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穿越之乌龙女冠》》 · 皇旒 · 2026-07-25
病态表现二,恋发癖。那家伙对长发的痴迷,已经到了恐怖的地步,一想到他让自己学习《圣魅抄》只为让她发质变好,她就郁闷,哪有这种师父的?不过,封漫的爱好对她而言还是有些好处的,至少朝夕相处的那些日子她洗发、修发、梳发……这些跟头发有关的事情都不劳自己操心,全归他负责了。
病态表现三,游戏狂。封漫、方敛凝同样是野心勃勃,但他们有着本质的区别,如果说方敛凝是把权力的争夺当做一个为之奋斗的事业,那么封漫则是把此项活动当作一个游戏。阴险归阴险,狡诈归狡诈,但不可否认方敛凝是一个做事很认真的人,他在争取权利的同时,会履行自己应尽的义务职责;封漫不同,他就好像压抑了上万年的火山终于爆发了一样,随心所、肆无忌惮,就如同他说过的那样——来到武天朝就跟进入了一款新型网络游戏。有人在游戏中带上假面具,有人在游戏中展现出真正的自我,不知道封漫他是属于哪一种?
早在来京的路途上,她就知道封漫这家伙肯定会兴风作浪一番,不过这些日子看他在翰林院过得很悠哉,她以为他改变了主意,然想那根导火线一直在燃烧,直到今天在引爆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预感,现在这种轻松随意的日子就要离自己而去了!
“喵呜——!你郁闷就郁闷好了,干嘛咬我的耳朵!?”被咬痛的皇煌不客气地弹出锋利的猫爪,招呼向那张邪恶的兔子脸。
“痛啊,你要毁容啊?”脸被抓出血痕的司音这才发现她不自觉中咬到了猫猫的耳朵,哎呀,都是方敛凝的错,是他把咬耳朵这个坏毛病传染给自己的,呸呸,真不知道耳朵有什咬的,弄一嘴猫毛不说,还被猫爪毁容,我踢~~~!
被团成猫球的皇煌被司音随脚踢飞,在空中画出一道弧线,酷似蕉的形状,比贝克汉姆的经典蕉球还蕉,消失在重重假山之后……
============================
PS
谢谢柑橘、Aishi的提醒,错字已经改过来了!
那句“百姓放火”我说怎么念着不通顺呢,原来是写反了,刚刚改了过来,谢谢0.0的提醒!因为写完就上传,所以难免有错字,拜托大家帮忙提醒~
谢谢朋友们的支持,偶终于“烤”完了,浑身“糊”得直掉渣,什么教师守则多少多少条的内容是什么?什么如何进行学生创作的评价?什么流媒体的传播特点?……反正全是没听说过的问题,一律都是胡侃,估计及格很难~~~
同情梦梦的遭遇,还好开证明而已,大不了赔些笑容。
和风中柏禾握手,知道偶喜欢童话,小时候是看郑渊洁童话长大滴,尤其喜欢动物为主角的童话。
至于封漫,因为对他的设定是男配,所以没有必要把他写得人人都爱,毕竟这世道,讨厌的男人还是很多的。
关于牛牛,再次重申,他是偶最喜欢的,不会给兔子!
差点忘了感谢补分的a,辛苦了!
第四卷 扬威江湖 62 人妖是这样炼成的!
帝京的某条小巷深处,从不对外开放的千百妖娆客栈内:
“牛牛!”
“干嘛?”
“你什么时候再变回成牛啊?”
“为什么我要变回牛?”喝着茶,品着糕点的泫氐策抬起眼皮,瞭了一眼坐在自己对面的司音,那丫头双肘撑在桌面上,托着下巴,表情忧郁地望着自己,“好让你躺在我身上睡午觉啊?还是骑在我身上代步?”
“那些都是顺便,主要是……”小厮打扮的司音挠了挠头,让她怎么说好呢?难道直接说——俊人形的你让我没有安全感?听上去有些荒谬,可她真的是这么想的。也许一开始知道这位俊棋是牛牛变成的,她很是惊喜,但没过多久,她感觉不对劲了,人形的牛牛让她觉得不踏实,很多心里话她可以栋牛牛”倾诉,但无法栋泫氐策”开口,“我看猫猫可以人变猫,猫变人的,你不可以吗?”
“可以变,”和司音一起呆了那么久,泫氐策多少也能猜出兔子的心思,对于男帅哥,那家伙的态度一向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不论是这个世界的方敛凝,还是一同穿越过来的封漫、风约幽他们,她都或多或少保持些距离,闲聊扯淡无所谓,但要听她说真心话、得到她的信任——很难,和人比,她更相信动物,“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变身还有时间要求?司音眨巴眨巴眼睛,知道从天寡言的牛牛这里套不出什么话来,她决定转换话题,“牛牛,你也住在翰林院,应该知道封漫的事情吧?他怎闽然变成狄门之后了?他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你才一肚子鬼主意呢!有这么形容师父的吗?”一个爆栗毫不留情地敲到毛绒绒的兔头上,行凶者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师父大人,我还没连成金刚不坏之身呢,您手下留情,悠着点儿!”司音揉着脑袋回头,“你刚从宫里回来?滴血认亲的情况怎么样了?现任狄家家主承认你了吗?”
“什么滴血认亲,风那小子又在四处散布谣言?”提到自己那个便宜徒孙,封漫就觉得郁闷,怎么穿越过来的没一个正常?“切,我现在本来的那身白骨就是用的就是狄乾嫡长孙——狄阔的,至于狄老头不过是狄乾小生的次子,有什么资格否认我?”
难得从封师口中听到八卦,司音乖巧地为师父摆好凳子,“那狄阔的白骨怎么跑到天峰皓雪阁去了?还有,你又是怎么覆到那身白骨上去的?”这个问题她早就想问了,可封漫不是装作没听见,就是转移话题忽悠她,不知道这次能不能问出个所以然来。
说到八卦,泫氐策也感兴趣地竖起牛耳朵,这是百妖公寓房客们的共同爱好,他主动端了杯茶递过去。
这都是什么人啊?封漫无奈地看着那两个眼睛亮亮的生物体,怎么一提到别人就这么兴奋呢?他们不去当探子太可惜了,“你们都应该知道,狄乾和方渡崖(方曾祖父)都是百年前复国名臣,他们颇有私交,两家孩子们也都是朋友,尤其是两家嫡子狄傲、方勰。当时天峰皓雪阁阁储——天峰旻雪奉师父之命找上了方勰,就在那个云台上了进行了第二代的‘破咒之战’,狄傲见证了那场比武。然想开启了一段经典的三角之恋……”
“谁谁了?”司音忍不住插嘴,说出她的假设,“狄傲旻雪,而旻雪方勰?”
“槟果!”跟着啃糕点的封漫点点头,“至于其中的过程我也不清楚,只知道最后狄傲和旻雪师祖生下了狄阔,没过多久狄傲为救师祖而亡,唯一的儿子狄阔就成了师祖的心肝宝贝。”
“后来呢?”
“狄阔又因不明缘由挂掉了,师祖千辛万苦寻找还魂之法,结果儿子没复活成,倒把我的魂儿招来了。”封漫摊手,语气带着遗憾,神却炕出无奈。
“具体怎么招的?”作为职业道士,就应该敬业爱岗,司音很感兴趣地问。
封漫随意地说了几样必备配料,“白骨一副,100个婴儿的心肝、皮肉,绝世内功高手的毕生真元……”
胆小兔就冷汗之流了,这是什么见鬼的法子?司音眼前出现了木乃伊系列中的场景——灵魂挣扎犹如沸腾的血池,阴森恐怖的干尸骷髅,还有拿着刀子剖婴儿心肝的巫……呕~~~
泫氐策若有所悟地摸摸光滑的下巴,一百个婴儿心?好像是能练出介乎金丹、妖核之间的妖丹,以前有妖怪或人类用这种方法提炼外丹,哟增加自己的功力,但没听说过可以用妖丹代替妖核的,原来人妖就是这么炼成的呀!
“不提这个了,”司音脸苍白地转化话题,“太上皇是怎么知道你是狄门后人的?”
封漫不经意地拎起腰带上挂着的一个貌似普通的玉挂件,“太上皇阂傲、方勰同辈,当初也算有交情,这个白玉猪仔就是当年狄傲从太上皇那一套十二生肖挂件中勒索来的,因为他属猪。”
嗯,绝对是猪八戒级别的痴情种子,司音认同地点头,她忽然想起方敛凝有个类似的白玉羊羔挂件,每年祭祀的时候会佩戴,原来是祖上传下来的呀,“那太上皇一定是看到这个挂件认出你来的!等等,你当初之所以进翰林院,当个伺候太上皇的小小发待诏,不会就为了有一天让他看到这个挂件吧?你你……,你太阴险了。”
“说谁阴险呢?”又一个爆栗敲上兔头,封漫随即貌似无辜地耸耸肩,“巧合,巧合而已。”
谁信啊?!司音咧嘴吐舌,这肯定是早就设计好的,她以为方敛凝那只就够狡诈的了,没想到封漫这家伙更阴险。狄门之后不可能在宫中当个六品小,封漫日后肯定会进入军部,平步青云,而方敛凝一年的翰林院学习也将结束了,进入朝堂之上,势不两立的一文一武,唉~,她再次预感到——轻松随意的日子就要离自己而去!——
又到阳历四月杏开放的时节,和去年在曲江苑外窥不同,今年身为公主伴修的得道冠,又是帝京中的知名人士,司音已经可以正大光明地被请上紫云阁,依旧是圣白法衣、银莲高冠、雪白羽耳、眉心点红、银纱覆面……,
像大多数穿越小说的主人公一样,主的第六感灵验了,无视诸多新科进士的专注,司音望向她那位步步高升的师父大人——
作为太上皇故交好友的嫡长孙,封漫如愿所偿地夺回自己在狄家的至高地位,改名为“狄漫”,至于位自然也是水涨船高,忽悠来一个正五品上曰定远将军的武散阶,被拨拉到军中,成了风的领导,还在兵部挂了个幕僚的工作。
虽然都不是什么有重量的职务,也没有什么实权,但由于他颇得太上皇的喜爱,无论是狄家里、场上没有人敢小看他。平时能在宫中偶遇,但不能明目张胆地跟他联系,倒是风那小子跟他越混越熟,显然有要把自己这个“中介”抛开的架势,一个“人妖”(网游中男生用号)一个“妖人”(网游中生用男号)不是一般地般配啊~,是相当般配!
上一届的进士们多半都已经出了翰林院,被分配到各个部门,或者是下放到地方,还好字写得超级帅的青旒被留在翰林院,成为一个誊写文章的从六品编修,像方敛凝这种有权有势有后台的家伙,则毫无悬念地成为翰林学士,虽说还只是正六品,但绝对是真正具有政治内涵的那种翰林学士。
提到这位便宜老公,司音忍不住把目光转移到紫云阁下,聚焦到青旒闲谈的方敛凝身上,同样是一身深绿六品袍,银带九銙,人家旒殿给人以清雅幽然的感觉,可换到方小侯爷身上,本该朴素的颜硬是穿出了华丽的视觉效果,气质这东西说起来虚,但有时真能看出不同来……
像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方敛凝无意识地抬眼向阁上望去,没想到是他家兔儿从阁楼的内殿走了出来正静立在栏杆之内,云雾般的银纱遮掩住她的素容,但他就是知道她看的是自己,这些日子一直很忙——
先是潜入狄府,暗中盯着封漫,现在改名叫狄漫的那位;然后就是出博英馆进入学士院的事情;再来就是跟着忙乎这次的科举,一直都没有时间和他的兔儿幽会。没关系,就快忙完了,心情舒畅的方敛凝嘴角轻扬,向阁楼上的玉兔仙子送出一个灿烂的微笑~
然想那只胆小兔被自己的笑容惊吓得落荒而逃,躲进了殿内,这样也好,省得被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科进士们窥视,哼,他家兔儿早已名有主,岂是这些家伙们有心染指的!
不愧是武林第一男子,方敛凝的微笑还是那么电力十足,逃入殿内的司音安抚地拍着自己乱跳的心脏,连自己这么理智冷静的人都被刺激成这个样子,更不要说那些痴粉丝,她再次告诫自己,找老公绝对不能找这个样子滴!
(某司好像又忘记自己“已婚”的身份。)
惊魂未定的她刚从侧门溜进大殿,却看到她的师侄公主叩拜在太上皇、皇帝面前——
“……筠儿愿出宫寻找金丹……”
========================================
PS
这两天看了不少晋江半年榜上的小说,文都不错,可多半内容太严肃,主人公情感太丰富,我不是特别喜欢这类文,大家有没有搞笑小说可以介绍?
挠头,大家似乎特别喜欢介绍穿越类的小说,我现在就写穿越,所以不是特别想看这类的,有没有强攻对强攻、王受之类的耽?不要那种小受跟人似的那种。前些天看《妖精当道》一受多攻,看得偶鼻血横流,爽啊~~~,绝对去火,大家还有这类的可以介绍吗?
第四卷 扬威江湖 63 金丹大药
金丹,即用天然动植物药和人工炼制的外丹,据说服用后可以强固自身,延年祛病,长生不死。
晋代道教学者葛洪在《抱朴子内篇》一书中,对战国秦汉以来社会上流行的神仙信仰和各种方术加以系统的总结,从理论上阐述了修道成仙的可能,提出以服食金丹大药为主,兼行其他方术的修仙途径……
现在司音手里捧着的就是这本《抱朴子内篇》,马车的颠簸让她放弃继续看下去,她可不想看坏了自己的宝贵眼睛,比起牛牛拉的车来,这马车速度虽快,但不够稳,晃荡得让人头疼,难怪士族们都不会屈尊坐马车。
放下手中的卷册,司音挑开车帘向外望去,马队两旁的军们脱下铠甲,换上了形走江湖的武士服,不知道还以为那个镖局的压镖队呢!出帝京已经七、八天了,一路北上,道上人越来越少,真是没什看的。
唉~,司音长叹一声,放下车帘,原本宫中平淡的生活被公主的求丹计划打破了。就在上已节,公主师侄在紫云阁殿中向皇上、太上皇请命出宫求丹,得到恩准,而自己这个公主伴修理所当然地要跟着一起出宫寻丹,她倒是不介意尝试一下传说中的“微服私访”,可有近百口子大内高手随行就不好玩了。
还是来说说“丹”吧,她最早知道这东东是在《西游记》中,太上老君放在宝葫芦里的仙丹感觉跟中药的药丸差不多,真难为大圣能把仙丹当糖豆吃;然后是嫦娥奔月神话里,嫦娥不小心多吃一颗仙丹结果飞到月亮上了。
中国历史上的皇帝们都很痴迷长生不老的仙丹,诸如秦始皇,唐太宗……,但现实告诉后世的地球人,成仙不老的没有,吃死的倒不少。不过,武天朝的情况有些特别,有妖怪,又有仙人,真有仙丹存在也不新鲜,司音考虑自己不要不改行学炼丹,这个工作比较有“钱”途的说。
现在让她有些糊涂的是,当前皇宫里的权力争斗正热闹着,公主师侄怎么会选择在这个关键时刻离京呢?要是真为皇上找到长生不老的仙丹,那王储之争就该成笑话了。在她看来,公主这次出宫“求丹”不过是个名头,公主应该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究竟是什么呢?
司音敲敲脑袋,可惜敲不出答案来,想不出来就不要虐待自己了,她放松地靠在背垫上,能出来旅游旅游固然好,遗憾的是——方敛凝和封漫还在朝廷之中努力立稳脚跟,牛牛、猫猫它们也都没有跟来,还好,风那家伙有幸参与这次活动,让自己不至于太寂寞。
寒乍暖还寒,司音懒洋洋地抱着铜暖炉,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再过一个月,到暖开的时候再出宫多好……
“吁~~~~”前面车夫一声高喝,马蹄减速,车子渐渐停稳。
咦?怎么停车了?司音拉开车帘,到了一个驿站小镇,下车,下车!
和车厢宽敞高大的牛车比起来,马车要狭小得多,而且还是前挂帘,车厢内还要放些行李,根本没地方铺席设几,无法任意坐卧,这攘散惯了的司音很不适应,要不是她学过武功,体内有真气流动,现在恐怕会浑身僵硬了,唉~,早知如此,她穿越前应该学会造火车,呃,飞机也不错……(飞碟?)
“冠,请下车!”
随着车帘的撩开,一张清秀的面孔晃过,这位是筠公主的贴身清侍,跟老仙姑的“金、银、珠、宝”四侍比起来,公主师侄身边的四位名字好听多了,分别叫“风、清、云、淡”,其中“风”、“云”给公主驾车,“清”、“淡”给她驾车,辛苦这四位了。
司音从车厢里钻了出来,随意环视一周,这个驿站规模很大,除了客栈、食馆、马店,还有私宅、店铺、广场、庙宇……俨然成为一个城镇。他们的车队现在就停在一家招牌华丽的客栈前,她拂尘一甩,摆了个POSS,这才缓步走下马车,慢悠悠地磨蹭到公主身边。
站在台阶上的武天筠,一身潇洒的男士道袍,头戴星月冠,身穿紫鹤氅,墨履登足下,玉带束腰间,体如童子貌,面似人颜,背负三尺剑,总之是帅气十足;站在“帅道”身侧的冠,长襟及地的宽袖法衣,头顶莲白玉冠,耳饰白羽,虽然有银纱遮面但也能看出是位人。知道的自己人晓得这是师门叔侄关系,不知道的外人还以为是一对双修入道的神仙眷侣呢!
颇有江湖经验的卫队队长任魁钐已经提前赶到客栈,定好了房间,此刻在前方领路,司音和公主并肩而行,欣赏着这家装潢考究、颇具地方风格的客栈,嗯,应该算是五星级的标准了。
“巫珑师叔,”武天筠边走边说,“再往前走就该进山了,山里没有客栈也不适宜露宿,所以今天咱们就休息半天,晚上在这里住宿可好!”
“好。”司音点头,她在外人面前的形象设定为——少言寡语,素喜清静,大智若愚,自闭症末期那型儿。
他们这队人马没有住在前楼,而是特别包下一个单独小院,自己和公主平分正房的左右间,卫队半数分住在东西厢房负责轮流守,还有一小部分住到马厩里,防止有人盗马,这世道好马比人精贵呢!
趁着“风清云淡”清理房间的工夫,司音跟公主打了声招呼,就晃悠出来,旅行,旅行,不四处行走一番,怎么能叫旅行呢?刚才看到街两旁有不少店铺,赶在吃晚饭前逛逛,没准能淘到什东西!
在路过马厩的时候,司音同情地看了一眼正在奋力铡马草的风约幽,可怜吾徒,弼马温的工作是艰巨的,希望他不要辜负党和人民,呃,是她和公主对他的期望,她会给他捎带点儿小礼物回来的。
驿城设东西城门,其中东门建有两层的越楼,四面墙体修筑城垛,可能是地处北方的原因,这个小镇感觉比较粗狂,让她不自觉地联想起“大话西游”中,转世后的至尊宝与紫霞最后拥吻一幕的那个小城,一条东西向的青石板大街贯穿整个驿城,街南多是住宿的客栈,吃饭的食馆;街西则以商铺、马店为主。
超级惹眼的司音连衣服都没有换,就那么悠然自得地在街西漫步,无视近乎百分之百的回头率,反正彼此不认识,他们愿意看就看吧,全当化市容,为人民服务了。马鞍、马灯、马槽、马掌、马掌钉,这里的马用品真不少,她走马观地看着小巷两旁的摊铺,忽然,一个做工精致的马铃铛吸引住她的目光,送给牛牛当旅游纪念品不错,嗯,再挑一个小点儿的送给猫猫,表彰它上次大无畏的拉车精神……
“挨千刀的混账小子,你拐人居然拐到姑奶奶这里来了,我看你是活腻歪了!我家彩柔那可是西口驿第一魁,费了老娘我多少心血,多少银子,小的们给我狠劲地打……”
司音刚买下两个铜铃铛,就听到小巷尽头的大街那边传来中年票的咒骂声,打架了?爱看热闹的本驱使她随着人流走到青石大街上,只见街对面是座楼,打扮得枝招展的老鸨正在门口跳脚大骂呢,五、六个龟公举着板子、笤帚、板凳等随手可得的“凶器”,围着一个紫衣男子可劲招呼。
可惜,他们的扁人技术有待提高,都累得连呼哧带喘了,却连那名男子的衣襟都没有碰到,失败!咦?那身紫衣怎么看着那么眼熟?邪气的眼也很亲切?……啊!是他——
叶·子·游!
自称“绚逸洲首席寻特使”的家伙,其实就是拐卖人口的人伢子,俗称“蛇头”、“拐子”、“拐犯”等等,放在地球上早就枪毙几十轮了。叶大拐子的活动范围不是东南沿海、萦淮流域吗?怎闽悠到北方来了?
“看什么呢?”忽然一个大头(此头属风约幽)从司音身边冒了出来,好奇地问。
司音皱眉,直接用拂尘把敲上那颗大头,“你不去当你的弼马温,跑这儿来干嘛?有组织,无纪律,师父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不会吧~,这就上纲上线了?副队让我出来给小枣同志修修马掌而已,顺便再买些马掌钉,”风无辜地揉揉脑袋,右手指向街角马店中的枣红高头大马(即“小枣同志”),“就是它啦!”
看来是自己冤枉了风,司音丢了一包冰糖酸枣过去,随即看看天,西边的天空已经泛起红霞,“不早了,没时间在这里看热闹,我们边走边说!”
“好!”风交完银子,牵出小枣,两人并肩走回客栈。
反正也没什隐瞒的,司音不客气地揭露着某拐子的个人资料,“挨打的那小子叫叶子游,身高至少1米8,体重不详(目测七十公斤左右),向不明(有男同吃的倾向典型),怀疑他身怀高深武功,目前职业——人贩子,不论男老少,只要是能赚钱的他都拐……”
==============================
PS
谢谢大家介绍的小说,反穿、米虫、蛇、媚药都看过,其它的小说等有闲的时候一定好好学习一番~!
第四卷 扬威江湖 64 江湖啊,江湖!
楼门口,和龟公们累得半死不活的叶子游鄙视地看着他们,靠,君子动口不动手,这家老鸨辩不过他,就上板子,还真是没品!不跟他们浪费时间了,叶子游潇洒地一撩额前长发,束发的深紫缎带随之飘动,刚想离开,眼尖的他忽然瞄到长街远处牵马而行的一男一。
那名男子的背影让他想到一个本不该存在世上的故人,唉~,天下容貌相似的人都不少,身材相近又有何希奇,看来是自己多虑了,叶子游松开紧皱的眉,啧啧,那个一身白的子身材不错哦,可惜,她穿的是道袍,曾经的悲惨经历告诉他——敢下山乱溜达的尼姑道婆都不是什么省幽灯,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着想,他还是放弃吧!
