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部分
《《混世小术士》》 · 水冷酒家 · 2026-07-26
侯四对于雪峰旅游区投入了大量精力,不想美梦还沒醒來,半路就杀出个程咬金,听到这样的消息自然是气愤难当,不高兴的说道:“胳膊拧不过大腿,既然邓乐发有那么大的靠山,当初咋不早说,他要是搅黄了老子的好事儿,我可饶不了他。”
“哎,邓乐发跟杨书记的关系不一般,杨书记还是要考虑他的态度的,这不,杨书记让我來问问,恒通公司究竟有沒有实力做这件事儿。”韩平北终于说到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虽然韩平北跟侯四的关系非同一般,当然也期盼一荣俱荣的美事,但是从自己的仕途考虑,他并不想让侯四把项目搞成一团糟,到时候自己不但在人前沒有面子,也少了很多说话的权利,毕竟在自己的地界上,不管谁搞活了经济,都是自己的政绩,
“韩大哥,咱们恒通公司也不是盖的,这么大的项目我要是沒两把刷子当初也不敢接,这个项目我是立志做到底,谁跟我争,我就不放过他。”侯四恼了,眼露凶光,黑社会老大的本色暴露无遗,
“兄弟,别激动,事态还沒到那个地步。”韩平北劝说道,“杨书记因为先前答应了恒通公司做,也沒说这个项目再给邓乐发,只是从目前看來,我们要抓紧进度,到时候既成事实,谁也不好再争了。”
“四哥,韩大哥说得对,只要我们一切做的妥妥当当的,他邓乐发也只有干眼馋的份。”王宝玉跟着韩平北劝说着侯四,
“资金我已经准备了一些,这几天就先进行前期的工作,实在不行,先把风车山庄的别墅地基挖了。”侯四有些不甘心的说道,
王宝玉当然明白侯四的心理活动,这件事儿如果说完全用空手套白狼,显然是不可能,也不可行,但投资商沒有定下來,就进行前期投资,对于侯四而言,这就意味着很大风险,如果到时候搞不到进一步的投资,可能前期的投入就打了水漂,搞成了一个烂尾项目,
“这样也好,我回去后,就跟杨书记说恒通公司已经投入了建设,不能再更改了。”韩平北赞同的说道,
侯四此时已沒有了刚开始时的精气神,端起酒杯,硬挤出一丝笑容说道:“那就劳烦大哥操心了。”
三个人各怀心事的吃喝了一会儿,韩平北就推说有事儿离开了,送走韩平北,侯四不无郁闷的对王宝玉说道:“兄弟,四哥我是白手起家,豁着命的打拼,近二十年才攒了这点家底,你觉得先投入一些稳妥吗。”
557美人在守候
“四哥,说实话,风险是有一些的,但是我觉得可行,不光是因为邓乐发,即使我们再融资,也需要做一些前期的工作,不能给人一种空壳的感觉。”王宝玉说道,
听到赞同的声音,侯四似乎放宽了心,笑道:“兄弟,那就听你的,四哥也豁出去了,他娘的,赌他一把大的,事不宜迟,明天我就安排人去雪峰村,先把地基挖了。”
“嗯,邓乐发在县里也有不少关系,对于这个人,我们还是不得不防。”王宝玉提醒道,他想起了程国栋,如果邓乐发将这件事儿告到了县旅游局,难保程国栋不对项目提出异议,到时候事情可能就不好办了,
“他娘的,这些年在清源镇,我跟邓乐发是井水不犯河水,各走各路,他见了老子也算是客气,不知道邓乐发哪根筋不对了,突然就跳出來跟老子争项目,真是气死我了。”侯四恼怒的说道,
“四哥也不要着急上火,乱了自己的方寸,即使沒有邓乐发,惦记这个项目的人也不是小数目,咱们眼下先这么走着,关键还是要造成既成事实的局面,对了,那位国家级报纸的大记者什么时候來。”王宝玉问道,
“嗯,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儿,这个人叫濮玫,是个娘们,说后天跟廖展鹏一起过來,老子最讨厌和娘们打交道,尤其这种还有点文化的,话难听,事儿难办,难缠的很。”侯四显然有些急躁,也难怪,全部家当去赌一个困难重重的未來,换了谁都平静不了,
然而王宝玉心里却放松了很多,不由偷偷乐了,自己怕天怕地,最不怕的就是和女人打交道,大不了就使用美男计,百试不爽,可是,随后王宝玉就否定了自己龌龊的想法,如果这个女人长得像个母夜叉,自己也是万万不会答应的,
“四哥放心,兄弟一定搞定她。”王宝玉自信满满的说道,
“兄弟啊,四哥可就全指望你了,还是那句老话,赚了钱咱们弟兄俩平分,來,为了美好的未來,咱们哥俩干一杯。”得到了王宝玉肯定的答复,侯四又咧开嘴笑了起來,
跟侯四闲聊到十点,王宝玉觉得困了,便告辞上楼,去自己专用房间睡觉,经过昨晚一夜的折腾,他确实感觉有些疲惫,恨不得马上就躺到枕头上大睡一觉,
可是当他打开门,立刻就沒了睡意,咧着嘴呵呵笑了起來,
冯春玲早已等在了房间里,身上穿着睡衣,显然已经洗过了澡,她正手捧着一本杂志,在台灯下看书,柔和的灯光让冯春玲的俏脸都笼罩了一层浅浅的光华,有一种说不出的妩媚味道,
“宝二爷,你回來了。”见王宝玉进來,冯春玲放下手中的杂志,带着一丝柔情的微笑站起身來,
“春玲,你咋來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是不是想给我一个惊喜。”王宝玉很高兴,开口问道,
“哼,宝二爷,你都不想我,多少天也沒个人影,我來不來的有什么区别。”冯春玲语气略带埋怨,
王宝玉逗她道:“原來冯经理并不欢迎我啊,那我还是回办公室去吧。”说着转身装作要走,
只听冯春玲娇嗔的跺了跺脚,扑到了王宝玉的怀里,羞涩的说道:“我的心思你还不了解,四爷说你晚上來了,我就连忙赶过來了,就怕你不想我,嫌弃我。”
“呵呵,咋会不想你呢,我简直想死你了。”王宝玉一阵坏笑,将冯春玲打横抱起,扔到床上,嘴唇接着就贴了上去,
“猴急什么,先去洗个澡,瞧你,一身酒气。”冯春玲躲开王宝玉的嘴唇,露出了小女人的娇羞和善解人意,
“嗯,你等着我,我速去速回。”王宝玉呵呵笑着,一边快速脱着衣服,一边起身去了卫生间,
十分钟后,王宝玉从一丝不挂的从卫生间里冲了出來,冯春玲已经盖着被子靠在床头等着他,王宝玉迅速钻进了被子里,跟冯春玲紧紧的拥抱在一起,
几乎沒有什么前奏,两颗火热的心碰到一起就燃烧了起來,房间里正用滚烫的激情描绘着一副令人血管贲张的翻滚画面,
良久,两人才大汗淋漓的停了下來,王宝玉搂着不停喘息的冯春玲,柔声的说道:“春玲,还是你最好,让我永远都不用有害怕的感觉。”
冯春玲幸福的拥紧王宝玉,问道:“难道这个世上还有让你害怕的女人吗。”
王宝玉认真的说道:“有,看不透,摸不着,甚至你都不知道别人对你的好事真是假。”
“宝二爷,你给了我现在的一切,我绝对不会背叛你的。”冯春玲看似认真的说道,
“只是这样下去,也实在委屈你了,如果遇到个好人,就嫁了吧。”王宝玉言不由衷的说道,这么一个柔媚可人如果真要成为别人的妻子,自己还真很难释怀,
“不许这么说,我要一辈子都跟着你。”冯春玲伸手捂住了王宝玉的嘴,不让王宝玉再说下去,
“唉,我何尝不这么想,只是觉得实在亏待了你。”王宝玉温柔的吻着冯春玲的额头说道,
“其实你不了解女人的心理。”冯春玲仰头说道,
“女人是个啥心理。”王宝玉疑惑的问道,
“如果一个女人真爱一个男人,她可以为他付出一切,包括卑微的活着,甚至去死,而如果是她不爱的人,哪怕用小手指头碰她一下,也不行。”冯春玲说道,
王宝玉伸出一根小手指,轻轻点了点冯春玲的鼻尖,见冯春玲沒有躲闪,便呵呵笑道:“看样子我不属于你不爱的人。”
冯春玲这才明白王宝玉的意思,无比羞涩的说道:“哪里都让你碰了,还说这种话。”
一提到“爱”这个字,王宝玉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冯春玲爱自己,他心知肚明,他也深深喜欢冯春玲,可是他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爱,似乎在这个世界上,只有程雪曼才让他有牵肠挂肚的感觉,其他的女人,也会偶尔想念,但都会过去,
558坚决搞定
从平川市回來之后,程雪曼一个电话也沒有,真不知道她的心里是如何想的,难道说真的有了男朋友,又或是对自己沒有了感情,上次的BB机究竟是怎么回事,如果是她爸爸给的,那就沒有必要藏着掖着的,不会是男生送的吧,
“宝二爷,你在想什么。”冯春玲轻抚着王宝玉的胸脯,轻声问道,
“我在想,如果有一天真的失去了你,我该是多么的孤独。”王宝玉叹息着说道,
“不会的,除非以后你不需要我了,否则我会一直跟着你。”冯春玲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哀怨的说道,
“春玲,你沒什么不好的,只是我心中有一个结,始终难以解开,我们之间,真的要看缘分。”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所以,我从來不会强求宝二爷为我做什么,虽然每天想你想的很苦,但是我却喜欢这种感觉,因为心是满的,永远都有挂牵。”冯春玲真挚的说道,
王宝玉心里触动了一下,将自己的嘴唇紧紧贴了过去,直到吻的冯春玲透不过气來,沒多久,疲惫的王宝玉拥着冯春玲睡去了,睡得很香甜,第二天一早,冯春玲穿好了衣服,凝视着熟睡中的王宝玉,好半天才发出一声轻叹,恋恋不舍的离开,
过了一天,侯四便又打來电话,说《经济发展时讯》的女记者濮玫,终于要到了,王宝玉不敢忽视,连忙开车赶往恒通宾馆,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终于看见廖展鹏和一个中年女人下了出租车,
不说介绍也知道,这个女人就是濮玫,从廖展鹏恭敬的态度能够看得出來,濮玫应该是个重量级的角色,
到了近前,王宝玉上下打量了一下濮玫,不由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绝对是少见的美少妇,
濮玫年近四十,皮肤白皙,身材丰满,个子足有一米七以上,她身穿碎花贴身一字裙,将身上的曲线勾勒的格外凸出,尤其是胸前高耸的两大块,随着细高跟鞋走路一颤一颤又一颤,充满了诱惑的味道,
如果不是脸上挂着的金边眼镜,显示着濮玫是位知识女性,恐怕凡是见到她的人,多半会认为这是一个风骚入骨的女人,就连久经世面的侯四,也不由用小眼睛偷着在她的身上扫來扫去,使劲咽着口水,
王宝玉也觉得濮玫是属于那种男人一看到就想跟她上床的女人,但现在要办正事,绝对不能动歪心思,胡思乱想,更何况还不了解这个女人底细,
经过一番介绍之后,濮玫优雅的伸出白嫩的小手,侯四连忙也伸了过去,双手紧紧握住,一脸笑意的说道:“濮记者,一路辛苦,一路辛苦。”
濮玫只是微微一笑,沒有说什么,又主动伸出手和王宝玉握了握,王宝玉也想张嘴说点什么客套话,然而濮玫根本沒有给他机会,很快就抽出手,跟着一行人进了恒通宾馆,來到了侯四宽大的办公室,
王宝玉心里有些发怵,侯四说得对,这种有点文化的女人确实不好对付,懂礼貌,有礼仪,怎么都挑不出哪里错了,就是太自以为是,眼皮子高点,总不能逼着人家对你很客气吧,
侯四似乎也看出了王宝玉的犹豫,悄悄的问道:“兄弟,沒啥问題吧。”
王宝玉苦笑了下,说道:“四哥,都到这份上了,横竖不能让她这只鸭子跑了,我尽力就是了。”
侯四拱拱手,不无担忧的说道:“兄弟,全靠你了。”说完这对苦命兄弟,重新抖擞了下精神,面带笑意的走进屋里,
办公室里,濮玫交叉着双腿,坐到沙发上,可以看到她钻出凉鞋的脚趾上,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彰显着张扬的个性,细高的鞋跟随着白瓷般脚丫的轻微抖动轻轻摇曳着,但凡个成熟男人看见了,心里总会有些猥亵的联想,
廖展鹏小心的端坐在濮玫的旁边,服务员立刻端上來两杯香气扑鼻的清茶,濮玫伸出两根纤细的手指,轻轻拿起茶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小口,又缓缓的放下,样子倒是有几分优雅,
“濮记者,远道而來,多有辛苦。”王宝玉在对面坐下,非常客气的说道,
“王副镇长不用客气,作为一名记者,为了能够采访到有价值的信息,即便是边远山区也是要去的。”濮玫这才正眼看了王宝玉一眼,不由微微一笑,但话里话外还是带着些嫌弃清源镇落后的味道,眼神却飘忽的在王宝玉身上瞟來瞟去,或许觉得这个小伙子要是仔细看的话,长得还是蛮帅气的,
“濮姐的稿子水准都非常高,是我们记者们学习的范本。”廖展鹏插嘴说道,显示对濮玫的崇拜之情,
“小廖谬赞了,其实也沒什么,只是我写的稿子,一向都以事实为依据,从不趋炎附势,自然广大读者也容易接受。”濮玫摆弄着修剪整洁长长的指甲,不无傲气的说道,
王宝玉当然明白濮玫只是这么一说,如果不是为了利益,她又怎么会到清源镇这个小地方來,明白归明白,嘴上还是要恭维,
“濮记者的这种品格,确实值得学习,媒体只有保持一种独立公正的态度,才能让公众了解事实的真相,让丑恶无所遁形,要不怎么能叫无冕之王呢。”王宝玉呵呵笑道,
“呵呵,王副镇长虽然年轻,说话还是蛮有水平的嘛。”濮玫被说得有些得意,也不由客气的夸了王宝玉一句,
侯四坐在办公桌后插嘴道:“王副镇长可是一位年轻有为的领导,他來到清源镇半年多,就办起了两个厂子,还提议搞雪峰旅游开发区开发,他提出农业发展三步走的计划,已经成为了整个县域农业经济发展的指导纲领。”
王宝玉明白,这是侯四想给自己贴金,让濮玫明白,自己并不是一个碌碌无为之辈,但濮玫是个见多识广之人,天南海北有能耐的人多了去了,搞出两个项目沒什么大不了的,因此对这些话題并不感兴趣,只是轻轻哦了声,沒有太多赞誉,
559看家本事
王宝玉脸上有些挂不住,这种情况下,不管真心还是假意,人们大都会夸赞几句,什么年轻有为了,前途无量啥的,可是濮玫这么不冷不热的,还真是打击人,
王宝玉心里暗骂道,娘的,不就是会写点稿子嘛,老子要是能写,说啥也不看你这脸色,埋怨归埋怨,但是王宝玉脸上还是努力维持着微笑,小不忍则乱大谋,该当孙子的时候就是该怂包点,
也许是为了活跃气氛,廖展鹏也说道:“不仅仅是这样,王副镇长在工作中还带着一股活力和朝气,上次采访我也深深受到感染,有了好題材对于记者也是幸事,写我所想,几乎一气呵成,不用思虑太多。”
廖展鹏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年轻记者,他如此赞誉一个人,想必水分不大,濮玫终于微微笑了,说道:“我也采访过几位有作为的年轻干部,不过像王副镇长这么年轻的,还是头一次见到。”
“这些都是本职工作,不值一提,还是请濮记者多多关注雪峰旅游开发区,这可是带动一方经济发展的大事儿。”王宝玉客套着,将话引入到正題,邀请濮玫來,绝对不是标榜自己,先把旅游开发区的事情定了再说,
“我这个人,办事儿有些较真,咱们还是先去旅游区看看吧,如果情况属实,我一定是不遗余力。”濮玫认真的说道,表示自己不会听侯四跟王宝玉的一面之词,必须要深入了解情况才行,
王宝玉立刻意识到,濮玫并不像县市记者那样好对付,这是一个既想捞好处,又要端住架子的女人,既然濮玫提出要去看看,当然不能找借口不去,那样就是显得这件事儿其中有假了,出去也好,多接触接触这个女人,也许就能找到些突破口,
“那就辛苦濮记者了,候总,咱们现在就去雪峰村如何。”王宝玉答应道,转头问侯四,
“当然,只是濮记者远道而來,这都中午了,要不要吃过午饭再去。”侯四谨慎的问道,
“吃饭早点晚点沒什么,还是先实地考察一下吧。”濮玫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口气虽然客气,但却带着一股让人不愉快的不容分说,
待濮玫和廖展鹏走出去之后,王宝玉连忙拿起侯四的电话,通知雪峰村的村委会做些提前的准备工作,预备好丰盛的午餐,并要以清淡有特色为主,
出了宾馆,濮玫沒有跟着廖展鹏上侯四的车,而是扭着身子上了王宝玉的车,跟王宝玉并排坐在前面,王宝玉也沒言语,发动车子,一路疾驰,向着雪峰村而去,
“濮记者,來我们这种小地方有些不习惯吧。”王宝玉一边开车,一边笑着问道,
“其实也沒什么,虽然我是在城里长大,但并不排斥乡下,偶尔來看看地域风土人情,也蛮有趣的。”濮玫说着,不时好奇向窗外张望着,
远山影影绰绰,田野里一片绿油油,透过车窗,可以闻到空气里弥漫的青草味道,辛勤的农民正在给生长期的农作物喷洒化肥农药,不时传來一阵阵淳朴的欢笑声,
“那就欢迎濮记者常來,多多关注这片充满希望的田野。”王宝玉言语中带着深意,
“国家一向关注三农经济的发展,尤其是新农村建设,我们报纸就开辟有这方面的专版,王副镇长有好的新闻素材,可以随时向我们提供。”濮玫满不在乎的说道,
“那就先感谢濮记者了。”王宝玉客气的道谢,转头看了一眼濮玫,觉得这个女人确实有一种不一样的味道,既充满知性美,又充满了少妇的诱惑,难怪这么神气,
然而雪峰旅游区建设迫在眉睫,自己绝对不能错过任何一个机会,为了拉近距离,让彼此变得随意一些,王宝玉装作好奇的问道:“濮记者今年得有三十岁了吧。”
无论是什么年纪的女人,都喜欢被夸年轻,濮玫当然也不例外,被王宝玉夸得高兴,她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不经意的摸着自己的脸蛋,说道:“呵呵,哪有那么年轻,我今年四十了,已经人老珠黄了。”
“濮记者别骗我,咋看你也就是三十左右。”王宝玉见濮玫口气松动了,连忙添油加醋的故作认真的说道,
“我是六十年代出生的人,只是平时不出力,保养也及时,可能看着比较年轻吧。”濮玫带着几分得意说道,
“濮记者这话有些偏见,不是谁简单保养下就能像您这样的,看您的面相,就是一个有福气的人,有一个男孩吧。”王宝玉一边夸奖着,又看了一下濮玫的粉脸,还是让他从眉眼之间发现了一些玄机,
“呵呵,是有一个儿子,八岁了,调皮的不得了,难道王副镇长会看相。”濮玫惊讶的问道,
“孩子他爸应该很疼你,也是一位领导吧。”王宝玉沒有正面回答濮玫的话,又接着问道,
“你跟小廖很熟吗。”濮玫以为是廖展鹏泄了密,微微皱着细眉问道,
“就上次采访时见过一面,老实说,也谈不到很熟。”王宝玉沒有隐瞒的说道,
“哦。”濮玫随口答应了一声,显然还是不相信王宝玉的话,王宝玉只好拿出看家的本事,不管怎么说,一定不能让濮玫小瞧了自己,
“要不说濮记者有福气呢,事业稳定,家庭幸福,老公还体贴,天底下女人该有的你都有了。”王宝玉呵呵笑道,
濮玫越发得意了,自嘲的说道:“也是我摊的命好,找了个有出息的老公,要是嫁错了人,恐怕这时候就是黄脸老太婆了。”
“濮记者谦虚了,你可是长着一副万里挑一的旺夫相,你老公是借了你的力才到了今天的地步,说实话,谁娶了你那是前世修來的福气。”王宝玉肯定的说道,
“呵呵,还真看不出來,王副镇长这么年轻,对看相还有这样深的研究。”濮玫终于确定了王宝玉会看相,不由呵呵笑道,
560倒鳞鱼
“家父一直研究这方面的知识,我只是跟着学了些皮毛。”王宝玉谦虚的说道,
“太好了,有时间一定向你讨教,我老公就喜欢这些东西。”濮玫不无兴奋的说道,
“讨教谈不上,共同探讨我倒是愿意。”王宝玉沒有自大,说不准濮玫的男人就是这方面的高手,牛皮吹过了可就沒法补了,
“那你说我还会不会再往上走一走。”濮玫显然对这方面很感兴趣,充满好奇的问道,问完以后似乎觉得不妥,笑道:“我也是随便问问,最近工作压力也挺大的,沒个头绪。”
“呵呵,濮记者不用太担心,你现在事业正是如日中升的时候,如果我沒说错的话,应该是刚刚有了一次升职的机会吧。”王宝玉说道,
“呵呵,看得还真准,就在前天,我刚刚当上了采访部的副主任,说实话,如果不是早就答应了小廖,否则我这个身份还真不能來。”濮玫沒有隐瞒的说道,
“这只是开头而已,我看濮记者最近这两年就能扶正。”王宝玉顺着濮玫的话,恭维道,
“呵呵,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一定好好请你,对了,你说我儿子以后会不会像他爸爸那么有出息。”濮玫兴奋的说道,望子成龙之心溢于言表,
王宝玉呵呵笑道:“相术也有讲究,一般是不给孩子看的。”
濮玫颇感遗憾的说道:“哎,要是我儿子能有他爸爸的一半我也就省心了。”
王宝玉呵呵笑道:“儿孙自有儿孙福,濮记者不必过于忧心,而且我看你下巴长得很好,丰腴圆润,说明老年运势极佳,一点都不比现在差,大概就是沾了儿孙的光。”
濮玫高兴的咯咯直乐,说道:“只要孩子过的好就是了,我还指望沾他什么光啊。”
两人越聊越热乎,不知不觉车子快速驶入了雪峰村村委会,村支书厉行运和村长易风安已经早早等在了那里,十分热情的将一行人迎进了村委会,
在雪峰村委会的会议室里,酒菜早已经摆好,屋内飘荡着香气,都是一些农家特产,看起來倒是蛮有特色,经过了精心的准备,
濮玫见到这个情形,便沒有再推辞,跟大家坐下來共进午餐,前來陪同的雪峰村妇女主任隋心美,跟濮玫坐在一起,平时看隋心美还可以,但是跟濮玫一比,就像是粗花布衬在桑蚕丝旁边一样,显得土里土气,黯淡无光,
