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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穿越之乌龙女冠》》 · 皇旒 · 2026-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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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凶手需要用到义髻发饰。要知道,贵族婚衣样子都差不多,可以模仿,宽大的外衣可以挡住手上、腰间的装饰物,但挡不住新娘高高的华丽发髻,而求族新娘的发髻没有统一规定,所以,如果有人像顶替自己,那么势必要摘下义髻发饰。

这说明那个凶手很可能是想替代自己成为方敛凝的子,当然,这也只是她的猜测,没有什么证据支持。如果再往隐晦些的方向想,其实方敛凝本身也有不少嫌疑,她曾看过不少关于蛊虫的书籍,简单的说——

她的体内有蛊虫,自己死了的话,蛊虫也会死,那么施蛊养蛊的人本身会受到一定反噬。方敛凝要是杀死她,就能削减天峰漫雪的功力,然后利用这个机会杀死天峰漫雪,施蛊人一死,蛊咒就解开了,到时候,方敛凝想娶几个老婆,就娶几个老婆,岂不逍遥自己?!

当然当然,这也是假设的一种,暗恋方大的们不要咬她,格多疑的她只是随便猜测猜测,对了,其实牛牛也有嫌疑的,没准是它暗自己,为了阻止她嫁人,于是攫着她的发髻把她从新房里叼走鸟,假发髻就是那个时候掉滴~!

(踢飞丫,牛牛还能给人下药???)

不乱扯了,说到牛牛,她还真有些不放心,自从她滚出树丛以后,再回头去找牛牛,就找不到了。无奈之下,她只能跟着叶子游的马车走,不可思议的是,到了中午停车吃饭的时候,就在她打水的山溪旁又看到了牛牛,可它只是瞥了自己一眼,就再度窜入树矗

和牛牛相处了那么久,她多少可以觉察到牛牛的意图,它不打算和马队一起走,隐藏在暗处更安全些,如果自己出了什么事情,也好有个照应;再说,她和牛牛走在一起太明显,很容易被人追查到,所以只好这样了,现在的她特别了解牛郎和织的心情——相见然能相守,心痛啊~~~~!

(牛牛,直接一脚把肥兔踢到月亮上——你丫陪着嫦娥捣药玩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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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凉的河风,抚过一条中型客船,船尾的厕房内,传出古怪的歌声——

“……每一个马桶都是英雄只要一个按钮,它会冲去你所有烦忧,你有多少苦痛你有多少失落,他会帮你全部都带走,每一个马桶都是朋友可以真心相守,一辈子你都不能没有,我的秘密太多我的梦想太重你会慢慢的懂……”

唱歌的是我们的肥兔——司音,她此刻正在“做大”,也就是在“便便”。(各位朋友请自行想象坐在抽水马桶上的兔,差不多了~)。

吃喝拉撒睡,缺了哪项你都活不长,主也不外。说到马桶的历史,那可就源远流长了,在唐朝以前马桶被称为“虎子”,唐朝初期,忘了因为什么原因,改称为“马子”。“泡马子”这个词听说过没?一些港混混把友叫做“马子”,根本就是带有侮辱含义的。可笑的是,国内一些人根本不懂其中的含义,就跟着学,即便是在大学校园里也能听到这个词,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无知者无畏”?!

司音现在可没有像那么多,她正凑在灯笼下,研究手里的草纸——同样是草纸,怎妙距就那么大呢?墨昉山庄的草纸,又细又软,吸水也强;再看看外面卖的草纸,啧啧,又粗又糟,吸水也差,用这也不放心。唉~,估计以后每个月中她都要有几天分外怀念墨昉山庄了!

提起裤子,整理好衣衫,司音从旁边的缸里舀了一勺炉灰,均匀地洒到马桶里,然后拎着灯笼走了出来,摇晃的甲板对她没有什么影响,平衡感超差得她跟晕车、晕船全部无缘。

她本以为出历州会有什么麻烦呢,结果呢——有叶子游的油嘴滑舌、妖的眉飞舞做挡箭牌,自己又隐秘地藏在货品堆里,根本就没有被差发现。随后,车队又费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穿过岷州,这才换上了这条客船。

这条船不是很大,只有两层,下方是放物品的仓库和船夫睡觉的地方,上方左硬有六间客房。因为,这一路上,叶子游那家伙又买了三个比自己还小的孩,勾引了一个寡、拐带了一间青楼的魁、哄骗了一个被正室压迫的妖小,还从某个解散的戏团,廉价收来了两个俊秀的小男生,手腕之高明令人叹为观止!

15个人分6个房间,也够挤的,于是自己被分配到郁灵、襞渫那个房间打地铺,可爽朗的襞渫硬是以自己连过功身体好为理由,把自己按上,她却睡到了地上,感动ing……

郁灵也很好,别看她好似黛玉那般“闲静时如姣照水,行动处似弱柳扶风。心较比干多一窍,病如西子胜三分”,但为人溶温柔、宽容,对自己也极好,好吃的也都给她吃(肥兔眼中的好人都是这么判断出来的),也不嫌胖胖的字迹占地方,把分给她睡,太感动了~~~

司音郑重决定——她赖定这两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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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终于完成了,上章回复留言看这边=============〉

本章回复嘛~,明天更新的时候再回了!

第二卷 绚逸花洲 21 劳动最光荣

哇奥~~~!

好大的一个河中岛,绝对不比某位伟人诗中的橘子洲小,难怪取名叫“绚逸洲”,司音站在甲板上,傻傻地看着不远处的绚逸洲,洲的边缘都是十米多高的陡峭崖壁,根本无法驳船,如此易受难攻的地方哟开青楼实在是糟蹋了。

司音乘坐的客船靠近到绚逸洲的东南方向,一个类似港湾的天然码头出现在她的眼前,船夫指挥船工收帆、抛锚,一条粗绳丢上了码头,那边马上有人接应,及时地将绳子套上木桩……很快下船的木板就铺好了!

“小音,过来!”比周扒皮还能扒皮的叶子哥又在拉壮丁了,“七、八匹布而已,小音没问题吧?!”

不等她回答,一大包的布匹就被压到了她的背上,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也只有点头的份儿。除了郁灵,其他的兄弟都好不到哪里去,都要帮忙运东西,还好,只要搬到码头的平板牛车上就行。司音现在越发感觉自己像是解放前的包身工了,叶工头不用皮鞭,只要眯几下他的眼,放出来的电足可以闪到她们这些劳工。

“襞渫!”司音用肩膀碰碰身边襞渫,“你会武功,那你看叶哥是不是练过什么邪功啊?怎么他眼睛一眯,我就浑身发颤呢?而且上次,你把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也被他用剑指简简单单地推开了,没有武功可能吗?”

不是她多疑,自己那么冷静果断、向来面对男熟视无睹,天下第一的方敛凝又如何?还不是被她甩了!(你丫还真敢说),可她一看到叶子的飞眼就有触电的感觉,而且,她相信有这种感觉的绝非她一人,要不那么怎么他能拐骗、勾引那么多呢。

“你也发现了?!”双手拎一个大包裹的襞渫,用“英雄所见略同”的眼光激动地望着司音,诉苦道,“我早就发现他不对劲,我也试着逼他出手,但每次都以失败告终,郁闷啊~”

“那就是武功高深了?!”司音耸了耸肩,武天朝的武功高手那么廉价吗?一抓一大把的,她是不是也找个师父,好好练练武功?!会功夫就是厉害,别看襞渫拿的东西被她多两、三倍,但走得大步流星,很快就把她甩到了身后。

司音迈着自己的小短腿,慢慢地向前方的牛车挪动,嗬,好牛!浑身青黑,肌肉凸出,前胸舒展、后臀丰满、健壮有力、牛角锋利……不比她家牛牛差……看着完的牛头、精致的鼻环……“牛,牛——”

“小音好聪明,居然认识牛,鼓励你一块酥糖!”坐在车架上的叶子游“赞赏”地拍拍肥兔的大脑袋,顺手把一块他拐骗儿童的常用道具——酥糖丢入司音的嘴里,并拿下她后背的布匹,招呼她坐到自己身边,“小音坐这边来,哥哥叫你如何驾驶牛车。”

明知道这是叶子哄骗自己赶车的伎俩,但司音还是无法拒绝地坐到板车上,这家伙到底练的是什么功?不管他了,司音重新把注意力放到前面拉车的青牛身上,是她的牛牛!它的诡异程度更胜那个叶子游一筹,她实在无法想象牛牛是怎么跑到绚逸洲上来的,而且来的比自己还早,武天朝真是个神秘的地方!

前面拉车的牛牛,用不着人赶,一看人满货齐,就慢悠悠地迈着方字步,走上了通往主楼的唯一车道。那只肥兔还以为自己坐船快呢,其实这边河道弯曲厉害,远不如自己走山路快,它到这边都好几天了,对于此洲上是人的,不是人的势力都摸得一清二楚,看样子,以后在这里的生活会很热闹!

牛车上的司音感叹了一小会儿,就把目光转移到了绚逸洲上,看地质就知道,这里不同于橘子洲那种冲积沙洲,估计此洲原本是座小山,萦泪河原本绕山而流,但不知因何故,河水上涨,小山只剩下了峰顶,最后不得不成为浮袅袅凌波上的狭长细洲。

来接人运货的车子不少,除了自己坐的牛车,前面还有骡子车、马车、驴车,车队走的是青石长梯两侧的斜坡,上到坡顶是一个百米见方的青石平台,石台周围一圈雕刻精的矮石栏,再往前,是一条50多米宽的石道,两边立着真人大小的踏云仙子,有的反弹琵琶、有的轻抚箜篌、有的横吹长笛……

道路两旁立石像?感觉像是到了十三陵,呸呸呸,怎么联想到那儿去了,应该说是像到了布满精致雕像的法国卢浮宫,自己来了武天朝这么久,第一次看到这种风格的建筑形式!

“很漂亮的地方吧?!”同样是第一次看到翻修后绚逸洲的叶子游很快就反应过来,向身旁的司音炫耀,“你看,哥哥没有骗你吧,我们绚逸洲的规模举世无双,这种雕刻精的石像即便是皇宫大内也不容易看到呢。”

“是啊,是啊,光是外面就建得这么华丽,果然是天下第一青楼呢!”反正吹牛不上税、拍马不下单,司音不留余力地跟着吹捧。

这小胖丫虽然容貌长得不怎么样,但会说话、办事灵活,不枉费自己费唇舌把她忽悠过来,叶子游颇为高兴地拍拍可爱的兔脑袋,撒然发现——“咦?你耳朵上的伤还没好吗?怎么还包着布条。”

“这个……”司音努力回忆跟郁灵、襞渫说过的那段谎话,“这个耳朵啊,以前曾经烫伤过,虽然现在已经好了,但伤口很难看的。我以前都是用头发正挡住伤痕的,偏偏这些天赶路辛苦没有时间弄头发,所以只好暂时用布条裹上了。”

“原来是这样啊,可怜的小音,”眼中递送出柔柔的怜惜之情,“等哥哥有钱了,一定帮你找个好医生,除去耳朵上的伤痕,你不要难过了。”

感动ing,虽然明知道这家伙口蜜腹剑,但司音还是忍不住心乱蹦,恨不得扑入他的怀中倾诉满腹辛酸~,高手就是高手——万中过,片叶不沾身!

就在肥兔控制不住要倒入叶拐子的怀中,共看“海天成一”之际,洲的正门终于到了。和寻常的府邸大门不同,这里把一排五间的华丽殿堂稍作改动形成了独特的“大门”,正门上悬挂着“绚逸洲”金字牌匾。

叶子游招呼她们这些新来的人下车,装货的车队则被一个小厮引入了侧面的角门。

牛牛,偶们回望!司音不出声地跟牛牛告别,然后跟着“叶导游”走进大门,进门就看到一方巨大的落地屏风,这排房间未曾隔断,所以显得格外阔朗,除了正见只有鼎什么的装饰品,另外那四间屋子都放有桌椅,司音脑袋东转西转,看个不停,这里椅子看上去就知道坐上去肯定舒服,这让她想起以前唱卡拉OK厅,包间外的休息大厅,看样租里是招待场所。

从侧面绕过屏风,还未走出此殿,就能看到几十米外的三层的四方青砖高楼,壮观!除了这个词,司音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词语了——高高的庑殿楼顶上翘角飞檐,还饰有深红琉璃瓦,巍峨中带着的妩媚。

司音扭头看看两边,发现全部人都看傻了,包括那位口灿莲的叶子大哥,咦?他不会也是第一次看见对面的楼吧?!

回过神来的叶子游俯到兔耳边悄声解释,“我离开这里的时候,这座百楼还没建完呢!”

果然如此,司音点头,她当初看叶子四处拉“壮丁”,连自己这个模样的都不放过,就知道这个绚逸洲铁定缺人,没想到是家新开的青楼。出了殿门,继续走向洲的主建筑——百楼(名字有些恶俗,但很好记)。

可能是因为现在是白天,所以楼内很安静,司音眯着眼睛打量楼的内部,虹视剧里那些楼差不多,一圈都是房间,每层都有外廊,木头楼梯。楼内的柱子、门窗都做得很精致,颜用的也很浓,然知道每个房间的装饰又如何!

“荔乐夫人安好!”

在前面领路的叶子游很恭敬地很坐在中央榻椅上的一位贵人到招呼,看叶子那么老实,这位荔乐夫人肯定是老板了,也就是传说中的“老鸨”了,司音眨巴眨巴眼睛,继续使劲张望,不是很老嘛,看上去也就三十多岁,云髻高耸装饰着闪耀的发饰,眉心一朵牡丹钿,好不雍容华贵。

“叶公子一路辛苦,”那位夫人略微点头,“各位姑娘也辛苦了,各位请坐。”

在叶子游安排下,大家纷纷坐到了凳子上,他最后坐到荔乐夫人身旁,“夫人,怎么这次子游回来,没有看到火少爷?”

“火少爷啊,那位可是大忙人!他家的那三位小童误闯了什么什么域,听上去很严重的,英大公子也跟着一起去帮忙了,结果到现在他们还没回来呢。”荔乐夫人长叹一口气,说到那两位合伙人,她就一肚子怨气,看他们走时候的那个兴奋劲儿,哪里像是去救人,根本就是去凑热闹,害得她一人忙得“脚跟不离地”。

火少爷?英公子?都是什么人啊?一旁听的司音耳朵越竖越长,就快变成真的兔子耳朵了,但很遗憾的是,他们没再说些什么,荔乐夫人反倒是和她们聊起天来,很有技巧地逐一询问她们的姓名、年龄、出身、经历……

司音尤其注意了郁灵、襞淠有关资料,她们分别是19、18。郁灵本是帝京有名的琴师,因为无意得罪了一名宦子弟,所以不得不离开帝京,襞渫是她的贴身侍。对这段俗之又俗的桥断,她很是怀疑,襞渫武功那么高,放着侠不当,当丫鬟,也太奇怪了吧,不过,荔乐夫人都没说什么,只是邀请她们两位住到后面庭院中的琴阁。

最后,叶子游又在荔乐夫人耳边嘀咕了些什么,于是乎,自己也被分配到了那个什么琴阁,去帮忙收拾屋子,也就是做粗使丫头啰,司音可以预感到未来一片黑暗,落难凤凰不如鸡,这个时候也只能高唱“劳动最光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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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返校去鸟,校长下旨——某皇要去教思想品德了,阿门!(不要笑,笑的要止住!)

本章写完~上章回复看这边,本章回复看明天===========〉

第二卷 绚逸花洲 22 灰姑娘

什么叫粗使丫头?

简单的说,就是被粗鲁使用的丫头!

仅仅才干了一天活儿,司音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骨头都松了,就连走路回自己睡房的力气都没有了。凄凉的秋风中,白惨的冷月下,可怜的被虐兔,拄着拐杖替代品——扫帚,晃晃悠悠地沿着崖廊向下走,前院的百楼里正是灯红酒绿的好时光,不断有嬉笑娇喝的声音传来,强烈的对比奉让司音更觉得孤独。

实在走不懂的她,一屁股坐到了凉凉的石头台阶上,身子无力地靠上栏杆,这个地方用人真狠。琴阁,建在山壁上的三层阁楼,面积最小的顶层也要40平方米,除了阁楼本身,还有周围一圈廊台,以及通往山下的这个崖廊,不长不长,也要百十来级台阶呢。

这些全部要有她一个人来打扫,还要擦门窗、栏杆,桌子、椅子、凳子,水要从山下的井里去挑,她可怜的胳膊呀~!还好有襞渫帮忙整理郁灵的行装,没有让她再去收拾衣柜、书架什么的,否则她真要口吐白沫、倒地而亡了。

青楼不愧是青楼,绝对宰人没商量,所有劳动力的剩余价值都不会浪费,要知道这些活儿,在墨昉山庄最起码要三、四个粗使丫头一起干的,这边倒好,全部推给了她一个人。现在她算是明白为什么荔乐夫人、叶子游都保证不逼良为娼了,这种情况下,稍微意志不坚定些的年轻同志就会叛变——出卖换取物质享受,为了贪图安逸而放弃自己做人的准则!

唉~,这世道像她这么立场坚定、宁死不屈的人越来越少了!(群脚踩之~)呃,她自己受苦也就罢了,自作孽不可活,想逃婚不?想自由不?就要付出代价!她现在担心的是牛牛,不知道它那边是不是同样辛苦?它是为了救自己才离开方家的,“牛牛……对不起!”

“哞~”一声熟悉亲切的牛鸣,就那闽然地出现在司音耳边,幻听吗?

司音向前方望去,好一双黑溜溜的大牛眼,她兴奋地扑了上去,那架势比见了“牛郎”还兴奋,“牛牛,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来看你了,牛牛白了这只傻兔子一眼,她也为自己也和她一样好欺负吗?“哞!”

全身酸懒的司音干脆爬到牛背上,任由牛牛把自己被到崖下的门房里。要上琴阁,必须通过这三间相连的门房,和洲正门的门房不同,这边只有左边两间是连通的,右边用隔扇隔成一个单独的房间,她就住在这里。也就是说,她除了当粗使丫头,还要兼职看门,如果不是襞渫武功高强,估计保镖这工作也要归她。

叶子游,你这个满嘴跑火车的臭小子,看明年正月初五我剁小人不剁死你的!不行,明年太远了,她回去就剪出一个纸人,写上他名字,然后放到自己鞋垫底下,踩小人踩死他!

“牛牛,你不知道——襞渫好能吃,看她的武功就是知道;郁灵的食量和容貌也相差甚远,和她们两个在一起吃饭,手慢一点,就什么都吃不到了,今天晚上我吃啃到了一个馒头,半碟没人吃的肉片炒苦瓜,之所以是半碟,因为占全菜二分之一的肉片都被她们抢光了,只剩下另外二分之一的苦瓜。”

司音坐在寒酸的木板,流着眼泪,向牛牛倾诉她的不幸遭遇,最后含泪从怀中掏出半个卷、半个馒头,捧到牛牛面前,“其实那两个还是很好的,她们都把最后的面食分给自己一半,我已经吃饱了,这个给你吃吧!”

吃饱了?牛牛翻翻白眼,说谎也要摆出相应的表情吧,这个兔子看馒头卷的眼睛都闪闪发亮,还在一个劲儿地吸口水,真难为她了。牛牛,鄙视地看了眼那些剩饭,牛蹄轻轻敲击地板。

“牛牛,你不吃,做什么呢?”司音不明所以地看着光秃秃的地砖,地上什么也没有啊?等她再抬起头来,却发现对面的木桌上多了一只用荷叶包裹着的烤、烤、烤……鸡,准确地说,是少了一条鸡腿的烤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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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已经饿得出现幻觉了?!可是为什么她还能闻到气?魔法,这一定是魔法,司音脑袋里面蹦出乱七八糟的童话人物——幻娘的教母、穿靴子的猫、阿拉丁的神灯、白雪公主后妈的魔镜……

“哞——”

牛牛忽然发出一个类似威胁的冷哼,打断了司音漫无边际的联想,只见一个可爱的金毛猴子从房梁上轻跃下来,怯生生地将猴爪中的鸡腿放到烤鸡旁边,“吱吱”两声(道歉?忏悔?),然后迅速地跳回到房梁上。

原阑是魔法啊,司音有些失望,让她欣慰的是这只猴子好可爱,司音拿起那个鸡腿向房梁上的小猴晃了晃,“小猴(司音给动物取名的水平也就如此了),过来,这个给你吃!”

机灵的小猴,先看看牛牛,见到没有反应,它才轻盈地跳到木桌上,小心翼翼地接过司音给的鸡腿,然后跳回到房梁上。咦?怎么感觉这只小猴在看牛牛的脸行事?某司大胆推测,小心验证——“牛牛,它不会是你新收的小弟吧?”

牛牛得意地点头,这只小猴不过是它众多小弟中的一个而已,因为它手脚利落,又熟悉食堂的地形,所以被分配去“觅食”。牛牛嘬嘬牙,这里的点心虽然没有墨昉山庄的精致,但口味比较丰富,尤其是它刚刚吃的那桶桂酥糖,味啊……

“牛牛,要不要吃鸡腿?!”司音一边啃着最最如味的鸡脖子,一边献媚讨好地递过另外一只鸡腿,看样子,以后她就要指望牛牛“教母”了,她对变成公主没兴趣,只要能“变”出好吃的就行。

它什么时候吃过这种又油又腻的食物?!牛牛不屑地将眼光从鸡腿上转开。

“呵呵,”司音傻笑了两声,“我忘了你不吃这种东……”

她的话没有说完,忽然觉得额头上的“小汤圆”一阵奇痒,但双手分别拿着鸡腿、卷,实在腾不出手来,干脆直接用脑袋在墙壁上蹭两下好了(用蹭的,你丫是老母猪吗?)。

与司音的“异动”比起来,牛牛做出的反应更让人担心,它的黑眼睛瞪得溜圆,很身的肌肉也紧绷起来,而那只小猴则在房梁上摇晃双手做出兴奋的动作,随即从窗口飞出,牛牛也跟着夺门而出。

发生什么事情了吗?司音想要跟出去看看,但一出门却发现,周围一片黑茫茫,压根炕到牛牛、小猴的踪影,它们是不是正常的哺乳动物啊,怎么都跟练过轻功似的呢?算了,反正自己那么没用,跟在牛牛身边也是累赘,还不如在老实在屋里帮忙祈福呢,司音果断地把前后两道门全关上,插号闩,睡觉先!——

“梆梆梆~,小音!起了!”

