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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穿越之乌龙女冠》》 · 皇旒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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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酒库右侧包抄过去的方敛凝,一拐过屋角,边看到成排的雪冠杏树之下,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双手拉起外袍长襟,接着漫天飘落的杏。

月牙白的素裙勾勒出她妖娆的身姿,侧着的玉容洁白无瑕,眉清目秀,唇瓣不点自红,清纯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妖魅,绾起的横长髻中插饰着一朵素雅的淡紫绫,垂下的紫绫遮住了耳朵,绫巾边缘的银铃恰好点缀在胸前。

如果不是看到木墙上还竖着一把锄头,墙下有个大洞,他肯定会以为只是一位恰巧路过这里的宫,而不是墙外那只“酒猫”,“咳咳”,方敛凝轻咳一声,成功地吸引了树下那位白衣少的注意,“请问姑娘在做什么?”

怎么是他?扭过头来的司音,真真吓了一大跳,这位方家大少怎么跑到曲江苑来了?!还好这些日子跟在封师身边,多少学会些不喜形于的功夫,否则非穿帮不可。司音感觉背后直冒冷汗,看样租家伙还没有认出自己,那就继续伪装!

“葬。”

司音随意回答了一句,然后继续接雨,顺便吟一吟穿越主都应该会的《葬吟》——

“谢飞满天,红消断有谁怜?游丝软系飘榭,落絮轻沾扑绣帘。闺中儿惜暮,愁绪满怀无释处,手把锄出绣闺,忍踏落来复去……开易见落难寻,阶前闷杀葬人,独倚锄泪暗洒,洒上空枝见血痕……”

葬?!有意思,不过看挂在锄杆上的白布袋,倒像是装瓣的绢袋,难道真是自己误会她了,随即白衣子低声吟诵出来的诗词,吸引了他全部注意力。

“……魂鸟魂总难留,鸟自无言自羞。愿奴胁下生双翼,随飞到天尽头。天尽头,何处有丘?未若锦囊收骨,一掊净土掩。质本洁来还洁去,强于污淖陷渠沟。尔今死去侬收葬,畏侬身何日丧?侬今葬人笑痴,他年葬侬知是谁?试啃渐落,便是红颜老死时。一朝尽红颜老,落人亡两不知!”

原来的她,极其喜欢这段诗词,每到落、落叶的时候,就会多愁善感地吟起这段儿,真把自己当成了什么“般红颜”,以为自己有多少多少的愁闷。呵,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抽,没人虐还自己找虐受,自从到了武天朝,她已经好久都没有吟这东西玩了,想不到今天倒用上了。

全心感受诗意的方敛凝,没有看到司音此时脸上那抹淡然的冷嘲,只是一瞬间,司音已换上了黛玉人的愁情悲意,好似明天就要被人葬了。殊不知,魔道第三门的魅祭门向来以媚功著称,虽然司音只修炼了内功秘籍《圣魅抄》,并没有学什么媚术,但她还是在不知不觉中染上了妖魅之,林那病人的神情被她演绎的淋漓尽致。

方敛凝没有说话,只是拿过布袋,撑开袋口,司音则将袍襟内落倒进布袋内,雪瓣依旧飘落着,将撑袋、倒的两人笼罩在一片杏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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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这章终于写完了,前两章留言的回复看这边===============〉

说到青旒为什么姓“邬”,因为他是“物”妖啊,所以要姓“邬”,有道理吧?

第三卷 帝京皇朝 41 初入翰林院

圣武宫位于帝京城北,是武天朝的皇棘殿,整个皇宫坐北朝南,近乎梯形。宫南部为前朝,以自南而北的宣武殿、勤政殿和昊辰殿为中心组成,其中宣武殿是皇宫正殿,威严巍峨,大有“九天阊闾开宫殿”的磅礴气势,重大庆典和朝会多在此举行。宫北部是皇家的内廷后宫,以天然湖泊——玉琼池为中心,周围建有很多精的宫殿,比起正殿玲珑了许多,风格也各有特。

方敛凝、青旒、封漫他们三位所在的翰林院,就在皇宫的西侧。翰林一称的本义,是指文翰荟菽所在,李善注《文选·扬雄〈长林赋〉》云:“翰林,文翰之多若林也。”唐朝初,凡文辞经学之士及医卜等有专长者,均待诏值日于翰林院,以备传唤。

后因很多翰林待诏得到皇上的信赖,内朝起草诏旨,故又在翰林院中开设“学士院”——草诏、顾问之臣的供职机构,供职者称翰林学士,是皇上的顾问,并专管起草沼书,皆归皇上直接管辖,是宰相的预备役。

每年科考进士们全部要进入翰林院,在博英馆内学习一年,大多数人一年后要去参加吏部授考核,得到品,出任职;20多位进士直接任九品庶吉士,转入炼粹馆再进修二年,这些人很有机会被招入学士院,皆便是进不去的也会有很好的职等着他们;只有极少数优秀的人才会被直接进学士院为。

三月五日,刚刚过完上巳节,翰林院就迎来了一年一度最热闹的时候,新科及第的进士们全部进入了翰林院的博英馆,头戴乌黑的展脚幞头,正前方缀着一方刻有鹤形的白玉,身穿织有暗的白襕衫,脚踏黑麻靴。尽管众人的装束打扮都一样,但方敛凝散发出的夺目光彩还是成功地招来诸方瞩目,俊过人的容貌,高高在上的身份,皇上的特别关注……这些都无疑为他套上层层光环。

光环中心的方敛凝,此刻正坐在博英馆的西窗下,心不在焉地听着某位学士的教诲,身为有着县侯的他,按《六典》来说,视比从三品,其实可以直接去吏部谋个不小职的,但有心争取相位的他还是选择了参加科举。以他的学识诗情,本应能考第一名的,可朝廷为诏显广纳布衣学子,把自己排到了二甲,哼,那样又如何,他还是得到了皇上的赏识,有十足的把握明年直接进入学士院。

周围的进士们,甚至翰林院中的员们也清楚这一点,对他或多或少有几分敬畏,也有存心讨好亲近的,更少不心怀嫉已、看自己不顺眼的他,场和江湖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皆是让人暴露得更加彻底。当然,邬青旒是个例外,在他身上炕到什么阴暗,他完的几乎不像是人类……

呃,唯一的失态就是前天他碰到那只金黄大猫的时候,青旒好像很讨厌猫,不过那只大猫似乎很喜欢他,抓着他的袍襟死活不松手,直到被他“揉”成一团塞到空酒坛中……可怜的猫儿!

就连猫的主人——白衣子都看傻了眼,当青旒将酒坛递给她的时候,她半天才反应过来,被惊吓得连锄头、布袋都丢下不要,逃难一般地跑掉了~!结果,还是他和青旒两人葬的,现在回忆起来,还是想笑~,说真的,自从月兔儿下落不明以后,他很少有机会发自内心地想笑了,那个“傻人有傻福”的胖丫头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镜头切换到王母观——

“阿嚏!”

留守道观的司音,正在后山用温泉水给牛牛洗澡呢,忽然打了一个喷嚏,“这是谁那么想我,一大早的就在念叨我?人缘好就是没办法!”

泡在温泉中的牛牛和猫猫同时鄙夷地瞥了这家伙一眼,见过脸皮厚的,厚到这种程度的就不多见了。

“切,你们不要炕起人,”司音一屁股坐到温泉边上,双脚泡入温暖的泉水中,“你俩都知道咱们道观里的若水真人吗?”

侧卧在温泉中的牛牛,和抱着搓板当救生圈用的皇煌猫,对视了一眼,同时点头,那位只能用“金碧辉煌”来形用的老道姑啊——六十多岁的老太太了,整天一身金道袍不说,头上戴的莲上清冠都是金的,两边还插鸾首垂碧玉串的金钗,打扮得那么夸张,想不知道这位老仙姑都难!

“若水真人可是当朝太上皇的嫡亲——淑岚大长公主,当今圣上见了她老人家也要尊称一声‘姑母大人’。”对于真人的情况,司音可是很清楚,呵呵,她最近和这位老太太走得很近,天早上都去帮她梳理头发,还可以趁机欣赏欣赏那些华丽的首饰,口水小溪ing……

公主入道而已嘛,武天朝皇族中历代都有去修道的,理由千奇百怪了些,这有什么新鲜的?牛牛瞥了司音一眼,再说了,人家是太上皇的,这和她什么关系吗?

“告诉你们,我和那位太太混得很熟呢,她还说过些天宫里又有一位公主要入道,要我陪她到宫里玩些日子去呢!”皇宫啊~,此时司音的脑子里全都是以前看过的清宫文,有一群英俊多才的阿哥们,呃,武天朝的是皇子们,围在自己身边,倾倒在自己的裙下,口水瀑布ing……

这家伙完全忘记昨天晚上她还在郁闷地咬猫耳朵来着呢!据皇荒阐述,牛牛有九成能确定那个挂着奇怪鱼荷包的男子就是方敛凝,连自己拜袒洞房的老婆都认不出来,的确不应该,难怪司音那么别扭,可怜的丫头~不过,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看她现在那副痴模样——吃着碗里的,还惦着锅里的,只逾人唾弃的份儿。

牛牛和猫猫同时爬出温泉,决定换一个温泉池泡,否则被传染了痴这种“绝症”可就不好治了!——

镜头切换回翰林院——

短暂的上午很忙碌地就过去了,博英馆的进士们陆续地走馆来,回翰林院东南角的宿馆。

翰林院进修的进士们还没有职,所以没有奉可以拿,那些家中有钱的进士自然可以出去租房住,或者在客栈租个房间,甚至买房来住。翰林院东南隅的楼舍则免费提供给那些出自清贫之家的进士,多是三两个人住一间。除此之外,宿馆还有清幽雅致些的单间,是提供给那些需要留宿翰林院,随时进宫伺候皇上的翰林待诏们。

封漫就是其中一例,不过,他进宫伺候的不是皇上,而是太上皇,还有那些太们,还是干老本行——为他们梳头,这次可成了真的“发待诏”。武天朝翰林院真是热闹,有各式各样的待诏都有,正常些的是棋待诏、画待诏、诗待诏之类,自己这个发待诏就够离谱了,没想到居然还有什么酒待诏(酿酒)、乐待诏(乐曲)、眉待诏(画眉)……

武天朝的皇族真是幸福,有这么多人陪着他们玩,这样都没有亡国真是难得!封漫一边朝翰林院门口走,一边恶毒地乌鸦嘴,没成想看到两个熟人——“金猫”“玉兔”的主人——青旒、方敛凝,玉树临风的两位贵公子边走边说挺亲热,颇有断袖之嫌,封漫继续阴险地腹诽。

“封待诏,又见面了!”因为封漫是自己宠物的临时监护人,所以青旒客气且友好地率先打招呼,再说这位封待诏怎么也是堂堂七品员,自己只是预备员,按照武天朝场的规矩,低一级的员要主动问安。

“青旒兄好!”这位被鹘火、羲弁、小妖怪们称为“旒殿”的生命体可不一般,怎么看都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书生,不知道他的妖气都敛藏到哪里去了?封漫更加客气地点头问好,顺便装作不认识地看了眼方敛凝,“这位新科进士是?”

在封漫的提醒下,青旒才发现自己又忘了人类间互相介绍的习俗,“这是我的同年(一年及第的进士称为“同年”,而不是年纪相同)——方敛凝,”随即转向方少,“这位是我的同乡(故乡二十一世钾球)——封漫。”

封漫?

方敛凝望着对面那位一脸淡淡笑意的男子,身着浅绿七品襕衫,腰间束着九銙银带,头发被幞头笼起,双带飘在背后,他身材偏瘦,肤比寻常人略白几分,清秀的五,但他那双修长、上挑的凤眼让自己怎么看都觉得不顺眼。

不顺眼归不顺眼,方敛凝还是有礼地问安,“封待诏,你好。”

这位方少没认出他来吗?封漫暗中寻思,这家伙的认人能力实在有待提高,认不出变化很大的兔子老婆也就罢了,连自己这个命中注定的“天敌”都认不出来这也太不像话了!难道是自己的掩饰能力太强了?

有心挑战方敛凝认人水平极限的封漫,丝毫没有改变自己独特的低沉声音,“方公子好啊~”

这个声音???——!

方敛凝温耗眼神瞬间变得凌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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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最近开学工作忙,更新的少了些,没办法,又是备课又是上课不说,还要去教研!(我们区的教研室在段祺瑞旧宅呢,此宅原为清代康熙皇帝第二十二子允祜府,结果北洋政府时期,该府被段祺瑞所得,终于解放了,王爷府就变成了我们的教研室,厉害吧?)在那样的地方你们像偶能安心教研?四四、十三、十四……哇,下次偶来YY个二十二的清宫文!

第三卷 帝京皇朝 42 女冠是这样当成的!

距离翰林院不院的一家楼中,临河的银角房间被包了出去,三位气质迥然,但同样俊朗过人的青年男子,正在房间中品酒论诗呢。

这三位就是刚从翰林院中出来的方敛凝、青旒、封漫,没办法,翰林院可和大学校园不同,没有食堂,工作的员们、学习的进士们都要自己出来“觅食”,有钱的吃山珍海味,没钱的就去啃窝头咸菜吧!

吟诗,是没话找话的最好方式,三个不怎么熟悉的人正合适如此消遣,方敛凝在心中冷笑,果然是冤家路窄,堂堂天峰皓雪阁的阁储都隐身到小小的翰林院来了,还由裙衣子变成了襕衫男子,难怪自己第一次见到天峰漫雪的时候,就有一种奇异的违和感,原来他当时是男扮装?

武天朝,扮男装的经常能看到,但穿裙子的男就不多见了,还好自己当时没有一时鬼迷心窍,否则娶来一个男就笑话闹大了。封漫,不就是“天峰漫雪”中间的那两个字,遇到自己也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声音、容貌,摆明了是不怕自己认出他来,他到底有何居心?

切!皇牌反面人物的心理那能那么轻易被解读出来呢?举杯饮酒的封漫暗中阴笑不已,他不知道“穿越”对别人来说有什么意义,但对自己来说,这不过是一场游戏,好像网络游戏,自己在虚拟的世界创建了一个代表自己的新人物,在这个游戏中只有同样穿越的人才是“玩家”,至于这个世界中的其它生命对他来说都跟网游中的“NPC”一样——是让自己升级的猎物、工具……

既然“玩”了,那就一定要“玩”个痛快,不是吗?等自己有空时再找个机会让兔子和她的老公见见面吧,看看这位眼神不咋地的方大少到底啥子时候能认出自己的老婆来,嘿嘿嘿嘿……

身为非人的青旒无言地面对身旁两位同僚,现在包间里的气氛用杀气暗涌来形容在合适不过,就来自己这么迟钝的伪人类都感觉到了,这二位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没仇就怪了——!

气氛诡异的“三方会谈”就这样无惊无险地度过了,方敛凝、封漫这两位同样是老谋深算,比精还的人,绝对在明面上翻脸的。随后的日子里,翰林院平静如昔,但还没等封漫再次把司音和方敛凝弄到一起,就出现了一个让他都有些意外的事情——

“我不要出家,不要当姑子啊~~~!”

司音凄凉的哀鸣声在王母观的上空回荡,以及古怪的“伴唱”——“喵喵喵嗷~~!”“哞哞哞嗷~~~!”

“牛老大、小猫,这个家伙已经够吵的,你们就不要跟着凑热闹行不?不然人家以为王母观变成屠宰场了呢!”封漫用小拇指掏掏自己的耳朵,不在意地说,“不就是当几天临时道姑嘛,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让你剃光了头当尼姑。”

“道姑和尼姑都是一样一样一样滴,要吃素啊!”司音哭天抹泪道,在王母观吃素她都吃得人胃变牛胃了,原本还想混到皇宫里骗吃骗喝呢,这下子完鸟~。

“吃,除了吃你还知道什么?”封漫忍不住飞脚把这个兔形饭桶踹下暖炕,“要知道唐代冠(道姑)以风情诗意著称,很受诗人们的追捧,李白、李贺、白居易……他们都有过从甚密的冠,更是不惜笔墨吟宿她们。知道那句经典的‘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吗?据说就是李商隐写给自己爱慕的道士滴。偶徒弟你,又漂亮又有才气,不去迷倒一群才子诗人们不是太可惜了吗?”

“也对噢!”头脑简单且咏来越简单趋势的司音,挠了挠耳朵,反正是当道姑,不用剃头发俗也容易,她无奈地点头同意,不论哪个朝代的皇宫都不是那么容易进的,武天朝的也不例外,自己想进去看看也只有扮成冠了,反正她轻功好,虽然没法子国玺、虎符之类的宝贝,但去御膳房个烤鸡、火腿什么的,肯定没问题。

勉强同意出家的司音苦着脸,在牛牛、皇荒幸灾乐中,被老仙姑——若水真人揪到了王母观的戒坛上。

那些道姑先是把自己穿的漂亮裙子剥下来,硬是在内裙外面给她套上一件水绿冠道袍——圆领,对襟,宽袖,衣长至膝,腰系石绿丝绦。

这还没完,只见金碧辉荒老仙姑拿着一把金剪子冲着她的面孔耳来,但小兔子猛闭双眼,听得“咔嚓”一声,她额前的飘洒齐眉碎被剪得干干净净,呜~~~,她可怜的头发啊,招谁惹谁了?她兮兮的古典发型也被拆开,披散到肩上。

接着,那位老仙姑举起戒坛上的桃木法剑,在司音的身旁又蹦又跳地挥舞了几下,哇噻,很有跳大神的风采,随后又装模作样地摆弄了几下其它的法器——法尺、法剑、法杖、法印、令牌、如意、云铛……

看得司音眼缭乱、昏昏睡,终于完成了所谓的受戒仪式,最后,比三仙姑(《小二黑结婚》中的那位)还“假仙”的老仙姑,草草地把司音披散的头发在头顶绾了一个发髻,并插上了一个乌木笄,比起封师的绾发手艺差远了,揪得她头皮吱哇吱哇滴疼。

就这样,司音被迫成为了一个名符其实的“冠”!

冠亦称黄冠,又称冠子,即道士。唐代王建《唐昌观玉蕊》诗云:“冠觅来处,唯见阶前碎玉明。”

话又说回来,司音倒真是冠拥——首先,她的魂魄能顺利转移到赵暖月身上,百分之八十归功于那位路过的冠;然后,在墨昉山庄的时候,经常去逛天露宫蠂,虽然没有和云尘冠混熟,但多少受到些道教文化熏陶;还有,她目前学着的轻功“雪飘九天”中暗含道家神秘星图“九天星耀罡’”;最后,为了进皇宫大内参观不得不临时入道,果真应了那句——缘分啊~!

武天历四月初一,当今华韵公主就要入道了,(瞧选的这个日子,四月一愚人节嘛~),作为新进入道门的小道姑,司音每天除了给老仙姑梳头、调制化妆品,剩余的多半时间忙于背诵一些必须会的经文,还好,自从学了《圣魅抄》,她的记忆力好多了,背经文比以前背英语单词还容易。

“道”原本是秋战国道家学派的哲学观念。“道可道,非常道”,老子和庄子都野道”作为天地万物产生的神秘本原。到了东汉时期,道教继承者们为“道”披上了超越一切的威力,开始把它神化,太上老君(即老子本人)便是大道降世传教时的化身。东晋南北朝以后,神化内容发生变化,形成了以三清尊神为首的多神崇拜体系。

“三清”即玉清元始天尊、上清灵宝天尊、太清道德天尊,他们为最高神,下面是四御、五方帝君、三十二天帝、日月星辰之神、五岳四海河渎之神、阴曹地府之神等等,这些神灵有统辖着无数的天兵天将、仙仙童,例如猪八戒担任过的天蓬元帅、沙和渗任的卷帘大将军、孙悟空有情客串的弼马温……

当然了,这些“例如”是不用背了,但那些主要的神还是要知道滴,司音坐在树下,慢悠悠地翻看这些必会资料,人类的想象力真是丰富,不相干的神灵都能拉到一起编成神话故事,从小生活在二十一世寄她,坐过腾云驾雾的飞机N次,从没遇见过踩云踏剑飞行的仙人们;也看过人类登月的录像,嫦娥玉兔更是了无踪迹。

因此,这些神话对她来说也只是“故事”而已,殊不知,现在被她当靠垫用的牛牛,当脚踏用的猫猫,都是那些“神话故事”中的成员。

平日里,她偶有闲暇还会跟师侄们(老仙姑辈分很高的,所以她也跟着沾光)学学如何画符念咒、斋醮祈祷,或是去作道场祈福消灾、超度亡灵等等,呵呵,她多半是跟在大队人马后面抗幡——九尺丛缕幡、七尺杂锦幡、五尺缀珠幡……,这可绝对是体力活,身体弱巴一点儿的就抗不住,还好自己会武功,说到武功,她已经连着好几天没有看到封师了。

她这位教武功的师父大人,最近刚刚升,待七品升到了从六品,兼任“宫教博士”,每日除了清晨要去西内的步寿殿为太上皇、太们梳头,下午还要去掖庭(宫中旁舍,宫足居住的地方。李贤注引《汉宫仪》:“婕妤以下皆居掖庭。”)的教局,去教宫、太监如何梳头。

啧啧,博士呢~,武天朝的博士挺好当的嘛!自己要是也能蹭一个儿当当就好玩了。径自YY开来的司音现在并不知道——她的运丝毫不逊于她的封师,平步青云的机会就在不远处,静静地等待着她去把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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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教师节终于过去了,昨天校长买单请我们去休闲娱乐来着,保龄球、壁球、沙狐球、网球、射箭、乒乓球……还包了一个大间唱卡拉OK,买糕的,才发现偶们学校有那么麦霸,偶连麦克风都没有摸到~,回到家好晚了,只写了一丁丁点儿,现在趁着主任、校长们去升旗,发到网上来。

穿越还是算了吧,没有电蘑电视、空调、室、电饭煲……的日子哪里是人过的?要穿越也要穿到高科技的未来去!最好是有机器人当使唤丫头的时代,继续YY……

兔子暂时出家了,我们为她祝福吧!

至于她的耳箍问题,封漫会有想办法帮司音隐藏的。

第三卷 帝京皇朝 43 公主入道

武天朝的冠可分修真冠及宫观冠两类,后者即专指公主冠。朝廷几乎每代都要有一、两位公主入道,这代也不例外。

四月初一,帝京城里格外热闹,就好像过什么节日一般,因为是皇极主入道,是皇家的内部事务,所以辛苦忙碌的都是内侍的宦、。反正也没有外们什么事情,为了体现公主入道福泽天下,特准放假一天,翰林院的员、进士们也不例外。

有心笼络人才的方敛凝,特地命人在昌华坊中一家茶楼的二层包了个雅间,邀请了几位同年进士去品茶,观看公主入道的盛大仪式。

这次筠华公主出家的道观就是昌华坊的蕴珍观,入馆的队伍势会路过此处,没有一点儿能耐都多少钱都不一定能包到临街的房间,被方敛凝拉拢来的可不是什么只会傻读书的人,个个都很精明呢,自然会知道其中的玄妙。

“方兄,今天怎没见青旒兄?”

进士甲问出了一个众人都很好奇的问题,平时方少和邬青旒走得很进,今天这个日子青旒不在,未免有些奇怪。

“青旒今天有事要忙,所以阑了。”方敛凝微笑地回答,不知道青旒正忙着什么呢?