濮玫是大城市來的,不经常吃这些乡野风味,一时间却也吃得有滋有味,很是开心,尤其爱吃那盘蒸野菜,细细的蒜蓉往菜上一浇,香甜可口,回味无穷,那是敞开了肚子一口接一口的吃,看她胃口不错,大家愣是谁也沒好意思动那盘蒸野菜,
濮玫一边大块朵颐,一边替自己强调了好几遍,说平时都很少吃蒜的,主要是这菜太好吃了,简直是破了例,
隋心美跟着傻呵呵的笑着,说道:“这有啥,这野菜最不值钱了,犄角旮旯都能薅一大把,濮记者要是喜欢吃,走的时候整一箱。”
濮玫笑了笑,由于她不喝白酒,大家便一起喝起啤酒,不知不觉,一箱啤酒就喝光了,可以看得出來,濮玫的酒量同样不可小视,
隋心美奉承的不停给濮玫夹着菜,开始的时候濮玫还挺高兴的,后來因为夹的太多,面前的盘子里满满都是,看上去跟喂猪似的,濮玫便微微有些不快,干脆就不动筷了,隋心美却不知所以然,一个劲的劝多吃点,
就在王宝玉很恼隋心美沒有眼色的时候,一道清蒸鱼上了桌,盘子内的鱼模样有些奇怪,鱼鳞好像是倒着长,鱼头也格外大,两只眼睛瞪着还有些吓人,
“厉支书,这是什么鱼啊。”王宝玉皱着眉头,有些不快的问道,有如此讲究的女士吃饭,怎么可以上这么奇怪的食物呢,
“呵呵,诸位有所不知,这种鱼可是不容易吃到,绝对是人家美味。”厉行运呵呵笑道,似乎还有些得意,
濮玫一听來了兴趣,好奇的问道:“河豚、娃娃鱼等稀罕的,我也吃过,还真沒见过这种鱼,叫什么名字。”
“这种鱼叫做倒鳞鱼,只有雪峰上的一处泉眼才有,这个泉眼也是奇怪,经常沒水,也不知道啥时候会冒出泉水來,碰到水中有鱼的时候更是少,诸位都是有好运气的人,恰好刚才碰到一位农户捞到了这种鱼,让我给截下來了,让诸位尝尝鲜。”厉行运详细的说道,不乏有邀功的意思,
众人纷纷称奇,觉得这件事儿到还真是稀罕,厉行运又说道:“据老人传说,雪峰上住着一条龙,这些鱼是专门给那条龙吃的。”
王宝玉觉得厉行运后面的话就有些沒谱了,便打断了他的话,谦让的对濮玫说道:“濮记者,你先尝尝,给个评价。”
濮玫正看着鱼咬着筷子出神,听到王宝玉这么说,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便不客气的伸出筷子,夹了一小块鱼肉放到嘴里,轻轻嚼着,细细品味,忽然,濮玫的表情变了,她惊奇的说道:“这鱼的味道还真是不一样,清鲜滑软,入口即化,真是人间美味。”说完忍不住又夹了一大块,
一听濮玫这么说,王宝玉和侯四等人,也都连忙夹上一块鱼肉,放到嘴里,果然跟濮玫说得差不多,肉质鲜嫩,味道极佳,堪称是唇齿留香的美味菜肴,
“靠着这个泉眼,还有一处小水塘,有一条铁链直通水底,向上拉出很长之后,就再也拉不动了,老人说有一个大魔王困在里面,而那条龙就是专门负责看押魔王的。”厉行运又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
“呵呵,这条新闻的价值还真大,一会儿咱们都去看看。”濮玫來了兴趣,不由的说道,
王宝玉挠了挠头,也觉得奇怪,经历神秘老人诸葛春的事情,他也产生了狐疑,觉得雪峰村有些不一样,现在还居然搞出了龙和妖怪这种事儿,但既然濮玫感兴趣,就去看一看,说不准就能搞出些动静來,
561魔王施法
“这处地方,在积雪峰的背阴处,现在虽然是夏天,但还是寒气很重,濮记者这身衣服可是不行。”易风安善意的提醒道,
“隋主任,能不能给我找一套衣服。”濮玫下定决心要去一探究竟,对身边的隋心美问道,
“沒问題,我这就去找。”隋心美觉得终于有了一个立功的机会,连忙屁颠的离开了,
又吃喝了一会儿,隋心美便抱着自己平时最得意的衣服回來了,由于下午要爬山,大家便散了酒席,濮玫找了个地方换上了隋心美拿來的衣服,王宝玉一看,忍不住笑了,
隋心美的身材跟濮玫实在沒法比,衣服穿在濮玫身上,小了不少,外衣根本扣不上扣子,裤子甚至都露着一截雪白的健美小腿,还好,袜子和运动鞋还穿着合适,即使是这样,濮玫看上去也是精神抖擞,英姿飒爽,非常有活力,
濮玫对这套衣服,似乎并不在意,众人也沒说什么,一行人便向着积雪峰出发了,
向着山顶攀登了两个小时,空气渐渐有了寒意,侯四不由皱起了眉头,像他这种身材,根本不适合爬山,这个时候已经累的小腿肚子发酸,人也是呼哧哧喘个不停,
“兄弟,拉大哥一把。”侯四一头大汗的对王宝玉说道,
王宝玉连忙伸出手,扶住侯四,劝说道:“四哥,你咋的也得坚持坚持,想想咱们的美好未來,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嗯,我就是他娘的奔着钱來的,要不老子才不爬这破山,要來也得叫上几个弟兄,把我抬上去,他娘的,累死我了。”侯四歇歇停停,一路艰难的往上爬,嘴里也沒停止抱怨,
濮玫一直走在队伍的前列,身形矫健,步伐轻盈,看样子平时也是很注重锻炼的,当然,也不乏职业的敏感性,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又过了接近两个小时的时间,一行人终于在厉行运的指引下,在一处偏僻的山坳里,找到了传说中的这个地方,
果然,一处小泉眼正咕咚咚的往外冒着水,比较奇怪的是,水并沒有流淌出來,始终保持原有的高度,似乎冒出來,又流了回去,
王宝玉俯身捧了一把,用嘴一品,略带甜味,有些矿泉水的味道,难怪这里长成的鱼味道如此不一样,
“四哥,这应该是一眼矿泉,改天找专家來看看,现在城里人都流行喝矿泉水,兴许是一个发财的机会。”王宝玉对身边的侯四小声提醒道,
“嗯,等濮记者走了,我就马上找來來勘测。”侯四点头说道,脸上还露出了兴奋,身上的疲劳一扫而光,本來只是开发积雪峰旅游,如果再挖出了矿泉水,那可就是意外之喜,就是再爬上一天的山又何妨,
“厉支书,那个困妖怪的地方在哪儿。”濮玫对泉水不感兴趣,却很关心这个神奇的传说,
“就在那个树丛里,冬天再冷,这里的水也从來不结冰。”厉行运指了指远处成片的小树丛,
一行人小心的穿过树丛,果然看见一处几平方米的水塘,里面的水黑黝黝的,似乎看不到底,旁边还立着一个木头牌子,上面警告:“水深危险,请勿靠近。”
易风安在一处地方蹲下身子,伸手到水里摸索着,过了一会,一条粗粗的铁链就被摸了上來,
王宝玉和廖展鹏连忙过去帮忙,几个人拉扯了半天,岸上出现了一大堆铁链子,最后终于停了下來,再也拉不动了,
在这样一处高山之上,有如此一条铁链,难免让人联想翩翩,难道说这下面真的困着一个大魔王,妖魔鬼怪只是古代人传说,王宝玉还是不信,一切沒有搞清楚之前,就不能下定论,
但是,从铁链的长度看來,这个水塘足有几十米深,如果失足下去,后果还真是难以想象,何况这里的水是刺骨的冰寒,
濮玫和廖展鹏作为记者,搞到一条有价值的新闻并不容易,对于这种神秘现象,兴趣极大,立刻兴奋的表态,这条新闻回去之后就发,
此时的王宝玉却冷静了下來,他拱了拱手对两位记者说道:“两位大记者,我觉得,这件事儿还是不要先报道出去,容易引起一些盲目的崇拜或恐慌,还是等政府探测明白再报也不迟,本人承诺,一定会把第一手的新闻给二位。”
听王宝玉这么说,濮玫和廖展鹏也冷静了下來,觉得王宝玉说得有理,便蔫头耷脑的点头答应下來,不往外说这件事儿,等着最终的结果出來,濮玫倒是放低了姿态,一再要求王宝玉务必支持自己的工作,争取首发权,
就在这时,村支书厉行运又说道:“这个地方稀罕的事儿还有一件呢。”
“还有稀罕事儿,快说说看。”濮玫立刻又精神了起來,连忙问道,
“在这里不能大声喊,尤其在这个季节,一大声喊,就会阴天下雨,老人说惊动了里面困着的魔王,是魔王在施法。”厉行运说道,
王宝玉真是讨厌死了厉行运的这张臭嘴,今天净说这种沒边际的话,可是濮玫却來了兴趣,对廖展鹏说道:“小廖,咱们來试一下。”
廖展鹏不敢不答应,两个人便冲着天空啊啊咿咿的大声喊了起來,足足喊了十分钟,天空依旧晴朗无云,
厉行运颇有些尴尬的说道:“也许魔王正在睡觉,大声点才能听到。”
濮玫和廖展鹏清清嗓子,仰着脸又扯开嗓子嗷嗷的喊了起來,喊得是脸红脖子粗,很是卖力,厉行运等人也帮着一块喊了起來,一时间山间回音不断,犹如鬼哭狼嚎一般,听着格外别扭,
王宝玉反正是不喊,看着一伙人的傻样,差点就笑出声來,证实了这件事儿纯属谣传,一行人停止了叫喊,失望的再次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便开始下山,
可是让王宝玉沒有想到的是,他忽然觉得身上一冷,竟然开始起风了,只见墨色的大块云朵从天际向这边涌了过來,
562人丢了
要下雨了,此时的众人已经顾不得去考虑此地的神奇现象,连忙快步向山下赶去,边走厉行运还乐滋滋的大声对濮玫喊道:“濮记者,我沒有骗你吧。”
濮玫皱着眉头,揉揉了耳朵,不悦的说道:“又沒打雷,你那么大声干嘛。”厉行运尴尬的咧着嘴嘿嘿笑了,
走出几百米,濮玫的步法越來越慢,脸色也有些不好看,大家似乎也看出些异常,关切的问道要不要休息下再走,濮玫看了看越來越坏的天气还有光秃秃的山路,咬着牙坚持下山,最后实在撑不住了,微微弯着腰捂着小腹,有些难堪的说道:“大家先走,我去那边一趟。”
大家心里都明白,濮玫是因为中午喝多了啤酒,实在憋不住了,想要去小便,荒山野岭的,这种情况下男人就显得十分有优势,随便找个背人的地就可以轻松解决,而优雅的女人往往靠憋,憋不住了也得跑的远远的方便,
隋心美见状,连忙说道:“濮记者,我陪你吧。”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來。”虽然都是女人,可是濮玫还是毅然拒绝了,坚持要自己去方便,要知道,一个专业的记者对于隐私是最敏感的,濮玫脚步匆匆,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一座小山包后,
众人只好缓步前行,等着濮玫回來,可是左等右等,过了足有二十分钟,天空已经布满了阴霾,还飘下了淅沥沥的小雨,还是沒见她跟上來,
厉行运是山里长大的,见此情况,不无担忧的自言自语道:“看濮记者也不像个办事拖拉的人啊。”言外之意,这个时间就是解大手也该回來了,
“濮记者不会是迷路了吧。”王宝玉担心的问道,
“有可能,濮记者很少上山,怕是对山路不太熟悉。”见王宝玉发话了,厉行运连忙搭腔道,这个时候可不能心存侥幸,一定发现危险及时处理,
“隋主任,那麻烦你快去找找她,见到濮记者,抓紧带她回來,我们在这里等着。”王宝玉对隋心美吩咐道,
隋心美嗯了一声,连忙沿着原路向山上跑去,余下的人在原地焦急的等着,很快,雨水就打湿了大家的衣服,一个个冻得牙齿打架,全身哆嗦,
“厉支书,这大喊大叫能让天下雨,有沒有什么招雨过天晴呢。”侯四无处躲雨,一边擦着光头上不断往下流淌的雨水,一边沮丧的问道,
“这个还沒听说过,不过看这架势,这雨也下不多大会儿。”厉行运说道,
侯四追问道:“那到底啥时候雨能停。”
厉行运想了想,说道:“短了个把钟头,长了小半天也说不准。”
侯四小声的嘟囔了句,白问了,
正当大家都有些不耐烦的时候,隋心美一个人匆匆从山上跑了下來,手里还拎着一只运动鞋,面露惊慌的说道:“沒看到濮记者,只找到了这只鞋。”
王宝玉只觉得头嗡的一声,心中大惊,濮玫该不会真的出事了吧,如果是这样,不但跟报社沒法交代,肯定也会为旅游区的开发蒙上一层阴影,如果邓乐发等人再拿这件事儿大做文章,雪峰村的旅游的事情,搞不好是要被叫停的,到时候损失一定非常惨重,
“易村长,这个山上有野兽吗。”王宝玉连忙问身边的易风安,
“像老虎、黑瞎子这类大的野兽早都沒有了,不过头几年有人遇到过狼,有的时候也下山叼只鸡鸭啥的。”易风安谨慎的说道,
厉行运连忙打断他的话,说道:“那都是很早以前的事儿了,哪能这么巧碰到。”说完也是双膝酸软,心里沒有一点底,
“大家赶紧分头去找,无论如何,一定要找到濮玫,半个小时后在这里集合。”王宝玉阴着脸,立刻下令,众人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连忙各自折了一个树枝当成防身武器,分头各奔一个方向,寻找濮玫的下落,
“隋主任,你是在哪儿发现这只鞋的,快带我去。”王宝玉对隋心美说道,
隋心美答应了一声,连忙领着王宝玉向山上而去,在一处草坡停下了脚步,说道:“就是在这里发现的。”
王宝玉四下寻找,由于下雨,已经掩盖了所有的痕迹,根本就沒有濮玫的影子,此时,隋心美的身上已经彻底淋透了,衣服都贴在身上,甚至可以看见胸罩和三角裤的痕迹,
此时的王宝玉已经沒有心思再去欣赏这些,他焦急的对隋心美说道:“隋主任,你快下山,招呼熟悉这里环境的村民,一同到山上來寻找濮记者,如果找不到濮记者,不光是我,恐怕你们整个村委会的人都会被撤职的。”
王宝玉的话起了作用,隋心美可不愿意失去妇女主任的职务,她连忙答应着,不顾路滑,大步向山下跑去,
王宝玉稍稍稳了稳神,觉得濮玫被狼叼走的可能性不大,狼是夜行动物,白天是很少出來,多半还是陷进了什么地方,或者被兽夹子伤着了也有可能,
王宝玉扒拉着杂草,细细寻找着,一边大声喊着濮玫的名字,可是空旷的山峦之中,一点儿回音也沒有,濮玫仿佛在这个世界上消失了,而且消失的无影无踪,
王宝玉拿着濮玫的鞋,一时间也沒有办法,从濮玫掉鞋的地方分析,濮玫应该是绊倒了,被石头碰掉了鞋,王宝玉沿着这个想法,小心的顺着山坡又向下寻找,终于在一个杂草丛边上,停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草丛有被压过的痕迹,
王宝玉不由心里一喜,一边高声喊着濮玫,一边扒拉开杂草,就在他的脚刚刚踩到草上的时候,忽然,身子陡然一沉,失去了重心,整个人一下子摔倒了,
更悲催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掉进了一个洞里,并且沿着洞壁急速下滑,足足滑行了百十米,才停了下來,
四周黑漆漆的一片,王宝玉揉着磨得发烫生疼的屁股,呲牙咧嘴的站起身來,连忙摸出打火机,啪的一声打着了,一个女人的尖叫声立刻传來,吓得他差点又坐到地上,
563古墓
当王宝玉看清这个女人就是濮玫的时候,不由的又惊又喜,连忙说道:“濮记者,别怕,我是王宝玉。”
“王宝玉,真的是你,可吓死我了。”濮玫呜呜的哭了起來,一下子就扑了过來,将王宝玉搂了个结结实实,王宝玉立刻感受到两团非常柔软的肉,紧紧贴在自己的前胸上,
在这种时候,任凭是谁,也难以再产生猥亵的想法,王宝玉连忙灭了打火机,轻轻拍着濮玫的后背说道:“濮记者,别怕,一切有我呢。”
“嗯,吓死我了,呜呜。”濮玫又是一阵哭泣,佳人近在咫尺,王宝玉也连忙将她紧紧环住,美中不足的就是,中午濮玫蒜蓉野菜吃的太多,满嘴发酵的大蒜味,还真是有些熏人,
好半天,濮玫才松开了王宝玉,漆黑之中,她还是胆怯的靠在王宝玉身上,心有余悸的说道:“还好你來了,我还以为我会死在这里呢。”
“怎么会呢,我都说过,你的晚年运很好,你至少也能活九十九岁。”王宝玉呵呵笑着安慰着濮玫,心里却也开始打鼓,这个陷阱如此隐蔽,不细心的人很难发现,洞壁光滑,根本不可能爬上去,喊声上面又听不到,时间久了,难保自己跟濮玫能活着出去,
濮玫半是玩笑半是埋怨的说道:“其实算的也不准,你咋沒算出來我有这场灾呢。”
王宝玉笑道:“这算啥灾啊,纯粹人生小插曲,天无绝人之路,咱们总会出去的。”
“王宝玉,可是我们该怎么出去呢。”濮玫显然对王宝玉这种沒有底气的劝慰不是特别相信,颇感焦急,
“别急,先看看情况再说。”王宝玉重新打开打火机,将一直握着的运动鞋,递给了濮玫,濮玫接过去穿上,从目前的情况看,濮玫并沒有受伤,只是目光闪烁,披头散发的顾不上形象,显然是受到了很大的惊吓,
王宝玉借着打火机的光亮,仔细查看着周围的情况,这个地方大概能有几十平米,通风倒是良好,并不存在缺氧的问題,地面上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几个野兽的骸骨,显然也是失足落下,困死在这里,偶尔传來的水滴声也透着股阴冷,让人不寒而栗,
但是,王宝玉还是细心的发现,四周的墙壁上光滑整齐,都是用石头砌成的,而且有些地方的石块,明显有打磨过的痕迹,绝对不是天然形成的,
既然不是天然形成的,又有谁到这地下如此深的地方,开凿了这样一处陷阱,即使猎物掉进了,又如何能运出去,想到这些问題,王宝玉立刻开动脑筋,他琢磨着,一定还有一条路,可以走出去,
打火机不同于手电筒,不能燃烧太长时间,那是要爆炸的,王宝玉只能开一会儿关一会儿,濮玫则害怕的紧紧贴着王宝玉,寸步不离,
终于,王宝玉在一处墙壁上,发现了玄机,这一处石壁用手轻轻一扣,明显有松动的痕迹,王宝玉让濮玫离开稍远一些,用手在这个地方使劲一扣,只听哗啦一声,石壁立刻坍塌了下來,
王宝玉一个跳跃躲开,沒让石头砸到脚,当他再次打开火机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道石门,
濮玫靠了过來,两个人好奇的看着石门,只见石门之上,雕刻着一些图案,还有一些看不懂的文字,
“宝玉,这不会是龙住的地方吧。”濮玫小心的问道,在危难之时,濮玫只能依靠王宝玉,甚至称呼也变得亲近起來,
“呵呵,濮姐,这个世界本來就沒有龙,可能是一处古墓吧。”王宝玉笑着说道,自己也适时的改了称呼,
濮玫脸色微变,一把拉着王宝玉说道:“宝玉,我最怕死人了,咱们还是另寻一条路吧。”
“唉,要有咱还呆在这里啊,哪还有别的路。”王宝玉叹了口气,又安慰濮玫道:“濮姐,这个世上最可怕的是活人,人死了,就啥都沒有了,濮姐你把心放到肚子里,不用怕,一切还有我呢。”
石门看起來很厚重,王宝玉研究了半天,用手细细的摸遍了每一处细节,还是沒有发现石门上有什么机关,很是苦恼,加上身旁一直追问什么时候可以出去的濮玫喋喋不休,王宝玉也有些不耐烦,不由气急败坏的冲着石门就是一脚,
有些时候,是人主观上把事情想复杂了,王宝玉这一脚下去,石门竟然动了动,开了一条缝隙,王宝玉不由乐了,暗自埋怨自己笨,这石门分明沒有什么机关,可以一推就开的嘛,
王宝玉上前用尽力气一推,石门缓缓的开了,濮玫却一下子跳开了,在她读过的古墓小说里,这个时候往往都有机关,比如毒气啊,寒刀啊,冷箭什么的,当然,最后的结果是一切太平,于是濮玫又死死抓住了王宝玉,
王宝玉这才发现,石门虽然厚重,但设计的却格外巧妙,利用力学的原理,下面设置了滚珠,所以一推就开,并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
“濮姐,咱们进去看看。”王宝玉对濮玫说道,
濮玫犹豫了一下,也沒有别的选择,只好心惊胆颤的拉着王宝玉的胳膊,跟着王宝玉一起走了进去,
在打火机微弱的光亮下,王宝玉看到了一个很宽敞的住所,虽然处处都落着灰土,但还是可以判定,这绝对不是古墓,应该是一个可以住人的地方,
王宝玉沿着墙壁,慢慢查看着,终于,发现了一个让他兴奋的东西,那就是古代的灯油,而且,在墙壁的凹窝处,还有不知何时放置的灯油,
王宝玉让濮玫拿着打火机,脱下了上衣,又脱下了衬衣,露出了上身年轻有力的肌肉,濮玫很是不解,又有些羞涩,猛然想到王宝玉会不会是想趁机占她的便宜,可是在这种时候,她唯一能依靠的就是这个年轻的男人了,即使要跟她发生点什么,也是不能拒绝的,
濮玫一阵难为情,害羞的问道:“宝玉,你,你脱衣服干什么。”
564山中宫殿
“我的内衣是棉的,应该可以当成灯芯,咱们要把这里弄亮了才行。”王宝玉正色说道,
濮玫这才明白王宝玉的用意,又是一阵脸颊飞彩,两人正在说话,突然一声闷响,石门上方的石块陡然坍塌下來,激起一团浓浓的尘雾,把來路堵了个严严实实,也扑灭了王宝玉手中的打火机,
霎时间,洞内黑的伸手不见五指,濮玫被尘土呛得直咳嗽,她在黑暗中抓紧王宝玉的胳膊,带着哭腔问道:“咱们不会死在这里吧。”
王宝玉连忙打着了打火机,耐着性子安慰她道:“濮姐,我现在脑袋也快乱成一锅粥了,你先稳住好不好,总会有办法的。”
濮玫抽了两下鼻子,伤心的说道:“我怎么能稳住啊,我儿子还小,要是沒有了妈妈,不知道别的小朋友会不会欺负他。”
王宝玉眼珠一转,认真的说道:“所以说啊,濮姐,你可要好好的活着,想想看,要是你死了,谁能保证你老公不再找个小的,到时候那个女人住你的房子,睡你的床,花你老公的钱,还虐待你的儿子,哎。”
濮玫听到这,立刻恼怒的提高嗓门大声说道:“她敢,臭不要脸的,宝玉,咱们快想办法,一定活着出去。”
黑暗中王宝玉轻笑了下,其实女人大都拥有强烈的占有欲,这跟身份地位沒有关系,王宝玉用力撕扯着自己的内衣,继续灯芯计划,还真他娘的结实,半天还是沒有扯动,忍不住骂了句,“操,衣服质量好了也是个麻烦事儿。”
濮玫笑了笑,取下了自己的金项链,从容的用带尖的那一头,在王宝玉的内衣上使劲划了几下,终于将内衣划开了一个口子,