响亮的砸门声,以及襞淠呼喊声,终于把司音从甜的梦乡中拉出,不会吧?天还没有完全亮呢!她梦游一般地起身去开门。

朱红的小门吱扭一声打开,手提长刀的襞渫就看到胖乎乎的小音散乱着头发、披着外衣、趿拉着布鞋、睡眼朦胧地出现在自己眼前,呃,不过她一看到自己手中单刀,就立刻眼睛瞪得溜圆,彻底清醒过来,“小音别怕,我拿刀不过是想到水塘边去练练刀法,不是去砍人。”

“不砍人就好,不砍人就好……”

司音感觉冷汗从后背留下,匆忙地打开另外那扇门让“单刀侠”过去,唉~,武天朝这种兵械泛滥的情况让人超级没有安全感,想当初奶奶带她从国回来,最大的原因是——国内的治安较好(至少马路上炕到随身带枪支的人),司音无奈地摇头,她草草穿上灰青的粗布衣裙,头发弄成最简单的丫鬟头,然后锁好自己睡房,她把自己仅剩下的值钱物品全部放在橱柜中,要是被就完了。

做为一名粗使丫头最忙碌的时候就是早上,她现在要干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挑水,必须把琴阁里的那个超极大水缸灌满,武天朝可没有自来水,洗漱、饮用的水要用扁担挑的。因为水井比较远,所以司音不得不用上手扶独轮车,左右各放两个桶,虽然累一些,总比跑两趟的好,昨天已经跟独轮车恶斗一番的她,现在推空车还是没问题的。

“打起鼓、敲起锣,推着小车去送货……”司音一路唱着小曲直奔距离最近的三眼井——莲塘西井。在绚逸洲的后院,是一个类似避暑山庄的综合庭园——绚逸园,其中中心就是一个面积不是很大、但很深的湖泊,然后又经人工挖凿、引流出几个风格各异水塘——白莲塘、锦鱼池、彩石湾、芦苇荡。

琴阁下方就是种满白莲的白莲塘,昨天,荔乐夫人的亲信侍——翠儿介绍过——绚逸园里共有琴、棋、书、画四阁,除此之外,还有歌、舞、诗、赋四榭、、夏、秋、冬四季馆……,反正地方多去了,不过现在人还没有驻扎满,所以先不对外开放。

一路赏景,司音很快就把车推到了井边,因为还早,所以井边无人,她拎起两只桶跑到最上方的那眼井旁,把带绳的提水桶丢进井中,左右摇晃以便桶能装更多的水。南方的水井都很浅,所以这里见不到北方的辘轳井,即便是浅,水面到井边也要有1米多呢!

一桶水可是好沉好沉的,二十一世纪饮水机上面放的那桶水沉不?那桶身是很轻的塑料,她现在提的这家伙可是铁箍勒的实木桶,呜~~~,死沉死沉呢!一边哭、一边拉水桶的司音,忽然感觉到身后有人帮她拉绳子,顿时轻松了许多,这是谁那心?

拉上水桶后,她笑呵呵地转身,打算感谢那位好心……鳄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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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本章到此为止,下回继续分说了,回言看这边哦=====〉

今天上班刚回来,阑及回复留言,我先传上半章,下半晚上更哦!

第二卷 绚逸花洲 23 青楼花名

“食……人……鳄……?!”

脚软跌倒水井边的司音,不得不颤抖着声音跟那只大鳄鱼进行沟通,后悔啊,当初听那段“看老虎不成、掉进虎山”相声的时候,不应该笑话人家,呜~~~,人家有漂亮mm用皮带搭救,自己周围怎么一个帅哥都没有啊?

不过情况还好,比起人肉,鳄鱼先生似乎更喜欢绳子,它正叼着拉水的绳子……“呃?刚才是你在帮自己拉水桶?”

鳄鱼点了点头,眼巴柏看着自己,眼神特别朴实。这里既然可以有天下无敌的牛牛、爱吃鸡腿的猴子,怎没能有热爱劳动、善良热心的鳄鱼呢?神经线已经被牛牛练粗了的她,很快适应过来,“谢谢你,亲爱的鳄鱼先生。”

似乎很高兴被人类尊称为先生,鳄鱼高兴地甩甩尾巴,更加热心地给司音帮忙了,有了那的助手,四桶水很快就打好了,没等司音道谢,它忽然速度极快地钻入了井边的莲塘。

它不打算帮自己把木桶抬上独轮车吗?司音留恋地望着白莲轻摇的水塘,根本没有听到有人走进脚步声。

“小音!你在可吗?”晨练完毕的襞渫路过这里,就看到司音呆愣愣地站在那里,她再干什么呢?赏莲?!

“啊!是襞渫。”原来鳄鱼先生看到有人来,才溜走的,回过神来的司音一把揪住襞淠衣襟,“来得刚好,我正愁抬不动这水通呢,帮帮忙了。”

愁?愁什么啊?襞渫不解地拎起手中的水桶,这么轻,难道小音还提不起来吗?她轻松地将四个水桶全部放上独轮车,一路小跑推回了琴阁,身上连一滴汗都没出,倒是空手跑回来的司音大汗淋漓。

“襞渫,你慢些呀~~~!”还没等司音死狗模样——吐舌头、倒几口气,身背单刀的已经拎着两个桶上廊梯了,她也只好找根扁担,哼哼唧唧地挑水上山,“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就在这时,幽幽的琴声从山上忽悠下来,应该是郁灵在阁后的悬空琴台弹琴了,不用看,司音就可以想象出白裙飘飘的她,端坐在琴台之上的模样,纤纤细长的手指在琴弦上随意游走,优的琴音就弦间倾流而出,不论看着、听着都是一种享受……嗯,前提是这个时候不要

嗯,如果那位的饭量小些就更加完了,想到吃昨饭时的恐怖场景她就浑身发寒,襞渫也就罢了,摄入的能量都被练武消耗掉了,可郁灵体内的能量都跑哪里去了呢?

武天朝真是个神秘的地方!(这句话你说几遍了?烦不?!)

今天的琴阁好热闹,荔乐夫人、翠儿,还有那个作恶多端、早晚会遭到报应的叶子游全来齐了,他们正在阁内欣赏郁灵的琴艺,早一步上来的襞渫正在廊下煮水,备茶呢。

司音笨拙地将水倒入水缸之后,匆忙地舀几瓢水到铜盆里,哟冲翔具、果盘,然后又用剩下的水擦干净茶托、茶盘,私襞渫那边,两人一同忙乎,终于把茶沏好送上,正巧赶上一曲终结。

“郁灵好琴艺,”荔乐夫人赞韶点头,“我在船待了那么多年,已经好净有听到如此清纯至朗的琴音了,子游,你能慧眼识珠,功不可没啊。”

“哪里哪里,夫人谬赞了。”叶子游又在乱飞,可惜,屋内的士们都不卖他的帐,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郁灵用丝巾擦拭琴弦、襞渫摆上果盘、司音跺脚……

写了“叶子游”三个字的纸人就在她的鞋底,切,就他,有什么能耐,根本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荔乐夫人品了口茶,抬头面向郁灵,以商量的口吻说道,“郁灵,你应该知道界里的姑娘们,除了本名,还要有名。姑娘的名字很好听,但按照规矩不得不给你起个俗一些的名。”

郁灵继续擦着她的古琴,不在意地开口,“既然进了绚逸洲,按规矩起名也是应该的,夫人看着起吧。”

“不要起得太俗了!”一想到什么自己可能会叫什么儿、朵儿、小红、小绿的,襞渫浑身就起鸡皮疙瘩。

“放心啦~”司音安慰地拍拍她的肩膀,“这里又不是前面的百楼,是琴阁呢,这么雅的地方,、丫鬟名字都要相配的。”

这个胖丫头还蛮机灵的吗,荔乐夫人微笑地点点头,她早知道叶子游不会带回没用的人,难怪他让这个小胖丫一人当琴阁的粗使丫头(其它阁里至少有2个粗使丫头),根本就是存心想要累瘦她啊!

荔乐夫人看着在郁灵丝巾下微颤的琴弦,心中有了打算,“郁灵,你觉得‘琴仙’(音同‘琴弦’)这个名字如何?”

“仙?”郁灵的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嘲讽的微笑,她一介凡人也配称之为“仙”?“夫人觉得好,那就这么叫吧。”

“至于你,”荔乐夫人转向襞渫,“你既然是侍候她的,就叫‘侍琴’吧。小音嘛,就干脆叫‘琴仆’好了。”

琴谱?!这算什么名字啊???果然雅的只能是,自己这种绿叶不俗不足以衬托鲜,哭ing……

蹲到地上画圈的司音,根本没有留意荔乐夫人她们什么时候走的。

“小音,我们去洗澡吧!”准备好干净衣服、巾的襞渫,过去推了推还蹲在墙角的司音。

“洗澡?!哪里洗澡?”司音抬头望过去,这位不会带她去荷池里洗澡吧?现在可是秋天。

“当然是澡堂。”襞渫干脆地把司音拎了起来,如此重的肥兔拎在她手里,轻松地有如揪起一只真正的小白兔。

换好朴素长裙的郁灵,没有装饰任何首饰,“你们两个别玩了,襞渫把全身的首饰都摘下来,在澡堂丢了可是白丢;司音,没人会叫你的名,别哭了!”

澡堂?!听到这个词,司音来了兴趣,她来武天朝这么久,每次洗澡不是狼狈地在小溪、水潭边,要不就是用木桶倒热水在自己屋里洗,还没去过这里澡堂呢,不知道有没有淋的说?!(你做梦吧?!)

在郁灵的领导下,一行三人浩浩荡荡地向庭院边缘的澡堂奔去,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终于走到了目的地。

岩洞???!

司音用力揉着自己的眼睛,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排九间开凿在石壁中的洞室,绚逸洲的澡堂怎么建在岩洞里?很显然,郁灵、襞渫也没见过这样的澡堂,不过人家比较矜持,不会张口结舌地丢人。

“走!”郁灵轻声开口,襞渫拎着肥兔走进了正中的岩洞。

迈进门槛,就是一个大屏风,饶过去就可以看到好几桶滚热的开水,还有还几个拿着长柄木勺的中年人。在看过她们几个的腰牌后,分别给了她们不同的待遇,最好的是郁灵,被请到左边的沐室;襞渫则稍微好些,得到半桶热和一个空盆;自己最惨,只有半盆热水,呜~~~,她们打算要她干擦吗?

少就少一些吧,司音认命地捧着那半盆热水,来到了粗使丫头们的沐室——外墙的上方开了一排很小的窗子,虽然光照不强,但也能勉强看得清自己手在什么地方;靠近石壁有流动着清水的石槽,和取水的木勺;粗糙的石地面上,摆着小木凳,可以供人坐着洗,用过的水则顺着地面的沟槽,流到墙外的污水沟中。

好简陋的澡堂,和杨贵沐的玉华池差太远了吧?!脱光衣服的司音,端着热水盆到石糟边舀凉水,在石糟旁还有很多小丫头,她们正在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司音竖起了兔子耳朵——

“你们不知道‘天舞榭’好热闹的,每天都有好多玄青学府的才子们去那边观舞呢。”

“当然了,学府有规定不准学生狎妓,所以他们不来我们百楼,都跑去天舞榭了!”

“玄青学子们可比楼里喝酒的富家老爷们俊秀多了,一个比一个有才气,夸个舞伎还出口成章呢。”

“对了,你们知不知道武林第一男子——方敛凝方大公子?!”

方敛凝——???

兔子耳朵唰地扩张开来,方敛凝那小子也来逛青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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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终于写完了,累死鸟~回复留言在这边==========〉

第二卷 绚逸花洲 24 危阁欲坠

“……武林第一男子——方敛凝方大公子……的弟弟——方敛锐也来过咱们绚逸洲呢!”

这家伙怎么说话大喘气啊?!司音竖起的兔子耳朵重新耷拉下来,害得她以为是方敛凝追来了呢,虚惊,虚惊一场,放下心来的她开始用湿毛巾擦拭身体,她早知道方小二外出上学来着,然想他原来就在玄青学府就读。司音已经开始恶毒地考虑要不要写一封匿名信私二姑奶奶那边,让她打断这个胆敢出入烟之巷的忤逆恶孙的腿!

“方二少长得怎么样啊?”

“很帅吗?”

……

不管任何地点、任何时间,帅哥都会很容易地成为孩子们的话题。

“那还用问,”说话的小丫头提高了嗓门,“个子高高的,皮肤比楼里的魁们还白皙,黑溜溜的眼睛,浓浓的长眉,俊俏得不得了呢!”

就方小二那长相没有必要说得那么夸张吧,司音不以为然地继续擦洗,不过,自己还是要小心,不要到天舞榭那边溜达,省的被那小子发现了行踪。

“真的那看?”另外一个姑娘有些怀疑,“他比起咱们叶哥、羲哥比起来又如何?!”

全场暂时安静下来,大家同时缅怀起那三位帅哥的音容笑貌(他们还没死呢!!!)。司音则对她们说“羲哥”来了兴趣,洲里还有能看的帅哥吗?不会也跟叶子游那小子一样是个人伢子吧?!

“小音,你动作好慢哦!”已经清洗完毕、穿戴整齐的襞渫,急地过来拎兔子了,“快点儿,我们去伺候沐吧!”

“别拎别拎,我还没有洗完呢!”司音举起木勺自卫,她可不想被拎着四处奔,“你先去好不?”

“不好,就你这磨磨蹭蹭的懒散样儿,等厦了,你还在这里搓泥呢!”相处时间不长,襞渫可是知道司音不少“陋习”,她一把抢过毛巾,“还是我来帮你搓吧!”

“啊~~~哇~~~呀~~~!”

一波三折的汪声,司音比宰猪还凄厉的声音成功吸引周围人的注意,就连它沐室的人都跑来看看出了什靡案——“好痛呀,襞渫别搓了,我的皮都要背你搓掉了,会死人的。”

“我没使劲啊,怎么一擦就红了?”襞渫很是不解,她平时都是这么给搓背的,最后她把问题归结到了司音的头上,“根本就是你的皮肤太薄,不经搓!翰,我来给你冲水。”

呼~~~,司音一口气没有舒完,再度惊呼出声,“啊——,好冰!”

可怜的胖小丫,周围看热闹的丫头们同情地看着那个被搓得浑身通红,又被泼了一身冷水的司音,石槽里的水冰凉得砸手,就这么被泼一身,这个胖丫要大病一场了。

只有襞渫大大咧咧地拍拍司音的肩膀,“没事了,我一年四季都用凉水洗头洗澡的,那样身体才会健康呢。”

我宁可不健康,也不要遭这活罪,司音以最快的速度擦干身体,手脚麻利地穿好衣服,不能让襞渫帮下去了,否则明年今日就是她的祭日,“我们走~!”

不公平~~~!

为什么同样是人,洗澡的待遇相差这么多呢?!

司音咬着指甲,红着眼睛,打量眼前精的室,同样是岩洞开凿出来的,这里的墙壁、地面、屋顶都修理得很精细,还有纹,四个角落分别安放着巨大的黄铜炉,里面燃着浓郁的料,然后分放着三、八二十四个白瓷盆,热水上漂着不同瓣……

在别的室,木盆、木桶都是公用的,每次用过之后,都会有专门的人负责用药水清洗杀毒,青楼可不是别的地方,泛滥的场所,传染病的高发区,所以洲在这方面处理很到位。

这里又有不同,白瓷盆都各有专属的,只有洲佳丽榜(半年一重排)上前二十四位才有这个资格,这一招高,实在是高!她要再次为这家青楼的主人喝彩,引进竞争机制不说,连室都弄得如此等级分明,勾出隐藏在人心底的虚荣与嫉妒……

“小音怎么又在发呆?”

襞渫正要敲向兔脑袋,却被郁灵阻止住,“你不要欺负小音,她身体很柔弱的,经不起你的拳头!”

柔弱?!无数黑线从司音额头挂下,就自己这身板,距离“柔弱”两个字太遥远了吧?倒是此刻泡在盆中的郁灵更符合这个词,伸兔爪戳戳光滑的手臂,如此柔滑细腻的手感,可以去做沐液广告了。不过,让她不解的是,同样是由襞渫来搓背,怎么郁灵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襞渫,去拿衣服,小音,毛巾!”

望着挂出盆的“出水芙蓉”,司音傻傻地递过毛巾,乖乖,这身材——完啊!

取过衣服的襞渫,不解地问,“这些天赶路都没有好好洗,怎没多泡一会儿?”

郁灵慵懒地穿着衣裳,“这里熏的味道太浓烈,让我反胃。”

反胃吗?司音皱皱鼻子,虽然她的嗅觉不是很灵敏,但也能勉强分辨出料的好坏(在墨昉山庄被熏出来的),“嗯,的比例不太协调,脂过重,过浓,如果再添些木就好了。”

“小音,没想到你对料这么有研究!”襞渫欣韶拍上司音的肩头。

我的肩胛骨~,会不会粉碎骨折啊?!

司音正呲牙咧嘴呢,郁灵发话了——“今天晚上要到天舞榭去弹琴,熏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啊?!”司音惨兮兮地哀鸣,天舞榭?怎么哪里危险,命运神就把她往哪边推呢?她不要去~~~——

上浓妆时,此时的洲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天舞榭,在百楼的左侧,“榭”通常指临水的建筑物,天舞榭当然也不例外,舞们翩翩起舞的木台就建在水中,而给她们伴奏的乐师们则水池的蓬船呢,不过在司音看来,这里更像古罗马的歌剧院,欣赏歌舞的客人们都坐在半包围形的排排木台阶上,2米左右的宽度足可以摆上案几了。

“小音,把琴递给我,快!”把扶上莲舟,襞渫转向还抱琴站在岸上的司音。

司音小心翼翼地把手中那把比她值钱千百倍的古琴捧了过去,襞渫接过去,安放在身前琴案上。

郁灵抬头叮嘱司音,“晚上的洲什么人都有,你可不要四处乱跑,直接回琴阁去。”

“嗯。”司音乖乖地点头,虽然她心里不在意,就凭自己现在的容貌,谁会想不开来欺负她呀,再说了,牛牛在此地的小弟这么多,她谁都不怕!

离开小湖边的司音,没有直接回琴阁,而是溜到了天舞榭的“观众席”上,她怎么也要欣赏过郁灵的琴艺再回去,当然为了不让别人看到自己,她选择走后面的仆人楼梯,然后躲在垂有布帘的“回收房”(收放客人吃剩瓜果的小房间).

嗯,这里不错,还能淘到没有人啃过的水果,司音手里的果子还没放到嘴里,就听到外面出来脚步声,以及一个她极为不想听到的名字——“敛锐,你过来。”

这个“敛锐”不会是她认识的那个吧?!司音感觉有冷汗从头上冒出来,她尽力缩成一团,连大气都不敢出。

“钱兄,你做什么啊,这么神秘兮兮的?”

令司音悲痛绝的是——回答的声音果然是方敛锐的,这一定是上天在惩罚她没有乖乖听郁灵的话。

“这事情和你们方家有关,怎么能在那么多同窗面前问,”那位钱兄可以压低了声音,“听说你大哥协同四大山庄,还有不少白道帮派,共同平了天峰皓雪阁?!”

天峰皓雪阁真的被搬倒了?!司音的眼珠都快夺眶而出了,看来自己失踪这几个月丝毫没有影响方敛凝的计划,自己还真是小看了这家伙,只是不知道他和自己被弃尸河中有没有关系。

布帘外,方敛锐沉默了片刻,“这件事你是从什么地方听来的?”

“二少,我们钱家虽然不是武林世家,可也算有些门道,江湖上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又怎么会不知道?”

“既然知道了,何必再来问我?!”方敛锐语气平淡异常,“钱兄,我们回去赏舞吧!”

危机接触了,听到脚步减远,司音送了一口气,瘫坐到地上,那么嚣张的天峰皓雪阁居然那么简单地被搬到了?不可能吧,听刚才方敛锐的回答,事情应富那么简单。司音的脑中浮现出天峰漫雪的仙姿,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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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写完了,回言看这边============〉

第二卷 绚逸花洲 25 发·如·雪

累死了~~~!

挑完水、拖完地、倒完马桶、擦完家具……的司音,如同死狗一样瘫软在席子上,她电池耗尽动不了,需要倒下充会儿电!

如果不是每天有鳄鱼先生帮自己挑水;精灵鼠小弟(一只小仓鼠)以墩布为滑板帮自己拖地;乌贼大哥(能在陆地上跑来跑去的乌贼)帮自己到马桶;齐天大圣(那只金丝猴)帮自己擦家具,那自己早就累死了。

[某皇——喂!这么算来你根本是什么也没做啊?!这样还好意思喊累?!

肥兔——切,指挥才是最辛苦的脑力劳动。兔腿一蹬,某皇被踹出了屏幕。]

可惜啊,焚熏衣的工作不能交给牛牛的动物小弟们,它们对料好像都很过敏,看来只有人类喜欢用各种料,飞吻送走各位小弟,司音从储柜上层中取出一大堆瓶瓶罐罐,因为函里的成品料已经用完了,她不得不亲自去调。

司音用夹从瓶罐中取出条、块状的料,然后用小铜秤称出定量,放入白瓷托盘,最后再用碾——嘎吱嘎吱地碾,这绝对是体力活儿!还好,因为这是她第一次为郁灵调,拿不准她的喜好,所以这次调的粉不多。

把大多数粉倒入八角银函内,剩下的末被司音丢进了熏衣架下的紫陶莲炉内,顿时阵阵清涌出,整个琴阁二层都弥漫着气,她盘腿坐到衣架前,静心养神——说她走神更恰当些——这些天牛牛总是踏月而来,留而去(楚留?!),不知道它神秘兮兮地做些什么?不过看过来帮忙的小弟越来越多,它应富碰上什么大麻烦……

“哇,好啊!”

伴随着嗒嗒的上楼声,襞淠惊呼远远地传了过来。不过,就这位的嗅觉能力,司音可不敢沾沾自喜,还是等郁灵品评她才能安心,她没有回话,只是翻挑衣架上的衣裙。

走路速度极快的襞渫,很快地来到了楼上,不过她没有先和司音打招呼,而是直奔自己的衣柜,抱出一堆衣服,“小音,这个味不甜不腻的,我喜欢,帮我把这些衣服都熏了吧。”

“啊~~~!这么多?”司音看着那成山的衣服,有没有搞错?丫鬟倒比的衣服多了?!

“呵呵,你也知道的——我爱动,总出汗,这些衣服还不够我换得呢,”襞渫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披散的头发,“这样好了——以后洗衣服的工作我替你干!”

熏衣服可比洗衣服省劲儿,司音开心地勉兔脑袋。

跟在襞渫身后,郁灵也慢悠悠地走上楼来,向来安静的她没有多说话,只是打开刚刚装满的函,用指甲挑了一点儿粉末抹在手背上,用指肚揉开,放在鼻前轻嗅,“味道极好,气柔而不腻,有一种清新之感,可惜的是,料碾得有些粗。当然了,小音你身体那么柔弱,力气自然小,以后调好的料拿给襞渫去碾好了。”

哈哈,自己又减少了一个麻烦的工作,身体“柔弱”真好!司音厚脸皮地欢呼。

把函放好,郁灵坐到了梳妆台前,作为贴身丫鬟的襞渫很清楚自己该给梳头了,她利落地拿出梳子、篦子,开始篦发梳头。

司音在一旁熏衣,一边看着襞渫恐怖的梳发动作——一手攥住长发,一手狠狠地用梳子刷。太可怕了,这哪里是梳头发,刷马鬃也用不了这么大劲儿吧?司音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发痛,郁灵的头发都现在还是那么多,真是一个奇迹,如果换了自己,估计早就被梳成变成了秃顶。

“,你怎没在澡堂旁边的栉发馆里梳好发髻再回来呢?我们这些丫鬟梳头要钱,您可是不用钱的。”司音忍不住开口问道。

“那些待诏梳得太慢了。”襞渫抢着回答,“梳个头而已嘛,居然要用一个时辰,太夸张了吧!”