忙?!

旒殿现在一点儿都不忙,他正和一只青黑的大牛下棋,唔,如果要说有什没如意,就是有某只金黄的肥猫总想往他身上蹭,耳边有类似唐僧哥哥的唠叨声——

“……同样是入道,怎妙距就这么大呢?想当初(一周前),给我举行入道仪式的时候,不过小猫三两只……”

“喵呜~”皇煌抗议,就它一只猫,哪有什么“三两只”?

“我这是在形容人少,不懂就别打岔!”司音怒视那只白痴猫,如果不是它的真正主人在场,她早就飞丫子踹过去了,“除了老仙姑,就金银珠宝她们四个(恬金、恬银、恬珠、恬宝,是专职伺候老仙姑的道姑),再看看人家筠华公主,多壮观的气势……啊——!封师,你梳的那是我的头发,不是马鬃,轻点儿~”

“轻点儿,能让你闭上嘴吗?”封漫嘴上是那么说,手底下还是放轻了些,毕竟乌黑的长发是无辜的,揪坏了他会心痛的,还是年轻孩子的发质好,最近给老头、老太太们梳头,梳得他快烦死了,“到了宫里,你给我少废话,别仗着自己会的些三脚猫功夫,就七个不在乎、八个不行乎的,皇宫大内可是高手如云,你最好悠着点儿,惹出什么来我可救不了你,勉强能帮你收收尸。”

封漫这个不是胡说,他这些天行走内宫,没少见识到高手——尚服局的典饰史、尚宫局的司言内侍、御林军的怀化郎将……,随便哪个出来就能和自己打个天昏地暗的,司音这样的肉脚还不够给人家当沙包扁的呢。

胆小的兔子乖乖地闭上嘴巴,不论地球也好,这里也好,实力代表一切,弱者只有被欺负的份儿,自己要多些心思在练功上面了。

满腹牢的司音在看到恬宝冠送来的鹤舞紫纱罡衣、银丝翘首鹤冠、纯白聚云履后,就马上喜笑颜开,虽然她刚刚入道不久,但因为受自己为徒的老仙姑在道观中辈分很高,所以她也自然水涨船高起来,封漫走后门的那位皇姑也要叫她一声“师”,穿种华丽的道服也是应该。

护送公主的队伍已经出宫了,司音忙不迭地穿上这件前有银鹤、后有八卦,长及地面的淡紫罡衣,让封师帮忙把鹤冠罩到自己头顶的发鬏上,并用一对鹤翅银簪插入冠两侧的发孔,固定的同时也是一种饰。

“封师,没有头发、丝带挡着,耳箍都露出来的,怎么办啊?”司音苦恼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反正你要整的是方大少,我可是你的亲传弟子、意义特殊的首徒,咱们师徒关系有那么铁,不能给我把这个箍儿摘下去吗?”

“哼~”封漫凉凉地哼了一声,“齐天大圣的紧箍咒都是在取经之后,被剥削祷有了剩余价值,‘大慈大悲’的观世音菩萨才给他解开的箍儿,你觉得你被我‘榨干’了吗?”

很显然——还没有!

了解情况的牛牛、皇煌同时摇头,封漫现在还算是“养兔”阶段,“瞳”要再绵长些才有用,“兔肉”要再细腻些才好抄…,距离“宰兔”的时间不远了。

“过来,带上这对雪羽耳护好了,”封漫掏出了一对天使翅膀模样的耳护,这是用雪雕绒毛编制成的,可以罩住整个耳朵,但决不影响听觉,并用幼雕的羽毛装饰,精致异常,为了和这对羽耳相称,他在司音额心红珠两侧贴上了羽毛形的银钿,清纯中略带妖娆。

在中国古代道士们又被称为“羽士”,司音这样的打扮虽说有些夸张,但还算合情合理,封漫拽住起身就要往外走的小白徒弟,“记住——不要在外面笑得跟挖到胡萝卜的傻兔子一样,做不到‘笑不露齿’,那你就干脆别笑,当个彻头彻尾的冷人。”

“喳!”学清宫太监打了个千儿后,司音拎着鞋子跑了出去——

蕴珍观的戒坛为长方形亭坛,一边有墙,三面空旷,坛前是空地,摆有金黄的蒲团,是为要授戒的公主、宫们准备的坐处。坛上是授戒时的证盟、监戒、保举、演礼、纠仪、提科、登箓和引请等八大师的坐处。

这次授戒的主角是公主,所以不能含糊,“证盟”的是蕴珍观观主——上善真人,老仙姑的师,“保举”的是皇姑——观妙冠,老仙姑——若水真人负责“监戒”……上善真人的弟子——观徼冠负责“引请”,并成为公主的师父。

司音此刻站在戒坛的右侧,照例负责扛幡,还好自己力气大,以后在宫里观里混不下去了,又或是被封师遗弃了,自己也可以走江湖扛幡卖艺了!就在她YY着幸福好的卖艺生活,盼望已久的公主殿下终于出现鸟~

因为从敞轿中下来的筠华公主,头戴白纱幕离,帽裙长及地面,所以根本炕清公主的容貌,在她身后跟着两排侍,也都身穿白衣,短短的几步路,她们半天才走过来。给戒坛中的八大师行礼后,公主跪坐在蒲团上,白纱幕离也被摘了下来……

啊——!!!

这不是雪绫中的粉衣仙子??

被震惊得痴痴呆呆的司音,恍恍惚惚地渡过了这个仪式,现在封师身上的那条雪绫可是天峰皓雪阁的祖传阁宝,虽然封漫也不清楚那条雪绫的来历,但出现在世上至少有近百年了。公主殿下和绫中仙子如此想象,只是巧合吗?还是什么灵异事件?

不是她胡思乱想,此刻摆摆手指一算,她到武天朝已经有两年了,多少对这个世界有所了解。这里的各种动物其实贺球上的没什么两样,一样呆呆傻傻的,牛牛和猫猫,还有洲上那些能听懂人话,高智商的生命体绝对不是什么“动物”,而是牛魔王、孙猴子……类心“妖”。

在地球上,妖怪只存留在神话传说中,但在武天朝却是真实存在的,她原本在看这里书籍的时候就有所察觉,这些日子呆在道观中,从老仙姑、师、师侄们口中得到了证实。

除了妖,修仙小说中很多东东在武天朝都有,诸如什么神啊、仙啊、魔啊、鬼啊……,应有尽有。但“它们”很少跟人类接触,即便是混在人群里,也可以用法力、妖力把自己掩饰得相当好,牛牛它们在旁人眼中也和一般的动物没什么区别,洲的姑娘们甚至不知道大鳄、小猴、八爪它们的存在。

然知为什么,它们唯独在自己面前露出非凡的一面,这其中一定还有什么自己不清楚的内情,算了,是福不是,是躲不过,她又何必去打破沙锅问到底?就想封漫说的那样,原来的自己早就死了,在这个世界的他们,每活一天都是赚的,干脆就把自己当作一个网游玩家,玩得开心就好。

想开了的司音露出洒脱的笑容,公主皇帝也好,神仙妖怪也好,不过都是“NPC”而已,没必要太把他们当回事,确定想法的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正在戒坛前剪发的丽公主。说到“翦发”,因为自己的头发是练圣魅抄后新长出来的,所以刚到肩膀处够短了,而公主的长发披下来垂到小腿处,那么长根本没法在头顶梳成小发鬏,所以不得不把肩胛骨以下的长发全部剪掉。

啧啧,多柔顺光滑的秀发,感觉比自己这因为练功而变好的头发更自然更丽,剪掉好可惜,要是封师那个恋发狂在这里,非心痛死不可,没准会高呼“剪下留发”冲出来劫“法场”……

似乎感应到了司音与众不同的注视,直视戒坛的公主忽然眼神一转,准确无误地对上兔子的“红眼睛”,好特别的一个小冠!

筠华公主有趣地打量这个有着白羽耳的冠,看她的年龄应该十六、七岁,素洁的面孔上不像宫中嫔、贵族眷那样涂满浓粉胭脂,不怎么起眼的五凑在一起格外耐看,加之额前红珠、银羽的钿饰,整个人感觉清纯中带丝妖娆。更奇怪的是,这个冠面对自己的回视,没有丝毫的避讳之意,依旧眼神不错地望着自己,有意思!

与公主“勇敢”对视的司音,根本没留心被公主发现了,她还在吃惊于自己的新发现——公主和封漫有些像!

因为气质的截然不同,以前她没有发现这一点,仔细看来他们两个的脸型很接近,唇形也差不多,眼睛都是细长心凤眼,不过公主的眼睛更圆润、清澈一些,不像封漫的眼睛挑得那么傲慢。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夫相”?!!

不要怪她会联想到那个方面,记得今年元宵佳节,封漫曾经画过一幅图,还说是什么贵人,现在想想,他画的不是雪绫中的仙子,而是真实的筠华公主,难道他们那时候就曾经见过?封漫来京城到底有什么目的?她现在可不会信那套“大隐隐与朝”的理由,切,都在暴露在方敛凝面前了,还“隐”个P丫子!

哎呀呀~,奇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了,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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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说到网游,我最近都没怎么玩,工作害哦,刚开学没半个月,校长就开始要听课了,据听过我课的同事说,偶讲课风格比较像《天天饮食》第一任主持人刘仪伟~~

-_-!!!狂汗ing……希望校长喜欢看那个节目。

更新的速度不大可能恢复到以前的水平了,最起码近期不会,这学期偶还要评级呢,工作会很忙,大家见谅哦!每周两章是可以保证的。《魔域》啊,偶会接着写的,过两天空闲了,就上传!

Aishi,封漫说的“老头”不是太监,是太上皇。

兔子下章就要行走内宫了,武天朝的皇宫不仅多,帅哥也很多滴涅~

cindy,你们开会有没有邀请不动明王做嘉宾?

我家在天津,从上幼儿园、到小学、初中、中师、上班的小学,全部距离很近,走路不过五分钟,很神奇吧?

第三卷 帝京皇朝 44 扬名天下

昌华坊街道上的熙熙攘攘刚萧静下去没一个时辰,又开始时御林军的侍卫们“哗啦哗啦”地再度跑出来开路。

“咦?公主不是已经入观了吗?怎么御林军又回来了?”

奇怪,坐在临街茶楼上的方敛凝一时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御林军并不是从皇宫新派出来的,而是从蕴珍观回来的,按照惯例,护送公主入道之后,御林军应该马上回宫的,可眼前这架势显然在开路护驾,难道公主受了一半戒就反悔了?

当然不是!

司音面无表情地跟在老仙姑的金莲纱篷抬轿后面,啧啧,还好她来到的这是武天朝,鞋子都是平底的,前面有绣挡板,可以防止踩到长长的衣裾而拌倒,要是换了清朝,穿这盆鞋还不把她累死。

筠华公主,呃,现在应该称呼她为云婳冠,或者是云婳师侄,她已经顺利地在观中完成受戒仪式,但由于公主的母亲鄄娘娘身体不好,长年卧病在,所以为让她可以在母前尽孝,皇上特准她在宫中修道。

至于老仙姑为什么跟着回皇宫,表面上是为公主指引道业,实际上就是想回宫玩玩,顺便从太上皇那个亲弟弟、还有几个弟、皇帝侄子、侄媳那里搜刮些黄金珠宝首饰回来,当然这不是她老人家的原话,反正是这个意思。

师父要进宫,自己这个徒弟不能不去吧?原以为有车坐的,但道观那辆最华丽的牛车坏了,其它又太寒酸,她只能和“金银珠宝”四位一起步行了,还好武天城比北京城小多了,路程不算太远,用不了半个时辰就能走到。

因为司音她是临时决定走路的,所以根本没来得及准备幕离、帷帽,只是草草地在头上披了一层银丝薄纱,实际遮盖度几乎为零。殊不知,雾里看的效果更为惊人,和其他侍道姑朴素的打扮不同,司音可是一身圣洁华丽的长襟道服,耳朵上还稀罕地装饰着白羽毛,额心一点樱红,近乎天仙的清冷素容中又透着来自圣魅抄的妖惑……想不惹人注目都很难。

街道两旁的围观人群,还有茶楼、酒楼上的达贵人、纨绔子弟,他们炕到藏在轿中的公主、皇姑、老仙姑,但是可以清楚地看到司音这个裹在雪雾中的紫衣仙子。人的嘴巴是最快的传播媒介,很快帝京人人都知道,公主身边有一位风姿卓越、道骨仙风的紫衣冠,并四处打探这位神秘冠的身份来历,很快,大家都知道她就是若水真人新收的徒弟——巫珑冠(司音的道名)。

巫珑?怎么听都像是“乌龙”,还在为这个道名而郁闷不已的司音,不知道她的这个道名已经开始向“扬名天下”发展了,她也会由此开始被武天朝各个阶层的人们所认识……——

以F4的走红速度,极快出名的司音,可想不到自己在宫外惹出了那么大的动静,现在的她还沉浸在研究宫、、嫔的衣着打扮上——

原来武天朝的宫都穿成这个样子啊!

手持拂尘的司音,跟在“金银珠宝”四位身后,在皇宫里左看看、右看看,如同初次进城的老农,还好有白纱遮面,否则她的高贵冠形象怕是全毁了。

不错不错,一边“观赏”庭院中走来走去的宫们,司音一边品评着——容貌都还算端正,身材也不错,很难看到和以前自己那么丑的。

不过,可惜的是她们的衣服、头饰、装扮都差不多,上身一律穿纯白的小袖短襦,胸下系着浅青长裙,至于发式,那些年龄小一些的宫,都是简单的双丫,就是把头发集成两束,分别盘于头顶两侧,看上去比较像牛角~,没有什么装饰物。15岁-20岁的宫们,因为到了及笄之年,所以把发辫梳成环状,左右各一,嗯,就是那种丫环头了,上面有不同颜的绒做装饰,虽然不知道绒颜代表什么,但肯定有特别意义。

嗯,那些过了20岁还留在宫里的,都是有一定职的,她们的打扮又有所不同,在宽袖长裙外面套着半臂裲裆(加长版的坎肩),下及膝盖处,腰间装饰玉带,颜根据品不同,分别是深青、碧绿、深绿、浅绯、深绯……等。

头发束起,戴上黑高顶幞头,有些像御猫展诏戴的那种,帽前装饰着银百合,金玫瑰,白玉莲……不同样式的巾额饰,帽后面还留下两条长长巾,走路时长巾飘飘,很是潇洒,要是哪一天,她也能穿上秀秀多好~!

没婴知能力的司音,现在可不知道未来的自己足足穿了好几年的那身服!

除了宫、,后宫中最为耀眼的就是皇帝的嫔们了,但遗憾地是她现在和老仙姑一起呆在太上皇的宫殿里,只有几个四、五十岁的老太可野欣赏”。还好,就是,上了年纪也是一样好看,就是打扮得朴素了些,没有老仙姑那么金碧辉煌、灿烂夺目。

至于太上皇,司音撇了撇嘴,她远远地看了几眼,相貌还算可以,年轻的时候应该称得上英俊,不过老了啤酒肚都出来了,半点儿“天威龙颜”的感觉都没有,倒是老太中那位年纪最大、身材最矮小、脸上总是似笑非笑的莫老太比较有气势。

哎呀,她忘了提后宫里独特的一个群体——宦集团了,也就是太监们,当然“太监”这种称呼最早见于辽代.,明清开始兴起的,唐宋时期还是称他们为“宦”、“内侍”、……,武天朝继承了这种称呼方式。

和明朝宦的威风凛凛比起来,这边的内侍们似乎混得不怎么如意,虽然她现在还炕懂服饰所代表的职,但也能看出内侍们数量不多,多半都在干力气活,属于基层劳动人民,后宫的内多是,宦占少数。服饰上来看,武天朝宦们的服饰和朝们区别不大,就是没有华丽的绣纹、以及华丽兮兮的玉带、佩剑,并模仿汉宫貂尾和“铛”为冠首饰物。

但遗憾地的是,她一路走来都没有看到一个有“东方不败”气质的形内侍,郁闷啊……等等!她看到了什么???

∩∩

★o★

男中的极品啊——!

让司音那个兔惊万分的,是站在大约二十多米外曲桥上凝视水池的人,他身穿绯红内侍宫衣,领口袖口用墨黛妆缎,腰间束着深红的朝带,系着金黄腰牌,头戴纱罗幞冠,额前装饰着镶嵌水晶的雕金铛,右侧插着一团赤黑貂尾,这是标准的宦打扮。

眼睛被圣魅抄磨砺得火眼金睛的司音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位形宦的容貌,他有着令后宫嫔黯然失的白皙肌肤,五精致且布局完,平顺的细眉让他给人一种纤细柔的感觉,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就没什么惊奇了,毕竟在司音的印象中太监都是柔柔弱弱的,而他不同。

——因为他有一双深不可测的双眼,好似矶灵窟下那潭幽水,凌厉的眼神更是给人以压迫感。哇~,简直是BL小说中“王受”的模范样本,如此佳人怎能错过?回过神来的司音匆忙地想要找人询问,然幸地发现自己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落单了,领路的那四位全都不见了踪影,她们怎么可以这样?这是恶意遗弃!

无奈地司音东张西望,指望能找到一个活人来告诉她那位形宦的名字、身份、年龄、爱好、取向……当然,还要给她指指路路,咦?那是什么这么晃眼?原来是一位御林军侍卫所穿明光甲前装的圆形护镜在反光,司音揉了揉眼,凝神向那位身材高挑的侍卫望过去,哦?!也是一个帅哥呢!

阳光健心,肤微黝,五深邃有形,眼睛明亮有神,鼻子高挺微翘,比例完的身材比封师那豆芽菜身子板强多了,啧啧,这的身形藏在铠甲里面太浪费了,应该去挑牛肉舞,司音垃圾脑子里幻想出——换上警察制服,随着感劲乐,边摇摆身体边脱衣,台下贵们兴奋尖叫……

嗷~~~,司音情绪激昂的想要狼嚎出声,等等,现在不是痴的时候,搭讪,呃,问路先!厚脸皮的某兔扯着“问路”的大旗,走了过去:“这位侍卫大哥,打扰一下,请问去后宫中的忘尘宫蠂怎么走?”

这是谁那么讨厌?居然打扰自己看人!御林军翊麾副尉——风约幽,恋恋不舍地把眼神从曲桥人身上拉回来,没好气转头望向声音的来源,乖乖,道姑哪!皇宫中真是卧虎藏龙(这个词用在这里合适吗?),嫔们如也就罢了,连个冠都恍惚若仙,他笑呵呵地自我介绍,“在下风约幽,刚从行宫调过来,正巧是守卫忘尘宫蠂中各位仙姑的,不知道仙子如何称呼?”

仙子?司音这可是第一次听到有人称呼自己“仙子”,顿有飘飘仙的感觉,“风副尉说笑了,贫道号‘巫珑’。”

乌龙?好奇怪的道号,乌龙~,巫珑冠?风约幽忽然想起来了,昨天晚上还有行宫的兄弟来向他打听忘尘宫蠂中这位冠的资料呢,偏巧今儿个就让他遇见了这位“冰销远涧怜清韵”的神仙冠,容貌风情果然与众不同,值得勾搭,口误,是值得结交,“原来是巫珑冠,在下失礼了,我这就为冠领路。”

“多谢风副尉,请!”

认识当侍卫的朋友也不错,至少以后自己溜出宫也好有个照应的人,司音有心结交的原因也不怎么单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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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今天更新晚了,因为加班回家就很晚,上班好辛苦~!

昨天晚上看几眼斗牛,天津五频道在播,好残忍,牛背上血呼呼的。虽然猫儿有时也会逗弄捕捉到的老鼠,但那是为了练习捕捉本领,生存的必须。可是人类呢?斗牛是为了什么?无非是自己的某种爱好,为了满足来如此折磨其它生灵,人类真是残忍!

决定了,从明天的思品课开始,把“爱护小同学”这个内容扩展到“爱护小动物”去,洗脑要从娃娃抓起!

呃,斗牛这种行为是偶所厌恶滴,不过,斗牛的帅哥嘛,还是要区别对待滴……——

回复“小老虎”,很遗憾,偶不是你要找的人哦,韦作的小学还没逾到拆毁的命运,上学的小学依旧巍然挺立在天津大地之上,汗ing,希望你能找到你的好朋友!

关于兔子的宠物命运,嗯,大家放心,她要转运了!

第三卷 帝京皇朝 45 百妖大客串

就在一同到“忘尘宫蠂”的路上,司音已经和那位同样“审爱好”的风约幽混得很熟了,就快到称兄道弟的程度,托这位小哥的福,她对皇宫里有哪些俊男,以及他们的“脾气秉”、“行政地位”、“分布情况”、“行动范围”……有了初步的了解。

刚才曲桥上的那位是尚宫局的司言内侍——文令旌,也就是当初封师曾经提醒过的那位宦高手,文司言的容貌确实过于秀,但他气质溶清爽、透明,没有央版《笑傲》中练过“葵宝典”那三位那么恶心,倒有几分接近林青霞饰演的东方不败,冰清玉洁中所不出的冷,还是那句话——不做“强受”太可惜了。

嗯,那个和自己“度”差不多的风约幽勉强堪当“强攻”,强攻强受,不错,是她看BL文的次爱,最爱是强强互攻,可惜啊,文人没有做攻的“工具”,遗憾~~~

有了这样YY的开头,坐在梅窗棂前看劝善书《阴骘文》的司音,开始学乔太守——乱点鸳鸯谱,洲中的酷酷羲弁耗叶子配起来也不错呢,嗯,喜欢装打扮的封师也应该当小受,不过给他配谁好呢?青旒公子?虽然他们两个都很俊,但没有当情侣的感觉。(有感觉也不能这么配,否则司音要和武则天一样,小心别被“猫”咬断喉咙了。)

换成方少怎么样?司音咬着书角继续当丘比特,啧啧,要是方敛凝当时不拒绝封师的求婚,那么她就能看到真人般的耽小说了,可惜,天不遂人愿……

“喵,喵喵,喵嗷~!”

窗外传来节奏奇异的猫叫声,无情地打断了司音的YY,哦?是皇煌,换了任何一只猫都叫不出如此的“音律”。她赶快打开梅窗,随即,金影一闪,毛绒绒的大猫直接跳进了自己的怀里。

“猫猫,偶好想好想你,来亲热亲热吧!”司音手脚并用,紧紧抱住挣扎不已的皇煌猫,用脸颊狠狠地蹭着皮毛柔软的猫脑袋,咬咬猫耳朵,本来还想在舔舔猫鼻子的,结果受到了猫爪的阻挡。

喵呜~,非礼啊!皇煌用力地抗争,终于逃脱了兔的魔爪,抖抖身上被蹭乱的皮毛,然后才莹爪指指挂在自己项圈上的元宝型荷包。

司音第一看到猫猫脖子上出现这么一个装饰物,但她很快猜出这应该是飞鸽传书的改良版——飞猫传书,于是手脚利落地取出荷包内丝绢信,是封师写的,约她明晚出去玩,还说请吃饭,哦?自己的这位师父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方了?