王宝玉将内衣扯成了布条,沾上灯油,第一盏油灯终于亮了,随着一盏盏油灯接连亮起,在灯火映衬下,一个类似于宫殿的地方,终于出现在眼前,
濮玫紧张的问道:“点灯会不会消耗氧气。”
可王宝玉并沒有回答,而是双眼放光的盯着前方,濮玫顺着他的眼神望去,不由得也呆住了,
放眼望去,几千平米的宫殿显得格外恢弘,可以看见四处都是金制的物品,镶着金边的椅子排成了两行,每个椅子前方,还有一个玉制的方桌,上面整齐摆放着银碗银盘子和金筷子,再往上看,一个高台之上,有一把金灿灿的宽大椅子,好像是用纯金制成,
“宝玉,咱们发大财了。”濮玫是个女人,一看到眼前的情形,忍不住激动的欢呼道,
“发财也要有命花才是。”王宝玉也很兴奋,但此时脑袋还是十分冷静的,
王宝玉的话,让濮玫陡然清醒了,脸上又现出了郁闷之色,现在还沒有找到出去的路,在这种地方,金银财宝跟活命比起來,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不过濮玫也稍微放下心來,既然这个地方有人居住的痕迹,应该氧气充足,暂时沒有生命危险,
折腾了半天,王宝玉觉得累了,他披着依旧有些潮湿的上衣,缓步走过去,坐在了高台之上的那把纯金椅子上,上面铺着的皮毛已经腐烂,就在王宝玉坐上的那一刻,化作了一滩灰,轻轻的飞向四周,
王宝玉连忙郁闷的站起來身來,拍打着屁股上的灰尘,他娘的,这皇帝椅子还真是不好坐,王宝玉只好找了另外一把椅子坐了下來,濮玫也跟了过來坐下,她也累了,
“濮姐,从职位上看,我做的位置应该是宰相,你那里就应该是工部侍郎。”王宝玉嘿嘿笑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濮玫被王宝玉逗乐了,微微撇了王宝玉一眼,
“从科学的角度说,人不吃不喝,也能活一周,所以,我们有一周的时间可以找出路,实在不行,咱们就抓虫子吃,那样几个月都沒问題的。”王宝玉安慰道,
“呸呸,说得真恶心,我才不要吃虫子呢。”濮玫吐着口水,表示自己宁可饿死,
王宝玉有心逗她,笑道:“人要是饿急眼了,啥都吃的香,蛇啊,老鼠什么的都往嘴里塞,虫子都是鲜嫩的呢。”
濮玫胃里一阵恶心,说道:“要等到那个时候,我就顾不上我儿子了,肯定一头撞死。”
王宝玉哈哈笑了,看了看表,已经晚上八点多了,肚子开始闹情绪,可是在这种地方,根本不可能有吃的东西,想必这个时间,上面的人已经找疯了,搞不好公安派出所的人也都已经來了,
却说地面之上,早已经乱成一团,老百姓们纷纷举着火把,大声喊着王宝玉和濮玫的名字,四处寻找着,侯四更是心急如焚,濮玫丢了,他还勉强可以接受,但是沒了王宝玉,却是万万不能的,且不论他跟王宝玉的这份兄弟感情,就是旅游开发区的建设招商等工作,离了他指定玩不转,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侯四还是做出了冷静的判断,他要求厉行运等人,先不要把这件事儿通知镇政府,之后,侯四在村委会打了无数个电话,不多时,一大群的黑帮兄弟们立刻开车赶了过來,加入到寻找王宝玉和濮玫的大军之中,
这是一个不眠之夜,积雪峰上灯火点点,与天上的繁星互相映衬,都说人死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侯四等人真的希望,王宝玉和濮玫千万不要飞升,永远的离开他们,
地下宫殿中自然是安静的很,王宝玉和濮玫休息了片刻之后,又开始辛苦的寻找出路,路一时还沒有找到,转來转去,这个山洞都好像是密封的似的,不过,却找到了一处寝室,正中一张玉床,只是周围的木雕制品都已经腐烂,王宝玉又冷又饿,也不考虑太多,将玉床上的破烂东西划拉到地上,踢掉鞋子,和衣躺了上去,
这个玉床倒也奇特,很是温润,躺在上面,竟然不觉得寒冷,王宝玉嘿嘿对濮玫招手道:“濮姐,要不要过來躺会儿。”
濮玫很是犹豫,可是她同样很冷很饿,仿佛身上都沒了热量,最后终于下了决心,躺倒在玉床之上,
565忘却困境
该死该活那是上天注定的事情,王宝玉放松了心情,转身将濮玫用力的搂进了怀里,濮玫娇羞的象征性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了,
两个人彼此的热量很快通过身体传递了过來,寒冷在这个时候悄悄隐退了,安静的密室清晰的回响着两人越來越重的呼吸,感受着濮玫丰满柔软的身体,还有那凸起凹下的诱惑,王宝玉终于难以把持,将自己的嘴唇贴上了濮玫已经火热发烫的樱唇,
说起來,濮玫也不是那种很老实的女人,王宝玉年轻帅气,她多少也有些动了春心,再说两个人被困在山下的宫殿里,生死未卜,要吃沒吃,要喝沒喝,倒不如激情一把,暂时忘却眼前的困境,
似乎一切都是顺理成章,王宝玉的手摸索着,缓缓褪去濮玫身上的衣服,触手之处,光滑细腻,温暖柔软,濮玫周身的软肉仿佛就像是沒有骨头一样,摸上去无比舒服,
可是令王宝玉不解的是,一丝不挂的濮玫却拉过上衣,将它紧紧盖在小腹处,而不是女性最害羞的三点之处,撕扯着就不让王宝玉拿开,脸上除了泛红的羞涩,更是带着一丝尴尬,
不能一窥美人全貌,王宝玉不甘心,他硬是将濮玫的上衣从小腹上用力拉开,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道竖着的暗红色凸起的疤痕,原來濮玫是剖腹产,光滑微隆的小腹上留下了一道难看的疤痕,四周的针眼也是非常醒目,这可以说是美中不足的遗憾,
“宝玉,是不是很难看。”濮玫依然用手捂住小腹,难为情的轻声问道,
王宝玉皱了皱眉,但很快就换上了笑容,嘿嘿笑道:“濮姐,我觉得还很好看呢,像是一条小龙趴伏在这里,这是一个伟大母亲的标志。”
“你明明就是不喜欢,还说这种话,哎,做女人不容易啊,想起当初的痛苦,我现在还害怕呢。”濮玫撅了撅嘴,脸上的娇羞更像是一个初经人事的少女,
王宝玉爱怜的抚摸着濮玫的发丝,心疼的问道:“一定很疼吧。”
濮玫眼角带泪,躲在王宝玉怀里,说道:“当然了,整整一个星期都沒有下床,当时医疗条件也比不上现在,孩子他爸爸又出差了,真不知道怎么熬过來的。”
王宝玉感叹的说道:“濮姐,别担心,你要是愿意,等我有钱了,我带你去最好的美容医院把它去掉。”
濮玫心里一阵温暖,笑道:“你有这心,我心里就很知足了,还去它干什么,都这么大岁数了,难看就难看点吧。”
“一点不难看。”王宝玉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的下面又说道:“你瞧,我的小兄弟正在向它致敬呢。”
濮玫嗔道一声讨厌,还是忍不住低头撇了一眼,立刻羞涩的闭上了眼睛,芳心一阵砰砰乱跳,王宝玉知道时机已经成熟,猛然一翻身,将年轻的身体压了上去,
清冷的地下宫殿里,立刻回荡起一曲激情的乐章,在王宝玉一次次有力的冲击下,濮玫开始有些压抑的呻吟,终于放声欢叫起來,
在这种幽暗僻静的地方,不怕被人听到,濮玫喊叫的格外欢快,手脚也是不时的舞动着,尽情宣泄内心的爱欲,尤其还时不时冒出一两句脏话,鼓励王宝玉再接再厉,尽情冲锋陷阵,
王宝玉也感到无比欢快,一次比一次卖力,濮玫这个女人,在他接触过女人之中,是最放得开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有知识,爱学习,在这方面也是花样百出,不断创新,带给了王宝玉从未有过的放纵之乐,
两个人的身上很快就布满了汗水,前后左右的折腾了一个多小时,王宝玉决定进行最后的冲刺,濮玫也感受到了这一切,一只手紧紧搂住王宝玉的脖子,另一只手忍不住死死握住了床沿,在王宝玉的带动下,濮玫身体前后剧烈的摇晃着,当激情到达顶点的时候,她头发凌乱的左右摆动,发出一声极致愉悦的大叫,然后便向一滩泥一样,瘫软在玉床之上,大口喘着气,
就在王宝玉想要歇息片刻的时候,床下却发出一阵巨大的响声,动静之大,似乎都要将玉床震碎一般,
王宝玉和濮玫都吓了一跳,顾不上穿衣服,连忙一丝不挂的跳下來,两人仔细观察了下,墙壁,地面包括床都是完好无损,
“不对,一定有问題。”王宝玉俯下身又一看,只见玉床之下,出现了一处隐秘的地道,整齐的台阶不知道通向何方,
原來,濮玫激情舞动的时候,手无意触动了床边密道的机关,也就是这一下,再次带给了两个人生的希望,
王宝玉心中一阵激动,他有一种直觉,这里一定是通向外面的,所以,顿时來了精神,濮玫也是高兴的快要跳起來,心中直感慨,不虚此行,
两个人不顾疲劳,睡意全消,连忙穿好了衣服,点亮一个火把,小心翼翼的俯下身,钻到床下,进入地道之内,
石阶曲折迂回,走了老半天,才到了一处宽敞的地方,不过四周全是石头墙壁,却沒有路了,抬头望去,只见上方是一块巨大的石板,地面散落着几个镶着金边的大小箱子,透过破烂的一角,能够看见里面都是黄澄澄的金子,
难道说这里只是隐藏财宝的地方,王宝玉心中一阵失望,困在这种地方,逃生显然比财富更重要,
濮玫似乎也看出了王宝玉的沮丧,安慰他道:“咱们再找找,说不定就有新发现呢。”王宝玉点点头,两人沿着墙壁一点点抠索着生命的希望,
功夫不负有心人,墙壁上的一只凸起的石鹰活灵活现,显然跟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这引起了王宝玉的注意,他伸手试着轻轻一推,石鹰忽然一下子陷入到墙壁之中,与此同时,只听见上方传來了隆隆巨响,
王宝玉跟濮玫都吓了一跳,连忙回身躲到入口的台阶出,声音不断传來,足足过了一个小时,响声终于停止了,
566活着真好
就在王宝玉跟濮玫面面相觑不知所措的时候,上面的巨大石板却陡然倾斜了下來,王宝玉心中大惊,暗道一声好险,如果刚才两个人不走,肯定要被拍成肉饼的,濮玫更是吓得再次紧紧搂住了王宝玉,浑身颤抖个不停,
石板碰到地面之时,停了下來,王宝玉惊奇的发现,原來这块石板足有几米厚,上面竟然刻着台阶,一条粗粗的铁链子,就牢牢固定在一侧,
王宝玉看着这条铁链子,感觉非常熟悉,想了半天,他终于哈哈大笑起來,
这不就是神秘水塘的那条铁链子嘛,仅凭这条铁链,他跟濮玫肯定是可以逃生了,
“濮姐,这一次我们应该能出去了。”王宝玉兴奋的说道,
濮玫也看出了门道,点了点头,兴奋的吻了下王宝玉,转身就想去翻箱子,大概是不想空手回去,顺便带块金子什么的,王宝玉一把制止住她,劝说道:“濮姐,这些金子应该都是有印记的,拿出去恐怕也变不成钱,万一走漏了风声,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得不偿失啊。”
濮玫犹豫了下,顺从的点点头,叹了口气说道:“可惜,要有这么一块,得少奋斗多少年啊。”
王宝玉嘿嘿笑道:“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种不义之财沒有几个能驾驭的,而且濮姐命里缺不了钱,留着这些祸害干啥。”
王宝玉一席话说的濮玫又高兴了,两个人一前一后的沿着石阶,拉着布满苔藓发滑的铁链,缓步向上走去,
走过石板上的台阶,上面依旧是石阶,只是又湿又滑,沒有铁链,还真是寸步难行,两个人走走停停,累的气喘嘘嘘,王宝玉开始后悔刚才跟濮玫激情消耗了体力,不过一想到濮玫柔弱无骨,光滑嫩白的娇躯,还是觉得,如果将事情重演一次,他还是会毫不犹豫地跟濮玫上床的,
王宝玉路过的地方正是那个水塘,其实就是一个通道,足有百米深,通道墙壁上使用的是特殊石材,冰冷刺骨,这正是水塘里的水为什么如此冰寒的原因,
王宝玉由衷笑道:“濮姐,多亏你歪打正着,咱们不知道还要在那个鬼地方待多久呢。”
濮玫咯咯笑了,说道:“说起來还是得感谢你,要不是你发现了玉床。”说到这里,濮玫却不好意思说下去了,不知道是羞得还是累的,脸蛋红扑扑的,很是好看,
王宝玉心知肚明的坏笑了下,一把揽过濮玫的腰肢,携带着她向上爬去,
后來,通过专家们的解释,王宝玉终于明白了古人的设计是多么的巧妙,通过触动机关,可以将水塘里的水放出去,露出通道,而关上上面的机关,泉水就通过一个管道,进入到通道里,重新形成水塘,这样隐秘的地方,任凭谁也难以发现,
忍着寒冷和湿滑,王宝玉和濮玫终于费力的到了地面,当他们看到了漫天的繁星,确定自己终于还活着,不由激动的再次紧紧相拥起來,漫山遍野都是他们兴奋的大喊大叫声,活着真好,
两个人带着重生的喜悦,相扶着向山下走去,碰到了正在焦急的拿着手电筒四处寻找着他们的支书厉行运,一看见两个人,厉行运开始吓了一跳,远远的打着手电筒在两个人脸上照了半天,终于确定是王宝玉和濮玫,一时间激动的不知道说啥好,
“你们去了哪里,大伙都吓坏了。”厉行运似乎还有些后怕的说道,
劫后余生的王宝玉,头脑却是很清醒,他对厉行运正色说道:“厉支书,说來话长,你现在立刻带人守住水塘入口,任何人都不许靠近水塘,更不许进入到水塘之内。”
“水塘,你们掉水塘里了,咋上來的啊,是不是发生了大事儿。”厉行运不由的一连串问道,
“是一件很大的事情,水塘里已经沒水了,如果真的有人进入了水塘,你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王宝玉正色道,
“难道说魔王出來了,真厉害,一下子就把那么多水给喝光了。”厉行运傻乎乎的问道,
“魔王个头,实话告诉你吧,水塘下方是一个地下宝藏,就藏在山中,这些东西都是国家的,少了一件,就唯你示问。”王宝玉非常认真的说道,
“我明白了,马上就找可靠的人看住那里。”厉行运很吃惊的说着,立刻走开去找人了,
王宝玉和濮玫终于下了山,他们也不理一路碰到的人,直奔村支部,已经是后半夜四点,侯四正心急如焚抓耳挠腮的等着消息,一看王宝玉和濮玫出现在眼前,真是又惊又喜,
“哈哈,兄弟,你终于回來了,可把四哥吓坏了,四哥还从來沒这样怕过啥呢。”侯四不顾一旁的濮玫,激动的上前一把拉住了王宝玉的手,好半天才放开,
“四哥,咱们兄弟的缘分还长着呢,我不会弃四哥而去的。”王宝玉也有些激动,因为从侯四的眼中,他看到了作为兄弟的那份真诚,
“濮记者,你还好吧。”好半天,侯四才想起了濮玫,转头嘿嘿笑着问道,
“我沒事儿,沒想到你们还是好兄弟,这场面还挺感人的。”濮玫不冷不淡的说道,话语中带着一丝醋意,
侯四大大咧咧的说道:“那是,我兄弟俩的感情那绝对不是个盖的,打从在东风村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
濮玫哪里有心情听侯四的真情告白,打断他道:“有沒有点吃的,喝的,我跟宝玉,呃,王副镇长,都又累又饿的。”
隋心美听到了动静,也循声走了进來,一看王宝玉和濮玫好好的,不由十分惊奇的问道:“王副镇长,濮记者,你们沒事儿啊。”
“死不了的。”王宝玉听着不高兴,暗道隋心美真他娘的不会说话,咋地,还盼着人有事儿啊,随后又冷冷的吩咐道,“去倒两杯热水來,然后看着门,不许任何人來这里。”
隋心美立刻屁颠的去办了,王宝玉跟濮玫喝着热水,这才把如何失足滑落,进入到神秘宫殿的事情说了,当然,激情戏的那一段肯定是要略去的,
567护宝
侯四听得目瞪口呆,不停摸着光头,好半天才说道:“竟然还有这样的事儿,简直就像书上写的故事,哎,咱要是能有那些宝藏就发了。”
“四哥,有这样一个好地方,何愁雪峰旅游开发招不來商人呢,到时候还不是一样有了宝藏。”王宝玉说道,
“从目前看,这应该是一个前朝秘密地下行宫,一旦开发旅游,全国的人都会感兴趣的。”濮玫忍不住插嘴道,大有鄙夷侯四眼光肤浅的意味,
侯四一拍脑门,哈哈大笑,心中也觉得,如果有了这样一个神秘的旅游景点,怕是來这里旅游观光的人,要人挨人,肩靠肩,挤破脑袋,那票子就得哗哗的往自己腰包里跑,
“兄弟,下面的事情该怎么处理,那里面的东西,可是每件都价值连城啊。”侯四问到了关键性的问題,
“财富是国家的,我已经让厉支书死死看住那里,我们马上就走,天一亮就把这件事儿报上去,否则一旦泄露了消息,怕是要闹出大乱子的。”王宝玉表情凝重的说道,
侯四也连连点头,不安的说道:“兄弟说的对,要是乱了套,那可什么都给破坏了,只是他们那几个人能不能盯得住啊。”
王宝玉无奈的说道:“目前只能这么做了,所以咱们一定得争分夺秒,确保这些文物的安全。”
“那就让道上的兄弟们也帮着看守。”侯四说道,出去吩咐了外面的保镖,
窗外,天色已经微微发亮,正好在山上苦苦寻找的廖展鹏也赶了回了,王宝玉也沒跟他多解释,跟侯四各自开着车,拉着两位记者,一路疾驰,赶回恒通宾馆,
濮玫当然还是选择跟王宝玉坐一辆车,路上,濮玫忍不住问道:“宝玉,那么多的财宝,你难道就不动心。”
“当然动心,我这人最爱财的,可是人不能啥财都贪,何况我还是一名政府干部,这是国家的财富,理应交给国家。”王宝玉说道,
“唉,你说的很对,我也知道这宝藏烫手,宝玉,这正是我佩服你的地方,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定力,关键时候还很有理智,其实我在里面的时候确实动心了,如果不是你拦着,我肯定会翻点有价值的东西偷偷藏起來。”濮玫有些遗憾的说道,
“是啊,啥沒捞着,我还搭上了一件内衣呢。”王宝玉不无郁闷的说道,
“还说,我可是连人都给你了,我岂不是亏的更大。”濮玫白了王宝玉一眼,粉脸一下子又羞红了,
“那我还出大力了呢,现在脚还有些软。”王宝玉嘿嘿一阵坏笑,
“你……”濮玫涨红了脸,一时说不出话來,好半天才嗔道:“得了便宜卖乖。”
“嘿嘿,濮姐,开个玩笑而已,对了,这个给你吧,作为我们这次遇险的纪念。”王宝玉说道,从上衣兜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石龙,只有手心大小,随手递给了濮玫,
“好啊,你还是偷拿了东西。”濮玫惊讶的问道,手却不自主的接了过來,饶有兴致的把玩着,
“我虽然不是太内行,但这个东西相对粗糙,材质也不稀奇,应该不值钱,濮姐就留下纪念吧。”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濮玫高兴的说道:“谢谢你宝玉,还有吗。”
王宝玉哈哈大笑道:“天地良心,要不是时间紧迫,我还可以脱光光让你搜身,我可是纯粹为了你才拣了这么一件的。”
“嗯,我喜欢,你啊,就会讨女人欢心。”濮玫很高兴的小心放了起來,脸上是忍不住的笑意,好像沾了多大的便宜似的,
王宝玉不屑的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女人都喜欢,我只讨喜欢的女人欢心,尤其像濮姐这样的,知性,美貌,有气质,连嘴巴里的大蒜味都洋气。”
濮玫正乐滋滋的享受着王宝玉的赞美,突然听到王宝玉的嘲讽,不由笑着打了过去,道:“讨厌,坏死了,以后不许提这一茬。”
一回到恒通宾馆,王宝玉就拿起电话,首先打给了韩平北,详细汇报了此事,韩平北一听,不由大惊,知道兹事体大,连忙安排镇派出所,让派出所所长李勇,不惜出动所有警力,死死守住地下宫殿的入口,
韩平北又打电话给县里,县里同样知道事情非同小可,赶紧逐层汇报给了市里,平川市立刻召集考古、文物、地质及气象方面的多名专家,马不停蹄的赶往雪峰村,
王宝玉只是睡了一个下午,就被叫了起來,跟随着市里來的专家组,重新赶往雪峰村,当然,同行还有记者濮玫和廖展鹏,他们可是等着报道这一惊动全国乃至世界的大新闻,这对于记者而言,那可是莫大的机缘,
当然,作为一镇之长的韩平北,肯定也是要去的,侯四自然不会偷懒,兄弟们还在那里,再说自己可是雪峰村开发区的投资人,不能不关注这件事儿,
重新回到雪峰村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一下车,专家组们马不停蹄就往山上赶,等快到地下宫殿入口的时候,王宝玉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虽然是黑天,王宝玉还是看到漫山遍野都是密密麻麻的老百姓,有举着火把的,有拿着手电筒的,大家七嘴八舌议论纷纷,个个都是精神头十足,显然发现宝藏的消息已经不胫而走,老百姓们一是看热闹,二是期望能浑水摸鱼有些意外的收获,
雪峰村的支书厉行运、村长易风安和镇派出所所长李勇以及十几个公安干警,神情紧张的守着入口处,侯四的兄弟们,形成了第二个包围圈,将入口围了个严严实实,连只蚊子也飞不进去,
王宝玉等一行人,拨过人群,來到入口处,李勇似乎稍稍松了口气,对韩平北小声说道:“韩镇长,你看这些老百姓,这样下去可不行,必须要赶紧把这里的东西搬走。”
“厉支书,易村长,你们马上去动员老百姓们离开这里,不要在这里添乱。”韩平北立刻下达了命令,
厉行运和易风安明明知道这件事儿难办,可还是硬着头皮去逐个动员,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但效果并不大,老百姓们这边走了,那边又回來了,似乎抱定心思要一探这里的究竟,
568有什么特殊爱好?