那是正常情况!司音撇嘴,要是梳高髻还费工夫呢,襞渫会梳的发式用一只手的手滞能数过来,样式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

镜台前的郁灵把玩着手中的玉钗,幽幽开口,“我讨厌和别人梳一样的发髻,与其那样,还不如来的简单一些好。”

“说的是呢,栉发馆的发待诏们能梳出的发式也就哪几种,不比襞渫好到哪里去。”司音勉头,百楼的那些姑娘们都顶着差不多的发式,太没特了。

已经开始绾头发的襞渫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听说这次那个人伢子出去打猎,呃,寻的目的就是——寻找手艺好的发待诏呢!希望这次他能骗一个手快的梳发高手回来,到时候就不用我跟这些又长又软的头发纠缠不休了。”

为了能不再看到如此血腥的梳头过程,司音也由衷地期盼叶拐子,这次能拐个优秀的发待诏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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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儿开,就有一只兔儿爱,满山的鲜,只有你是我的珍爱,好好的等待,等你这朵玫瑰开,满山的鲜,只有你最可爱,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

阳光明媚的早上,司音打横抱着自己哟学琴的古琴,坐在琴阁二楼的廊台上,献歌给屋内舞动的“玫瑰”,没错,不用质疑,就是情人节男生送生的玫瑰,不过这盆玫瑰有些与众不同,能听懂人话,会跳来蹦去,最完的一点就是它不怕火,还很喜欢熏——让它来焚熏衣再合适不过了!

牛牛,不愧是牛牛,绝对是天下第一牛!

知道自己缺什么帮手,就送来什么样的小弟,虽然这盆有生命的玫瑰——小玫刚出现的时候,着实吓了自己一大跳,但相处时间长了,觉得有着娇瓣、翠绿枝叶、收敛起尖刺的它格外柔顺听话,从阑拒绝她送上的吻,啧啧,找情人就要找这样的,牛牛嘛,适合当老公,前提是它肯自己亲。

“嗡嗡……”

负责瞭望工作的七星瓢虫——星星飞了上来,打断了司音的自娱自乐,哎呀,郁灵她们回来了!司音兔爪一挥,“大家解散了~~~!”

转瞬间,阁楼内空无一人,就连一片玫瑰瓣都没有留下,司音放好古琴,规规矩矩地坐到了熏炉衣架前,不一会儿,襞渫欢蹦乱跳地跑上楼来,“小音,快去澡堂看看吧,叶子回来了,还带来一个梳发高手,只要你叫出名字的发髻他都会梳,留在那里梳头还没回来呢。”

“那个姓叶的拐骗犯、人伢租么快就回来了?”司音恨不得那个坏心眼的家伙死在外面,最好是抓奸在——浸猪笼!“襞渫,你翻什么呢?”

“当然是的发饰盒,”襞渫把木盒塞到了司音的手中,然后把她推下楼,“我帮你熏衣服,你也要去洗澡,正好把这个盒子捎带过去!”

“哎呀呀,别推啊!”真受不了这个急子的襞渫,司音接过盒子,以最快的速度向澡堂方向移动,不知道新来的发待诏有什么本事呢,居然连郁灵都被他的技术倾倒了。

不磨蹭的司音,走路还是很快的(快速逃跑的兔子,老鹰、都追不上!),她用了十几分钟窘了澡堂旁边的栉发馆,馆内的姑娘们可真不少,眼神不好的她只得慢慢地找她家的郁灵。

“咦?这不是‘小琴谱’(司音的名)吗?”

没找到,她倒先被叶大拐子揪住了,眼睛依旧的叶子游皱着眉,上下打量这只小肥兔,最后干脆直接用手拧拧兔子脸,“我离开这些天,你怎么非但没瘦,反而还胖了些呢?”

“嘿嘿,”被扯住脸颊的司音傻笑两声,“谁桔们洲水土好,养人呢!”

(什么都不用自己干,每天晚上还有宵可以吃,不胖等什么?)

这个胖丫头笑得很灿烂嘛!计划失败的叶子游坏心眼地拧上另一边胖嘟嘟的脸颊,拧拧拧,拧下这丫的肥肉来!

“叶子游!”郁灵冷然的声音忽然响起,刚才还一片纷乱吵杂的侧厅,瞬时安静下来,洲的姑娘们全被镇住了,真是人不可貌相,那么柔弱弱的琴阁主人居然能发出那样的气势!

呀,叶子游迅速把手收回来,自己刚才光顾着欺负那个小胖丫玩了,忘了她有个护犊子的主人,这位郁灵他可惹不起,“这不是琴仙子?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别误会,我这是逗小琴谱玩呢,你看她多可爱。”

“哼!”郁灵冷哼了一声,“我们小音可不是给你玩的!”

这是不是就叫“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司音冲着溜走的叶拐子扮鬼脸、吐舌头,然后跟着郁灵走进了内馆,就见荔乐夫人端坐在坐塌上,身旁站着一个全身黑衣的酷哥——冰冷的目光、深邃的眼神、刚强的风骨,啧啧,他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羲哥”吧?比叶子游那家伙上档次多了,真不知道洲的人们到底什么眼神!

这位酷哥,还有荔乐夫人此刻关注的都是背对自己的一个男子,他应该就是新来的那个待诏吧?看背影——他不过一米七八左右的身高,穿着月牙儿白的袍衫,乌黑的长发用同发带扎起,肩膀不是很宽,身材偏瘦,不知道为什么,司音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背影……

痴了半天的司音,终于想起怀中的发饰盒,“,这……”

“现在已轮到给我梳头了,你把盒子递给封待诏就好。”不用她说完,郁灵已知她要说什么了,叮嘱完司音,她幽雅地坐到了梳妆的镜台前。

司音捧着发饰走到“封待诏”身边,“封待诏,给您发饰盒。”

“打开放在铜镜旁就好。”

低柔略哑的声音从封待诏的口中传出,这个声音怎么也感觉有些耳熟呢?记不好的司音实在想不起在哪里遇到过这种温柔心帅哥,她忍不住抬眼瞄就在身旁给梳头的封待诏——

上挑的凤眼、清冷的眼光,都有些眼熟呢,最后司音的视线落到了正在梳理郁灵秀发的那双白润如玉、比寻常孩手掌略大些的“魔爪”!

一阵刺心的疼痛从司音的右耳穿来,很显然兔耳比兔脑记忆好,她终于想起来了,是“她”——天峰漫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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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藏啊,今天是本文在月榜上的最后一天了,喜欢本文的朋友们都来收藏吧,嗯,收藏到文件夹也是不错的选择,最不济了,请你们记住本书的名字吧——《穿越之乌龙冠》!

千万不要和偶一样,总是忘了收藏,又不记书名,然后书一下榜,偶就也找不到了,呜~~~,本人和兔子差不多——记吃不记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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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绚逸花洲 26 谜一般的性别问题

天峰漫雪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更刺激司音的是,这家伙居然还穿了一身男装,扮男装?有可能,为了躲避江湖人士的追杀,化装成男的确能有效地遮人耳目。可是,男装的“她”怎么看都像真正的男,就连脖子上的嗉子,呃,喉结都有,不过嘛~,“她”的皮肤很细腻呢,手指也是那么白皙修长,不像泰国人妖的手那样青筋凸出(某皇的同事去泰国旅游时,曾经夫俩人同时把手摸着人妖胸部拍照留念呢,据说那边分别和人妖就简单的就是看手。)。

唉~,想要判断天峰漫雪的真正别也只有“那里”了,司音斜着眼睛向下望去,啧啧,“某处”不是很明显啊,如果这家伙穿裹身的皮裤、牛仔裤就好了,算了,不研究没用的别问题了,既然天峰漫雪穿男装,就暂时当他是男吧。

“郁灵,请问您想梳什么发髻?”已经用通梳理顺郁灵长发的天峰帅哥,换上了有着细齿的篦子,又快又轻地篦去长发上的灰尘,并轻声地询问,柔柔的声音像是怕惊动了藏在青丝长发间的精灵。

肉麻~~~!司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怎么看他也不想那个冷漠邪恶、目中无人、拉手摧的天峰漫雪啊!

郁灵随口答道,“封待诏看着弄好了,不要太复杂、不要大众发髻,还有,我从阑用别人头上剪下来的义髻——恶心。”

就是就是,司音跟着点头,英雌所见略同,她也最讨厌缠绕着别人头发的假发髻,谁知道那头发的主人是不是有癞头皮、脂溢皮炎什么的。

似乎梳头的封待诏也同意这个观点,他微笑地点头,“我知道了,郁灵直接叫我——封漫就好了。”

封漫?岂不就是“天峰漫雪”掐头去尾要中间?司音心中的天枰又开始向“肯定”的一方倾斜,等等——他梳发的功夫好熟练啊!!!

只见站在郁灵背后的封漫,左手还在篦发,左手打开一个木箱,里面有数个瓷瓶,他毫不犹疑地取出一个,把里面的发庸在一旁的小碟中,淡淡的白兰清漂了出来,然后用一个小巧的篦箕将发油涂到郁灵的长发上。

没办法了,武天朝可没有什么摩丝、发乳、啫哩……,固定头发只能用发油,司音瞪大眼睛看着封漫以急快的手速梳理着头发,并用丝线分股拢结系起,绾发成三环形,以玉簪竖在头顶,若飞天状。

“好漂亮的发髻哦!”双眼放光的司音已经忘了——她称赞的人很可能是天峰漫雪,“封待诏,这个发髻叫做什么名儿?”

“飞天紒,”封漫微笑着回答,“这是秦汉两代的发式,现在梳这种发髻的人少了,郁灵这种古典人才适合这个发式。”

这个封待诏对梳发好有研究哦,司音赞赏不已,他梳发那么温柔,根本不像那个冷血的天峰漫雪,嗯,她肯定是认错人了。

不喜欢人多场合的郁灵,向封漫道谢后,就拎着自己的盒子,步姿婀娜回琴阁去了,司音本想去洗澡的,却被荔乐夫人的拍手声吸引住了——

“啪啪啪!”端坐在软榻上的荔乐夫人满意地拍了拍手,“封待诏好手艺!以后就请封漫在我们栉发馆就职,不知可好?”

“多谢荔乐夫人的收留,”斯文有礼的封漫恭敬地答应了,并且向站在内馆门口的叶子游拱了拱手,“也多谢叶兄辛引荐之功。”

“哪里,哪里!”厚脸皮的叶子游笑得眼都快眯成缝了,当然,拐时的承诺要遵守,这样才能越拐越多,“上次封兄跟我说要个清静些的住所,我在路上就飞鸽传书给夫人了。巧得很,在洲西崖有一个开凿年头很长的矶灵窟,是以前此洲主人哟清修的地方,内部的陈设还算很完好,夫人又派人整修了一翻,过会儿,我就带封兄过去看看是否符合封兄的要求?”

——这世道,被拐的还要向拐人的道谢,还有没有天理了?不过这待遇……?!和自己一天一地啊!司音在角落里咂舌不已,虽然绚逸洲是新开的,但看他们如此四处笼络才貌双全的手腕,优待高手能人的态度,她就是不像其它穿越小说中的主那样有先知的能力,也能预测出这里一定会成为武天朝数一数二的娱乐场所——

“谢谢夫人、叶兄对在下的关爱,”封漫再次道谢,“不过,封某还有一个不情之请。”

“哦?封待诏但说无妨。”

“夫人也知道,我们这些发待诏在梳一些复杂的发髻时,通常身旁会有助手辅助,帮忙拿拿发钗、义髻什么的,我以前的助手因为是家中独子,不得不留在乡里供养双亲,所以没有和我一起出来游历,我打算在这里找一个新助手,不知夫人可准?”

“这不是什么问题,”荔乐夫人放下心来,这也不是什么刁难人的请求,倒是自己疏忽了,“我们洲里既有聪明伶俐的小厮,也有手脚灵巧的丫鬟,不知道封待诏想要什么样的助手?”

“这个嘛……”

封漫说着,他上挑的凤眼似有意若无意地扫过这个内馆。

——那清冷的眼光让比司音敏感地联想到天峰漫雪那“X光还要犀利、能穿透兔皮,看到兔魂”的恐怖眼神,依据巴浦洛夫的条件反射定律,司音的身体再度僵硬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而来——

[事实再次证明穿越小说中的主都是会预言的,不管她是人类还是兔子。]

“……我就要那边胖乎乎的小丫头了!”封漫的手指最后还是指向了想要逃跑、腿又动不了的司音小朋友。

晴天霹雷啊,虽然封漫语调还是那么柔和,笑容还是那么温文,气质还是那么尔雅,但是司音就是知道自己要倒霉了,没准比上次在普慈寺云台的遭遇还要悲惨,估计不是流点儿血就能解决的。她可以肯定了这个封漫就是天峰漫雪!

“她?”叶子游先惊呼出声,他看了看瑟瑟发抖的司音,又冲荔乐夫人使了个眼,喧宾夺主地给出答复,“封兄果然好眼力,我们小音聪明又伶俐,给你当助手绝对没问题!”

如果这里有礼品盒、丝带,那个叶拐子肯定会把自己打包私封漫的手上,司音僵硬得连哭都哭不出来了,牛牛,你在哪里?快来救救我啊!

“吱吱,吱吱,吱吱吱……”

就在洲西崖的山顶草坝上,牛牛懒洋洋地躺在那里晒太阳,心急火燎的金丝猴在它身边“吱吱”叫着,汇报着刚才果果(一只喜欢看《剪刀手爱德华》、立志成为发师的蝈蝈)从栉发馆探听到的“”。听完全部内容,牛牛“哞”了一声,示意让蝈蝈继续跟踪监视,得令的小猴马上蹿下西崖。

天峰漫雪,早在他踏上绚逸洲第一步的时候,它就知道他来了!(因为当天去接它的牛车就是自己拉的,当然,他也认出了自己。)它跟那个只会看衣服判断人类别的司音不同,它从第一次见装打扮的天峰漫雪就知道他是雄,忽傻忽聪的司音也就罢了,那么精明的方家大少居然也看走了眼,真是不可思议。人类啊,很容易就被外貌打扮所迷惑。

虽然它目前还不清楚为什么天峰漫雪对司音那么感兴趣,但它可以肯定他没有什么敌意,那只懒兔不会有什么危险,这些日子,她在琴阁过得太舒适了,也怪是她受受磨练的时候了。而且让她过于依赖自己也不好,毕竟现在的它力量太弱,这世上有太多比它强的生命体,自己能守护她一时,但守护不了她一世,在它想出更好的训练方案之前,司音就暂时交由天峰漫雪“照顾”吧!

懒半天的牛牛终于站起身来,现在做什么去呢?拉拉车?游游泳?看看兔?都没有意思,哞,还是去找羲弁过过招吧!以兽形的模样撕斗也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呢!看看到底是自己的牛角厉害,还是那家伙的犬牙厉害!

[期待皇煌猫的朋友们注意哦,百妖御的大部队还在祭岁中央的那个岛上,不过他们的度假时光就要结束了,猫猫将会在两、三章后,回到绚逸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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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终于写完了,呵呵,祝大家七夕节快乐哦~!

上一章的回言在这边哦!=============〉

第二卷 绚逸花洲 27 “活死人墓”

绚逸洲是一个近乎“如意”形状的水上洲,在它的西侧有一个凹进去的狭长崖峡,崖底一潭深渊通过峡口与萦泪河相连,矶灵窟就开凿在高出潭面百米的峡口处,一方面向萦泪河,一方面向幽深寂潭。

这里看似地处偏僻,其实距离栉发馆不是很远。其实,澡堂所在的那面崖壁就是凹形崖峡的一部分,不过它是面向洲内开凿的,在距离它很近的地方有一道长数十米、向上延伸的天然石洞,穿过此洞就是凹崖。

这是什么地方啊?

阴森恐怖的,已经钻出山洞的司音,满脸菜地看着景象——周围危崖高耸入云,没有千丈也有百丈,淡淡的水雾如烟般弥漫在空气中,崖壁上生着浓绿厚实的苔藓,偶尔能看到几朵零星小,因为凹崖过于狭长,只能看到一线天。

“不知封兄是否满意这面的环境,”叶子游侧头征求一旁观赏风景的封漫,“如果觉得这便过于幽寂,那么叶某在为封兄另谋住所。”

封漫双手背后,满意地点点头,“此地甚好,我素来喜欢清幽,麻烦叶兄继续带路了。”

“封兄”?“叶兄”?好酸的称呼,跟在他们身后的司音吐舌,怎么这两个人凑在一起跟穷书生似的?!还是站在自己身边这位一袭黑衣的羲哥比较酷。

带路?叶子游歉意地摇头,他加入洲的时间不断,但长期在外搜寻人才,只是清楚洲内部的路形,边边沿沿的地方就不熟了,“西崖这边的情况,羲兄比我更清楚,还是让他来带路吧!”

向来跟人类无话的羲弁没空跟他们磨牙寒暄,直接走上了一旁的石栈。

“叶兄请!”

“封兄请!”

一轮废话过后,封漫跟着走上石栈,并冲司音招招手,“小音,你也上来啊。”

上?上哪儿?!司音面发青地看着眼前那道宽不过尺的天然石栈,有没有搞错,这种地方能走人吗?栈道外侧即没有护栏,也没有索链,脚步稍有不稳就会掉到下面的深潭之中,连尸首都捞不回来的说。

“别怕别怕,有叶子哥在,不会让你摔下去的。”叶子游像哄小孩一样拍拍兔脑袋,眼同时发功。

意志坚定的司音弹飞了朵朵,“被你骗了那么多次,我还会上当啊,叶哥你不落井下石,我就阿弥陀佛了。”

“你个没良心的小东西!”叶大拐子矫揉造作地摆出西子捧心的模样,“枉费我待你那!”

好?他还真敢说啊!司音撇嘴。

“那我来扶你?”站在石栈上的封漫微笑着把手伸了出去。

虽然他的手又白又细,但司音可不敢握,她清楚记得就在不久前,这只魔爪给自己的耳朵带来了永久的伤害不说,还伤害了她纯真无邪的心灵,毁灭了她博采群草的信念,杜绝了本书NP的可能——“不·要!”

叶子游和封漫无奈地对视一眼,同时把期待的目光转移到羲弁身上。

这种事情也要他来处理?羲弁厌恶的皱眉,人类啊,太麻烦了!他身形一闪,移动到司音的背后,右手撮为刀势,轻松地斜劈到胖丫头的后颈,活蹦乱跳的兔子顿时变成“兔尸”!——

脖子,她的脖子好痛哦——!

小腿,她的小腿好痛呀——!

屁股,她的屁股好痛啊——!

…………

在诸多疼痛的折磨下,司音终于忽忽悠悠地“回魂”了,哇,石钟乳?有没有搞错,谁把她弄到溶洞里来了?

忍着浑身上下的疼痛,她终于坐了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可以看到——自己身在一个高三米左右、底面直径10米左右的类似圆柱形的石洞,身下是一张简单的石,上光秃秃的,除了一个石枕什么都没有。

光源来自对面石桌上的三足带罩空心炉,司音脚步踉跄地走了过去,仔细观察这个看上去就很古董的铜灯,最上方的灯盖如同倒挂莲;中间的灯罩由两片弧形铜板合拢而成,两下角各有小钮,可推移屏板调整光照的方向和高度;最下方是存放灯幽三足炉身;还有一个连接灯盖、炉身的半弧形铜制烟道,正好可以当走把手。

古代人真是了不起,这种灯既可以放在桌上当台灯,还可以握在手中当手电筒使,司音握起这个罩灯,眼珠转了转,用手开始摩擦灯炉,武天朝那么玄幻,都能跑来跑去,出来个灯神也没有什么新鲜!可惜,她手都磨热了,也不见召唤出来什么神仙妖怪,唉~,看来宝贝法器是很难碰上的。

司音握着灯,再次打量这个洞室,洞壁上有的地方光滑,有的地方坑坑洼洼的,可见是半天然半人工开凿的洞室,咦?这有一个皮帘!帘后肯定是出口,司音没有多加思索,直接挑开了皮帘,弯腰钻出——顿时眼前一片白光!

外面怎么这么亮?好半天,司音的眼睛才适应了这个亮度,渐渐出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洞窟,光芒正是从左边的带石栏的洞口照射进来的,右边也有一个洞口,她随手把吹灭的悠放到地上,自己径直走向光源处。

司音手扶石栏,眺望远方,崖下就是奔流不息的萦泪河,对岸是一片连绵的群山,偶见一些盖在山间的建筑,那里应该就是方敛锐就读的玄青学府了……提到方家二少,她才有空想起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叶子游、羲弁,还有天峰漫雪,他们都跑哪里去了?

重新返回洞中的司音脑袋四处乱转,观察这里的情况,这个二十多米高的溶洞基本扇面形,自己刚出来的洞室就是圆心角,“扇柄”各有一个洞口,中间大厅的地面上刻有一个巨大的阴阳太极图,一左一右分立着黑白两个炼丹炉。除此外,洞内还有逐层递高的三层天然云台,中间有木质楼梯相连。

右一层是喝酒、品茶的石桌、石凳;中二层是写字作画的石案、石椅;最上层是睡觉的石。此刻,一袭白中衣裤的天峰漫雪,盘坐在石上,手臂向外摊开,双手结印,银雪绫像袈裟一样披在他的肩头……感觉很像古龙笔下的无妙僧呢,如果剃光脑袋更像了。

他这是在练功吗?自己还是不要去打扰他的好,否则他一步高兴再给自己左耳朵上捅个窟窿,那可就不好玩了,司音蹑手蹑脚地云台下方,这里有一排很新的衣柜、橱柜,令她惊喜的是橱柜上搭了好些毛毯、兽皮、被褥,自己正好拿一些回去铺,嘿嘿!

“司音,”天峰漫雪低哑的声音忽然响起,再加上洞内的回音效果,吓得司音手中的被褥都掉到了地上,“或者,我应该叫你——赵媛月?”

会武功的人怎么都这样啊?他也好,方敛凝也好,都以吓倒她为乐是不是?司音没好气地反问回去,“那我叫你什呢?封漫待诏?天峰漫雪?”

可能是自己冒失的言语得罪了这位阁储大人,雪绫再度把她卷入空中,哇——!漫雪人(分不清帅哥,就干脆叫人)是不是要杀她灭口吧?幸运的是,当她脚落实地的时候,魂儿还在自己的身体里,不过,她已经被拽到了一层云台的石桌前,而刚才卷她的那位人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石桌对面。

就在司音绞尽脑汁不知道说什的时候,封漫率先开口,“既然我们藏身于绚逸洲之中,上次报的那个名字似乎不合适再用了。我以后就叫你小音吧,你可以叫我封漫。”

看他笑眯眯很好说话的样子,司音忍不住问出自己心中的悬疑,“名字就这样了,可你的别呢?”

“保密!”封漫微笑着回答,“不过嘛~,我不介意邀请你参观我沐。”

笑得那么暧昧,还是当他是男好了,司音皱了皱鼻子,本想问问他能不能去掉自己耳朵上的箍儿,考虑到问了也是白问的结果,还是来印证一下自己的怀疑吧,“请为你为什么一定要我做助手,难道是为了就近监督我?如果是这个原因,大可不必如此麻烦,我会为你保密的,向老天爷发誓!”

老天爷那么忙,哪有空儿兑现凡人的誓言啊,封漫轻扬嘴角,嘲笑出声,“小音还是省省吧,总发誓老天爷会烦你的。再说了,我找你做助手也不全是这个原因,怎么说我们也是旧识,在一起联络联络感情也不错嘛。”

谁想和你联络感情啊?司音翻白眼,说这样的话,他敷衍谁呢?“这里实在太潮湿,容易得各种风湿病的,例如,风湿关节炎、风湿心脏病、风湿颈椎病,风湿肩周炎、风湿坐骨神经痛……,我可受不了,你还是放我回琴阁吧!”

