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
《《穿越之乌龙女冠》》 · 皇旒 · 2026-07-25
《穿越之乌龙女冠》
作者:皇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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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墨昉山庄 1 恶俗的穿越
夏末,略微带有凉意的风吹过脸颊,司音轻轻将随风飘动的鬓发捋到耳后,收回远眺的视线,不知不觉间日落已久,笼罩下的城市开始变得灯火通明,坐在14层楼的窗台上,她的双腿挂在窗外晃晃荡荡。
如果自己就这么跳下去,那楼下那辆白桑塔纳2000恐怕要进维修站了,这样算不算损坏他人财产?做人要厚道,不能太自私!想起小时候爷爷常说的这句话,司音将视线转移到窗台上只剩下底儿的玻璃啤酒瓶——
还是给自己毁容吧!
这二十多年来,她这张脸给自己惹了多少麻烦,反目、朋友成仇、情人……唉~!一把辛酸泪啊,如果有来生,她一定要长得丑一些,不至于再活得那么辛苦。
不过,要想在脸上留下恐怖的伤疤,一定要狠狠、狠狠地划开脸颊,那一定很疼吧?司音不自然地咽了一口唾沫,不就是疼一点儿吗?为了永诀后患,值了!等等……她先砸碎酒瓶,再拿酒精给玻璃碎片消消毒~
就在司音转身要将右腿跨回到房间里的时候,忽然,她感觉房间在晃动,而她的身体也在晃动,随即翻向窗外,
——地震???
在空中自由落体ing的司音,迟钝地领悟到。
……地震来的真是时候……
……亲爱的物业管理员,给你们添麻烦了,尸体很不好收拾的……
……亲爱的邻居,希望的你的桑塔纳有上保险……
……她这不算自杀,死了以后应该不耽误进天堂……
……进不了天堂,那下辈子投胎,一定不能太好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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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圆滚如猪猪,
满脸青痘(还带脓尖的那种),
麻点无数放光彩,
鼓囊囊的金鱼眼,
头发柴柴如干草,
歪歪的塔鼻梁,
挺呲呲的兔子牙,
皮肤黑得像李逵……
更夸张的是额头中央还有一个比乒乓球小、玻璃弹球大的粉红肉球。这“姿”绝对不逊于QQ幻想里的超级魔王飞天猪~!
司音无比激动地看着水缸中的倒影,眼睛都快贴到水面上了,果然是老天疼爱厚道人,终于圆她了一个梦寐已久的夙愿——让她变成“恐龙”!
嗯,唯一的缺陷,就是这个新身躯的眼睛不怎使,看东西模糊不说,还带重影的,算了,好事不能全让她占了吧?不完才是最自然的,再说了,郑板桥悠:难得糊涂~!
眯缝着瞎糊糊的眼睛,司音打量着自己所在的地方,这里似乎是一个很破烂的小庙,屋顶上有好几个大窟窿,让阳光不受阻碍地照射进来,小庙中央供奉着一个她不认识的神仙。二十一世寄大都市里还有这样的地方?
感觉到不对劲的司音再次仔细望向水缸,仔细研究自己的倒影,稀稀落落的头发集成两束,分别盘于头顶,就好像一对小牛角,啧啧,如果再染成粉红,就和“月亮”的小小兔头型差不多了!
继续观察,衣服的布料?麻麻的手感,让司音想起爷爷过世时,披麻戴孝的老爸老妈、叔叔婶婶们……他们那时穿的孝衣布料就是这个手感!不过她此刻穿的这件麻衣不是白的,而是那种说青不青、说灰不灰的颜。
司音无力地坐到一旁的草垫子上,她的推理能力和柯南小帅哥比起来虽然还有一定差距的,但也相差不远,如果自己分析没有错,在她身上发生的应该是——现实中绝不可能、小说中经常出现的情节——返回古代!!!
靠,这也太离谱了吧?简单的意外坠楼事件居然能引发神秘的穿越时空?这个世界真是太奇妙了~~~
“,你终于醒了?”
迷眼朦胧中,一个穿着青衣服,挽着双鬟的生出现在庙门口,表情炕到,听声音带着惊喜。?我不是干坐台的,叫什么啊?这是司音的第一反应,当然,她马上反应过来,这是古代,那个梳着丫鬟头的肯定是自己的丫头,眨巴眨巴自己的泡泡眼,她决定参照小说中最稳妥地解决方案——装傻!
“你是谁?别过来!过来我咬你!”司音咆哮着,一副疯狗状,还不忘呲牙咧嘴~
“,你怎么了?我是伺候你的秋梨啊。”对方惊吓得都快掉下眼泪来了,“您别吓唬我,要是您有什么闪失,我可怎么向九泉之下的老爷、夫人交待啊?”
秋梨?好吃的水果,呃,挑错重点了,关键在这个17、8岁的生是自己的丫环,还有,“九泉之下”这四个字,表明自己这个身躯的父母都死翘翘了哦,这样也好,她在原来的世界已经被父母管够了,没人管万岁!
“秋梨?我不认识你!”她装模作样地收回攻势,以戒备的眼光望着秋梨丫环,“我这是在哪里?我是谁?”
WhoamI?司音原本想学成龙大哥那样振臂疾呼的,考虑到对方不懂英语,还是算了吧。
只当是发烧烧糊涂了的秋梨,乖乖地开始讲述这个身躯主人的情况——
名字:赵暖月(好土的名字!)
年龄:14(还这么小?看着“魁梧”的腰身可不像~)
籍贯:泠州普安(古代有这个地方吗?中国地广物博,应该有吧。)
家庭情况:原本有两个长兄,先后夭折,父母刚刚被淹死(这丫够能“克”人的,够“扫帚”。)
事情经过:
赵家老爷经商不善,还欠一屁股债,只得卖掉祖宅,打算去投靠历州云昭的姑奶奶家,结果半路船翻了,善于水的秋梨先救起这位暖月,(估计是太沉了,不好救,耽误好多时间),后来在河流下游打捞到老爷、夫人的尸身。她们了身上所有银两,还当了不少东西,勉强葬了这对倒霉夫。
随后到云昭的路途还很遥远,一路上她们坐车住客栈的又去好些银两,前些日租位暖月又大病一场,为请医生买药,当尽了所有值钱的东西,最后身无分文的她们被踹出了客栈,只好搬到这间城外的破庙里。就在暖月有进气、没出气的时候,赶巧一个冠路过此地,就了她小命一条(其实,救回来的是她司音的魂儿)……
“冠?”司音来了兴趣,冠就是道士,当初看《神雕侠侣》的时候,她就特别同情那个孤傲冷酷的李莫愁,上天给了她出的容貌,却没有给她人最向往的爱情,最后悲惨地消在熊熊燃烧的情中……“那位道长在哪里呢?”
“道长救了后就离开了,”秋梨提心吊胆地看对面的,怯生生地说,“你额头上的那个……就是她为了救您才留下的。”
自己额头上的小肉球原来是新长出来的呀,司音好奇地用手戳了戳那个肉乎乎的小球,不疼也不痒,无所谓了,她忽然闻到食物的气,这是从秋梨手中的荷叶包里传出来的,“不是没钱了吗?这些食物哪里来的?”
“回,就在那位道长走后不久,又有一位头戴斗笠、腰佩长剑的侠客路过此处,好心地留下了两片金叶子,我怕饿坏了身子,就擅自买了些馒头和牛肉,还换了些方便使用的零钱。”
秋梨乖乖地献上白素丝帕包,里面有一片背面标有隶书“贰两”的金叶子,N个大小不一的银锭,好几吊铜子。
做好事不留名,雷锋精神啊~,先是冠、后是侠客,还是古代好人多!司音感动不已,秋梨也值得表扬,拾金不昧,呃,应该说是对主人忠心耿耿,啧啧,换了二十一世寄人多半携款私逃呢,还是古代人的奴重。
感动归感动,司音一把抓起那包金银,以最快的速度塞到自己的怀中,俗话说“男人有钱就变坏,人变坏就有钱”,这“万恶之源”的金钱还是让她保存吧,颈她舍身取义了~。
“秋梨啊,我们现在这是到了什么地方啊?距离京城还远吗?”捧着古代汉堡(馒托肉)大啃特啃的司音忽然想起这个问题,孟姜千里寻夫,她不会来个万里寻姑奶奶吧?
那边干啃馒头的秋梨匆忙咽下嘴里的食物,回答道,“这里是澧元湖畔的顷夏府,只要我们顺着京夏运河向北走,水路的话只要十多天就能到。”
听上去不算太远了,不过她们还有闲钱坐船吗?司音摸摸怀中的金叶子,看这里的物价,这些钱应该能够她们舒舒服服地到达历州,但是,她们可不是那些寻亲访友的有钱人,而是走投无路不得不去投靠亲戚。
姑奶奶?一表三千里,姑表亲本来就生疏,这边还是奶奶辈的。林黛玉投靠的是自己的亲姥姥呢,结果怎么样?还不是凄惨地吐血死在潇湘馆里,司音感觉自己的前途一片黑暗……
所以剩下的钱绝对不能浪费,能省就省,她要走着去云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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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声明!
主不会一直这个长相的,会慢慢进化的,大家放心。
第一卷 墨昉山庄 2 陌生武天朝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千里之路始于足下……
呃,要是“足”上都是血泡该怎么办呢?司音哭无泪地看着自己的脚底板,才走了半天而已就这个样子了。
“,喝口水吧!”苦命丫头秋梨,用陶碗从河边舀来一碗清水,恭敬地私她家的面前。
就那么生喝吗?司音呲牙咧嘴地看着那碗看似干净的水,好像她眼前的是一碗毒酒,天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销在游——大肠杆菌、小肠痢菌、青蛙卵……,想想就浑身直起鸡皮疙瘩,真不知道小说里那些返回古代的男主、主们是怎样活下来的。
算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的头,返回古代就要按照古代的生活来过,昨天出恭的时候没有手纸,不也是用干草凑乎了嘛,一些为了生存!她以献身革命事业的精神,大无畏地接过了那碗“清水”,闭眼扬脖——全部倒入自己的喉咙里,还有些不小心进了气管~
“咳咳……”被呛得半死的司音苦大仇深地看着那个空碗,难怪人家都说“倒霉的时候,喝水都会塞牙缝”,果然如此。
“。”忠仆义婢的楷模——秋梨马上过来帮她家捶背捋胸,“您慢点喝,小心呛到。”
这话你不会早说一点吗?司音无奈地看着她的好丫鬟,挥手示意自己没事,“我们在树下歇一会儿,你也去喝点水吧。”
“回,我刚刚在河边已经喝过了,还灌满了水囊,”秋梨老实地跪坐到了的身旁,“对了,我这里还有些馒头、咸菜,您要是饿了可以吃点儿,垫垫肚子。”
块头大的最大缺点就是消耗的能量多,这是司音对自己现在这个体心唯一不满,没走几步路就连呼哧带喘、大汗淋漓,能量消耗剧烈,肚子饿得很快,这样太费粮食了!为了省钱,司音决定饿着算了,反正身上有厚厚的脂肪层顶着,一时饿不死的。
靠在大树上,司音看着模模糊糊的远景,清凉的水气从京夏运河飘来,爽得让人睡意大增,这两天她都在拼命补充这个世界必备的基本常识,没办法,谁让她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古代世界呢。
据秋梨说,这里是武天朝,虽然自己中国历史学的不怎么样,但初中、高中也学过几年历史,古装的电视电影没少看过——
从殷商的《封神演义》,秋战国《刺秦》《火烧阿房宫》,汉朝的《少年天子》、《东方朔》,三国鼎立的《三国演义》《诸葛亮》,隋唐的《大唐双龙传》《大明宫词》,宋朝的《狄仁杰》《大宋提刑》《少年包青天》,元朝的《倚天屠龙记》《神雕侠侣》,明朝的《龙门客栈》《碧血剑》,清朝的《康熙大帝》、《雍正王朝》、《戏说乾隆》、《火烧圆明园》……
华夏五千年哪个朝代没被拍成影视剧?就连新旧石器时代也进过Discovery探索频道。她历史学得不好,从来没听说有什么武天朝,等等,这个武天朝不会是和历史上的皇帝武则天有关吧?不对不对,司音摇头,那位帝改的是大周朝,不是什么武天朝啊,挠头,不明白!
算了,管他什么朝代,反正把她丢到哪个朝代都一样,还好这里人说的话都比较接近北方白话,自己还不至于一开口就穿帮,菩萨保佑。看来她这次绝对是一“穿”到底,不止是穿越时间隧道,连空间也穿了,干脆地穿到传说中的异时空,她的命还不是一般的“好”呢。
“秋梨啊,反正现在闲着休息也没事情做,你讲讲我那个姑奶奶家的情况吧!”司音忽然想到了这个问题,投靠亲戚也要投个知根知底的,她就这谬里糊涂地过去,还不被人当骗子踢出去。
只比司音大三岁的秋梨伤心地望着她家,唉~,自从落水大病一场后,就变得怪怪的,以前的事情都不记得,肯定是老爷夫人过世给打击太大了,没关系,只要她好好照顾,菩萨保佑,好人有好报,这么善良肯定会恢复健康的。
暗下决心的秋梨,体贴地帮捶腿揉肩,开始慢慢地道来,“您的那位姑奶奶的夫家——方家,可是很了不起的家族,江湖上有墨昉山庄就是方家的,这些年方氏族人还有当的呢……”
司音打了个盹儿,醒来却发现她的那个丫环还在絮叨呢~
“……听说方家嫡子嫡孙的小少爷,今年不过十八,能文能武,模样更是俊秀,被誉为‘武林第一男子’……”
哪家少不怀,司音斜眼看着那个滔滔不绝中的秋梨感叹,这位关于这里的地理、历史都不知道,可那些家不长里不短的事儿到是门清,秋梨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纪,绝对是跑娱乐新闻的高手。
整理整理她说的话,结论无非是——
方家在云昭,乃至历州都很有名,也很有权势,“护符”中肯定有方家名字——方家二爷是个超级商人,家里贼有钱;方家三爷目前在朝里当,刺识别的(≈二十一世纪中国的省委书记);方家四爷武功高强,江湖上大大的有名,除此之外,方家的几位也都嫁入名门。
权、钱、武三位一体,绝对是“白玉为堂金作马,珍珠如土金如铁”级别的。嗯,还好她英明地决定——从当铺把能证明自己身份的物品赎了回来,例如姑奶奶亲手绣的荷包、已死老爸的白玉私印、刻有“暖月”字样,镶嵌彩石的银莲锁、两三身能穿出去见人的裙裳……,虽然浪费了些银子,但这样保险一些,她可不像被当成骗子抓进大牢。
司音抬头看看天,毅然决然地开口,“秋梨,我们继续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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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挑着担,我牵着马,迎来日出,送走晚霞,踏平坎坷,成大道,斗罢艰险,又出发,啦啦……,一番番秋冬夏,一场场酸甜苦辣,敢问路在何方路在脚下,啦啦………”
破衣烂衫的司音盘腿坐在石头砌成的简易灶前,一边啃着烤好的豆面饼,一边悠闲地将枯柴枝丢入火里,瓦煲里煮着小米粥,煲旁的石头上继续烤干饼,而她的丫环秋梨正在湖边钓鱼呢。
来到这个武天朝已经快十天,一路风餐露宿、颠簸流离,才刚刚走了不到三分之一的路程,其辛苦程度苦不堪言,瞧那些老唐家人(唐僧、唐基诃德),有保镖护行不说,她却只能靠腿走的,好惨哦,脚底板都磨出硬茧来了。
还好一路走的都是道,路上没有雪山、草地(她现在特别特别敬仰那些经历过二万五千里长征的老红军),而且她们也狐的没有碰上路匪、山盗、贼来劫财劫,当然,这也和她的英明决策有关,想当初,她可是了几十个铜子买了两身二手男衣,才能成功扮男装的。
虽说就她现在这种“无论前后哪个角度看都让人想要自卫”的“姿”,应富有人想不开来“劫”,但谁让她有个颇为清秀丽的婢秋梨呢,为了保护自己这个忠心耿耿的丫环,她点儿钱也就认了……
“哞哞……”
一个奇怪的声音惊醒了愣神中的司音,什么东西?她抓紧手中的当拐杖的粗木枝,高叫,“秋梨!!!”
“怎……怎么了?”还在钓鱼的秋梨一听到的惊呼,就慌慌张张地赶了过来。
司音紧紧抓住秋梨的衣裳,低声说:“你听——”
就在这时树林那边又传来了“哞~哞~”的声音,好可怕啊~,会不会是什么恐怖的动物?司音的脑子里出现了侏罗纪公园的情节,会不会有霸王龙的脑袋从树林里钻出来?要就是吃人的老虎,一舌头能舔下半张人脸的熊瞎子……
“,,”秋梨苦笑不得地推着把头埋在自己怀中的,“那只是一头牛而已,不是什么凶猛野兽了。”
“牛?!”司音怯生生地把头拉出来,眨巴眨巴望过去,哇~,庞然大物呢,她从小生活在城市里,动物园则没有牛这么普通的动物,所以她尽管天天喝牛奶、经常吃牛肉,但从未见过真的牛。
这个大家伙,全身毛皮青黑铮亮,油亮油亮的,牛角长长向内弯,大大的牛眼足有拳头那么大,鼻子上挂着银灿灿的鼻环,啧啧,那彪悍劲儿,绝对能激起斗牛士的兴奋感。司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还好不是红的,她跟在秋梨身旁慢慢向大青牛走去,“牛牛乖乖哦~”
“哞~”青牛用鼻子拱向司音的手。
“啊!”胆小的司音,再度跳到秋梨的身后。
秋梨笑着拍了拍的肩头,“别怕,它只是想吃手中的豆面饼而已,你喂它看看。”
牛不是吃青草吗?还吃豆面饼?虽然有些迟疑,但司音还是双手捧着豆面饼私青牛的嘴边,果然像秋梨说的那样,长长的牛舌头卷起豆面饼私牛嘴里,好可爱的牛牛啊,“秋梨,再拿几块豆面饼来。”
“嗯,”秋梨有从包裹里取出一块豆面饼,掰碎放入的手掌里,让牛舔食,“,这头青牛有鼻环,应该是哪家走丢的。”
“哦~”司音点点头,靠近观察那个银制的牛鼻环,“好漂亮的纹饰,看上去有些像字符,看这做工,比我的银莲锁做的还精致呢,这个牛牛的主人一定很有钱。咦?牛跑丢了,怎么没有人来找啊?”
“也许那家主人没有发现,又或是没有找到这里。”秋梨如此猜测,“,我们先吃饭吧,小心饿坏身子。”
秋梨把陶碗、陶盘、陶匕(就是饭匙)放到一块平整的石头上,咸菜、熏鱼、米粥、豆面饼、荞麦饼,这就是她们今天的晚饭了。司音拍拍牛头,坐下吃饭,虽然她对这里的伙食比较有意见,但是为了生存不得不常
刚刚见到青牛的惊奇、新鲜过后,司音心中的小算盘又开打了,牛这种东西,在古代可是拖拉机&大货车,既能种地耕田,又能驮物拉车,绝对是好东西,怎么也要10来两银子吧。再看看这银鼻环,在二十一世纪都没见过那么古朴精致的纹饰,怎么也能买上二、三两银子。
卧在一旁啃青草的大青牛,此刻在司音眼中已经开始闪烁出金光了,嘿嘿,最夯人来找,那她就可以把它留下了,就算是它的主人找来了,她也要好好讹那人几两银子。
就这样,狐的司音,稀里糊涂地搞到了一匹坐骑,成功成为“有车一族”,大大加快了她的投亲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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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补充说明——
关于牛的问题,真牛和玩具牛的样子相差甚远,主一直生活在大城市,没见过活生生的牛不算是太奇怪。
偶从小生活在城市里,直到中师毕业去家住郊区的同学家,才第一次看到真的猪,活生生的牛也只是在出去旅游时坐在车里远远见过几次,大家见笑了,请多多包涵吧!
第一卷 墨昉山庄 3 墨昉山庄
历州,位于武天朝的东北方向,高低丘陵、低山、台地、山原兼而有之,而云昭属多低山和少丘陵的带坝地形,山光水极尽其,矿产也很丰富。
侧坐在牛背上的司音,此刻手里正捧着一本《历州地志》,看得不亦乐乎。除了语言,武天朝的文字也很中国古代汉字没什么区别,虽说都是繁体的,她也能大概明白书里写的是什么。
这里到处郁郁葱葱,风光的确不错,但是在这些山丘之间弯弯曲曲的小路上行进,实在耽误时间,司音格外怀念地球上的高速公路,还有汽车、火车、飞机……呃,别想了,越想越郁闷。
万幸的是,自己有了牛牛这个超级可爱的坐骑,让辛苦的路途变得轻松起来,最起码用腿不用走路了。高兴的司音,把午餐剩下的半个包子塞到了大青牛的嘴巴里——“好牛牛,分你半个素包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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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也吃包子?
秋梨不可思议地望向自己正牵着的大青牛,它正在大口嚼着包子,天啊,豆饼也就罢了,它连馒头、包子、饭团、窝头……都吃,真的好奇怪!
收养这只牛的好像也变得怪怪的,从说话办事、脾气秉似乎都和以前有所不同,这应该是上次发烧造成的,不过对自己还是那,就连自己舍不得多吃的肉包都分给她,她一定要伺候好,“,快到山头了,您还是把书收起来吧,听刚才路过村子的婶婶说,过了这座山窘墨昉山庄了。”
“哦!”司音乖乖地收书,她可不想像上次那样从牛背上掉下去了,顺手轻轻拍拍牛背,俯下身在牛耳边低声叨咕,“牛牛啊,下山的时候,你一定要走慢些哦!”
像是听懂了司音的嘱咐,牛牛“哞”地回应一声。
人牛对话间,终于来到了山顶,司音忽然“啊、哇、呀……”地惊叹不断,吓得牛牛差点尥蹶子。
难怪司音那么吃惊,对面的墨昉山庄的规模实在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山庄,什么叫山庄,就是建在山上的庄园!这个庄依山而建,一条碧河自北向东绕城流过,形成了三面环水、一面靠山的优势。
苍松翠柏间,亭台楼阁、厅倘榭若隐若现,这让司音想到了自己曾旅游过的苏州园林,不过,看那高高的青砖围墙、威严的朱红大门、突出墙体的森森碉堡……
乖乖,要不是这里的建筑风格是明显的中式,那她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来到了中世寄欧洲,那些以军事防御建设的城堡也不过如此啊。这山庄的围墙似乎比路过的那些小城城墙还高,更夸张的居然还有手持武器、身背弓箭的侍卫在围墙上走来走去。
“你肯定这就是蚊奶奶家?”
“这个~,”秋梨咽了咽口水,“应该是吧,武林世家嘛……”
司音拿起一直顶在牛牛头上的帷帽,慎重地带到了自己的头上,并放下淡青的浅露(帽檐下垂的丝网),弹了一个响指,“秋梨,走,进庄!”
墨昉山庄的门守——方忠信,四十左右的中年男子,此刻正悠闲地坐在门房里喝午茶。
“爹……”一个冒冒失失的皂衣门卫闯了进来。
方忠信紧皱眉头,喝斥道,“你这个混小子!我说过多少次,当差的时候要怎么称呼?”