厉行运知道王宝玉的主意多,看着人群离宝藏出口越挤越近,生怕有个什么闪失,不得已狼狈的凑到王宝玉跟前,求救道:“王副镇长,你看,这可咋办。”
王宝玉看着黑压压攒动的人头,皱着眉头说道:“这任务又沒有交代给我,平时领工资的时候咋不让我去,你是吃干饭的啊。”
厉行运苦巴着脸说道:“我的王副镇长呦,这个活不好干啊,乡里乡亲的,轻了撵不走,重了又得罪人,要有几个先走的,大家伙也跟着散了,现在的情况是,就算有想走的,看见别人不走,生怕错过什么好处,也都粘在这里不动弹,我是说破了天也不管用啊,就差给他们磕头了。”
王宝玉想了想,小声说道:“厉支书,你的难处我都明白,以现在的状况看,想要清场可能性不大,你和易村长辛苦辛苦,尽量维持秩序安定,千万别惹出乱子來,只要专家鉴定完毕,到时候或者封存或者转移,一定会有个结果的。”
厉行运和易风安也沒有其他办法,只好听从王宝玉的建议,和颜悦色的和大家伙闲扯去了,
王宝玉暂时先不理会这些,他领着众人,小心翼翼的沿着石阶走了下去,里面的油灯还在燃烧着,专家们一看里面的一切,一个个激动的手指都乱颤,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还直抹眼泪,干哪行说哪行,当兵的就希望大胜仗,做买卖的就是想着赚钱,那么,对于考古专家而言,挖掘有价值的宝藏就是最大的成绩,
不可或缺的,哗啦啦一阵响,专家们纷纷拿出专业设备,仔细四处查看了起來,一个细节也沒有放过,足足勘探了十几个小时才大致完事,最后,一位白发苍苍的考古专家终于说话了,
“这真是奇迹,沒想到在这山中,竟然有保存如此好的皇族行宫,前所未见,前所未见。”老专家激动的眼圈湿润,似乎还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老先生,您觉得这是哪个朝代的行宫呢。”濮玫连忙上前问道,
“初步看,应该是辽金时期女真皇族的行宫,保存的如此完好无损,对于了解那个时期的文化,将起到难以想象的作用。”老专家说道,
濮玫和廖展鹏又问了一些问題,老专家凭着自己的初步判断,一一详尽解答,两个人一脸兴奋的记录着,一晃又是接近一个小时过去了,丝毫不感觉累,对于他们二人而言,这种新闻,比捡到一个宝贝更具有价值,
初步考察完毕,一行人又小心的回到了地上,专家就是专家,走在最后的那位老专家还是从上面的入口处发现了机关,但他并沒有言语,只是用手轻轻一动,笑呵呵的跟着众人到了上面,
只听下方传來了一阵闷响,倒是吓了大家一跳,纷纷拿着手电向里面照,紧接着,传來了淌水的声音,
“各位专家,这是怎么了。”韩平北不解的问道,
“呵呵,门又关上了,这回谁也进不去了。”老专家笑呵呵的说道,
“你这么做,里面的东西怎么办。”韩平北有些恼怒的问道,
“沒事儿,等需要开开的时候,我自有办法。”老专家颇为自信的说道,表情满不在乎,王宝玉也露出了笑容,他明白,这种现象,只是老专家关上了机关而已,
几个小时之后,水渐渐蔓延了上來,又形成了原來的水塘,看守的众人终于松了口气,地下宝藏终于暂时安全了,
虽然目前看來,无人能够再进入地下宫殿,但出于谨慎,清源镇还是留下了几名公安干警,轮流守护着那个水塘,老百姓们听说宫殿的入口关死了,只好一个个都回去了,不再幻想一夜暴富这种好事儿,
专家们并沒有停留,立刻赶回平川市汇报情况,等待上级领导的安排和处理,濮玫和廖展鹏也沒有停留,跟着专家们一道走了,忙乱之中,侯四也忘了给他们好处费,但能够采访到如此有轰动效应的大事件,濮玫和廖展鹏都觉得不虚此行,
王宝玉跟侯四等一行人,将专家和记者送到了火车站,临上车的时候,濮玫对身边的王宝玉低声说道:“宝玉,如果有时间,欢迎你到京城去玩。”
“呵呵,不冲别的,就凭想念濮姐,我也一定要去的。”王宝玉很暧昧的笑了,
“沒正经的。”濮玫满脸羞红的娇嗔道,
“濮姐也看到了,候总的事情也就是我的事情,还希望濮姐回去之后,在报纸上多多美言几句啊。”王宝玉并沒有忘了提醒濮玫正事儿,由于给濮姐关系近了,他并沒有太客气的说道,
濮玫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是个人都看出來你和候总的关系不一般,那股亲近劲跟小两口差不多,你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爱好。”
王宝玉扑哧一声乐了,道:“不愧是记者,想象力就是好,你也不想想我在洞里的表现,像是个不正常的人吗。”
“坏死了,又乱说话,放心吧,和你开玩笑呢,我还可以联系企业界的朋友,让他们也关注积雪峰的旅游。”濮玫笑着点头答应,
列车缓缓驶入站台,濮玫依依不舍的跟着众人上了火车,直到列车启动,依旧能够看到濮玫在车窗中不停的挥着手,
“兄弟,濮记者对你似乎很有好感啊。”侯四嘿嘿笑道,很是佩服王宝玉的能耐,能够让这样一个高傲的女子放下了架子,不知道用了什么绝招,
“这个嘛,我救了她的命,要不她就死在下面了,她这是感恩。”王宝玉呵呵笑道,
“怕是不止救命这么简单吧。”侯四神秘的坏笑道,
“四哥最了解兄弟,我是吃净口素的,而且,我既然答应了四哥搞定她,那就得下工夫,死缠烂打,软磨硬泡,不达目的不罢休。”王宝玉嘿嘿胡吹着,只是不愿意跟侯四承认自己同濮玫发生关系的事实,
“多谢了啊,兄弟,要不要春玲晚上來陪你。”侯四相信了王宝玉的说辞,又笑着问道,
569碰鼻子
“下次吧,实在太累,爬上床都费劲啊。”王宝玉说道,
侯四哈哈大笑道:“不一定非得干那事儿,搂着个美女睡觉也暖和。”
王宝玉嘿嘿笑了,说道:“嘿嘿,咱愿意,只是怕人家美女不高兴啊,说不定还怀疑咱那里不行,还是攒足精神再说。”
“也好,兄弟,咱们谈点正事儿,你觉得下一步该怎么进行。”侯四问道,
“四哥还是要挖地基,相信很快就会有其他企业上门來合作的。”王宝玉颇为自信的说道,
两个人兴奋的边走边聊,上车之后,各回自己的地方,王宝玉两晚上沒睡好了,确实很疲惫,沒精打采的回到镇政府,刚到自己的门前,一个讨厌的家伙就挡住了去路,
“孟专员,你又想放什么屁。”王宝玉不客气的说道,
“嘿嘿,你小子还真有这个狗命,拉泡屎都能发现个地下宝藏。”孟耀辉酸不拉几的笑道,
王宝玉发现地下宝藏的事情,早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不过王宝玉跟韩平北只是说自己大便的时候发现的,并沒有提及濮玫的事情,目的只有一个,不愿意让这些闲人们乱嚼舌头,
“多谢夸奖,不过这也沒啥,你整天在卫生间里拉屎,不是也有收获吗。”王宝玉微笑着说道,
孟耀辉一愣,不解的问道:“我有什么收获。”
王宝玉冷笑了声,说道:“什么臭虫蟑螂啥的,都十分喜欢你,沒办法,物以类聚嘛,你虽说人品不咋地,沒啥人气,但是拉屎的时候还是不缺朋友的嘛。”
孟耀辉也不生气,接着又正色的问道:“王宝玉,少扯那些沒用的,作为政府专员,我希望你老实交代,有沒有偷着拿宝贝。”
“有。”王宝玉交叉着双臂,挑衅的看着孟耀辉,
孟耀辉立刻恼了,说道:“王宝玉,我警告你,你最好尽快向组织坦白从宽,你到底拿了多少好东西。”
王宝玉问道:“咋了,妒忌了。”接着伸出拳头在孟耀辉脸前一挥,认真的问道:“闻见了吗。”
孟耀辉云里雾里,道:“什么。”
王宝玉哈哈大笑道:“怕污染洞里的空气,放了个屁被我抓住了,专门给你留着呢,你闻闻新鲜不新鲜。”说完伸手在孟耀辉脸前挥來挥去,
孟耀辉厌恶的皱着眉头,说道:“你现在不大不小也是个官了,最好注意下你粗鄙的言行,否则怎么起到人民表率的作用。”
“老子的一举一动也轮不到你教训,滚一边去,老子很累,沒工夫搭理你。”王宝玉一把推开孟耀辉,开门就进了屋,只听孟耀辉跟上來喊道:“我是行政专员,有权力对你提出质疑。”
“质个屁,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王宝玉恼怒的说了一句,回头猛地一下咣当踹上了屋门,孟耀辉沒留神,躲闪不及,恰好被屋门碰到了鼻子,立刻就流鼻血了,慌得连忙用手一抹,立刻脸上嘴巴下巴一片狼藉,
“狗日的王宝玉,老子跟你沒完。”孟耀辉一只手指堵着鼻孔,仰着脸恼怒的一边喊着,一边使劲的砸王宝玉的房门,王宝玉也不理他,无奈之下,只好捂着鼻子回自己屋去处理了,
王宝玉回屋之后,立刻脱衣躺下,任凭谁敲门也不开,躺在床上就睡着了,只是这觉睡得很乱,总是做梦,却又醒不來,睡了足足十几个小时,起床的时候还是很疲惫,
第二天,《平川日报》首先报道了在积雪峰山中发现辽金时期女真族地下行宫的消息,立刻引起了巨大轰动,作为第一发现人的王宝玉,再次出现在报纸上,成为了风口浪尖的人物,
很多莫名其妙的的人给王宝玉打來了电话,询问地下行宫的具体状况,希望能够从他这里获得真实确切的消息,一时间,王宝玉办公室里的电话整天响个不停,开始的时候王宝玉还挺热情,那是有问必答,热情洋溢,
可是最后电话太多了,问題又过于单一重复,王宝玉整的口干舌燥,嗓子还微微有些疼,真感觉疲于应对,后來只好把电话线拔了,
接下來的几天里,《经济发展时讯》报接连发表了濮玫的几篇专題报道,不但详细报道了地下行宫的情况,还论述了雪峰村拥有积雪峰这样的得天独厚的旅游资源,必将成为全国乃至世界知名的旅游胜地,
濮玫在文章中,还提出了大胆的设想,以积雪峰的冬季滑雪资源,完全具备世界一流雪场的条件,可以建设世界最长的雪道,最终的目标则是申请承办全国乃至世界冬季雪上运动会,
大报的消息,自然影响力非同小可,全国各地的知名报纸纷纷转载,积雪峰立刻成为了家喻户晓的地方,积雪峰有这样多的优势,自然引起了众多人的兴趣,不仅如此,各大旅行社也多了许多咨询积雪峰的旅游情况,这让旅行社也感到了未來的潜在商机,
于此同时,侯四办公室里的电话开始忙碌起來,來自全国各地的大型企业集团,纷纷表达出对积雪峰开发的兴趣,希望能够从中分得一份羹,而且态度大都十分诚恳谦卑,达成的意向很明确,
侯四当然不会拔电话线,反而像打了一针兴奋剂似的,乐滋滋的应酬着天南海北的业内朋友,几天功夫下來,一本厚厚的记录本就满满的写下了许多有用信息,
福兮祸所伏,正当王宝玉跟侯四激情满怀的研究如何召开一场大型投资招商洽谈会的之时,富宁县政府的一份文件,像是泼了一盆冷水,立刻让二人蔫吧了,
富宁县政府和旅游局,联合下发一份文件,文件中要求清源镇暂停雪峰村旅游的开发工作,原因有两点,第一,雪峰村在旅游开发的招商过程中,存在不公开、不透明、不公正的现象;第二,积雪峰中又辽金女真族地下行宫,从保护文物的角度出发,必须等待文物管理部门,妥善处理了文物之后再进行相关的开发,
570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用脚后跟琢磨也能猜到,一定是邓乐发将旅游开发区的事情告到了县里,得到了当今县旅游局常务副局长程国栋的积极响应,才有了这样的结果,只是让王宝玉颇感郁闷的是,原本以为发现了女真族地下行宫,能够推动雪峰村的旅游开发,沒想到却成为了一个难以逾越的障碍,
“他娘的,这个狗日的邓乐发,老子跟他沒完。”在办公室里,侯四拍着桌子无比愤怒的骂道,
“邓乐发就是他娘的得了红眼病,咱们兄弟做了这么多事儿,他想着捞现成的,做梦哪,一定不能让他得逞。”王宝玉也跟着侯四骂道,
“不行我就找几个兄弟把他给办了。”侯四咬牙切齿,目露凶光,遇到解决不了的障碍那就除掉它,可是黑道惯用的手段,
“绝对不行,四哥,我理解你的心情,但你务必要保持冷静的头脑,我们不能为了他这样一个小人冒这种风险。”王宝玉连忙劝说着侯四,不能让他一时冲动,搞出难以挽回的事件來,
“哪怕教训教训他也好,否则我难消心头之恨。”侯四牙齿咬得咯咯直响,
王宝玉安慰他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一步,咱们必须要忍了,四哥你想,邓乐发也在这个地盘上混了这么多年了,黑道白道的朋友指定也少不了,这个节骨眼上动他不容易,我向你保证,他既然有胆子公然与四哥作对那,就是四哥的敌人,同样也是我的敌人,这口气我一定替你出。”
“兄弟,你说下一步该怎么办。”侯四无比郁闷的说道,
“从目前看來,招商不公开透明的问題事小,毕竟我们已经在雪峰村有了资金投入,而且纵观整个清源镇,也只有四哥适合做这件事儿。”王宝玉分析道,
“那问題就是地下行宫。”侯四问道,
“是,这件事儿的借口却是堂而皇之的,毕竟文物保护是国家的大事儿,咱们老百姓沒有理由反对,只有支持的份。”王宝玉说道,
“按照兄弟的说法,必须先把文物鼓先捣走才行。”侯四似乎开了窍,连忙又问道,
“是这样,我们都想想办法,争取让文物部门尽快采取行动,那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放在山里,对谁都是一种莫大的诱惑,且不说咱们旅游开发的事儿,早一天出去,咱们也早一天摆脱责任。”王宝玉说道,
“好,兄弟,你就去联系,花多少钱四哥都认。”侯四坚决的说道,
“嗯,我马上就回去研究,争取跟平川市的文物部门取得联系,建立关系。”王宝玉答应道,起身离开了,
说起來简单,做起來并不容易,王宝玉回到了办公室,立刻开始联系平川市文物局,恰好文物局局长孔星就在办公室里,由于王宝玉是地下宝藏的发现人,孔星说话还是蛮客气的,只是对于王宝玉提出将文物搬走,进行保护起來的提议,表示了问題并不好办,
“小王,这件事儿并不好办,实不相瞒,市里相关主要领导和部门为了此事,召开了几次讨论会,但都拿不出一个好办法來,毕竟文物保护,需要有资金的投入,而国家那边,却让我们拿出具体的保护措施,为了这件事儿,我也是焦头烂额啊。”孔星在电话那头,呵呵笑着说道,
王宝玉当然听出,这都是推脱之词,但是他不甘心,又接着问道:“孔局长,不就是把里面的东西找个地方安置好,确保安全就得了吗。”
“呵呵,不是那么简单,文物不但要进行归类、整理,还要进行文化价值的研究,说句实话,国家拨给我们文物部门的资金很有限,我们也在进一步争取国家的资金,绝对不会让国家的财产有丁点的损失。”孔星说话依旧和颜悦色的解释着,
等待国家下拨资金,那可不一定要到猴年马月,而现在雪峰村的旅游开发却是迫在眉睫的,拖得时间长了,更是给邓乐发这些人,找到了充分的理由,
“孔局长,那我们为什么不动用社会力量呢。”王宝玉挠着脑袋,又问道,
“呵呵,文物保护,对于企业沒有利益,沒人肯白出力的。”孔星否定了王宝玉的想法,又客气的说道:“小王,感谢你关心文物事业,我还有事,有时间再探讨。”
孔星说着,便放了电话,王宝玉则靠在椅子上,郁闷了好久,他万万沒想到,这个地下行宫反而成了一个困扰,当然,饱受困扰的不止王宝玉,还有镇公安派出所,每天都要抽出警力看着那个水塘,还真是让派出所所长李勇对王宝玉,也颇有微词,
王宝玉正想给侯四说明一下给跟文物局联系的情况,还沒等他拿起电话,电话就响了起來,
“谁啊。”王宝玉以为又是那些询问地下行宫的人,便沒好气的问道,
“小王,我是杨大爷。”电话那头传來了一个老人的声音,
哪个杨大爷,王宝玉转眼就反应过來了,竟然是门卫老杨头杨红军给他打來了电话,真是稀罕,王宝玉连忙笑呵呵的问道:“杨大爷,您老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是这样的,我的一位老战友给我來电话,说最近身体不太好,总想起以前的战友,我呢,想去看看他,你能不能抽点时间开车陪我去一趟。”杨红军说得格外客气,
王宝玉皱了皱眉头,不太情愿,说起來他跟老杨头整天见面,又去过他家还得到老人家的墨宝,关系很近,但这个时候,他正烦恼丛生,根本沒心思陪着老人家去玩,
王宝玉客气的说道:“杨大爷,我手头上还有点事儿,您看能不能等几天再去啊。”
老杨头固执的坚持说道:“小王,这就是你不懂我们这些老人了,这把岁数不是能随便等的,都是七八十岁的人了,不定哪天撒手就走了,我得立刻就去看他,要万一过去了,岂不是一辈子的遗憾。”
571人外有人
王宝玉还想说点什么,老杨头呵呵笑着接着说道:“小王啊,其实也耽误不了太长时间的,我的情况你也了解,身边也沒个帮忙的,一方又去市里开会了,想來想去,我能指望的人就是你了,所以厚着脸皮给你打个电话。”
“要去哪里。”听老杨头说的可怜,王宝玉虽然不愿意,但还是客气的问道,
“不远,就是平川市,如果你实在沒时间,我就找别人吧。”杨红军说道,
“杨大爷说哪里话,我就是再忙也得抽时间把您交代的事办妥当了,咱们什么时候出发。”老人家平时不求自己什么,王宝玉还是下定决心陪老人家去一趟,
“马上就走。”杨红军拿出了军人的风范,做事不拖拉,
“嗯,我马上就來。”王宝玉说着,放下电话,小琢磨了一下,还是觉得等回來后再跟侯四联系,
王宝玉下楼开车,到了门口,杨红军上了车,两个人便一路向着平川市而去,
路上,杨红军笑呵呵的说道:“小王,听说你发现了女真族的地下宫殿,真希望有生之年我也能去看一看。”
“这个沒问題,您老至少还能再活五十年。”王宝玉呵呵笑道,
“也不行了,我最近觉得身体大不如从前,不服老是不行的。”杨红军毫不隐瞒的说道,
“其实人活一世,活的就是一个心态,只要心态年轻,老不老沒问題。”王宝玉不知道如何安慰老人家,胡乱的说着,
“是这么一个理,所以我很喜欢跟你这样的年轻人在一起,让我觉得心态变得年轻不少。”杨红军说道,
王宝玉嘿嘿笑道:“杨大爷,我们也得多向你们学习。”
杨红军呵呵笑道:“这个也不准确,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过來的,那个时候也是一腔的热血,一股脑的闯劲,也办砸过很多事儿,现在想想,虽然说是当时缺乏点冷静,但是心里却不后悔,毕竟那才是血气方刚啊,人老了就变了,做事儿畏手畏脚,前怕狼,后怕虎,怕來怕去,什么都给耽误了。”
王宝玉总觉得老杨头话里有话,非常有深意,但也沒有追究,随口问道:“杨大爷,您的老战友们还剩下多少了。”说完就后悔了,觉得不应该这么问,这话有给老人家添堵的味道,
“唉,剩下不多了,这几十年來,走了大半儿了,所以,我也想趁着活着,再去看看他们,看一眼少一眼喽。”杨红军不无感叹的说道,
“杨大爷别发愁,只要你高兴,我可以开车陪你逐一去看他们,轮完一圈,咱们再接着看,呵呵。”王宝玉承诺道,
“你是个好孩子,只是我现在也帮不上你什么。”杨红军很坦诚的说道,眼神中还有些落寞,
“我记得书上有一句话,叫做老吾老及人之老,谁都要老的时候,我愿意为您做些事情。”王宝玉同样说得很真诚,
“呵呵,还有下一句呢,幼吾幼以及人之幼,我看你们都像是看自己孩子一样,只是,像你这样的年轻人不多了,一方最近也不知道忙些什么,十天半拉月也不去我那里一趟。”杨红军说道,
“杨书记日理万机,他心里肯定是惦记您的。”王宝玉安慰着说道,心里明白,不管怎样,一定不能说杨一方的不对,
两个人一路闲聊,下午的时候,终于到了平川市,在杨红军的指引下,通过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杨红军老战友的家,
这是一个新建的小区,环境还算是不错,离小区不远,就有一个水波荡漾的人工湖,是个难得的散步去处,出门迎接的同样是一位老人,年龄跟杨红军相仿,看起來精神头倒是不错,只是步履有些不利索,而脸色苍白,眼脸还轻微水肿,显得不太正常,
老战友之间的感情自然不比寻常,杨红军一下车,就立刻过去跟这位老人拥抱起來,口中兴奋的说道:“老孔,你这老小子明明身体不错嘛。”
“哈哈,我要是不这么说,你这个老倔头怎么肯來看我呢。”这位姓孔的老人哈哈大笑,
“身体这么好,用了啥好法子。”杨红军放开了老孔,呵呵笑问,
“我呀,每天早上打太极拳,湖边的小柳树都要我给打弯了,你老小子喝了啥猴尿了,咋看着也这么精神。”老孔头调侃道,
杨红军哈哈大笑道:“你小子就爱瞎胡放屁,我很忙,现在还发挥着余热呢,沒时间锻炼,不像你游手好闲。”
好久,老孔头才从兴奋中回味过來,看到了一直在旁边静静站着的王宝玉,
“小王,过來,我给你介绍一下。”杨红军冲着王宝玉招了招手,王宝玉连忙恭敬的上前,老杨军介绍道:“这是老孔,大名孔二愣子,真名孔学礼。”
“孔老您好。”王宝玉客气的上齐握手,
“叫老孔就行,哈哈,这个年轻人长得不错,天庭饱满,目光有神,是个有福气的人。”老人孔学礼一边握手,一边打量着王宝玉道,
王宝玉连忙谦虚的笑了,杨红军嘲讽道:“研究了两天周易就学会给人相面了。”
老孔头自豪的说道:“跟你是说不明白的,像你这种俗人也就整天写点毛笔字,你那猪脑子能看懂这么高深的学问吗。”
杨红军得意的说道:“这你可就大错特错了,我是学不懂,但是我今天带了个高手來和你过招,小王可是这方面的专家,你最好别乱显摆,在年轻人面前丢脸。”
“好啊,真是人外有人,这么年轻就研究古文化,有出息,二位快快请进。”孔学礼恭维了王宝玉一句,将二人迎进了位于一楼的屋里,
这是一个将近一百平的三居室,坐下后,一位矮胖的老太太,连忙端上來茶,杨红军客气的说道:“老孔嫂子,不用这么客气。”
“我们家老孔,可是天天盼着你來啊,不好好招待,他可是要骂我的。”老太太斜楞了孔学礼一眼,笑呵呵的走了,
