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
《《穿越之乌龙女冠》》 · 皇旒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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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对风的身份我已经暗示得够清晰了,还是钱包猜得准,但还有些小差距。
顺便说一下迟迟没更新的原因,因为在发愁武林大会,本来设计得很隆重,还要有不少嫌人等出场,但现在想想,写得那么详没什么用,所以在考虑要不要一带而过~
回迷蝶,扫云老道只是过来看热闹的。
回想看吃兔子情节的朋友们,兔子肉虽然没有唐僧肉那么精贵,可也不是那么容易吃到嘴里的,方都不急,大家就再等等吧!
第五卷 终结之卷 83 我‘郎喋’又回来了~~~
圣水寺后院塔林周围的树林中,一抹墨绿的身影在树木间闪过,快得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神,绿树林中的“风”也是同样的绿“”的——
奔向塔林的风,享受着如风般的速度,会轻功真好,让他可以享受到打破人体极限的快感,当初他还是“她”的时候,最喜欢看NBA打篮球,可惜自己是生,虽然一米七五的身高在生中算高的,可跟篮球要求的身高比起来还相距甚远,根本无法做出各种超炫的灌篮。
现在的他,无论身高,还是弹跳都是一等一的,要是能回到地球,去国打NBA还不是小case,不用甜言蜜语,媚们就会主动蜂拥而至……做着白日梦的风忍不住抹抹嘴角垂下的口水,奈何~天不随人缘,武天朝不流行打篮球,呜ing~
咦?叶拐子?无意看到熟人的风,稳住身形蹲到粗粗的树杈上,左手抓树右手搭在眉前,哇~~~,那小子从哪里拐来那么一位碧衣?
——身着碧绿长裙,长发挽成飞天双鬟,发心装饰着碧玉牡丹,两串翠珠彩绦分别垂在耳前,容貌炕大清,但可以感觉到她锐利的眼神。
叶子游似乎在跟那位碧衣人说些什么,肯定是拐人的常用词,然后他们就向东“飞”去,没错!他们不是走,而是用轻功腾行,靠,叶子游那小子果然会武功!
好像跟上去看看,风犹豫下,看那两个人的轻功就知道,他们武功不会太弱,至少肯定比他强,自己隐秘潜伏的本领不怎么样,被发现的几率高达80%,还是算了吧,被杀人灭口可不是他期待的生命终结方式。
无聊啊~~~~!
武林大会?怎么看都像是诉苦大会,司音靠在树干上,翘着二郎腿,懒洋洋地看着不远处的会场。
武天朝还流行“天圆地方”的说法呢,所以会场也照此布置,中央是方台,四周一圈凉棚,各门派分到了各个凉棚中。此刻,方台上演讲的是她曾见过的熟人——炎奔堡的单堡主,他正在痛诉魔郎喋的罪行。
司音不由得联想到小时候看过的老电影《闪闪红星》、《白毛》、《红娘子军》……剧中控诉黑暗的旧社会、批斗地主老财、分牛分马分田地的场景~,嘴角微扬,露出一丝冷笑,“哼,这个时候如果那个被控诉的大魔头跳出来……”
“哈哈哈,我‘郎喋’又回来了~~~”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风,身为司音的首席大弟子,心有灵犀且夸张数倍地cosplay胡汉三,“拿了我的给我送回来,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
“你个乌鸦嘴,武天朝有你这甫就已经够了,喋魔还是留在阴曹地府泡鬼MM的好。”身为朝廷命,食朝廷俸禄,理应一心为国,司音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宝华之相。
切,就她会装,刚才是谁假设大魔头复活归来的?风不以为然地瞥了假仙的某司,蹲到了旁边的粗树枝上,“最近你不是和方大人‘连体婴’似的如影相随,怎么这会儿一个人躲在这里?”
司音看了一眼位居北边居中的正蓬,身为本次武林大会的特邀嘉宾,方敛凝自然要做到那边,她可不喜欢和一群陌生人哈拉,再说,她还有任务呢,“这话问的,你忘了咱们的任务吗?”
“任务?什么任……啊!”迷糊的风终于记起在给别人打工的他还有工作要去做呢——秘密寻找太子殿下的工作,“这几天吴顾着考虑未解的身世之谜了,把本职工作都忘了,不好意思……”
“你根本就是写真集看多了,痴病复发!”司音不客气地嘲讽过去,自己人不用客气。
师徒之间太了解了也不是什事,风苦笑着摇头,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说到那本写真集,我刚刚看到叶子跟碧衣人儿在林子那边拉拉扯扯,不知道是他刚拐上的,还是以前的被害者来寻仇……”
“碧衣人儿?”没等风胡乱揣测完,就被司音打断了,“你给我具体形容一下那个人!”
人儿有什么问题吗?虽然风不解,但他还是详细描述了一遍人儿的样貌特征、风度气质、衣着打扮。
“襞渫!”一个名字自然而然地从司音口中冒出,符合以上特点、又和叶子游很熟悉的,她认识的似乎只有襞渫。
“襞渫?谁啊?”因为司音在讲解自己经历时用的都是“百楼”、“小红”、“小绿”之类的化名,所以风没有听过这个名字。
“就是教我‘喋血十四刀’的,那个‘小绿’!”司音简单地解释了一下,随即下令,“风,带路!”
“Yes,Madam!”
奉旨领命的风,开始往回飞,心里还在为襞渫人鸣不平,多么有个的名字居然被司音用“小绿”来代替,不知道那位“小红”会是怎样的绝世佳人……
等等~,风抹抹口水,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司音不是曾说“小绿”与“小红”那对主仆关系很好,好得跟小青与白娘子关系似的,那他怎么只看到“青蛇”,没看到“白蛇”呢?
白娘子,呃,郁灵,她当然也在圣水寺内,只是司音、风这两个功夫“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的师徒没有察觉到而已,功夫这种东西,绝对是人比人气死人,没有最好只有更好。
藏身在那对师徒不远处树冠中的郁灵就属于接近“最好”的高手,此刻的她和平常没什么两样——头挽飞天紒,身着白裙裳,怀中抱着她那把五吓琴,依旧是那“病如西子胜三分”的模样。
他叫“风”?
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郁灵秀眉微蹙,她原本是和襞渫分头行动的,没想到襞渫遇到了叶子游,自己和他向无交情,根本没有出面到招呼的必要,所以打算隐藏在暗中就好。然想,看到了路过的“他”!
她应该称呼他“风”好,还是“郎喋”好?
虽然他的容貌略有变化:肤变深了,身材比例更接近完,容貌越发俊秀,气质明朗如烈日……如果单纯从外表看,没有人能把现在的风和曾经的郎喋联系在一起,但同样身为修魔者的她,可以感应到环绕在他周围的淡淡魔气,那是她熟悉的魔气——属于郎喋的魔气。
听刚刚他与小音的谈话,似乎小音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而听他说的那句“未解的身世之谜”,难道他是在隐瞒自己的身份?也许不是……,现在的他除了容貌,言藤止、武功修为更是跟以前的他差之千里,想不透~
看到风带着小音去找襞渫,她暗暗地跟在他们的身后,一年多没见,小音进步了不少,虽不知她的武技如何,可轻功已经算得上大成了,即便是自己想要追上全速逃命的小音也有一定困难。原本以为封漫教小音的那个“上步法”是哄她玩呢,没想到真让这个小丫头练出来了,不过嘛,小音的内功似乎不像是“峰雪心诀”,不知封漫那家伙让她练的内功是什么。
当初,自己在绚逸洲第一次见到封漫的时候,就感觉出他可能是个高手,后来襞渫跟他暗中交手过几次,他倒没有刻意隐瞒自己武功,从“峰雪心诀”她们猜出他是天峰皓雪阁的阁储。
相比之下,叶子游就谨慎多了,面对她们试探,他就一个字“躲”,从不曾与她正面交锋,尽管襞渫怀疑他是一个同门的某个人,但苦于找不出证据来证明,所以只能说“疑似”——叶子游“疑似”遥蝶门三大高手之一的蝶!
据她所知,叶子游自从单家千金被劫之后,便向荔乐夫人写信告假,说什么回家省亲,其实加入了公主的寻丹队伍,原本以为他只是借助司音投靠公主,现在看来,他的目标应该是现在的风、以前的郎喋。
没想到啊,郎喋真的还没有死,“江湖逍遥第一蝶”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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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回影黯,结局正在进行,大概再有三、四章就写完了。
回看累的朋友,抱歉呢,配角多是我写文的最大弱点,下次再写,一定少写没用的角。
这段中的襞渫人估计大家快要忘光光了吧?想要复习的话,可以再看一遍第二卷绚逸洲,那卷布下的一些疑阵这两章就要揭开了。
回飒飒,风还很正常,灵魂被占据的话,就不会背胡汉三的台词了。
回月银,关于SM啊,……咳咳……,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如果一定要解释——就是具有某种特殊意义的虐待了,~痛苦的同时带来精神上的享受~,通用的工具是皮鞭(抽人)、蜡烛(滴人)……
抹汗ing,希望偶没有教坏好孩子。
第五卷 终结之卷 84 兵漫圣水寺
要变狼犬吗?
司音双手抱肩,郁闷地看着风在自己周围边绕圈边皱鼻狂嗅,大有灵犬莱西的架势,适合送去警犬培养,不过,他的鼻子似乎不怎么灵,半天都没有闻出叶子的气味,应该淘汰下来炖狗肉了。
“你到底行不行啊?”司音用脚尖点点蹲在地上的“狼犬”。
脑袋快要埋入土里的风,不堪“践踏”,站起身来,“对男人来说,‘行不行’这个问题可是一种对男尊严的挑衅哦!”
“就你?也算男人?”对于这个抗议,司音嗤之以鼻,这家伙也就身体是男的,这打算深入探讨这个问题的时候,她隐约听到树林那边传来刀剑相击的清鸣之声,“……有动静!”
对面的风闻言,耸耸耳朵,果然听到凑杂的声音,“是东南方向传来的!”
是叶子和襞渫打起来了?不对,这么大的动静不是两个人能闹出来的,难道还是其他人?司音提气,飞身而出——“我们走!”
“有心栽不开,无心种柳柳成荫。”——司音
“踏破铁鞋无觅处,荡全不费功夫。”——风
在看到噪音制造团体之后,师徒两个人不由击掌庆贺,失踪数日的太子殿下终于被他们找到了,只见林间空地上,他们追寻已久的太子殿下和一个青衣人合力对抗十多位的围攻。
“啧啧,咱们这位太子殿下今年的运还真是够旺,居然招惹到那么多人来追杀他,”风羡慕地咂嘴不已,“咦?这些的身材很眼熟~”
“拜托,你有点出息行不?”有心成为一代名师的司音这个恨铁不成钢啊,“你你小子还真是‘记吃不记打’,没瞅见那个和青衣人交手的黑衣?上次差点儿被把你殴打致死的就是那位!”
“好像是嘿!”风的眼睛终于从们婀娜的身姿上挣脱出来,好半天才找到目标,那么妖的身材,那么毒的媚眼……就是她,“不要拦着我,让我去复仇!不要拦着我……”
谁拦着你了!司音翻白眼,一脚把他向“仇人”踢过去,当然,她也不能闲着,护驾这种功勋卓著的事情还是自己办比较合适,宽袖一甩,叠挽在袖间的长绫灵蛇般飞了出来,而她则在长绫的防御下冲到太子身牛
本着“与其伤十指,不如断一指”的战略方针,司音毫不留情地扑杀着那些已经受伤的敌人,这种做法在正人君子眼中或许很卑鄙残忍,但她确信在战场上这是最佳的选择,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翻飞的长绫配合九天星耀罡,司音的助阵大大减缓了太租边的压力,有了她和风这两个中上等高手的加盟,战局很快由劣势的保守防御进化为防守反击。
就在司音他们打算反击的时候,忽然会场方向传来一声尖锐、凄厉的声音,似箫非箫、似哨非哨。听到这个声音,黑衣妖团的最高领导者在和风硬碰硬地对了一招后,指间变出个紫丸,随手摔到地上,顺时“蓬”地一声,具有浓的紫雾爆了出来,像是响应领导号召,又有几个黑衣MM丢下数丸“烟雾弹”,不出几秒,漫天都是紫雾,伸手不见五指。
待紫雾消散,只剩下己方的四个人了,还好太子没有趁机溜掉,司音现在也顾不上礼貌了,“太子殿下,你怎猛这些魔门妖动起手来了?”
“小殷啊,”太子收剑回鞘,微笑地拍拍司音的肩膀,“咱们这是在宫外,我不是东宫的武天穹,只是一个普通的江湖浪子——英银冠,你叫我英大哥就好了,银冠哥也可以啊。”
银冠哥?他当自己韩剧看多了吗?司音撇嘴,“是,英……英公子。”
英公子就英公子吧,银冠太子无奈地耸肩,顺便拉过青衣人给下属们介绍,“这位是我的知己好友——灵雨味。”
“灵公子!”司音、风拱手问安。
“雨味,这两个是我东宫的部下,”英银冠继续介绍,“这个笑容虚虚的叫殷羽,那个笑容的叫风约幽。”
怒ing,什么叫“笑容虚虚”?司音恨不得咬着太子一口,不会形容就不要形容,讨厌的家伙;风则一脸的无辜,他哪有地笑啊?真是冤枉~
成功抹去两个下属笑容的英银冠,开始简单说明一下现况,“我和雨味混进寺内,原本准备参加武林大会的,结果因途中遇到一些小事,稍微耽搁了下,结果迟到了,为了抄近路我们选择横穿塔林,不想半路看到一队黑衣人从那个塔里面钻出来——”
司音顺着太子手指的方向望去,只看那边树旁有一个不到两米高的普通灵塔,果然有个洞,她不由走了过去,其他人也跟了过来。
“——这些人一看到我们两个,连招呼都没打就杀了过来,很显然她们是打算杀人灭口,那就没什说了,大家杀起来看吧!”银冠太子继续说道,“不过,还好你们两个及时赶过来,否则我们不是受点儿小伤那么幸运了。”
“哦?您受伤了?”司音将太子从头到脚打量了两三趟,也没看到伤口在哪里,“风,还不拿出千云医师准备的外伤药,帮公子包扎伤口。”
包哪?风眼睛里写满了问号,他也没找到伤口啊。
“呵呵,大脚豆儿被剑气划破了皮而已,不妨事。”英银冠惋惜地看了看自己的右脚,可惜了一双好靴子,“还是说正事吧!你们看,这么小的塔连一个人也藏不了,下面肯定有地道,我们要不要进去搜索一下?”
“好……”没等风说完,就被旁边的司音踹了一脚,还接受大一个大大的白眼。
“不行,下面太危险,请公子不要涉险。”司音决然地开口拒绝太子的这个建议。太子也就罢了,那位大哥任惯了,可风那小子是怎么回事?傻了吗?
司音狠瞪自己那个白痴徒弟,谁知道塔下面有什么,要是太子出了事谁负责?——“风!你马上带公子去山门戒备的封……狄漫将军那里,并汇报这里发生的事情,让他速派人过来。”
“我不……”英银冠刚想驳回司音的决定,忽然一股冷冽的气息从沉默不语的雨味公子身上传出来,任的太子殿下顿时不再发表个人意见了,乖乖地闭嘴,默认下属的命令。
哇,太子也有害怕的人?司音顿时对神秘的灵公子心生敬意,再度拱手,“灵公子,我极子就拜托您多多照顾了。”
灵雨味冲司音稳稳地点了下头,拎着太子向山门飞去。风犹豫了下,轻轻留下一句“小心”,转身随太子而去,因为他知道,司音决定了的事情不是自己单方面可以拒绝的,再说,自己那盟,跟在她身边只会给她找麻烦,还是去封漫那里去搬救兵比较实际。
司音不知道的是,山门这边此刻的热闹程度绝对不亚于会场那边,风他们还没到山门就听到阵阵厮杀声,以及山风送来的血腥味道。
“出了什么事?”风拉过一个小沙弥,急迫地询问道。
“兵杀上山来了!”???
没等风搞明白,那个拿药包的小沙弥火速跑开了,比他动作更快的是太子殿下、灵公子,他们迅速地向二重山门飞去,风匆忙跟了上去。
圣水寺的第一重山门,是三座相连的牌坊型建筑,随后是一百零八级青石台阶,这才到第二重山门,类似城门一样的结构,门上有警备的阁楼。风一登上山门楼,就看到一身白文士装的封漫,单手摇着折扇,表情漠然地望着下面,比自己先到一步的太子、灵公拙在他的身旁,两边都是准备待命的弓箭手。
下面怎么样了?风赶紧几步,向下面的望去,只见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士兵,沿着长长的石阶杀上山来,还好有寺内武僧用棍阵拦截,但攻守人数的悬殊,让防御战线一步步后退。
“这些士兵是哪来的?”实在忍不住地风,开口询问。
“锦凌城”
“历州营”
封漫、英银冠几乎同时给了风答案,是锦凌城外驻扎的历州营中的士兵!“他们怎么会攻击圣水寺?太……公子你不能阻止他们吗?”
英银冠耸耸肩膀,“我只是监国,既不可以下圣旨,手里也没有调兵遣将的虎符,你让我拿什么阻止他们?再说了,他们有八成是冲着我来的!”
“等等,您慢点儿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风越听越糊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兵攻打圣水寺是为了您?那岂不是叛变?谁借他们的胆子?”
“我可爱的十三弟啊!”英银冠笑眯眯地回答,似乎一点儿不在意兄弟相残的这个悲剧,“还有我亲爱的母后(不是指他的亲身母亲,而是指先皇的王后),有他们撑腰,弑帝都不怕了,还在乎我这个小太子?”
晕ing……,皇家的争权夺位实在太恐怖了,风慨叹不已,虽然还不明白具体真相,但他可以肯定封漫这边儿会很忙很忙,不可能抽不出人力支援武林大会那边儿了,不知道司音现在怎么样?她应该不会遇到危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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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新坑?!呃~,基于我写文的诸多缺点——“没用角太多”、“情节拖沓”、“言情部分太少”、“缺乏男主角互动”……,我打算下次写个人物少、字数少、纯言情的小说,不过,打算归打算,到时候再说了。
第五卷 终结之卷 85 圣水寺地宫
“地道战嘿地道战,埋伏下神兵千百万嘿神兵千百万……”
寂静幽深地甬道中,司音手举着火捻子,结结巴柏唱着《地道战》的主题歌为自己壮胆,这里可比农民兄弟挖得地道气派多了,四壁都是青石的,看上面古来的纹饰怎么也有几百年的历史了,这里也没有电影中亲切的乡土气息,只有黑漆漆的影子伴随自己,让她不由自主地联想起金字塔里的甬道。
金字塔是埋法老的,这里的灵塔是埋高僧骨灰舍利的,越想越相似,司音搓了搓自己泛起鸡皮疙瘩的手臂,希望不要有幽灵、僵尸一类的东西出现在这里,“……木乃伊他敢来,打得他魂飞胆也颤,肉粽子他敢来,打得他人仰马也翻……”
篡改歌词正带劲的司音,忽然被远处“喀”地一声,惊得差点儿没把火捻子掉到地上,她闭上嘴巴,仔细向前方望去,甬道出现了一个丁字形岔口,还有朦胧的光线,声音也来在那条横着甬道的左侧。
逃还是战?司音犹豫了下,先去看看情况,打不过再撤好了,她吹灭手中的火捻子,屏住呼吸慢慢向横道飞去,借着朦胧地光,她看到一个浑身血迹的男子背靠墙壁坐在地上,显然已经昏迷过去了,发光的是从他手中滚出的明珠。
这身衣服?不是方敛凝穿的吗?司音没空多想,飞速掠了过去,果然是他!他怎么也跑到这里来了?而且还受了伤?……没等司音搞明白这个问题,甬道仲次发生意外,不知道是不是她碰了什么机关,刚才进来的那条甬道被横道侧面的石门扣合上了。
没功夫管那道莫名其妙的石门,司音看了一眼,便转回身,集中精力处理方敛凝身上的数道伤口——左臂、肋下、腿侧……,还好伤口不算太深,也没有中毒迹象,她迅速地掏出腰间的药包,先往他嘴里塞一粒生血丸,再帮他包扎伤口。
“小兔儿~”就在司音包裹方敛凝腿侧最后一个较大伤口的时候,昏迷中的病号终于醒了过来,“果然是你。”
“什么叫‘果然是我’?”司音头也没抬,继续缠绷带(无辜衬裙撕成的布条儿),其实在方敛凝开口前,她就觉察到了他呼吸的变化,知道他该醒了。
忍住伤口传来的疼痛,方敛凝微微一笑,重复刚才昏迷前听到的歌声,“……肉粽子他敢来,打得他人仰马也翻……”
不会吧,这位大哥属兔子的吗?耳朵这么灵?终于忙活完的司音,坐到了方敛凝的身旁,“你不是在主持武林大会吗?怎么跑到这个鬼地方来了?还搞得这靡?还有,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这个啊,说起来就话长了!”方敛凝还是那副笑模样,不过,笑容明显看得出苦涩程度占九成九,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时间紧迫,咱们还边走边说吧!”
就他这种伤情,还打算走?司音连忙站到他的身旁,把他架起来,“你不能动,伤口会再度裂开的,还是我来背你……”
没等她建议完,就被方家大哥冷冷的一瞥吓得闭上嘴,她是好意呢,虽说自己体形不够魁梧,但有内功支持,背个人不算什么,他一定是觉得被人背没面子,才拒绝自己的,算了,当她没说过,司音立马松开了手。
不过,她的这个动作,依旧没有被方敛凝认可,俊的帅哥脸快要黑成包公脸了。背也不行,放手也不行,这位大哥到底要她怎么做?难道要她像新郎抱新娘一样——打横抱着他吗?司音这个头疼啊~~~
“过来扶着我!”炕惯自家小兔虐待她那本就不大聪明的脑袋,方敛凝直接把胳膊搭到了她的肩膀上,身子也自然地靠了过去。
“哦,”早说不久了,让她猜了那么半天,浪费宝贵的脑细胞,司音手臂用力地揽住方敛凝的腰。
他的腰并不是很粗,但也不同于的杨柳细腰,而是给人以白杨树那种挺立的感觉,江湖第一男就是江湖第一,连身材也是超一流的——宽肩、窄腰、臀……可惜这里是武天朝,方家大哥总是一身潇洒长衫,炕到他穿紧身牛仔裤的感模样,遗憾ing~
说到“臀”,司音不知怎闽然想起《双星记》中西瓦忽然动手摸亚历山大臀部的那段情节,以及摸后那句“你的臀形很”的称赞,如果现在她去摸方大人的臀部,不知道方大会不会也像亚历山大惊吓过后依旧冷静地回一句“Thankyou”……
“怎没说话?”早适应了兔儿的呱噪,忽然听她不说话,方敛凝感觉很怪异,“你在想什么?”
“你的……”差点儿把“臀”字说出来的司音,秘急转弯,“……你的伤,是谁伤的你?”
“忽然从灵塔下面冒出来的黑衣人,以及,”方敛凝表情冷漠地顿了一下,冷嘲地继续说,“会场中三分之一的‘江湖正义之士’!”