“门守,”年纪不过16的门卫——方义生低下头。
“说了你多少遍,这里是差上,你还当时在家里?”信门守(因为方家的亲信家奴都被赐姓为方,所以这些家奴只能称呼其名)看着这个毛躁的小儿子,就这点儿出息,以后怎么能得到重用,“看你慌慌张张的,怎么了?”
“回门守”,小门卫规矩地禀报,“外面来了两位子,牵牛的丫环说——骑牛的是老夫人的侄儿孙。”
侄儿孙?!平时稳重的信门守“噌”地从藤椅上跳了起来,这可是大事,前些日子,老夫人的娘家侄儿和侄儿媳遭遇水难,他们唯一的儿赵下落不明,庄里派出了不少人找,都没有找到,老夫人正担心着呢,这位赵自己平安无事就好。
“你傻愣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去把从东角侧门请进府……”信门守话还没有说完,他忽然停了下来,山庄里找了那么久的都没有找到的人,忽然自己冒出来,这事儿有些可疑,他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在门守的带领下,赵家被请进了墨昉山庄。
自从进入山庄,司音的眼睛就没停弦,索有帷帽遮掩,她肆无忌惮地打量这个著名的山庄,除了树木山石、楼台房舍,这里的人也是她观察的对象,例如现在正在前面引路的那个弄桑门守,他把自己往哪里引呢?!
虽然她对古代建筑没什么特别研究,但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主宅的方向,正如司音所料,这个门守把她请进一处华丽的木制殿式建筑,内外装饰得都不错,但给人的感觉确实肯空旷,一看就知道不是有人住的地方。
殿内一位把司音和秋梨迎进了用屏风隔断的右间,明窗下一个矮木榻占据了半个房间,上面有炕桌和坐垫,已经很累了的司音没心思讲什么礼数了,一屁股坐了下来。
“兰妪你去给准备茶点,”信门守吩咐中年仆后,转向赵家,“还请在这里稍作休息,老奴这就向老夫人那里去禀报。”
信门守恭敬说完,刚想退出去,却被司音拦下,“门守稍等。”
她转向站在身旁的秋梨,“把荷包拿出来吧。”
秋梨利落地从包裹中拿出一个荷包,转交给门守。
“这是?”门守看着手中的青绸荷包,上面绣的白鹤略微颜变黄,可见这荷包有些年头了,里面似乎装有什么东西。
“这是家父及冠的时候,姑奶奶亲手绣给家父的,里面装的是家父的私印,”司音轻描淡写地回答,“请门守转交给姑奶奶。”
“放心,老奴一定不负所托。”
信门守退出内间,但没有去禀告老夫人,而是靠在隔断的屏风后,竖起的耳朵表明他在听墙根。他把兰妪遣走,无非就是想听听这两对主仆在没人的时候会说些什么,如果是冒充的就可能会在这个时候露出马脚。
果然,内厅里传来对话声——
“,老爷的遗物为什么要给瓜夫人呢?”
“你当我乐意,不给行吗?你我主仆破衣烂衫的就来投亲了,单凭我红嘴白牙地一说——我是赵家,人家可倒信啊?天真(=傻)!方家可不是什么一般的富贵之家,不是猫猫狗狗都可以进来的。”
“您的意思是说——那个门守怀疑我们是假的?”
“哼,这还用问?”赵家重重地冷哼一声,“你家亲戚来了,你是怎么迎接的?没有倒履相迎那么夸张,好歹也要把亲戚让到自己主宅里来吧?再看看这方家!咱们现在待的是什么地方?山庄门角的屋子,看上去挺有模有样的,其实不过是招待外磕地方。”
“当咱们是外客?!”
“当外客还是好的,要不是咱们一路风餐露宿,省下坐船的钱,赎回爹爹的遗物,没准咱们会被人家当骗子,瞒打出去呢!倒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你我主仆就要去乞讨要饭了。”
“啊?!不会吧?”
“其实这也没什么,人看衣裳马看鞍嘛,方家的门守能给咱们带进来就该感谢天、感谢地,感谢阳光普照着大地了,要是换个狗仗人势的门卫,切,把你当叫子挡在门外也不新鲜。”
……
屏风外面听的信门守额头上直冒冷汗,这位赵家才多大呀?说话怎么这么犀利票,倒是有几分老夫人的格……
“哞~~~”
忽然从身后冒出来的声音吓了信门守一大跳,这头牛刚刚还在台阶旁卧着呢,怎么突然跑到大厅门口来了?大大的牛眼冷冷地注视着他,牛鼻子哼了一声,似乎在鄙视自己的听行径。
“牛牛?!”赵大的声音再度从屏风那边穿过来,“快进来,一会有茶点吃哦!”
像是听懂了现任主人的话,大青牛慢慢悠悠地从走了进来,在与门守擦肩而过的时候,还不忘藐视地瞥了听者一眼。
天啊,这还是牛吗?门守咽了口唾沫,这种情况下是无法继续听,自己还是赶快进主宅去禀报吧!
…………
当那位尽职尽责的信门守再度回到迎宾殿的时候,骨子里就是冒牌货的赵家大真在和她的宠物&坐骑——牛牛,一人一口地吃茶点、品茶呢!
那可是上好的白玉瓷茶具,居然哟喂牛?这只大青牛也老怪老怪的,蓟是南方的水牛,也不是北方的黄牛,不吃草吃点心,听得懂主人命令,还会瞪人……它又在瞪自己!
他赶紧将视线转移到赵家身上,因为吃茶的关系,她此刻摘下了头上的帷帽。这容貌!够……,他硬压下那个不恭敬的字,做仆人的怎么随便议论主人的相貌。
“回,老夫人在这些日子一直为您担心,寝食不安以至于身体微恙,刚刚一听平安到来,很是高兴,命老奴把请进去老夫人住的枕云院。”门守回应地越发恭敬了,老夫人确认了自己送去的荷包、私印,这位赵的身份就已经确定,这也标志着赵不是客人,而是这家的主子了。
“哦?”司音放下手中的茶盏,“姑奶奶生病了?赶快带锡去。”
她利落地站起身,终于要见到这位可以决定自己未来命运的姑奶奶了,紧张也没有用,这个时候要她最需要具备的就是“论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的这种大无畏心态!
第一卷 墨昉山庄 4 认亲成功!
(这章的题目改了下,还加上了方家大公子的名字——方敛凝)
这里就是“枕云院”?
司音从牛背上跳下来,只见看似平凡的院门前站着几个穿着青衣的仆、丫鬟,她们似乎是出来来迎接自己,啧啧,来到武天朝这些日子,她是彻底对这个世界的服饰击败了。都是二十一世纪影视剧、小说惹的,让她以为古代都会穿的很漂亮,侍、丫鬟们也不例外,诸如——唐伯虎家的秋,宝玉公子的晴雯、莹莹的红娘、白娘子身旁的小青……
她可是对古代那些绫罗丝缎的装、镶满金银珠宝的首饰充满了好幻想,结果呢?她来了这么多日子压根没看到什么漂亮衣服,这里的丫鬟穿的布料比外面农好些,但也多是一概的青绿,只有腰间缠绕的彩巾还能稍微抬些颜,脑袋上也只是简单地梳成环形,炕到什看的头饰。电视误我啊~,郁闷的司音好想学能哭的刘备那样子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司音转向秋梨,语气听似平淡地叮嘱道,“你就不要进去了,在门口棵牛牛,别让外人随便牵走。牛牛可是咱们主颇救命恩牛,岂能住在牛棚那种地方,我住哪里它就住在哪里!”
这后半句话,明显是说给归为“外人”的门守听的。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今天这个看门的仆人敢随便怀疑自己,下回这个山庄掏茅坑的奴才都会炕起自己。上天让她有机会穿越到这个世界,是让她追寻更好生活的,可不是让她来受人欺负、造人白眼的。
台阶上的仆怎么说也在方家当了几十年的差,自然能听出这位赵家言语间的“暗钉”,急忙带领丫鬟们迎了过去,“终于来了,老夫人真等的心急呢。”
司音没有多说废话,直接跟她们进了院子。
好古老的院落!难道自己穿越到唐朝了?!
这是司音对枕云院的第一感觉,她走在大门直对的穿廊中,看着院落两旁的廊屋,以及正前方那排更高大些的房屋。穿廊两旁的院子里,左侧是葡萄藤架,右侧些她不认识的草草,还有散养的白孔雀在晃悠来晃悠去。
和山庄中那些类似明清风格的建筑不同,这个院落是在青石台基上施短柱与枋构成木架,然后在上面铺板和席的,古朴的直棂木窗上悬挂竹帘与帷幕,这明显属于隋唐建筑风格,(二十世寄日本和韩国,还保留这种仿唐建筑风格呢)。
走了二十多米,司音来到这个院子中最高的正堂中,用不着仆提醒,她脱掉自己脚上那双已经破烂够呛的草鞋,迈上了木制地板,丝毫不在意自己光着的脚丫,这世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正想给那位姑奶奶看看自己脚底板上磨出的茧子呢。
丫鬟拉起的竹青薄纱帏幔,司音不动声地深吸一口气,大步地迈进了左内堂。堂中央是一个面积有十多平方米大小的单面屏风矮塌(只有台阶那么高),两边是案几、坐塌。
屋里没有她想象得那么热闹,只有零星几个人,其中端坐在正中塌上的是一位身着绛红襦裙,金丝团披帛的老人,灰白的发髻梳得不高,但插的头饰闪闪发光。终于,终于……,司音此刻有了想哭的冲动,终于让她看到了传说中唯的古代装饰!眼神不好的她恨不得扑到那人的身上看个仔细,根本忘了自己是来做什么的。
“月儿!”
直到那位老太太开口,司音的神志才清醒过来,现在可不是她发病的时候,凝固了的脑子重新开始转动,这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应该就是自己的姑奶奶吧?可能为90%,司音没空犹豫地开口——“姑奶奶!”
“我可怜的孙儿,快过来让奶奶看看。”方老夫人招手示意司音坐到自己身边。
司音向阑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直接坐到了姑奶奶的身旁,整好可以自己看看这位老太太,哇!不愧是这个赵暖月的亲戚!司兰咋舌不已,这位姑奶奶也不是一般的丑。
身材也是那么圆滚,脸上的粉、胭脂涂了不少,可还是挡不住那如满天星般灿烂的麻点,眼睛细细弯弯,眉毛被涂成涂抹的炕出原形,这个时代的化妆她真是看着不习惯呢。
也许是丑人相见欢的缘由吧,姑奶奶似乎格外疼爱她这个远得不能再远的亲戚,拉着她的手柔声说,
“你爹爹从小就孝顺我,为人厚道本分,每次来帝京做生意,都不忘顺便来看看我这个老太婆,我早已把他当作自己的儿子了,你娘也是难的贤惠淑良的人,回回都亲手做酥糖给我这个牙口不好的老太婆捎带来。可怜他们这对夫……”
这个时候自己是不是应该哭两声?司音低下头,咬紧下唇,一副强忍着没有哭出声来的模样,不知道这样能不能哄弄过去。
老夫人哽咽道,“还好,月儿你平安无事,赵家本来就人丁稀薄,现在就只剩下咱们两个了,我把你当作自己的亲孙,以后你也不要叫什么姑奶奶,直接叫奶奶就好。”
少一个“姑”字,可亲近了不少呢,司音略带鼻音地叫了声“奶奶”。
“好孙儿!”老夫人重重地拍上司音的后背,(痛啊,这老太太的手是熊掌吗?),她指向了左手侧,“那边的是你大伯的儿子——敛凝。”
司音顺着老夫人指的方向望了过去,那边的琴几后面的确坐着一个人,因为他穿了一身素衣,头发上没有什么装饰,所以被司音当作琴师,彻底忽略过去了。
“奶奶终于想起介绍我了!”清雅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声音,人应该长得不难看吧?眼神不怎么样的司音随意地揣测,看考虑到遗传基因问题,那种模样的姑奶奶孙子能好看到哪里去?
在塌边侍候的一个婢,从屏风后面搬出一个坐塌放到老夫人的身旁,方敛凝坐到了老夫人的身侧,一米左右的距离,司音终于看清方大公子的容貌,咔、咔、咔地,嗷嗷帅啊~!——
貌如良玉,质比精金,宝贵如明珠在胎,光彩如华月升……
面若中秋之月,如晓之,鬟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
(某皇小心翼翼地左盼铀:司司姑娘,您悠着点儿抄,小心古人们从坟里跳来告你侵权!
靠,司兰不屑地撇嘴,天下文章一大抄,看你会抄不会抄!现在中国的研究界抄袭事件还少?自己不过是借用一两句而已嘛。算了,这世上口水攻击可是能毒死人的,比飞毛腿、爱国者那些导弹还致命呢,她还是用自己的话说吧。)
反正那小子挺帅的,长相属于清雅俊,高挑的身材可以当模特,不用言巧语就有一大堆少追、少们感叹“恨不相逢未嫁时”的那种类型。骑上白马就是白马王子,放到江湖上肯定是武林第一男子,穿越到二十一世钾球绝对能成超级偶像明星……
至于格嘛,不是看长相能看出来的,这世道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太多了。怎么称呼他呢?司音眼珠一转,忽然想到了口吃不清的那位湘云,能把“二哥哥”叫成“爱哥哥”也是一项技术呢,她绕舌地学道——“大(蛋儿)哥哥安好!”
“月儿,只管把墨昉山庄当成自己的家好了。”方俭公子毫不吝啬地露出一个比云开见月还清澈的微笑,说着他摘下腰间挂着的鲤鱼水青玉佩,递给了司音,“这是哥哥送你的见面礼。”
“谢谢大哥哥。”司音诚惶诚恐地双手捧过这件玉佩,看方家大哥这么大方,就知道他一定是好人。
“这是奶奶给你的见面礼。”像是受了传染,老夫人也从手上退下那串红玉珠钏,戴到了司音的手腕上,“月儿啊,你赶了那么久路,一定很累,先去休息休息,等晚饭的时候再给奶奶讲你这些天的经历!”
“谢谢奶奶。”司音刚才受到怀疑的糟糕心情终于恢复了(金钱的力量最神奇),她用力地点点头,“那我先去休息了。”
方老夫人招呼来一旁站着的年长仆,命她给司音安排到枕云院后院的角楼中,在这之前,司音和秋梨先被送进了后院沐用的廊屋内。
这世上还有什么比泡热水澡舒服?!司音眯着眼睛坐在大木桶中,任由秋梨帮她搓泥,“牛牛不能进来真是太可惜了~!”
牛也来泡澡?!想象牛牛坐在澡盆里的样子,秋梨浑身发寒,“您不用担心,山庄里那么多水潭,咱们一会儿带牛牛去洗澡好了。”
司音点点头,继续眯上了眼睛,开始幻想好的晚餐,哈喇子不雅地从她的嘴角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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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终于写完了,换了个名字,因为本文是随写随传,所以难免会有错字,大家多多宽容,有空帮偶挑错哦,谢谢了!)
第一卷 墨昉山庄 5 到处是秘密
主屋的屏风榻上,方老夫人和她的长孙分别坐在棋案的两旁,黑白玉石制成的棋子,或点或片地落在棋盘上。
众棋的方老夫人落下一子后,端起了棋案旁的琉璃茶盏,品了口刚刚煎好的茶,开口道——“敛凝今天好大方,把自己随身带的东西都送出去了。”她这个宝贝孙子为人并不吝啬,但有个怪毛病——自己用过的东西绝不送人,今天这是怎么了?
我能不大方吗?方敛凝在心中苦笑,那位月儿自从他坐过来,就一直盯着那块玉佩看,喜欢得口水都要流下来了。这可是他第一次遇到对自己容貌不感兴趣的孩,再加上她长得和自己最亲近的奶奶很像,所以他心情不错,也没有多想直接把那个玉佩给摘下来了。
他贴了一子后,微笑着说,“月儿的遭遇实在令人同情,我这个做哥哥的又怎么能吝啬呢。”
“小,你的多了,从不见你送她们什么东西,”方老夫人从棋盒里轻拈出一枚黑子,在手中把玩,“那个玉佩,妤儿跟你磨了那么久,你不都没有给她吗?”
提到二叔家的,方敛凝摇头不已,这个月儿总算还是喜欢玉器,那个妤儿根本是像要自己的东西送人,这是最让他厌恶的行为,“妤儿她们从小不愁吃穿的,哪里用得着我多管闲事,倒是奶奶这个侄儿孙,格容貌都像奶奶,倒让我感觉很亲切呢。”
不愧是亲自养大的孙儿,说话就是合奶奶的心意,老夫人笑得眼睛都眯成缝了。
这时负责老夫人膳食的榕妪走了进来,轻声询问,“老夫人,是不是可以上晚膳了?”
“哦?已经这么晚了?”老夫人看了看窗外的天,西方已经出现了红晚霞,下棋真是费时间,她转向卷起竹帘煎茶的老仆,“阿堇,你没有派人去铰儿吗?”
被称为“阿堇”的嬷嬷是伺候老夫人四十多年,主仆间情如,目前是枕云院的总管,就连方敛凝也要叫她声“堇奶奶”。
堇嬷嬷慢条斯理地将到好的茶摆到了老夫人的身旁,轻声说,“我刚刚亲自去看了,月儿睡得正呢,”回想到那个小丫头流口水的可爱睡相,堇嬷嬷不仅露出由衷的笑容,“这些日子她一定累苦了,我看还是让她好好地睡一觉吧。”
“这倒也是,”老夫人点了点头,“刚才负责沐的馥妪说,那孩子的脚上都是新磨出来茧子,还没有完全硬呢,可见她一路走的辛苦,就让她多睡会吧。阿堇,你一会儿带领几个丫鬟仆,从库房里拿出些帐、被褥、镜奁等日用的物件放到角楼里去,嗯,衣服现做是阑及了,你拿出几件我没怎么穿过的襦裙修改一下好了。”
方敛凝把玩着手中的白玉棋子,嘴角轻扬,如果自己是小,那奶奶大人就是老。脚是看一个人身份的最好目标,大凡是富贵家的整天无所事事、绣弹琴的,必定脚底软柔;而贫民家的孩要忙乎家务、甚至下地务农,脚底板上都是硬茧;而这位月儿脚上的新茧能说明什么自然不言而喻,没有奶奶的命令,馥妪会去随便看的脚底板?!
看样子,自己要和奶奶学的东西还很多呢,方敛凝的笑意更浓了,“等会儿,我去娘那里看看有什么新调出来的胭脂水粉,让丫鬟给月儿送来。”
“你那个娘啊~”老夫人长叹一声,对自己那个大儿媳她真是没办法,她早年丧夫,敛凝小的时候还好,能和自己一起照归敛凝,但自粹小跟着师父进山学武以后,她就一门心思地去摆弄那些胭脂水粉的东西,有时候忙得十天、半个月不见踪影,就连儿子回来了也不上心,“算了,你顺便也给我捎来些吧,那些水粉倒真是比外面卖的好呢。”
人就是人,别看年纪多大,都是那么爱,方敛凝很是了解地点头,“奶奶放心好了,您的那份孙儿一定亲自送来。”
“你啊你,小!”老夫人溺爱地点了点这个宝贝孙子的鼻尖,这么容貌比他那个短命的爹爹还要俊秀上几分,只可惜,容貌这东西对于方家来说只能是害、是诅咒……
看着奶奶变得抑郁的眼神,做为方家的嫡孙、厄运的继承者,方敛凝自然心里有数,他只是轻轻握住奶奶的手。
人的命,天注定!老夫人深深叹了口气,“对了,这次玄紫道长让你探亲多久啊?”
“师父说我已经两年没有回来了,这次让我在箭个团圆的中秋节,”方敛凝对师父这难得的“施恩”充满了怀疑,“从现在到中秋怎么也有两、三个月呢,能好好地陪陪您呢。”
老夫人欣慰地点头,人老了,活一天少一天,能多看看最宝贝的孙子是她最大的心愿,“对了,你这次回来去看你姨娘了吗?”
“还未来得及呢,茹姨娘已经在道观中修行十多年,也算是远离红尘了,我又何必去打扰她的清静呢。”说话间,方敛凝脸上的表情渐渐淡去,只剩下无为的漠然。
唉,她这个孙子,平时又成熟又懂事,但一提到浅茹就失常,也罢,毕竟敛凝才18岁,只能算是个孩子,“你少在这里给我搪塞,现在就去,回琅准吃晚饭。”
又来这手啊!胳膊拧不过大腿,方敛凝认命地站起身来,去就去吧,反正这些年他也没少吃闭门羹,多一次少一次无所谓了。没有走正门,他直接从卷起的竹帘下,钻了出去。
“咦?哪里来的青牛?”方敛凝差点儿踩到了台基下卧着的大青牛,他奇怪问道。
庭院里喂孔雀的小丫鬟抢着答道,“这是月儿的‘救命恩牛’,据说很有灵的,月儿不准把它放到牛棚里,也不准有人拴着它,所以堇嬷嬷暂时把它在庭院里散养呢。”
“哦。”方敛凝坐在窗旁,一边穿靴子,一边打量这只正在用前蹄踩孔雀尾巴玩的大牛,“很好玩吗?”
牛牛瞥了这个人类一眼。
——很无聊!
不知道问什么,方敛凝感觉这头牛就是这么回答,呵呵,果然是很有灵,“牛儿,要不要跟我上山溜达溜达?”
牛儿?好土的名字,还不如牛牛好听呢,这个家伙和临时主人的起名水平真是不相上下,一样的没创意!牛牛朝角楼的方向望了一眼,自己的临时主人还在睡大觉吧,不管她了,它在这边听墙角听的都快睡着了,还是出去熟悉熟悉地况的好,牛牛终于站了起来。
被玩弄得很惨的白孔雀一逃脱“毒蹄”,就嗖地躲了起来,没办法,比起孔雀一族的尊严,还是生命比较宝贵一些,从此,牛牛奠定了称霸枕云院的牛王地位!(不是牛魔王吗?)
墨昉山庄之所以蝶,缘于它所依附的山名叫“昉山”,在朝西的那面是一道百丈高的石崖,出奇的是那崖面是罕见的墨,昉山周围的人们称之为“墨崖”,方家这座祖宅便是取了“墨”、“昉”两字。
自从方家在这里建了山庄,墨崖上就多了一条“白龙”,其实这并不是什么龙,而是一道从下至上的九曲汉白玉石栈道,此刻,方敛凝正站在栈道顶端的揽霞廊亭内,望着天边火晚霞。
他的脚边,一只青黑的大牛正半倒在白玉石台上,吐着舌头倒气儿,爬楼梯实在不适合它们牛类,牛牛为自己不明智的选择而懊恼,这个方家大少爷不会只是为了看夕阳才来这里吧?
当然不是!方敛凝忽然转过身来,笑眯眯地蹲在这个看起来比较像狗的牛牛身旁,“很累吧?要不要在休息一下?”
这小子在藐视自己吗?牛牛冽了他一眼,辛苦地爬了起来,这点小石梯算什么?想当初,自己曾经……罢了罢了,好牛不提当年勇,它倒要看看这小子要把自己带到什么地方去。
像是看出牛牛的心思,方敛潇洒地转身,继续前行,他的目标——天露宫蠂就在墨崖背后的山巅之上,其实那里原本是一个静室,十多年前才扩建成宫蠂的,扩建的主要原因之一就是那位茹姨娘,呃,现在应该称她为“云尘冠”了,自从父亲过世,云尘冠就一直在这里修道,不曾下山一步。
本心而言,他这种凡俗之人本不该打扰冠修行的,但老夫人的“懿旨”可不是他能反抗的,谁让自己是体内一般的血脉来自这位云尘冠呢。没错,他并不是正室嫡出,而是室所生,这个事实在墨昉山庄都是秘密,知道真相的只有自己和方家长辈。
秘密,这个世界上到处是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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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本章补齐,呵呵,我又换了个章节标题——到处是秘密~
对于这个标题大家还有印象吗?!还有,还有,牛牛写成这个样子,接受起来没问题吧?