管他的呢,她在宫蠂里闷了两天,出去透透气也是为身体健康着想,还能放松心情,让她能更快地领悟道法(太扯了吧?),去是一定要去,不过,信上说要她穿男装,自己耳朵上的箍儿,脑门上的球儿怎么掩盖好呢?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是,猫儿歌唱,牛儿也歌唱……”

哼着改良版的还珠歌,司音开开心心地骑在牛牛背上,光明正大地来到皇宫的大门口,虽说武天朝皇宫内的气氛不像清朝紫城那么肃穆压抑,但在那里面待着总不如外面那样自由,现在她能理解格格、阿哥们微服出访为什么那么快乐了,尽管今天小雨沥沥,但她还是想唱这首歌。

其实,她本想溜出来的,但考虑再三,还是决定到老仙姑那里告个假,自己又不是出去做坏事,干嘛摸摸的。再说了,牛牛陪自己入宫这么多天,整天无聊地睡觉,她看着都心疼,这些天居然连糕点酥饼都不怎么吃,唔~,一定是活动太少存食了(兔子变兽医鸟?),正好借这个机会出来遛遛,也好消食去火。

老仙姑虽然打扮哨了些,但人确是极好极好的,二话没说就帮她讨了块出宫的腰牌。因为封师提过要换男装,所以她没有举伞,只是披上了蓑衣,戴上斗笠,里面穿男装,侍卫们也炕见,基于自己有着“皇太姑首席大弟子”的威名,再加之有风约幽这个“志同道合”的好友,他们对自己都很尊敬的,轻松地放她出宫,果真是出门靠朋友啊!

司音道骨仙风地微然一笑(大笑会露出兔子牙,所以只能微笑),接过腰牌,骑牛出了皇宫,那架势比老子出函谷关的时候还潇洒!

殊不知,门口守卫的御林军们此刻乱成了一团——

“刚才,刚才,巫珑冠对着我笑呢!”

“切,你别自作多情了,那是对着我笑!”

“你们两个丑男滚一边去,巫珑仙子那是倾心于我的温文俊……”

“呕~~~”

这次没有争议,众侍卫全被那位黑熊一样的大哥刺激得去呕吐了。

这些日子一直呆在宫中的司音,并不知道外面人都已经把她宣传为“仙转世”、“大道已成”、“法力无边”……就差“渡劫飞天”了,不少跟风一样额点红珠,耳插雪羽,“羽冠状”就这么流行开来,为武天朝的容事业添砖加瓦,这也是封漫让她换装的最大原因,人的生命是可贵的,他可不希望帝京中出现踩踏事件——

天啊~~~!

她这是到了天使国度了吗?怎么那么多人???

吃惊过渡的司音连蓑衣、斗笠都忘了摘掉,只是一个劲儿地揉眼睛。真无法相信,这个藏在深深巷弄中小客栈,居然里面如此宽阔,环境优雅不说,还有好些好些丽的人儿,洲的火老板、羲弁、青旒三位帅哥都在不说,鳄鱼、猴子、玫瑰、八爪它们也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她忽然想起自己曾经看过的一套漫画《魔法宠物店》,也许相同的就是笼罩这里的那抹魔幻彩,还有那些可爱的小动物,只是不知道这里的人儿是否也是幻化出来的?

正在人堆里如鱼得水的封师,终于看到当机的兔子,于是笑呵呵地拉过她四处介绍,“这位水当当的是冰泉,温柔丽的是绿翙,冰雪王一样的这位是射雪,活泼可爱的是燏儿,身材圆润的这位是珍珠,比野蛮友还野蛮的是舞……”

“呃,”被铃鼓猛敲了一击的封漫及时改口,“身材妖娆的劲爆辣是舞,这位全身裹在黑里、连指甲都是黑的大哥叫寒烟,还在削土豆皮的是绯那,研究弓弩的是海么……”

司音乖乖地跟在封师身后,一口一个“”,一口一个“哥哥”,叫得好不亲切,毫无例外地得到哥哥们的厚爱。呵~,好俊俏的少年,司音眼前一亮,只见门口又进来了一个少年,他身穿鹅黄圆领长衫,腰扎墨带,十五、六岁的样子,容貌精致得炕出别,气质也很中,他是谁啊?

“他呀~”封漫眉毛轻挑,似笑非笑地回答,“他叫皇煌。”

皇煌?听着有些耳熟,皇煌……

司音兔一样细长眼睛,忽然,秘睁迪大,这不是猫猫的名字吗?只是重名那么简单吗?还有,一向缠在青旒身边的猫猫,今天居然不见踪影,这实在让她无法不产生一些奇妙的联想,疑惑之意在司音心中蔓延开来。

“旒殿,不好了~!”名字也叫“皇煌”的少年,大呼小叫地扑进堂屋来,眼中只有主人的他,根本没发现“百妖公寓”里多了一只兔子,“生死时速,也就是阿瑞斯,它(这位大哥现在是牛车的模样,所以只好用这个‘它’),它……它忽然不见了~”???

阿瑞斯?什么东西啊?生死时速,不是一部电影吗?

司音不解地看了看四周,人来熟的燏儿帮忙解释,“阿瑞斯,是我们公寓的班车,因为开起来速度很疯狂,所以我们又亲切地称它为——生死时速,那部电影你看过吧?”

“看过是看过,不过,武天朝也有电影吗?”司音眼睛瞪得溜圆。

“当然没有了,”燏儿奇怪地看了看封漫,“封漫,你没有告诉兔兔,我们是从地球穿越过来的吗?”

“呀?”司音眼珠快要骨碌出来了,“封师——!”

“叫什么叫,”封漫白了傻兔徒弟一眼,“现在知道也不晚。”

“这么多人一起穿越过来???”司音一头雾水,现在穿越都成流行趋势了吗?怎么比上太空还容易?他们到底是什么人啊?

“这个啊,说起来话就长了~”绿翙一副“苦不堪驯的表情,她是这场接替穿越的起因。

冰泉拍拍司音的肩膀,“咱们一回去酒楼边吃边聊吧,至于阿瑞斯,它肯定有事请才离开的,还好酒楼离这里不远,我们走过去好了。”

如此“闪亮夺目”的一行众人,之所以没有引起路人的注意,全应归功于今天下雨的天气,他们全都隐藏在大大的斗笠、厚厚的蓑衣下面。如果是以往,能认识这么多穿越来的漂亮朋友,司音肯定会很高兴,可现在她被那一堆一堆的谜团搞得头昏眼晕,还有一件事让她心神不定——牛牛不见了!

虽然它平时也是神牛见首不见尾的,但这两天它精神不好、萎靡不振的,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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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这章终于写完了,本来这章就写兔子和方少见面的,结果还是差一些,牛牛的问题插队一小下,见面延续到下章,因此本章题目也改了。谜一样的牛牛到底什么来头呢?也在下章揭晓。

如果想了解封漫介绍的那些人,可以去看皇荒那个故事,不想了解的就算了,反正他们都是一带而过的,不认识也没关系,不影响剧情。

回121,武天朝没有警察制服,但有战士铠甲啊,跳起来,绝对好看!

至于进度慢的缺点,偶努力改正,这章就让方少和兔子再见面!

第三卷 帝京皇朝 46 海内存知己

不同于飘飘洒洒、连绵不断的雨,午后倾落在五月帝京中的这场雨,明显有了清爽夏雨的味道,因为阴天,及早来临,华灯初上。

受邀到酒楼聚材方敛凝,刚喝了几杯,不知为何,感觉有些躁热,便随便找个借口溜出二楼的雅间,走上了楼外凭栏处,打算吹吹风赏赏雨,然想有人比他先到了游廊上——

看那身朴素的青布衣像是个小厮,头上还戴着一个奇怪的黑帽子,灵芝形状的帽冠向右侧垂下,斜挡住了额头和右耳,但藏不住那清纯中略带妖魅的素容,原来是她呀!

自己是应该称呼她“葬”,还是称呼她为“巫珑冠”!?

她此刻正在眼巴柏看着廊外的景,但明显是魂不守舍,就连风把雨丝吹到她的身上都没有察觉,她到底在想些什么呀,这么专注?这幅心不在焉的模样,让他不自觉地想起某个也经常走神的丫头……

上帝啊,耶稣基督,赞安拉,我佛如来,玉皇大帝,大慈大悲的菩萨娘娘……救救我,让我回到地球上去吧!

偶们的伍珑冠,也就是司音士,正在这儿哀求四方神灵呢!

她还真是倒霉啊,古中国、古埃及、古巴比伦、十七世纪欧洲……哪怕穿越到海盗纵横的维京时期也好啊,自己居然好死不死,穿越到一个有妖魔鬼怪、羽仙圣僧的大陆,虽说这里的老百姓兴许一辈子也只是听说而没见过这些非人类、超人类,但她溶不幸地,一穿越到这儿就见到了一群“非人”。

牛牛就不用说了,稍微正常点儿的牛都不会那么聪明,等它回来,再好好拷打审问它,皮鞭、蜡烛……哼,手软的话她就不姓“司”!还有百妖公寓的那些“人”、“兽”,他们也都是妖怪,还是很少见的物妖,和大熊猫的稀有成都差不多,那个少年皇煌就是猫猫变的,呜~,她还是喜欢猫咪模样的皇煌。

这些还没什么,最让她受刺激的是——封漫,那家伙居然说穿越过来的他也不完全是人类了,封神演义中哪吒是莲化身,而他则是用白骨化身,从某方面说,他也算是白骨精了,晕,这是什么世界???

被一连串打击摧残得精神濒临崩溃边缘的司音,现在异常沮丧,牛牛不在身边,她连一个说心里话的朋友都没有,不知道为什么,司音忽然想起了墨昉山庄,想起自己那忠心耿耿的秋梨丫头、宠爱自己的姑奶奶……就连那个总是欺负自己的方恶少也亲切了几分——

“这不是喜欢葬的巫珑冠吗?”

一个刚刚还出现在记忆中的熟悉声音,忽然在司音耳边响起,让她恍惚了现实与虚幻,耽搁了好久,她才静下心,镇定地抬头望过去,虽然五步开外的男子背冲走廊内的光远,面孔在逆光下暗淡模糊,但眼神大有长进的司音还是认出了他——方敛凝!

也许是上次他没能认出自己,让司音对自己的“变身”效果有了一定信心,说话也不像上次那么慌张了,“是曲江见过的公子啊,好巧。”

“的确很巧,”方敛凝从容地走到司音的身旁,“冠不是在宫中修行吗?怎么今天有空出来,还打扮成如此模样。”

这个模样不好吗?这可是司音琢磨了好久,才结合了星爷版唐伯虎的家丁帽、国特种兵的贝雷帽、网王龙马的鸭舌帽……,集日月之精华,好不容易做出这个既可以挡住额头红珠、右耳银箍的帽子,不容易啊!

“出家前认识的朋友来京,大家聚一下而已,”她半真半假地回答,“那身冠装过于惹眼,换装出席私人聚会也没什么吧?”

这点倒是无可指责,身处翰林院的方敛凝不是不清楚现在京城中关于这位冠的追捧程度,京城里的人可见都很富裕,没事就将精力倾注到这种琐碎之事上,记得前几年流行过一段时间“墨唇血眉”,眉毛弄成红,原本该涂红的嘴唇抹上黑,再加上一张脸刷得粉白,那绝不是一般的恐怖,也是从那时起,他格外不喜欢画浓妆的,天生的丑陋可以理解,但人为的丑陋绝对唾弃。

这些日子在京城中,饱受浓妆抹的“妖”摧残,伤眼伤得严重,他越发怀念起他家兔儿那粉嘟嘟的脸颊,嗯,身旁的这位冠也还好,面容素淡得见不到任何脂粉,清濯如出水芙蓉。可惜大大的帽子挡住了她额心那粒“红樱”,同样长在额心,人家冠的“红樱”妖娆中透着妩媚,而兔宝宝额头上的“粉红汤圆”只能勉强用可爱来形容……

在进行过自我介绍后,方敛凝和司音聊起了武天朝历史悠久的道教文化,闲谈间总是会无意想起他那只逃家的兔宝宝,可直到他被同伴拉回到雅间,依旧没有把乌龙冠和月兔儿联系到一起。

果真,人无完人啊,方敛凝这种类似完的男,在某方面的迟钝程度不亚于他家兔子,这次难得的重逢又被浪费掉了。

望着走进去的方敛凝,司音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看样子,这次她又成功地隐藏住自己的身份,啧啧,不过方少的眼睛到底是怎么长得?她的变化真得这么大?两次都没有认出自己来,这样还能当闯江湖???

不知道为什么,司音觉得自己的牙根有些痒痒,原本心中的抑郁消散得无影无踪……

“方敛凝那小子还没有认出你来啊?”在旁边窥N久的“白骨精”晃悠了过来,啧啧,这小子的眼睛到底是怎么长得?以前在江湖和他交手的时候,他精明得连易容过的间谍都能发现,现在同在翰林院,这小子也能清楚地叫出每一人的名字,哪怕只是见过一、两面的人,认人能力比自己还强呢,怎么一到司音这里就认不出来了呢?

“听别人谈话,小心我告你侵犯他人哦!”司音立起兔眼,亮出兔牙,准备把这个家伙浑身的白骨当白萝卜啃!

好凶的小兔子,经过方敛凝这么一搅和,司音刚才那些郁闷之气全消散得无影无踪,精神也恢复正常,封漫欣慰地在心中点头,穿越都穿过了,周围多了些妖怪而已嘛,这点儿刺激算得了什么?他的这个笨徒弟也不是太笨。

“偶去找猫猫、燏儿他们玩,不和你烂扯了!”司音蹦跳着奔回餐桌,听说这家酒店的餐后甜点蛮不错的,自己可不能错过。

走路都蹦蹦跳跳的,和兔子有什么区别?封漫没办法的摇头,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淑不是一日能培养成的……等等,他忽然想出了方敛凝认不出司音的理由——在方敛凝眼中,司音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兔子!

作为“天敌”(天生敌人),他有仔细观察方少这个人,看似温文儒雅的方敛凝其实内心野心勃勃、不甘人下,除了把他养大的方家老太太、方夫人,他周围的每一个人在他眼中都是“潜在敌人”,需要他戒备、防范,这也是他能清楚记住每个人的理由。

而司音,通过她的描述,还有牛牛的补充说明,封漫大抵了解他们两个相处的模式,跟青旒与皇煌没什么区别,都是主宠关系。如果自己猜测的没错——司音在方敛凝心中的定位,不是需要防范、戒备的人类,而是可以哟宠爱、戏弄的宠物兔。

想象一下,你家养的肥嘟嘟滴松狮犬忽然变成优雅华丽的贵犬,你能认出来吗?哦?你家不养狗?那换个比喻,你家养的肥嘟嘟滴加菲猫忽然变成感骨感的俄罗斯蓝猫,你能认出阑?不能吧?综上所述,方敛凝认不出司音来,是很正常很正常滴。

不提那两个感情白痴的家伙了,封漫现在比较“关心”的是牛老兄,回想一下刚才牛牛和阿瑞斯在酒楼后院见面的情景,他就想笑,虽然是一牛一车,但封漫的脑子里浮现出的是各国经典爱情悲剧中情人想见的场景——罗密欧与朱莉叶的楼台会,梁山伯与祝英台的化蝶、许仙与白娘子的借伞、佐为与小光的梦别(爱情悲剧?!)……

还没等他从联想中摆脱出来,就看那栋牛车”嗖地消失在他眼前,虽然现在的他好歹算个妖,但学的都是人类的武功,对妖术没什么研究,“凭空消失”这种本领在他看来已经够高深的了,嗯,以后一定要找机会学习学习。呃,又跑题了,现在的重点是牛老兄怎么样了?

一个从未说过话、变身成人的牛牛(他和牛牛沟通是直接用“妖识”的),和同样没有说过话、变身成人的阿瑞斯,它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呢?

刚论证完“方敛凝为什么认不出自己老婆”这个课题项目的封漫,又将研究目标转移到了奇特“牛”“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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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郁闷啊,郁闷得我都快要野郁闷”为本章标题了,最近感冒调害,一边流鼻水一边写文,痛苦ing……

不过,还是顺利完成任务,兔子和她老公这章又见面了,还揭露了封漫人皮下的真面目,大家不会太吃惊吧?我在前文有提过的,不知道有没有朋友注意到。

昨天有些发烧,早睡了,今天好一些。

看样子,大家都被封大真面目刺激得够呛,呵呵。

被打负分了,伤心ing~,也罢,可以理解,了电费、网费、茶水费……以及最宝贵时间看一篇不喜欢的文章,的确很冤的说,偶会努力写得让大家更喜欢。

第三卷 帝京皇朝 47 歹命的牛牛

如果牛牛和阿瑞斯现在还保持着原体,那么它们早就该被封漫的“关注”而喷嚏不断了,但很幸运,现在的它们都以非实体的状态存在,“牛”也好,“车”也好,残碎妖核的载体在交互融合着……

牛牛,呃,原名为“泫牴”的妖类,原形是南北朝时期某豪门士族陪葬的青铜牛车,(那个时代的士大夫为了舒适只乘牛车,谁要骑马或乘马车,还会被别人弹劾,有的士族打生下来压根就没见过马),又因种种机缘巧合炼成妖核,终成妖体。

修仙前的人类可能是由于做人的时候习惯了驯养动物,所以修仙后也总会找些妖兽当坐骑,歹命的泫牴被半仙(妖怪对那些“还未渡劫成仙的修道者”蔑称)看上了,被强取豪夺到某岛上洞府,成了压寨夫人,呃,压寨妖骑。

在和那位半仙的殊死搏斗中,妖核被仙剑劈裂,仙人只收走了一大半——也就是后来化身为“牛牛”的那一半。至于漏网之鱼的另外一小半“阿瑞斯”,妖识极为微薄,也曾无意间伤害到人类,还好被青旒降伏,并看在同是物妖的情面上收留到“百妖御”。

沦落为某半仙坐骑的牛牛,一直生活在海外仙岛,那位半仙对它还算不错,教了它不少修炼法门,数百年前它就可以化身人形、口吐人语了,从坐骑升职为书童小厮。后来,那位霸道半仙居然成功渡劫,飞升仙界(真是奇迹!),洞府就留给它修行用了。

有心寻找到自己妖核散落部分的牛牛,曾到武天朝寻找,但没有找到,它怀疑那一半是不是通过空间隧道去了地球,于是它在五十多年前跑去地球了,结果目标没找到,但玩得还算开心,这次隧道开启,它刚好回家看看,结果又歹命地被某位熟悉的修道冠(原主人的红颜知己)“打劫”,从地球带来的好东西勒索走了很多不说,还用封妖银环封住了它大半妖力,命令它去照顾一个小胖丫……

不用它说,大家都知道那个小胖丫是谁了吧?

没错,就是附身到赵暖月身上的司音兔宝宝。至于照顾她的原因,冠并没有说,但很显然跟兔子额头上的那个类似佛家舍利、道家金丹、妖家晶核……的红珠子有关,提前声明,这只是牛牛的主观猜测,真正原因还是一个谜。

反正闲来无事,牛牛也认命地暂时当起了司音的保镖兼坐骑,这些日子因为太无聊,正试图挣脱银鼻环的束缚,屡次功败垂成让它最近格外沮丧,然想,今晚恰巧遇到了自己的另一半——阿瑞斯。

它们两个此刻并没有溜远,而是隐藏到了“妖娆客栈”后院的某间厢房内。其实这间处于深深巷弄中的小客栈就是鹘火结合“百妖御”,用妖术幻化出来的,所以绝对安全,牛牛和阿瑞斯可以放心地还原成妖核,进行沟通、融合……费了数十天的功夫,一颗散发着幽青光芒的晶核终于出现在房间中央!——

忘尘宫蠂的深深庭院之中,一个纯白素衣的冠,坐在临波的凉亭里,语气哀婉地轻声低语——

“它有事,”

“它不会有事,”

“它有事,”

“它不会有事,”

……

这位俗名叫司音的冠叨咕一句,就用筷子夹起一颗糖渍梅子丢到自己口中——吃掉。

这是改良后的“瓣占卜法”,有过暗恋经历的孩子很多都用过这种占卜法,一边撕瓣一边叨咕“他爱我,他不爱我……”,本来司音也想选择这种方式的,但考虑到辣手摧比较残忍,所以她改成“梅准卜法”。

啊~~~~~~~”刚才还神情黯然的乌龙冠,忽然丢掉手中的筷子,双手捧住自己的脸颊(请想象某幅世界名画),尖叫出声,眼神直直地望着白瓷碟中剩下的最后一颗糖渍梅子——牛牛出事了?

不可能!司音果断地否定掉这个占不结果,牛牛不过是失踪了几天而已,它那么精明怎么会出事?她随手抓过另外一盘青果饯继续占卜……

“巫珑,别吃了,你已经吃掉七、八碟果脯蜜饯,你不怕甜死啊?”负责膳食的恬珠,刚捍找司音,然想被这种怪异离谱的占卜方式吓到了,赶紧倒杯清茶私司音嘴边,“先漱漱口,然后跟我回去,云婳冠在找你呢!”

哦?云婳冠=筠华公主,就是她那位公主师侄,司音有些奇怪,她找自己有什么事情嘛?矗立于后宫一角的忘尘宫蠂自然不大,同在这里修行,她和公主也是低头不见、抬望的,出身二十一世钾球的她骨子里信仰人人平等,压根不承认什么高高在上的皇族,公主又如何?因此,她待公主和其他同门师侄没什妙别。

她对公主的了解不深,只知道她的亲身母亲——夕身体不是很好,但人长得丽又很有才华,是皇帝的宠之一,而公主本身继承了她母亲的才学,据自己观察,公主应该会武功,而铅夫不差,才华与力量、智慧与貌并存,绝对是雅典娜神级别的。

不知道今儿个“雅典娜”找她啥事?要不,她再找碟蜜饯占卜一把?很显然,恬珠对自己这种占卜方式不怎么有信心,揪起她的衣襟就往回拽……

“可怜的‘乌龙’!”

凉亭外巡逻的风约幽,同情地望着被恬珠抓走的巫珑冠,看来今天没人陪他去翰林院欣赏人儿了。听说翰林院那边续方敛凝、青旒、封漫三位新进男之后,又新进了一位英朗过人的棋待诏,原本想伙同有有皇太姑令牌的乌龙一起,可现在看来是没戏了,那他还是去曲桥边欣赏令旌司言吧?人中,只有他让自己百炕厌……——

“公主伴修?!”

这是什么职啊?

司音一头雾水地看着盘腿坐在莲塌的老仙姑,以及端坐在莲蓬凳上的云婳,一老一笑两个道姑都在笑眯眯地望着自己。她以前听说过有翰林学士当什么“太子伴读”的,就是陪伴太子读书,那自己是不是要陪伴公主修道啊?

“没错!”老仙姑笑呵呵地点头,还算厚道地给出解释,“过两天我就要回王母观了,云婳要经常在宫中陪伴她的母亲,所以不能长期在蕴珍观中跟随观徼(公主的师父)修道,需要一位道心纯正、道品韵实的同道中人共同修道。你是我的首徒,也是云婳的师叔,在宫里陪伴她一起修道,太上皇、皇上都很放心,你准备一下,就去云婳修行的绘纤楼吧!”