572饮食宴乐
当然是玩笑,都到了这个年纪,只剩下了相濡以沫,老人孔学礼一边让杨红军和王宝玉喝茶,一边谈起了打仗时候的往事,屋内立刻充满了两个老人的欢笑声,
王宝玉听得有些无聊,甚至眼皮都有些打架,为防睡着,只好起身随手翻着桌子上的太极拳谱,
过了一会儿,孔学礼似乎看出有些慢待了王宝玉,起身拿來了一本《周易》,翻到了一页,递给王宝玉问道:“小王,我沒事儿也看易经,只是看不懂,这一卦你帮我解释一下。”
“孔老太客气了,我也只是了解一些皮毛而已,易经中的话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也未必能解释清楚。”王宝玉客气的说道,
“但说无妨,呵呵,交流才能进步嘛。”孔学礼笑眯眯的说道,
王宝玉接过书來一看,孔学礼翻到的这一卦,正是《水天需》,王宝玉琢磨了一下,开口说道:“孔老,水天需这一卦,我的理解是时机尚未成熟,云彩已经到了天上,但还沒有下雨,所以,只适合饮食宴乐,您老既然翻到了这一卦,我斗胆说,这一卦乾为天,坎为水,寓意您老应该多注意肾脏上的问題。”
“嗯,小伙子果然有两下子,我呀,肾脏还真有点问題,你们看,我这脸也有些肿了,撒尿还总是断流。”孔学礼说道,
“哈哈,我听说这种情况是前列腺有问題,是不是下面早就抬不起头來了。”杨红军哈哈笑着,跟孔学礼开起了玩笑,
“你这个老小子,还是这么不正经,我都这般年纪了,根本就不想那事儿了。”孔学礼有些尴尬,但也毫不隐瞒的说道,
“肾脏是人体生命之本,孔老还是不要忽视才是。”王宝玉善意的提醒道,
“嗯,前几天检查,说是有肾炎,这几天正吃药的,那你说说看,既然是需卦,这场雨下不下的來啊。”孔学礼呵呵说道,很是佩服王宝玉的本事,
王宝玉心中明白,孔学礼这是询问身体健康的情况,于是便笑着合上书说道:“饮食以养身体,宴乐以养精神,孔老,您只管关好窗户,别让雨前的大风吹感冒,等大雨洗刷大地后,自然又是一副勃勃生机。”
哈哈,孔学礼高兴的使劲拍着王宝玉的肩膀,说道:“小王啊,难关老杨这个怪老头喜欢你,确实是个好孩子啊。”
杨红军装迷糊的哈哈问道:“你俩说的啥,我咋听不懂,看你这么高兴,是不是算的死不了了。”
“去去,你这狗嘴里啥时候也长不出象牙來,俗,俗不可耐。”孔学礼立刻打断道,爷仨又有说有笑的喝起茶來,
夜色降临,孔学礼夫妇预备了丰盛的晚饭,还拿出了珍藏的好酒,两位老人吃喝的很开心,酒桌上,孔学礼问了关于王宝玉的一些事情,杨红军将王宝玉一顿夸奖,说他是个年轻有为的好干部,为老百姓做了很多实事儿,
孔学礼仔细听过之后,不停对王宝玉竖起大拇指,也是称赞不已,如果换做平时,受到别人的夸奖,王宝玉会非常高兴,可是旅游开发区的事情定不下來,他心里就像堵了一块石头似的,一时间还真是开心不起來,只是脸上陪着笑,尽量不露声色,
吃喝进行了一半,忽然传來了敲门声,孔学礼呵呵笑道:“可能是我儿子來看我了。”
门开了,一个年近五十的男人出现在门口,西装革履,身板挺直,一看就是个政府领导,王宝玉是客人,又是年轻人,礼节性的站起身來,
“孔星,快进來,这就是我常给你提起的杨叔叔。”孔学礼对这个男人说道,
王宝玉一听到这个名字,立刻愣住了,这也太巧了吧,难道说这就是市文物局孔星孔局长,
“爸,來客人了你也不说一声,找个像样的饭店安排一下。”孔星一边看似埋怨的说道,一边面带笑容的过來跟杨红军握手,
“我们老哥俩沒那么多讲究,在家吃饭最好,方便又卫生,再说你爸爸打年轻就抠,出去吃还不得把他心疼出糖尿病啊。”杨红军满不在意的说道,大家哈哈都笑了,
王宝玉也象征性的笑了笑,似乎觉得杨红军往前把自己推了一把,不由脚步也跟着迈了一步,來到了孔星面前,
“这位小兄弟是。”孔星转向王宝玉问道,
“孔局长您好,我是王宝玉。”王宝玉客气的介绍自己,
孔星不由一愣,吃惊了几秒钟,又换上了笑容,孔学礼连忙介绍道:“这位是清源镇副镇长小王,对了,就是他发现了辽金地下宫殿,说起來为你们文物口还做了大贡献呢。”
“哦,是小王啊,久闻大名,你怎么來了。”孔星十分不解的问道,脸上微露出不快,连握手的意思都沒有,
“我是送杨大爷过來的。”王宝玉平淡的解释道,看到孔星这幅表情,心中也是不高兴,自己老远开车过來,可不是想看别人脸色的,
“孔星,别站着啦,快坐下,陪你杨叔叔喝几杯。”孔学礼并沒有发现二人表情的变化,依旧呵呵笑道,
“爸,既然是小王镇长过來了,我就不坐了,你们老哥俩好久不见,多聊聊,我想请小王出去坐坐。”孔星突然说道,
“也好,小王是年轻人,大概听我们说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也烦了,孔星,领着小王到市里好好玩玩。”孔学礼答应道,又笑着对王宝玉交代:“小王啊,千万不要拘束,需要什么就跟孔星说,我年纪大了,出去不方便,你可千万别埋怨我倚老卖老。”
“呵呵,孔老,您说哪里话,这就够给您添麻烦的了。”王宝玉连忙客气的答道,
王宝玉心里明白,孔星表面上说是要请自己,无非是有话想说,但孔星既然提出來了,自己也不能拒绝,便对杨红军说道:“杨大爷,那我就陪孔局长出去坐坐,晚上我就不回來了,明天一早我來接您。”
573迂回施压
杨红军见此情形,也沒说什么,点头答应了,又跟孔学礼交杯换盏的喝起酒來,
一出楼洞口,孔星就毫不客气的冷脸质疑道:“小王,你是什么意思,竟然跑到我父亲这里來,我知道你为文物搬迁的事情很着急,可是我不喜欢用这种迂回的方式施压,老爷子这么大岁数的人了,身体还不好,你心里怎么想的嘛。”
王宝玉一听就明白,孔星是误解了自己此行的意图,但自己明明沒有这个意思,却要被人冷鼻子冷面的指责,心里很不高兴,
“孔局长,你这么说话可不对,首先,是你父亲打电话让杨红军來看他的,我只是开车來送杨老过來;再说了,我根本就不知道孔老就是你父亲,你不要总是把人想的如此不堪。”王宝玉冷声说道,
“哼,还有这么巧的事情。”孔星表示不相信,冷哼着说道,
王宝玉耐着性子说道:“我说孔局长,我平时也不是闲着沒事儿干的人,要不是难得杨大爷张一次嘴,我不好拒绝的。”
孔星不屑的说道:“恐怕也是看着杨书记的面子才跑的这一趟吧。”看样子也是十分了解杨红军和杨一方的关系,很可能杨一方也來过这里,
“杨书记來不來跟我什么关系,你爱信不信,既然你怀疑我有别的意图,我马上就开车回镇里,杨老是你父亲请來的客人,人就麻烦你送回去吧。”王宝玉恼了,來了犟脾气,抬脚就朝车子走去,
孔星被王宝玉说的愣在原地,沒想到这个小伙子脾气还挺大的,他当然不想开车送杨红军,不光是因为费事搭时间,要是王宝玉就这样走了,跟自己的老爸也交代不过去,一旦老人生气有个好歹,也是子女们的不孝,
就在王宝玉拉开车门的时候,孔星追了上來,换上副笑脸说道:“小王,不好意思,都是场误会,这样好不好,我真心请你吃饭,算是给你赔罪。”
孔星既然这么说了,王宝玉也不能不识抬举,虽然他只是一个文物局局长,根本管不着自己,但人家的级别要比自己高出好几格,还是不能轻易得罪的,
“孔局长,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王宝玉露了一个笑脸,表示接受孔星的邀请,
“那咱们就去北国大酒店,我有那里的贵宾卡。”孔星说道,上了自己的车,两个人开着车,一前一后的向着北国大酒店而去,
虽然王宝玉在北国大酒店住过两晚,还一次沒在那里吃过饭,原因当然是王琳琳拦着,说那里的东西太贵,
到了北国大酒店,王宝玉首先到前台订了一个房间,自己晚上还是要住在这里的,订好房间,王宝玉不安的注意了下孔星的表情,毕竟一个基层干部住这么贵的旅馆,很有腐败的味道,
但孔星看起來并沒有什么不满,王宝玉这才松下口气來,安排妥当,这才跟着孔星局长來到酒店楼顶的大餐厅吃饭,
两个人坐在一个玻璃隔开的包间里,从这里向下看去,平川市灯火璀璨,车流如织,不知为何,王宝玉从灯火阑珊之中,却读到了一丝寂寞,他真的希望,跟自己对面坐着的不是孔星,而是程雪曼,
雪曼现在怎么样,是否也偶尔会想起自己,王宝玉不敢想象,只是觉得,有层薄薄的纱挡在两个人中间,一切都变得很模糊,
孔星要了一瓶八百多的洋牌子的红酒,荤素搭配点了四个特色菜,对王宝玉拿出了足够的诚意,
“小王,我首先代表文物部门,对你发现辽金女真行宫的事情,表示感谢。”孔星给王宝玉斟满了酒,开口说道,
“这不过就是机缘,沒什么大不了的。”王宝玉客气的说道,跟孔星干了一杯酒,
“小王,我们能坐在一起,那就是缘分,我也希望跟你交个朋友。”孔星很认真的说道,
“孔局长太客气了,这我可不敢,我不过是一个乡镇小干部,您可是堂堂市里的局长,我陪杨书记的叔叔出來一趟,还被人批评呢,要是再跟您结成朋友,还不得让人被口水淹死啊。”王宝玉是个不吃亏的性格,孔星这么误会他,自己不说两句还真是不痛快,
“哈哈,小王,你这么说话,那就是还在生我的气,我吧,最近工作上也是忙的焦头烂额,心情很糟糕,希望你谅解。”孔星笑着解释道,
人家堂堂文物局局长都对自己这么诚恳了,自己再摆谱就是傻子了,王宝玉也释怀的说道:“不打不相识,说明咱们有缘分。”
孔星点头笑了,再次举起杯來,“來,再干了这一杯,我们就是朋友了。”
“那就感谢孔局长的赏识。”王宝玉再次举杯,跟孔星干了,算是跟这个局长正是确定了朋友关系,
“小王,你说说看,为什么如此着急将那些文物搬走,别告诉我只是因为看管起來麻烦。”孔星微笑着问道,大有嘲讽王宝玉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味道,
“孔局长真是慧眼如炬,那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希望你能多多理解。”王宝玉夹了一口虾肉,认真的说道,
“但说无妨。”孔星挺了挺身子,做出认真倾听的姿势,
王宝玉便将雪峰村的旅游开发迫在眉睫的事情如实说了,当然沒说自己跟侯四的关系,只是强调,自己作为开发区管委会的主任,不但想要做出工作成绩來,还想让老百姓能够通过旅游开发区,早日得到实惠,因此,辽金女真地下行宫的发现,本來是一件好事儿,现在反而成为了雪峰村开发旅游的障碍,
孔星认真听完之后,沉默了半天,才开口缓缓说道:“小王,我上午跟你说的话,并不全是推脱之词,实际情况就是这样,确实难度不小。”
“孔局长,那到底有沒有什么迂回的办法,文物需要保护,旅游需要开发,总不能一直这么耗下去吧。”王宝玉不肯放弃的问道,
“处理方法也是有的,关键是有人肯拿钱才行。”孔星皱着眉头说道,
574借钱
“孔局长,你详细说说,看看能不能动员企业出资。”王宝玉露出了兴趣,既然钱能够摆平这一切,那就说明这个问題还是能够找到解决的办法,
“如果有企业肯投资建立一个展馆,将这些文物保护好,那事情就好解决多了,当然,其中有些重要的国宝级文物,还是要拿走的。”孔星认真的说道,
“那可不可以通过展馆收费。”王宝玉问到关键的问題,企业家的眼睫毛都是用钻打的,沒有利润还有几个愿意干的啊,
“这个应该问題不大,毕竟文物保护是需要费用的。”孔星说道,
“建设这样一个展馆大概需要多少资金。”王宝玉又问道,
“起码也得五六百万,当然,每年还要有些投入,用于设施的维护和人工看护成本。”孔星认真的分析道,
“沒问題。”王宝玉猛的一拍大腿兴奋的说道,
“真的沒问題。”孔星不敢相信的反问道,他搞文物工作,说起來,对市场经济还是不太了解,
“负责雪峰村旅游开发的恒通公司,就能够筹到这笔钱,我跟他们打声招呼就行。”王宝玉大包大揽,替侯四决定了这件事儿,
孔星仍然谨慎的问道:“这可不是小数目啊,而且展馆收费的话,也很难说什么时候可以回收成本。”
王宝玉大大咧咧的说道:“这些都是经营问題了,是企业家的事儿,我只管负责让他们出钱。”
“哈哈,你怎么不早说,既然这样,我明天就跟上面汇报,你马上回去让这个公司建设展馆,我这边抓紧安排人,进行文物的分类整理工作。”孔星兴奋的说道,能够听得出來,如何妥善处理辽金女真行宫的事情,对他而言,也是一个困扰,
“好,我明天就回去办。”王宝玉满口答应,举杯再次跟孔星共饮,心情是非常愉悦,
两个人边喝边聊了几个小时,孔星酒量欠佳,几杯红酒下肚就露出了些许酒意,考虑到他要开车,王宝玉沒有再劝酒,再说还是孔星请客,自己不能反客为主,
孔星买了单,将剩下的半瓶酒笑呵呵的递给王宝玉,说让王宝玉慢慢喝,自己先走一步,
王宝玉觉得这酒很贵,不舍得扔,便沒有送孔星出去,自己一个人自斟自饮起來,一个人不喝酒,两个人不耍钱,不知不觉,王宝玉也觉得有了几分酒意,人生难得几回醉,喝多了正好回去睡觉,
就在王宝玉刚刚走出包房的时候,就听到了一阵男女的吵闹声,他好奇的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个玻璃隔间里,一对年轻的男女正在拌嘴,男的似乎越吵越凶,扔下女孩就走,女孩追了出來,撕扯不住,男孩甩开她就离去了,
“要走你也买了单再走啊。”女孩喊道,
“老子吃饭从來不买单。”男孩说着,加快了脚步小跑着,一溜烟就沒了影子,
女孩快步追了过去,但刚走到门口,就被楼口的服务员给拦了下來,客气的说道:“小姐,您还沒有买单呢。”
女孩嘟囔了一句,说道:“催什么,我还沒吃完呢。”说完一脸沮丧的往回走,边走边把兜翻了个底朝天,只有三百多点,显然不够买单,,一时间似乎沒了办法,情急之下,竟然嘤嘤哭了起來,
王宝玉觉得这个女孩的声音听起來有些熟悉,也沒多想,步伐踉跄的从她身边走过,女孩转过脸看了一眼王宝玉,忽然说道:“先生,你怎么在这里。”
王宝玉一愣,当他看清女孩脸上的几个粉刺的时候,呵呵笑问道:“我想起來了,你是传呼台的,嗯,叫娇娇对吧。”
这个女孩正是传呼台的接线员娇娇,遇到了王宝玉,她又惊又喜,擦了擦眼泪,随即又难堪的低下头,说道:“先生,我不应该收你的钱,可是我现在沒钱还你。”
“怕是连账都结不了吧。”王宝玉呵呵笑道,
“我被人骗了,你能不能先帮帮我,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娇娇非常难堪的说道,
王宝玉饶有兴致的看着她,娇娇更加窘迫了,以为王宝玉不相信她,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说道:“先生,我真的会还你的钱的,上次你给的那一千都在存折上存着呢,我一分都沒有动,真的,这次是个意外,我不是骗子。”
此时的娇娇梨花带雨,楚楚可怜,当然又让王宝玉动了恻隐之心,漫不经心的问道:“多少钱。”
“一,一千八。”娇娇很艰难的说出了口,然后又非常难为情的低下头,小手不停的摆弄着衣角,偶尔还有几滴眼泪掉在上面,
听了娇娇的话,王宝玉不太高兴,这点儿钱对于他而言,或许算不了什么,但娇娇这样一个传呼台的接线员,工资有限,如此奢侈的消费却是不应该的,
娇娇悄悄抬起头,看见王宝玉脸色不好看,小声说道:“我每个月工资加奖金能有**百,我可以把工资折放到你那里,直到还完钱为止。”
王宝玉问道:“把钱都给我了,这两三个月你自己怎么过日子。”
娇娇又低下头,说道:“单位包吃住,我可以不花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的。”
“先进屋,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王宝玉本來也不是心疼这俩钱的人,见娇娇倒不是见钱眼开的女孩,于是放软了口气说道,
娇娇和王宝玉回到她跟那个男孩用餐的包间里,王宝玉一看两个人吃过的菜,更是气不打一处來,风卷残云,一片狼藉,有些菜上面明显有吐过口水的痕迹,等王宝玉坐下后,娇娇连忙把餐具替他往一旁清理了下,
收拾好,娇娇拘谨的坐下后,低着头说道:“这个男孩子是别人给我介绍的对象,我看他长得还行,又显得文质彬彬,就答应了,也就跟他逛过几次街,今天他说要请我吃饭,而且到这种大饭店來,沒想到他却横挑鼻子竖挑眼,说我配不上他,然后竟然不买单就走了。”
575贵宾号
“他娘的,还有这种骗吃骗喝鸟人。”王宝玉忍不住骂道,连小姑娘的便宜都沾,这还是不是男人了,,
“不仅如此,他还把菜都吐了口水,其实我也沒吃几口,这人可真坏。”娇娇委屈的说道,
王宝玉斜看了娇娇一眼,毫不留情的说道:“那怪谁,还以为自己碰到了个大款了吧,今天要不是碰到我,你丢人就丢大发了,这回可得记住教训。”
娇娇一听王宝玉这么说,小脸立刻红了,低头解释说道:“其实我也觉得这里挺黑的,可他非要來,我有什么办法。”
“唉,以后擦亮眼睛吧,别只看表面,像我这种看起來粗鲁的人,其实并不是那么差,而有些看起來人模狗样的,反倒是垃圾。”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一个普通小姑娘,想法单纯,容易上当受骗,
“嗯,以后我会吸取教训的。”娇娇点了点头,赞同王宝玉的观点,曾经在她心里,以前对眼前这个人确实沒有好印象,
王宝玉喊來了服务员,让服务员把桌子上的菜都撤了,考虑到娇娇沒吃多少东西,又点了两个菜和两瓶啤酒,怕娇娇对自己不放心,于是便先买了单,掏了两千多,剩下的几十块钱也沒让服务员找,算作了小费,
“先生,真是太感谢你了,否则我今天出不去酒店门了。”娇娇满脸感激的说道,
“沒什么,人活在世上,谁沒个难事儿。”王宝玉毫不在乎的说道,
娇娇小心的问道:“先生,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王宝玉,是富宁县下面一个乡镇小干部。”
“王哥,您还是一个政府干部啊。”娇娇一边改了称呼,甜声叫着王哥,一边惊讶的问道,
“那你以为我是干啥的。”王宝玉嘿嘿笑道,娇娇这种惊讶的表情倒是让他心里有种满足感,那就是女人对自己的仰视,
“我沒想到王哥这么有能力,我还以为你是爸妈有钱,带着个保镖,游戏人生。”娇娇沒隐瞒自己曾经的想法,
“哈哈,恰恰相反,我是那种爹死娘嫁人,自己顾自己的。”王宝玉哈哈笑道,
“嗯,我最佩服像王哥这种人了,自强独立,我叫唐娇娇,家里的情况跟你差不多,从小就沒了父亲,随母改嫁,十八岁就到平川市來,找了这样一份工作,干了两年了。”娇娇放松了下來,或许是为了得到王宝玉的信任,详细的介绍了自己,
酒菜很快就上了桌,王宝玉对唐娇娇说道:“我已经吃过了,你多吃一些,今天的事情过去了,只是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你以后还是该怎样就怎样,别被这件事影响心情。”
娇娇感激的看着王宝玉,慢慢夹着菜,小口的吃着,吃着吃着,眼睛中又闪现出了泪光,
王宝玉最不喜欢女孩子哭,总能触动他心里柔软的部分,不由劝慰道:“娇娇,哭什么,吃饭哭鼻子,可是不利于消化的。”
“王哥,你真是一个好人,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娇娇擦着眼泪,很真诚的说道,
“别说的那么吓人,好像我光荣牺牲了似的,不用说这么多,來,咱们干一杯,今后就算作朋友了。”王宝玉呵呵笑着,给娇娇倒了一杯啤酒,自己也倒满了举起杯來,
娇娇擦了擦眼泪,犹豫了下,还是微笑着举起杯來,跟王宝玉碰了杯,“嗯,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事情,我也不会推辞的。”说完猛的喝了一大口啤酒,似乎咽不下去,鼓着腮帮子,皱着小眉头,好半天才呲牙咧嘴的喝下去,惹的王宝玉哈哈大笑,
两个人边吃边聊,两瓶啤酒很快下了肚,娇娇不比马晓丽叶连香还有濮玫之流,显然一点儿酒量也沒有,喝得脸就像一块大红布,脸上的小粉刺更是显得很突出,
“王哥,我是不是很难看啊,脸上长了这么多讨厌的东西。”娇娇看着王宝玉盯着她的脸蛋看,难为情的摸着脸,羞涩的问道,
“有人把这个叫做青春美丽痘,其实这正说明你是一个好女孩子,你见哪个结婚的女人脸上长这个东西的。”王宝玉微笑着说道,
娇娇琢磨了一下,觉得王宝玉说得有道理,又仰着小脸不解的问道:“结过婚的女人就不是好人了吗。”
“她们当然也是好人,我的意思是不长痘的原因,当然是男人荷尔蒙的功劳。”王宝玉哈哈笑道,有几分得意,觉得从吴丽婉学到荷尔蒙这个词,用在这里很恰当,显得很有知识,
“王哥,你不愧是政府干部,懂得还真不少。”娇娇被王宝玉说得害羞,柔声说道,
“也不行,喝多了也吐,吃过了也涨肚,拉屎也要擦屁股。”王宝玉一时兴起,又口无遮拦的开起了玩笑,
娇娇一阵咯咯娇笑,很是开心,笑过之后,娇娇女孩好奇的本性渐渐显露了出來,神秘的问道:“你的那个妹妹跟你是啥关系。”
“哪个妹妹。”王宝玉一时沒反应过來,挠着脑袋反问道,
“看不出來,你也挺花心的,就是1999那个号的。”娇娇笑着提醒道,
“她啊,小丫头一个,是我叔叔家的妹妹,你别瞎想。”王宝玉明白过來,知道娇娇说得就是王琳琳,
“原來王哥还有个这么厉害的叔叔呢,1999这个号可是贵宾号,今年最抢手了,只有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才给的。”娇娇感叹的说道,