“啊?!”后半段意料外的回答,司音只能发出这种没个的惊呼声。
在随后那段在地宫中钻来钻去的时间里,司音终于能明白了事情的过程——这次行动的主谋是十三皇子那一派的人,小十三的祖父是当朝宰相,于是勾结魔门,收买一些所谓的名门正派,就连圣水寺中一个辈份很高的首座高僧也没能例外,将寺下地宫的迷道路线出卖给那群叛贼。就在武林大会召开中,那伙叛贼从地道潜入寺中,同时从数十个灵塔中钻出来,与隐藏在会场中的门派里应外合,想要借此机会控制整个武林正道。
还好,方敛凝反应得快,在圣水寺主持博正大师的指引下,带领大多数人躲入距离会场不远的佛光塔,他身上一部分的伤就是那个时候受的。更加万幸的是,叛贼们得到的地宫迷道并不完全,还有部分更隐秘的迷道他们不知道,其中有一条就在塔下,但不能从塔中打开。无奈,他只得在几位高手的掩护下,先从塔里突围出来,再按照博正大师给他的地图从灵塔潜入地宫迷道。
“那你另外一部分伤又是怎么回事?突围造成的?”司音蹙眉,“这种危险的差事,你干嘛往自身上揽?难道塔里没有高手了?”
高手不少,但他最信任的只有自己,低垂的长发挡住了方敛凝的面孔,没有让司音看到他那冰冷的一笑,有过一次背叛,他还如何相信那些追名逐利的“江湖正派”?“当时突围还算顺利,不过在寻找灵塔的时候,碰上了十几个黑衣子,她们似乎刚和谁打了一架,大多数都负了伤,我这才能幸免逃脱,受点伤当买路钱也算值了。”
“又是魅祭门那帮臭丫头!”司音这个气呀,刚才就应该把她们全灭掉,面对江湖第一男子也忍心下这幂的手,她们太没人了!(某皇质疑——看到帅哥就手软的那是痴吧?)
“你见过她们?”
“当然,还打了一架呢!”
反正地道很长,有的是时间,司音从“风怀疑自己被跟踪”开始细细地说,一直到说到“命风带太子去找封漫”,叨咕得都快口吐白沫了,“……没想到,她们是去堵截你了,咦?你想什么呢,怎没说话?”
风约幽,现在方敛凝所想的全是围绕这个家伙,对于这个兔儿野投缘”为理由收的徒弟,他从来没有过好感(对于兔儿同样野投缘”为理由认的师父——封漫,他只有厌恶感),为人轻浮、包、好逸恶劳、贪恋,不当差的时候就一头扎到青楼艺苑去寻欢作乐……真不知道,他家小兔怎么会跟他“投缘”!哼,有封漫那样心理不正常的师父,兔儿能收到好徒弟才怪!
虽说对那个家伙没什感,但他也曾派人调查过风约幽,发现他是当今太子一次微服出宫后带回来的,因为是皇子举荐,所以御林军也没吁么细查,就让他当了翊麾副尉这么个小军儿。当时他听到这个报告,就觉得这个风约幽身上可能有什么问题,没想到现在冒出来。
根据兔儿的描述,他可以肯定——这个自称失忆的风约幽有着非同寻常的背景,方敛凝不回忆起上次在入京古道,风约幽对上魔门妖使得那套刀法——“兔儿,你教风约幽的那套刀法,是在天峰皓雪阁雪来的吗?叫什么刀法?”
“那套刀法啊,不是封漫教的,我没有跟你说过吗?”司音挠头,呃,好像她真的没跟方敛凝说过,因为当时襞渫在教她刀法后,嘱咐她不要到处跟人说刀法名称的,“是‘喋血十四刀’,襞渫教的,就是我刚才说被叶拐子勾搭走的那个。”
“喋血?”向来冷静著称的方敛凝,这次居然有失风度地惊讶出声,以这个“喋血”命名的刀法,他只知道一个,那就是“江湖逍遥第一蝶”郎喋所创的刀法!兔儿口中的襞渫究竟是什么人?她怎么会喋血刀法,难道她是遥蝶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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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肉粽子是什么,大家都知道吧?中国盗墓贼对僵尸的“爱称”。
呵呵,没想到喜欢看盗墓小说的人那么多,偶对挖宝最感兴趣!
至于兔子摸屁屁的后果,呃,毫无疑问,会被当场吃掉,还是不要摸比较安全。
第五卷 终结之卷 告假~
郁闷~
上周二刚发现有宝宝,就在周末流掉了,
现在偶郁闷得想撞墙。
没心情写文,脑子里空空的,
目前被老公、父母、公婆严密监控中,不得上网,
所以大家多等几天吧,也许过些天会继续更新,
大家多多见谅,顺便替我那个可怜的宝宝祈福吧,
希望宝宝能去当个可爱的小天使!
第五卷 终结之卷 86 遥门三蝶
就在方敛凝在地宫迷道里思索“襞渫”其人的同时,那位野蛮正在林间空地上和叶子游互掐~呃,对于他们这样的武林高手、魔道精英来说,还是用“比武”或“过招”来形容比较恰当一些。(就动作来,还是更接近幼儿园小朋友们的掐架行为~)
“你到底有完没完?”实在受不了这种低级“比武”方式的襞渫再踢过一脚后,忍不住在停下了手,“你以为装不会武功,我就认不出你来,蝶!”
切,又不是他一个人在装,叶子游用出插在后脖颈的鹅毛扇。掸了掸衣襟上的灰尘,还夯让这丫头毁了自己这张谋生糊口的俊面孔,“不装就不装,亲爱的小焰蝶,你究竟找我什么事?仅仅来打架的话就算了,我现在可是公务在身,很忙的。”
襞渫一把揪住那个要溜号的家伙,“说!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来的?”
“这个呀~,”叶子游努力回忆,“应该是第一面吧。”
“怎么会?”襞渫大受打击,“咱们三蝶,除了那个脑子有毛病的影蝶,你我都有戴蝶面,你不可能见过我的真面目啊?!”
叶子游耸耸肩,“脸可以隐藏、易容,但身形骨架可是不好改变的,对于你那婀娜火爆的身材,我可是很难忘记的。”
这个痞子,襞渫狠得那个牙根痒痒啊,“不说我了,你呢?为什好的拐子不当,反要进宫投靠太子?你到底有何目的?”
叶子游嘴角轻扬,“你想问的是——我接近公主的目的吧?”
听打这个类似挑衅的反问,襞渫脸一变,“这话什么意思?”
“喂,摊牌的话,大家一起摊,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投靠公主了吗?”叶子游停顿了一下,似乎在考虑什么,“更准确些,应该说投靠魅祭门的幻宗吧?!嗯,如果我没猜错,我们那位丽的郁灵就是‘幻魅’高手吧?”
此刻襞淠眼神越发冷冽,魅祭门由于抖圣魅抄》的理解不同,分了惑人的“惑宗”,和幻化气质的“幻宗”,这两宗虽然同出一门,但由于一些复杂的原因,关系并不好,到了这一代显然有分裂成两个门派的倾向。这些事情只要是魔门的人都会很清楚,叶子游知道也没什么,不过,他是怎么看出郁灵的?和那些只会勾引男人,但很容易被认出来的惑宗门人相比,身为幻宗高手的郁灵可是很善于隐藏自己的魔门气息的,自己也是和她结识了小半年,才知道她本来面目的。叶子游这家伙又是怎么知道的?
“丫头,干嘛眼神这么凶狠、表情这么狰狞,你打算杀人灭口啊?”叶子游不在意地回答,“幻宗的人儿虽然不好认,但有心观察的话,还是会发现一些细微迹象的,跟你这种粗心大意的人说了也是白说,你不明白的。”
可恶,公主的事情被这家伙发现了,襞渫感觉不妙,要知道公主殿下的外祖母可是现任魅祭门幻宗的宗主,而公主的母亲——鄄因为天生体弱,所以不能学习武功,到了公主这代,殿下身在皇家不便修炼魔功,所以学了道门功法。不过在鄄、公主身边还是有幻宗高手守护,叶子游应该就是从她们身上看出来的吧。
面对脸越发狰狞的襞渫,叶子游还算识时务地转移话题,“你知不知道十三皇子室怎么联系上影蝶的?”
“国丈大人(十三皇子的外公)的第七房小是魅祭门惑宗的人儿。”襞渫没好气地回答,事情就这么简单。
“哦?影蝶那个格孤僻、行为怪异的家伙,不是厌恶跟人接触吗?呃,当然,除了对咱们门主以外,他对门主那可是忠心得过了头。”叶子游新奇地侧目,“你继续说,他怎么会和惑魅人儿们勾搭上了?”
“忠心?”襞渫汗然,那哪里是什么简单地忠心过头,根本就是脑子有问题,“那家伙以前穿打扮得跟门主一模一样,面具穿戴、说话语气模仿得真假难辨,门主正蝴用他当影子替身。现在,门主不在了,他居然连门主那好成癖、多情的习都继承了,似乎真地认为自己是门主了。”
“嗯,原来只是怪异,现在已经接近疯狂了。”叶子游摇头叹息。
“五十步笑百步!”襞渫对于叶子游的慨叹不屑一顾,这家伙还说别人,现在的他就不说了,以前的他更古怪——白天从阑出现,只于深才披着一件黑斗篷、戴着黑蝴蝶面具出现,寡言惜字如金的程度,男通尝生冷不忌不说,更变态的是他只喜欢用“强”……正是因此,她一直不敢确定现在这个油嘴滑舌、嬉皮笑脸的叶大拐子就是当初那个令人谈之变的恐怖蝶,“哎呀,我又被你带歪了,怎么扯到影蝶那儿去了?老实给我交代——你为什么要接近公主殿下?”
“错!我对公主没兴(?)趣,”叶子游晃晃食指,“我的目标另有其人。”
“不是公主?那还能是谁?”捋着耳边丝鬓,公主身边的一张张面孔在襞渫眼前闪过——
小兔(司音)?踹开!虽然那丫头现在变漂亮了,但格没变,不会在这家伙的狩猎范围内,危险度=0%;方敛凝?有可能,毕竟是武林第一男子,没准会让这家伙动心,危险度=60%;封漫?冰山般冷傲的人儿,是这家伙以前最喜欢“征服”的类型,危险度=90%……到底是谁啊?
“风·约·幽!”郁灵的声音适时地飘了过来,为襞渫解惑,“或许改称呼他为——郎喋门主。”
※※※
“啊……啊嚏!”
这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被点名的小风同志重重地打了个喷嚏,手里的关公刀却片刻都没有停,现在的他超级忙,特级辛苦,什么健血奋战?就是全身上下都是鲜血,好像用血洗了澡一样,还好这些血多半是敌人的,否则他早就缺血而亡了。
他之所以混得这靡,都要归功于伟大的太子殿下,那小子居然一脚把他踢到了门楼下面的敌人堆关公庙弄来青龙偃月刀。尽管有长刀护身,但打了这么久,他的体力面临枯竭不说里,还好,没让他空手下去,总算丢给他一把看着面熟的长刀,不知道是从哪个关公庙借来的,可恶,他此刻连意识都开始模糊了~
……恍惚间,他感觉到自己体内的那个怪胎——莲胎,又开始蠢蠢动,上次已经停转的墨黑大磨盘,又开始工作了……
※※※
地下迷宫中的司音可不知道她亲亲爱徒的异变,此时的她已经和方敛凝来到了一面浮雕墙面前,上面刻画的都是罗汉,动作神态各有不同,有意思。
方敛凝也在驻足观赏这面壁墙,不过他观察的重点是博正大师提醒过的机关处,嗯,找到了!没等司音看完所有的罗汉,这扇浮雕石墙已经缓缓升了上去,他们的面前是长长的石阶。
乖乖,好有规模的地宫,司音跟在方敛凝身后咂舌不已,不知道过会儿能看到什东东,虽然还是在黑暗包围中但她恍若已在前方看到一座光芒万丈的金山,电影中的宝藏开始在司音脑中经典回放——《国家宝藏》中的古董珍宝、《木乃伊归来》中的法老宝藏,《加勒比海盗》中的金币山、《基督山伯爵》地洞下埋的宝箱、《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里面那个神秘山洞……
遗憾的是,希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等待司音的不是金山银山,而是一个很空旷的佛殿。挖这个地宫的人也太没品了吧?佛殿居然建成六边形,除了正面有座佛像,其它几面是标有“金木水火土”的石门,殿中央则是一个环形石案,环中又一方形石凳(他们就是粹个石凳底下走上来的)。
殿内没有什么宝被说,照明装置都是简单地悠,靠,就连几颗明珠也舍不得,建造这个地宫的家伙肯定是个吝啬、小气、一毛不拔的铁公鸡!
“兔儿,发什么呆?过来帮忙!”早已把石凳推回原处的方敛凝,拽下在沿着石案转圈的司音。
后面的事情就没什细说的了,在她的协助下,方少打开上方连接佛光塔的通道,躲在塔内的人都转移下来,随即,他们在博正大师的引导下,没有走那五道门,而是选择从佛像后面的迷道离开地宫。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没想到,这条迷道的尽头居然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水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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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遥蝶门三大高手现状:
蝶——叶子游,一度隐姓埋名当人贩子,目前公主帐下效力。
焰蝶——襞渫,被魅祭门幻宗郁灵所救,早已投靠公主。
影蝶——影,立志重振遥蝶门,与十三皇子联盟。
又及,
好久不见,我又回来了,虽然心情还有些阴郁,但总算有能提笔写文,谢谢大家的鼓励和安慰。
第五卷 终结之卷 87 防守反击
“咳咳,咳咳……”
水流湍急的河流中间,忽然冒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淌着水珠的黑长发下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孔,其所属人为——司音,“可恶,那个变态设计师,居然把地宫出口设计在水里,真TMD欠曰!”
这次吐粗口可不是她没教养,是那个设计地宫的家伙太变态了,她好不容易从迷道尽头的水潭潜出来,却发现身处在水流异常湍急的河流,两岸都是绝对垂直的峭壁,如果是不会武功的人,瞬间就会被冲下几十米,淹不死也会撞倒石头上撞死,她第一次那么庆幸自己学了武功。倒是最后压阵的方敛凝,因为先前大量失血、伤势过重,他差点儿被水流冲走,还好她手疾眼快,紧紧抱住他。
就这样,他们两个一齐漂向下流,漂呀,漂呀……漂到现在。
原本还是暮时分,此刻已是明月高悬了,司音用力甩甩脑袋,试图甩干头发上的水滴,没办法,谁叫她的双手要哟抱住昏迷中的方敛凝呢,只好用狗狗的方法水甩干了。她低头看着怀中的“睡人儿”,他的脸苍白得让她害怕,不自觉地联想到《泰坦尼克》中雷奥纳多饰演的男主沉入大西洋海底时的那张苍白面孔……
她必须马上把他带上岸,否则水中的寒气会加重他伤势的,趁着还算明亮的月光,司音左盂察,嗯,河流虽然还很湍急,但显然出了峡谷去,两岸的山势渐缓,偶尔还能看到一两棵树木探到河面上来,很好!
司音左手抱住方敛凝的腰部,右手甩出长绫,长长的丝绫在较粗的树杈上缠了几圈,右臂一拉,两个人飞上树杈。终于上岸了,呼~~~,司音安心地舒了一口气,然后马上找个避风的石凹,把方敛凝安置好,用所剩无几的真气将方敛凝衣服上的湿气蒸干,并重新上药包扎伤口。
处理完这些,她这才有空在周围捡来些干草粗柴,点起篝火烘干自己的衣服,透过火光,司音担心地看着篝火那边的方敛凝,自己修的是魔门内功心法,不适合为他疗伤,他的伤势很重,不方便行走,可是,留在这里疗伤又不安全,谁知道那些黑衣人什么时候追过来。到底该怎么办好呢?
披散着头发的司音使劲脑头皮,唉呀呀,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真的很没用……
“兔儿,你抓自己的头发做什么?”方敛凝低柔的声音打断了某兔自虐的行为,苍白的面孔上重新浮现出熟悉的微笑。
还是微笑的方家大哥最好看,司音第一次觉得他的微笑是那么亲切温暖,让她慌乱的心终于稳定了下来,“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我没事。”在司音的搀扶下,方敛凝费力地坐起身来,他看了看四周,“其他人呢?”
“没看见,应该是被水流冲散了吧,”司音大概其地交待了一下两人的漂流经历,“……就是这样,放心好了,你这个重病号都活着,那些武功高强的大侠们自然死不了。”
听完司音的叙述,方敛凝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按照你说分析,锦凌城附近水流湍急、途径峡谷的河流只有一条,就是‘沸河’,沸腾的河水。”
沸河?好怪的名字,司音觉得应该这条河叫“废”河更合适,掉进来救着残废吧,玩漂流绝对刺激,张家界那“天下第一漂”和这里比起李多了。
“如果沿着这条河下去,很快就会汇入凌波江,到达锦凌城。”方敛凝自然地靠在司音的身上,用手指在土地上画出河流图。
这家伙怎猛自己靠得这么进?司音虽然感觉有些不自在,但考虑到对方是病号,没有推开他的身子,“这样说,我们走水路不是最方便快捷,既方便你运功疗伤,还不怕敌人追来,可惜啊,这里没有船。”
方敛凝坐直身体,看看周围的环境,开口问到,“你会扎木筏吗?”
“木筏?”司音咧嘴,这位大哥还真能难为人,木筏,这种东西她可没见识过,毕竟以前玩漂流坐的都是塑胶充气筏,不过嘛,《西游记》里面的猴子们都能走出木筏让孙猴子乘坐,自己这种高智商的人类还搞不定个小小的木筏,而且在94版的《射雕英雄传》(张智霖、朱茵那版)里,她看黄蓉捆过竹筏,应该不会太难,“没问题,你好好在这里疗伤,我现在就去做!”
“喂……”没等方敛凝嘱咐些什么,司音已经窜出去好远了。
这丫头行动也忒迅速了些吧?方敛凝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如果不是自己受了伤,那用得着牵连兔儿做这种粗活,她会不会被砍伤自己的手?树皮上木刺那么多,不会刺破她的手指吧?……太多的担心让他无法静下心来疗伤,可是现在情况危急,他必须调动起所有的理智让自己重新冷静下来,专心疗伤,这样才不会成为兔儿的累赘,打定主意,方敛凝缓缓闭上眼睛。
“开荒山,那么~号嘿……”
唱着鼓舞士气的开山号子,司音颇有成就感地看着堆在岸边的七、八根木材,因为没有伐木工具,所以她选择了碗口粗细的树木,她先用撞树的方法把树撂倒,说到撞树,司音忍不住想到曾经看过的一版经典“如梦令”——
昨晚校园漫步,遇见青蛙摆酷,呕吐,呕吐,只能拿头撞树;
昨晚校园摆酷,遇见恐龙撞树,恐怖,恐怖,可怜那棵小树。
呵呵,如果方大青蛙看到自己这种撞树法,估计也会感叹“恐怖恐怖”,可怜那些小树了,司音一边笑,一边撮手为刀、运气劈下树杈枝叶。苦中作乐就是有效率,原本以为很费事,没想不到一个时辰就完成了这项任务,倒是寻找捆扎用的藤条费了些时间。
OK!现在该是她展示自己秀外慧中、心灵手巧等等优秀品德的时候了,司音一头钻进了木头堆,秉承着勇于创新、开拓进取的精神,大无畏(无知者无畏吧?)的奋斗偏意志……总之,一番手忙脚乱之后,崭新的木筏的登场了,撑篙、木浆一一具备,智人跨过海峡到达澳洲的木筏也不过如此了,她这艘小木筏不敢保证能从海南岛划到好望角,但粹里漂流到锦凌城肯定没问题。
牛皮不是吹的,火车不是推的,泰山不是堆的,能耐不是胡擂的。
很快~,简易的木筏就完工了,虽说不够华丽但很结实,载两个人绝对没问题。司音把着方敛凝扶上木筏,自己随后跳了上来,长篙一撑,小小木筏离岸起航,向下游漂去。
沸河一向以湍急著称,虽然出了峡谷区,可水流还是很急,河两岸多是山石,站在木筏前面的司音小心翼翼地盯着河面,手中的长篙不时地左撑右支,让木筏不至于撞上河石。老天爷未免对她“厚爱”过了头,第一次漂流就找这么危险的地方。她担心地扭身望向盘腿运功的方家大哥,他已经疗伤好久了,可脸还是那迷白,看着就让她揪心,菩萨保佑,千万别发生什么什么翻船之类的恐怖事件。
菩萨娘娘就是善良,连司音这种“伪教徒”的愿望都有求必应,河面越发宽阔,水流也渐渐缓和下来,方家大哥的脸似乎也没有刚才那么难看了。让她终于可以悠闲下来,欣赏欣赏两岸风景了——
“……小小竹筏江中游,巍巍青山两岸走,雄鹰展翅飞,育儿水中游……”
……
……
“……让我们当起双桨,小船儿推开波浪……”
天啊,这划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司音有气无力地划着桨,因为河水流速变慢,木筏上有没有船帆,所以她只能用划桨这种原始的人工助力法来加快船速,累死了……
“兔儿,累了吧。”
一双温暖的手搭到了她的肩膀上,司音扭头看过去,是方敛凝,他终于醒了,“你的伤怎么?还好吗?”
“外伤没什么问题了。”方敛凝摸摸兔子头,微笑地回答,“歇会儿吧,我来划——桨给我。”
“不要,”司音护住手中的船桨,“你伤得太深,划桨肯定会让伤口重新裂开的,还是我烂……咦?那是什么?”
听到司音的惊呼,方敛凝也向前望去,只见远处有很多艘船——有大有小,密密麻麻,“是战船。”
武天朝也有战船?司音睁大了眼睛,她来武天朝这么久了,看到的船无非是些游船画舫,还没见过打仗用的战船呢,啧啧,庞大的船身、高耸的船帆……好气派,比屋大维攻击安东尼(埃及后的第二任情夫)的阿克兴海战中,罗马人所使用的战船先进多了,呃,似乎这么比不恰当,这些船都是典心东方式战船,应该跟赤壁之战比,总之是有“百万雄师渡长江”的架势。
“这些战船是……?”司音可不希望自己刚出虎穴又落狼窝,紧张兮兮地拉紧方家大哥的衣襟问。
呵呵,这只胆大包天的小兔子也有害怕的时候啊,方敛凝笑着把她揽入怀中,安慰道,“放心好了,你看那旗帜,是公主派来的援军。”
呜呜,呜呜~,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了大救星!
反攻的时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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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这几天没有更新,因为我去做刮宫手术了,原以为人工流产要刮,没想到自然流产也要刮,超级恐怖的经历~~~!
说到“”这个问题,很显然现在方家大哥体虚气弱,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第五卷 终结之卷 88 水战
哇奥~~~!
这是船吗?怎么看上去像做水上堡垒?