欢迎大家多提建议!
第一卷 墨昉山庄 6 幸福的穿越
穿越真是一件幸运的事情啊!!!
发出这样感慨的,除了司音,没有别人了。日晒三杆,睡得饱饱的她神采奕奕地在自己的“地盘”(右角楼)中晃悠。角楼分上下两层,现在她就在二层,这一层的面积不是很大,感觉和自己上学的教室差不多,六十平方的样子,没有安装什么隔扇,只是用竹帘把房间分成1:2。
小间就是她睡觉的寝室,只有一张带纱帐的危大间是起居室:一面摆放家具——装衣物被褥的竖柜[奇`书`网`整.理提.供],带锁的橱柜,放着几本书的书格,一面是安置案几、坐垫的竹席,还有插的藤瓶,熏的铜炉。
那个让司音大发感慨的关键就在橱柜上的那个不大的梳妆箱,她一发现这个小箱子,就挪不动脚步了,好好可爱的首饰啊~!
她从小就对古代的首饰很感兴趣,现在追忆一下,应该从杜十娘的百宝箱开始吧,那段时间,她每天路过河边都恨不得下水捞捞,看有没有别人丢掉的金银财宝……小时候的糗事不说了,司音兴高采烈地做到蒲团上,打开了那个样式古朴的化妆箱——
七、八个简单的铜制发钗,是固定头发用的;
一对镶嵌红晶的银钗朵,插在角髻上很可爱的;
一个宽背玳瑁梳篦,嗯,可以梳头,还可以带在脑袋上当装饰品的;
除此之外,还有几片彩锦制成的钿,据说是哟贴在脸上的。
司音从怀里掏出用丝帕包裹的红玉珠钏、鲤鱼水青玉佩,慎重地放了进去,嗯,不知道方家还有什么亲戚哦~,搜刮的范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扩散到了整个山庄,看来方家人难逃次劫,上帝保佑他们,阿门!
收好妆奁,司音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一旁的铜镜上,这是一个做工很精致的青铜镜,镜背有好些漂亮纹饰(皇:你照镜子都照到背面去了?司:切,外行!鉴定古镜当然要看镜背纹饰,难道看镜面?某皇羞愧掩面退下……),当然,正面的清晰程度和水银镜差远了,哼,等她哪天小宇宙爆发一下,也“发明”出现代镜子来炫一炫自己的“才华”,那个只会背历史书的凯罗尔算什么?
研究铜镜之余,她也抽空看了看映在镜中的自己,怪异啊~,为什么她这些日子又是吃苦又是受累的,脸上还是胖嘟嘟的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喝水也长肉”的体形?自己还真是幸运!
可能是长时间不沾油水的关系,脸上的豆豆少了好些,遗憾啊,不过麻点依旧灿烂,这让她比较欣慰。原本因为饥饿浮肿而变成泡泡眼现在变成了狭长眯眯眼(眼神不好的看东西都眯着眼睛),本来就不白的肤因为长时间受到太阳的暴虐,越来越接近古天乐的黑人肤,他演项少龙的时候黑的接近锅底了。
最后,司音的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额头上的“粉红肉丸”上,她试着弹了弹,漫有弹的,让她不自觉地联想到了汤圆……,说到汤圆,她的肚子咕噜叫起来了?!
“,你醒了?”秋梨一上楼,就看到自家冲着镜子拧眉,哎呀,看样子又要生气(暖月以前最讨厌镜子,自卑的对镜子都没有好感),她连忙走了过来,把托盘放到案几上,“这是刚熬出来的桂红豆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用食物转移的注意力,这是秋梨的拿手好戏,今天也很管用,司音像是闻见鱼腥味的馋猫,嗖地移动过来,速度之快不亚于段誉的凌波微步,稳稳坐到了蒲团上,直勾勾地看着案几上的食:
除了一大碗红豆粥,还有几小碟配食——颜鲜的蜜饯、样式各样的糕点、清脆可口的小菜。按照自己以前的饭量这些够她吃一天的,但换了现在这个身躯,也就只够“糊口”的。
二话不说,司音开始斯文地扫荡案几上的食物,秋梨则安心地去收拾寝去了,就在这个时候,一个比司音还小的丫头捧着个红漆木匣走上楼来。
“绣儿,这是什么?”秋梨抱着叠一半的单被,走过去问这个小丫头。
明显处于激动状态的丫头绣儿,声音都有些激动了,“这是长夫人亲手调制的水粉胭脂……”
难道是什么珍贵的东西吗?司音不解地从陶碗中抬起头,想看看什么东西让那个丫头如此激动,结果就看到一个很普通的木匣,也许里面的化妆品很罕见、贵重吧,那个长夫人又是谁啊?司音很自然地联想到羽西,郑明明……之类的容界大腕。
“……是大少爷让我给月儿送来的!”
绣儿各位加重音的那三个字——“大少爷”,让司音恍然大悟,看样租小丫头是方敛凝的粉丝,所以才会如此面红耳赤、激动不已,唉~,无论哪个时代的孩子都有崇拜偶像的天。
话又说回来,那位方家的大哥哥绝对当偶像的实力,但可惜的是,她喜欢的偶像不是这种类型。想知道她喜欢哪类的男?保密!
秋梨接过木匣,挥手遣走绣儿,转身要把匣子安放到橱柜上,却被司音阻止住,“直接拿到我这里来吧!”
“是!”听话的秋梨乖乖把木匣私司音身旁的酶上。
司音加快了进餐速度,风卷财之后,空碗净碟被秋梨私楼下,她则开始研究木匣中的古代化妆品,哇,不炕知道,世界真奇妙,武天朝的化装品丝毫不逊二十一的地球。
首先是一个网球大小的青瓷钵,里面装着白的粉,司音用指甲挑了一点儿涂到手背上,感觉那细腻、柔耗粉质,呵呵,白不用说,细腻度、自然度都能打五分,就不知道保湿、控油力如何了。
它的旁边是一个长方形的白玉盒子,司音轻轻打开盒盖,意外地看到里面被分成了四个小格,分别装着不同颜的膏状口脂:正红、淡红、檀(即浅绛)、金红(掺金粉的红脂)。太夸张了吧?现代的盒装唇膏也不过如此而已,不过这里的唇刷是类似棉签的东东。
老实说,在她印象中,古代人的化妆品很简陋,除了粉,就是口红与颊红通用的胭脂,但这里然是这样,在另一个菱型瓷盒中,盛着粉质红胭脂,如果她猜祷错,这种粉质胭脂可以通过与粉调和,改变深浅,配出适合自己的腮红。
司音最后从木匣中取出来的是两支铅笔长短的黛棒,其中一支大概笔芯粗细,另一支粗些,它们应该是哟画眼线、眉毛的。可惜,没有睫毛膏、眼影,没关系,这些就有待她来“创新”了,嘿嘿……
重新回到楼上的秋梨,见到的就是自家托着下巴奸笑的模样,好恐怖呃~!
“!”
秋梨的呼唤终于把司音从虚混茫的意识海中拉了回来,“秋梨有什么事?”
“我把热水端来,你过来洗脸,我再帮您化妆梳头。”秋梨一边回答,一边把铜盆放到窗前的盆架上。
好嗨~!司音开心地跳了过去(像极了世界兔王罗伯特!某皇悄声说。你丫找死是不?!耳边传来司音那喝断张良桥的河东巨吼,某皇落荒而逃……)。
五十度的水温,让司音感觉脸上的毛细孔都张开了,舒服啊~,可惜没有自己常用的洗面奶,她的感慨没有抒发完毕,一个精致的黑陶罐被秋梨捧到自己身边——
“,这是方府特制的沉澡豆,我刚才用它洗了洗手,感觉比外面买的澡豆要好呢,您也试试!”
澡豆?!这是什么豆啊?她只听说过红豆、绿豆、蚕豆、牛痘(?)、鼻窦(??)……,可没听说过什么澡豆,电影电视里面也没有演过啊,嗯,这肯定是武天朝特有的!司音呆愣了片刻,这应该是哟洗脸的吧?
她抓了几粒放入手中,加水轻揉成水粉状,然后往脸上揉去,嗯,感觉有些像她用过的玉兰油磨砂洁面霜,乖乖,洁面效果一级棒呢!
再度用水清洗面孔后,司音接过纯白棉布擦干脸上的水珠,走到摆好妆奁、镜架、化妆匣的案几前,呵呵,等待上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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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这章终于写完了,郁闷,跟小孩子们混了一天,都不会正常说话了,大家想象少儿节目主持人的说话方式就能了解……这一章并没有什么重要情节,主要是些古代的首饰,化妆品,也许大家看这很无聊,请大家见谅哦,我个人对古代人的生活很感兴趣,所以多写了点儿。关于口脂的颜,可不我杜撰的,这些颜古代都有哦!至于司音能在青楼做什么的问题,呵呵,跟烧火差不多了,幻娘质的。
今年天津小学招生7、8、9三天,明天、后天,我还要泡在学校,估计更新会慢些,希望大家能了解,拱手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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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
澡豆——
司音不知道,古代中国也予豆。“澡豆”,由药物及豆末合制而成的粉剂作洗用品。澡豆最早应用于佛家,据佛经上记载,澡豆为比丘随身十八物之一,也叫豆屑。随着佛教的盛行,尤其是唐代有尚禅崇佛之风,澡豆也逐渐变成王公贵族的洗涤专利品,但寻常百姓根本无缘见到的。
武天朝仆婢的称呼(和古人略有不同):
丫头——年纪很小的侍;
丫鬟——没有结婚的婢,主人直接叫她们名字;
妪——已婚的仆,称呼为“某妪”;
嬷嬷——一般指50岁以上的老仆,称呼“某嬷嬷”;
第一卷 墨昉山庄 7 新的外号
她再也不要化妆了~~~~~
痕!
以前奔波投亲的时候,秋梨只是简单给自己梳男式发髻,从来没有梳孩子的发髻,哞哞的,光梳个脑袋就了近半个时辰(40分钟左右~),她的脖子呀,都僵硬得可以去扮僵尸了。
自己干草似的头发,浪费了小半瓶茉莉发油,才梳成小小兔的发式(还说不是兔王?!),并竖着插上了那对银钗朵,镶嵌红晶的梅形钗头在角髻尖上闪闪发光,让司音颇为满意,总算没白费这个劲儿。最后,秋梨把玳瑁梳篦插到了双髻之间。
因为时间拖的太长了,所以她在画面妆的时候忍不住睡着了,结果等她醒来一照镜子,差点儿没吓得溜到桌子下面去,白惨惨的底粉、两团鲜红的腮红、过于明亮的额黄、比扫把还扫的眉毛,樱桃得不能再樱桃的小红嘴,还有那贴到太阳穴的夸张钿……京剧里那包公的大脸都比这个强。
后来听秋梨说,这是以前那位赵暖月的喜好,那位的审太成问题了吧?!虽然司音不在意容貌,但这样跑出去吓到草草、牛牛鸟鸟就不好了。大夏天的薄妆就好,她按照现代的方法,重新洗面化妆。
就这样,一个宝贵的上午虚度过去了,以前在二十一世寄时候,她不晓得古代那些大姑娘、小媳整天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做什么,现在总算明白了,人只有累死的,没有闲死的,没事找事谁不会啊。
“月儿!”小丫头绣儿再度跑上楼来,不过这次她走的是楼外廊梯,“堇嬷嬷让我来请去吃午饭,除了大少爷,宣鹤院的奶、二姨奶奶也来了。”
“宣鹤院?奶?二姨奶奶?”这都是什么人啊?司音望向跪在旁边整理散发的秋梨。
明显打听好一些“小道消息”的秋梨,垂首过来,在自家耳边低语,“宣鹤院住着的是老夫人的妯娌们,咱们老爷的二弟英年早逝,这两位分别是他的正、室。她们寡居多年,没事窘老夫人这边来聊天。”
一夫多制???司音的兴趣来了,虽然她以前生活的那个年代也有养小蜜、包的,但这种生活在一起的可没见过,要去看看!(这都是什么爱好啊?)
司音刚想下楼,就被秋梨截了回来,“,你还穿着寝袍呢……”
啊?!差点儿跑出去丢人现眼了,司音吐舌,她脱下柔粉的寝袍,露出里面的鹅黄无带内衣——诃子,和白的及膝中裈(连裆的短裤叫做裈),原本她听说古代人裙子下面是什么都不穿的,可惜,武天朝不兴这个习俗,不过,听说这边还有叫“袴”的内裤,没有裤裆,只有两只裤脚管,上端连在一起,用带系在腰间,嘿嘿,做什么事情都很方便的裤子哦~(某皇声明,偶不认识这个满脸笑的家伙)。
老实的秋梨显然不知道自家主人在想什么歪歪YY,专心地帮穿上短袖白罗襦衫,和绣有金莲的白素裙。都是白啊~,司音无奈地看着身上的襦裙,在武天朝,失去至亲要白衣守孝一年,所以她这一年注定要裹在一团白中了,看着竖柜中那些颜鲜的锦裙罗衫,她感觉心里有猫爪在挠,郁闷啊……
着装完毕的司音,终于可以迈出“闺门”了。
司音她所居住的角楼,并不是三角形的(她以前就以为角楼是三角形的,汗ing),而是在院子西北角上的阁楼。楼上三面有窗,一面是通往外廊的门,司音站在门外的柱廊上,向下俯视,前院的庭院中,三个高矮不一、胖瘦分明的老太太正在那里忙活些什么,一头黑乎乎的大牛卧在距离她们不远。
眼神超烂的司音正挤着眼睛努力张望呢,忽然感觉有人在拉她的衣襟,是秋梨。
“大少爷!”秋梨向东面努嘴。
司音顺着望了过去,只见东北角的阁楼外,她那位玉树临风、面如冠玉的大哥哥正摇着柄竹扇看自己呢,虽然炕清他此刻的表情,但她肯定他肯定脸上挂着看似温柔的斯文微笑!
没错,院子那边的方敛凝的确在笑,今天月儿打扮得实在……,不能说不好,比起昨天的狼狈样子强多了,但让他想到了自己曾经养过那只胖白兔,兔耳朵一般的高高角髻,比瞳还白的襦裙,圆鼓鼓、炕出腰在哪里的身材,还有她那对可爱的“兔牙”,呵呵,真的好好玩。
不知不觉中,他在天露宫蠂受到冷遇的郁闷,随着这慧心一笑,消散在风中,他没有直接下楼,而是走上连接两个阁楼的悬空廊道,走向月兔儿(月儿的兔子的简称,从此司音又多了一个名字)。
“大哥哥……好!”本来想问早安的司音忽然想到现在的时辰,匆匆改口。
“月儿今天很漂亮啊!”方敛凝微笑着摸了摸司音的脑袋,手感不错,和瞳一样细绒。
喂,大哥,男授受不亲,你不知道吗?司音习惯地略抬左眉,这是她轻微不满的表现,这小子不过大上现在的她三、四岁,干嘛一副慈祥长辈的模样,尤其是那脸微笑看着就碍眼。
还算理智的司音及时想到自己寄人篱下的状况,扯起嘴角,甜甜一笑,“大哥哥也还是那么英姿飒爽呢!对了,大哥哥,奶奶和那两位奶奶做什么呢?我们过去看看吧!”
英姿飒爽?!很新鲜的词,方敛凝对这个形容词很满意,他心情不错地跟在蹦蹦跳跳的月兔儿身后,缓步走下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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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真是最会自找麻烦的生物!卧在树荫下的,牛牛不屑地看着那三个坐在竹桌前剪剪、缝缝、刷刷……的老太太,不就是戴的嘛,直接带鲜多好,非要做假的,浪费丝绢不说,还要浪费时间、人力,不可理解!咦,自己的那个临时主人终于下楼了,这丫还真能睡……
用细尖石墨棒在粉绢上画牡丹瓣的老夫人,忍不住抬起头来,活动活动脖子,人一上年纪,身子就不听使唤了。她这一抬头正巧看到宝贝孙子和小月儿从穿廊中走下来。
“敛凝快带月儿来见见两位奶奶,”老夫人说着,又推了推左右的两位,“纤欣、柔娘,这就是我的那个侄儿孙。”
“月儿,这位是奶,”方敛凝先把司音带到右边那位身形较高的老夫人面前,“奶的武功可是很厉害的哦,想当年,手持一把凤吟剑,成为江湖第一侠。”
侠哦~,司音不用装,一脸真挚的敬佩,她以前可没少看武侠小说,好羡慕那些游走江湖的侠,例如,大唐双龙中的婠婠,倚天屠龙中的赵敏、笑傲江湖中的任盈盈、绝代双骄中的邀月宫主……(怎么都是些魔、妖啊?!某皇巨汗ing)
“奶好!”司音双手放到左胸前上下扣住,双膝微曲,脑袋重重垂下——请安。“呵呵”的笑音从她的身侧传来,司音扭头望过去,方家大哥哥表情淡然没有什没正常,难道是幻听?!
当然不是司音幻听,那三位老夫人都看见方敛凝无礼地笑出声,也难怪他这样,司音的请安礼僵硬的像是傀儡人,不过话又说回来,敛凝这孩子从小早熟的厉害,做事更是稳重,从来没有见他如此肆意嘻笑。
那边没有发觉自己异常的方敛凝继续介绍,“这位是二姨奶奶。”
司音再次请安,她这可是现学现卖,动作不流利也很正常,谁愿意笑就笑吧!
娇小玲珑的二姨奶奶柔娘,一眼就看到了司音手腕上的玉钏、裙摆上的玉佩,这些佩饰都很眼熟啊,她随手从发髻上摘下一个纯金方胜,插到了司音的头上,“来来,月儿,这是姨奶奶给你的见面礼。”
果然有见面礼哦!又从奶那边拿到一个金牌的司音此刻笑得更灿烂了,方家人都好大方哦,这些宝贝一定要收藏好,以后被赶去处也不用担心饿死街头了,她兴高采烈地加入了老太太们做绢的活动中。
没事干的方敛凝坐到牛牛旁边的青石上,他用竹扇轻拍牛头,“昨天爬墨崖累着了?”
废话!牛牛用蹄子拨开讨厌的扇子,你用四条腿爬着上墨崖看看,不累才怪!这些以貌取人的人类,根本炕到这小祖面目。
“看样子,你是不累,那我们下午去后山溜达溜达吧?”
这小子果然是恶魔!
牛牛闭上眼睛,刚打算装睡,忽然一阵喧哗的声音从院门口传了过来,这又是谁来了?!还让不让牛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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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终于写完这章了,呵呵,再接再厉,偶争取再写一章!因为是所写随传,大家看到错误帮我找出来,谢谢~!
莲莲家在佛山啊,黄飞鸿的佛山无影脚很厉害的哦。
注:
诃子——唐代,出现了一种无带的内衣,称为“诃子”。这也是其外衣的形制特点所决定的:唐代的子喜穿“半露胸式裙装”,她们将裙子高束在胸际然后在胸下部系一阔带,两肩。上胸及后背袒露,外披透明罗纱,内衣若隐若现,因而内衣面料考究,彩缤纷,与今天所倡异的“内衣外穿”颇为相似。
第一卷 墨昉山庄 8 历史之谜
今天的枕云院好热闹!
丫鬟仆们都忙了起来,甚至调来外院的几个小厮,没办法,中午在这里吃饭的人太多了,所以长饭桌被摆到了庭院的葡萄架下,并从库房中找出了许久未用的弧背交椅,成套的玉碎纹青瓷餐具,筷头裹银的乌木筷……
下人们忙,司音也很忙,她正忙着认亲戚、收见面礼呢~!
长夫人——方敛凝的母亲,也就是给她一木匣化妆品的那位长夫人,她身子瘦弱,容貌也差了些,但人很好,说话也温和。
二伯母——有些严肃的夫人,她的丈夫是二姨奶奶的长子(因为方家是大排行所以称呼二伯),她给了自己一副镶嵌绿松石的耳坠。
除了这两位长辈,还以一个哥哥,两个。
二哥哥——方敛锐,二伯的儿子,16、7岁,长相略逊方敛凝一筹,但也算俊朗清秀了,空手而来的他,被司音“勒索”去了刚买来没两天玉带勾。
妤蓝、妤茱分别是二伯、三伯的儿,都长得很漂亮,格嘛,接触浅所以炕出来,她们送给司音亲手绣的荷包、手帕,礼轻情义重嘛,司音也不客气地收下了。
随后,司音终于吃到——来这个世界后最丰富的一顿饭,菜名她是报不来,反正鸡鸭鱼统统都有,还有些味道很鲜、爽口的瓜果蔬菜,以及让人垂涎滴的甜品。
饭桌上,几乎分为两个阵营,一个是老夫人为主的长辈阵营,一个是围绕在方家大哥身旁的晚辈阵营,担心会多说多错的司音,则乖乖的保持沉默,并支起耳朵探听一些有用的信息,顺便观察他们举止打扮,以便更完地伪装自己。
一顿热闹的午餐过后,在方小二(司音给方敛锐起的简称,当然,称呼的时候还要叫二哥哥)的建议下,一大院子的人转移到莲池畔的静赏轩,垂钓。司音再度感慨,古代人可比现代人会享受多了。
静赏轩和枕云院的隋唐类建筑不同,这里更接近明清建筑。三位老夫人坐到罗汉塌上继续做绢,长夫人捧着本药书细细观看,二伯母则在看自己的儿子与方敛凝的对弈,妤蓝、妤茱配合默契地炙茶、捣茶。
二十一世寄日本茶道麻烦不?这里的茶道比那里更麻烦,还要把一块一块的团饼茶先炙后捣,再碾成茶末,然后煽风点火,弄开水煎茶。不是冲,而是像煎药那样煎,麻烦死了。其实这些由下人们去做就好,但是这地方的名门闺秀已精通茶艺为荣,所尧夫人有时也要亲手煎茶的。
司音刚开始还看得热闹,但没过多久就失去了兴趣,索从东间的书架上挑了几本书,坐到栏杆旁苦读,的确是苦啊,虽说这里的字和中国古代子差不多,但这种竖体排版,她读着读着就读串行了,只得把书卷起来看。
哇~~~,这是怎么回事???这几本书里居然有一本是老子的《道德经》,还有一本是中国古代很有名的《山海经》。她不是来到异时空了吗?可为什么这里有中国古代的书籍呢?
司音感觉自己的脑袋越来越大……
也许敲敲就好了,司音傻傻地用头撞廊柱,似乎有用呢~,痛得让她清醒过来——这有什大惊小怪的,穿越都穿越了,历史混乱些又怎么样,又不会让她掉块肉,也不能把她送回去,自己激动个什么劲儿?!
以后有时间好好读读这里的历史书籍就好了,冷静,她现在身处异地最重要的是随时保持冷静,司音晒笑着,再度用卷着的书砸砸自己的脑袋。
那个丫头又在做什么?