有没有搞错?这么就把自己送人了?司音很想和她们探讨一下“人权问题”,但考虑到这不是地球,还是算了吧,反正王母观里的那些素食、糕饼她都吃腻了,留在皇宫怎么也能从御膳房些肉食解馋,再说,现在牛牛下落不明,封师进了翰林院,猫猫又变成人形,自己一个人回去更孤单,还不如在这里和风约幽一起窥人好玩呢。

虽然她心中已有决定,但讨价还价这一步骤还是不能省略的,否则会被人当作是任人揉捏的软柿子,她不冷不淡地回应,“师父,巫珑拜在师父门下还不到一个月,道法修行实在浅薄,尚需跟在师父座下学习道法,不足以担当此重任,还是请师父另寻高明吧。”

这个小乌龙又在犯什么倔脾气?老仙姑垮下了脸,虽然收这个徒弟的时间不长,可能是格接近、同样喜欢金银珠宝的原因,她很喜欢小乌龙的,也知道她的脾气秉,“就因为你是刚修道的,正好可以和云婳一起修,至于道业上有什没明白,你可以向宫蠂中的慈隐真人求教……”

那你这个师父是哟做什么的?司音暗中做鬼脸。

“……唔,当然,你也可以随时出宫来王母观找我,这是特别给你准备的腰牌!”记忆越来越差的老仙姑终于想起了这件事,招手让随身伺候的恬银把一个红木盘端到司音面前,盘中央放着一个沉木雕刻而成的腰牌,正面是“忘尘宫蠂”四个嵌银古篆,反面雕着流云纹环绕的宫蠂图案,系着淡紫丝络,下垂一枚刻有“巫珑”两字的玲珑玉印。

这还差不多,司音拿起盘中腰牌,算是默应了老仙姑分配的新工作,然后又客气地和公主哈拉了间,老实说,她不怎么愿意亲近这位公主殿下,不是说她格不好,只是总觉得她完得接近虚幻,就像裹在云雾里的仙子,让人炕透。

人这种生物,见不得比自己强的同类,尤其是这种完心,她当然也不例外,你想想啊,骂人都找不到词儿,你说多郁闷!

所以比起方敛凝、云婳公主这种过于完的人类,她更喜欢带有一定小缺点的同类——易装癖的封师、善于扮柔弱的郁灵、暴力倾向严重的襞渫、狡诈过人的叶子游,面容平凡但内心善良的姑奶奶、长夫人,还有新认识的那个自诩“不下流”的风约幽……对啦!

昨天和风魔(因为风约幽,字“瑟默”,所以司音亲切地称呼他为“魔”或“风”)约好了,今天要去坎林院新来的人儿,她怎么把这事给忘了,都是牛牛惹得,牛牛,你赶快回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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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大家的留言,我都有认真看的,但实在没有时间逐一回复了,大家多多见谅哦!

牛牛身上的谜题,这章终于解决完了!

关于更新太少的问题,郁闷,偶也没办法,上班后工作太忙,这两天感冒还没好,又忙着秋游、组织学生看电影……回家只想睡觉~,大家多多见谅哦!

这两天似乎晋江又出毛病了,我好不容易才上来。

第三卷 帝京皇朝 48 泫氐棋诏

佐为???

某兔用力揉揉眼睛,难道是她眼了?

可是对面紫萝藤下的人影还在那里,长及7尺的秀发乌黑得发着幽幽的青光,用深红丝络缠束在身后,并饰有白玉配饰,身着深绿圆领袍衫,手持一把折扇,盘坐在棋盘前。

白皙的面孔上五是那么阴柔清秀,但盯着棋面的眼神确是凌厉非凡,让她想起了与塔矢名人对局的棋魂佐为!和漫画中常用的粉樱、红枫做背景不同,此刻飘落在“他”周围的是深浅不一的紫藤瓣,还有那清幽沁腑的环绕在身侧……

“……在哪里,在哪里见过你,你的笑容是那么熟悉,真的好熟悉,……在梦里,在梦里见过你,梦里梦里全是你……”

不知为何,司音忽然想起那首经典的老歌《甜蜜蜜》,紫萝藤下的那位棋士真的让她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难道只是因为他有些像佐为?

司音捅了捅身旁的风魔,“风,他是谁啊?”

这家伙,怎么把自己那么有诗意的字“瑟默”念成“魔”?!风约幽郁闷地皱眉,还好在自己的强烈抗议下,“风魔”简化为“风”,“就是我说过的那个翰林院新人啊!”

补充一下,窥ing的兔和魔正身穿一身小太监的服装,蹲在临近翰林院的大树杈上,为了隐藏行踪浑身缠上了茂密的绿叶枝条,这里是观赏翰林院人们最合适的位置。

“我走神来着,没听到!”她刚才还在想她的牛牛。

“六品棋待诏——泫氐策。”

“他是谁啊?”

“哦?”为什没叫“秀策”呢?

佐为~~~

望着不远处的人,司音捧胸感叹,武天朝的后宫里实在是人如云,帅哥如林,先是丽冠群的云婳冠、冷逼人的令旌司癣身边这个阳光俊朗的魔次疽菜阋桓觯�衷谟掷戳艘跞崆逍愕你�灯遐���灰�的切┤菰旅病⑸碜随鼓鹊暮蠊�闪恕?

幸亏自己靠圣魅抄牌特效减肥秘籍“洗礼”后才进宫来的,否则真是鹤群中出了只胖母鸡,没准还会被指责为“搅了一锅汤”的“老鼠屎”,司音第一次有些感激自己的那个变态蹂躏自己的封师,更重要的是他让自己恢复了视1.5的明眸——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帅哥,不再雾里看的感觉真好!

咳咳,跑题了,其实茎纯容貌来说,也许他们都不及有着“武林第一男子”之称的方敛凝,但他们各有各的特,每一个都是那么吸引人,如果放到江湖上,绝对能上帅哥前十名,可惜啊,屈尊在小小的皇宫后庭了~~~

“风,你说这位泫氐棋诏的棋艺很厉害吗?”

“你问我,我问谁去?”风约幽翻了翻白眼,他始终搞不明白这种黑白棋子有什玩的,“下棋都能当了,棋艺能差吗?反正我是不会下棋。”

……来了武天朝这么久,终于认识一个不会下围棋的盟友!司音就快感动得握住风的手了。

要知道围棋在武天朝是非常流行的——墨昉山庄中的夫人、、少爷们,都很精通围棋,方敛凝的棋艺更不用说;绚逸洲中的姑娘们也都会,就连襞渫那种暴力心也会下棋(不可思议!);封漫更不用说了,在地球的时候就跟祖父学过,又在皓雪天峰阁进修过;就连自己身边的牛牛都会下棋,(虽然直到现在她还不明白牛蹄是怎么抓住棋子的~)据说封漫、羲弁那样的高手面对牛牛都要甘拜下风呢!

……牛牛……,想到牛牛,司音原本被男刺激起的兴奋情绪开始回落,以前遇到什玩、刺激的事情都可以说给牛牛听,可现在牛牛都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虽然猫猫带话来说牛牛没事,但她还是不放心……

“喂!”旁边的风约幽可不给司音“思牛,念牛,不见牛”的空当,他拽了拽司音的袖子,“看那边,翰林三魁来了!”

翰林三魁?还梅竹三友呢!这次轮到司音翻白眼了,不过她还是努力望过去,远处几位白衣士子缓缓走来,领头的就是刚刚自己还念叨过的方敛凝,嗯,猫猫的正牌主人(青旒)也在呢!咦?一身服的封漫,不知怎么也晃悠了过来。

风的眼神还真好,这么远都能认出这三位极品男来,哦~,三魁=三魁?她明白了风的意思——

六品棋待诏——泫氐策

方敛凝前两天就听说翰林院里新来了一位容貌俊的棋待诏棋艺高超,是难得弈林新秀,很多在翰林院待了很久的老待诏都败于他的手下,很受酷爱下棋的皇帝陛下赏识,目前特许随驾行走后宫。从小就接受琴棋书画全面教育的方敛凝,对下围棋还是有一番造诣的,在翰林院的这些日子也没少和棋待诏们切磋棋艺,今天博英馆课业结束的早,他还有几位同样喜欢下棋的同窗正好溜达过来,倒不想碰上了这个男不男、不的家伙——封漫!

呵呵,那边和青旒一同晃悠过来的封漫,丝毫不介意和方敛凝的视线“碰撞”一下,自己现在可是朝廷命,虽然职不怎么大,非科举入仕让他成不了权臣,但成为宠臣还是没问题,好歹他是摽上了太上皇那棵大树,最近在皇上面前也算熟了,基本可以说挂上了一个“00544”(动动我试试)的牌照。方敛凝那小子虽然家世好些、才艺好些、人缘好些……,哼哼,但怎么说,那小子还未正式入朝为,谁怕谁啊?

咔咔、咔咔、咔咔……

“火”燃烧几下后,方敛凝、封漫同时恢复冷静,理智地对视一笑,不知道的还意味这两个家伙是什么知交好友呢!

一旁看热闹的青旒感觉很有意思,封漫虽说骨子里是妖,但有着人类灵魂的他更接近人,拥有自然随心的喜怒哀乐……,咦?妖力深厚的青旒轻易地发现了不远处窝在树杈上的两个生命体,其中一个是他认识的司音,另外一个就不熟了,这个小姑娘来做什么?即便是和人类共处了几千年的青旒依旧是无法猜透人类的各种古怪心理。

“泫氐待诏果然好棋艺,我甘拜下风!”

围棋是两个人下的,一直给司音他们背影的持黑走,终于支持不住,中盘弃子告负了。

复姓“泫氐”、名“策”的棋待诏无所谓地一笑,“三皇子过誉了,下愧不敢当,现在复盘?”

“算了,今天似乎有不少翰林院的高手来找泫氐待诏‘过招’呢,看名家对局也是学棋的方法,我还是让出位子的好,复盘以后再说!”一身鹅黄长衫的三皇拙起身来,不拘小节地伸了懒腰,笑呵呵地让出自己坐着的石凳。

“三皇子殿下安好!”

不论是方敛凝他们也好,还是封漫都恭敬地向这位很可能成为下一任武天帝王的皇子打招呼,跟随其后的青旒则露出一个耐人寻味的笑容,然后才跟着问安,武天朝三皇子的长相可真够“大众”的,他家皇荒剑术似乎还是跟一位有着类似尊容的师父学的呢!

似乎听到青旒的冷嘲热讽,换坐到旁边石凳上的三皇子武天穹趁其他人跟泫氐策寒暄之际,暗中抛了“媚眼”过去,不但激起了青旒身上的鸡皮疙瘩,就连树杈上蹲着的两个人也差点儿没恶心翻了。

很清楚方敛凝功力的司音扯了扯风的衣襟,两个人趁乱地溜下树去,直到安全地段,她才开口,“三皇子长得也不错嘛,和你的类型差不多,也很阳光哦!”

那只是外表!风约幽不以为然地在心中否定司音的判断,那位皇子只是看上去比较阳光而已,哪里像自己这么真的阳光。

没有回应?司音接着掰,“就连给男抛媚眼的行为也一样哦!”

“喂喂!说什么呢?”被踩到尾澳风约幽强烈抗议,“我什么时候乱抛过媚眼?”

“还说没有!”司音毫不留情地翻旧帐,“那天是谁故意在曲桥边乱飞媚眼,还成心丢块手帕过去,可惜啊,人家令旌司言根本没有注意到你,踩着手帕就过去了!”

呜~~~,坏心眼的乌龙,怎么能这眯忍揭开他未痊愈的伤痕,风约幽蹲到一边画圈圈,自己狐苦,命运悲惨到离谱不说,情路更是坎坷得匪夷所思,厄运神怎么就这么“厚待”他呢?

“我这样爱你到底对不对,

这问题问得我自己痕,

我宁愿流泪也不愿意后悔

可是我害怕终于还是要心碎

……

如果真心付出是一种罪,

我怀疑除了自己我还能相信谁,

如果失去真爱人们都无所谓,

那么我的心情又有谁能体会……”

很动听的歌词、很熟悉的旋律,比兔子耳朵还兔子的司音品评地听着风约幽低声唱着的歌,等等!这不是地球上的歌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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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国庆节可是全民休息的节日呢,偶都要天天写文,郁闷呢~,今天出去唱卡拉,还在惦记着小说剧情,命苦~~~

对了,说到韩剧,不知道大家都喜欢看哪一种,偶是绝对绝董…绝对不看悲剧,要看就看家庭类的喜剧《澡堂家的男人们》、《爱情是什么》,金珠银珠的那个故事,名字忘了~

是《看了又看》没错,偶的记忆力衰退调害,老年痴呆症的先兆???

回梦果,是“待诏”,名呢,偶不会弄错的,估摸是等待皇帝传诏的意思,李白伟大不?也做过“待诏”这行的!

第三卷 帝京皇朝 申请休息几天

开学这些日子,单位工作很忙,文章一段一段写得很散,感觉不是很好,的确拖沓了一些。而且最近感冒调害,吃了感冒药总是想睡觉,所以偶决定这边停几天再来更新,顺便把原本松垮的内容重新压缩一下。

还有,不少朋友在催《魔幻之域》,我打算这些天把文搬到晋江来,而且把第四集全部发出来,连接如下:

http://www.wxc.net/onebook.php?novelid=135069

感兴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哦!

第三卷 帝京皇朝 50 禁忌之恋

飘落着淡紫瓣的藤萝架下,对弈的双方有了一定变化,持白子的依旧是新来的棋待诏——泫氐策,而坐他对面持黑子的人由三皇子换成了方敛凝,封漫、青旒则加入到不语观棋的队伍中,棋面很稳,没有出现首招天元、五五之类的奇招。

摩挲着手中的黑石棋子,方敛凝不动声地观察着对面那位俊到阴柔地步的男子,他早听说过这位赢过诸多著名棋士的棋界新秀“泫氐策”之名,也曾看过他与大方外寺住持方丈下过的那场精彩杀局,只可惜当时他受师命急招匆匆一观,错过了和他结识的机会。

偏巧当今圣上欣赏他的棋艺,所以他被特招入翰林院,封六品,比一般待诏还高上一品。可是,不知为何,今日再见总觉得此刻下棋中的他与原来有所不同,究竟是哪里不同呢?唔~,方敛凝思索着,神情!是下棋的表情神态不对劲,上次见到的泫氐策,在下棋时表情很严肃,给人以威压的感觉,但现在的他给人感觉是漫不经心的,这种懒洋洋的感觉却让他有种熟悉感……

因为走神的原因,方敛凝不留神下了一记恶手,白白唆了左上方的实地,可恶,虽然表面上的神情未变,但心里怎么也有些不舒服,他习惯地双手抱肩,坐直身体面向敌手,却惊奇地发现泫氐策正用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眼神中透露着几分幸灾乐。

难道是它?

方敛凝猛然想到以前自己教小兔儿读书的时候,常常被那家伙搞得哭笑不得,这时候旁边看热闹的那头青灵牛,它每次都会用这种混合了同情、怜悯、幸灾乐的眼光看自己,让他挫败不已……他肯定没有记错!

巧合?

或者说,对面的“他”就是“它”?!

方敛凝的确没有猜错,现在和他下棋的的确就是物妖泫牴,也就是不幸沦为司音保逆坐骑的大青牛——牛牛,哞~

恢复法力,变回人形的他,正在犹豫要不要再变成牛的样子到宫里照顾司音呢,偏巧这时候,翰林院的一位学士大人受皇帝之命,去千百妖娆客栈(百妖公寓)邀请神秘的围棋高手——“宓迭”入翰林院去做期待诏。

那位最近痴迷下围棋的大,呃,应该改口叫大哥,因为在武天朝不方便四处找人下棋,所以宓迭用妖力把自己身体改为了男,然后匿名到处找围棋高手挑战,弄得武天朝的围棋界人仰马翻,而这家伙根本就不想进皇宫,于是就把这个差事转交给自己了。

就这样,牛牛幻化成宓迭的样子进入了翰林院,成为青旒、方少的同僚。最近和百妖御房客们混得很熟的封漫,自然知道这中详情,当然,他没有好心到要主动把这件事告诉他的“爱徒”,呵呵,他可是很期待兔子和牛牛相认的场景~

“啊,啊,啊……”

鼻子痒了半天的司音,就是打不出喷嚏来,这是谁那么讨厌在说自己的坏话?说就说吧,还不说完整,成心让她喷嚏都打不全是不是?捏捏鼻子,她重新把注意力拉回到风身上,“你慢点儿说,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穿越前是孩子?”

“没错。”风点头,悲剧,绝对悲剧,穿越到自己最讨厌的男身体上,生命不能承受之“悲”啊。

“等等,孩子的恋人不是BL,你怎么会有GL?”司音脑袋一头雾水,不是风说错了吧?

“谁说不能有GL,没听说过‘拉拉’(lasbien)吗?”风说淀所当然,“我就是喜欢孩子,那柔软身体、肌肤如玉、芬气息……”

寒ing,司音不自觉地双手抱肩,冷啊。

“……来到这边,虽然换了不喜欢的男体,但考虑到这副身体可以不用工具地和们‘进行到底’,还是忍受了下来……”

恶寒ing,不用工具?进行到底??不用问,风原来就是传说中的“绝攻”。

“……刚刚适应了男的身体,结果……结果却偏偏喜欢上冰山人——令旌司言,偶的命好苦啊~~,前世今生注定要背负断袖之恋的宿命……”

超超寒ing,司音为拉(风拉拉)默哀——身为时喜欢人,变成男后又喜欢上男人。啧啧,见过点儿背的,但“背”到这种程度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这么算起来,自己也够倒霉,穿越的同乡不是妖怪,就是变态——原本是装癖的封漫,现在又来了个同恋的风,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开始担心她的未来了。

那边的风,难得碰倒可野倾吐心扉”的难友,继续唠叨地埋怨着,“这还不算什么,人家小说中穿越的主人公回到古代不是发明玻璃、火药,就是改进武器,成为红顶商人,顶不济了,也能靠着学过的著名诗词混个才子的称号,怎么结果到我身上就全变样了呢?武天朝的玻璃有了,活版印刷有了,火药有了,就连简易大炮都有了,当然坦克、冲锋枪、高射炮、核潜艇什么的还没有,可是我不会造啊。”

都是废话!司音翻白眼,这种高科技的东东,寻常人能做出琅怪!她好心地建议,“你也可以抄袭些诗词,向文学家发展啊。”

“切!晚了~,盛唐的诗歌、宋朝的词、元朝的曲……大凡有名气的文学作品,叫一个李醇元的老头子给霸占了,”风那个咬牙切齿,“这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我肯定那个老头也是穿越过来的!”

这可没准,司音赞同地点头,武天朝贺球的空间通道五十年一开,穿越者跟小白菜一样,多得成捆批发。其实这也正常,只有小说中的主人公才能独自霸占穿越的优势,像自己这样——在地球上就很普通的人类,即便是到了武天朝也很难出头。通过这几年的磨练,她已经很清楚“农奴翻身做主人、众人追”那种情节只有小说里面才能出现,现实中就不要费心去期待了。

“不说我了!越说越郁闷。”发泄出心中郁闷的风约幽一屁股坐到了水池边的大石头上,泄愤似地往池子中丢石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企图谋杀池塘里的赤鲤呢,“你呢?你怎么过来的?”

“我?”司音也坐到了一块石头上,抬头看天,“今天的白云真是白啊~”

“喂——!”

风略带威胁的口音,让司音不得不正面回答这个自己尽量不去想的问题,算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说就说吧,“我的故事恶俗之极——因为‘男朋友’被我自认为最好的朋友抢走了,喝了些酒自杀玩,结果偏巧赶上地震,玩成真的了。”

“啧啧,”风约幽咋咋嘴,“属于小说里面写烂了情节,还是我死的比较有创意!”

“刚才忘了问——你是怎么死的来着?”

“有个臭小子敢打我朋友的主意,跟他互殴来着……”

“然后?”

“……互殴致死!”

靠!这种死法实在够扯的,这小子不是在逗她玩吧?

风约幽耸耸肩,“不信就算了,咱们接着唠,你怎么当了冠?”

刚刚酝酿出来的抑郁心情被风破坏殆尽,司音翻了翻白眼,简单地说明了一下自己这两年的经历,当然墨昉山庄、天峰皓雪阁、绚逸洲、方敛凝、天峰漫雪……这种人尽皆知的地名、人名还是要用“避暑山庄、滕王阁、百楼、小明、小强”来替代的,妖怪们的事情还是暂时不要提的好。

“不错不错,比我的经历好玩多了!”风约幽听得两眼冒光,“你还学了武功?有没有武侠小说里写的那么玄?”

“玄,绝对够玄,”至少她以前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有飞檐走壁的这一天,“可惜,我学的时间太短,功力还很弱,据师父大人说,现在去行走什么江湖只有当炮灰的份儿,不过还好,本人天资聪慧,体质优越,称霸江湖只是早晚的事,呵呵呵(白鸟丽子似的恐怖笑声)!”

嗯,风默默期待百十来年后——看到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姑拿着大刀向鬼子们头上砍去,前提是自己能活那么久。

“听说你暗恋的令旌大人也是个武功高手呢!”司音忽然想到封师跟自己说过的话,虽然她没有看出来吧,“武天朝高手如林,你那盟,再出去打架那就不是‘互殴致’死了,而是‘被殴致死’……这么看来,你博得人心的征程只能用坎坷来形容了!”

没错,风约幽对这点也肯定无疑,在武天朝不会武功就像在国不会用枪,在爱斯基摩不会砌冰屋、在拉斯维加斯不会酉虎机、用电脑不会玩游戏……一样,看样子不学武功是不行了,唔~,风约幽一边摸着自己的下巴,一边若有所悟地盯着司音。

拜托,这家伙不会把目标转移到自己身上来吧?司音谨慎地戒备,变漂亮了就是不好,早知道不去练什么圣魅抄了……

风站起身来,大声宣布:“我决定了——”

什么?

“——我要拜你为师!”

啥子???

第三卷 帝京皇朝 个人业绩

今天写那1千五百字小说更新内容的时间,被写“个人业绩”占用了,没办法,小学教师评职称要写个人业绩的,还要全校朗读,中午写完的,下午念,结果刚念完,就有同事鄙视偶——小样,连征婚简洁都抄!

无循…

呵呵,我贴上一部分来娱乐大众~

本人皇某,年龄N岁,(同事们一致认为我在这里删去了“,至今未婚”几字)于19某某年7月毕业于天津某某师范学院,学习某某专业,当年参加工作,某某年如期被评定为小学一级教师,至今已满五年,符合申报小学高级教师的条件,以下是我的述职报告:

……保持良好的思想政治素质,遵守《教师法》、《义务教育法》,忠诚党的教育事业,认真开展教育教学工作,认真执行党的教育方针、路线,以强烈的事业心和责任感投身工作,以身作则、为人师表……

……工作中,严格按照《中小学教师职业道德规范》来要求自己,不计个人得失,勤勤恳恳,兢兢业业……

……回首多年的教育工作,在领导和同事的帮助与关爱中,我在不断进步和成长,并让我感觉到有一种责任感,告诉我有很多事情要做,还有一种紧迫感,激励我追求更多进步与收获……——

够扯得了吧?呵呵,都是四处抄来的台词~

第三卷 帝京皇朝 52 多年的媳妇熬成婆

多年的媳熬成婆!