现在找个地方填饱肚子比较重要,叶子游大摇大摆地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西口膳舍。
司音抬眼对那个可以当古董卖的招牌,京城里面的供膳场所都流行叫“食馆”、“饭店”、“酒楼”了,这里居然还用“膳舍”这么古老的称呼,可见这是一家彻底的老店。
公主、自己,四侍,八卫,一行14个人浩浩荡荡地进入膳舍,膳舍内部也和招牌一样古朴,分为两层,一楼大厅中多是方桌、条凳;二楼虽没舍雅间,但圆桌间也用简易挂屏分隔开来。
此时已到饭点儿,大厅里灯火通明,很多食客在推杯换盏了,如果不是有“任队”(某司对卫队长任魁钐的简称)提前订好桌,恐怕现在他们这一行人都找不到座位了。可能是自己这帮人太耀眼了些,刚刚还喧闹吵杂的膳舍里忽然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扫过来,唉~,当人难,当名人更难……。
在任队的招呼下,小二这才醒悟过来,慌张地把他们带上二楼,大厅内这才渐渐恢复正常。盗窃名人名言的司音,和公主、四侍坐在角落处的一桌,八卫坐在外侧那桌,小二殷勤地端上茶水、生,看样子,饭菜要过会儿才能上来呢。
闲来无视,司音望向楼下的大厅,来这里吃饭的人还真是不少。西口驿的确是个交通要道,来往的商人多些不稀奇,但此刻楼下的食客随身带的不是鼓鼓的钱袋,而是刀枪剑戟的,不用推理就知道这些人就是传说中的“江湖人士”。怪哉,这些江湖人来这里做什么?
懒得多做猜想,司音干脆竖起耳朵——“炎奔堡”、“单堡主”、“五十大寿”、“选婿”……,原来如此,出了西口就是匈州,听说北方第一堡的炎奔堡就在这片西鞅山系东北方向,方敛凝似乎还跟这家人有亲戚关系呢!
(某司显然忘记自己上次在梅林中和炎奔堡大公子交手的经历)
就跟二十一世纪商场的几周年几十周年庆典差不多,武天朝的各大江湖门派都会时不时搞出些节目来,例如,婚宴、寿宴、选婿宴、金盆洗手宴……,无非都是来拉人缘、做广告、摆阔显威风、打响知名度而已,惑更多的人来加盟,扩大势力范围而已,什么是江湖?这就是江湖!
居高临下,俯视芸芸众生,司音忽然觉得自己大有看破红尘的架势,难道是道姑当久了的变异反应?太有慧根也不妙啊……呀!一个严重的问题让司大仙落回凡尘——自己的面纱!他们平时都是在客栈房间里面让小二送饭来吃的,现在在外面,难道一会儿要她带着面纱吃饭吗?这也太高难度了~
像是看出了自己的难处,武天筠帅气地一个响指,两名侍卫手脚麻利地在司音所坐的栏杆旁加上一道青纱挂屏,因为大厅内的灯火更亮,所以这道遮掩外界视线的纱屏不影响纱内的人往外看。清侍用银针在茶壶里晃了几圈——常规验毒,然后为武天筠、自己各斟上一杯茶水。
溜达了一下午,还真有些渴,司音掀开了那个跟婚纱一样用卡在莲冠上的银丝面衣,接过茶杯就开灌,嗯,生也不错,可惜不是蒜……,吃过吃,司音的脑袋里面可没停转,这次可是公主微服出宫,他们平日里都是尽量隐踪匿行的,怎么今天忽然大摇大摆地来膳舍吃饭?惟恐别人不注意到他们这队人马,对面品茶的这位武天筠公主到底在盘算什么?
这边儿没等司音猜测出公主的心思,那边儿挂屏外面的云侍已经把菜转递上桌了,瞧瞧这小镇的菜——绿汪汪的,少油、少调料,保健啊~!吃多了绝对不会得糖尿病、脂肪肝之类的富贵病,遗憾地是,这些素菜实在引起不了她的食,司音无奈地用勺子舀白粥喝,几天没吃肉,她的眼睛都了,还好剿味道不错,地葫芦很有“六必居”的口感,榨菜大有“乌江牌”的风范,辣白菜则能吃出韩国泡菜的意境……哽咽ing~,估计再过些日子,她就该到辟谷的境界,距离白日飞天,列为仙班只有一步之遥~~~
比起司音的凄凉悲怆,楼下大厅里吃饭的叶子游此刻心情颇佳,品着烫过的小酒,就着一大盘酱牛肉,抬头还能欣山人儿,虽然有纱帘挡着,但雾里看的感觉更意味深长。没想一身白道袍的祖是小音,她那破面纱虽能让她面部轮廓模糊些,但挡不住他的一双探眼,要知道他记人儿的方式与众不同——先记身材,再记容貌。
小音身边的那几位人儿身材也不错哦,叶大拐子兴奋地就快吹口哨了,那蛮腰、那细腿、那丰胸……感觉自己的口水快要溢出来了,叶子游自觉地摸摸嘴角,这样的人拐到手才会有成就感,决定了——跟上他们!——
啊~~~!
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比吃饱饭后泡个热水澡更舒服的事情?
司音眯缝着兔眼,懒洋洋地枕着木桶边缘,全身浸泡在热水中,可惜,木盆太小了,真怀念上次靛云行宫泡温泉的经历,瑶莲宫内的露天汤池绝对够她样游泳的了……
感觉到水温有些下降,司音不情愿地爬出木桶,用不着毛巾,真气运转全身,水珠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就连披肩的半长发也被烘了个半干,反正马上要休息了,她直接换上了自己特别缝制的棉织睡裙,虽然手工差了些,但样式绝对摩登——古希腊式的。
披散着头发,耷拉着拖鞋,司音走出自己占据的左侧卧房,反正自己这个打扮,公主侍们早在绘纤楼看习惯了,不会惊过度的。一出房门,就看到武天筠坐在堂屋的黄木塌上对着一张红单片请柬“相面”,案几上的烛台旁还摆放着锦缎封套。
请柬?看到这个红炸弹(某皇上班多年最怕见到的东东之一),司音忽然脑中一片清明,从吃饭时开始聚集的疑云瞬时间消散殆尽。
“师叔,这边坐!”看见司音走出房间,武天筠微笑地打招呼,站在身旁的云淡双侍自觉地收拾木桶去了。
被人伺候惯了的司音自然不会客气,一屁股坐到了武天筠的身旁,“寿筵请柬?”
“炎奔堡的人刚送来的,”武天筠随手把请柬递给自己,“师叔的意见是?”
请帖是人极主大人主动抛头露面、暴露行踪才忽悠来的,自己这个便宜师叔还能说什么?装模作样的深思一番,司音开口——“北方第一堡,旅游观光的最佳选择,去!”
不去白不去!
寿筵上的食暂且不提,不是还有“选婿”的节目吗,到场的江湖少侠肯定少不了,不知道堡主寿星学雷老虎比武招婿呢?还是堡主千金打算学唐僧他妈抛绣球?
当然,猪八戒玩过的“撞天婚”也不错,她倾情推荐!
============================
ps
难得看到潜水的朋友冒上,拱手感谢,预祝大家圣诞节快乐,多吃多占多拿……
回123,关于叶大拐子,不会陪给公主的,倒是狐皮的建议可以参考!
广告一下《魔幻之域》那边更新了,欢迎喜欢魔法小说的朋友们过去看看~
http://www.wxc.net/onebook.php?novelid=135069
那个“炎奔堡大公子”啊,没印象了?真的没印象了??呵呵,正常,正常,我来提示以下:
褐衣男子:单峦岩,匈州炎奔堡的大公子。
(首次登场,路人乙)
想起来了没?那个被兔子用竹伞抡过的那个路人乙,还想不起来的朋友们可以去第59章《醉打痴贱草》!
第四卷 扬威江湖 65 单堡寿宴-风波不断!
易容,这就是传说中神秘诡异的易容术!
坐在晃荡的马车里,司音目不转睛地侧头盯着对面的“风侍”——朴素整洁的白衣长袍、清秀如水的容貌、略微粗糙的皮肤……怎么看都跟真正的风侍没什么区别,有谁能想到她是由那位倾国倾城倾银河的武天筠公主殿下装扮成的?简直太奇妙了!
和这种简单快捷的易容术比起来,尼古拉斯·凯奇的变脸过程,麻烦又痛苦,需要动手术不说,还不能变来变去,太落后了。让司音更惊异地是,技艺如此高超的易容高手正是给自己当了好久的车夫——淡(从“侍卫”变“”,某司不用易容也会变脸),皇宫中果然是卧虎藏龙!
唉~,可惜这种易容术在地球上已经失传了,只有武侠小说才会出现,司音暗中握拳,为了文明的传承、国粹的发扬,她一定要学会易容,首先,得想办法搞明白易容用的假面皮是怎么做的,应该不是从死人脸上剥下来的吧?
作为研究对象的武天筠早已经适应了巫师叔的关注,易容成风侍也是没办法的事情。皇族成员尤其是皇子、公主这些有可能继承皇位的人,绝对不能与外臣私交甚密,更不准结交江湖人士,自己势必不能出现在单堡主的寿筵上,无数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呢!不去呢~,也不好了,会驳了人家的面子。
还好,她身边有位来历不祥、武功莫测的神秘仙子——巫珑师叔,虽然有时精、有时傻,个比较乌龙,但外人可不知道,他们只知道巫珑仙子是太皇姑的弟子、皇姑的师、公主的师叔,绝对的皇宫新贵,帝京中很多贵族子弟对天仙般的她追捧不已,能请到她比请到公主还满意。
就这样,她让风侍扮成公主,与云、淡,还有大部分卫队成员留在一个山中道观之中,巫珑师叔则带着自己和清侍,以及十来个侍卫到这边参加寿筵。有这位耀眼如阳光、璀璨如琉璃的巫珑仙子在,没有人会注意到跟在她身边的一个小侍。
至于这次她和风侍互换的事情只有心腹四侍,以及巫珑师叔知道,她没有告诉卫队里的任何人,毕竟那几十人中有来自更方面的眼线,就连队长都是只忠于父皇的,希望扮成自己的风侍能骗过他们。
马车一路北行,在费了半天时间、经过重重山道之后,终于到达了北方第一堡——炎奔堡。
透过窗帘,司音看了眼那个所谓的北方第一大堡,除了城墙高一些、厚一些以外,有些像长城以外,和其他山庄没什么太大区别,跟墨昉山庄比起来过于粗犷、敦厚,高大的正门楼上挂着红绸带、红灯笼、红绸球……怎一个“垮”字了得,两个字形容——土气!和她期待看到的那种中世寄欧洲城堡相差甚远。(汗ing……,有这么比的吗?文化背景摆在那儿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代表的是公主及其皇族,所以进大门的时候,连马车都不用下,风小队长(风约幽,公主亲点的临时小队长)一扬手中请柬,不用废话,马上由负责迎磕大管家将这对人马引领至寿宴场地。
和寻常寿宴不同,单家的寿宴没有安排在正堂,而是选择了一个类似戏园的地方,正面是三面敞开的“戏台”,上面挂着寿幛——用整幅红布帛题以金吉语贺词,台正中是个不知道用什么东西做成的巨大“寿”字,两边是印有金字的红寿烛,寿案之上摆了三盘九叠寿桃,还有寿酒。
寿台对面是“凹”形二层楼,楼下的柱廊内、空地上摆放了几十个大圆桌,现在差不多已经坐满人了;楼上则是临时用屏风间隔开来的单间,感觉很像欧洲歌剧院的包厢,里面都是各大门派的人。
她的到场不意外地受到诸多关注,就在她和公主、清侍、八名侍卫(两个留下看守马车)被带入其中一个“包厢”的过程中,没少流言蜚语飘入司音的耳中,有好听的,自然也有不好听的——“皇子们为她争风吃醋”、“公主和她同相吸”、“皇上的秘密情人”、“太上皇的私生”……
靠,这YY水平,不去写“种马文”实在可惜了,嗯,改良一下称呼,“皇子”改“阿哥”,“公主”改“格格”,再把“太上皇”改“康熙”,“皇上”改“雍正”,绝对可以加工成清宫文发到网上去了!还好,自己今天没有喝酒,否则早就过去大嘴巴子抽他们了!
包厢中没坐一会儿,一个看上去有些眼熟的锦衣公子走入包厢,管家先生介绍这是炎奔堡的大公子——单峦岩。唔~,容貌一般,眼神猥琐,懒淀他,命风小队长送上贺礼、吉言,她语言凝炼地用把这家伙打发走。
很显然司音不记得这个曾经出现在自己婚宴上,并在梅林中大打出手过的单大公子。至于单峦岩没认出司音的理由更简单,因为每次遇见司音,她都是遮挡住面孔的,这次也不例外,能认出琅怪呢。
桌子上的寿桃看着很味呢,可惜现在不方便吃,等会儿打包带走,打定主意,司音开始四处张望,不是说单堡主要选婿吗?怎么一个长得顺眼些的江湖少侠都没看见呢?被牛牛、方敛凝、封漫、风约幽、令旌司癣百妖房客们……的高端容貌把眼睛都养刁了的她,寻常些的长相自然无法让她看上眼。
等等,那边包厢有个俊的少年郎,司音眨巴眨巴眼睛,熟人啊,方大少他老弟——方敛锐,切,白兴奋半天。再看看楼下,有一个眼的帅哥呢!她睁大眼睛望过去,不想再次失望,这个也是熟人——叶大拐子,他是怎么混进来的?!靠,居然还向她飞媚眼,恶ing……,
可能吉时未到的缘故,寿筵迟迟未开,包厢间隔音效果剧差,根本无法说话,无聊啊,无聊,怎么连个意外事件都没有呢?
记得她在很小的时候(八十年代)看过一个港台武侠片,也是江湖大腕过寿,大摆宴席,就在寿宴正要开始的时候,寿星公被神秘杀死在自己的房间中——“……血红,红的鲜血,遍布房子的每一角落……”。寿宴结果不了了之,凡是没有不在场证据的人都被扣留了下来,其中还有寿星公的四个结拜兄弟。随后案情越发复杂,四兄弟陆续被杀,凶手就在这些人之中……
电影那叫一个刺激、恐怖,后来她才知道那部片子改编自温瑞安的《四大名捕·会京师》,当然了,她还不至于心肠坏到盼着今天的寿星公被谋杀,不过,出些娱乐大众的小意外也好啊,例如,背着大包袱的小大闹寿堂,窜高爬柱,掀桌翻椅(COPY小燕子大闹婚宴的桥段);又或,两位江湖少侠一言不合、大打出手;再或,貌侠争风吃醋,抓破脸皮……
遗憾的是——吉时一到,寿烛点燃,锣鼓齐鸣,寿礼顺利地开始了,让有心观赏灾难片的某人大失所望,仪式的过程琐碎,又是祈福又是贺寿的,但看上去还算好玩,颈时欣韶方民俗了(灾难片改乡土片)。
万众期待中,最后的重头戏上场了——寿宴,一盘盘具有吉祥含意的菜被端上桌来,表示福寿绵长的“韭菜爆肉”,取终身吉祥之意的“烧全鸡”……闻着味道就知道不错,四处观望的司音发现不少客人眼睛都饿绿了,嗯,估计他们和自己一样——从早上就没吃饭,全等这顿一块解决。
就在风约幽带领两名侍卫刚刚挂上纱幔之际,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一根黑翎长箭忽然从寿台西侧面的包厢内射出,没等众人反应过来,又一根长箭从东侧的包厢射出!
刺杀???
什么是乌鸦嘴?
司音的嘴就是乌鸦嘴!比贝利的嘴毒多了。
江湖人不愧是混江湖的,反应就是快,就在自己这边还处于戒备状态的时候,那边已经冲入包厢厮杀起来了,虽然唯恐天下不乱的某司也想去凑凑热闹,顺便见证一下自己的武学深度,却被公主的一个锐利眼神制止住了。没办法,虽让她今天代表的是公主殿下呢,这种浑水不要趟的好,惹上人麻烦就大了,还是隔岸观火比较安全。
就在众人拥上阁楼的时候,再起变故,包厢中弥漫出淡绿的气体,以及“扑通”倒地声,和“这是薰毒粉!”的大叫声。
毒气?刚才还悠然自得的司音现在傻了眼,要不要撒丫子开跑?没等,她做出决定,身边的清侍随手一洒,淡淡的清弥漫在他们所在的包厢内,呵呵,她怎么把万能药剂师的清给忘了,咱家清什么毒不能解?
但很可惜,在场的江湖人里面没有清这种人才,眼看刺客破窗而出,至于楼下更是乱作一团,幸免遇难的寿星公,似乎还很精神,正在大喊大叫、高声指挥着,知道这会儿子,单堡家丁才匆匆赶到,一部分去追刺客,另一部分则戒备在寿堂的周围以防再有刺客。
刺杀活动就这么结束了?司音摇了摇头,小还知道贼不走空呢,这个刺杀节目居然连血都没有见,这拨刺客太没有职业道德了,鄙视他们!
凸··凸
还没等司音将袖子里的中指收回来,忽然,从后院传来嘤的声音,其中还高音的尖叫,又出事了?某司的眼睛大放异彩。
===============================
PS
和Aishi握手,唯恐天下不乱的人似乎不止我一个呢。谢谢荷华,我马上去改错字!
今天似乎是平安呢,祝大家玩得愉快~!
补充:平安一点儿都不平安,可能是晚上出去玩冻着了,这两天头疼,脚软,流鼻涕,整天昏昏沉沉的昨天从晚上七点睡到早晨七点,嗯,今天还打算这么睡,大家慢慢看,我睡去也~~~
第四卷 扬威江湖 66 魔道遥蝶门
在某只“乌鸦”一而再,再而三地“碎嘴”下,喜剧的开场注定了悲剧的收场,北方第一堡的堡主寿辰日终于成为了灾难日,先是过寿的单堡主被刺,然后就是堡主千金被劫!
没错,就在寿堂刺杀活动搞得如火如荼之际,一个阴谋在炎奔堡后宅悄然进行着,单家三——单素娴被神秘出现的紫衣人虏劫走,同时离奇失踪的还有随身服侍她的丫鬟。要不是一个烧水的粗使仆在看到屋脊上飞跃的劫匪,惊吓得高声尖叫,单家的人还不知道自家被劫了呢!
当单堡主带着部下赶到自己三儿居住的绣楼时,闺房内早已空无一人,只于柔软的睡塌上留下了一只淡蓝的蝴蝶……
“蝴蝶?”盘腿坐在蒲团上的司音,因为现在扮演的是自闭冠形象,所以只能用简洁的两个字来表示自己的不解,这世道,装酷也很不易啊~!
“回巫真人,不是真的蝴蝶,而是用一整片蓝水晶雕刻而成的蝴蝶!”轻纱屏风外面的风约幽,把自己四处打听来的消息毫无保留地汇报上去。至于为什么对司音用那么怪异的称呼,没办法,因为有风、清这两位公主的心腹在她的身边,说话自然不能像平时那样随便,“还有,据说单堡主看到那个‘蝴蝶’之后,脸大变,似乎从中得到了什么线索。”
蓝水晶雕刻的蝴蝶?肯定很漂亮吧~!这是司音听到风约幽回答的第一反应,当然,以理智冷静著称的她马上清醒过来,唔?犯罪现场遗留下这么明显的特别物品,稍微有过些侦探小说的人都应该知道,就像楚留的笺,佐罗的“Z”字,神秘黄玫瑰的黄玫瑰,猫眼三的猫卡……这肯定是掣龃蟮帘砻魃矸莸南笳鳎?
虽然司音现在还不知道蓝蝴蝶代表什么人物,但看公主的神情,清侍的脸,她们肯定知道答案,司音摆手示意风约幽退下,然后才开口询问,“知道?”
当然知道,武天筠尽量让自己不要用看白痴的眼神去看师叔(虽然这位师叔有时真的很白痴),喝了口茶,平静下来的她开始说明,“蓝蝶属于‘江湖逍遥第一蝶’——郎喋。”
郎喋,蓝蝶,嗯,读音差不多,司音理解,不过“逍遥”,“蝶”这两个词不怎么适合用在正人君子身上,“贼?”
“不止!”武天筠摇头,“他不是一般摸摸‘’的小贼,而是明目张胆地强抢豪夺。做为魔道三大门派之一遥蝶门的门主,他精通采补魔功,武功深不可测,门下魔功高手甚多。因此不论出身贵贱,年龄大小,只要是他看上的,没有弄不到手的,最后还嚣张地留下个蓝水晶蝴蝶代表是他干的。”
魔道三大门派?听着有些耳熟,司音显然一时没想起自己练的《圣魅抄》是魔道魅祭门的至尊秘籍,当然,她还不至于健忘到那种地步,虽然费了些功夫,总算还是想起来,原来是同道中人啊,难怪那么有魄力!
“抢完之后呢?”司音忍不住地问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小白的问题,不顾形象,匆忙更改,“我是问‘采’完之后呢?杀?卖?勒索?”
武天筠无力地垂头,早知道师叔与众不同,不想她能夸张到这个地步,“杀”也就罢了,她居然能想到“卖”和“勒索”,如果她去练魔功,还不知道把江湖害成什么样子呢!
“难道留着浪费粮食?”司音不可思议地瞪大眼睛,魔门那么有钱吗?要知道皇上还在为后宫的销头疼呢,魔道门主也有实力组织“后宫”?
菩萨保佑,还荷喋比这家伙有人,武天筠现在已经开始考虑要不要把这个极有成为一代魔头资质的家伙扼杀在摇篮里,“照你的意思郎喋要是采一个杀一个,估计现在武天朝的都该死绝了,当然,男也会少很多,因为那个魔头连漂亮的男孩也不放过!”
哇~欧!太酷鸟~~,司音的眼中充满耀眼的崇拜,真是一代魔啊,想当初自己还在地球的时候,最喜欢武侠小说中的各大魔头,例如,东方不败、任我行、六指琴魔、庞斑、石之轩……,自私自利,肆意妄为,天地间唯我独尊!那样才叫潇洒走一回,像那样夹着尾巴过日子,还活个什么劲儿?
但世人不允许你这么活着——凭什么我们活得那么猥琐,你却可以活得那样恣扬?社会像是磨刀石,渐渐磨去你的“个”,磨灭你的“灵魂”……,曾经不甘心就那样被磨没了的自己,也曾试着反抗,可惜,没有力量的反抗等于自杀,哈,最后的结果跟自杀也没有什么区别。
可怜啊,终于有机会穿越到一个武侠的世界,自己却变得比以前更加脆弱,更加不堪一击,不得不再度夹起尾巴活着。唉~,当魔头——能活很长的魔头,真的很难!她现在能做的是要好好地囤积力量,呵呵,回头把这个郎喋的故事说给她的风风爱徒听好了,嗯,他比自己更有成为魔的天赋!
面对恢复到“双眼微阖,面若止水”状态的师叔,武天筠第一次从她身上感应到一种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沧桑感,但那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她继续解说,“那些少男少都被藏到了神秘的遥蝶谷,做为逍遥门的总堂,这个地方就连一些逍遥门人都不知道。直到八年前,江湖正道不知如何得到遥蝶谷位置,暗中策划了‘戮蝶’计划。当晚,郎喋对上了道门第一人——云晚观的扫云真人,与此同时,那些江湖人攻入谷内,一血杀……”
结果呢?司音虽然很想知道,但还是体谅地让说累了的武天筠,得空喝口清侍递过来的茶水。
“……扫云真人重伤,郎喋被击落崖下,遥蝶谷被破,掳劫的人是救出来了,可她们居然选择了为那个魔头服毒殉情,只有少数的人活下来,但也都出家了。”说到这里,武天筠感叹不已,真不知道那个魔头有什么本领,让那么多人钟情于他。
“男?”本该自闭的某司,眼睛又开始冒贼光。
“不清楚,应该长得不难看吧。”对于这种问题,武天筠没什么研究,更没打听过。
肯定很英俊,司音已经有了结论,那些所谓的江湖正道一定是嫉妒他,才会去剿灭他的地盘,“没死复仇?漏网之鱼?借刀杀人?”
