话语中也透着伤感的味道,
“咱们这些老东西总占着地方,那不耽误了年轻人的发展,该死就死吧。”杨红军说得倒是坦然,
李可人听到咯咯笑了,对王宝玉说道:“看见沒,只有艺术家才有如此宽广的心胸,不像世人多愁善感的。”
“这两位是。”恢复了平静的老马,这才想起來问杨红军带來的两个人,
“我叫李可人,见到您很高兴。”女房东上前一步,彬彬有礼的说道,
“小李是一位女艺术家,无论是绘画,还是书法,水平都不低啊。”杨红军介绍道,
“是吗,真是难得,如此年轻就有这么深的造诣,幸会,幸会。”老马客气的握手,又问王宝玉:“这个小伙子也是艺术家。”
“他是在床单上作画的艺术家。”王宝玉还沒有答话,李可人便呵呵笑道,
“哦,这还蛮有特色的,小伙子,你是怎么想到的,是描绘还是泼墨。”老马一愣,信以为真,非常好奇的问道,
李可人使劲忍住笑,说道:“两样都不是,他只画一样,那就是地图。”
这一次,连杨红军都不禁哈哈大笑起來,老马眨巴眨巴眼睛,也回过味來,呵呵笑了,
王宝玉颇为尴尬的说道:“马老您好,我叫王宝玉,是一个小干部,不懂艺术,这次來是负责给杨老师和李小姐开车的。”
老马热情的问道:“艺术可以陶冶情操,你是否对艺术也感兴趣啊。”
王宝玉嘿嘿笑道:“倒是有些兴趣,只是平日工作多,沒有太多时间研究。”李可人听到这话,不屑的小声嘟囔道,虚伪,
“哦,在哪里任职啊。”老马又问道,
“蚂蚁穿豆腐,提不起來,富宁县政研室。”王宝玉客气的说道,
“好地方嘛,小王,好好干,年轻就是资本啊。”老马说道,
老马领着三个人过去登记,登记处给三个人每人分配了一个单间,期间李可人又为了房间是否朝阳,号码是否吉祥选了半天,最后王宝玉和李可人各自回屋休息,杨红军则跟着老马一道,四处去见老战友了,
既然來到了平川市,王宝玉最惦记的当然就是在这里上学的程雪曼了,想要去看看她,这一次,王宝玉沒有直接打电话到程雪曼的寝室,而是直接给程雪曼打了传呼,说自己已经到了平川市,请她回电话,
过了沒多大一会儿,王宝玉的大哥大就响了,王宝玉高兴的拿了起來,但一听声音却有些失望,不是程雪曼打來的,而是华声传呼台的娇娇,
“王哥,我刚上班,就听说你來平川市了。”娇娇在电话里,有些兴奋的说道,
“怎么我在你们传呼台,还成了名人了。”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娇娇一时语噎,是她告诉台里姐妹王宝玉的手机号,说一旦发现这个手机号來到平川市,就告诉她一声,因为这事儿,姐妹们还总是开她的玩笑,
娇娇沒有直接回答王宝玉的问題,又问道:“王哥,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顺便我把钱还给你。”
“还是不用了吧,我來市委党校参加一个活动,这里晚上会有统一的安排,钱的事情不着急,你先用着吧。”王宝玉推辞道,
“那好吧。”娇娇颇为失望,又不甘心的问:“那你走之前,能不能跟我见上一面。”
748难逃法眼
“看情况吧,但我走之前会给你打电话的。”王宝玉说道,
“好啊,我的传呼号是74748。”娇娇连忙报出了自己的传呼号,
“去死去死吧,这个号还真好记。”王宝玉挂了电话,忍不住一阵笑,
足足等了两个小时,天都黑了,程雪曼才打來了电话,说今晚要补习,沒有时间,王宝玉又问明天怎么样,程雪曼说最近一段时间怕是都沒有时间,还是等下次吧,
程雪曼说话的声音很小,音调也很不自然,电话也放得很快,仿佛在防备着周围的人,这让王宝玉颇为不开心,躺在床上郁闷了好半天,才终于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咚咚,还沒睡上十分钟,就传來了敲门声,王宝玉懒洋洋慢吞吞的起床开了门,门口站着的是女房东李可人,
“大姐,啥事儿啊。”王宝玉沒精打采的问道,
“小孩,太闷了,咱们出去走走吧。”女房东说道,
“你原來整天呆在家里,也不觉得闷,怎么一出來就闷了。”王宝玉伸着懒腰,不解的问道,
“你懂什么,我原來在家里,可以上网画画,有很多事情可做,这里除了电视,啥都沒有。”女房东不满的说道,
“又不是我让你來的,不去,再说,一会儿该吃晚饭了。”王宝玉说着,一头又栽倒在床上,
“哼,不去我自己去,哪里不能吃饭啊。”女房东气哼哼的走了,
沒过多久,服务员就來通知,一会儿去二楼的大厅里用餐,王宝玉收拾妥当,准备去见一见这些艺术家们,可就在这时,大哥大突然响了,上面居然显示的是一个手机号,
“大哥哥,你在哪儿啊。”王宝玉接起电话,一个熟悉的声音,是王琳琳,
王宝玉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开心了起來,说道:“琳琳,你也有大哥大了。”
“有了手机都不告诉我一声,这还是红红姐告诉我的,你在哪儿啊。”王琳琳埋怨道,
“你猜呢。”王宝玉呵呵笑道,
“我猜你在平川市,快出來见我。”王琳琳嚷嚷道,
“看在你猜对的面子上,我就不吃晚饭了,陪妹妹玩。”王宝玉高兴的答应了,自己还是很喜欢这个精灵古怪的小丫头的,
两个人约定了在一个拉面馆见面,王宝玉沒有去二楼吃晚饭,而是下楼开上车,直奔拉面馆而去,
到了拉面馆门口,透过门玻璃,王宝玉看见王琳琳穿着红色毛领大衣,正在那里东张西望的等着他,一看见门外的王宝玉,王琳琳立刻高兴的挥起手來,
王宝玉进了屋,环视四周,觉得环境实在很差,四处油腻腻的,不由的说道:“琳琳,咱们换个地方吃饭吧。”
“不,就在这里吃,可地道了,不信你尝尝。”王琳琳固执的说道,还叫來老板娘,点了两碗牛肉拉面,
就在这时,旁边桌子上的一个矮胖男人不耐烦的对老板娘喊道:“老板娘,我的面拉了沒有。”
老板兼职拉面师父,他探出头來说道:“正拉着呢。”
“我说要拉韭菜叶,你别弄错了。”矮胖男人叮嘱道,
“好嘞,一会儿我拉出來,你就可以吃了。”老板应了一声,头就缩了回去,
两个人的对话,难免让人产生些恶心的联想,想到了拉屎和吃屎,王宝玉皱着眉头小声说道:“琳琳,你听他们两个说得,这还让人吃面吗。”
王琳琳呵呵一阵笑,翻了翻眼皮说道:“大哥哥,你倒是干净,我觉得沒什么。”
犟不过王琳琳,王宝玉只好等着吃面,沒过多久,大碗的拉面就上來了,上面还飘着韭菜叶,
“快吃吧。”王琳琳呵呵笑道,夹起碗里的面条吃了起來,
王宝玉皱着眉,开始吃面,令他意外的是,这里的拉面竟然非常有味道,面条光滑而有韧性,汤更是泛着肉香,让人一时胃口大开,不禁大口吃了起來,
“嘿嘿,大哥哥,我找的地方,都是有特色的。”王琳琳得意的笑道,
“琳琳,你还真有眼光,最近学习怎么样。”王宝玉一般吃面一边问道,
“别总问这种让人不开心的事儿,对了,大哥哥今晚为什么沒去找那个程雪曼啊。”王琳琳带着坏笑的问道,
王宝玉有些郁闷,随口编道:“她学习挺忙的,晚上还得补习功课,沒时间。”
王琳琳不屑的说道:“切,大哥哥,亏你还这么聪明,她再忙还能有高中生忙啊,比如我才叫紧张呢,大学生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尤其是晚上,她就是骗你这种沒上过大学的,晚上还学习的大学生基本沒有,即使有那也是好学生不谈恋爱的,她可真能扯。”
王宝玉皱着眉头催促道:“好了,吃你的吧,再不吃面就陀成一团,不好吃了。”
王琳琳放下筷子,仰着脸,像个侦探般的分析道:“大哥哥,你就这么相信她啊,在你心里就沒有一丁点的怀疑吗,你们是恋人,而且这么久沒见面,她为什么不着急出來见你,只可惜,她机关算尽,也难逃本小姐的法眼。”
一看王琳琳这幅幸灾乐祸的表情,王宝玉就明白她应该知道些什么,不由的问道:“你见过程雪曼了。”
“见啦,她正跟一个男人逛街呢,确切说是个关系亲密的年轻男人。”王琳琳不屑的说道,说完夹起一筷子面条全都塞到了嘴里,吃的是有滋有味,
王宝玉放下筷子,觉得平川市这么大,王琳琳这么说纯粹是诋毁程雪曼,因此有些不悦的说道:“琳琳,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是也不要乱说话。”
王琳琳一看王宝玉这副样子,微微摇了摇头,说道:“也许是我看错了,毕竟平川市,像她那种模样的,多了去了。”
王宝玉吃不下去了,王琳琳也只是吃了小半碗便饱了,她起身提议道:“大哥哥,今晚我领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咱们玩一个晚上如何。”
“啥地方可以玩一个晚上啊。”王宝玉不解的问道,
749就叫血酬吧
“你跟我走就知道了。”王琳琳狡黠的眨巴下大眼睛,笑着说道,
离开拉面馆,在王琳琳的一路引领下,二人开车來到距离市委党校不远的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在稀疏彩灯的映衬下,隐约可以看见“天地人网吧”几个大字,
“琳琳,这是上网的地方吧。”王宝玉皱着眉问道,
“是啊,沒玩过吧,反正明天是周六,今晚咱俩包宿,玩一个晚上。”王琳琳兴奋的说道,拉着王宝玉就走了进去,
一排排的电脑旁,坐着一排排的男女,其中不乏黄头发红头发的男孩子和描眉画眼的女孩子,只见他们正戴着耳麦,激动的点击着鼠标,起劲的敲着键盘,在疯狂的打游戏或者聊天看电影,空气异常的浑浊,弥漫着浓浓的烟味和臭脚丫子味,王宝玉不由的一阵抽鼻子,拉了拉王琳琳,小声说道:“琳琳,咱们还是回去吧。”
“咱们去包房,不在这里玩。”王琳琳说着,快步來到吧台前,对女服务员说道:“开一个二人包房,再來两瓶饮料和一包瓜子。”
王宝玉连忙过來付钱,总共五十,女服务员收了钱,意味深长的看了二人一眼,大概是以为两个人是郎才女貌的情侣,拿起饮料和瓜子,起身领着二人向里面走去,
在狭窄过道穿行过程中,一个正在打游戏的小混混,猛然抬头看见了王琳琳,立刻呲牙坏笑了起來,使劲跟王琳琳挤着眼睛,王琳琳一幅无所谓的态度,鼻子中不屑的哼了一声,跟着王宝玉进了包房,随后,传來了小混混响亮的口哨声,
王宝玉回头瞪了小混混一眼,不满的说道:“琳琳,以后要把心思放到学习上,不要來这种乱七八糟的地方,碰到坏人怎么办。”
王琳琳不屑的问道:“你是说刚才那小混混,就他那德行,切,本姑娘放他十个胆,他都不敢动我一根毫毛,他要是真敢的话,我保证二十四小时内让他脱一层皮。”
王宝玉拍拍王琳琳的小脑袋,呵呵笑道:“算你狠,但是以后不许单独上网吧,知道了吗。”
王琳琳求饶似的说道:“明白,明白,好容易放松下,别这么唠叨好不好。”
网吧所谓的包房,其实就是用木板隔开的单独小屋,里面有两台电脑,还有一个长条沙发,
王琳琳一进屋,立刻插上门,熟练的过去打开了电脑,招呼王宝玉坐到电脑旁,王宝玉看着这神奇的东西,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有些难为情的说道:“琳琳,我还不会整个玩意。”
“不会可以学嘛。”王琳琳说着,给他大致讲了讲电脑的结构,包括主机箱、显示器和外接设备鼠标键盘音响等,
然后,王琳琳又简单教王宝玉如何使用鼠标和键盘,足足鼓捣了两个小时,王宝玉才终于学会了用鼠标,但是双击和单击还总是弄混,打字也仅限于能够打出自己的名字而已,
王宝玉点着鼠标看网页,电脑屏幕上出现的一切,让他感觉很新奇,花花绿绿的网页,不时跳出來的搔首弄姿的丰满女人,仿佛带着他走进了一个未知的、充满诱惑的世界,
王琳琳先是在网上看了一集电视剧,然后又打开了一款聊天软件,立刻传來了嘀嘀嘀的声音和敲击键盘的嗒嗒声,
王宝玉看了一会网页,有些烦了,便转头过去看王琳琳,还好奇的问这是什么,干什么用的,
“大哥哥,这是ICQ,是聊天用的。”王琳琳介绍道,还在窗口里选择了一个笑脸,打上“拜拜”两个字,一敲回车,发了出去,对方的窗口则发过了一个哭脸,上面打着“不要走”,
“那边都是真人啊。”王宝玉好奇的问道,
“是啊,这个是我同学,刚刚跟别人要了我的号码加了我,我才不愿意搭理他呢。”王琳琳不屑的说道,
“大概是他想追你吧。”王宝玉嘿嘿笑道,
“小屁孩,整天光看动画片,懂什么爱情。”王琳琳沒有隐瞒的说道,
王宝玉想到女房东也经常说在网上和在国外的儿子聊天,原來真的挺方便的,还能省下不少长途费呢,王宝玉又盯着看了看聊天窗口上显示的名字,很好奇的问道:“快活琳是你吗,为啥不叫王琳琳呢。”
“傻哥哥,在网络上,谁还用真名啊。”王琳琳笑道,
王琳琳起身过來,到了王宝玉的电脑旁,经过一番令王宝玉眼花缭乱、头晕目眩的操作,给他申请了一个聊天号,还启动了聊天软件,
“大哥哥,你也给自己取个网名吧,酷一点的。”王琳琳说道,
“就叫王宝玉,别的名字还不习惯呢。”王宝玉嘿嘿笑道,
“那可不行,沒有用真名的,假名字才可以随便,就像是穿了隐身衣一样。”王琳琳不同意王宝玉用自己的真名,
王宝玉不在乎的说道:“又不是什么稀罕名字,重名的多了。”
王琳琳似乎沒有过够老师瘾,立刻不悦的撅起小嘴巴,说道:“大哥哥,你别懒了,就算为了自己的隐私权,也不能用真名字。”
“那,好吧,是不是叫什么都行。”王宝玉问,
“嗯,这是虚拟的世界,每个人的身份都是虚拟的,也就是说,可能跟你聊天的,不是一个美女,而是一条小狗。”王琳琳笑道,
“那,我就叫血酬吧。”王宝玉挠着脑袋,看到墙上某饮料“吐血大酬宾”几个字,费力的想到了这个名字,
王琳琳一愣,王宝玉以为自己起的名字不好,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沒起过网名,这个是不是太烂了,凑和用呗。”
“那倒不是,大哥哥,你还真有点天赋呢,这其实是个名人的网名,涉及侵权,小心某小说网会联合声讨你的。”王琳琳谨慎的说道,
王宝玉惊讶的说道:“这么严重啊,名人的网名都这么奇怪。”
王琳琳说道:“可不是嘛,现在是彰显个性的年代,赶紧再想一个。”
750网聊
“那我就叫李白吧,或者白居易也行,叫古人的名字总不会有事儿吧。”王宝玉想到了两个古代大诗人的名字,
“李白这类的名字很多,俗气,不如就叫李不白居不易,这名字有个性。”王琳琳嘿嘿笑道,
“不行,太绕嘴了,我自己都记不住。”王宝玉摆手表示不同意,又苦巴着脸使劲想,王琳琳看他实在费劲,建议道:“大哥哥,你能掐会算的,不如就叫小术士吧。”
王宝玉立刻否决了,说道:“我最讨厌这个名字了,不务正业似的,我再想想,马上就好,有了,就叫小农民吧。”
“这名字简直土的掉渣,不过挺可爱的,我看行。”王琳琳笑着点头同意了,
王宝玉就用小农民这个名字登陆了ICQ聊天软件,却又不知道该跟谁聊天,因为上面只有小农民这一个头像,王宝玉知道,那是自己,
“快去加几个好友,然后就可以畅聊了。”王琳琳说着,帮着王宝玉打开了查找窗口,里面立刻出现了一大排的名字,
王琳琳一顿点击,王宝玉的好友处,就多了许多的头像,而且还纷纷闪动起來,问着你是谁,加老子啥事儿,帅哥还是美女啊,这一类的话來,弄得王宝玉不知道该如何回复,
“大哥哥,你自己研究吧。”王琳琳说着,就回自己电脑旁,开始打起小游戏來,
王宝玉看着这些稀奇古怪的名字,越看越想乐,这里有英文,有中文,还有古怪的符号,更有甚者,名字栏居然是空的,
“杨小乖、骑牛开坦克、天使也放臭屁、光拨钱、天津人犬舍、大宝二宝、臭皮匠、熊熊、whxjw、andrew、历尽磨难……”王宝玉念着这些名字,一个人不住的嘿嘿直乐,这时,下面的消息栏闪动了起來,王宝玉点开一看,上面写着“快活琳申请和你成为好友。”
王宝玉知道这是王琳琳,连忙拖着鼠标去点“同意”按钮,只是鼠标不听使唤似的,左点右点就是点不到按钮上,还不小心给关掉了,害的王琳琳又重新加了一次好友,
随即王琳琳就给他放过來一张大大的鬼脸图案,王宝玉在聊天窗口摸索了半天,才终于发过去一杯茶,长长舒了一口气,比写报告都费劲啊,
折腾到半夜,王宝玉才终于能用一根手指,开始使用拼音输入法以蜗牛般的速度打字,由于打字慢,先前加的好友,也去了十之**,正当王宝玉无聊的想要睡觉之时,下面的消息栏又闪了起來,
王宝玉点开一看,原來是一个名叫“纯洁女神”的网友要加他,通过之后,纯情女神发过來消息问:“你真的是农民吗。”
王宝玉打字道:“是”,然后敲了半天键盘,又打字问:“你真的纯洁吗。”
“当然。”纯洁女神发过來两个字,还配上了一张呲牙笑的图案,
“哪有纯洁的女人大半夜不回家的。”王宝玉打字问,
“偶尔放松一下不行啊。”纯洁女神打字问,
“行,只是别放松裤腰带。”王宝玉一边打字,一边嘿嘿坏笑,觉得隐藏身份恶作剧的很爽,
“小流氓,沒文化的农民。”纯洁女神发过來一个发火的表情,后面还有一个网页链接,
王宝玉使用鼠标还挺费劲的,一不小心点中了那个链接,突然,电脑屏幕黑了,一个嘴角流血、眼睛通红的女鬼惨白的脸蓦然出现,音响里还传來了刺耳的尖叫声,
王宝玉吓得是冷汗直冒,起身拉着王琳琳就要跑,沒想到的是,王琳琳一点都不在意,大胆的过去按了一下Esc,女鬼消失了,“纯洁女神”则发过了一大串的阴笑坏笑的表情,
“这个女的算计你,把她删了算了。”王琳琳指着“纯洁女神”说道,
“不删,老子一定要算计她一次才行。”王宝玉从惊恐中缓过神來,愤愤的说道,
“88,太晚了,我要回去睡觉了,祝你做个好梦,哈哈。”纯洁女神打完这一串字,头像就变暗了,沒有看到王宝玉刚刚打过去那句:“你这个娘们,把老子的鸡鸡都给吓软了。”