封漫举起托盘中那壶梅子酒,自酌自饮了一口,随意反问道,“杨过和小龙在活死人墓住了这么久,他们谁得风湿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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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这个暑假好几个台都在演《金牌冰人》,结果,我也忍不住看起来没完,呵呵,做媒的故事也很好玩的!

本来这章想写到兔子开始练功的,结果被耽误了,明天开始练神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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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绚逸花洲 28 圣·魅·抄

“切,人家都是武林高手当然不怕得风湿……”

最后一个“病”字还没说完,司音嘎噔截止了话音,刚刚那位大哥说什么?杨过和小龙?是她听错了?还是武天朝真有和《神雕侠侣》主人公同名的人物?但“活死人墓”那么个涩的地名也有重的?!不大可能吧?

排除以上可能,那么还剩下一种可能——他也来自地球。司音斜眼看着对面悠然自得品酒的封漫,试探地说出地球上最经典的“切口”——“脸怎渺了?”

封漫匆忙咽下一口酒才不至于笑出声来,他倒是第一见这么没声势的“座山雕”,放下酒杯,他配合地接过台词,“精神焕发。”

“脸怎么又黄了?”

“防风涂的蜡。”

……

“天王盖地虎。”

“宝塔镇河妖。”

“同志啊~~~!”眼含热泪地司音飞扑到漫雪人的怀抱中,以感觉组织的温暖,亲人的关爱,战友的真情……

这个重量级的飞扑换了个武功弱点的都会被撞出云台,封漫无奈地看着扑到自己身上嚎啕大哭的司音,顺手拍拍她厚实宽阔的背部,“别哭了,小心把狼招来!”

“洲上没有狼!”司音用袖口抹着眼泪、鼻涕,坐到了封漫身边的石凳上。

“没有狼,可是有狗呢,很凶的!”给自己和司音各倒上一杯酒,封漫不经意地说道,“干一杯庆祝你、我——他乡遇故知!”

“说得好,”司音开心地举起酒杯,“Cheers!”

好清凉、爽口的果酒,司音深吸了一口气,她好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忍不住拿过酒壶再自酌一杯,然后开始刨封漫的根底,“封漫哥,你原来是哪个城市的,怎么跑到武天朝来的?还有,你的武功呢?怎么会这么高?又是怎么还当上天峰皓雪阁的阁储的?……”

这么多问题?封漫已经开始后悔把这个秘密泄露个她了,不过看她眼睛瞪得那么圆,说就说吧,“我是兰城人,开摩托车回家,遭遇地震出了车,结果就被黑洞吸到了这个世界。至于武功,因为招我附身的那个东西正是天峰的阁储,再加上有人免费为梧顶,武功自然会高些。现在轮到你说了!”

灌顶?应该就是虚竹那样——有高手把功力传给封漫吧,他还真是狐!司音也简单地描述了自己来武天朝的经历,“……最后因为你的乱点鸳鸯,所以我不得不逃婚呢!”

“怎么叫乱点?”面对司音的怒目而视,封漫笑得好不开心,“方大少可是名门世家、人长得又是嗷嗷帅,武功在江湖同辈中也算数一数二,我可是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中华传统德,才给你们拉红线的!”

谁是“肥水”、谁是“田”啊?司音恨不得用酒壶砸这家伙的头,等等,她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你不会那时候就知道我不是武天朝人吧?”

封漫耸了耸肩,“武天朝好像没有那首‘牛儿啊,你慢些走’吧?”

“啊!当时是你在旁边窥我!”

“路过,刚好听到而已,当时只是怀疑,不过后来你有说什么‘形程度’、‘A+’、‘艾滋病、‘’’……我就可以肯定了。”

“那你不说告诉我一声?”司音呲牙咧嘴,金刚怒目,“连句提示都没有,太不厚到了吧?”

“我有说啊~,”封漫冤枉不已,无辜地望向司音,“你以为武天朝有‘金属’、‘白金’这些词吗?自己粗心还怪别人!”

无勋~~,她的确没有注意这两个词,兔子耳朵垂了下来。

坐在她身旁的封漫则抽空上下研究这个“老乡”——

圆!

圆圆的脑袋、圆圆的身体、圆圆的发鬟、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肉球、圆圆的青丽痘……,身高勉强有一米六(小学生高度),腰围也有一米多,再发展发展就顶上身高了~,这还没什么,反正他不是以貌取人的俗人,最最让他受不了的是司音那头枯黄、粗糙、分叉的头发!

最重要的是要有一头乌黑、柔顺的青丝秀发,当初把汉武帝初遇卫子夫,就是被她的秀发吸引住了——“上见其发,悦之,遂纳于宫中”,就连那位“金屋藏娇”的娇皇后都不要了,由此可见头发的重要。

为了自己的视力着想,他也要想办法彻底改良司音的发质,可惜啊,古代可没有护发素什么的,嗯,也罢,由外至内的护养则及得上来自体内的彻底改变!

封漫的嘴角轻扬,开始了他的骗工作——“小音啊,你看你,身上的脂肪太多了,对身体不好,行动也不方便……”

“偶不要减肥!”没等封漫的话说完,司音猛摇脑袋,“要不是有这身可爱的肉肉,我早饿死好几回了!虽然不是男子汉大丈夫,但也决不会背信弃义,放弃帮助过我,拯救过我,伴随我将近二年的肉肉们……”

呃,第一回合,封漫败下阵来,不过为了能看到飘逸乌黑的秀发,他绝不气馁,“你不想减肥就算了,哎?你脸上有好些小豆豆啊,需不需我帮你要治疗一下?”

“这个呀?!”司音颇为苦恼地摸了摸脸颊,洗脸碰到的时候是会痛的,但——“其实这些豆豆也辛苦的,每天都要从厚厚的肉肉里面挣扎地爬出来,反正我眼神不好,再说,这里铜镜的清晰度也差,我是也炕到它们,恶心也恶心其他人~”

天啊,这丫头到底是不是人?封漫感觉自己被司音咽得都快吐血了,还好自己当初在丝路容店打工的时候没有遇到这种类心人,否则他非辞职不可,等等,她说她眼神不好?

“你的眼睛不好吗?”

“近视调害,稍微远些的东西就炕到了。”司音沮丧地回答,这是她对自己身体最为不满的一处。

“那你想不想治?”封漫觉得这次有戏。

“想啊!”司音重重地点头,治好眼睛她就可以远距离欣赏帅哥了!

肥鱼上钩了,封漫在心中奸笑,“在咱们地球治疗近视要动手术,很麻烦的,不过嘛,在武天朝就不同了,这边有很厉害的内功心法,有的就能明目清心!”

“真的?假的?”司音怀疑地问,“武侠小说我可没少看,没听说过能治疗近视的。”

“当然是真的,”封漫从经典武侠小说中找案例,“大唐双龙传中徐子陵、寇仲初练成长生诀,不就觉得眼神格外明亮,能看清很远处的东西。”

这倒是,尤其是港剧中的子陵都快变成千里眼了,司音有些相信了,“封漫哥,你会这种心法?”

“那是当然!”封漫摇晃起脑袋,摆出高姿态,“我们天峰皓雪阁别的没有,武功秘籍、内功心法绝对是应有尽有。跟着方敛凝来袭我们的那些帮派,自诩什么正义之师,其实和八国联烧圆明园没什么区别,根本就是为了强取豪夺我们天峰皓雪阁的功法心经。”

“一群蝗虫!”司音立场坚定地站到了天峰阁这边,丝毫忘记自己在几个月前还建议方敛凝去清剿天峰阁,“那可以治疗近视眼的心法还在吗?”

“那是当然,蝗虫们攻入的只是我们峰外的外围阁楼,里面只有些不值钱的小玩意,哼,他们连天峰皓雪阁的真正大门都没有找到,废物啊!至于,治疗近视的心法自然还在。”

封漫不紧不慢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深紫卷轴,随意地递给司音,“练练看,应该管用的,不行的话,我再给你找别的心法。”

天峰皓雪阁不愧是武林第一阁,连内功心法都是论筐数的,封漫哥为人这么爽朗,以前自己错怪他了,司音感动地接过紫卷轴,马上解开看看,深紫的古缎上用荧紫线串着紫晶珠绣出三个篆字——“圣·魅·抄”,在字的周围还有很多纹样,能看出来的有星星、月亮、太阳……“咦?这些是什么东西啊?”

封漫在一旁作解释,“帝纹十二章——日、月、星辰、山、龙、华虫、藻、火、粉、米、黼、黻,商周时期画在皇帝衮服上面的纹样,呃,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你把卷轴拿反了!”

汗ing……,司音傻笑着翻过卷轴——“哇,密密麻麻,好多字哦!”

“不多,不多,比我学的峰雪心诀字数少很多呢,”封漫也把脑袋凑过去,这也是他第一次看卷里的内容呢,自打从那帮妖手里抢过来,他一直没有机会仔细研究,“你看,这上面还有经脉路线图,最适合你这样的外行学,保证容易学会。”

“学会了就能治好眼睛?!”司音眨巴着瞎糊糊的眼睛问。

“当然!”封漫回答得异常肯定,围攻自己的那些妖,眼睛都贼尖贼尖的,间的树林有多黑知道吧?照样剑剑刺向他的要害,招招要他的命,哼,不抢了她们的秘籍,抢谁的?!

圣·魅·抄,乃魔道第三门——魅祭门的至尊秘籍!——

说明一下,向来多疑的司音会如此相信封漫,第一是因为他们都来自地球,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她没有感觉到封漫丝毫的恶意。他的确没什么恶意,只是想让司音能具有魔级别的完秀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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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绚逸花洲 29 初炼魔功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司音穿着粗布工作服,手里衣拖着大墩布,在宽阔的岩洞里擦来抹去,硕大的汗珠滴滴答答地流下来,内功还没练呢,就先被封大(司音对天峰漫雪的尊称)命令来日常卫生清理工作,还好,三个云台他自己负责,而且原本在洞内的家具、地毡、挂毯、蒲团、瓶什么的都被推到了云台底下,要不是太极圈上的两个炼丹炉是连在地上,封大也会把它们搬走的,谁让那位大哥大最喜欢空旷清静呢~!

这样也好,自己不用清理那些麻烦的东西了,唯一的缺憾就是矶灵窟太大,要适合自己住的洞穴那么小就完了……

“小音子?”云台上传来封大的声音。

司音条件反射地回应——“奴才在!”晕,这就是清宫文看多了的后果,还夯有严重到甩袖子磕头的地步,“封大什么事?”

“地面又不脏,好歹抹一下就好了,你怎么还没有擦完啊?”清理完三层云台的他,又去食堂拎回了晚饭,这个小肉球还在这里磨蹭。

“大哥,我也不想啊!”司音诉苦喋喋,“咱们住的矶灵窟那么大,我人矮腿短,转一圈就要好长时间的,再说了,这个拖把又那么沉,如果这里有高压水龙头就好了,这么一喷……”

“你当是要驱散示威人群啊?还高压水龙头?要不要我给你做台喷水扫地车?”封漫恨不得再给她耳朵上穿个洞,当他是大内密探零零发吗?

“那好像不太现实噢!”

你还知道啊?!封漫不搭理她了,开始把晚餐摆上桌面,“你再不快点儿,糯米鸡都跑到我肚子里。”

“不要啊~~~!我的糯米鸡,糯米鸡,糯米鸡……”司音紧咬牙关,猛挥兔爪,沉重的拖把就像是被施了魔咒,居然“龙飞凤舞”起来,剩下那片地面很快就解决完了,“等等我啊!”|

这就是食物的力量?!封漫一边往自己碗里夹菜,一边摇头感慨,说到饮食,嗯,自己要跟据小音头发的缺陷,给她做一下食疗。

气喘吁吁地司音终于爬上云台,狼狈不堪地坐到桌前,眼光铮亮地抄起筷子,朝着带开荷叶的糯米鸡冲去……“钪”,一双突如其来的筷子挡住了她的双筷,“封大,你不会要我做餐前祈祷吧?”

“放心,我信奉的冥界之王——欧西里斯Osiris。”封漫半开玩笑地回答,就他的重生方式而言,的确应该信奉那位掌管死和再生的神灵,“我只是提醒你一下,要注意就餐礼仪。”

“知道了,”当人家小弟,听话也是应该的,司音乖乖拿出以前在墨昉山庄吃饭的优雅姿态,慢悠悠地把糯米中的一个腊肉夹到自己的碗中,“不过,冥王?十八层地狱的阎王爷?”

“我说的是埃及那个冥王,你个小白!”封漫已经开始怀疑司音那家伙究竟是不是来自地球了,基本常识都不知道吗?(一般人不会研究埃及宗教吧?!)先吃饭,否则她只给自己剩下糯米。

……

酒足饭饱的主仆二人,拿块毛毯放到烧火煮水的炼丹炉旁,两人坐到上去取暖正好,煮开的水刚巧哟沏茶,完啊!

啃着黄瓤西瓜的司音,终于耐不住子开问了,“封大,你下的蛊咒到底能不能解啊?”

封漫随手递过一把切西瓜的菜刀,“把脑袋剁下来就没问题了。”

“你的?我的?”

“都可以啊~”

“算你恨!”司音咬牙,边吐瓜籽边叨咕,“……你是恶梦如咒语之神赫卡忒的毒咒,驱人进入日日颠来倒去的梦境,你比冥国之王珀耳塞福涅更狠,召唤人踉踉跄跄地走昏暗的永恒……”

“这句话从哪里抄袭来的?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谁知道呢,这是偶上铺学经常挂在嘴边的一段‘名询,可惜我没记全,”司音无力地垂下双肩,“咒语解不开,那我这辈子岂不是跟轰轰烈烈、死去活来、受虐施暴的爱情无缘了?这怎么对得起我看过得那么多言情小说啊?”

轰轰烈烈也就罢了,死去活来?受虐施暴?现在这些孩子脑子到底都在想什么啊?封漫感觉头大,他忽然想起一段福童老爷子的台词,“…死去活来的爱情是什么呀?——是伤寒病、传染病。等到烧退下荔就开始厌恶,闹出离婚这种事……多么精辟的爱情解释!在我看来,爱情这东西平淡一些才好。”

呵呵,没想到,封大和她的爱情观差不多哦,司音低头啃瓜掩饰自己的表情,爱情这东西就和火焰差不多,燃烧得越快越激烈,熄灭的也就越快越冷寂,所以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呢!想归想,但嘴上可不能这么说,“退烧就退烧啊,大不了,换个‘病’继续发烧!”

无言,没了哪封漫,一脚把这肥丫踢回了兔窝,“你给我老实去练‘圣魅抄’吧!”

这家伙虐待儿童、伤害幼小动物!

司音揉着屁股,把罩灯摆放到石榻旁的石台上,再度摊开那卷《圣魅抄》,好奇怪的名字,人家的内功心法都叫什么经啊,诀啊,法啊,策啊……,这卷内法居然叫“抄”?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想不出头绪的司音,干脆直接开练!

她脱掉粗布外衣,换上了封大四白棉中衣,过长的袖子、裤子卷卷就好了,随便地单盘(她的腿太肥,双盘不上)坐到冰冷的石上,右掌背迭在左掌上,大拇指相触,身体坐直,努力调匀呼吸……下面该做什么了?

司音拿起卷轴,研究上面的行气介绍,以及卷上的人像,并努力回忆封大下午讲述的那些与心法相关的经脉和穴位,反复默记几遍,就开始闭目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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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那丫头练得怎么样了?

侧卧在“暖炉”旁,看书品茶的封漫望向对面小小的门洞,他都没有多少担心,毕竟有自己这个名师做指导,想要走火入魔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再说了,魔门武功通常是入门轻松,练功进度很快,只有功力高深了才会有危险。

就司音这种好吃懒做的格,再加上错过了入门练功的黄金时段,身体条件也一般,他不指望她能成为什么武林高手,只要能练出乌黑、修长的发就好了,嗯,回头还要想办法让她学学轻功,也省得做什么事情都这么慢。

长漫漫,就这么浪费未免可惜了些,这里可不是近乎修道院的天峰皓雪阁,封漫脸上露出一丝邪笑(平时幽雅漠然的素容走形调害),他现在可是身处楼,不到处“逛逛”就太浪费了。

心动不如行动,封漫披上外袍潇洒地飞了出去!

就这样,可怜的司音被遗弃在了冰冷、空旷的矶灵窟内,重复着幻娘的悲惨命运……

幻娘这个故事前半段悲惨了些,可是结局还算完,我们的肥突有挥动魔法棒的万能教母仙,但是她有这个世界上最可靠的牛牛!补充——还有牛牛的小弟们!

“吱吱!”

可爱的猴子叫声把司音从打瞌睡,呃,是练功中惊醒,“小猴子!能找到这里来,瑚害哦,我以为换了住处,你们都找不到我了呢。”如果你们早点儿找到我,我就不用拖地拖得那么辛苦了!

小猴伸手指了指帘外,“吱吱!”

“外面还有谁啊?”跟牛牛接触长了的司音,与小动物们沟通起来格外容易,她跟在小猴身后,挑帘走出去,“哇,是鳄鱼先生啊!”

等等,封大呢?刚才还在啊,唔,司音托着下巴深思,武功高手嘛,他肯定找个偏僻的地方练功去了!

“吱吱”小猴拉着司音的衣摆,指着洞外。

“让我出去?”司音如此猜测,小猴点头,“不行呀,我可不敢走那个危险的栈道……”

“吱吱,吱吱”

小猴一边叫着,一边把双爪举到脑袋两侧,什么意思啊?

司音挠头,小猴故作顶撞的动作,好像被斗牛士斗的牛,“你是说牛牛?”

猴头、鳄头同时点,看样子是牛牛找她,那一定要去了,司音跟着两个“小弟”走到栈道旁,“我还是害怕,腿都在抖啊。”

这可怎么办好呢?司音正愁着呢,忽看小猴坐在鳄鱼先生身上向自己招爪,“不会让我也坐上去吧?我很重的!”

宽厚的鳄鱼先生呲呲白牙,似乎在对她笑,并摇头表示没关系。

“大鳄,我好爱你哦~!”司音开心地坐到了鳄鱼先生的背上,骑鳄鱼呢!要是骑到大街上,回头率肯定高!

过山车开动了,随着司音“嗷嗷”不断的惊呼声,大鳄驮着小猴、肥兔一路滑下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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磨刀的同志们,休息,休息一下~~

我前两天都上不来网的,怎么打开都是找不到网站,当然只好看电视排解郁闷了,最近好几个频道在演梁朝伟、刘德华那一版的鹿鼎记,越看越羡慕小宝,如果我家兔子也如此狐多棒,牛牛做合婆(双儿),方少做漂漂老婆(阿珂)、叶子做……不要用刀子捅偶,只是YY一下了~

昨天发邮件问朋友,才知道有一个备用网站http://60.8.117.23/index.htm

今天我一早收到这封邮件就马上过来更新了,还没来得及回复朋友们的留言呢!

第二卷 绚逸花洲 30 细微妖魔化

“牛牛~~~!”

司音一看到卧在水潭边望月品酒的牛牛,立刻从鳄鱼先生身上跳起来,飞扑过去,“许久不见,偶好想好想你哦~”

昨天晚上刚见过,有什么“久”的?牛牛白了一眼这个像导弹一样撞到它身上的肥兔,和见到自己比,它怀疑她是不是更想念自己带来的甜点,嗯,不用怀疑了,这家伙已经把手伸向了自己身旁那盒酥糖。

“啪——!”牛尾甩出,直击兔爪。

“好痛!牛牛,你的尾巴也能练‘神鞭’啊?!”司音眼泪汪汪地捧着自己被抽红了的手背,今天牛牛怎没准她吃东西了?唔,肯定是自己搬家没通知它,所以它不高兴了,“你知道我今天遇到谁了吗?那个强制给我穿耳箍的天峰漫雪,告诉你,他也是从地球那边穿越过来的,厉害吧?”

这有什么厉害的?武天朝别的不多,就是穿越的不少。不但牛牛嗤鼻,旁边的大鳄、小猴也同时摇头,司音太大惊小怪了。武天朝是一个灵气很浓的大陆,从某方面来说,类似修真的蓬莱岛,修佛的须弥山、修妖的果山、修魔的……,总之,地球上修炼到一定程度的生灵,就会借助五十年一次的“穿天路”,真身穿越到武天朝来(当然它们几个倒不是因此,而是有其它理由)。不过嘛,像司音、封漫这种普通人的灵魂穿越还是很少的。

那边的司音还在继续说明自己的搬家理由,“封漫,也就是天峰漫雪了,他说住在一起,老乡之间也好相互有个照应,而且他还给我了一本能治近视眼的内功心法呢!”

说着,司音从怀里掏出那个卷轴,打开给牛牛看,鳄脑袋、猴脑袋也同时凑了过来,圣魅抄?!没听说过。看看内容吧,咦?怎么是这样?大鳄、小猴同时望向牛牛,反倒是牛牛无所谓地晃晃牛头,这个心法别的人类练或许有危险,但对于司音这个特别分子来说,倒还使用,兴许能造就出一代魔呢!

“不好吗?”看到牛牛晃头,司音有些不放心,“那我要不要练啊?”

练,当然要练,牛牛点头,保逆保镖的工作都快烦死它了,还是让她学习自保的功夫吧,不过,就这个懒丫头那点儿自觉,不监督她,她肯定会懒。牛牛用蹄子摸摸下巴,它的眼光在看到旁边水潭的时候忽然亮起来。

“牛牛,你怎么跑到水里去了?”看到牛牛点头,司音刚有些放心,却看到它起身跳入谭水中,“现在可是秋季呢,水里很……”

“冷”字还没说出口,司音就觉小腿被什么扫过,又有什么推了她一把,等她明白过来,自己已经“扑通”一声,泡到冰凉的水中了——“大鳄,小猴,你们要冻死我啊?”

轰轰,司音的上下牙开始“嘎嘎”打架,泰坦尼克号沉掉的那边水域就是这个温度吧?她努力挥动兔爪想要爬上岸,却遭到也跳下水的鳄鱼先生的阻止。它们到底要她做什么啊?“吱吱”小猴指着它手中的卷轴,又盘腿学起上面的人像。

“难不成你们想让我在水中练功?”司音不可思议地望着它们,结果是——三个脑袋一起点,开玩笑吧?“没有脚踩水,我会沉到水底的!”

她的话音未落,朴实的鳄鱼先生直接游到她的身下,把她驮了起来。这样也行?司音很清楚牛牛的牛脾气,看样子,自己非要按照它指示的办了,她不得已盘起了双腿,手掌叠合放好,按照圣魅抄中的指示运气。

大鳄开始逐渐下沉,水面已经到了她的胸口,刚在一直在旁边看热闹的牛牛,终于游了过来,伸出大大的牛蹄,轻巧地碰了碰她额头上的那个汤圆肉球。这是什么意思?“汤圆”跟练功有什么关系吧?割下吞服?(你丫是不是馋酥糖馋疯了?)想不通的司音干脆闭上眼睛,也许练着练着答巴能蹦出来吧!

