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易虫妙商》》 · 龙豆 · 2026-07-25
“啊——”他大声叫了起来,好在附近上下很多人都还在沉睡中,他竟不住一阵好笑,忖道:“自己,哈,也太逗了。”
新的一天,小虫子又开始投入工作中。今天,他发觉许多人都闷闷不乐地,不由问那一向关照他的工头,但工头只是望了他一眼,叹了叹气,随之无语。小虫子不由大感怪哉,心里隐隐然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就要发生了。
果然,等到中午时分,便有工友们起哄了,“大老板都已经卷席逃跑了,我们还呆在这里干嘛。他妈的,几个月的辛苦钱就这样没了。”一声哄响,众人也随着大是喧哗,倾刻间,整个工地热闹极了。
原来,这个建筑工地的承包商范某因为在澳门赌钱给人骗输了好几千万,连带着拖欠了工人工资好几个月,而最终事发东窗,让工人告到了劳动部门,追究之下,范某理亏,本该担负起这责任,但他却一屁股甩下该工地躲藏了起来。
已经有些工友开始赌气砸东西了,工场一时非常混乱,看着情绪激昂的工友们,小虫子心里大是难受,暗暗忖道:“这些可恨的资本家,良心真让狗给吃了。我真的要朝这条路走吗?”
最终,工头无奈地走出来劝道:“工友们,兄弟们,我知道大家都很百万条的冤情要倾诉出来,但我们不能砸东西啊,那是我们的财富,是我们一手一脚苦心挣来的。”
他的话只是让工地激烈的情绪平缓了一下,已有人质疑了,“郭工头,站在个人角度上,我很敬重你的为人,但你毕竟是代表范老板的,他现在跑掉了,你说,我们的辛苦钱向谁要呢?向你要么?”
“对啊,那是我们日做夜挨所挣得的血汗钱啊,范老板还有没有良心啊?”又有人应和着。
场面开始失控,几乎所有的工友们都大声呐喊,他们无非想为自己讨回个公道。
小虫子默默地站在一旁,心里万般难受。虽然他给拖欠的工资不多,实际上也是因为他基本上没有工资,只是混口饭吃而已。但他却为工友们所不值。
遇到没有良心的老板,他们的工资,难道真的可以追回来么?能!劳动部门第二天便在媒体上发出了这个消息,强烈谴责追讨范某人,几天后,那范某仍然踪影全无。最后,劳动部门没有法子,只能申请法院处置这事,但那些可怜的工友想拿到他们应该拥有的血汗钱,能拿回多少,估计要一段时间之后才知道了。
小虫子亲身目睹了欠薪事件,而他第一份工作就这么短暂地结束了,他失业了。
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然而要想获得成功,关键在于要全身心地付出。小虫子又努力地找起工作来。
几天后,他找到了一份工作,连他自己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是犯了那条歪筋,而现在他还奇怪着,“老板怎么就答应我了呢。”
(想知道小虫子又找到了什么工作吗?龙豆保证你看得爽极。多投票哦。)
【商道香尘】 第二章 绝世佳人(上)
真皮时尚沙发上坐着一位美丽的年轻女子,大概二十刚出头,皮肤白皙、五官精致玲珑;她的嘴唇丰润而饱满,鼻子直立而挺拔,一看就让人感觉这是一个精明又灵韵十足的女人。
她娇柔地瞥了小虫子一眼,拿起旁边的一件黑色蕾丝花边女内衣,笑道:“你以前做过这一行当吗?”语调优美而有魅力,那手指纤细而柔软,指间的东西又是那么引人遐想,小虫子迷惑中都不知道该看哪了。
他暗暗深呼了口气,强作镇定地笑道:“没有。”心里却暗暗咕哝,“我怎么会来这应聘呢,邪门!”
她忽的明眸流盼,电波忽闪、若能勾人心魂,又说道:“那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小虫子俊脸刹时通红,额间已有片片汗花了,“知道,这是,这是内衣来的。”这一回答好像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心里直颤不已。
“准确的说,这是一样丝绸刺绣蕾丝花边的黑色胸罩。”她将那蕾丝胸罩在小虫子眼前抖了几下,似乎要加深他的印象,又轻声笑着,一时朱唇皓齿,美得令人窒息,连女人也要为她心动。她紧紧凝视着小虫子,窘得小虫子很不自在,一会她又问道:“那你了解女人吗?或者说,你曾经接触过几个女人了?”
“真正地说,我熟悉认识的女人不超过二个半。”这一次,小虫子答得妙,心中却暗忖:她问这些干嘛呢?
“哦?说来听听。”她似乎让他的话提起了兴趣了,睫毛轻翘,修长的双腿快速地交叉闪过,细腰前弯,顿然毕露了她昭然若揭的弹性白皙乳沟,性感迷人到了极点,无形中狠狠地撩动起了小虫子年轻的心弦。
小虫子轻闭了下眼睛,心里急呼,“真要命,这么美丽,啊——我都想到那了。”轻责中但他又不自然地睁眼瞧了几眼。
见他站在沙发旁没有回答,美女怔了怔,白皙漂亮的脸蛋掠过一抹红霞,凭添了三分妩媚风情,瞧得小虫子心里微微颤了颤。她惊觉地急急后仰身,蹙了蹙眉:“问你话呢。”
然而她后仰的玲珑身躯更是充满了迷人的曲线诱惑,好在小虫子心地质朴,身体虽然有明显反应,倒也没有多在意。
小虫子哑然干咳了一声,好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好一会他通红的脸才平复下来,朗声道:“一个是我十多年没见面的母亲,一个是我可爱的异姓妹妹,另一个只能说是一半了,我并不是特别熟悉她。”小虫子说到后面,语气中尚带有几分惧怕,的确,水影在他心中留下了不可轻视的印象。
“呵,那么少?说说你对她们的印象,好吗?”美女先是有些不解,又有点儿楚楚可怜恳求着。
小虫子笑了笑,无奈说道:“真的要说吗?”
“嗯!我很想知道这些。”美女点了点头,她说话分寸掌握得很好,不紧不慢,又具有端庄、严肃的气质。
小虫子心里大是称赞,“好厉害的女人!”心软之下,他缓声道:“我已经有十多年没见到我母亲了,她那么善良,那么美丽,我很想她。”他那双略带悲情的眸光中,似乎又浮现了重重回忆。
那美女娇媚地凝视着他,不自觉中感受着他悲凄的语调,缕缕女性天生的温馨母爱轻轻流淌开来,一会,小虫子方才回过神来,那种感觉让小虫子很舒服,他凝思着,“她也是一个善良又智慧的女人啊!”
“那你怎么跟你妈妈分离了呢?”美女老板温柔地问他。
“唉!那时我还小,一天晚上我睡着了,迷迷糊糊间好像发生了很多事。当我醒来时,我才知道自己已置身山上而安然无事,我们家乡却发生了一场浩劫,一夜之间,整个乡村都被洪灾所吞噬,而我父母也消失无踪了。”小虫子顿了顿,好像仍不相信父母已经离开了他,“接着我在山上等了十年,但我还是失望了。”
美女老板静静地倾听着,美眸中已是温情万种,她低念着:“十年,等了十年?真的很长。”
小虫子默默无语,望着她,心里很亲切。
“后来呢?”她追问着,眼睛发亮,黛眉舒展。遂又心生疑窦,暗忖:“他真的能一个人在山上等了整整十载春秋吗?”
小虫子笑道:“小姐,我能不能不讲,这涉及到个人隐私呵。”
“哦?这样啊!”她有些失望了,却仍意犹未尽地瞧着小虫子看,须臾,她见小虫子没有想说的苗头,有些不满地轻嗔道:“不说算了,还有另外一个半人呢?”末了,她还紧紧注视着他,美眸中蕴含着无限撩人风情。
小虫子避开她那又惑又媚的眼光,苦涩笑道:“有一个很可爱很调皮的小丫头,刁钻野蛮,堪称‘小魔女’,只是,只是……”他有点儿惊颤地抖着,想是又忆起耿宁雨的厉害了。
“只是什么,怎么吞吞吐吐的,这样不好哦。”她提醒道。
“没什么,我给他整怕了,呵呵。”小虫子有点儿遮丑地笑道。
“是吗?看来你这个小魔女朋友还挺有趣的,什么时候也介绍我认识一下。”美女也欣然笑道,“还有另一半呢?我很好奇呀。”
“那是一个凶猛而亲切的女人。”小虫子想了一会,用一言简而概之。
“竟有这样的女人,你怎么会用凶猛和亲切来同时一个女性呢?真逗!”那美女来劲了,呵呵笑道。
“无法形容,有时比母老虎还凶猛,有时又亲切得让人陶醉其中,总之在她面前我简直没有发挥的空间了。”小虫子苦笑着,“所以我才说她是我所认识其中的半个人。”
一时,那美女巧笑倩兮、美目盼兮,看得小虫子又心思荡漾。
她又严肃地望了小虫子两眼,沉吟几秒,嫣然说道:“你被留下了,但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么?”感觉自己说得有些不太恰当,她红霞纷飞,又补充起来:“我是说你被录取了。”
“不知道。”任凭小虫子再聪明,也猜不透这女人的心啊。感觉一开始,自己就被操纵在手中,当然,若戏弄他的是一个大美女,小虫子还是乐意的。
“因为我所贩卖的是一种独特的女性文化内饰,所以需要一个有深度内心感情世界的营业员,然后他会自然而然地传播这种前锐的消费思想。而你又是我见过的最适合的——”她说得玄乎其乎,小虫子忙耸起耳朵仔细听着。
“但我是个男的啊?去兜售这,这内衣合适吗?”小虫子有些不解,打断她继续说下去。
“我就是要找个男的,不行吗?”她有点不讲理了,见小虫子俊脸绯红,于是又调笑道:“你想,能购买这种高档内衣的女性不论个人素质,还是经济消费能力,都是上上之人,这些佳丽淑女以往到内衣店铺看到的都是女营业员,久而久之,并没有那种购买时的兴奋感了。但如果她们看到的是——”
“停,停!我明白了。”小虫子再一次摆手打断她,他心里已经暗道:“怎么会有这么不害羞的女人呢?”
美女看了小虫子一眼,冷然道:“你是不是在想,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不害臊的女人呢。”
小虫子一听惊声道:“你怎么知道,你难道有他心通吗?”
美女哼了一声,顿时变得冷艳睿智,“我才不知道你什么他,他心通的,我严肃地告诉你,要想做好内衣贩卖这个行当,就必须先放下自己的羞耻心,因为这没有什么好令你羞耻的,相反,这是一种关爱女性的追求。”
小虫子无语了,怪不得这么年轻就能经营如此豪华宽敞的一家高档店铺了。确实,小虫子就是看到有这么家独特的店铺他才进来的。
“接下来一个星期内,你要接受我的培训才行。”美女又笑道,灿若春花,但眼里满是捉狭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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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道香尘】 第二章 绝世佳人(下)
(新年快乐,需要美丽,而且还要春光乍泄。)
“我还不知道小姐芳名呢?”小虫子傻傻地问道。
“我没告诉过你吗?”她满脸疑狐,站起身来,一米六七左右的身材苗条起伏,一头乌黑闪亮的长发微微卷起,尽自散发迷人的诱惑,让人遐想联翩,她姗姗走过小虫子的身旁,娇躯轻扭,侧身轻瞥了他一眼,“我叫云非?BJ大学在读研究生,绝世好BAR店铺的老板。”
小虫子心里大是惊讶,远没有想到眼前这位美女竟然还是一位名牌大学的在读研究生,他有些紧张地呼吸,隐约之间,他似乎闻到了一缕蔷薇花的幽香,心里悄然陶陶然,“真没想到你还有时间经营这么一家内衣服饰店,云非小姐值得小虫子学习啊。”
“嘿,小虫子,这名字真逗。小虫子,我正式邀请你来我的绝世好BAR店上班。”她的笑容温暖而明煦,有点儿诚恳。
小虫子心里不由一阵感动,“谢谢你。”
云非嫣然笑应:“你可真答应了?”有些出乎意外,她不再犯愁自己的想法没办法得到实现了,好不容易找个一个肯来上班的男子,她岂会轻易放过,“那你今天就上班吧。”
“云小姐,可以,但我还没找到住的地方呢,我想先回去租个屋子。”小虫子神情自若地笑道,心里又是愁到心肺了,他那有钱租房子啊。
“这个啊,嗯,反正你现在还要受训一周,不如这样吧,先住我那,反而方便一些。”她怕小虫子又反悔,竟然邀请他往自己的香闺里闯,都不知道会不会引狼如室呢。
小虫子不好意思了,他推道:“这方便吗?会不会影响你?还是不了。”常住惯风餐野宿的他忽然说要跟一个年轻美丽的女人同居在一起,他还真有点不惯。
云非好像想起什么,但又怕小虫子可能会溜掉,赶紧搪塞着他:“没事,不影响,我现在放暑假,迟些时候可能要返校了,到时房间里就只剩下你一个人了。走,我们先回去,明天再来这里试装工作服。”
香风随嗅飘过,凝而不散,小虫子跟在她后面,有些儿迷湖了,黑亮高跟鞋轻盈闪动,紧接着一双浑圆、结实、修长的玉腿,在随风摆动的裙子里隐隐约约,十分性感十足袅娜,难怪古人爱说,拜倒在石榴裙下。
踏出店门,她就轻驾香车轻飘而去,随载的还有仍然有点迷糊的小虫子,他不敢再正眼去看她,因为她艳光十足,他怕自己会不自由沉溺其中。云非的住所是一套四房二厅装修素雅干净的高级住房,所在的小区名叫梦仙苑,此处优雅静谧,小泉轻流,丝竹乱耳,花草相掩,再加上附近山上常年弥漫的飘渺烟雾,让人错觉这真是人间仙境了。也因此,这里几乎云聚了整个深圳市所有尖顶的富商名人,就连香港不少名人也慕名而来。
由于小区管理特别到位,交通路线通畅无阻,一路谈来,小虫子听云非讲了不少关于梦仙苑的事情。美女驾车,又唇齿生香,真是别有一般享受。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就到了楼下。
进了门,小虫子才知道她所谓的“素雅干净”到底是什么了,屋内整体装璜素淡自然,别有一般菊香清淡怡人;家私摆设典雅而尽显尊贵气概,真应了她所说的“雅”了;地面上铺就的桃木象牙地板明亮温馨,还真是“干净”之极啊。曾几何时,小虫子住过这样的房子?没有,或许在他的梦中也没有出现地,他第一次感到屋子给人的是一种家的感觉,很温馨,很惬意,很自在。
他从迷糊瞬转到了陶醉,呆了呆,他问云非:“云小姐,这真你的家吗?”
云非轻俏地脱换着拖鞋,姿态万千柔媚,又是让小虫子一饱眼福,她轻笑道:“是啊,不过这只是我休假时的住所。来,先换上这对鞋。”纤柔的手中递给小虫子一对白色新颖的拖鞋。
小虫子不在意地接过,望了望她,有些不知该如何举措。
她看在眼里,纤指指向房间各处,娇声道:“来,小虫子,我给你介绍一下,你看,左边三个房,两个卧室一个书房,右边有洗水间,还有一个客房,你可以住到那里去。哦,热死了,你先到沙发上坐一下,我去冲个凉。”
小虫子还没应声,她已经走进了房间,一会,房间内便传来涮涮地流水声,大概她的冲凉房还没隔音的,还好小虫子并没有往那想。他站在客厅上到处张望了一下,就轻轻地坐到了真软皮沙发上,舒服地躺了下去,轻轻叹了一口气,微闭眼睛,不知想些什么。他有点儿疲倦了,他已连续四五天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就算是铁打的也挨不住,这时,他有种想入睡的感觉,勉强克制了一会,见云非还没出来,他还是忍不住闭下了沉重的眼皮。
睡梦中,他梦到了一个美丽的女子来到他身边,轻轻在他脸颊上点了一下,旋又对他笑了笑。
一阵尖锐刺耳的闹钟铃声,将小虫子从酣梦中惊醒了过来,他不满地嘟囔一声,慢慢地睁开了惺忪的双眸,但刚刚眯开眼缝,便倏觉眼中一片光耀,刺目之极。稍瞬片刻,小虫子再次睁开双眼,发觉天已是清晨时分,温暖的阳光,正从客厅窗台那边斜斜地照射进来,柔柔地投映在他身躯上的纯棉被单上,上面还隐隐然飘溢着一股沁人心肺的郁郁幽香,真教他心生惬意。
他伸了个哈欠,缓缓走到了窗台,透过窗台望向天际,不由心旷神怡。此时,东方泛出朝霞,刹那间,天宇变成了一个色彩缤纷的瑰丽世界,花絮似的云霞闪烁着金红的光彩,恍如一条硕大无比、满身金鳞的大鲤鱼,横卧在天际。紧接着,金光喷射,他心里不由惊呼,但见一轮火球冉冉升起,一时间,万道金光,驱云散雾,漫天彩霞漫天虹……小虫子倏的容光焕发,心里舒畅无比,他股奇异的内息又清灵地流转了,几天的疲劳一下子化为无有。
“你在看什么呢?”轻灵优美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小虫子转过身,看到了一幕令人一辈子也难忘的瞬间片断。经过一夜的休息,她的容靥更加秀丽脱俗,好似久经玉露浣涤的正在盛放的百合花,清纯、迷人、隽永……那头如云如瀑的卷发已有点篷松了,却平添几分慵懒之气,她美眸微闭似未醒来,眨闪间又风情万种;那细长、白皙的脖子,与细长柔软的耳垂交相辉映,再加上耳垂上生动的钻石耳饰,又显得典雅无双。
她盈步走来,那一身丝绸蕾丝睡裙贴身而垂,紧紧包裹出她柔美的流畅曲线,难以掩藏其中那隐约之美,让人痴迷让人醉。可能是刚从床上爬起来,她胸前裙领处有点低开,若隐若现的乳沟秀出了一道亮丽迷人的风景。
小虫子感觉自己鼻孔处已经有液体流出来了,急忙用手抹去,方才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出血了。但他眼睛丝毫没有从她那处移动过,他惊讶地发现,里面好像是真空的,啊——又有血流出来了。
“啊——死虫子。”云非终也发觉自己的不妥之处,飞快地转身逃离而去,留下傻愣着的小虫子,“我这是怎么了?一看到美女就神魂颠倒,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
(小虫子尚在懵懂之中,他能得到云非的青睐吗?大家支持一下呵。)
【商道香尘】 第三章 尾随芳踪(上)
洗漱后,小虫子便跟随着云非下楼去吃早餐。一路走来,他深深为梦仙苑的独特气质而倾倒。在工地当搬运工时,他就仔细思考与关注着建筑领域的发展。
有些情绪是与生俱来的,有些情感是无法湮灭的,正如中国人对于东方传统文化的眷爱。
而梦仙苑恰恰深具这种集天人为一体的建筑情感文化,在精神意念上自然而然地表达出家园合一之情怀,又深深诠释着中国人骨子里的乐天知命。其庭院参差错落,富于变化;动静之间,景外有景。如境,如画,入诗,入歌。
云非见小虫子一路东张西望,又略作沉思,好奇地问他:“小虫子,你看什么这么入神?”