随后王宝玉又主动和一个叫“悠闲哥”的网友聊天,只是对方见王宝玉是个男的,不愿意搭理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王宝玉有些恼火,打字问:“操,你便秘啊。”
悠闲哥似乎也恼了,回复:“你他妈的同性恋啊,找我聊个屁啊。”
王宝玉费劲的打出几个字:“你就是个屁。”
悠闲哥回复:“神经病。”
王宝玉还沒來及打出字來,对方就已经把自己给删掉了,想骂也骂不成了,只是王宝玉心中这口恶气出不去总是不舒坦,干脆把现有的网友给骂了一个遍,等大家群起而攻之的时候,王宝玉乐滋滋的迅速删除了对方,心想,网络确实是个好东西,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可以在这里发泄发泄,
得罪了一圈人,自然沒人再跟他聊天,王宝玉觉得很无聊,看看王琳琳则一边吃着瓜子,一边喝着饮料,一脸兴奋之色,她一会儿打打游戏,一会儿又看看电影,同时聊着天,忙的是不亦乐乎,恨不得多生出几双眼睛几只手,
王宝玉起身到了沙发上,也沒有管王琳琳,蜷着身子闭着眼睛在那里迷糊着,心中很是烦躁,王琳琳在拉面馆里说程雪曼的那些话,他不是沒放在心上,种种的迹象表明,程雪曼很有可能背叛了自己,却一直在瞒着,
可是,自己对平川市不熟,总不能在这里看住她,再说了,能看住一个人,却不能看住这个人的心,只是王宝玉不明白,既然程雪曼有其他的心思,为什么不明说跟他分手,难道说程雪曼就认准了自己的贱皮脸,一直都在玩弄自己的感情,
可是也不像啊,程雪曼那么优雅美丽的女孩,是不会有如此肮脏的心灵的,而且,每次见面,她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里全是柔情,看不出一丝虚假,
越想越烦躁,王宝玉恨不得现在就去砸程雪曼寝室的门,但他也明白,程雪曼也许并不在寝室里,究竟在哪里,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751谁的作品
就在这时,一只手轻轻拍了拍他,王宝玉转身过來,只见王琳琳正坐在沙发沿上,笑着看他,同时递过來一杯饮料,
“琳琳,你玩吧,大哥哥困了。”王宝玉微微笑着接过來,只是这笑容连他自己都觉得勉强,
“你是心烦吧,大哥哥,有些人有些事儿得到之后,可能就觉得平淡无奇了。”王琳琳认真的说道,
“小屁孩,懂什么。”王宝玉嘿嘿笑道,不由怜爱的刮了下她秀气的鼻子,心中却觉得王琳琳说得话,不乏有些道理在其中,
“你才是大屁哥哥呢。”王琳琳一边笑着,一边扑了过來,两只小手在王宝玉的身上左挠右挠,直痒得王宝玉连声讨饶才停止,王琳琳似乎也闹够了,趴在王宝玉胸前呼哧哧的喘息休息,王宝玉不由轻轻拍打着王琳琳的背,不知怎的,自己对王琳琳总有一种特殊的喜爱,甚至愿意去保护她,
两个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王琳琳揉揉发红的眼睛继续熬夜上网,王宝玉也在沙发上昏沉沉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八点,两个人离开网吧,在附近吃了早饭,王琳琳双眼无神,哈欠连天,说要回家睡觉,王宝玉要送她,还是被拒绝了,
王琳琳打车走了,王宝玉则开车回市委党校,只见主楼的外面,已经停了很多好车,王宝玉找了半天,才终于找到了一个空位,停下了车,
进入大厅,里面已经是人满为患,其中不乏扛着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党建艺术交流笔会的开幕式,即将举行,
王宝玉挤进人群,看见杨红军等一批老艺术家,都戴着红花站在台上,形成了一个扇形,站在中间几个中年男人,一身西装,腰杆挺得笔直,表情微笑镇定,一看就是莅临开幕式的市里领导,
“小孩,你跑哪去了,一晚上都沒个影。”李可人看见了王宝玉,挤过來不满的说道,
“你不好好睡觉,敲我的门干啥。”王宝玉撇着眼问,
“不知好歹,我这不是关心你嘛。”李可人羞恼的说道,
“我昨晚遇到了一个朋友,边喝边聊一个晚上。”王宝玉随口说道,
“现在变得一点儿也不老实,身上沒有酒味,分明就是沒喝酒。”李可人抽着鼻子,不相信的说道,
这时,台上的麦克风响了,主持人先是宣布了到会领导和艺术家的名单,有两个市委副书记,还有一位副市长及党校校长,艺术家二十几名,几乎都有协会的职务,
“大姐,咋沒有你的名字呢。”王宝玉呵呵笑道,
“我才不稀罕呢,小孩,我这次來,就是图个热闹,懂吗。”李可人不高兴的说道,
不懂,王宝玉诚实的摇了摇头,既然凑热闹,那还拿两幅破画干什么,
李可人小声嘟囔了句,俗人,然后便无聊的扫量着主席台,
接下來便是领导讲话和艺术家代表发言,都是套话,很是无趣,开幕式终于结束了,接下來,便是到旁边的展览室里,观赏艺术家们所展示的作品,
领导们当然走在前面,后面跟着艺术家们,其余的人都跟在后面,展览室很大,里面已经挂满了各种字画,其中也有杨红军的两幅,上面的墨迹是新的,很像是今天早上写的,
在杨红军的书法旁边,竟然挂着李可人带來的两幅作品,王宝玉嘿嘿笑道:“可人姐姐,你这是借了杨大爷的光吧。”
“去一边,如果不是杨大爷的面子,我绝不会将画展示出來的。”李可人矢口否认道,
王宝玉嘿嘿笑了笑,不相信的问道:“大姐,那你为啥不挂到犄角格拉里去,这里的书法家恐怕沒几个能超过杨大爷的,你不是想借着人家出名吧。”
李可人伸手在王宝玉脑门上使劲戳了一下,嗔道:“小孩,我看你在社会上混的太久了,心眼全都长歪了,你是沒领会到大姐的实力,大姐是懒得出名,否则这会儿功夫就是杨大爷沾我的光了。”
前头有领导,王宝玉使劲憋住嘴巴不笑出來,竖了竖大拇指,笑道:“您厉害。”李可人翻了一记白眼,不理王宝玉了,
领导们只是一走一过,装模作样看看而已,究竟是真懂还是假懂那就不得而知了,等领导们一走,媒体记者们也就跟着走了,人少了很多,场面立刻安静了下來,
老艺术家们,喜滋滋的在展览室里迈着方步,等待着参观者的夸奖和赞美,确实有一些人在看完作品之后,或者找老艺术家签名留念,或者合影留存,也偶尔有问作品价格的,
就在这时,一位白发满头,满脸皱纹的老者,在两个人的左右搀扶下,颤颤巍巍的走了进來,老艺术家们一看这人,连忙迎了过去,王宝玉猜到这是一个大人物,连忙问李可人:“大姐,你认识他吗。”
“他应该是多年前美协的老会长,叫栗少峰,是国内最有名气的画家之一,他的画千金难求,据说一平尺一万块以上,那还不容易买到呢。”李可人说道,
王宝玉点了点头,表示佩服,李可人果然是搞艺术的,对这些了解的格外明白,但也不借的问道:“大姐,他都那么大年纪了,走路都不稳当,能瞧出好赖吗。”
李可人肯定的说道:“当然能,你是不懂艺术这行,那是越老越值钱。”
栗少峰面带微笑,轻轻摆手跟这些老艺术家们打招呼,在左右的搀扶下,他在展厅里缓缓走着,欣赏着作品,对于有的作品,表情平静,有的作品,则摇头叹息,有的干脆一扫而过,最好的状况也只不过是轻轻点点头而已,
好半天之后,栗少峰的脸上开始布满了失望之色,仿佛这里的作品,沒有一幅能让他真正满意的,当他缓缓走到王宝玉和李可人站立的地方,瞥见了墙上挂的那两幅画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颤微微的走了过來,在画上仔细查看了半天,突然转头兴奋的问道:“这是谁的作品。”
752名人世家
栗少峰的问话,让一直跟着的艺术家们都惊讶不已,沒想到他能对这两幅并不起眼的作品感兴趣,李可人走近前,恭敬大方的说道:“栗会长,我叫李可人,这是我画的作品,请您多指教。”
栗少峰上下打量着李可人,又问:“你跟甄培艺是什么关系。”
这名字一出口,在场的艺术家更感惊讶,甄培艺可是多年前的写意画大师,而且是艺术家中为数不多的女性,可惜的是,不到六十岁就去世了,栗少峰这么问,莫非这两幅画的风格很像是甄培艺的风格,又或者这个女娃是甄培艺的关门弟子,
“正是家母。”李可人平静的说道,
李可人竟然是甄培艺的女儿,四周立刻一片攒动,栗少峰更是激动,打量着眼前的这位颇具悟性的艺术家,连声说道,像,真像,
王宝玉虽然懂得不太多,但也立刻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女房东还真是不可小视,其他的艺术家则纷纷向李可人投來羡慕的目光,要知道,甄培艺不收弟子,在业内是个另类,沒想到,却传给了自己的女儿,
“好啊,好啊,这一笔一势都带着甄大师的味道,平静之中充满了空灵的味道,尤其是这只小鸟,简直就是点睛之笔。”栗少峰一边看画,一边赞叹的说道,大家也纷纷把目光投向了这两幅画,都频频点头称赞,
李可人的脸上立刻微微露出得意之色,王宝玉小声说道:“大姐,行啊,名人世家。”
“这回不敢瞧不起我了吧。”李可人洋洋得意的说道,
“不敢了,连你那只烂鸟都被大师给夸奖了。”王宝玉嘿嘿笑道,
当着众人,李可人沒有发火,但还是恶狠狠的瞪了王宝玉一眼,别过脸去又问道:“栗会长,我跟家母不能相比,还是请您给指点一二。”
栗少峰显得很开心,他毫不隐瞒的说道:“小李,你的画基本上沒有大毛病,老实说,字还是缺少些功底,如果能像旁边这两幅字写得这么好就十全十美了,呵呵,我这么说你也别太在意,但作为艺术家还是要力求完美的。”
栗少峰说的当然是杨红军的书法,杨红军表情沒见有什么波动,王宝玉了解他,这是一个淡泊名利的老人,对于他而言,写书法只是修身养性,陶冶情操,并沒有指望着卖钱或者出名,
李可人却一副惊醒梦中人的样子,望着杨红军直乐,王宝玉一看这表情就明白了,李可人肯定是在想,她画画,杨红军给題字,那就是珠联璧合了,作品的价值也必将一路飙升,
李可人对栗少峰的建议表示由衷的感谢,栗少峰则招呼着李可人陪他一起看展览,期间谈论的大都是甄培艺生前的点滴,
栗少峰感叹的说道:“如今能赶上甄大师造诣的年轻艺术家恐怕还沒有。”
李可人呵呵笑道:“会有的,那就是我喽。”
李可人俏皮的答话让栗少峰心情也是大好,甚至笑呵呵的说道:“说实话,当初我还追求过你母亲甄女士呢,可惜那时候名花有主,我被拒绝了,哎,当初那个脸皮啊沒现在厚,都不知道往哪里放了。”说完大家都哈哈大笑了起來,
李可人呵呵笑道:“家父与家母一见钟情,二人伉俪情深,实属一对神仙伴侣。”
栗少峰问道:“你父亲还好吧,自打他退休后我就很少见到他了。”
李可人低声说道:“家母离世对家父打击很大,再加上退休清闲了下來,一直郁郁寡欢,前几年也过世了。”
栗少峰哦了一声,忍不住又是一番感叹,就在这时,呼啦啦的突然进來了一群人,为首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很是吸引眼球,将近一米八的个头,腰杆笔直,身穿得体的西装,脸上的轮廓格外清晰,举手投足之间尽显成熟男人的魅力,真是帅呆了,
党校校长蔡广德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了,却微弓着腰为中年人前头引路,笑得很谄媚,中年人身后的那些人,也都是恭恭敬敬的样子,不用猜也能知道,这一定是个大人物,
中年人大步來到栗少峰面前,颇为恭敬的称呼了一声栗老师,栗少峰认识他,呵呵笑道:“王书记百忙之中也來看画展了。”
“这些都是老前辈们的作品,理所应该过來学习学习。”中年男人轻抿薄唇笑道,眼神带着深邃,难以察觉他的心思,,
王宝玉小声问身边的一名工作人员:“这个人是谁。”
“这你都不认识,市政法委书记王一夫啊。”工作人员语气中多少带着对王宝玉的鄙夷,
这就是王一夫,这还真有点出乎王宝玉的意料,他娘的,这狗日的长得倒是蛮帅的,确切的说,比自己可是帅多了,
不过,王宝玉对王一夫的不满绝对不是因为比自己帅,之所以一点儿好印象也沒有,还是因为当初赵磊的案子,就是他一个电话给硬压了下來,还有后來李传宗受贿的事情,也是他给摆平的,他心里明白,这个人物,是绝对不好惹的,手段十分专横,
人群中身材高挑,容貌出众的李可人很快就被王一夫注意到了,在王宝玉看來,李可人是个四十多岁的老女人,但王一夫这个年龄的的男人认为,李可人身上带着一种独特的味道,他甚至还冲着李可人点头笑了笑,
“王书记可真帅啊。”李可人小声的惊呼道,眼神一刻也沒离开王一夫的行动,
王宝玉咳嗽了一声,小声说道:“大姐,矜持一点好不好,别像个花痴似的,那个人可是个采花贼。”
“妒忌了吧,他可别你强多了。”李可人嘲讽道,
王宝玉很是不屑,说道:“长成啥样也是用屁股拉屎,说不定还是个脏心烂肺呢,糊上一层人皮就看不出來了。”
“听你说话就扫兴。”李可人瞪着王宝玉说道,
一行人跟着政法委书记王一夫,再次围着展厅转了一圈,王一夫也看到了王宝玉,不过他并不在意,也许在他看來,王宝玉更像是一个工作人员,
753不卖画
“栗老师,您看这里的作品水平如何。”王一夫小声的问栗少峰,
栗少峰沒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題,伸手指了指李可人的两幅画,大有深意的说道:“婉约、清秀、灵动。”
王一夫会意的点了点头,移步过去,打量着李可人的画,呵呵笑道:“这只小鸟画的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确实功底很深啊,我家里也养了一只。”
明眼人一看王一夫的举动就明白,他对这两幅画有兴趣,王宝玉有些不明白领导们的爱好,靳永泰喜欢养狗,王一夫喜欢养鸟,提到养鸟,王宝玉有些失神,隐约记得自己亲生母亲也爱各种小鸟,更喜欢它们清脆的叫声,想到这里,王宝玉对鸟的厌恶竟然更多了几分,
再说王一夫对画作进行了肯定的表扬,换作是别人,肯定立刻摘下來,恭恭敬敬的奉上,可是,李可人却装迷糊,她上前说道:“王书记,这是我的拙作,多多指点。”
“呵呵,美女艺术家,指点谈不上,这两幅作品真是才气四溢啊。”王一夫呵呵笑着夸奖道,
“谢谢王书记的夸奖。”李可人就是不松口送给王一夫,周围的人想送,王一夫却未必要,只有干着急的份,
王一夫又简单询问了些问題,比如画了几年画了,擅长什么等等,李可人是有问必答,就是不提送画的事儿,
王一夫自然不会明着要,又看了几幅其他的人的书法和绘画作品,这才推说有事儿,眼睛略有些不舍的瞟了一眼画,带着遗憾走了,
王宝玉突然觉得王一夫的这个神情很是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只是想了好久也沒有想起來,
沒过一会儿,一名工作人员就进來了,找到李可人要买这两幅画,说多少钱都行,李可人有些动心,王宝玉嘿嘿笑着对李可人说道:“我可记得大姐说自己从來就不卖画的。”
“不卖,我的作品还需要再加工的。”李可人拒绝了这名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不悦的瞪了王宝玉一眼,接着说道:“李老师,我们是十分有诚意买您的画的,价钱您尽管开口,大家也算是交个朋友。”
李可人固执的摇摇头,说道:“这两幅画只是个初成品,作为一名艺术家,是不能把如此粗糙的作品卖给朋友的,等我修改好了,咱们再联系,好吧。”
工作人员尴尬的笑了笑,见李可人如此坚持,也只得失望的离开了,
“大姐,我还真是开始仰慕你的人品了。”王宝玉抱拳道,
“以为我不知道,王书记就是想不花钱拿我的画,这号人我见得多了。”李可人不屑的说道,
“咦,大姐不是刚才还夸他帅嘛。”王宝玉惊异的问道,
“去,帅又不能当饭吃。”李可人对王宝玉的说法,嗤之以鼻,
栗少峰几圈转下來,有些累了,他决定中午在这里吃饭,这可是难得的殊荣啊,党校校长蔡广德听说了此事,连忙推掉了手中的事情,亲自过來作陪,
酒菜自然不用说,很是丰盛,但跟一群艺术家们在一起吃饭,王宝玉觉得浑身不自在,不光是因为自己的年龄小,更主要的是,论资排辈,自己根本不值一提,这里很多的艺术家,都是老革命,在位时职位都不低,最低也是处级干部,如果不是跟着杨红军,怕是自己都沒资格上桌,
艺术家们纷纷给栗少峰敬酒,蔡广德更是左一杯右一杯的敬栗少峰,王宝玉能猜到他们的心里,如果跟栗少峰搞好了关系,得到栗少峰的只言片语的平静,自己的艺术作品那就立刻升值了,
李可人就坐在栗少峰的身边,还真是万绿从中一点红,格外惹眼,她表现的很大方,无论是敬酒还是喝酒,动作都很优雅,对于在场的人,也都是一口一个老师的称呼着,哄得这群老人,个个乐得合不拢嘴,
“大姐,还真沒看出來,一点也不怯场嘛,佩服,深藏不露。”王宝玉嘿嘿笑道,
“小孩,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以后要跟我老实点儿,明白不。”李可人呵呵笑道,心情那是非常的不错,
“小王,严肃一点。”坐在王宝玉身边的杨红军提醒道,因为他发现,市委党校校长蔡广德正皱着眉头,看着王宝玉,毕竟这个年轻人,咋看也不像个艺术家,
王宝玉听话的闭嘴了,他害怕杨红军敲他的脑袋,就在这时,党校校长蔡广德接到了一个电话,脸色变得很难看,
李可人对这个校长,并沒有任何的畏惧,她笑问道:“蔡校长,怎么如此的不开心呢。”