“哦,是这样啊,我叔叔是个农民,我婶子是农村妇女,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搞到的这个号,说不定还是拣的呢。”王宝玉信口开河的胡扯起來,王琳琳背景不一般,他早就知道,只是一直也沒有真正搞清楚,
“呵呵,你骗人,农民才沒有这么好的号呢,这些贵宾号都是有登记的,拣到了别人也用不了,人家不会挂失啊。”娇娇不相信的说道,
还都有身份登记,王宝玉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的问道:“你能不能查到这个号的登记人是谁。”
576几个妹妹
娇娇嘻嘻笑道:“你不会连自己的叔叔是谁都不知道吧。”
王宝玉嘿嘿笑了,说道:“说不定他找别人办的号也很难说,我就是好奇而已。”
“一般用户还是可以查到的,但是这种贵宾用户机主姓名只有领导才有权利查,或者是涉及到某些案件的时候,公安部门也得凭有关证件找领导调查,我们是最基层的员工,沒有这个权限的。”娇娇说出的话让王宝玉挺失望的,
“如果是这样,你就帮我查一个名字,也是我的一个妹妹,我想知道她到底在学校里有沒有好好读书。”王宝玉想起了程雪曼,程雪曼有传呼不告诉他,一定想隐藏什么秘密,这始终是他心里的疑惑,虽然这么做不是太地道,但是明知道被蒙在鼓里,却无法揭露真相,让人心里十分纠结,
“你究竟有多少个妹妹啊。”娇娇好奇的问道,
“不多,也就十个八个的,你就说能不能帮忙吧。”王宝玉又问道,
娇娇嘻嘻笑道:“也是你叔叔家的妹妹吗。”
王宝玉懒得跟她解释,说道:“你打听那么多干吗,咋这么罗嗦。”
“虽然是违反纪律的事情,不过我可以试一试,但是传呼台不光我们华声寻呼一家,如果登记在别人那里,我就沒办法了。”娇娇答应了下來,
王宝玉掏出随身带着的钢笔,在餐巾纸上写下了“程雪曼”三个字,又留下了自己办公室的电话,这才递给了对面的娇娇,说道:“即使不是同一家,你们也属于同行,业务來往也少不了,最好能查出來,我不会亏待你的。”
娇娇一看这个名字,忍不住咯咯笑了,又问道:“她又不姓王,肯定不是你亲叔叔家的孩子,不过这个名字真好听,该不会是你的女朋友吧,长得也很漂亮吧。”
“小丫头,别这么多事儿。”王宝玉装作不快的问道,
“哼,你也比我大不了多少。”娇娇哼了一声,小声嘟囔着,将餐巾纸放进了兜里,
两个人又要了一瓶啤酒,喝到半夜,才摇摇晃晃的下了楼,娇娇的酒量实在太差,已经喝多了,走路都费事,王宝玉只好搀着她,引來了酒店服务员的侧目,
王宝玉恼怒的瞪了他一眼,说道:“看什么看,又沒差你饭钱。”服务员连忙回过头來站好,不再看他,
到了酒店门口,王宝玉招手了一辆出租车,夜间开出租的,大多是男人,王宝玉一看这个司机,一脸横肉,生怕已经醉酒的娇娇出了意外,又让出租车走了,
一连又叫了几辆,都不太让人放心,娇娇明白王宝玉的意思,微微靠在王宝玉身上,低头说道:“王哥,如果你不介意,今晚我可以在你房间的沙发上睡一晚。”
王宝玉想了想,女孩子都不介意,自己有啥好介意的,也觉得这样比较稳妥,便扶着娇娇,又回到了酒店,一个年轻小伙子扶着一个喝醉的女孩,刚走了又回來,这一现象不能不让更多的服务员侧目,王宝玉懒得搭理他们,扶着娇娇坐电梯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娇娇是个女孩子,当然不能让她睡沙发,在这一点上,王宝玉还是很有绅士风度的,将娇娇扶到床上,沒过一会儿,一阵轻微的呼吸声传來,娇娇面带微笑的就和衣睡着了,王宝玉扯过被子,给她盖好,不让裙子下面那一截灯光下泛着健康光泽的白嫩小腿露出來,
床上躺着个女孩子,血气方刚的王宝玉心里不痒痒才怪,很想凑上去,搂着睡一觉,但一想到跟娇娇不过是萍水相逢,何况人家今天还遇到了很不开心的事儿,现在又喝醉了,在这种情况下占便宜,显得不地道,是小人所为,
王宝玉压着心中的欲望,抽了两支烟,又去洗了澡,这才穿着酒店的浴袍,斜靠在沙发上,娇娇此刻睡得正香甜,不知道什么时候,怀里抱了个枕头,微微张开的小嘴角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口水,看上去又傻又可爱,
王宝玉无聊的打开电视,又怕吵到娇娇,便调到静音,跟猜哑谜似的看了半天,终于也昏沉沉的睡去,
迷迷糊糊之中,已经天亮了,王宝玉听到床上有动静,眯着眼一瞅,原來是娇娇已经起了床,他重新闭上眼装作不知道,只听她轻手轻脚的走进了浴室,接着传來了阵阵水声,
娇娇洗了好一阵子,王宝玉听着水声,又睡着了,不知道是水声的作用,还是王宝玉这个年龄就是如此,睡梦中的王宝玉,居然一柱擎天了,
娇娇洗完澡出來,一眼就看到迎面朝天躺着的王宝玉,下面支起个小帐篷,芳心一阵狂跳,脸一下就羞的通红,
好奇心人人有之,不光是男人,女人也是如此,娇娇上前轻声喊了一句:“王哥,我要走了。”
王宝玉睡得正香甜,动也沒动一下,娇娇又伸出小手指轻轻推了推他,也沒有动静,见王宝玉睡得如此深沉,才抚了抚狂跳的心,穿好鞋子准备出去,
刚走到门口,却又停住了,好像下了很大决心似的,猫着腰慢慢回來,在王宝玉面前愣了好大会,轻轻拉开了王宝玉浴袍的开叉,小裤衩下的那个东西更加突兀,娇娇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她稳了稳神,偷偷拉起王宝玉的裤衩上的皮筋,男人那个雄壮的物件立刻映入了她的眼帘,
娇娇的脸立刻热的发烫,因为好奇,她还是仔细的转着圈看了个清楚,就在这时,王宝玉微微动了一下,娇娇慌乱的一松手,只听啪的一声,裤衩带响亮的打在了王宝玉的肚皮上,
谁,王宝玉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到娇娇正蹲在自己的身下,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儿,还沒等他说话,娇娇立刻无比害羞的夺门而出,等迷迷糊糊追出去的时候,早已沒了踪影,
“他娘的,沒想到老子今天还被别人占了便宜。”王宝玉嘿嘿笑骂道,然而却觉得娇娇的这种举动,挺有意思的,
577一波三折
这样一折腾,王宝玉也沒了睡意,撒尿后便穿上了衣服,下楼退了房,随便吃了点早餐,赶往孔学礼老人的家,昨天答应來接杨红军,做人不能沒有信用,更何况还要跟侯四回去商量关于建设展馆的事儿,
其实王宝玉还是后悔替侯四大包大揽的答应了建展馆的事情,但话已经说出去了,不能收回來,只能想办法劝说侯四去冒险,以目前的情况來看,这是最佳的解决方案了,
到了孔学礼家,老人家都起得早,已经吃过早餐收拾妥当的等待王宝玉,等车一到,杨红军老人办事儿不拖拉,立刻上了王宝玉的车,回返清源镇,
路上,杨红军说希望有时间再來平川市,还有几个老战友也在这里,这一次,王宝玉立刻毫不犹豫的答应下來,这一次跟杨红军出來,他已经懂得了一个道理,这些老人家们,也是颇有价值的资源,
“小王啊,耽误你工作了啊。”杨红军呵呵笑道,
王宝玉连忙说道:“杨大爷别说这样的话,我还得感谢您哪,这次我可沒有白來,收获很大。”
而杨红军只是呵呵笑了笑,好像是并不感兴趣似的,并沒有详细询问王宝玉根由,而是说道:“饭可以吃饱,话却不能说过,这回跟老孔头聊天,我才知道周易里面有这么多道理,它就告诉人们,物极必反,好到头了就要小心点,因为新的问題又來了,反过來说,倒霉透顶了也沒必要烦恼,用不了多久就会有转机,小王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王宝玉现在总觉得杨红军老人非常有智慧,虽然不知道他对自己说这些的含义是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沒有恶意,于是笑道:“杨大爷,您悟性这么高,要是有兴趣学几天,我可就不好意说话了。”
杨红军哈哈大笑,说道:“不行喽,老喽,精彩属于你们年轻人,我们要把人生舞台留给你们了。”
将杨红军送到了镇政府的门口,王宝玉也沒进去,直接调头去了侯四那里,将这一次去平川市跟文物局局长孔星的谈话,原原本本的说了,
侯四有些不快,抽了半颗烟后才皱着眉说道:“兄弟,不是四哥埋怨你,这么大的事儿也不给我个回旋的余地,投资建展馆,那可是让四哥将所有的本都投进去了,这个风险可是很大。”
“四哥,你不用怕,这件事儿当时我是有些冲动,事后也琢磨了,咱们可以让其他投资的企业來共担风险,但前提是必须把建立展馆的事情接下來,否则下一步的工作就进行不了。”王宝玉认真分析着说道,
侯四依然不能释怀,说道:“这个理儿我当然懂,四哥也不是沒有魄力,只是咱们现在每走一步,都很艰难,还沒赚上钱,就已经和人结下仇了,要是再掏出血本被别人打中要害,可就很难翻身。”
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四哥,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最后拍板还是靠你,兄弟不是干买卖的,但也多少懂点道理,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商场如战场,虽说有一定的风险,机会可是稍纵即逝啊。”
侯四犹犹豫豫,还是觉得王宝玉说得有道理,勉强接受了,“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咱们是亲兄弟一样的感情,四哥绝对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好吧,那就试一试,大不了承担一些违约责任。”
“那我就等孔局长的回话,一旦定下來,我就给县里打报告,要求立刻启动旅游区的事情。”王宝玉语气坚定的说道,
“好吧,那就辛苦兄弟了。”侯四客气的说道,心里还是感觉有些疼,毕竟自己的这点钱,可是多年打拼才攒下的,别人干企业靠的是背景,自己可是两个膀子架着一个脑袋,靠命拼出來的,谁能说脑袋是身外之物,不用在乎呢,
告别了侯四,王宝玉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下午的时候,就接到了孔星打來的电话,孔星办事倒也不拖拉,说已经汇报给了主管领导,领导表示同意,在电话中,孔星强调,希望马上签订合同,落实事情,否则,事一缓就有变,
王宝玉也是这个心思,侯四答应的很勉强,很难说过几天不会有变化,于是满口答应,放下电话就联系侯四,第二天一早,两个人就再次开车去了平川市文物局,
事情办得很顺利,孔星局长亲自安排人签订了合同,但也沒忘了给侯四厚厚的一沓《文物保护法》等资料,唯恐其中出现了问題,
王宝玉跟侯四并沒有在平川市过多逗留,立刻又开车赶了回來,王宝玉马不停蹄的给县政府写了报告,说明雪峰村旅游开发区的承包方恒通公司,已经将文物保护开发的工作承揽了下來,必须要马上启动工作,否则,不光耽误了旅游开发区的建设进度,还不利于文物保护,
于此同时,王宝玉还整理了一份资料,打印了两份,同时邮寄给《平川日报》的记者廖展鹏和《富宁日报》记者万芳草,让他们大肆报道一下恒通公司承担文物保护的事情,
消息很快就上了报纸,有了报纸媒体舆论所产生的推动作用,富宁县立刻召开了工作会议,商讨关于雪峰村旅游开发区的事情,
事态的发展往往都不是那么顺利的,文物保护既然沒有了问題,但并不代表一切困难都解决了,暗箱操作,沒有通过合理竞标的问題立刻就被人提到了桌面上,
作为县旅游局的常务副局长的程国栋,在会上反复强调了这件事儿的重要性,说这是一种不正之风,必须坚持加以遏制,一切政府工作都应该本着公开透明的态度,这样才能让老百姓们心服口服,也能让经济发展走上健康的轨道,
经过一番激烈的争论,县政府决定,由旅游局副局长程国栋牵头,成为一个监督调查组,进驻到清源镇,对旅游区招商的事情,严谨细致的了解情况,最终拿出一个妥善的解决方案,
578又来调查了
县政府领导同时也强调,保护民营企业是必须要做的事情,既然恒通公司已经在这件事儿上进行了先期投资,作为政府部门,不能让民营企业蒙受损失,当然,如果其中存在行贿受贿的事情,也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调查组即将进驻清源镇的事情,立刻就传开了,大家七嘴八舌,众说不一,党委书记杨一方表现平静,他觉得在这件事儿上,主要责任在于韩平北,自己只是沒有反对而已,不会产生不良影响,韩平北则有些不快,但也不至于害怕,毕竟自己并沒有从中谋利,
其他的人则表现不一,有高兴的,有担忧的,还有等着看热闹的,当然,表现比较突出的是行政专员孟耀辉,涉及到调查跟王宝玉有关的事情,他激动的就像是打了一针兴奋剂,上蹿下跳的,逢人便说王宝玉的不是,说王宝玉肯定从中捞了大好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王副镇长,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吴丽婉义愤填膺的对王宝玉说道,
王宝玉要准备的工作一大堆,而且孟耀辉的脾性自己也很了解,沒有必要跟他生闲气,于是笑了笑,道:“我要是生他的气才上当了呢,小人一个。”
吴丽婉连忙笑道:“跟我还客气啥,本來就是应该做的嘛。”说着,悄悄关上办公室房门,凑到王宝玉桌前,神秘兮兮的说道:“你说,孟耀辉这么高兴,难道只是看你不顺眼吗。”
王宝玉知道她一定听说了什么,连忙问道:“你认为还有其他原因吗。”
“依我看,应该是孟耀辉收了邓乐发的贿赂,所以总是和咱们对着干。”吴丽婉认真的分析道,
王宝玉苦笑了下,说道:“吴助理,这种沒有依据的事儿,你可千万别出去乱说,再说孟耀辉是和我一个时间來清源镇的,手中又沒有什么实权,应该和邓乐发扯不上什么关系吧。”
吴丽婉急急的解释道:“我这绝对不是捕风捉影,不只是我,办公室的小刘还有其他几个科室的同事都看到了,孟耀辉和邓乐发最近走的很近,经常一块出去,大概就是吃喝玩乐吧。”
“竟然有这种事儿,可能就是臭气相投吧,沒什么,对了,吴助理,这段时间我在外比在办公室多的多,辛苦你了,这五百块钱算是奖金,放假的时候去市里逛逛,买件好衣服穿。”王宝玉从兜里掏出钱递给吴丽婉,他敏感的察觉到,吴丽婉给自己提供了一条很有价值的消息,虽然目前还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这怎么好意思,呵呵。”吴丽婉一边客气的笑着,一边不客气的接了过去揣到兜里,乐滋滋的走了,
这天下午,在侯四的办公室里,王宝玉正跟他表情严肃的讨论着对策,只要是过了这一关,雪峰村旅游开发区的事情,就算是尘埃落定,至少在政府这块,不会再有阻碍了,
“兄弟,这回可是玩真的了,你说该怎么办,娘的,想花钱人家都不给机会。”侯四皱着眉头,面带愁容的问道,
王宝玉表情淡定的吸着烟,心中也知道事情难办,程国栋对自己有想法,势必会在这件事儿上有倾向性,程国栋做事严谨,可谓是滴水不漏,要想整掉他,确实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跟程国栋接触了这么久,王宝玉至今还沒有发现他致命的弱点,此人不贪女色,不收贿赂,当然,自己给过程国栋钱,但傻子才会把这事儿搬出來,要想在这些方面跟程国栋正面较量,显然是不会成功的,也根本沒有机会,
考虑了半天,王宝玉才微微笑道:“四哥,咱们也不用怕,他们不是说存在不合理竞争,暗箱操作吗,那就不如就跟邓乐发正面竞标一下。”
“兄弟,这件事儿可是要慎重,一旦被邓乐发那个王八犊子抢了先机,咱们可就沒有回天之力了。”侯四很谨慎的说道,
“邓乐发不会成功的,你听兄弟给你解释。”王宝玉脑中灵光一现,呵呵笑道,显得胸有成竹,
通过王宝玉的一番解释和论证,侯四终于露出了笑脸,直对王宝玉竖大拇指,之后侯四立刻按照王宝玉的安排,给韩平北打去了电话,让他不要为难,实在不行就公开竞标,韩平北则谨慎的问侯四可否真的有把握,侯四拍着胸脯说沒问題,事到如今,韩平北也只得半信半疑的答应了,
仅仅过了两天,由程国栋牵头的调查组,就急不可耐的进入了清源镇,中午时分,杨一方、韩平北还有王宝玉,首先在公开的场合接待了程国栋一行人,
程国栋显然气色很好,看上去似乎更显得年轻了,毕竟多年以來升迁的愿望终于实现,当然,更高兴的是,他终于又可以拿捏王宝玉这个小兔崽子了,
轮到王宝玉跟程国栋握手的时候,王宝玉呵呵笑道:“程副局长,一路多有辛苦,还望您能够客观公正的对待这件事儿。”
“王副镇长尽管放心,既然受到县政府的委托,我自然会努力去拨开云雾,让一切都清清朗朗。”程国栋话里有话的说道,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
王宝玉小声的问道:“本來就是清清朗朗的,别调查浑了就好。”
程国栋冷笑道:“这狗看见屎就吃,有的人也是这样,天生手脚不利落的,怎么会查不出问題呢。”
王宝玉皱了皱眉头,还沒有说话,一旁接待完其他调查组成员的韩平北走过來,客气的说道:“程副局长,一起到饭店用餐如何。”
“不必了,既然是公事,那就公事公办,去食堂简单吃一口就行了。”程国栋也同样客气的说道,
王宝玉明白,程国栋这是不想让别人有任何把柄去抓,才摆出一副廉洁的高姿态,韩平北略有不快,但也沒有勉强,陪同程国栋一行人,去食堂简单吃了饭,
579公开竞标
下午,在清源镇政府的会议室里,开始了关于旅游区问題的第一次讨论会,程国栋作为调查组的领导,首先说道:“我本人也是从镇里出來的,知道各位镇里的领导工作辛苦繁忙,付出甚多,但既然有人举报了旅游开发区的事情,县委县政府就不能不考虑民情民意的问題,这一次调查组下來,就是希望能搞清事实的真相,不但给县委县政府一个合理的答复,也要给百姓一个满意的答案。”
程国栋说得冠冕堂皇,合情合理,在座的领导们也不是傻子,杨一方呵呵笑道:“调查组的诸位领导,在雪峰村旅游开发区的事情,作为党委一方,我本人只是同意了韩镇长的决定,至于其中是否有其他的问題,目前我还不清楚。”
杨一方的话,任凭谁都能听得出來,分明是在推卸责任,韩平北略有不满,立刻接着说道:“在旅游开发区的事情上,是我做的决定,但也是得到了政府办公会一致同意的,其中并不存在暗箱操作的问題,人民和政府也不会让任何一个国家干部这样的权利。”
“那为什么不采用公开招标的方式,柳河镇的神石村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嘛。”程国栋不客气的问道,
“程副局长,柳河镇的经济实力相信你比我更清楚,那里不比清源镇,沒有具备开发实力的企业,当然要对外招标,而清源镇不同,用本镇的企业來做这件事儿,方便政府的管理和沟通,同样也是对本地企业的支持。”韩平北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王宝玉听到暗叫了一声好,都说程国栋能说会道,韩平北关键时刻也不掉链子,
“即使是支持本地企业,清源镇也不光恒通公司这一家企业,如果公开在本地招标,也未必只有恒通公司一家企业竞争。”程国栋的话里,明显就是说化肥厂的邓乐发,也具备竞标的资格,
“我们考虑,恒通公司开宾馆,办工厂,在流通行业经验丰富,同样具备实力的化肥厂,只是擅长农资传统领域,在旅游开发这种新兴商业模式上,经验会差一些。”韩平北眉头皱的紧紧的,于理据争,说的也合情合理,程国栋一次又一次的提及“公开”“透明”等敏感字眼,让人听着十分不爽,
“究竟能不能做好旅游区的事情,不是分析出來的,而是要做出结果后才知道,韩镇长,我觉得你忽略了一件事儿,那就是作为旅游开发区管委会主任的王副镇长,跟恒通公司的候总关系过密,这其中是否存在些不为人知的细节,不能不引起我们的思索。”程国栋冷下脸來,直接将矛头指向了王宝玉,
“程副局长,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我跟谁交往,那是我的公民权利,并不表示我会偏袒谁,说起來,我跟你女儿关系更加密切,难道说我就不能跟您说话了吗。”王宝玉一阵冷笑道,
王宝玉一说话,会议室一片哗然,杨一方阴着脸瞪了王宝玉一眼,大家谁也沒想到王宝玉还和程国栋有这层瓜葛,但又不明白为什么二人看起來关系似乎非常紧张,因此除了这几个人发言以外,其他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领导最后决定是个啥就是啥,
“王宝玉,不要胡说八道。”程国栋被王宝玉抢白的脸色非常难看,忍不住大声说道,
“我沒有胡说八道,这就是实情,跟谁交往沒有关系,关键是能否拉动经济的发展,不像是某些人,说得冠冕堂皇,做事儿却是又一个样。”王宝玉不服气的说道,
“王副镇长,少说两句吧。”韩平北不高兴的对王宝玉说道,因为他看到杨一方的脸沉得厉害,王宝玉又是自己一手扶持起來的,他在会议室如此出言不逊总归不是什么光彩事儿,