“哦。我在品味梦仙苑的动人之处。”小虫子回地神来,微笑回答道。
“是吗?那你觉得这里有什么动人之处呢?”云非清纯又风情撩人,身上素淡的休闲长裙与梦仙苑仿若息息相映,那么灵动,那么飘逸。
小虫子眼中神光流溢,似有智慧闪动,他又微笑道:“梦仙苑堪称现代化民居之最,不管院落晨曦、竹影清幽,还是流觞曲水、黛瓦白墙,都无不动人心弦啊!”
“呵,这只不过是表面上的东西而已。”云非美眸淡扫,散发着女性独有的纯真,又似乎是在考他。
“我刚才仔细看了一下,发现这里深具‘现代中式’完美气质。”小虫子这一刻充满了自信,看得云非娇眼发亮。
云非急道:“怎么说?”
小虫子也似乎也说得来劲了,说道:“从文化的角度上讲,这里是一处人文大宅。‘现代中式’这一概念,近来已频频在媒介上被人提及,它植根于中国的土壤之中,却并无定论可寻。在建筑领域初步开放时期,各种建筑潮流蜂涌而至,属于几乎全盘洋化的过程,然而在西化之后,建筑潮流终将回归本土,建造具有中国气质、现代空间的居所,正成为中国地产界现阶段正努力的方向。而梦仙苑却能直达内里的中式建筑语言,且充分考虑了这里的自然环境与传统原生态,从某一程度上唤醒了居民潜藏的场所记忆和文化认同感,在文化情感上,为这里骨子里的中国人找到安顿身心的栖居之地。”
清了一下嗓音,他又继续说道:“从建筑角度上看,梦仙苑已经超越了苏州园林的建筑造诣,在布局上,竹丛掩映,曲径通幽,暗合了中国人性格中的低调与内敛。面对不宜开窗的大开幅实体墙面,在近处种植竹林、树木,利用太阳光影在白墙上自然形成天然而无穷变化的装饰,并且以镜面般之开阔且流动水体,同样利用风动光影,婆娑渺渺之技,将墙面与小径赋予音乐般的段落节奏感,更加充满现代魅力。它在色彩上又“舍艳求素”,追求朴素的外观效果及传统的风韵,素净的白墙,蔓延的植物,令人心无杂念,空明之中生出几分禅意,简单而单纯。而你有没有感觉,都市的喧哗都被拒之门外,几竿幽篁,曲曲折折的荷塘,勾画出高逸飘然的气质;院内植树邀风,树下对弈几何,别有一番情趣,漫步小花园,兰花草径间,淡雅空蒙,暗香浮动,亦堪吟味。”
云非听得频频点头,她已经为小虫子对建筑的独特观念及才气所吸引。刚好他们已经来到目的地了,于是他们又边走边谈着。
一份简单而营养的早餐,让小虫子饥饿的肚子得到了最好的安抚,餐饮间,她又催他继续说起梦仙苑来。
小虫子坏坏地笑道:“云小姐,我说了那么多,也让我歇会吧。除非,有什么好处?”说着说着,他有点儿呲嘴大笑了。
一条香热的热狗袭面而来,紧紧塞了小虫子满口直呛,他耳边又听到娇嗔的笑铃声,“撑死你吧,臭虫子,还想向我要好处,小心本小姐一个不高兴,开了你。”云非左手一划,美眸冷光急闪,吓得小虫子呛而不敢言。
“快说!”云非似乎没了对男性应有的戒备,白皙的柔胰急急扯住小虫子的衣袖,樱嘴直嚷着,声音一下子将餐厅的客人都吓着了。
小虫子暗暗苦笑,我算怕了你了,他心里虽然有种莫名的惊喜,但更多的是尴尬,他见满餐厅的人都注目盯着他们,于是愧然点头示过,“不好意思,打扰了!”
云非迷人的宛容红霞飞过,也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又狠狠盯了小虫子一眼。但她听上瘾了,岂能罢休,桌底下高跟鞋轻轻踢了小虫子几下,轻轻嗔道:“快说。”
小虫子倏觉得心里不由暗喜,一种莫名的情愫微微上扬,傻傻地看着她。
“快说啊,看我干嘛。”她冷冷娇声喝道,落在小虫子的眼里,却别有一番感受。
“从虚实动静之间,梦仙苑又潜伏着无穷的变化,一切让人猜测而了然于心;它不经意地中又迸发出丝丝温暖和煦,让人沉迷于这种极自然的生活状态。让人在无意的徜徉与奔波中,深深去体验到文化、意境、智慧的启迪以及生活的宁静和冲淡,从而使得人们在尘世中日积月累的浮躁慢慢被稀释,保持内心一片澄明清澈。”小虫子将自己的感受通过字语间发达出来,仿佛让她身临其境,而实际上,她又真实地置身梦仙苑中,其心灵上的震憾可想而知了。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真有点流连桃花源中了。你说得没错,在这里我时常能够获得内心的宁静。”她眼中似乎多了点忧虑,但很快敛消了。她语意一转,调笑道:“没想到我还真招到了一个懂文化的人呵。”
“我还很差劲呢,云小姐你就不要取笑我了。”小虫子憨憨一笑,有点小孩子气。
突然,云非蹙足黛眉,奇怪地问道:“奇怪,有时你象长不大的小孩,有时又象一个经历过沧桑沉沦的老人。”
“呵呵,我比较简单嘛。”小虫子想都没想,笑着答她。
“可能是吧。吃好了没,还要赶着回去培训呢。”云非脸色整了整,又恢复了典雅而不可侵犯的气质。
“云小姐,我要受到什么样的培训呢?”小虫子有点儿被骗上刀坫的感觉。
“等会不就知道了。”她的话有点儿冷,好像有什么不开心的心事,让他大感不爽。
这时,有一个西装革覆的中年男士走了过来,很有礼貌地朝他们点了点头,微笑道:“不好意思,尊敬的先生女士,能方便说句话话吗?”
对方如此坦诚,他们也不好意思说什么,小虫子站起身笑道:“你好!可以。”又瞧云非看了看,他认为对方应该是来找云非的。
那中年男士看起来儒雅斯文,朝云非点了点头,又向小虫子笑道:“你好!我姓石,梦仙苑的开发商金科地产招商部的负责人。”他伸出了右手。
小虫子轻轻地与他握手,一点慌张也没有,看得那中年男士微微点头,笑道:“石先生,你好!我叫小虫子,绝世好,哦,零售店铺的营业员。”他瞧了一眼仍坐着静观的云非,见她并没有介意他这么说。反倒是饶有兴趣地看着那石先生,遂放下心来。他并不知道,金科地产是深圳乃至全中国最优秀的顶尖房地产公司,虽然他对建筑行业有点印象,但更多的他心里关注的是建筑本身,而不是开发商建筑商之类的,因此他也没那么在意了。
那石先生似乎有点惊讶,但很快就恢复正常,也笑道:“小虫兄弟,刚刚不好意思了,我刚才好像听到两位在谈论梦仙苑,是吧?哈哈。”
小虫子迟疑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直看着那石先生。
那石先生笑道:“我能感觉出小虫兄弟你对建筑产业的看法很新颖很独到,想跟你交个朋友,不知?”他已经从口袋夹盒里拿出一张镶金边的卡片递了过来。
小虫子双手接过卡片,这点礼节他还是懂得。他仔细看了看,淡定地说道:“石先生,很荣幸能成为你的朋友。”
“太好了!你有没有卡片的,有时间我想请小虫兄弟出来聊聊。”石先生见小虫子并没有拿出名片,于是提醒他道。
小虫子脸上一窘,有点不好意思地道:“呵呵,我小人物并没有名片,还望见谅。”
“哈哈,没事,兄弟够坦诚,你这朋友我交定了。我先走了,有时间可要多联系我啊。”石先生笑道,眼中满是赞誉,几句话,他就觉得这年轻人很不错。他笑了笑,转身离去。
“小虫子,你挺不错嘛,你知道吗?他可是金科地产的人呵。”云非笑道。
“那又怎样呢,大家有缘相识而已。”小虫子不在意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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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道香尘】 第三章 尾随芳踪(下)
(说到做到,龙豆再次祝福各位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云非轻倚在柔软的沙发上,朝着对面座位上的小虫子说道:“我的培训计划耗时七天,一般情况下都是满额负荷的,至今很少人能够通过,希望你要有个心理准备。而培训的具体内容包括了熟悉内衣的相关方面、绝世好BAR的经营思想、店铺营销管理事项、设计的灵魂、OEM生产合作伙伴的选择、物流运输等等。”
她干练简洁地说着,其实,是她多说了后面的几项,她起初想找一个男性营业员,但刚才见小虫子观察能力与思考能力还过得去,于是将设计等主题也加入了,满认为小虫子会惊慌失措,但她失望了。
小虫子认真地听着,她每觉自己每说到一项他都会眼光一闪,似乎那一刻就将所有她所讲的项目演绎了一次。她心中咋咋称奇,试探道:“你之前学过类似相关的培训吗?”
小虫子摇了摇头,微笑道:“没有。”他发觉,来到她这里后自己的笑容多了不少,似乎跟她在一起,内心深处会有一些甜蜜。
“但好瞧你的神色很懂的样子呵。”云非笑道,“你跟来吧。”她伸直娇柔的身子,体形美丽极了,看得小虫子暗暗心惊:难道这就是所谓的魔鬼身材?
小虫子随着她走到左边的一个房门口,那门是紧锁的,他心里疑窦重生,这里面该藏着什么东西?
她走进房间内,一会才出来,手里已经持着一把锁匙,轻咛一声,门打开了,灯光一亮,七彩的光芒从里头直射出来,小虫子好奇地伸头望进去,“啊——云小姐,你把店开到家里头来了?!”
出现在他眼前的是满屋子美仑美奂的胸罩内裤,房间虽大,却堆不了这么多琳琅满目、五颜六色又热情奔放的内衣。小虫子突感到一股热浪从内心深处奔放而来,感觉怪异,又觉不妥,他强自忍着,一时热汗直下,心里不由又有几分龌龊。
但他的神色并没有逃得过云非的火眼金睛,她白了小虫子一眼,又轻骂声道:“男人,都没一个好东西。”
一下子小虫子又是冷汗直泻,吱吱唔唔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见小虫子困窘难堪,噗哧声笑出来,又忍禁不笑,说道:“这是我的宝库来的,你不要小看它,这里头聚齐了我好不容易从全世界搜集而来的各式最新颖别致最经典的内衣。上面每一样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还有它的款式名、材质、颜色、规格、设计师、产地、工艺、价位、诉求概念等等,而你首先要熟悉的就是认真了解这些。我给你三天时间,若你能熟悉清楚大多数样品的相关资料,就算合格了。”
她走进屋内,从陈列架上拿下一个淡紫色薄纱胸罩,手指轻轻摩沙,似很喜欢这一样内衣,她玉容丝毫没有一丝拘谨尴尬,或者是忸怩之态,她轻盈地绕过陈列架,转身望着小虫子,嫣然笑道:“内衣有着悠久深刻的发展历程,它是每个女人最贴心的装饰物,女为悦已者容,内衣能让女性倍加性感、充满魅力,甚至引导消费时尚。某一程度上讲,它还是一种文化,弘扬与强化女性自我主张与自信,而且还真正地能够体现女性内在美。内衣饰的种类繁多、款式各异,象我手上拿的这一样胸罩款式,就是仙歌尔公司所推出的‘玩美女人E-bra’系列中的一样,它的概念就是舒适自然的衣着内在美,可以让女性自由发挥肌体魅力,提高女人的自信心。这个系列强化了不露痕迹的罩杯概念和绒印设计工艺,总共有玫瑰紫、冬雪蓝、山梅橘、灰褐肤、空气蓝、珊瑚红、气泡黄、云萱紫、青苹果绿、粉紫、牙灰、粉蓝和香槟十三个流行色系,还添加了近年来热门的薰衣草香味、以及彩色透明肩带。相对其它胸罩,它更能体现女性柔润的线条和妩媚的美感,此外这个E—bar系列在花边上还有古典味道的蕾丝花边、飘着田园清香的流行色小碎花、线条流畅动感十足的无接缝设计、细致的刺绣与火艳薄纱……”
小虫子听得糊里糊涂,他远没有想到,一样胸罩所蕴含的东西竟然还有这么多,心里头不由打起了退堂鼓。“云小姐,你这宝库里的内衣一共有多少样啊?”
“不多,才三万八千九十七样。”云非笑得很迷人,小虫子心里却大呼惨叫了。
“不会吧,这不是人干得啊。”小虫子叹气道。
“你说什么,你说我不是人,哼。”云非冷冷逼视着小虫子。
“不,不,我是说这么多,才三天时间,我那能记得。”小虫子连忙讨好道。
“我不管,你若不合格,我让你看看本小姐的厉害!”云非甩下狠话,将锁匙扔了给他,“可注意别弄坏了啊。我去换衣服练习瑜伽术,你可不能偷看呵。”从客厅处已传来声声笑声。
“不会!”小虫子不敢不答,心里惨叫着:“你不会认为我还有时间去偷香窃玉吧?我昏,怎么她们都长得温和柔婉,性子却又这么古怪呢?多刺的玫瑰啊!”
房间光线明亮,小虫子关闭房门在里面呆了老半天了,还没有出来,云非感觉好奇,上前敲叫了几次门都没有回应。
云非于是又练习了一遍瑜伽术,又赶急地去了一趟绝世好BAR。回来时,天色已晚,她看到房门依然关闭着,等了一会儿,她暗暗思忖:小虫子该不会给我吓昏了吧。不行,我还是去叫他才行。她终是忍不住要去叫他,还没等她敲门,房门已经打开。倏时她奇怪地噗哧大笑了,又辛苦地捂着肚子,口音不清地笑道:“小虫子,你不用搞成这样吧,笑,笑死我了,哈哈——”
小虫子似乎刚从内衣衣堆里滚爬出来,头上肩上耳朵上都挂满了乳罩内裤,而且还是性感到了极点的那种。他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急忙拿掉身上的内衣,终也狂笑不止。
笑声弥久地远远传出,好在这高档住宅区的住户素质高,不管有没有听到他们的狂笑声,接下来他们并没有任何投诉。
灯火柔和拂射,很旖旎。两人都坐在沙发上,你瞧我我望你,却显得万分暧味,云非好笑地又瞅了小虫子几眼,好奇地问道:“我说小虫子,你今天一整天呆在里面干嘛了,该不会睡在内衣堆里了吧?”
小虫子气呼呼应道:“你说呢。”
云非凑了凑前,“呵呵,生气了?”满脸还尽带笑意。
小虫子不满地反击道:“还说,还不是你要我熟悉那些个东西。”
“这是你的基本培训啊,若不熟悉内衣又怎能帮我做好生意呢?”王非丝毫不让步,又凑了凑近小虫子身旁,“嘿,小虫子,你今天进展怎样了?说啊。”
“哼,少给我扮可怜像,就不说。”小虫子回答得很坚决。
“不说拉倒,你认为我想知道吗?哼。”她转过身去,一副淘气的小女孩像,看得小虫子大是暴汗,暗忖:她该不会又给我找什么麻烦吧。
“小虫子,我有个好朋友约了我今晚去舞吧跳舞,但我又怕玩得太夜,你是知道的,现在外面治安可不怎么好,你能不能陪我去呀。”云非转过身来,已经笑意吟然,让他无法不答应。
“好吧。”小虫子无奈地垂下头,“但我一身汗渍,能换洗的都上不了档次,要是去了,恐怕会拖累你没有面子呵。”
“这个啊,不怕,你跟我来。”她拉起小虫子的手,往她卧室里走去。
纤指柔软,紧握在手,小虫子心里猛然大跳,又惊又喜,两个耳朵都已经红得不成样了。
她从衣柜里隔板上拿出一套休闲套装,包装已拆开,估计已经有人穿过。她将套装递给小虫子,围着小虫子走了一圈,又仔细端倪了一会,笑道:“嗯,你的身材跟这衣服应该差不多了。”
“谢谢!”小虫子心里一酸,不知咋的,有点失落。
“嘿,你怎么了?”女性天生的直觉让她觉得小虫子情绪有点异样。
“没有啊,我先去冲凉了。”小虫子接过衣服,转向走进了后面的卫生间。
云非好一会愕愕然,旋又眉飞色舞地轻笑道:“这傻瓜。”
喧哗的都市中,霓虹光到处艳丽多彩,夜色竟如此迷人。小虫子坐在云非身旁,静静地看着她驾车,暗暗欣赏着眼前迷人风情,时间悄悄流逝,呼吸间,空气似乎静止,一切都是那么宁静,那么祥和,醉人的夜色,如梦似幻的女人……小虫子怀疑自己是不是爱上她了?
她娇躯微微动了动,美眸轻轻发亮,她似乎感觉到了小虫子的目光,微微侧过头来,两人的目光轻微的碰撞,云非白皙美丽的脸蛋抹过一丝红晕,不知想到了什么?又朝小虫子点了点头,迷人的微笑浮上她那绝美的容貌,风情、诱惑,那么引人瑕思,小虫子心中猛颤,她会在意我?