“当着各位老前辈,我也沒有什么可隐瞒的,正好还想请诸位有能力的帮一下忙呢。”蔡广德拱手说道,
“蔡校长,您出钱出力搞了这个活动,我们这些人,只要是能帮上的,自然不遗余力。”昨天來时遇见的老马开口说道,
蔡广德环视四周,说道:“事情说起來也不大,今天下午,本來安排给市里各厅局的领导上一堂课,谁知道那个讲易经的老师,居然找不着了,时间十分紧迫,在座的各位,懂古文化的,还望能出手相救。”
在场的老艺术家们,面面相觑,如果说讲书法讲画画,甚至将古文学,肯定不乏重量级人物,只是《易经》这门学问,他们还不敢妄自为师,
见在座的人沒有敢搭茬的,蔡广德面露失望,只能拿起电话打算告诉手下人,通知这些领导干部,下午的讲座取消,当然这样做的后果会是恶劣的,领导日程都很满,随意打乱他们的计划,以后少不了麻烦,
正在这个节骨眼上,杨红军突然说道:“蔡校长,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蔡广德连忙放下电话,满怀惊喜的问道:“杨老师您请讲。”
“我身边的这个年轻人,他就非常的精通《易经》。”杨红军拍着王宝玉的肩膀说道,
大家还沒來及转头看王宝玉,却听见了一阵脆铃般的笑声,寻声而去,正是笑出声的李可人,李可人突然听说王宝玉会讲课,还是讲易经,忍不住就笑了,觉得这杨红军是不是老迷糊了,一个乳臭未干满嘴脏话,还经常酗酒的小孩能讲什么易经啊,天方夜谭,
754给领导上课
因此,李可人连优雅都忘了装,抬头见大家都在看她,她极力忍住笑,用手指指了指旁边的王宝玉,
酒桌上有些哗然,可想而知,大家根本不会想到,王宝玉这么年轻,竟然懂《易经》,还被杨红军冠以“精通”字眼,
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到了王宝玉的身上,王宝玉只是一味笑,直到笑得很尴尬,脸上笑肌都快僵硬了,大家还在用狐疑的眼光看着他,
王宝玉心中叫苦不迭,很是埋怨杨红军,这不是害他嘛,自己的水平,根本登不上大雅之堂,更何况下午听课的这些人,那可都是官职不低的市里领导,个个都比自己职务高一大截,自己哪有资格给他们上课啊,
正当王宝玉想要谦虚的说不行之时,杨红军却小声说了四个字:“机不可失。”李可人也小声嘲笑道:“赶鸭子上架啊。”说完忍不住双肩抖动,又笑了起來,
王宝玉看见李可人这幅德行,气不打一处來,还是那句话,不能让娘们看不起,于是硬是把“不行”这两个字又吞进了肚子里,
党校校长蔡广德面现犹豫,沒有直接答应,而是微笑着问道:“这个小伙子,目前是做什么工作啊。”
“他在县委上班,在那个什么……”杨红军插嘴道,想了半天,沒想起來,
王宝玉站起身來说道:“我叫王宝玉,在富宁县政研室工作,是个小小的副主任。”
李可人又小声嘲讽道:“芝麻绿豆。”真不知道在她眼里多大的官才是花生那么大,
“嗯,不错,这个年纪能到副科级,已经很有能力了。”蔡广德随口夸奖了一句,又直奔主題,笑呵呵的委婉问道:“小王,给领导干部讲课,那需要很专业的文化基础,一般我们都是请大学教授,你有沒有相关的学术职务。”
这个问題让王宝玉挺尴尬,要是说自己初中都沒毕业,怕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笑掉大牙,可是,自己刚到政策研究室,想要混个研究员的职务,这不还沒有机会嘛,
就在这时,王宝玉脑子里灵光一现,他不卑不亢的说道:“蔡校长,我沒有学术职务,研究《易经》是我的爱好,目前是咱们市易经协会的名誉顾问。”
“哦,买的吧。”李可人小声惊呼道,看样子这个名头还算体面,
在座的也是面面相觑,大家都以为,顾问这种职务,应该是那种老学究,要么就是个大领导,沒想到这个年轻人也成了顾问,这个易经协会沒什么正事儿吧,
蔡广德犹犹豫豫,又看了一下表,感觉这时候再通知取消讲座,怕是來不及了,比起落个不守信的罪名,还不如上堂水平不高的课更把握些,他终于下定决心,说道:“小王,那就麻烦你下午给领导们上堂易经课,报酬按着教授级别來,每小时五百。”
沒想到上课还能赚钱,虽然王宝玉看不上这点钱,不过通过了面试,还是蛮开心的,杨红军的话他明白,这是一个展示自己的绝好机会,他连忙表示,钱不钱的次要,关键是能够帮上蔡校长,这就够了,
蔡广德主动给王宝玉敬了一杯,这才招呼他一道,先行离开酒桌,王宝玉走的时候对李可人举了举酒杯,眼中带笑的说道:“小孩,祝你马到成功。”王宝玉看的出來,她说的是反话,
王宝玉和蔡广德來到另一处的党校讲堂,准备给领导们上课,
路上,蔡广德还是不免叮嘱道:“小王,你也是政府干部,给领导们讲这种课,有些是不能讲的。”
“蔡校长,您放心,我明白,要剔除糟粕,留其精华,不会涉及迷信的部分。”王宝玉拍着胸脯保证道,
蔡广德还是不放心的说道:“给领导们也准备了些打印资料,你要不要也提前看一看。”
王宝玉说道:“看情况吧,如果有时间我就抓紧时间扫两眼。”
蔡广德满怀忐忑的嗯了一声,将王宝玉带到讲堂之后,拍了拍王宝玉的肩膀,安慰他不要紧张,这才离开了讲堂,虽说是劝自己,王宝玉觉得蔡广德比自己更紧张,
王宝玉仔细打量着市委党校的这个大讲堂,装修的还算是不错,麦克风连着扩音器,还有放幻灯的地方,黑板是有机玻璃的,讲课的老师在下面最矮的地方,围绕讲台,是一圈圈越來越高的环形椅子和桌子,跟电视里看到的大学的课堂,结构是一模一样,只是这里显得更加豪华一些,
讲课的事情,是突发事件,说起來,王宝玉根本就沒有任何准备,一摞厚厚的资料摆在桌面上,就这几分钟了,还能看几页,这一会儿,他坐在讲台上,开始有些发愁了,
自己是给人算卦看相,也懂一些这方面的知识,但那些东西,在这里是不能讲的,纯粹讲易经,自己了解的也很片面,看着渐渐有一些衣装得体的领导,挺着胸脯,笑眯眯的走了进來,王宝玉知道,想后悔也來不及了,
來的人王宝玉基本上都不认识,但他们之间却似乎都很熟悉,不停的互相握手寒暄,搂腰抱膀,起先的时候,大家都沒注意讲台上的王宝玉,后來才发现,讲台之上坐着的,竟然是一个年轻人,不禁交头接耳,难道说今天换讲课内容了,
王宝玉还是在人群之中发现了一个自己认识的人,那就是市文物局局长孔星,他正一脸迷惑的看着王宝玉,怎么也想不明白,王宝玉为什么会出现在市委党校的讲台上,
一点半到了,一位年轻女孩子走了进來,她步履款款的到了主持台上,对下面的领导笑容满脸的说道:“各位领导,今天,我们请來了市易经协会的名誉顾问王宝玉先生,由他给大家做《易经与领导智慧》的专題讲座。”
领导就是领导,有礼貌,大家立刻鼓起掌來,王宝玉心里直骂这个蔡校长,居然给自己设定了一个框框,看样子,他是怕自己讲跑題,吓着了在座的领导们,
755来点实际的
下面传來了一阵并不是太热烈的掌声,领导们鼓掌总是很矜持,姿势几乎一个样,右手在下,左手在上,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王宝玉明白,这是一种习惯性的礼节而已,并不表示对自己的欢迎,
第一次经历这种场合,王宝玉还真是有点紧张,他看着桌子上的教案,倒也不是太复杂,都是自己掌握的知识,比着葫芦画瓢就是了,
王宝玉稳稳神,开口说道:“各位领导,能够给大家讲解中国最古老的书籍之一《易经》,让我倍感荣幸,《易经》被称为群经之首,经历了连山、归藏和周易三个版本,而我们今天要讲的就是唯一保留完整的《周易》。”
领导们很安静的听着,毕竟都是有身份的人,暂时还沒有交头接耳说话的现象,王宝玉照本宣科,讲了近半个小时,开始的时候,领导们还装模作样的拿笔记着,后來,还是出现了窃窃私语的现象,有的干脆闭上眼睛打瞌睡,甚至还有个秃顶的从后面绕了出去,大概是上厕所,只是王宝玉发现他再也沒有回來,
这幅场景虽然是意料之中的,可还是让王宝玉有种挫败感,照这样下去,两个小时后这里能留一半人在听课就不错了,
然而王宝玉的优点之一就是越挫越勇,这种情况往往会激发他的斗志,既然自己有了这次机会给领导们讲课,那就必须讲出彩來,否则,回去之后,还不够女房东笑话的呢,
想到这里,王宝玉敲了敲黑板,在上面画了六道横杠,大声说道:“易经分为六爻,分别标志为初二三四五上,我们讲领导的智慧,那么领导的智慧是什么,一句话,就是要搞清自己的位置。”
一个毛头小伙子,竟然敢当着领导们如此说话,还真是胆大妄为,下面的领导们立刻精神了,竖起耳朵,想听听他下面还能说出些什么來,
王宝玉接着说道:“形象的说來,初爻代表古代的下九流,二爻代表广大老百姓,三爻代表基层官员,四爻代表四品以上的大官,而五爻代表皇上,六爻代表宗庙,也就是说四爻正是在座各位所处的位置,爻辞上说,这个位置充满了凶险,因为它接近了皇上的位置,伴君如伴虎啊。”
下面一片嘘声,王宝玉说得这些,部门官员还是明白这个道理的,也知道《易经》上的这个说法,可是,被一个年轻小伙子如此直白的说出來,还是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
“那么,如何才能解决这种凶险呢。”王宝玉双手撑在讲台上,大声问道,
沒人搭腔,这毕竟是课堂,又不是讨论会,大家都在等着王宝玉继续说下去,王宝玉直言道:“要想解除这种风险,《易经》上说得很简单,那就是依靠下面的三个爻,以群众为基础,而对待上面的五爻君位,要积极服从安排。”
但是这种说法让下面的领导颇感遗憾,这还用说嘛,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每次开会强调的不就是这几样嘛,
只听王宝玉接着用极为肯定的语气说道:“更关键的是,要算卦,测得吉凶。”
王宝玉终于冲破了党校校长蔡广德的框框,还是将话題转到了算卦方面,令他沒想到的是,下來的领导们却來了兴趣,露出了颇感兴趣的表情,
王宝玉也不管那些了,直接说道:“诸位,《易经》是一本什么样的书,我们总把哲学啊,智慧啊之类的套在上面,生怕无法将它和迷信区分开來,可说白了,这就是本算卦的书,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有人说了,把《易经》这本书用在算卦上是大材小用,也是最低层次的做法,可世上几个能参透里面的玄机跑到高层上,就是为《易经》作解的孔老夫子也不一定能做到吧,所以,咱们还是來点实际的,至于高层次的东西那是自己在家悟的,不是咱们今天课堂讲的了。”
下面传來领导们一阵轻轻的笑声,大家互相看看,点头默许,中午只是喝酒,加上这会讲话太多,王宝玉觉得口渴,趁此机会端起桌子上的茶杯咕咚咚的喝了个饱,刚喝完后台报幕的小姑娘就跑了出來,替他又换上一杯新茶,
坐在前排的一位西装革履带金边眼睛的中年人举手说道:“王老师,我们就希望了解这方面的知识,您就放开了讲吧。”
其余人纷纷附和点头称是,王宝玉一看这情形,心里乐了,他挥着手道:“诸位领导,如果说《易经》是一本智慧书,那么,它的智慧就在于,通过算卦沟通宇宙自然,得到暗示,并且在这种暗示的基础上,懂得自己所处的时运,根据自己所在的位置,再进行取舍选择,否则我们连自己所处的坐标都不清楚,又怎么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呢。”
说得好,一个领导带头鼓起掌來,下面的人跟着鼓掌,这次鼓掌是双手对立,热情十足,王宝玉來了精神,他干脆把教案扔在一边,信口开河的说了起來,
“易经的六十四卦,其实就是打开宇宙自然奥秘的六十四把钥匙,不知易不足以为官,举例说來,如果你测得乾为天,那你就要明白,必须要自强不息的努力;如果你测得坤为地,那你就要厚德载物的去包容;如果你测得山风蛊,那就说明,要注意作风问題,防止腐败的发生;如果你测得雷泽归妹,那就说明,你要有一个小情人了,那可得藏好了,否则不管领导还是老婆逮着都是大麻烦。”王宝玉大胆的讲解道,
下面立刻传來了一阵开心的笑声,紧接着又是一阵掌声,课題的气氛立刻活跃了起來,王宝玉一不做二不休,他提议道:“各位领导,只是这样枯燥的上课,想必大家都难以有兴趣,既然聚在一起,大家就畅所欲言,有什么不明白,尽可以提问,咱们可以互相探讨嘛。”
756身正不怕影子歪
“王老师,我有个疑问。”前排的一位年轻五十的老领导举手道,
“请讲。”王宝玉平伸出右手,
“我闲來无事,在家里研究测卦,测得天风姤,不知道这在工作上预示着什么。”这位老领导问道,
“这个很简单,天风姤,象征女性当权,也就是说,在你的上面,可能有一位强势的女领导。”王宝玉毫不隐瞒的直言道,
“老何,王老师算的还真准,哈哈。”沒等老领导说话,他身边的另一位领导就拍着他的肩膀笑着插嘴道,
“可是,该如何处理这种情况呢。”老领导颇感兴趣的问道,
“很简单,风行天下,阴强阳弱,顺势而为,不能对着來。”王宝玉说道,
老领导频频点头,对王宝玉的说法,表示很满意,这时,后面的一位中年领导举手道:“王老师,我平时也看易经,也曾经测得一卦,为山地剥,请教这是什么暗示。”
“山地剥,象征一个人躺在床腿已经腐烂的木床上,要小心脾胃的疾病。”王宝玉说道,
这位领导笑着冲着王宝玉竖了竖大拇指,表示王宝玉所言不虚,只听王宝玉又说道:“所谓剥极必复,否极泰來,疾病过后,您的事业一定有了更大的起色。”
一位后排坐着的领导凑到前几排坐下,举手问道:“王老师,如果我遇到问題不知道如何解决,而又不会算卦怎么办。”
王宝玉呵呵笑道:“大家都知道,对易经卦象里的含义理解,可谓是失之毫厘谬以千里,掌握这门知识很难,有人读了好几年还感觉跟天书似的,但也相对简单,只要做到身正心正,一切厄运便会迎刃而解,甚至连卦都不用算,如果您沒有兴趣研究这门学问的话,那就只管做一个好领导,就什么问題都沒有了。”
又是一阵掌声,领导们纷纷举手问这问那,气氛异常的活跃,王宝玉毫不畏惧,拿出了浑身解数,有问必答,直言相告,不知不觉的,两个小时的课,居然上了三个小时,领导们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最后,王宝玉总结陈词:“各位领导,今天我们讲的内容,只是为了揭示易经在预测方面的实际应用,当然,易经中所蕴含的朴素自然哲学,更是我们应该深入研究的,所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希望大家能够通过这节课,都能够真正的了解易经,能够取其精华去其糟粕,获得启迪。”
掌声经久不息,王宝玉大手一挥,宣布下课,领导们纷纷过來要王宝玉的联系方式,说以后要跟王老师保持联系,多多沟通,及时请教,
被领导们团团围住的王宝玉颇有种成为明星的味道,只恨自己沒有印名片,只得把联系方式写在教案背面上,开始还能匀一人半张纸,后來四分之一,最后一位离开的领导拿到的小纸片恐怕也只有橡皮那么大了,
王宝玉正在收拾自己的东西,却见一个人走來过來,正是孔星,只见他笑着说道:“小王,不,王老师,呵呵,您还真是深藏不露,有两下子,我爸曾经说过你是易经通,看來所言不虚啊。”
“孔局长,您这么说就客气了,还是叫我小王,你是文物专家,以后我还要多向您请教,我不懂讲课,就是口述我想,有啥说啥了。”王宝玉笑着说道,
“小王,其实课就应该这么上,领导们大都学识渊博,不差那点课本知识,不管你说得对不对,领导们來上课,也希望能放松一下,以后党校的课堂也应该改一改形式了。”孔星很认真的说道,
“孔局长,您不知道,给领导们上课,我还真是紧张的一脑门子汗啊。”王宝玉诚实的说道,
“呵呵,其实沒什么,领导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喜怒哀乐,希望下次还能听到你的课。”孔星说着,跟王宝玉道了一声再见,笑呵呵的走了,
过了一会儿,蔡广德一脸兴奋的走了进來,拍着王宝玉的肩膀,非常客气的说道:“小王,真沒想到,讲课的效果这样好,刚才我遇到出去的领导,对你的讲课风格都是赞不绝口,一再追问下一期什么时候开课,希望有机会,还能邀请你來讲课。”
王宝玉谦虚的说道:“这是领导们客气,抬举我,蔡校长,我这算是圆满完成任务吧。”
“当然,简直超乎想象,晚上别出去,我请你吃饭,不许推辞啊。”蔡广德高兴的说道,还领着王宝玉來到财务处,三个小时的课程,非要给王宝玉两千块钱,
推辞不过,王宝玉也只好收下,心里想,都说知识就是生产力,还真是所言不虚,这一个下午赚的钱,都赶上一个月的工资了,
王宝玉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讲课讲得口干舌燥的,喝了不少水,刚想躺下來小憩片刻,就传來敲门声,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李可人,
王宝玉打开门,李可人笑嘻嘻的站在门口,笑道:“小孩,沒想到你还懂这些歪门邪道,我刚才听说了,你的课讲得很成功。”
王宝玉拱拱手说道:“多谢大姐抬举,只是讲这么成功,让你看不成笑话了,真是对不住了。”
李可人不悦的说道:“小孩怎么说话呢,我是真心实意的祝贺你,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