司音站在斥候艇(水战中侦察敌情的轻型船艇)上,惊讶得眼珠快要从眼眶里掉出来了,呆呆地看着越靠越近的大型楼船,长达百余米,高四十多米,典心“底尖上阔”结构,船头昂船尾高,船艏正面雕刻着精的龙头浮雕,船尾和两舷侧有彩绘,桅帆嘛,是硬面纵帆,高大的船帆遮挡住初升太阳的光芒,太雄伟了。
“这么大的船应该是在海上航行的吧?在江中打水战有没有问题啊?”司音现在比较担心搁浅的问题。
“别担心,”站在她身旁的方敛凝给出答案,虽说他是文,但作为男对军事相关的知识还是很感兴趣的,“凌波江水面宽阔,且水很深,只要是不超重,就没有问题。”
谈话间,可惜斥候艇终于停靠在楼船旁边,一个木梯从舷墙徐徐放下,在斥候兵的引导下,方敛凝和司音缓缓登上楼船。和现代的油轮不同,楼船上并不是直接建好几层,而是船首、船中、船尾三部分,前面是两开层的艏楼,中间是一层的舯楼,后面是三层的艉楼。
让司音意外的是,到甲板上迎接自己的居然是老熟人——公主师侄身边的四之一——清侍,难道公主也来了?
果然是来了,一进指挥室,司音就找到了答案,不过……,公主殿下的打扮让她很受刺激,只见公主一身武将穿戴——身披华丽的明光铠,头戴凤翅盔,冠耳形如羽翅,金凤在冠前顶部作展翅飞翔的姿势,冠纹华丽,并在盔上装缀明珠或玉翠,还插着她只于京剧里才见过的两根优长翎,酷毙了!以前总不理解风的同恋情结,现在看来,喜欢上同也不是很难嘛。
站在公主身旁的也算是熟人了,尚服局的尚宫——文令旌,武天朝宦界的第一人,许久不见这位大人的肌肤还是那么白皙如玉,精致的五还是如此完,凌厉的眼神压迫感依旧,一袭淡紫宫衣更加令人惊,可惜风没在这里,否则就可以看到“口水直下三千尺”的壮景了。
看公主殿下的这身打扮,就算是向例涂的司音也知道,殿下应该是这场水战的总帅,至于她身旁的文令旌十有是监军,他们怎闽然跑到锦凌城来了?比起惊诧过度的自己,方家大哥溶冷静,对公主的出现一点儿都不意外,等等……难道他们这是在上演“螳螂捕蝉,黄雀其后”的戏码?
所谓的什么武林大会、太子微服出宫都是在演“蝉”这个饵,公主带领大队人马充当暗中监视的“黄雀”,救十三皇子的叛军扮演的“螳螂们”上勾了,啧啧,很简单的策略不是吗?方敛凝那家伙显然知情,也许他本身就是策划者之一,可恶!
对于兔儿的怒视,方敛凝只觉得好玩、可爱,这丫头有时候给人感觉挺精明的,其实本质还是很天真的,例如这次事件吧,皇宫里有太上皇坐镇,再加上心思缜密的公主、深不可测的太子,谋反岂是那么容易的,皇后和十三皇子也是在宫中、朝堂之上被逼祷办法了,这才棋行险招……
“咳咳~”可能是因为刚才说的话太多,翻涌上来的血气让方敛凝忍不住咳出声来。
“血!?”司音惊叫出声,她看见红得不正常的鲜血从顺着方敛凝捂嘴的手指间流下,“方……方大人,您怎么了?”
“我没事,”方敛凝不在意地用手帕抹去指缝中的血迹,“内伤未愈而已。”
“内伤?你还受内伤了?”司音的声音像是被踩了脖子的老母鸡,因为江湖经验有限,她本人又没受过什么严重内伤,所以在她的意识中“伤”仅仅限于体表看得见的外伤,她压根没想到方敛凝会受内伤。
比起司音的惊慌失措,公主殿下要冷静多了,“风、清,你们两个护送方大人、殷司侍(司音)去艉楼休息,云,你去请御医。”
就这样,不待方敛凝分说,就被司音、风清二侍“押送”到了艉楼的一间舱室中,唉~,内伤和外伤不同,又岂是单纯的休息、或御医的诊治就能治愈的,但看着兔儿那担心的模样,他还是什么也别说,老实去运功调息吧。
盘坐在榻上,方敛凝试着运转体内的真气……结果还是和前几次相同,分别来自遥蝶门、魅祭门的两股魔道邪功,再加之落水后所受寒气,先后侵入到他的五脏六腑、七经八脉之中,根本无法用凭借自身功力恢复原状,还好有千云的固真丸才勉强保留下一、二成功力,等打完这场仗他回山上找师父求救好了。
当他睁开双眼后,只见守在他身旁的小兔儿已经倒在榻边睡着了,这也难怪,她为了照顾受伤的自己,先是在冰凉的河水里泡了那么久,又为他捆木筏、划桨撑船,一定累得够呛。回想刚才兔儿看到自己咳血的紧张表情,以及随后惶恐不安的表现,方敛凝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看来那只看似冷血无情的小兔儿还是蛮担心自己的,他用手指轻轻地摩挲着兔儿那洁白光滑的面庞……
“轰隆——!”
伴随着巨大的声响,船身猛然震动起来。
“地震了?!”被方敛凝“扰”了许久都没有反应的司音,这次终于醒过来了,稀里糊涂就想往外跑,却被一只大手揪着了衣领,“方家大哥?”
方家大哥?这是什么称呼,方敛凝不满地皱眉,“叫我‘敛凝’。”
好肉麻的称呼,司音摇头。
“要不就叫‘夫君’。”他给她选择。
“敛,敛凝,”面对这种二选一的选择题,她别无选择,“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整个船都在摇晃?”
“因为在打仗。”
“打仗?!”
的确是在打仗,而且还很激烈,司音小心搀扶着方敛凝走上艉楼顶部,江面上密密麻麻布满了大小不一的战船,没上千也有数百了。还好,战船上挂着不同的旗帜让司音勉强能分清敌我,就数量来说明显是我军占上方。
“方……敛凝,对方怎么都是小型、中心战船,他们的大型战船呢?”司音不解地询问。
“后面冒烟的那些就是,”方敛凝指向靠近锦凌城那几艘下沉中的战船,“应该楼船的震动应该是火熕(一种大型火炮)发射带来的,敌方的主帅旗舰(楼船)、斗舰(比楼船稍小的船)都被击中了,所以不得不用船体较小的‘蒙冲’、装有冲角的‘突冒’来冲击我方船队。”
斗舰?蒙冲?突冒?这些都是什么东西啊?司音听得半懂不懂,蒙冲应该就是那些船体狭长、蒙有生牛皮的轻型攻击战船,令她吃惊的是,这些战船上的士兵用的不仅是刀、矛、弓、剑、戈……,还有各种奇怪的火器,除了火箭,其它的东西她都不认识,“那个看起来像板砖,丢出像一团火的东西是什么?”
“火砖。”
干脆简洁的回答让司音无言,蝴字,哇!怎么还有能喷火的武器?感觉好像二战时期德军使用的火焰喷射器,当然了,就威力而言还差上一大截儿,但杀人放火已经没问题了。天啊,武天朝的火器已经这么先进了吗?差不多等同于中国元明时期的科技水平了,很有几分大航海时代的风范嘛,想象力一向丰富的司音此刻开始幻想自己打扮成海盗装的模样——
独眼罩、插羽毛的贵族帽、辫子胡、钩子手、木头腿,嗯,肩膀上蹲着一只小猴子(皇煌猫也凑乎了),如果风爱徒在,那家伙一定会配合地扯起黑海盗旗——交叉的大腿骨上有一个白森森的骷髅头……太酷鸟~~~
说到风,不知道那小子怎么样了,目前应该守护在太子殿下身边吧?他以前的本体可能是个很厉害的人物,但,现在的他武功实在一般,不要随便死翘翘啊,还有封漫,她对那位师父大人的武功要有信心多了,希望他们平安无事,她还希望五十年后——时空隧道再度打开的时候,他们能够一起回到地球上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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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这两天我家很热闹,从亲朋好友到同事都来看我这个病号,并送来一些奇怪的礼物——
十斤鸡蛋?两袋红糖?一箱牛奶?……无眩
至于文尚宫的爱情啊,很复杂的说。
昨天,老同学来看我,拿了一只鸡,嗯,她们真当我是坐月子,偶担心的是——要是把奶催下来可怎么办啊?!
第五卷 终结之卷 89 胜利会师
被司音亲切缅怀,不,是怀念的风,此时状态可不怎——
见过网络游戏中狂化的兽人吗?现在,风约幽就处于类似的状态,如果说得再神似一些,这家伙就像是被黄大仙附身的巫师,当然,他不是在跳大神,只是感觉好像有什么恐怖的东西附到了他的身上……凶灵?恶魔?
封漫舞动着手中的超长软鞭(男装时候不适合用雪绫,只好换用长鞭),死守在圣水寺的第二重山门前,说是“死守”但抽空观察四周战况的时间还是有的,望着右侧的部下兼徒孙——风约幽。
浑身鲜红的他像是从血缸里捞出来的一样,如果是平时,这么大的运动量早让他累趴下了,本来自己从门楼上跳下来是想把他送回休息的,可不知这小子抽了什么疯,忽然精神大振撅断了长刀的木柄,青龙偃月刀顿时变成短柄大刀,随后他那超烂的刀法莫名地精练了起来。
与此同时,令人毛骨悚然的魔气从他体内渗出,原本阳光的笑容变得诡异难测,更让人不解的是,他突然散发出一种无法形容的强烈感,能让所有人精神涣散的魔惑,就连身为男的自己也需要运转“峰雪心诀”,才能静下心阑为所动,那小子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呢~~~,风无声地哭诉,他倒是想哭出声,但他的身体已经被突然冒出来的东东(本体的灵魂?)接管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祈祷,向天上所有的神灵祈祷,让那个东东把身体还给他,嗯,前提不是现在,最起码等他把敌人统统杀光。
老天爷似乎更偏爱司音一些,压根没有听到风约幽的祈祷,更多的敌人向这边杀了过来,这次不是从寺外而是从寺内,来的是那帮追杀方敛凝他们不成的江湖败类们。
背腹受敌的滋味可不怎受,死守还是突围?站在门楼上观战的英银冠(太子)看看天,就快到和王(公主)的时间,援军应该快来了,他当机立断,命令全部撤回到圣水寺内最利于防守的“天谛楼”,随即转向站在自己身边Cosplay诸葛孔明的叶子游,以及一左一右分战在那家伙身侧的(这个阵容不去演空城计太可惜了),“叶公子、郁灵姑娘、襞渫姑娘,辅助狄将军、风都尉把门楼前奋战的护院僧撤回寺内。”
“是!”叶子游爽快地领命,他的眼则不安分地左右各瞟了一眼,身边的那两位立刻心领神会。
三人同时飞身跃下去,可路线并不相同,郁灵飞向封漫,叶子游、襞渫这两位遥蝶门双煞则飞向他们的门主大人——风约幽。
***
“天谛楼守卫战”可以用惨烈一词来形容,头戴红缨、身披铠甲、脚踏麟靴的司音抬头仰望眼前这座青白的楼台——
跟现代的楼房不同,这里的“楼”属于先秦时期的古楼,石头砌起的楼基差不多有五、六层楼那么高,平顶上建有一座气势巍峨的石殿。如果换了平时看会觉得很肃穆神圣,而现在这种哀鸿遍野、血染长阶的场面只会让她觉得阴冷恐怖,感觉好像来到了传说中的阎王殿,不知道楼上的大殿中是不是供奉着地藏菩萨,阿米豆腐~
她本来是打算留在旗舰上的,但听说太子被困天谛楼,方敛凝很是担忧,于是她自动请缨前来“救驾”,不过,考虑到她第一次参加海战,那位大哥和公主一致认为她不适合打头阵,所以她跟着第三轮士兵乘坐“走舸”登陆。为了配合上战场的气氛她特地找了身青铜铠甲穿,呵呵,这样就不怕被流箭误伤了。(啧啧,这兔子胆儿,丢人呢!)
“千云!”忽然看到了一位白衣飘飘的熟人,司音兴奋地打招呼。
正在和援军医师交接任务的千云,闻声抬头望过来,“巫……,殷……,(第一次见到打扮成武将的司音,他实在不知怎么称呼她好,干脆不称呼了)你不是去救援方大人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还打扮成这个样子?方大人呢?”
“方大人身受严重内伤,在公主殿下的楼船上休息呢,正想要找你给他治病。”司音开心地拍着千云的肩膀,“对了,其他人怎么样了?太子殿下还平安吧?”
向来悲天悯人的千云叹了口气,“狄将军(封漫)手下的御林军死伤过半,寺中的护院武僧也有很多受了伤,还好殿下本身武功高强,又有灵公子一旁护卫,才能平安无事……”
灵公子?司音脑袋里打了个磕巴,才想起来那个身穿一袭青衣、青纱遮面的神秘公子。
“其他人受的都是轻伤,不怎么要紧,”千云和司音在台阶上边走边说,“问题比较严重的是风约幽,要不是叶先生和襞渫姑娘、郁灵姑娘及时赶到,他力竭而亡不可……”
接着千云把随后发生的事情细说了一遍,原来恶魔化的风约幽在叶子游、襞渫赶到的瞬间昏倒在地,然后一直未曾清醒。
那小子又昏迷了?司音皱眉,他又不是白雪公主、睡人,玩什么昏迷啊?她这次可没带招魂做法的法器,看样子,这次她要找个“王子”来吻醒他了,谁好呢?这个问题以后再慢慢想,现在比较重要的问题是——“叶拐……叶先生会武功?”
“对呀!”千云毫不犹豫地点头,“而且武功还很深呢,跟他一起回来的那两位姑娘也都很厉害。”
晕,叶子会武功可以想象,但郁灵那么柔弱的人怎么也会武功?这个世界实在太可怕了,嗯,这次她一定要搞清楚他们三个的真实身份!
司音嘀咕着走在千云身后,因为天谛楼的楼梯本来就不宽,还要来往运送伤员下楼救治,所以他们两个只好靠边走上楼。这时,两个士兵抬着一个类似担架的工具匆匆走下来,看样子是重病号,司音忍不住忘过去,哇,这是刚从金字塔里挖掘出来的木乃伊吗?怎么全身裹满了白布条,连脑袋都不能幸免余难?
前面的千云忽然停下脚步,并拦住那两名士兵,“这是哪里来的伤者?怎么把他包扎成这个样子的?”
对于拥有如此华丽包扎法的医师,司音也很好奇,就是可怜了那位“粽子”先生,受伤不说还要遭此毒手,受此厄运,歹命啊~
抬担架的士兵都是封漫的手下,其中一人表情怪异,好似强忍笑意地回答,“回医师大人,这位就是风校尉啊,您刚才不还为他疗伤来着吗?”
“风?”
“风校尉?”
司音和千云同时惊呼出声,随即面面相觑,想是看出了巫珑冠对自己医术医德的置疑,千云摇头,“风校尉身上的伤口很多,但我只在较重的伤处扎了绷带,其它浅伤只是涂药而已。”
“呵呵,”另外一名士兵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是太子殿下向灵公坠示自己医术的结果,殿下还命我们把风校尉送上帅船呢。”
太子殿下?司音大为疑惑,刚才她还奇怪——封漫怎么有闲情作弄风呢,原阑是他,而是太子,难道殿下也看过“木乃伊归来”?或许只是巧合,殿下像跟风开个小玩笑?怪哉,怪哉,看来自己要留心注意的又多了一位。
“那你们下去吧。”千云无奈地放行,对于那位爱玩的太子殿下,他实在无话可说,“礼贤下士”、“平易近人”原本没错,但做得过头就不好了,要是让朝廷中的谏们看到了,少不了殿下的麻烦。
可怜的风爱徒,司音悲情地目耍架离开——十八年后你还是一条好汉!
“千云医师,你怎么又上来了?”还没等他们走上楼顶,封漫大人清冷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司音探出头去,乖乖,今天的封师身穿武士劲装、脚踏黑皮靴、手持黑长鞭——感觉好“王”哦!不过,眼神太冷,比较接近“冰雪王”,现在不是犯痴的时候,司音抱拳行礼,“末将巫冠(巫龙冠,音同‘武’),玉钤卫从六品振威副尉,奉公主殿下口谕,在狄将军帐下听令调遣,还请将军多多关照。”
这丫头“李莲英”当够了,打算改演“木兰从军”吗?表情向来淡漠的封漫只是挑挑眉,“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这里正缺人力,巫副尉去那边帮忙抬死尸吧?”
有没有搞错?司音感觉自己的军途一片暗淡——
ps.
最近闹腰疼,老公把痛因归于坐着打电脑的时间过长,所以再度把偶的笔记本锁了起来,并买了些DVD盘——《越狱》、《罗马》……让我躺在沙发上看,其中《罗马》是国拍的电视剧,描绘的是凯撒、安东尼、屋大维、埃及后那个时代,片子本身不错,就是有些的情节。
我看着看着,想到一个问题,穿越小说看了很多,也看了不少穿越到埃及的,有耽的、有言情的,可都是以埃及最为强盛的时期为背景,怎么没有人写穿越到埃及衰败的时期呢?
因此,我特别想写一个穿越到末代法老王身上的小说,例如埃及后的丈夫弟弟,不知道有没有人对这样的故事感兴趣?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0 香艳双修
可恶的封漫,恶毒的封漫,坏心肠的封漫……
坐在热气腾腾的大木桶中,司音拿着大瓢有一下、没一下地从自己肩头浇下,努力洗去一身尸臭气,顺便在心中暗骂那个铁石心肠的坏师父,让她干什么活儿不好非要去抬死尸,军令难为啊,她只好认命去抬,倒霉~
扛尸体很累的,要是牛牛在就好了(在了它也不会帮忙吧?),那位牛仙儿自从宣告自己是妖非牛之后,就经常炕到它的踪影,指望它还不如自己动手现实。比起来,那个包成木乃伊的风要幸运多了,可以滋滋地睡大觉,那小子是不是成心躲避劳动才装昏迷的呀?
倒不是她没有同情心,只是在经历过上次招魂后,她确定风那小子命很硬,轻易死不掉的,估计这次昏迷又是他在和体内的另外一个灵魂作斗争导致的,等会儿她洗完澡,抽空去看看那小子。
提到“病号”,不知道千云给方敛凝诊治得怎么样了,练武的人都知道内伤可比外伤难治多了,弄不好可是会内功尽失的,方家大哥不会那么点儿背吧?明明身受重伤,还耗损心力去救塔里那些不认识的人,方大什么时候变傻了?
抓起浮在水面上的丝瓜瓤子,司音使劲搓起自己的皮肤,用劲儿之狠好似那身兔子皮不是她自己的一样,真是的,早知道他内伤那么重,她就该把他劈昏,然后直接扛到千云那里……
“咕噜咕噜”,熟悉的声音从司音正搓着的肚皮里传了出来,她这才迟钝地感觉到肚子已经饿得在抗议了,要知道,她今天忙了整整大半天呢,连午饭、晚饭都没时间吃(即便是有时间她也恶心得吃不下去),不洗了,填饱肚子先!
艏楼的顶部,身着一袭月牙长袍的方敛凝,独自一人静静地伫立于此,默默地凝视着不远处的锦凌城——
今天一役,彻底摧毁了皇后与十三皇子在历州的势力,若不是太子殿下以身泛险,用自己为饵把历州主力军队引导了圣水寺,易受难攻的锦凌城又岂能这么轻易地拿下。但很遗憾,还是有小股军队和那些魔门中人、江湖败类逃走了,按理说他们应该派大队人马去剿灭余匪的,但是现在京城内局势并不稳定,太子殿下要回去处理。看样子,要兵分两路,一路回京,一绿续剿灭余孽,偏偏自己这时候受了内伤。
虚弱的身体,不畅的血气,以及那来自全身经脉的痛楚难受,挥之不去,让他感觉到一种重压。千云给他调配的那些丸药也不过是缓解一些伤情,并不能彻底治愈。说到疗伤,方敛凝不由握紧随身佩戴的那个鲤鱼锦囊(还记得吗?司音的处绣——胖头鱼!)……
兔儿!?她不是在沐休息去了吗?怎么这么晚还出来?
一个熟悉的人影出现在楼船甲板上,方敛凝紧皱眉头,这只小兔不好好睡觉,遛出来做什么?她要去哪里?
去哪里?还能去哪里,当然是储食舱了!
揉着咕咕叫的肚子,司音顺着食物的气,向船上储存食物的舱室“飘”去,饿得脚下无力,以至于脚步飘飘,犹如幽灵。
好哦,遛入舱内的馋嘴兔,用力抽抽鼻子,这里的气味真是太迷人了,“景”也绝佳——到处都是闪亮亮的食,梁柱上挂着金黄的熏火腿、各种风干的肉干、肉铺;木架上放着各式各样的面食,馒头、饼子、卷等等;木架下摆着一排腌菜缸,里面储存着不同种类的咸菜……
最里面立着一对大橱拒,司音举着一盏青铜小悠,好奇地打开右边的橱柜门,没劲,都是些坛坛罐罐的酱料、调味品,不知道她喜欢吃的甜点在那里,没准就在旁边的橱柜里,嘿嘿嘿,甜点宝贝,偶来鸟~
就在兔爪打开橱门的一瞬间,一阵忽如其来的阴风吹灭了悠那微弱的火苗,只见黑暗中一双贼亮的眼珠再望着她!
“啊~~~!”
一声惨叫过后,惊吓过度的司音,口吐白沫、手脚抽筋地倒在地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她的糕点柜里跳出来一个木乃伊???
“Hello!”
浑身裹满白布的“木乃伊”僵直地抬起一只胳膊打招呼,就差配上“嗨,希特勒”的台词了,声音熟悉地让司音恨不得跳起来踹那个家伙一脚。
“风~~!”司音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两个字,狼狈地坐起来,“哈你个头!你差点儿把我吓出心脏病来,知不知道?你小子不是在昏迷吗?怎闽悠到这里来了?”
“嗯,梦游过来的!”浑身裹得紧紧的风随意地回应着,然后僵尸模样跳了几下,蹲到司音身旁,他那依旧裹着白布条的脑袋只露出两个贼光烁烁的眼珠和一张血盆大口,嘴唇上还泛着油光。
“梦游?把你牙缝里塞的肉丝清理出来再这么说吧!吃就是吃,少在这里跟师父我玩虚的。”站起身来,司音拍拍身上的尘土,毫不留情地数落着自己的小白徒弟,“还有,你觉得裹着这身白布条很好看吗?还出来找吃的还打扮得这么恐怖?风你也太调皮了,我跟你说过,叫你不要乱吓人,外面人这么多……你看我还没说完呢,你抱着脑袋做什么怪脸!长得丑不是你的罪过,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唉,要是吓到小朋友呢,怎么办?就算没有吓到小朋友,吓到那些草草……”
“师父大人,你饶了我吧!”风由蹲变跪了,唐僧那段婆婆妈妈叽叽歪歪的长篇大论也就他这位师父大人模仿的最标准,比一堆苍蝇还能“嗡嗡”,“我也想换身衣服啊,可我房里一件衣服也没有,总不能让我出来奔吧?”
奔也比这样强,风这小子怎么说也有一副不亚于大卫(米开朗基罗雕的那个)的帅哥体形,让她养养眼也好啊,“最起码也要把脸露出来吧?”