(龙豆厚着脸皮将小虫子推向贩卖内衣的路子,希望他一直走好,哈哈——)
【商道香尘】 第四章 迷情心炼(上)
云非今晚开的车竟然是一辆全球限量版的新款蓝博基尼,车内车外都是黄与黑的交融,尽显梦幻般的色彩;这款车百公里加速时间仅为3.0秒,轻便、极速而平稳;新颖的翼式开启车门,看起来流畅而有动感;内部的坐席也经过精心设计,让人更加舒适以及头部的空间更大,控制面板上还有全新的立体声系统、后方摄影系统。
小虫子从汽车杂志上曾看过这款车的形象介绍,当时就深为心醉。而云非却能买到这款车,此刻自己还能真实地坐在这款车上,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梦幻中。这女人来历肯定不简单,小虫子又暗忖。
“小虫子,想什么呢?”她好像很喜欢问人,若谁都想给她问。
“没什么,只是在想云小姐的这辆蓝博基尼应该价值不菲啊。”小虫子据实答道。
云非美眸扫了他一眼,笑道:“想不到你还认识车呢。其实这没什么,钱而已,海棠花好看,不在颜色,而在神韵;做人也一样,不在外表,而在涵养。我觉得你就很不错啊,将来前途无限啊。”
小虫子讪讪地笑了笑道:“我现在还在培训状态呢,说不准明天考核不过关,还是被你炒鱿鱼呢。”暗笑自己,小虫子你跟人家的物质水平还远着呢,又谈何去高攀人家呢。
云非似乎捉摸到了小虫子脸上的变化,飞了他一眼,“商界名利场,输钱不输心,你竟然已经踏入这个圈子,就必须要对自己有信心呵。”
“云小姐,我看你并不缺钱花,干嘛还要这么辛苦经营店铺呢?”小虫子心里一直有这个疑问,他不相信一个内衣店可以赚到一套那么高档的房子,跟一辆如此豪华贵重的跑车。
云非眼里抹过一丝回忆,凝了他一眼,没有正面回答:“商人需要追名逐利,我们都知道,如果只是追名,那么就可能是徒有虚名;如果只是逐利呢,就可能是惟利是图。而你说,我属于其中哪种人呢?”
“不,云小姐不属于其中哪一种,我反觉得你是在玩弄人生,或者说,你是在享受生命。”小虫子望着前方旖旎的路灯,心里暗道:我的人生又到底为了什么呢?道演录的契机我真的要去实现吗?
“噗哧!说得好,今天我怎么感觉你象个哲学家了。”云非猛踩了下油门,车子极速向前。
这时,手机铃声响了,竟然是齐秦的《北方的狼》,声音沧桑凄旷,动人心弦,她轻轻打开皮包,拿出了手机就听,“Hello!”声音如此飘渺动人。
小虫子认出这是一个世界顶级手机——VERTU,造型犹如世上最精致的行李箱,皆由无瑕的皮革覆盖,采用不锈钢和蓝宝石水晶雕制,犹如世上最精致的手表。
手机那边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女人声音,云非迷人微笑又浮上脸蛋,“这么了,想我了?呵呵,好了,我正在开车呢,等会就到了。”她放下手机,见小虫子正瞧着她的手机看,愣了一下,笑道:“小虫子,喜欢这款手机吗?”
“喜欢!”小虫子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
“那好,若你能通过我的培训方案,我就将这部手机送你,怎样?”她似乎不太在乎那部贵重的手机,反而对跟小虫子打赌来了兴趣。
小虫子一惊一喜,收回了目光,笑道:“你可能会输的哦。”
云非一听乐了,“你这么有信心?”
“那当然,你可以考考我啊。”小虫子也乐了,三分为了手机,七分能够与她调侃而开心。
“那你就准备接招吧。”云非随口道,美眸流转,侧瞥了小虫子一眼,“胸罩按CUP分类,可分为哪几类呢?”
“真的要回答吗?我都觉得我快没有羞耻之心了。”小虫子苦笑道。
云非不满地飞了他一眼,轻轻嗔道:“你难道忘了做内衣这一行当,首先必须做的就是要抛弃无谓的心理负担与龌龊的想法。”
小虫子没有再辩解,小声答道:“我今天将那三万八千九十七样全部研究个透,其中有一样是重复款式的,实际上这三万八千九十六样内衣中,胸罩胸衣占了65.8%,而内裤占了34.2%。按照CUP分可分为三大类,分别是全CUP胸罩、3/4CUP胸罩,半CUP胸罩。而按功能又可分为四大类二十个大类款式,普通类的有丰满式、罩杯式、无肩带式、隐形式无缝式……还有性感类的有添彩式、透明式以及露乳式,也就是纯粹的情趣内衣。内裤方面——”
云非听了直叹道:“你倒分得挺清楚的呵,不错。那我再考你,晚礼服或者是性感服饰应该搭配什么类型的呢?”
小虫子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右手掌一挥,“那就要选择无肩带长型胸罩了,它可以调整腹部、腰部之赘肉,从而表现出你的迷人曲线。”
云非仍不服气,又问道:“比如我是一个喜欢运动的女子,我该用什么样的内衣呢?”
小虫子坏坏地盯着她的胸部看了看,又急忙收回目光,笑道:“那就太简单了,若是你,可以选择34BCUP的加塑运动型胸衣,它可以避免你在运动时不受伤,而且没有接缝,就像你这样,再搭配上一张紧身牛仔裤,那可以说是美到极点。”
“嗤——都不知道我是不是拿石头砸自己的脚丫啊。”即刻间她娇脸红霞纷飞,狠狠白了小虫子一眼,弄得他有些莫名其妙了,悻悻不平地咕哝着,“又是你自己要我说的呵。”
云非见小虫子有点儿积气,于是笑道:“乖,算我不对了,好吗?最后一关,若你还能通过,我就将我的手机VERTU送给你。”
“是什么?”小虫子感觉也来得太容易了吧,心里头有一点点不安了。
“很简单的,只是考考你的眼力罢了。”云非说得有点勉强了,嘴角处撇起的笑弧已经出卖了她。
“好的。”小虫子还是答应了她,心里暗忖:还怕你不成,凭我过人的记性,只要让我瞥过一眼的我就不信说不出来。
“那要勾勾尾指才行。”云非向他伸来了一个芊芊尾指,指角如象牙白,很健康,可以看出她是一个生活很有规律的女性。
“勾就勾,还怕你不成。”小虫子有力地跟她达成了一个协议。
“那怎样考眼力呢?”小虫子丁呤醒悟过来。
“等下再告诉你。”云非好笑地瞧了他一眼,继续加大速度。
深圳市南田区,这个区是富豪比较集中的地区,是全深圳市的高级商务圈,这里地价昂贵,某种程度上是因为有太多香港人来这里炒房而影响的,当然这几年深圳经济发展讯猛也是一个重要的原因。高档餐厅、高档酒吧、顶级会所、白星五星级酒店、高档商务中心、高档A级写字楼、高档时尚服饰专卖、高档健身娱乐中心等等高档顶级场云集于此,栋栋高楼大厦林立从生,随便在街上碰一个人说不定身家就上亿元,南田区,身份的象征,财富的聚集,是深圳平民心目中神奇的所在,又是富豪们的极乐天堂,这里豪宅、名车、美女随处可见,只要你有足够挥霍的钱,这里就会热烈的拥抱你,吸纳你成为富豪俱乐部的一员,前提是你是否拥有N个亿……而你也能在这迷人的都市中获取一个没有羁绊的自我空间。
街道上,灯火通明,仿若白昼。云非将车停在了不远处的一个大广场上,两人下车,小虫子紧紧跟在她的身边,看着她火辣迷人的身材,心神不由有些荡漾,但他急忙有意识地调整自己的呼吸,不久,一股清凉的内息流转全身,驱除了心头的浮躁,毕竟今晚自己是她的贴身保镖。
由于深圳极力扫黄,这里街道上少有充满诱惑的海报,偶尔有一两张,估计在次日凌晨也会消失不踪。然而,黑暗处的某些东西就不得人知了。
正值盛夏,夜晚的天气仍很热,没有一丝丝风,只有一阵阵美女们走过卷起的香风。
忽然一辆红色的法拉利从他们身边滑过,又在前面原地打了个半圈,稳稳地转正过来,可以想象开车的人技术很好。小虫子心里感觉这一幕很是熟悉,连忙用身体挡在云非的前面,聚神警备着。
车一停,车门打开一瞬间,先伸出一条修长的腿,丝袜,高跟鞋,嘿!那才是现代美的极致,简直妙不可言。那是一个美丽的女子,全身黑色紧身衣裤,只有白色的抹胸,狂野而性感;滑嫩的脖子上挂着一条细钻镶制的十字架吊坠,凝脂般细滑的柔腕上带有一只优雅的浪琴贝雅腕表,玲珑身线上装饰恰到好处。她随意地走将过来,朱唇轻舒,傲慢而冷艳,狂热而奔放,那迷人淡淡清香飘逸而来,让人不由一醉,小虫子是首当其冲,愕然地望着她,他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一个如此气质相貌的绝代美人。
这时,她看到了小虫子身后的云非,俏脸微笑迷人,一手推开小虫子,轻哼着,“让开!”声音娇软而不容抵抗。
(区域地址有点儿虚构了,各位不要见怪呵。)
【商道香尘】 第四章 迷情心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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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非!”
“邹安吉!”
两个女人夸张地拥抱在一块,肆无忌惮地尖叫了起来,可以看出她们关系很好。
充满吸引力的尖叫浪声回旋在广场夜空中,即刻让所有的路人都不自主地朝她们猛看着,大概感觉不好意思了,她们方才安静下来,只见那邹安吉娇艳欲滴的玉靥上又浮现了迷人的笑意,却很冷傲,美眸动人,绝不旁视,似乎除了云非之外,没有人能让她正面瞧上一眼,“云非,这小毛孩是谁啊?是你男朋友吗?”
云非美眸柔和地扫了小虫子一眼,似乎给邹吉安口中的“小毛孩”给逗着了,不自然咯呼直笑,“不是,他是我店铺的员工。吉安,你这也太损人了吧。”
邹吉安也笑道:“我说嘛,你啥时候眼光猛降几个级别了呢。”她傲慢地瞥了小虫子一眼,嘴里头啧啧直响,“哼,比风寻情还差上几筹呵。”
云非有点埋怨地白了她一眼,轻嗔道:“吉安,别在我面前再提起那个花花公子。”又有些歉意地看了小虫子一眼,紧张道:“小虫子,你别在意啊,她就是这样,口不遮拦的。吉安,快向小虫子道歉。”
邹吉安似乎没听到云非的催促,“小虫子,真逗,真是一条虫啊。”
小虫子老大不是滋味,让一个小妞如此轻视,任谁也不好受。但他还是忍着没有发作,心里头对她的一丝好感却顿然全消了,他淡淡笑道:“没关系,云小姐。”
云非无奈地叹道:“这妮子,你呀!”
邹吉安狠狠地凝了小虫子一眼,又朝云非笑道:“云非,你犯得着为了他跟我急么?我看,他有没什么了不起的啊。”
云非苦笑道:“好了好了,我不多说,不过你总该尊重人啊。”
邹吉安开始不耐烦地嗔道:“行了行了,再不去的话缇姐可要关门了。”拉起云非急急朝不远处的一家酒吧走去。
那是一家装璜张扬的大型酒吧,门顶上巨型广告牌悬有“迷月酒吧” 四个莹光灯大字,旁边还有“True love”的英文字,远远就能看到。迷月酒吧外墙用各色的啤酒瓶堆砌而成,杂而不乱,在热闹的夜街上,霓虹路灯映照在啤酒瓶上,反射的灯光迷离眨亮,梦幻般地将迷月酒吧衬托成如斯暧昧、神秘。
这家迷月酒吧看起来很火,从门口进入的客人多不胜数。
小虫子随在她们后面急步走进了这家迷月酒吧。昏暗的光线下,绿树和岩壁相依成趣;泛黄的灯光暗隐于绿树之中,变化丰富,透过绿叶发出的旖光,还带着神秘的绿色气息,这无形中又营造出各种虚拟的气氛,抬头相望,幽暗和隐蔽让人仿佛置身一个神秘异质的空间。让人在夜晚与酒、灯光、异性、音乐和一种说不上来的氛围及气味儿一同沉醉。
而且,这里很宽敞,除了那些高档的KTV包房外,中央便是一个大型现代舞厅,而环绕着舞厅的则是错落自然的吧台吧椅,座位中已经坐了不少人。这样的景致给人的感觉特别安全,而这种安全的感觉,相比之下更能赢得吧迷人的心。
才八点半,虽然舞曲还没开始,但吧厅的上座率已经百份之百了。小虫子三人走到了酒吧柜台处,已有人频频朝他们这边望过来,美女的效应就是不简单,何况是两大美女互掩相照。虽然邹吉安让小虫子很不爽,但他不得不承认,她的美丽不亚于云非。
似乎,全深圳的美女今晚都云集这里了,柔和的灯光下,又有一个娇躯柔软曼妙的漫步走来,他嗅到了一种醉人的香气,有点儿迷醉了,真是幽香袭人啊。凭直觉,小虫子觉得这也应该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他暗忖着:这几天,我见着的漂亮女人还少吗?
他站着没动,有点不敢逼视,香气浓郁了一点,她已经向他们这边靠近了,越来越近……
“缇姐——”云非与邹安吉都鹊跃地迎了过去,又是一般令人惊颤的喧哗,灯光虽暗,却无法遮掩她们迷人的娇靥,所有人都站了起来,举首相投,要不是怕受到法律的制裁,估计那些热血方刚的年青们已经扑杀过来了。刹时间,整个酒吧几乎都要沸腾了。
小虫子大是摇头,不由暗笑:这也太夸张了吧。
“这位是小虫子先生吧。”铃声般充满诱惑的声音缓缓传来,小虫子全身不由一软,大感销魂。一张生动美丽的面孔出现在他的面前,这女人正是邹吉安好所说的缇姐了吧,小虫子暗暗深吸了一下,才微笑道:“你好!缇姐,你真漂亮。”旋即又暗忖:她怎么知道我呢?这女人传播讯息的速度也太夸张了吧。
“呵呵,嘴巴挺甜的嘛,长得还可以,难怪我们的大才女云非会让你跟她同居呢?”她语气满是调倪暧昧,却又让他无法捉摸,她的美眸里露出一丝狡黠,一丝嘲讽,那美丽动人的淡淡笑容在小虫子看来,很简单——这下又惨了!
小虫子讪讪苦笑,不知该如何反驳她时,云非已抢着轻嗔,“缇姐,你别听吉安瞎说。”
“是吗?真的是这样?咯咯——”缇姐轻撇了性感的嘴角,朝旁边正窃喜着的邹吉安眨了一眼,笑得花枝颤抖,配上她那身火暴的V领低胸吊带背心与超短弹力裙,偶有一丝春光乍泄,瞧得一旁正面的小虫子暗暗转过头去,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还好闪转得快,不然又要喷血了,她该是天使还是魔女啊?”小虫子心里大呼着,说她是天使,是因为她那一张生动美丽到了极致的玉靥,说她是魔女,她除了一身魔鬼般的迷人身材外,还有尖锐而露骨的厉词锋言。
邹吉安已凑近笑道:“小虫子,之前多有冒犯,还请你多多包涵了。”
“哦,没关系。邹小姐客气了。”小虫子脸色愕然,心里却暗忖:她又搞什么鬼。
邹吉安见小虫子有点困惑,对他刁然一笑,美眸中既可爱又充满了媚惑,“小虫子,你跟我说说,你是不是跟云非住到了一块了?”
小虫子哑然没有作答,他望向了云非,见她娇容有舒展紧张的模样,心中不由一怜,暗道:好在没有回答。
但邹吉安鬼精着要命,见小虫子默不出声,于是又笑道:“不说就是默认了,缇姐,我说得没错吧,他们的确是住在了一块了。”
小虫子听了大听惊诧,不解地想道:“这鬼丫头这样子兜圈子盘问我,不会只是问这个这么简单吧。”
只听那缇姐优哉游哉地绕着小虫子走了几圈,神态悠闲,也不说话,弄得小虫子莫名其妙,天气本热,虽然酒吧里凉气正开着,但他一个劲地感觉全身老有汗花要冒出了。她那双美眸又放肆地在小虫子的脸上溜达了几下,眼神里的嘲讽之意更浓,还透着种瞧着需要惦量一下的意味。
(初次去酒吧,若遇到几个性感美妙的女子香艳缠身,不知你会怎样,不过小虫子心地善良,不会犯错的,呵呵。)
【商道香尘】 第五章 美女商髓(上)
这种眼神让小虫子心里又一阵发毛,女人的眼神他多少还是见识了一点,但象她这样的他却没见识过,特别是出自这么漂亮的眼睛里,那可是一种被看透的赤裸裸的感觉啊,小虫子觉得热汗中自己又破天荒起了层鸡皮疙瘩,赶忙悄悄呼吸几下,奇怪的是,脉窍里那股奇异的内息这一次竟随着他的意念流转开来,愈转愈盛,似乎比以前的要强劲不少,灵动不少……不过他根本时间思考这些,因为眼前的三位美妙兼又聪明的女子已经让他应接不暇了。
缇姐见小虫子先是窘困惊慌,一会又恢复正常,俊脸上淡定自如,不由望多他两眼,心里大是惊奇。她又朝云非望了一眼,轻叹了几声,却让小虫子大感不解。
云非似乎想隐藏点什么,忙道:“缇姐,你这迷月酒吧生意一直火爆呵。”
缇姐笑着应道:“还行,多得这一帮老客户帮衬啊。”
旁边邹吉安已经大叫起来,样子有点儿懊悔,“我真后悔当初为什么不参股呢。”
缇姐一听乐了,笑骂道:“你这妮子,还会缺钱花吗?当初又是谁吵着辛苦不干的?”
邹吉安噗哧一笑,说道:“呵呵也是,我那一摊子都够我忙乎的,不过象这些好玩的行当我始终想尝试一下。”
云非也嫣然笑道:“是啊,你以为经营一家酒吧那么容易么?里头的辛酸只有缇姐心里才明白,不如,你参股我的绝世好BAR吧,我准备应用一种新颖的经营思想,若是成功了,就可以启动连锁经营了,我还要在万象花城、COCO Park购物花园中的店铺推广。”
缇姐好奇地笑问道:“哦,我们的大才女又有什么新的经营思想了?”
邹吉安美眸狡黠地朝小虫子望了一声,也笑道:“该不会跟他有关吧?”
“聪明,但这是商业机密,恕我不能透露太多。”云非笑得很迷人,风情万种,艳光四射,又充满过人的睿智。
“哧——每次都这样。”邹吉安并不甘心,眼神已望向了某人。
小虫子连忙道:“别问我,我还不知道。”他心里已经有种被打草惊蛇的恐惧感了。
邹吉安左手已经轻搭住小虫子的肩膀,轻垫起脚跟,娇躯曼妙直贴而上,幽香扑鼻,他顿然迷惑了。那冷艳欲滴的玉靥倏时距离他的俊脸不足三公分,惶恐中,小虫子倏觉眼前佳人电波突袭,她朱唇微开,那皓齿眨亮,又香气轻吐,“告诉我,好吗?”