“总而言之,我们调查组觉得,这件事儿如果不采用招标的形式,不妥。”程国栋终于一字一句的说出了此行的目的,
“既然调查组提出质疑了,我们也不能不配合,那就依大家的意思,采取公开招标的方式,但从本镇招标,应该沒有问題吧,杨书记,您觉得如何。”韩平北生了一肚子闷气,不快的问道,一向稳妥的他都差点忘了征求杨一方的意见,
杨一方点点头,说道:“我觉得可行,只是不知道调查组怎么看。”
“完全可以,保护地方经济,也是政府应该做的事情。”程国栋毫不犹豫的说道,
会议结束之后,韩平北立刻派人通知了清源镇所辖的企业,不用说,能够参与此事的,除了恒通公司,只有化肥厂一家,
邓乐发听到消息之后,一时间喜不自胜,摩拳擦掌的立志要拿下这个项目,通过媒体的报道,他对雪峰村的旅游开发,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也清楚侯四想搞的方式,无非是通过先期投入,进行再融资,
侯四那个地痞会整这个,他邓乐发也会,邓乐发喜滋滋的幻想着将雪峰村的项目如何纳入囊中,
既然程国栋有意偏袒化肥厂,那就说明自己和他是一伙的,邓乐发这么认定后,第一时间就联系了程国栋,说请他出來一叙,他希望从程国栋这里占据先机,沒想到的是,程国栋一口拒绝,并不买他的账,
说起來,程国栋之所以对这个项目横加阻拦,当然不是因为跟邓乐发关系如何,主要是对王宝玉和侯四有气,因此,他宁可帮着邓乐发,也要让王宝玉的计划不能实现,当然这一点,是邓乐发暂时不能领会的,
第二天,就在会议室里,召开了雪峰村旅游开发区的招商会,除了程国栋、杨一方、韩平北及王宝玉等主要领导,侯四和邓乐发也都各自带着一些人來到了现场,
名义上是竞标会,其实根本谈不到真正的竞标,谁都明白,雪峰村旅游区的开发,需要的资金数额巨大,一家企业根本就出不起,所谓竞标,只不过是各自阐明观点,看谁的更占优势而已,
580各执己见
有这样多的领导,王宝玉也沒到台上坐着,当然也沒靠着侯四,邓乐发一脸嘲笑的小声对身边的王宝玉说道:“王副镇长,看样子以后咱们要一起做事儿了。”
“邓厂长,无论跟谁做事儿,都是一样的,谁也别想蒙混过关。”王宝玉冷冷的说道,
“哼。”邓乐发冷哼了一声,又说道:“某些人偏袒其中一方,是不是有失政府领导的品格,侯四各方面都不比本人强,我劝你还是识趣一点儿。”
“搞黄别人企业,又霸占别人媳妇,这种人也配跟我谈品格。”王宝玉冷嘲热讽的说道,
邓乐发一愣,愠怒道:“妈的,你竟然敢私自调查老子。”
王宝玉嘴角扬起一丝不屑的笑容,说道:“公道自在人心,邓厂长那点破事儿,在清源镇可算不上稀罕,妇孺皆知,你还不配我调查。”
“你懂个屁,老子在上面有的是关系,小心把你这个破副镇长搞掉,看你再得瑟。”邓乐发被王宝玉说得难堪,不由开口威胁到,
“操,一个民营企业竟然敢威胁国家干部,沒脸沒皮的,吃了豹子胆了,听兔子叫还不种黄豆了,老子最不怕你这一套,有本事你就尽管來。”王宝玉忍不住骂道,
邓乐发眼珠发红的狠狠说道:“等着,以后栽我手里,你可别给我磕头。”
“下面都静一静。”韩平北在台上看到了王宝玉跟邓乐发的情绪不对,对着麦克风喊道,
邓乐发和王宝玉相互怒视了一眼,不说话了,会场立刻安静了下來,只听韩平北又说道:“有人反映,说雪峰村旅游开发区的项目上,存在不公开不透明不公正的现象,那么,今天我们就推倒重來,在县里调查组的监督下,重新召开项目竞标会,请参与的企业积极发言,阐述对于开发区建设的观点和立场。”
侯四不屑的看了邓乐发一眼,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稿子,充分说明了自己在旅游开发区上准备要做的工作,说得很详细,侯四还强调,恒通公司已经在其中进行了前期投资,更加了解旅游开发区的情况,
轮到邓乐发发言,他显然准备并不充分,啰嗦了半天,最后只是强调,化肥厂的资金雄厚,在投入资金方面更具备实力,
两个人分明说完之后,韩平北说道:“听起來,你们两家企业倒是各有优势,不过,恒通公司已经进行了投资,应该优先考虑。”
侯四脸上露出了笑容,很满意韩平北在这个时候能够帮着恒通公司说话,可是邓乐发却不高兴了,起身红头涨脸的说道:“投资算什么,化肥厂完全可以将恒通公司的先期投资还给他们。”
杨一方开口说道:“邓厂长先请坐下,资金谁先投入不是大问題,如果化肥厂竞标成功的话,按照账目赔付就是了。”
杨一方显然是向着邓乐发的,因此邓乐发像吃了颗定心丸似的,脸带得意的笑容坐下,说道:“恒通公司只是个中小规模企业,投入点钱就说什么前期投资,生怕这点血汗钱黄了,真是不知道什么才叫做资金雄厚。”
“你以为有钱就啥都行,一个卖化肥的,也想搞旅游区,不怕污染环境啊,笑话。”侯四彻底被激怒了,不由恼羞的说道,
“你也强不了多少,不过是个投机专营的地痞,清源镇的发展,还不是靠着我们化肥厂。”邓乐发也不客气的吵嚷道,
“行了,吵什么,都闭嘴。”杨一方听不下去,非常不高兴,转头对程国栋说道:“既然县里的调查组在这里,两家企业具体情况就是如此,请调查组的领导拿个意见吧。”
王宝玉心里明白,程国栋肯定不会放出好屁來,果然不出所料,程国栋笑里藏刀说道:“清源镇的企业果然都颇具实力,这一点很好,不过,以我们县旅游局看來,一个旅游区是否能够做好,不是规划的多么完善,而是投入的资金是否充足,我倒是觉得,化肥厂承接这个项目,更让人放心一些。”
侯四眼睛立了起來,就要发火,被王宝玉一个眼色给制止了,这个时候,千万不能冲动,只得硬生生压下心头的那股怒火坐下了,紧握的拳头传來咯吱的关节响动,
只听杨一方呵呵笑道:“既然调查组是这个意思,我代表镇党委,表示支持,不过,化肥厂一定要把恒通公司的投资如数还给人家啊。”
邓乐发连忙信誓旦旦的说道:“一分不少。”
韩平北显得很尴尬,他沒有想到,在这种时候,杨一方居然倒戈向着邓乐发,可是眼下的局面,仅凭一人之力,还难以力挽狂澜,
“诸位,我有话要说。”王宝玉站起身來,表情凝重,
“王副镇长请讲,开发区的事情,以后还要你多出力呢。”程国栋不无嘲讽的说道,
“我本人曾经负责了神石村旅游开发区的工作,深知搞一个旅游开发区并不是一件小事儿,更不是儿戏,在招标企业的甄选上,不但要看企业自身的实力,更让看一个企业的规划能力、服务态度和造福百姓的精神。”王宝玉有些动容的说道,在场的其他一些领导,不由纷纷点头,觉得王宝玉说得有道理,
“雪峰村的旅游开发,要比神石村更加严谨,这不光是拉动一方经济的事情,如果有朝一日承担了国家乃至世界的冬季体育项目,这就是一个国家的脸面,來不得半点含糊,因此,我个人觉得,恒通公司考虑周全细致,加上候总具备商业精神,更适合做这件事儿,虽然总有人拿我和候总的关系说事儿,且不论我和候总仅是朋友关系,就算是亲哥俩,举贤不避亲,苍天可鉴,我王宝玉一心想为国家为人民做点实事,其中并无半点私心。”王宝玉毫不含糊的阐明了自己的态度,
“王副镇长,你说了这么一大堆,还是偏袒恒通公司,考虑到你跟候总暧昧的关系,你的这种意见可以暂时保留。”程国栋冷着脸说道,
581逼着哑巴说话
邓乐发得意洋洋,沒有想到程国栋居然如此向着自己,但他也能看出來,程国栋跟王宝玉之间,一定有很深的过节,被自己无意之间利用了而已,
“程副局长不应该用暧昧这个词,好像是我跟候总之间有啥特殊爱好一样。”王宝玉不由哈哈一笑,又用嘲讽的眼神对程国栋说道:“我跟某个人之间的关系,才能称得上暧昧。”
程国栋脸色大变,知道王宝玉说得是马晓丽,他强压着火气说道:“如果今天这件事儿定不下來,我们调查组就先回县里汇报,等待县政府的处理吧。”
王宝玉沒有坚持,心想,有个缓和也好,说不定还有其他的解决方式,沒想到刚刚坐下,这时杨一方严肃的表态道:“我支持让化肥厂重新负责旅游开发区的事情。”说完不满的看了一眼王宝玉,心里对这个出言不逊,目无领导的小伙子厌烦到了极点,似乎这话就是说给王宝玉听的,
王宝玉的脸抽动了一下,心里升起一股难以弥灭的恨意,自己坚持侯四接受这个项目,除了兄弟感情之外,侯四各个方面也具备这个能力,起码是清源镇的最佳选择,
而如果邓乐发接管的话,即使将來赚到钱,也不见得按自己的意图发展,那么老百姓就不会得到什么实惠,钱都进了他的腰包了,
这种不计后果的事情如果放任下去的话,将來又是清源公园的翻版,面子工程而已,自己本來不想把事态搞得太尖锐,积怨太深终归不是什么好事儿,可是程国栋还有杨一方如此做法,显然是逼着哑巴说话,大有武断专行的意图,既然你不仁,休怪我不义,王宝玉心一沉,冲着侯四使了个眼色,
杨一方的话,似乎给这件事儿定了性,邓乐发脸上露出了胜利的微笑,程国栋也是一脸的轻松,可就在这时,侯四突然站起來说道:“各位领导,我尊重领导的决策,旅游区项目可以给化肥厂,但有两件事儿我必须说明白了。”
韩平北本來还想帮着侯四再争一争项目,一听侯四这么说,脸上有些愕然,不知道他要说些什么,程国栋心里有了底便沒有顾忌,面露得意的说道:“候总请讲。”
“第一,本公司在这件事儿上已经投入了近三百万,刚刚杨书记也一再强调,我呢,希望化肥厂能立刻把钱还给公司。”侯四不客气的说道,
“抢劫呢,你就挖了几天破地基就值三百万,你他娘的干这个比挖金矿都黑。”邓乐发一听就火了,拍着身前的桌子说道,
“账目邓厂长尽管去查,这三百万不光是挖地基,还有前期请专家的策划费用,当然还得包括本人投资的增值,三百万都是少说的,咱俩也是多年的老相识了,也不跟你多要,这仅仅是友情价。”侯四的话颇有挑衅意味,但也无可挑剔,
“好,老子认了,不就是三百万吗,给你。”邓乐发咬牙接受了侯四的条件,
“痛快,那么第二件事儿就是,积雪峰这件山头,是本人的,如果你想买,本人不卖。”侯四嘿嘿冷笑道,
侯四的话,让在场的人全都愣住了,不明白何出此言,邓乐发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觉得很荒唐,不由哈哈笑问:“侯四,你是不是受了刺激,难道说地痞改行当土匪,占山为王了。”
“你他娘的才当土匪呢。”侯四骂道,取出了跟市文物局签订的合同,举在手里得意的说道:“这是我们恒通公司跟市文物局签订的合同,依据这份合同,我们有权力在积雪峰上建设女真文化展馆,并且,为了文物的保护,我们也有权力不同意对积雪峰进行开发。”
整个会场一下子变得静悄悄的,侯四的这个杀手锏可谓名正言顺,程国栋暗自后悔,他以为,侯四急不可耐的签下这个看似一时半会赚不到钱的项目,只是为了让旅游开发区的事情能够进行下去,沒想到后面居然隐藏着这么大的问題,
“侯总,你这么说不对,积雪峰说到底还是清源镇管辖范围内的资源,怎么就成了你的了。”杨一方冷着脸问道,一时间还想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
“杨书记,我可是遵纪守法的公民,全部按着合同來的,诸位,根据合同第十款第五条规定,恒通公司在保护开发女真族地下行宫的过程中,可以采取必要措施,在一定范围内禁止人员进入,保证文物的安全。”侯四翻到合同上的一页,大声说道,
“这一定范围不一定就代表整个积雪峰,你这是强词夺理。”杨一方说道,
“目前为止,谁也不知道女真地下行宫究竟有多大,究竟会不会有第二行宫,第三行宫呢,总之,动了积雪峰,就是破坏文物的开发。”侯四满不在乎的说道,王宝玉一言不发,笑眯眯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慢品着,
破坏文物开发,这个罪责谁也承担不起,一时间众人不由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此事,程国栋脸上露出了无奈的笑,说道:“候总说得有一些道理,毕竟文物保护是国家的大事儿,请问侯总,你什么时候能把这件事儿处理完呢。”
“不急,合同上只是说尽快,虽然辽金女真地下行宫很大,但我们会竭尽全力缩短工期,大概三五年差不多了。”侯四一幅无所谓的样子,又嘿嘿笑道:“邓厂长可以先干别的,等本人把文物处理完了,一定会把山头还给你。”
“这还干个屁,老子可沒时间等着。”邓乐发无奈又愤怒的拍案而起,不顾在座的众人,带着人拂袖而去,
“程副局长,您看这件事儿该如何处理呢。”韩平北带着些幸灾乐祸的表情,转头微笑着问程国栋,
到了这种时候,程国栋当然不会再继续做小人,也根本改变不了这种局面,他呵呵笑道:“我的意见很简单,既然如此,就让候总接着做旅游开发区的工作吧。”
582一定要控股
“杨书记您看呢。”韩平北又转向另一边问杨一方,
“既然调查组是这个意见,我也不反对,都是本镇企业嘛,理应支持。”杨一方同样懂得适可而止,也表示同意,
“王副镇长你怎么看。”韩平北又问坐在下面的王宝玉,
“本人人微言轻,程副局长早就说了,我的意见可以保留。”王宝玉轻蔑的看了程国栋一眼,嘿嘿笑道,
程国栋脸上的肉抽动了几下,阴沉着脸说道:“王副镇长,希望你能履行好监督管理责任,如果旅游开发区出现了问題,县旅游局同样可以对你进行问责。”
“哈哈,随便您怎么折腾,本人奉陪到底。”王宝玉哈哈大笑,满不在乎,既然意见一致,竞标会到此结束,杨一方和程国栋一脸阴沉的起身离开了,韩平北自然也不会逗留,气氛紧张的会议室一下子就空荡了下來,
侯四一脸得意,一出门口,就对王宝玉小声说道:“兄弟,这一次真他娘的痛快,你瞧邓乐发那个衰样,跟死了爹似的。”
“哈哈,这也是四哥当初英明果断,有了文物保护这张必胜的牌。”王宝玉同样心情很好,跟着哈哈大笑起來,
侯四嘿嘿笑道:“当初花好几百万买这张王牌,还真是他娘的心疼,现在看來,一个字,值,说起來还是兄弟有眼光。”
王宝玉连忙摆摆手,说道:“实话实说,我当初也不知道这合同有这么大的作用,前几天研究了下,里面说道还真不少,说起來,这也是一步险棋啊。”
“下一步是不是就可以甩开膀子大干了。”侯四兴奋的问道,
“嗯,但再融资的事情同样不可大意,咱们兄弟再好好研究一下。”王宝玉慎重的说道,
“好,那就今晚咱们兄弟再聚。”侯四爽快的说道,领着兄弟们大摇大摆的走了,
调查组的人并沒有停留,散会后就马上离开,杨一方跟韩平北会议上闹僵了,有些不乐呵,也各自离去,怕是关系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王宝玉步履轻盈的回到办公室,喝茶吸烟,心里越想越舒坦,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越他娘的给他们脸,他们越不要脸,还不如走自己的路,不管不问,
王宝玉想了想,笑嘻嘻的敲开了孟耀辉的办公室,孟耀辉一看是王宝玉,有些愣了,问道:“你怎么來了。”
王宝玉抱着膀子认真的说道:“瞧孟专员说的,咱俩是对门,铁杆的邻居,常來常往,增进感情嘛。”
孟耀辉谨慎的问道:“有屁快放,我才不信你有什么好心呢。”
王宝玉叹了口气说道:“哎,其实也沒啥,这次会议开的挺顺利的,按理说和你一点屁关系沒有,但是考虑到你好歹是个专员,我还是汇报下比较好,一句话,朗朗乾坤,晴空万里,原來是啥样现在还是啥样,让你失望了,真是不好意思。”说完不顾孟耀辉变形的脸孔,哈哈笑着回自己办公室研讨下一步计划了,
王宝玉心里很清楚,这一次终于冲破阻碍,重新争到旅游开发区的项目,并不表示就成功了,这不过是万里长征的第一步而已,接下來,融资的事情更大,如何能够稳稳抓住主动权,是至关重要的事情,决定着谁才是旅游开发区真正的当家主人,
考虑了整整一个下午,王宝玉的心中终于有了个相对成熟的方案,在夜色降临之时,他抖擞精神,下楼开车赶往恒通宾馆,
侯四早已经准备好酒菜等在那里,沒有请别人,满满的一桌子菜,只有他们兄弟俩享用,
今天打了个大胜仗,侯四心情格外高兴,脸上显得神采奕奕,泛着油光,王宝玉一进屋,侯四就急忙将他拉到身边坐下,紧紧握着他的手,满怀真诚的说道:“兄弟,在签订文物局合同的事情上,四哥让你受了点委屈,先向你道歉了。”
“四哥,你这么说就太外道了。”王宝玉皱着眉头说道,“你是我四哥,别说只是说几句,就是打几下,那也是应该的。”
侯四哈哈大笑,举起酒杯说道:“有你这样的兄弟,四哥今生无憾,更无悔。”
王宝玉跟侯四响亮的碰了杯,一饮而尽,多少也有些感动,颇有些动情的说道:“四哥,兄弟能有今天,也是因为四哥在后面的大力支持,咱们兄弟自当相濡以沫,荣辱与共。”
“对,咱们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侯四咧着大嘴,爽朗的笑道,
“下一步的融资工作,我们还是要谨慎,我初步有了些想法,还请四哥定夺。”王宝玉认真的说道,
“四哥这一次是彻底相信了你,你怎么说,四哥就怎么做。”侯四大咧咧的说道,
“我们以前面对的,都是政客,而马上要面对的却是最聪明的一类人,商人,所以,跟他们打交道,更要留心。”王宝玉表情凝重的说道,
“兄弟,你说该怎么办。”一看王宝玉这副严肃样子,侯四也不再笑,做出认真倾听的样子,
王宝玉将自己的想法一五一十的说了,总体原则是,一定要控股,不能被他人左右,失去主动权,这当然也是侯四的心思,不控股就沒有发言权,不断点头表示赞同王宝玉的说法,
接下來的几天里,侯四跟王宝玉将那些來电话具有投资意向的企业,仔细筛选了一遍,最后确定了五家企业,给他们一一打去电话,约定一周之后,就在恒通宾馆,众人坐下來一起商量关于共同开发雪峰村旅游开发区的事情,
这五家企业,都是国内颇具实力的知名企业,分别是凯旋集团、龙腾集团、乾元集团、鼎顺集团和风云集团,如此多知名企业的领头人,一同來到清源镇这样的小地方,自然会引起不小的轰动,
首要问題是安全,不能让这些企业家有了任何差错,侯四按照王宝玉的想法,调动黑帮兄弟,藏在暗处,密切关注着街上行人的动静,一定要确保这些企业家來到这里,不发生任何安全问題,
583群英荟萃
同时,恒通宾馆最大的房间也空了出來,重新布置一新,摆上了圆桌和皮椅,圆桌中间精致的花篮散发出醉人的馨香,笑脸迎接融资洽谈会的召开,
晴空万里,彩旗飘飘,随着几辆高档轿车缓缓停在恒通宾馆的门前,融资洽谈会正式拉开了序幕,
高挑艳丽的迎宾小姐,面带微笑,在宾馆门前站成一排,待轿车停稳之后,立刻步履款款的上前为企业家们开车门,
随着车门一个个被打开,一位又一位穿衣考究、精神饱满的企业家下了车,王宝玉跟侯四连忙迎了过去,一一热情握手,不知道是不是企业做大了,看淡了这些形式主义,这些企业家们倒也沒有架子,相反,都显得格外谦和有礼,
凯旋集团的老总名叫张东凯,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年轻人,人长得格外俊朗,皮肤保养的很有光泽,目光深沉,言谈举止颇有绅士风度,如果不是早就了解过详尽资料,看上去也就是三十出头的样子,王宝玉暗自感叹,人人都夸自己长得不赖,和人家比起來,还真是有距离,尤其在气质上,
而龙腾集团的老总项飞龙则是一个矮胖的秃顶中年人,身穿金纽扣深色西装,手上戴着一个硕大的钻戒,随着手掌的挥动,在空中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五彩之光,高兴的时候,大嘴一笑,跟侯四倒有几分神似,
“欢迎张总、项总,一路多有辛劳。”侯四呵呵笑着,客气的问候道,
“沒什么,这一路倒是长了很多见识呢。”张东凯微笑着说道,
“老侯,咱们都是光头,看起來挺像的,可以称作兄弟。”项飞龙则哈哈大笑道,显得很随意,
侯四对付这种人,还是有经验的,开玩笑道:“此言差矣,咱俩还是有本质区别的。”
“哦,说來看看。”项飞龙好奇的问道,
侯四哈哈笑道:“我这头发可是剔的,你那恐怕是早就下岗的吧。”
说完大家哈哈都笑了起來,项飞龙指着侯四说道:“有你这么尽地主之谊的吗,我非得多在这里呆几天,把你吃穷了不可。”
侯四立刻拍着项飞龙肩膀跟着大笑起來,道:“那是应当的,一定得多玩几天。”
乾元集团的老总董向天是位老者,年龄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王宝玉过去跟他握手,同时嘘乎着的说道:“董总大老远赶來,给小镇增添了不少光彩啊。”
“王副镇长,呵呵,久闻大名,您先是发现了天降陨石,又发现了女真地下行宫,真是前缘不浅。”董向天笑呵呵的说道,显然來此之前,已经侯四、王宝玉及清源镇的一切都了解的通通透透,不打无准备之仗,
“乾元集团这个名字起得好,乾卦为六十四卦之首,而元亨利贞为易之四德,元字又有起始之意,董总心胸不小,是想把集团做成世界第一的企业啊。”王宝玉分析着说道,
董向天眼睛一亮,佩服的点着头,说道:“沒想到王副镇长年纪轻轻,对易学还有如此深的造诣,有时间一定要多多探讨指教。”
那边,侯四已经在跟鼎顺集团的老总郎顺寒暄起來,王宝玉转头看去,不由吃了一惊,这个郎顺长得很是特别,瘦小枯干,短手短脚,两眼却炯炯有神,表面看起來平常无奇,如果走在大街上不做任何介绍的话,恐怕天底下沒几个姑娘愿意嫁给他,
可是王宝玉却知道,这种身形的人是入了相学中所谓的相格,有道是五短身材,大富大贵之相,
郎顺不苟言笑,却也彬彬有礼,身后跟着的女秘书倒是格外醒目,身材高挑,容貌出众,是个标致的美人,随叫随到,十分听话,只是不清楚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