呃?话题终于拉回来了,武天筠想了想,“没死复仇?应该不是郎喋,他以前出手从阑会搞声东击西这种小把戏;漏网之鱼?逍遥门下三大高手死了一个,失踪一个,还有一个投靠到了魅祭门,但‘她’似乎没有力量策划这次行动;借刀杀人?呵呵。”
轻笑两声,武天筠不再说话了,很显然她倾向这个结论,司音这次索彻底闭上眼睛,一石激起千层浪,刚平静没多久的江湖又要起波澜了,这次出来的机会还真是好啊。
安静片刻,武天筠再度开口,不过她说话的对象是正跪着烹茶的清侍,“清,炼阁这次参加单堡寿筵的是谁?”
“任月朦。”清侍没有犹豫,直接回答。
“那对双生子呀,也只有你能认得出谁是谁,”武天筠微微一笑,“薰粉的毒应该难不倒他吧?”
“当然。”向来柔声细语的清侍难得斩钉截铁一次,可见信心十足。
她们说的谁啊?那边装睡的司音一头雾水,炼阁她还知道,据说是个类似地球江湖中唐门的帮派,擅长炼毒、淬毒、解毒。听武天筠说话的意思,她和炼阁有交情?
武天筠很满意清侍的答复,“那样最好,等把那些中毒的江湖人士救好,我们就离开炎奔堡。”
这么快离开?不去凑凑热闹?司音顿感失望,这时门外传来风约幽由远至近的脚步声。
“禀报巫真人,院门外有一个叫‘叶子游’的人求见,他自称是真人的旧识。”风约幽恭敬地抱拳回禀,自家师父交友范围还真够广的,奇怪的眼也认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那个叶子游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他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寒~~~
呀?那小子怎么找上门来了?叶大拐子还真能给她找麻烦啊!司音开始头疼了,要怎么跟公主解释这小子呢?
=========================
PS
最近都没看到什么留言,似乎大家都在潜水呢~,浮上来慰问慰问生病的偶吧,让我有些码字的动力!
第四卷 扬威江湖 67 千云白衣巷
炎奔堡的诸多庭院中,最有特的就是仙鹤庭,虽然是正统的日字型院落,但因为有弯池、青松、野坡和丽的仙鹤,所以显得格外清雅,这里平时是堡主夫人静修的地方,现在住在其中的是帝京新贵——巫珑冠。
此刻,一袭白衣的司音正散步池边,身后跟着的则是她的“旧识”,两人边走边聊,“叶大哥,怎么拐人都拐到第一堡来了?”
“许人家来抢,就不许我来拐?”叶大拐子向来以自己的职业为荣,拐人是需要费心思,研究方法的,再说,你情我愿,他可没有强迫别人做不愿意的事情。
的确没有什么“不许”,司音撇嘴,在那位大哥眼里有谁是不能拐的?没准哪天他就把老皇太给拐出来了,“参加寿筵必须有请柬才能进,我不信单堡主都把请柬私专职人伢子手里,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跟那些刺客一样,冒名顶替进来的,”叶子游一边用小草逗弄仙鹤,一边不在意地回答,好像他进仙鹤庭只为参观仙鹤一样,“不过,我仅是迷昏了那个正牌客人,借请柬一用而已,不像他们那样又是杀人灭口,有时毁尸灭迹——也不怕麻烦!”
哦~,这位大哥是怕麻烦才没杀人的!司音了然,继续叙旧,“郁灵、襞渫两位最近怎么样?”
“都不错,玄青学院的少年俊杰们一颗颗青滚热的‘心’都‘暗许’到我们琴仙(郁灵)身上了,襞渫那家伙依旧精神旺盛,以殴打虐待鄙人为己任,劳苦功高啊!”叶子游吁嘘不已,这世道害遗千年~
“荔乐夫人?”
“越来越丽贵气逼人。”
恩,有了财气,就有贵气,这时候丽与否就不重要了。
“火大老板?”
“据说跑到玄青学院当老师去了。”
学院少年们的贞操岌岌可危,神灵保佑他们,善哉善哉~
“羲哥?”
“依旧格缺陷严重,至今没有学会如何微笑。”
估计那家伙一辈子都学不会微笑。
…………
实在想不起有什么故人可聊了,司音决定言归正传——“叶大哥,你来找我究竟有什么事啊?”
“投靠。”
“投靠?!”
“对呀,现在行内竞争太残酷,生意难做啊,难得碰上发达了的旧友,投靠一下也理所应当,对不?”叶子游眯着眼,笑容可掬地望向司音,“我素来知道小音最心善,你不会拒绝叶哥哥吧?”
今天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吗?司音抬头寻找了一下太阳方位,没出问题啊,怎么叶大拐子居然想金盆洗手、挂靴转业了,竞争严酷?哼,这种理由就想糊弄她,这家伙肯定有什么阴谋,偏偏自己猜不出来,又不能拒绝他,可恶!
“我要陪公主殿下去求金丹呢,叶大哥,你跟着我们会很辛苦的,再说公主也不一定会答应啊。”司音拉过师侄当挡箭牌。
“这个嘛,”叶子游胸有成竹地笑笑,“公主不是问题,你答应了就好,我有献给她的‘礼物’……”
这家伙打算拿什么贿赂她的师侄?司音感兴趣地瞪大眼睛。
“千云白衣巷的确切位置。”对自己准备的这个“礼物”,叶子游很有信心。
“那里的位置呀~,”司音嘬嘬牙,千云白衣巷并不是什么真正的小巷,而是一个半江湖的门派,这个帮派对武功要求不高,但对医术要求很高,据说死人都能被他们救活了,简言之,是个搞医学的学术门派。跟寻常的门派不同,这个千云白衣巷搞得很神秘,江湖人只知道在北方某个城市的小巷中,具体地址就没人知道了,“的确有价值,不过,我们是出来寻丹的,千云白衣巷里有炼丹高手?”
倒~,叶子游差点儿没摔倒,这个丫头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不死仙丹?那种缥缈的东西,凡人怎么能求得到,你不会真的以为公主出宫就为寻丹吧?再说,当今圣上什么时候痴迷过炼丹修道了?”
白痴才会信,司音狠狠白了叶大拐子一眼,她只是没有动力去猜测公主心思而已,猜中了又没奖,皇上也没有糊涂到相信人能够长生不老,嗯,她倒是听出了叶子游的话外音,“你觉得公主出宫是为了替鄄娘娘寻药?”
走累了的叶子游一屁股做到草坪上,“至于公主的真正理由是什么,我也说不准,但当今圣上肯定是这么认为的。”
哦~,她说皇上怎么就那么轻易地同意公主出宫求丹了呢,原来他以为公主是要为母亲寻药啊,呵呵,当今圣上的温柔多情、喜新不厌旧、优柔寡断的情,就连寻常的老百姓都知道。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定下谁是太子,就是因为圣上摆不平那几位皇,选了一个皇的儿子,其他几个就要死要活,所以至今这个皇储问题还悬而未决呢。
其实皇帝人还不错,和气、好说话、出手大方,司音不自觉地摸摸手腕上的紫晶镯,这就是从皇帝那儿A来的,冬暖夏凉的好东西啊,不过,说话还是要凭良心,圣上的格实在不适宜当皇帝,要不是有太上皇的存在,估计诸位皇的亲戚们都成了一品大员了,不知道现在朝廷上会变成什么样子……难怪都说帝王要无情,以前她对这个论点不以为然,现在看来,皇帝要是太多情了,的确是件麻烦事。
没想到,叶大拐子算计的样子,很有几分诸葛孔明的风采嘛,就差拿个鹅毛扇,回头给他把几根仙鹤毛做扇子!
“好,你就先留下,等公主的决定。”司音向不远处待命的风约幽招招手,“风!”
“在,”风约幽一路小跑过来,“啥事?”
“这位就是我曾提过的‘拐王’——叶子游,”司音简单介绍两人认识,“这是风约幽,侍卫队的队长。”
彼此“久仰久仰”一番后,司音把叶子游安排到风约幽身旁,虽然相信叶子游不会乱说自己的事情,但也不能让他和侍卫里的人太接近,还是让他和风监控一下他比较好。
当,后庭内室之中——
“千云白衣巷?”
清侍调门提高了好几度,新鲜啊,这位也有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司音又看了看武天筠,她的表情也只能用“复杂”来形容,有惊喜,有怀疑……。
“他是这么说的。”司音把丑话说在前面,出了问题她可不想担责任,“我和他认识归认识,但不清楚他的底细,至于可信度要你们亲自去了解。”
武天筠眉头微蹙,叶·子·游,这个人她那年南下去萦泪城的时候就知道了,没想到今天能在这里见到真人,难道他与千云白衣巷有什么关系?这个时候凑过来,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嗯,这事我知道了,大家准备一下,明天我们离开炎奔堡。”她虽不信这次单被劫与郎喋有关,可就怕有人冒着逍遥门之名对付自己,尽管她极力隐藏锋芒,但后宫之中看自己不顺眼的人还是不少,武天筠握紧手中的剑柄。
仙鹤庭的后庭内室是眷们的寝室,男侍卫们一半守,一半住宿在左右侧的厢房内,临时小队长风约幽则住在待客用的中庭内,至于新来的叶客人和他同住一室,唉,他越来越后悔变成男,如果他还是生,就可以和司音睡到一起去了,虽然她不是自己特别喜欢的类型,不过身材好,容貌又漂亮,单纯地搂着睡觉也舒服啊。
可现在呢?风约幽哀怨地看了一眼正在塌前铺褥子的叶子游,为什么自己要和男人一起睡?还是一个会用奇怪眼神看自己的男人!他不会半袭自己吧?呜~~~,他想回宫,更想他的令旌司勋!
“风兄是哪里人啊?”放好枕头的叶子游,笑着走到了风约幽对面的蒲团上,大有准备联络感情、畅谈一番的架势。
聊就聊吧,反正他还不想睡觉,“鲧州,叶公子呢?”
“好巧,我也是鲧州人,”叶子游一副惊喜的表情,“不知风兄家住何方?”
等等,风约幽多少有些感觉不妙,这家伙不会是认识自己现在所占据身体的原主人吧?不怕不怕,大不了自己也学司音装失忆!
“这个呀,我也不太清楚,”风约幽点点自己的脑袋,“我曾经摔个半死,被一个猎户从山涧里捡回来,好歹救回了命,可惜,以前的事情都忘光了。”
“忘光了?”得到这样的答案,叶子游似乎很诧异。
他在诧异什么?风约幽决定转移话题,“不说我的事情了,叶公子还是说说你的职业吧,听巫真人说,您拐人的水平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境界!”
“哪里,哪里,被逼无奈啊!”
……
……
风约幽和叶子游的“第一”,就在秉烛长谈中度过了。
--------------------------------------
PS.
元旦快乐!!!
谢谢大家2006的支持,特此献上一章,表示我由衷地感谢,祝福大家新的一年快乐多多,幸福多多,票票多多!
第四卷 扬威江湖 68 连锁反应
次日清晨,在告别焦头烂额中的单堡主后,巫珑冠的车马离开了炎奔堡,化装成风侍的公主,还有清侍都坐到马车里,没办法,谁让现在魔猖狂,泛滥呢。
那个单堡主还真是怪,都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居然还要派人护卫她,就那些人的身手~,还是算了吧!司音表情淡然地拒绝了堡主这片“好意”,那些人还是留着去找失踪的堡主千金的好。
“殿下,宫里来信了。”清侍低声复述今天清晨刚收到的消息,“除了二皇子、三皇子、十三皇子,其他皇子们也开始派人寻丹了。”
呀?!现在宫中流行“寻丹总动员”吗?司音撇嘴,唉~,也难怪,这种讨好皇上、太上皇的机会怎么能错过呢,长生不老的仙丹难寻,益寿延年的丹药还是能找到的,如果能博得皇上的开心,距离皇太子就更进一步了。
“哦,”武天筠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实际上,身处权力争夺漩涡之中的她可没她师叔考虑得那么轻松。就算是得到长生不老的仙丹,但吃到父皇口中,没准就是夺命的毒丹了,最高无上的统治权能让亲情、爱情变得苍白无力……,有皇爷爷在,希望事情不要被他们搞得太离谱,“遥蝶门的消息有吗?”
“回殿下,暂时还没有任何消息,刺杀发生后炎奔堡派第一拨追踪出去的人全部被弩弓射死在后山的树林中,随后再派出去的人什么线索也没有找到,劫走单家三的那些人消失得无影无踪。”清侍紧皱眉头,炎奔堡可是北方第一堡,势力范围很广,单个人隐藏行踪或许容易些,可这么多人还带着俘虏的情况下,隐藏得如此干脆,说明他们实力不俗,“现在除了那个水晶蓝蝶,还没有其它证据表明作案的是逍遥魔蝶。”
“最好不是他。”向来忧国忧民的武天筠,和唯恐天下不乱的司音不同,她可不希望那个只会危害社会安定团结社会的郎喋再出来四处害,武天筠转向司音,露出和煦的微笑,“师叔啊~”
叫得这么肉麻,笑得那么,让司音想起了某只肥猫,这位公主师侄肯定又在打自己的主意,司音用鼻子“嗯”了一声,表明自己听见了。
“平素只知师叔道法高深,不知您的武功如何啊?”
“啊!”她要干嘛?司音又有不祥的预感了……
……
“哎呦,哎呦……,我的腰~~~!”趴在客栈的塌上,司音忍受着不怎么专业的按摩,“我说风爱徒,你能不能下手轻一些啊?你揉的是你唯一师父的伤痕累累的腰,不是蒸馒头的面团。”
“我没怎么用力啊,再轻些就不是按摩,而是‘爱抚’了!到时候,你又该说我占你便宜。”对于这个娇贵的师父,风约幽真是没话说,还以为她武功多厉害呢,嗯,大刀抡得不错,风生水起,虎虎生威,可惜啊,结果还是被风云双侍揍诞叭流鼻水,彻底破坏了“高深莫测”的高手形象。唉~,自古名师出高徒,偏偏自己赶上司音这么个师父,估计这辈子是成不了武功高手鸟。
“切,说得你多无辜似的!”司音懒得和他矫情,倒是前庭的公主和叶子游让她比较牵挂,“对了,你跟那个叶拐子相处得怎么样?他都跟你聊什么了?”
“还好,虽然一开始感觉他有些怪异,但相处下来,觉得这人还蛮有趣的,不像我的战友们那样无聊,人长得妖气些,看久了还算顺眼,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个死党。”想到以前的事情,风约幽多少有些怀念,“至于聊什么嘛~,天南地北的什么都聊,譬如,怎么拐带人口啊,什么样的人最好拐,哪种类型拐来卖到哪里最好……,最后共同批判那个江湖逍遥第一蝶——就烦这种打劫的,一点儿技术含量都没有!”
抹汗,拐人就算有技术含量了?!
司音不以为然地返,“打劫也是需要实力的,蝶魔可是魔门数一数二的高手,怎么看也比那种凭嘴上功夫忽悠人的拐子强!当然,从本质上看,强抢和拐骗都是半斤八两,没有谈论的价值。不过嘛……”
“不过什么?”
“真羡慕那个蝶魔啊!”
“呀?”
“建立后宫是每一个男人,呃,公平些应该说是——大多数人类的梦想呢!”司音憧憬地双手合十。
“呵呵,的确是呢。”风约幽笑着坐到司音身旁,以前在地球上的时候,他也有这个梦想呢,不在乎世俗的眼光,和所有自己喜欢的人快乐地生活在一起……
“真遗憾,没有穿越到一个尊男卑的世界里。”司音这个郁闷啊,明明是则天帝开创的世界,偏偏被那些男人夺回了王权,“我决定了——”
“决定?”
“我决定——勤练武功,天天向上,称霸武林,一统江湖,最后协助公主登上皇位,把武天朝彻底变成权之上的国家,恢复母系氏族社会,允许三四,然后偶要把所有帅哥都娶回家!”
扑通!
没看见已经倒地不起的徒弟,司音继续YY,“当然了,正的位置要留给我最最亲爱的牛牛,精明能干的方少当侧,武功高深的封漫做三……,也可以给你留一个位置,当我的通房丫头怎么样?”
“师父的理想远大,目标崇高,小徒我是帮不上忙,更不敢高攀!”风约幽抹着额头上的冷汗就想开溜,靠,这种“理想”传出去,小姑奶奶救着被江湖大虾们的口水啐死吧~!
“想跑?阑及了,呵呵呵呵~”司音狰狞地笑着,一把揪住风约幽的后衣领,大有要把采“草”进行到底的架势,“小乖乖,你还是从了我吧!”
“不要啊~”风约幽配合地双手交叉,护在胸前,泪眼朦胧地哀求,“求求你,放过我吧~~~!”
好恶,司音被风演的对手戏刺激的晚饭都快吐出来了,明明“强攻”的容貌格偏偏去扮演“弱受”,实在是不搭调,“不陪你疯了,对了,你觉得叶子游……他会武功吗?”
“会!”恢复正经的风约幽,果断地点头。
“你看出来了?”司音狐疑地问道,“还是找到了什么证据?”
“没看出来,不过嘛~”风约幽摆摆食指,坚定地回答,“直觉告诉我——他会武功!”
“直觉谁没有?这世道讲究证据!”
司音挣扎着翻过身来,在风的帮助下,懒洋洋地侧靠在靠垫上,抬头向窗外望去,不知道叶拐子现在跟公主说什么呢?这么久还没有聊完,看来他真的知道千云白衣巷,厚厚,这次寻丹行动要变成求药了,比起无聊的宗教,精彩的江湖仇杀更能吸引她!——
匈州多山,其中以鞅山山系为主,这个山系又根据方位不同,分东鞅、西鞅、南鞅、北鞅。山中多珍惜的动植物,这些都是炼制丹药的极佳材料,所以不少道观都分布在鞅山山系之中,例如——南鞅临缘宫。此道宫据说有近千年的历史,道宫的主体是三座阁楼,坐北面南,嵌于绝壁,从山下望去有若悬空而立、杰构凌虚。
照例一身白“工作服”的司音,此刻正神情淡然地站在阁楼间的铁索桥上,望着崖下的青林山涧,丝毫不在意漫天弥漫的细雨打湿她的洁白法衣,被山风吹起的衣襟向后飘扬。她不是在这里扮酷,而是在认真考虑——要不要学玉娇龙一样,从桥上往下跳。
郁闷啊~,武天筠那丫头实在太不厚到了,居然自己跟叶子游去找传说中的“千云白衣巷”,不带上她不说,还让她带着扮成公主模样的风侍、以及蒙在鼓里的大队人马,按照原定计划在鞅山中的各个道观间转悠,她一统江湖的梦啊——算是彻底泡汤了,郁闷死鸟!
她现在住的这个道观是个指允许进入的地方,比少林寺还霸道,就差门口挂着一个“男人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了,可怜的风爱徒只能和侍卫队一样驻扎在山脚下,不能进来陪她玩。道观里面呢,主持是一个比灭绝师太还灭绝的存在,严肃得炕到半点儿笑模样,小道骨都跟小大人一样,把责任、修行挂在嘴边,没劲,她要干什么混过这几天呢?
看着朦胧细雨的群山,司音想出了一个好计划——到山里去采蘑菇,挖野菜!上次还是跟郁灵、襞渫两位去的呢,玄青学院两旁的山中有不少好吃的野生植物,当然动物也少不了,司音舔舔嘴唇,上次郁灵熬得野菜蘑菇汤、襞渫烤得山鸡让她回味至今,嗯,今天她一定要进山!
-----------------------
PS
和司音的轻功比起来,她的刀法是在差劲,因为隐藏实力所以她没有用长绫这个拿手软武器,被打也是理所当然的。
第四卷 扬威江湖 69 谁动了我的仙药?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清晨光着小脚丫走遍森林和山冈,她采的蘑菇最多,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她采的蘑菇最大,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
身背竹篓,头戴斗笠的、哼哼着儿童歌曲的司音,在雾气迷蒙的林间蹦跶,为了方便行动,她特意换上了白的粗布衣,腰里别着匕首,手里还拿着一把小巧的药锄,这些都是道观里的“装备”,可见道骨经常上山采药。
鞅山山系覆盖着茂密的森林,放眼望过去群山叠嶂,沟壑纵横,从小生活在现代都市的她对植物没什么研究,不知道这里算是亚热带常绿阔叶林,还是温带落叶林(肯定不是热带雨林),总之,这里让她回忆起小学时读过的《丽的小兴安岭》那篇课文。
和以前旅游过的泰山、盘山、庐山那些风景区不同,这片山林里的动物很多,山鸡、野猫(山猫)、野狗(豺),(草狐、果子狸)……,还有猴子,嗯,这里的猴子腼腆多了,才不像峨眉山的那些同类们那么野蛮。
据扫院子的小道姑说,山里的草药也贼多,玄参、灵芝、天麻、白术、田七等等,可惜自己认识的不多。司音旋转着手中的小药锄,一网打尽襞渫教自己认识的蘑菇、木耳、黄精等食物,至于其它不认识的东东,只要感觉特别一些的,都被她采摘下来丢到背篓里,宁缺毋滥嘛,没准她能探什么值钱的草药。
蹲在一棵距离地面二十多米的树杈上,司音用药锄挖着一株长在崖壁上的芝草,她上树本来是想近距离欣赏猴子、山猫、松鼠……这些小动物的,结果发现了一个样子像灵芝、但颜浅绿的植物,不挖白煌冢?
把绿芝丢到背篓,司音收起药锄,她抬头望了望这片崖壁,不算太高,有轻功的底子,失足摔下来也死不了,好净有练习爬岩,难得今天有这个机会,司音打定主意,在粗大的树枝间蹦来跳去,几下就跳到了树冠顶上,再一扑,整个身子像壁虎一样贴到崖壁上,然后手脚并用,利落地向崖顶攀去,一路上不忘顺手牵羊,把奇怪的草收为己有。
哇欧~,好丽的湖泊!
站在崖顶的司音,俯视脚下的那个被群山环抱的湖泊,朦胧雨雾中,湖水清澈碧绿,人之极。好水肯定有好鱼,司音从背篓里抽出自制鱼竿,选好一棵长在崖壁间的歪脖树,她稳稳地坐在树杈上,上好鱼饵,甩钩入水,呵呵,救“午餐鱼”自动上钩啰~
垂钓之闲,她信手抓下几根攀爬在崖壁上的细藤,埋头猛编,打算弄出个藤篓来装鱼,忽然远远传来悠扬的乐声,司音凝神望过去,湖面上不知什么时候漂来一叶小舟,青藤搭的船篷前是位颇有几分仙气的中年道士,他似乎也在专心垂钓。后面摇橹的是个小道童,他此刻正盘坐在蓬顶吹叶子,乐声就是从他那儿传来的。
鞅山别的不称,就是道士多,不知这个老道是哪个山头的?司音边猜测,边手中不停地编鱼篓,一阵微微的颤感从稼双脚间的鱼竿上传来,有鱼上钩了!咬住基本编完的鱼篓,司音改用右手握竿,轻轻一挑,在顺势一收,左手抓住了咬钩的鱼儿。
嗯,大小跟鲫鱼差不多,十多厘米,鱼鳞银中带红,感觉光彩熠熠的,估计味道肯定鲜,把第一个战利品放入鱼篓,司音完成鱼篓的收口工作,并用一根长藤把鱼篓沉入水中,开门红,不错不错,继续钓,这种大小的鱼怎么要七、八条才能填满她的肚子,司音再度甩钩入水,闭目养神,下次争取钓条大的!