小虫子感觉自己快到昏倒了,不自主后退一步,但那具迷人的胴体又紧迫而来,他开始痴醉,心里猛跳,暗忖:尤物啊!神啊救救我吧。
笑声传来,小虫子一下子惊醒了过来,那是两个不同的笑声,但同样好听极了。其中一个是那缇姐狐媚充满诱惑的迷人笑声,另一个是云非的清灵的动人笑声,有如仙音飘渺,又挟带着一点儿凡间的无奈味道。
小虫子急道:“邹小姐,你能不能先——”
“先什么,你有胆推开我呀。”她挺起了胸膛,一时春意无边,唬得小虫子鼻血见红,直直望着云非求救。
那缇姐似乎想断了小虫子的救兵,走进一步,拦住小虫子望向云非的视线,笑了笑,带着一种温不经心的随意,真是一个奇怪的女子。
云非终是无奈,好像已经习惯了她们的吱俩,苦笑道:“缇姐,吉安,他脸皮薄,你们就不要再难为他了。”
邹吉安与缇姐同时互望了一眼,眼里满是捉狭,邹吉安已经摇头低叹了,“唉!没想到我们醉龙香已经有叛徒出现了。”但娇躯仍然贴紧着小虫子,让他不敢动上一动。
这时,吧厅上已经有霓虹灯闪烁旋转,舞厅也要开始了,已有人大呼小叫了。缇姐笑道:“这里吵,我们到里面VIP房去吧。”她又挨近邹吉安耳边,轻声道:“小妮子,你已折磨得他够呛的了,算了吧,等下还有机会呢。”不过,这句话却让小虫子完全听到了,不知是他耳朵灵,还是她故意说给他听的。
邹吉安点了点头,又朝小虫子轻眨了眨睫毛,似乎在警惕他要答应什么。
小虫子满脸苦瓜状,有点儿恳求道:“大小姐,你快退开,好吗?我什么都听你的还不行么?”
“算你识相。”邹吉安柔掌拍了拍小虫子的脸蛋,笑得有些令他咬牙切齿了。
小虫子象散架一样,差点瘫软在地,刚才他差点快要窒息了,心里不住嘀咕着,还是耿宁雨那小魔女好。
缇姐与邹吉安已经走向舞厅尽头的包房了,看着她们曼妙动人的身影,小虫子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生气。末了,云非笑笑说:“小虫子,你就当作是一种香艳的考验吧。”
小虫子彻底无语了,暗呼:好男不与女斗,想斗也斗不赢啊。
“砰——”有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但这时灯光身影已穿梭错纵,人声嘈杂,垫台上已有陪舞女郎热辣上演,好不迷离,并没有引起别人的太多注意。
房间内隔音效果很好,显得还很静谧,当小虫子要推开门时,里面隐隐约约传来一阵悉悉索索之声,接着一阵窃窃私语,嬉笑声,调侃声,声音很小,断断续续……
“吉安,你今天也太过份了点吧。”是云非在说话。
“那里,你跟他住在一块,我不帮你试探一下他那行呢。”邹吉安轻声反驳了。
“她呀,还是好心,不过云非你真是的,怎么就让一个男人,不,是小青年,他怎么住到你哪去了呢,也不想想——”缇姐有丝丝埋怨。
“小青年?哈……”
三个女子的笑声又传了过来,小虫子不由气苦,本来他还不想再听下去,但似乎又有些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云非,你到底跟风寻情怎样了?怎么这阵子很少听你提起过他呢?”
“我不想提到他。”
“你们闹矛盾了?他虽然花心点,但对你还是真心的啊。”
“我就是受不了他那高高在上的狂妄模样,好像全世界少了他就不行似的。”
“象他这样的世家子弟自幼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又兼英俊多才,狂妄点也在所难免,你也不能太怪他呀,何况你们两家是唇齿之交,听缇姐的,你还是多迁就他一下吧。”
房间内好一段时间没有声响,但小虫子不敢推开那道门,因为他突然想听听云非与那风寻情到底是啥关系。
一会,小虫子又听到了邹吉安的埋怨声,“世家弟子有什么了不起的,他们根本不会尊重女性,女人在他们心目中只是陪衬物而已。”
“吉安,你怎么会这么说呢。你爸爸不是一向都对你挺好的呀。”云非疑声问道。
“我爸爸对我是很好,但他也真是,三头两回地想让我去跟那郑家少东呆在一块,刚刚还偷偷打电话让他接我出去玩,好在我机灵躲开,不然那郑空无那么阴险,我还不送羊入虎口?”邹吉安好像有几分得意。
“啊!是吗?”缇姐好像惊叫了一声,好像掩饰地清咳了一声。
小虫子赶紧推开房间门走了进去,“怎么了?”
本来还偷偷闲聊的三个女子见小虫子进来了都好像变了个样,满脸严肃,让他也不敢有太多表情,悄悄找了个座位坐下去,装作啥都不知晓。他内心疑窦重生,不自主望了她们几眼,正好让他看到了三个女子美眸中不同的神色,云非的困惑迷茫、邹吉安的忧虑不解、缇姐的凄迷悲伤……原来消极的情绪也可以让气质这么迷人。
(被美女折磨要抱着乌龟壳才行,不能进攻总能防御吧,你觉得呢。下一次,美女们跟你论足商道精髓。)
【商道香尘】 第五章 美女商髓(下)
(今天大爆发啊,再来一章。)
房间内极为沉闷,弄得小虫子感到好不自在,即便眼前这三大风华绝代的佳人那么让人惊魂荡魄。这时,缇姐打开了台上的KTV,音乐舒缓地响起,不知是谁唱的歌曲,歌声响起,那嗓音悦耳动听,仿若仙音。顿时,整个房间内飘荡着动人美妙的歌声,让人陶醉,让人着迷,一曲唱罢,余音缭绕……
“云非,觉得怎样?”缇姐问道。
“嗯!”云非轻闭着眼轻咛刚才那动人的旋律,竟也唱得好听之极,一会,她方停住,笑道:“没想到赛诺这首歌不仅歌词写得好,而且还曲好唱得也好。”
“啊,赛诺,不会是近年来红遍全世界的天才美女三栖明星林赛诺吧?”小虫子惊呼了出来,心里大是兴奋不已了。年青一代,若不知道林赛诺的,那将是一种落后,将会被年青一代OUT出去。
邹吉安嘲讽地笑道:“小虫子,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我们迷龙香中的姐妹们个个都惊才绝艳。”
云非与缇姐也都笑了,笑得有些隐晦,有些让人难以明了。
这帮女人,不简单啊!小虫子暗暗想道。
云非黛眉轻展,笑道:“小虫子,我们要谈一下商道感悟,你也听听吧。”
“好的。”小虫子打从内心地开心啊,能看着美女,听着仙音,还能学到她们这些女强人的经营感悟……他又开始痴迷了!
云非仰起了俏脸,睿智的气息毫无保留地萦绕在她无暇清纯的面孔上,柔眸微微闭着,似在思索,那娇艳夺目的朱唇似在引诱他去浅尝,那么勾魂,那么撩人心弦,小虫子已经有点迷离,头低得更下,内心躁热的气息又直升而上,他暗暗叫苦,再这样下去,自己随时可能会崩溃。
小虫子又横扫了其余二女,见她们也是陷于思绪之中,狂艳妖娆内敛无影,而文静宁暇的气质却飘然荡漾,转变如此轻快无迹,又是让他叹服不已,“她们的心理素质也太强了吧。我可不能在她们面前出丑了。”
“快乐是什么呢?”云非面上露出了迷人而温柔的笑容,不知是在问谁。
缇姐沉吟一下,媚眼轻眨,似在回忆,“快乐其实不是说你有多大的名利,而是内心具有感知幸福的能力,这种能力越强快乐就越简单。”
邹吉安轻笑道:“缇姐好深奥呵,其实我想呐,快乐不外是让自己每时每刻都开心点。”
“平凡才是一种真正的快乐啊,因为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有你这样的快乐啊。”小虫子插了一嘴,见她们都疑似地望着他,俊脸一红,忸怩笑道:“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你们继续。”
缇姐似乎对小虫子的话有所赞同,她淡笑着,“其实你说得没错,很多人都不快乐,他们无法心存平凡之心,就如同外面那些迷醉的吧迷们。”
云非问道:“他们怎么了?”这一刻,她似乎是个学者在孜孜不倦地寻根问源。
缇姐笑道:“你们涉世不深,还不知道,他们是在用钱买醉啊。不过,他们还是可以获得短暂的快乐。当初我就是发现了都市人生活太过空虚了,才开了这家迷月酒吧的。”她见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倾听着,又道:“泡吧与其说是一种行为,不如说它是一种生活方式。浸泡在酒吧里,沉醉在一种气氛中,它的精髓会像温泉里的矿物质一样,慢慢渗透到人的身体里、血液中……酒吧的喧闹、酒的气味、淡淡的烟草味道、还有喝酒的人,不是让你迷离就是让你疯狂,让你真情流露也让你沉溺在靡丽当中,忘却了白天的世界,将所有的烦心事融化在冰凉的酒精里,或快或缓地灌到胃里。而我这个酒吧装饰营造出了不同的空间,再加上流行的音乐与妙曼的舞女,很容易让一个人变得脆弱而感性,变得真实和善感。 从而又潜移默化无法阻拦的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改变了他们对事物的认知……”
这时,门敲响了,一个漂亮性感的女侍员端了酒水进来,迅速摆好放好,看到这里竟然有一个男的,不由朝他多望了几眼,似乎很是诧异。
弄得小虫子大感怪哉,暗忖:难道这里不能有男的来吗?
那女侍员微笑地见了个礼,没有说什么,点了点头,很快并出去了,似乎很懂规矩。
小虫子不自主地笑道:“邹小姐,这又是你们迷龙香哪个成员啊?”
云非莞尔说道:“小虫子,你觉得呢。”
小虫子没答话,识趣地愣了愣,样子有点儿傻气。
邹吉安笑道:“你认为所有女人都是迷龙香的啊。不过,缇姐,你的服务员素质可越来越高了。”
缇姐也笑道:“是啊,这一排我的精力都放在了如何提高服务员的服务质量上了,做这个行当,服务质量上不去,一切免谈。”
“能够将文化情感体验融入到娱乐中去,缇姐你眼光很独到啊,但这个行当人杂马乱的,你是怎样处理的?”云非不愧是才女,一句话说到了点子上了,小虫子暗暗赞道。
缇姐狡黠的眼光似乎回答了她,笑道:“不过是将关系处理好罢了,就两条——‘给面儿’和‘识趣’。”
“哦?怎么说?”云非与邹吉安似懂非懂,异口同声地问道,连小虫子也撑大耳朵聆听着。
“就是找那些稍微重要的人物‘给面儿’,让他们真意非真心地去帮你,有他们的关照,生意如何可以逢凶化吉,顺顺当当。”缇姐美眸里似乎有点儿复杂了。
“那‘识趣’呢?”云非又问道。
缇姐妩媚的面孔上似乎有点儿沧桑,她淡淡笑道:“做这个行当有一个天则——811原则,这是一个利益分配的原则,就是要处理好利润分成,换一句话,若我赚到了十元钱,就有八元钱是用来培养生意场上的利益同盟。而利益同盟就是商人的根本法宝啊。”
邹吉安娇靥突有急色,她有点儿慌张地嚷道:“唉呀,老头子不会是想让我去当他培养郑家这个利益同盟的诱饵吧。”
缇姐望了她一眼,笑骂道:“不会,丫头你将生意场看得也太无人性了吧,虎毒不食子,邹伯伯怎么舍得不要你这心肝鬼丫头呢。”
邹吉安努撇着樱桃小嘴,娇嗔道:“我看他就有这个想法。”
“吉安,邹伯伯可能真的有你所说的这个念头,但他可能是出于一种敷衍或者是平衡吧。你也知道,神塔集团势大财厚,单是珠宝行业就没人可以与其争锋的,攀上这么一艘大船,至少可以挡风挡雨啊。”云非也调侃起她来了。
“我是说真的,你们不知道那郑空无有多阴险好色,你们难道看着妹妹我沉沦溺死么?”邹吉安可怜起来,也别有一般风味,看得小虫子暗暗乍奇。
云非也惊叫了起来,“不好,风寻情经常跟他混到了一块儿,不会给他教坏了吧。”她那惶恐的神情,看得小虫子不由心怜,但那绝世的惊慌美靥并不是为他而来,而是为了另一个男人,小虫子感到心里有点酸,又有点儿疼。
“这两个小妮子,有你们这么慌的么?”缇姐轻啐了一下,又叹道:“女人的一生只能承载一段最伟大的爱情,那一段伟大的爱情才是心里盛开的花朵,其它的情感只能是四散飘零的绿叶了。”
语调轻弹,她似曾有过一段凄美的情感,但她隐藏得很好,能够让人看到的,只是她那颠倒众生的媚惑外表。
云非不好意思了,脸色眨红,咬了咬银牙,似乎在内心做了一个决定,她笑道:“我们不谈这些伤情的话儿,来谈谈我的绝世好BAR吧。”
她话没说完,邹吉安已玉靥飞霞,缇姐则粉脸娇滴了,她们虽然看来性格开发,但当着一个男人,应该是一个小青年,而谈论内衣这么隐晦的话题,简直是舔不知耻了,云非做惯这个行当没觉得什么,她们可就不干了。
云非发觉她们莫名的脸上发红,大是入味,笑道:“他呀,是我绝世好BAR新请来的员,员工,可厉害着呢。”
“怎么厉害法?”邹吉安好奇地问道,眼里满里嘲讽,好像在说:这不就是一个小屁孩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缇姐也好像感兴趣了,美眸紧紧地在小虫子身上转来转去,让他又大感难受,而她也窥探不了他的内心世界,感觉他的眸子很黑,很亮,窘迫中带着一丝儿悲情、抑郁。
“你们不知道呀,今天他在我那美BAR宝库里呆了一天,出来时竟——”云非开心地轻甩下微卷的满头青丝,风情、妩媚、清纯、性感……小虫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了,而且已经有两个女人眼中开始冒泡了。
小虫子急忙打断了她,笑道:“云小姐,我那糟糕事你就甭提了。”心里暗暗大忖:要让她直捅出来,我还不尴尬死了。
邹吉安狠狠盯着小虫子一眼,拧紧了拳头,哼声道:“没你事,你给我坐好了。云非,你快说呀。”女暴龙大是发作,小虫子只能苦丧着脸了。
“他呀,记性超好,是我见过的唯一最好的一个,一天时间,小虫子不仅将美BAR宝库里的所有内衣资料都记下了,而且还能灵活运用。我敢保证,他之前对这个是什么也不懂的。”云非有点兴奋了,开心地直窜起来,那娇美柔软的迷人身材散发着无穷的魅力,紧紧吸住了小虫子的眼球。
“呵呵,有这样的事?我不信。”邹吉安摇了摇头,娇艳香唇轻轻翘着,可爱而性感,让人恨不得啃上几口。而缇姐的笑容又多了点变化,那是好奇,不,是惊讶!
“小虫子,你说说邹吉安现在的这副着装应该搭配什么内衣才是最合适的呢。”云非笑道,似乎满是捉狭。
小虫子讪讪一笑,俊脸飞红,“云小姐,还是不说吧,毕竟这关乎邹小姐的私隐。”
云非轻嗔道:“她又没反对,你怕什么。”
小虫子瞥了邹吉安一眼,见她正凑进缇姐的耳朵悄声腻语,丰满的胸脯摇晃间活力之极,展现了无边的魅力,一时他呼吸变得粗重起来,脑筋有点迷糊了。
缇姐发觉小虫子眼不转睛地盯着邹吉安的胸部,轻啐声喝道:“小虫子,你要说就快说啦,看什么看。”
一下子邹吉安也发觉了,本来已冷艳狂野的玉靥更是寒意重重,冷哼道:“再看,我揪下你这双色迷迷的眼珠子。”
小虫子尴尬地咳声相掩,“我只是看一下你大概什么围数而已。”
“咯——”云非已是笑得软倚地沙发上,不能动弹,那起伏的柔软曲线诱人之极,又忍住嘻笑道:“小虫子,快说啊,随便将缇姐的也说了吧。”她好像想拖她们下水似的,一个劲的猛催着,完全没有了她矜持优雅的动人气质,看得小虫子摇头直叹。
“真的要说嘛?”小虫子又再一次确认道,见她们都没有出声拒绝,于是才缓缓道:“邹吉安小姐,三围分别是84CM、62CM、86CM,根据你衣服的皱折起叠变化,你上身穿的想必是一对柔软贴身的魔术硅胶片,透气性高,且长时间不掉落。”他声音顿了顿,云非与缇姐已经惊讶地张大嘴巴了,警惕地预防着什么,而邹吉安却神色极不正常,美眸狂野地逼视着小虫子,但他似乎没有见到,又继续说道:“而你下身应该是一条蕾丝薄纱、雕花镂空的丁字型内裤。”某人不自觉地并紧了双条玉腿。
“啊——”已经有人咬牙切齿地要扑杀过来,但她已经被两双有力的美臂紧紧攥住了。
“哈哈——小妮子挺赶潮流嘛,好有眩惑,好让人迷恋,好让人神驰想象,让人必脱之而后——呵……”笑得那么狂放、动人,丝毫没有在意旁边有一个男的坐在那里。
小虫子不知咋的,双眼发亮,似乎没有发觉什么,他严肃地说道:“而缇姐你,香肩美背,若我眼光不弱的话,你装的应该是一套新款无接缝的‘慕仙’牌少女可爱内衣套……”
“呵呵——还可爱型的,缇姐,你!哈——”云非已经笑得娇喘起伏了,紧趴在了沙发上痛苦地扭转不已。
“啊——”邹吉安挣扎开来,尖叫了。
“啊——”缇姐也厉声娇呼。
两声暴雷同时响起,气势汹汹,眨眼间,已经有娇影飞迭而过,小虫子只觉眼前一花,全身无法动弹,也无法再说下去了。
“干嘛?”惊诧的男中声嘹嘹而起。
“不为什么,给我狠狠拧啊!揍啊!掐啊……”
“啊——救命啊,啊!我的腰,我的背,别打了,可是你们要我说的啊!天啊!我的屁……”某人鬼哭狼嚎地呼叫不已。
(男人有时候挺笨的,却经常犯了又犯,要知道,女人答应的事随时都可以反悔啊,不知你有什么这感觉。)
【商道香尘】 第六章 月夜情醉(上)
夜色渐渐浓郁了,夜晚的绚烂比阳光温柔,闲散中,那一个个晃动的心灵飘逸流落,还有那如水的月光,小虫子坐在床边,双眼凄离,深切感受着窗外绮靡的霓虹灯,月光渲染的完美涤荡着灵魂,这个城市里美丽的恋歌,激情而波澜,他深深陶醉于其中。
不知她睡了没有?小虫子傻傻一笑,说不准她会不会梦到我呢。她感到了一丝温馨,自己很幸运,竟然可以遇上她。
卧室门一声轻响,“好点没有?”又有一个轻柔的声音传来,听觉超级灵敏的小虫子听得很清晰,那颗落寂的心瞬间得到了温泉的滋润,悄悄然生机勃勃,动人之处,那种溃落了几千年的温暖又重新回到他的怀抱……他稍稍转身,只见一条娇俏的身影正轻手轻脚地向他靠近,小虫子鼻息间嗅到了她身上的醉人芬芳,那是蔷薇的香味,清幽而隽永。
“已经好多了。”小虫子温柔地笑道,心里满是感激。
“她们也太过份了,竟将你蹂躏成这样。”云非心疼地轻摸他的额头,那柔指一拂之下虽然不能化解他身体上的伤痛,却温暖了他孤独冷清的心灵。
小虫子笑了笑,似乎开心得很,“我也没想到她们那么厉害,早知道我就不说下去了。”
云非掩口轻笑,又想起了早先那一幕,“咯咯,你今天说得可精彩啊,她们二人可从来没有栽在什么人手里,这下你倒威风了。”
小虫子莞乐地说道:“这样的威风还是留给别人吧,嘿,你怎么还没睡呢。”那恐怖的捶打加上凶狠的眼神至少让他到现有还心有余悸。
“我……没呢,睡不着……今晚吃了点酒,心里反而很郁闷,想找个人聊一下,而这里又只有你。”云非整个柔软的娇躯已经偎在他的身旁,香气袭人。
两人距离有点近,小虫子的身体向里靠了靠腾出位置,双手不知该放在哪才好,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怎么也没睡呢?”云非柔唇凑在他耳边吐气若兰,应是无意,但她的玉靥有点发烫,又似有心事未诉。
“我也睡不着。”小虫子感觉到她有点异样,但也没在意,他笑了笑轻声说道:“云小姐,我有一个问题闷在心中,不知该不该问?”