因为司音是刚刚接触内功心法,所以体内气血不足以驱动起来,必须先用意识勾勒出圣魅抄所示的穴道、脉络,就好像——绣要先在绢布上描绘出样、雕玉要是先设计出图文、开火车要先铺铁轨一样。

也许是这次自己特别留心自己额头上的肉球,她发现每当意识操控的虚拟气流从重楼流动到印堂,她就能感觉到有一丝和煦的暖意,从小小肉球中传递出来,让她的虚拟气流越发充实起来。难得全心全意练功的司音,甚至没有发现她的身体在不知不觉中沉入了水底,呼吸也由外呼吸转化为内呼吸,而那三个逼良为娼,呃,逼懒为勤的非人类们已经游到岸上去吃宵了。

它们其中也就憨厚的鳄鱼时不时担心地看看水潭,那个可爱的小胖丫虽然和正常人类略有不同,但就她现在的身体而言,还不如那些人类修武者强呢,不会淹死吧?

“那家伙死不了!”肯定周围没有人类的牛牛,奇迹般地口吐人言,“上次,她被人丢到河里弃尸,在水底沉了大半个时辰,又顺水漂流了大半,一点儿事情都没有。没才没貌、要什么没什么的她,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拥有‘潜力’,现在我们所做的只是把她的潜力,像挤牙膏一样挤出来。”

“吱吱”小猴同情地向水潭垂头表示哀悼,还好自己从小生活在比太空堡垒还安全的百妖御,又有主人可以保护自己,虽然那家伙不怎么尽责吧,但还好自己没逾遇到“像挤牙膏那样被挤”的命运。

忠厚老实的鳄鱼先生也忍不住留下同情的鳄鱼之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来的小仓鼠同情从嘴里拿出嗑了一半的酥糖;乌贼宝宝则松开卷着酥糖轮流吃的八只长触须。在它们物妖界,没主人的小妖救于没有亲人关照的孤儿,人类常说——没妈的孩子像根草,肥兔小草(栗原小卷?江米小枣?OR蜡笔小新?!……)已经这么可怜了,它们怎么还能抢她的宵吃呢!

牛牛无言地看着这帮善良过头的小物妖们,妖界众生可是能互相吞噬的,真不知道它们的主人是怎么培养它们的,一个比一个天真。百妖御,很值得拜访的地方,不过,听羲勰意思,那个物妖集团已经在岁谷域安营扎寨了,也许过些日子才会有妖怪回来“视察工作”。

说到羲弁,那个打架狂连人类都不放过,可怜的天峰漫雪,你的寻之旅可比叶拐子坎坷多了~——

随着太阳从地平线上的生气,新的一天又来到了,即便是狭长深邃的凹崖内,也勉强射进几缕稀薄的阳光,古人把黄昏落日称之为“逢魔时刻”,那么清晨日出是不是该相应的称之为“遇仙时刻”?!不过,今天的清晨没有“仙”,只有一只披头散发、浑身滴滴答答的“水鬼”——

“咳咳咳……”

趴在石岸上司音痛苦地猛咳,期望能咳出呛在鼻子、气管中的水,她真是倒霉,被一条小草鱼啄鼻子啄醒了,一睁眼就看到乌漆漆的潭水、鬼爪一般黑黝黝的水草,被吓得连灌了好几口水……

“呼——”终于调平气息的司音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这才安心地翻身上岸,咦?天已经亮了?她记得自己只是练了一会儿功啊,怎么时间过了这么久,难道这就是修真小说中经常说的“山中无甲子”那种感觉吧?!难怪封大对她说,修武也是人类修真的手段之一。

哎呀,她出来一个晚上,封大不会找不到她着急了吧?司音抬头望向崖间的矶灵窟,感觉比昨天看更遥远了,不过到清晰了几分……等等,清晰了?她用力地眨巴眨巴眼睛,向周围的崖壁望去,果然清楚了不少,她终于能看到1米远处那朵紫小有几片瓣了~,万岁!!!

虽然,近视还很严重,但有一丝疗效也是好的,积少成多嘛,只要她天天练、用心练,一定会把视力提高上去!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眼睛上的司音,并没有仔细看自己在水中的倒影,如果看了她会发现她额头上的那个“汤圆”小了一号,也更红了一些,而她身上的脂肪也少了那么一、两斤……

这就是司音修炼圣魅抄第一天的成绩——细微妖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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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JJ抽调害,我更新的内容都会没,郁闷死了~

上上章的留言在这边,大箭来看============〉

第二卷 绚逸花洲 31 魔女是这样炼成的!

牙好,胃口就好,身体倍儿棒,吃嘛嘛,

瞅准了——司牌圣魅抄!

“咕噜咕噜咕噜……”

漱口水在兔嘴巴里面咣当了老半天,才被远远地吐到了石栏下的萦泪河里,然后司音将沾着青盐的食指伸入嘴中,无力在自己的兔牙上刷动。这么刷牙似乎不怎么卫生的说,没办法,现在不是夏,没有鲜嫩的杨柳枝可以来嚼,她也舍不得钱买植马尾的木头牙刷,所以只好用手指搓牙了。

接着,司音又草草地洗了把脸,其实没有什么洗漱的必要,她刚刚从崖下的水潭底练功回来呢。胜钞,呃,圣魅抄,就是牛,绝栋胜”过“钞”,直逼欧元!她只练了几个月,视力不但恢复正常,还越发变得超人起来,虽然还不至于能看出太阳是个红火球,但百米外的蜈蚣有几条腿还是能数清楚的。

随手把铜盆里的脏水泼入崖下,司音拿着从封大那里借来的篦子,随意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腊月的寒风刮过她的脸颊,感觉不是很冷,这边的冬天不像历州那样天寒地冻的,就连崖下的萦泪河也不曾结冰,更不会有大雪封门的情况出现,只是零星飘过几场小雪。圣魅抄的功力再加上几个月“冬泳”的效果,让她的抗寒能力大大加强,仅穿一身薄棉衣就好。

“练功回来了?”低哑感、外加懒洋洋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

司音扭过头去,只见散落着头发、衣衫不整的天峰漫雪大人晃晃悠悠地从那边的洞口,走过来,“封大早啊,今天又是从哪个逍遥窟爬出来的?”

相处了几个月,司音对这位“人”有了一定了解,他每天晚上的离奇失踪,根本不去练功,而是戴上传说中的人皮面具,跑到萦泪城里面鬼混,白白糟蹋了他小龙一般的出尘气质、漠然神情。

“未成年人,不要整天研究成年人的生活,”走到司音的身旁,封大不怎么认真地批评着,右手则撩起她肩上的乌黑青丝,贴到自己脸颊上轻轻摩挲……圣魅抄真是奇妙啊,司音刚练了一周,她就头皮发痒,长出乌黑油亮的新发,如今旧发已经全部脱落,新发也长及肩头了,不枉费他当初抢得那么辛苦。

司音无奈地翻眼看天,“”了这么久,她已经很了解封漫同志严重的恋发癖,对于这种摸头发的变态行为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封大,你要是那么喜欢我的头发,我干脆割下来送你好了。”

“剪下来的头发,就像是摘下来的朵,失去了本身的灵气,你的头发还是好好留在脑袋上吧!”

封漫说着拿起梳子,将司音的黑发一分为三,左右上方的头发分别集中到耳前编成辫子,然后沿着贴着耳朵绾起发鬟,垂下的辫尾碎发、彩绳丝穗正好可以把她双耳掩盖起来,后面的头发散落披在肩头,“快到韦作的时间,我们赶快出发吧,别忘了拿上你的箱子!”

谁的箱子?!司音无可奈何地背上梳具木箱,明明是他的箱子嘛!还好现在她的体力有长进,走在崖间险栈也不会脚软,连人带箱掉下崖道的可能小了好几成,“封大,快些啊,我和襞渫约好澡堂见的,还要帮忙服侍郁灵清洗头发呢。”

郁灵的长发?封漫垂涎万分,可惜那位是卖艺不卖身的清儿,还好,自己给她梳发髻的时候,可以短暂地过会儿手瘾,“别催,你想我穿成这样出去吗?你先走,我换完衣服去追你。”

这位大哥还知道一身胭脂味不能出去见人,有救!

“小丫么小儿郎,背着书包上堂,不怕风雨吹,不怕那太阳晒……”司音哼着小调,晃晃悠悠地向崖下溜达,[奇`书`网`整.理提.供]咦,前面正走上来的那位黑衣酷哥不是洲保安队羲弁大队长嘛,“弁哥好!”

“好。”向来表情冷硬的羲弁,还算给面子地回复了一句,“封漫?”

司音随手指指上面,“封大在崖上换衣服呢,找他有事?”

“夫人找他。”

司音“哦”了一声,取下背后木箱,侧身贴到墙壁上,给弁哥让道,栈道太窄了,勉强能让一人通过,两人相遇只能都侧身而过了,羲弁侧过身子,正要横过去,忽然停下身来,盯上自己的额头。

“怎~么~了~?”和俊酷哥,面对面距离不过几公分,这种情况下,让她不心跳加速是很困难的,“我脸上有什么吗?”

“汤圆变成了红樱桃,不错!”神秘莫测的弁哥随口说了那么一句,便飘然远去。

有什没错的?司音摸摸自己眉心间的小肉球,自打她开始练习圣魅抄上的内功心法,这个肉球就逐渐变小,还越变越红,跟野生的红樱桃差不多,不过,羲弁大哥怎么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不明白!

唉~,酷哥的心理怎么是她这种俗能够理解的?她还是早点儿去澡堂,找襞渫聊天更好!

樱桃小兔子蹦跳着继续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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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气迷蒙的澡堂中——

“哇,还是热水泡脚舒服!”坐在板凳上的司音,双脚泡入木桶里,任由血脉将水中热气漫及全身。

“这是当然了,”旁边的襞渫赞同地点头,并随手将毛巾丢了过去,“来来,帮我搓搓背,劲儿大些哦!”

“没问题!”司音自信满满地回答,她可不是当初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胖丫,内功虽然练的时间不长,但她的力气大有长进呢,如果在二十一世纪可以去参加奥运会子举重比赛了,拿个小小的金牌绝对不是问题。

“哼……嗯……”背部遭受揉虐的襞渫,幸福地眯起了眼睛,这叫一个~,虽然她不清楚小音正练着什么功夫,但她的力气的塞长,可喜可贺!(贺喜多了一个搓澡工?!),“我也来给你搓搓!”

“好啊!”司音拖着板凳坐到襞渫前面,她最近也不怎么怕这位的搓澡力度了,倒不是她的皮见厚,只是运转体内真气能护住背部,感觉不到疼痛,“手下留情哦!”

“小音,你的皮肤越来越好呢——又白又嫩的!”襞渫边搓,边揉揉捏捏地占便宜、吃豆腐,这细粉粉、滑溜溜的手感让人想一摸再摸!

“痒啊,襞渫!”司音扭着身子躲避狼的袭击,“哈哈,我不,哈哈,搓了,哈哈……”

笑闹了过分的两人最终被澡堂管理人员野噪声扰民”的理由,提出了“黄牌警告”,她们互相吐吐舌头,老实地穿上衣服去给郁灵帮忙洗头发。

“,我们过来了~!”

“灵好!”

泡在瓣热汤中的郁灵慵懒地睁开目,只见襞渫、司音那两个精力旺盛的丫头手牵着手跑了过来。半年而已,原本还比自己还矮的小音,现在都快和襞渫一般高了,不知道她晚上睡觉时是不是能听到自己骨骼生长的嘎嘎声?还有那双长长的腿儿真是让人眼红啊,如果能锯下来安在自己身上就好了……

高高兴兴跑过来的司音,可不知道温柔丽的郁灵正血腥地考虑从哪里下锯子好呢~,她现宝地捧出自己和封漫联手调制出的洗发露、护法素——“灵,你闻闻喜欢不?”

“嗯,淡淡的姜草味,我喜欢!”轻轻闻过深蓝琉璃瓶内的膏状体,郁灵露出会心地笑容,“今天就用这个来给我洗发吧。”

周围沐的魁们,颇为嫉妒地看着司音手中那对瓶子,新调出来的洗发膏?还带味?!她们现在洗发还是用外面买来的块状胰子呢,只有油腻味儿。

司音将叠韩巾放到木桶边缘,好让郁灵的脖子仰得舒服一些,并帮忙散开长发,襞渫用盛满温水的木桶、还有水瓢、空盆,两人开始忙活——先用清水浸透长发,然后开始用水调稠的洗发露均匀涂抹在长发上,轻揉ing……

半漂在缸中郁灵,闲来无事,接着研究司音的身材问题,原本炕出腰在哪里的小胖丫,现在已经变出水蛇般的细腰,更难得的是,她胸部还是那么丰满,郁灵伸出手去——

“啊~~~~!”不幸被非礼到的司音惊叫出声,慌张地捂住自己的胸部,夸张地连退数步,太可怕了,郁灵不会有GL倾向吧?

“只是摸摸你而已,又不会掉下一块肉来,没什大惊小怪的。”襞渫在一旁,笑着说风凉话,听上去感觉像是公车的论调,接下来她会不会唱十八摸啊?

呜~~~,她的胸部啊,最珍贵的第一摸居然被同摸去,实在太令她伤心了,不,是悲痛绝,哪怕那个第一摸送给方少、封大他们那些帅哥也好啊,呃?谁用西红柿丢她?偶尔痴一下不足为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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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本章其实并没有全面写兔子变成了什么样子,不过通过封大、羲弁、襞渫、郁灵的描写,大家能够拼凑出兔子现在的模样吧?下一章,好些朋友期待的猫猫就要出场了!

金兔玉猫一相逢,更胜却人间无数……

前两章的回复在这边====================〉

第二卷 绚逸花洲 32 木乃猫归来

绚逸洲南面的平坦车道上,一辆平板驴车咔哒咔哒地溜达着,车上除了赶车的叶子游,还有一位全身金红的俊贵公子。

浑身裹在皮袄中的叶子游佩服不已地看着身边的这位火大少爷,三九寒天的这位老板居然还摇着他那把绣有庄子《逍遥游》的折扇,真是要风度不要温度,更奇怪的是,他还拎着一只浑身裹满白布条的猫儿(比猫儿大,比豹儿小,应该是猫吧?)。

“不错不错,半年多没回来,这里变化很大嘛!”

做为洲大股东之一的鹘火,他已经好净有回来了,上次离开的时候这里还盖着一半呢,再回来洲居然建得如此金碧辉煌,啧啧,荔乐夫人真是能干!

叶子游扶了扶自己的棉耳套,“您这是还没看到洲里的姑娘们呢,各各如,娇得很呢,多半都是我四处拐骗,呃,介绍来的。”

“你小子倒会邀功,”鹘火笑着用合起的扇子敲敲叶员工的肩膀,鼓励道,“你的功劳没人会忘的,你救着年底的大红包吧!”

“叶子提前谢谢火爷了!”叶子游拱手道谢,眼大肆放电,丝毫不在意对方的别问题。

“咦?这么冷的天,谁有兴趣冬泳啊?”还知道这是腊月天的鹘火,侧头看着对面湾池中的白人影。

“冬泳?”叶子游也侧头望过去,果真看到水中有白身影,“彩石湾里面的水很浅,是哟欣赏池底彩石的,水面刚到小腿处,根本游不了泳的,这是谁想不开在这里投湖自尽玩?”

池中的那位“冬泳自尽者”似乎也感觉到了这个问题,终于坐起身来。驴车上的两位男同时望了过去——

冬日的彩石湾中,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双手支撑着身体,懒懒地坐在冰水之中,她乌黑秀发梳成双鬟,还有散落的头发垂到身后、胸前淌落着水滴,月牙白的棉裙似乎全被浸湿,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凸显出她曲线完的娇躯,丰满的胸部、纤细的素腰、修长的腿,绝对能激发男人的基本冲动。

像是感觉到有人在注视自己,偏过头来望向他们,在她白如脂玉的素容上,有着过长的眼睛、过细的眉毛、过薄的红唇,丝毫不起眼的鼻子,令人称奇的是——这些皆无特的五凑在一起居然意外的和谐,在她双眉之中有一粒樱红的圆痣,这颗红痣丝毫没有让她变得难看,反而增添了一种奇异的魅力……

好痒~~~~~!

刚刚从澡堂出来的司音,正打算去找封大,忽然感觉额头的红樱桃开始刺痒,刺痒的,让她有撞墙的冲动,这还没什么,流动的真气又把这种痒痒遍及浑身,挠是挠不过来了,实在忍受不了的她,干脆飞身跳入到冰冷的彩石湾,用身体摩擦池底的彩石解痒。

靠,走火入魔的状况听到过,没听说过有浑身发痒的,回头一定要找封大问个明白,剧痒过后,司音有气无力地仰面躺在水池里,装浮尸ing,过了半天,才积攒起力气坐起来,刚巧就发现有人在看“浮尸”,呵呵,是她们洲一宝叶大拐子,身边还有一个贵气俊的大帅哥,这不会是也是叶拐子拐回来的吧?

“叶哥回来了!”司音一边笑呵呵地打招呼,一边爬出水池走过去,打死她也不能错过这种结交男的机会,“这位是新带回来的哥哥吗?帮我介绍一下啊~。”

这副露出一对小兔牙的笑脸,立刻让刚才还慵懒感、神秘莫测的,立刻“毁容”为——虽说可爱,但有些傻乎乎,还外带几分痴的小孩,叶子游郁闷哪,自己有认识她吗?

倒是一旁的鹘火不怎么在意司音的气质落差,“在下——火朗凝,字——茉葵,号——玥影可远石,声明一下,我不是你叶哥拐回来的,而是我高薪聘请他的。”

“哇哇哇~,”司音双手捧着脸颊尖叫,“你,您就是传说中那位洲终极BOSS——火大老板?!”

终极BOSS?!鹘火挑了挑眉,武天朝流行说英语了?他无言地点头。

“你好你好你好……”司音不客气地拉着老板的手猛摇,“老板出差辛苦了!我叫司音,封待诏的助手,请多多关照。”

“司音?!”这次轮到半天才缓过神来的叶子游尖叫了,他捧起司音的脸颊仔细研究,除了那对可爱的兔牙还有少许以前的印象,其它五怎么看都是那么陌生,虽说他老早就发现司音的潜力了吧,但变成这样还是很出乎他的意料,“你生病了吗?怎闽然变得这么瘦了?”

“生病?没有啊,我很瘦吗?”司音怀疑地摸摸自己的脸颊,应该是瘦了些吧,但有那么明显吗?

“呜~~”

叶子、火爷,两个人类还没说话,裹成蚕茧的木乃猫,因为嘴被白带勒住了,所以只能通过点头和呜呜声表示自己的意见——不瘦不瘦,有丰胸有翘臀,比竹竿丰满多了。

这个是什么呀?司音这才看到后面的车板上还摆放着一个猫木乃伊,好可怜的猫宝宝,浑身都裹着白带,只有脑袋落到外面——金黄猫毛、碧绿的大眼睛、两个可爱的尖耳朵分别是金银双,她利落地跳上驴车,温柔地摸着大猫头,“哇,这是谁那眯忍,把猫猫虐待成这个样子?”

“不是我,”鹘火摆手,谁让这只小猫不听话,死活抓着它家主人的衣摆不松手,所以被它主人干脆用衣条裹扎成这个样子,打包丢给了自己,“这只猫叫皇煌,没人虐待它,你要是喜欢,就送你玩了。”

“呜???”不要啊,我又不玩具,皇煌猫拼命摇头,人要有人权,猫也要有猫权!要送去送你自己的宠物啊,干嘛把我送出去?主人,你在哪里啊,救救猫猫,喵呜~~~

“真的吗?谢谢火老板!”司音兴奋地睁大眼睛,见老板大人点头,便一把将猫木乃伊抱入怀中,她在地球上的时候就像养只猫了,但祖母大人不让养怕传染皮肤病,到了武天朝她有了牛牛,但遗憾的是体积过大的它不能抱在怀里玩,这只猫猫虽然个头大了些,但抱着玩还是难不倒练过圣魅抄的她!

“皇煌,呃,这个名字不怎么顺口呢,干脆叫你‘猫猫’,就算是小名好了~”司音不理会木乃猫皇煌拼命地摇头,自作主张地给猫儿改了一个毫无格而言的名字,跟火爷、叶子告别后,潇洒地抱着猫猫跳下驴车,“猫猫,乖乖跟我走,我做小鱼干给你吃!”

我不吃鱼干,皇煌哭无泪,为什么猫就一定要吃小鱼干呢?太没有道理了~!还有啊,放着“皇煌”那么威风的名字不叫,非要叫“猫猫”不可?!可惜啊,自己的力量消耗殆尽,连说话抗议都做不到,喵呜~~~~!

坐在车上的鹘火开心地和一人一猫挥手告别,这个叫司音的小姑娘蛮有趣的,那么有妖仙缘的人可不多见,皇煌交到她手里,他也比较放心,呵呵,烫手的热山芋终于丢出去了,希望这两个小朋友能相处融洽。

我拆,我拆,我拆拆拆……

矶灵窟西侧取暖炉(炼丹炉)旁边的毛毯上,司音正在和猫猫身上的“捆尸带”做斗争,“这捆绑技术,啧啧,SM高手啊~!”

一般一般,公寓第三,皇煌谦虚地“喵”了一声,说到它家旒殿(它对主人的尊称),那绝对是完的主人,没有什么他不会的,SM起来更是心狠手辣、轻车熟路,怎一个“酷”字了得!

好一番折腾过来,司音终于剥下了全部的白布带,露出了皇煌金黄的猫身,“哇~!太可爱了!”

肥嘟嘟的身体,金蓬蓬的猫毛,只有四个猫爪、猫尾尖、右耳尖是银白的,脖子上套着一个银黑双绞股的项圈,看上去不是很起眼,但仔细看上去很神秘古朴,不知道可不可以弄下来?不好意思,她财迷的本又路出来了。

自由,终于自由了,皇煌立起身来,优雅地抖动身体,让纠缠的金猫毛重新恢复飘逸柔顺,它又甩了甩僵硬四只爪子,那个可恶的鹘火也不说帮忙给自己松绑,呜,它好想回去找旒殿,但照主子那说一不二的格看,绝对会再次把它打包踢出岁谷域的……

“猫猫~~~!”再也忍不住的司音终于扑到了猫猫的身上,尽情地用脸颊摩挲猫猫的皮毛,好温暖啊,这金黄的皮毛比任何裘皮都温暖呢,今年的冬天好过啰,“猫猫,猫猫,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我不爱你!被司音强压在身下的大猫皇煌发出“喵呜~”的悲鸣,非礼啊,旒殿快来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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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明一下,

1,关于鹘火和皇煌猫,他们是《妖皇之煌——百妖御》的主角,没看过的朋友们只要知道他们都是从地球用妖术开辟空间隧道穿越来的妖怪就可以了。

2,兔子的五并没变化,只是以前被肉肉挤压的变形了而已,现在的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变漂亮了,只是觉得自己瘦了些。大凡减肥的人都这样,别人看着变化很大,但本人没有什么特别感觉,这来自本人的减肥经验。

3,差点忘了!超强台风“桑”要登陆了,想象《后天》《龙卷风》这种灾难片,我就提心吊胆的,让我们都来祈祷它带来的危害能小些吧!

最后,有空留言哦~,晋江好像不怎么抽了,大家多多留言哦!

上章回言看这边=====〉

第二卷 绚逸花洲 33 条条大路通官场

腊月三十寒冷风,卷着炮竹炸开的硝石、硫磺气味,弥漫在整个墨昉山庄之中,除夕要守岁的,所以山庄内到处灯火通明,就连没有人住的偏院厢房也要挂上红灯笼。

身着绛红金绣纹锦衣的方敛凝独自走在竹林小径之上,手中还拎着大半葫芦的屠苏酒,身怀武功的他即便没有灯笼的照明,也能看清周围的环境,不远处紫竹楼的一角已经露了出来。方敛凝摇头苦笑,自己又在不知不觉中晃悠到这变来了,难道是扮“痴情郎”的时间一长,真的开始变“痴情”了?!