不知不觉中,山中的雨云消散开来,正午的太阳出现在空中,静静地照耀着这片丽的湖泊,雨后的山风格外清爽,眼睛虽然闭上,但感觉听觉更加清晰,潺潺流水声、鸟啼虫鸣、似乎连草的窃窃私语声也能听到。鼻子也更加灵敏,可以闻到风痔含的水汽、草、新鲜的汤味……
呃?这个气味,司音睁开眼睛,却看到湖心小船上的小道童已经开始做饭熬汤了,这不是成心馋她吗?哼,不钓了,去烤鱼吃!收回鱼竿、鱼篓,司音三下两下,跳到了湖边略微平整的大石头上,从大大的背篓中翻出准备好的烧烤用品,终于可以开荤了!
和煮汤那淡然的气比起来,烤鱼的气显然浓烈了很多,司音颇有成就感地扇动着临时炭炉,早知道山里湿度大,不好找可燃物,她提前准备了一包木炭,这还叫英明、睿智呢!
湖心中的道士显然被浓套住了,小舟飘飘悠悠地划到巨石旁,“烤鱼的小哥,你好啊?”
她很不好!!!这个道士弄桑眼睛了吗?就算自己穿着男装,带着斗笠,也不至于让人炕出她的别来吧?司音控制得好才没有“嘶~~”两声给他听,不过本着尊老爱幼的德,她还是友好地答了一声,“您好。”
小舟很有技巧地停泊到司音跟前,老道盘腿坐在船头,眼睛则直巴柏看着烤鱼,“小哥的鱼烤得很啊~!”
“一般般。”司音谦虚地回答,私嘴边一条——开啃,且“不经意”地吧唧吧唧嘴,以展示自己的厨艺精通,嘻嘻,看那个老道口水就要流下来的样子还真是好玩,很显然,驾船的小道童炕惯老道的模样,硬是摆出一幅“我不认识他”的表情。
“那个……”老道搓了搓手,满脸笑容地邀请道,“小哥啊,光吃烤鱼多单调,我这里有很好喝的汤呢,要不要一起吃?”
“唔~,”司音挠挠下巴,这样也好,她没带可以煮汤烧水的锅,又不想喝生水,“好。”
拎上背篓、烤熟的鱼,司音脚尖一点,条件反射地施展出九天星耀罡的步法,习惯成自然,现在的她除了自然走步还和以前一样正常,但跑跳这些动作都变成类似于“漂移”的步伐,没办法,谁让自己学了这种道士做法的步子呢!
飘在空中的瞬间,司音没有发现船头的老道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无声无息地落到小舟上,她的视线马上被那锅喷喷的“杂菜汤”吸引住了,不过,这种又红又黄、又蓝又紫,就差些着“我有毒”三个字的鲜蘑菇能吃吗?
没等司音考虑出结果,放入陶碟中的烤鱼就被馋嘴老道一把抓到手中,大啃特啃起来,啧啧,修道人的风范啊,全部被他破坏殆尽。司音指了指全神贯注对付烤鱼的老道,扭头问还在后面煮饭的小道童,“你家道爷开荤也可以吗?”
不言,道童选择无殊个问题。
倒是埋头苦“啃”的老道,含含糊糊地回答,“修道之人嘛,吃什没重要,只要不杀生就好!”
哦,是这样,难怪他把钓上的鱼都放回到水中去了,但——和尚不杀生,道士也不杀生?在她印象中,道士都是除鬼斩妖的,那应该是吃素而不忌杀生啊?(某人修了一年的道算是白修了,连基本常识都没有搞清楚,可悲!)
实在炕惯师父哄骗外行人的小道童,端着煮好的饭走了过来,还是让饭菜堵上师父那张嘴吧!——“请用饭。”
吸~,好清的米饭,司音不客气地舀了大半碗,然后点点那锅鲜灿烂的蘑菇杂菜汤,“这汤吃不死人吧?”
“不会。”道童简洁地回答。
越前龙马,这个小道童很像龙马呢,哎呀呀,难怪刚才她就觉得这小子感觉很熟悉,原来他像《网王》中那个整天装酷的小子,真是的,怎么像他呢?要是像不二就好了,像菊丸也不错!
“当然死不了人,吃多了还能益寿延年呢!”原本应该血气方刚的少年没反应,倒是该成熟稳重的老道,他显然已经啃完了烤鱼,抹抹嘴就开始为自家的杂菜汤辩护,并逐个夹起来介绍,“来看看,这是新鲜的余宵菇,这个是五年生的奈禾草……”
切,不就是些草药嘛!司音随手把自己背篓丢了过去,“草药谁没有?这些送给你做汤!”
“这是野草不能吃,十年生的黄精,哦?还有天麻?好药材!雁鹅菌也不错,馨甜,鲜嫩可口……呀?你怎么连毒草都挖,想要做毒药?”接过背篓的老道,大大咧咧地翻看着背篓里面的植物,边看边唠叨,“……啊~~~~~!”
好刺耳的尖叫!司音捂住耳朵,望向老道,只见他双手哆哆嗦嗦地捧着一根绿的芝草,咦?这不是她采的那个绿芝吗?
“……我的五彩仙芝!……”
----------------------
ps
Aishi的想象力比偶丰富呢~,可以写成司音兔漫游仙境记了!
回小妖,完结啊?很快了,争取过年前把这个兔子的故事写完,大家再坚持一下哦,谢谢了!
第四卷 扬威江湖 70 满城尽带黄金甲
“五彩仙芝?明明只有一个颜嘛!”司音瞥了一眼那个依旧是淡绿的芝草,继续拿勺子往自己的碗里舀蘑菇杂菜汤,老人家眼神不好,情有可原,哇,好嫩滑的蘑菇,杂菜也很轻脆爽口,好吃~!
双手依旧颤抖的老道,此刻只顾得上伤心绝了,没空搭理那个罪魁首,酷酷的“龙马”一边盛饭舀菜,一边解释,“五彩仙芝不是一株上有五种颜,而是由紫、红、黄、绿、蓝,五过渡。”
是这样吗?司音狐疑地又看了一眼绿芝,“等等,你师父为什么说——仙芝是他的,难道这是他种的?”
道童摇头,“不是,五彩仙芝需要二百年变一,而这株还需三十来就能成熟变成蓝,所以师父看到后没有立刻采摘,没想到今天被你摘来了。”
200*5=1000
一千年才成熟?人参千年都成精了!司音感觉自己是在听天方谭,这绿芝都快赶上齐天大圣吃的仙桃、人参果了,“说了半天,这个仙芝有什么用啊?”
“成熟仙芝再配上几味灵草就可以炼成可延寿百年的渡尘丹。”
延寿百年!不会吧?这么离谱的事情也能让她赶上?司音瞬时间硬成僵尸装,自己运气向阑怎么样,没彩票更是从未中过奖,那小子一定是骗她玩呢,她挥了挥手,“别开玩笑了,传说中的仙草都有灵兽保护呢,我挖这个草芝的时候变点儿异常都没有,你们认错了吧?”
小道童耸了耸肩,夏虫不可语冰,他还是先去吃自己的饭好了,不再说话,直接端着大碗跳上棚顶。
臭小子,居然用看“井底之蛙”的蔑视眼光看她,太不可爱了,司音冲他吐了吐舌头,转向还捧着绿芝的老道,“别这么想不开嘛,炼丹不行就哟熬汤喝好了,”
用五彩仙芝熬汤?!老道这次差点儿没吐血,“小哥啊,九百多岁的仙芝让你这么糟蹋,会被雷劈的!虽然还没有完全成熟,但也可以练成延寿50年的垫源丹……”
“送你了,原意熬汤、炼丹随你便!”这老道还真啰嗦,吃饱了的司音又灌了一肚子汤,拎起背篓、药锄打算启程回道观,“我要回去了,后会有期。”
“等等,”老道拦住说走就走的司音,“贫道扫云,不知道小哥怎么称呼,家户何方啊?丹炼成了,也好给你送几颗去。”
扫云?听着耳熟的名字,汤足饭饱的司音没有多想,随便地自我介绍,“京城·蕴珍观,我叫巫珑……”
“司~~音~~~~!”
这边的介绍还没完,那边就给她穿帮了,司音再次产生想用鞋底抽人的,风那家伙什么时候出现不好,非现在出现,叫她什没好,非叫她本名,这不是找抽是什么?
司音寻声侧头望过去,只见一身保镖打扮的风爱徒,正站在刚才自己爬上的那个崖壁冲她招手呢!随即,他嘣蹦跶哒地从崖壁上出溜下来,这是什么轻功啊?感觉好怪异,同样一部书怎么练出的轻功区别那么大呢?
风歇斯底里的声音由远至今——“大……大事不……不好了!”
“大事?!难道是公……”司音条件反射一般地在脑海中浮现出“公主被劫”的图画——白雪公主打扮的武天筠被喷火魔龙抓走的场景,魔龙脑袋上写着“江湖第一蝶”几个大字,考虑到有外人在不便泄漏身份,司音绞尽脑汁想起公主师侄的道号,“是云婳冠出事了?”
“不是她,”风约幽气喘吁吁地摇头,“是她老爹!”
当今圣上——那位温柔老帅哥?他能出什么事情啊?司音眨巴眨巴眼睛,生病?皇上虽说好贪欢了些,勉强还算健康;遇刺?皇宫中高手如云,刺客通常是活着进去,死着出来;被劫?难道是死而复生的魔郎喋把皇上虏劫走了?
司音甩了甩头,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呀,就算魔再怎么变态、男通吃,也不至于去“采”一个中年男吧?她还是别猜了,直接问的好,“她老爹咋啦?”
“吃错药了!”
“啊???”
缓过气来的风约幽,直接抓住了司音的手腕,“没空听你‘啊’了,咱们必须赶快回去,路上跟你细说!”
被拽走的司音,仓促地冲小舟上的一老一小摆摆手,边紧跟着风约幽向回奔,压根没注意到那位自称“扫云”的老道此刻脸上的表情,那是一种混合了诧异、不解、好奇……的综合表情。
施展开轻功的司音、风两人很快翻过崖壁,过程中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吟了黄巢那首赋菊诗,“待到秋来九月八,我开后百杀。冲天阵透长安,满城尽带黄金甲!”
听到这首以充满战斗气息,暗含起义谋反而著称的名诗,再联系同名的电影,司音顿时心领神会,“二皇子武天裕?”
“据说,”风约幽刻意加重那两个字的读音,“皇上吃了他献上的‘仙丹’才暴毙的,明白?”
明白,不管皇上到底怎么死的,现在罪名是落到二皇子身上了,金丹那玩意可不是好玩的,真假难辨不说,就把人拿你献的丹做手脚,她压根就没打算寻到丹,公主也曾如此暗示过,之所以逛那么多道观是逛给有心人看的,正因为如此,刚才她对那个老道说的渡尘丹、垫源丹没什么兴趣。
司音为已故皇上默哀数秒,好人啊,可惜入错了职业,皇帝这行可不是“好人”能当的,死了也好,算是造福百姓,他也可以投胎换个好职业,“现在帝京中情况怎么样?”
“凶涛暗涌。”风约幽边跑边说。
“皇宫中现在由谁主持?”虽然这么问,但司音不认为皇子中有哪个会现在蹦出来。
“太上皇那只老。”
“果然!”司音点点头,姜还是老的辣,那些小皇子们还翻不出太上皇那座大佛的手掌,别看太上皇平时和蔼得像弥勒佛,实际上,他是一个很果决的人,不会像皇上那样心慈手软,估计二皇子已经不幸地被五指山压住了,不知道下一个是谁?“这个消息失从哪里来的?
“公主那边传来的,”风回答,对于公主的信息网,他可是敬佩不已,“她命令咱们迅速赶到里匈州边缘的璞县,在那里聚合,风侍一得到这个消息就决定立刻出发,偏偏你跑到山里玩来了,只好派人进山寻你。还好我的追踪术天下无双,根据一路大肆破坏生态环境的痕迹,终于找到你了。”
“切,少栽赃陷害我,”司音飞脚踹了过去,“对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追踪?跟谁学的?”
“本人天生丽质!(应该是‘天资聪慧’吧?)”风得意洋洋地回答,“没学过,可能是我现在的这幅躯体以前经常追踪别人,所以自动会用,羡慕吧?”
这样也可以?司音狐疑地望过去,这小准据的身体到底是什么人的啊?太牛了吧?怎么自己就没赶上一幅好皮囊呢?不在跟他废话,司音运转体内真气,马达开到最大,只见树林中两道人影鬼魅般闪过……
=========================================================
胜利会师!
可惜没有灿烂的油菜田做背景~,只有乌黑的,与弯度等同死神镰刀的上弦月,破落的客栈小院……
公主师侄比他们晚到了半天,终于在当赶到,见到帅哥打扮的武天筠冲着自己微笑,司音终于放下了一颗悬挂的心,没被魔虏劫走,也没有被叶子游拐走,万幸万幸。
看叶拐子的得意表情,以及他身旁自己不认识的俊朗男子,看他白衣飘飘的,嗯,这位应该就是拐,呃,请到“白衣天使”吧?又一个大好青年堕落了~
就在司音感慨中,大家走进了
“我的师叔——巫珑冠,”大家纷纷落座后,武天筠开始彼此介绍,“这位是千云白衣巷的千云追翔公子。”
“久仰‘珑谪仙’之名,今日得见,甚幸!”千云追翔绝对由衷地拱手问好,眼睛闪亮地望着上坐的司音,他早就在从帝京游历回来的同门师兄弟口中听说过这位神秘冠的名——珑谪仙,若水真人的亲传弟子,她精通道法(此评价有待进一步科考~),武功高深莫测(压根就没在公共场合出过手,当然是“莫测”了),据说在御驾面前她都未曾揭开自己的面纱……
珑谪仙?自己什么时候有多了这么一个称号?司音很是郁闷,“谪仙”顾名思义,本应是天上的神仙,却被贬下凡。在地球上,自从贺知章赞李白为“谪仙”之后,就常常哟形容有才华然得志的人了~,对于这个称呼,司音没有半点儿好感,但考虑到怎么也比“半仙”、“仙姑”好听一些,也就暂忍了吧,她悠然稽首,继续装自闭。
果然举止优雅、气质超凡,千云追翔崇拜的眼光越发灼热了,听说这位恍惚若仙的冠平时深居宫中,很少在宫外露面,京城里面的皇亲国戚、世极子都以能一睹其风采为荣。要不是叶子游许诺能让他见到巫珑冠的真面目,他才不会出“巷”呢!
唔~,也许他应该从冠这里请个她亲手绘制的平安符来,回到千云白衣巷里也好向师兄弟们炫耀一番……
[偶像的力量果然是无穷尽的,武天朝也有追星族啊~!]
第四卷 扬威江湖 71 坎坷回京路
从匈州回京有两条路,一是商道,也就是来时走的路——出西口关,绕道滨州,回到京城;另外一条是古道,路途崎岖,只能骑马,不适宜行车。两条路比起来,后者更盛时间。
在这种“一寸光阴一寸金”的关键时间,理所当然的弃车骑马,一大队人马全部处于“策马奔腾”状态,最前面开到的是队长任魁钐,中间是“风、清、云、淡”四侍和公主,然后是聘请的医师千云追翔、莫名其妙受到公主重用的叶子游,至于司音,她原本是稼他们两个人中间的,但因骑术有待提高,而渐渐落后一个马身的距离,变成了和后面的风爱徒并排而行。
“巫珑真人,”骑马骑得屁股发麻的风约幽,忍不住悄声和身旁的师父聊天,之所以这么称呼司音,是因为上次在外人面前叫了她的本名,结果被罚喝了恐怖的液体——据说遇加记忆力、强化免疫力、清热去火、明目养神……功效,不过在他看来跟封口毒药没什么区别,“我们还要都骑多久才能回到京城啊?”
“madamadadane~(差得还远呢)”面无表情地司音,酷酷地回了一句。
黑线瞬时从风约幽的额头挂下,在武天朝听到某位网球王子的著名台词实在让他受不了,司音这家伙怎么装酷都装到越前龙马身上了?自己是不是应该庆幸她没有学手冢部长,否则现在自己就要被命令去跑圈了~
这次风约幽算是误会司音了,现在的她正走着神儿呢,脑子里想的是那天在南鞅后山湖泊旁结识的那对道士师徒——小道士酷酷得像龙马,老道士无良得像龙马他老爸。
那个老道自称“扫云”,当时她只觉得耳熟,后琅回想起来,把魔郎喋打落崖下的那位云晚观真人好像就叫“扫云”,此“扫云”就是彼“扫云”?传说中身受重伤的道门第一人?看他那个湖吃海塞的模样,她实在无法把他和重伤病人联系到一起,难道只是巧合?
不过嘛~,看他那么熟悉草药,又会炼丹,待的那个地方也到处是道观,唔~,这么看来可能还是有的,自己当时应该仔细问问那个老道知不知道郎喋,后悔啊,曾经有一个宝贵的机会摆在她的面前,可是她没有珍惜,如果上天能给她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她会……
还没等司音这边反省完,古道上忽发突变——“嗖嗖……”,漫天箭雨从古道前方的崖壁上倾盆而下!
如果这些箭光射马背上的人还好说,问题是他们连马也一起射,司音无奈地选择弃马保人,挥舞着手中的拂尘,飞身向前护住自称不会武功的千云追翔、叶子游,虽然她不信任这两个家伙,但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们被射死吧?
过程中顺手把武功学得半吊子的风爱徒揪到自己身边,“拜托,你的刀不要乱砍好不好?看准了箭再挥刀劈,否则现在用光了力气,救着过会儿被别人剁死吧!!!”
还是师父最体贴自己,要不是此刻在下箭雨,他早就扑过去表示自己由衷地感激了,省力气嘛,就省个彻底,风干脆地躲到司音拂尘所护卫的范围之内,跟靠在崖壁下的叶拐子他们作伴,不忘哈拉间联络感情,“你们不要怕,偶师……偶们巫珑真人很厉害的,比小强还小强,别说这点儿箭雨,就算流星雨来了也砸不死她!”
在前面当“雨刷”的司音已经开始咬牙切齿了,没良心地混小子,拂尘一甩,把身后的风约幽给拽着出来,“少废话,给我练你的刀法!”
“啊?那个‘喝血要死刀’?”风手臂僵硬地舞动着自己从司音那里学到的唯一刀法,“你不会教错了吧?我怎么总是这个觉得不顺手呢?”
“胡说什么呢?是‘喋血十四刀’!”司音抽空踢了一脚身旁那个不学无术的小白徒弟,“至于顺不顺手,这个不难解决,那你改改再用好了,反正我就是按自己手感随便改的~”
后面“避雨”的两人,同时摇头慨叹,刀法招式也能随便改的吗?千云追翔是彻底沉浸在幻想破灭的哀伤之中,叶子游则兴致盎然地看着前面两位“高手”的出手,尤其是在听到“喋血十四刀”之后,眼光更加诡异了。
原来这样也可以啊,风约幽终于放下心来,开始改良那个怎么都觉得便扭的“喝血要死刀”,刀握手上,没过多久,他就冷静下来,全神贯注地劈着下个不停的箭雨。
可惜,这种劈箭练刀的机会不多,没多久,前方崖壁上暗袭的人就不再放箭了,而是直接扑杀下来,他们绝大多数黑衣蒙面,只有攻击公主的那个人一身紫衣,呃~,那家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复活魔——江湖第一蝶——郎喋吧?
很显然,紫衣人武功超高,公主和四侍不得不摆出剑阵对付他,比较而言对付自己的这几个黑衣人就弱多了,再加上有风帮忙,总算是由“子单打”,变成了“男混双”。
什么叫血雨腥风?此时此景淋漓尽致地表现出这个成语的意境,飞溅起的血液像雨水一样廉价,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之气。手持长刀的黑衣人出手凶狠歹毒,刀起刀落彻底地履行着襞渫栋刀”下的定义——用于劈砍的单面侧刃格斗兵器,砍人削肉的最佳后选,不出半根的时间,卫军就已经死伤大半了,战况不容乐观啊~!
虽然跟武天筠的关系一般,可毕竟相处了一段时间,多少有些担心她,司音皱了皱眉,可惜这边有叶子、千云两个大累赘,她无法脱不了身,只能招架不能还击,郁闷ing,没见那部小说主当得这么窝囊……
比起司音,风越幽就开心多了,多难得的练手机会啊,手中战刀越砍越顺手,以前在地球上,他就特别向往用西瓜刀砍人的快感,没想到今天算是体验到了,也许是血液鲜红彩的刺激,他感觉以血为媒介,喋血刀法自然而然地融入了他的体内,让他可以随心所地施展开来。
最先发现风越幽变化的,就是一直躲在后面默默观察的叶子游,巧合吗?能把襞渫、司音改了两轮,离谱到恐怖程度的喋血刀法改回本来面目,这个风越幽到底是什么人?难道那个本不该存在世上的“他”真的复活了?
第二个感觉到风越幽变化的就是混双的搭档——司音了,感应到敌方压力大减,她有空看到一旁风爱徒的精彩表演,不错嘛,比襞渫那种略微倾向华丽风格的刀法相比,风现在用的喋血刀法更加干脆利落、杀戮极强,威力更是增加了好几重,果真是名师出高徒啊~
“这边交给你,没问题吧?”为了迷惑敌人,司音改用英语问。
“Noproblem!”风越幽邪邪地一笑,抽空帅气地挑了下左手的大拇指。
靠,这小子耍帅的本事见长啊,司音脚尖点地,身形后移,风越幽则顺势战刀横扫,将敌人全部揽了过去。
跳到叶子、千云中间的司音,没有闲着,她手腕一翻,拂尘调头过来,略微染血的尘丝卷到了司音的手臂上,感觉像一个护腕,原本拂尘的长柄则在输入真气之后,“咣当”一声裂开,露出暗藏其中的长剑,看得千云羡慕不已,珑谪仙就是珑谪仙,他好奇地问,“这么独具匠心的设计,你做的吗?”
“不是。”司音坦诚地摇头,她装自闭不过是懒得多说话,更不打算尽义务保持在粉丝心中的偶像地位,再说这个拂尘也没什么科技含量,不说是封漫随便设计,海么大哥(百妖公寓的武器大师)随手制作出来的,“你们自己小心。”
放下这句话,司音全面施展她上步法——九天星耀罡,悠悠地飘向单打独斗的那些“劫匪”,见一个“秒”一个,既然用了“剑”这种杀伤武器,那就没有任何情面可留,能杀的绝对不伤。
武天筠和四侍用的是阵法,自己又不会,武功也没有高到可以很复活老魔单打独斗的地步,过去也只有帮倒忙的份儿,还不如老老实实地袭、暗杀、下毒(剑上的毒是从万能药剂师清侍那里蹭来的)呢,有过人的轻功垫底,司音倒不怕自己被“劫匪”围攻。
但很可惜,“劫匪”们没有笨到放任这么一个“死神”自由自在地在杀场上游荡,很快,一位身材魔鬼的找上了司音!