“你说。”她声若蚊鸣,却揪人心弦。
“这样的,我们才见面没一天时间,你就让我住到你这儿来,根据我的了解,你并不像那种人,这似乎有点……而今晚你又带我去参加你们迷龙香的商悟聚会,若我猜测不虚,这一般是不给外人参加的?”小虫轻声问道,似乎怕她不回答,毕竟,云非好像对自己好得有点过头了。
“小虫子,你知道吗?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觉得你很亲切,很质朴,这一点让我彻底对你没有了防备,你可能不相信,这是一种真实的感觉,就凭着这一点,我就知道你不会是一个坏人,不是吗?”云非语气很自信,又诚恳,让小虫子心里大是感动。
“那可不一定呵,说不准那天我会坏起来的。”小虫子装着满脸各状凶相,却将云非逗得咯咯直笑,再一次,小虫子又见识到了一笑百媚生的美态,心头不由一荡,似有某种躁热的欲望滋然而生,好在每分每秒脉窍内的气息循环不息,他连忙暗运冲淡那股躁热,心里暗念道:静以胜躁,轻以重本……
她似乎没有发觉小虫子的异常,又说道:“你呀,我把你看透了,你内心质朴单纯,我都怀疑现在的这个年代咋还会有你这种怪物了,你知道邹吉安那丫头怎么说你的吗?”她美眸发亮,笑意依旧醉人。
小虫子心中暖暖的,听着很舒服,笑了笑,又轻轻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说,小虫子这小男孩啊,好听点讲,他纯得像瓶提纯过的矿泉水,不好听地说一句,他简直懦弱没胆……”云非淡淡扫了小虫子一眼,似乎要从他表情中看出点什么,但她还是失望了。小虫子没有一点儿生气或高兴,月光下俊脸保持着一种淡定,让她无法捉摸。
“你怎么了?”云非意外地问道。
“哦,没什么,只是心头突然重现了一些过去的回忆而已。”小虫子柔声轻道。
“回忆?”她问他,有些儿诧异了。
小虫子偷偷望了她一眼,又回过头去,说道:“是的,你说一个呆在山上整整十年的人,他若不是神经病,便就是朴质单纯了。”
“我看你能够一天能所有内衣资料全数记下,应该不是一个神经病啦,你应该是一个聪明绝顶的人才对。”云非开心地呵道,似乎跟他谈话不用花什么心机。
“这那算什么本事。云小姐年纪轻轻就拥有一番事业,又有那么多的朋友。”小虫子夸奖地说道。
云非叹了叹,笑道:“不怕你笑话,其实我过得并不是很开心。”
“怎么会?”要他相信眼前这绝美的佳人过得不开心,这是不可能的。
“你是不会明白的,你永远不会明白一个人丧失了自己生存的自由空间时的那种难受。”她似乎情绪有点儿低落,疲软地倚在了他的肩上,小虫子感到有些紧张,手上已有一点儿凉,那是泪珠,那么晶莹剔透,那么令人怜惜。他不自主地伸出手搂住了她的柔软腰身。
“你在山上住了十年,却拥有了自己自由的空间,可以呼吸没有羁绊的空气,看那星空上苍茫的点点星光……而我,只能等候安排……生命对我来说,虽然很辉煌,却没有一点真实意义。”她的声音已经有点抽泣了,小虫子不知该怎样安慰她,唯一可以的,就是听她倾诉。
“有一次,我在学校邂逅了一个男人,可能是上天的安排,才见第一面,我就深深为他的气质所倾倒。在大学里相恋了几个月,我就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他。”她顿了顿,看着小虫子满手湿透的痕迹,有点不好意思地抬头望着小虫子,轻轻坐正曼妙娇躯,哧然道:“小虫子,不好意思啊。”
“没什么。”小虫子轻轻一笑,放开搂她的手,这一刻,他没有一丝嫉妒,心里头反而对她有无限的祝福,暗忖:她这样的仙子,应当拥有完美的幸福,应该找到一个相爱的优秀男人才行。
云非好像舒服了一点,还含着泪痕的迷人美眸正对着小虫子,笑问道:“你爱过人吗?我是指爱情那种‘爱’。”
小虫子一慌,强装镇定,笑道:“还没呢。”心里暗呼:小虫子你可不能亵渎佳人啊。
“那你就不懂爱一个是多么刻骨铭心了。”她似乎说得很凄迷,可以想象,那男人是多么的优秀,小虫子心里暗道:我迟早要见识一下这个风寻情。
“那你们后来呢。”小虫子问道。
“后来,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我们两家是世交,而且那次邂逅,也是家里头故意安排好的。”云非喃喃轻诉着,似乎对此不是很开心。
“那也没什么,这样不正好是天作之合吗?何况你是爱他的呀。”小虫子轻声笑道,那爱心似乎有点泛滥过头了。
云非的音贝突然提高了很多,苦笑着:“本来也没什么,但后来我又发现,他竟风流成性,给他糟塌了不少的女子啊。”
(有些朋友问我,云非怎么会轻易让小虫子住到她哪去了呢,原因当然不会只是怕小虫子不答应做绝世好BAR的员工,我只能这么回答,大概是小虫子有某种气质影响了她的决定吧,至于她是怎么想的后文只有分解,反正女人心,难猜哟。)
【商道香尘】 第六章 月夜情醉(下)
小虫子无语,暗暗庆幸自己出生在一个贫穷的家庭中,并没有学到那些恶习。
云非似乎眼中有了一丝恨意,笑道:“我几次真心真意去求他浪子回头,他却丝毫不为所动,正好有一次,给我撞到了他跟他公司的秘书在办公室里作那事。我一气之下便跟他分道扬镳了。”
“啊——”小虫子心里不知是喜是忧。为他而忧愁,便心里头又有一点点甜丝。
她有些泄恨地娇喘着,胸前曲线随之起伏,弄得小虫子又别过头去,好一会才回过头来。
此时,她似乎有几分醉意,正迷茫地紧盯着小虫子,虽然黑暗,却可以看到她娇美的玉靥已经红得不成样子了。
小虫子心里暗忖:她今晚为什么如此反常呢?
她微微过头去,仰脸望着窗外的明月,双手轻合,似乎在祷祈着什么。透过月光,小虫子真确地望着她身上正挂着菊淡的薄纱长裙,露背式的,凝肌赛雪。质地上佳的花边薄纱,忠实地勾勒出她凸凹有致的窈窕身姿——让他要命的是,从她裸露白皙的玉背可以看出,她上方竟然是真空的!透过月光,里面那朦朦胧胧之美乍隐乍现,神秘的诱惑感,引人神往,令人痴醉。
小虫子暗暗急忖,怎么天仙般美丽的她竟有如此习惯呢!
就在她心荡神驰的一瞬间,她转过身来,小虫子的目光第一时间无奈地看到了她胸前的娇挺的双峰,珍珠白嫩微露的乳沟,暧昧、迷情,他能不产生旅旖旎遐想吗?不能,纵然柳下惠也抵挡不住这无边的迷惑。何况他才十八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少年啊。
他炯炯地凝视着她,为她的清丽而喝彩,为她的性感而惊叹。此刻,他的眼神还带着欣赏,又带着渴望……
云非似乎对小虫子灼热的眼光有些闪躲,看了一眼后,就低下了头,不时用贝齿轻咬着下唇,女孩的羞涩矜持展露无遗。此时,她不再是充满睿智的大才女,而是偷偷去跟一位男孩约会的小女生,有点慌张,有点惊喜,两朵红云染艳了她妩媚清秀的玉靥……她开始心跳紧张,呼吸急促了。
她变化怎么这么大呢?小虫子没有时间来思考了,那种神情,即便他单纯,也让他心痒渐起,那兴奋感猛然地冲击着他敏锐的大脑,似乎要突破他内心深处无形的枷锁,融解那种失落多年的悲伤。
月光更亮了,但房间内的暧昧燃得更焰了,呼吸声粗重迭起,似乎有种缠绵在轻弹,在呼唤,在演绎。月光虽亮,却无法驱逐他们无尽的渴求。
我这到底是怎么了?她心里极不安宁,我这是不是一种无言的背叛呢,难道我对他有感……她内心试图挣扎着,但空气中一股青春的气息却让她心迷……
静,静得很,静得他们几乎可以听到对方的心跳声,咚咚——喘息声,心跳声,空气被暧昧挤压的摩擦声……
那声音如同九天魔女的轻吟,忽高渐低,缭绕不息,催人欲醉,撩人心魂,荡人情思,诱人犯罪……他们开始迷离了,欲望女神刹那间摧毁了道德的堤防,内室寂静,那一丝犹豫与放松,已经点着了他们心中的一丝儿情思。
这一秒钟,是刺激,是浪漫,还是诱惑,难以分清。
她的香唇离他近乎得那么可怕,小虫子大感不妙,一声嘤吟,她娇躯已无力地贴上了他的身体,贴得很紧,又紧趴在了他的身上,好像快将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融进到他的怀中,那动人的娇靥在他的胸口处摩挲着,让他十分舒服,小虫子禁不住伸手搂住了她柔软的身子,感觉此刻她身子有点软,有点热,柔若无骨,轻若惊鸿……
“抱紧我!”她有意无意地叫了一声,让小虫子脑袋昏沉,鼻息开始粗重了,他不自主双手紧紧抱住了她柔软的腰骨,那种奇妙感觉,让她很舒服,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愉悦。
云非已不再是云非了,她如寒冷的水蛇般紧紧纠缠住他的身体,缓缓挪扭,似乎朝温暖的方向揉进。小虫子暗暗叫苦,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反应得不成样子了,已难受之极。怀中人又是给他一种强烈的诱惑,醉人的香气,美妙的遐思,柔软的娇躯,燃烧的情焰,特别是她那胸脯挤压住的饱满坚挺,熏人欲醉,摄人心魂,他开始兴奋,神志开始痴迷。
她似乎并不这样就放过他,她的大腿紧紧盘住了他的腿,柔软的十指已经朝不同方向蠢蠢欲动了。她樱嘴里呵出的热气直往他的耳里钻,舌尖不经意划过了他的耳垂,让他的气息顿时更加粗重起来,如火上加油,狠狠地催发了他年青的欲望——无边无尽,不止不息……
激情如流星赶月地扑啸而来,她的美丽,她的迷人,颤栗在他暴发的边缘。他已经剑及履至,但那股潜藏的奇异内息似乎又在玩他了,一小缕清凉不急不绕地浇上了他酌热的眩感,突然之间,小虫子关键时刻又回复一分清明,他轻推开她,腰腹又紧张地向床内角缩了缩,可惜她不自觉地又爬压过来,轻扭中逼得他再无位置可躲了。
天啊,她这是怎么了?难道今晚喝酒喝多了,没喝多少啊,才不过五杯威士忌啊。酒啊,他大概忘了今晚早些时候给邹吉安她们报复地灌了几瓶,这时候酒劲也开始从胃里往上激扬,让他心里已经有点酥软,沉醉。
惨了,该怎么办?小虫子感觉自己自制力开始被减弱了,腹下的冲动已翻滚了,他辛苦地压抑着自己的冲动,便那燃起的情焰却要焚烧着他的心志,他开始控制不住自己……云非的身子微微颤动着,不知道她是否还清醒着,但她柔软的肌肤已经刺激到他了,小虫子心里头有一丝害怕,又是兴奋,迷茫,不解……模糊间,他不自主地衣带渐解,而她身上也只剩下一层薄纱了,她的气息有点急促了,又有点儿羞涩迎合,她动了动,似乎使不出一点力气,她柔软的娇躯开始发软发烫,情迷中她急急轻喘着……
美丽的仙女凡心撩起,为尔而动,纵是你心硬如铁,却要被她一一化解,此刻,有了一丝说不出的愉悦紧绕心头,很舒服,她柔软的腰身羞涩地、矜持地,微微动了动……
小虫子刹时有些儿明悟,情痴孙大圣为什么要下凡了。转念间,小虫子暗暗大呼,我就快要崩溃了,大手却不自主地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到处笨拙地摸索着,顺着她柔腰,姗姗寻找她那美妙境处的饱满,感觉到她的软弱,他有力地反转了她的身体。
众里寻他千万度,他的唇发动了进攻,在寻找自己的所爱,他要将自己的热情献给怀中的人,他火热的唇,落在云非的脖颈,耳朵,沿着她滑腻的脸颊,向她的嘴唇寻去。他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奇妙,有点香甜,有点温润,让他忍不住地想深入……他感觉到云非的鼻息,轻搂住她颀美的脖子,四唇立时亲密无间,身下人儿喉间发出一声嘤吟,她香口轻启,很快,唇舌火热地交缠,不自觉地,云非的柔掌穿进了小虫子的黑发。
他的欲火在燃烧、在升腾,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就要冲上云端了,脉窍内那奇特的气息也趁机出来捣鬼,配合那躁热的情思到底乱窜,让他更是激情难忍。狂潮暴躁中,他开始贪婪地品尝着她那温润香甜的舌唇,难分难解……他的大掌沿着起伏的曲线逡巡,饱满的浑圆让他留连忘返,平坦的小腹光滑柔软,她没有阻止,她只是羞涩地颤抖,又逐渐热情地迎合他的侵犯……
月儿偷偷躲到了乌云之中,似乎也害起臊来。
一片黑暗中,一场欢爱的风暴即将开始,他的手揉搓着她薄纱下的饱满玉乳,她动作反应得更加强烈,俩人的鼻息声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
云非喉咙间连续发出荡人心魂的压抑呻吟,宛若魔音,催人疯狂……迷离中,小虫子的热血在沸腾,要来的始终会来,他的手滑向了她光洁又修长的大腿……她感觉到他的手已经碰触到自己的……
这时,月光全部隐匿了,房间内无风自动,突然一团飘渺缭绕的白色云雾出现了,那云雾似乎灵动得很,它紧紧缠住迷失的俩人,带着清凉的气息扑洒而来,让他们的动作缓上一缓,仿若甘露为干旱落下无尽的滋润……一道电光,在他脑子里闪亮……
小虫子仿佛听到内心深处有一个深切的呼唤,缠绵幽怨,让他感觉很悲凄,恍惚间,一道身影出现了他的眼前,却模糊不清,那是谁呢?他不甘地停止了动作,身下的云非仍旧迷离扭转,不满地拉扯着。
“啊!”小虫子惊醒过来,那奇异的影象已经全部消失不见,如落冷窟,他全身冷汗直下,低头一望,正好看到欲焰高炽的她,全身上下无比光滑细嫩的起伏,心头不由大荡,他连忙紧闭双眼,又暗暗呼吸运转内息,心头咚咚直响,刚才自己是怎么了?我不会是在亵……他不敢想下去……那道身影又是谁呢?奇怪……
诧异之余,他粗重的气息逐渐平复下来,悄悄拉过被单盖住她玲珑的娇躯,站到了窗边,才惶恐地喝道:“云,云小姐,你醒,醒……”
……
“嗯——”她终也醒将过来,一会儿情焰消退,但粉脸通红,连忙紧了紧围着近乎半裸娇躯的被单,娇喘几声,美眸幽怨地望了小虫子一眼,似是失落,却也伤悲……一滴泪珠落在了床上,那么晶莹,那么迷醉……
“谢谢你!”她缓缓站起身,轻轻叹道,似乎在感谢小虫子的迷途识返,又似乎在庆幸自己没有沉沦。
“不——我——”这一刻,小虫子不知道如何回答,他不敢回过身来,他不知道自己与她到底是什么关系了?其实,她现在也心乱得很,又何尝理得清楚……
“明天你能随我去一趟上元市吗?”他耳边又听到一个柔婉轻音,心头一颤,还没等他回答,那轻盈的脚步声已经传远了。
明天还要跟她去吗?嘿——走一步看一步了。有生以来,小虫子第一次感觉自己无所适从,心里头不知是愧疚,还是……
(~~其实龙豆是想尝试一下自己能够将暧昧的场面描绘到什么程度?若是抵抗能力不强的,或是心存不良的,请尽快闪过,免得胡思乱想,特别是正在读书或刚刚恋爱的阿哥阿姐们,小心别出火,出事了可别怪罪龙豆哟。嘿,还是于心不安啊,再留下一警句:“色就是空,空就是色;色不异空,空不异色。”希望大家多念几遍,或者上《心之予我》上多读几趟“般若波罗密多经”吧~~~)
【商道香尘】 第七章 才女言商(上)
月光如水,很宁静,小虫子却彻夜无眠,他心里辗转不宁,脑里头塞满了东西,他不安地想道:明天我该如何面对她呢?一会他又暗忖:明天要和她去上元市,哪里不正是耿叔叔哪里吗?不知耿宁雨她们怎样了?