没错,就是这种感觉,看着风约幽忙碌地找条案、炉……的司音,心中百感交集,自己终于也有寄人篱下的小徒弟、被压迫的奴隶阶层,翻身成了奴隶主,有了自己的剥削对象,幸福啊~!(呃,不知道那些喝媳茶的婆婆们也是这么想的……)

“拜托,你是在中秋拜月吗?怎么连石榴、苹果、桃饼都拿出来了?”司音看着那满满一桌,顿感眉角有黑线挂下。

“厚厚,”风傻笑两声,继续烧鸡装盘,“偶是把你当作嫦娥来尊敬哦,再说了,这些都是庙里的三清他们‘朝过的,我们来沾沾仙气也好!”

“烧鸡也是?”

“这个是御膳房捎带出来的,太上皇年纪那么大,牙口也不好,不适合啃鸡腿了,我们替他解决掉正好。”

这都是什么人啊?司音撇嘴,自己也是命苦,找徒弟都找不到正常一些的,“废话少说,赶快拜吧!”

随后,在一连串类似“不曾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愿同年同月死”、“在地愿为连理枝,在天愿做比翼鸟”、“师叫徒死,徒不得不死”……一堆废到老天爷都不愿意搭理的废话中完成了这次拜师行动,从此以后,司音多了一个可以平白使唤的徒弟,风都多一个可以狐假虎威的师父,皆大欢喜——全局终。

……

……

[哪有言情小说,主人公孤佳人剧终的?某皇被兔子踢飞~!

肥肥的兔爪噼里啪啦地在某皇的笔记本上狂敲:大老婆封漫、小老婆方少、亲亲老婆牛牛、帅老婆风、老婆令旌、坏老婆叶拐、可爱老婆皇煌……代表正义与貌的兔小宝最后带着老婆们去开牛郎店!

汗~,某皇匆匆从宇宙中游回来,抓住兔耳朵,一脚踹上兔屁屁,把她塞回笔记本里……]

徒弟收了,师父拜了……

最后才知道这件事情的封漫,面对这种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的既定事实,只能无言默认。稀里糊涂多一个徒孙的感觉好怪异,还好,他那个一点儿防备之心都没有的傻徒弟没有把他的事情也泄露出去,风约幽只知道司音有个武功高强的师父,但不知师父是谁,什么来历,这让他稍微安心一些,随便他们玩去吧,别连累到他就好。

“封师,你这是什么表情啊?”蹲在他旁边啃肉丸包子的司音,含含糊糊地抗议,“好像听说自己儿未婚先孕一样。”

有什么区别吗?封漫牙根痒痒,恨不得把这家伙从墙头踹下去,“少说没用的,对了,你跟在公主身边这些天,对她有什么了解?”

哦?封漫果然对公主殿下的兴趣不一般,司音叼着包子挑眉,难道师父大人的天要到了?“别踹别踹,我说~,公主啊,理智心,认识她有段时间了,我还没见过她感情用事过呢,对太上皇、太、皇上等亲人向来是乖巧有礼,体贴入微,对待宫太监也算宽厚仁慈,所以在宫中人缘超好。”

封漫点了点头,这些表面文章谁都会做,但做好很难,“做事能力如何?”

能力?虽然司音不明白封漫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尊师重道”的她还是努力追思、如实回想,“应该能给A+的成绩,我看她处理过宫蠂内几件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情——先不动声地搜寻线索,谋定而后动,果断地下达命令,收尾干净利落。如果到了咱们地球,肯定是强人,不过,你打听这些做什么?”

给笨徒弟一个微笑,封漫不紧不慢地回答:“保~密~。”

切,谁稀罕知道啊,司音现在更想知道另外一个问题,“牛牛呢?你们有没有它的消息了?”

“咦?上次碰头我没有告诉你吗?”

“告诉我什么?”

“牛牛找地方去潜修了。”

“没有!”这两个字司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封漫这家伙太不负责了,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说告诉她,“好端端的,牛牛干嘛要去潜修?会不会有危险?”

“因为‘它’要变成人形,所以才去潜修。”封漫回答得不紧不慢,“至于有没有危险已经不重要了……”

“为啥?”

“都已经变成人了,还危险啥?”

牛牛变成——人了?

司音感觉一群乌鸦在她脑袋上面转圈圈地飞~,怎么会这样???

人形的牛牛会变成什么样子啊?!

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司音泪眼汪汪地摸着某位绝世俊男的秀丽长发,很柔顺,但没迎礼厚的皮毛光滑,摸着不顺手啊~,接着摸,脸蛋比她的还柔嫩,过份!我继续摸,胸部很平,这让她欣慰一些,否则她真该蹲到墙角去自卑鸟~~

这家伙还有完没完?牛牛,呃,现在应该称他为“泫氐策”,泫氐策翻着白眼望天,无奈地忍受兔爪的扰,封漫那家伙就是嘴快,干嘛要告诉她这件事,闹得自己安生不得。

虽然眼前的棋待诏很好看,但不知为什么,司音就是没法子适应,在她的心中牛牛就应该是牛,怎闽然就变成人了呢?很难接受,“牛牛?”

“哞~”泫氐策低声地回应了一声,虽然很受不了这只白痴兔,但好歹相处这么久,能感应到她此刻心中的不安。

“牛牛~~~”司音飞扑过去,成功地将牛牛扑倒在地,“牛牛,也不说一声就忽然消失不见,我都快担心死了!”

这丫头还是这么沉,不知道她的担心都“担”到哪里去了,半倒在地上的泫氐策,还算配合地用手护撸护撸司音的后背,也许是当牛的时间长了,他并不怎么喜欢和人说话。

抱头痛哭(单方面的)一番后,司音终于恢复了正常,牛牛还是牛牛,不论他变成什么样子,都是她最可靠的知己,回来就好!

就这样,司音和牛牛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全剧终……

(有话好好说,不要用白菜、臭鸡蛋丢偶~,某皇哭着抱头逃窜,不过这两天太忙,姑姑家、姨家的两个弟弟都在这两天结婚,我这个要陪着未来弟媳们买东西,辛苦哦~!后面的内容争取六、日来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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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地球那边很流行这句话的,但在武天朝则不然,十五的月亮要比十六圆得多,也亮得多,司音穿着一身正统道装站在城楼上看风景,和空致明星稀的冷清比起来,皇宫外的街道上倒是人来人往、灯火斑斓。和元宵节带着冰霜的灯会相比,八月十五的灯会更为热闹,连家中的老人、孩子们也都出来了,全家一起逛街。

殊不知,在城楼下百姓眼中,头顶银丝翘首鹤冠,耳插雪雕嫩羽,额点红璎银钿,身着鹤舞紫纱罡衣,手握白玉拂尘的巫珑冠,是更加丽动人的一道风景,尤其是在风的吹拂下,环绕她周身的银丝薄纱像仙雾般滚动着,疑为天人。

可惜,当事人毫无成为关注焦点的自省,她则在抱怨不已,在宫里当差就是麻烦,还要陪公主参尖么无聊的沐月打醮祈福仪式,还好自己机灵推掉了主持仪式的差事,否则现在还要坐在莲台上耗点儿呢。听说金银珠宝们说,帝京八月十五的灯会上有好些味小吃,咋咋,司音咂咂嘴巴,等仪式结束,她一定要溜出去玩玩……

“巫珑冠。”

一个恭敬有礼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早觉察到有人靠近的司音翩然扭身,只见一位三十岁左右的站在她身后,司音右手腕一翻,拂尘银的丝尾搭到左臂上,微微阖首,这些礼貌的动作还可以学学,但她实在说不惯什么“贫道”之类的称呼,干脆还用“你、我、他”的好,“垂怜尚仪,公主找我有事?”

“公主邀请您一起出宫,去城北的云霄山上去赏月,”垂怜尚仪微笑地转达公主的邀请,并关心地嘱咐了一句,“寒露重,还请冠多披件罩衣。”

云霄山啊,与其说是山,不如说是一个人工堆积的土山,还好上面种植些名贵的观赏植物,倒也不逊传说中的巴比伦空职。从质上说,属于跟曲江苑差不多,是皇家园林,山顶区只有皇家成员能进入,山腰部分允许朝廷员及家眷入内,至于老百姓就只于山脚下转悠了。

她上次去那里玩,还是开茶的时候,现在再去估计果树上的果子都熟了,嗯,摘些果子来清理肠胃也好,反正灯会要热闹到大半了,耽误不了,再说,朝廷员们也去赏月,没准能看到牛牛、封师、旒殿他们呢!司音点头应到,“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很快,在御林军的护卫下,一小队马车安静地从皇宫后道抄近路失向云霄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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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昨天结婚的是姨家弟弟,那小子身高一米八二,瘦高瘦高的模特身材(体重60多公斤,比1米7高的我还轻,郁闷),发型类似刚出道的歇峰,单眼皮,感觉眼睛长长的,鼻梁不可思议地高,平时皮肤黑黑的感觉一般帅,昨天婚礼上估摸是粉涂得多了些,西装革履,文质彬彬的,发现他有当小白脸的资质。再看他的结婚照,厚厚,韩装的那个版本,越看越像《王的男人》的阴柔男主……

咳咳,偶还是来说新娘,新娘也很漂亮滴,同样很高挑,1米7左右,同样偏瘦(50公斤左右,据说又瘦了,羡慕ing),韩装打扮像《人天下》的那个谁,她上学时就兼职过模特,这对新人能演中国版的天桥风云了。

总算是过足了眼瘾,送那个红包偶也不至于太心痛,由衷期待另外一个姑家弟弟的婚礼,那个弟弟长得有些像加菲猫,又懒又馋,格又阴险,不过他总是自己是被偶这个给传染的,无辜啊~,新娘也很可爱,像小狗奥迪……,期待哦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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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明,偶不姓黄,那个是指笔名而已~

回非雾,论文要提前准备的,今年才评,我们单位这次将近十个同事一起评,前途无亮啊~!

还是兔子聪明,乌龟千万不要当老师,尤其不要当小学老师,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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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皮???哪一位?我怎没记得这个名字了?恭喜你交了一个新朋友!

第三卷 帝京皇朝 53 纸里抱不住火

皇宫外,正如司音预想的那样,翰林院鼎鼎有名的非人群体也参加了这次的赏月活动,他们是方敛凝方小侯爷的邀请,一同骑马去云霄山。

本来喜好安静的青旒不打算去的,但受不了某猫的胡搅蛮缠,只得答应;泫氐策嘛,对糕点情有独钟的他不介意到山上去吃御膳房免费提供的糕点;至于封漫,这家伙明显就是别有用心,好月圆之,自己这个做师父的,怎么也要给“爱徒”提供某些机会,呵呵……

封漫这家伙笑得那么阴险,不知道淤打什么坏主意,方敛凝顿感浑身发冷,他刚一回头就看到封漫如此鬼祟的笑容,倒霉!同在翰林院里待了几个月,他还是摸不透封漫的底细,更无从知道他接近朝廷的居心,在院里,总是面带笑容,像个好好先生,根本不会让人联想到那个冷若冰山的天峰漫雪,这家伙跟同僚们的关系都还不错,走得近一些却只有青旒,以及那个新来的神秘棋待诏——泫氐策。

说爹氐策这个越看越像牛牛的家伙,方敛凝就更头疼了,他也曾多方派人去调查的底细,但能找到的只有他这一年的情况,在此之前,他好像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一样,差不出丝毫线索。这种情况下,说他是牛变成的也不足为奇,方敛凝开始决定回头找个得道高僧或是法师来,那照妖镜照个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

如果真拿照妖镜来,那就乐大了,一照就是仨儿妖怪呢!如果俊的方少剃光了脑袋去出家,那就能演武天朝版的大话西游,至于白龙马的角就用皇煌来客串好了(上次拉车,这次驮人,太狠了吧?)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如此,送走晚霞……

翰林院的一行众人潇潇洒洒地策马奔向云霄山。

这也叫山?!

司音一手甩打着拂尘,一手抱着盘糕点,嘴里叨咕着类似“苍蝇蚊子滚远些,跳蚤虱子别过来……”的高深经文,跟庙里老道一样晃悠着身子,走在紫菊丛间的小径上,不知不觉离山顶的望月台越来越远。

月亮拜过了,也上完了,不走留在那里和公主大眼对小眼吗?她可没兴趣为了封漫不知名目的去当探子,他像要了解就亲自去了解,她这个做徒弟的可没有代滥义务。风那家伙不知道以什么借口,去当令旌大人的跟屁虫了,自己则顺手抹来一盘牛牛喜欢吃的糕点,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碰到他……

“牛牛——!”

还真是巧,就在司音想到牛牛的时候,就看到小径尽头的八角凉亭中坐着阴柔俊的泫氐策,她开心地扑了过去,“牛牛~~~~~!”

“不要叫我牛牛!”泫氐策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六个字,如果不是看在兔子手中抱的那盘糕点,他早就一脚把这家伙踢出凉亭了,反正兔子皮厚,一两脚踢不死。

“牛牛这个称呼多亲切啊,干嘛不许我叫?”

泫氐策直接用冰冷的眼神回答她。

“阿策,”司音识时务地改口,“这是做成圆月形的桂糕饼,嗯,有些想咱们那边的月饼是不?可惜没有我爱吃的蛋黄莲蓉月饼。”

的确遗憾,泫氐策点头,唯独在吃上面,他和兔子还算是有共同语言,无言地接过盘子,他开始从味觉上挖掘当地此月饼与地球彼月饼的本质区别,在伴上清风明月、虫语倒还不虚此行,唯一的缺陷就是有只唐僧级别的兔子在他耳边唠叨个没完,从对道法的深刻理解、武功的修炼进度……到观内落后的卫生洗条件,真是能扯。

泫氐策无私地奉献出自己的耳朵——听而不言,因为他很清楚,自己对于司音来说,不过是个可以安心吐露心里话的对象,而不需要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建议或安慰,打个比方,他就好像耶路撒冷的哭墙,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矗立在那里倾听信徒的哭诉就好。

“信徒”还在“哭诉”,“牛,呃,阿策,你干嘛变成人的模样,牛的样子也很帅的……”

“咔嚓”一个树枝折断的声音让司音警觉地闭上嘴巴,和她滔滔不绝的唠叨声比起来,这个声音很微弱,但耳朵受过圣魅抄洗礼的她可以清楚地听到,她眼光锐利地扫向声音的来源处,但什么也没有发现,“阿策,你发现什么人了吗?”

哼,现在才想起这不是在自己家?泫氐策甩了一个白眼过去,“我回去了!”

“现在就回去?”

糕点都吃完了,还留在这里做什么?让躲在暗处的人当妖怪欣赏?兔子的武功虽然和普通人比算是不错了,但和真正的武林高手比,还有一定差距,让人听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有待提高啊~

“那我和你一起走!”

司音牛皮糖一样地粘了过去,硬是和牛牛一道走下山去,丝毫没有察觉到凝聚在她背影上的目光……

在一人一妖消失后,凉亭不远处的柿子树后闪出一个熟悉的人影,清朗的月光下,那人有着一张俊得近乎无缺的容貌——方敛凝。此时此刻,这位武林第一男子的表情只能用“狰狞”来形容,胆小些的人会被吓得落荒而逃~

他家的兔子现在混得不错啊~,武功道行放在一边不提,这丫头胆子见大,居然敢耍他玩了?亏自己还在不断派人寻找她的下落,费尽心思地在外人面前隐瞒她下落不明的事实,这丫头呢,却悠哉悠哉地混到皇宫当冠了,不错,不错……牙根痒痒得想咬人的方敛凝毕竟习惯了戴面具,很快就用笑容把阴冷的面孔隐藏起来,虽然换上的笑容还不怎么自然吧!

泫氐策果然是牛牛变的,以前他在山上跟师父学艺的时候,以为那些修真仙人、妖魔鬼怪离他所生活的世界很远,然想这次真的碰上了一个。他先前的直觉果然过错,但奇怪的是,自己怎么会没认出他家那只兔子,难道是她突然掉膘的原因?但现在仔细想想,那五的确没有本质的变化,只是清瘦得更加突出了些而已,嗯,应该是因为她气质的变化,原扩中透着精气儿的她现在则变得若仙若妖——清雅中带着几分妖气,难怪自己认不来!

(很显然,这位方公子低估了自己的识人能力,他连由蒙面冰山变成儒雅俊男的封漫、由青黑大牛变成俊待诏的牛牛都能认出来,可见识人水平之高,可他却认不出来五未变的司音,理由绝没有这么简单,看来他需要向封漫这个宿敌讨教讨教。)

补充说明,他没有把巫珑冠和他家兔儿联系到一起,还有很重要的一个理由——那就是——冠会武功而且不低,他家兔儿彻底不会武功。短短一年多的时间,从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胖丫头,变成一个武功不弱的丽冠,任谁也联想不到,他现在还在奇怪,月兔儿到底学的什么武功,居然进速如此之快?

和如何学会武功相比,方敛凝更想知道的是她这近两年的遭遇,他虽不至于白痴到认为兔儿是被饿瘦的,但多少有些不放心,有牛牛的保护,她应富受委屈吧?……尽管他现在很追下山去,拽住兔儿问个明白,但天冷静的他还是理智地控制住自己,他此刻手中没有证明巫珑冠就是兔儿证据,这么冒冒然然地闯过去却被她矢口否认那就太难看了,哼,他早晚要让她乖乖说实话!

“阿嚏——!”

跟在泫氐策身边晃悠下山的司音忽然秘打了个喷嚏,随即,一阵带着寒意的风吹过,她把手缩到了道袍里面,拂尘则不雅地插在后脖领中,冷啊~

真是难看!泫氐策鄙夷地看了这家伙一眼,超凡脱俗的形象被她破坏殆尽,换了是封漫在这里早就一脚踹过去了……

“嗖——!”没等泫氐策想完,一个硕大的石榴流星般地“陨落”到兔脑袋上。

“哎~呦~,好……”抱头的司音刚要呼痛,只见她尊贵严厉地师父大人——封漫,出现在小径的岔路口上,冷眼地望着自己,手里似乎还掂着个体积更大的“手雷”,她咽咽口水,不用提醒就开始“三省吾身”,恢复了正确的走路姿态,拂尘重新规矩地垂在臂弯中,稽首向封师问安。

泫氐策满意地点头,这些日子亏了封漫的教导,否则这只懒兔子早就跑到猪窝里占地为王了,虽有利用、剥削之嫌,但可以理解,徒弟就是哟剥削压榨的,传道授业只是榨干最后一滴油水前的慈悲之举,不留神碰上没有慈悲心的,你救着一辈子当牛做马吧!

“封师,这么快就要下山了?你不打算去看看偶的公主师侄吗?”静不下来的司音随口问道。

“你当人极主和你一样闲?”封漫白了这个不孝弟子一眼,武天筠(公主)早就带着几株祭奉过的桂枝回皇宫孝敬太上皇、皇上去了,宫廷大员们论囤扎到一起联络感情呢,小们忙碌着四处巴结,谁像她这么傻乎乎地真的来赏月。

“旒殿,小猫呢?”打算回百妖客栈的泫氐策,扭头询问封漫。

“不知道。”封漫摇头,人家成双成对的,他可没有当电灯泡的兴趣,“不用管他们了,我们先回去吧!”

“我还要去逛灯会呢~”

“穿成这样出去给我丢人现眼,你丫儿真是找抽!”

“抽死我也要去!”

…………

事实证明,司音对食的执著是超乎寻常的,结果她还是顶着满脸鞋底子印去逛灯会了,当然,还是换装是必不可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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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红包多少?整整五百大元呢!!!半个月工资没鸟,下个月那个弟弟的婚礼还要抱同样重量的红包,郁闷啊~

ff,你们那里太奢侈了吧?1000???那偶随那么多,偶不是要去喝西北风了~

NP?我说了不算,要看书中的俊男们要不要那只兔子了?

身高?太高了没用的说,只会浪费布料,孩子1米6很好!

第三卷 帝京皇朝 54 要装,大家一起装

灯火阑珊,帝京不愧是武天朝的首都,大城市大气派,灯会的规模也比萦泪城辉煌多了,街上逛的人穿得也够气派,比较起来,戴着星爷版唐伯虎家丁帽、打扮成小厮的司音混在人群里根本炕出来。

捧着老虎模样的兽糖,司音边啃边晃荡,味道不错,就是硬了些,对不起自己洁白的牙齿,灯会嘛,当然要拎着一盏灯应应景了,她也了十文铜板买了个最便宜的莲灯,逛完街还可以把这个灯放到河里祈福、许愿——合算!

哇哇哇,好可爱的兔子型糕饼,司音站在糕点摊流口水,左右手外加嘴巴全用上的她实在腾不出买糕点,早知道威胁牛牛陪自己来逛街了,嗯,加快吃兽糖的速度吧!

“老板,兔子糕来两块!”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司音的身旁响起,熟悉得让她的毛骨悚然,不会是……那忽然冒出的俊面孔,成功地让司音闪了腰,这不是我们江湖第一男子方敛凝方大少吗?

“你,你……你好!”司音结结巴柏打招呼。

“好巧,这不是巫羽士吗?”方敛凝毫不吝啬地送出一个迷人微笑,晃得司音一个踉跄,“喜欢吃兔子糕吗?来一块!”

“谢谢!”见到食就忘了“吃人家嘴软,拿人家手短”这句话的司音,刚刚吃完兽糖,就像被催眠了一样,向兔子糕伸手过去。

啧啧,就这吃像,还需要再找证据吗?方敛凝哭无泪,他接触过的人不少,在他面前对吃还是如此“执著”的也只有这只馋嘴兔了!

“方公子也喜欢出来逛街,凑热闹?”兔子啃着兔子问(前一个兔子指人,后一个兔子指物),“爱看灯?”

比起灯,他更喜欢看人间百态,方敛凝拉上了头上的火狐面具,尤其是藏在面具后面看这个大千世界,他不容置疑地笑了笑,“灯可不是天天都能看到的。”

好眼熟的面具,啊!是上次元宵节在萦泪城灯会时候,自己曾经见过的那个面具,果然那天遇到的就是方敛凝,司音随声附和,“也对,一年才两次,要珍惜!”

“巫羽士现在可是我朝有名的得道冠,”方敛凝别有用心地恭维道,“我的师父也是修道之人,可惜我没有慧根,悟太差,以后还需羽士多多提点。”

“啊?”司音的糕点快要吃到鼻孔里去了,就她那点儿微薄道行,还指教别人?还是不要“毁”人不倦了,她猛摇头,“哪里哪里,公子谬赞了。”

接下来的逛街时间,就在和方敛凝对道文化的探讨间度过了,走进皇宫侧门的司音大大地松了一口气,顺便摸去额头的冷汗,还好还好,得益于圣魅抄的功法,让她的记忆力有所提高,看过的那些道书没有白看,多少记得一些,言谈间不至于露怯,嗯,为了应付这个方大少,自己也要回去多看看道书。

皇宫外的方敛凝则在阴阴地微笑,哼,想装是不?大家一起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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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昔是何年……”

好酸!

司音还没走回到自己住的道观,就被假山背后传来凄厉,呃,一点儿多不夸张,绝对凄厉的歌声“震撼”得浑身直冒鸡皮疙瘩,能这么刻意拔尖拉细的声在模仿邓丽君著名歌曲的人,偌大皇宫里恐怕至于她那个新认的徒弟!还没等司音走过去确认歌曲就变调儿了~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我爱你有几分,我的情也真,我的爱也真,月亮代表我的心……”

这首更酸!她的牙快掉光了~

“……我承认都是月亮惹得,那的月太太温柔……”

靠,还一句一变调,首首不离月亮了,即便是八月十五来应景,也要考虑别把帝京周边的狼群招来啊!一拐过山洞,只见穿着拉风铠甲的风约幽沮丧地蹲在地上画圈,身为他的“良师益友”,司音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咋啦?被甩了?!”