“大姐,如果你是來恭喜我的,先谢了,我累了,您请回吧。”王宝玉说着,就想关门,
“等等,小孩,大姐有事儿找你。”李可人说着,不由分说的闯了进來,
王宝玉懒洋洋的趴回床上,说道:“啥事儿啊。”
李可人笑嘻嘻的揪着王宝玉的耳朵,说道:“年纪轻轻的知道什么叫累啊,快起來,大姐真有事儿。”
“大姐,啥事儿,是不是要给我减免房租啊。”王宝玉揉着有点发疼的耳朵嘿嘿笑道,
“想得美,我还指望着房租钱买笔墨纸砚呢。”李可人白了王宝玉一眼,将手伸到王宝玉的面前,说道:“小骗子,给姐看看手相。”
757卖艺不卖身
“看个屁啊,你又不掏钱。”王宝玉不屑的说道,
李可人从兜里摸出了一枚钢镚,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说道:“给你的赏钱,快过來给姐好好瞧瞧。”
“大姐,你这是沒诚意,不看,不看。”王宝玉气急败坏的看了一眼那个光秃秃的钢镚,一下子又倒在了床上,别过身子去,同时紧紧捂住耳朵让她揪不着,
“小孩,王大师,给姐姐看看嘛,看看姐哪天能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大师,听话啊,乖。”李可人坐在床边推搡着王宝玉,嘻嘻笑着,
“要看也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王宝玉转过身來,很认真的说道,
李可人笑嘻嘻的捂住胸,故作娇羞状,说道:“人家只是卖艺不卖身。”
王宝玉看见李可人的德行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止住笑后说道:“大姐,我可是认真的啊,我给你看手相,你送我两幅画。”
“切,王书记想要我都不给。”李可人不屑的说道,
“就是两幅烂画,我欣赏那是给你面子。”王宝玉说道,又转过身去,不搭理李可人了,
李可人又坐了半天,嘟囔道:“不是一个条件吗,怎么一下子黑我两张去。”
王宝玉不耐烦的说道:“真小气,不干拉倒,我找别人要去,天底下那么多艺术家,要谁的沒有啊。”
李可人想了想,很认真的问道:“小孩,你要我的画,大概是想送人吧,说说,想送给谁。”
王宝玉犹豫了一下,又转过身來,沒隐瞒的说道:“大姐,我不瞒你,我想再往上爬一爬,准备送给县委书记孟海潮。”
“他啊,倒是有点文化,不算太俗,算了,看在咱俩熟识的份上,我同意了,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李可人说道,
“什么条件。”王宝玉高兴的坐起來,只要是能得到李可人的画,只要不是太过分的条件,他都会答应的,
“条件很简单,第一,我只能给你一张,第二,我必须在画上注明,此作品是送给谁的。”李可人说道,
王宝玉老大不情愿,说道:“这也不是一个条件啊,好吧好吧,你能拔一毛也不错了,只是你为啥要在画上写字,写字不也能卖钱,你写上字不更值钱了吗。”
“你不明白,一个在世的艺术家可以源源不断的创作作品,因此他们最怕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作品被贱卖了,这也是我从來不卖画的原因,但只要注明了送给谁,这种作品只能留念,不能到市场上销售了。”李可人说得颇为认真,
王宝玉似懂非懂的点着头,接着又问道:“那你也想像梵高一样,等死了再卖画。”
李可人恼怒的伸手敲了王宝玉一记脑瓜门,嗔道:“呸,呸,不懂就别瞎问,就这么定了。”
王宝玉也点头同意了,表示这沒什么,毕竟他相信一点,孟海潮喜欢艺术品,肯定不只是为了拿來赚钱,再者说,初次见面,也不应该送那种非常有价值的物品,
既然说妥了,王宝玉便认真的给李可人看起手相來,李可人的手非常柔软,细皮嫩肉,跟她的年龄很不相符,大概是从來也不出力的原因,
王宝玉仔细端详了半天,开口说道:“大姐,你的头脑线很长,这表示你在艺术方面有着天赋,而声望线笔直,直冲指根,将來成名成家那是指日可待。”
李可人开心的笑了起來,说道:“还用你说啊,我可是我妈一手**出來的,而且我妈说了,本人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将來一定能超过她的。”
王宝玉望着得意忘形的李可人说道:“你要都知道,那还用我算个屁啊。”
李可人连忙止住自我炫耀,又问道:“小孩,别那么多事儿了啊,你在我的手相上看到了什么,都说说。”
“大姐,从手相上看,你出身很好,一辈子都是享福的命,而且你的男人很厉害,孩子也必将有出息,拥有一个近乎完美的家庭,为什么你不跟他们在一起呢。”王宝玉疑惑的问道,
“行了,这方面就不用说了。”李可人的脸上掠过一丝黯然,显然不想继续这个话題,
“大姐,恕我直言,你的手上,显示着你那方面确实出现了问題,应该加以改进,要知道,男人喜欢搂着一个花瓶,但却不喜欢这个花瓶是瓷的,怕碰怕碎的。”王宝玉直言道,
“唉,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小孩,你还小,不懂这些,算了,我先回去了。”李可人一声叹息,被王宝玉说到了伤心处,表情伤感的开门走了,
王宝玉也懒得推敲,李可人本來就非常情绪化,自己也不必太过担心,倒是自己,昨天上网休息不好,今天又讲课劳神,该是好好补上一觉的时候了,
晚上,党校校长蔡广德亲自派人來请,他单独开了一个房间,摆上酒席,正式宴请王宝玉,
王宝玉当然不能不给蔡广德的面子,要知道,蔡广德所处的位置,那可是手眼通天,自己这样的一个小干部,能跟这种领导共同进餐,不知道羡慕坏多少人,
酒桌之上,蔡广德首先感谢王宝玉的临危相助,帮助他解了围,然后才说道:“小王,实不相瞒,开始的时候,我还真怕你讲算卦这些迷信的东西,现在看來,是我多虑了,领导们真正感兴趣的,恰恰是这方面的内容。”
王宝玉呵呵笑道:“领导们高瞻远瞩,对于是非曲直的分辨能力自然非同一般,他们懂得甄选,所以,即使讲算卦这些迷信的内容,他们也只会吸取其中辩证的内容,还不会轻易相信所谓的命运。”
“小王,你说得对,也不全对。”蔡广德说道,他犹豫了片刻,谨慎的说道:“我很了解这些领导们,看起來他们表面很风光,其实压力很大,算卦这种事情,在解心疑的同时,也让他们得到了某种启示,帮助他们扩展思路,找到解决问題的方法。”
王宝玉嘿嘿笑道:“蔡校长,冒昧的问一句,您不会也信这些东西吧。”
758假装男友
蔡广德笑而不答,他举杯跟王宝玉喝了一杯之后,转移话題问起來王宝玉是如何学到这些知识的,王宝玉说是家传,蔡广德点头说跟他猜测的一样,否则这样年轻,是不可能懂这么多的,
蔡广德又问王宝玉是否会看相和风水,王宝玉谦虚的说,略通一二,蔡广德又是点头表示高兴,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最后,蔡广德正式说跟王宝玉算是交了个朋友,以后多多保持联系,酒桌散场,
酒喝得不够尽兴,不过,今天对于王宝玉而言,算是收获颇丰,毕竟当了一把领导们的老师,还有小姑娘端茶倒水,另外还有酒席,这派头,还真是让人心情不错,岂止一个爽字能概括的,
刚要回房好好休息,王宝玉的大哥大响了,是传呼台的娇娇打來的,她说自己在某某歌厅,恳求王宝玉出來一下,帮她一个忙,
话说到这个份上,王宝玉也不好再拒绝了,心中却怀疑娇娇会不会又被某个男人给骗了,沒钱付账,找自己解围,打算去了之后,要好好说一说她,
王宝玉按着娇娇说得路线,终于找到了这家歌厅,歌厅的名字取得很暧昧,叫做“春水流。”刚一停下车,娇娇就迫不及待的迎了过來,有些难为情的说道:“王哥,又麻烦你了。”
“怎么了,这次花了多少钱。”王宝玉不悦的绷着脸问道,
娇娇一愣,明白王宝玉误解了她,她红着脸解释道:“这次不是欠账,我们传呼台的姐妹一起到这里玩,她们都带着男朋友,而我……”
“而你是孤身一人,对吧。”王宝玉呵呵笑道,立刻明白了娇娇的意图,
“我想,我想让你假装是我的男朋友。”娇娇终于说出了口,却羞得别过脸去,不敢正视王宝玉,
王宝玉哦了一声,说道:“那你为啥非得找我啊,你就一个异性朋友也沒有。”
娇娇哼了一声说道:“他们一个个歪瓜裂枣的拿不出手,还不如不來呢,省的让这群姐妹笑话。”
“呵呵,本人倍感荣幸啊,还是第一次伪装成美女的男朋友呢,看你这么有诚意,那就好吧,我答应了。”看着娇娇无比娇羞的样子,王宝玉怎会不答应,更何况,多日不见的娇娇,已经旧貌换新颜,不知道用了什么化妆品,脸上的痘痘都沒了踪影,现在的她,漂亮了许多,反正长夜漫漫,倒不如给自己找点乐子,
“王哥谢谢你啊。”娇娇诚心的道谢,
王宝玉大大咧咧的摆摆手说道:“不客气,不过假戏不能真做啊,本人不负责过夜。”
“王哥,你讨厌死了,不过还是谢谢你啊。”娇娇笑呵呵的说着,过來挽住王宝玉的胳膊,两个人一起走进了歌厅,
迎面有个年轻人下意识的往娇娇胸部瞟了一眼,王宝玉立刻伸出一根指头指着他说道:“咋地,这双狗眼不想要了。”
吓得那个年轻人连连摆手,侧着身迅速逃走了,娇娇自然是乐得咯咯直笑,说道:“王哥,你真棒。”
王宝玉得意的甩甩头说道:“放心,今晚让你赚足面子。”
歌厅里灯光暗昧,女服务员都是长腿短裙,挺胸翘臀,远远就能闻到一股子刺鼻的香水味,沿着长长的走廊左拐右转,终于來到了一间大包房,一进屋,立刻传來了一阵女孩子的欢呼声,夹杂着音乐的响声,让人的耳朵都有些难以承受,
里面满满当当的十几个男女,投影电视上,正放着哀婉悱恻的音乐,一个女孩咯咯娇笑道:“娇娇,沒想到你泡到了这么帅的男朋友,看样子你沒有骗我们。”
怎么,竟然是娇娇泡了自己,王宝玉颇感郁闷,但既然來了,就要装到底,他冲着大家一抱拳,呵呵笑道:“诸位美女,各位帅哥,在此相见,实属三生有幸。”
“嘻嘻,别文绉绉的,快说,娇娇是怎么泡到你的。”一名女孩嬉笑着凑过來,颇感兴趣的问道,
“这个嘛,你们都清楚,还不是因为我的那个骚扰电话,触动了娇娇小姐的芳心。”王宝玉嘿嘿直笑,娇娇害羞的轻轻捶了王宝玉一下,女孩子们这才反应过來,王宝玉就是那个吹牛顶穿裤衩的家伙,不由的都哈哈大笑起來,个个笑得花枝乱颤,几个小男人不知道里面的故事,等弄清始末之后也都嘿嘿笑了,
“大力水手哥哥,快过來坐。”一个女孩突发奇想,随口给王宝玉起了动画片里的名字,
“有沒有菠菜啊。”王宝玉沒有在意女孩的称呼,配合的开玩笑道,
“菠菜沒有,野花倒是很多。”有一个女孩哈哈笑道,在场的小男人们也都跟着傻笑,似乎已经习惯了开玩笑,
娇娇瞪了她们一眼,说道:“你们少动歪心眼,这可是我的菜。”
几个女孩笑的更猛了,说道:“娇娇,看你平时柔弱弱的,沒想到喜欢重口味呢。”
娇娇登时又羞红了脸,说道:“沒一个好人,王哥,这边坐,离她们远点。”
王宝玉坐下來,开心地拿过一瓶啤酒对嘴喝了起來,娇娇则坐在王宝玉身边,慢慢的凑得更近些,最后轻轻靠着王宝玉,脸上洋溢着幸福,
王宝玉打心眼里佩服,女人们要是演起戏來,那要比男人演的还真实,反正自己不吃亏,爱靠就靠呗,
到歌厅这种地方,当然是要唱歌的,人们來这种地方的主要原因,是因为这里有着一流的音响设备,屋子的男女,依次成双成对的到中间的空地上,表情陶醉的举着麦克风,或是冲着天,或是低着头,尽情宣泄着心中的情绪,
真正到了这种场合,王宝玉才感觉到自己跟周围人,还是有距离的,自己本來就是一个土生土长的农村娃,后來虽然离开了那个地方,却一直在政府机关里混,这些年轻人唱的歌曲,自己百分之九十都沒听过,都是一些很绕嘴节奏很强的,有的音乐激烈的鼓点声,甚至震得心肝乱颤,
759眼见为实
“大力水手哥哥,准备跟娇娇唱一首什么歌啊。”一个女孩子拿着歌单走过來问道,
“娇娇去唱吧,我也不会啥歌。”王宝玉摆手道,曾经唱过的那首《心雨》,在这里唱肯定显得很土气,
“您这个年龄,怎么可能不会唱歌呢,别谦虚了。”女孩不依不饶的说道,
“那就來一首回娘家吧。”王宝玉随口说道,他以为,歌单上不会有这种老歌,推辞过去就得了,
女孩咯咯一阵娇笑,说道:“大力水手哥哥还真是有个性,我喜欢。”
“喜欢也沒你的份。”娇娇红着脸嗔怒道,
“瞧你小气的,就是我想,我家的那位也不会同意啊。”女孩嬉笑着走了,过了沒多大一会儿,屏幕上就出现了一个歌名,回娘家,
“下面请大力水手哥哥和娇娇妹妹,一同演绎这首回娘家,早日抱上胖娃娃。”女孩拿着话筒说道,
一阵哄笑,哎呀,王宝玉头大了,他刚才就是那么一说,沒想到还真要唱,他为难的坐在那里不动弹,娇娇却使劲拉起他,无奈之下,只好开唱了,
“风吹着杨柳,莎啦啦啦啦,小河的流水,那是哗啦啦啦啦……”王宝玉跟娇娇,拿着麦克风对唱了起來,下面是掌声不断,激起了王宝玉那份自信,他也放开了,甚至晃悠着身子,跳起了东北大秧歌,
一曲终了,掌声却异常的激烈,女孩子们兴奋的往他们身上扔纸屑和爆米花,甚至还有大胆的女孩子,想要过來跟王宝玉拥抱致敬,只是讨厌的娇娇,将她们都给拦住了,这让王宝玉大为遗憾,
王宝玉觉得玩得开心尽兴,他叫來服务员,说再來一打啤酒,娇娇劝阻道:“这晚出來玩,是AA制的,钱花多了,大家该不满了。”
“诸位,尽情欢乐,今晚本人全买单。”王宝玉高声宣布道,立刻引來了一阵欢呼,这些女孩子,也包括她们的男朋友,头一次遇到如此阔绰的大款,立刻又点了许多的小食品,摆了满满的一桌子,甚至都摞起一座小山,惹得娇娇很是不满,却又无可奈何,
唱歌唱累了,大家干脆放上舞曲,在空地上跳起舞來,王宝玉不会跳舞,只有干瞧着的份,坐在那里喝啤酒,娇娇独自上去扭了几圈,怕王宝玉一个人闷,也过來跟他喝啤酒,
只是啤酒喝多了,最容易犯憋,王宝玉起身出去找厕所,一身轻松的回來后,路过一间半掩的小包房时,看到一对相拥而坐的恋人,
王宝玉刚要离开,突然发觉那个女孩似乎很面熟,像是程雪曼,王宝玉立刻退了回去,从门缝往里看去,却只见一个男人的背影,女孩则被挡住,不知道是在说悄悄话,还是在接吻,
王宝玉刚想进去看个究竟,就听到四处找他的娇娇喊道:“王哥,干什么呢,快回來呀。”
王宝玉终于又抽回了脚,心想,这大半夜的,这里不会是雪曼这种高贵的女孩待的地方,自己要是闯了进去那才是对她的不信任呢,想到这里,王宝玉便转身回自己的包间了,
回到包间,王宝玉的心仍是平静不下來,很想再去看个究竟,可是不知道什么心理让他无法动弹,也许在他心里的真实想法是,宁愿自己沒有亲眼看到,
年轻人爱玩,不知不觉的闹到了半夜,才喧闹散场,王宝玉买了单,整整两千块,这一下午的课,算是白讲了,
女孩子们成双成对的打车走了,娇娇不胜酒力,走路直打晃,一直埋怨王宝玉不该这样破费,说这笔钱也算是她欠王宝玉的,改天一起还了,
王宝玉呵呵笑着说无所谓,这点钱少去一次饭店就省下了,但娇娇嘟嘟囔囔的坚持要还钱,王宝玉也不当真,
王宝玉将娇娇扶上车坐好,自己的一只脚刚刚踏上车,突然,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娇笑声,这个声音像是久违了一般的熟悉,似一股冷箭直直的穿透了王宝玉原本火热的心脏,
王宝玉的心顿时冰到了极点,自己一直装糊涂不愿意面对,这次终于要眼见为实了,不知不觉,王宝玉竟然觉得眼中涌出了火辣辣的泪水,烫的那颗冰凉的心生疼生疼的,
王宝玉咬着牙转头看去,只见一个二十出头的瘦高男孩子,扶着一个走路打晃的女孩子,正从歌厅里走出來,
程雪曼,真是程雪曼,王宝玉一眼就看出这个女孩子就是程雪曼,尽管早有预感,但还是心头不由一颤,呆在了当场,随后,一股被戏弄了的怒火从心中燃起,他猛地拭去眼角的泪滴,抽腿出來,啪的一声关上了车门,握紧拳头面似寒冰的朝二人走去,
程雪曼烫了卷发,身上的穿着很是时髦,一嘴酒气,正挎着那个男孩子的胳膊,脸颊发红的紧紧贴在那个男人身上,猛然抬头看见了王宝玉,顿时呆住了,表情无比惊慌,
看程雪曼这个表情,瘦高男孩惊讶的抚摸着程雪曼的脸庞,问道:“宝贝,怎么了。”
“我操你娘的。”程雪曼还沒有反应过來,王宝玉就大骂着,挥拳上去,冲着那个男孩子的面门就是一拳,这个男孩子措不及防,还沒看清是怎么回事儿,就仰脸倒在地上,鼻子中冒出汩汩的鲜血,就把他的眼睛给糊住了,
“狗日的,你是谁,干嘛打老子。”男孩子一边抹着脸上的血,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來,却被王宝玉一脚又狠狠踩在胸口,顿时剧烈咳嗽了起來,
“你想干什么啊。”程雪曼脸色大变,冲过來阻拦王宝玉,王宝玉就像是一头暴怒的狮子,哪里还能拦得住,
“贱人,滚。”王宝玉一把将程雪曼推到一边,程雪曼本就站不稳,这下更是重重的摔倒了地上,疼的紧紧咬住嘴唇,半天动弹不了,王宝玉不管不顾,对着地下抽动的男孩子又是狠狠的几脚,
车上的娇娇隔着车窗看到王宝玉在打人,吓坏了,连忙晃荡着醉酒的身体,下车过來,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王宝玉,
760恩断义绝
娇娇将王宝玉抱得很死,王宝玉使劲甩了几下,沒甩开,王宝玉下意识的去掰娇娇的手,娇娇疼的忍不住呻吟了两声,王宝玉只得作罢,
但是,王宝玉的脚下却沒有留情,一下下用脚使劲踢在那个男孩子的屁股蛋上,慌乱之中的娇娇连声哀求道:“王哥,别打了,别打了,再打就出人命了。”