推来楼门,竹楼里面的陈设依旧如故,一切保持着月兔儿出阁前的模样,一想到她,方敛凝就忍不住摸上带着蛊咒耳箍的左耳,新婚那天晚上真是有些危险,现在他都奇怪——为什萌得微醉、又中催情石散的自己能辨别出假新娘来。

其实,那晚的局布设得很精妙,新娘也易容得和兔儿一模一样,甚至婚衣内填充了不少棉来弄出圆滚的身材,只要他一拉开假新娘的婚衣就“入瓮”了。可他偏偏一见新娘就感觉出她是假的,快速伸手点中她的重要穴道,并高声大喝引来屋外的家人、奴仆们。

事后,他先用药驱散体内情毒,那边老夫人带丫鬟仆揭下假新娘的面具,却发现她是二伯母的侄——魏芊婉,西北恒威帮的大,据她说她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似乎被人在茶中下药昏迷过去,醒荔便在新房里了。哼,方敛凝脸上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当他不知道吗?妤蓝当初向自己索要那块青鱼玉佩都是那位魏大唆使的。

她曾多次对他示爱,都被他婉言拒绝了,但她还是不死心地游说妤蓝、二伯母帮忙,还好自己长年在师门修炼没有被她们烦死。现在来装傻,谁信?!很多证据指向二伯母的心腹林嬷嬷,这说明新娘掉包事件跑不了二伯母,甚至是妤蓝。知道归知道,现在的他势力微薄,还不足以得罪恒威帮魏家、泽安林家(魏芊婉的母亲是林家人),所以只能装作不知道。

还好,兔儿并没有被她们害死,他之所以这么肯定,是因为他戴的那个蛊咒耳箍并没有异常反应,这说明她还活着。有牛牛保护,她又那么多鬼主意,不会混得太惨,没准日子过得比他滋润呢!

当时他派出亲信家丁四处寻找,事发后的第二天在下游发现司音和牛牛的痕迹,他们一方面派人向自己回禀,另一方面继续搜寻,但依旧没有找到。为了稳住山庄内外的人,方敛凝果断地声称——天峰漫雪向自己示爱被拒,出于嫉妒报复之心,将新娘溺于河中,虽万幸被渔家所救,但因溺水时间过长所以身患重病。

把这件事推到天峰皓雪阁头上,一可以解当日下蛊之耻;二为自己的后代解决根;三就是麻痹魏家、林家的警惕,他不会放过他们的,等借他们的力消灭天峰皓雪阁之后,再慢慢细细地算这笔账,没人能白白算计了他方敛凝!

但天峰皓雪阁并没有想象中那解决,他联合了另外三大世家,还有不少江湖帮派攻上天峰,结果却只平掉了皓雪阁在峰外的那部分势力。如果武林联军可以齐聚一心围困住天峰,有八成能彻底灭掉天峰皓雪阁,可惜,所谓的“联军”简直就是一盘散沙,结果功亏一篑。

唉~!

望着窗外的幽竹,方敛凝忍不住长叹出声,江湖麻烦太多,尤其是那个武林第一男子的头衔给他带来了更多的麻烦——刚刚认识的子就来示爱不说,一旦自己拒绝了,就会有要武功没武功、要人品没人品的“江湖少杰”找个什么怜惜玉的借口就找上门来,他可没有兴趣为了陌生的人和别人武斗结仇。更厌恶的是,一些帮派的老头子们还想通过联姻增强己方势力,烦死了!

为了避免那些令人生厌的“侠”、“少侠”、“老侠”们的扰,他干脆对外宣称自己和子共下情蛊,如有二心必沥血而亡(真的,他那位父亲大人就是吐血吐死的),并将同年同日同时死(假的)!效果不错,自己身边的“苍蝇蚊子”少了很多。

经历过上次攻打天峰皓雪阁的“战役”,他已经对江湖帮派失去了信心,此路不通,那就换一条路——入仕!

武天朝的江湖人士向阑敢得罪府,毕竟个人的武功再高,也受不了成千上万士兵的包围打杀,单凭他的家世,可以选择最轻松的“门资入仕”,这种最初往往高于科举中试者,但因被看作是袭父祖馀绪,反倒因各种原因很难一路升迁,所以,他决定去参加“贡举”。

――――――――――――――――――――――――

十五天后、洲某处——

“入仕?!”

矶灵窟内,司音提得过高的声调都快赶上佛门狮子吼了,她睁大眼睛看着对面啃烤鱼串的封漫,“就你?还想进京赶考?!你不是在说梦话吧?”

“喵呜~”他是在说梦话!卧在炼丹炉边取暖的肥猫皇煌举爪赞同。

“你们这两个小家伙胆子见大啊,连我说的话都敢质疑了?”封漫冷笑,窟内温度乍然下降了二十度,肥兔、猫猫不得不哆哆嗦嗦地抱在一起取暖,并不住地摇头,表示自己胆子没有变大。

“偶们封大文韬武略样样精通,实乃少年俊杰,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松……”司音一阵狂拍马屁,降温危机终于过去了,呼~,老虎不发威,还真容易被当作病猫,封大这些日子都那说话,让她都忘记他还有天峰漫雪那个身份了。

至于猫猫这根本就是它第一次看到封大发威,轰好凶哦,不亚于它家旒殿呢,它干脆挪过去讨好地蹭蹭封大盘坐的膝盖“喵~”。

哎呀,哎呀,好肉麻的叫声,封漫、司音同时揉揉自己的皮肤,以防冒出难看的鸡皮疙瘩,献媚到这种程度的猫也不好找呢。

“封大,不开玩笑了,”司音正地问道,“你怎闽然想到要去入仕?当很麻烦的,清不好当,贪遭人骂。再说了,除了皇上,哪一级没人管?你干嘛放着高高在上、自由自在的天峰阁主不当,去当什么儿?在上司面前低头哈腰的感觉很令人恶心的!”

“的确恶心,”想到这个问题,封漫多少有些头痛,“不过嘛,韩信还能受胯下之辱,弯腰低头又算得了什么。至于为什么当,原因很简单,你在洲待了那么长时间,不觉得腻歪吗?”

这倒是真的,司音点头,好不容易穿越一次,当然什么地方都要去见识见识,光待在一个地方会生锈的,“可是,当时需要考试的,呃,封大你不要瞪我啊,我不是说您没这个能耐,只是考试是有固定时间,我听那些和玄青学院才子私交不错的们说,武天朝科举制度和唐代的差不多,是二级考试,分当年八月的‘解石和转年正月的‘省石。现在都正月十五元宵节了,你难道还要再等上八个月?”

“喵~”时间好长哦!

“谁说我要参加赶考了?!”封漫白了它们一眼,虽说自己聪明过人、文武全才、通读史书……,但铁定搞不到参加贡举所需的家状(家状内详列应举人的姓名、年龄、家庭成员状况、三代名讳、举数以及乡贯等资料),再加之他最讨厌考试,所以他不打算通过科考入仕。

司音不解地问,“不考试也能当?!”

“怎没能?”封漫把玩着手中的竹条(串烤鱼用的),漫不经心地回答,“武天朝也跟咱们熟悉的那个世界差不多,当的途径并不全在科举,还包括‘流外入流’、‘门资入仕’,什么意思还用我细说吗?”

不用问了,司音摇头,哪个社会都是这样,有门路就是好办事,例如——现在教育系统不景气,大本、大专毕业的都不好栅作,可偏偏有人旅游中专毕业的就能到小学工作,谁让那人有一个当校长的母亲呢?!武天朝看样子也是如此,“封大,难道你找到可以举荐你入流的高了?”

“你说呢?我可爱的小音。”

封漫异常温耗笑容,让司音浑身发紧,猫猫乍毛儿,这位大哥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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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晋江怎么也上不去,那个备用的也上不去,结果朋友又告诉我这个网址,好好麻烦的。我一上来就先更新了,留言还没有回复呢,大家稍等哦!

第二卷 绚逸花洲 34 蓦然回首

晋江终于修好了,大家撒来庆祝哦!——

元宵节习俗的形成,大约起源于中国古代的汉朝初(前206公元23),正月十五这天,汉家要祭祀一位曾有恩于汉帝的神明,这位叫‘太一‘的神明据说地位还在五帝之上,所以受到的奉祀比较隆盛。到了汉明帝时,因皇帝曾敕令元宵燃灯,这才形成了后世张灯、观灯的习俗。

武天朝对这个灯节也是很重视的,城市、村庄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绚逸洲上也不例外,到处挂满了颜鲜的彩灯,百楼的姑娘们都根据自己的名做出别具特的彩灯,今天过节,洲特准姑娘们可以到萦泪城里观灯,司音也兴奋地跑下崖去,她约了襞渫、郁灵两位去城里玩呢。

崖廊上,抱着大猫取暖的封漫,目送司音蹦蹦跳跳地离去,这个没良心的死丫头,只知道自己去玩,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哼,看来自己最近是对她太好了。封漫用手摩挲着厚厚的猫皮,转眼间冒出一个“好”主意,

“皇煌猫儿,我要去找些做灯笼的材料,你自己去玩吧!哦,差点儿忘了告诉你,现在的洲有了新的‘百兽之王’,你最好先去拜拜山头,否则被欺负了别来找我。”

“喵~呜?!”皇煌莹爪挠挠耳朵,它离开洲还不到年呢,怎么这里冒出一个山大王来?走——见识见识去!

矶灵窟内的三位生命体全部跑光光了,只剩下炼丹炉内烤着的小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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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风放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鱼龙舞……”

“小音,你嘟囔什么呢?!”

靠,难得自己那么诗意盎然,翻出一首古董诗词来,要是换了穿越小说中的主人公,一定会被周围称赞为“才子”、“才”的,现实呢?!她却被襞渫用“嘟囔”来形容,郁闷~,司音悻悻地撇嘴,“我在夸这些挂在树间绳线上的彩灯好看,你不觉得吗?”

“不就是些彩灯吗,还可以啦,”带着蝴蝶眼罩的襞渫,无所谓地看了眼悬挂着的灯笼,然后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路两旁的零食摊上,“老板,给我来一两酸梅酥糖、一两桂酥糖。”

这里原来有卖酥糖的呀,被强迫带上月玩具的司音也跟着“买进”,“我要一两橘瓣水晶糖,一两桃膏蜜羹!”

“喂,丫头!你不是没带荷包吗?怎么有钱买糖吃?”襞渫斜了一眼身旁的小馋兔,“不会又让我垫付吧?”

“嘿嘿,”司音破坏形(带着那样卡通的面具还有什么形可言?!)地傻笑两声,“反正刚才买布料、首饰你都已经帮我垫了,多垫少垫都差不多嘛,回洲一定还给的。”

出来玩不带荷包,马虎到这种地步真是没救了,襞渫无奈地摇头,就小音这样的要是去混江湖铁定不知道闹出什么笑话,唔~,自己也许应该教她点儿武功防身,当她没钱只好吃霸王材时候,也可以无畏地面对店小二的暴打。

走在前面郁灵丝纱掩面,含笑看着那两个嘻嘻哈哈、边闹边吃的丫头,姑娘家嘴馋到她们这种地步的也实属罕见了,站在珠摊前的她取下一对淡粉闹蛾、一对朱红灯球,“你们两个过来,试试看!”

“还是灵好,都有想着我,”兔兔贴到郁灵身边起腻撒娇,还不忘趁机踩踩襞渫,“不像某人吃独食!”

“我那是怕你又吃胖了,”襞渫蛮腰一用力,拱开了占她便宜的司音,“要撒娇,找你家封大去!”

封大可不是我家的,司音抹汗ing,谁要有那么一个说翻脸就翻脸的老公,即便没有心脏病也会死于心力衰竭……

“封大?!”

说曹操,曹操到!司音还没有腹诽完,就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郁灵、襞渫也同时望过去,真的是封待诏,他似乎在灯笼摊那边买什么呢,好巧哦!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拥千里来相会’?”襞渫打趣地说道。

千里?整个萦泪城才多大点儿地方,全城居民都出来逛街看灯,不碰上才怪呢,司音吐舌头,“你们继续逛,我去和封大打个招呼。”

“你去吧!”郁灵又补充了一句,“街上人多,如果过会儿找不到我们,那就去到临河的邀月茶楼等我们。”

“好的,你们慢慢逛!”司音摆摆手,向封漫在的那个灯笼摊跑去。

咦?人呢?

司音站在摊前左盼铀,刚才那家伙还在这里呢,怎么被人群一冲,就炕到他了?“大爷,刚才在这里那位白衣公子呢?”

“他呀……”老板向左指了指,“正挑着做灯笼的用具,好像看到了什么熟人,就什么也没买追过去了。”

“谢谢!”

司音匆匆道谢后,也一股风地卷了出去,他在哪儿?她挑起脚,东张西望,妄图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固定目标,这里的人怎么比圣诞节逛教堂的人还多呢?她高呼几声——“封大~!封大——!!!”

没回应,看样子是找不到他了,失望中的司音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白身影,她兴奋地挤过去,正要抬手拍那位大哥的肩膀,然想人家好像背后张了眼睛,身子一移,扭头望向她。

哇,好华丽的火狐面具!司音片刻失神后,伸出的手改为挠向自己的后脑勺,这位先生比封漫高,身形也要健硕些,很MAN的,“啊~,我认错人了,对不起!”

慌忙道歉之后,司音转身钻入人群,继续寻找四处乱跑的封漫,脑子里缺在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认错人,刚才那位先生的背影看起来真的有些熟悉呢,既然不是封漫,还会是谁呢?司音掰着手指数她在武天朝认识的男——叶子游?袭弁?火老板?方敛锐?方敛凝……

啊,是他!刚才的先生是方家大少方敛凝,自己那位拜袒洞房的结婚未遂老公,从某种程度来说勉强算是自己未婚夫的家伙。虽然他的容貌隐藏在火狐面具下,但那高挑健的身材,从不显露真实心情的眼睛,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方敛凝那双“窗口”总是的关闭得紧紧地,根本炕到心灵——

没错,肯定是他了,还好自己有戴面具,否则一定会被抓到的,到时候会死得很惨的,蹲到街角的司音欣慰地拍拍胸口,不威尼斯的狂欢节都要戴面具呢,肯定是怕冤家对头大打出手!——胡思乱想的她显然忘记了自己早因为练圣魅抄而改变了身形,就连原来清朗的声音也变盗洋洋、柔绵绵的了,就算不带面具,方敛凝也未必能第一时间认出她来。

方敛凝怎闽然跑到萦泪城来了?难道是为了看他的堂弟方敛锐?还是跟封大一样过来猎寻的?……司音抓抓头发,唔,她为那个下堂夫操什么闲心?还是管好自己吧?既然找不到封漫,那就去邀月茶楼等郁灵、襞渫她们吧,那个茶楼的小点心可是很有名气的!

吃茶点去啰~,就这样方敛凝被缺心少肝的司音丢到了一旁!

带着火狐面具、疑似方敛凝的公子,望着熙熙攘攘的人群,直到一个响亮地声音在他背后响起,“大哥,怎么停下了?”

“没什么,只是刚巧看到一位带兔子面具的姑娘,让我想起你的大嫂。”火狐公子的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自己左耳上的冷银耳箍,斑斓灯火的照耀下五玉石闪闪发光。

向例涂的司音这次没有判断错,他就是方敛凝!

“大嫂?!”方敛锐皱眉,他实在无法理解自己如此优秀的哥哥怎么偏偏喜欢那个小胖丫头,居然还自愿种下生死情蛊,难道天下间真的容不得十全十?“不可能,刚才那位姑娘我也看到了,面具下的容貌不提,光看那妖娆的身段、听那柔的声音,就知道绝对不会是大嫂!我们赶快走吧,不要在这里挡路了!”

方敛凝就这样被自己的弟弟拽走,殊不知自己真的错过了第一个与司音重逢的机会!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去。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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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关于圣诞节的教堂

天津解放前有很多租界地,我家就在分割法租界和日租界的那条马路上,距离我家100米就有一个基督教堂,通过窗子可以清楚地看到伪哥特式的尖顶,嗯,如果走上10分钟还能看到一个天主教堂,偶尔还会看到骑自行车的黑衣修。

每到圣诞节的时候,信教的不信教的都往教田奔,本人作为立场坚定的共青团员,仅仅去过一次,还是陪一个信佛、会背诵大悲咒的朋友,汗ing……,我们不幸地被挤成了肉饼,这还是在教堂旁的马路已戒严情况下,太可怕,爱凑热闹的朋友们圣诞节绝对不要去教堂啊~!

第二卷 绚逸花洲 35 九天星耀罡

好吃好吃,司音揉着滚圆的肚子走在洲小径上,叶子游当初把她拐到这来说了一堆废话,唯一能信的就是——这里的糕点的确出名,尤其是今天在邀月茶楼的三脆羹、乳糖糕、雕蜜煎……,啧啧,好处不能一个人独吞,怎么也要给牛牛它们这些朋友带一些。

今天的寒潭旁边很清静啊,平时牛牛和小动物们都是在这里的呀,今天它们都跑哪里去了?望月?善?司音挠头,忽然一阵孩童们特有的喧闹声、欢笑声从对面的崖顶传来。那么陡悄悬崖,怎么会有小孩在崖顶嬉戏?!司音竖起耳朵,努力地听,却什么也听不到了,只有阵阵寒风让她毛骨悚然,不会是遇到鬼了吧?

“咯咯咯……”上下牙开始打架,菩萨保佑啊,自己那么善良淳朴、一身正气的人,恶鬼可别缠上啊,司音撒丫子跑向矶灵窟!

专心在白素纸上做画的封漫,正勾勒着潇洒的飘带……微微感觉到地面的震动,非洲草原上的角马群迁移到这里来了吗?不用看,只能是那个有内功不会用的司音,跑步走路用那么大力气干嘛?她又不是压路机,真是浪费了那些宝贵的内力,他凉凉地开口——

“有恶狼追在你身后吗?”

“没有狼……”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司音,安抚着自己的胸口,“有鬼!真的,我听到崖顶又鬼孩的笑声呢,好恐怖!”

“有什么可怕的,你又不是没当过鬼?”都是灵魂穿越过来的,从某种角度说,也可以算是进出过鬼门关,封漫继续垂头画他的人。

也是哦,司音摘下兔子面具,汗颜不已,看来她真是反应过度了,咦,封漫在画什么?跳上云台,大大的兔子头凑了过去,“哇~~~,人啊!”

画中子,青丝秀发以银白珍珠串缠绕束缚起来,柔顺地搭在肩头,无瑕唯的素容让人难以忘怀锦缎裙裳外,披着金红绸面白狐皮里的鹤氅,完地将雍容华贵与清新幽雅糅合到一起。

早知道封漫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但看他平时多画山水写意,很少见他如此用心地凝神画人物工笔图,等等,在灯市上那位卖灯的老伯说他追着“熟人”跑了,这幅画中的不会就是那个“熟人”吧?“封大,这位是谁啊?你刚才是不是在萦泪城里追去了?!”

“她呀……”染画完最后一笔的封漫,缓缓收笔,嘴角轻扬,露出一个极淡的微笑,“她是我们的贵人呢!”

贵人?!司音不明白,看封漫那神秘兮兮的模样显然是不打算给自己细说,真是的,为什么自己周围都是些高深莫测的人物呢?害她不得不隐藏在别人的光芒之下,穿越穿得如此窝囊的主似乎只有她一个,真是不公平啊!

“你又在腹诽我什么呢?丫头!”封漫伸手拧拧司音的脸颊,嗯,虽然因为练圣魅抄她的皮肤光滑细腻了很多,但没迎来那种肉肉的感觉了,遗憾~,“不和你闲扯了,去,到一边儿把这副星图背下来!”

一方深蓝的方绢丝帕丢到了司音手中,上面用金线绣着点点金星,这么打开一看还真像星空图,不过,她为什么要背这种东东?尊敬的封漫大人不会要去司天台当监候令史吧?难道是要她学习传说中神秘莫测的占星术?!

“别在这里胡思乱想,”封漫轻言惑,“你不是老早纠缠着我要学什么绝世轻功吗?”

司音眼中光芒大振,脑袋狂点,她现在还忘不了装的漫雪人踩着自己的头顶飞上比舞台的情景,尤其是那类似飞天仙的唯缥缈,“对呀,对呀,偶的要求不高,比段誉的凌波微步强一丁丁丁点儿就好了!”

倒,这还叫要求不高?封漫稳住身子,现实中的武林和小说里的江湖不同,根本不存在什么学了就天下无敌的武功,轻功也是如此,再精妙神奇的轻功,没有内力的支持,那么你也逃不过高手的追杀。不过,既然小音的期待那么坚定,那一定要教她与众不同的轻功了,封漫在心中鬼笑,“学就要学最好的,你的封漫大哥可曾让你失望过?你手中拿着的这绢手帕可不是一般的星图,这是‘九天星耀罡’,上缀东南西北中五斗,二十八宿罡、日月五星纲……”

“哇~哦~~!”

“习此步罡,斗要妙兮十二辰,可以乘天罡兮威武陈,气仿佛兮如浮云,星动兮上应天,知变化兮有吉凶……一阳之後步相随,豁落神兮除百魅,入在斗口万邪避。急——”

封漫及时收口,八卦冬咒背得太顺了,差点把最后一句“急急如律令摄”给吐露出来,如果司音知道他拿道士们上时的步法例弄她,非气得她吐血不可,为了她的身体健康着想,还是瞒着她好,“来来来,给你这沓纸,笔墨纸砚都拿去,临摹个百十来遍的绝对能记牢这个星图,为了能踏雪无痕、飞檐走壁、笑傲江湖……这些困难又算得了什么,我相信你,去吧!”

就这样,捧着厚厚一摞白纸的司音被封漫推进了她的小兔窝。嘿嘿嘿,叫你出去玩不带着我,兔窝外的封漫冷哼,要不是看在你还带回了一些糕点零食,这次非整得你抄断手腕!

就这样,司音脆弱的手腕被几块糖果点心拯救下来,此时的她和封漫,都不晓得这幅“九天星耀罡”的真正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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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无辜的颈椎啊!”

正月十六的早上,司音终于揉着脖子从兔窝中爬了出来,那个倒霉星图实在太难记了,又是星又是线的,密密麻麻一大堆,就是上古的河图洛书也没有那么夸张,天峰皓雪阁真是个神秘的地方,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封漫带她去参观参观!

“封大!这是什么啊?”司音的脑袋还没有摇晃完,就看到洞中央摆着一个二、三高的巨型走马灯,灯中火盆中燃烧木产生的热气流,推动灯顶的叶轮转动,进而带动灯壁的画面——

只见银莎上,一位粉衣仙子,她的容貌和昨晚封漫说的“贵人”很是相似,仙子舞动着长长的水袖,步履飘摇婀娜,随着画面的转动,司音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看动画,粉衣仙子时而甩袖、时而扭腰……仿若正在翩翩起舞。

就在她看得入迷之际,忽然一阵寒风拂过,灯内火焰尽灭,没有了热气流做动力,灯面停止了转动,更令人称奇的是那位粉衣仙子居然离奇的失踪了,莎重新变成一片雪白。靠,怎么自从昨天晚上开始的灵异事件还没有完啊?司音戒备地转动眼珠,扫视四周。

“你又没有阴阳眼,炕到鬼的!”一未睡的封漫,潇洒地从顶层云台飞下,嘲笑那只胆小兔,顺便说明一下,“‘雪绫’上的子是用特殊染料绘制的,只于火光映照下才会显现出颜,平日里客普通白绫没什么区别。”

“雪绫?!”司音眨巴眨巴眼睛,再度凝神望向灯面,“你说这个灯面就是你哟当武器的那个雪绫?”