右手放在棋盒中,摩拭棋子的方敛凝含笑地看着那边栏杆旁撞柱桥头的月兔儿,她的脑袋痒痒了吗?他家中不少,授师父之命行走江湖的时候也见过不少侠,从没见过她这么有趣的。
那个肥嘟嘟的丑丫头有什看的?方敛锐略微有些不满兄长对赵暖月的格外亲切,还把那块他带了很久的青鱼玉佩也送给了她。自己家的也有不少要大哥身上的东西,可从来都没有要到过,偏偏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就讨到了,真是无法理解。(这小子显然忘记自己的玉带勾是怎么跑到别人口袋里去了)
心中带庸气的方敛锐,手力加重,黑子“啪”地落到棋盘上,截断右下角的那路白棋,这过于清脆的声音立即找来四方的瞩目,当然不包括那位还沉浸在诡异历史中的司大。
但还好,应该听到方敛凝终究是听到了,他收回视线,重新把心思放到了棋盘上,“一年多未见,二弟的棋艺见长啊,不过……”
说着,方敛凝的脸上露出淡然的微笑,从棋盒中拿出的白子轻轻落到棋盘上,瞬间杀得那条黑大龙身首异处,“观察力还要加强哦~!”
“啊?!”方敛锐惊呼出声,原来大哥早就下好套儿,等着自己断这一手呢,可恶,自己的眼睛到底在看什么地方啊?
“你自己看看,过会儿我们复盘。”方敛凝安慰地拍拍二弟的肩膀,起身走向东间,看看那只月兔儿又进去做什么了。
呵呵,好大一团“雪球”!蹲在地上在书架下层找书的司音,远远看过去就像一个会动的白大球,“月儿,找什么呢?!”
“哎呀!”被突然冒出来的声音吓一跳的司音,很不雅观地坐到了地上,这家伙是鬼吗?怎么走路一点儿声音都没有?
“摔痛了吗?”方敛凝好心地扶起这个兔子还胆小的。
“大哥哥,就算你练过什么高深莫测的武功,也不要这么随随便便的拿出来吓人好不好?”司音无奈地拍着身上的衣服,换了以前的自己早就发脾气、给他脸看了,可现在不行,她无依无靠只能忍着,“我没事,不过是想找些史书看看,偏偏这个书架上都是些诗集,大哥哥知道哪里有我想看的书吗?”
“史书?!”方敛凝颇有兴趣地看着司音,他认识的才不少,多是喜欢吟诗作赋,精通是的溶稀少,“月儿喜欢读史书?以前都读过什么啊?”
谁喜欢读史书?!司音以前就历史没什感,尤其讨厌背那些无用的年月日,重大的历史事件知道是哪年发生就可以了,有必要记下哪月哪日吗?她实在地摇摇头,“我以前没读过什么史书,只是这些日子在外面流浪,看到了很多,也想到了很多,还有很多想不明白,所以想多看些书,从书里找寻答案。”
司音斜眼看了看书架上的那些杂书,不以为然地说,“我不认为自己能粹些感伤秋月的诗词找到什么答案,大哥哥以为如何?”
呃,方敛凝微微一愣,司音说得轻描淡写,但他能感觉到她骨子里对诗词歌赋的不屑一顾,其实,他对现在武天朝的文人过于沉迷在诗赋之中也略有不满,在太平盛世那些诗歌的确能陶冶人的情操,但现在的武天朝外有强敌虎视眈眈,那些文人才子们不研究如何治国平天下,反而把大量的精力投入诗词当中去,实在是得不偿失。
面对这样率直、坦荡的月兔儿,他忽然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虚伪,明明心存不满,却从阑曾说出口,甚至为了博得“才子”的名誉把不少时间投到了作诗写词上去,惭愧啊~。
如果司音能知道此刻方敛凝的想法,非抱着肚子笑倒在地上不可,她刚才不过是装装样子,其实心里正后悔当初没有多背些诗歌呢。说到她对古诗的了解,只限于九年义务教育外加高中课本里面学过的,现在能记下的,也只是些什么“白毛浮绿水,熊掌拨清波”、“口水直下三千尺,一摸口袋没带钱”、“举头望明月,我是郭德刚”……之类篡改后的片断诗句,索装得不屑此道好了。
“那以后来教你读史书吧!”片刻之后,方敛凝的声音再度想起。
啊?!他教她?司音睁大了眼睛,这位大哥闲祷事做了吗?她从小就最讨厌老师,她不要他教啊~~~~~——
P.S
今天一天都昏昏沉沉的,只写了一点点,没办法,谁让昨晚是世界杯决赛呢,熬了个通宵,倒霉的齐达内,最后的最后居然被红牌罚下……
本书是主角呢,怎么可能搞BL?搞也要搞GL,不过,我可没打算写成耽文,当然,大凡是小说中的男子多了,或多或少会有关系暧昧的……
最后,偶来总结一下大家说的男子:
钢钢——“帅”就一个字;
舞月瞳——邪的男子
灵——第一位要帅,第二位要霸气中泛着丝丝温柔
还有吗?大家多多建议哦。
第一卷 墨昉山庄 9 路漫长 爱漫长
“牛牛~,偶好好倒霉啊!”
枕云院后的山溪旁,司音一边给青黑的牛牛刷背,一边大发牢,“上了六年小学,三年中学,三年高中,上了两年半的大学(后面还没上完,她绝倒了这个世界),好不容易逃脱了老师们的魔爪,结果,偏偏遇到那位有‘施教狂’倾向的方敛凝,偶狐苦哦~~~”
真的命苦?!牛牛鄙视地“哼”了一声,嘴上说什么倒霉、命苦的,结果还不是每天上午滋滋地跟着帅哥身边学史书,如果换了是老夫人给她上课,她早就爬墙逃跑了。
“喂喂,你这是什么眼神啊?”司音踢了牛牛一脚,“我像是那种被迷惑的郎吗?”
我回踢,牛牛不客气地用牛蹄踢到司音的肥肥小腿上,你不才怪!
我就是不!爆踢回,司音如此辩解——“我是为了汲取知识……”
呕ing,呕吐到无力的牛牛,放弃和这个脸皮八丈厚的临时主人进行“肢体沟通”。
“呵呵,你不用反应这么夸张吧?!”光着的脚丫的司音坐到小溪旁的青石上,“当然了,我不否认看着俊的面孔会让心情愉快,不过,这些日子,我也有认真地学习哦。”
至少她搞清楚不少历史问题,譬如——在这个世界中和中国的历史渊攒深,三皇五帝、商周秋、战国秦汉、三国两朝、隋朝都出现在这里的史书中,但到了唐朝就开始发生变化,历史的分叉口就在一代皇武则天身上。
中国历史上的大周国应该只有十几年(司音挠头,她看大明宫词比较关心武帝的俊男宠们……),而这个世界,大周朝足足保持了数百年,“合久必分,分久必合”是人类历史轮回的规律,这里也不例外,类似于秋争霸的局面出现在这个世界。
武天朝的前身,就是武国,国主也是武帝后人,数百年的群雄割据之后,武国逐步强大,统治了大陆中央最富饶的地区。在武天朝的周围还有几个较大的国家,例如,西南的巅匀,西北的天泰,东北的逐犸……现在虽说不上连年战争,但边境上的小规模战斗也不少。
方敛凝可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他不止拥有过人的容貌家事,学识方面也可以用博学来形容,无论历史、经济、朝制……都能侃侃而谈,这位大哥不去当实在可惜了,尤其适合当“酷吏”。
“抹我脸上妆,夺我口中糕,虐人害物简狼,何必钩爪锯牙食人肉!”
想到方敛凝“传道授业解惑”时的种种恶习,司音就咬牙切齿不已,抢她的点心吃不说,那家伙居然还不准她化妆,说什么对脂粉味道过敏,切,他娘亲是做这行的,从小闻识人长大的他骗谁呢?
就这样,方家大公子被司音划到了“披着羊皮的狼”那一圈内,并得到了牛牛同志的点头认可。
“没关系,那个家伙过了中秋节就走了,”司音像是安慰牛牛,又像是自我安慰,“到时候,枕云院中就任有你我称王称霸了,哈哈哈哈~”
“哞哞哞哞~~~”
一人一牛仰天长笑,占山为王的日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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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滞留在半空中的方敛凝忽然觉得鼻子痒痒的,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这又是谁在背后叨咕他了?忽然,月兔儿胖乎乎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会说他坏话的也就那丫头了。
随着方敛凝在空中的旋转,黛青的长袍顺势甩开,如同一朵盛开的幽兰,而他手中的那把长剑则如同生命精华的蕊,绽放出冰冷的剑气。
下方准备叫的方敛锐背这气势压得透不过气来,只得仓促躲过锋芒,但束住长发的青巾还是被剑气割断了,他的头发狼狈地披散下来。
“还是大哥厉害!”一身蓝男装的方妤蓝兴奋地拍手,平日里温柔娴熟的模样早被丢到了一旁,她不忘推下身边穿着米男装的丽人,“素娴,你也来大哥过几招吧!”
被称为“素娴”的子略带羞意望向方敛凝,随后摇头回复闺友,“敛凝公子的武艺高超,小子万万不及。”
“哪里,单武功得到单堡主的亲传,又怎么会弱呢?”方敛凝回复得更是彬彬有礼,这位单素娴来自北方匈州第一堡——炎奔堡,是单堡主的孙,当然要恭敬对待,倒不知这位怎么成了妤蓝的闺友。
看着她含羞望向自己的模样,方敛凝多少能了解几分她的心思,应该又是自己这张面容惹来的债,不等她做出反应,方敛凝转开头去,望向正在梳理头发的方敛锐,如果自己能做到剑气收发随心,那就不会害二弟如此狼狈,可见,自己的武功还是达不到师父所说的入微境界。
再过一年,就是他做为方家嫡长子,不得不应对的那场“破咒之战”,对手是来自江湖上最神秘莫测的天峰皓雪阁,以自己的实力又能有几分胜算呢?
“大哥!”方敛锐看到大哥望着自己却一句不言,心里感觉七上八下的,“我……”
“干什么这么沮丧?”方敛凝微笑地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膀,“咱们方家有我一个出入江湖就好了,你的目标可是成为一代名将,和武功比起来,军事才略更重要些,可不要懒不念书哦!”
“我才不会懒呢!”方敛锐正地看着自己的兄长,他可不想永远生活在完兄长的阴影下,他要努力,让世人知道他方敛锐,而不仅仅是方敛凝的弟弟。
“这才是我的好弟弟。”收回手的方敛凝,笑容依旧和煦如阳光,他扭头对妤蓝说道,“太阳要西落了,你和敛锐带单回宣鹤院吧,我也要回枕云院了。”
“那……”单素娴的红唇微张,像要说些什么,但方敛凝已经率先走下练武台,这里可不是她家,能找什么借口和他多相处些时间。
谁也不知道,转过头的方敛凝此刻的脸已经不复刚才的和煦温柔,清朗的黑眸瞬间变得隐晦阴冷。方敛锐羡慕他这个大哥,而他呢,又何曾不羡慕嫉妒这个可以拥有梦想的二弟。
只因为自己是嫡子嫡孙就必须肩负起整个方家的血咒,为什么他们就可以快乐地生活在阳光下,能拥有自己的理想、能追逐自己的梦想,而他必须为了那个血咒牺牲自己的未来,学不喜欢的诗文,练不喜欢的武功?!
这不公平——!!!
激荡的血气在方敛凝的胸中冲撞……
“……潇洒本是神仙人,功名强为苍生起。闻说骑牛不诋诃,手擘红笺为作歌。英词百卉铺锦绣,雄辩三峡倾银河……”
就在方敛凝胸口的血气要翻腾而出的时候,一个飘忽悠扬的吟诗声从竹林间的小径中传出。
“潇洒本是神仙人,功名强为苍生起”这句瞬时让方敛凝冷静下来,自己不过是担负了自家人的血咒而已,比起那些为了天下苍生抛头颅、洒热血的先烈们,他有什感叹不公平的。
“……牛入山路渐熟,好歌吟声易成曲……”随着朗朗吟诗声的接近,一个头戴草帽、身着白衣、腰别竹笛的骑牛“牧童”出现在小径的拐弯处,“……直入深云无管束……”
“月兔儿!”顺利清除心理毒素的方敛凝,开心地招呼出声。
谁是月兔儿?骑在牛牛身上的司音感觉额头上有黑线挂下,虽然兔子是可爱的动物吧,但也有人愿意放着好好的人类不当,去当什么兔子,再说了,二十一世寄“兔子”还有别的解释呢,她可不想别人误会她的倾向。
她懒懒地招了招手,“大哥哥好~。”碰上谁不好,怎么偏偏碰上这位大哥了呢?呃,这家伙身后还有好几个人,司音眯眯眼睛,半猜半蒙地问好,“二哥哥、妤(炕出是哪个,所以才这么称呼)好,陌生的漂亮好~!”
走在最后的那位不论身高、走路方式都和方家不同,所以司音才这么称呼她。
“这位是?”单素娴低声地向身旁的妤蓝询问,什么时候方家有多了一个?
“她是大哥的远方表,闺名——暖月。”妤蓝轻描淡写地回答,对于跟自己没有什么血缘关系的“”,她没有什么特别好感,尤其是现在依旧挂在司音腰上的那个青鱼玉佩让她看着格外刺眼,自己向大哥讨了许久都没有讨到,居然那么轻易地给了一个新来的。
“牛兄好!”方敛凝不忘罕牛做马的牛牛打招呼。
牛牛无力的“哞”回去,你驮这么一只肥肥的“兔子”看,能好才怪!
可怜的牛兄,方敛凝同情地摸摸牛头,然后才想起来给司音介绍单家,“来,我给你引荐一下,这位是单素娴,来自江湖上鼎鼎有名的炎奔堡,鞭法很厉害的。”
“哇~欧!”司音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位侠的崇拜,挥舞鞭子,王啊~!
方敛凝又向单素娴介绍了司音,双方简单交谈了间,他们就分道扬镳、各回各院了。
走在通往枕云院的石头小径上,方敛凝走在牛牛的后方,询问倒骑牛的司音,“刚刚听你在吟诗,是你自己做的?”
“呃?这首骑牛歌啊……,”司音用竹笛挠头,她总不能说——因为这是她以前的那位上铺不写作业的时候经常咏颂那句“潇洒本是神仙人”,所以,她勉强能记住这首诗,“是我流浪的时候,听一位骑牛老头吟的,感觉很有趣,所以记下来了。”(那位“老头”叫陈舜俞,理应出现在宋朝,所以不用担心自己的谎话穿帮)
“是吗?”方敛凝没于这个问题上深究,他把目光转向司音手中的翠竹竖笛,“怎么今天拿了根竹笛,你会吹笛子?”
“会啊。”司音点头,她所在的那个城市,小学乐器课一般都教笛子(白塑料竖笛,看上去很廉价的那种),就在她跳楼前些天还听见小区有小学生在吹韩剧《大长今》的插曲——“娃娃”。
在武天朝,大茧秀学乐器多半都是学琴,或者是古筝这类拨弦乐器,只有男才会学吹奏乐器,方敛凝脸上的微笑没有丝毫变化,“那就吹一首吧~”
吹什么呢?
司音想了想,就吹那首“娃娃”吧,比较适合流落到异世界的她——
雾来啦雾来啦娃娃哭啦
想爸爸想妈妈想要回家
雾来啦雾来啦天暗啦
星发光心发慌没有方向
嘿呀嘿呀谁能给我力量
路漫长爱漫长带我回家
不要怕不要怕我的娃娃
一朵一粒砂就是天涯
不要怕不要怕赶快长大
等太阳的光芒带来希望
雾………………
雾散啦雾散啦娃娃笑啦
听爸爸听妈妈唱歌说话
雾散啦雾散啦天亮啦
看阳光的方向就有希望
路漫长爱漫长我们回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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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我也很喜欢牛牛呢~,不过,人家牛牛可炕上偶家的司音,呜~~~
当然,响应大家的呼吁,偶会把牛牛“进化”成形帅男的,但要等很久很久哦,大家慢慢等,要有哪说。
第一卷 墨昉山庄 10 非奸即盗
略有凉意的风,徐徐吹窗棂旁的轻纱……
枕云院的西北角楼中,某位“大茧秀”坐在窗前,挑灯绣。
“哈欠~”
刚刚绣了半个瓣,司音就忍不住打起哈欠来,以前古代人都要做这么无聊的事情吗?
“累了?”体贴的秋梨放下手中的棚、绣针,跪行到司音身后,轻捏的肩背。
有丫鬟伺候就是好,司音幸福地眯起眼睛,现在她可以理解南北战争时期,为什么南人不愿意解放奴隶了,在她以前那个世界,即便是再多的钱也雇不到这么可心的佣人。
“你也很累,不用捏了,”司音示意秋梨停手,“好热,刚才绣儿送来的玫瑰木樨冰水还有吗?”
秋梨摇头回答,“没有了,不过,奴婢刚才下楼把托盘私膳房的时候,看到有小厮从凌阴取来的碎冰,而且还有晚膳剩下的绿豆汤,要不要做些沙糖绿豆冰水?”
“好啊,”司音开心地点头,不忘叮嘱一句,“有糕点的话,也拿几块过来。”反正喝水也会胖,那索就再多吃些吧。
看到秋梨下了楼,司音也从席子上爬起来,伸伸懒腰,活动活动筋骨,坐在蒲团上绣可不是什么轻松的事情,她可怜的小手被扎了N个洞洞,脖子也僵硬的快得颈椎病了。
她是不想做什么红刺绣的,但再过几天就是七月七,古代传说,七夕(七月初七)为天上牛郎、织相会之期。
自东汉至南朝,有向织乞求智巧之俗,称为“乞巧。”每年至此夕,穿七孔针,设瓜果于庭,礼拜双星。在武天朝,这个节日除了“乞巧”,还要“考巧”,顾名思义,就和考试差不多,考察已婚、未婚的针线红水平,互送绣荷包、锦囊什么的。
自己好死不死的,怎么一来就赶上这么个节日。补充一下,这里的七夕也是情人节,心心相映的恋人们互送礼物,孩子一般送自己的绣品,哞哞的,还是要绣!难道让她的手变成筛子?还让不让她活了?
还好,还好,她有秋梨这个红高手,可以给自己当枪手,以前高考、英语考级都可以找枪手,绣当然也没问题,这些天,梨梨已经绣了六、七个囊还有些帕子、锦囊、荷包什么的,够她四处发四了。至于她自己绣的嘛,献丑不如藏拙,还是留着送给自己人吧。
例如?
秋梨、牛牛了~,说到牛牛,它晚上只喝了些绿豆汤,会不会饿了?司音裹紧身上的睡袍,拎起门口灯架上的一盏玉璃菱灯,趿拉起绣软履,摸摸地从廊梯溜下楼,先去找秋梨汇合,然后再去给牛牛送加餐。
那只小兔子又在做什么?
东北角楼上的方敛凝依靠在窗口,似笑非笑地看着穿廊上那个蹦跳中的“肥兔”,这么晚了,她不睡觉要做什么?当他看到秋梨端着事物从膳房中走出来,就明白了,这个胖丫头又饿了。
奇怪的是,她怎没在楼上等着反倒自己下来了呢?依照自己对她的了解,那丫头属于“能倒着就不坐着”的类型,今天怎么如此勤快?平日里自己要是多让她抄一篇文章,她能嘟着嘴巴,给他一天脸看,要不就在奶奶耳朵边告状,哪里像是快要十五的大姑娘,感觉就像是七、八岁的童,好玩得紧。
“力求完”几乎铭刻在方家血脉之中,用不着被人要求,就会自觉地努力让自己成为最完无缺的人,为了得到周围人的赏识、称赞,即便是被打断了牙也要就着血咽到肚子。除了自己,二弟、还有其他也都是如此,随时要保持把自己最优的一面展现在人前,自私、嫉妒、贪婪、邪等等这些情感他们不是没有,只是深深地隐藏在内心深处,就像熟透的桃子从桃心开始腐烂……
这样的他们,即便是血亲,相处的时候也是彬彬有礼,就拿讨玉佩这件事,妤蓝每次提及都是拐弯抹角的,所以他也可以用同样的方法给挡回去,可是月兔儿不同,她想要什么倒也不说,只是睁大了眼睛就那么看啊看啊,偶尔还会伴随流口水的行径,让他没办法拒绝。
庭院中,月兔儿已经接过托盘,但她没有上楼,而是把秋梨支走后,独自坐到了树下青石上,和她的宠物牛一边聊天,一边分享餐盘内的食物,眼神很好的方敛凝甚至可以看到她把糕点一扳为二,自己吃一半、牛儿吃一半的情景。
她和那只牛的关系未免太好了一些吧?
方敛凝眉头微皱,每天上午教学过程中,堇嬷嬷都会受奶奶之托送些糕点、饮品来,要不是自己手疾眼快,估计那些食物都会被“馋嘴兔”一扫而光,如果他不出手,那家伙连糕点渣都不会给他留,这待遇差别也太大了吧?他倒要听听这一牛一人间有什聊的。
“牛牛,你觉得这里的生活好嘛?”司音托着下巴跟牛牛聊天。
好不好你也要生活在这里,有什问的?牛牛敷衍地“哞”了一声,继续去喝它的绿豆冰汤。
“你就会敷衍我,哞哞的!”司音地用头狠狠顶了一下对面的大牛头,“亏了我待你那!”
“哼~!”
牛牛鼻孔出气已表示自己的不以为然,它可不是傻傻的人类,司音那些小心思,别人不知道它还不知道?这丫根本不打算在墨昉山庄待长了,她不是什么胆小的兔子,而是披着兔皮的苍鹰,这个山庄对她而言,只是一个翘板,一个可以能让她了解这个世界、可以飞翔到更高更远地方的翘板。她对自己好,无非是因为她看出了自己的一般牛类的不同,而且在她未来的计划中自己是必不可少的,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生气了?”司音可不知道自己早被一头“牛”看穿了,她还以为牛牛在为自己的那一撞生气呢,她掏出嘴中咬掉一半的红豆糕献殷勤地捧了出去,“这个给你吃!”
谁要吃沾了你口水的东西,牛牛厌恶地撇过头去,恶心~!
居然嫌我的口水恶心?!司音的眼睛冒出杀气,看我不整到你才怪,她的眼睛鬼祟地滴溜乱转,“牛牛啊,你是我见过最最聪明、最最能干的牛呢,嗯,这让我不觉联想到一个很有意思的故事,故事的名字叫《青蛙王子》,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富饶的国家……”
改良版的《青蛙王子》被司音别有用心地讲了出来,“……就这样,公主的吻打破了巫师的诅咒,让王子变回成人类。牛牛,你不觉得这是一个很感人的故事吗?”
感人=感动人类,它是牛,所以这个词不适合它。不过,临时主人那特别邪恶的眼神,让它感到毛骨悚然。
“牛牛啊,你又吃糕点、又喝饮料,根本不像是普通的牛,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有着类似青蛙王子的命运,被巫师诅咒过?”司音向牛牛靠近过去,低声在它耳边说,“我不介意献出我最最纯洁的初吻来拯救你……”
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向来超凡脱俗的牛牛终于惊慌失措起来,来人啊,救命啊,非礼了~~~~
“嘿嘿,嘿嘿,”司音发出之笑,将调戏进行到底——“小牛牛,你喊破喉咙也没有人听到的,你就乖乖从了我吧~”
可惜牛牛身上没有衣服可以撕,司音已经完全陷入了的角,巨大的牛蹄也无法阻止她的血盆大口靠向无辜羔羊,呃,无辜牛犊……
就在这个关键时刻,一只正义的大手揪住了“司衙内、音”的后衣襟,硬生生地把她拽离到三米开外,这是谁那么大胆,敢破坏她的“好事”?