“令旌司言他,他……他有心上人!”风约幽悲切地回答,夸张地把头搭到司音肩头。

明明是一个大男生做这样的小儿态,就算他以前是生,司音也忍受不了,她一手把他拨拉来,“你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不会又是传言吧?上次那个什么小豆子说听令旌司言单怜杜妩典衣,上上次还有人说令旌司言与三皇子(就是与牛牛对弈,还冲旒殿抛眉眼的那位皇子)关系暧昧……这次传的对象又是谁?”

“你的师侄公主!”

“啊???”不会吧?司音咧嘴,她天天跟在公主身边,压根没看到令旌司言与公主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关系,不过嘛~,现在想想,平日里高傲冷漠的文令旌和一般的宦不同,他似乎很不喜欢说话,面对皇上、嫔、皇子、公主这些皇亲国戚也不例外,嗯,他与公主师侄的话倒是多一些,不过单凭这点儿哪能就肯定他暗恋公主?

“哼!”司音白眼飞过去,“这又是道听途说吧?凡是要证据,人证呢?物证呢?”

“拜托,啊,这又不是破案,”这次轮到风约幽翻白眼了,“这次我又亲眼看到的,令旌和你极主幽会……”

公主什么时候变成我家的了?

“……令旌看公主的眼神也不一样,感觉闪亮闪亮的!”

越说越玄!司音双手抱肩,她倒不信令旌是喜欢公主,反正她是没看出来,再说,喜欢又如何?YY的小说漫画、影视剧多了,没见过太监能娶公主的,韦小宝那样的假太监不算(你肯定文令旌不是假太监?),总之他们之间是不可能的。

话说如此,但考虑到封漫对公主的特别“重视”,以及雪绫神秘影像,自己还是应该多在这位公主身上留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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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这东西一旦生锈了,似乎很不好修复呢!

蹲在假山背后,挖土坑烤山芋的司音最近深有感触,想当初,还在地球的时候,她从幼儿园小班到上了大学,从来都是成绩优秀,绝对是雅典娜级别的——智慧与貌的完结合……(芙蓉兔子病又开始发作了~~~!)。可自从到了武天朝后,装傻装得越来越傻,到现在已经装成真傻了,整天脑子里什么也不想,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难道她已经进化成传说中的“大智若愚”了?

虽然她很想这样继续“大智”下去,但为了对她淤造之恩的师父大人,以及唯一的徒弟,(现在的她也算上有“老”,下有“小”了),不得不清理清理脑袋中的淤泥铁锈,抖出许久未用的观察能力、推理能力、判断能力……反正是能抖出来的都抖出来了,开始不动声地留意公主平日的动作,探听关于公主的信息。

她的这位师侄公主,复姓“武天”,单名“筠”(她以前一直以为公主姓“武”呢!),尊称“筠华公主”,道号“云婳”,今年十八岁,看似温柔娴熟,做事却干脆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容貌方面没得挑,只能用完来形容,因为“雪绫之谜”,司音不免联想天龙八部中的神仙,怀疑筠公主是不是雪绫的后人,但筠公主长得不怎么像她的母亲——涓娘娘,眉目间倒有些像她的父王,难道雪绫跟武天朝的皇族有关?!

可不见其他公主、皇子们长得像雪绫啊,费解!也许自己的思路错了?总不会是雪绫中子成了精,从雪绫中跳出来了吧?司音用拂尘把狠劲敲敲自己的脑袋,怎么自从知道牛牛是妖怪以后,自己看谁都不像人类了呢?严重的后遗症,西次见到牛牛,一定要向他讨精神损失费!跑题了,问题拽回到筠公主身上——

野心!

这是司音费了两个月,拨开公主隐藏自己的层层面纱,所看到的东西。

做为由皇开辟的王朝,武天朝并不是特别排斥主。不过,因为武国曾在皇统治下被外族灭国,后来复国的是男皇帝,所以一百年来的皇帝都是男。本朝目前没有太子,原来的太子是皇后所生的长皇子,但很可惜那位皇子因病夭折,当今圣上的身体不错,四十多岁正值壮年,所以没淤立储,太子位至今空悬,皇子虽多,但有实力竞争此位的却只有三个:

二皇子武天裕,生母出身低微,过继给瑶娘娘,据说格高傲,长相不错;

三皇子武天穹,夕娘娘的唯一爱子,格开朗,不拘小节(给旒殿抛媚眼那位);

十三皇子武天卓,正宫皇后的亲生子,可惜年龄小了些,只有八岁。

据司音所知,这三位皇子背后都有强大的势力支撑,和他们比起来,筠公主不仅在别上输了一筹,在背景实力上也不占优势,这种情况下,“野心”能带给她绝对不是什果子,虽然话说如此,但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皇”这个词,司音就觉得热血沸腾,难不成野心都在传染的???

司音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野心”这种危险病原还是离得越远越好,大冬天的,吃烤山芋更实惠一些,做人要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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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偶的电脑被木马病毒袭击了,这两天修电脑来着,郁闷~~~

紫藤,谢谢,要是那天给学生们唱错了,乐子就大了!

a,不要再提价了,要是被我的弟弟们看到,我就要彻底破产了,要知道除了这两个弟弟,还有我还有两个堂弟呢~!

tqm,济公是和尚,不是道士呢!

第三卷 帝京皇朝 55 踏雪寻梅

“师父啊,自己躲在这里吃独食,你好意思吗?”

司音的牙还没啃上山芋,就听到后面传来风的声音,用不着回头,就看到这小子蹲到了自己的身边,把魔爪伸向烤熟的山芋……

“啪!”司音兔爪一挥,阻截住那只贪婪的爪子,“臭小子,又找抽是不?”

“啧啧,”风咋着嘴巴埋怨,“就对我这个小徒弟凶,气质,注意你的仙姑气质!”

“说什么呢?那个还没有熟呢,吃这个!”司音把自己手里的烤山芋掰成两半,塞到徒弟嘴里,怎么说这家伙也是自己的第一个徒弟,还是要爱护些的,饿死了可不好,“慢点儿吃,对了,你的刀法练得怎么样了?”

“那还用问,我是什么人啊?”满嘴山芋的风约幽,信心十足地拍拍挂在腰间的长刀,好似二个月的工夫他就成了绝世刀客,比寇仲还牛,“师父啊,你什么时候教我内功啊?”

挠头,司音犹豫一下,还是从怀里掏出个卷轴,老实说她也不晓得自己练的那个“圣魅抄”能不能给男生练,本来想去问问封漫的,结果那个不负责的师父也不清楚,建议她让风练个试试,说什么死不了就没事,她可不能这没负责任,“这是我在练的功法,你去试试,感觉不好的话就放弃。”

内功也能试着练?风约幽暴汗。

一时间,假山背面只听见嚼山芋的声音,司音忽然问出刚才想到的问题,“你觉得武天朝的皇子公主们,哪个比较有前途?”

“前途?”风约幽眼中精光一闪,认识司音这么久了,不是聊人,就是聊食,偶尔聊聊武功,但从来没有聊过这种话题,难道她也打算插手在权力漩涡中搅和搅和?“就个人看法而言,我棵三皇子武天穹。”

“哦?原因?”

“你说过的,他有些像我!”

倒~,这家伙还真是自恋。

看到司音要用烤糊的山芋皮丢自己,风约幽及时补充,“别丢啊,难道你喜欢那个鼻孔看人的二皇子,或是小大人的十三皇子?一个招人厌,一个太闷,连你这种世外高人都不棵他们,还说什么?至于七、九、十一那三个皇子人品还不错,但母亲身份太低,看古装历史剧也知道,他们不可能当皇帝。公主们嘛,唯一具有具有威胁的就是你的那个师侄公主!”

“我问得的是皇帝候选,不是你的情丹选!”

“能让我戒备的人能简单的人吗?”

司音有想要咬人的,不过,风不愧是自己的爱徒,英雄所见略同,但从人格魅力上来说,三皇子和四公主是最有潜力的。司音抬头往向西边的翰林院,方敛凝那家伙不知道现在做什么呢,这两个月自己没少被他拽出去喝茶论道,野心这东西,那家伙绝对少不了,不知道他打算“投资”哪位皇子公主,可惜,他面具带得太严实,对皇子们的态度都差不多,一般人很难看出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司音好像又看到了那张狡猾的嘴脸!

狡猾的玉面,呃,也就是面如冠玉的方敛凝公子,坐在书房中的他揉揉自己的鼻子,可能是因为火盆的炭火太旺吧,他觉得鼻子有些痒。放下手中的《道德经》,他披上莲青鹤氅,缓步走出书房,决定到园中散散步,顺便看看梅园中的梅开了没有。

方府在帝京的宅院跟皇亲国戚们比起阑怎么显眼,但在寸土寸金的京城之中也算是不小了,位置虽说偏了些,但靠近皇家园林之一的东湖菀,清雅幽静这点儿让方敛凝很满意。其实他本想到进入翰林院后,还回这里来住,可是总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人找些莫名其妙的理由来这里打扰他,例如,某位武林前辈的孙,某位姓走江湖仅仅见过一、两面的侠,某位被自己不小心救过便借口来“报恩”的子……夸张过的“耳箍情缘”也挡不住那些不请自来的劫,这还不算完,更有些倾心护的“桃叶”们也找上门来给他添麻烦,实在受不了的他只得去住翰林院,跟那个“天敌”——封漫、“牛妖”——泫氐策做邻居,唉~!

还好,这两天宅子里没有不速之客,让他可以晚上回来休息,弯弯的上弦月静静地照在雪地上,方敛凝步履从容地走在梅林之中,可惜蕾刚刚冒出,怎么也要再等上一个月,才能欣山梅绽放的景。

翰林院的树木很多,但梅树却稀奇地少,唯一的一株还生长在隔壁封漫住的那个院子,说到那家伙,没想到他居然和兔儿那么熟,据探子所报,他和兔儿是在绚逸洲碰上的,并一直以主仆身份相处,兔儿也是在与他接触后才改变了容貌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这家伙这样做到底有什么目的?如果说只是巧合,那未免太巧了一些吧?

除此之外,封漫在场中的举动也让他捉摸不定,现在朝廷上关于“立储”的讨论可以算得上热火朝天,大多数员都投靠了自己认定的未来太子,而那家伙每天还是跟以往一样去宫里当差,给太上皇梳梳头,给宫太监们上上课,不见他向哪位皇子靠拢、平日里更是连翰林院的门都不出。

虽说接触不多,但曾经的“生死之交”,让他多少知道些封漫的子,那小子绝对不是什么省幽灯,能老老实实地当他的发待诏就怪了,朝廷这场浑水少不了被他搅和,哼!他等着看他出手了……

咦?有一朵已经变红的梅蕾!方敛凝停下脚步,月光下的嫩红蕾呈现出半透明的效果,很,不知道为什么让他忽然想到了兔儿眉间的那粒红珠,同样的妖妩媚,心随意动,他轻轻折下这截梅枝,再过两天又是兔儿陪四公主出宫到蕴珍观静修的日子,正好邀她出来踏雪,顺便打听一下她与那个“雪”的关系。

两天后——

某个“雪”,天峰漫雪,封漫这个时候可没有“兔子”、“”他们设想得那么恶劣,他现在正郊外的山坡上滑雪玩,同行的还有百妖公寓的大小妖怪们,皇煌、燏儿、舞……爱凑热闹的房客们都跟来了,这也算是一次集体活动吧!

因为是难得的假期,平日里只能摸摸从翰林院旒出来的牛牛、旒殿也参加了这次活动。在主人身边磨蹭了老半天,皇煌终于想起这次活动似乎少了一只“兔子”,虽然司音那家伙总欺负自己,也不是公寓成员,但它们之间很有共同语言的,“封漫哥,你家的兔兔怎么没来,宫里很忙吗?”

“忙?”封漫轻扬嘴角,那家伙整天窝在宫里,她那身肥肉都快长回来,今天难得公主出宫,让这个肉兔去蕴珍观蹿蹬蹿蹬也好,再有,那家伙虽说像兔子但怎么说也不是真正的兔子妖,“人家可是京城里有名的冠道士呢,驱魔捉妖可是道士们的本职工作,她还是和咱们妖怪保持些一定距离的好。”

“也对噢!”皇汇点猫头,翰林院不允许外人进入,这家伙为了能天天跟在旒殿身边干脆变回大猫的模样,它舔舔自己的鼻尖,好冰,为什么猫鼻子上不长毛呢?

“那只兔子驱魔捉妖?哈~”牛大帅哥皱鼻晒笑,“她别让人家当兔子抓了就好!可惜了,四公主眼神不好,居然看上那只兔子,她还指望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能成为她的左膀右臂?估计现在公主殿下已经失望了吧?兔子身上的懒筋可不是一根、两根的,还有,那家伙从来都不傻,傻都是装的,四公主如果想要把她当枪使,估计很难~”

“兔子聪明吗?”皇簧大猫眼。

“不聪明吗?”封漫反问。

“聪明!”青旒果断地给出结论。

同样很清楚这个事实的,也包括此刻在蕴珍观中静修的四公主武天筠,侧坐在梅阁二层的乌木窗台上,把玩着手中的白玉如意,眼光则望向梅林中做奇怪举动的巫珑冠。

因为梅园中有温泉,所以园中温度较高,梅林中的梅开得要早些,昨晚的白雪覆盖在梅上格外清雅,那个总是怪怪的巫珑正拿这根毛笔将瓣上的雪扫到一个瓷汤碗中,不知道她要这些雪做什么,总不会用这个雪水代替做符用的无根之水吧?

巫珑,很有意思的一个人。

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师叔,她在受戒的那天第一见到她,就觉得这个冠与众不同,很,气质清纯中带着说不出的妖异。随后相处的日子里,巫珑总是微笑着说话做事,从未见过她着急生气,做什么都是慢悠悠的,倒真有几分仙气。

从小生活在勾心斗角的皇宫中,身为公主的她又怎么炕出这只是巫珑冠的伪装,所以她从姑奶奶那里把巫珑要过来,想看看这个冠什么时候会露出真面目,不想师叔还挺能装,前些日子一点儿异样都炕出。呵呵,这几天出现了小变化,巫珑冠似乎对自己感起兴趣来了,总在暗处瞄自己,有意思,看来是到了和她交心长谈一番的时候,希望过程会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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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更新慢,是因为这周太忙,上面有人来学校检查,我要帮忙补打材料,做展牌;回家以后,已经累得什么都不想打了,看到电脑就头晕,干脆去看“武朝迷案”了,就是狄仁杰破案的那个电视剧,啧啧,在想象风穿上李元那种侍卫铠甲的模样,一定很拉风!

关于我的男友嘛~,距离旒殿很遥远很遥远……,伤心ING

狐皮别伤心,这次努力记住你,要多留言哦!

第三卷 帝京皇朝 56 湖畔论妖

武·天·筠

坐在这位武朝公主面前,司音觉得湖上寒风吹入骨髓,让她想要拉紧身上的白羽鹤氅。现在她正和公主师侄坐在映月湖的冰层上面,守着砸好的冰窟窿钓鱼来着,要不是自己曾经练过圣魅抄早就冻成冰雕了。

唉~,自己还是小看了这位四公主,单看她能轻易说出自己(赵暖月)的身世、生平、逃婚后大概经历,就知道她有超强的网,最起码比墨昉山庄的网强,很可能皇家的系统已经被她掌握了。

这次武天筠邀请她来这里“双钓寒江雪”,真正想钓的不是冰层下的小鱼,而是自己这头傻不隆冬的兔头鱼,她没有绕弯,直接点明她有心帝位,邀请自己入伙同谋帝业。

啧啧,司音咂舌,原以为自己这次穿越不会跟有什皿宫争宠挂上关系,没想到,绕来绕去终于又跟皇宫、权力缠在一起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如果,这事发生在她刚穿越过来的时候,她铁定会果断地拒绝,不过,这两年死水微澜的生活已经让她过腻了,多些刺激也不错。跟着公主争权夺权玩玩也不错,没准还能上演逼宫啊、玄武门之变啊、马嵬坡事变啊、篡改遗诏啊……之类的戏码,感觉挺好玩的!

难得跑古代来再活一次,就算是当玩网络游戏也要玩得刺激些是不是?决定了,她要凑这个热闹,但有个前提,她可不要当人家的“小尾巴”,唔~,当个《雍正王朝》中邬先生那样神机妙算的军师就不错(兔子能长当军师的脑袋瓜?);要不做《康熙微服私访》中跟在康熙身边的和尚法印也不错,整天嘀咕着“阿弥托佛”,偶尔当当打手保镖,厚厚~决定了,就这么办!

就这样,《映月湖冰钓条约》在寒冰、风雪、游鱼、飞鸟……的见证之下成立了,司音和武天筠的合作条约算是初步达成,四公主集团旗下多了一个优秀成员,呃,古代似乎要叫幕僚,客卿什么的。

“幕僚?客卿?就你?”

金黄的大猫蹲在暖炉旁,双爪捧着烤甜饼啃来着,惊讶得饼渣吃到了猫鼻子里,“你是有‘卧龙’(诸葛亮)的才华?还是有‘凤雏’(庞统)的风采?”

“我是没有,你有!”换着寻常装的司音,抽空一脚踹到肥肥的猫屁股上,“你吃得都快成卧龙熊猫了!”

“喵呜——!”皇煌慌忙用爪子拍拍鼻尖的饼渣,“虐待小动物,难怪牛大哥躲得你远远的!”

靠!这小子居然敢戳她的脊梁骨!我揪,我揪,我揪揪揪……揪光这只死猫的胡子,看它以后怎么钻狗洞!

“我错了,喵喵~呜~”

“哼,看你再敢废话的!”

残忍的人类,虐猫的行为都是人做的,它的胡子啊~“你又换衣服要去做什么呀?去当邦德郎?”

“我去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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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京的雪陆陆续续下了两天,风雪带来的严寒却挡不住梅的绽放脚步,方府的梅虽然没有全开,和完全绽放的朵相比,方敛凝更喜欢这种含苞放的清雅韵味,加之,巫珑兔儿在蕴珍观的静修就快告一段落了,如果回宫后再想把她叫出来赏踏雪难度大些,所以,还是提早邀请她出来的好。

依旧是一身莲青鹤氅的方敛凝,悄然站立在东湖菀角落的一个茅亭中,遮住俊玉容的大斗笠被随手放在亭内木凳上,头则望向映月东湖旁的那条小径,这是从苑口过来的唯一小路……

果然,那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小径的尽头,青灰的粗布长裙,紧袖玄上衣,外套朴素的灰毛雪褂子,她轻举一把竹伞来遮挡风雪,头上带着的帷帽垂下厚厚青纱,让人炕到她的容貌,只有寒风吹过的瞬间,纱角撩开才能看到清幽素容。

是他家的兔儿,方敛凝嘴角轻扬,露出难得的由衷笑容,他戴上斗笠迎了出去,“巫珑冠,今天的打扮很素雅嘛!”

素雅?面纱下的司音呲牙不已,直接说是农打扮好了,拽什么词啊?戴面纱最大的好处就是可以由衷地摆出各种表情,不怕被人看到,“方公子也是风采依旧啊,今日约我出阑知公子想要讨论哪部道经?”

方敛凝嘴角含笑,领引司音向方府的方向走去,看似随意地说出今天的讨论命题——“论妖。”

“论妖?”司音眨巴眨巴不算红的兔眼睛,道家经典中有《论妖》这本书吗?方家大哥在跟她逗闷子玩吗?

“对呀,”方敛凝微笑着边走边说,“以前在山中跟随师父学艺的时候,也曾听师父提过妖类,可惜当时我年少轻狂,只对武功感兴趣,不怎么相信妖怪的存在,直到这些日祖碰到妖怪,我才后悔当初没有认真听师父说过的话。于是,我想到了巫珑冠,冠是得道羽士,不知可否指点在下一番?”

妖?司音感觉头皮发痒,妖怪她是认识不少,牛牛啦,皇煌啦,燏儿啦……,不过,关于妖怪的理论知识她就很缺乏了,因为武天朝虽然比地球更适合修真,但世俗间也很少碰到妖怪现形出来作祟,一般道观里自然没有关于妖怪的详细资料,麻烦了,这次她要怎闽悠方少啊?

“这个嘛”司音开始胡扯,“……人和妖都是妈生的,不同的是,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所以说~,做妖就像做人一样,要有仁慈的心,有了仁慈的心,就不再是妖,是……”

“是什么?”

当然是人妖啦~,担心方少会去剖腹自杀、悬梁上吊,司音不打算接着说唐僧哥哥的台词了,“是妖仙!”

“哦~”方敛凝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点头不已,他家兔儿就是有创意,妖都能让她“论”成这样,不懂装懂的水平还是这么高深莫测,“难怪冠能誉满京城,果然是卓有见地!”

夸奖?挖苦?虽说司音的脸皮够厚,但好歹没有厚到不可救药的程度,旱话还是听得出来的,方敛凝这个比狐仙还假仙的家伙,说话十句有九句是敷衍人的,要出丑大家一起出,“公子谬赞了,不知公子最近碰上了什么妖怪,说来听听可好?”

当然好,方敛凝斗笠下的俊面孔上露出一丝邪邪的微笑,他正愁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敲打敲打兔儿呢,这倒是个好机会,“我也不是很肯定遇到的就是妖怪,这话说起来就长了。”

“反正有时间,公子慢慢说。”司音无所谓地说道,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与其自己瞎说八道,还不如听方家大哥讲讲妖怪的故事。

“话说两、三年前,我家兔儿,呃,这是我对拙荆(子)的爱称……”

爱称?还拙荆,司音只觉得浑身发麻,鸡皮疙瘩乱冒,谁是他老婆啊?没有结婚登记的婚姻在二十一世纪是不合法的!

“……我家兔儿很是可怜,父母双双离开人世,她历尽千辛万苦才来到我家,”方敛凝格外煽情地叙述着,“当时,她是骑着一头青牛来到我家的,那头青牛很聪明机灵,我感觉这头牛甚至可以听懂人话……”

咦?怎闽然把话题扯到牛牛身上去了?没想到那么久之前,方敛凝就开始怀疑牛牛了,司音警戒起来,毕竟比起方少,相处了三年多的牛牛与自己更亲,用“唇齿相依”来形容都不足为过。

“……后来,在我与拙荆拜堂成亲那日,灵异青牛忽然离奇消失……”

方家大哥啊,说谎可不好,应该说是“新娘骑着灵牛逃婚”才符合事实。

“……直到前两个月,我新结识了一位朋友,然想相处得越久越觉得熟悉,感觉他与那头灵牛有很多相似之处,你说,我那位朋友有没有可能是灵牛变化而来的?”

啊~~~?面对含笑提问的方家大哥,司音现在只有咽口水的份儿了,卖糕的,方敛凝这家伙究竟是什么生物啊?和牛牛那么熟的自己都没能认出牛牛来,他居然能认出来,比齐天大圣还火眼金睛呢!