王宝玉根本听不进去,他的心中除了怒火,已经别无他物,有几辆路过的出租车,看到了这个情形,却都加快了车速,谁也不想惹这个麻烦,等到王宝玉感觉踢累了,那个男孩子却疼的已经昏死过去,
半天后,倒在一旁的程雪曼挣扎着站起身來,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对王宝玉说道:“王宝玉,你有什么资格打我的男朋友。”
“老子今天就打他了,你能怎么样。”王宝玉怒目而视,不客气的说道,
“怎么样,他爸爸能把你送到监狱里去。”程雪曼出言威胁道,王宝玉听程雪曼的口气,感觉格外熟悉,终于想起來,这是程国栋跟他说话时惯用的口吻,而程雪曼此刻的表情也像极了程国栋,冰冷无情,
真是他娘的有其父就有其女,王宝玉一听更加來气,挣脱开娇娇,一边冷笑,一边骂道:“操,你以为我怕吗,老子今天还就要打死他,我倒看看他能不能把我枪毙了。”
就在王宝玉挥舞着拳头再次冲向那个男孩子的时候,程雪曼却挡在了他的跟前,嘴角挂着一丝凛然,说道:“你要打他,先打死我好了。”
“你个贱人。”王宝玉眼珠血红,高高的扬起了自己的拳头,自己心爱的女人竟然拼死护着另外一个男人,叫人心里如何咽得下这口气,
但王宝玉举起的拳头,最终放了下來,打女人不对,打心爱的女人更不忍,他咬牙道:“程雪曼,看在我们以往的感情上,老子不打你,但你给老子记清楚了,想脚踏两只船的戏弄老子,不可能。”
程雪曼一阵凄然的笑,不屑的说道:“别在这里装纯情小子,以为我不知道,你身边的女人多着呢,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真是笑话。”
程雪曼的话,让王宝玉一下子愣住了,忽然之间,他觉得程雪曼说得沒有错,跟自己有过那种关系的女人,也有好几个,年轻的有钱美凤、冯春玲、万芳草,上点年纪的还有马晓丽和叶连香,只是在王宝玉看來,那些感情,带着些游戏的成分,并不是真正的爱情,他也从來沒有想过,要跟那些女人,真正有个结果和归宿,
但自己爱的人确确实实就是她一个人啊,为了她自己可以改掉睡懒觉的习惯,对工作讲究尽善尽美,争取早日实现千日之约抱得美人归,为了她,自己多次隐忍程国栋的羞辱,毕竟那是程雪曼的爸爸,
如果说自己身边有其他的女人,可是为了程雪曼,王宝玉何尝不伤碎了她们的心,程雪曼在王宝玉心中第一的位置阴影下,她们都黯然失色,最终沒有得到王宝玉“唯一”的爱的钱美凤匆忙嫁给外乡人,又匆匆离婚,带着女儿独守空房,也许注定了一生的悲剧,还有多情的冯春玲每次强颜欢笑的付出,是个男人都看得到她内心的酸楚,还有……
王宝玉怔怔的站着,不知道该骂还是该埋怨程雪曼,声音也低了下來,颓废的说道:“雪曼,我的心从來沒有为其他女人离开你啊。”
程雪曼哼了一声,说道:“如果我也这么说,你还会如此生气吗。”
王宝玉有些恼火,压低声音说道:“雪曼,我是个男人,男人沾花惹草很正常,你……”
王宝玉还沒有说完,程雪曼打断他的话,说道:“够了,这都是男人用情不专的借口,男人就可以带着妖艳的女孩大半夜的出双入对,女人就活该为他们忍受寂寞吗。”
“我跟王哥真的沒什么。”娇娇听程雪曼的话直指自己,慌忙解释道,
“骗谁呢,王宝玉,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恩断义绝,我走我的阳关道,你过你的独木桥,谁也不欠谁的。”程雪曼决然的说道,
“你听我解释,我只是王哥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我可以发誓。”娇娇不想因为自己,惹來误会和麻烦,又强调道,
“不用解释,从此之后,她跟我已经沒有关系了,正好,咱俩凑一对吧。”王宝玉恼怒万分,一把拉过娇娇,不顾娇娇的挣扎,按住她的小脑袋在她的红唇上死死的印上一记,接着又是一阵放肆的大笑,随后一把搂住娇娇,转身上了车,疾驰而去,
“王哥,都是我不好,给你惹麻烦了。”娇娇一脸懊悔的坐在车上,轻声说道,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纸巾,给王宝玉递了过來,王宝玉这才感觉到,自己的脸上,已经有了两行不知何时滑落的泪水,
王宝玉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强挤出一丝笑,对娇娇说道:“娇娇,不好意思,让你看笑话了,这事儿跟你沒关系,我送你回去吧。”
娇娇沒有回答,幽幽的问道:“王哥,你很爱很爱她吧。”
王宝玉靠在路边一个紧急刹车,不悦的说道:“少管闲事。”说完从兜里掏出一把零钱扔给娇娇,说道:“酒醒了,自己打车回去吧。”
“王哥,我不走,你心情不好,我今晚就陪你聊聊天吧,否则我不放心。”娇娇微微一笑,很关切的问道,
“沒什么,我只是错爱了不该爱的人而已。”王宝玉把手指深深埋进头发里,许久沒有抬头,因为他不想再让别人看见脸上止不住的泪水,
“也许都只是一场误会,王哥,你别生气,更不要伤心,一切都会过去的。”娇娇劝慰道,
“嗯。”王宝玉随口嗯了一声,沒再说话,此刻他的心里,已经乱成一团,他甚至有些后悔,今天如此的冲动,现在看來,自己跟程雪曼的所谓约定,那就是一场游戏,根本就不值一提,
“反正明天也不上班,再说,这条路离我住的地方,已经很远了,我还是陪陪你吧。”娇娇坚持的说道,
761倾诉
王宝玉这才注意到,开车时,自己根本就沒问娇娇去哪里,现在已经开到了北国大酒店的附近,也罢,今夜肯定是无眠了,不如就让娇娇陪着自己聊聊天,
王宝玉在北国大酒店门前停住了车,跟娇娇走进了大厅,一打听,居然沒有房间,说是市里召开一个洽谈会,酒店已经客满,剩下的两间房,是八千八一晚的高档间,
“王哥,这里这么贵,咱们就到对门去住吧。”娇娇拉着王宝玉就往外走,这次王宝玉沒有坚持,两个人就到了路对面的一个小旅店,在二楼临街开了一间房,
小旅店的环境自然沒法跟大酒店相比,里面只有一张双人床,床单虽然还算得上是雪白,但上面的几团洗不掉的污渍还是很惹眼的,好在屋子收拾的还算是干净,卫生间是公用的,也沒个洗澡的地方,更沒有电视,
进屋之后,王宝玉感觉很憋闷,不只是因为屋子小,而是这种憋闷是发自内心的,苦苦坚持而为之奋斗的感情,似乎在顷刻间就烟消云散了,留下的只是一种苦涩的味道,如果不是娇娇來陪自己,也许这会儿王宝玉不知道要跑哪里借酒消愁了,
王宝玉关了屋里的灯,又关上包里的大哥大,打开窗子,带着寒意的空气立刻侵入到屋子里,更进入到他的心里,他点起烟,一支接一支,大口大口的猛抽着,呛得他一阵阵的咳嗽,
娇娇很懂事儿的沒有打扰王宝玉,她轻轻坐在王宝玉的身边,一只胳膊轻轻的挽着王宝玉,两个人就这样默不作声的望着窗外,
车來车往,灯火阑珊,在这都市的繁华地带,夜,并不寂寞,北国大酒店就在不远处,抬头望去,间或亮起的灯光是那样的温暖,也许就是在那些屋子里,正在进行着两情相悦的山盟海誓,亦或是共赴巫山的云雨之欢,
寒气很快浸透了整个房间,娇娇忍不住瑟瑟发抖,但仍坚持陪在王宝玉身边,
“娇娇,你曾有过这种心痛的感觉吗。”王宝玉叹着气问道,
“有啊,我在初中的时候,喜欢上了同桌男生,还给他写了情书,结果他哈哈大笑,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念了一遍,还厚着脸皮说他喜欢的是班花刘莉莉,那次,我心痛的差点去跳河。”娇娇说道,
娇娇的话,让王宝玉想起了曾经的往事,自己一个男生都受不了这种侮辱,娇娇当时肯定是难过极了,王宝玉叹了一口气说道:“看來你比我还惨。”
娇娇轻轻笑了笑,说道:“虽然当时很难受,但是现在想想沒有和那个男生在一起是幸运的,有人喜欢是件好事儿,但他却利用别人的感情闹事儿,内心实在太黑暗了,说起來我真应该谢谢这种人。”
娇娇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王宝玉一眼,王宝玉知道娇娇的含义,沮丧的说道:“娇娇,我和你不一样,我失去的不仅仅是一个人,而是将來的人生,走到现在,我觉得自己已经无路可走了,将來再为谁卖命呢。”
娇娇忽闪着清澈的眼睛,问道:“你和她的故事很不一般啊。”
王宝玉又重重叹了口气道:“唉,现在看看一直都是我一厢情愿,人家的心根本沒在我这里,充其量算是个候补,咱俩也算同是天涯沦落人,我跟她的故事,和你的差不多。”
“那你跟我说说跟她的故事,或许将事情说出來,心情就会好多了,你放心吧,我会保密的。”娇娇望着王宝玉说道,明亮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着光,
王宝玉轻轻搂过娇娇,将自己如何跟程雪曼相识,又如何订下了千日之约,以及自己为了这个目标,如何艰辛的一步步走來,沒有隐瞒的说了,他需要倾诉,因为一想起这些事情,他就觉得心里格外的沉重,仿佛压着一块巨石一般,
娇娇是一个忠实的听众,她只是静静的听着,沒有说对,也沒有说不对,直等到王宝玉在不停叹息中讲完更程雪曼的这段经历,她才说道:“王哥,你真是好样的,我不得不说,失去你,那是她的损失,也是她沒有这个福气。”
王宝玉松开手臂,又点上一支烟,说道:“娇娇,我不需要这种安慰。”
娇娇微笑着说道:“王哥,我沒有说假话,只要你敞开心扉,会有很多好姑娘去爱你,何必非得吃苦头,去追一个永远不属于自己的人呢。”
“你说的对,确实有很多人喜欢我,可是娇娇,我仿佛迷路了,不知道今后为了什么再去拼搏,更不知道去爱谁,得到一个女人的身体甚至是爱都不是难事儿,可是男人有时也需要付出,释放心中的热情。”王宝玉说道,现在的娇娇,仿佛是他的至交好友,沒有什么不能分享的,
“我懂得也不多,可是我明白一点,无论失去了谁,生活总还是要继续的。”娇娇说道,
对,生活还要继续,娇娇的话,让王宝玉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起來,他嘿嘿笑道:“好了,咱不说那些不开心的了,娇娇,你这么晚跟我出來,就不怕我欺负你。”
“要想欺负我,上次我喝多了,那次机会更好。”娇娇害羞的说道,
“咱们休息吧,明天我还要开车回去呢。”王宝玉说着,就想拥着娇娇躺下來,可是,就在他将要关上窗子的时候,街道上突然传來了警笛上,几辆警车飞速的驶來,纷纷停在了北国大酒店的门前,
难道是北国大酒店里住了逃犯,王宝玉一阵庆幸,幸好酒店里沒有房间,否则住在那还真是不安全,
警察们冲进了北国大酒店,很快又跑了出來,上了车,鸣着警笛,转头离开了,
不管那么多了,王宝玉关上窗子,拉上窗帘,跟在窗边冻得双手发凉的娇娇相拥着躺倒在床上,怜爱的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这个好心肠的小姑娘,怀里搂着这样一个柔软的身体,让他暂时忘记了跟程雪曼之间发生的不快,
762打一百下屁股
但是,王宝玉也同样不明白,娇娇为什么对自己这样顺从,甚至投怀送抱,她应该比谁都清楚,自己的心里,暂时还放不进其他的女孩子,
但是有一点王宝玉是可以确定的,这个女孩子注定还将是自己生命里的过客,不会成为主角,
沒有激情戏,两个人就这样相互搂抱着,也沒脱衣服,各自想着心事,终于沉沉睡去,一直睡到了十点多,两个人才不情愿的起了床,
娇娇说还有事儿,打个车就走了,王宝玉则开车回党校,想必杨红军和李可人都等急了吧,因为,当他打开大哥大的时候,上面蹦出了一大串未接來电,
果然不出所料,王宝玉的车刚刚开到党校门口,就看见杨红军和李可人正拿着各自的东西,焦急的四下张望着,正在等着他,王宝玉连忙停下车,满脸歉意的说道:“杨大爷,李大姐,对不起,來晚了。”
“你还知道回來啊,夜不归宿,手机也打不通,真是个不老实的家伙。”李可人见了王宝玉就喋喋不休的埋怨了起來,
王宝玉只是有气无力的笑了笑,并不在意,李可人突然凑近王宝玉跟前,惊讶的问道:“小孩,你哭过啦。”
王宝玉连忙躲闪过女房东的眼睛,将一旁一直微笑着的杨红军的行李放进后备箱,说道:“哪有,男子汉流血不流泪,可能昨晚沒睡好。”
李可人似信非信,说道:“你看你眼睛都有些肿呢。”一边嘟囔着,一边跟杨红军一前一后的上了车,杨红军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说话,
车子飞速驶出了平川市,王宝玉心情欠佳,一直都是寡言少语,坐在后面的李可人忍不住问道:“小孩,老实交代,昨晚到底去了哪里。”
“大姐,我不过是跟朋友出去喝点小酒,喝多了,就找了个小旅店睡了一晚。”王宝玉不情愿的解释道,
李可人不依不饶的问道:“和哪些朋友,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在哪喝的酒,住到哪个旅馆了。”
王宝玉苦笑了下,说道:“大姐,不要跟警察审犯人似的好不好,我现在还头疼呢。”
“我审你就头疼,警察审你看你还疼不疼,还不说实话,昨天警察都來找你了。”李可人唬着脸说道,
王宝玉心中一惊,暗叫一声不好,看來事儿真闹大了,王宝玉强作镇定的呵呵笑道:“大姐,你吓唬人也要编个好点的,这种警察抓坏人的事儿,连三岁的孩子都唬不住。”
“我沒吓唬你,昨晚真的來了两个警察找你,他们说你打伤了人,想要问一问情况。”李可人说得一脸严肃,
“小李说得沒错,昨天半夜,是來了两个警察,我上厕所的时候碰到了。”杨红军说道,
王宝玉一下子愣住了,脸色异常难看,看样子自己手机上的陌生号码,并不都是李可人打的,还有一些应该是警察局的,
王宝玉的心里一时间非常难受,他并不是害怕惊颤,而是因为程雪曼最终还是选择了出卖自己,否则,警察又怎会知道自己的手机号呢,那么,夜里出现在北国大酒店门口的警车,应该也是找自己的,提供线索的应该也是程雪曼,除了她还有谁知道自己來市里就住那里的习惯呢,
真是个贱人,婊-子,王宝玉悻悻的在心里骂着程雪曼,可是,他还是想不通,警察又怎么知道他在市委党校呢,这他可沒跟程雪曼讲,
王宝玉强挤出一丝故作轻松的微笑,对车上的二人解释道:“昨晚闹了些误会,我跟一个小混混打了一架,要不咱们再开车回去,我去警局跟他们解释一下,大不了就是赔点儿医药费。”
“小混混,你说的可真轻巧。”李可人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接着说道,“你的胆子还真是大的沒边,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打的人,是市旅游局常务副局长的独生公子,估计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呢。”
一听李可人这么说,王宝玉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现在看來,程雪曼所言不虚,作为一个市旅游局的常务副局长,想要把自己这种小官送进局子里,还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这个旅游局的常务副局长,也许就是自己昨天下午的学生之一,这就不奇怪警察知道自己住在党校里了,
作为一名堂堂男子汉,王宝玉当然不会选择就此跑路,他也相信,自己昨晚虽然出手狠了一些,但还不至于让局长的公子落下伤残,不过也就是治安拘留,
想到这里,王宝玉吱呀一下停住了车,对车上的二人表情认真的说道:“二位,抱歉了,一会儿我给你们拦个车,你们先回去吧,我马上回市公安局,看样子,我一段时间是回不去了。”
令王宝玉沒想到的是,李可人却扑哧一声笑了,幸灾乐祸的说道:“到底是小孩,沒见过世面,瞧你这小脸吓得,都变色了,平时那胆都跑哪去了。”
“就是,想当年我面对枪林弹雨,都脸不变色,这点事儿都不够挠痒痒的。”杨红军竟然附和着跟王宝玉开起了玩笑,
“杨大爷,李大姐,多亏你们还能笑得出來,还是有时间想着去拘留所看我吧。”王宝玉蹙着眉头,苦笑道,
“沒那么严重,开车回去吧,姐姐替你摆平了。”李可人说得很轻松,仿佛这对于她而言,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儿,
“小王,走吧,后來的事情我也在场,确实是小李帮你处理了这件事儿。”杨红军说道,
王宝玉还是不敢相信,一个足不出户的女艺术家,有啥本事儿可以压住市旅游局常务副局长的事儿,于是追问道:“大姐,你沒骗我吧,你咋和警察说的。”
李可人托着下巴仔细想了想,说道:“我就和他们说,你是我弟弟,年轻不懂事儿,如果沒有特殊情况的话就算了吧,我回去好好教训教训他,打一百下屁股,哈哈。”
李可人这么一说,杨红军老人也笑了起來,拍拍王宝玉的肩膀说道:“小王,你就放心开你的车吧,真的沒事儿了。”
763无可奉告
李可人的话,王宝玉是半信半疑,可是,杨红军是个认真的老人,不会说假话的,王宝玉一脸疑惑的发动了车子,边开边问道:“大姐,真的谢谢你,要不然我还真得蹲几天局子,可是,你用了什么方法,说通了那个常务副局长,不再追究此事呢。”
李可人说道:“刚才不是告诉你了吗,又问。”
王宝玉嘿嘿笑道:“好大姐,你就告诉我吧,要不我晚上就睡不着觉了。”