司音回头正待怒目,却没想到看到一张阴冷恐怖的面孔,“大……大哥哥?!”
“月儿,晚上好啊?”
方家大哥那轻柔的声音,和平时一样和煦的笑容,让司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了,误把天使当成魔鬼、菩萨当成阎王、神仙当成妖怪,不过话又说回来,刚才那种面孔就像地下冒出来的怨灵,恶寒ing,回头她要去道观里打醮乞福。
“很好很好,”司音乖乖地点头,“大哥哥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你不是也没睡吗?”方敛凝反问道,并若有所指地看看那边继续喝汤吃糕点的大青牛。
司音挠挠披散着的头发,装傻充愣,企图蒙混过关,“我在和牛牛联络感情呢,顺便帮它扑打扑打蚊子,呵呵……”
“联络感情放到白天就好了,这么晚穿这身衣物出来恐怕不妥吧?”方敛凝不动声地将揪住后领的手,改为整理月兔儿的衣襟。
“大哥哥说的是!”司音狗腿地点头哈腰,没办法,现在枕云院中的大哥大是这位方大少爷,“那我回去休息了,大哥晚安。”
“晚安!”
负手而立的方敛凝目送月兔儿一溜小跑钻进了角楼内,自己有这么可怕吗?以至于她慌张的忘了青石旁的灯笼?
当然很可怕!方家只有他会惩罚人抄书,她的左手已经变成了筛子,右手可不想抄书抄到抽筋。逃跑中的司音第一次对自己那双过短的腿不满,腿短——步伐间距就小,实在不利于逃命。
可惜啊,可惜,让牛牛逃过一劫,没关系,下次她讲《与野兽》的故事给它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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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
这章终于完成了~~~!
好净有看到涟漪了,握手,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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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墨昉山庄 11 七夕乞巧
在经过了N天的准备之后,七月七日终于来临了。
枕云院中今天格外热闹,处处张灯结彩,各屋的瓶里插上加工过的双头莲,果盘中放上瓜——雕刻成样的瓜果,还摆上由绿豆、小豆、小麦等发出芽来的“五生盆”,那些嫩芽上还用红、蓝丝绳扎成一束,虽然不知道这么做的由来,不过倒是很好看。
这还没什么,更夸张的是,庭院里晒满了衣服、书籍,据说这种七夕晒书、晒衣的习俗来自汉朝,好久远~,可怜的司音一大早就被方家大哥叫起来帮忙晒书,这也是她第一次进入方敛凝住的东北角楼(平时那位大哥教她读书都是在庭院里)。
他的屋中除了必要的摆设,其余都是书架,还有一排排的书,估计山庄的藏书楼被他搬空了一半。值得安慰的是,不止她一个帮忙晒书,方敛凝还叫来了很多小厮,她只是负责在楼内指挥搬运而已。
众多小厮中,她只叫上名字的只有一个——方义生,就她初入山庄,给自己开门的那个小子,据说他是那个信门守的小儿子,今天他显然是被临时拉来当壮丁,帮忙搬书,同是天涯沦落人啊!
院中的丫鬟们也忙成一团,把压箱柜的衣裙都翻出来,晾到庭院中,还好自己的衣服不多,也够秋梨晾晒一会儿。庭院里临时拉起数十根绳子,绳上彩裙飘飘,地面、穿廊顶上则布满了翻开的书卷,啧啧,这可比国庆节插的彩旗壮观多了!
仆们繁忙地出入庭院,准备晚上的月下乞巧宴。司音的口水再度要酝酿出来了,大福之家的生活果然有趣,她怎么也要在墨昉山庄中待上一年,把所有的节日都经历过来,以后有机会回到二十一世纪,也好写本“武天朝回忆录”赚赚稿酬。
“赵!”门仆义生的声音忽然想起,司音待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他是在跟自己说话,“回禀,屋子里的书都搬出去了。”
好快的速度,司音对这个工作效率很是满意,看他们热汗淋漓的模样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她随口吩咐道,“你们辛苦了,条案上那盘水果糕点、还有一罐酸梅冰汤,你拿出去给他们分了吧。”
“谢谢!”
方义生高兴地拿起托盘退了出去,酸梅冰汤呢,山庄的凌阴虽大,但储藏的冰块也是有限的,可不是他们这些下人们可以随便食用的。他正要下楼,却刚好碰到大少爷,“大少爷,您回来了。”
方敛凝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眼他手中的托盘,转身走入了屋门。只见月兔儿正拖着腮帮子,冲着窗外发呆呢,她今天倒是大方,把平日里最爱吃的糕点都送了出去,早知道如此,他又何必叮嘱丫鬟送来这些食物。
也许是感觉到方敛凝不善的气息,司音抬起头来,颇为开心地问,“大哥哥,你回来了,书都拿出去晒了,那我是不是今天可以不用念书?”
“没书当然不用念,”看着月兔儿喜笑颜开的模样,方敛凝停顿片刻,补充一句,“不过,我这楼中纸墨笔砚倒不缺,我们今天来默书练字吧!”
倒ing……
欺负她很好玩吗?司音额头上挂出一道道黑线,她伸出了自己裹着片帛的“纤纤十指”,“大哥哥,我正在用凤仙汁染指甲呢,怎么写字啊?”
方敛凝拉过肥肥的小兔爪,认真的研究一番,等出结论,“这点儿小困难没关系的,你先来研磨吧!”
哞哞的,这位对谁都彬彬有礼,温和儒雅的方家大哥,怎么就喜欢欺负自己呢?他又不是没有弟弟可以玩?这家伙真的快18岁了?她怎么觉得他比自己还幼稚,不知道周围那些人是不是眼睛都瞎了,居然说他早熟!他哪里是早熟,根本还是没长大的孩子嘛~!
司音咬牙切齿地磨墨,砚台与石墨间即便是有水润滑,依旧发出难听的“吱吱”。对于这种明显属于破坏的行为,方敛凝笑之任之,还好,秋梨及时来“救驾”——“,老夫人和长夫人她们等您过去清理指甲呢!”
呵呵,自由万岁!
“大哥哥,奶奶叫我呢,你自己慢慢默书练字吧!”司音终于成功地逃出“牢笼”,欢蹦乱跳的冲下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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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晒了一上午的书卷、衣裳开始陆续收回,没有落脚地方的庭院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因为没处待,不得不躲到角楼中的牛牛也终于可以出来透透气了。
“牛牛,你真的不要染牛角?!”
司音不怀好意地看着卧在廊下睡午觉的牛牛,手里还捧着刚刚从自己指甲上摘下来的片帛,“你看我的指甲多漂亮,红如琥珀,丽又可爱。你的牛角灰惨惨的,多难看啊,还是染成红的好了,偶保证——绝对纯天然、无公害,没有任何毒副作用……”
自己怎么赶上这么个小白主人?牛牛仰天垂泪,拜托啊,稍微有些常识的人都知道,牛的角属于“洞角类”,外有一层坚硬的角套,内为空心,套在骨质的角心上,并且随着角心的生长而扩大,这种纯天然的汁怎么能如此容易地染红牛角?当然,即便能染红,它也不要染,太难看了,再说,它要是顶着红牛角到处跑,还不要被当作妖怪四处追捕,它现在是牛,很普通很普通很普通的牛~!(这样还普通?!)
“,你就不要欺负牛牛了,牛角怎么可能染成红呢?”坐在身旁伺候扇风的秋梨,好心建议,“我们干脆用红绸裹在牛角上做装饰好了。”
“好主意!”司音以拳击掌,大有茅塞顿开之势,“嗯,再给牛牛额头贴上金钿,身上披五彩织锦……”
它不要活了,牛牛索闭上眼睛装死,它听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还好,万能的天帝大人被牛牛悲惨的哭泣声所打动,让庭院里发生了可以转移司音注意力的事情。
“秋梨,那些小厮们怎么跑到院子里来搭架子了,他们要干什么啊?”司音不解地看着院子中心,那几个半大小子在烈日下又是搬梁又是搭柱的,难道七夕还要盖房子。
“,你忘了?这是在搭‘乞巧楼’,好哟晚上焚列拜的。”秋梨对自己的健忘症已经习以为常了。
乞巧楼?没听说过,在二十一世寄中国,七夕这个节日早就被淡忘了,牛郎织的故事还听说过,但乞巧的由来就很少有人知道(至少她就不晓得)。
人多力量大,庭院中很快就架起一个2米多高的简易架子楼,这个乞巧楼没有门窗,只是在四周扎上成匹的彩锦缎,楼顶四角挂上长串的彩灯,楼内摆满了瓜、巧果、笔墨纸砚、五彩线、绣针、五生盆、谷板、还有墨宝丹青、绣锦囊、荷包……
“咦?中间的那个金纹红纱橱怎么是空的?”司音又产生了一个新问题。
这个问题秋梨也不是很清楚,“纱橱里面本来应该摆上摩喉罗,也许方家还没有把摩喉罗请出来吧?”
摩喉罗?什么东西啊?司音刚想继续问,却看到几个小厮在方敛凝的带领下,抬着一个大娃娃从角楼之间的廊室走了出来。她的眼神不好,炕清那个娃娃是用什么做的,不过,可以看到娃娃身上冒出来的金光,所穿衣物的绚丽不说,身上还有佩环、珠串、玉镯、宝项……这个珍宝娃娃被恭敬地请到了乞巧楼的纱橱之中。
嗯,现在司音终于知道日本儿节的偶人娃娃是怎么来的了,也是抄袭中国祭拜的“珍宝娃娃”。[某皇声明,这个猜测纯属司音个人观点,目前暂无可靠依据。]
摆好那个叫“摩喉罗”的娃娃,乞巧楼算是装扮完了,最后,一个巨大的青铜炉摆放到楼前,这应该是焚用的,七夕这天的下午就在不知不觉中度过了,然后就是最让司音兴奋的晚餐时间。
吃得满嘴流幽司音挺着鼓鼓的肚子,蹭到前庭的乞巧楼旁,之所以用“蹭”,是因为她已经撑得走不动了,她这还庆幸呢,亏了自己从早上就开始“节食”,连最喜欢的糕点水果都没吃,否则晚上肯定吃不到这么多好东西。(瞧她这点儿出息~!)
今天是过节,所以宣鹤院那边的方家人也来了,还有那位似乎很喜欢方敛凝的单,不论男都衣着华丽,就连司音也脱下了白素衣,换上了淡粉的襦裙,发饰、手钏戴上了,腰上没有挂青鱼玉佩,而是挂上自己亲手绣的锦鱼囊。
今晚的空格外晴朗,据说可以清楚地看到银河两岸的牛郎星、织星正在辉辉相映,还是这边的空气好,以前的地球上环境污染的只能看到月亮,可惜的是自己眼睛不行,炕到,遗憾啊。
焚祭拜之后,月下穿针比赛就开始了,除了几位、夫人,就连院子里丫鬟、仆也拿着绣针穿线,还好,还好,自己是近视,不是眼,成绩没有太差。赛巧过后是卜巧,把针丢到水盆中看针影,影子越好看,乞得越巧。
接下来是互赠绣品,司音厚着脸皮四处兜售,呃,是赠送秋梨绣的荷包、囊、扇子套,其中当然也有她自己绣的,例如送给秋梨的鸭梨形荷包,(荷包做成这个样子也算够有创意的了),送给牛牛的铃铛带,就连送给姑奶奶的锦囊上还有她绣的一个牡丹瓣!(其它的瓣呢?)
然后,是蜘蛛乞巧,把前些天捉的蜘蛛放到小盒中,在把盒子放入乞巧楼内,等到明天早上,看看谁的盒子内蜘蛛网多网密。司音蹲在地上,用木棍摆弄着盒子里的蜘蛛,古代人的想象力真是奇妙,居然能想到这种乞巧方式。
“月儿,”方敛凝的声音忽然在她身后响起,吓得她差点儿伤害一条生命,“你看这是什么?”
“兔子!腊做的?”司音睁大了眼睛,这个肥肥的兔子好可爱!
“这叫做‘水上浮’,”方敛凝笑眯眯地解释,“是用黄蜡铸的,可以浮在水面上玩,喜欢吗?我们去水边玩吧~!”
啊?!这位大哥不是在和他的弟弟们喝酒吟诗吗?怎闽然想到哄她这个“小孩子”玩了?
没等司音弄明白这个问题,就被拖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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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解:
谷板——以小板上傅土,旋种栗令生苗,置小茅屋木,作田舍家小人物,皆村落之态,谓之‘谷板’。
摩喉罗——邓之诚《东京梦华录注》引《阿弥陀经疏》一磨喝乐(摩喉罗)当作罗喉罗,为佛所生子,佛出家六岁,罗喉罗乃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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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墨昉山庄 12 农奴翻身做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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枕云院的后山,只勇光、星光的照耀,以及被一只腊兔子拐带出来的司音,和拐带人口的方敛凝。
“小兔儿~,”方家大哥异常温耗声音让司音浑身直冒鸡皮疙瘩,“你送我的扇套很精致啊!”
“哪里哪里。”司音咽下口水,方敛凝不会对刺绣也有所研究吧?
“乞巧节送出的绣品可要亲手绣的……”方敛凝话中有话。
“我是亲手绣的呀,”司音回答淀直气壮,“那片最绿的竹叶就是我绣的。”
扇套绣的是竹林,这丫只绣了一片叶子,还好意思说是自己绣的,方敛凝咬牙切齿地看着这个没良心的小东西,枉费他送她玉佩,还教她读书写字,她居然这么对他!?如果不是他无意间看她给牛牛带上那条她绣的铃铛带,还真以为这个扇套使她绣的呢!他方敛凝居然混到连只牛都不如的地步了?
“这个不算数!”方敛凝将扇套丢会给她,指向她挂在裙子上的那个鲤鱼囊,不客气地开口要,“我要这个!”
这可是第一个自己独立完成的绣品,司音从腰带上摘下那只华丽可爱的鲤鱼宝宝,舍不得地摩挲着,但没办法,怎么说玉佩都要比囊值钱呢,她噙着眼泪,把她的处绣送了出去……
(寒,恶寒ing,某皇声明偶不认识那个主的说。)
方敛凝微笑地接过那只鲤鱼不鲤鱼,鲫鱼碴鱼,多少有些像胖头鱼的囊,不知道为什么,他一看到月兔儿可怜兮兮的样子,心情就格外舒畅,越是抢来的东西越值得把玩呢!
“谢谢月儿了,我们去拿荷叶接露水去,”心情愉悦的方家大少,动作看似温柔、骨子里却透着野蛮地揪起月兔儿的长袖,开开心心地拉着她向半山腰的睡莲潭走去,“七月七的露水可是织喜悦的眼泪,抹到眼上,眼睛会更清透,抹到手上,会更加心灵手巧!”
骗谁呢?七夕的露水能治近视眼,那些二十一世寄眼镜店早就彻底倒闭了……就这样,司音在古代过的第一个节日乞巧节就这么在方家大少的暴力干涉下,草草结束了——
在随后的半个月里,墨昉山庄还是很热闹,因为七夕过后,还有一个节日七月十五——知节,也许这个名字大家听着不是很耳熟,但“鬼节”肯定听过,这个节日来自佛教《盂兰盆经》莲救母的故事,所以又叫“盂兰盆节”,老百姓总会在这天晚上烧纸钱祭祖的。
武天朝更不例外,所以这半个月,无论主仆都在准备祭祀用品,杀猪宰羊、金箔叠元宝、剪纸钱、做莲水旱灯……,可怜的司音则被方敛凝那个大魔头关在角楼里抄经文从《盂兰盆经》到《尊胜目连经》,她的小兔爪都快累丕了。
知节当晚,所有的方家人全部聚集到了墨崖下的祭祖阁内,这个阁楼分内外两部分,内部开凿在崖石里,外部是用松木搭建的,崖阁的前方是举行祭祀仪式的白玉石台。
此刻,祭台上已经加好了五尺高、顶部灯窝状的“盂兰盆”,并在上面挂好了纸糊的衣裳、车轿、牛马、元宝、纸钱……,方家人安排恭敬地跪在“盆”前叨念着什么,还有一个穿着如“大神”的老头子在正中央主持仪式。
“,!”秋梨刻意压的声音在司音悄悄响起,“人家祭祖,我们不应该在这里看的。”
看,没错,现在的司音正匍匐在墨崖最高的揽霞廊亭内,忠心耿耿的秋梨、喜欢凑热闹的牛牛,就在她的身牛她之所以没有参尖项活动,因为她姓的是“毡而不是“方”,所以没有资格参加。不过这样更合她意,“秋梨,你看第二排右边的那个是谁啊?”
秋梨提心吊胆地向下望去,“应该二老爷吧。”
哦,他就是方小二他老爸呀,司音点了点头,可惜自己眼神不好,有没有天文望远镜,炕清那个中年人的容貌,“那他身旁的应该就是妤茱的爹爹——三老爷了?”
“可能是吧~”秋梨依旧回答祷有底气,粹么高的地方往下看,她心跳调害、脑袋也发晕,怎么能看的清楚呢。
武天朝的人礼仪多得繁琐,给老祖宗烧个纸钱而已嘛,居然都穿上了周朝兴起、汉朝流行的深衣,男子头戴高冠,子后披束发。
她现在也穿了一身素深衣——大领,宽袖,衣连裳,下摆不开衩,跟日本和服式的,就差身后背个包包了,这要是到了二十一世纪,不懂中国古代服饰的人还不要骂她是“汉奸”……
忽然,司音感觉有人在拉她的衣襟,她扭头望去,是牛牛,它在看向她的身后,司音也随着望了过去——
神仙?妖怪?谢谢!呃,瞧她这张嘴怎么一不留神就忽悠出来奇怪的话呢?这也不怪她,实在是那位站在昉山之颠上的冠太了,只见她头戴白玉莲冠,身着宽袖白法衣,手持玉柄拂尘,好像从紫竹林里飘出来的菩萨,嗯,就是神情孤傲了些,眼痔含的感情也过于复杂了些。像是感应到司音的痴视线,天仙般的冠拂尘一甩,转身飘去……
飘?!难道真是仙人?司音的眯眯眼睁得溜大,低声说道,“我去看看!”
她猫着腰快速地向冠消失的方向跟去,就在拐过山颠,一个幽静的院落出现在司音的面前,大门上的匾额上写着“天露宫蠂”几个字。宫蠂=道观,跟方敛凝学了那么久,可不是白学的,看样子,刚才那位冠就是来自这里吧?!
观门是打开的,酒壮怂人胆,壮肥兔胆,平时胆小如鼠的司音,连犹豫都没有,直接迈进了宫蠂门槛,只见两个身穿蓝道袍、发髻上包裹着同发巾的年轻道姑,正在整理殿阁前青铜四脚方鼎内的灰,她们看到自己的时候还能很平静地稽首,但看到随后迈进门槛的牛牛就多少有些惊讶了,牛也能爬山?
牛爬山有什么新鲜?牛牛昂头哧鼻,上次它就上来了,只是没进来而已。
道观啊,司音打量着这个不大的道观,想来自己跟道观、冠还挺拥的,一来到这个世界就躺在破庙里,还被冠救了一条命,自己真要好好祭拜祭拜玉帝王母、三清仙人。
以前喜欢旅游的她也去过不少道观,泰山岱庙、北京白云观、天津天后宫……,比起那些大规模的道观,这里格外小巧玲珑,只于中间的阁楼中供奉着西王母,司音取了一把高,用悠点燃,恭敬地插入鼎,不管平时怎么样,到了道观、寺庙这种肃静的地方,是绝对不能肆意嬉笑。
拜归拜,磕头就算了,她讨厌下跪,插好,她走进阁楼,大殿中央是威严庄重的西王母,背景墙上绘着天宫、飞仙,案摆着素食、瓜果、纯金炉。左右两侧是天蓝的纱幔,司音刚才看到的那位白衣冠此刻就端坐在幔帘里面的莲坐榻上。
轻纱让冠的五模糊起来,那惊鸿一瞥所见的绝素容,像相片一般清晰地印在司音的记忆中,似乎有些面熟呢。司音收回视线,转向殿中的西王母,恭敬一拜,没有开口,只是转身离开大殿,脚步轻快地走出天露宫蠂。
呵呵,她又发现一个好玩的地方,还看到一位天仙般的人物,墨昉山庄真的很“奇妙”哦!——
十五的月亮十六圆~!
这句话在地球上很流行的话,在武天朝并没有人提及过,司音站在墨昉山庄大门的宽檐下,出神地望着漫天飘落的雨丝,无法想象昨晚还是明月照空,今天一早就开始下雨了。
阵阵凉风吹透她身上披着的青莎蓑衣,中秋,中秋,果然已经有了秋天的感觉,这样的雨天送人,即便没有离别之情,也能渲染滋生出几分惆怅,如果在吟上一首柳永的离别词就更能催人泪下了……忽然出现在司音面前的一只大手打断了她难得酝酿出的离愁。
“你出来是送行的?还是赏雨的?”同样青箬笠、绿蓑衣的方敛凝惩罚地用手指弹弹司音额头的“粉汤圆”,“咱们枕云院可就你一个送我出来,就这样漫不经心的?”
“月儿当然是出来送行的,”顺便赏赏雨而已,司音边回答边看向周围,方小二、妤蓝虽然脸上没什么,但看自己的眼神比秋风还凉呢,啧啧,这恋兄情节怎么越来越严重了?“枕云院来送人的可不止我一个,牛牛也来了!”
“哞!”牛牛出声抗议,自己虽然不是人,但也是个生命体啊,这小子怎么这么目中无牛呢?
(对啊对啊,某皇重重点头,枉费那么多朋友期待你们之间的奸情了……
牛牛、方少同时出腿、出蹄,某皇被无情地踢到外太空!)
方敛凝无奈地看着这对主宠活宝,真担心自己不在,它们两个会闯出什么来。
这是什么眼光啊,司音呲牙,这家伙欠咬,说的好像自己跟惹精一样,不过离别礼物还是要四,她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口袋,“大哥哥,这是我亲手做的‘月饼’——跟昨月亮一样圆的青丝玫瑰馅儿糕饼,我家乡中秋节都吃着这种饼,以求全家团圆。”
“谢谢!”能粹位不怎么喜欢自己的月儿手中接到饯别礼物,方敛凝还是很欣慰的。
“我不会做什么离别诗赋,就唱一首故乡的歌来送大哥哥吧,”司音清了清喉咙,唱出了她唯一会背的宋词——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司音略带童音的歌声中,方敛凝策马离开了墨昉山庄,继续他的修武之路。
要想获得,首先就要付出,武侠小说中,那种轻轻松松就能学到绝世武功的情节,在现实生活中是很难很难遇见的,多半人还要一步一个脚印的前进,司音表情漠然地看着走远的“亲人”,也许她和这位大哥哥还能再见,也许再也见不到了……
“月儿刚才的歌很好听,是你自己做的词吗?”有丫鬟举伞的妤茱柔声开口。
“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才气,”司音摇摇头,虽然她的脸皮很厚,但还不做屑欺世盗名之事,凭借别人的诗词成为“才”有什么意义?“因为歌词很有意境,所以我才刻意记下来的。”
其实她刚刚很想唱那首经典送别歌的——
“……送君私大门外,有句话儿要交待,虽然已是百开,路边的野不要采……”
可惜啊,她怕被瞒打出山庄,以后会有机会再唱的,呵呵,农奴翻身做主人,占山为王的好日子终于来了!