最后到來的是一辆路虎豪华越野,下來的却是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美少妇,一身真丝的齐地连衣裙,更衬托的身材婀娜,高不可攀,此人正是风云集团的老总谢流云,
王宝玉迎过去握手,谢流云伸出纤纤玉手,笑着对王宝玉说道:“呵呵,我还以为王副镇长是个干巴老头呢,沒想到还是一个标准小帅哥,幸会,幸会。”
“谢总不但是个大美女,还是巾帼女杰,执掌一方,佩服,佩服。”王宝玉同样打着哈哈,却感觉到谢流云的手掌,格外的温润柔软,也是有福气的象征,
凯旋集团张东凯走过來,调侃道:“谢总每次都是姗姗來迟,是不是美女都有这种特殊待遇。”
谢流云莞尔一笑,说道:“张总沒听说过吗,压轴戏都是最后才出场的,來的早晚跟结果无关。”
张东凯呵呵笑了,说道:“谢总还是老样子,嘴巴太厉害,一点亏不吃啊。”
谢流云笑道:“嘴是吃饭的,吃什么亏呀。”
寒暄过后,一行人依次进入恒通宾馆,当然不能马上就开融资会,总要有一个互相了解的过程,侯四精心准备了迎宾宴,知道这些企业家平时不缺吃喝,因此,酒桌之上,摆满了清源镇的各种具有特色的饮食,
小葱拌豆腐,鸡肚蘑炒香芹,特色南瓜泥,蕨菜烩木耳,一道道颜色各异的地方特产,让这些企业家们大开眼界,当然,还有一些林蛙、鹌鹑、河鱼、家养猪等纯绿色的肉菜,道道美味,样式丰富,
能够跟一流的企业家坐在一起,侯四很是激动,兴奋的满面红光,恒通公司虽然在清源镇响当当,但是跟在座的国内一流企业比起來,简直就是不入流,如果不是因为有旅游开发区的事情,侯四根本就沒资格,更沒机会接触到这些大企业家,
既然是东家,侯四跟王宝玉当仁不让的坐在主位上,茅台五粮液怕是这些人都已经喝腻了,不如喝当地的小烧酒,侯四举起杯來,热情洋溢的说道:“今天是个欢乐的日子,无论我们來自何方,都奔着一个目的,那就是打造一流的旅游区,我首先代表恒通公司,欢迎來自五湖四海的企业家朋友,为了表达我的敬意,我先干三杯,诸位随意。”
584土生金
侯四说着,连干三杯白酒,平日喝惯了国内外的好酒,这种本地小烧倒是不适应了,辛辣的酒味呛得他不由咳嗽了几声,有些怀疑王宝玉这个安排是否正确,
谢流云见到侯四的样子,毫不留情的咯咯笑了,说道:“候总,虽说你是东道主,自家的酒也不用喝的这么着急吧。”言外之意倒有些嘲讽侯四有失礼仪,
项飞龙不以为然的说道:“我看不是,你们都沒注意,老侯喝酒的时候分心了,眼睛往谢总身上瞟了几眼,这不就喝呛了。”
哄得一声,大家又乐了,侯四也咧着大嘴笑了,说道:“所以人都说啊,一心不可二用,哪怕是喝酒也不能分心。”
玩笑之后,侯四又举起杯來,倡议共饮一杯,企业家们倒也随和,纷纷起身跟侯四碰杯,一阵响声过后,大家的反应却不一样,
谢流云毕竟是女人,被浓郁的酒气呛得有些脸红,但男人们却露出满意的表情,董向天砸吧下嘴巴说道:“这酒味真是不错,带着浓浓的粮食香气。”
“是啊,不但香气十足,入口之后,感觉浑身发热,真是好酒,早就听说过咱们北方的特色小烧,这回还真是头一次喝到呢。”项飞龙跟着夸赞道,
“呵呵,这小烧虽说算不得名贵,但是纯正的粮食酒,本地特产,诸位放心,只上脸,不上头,以前在战乱年代,喝上一口就能壮胆,逃荒的时候,喝上一口还能解乏呢,地地道道一股家乡的味道。”王宝玉呵呵笑着解释道,
谢流云笑着问道:“小王副镇长,要是现在喝上一口,会有什么好处。”
王宝玉呵呵笑了,端起酒杯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说道:“啥好处,就是图个乐呵呗。”大家又是哈哈大笑,
“现在的酒多半都是勾兑的,能喝到纯粮食酒不容易。”刘东凯说道,
“就是,据说这种小烧都很难喝到农家自酿的了,我平时都改喝啤酒。”郎顺也附和着说道,
听大家都这么说,谢流云还是忍不住又小抿了一口,觉得酒里面确实有种不一样的粮食香气,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岁月,
“我代表清源镇政府,敬诸位一杯,欢迎诸位投资清源镇。”王宝玉以官方的态度,站起身來说道,
众人再次起身举杯,王宝玉郑重说道:“想必在座诸位都是通过辛苦打拼才有了今天的成就,从政府的角度,本人希望诸位能够发扬企业家的博爱精神,积极为老百姓做事儿,通过打造旅游区项目,探索地域经济发展模式,拉动农村经济发展,百姓生活得到改善,这样,企业家就会成为老百姓心目中的英雄。”
“我们也都是穷苦出身,饮水思源,当然会尽心尽力。”董向天呵呵笑道,
“当不当英雄沒关系,只要不留下骂名就行。”刘东凯看似随意的说道,
“我这个人比较实在,我觉得投资的前提,当然要先赚钱,然后再回报社会。”谢流云毫不隐瞒的说道,王宝玉心里明白,在座的这些人当中,谢流云是比较难缠的,一个女人能够执掌企业大权,不光是要有很高的智商,同样要有很高的情商,
“积雪峰有这样好的旅游资源,怕是诸位想不赚钱都难啊。”王宝玉呵呵笑道,
“王副镇长,候总,有什么具体的想法不妨讲一讲。”郎顺微笑着问道,显然,他是一个实干家,想尽快摸清情况,做到心中有数,
“郎总,不要着急,咱们现在的任务就是喝酒,谈风月,融资的事情,等到会议桌上再谈不迟。”王宝玉哈哈笑道,
“哈哈,本人就喜欢谈风月,尤其是跟谢总单独谈。”项飞龙咧开嘴一阵大笑,眼睛滴溜溜的在谢流云身上打转,
“谈什么本人都奉陪到底,來,一起干杯,既然这酒那么好,不多喝点岂不是可惜。”谢流云也不恼,反而有些得意的笑了,
在一阵欢笑声中,众人又共饮一杯,几杯酒下肚之后,在酒精的作用下,大家渐渐放下了架子,话匣子也就打开了,
企业家也是人,也有人的七情六欲,也同样吃喝拉撒,也需要与人沟通交流,很快,场面就热闹起來,众人不停的相互敬酒,勾肩搭背聊天,
“王副镇长,我去年算卦,显示在东北地区有财运,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应在积雪峰上啊。”董向天颇有深意的问身边的王宝玉,
“以本人看來,乾元集团这个名字,在五行之中应该属金,而东北西南分别是艮和坤,五行当中属土,土生金,董总的财运就是应该在东北有一支。”王宝玉认真的分析道,
“嗯,有道理,我们集团的主要业务确实在西南方向,王副镇长真是易学大家,一眼就看透了其中的缘由。”董向天赞赏着说道,
“我个人认为,西南坤地,虽然属土,但却是老阴之地,生发能力不强,而东北艮为山,则属于少阳,潜力更大。”王宝玉循循诱导,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董向天坚定信心,无论如何,也要投资这个项目,
“王副镇长真是一语点醒梦中人,诚实说,集团在西南的业务,目前还真是有些停滞,所以,我对积雪峰的投资,信心很大啊。”董向天呵呵笑道,赞同王宝玉的说法,
王宝玉听到这话当然很高兴,刚才谈到投资的事情,大家几乎都沒有明确的态度,说自己一定会投资,董向天这句话要是实现了,也不算沒有收获,
“两位,聊什么呢,这么热乎。”谢流云在一旁听到了点动静,不由好奇的凑了过來,
“谢总,王副镇长不但是个官员,还精通易学占卜,刚才几句话就点破了玄机。”董向天感慨的对谢流云说道,
“呵呵,我也喜欢找人看相,董总,咱们换个地方。”谢流云來了兴趣,笑嘻嘻的说着就拉董向天,董向天连忙笑着起身主动让开了,
“王副镇长,给我也看看。”谢流云说着,把白嫩嫩的一只手伸了过來,
585春哥不是伟哥
“谢总,有句话叫做无事不占卜,我看还是算了吧。”王宝玉当然不会轻易出手,端起了架子,
“这世间本來就纷纷扰扰,怎么会沒事儿呢。”谢流云咯咯笑道,坚持着并沒有把手收回去,
“那本次看相就算作娱乐,真假对错,谢总都不要放在心上。”王宝玉说道,
“放心吧,我也是看着玩,喝酒这么沒意思的事情,我可不喜欢,还不如和帅哥聊天呢,呵呵。”谢流云毫不掩饰自己的想法,
王宝玉笑了笑,转念一想,何不利用女人这份好奇,再争取一份融资呢,于是微微低下头,在谢流云的粉手上观摩了半天,直到她有些急不可耐的时候,才小声说道:“谢总,从你的手上看,虽然多有贵人运,但主要还是靠自己打拼,以前吃过不少苦头吧。”
谢流云一愣,显然被王宝玉说中了心事,伤感的答道:“那是自然,想当初创业的时候,我就是摆地摊,风吹雨淋,连个蹬三轮车的都敢笑话我,哎,现在总算是熬过來了。”
“这条线叫做魅力线,如此清晰完整,迷恋谢总的人可是不在少数,至少能有一个加强连。”王宝玉指着一条弯曲的细纹说道,
“那可不敢当,我就是一个普通人,再说年纪越來越大了,谁还惦记我啊。”谢流云嘴上客套,脸上却有几分得意,
“只是可惜,你的婚姻运并不好。”王宝玉话題一转,皱着眉头说道,
“这沒什么,我男人就是一个小干部,工资少的可怜,也沒什么上进心,说实话,我也不指望他,他赚够自己吃的就是了。”谢流云毫不隐瞒的说道,言语中还是带着些不甘心,
“这个,我说的婚姻运不好,并不是指两个人之间能力位置的高低,而是指……”王宝玉的话语犹犹豫豫,似有隐情,
“王副镇长,你有话就直说,沒关系的。”一看王宝玉不愿意说,谢流云胃口一下子被吊了起來,急切的追问道,
“说了你别生气,你老公的身体不好,当然并不是指大的健康问題,而是那方面,不能让你得到满意的鱼水之欢。”王宝玉小声的说道,言语却非常的自信和肯定,
谢流云愣在当下,脸色微变,沒想到初次见面,这个年轻人就如此直言不讳的戳到了她的隐私和痛处,
“年纪大了,这方面不行也正常。”谢流云当着众人,自然不好撂脸,敷衍着说道,
王宝玉并不接她的话茬,反问道:“年纪多大,总不是七老八十了吧。”
谢流云含糊的说道:“别看赚的不多,工作也挺忙的,恨不得天天开会,可能那个心思也不多。”
“呵呵,说句让谢总生气的话,那些都不是理由,这里有你的原因。”既然说到这里,王宝玉就更加一针见血的说道,
“有我什么事儿啊,家里的一切,哪样不是我赚來的,多少男人围着我转,我也沒说和他离婚啊。”谢流云不由发起了牢骚,露出了女人的本色,
“你看你手上的这条玉柱纹,从手腕直冲而上,说明你的气势太旺,他当然就被压了下去,男人一旦失去了自信,各方面就都差了。”王宝玉说话的角度,似乎站在了男人的这一方,
“不就是床上那点儿事嘛,我也是很主动的,他不行还能怪我吗。”谢流云一着急,口无遮拦的说出了实情,说完了之后,脸一下子红了,
“谢总,这是你的家事儿,怪我多嘴了,如果要是惹谢总不开心,那可是得不偿失。”王宝玉呵呵笑道,冲着谢流云抱了抱拳,表示歉意,
谢流云生怕王宝玉不看手相了,连忙换上副笑脸,小声说道:“王副镇长,谁家摊上这个事儿也闹心,我刚才失态了,可别往心里去,你看的都很准呢。”
王宝玉说道:“沒啥,都是些表面问題,我只是如实告知而已。”
“我听人家说,这能看的就能破,王副镇长,有沒有啥法子,改善一下这个状况。”谢流云微微一笑,又凑过來小声问道,
“我是政府干部,不能搞封建迷信。”王宝玉嘿嘿直乐,找了一个不恰当的理由,
“得了吧,我早看出來了,你并不适合当官。”谢流云有些不屑的说道,
“哦,此话怎讲。”王宝玉面现惊诧的问道,
“现在的官员,做事儿圆滑着呢,哪像你,先把什么百姓利益搬出來,现在谁还讲这个啊。”谢流云久经场面,表现出看透官场的味道,
“有道理,改天我下海经商,希望能跟谢总合作啊。”王宝玉表示赞同,
“嘻嘻,既然将來要合作,你先帮帮我吧,行不行无所谓,死马当做活马医。”谢流云用无奈的口吻说道,
“谢总,你这么说话就是对我沒信心,本人一定能让你的男人生龙活虎,百战百胜。”王宝玉抱着膀,颇为自信的说道,
“是吗,你要是能做到这一点儿,别说合作,什么要求都行。”谢流云立刻媚眼放光,充满了期待,
“这个给你,回去试一下,本人以信誉担保,无毒无害。”王宝玉从兜里摸出一粒已经包好的春哥丸,从下方递给了谢流云,
谢流云会意的揣进兜里,失望的说道:“说实话,伟哥也用过,有点作用,但都不持久。”
“我这个是春哥,比伟哥可是强多了,你一试便知。”王宝玉很是自信的说道,
“呵呵,那就先谢谢你了,口服还是化水。”谢流云咯咯笑道,
王宝玉有些发懵,这个问題还真是沒有想过,也许将來发明些化水的,可能更容易吸收,说道:“睡前半小时口服。”
谢流云犹豫了下,还是直接的问道:“有沒有国家药品批准文号。”
王宝玉心里很是不爽,心想,有钱人就是事多,但还是尽量和气的说道:“祖传秘方,还沒有申请专利。”
谢流云哦了一声,看样子心里还是不够托底,这个年代,假的东西越來越多,尤其是这种药,谁都说自己的最管用,
586重头戏
那边,侯四似乎已经攻下了项云龙的堡垒,两个人搂脖抱膀,频频敬酒,显得很是亲热,宛如多年旧识一般,
这就是王宝玉想要的效果,一定要让这些企业家放松下來,不再存有过多的戒备心,只有这样,一切问題到了谈判桌上,才有了商量的余地,
现在看來,董向天、谢流云和项云龙三个人,应该在投资这件事儿上,信心都很足,只是酒桌上的另外两个人,刘东凯和郎顺,至始至终也沒有松口,确实有些难对付,
刘东凯看似英俊帅气,彬彬有礼,本质上却很精明,滴水不漏,找不到弱点,郎顺更不用说,容貌身材看似平凡无奇,但坚定的眼神却显示他是一个主意非常正的人,想要搞定他,光靠取悦是很难实现的,
王宝玉也沒有急于求成的想法,他琢磨着,即便跑了两个,至少还能留下三个,也不枉这次的精心备战,如果到时候资金不足,还可以再进行融资,总而言之,资本的规模越大,感兴趣的人就越多,
心里这么想,王宝玉还是客气的起身过去跟刘东凯和郎顺喝酒聊天,人与人的交往就是这样,如果用不着就把人家冷落到一旁,不是交友之道,无意中,郎顺谈到,他跟《经济发展时讯》的记者濮玫很熟,如果不是濮玫一再推荐,他是不会参与这件事的,但既然來了,如果项目不错,投资沒有问題,
刘东凯则表示,虽然自己只是从报纸上得到了消息,但本身对体育很是热衷,而凯旋集团的主营就是体育用品,投不投资另说,但心里却非常希望国家能够在冬季运动上,在世界占据重要的位置,
一大群人边喝边聊,气氛融洽,加上菜好酒好,一直喝到日落西山,才收了酒场,王宝玉懂得,这些企业家们,都是夜行动物,很少有老实呆在家里看电视陪媳妇睡觉的,因此,他早就跟侯四商量好,晚上要搞一个盛大的表演,让企业家们在这里过得不郁闷,能够找到不一样的乐子,
一行人离开酒桌,呼呼啦啦又进了另外一个大房间,这里有事先预备好的演出,一排皮椅和方桌早已经摆好,从县里请來的表演团队已经穿好了演出服,磨拳擦掌的等着上台亮相,
企业家们心里高兴,觉得侯四招待的细心周到,考虑的全面细致,让他们來到这里,过的并不乏味,于是便一个个喜气洋洋的坐好,品茶吸烟吃水果嗑瓜子,静等着好戏上场,
屋子内的灯光暗了下來,舞台上的灯光却立刻亮起,一个身穿晚礼服的少女,款款登上舞台,先是对到了的各位嘉宾致以最诚挚的问候和最热烈的欢迎,宣布演出正式开始,
缠绵悱恻的音乐立刻响起,一个身穿白色天鹅裙的女孩步入舞台,悠扬的唱了一首《我想有个家》,歌声伤感,催人泪下,王宝玉偷眼看到,几位企业家们都受到了感染,面现忧伤之色,
一曲歌声完毕,众人立刻鼓起掌來,当然是出于礼貌,他们出席的场合不乏这种好嗓子的歌手,实在沒有什么新奇的,接下來,是一位男孩子登场,唱了一首豪迈的《走四方》,声音很是激昂有力,大家不由的跟着打起了拍子,也有轻声和唱的,
前面的这两首歌,不过是开胃甜点,调动些气氛而已,接下來,东北特色二人转登场了,一个干瘦的丑男人和一个胖乎乎的丑女人,俩人高矮胖瘦形成鲜明对比,一出场就逗得大家笑了起來,
演员在舞台上翻跟头打把势,讲着笑话,说着荤段子,倒是让台下的众人一时间欢乐开怀,
起初,王宝玉还担心谢流云受不了二人转这种带着粗口的地域文化,但是偷偷观察后,从她的表情看,好像根本不在意,还乐在其中,毕竟是三十几岁的女人了,啥沒见过,
再看看几位男性企业家,一个个看的不亦乐乎,是个男人都好色,这句话一点都不过分,另外一点,王宝玉也深有同感,对于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平日工作、交际一大堆,难得有放松的时刻,即使吃饭喝酒也是言不由衷,多为应付,不像现在敞开了怀的大笑一场,
这样一來,王宝玉就放心了,二人转表演结束之后,他给侯四使了个眼色,本次演出的重头戏就要上场了,
侯四招呼主持人耳语了几句,主持人笑了笑,到后台安排去了,项飞龙正乐呵的不行,等了好久也沒见下一个节目,不由埋怨道:“老侯,我看你就是卖花生的手,小气的很,还沒看过瘾的,怎么就沒下文了。”
侯四哈哈笑道:“老项,你说对了一半儿,小的时候我倒是种过花生,这回我卖的是个关子,你要是等烦了就先回去睡觉,我们接着乐呵。”
项飞龙笑道:“我还偏不走了,看你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过了一会儿,就在大家急不可耐的时候,灯光一下子灭了,激烈的迪斯科舞曲却响了起來,
一束探照灯照在舞台之上,五名只穿着薄薄三点的妙龄女子亮相了,随着舞曲,扭腰摆胯的跳起了艳舞,搔首弄姿,前胸乱颤,直搅动的这些企业家们也心里着了火,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盯着台上,
谢流云看的无聊,笑嘻嘻的对一旁的王宝玉说道:“王副镇长是不是平时看这种节目看的多了,我看你一点都不动心。”
王宝玉眨着眼睛,笑道:“有谢总这样的绝色美人在身旁,谁还有心思看她们跳舞啊。”谢流云撇撇嘴,表示不信,然后指了指一旁看的眼睛发直的项云龙,捂着嘴巴偷笑,
“老侯,这个真他娘的够味,够辣。”项云龙激动的坐都坐不稳,接着酒劲,拍着巴掌对侯四说道,
“诸位,想不想要更辣的。”侯四嘿嘿笑道,转脸问众人,大家都不言语,但目光中却是意思确实想要,谢流云也饶有兴致的等待着,不知道这更辣的节目会是什么,
587食色之关
一不做二不休,侯四冲着舞台拍了几下巴掌,几名女子会意的加大了舞动的幅度,突然,一个乳罩落在了项云龙的脸上,紧接着,又有一条小内裤落在了郎顺的手里,一丝不挂的舞女们,让舞台上充满一时间春色撩人,诱惑无边,
“好,真他娘的过瘾。”项云龙兴奋的使劲拍着巴掌,其余三个男人,也都放下了架子,跟着鼓起掌來,跳到最后,项云龙干脆跑到舞台上和几个女子一起扭动了起來,大家叫好之声不绝于耳,
“王副镇长,这是搞的什么东西,乌烟瘴气的。”谢流云带着些不满的说道,
王宝玉嘿嘿笑道:“谢总这就不理解了,男人嘛,都好这一口。”
谢流云不屑的说道:“粗俗,分明就是拿这些女孩子开心嘛,也不想想你们这么做多残忍,哼。”
“谢总,别是心里不平衡了吧,放心,也给你预备了一个开心果,等着吧。”王宝玉嘿嘿笑道,沒过多一会儿,一个壮硕的少男只穿着一条健美内裤上场了,浑身的肌肉闪着光泽,下方的凸起尤其明显,
一出场,几个男人便看着谢流云大笑了起來,“我的天啊,这都是什么啊。”谢流云被大家看的不自在,尴尬的故作夸张的说着,眼睛却早已落在了健壮少男的身上,
“哈哈,脱了。”项云龙指着半裸男大声叫嚷道,但考虑到男人的下面那个东西甩來甩去的不雅观,按照安排,少男还是沒有全脱光,只是配合的音乐,做了一些展示肌肉的动作,
这样一场戏下來,男人们的下面都忍不住起立敬礼了,谢流云也是脸颊微烫,演出也到此结束,
趁着热乎劲,侯四拉着几个男人进了另外的房间,说是有礼物相赠,谢流云明白这是让男人们选暖被窝的,面带不屑的说道:“这些男人,真是沒一个好东西,一离开老婆的眼睛,就变成了这幅熊德行。”
“谢总,你要不要也选个礼物。”王宝玉嘿嘿笑道,
“行啊。”谢流云咯咯直笑,抛了个媚眼暧昧的说道:“我看王副镇长白白嫩嫩的就不错。”
王宝玉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当我是唐僧吧。”
谢流云又是一阵笑,说道:“你要是唐僧,我就委屈委屈自己,当回妖精陪陪你。”
“那绝对不行。”王宝玉一口拒绝,且不说跟谢流云并不熟悉,这一见面就让人拿下,有失脸面,
“为什么,我长得不入你的眼。”虽说只是开玩笑,谢流云还是不甘心的问道,
“谢总美艳绝伦,哪个男人见了不垂涎欲滴,只是因为本人还是个小处男,不方便。”王宝玉看似认真的说道,
谢流云笑得花枝乱颤,好半天才止住笑说道:“王副镇长可真能忽悠,算了,跟你开玩笑的,我累了,要去睡觉了。”
房间早就安排妥当了,在服务员的引领下,谢流云上楼回房休息了,很快,男人们也一个个上了楼,紧接着,几个精心打扮过的女人也随后跟了上去,
“兄弟,一切按照你的计划,顺利进行,刚开始我还真是捏了一把汗,生怕这样做惹他们反感,那这一段日子的辛苦岂不泡汤了,现在看來,还是兄弟有眼光。”侯四走了过來,满脸兴奋,
“咱们的第一个目的很简单,就是撕去他们的伪装,都是人,别以为自己了不起,这样以后才能坦诚相对。”王宝玉有些不屑的说道,事情进展的如此顺利,让他明白了一个简单的道理,食色之关,沒有哪个男人能过得去,即便平时表现的多么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