=============================
PS
关于更新速度,这几天超慢,没办法学生们是考完放假了,可老师还要判卷、登分、教学反思、听课纪录、教研纪录……最可悲的是,我的教案差了很多很多很多~,这些天都在疯狂补教案,估计到了下周,会轻松一些,我们要下下周才正式放假呢!
最近在看网王动画(以前看的是漫画书),离奇地发现自己对王子们的偏爱有出现变化了——
如果在15岁时看,我肯定自己会喜欢国光、真田……这种沉默冷酷、实力强劲心王子;
如果在20岁时看,卫计自己会喜欢黔、海棠、亚路津……这种不求一帅,但求一怪德王子;
要是在25岁时看,我应该会喜欢幸村、不二、观月……俊心王子;
现在的我,则开始喜欢卡鲁宾(这个好像不是王子)、龙马、菊丸、桃城……可爱的王子们;
难道真的是我老了的缘故?越发有正太控的倾向,危险啊~!
第四卷 扬威江湖 72 魅祭门?!
嗯,说“魔鬼”有些夸张,但身段的确不错,纯黑长裙的映衬下显得她的肌肤更加冰清玉洁,容貌应该差不了可惜被同面纱遮住了下半张脸,只露出翠黛柳眉、银星杏眼,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清雅柔媚,雪臂冰肌似露非露,让身为同的自己看着都心痒痒,要是换了一般男人非当场留下口水不可……
魅祭门?!
司音忽然想到了那个和自己颇莹源的魔道门派,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对面的人儿应该是练过圣魅抄,没有理由的感觉,而且对方是个高手,如果自己还用那个半吊子喋血刀法,只有找死的份儿。
没有时间让她多考虑,黑衣人哀怨地看了她一眼之后,二话不说直接用剑招呼过来。司音脚步滑动淋漓尽致地发挥着九天星耀罡的功效,不怎么困难地躲过此剑,手中的拂尘剑随着手腕的翻转,施展开她唯一学过的剑法:
司天巫祈剑舞——
第一式,风起!
司音手中那把细细的长剑,野撩”起式,随即凌空搅动,若有若无的微风环绕在她的周身,再配合着轻灵的步法,动作连续不断,均匀而有轫,与此同时,缠绕在她手臂上的银拂尘丝随剑飘舞,更显得神妙亦然。
这是什么剑法?黑衣子大感困惑,原本她以为凭借着自己的功力,抓这个小丫头还不是手到擒来,然想这丫头武功虽不济,但轻功却是极为上乘的,还使出这么怪异的剑法,江湖上用剑高手不少,然曾见过类似的剑法……
司音冷笑——
怪异?当然怪异。
不曾见过?这很正常,江湖人见过的很少,因为他们凌驾于劳动人民之上,没有深刻了解靠天吃饭的农民们的疾苦。
司天巫祈剑舞,总共六式六十六招——“风起”、“云涌”、“电闪”、“雷鸣”、“落雨”,“天霁”,按照封漫师父说法,这套剑法起源于上古殷商,施展者可以凝神聚气,沟通天地……
老实说,自从有了“九天星耀罡”的前车之鉴,她对于封漫说的话已经从半信半疑升华到压根不信了,但是因为每次舞剑的时候,就会有一种“起舞弄轻影,何似在人间”的感觉,心情会变得很好,似乎能清除心中烦躁的情绪,所以她颈作是在做广播体操,坚持练了下去,直到有一天——
“你是在跳神求雨吗?!”被托着下巴、认真观看的皇煌猫问了这么一句。
她才恍然大悟,她总觉得还少些什么,看过孔明借东风,虎力大仙求雨吗?如果在她周围摆上炉风烛、黄纸符箓、雷霆都司令牌……,她就可以登坛求雨了,什么“司天巫祈剑舞”,根本纠士们登坛求雨的舞剑动作。
虽然她还没有用这套“求雨剑舞”求下雨来,自己的功力又差了些,但有“上步法”保底,忽悠对面的黑衣人算不上多大的问题,司音静下心来,凝神注剑,以弱搏强,身形飘若游龙般飞旋在敌人周围。
讨厌!全身笼罩在黑纱下的,对此刻战局很是不满,刚才在崖顶上观战,只觉得这个誉满京城的小道够什么了不起,剑法凌厉然怎么自然,剑刃上虽炕出颜变化,可看中剑者的反应显然是中毒,这让她有信心在数十招内击败她。然想,这个小道姑在面对自己的时候,选择使用这种奇怪的剑法,剑气中隐约透露着玄门正气,偏偏克制自己修炼的魔功,也是因此,相持了这么久。
他们这次袭突击,所带的人马并不是很多,必须速战速决,否则等京城的援兵赶到,那就不妙了。她不能把把时间浪费在和这个小道姑纠缠上,眼光一扫,决定直接攻击受保护的那两个人(——叶大拐子、千云医师)。
“呀?”被甩下的司音,很快看穿黑衣人的策陋—围魏救赵?(这个成语用在这里不合适吧?)敌人大大的狡猾,居然对手无寸铁、弱不伏鸡的人下手,“风,小心!”
“?!”风魔条件反射地竖起眼瞳,果然标致,这娇柔身段抱在怀里肯定特别舒服,不知道黑面纱下游怎样的绝容貌呢,手中的战刀一震,更加凌厉的锋芒倾泻而出,连带把黑衣人的长剑也卷了进来,“倾倒在本大爷华丽的刀法之下吧!”
嗯,这家伙再眼角点一个泪痕痣,就可以去扮迹部王了,司音撇嘴,风这家伙以前在地球上肯定招蜂引蝶不断,懒淀他,及时赶过来的她决定放弃“上求雨”那种以下克上的游击战术。毕竟现在进攻的是风,自己的主要任务是防御,那么就要选择她最强的防御攻势——“雪飘九天”!
随手将拂尘剑当标枪向黑衣子击去,但很遗憾,她的投掷能力有待提高,拂尘剑被黑衣子反抽回来,直冲向崖壁边的两个避难人员,司音双臂一展,向他们飞过去,雪法衣的匹帛宽袖迎风而起,好似雪鹰的羽翼,在接近崖壁的瞬间头也没回地用雪袖将拂尘剑甩开!
背对着敌人叫?!风忍不住问,“这招看着很眼熟啊?”
“棕熊落网!”司音一边继续摆POSE,一边酷酷地回答。
汗,狂汗~,不二王子那神秘的网球三大回击杀招,都能让司音篡改成这个样子,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学天才,风佩服不已,师竿是师父,期待看看她改良后的“燕回头”、“白鲸”~,有司音在身后防御,彻底从保姆身份解放出来的风,则开始全神投入到自己改进过的喋血刀法之中。
“喋血?!”黑衣此刻的心情不是单单的惊恐,更多的是无法理解,真正的喋血刀法不是应该彻底消失了吗?怎么会忽然出现在这里?难道眼前这个青年人和“他”有什么关系?!……
恐慌过后,最后留在黑衣子眼底的是一片冰冷,“他”已经死了,真正的喋血刀法也应该彻底消失,异常阴冷的杀气涌向风约幽。
来得好!
已经杀红了眼的风约幽正嫌暴风雨来得不够猛烈呢,杀气越足他越喜欢,诡异地笑容浮现在风帅哥的英俊面孔上,舌尖习惯地从上唇抹过,呵呵~~,战刀与长剑撞击到一起,如同一连串的霹雳闪电!
在一旁防御的司音,担心地看着她唯一的徒弟,他身上的衣服已经被自己的血染红了,这风小子不是真的疯了吧?就他那点儿功力居然跟人家硬拼,他还要不要他的命?……
乌鸦嘴就是乌鸦嘴,没等司音担心完毕,“砰”地一声,风约幽就像破麻袋一样被黑衣子的浑厚内力劈飞到近十米高的崖壁上,带着黑血块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喷出——!
“风~”司音惊呼,左手长袖甩出,卷住风,以减缓他落地速度;右手将注入真气的长袖直掷向追杀过来的黑衣子,真气对撞的结果是,她也吐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银面纱,可恶,难道她的这条命今天要断送在这里?
这不是玄门正气!连续硬拼两次的黑衣子,同样不好过,她强忍下胸口翻腾的血气,脸上飘过一抹不自然的红潮,今天她碰到的这都是什么人啊?先是会使用真正喋血刀法的小子;又是一个明明施展的是玄门剑法,可真气却是魔门内功的,让她没有堤防,硬是吃了个哑巴亏。哼,这两个小鬼一个都不能留,她今天要彻底解决了他们……
很遗憾,幸运神今天选择了可爱的小兔子,跌坐在地上等死的司音,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东压了一下,这种压力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果然一抹雪白的身影从她都上掠过,靠,封漫师父,你能不能不踩我脑袋出场?!
就在司音呲牙咧嘴的时候,一个温柔熟悉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小兔儿,你没事吧?”
这声音,这称呼?!司音扭头望过去,却发现看到的——不是江湖第一男子的方敛凝,而是位“三须飘颔下,鸦翎叠鬓间”的俊逸羽士,清秀的面容虽然陌生,但一般狡猾的笑容溶熟悉,“你什么时候也入道了?”
“上山学艺的时候啊,”易装的方敛凝笑得越发灿烂,“贫道法号——火砺子。”
火栗子?他师父给他起名的时候馋火烧栗子了吗?司音有翻白眼的冲动,没空详谈,她要先看看风那小子怎么样了,“风!你还活着吗?”
“没死绝~,”风约幽气若悬虚地回答,在司音的搀扶下,勉强坐了起来,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面和黑衣子交手的雪衣人——缥缈虚幻的唯步法,婉若飞天仙的双鬟髻,银薄纱下光滑细腻的肩……,显然被迷昏了头的风喃喃道,“……我的梦中情人,她是一位绝世人,我知道有一天,她会穿着银甲圣衣、踏着五彩祥云来救我……”
司音额头瞬时爆起几根青筋,直接松手把这个死到临头都不改的家伙摔到地上,离他远点儿,她从阑曾认识这个痴。封漫师父也是,什么时候易装癖发作不好,非得赶这个点儿穿装,头疼啊~
决定了,她绝对不认识这两个家伙!
第四卷 扬威江湖 73 无间道之猫谍
妖啊,只有面对异的时候,才能百分之百地显露出她的妖!
司音托着下巴,坐在叶大拐子的身边,另一边是正在给风紧急救治的千云医师,她全神贯注地看着魔道妖豪门帅哥交手(仙子版封漫脱身去援助公主了)。
和面对自己、封漫不同,此时与方敛凝交手的黑衣妖,身姿越发柔,仿若清风中摇曳的兰,刚刚还阴冷锐利的眼神不知何时变得温柔如水,惹人怜爱之极,一句话形容——妖可妖,非常妖!
现在司音有十成把握认定这个黑衣子出自魅祭门,因为她施展的媚术自己太熟悉了,在那卷《圣魅抄》中专门有一个《惑幻篇》,“惑幻”篇绝栋患”,专门讲媚术的,上篇为“惑”——如何利用惑人,下篇为“幻”——随心转换自己的气质。
不知道魅祭门的门人是怎么理解这篇的,反正她对上篇没有多少兴趣,她向来坚信“求佛不如求己”,在她看来功力是练出来的,实力是打出来的,“以惑人,以人”无异于将自己的生存权交给敌人,就好似敌我交战把主动权让给敌方一样。再说了,靠获胜,赢的也是些没定力、心差的之辈,有什炫耀的,而驱于依赖媚术,等碰到真正高手肯定会吃鳖。
因此,她只是略微翻看了上“惑”篇,随便地练了练,在实战中还没有用过;倒是下“幻”篇,让她觉得感觉很实用,学好了是可以转换气质哦,为什么她扮的冠如此道骨仙风、超凡脱俗,此篇功劳甚大也。惑幻篇嘛,惑与幻交互想融,难免幻中带惑,无意中魅惑人心……
(现在大家知道某司名誉京城的真相了吧?扮酷想要扮成功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面对妖的惑,方敛凝冷静依然,长剑毫不留情地招呼向致命之处。看得司音慨叹不已,原本就知道方敛凝的武功不差,没想到他能和黑衣妖真枪实刀地过上那么多招,比起他来自己却只能用游离、防御之术勉强招架,实力还是相差很多呢,看来自己要加强实战了。
较远处,公主那边有了封漫的加盟,显然有扭亏为盈,呃,转败为胜的架势,就在这时远处传来“咔嗒咔嗒……”的阵阵马蹄声,司音扭头望过去,只见谷道内尘土飞扬、旌旗招展、戈戟生华—京城中的军终于赶到了!——
帝京,昌华坊,蕴珍观
豪观前院信徒们来来往往不同,蕴珍观的后院格外静谧,在南侧有一处专门种植奇草仙藤的处所——异株苑。
朴素的水磨砖墙内,皆是高低错落的山石,其间布满稀罕的草芝藤蔓,冷碧苍翠,空气中混合着幽异的草,苑中有三间相连的清雅房舍,舍外是超手游廊。这里本是蕴珍观观主上善真人的静修之所,现在却被不速之客侵占了。
(什么叫不速之客?!司音返,上善真人是她师父的师,算起来都是一家人,分哪门子的主客。)
盘腿坐在游廊中,司音随意地颠着手持棋子,无聊啊,太无聊了,武天筠那丫头居然把自己丢在这里,自己进宫去了,郁闷啊,难得碰上一次国丧,居然没有凑上这个热闹,等她临死的时候一定会为“因碌碌无为而羞耻,因虚度年华而悔恨”的。
要不是有一个比老鼠还会挖洞、比狗狗还能钻洞的皇煌猫来陪她玩,她非无聊致死不可,拇指一弹,黑黝黝的棋子刚好砸上可爱的猫鼻子,顿时引来“喵呜~”一声哀鸣。
嗯,心情好些了!
“恶!即!斩!”挥舞着锋利的猫爪,皇煌打响了自卫反击战,直接冲着司音那张水脸杀去。
我踢——!兔腿有力地将扑过来的猫猫飞踢回去。
我再扑!抹去脸上的鞋印,皇煌再度扑过去,为了维护世界的和平,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坚持爱和真实的罪恶——喵杀!
被强力撞翻在地的兔兔和猫猫,成功地扑杀成一团,从游廊这头滚到了那一头,杀得那空中无鸟过,院内仙草谢;飞沙走石天地暗,暴土扬尘河山变……最后的最后,还是体积较大的某兔把黄白猫压倒了身下,“服不服?”
“I服了YOU。”皇煌双爪捂住自己的猫耳朵,不服输的话会被司音那只凶残恶兔咬耳朵的,“别咬偶的耳朵,上次被你咬过的耳朵还没有消肿喵~”
“切,别自作多情了,谁愿意咬一嘴猫毛啊?”司音用下巴磕了磕肥猫头,她现在对宫里的事情比较感兴趣,“可怜的二皇子究竟是什么下场——砍头?流放?圈养?”
“差不多,被强行剃秃了脑袋,私皇陵古庙当和尚了,约等于流放+圈养。”皇煌也很同情那个二皇子,在武天朝皇族选择修道、参佛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概念。当道士、道姑的话保留原有皇族身份,还俗后身份依旧;而剃度受戒当了和尚,则表明放弃皇族身份,就算还俗,也只是一介平民了。所以说,二皇子跟武天筠公主不同,他是被彻底流放了,且永无翻身之日。
“太上皇决定谁任皇储了吗?后宫现在是什么局势?”身为孩子,虽然司音对政治没什么兴趣,但对八卦还是情有独钟的,再说有皇煌这个猫间谍在,什么消息打听不来。
皇煌甩甩尾巴,“皇储是英银冠……”
“英银冠?”司音打断道,“皇族里有姓‘英’的?”
“没有了,英银冠就是三皇子武天穹,这是他平时溜出宫的常用化名。”皇煌摇头解释,三皇子经常抱怨自己的名字呢,穹(穷)就别说了,还天穹——天天都很穷,多衰的名字啊。
“三皇子?嗯,就是用眼光看你家旒殿的那个家伙?”
“他用的眼光看我家旒殿了???”猫眸竖起,猫毛炸立,黑的恐怖气旋出现在皇煌周身,散发出危险的吞噬力量。
哇,难道皇煌要开始传说中的恐怖“妖变”吗?司音闪电般躲到三四十米外的山石背后,稍稍露出头来观测,不过很遗憾,猫猫脖子上的黄金项圈及时地发出淡淡光芒,抑制住吞噬黑洞的泛滥,哎呀呀,原以为能在武天朝看一场惊天动地的灾难大片呢,结果就这没了了之鸟。
似乎很不甘心地皇煌,看来是想要直揭那个皇子去算帐,它连招呼都没有和自己打就跑走了,啧啧,皇煌吃醋的样子也很可爱呢,下次有机会再拨弄拨弄它……等等,那只醋坛子猫不是到皇宫去找三皇子算帐去了吧?
反正自己在这也是闲着,出入皇宫的腰牌还在,索跟过去看棵了,向来野幸灾乐”为己任的司音扑打扑打身上的尘土,从袖口中拎出银纱盖到头上,到皇宫里去看热闹喽~!
因为是国丧,所以皇宫中给外肃静幽刹,御林军、宫、内侍们都披着白麻,一码的哭丧脸,在宫中缓步而行的司音庆幸自己向来是穿白法衣,所以不必特意地披麻戴孝了。
武天筠把自己留在宫外,肯定有她的用意,不过她也没有明文规定自己不许进宫,嗯,她还是先去忘尘宫蠂那边打个招呼的好。
“冠,您回来了!”在宫蠂门口轮班守卫的御林军侍卫恭敬地和司音打招呼。
本打算点头就进去的司音,忽然想到一件事,“风副尉(风越幽)的伤怎么样了?还很严重吗?”
“老大,呃,副尉大人一直昏迷不醒,已经好几天了,我们正担心呢。”
“哦?”司音皱起眉头,风的伤有那么重?昏迷前他还在那里扮紫霞仙子玩呢,怎么摔一下就昏迷不醒了?“御医说什么?”
“给副尉大人俊的是公主请回来的千云医师,他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好像是大人的内伤造成的昏茫”这个侍卫很显然对医术没研究,说得含含糊糊,吞吞吐吐。
只是内伤?司音担心是不是自己那一松手,把风的脑袋摔出毛病来了,她还是去看棵了!没进宫蠂,司音转身向西侧的那排房舍走去。
------------------------------
ps.
应广大朋友的邀请,皇煌猫再度登场。
顺便说明一下,猫猫妖变很厉害的,没看过猫猫故事的朋友看这里
http://www.wxc.net/onebook.php?novelid=27551
回wingzi,风的秘密呀,还要过一阵才能解开呢。
第四卷 扬威江湖 74 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样还没有死掉真是奇迹哦!”司音惊诧地慨叹。
“喵呜~”皇煌赞同地回应,它本来是找三皇子算账的,结果扑了个空,还被某司劫持过来当猫质,喵呜~
(贺球上的紫城相同,武天朝的皇宫也算有“神灵护佑”,一般的小妖是进不来的,像皇煌这种比小妖强、比大妖弱的存在,也能进来,但不能施展妖法,自然也不能说话。)
可能是因为风的病情严重,大家怕被传染,所以他被单独安置在一个小厢房内,司音、皇煌分坐在他的两旁,一兔爪一猫爪分别搭在病人的两个手腕上(号脉?),眉毛皆皱成了一团,看来风的病很不乐观。
司音收回了手,他体内的真气爆乱,怎么会这样?翘起二郎腿,司音坐到了榻对面的弧背藤椅上,手指轻轻地敲着膝盖,陷入沉思,内伤应该不是主因,平日与风相处的点点滴滴在她脑海中回放——从崖壁上出溜下来的轻功、与黑衣子对攻的嗜血刀法……,风跟自己学同样的轻功武功,但使用效果、运用方式却大相径庭,其中有什么内在联系吗?
嗯,再来说说穿越——
幸运的穿越都是相似的,不幸的穿越各有各的不同!
百妖御的妖怪们就不说了,他们是凭庞大妖力、神秘法器,强行穿越过来的;封漫、风、自己都是灵魂穿越过来的。封漫是附身白骨,自己是附身死人,虽略有不同,但终归都是附在已经没有灵魂的东东上。
而风不然,据他描述,自己的灵魂是被一具还有生命迹象的躯体强行吸进去的,没死绝就说明那个身体原本主人的三魂六魄还没有散尽,难道风碰巧施展了传说中的“夺舍法”?现在本魂回来夺躯体了?
可能是最近逛的道观太多、接触修道人也太多,自己的思维方式好像变得越来越灵异呢!呼~~~,长长地呼出一口闷气后,司音站起身来,向房舍外走去。
“喵?”已经卧在窗台上眯了一小觉的皇煌,抬头询问。
“我去准备法器。”司音微笑着回答。
“喵呜?”法器?拿那些东西走什么?皇煌越发不解。
司音这时已经走出门外,随口吐出四个字——“做法招魂!”
--------------------------------
来回搬运着坛场法器的司音和皇煌均不知道,他们要找的三皇子、筠公主此刻就在忘尘宫蠂的一间幽室之中。他们“闲谈”的内容,既不是棺材里躺着的先皇,也不是过些日子要进行的立储大典,而是严重扰乱社会治安的某情犯罪集团——遥蝶门。
随着这个郎喋那个魔之魔的复活,遥蝶门开始大肆活动,先是劫了炎奔堡的三,又劫持皇极主未遂,最近这些日子又虏劫了几位武林世家的千金,闹得江湖中人仰马翻。这还不算完,更有一些江湖败类打着“江湖逍遥第一蝶”的旗号,穿着一身紫衣半去劫,搞得朝廷内外人心惶惶。
“大理丞办事不利,该撤。”三皇子武天穹直接说出自己的意见,说“办事不利”还是轻的,那个老家伙是正宫皇后、老十三的人,对自己的命令根本就是敷衍了事,甚至他在怀疑袭击四(武天筠公主)的那帮黑衣人就是皇后派去的人。
武天筠同样有这个怀疑,但没有证据,什么也不能说,否则反倒会给自己找麻烦,她冷静地摇头,“还不行,现在不是得罪皇后的时候。”
“那就干脆派几个自己人去架空他。”武天穹说的轻而易举。
这倒是可取的法子,武天筠点点头,“皇兄有没有合适的人选?”
“我?”武天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他手下哪有什么人啊,有也都是他母手底下的人,他可不想用,“还是你选吧,最好找个熟悉江湖的人来办这件事,等等,我忽然想起一个人……”
“方翰林。”
“方学士。”
异口同声吐出的虽然称呼不同,但是同一个人——方敛凝,身为武林世家长公子的他自然熟悉江湖的事情,而且他有着世袭贵族、翰林学士的身份,从阑曾主动亲近某位皇嗣,倒是一个可用之人。
方敛凝算是定下来了,还有谁可用呢?武天筠忽然想起一人,“皇爷爷故友的嫡长孙!”