注意,注意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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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墨昉山庄 13 命苦不能赖穿越
十月初十,就在这个世界的司音迎来十五岁生日的前夕,“不幸”的事情发生了……
肚子痛,好兔痛啊~~~~!
司音捂着肚子在炕上打滚,她怎么这么命苦啊,来到这个世界还没有清静多久,“大姨妈”又找上门开了,为什么一定要来月经呢?早知道她穿越成男多好,后悔啊。
就在她为没有“卫生巾”烦恼的时候,天使般的秋梨及时献上一条绣工精致的“专用带”,两边宽、中间细的墨青棉带,宽边两侧有带子可以即在腰间,嗯,有些像系带比基尼泳裤,棉带上有固定草纸的细绳,穿上还算舒服。
听秋梨说,那些用不起草纸的穷苦子,只得用装草灰的长条麻布袋解决这个生理问题的。好可怕!司音感觉前途一片黯淡,真不知道那些行走江湖的侠们赶上这种日子要怎么行侠仗义?为什么写穿越小说的大大们都没有提及这个问题呢?以至于让她彻底忽略掉这个重大问题,呜~~~,游历武天朝的计划只好暂时搁浅了,自己还是在墨昉山庄多待些日子吧。
武天朝所使用的历制接近农历,农历十月差不多是阳历十一月,天气已经很冷了,寒冷的秋风一场比一场犀利,她也从四面透风的二楼搬到了有火墙、暖炕等保暖措施的一楼,与此同时,阻挡蚊虫的纱幔也被挡风防寒的棉帐所代替。
虽然天气凉了,但司音“及笄”那天,看在老夫人的面子上,方家的眷们来了不少,司音也如愿以偿地收到了不少礼物——笄,金的、银的、玉的、镶宝的,都很值钱的说,唯一掉价的就是那位远在千里之外的方大少托人送来的竹笄,据说是他亲手削竹做成的,拜托大哥,省钱也不是这个省法吧?
忽略那个竹笄不算,其它都是好东西,卖了足够她十年卫生纸钱了,还好那些送礼的亲戚们不知道她的心思,否则非吐血不可。
在武天朝,孩子的“及笄”远不如男孩子的“及冠”来的重要,只是由家中最年长的人给孩梳一个发髻,插上一支笄,代表这个孩子已经成人,可以许嫁了。哇嗷~~~!从此以后,再不能小孩的梳角髻,这意味着她可以跟“兔耳朵”挥手告别鸟。
司音满意地看着铜镜中自己的新发型——顶部的头发用带边饰有珠玉、金箔的黑宽缎带束起来,然后用黑缎带缠绕发丝,发盘成云髻,华丽的带边正好垂在耳边,最后插上玉笄朵钗固定,后面的散发则随意地披散着,这标志未婚,已婚要把所有头发都盘上去的。
“牛牛,牛牛,你看我这个样子,不像兔子了吧?”
笑容跟儿一样的司音,在牛牛面前晃动着刚刚梳好的脑袋,缀宝黑囤她耳边忽悠着,大有炫耀之意。
牛牛“哞”了一声,的确不像竖耳朵的兔子,变成了荷兰垂耳兔!
还好,司音听不懂牛语,否则她一定会先吐三大缸血,然后逼着秋梨立刻给她换发型,“牛牛,要不要和我一起去找奶学武功?”
去啊,不去还留在这里数落叶吗?牛牛嗖地爬了起来,出发!
司音开心地跳上牛背,没有“大姨妈”的日祖是清爽啊!
牛牛驮着“垂耳兔”错云院的后门溜出去,直奔山坳中的“武堂”,那是方家人练武的地方,但由于家中练武的男都不在(方小二去什么什么学院上学去了),所以每天下午,只有奶都会在这里练功,于是司音就趁机溜过来学艺,她倒不想成为什么武功高手,以后游历天下的时候能有点儿武技防身就好,顺便锻炼锻炼身体,她可不像年纪轻轻久糖尿病、高血压什么的“绝症”。
除了武艺,司音读书一个时辰,练字半个时辰,跟着姑奶奶学习琴棋书画,不一定学得多好,不至于聊起来露怯就好。其它时间,她到处溜达,偶尔去圃跟长夫人摆弄摆弄草,顺便学习学习调制化妆品;偶尔去天露宫蠂熏陶熏陶道法,顺便瞻仰瞻仰云尘冠的容貌;偶尔到后山的普慈寺参悟参悟佛法,顺便品尝品尝好吃的素膳……实在无聊了,就换上粗布男装到山上去练习野外生存,在牛牛的帮助下,通常不会空手而归。
当然,作为富家眷,有些集体活动还是要参加的,十月文阁赏绣、十一月围炉博古,十二月踏雪吟诗,正月寒寻梅、二月闲厅对弈、三月曲池荡千……,贵如金的时间转瞬即逝——
时间咋过的怎么快呢?
手持竹骨伞的司音,悠然地站在临池曲桥之上,看着雨丝散落到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已经脱下白孝装的她换上了彩淡雅的淡青襦裙,黑缎发带盘起的云鬓上只简单地插了一根青玉簪,转眼间,她来到这个世界已经一年了。
另外一个世界的亲朋好友们不知如何了,应该都不错吧!她从小生长在双亲离异的家庭,照顾她的祖母已经离世,有了新婚姻的父母应该不会为她浪费太多感情,至于朋友,她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拥有过……
“哞~!”
熟悉的牛声截断了她越来越灰暗的思绪,司音侧过头望向悄悄出现在她身旁的牛牛,没有污染的雨水冲洗着它幽亮青黑的皮毛,它没于发出什么声音,只是那么看着自己。
朋友?司音笑了起来,人类的朋友有没有,她不好说,但牛类的朋友她肯定有!
看到临时主人的情绪恢复起来,牛牛甩着尾巴走开了,“感时溅泪,恨别鸟惊心”不适合平日里缺心少肺的她,再说了,换个姿态婀娜的病人也就罢了,看着还像副水墨画,现在有只垂耳兔在这里装深沉,实在不协调,只能用碍眼来形用。
漫步雨中的牛牛感觉挺酷的哦!
不晓得自己牛朋友在腹诽自己的司音,对着牛牛的背影傻笑,忍不住追了上去,用力地揉捏毛绒绒的牛耳朵,下次给它穿上蓑衣看看,肯定好玩~!
又调戏它,牛牛怒目而视,用牙咬她手臂上的“肥兔肉”!
“吃人牛~~~~!”
“哞哞哞!”(就吃你!)
“今天晚上我要吃黄焖牛肉、黑椒牛柳、宫保牛丁、当归炖牛鼻、红酒烩牛尾、烧牛鞭、砂锅牛蹄……”
哞哞的,谁怕谁!牛牛加大“咬合”力度,它牛爷爷今天要吃红烧兔肉、熏酿兔爪、串烧兔尾巴……
一“兔”一牛在水池曲桥中央的八角亭内撕咬起来,不知道得还以为在上演动物世界呢。
“月儿、牛牛少爷!”
一个宏亮的男声打断了司音和牛牛的亲密接触。(魅力十足的牛牛在一年的时间内已经成为整个墨昉山庄的名牛,老人们都很喜欢它,所以好些仆人们都讨好地戏呼它为“少爷”。)
这个声音?还咬着牛耳朵的司音终于松开了嘴,“这不是义生吗?怎么没有去看大门?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和那个丫鬟到这里来幽会吧?”
狂汗ing,可怜的小门仆方义生,还算端正的五瞬时垮了下来,“啊,您就别拿小的打趣了,小的哪会被着主子幽会呢?(幽会也不找这阴天下雨的天儿)我这是刚从差上下来。”
“是吗?”司音明显不相信的回答,武天朝可不像中国明、清两朝封建意识那么浓,单单墨昉山庄里的小厮、丫鬟眉来眼去的就多了去了,为了防止发什么媾合之事,这里的孩都会在手臂上点守宫砂,自己这副身体上也有呢。
方义生都快哭出来了,自从上次晒书和这位赵大熟起来以后,他总是挨欺负,还好有温柔的秋梨姑娘安慰自己,哎呀,他怎么又想起那位姑娘了呢。
呵呵,欺负人的感觉真好,难怪方敛凝那小子总欺负自己呢,司音吐了吐舌头,自己都被他带坏了,“不与你逗了,你叫我什么事啊?”
哎呀,差点儿忘了正事,方义生忽然想起自己要做什么,“回话,大少爷已经回来了,刚刚我看到您,正好告诉您一声。”
“大少爷?”不会是自己刚才想起的那位大少爷吧?司音瞪大了眼睛,这才几天啊?(笔者一章文中一年,亲爱的兔小~)这么快就回来了?她幸福的日子啊,一去不复还,她的命好苦啊~~~~
哈哈哈,牛牛狂笑,能治住的这个死丫头的家伙终于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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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终于写完了,快到凌晨一点了,骇呢~,关于那个“撕咬”情节,取材自我和我家猫猫,呵呵,体积相对庞大的偶占绝对优势,至今猫猫的耳朵上还留有我的牙印呢,辉荒战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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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墨昉山庄 14 是谁踩了她的脑袋?!
乖乖,她看见“龙王三太子”了吗?!
匆匆赶回枕云院,司音颇为吃惊地看着站在姑奶奶身旁锦衣青年,银白的云纹长袍,腰上束着墨玉带,这还没什么,最最夸张的是他脑袋上的白玉透雕冠,并用同样玉制发笄,就和西游记中那位变成人形的白龙马,不是长得像,华丽度比较接近。
自己穿的那么嚣张,亏了他好意思送给自己一根“竹筷子”,司音现在恨不得剥下他的衣服、发冠扔到地上踩烂了。
“咦?这么是兔……月儿吗?”自己一踏进内室,就被眼尖的方敛凝看到了,不愧是武功高手,耳朵、眼睛都尖锐得不正常,虽然司音炕清他的容貌,但可以想想他此刻一脸如长辈般慈祥的笑容,可惜那个不由自主蹦出来的“兔”说明了他的本邪恶!!!
“大哥哥好!”装乖谁不会?司音也微笑回敬过去。
在老夫人的招手下,司音凑了过去,“月儿啊,你又去哪里调皮了?怎么裙子都湿了?”
“我去池边赏雨了。”司音坐到姑奶奶身旁,先是回答问题,然后侧头看向方敛凝,“大哥哥,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被师父看破真面目,逐出师门了?肥兔恶毒地揣测。
“有件非我不可的事情要做而已。”
方敛凝回答得轻描淡写,表情也很平时没什么两样,但不知道为什么,司音就是觉得不对劲,她转向姑奶奶,这位老人家不知在想些什么,眼神穿过他们望向窗外雨帘,右手不自觉地摸着左手无名指上的白金戒指,戒指上的五玉闪耀着冰冷的光芒。
提到这个由五种颜宝石镶嵌成的儿,司音在长夫人的白金镯子上也看见过,婆媳共用同样样的首饰这也没什么奇特的,也许是姑奶奶喜欢这个儿媳,所以把一套首饰中的镯子送给长夫人。
可是,直觉再度告诉司音,事情没这么简单,富贵人家的首饰很多,通常是经常换着佩戴的,像二姨奶奶,她几乎每天都带不同的首饰,别人虽然没那么夸张,但也很少有人像姑奶奶、长夫人那样总带同一件首饰。这其中有什么奥妙吗?
还有,云尘冠,那位超凡脱俗的道士,她曾说过这位冠看着面熟,她像谁呢?方敛凝!他们的眉眼十分相似,为什么这么像?巧合?
司音左手托着右肘,右手则在摸自己的下巴,一副名侦探柯南的模样(某皇唾弃——就那个胖丫还柯南,她跟胖侦探波罗差不多),嗯,这件事需要好好侦查侦查!
情况果然不对!
司音趴在二楼的窗子上,看着踏出院门的方敛凝,这次回来以后,那位大哥变得神秘兮兮的,很少待在枕云院里,每天早出晚归的。有时在院中碰到,他总是像对待小狗小猫一样,拍拍她的脑袋,或者是恶作剧地抢走自己正在吃的零食、糕点,搞不清楚他在干什么。
无聊,看样子自己是无法成为大侦探了,她可没有耐长时间做一件事情,而且墨昉山庄有些年寄仆、嬷嬷嘴都特别严,什么话也套不出来,那些年轻的丫鬟则一问三不知。
她承认自己没有当侦探的天赋,想当初看推理小说,她很少能猜对罪犯是谁,还是放弃吧。今天做什么去?司音拨拨耳边的黑缎带,她好几天没去后山了,过去看看自己设下的那些陷阱吧,也许能逮到什么小动物呢。
心动不如行动,司音换上刚刚进山庄的那身破烂男装,头发胡乱地用小厮帽字起来,腰带上挂上五、六个可以装零食的锦囊,呃,她的绣工有待提高,但是缝缝补补、做个锦囊荷包什么的绝对不是问题,她现在的腰带就是自己做的,特别在做了一个可以放钱的夹层,寻常小根本炕出钱在哪里!
呵呵,我是天才~~~!
(垂耳肥兔变成红毛猴子(樱木)了吗?某皇浑身恶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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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
飞天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蹲在树杈上的司音目瞪口呆地看着不远处的普慈寺后的云台,嘴里叼着的鸡腿都快掉到地上了,两个“飞”人呢!
在二十一世纪,她最讨厌看改编过的武侠电影电视,把原本精彩的小说情节改得乱七八糟,还有那些飞来飞去的镜头,动作生硬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有的甚至还能看到吊人用的钢丝,太假了,得了诸多世界大奖的《伟猫”藏“蛇”》又如何?男主人公在竹林里飞来飞去的那场实在不咋地。
没想到啊,没想到,她居然能在这个世界看到真实的武侠世界!眼神不怎的司音决定靠近那个武斗的地点,她迅速跳下树来,“牛牛,那边有人打架,我们去看热闹吧!”
打架?!好啊,牛牛点头,比起斗牛、鼎、斗狗……,斗人更有意思。(这是什么牛啊?)
司音抄起地上没吃完的叫鸡,用荷叶包裹起来,揣到了怀里,然后跳上牛背,“牛牛,出发,目标——普慈寺云台!”
牛牛,早已后蹄刨地,做出冲刺准备动作,随着司音的一声喝令,嗖地蹿了出去,迅速地在林间穿越,为了走近路,它决定直接从陡坡下去。
“牛儿啊,你慢些走,慢些走啊~~~~”搂住牛脖子才不至于摔下去的司音,居然还有空唱歌,她家牛牛太了不起了,比岩羊还灵活,行动敏捷地在山石间跳跃,陡悄崖壁如临平地,还好自己没像秋梨那样有恐高的毛病。
司音悠哉悠哉地哼起了改良般的《马儿,你慢些走》,摧残着牛牛的耳膜,“……这一条林荫小道多么清幽,别让牛铃敲碎林中的寂静,你看那姑娘正啊在楼前刺锈,路旁的小溪拨动了琴弦,好象是为姑娘的歌声伴·”
司音的歌声忽然截断,她抬起脑袋左右张望,周围除了石头就是树木,没有人啊,那她怎么感觉到有视线集中到自己身上,她再仔细看看,还是没人,唔,应该是自己的错觉,司音继续从头唱起,“牛儿啊,你慢些走,慢些走啊~~~~”
“鬼哭神嚎”又来了!牛牛的耳朵自动合起来,屏蔽住“噪音”,闷头跑了5、6分钟,终于到达了普慈寺的墙根,从地狱歌声中逃脱出来。
普慈寺的山墙不是很高,也就一米多,司音踩着牛背轻松地翻坐到墙头上,而牛牛呢,一个助跑,起跳,前腿勾上墙头,后腿翻跨,唰地上了墙。那动作比人还灵活,司音看傻了眼,这还是牛吗?比刘翔还牛b!
四条腿的牛牛不方便坐在墙头上,它索卧倒了墙边的一棵大树的粗树杈上,这一举动让司音想到了非洲草原上,那些把食物拖到树上吃的猎豹,她家牛牛的牛蹄上长豹爪了吗?!
也许,武天朝的牛都会爬树吧~,司音很快平静下来,什么事情发生在牛牛身上都很正常,惊异只是浪费时间。她扒开遮挡的树叶,向不远处的云台望去,嗯,现在她可以看清台上比武的两个人了。
头戴莲冠、身穿白法衣的冠不用看容貌,看身段就知道是偶们漂漂的云尘仙子,她手中的拂尘漫空飞舞,挡住对方的“竹竿”——看上去像竹枝的武器,怪异。
那位怪异的对手也是位,表情冰冷的让人从心底里发寒打颤,她上身是竹绿的襦衫,下着墨绿的长裙,手持一只青翠秀的竹枝,随着打斗的进行,竹叶随风翻转。
“拂尘对竹枝,好奇怪的武器!你看她们两个谁占上风?”司音悄悄地向牛牛询问,只学过大半年拳脚功夫的她,可不是传说中那种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根本就炕出两位高手的对打招式。
“哞?”你问我,我问谁啊?牛牛反问回去,它又不懂人类的武功,问它也是白问,不过看她们打了那么久都不分胜负,就知道这两位大半斤八两了。
“您也不知道?”司音无奈地摇头,牛牛也不是万能滴,“没关系,反正能活到最后的那位就是胜利者,咱们慢慢看。”
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没有慧根的司音就走神了,她拽拽牛尾巴,“你看那边,坐在凉棚下的是姑奶奶和长夫人,还有,方敛凝,咦?站在那小子身边的英俊老和尚是谁啊?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姑爷爷?!”
“哞?”牛牛吃惊地回头,你姑奶奶不是寡吗?
“我当初也以为她和奶、二姨奶奶他们一样是寡呢,”司音挠头,“前些日子到普慈寺开馒头,嗯,就是你最爱吃的那种馒头,在无意中听后院扫地小和尚说的,才知道的,真是晴天霹雳啊~!嘎吱,嘎吱……(肥兔啃鸡骨头的声音)”
不可思议,牛牛摇头甩尾,人类真是些奇妙的生物。
在姑奶奶、方敛凝他们对面,是数十名白衣子,其中四人抬着一个白纱及地的卧轿,里面隐约侧卧着一人,因为司音所处的位置更靠近轿租边,所以她勉强能看到轿中人有着高高的云鬓,应该是位子。
“吐血?!”云台上出现的突然变化重新拉回了司音的注意力,“是云尘冠呢!”
只见刚才纠缠在一起的两位,分立到云台两边,云尘白袖掩口,但阻挡不住鲜血染红袖口,点点红滴落到洁白的长裙之上。那边的青竹则脸煞白,就连眼神不好的司音都看到了,可见她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两败俱伤并不是最终的结局,一袭墨绿长袍的方敛凝帅气十足地飞上云台,扶助了摇摇坠的云尘冠,冲着白纱卧轿处,扬声道,“皓雪阁的武功果然名不虚传,在下方家嫡长孙——方敛凝,特请阁主指教。”
“合土的台词!”不等轿中阁主开口,司音先不客气地发表评论,“真是没创意,换了是我……”
肥兔的话还没说完,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东压了一下,随即一个白的身影从她都上掠过,靠,是谁踩了她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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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墨昉山庄 15 厄运女神的媚眼
——什么样的人最迷人?
——蒙面的人!
司音目不转睛地看着从那个自己脑袋上踩过白身影,婀娜的身姿婉若游龙,有如芭蕾舞者的纤细脚尖点着脆弱树枝,幽雅地飞到了云台之上,唯缥缈的动作让人情不自地联想到敦煌壁画中的飞天仙。
她乌黑的长发端庄地束在发顶,绾成双鬟望仙髻,鬟前正中插着一朵碗口大小的紫莲绢,对插六根莲银朵钗,及腰的银纱卡在双鬟之上,华丽地披在身后,同样的银纱遮住了她的口鼻,只露出修长秀气的凤眼,以及额心的莲银钿。
银白的轻纱裹着她高挑修长的身躯,整个人好似藏在白莲的剔透蕾之中,她上身并没有穿什么襦衫,白缎宝相银纹的长裙直接用缀有紫水晶的长带束在腋下,轻薄如丝罗的画帛披搭在她光滑细腻的肩之上,并盘绕于如白玉凝脂的两臂之间,真可谓是“绮罗纤缕见肌肤”——人啊……
被迷昏了的司音甚至没有听见她对方敛凝说了什么,就见她双臂轻挥,银白的披帛如灵蛇般飞出,和方敛凝的长剑绞在一起,顿时,杀得天昏地暗、飞沙走石……
“牛牛啊~”
“哞?”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就是感到一种无名的亲切感……”
“哞~”
“难道这就是爱情的开始?”
“扑通——!”
无辜的牛牛被司音刺激地摔倒了树下,本书什么时候变成GL?!
“牛牛,你没事吧?”
“哞哞哞哞!!!”=没事才怪!!!
看到牛牛凶狠的眼睛,司音胆怯地缩了缩脖子,“只是一个假设而已,你的反应没必要这么强烈吧?不过,偶对这个很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你感觉到没?”
牛牛白了这家伙一眼,重新跳上树来,她不怕搞GL,它还怕被别人指责为人兽恋呢!再说就刚才从自己脑袋顶忽悠过去那家伙距离“”还有很遥远的一段距离呢。司音这家伙,那么照顾她的表哥现在和人生死相搏呢,她居然一点儿不担心,缺心少肝到她这种程度也算稀罕了!
如果司音知道牛牛如此指责她,一定会哭诉自己比窦娥还冤,其实她还是很关心方家大哥的,虽然她不懂武技,但怎么看敛凝那小子情况都不妙,他的锋利长剑根本挡不住的柔软莎。只见银白的莎漫天飞舞,哪吒三太子的混天绫舞动起来也不过如此吧!
云台上的战局的确如司音所说的那样——方敛凝占下风。
这一代的“破咒之战”,他今天的对手是“天峰漫雪”。天峰皓雪阁内的所有子都姓“天峰”,每代阁主的名字里都有一个“雪”字,而第一代阁主的全名正是——“天峰皓雪”,而此阁最出名的内功心法为——“峰雪心诀”。
“天峰漫雪”,单听名字就知道她已经拥有成为阁主的资格,而她手中舞动的银莎正是第一代阁主的成名武器——“雪绫”,战局中的方敛凝,感觉自己舞剑的空间越来越狭窄,银莎似乎从四面八方围过来,一重又一重,好似涨潮时的波浪连绵不绝,压得他几乎透不过气来,他的剑根本破不了对方的莎。
天峰阁的内功心法真的这么厉害?天峰漫雪的招式固然柔滑灵活,但更重要的是要有强大的内功支持,无法想象她居然和自己同岁,她到底是怎么修练的?已经确定敌我双方实力的方敛凝,清除这样下去自己势必会力竭而败在对方的雪绫之下,与其这样,不如放手一搏!方敛凝一声清啸,整个身体旋转着拔地而起,随即冲向他的对手。
漫雪人没有任何迟疑,果断地向后退去,雪绫集中到右手,如波浪般重叠在她与方敛凝之间。
从半空斜冲下来的方敛凝,这招剑势倾注了他全部内力,开道的锋利剑刃旋开雪绫,就在他距离天峰漫雪不到两米的时候,忽然觉得右脚被什么东西紧紧缠住,狠狠地向下拽去,
清脆的“咔嚓”一声从方敛凝的右小腿传来,是骨折声!