“这你就不用管了,好好开车吧。”李可人咯咯直笑,又看似一本正经的说道:“记得啊,大姐对你有恩,要懂得知恩图报,记住了,以后大姐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许讲条件。”
王宝玉又转头问杨红军:“杨大爷,您是好人,您说说李大艺术家是怎么帮我搞定局长的。”
“呵呵,我答应过小李,不说,别问了。”杨红军一口拒绝了王宝玉,现在看來,两个艺术家已经“同流合污”了,
“大爷,亲大爷哎,咱爷俩是一伙的,你咋和她一个鼻孔出气呢。”王宝玉哀求道,
杨红军呵呵笑道:“你要提前问我,我还能告诉你,可是我先答应了小李不说的,要不这么大岁数说话不算话,传出去还能出门吗。”
王宝玉见在杨红军这里找不到突破口,皱着脸说道:“大姐,我还是去投案自首吧,您的这个人情太大了,我这整个人都卖给你了。”
李可人洋洋得意的说道:“呦,还挺有志气呢,那你就去投案吧,先把你拘留起來,到时候他们再來个恶人先告状,说不定让你负刑事责任附带民事赔偿,你的官场生涯到这基本就报销了,等着整天在监狱喝凉水,啃窝头吧。”
杨红军听得乐呵,忍不住开玩笑说道:“说不定还有几个黑社会的狱友,看你不顺眼拿你出气也有可能。”
王宝玉见两个人一唱一和的吓唬自己,叹了口气说道:“韩信尚能忍胯下之辱,我认了,算栽倒大姐手里了。”
“你要是韩信我还不愿意当吕后呢,沒那么恐怖,你就答应帮我做三件事儿就行。”李可人说道,
“说说看,都是啥事儿,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卖身都行。”王宝玉连忙问道,
“还沒想好呢,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肯定都是小事儿,别太有压力哦。”李可人得意的笑了,
王宝玉开着车,本想先把李可人送回家,再送杨红军回去,李可人非要坚持说一起送,也只好送了杨红军回去,李可人也沒客气,硬是要了杨红军两幅字,这才心满意足的跟着王宝玉回家了,
虽然李可人不说如何帮了自己,但王宝玉脑瓜不笨,他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女房东,表面上看起來是个单纯的艺术家,背景却是深不可测,绝不只是艺术大师女儿这么简单,
但是,两个人混熟了,总是说说笑笑,王宝玉也不怕得罪她,因为他了解女房东,今天生气了,可是睡上一晚,气就消了,
“大姐,现在就咱们俩,你说说如何摆平我的事儿。”回家的路上,王宝玉嘿嘿笑着问道,
“你烦不烦啊,四个字,无可奉告。”李可人说道,
“你的老爸原來一定很厉害,是个高干吧。”王宝玉拐着弯去套李可人的秘密,失败了,李可人只是坐在后面,玩味着杨红军送给她的字,根本就不理他,
王宝玉拿掉李可人手里的字,说道:“大姐,你就说嘛。”
李可人眨巴着眼睛,说道:“你刚才问到了一个很实质的问題,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爸爸起了作用,要不你亲自去问问他啊。”
王宝玉苦笑着说道:“大姐,又涮我是不,老爷子都走了好几年了,你让我去哪问啊,那能不能透漏一下,你要我帮你办的三件事儿都是什么啊。”
“你这么着急报恩啊,好吧,我想想,嗯,想起來一件了。”李可人随口说道,
“啥事儿啊。”王宝玉连忙追问,
“很简单,大姐我这两天很累,今晚你给我洗脚,按摩。”李可人咯咯笑了,表情得意到了极点,
“大姐,能不能换个别的条件啊,我自己的脚还洗不干净呢。”王宝玉哭丧着脸哀求道,
“不行,我沒让你帮我**,已经是对你开恩了。”李可人毫不客气的拒绝了王宝玉的请求,
王宝玉知道逃不过,只好说道:“洗脚和按摩是两件事儿,我要是做了算是两个条件。”
李可人伸出一根食指,轻轻摇动着,说道:“不行,要不这样,你就替我按摩,包括按摩脚丫子,怎样。”
“那还是洗脚啊,真是买的沒有卖的精,好吧,说好了,就一次啊。”王宝玉无奈的答应了,
“嗯,一次就够了。”李可人一脸得意的说道,十分惬意的仰靠着,也许昨晚沒有休息好,过了一会儿,竟然在车上睡着了,
回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在六楼门口,两个人各回各屋,李可人说让王宝玉先洗个澡,等着她做晚饭,
去平川市的这两晚,王宝玉都沒有睡好,一晚呆在网吧的包间里,一晚则住在小旅店里,回到这个家里,一切都是那么熟悉而亲切,床铺和沙发都是那样的舒适,
舒舒服服的洗了个澡,王宝玉穿着秋衣秋裤,到床上眯了一小会儿,然后又到沙发上抽烟看电视,一个小时后,李可人笑盈盈的端着饭菜走了进來,
王宝玉基本上一天沒吃饭,饥肠辘辘,现在恨不得能吃下一头猪,李可人烧菜很有一套,带着艺术家的品位,很讲究色香味,今晚做的是红烧茄子、油焖菠菜,还有菠萝果咕老肉,离着很远就闻到了阵阵香味,
王宝玉拿起筷子,刚要去夹,却被李可人伸筷子给拦住了,说道:“小孩,我还沒坐下呢,你怎么就开吃了。”
王宝玉这才注意到,李可人也拿着碗筷,看样子,今晚要跟他一起吃饭了,
“大姐,你坐,别客气,就当成自己家。”王宝玉说着,还是绕开了李可人的筷子,偷偷夹了一块肉,在嘴里大嚼起來,
764洗澡不洗脚
“这就是我家,小孩,以后吃饭不要总吧唧嘴,大小也是一个政府干部,必须要注意形象问題。”李可人提醒道,
“大姐,快吃吧,别唠叨了,你是亲姐还不行嘛,太好吃了,好吃。”王宝玉说着,依旧大口吃菜,嘴里塞得满满当当,
李可人看着王宝玉这幅狼吞虎咽的样子,带着些心疼的说道:“慢点吃,沒人跟你抢,不够可以再做。”
“大姐,你真好。”王宝玉含糊不清的说着,吃的速度丝毫沒有慢下來,
两个人自打认识,这还是第一次单独在一起吃饭,李可人饭量很小,大部分都让王宝玉给消灭了,
吃过饭后,李可人收拾了碗筷,回屋去了,王宝玉伸着懒腰,无聊的看了一会儿电视,一阵阵睡意袭來,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
正打算上床睡觉,屋门却打开了,只见李可人提着个小盒走了进來,一只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瓶,王宝玉在别墅里见过这个东西,那个敲门的按摩女孩手里拿的就是这个,是按摩用的精油,女房东李可人果然说到做到,來找自己按摩來了,
“小孩,说话要算数,去接一盆热水來,先给大姐洗脚,然后再全身按摩。”李可人毫不客气的吩咐道,
“大姐,你还來真的啊,要不我出钱,咱们去外面专业的洗脚房去,那手艺肯定比我强多了。”王宝玉用商量的口吻说道,
“不行。”
“要不我再放点血,找个专业师傅到家里伺候您,总可以了吧。”王宝玉歪着脑袋继续商量,
“不行。”
“我给你办张洗脚卡,洗一年的总可以了吧。”
“做人要讲信用,小孩,你该不会反悔了吧。”李可人的脸立刻拉了下來,不高兴的说道,
王宝玉老大不情愿,说道:“大姐,沒有这么整人的,你分明是趁人之危。”
错,李可人摇摇手指头,说道:“第一,我要让你明白,作为一个男人要有担当,说到做到,第二,那就是让你长点记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外面胡作非为。”
王宝玉听得有些晕乎,好像挺有道理,而且还是为自己好,算了,反正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认了,这么想着,王宝玉垂着脑袋拿着洗脚盆,去卫生间里接了半盆热水,李可人正坐在沙发上,一脸得意的翘着白嫩的脚丫子等着他,
“小孩,水温兑好了吗,可别烫着我啊。”李可人提醒道,
“哪來这么多事儿呢。”王宝玉皱着眉,不悦的说道,伸手到盆里搅和了两下,证明水温是正好的,不烫手,
李可人举着脚丫子,还是沒有放进盆里,王宝玉不解的问道:“大姐,你这是干啥呢,到底洗不洗了。”
李可人嘻嘻笑道:“我这不是等着你给我放进去嘛。”
“你现在的样子,比旧社会的地主老财,也差不到哪去。”王宝玉说着,抓过李可人的脚,塞进了水盆里,
就在这时,王宝玉闻到了些微微酸臭的味道,他抽着鼻子,不禁问道:“大姐,你回來之后沒洗澡啊。”
“洗了啊,还喷了点香水呢。”李可人说道,
“那怎么洗了澡,脚丫子还有味道呢,难道说你洗澡不洗脚。”王宝玉继续问着,
“嘿嘿,小孩,你很聪明嘛,我洗澡的时候,特意在脚上套了个塑料袋,将原汁原味的脚丫子给你留着呢。”李可人嘿嘿一阵坏笑,忽然,她脸上一阵紧张,继而不停的大笑了起來,
原來,羞恼的王宝玉已经将手伸进了盆里,一下抠摸在李可人的脚心上,王宝玉的手指只是这样轻轻动了几下,李可人就已经受不了了,
“坏,坏小孩,不许,这样洗脚,否则这次就不算了。”李可人痒得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说,到底算不算。”王宝玉干脆两只手都用上了,时而用力,时而轻触的挠着李可人的脚心,李可人痒的在沙发上一挺一挺的,裙子都掀了起來,露出多半截白腿,她终于告饶的说道:“算,算了。”
“大姐,这可是你说的。”王宝玉胡乱抓着脚丫子浸了津水,然后将手拿出來,噤着鼻子闻了闻,拿过旁边的毛巾开始擦手,
“小孩,你这就算是洗完了。”李可人惊讶的问道,
王宝玉嘿嘿笑道:“你还想我给你擦脚啊。”
李可人气的在盆子里一踢脚,溅了王宝玉一身水,说道:“这脚还沒沾上水呢就洗好了,以后你光闻见饭味就等于吃饭了吧。”
“你刚才不是说算了,是你不想用我的。”王宝玉嘿嘿笑道,
李可人知道王宝玉这是在钻她言语上的空子,但是,也沒生气,她转了转眼珠,说道:“小孩,我知道你不愿意给我洗脚,那就这样,脚我可以自己洗,按摩改成两次怎么样。”
“大姐,做人不能太过分。”王宝玉说道,
“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住在拘留所里啃窝头哭鼻子呢,给你机会报答我,却总是不珍惜。”李可人微露不悦的说道,
“算了,我还是给你洗脚吧,一次完成。”王宝玉说着,再次俯下身子,开始认真的给李可人洗起脚了,
李可人大获全胜,得意的说道:“这就对了,小孩,你也不用太窝囊,人要学会自我调节,你就想着自己伺候的是自己老妈,心里肯定就踏实多了。”
王宝玉呸了一声说道:“得了,也就你这种当妈的这么无赖,我在家每次都是我娘给打洗脚水,我要自己來,她还不乐意呢,做人的差距真大啊。”
李可人咯咯笑道:“谁规定的天下母亲都要一个德行的,赶紧洗吧,水都要凉了。”
说起來,这还是王宝玉第一次给别人洗脚,尤其这还是一双女人的脚,人都说,女人老,先从脚上开始,也就是说,不管女人表面多么光鲜,如何善于掩盖,但是,如果细心观察她的脚,就会发现,脚上的皮质老化,是掩盖不住的,
李可人虽然四十多岁了,脚却保养的不错,沒有老皮死皮,甚至连个茧子都沒有,白白嫩嫩甚至不逊于小姑娘的,
765按摩
王宝玉耐心的在李可人的脚上洗着,还一边仔细的揉着,李可人则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一脸的惬意,这种惬意不光來自于身体,还有心理上,能够让王宝玉这样倔强的小伙子给自己老老实实的洗脚,李可人感觉非常满足,
王宝玉嘟囔道:“我可真服了你了,什么怪招都能想出來。”
李可人不屑的闭着眼睛说道:“这就是创意,沒点创意怎么创作。”
王宝玉蹲在地上,洗着洗着,猛的一抬头,立刻脸红心跳,赶紧又低下了,因为,就在那惊鸿一瞥的瞬间,王宝玉瞧见李可人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是一条红色的三角小内裤,上方居然绣着一朵玫瑰花,
都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王宝玉在刚才的瞬间,对这句话有了深刻的体会,说起來,他经历的女人也不少,对于女人的身体已经不神秘,可是,当他偷偷去看李可人小内裤的时候,还是不免有些冲动,这大概就是属于那种“偷不着”的感觉吧,
当然,王宝玉很快抑制住了自己这种想法,李可人虽然行为怪异,但人还是不错的,这么想很不地道,而且她的年龄几乎都可以当自己妈了,有啥好想的,
二十分钟后,李可人睁开了眼睛,伸了伸胳膊说道:“真舒服啊,行了,小孩,洗脚完毕。”
王宝玉如同获得大赦一般,连忙拿出李可人的脚丫子,用毛巾仔细擦了擦,端着脚盆去倒水了,
从卫生间回來的时候,李可人正拿着指甲刀,剪着脚趾甲,她头也沒抬的说道:“小孩,下次给人洗脚的时候,要预备一个暖水瓶,一边洗一边倒热水,维持好水的温度,这样才能洗的舒服。”
“大姐,沒有下次,您就别惦记了。”王宝玉说道,
李可人翻了王宝玉一个白眼,不屑的说道:“你怎么不识好人心呢,我是在给你传授经验,以后你娶了媳妇,说不准就要经常给媳妇洗脚。”
“不可能。”王宝玉很坚定的说道,
“算了吧,你要是真娶了你爱的人,别说洗脚,**丫子你都乐意。”李可人咯咯笑道,
“大姐,你要是喜欢被人**丫子,我倒是可以给你介绍一个人,舔得绝对专业。”王宝玉嘿嘿一阵子坏笑,他突然想起了马顺喜,这个老东西,可是有舔女人脚丫子的爱好,而且还舔得有滋有味,啧啧有声,
“还真有喜欢这一口的人。”李可人颇为好奇的问道,
“有啊,还是个当官的,我们村的村支书,要不要改天给你介绍一下。”王宝玉坏笑着问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他给你舔过脚。”李可人又问道,
“真恶心,大姐,别胡思乱想好不好。”王宝玉不停往地上吐着口水,只是一想马顺喜那沾满口水的大舌头和猥亵的表情,他觉得很恶心,想要吐,
“不是我胡思乱想,你怎么知道别人这种隐私的癖好。”李可人继续追问,好像对这个话題颇感兴趣,
“沒什么,我当过村里的妇女主任,听妇女们暗地里传的。”王宝玉解释道,
“嘻嘻,我这么嫩的脚丫,要舔也是你这样的小帅哥舔才行。”李可人剪完了脚趾甲,猛的伸腿将一只脚伸到了王宝玉的鼻子下面,
王宝玉厌恶的将李可人的脚丫子扒拉到一边,皱着眉提醒道:“大姐,你也注意点形象,都多大的人了。”
李可人从王宝玉的眼神中,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自己刚才伸脚丫子的时候,腿间已经春光乍泄了,脸上微微一红,连忙拢了拢裙子,瞪了王宝玉一眼道:“小孩子,乱看会张针眼的。”
“切,我又不稀罕。”王宝玉不屑的哼道,
“是啊,你年纪轻轻,身经百战,对我这种半老徐娘,当然不会感兴趣了。”李可人有些讪然的说道,伸手打开自己一旁的小盒子,从來里面找出些棉棒夹在脚趾中间,好像画画一般认真的在自己脚丫子上染着指甲,
王宝玉不解的问道:“脚丫子又不露在外面,染上红指甲又有谁看啊。”
李可人皱着眉端详了自己刚刚染好的指甲,又仔细修正着,最后用手轻轻扇着风,王宝玉明白这是要晾干指甲油,
王宝玉盼着李可人赶紧走,于是献殷勤的说道:“大姐,我來吧。”说着用手使劲忽闪着,指甲油也很快就干了,
李可人满意的撤掉棉棒,说道:“表现不错,告诉你吧,小孩,一个女人要真的爱惜自己,不能只看重自己的脸,手脚都要注意,力争做到表里如一,就说这脚丫吧,染上指甲油显得皮肤更白嫩些,万一人前露了出來,也不至于粗皮慥肉的煞风景。”
王宝玉鄙夷的撇了撇嘴巴,这手也就罢了,几个女人闲着沒事儿大冷天在外面露脚丫子的,如果有那也是神经病,
王宝玉正想着,只见李可人收拾收拾东西并沒有离开,而是附身趴在了沙发上,
王宝玉瞪大眼睛问道:“干啥。”
“过來,履行承诺,给我按摩。”李可人下达了了命令,
“大姐,一次性干完啊,你也不给以后留点念想。”王宝玉苦巴着脸说道,
李可人说道:“当然想了,可是吧既然是早晚的事儿,还是早享受了实在,万一你以后变卦了呢,别磨叽了,快点。”
“那我可要事先声明,本人不会按摩,更不懂穴位经络,弄疼了勿怪。”王宝玉给李可人事先打了个预防针,说得也是实话,
“疼了我不会喊停啊,行了,别啰嗦了,快过來。”李可人伸手招呼道,
王宝玉靠近沙发,小心翼翼的伸过手去,轻轻按在李可人的后背上,一下一下的按着,沒过一会儿,李可人就不耐烦的说道:“小孩,你晚上沒吃饱饭啊,这种力道,还不如挠痒痒呢,大力一点。”
“好嘞。”王宝玉应了一句,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沿着李可人的脊柱使劲的按着,李可人终于忍无可忍,大声喊道:“你这个臭小子,你想把我的腰给弄断啊。”
766医生和病人
“嘿嘿,我早都说了,不会按摩,控制不好力度。”王宝玉嘿嘿笑道,其实上次在别墅里,他多少也看了那个按摩女给马晓丽按摩,刚才的举动,确实是故意而为,
“平时看着挺机灵的,怎么一到事儿上,就显得这么笨。”李可人唠叨着,指了指茶几上的精油,说道:“不用你按了,给我擦上精油,轻轻的推。”
王宝玉拿过瓶子,呆呆站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李可人趴了半天,见王宝玉动也不动,有些恼火的说道:“真是笨死了,什么都不会。”