没听说做贼还要露脸的?风无奈地扯下脸上、手臂上的白麻布条。
“咦?”看着那张露出的俊容,很他平时健康的麦不同,现在的他肤晶莹洁白得近乎妖异,司音忍不住惊诧出声,“你学迈克尔.杰克逊去漂白皮肤去了?”
风无言地翻转着自己那双白森森的手臂,边看边感慨不已,“难道这就是融合后的变化?”
“融合?”司音忽然回想起以前对风本体的猜测,“不会是‘那一位’吧?”
“很遗憾,就是‘那一位’!”风很得意地看司音脸大变,自己当初也被吓了一大跳呢,“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找个僻静的地方细说。”
“好!”点点兔头,“馋嘴兔”兜起衣襟,向“木乃伊”招手,“装食物先!”
月光下,两个“小贼”满载而归,殊不知,有数双眼睛在盯着他们,其中有一双属于站在艏楼顶部的方敛凝,俊的面孔上表情依旧,不过眼中隐约能看到风暴将起的迹象。
又是风约幽那小子!方敛凝包含杀意的眼神,冷冷注视着那个边走边吃东西的家伙,这小子不知道兔儿是他方家的人吗?居然屡次私下野切磋武功”为由,和他家兔儿打闹嬉戏,上次在牛棚,自己已经放过他一马,不想他还敢如此……
“咳!”原本就很憋闷的胸口,被怒气一激,咳出一口淤血,望着绢帕中暗红的血迹,方敛凝脸越发阴沉,现在身负内伤的他根本无法与人动手,基本等于一个废人,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看着自己的人跟别的男人走得那么亲近。
闭上双眼,方敛凝深吸一口气,兔儿啊,兔儿,对你这只不听话的坏兔儿,看来我也非用那个非常的疗伤方法不可了。这次没有犹豫,他果决地从鲤鱼锦囊中取出一本绢书,只见首页绣有一行金字——
《通天修道通鉴》之“唯情随双修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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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关于男主的问题,本文中出现的帅哥不少,但不幸配给兔子的只有方少一人,其他男都各有各的姻缘~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1 舍身取义
“双~~~~修~?”
看着手中这个薄若丝帕的绢书,当过一阵子道姑的司音多少对修道有些研究,可以想象出书中的内容,再看看那个又是“情”又是“”的篇名,用大脚豆儿想都知道,肯定是道家内丹阴阳双修的一种。
刚才她和风吃宵来着,并听他讲述了融合过程中所知道的事情——那小子关于所占躯体果然是属于那位传说中的恐怖大魔“郎喋”,身受重伤的魔自知痊愈无望,便练了一种魔门失传已久的密术“魔莲育婴”,结果操作失误让风稀里糊涂地占据了他的身体。
本来风不知道郎喋的神识还存在,偏偏自己教他练了“喋血刀法”,引出了那部分神识,还好,风意志力坚强,非但没有被郎喋夺回身体,还吸收了那个魔的神识,开始恢复功力……总之,过程是复杂的,道路是曲折的,结果是好的,风那小子没什担心的了。
吃饱喝足后这对师徒分道扬镳,本应该各回各屋,各睡各觉,但司音由于担心某人的内伤,所以特意从某人窗前走过,然想发现某人脸苍白地昏倒在榻上,嘴角还留有血迹。惊吓得手忙脚乱的她,匆忙拎来了还在调药的千云追翔,这位大医师给出的诊断是——方大人强兴气疗伤,反而加重了伤情。
很显然,武侠小说炙功疗伤的方法在武天朝并不流行,千云追翔也仅是以银针刺穴的方法,让方敛凝清醒过来,不过对于他的内伤却无能为力,只留下一瓶治标不治本的丸药便摇头慨叹地离开了,啧啧,就这医术还敢自称是从“千云白衣巷”出来的?医术不行吧,医德也差劲,居然当着病人的面儿摆出你“无可救药”、大家“节哀顺便”的表情,CAO,司音真想抬脚把那小子踹出去。
费力伺候方家大哥睡下后,她无意中看到自己做的鲤鱼锦囊中露出一角白绢,好奇的她随手抻了出来,就是现在她手里拿的这本“双修”绢书。
双修,在二十一世寄中国被称呼“房中术”,房中房中,一男一在房中还能干什么?改善生活质量呗~,据说现代医学已经证明,此功法是最好、最自然的调节人体神经、内分泌平衡的自然方法之一。
方家大哥也在修炼这种功法吗?抱着这个疑问,司音翻开了绢页——天啊,这哪里是什么双修功法,根本就是黄图片集,每页的情姿势各不相同,如果不是页边还铀气的注释,她真当这是传说中的宫图了。想到方敛凝和陌生的人在上摆出这样或那样的姿势,司音感觉浑身恶寒,还有说不出的反胃……
“咳咳”榻上忽然出来的咳嗽声,吓得司音慌忙将手中的宫图藏起来,然想慌乱中掉到了地上,她赶紧把它捡起来,这才扭头望向榻,却见,咳醒的方敛凝正凝神看着她,准确说是她手中的那页男“盘坐式”的图!
被人抓住看宫图的感觉可真不好受,某兔感觉面孔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
“我……那个……你的?”没等自己脑袋转悠过弯儿来,她那只拎着绢书的手居然不自觉地向榻前移去,将某页图举到了方敛凝面前,还问出如此白痴的问题。
倒是坐起身来的方家大哥够冷静(某皇鄙视,本来就是那家伙布的局,他不冷静才怪!),自然而然地收回那册原本属于他的绢书。
“这是师父在我临下山时,默默塞入鲤鱼锦囊之中的,让我在有难时打开。”方敛凝面不改心不跳地改编着“三国锦囊妙计”的故事,其实,也不能指责他在撒谎,套句地球上的话说,他是在真实的基础上加以改编,那本绢书的确是师父给的——结婚礼物,然想成婚这么久,一直没有完成最后的洞房烛。
“你的意思是说~,”自己撞上大树、晕晕ing的某只傻兔,呆呆地跳入守株待兔的手中,“你师父早知道你会收这么严重的内伤,所以才给你这本黄……绢书?”
看方家大哥深沉地点头,司音一脸不可思议,那位老人家岂不是跟诸葛孔明一样厉害?“修炼这个功夫可以让你恢复功力吗?”
继续点头,某继续邪恶地忽悠着那只比范伟还范伟的傻兔子,“此书乃我门中秘籍,共有九式三十六种变化,男双修使之阴阳交合互补……”
好深奥的哲理,司音被忽悠得连北都找不到了,迷迷糊糊地走出了窝(没有被忽悠上就算她幸运了),她大概明白一件事,就是——自己能成为给方敛凝治病的“药”,如果她和他一起修练那个什么什么双修,他就能用她体内的元阴调理他受创的元阳,进而治愈内伤。
这种情节不是只存在于武侠小说中吗?怎么让她赶上了?她修炼的《圣魅抄》中也有类似“吸阳补阴”的功法,所以方敛凝应该不是说谎。现在的问题在于自己要不要舍身相救呢?
若说不救,未免太不近人情,来武天朝这么久,其中最熟的当地人就是他了,都差点儿结为夫,说没好感是骗人的,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练了十多年的内功毁于一旦;可若救他,似乎感情还没有好到那种“无距离接触”的地步。头疼啊,她的手无意识地摸到右耳上的箍儿ing,她是不是该找谁商量商量呢?
“音!”
司音正想着呢,风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她扭头看过去,却见那小子已换下木乃伊装了,“你不是回去睡觉了吗?这身衣服还不错,你从哪淘来的?”
“帅吧?从尊敬的师祖大人那里摸来的还能差得了?”风鬼笑着回答,“你呢?不是也说回去睡觉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正缺人商量呢,这小子来得正好,司音一把揪住他,直接拖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开始大吐苦水,“……,你说我要不要救他?”
“这个嘛~,还用问,”风抓过一甩头发,开嗓清唱——
“On——lyyou——!能伴他去练功;
On——lyyou——!别怪徒儿嘀咕;
戴上耳箍儿,别怕死别颤抖;
背黑锅我来,送死你去,拼全力为众生!
牺牲也值得,喃呒阿弥陀佛!
On——”
“On你妈个头啊!你有完没完啊!”这小子不会好好说话吗?干嘛学唐僧用唱的?他的意思就是说要我去救方敛凝了,司音一脚踹了过去还不忘接着对台词,“我已经说了不行了,你还要On-On-!On-On-!完全不理人家受得了受不了,你再On我一刀捅死你!”
“师父,你尽管捅死我吧,生又何哀,死又何苦,等你明白了舍身(生)取义,你自然会回来跟我唱这首歌的!喃呒阿弥陀佛、喃呒阿弥陀佛、喃呒阿弥陀佛……”风合手,望月,继续摆POSE。
舍身取义?自己又不是地藏王菩萨,没有必要这么牺牲吧?司音咬牙切齿地打算骟了这个“假小子”,把他踢到地狱去献身为众生。
就在司音准备辣手摧草的时候,一个清冷的声音从左方传来,“大半的,你们两个不去睡觉,在这里演大话西游啊?”
司音、风同时转头望过去,只穿着一身白单袍(外衣被某贼摸走了)的封漫,从不远处的舱房内走了出来,乌黑的长发随意地披在身后,散发着中的,哪像是白骨精,倒有几分菩萨的风姿,不过这位人表情可不怎么样,他正冷冷地注视着他们两个呢。
做贼的某徒孙正打算开溜,被师祖大人一脚踩在地上,“衣服还敢唱歌,你够勇的啊?大半的在甲板上大喊大叫的?让不让街坊睡了!明天还要上班的,你们两个败类。”
酷嘿~!不愧是天峰皓雪阁的少阁主,这台词~,这气势~,再配上五彩发卷,嘴里叼着半根烟卷,封师就可以去演《功夫》里的包租婆了,更妙的是,还有人免费配合当“街坊”——艉楼二层的叶子游、千云追翔、文令旌,三层的太子殿下、雨味公子,艏楼一层的,二层的公主殿下、就连顶楼的都探出脑袋来了,啧啧,风那小子的歌声还真有“魅力”,一曲“Onlyyou”将船上的帅哥一网打尽了,可惜牛牛、旒殿没在这里。
“抱歉,抱歉!”司音耍把式卖艺似地向四周拱手道歉,这才送走了各路神仙,她随即讨好地向封漫凑了过去,“封师~,你还没睡啊,咱们师徒唠唠嗑?”
“有什唠的?”封漫冷哼了一声,瞄视自己那个白痴不孝徒,“就你这脑子、这格,有人要就该笑了,还在这里犹豫来考虑去的,小心有人抢先一步,赶紧去‘舍身取义’吧。”
靠,这都是什么师父、什么徒弟,司音无言地看着封漫强行剥去风的衣服,心里这个郁闷啊,人家穿越小言中的主,哪个不是被帅哥们竞相追逐,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人怕化了,就自己倒霉,被当垃圾丢来丢去,“原本还打算用帅哥们的眼泪单葬我呢,这就错了.我竟不能全得了.从此后只是各人各得眼泪罢了~”
“不错,不错,贾宝玉能在梨院悟情,兔儿吾徒能在楼船之上悟道,值得庆贺啊。”封漫不负责任地恭喜,然后拖着“宁死不从”的风,回到自己的舱房,准备给这小子上满清十大酷刑,看他还敢不敢到他身上来。
这两个家伙就这没管她鸟?唉,她早该知道他们不可靠,偏偏值得信赖的牛牛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看样子,还要她自己做决定。
救?还是不救?司音坐在栏杆上苦思冥想,从前和方敛凝相处的一幕一幕……,那只坏心眼的虽然总欺负她,但对她却是真好,不帮这么忙就太对不起他了,再说,武林第一男子,帅哥中的极品啊,“英雄救”这种事情向来是可遇而不可求的,错过就太遗憾了,决定了——
杀身成仁,呃,口误,是舍身取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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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祝大家六一儿童节快乐!呵呵,今天我们单位放假一天,幸福啊~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2 孤枕难眠
进去?还是不进去?
方敛凝舱室的门外,司音转来转去地在绕圈——舍身取义、助人为乐、雪中送炭虽然属于中华传统德,但她怎么说都是个孩子,主动去为人家“疗伤”也太那个了吧?也许还会被误认为生放荡的,那样她岂不是亏大了,再说,方敛凝刚刚只是说明了下双修的意义,并没有说一定让自己去帮他疗伤,要是自己会错意、领错情,那就太丢人了,绕圈,继续绕圈ing……
就在兔脑袋快要转晕了的时候,舱门“哐嘡”一声打开了,内着白中衣、外披青长袍的方敛凝出现在门口,静静地望着她,因为他背对这房内灯光,所以炕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清亮异常的眸光。
“我……那个……你……,你还是先休息吧,我明天再过来。”司音结巴了半天,决定先撤,但很不幸(?)地被方家大哥一把揪住了袖襟。
“都到门口了,就进来吧。”他可不想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掉,方敛凝不容置疑地进一步用手揽住兔儿的腰身,半强迫地把她推进舱内,另外一只手则利落地关门、上拴。
落入虎口尤不自知的司音,还在绞尽脑汁地盘算怎么开口提“疗伤”的问题,忽然一股清幽的气沁入心脾,让她烦躁不安的心情平稳下来,寻而去这才留意到——刚才还放着茶具的矮桌上此刻换上一个三足带盘紫铜薰炉,淡淡的紫烟从荷形的炉顶上那十多个镂孔中升出,大有“月(日)照炉升紫烟”的意境。
看到司音的特别留意,方敛凝淡然一笑,轻声说明,“侵入我体内的邪功很是霸迫,令我气若体虚不说,还经络的疼痛、血脉的不畅,进而在心绪紊乱,所以熏缓解身心的疲惫,希望所有的烦恼都能随着袅袅雾渐渐淡去~”
司音跪坐在矮桌旁的团垫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嗯,感觉不错,一缕幽随着自己的呼吸轻柔地沁入肺腑,直灌心田,让人感觉如醉、如痴。隔着淡紫的清烟,方敛凝残留在嘴角的那缕淡笑不知何时变得妖娆莫名……难道她真的醉了?
眨眨眼,再看过去,却发现方敛凝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还是那样淡雅,略带一丝忧郁,苍白的面庞、俊的轮廓、修长的身材、高雅的举止、尊贵的侯爵身份,让她不联想《惊情四百年》中的德古拉,为了爱情痛苦地生活在世间四百年的吸血鬼……哎,她这是怎么了?脑袋昏沉沉的,净想些奇怪的事情。
坐在对面的“吸血侯爵”方敛凝,看着兔儿在那边又是眨眼又是摇头的,脸上的微笑越发难测了,喝完手中那杯酽茶后,他才欣然开口道,“品可不能距离炉这么近,味道过浓反倒品不出意境来了,我们还是坐远一些吧。”
“呃?”感觉意识有些涣散的司音,压根没有想到自己已经成为掉入猪笼草的小虫,她眼神迷离地抬起头来,半天才反应过来方家大哥在问什么,于是重重地点头,“嗯。”
体贴的方敛凝像是觉察出司音的腿脚无力,温柔地搀扶起他家兔儿,向舱室另一面的榻走去。
被安置在榻上的司音只觉得身上软软的,燥热得忍不住就开自己的衣领……,不对劲,本能的危机感让她觉得事情有古怪,难道是那炉紫有问题?可方敛凝怎么没有事?除非是——
那只在暗算她!
向来呆笨的兔脑袋,在一瞬间,搞明白了方敛凝的阴谋,她本阑笨,还在地球的时候精明得让自己都厌恶自己,这次重生索野难得糊涂”为德,能不动脑尽量不动脑子(某皇鄙视,这丫根本是为自己的懒惰找借口!)。
不过,危急时刻,她生锈的大脑还会不自觉地转动起来,从上次“雪庐品酒”开始,那只早已意图拐她上,这次索趁着受内伤的机会,装柔弱、扮可怜,以哀兵之策“敌”,一则利用双修功法利用她的元阴自己疗伤,二则把她拐带上,落实夫名分。
一箭双雕,够狡诈!
明白归明白,似乎晚了一些,坐在榻边凝视“猎物”的方大已经开始动手剥“兔皮”了,修长有力的手指在她的肌肤上轻抚,微痒且撩人,随着衣物的散落,从“高峰”到“平原”,从“平原”到“峡谷”,那双坏手逐步侵蚀着这片雪白如玉的“神秘大陆”,潮红之不仅涌上司音的脸蛋,就连作恶多端的方敛凝也是如此。
处于被动的司音,还在苟延残喘,呃,这个词属于贬义,不适合主人公用,还是改成“负隅顽抗”好了(这个词也没有好到哪里去),总之,落入陷阱的可怜兔儿还在努力挣扎,运转体内真气,化解侵入体内的毒,然想,是福不是,是躲不过。
炉里熏的可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紫萝幔”,绝不是寻常的,吸入这种紫烟根本无法用内功逼出体外,方敛凝说它可野平稳心绪、缓解疲惫”倒也没错,前提是熏者必须按照双修功法行气方能达到效果。但不巧的是,司音修炼的是《圣魅抄》,魔门最神秘的秘籍之一呢,修炼出来的内功自然与众不同,寻常人用内功逼“毒”充其量是没反应,司音逼毒的反应那可是惊天动地!
运转真气才两、三分钟,司音就感觉身体软绵绵的感觉消失了,涣散的意识重新集中,不过,“集中”得似乎过了头,她痴痴地注视着还在爱抚自己的方敛凝,衣襟已经松散的他,露出胸前那昧不逊与自己的白皙,红的迷你“樱桃”也若隐若现~
现在的她,脑子里只有反复响起的一个声音——“压倒他,压倒他,压倒他……”
心动不如行动,已经被肾火冲昏头脑的司音,一个咸鱼翻身,反把失去内功的方大人压倒了身下,哈哈哈哈,现在是她剥“皮”的时候了!和方敛凝刚才的温柔不同,魔兔的动作可野蛮暴力多了,包裹在方人身上的白中衣瞬间被她撕扯成碎片!
下面要做什么?
眼睛发红的魔兔,一眼看到了方大人那比白菜还白、比青草还鲜、比萝卜还嫩的脸蛋,凶秘啃了过去,接下来的情节更是惨不忍睹,跨坐在男身上的暴力兔,不顾身下人的呼痛,力求把口水涂满“娇躯”……
———————————此时窗外———————————
咂咂,和!
窗户根下,不良少年一边窥视听,一边咂舌不以,厉害啊~,不愧是他一代魔风约幽的师父,经典的王受(这个是BL专用词吧?),可惜榻上有纱幔,欣赏不到司音的精彩“骑”术,遗憾~~
“风校尉,这里忙呢?”叶子游懒洋洋的声音从某窥者的身后传来。
“忙?”做贼心虚的风迅速地站直身体,“没错没错,我正在忙呢。”
“哦,忙什么呢?”摇晃着手里的鹅毛扇,叶子游眯起他的眼,打量着这位近乎全、只在重要部位白布条包裹住的前任门主,“用在下帮忙吗?”
忙什么?还能忙什么?当然是窥了!相扑模样的风暗中撇嘴,这种场合不适宜实话实说,嗯,他要不要说——自己不忍看武林第一男惨遭蹂躏,打算英雄就来着?
还是算了吧,他可不想回头被司音活剐炮烙、五马分尸。再说,就叶拐子那帮忙水平,绝对是越帮越忙,真搞不明白前身的郎喋为什么会那么信任他,他摇摇头,“不用,不用,我已经忙完了,正要回去休息呢。”
“也对,已浓,是该去休息了,咱们一起走吧!”
虽然恋恋不舍,但风还是无奈地被叶子游拖走了,谁让他们共用一件舱室呢,郁闷,他看到了前头,可是他炕着这结局……
———————————转回窗内———————————
……迟来的“洞房烛”还在继续……
清晨时分,阳光、晨风穿过纸窗上的小孔(某窥狂的杰作)来到舱内,睡在榻外侧的方敛凝渐渐清醒过来,觉得很往常不同,胸口很沉似乎被重物所压,他睁眼低头望去,只见一个披散着乌黑长发的脑袋枕在自己身上,是他的兔儿!
方敛凝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昨发生的乌龙事件,这丫头的体质太怪异了吧?“紫萝幔”虽有一定的挑情作用,但属于那种温和被动心,而兔儿在闻过之后,居然会有狂热主动的变化。
看着自己身上一块块青紫的伤痕、来血的牙印,方敛凝苦笑着用手指戳戳兔儿那张粉嘟嘟的脸颊,这些“吻痕”都是这丫头的杰作,他倒不介意她主动一些,可什么都不会的情况下这么热情就有些可怕了,还好他及时将解药口对口渡入她的嘴里,这才让她冷静下来,也让他有机会教会这只清纯小兔什么叫“洞房”。
将兔儿的脑袋放回到枕头上,方敛凝坐起身来开始运功凝气,有了兔儿元阴的滋润,他的内伤以最快的速度复原着,随着真气在体内的运转,肌肤上的伤痕迅速消失,重新恢复白玉无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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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哈哈哈哈,终于开“潮了,不过让大家失望了~,不是吃兔子,而是兔子吃,还算有创意吧?支持的吼一声!嗷~~~~~
回^_^,我的格啊~调皮可爱?嗯,小时候很调皮,每年期末考评都是“自由散漫”,距离可爱很遥远。
回fay,牛牛啊,它可是兔子的守护神,会在她遇见危险时出现的。
暴笑中的书友们,你们继续看,偶要去备课了,周一有教驯来听我的课,需要准备一下,拜拜~!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3 媚行天下
谁在动了她的脑袋?
“枕头”的舒适度骤然下调,让司音被动地醒了过来,没想到一睁眼就看到盘坐在自己身旁的方敛凝,清晨和煦的阳光、随风飘摇的纱幔、白玉无暇的俊男……绝对养眼的一幕。
某只兔索一手支起脑袋,一手挠着自己的下巴,眼神迷迷的欣赏“景”,没想到啊,江湖侠们垂涎已久的武林第一男子就这么被自己“潮掉了,真是有成就感啊~!(暂且忽视被算计的那段情节)回想昨晚的一“激战”,她原以为自己会像小说写的那样——浑身酸懒、下体疼痛、精神萎靡呢,结果却发现自己胃口呗好,身体呗棒,就差吃嘛嘛了。
司音侧卧着身体,闭眼开始运转体内的真气,看看有没有因为失去元阴而折损自己功力,GoodLuck!双修功法不是骗人的,她虽然没有功力大涨,但感觉有了一种质的飞跃。
暗自笑的司音没有觉察到身旁的“战利品”已经收功睁开眼睛,方敛凝静静地看着躺在那里的宝贝兔儿,平时清丽秀的素容不知为何今日看起来格外妖娆,额间那抹红越发晶莹红,了平添了几许说不出的媚,薄薄的被单掩盖不住她曲线完的娇躯,露在被单外面的白润手臂让他情不自地回忆起昨晚身体相融、肌肤相处时感受到的细腻手感……
“咣!咣!咣!方大人~,巫副尉在您这里吗?”粗鲁的砸门声在不恰当的时候响了起来,更破坏方敛凝情绪的是——门外传来的又是风约幽那小子的声音,“太子、公主殿下有请二位!”