这时候,他与她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在远处的司音看来银纱中的俊男鼻尖都快凑到一起了,没有听到骨折声的她还在那里睁大了眼睛,期待看到更精彩的镜头呢,但很遗憾的是,银纱如同浓雾般把他们两个全部包裹起来,里面传出类似“噼啪”的声音,他们在干什么?!
稍微有些江湖经验的人都知道这是拳脚互搏的声音,方敛凝此刻放弃了手中长剑,用拳脚和对手进行近攻,只可惜他受伤的右腿减慢了他的攻击力与速度,这个天峰漫雪实在太狡猾了,居然用右手的雪绫吸引自己的注意力,左手则将一小节雪绫无声无息地缠上他的右脚,然后不动声地下黑手用真气震断他的小腿骨。
以柔克刚的雪绫舞,能让这个人使用得如此卑鄙、狠毒,也算是让他长了见识,天峰阁的雪们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高傲冰冷,而她这位阁储则不然,她没有盛气凌人的高傲、也没有令人退避三分的冰冷,上挑的凤眼中有的只是无所谓的漠然,震断自己的腿对她来说就好似踢开一块当路的石子,人的生命在她眼中死物。
一步错,步步错,背水一战的他最终还是败了。
当舞般的银纱从他们两人周围退去,只见方敛凝狼狈地单膝跪在天峰漫雪面前,原本整齐束起发冠已经歪掉,绺绺黑发散落下来,刺眼的鲜血染红了他苍白泛青的唇瓣……
片刻定胜负!
“你的选择?!”异常低哑感的声音从胜者面纱下的樱唇中吐出。
“我·不·娶·你。”
方敛凝一字一句地回答,毫不畏缩地对上那双冷漠的双眸。
“这样最好!”天峰漫雪的下一句话让方敛凝差点儿再度吐出一口血,这可不能怪她,毕竟连续四代的“破咒之战”,屡战屡败的方家人从来没有屈服地娶过天峰阁的雪们,她压根就没想到过自己会嫁给方敛凝。
方敛凝的牙根有些痒痒,“你不要我娶你,那还来比武?!”
“惯例嘛,”漫雪优雅地耸耸肩,无所谓地回答,“为了师尊、师父们‘对爱情的好期待’,做徒弟的我也复走走过场。”
这任的天峰阁储真是……气死人不偿命啊,气急而笑的方敛凝在考虑自己是不是该改口,看她有什么反应,但可以估测——她百分之九十九还是一脸的无所谓,她怪异的程度丝毫不逊于那只肥兔。
天峰漫雪继续依照惯例,从缠胸长带中掏出一个小巧的莲荷包,倒出一只耳箍,上面装饰的五玉闪耀着熟悉的冰冷光芒!
自己也逃脱不了败者的宿命嘛,方敛凝深吸一口气,他是“完无缺”的方家人,败在年轻子手下的羞愧、被忽略轻视的难堪、丧失选择配偶权利的耻辱、对自己无能的憎恨……
全部的全部要埋在心底,冰封住也好,腐烂掉也好,人前的方敛凝必须是潇洒的,超脱荣辱,他咬着牙,闭上眼睛,笑容依旧保持着。
好残忍——!墙头上看武打片的司音忍不住用手捂住眼睛,但好奇心让她从手指缝中望过去。
虽然炕清那个雪衣把什么东西弄到了方敛凝的耳朵上,但她可以看到有鲜红的血顺着他的耳朵上滴落下来,这样血腥的场面让她想起在激光打耳孔出现以前,人们自己在家里用绣针扎耳孔的场景,看上去就很痛。
的疼痛还是其次的,这种行为和给奴隶打烙印、给罪犯刺青没什么区别,司音恶狠狠地撕咬着手中的鸡大腿,这是对人格侮辱、一种强权对弱势的压迫!
方敛凝居然只是咬紧下唇,连吭都没有吭一声,就连脸上的笑容丝毫没有变化,司音不知为何联想到了史书上卧薪尝胆的勾践,这位方家大哥也不是什么省幽灯!
边吃边观战、悠闲得不亦乐乎的司音显然忘了还有一个叫“从天降”的名词,厄运神在不知不觉中对她抛出了致命的“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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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终于全部写完了,偶要去写下一章了,各位看书的朋友有空可以猜测一下肥兔会遇到什么倒霉的事情,大家多多留言打分哦,如果那位有空写个长评那就更好了,嘿嘿,某皇阴笑着搓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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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墨昉山庄 16 兔耳夭折
作者有话要说:盈盈站立在云台之中的天峰漫雪,忽然将目光从方敛凝身上转移开来,缓缓向司音藏身的地方望来,清冷的眼光比X光还要犀利、似乎可以穿透人的表皮,看到藏在大脑最深处的灵魂。
司音不由打了个寒颤,武林高手绝对不是正常人类,腹诽着人家的她心虚地手脚发凉、上下牙打架,身体在一瞬间僵硬得无法行动,就像是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连逃命这种本能动作都无法做出,她要干、干什么……
众目睽睽之下,那位披着人皮的恐怖生命体,看慢实快地飘到了靠近司音的云台边缘,左臂轻轻那么一甩,长长的雪绫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卷住了呆傻掉的“猎物”,然后随手一拽,雪绫回收。
笼罩在一片白芒中的司音,感觉自己腾空而飞,然后“啪”地一声摔到地上,又骨碌了几圈,才彻底摆脱雪绫的束缚。她的屁股好痛啊!肉厚也不是哟摔打的呀,这一痛终于让她清醒过来,只见自己此刻已经被卷到了云台中央,左边2米左右是方敛凝,正面则是那位雪衣人(司音并没有听清他们两个人在云台上的对话,所以并不知道天峰漫雪的名字)。
半趴在地上的司音在考虑要不要学习同样从从卷着的红毯中滚出来的埃及后——来个嫣然一笑,顺便倾国倾城?!可惜,她现在的长相不合乎摆这个POSE,遗憾~,难得碰上这么个好机会,司音干脆地盘腿坐到了地上,双手抱肩(机器猫的经典坐姿),“找我有事?!”
这种挑衅的语气让方家的人都深吸一口气,但她们并不是太担心,凉棚里的老夫人和长夫人对视一眼,很显然她们同时想到一种可能……
天峰漫雪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地望着这个浑身脏兮兮的丑丫头,姿态幽雅地弯下身来,对她伸出右手,只见一个亮闪闪地东西出现在她的掌心。眼神实在不咋地的司音,似乎忘了那只手是谁的,傻乎乎地把脑袋凑了过去——
哇,好漂亮的耳箍!
光泽耀眼的白金耳箍上,镂雕着蝴蝶侧影,上面还镶嵌着雕琢成心五玉石,仿若银蝶在中飞舞。如果要说这个耳箍有什么地方让司音不喜欢,那就是它的边缘,一般耳箍扣住耳朵的边缘都只做得很圆滑,怕弄伤佩戴着的耳骨,可是这个耳箍边缘居然是锯齿状的,齿尖冒着冰冷的寒光!
“喜欢这个耳箍吗?”低柔略哑的声音在司音耳边响起,其惑力比催眠还蛊惑人心,“戴上它,你就可以成为天下第一男子——方敛凝的子,令那那些丽高傲的人们又羡又嫉……”
“我……”被妖惑人心的语言侵蚀得恍恍惚惚的司音,在不知不觉中将手伸向那个白金耳箍,忽然,那齿尖上的寒光让她清醒了过来,靠,她在做什么?又羡又嫉?上辈子的自己从来都是生活在同又羡又嫉的眼光中,以至于她一个死党都没有交到,这辈子打死她也不要过那种日子了!
“哼,”司音秘收回了手,不屑地冷哼一声,“你当我没见过男人啊,他那个形程度在我老家也只能算是A+的级别,再说了,天涯无处无草,傻瓜才会贡献出耳朵被你扎!”
当场眼镜碎了一地,这世上还有人能拒绝这个耳箍?!
反倒是那位雪衣恐怖分子无所谓地绽颜一笑,顿时让司音心跳加速,倒不是说她的笑容有多么举世无双,只不过那蕴含在眼底的由衷笑意让她心里暖暖的,这世道啊~,越是罕见的东西越珍贵,寒冰雪的一笑可比方敛凝整天挂在脸上的假笑值钱多了。
昙一现的笑容转眼即逝,天峰漫雪恢复了已往的漠然神情,再度开口惑——“你不觉得这个耳箍很漂亮吗?混合了多种金属产生的比白金还要璀璨的光芒,碧绿明的翡翠、凝如羊脂的白玉、赤锦缠丝的玛瑙、蓝若空的青金、冷如秋的月石……”
口水,口水,这次的惑显然直插司音的软肋,贪婪之手再次伸出ing,旁边的方敛凝无力地揉着额头,相处了那么久,他还不知道肥兔的那点儿心思——金银珠宝可比自己这个“天下第一男子”高了不是一、两个等级,用她的原话说——“再的容颜也有年老衰的时候,金银珠宝永远保值。”
犹豫啊,犹豫,脸上写满了挣扎的司音,手伸还,远不似刚才那么果断,最后她咬牙斩断心中的贪念!
“身体发肤授之父母,怎么能随随便便的在耳朵上穿洞?你要陷我于不忠不孝、不诚不义吗?”司音难得说出类似古人的话语,但很快再次变回现代口吻,“金钱诚可贵,生命价更高!谁知道你那个耳箍干不干净,要是上面有什么艾滋病毒、原菌的怎么办?就算什么都没有,那也有可能得破伤风、流血过多……”
这丑丫头还有完没完?雪衣恐怖分子的耐终于耗尽了,她左手一伸,就像抓小鸡一样轻松地抓住司音的脖子,右手则直接把耳箍扣了上去!
反应迟钝的司音,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那只白润如玉、比寻常孩手掌略大些的“魔爪”伸向自己,毫不留情地扼住自己的喉咙,难道……难道自己的唠叨神功终于赶上唐僧哥哥了吗?司音想到了大话西游中菩萨伸出的那只超长手,但随后耳朵上传来的疼痛截断了她散乱无章的意识流,“啊~~~~~,我的耳朵,好痛,要掉了……”
就这样,伴随着司音凄厉的哀号声,一场震惊江湖、血腥惨烈的“天峰皓雪阁邪恶夺取天下第一男归属权”的战斗终于告一段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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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天峰漫雪,书友们的意见多多哦,呵呵,天下第一男子都被我虐待至此,那位阁储的下场……,嘻嘻,大家心里明白?再过几章,天峰还会出场的。
第一卷 墨昉山庄 17 一只耳
灾难的一天啊!
司音坐在姑奶奶内厅的单面屏风矮塌上,沾满灰尘、染上血迹的脏衣服已经被换了下来,她病歪歪地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失血过多导致的脸苍白,萎靡不振的精神,最最可怜的还是那只包扎得紧紧密密的右耳,某司想到被黑猫警长嘭掉耳朵的“一只耳”,呜~~~,自己真的好狐苦哦!
就在刚才,姑奶奶告诉了方家与天峰皓雪阁百年来的恩怨,耳朵疼调害的她听了个大概,反正是方敛凝他曾祖父原本黑一代阁主天峰皓雪是夫,后来因为“方曾祖”助武王打天下,后来奉侯拜相,为娶了当朝公主,抛弃发。被抛弃的皓雪不知怎么练就了绝世武功,并建立了神秘的天峰皓雪阁,为了报复负心汉,给方家下了蛊咒。
镶嵌“五玉”的首饰就是蛊咒的载体,没有什么翡翠、白玉、玛瑙、青金、月石,那五种类似玉石的瓣根本就是五种蛊;制作首饰的也不是什么白金,而是混合多种矿石、咒符、法丹……打造出的神秘金属。首饰边缘的齿尖一旦刺入血肉,蛊虫就倾泻而出,随着血液附着到身体的重要器内,如果强行掰下首饰,将会逆血而亡!
现在,司音终于知道为什么姑奶奶和长夫人为什么从阑换戒指、手镯了,不是不想换,而是换不了,看来这个耳箍也要伴随自己一辈子了,她忍不住丢掉镜子、扑到姑奶奶身上,“呜~~~!”
这丫头又哭什么啊?!
精明如老的老夫人被今天的情况搞得一头雾水,比武的时候就不说了,比武后,受伤被辱的凝儿居然面不改地和那个天峰阁储闲聊,被迫必须娶月儿为,也不见他有什么过激反应,和他祖父、父亲当年的愤怒、不甘……截然不同。
自己这个侄儿孙也是很怪,不是她夸自己的孙子,凝儿论才貌有才貌,论人品有人品,武功在同龄人中也属不凡,更是出身名门世家,外面哪济娘不想嫁给墨昉山庄的长公子,想当年,懵懂的自己也是饱含憧憬嫁入方家的……月儿这丫头平时不是跟凝儿关系很好吗?怎么哭个没完没了啊?!难道她不想嫁给凝儿?
方老夫人皱了下眉头,继续说明蛊咒的用处,让司音听得郁闷之极,更对天峰皓雪的心狠手辣瞠目结舌。
[你不当初抛弃我了吗?那好,我让你的子孙后代都别想利用婚姻攀附权贵;你不是俊过人吗?我给你的后代找最丑的老婆,让你们方家一代不如一代!]
给俊男配上丑的结果不外乎这么几种:
最好——两人相亲相爱、白头到老。可能基本为零,男人嘛,千年难出一个诸葛孔明那样不重的男人。
其次——两人分居,相敬如“冰”。这个可能也不高,哪个男人能一辈子?如果能,那古代的宫图、二十一世寄公子是给谁看的?现在普慈寺出家的姑爷爷不是也有了两一儿?
最惨——红杏出墙,乱采野。那就离死不远了,一年内必死无疑,方敛凝他老爸就是个例子,娶了室,结果不出一年就死翘翘了,那位室也出了家,就是仙一般的云尘冠。
得知全部秘密的司音,精神恍惚地走出了姑奶奶的房间,难道自己这辈子就注定吊死在一根树上了?!
“我的佐为,我的西索、我的杀生丸,我的不二……”悲伤愈决的司音,迈着京剧青衣中的小碎步,直接扑倒在无辜的牛牛身上,抱住结实的牛脖子痛哭流涕,“难道偶还未燃烧过的青火焰,就这样被冰封住了吗?”
快要被压断气的牛牛,努力向想踹开这只肥兔,哭就哭吧,干嘛把鼻涕往它身上抹?!牛牛抬头望向对面角楼,方敛凝此刻正站在窗前往这里看呢,嗯,怎么看现在应该哭的也是他,而不是趴在自己身上的胖兔子。
“哎呀!”司音像是想起了什么,忽然大叫出声,“我和方敛凝可是三代以内旁系血亲,按照婚姻法不可以结婚,那样会生出畸形儿的!”
婚姻法?!你当这是在什么地方?!牛牛嗤鼻,古埃及还可以兄、弟结婚呢,古中国也允许姑表亲结婚,武天朝也不过止二代以内旁系血亲结婚(姑表亲不能结婚,方敛凝和赵暖月这种没问题),你还是认命的做新嫁娘吧!
“我不要结婚~~~!”
就在司音哭得肝肠寸断的时候,一只大手抚上了她的兔脑袋,这是谁那么讨厌,连哭都不让了?!
“别哭了,再哭你的眼睛就跟小白兔的红眼睛没什么区别了。”方敛凝的声音从她的背后传过来,“哭成这个样子,会被院子里人笑话的。”
“怕被笑话就不能哭了?!那我们究竟为了谁活着?他们?还是自己?!”司音松开快要扼断牛脖子的兔爪,难得表情严肃地望向方敛凝,她现在没有装幼稚的心情,“连喜怒哀乐的权利都没有了,那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不如直接躺到棺材里,那样你就永远保持一个表情了。”
是啊,他到底在为谁活着?!方敛凝无言,连真实感情、想法都无法表现出来的他有什么资格劝慰别人?
司音扶着牛牛的长角,站起身来,专注地看着方敛凝的左耳,同样是齿尖插入耳骨,但他的耳朵已经不再红肿,耳箍上的五玉石闪耀出冰冷的寒光,她伸手摸了过去,指尖在瓣、银蝶上徘徊——
“这个耳箍戴起来的确如同天峰漫雪描述的那般丽,只可惜,它代表的只能是耻辱。再华丽的马鞍,也不过是标志着马已经被驯服;枷锁即便是金子做的,那也是锢人自由的枷锁;鹦鹉的脚链无论怎么精致,也不过是阻止它遨游天空的锁链。
你已经被这个耳箍‘驯服’了吗?已经在自己的心上封了一道枷锁吗?你飞翔的翅膀再也无法张开了吗?”
一连串问了这么多问题,司音忽然觉得自己痕痕,精耳箍如此,容貌呢?不同样是如此?想到以前那个怨天尤人的自己,司音只觉得好笑,她甩了甩头,力求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进行这场‘破咒之战’?输了如何,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那赢了又如何?!
她们许诺可以解除已经下的蛊咒,你相信她们的话吗?咱们山庄里关于蛊的书也不少,你也肯定都看过,这种蛊类似于情蛊,养蛊同样需要献出精血、生命——蛊亡人亡,换句话说,你我要是解了蛊,那施蛊的天峰漫雪应该会死掉。
即便是那群格孤僻的痴雪们不怕死,给你的前辈们解了蛊,那又如何?你的父亲已亡,祖父出家为僧,该发生的悲剧都已经发生了,蛊咒解不解还有什么用?不要告诉我,你没有想到过这些,虽然我对你天下第一男的名头有所怀疑,但对你的聪明睿智还是很有信心的。
不比武又如何?难道天峰阁敢荡平墨昉山庄?雪们的武功固然高超,但毕竟帮派人数有限,凭借方家在江湖中的地位,振臂疾呼,以多胜少地清剿天峰阁又有什么困难?!‘破咒之战’之所以在江湖中是个秘密,只因为方家人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不光彩的那一面,你也应该是如此吧?!”
面对司音犀利如剑的目光,方敛凝感觉她能看到隐藏在自己体内最黑暗的那部分,他眼前的人究竟是谁?这还是他熟悉的、当做么宠爱的那个月兔儿吗?
司音像是没有看到对方怀疑的目光,继续开口说完自己要说的话,“虚荣是人的天,每个人或多或少都希望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人看,我也不例外,‘天真可爱、格直爽’是我愿意给人看的那一面,而‘怀疑人、思想阴暗、睚呲必报……’则会被我地掩藏起来,这没有什么错。
就连猫儿都知道要把锋利的爪子藏在肉垫之中,人难道比猫还傻?但如果有人威胁到我的安全,阻挡我的脚步,我绝对不介意亮出我的‘利爪’,为了保护自己而战!你的‘利爪’呢?藏起来挠自己吗,然后让亲者痛,仇者快?”
方家男们的心理真是难以理解,嘴巴说累了的司音,转身走向上楼的廊梯,该说的她已经说了,她没有多余的耐去劝导别人。
说句老实话,她固然讨厌天峰阁那帮自以为是“复仇者”的雪们,厌恶她们狠绝的手段;但更受不了方家人这种——为了面租种白痴理由,把自己和后代的幸福都葬唆的行为。
她现在恨不得从阴曹地府揪回方父、从寺庙拎出方祖父、从十八层地狱拽出方曾祖父,连同站在庭院里的方敛凝,全部困在一起,用皮鞭狠狠地抽他们。丫丫个呸的!男人嘛,喜新厌旧的多去了,你好歹学学人家陈世,来个斩草除根啊;还有那两个为情而亡、出家为僧的,你们就不说好好动动心思,灭了天峰阁那帮妖?
方敛凝这小子就更别提了,没有金刚钻,你就别揽着瓷器活儿啊?没有必胜的把握,你去逞什么英雄?自己被虐也就罢了,连带着无辜的她也被虐如此,天理何在?!
咬牙切齿的司音,似乎忘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是她自己傻乎乎跑到云台看热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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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墨昉山庄 18 最佳逃婚攻略
武天朝的婚律,是依照《唐律》而规定,“婚”的程序为:纳采,问名,纳吉,纳征,告期和亲迎,也称“六礼”。
纳采,即送礼、议婚,请媒人去探探口风、虚实。
问名,举行仪式询问对方的姓名、出生日期,看看“命相”是否合适。
纳吉,算卦,为结亲的事儿占勃凶,“吉兆”就请媒人携带礼品去订婚。
纳征,就是送订婚礼品。
告期,通知结婚日期。
亲迎,新郎去接新娘。
除了最后一项,其它的都是准备工作,具体到方敛凝与司音这对苦命鸳鸯,就略有不同了,最起码前面三项可以省略,直接纳征、告期就好了,可这两项就搞得墨昉山庄人仰马翻。
英俊非凡的方家大少爷居然会娶丑兮兮的月儿,太不可思议了!尤其是那些暗恋大少爷、有心麻雀变凤凰的丫鬟们,全部打了蔫儿;年轻的小厮们则兴致高昂,借着安慰受伤心的机会,看看有没有哄骗到手。山庄中的老人们到没有多少吃惊,毕竟这样的事情差不多二十年就要来一回。
至于成为焦点人物的两位,反应却截然不同——方家大少爷笑眯眯地四处张罗着各项事宜,而月儿则窝在绣搂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据猜测是在绣当嫁妆的枕套、被褥……
谁在绣那种东西!!!
——肥兔在屋中咆哮。
偶们的司音可不是什么乖乖兔,现在的她正在研究武天朝的地理情况,并开始设计逃跑路线,老实说,她特别特别鄙视电视剧中那些坐到了轿里才决定逃跑的主们,“谋定而后动”才是成功的开始,逃婚也要订好详细的计划书、路线图。
俗话说得好——“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以现在的情况看,她最好的目标就是武天朝的首都帝京,综合了政治中心、经济中心的这个古代大都市绝对适合自己藏匿,而且帝京距离这里并不是很远。
地点确定以后,就是路线问题,司音转着手中的木尺——水路,最舒适,也最容易被抓到,不行;道,人来人往,自己长得如此“个”,被逮回来的几率很高,否决;还有就是偏僻的小道了,即便是方家猜到她走小道,也不一定能捉到她,嗯,决定了!
逃婚队伍,应该只有自己和牛牛了,她可不想再拖累秋梨了,反正姑奶奶她们都很喜欢秋梨,即便是没有自己,她也能很好地生活在枕云院中。
逃婚资金,呵呵,纳征时私紫竹楼(订婚男要分开主,所以她被搬到了竹林中的紫竹楼)的订婚礼品,丝毫不逊杜十娘的百宝箱,随便拿些就够她省吃俭用十多年的,她已经将那些小巧值钱的东西打包锁入橱柜中。
逃婚时间,这个嘛~,还有待确定,不能太早,也不能太晚,初步定在结婚当天,大家都去喝喜酒,防守肯定松懈,自己从后山逃跑,应该更安全些。
呵呵呵呵……,胸有成竹的司音双手插腰,笑撼山河,她是谁啊,二十一世寄人才,不逃则易,一逃惊人!即便是前有追兵、后有堵截的情况下,也能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冲破封建包办婚姻的束缚,冲向自由的彼岸!
(某皇,这丫显然忘了“计划赶不上变化”、“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这两个词。)
这个笑声未免太刺耳一些了吧?!