“当然,不然还有哪个雪绫?”封漫不在意地挥手,雪绫不知怎么就被他收回手中,可怜的走马灯只剩下光秃秃的竹蔑灯架,好似剥了人皮的骷髅,“你不是向往我的雪绫舞很久了吗?要知道,你以前学的圣魅抄、九天星耀罡都是其它门派的武功,我可以随意地教,但雪绫舞可不同,这是我们天峰皓雪阁的绝活,想学的话一定要……”

“师~父~啊~~~”不等封漫说完,这边心有灵犀一点通的司音已经飞扑过去(皇煌猫的飞扑早被肥兔学来了),倾倒在天峰皓雪阁阁储大人的裤腿下,高声疾呼——“师父在上,请受小徒(兔?)一拜!”

来来来,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对拜,o,三拜搞定!还没等封漫点头同意,司音那边已经认师大礼完毕~!

哈哈哈哈,阁储的首席大弟子,混得好了,没准以后也能当上天峰皓雪阁的阁主,到时候阁内的好东西还不任她挑选?!贪婪的小手已经从司音的喉咙里伸了出来,请自行想象漫画《下一站巨星》中的主。

谁说司音这个家伙傻头傻蘑笨手笨脚来着?封漫摇头,看她这一连串的叩头拜师的举动——聪明伶俐的让人无话可说,呵呵,要是师尊、师父们晓得自己把方家媳拐入师门,不知她们会有什么反应呢!当然,他也很期待看到方敛凝那小子知道此事后的反应,估计脸会像调板那么丰富多彩!

矶灵窟内,表情看似庄严的一师一徒,此刻都在笑不已,果然是名师出高徒,上梁不正下梁歪,老鼠的徒儿会打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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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江终于恢复正常了,抹汗~

下次,再无法进来的话,大家窘我的新博客来看更新吧!

http://huangliu.blog.cmfu.com

第二卷 绚逸花洲 36 飞天兔

冬的月,漠然高悬,冷淡的浮云不经意地飘在空,神秘诡异的凹崖内,弥漫着一层寒雾,极寒的冰潭上此时飘忽着莲粉的仙影。

地处偏南的萦泪河一般冬天是不结冰的,但凹崖内的深潭很少流动,这些天又接连下了几场雪,所以潭面上结了薄薄一层寒,冰面上被人为地画了一幅巨大的星图。

此时,在冰面上的粉衣�是踏星而舞,她乌黑的长发简单地盘到头顶,并用银丝帕包裹住,身着粉裳裤,手中舞动着淡红长绫……如此唯的仙舞图,忽然被“咔嚓”冰裂一声打破,“仙”扑通一声掉进了冰窟窿,接下来,冒出来的“KAO”、“TMD”、“奶奶个熊的”、“圈你个叉”、“格老子的”……一系列极不文明的语言垃圾更是彻底破坏掉凹崖内的气氛。

趴在比窟窿旁的薄薄冰层上,司音“呸呸”几声,喷出刚刚因破口大骂而跑到嘴里去的冰渣,还好自己一直坚持在水中练圣魅抄,所以她并没有感觉很冷,不过轻功越练越烂的挫败感让她没有动力从水中跳出来。九天星耀罡她已经背得很熟了,闭着眼睛都能在空地上走出来;雪绫舞练得嘛,虽说差些,但基本动作都掌握了,只是体内真气对红绫的操控还不大灵活,这可能是熟练度不够吧~。这些都没什么,最大问题的是——这两个功法怎么就结合不到一起呢?

郁闷之极的司音一拳砸到身旁的薄冰上,结果可想而知,“咔嚓”一声她再度沉入水中,盘腿缓缓沉入水底的司音,努力使自己向乐观一面靠拢,就连内功那么深厚的封大,不,现在要尊称他为师父大人了,师父也只会雪绫舞,可见这个九天星耀罡的确很难搞,哼,铁杵都能磨成绣针,她就不信自己搞不定这个“雪飘九天”(这是司音混合“雪绫舞”与“九天星耀罡”的轻功名称)!

坚定信念,水中的司音睁开双眼,裹着长绫的手臂猛然收起,真气回敛的瞬间手中的长绫也收了回来,中气提起,踏水而出,身体悬空的瞬间双臂扬起,粉纱绫如同天使羽翼般舒展开来……

“你的临时主人在演‘出水芙蓉’吗?!”一只翅膀上长爪子的“火羽鸦”,询问身下的青黑大牛。

“拜托,你不要停落在我的身上!”牛牛郁闷地喷气,这个闲着没事化为始祖鸟的火大老板——鹘火,为什么总喜欢往它身上落呢?“至于司音在演哪一出,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

偶甩!牛牛大头一甩,落在牛角上的鹘火鸦被甩下崖去!

这只大笨牛要谋杀他吗?鹘火尽量张开翅膀,向下滑行,要知道始祖鸟的骨骼侏罗纪晚期的远古鸟类,飞行能力远远逊于现代鸟类,它根本就是想要谋杀自己,“救命,救命啊!”

救命?!谁在喊救命?!刚刚跳出水面的司音寻声望去,只见一只浑身金红、大小如同乌鸦、尾巴长长的鸟儿盘旋地从空中飞下,怎么看路线的终点都像是自己的脑袋,司音直觉地躲闪着,但终究逃脱不了被撞的悲惨命运,再度落回到水中,那只鸟儿到好,成功地跳到她身旁的冰层上。

“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说话?”向来对妖魔鬼怪敬而远之的司音,哆哆嗦嗦地问道。

鹘火侧过头去,考虑用什么谎言蒙混过去,“我是鹦鹉,所以会说话。”——这个瞎话怎么样?

“鹦鹉就好,鹦鹉就好!”司音放心地拍拍胸口,回想到以前在马戏团看过会说英语地金刚鹦鹉,她决定相信这只奇怪的鸟就是鹦鹉(总比是妖怪好吧?),武天朝的牛还能听懂人话呢,鹦鹉会说话又有什么新鲜?

这样就信了?正在编第N版真实谎言的鹘火挫败地垂头,这个小丫头真是太好骗了吧?!那正好——“我的翅膀受伤了,你把我送回到崖顶吧!”

“啊?!”司音睁大眼睛,看看鸟儿,又看看陡悄崖壁,额头黑线顿时垂下三千丈~~

“我是一只小小鸟~”

“我飞呀飞,飞呀飞不高啊~~~!”

凄厉的鸟鸣、兔嚎中,司音终于半飞半攀上了崖顶,中间还滑落下烂几次,啧啧,真是辛苦啊,还是她轻功练得不好,要是换了封师(封漫师父的简称)肯定会轻轻松松飞跃上去……

“牛牛!”惊喜的司音压根没有考虑——自己都很难上来的崖顶,牛牛是怎么上来的?她只是笑得和呆瓜一样,开心地扑到牛牛身上,磨蹭磨蹭磨蹭……

这两位未免太亲热一些了吧?浑身直冒鸡皮疙瘩的鹘火决定飞远一些,它滑翔到不远处的观棋妖群中,冲着棋盘一边的封漫发牢,“白骨精,你不打算管管你那个徒弟吗?”

谁是白骨精?!封漫挑眉,“小音粘的又不是你,人家牛老弟还没说什么呢,轮不到你在这里废话。”

鹘火跳到长考中的羲弁肩头,用长喙刷刷自己身上的羽毛,“看到司音和牛牛抱在一起亲热的场景,总是不由得想起那段希腊神话,终极公子的宙斯,看上了某个小国的公主,于是化为白公牛去勾引……”

勾,未你个头!牛牛一脚踹飞了那个乱说话的鹘火,坐在牛背上的司音手搭凉棚看着飞上天空变星星的可怜“鹦鹉”,默哀半秒钟后,仔细打量周围观棋的小动物们——大鳄、小猴、蝈蝈、甲虫……,缠到自己手上来的玫瑰藤,呵呵,各位熟悉的朋友们都到齐了。

围棋棋盘两边的也是熟人,持黑子的是冷面酷哥羲弁,持白子的是她尊贵的师父大人,呃,为了取暖,封师的怀里抱着“活猫暖炉”,双手藏在温暖的金猫毛中。皇煌这个欺软怕硬的家伙,自己抱它就会奋力反抗、又咬又挠的,换了封师,它就连动都不敢动了,比小羊羔还温顺,偶尔讨好地喵喵几声,一点儿做猫的傲骨都没有,哼,凸··凸——鄙视它!

“小音,你的中指抽筋了吗?”封漫瞥了一眼那个白痴徒弟,有她在这里他们就别想安心下棋了,他拎下怀中的暖炉猫,“小猫,你去监督小音去练‘高台跳水’!”

“高台跳水?!”司音有种不祥的预感,封师这次又想出什么阴险的训练方案了?

“看到崖边突出的青石台了吗?从那儿跳下崖,在爬上来,然后再跳!You,understand?”

―_―||||,他还让不让她活啊?!天昏地暗过后,司音无奈地听从师命,“咽~死~!”

“喵喵喵喵喵……”某猫仰天狂笑,翻身农奴做主人了,看你还敢不敢咬我的耳朵!

这只猫怎么看都是一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司音咬牙切齿地瞪着它,哼,猫假虎威啊?谁怕谁?!

金猫玉兔一相逢,便闹翻妖间无数~,封漫满脸无奈,还好有牛牛压阵,否则这两个家伙又会撕咬成一团了。在自己的“悉心教导”下,司音的内功、轻功总算都有了些功底。但武天朝会武功的人很多,江湖上什么稀奇古怪的人都有,司音要想不成为自己的包袱,那势必还要学习防身的武功。

其实,雪绫操控好了,可以成为很好的杀人武器,但司音那丫头死活不肯用丝绫当武器,在她看来——雪绫舞代表的是唯,是艺术,不能用肮脏的血液玷污了纯洁的丝绫……至于杀人,要像武器的武器,例如,刀枪剑戟等十八班武器。封漫不由想起前两天和司音讨论武器的“血腥场面”——

“你打算选用什么武器呢?剑?枪?弯刀?……”封漫认真地询问。

“双节棍?”司音随口说了句,遭到了她师父的白眼,“呃,那就扇子吧,记得小时候看‘戏说乾隆’的时候,觉得用秋帅扇子打架特别帅,还有,大唐双龙中候希白玩人扇的样子也很潇洒。”

这家伙不能想一些正常的武器吗?封漫无能为力的摇头,“我没有那么结实的扇子能给你当武器。”

“啊,没有?”司音挠下巴,什么武器好呢?她可不要太俗的武器,犹豫了N久,“有没有舜的星云锁链?”

——这丫又开始找死,封漫牙根开始痒痒了。

“其实我更想要藏马的玫瑰鞭呢~,哎呀呀,差点儿忘了库拉皮卡的手链、西索的扑克牌、蜘蛛团长的黑本本……”

——现在的封漫特别期待自己能有小滴的吸尘器,直接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吸到异次元去!

“算了,还是要紫霞的手铃好了,随便晃悠晃悠,连二郎神都要倒下!”

——实在控制不住的封漫,终于伸出痒了许久的手,直接扼向这家伙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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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前两章的留言都在这边了,大箭来看==========〉

含泪抱抱菲歐小娜,大半年没见了,好想你哦!这章大家的留言,我更新下章的时候,再回复了~

啊啊,差点忘了一个问题,大家觉得兔子用什么武器合适?挠头,实在想不出适合兔子的武器。

第二卷 绚逸花洲 37 七种武器之首

武天朝的天空憾啊,白云也好白~!

司音懒洋洋地躺在崖壁边缘的天然石台上,无聊地望天。只是一个几天的训练,她已经对这个高度没什么感觉了,跳水结束也大有长进,正着跳、背着跳、倒着跳,空中向内三周、向外三周之余还能曲体抱膝再翻腾个十来下。可惜啊,自己没有机会参加国家跳水队,拿奥运金牌为国争光了(这丫又在做白日梦、撒呓挣,大家不要见怪)……

“喵呜,喵呜!”胖乎乎地肥猫皇煌慵懒地爬上司音的胸口,莹爪拍拍被监督人的脸颊,再懒,它可要去封大那里告状了!

讨厌!明明是猫,怎么比狗腿子还会狗仗人势呢?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司音秘翻身,把皇煌压到身下,把它的四爪向里掰,弄成一只大毛球,嘿嘿阴笑了两声,开始模仿变形金刚中“声波”的声音,“机器猫快变形~,出发!”

然后开心地把“毛球”丢到了崖下的萦泪河,武天朝的动物都比较有个,那么这里的猫也应该会游泳了,司音毫无负罪感地重新倒下来,现在需要费心地是武器问题,上次的胡说八道惹火了封师,结果他干脆丢给自己一个“七种武器之首”——折凳,随即附送《食神》中的经典台词:“好折凳!它可藏在民居之中,随手可得,还可坐着它隐藏杀机,就算被警察抓了也告不了你,不愧为七种武器之首!”

折凳?还不如烂板砖、破酒瓶呢!

司音郁闷地站起身来,自己到底用什么武器比较合适呢?算了算了,她自从来到武天朝,脑子就被束之高阁了,既然打算当个小白穿越主,就要让大小脑彻底生锈到底,走走走,趁着有时间找郁灵、襞渫她们玩去。

封师已经在荔乐夫人那边辞行完毕,也许这两天他们就要动身赴京谋去了,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再回绚逸洲再见到们,想想就伤感,为了配合此刻悲怆的心情,司音这次决定以屈原投江的姿势从石台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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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的澡堂还很清静,两个大顽童裹着巾一人一边,拿着木盆做球拍,对打肥皂球玩,运动之余,顽童甲襞渫不忘给顽童乙司音出主意,“哪种武器好?这还用问,当然是‘刀’——用于劈砍的单面侧刃格斗兵器,砍人削肉的最佳后选。”

恶~,司音不由想到新龙门客栈中,那个把宦小腿削成白骨的店小二,顿时寒气笼罩全身,“太狠了吧?”[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

狠?不狠拿什么混江湖?襞渫同情地看着这个即将走入江湖的小朋友,“江湖可不是什么讲究以德报怨的地方,对敌人的狠就是对自己的仁慈,善男信们还是老实在家待着吧!”

也对哦,杀人,还是被杀,小孩子也知道怎么选择,她还不至于头脑僵硬到如此程度,混过江湖就是不一样,此刻司音望向襞淠眼光充满了崇拜,没错,与鲜血最相配的武器就是——刀!

基于各种古代武器中,司音接触最多,相对最熟悉的也是刀,她以前做饭切菜剁肉都用刀的(菜刀?#_#!),就选到这种武器了。随后,热心肠的襞渫索将自己拿手的喋血十四刀,14=要死,再加上喋血,果然是刀刀催人命,听名字就知道其刀法之凶悍。

决心一下,司音就马上把习刀的决定告诉封漫,让师父大人帮自己准备武器,她则老实地拿起一把木刀,跟着襞渫学刀法;郁灵则送给她好几瓶疗伤驱毒的丹药,并用绣有奇怪药草的锦囊装好;她们对自己那,身无分文的她只有亲手做了囊回送给她们留做纪念。

矶灵窟的兔窝里,司音正在紧锣密鼓地准备着离别的纪念品,除了那两位,还有经常陪自己玩的小动物们(送它们代表自己的月兔荷包),以及还算照顾自己的荔乐夫人,坏心眼但长相好的叶子游,冰冷俊酷的羲弁、认识不久的火老板……

“司音!”封漫师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你的武器做好了!”

做好了?!这么说明天她就可以用真刀和襞渫对砍啰?司音开心地钻出兔窝。

“给你!”封漫的声音从云台上传了下来,与之同“行”的是一个巨大的怪东西!危险啊~,她及时抬手放出内劲,缓慢冲击速度,转腕抓住那东西,哇~~~,这是什么啊?好沉!

“买糕的,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司音前后左右地研究着手中那个一米多长、上窄下圆的大棒槌,啧啧,看上去像月亮上兔子用的捣药杵;又有些像日日野(《圣子道》中的不良少年)从背后掏出来的棒球棍;大头插上绿茎叶就和胡萝卜差不多了……,总之,怎么看也不像是一把刀!

“自己研究去!”封漫懒洋洋地躺到自己的石上,本来想给这家伙准备马桶专用的皮搋子,就是兔经常用的那个武器,但考虑到这个世界还弄不出胶皮,所以就算了,这个捣药杵倒有几分像吐拿的槟瓶子……

“哇~~~!”下面传来司音大惊小怪的声音,显然她发现了怪武器内含的奥妙,“师父,师父!这个木头做的大棒槌可以拧开,里面藏着一把钢刀呢!”

封漫侧身而卧,姿势优雅地有如睡佛,“这是我下山特意找木匠、铁匠给你特制的,平时哟捣捣药、捶衣服;走路的时候可以当手杖、打狗棒;遇到弱些敌人的时候,直接抡起大棒槌扁人;碰到强些的敌人就抽出插在棒槌里面的钢刀;要是遇到更厉害的敌人,那就钢刀、棒槌左右开弓,一打一挡,绝对完!!”

靠,这样也行?司音感觉自己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去了,看这家伙的设计模式就知道自己注定了要当佣人兼保镖,必要的时候还要成为挡箭牌,她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呢~!哭丧着脸的她,知道抗议也没什么用,只得认命地再次仔细研究自己的新武器——

外面的木头质地还不错,应该是硬木类的,里面的钢刀是直背弧刃型,刀背较厚,刀身的前方刃部较宽,刀头微微上翘,一米左右长,虽然她不懂武器,也知道这刀不咋地,根本没法和襞淠刀刀比,呜~~~

“拜托,你掉什么金豆啊?”被兔嚎搞得神经衰弱的封漫,不得已从云台上飞下来,哄自己的宝贝徒弟,“你的武功肯定比咱们那个世界的普通人厉害,但这里不是地球,而是武天朝,高手如林啊,你现在这点儿水平,高手来了也只隅死早超生的份儿。网络游戏玩过吗?武器装备是跟武功高低钩的,等你武功高强了,我在给你更好的武器!”

网游?!开什么玩笑,游戏中的人物死了不过是掉些经验、金钱、装备而已,要是死在武天朝,她可不能保证自己的灵魂可以穿越会二十一世钾球去,“这武器也太难看了吧?外面的木头一砸就烂,里面的刀子切猪肉都有问题……”

就知道这丫头肯定意见多多,封漫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条绣有彩云纹的淡紫长丝巾,宽度大约30公分,长度韧雪绫差不多,好几米长呢,短边上缀着一排古朴典雅的银制铃铛。

“好漂亮,这是什么啊?腰带?披肩?”司音的眼睛瞪得溜圆,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华丽的丝料,“跟雪绫一样,也可以当作武器用吗?”

“你过来~”封漫点点头,抬手招呼司音做到自己身前的蒲团上,另外一只手则简捷地将紫巾叠了三层,使原来的长巾看上去更像是一个长带,“双手五指张开,掌心距离20厘米相对,没错,就这样!”

随即,他灵活地将紫带在司音的指尖缠绕,不知道怎么就做出一朵碗口大的淡紫球来,真是神奇!

“来,我给你换个新发型!”封漫把司音身子一转,让她的背冲自己,开始做起“顶上功夫”,不出五分钟,新鲜的发型出炉了——

乌黑的长发分成上下两部分,一部分下垂于脑后,另一部分挽于头顶梳成两个横长髻,有些类似清朝初期后宫嫔们梳的“小两把头”,淡紫球用银钗固定在发髻中间,紫巾系铃的两角自然垂下,耷拉在双肩。虽然很丽俏气,但在司音看来,怎么看自己都像是耳朵上扎铃铛的垂耳兔!

“这两对兔耳朵,呃,紫巾有什么特别用途吗?”司音不解地问,如果在以前,她也许会天真地以为这是单纯的装饰物,但在学过雪绫舞以后,她清楚的知道越是不起眼的“武器”,伤人越狠。

封漫把那几个梳篦整理好,随口说道,“你把真气注入到兔耳朵里看看,不就清楚了吗?”

试就试!司音立定站好,凝神运气,霎时刚刚还在叮当作响的银铃忽然变得静寂无声,找好目标——躺在洞口晒太阳的懒猫皇煌,“飞!!!”

嗖地,紫巾如紫光箭矢直飞出去,听得一声“喵呜~”的凄厉惨叫,猫猫打横着被巾尾银铃抽了出去,再度向崖下的萦泪河“陨落”而去,比流星还流星!

果然是袭的好武器!披头散发的司音开心地围着师父又蹦又跳,虽然她不喜欢把那么漂亮的东西当作杀人武器,但用于自卫袭还是可以的,平时还可以当作发带、腰带、披肩用,比那个棒槌萝卜刀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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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从下章开始,小兔和封漫即将离开洲,踏上茫茫求艰辛路了,让我们为她祈祷吧,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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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子用何种武器”研讨会开的似乎很“热烈”,偶昨天研究了一天,又和封大商量了半天,最后决定要综合大家的多种建议——捣药杵、胡萝卜、兔耳朵、天蚕丝长绸捡魂玲、王鞭、月之冕、权杖、兔子头的手杖……

也有用不上的——竹子建议的瓣就算了,现在兔子的功力还没有那么高强;兔爪、兔牙还是留给兔子老公在上享用吧,对敌人不大合适;乾坤圈好像也不行,没关系,等兔子换武器的时候给她加上;至于用毒,就兔子那谬涂,我怕她毒药送给自己,解药送给别人;皮搋子,胶皮是个问题……;腰间的软剑找不到合适材料;拈指?似乎不大合适用呢;含泪望着tqm,你果然了解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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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绚逸花洲 38 相见时难别亦难

绚逸洲唯一的码头上,小小的送别队伍虽然人数不多,但也都是重量级别的,洲老板——荔乐夫人、鹘火老板,还有保安队的头儿羲弁,寻访使者叶子游,琴阁的郁灵、丫鬟襞渫,至于被他们四自然是书生打扮的封漫与书童模样的司音了。

“郁灵,襞渫!”上次离开墨昉山庄没有来得及挥发的离愁之情,这次一起爆发出来了,司音眼泪汪汪地抱着那两位漂亮不肯松手,“我会想你们的,呜……”

没必要这么夸张吧?又不是生死离别!这边告别完毕的封漫没好气地揪回了自己的白痴小徒,“我们上船了,各位保重,再会!”

就这样,流鼻涕、红眼睛的兔子被拎上了小船,船在离开码头后,向萦泪城划去,逐渐炕到送行的身影,司音哭泣的声音刚刚减弱,忽然,看到崖顶在向自己摆手的动物宝贝们——小猴、大鳄、乌贼、甲虫、玫瑰……

“哇啊~~~”她的哭声又大了起来,要不是还有牛牛、猫猫跟在她身旁,她才不要离开这块风水宝地呢!

鼻涕过河的司音本想用身旁的长袍擦鼻涕的,但考虑到那长袍是穿在封师身上的,欺软怕硬的她拎过了一遍同样在“喵呜”哭泣的皇煌猫,理所当然地擦拭着自己的鼻子,这毛绒绒猫皮可比衣料柔软多了!