风!这个臭小子,被桥声吵“醒”的司音暗骂不已,那么大声音做什么?想让全船的人都知道她留宿在方敛凝的舱室内吗?还好,现在她的身份是玉钤卫副尉,否则她的清白名节算是毁这小子手里了。
看着自家兔儿那咬牙切齿、恨不得把外面那小子挫骨扬灰的表情,方敛凝心情转好,他安慰地摸摸兔脑袋,语气淡然地回复,“风校尉稍等,我们这就出来。”
看来是不起不行了,司音懒洋洋地伸出腿去,用大脚指去挑榻角的内衣,不想被方敛凝一巴掌拍了下来,还被强制用被单裹住。
“老实躺着——别动,我去给你找衣服。”说着,刚穿上中衣的方敛凝仓促下榻,去衣柜翻找衣服。
裹成蚕茧的司音微微皱眉,怎么她觉得一向冷静的方家大哥有些狼狈呢?落荒而逃似的,她好像还做什么,难道他看出——自己又想把他压倒?没办法,男就是男,穿衣和脱衣同样有魅力。
方敛凝“逃跑”可不是因为这个理由,而是他怕兔儿看到自己下身再度抬头的根,唉~,他的理智冷静都跑哪里去了?居然被一个微伸的动作刺激成这个样子,难不成是修炼双修的后遗症?……现在不是考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正事要紧,他还是赶快为兔儿准备衣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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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打扮的司音,跟在方敛凝身后,不紧不慢地走进议会室,这间将近五十坪的议会室是楼船中最大的一间舱室,平时哟开会议事,今天也不例外,不过,作为外的武将都已经离开了,现在这里都是自己人。
身为领导的武天穹太子,武天筠公主分坐在正前方的矮榻上,太子的“晚雨萝纱”双侍,公主的“风情云淡”四侍分立在两边随时服侍,其他人分坐在两旁的,除了封漫,风约幽,叶子游,千云追翔,郁灵,襞渫两位,还有太子好友雨味公子,人宦令旌尚宫。
昨天已经知道她们是公主心腹的司音,对于她们的到场并不意外,不过,人儿尚宫的出现就有些突兀了,他是那边儿的心腹啊?正琢磨着这个问题,司音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大家看她的眼光怎么如此怪异呢?
——妖,实在是妖!
看到司音的众人不约而同地在心中暗叹,出身魔门的叶、郁、襞三人则是眼前一亮,非常即“妖”,今天的司音实在很,很异常!
如果说平时的她清纯中带丝妖娆,今天的她则是与之相反——绝代妖娆中略带一丝莫名的清纯,华彩天成而惑致命,不论同、异,还是中都会为之所惑,举手投足间都散发出慵懒的感……
“喂,”聚光灯一般的眼光让司音感觉如坐针毡,她扯扯皮,悄声问,“我脸上有什么吗?”
惑!危险致命的惑,方敛凝在心中叹了口气,越发后悔让她牢尖个会议,他比她更不喜欢这些眼光。
“熟的风情!”耳朵超灵的风约幽,嘴也超快,“青涩的果实是怎么成熟的?呵呵呵~”
凸··凸,司音立刻回了他一个不雅的手势,居然敢这猛师父她说话,这小子是不是活腻歪了?
还是温柔的郁灵心最好,微笑着递给自己一面小巧的菱铜镜,尽管铜镜的清晰度有待提高,但能勉强看,嗯,鼻子还是鼻子,眼睛还是眼睛,没问题啊,很有青蛇僧的味道,稍微媚了些(这还叫“些”?)……等等,她想到了!
她向来会装,有《圣魅抄》中的“幻”篇做奠基,学过转换气质,自然是装什么像什么,冠时清雅高贵,小厮时亲切热情,宦时平淡温和,武将时英气勃发……可昨的那场“金风雨露一相逢”让她无意中领略了“惑”篇的精髓,搞得她惑幻失衡,不自觉地以人,媚行天下。
这样可不行,放下铜镜,司音细眼微阖,沉心静气,双手搓脸——我变,我变,我变变变!
像是施展了大变活人的魔术般,仅在一瞬间,妖的兔郎变回了英姿飒爽的木兰兔!
好个变兔~!不论身居上位的太子殿下,还是下位的各位心腹,都对司音的变脸技巧大为惊诧,其中封漫、风的反应最为平常,他们都知道司音练的是什么,对于这种不用法术的七十二变他们早就见怪不怪了。众人之中最吃惊的,偏又最能领略其中奥妙的要数出自魅祭门的郁灵了。
现在郁灵的心情可以算得上复杂了,有惊异,有困惑,有不安,有费解……,要知道她师父是幻宗的宗主,她更是自幼学习《圣魅抄》,特别精通其中的幻篇,却没想到和司音相处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察觉她修炼的也是本门功法,要不是她当众转换神态、气质,自己还发现不了呢!这个小丫头到底是怎么练的?下次要找机会问问她。
同样心情难以用语言描述的还有一位,就是和司音在身体上已有最亲密接触的方敛凝,昨晓一刻值千金,早上又忙于运功调气,根本没有空隙留意兔儿的功法,仅是在缠绵之际略觉有些异样,然及深思,直到她揉脸过后,方才觉察到这一点。很显然,兔儿练的不是天峰皓雪阁的功法,方敛凝忍不住轻蹙眉头,看来他要好好询问一下他的爱兔了。
会议因为“变脸”造成的中断,很快又在公主殿下的主导下,继续开始讨论,司音仔细听了听,好像是公布下一步行动计划的人员安排——
回京成员:太子,公主,灵雨味,风,清,云,淡,晚雨,萝纱;
剿匪成员:封漫,方敛凝,文令旌,风,千云,叶子,郁灵,璧渫,司音;
京城局势不稳,太子、公主都必须带大部队回去,至于剿灭余匪的任务就要交给以封漫为“团长”,方敛凝为“政委”,文令旌为“特派员”,剩余N人为“小兵”组成的一个“独立团”,呃,在武天朝要叫“玉钤卫”。
郁闷,看样子自己一时回不了京城了,司音越发怀念道观里的“闲看庭前开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的悠闲生活,这些日子跑来跑去的,她的腿都快跑断了,这还不算什么,有时候还要打打杀杀的,唉~,自己的暴力倾向越发严重了,估计昨晚强暴未遂事件就是受此影响。
这次又要去剿匪,还是封漫挂帅,不知道他是打算演“智取威虎山”,还是演“乌龙山剿匪记”,反正她是不打算去充当扬子荣那类的反潜英雄人物,在她看来“招安”这种质的工作更适合自己,就跟《水浒传》宋朝对待水泊梁山众寇一样,先“招”进来,再慢慢将他们迫害致死,嘿嘿嘿……
邪恶的腹黑兔阴险地奸笑,可殊不知——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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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这两天偶一直在考虑是写到这里就“GAMEOVER”掉,还是再用几章交代一下剿灭余匪的过程收尾,头疼ing……
好净看到狐皮的留言,抱抱!
大家想奎狸王子和灰兔姑娘的幸福生活?嗯,我努力写个试试!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4 反恐精英
什么叫山区?
从小生长在平原上大城市的司音来说,是很陌生的,她从小到大也就旅游去过庐山、泰山、棒锤山~,穿越到武天朝后倒是没少跟山打交道,方家的墨昉山庄,绚逸洲对面的玄青书院,京郊玉帝观所在的落凰丘(丘和山是两个概念吧?),碰见小龙马、“道门第一人”扫云真人的鞅山……
翘着二郎腿、叼着枝条心,司音懒洋洋地躺在牛牛宽阔的牛背上,无聊地总结道,“山区嘛,就是‘到处是山的地区’。”
“哞~”,废话,牛牛白了一眼,这丫头说什么办成“牛童”上山探查敌情,根本就是出来懒的。
“拜托,这里又没有别人,直接说人话不久了?干嘛非要说什么牛语?”司音对牛牛这个变人说人话、变牛说牛话的习惯很不适应,“人家皇煌不论人打扮,还是猫打扮,只要没外人在就人话不断,你想不听都不行。”
哼,牛牛冷哼一声,那只小猫从会说话到现在满打满算不过两、三年,现在还没有说腻人话而已,要是它像自己这样说个上千年,估计它早闭上它的猫嘴了。(难道这就是妖力高深的妖怪们为什么都那么酷的原因吗?)
说到皇煌,还真有点儿想那只用小猫妖,当然,更想它的主人——俊优雅的旒殿,还有百妖公寓中其他帅哥们,啧啧,可惜啊,已是“残败柳”的她,现在也只有望洋兴叹、望梅(方少?)止渴,以后望子成龙(???)了,真羡慕那些穿越到尊世界的主们,有各种类心帅哥在身旁争宠,主什么都不用做就好,那像自己这么命苦要冒着生命危险出来打先锋。
当初她还滋滋地想什么“招安”呢,如今剿了这么多日子,居然连敌人老巢都没有找到,那帮魔门余孽也够能藏的,她甚至怀疑难道他们是不是都看过《神探狄仁杰2》,老巢设计的比“蛇灵总坛”还隐蔽,靠,还有暗哨!
先前大部队几次进山搜索都被他们发现了,还遭到袭击,那帮家伙居然连“敌进我退,敌退我饶”的战术都使出来,游击战使得比游击队还游击,恐怖程度比得上中东的恐怖分子了,要是把他们私阿富汗当外援,拉登还不得给她送锦旗以示感谢?
敌暗我明,不能分军,可怜了他们剿匪大军,只能窝缩在山外的小镇上,主帅是封漫,那位大哥显然“加里森敢死队”看多了,干脆地将武功高强、各有特长的人组建成小队,由方敛凝领队暗中潜入山中。老公领队,善于伪装的她自然不能幸免余难,也被逼上“梁”山,唯一庆幸的是封师大人抖林海雪原》兴趣不大,否则她现在要去扮扬子荣了……
“哞!”牛牛一声低沉的提醒,让司音警觉地收敛心神,附近有人!
她机警地卧倒在牛背上,“牛牛,匍匐前进!”
是啊,你匍匐,我前进,牛牛没好气地皱鼻喷气,真不知道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赶上的主人一个比一个懒,它不情愿地穿入前面那片混合了野果树和灌木丛的茂盛丛林,走了大约十来米,勉强可以看到林外是一块较平坦的草地,已经在草上边“飞”边“斗”的两个人类。
“扫云真人?”司音低声惊叹,这位号称“道门第一人”的贪嘴老道怎么出现在这里?“看,和他交手的是位人呢!”
那子外披五彩云锦,内着石榴红裙,腰系缀中银铃绣带,左配白玉鸾佩,云发鬃鬓,颜容妖娆,媚眼流情,[奇`书`网`整.理提.供]一句话形容——妖可妖,非常妖……这个形容她好像用过呢,司音苦思冥想,终于想起来了,这位是曾经在入京古道、锦凌城内、塔林之中有过三面之缘的魅祭门妖MM。
没错,是这个魔气,牛牛同时回想起它曾在胭脂摊旁碰到过这种魔门气息,不错,今天没白上山侦查,总算碰上了个魔门余孽。
“咦?这位大头平时周围不是有很多小吗?怎么今天落单了?”司音有些奇怪。
你问我,我问谁去?牛牛全当没听见,继续观看林外的“梨”斗“海棠”,战况很清楚,“梨”占上风,大有把“海棠”压倒的架势。
“老道加油,好好揍丫的!”一向怜惜玉的司音这次倾向扫云老道,倒不是她多有正义感,只是那个丫头实在过分,先是在古道伤了她的风爱徒,再是在圣水寺伤了她的太子上司,最后在塔林重伤了她家老公——罪不可赦!
司音这边还在咬牙切齿,那边忽生状况,一个闪电般的身影插入战局,是假郎喋,叶子他们猜测是影蝶的那个人,他直接和扫云真人交手。随后赶来的是几个魔门俏妖,嗯,看身材都有些眼熟,应该是妖MM的小们,诸皆服红绫长裙,只是深浅不一,其中两个把受伤的妖MM搀走,另外几个则组阵辅助影蝶,其出手之狠毒,不用问就知道他们打算要扫云真人的命。
地藏菩萨曾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老道怎么说也是她的饭友,她不能见死不救,司音跳下牛背,“牛牛,你去跟踪那三个丫头,我去救人。”
你行吗?牛牛用眼神问。
我不行,谁行?某兔鼻孔看天~!
行,还是不行,这种问题口说无凭,事实胜于雄辩,虽然某兔勇斗歹徒、救死扶伤的精神颇佳,但功夫境界上的差距还是让这只见义勇为的好小颓狈不堪,幸好有让她有九天星耀罡(就是那个上步法)、司天巫祈剑舞(貌似跳神求雨滴华丽剑法)、黄纸符箓(上面粘着毒粉)护身,勉强牵制住那几个魅祭门的媚们。
可能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的原因吧,对前任门主抱有不正当感情的影蝶,似乎特别仇恨这个“害死”郎喋的扫云真人,明知道自己武功不如对方,却还不肯退后丝毫,拼尽全力,似乎想要和扫云同归于尽。
楞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扫云真人虽号称“道门第一人”,但对于这种拼命三郎式的攻击也颇为头疼,最后还是看司音那边险象环生,他老人家才选择硬碰硬,以自己的微伤换取敌方的重伤,进而有空过来救下曾和自己有过一饭之缘的乌龙小友,“这不是乌龙小哥儿吗?怎么打扮得像个放牛郎啊?”
“因为我在放牛啊。”司音回答的理所当然。
“牛呢?”
“吃草去了。”
……
对话是无聊的,且毫无营养,司音暗暗盘算,以前她不晓得风占的是郎喋的身体,所以单纯地以为在锦凌城和这个老道仅是偶遇,还当他是牢加武林大会的,结果却没在会场见到他,现在想想,没准这个老道认出了郎喋,所以才跟过来的,“对了,您老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钓鱼?采药?炼丹?(压海棠?)”
这个小家伙明知故问,摸着飘在胸前长髯,扫云真人微微一笑,“呵呵,做什没重要,我的目的倒是和小哥你一样哦。”
同盟军?司音对剿匪大业的信心又多了一份,有道门第一的这位大仙在,还用怕魅祭门、遥蝶门那些余孽,我得意地笑,得意地笑……——
武天朝的反恐精英都打扮成这个样子吗?
司音羽哭无泪地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黑行衣、黑布靴、黑面罩……从头黑到脚,绝对是乌鸦级别的,再说武器,根本没有“三角洲”、“红警”中的那些装备(有才奇怪呢!),代替狙击步枪、手雷、毒气弹的是把裹了黑布匕首、攀爬的钩绳、还有几包毒粉、随身药包……太没技术含量了,还是她家懂得疼人,给她特别准备把自己护身用的一些物品。
因为这次是初探,所以封漫挑选了有暗探经验的人员,如叶子、璧渫、郁灵他们几个,领队的是武功高强的文令旌,至于为什么也捎带上司音这个外行,理由很简单——只有她能听懂牛牛的话,纯粹为了让她带路。
月黑杀人,风高放火天,嘿嘿,今月弯星稀、山风凛冽,杀人放火正适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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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梨”特指白发的中老年人,因为梨是白的,“海棠”颜鲜,指年轻貌的,出装一枝梨压海棠”,此诗句的出处和原意偶也不是很清楚,通常哟暗示老夫少。
呵呵,看了大家的留言,我才知道这句居然是苏东坡写的,牛人就是牛人啊,这么恶俗的事情都能写得这么雅!
最近重温了一遍歌颂人民英烈的《红岩》,对诸多刑罚感触颇深,偶在考虑要不要请某兔去渣滓洞坐一坐~
谢谢yj、菲的提醒,是威虎山,偶回头去改!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5 瓮中捉……那个
黑给了我一双黑的眼睛,我却用它来寻这明~!
一座家族祠膛前,背对大门的某兔正在放哨,敬业爱岗、忠于职守的她眼睛瞪得溜圆,生怕错过黑暗中的丝毫动静,第一次出来鸡摸狗,不,执行任务,一定不能给组织丢脸,虽然她自问没有冰MM在《天下无贼》中盗门高手的风姿,但怎么也得比连IQ都劫的伟哥强些吧?
他们所在侦查的这个山村,她曾在牛牛的带领下,白天从远处瞭望过——白墙灰瓦的民居、清澈深邃的池塘、黄绿相间的稻田、袅袅升起的炊烟……,不过十来户人家,看上去很正常的小村落,可这里正是“恐怖分子们”最后消失的地点,据牛牛说,他们进村后就不曾再出来过。
敛凝、封漫之所以没有选择直接大军压进,怕的是打草惊蛇,再说,那些被掳劫走的姑娘们应该都在那个老巢里,要是那些“剿匪”拿她们当人质可就不好玩了,还是谨慎小心些好,让他们这些反恐精英来探探路,并备有百十来人埋伏在村外接应。
村子不大,他们从外围开始逐家逐户的搜查,当然,为了达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效果,要提前向屋内吹涸烟,就连看家护院的狗狗们也不能幸免,大凡会出声的全部要迷昏。
此次行动一共有12个人,除了她熟悉的郁灵、璧渫、叶子他们,还有玉钤卫的四个斥候精英、文令旌带来的三个大内高手,也算是豪华阵容了。专业人士就是专业,搜过的地方一点儿痕迹也炕出来,唉~~~,自己这种连迷烟都吹不利索的外行儿也只好在外面蹲着放哨了。
很快,村里家家户户全搜完了,没有异常,就剩下村�中央那间被池塘环绕的家族祠堂了。祠堂啊,供奉死人灵位的地方,感觉阴风阵阵的司音缩了下脖子,被回头修魔的余孽没来,再来几个修鬼的幽灵,寒ing……
算命的最高境界是“金口玉驯,随口而说却能够一语中的,司音显然就有这个潜力,她心念未落,只觉杀机四起,平静的池面忽然爆起朵朵水,与此同时数十条黑影同时从池塘志出,纷纷扑向祠堂内外的剿匪小队。
糟糕,中埋伏了!
还算镇定的司音立即吹响口中含着的铜哨,向祠堂内的队友报警,同时点燃早在地上摆好的礼(原始版信号弹),“嘭”的一声,硕大的红礼绽放在黑暗的空中,让隐匿在村外的部队及时出动救援。
就在短短数秒的时间里,五、六个魔门高手向挡在门口碍事的某兔杀了过来,很遗憾,她错过了最佳的逃离时机,哼,拼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司音猛咬后牙,双手齐甩,玄长绫像黑蟒一样卷向敌人!
……搏杀进行中
……省略描述武打镜头的N万字……
搏杀结束后……
提问:长绫除了当武器,还能当什么用?
回答:粽子叶!
被长绫包裹成粽子一般模样的司音,含泪望天——悲愤啊~,那帮兔崽子们太卑鄙了,居然用药喷她,药之强让她脸上蒙的黑面罩失去功效,那可是浸过防毒防汁的面罩呢。使出撒石灰、下……这种下三滥的伎俩,这些魔门中人未免太有失格调了吧?
愤怒的某兔似乎忘了刚才是谁往别人房舍里吹迷烟了,其实她也够倒霉的了,原本想大发雌威,光荣就义前被好好秀一秀她的绝世武功,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了,然想,那几个围过来的恐怖分子根本没有和她硬碰硬,直接给了她一个加料的“烟雾弹”,轻松撂倒了经验不足的她。并趁着她昏迷期间——
点穴,让她醒过来也无法动弹;
搜身,有用、没用的东西全部被搜走了;
打包,矩取材,用长绫把她包裹成大粽子。
当司音再度清醒过来时(那种谜药,药效超强可持续时间极短,也就一分钟而已),战争已经结束了,自己也变成这种惨象,至于其他人,除了叶子、文头(司音对文令旌文大人的尊称,加里森敢死队里都管队长叫“头儿”)、灵没在,剩下的全部被俘,还有受伤的,帅帅的璧渫腿上、胳膊上都有伤,还好看上去不算太严重了。
倒霉的事情还没完,因为己方的大部队快要赶到,那些恐怖分子迅速从水中撤离,他们这些俘虏也不例外地被踹入水中,天啊,这些丧心病狂的家伙们不是要把他们活活淹死吧?
再灌了几口水后,冷静下来的司音,感觉有人在身旁拽着自己,她屏住呼吸睁开眼睛,哦?这水底世界果然另有玄机,下潜五米左右,就看到池底出现隧道,接下来,左拐诱,还好自己有内功垫底,否则憋也憋死了,又过了几分钟,她的头终于可以浮出水面了。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规模庞大、气势不凡、结构诡异的地下石窟,高数十米,四个感觉很古埃及的巨柱支撑在四角,窟内四壁陡峭笔直,饰有朴素斜纹。恐怖分子的老巢就在这个地洞里?他们属耗子的吗?不怕得风湿啊~
事实证明,恐怖分子也怕得风湿,拖着她们这些可怜的俘虏,残暴的恐怖分子沿着地下暗河旁的石路飞驰。
偶的兔皮呀,就在司音感觉屁股上的肉快被烧糊了的时候,耳朵超灵的她隐约听到瀑布倾下的声音,果然,没一会儿,清凉的山风就吹了过来,转眼间,他们来到了洞穴尽头,哇,好高啊!
这里似乎是一个山谷的峭壁,暗河飞流直下三千,呃,也就三百米,形成一道瀑布,峭壁旁有栈道通往谷底,因为太浓,所以她也炕大清楚,也没时间看清,就被当死兔一样拖下谷去。
唉~,本来是想给敌人来个瓮中捉鳖的,没想到自己反成了堕入陷阱的倒霉猎物,失败~~,被俘的过程都是差不多,但俘虏后的待遇各有不同,她原以为自己有机会高呼“死了我一个,还有后来人”、“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打死我也不说”……之类的红经典台词,结果,人家压根没为她准备什么老虎凳、辣椒水,只是让一位穿黑衣裳的大婶给她相了相面。
很诡异呢,不仅“相面”,还带“摸骨”的,全身骨头都被那位大婶摸了个够,随即赏给她一粒药丸,山楂丸那么大,差点儿给她噎死,这个药丸的作用可不是消失开胃,而是锢体内真元,让她暂失武功,最后给她丢入一个漆黑的房间。
这里这些恐怖分子到底想做什么?司音可不是那种乖乖听话的主儿,什么叫不撞南墙不回头?什么叫不见棺材不落泪?她就不信自己不能恢复武功!强兴气的后果是——,撕心裂肺的疼痛似乎刺入骨髓、脑髓,体内的血脉激烈地翻腾,秘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天旋地转一番后,司音重重地倒在地上。
天堂?地狱?——谢谢。
终于醒过来的司音,在用力掐掐自己的脸颊后确定自己还没有死翘翘,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她粗鲁地用袖口擦去嘴角的血迹,然后从地上爬了起来,开始打量自己所在的这个十多坪的木屋——
左手边是个挂纱幔的架子,右手边是衣柜、梳妆台、凳子,对面是个纸糊的木格拉门,门?