“封……狄漫?”武天穹也想起了那位老兄,同样是经常出入妖娆茶馆(百妖公寓在京城办的那个茶馆)的人,他自然知道这位仁兄,“五品将军,在兵部当幕僚是可惜了些,让他带上一队人马去大理寺协勤也不错。”
“协勤?”什么意思?
三皇子抹汗ing,自己这张嘴真是欠抽,怎么又乱说话了,“我的意思是说大理寺的衙役们不够用,正好让他从军中选些精英们协助办案。”
“嗯,就这么定了。”筠公主最后拍板定钉!
独自走出宫蠂大门的武天穹忍不住露出幸灾乐的笑容,缘分啊~,封漫和方敛凝还真是拥——几辈宿敌、江湖血仇、同入翰林、差一品……隐约有成为未来帝国文武双璧的趋势,现在又要共进大理寺,真是冥冥中注定的今生相逢呢!
像是配合三皇子殿下栋缘分”的慨叹,一阵缥缈的歌声似从九天落下,飘入武天穹的耳际,歌声时而籁鸣啸天,时而千回百转——
“……Ibelieve
Thattheheartdoesgoon
Oncemoreyouopenthedoor
Andyou\\\'rehereinmyheart
Andmyheartwillgoonandon……”
不雅地用小拇指掏掏耳朵,武天穹显然在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听,居然在武天朝的皇宫听到《泰坦尼克号》的主题曲,不过看门口侍卫们竖着耳朵、竭力倾听的模样,他知道自己耳朵没出故障。
“这是……?”武天穹故意皱眉问道。
旁边的侍卫立刻恐慌地过来回话,“殿下,这是巫珑真人在为风副尉招魂做法。”
酉的影视金曲召唤?武天穹无言,真是有创意啊,不去看看太对不起自己了,他径直向招魂歌的发源地走去。
哇!这么多回耀幡——白素黄缯,造幡长四十九尺,幡身书青玄全号,左足书太微回黄旗,无英命灵幡;右足书摄召长府,开度受生魂。左手书茫茫酆都制云;右手书功德金光云云。
“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不脑袋里面哪根劲崩弦,武天穹忽然想起了这么一句,虽然不怎么恰当,但很应景。
透过层层幡帘,只见一个小厢房的门口站着两位手持法器的男士——
其左,身着淡紫交领长衫,乌黑长发松松地用深紫缎带束起,他的容貌其实并不起眼,但一双蕴含邪气的眼让他顿时增不少,此时手持一把明晃晃、光灿灿,首尾云形镶白玉云纹,中央一点为圆形嵌红玉日盘的金如意。
其右,是为白衣飘飘、颇有雅韵之气的男子,容貌也很清秀,长发用古老(殷商时期)的缁布冠笼起,冠顶四周用白玉缀物固冠。和冠缀相应的是他手中白玉长笏,武天朝员们上朝也拿着类似的玉笏,不过要短小的多,被称为朝板。
他们这是在当左右门神?!武天穹愈史学术的眼光研究着,应该不是,首先他们容貌太秀气,身材也不够魁梧,手里也没有什么铁鞭、钢枪之类凶器,拿的都是华而不实的法器,嗯,估计这两位应该在充当护法。
护法嘛,肯定是护着大门,不让人进了,武天穹可不打算去碰钉子,他干脆移动到窗前,直接用舔湿的手指在纸窗上戳了个窥洞,单眼望过去,哇,大腕?泰勒的葬礼?!不是他夸张,榻上那个“泰勒”真的好可怜——
脑袋上顶着银印龟钮的法印;左手握着六面均雕有图形蛟纹的纯金令牌;右手持着刻以斗星星象的法剑,脚上套着不知从哪尊神像上拔下的金缕玉靴;身上披盖着用朱砂、雌黄画符的线银绣绮幡……就差把隐形眼镜扣到他的眼球上,让他死不瞑目了。
再来看看招魂的法师,不用问,看那身代表的白法衣就知道——作法的是巫珑冠,招魂手段很专业,一手摇着招魂铃,一手擎着九节南凈竹法杖,杖上还挂着一个黄幡、符咒,脚下的步法也很玄妙呢,咒词更是与众不同,已经进化到《修也疯狂》中的那首“Iwillfollowhim”,酷啊!
外面的武天穹看得开心,里面作法的司音可没有那么轻松,她谁啊?京城里鼎鼎有名的巫真人、珑谪仙呢,有没有真才实学先放一边,虚名是大大的有,小小的魂招法都施展不了,那未免太栽面了,尤其是门外还有看热闹的叶大拐子、千云医师,她一定要把风那家伙弄醒!
但遗憾的是,风这小子根本不给自己面子,从“魂归来兮,君无上天些……”、“魂附体,神人舍……”这等上古招魂法,到“天灵灵地灵灵……我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道门招魂术,咒文全被念过了,一点儿效果都没有,挫败!
没办法,她只好用外人听不懂的英文歌当咒念,木鱼、云铛、铙钹正好当乐器,风怎么还不醒呢?看样子,这小子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啊~啊啊~”调两声嗓子,司音决定唱那首压轴绝唱《木乃伊归来》的主题曲“ForeverMayNotBeLongEnough”!
“……Forevermaynotbelongenoughforyoutoknow.Justhowfari\'dtravel,justhowforIwouldgo.Openyourheartandeverythingwillbealright.Openyourheart,babyleavewithme,don’tbeafraid.Forever!……”
……皇猫猫配合地跟着司音跳上榻,围着风跳木乃伊舞……
“求……求求你们,别闹了~”风约幽缥缈哀怨地好像从地狱传来一般,“求求你们了~”
“你醒了?”唱得正倾情投入的司音,不耐烦地用脚尖压下提前回魂的爱徒,“躺着等会儿,等我念完‘亡灵黑经’你再跳起来诈尸,那样比较恐怖片的效果,也更能显示出本巫高超的招魂法术!”
还等???等这位再唱间,别说地下埋的木乃伊,就连京城外面游荡的恶狼都能被她招来,风无奈地再度死过去……——
招魂之口吐莲改良篇片段:
[逗哏——司音捧哏——皇煌]
……
“一请天地动!”司音开念。
“铛铛”皇煌配合地敲了两下九角铜钟。
“二请鬼神惊,三请毛老道,四请……早请早到,晚请晚到,如若不到,铜锣相叫。接神接仙,八抬大轿。凉水泼街,黄土垫道……拾头一看,神仙来到哇……”
“喵喵,喵呜喵呜喵!”大师,您倒是喷哪!
“我咽了!”
……
--------------------------------
ps.
趁着招魂的法器还在,某皇也来招一招:
天皇皇地皇皇,
我家有个修道兔,
路过行人留些言,
一气修成玉兔仙。
各位潜水的朋友浮上来留个言吧!
又及,这个小说我开始在起点上传了,大家有空过去逛逛,起点有推荐票的朋友别忘了投几票哦!
http:///showbook.asp?Bl_id=92945
第四卷 扬威江湖 75 第三者插足的后果
武天朝的夏天虽然很炎热,但好在宫廷绿化得好,道路两旁有大树遮阳,假山清泉、小桥流水的设计,利用水蒸腾为汽的物理质吸收走不少热量,正午的时候可以选择走游廊避暑,尽管如此,还是不如带在木石结构的宫殿里凉快。
午后未时本应该在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平日里,皇族们不说,就连工作的们、宦们都会躲起来纳凉,不当班的更是会睡一个午觉,可自从今年入夏以来,每到这个时刻后宫通往翰林院的园中多了不少,她们三一群、俩一伙地占据着园内各个角落。
这其中有什么秘密吗?被某不良道姑用“亡灵黑经”召回来的武天朝木乃伊——风约幽,双手抱肩地盘坐到门口处不远的大树杈上,目不斜视地俯视下方。本来刚刚醒来的他身体还很虚弱,还在歇假期间,但他那位比周扒皮还扒皮的师父,根本不体恤自己这个死里逃生徒弟,飞猫传书让他调查此事,协同办案的还有传书的飞猫。
“你真的是只猫?”风约幽狐疑地问,武天朝的猫都那么聪明吗?
“喵~?!”长长的猫眉毛挑了起来,你有什么意见?
“没意见,没意见,随便问问。”风约幽摸了摸冷汗,不愧是司音师父派来的猫,绝对不是凡猫。
[风约幽并不知道百妖御的存在,就如同他隐瞒了些自己的秘密,司音同样隐瞒了不少,例如,那些非人类的资料,所以风约幽对封漫的了解也仅限于他是武林高手,是师父的师父;皇煌猫是一只很聪明的猫……]
生存,还是毁灭?!
这是风约幽最近一直在深思的问题,颇有COS哈姆莱特王子之嫌,但这也不能怪他呀,最近这个郁闷呐~,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第三者”呢?如果说这幅身躯是“老公”,那么原来的灵魂就是“老婆”,而自己无疑就是插足的“第三者”。无可这不能怪他呀,当时明明是老婆”离家出走,“老公”用暴强的吸引力将他“强抢”过来的,无妄之灾啊!
如果那个“老婆”永远不回来还好,他和“老公”还能磨合相处,偏巧自己学了那个什么“喝血要死”刀法,把不知躲到什么地方的原来魂魄勾了出来,就惹大了。原来是这个宿体受了重伤,所以打算破罐破摔,练一种魔门失传了数百年的密术——“魔莲育婴”,魔门的专业术语他不怎么懂,好像就是把体内魔气真元在下丹田压缩成“莲胎”,差不多等于人工子宫,(某皇暴汗,又这么比喻的吗?声明,此处皆系风的个人猜测,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要是看书的朋友中真有魔门高手,算账的话还是找风算好了。)也可以说是用人体为鼎、魔元为料、魔气为薪来连一颗“超级大丹”。
炼丹需要丹引,道家炼丹用妖怪魂魄为丹引,魔门则没有人权、毫不人道地选择用人类魂魄当丹引。而自己就是那个倒霉蛋,还好,倒霉的不是很彻底,原任宿体很显然不是很精通此术,又或者出了什么纰漏,他非但没有被练化,还反客为主占据了这个身体,至于那个“莲胎”一直老老实实地缩在他的体内倒还安分,然想——不鸣则易,一鸣惊人啊!
自己被折腾得那叫一个“惨”,昏迷中,“莲胎”变成了一个墨黑大磨盘,自己的灵魂就像被倒入了磨盘中央的小孔,然后随着磨盘的转动,就看他的下半身被磨成了豆浆一样粘稠的黑液体,什么叫折磨?“折”成几段,放在磨盘里“磨”,这才是真正的“折磨”!
[有心第三者插足的人类、非人类生灵啊,小弟我就是前车之鉴,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怎么也成不了你的,强求只会带来这样的“折磨”,即是空,空即是……]
撕心裂肺的疼痛让他差点儿放弃了挣扎,万幸啊,自己的师父大人武功虽然不怎么样,但道法似乎很高深,她似乎在自己的周身用法器布下了一个威力十足的阵法,除了盖在自己身上的党旗,呃,是冥幡,口误,虽然那场面搞得有些像追悼会的遗体道别……至于那些熟悉的歌曲则成功地激发出自己的求生念,他最终挣脱了恐怖的磨盘,在“木乃伊归来”的乐声中醒来!
唉~,自己醒来时醒来了,不过这只是一时的胜利,那个“莲胎”还在他的体内内,不知道下次出现会变换成什么恐怖的模样,惆怅啊,这个时候他要向谁求助呢?司音就不用考虑了,她那具有浓郁个人特的招魂术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如果她知道自己体内有个奇怪的物件,还不得把他当孕给剖了,自己命怎么就那么苦呢?!
“邬大人,泫氐大人——请!”
门口侍卫的声音打断了风的自哀自怨,他瞪大眼睛望过去,只见走进后宫的是两位服饰相同——深绿圆领袍衫配以白玉配饰——标准的六品朝服,除此外,他们俊的程度也不相上下,玉树临风得让他想起佛祖涅磐时所在的沙罗双树……
“喵?!”皇煌双爪掩口才不至于惊呼出声,它家旒殿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还有阿瑞斯,嗯,和牛牛合体以后应该称呼为泫牴大哥,对了,上次旒殿说过,他现在帮泫哥记录与皇族们下棋的棋谱。原来那些不怕热昏头的痴们在打它家旒殿的注意啊~,讨厌!
阴冷的杀气让坐在它身旁的风浑身发冷,这哪里是猫?根本是带獠牙的猛虎幼崽嘛~,寒ing,司音啊,你下次能不能派个正常些的“邮差”……没等他抱怨完,只见对面的皇煌忽然跳了起来,秘扑向自己,异乎寻常的强大冲力将他从树杈上撞了出去。
如果是正常人非摔个高位截瘫不可,还好风会武功,在空中干净利落地做一个270度翻转,潇洒地落到地面上,还不忘耍帅地抬手撩起额前那缕长发,神情自然地到招呼,“两位大人下午好。”
这个人类是谁啊?!青旒和泫牴对望了一眼,他们有认识他吗?
还好,门口的军侍卫及时过来解围,“风副尉您在这儿啊,狄将军找您半天了。”
狄漫啊,也就是封漫——师父的师父,他找自己做什么?风约幽皱眉,难道他的病假被取缔了?还是马上过去问问的好,他有礼地拱手告辞,“两位大人慢行,在下先行一步。”
看着武将打扮的风副尉走远,青旒侧头问道,“他就是小音经常挂在嘴边的‘风爱徒’?”
“应该是吧。”泫牴点头,这个风副尉看上去就很“地球”。
“他是修魔者吗?”青旒感觉到若有若无的魔气环绕在他的周围,比小音身上的魔气浓郁得多,但存在方式很怪异,一般修道的人是感应不出来的。
那还用问?泫牴瞥了眼庭院中的暗窥者们,他们目光注视的焦点已经转移到了大步流星ing的风身上,此刻的风给人感觉很清爽阳光,但在他刚才撩起黑发的瞬间,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强烈感,所有的人顿时集中到他的身上。
那是一种无论对异、同、中皆有效的魔惑,让他想到《西洋古董扬果子店》中的魔天才糕点师……草莓奶影糕、杏仁奶油派、洋梨奶油布丁、甜柳橙酒心巧克力蛋糕、干酪起士蛋糕、蕉戚风蛋糕萨伐伦松饼……好想念的地球上的洋果子啊!
同样怀念地球的还有很多人,例如,某只晒太阳的懒兔——
炎炎夏天好想眠,她懒洋洋地躺在游廊地板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另外一只手翻着身边的道书,不时挠挠肚皮、打打哈欠。武天朝关于招魂法的道书还真不少,自从上次成功地把风的魂儿招回来,她特有成就感,决定将专职招魂发展成她的终身事业。
不过,上天可没那民待她,又有活儿找上门来了。
“师叔!”一身朴素道袍的武天筠公主从假山的山洞走出,正好看到举止不雅、但感觉慵懒迷人的巫珑师叔,跟在她身后的是风清云淡四位。
俗话说得好“猫子进宅,无事不来”,司音相信她的师侄公主殿下,又给她送麻烦来了!眼尖的她注意到淡的手上拎着一个大包袱,送礼?不会是脑白金吧?
当包袱打开的时候,司音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一系淡淡的绯红宫衣,领口袖口用墨黛妆缎;
一顶额前装饰着镶嵌水晶的兰金铛的纱罗幞冠;
一条绣有兰图饰的墨边绯红朝带;
一双做工精细的厚底乌靴……
“这是?”司音不解地问道。
武天筠微笑着解释,“我上次和你说过的,给你换个身份再入宫,你忘了吗?”
呃,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公主师侄打算把她派到盟友三皇子武天穹身边来着,但显然冠的身份不大合适,所以她打算给自己换个身份,司音挠挠下巴,“公主身边的史们还好说,可皇子身边的史怎么也要三、四十岁的,我有那么老吗?别指望我去易容哦,那样很麻烦的。”
“史?”武天筠露出一个腹黑熊级别的灿烂笑容,“你肯定这是史的衣?”
不~会~吧~~~?
司音有种不祥的预感,她使劲眨巴着自己的兔眼,这不会是宦的衣服吧?
晕ing……
-------------------------------
ps.
看样子,这个招魂的法术很有用呢,潜水的高人都被我招来了,嗯,有机会再来招!
关于起点更新,原阑打算的,但被这边抽怕了,再说,狡兔三窟,明明是写兔子的故事,怎么也要准备三个窝才好,大家还有什地方可以介绍,锡去挖洞!
鲜网、四月、潇湘,似乎都不错呢,干脆三个地方都挖好了,不过考虑到偶的懒惰程度,嗯,还是回来再说吧~。
第四卷 扬威江湖 76 再就业培训
以前电视剧中经常把帝位继承人称为东宫太子,嗯,这的确是迎因的,因为太子都住在东宫,武天朝也是如此。原来皇帝还在的时候,因为没有立储所以东宫一直空着,现在皇帝殒了,太上皇复出,立三皇子武天穹为储君,并让他监国。
皇宫东侧的太子宫也开始大肆整理修饰,经过了一个月左右的布置,终于修缮完成,新任太子也从原荔宫的宫殿里搬了出来,入住东宫。和普通皇子不同,武天朝太子有专门的侍安排:
太子之:良娣二人,正三品;良媛三人,正四品;承徽六人,正五品;
(可不足,不能超)
史内侍:司史三人、司侍三人(直接服侍太子,必需);
典史、典侍、掌史、掌侍(根据太子数量决定);
其他的内侍杂役、粗使丫头也是有后宫各尚局派出。
武天朝皇宫,尚服局
司音双手插袖,昏昏沉沉地听着对面那位六十多岁、白发苍并牙齿松动的老太太的唠叨,呃,应该说是尚服娘娘的教导。宫中宦中级别最高的就是六尚:尚宫娘娘、尚食娘娘、尚寝娘娘、尚服娘娘、尚仪娘娘、尚功娘娘,都是正五品呢。
后宫的争斗险恶,还好,这位尚服娘娘是公主师侄的心腹,而自己替代的那个人叫“殷羽”,原来是伺候鄄娘娘(武天筠的母亲)的从六品司级内侍(地球上叫太监,呜ing……),因为鄄长期卧病,需要静养,所以很少参与后宫活动,除了已故的皇上很少有外人到鄄居住的宫殿,其他嫔也不例外。再加上原来的殷羽很少露面,根本没几个人见过他的真面目,这给司音替换他造就了很难得的机会。
不过,她还不能直接“上岗”,需要进行“再就业培训”,郁闷啊,她是谁?跟封漫那个恋发癖当了那么长时间助手,复杂的发式有些困难,但简单的男发式根本是毛毛雨啦~!
今天培训后的考核就是梳发,武天筠那丫头还来友情客串一下顾客,谁怕谁?在铜盆中洗干净手后,她打开古汉风格的九子方漆奁,先立起用丝织物包裹铜镜,然后从下方九子小盒中取出,三梳(大、中、小三号)六篦(木、藤、玉、银、犀角、象牙六种质地的篦箕),然后开始从发尾一点点梳通……梳发过程没什么,但是举止要优雅有礼,这有一定难度,麻烦死了。
尚服娘娘挑剔地点评了一番,总算结束了今天的特训,退到尚服局的庭院里,司音抱怨不已,“为什么派我去东宫,原来的殷羽呢?”
“他呀,”武天筠叹了口气,“母向来疼爱殷羽,不过那孩子过于腼腆,根本不善交际,我让他替你去道观静修了。”
这样也行?!司音哭无泪,“我也很内向,不善言语……”
“你是懒,懒得说话。”武天筠一针见血地揭露真相,“放心好了,咱们的太子爷还是很好说话的,你去那里累不着的。再说,我这位三哥比较爱玩,跟他混好了没准还有机会出去玩哦。”
希望如此吧,司音由衷地期待——
左转,右转,我再左转……
穿戴齐备的司音地站在水池旁边,满意地看着水中倒影的少年——
面恰白玉(二两白粉呢~);
眉如弯月(眉笔画的);
眼似星(卫星——月亮,还是下弦月);
朱唇点红(胭脂不是这么浪费的);
身上穿着领袖边缘装饰着墨黛妆缎的浅红宫衣,腰上束着绣工精致的宽边朝带,还悬挂着腰牌、囊,乌黑的头发挽到头顶用纱罗幞冠罩住,冠额饰有标志“尚服局”的水晶兰金铛,更巧的是右侧的那团灰貂尾正好遮住了那个“诅咒耳箍”,比松糕鞋还厚底的乌靴硬是让她达到了将近一米六八的巅峰高度……乖乖,绝对是青霞版的东方不败,走在马路上绝对有人丢水果过来,镜子啊,镜子,这个世界上谁最丽?!
“魔镜”很不给面子地映出另外一张更加完的容貌,迟钝的司音三秒后才反应过来,抬头向旁边的曲桥望去,果然是宦第一人令旌司言,刚想开口打招呼,却惊奇地发现文人的绯红衣升级到了浅紫,额饰也变成镶嵌白玉牡丹的金铛,比自己高两级呢。
司音恭敬地垂首拱拜,“尚宫大人。”
“你服侍哪位主子?”警惕极强的文令旌,眼神凌厉地打量着这个从未见过的内侍,尚服局有这个人吗?如果是新近的内侍也许他不认识,可是看“他”的衣怎么也是从六品的司级内侍,自己不可能没见过他。
“卑职殷羽,在东宫当值伺候太子,今日回尚服局找些书。”司音一边回答,一边从袖口中掏出“课本”来给领导视察。
原来他就是东宫六司之一的殷羽,文令旌收回了戒备的视线,下任储君身边少不了各方面的明哨暗探,沉寂已久的东宫快要热闹起来了。
看到文令旌走远,司音摸了把汗,自己这么正直的人实在不适合撒谎啊,早知道不拦下这摊活儿了,皇宫大内危机四伏的,自己还是赶快回火星,呃东宫吧。和令旌尚宫比起来,她家的皇太子要亲切多了,再加上长得又帅,最少比《我的野蛮王》中的那个皇太子帅,呵呵,可惜现在太子还没有正,不知道武天朝未来的太子会是什么样子?
要知道,武天朝的太�意味着未来的后宫之主,所以,这里的皇子们在被奉为“太子”、“亲王”之前都不会娶正的,而且按照武天朝律法,就是,从后门抬进府的人是不可能“转正”的,无论她多受宠爱。唯恐天下不乱的某司已经按耐不住对野蛮王华丽丽滴出场的期待了~——
东宫的生活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波澜壮阔”,司音一步三摇地在东宫后院漫步,颇有大型猫科在自己领地巡视的架势,就差用脑袋蹭树、嘘嘘一下……身为司级宦,在内宫算是不小的儿了,她现在负责整个东宫的“采章之数”,并有四位直属手下:
吕史——典宝,掌神宝、受命宝、六宝及符契;
范史——典衣,掌宫内御服、首饰;
韩内侍——典饰,掌汤沐、巾栉;
陆内侍——典仗,掌仗卫之器。
除了他们,亲爱的尚服娘娘还派来了一个和她年纪差不多的老太太,来给自己当秘书,这位老秘(老秘书)姓田,所以凭着尊老爱幼的原则自己要称呼她为田总典。这个干瘦干瘦的老太让她不由想起《幽游白书》中的幻海婆婆,感觉很“高手”,办公更是干脆利落。
唉~,有这样的“老秘”在,自己基本变为聋子的耳朵——摆设,至于太子本身嘛,有秀良媛、梅承徽(太子的两位小)在,用不着自己动手,所以现在她的日子过得很滋润,每天巡视巡视地盘、跟田总学学宫管(宫廷管理),和其他平级的史、内侍们打打招呼,聊聊天,跟英明神武的太子殿下对弈一盘……
总的来说,武天朝史宦的待遇比自己想象的强,可能是看多了宫廷戏,总觉得太监、宫们好可怜,会遭受非人虐待、老死上阳宫,她刚开始还担心回被困在东宫里,必须跳墙才能遛出来,其实不然。她现在的工作质与其说是公主安插的间谍,倒不如说是太子与公主间的联络员。
武天穹很清楚自己是他派来的,为了表明他对合作的重视,加固彼此的信任,他默许了这种安插,同时,对于太上皇、皇后、夕……其他势力安插在东宫的人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么做无可非议,毕竟刚当上太子,地位不稳,谁也不能得罪,可让她奇怪的是,这位太子殿下似乎很信任自己呢,出去“视察民情”的时候总会捎带上她,难道是她的魅力又增加了?!