擦鼻涕谁不会?皇煌则不客气地莹爪,挠过司音的衣襟给自己擦鼻涕。这两个家伙还真是恶心,站在船头的封漫、卧在船板上的牛牛同时摇头,慨叹自己遇“兔”不淑的命运。

“闭嘴,给我进船舱练功去!”实在忍受不了的封漫干脆地踹上了兔子屁股,随即冰冷的眼神转移到四爪已经开始打哆嗦的胖猫那边,“还有你,皇煌,火少既然已经把你交给诬束了,那你最好给我老实听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喵呜~,见怪了旒殿冰冷面孔的皇煌,还是被封漫这种隐含杀气的冷凝冻得胆破肝颤,它相信这个可怕的人类一定会说到做到的,它还不想和它家旒殿生死永别,以后还是乖乖听话的好。

被暴虐习惯的司音到已经没什没良反应了,她手脚麻利地躲到了牛牛身旁,这个世界上还是牛牛最让她有安全感,虽然它偶尔也会用牛蹄“爱抚”一下自己吧~。唉~,屈指数一数,她在武天朝认识的所有雄,似乎对自己都很恶劣呢——罚自己抄书的方敛凝,一脸炕起人的方敛锐,拐卖自己赚钱的叶子游,扳着面孔凶她的羲弁,更不要说自己这位深信“严师出高徒”、“不打不成才”的师父大人,动不动就对自己拳脚相向,自己还真是命苦啊~!

真羡慕那些穿越到儿国的主们,招招手就有一群温柔男靠拢过来;即便是清宫穿越文的主也比自己幸福上好几个档子,能受到数位英俊的阿哥们爱慕倾心,即便是多死上两回也值了……

卧着的牛牛厌恶地挪开身子,司音这家伙的睡品太差了,居然还在流口水,真是为她未来的老公担心,谁娶这么一个老婆谁要短命几十年,长相变漂亮又如何,格还是一样的找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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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帝观,位于武天朝皇都帝京城外东北20里外的落凰丘,居高临下,气势轩昂,如果但醇地规模来说,可以算得上武天朝的道家第一观。在武天朝老百姓心目中,道教诸神中最为最尊贵的就是这是“昊天金阙无上至尊自然妙有弥罗至真玉皇上帝”也就是俗称的玉皇大帝。

原本道观分为三进,头道山门、二道山门、诸神享亭、玉皇殿建筑在一条中轴线上,后来,武天朝的皇室为了方便公主、嫔、等皇族眷到道观静修,特别在道观西丘建了座西王母宫蠂,寻常平民、贵族都只有才能进入其中。

此刻一辆奇怪的牛车慢悠悠地行驶在来道观的路上,惹来了诸多磕注意力——

说到车,是很雅致的竹车,车门设在后边,垂遮帷帘,棚前和两侧开有棂(音灵)格窗,棚顶呈拱形,前出长檐,没什么奇怪,;

说到御车人,带斗笠的紫衣仆侍侧坐在车辕相连之处,动作慵懒,溶从容地驾车,也没有什么奇怪;

说到牛,双直辕驾间的是一头青牛,浑身青黑,肌肉凸出,前胸舒展、后臀丰满、健壮有力、牛角锋利……依旧没什么奇怪。

唯一奇怪的是,在青牛的旁边,居然有只拉车的金黄大猫,可怜的猫儿吐着舌头,喘着粗气,口吐白沫,一步一个脚印地前进,看着就让人怜惜不已,更让人心痛的是,那位驾车的小哥时不时用牛鞭“爱抚”下猫猫的屁股~

啧啧,“被虐”变“施虐”的感觉果然爽!赶猫的司音在斗笠的遮掩下,笑得很是开心,“猫猫继续努力哦,不是心狠,这可是火大老板的嘱托,让你多多磨练,早日修成正果!”

喵呜~,我又不是取经的孙悟空、猪八戒,修什么正果啊?皇荒猫泪都流下来了,旒殿啊,猫猫现在就好像被剥了皮的黄豆任人蒸煮,好可怜的,快来救救偶吧!——

镜头切换到城内——

“阿嚏!”帝京城内的某间幽静茶馆内,一位身着黛青长袍的俊书生忽然鼻子微痒,重重打了个喷嚏,这是谁又在背后念叨他?不会是他养的那只白痴宠物吧?

“邬公子,身体不适吗?”坐在对面的贵公子略微有些担心地询问,一身银白云纹袍的他也是俊逸超凡,打扮得更是高贵儒雅,唯独墨玉腰带上垂挂的鱼形囊有些破坏形象——粗糙错乱的绣工不说,样子也很怪,看上去说鲤鱼不鲤鱼,说鲫鱼碴鱼,多少有些像胖头鱼。

“多谢方公子的关心,邬某身体无恙。”

“无恙便好,这几天就要放榜了,接下来还有一连串‘及第谢恩’、‘曲江盛宴’、‘雁塔题名’的活动,参加不了就太遗憾了。”

……

如果这时茶馆内还有其他学子,非气得鼻子冒烟不可,礼部贡院的榜还没下来,这二位公子就已经开始讨论及第后的多彩活动,他们两个未免也太傲慢猖狂了吧?——

镜头切换回城外——

“猫拉牛车”一路拉风前行,终于停到了西王母宫蠂的正门口,司音跳下辕架,整理下身上的雪披、斗笠,这才跑到车后,去开车门,“师父,我们到了!”

她手脚伶俐地放好脚凳、挑开遮住车门的绵帘,“哇——!”司音忽然尖叫一声,跳出数丈之外(学了轻功就是不一样),她刚刚看到了什么???!!!

车内的封漫无奈地揉揉耳朵,自当初应该教司音这家伙去练佛门狮子吼,肯定能胜过包租婆般的小龙,缓步走下车来。

道观门口的客们先是被凄厉的兔嚎声吓了一跳,正纷纷望“猫拉牛车”这边看呢,忽然惊见一位白衣仙子出现在车门口——

只见“她”乌黑的秀发绾成飘逸的双鬟望仙髻,并在鬟根外侧围了一圈毛绒绒的雪白发带,雪带在双鬟间用紫晶莲扣住。身穿淡紫的纹长裙,腰缠银长纱绫,悬挂着白玉雕佩、已经散发着阵阵幽的小巧荷包,身外披着紫银绸面长毛狐皮里的鹤氅,可惜啊~,银的面纱遮住了她的口鼻,只露出修长秀气的凤眼,炕清她的绝容貌。

就在客们议论纷纷的时候,惊慌失措的兔子终于爬了回来,她手脚发颤地挽住师父大人的胳膊,将“她”搀扶下脚凳,并低声问道,“师父啊,你怎闽然换成装的打扮了?提前打个招呼也好啊,这样会吓死人的。”

“放心,好人不长命,坏人活千年,你一时半会儿吓不死的!”封漫慈祥微笑着拍拍兔爪,“你去把车驾入到侧门内,让这里的道童带你把车找地方停好,安排好牛牛、猫猫后,到怜珞冠静修的落云室来找我。”

“喳!”司音乖乖低头领命,不知道封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还有,”封漫停下脚步叮嘱了一句,“车内,我给你准备了装,把车停好后换了装再来找我,西王母宫蠂是不允许普通男人入内的,穿着男装也不可以,你小心不要被人瞒打出去!”

开什么玩笑?!司音望着走入馆内的封漫气愤不已,是男扮装的他应该小心被瞒打出去吧?还敢说她!呜~~~,自己怎么有这么一个易装癖的师父,遇人不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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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热切盼望旒殿、敛凝的朋友们,在这章他们两位终于华丽兮兮浮出水面鸟~,虽然只是吐了几个泡泡,也够大家暂时解馋了吧?喜欢他们的朋友请举手留言,偶以后会多写他们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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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绚逸花洲 39 一日看尽帝京花

39一日看尽帝京

“……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

这次泛酸的不是她了,而是她的师父大人——封漫公子是也,穿回男装的他此刻正优哉游哉地在杏林间漫步,一身潇洒的绛红暗纹长袍,乌黑的长发只是简单地同发带绾了去,绣金纹的带角随风飘舞……啧啧,这俊程度,不去当男宠实在太可惜了。

侍读打扮的司音感叹不已,但还知道这话只能在心里说,否则就有命之忧。今天是三月三上已节,和二月二中和节、九月九重阳节并称武天朝三令节,满朝文武百有机体休假的,也是因此,这个日子经常被皇帝哟宴请新科进士,今天也不例外。

封漫带她来的这片杏林,位于帝京城东南隅的曲江牛熟悉唐朝历史的人都应该知道,中了状元、进士以后,会有“金榜提名”、“曲江盛宴”、“雁塔题名”,武天朝建都之后,特意在城的东南面,引西北盘龙山脉的水系,仿修了唐长安城旁的曲江。可惜著名的雁塔是玄宗以后修的,而武天朝只于则天帝之前的历史贺球重叠,后面的就不一样了。

因为是过节的缘故,帝京城里城外的人都来曲江边观赏杏雨了,看着人山人海的架势,估计小日本们赏樱的习俗恐怕也是从中国唐朝这时候学过去的吧?还好,封漫和自己会轻功,飞上了这边的高岗,既可以观赏杏雨,又可以看到下方曲江苑中的亭台楼阁、粉白杏海,皇帝就是在这里面请进士们赴宴的,又有吃的,喝的,还能有艺妓作伴,进士们还真是幸福啊!

好脏的口水!司音脚旁的皇煌,厌恶地用爪子抹去猫头上的口水,它挪挪身子,向封漫那边移去,虽然这位大哥比旒殿还要冷酷、无情,但好歹他讲究卫生一些,比这个邋遢兔强多了。

赏赏累了的司音忍不住坐了杏树下的干净石头上,可能是穿越穿的,她体内的浪漫细胞越来越少,再加上来到武天朝这两年多的折腾,她原本的那些傲骨、都被磨没了,人生的火炬就是这样越来越暗淡吧~!

“嘎吱嘎吱……”情绪悲观的她需要用暴饮暴食来发泄心中的郁闷,所以她开始啃本应中午吃的糖蜜酥皮饼“……嘎吱嘎吱……”

那个供奉西王母的道观,素膳做的没什么滋味,不过,各式各样的饼子都很好吃,诸如——蒸饼、烧饼、金银炙焦牡丹饼、枣箍荷叶饼、芙蓉饼、菊饼、月饼、梅饼、开炉饼、甘露饼、油酥饼、糖蜜酥皮烧饼、饼、芥饼……应有尽有,应该是道骨炼丹、静修,为了节省吃饭的时间,才整出这么多口味样。

说到道姑,乖乖,道观里面的鲜菇,呃,仙骨都好有来头的,贵族、望族寡、诰命夫人,这还不算什么,上次封漫伺候梳头的那位中年道姑居然是当朝皇上的,皇姑呢!封师的嘴巴超紧,她挖掘了好久,他才透露他在萦泪城巧遇御史杨大夫的夫人——皇姑的姨,那位扬夫人给他写了举荐。

凭着封漫师父那勾魂的“媚眼”,不费吹灰之力就让皇仙姑拜倒在他的裤下,轻轻松松地捞了个七品待诏,可惜是个闲差,唉~,更遗憾的是现在当朝的不是帝,否则,凭封师这比易之兄弟的容貌害多了,混个帝京令、秘书监……绝对不成问题。

不知道武天朝的状元郎能当上几品呢,记调清时期的状元一般到翰林院当个六、七品的员,唐代据说更惨,要被外放当七品县令。如果武天朝的政治制度和唐朝一样的话,状元还不如师父大人混得好呢,厚厚~~~,过了上已节,明天他就要去翰林院上班了,不知道待遇怎么样呢!

司音忍不住看靠在杏树上闭目养神,汲取天地之精华的封漫,随风飘落的杏在他周身旋舞……,容貌如此精致的男不经历一场轰轰烈烈的玻璃之恋,那未免太可惜了,不知道武天朝的翰林院是不是男如林呢?

幻想归幻想,饿着的肚子可不会因为幻想而填饱,但本来准备中午吃的干粮全被她和猫猫瓜分了,现在怎么办啊?干饿着可不是她的格,“猫猫,我们去猎食好不好?”

“喵呜~?”皇煌不明白地侧过猫脑袋,用后爪挠挠自己银的耳朵,开玩笑吗?这观赏景区有什么东西好猎啊?

“傻猫!”能轻易看出猫猫心思的司音,用脚尖踢踢猫屁股,“你白痴啊,下面就是曲江苑,皇帝宴请新科进士的地方,好吃的东西论筐抬,还怕‘怜不到好东西?”

皇宴呢!皇荒猫眼睛立刻竖了起来,吃了那么多天素,它肚子里的馋虫都要游行示威了,红烧熊掌、清炖鱼翅、烤全驼……满汉全席上还有什盟来着?(小猫,这里不是清朝啊!)

真不知道这么小的猫那来那么多口水!司音拽着猫尾巴,悄悄地向飘满食的曲江苑摸去,啧啧,会轻功就是好,绝对是鸡摸狗的必备素质,烤鸡串、炖狗肉,偶来了——!——

杏雨飘的曲江苑中,此时格外热闹,曲江岸边的紫云阁,以及对应的彩霞亭等楼阁殿台摆开了“金钱会”,乐师们在楼台侧面演奏着欢快的乐曲,台上翩翩起舞的丽宫不时从混合金银铜钱的箩筐中抓起一把,扬腕抛洒向下方的新科进士、朝廷员们……

“年光竹里遍,杏间遥。烟气笼青阁,流文荡画桥。飞随蝶舞,曲伴莺娇。”

看到此情此景,距离楼阁较远的水榭中,新科进士邬青旒,冷眼观察着那台上台下兴高采烈的人类,不由想到以前读过的一首诗,原本以为诗人夸张,然想果然是“飞随蝶舞,曲伴莺娇”。奇怪啊~!那些平时盛气凌人、用鼻孔看人的学子们,今天兴奋得只能用歇斯底里来形容了,难道及第真是那么愉快的一件事吗?

人类还真是难以理解啊,青旒无奈地摇摇头,跟人类接触了那么久,但他感觉自己还没有他的宠物了解人类呢!就在他感叹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身后不远处响起——“邬兄,怎么躲到这里品酒吟诗来了?”

青旒不用回头,也知道来者的身份——墨昉山庄的方小侯爷——这科及第进士中唯一跟自己说得上来的人类,“方兄说笑了,你我不是同样不喜欢喧闹吗?”

同样握着一个御赐银觯的方敛凝,微笑着坐到了旁边的栏座上,打量着一身白书生装的邬青旒,平时总看他身穿黛青的长袍,没想到朴素的白衣能让他穿得如此超凡脱俗,比起邬兄来,自己这个“天下第一男”也不过是俗间凡品。让他不解的是,无论学识、诗情,还是辩论实策,青旒都是同科仕子中的佼佼者,他没有考中前三名,怪哉。

这有什么怪的,青旒无言轻笑,他可以看出方敛凝的疑惑,但他不打算回答,说实话,身为物妖的他之所以牢加科举,当然不是为了当哪门子大,只是受了冰泉、绿翙那两个家伙的鼓动,来见识见识传说中勾心斗角的场!

静寂无声中,杏雨飘洒在两位俊公子之间……

“喵呜呜呜~~~~~~!”凄厉的猫叫声忽然从围墙外面传来,打破了片刻间的唯(耽?!)气氛。

“小煌,闭上你的猫嘴,小心把皇家卫缎来!”司音威胁的声音狠狠地传过来,她揪着猫尾澳手腕甩动更加用力了,“记住,进去叼好吃的回来哦,要是你敢独吞,小心涡了你的肉做成‘龙虎斗’!”

呜~,被转得天昏地暗的皇煌用不着警告,也没有剩余力量哀鸣了,不信?不信的话,你被揪着尾氨链球飞转个试试,喵——!高速悬转的离心力在司音松手的一瞬间,将它送入了半空……旒殿,救命啊,你的猫猫要死于被虐致死了……

墙外的土坡上,司音手搭凉棚,望着那只肥猫轻松地飞越过曲江苑高高的围墙,圣魅抄果然是好东西,连如此超重的猫儿都能被她丢那么远,可见她力量长了不少,接下来嘛,她要看看自己练的那个轻功雪飘九天是否好用了。

司音深吸一口气,纵身而起,脚尖踏空——飞天兔终于“飞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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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觯:饮酒器,

第二卷 绚逸花洲 40 重逢

不愧是皇家园林,这个曲江苑中亭台楼阁一一俱全,藏身树杈中的司音,咬着从皇煌嘴里夺来的大半只烤羊腿,打量着这个召显皇族贵气的地方,是个好地方,如果北京的圆明园没被八国联军烧光的话估计也就是这个模样了。

今天早上,封漫让她换上“孝服”(白麻衣)出门,她还满肚子不乐意呢,现在想想,真是明智之举,要是自己依旧穿那身紫缎锦袍躲在开满白杏的树枝上肯定会被发现,但现在身穿白衣就不怕了,即便是有人抬头向上看,也不一定能看到她。

在这里白吃不说,还可以欣赏免费歌舞表演——“虹裳霞披步摇冠,钿璎累累佩珊珊”,真是不错,如果今天她穿的是男装就可以混下去捡金钱铜板了,“猫猫,你下去叼几个金币回来!”

“喵呜~”不要!它那么高贵的猫儿怎么能为这世上最肮脏的金钱低头?!再说了,作为流通货币的铜钱上不知沾染了多少病菌,要害它生病拉肚子怎么办?这立刻找不到歇锋,呃,是泻停封……

“不去就算了,反正你的猫爪不灵活,也捡不到金钱。”司音刚才只是那么随口一说,压根没指望它拣钱回来,“咽死了,有肉没酒,吃着也不尽兴!”

对啊对啊,旁边的猫头狂点,自从跟了封漫大人,不一定餐餐有肉,但肯定顿顿有酒,从入口软绵的黄酒,到各种口味的果酒,喝了个遍,不止司音,连它都染上酒瘾了。

“你的鼻子灵,去探路,我跟在你后面!”说罢,司音一脚把馋猫踹下树去——

同样寻酒而去的还有水榭中,喝酒赏景(风景、人景)的两位新科进士——方敛凝、青旒,他们二人刚巧喝完了拎过去的那壶状元红,于是一起沿着江边的杏林漫步去临江的备宴御院去灌壶酒。

“邬兄,你我认识不短了,虽然平时接触的机会不多,但每每一起品茶聊诗,邬兄的才学都让小弟敬佩不已,”走在杏林间的幽静小路上,方敛凝扭头望向一旁的同期,问出了心底的疑问,“这一届状元郎杨宣的文章诗赋我也看过,虽然不错,但和邬兄比起来还差上几筹,可邬兄这次居然排入二甲十名开外,难道殿试之中出了什么事情?”

青旒无言片刻,和身边这位野心勃勃的小候爷不同,他既不想考得太差被外放当个小县令,也不想考得太好招人瞩目,被看穿身份可不好玩,最好是被招入翰林院,编编什么史书的就好,又或是进修个一年半载,出来当小小的京,他含笑摇头,“方兄高看了,青旒不才。”

虽然明知这是青旒的推委之词,可方敛凝感觉不到任何不快,那么淡然超拔的人到底出于什么目的牢加科考的呢?做?!应该不是吧?自己在他身上炕出丝毫追名逐利之气,比起傲气十足的学子,青旒更像是超凡脱俗的羽士,也许自己对他的拉拢要以失败告终了。

方敛凝不在意地笑了笑,邬青旒这样的人物当作知己朋友应该会更好,两人轻言闲谈之际,已经走到备宴御院,因为临时搬儡多食物材料,所以院外还搭建了一串简易木棚。

见到有两位新科进士过来灌酒,门口忙碌着的小吏干脆地指出存酒的木棚,现在人手不够用,这两位自己去灌吧,有力气的话,搬走一坛子酒也没有人管。按照小吏所指方向走去。

就在方敛凝的手放上木头门把上的一瞬间,忽然门里面传来的怪异声音,让他警惕地停了下来……

只听酒库内传来高低不同的两声猫叫——

“喵呜?”

“喵嗷!”

两只会对暗号的猫?以他的耳力可以轻易地听出很这两声猫叫阑同位置,一在库外,一在库内,他扭头望向身旁的青旒,本想询问他意见的,却发现这位平时宛若谪仙的优雅公子此刻面挂寒霜,黑云罩顶,好可怕!

很显然,青旒不用妖力也能听出其中一个熟悉的猫叫声,他用手先点自己,然后点门,又点他再点右侧,示意方敛凝从那边包抄过去,自己从门进去,来个双管齐下、人赃俱获!

聪慧过人的方敛凝自然心里神会,虽然还搞不清为什么青旒反应如此过激,但抓到库内外的两个小贼,一切就清楚了!

***

这家伙怎么越来越肥啊?司音用尽力气才把那只肥猫踹进自己刚挖好的地洞,靠在锄头上抹汗,记得刚见到皇荒时候[请看小说网 www.qiyebooks.com],它跟家猫的大小差不多,才过了多久,怎么越来越向老虎的身形发展了?嗯,以后出门不骑牛了,干脆骑猫,绝对回头率百分百。

风儿一阵轻抚而过,洁白的瓣雨纷纷落到她的头顶、身上,记得黛玉葬,葬得就是杏呢。司音看看手里拿着的锄头,脑中灵光一闪,从怀里掏出装糕饼的白布袋,呵呵,虽然不是锄、绢袋,但也能凑乎哟葬了!就这样,本应该负责放哨的司音,悠哉悠哉地捡瓣玩。

酒库里面,刚刚被踹进来的皇煌,目瞪口呆地看着成山酒坛,库内弥漫的酒更是让它兴奋得忘记甩掉皮毛上的浮土,要不是它被火大封住了说话能力,那它肯定狂叹一番——

酒,

好酒,

绝好酒,

定级好酒,

盖世超级酒,

倾国绝世之酒,

一代璀璨炫酒,

惊涛拍岸撼世……

好半天之后,才想起要把酒坛推到地洞里,好让司音往外搬,它用力推着酒坛向地洞前进(这就是方敛凝听到的“怪异声音”),忽然,木墙那边传来司音模仿的猫叫声——“喵呜?”

司音这是在询问它有什么情况,还能有什么情况?没有了妖力的皇煌根本没有发觉有人正在门外听呢,它简洁地回复“喵嗷!”(译:没事!)然后继续用力推,忽听“啪——!!!”的一声巨响,一只人类之脚——外面还穿着蟒纹银缎靴——无情地、冷血地、追命地、铁手地……总之,那只大脚是狠狠、狠狠地踹开了这个仓库的木门。

卧倒!皇煌条件反射地“喵呜”一声,卧倒在地,用爪子抱住了头,等等,如此熟悉的踹门动作,难道是……,它又期待又害怕地透过猫爪缝,向门口望去,旒,旒,旒殿——!!!

这是幻觉吗?皇煌用力地咬咬自己的爪子,好痛喵~,那它不是在做梦了?它四爪霉,跑,跑,跑,找好起跳距离,偶飞~~~~!

皇煌猫习惯地以阿兹猫扑向格格巫、加菲猫扑向烤肠热狗、汤姆猫扑向杰瑞老鼠……的姿态,飞扑到自己主人的身上,“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哦~”(译:主人,我好想您,好想你哦~!某皇抹汗,同声传译这工作不好干啊。)金的尾巴习惯地摇啊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