司音晃晃悠悠地走向那边,试着看看能不能拉开那扇门,出乎意料的是,门被轻易地打开,青山绿水的优景瞬时映入眼帘,好风景!昨晚太浓没看清,这个地方说是山谷并不是很恰当,仔细看,这里更像一个超大超深的天坑,天坑就是哈斯特地形中的漏斗,最下方是一汪深潭。
她现在所在的木楼,半悬在天坑下方不算太陡悄石壁上,四周有很多木质的亭台楼阁,岩壁上开凿出来的石窟,水潭边上还有类似埃及式样的宫殿,嗯,整体感觉比较古穆清幽,不大符合她对魔门老巢的预想。
在她印象中,魔门嘛,应该是很、很华丽、很邪气的滴,没想到会清静得像修道院……咦?还有“嬷嬷”在来回溜达?司音瞪大了兔眼,黑的长裙、黑的头巾,就差脖子上挂条银十字架项链了,卖糕的,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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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快放假了,放假后肯定会加速更新的,至于魔幻那本,存稿在老电脑里了,回头去找找,再来更新。
补,老电脑已经无法开机了,看样子要把硬盘卸下来,喜欢魔幻的朋友要再等等了。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6 花为媒,猫为谍
可能是练惯了轻功,她条件反射地打算从“阳台”上跳下去,还好,她及时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没武功了,如果就这么跳下去,最好的结果是——再穿越一次,不过,正常些的结果是——摔成肉泥。就像是开惯汽车,就不习惯走路了,武功这东西会把人宠坏的。
醒悟过来的她,回头在屋里找别的出路,果然在架子旁看到一扇小木门,她现在是俘虏呢,依照国际惯例应该是被囚起来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木门没锁,她轻易地走出了自己的“单间”。
门外,是一条开凿在崖间的石廊,因为阳光稀薄,所以感觉很阴冷,她粗略地数了数,这层木楼有十来个房间,不知道其它房间住的都是什么人,不过她向来胆小,可不想重蹈蓝胡子新娘的覆辙,还是直接下楼的好。与阴森的石廊不同,十来米宽的露天石梯上洒满了阳光,让人顿时心情舒畅起来,再看看周围优的景,唔~,自己就是人品好,难得进个监狱还是园级别的。
浑身裹在黑纱里、打扮得比穆斯林还保守的狱警MM们,该干什么还干什么,打水的继续打水,浇的继续浇,没有人搭理她这个闯入“大观园”的“乌龙姥姥”,没人理更好,司音悠然自得地向山下晃荡,一直晃荡到底部深潭边的建筑群,这莎草形圆柱、棕棺柱头、联窗假楼……
啧啧,怎么看怎么觉得自己像是到了尼罗河畔,司音忍不住自语道,“就差旁边再立金字塔、狮身人面——啊!皇煌?!”
不怪司音歇斯底里,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带了法老头巾的金黄大猫,是谁都会被吓到,更不要说那只猫还在摆狮身人面像的POSE!她一把拎起了猫脖子,“你怎闽然跑到这里来了?”
“来当福尔摩斯!”皇幻意地摸着自己的猫胡子,它的鼻子可不是一般的鼻子,追踪个把儿人算了什么!
“哎呀,哎呀呀……”司音撇嘴,人家根本就是拿它当临时警犬用,“外面怎么样了?”
“乱了套呗!”皇煌用后腿挠挠耳朵,平时总是笑咪咪的,呃,是方大人,表情阴狠冷劣得像是从地狱跑出来的三头地狱犬,吓得它都快脱毛了,封漫紧急把它从百妖御召来,还好兔子没有事,否则它都不敢回去了……“喵,喵!”
“喵什么喵,现在不是你学牛牛玩深沉的时候!”司音正急着知道详情呢,这边皇煌不说人话了。
“小音,你怎么跑着跟猫说话来了?”襞渫清脆的声音从后面传过来。
“襞渫!”司音惊喜地扭过头去,但,转眼开心脸变成了哭丧脸,只因襞渫现在的形象实在够惨的了——左胳膊、右腿上都是伤,额头上还有一道伤痕,连整齐的头发都被削碎了,“,你怎么,怎么破相了?”
司音这种带哭腔的说话声,听得襞渫浑身直鸡皮疙瘩,“这算什么破相,不过是被毒刃‘蹭’到了而已,过两天就没事了。”
对于这种大大咧咧的回答,司音没办法的摇头,魔门也是什么奇怪的人都有,真无法想象格这么爽朗的襞渫居然是传说中的魔蝶之一,“等等,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其他人呢?郁灵呢?叶子呢?”
“那两个狡猾的家伙呀~”襞渫翻了翻白眼,“他们两个跑得比谁都快,文大人也顺利逃出去了,玉钤卫的、大内的那几个好像都被俘了,还夯有死的,倒是你,运气最好,居然连个皮儿都没蹭破。”
“喵喵。”皇煌赞同地点头,它刚看到司音,还以为这个出来旅游观光了呢,哪儿像个俘虏?太没有当俘虏的自觉了,批评!
“咦?这不是咱们绚逸洲的‘大黄’吗?”襞渫随意地弹弹银的猫尾巴尖(大家还记得吗?皇煌浑身金黄,只有右耳朵尖、尾巴尖是银的)。
大黄?!这么恶俗的名字,皇煌从耳朵尖一直寒到尾巴尖,扭头——偶不认识这个粗鲁的丫头。
嘿嘿,司音则在那边笑。
碰了一鼻子灰的襞渫,耸耸肩,“天下的猫儿长得都差不多,估计是我记错了。”
“没错没错,”无视皇荒怒视,司音径自点头同意,“对了,襞渫,咱们这是在哪儿啊?怎么看上去怪里怪气的?到处‘飘’着黑乎乎的‘幽灵’,人怪,房子也怪……”
“嗯,尤其是这里的宫殿,怎么看都觉得怪异,”襞渫接过话头,“幽灵这点儿倒没什么,以前遥蝶门中的就这样,白天多半独处,外出要穿一身黑,晚上则打扮得很丽,聚在一起唱歌、弹琴、跳舞。”
有意思,司音和皇煌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晚上有没有人跳肚皮舞?咳咳,言归正传,“先不管那些幽灵,那个假蝶绑架的们呢?你能猜到她们被藏在哪里吗?”
“还用藏?她们就在木楼里,我刚才串了串门,还看到好几个面熟的人儿呢。”襞渫这次改弹司音的脑门了,“噫?你眉间的那个红樱桃怎么又小了?前两天看着还像樱桃核呢,怎么今天看着像苹果籽了?”
樱桃核?苹果籽?司音额头上挂下几条黑线,这位不会找几个优些的形容词吗?不过,那个红珠子又小了吗?她还注意呢,趁着就在水边,她俯身趴倒水潭边的石台上,嗯,是小了,而且也更红了,好像渗出来的一颗血珠……
嗯,浓缩了的都是精华,懒得深思的司音抬起头来,转向襞渫,“我们接下来做什么?继续观光吗?你的身体行不行?”
“一点儿小伤,算不了什么,”襞渫不在意地挥了挥裹着白杉的手臂,“我可从阑打没准备的仗,勘察地形、地势可是必不可少的工作,一定要尽快走遍这个山谷,然后做成地图,想办法送出去。”
这个好办,就权猫送出去好了,省得它白跑一趟,司音抓抓毛绒绒的猫耳朵,无言地下达命令,“那好,我们现在就接着逛。”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一猫绕着山谷,把能走到的地方全走到了,例如,藏书的琅寰斋、下棋的浅瑗轩、作画的凌空阁、刺绣的嫣丝楼、调音的天籁院……也有不能走到的地方,就像眼前的这个类似敦煌莫高窟的地方,门口有表情冷凝的守卫站岗,根据前几次碰钉子的经历,百分之九十九她们会被拦在外面。
但,奇迹一般,这次她们居然赶上了剩下的那百分之一,石窟门口的守卫只是冷冷地看了她们一眼,并没有阻止她们进入,但眼神中带着强烈的排斥感,司音和襞渫相视一笑,共同迈步走入大门。哼,她们岂是吓大的?等这些守卫修炼到眼神能杀人的地步,她们也许会选择绕行,现在可没门。
地球上的莫高窟,据说原本叫“漠高窟”,是沙漠高处的佛窟的意思。这里的石窟也开凿于高高的崖壁之中,进入大门后,是依附崖壁的木阁,有些像大楼外面的安全梯。真是的,她最讨厌爬楼梯了,此刻然得不爬,还要抱着那只比加菲猫还懒还肥的皇煌猫!
养猫(或猫妖)一定要养“黑冰”(《都市妖奇谈》中的猫妖)那样工作认真,勤奋修炼的酷哥猫;要不就养“咖啡”(出处同上)那种娇滴滴很可爱,能哄主人开心的淑猫。谁要皇煌这种又馋又懒、只会给人添麻烦的猫,绝对是有自虐倾向呢!
气喘吁吁地爬了二十楞,她们才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哇,太夸张了吧?不知司音,连见多识广的襞渫都吃惊地张大嘴巴,出现在楼梯木阁尽头的,不像一个敦荒莫高窟,而更像埃及的拉西斯二世大庙——
凹进去梯形巨大石门,高20多米,上方雕饰有莲的门框有20多米宽,下方近40米宽,两侧的门框装饰有棕榈树,门前也有四个正襟威坐的巨旭像,不过这里的不是模拟拉西斯二世的男法老雕像,而是穿着紧身努格白长裙、胸下系着彩带、头戴法老皇冠。每尊雕像的腿部两侧都有一个头的年轻男立像,这又是谁呢?
“Neith,Duamutef。”脑袋靠在司音耳边的皇煌,轻声地吐出两个怎么听也不像中文的词语。
虽然司音很像拽过猫头,问个明白,但考虑到襞渫就在身边,还是回头再问吧,“我们进去!”
“当然!”襞渫率先走入庙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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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mmtuer,我家的猫猫,就经常摆着狮身人面像的造型呢。
minier,襞渫可不是救援的,她同样是俘虏。
想想,错字我马上去改。
狐皮,魔幻啊,老硬盘还没有拆下来呢,要再等等。
是穆斯林,最近偶老是写错字。
更新速度,等放假一定加快,现在不行,偶要补教案,有很多需要补~
老硬盘终于弄下来了,今天我会更新一章魔幻的。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7 诡异石殿
埃及,很明显的埃及风格!
站在空旷外殿内的司音,看着四壁和顶部绘制装饰着的精致壁画,由衷地发出感慨,繁星点点的空,埃及特有的莲莎草,清水悠悠的尼罗河、生动的芸芸众生……,虽然她在地球的时候没去过埃及,但她去过北京的世界公园,也钻过仿真的金字塔地道,嗯,从画风到颜都很像哪。
看过《尼罗河上的惨案》没?其中有一段谋杀未遂是发生在卡纳克神殿,断壁搏程度比得上火烧过的圆明园,这个神殿遗迹中剩得最多的就是高大的石柱。这里也有很多石柱,表面刻有埃及楔形文字(感觉比中国的象形文字还象形),而且还里三层外三层的,柱间还有鸟头、狗头、狐头……埃及神话中的神祗。
自己有心理准备还被吓了一跳,从来没有接触过埃及文化的襞渫显然被震撼住了,半天才继续向里走,也许是石柱营造出来的纵深结构使得这个地方好像可以无限地延续下去一般。随着越走越深,感觉苍穹般的石顶逐渐降低,地面则越来越高,虽然有照明的灯火,但失去自然的光线,石殿内愈发黯淡,气氛也愈加肃静神秘。
终于,她们终于走到最深处的内殿,正中石台上陈设的是有一尊少年雕像,这尊雕像摆出的姿势是埃及最常见的,双臂紧贴身体,双目正视前方,俊的面部表情平淡,但眼睛却灵动的好像有生命一般,震撼人心,让原本呆板的雕像显现出莫名的神圣感。
司音正欣赏着,忽然发现身旁的襞渫有些不对劲,脸潮红,身体略微发抖,望向雕像的眼神十分迷离……她警觉地丢下手中的懒猫,站到襞渫身前,挡住了她的视线,“襞渫,襞渫,你怎么了?”
被摇晃清醒的襞渫,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决然地转过身,这才开口说话,“那个石像有问题,就在看到‘他’眼睛的一瞬间,我似乎被带入了一个幻境之中……,太丢人了!对了,小音,你没事吗?”
“没事。”司音侧头再次看向石像的眼睛,“不就是眼神灵动了一些吗?没什么异常啊。”
皇煌显然也对这尊雕像很感兴趣,已经跳到石台上去了,司音略微考虑了一下,向襞渫建议,“这样吧,你先回去,我再看看?”
襞渫侧头打量了一下司音,这丫头果然没事,“好,我在房间等你。”
目送那位大头也不回地离开,司音也学皇煌那样肆无忌惮地爬上石台,“大黄,你刚才说什么来着?”
“奈斯Neith,杜米特夫Duamutef,”已经转过一圈的皇煌先给某兔一爪子以示警告,然后才用正常中国人听得懂的话来解释,“庙外巨大的神像,还有背后壁画中的神都是指奈斯神,埃及神话中非常古老的战争神,智慧神……”
“雅典娜级别的呀!”看完雕像后面壁画的,司音忍不住惊呼,“那个脑袋的呢?壁画上的奈斯神怎么还养当宠物?”
宠物?说得好!皇煌抓抓自己的猫胡子,“这个宠物,外面的狐头雕像,还有眼前的这个雕像都代表同一个家伙——杜米特夫,传说中荷鲁斯的四个儿子之一,保护已死人的胃。”
胃口保护神啊,够牛的!
“哼!传说只是传说,那家伙不过是个四处骗吃骗喝、骗财骗的家伙!”皇煌咬牙切齿地补充,“老实的埃及人,居然把这种人渣,呃,妖渣、狐精渣尊为神,啧啧~”
传说中的精,神秘的狐仙哦!司音再度钦佩地抬头瞻仰,随即坐到猫猫身边,“皇煌,你和这尊狐仙很熟吗?”
“这个……”听到这个问题,皇煌迟疑地停下捋胡子的猫爪,也是,它明明不认识这个精,怎么会栋他”那么熟呢?它抓抓耳朵,“也许,也许是旒殿告诉我的吧,哎呀,现在不是关心这个问题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该抓紧时间去探路了,外面那只……”
看到司音次牙咧嘴想要咬自己耳朵的模样,皇煌及时改口,“外面的方大人还等着信儿呢!”
想到方敛凝,司音心中一紧,立即没了闲玩之心,“嗯,我们也赶紧出去吧!”
一兔一猫匆忙离开,以至于没有注意石窟门口的守卫望她们的怪异眼神。
寂静的凌空阁中,司音和皇煌窝在不起眼的一角,齐心绘制着“恐怖分子大本营”的地图——
“不对,不对,你忘了画‘埃及宫殿’后面那个莲池!”某猫指手画脚。
“没有方向感啊?嫣丝楼在东南面,不是东北面。”某猫继续挑刺。
“笨死了~~,天籁院的大门口被你开到小溪里去了!”继续挑。
…………
“你那是人手吗?连我的猫爪都不如!”
“死猫——!你有完没完?”被“挑”得满肚子是火儿的司音,忍不住火山爆发出来,抓在手里的毛笔直叫呼上毛绒绒的猫头。
“喵嗷~~~”从阑吃亏的皇煌立刻野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亮出猫爪,立刻反击,直冲向那只暴力兔。
“我踢,我踢,我踢踢踢!”
“看俺猫大爷挠你个喇叭流鼻水!”
……
原本就不顺利的间谍活动失败地演化成恶斗殴行为,直到有位黑纱幽灵走进楼阁内,这场猫兔大战才被制止。
还好自己的耳朵好使,否则被别人看到会说人话的猫,非出大事不可,趁着那个人上楼,司音匆忙整理好自己散乱的头发、收起半成品的地图,不喜欢舔毛的皇煌则用爪子捋自己皮毛。
比幽灵脚步还漂移的黑衣子,冷冷地站到司音面前,“宴快要开始了,请您回去换衣服。”
“衣服?”见幽灵走下楼,司音低头看看自己身上的黑行装,嗯,这身打扮的确不适合参加宴会,“灰猫猫,你要不要留下牢加?”
“切,这里有没有我的旒王子,干嘛凑那个热闹。”皇煌甩了甩尾巴,“地图给我,我要回去报信了。”
“慢走慢走,不送不送。”
交出地图后,司音和皇煌分道扬镳,兴高采烈地蹦回自己住的木楼,谁说她没有方向感,这不是很好地走回来了吗,唔~,阴森的楼廊还是让她感到不舒服,不知道襞渫住在哪里,索扯开嗓子喊——“襞,你在哪儿呢?”
“这里呢!”不远处的一扇木门立刻打开,襞淠大嗓门远远地传过来,“快过来,试试我给你挑的衣服!”
哇~~~,好华丽的裙子,司音眨巴着眼睛看着铺在上,这华丽的绸缎、精的绣功、透明的纱衣、闪光的首饰……,抹去嘴角不自觉淌下来的口水,她穿越过来这么久,没穿过这么漂漂的裙子。
回忆一下,刚穿到这里的时候,破衣烂衫地病倒在破庙里,随后寄人篱下打扮得也很朴素,好不容易流落青楼,结果还是当丫头的命,后来更惨——先是当道姑,接下来是当太监、小兵,压根没机会穿这美华的锦裙,没想到,能在沦为俘虏的悲惨时刻遇到这的事情,呵呵~
“哎呀呀,穿这么暴露的衣服,还这么高兴?”襞渫撇了撇嘴,“你看其他那些大茧秀们,哪个不是以穿这种衣服为羞耻,再看你,笑得都炕到你的眼睛了。”
“切,你不是也挑得很开心吗?”司音嘴撇得更高,她在地球的时候,连比基尼都穿过,还在乎这种还不如《黄金甲》中宫的暴露程度,“再说,谁知道那些虚伪的人是不是在背后着笑,心里着?”
“我那是喜欢给人打扮,尤其是给你这样的打扮,绝对是化腐朽为神奇。”襞渫手里帮司音换衣裳,嘴里却嘲讽不已,“虚伪的人有,不过也有被教化得脑子硬成石头的,死活不穿这种衣裳,结果被丢到山洞里去当下人去了,宴的时候,要负责伺候人。”
“如果还不愿意呢?”司音好奇地追问。
“先奸后杀~”
“杀完再奸?”
“哎呀,你别恶心人了!”
“是你先恶心人的。”
…………
“看看怎么样?”襞渫把司音推到铜镜面前。
哇~哇~哇~,司音眼珠快要瞪出来了,镜子里的真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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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普天同庆啊,我终于补完教案了!!!
而且,我们学校组织老师们去长白山天池喂水怪去,热泪盈眶,每到这个时候偶才能感受到当老师的优越!
大家放心,我会在和水怪亲密接触前,把兔子故事写完的,至于其他人的外篇估计要等到偶旅游回来了,大家没意见吧?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8 夜未央
清晰度有待提高的铜镜中,映出一个倾国倾城的古装佳人,司音得意地眯起眼睛,果然是人靠衣裳、马靠鞍,没想到清秀的她也呈现出妖夺目的风采,以前她玩“诛仙”的时候,就特别喜欢合欢派的感华裙,没想到今天能穿上真正的长裙,还在外面装饰了一条彩云披帛,后面呈弧度,前面垂及地面。
头发则被襞渫绾于头顶,梳成代表已为少的凌云髻,此种发髻高耸蓬松,似云浮空,故称“凌云”,她的头发不过长,所以不得不装上裹有黑丝的“鬏架”,并用三对长及一尺的簪钗予以固定,其中一对是润洁白玉雕成的发簪,另一对是镶嵌翡翠的金钗,最下面一对是红珊瑚顶的银钗。
这还没完,发髻正中还安插了金镶玉冠梳,祥云形的冠背较高,两侧垂有藤叶状饰物,用以掩遮鬓、耳,顶部缀有羽毛点翠的金孔雀,前端缀着三串玉旒,长及额间。
司音感觉自己的脖子随时有折断的危险,但襞渫显然没有放过她的迹象,又开始将项圈、耳环、手镯、戒指……全挑耀眼的往她身上套,嗯,华丽归华丽,但多少有向圣诞树倾斜的趋势。
襞渫自己反倒没怎么打扮,仅仅穿了件裹身紫纱长裙,啧啧,那曲线绝对是莎朗思通级别的,头发简单分成几股,象拧麻一样,旋扭于头侧,只装饰了一朵镶嵌紫晶的银头。
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司音悲叹,跟人家一比,自己就落下风了。不过,她这棵“活动圣诞树”还是有很高回头率的,一路走到潭边的仿埃及建筑群,不时有MM回头看她,如果是帅哥,她就更有成就感了。
宴,就是晚的宴会,这么解释没错吧?
提前到达的司音,大大咧咧地霸占了一个靠近水潭的位置,随即懒洋洋地卧在比沙发还软的人榻上,襞渫理所当然地坐在她的旁边。
“一会儿有什么节目?”嚼着从案桌上拇的一粒梅果,司音很有兴趣地问。
“准备什么,演什么。”襞渫不在意地回答,踊受伤的手也去挑盘中水果,“玩过击鼓传吗?”
“传到谁,谁表演?”司音马上反应过来,“这个很容易啊。”
“哼,没那么简单。”
没等襞渫回答,一个清冷的声音便从她们身旁传过来,这声调听着有些耳熟啊,司音艰难地扭动脖子望过去,也很眼熟,哦~,她想起来了,是和她有过一面之缘的西北恒威帮大——魏芊婉,依旧是一身离人眼的红。在她身边的是位身着鹅黄纱裙的娇柔子,也是熟人,匈州炎奔堡的三——单素娴。
因为上次见面司音蒙了面,这次云鬓又遮挡住右耳上的彩玉耳箍,打扮得比埃及后还,所以这两位根本没有认出这位曾用鞋底抽人的方夫人(是抽人未遂,司音强调)。
没认出最好,现在可不是发生“人民内部矛盾”的时候,等解决完伪劣假冒的魔蝶,再抽空解决这些暗中窥视自己老公的痴们,她虚心请教,“哦?不知其中有何玄妙?”
“说什么展示才艺,其实根本就是强迫我们演奏一些靡靡之音,”魏芊婉一脸愤恨地表情,“——不堪入耳!”
“芊婉,”站在一旁的单素娴怯生生地拉了拉同伴的衣襟,“我们走吧。”
虽然满肚子火气的魏芊婉还想发泄什么,但犹豫片刻,还是跟随单素娴离开了,很显然,她们都怕被贬为伺候人的婢。
“靡靡之音?”司音来了兴趣,“是不是咱们青楼界流行的‘十八摸’那个级别的歌曲?”