凌晨了,但他满脑子不是云非的迷情娇靥,就是耿宁雨的蛮野可爱……不知何时,他才半睡半醒……
迷糊间,他听到了急促的敲门声,惺忪地睁开眼,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啊!太阳都这么高了,是谁敲的门呢,难道这屋内还有其他人吗?他心头暗喜,又是惶恐,他瑟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门开了,正是云非,她黛眉美眸,红唇娇艳,显得容光飞溢。
今天,她穿着是丝质棉料的素雅套装,柔顺而干练,美兮白皙的脖子以及细柔的手腕间分别点缀点一两件时尚精致的佩饰,再加上她那一脸淡定的笑容,看起来柔媚无方。
她美眸正轻柔地看着小虫子,很自然,但小虫子惊讶地发觉她这只是一种关心,一种感激,似乎已经把昨晚难堪的暧昧尽数终结了。
失落中,小虫子暗暗调匀自己的呼吸,笑道:“云小姐,早!”
“早啊!小虫子,昨晚睡得好,还好吧。快点去梳洗一下,等一会就可以吃早餐了。”清音柔婉,沁人神肺,就像一个贤惠的妻子煮好了早餐正等着……
这一刻,小虫子内心一片温馨,所有其他的念头都咕咚全部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转身轻轻走去,望着她美丽的背影,他年轻多情的心弦动了动,遂又叹了叹气,“这美丽的人儿本不属于自己啊。”但不管怎么样,被人关心总都是一种幸福啊!何况是一个美丽而感性的女人呢。
他们边吃边谈着,好像多年不见的朋友,大家都刻意地回避昨晚两人之间的话题,毕竟那是很尴尬的。
“你觉得绝世好BAR怎样?”云非忽然抬起头,有意无意问了一句,眼中却充满了睿智。
小虫子没有一丝思索,随口应声道:“我只呆了一会,还不熟悉绝世好BAR的具体情况,从你们谈论的话语间,我也只是勉强了解了一些。但我看,无论做什么,都必须要有自己独特的文化、思想、优势。”
“对,现代商界太需要思想了,但更迫切地需要执行力,很多成功都来自于20%的战略和80%的执行。我经营绝世好BAR近两年了,很多想法都无法得到很好地实施。我一直很困惑,也经常思考发现,虽然也让我总结出一些经营方法,但始终杯水车薪,到目前为止从规模上也只是拓展到六家左右。近年来,改革开放热火朝天,许多外来洋媚文化传了过来,现在沿海地区或发达城市的女士们,她们的思想观念已发生了质的变化,许多商家也知道了这一点,加大投资到这个行当中,也造成如今这个行当的竞争加剧。”云非详细地讲述着,姿态迷人。
“竞争剧烈?那天我看绝世好BAR很红火啊。”小虫子问道。
云非明眸淡淡扫了小虫子一眼,笑道:“有哪一个行业没有竞争的,剧烈竞争表示这个行业投资回报高居啊,而且没有哪家企业可以不面对竞争的,作为商家,从现实上都必须正视竞争。当初,我也知道这一点,所以一开始我就力求差异化,将绝世好BAR里面所销售的、装饰风格、形象设计得与众不同,为了让消费者对绝世好BAR感觉清晰,我千方百计,可以说绞尽心思地聘请了港产电影片《绝世好BAR》的刘清云、辜天乐、刘佳铃三人帮我精心泡制了三篇广告短片、形象宣传册等,当然效果是非常惊人的,所有来过绝世好BAR的客人只要一想到购内衣的需求,她们就会想到了绝世好BAR这家独特的店铺。从那时开始,我就坚决不抄袭,不跟风,心里想着是如何去挑战,如何去创新……”
“精彩,但云小姐为什么将如此重要的经营理念一一剖析给我听呢,你不怕我成为你的竞争对手吗?”小虫子微笑鼓掌,又调侃起她来。
云非也笑道:“我相信你啊!何况你能逃得了我的五指山么?”她举了举五个芊芊玉指,摇晃中示起威来。
相处几天,小虫子几乎每分每秒都在经受这美丽才女的诱人考验,心志方面他已经颇有长进,但是,当她笑起来时,那迷人之极的娇容,却始终掀起了他迷惘的心弦,这是一种信任啊,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大概也只有我小虫子了吧,嘻嘻——
“那你又怎么想到要在你的店铺里招收男性营业员呢?”小虫子又提起了他一直迷惑的问题。
“你知道吗?缇姐有一次跟我说过,现代的都市人太孤寂了,心灵方面存在着很大的空虚,我想,既然是她们去购物,当然是为了开心,所以就想到了这个法子——文化情感体验。”云非眉飞色舞,似乎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很是得意。
“你,你不会让我当那个——”小虫子开始变得不安了,心里暗忖:万一她让自己去当那种人,自己会不会答应她……
云非察觉到小虫子的忸怩神色,噗哧一声,笑问道:“你不会是想到当那个了吧,呵呵——”
“不是,不是。”小虫子急忙应道。
“不是,你难不成还知道是什么吗?”云非调侃地笑问他。
“不,我哪知道你说什么呢。”小虫子又一口否决了,心里头却大是暗急。
“呵呵——”好一会,她才停下来,勉强压制自己的笑虫,说道:“我只是觉得文化情感体验这个购物理念更加适合内衣销售这个行当而已。”
“呼”小虫子深呼了口气,停下手中的匙梗,他被云非的话提起劲了,“怎么说?”
“现代的都市越来越趋向于精神享受方面的消费,也就是说,众多人喜欢通过逛街购物,在购买的过程中学到东西、享受休闲,或是体验情感……而且我这个理念并不局限于消费者,还可以扩大到员工身上,通过体验绝世好BAR的文化氛围,潜默地激发员工的积极性与热情。”她又娓娓而谈,令他暗忖:这女人不仅美丽聪明,连口才也一流啊。
“哦,那还有什么动听的口号没有?”小虫子开玩笑地笑问。
“这个,有啊。比如我一手策划的‘让最会购物的人帮你购物吧!’”云非笑应道,美眸传神兼又粉拳呼挥,尽显热情而自信。
“这种观念非常好。还有呢?”小虫子已经对她佩服得入心入肺了。
“将羞耻消失,追求热情奔放……赶紧笑,动起来,为你的勇敢而快乐。”云非又说道,还好意地瞧了瞧小虫子,眼眸发亮,充满捉狭的气息。
小虫子有意地回避她的注视,思考地说道:“但这些只是理念层面上的,关键在执行的时候会涉及到许多的实质事务啊。”
“问得好,这也是我店铺里要找有文化品味的男人的缘故,虽然你还不算是男人,哦,不好意思。我的意思是说,通过营造一种暧昧情感的体验,让她们内心多一份跳动的惊悸,当然这不是引人犯罪,而是最终将内衣这种女性的伙伴带给她们。”云非迷人的美颜红霞纷飞,一会又是嫣然俏笑,看得小虫子愣头傻脑的。
看他一副愣样,云非不满地咳了一声,提醒道:“别老这样子望着我,我正跟你谈正经事呢。”
“但不是所有人都肯答应去店铺里当这种角色啊?”小虫子又笑道,心里有几分龌龊了,暗道:除非你肯答应他们住到这里来。
“我也想到这个了,你知道吗?我的下一个计划就是‘梦世热情保鲜计划’,具体也是为了体现‘以人为本’的想法,我要塑造的是人的公司,而不是卖东西的公司。因此我想通过大范围发放绝世好BAR的干股,吸引素质高并且责任心强的应聘者加入,从而建立自己持续的竞争优势,并且还能培养出十分和谐的关系。你说,若每个员工福利好,工作又热情澎湃了,客人开心得很,还能不赚到钱吗?”云非激情地说道,能人不由心倾。
小虫子点了点头,笑道:“你的‘梦世热情保鲜计划’的确可以帮助你建立强大的组织能力,而且还能培养出一大帮富有热情的员工,但是,要做到这一点,需要的时间可能很长,而且,你有那么多资源去支持这个计划吗?就算你发展大了,但你有庞大、优质、稳定的合作供应链吗?”
“不错,问得点子上了,我们今天去上元市,就是为解决你说的这两个问题而去的。”云非一脸淡定,给人一种运筹帷幄、胜算在握的感觉。
“哦,找谁去?我们现在就走吧。”小虫子愕然叫道,又站起身来。
“放轻松点,做生意心态要平和点。”云非有点儿轻视地扫了小虫子一眼,让他大感难受。
一会,她又温柔地笑道:“小虫子,其实你有很多优秀的禀赋,你可以发挥得很好的。”她好像永远不会让别人感到被忽视,同样她店铺的客人也永远不会遭到怠慢。
“嗯。”小虫子心里又是一阵激动,“这女人也太完美了!”
云非眼中睿智而深邃,笑道:“小虫子,你要知道,商业追求的永远是利益,但始终要掌握平衡的艺术——有赢利的扩张!要做到这一点,心控至关重要。”
(云非漂亮吗?有头脑吗?大家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龙豆的思绪不断,每天都为你涌现动人的故事。)
【商道香尘】 第七章 才女言商(下)
这一句话,小虫子紧紧地记住了!他心里暗叹:妈妈也曾跟我说过“平和正大”四字的奥义,她又殊途同归地提到这一点,智慧啊,永恒的女人啊,永远引导人类进步……
一路疾驰,他们终于到了商业气氛浓厚的上元市市区中心。上元市是香东省的一座新兴城市,固定人口不多,这几年的开发,吸引了大量的外地人口来这里淘金,使得这原本海边的一片荒滩俨然成为香东省的第三大城市,尤其这里还是众多海外华裔所热衷的投资圣地,因此它也是一座著名的工业城市,其地理位置也是非常重要的。
小虫子曾经在这里生活了三年。再一次回来,望着车窗外流连而去的景色,他突然有一种回家的感觉,心里酸酸的,泪水已满眶了。
“你怎么哭了?”云非似乎也感受了他的情绪,声音有点儿低迷。
小虫子深深吸了口气,勉强笑着说道:“没什么,只不过在这里生活了三年,有点儿感伤罢了。”
“我觉得你有点儿不一样,一般男的就会死揪住一个理不放,那就是所谓的什么男儿有泪不轻弹。”云非掩着樱桃小嘴,轻虞淡笑间,状若貂婵,胜似西施了。
“如果所有男的都一个样的话,那这世界也未免太单调了吧。”小虫子从伤感中恢复过来,听云非似乎有点儿那个,于是搭茬着说道。
云非瞪了他一小眼,啐道:“但我知道,男人有一点都一个样。”
“咋样?”小虫子愣了一下,不安地摩搓着双手。
“好色!”由女人口中说出这个词,却更增诱惑力了。
“啊,不会吧,我就,呵呵,不说这个——”小虫子急声反驳,但被她瞪眼吓回,低丧着头,又笑着附和着。
“给我说中了吧,哼,男人就没个好东西。”云非轻骂着,听在小虫子的耳中,好像每个字都是为他而发的,天啊,那是冤啊枉呐,
小虫子又一次彻底无语。
云非好一会都没有理他,只是自顾开着车,但胸口前却轻微起伏不息,似乎有什么心悸让她始终难以介怀,难道是昨晚的……小虫子偷偷地想着,眼睛并没有离开她的美靥,一般情况下,初恋(其实龙豆连说不清到底是初恋,还是单恋,还是双恋,抑或是暗恋,这方面尚请不深究了)的人经常会患得患失,对方的一言一行都会对他造成莫大的心灵震憾,他,当然也不例外。
“差不多中午了,我们先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云非将车停在了一家装修高档休闲的餐馆门前,透过玻璃屏风可以看出里面生意很红火,他们下了车,就急呼呼地走进了这家餐馆。
一走进餐馆,帅哥美女竟惹得食客们频频注目,男的眼中满是嫉妒,女的柔眸尽是羡慕,几乎所有人脸上都充满着这样的神色。云非似乎习空见惯了,一点也没在意,娇脸镇静得紧。但小虫子就不同了,那么多双赤裸裸的凶猛眼光齐齐望着他,他始终有点儿不太适应,他赶紧运转脉窍内的那股越来越熟悉的奇特内息,清凉安宁的气息倏地抵乎全身各处,他很快便从不适中调整过来,反显得从容自如了。
其实,这也是他一个比较好的优点,适应能力超强,但他一直没去想的是,自己的适应能力怎么这么强,又那奇特的内息为什么会在关键时刻出现在他的身上,似乎他觉得,这些本来就是他天生带来的,没有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吧。
自然气息瞬间即逝,但这已经足够了。几秒钟之间,他身上那股淡淡天然的纯朴气息已经影响了在场的每一个人,他们都觉得他举步间气度潇洒飘逸……疑落幻境之中,不由地对他温柔了许多,眼神没再那么直接、裸露……连云非也不自主地向他微微靠来……小虫子偷偷暗喜。
这时,已有服务员走过来接待,是个长相普通的女孩,两个眼睛长得水灵灵的。她走过来,言行很有礼貌,轻轻躬了一礼,笑道:“欢迎光临本餐厅!先生、小姐,这边请吧。”餐厅很大,但四周已经坐满了客人,而中央尚有一处空位,于是,她带着他们走向了中央的那处空处。
茶馆酒楼,自苦就是多是非的地方,那些食客中也不乏有好事之徒,他们见到有一极为少见的靓女走过,竞相吹起口啸来,狂蜂浪蝶之状令人恶心,惹得云非眉头紧蹙,温和的神色复转成冷艳之气。
忽然云非停住了脚步,喊道:“服务员小姐,能不能到你们的套房里去呢?”
那服务员小姐转过身来,脸有愧色,她微笑答道:“不好意思,小姐,我们这里的包房今天都给定完了,不如你们就将就做在这里吧。”
有一丁点失望,云非无法之下只能依她了,但脸上冷艳更寒更冷。
刚好,这时候有一道熟悉的娇小倩影正从前方通路中走来,小虫子凭着直觉一看,“啊!是她?!”连忙低垂着脑袋瓜子,萎萎索索地哆嗦着身体,顿时气势全消,他右手遮脸,高瘦的身子尽朝着云非靠去,给人看起来好像他有点怯场了。而他唯一想做的便是早点找到一个座位藏匿起来,于是又小心地透过指缝到处偷窥着。
“小虫子,你瞎折腾什么呢?”云非刚好在气头上,给他这么一挤一扰地,心里不由有点恼怒了,不满地斥责起他。
小虫子没有回答,他也不敢出声了,他又紧抓着云非的胳膊,把头直往云非怀里塞,他怕给那人发觉,又无处可躲,能够暂躲一时的也就剩下云非高挑身子的遮掩了。但云非可就不知道了,她当然也不会答应了,她的脸唰地一下子通红,双手一猛推,女人发起火来力气可大点呢。
小虫子一个后仰打了个趔趄,好在双手撑到了旁边的桌面,幸免跌倒在地。
人性真是奇怪啊!这时,不少人已经放下筷子盯瞧着他们了,有的还叫起哄来,大概他们认为小虫子他们是情侣绊架了。
“小虫子,你疯了吗?”云非喝道,又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走过来的那道轻巧倩影听到声音也好奇地快步朝这边走来。
这下子小虫子紧张了,双手紧抱着脑袋,状若求饶……看来云非眼里,不知她是该苦笑,还是该生气呢。
食客们已有人嘲笑他了,更甚的是,有些人竟高声喊道:“这位美女,你养什么不好,竟养了个白小脸的,哈哈……”
不知咋地,小虫子连反抗回拒的勇气也没有了,还是紧抱着脑袋……而云非强忍着没有发作……那些人说着没有瘾了,也收口不语,只是时不时再给多他们一两眼讥讽。
小虫子的窝囊表现终于让他身旁的云非大是恼火了,她秀眸里已有点儿鄙视,低哼着:“小虫子,你忒没用了。”香风吹起,她已径直走向前去。
小虫子苦笑地抬头望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还是低抱着头,惶恐地尾随在她的身后,两人在餐馆中央的位置座位上坐了下来,云非便直瞅着小虫子瞧,那神色似乎有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云小姐,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小虫子苦丧着脸。
“哼,我就是要这样看着,不行吗?死小虫,没出息。”云非冷声道。
小虫子一声也不吭了,因为他发现那道娇小的身躯已快到了他们的眼前,他亡羊补牢地举手相掩,但似乎晚了一步。
“啊~小虫子,真的是你,我终于找到你了。”一个乖巧的俏影闪入了小虫子的怀中,速度之快,叫他叹为心服。但实际上,他内心叫苦不已了。
小虫子无奈地轻拥着那个身躯,苦着脸,本想向云非解释,但他正好见云非睁大美眼望过来,不过好像不是看他的,他郁闷了,临到口的话没有再说出来。
那乖巧的身躯紧紧贴在了小虫子的胸前,让他呼吸紧张了,他不由地叫道:“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啊,大小姐。”
但她没有回应,只是将头直往他的怀中钻,大热天的好像里头很温暖似的。
好久,小虫子才汗留夹背地掰开了她的手,但她还是将脸蛋贴在他的胸口,不满地嚷闹着,“别掰我的手啊,别掰开嘛。”
小虫子眼睛求救地望向了云非,但她并没有理会他,反而美眸里直瞧着发亮。
好一会,那乖巧的身躯才不舍地坐起,可爱地向他眨了眨眼,又笑了笑,又伸出小手拔弄着小虫子刚长出的胡楂子,猛地一戳一拔,“啊——”有人大声惨叫了。
小虫子无语,无语,满肚子的惶恐与苦闷,心里大呼着:给这小魔女缠上了,我这下难以脱身了。原来这乖巧的身躯的主人是可爱野蛮的耿宁雨了。
“小雨吗?”小虫子惊讶地抬起头,这声音是云非的啊,难道她们认识的?
耿宁雨也睁大眼瞧了瞧云非,一会,她满脸笑容,开心地呵笑着:“云姐姐,是你啊?太好了,没想到一会儿我见过我最想见的两个人。”她热情地放下小虫子扑往了云非。
两女相见,喜泣而泪下,惹得小虫子不知是哄是乐……
(小魔女耿宁雨再次登场,下一章,她们会发生什么样的故事呢。龙豆在努力着,你们也要努力投票呵。)
【商道香尘】 第八章 功夫魅影(上)
半晌,小虫子才问道:“你们认识的?”
云非淡笑着点了点头,似有一点怨意,不知为了什么,她轻抚着耿宁雨乌黑亮丽的柔顺秀发,亲昵地笑道:“鬼丫头,别尽向我这怀里撒娇啊,你还没告诉我,你怎么认识小虫子呀?”