刚刚走进幽幽竹林,方敛凝就听到这可怕的笑声,可怜了林内清雅的气氛,全部被驱逐殆尽,他苦笑地摇头,看样租丫头已经恢复了精神,老实说,他倒真有几分害怕那个眼神犀利、表情肃穆的月兔儿,尤其是她那比荆棘还尖锐的词锋,轻易地刺穿被他层层封闭的“毒瘤”,让压抑的“毒汁”全部翻涌出来。
如果是以往,他会小心翼翼地将“毒汁”收回,但现在他不想了,他要把“毒汁”放到随时可以用到的地方,以便于亮出“利爪”之时方便涂抹,天峰皓雪阁,哼,你施加到我身上的耻辱,我会一一奉还的!阴冷狠毒的光芒在方敛凝的眼中闪耀,原本如谪仙般飘然气质霎时转为阴冷的鬼气,好似俊嗜杀的阿修罗。
天使堕落为魔鬼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司音举手之劳就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
虽然他已经有清剿天峰阁的打算,但和兔儿的婚事还是要办,这样既可以松懈天峰阁的警惕,也可以让那些纠缠不休的痴们不再来烦他,当然,兔儿也是很好玩,养在身边也能解个闷儿(真当养宠物呢?汗ing)。
“哞!”楼下放哨的牛牛,看在今天豌豆糕新鲜的份儿上,好心地报了声“警笛”,楼中的司音马上叽里咕噜地收起作案工具。
“牛兄啊,来,给你的冰果醇酿。”很清楚牛牛饮食爱好的方敛凝,微笑如天使地将一坛果酒放到横卧在竹楼门前的牛牛旁边。
算这小子识趣,牛牛叼着酒坛上草绳,晃晃悠悠地让出大门,自己转移到庭院中央的竹亭里去。
方敛凝掀帘进入楼中,只见他的小兔儿正拿着棚、针线,专心绣呢,眼神不好的她一绣,脸就和棚凑得很近,让人看这荆心她会被绣针戳到眼睛。他趁她侧头看样的时候,轻咳一声。
“哦?这不是大哥哥吗?”司音摆出一副颇为吃惊的面孔,“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听说你这些天食不振,所以过来看看。”方敛凝含笑地坐到了司音的身旁,捏了捏她胖嘟嘟的脸蛋,然后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腿上,撸起袖子号脉。
这家伙不知道什么叫“男授受不亲”吗?司音斜眼看着身旁的方敛凝,自从纳征那日开始,他每次见到她都动手动脚的,一会儿摸摸她的头,一会儿掐掐她的脸,真把自己当成他的东西,讨厌,讨厌死了~~~!
“还好,没什么问题,再过几天就是成婚好日子,你要是生病了可不好。”方敛凝将兔儿的袖子重新拉好,左手抚上带着耳箍的那只兔耳朵,“这些天要注意休息,绣这种事交给秋梨就可以了,咦?这楼里怎么就你一人,那些丫鬟、仆呢?”
“她们都在后院的竹棚下赶制被褥呢。”实在忍不住耳朵痒痒的司音,挥手打掉那只扰自己的狼爪,她可不是真的宠物兔。
看出了小兔子的不耐烦,方敛凝笑容不变地收回手,他养的这只兔儿可是会变成咬人的凶兽,等婚后,他会好好挖掘兔皮下的奥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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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唰唰,喜唰唰~!
墨昉山庄筹备已久的婚礼终于在中秋节过后的第十天举行了,平时幽静的竹院今天被打扮得格外热闹,竹枝上系起罗缎彩练,紫竹楼的门梁上挂起了红绸扎起的球,楼中待嫁的新娘已经化妆完毕。
俗,恶俗!
司音看着铜镜中那张可怕的面孔,看过两任谋郎演的《艺妓回忆录》吗?她现在的脸就跟艺妓差不多,白得掉渣的粉底,鲜红如血的唇,脸颊涂上两团红粉,乌漆漆的扫把眉,就连自己额上的“汤圆”也被抹上鹅黄,两边还贴上了连纹钿。哞哞的,自己这个模样真的可以去演恐怖电影了,还好,古代婚礼有盖头,不怕吓死活人。
“,请着新娘礼衣!”一边的秋梨提醒自己。
绿的?!
回过头的司音,目瞪口呆地看着丫鬟们拎起的钗钿礼衣,怎么是青碧的?!新娘不是穿红裙吗?
过来帮忙的妤茱看出了司音的疑问,声音轻柔地为她解答,“咱们方家祖上曾经舍命护主,又娶公主为,可惜英年早逝,被追封为世袭侯爵。大哥是直系嫡亲,及冠之日就继承了爵位……”
英年早逝?!根本就是被诅咒死的,不过没想到方敛凝还是个贵族,司音暗中吐舌,他这个嫡子当的也不太亏,虽然娶不到漂亮老婆,但好歹有钱有势。
妤茱一边示意丫鬟、仆们伺候司音穿衣,一边接着解释“所以,你们要穿士族的婚衣——新郎着绛红礼服,新娘着青礼衣。”
原来如此,呵呵,那自己也是侯爵夫人了?!兴奋过度的司音都快忘了自己的逃跑计划,在N多人的帮忙下,她终于穿上了那件里三层、外三层的婚衣,还好这不是盛夏,否则自己非中暑不可。
这还没完,最后她还要装上一尺多高的义髻——就是用别人头发编成的假发髻,然后对着插上六只长银钗,这只是固定假发的,装饰的要继续插上绢、金簪、步摇,额发与髻侧插置镶嵌珠玉的冠梳……司音感觉自己像是个玩顶碗的杂耍艺人,脖子稍微一歪,“高楼大厦”就会塌成废墟,这还让不让人活动了?!
全部武装完毕,没过一会儿,迎新的大队人马就来了。几个丫鬟同时把边长一米左右的丝纱幕缡,罩到了司音的脑袋上,因为幕缡的透明度太高,所以新娘要拿起团扇遮住半张脸。
天啊,她这张脸山庄里谁没见过?有必要遮住吗?!司音越来越后悔,为什么自己不再昨天晚上就逃跑呢?非要等到今天,折腾这么一天,她还有力气逃跑吗?就在新娘还在为没有选好逃婚时间而烦恼的时候,新郎已经走进了竹楼的内厅,因为没有娘家刁难新郎,所以催妆、下婿这两道程序就自然省略了。
笑?又笑?!还笑!!!
看着强忍才没有笑出声的方敛凝,司音的手越发痒痒,如果自己手里的不是团扇,而是板砖,那她肯定会直接砍到他的脑袋上,来个血溅三尺。(还没结婚呢,就打算谋杀亲夫了~)
哼,那一身红的家伙也好不到哪里去,头上还扣了一个怪异的黑冕旒冠,说它怪异,是因为它跟皇帝戴的冕旒不同,只有前旒,没有后旒,前延共缀有7旒,每旒贯玉7颗,嗯,这应该是侯爵带的冕旒。
趁着兔儿新娘冲着冕旒发呆之际,手脚利落的新郎牵起空着的兔爪,沿着地上早已铺好的红毡毯,径直走到了竹院外的彩车前,今天拉新娘彩车的正式偶们可爱的牛牛。新郎把新娘送上彩车,自己则骑上高头大马,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一路溜达到祭祖阁前的石台。
与平时不同,今天的石台上搭起了交拜用的青庐帐,方敛凝骑马绕彩车三匝后,把一条打着同心结的红长巾递给司音,然后把她牵下车,共同走向青庐,还需要跨鞍(以求平安)。到了帐内,就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三拜”——拜天地,拜父母,夫交拜!接下来是喝合卺酒,和现代婚礼的交擘酒不同,这边不过是用彩线连接两个酒盏,先各自喝一口,再交换酒盏喝一口。
还好,后面没有什么念结婚证书、切蛋糕、点蜡烛、倒酒塔……否则她真要罢工了,不过让她遗憾的是没有跨火盆,对于郭德刚那段要往火盆上喷汽幽段子她还记忆犹新呢!
后边的事情就很简单了,彩车把新娘送入安置在昊月轩内的新婚洞房里,新郎则在外面宴客酬宾。可令司音郁闷的是洞房里可不止是她一个人,还有好些丫鬟、仆呢,这让她怎么逃啊?!!!
坐在红帐内的司音急得快要撕扇了,但不知为什么,她觉得脑袋越来越沉,眼皮也一个劲儿地打架,明知道现在不是犯困的时候,但她怎么也抑制不住睡意……最终跌入了睡神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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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写起烂麻烦,找了好些古代婚礼的资料,上章的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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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墨昉山庄 19 弃尸未遂
茫茫黑暗之中,司音感觉自己的身体在飘飘荡荡、浮浮沉沉,忽冷忽热的感觉让她浑身好难受,不时有奇怪的画面在她脑海里闪过,琼台玉宇、擎天巨树、幽蓝苍空、银河星空……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擦她的脸,湿漉漉、暖呼呼的,司音似乎用尽了全部力量才睁开眼睛,好大的牛头!!!
“牛牛?!”
看到临时主人清醒过来,牛牛立刻缩回了舌头,跑到河边漱口去了,它可不想因服食铅粉、胭脂过多中毒而亡。
她这是在哪里?!司音看着周围黑蒙蒙的一片,耳边的流水声、身下的鹅卵石都清楚地表明——这应该是在河边,自己刚才不是还在洞房里吗?怎么一觉醒来到了这里?她用力拍拍自己的脸颊,想让昏沉沉的脑袋清醒过来,然想衣袖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司音睁大眼睛,往自己的身上看去,咦?自己的下半身怎么套在一个麻布口袋里?她用能动的左手剥下口袋,发现压住婚衣长袖的居然是块大石头。
麻布口袋、大石头、河边……司音脑中灵光一闪,她匆匆趴下仔细察看周围,果然在身旁发现一条断了的草绳,有人要杀她?!
司音一把揪住刚刚漱口回来的牛牛,“有人把我装到麻袋里,然后丢入河中?!”
“哞!”牛牛点头,这只兔子不傻嘛。
“哪个人是谁?”居然有人敢对她司音下毒手,那家伙是不是活腻歪了?!
牛牛摇头,那人一身漆黑的行装,它怎么看得出来。
士可辱,不可杀!司音挣扎着从麻布口袋中爬出来,是谁那么凶狠残忍要杀善良无辜的自己?难怪她会稀里糊涂地睡着了,肯定是迷!她一定要回山庄查个清楚!!!被八月河水冻得快成僵尸的司音踉跄着就想往河水上游走,但被牛牛挡住了去路。
“你干嘛拦着我?”脚步不稳的司音,最终还是跌到了牛牛的身上,人身不如牛身暖,趴在牛牛肚皮上的她,实在没有力气再爬起来了。
仰面望着星空,她的头脑越发清朗起来——自己回去干什么?!就她的推理能力,找到凶手的可能为零,与其回去随时成为凶手的暗算对象,不如让那家伙以为自己死掉了。再有,本来自己就打算逃婚的,虽然现在不能算是自己逃出来的,但怎么说也是从山庄出来了,白痴才会回去自投罗网。
呼~~~!
司音深深吸了口气,然后轻轻地吐了出来,墨昉山庄、姑奶奶、长夫人、秋梨……方敛凝,拥再见了!扶着牛角站起身来的她,向上游的方向遥望了最后一眼,然后毅然决然地扭转身形,“牛牛,我们走吧!”——
“牛牛,我们回去吧~~~~~!”
走了没有几十米,司音就想哭了,她的金银珠宝、她的绫罗绸缎、她的翡翠珍珠、她的……,全没鸟~~~~,就连她那聚宝盆一样的假头套、脖子上的璎珞宝圈也被人抢走了,她不要活鸟~~~~~~
她真想潜回去把包裹取出来,不过,看牛牛那冷冷的白眼就知道,这是不可能滴,还好自己身上的华丽婚衣没有被剥下来,否则她真要“身披麻袋、腰系草绳”了。为了方便行动,她早就脱下了那好几层的青钗钿礼衣,(晾到了牛牛的背上),自己只穿着单薄的内衣短裤,哞哞的,亏了这不是寒冬腊月,否则自己不被淹死,也被冻死。
麻袋里滚出来的大石头被她重新踹回到河里,大大的麻袋不能浪费,已经被她背到了肩上,过一阵儿天冷了,改良改良可以做棉衣穿,不是她夸张,这麻袋的布料质地绝不含糊,比当初她到墨昉山庄投亲穿的那身麻衣质量还好呢~;再看看那草绳,也不是普通劣质的草绳,编功很精细,用的草也不一般!
——那个谋杀未遂的凶手肯定不是穷人。
利用毁尸工具,判断罪犯身份,她的推理能力见涨啊,擅长自娱自乐的司音和快就把烦恼丢到了脑后。
在山间小路走了没有两、三个小时,东边的天空就开始泛白了,司音不解地问前面领路的牛牛,“不会吧?怎么快就天亮了?我在河水里究竟泡了多长时间啊?!”
也没多长时间,不过七、八个小时吧,牛牛无所谓地“哞”了几声做回答,顺水而下比较省力的,只要保持她的脑袋浮在水面上别憋死就好。
力学原理用得很到位嘛~,司音的脸发白,自己能活到现在真是万幸。经过体温(人体、牛体)的烘干,衣服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凌晨时分的寒意,让司音经不住套上那件不算太长的淡青中衣裙,然后披上了麻袋,至于草绳,已经被她临时编成了草鞋,走山路穿丝履救着鞋亡脚破吧,她还指望把那双精致的绣丝履换成银子呢!走在牛牛身后的司音掰着手指,估算自己的剩余财产——
右臂的黄金臂环,本身6、7两的意思,再加上手工费怎么也能折合80多两银;左手的红玉珠钏,姑奶奶四,要留着当纪念物;腰上挂的鲤鱼水青玉佩,她“夫君”四,貌似也不能卖,不是舍不得,她还没走出方家的地盘,一旦当掉或卖了,就有可能被追查到行踪;
婚衣,别看制作的时候费了数百两银子,但当出去就不值钱了,能当个几十两银子就算不错,还是暂时留着吧;荷包囊什么的,不值钱,但好歹都是姑奶奶、秋梨、长夫人、妤茱四,也应该留着。郁闷啊,盘算来,盘算去,能卖的只有那个可以砸得炕原形的金臂环了……
“哎呀,我的肚子!”前面的牛牛忽然“刹车”,害得司音撞了上去,“怎没走了?难道是……追兵?”
追你个头!牛牛冷哼着让开道来,让司音自己看,换了它是方敛凝,绝对不会出来追,把追人的时间哟剿灭天峰阁更合算一些,有肥兔这种老婆,还不如当一辈子老光棍呢!
扒开树枝,就在不远处是一个小水潭,潭边的斜坡上停着几辆马车,车辆中心的空地上还有没完全熄灭的篝火,一位紫袍男�在水潭边洗脸。
过往的商人?!司音迟疑的猜测,不过看那几辆四轮马车都带篷子,应该是坐人的,难道不成是举家迁移?那要有家丁、仆人啊。她还没有推理出个结果,郑重的马车里就传来子尖锐的吵闹声——
“你是怎么睡觉的?脚丫怎么都放到我肚子上来了?”
“干嘛那么凶,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你的口水还弄脏了我的绣枕头呢!”
“哎呀呀,你还真敢说,那口水分明是你自己的!”
“你少抵赖,全车人都听到你睡觉磨牙打呼了!”
“你,你,你……”
“你什么你!”
……
“你们两个怎么又打起来了,叶哥~~~~,你快来看看啊!”一个鬓发散乱、衣裙不整的年轻子从马车上逃了下来。
蹲在水边的男拙起身来,不慌不忙地用手帕擦干面孔,才转身朝那辆马车走过去,没走几步就和那位子撞倒了一起。
不会吧?一旁看热闹的司音不屑地撇嘴,比慢镜头还磨蹭的走路速度,还能撞到一起,那两个人根本就是成心找机会抱到一起。看样子,这个车队里的人不少,她们和这个男子什么关系啊?韦小宝(陈晓饰)和七个老婆的全家福出现在司音眼前。
接下来,那辆马车上又陆续跳下两个同样露出肩、酥胸半显的妖子,一左一右拉住紫衣男的长袖——
“叶哥,你看,她又欺负我~”
“谁欺负你,是你欺负我差不多,子游,你千万不要信那个小妖精!”
“你才是精呢!”
“我呸,你缠人得才像个蜘蛛精!”
“白骨精~!”
“扫把精~~!”
……
哇,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争风吃醋?司音睁大了眼睛,太夸张了吧?!整天在这种环境下生活,那个名叫“叶子游”的紫衣男不觉得痛苦吗?还是他的耳朵构造与众不同?!
没等司音弄明白这个问题,从左侧马车上传来一声爆喝,“——闭嘴!”不知别人反应如何,胆小的司音被吓得脚下一软,从树丛中骨碌出去,因为前方地势低,圆滚滚的胖兔子就那么——骨碌、骨碌……一直骨碌到三一男眼前。
“咦?哪里来的小胖丫?!”
骨碌得晕头转向的司音听到一个慵懒的男声,她双手固定住分不清东南西北的脑袋,望向声音的来源,一双眼正凝视着自己,感双眼的主人就是被挣来抢去的紫衣男子!
——他顶部的乌黑长发松松地用深紫缎带束起,然后和下方散落的头发一齐披在肩头,白皙的面孔应该属于清秀的范畴,没有方敛凝那么出,但略带邪气的眼勾引起来绝不比方少逊。
“我,我……”面对这双邪气勾魂的眼,司音都快不会说话了,“我叫司音,因为和家里的继母吵架,所以跑出来了。”这个说法可信度如何?!他会信吗?
“和继母吵架呀——”叶子游修长的眉毛邪气地上挑,“可以理解,一定是你的继母虐待你(虐待得这么胖真是不易啊),那么你现在要去哪里啊?!”
“我,我……”司音低头玩着衣角,“我也不知道。”
“好可怜的孩子!”悲天悯人语调的话从叶子游的口中说出,“我姓叶,名子游,我还有几个要去南方繁华的泪萦城去玩,那里盛产各种精致的小唱—松子黄千糕、五大方糕、清水蜜糕……小,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啊?”
糕点???
司音感觉口水要从自己的嘴里喷出来了,去,一定要去,即便这个叶子游怎么看都像“狼外婆”,但为了吃,她就是当“小红帽”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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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章终于写完了,呵呵,关于这个“叶子游”,谁还有印象?
他在皇煌猫的故事里出现过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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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绚逸花洲 20 拐卖
“叶·子·游!”
清脆宏亮的声音再度从左侧马车上传出,与此同时,一个碧绿的身影从车内飞出,又一个侠哦,司音看傻了眼睛,这身姿丝毫不逊于传说中的天外飞仙,只见那绿影凌空飞了数米,一把明晃晃的长刀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直接横到了叶子游的脖子上!
叶子游身旁的妖子们纷纷躲避开来,司音这时候才看清这位的容貌——乌黑的秀发左右各梳一辫环,用银质长钗撑高发鬟,双鬟中央装饰一朵碧玉雕刻成的牡丹,各串一个翠珠的彩绦垂在双耳前,脸上的妆很淡,额前是简单的垂发,容貌秀,眼神锋利,身穿碧绿的长裙,整个人感觉气质爽朗。
“你这个人伢子,又在拐骗小孩!”碧衣恶狠狠地瞪着叶子游,手腕一压,刀锋快要没入对方的脖子了。
人伢子?!被食物了心智的司音终于清醒过来,人伢子不就是倒卖人口的坏蛋?!那么说,这些马车上的子都是被倒卖的了?可怎么炕出她们有任何哀愁的表现?这位碧衣又和这个人伢子有什么关系?!
叶子游无奈地用双指推开可以杀人的凶器,自从他的车队带上这位“小姑奶奶”,他就再也没有成功地哄骗到一个人、孩子,活生生地断了他的财路,今天难得碰上一个胖乎乎、不容易饿死的猎物,看样子又要被她搅簧了,不过还要继续努力努力,他继续用眼向司音放电,
“小,你不要听襞渫(这就是那位碧衣的名字)乱说,我可是萦泪城绚逸洲的首席寻特使,我看小你天真可爱,才想把你招入我们绚逸洲的,我们那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
这边司音听得入神,那边几个妖子习以为常地晃悠到水潭边去洗漱,就连拿刀的碧衣都快打瞌睡了,叶子游哄骗人的台词翻来覆去就这间。
“……我们洲一边是比帝京还要繁华的萦泪城,另一边是聚集了天下才子的武天朝第一学府——玄青府,才子,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随便哪一个都可能金榜题名,成为身价百倍的状元郎,你要是和哪位才子暗结连理,那么平步青云的机会就在眼前……”
“叶子,你有完没?”瞌睡都打完的襞渫,实在受不了这个长舌男,收刀随脚踹了过去,“怎没说说你那个绚逸洲是干什么的?”
“我不是还没说到那里嘛,”叶子游揉了揉很可能被踢青的脚踝,“我们洲可是萦泪城规模最庞大的青楼,小别害怕,我可不是那种逼良为娼的恶人,只是看你身世可怜,邀请你去南方玩玩,当然你闲着的时候,也可以抽空帮哥哥帮点儿小忙,没问题吧?”
已经被那位叶子大哥白话懵了的司音,傻傻地点头,殊不知,一失足成千古恨呢!
三辆马车形成的车队,浩浩荡荡地走在弯曲的山落,司音打量着自己所乘坐的马车,车厢是长方形的,车门设在前方,垂遮帷帘,车厢两侧开有棂格窗,挂有布帘,前方探出长檐,可以为赶车人遮挡风雨、阳光。
她所坐的这辆马车是叶子游驾驶的带路头车,车厢内散乱地放着很多东西——锅碗瓢盆、干粮腊肉、布匹饰物……,跟货车没什么两样。中面那辆马车上是窈红、宓黄、杏橙那三位妖,最后压阵的马车上是绿衣双鬟的襞渫,和一位名叫“郁灵”的神秘。
说“神秘”多少有些夸张,但那位的确与众不同,她很少下车,每次吃饭都是襞渫把饭送上车,别看襞渫那么厉害、叶哥那么狡诈,但对于她都要恭敬地称呼一声“郁灵”。平时行车的时候,总会有悠扬清幽的琴声从她的马车中传出来,让司音不想起姑奶奶教她弹琴的情景……
在墨昉山庄的时间不长,尽管她不住告诫自己不要对周围的人投入太多感情,但人心总是肉长的,她再怎么铁石心肠,也会思念方家那些对她极好的人——慈祥的姑奶奶,衷心的秋梨、沉默的堇嬷嬷、利落的儿姑奶奶……还有那个以欺负她为乐的方敛凝。
不知道大哥哥怎么样了?没有自己的新婚之,他是怎么渡过的呢?应该不会很孤单吧!如果她没有猜错,应该有人代替自己打扮成新娘。她之所以有这样的猜测,主要来源于凶手摘下她头上假发和发饰的行为。古代人的假发髻可不想现代人的假头套那摘,凶手为什么费尽心思摘下那东西?
谋财?可能有,但不大,谋财的话没有理由不拿手上的金臂环和红玉钏,腰上挂着的玉佩,当然也有时间有限,阑及的可能。
怕装麻袋不方便?这个可能也不大,毕竟自己那么胖,没道理身子能进去,脑袋进不去,而且麻袋也绝对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