“非也非也,”事先已经充分了解宴具体活动项目的襞渫,学术权威模样地晃头,“级别不一定高些,但肯定难度要高,要根据给出的词语、物件等提示,现编现演歌舞。”
听上去很好玩,司音看了看周围陆续入座的大茧秀们,笑得一脸阴险,她倒要看看平时这些自称冰清玉洁的淑们如何表演。越发浓烈,今晚宴的主角儿终于隆重登场了——
和上次出场的萧瑟黑衣不同,今天这位伪蝶身着一身华丽装束,淡蓝的长袍上金丝绣纹,缀有各彩玉珠、晶石,大有“亮飘光喷宝”、“灼灼悬珠星斗象”的气势,而他的面孔依旧被那片蓝水晶雕刻而成的蝴蝶面罩遮住,炕出本来面目。
客观来说,作为一代魔君,他的魔尚可,霸气阮了很多,缺乏那种“天地间唯我独尊”的气势,看来模仿者的他也只能达到这种程度的模仿。
司音品评的过程中,那位大哥的视线也飘了过来,但不是针对她,而是针对襞渫,显然他已认出这位昔日“同僚”,襞渫则挑衅地回以一笑,视线相交处光电肆意,大大就是大大,不服不行。
随即,宴正式开始,杯酒交错间,司音懒洋洋地转动着手里的酒杯,偶尔抬手挥开落在自己面前的球,欣赏着各种风情的展示才艺,此时的宫殿称得上“霓虹里人影如鬼魅”,绝对有那种“堕落的”。
……以前在地球时,她比较喜欢看影碟,很少关注流行音乐,会唱的多半都是电影插曲,而忆莲的歌除外,喜欢她是受小姨的影响,小姨可是铁杆的爱莲会成员,一去卡拉OK厅常规地要先点上十首莲歌——
《铿锵玫瑰》(她喜欢足);
《一个不回家的人》(小姨夫的确总是晚回家,生意人嘛);
《至少还有你》(特指她刚五岁的宝贝儿子)等等
其中,司音最喜欢的则是那首《太黑》,尤其喜欢在漆黑的里,坐在十四层的窗台边俯视她所在的城市,品味鬼魅——告别白昼的灰,轻轻包围,这世界正如你想要的那泌,霓虹里人影如鬼魅,这城市隐约有种堕落的……
缅怀往昔的司音就连球落在自己面前都没有察觉,襞涔是提醒她了,可惜晚了一步,鼓声恰好在这个时候停住了,无数道眼光聚焦过来,让她真切地尝到什么叫“众目睽睽”。魔门的工作效率就是高,很快,象牙骰盆就被到她的手上。盆中四个大小相同,但每面颜各异、图形不同的骰子,在武天朝,这种根据掷出骰子样来作诗吟词的游戏,很流行的,这次也是如此,歌舞表演中必须应合掷出的骰面。
摇就摇,谁怕谁,《赌神》、《赌圣》、《赌侠》~她看过赌戏海去了,挽起宽大的袖口,司音开始单手摇晃骰盆,那风度、那气势绝对是润发级别的,换上黑风衣白围脖就是赌神再世。虽然内功被封了,但以前练过的技巧还在,玩个“叠”(多个子在杯中摇成一柱)不成问题,牛皮不是吹的……啊!失手鸟~
司音脸发青地看着摇出来的骰子——、红日、、翠竹、元宝、……猪???CAO,人家摇出来的都是鸟鱼虫,自己怎么摇出一只猪?
襞渫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脸上却笑得很是幸灾乐,“我来给你倒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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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别瞧不起人,看我给你唱!”推掉了送过来的“罚酒”,司音“咳咳”了两声清清嗓子,想当初,她虽然称不上“麦氨,但也能陪小姨唱一两个通宵,今儿个就给他们唱首宝贝表弟拿手的歌儿——猪之歌!
“猪!(猪头)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每天睡到日晒三杆(翠竹)后,
……猪!你的皮肤是那么白,上辈子一定投在那富贵(元宝)人家,
……传说你的祖先有八钉耙,算命先生说他命中犯(),见到漂亮姑娘()就嘻嘻哈哈……”
一曲唱罢,满室寂静,司音似乎看到空中有卡通乌鸦飞过,留下一行黑省略点,啧啧,绕梁三日没问题吧?
到底会不会“绕梁三日”要过两天才能知道,反正今晚宴算是成功地闪了过去,回到自己房间的司音笑出了声,至于他人眼光,呵呵,穿别人的鞋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找去吧!
“笑什么涅?”某个熟悉的声音从木格糊纸的“落地窗”外传来。
司音蹑手蹑脚地拉开格窗,果然是那张“给点儿阳光就灿烂”的帅哥脸,“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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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的确拖得够长,没长城那么夸张,也有老太太裹脚布的程度了,不好意思。
全文总共一百章,马上就终结,大家多多包涵了,魔幻那边争取明天更新。
小小声明一下,关于上章古埃及文字的问题,是司音那只“小白”兔自己搞错了,把埃及和巴比伦弄混了,跟偶没有关系哦!
还有一件事,旅游提前了,明天就出发,看来兔子的故事要等偶回琅能完结,大家多多包涵。
我终于回来了,好不容易爬上长白山,结果山上天气不好-有雾有雨又有风,天池的水怪没看到,吃了3串烤鱿鱼就溜达下山了,吃了四个温泉鸡蛋。
山路虽险,但偶还算平安,倒是我们校长大人比较倒霉,在温泉边崴了脚,到医院一看——骨折,打了石膏,还买了两只拐,比人家范伟还多买了一只,啧啧,但拐钱就二百大元,绝对是一辆自行车钱。回头有空,再给大家说偶的旅游行程~
第五卷 终结之卷 99 魔尊重现
“小徒这厢有礼了~!”双手一拱,风不合时宜地摆出京剧小生的派头,不知道得还以为他是私会莺莺的张生呢。
“你咋冒出来的?”
“解救人质啊。”身着黑行衣的风摆出反恐精英的POSE。
司音睁大眼睛,地图刚送出去,救兵就来了?这效率也太高了吧?“我家方少呢?”
“方大人可是领导,当然要在后方指挥了,”风先悲怜一番自己的“炮灰”命运,然后递过一个小玉瓶,看上去比“清咽滴丸”的药瓶还迷你一些,“没时间多说了,这是解毒剂,我要出去干活了,你恢复功力就换身衣服出来帮忙吧!”
唉~,看着风翻到隔壁阳台上,司音叹着气脱下身上的锦裙、华饰,自己果然是幻娘的命,午一过就不得不恢复原形,宿命啊~。现在穿什么呢?原来的行衣早被收走了,司音考虑了一下,从衣橱中翻出一件裁剪贴身的深紫裙裳,也就这件没有什么闪亮装饰物。
拔起冷白玉瓶的塞子,将里面暗褐的液体倒入嘴中,运气吐纳,约末七、八分钟后,体内的真气终于能自由流转了,虽然“路况”还不畅通,总比彻底“塞车”的情况要好。
可能是换衣服浪费了些时间,等司音走出房间,发现襞渫已经在外面帮忙了,咦?这些人质mm们怎么睡得这么死,被当作麻袋抗在身上都没有反应?
“她们被迷昏了,”风成就感十足地转动手中的迷烟竹管儿,“这次援救的都是娇滴滴的人儿,要是哪个神经脆弱的,忽然歇斯底里、大喊大叫起来,我们麻烦就大了。”
也对,孩子嘛~比较容易受刺激。
“郁灵!”襞渫忽然惊喜地调高嗓门,果然是容易受刺激,还夯有惊动敌人。
司音扭头望过去,只见男装打扮的郁灵远远地飘过来,这位向来打扮素雅,在洲的时候也是如此,今身着朴素的书生袍更多了几分洒脱飘逸,极品帅锅呀,自己身边的风显然有要流口水的迹象。
打过招呼后,郁灵把手中拎的包裹私风面前,“风校尉,方大人有令,请你换上这身衣裳,然后跟小音赶到西面石窟中的宫殿去。”
“去就去呗,干嘛还要换衣服?”风唠叨着找地方换衣服去了。
这个时候换衣服?其中肯定另有玄机,司音隐约猜到了她家老公的打算,呵呵,难道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心有灵犀一点通”?不过片刻,风就“重装上阵”了。
不出所料,一身珠玉镶嵌、超炫锦袍的风,脸上罩起那个熟悉的蓝水晶蝴蝶面罩,真品就是真品,散发的魔霸之气绝对是“唯我独尊”级别滴——
子时分,悬崖石窟下方的广场,可以算的人山人海、灯火通明,冒牌魔影蝶——影,带领着一干魔门余孽退守在木阁门前。
方敛凝、封漫、文令旌带率领的反恐精兵,呈半包围状将敌人团团围住,这架势和上次“兵漫圣水寺”何其相似,果真像书上写的那样——历史总是在循环往复,呵呵,出来混的,终有一天要还的~
悄悄来到队伍后方的司音,双手抱肩,嘲讽的笑容让清秀的面孔增加了少许邪气,忽然传来的一道视线让她的笑容顿时僵硬住,是方敛凝。站在前方的他像是感应到自己的到来,回眸一笑,眼波如水,惊啊,司音狼狈地捂住加速的心跳声。
“嘻~”一旁罩着黑斗篷的风,在宽大的斗篷帽下哧笑。
靠,这个拿上镰刀就可以充死神的家伙,就要“上场”了,还有闲工夫在这里笑,我踹——
圣经里的摩西一辉手杖,红海分开一条大路;
咱家的风爱徒一出场,人海分开一条阔道。
——威风凛凛的魔门第一就这么华丽丽滴登场了!
走在风身后的司音,则越发觉得自己向“小跟班”的地步沦落,早知道,是这个效果,她还不如老实待在队伍后方看热闹呢。
下面的情节不必详细描述了,类似玄幻武侠小说中的场景,正牌郎喋“虎躯”一震,王霸之气倾巢而出,遮掩身形他容貌的黑斗篷被轻松震落,两个同戴着蓝水晶面罩的人,互相注视着对方。
原本就很安静的广场上,现在更是静寂得可怕,只听见火炬燃烧的噼啪声,跟在风身后走司音真心佩服恐怖分子们的组织和纪律,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他们没有惊呼出声、窃窃私语,只是表情复杂了一些——惊异、不解、怀疑……
倒是影蝶,因为他戴有面罩,所以炕清表情,按常理来说,对郎喋异常忠心的他应该是惊喜居多吧?不过,精神变态的人不在“常理”之中的可能更……,没等司音判断完,影蝶已经出手了。
风没问题吧?
这个忧虑仅在司音心中待了不到一分钟,就崩然瓦解了,此刻场中的人已经不是那个武功蹩脚的风了,他是郎喋~!
打斗过程虽然没有电影里那么夸张,但要比地球上的什么拳击、摔跤比赛“玄幻”多了,也精彩多了,太彪悍鸟~,司音边看边学,回头一定好好剥削风那小子,套出些厉害的功夫。
径自胡思乱想的司音没有察觉,敌方阵容中有一双明眸璀璨的眼睛盯上了她。
刀光剑影、飞沙走石……华丽比试一番后,这场“真假猴王”的戏码就暂靠一段落,毕竟影蝶之所以出手,无非是为了从武功上印证一下前任门主的真假,没必要非弄个你死我活不可;至于风,下手虽然没有留情,但也不致于赶尽杀绝,见对方收手,他也不再出招了。
就在这时,一黑、一红两道身影闪到了风的左右两旁,分别戴在脸上的黑、火红的水晶蝴蝶面罩,表明了他们——蝶、焰蝶的身份,这次遥蝶门三大高手算是聚齐了。对他们身份已经心知肚明的司音撇撇嘴,叶子、襞渫这两位小BOSS出来的还真够及时,从侧面证实风才是遥蝶门的正主儿,适时地给对方一致命打击。
已从喋血刀法确认了风身份的影蝶,压根没用正眼看那两个人,只是默默敛尽周身的阴冷之气,并慎重地拿下自己脸上蓝晶蝶罩。瞬间,一张清秀无邪的丽面孔深烙在众人视网膜中,那双垂泪还止的水剪双眸,让司音不由想起那首《菊台》——
“……你的泪光柔弱中带伤,惨白的月儿弯弯固住过往,太漫长凝结成了霜,是谁在阁楼上冰冷地绝望……”
至于这位“柔弱带伤”影人的别——模糊,给人以还未分化之感,就直觉而言,应该是男,司音比较有把握断定。啧啧,左看右看,怎么看都觉得这“真假蝶”的关系很是暧昧,他们两个以前不会有什么忌之恋吧?
啊……,场中央的风强忍着鼻孔中的痒痒,才没有把喷嚏打出来,这又是谁在背后说他坏话?百分之九十九点九是他那个不良师父……他还没寻思完,对面的影蝶忽然单膝跪在自己面前,随后,地方阵营中有哗啦一下子跪倒了百十口子,满场肃静!
遗憾啊,遗憾,司音摇头不已,接下的剧情很显然没有朝背背山的方向滑落,而是很流俗地回归武侠小说套路,大哥一出众小弟纷纷落马,太没个了,怎么也要再厮杀厮杀,死个不离十的再“招安”吧?
想到自己被擒的耻辱、襞渫所受的伤,司音就一肚子的不满,原本还想趁乱多砍敌人几刀泄愤呢,这么看来是没戏了。那边敌人束手就擒,这边的总指挥方敛凝立刻给风使了个眼,收到信号的风一挥手,意思是“派兵缴械”。
已沦为“小跟班”的司音,此刻就站在风身后,这个时候自然要“挺身而出”——乖乖地带着后面百十来个一起扛过尸的战友,走了过去收缴恐怖分子们已经被放下的兵器。
戒备心早就丢到九霄云外的司音,没精打采地靠在木阁的门柱上,看着恐怖分子们将各种武器丢到地上,“刀山”是越堆越高,她也越来越郁闷,右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挂在腰间的长刀,这是刚借来的,本想大杀四方,来个血炼长刀的,偏偏赶上这么个结果,没机会扬眉“刀”出鞘……——
PS.
谢谢甲乙丙丁娃娃对我的鼓励,老实说,我的文章在晋江这种藏龙卧虎的地方,也就一般般了,大家看着开心就好。
魔幻那边已经更新了。
没想到这边也有书友玩诛仙,我玩游戏向来没耐,通常一到四十多级就放弃,QQ幻想、华夏、神泣、征途都是如此。
我和小秋差不多,玩到30多级就没兴趣了,真佩服蔷薇果的毅力,66太了不起了!
天音的衣服的确够短,不知道级别高了会不会变长?
彩虹岛?没玩过这个游戏呢。
第五卷 终结之卷 100 错误并不都是美丽的
司音正慨叹着半截,忽然感觉不对劲,她警觉地向右扭头,只见灿烂如烟般的剑芒向她倾洒而来,还好她刚刚模刀来着,刀柄正握在自己的手中,抽刀断水~!
把刀速度够快的她以快制快,总算躲过了被“秒杀”的危机,略微有些生疏的喋血十四刀狂泻而出,刀剑“叮当”了数十下,她这才看清向她动手的人——魅祭门的那个妖MM。
随即,一波又一波阴冷异常的杀气,随着剑势涌向自己,这位在玩伪投降吗?靠,这是什么人?!司音咬牙切齿地反扑着,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又没有什么血海深仇的,这位干嘛跟她过不去啊?还有,其他人都死到哪里去了?怎么看着她被“秒”啊?
稳定住情绪之后,司音这才发现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得到支援的原因,除了对杀的这位,其他那群面熟的魅祭门MM们在外围摆了一个诡异的阵法,武器则是个木把铜铃,记得她上小学时,一停电,传达室的大爷就拿着一把类似的铜铃四处摇晃,冒充上、下课铃,当时就感觉很怪异,现在看来更多了几分怨咒恐怖片的效果。
看来援兵一时半会儿赶不到了,还是自力更生吧?最近连番厮杀,她武功是有些精进,但刚刚解除真气被封的状态,此时面对这种高手也许换“自求多福”这个词更实际些……
“唉呦喂~!!!”
我的胳膊嘿,我的肩膀,我的……,不用看,身上的疼痛让司音知道自己已经被连续划了好几剑,实力悬殊的结果是被“刀”(给鱿鱼之类入味所片出的刀口),在洒上些孜然辣椒面就可以上架烧烤了。
“幻魅少主,你还是乖乖跟我走吧?”对面的妖MM娇笑了一声,剑尖如星星点灯一般闪电地在司音身上连点数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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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间变成机器人的司音那个哭无泪,谁是“幻魅少主”啊?她冤死了,挨了那么多剑只因为这位认错人了,窦娥都没有她冤,偏偏现在她哑穴被点了,半句话都没法子说,更不要说申辩了,长歌当哭~~~
就这样,在外围掩护下,妖MM如同拖死狗一般把浑身淌血的司音拖向木阁上方的埃及式石窟神庙。
一路上司音都苦苦寻思误会发生的根源,虏劫自己的这位妖MM应该是惑魅(魅祭门惑宗)那边的最高领导者,就像笑傲江湖中华山内部剑宗与气宗的水火不容一样,她们与幻宗关系恶劣。这位妖MM应该是察觉到自己修炼的是《圣魅抄》,并偏向于幻宗,所以把自己误认为幻魅中人。这点并不难推测出来,问题是这个“少主”又是咋回事?
没等这边“名侦探”推理完毕,到达目的地的妖MM,把司音丢到了石殿最深处——矗立着杜米特夫雕像的石台前方,自己则毕恭毕敬地跪倒在神像前。
咦?这不是皇煌口中——奈斯神养的宠物吗?为什么妖MM要拜它?司音看看雕像,又看看妖MM,愈发糊涂起来。
难道是……司音脑袋里灵光一闪,西游记有一集,嫦娥仙子的宠物兔私自下凡想要强上唐僧哥哥来着,唔~,这个埃及战斗智慧神的宠物狐是不是也来这么一手,私自下凡来了?越看那尊雕像,越觉得可能很高,魅祭门的妖们一个比一个妖,肯定都是跟这个狐妖学的!
肆意YYing的司音,并不知道她这些不负责任的腹诽,已经相当相当……接近事实了。(魔门中传说的神秘魔典《圣魅抄》其实就是一本妖修简略版四库全书)。
同样是狐妖,也都是少年,眼前的这个家伙远没有“藏马”酷,摇头慨叹的司音,意识流不受控制地越“流”越远,根本没有注意身旁的“绑架者”已经抬起身来,专注地观察着她。
“幻魅少……”
“叫我司音。”依旧“欣赏”雕像的司音,声音不大但很果决地打断对方的话,然后才徐徐扭过头来,对上妖MM迷离如雾的双眸,她可不想被别人乱改名字,“聊天之前,你不想自我介绍一下吗?”
看着对方清澈如溪水的眼睛,妖MM红唇微启,吐出一个名字,不怎么符合她形象的名字——“喜那”。??司音眨巴眨巴眼睛,睫毛一连串地唿扇,不会是那个“喜”这个字吧?,喜(《戏说乾隆》中的俏答应)、喜儿(白毛的名字)、红双喜(烟的牌子)、喜糖(结婚请客人吃的糖)……很多带“喜”字的词随机地蹦了出来,没想到对面妖的魔居然有这么一个乡土气息浓厚的名字,不知道和她同辈的妖MM们都叫喜什么?
——喜面?喜烟?喜气洋洋?
忍下暴笑的冲动,司音拱手,“原来是喜姑娘,晚上好,晚上好,不知姑娘如此‘急迫’地把在下带到这处,究竟有何贵?不必客气,单说无方。”
客气?喜那微微一笑,三九寒冬冰湖一般的双眸中炕到任何笑意,她压根就没准备“客气”,“请司音交出《圣魅抄》……”
哇!这个喜妖怎么知道《圣魅抄》在她手里?难道她没找错人,找的就是自己,唔,这就难怪了,对于盗书贼直接用刀剑招呼是属正常,自己没有被扎成漏子已属幸运了~
“……中的‘惑幻上篇’交出来。”
喜那紧紧盯着司音慢慢把话说完,她见过这个人四次;
第一次,她以巫珑冠的身份出现,雪法衣映衬着清纯出尘的气质,就连身法、剑法都似玄门正派,自己只关注使出“喋血刀法”的男子,根本没对司音产生什么怀疑;
第二次,在圣水寺塔林,因为自己没有和她正面交手,所以没把一身小厮打扮,笑容痞痞的她与上次的冠联系到一起,直到她使出长绫翻飞的“雪飘九天”,自己才认出她来,随贱生怀疑;
第三次,也就是今晚宴之上,雍容华贵的打扮使她华彩天成,极具惑力,举手投足中尽显高贵凌傲之气,当晚大厅中各种风情的皆成了衬托她存在的“绿叶”、“零”,就连刻意打扮得自己也不例外。
(司音最后的那首“绝唱”——猪之歌,彻底被喜那无视掉了。)
这种随心转换自己气质的功法只有她们魔道宝典——《天魅抄》上,才有记载,喜那抬头望向石台上的师祖雕像,熟悉的魔魅之光从师祖眼中射出,原本朦胧模糊的形象时而是变幻成可爱少,时而化作俊少年,忽地变成俊冷悄青年男子、再一转眼又成了感妩媚的人……
翻滚的迷雾最终化为沉寂,孑立于石台之上的是她心底的那个人,喜那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让沸腾滚热的心慢慢冷静下来。
“喜姑娘,你没事吧?”又一个受幻觉影响的,司音警觉地发现,曾经发生在襞渫身上的怪异事件好像再度出现在喜那的身上——她也是眼神迷离、脸庞微红,倒没有激动到颤抖的地步。呃,她是很想趁机溜走的,但这位防范心极强的喜那姑娘只解开了她部分穴道,总的来说她腰部以下的身体属“僵尸”状态,所以只好开口打岔——
“我们还是继续谈论一下‘惑幻上篇’的问题吧,这明明是你们门派的武功秘籍,为什么向我讨要?再来,我有一点要申明——那个什么幻魅少主的称呼,从小到大,从来没有人这么叫过我,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认错人?”喜那眼睛依旧闭着,只是嘴角轻扬,冷笑了一声,“我可以认错人,但台上的师祖不会认错。”
“师祖!?你是说它?”司音皱皱鼻子,大拇指挑向石台上的石头雕像,“雕刻得再逼真也是死的,怎么可能会说话、认人,玩笑不是这么开的?”
“怎没会‘认人’?”喜那扭过头来,神情恢复成以往娇媚的样子,笑容也越发甜(可不知为啥司音感觉这位周身的寒气越发逼人),“不知司音眼中的雕像是什么样子的?”
“神圣感超强的少年石像。”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的司音,选择了实话实说,它换成金发碧眼就可以充当安徒生童话中的“快乐王子”了。(最新港版西游记把快乐王子的故事安到神猴大将军身上,超寒ing)
果然,喜那的笑容更加璀璨,“这就是了,只有将‘惑’与‘幻’两篇融会贯通的,才能破解师祖设下的离情幻境,单纯看到师祖真身塑像。司音显然已达到望断虚拟的境界,难道还向否认我门幻宗少主的身份?”
这位的推理依据未免太简单了一些吧?司音这个郁闷呢,都怪封漫老大,放着天峰皓雪阁的武功不交她,反让她学什么圣魅抄,现在出乱子了吧?等等,等等,能看清石像的不止是她,皇煌那家伙也能看到啊,难不成魅祭门还招猫猫狗狗当弟子不成?