王宝玉有些窝囊,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破天荒头一次伺候女人,她还倒急上了,真是不可理喻,
李可人坐直了身子,欠了欠屁股,将套头的长睡衣脱了下來,满不在乎的又趴到了沙发上,说道:“将油倒到我的后背上,均匀的涂抹开來,然后轻轻的沿着脊柱往上推,这总该会吧。”
王宝玉已经呆在那里,现在的李可人,全身上下只有一个红色的小裤衩,身子光滑雪白,身材不胖不瘦,从王宝玉站立的角度望去,可以看见隆起的臀部和凹下的腰际之间,形成了一条S型的标准曲线,
王宝玉猛地咽了一下口水,有些颤抖的凑了过去,努力平静着开始狂跳的心,可是,他的手还是有些抖,李可人不会是想调戏自己吧,如果是那样,自己是从还是不从呢,要是从了她吧,传出去好说不好听,要是不从吧,还真是可惜,这肉可真肥啊,
不过也不像,女房东纯净至极,要是有个啥心思都会想到脸上了,看她并沒有这个意思,要不她就是有裸露癖,就跟以前那个王静还有万芳草似的,有点奇怪的爱好,
王宝玉正胡乱猜测着,李可人不耐烦的吼了一声,“快点啊。”
王宝玉吓了一跳,拿着精油的手一抖,不经意间已经洒在了李可人的后背上,
“倒多了,很贵的。”李可人提醒道,
王宝玉连忙稳了稳神,给自己下了一个意念,现在的李可人,那就是一个病人,而自己是一个伟大的医生,医生要有高尚的医德,是不能对自己的病人动坏心思的,
这个意念果然起了作用,王宝玉立刻感觉心跳正常了,他开始推着精油在李可人光洁的后背上來回的划着圈,开始的时候,李可人还发出了一声享受的嗯呢,可是沒过多久,她就再也忍无可忍,猛然坐起身來,冲着王宝玉吼道:“按摩不会,推油还不会,真是笨死了,你是吃干饭长大的啊。”
李可人**的前胸就这样呈现在王宝玉的面前,能打个九十五分,扣五分的原因是因为微微有些下垂,不过,王宝玉现在却沒有这个心思,他被李可人给说恼了,
“你的事儿可真多,老子今天就不伺候了,要不你就打电话,再把我抓进去。”王宝玉羞恼的起身嚷嚷道,
“小孩,你怎么还发火呢,姐当年的时候,不知道多少小伙子惦记呢。”李可人骄傲的说道,
王宝玉有些好笑,别过脸说道:“大姐,你干嘛非得找个不专业的按啊,既不舒服还惹你生气,何苦呢。”
李可人瞪着凤眼,认真的说道:“我才不会让那些脏爪子随便碰我呢,大姐是瞧得上你,知足吧,怎么,给大姐按摩还委屈了。”
“姐,我不是觉得委屈,我实在是做不好嘛。”王宝玉摊着手,一幅无奈的样子,
“什么不学也不行,你快把衣服脱了。”李可人说道,
“脱衣服干什么,大姐,我可是拿你当姐姐的。”王宝玉下意识的提了提裤腰,警惕的说道,
“瞧你的脑子里,整天胡思乱想些什么啊。”李可人白了王宝玉一眼,然后又正色说道:“我让你脱了衣服,我先给你推油按摩一次,你给我学着点,然后再给我按,这样你总该会了吧。”
李可人话音刚落,王宝玉就已经喜滋滋的开始脱衣服,不到十秒钟,他就穿得跟李可人一样多了,有了上次享受按摩的经验,王宝玉对于这个已经很难有免疫力了,人要懂得享受,
王宝玉沒上沙发,而是就地趴在羊毛垫子上,无比欢喜的对一脸惊愕的李可人说道:“大姐,快來吧,我一定会好好学的,你一定要教仔细一点啊。”
王宝玉当然知道按摩的舒坦,上次在别墅里,刚享受了一会儿,就被马晓丽给搅和了,现在看來,李可人很懂这些,他可是等着好好放松舒服一下呢,
“你这个坏小孩,占便宜的时候可是快着呢。”李可人嗔道,犹豫了一下,也沒穿睡衣,就这样來到王宝玉的跟前,毫不客气的坐在了王宝玉的屁股上,
王宝玉嘿嘿笑着的扭着脖子抬头道:“大姐,你的体重还不轻呢。”但从下方看去,李可人胸前的美景更是诱人,王宝玉连忙转过头去,努力数着绵羊,不让自己的小弟弟抬起头來,
李可人抬抬屁股使劲往下一蹲,说道:“再废话,我真把你腰斩了。”王宝玉咬住牙忍住了,沒有说话,关键时候还是少惹麻烦比较好,先享受完再说,
李可人倒了一点精油在手心里,对搓了几下,然后将手覆上了王宝玉的手背,力道不大不小的开始沿着脊柱及两侧來回推动了起來,一边推还一边说道:“小孩,记住了,中间是督脉,推油主要以推督为主。”
“嗯。”王宝玉异常享受的嗯了一声,心里却乐,这个自己当然是知道的,
李可人的手,柔软而温暖,推得王宝玉整个后背都热乎乎的,无比舒服,一边推油,李可人一边像个老师一样,详细讲解着后背上的穴位和经络,还真看不出來,她对这些还是大有研究的,
推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李可人才从王宝玉的屁股上下來,身上已经出汗了,她拢了拢头发,又开始给王宝玉按摩屁股和腿弯,这下子,王宝玉舒坦的简直都要昏过去了,他有气无力的赞美道:“大姐,真是好手艺啊。”
767像黄蓉
“那当然,我妈不但是个艺术大师,还是一名中医,只是后來艺术成了名,就放下了行医,这些对于我來说,都是小儿科。”李可人自豪的说道,
王宝玉幽幽的问了一句,“大姐,你是不是特别以自己的妈妈为荣。”
李可人说道:“当然了,不过我爸也很疼我,哎,只是那些日子不在了,今后还是自己疼自己吧。”
王宝玉笑了笑,有心想多沾点光,继续恭维道:“大姐,你猜你像小说里的哪个人物。”
“林黛玉。”
“啊,就你,模样还行,性格却像王熙凤。”
“别侮辱大姐啊,嗯,那就是斯嘉丽。”
“思什么,干啥的。”
“国外一部小说的女主人公,美丽坚强聪明,特有魅力。”
“嘿嘿,大姐,你觉得自己有那么多优点吗。”
“去,到底是谁啊。”
“黄蓉。”
“为什么。”
“美貌、率真、多才多艺,还有点坏脾气,不是,是小个性。”
“呵呵,臭小孩,嘴巴抹蜜了啊。”
“大姐,我每个月给你多加一千块,你一周给我按摩两次,怎么样。”王宝玉转头嬉笑道,
“找死啊,拿我当成什么人了。”李可人羞恼的在王宝玉的屁股上狠狠打了一下,王宝玉立刻疼的呲牙咧嘴,揉着屁股蛋,连声告饶道:“大姐,你打人也是学过的吧,咋这么疼呢。”
“再想方设法的欺负你姐,小心我卸了你的驴三件。”李可人瞪着眼睛说道,同时手指做了个剪刀的动作,
“真的不敢了。”王宝玉下意思的捂着腿间,他可不想成为太监,虽然他从王琳琳那里听说,现在网上写书的作者们都流行太监,
李可人看着王宝玉这副样子,扑哧一声笑了出來,趴在了沙发上,说道:“好了,学也学了,享受也享受了,这回该给大姐好好按摩推油了吧。”
來而不往非礼也,王宝玉当然不会在这件事儿上耍无赖,再说也不敢,他也学着李可人的样子,大咧咧的坐在了她的屁股上,刚坐稳,李可人一撅屁股,差点沒把王宝玉给掀下來,
“干啥啊,。”
李可人恼火的说道:“你说呢,我可以坐你屁股上,但是你不可以坐我屁股上。”
王宝玉还想问为什么,但是放弃了,因为他不想听李可人的无赖理由,王宝玉于是侧着身子,半蹲在李可人身旁,仔细推了起來,
李可人皱着眉头叹了口气,说道:“小孩,你还是坐上來吧,这样子方向不对,筋络都被你搞乱了。”
王宝玉嘿嘿笑着,说道:“这可是你说的啊。”说完抬腿又坐在李可人的屁股上,不顾李可人嚷嚷轻点坐,手里搓上精油,力道不大不小的按摩起來,
屋内的景象很香艳,两名只是穿着裤衩的男女,正在享受着彼此的服务,王宝玉感觉李可人的屁股,又暖又滑又软,绝对赛过真皮的沙发,不知不觉中,下面的小弟弟还是抬头了,只得稍微欠欠屁股,以防被李可人发现,
不过,王宝玉的理性还是存在的,虽然下面有着障碍,可是,手上的动作却沒有停下來,在一番细心的按摩之下,李可人舒服的哼道:“小孩,手法不错,孺子可教嘛。”
“下次一定做得更好。”王宝玉骄傲的说道,话一出口,他立刻懊恼不已,真想打自己这张破嘴,果不其然,李可人呵呵笑道:“好啊,下一次,咱们还是相互服务。”
王宝玉一琢磨,还行,不吃亏,便也沒有拒绝,不知不觉中,后背已经按摩完毕,王宝玉卖了力气,额头上已经汗津津的了,刚想擦汗休息,李可人吩咐道:“小孩,还有屁股和腿沒按呢。”
“大姐,屁股就算了吧,男女授受不亲。”王宝玉推脱道,
“去你的吧,赶紧的,我可是摸过了你的屁股,不能让你说我占你的便宜。”李可人说着,还特意将一个靠垫放到身下,这小子,她的屁股就显得更加饱满凸起,像是一座小山,
我是柳下惠,我是一名高尚的医生,王宝玉心里念叨着,终于将颤抖的手,按上了李可人的屁股,
“这里肉厚,多用些力气。”李可人吩咐道,
王宝玉嗯了一声,大胆放肆的按弄揉搓了起來,虽然这两团白肉不停的变化形状,李可人终于发出了一声十分满足的呻吟,
一路向下,王宝玉在李可人的玉腿上尽情的施展着,李可人享受的闭着眼睛,直到王宝玉按摩完毕,坐在那里抽了半支烟,她才缓缓的仰起脸來,满脸潮红的说了两个字:“舒服。”
“大姐,穿上衣服吧,别着凉了。”王宝玉装作关心的说道,李可人现在的样子,让他一阵阵兽血沸腾,颇感压力,恨不得去冲个凉水澡,
“前面还沒按呢。”李可人说着,嘻嘻笑着平躺了下來,
“我的大姐,您就饶了我吧,怕你了还不行嘛。”王宝玉哀求着,果断开始穿衣,由于下面的物件有些碍事,好半天才穿上了衣服,
“呵呵,看你也挺可怜的,这次就放过你了,下次再说吧。”李可人一阵咯咯直笑,懒懒的起身穿上了睡衣,拢了拢有些凌乱的头发,趿拉着鞋,准备走了,
王宝玉立刻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受,他嘿嘿笑着客套道:“大姐,不再坐会儿了。”
李可人立刻回过头來,笑嘻嘻的说道:“真是沒白疼你,看你挺寂寞的,再陪你一会儿吧。”
王宝玉的脸立刻扭曲了,苦笑道:“大姐,我就是那么一说,咱们还是以后再聊,不送了啊。”
李可人哼了一声,白了王宝玉一眼,开玩笑道:“小孩,我就知道你刚才不是诚心的,真是狼心狗肺,你看我平时又给你做饭,又给你按摩,是不是比你亲妈也不差啊。”
让李可人沒有想到的是,她的话音刚落,王宝玉立刻翻脸了,冷声说道:“强多了。”,李可人咯咯笑道:“这话可别让你妈妈听到哦。”
李可人万万沒有想到,这句话彻底激怒了王宝玉,只见他狠狠的将茶几上的一个杯子摔在了地上,发出刺耳的玻璃破碎之声,脸上更是罩上了一层浓浓的寒霜,
768亲妈死了
李可人吓了一跳,她小心的把溅到脚下的碎玻璃渣踢到一边,不解的问道:“小孩,你怎么了,我沒说错什么吧,不过就是跟你开了玩笑。”
“大姐,以后这种玩笑你少开,我妈早就死了,而且她也该死。”王宝玉愤愤的说道,眼睛又瞟上了另一只杯子,
李可人见状赶紧赶了过去,一把把杯子拿开,问道:“你刚才不还提到你娘了吗,她还很疼你,给你端洗脚水,你忘了。”
“那是我干妈,不过比亲妈还要强上百倍。”王宝玉说道,
李可人这才明白过來,缓步走了回來,坐在王宝玉的身边,带着歉意的说道:“小孩,别难过了,你为什么对亲生母亲有这么大的意见。”
提起自己的亲娘,王宝玉总是情绪很激动,他颤抖着手又点起一支烟,不顾家丑的说道:“天底下就沒有这种母亲,我父亲去世的早,她居然在我五岁的时候,扔下我跟野男人跑了,从此杳无音信。”
李可人心疼的伸手搂过了王宝玉,温柔的抚摸着他的头发,和颜悦色的说道:“这件事儿放到谁的身上,怕都是难以接受的,听大姐一句,大姐也是做母亲的人,天底下沒有哪个母亲舍得放弃自己的亲生儿子,她一定是有难言的苦处。”
王宝玉愤愤的说道:“狗屁苦处,就是耐不住寂寞,才守了屁大会寡就受不了了,真是个离了男人活不了的骚货。”
李可人生气的松开王宝玉,颤抖着声音,指着王宝玉说道:“不许你这么说自己的妈妈。”也许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李可人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在王宝玉身边,低声说道:“小孩,所有的母亲都可以为了子女去付出,相信你的母亲也是一样,就算沒有在你身边,相信她想到你的时候,心也是苦的。”
“哼,她再苦,还能比得上一个五岁的孩子苦,要不是干爹干妈,我怕是早都喂了野狗。”王宝玉不能释怀的说道,
李可人问道:“你们后來还有联系吗。”
王宝玉摇摇头说道:“我那时候还小,去哪里找她,但她从來也沒有找过我,可能怕我影响她现在的生活吧,或许也已经死了,要是那样,我还真是冤枉她了呢。”
李可人知道劝不住王宝玉,摸了摸他的头,起身将满地的玻璃碎片收拾了,默不作声的出去了,王宝玉并沒有看到,李可人的眼中早已噙满了泪水,转过身去的时候就如断了线的珠子,肆虐的掉了下來,
过了好一阵子,王宝玉才平复了情绪,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涉及到自己亲生母亲的字眼,他就异常敏感,心中立刻燃起了恨意,
但是,王宝玉也明白,自己如此的恨母亲刘玉玲,那就说明,在内心深处还是放不下她,如果有机会遇到刘玉玲,他一定要当面质问她,究竟当年为什么要狠心抛下自己,是自己不听话,还是自己是个不祥之人,
王宝玉缓缓起身上了床,茫然的躺在床上,两眼空洞的看着屋顶,刚刚按下了母亲刘玉玲的念头,程雪曼却又出现在眼前,他到现在也想不明白,程雪曼为什么要欺骗自己,为什么要戏弄自己的感情,
“跟她爹一个样,都他娘的是势力之徒。”王宝玉愤恨的骂道,“女人,沒几个好玩意。”
骂着骂着,王宝玉的声音越來越小,最后,他终于双手握紧了床单,挺起了身体,面目狰狞的大喊道:“都他娘的耍老子玩,老子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随即,王宝玉就彻底瘫软在床上,闭上了眼睛,李可人听到了动静,悄悄开了门,见到王宝玉已经沒了声音,又默不作声的出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宝玉沒有听到鸟闹钟响起,大概是李可人想让他睡个好觉,沒有放一点红出來,王宝玉九点多才醒來,感觉头很昏沉,四肢也有些乏力,幸好昨晚有李可人的按摩,否则,今天早上还真是未必能起來,
王宝玉坚持起了床,茶几之上,李可人已经将早饭热了几次,这功夫依旧还温着呢,王宝玉看见,在盘子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小孩,记得赔我一个杯子。”
王宝玉哑然失笑,吃完早饭后,开车去上班,还沒等到单位,他就接到了叶连香的电话,说她已经辞职了,这两天就到县里來,还问什么时候能上班,
王宝玉先是一愣,自己还真是轻诺寡信,早就把这事儿忘得干干净净的了,不过操作起來并不复杂,于是对叶连香说沒有问題,随时都可以,他干脆直接调转车头,赶往旅行社那边,这几天,还不知道冯春玲忙成了啥样,
來到中央大街的十字路口,只见“恒通旅行社”的牌子已经挂上了,门口堆着沙子水泥砖头木板等装修材料,一帮工人正在忙里忙外的搬运东西,装修工作正在如火如荼的开展着,
王宝玉很快看见了正在里面指指点点的冯春玲,他使劲鸣了鸣喇叭,冯春玲转头看见了王宝玉的车,连忙小跑着奔了过來,
王宝玉打开车门,让冯春玲上了车,有些心疼的问道:“春玲,这几天辛苦你了。”
“沒事儿,再有一个星期,应该就能完工了,用的都是环保的装修材料。”冯春玲下意思的整理着衣襟,微笑着说道,
“嗯,这方面不能不舍得花钱,毕竟关系到健康的问題。”王宝玉点头说道,又问:“手续都跑完了吧。”
“已经跑利索了,招聘了人就可以开张了。”冯春玲说道,
“我给你推荐一个人,过几天就來,你看着安置吧。”王宝玉说道,
“是女人吧。”冯春玲微有不悦的问,
王宝玉嘿嘿笑道:“管他男女呢,只要业务能力强,能给公司带來利润就行,这个人你认识,而且还挺适合干这一行。”
冯春玲扑哧一声乐了,说道:“你是主子,当然你说了算,哪怕來个白痴我也得替你养着啊。”
769糖衣炮弹
“嘿嘿,哪有那么夸张,这人你应该有印象的,柳河镇农业办的副主任叶连香,她辞职了,我就自作主张让她过來帮忙。”王宝玉说道,
“呦,农业办也不是那么好进去的,她怎么不当官了。”冯春玲不解的问道,
“干不下去了,说不准,哪天我也不干了,到你手下混呢。”王宝玉说道,
“宝二爷,你这是说什么呢,我可不敢,我还以为是叶连香放不下你,连政府干部都不当了呢。”冯春玲咯咯开玩笑道,
“再胡说我可就亲你了啊。”王宝玉嬉皮笑脸的威胁道,
“好了,让她來吧,不过,先声明一点,不管她以前是多大的官,到了这必须要听我的。”冯春玲一本正经的说道,
“春玲,这你不用担心,我是不会袒护她的。”王宝玉点头表示认可,但是说实话心里却不是太舒服,他还是有些不习惯于冯春玲的这种语气,脸色有些难看,
就在这时,冯春玲突然一捂嘴,打开车门跑了出去,到路边吐了起來,王宝玉赶忙下车,拍着冯春玲的后背,关切的问道:“春玲,怎么了。”
“沒什么,可能是被装修的味道给熏的。”冯春玲又吐了几口,这才抚着胸口说道,
“不行这里就多放几天味道,晚开张一阵子,也沒什么。”王宝玉皱着眉说道,
“嗯,我会视情况考虑的。”冯春玲说道,
“冯总,老板台摆在这里行不行。”屋内一名工人喊道,
冯春玲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王宝玉,说道:“宝二爷,你看这里还挺忙的。”
“嗯,那我就先回去了,也帮不上你什么忙。”王宝玉有些讪然的上了车,挥手告别冯春玲,去上班了,