等等,方敛凝连牛牛都能认出来,自己不过是瘦了些而已,那认出自己还不是小菜一碟,难道说这家伙早就认出她来了,这些日子都是在哄她玩???

过分高估方大少的司音,现在明显处于当机状态,就连自己被方敛凝带进方府后门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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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周末啊,重庆电视台演《澡堂家的男人们》,一演一天,看着绝对过瘾!

呵呵,看来喜欢澡堂家大的朋友很多呢,我也最喜欢大。

到处是秘密——我也超喜欢于晴的那个小说!

第三卷 帝京皇朝 57 请君入瓮

当司音神志彻底清醒的时候,她已经身处方府后院的那片梅林旁了,放眼望去到处是含苞放的梅骨朵,让司音联想到胭脂扣——胭脂的扣结,映着漫天雪另有一番风情,让她手指大动,恨不得折下几枝卷包夹带走,“这里是?”

“方府的梅林园,”大有人面“梅”相映红之姿的方小侯爷,微笑着将司音带入梅林之中,“这片梅林有些小玄机,还请冠跟紧我。”

小玄机?司音立马想到神雕中岛上的那片桃林,“难道梅林是依照什么阵法栽种的?”

“呵呵,冠高估了,这里不过是在下学了些阵法皮毛后,随意布下的一个阵式,只是不想静修时,有家中下人来打扰,”方敛凝难得如实解释,“对于冠这等得道高人看来,恐怕浅陋不堪吧?”

靠!她修道才几个月,懂得什么阵法?这家伙根本就是在嘲笑她,司音现在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这种地方对她来说根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现在后悔已经晚了,在方敛凝的带领下,她已经来到了梅林的中心,一间茅檐土壁的小屋渐渐呈现在她的眼前。

哇,好净有看到这么“土”的房屋了,这土坯绝对够土,虽然放在梅林这种自然景观中不算突兀,但想到这里属于华丽庄严著称的方府,她就觉得不对劲,“没想到方府中还有这样古朴的房舍。”

“哪里,这里不过是随意搭建的静修之所,倒还算是个品酒赏梅的好地方,”方敛凝一脸谦逊质朴的微笑,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冠请!”

抹汗,司音有种不祥的感觉,这家伙不是请君入瓮吧?他那张笑脸越看越像给兔子挖下陷阱的狡猾,回头碰上牛牛一定要问问——有没有那个精部落缺少“种狐”,正好把方敛凝这家伙送过去配种!

“公子请!”虽说不情愿,但司音还是硬着头皮跟着方敛凝走入这间不到二十坪的茅屋陋室。

好暗的屋子,因为窗口很小,关上木门后,屋中视线很暗,勉强能看到屋�中有个火塘,方敛凝用个类似火钩子的东西勾了勾,被压住的火苗燃烧起来,映红了整个屋子。

司音左盼铀着打量亮堂不少的屋子,内壁还算平整,上面没有挂什么字画类的轴卷,只在对门的墙上挂了把桃木剑,下面是个铺着厚厚毛皮的长塌,塌中的案几上摆着些碟碗,塌前就是火塘。

武天朝的普通农家房舍,火塘灶炉一般都在屋子的中央,这样既便于使室内四面的温度均匀,同时进火口对着门口,可以保证烧火所需的自然气流,而进入室内的冷空气也立即得到加热。除此之外,在没有电灯照明的这个时代,塘火也是晚光亮的主要来源。

司音所见的塘中火架上悬挂着一个“陶瓮”,阵阵酒从瓮中飘出,就连不怎么嗜酒坛杯的她都有些心痒痒了。

“屋中没有外人,冠可以摘下帷帽了。”方敛凝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摘下的斗笠倒门旁的墙钩上。

摘就摘吧,自己的面孔他又不是没见过,耳朵、额珠都处理过不怕穿邦,唉~,穿邦又如何,反正他已经认出自己来了,司音将合起的竹伞靠在窗下,然后轻轻摘下帷帽,递到方敛凝手中。

今天装打扮的兔儿格外清纯,乌黑的长发绾于头顶,梳成简雅的仙髻,淡青的布巾勒着发髻,巾角正好挡住双耳,唯一的装饰就是缀于额前的纯银华胜,菱形华胜正中有一空圈正好套上她额间的红璎,巧妙得好似华胜镶嵌了一颗晶红宝珠。

这家伙看什么呢?怎么眼神跟自己那个徒弟似的?司音转身走向温暖的毛绒软塌,理所当然地坐了上去,果然很舒服,比起道观中那些硬硬的木塌强多了,还是有钱人家的公子会享受,啧啧,瞧着桌上的碟碟食——干果、肉脯、蛋羹……生鱼片???

洁白如玉的瓷盘上,铺了一层冰碴,最上面码了一层縠薄丝缕的嫩红肉片,仿佛轻可吹起,比自己吃过的生鱼片还轻薄、透明,司音好奇地用筷子指着盘子,向今日请磕主人询问,“方公子,这是什么啊?”

“脍鲤!”挂好帷帽的方敛凝,也走向软塌,并随之脱下遮挡风雪的鹤氅,将其放到塌旁的高几上,轻松地坐到司音对面,细细解世,“也就是将新鲜的鲤鱼切片而食,《诗经·小雅·六月》:‘饮御诸友,炮鳖脍鲤’,今天难得请到冠来此作客,自然要做些与众不同的膳食配酒,沾着旁边这盘蜃醢使用,再味不过。”

虽然司音很想接着问——蜃醢是什么?但考虑到形象问题,自己还是不要显现得太无知的好,管它是什么,看方敛凝怎么吃,自己跟着学就好了,没想到被誉为日本名菜的生鱼片也是发源于我们中国的嘛……等等,她现在好像还是道姑呢,吃那么多肉好像不合适吧,毕竟修道者应该尽量吃素,少沾荤腥。

像是看出了司音的犹豫,方敛凝微微一笑,“冠放心,桌上还是素菜、干果居多,鱼肉之类嘛,少食一些不妨事的。”

对对,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自己这种一心向道的人怎么会被些小小的酒肉腐蚀掉呢?阿Q精神顽强的司音很快心安理得起来,她感兴趣地看着方敛凝取下火架上的陶瓮,从巫侧部打开一孔,先放出好些混浊之物,然后再打开翁口,将热酒倒入白瓷海碗。

拿碗直接喝?好像不是,方少把瓷碗放入盛满冰雪的陶盆,加快酒液冷却速度,只见酒的表面形成一层薄膜,有些像奶皮、豆浆皮,(后来,司音才知道这层是蜂蜡在酒中消泡后,融合酒钟物产生的东东),薄膜用筷子挑出荔,酒液被再度转倒入口小圆短颈腹大的酒罍之中。

似乎终于完成了取酒过程,方敛凝将罍拎到案几上,斟酌了一斝,双手敬到司音面前,“还请冠品赏。”

好复杂的一套工序,司音小心翼翼地接过那盏白玉斝,看着里面浓红的液体,这应该就是有着“荔枝新熟鸡冠,烧酒初开琥珀”之称的火迫酒(琥珀酒)吧?她轻轻地抿了一口,嗯,入口绵软,再来一口,不错,有点儿像黄酒,酒虫挠心的她不忘礼貌地说声,“谢谢,味道很醇。”

东道主的方敛凝,殷勤地夹了一片薄薄的脍鲤放入司音面前的食碟中,“新鲜味的脍鲤出口冰凉清爽,正适合配着蕴含火气的琥珀酒食用,冠请。”

那是,看这就很味,司音不客气地用筷子将生鱼片(脍鲤)卷起来,沾了沾那碟蜃醢,动作还算优雅地将之放入口中,呜~~~~,果然是极品,以前总觉得《食神》、《中华小当家》中食评委们反应夸张惦谱,现在的她已经看到飞仙们在自己周围撒了。

至于,蜃醢,味道有些类似虾酱、鱼子酱,后来她才打听到这是一种蛤蜊为主的肉酱,武天朝的人对食的追求丝毫不逊于二十一世寄地球人。司音这边刚刚喝完玉斝中的琥珀酒,那边的方敛凝,又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个接近透明的琉璃酒壶,然后将自己与他的玉斝收回放入冰水盆中清象,倒入淡红的液体,不知道这又是什么酒?

“这是采集梅林中的梅酿制而成的酒,因酿此酒的梅都是经过寒雪冰冻过再采摘酿造的,所以又成冰梅酒。”方敛凝一边解释,一边再度双手捧斝,敬到司音面前。

她知道梅酒,以前和封漫在一起的时候,那家伙就挺喜欢喝酒的,经常会到萦泪城里打酒回廊,还自己动手酿过石榴酒;这些日子,她的开山大弟子——痛苦单恋中的风,这家伙总是以郁闷为借口,拉着自己酒喝,丝毫记不起那句“酒入愁肠愁更愁”,她的酒是喝过不少,倒真没喝过这种冰梅酒,司音抱着大无畏的实践探索精神,举杯轻抿,“的确清口的很。”

“冰梅酒正好配刚出过的炮鳖。”方敛凝从黑陶罐中夹出一块赤褐的肉块,送入司音的食碟。

鳖?就是俗称的“王八”吧?听说可以滋阴补肾,马家军就是靠着鳖汤辉煌一时的,她也吃个试试,司音勇敢地张开血盆大口,挑战自己饮食范围的纪录,吧嗒吧嗒,“不错呢,汁鲜肉酥。”

“冠喜欢就再多吃一块。”方敛凝再次夹了一块放入碟中,然后,伸手一捞,又拎出一瓶酒来。

“这酒又是?”

“九次酿制的浓雪酎。”

不会吧?这位大哥是不是存心灌醉自己啊?居然一瓶接着一瓶的向外掏酒,司音有种不对劲的感觉,“看样子,方公子准备了不少酒啊,不妨一气全拿出烂了。”

呵呵,这才是他家兔儿的格,够爽快,方敛凝笑眯眯地又掏出来数瓶酒,“刺梨酒、桑椹酒、山楂酒、雪梨酒……这些虽然比较平常,但按一定比例调和在一起,会更好喝。”

鸡尾酒?方敛凝什么改行来调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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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呵呵,酒后乱嘛,还在考虑“乱”到什么地步~,要不要一乱到底?

关于言情方面的内容,对于偶来说写男你侬我侬,浓情蜜意还是太困难了,还是写大打出手,飞来飞去比较容易些~

这两天从书屋租回了十多本言情小说,想要学习学习,结果……结果不知不觉中,还是绕回到食上了,没办法,饱暖思啊~,饿着肚子谢出情,呃,言情来啊,不过偶要是吃饱了就开始犯困,还是谢出来,郁闷~~~~~~

第三卷 帝京皇朝 58 如此酒品

酸酸甜甜的,武天朝的“鸡尾酒”味道不错,没有很重的酒味,更接近果汁类软饮料,比起前几种酒,[奇`书`网`整.理提.供]这种调和酒的度数应该不会很高吧?

司音显然忘了自己既不是能用六脉神剑逼出体内酒精的段誉,更不是千杯不倒的乔峰,在高估自己的同时,低估了方敛凝所调的“鸡尾酒”,也许调耗这些基酒本身度数并不高,但把它们混合到一起以后威力就大增了。

方敛凝单手支在条案上,笑呵呵地看着吃得不亦乐乎的兔儿,原本滚圆的面庞现在变成瓜子脸,额头的红珠也小了不少,眼睛也变得又大又闪亮,不像以前那样总是眯着眼睛看人,不过,那双笑起来最可爱的兔子牙还在,其实仔细看,现在的兔儿五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瘦了而已,自己的眼睛真是出了问题,居然没有第一眼就认她来。

他的目光最后凝聚到兔儿右耳上带着的雪白羽耳,支撑头部的左手不自觉地摸着自己左耳上的白金耳箍,不知道兔儿现在耳朵上的另一只耳箍还在不在?方敛凝的眼光转冷,封漫那家伙接近兔儿到底有何居心?教她学武功,把她变漂亮,让她的脸上挂上虚假的微笑——像自己脸上的那种微笑……

“大哥……哥哥,你怎没喝了?”明显已经有些结澳司音,随手抄起手边的那罍琥珀颜的火迫酒,豪迈地倒入对面大哥的碗里,现在的方敛凝在她眼中已变回成方家大哥,嗯,可能是总和无防的风一起喝酒,酒后的她会特别没有戒心,“来来来,陪我一起喝,不醉不归!”

恐怕醉了也“归”不去吧?

“好啊。”方敛凝从阑做那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事情,有人敬酒当然要喝,回敬也是应有的礼仪,他开始为馋嘴的兔儿调制第十四杯调和酒,想“醉”还不容易,如果这些酒全不能让她醉倒,那也没关系,他还有药包伺候!

她的头好晕,在喝了十多杯“鸡尾酒”后,司音已经有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了,除了头晕,她还觉得恶心,想吐,难道是……酒精中毒?不会啊,武天朝应富有工业酒精吧?她显然忘记还有“醉酒”这个词的存在,或者是她跟本不认为自己是喝醉了(喝醉的人都不承认自己喝醉)。

酒精中毒应该怎么治疗呢?这是司音此刻考虑的问题,嗯,好像应该清除毒物——催吐、洗胃、导泻,后两种不怎么可取,但“催吐”这个治疗方法不错,因为她现在已经很想吐了——

“呕~,嗷~~,呶~~~”

茅屋门外,方敛凝体贴地拍着醉兔儿的后背,可怜的兔儿,吐得连声音都变调了,自己的心肠好像越来越坏了,自我反省过后,他从怀中掏出一个类似鼻烟壶的玉雕器皿,私司音面前,“我这里有醒酒止吐的灵药,兔……冠不妨用个试剩”

脑袋昏沉沉的司音,已经脑袋中一片空白了,就她的酒品还不足以领略小李飞刀、浪翻云那种醉还醒的境界,只要能让这翻江倒海的呕吐停止,让她做什么都好,想抓住最后一个救命稻草一样,司音抓住方敛凝的手腕大吸特吸起来(那架势比吸毒还疯狂)……

……好了,罢工示威的胃口终于平静下来了,可是,浓重的睡意让她无法保持清醒,终于倒了下去……

温暖的火光掩映下,明显已经处于昏迷状态的司音平躺在柔软的长塌上,摆满酒肉的案几已经被方敛凝放到塌边,而下药迷人的罪魁首此刻安坐在“睡人”的身旁,“人儿”的长发随着勒发巾的解开,瀑布一般散落下来,一双雪白的羽耳也被摘了下来,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司音的右耳上滑动——

银白的耳箍虽然附着在温暖的耳朵上,但冰冷如昔,镂雕蝴蝶上面镶嵌的五玉石在火光的映衬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也许在平时他看着这个耳箍会感觉很厌恶,但今天不知为什么,看着兔儿依旧戴着耳箍,他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抚摸中的手指自然地转移到耳旁的脸颊上,不知道封漫那家伙教他家兔儿练了什么功法,脸上滑溜溜的,以前的红小包包全不见了,肌肤变得温白如玉,润滑细腻得让他的手舍不惦开,随着柔滑的延伸,手掌向下延伸,轻抚她的玉颈、锁骨……直至高耸的雪胸,以前的兔儿只是让他觉得可爱,可以让他当作宠物来宠爱、逗弄,那么现在的兔儿让他产生,想要抱入怀中甜蜜地疼爱,不知不觉中,方敛凝总是清冷的眼神开始变得灼热。

他今天本是想看看兔儿的耳箍还在不在而已,并不打算做什么,但,忽如其来的让他不想抵挡,也不愿抵挡,她早已是自己的子了,洞房烛延期至此日也未尝不好。身随意动,他缓缓弯下身子,轻吻她如玉般光滑细腻的肌肤,扑鼻而入的淡雅幽刺激得他心跳加快。

火光的照映下,墙上的两个人影出现变化,原本上方的人影越呀越低,和下方人影缠绵到一起……忽然梅林外出来“叮当叮当”的声响,硬生生地毁掉了方敛凝这次“窃盗玉”的行为,让衣衫半解的他不得不从身下那副娇软的玉体躯上爬起来,究竟是谁那没长眼,挑这个时候来打扰他?!

方敛凝先拿起一旁高几上的鹤氅,轻轻盖到将尽半的兔儿身上,虽然不情愿,但习惯使然,理智与冷静还是占据了上风,他不慌不忙地整理自己的衣襟,缓步走出茅屋,只见梅林西南方向有人闯入阵内,很显然入侵者打败了方府的护院,而且他们中有人懂得破阵,用不了多长时间他们就会来到自己面前了,他倒要看看来者是谁?

站在茅屋前,一身素衣的方敛凝负手而立,不出半根的时间,入侵者便走出梅林,总共五个人,两两男一老道出现在他眼前——

红衣子:魏芊婉,西北恒威帮的大,

(此第二卷32章出场过,破坏婚礼、绑架新娘的最大嫌疑人)

黄衣子:单素娴,匈州炎奔堡的三,

(彼第一卷9章出场过,单恋方少,貌似温柔娴熟的人)

白衣男子:林贤培,泽安林家的二公子,

(首次登场,路人甲)

褐衣男子:单峦岩,匈州炎奔堡的大公子。

(首次登场,路人乙)

至于,前面领路那个杂毛老道,呃,头发斑白的中年道士的出现,倒让方敛凝多少有些吃惊,这位是他师父的大师兄的首徒——禹关子,自己要叫他一声“大师兄”的,这位师兄从自己小时候上山学艺就这副模样,过了十多年容貌没有丝毫变化,这也难怪,他整天在山中除了吃睡,就是埋头修炼,没有世俗间繁杂琐碎的事情打扰,格率直,相貌随着心一样延迟衰老。

整天窝在山里的大师兄怎么选这么一个大冷的日次出山?自己来也就算了,还带这么多“嫌人等”,这不是给他添乱吗?没等方敛凝开口询问,那边的禹关子抢先开口了——

“火砺子(因为方敛凝的师父是道士,所以在拜师的时候给他这个道号),我在你家林子外面碰到这几个小娃娃,听说他们都是来找你的,我就帮你把他们全都带进来了,呵呵~”

谁让他那心了!!!

看着对面挠头冲自己傻笑的大师兄,方敛凝只觉得浑身无力,也罢,他还是先打发掉这几个不速之客,过会儿再和这位师兄大人沟通,他扭头转向另外四个人,面带微笑地拱拱手,“林公子,单公子,单,魏,不知各位光临寒舍有何指教?”

方敛凝话音刚落,那边一身红的魏芊婉抢先开口,“敛凝大哥,终于找到你了,我们来京城这么长时间,每次来方府都说你不在,被那些恶撇在门外,要不是今天我们人多闯进来,还见不到你呢!”

私闯民宅还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方敛凝厌恶地瞥了这个呱噪得向乌鸦似的人,她除了一张脸能看以外,还有什的,不知道江湖那些好事之徒什么眼神,居然把她选入江湖十大人榜之中。

没等方敛凝回话,那边三九天还摇着折扇扮潇洒的林公子,在一旁凉凉地搭讪,“哼,哪家的奴仆敢私自挡客,恐怕是有人默许的吧?”

“就是啊,”同样看方敛凝不顺眼的单大公子跟着冷言冷语,“明明有人在,却偏偏说没在,不知道躲在这阵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大哥,方大哥是江湖上有名的君子,更是朝廷命,怎么会做什么‘见不得人之事’,不要随便乱说!”素来野温柔解语”著称的单素娴,扯住兄长的衣襟如此说道,眼睛然由自主的撇向方敛凝身后的茅屋。

这些人闯进梅林就为了说这些废话吗?方敛凝虽然依旧是面带微笑,肚子里火则越烧越旺,照他们的意思还要进茅屋搜查一番吗?他们以为自己是谁?

同样对这些吵闹声搞得很烦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茅屋里面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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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本章出现的嫌人等,大家不用记住,都是些小配角,基本等于背景~

很遗憾,各位喜欢一乱到底的朋友们,只乱了一点儿,下次争取乱完!

乐乐,好残忍,居然吃那么可爱的兔子!偶个人比较喜欢柔软的兔皮了,剥下来做坎肩、手套、围脖……似乎都不错。

飞鲱也要做棵,同时天涯沦落人啊~~~

至于更新超慢,是因为我这周做了一节公开课,全校老师都来听的那种表演质的课,又是课件、又是幻灯……谁没事天天上课这么麻烦哨?领导的命令必须服从,就连中央八的《武朝谜案》第二部我都没有时间看,郁闷啊~

第三卷 帝京皇朝 59 醉打花痴贱草

好吵!

哪来的疯狗在乱叫,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青斗篷下的司音半梦半醒之间,听到外面有吵闹的声音,她习惯地翻个身,打算蒙头大睡,然想感觉凉风吹到身上,她不得已地睁开双眼,好矮的屋顶,被子怎么变成了斗篷?

呀~,她的衣服!发现衣裙被解开的司音,匆忙地整理好衣物,然后才坐在软塌上敲脑袋,看看能不能把自己敲清醒,唔~,是方敛凝!!!她记得自己似乎喝多了些,刚刚吐得很难受,是方敛凝把自己抱回屋内的,然后又发生了什么,她就记不清了。

早知道那小子阴险,没想到这次他居然把自己灌醉了意图非礼。难怪老人们常说——叫狗不咬人,会咬人的狗都不叫唤,别看风总是迷迷的,但从阑曾真正做什么,倒是这个平时道貌岸然的几乎第一大男子居然这么!还好,没有让他得逞,否则自己就亏大了。

哼!有仇不报非君子,等她练好了“化酒神功”,再来找这家伙拼酒,不拼倒他誓不罢休,到时候,把他脱光光,用绳子捆起来,再用皮鞭狠狠地抽,当然蜡烛也不能少,最后嘛——先奸后杀?先杀后奸?啧啧,那样太残忍,自己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做那眯忍的事情,直接卖入青楼好了,武林第一男子绝对能让自己赚一大笔……

能有如此乱七八糟的想法,很显然,司音的酒劲还没过去,其实练过“圣魅抄”的她已能将酒气逼出体外,但她不知道如何运功而已,等她醉倒昏迷后,身体自动开始运功,这才让她能那么快醒过来,不过,她的脑袋现在被酒精浸泡得还很厉害,醉意还浓,醒是醒过来了,彻底清醒还需好过一会儿,但司音不清楚这一点,她晃晃悠悠地从软塌上爬了下来。

脚步踉跄地走到门口,透过小窗向外望去,人来的不少,难怪那么热闹,她认识的只有一个——单素娴——妤蓝的帕交闺友,他们吵成一团,大有要闯进茅屋一看究竟的趋势,态度嚣张得让好脾气的她都有用鞋底子抽人的了(她一喝多了就有暴力倾向严重加剧的趋势,这点风可以做证,他已经被抽过N次鸟~)。

在袖口里摸了半天,司音抽出一条绣悠纹的银丝帕,丝帕上面左右两角各系有一个银环,呵呵,这是公主师侄那里搜刮来的,把银环挂在耳朵上就可以当面纱用了,绝对方便快捷。面是蒙上了,可惜没把封师亲传的那个“萝卜大棒”带来,虽然那家伙不叫“打狗棒”,但打“狗”肯定不成为题。

没关系,司音看到了自己那柄竹伞,反正是从风那里拿的,打坏了也不心疼,就它了!

古有景阳冈上——武松打虎,

今有茅屋门前——醉兔打人!