虽然很想拿那只猫妖举例,但考虑到人妖殊途,司音噫噫啊啊了半天,还是闭上了嘴,什么叫“跳进黄河匣清”,现在她就属于这种状况,呜~~~,穿越的兄弟们啊,来路不明的武功秘籍可千万不要学,否则没有最惨只有更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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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谢谢火鱼的长评,偶太感动了,这是兔子故事的第一个长评呢,热泪盈眶ing……
下章就是大结局,就是一场很乌龙的混战。
本想再虐虐兔子的,但今天我老公学校的幼儿部被小区居民举报虐待小动物,他们单位养了一只猕猴,一只孔雀,一只羊,一对兔子……,据举报,那只猕猴都被殴打吐血了(幼儿园小朋友殴打的?),可怕,所以偶决定弃恶从善,不再虐待小动物了。
关于“喜那”这个名字,在二十一世寄中国,大城市中的年轻父母给孩子起名字,已经很少用这个字,至少偶这几年教的学生中,没有一个孩子用这个字了。
其实,偶个人觉得“喜”字放在名字里还是很可爱的,所以在玩诛仙的时候,偶就用了“喜那”这个名字,恰巧反面配角妖MM一直没想蝴字,所以干脆就用这个了,感觉还可以,就是名字与格奉大了些。
第五卷 终结之卷 胜利大终局
空旷的大殿内一片静寂,火烛燃烧的噼啪声清晰异常。
没说话就是默认了,眼中闪过一道冷光,喜那捋了下耳边鬓发,“喜那不才,虽魔功微薄,但师父早逝,才有幸继任惑宗的宗主之位,唉~,司音应该知道——自从魅祭门分裂成惑、幻两宗,实力大减,在魔门中的地位每况愈下,我们惑宗不得不投靠朝中势力,为虎作伥……”
哀伤的语气,再配上眉尖轻颦的愁情风姿,此时的喜那就是人看到都会于心不忍,换了寻常男人跟会产生想把她抱在怀中好好怜惜一番的冲动,司音暗中吐舌头,切,这招对付那些雄荷尔蒙过盛的男人才有用,对自己这样铁石心肠的人是没用滴。
“……希望惑幻两宗摒弃前嫌。你天资聪慧,魔功精深。我愿让出只要辅佐成为魅祭门的门主……”
“呃?”司音大力忽闪了几下自己不算太大的眼睛,“”?自己什么时候跟喜那亲密到这种程度了?还要把门主的位置让给自己?
哈,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情,她从五岁的时候就知道是不可能的,但人家演得那么卖力,自己总不好意思晾场吧?司音也摆出最诚恳真实的的微笑,谦虚地配戏,“喜姑娘谬赞了,司音还是真正的‘不才’,能破解石像幻境纯属偶然。至于门主的位置,自然由贵门中人继承,在下是外人,怎敢担当此任。”
面对司音那个“胸无城府、纯真灿烂”的微笑,喜那冷然收回哀愁委婉的神情,自己这点儿魅术对付其他人还行,对司音这个幻魅高手根本无用,既然对方不肯吃敬酒,那她只好上罚酒了,手腕一抖,四根银长针出现在指间。
她,她……她要干什么?第六感向来灵验的司音,被银针反射出的寒光吓但骨悚然,急速翻腾脑袋里的存货,这是——《圣魅抄》卷后附录的——“刺骨穿魂?!!!!”
“噢?身为‘外人’的司音也知道我门中这个独特的‘聊天’方法?”浮现在喜那脸上的笑容丝毫不逊于司音的“胸无城府、纯真灿烂”。
“知道知道,一般知道,”司音现在快要痛哭流涕了,这哪里是“聊天”,根本就是终极的逼供手段,用银针直接插入头骨所施展的搜魂,技术差的会直接导致被考问者脑死,什么也问出不来;技术好些的能问出真话,但挨针的非死夹;只有技术最高的,才能保住一条人命,“不知道喜手底下的技术如何?”
“愚笨,学了几年,却还不得要领,但总算能‘聊’出话来。”把玩着手中的银针,喜那保持着温耗笑容。
这位不去演“开膛手杰克”实在太屈才了,司音深吸一口气,露出惊恐失措的表情,嘴上一个劲儿的求饶,私下则在努力调动体内真气,竭力冲开下身的穴道。
人家喜可不傻,知道要防患未然,施法前先彻底封住司音身体的真气,她右手一甩,四根银针分别刺向司音上半身的穴道……
——我躲!
只见司音猛然身体后倾,以膝盖为轴心,身体与小腿成九十度直角,绝对成功地躲闪过第一轮银针攻击。看过《黑扣国》的观众如果在这里,一定会惊呼司小兔的为“尼奥二世”,没错,此动作就是COPY尼奥在平台上躲闪子弹的那段。不过,作为模仿者,司音的功力还是差了些,人家尼奥那叫一个帅,放在她身上却只能“狼狈”来形容了。
很快,第二轮攻击来了,这次喜那没有浪费银针,直接挥剑劈过去,司音左右摇摆着找平衡的双臂回收,长袖飞出迎向剑影,下肢依然没有解开穴道的情况下根本无法施展“上步法”,她只得选择硬碰硬。
狭路相逢勇者胜,但“勇者”实力太弱的结果依旧是败北,袖口与长剑相击之下,司音没有抵挡住真气的入侵,五脏六腑同时受挫,喉咙更是一紧,秘吐出一口鲜血,心狠手辣的喜妖可不会给她擦嘴角的时间,更猛烈的剑光向司音逼迫而来。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一团金黄毛绒绒的“暗器”,喵地一声飞了过来,正砸到那团剑芒之上!
谁家的“暗器”喵喵叫?当然是旒殿家的那尊。别人家的猫了不起了会抓个耗子,旒殿家的这只宠物猫可是会抓妖怪的,偶尔还能当警犬用,今天司音发现它还能当“暗器”来用,谁这么有才,能发掘这一项新功能?
“方·敛·凝——!”皇煌咬牙切齿地给了司音无声回答,后背挨了一剑的踉跄地它扑到司音的肩膀上,怒视着正骑牛赶来的方敛凝,这家伙居然把自己团成球儿,一脚飞踢了过来,靠,他以为自己是贝克汉姆,还罗纳尔多?居然敢把它当足球踢?
“敛凝?”狼狈地跌坐到地面上的司音,看着及时赶到的方敛凝从牛背上跳起,挥剑跟喜妖对杀了起来,呜~~~,太感动了,她的白马王子终于及时赶来了,虽然他骑的是牛……牛?
已经完成“运送”任务的牛牛,悠闲地卧到司音的旁边。
“牛牛!”司音洒泪扑到在自己的守护天使(天使牛?)身上,“对了,你们怎么是从哪里进来的?”
“哞。”牛牛懒懒地抬起牛鼻,指向神像的右后面。
司音顺着方向望过去,只见原本是神与嬉戏的壁画一角,不知何时打开一道仅供一人穿行的小石门,帅哥打扮得郁灵正从那边匆匆赶来,没有坐骑的她比方敛凝慢了许多。
“小音,你没事吧?”郁灵一边余似喜妖的手法解开司音的穴道,一边担心地询问,司音嘴角的鲜血、苍白的脸,侵入她体内的诡异真气还在四处游走乱窜,破坏着她的经脉与内脏,情况很危险啊。
“我没事,”靠在温暖的牛背上,还有毛绒绒的猫暖炉,身体不管,就精神上来说,司音觉得自己好多了,她现在更担心的是方敛凝,喜妖武功高深又精通惑媚之术,敛凝伤愈不久,万一再被她伤到可就不好了,“郁灵,你还是去帮敛……方大人吧。”
“那你……”郁灵的秀眉拧得更紧了,唉,看来喜那是把司音误认为自己了,身为惑宗的少宗主,她刚开始并不知道司音修炼的是《圣魅抄》,直到这次领命回京,宗主告诉她此事,她这才发现的。
“我没事,真的没事。”安慰地拍拍郁灵的双手,司音感觉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不能睡!她要看到敛凝没事才安心,但是眼皮不怎么听话,一次又一次地耷拉下来,而她一次又一次地努力睁开……这样的动作反复了几次又或是几十次,沉重的眼皮还是垂了下来。
这就是死亡吗?
——无边无际的黑暗……
还好,这里不大冷,原本剧烈的痛苦也从体内消失了,搞不清楚自己状态的司音,努力感知这个黑暗世界中的一切,混沌开天地之前的宇宙是不是就是这个样子?
无聊思考着的司音,习惯地举手挠向自己的脑袋……“啊?!!!”她看见了什么?
爪子,白的、毛绒绒的爪子!
司音惊慌失措地查看自己的身体,天啊,她居然裹上一身厚厚的白皮毛,身后多了同样柔软洁白的大尾巴,让她越发想哭的是——尾巴不是一条,而是九条,晕!
这爪子,这皮毛、这尾巴、司音又摸了摸自己那双变得尖尖的耳朵,不由想起传说中的某种妖怪——九尾妖狐。
在想到这一可能的瞬间,无边的黑暗迅速消退,司音发现自己又重新回到了神殿,唔,似乎有些不同呢,看着空旷寂静的大殿,总觉得少了些什么,是杜米特夫,原本摆放在石台的少年雕像不见了。
“找什么呢?可爱的小。”随着垂幔的拉开,略带嘲讽的低柔声音从侧殿穿了过来。
司音闻声扭头望过去,哇,埃及少年!头戴金棕狐头额冠,身披纯白带褶长袍,容貌与雕像十分接近,清秀俊中带着说不出的圣洁之感,就是那双眼睛妖了一些。
“杜米特夫,”司音犹豫了下,在后面加了个尊称,“大人?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怎么跑到您这里来了?”
“也没什么,你死了而已,”狐仙大人不在意地宣布着让司音毛骨悚然地答案,“所以灵能状态的你,就能遇到同样灵能状态的我了。”
灵能状态=灵魂?死掉以后的灵魂,那不就是“鬼”了吗?司音立刻进入“当机”状态,过了好几秒才缓过来,“我不要死掉,不要!敛凝,还有牛牛、封漫、风、襞渫……这些我爱的人、爱我的人都在等着我,我要活下去。杜米特夫大人,您是神仙,能不能帮帮我?”
“抱歉,”少年狐仙耸耸肩膀,摇头道,“我的本体早就不在这个世界层次了,现在你看到的只是一丝灵能而已,没有什么法力,不过嘛……”
“不过什么?”司音的爪扒上了救星大人的白袍。
“你可耶自救’!”
伴随着最后那个异常清晰的词语,一根白皙的食指轻轻地点上了司音的额头,下一刻,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受一股强烈引力的吸引,快速向下坠落,而一组组图片在她眼前闪过——
苍茫的草原上,青年模样的狐仙换上了类似道袍一样的衣服,正在跟一只巨大的青牛妖厮杀,直杀得天昏地暗,鬼哭神嚎;
碧波苍茫的大海上,狐仙骑着一尊青牛,悠闲自得地踏浪而行,那牛怎么看都让司音觉得很面熟;
山谷深潭旁的仿埃及宫殿旁,青年狐仙与一个丽子暧昧地并肩坐在水边,两人手拿一个深紫卷轴,外皮上荧紫线串着紫晶珠绣出三个篆字——“圣·魅·抄”;
石壁神殿中,狐仙站在石台上,外面电闪雷鸣,殿内灯火忽闪,刚才那幅图中的,此刻正垂泪不已,而狐仙的身影却像雾化了一般,越来越模糊,直到完全消失,只留下一尊石像和一片银的晶片;
狐仙的那位红颜知己打扮成冠模样,在一间很破烂的小庙里,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自己的鲜血将一片银的晶片摁入一个胖丫头的额头……
——那是自己!!!
脑袋里像是有一道雷霹过,司音瞬时间把所有的图片都连贯起来:狐仙大人就是强行把牛牛收为坐骑的“霸道半仙”,他还把自己的妖修方法改良后教给人类,这就是魔典《圣魅抄》的真正来历,魅祭门也是在此基础上发展而来的,而他留下的晶片被植入了自己的体内。
所以,她才能如此轻松地学会《圣魅抄》,要知道一般人类想要内功有成,必须在十岁以内学起才有可能成功,像她这样十五岁才开始学的太迟了;也正是有这个晶片的存在,她才能不受石像眼神影响进入幻境。
随着引力的牵引,火光之间,司音又重新感觉到了自己的疼痛,似乎还能听到周围的声音,敛凝的说话声也在其中,但很模糊听不清到底再说什么……这段感应外界的时间同样很短暂,尽管她很想听清外面的声音,可强烈的引力把她的意识带入了更深的地方——晶丹之心。
就好像进入蚌内的砂粒,经过血肉的琢磨会变成丽的珍珠,进入司音体内的晶片就是从米狐仙(司音对杜米特夫狐仙的尊称)妖核外层晶体上剥落下来的,它就好比“砂粒”,司音是“蚌”,而她修炼《圣魅抄》而形成的真气就成了“珍珠层”。
在自然界中,蚌一生的血肉琢磨,直至死亡,才能让珍珠得到永生。
司音的情况也差不多,按照正常情况发展,她至少要经过几十年的修炼,才能将晶片进化为晶丹,可这次突发的意外打断了进化过程,如果这发生在别的地方,她肯定难道一死,幸运的是,这里有米大狐仙残留的灵能,在这缕灵能的引导下,司音原本的躯体发生了急剧变化。
内视着自己诡异的躯体,司音恶寒不已,这变态程度~绝对是蝴蝶级别的——完全变态,她那位形成的晶丹,现在已经成了一个类似黑洞的可怕存在,体内的真气已经被全部吸进去了,这还没完,整个神庙、山谷的生命力都被吸噬ing,现在司音担心的不是自己了,而是山谷内其他的人,她的担心没有维持多久,整个灵能意识全部被卷入了晶丹之中……
如果是寻常的意识灵体,在这个过程中肯定会烟消云散,但司音的意识可是超级顽强的,都能超越不同的世界层面,这点儿小考验算不了什么,没多久(从司音的角度而言的“没多久”,从客观的角度已经过了很久很久……),司音就被嗡嗡的吵闹声弄醒了——
“猫大,你说音还醒的了吗?人不是心脏一罢工,就死翘翘了啯?”陌生的声音,但司音觉得莫名的熟悉。
“小蝈蝈,”熟悉得可以肯定是皇煌猫的声音在回答,“你确定司音还是人喵?”
“依照‘人是人他妈生的’这个理论来看,音是人吱。”这次又换了个陌生且熟悉的声音。
“可她身体里明明有我们妖怪还有的妖核啊,所以音是妖怪!”如此果断地给司音定下“属”的是一个娇滴滴带着气的声音。
“没错,《幽游白书》的幽助复活后就变成妖怪了!”这个显然是动漫看多了的主儿,“音再复活也该是妖怪!”
“是人类!”
“是妖怪!”
“人类!”
“妖怪!”
“人!”
“妖!”
大概六、七个声音分成两拨在争吵,吵了半天还在“人”“妖”的问题上徘徊,司音那个郁闷啊,好想坐起来大喊一声——“我不是人妖”,可她的身体像是生了锈,怎么也动不了,眼皮也沉重得需要使出吃奶的力气来睁开,朦胧的光线让司音感动得想哭,她感觉自己好像一个世纪没有看到阳光。
适应了半天,她才看清自己周围所处的位置,啧啧,水晶棺材?谁那么有才,居然把她当做白雪公主来保存?她不过是睡了一小觉而已嘛,此刻棺材外面,倒没有七个小矮人,但是有好些小妖怪,例如蝈蝈,猫,鼠,猴,鳄鱼,玫瑰……
啧啧,洲的“非人类智慧生命”怎么都跑到这里来了?还在她的脑袋顶上乱蹦乱跳,大喊大叫,比菜市场还吵闹。
没等司音弄明白,一个亲切地不能再亲切的声音——牛牛的声音,远远传过来,“别闹了,有客人来,你们都给我各回各家,各找各主(主人)去,皇煌,旒殿很生气……”
“——后果很严重!”
众小妖齐声回应,四散而逃,不用看,司音就知道那只肥猫跑得最快,牛牛啊,你快过来看看我吧?
但让她伤心的是,牛牛压根没有走过来,只是轻轻地跟“客人”说了句,“你慢慢缅怀,过会儿我来接你回来。”
缅怀???司音咬牙切齿ing,有这么滥用词语的吗?看来老牛同志需要好好学习一下人类的语言学,不过,它说的客人是谁啊?她无法扭头看,只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
脚步声很轻,却也很稳,慢慢地一步步走过来——是敛凝,方敛凝!
果然,映入她眼中的是一张充满惊喜的俊面孔……
《穿越之乌龙冠》故事至此告一段落。
但新生妖怪司音的故事,却是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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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终于写完鸟~~~,还有几张番外,例如展望好未来的篇章,风、封漫的外篇……(至于何时写,未定)
从明天起,开始更新《魔幻之域》,朋友们可以去那边找偶留言聊天。
http://www.wxc.net/onebook.php?novelid=135069
先填旧坑,新坑嘛,过一阵儿才会开始写。
似乎好些朋友关心上次说的动物问题,我在这里解释一下,我老公的学校是个新建校,不过五六年的历史。学校在城市外环的大型居民区里,从幼儿园到初中的一体校,分三个幼儿部、两个小学部、一个中学部,原来还有一个较大的养殖基地。
那些小动物原本是养在基地的,结果城市建设用地,基地被取消。大多数鸡鸭之类的分给老师们煲汤炖肉了;还有一部分,例如猴子、羊、孔雀、兔子、鹅这些就被分散养在幼儿园,供小朋友们观察用了。他们单位的老师学生倒没有虐待小动物,可能是周围居民觉得动物叫声打扰他们休息,所以才举报的,现在动物们都被送走了。
偶劳工还用手机把小动物照了下来,以后有机会发到网上来给大家看。
第五卷 终结之卷 方少不得不说的修真命运(完)
————方少的十五岁————
山风阵阵,位于山腰间的半天然半人工石台上,一个白衣少年正在练剑,身若游龙,剑走偏锋,好一幅近乎完的水墨仙境画卷,可惜,世间没有绝对的完,石台边上坐着一个疑似在搓脚皮的道士。
仔细看,这位胡子拉碴、行为不羁(是不卫生吧?)的道士,其实还是蛮年轻的,应该也就三十来岁的样子,如果他整理好仪容绝对能用“英俊”来形容,一边搓还在,还在一边唠叨,
“火砺子啊,火砺子,那的修道体质,偏偏去跟老三练什么剑法,这剑法有什练的,学武功怎么比得上学道法?大道……”
[火砺子,这个道号大家还有印象没?这可是方敛凝方大少的道号。]
唠叨的声音,大得连山脚下放牛的牛娃都能听到,意志坚定的方敛凝根本不为所动,专心地练他的剑法。
道法?
想到自己那个在家中修道的亲母,方敛凝嘴角露出一丝冷得能冻死人的微笑,和虚无缥缈的大道比起来,只有武功最实用,至少他不会委屈自己娶个不喜欢的人当老婆。
他们方家的悲剧就在于他们的软弱!如果他们家传武功精深,就不至于天峰皓雪阁那些人欺负到这种地步,修道?哼,想到家中那些野修真”为借口出家的亲人们,方敛凝就忍不住冷哼出声,躲避现实的懦弱者!
他少年离家可不是为了躲避,而是为了学艺,所以只能让四师父失望了,
“唉~~~,”四师父长叹一声,放下脚丫,火砺租小子啊,本不错,就是心魔太重,虽然他很会压抑掩藏,但心魔可不是能压住的,更不是炕见及不存在,练武争胜只会让他心魔越来越盛,最终使他坠入魔道……
唔,行四的道士用他那只刚抓过脚的手,挠向腮帮子的胡渣,看来,他要找老五给这小子算算,入魔可不是什玩的事。
方敛凝十五岁的第一次修真契机就这么被错过了~!
[此时间段,司音还没有登场。]
————方少的十八岁————
山,还是那片山;
风,已经不是三年前的那阵风了~~~
依旧一身白衣的方敛凝,已经摆脱少年的模样,越发成熟了,脸上的神情也少了几分倨傲,多了几分谦逊温和。
不过,他今天可没有勤奋地在练剑,而是蹲在树下,用根细长的狗尾巴草在“调戏”一只可怜的灰白肥兔,笨笨的兔子在草叶的逗弄下,左扑右闪,很快就累得快要吐舌头了。
呵,欺负小动物的方少,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这只肥嘟嘟的兔子,他就忍不住想起家中那只“月兔儿”——兔耳朵一般的高高角髻,比瞳还白的襦裙,圆鼓鼓、炕出腰在哪里的身材,还有她那对可爱的“兔牙”,只要用糕点一逗弄就会有和这只笨兔子一样的反应。
想着想着,他的手忍不住摸向腰间的那个“鲤鱼不鲤鱼,鲫鱼碴鱼,多少有些像胖头鱼”的囊,绣功达到这种水平,他那位兔儿也的确“与众不同”了,不知道她现在正做什么呢?
距离“破咒之战”还剩几个月而已,他本应专心练功的,可是一看到这只亲切感十足的肥兔,就忍不住把它抓了起来,逗弄了这么半天,真是浪费时光啊,偏偏却又停不住手,并越发下想念起家中那只“兔儿”——
和丫头一起绣?
跟着奶奶读书?
陪娘在圃种料?
……更大的可能是在和她那头青牛宠物玩耍吧!
想到兔儿和那只青牛过于亲密的相处方式,方敛凝忍不住皱起眉头,那头牛可不简单,灵十足。在山上跟随师父们修炼了这么久,自然见过不少灵兽、妖怪,他还以牛牛也是那类的存在体,也许自己真应该去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
方敛凝十八岁的终于开始对道教文明中非人类研究产生了一丝兴趣!
[此时间段,司音已登场,发生在第12章“农奴翻身做主人”之后,那一场震惊江湖、血腥惨烈的“天峰皓雪宫邪恶夺取天下第一男归属权”战斗之前。]
————方少的二十岁————
《通天修道通鉴》之“唯情随双修篇”
看着手里这本薄薄的绢书,方敛凝虽然力求冷静,俊的面孔也依旧如常,但他微微有些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心情,“这是什么?”
“送给你的结婚礼物啊!”[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
回答的声音只能用“吊儿郎当”来形容,和声音不相配的是这位说话者此时的表情——严肃而正经,如果司音在这里一定会尖叫“手濯国光”,他就是方敛凝跟着学武功的七师父——玄紫,“我可不跟你那些废柴师父门不一样,送就送实在的,不玩虚的,这东西最实用!(绝对是避孕套级别的新婚礼物~)那个……听说你那位新娘逃婚了?”
数条黑线从方敛凝的额头挂下,握着绢书的手紧得让人担心绢书的完整,表情也开始向“狰狞”发展,还算正常的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她是被虏劫走的!”
“反正是下落不明,”玄紫道士摇摇手中的鹅毛扇,表情未变,嘴上则继续在歪歪,“没关系,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新娘哪找不到?洞房烛的机会以后还会有,反正用得上……”
实在受不了这个师父,方敛凝悻悻地走出师父修炼的洞府,情绪波动过强烈的他以至于连手中的绢书都忘了扔回去。
坐在山顶的巨石上,除了茫茫云海,什么也炕到,朦胧的水气包围中,一身白衣的方敛凝仿若融入云雾之中,思考着什么的他,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左耳,耳箍的冰凉触感让他感觉很安心……没错,就是安心。
以前的他对这种带有恶毒诅咒的东西,充满了厌恶,一看到祖母、大娘身上佩戴的这类饰品就恨不得把它毁了,它们害得她们一生幸福。他曾经发誓宁死也不戴上那个如同侮辱烙印饰品,但,让他想不到的是,天峰皓雪阁的阁储居然选择兔儿给自己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