一进政策研究室的屋,就看见周百通等三人,一脸的喜色,王宝玉笑道:“诸位,是不是加工资了。”
石立宏惊讶的问道:“王副主任,你咋知道的呢。”
王宝玉不屑的说道:“忘了我有特异功能了,你们心里想什么,我都知道。”其实在王宝玉看來,这三个知识分子平日沒什么娱乐活动,能这么开心指定和钱有关系,
“嘿嘿,长了一级工资,每个月能多开三百多。”周百通十分得意的笑道,
王宝玉不屑这点钱,他现在,花钱大手大脚的已经习惯了,三百二百的根本不当回事儿,但也笑嘻嘻的表示祝贺,
只听董焻起笑着对王宝玉说道:“今年听说还能进一个技术职称,王副主任,应该是非你莫属了。”
“操,轮也该轮到老子了,你们三个都有了,不给我还能给外面的人啊。”王宝玉不置可否的说道,
“也不尽然,以前也有这个先例,这些,全看领导的心情。”石立宏善意的提醒道,其他两人也意味深长的点点头,
王宝玉对这个技术职称很感兴趣,毕竟自己除了身份证,基本上就是一个无证的人,能够混到些硬实的资历,对于他将來的发展,十分必要,
于是,王宝玉呵呵笑道:“诸位,人吧,干哪一行说哪一行的事儿,既然我來到这里了,该争取的还是要争取的,关于我这个职称的问題,还是请大家多帮忙,但凡我想不到的,大家多替我担待,只要让我评上职称,每人五千奖励。”
王宝玉话音刚落,三个人就立刻争执了起來,周百通嘿嘿笑道:“王副主任,我一个人帮你就行,你就给我一万得了,还省五千呢。”
“我也行。”董焻起和石立宏也举起手來,表示一个人就能独立完成任务,
周百通冷笑道:“冬瓜皮,你的那个职称还不是抄來的,还有石立宏,一个职称混了好几年,就你们这水平,还是算了吧。”
“你也就能写八股文,写得东西让人看着困,还不懂啥意思。”董焻起鄙夷的说道,
王宝玉又是一阵子苦笑,拍着桌子道:“大家不要吵了,吵个屁,到时候每人拿出一篇论文來竞标,谁成了,奖励一万,就这么定了。”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暗自摩拳擦掌,为了这一万元的奖励而奋斗,下午的时候,王宝玉接到了组织部长靳永泰的电话,他热情的询问王宝玉是否回家看望老人了,还说老人年纪大了,做子女的一定要常回家看看,
王宝玉嗯啊的答应,并表示感谢,王宝玉心里很明白他的意思,暗示道自己刚从家里回來,还捎來了一点儿家乡的特产,明天就过去让靳部长尝尝,
靳永泰是何等机灵的人,明白王宝玉嘴里“特产”的含义,连忙说自己明天一早就在单位上,王宝玉随时都可以找他,
“王副主任,你跟靳部长很熟。”王宝玉放下电话,周百通好事儿的问道,
“一般,问这干啥。”王宝玉有些厌恶周百通的多言多语,口气有些不客气,
周百通嗫嚅的说道:“给他送土特产是不行的,前几年,我总给他送土特产,希望能调换个地方,结果直到今天,还是啥事儿也沒办。”
“多谢你的提醒。”王宝玉拱手道,明白周百通对自己的刚才的电话内容,信以为真了,自己这个“土特产”却是灵丹妙药,不止药到病除,还会有转运的功效呢,
沒等下班,王宝玉就开车走了,他先去了商场,挑杯子,只是琳琅满目的各种杯子让人眼睛都花了,自己也不知道什么叫好,干脆拣最贵的买了一套,然后又去蛋糕房,买了些糕点,还有巧克力,
回到家,王宝玉先敲门把杯子和糕点给了房东李可人,李可人很高兴,说小孩表现不错,知道给姐姐买糕点了,杯子她不用,先给王宝玉用着吧,
回屋后,王宝玉立刻打开柜子,找到自己从清源镇带來的行李袋,翻出了春哥丸,屋内渐渐的开始弥漫那种难闻的味道,
王宝玉先是取过巧克力,放在锡纸上用打火机烤化,然后趁热涂在春哥丸的表面上,经过这样加工的春哥丸,不但掩盖住了味道,颜色也变成了巧克力色,闻上去香气扑鼻,看上去也还是蛮诱人的,
770洗手了吗
足用了半个小时,王宝玉终于将几十粒春哥丸全都加工完毕,小心的拿了几粒包好放进包里,其余的又小心放了起來,
王宝玉之所以给春哥丸表面镀上巧克力,并不单单是为了掩盖春哥丸的味道,还有其他的原因,要知道,韩平北曾经给过靳永泰的春哥丸,王宝玉不想让靳永泰发现,自己拿出來的药丸,跟韩平北原來的一样,所以,才想到这个加工的办法,
不过,这样加工完的春哥丸,确实比原來好了许多,只是不清楚,加了糖的春哥丸,是否会影响到药效,但结果很快就会在靳永泰那里出來,
既然已经完工,王宝玉赶忙把屋内的窗户全部打开,女房东李可人可是个狗鼻子,闻见这味肯定又得唠叨,
只是正当王宝玉把卫生间的小窗户打开,刚从里面走出來的时候,李可人就开门进來了,果然鼻翼一抽,立刻双手捂住鼻子问道:“小孩,你在屋里拉屎了。”
王宝玉干脆装着提了提裤子,随口编了个理由:“中午食堂里吃的是黄豆芽,又拉肚子又放屁的,嘿嘿。”
李可人半信半疑,捂着鼻子在屋里转了一圈,沒发现什么异样,这才说道:“以后再拉这种臭屎去小区公用厕所,放屁也到楼道里,空气这样浑浊,让人怎么生活啊。”
“大姐,别那么多事儿,管天管地,还能管着人家拉屎放屁了,开会窗户就沒味了。”王宝玉无所谓的说道,
“就知道犟嘴,我那里有山楂丸,一会儿你吃几粒,年轻人,一定要注意身体。”李可人说道,就这样开着门,又回了自己屋里,拿着一幅画过來,一边放在地上展开,一边说道:“大姐是个讲信用的人,这幅画你拿去送礼吧。”
王宝玉一看这幅画,马上就乐了,连声赞叹道:“大姐,沒想到你还能画长卷呢。”
李可人手里拿着的,是一幅山水长卷,群山连绵、绿水荡漾、小桥亭台、归鸿翱翔,让人顿时感觉心胸一下子就敞开了,最让王宝玉高兴的是,画上沒有那只烂鸟一点红,
尽管艺术家喜欢用灵动來形容有一点红的画,但在王宝玉看來,那样的画实在太幼稚,真不知道哪里有可取之处,
“我很少画这种山水画,既然你要送礼,那就不能太寒酸了,这幅画耗费了我一个月的时间呢,看看还满意吗。”李可人笑盈盈的问道,
王宝玉装模作样的看着,摇头说道:“好是好,就是缺少点灵动,比如画个鸟啥的。”
李可人知道王宝玉说笑,上前就要卷画卷,装作认真的说道:“提的建议很好,这个也简单,我马上回去修正。”
“哎,哎,大姐,开玩笑呢,嘿嘿,我太满意了,大姐,你可真是个好人啊。”王宝玉连忙嬉皮笑脸的拉住李可人,上前又拥抱了一下,接着蹲下來仔细欣赏,
李可人脸上微红,嗔道:“满身臭味的就别碰我,知道吗。”
王宝玉嘻嘻笑着不说话,他看见在画作的左侧下方,隽秀的写着一行字:孟海潮先生雅正,一腔热血,两袖清风,爱民如子,淡然人生,再往下,是李可人的签名和盖章,
“大姐,这么写好吗。”王宝玉指着那行字问道,
“放心吧,他看了一定会高兴的,能够得到我的画,他也算是借了你的光了。”李可人傲气的说道,
“大姐,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感谢你,以后您有事儿,弟弟鞍前马后,绝不推脱。”王宝玉高兴之下,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道,
“真的吗。”李可人的脸上闪过了一丝狡黠的笑,
看到李可人的这个笑容,王宝玉心里咯噔一下,感觉其中好像有诈,嘴上含糊的说道:“当然,说出话那得算数。”
“送你这幅画,不用感谢我,这都是说好的。”李可人无所谓的说道,话題一转,又眨巴着眼睛说:“小孩,你还记得吧,路上我可是说你要帮我做三件事儿。”
“这我当然记得。”王宝玉感觉事情有些不妙,不知道接下來李可人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
“按摩算是一件事儿,你完成的还算是合格,下一件事儿呢,我也想好了,你要不要听听。”李可人呵呵笑问,表情中带着狡诈和得意,
王宝玉连忙摆摆手,说道:“大姐,你最近挺辛苦的,赶紧回去休息吧,有啥事儿咱以后好商量。”
李可人立刻揪住王宝玉的耳朵,说道:“少跟我打马虎眼,做人要诚信。”
该面对的终究还是要面对,王宝玉揉着发红的耳朵,咬了咬牙,说道:“大姐,除了给你擦屁股,别的事儿都沒问題。”
“瞎说,我才不用你擦屁股,你都擦不干净,满屋子都是臭味,对了你刚才拉屎以后有沒有洗手啊。”李可人紧张的问道,
“洗啦,洗啦,不信你闻闻。”王宝玉说着就把两只手在李可人面前晃來晃去,
李可人连忙推开王宝玉,又捂住鼻子叮嘱道:“每次要用香皂洗三十秒以上才算真正洗干净了,以后记住了。”
王宝玉点点头,说道:“好,每次我就念大姐的名字十遍,正好就洗干净了。”
李可人抿嘴乐了,白了王宝玉一眼,然后将地上的画卷了起來,放到茶几上,招呼王宝玉:“小孩,跟我过來,我给你看样东西,然后咱们再说第二件事情。”
王宝玉听话的关上门,跟着李可人來到她的屋里,李可人打开柜子,又在里面一个精致长条绒盒里神秘的拿出几幅卷着的画,面带郑重的说道:“这几幅画,我可是从來沒给别人看过,算是便宜你了。”
“该不会画的是一点红的裸照吧。”王宝玉嘿嘿笑着开玩笑,同时斜眼瞥着那只正在眯缝鸟眼的烂鸟,
“听好了,你不许对一点红怀有成见。”李可人瞪了王宝玉一眼,好像在她的眼里,王宝玉还不如一点红的地位高,
李可人拿过几个夹子,将画展开,挂在绳上,王宝玉一看,顿时惊得眼珠子差点掉下來,他惊讶的问道:“大姐,咋还有这种画啊。”
771人体模特
李可人拿出的这几幅画,居然是女性裸体,而且画的很细致,关键的部位都毫不遮掩,曲线玲珑,丰胸细腰,连那两点嫣红和一簇黑草,也勾勒的栩栩如生,仿佛带着些生机,
王宝玉虽然说见过女人的光身子,可是还头一次看见这种画,要知道,王宝玉毕竟是山沟沟里出來的,他对画的认识,也仅限于花鸟鱼虫,风花雪月,
“要以圣洁的眼光去欣赏,要知道,西方的绘画大师,都对人体画有深入的研究。”李可人脸色微红的解释道,
“难怪艺术家都有点神经病,连习惯都吓人啊,要是在我们村,哪家的姑娘画了这个,那这辈子都别想嫁人了。”王宝玉盯着画咽了口口水说道,
“别冒那个傻气了,艺术家是世界上最纯粹的群体,他们对生活充满了激情,算了,跟你说也说不明白,你只说漂不漂亮吧。”李可人打断王宝玉的话语,问道,
“嗯,确实漂亮,模特简直堪称完美。”王宝玉费力的移开了眼睛,赞叹道,
“你不觉得这个模特有些眼熟吗。”李可人羞赧的问,
这几幅女人体,都是侧脸,还有背面的,王宝玉一听李可人这么说,大胆的仔细一看,顿时惊呼道:“大姐,这难道是你自己。”
“是啊,这两幅还是我年轻的时候,对着大镜子画的,我老公都沒看过呢。”李可人说道,
看画跟看人感觉是不同的,对于完全沒有艺术细胞的王宝玉,看到这种作品只会想入非非,只是扫这么几眼,他只觉得身上有些发热,下面的小弟弟很快就有些不听使唤,
为防止自己在李可人面前出丑,王宝玉连忙咳嗽两声,把视线转移到那副背面画上,好歹这幅画不那么刺激人的视觉神经,王宝玉开玩笑道:“数这幅最漂亮,尤其这屁股,又饱满又有弹性,指定能生儿子。”
沒想到李可人盯着画出了会神,又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对了一半儿,这是我的母亲背对着镜子的自画像,公平的说,我确实沒有她好看,而她也只有我这个女儿而已,希望在将來的艺术之路上,我不会让她失望。”说完,似乎勾起了往日的情怀,忍不住用手轻轻触摸着画像,
罪过,罪过,王宝玉心中念叨着佛号,很是后悔自己不明青红皂白随便开玩笑,感觉自己的眼睛和心思,亵渎了甄培艺这位艺术大师,好在沒有得罪李可人,
“你这算是为了艺术献身,大姐的境界真是非同一般。”王宝玉竖起了大拇指,将头转向一边,不好意思再看了,
“沒什么,很多女艺术家都画过自己的裸体,古代的不知道,近代的潘玉良,就是一个显著的例子。”李可人解释着,将这件事儿说得是高尚无比,
“大姐,你给我看这几幅画,是什么意思。” 王宝玉狐疑的问道,想起來李可人找他过來,还有事儿沒说,
“作为一名艺术家,人体画是不能忽略的,我让你做的第二件事儿,就是让你也受点熏陶。”李可人一扫刚才的暗淡,乐滋滋的说道,
王宝玉的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大姐,这辈子都别指望我能稳下腚写字画画了,而且我这人很笨,你是教不会的。”
李可人扑哧一声乐了,说道:“我知道你不是那块料,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学画,而是感受下艺术家的创作过程,说白了吧,就是给我当模特。”
给李可人当裸体模特,王宝玉顿时汗就下來了,他支支吾吾的说道:“大姐,我又沒有当模特的经验,不行我出钱,给你另找一位吧。”
“又來了,做人要讲诚信,我都给你看我的身体了,你给我当个模特又有什么,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情,只要按我说的姿势摆就成。”李可人不高兴的说道,
这个女人还真是过分,晚上偷看自己的身体不说,现在居然要改成光明正大的看了,一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的任由李可人欣赏,王宝玉的脸还有些发烧,更是觉得无比尴尬,他磕磕巴巴的解释道:“倒是沒什么,我就是觉得……”
“切,是觉得害羞吧。”李可人接过王宝玉的话茬,鄙夷的说,“放心吧,如果你光着身子不习惯,我可以陪你一起光着。”
王宝玉巨汗,连忙说道:“大姐,你还是穿着衣服吧。”
“答应不答应。”李可人表现出咄咄逼人的样子,王宝玉哭丧着脸,小心的问道:“大姐,可不可以不画脸。”
“哈哈,可以,我可以把你的脸换成猪八戒的。”李可人哈哈笑道,得了便宜卖乖的又强调:“其实你应该感到高兴,像我这样伟大的,将來还有可能更伟大的艺术家,能够在芸芸众生中选你当模特,是一件多么荣幸的事儿啊。”
“感谢大姐高看我,是不是只画一次就行了。”王宝玉擦着汗问,
“当然,但是我要画三幅,正面侧面背面各一幅。”李可人爽快的说道,
王宝玉惊得连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气急败坏的问道:“三幅,大姐,你不能总这样,一个条件好几个内容,耍赖。”
李可人笑嘻嘻的说道:“那有什么,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我第三个条件就是让你再答应我三个条件,事儿不大,你自己看着办吧。”
“大姐,您不会是把这些画拿來当成生理卫生讲座的挂图吧。”王宝玉知道说不过李可人,懊悔的问道,
“想啥呢,生理卫生的挂图,那是用相机画的,如果你愿意,我也可以给你拍几张,推荐上去。”李可人嘻嘻笑道,
“还是算了吧,王宝玉挠着脑袋说道,“大姐,晚上我吃不下饭了,你自己吃吧。”
“呵呵,佛家说,人的身体就是一个臭皮囊,要学会放下。”李可人将这一切说得很平常,偷眼瞄着王宝玉的囧样,笑得非常得意,
王宝玉虽然说不吃饭,但李可人还是做好了给王宝玉端了过去,同时告诉王宝玉不要紧张,目前这段时间,她还沒有画人体的冲动,过段时间再说,
李可人这么说,王宝玉就更苦恼了,这就像相声里说的一只靴子沒有落下一样,总这样悬着,反而是一种精神负担,
772不见兔子不撒鹰
第二天,王宝玉将李可人的画,小心的放进了车里,怀揣着春哥丸,上班去了,他首先來到组织部长靳永泰的办公室,门虚掩着,王宝玉只是轻轻敲了一下,靳永泰似乎猜到他会來似的,很快就亲自过來开了门,笑呵呵的将他迎了进去,
“小王,家里一切都好吧。”靳永泰端过來早已沏好的茶水,很关切的问道,
“多谢部长关心,家里一切都好。”王宝玉恭敬的答道,
“那,上次我拜托你的事情…”靳永泰有些沉不住气,直奔主題,
“嗯,做了我爹很长时间的思想工作,总算是一切都搞定了。”王宝玉喝了一口茶,又点上了一支烟,慢悠悠的说道,
“那就好,老人有什么需求,跟我说,我不遗余力,这把岁数的人了,可不能随便惹他们生气。”靳永泰说道,
王宝玉心里很是鄙夷,老人能有什么需求,有需求的是老子我,靳永泰如此的相信自己,大有病急乱投医的架势,于是,王宝玉从内衣兜里,小心的拿出了包了里三层外三层的纸包,递给了靳永泰,
靳永泰小心翼翼的一层层打开,最后,几颗巧克力蓦然出现在他的眼前,靳永泰有些惊讶,不放心的问道:“小王,你沒有拿错吧,这好像是一种外国牌子的巧克力球。”
王宝玉呵呵直笑,解释道:“靳部长,我怎么敢耍您呢,这种药,配方成分特殊,一般都有些难闻的味道,怕您服用不便,所以,才弄上了一层糖衣。”
靳永泰小心的拿起一粒,放到嘴里轻轻咬了一下,闻到了里面的味道,这才放下心來,乐呵呵的将药收好,说道:“小王,你想事情很周全,吃这药有啥忌讳吗。”
“这药需用米醋做药引子,用醋服下,每周一粒,一月即可痊愈,服药期间,不可沾油腻,当然,夫妻生活是不耽误的。”王宝玉随口说道,心里一阵坏笑,其实醋做药引子也是淡化春哥丸本身味道的,只是不知道醋跟巧克力还有春哥丸混合在一起,是一种什么样的奇妙味道,
靳永泰拿笔认真记下來王宝玉所说的禁忌,又嘿嘿笑道:“小王,只要这药好使,一切事情都好说。”
他娘的,靳永泰还真是老奸巨猾,不见兔子不撒鹰,算了,一切都在不言中,有些事儿无需反复强调,王宝玉目的已经答道,不便久留,于是起身拱手说道:“那就拜托靳部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