大脚开门,只听“哐当”一声,茅屋门被从里向外踹开~~~——

茅屋外,飘雪的半空越发冷凝了,刚才还在风言冷语的那两个家伙,和另外两位絮絮叨叨的士全部闭上了嘴巴,因为此时的武林第一男子已经撤下了微笑的面具,隐藏着的另外一面慢慢显露出来。

原本环绕在他周围的飘然气质,不知何时转变为恐怖的阴森鬼气,温玉般俊的面孔依旧俊,但让人不再联想到缥缈的谪仙,而是俊嗜杀的阿修罗,冰冷狠毒的目光让从未领略过他这一面的四个不速之客吓得说不出半句话。

就连那位不通世事的大师兄禹关子,也知道自己好像又做错事情了,他小心翼翼地抱着自己算命混饭吃的三尺小白幡,碎步挪到了一糠树后面,他这个小师弟原本格挺好的,自从两年前结婚之后,修养越来越差,发怒的恐怖程度也越来越诡异,可见,人是水,修不修行都要少沾才好!

就在情况如此紧张之际,茅屋的门忽然“咣当”一声被踢开,直吓得四人同时后退几步,却见从门口处出现一位婀娜如拂柳、飘逸似飞雪般的白衣子,她乌黑柔亮的长发散落在肩头,额前装饰着一个镶嵌晶红宝珠的纯银华胜,略微迷蒙的眼眸让人想要沉醉其中,可惜的是银丝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容貌。

不可思议的是,如此寒冷的季节,她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白长裙,双臂间环绕着粉红的长绫,缓步迈过门槛,动作轻柔地打开手中的那把青竹伞,盈盈地立于冰天雪地之间。

她是谁?

她怎么会从茅屋中走出来?

她与方敛凝到底是什么关系?

…………

没等呆立在门外的四人脑子转过弯来,只见刚才还握在雪衣手中的竹伞,忽然飞速旋转着冲向他们四人,竹伞所到之处卷起一团冰雪卷风,匆促应招的路人甲乙——林贤培、单峦岩,勉强出剑才挡住了这轮攻击。

“你怎么能不招呼就出手伤人?”这才反应过来的红衣呱噪,破口大叫,“这根本就是袭!你到底是什么……”

谁有工夫听丫废话,暴走状态的司音直接——飞脚、脱鞋、抽人,一脚一只分别抽上那两个想要攻击自己的“侠”,可惜没抽到她们的脸。没有犹豫,她右臂轻挥,粉红的长绫如灵蛇般飞向甲乙路人组合,身形飞退,左手接住了被击回的竹伞。

再次后退几步的四人,脸上阴晴不定地看着退回到茅屋门口的雪衣子,细心的单素娴忽然掩口轻呼——“啊!”

“怎么了?三。”

“她的右耳……”

“彩玉耳箍!”

“生死情蛊!”

魏芊婉、林贤培同时惊呼出声,他们面前的那位雪衣子左手持伞,身体也略向左侧,正好可以看清她右耳上的冷银耳箍,五玉石耀眼夺目。

已成为众人焦点的司音并没有觉察到这一点,她此刻全部的心神都被地上的白雪吸引住了,自己光着的脚尖踩在冰冰的雪地上,清凉的冰气随着体内真气的运转,顿时,有种喝过冰镇雪碧的感觉——透心凉,感觉好爽!

现在她知道为什么《大唐双龙》中的婠婠总光着脚走路了,嗯,估计是为了满足这种类似被虐的快感。在经过“施虐”、“被虐”的体验后,弥漫在司音脑袋中的酒精雾气终于开始消散了……

刚才自己做什么?难道是在体验魏晋南北朝时期,士大夫们“批发散行”的意境?不过,她好像没有服食五石散之类的毒品吧?

就在她醒还醉之际,根本没有听到那四位不速之客在说些什么,反倒是一直在看热闹的方大男终于出场了,他的第一个动作就是脱下自己的长袍,然后走到司音身旁,将之披到她的身上,“我来帮你拿伞,你把长袍穿好,免得冻病了。”

可她不冷呀~,司音刚想拒绝,但看到他那双写着“必须”两个字的眼睛,还是老实地穿上了这件夹棉的锦衣长袍,真不知道外人怎么会认为这家伙“温柔”,可见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方敛凝体贴地举伞为司音遮挡风雪,似乎根本没有听见那四个人惊呼什么,比起那些不相关的人,他家兔儿更重要,她身上的白衣是内袍,相交的领口很容易被窥到雪白的酥胸,他可不想让外人占自己老婆的便宜。

好一幅夫恩爱的场景,可惜有人不懂得欣赏,一声犀利的高音打断了方敛凝注视爱的温柔目光,“方大哥,这个人究竟是谁?”

“你没看见她右耳上的彩玉耳箍吗?”方敛凝缓缓扭过头来,声音轻柔中透着明显的冰冷,无情地打碎了痴的心,对于他来说,不请自来的“心”等于狗皮膏药,“她就是和我订下‘生死情蛊’的爱——赵暖月,你可以称呼她一声‘方夫人’。”

“这不可能!”魏芊婉、单素娴同时开口,拒绝承认这个答案。

还在用粉绫当腰带系长袍的司音,暗中撇嘴,这两个人太不敬业了,明明是配角居然敢抢她这个主角的台戏,谁愿意当方敛凝的老婆啊!还好他这次用的是“夫人”,如果他敢不长眼地称呼她“贱内”、“拙荆”之类的贬义词,她就直接飞脚踹人了。

“怎没可能?”方敛凝眉角轻扬。

一身红衣的魏芊婉激动得脸都红了,让她怎么回答,难道承认赵暖月是自己派人沉入河底的,所以不可能再出现世间吗?她转向另外三人,“单,你见过赵暖月,是她吗?”

“这……”心思细密的单素娴略为有些犹豫,在见识过方敛凝刚才那副只能用恐怖来形容的表情,她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并不了解这个暗恋许久的心上人,如果他真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可怕,那么自己还是不要惹怒他的好。

遗憾的是,她的大哥显然没有想到这点,脑袋跟岩石差不多的单峦岩抢先开口,“三,你不是说过那个赵暖月长得圆圆滚滚,其貌不扬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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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终于能更新了~!

昨天开会加班了,据说是要涨工资,好事情,不过,偶们单位人事干部不会用电脑,只得要我帮忙需要我拦充输入人事资料,痛苦啊~!累得我今天一直睡到中午才起,刚写了这些,偶还在奋笔疾书,争取今天把这章写完!

啧啧,最近偶也是有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的趋势,让醉兔代我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吧!

杀~~~~~~~~~~~~~~~~~~~~~~~

第三卷 帝京皇朝 60 狐兔不平等条约

“方公子,你信口开河也要有点边儿才好,否则被揭穿就太难看了!”林贤培显然跟单峦岩一个鼻孔出气。

靠,司音的脚又开始痒痒,踢人的孕育而出,她以前圆圆滚滚怎么了,这些家伙以为自己是谁?闲事管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吧?可见是自己出手太轻,让他们蹬鼻子上脸了。

同样没有耐心陪他们玩的方敛凝,安抚地拍拍司音的肩膀,冷冷地开口送客——

“我的夫人自从大病一场之后,不得不去在下师门修养,可还是越发消瘦,如今病体虽说已经痊愈,但身体还很柔弱,没空出来招待外客。”方敛凝转向迷糊老道禹关子的方向,“大师兄,客是你带进来的,也有你去送吧。”

“啊?”禹关子郁闷地挠头,看来小师弟的火没有散尽呢,只迪实答应,“是,是。”

方敛凝不待那几个人的反应,扶住“爱”的纤腰,转身进入茅屋,木门重新掩上了。

面对这种明显得不能再明显的送客方式,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应该知道是离开的时候,偏偏四人中有一个被嫉妒、怨恨……冲昏了头脑的存在——魏芊婉,这位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冷遇的大,疯了一般冲过去想要砸门。

但很遗憾,她的速度远逊于授命送磕禹关子,这位邋遢老道向阑仅,所以干脆二话不说,直接一把“药”撒过去,让喷发的火山重新熄灭,比精神病院的镇定剂还管用,然后胡乱地指着另外三个人,

“你们几个居然敢哄骗老道我给你们带到这里,还说什么是我小师弟的朋友?啊~呸!没见过你们这样当人家朋友的,赶快把她抬走,否则我把你们都迷昏了丢到方府大门外面去!”

清醒的那三位虽然心中不甘,但也拿这个老道没办法,如果真的被丢去,那就太难看了,没有多言,他们搀扶着昏迷的魏芊婉向梅林外走去,狼狈被轰走的他们好像匆忙中忘记那个梅林不是一般人能穿越的了……

茅屋内,完全清醒的司音坐在火塘边的凳塌上,一脸郁闷地用火钩扒拉着噼啪燃烧的篝火,她明知道——酒是穿肠毒药,是剜骨钢刀,可偏偏不听老人言,这部?果真吃亏在眼前了吧!被那个居心叵测的方骗的喝下“毒药”,差点儿被骗不说,还被骗得暴露了真实身份,完了,这下彻底完了。

可恶~~~,司音瞪大眼睛狠狠地盯着坐在她对面的中恶狐,真恨不得剥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郁闷啊,她方才在外面怎么就没否认自己是赵暖月呢?现在杀人灭口都阑及了,喝酒误事啊~,由她的悲惨经历来看,令狐冲、乔峰、李寻欢……那些酒侠不是一般人能当的,她回去一定要向封漫讨个类似六脉神剑那样能把酒水逼出来的武功来练!

(看样子,兔子还不打算戒酒呢~)

和沮丧的兔子比起来,对面的,呃,是方敛凝方大帅哥,他要开心得多,虽然洞房烛没能补全,但预期的目标已经完成——成功确认了他家兔儿的身份,看她以后还怎么赖账!呵呵,不过那个小家伙似乎不怎么高兴,如果眼光可以杀人,现在自己早就死无全尸了吧?

“别看了,小心眼珠掉出来,我可不会装回去,”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痛苦之上的方敛凝,笑容可掬地拎过半坛酒,“再来一杯压压惊?”

压你个头!?司音现在更想把酒坛扣在这个坏家伙的脑袋上,哼,在没学会逼酒神功之前她绝对不再沾一滴酒,兔脖硬硬地梗着,兔眼大大地瞪着,颇有“砍头不要紧,只要主义真”的英烈风范,“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大无畏精神……

“小兔儿,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你不至于害怕得不敢正视我的双眼了吧?”方敛凝自饮自酌之余,不忘逗弄他家兔儿玩。

这家伙不是老虎,可同样吃人不吐骨头,她刚刚差一点儿被吃掉,司音虽然不至于中这种简单的激将法,但她明白——逃避不能解决问题,她重新正视方敛凝,“我不是以前的赵暖月了,我现在叫‘巫珑’。”

“巫~珑~,的确是个不错的名字,”方家大少的脸上微笑依旧,望向篝火的眼神却已经开始转冷,“但,你以为名字改了,相貌改了,你就不是你了吗?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你还是我家的兔儿,是和我拜过堂,成过亲的子。”

柔情似水得仿若言情小说台词的话语,怎么从方敛凝口中说出来感觉那么阴森恐怖呢?司音眉头微皱,她开始考虑要不要交待自己压根就不是赵暖月的事实,唉~,还是算了吧,借尸还魂这种事没法子解释清楚,她还是先解决这个婚姻关系比较现实,“你我只是拜过堂而已,没有洞房的话不能算成过亲。”

“洞房?”原本垂目的方敛凝抬起头来,轻挑眉角,不知为何那张微笑着的俊容散发出莫名的邪气,“刚才我们不是正在‘洞房’吗?”

“你……你说什么呢?”某司气得声音直发抖,天啊,这家伙脸皮是用什么做的?厚到这种程度!趁着自己酒醉昏迷,单方面地想要……做那样的事情,如此的事情让他说得那么理所当然,他太可恶了!

司音感觉自己的脸上发热,不知为何,明明自己应该在气愤之后更加愤怒的,可她在看到方敛凝那双正在放电的目之后,自己只感觉心跳加速,脸上越发滚烫。冷静,要冷静,她可不能被眼前的所迷惑,对面的这只道行太高深了,自己可不能傻乎乎地成了商纣王二世——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要回方府!”

她不想回方府?方敛凝的脸一沉,虽然他早知道这个丫头不会乖乖跟他回家,但当他亲耳听到这句话,还是感觉心里不舒服,他冷冷地注视着对面一脸叛逆的兔儿,如果现在自己手里有根绳子,他一定会把她捆回家,然后用链子拴起来……,让她永远找不到机会乱跑!

寂静的茅屋内,只听见木柴燃烧时的噼啪声,刚才还声明淀直气壮的司音,开始觉得浑身发冷,她才晓得笑面虎模样的方敛凝,冷起脸来是那么可怕,不是耍酷的封漫、装深沉的牛牛可以比拟的,绝对可以跟生气中的旒殿有一拼,但人家旒殿只对猫猫发火,对其他人都是很温耗,跟不会对她发脾气,可方敛凝不同,他眼中的寒气直接冻向她,好可怕~

唉~,方敛凝叹了一口气,屋内的气压瞬时回升,向来冷静自持的他怎么一碰到这个丫头就会失控呢?真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有成为恶霸的潜质,他向来清楚自己隐藏起来的那份狠毒,但不想还有粗暴野蛮的一面没有被自己挖掘出来,看来他家兔儿还真是了不起呢——

“不想现在回去也可以,但我有条件。”

“什么条件?”

有条件就好,刚才连大气都不敢喘,就怕被活埋到梅树下的司音稍微安心了一些,濒临暴走的方家大哥只能用恐怖形容,这位大哥不去修魔实在浪费材质。

“一,你是我的子,这点不容置疑,你必须承认。”

依旧板着脸的方敛凝,直接说出第一个条件,没有什么语言上的威胁,但他冷冽的目光,威压的气势,让司音很清楚地感觉到——如果自己不答应,那么她用不着“生是方家的人”,直接就“死是方家的鬼”了~!生命只有一次,她还能说什么,只得点头答应。

看样子,司音的反应让方小侯爷很满意,他的嘴角终于再度扬弃,眼神也略微缓和了一些,“二,为了增进夫感情,你我要定期出来幽会。”

“啊?”这家伙以为皇宫大内是可以随便出出进进的吗?司音刚想驳回,却发现方少的嘴角回落,呃,“幽会”嘛,反正前一段时间自己也没少和他出廊茶论道,答应了也无所谓,“没问题,没问题。”

“没问题就好,”坐在软塌上的方敛凝拍拍身边的空位,向司音招手,“坐到这边来,有些秘密的事情要小声说。”

外面都没人了,还这么谨慎做什么?司音有些怵头地看着铺着柔软皮毛的软塌,对于那个让她险些的地方,她还是心有余悸呢,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虽说不情愿,她还是老实地坐到了方敛凝的旁边,“这样能说了吗?”

这样乖乖的才可爱,方敛凝看着身旁规矩端坐的小兔儿满意地微笑,他则过身子,姿态暧昧地在兔耳边低语,“注意留心宫内发生的事情,尤其是有关皇族内部的,到幽会的时候再说给我听,听清了没有?”

让她打听这些?有没有搞错??这位大哥是要她演“无间道”啊,还是演“谍中谍”啊?她看上去很想间谍吗?

(大家自行想象乌龙山剿匪记、智取威虎山……影视剧中间谍形象——点着烟,身穿某党军服的兔,或者是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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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很多朋友的留言,好开心,明天要去参加职称考试所以这两天复习来着,所以没怎么写文。可能是上火,外加心急的原因,左半边的脑袋蹦蹦地疼,不知道这次考试会考成什么样子,郁闷啊~

抹汗,上次更新最后的那个不是“解酒”,而是“戒酒”,呵呵,不小心写错了!

关于更新慢的问题嘛~,暂时不好解决,没办法,谁让偶是工薪阶层呢,需要上班赚钱,如果爆发也要等到放寒假了,祈祷假期赶快到来吧!

第四卷 扬威江湖 61 狄门之后

梅林小屋中,唯一的软塌上,精般俊的贵公子,玉兔仙般清纯的俏冠,侧身对坐,耳唇距离不过3、4厘米,近得都快贴到一起去了,屋内气氛怕只能用“暧昧”一词来形容。

近处看兔儿小巧玲珑的耳朵,洁白圆润的,还真是可爱呢!等待答案的方敛凝此刻被眼前这只带着银耳箍的兔耳朵所以吸引住,散发着妖异光芒的五彩“玉石”惑他将唇越靠越近……

“啊~~~~,好痛!”耳朵上传来的剧痛,让思考中的司音“嗖”地蹦了起来,刚要逃走,就被咬耳施虐的凶手揪了回去,司音哭无泪地看着锢住自己腰身的胳膊,看到了没?武功差根本就别想在武天朝混,否则救着挨欺负吧!

她跟在公主身边的时间不断了,自然清楚方敛凝让她留心宫内事情的真正用意,他的目标也是“立储”!前些天她还在猜测方少打算“投资”哪位皇子公主,今天他就大大方方地命她打探皇宫内幕了,说是“内幕”,那肯定是隐藏在重重内幕之中,她即没有007的高科技支持,也没有零零发的惊人才华,能打听到才怪,但面对这种“咬耳朵”的威胁,她还能说什么——“别咬别咬,我答应就是。”

方敛凝这次笑得是真正的开心,他不是没有能力收买宫中的人,就怕留下什么把柄在别人手中,毁了自己那“与世无争”的雅士形象,让人有了戒心可不好。难得他的兔儿此刻就在宫中,不利用一下岂不是太可惜了,再说了,她身旁妖怪不少,安全问题也不用担心。

想到“牛妖”泫氐策,“人妖”封漫,方敛凝脸一沉,忍不住加大胳膊力度,把司音紧紧搂入怀中,在她耳边说出了他的最后一个条件,“三,别跟不三不四的男人走得太近,要知道你夫君我可是很爱吃醋的哦!”

醋?这家伙知道“醋”是什么味道的吗?司音斜眼看着身旁的方敛凝,他这么完的人(至少看上去很完),也会有嫉妒别人的时候?他根本就是害怕自己把他的真面目告诉别人,哼,只有那些睁眼瞎、痴才会只看到他的好,大凡是有点脑子的生命体都能看到方敛凝的邪恶本质,例如她司音,还有牛牛,封师,旒殿……他们。

“怎没说话?这一条做不到吗?”司音的迟疑让方敛凝很是不爽,他右肩向下一扳,就要把这个小野兔压倒在上……

“我答应!”及时回过神来的司音拼命挣扎,这才没有压倒,她后怕地拍拍胸口,差一点儿啊,差一点儿就被方大少那个什么致死,梅林这么偏僻正适合埋尸,自己消玉殒了百八十年都不会有人知道凶手是谁!

清楚看出兔儿想法的方敛凝,邪邪地一笑,“看你这么乖,给你一个小奖励——”

奖励?没等司音明白过来,一双略带酒气的薄唇就袭过来……——

记忆中的那双薄唇很温暖,记忆中的那个舌尖很调皮,记忆中的那一深温带着浓郁的酒……也许正是这化不开的酒气,让她迷醉得忘了什么叫理智,什么叫矜持,傻乎乎地被某人骗取了重生后的“初吻”。

说到初吻,在上一轮生命的记忆中,那不过类似“里程碑”一样的成长标志,意义大于感受,至于初吻的对象没必要细谈,一个和那时的她同样虚荣、高傲、不知道自己行老几的男孩子,比较起来,这次的方敛凝也好不到哪里去——两面三刀、居心叵测、野心勃勃,世人都被他的俊容貌、高超演技哄骗住了。

雾里看,水中望月,你知哪个是真,哪个是假?方敛凝就是典心食人,一不小心就会被“潮得连骨头都不剩。至于那些以为他是天上明月的痴们,毋庸置疑,下场定是猴子捞月、竹篮打水——一场空!

还好她重生后拥有了一双“火眼金睛”,众人皆醉我独醒~,但不知道为什么就那么倒霉,那朵食人偏偏缠上了自己呢?

依旧在假山背后,依旧烤着喷喷的红薯,但坐在石礅上的司音显然心不在焉,魂不守舍,就连糊味飘出来都没有问到,还好,有鼻子灵的人在,只听风约幽大叫着扑向红薯,“师父大人,想什么,红薯都糊了!”

没反应,他的师父还在托着下巴望天,根本没搭理自己,山不来就默罕默德,默罕默德就去就山吧,风约幽蹲到了司音身旁,类似阿拉蕾捅便便的姿势,不过他手里没有拿小木棍,而是还里抱着一个挣扎不停、呜呜不停的金肥猫,之所以不是喵喵叫,因为猫嘴里被强制地塞了条手帕。

“风,你又在欺负小动物!”充满正义感的司音,解救下被摧残迫害的皇煌,她倒不是心疼这只傻猫,只是,打狗还要看主人,她可不想得罪旒殿。

“切!”风呲呲牙,“谁欺负它了,看它皮毛厚,哟当当临时围脖嘛,谁知道它又挠又咬的,好像我要强暴它一样!”

“喵呜喵呜!”=就是强暴,皇煌莹语破口大骂,这是精神上的强暴!要不是为了能进闲人免进的翰林院,它不得不变回猫猫的模样,现在早就挥拳头扁人了。

“不气不气,”司音安抚地摸摸猫头,几天前她刚刚经历了不亚于“强暴”的悲惨命运——被某人抢去了珍贵的初吻,同样是精神上的伤害,可以理解皇荒心情,“我来为你主持正义!”

飞踢!

“哎呀~”风惨叫着中招倒地,不管什么时代,当徒弟、学生的都没有什么人权可言,基本等于人肉沙包,“你平时也总欺负猫猫啊,为什么我不能欺负它?”

“没听过‘许州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我就是‘州’,你是‘百姓’!少废话!”司音理直气壮地回答,本打算再踹一脚的她忽然想到个问题,“咦?你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当班吗?怎么遛到我这儿来了?”

“哎呀!看我这脑子~”还坐在地上的风约幽,重重地敲了自己脑袋一记,“我刚刚听说:师祖大人是复国名将狄乾的后人!”

“啊???”

司音眼睛霎时睁大,封漫什么时候跟武天朝第一将门——狄氏家族牵扯上关系了?开玩笑吗?

要知道狄家在五天朝的知名度不亚于北宋岳家军、南宋杨家将,绝对是满门忠烈,家中从老到小四代都在军中任职,让她惊讶的是,居然还出了将军,了不起的家族。真奇怪,封漫怎靡家扯上关系了,人类能有白骨精的后代?

风约幽可不知道师父的师父——封漫的来历(司音隐瞒了封漫的真实身份,以及他和天峰皓雪阁的关系),他只是觉得吃惊,所以特意溜过来通报一声,“我还要回去盯班儿,正好可以继续探听消息,等我下班儿再过劳你唠!”

看到风蹦跶走了,司音抱住猫猫,又恢复了发呆的状态,不过现在她脑子里装的主角从方敛凝转到了封漫,她的这位师父大人啊,如果要她用一个词来形容,她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变态”!

病态表现一,易装癖。从第一次与他相遇就有这个感觉了,你想啊,男扮装!稍微正常一些的男都不会去穿服装,但封漫不同,他扮得很投入,扮相很完,就连方敛凝那种比还精明的人都没有发现他的真实别,跟不要说一般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