耿宁雨忙从云非怀中钻出头来,瞅了小虫子一眼,撇着小嘴道:“非姐,不是我去认识他的,应该是他想认识我的,不然我多没面子啊。”
“哦,鬼丫头你认识人还要讲究面子什么的。”云非掩嘴轻笑,动人之极。
“那当然了,我妈妈说了,在男人面前一定要长威风,不然会吃亏的。”耿宁雨又是一整副不讨不饶的样子,让云非笑不拢嘴,而旁边那服务员小姐也抿着嘴唇满脸笑意。
小虫子无奈地摇着头,有点儿难堪地蹙起了眉头,苦笑道:“对,对,是我认识你的,这下你够面子了。”
“那当然了。”耿宁雨的样子虽然刁蛮,但看着小虫子的机灵美眸却是柔和闪亮的,悠忽,她又象庆祝胜利般地一小屁股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乖巧且甜甜地朝小虫子看了两眼,问云非道:“非姐,你怎么跟小虫子在一起?”娇美的小玉靥有点严肃。
“呵呵,你还没正面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呢?”云非笑着打趣反问道。
“你问过我什么了?怎么我不记得了,这样好不好,你先说了。”耿宁雨缠抓住云非的柔荑,轻轻扯了扯,一副可怜不依的模样。
“鬼丫头,半年不见,你倒变野了许多呵。”云非轻声呵斥了耿宁雨一声,小虫子感觉两人关系很亲昵。
“云小姐,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小魔女了,你说能不野——”小虫子趁机抓机会落井下石,但感觉有人卫生眼地虎视眈眈地盯着他,连忙住口低头,装作没有回事。
噗哧!云非又轻笑了一声,才说道:“小虫子,原来这鬼丫头就是你所说的小魔女了,这名字起得好啊,太恰当了,呵呵。”
耿宁雨丝毫不介意,反而娇笑道:“小魔女就小魔女,有什么怕见人的。反正,我就是这样野了,听到没有,小——虫——子——”
“呵呵,还是厚脸皮的小魔女呢。”小虫子又是一句,不知是誉是毁了,刚刚为逃避她,让他在云非眼前表现极为差劲,他已是满肚子闷气了,这会有机会了,他能不回上一两句吗?即使他打从心里地对这小魔女感到深深的心怵。
“不知刚刚是谁在萎萎缩缩地躲这避那的?”耿宁雨也嗤笑一声反讥他,真是那壶不提提这壶。
“那有的事?”小虫子咬口不认,有生之年,他还真没有刚才那没有骨气的窝囊相。
“是吗?那又是谁几乎快躲到了非姐的腋窝里了?非姐你说呢。”敢情这丫头眼睛贼得很,大大咧咧地不肯放过他,语气好点儿醋味了。
云非笑吟吟地瞧着他们抬扛互损,听到耿宁雨这话,错愕一下,遂又望着小虫子,娇美的眸光满是捉狭的意思,“小魔女,你说得没错,这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只要有机会都想抹油占点便宜的。”
正好不巧,这话却落在了附近几个肥头猪耳的男人耳中,他们对云非这话大是吃味,已经凶猛地抬头朝云非看了。但云非没有理踩他们,自顾自地又笑道:“小魔女,你一个人来这吃饭吗?”
“不是啊,我妈也来了。”小魔女站起身朝刚才她来的那个方向瞧了瞧,又疑声道:“都到哪去了呀?”
“小靓女,找什么呢,都到这里了啊。”那几个肥头猪耳男人中有人一手高举招摆着,另一只手却污秽地指向自己的胯下,满呲大嘴的黄牙,笑声难听极了,众相起哄,几个人都色迷迷地荡笑着。
小虫子一听急了,心里暗恨声:又是这些千杀的人渣。他紧张地将耿宁雨拉在自己的身旁,别人可以污辱自己,就是不能欺负她。他憎恨地望着这些人渣,脑子里已经快速地思考着如何应付了,
片刻间,耿宁雨娇靥含煞,玉颊苍白,偏生秀眸雾气盈盈,一副委屈气极的可怜模样,她那轻巧的胴体已经微微轻颤,让小虫子心里怒气更甚。
“你们太过份了。”云非娇喝道,细眉微颦,美眸射出的光芒,凌厉如刀,她冷冷地望着那些人渣,内里仿佛含蕴汹涌如潮的愤怒,那吹弱可破的娇美玉靥已经寒意逼人,倏忽,她娇躯周围两米内的略见炎热的空气似乎要凝固了,第一次,小虫子感到她身上发出的寒气那么惊人,不由一阵寒颤哆嗦,赶紧伸手抱住同样全身颤抖的耿宁雨。
云非有所察觉,脸色缓了缓,那寒意也似乎随着淡薄很多。
小虫子心里头思忖着:怎么她这寒气跟水影那么象呢?难道她也会……
旁边那服务小姐也是哆嗦不已,似乎对那些人渣很是清楚,她有点勉强地恳请着他们:“几位大哥,你们千万不要在这里闹事啊。”
“哦?闹事?新鲜儿,哈哈——”又是一片肆虐地狞笑,那些人渣不仅嘴臭,还丝毫没有觉悟,其中一人满脸狰狞,“丫头,你滚一边去,这不关你事。我倒要看看,男人怎么个不是好东西?”
一句话,吓得那服务员小姐连忙赫意地走开了,末了她还愧疚地看了看小虫子他们。
小虫子心里大有好感,朝她点了点头,暗道:怎么同一个地方,竟然如此截然不同的两种人啊。
“切,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男人呢?”云非满脸地不屑,更是让那些人渣咆哮了。
“光说不练,泡妞不掂。我就欺负下你这个弱女子试试,嘻嘻……”有一个人渣已经淫笑声趋前而来,那双狼爪呼呼地伸将过来,正好对着云非挺拔的胸口。
“找死!”对手快抓住自己的时候,只见云非玉掌翻飞,旋风般地快打而过,一刹那间,她已经掰住对方的手指将其撂倒在地,一声惨叫声,高跟鞋轻轻一踩,正好踩在那人的手指头上,几秒间她就制服了这个企图非礼的人渣,而那人渣爬伏在地上叫疼不已,想挣扎起来,但硬是给云非踩踏在地上不给动了。
(来吧,亲爱的票票们,龙豆受之无愧啊。)
【商道香尘】 第八章 功夫魅影(下)
她淡淡地笑了笑,让小虫子大是惊呼,直瞪大了一双黑溜溜的眼睛,连耿宁雨也挣脱小虫子,娇声急叫:“非姐姐,好厉害~”
小虫子苦笑叹了叹,暗道:小魔女就是小魔女。
整个餐馆的食客们都惶恐了,有人怜叹,有人惊讶,有人摇头,有人呼和……同一时间,有人已经大声吆喝,“今天,我们哥儿要处理一些私人事务,你们都给我坐着别动,别想着插手或是报警,不然别怪我们兄弟不客气了。”这人满脸痘渍,朝旁边几人撅嘴示意,又轻啸一声,又有几人从其他座位上走将出来,也是满脸凶相,估计与那些人渍是一伙的了。
顿时,似乎整个餐厅都给这帮人渣控制住了,所有食客都开始悉悉轻语了,估计他们也慌了。
小虫子看在眼里,心里已是暗慌了,暗呼着:怎么这里的老板还不出来,难道他们是……这下可麻烦了。他朝云非望了一眼,似乎在征求她的意思。
但云非却满脸轻松地坐着,看样子丝毫没有将那些人渍看在眼里。
小虫子暗忖:难道她还能打得过这么多人膘壮人渍吗?惊讶之余,心里头三分期待,三分慌张,三分愧疚……
眼看自己的兄弟给人蹂躏,那痘渍恶相极为难看,口袋一翻,刀子银光闪亮,呼哧哧地走了过来,一时间,十来条孔武有力的人渍已经围向了云非他们。
“啊!”两声惊呼,正是小虫子与耿宁雨,小虫子却也惊慌了,而耿宁雨则是兴奋地尖叫起来。
“臭娘们,欠揍啊,我叫你好受——”痘渍大声吼喝着,气势很盛,转眼间,他们层层围得水泄不通,食客们也已经看不到小虫子他们的身影了,好心的暗暗为他们祈祷着。
情势十分危急,餐馆内开始有人悻悻不平了,但很快便有一对对冷芒使他们不甘地缩了回去。
“慢着!”一声娇喝,餐馆内凭空出现了一个曼妙成熟的女人,她柳眉陡然竖将起来,娇美滑润的玉靥也似罩上了彻骨的寒霜,玉唇突启,发出了一声不容反抗的愤怒声。
人群不由闪开,小虫子通过缝隙看到了一个女人,正是他向来惧怕的水影,她上着浅绿色绒棉短袖衫,纤腰盈握,下穿纯白色细窄休闲裤,长腿玉立,显得身段婀娜多姿,却不失成熟韵味,特别是那如海深般的、披肩而下的乌黑秀发,充满高雅的知性美,更显得迷人之极。他心里暗暗将她与云非作了个比较,云非之美胜在清纯柔婉,水影之美却是妩媚中带着知性,若在年轻时候,怕云非比她来稍有不及了……
“影姑姐,你终于来了?”云非好像知道水影会来,轻身站了起来,轻踢开原先那人渣,玉靥淡定而从容,让那些人渍们心里不由防备,勿勿后退几步,毕竟玫瑰带刺,谁也不给扎上一下。
“云丫头,我有那么老吗?”水影娇笑道,摆步向前,那些人渍不经意地闪到一边去,有些儿惊讶地望着她。
“怎么会,影姑姐你当年可是天下第二大美女呵,况且您现在是越活越年轻了。”云非嘴里抹糖了,轻笑声似乎再没把那些人渍看在眼里了。
“呵呵,云丫头半年没见,嘴巴倒甜了不少,不知功——”水影似乎没有对云非口中的“第二”感到不悦,让小虫子大叫奇怪,暗里思忖:水影按理说不是那种轻易言输的人啊。
“嘿,臭娘们,你们有完没完啊。”那痘渍不耐烦地吼起来,眼中又凶又色,手中刀子见光,大有侵犯之意。
“哼!”水影一声冷喝,对这痘渍相当不满,一旁耿宁雨已经扑在了她怀里,半笑半泣地叫着:“妈妈,他们欺负我。”水影紧紧抱住她,美眸寒芒生煞,柔声呵道:“乖了,妈妈帮你出口气。”
“影姨好!”小虫子也来见过礼,毕竟人家可照顾了自己三年。
水影淡淡地点了点头,将耿宁雨推给他,说道:“你先照顾好小雨。”
“嗯,好的。”小虫子拉住耿宁雨的手,心里暗道:我一定会的。
水影娥眉黛眼冷冷地扫了扫那些人渍,又朝云非笑了笑,缓缓声道:“云丫头,不知你的云淡掌可曾落下了?”
云非娇美轻笑道:“呵呵,不如,影姑姐也让云非见识一下水龙影可好?”
“嗯,丫头,开始了,三……二……一……”
开糊了~紧接下来,小虫子算是大饱眼福了,劈叉、直拳、勾腿……各一不同,妙至巅峰,眼花潦乱之余,他真正地体会到了中国功夫的魅力。以前他在图书馆中也有猎及这方面的书,但从来没有实际练过,这时,看着水影与云非身影柔韧娇捷,动作节奏妙到秋毫,舒展中不失气势,他深深为之神迷,福至心灵,遂念转脉窍内息流转全身,暗暗在心里参照印证起来……
云非玉躯轻转,一个勾手亮掌,已有几人或仆跌在地,或中招身退,或痛然惨叫,她的动作朴实严整,劲力充实流畅,却又飘渺无影,淡如云雾,真不愧是“云淡掌”啊,无云之时,飘渺难防;云动之时,掌影翻飞……看得耿宁雨大呼大叫,劲喊加油……
一边,水影已与那痘渍交起手来了,那双细嫩纤长的柔荑变化妙哉,动作非常舒展,节奏轻凑,攻防之间蕴含无比气势,体现了她超强的身体柔韧度与协调性,她淡定从容,姿态美妙,显得潇洒、好看……
而那痘渍也不是简单的料,他走的是虎鹤双形套路,劲开相济,虎形练气与力,动作沉雄,声威叱咤,有龙腾虎跃之势;鹤形练精与神,身手灵捷、动作迅速、有气静神闲之妙。真想不通这么一个粗壮汉子,竟然尽得鹤之灵秀飘逸。他的动作,劲力刚猛,出手快、准、狠于一念,又兼带着一种阴柔的美感,特别是手心中那把闪光的小刀,让人防不胜防,更为其暴力影象增添了一种独特的传神魅力。
云非的身影如百花穿插,美丽之极,又迅疾有劲,转眼间,又有不少人渣倒地求饶。
突然,水影柔躯一转,快速腾空翻了两个筋斗,让人眼花潦乱,倏忽,她凌空旋转360度的踢腿,踏弓马步,双臂一前一后一高一下地呈弧月状的一个起手式,紧而不僵又是一个倒踢紫金冠,这么唯美而洒脱的一踢,顿时赢得热烈喝彩。
那痘渍却不甘示弱,他先是一个狮子大张口的防御招式,忽又一个神龙摆尾,拳脚相接,勿勿逼退了水影,摇晃间显得很有气势,但气息似乎已乱。
一刹那间,水影一声娇喝,娇影模糊,“水龙影~”,只见那道模糊的身影已经让人无法捉摸,那痘渍心里惊诧。但就是这一瞬间,水影的攻击已经临到了,娇影一现,她凌空连续踢出三脚,第一腿如装了弹簧般狂踢痘渍的面孔,他虎爪猛挡,但却无法抵挡水影的凌空一踢,连连身退,但是,紧接着无容思考,又一腿有如贴身般从下往上直劈过来,正中着他的心口,“啊!”那痘渍一声惨叫,嘴角带血,又连退几步。但水影似乎没有完成动作誓不甘休,最后一腿又是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胸肌处,“咔嚓~”似乎一声骨折的声响,那痘渍身体撞倒了几张桌子,“叮噹~叮~”碗筷碟盆落地,水影轻盈落地,以一个漂亮的弓步姿势结束战斗。
刚好,那些虾兵蟹卒也全数给云非轻而易举地扫灭干净,满地地抱头抚脚,痛呼不已……
几分钟时间,两女矫捷的身手令人赞叹,让所有人都如痴如醉了。
耿宁雨大声娇笑,喜状迷人可爱,“妈妈,我也要学!”
小虫子心里一紧,暗呼:她要学了这些厉害功夫,那我不是就更……
(经典好莱坞动作,大家喜欢了,砸票吧。)
【商道香尘】 第九章 无烟硝战(上)
一场餐馆闹剧就此揭过,比起某女国际大明星的信用卡广告无疑精彩多了。水影一个电话,鬼使神差地让那些人渍通通进入牢窟,从此,陪伴他们的只是那无尽的忏悔与不解……
其实,那也只能说他们活该,出来混的却没长上狗眼,惹上了不再惹的人。小虫子也再一次见识到了水影的厉害,这一刻,他心里已悄然有所变化,正如他后来所说:只有强者才能帮助弱者!
……
的确,这个社会,物竞天择,适者生存。
此趟,云非正是来解决资源供给与合作伙伴的问题。而她所要找的,恰恰就是水影了,一位强大服饰帝国的领舵人,一位优秀的现代女强人。位于上元市市郊占地20多平方公里的服饰生产基地——影韵工业城,便是她一手耗巨资建成的。这里,近年来已经发展成为了中国,乃至整个世界的服饰产研中心,每年前来洽谈定购的公司络绎不绝。而她年仅三十八岁,美韵犹存,看起来倒象是一个美丽的少女。
两大美女各开着名车香驾一路争芳夺妍而来,再加上一个娇蛮的小魔女、一个傻气却不失精明的小虫子,一路引起了许多车辆司机的频频注目,一不小心,经济发展迅猛的上元市新建国道上顿时几十辆汽车屁股相接地碰撞在一起了,特大交通阻塞啊,第二天报纸上就有市委书记严批交通局长的新闻,传为一时怪谈……
真正见到了影韵工业城的超大规模与现代化建筑群体,小虫子才知道做企业原来也可以这样做法。占地20多平方公里的服饰生产基地,楼舍林立层出,环境清幽清新,整个基地已集合了生产厂房、染布广场、研发设计中心、办公管理大楼、娱乐场所、休闲中心、游玩花园等为一体,协调而生动,虽然还没有看到面的构造装饰,但估计已是全世界服饰界有史以来最大最具魄力的投资了。
这该是什么样的女人啊,文武双全,智深如海啊!小虫子暗暗心惊,什么时候自己也有这样的成就,此生也无悔矣。
车子停在了影韵工业城的先进停车场上,他们相偕一路走来,直奔离大门口不远的办公管理大楼,路上,云非问及影韵工业城的发展秘诀时,水影淡然笑道:“其实除了与国家政策与时俱进外,还多得我们的兵法大家孙武的《孙子兵法》啊。”
“哦,怎么讲?”云非好学地问道,连小虫子也掰开耿宁雨作怪的小手,竖耳倾听。
“《孙子兵法•;九地篇》中说:‘故善用兵者,譬如率然。率然者,常山之蛇也。击其首则尾至,击其尾则首至,击其中则首尾俱至……故善用兵者,携手若使一人,不得已也。’在现代商战中,协调不失为一个可行的经营思想。”水影似乎有意指点他们,神情淡然,樱嘴抹笑,她又继续说道:“为了达到协调经营的效果,我比较注重人性化管理,力求将个人目标与群体目标有机结合地一块,让他们都发自内心,去赞同和支持企业明确的竞争目标,从而在实际工作中提升素质,又相对满意自己的工作,再加上能获得合理的经济报酬,企业时不时举行的有效情感交流活动……这样大家通过深入摆问题、谈认识、提建议,最后形成共识,行动起来自然就步调一致了。”
云非听得入神,美眸中灿亮一片,她笑道:“影姑姐说得真好,我要认真体会才行。”
水影也笑道:“云丫头你是个聪明的大才女,未来不久一定可以撑起半片天的。”
“影姑姐,让人笑话了,我此番前来就是向您求取真经的。”云非说得很隐晦,无意瞧了小虫子一眼,娇靥遂又有点儿绯红,却没有急着将自己的意图泄露出来。
水影凝了云非一眼,又望着一旁有些忸怩不安的小虫子一眼,似乎看穿了什么,笑道:“鬼丫头,你肚子里有几条虫还想瞒得住我,是不是你的店铺出问题了?”