就在某司水仙病发作的时候,一个柔耗中声音传了过来,“殷司大人!”
“韩典饰,”对于这个四十多岁的老宦,司音还是很有礼地点点头,“找我有什么事吗?”
“太子殿下在中庭茶室会客,派卑职来召您。”韩典饰恭敬地传达太子指示后。
会客?太子会客找她做什么?她什么时候该行三陪了?司音一肚子不解,但也没办法,咱就是那磨房的磨——听驴的,走吧。
----------------------------------
ps.
这两天,脑袋空空的,明明有很多内容要写,但一打开笔记本就不知道该写什么,似乎是遇到了传说中的“瓶颈”,郁闷~,不管了,我决定下章就让方大帅哥上场,至于速度问题争取提速!
淳于媛,转载没问题,请留下转载后的链接,OK?
mmtuer,放心了,兔子的故事没多少了,年前完不成,年后也差不多了,我可不想把这个故事拖到下学期。
习习,fst,你们这么一说,我都不敢挖洞了,算了,就晋江、起点两处好了。
Aishi,介绍的地方我回头去看看,再决定。
0.0,stella,肃穆草方大和兔子在一起的情节呀,就快了,我打算让他们去大理寺汇合~
yj,总穿道袍太单调了,换装比较好玩。
小叉,好久好久好久……不见呢,快要忘了的说。
谢谢ii,还有其他朋友的支持~
第四卷 扬威江湖 77 史上最强的侦探团
东宫的茶室,可是很气派的,在中庭东廊的尽头,本来就很高的台基上短柱与枋构成木架,然后在上面铺板和席的,所以比走廊要高很多,拉开直棂窗就能看到中庭的松林,后庭的小桥流水,赶上晴朗的晚就能感受“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的意境。
这里是武天穹午膳后休息的地方,喝茶、午睡、下棋……偶尔读读书,武天朝皇太子的幸福生活啊。经常来这里下棋,所以司音轻车熟路地过来报到,从侧门拐进厅内的她,被眼前的“景”刺激得有昏倒的危险,帅哥啊,满屋子帅哥~~~
位君中蒲团上的不用问,当然是打扮得金碧辉荒武天穹,原三皇子现皇太子殿下,配合着他阳光般的笑容,绝对得耀眼;与他平起平坐的是扮男装的师侄公主,无别的天使人物,怎么也是路西法级别(路西法不是恶魔吗?);
右下首,江湖第一男子——方敛凝跪坐在茶几后,“第一”意味着无与伦比,虽然她个人对这个论点持怀疑态度;至于拥坐在他身旁的那位,自然是他的宿命之敌——封漫,嗯,现在应该称呼为狄将军,谁敢说他不帅?
左下首,跪坐的是叶子游,名誉武天朝青楼界的首席人贩子,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双总在勾人魂;坐在他身边的是一袭白衣、垂玉素冠的神医千云,虽然容貌不够华丽,但气质不亚于室内帅哥的平均水平。
可惜啊,旒殿和她家牛牛没有来(某牛冷哞一声,人类的事情妖怪干嘛要跟着参合?),司音悄悄地用长袖擦擦快要溢出嘴角的口水,平静地挑开门口的纱幔,悄然地立在门口待诏。
之所以没有开口打扰,因为茶室中央正在进行茶艺表演,领衔主演的是晚雨、萝纱那对双胞胎,尚食局的两位九品祗史,太子的亲信侍。说到茶艺,在武天朝“料理”茶的方式很多,例如,煎茶、点茶、清饮……但皇室用的还是古唐煎茶法,最麻烦的那种,炙茶—碾茶—筛茶—煮水—投茶—分茶—吃茶,还要放姜、盐等调料,没一、两个时辰是解决不了的,也就闲着没事干的皇亲贵族有空这萌茶玩。
如果这是一般的地方,司音的举动肯定不会引起什么注意,但这儿是东宫,茶室内的多数人都会武功,所以她的到来还是引来了注意,别人的眼光还没什么,但方敛凝那种先惊、后惑、再嘲的眼神,让她想要翻白眼,那个认人白痴这次怎么那么快地认出自己?
东宫之主的太子殿下发话了,“殷司侍~,过来坐。”
肉麻呢~~~,司音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今天这位殿下抽得是什么风?居然用柔耗语调跟他说话,嗯,肯定是演给师侄公主看的,恭敬地问安后,她老实地坐到末席,丽的玫瑰尚且带刺,更不要说耀眼的帅哥了,距离太近会灼伤眼睛的。
断了的话题重新开始,司音听了半天才明白,原来还是那个魔门大蝶惹得,闹得江湖乱七八糟不说,趁火打劫的更是不少,现在新任监国(武天穹)、影子内阁(武天筠)决定派个亲信调查组去查办这个案件,而今天请到的各位就是临时组员。
听着武天穹念的人事安排,不知道为什么,司音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古装侦探片的剧组,《少年包青天》、《神探狄仁杰》、《大宋提刑》的人物和眼前诸位混合到了一起……
导演,客串皇上——武天穹;
编剧,客串八贤王——武天筠;
包青天,or狄仁杰——方敛凝;
公孙策,幕僚师爷——叶子游;
李元,第一高手——封漫;
如燕,呃,还是展昭吧——风约幽;
宋慈,法医学家——千云追翔;
至于自己嘛,整个一剧务,嗯,兼职扮演个跑腿的小太监,郁闷啊,武天穹那家伙怎没去拍《东方不败》?《鹿鼎记》也可以啊,唉~~~——
“我爱北京,上太阳升~”
可能是武天朝的帝京承天门和北京都是皇城正门的原因,每次司音路过承天门都会想起这首歌,她会的歌曲不多,除了经典影视剧的主题曲之外,就是小学音乐课上学的儿童歌曲了。
在承天门“T”字型广场的东西两侧,对应林立武天朝的各个中央机构——东朝堂,西朝堂;门下外省,中书外省;左武卫,右武卫;尚书省,司农寺;左领军卫,右领军卫……大理寺也在其中,在这些署前设有千步廊(南北方向为通脊联檐的长廊),既可以遮风又可以避雨,还方便员们串门子。
坐在软轿中的司音,挑开了窗帘看着窗外令人缅怀的风景,可惜现在自己的身份是宦——不方便骑马,真羡慕可以骑在马上招摇撞骗的风那小子。
“殷(音)公公~”看见司音露出头来放风,风约幽策马贴了过来,用甜嗦嗦、异常恶心的声音称呼自己的爱师。
“你小子又开始找抽是不?”司音咬牙切齿地想要啃那个坏小子的皮肉,明知道她不喜欢那个称呼,还故意这么叫,不是找死是什么?
“嘿嘿,这么称呼显得亲切嘛,再说,我这不是好净见到您了~”风约幽迷迷地越靠越近。
“少来!”司音掏折扇、抽“狼头”,满意地听到某的哎呀声,悠然地摇扇采风,“天天守着大理寺的诸多人,你还想得起我来?”
“再怎么,也都是男人啊,”风就快用捶胸顿足来表示自己的痛苦了,“没有娇柔可爱的孩子可让我怎么活啊?空气中过多的男荷尔蒙让我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了,您能不能跟太子殿下商量一下,把我调回宫里吧,哪怕东宫也行啊。”
“天还没黑呢,别在这里做梦了。”懒碉那个向怪异的家伙,司音放下了窗帘。
没过多长时间,软轿停到了大理寺门口,司音在风的领路下,本着尊师重道的精神,她先去看望亲爱的封师大人,然想看到他居然穿了一身铠甲,还是那种金灿灿的明光甲,制作精的胸甲、披膊、腿甲、前挡,更夸张的是胸与背部装的比镜子还能反光的圆护,肩部装饰着华丽丽滴凶猛兽头,MyGod!
如果是别人这么打扮还好,封漫穿成这样感觉很怪异呢,好像D伯爵穿上了黄金圣衣,藤原佐为换上二战德国黑党卫军装,手冢部长穿上西索的小丑服……,寒,恶寒ing~
“师父大人,三伏天你穿成这样不觉得热吗?”司音不可思议地打量着封漫,她当初看《神探狄仁杰》的时候,[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也没瞧见李元整天打扮成这个样子啊。
“你当我愿意啊?我这不是刚阂老头面圣回来吗,少废话,过来帮我卸铠甲。”摘下头盔,封漫指挥徒弟服侍自己,他原以为军人之家能简单些,没想到同样麻烦,如果不是为了他的目标,他才不会认那个亲呢。
“哦!”司音乖乖地过来帮忙,哇,好沉的部件,“对了,师父,上次你怎猛方敛凝会一起来峡道来救我们,而且还化妆~”
“京不能随便出京的,只能装病,然后易容出来,至于方敛凝为什么化妆成那个样子,估计也该是这个理由,你自己去问好了,”封漫悠然地给自己扇风,“碰到一起是偶然而已,你有意见?”
“没有,没有。”司音诚恳地摇头,虽然她不怎么信吧,但考虑到质疑封师的下场会很惨,她还是勉强相信的好,在费了老半天劲儿之后,她终于把封师那身铠甲卸了下来,“师父,那些狄家人对你怎么样啊?你跟他们处得怎么样啊?”
“人多,名字难记……”
没等封漫抱怨完,师爷打扮的叶子游晃悠了进来,鼻梁上架上一副茶晶银架的古董墨镜,挡住了他那双标志的眼,手里还摇着一把鹅毛扇愣充风雅,不过看上去还算顺眼,颇有几分公孙睿智、孔明风范。
“狄将军、殷司,打扰二位了,”叶子游拱了拱手,随即转向司音,“方大人听说殷司来了,命在下请司大人过去。”
切,都是绚逸洲出来的熟人,装什么装啊?司音翻翻白眼,跟封漫告别后,跟着叶拐子向大理寺的内衙走去,一路聊着最近的案情进展,还看到了捧着绊在庭院里踱步的千云医师,好似这个临时搭建的侦探团中,只有他不知道自己就是乌龙冠,迟钝有时也是一种幸福啊~~~
=========================
PS.
大家对这个帅哥侦探团的阵容感觉如何?
to我爱千钱包,如果再加上那些妖怪们,这个侦探团就赶上猎人中的蜘蛛团了;
to狐皮,正太啊~,这个比较有难度。
to梦蓝,能穿的都穿了,抹汗,已经穿了很多鸟~
tommtuer,少年侦探团总算比蜘蛛团好些。
谢谢缔、肃穆草、NVWULV、0.0、乘客、wingzi、小牛皮、fly、Aba、蓝蓝、凝洛……各位朋友的支持,帅哥们要出发了~
第四卷 扬威江湖 78 不要和陌生人说话
沿着游廊走到尽头,拐入西侧的月拱门,叶子游停下了脚步,“里面就是方大人整理绊的房间,我还有事情要做,你自己进去吧。”
看着叶大拐子笑眯眯地翩然离开,司音不好的预附发强烈,老实说,自从方府梅林一别,她就一直躲着那位“夫君大人”,别说约会了,就连面也没碰过几次,那个小心眼的家伙不会是在生她的气吧?望着门内的房舍,司音咬咬牙,这个时候也只能“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硬着头皮向前冲了。
大理寺和武天朝的后宫内殿都是仿唐的古老房型,司音边走边看,因为这里是办公场所,所以不像大内装饰的那么华丽,而是简洁不是雅致的风格,在走过了“漫长”的廊道,她终于看到江湖第一男子。
半卷的竹帘内,坐在竹席上的方敛凝,正在认真地用朱笔点批着什么,专注的神情更卓显出他的风采异常、清爽精绝,压根无法把这样的他和欺负自己时候的嘴脸联系到一起。应该是感应到自己的到来,没等她说话,方敛凝已经悠然开口,“既然到了,怎没进来?”
“方大人,打扰了。”司音问安后,挑开半卷竹帘,走进内室。
“坐吧。”将手中朱笔搁在白瓷笔架山上,方敛凝坐直身体,含笑地看着对座在自己面前的俊内侍,“殷羽司?巫龙冠?没想到小兔儿变化的本领越来越大了~”
“哪里哪里,大人夸奖了。”司音谦虚地眯着眼睛微笑,和齐天大圣的七十二变比起来,自己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与自闭冷漠的冠不同,她对殷羽司侍的角设计是腹黑型——表面温和友善内心却比较阴险那型,加之,她的眼睛比较细长,很适合模仿网王中那个平时笑得炕见眼睛的腹黑熊。
其实她也不想COS不二的,但没办法,身份等级摆在那儿了,老皇姑的弟子可以用鼻子看人,再傲慢也没人敢说什么;宦内侍可不行,原本就是伺候人的差事,低头哈腰还阑及呢,做高姿态反倒会被人炕起,再说了,自己去东宫是当007、克格勃,不能过于引人注目的……
会变脸的不止司音一人,刚才还和徐如风的方敛凝,忽然敛起笑容,声音依旧温柔,但不能掩盖其中暗含的阴冷,“月兔儿,不要在我面前打腔,还有——这里只有你我,收回你这张摆给外人看的弥勒脸!”
哇,方敛凝这是在生气吗?司音惊讶之余不免奇怪——他整天脸上挂着虚伪笑容就可以,换了她怎么就不行了?一看就知道这位大哥没听说“严于律己、宽以待人”这句至理名眩不情愿归不情愿,骨子里对方家大哥的畏惧,让她听话地重新打招呼,“大哥哥好~~”
“我不好,很不要好,”方敛凝脸越发难看,语气也越来越冰,“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的三个条件?”
“这个当然。”司音识时务地勉头,虽说有些心虚吧~
“记得就好,给我重复一遍第三个条件。”一边卷起案几上已经晾干的绊,方敛凝一边随意地问道。
第三条?!司音眨巴眨巴睫毛不算太长的眼皮,努力追思,“你是说‘幽会’吧,那个,那个……不是我不想幽会,条件不允许,我最近不是离京公干去了吗,情有可原,情有可原~”
“你说的是第二条!”方大帅哥已经开始向“黑脸包公”发展了——脸越来越黑!
^O^!她记错了?司音用兔牙猛啃扇把头,第三条是什么来着?
不知道这只兔子是装忘,还是真的忘了,方敛凝懒得和她兜圈子,直接点题,“风约幽、叶子游、千云追翔他们三个是怎么回事?你们最近似乎走得很近。”
“风,就是风约幽,他嘛~应该算是我的徒弟;叶子游,在我落难的时候搭过手的‘恩人’;千云医师是巫珑冠的崇拜者,和呜系不大……唔,这黑三条有什么关系吗?”司音眨巴着水汪汪的兔眼睛,无辜地望着对面额上挂黑线的方大帅哥。
徒弟、恩人、崇拜者,再加上那个讨人厌的天峰漫雪,看来他家兔儿很有魅力嘛!想到上次兔儿把受伤的风约幽揽入怀中的场面,他就感觉堵心,还好兔儿很快就把那小子丢到了地上,才让他没有当场发作。为了郎喋一案,太子把封漫、风约幽这两个超级碍眼的人都分配到他的手下,本来这就够让他头疼的了,偏偏与他共事的那个叶子游总在有意无意间提及——风约幽与兔儿在寻丹期间总在一起,看似关系暧昧……
明知道叶子游跟自己说这些别有用心,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异常的烦躁,再加上今天兔儿的反应让他很不满意,[奇`书`网`整.理提.供]那没爆发一下太对不起自己了,“你答应我的第三条是——别跟不三不四的男人走得太近!”
“不三不四?请不要这么说他们。”司音皱起眉头,叶子游那家伙也就算了(当拐子能是好人才怪!),虽说风一些,千云呆一些,他们人还不坏,怎么能这么说他们,方敛凝这种居高临下的态度让她感觉很不舒服,“还有,我与叶子、千云交情一般,谈不上走得近不近;至于风,因为和他聊荡,所以才教他武功防身,师徒如父子(母?!),我把他当作自己的亲人,有问题吗?”
“没问题。”方敛凝嘴角轻扬,露出淡淡的微笑,与表情不符的是他燃冰的眼神,关系不近的那两个都可以让她为之护言,关系近的风约幽岂不是可以让她为之拼命了?他是她的亲人?那在她心中自己这个表哥、丈夫又算什么?他左手托住案几一抬,死沉死沉的紫檀案几,还有上面的笔墨纸砚,皆被轻松地放到一边;右手食指一弹,半悬的竹帘“唰”的一声落下,彻底地将室内外分隔开来……
好恐怖的微笑,司音感觉额头上开始冒冷汗,自己真是没脑子,人家说不要当外人她怎么就真把他当作自己人了?实话实说也要分对象的,她的IQ值一碰到这位大哥就直线下降呢?抹汗ing,现在的方敛凝让她不自觉地想到了某部经典家庭暴力片《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中的那个对老婆拳打脚踢的暴力男主,自己的武功和他还有一定滴距离,打起来肯定是自己变熊猫,不要啊~~~!
他做什么了吗?方敛凝郁闷地看着某只抱着脑袋躲到墙角的可怜兔,好像自己要虐待她一样,她害怕的眼神好似一桶冷水浇过来,彻底灭到了他刚刚燃烧起来的怒火。唉~,平时那个冷静理智的自己跑到哪里去了?任何人的事情他都可以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偏偏对这个小家伙他闭上眼睛,长长呼出心底那口无名恶气,“缩在那里做什么?过来!”
感应到气氛减缓,司音慢慢腾腾地磨蹭过来……“啊!”
炕惯兔子的慢动作,方敛凝手臂一张,干脆地把他家兔儿揽入怀中,感受着久违的温暖柔软,原本烦躁的心情瞬间平息下来,“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只不听话的坏兔子~”
偶不是兔子啦,司音哭无泪,不敢挣脱方大少的束缚,据说这种时刻的挣扎更能引起男的“”,她可不想在这个时间、这种地方做有害风化的事情。
人家方少可没那么君子,已经开始用光滑的下巴蹭她脸颊了,尖尖的牙正在撕咬自己没带耳箍的可怜耳朵……这时候要做什呢?脑袋基本处于浆糊状态的她,勉强想到通过转移话题来解决目前的危险,“方、方大哥,那个案子怎么样了?”
“最大的那条‘鱼’还没有落网,不过,那些滥竽充数的小鱼们都逮到了。”这些天没日没的忙碌,方敛凝说得轻描淡写。
“你打算怎么处理那些贼?交由刑部处理吗?”司音感兴趣地询问。
“哼,”方敛凝冷哼一声,如果要交给刑部,太子还会特意派他来?“江湖的事情用江湖的方法解决,先废武功再去势(骟掉),然后悬挂城楼暴晒三日,死不了的押去充军。”
够狠,司音想到了经典某句——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在她看来,比起那些无辜所遭受的凌辱侮辱,他们充军都算是轻的,应该让他们去代替军妓!(某皇暴寒ing)“嗯,那咱们要怎么对付那个还逍遥法外的元凶?”
很满意“咱们”这个称呼的方敛凝,掐掐小兔儿光滑细腻的脸颊,狡猾地一笑,“对付那种大魔头,本来就该由武林中的白道正派来解决,咱们府嘛,稍微点拨一下就好了~”
想到了某种可能的司音,追问了一句——“例如?”
“武·林·大·会”方青天轻摇折扇,一字一句地回答。
果然!
[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木乃伊归来
偶回来了~~~~~
终于从田园气息浓厚的城乡接合部逃回来鸟~
其实初六窘家了,不过,由于水土不服,暴饮暴食(主要是后者),我的虫子牙开始发威,然后,越来越严重,搞得左半拉脑袋的神经线都在痛,还窜来窜去地疼,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用布像木乃伊那样包起来。
又是止疼片,又是汤药,外加把火罐儿,终于在今天清晨起来,疼痛减缓了些,没有想撞墙的了,至于小说,实在对不起大家,一拖再拖,挠头ing,我争取把写在纸上的内容,打到电脑里,估计今天晚上或明天就可以开始更新了,大家稍等~
从今天起恢复每天的更新,谢谢大家的记挂~!
第五卷 终结之卷 80 风中之烛
“牛牛~~~”
小巷深处的妖娆客栈里,司音颠着京剧青衣的小碎步,长袖遮面扑倒在午睡的某妖身上,“牛牛,我被非礼了!”
非礼?牛牛打了个哈欠,不情愿地坐起身来,依照现在的场面来看,明明是自己被这个丫头非礼,“谁那没长眼,连太监也非礼?”
冷水泼得……好怀念,司音感慨地挂在牛牛身上,许净有被这么“泼”了,在驳斥对自己的太监定义后,她才开始申诉方大恶少的恶言恶行,“……,要不是千云医师去汇报工作,我差点儿被吃干净……,呜~~~”
这只兔子早该被吃掉,牛牛斜眼瞥了她一眼,方少那个人类也真能磨蹭,一顿“饭”两年都没有“潮完,失败!不过嘛,看小兔子那段描述的语气、神态,倒不像方少强行非礼,而是两厢情愿,嗯,方少细“嚼”慢“咽”到这种程度,总算有了些功效。
听腻了兔子的呜呜声,牛牛敲敲兔头,“少在这里扮可怜,我还不了解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牛牛不愧是她的牛牛,听弦知雅意——知音啊!司音笑眯眯地拉过牛蹄,“牛牛啊,也没什么,事情是这个样子滴……(省略举办武林大会目的N百字)……你也知道的,武林大会很危险的。”
“没错,”牛牛理解地点点头,《七龙珠》里的武林大会把月亮都打没了,的确很危险,“然后?”
“你来当我的坐骑吧!”
=====================================================
锦凌城,历洲最大的城市,也是相当古老的城市,司音望着不远处那座建立在山上城池,据史书记载百年前这里是历国的国都,记得她以前曾经看到的一句话“一做城市能成为国都,必定在地形上有王气,在军事上易于防守”,锦凌就是如此,可惜坚厚的城墙也没有抵挡住武帝复国的铁蹄……
骑在牛背上的司音,收回眼光转向周围,除了风还骑在马上打盹儿,方敛凝、封漫、千云,就连平时总是吊儿郎当的叶子游都在望着那座古城,不知道他们此刻想到什么——慨叹国家兴亡?缅怀远去的刀光剑影、鼓角争鸣?……
缄默深沉的帅哥真帅,司音遗憾地摸摸牛头,可惜牛牛现在不是人型,否则这难得一遇的怀古场面会更震撼。说到牛牛能出京,还要感谢百妖公寓的宓迭人,牛牛就是幻化成她的容貌入翰林院去做期待诏的,这次轮到她给牛牛当替身了,这世道,妖怪比人类要可靠!
“哇呀呀呀呀~~!”
司音哀鸣着从牛嘴中抽出自己可怜的兔爪,不意外地看到一圈牛牙印,呜~,自己不过是摸摸它的头而已嘛,不用咬她来报复啊,妖怪要是不咬人就更完了!
“哞~”咬还是轻的,下次再随意非礼我,小心啃断你的爪子,牛牛威胁地向后瞥了一眼。
它它它……它威胁自己,司音捧爪长叹,自从和那个阿瑞斯融合,变成人类以后,牛牛对自己就越来越凶,现在虽说变回牛身也不想以前那么温柔了,失落ing~
“怎么了?”刚才还在望城怀古的方敛凝不知何时策马来到司音身边,他皱着眉毛拉过了那只小兔爪——似乎有些红肿。
自己应该说这家伙什?明知自己骑的是妖怪,还去招一把、撩一把的,活该吃亏,本儡想训她一顿的,但看她那委屈的样子,他却又不忍心说什么了,从腰囊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滴了些半透明的青绿药膏到兔爪上,温柔地用食指揉化开来,“过会儿就不疼了。”
“嗯~”被方少的体贴举动刺激过了头的司音,连话都不会说了,胡乱地点点头,方大少虽说对外以平易近人、温文儒雅著称,但据她观察——真正能让他温柔以待的却只有方家老太太、太太,就连对堂弟、糖他也是看似温柔而已,至于对待自己,那位大哥连表面敷衍的温柔都没有,向来以欺压自己为乐,这样的他居然……居然今天对她这,难道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谢谢。”
“跟我还用这么客气?”方敛凝抬起眼来凝视着自家兔儿微红的面孔,用异样柔耗声音在她耳旁低语。
放电对象的司音就不用说了,就连周围看热闹的人都感觉鸡皮疙瘩从脚底板窜到脑后勺——
职业人口贩子的叶子游更是眼前一亮,没想到方少也有当拐子的潜力,被迷得神魂颠倒的司小兔就是最好的成果展示;有心成为武天朝第一情圣的风则不错眼珠地看着方敛凝的放电全过程,要是他穿越时把自己那台CanonMVX20I带来就好了,就可以录下来以后回放复习了……连白骨冰山的封漫都看得很仔细,不知道他学完了打算用在谁身上?
还是心最纯朴的千云率先从暧昧的氛围中挣脱出来,“方大人,我们是不是该进城了?”
轻轻放下抹了一层药膏的小兔爪,方敛凝直起身来,“不进城,我们直接去法华禅院。”
法华禅院?那不是举行比武大会的地方吗?怎么现在就去?清醒过来的司音不解地望向方敛凝。
“早去早占地方啊。”风理所当然地回答。
你以为这是上大学占座位谈情说爱,呃~,是占位复习功课吗?司音用白眼翻自己那个白痴徒弟。
同样精明的封漫给出了比较正确的答案,“武林大会在锦凌城外的法华禅院举行,各路武林人士都会暂住到城内,我们是朝廷派来的,如果进城肯定会成为焦点被摆到明面上,不利于我们行动。与其这样,不如先去法华禅院,有太子御令在,可以悄然入住其中。”
原来如此!
当晚,京城来的华丽帅哥侦探团顺利入驻法华禅院,被安置在比较清幽的后院一幢独立阁楼之中。
此院又因位处山腰,内有一眼圣水之泉,俗称圣水寺,其中布局和大多数供佛的寺院没什么区别,就是寺院后面的塔林比较出名。因为以前在地球的时候没少到寺庙旅游(天津大悲院、盘山独乐寺、北京红螺寺……),所以司音没有激昂的观景兴致,她懒洋洋地窝在牛棚里,难得牛牛变回牛身,不哟当沙发靠实在太浪费了,再说,她可不想回二楼去。
因为自己的身份等同《戏说乾隆》中的小六子、《康熙微服私访》中的三德子、《还珠格格》中的小桌子、小凳子……,总之是伺候方大钦差的贴身内侍,不得不和那家伙共处一室。如果是以前也就罢了,可这些日子,方家大哥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对她温柔得一塌糊涂,还时不时地冲她放电,好几次单独相处,自己都差点儿被忽悠到上去,后怕啊~
曾经失败的恋情,让她酗酒放纵自己,以至于发酒疯闹跳楼,结果一个地震弄假成真,还好她运气“个”惦谱,一下子穿越到这个神秘世界。现在回想起从楼上跌下来的刹那,她还心有余悸呢,自己这么精明的人居然险些“殉情”而终,可见爱情这东西根本就是甫。
明知是害,睿智的她当然不会想再次惹“”上身,所以在借身复活后,打定主意不再沾这个“情”。曾经有人说“爱自己是终身恋情的开始”,所以她决定除了自己谁也不爱,帅哥也好、男也罢,哟欣赏就好,投入真心就不必了。好像上天在考验她一样,自从她下了这个决心,她身边就不断冒出各各类的“观赏品”——冷洁如雪的封漫、勾心惑人的叶子游、妖异柔媚的牛牛(人)、男通吃的风……
其中之最能考验自己的就是那位名誉天下的武林第一男——方敛凝,他绝对是自己命中的克星,先是自己投靠的远亲、再是被强行“钉”婚(钉在耳朵上的婚约),就连逃婚也阻挡不了孽缘的延续,她又成了他的下属,现在更是被他“扰”的不得不躲到牛牛这里来避“”,方敛凝,蓝颜水啊~!
“音!”随着风清亮的呼声,一个帅帅的脑袋从木栏外探进来,“你过来喂牛?”
“不错,”司音没有否认,因为她并没有把牛牛、百妖御的事情告诉风,这个男不忌、中无妨的小子,要是看到百妖御中那些俊妖怪们还不得像牛皮糖一样粘在妖娆客栈里,“你呢?喂马?”
风无奈地点点头,那个弼马温的工作是摆脱不掉了,双手一撑,他动作帅气地翻了进来,不客气地扑倒在司音身边的麦草堆上,“还以为这次出外勤,能碰上什么刺激的事情呢,结果一路平安地到达目的地,实在太无聊了。”
这家伙,司音斜眼冽了风一眼,看来还是上次被魔门妖揍得不够狠,才发现这小子有严重被虐倾向,踹一脚先!
“喂喂喂,下脚太狠了吧!”痛得呲牙咧嘴的风蜷缩起被踹的腿,司音一定是嫉妒他腿长,耍帅地拨一下额前那缕故意留的长发,风摆出一个自认万人迷的姿势,“我虽然不是你家武林第一男,但也算是世界文化遗产的国宝级帅哥,需要一级保护的~”
司音霍霍搓拳,看来自己要相应地给他的眼睛来两拳,省得他扮熊猫再去画黑眼圈,“我家没有武林第一男,国宝熊猫倒有一只!”
“哇哇,杀人灭口了!”风手掌做刀刃状护在胸前,“切,你和方人的暧昧关系外人不晓得,我还不清楚,听说你的贞操危险已经如同风中之烛……”
==============================
ps.
和mmtuer抱头痛哭,牙疼不是病,疼起来真要命!
偶的牙神经痛已经开始转移了,转到了视神经上,太阳穴那片开始痛,呜~~~
钱包啊,我好像当不老不死不生病的猫妖~。
哇,刚刚看到大家的留言,没想到被痛牙困扰的人这么多,偶现在好多了,虽然牙还有些肿,总算不是太疼了。大家的牙疼要早早治疗哦,听说牙疼会引起心脏病的,我疼了这么几天,就感觉到胸闷憋气,吃了两次速效救心丸,唉~~~
谢谢风雨的药方,回头抓来熬,争取早日解决牙痛问题!
第五卷 终结之卷 81 等到花儿也谢了
“你,你……,你要做什么?”
“哼,我倒要看看,谁的贞操像风中之烛!”
“啊!非礼啦~~~”
……
方敛凝还没有走到牛棚旁,就听到一阵似乎是刻意拉尖的“”高音,还有不应该出现在如此清幽之处的厮打声,快走了几步,他终于看清牛棚里发生的“惨案”——他家的凶兔�在用后腿暴踢着抱头蜷在地上的某只“缩头乌龟”,窝在旁边的青牛悠哉地看热闹,偶尔落井下石地踹几下做饭后运动。
“哞!”同时看到方敛凝的牛牛,友好地打了声招呼,嗯,这位帅哥的脸似乎不大好,设身处地也可以理解,自己老婆三更半出来与野男人玩SM,他不生气就怪了,怜悯之。
“方,方……方大人!”像是看到了大救星,风约幽连滚带爬地躲到了上司大人的背后,“方大人救命啊~”
“哪里逃?!”司音追杀过来,纵身飞踹ing
不想挡路的方敛凝没有退开,而是选择身子一侧,左手海底捞月抓住她飞起的右脚,右臂揽过她的腰身,动作暧昧地把她整个抱住,“兔儿,你又调皮了~!”
这口吻怎么那么像唐僧哥哥啊?司音抹汗,这位大哥记忆力太好了,自己只是和皇猫猫逗弄玩的时候说过一次,他就记住了,“谁调皮了?我这是在跟风侍卫切磋武功、共同进步、共创辉煌……”
睁眼说瞎话,风约幽躲在方少身后,双手摆出“八”字——食指冲下,嘴巴无声地留血—“偶·鄙·视·你!”
这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司音奋力挣扎,“别拦着我,让我踹死他……”
方敛凝非但没有松手,反倒加紧双臂的拥抱力度,侧头在司音耳边轻语,“小兔儿,你忘了我说过——在男人怀里挣扎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
温湿的气息喷入触感灵敏的耳朵,司音瞬时打了个寒颤,而略带情意味的话语更是让她双腿发软,这家伙绝对是害中的害,她侧过头想要避开,然料,正好贴上方敛凝凑过来的薄唇……
哎呀呀,太“”了,风约幽趁机溜回自己的房间,虽然他对当电灯泡很感兴趣,但考虑到那两位,一个太凶(司音)一个太狠(方敛凝),自己这么纯正贤良的人还是不要招惹他们的好!
就连牛牛,也识趣地牛蹄轻拨,关上了木棚的柴门——非礼勿视。不知道今天晚上,方大少能不能彻底吃掉那只白痴兔?
答案:否。
没办法,从京城里传来的密函可不等人,接到信函的封漫没有打开,虽说他和方敛凝平级,但这次行动以方敛凝为主,自己只是协同办案,所以必须要把信函私方敛凝手中。不料却在后院看到这么的一幕,啧啧,没想自己那个傻兮兮的小徒弟也有如此妩媚的神情……
很遗憾,文艺片的男主角不打算继续“公演”了,松开了狼口,不过拦在主角腰间的手臂还没放开,似乎在招显着他的所有权,“狄将军,有什么事吗?”
封漫丝毫没有窥被发现的尴尬,他扬了扬手中的绢袋,“公主密函。”
是绢袋,方敛凝眉头轻皱,公主没有选择用信鸽,而是千里加急派人送来,显然是不能泄露的秘密事情,他接过绢袋,直接打开,掏出其中的白绢,借着封漫所挑灯笼的烛光仔细浏览了一遍信中内容。
被他揽在怀中的司音自然也探过头去,啊啊啊……太子失踪了?!
==============================
不愧是上代王朝的都城,锦凌城果然够繁华,书生打扮的司音,晃悠着手中折扇,象征地牵着牛牛,在热闹的集市中瞎逛。
托那位离家出走(微服私访)太子的福,今天她也被分配出来找人了,因为公主在密函中说——太子有可能到锦凌城凑武林大会这个热闹。无言,这种人要适当上了皇帝,肯定是杨广级别的昏君,比起来,还是她的师侄公主更有当皇的风范。
不知道方敛凝是不是也这么认为,那个深沉的家伙看到那样的密函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就连基本的惊讶、不满都不曾显露出来;封师也跟他不相上下,面孔依旧不温不火、不冷不热。比起大惊失的千云、咂舌不已的风、一脸佩服的叶子,他们两个这样才叫专业政客呢,一般人别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太子出宫的事情可是机密,方敛凝可以密令锦凌府台雅监视城中江湖人士,但不能告诉他们太子的事,所以了,他们“侦探团”的人都分头出来找太子,她也不例外,正好,可以和牛牛一起逛街了,“牛牛,你看这个竹雕的笔筒怎么样?”
那是“签筒”!牛牛鄙视地瞥了这个文盲一眼,那么大的兔眼没看见里面装的是名竹签吗?
“不喜欢?那就算了!”自说自话的司音根本不在乎周围人看小白一样的眼神,易容就这点儿好——不怕丢人现眼,“那我们接着逛~”
为什么人类中的都喜欢这种名为“血拼”的活动呢?如果为了买东西倒能理解,可她们多半只炕买,浪费时间和体力,牛牛摇头不已。看似司音此刻精神十足的逛街,就知道昨天晚上方敛凝又失败了。人类啊,真是一种神秘的生物,尤其是他们的情感世界,复杂得让妖怪们无法揣摩。人类共同生存了上千年,它始终无法理解人类的感情——不明白方敛凝压抑自己的究竟有什么用途?他在等待什么?也不怕等到儿都谢了……
“哞?”过于专心研究人类心理的牛牛,因为前面司音的忽然停下,差点儿撞倒了一起,她在看什么?
“妖……”司音声音含糊地说了一个字。
妖怪?不可能!牛牛否定了这个猜测,它是什么级别的妖怪,怎么会任由陌生的同类靠近自己。它顺着司音的眼光望过去,发现在一个胭脂水粉摊铺旁边,几个身材妖娆的人类围在一起挑选着什么,她们没什么妖气,倒多少有些“魔”气!
她们是魅祭门的!鼻子很灵敏的司音已经在她们几个身上闻到同类的味道——圣魅抄的味道,而且居中的那位是让风爱徒差点儿成为睡人的“巫”,虽然面孔依旧被面纱遮挡,还换上了石榴红的裙裳,但身材肯定没错。(最近跟叶子游接触多了,也学会了他那套看身材认人的技巧。)
自己要不要跟踪她们?参考以前看过的电影、动漫、小说——跟踪者的下场都好不到哪里去,被发现后杀人灭口的纪律为85%,就在司音犹豫的时候,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远远传过来——“会烤鱼的乌龙小哥儿!”
这个声音,这个称呼,司音徐徐扭头,果然看到一张熟悉的中年帅哥脸,没错,就是上次用杂菜汤换她烤鱼的弄桑道士,“馋嘴老道!咦?小龙马呢?(看到老道不解的眼神,司音改口)呃,我是指那个很会熬汤的小道童,他怎么没跟在你身边?”
“哦,你说他啊~,他还在山里闭关修炼呢!”扫云真人扼腕地摇摇头,少了那个小家伙在身边,多少有些不适应呢。
“遗憾呢。”司音跟着摇头,同样是帅哥,少年的可比中年的有看头,她不否认自己有“正太控”的倾向,“道爷找我有事?”
“嗯,也没什么事,”用拂尘柄戳戳头皮(头皮屑纷飞ing),扫云不好意思地开口,“是关于上次那株仙……”
“这件事啊~”司音截住扫云真人的话,因为她发现周围有不少人在注意他们的谈话,“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聊!”
===========================
PS.
很遗憾,兔子肉还没有吃到,佛门净地,不可食荤也~
本来这章就想写武林大会的,但考虑到扫云真人这个“人证”的特殊,还是选择让他先登场了。
第五卷 终结之卷 82 风色的烦恼
走出城外小山上的道观,和扫云真人聊完天的司音,缓步向山下走去,这个馋嘴老道果然是那位传说中“道门第一人”,说什么“远迈不群、天质自然”,她从他身上怎么半点儿都没看出来呢!
唉~,人言为信,可现在这世道,最不能信的就是“人驯。那个扫云老道把她拉到这里,主要是给了她两个乒乓球大小、泛着银金属光泽的垫源丹,司音把仙丹当山核桃一样在手里转动,无法相信,这种东西吃下去就能延寿50年?太没有科学依据了吧?
司音撇嘴,她可不敢乱吃仙药,吃死了还好,吃不死像嫦娥那样飘到月亮上就太倒霉了,回头向牛牛、旒殿他们咨询一下,在考虑要不要常把垫源丹先放一边,她现在感兴趣地是,扫云真人找她到底有什么目的,她不信只是摔那么简单。
眯起眼睛,感受着吹过脸颊的山风,司音静静回忆刚才聊天中不寻常的内容,她本想从他口中套些魔郎喋的情况,却多数被那个老道忽悠过去了,唯一套出来的是——郎喋坠崖前只是受重伤,并没有死。
武天朝存在的世界是一个神奇的世界,神仙鬼怪应有尽有,死了的都能复生,例如——她,更不要说郎喋只是重伤的,完全有可能还活着,并来复仇。
此刻的司音并不知道她在无意中举例说明,已经很接近真相边缘了。
随后的几天中,大家忙着搜集、寻找太子殿下,作为领队的方敛凝自然没空扰她了,平时温文儒雅、龙章凤姿的他已经够害的了,惑她时那副邪气、感的模样让她回忆起来就面红耳赤……
哎呀,怎么又想到他了?司音无奈地敲敲自己的脑袋,试图让自己不要在桃陷阱里越陷越深。
“师父啊,你在玩自虐吗?”在马圈前面空地上斩马草的风,抬头询问盘坐在牛棚上的司音,“需要帮忙的话,你说一声,大家都是自己人,就不收你开鞭费了!”
“挨抽还要交钱,你以为这里是你打工的王俱乐部啊?”司音没好气地丢过去一个白眼,不知道以前的风穿上黑皮衣会怎么样,现在的他穿上肯定很“强攻”,“对了,你怎么没有出去打探消息?就你这贪玩的格,平时想尽办法溜出去逛青楼,今天怎么如此老实?”
“这个……”提到这个问题,风约幽犹豫了一下,放下了手中的砍刀,爬坐到牛棚旁边那摞高高的草垛上,“不是我不想出去逛,只是这些日子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注视着我,尤其是来锦凌城之后,这种感觉就更强烈了,似乎多了几双眼睛,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被关在玻璃实验箱的小白鼠。”
难道是……”
“难道是什么?”被跟踪可是一个严重的问题,刚才还懒洋洋的司音也认真起来。
“难道是——”风停顿了一下,表情严肃地说出自己的猜测,“因为我长得太帅了,所以人儿仰慕我,然敢开口吐露钟情,只能暗中默默追随我的脚步?唉~,人长得太帅也是一种烦恼啊!”
倒!司音气得差点儿从牛棚顶上一头栽下来,这小子自恋狂倾向越来越严重,要不要给他毁容以示警告?
“喂喂,不要用这么凶狠的眼光看我嘛,小生怕怕,”感觉不对头的风,不敢再和师父逗了,“玩笑归玩笑,至于被跟踪这件事可不是假的,已经有很长时间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司音的脸缓和下来,老实说,她最近好像也感觉到某些刻意的关注,“这次出京参加武林大会?”
“还早,应该是上次寻丹之旅中就感觉到了,”虽然风说不准具体时间,但应该就是那段时间,他忽然眼前灵光一闪,“对了,是叶子游!”
司音越听越糊涂,“叶拐子?他和你被跟踪有什么关系?”
“事情是这样的……”风把自己第一次和叶子游见面——那家伙看他的奇怪眼神,以及那晚试探的秉烛谈,还有自己的揣测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司音,“我怀疑叶子游很有可能认识我现在所占身体的正主儿,而最近的跟踪也不是针对我,而是针对原来那个正主儿。”
“不会吧?”司音也开始有些头大了,想起风对武功、轻功的怪异改良,她估计他身体的正主儿肯定会功夫,没准儿还是个高手呢,“啧啧,你用的这个身体到底是什么来头啊?这么能惹麻烦?”
“你问我,我问谁啊?”风也是哭无泪,他醒来就已经换上这幅身躯了,还是在荒山老林里,好歹师父醒来以后还有一个小丫环当“导游”,他可是孑然一身,根本没有人对他解释说明,“要不要向叶同志咨询一下?好歹现在大家算是一个战壕。”
“哼,你知道他是不是在玩谍中谍?”司音撇嘴,对于武天朝里穿越同胞以外的人类,她都不敢信任,“也罢,你愿意问就去问,别抖落出来我的秘密就好。”
“放心,我没那么傻。”
人家叶拐子也没那么傻!司音摇头,她对这次风这次的套词行动没有什么信心,那是职业拐子啊,傻狍子一样的风还想跟人家斗心眼,唉~,不知天高地厚。
嗯,后事发展得多少有些离谱,叶大拐子面对风真诚恳实的询问,没有选择职业地忽悠过去,而是沉默地送了他一本古典写真集。
画册上面每页都有一位风格独特的,还配有相应的诗词。自己和风研究了半天,得出的结论是——这个画画的人不去画宫图实在太可惜了!
烦恼啊,烦恼!
倒在牛棚的草堆上,风约幽对着那本人写真集发呆,具体说是对着其中最后一页发呆,因为那一页给他的感觉很独特,当然,这页本身就有些不同寻常,其它的页面上画的都是各人儿——成熟的、清纯的少、可爱的幼(汗ing)……
唯独最后一页,只画了一株奇怪的植物,有些类似……马蹄莲,但又不完全像,而且没有留下任何诗文,太怪异了,就好像在《公子》杂志中看到一张杨柳青年画,好像在高级西餐厅吃到最后的甜点时,服务生给你上了一盘狗不理包子……
叶子游那小子为什么要给他这本写真集呢?难道自己现在用的这个身体跟这本画册中的媚们有关?难道——前身也和叶拐子一样是搞情业的?而这本画册就是们的名册?挠头,这样理解的话,最后那株草怎么解释??靠!叶子游那家伙就不能简单明快地告诉自己事实真相吗?
风的脑袋越来越大,索兴把书丢到一旁,自己仰面朝天地躺下来,痕啊~,不知道为什么,他自从上次被那个魔门妖重伤过以后,但总是感觉很困,想要睡睡觉,每每睡醒后还是觉得疲倦。
找千云去看,可那位名医也没看出自己到底是生了什谩;再去找司音,那个小白师父更是一问三不知,最近这些天被武林第一男子迷惑得三魂少了两魄半,两个人整天出入都粘在一起,士风日下人心不古啊;倒是风阻(司音叫封漫为“风湿”,按辈分排,自己当然叫他“风阻”了)似乎知道些什么,可就是不告诉自己,还批评他有被迫妄想症;就连牛牛也偏心,能让司音又骑又抱,可自己一凑过去就会被牛蹄踹……呜~,他不要活了!
也罢,求人不如求己,车到山前必有路,既然有人在盯着他,那么肯定有一天会忍不住跳出来找他的碴儿,到时候就知道以前的自己是什么人了。打定主意不再自添麻烦的风,叼着草心,扇着画册,向前院溜达过去。
鹿鼎记里有杀龟(吴三桂)大会,武天朝有杀狼(郎喋)大会,前者他只能在书里看到,后者今天就能看到,现在所谓的武林正义人士们,都聚集在圣水寺后院的塔林之中,呵呵,自己难得赶上,当然要去凑凑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