“影姑姐真是明察秋毫呵。”云非有点讨好地笑赞道,让小虫子不由好笑。
水影莞乐笑道:“让我猜猜,你此前来,一定想要有大动作,是不是你的绝世好BAR店铺要加速了呢?”
“正是。你是知道的,我不想靠我爸他们,只能来向您求救了。”云非有点儿撒娇了,看得小虫子愣直了眼,而耿宁雨却抿嘴轻笑,不由地朝小虫子眨眼睛,好像在说:“可不是一个人会撒娇呵。”
水影走在前面,身姿曼妙,她又停下步,转身时娇容已是有点了严肃了,她说道:“在现代商界中,企业与企业之间,既是竞争的关系,也应是伙伴关系,就像生物链一样,只有这样才能维持自身的存在与发展。现阶段,我们也正面临着日本服饰界的竞争,不管在国际上,还是在国内,日本的服饰产商都极力地在吞噬我们的市场,我还在苦闷中,没想到你就来了。”
云非刹那间变得睿智非常,美眸中精光闪烁,又释然说道:“难怪近段时间深圳、上海、北京、广州等地的业内同行都在恐慌,原来日本人已经打上门来了,我倒是后知后觉了。”
“不,这一次,日本几大势力雄厚的服饰商竟神不知鬼不觉地暗中勾结了国内的大部分纱厂,以高价收购原纱,试图垄断原料上流市场,从而抑制服饰生产商的发展。情况十分严峻,估计过不了半年,日本服饰商将在中国市场上占据绝对的优势了,而服饰向来就是中国的传统工艺,从某一程度上,这已经是中华民族的一种文化了。所以,这一次我正极力地游说国内各大服饰商共舟共济,一同出手抵制日货呢。”听水影说起这些事,他们心中不由正气升腾而起。
小虫子已热血涌跃了,只要是中国人,就有随时为中国人出力的准备。那亢奋的情绪自然而然地引发了脉窍内的奇特内息,淡溢飘香,衬托着小虫子那一脸的正气。
水影看在眼里,微笑地点了点头,说道:“而在内衣这一块,日本人的推销手法露骨之极,简直可称得上淫秽难堪透顶,虽然有各地工商所屡次禁令,但他们始终从各种渠道诱导消费者,如今,根据我最新的调查显示,中国内衣市场已经被这帮日本鬼子吞噬了三分之一了,若我们再不反抗的话,后果不堪设想啊。”
“影姑姐,不知我能帮上什么忙?”云非急声道,让小虫子大是感动,不知咋地,此刻,他心里头充满着挚爱着这个国家的深深情感,那几乎从灵魂中渗透出来,让他感动,令他兴奋……
“云非,你的绝世好BAR我曾仔细分析过了,管理精致入微,理念近乎人性,很有潜力,若加大力度开拓,追求品牌和市场份额的同步上涨,并提升盈利率,用心钻研趋势中的需求,不断在变化中创造商机,提升绝世好BAR的竞争优势,从而引导文化潮流……未必不能成为内衣行业的一个娇娇者。”一番分析说到了他们的心里去,让云非充满了信心,水影就是水影,“我准备拿出一部分资金与你合作做大绝世好BAR,从而打击日本内衣产商的嚣张气焰。”
“嗯。”云非兴奋地点头。
“到我办公室具体商谈一下,来。”
“小虫子,你也来吧。”水影对他笑了笑。
“好的,影姨。”小虫子开心地应道。
“不要了,小虫子,那多无聊,你陪我去玩玩好吗?”耿宁雨急忙拖住小虫子的胳膊,让他苦笑不得。
“好了,丫头,你也过来,没老想着玩,再给惹事,我送你去你外公那。”水影唬声吓道。
“啊!不要。外公凶巴巴的,每次都笑成那样子,让我心惊胆跳……”
“那就跟来吧。”
“哦。”小魔女无奈地点头。
小虫子暗暗偷笑,暗忖:有时间要多向影姨学多两招制服小魔女的绝招才行,嘿嘿~
四人一起走进了现代化的全新构造办公大楼。
(开始进入商战与商道积累阶段,平凡的小虫子会走向何方呢?他到底能不能实现“道演录”的真髓呢,大大们耐心看下去吧。)
【商道香尘】 第九章 无烟硝战(下)
“云丫,你知道国际巨星李小龙在应答记者问他用“咬”打赢罗拔时,他是怎样回答的吗?”水影突然转身问云非。
“咬?”小虫子愕然反问,能够用咬来打败别人的吗?事实上,他如莽龙困野般在山上呆了十年,什么国际时尚流行趋势及明星他所知者皮毛也,不过凭他的超强记忆力,要学东西还是很快的。(龙豆忍不住暗呼:哼哼,谁敢看不起我。)
“是的,李小龙当时是这样回答记者:‘在被罗拔锁住时咬对方的一口就是截拳道,因为截拳道是无形式的,也是最直接的。’”水影扫了他们一眼,似乎为李小龙的哲学思想所叹服,又说道:“现代的市场竞争不断加剧,所以在经营企业的时候,就是要以最简单的方式最快地将企业的竞争优势不断提升,并与市场贴近,而且有时还要不惜一切代价地完成。所谓,能够不战而屈敌之兵,方乃上策。我这影韵企业集团并始终围绕这种经营思想。”
“妙啊,影姑姐,此趟前来,我才真正认识到商道需要智慧与激情啊。”云非笑道,看了一眼心不在焉的耿宁雨,又道:“影姑姐,小雨老跟着你,想必已经得获真传了吧。”
“才不是,我妈她老让我做一些我倍感不爽的事。”耿宁雨眼珠子转了一圈,看到水影满是不愠的神色,忙笑道:“不过,我知道妈妈所要教的无不渗透到那些事中了,妈妈,我说的没错吧。”
“鬼丫头,尽惹我操心,我现在忙得连家都没回了,估计思涛又暗地里在埋怨我了。”女强人也有无奈的时候。
小虫子心里微微一颤,思忖着:难道为了事业影响家庭生活,对不对呢?嗯,看来万事取衡,不可偏颇啊。
迟疑中,他们已经到了水影的董事长办公室,这是套间办公室,宽敞而朴素,现代而不失传统。除了电脑等办公仪器、沙发茶几外,便是一个大型的书架。其他的可以没兴趣,这个小虫子却不能放过,一走进房间,他便神迷地走到了书架前,走马观花地看着。
“小虫子,你还是那么喜欢读书吗?”耿宁雨乖巧的问他,似乎想起以前的趣事。
“哦,很久没有看书了。一下子见到这么多书,心里很是亲切。”小虫子笑艾艾道。
“小虫子,这里的书你随便看吧,你不知道,当初你偷偷走了,你思涛叔不知有多伤心。”水影的一句话,让小虫子心里满是暖和。
“谢谢!我一定会做一番成就给叔叔看到的。”小虫子咬了咬牙。
“嗯,我帮你转告他,他这阵子也挺忙的。”水影一提到耿思涛,柔眸中就有几丝柔情,完全是一个住家女人,但偏偏她又是一个女强人,一个可以掌握中国乃至世界最大服饰生产的掌舵人。
“云丫,我们到那边去谈吧。”水影跟云非两大美女走向了大板台。
而耿宁雨却意外地陪小虫子看起书来,看来当初耿思涛想让小虫子当她的伴读很有先见之明啊。
两人美滋滋地坐在沙发上,你一句我一句地说来说去,倒也让人惬意。
很快,就有一位年轻美丽的文员进来,轻轻地送上了茶水,礼貌兼美丽,又是一道风景线了。
那文员一走,云非就笑问道:“影姑姐,你这里的美女可不少呵,什么时候让她们给我当当模特。”
“你倒精明,动脑子动到我这儿来了?呵呵!”水影轻啐了一声,拿起桌面上一个装订整齐、有几本书厚的文件夹,推给了云非,笑道:“云丫,这是整个内衣服饰生产商的整体情况,其中包括了他们各自的资本实力、市场网络、企业文化、广告推广等资料,还有日本内衣生产商的详细资料。你先看一下。”
云非脸色一整,认真地翻看了几页,惊讶地说道:“好齐全啊,时间、具体事项、经手人、地点等都俱备了,影姑姐你的信息部门是勘查兵吧。”
“知彼知已罢了。”聊聊几字,却凝聚了水影的做事风格。
一下午,她们都在谈论内衣竞争的市场情况与投资合作的问题。当她们回过神来的时候,水影发现耿宁雨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而小虫子却在关书架的玻璃门,笑笑道:“这丫头玩野了,白天竟然也能睡着。”
小虫子转身搭腔道:“她看了一会书,困了就嚷着要睡觉,看你们正谈得入神,就没有打扰你们了。”
水影美靥娇笑,摇摇头,“呵,是这样子。小虫子,你不看书了吗?我这儿书全部都是经营管理方面的书籍,对你或许有点帮助。”
小虫子笑应道:“这里的书有989本,对我帮助的确很大。”
“呵呵,你看书犯得着数书有几本么?”水影有些不解地笑道。
“这是我习惯,嘻,我刚看完最后一本《易经商战实论》。”小虫子神色显得有些忸怩了。
“什么?你全看完了?”水影若在看妖怪地望着小虫子,美眸里流转闪动,不知是惊是喜。
刚好云非也看完最后一页计划,美颜娇笑,先是红了红,又想了想,终于忍不起说道:“他呀,记性好着呢。我上次的宝库都给他搬到脑子里去了。小虫子,你将这本资料看一下,再背出来。”
“哦?”小虫子还是不情愿让人看不起或质疑的,一听到有机会证实自己,他也当仁不让,随手接过文件夹,快速地翻看着,神色似乎很轻松,三分钟后,他给回文件夹,笑道:“行了。”
三分钟!对于小虫子来说简直容易得象在吃炒面,但对于水影来说,即使有上次耿思涛跟她说起的那事,但她还是首次遇见这样的怪胎,不能不说,以她的接受能力来讲,这还是很轰动的。
水影急忙调匀呼吸,脸色逐渐恢复过不,她指着对那个文件夹,眉眼一眨,想了想,说道:“小虫子,里面有两个新的营销手法,你能回答出来吗?”
小虫子毫不思考,说道:“第35页中提及:‘现代IT技术发展迅猛,个人PC已经率先进入大多数企业,但联结这一部部个人PC的就是因特网了,网络最终将成为人类新的生活方式,估计十三个月后将成为全世界商家所注重的营销重点,通过网页宣传,可以迅速将自己的产品让更多的人看到,同时也可以通过公司网站及其他各类网站推广自己的形象……而方案最后说日本内衣商发动了一场场的内衣硝战,他们为了寻找商品的引爆点,曾推出这么一则极为露骨的广告——
试衣室内,有一美妙之极的女郎,
她彷徨焦急,她迟延不决……
面对眼前的这款——迷幻内衣,
她咬了下银牙,低吟:‘誓将诱惑与暧昧进行到底!’
在羞耻与勇气的结点处,
有一柄锐利的小刀,它正缓缓地……
无缝式针孔点半透明蕾丝真丝内衣,
随时~
让你身边的人心醉神迷!”
……
云非与水影对望一眼,看到小虫子那富有表情的“演说”,两人的玉靥都为之绯红……
(再一次提及小虫子的超强记忆能力,不知这算不算异能呢,龙豆原意不是想写异能,现实社会中,的确有这样的人,只是你们还没遇过罢了,呵呵:)另外本书的前几章有所修改,彻底满足所有读者的愿望。)
【商道香尘】 第十章 烽烟酝酿(上)
深圳,傍晚,夕阳西照,仍有余热。
某A级高档商务大厦,高耸直上云端,金碧辉煌,无不象征着着无比尊贵的高度与睥视天下的气概。这里云集了不少跨国公司驻中国的营运总部。灯光流梭,夜色旖旎,除了到处充满现代化气息之外,还有活色生香的娱乐氛围。来往的商贾名流数不胜数,到处可见英俊帅哥,俏美靓女结群相偕而过,或嘻笑而戏,或香风淡扬……青春!活力无所不在,真引人神往啊!
但是,这繁华的表象之下,错综复杂之处有孰能解?这川流不息的真实一面!都是为了天下之熙攘,既为利来,也为利往。偶有一两段情缘无风而生,然夜醉梦醒之后,又随之飘然而去……
这似乎已经成了这个圈子里一种惯性了,难怪有人说,越是发达的城市,越是有腐朽的东西存在了。
一辆红色的法拉利疾驰而来,滑过宽敞的路面,悄悄然又钻入了地下停车库。一会电梯灯定格在88楼的位置,电梯门涩涩然无声自开,一位衣着性感时尚的美妙女子从电梯间轻然走出,带着墨镜,如瀑秀发垂飞而下,举步间如凌波飘渺,那黑色丝袜下的迷人长腿又是那么的迷人……他的后面站着一个神色平淡的壮年人,普通相貌,身材很矮,但步履稳健,无形中自有一股摄人的气度,任谁都不敢有丝毫轻视。
这一男一女淡然地走向了前面的一家公司前台,这是一家大型的珠宝公司——明塔珠宝。
在珠宝业界,没有人会不知道明塔珠宝的,这家珠宝公司正是中国最有权势最具财力之一的神塔集团全资创建的。
自其成立之日起,就在国内外造成了极大的轰动,经过十年时间的极速发展,明塔珠宝已经隐隐然成为了中国最大最强的珠宝龙头企业,其产品类别涉及了金、银贵金属、宝玉石、珍珠、工艺制品……其旗下有八大优势知名明牌,分别为真金、银庄、霞灵翡翠、幻珠、仙宝、Disty、明塔、梦美,每一个都能在国内外珠宝品牌中摆上位的。而且,明塔珠宝凭借其强大的财势及强势品牌群体,这几年来迅速攻占了全国的高中档批发零售市场,并以其独到、锐利的设计开发理念与无比灵敏的市场嗅觉,披荆斩棘,疯狂夺占中国及东南亚的珠宝市场份额,迅速成为与外国著名珠宝公司并驾齐驱且广为人知的知名企业。
而全权掌管这家公司的就是一个有“金钱公子”之称的公子哥儿,他名叫郑空无,二十五六岁,外界盛传他虽长得相貌堂堂,却阴狠狡诈,兼好色成性,但奇怪的是,这么一个几乎给人喧染成为败家子的公子哥儿,却一路让明塔珠宝节节上升,不可谓不奇!
装璜十分气派的前台,有一个机灵、端庄的少女正忙碌地忙着些什么,感觉有客人到来,她连忙放下手上的工作,肃立微礼,满脸笑意,声音轻灵,“您们好!欢迎光临明塔珠宝!”
这少女无疑给人以良好的印象,那美妙女子轻声回道:“小妹妹,你好啊!”她有点仔细地瞧着那少女,那少女却没有一点儿慌张,可爱地笑了笑,发乎自然地说道:“姐姐你真漂亮!”
“呵呵,小妹妹,你嘴巴好甜呵。我得跟你们老总提提,怎么也要给你加加工资才行。”有那个女子不喜欢别人赞美的,那美妙女子轻轻摘下墨镜,露出了一张绝美的玉靥,再配上她曼妙的身姿,迷人到了极点。
那少女眼里有些儿嫉妒了,但很快她便恢复自然,笑道:“谢谢姐姐,这是我应尽的本份。我有什么可以帮到您们吗?”
此在这时,电话声响了,那少女手指轻按电话机按扭,“咛——”电话里头传来了男声,“小洁,还不快请客人进来。”
“好的,郑总。”那名叫小洁脸色显得有点儿焦急,令人难解,她舒缓一口气,朝那一男一女笑道:“两位这边请!”俏影随行,正向着大门入口处。
很快,她们穿过豪华入味的展销中心及井然有序地办公区域,来到了一间董事长办公室。门被推开,小洁笑道:“郑总就在里面,两位请。”
“谢谢你,小洁。”那美妙女子又是嫣然一笑,无比亲切。
小洁脸上似乎有一丝忧色,便她还是微笑点了点头,退了下去。
“哈哈,有贵客驾临,不亦乐乎,来来,这边请坐。”声音的主人是一个英俊不凡的公子哥儿,一身白色笔直西装更衬得他风流倜傥,蓝色领带上还有一个K金镶钻的领带夹,更显得他那尊贵之气。
“郑总空气了!”那美妙女子嫣然笑答,转身指点身旁的壮年人笑道:“郑总,这是我们泰宇公司的副总何月笙先生。”她旋又介绍道:“老何,这是明塔集团的老总郑空无先生。”
“何先生,久仰久仰!”郑空无很有礼节地伸出右手,完全没有外传的那么无礼蛮横,但瞳孔中有一异色飞逝般闪过。
“郑总年少有为,英雄少年啊,今后还请多多关照啊!”何月笙轻轻一笑,两人握手相识。
“哈哈——客气啊客气。”郑空无招呼他们坐下,笑道:“我曾听我爸说过,在珠宝界中有一位奇人,精通经营管理,想必就是何先生你了吧。”
“那里啊,我这无用之身那进得了郑老板的法眼呢?”何月笙笑着搭茬,语锋周密,给人滴水不露的感觉。
“哦,何先生这么说就是说我爸他老人家眼光不足了?”郑空无有意无意地笑道,似乎想在嘴皮上占着便宜的。
“哈哈,郑老板运筹帷幄,贵为商界至尊,何某岂敢有这意思,郑总多心了,多心了。”何月笙丝毫没有让郑空无占上半分便宜,笑容淡定。
郑空无见无处可趁,转又对那美妙女子深深望了一眼,笑道:“吉安,你们泰宇得何先生相助,如虎添翼啊,未来鸿图大展之际,可要给我明塔留口饭吃啊。”
噗哧,这美妙女子正是邹吉安了,她依然那么性感美感,感觉郑空无正色迷迷地老往自己丰满的胸部扫看,她脸色整了整,微咳一声,说道:“郑总开玩笑了,在珠宝业界,有谁敢跟明塔争一日长短呢。”
“是吗?”郑空无似是反问,但脸上已经洋洋得意了。
这时,有人送来了茶水相待,郑空无表现得极为热情。须臾,大家寒喧了起来,谈笑风生,而郑空无极尽擅谈之能,逗得邹吉安频频眉开眼笑。
“郑总,你今天说有项目要合作,不知——”邹吉安似乎不想与郑空无纠缠不清,急智地问道。
“哦,那单项目包赚不赔的,迟点谈也不打紧,倒是我们很久没见面了,该好好谈谈哦。”郑空无一点也没有商谈公事的心思,看得旁边的何月笙眉头微蹙。
“但,但是……”邹吉安心里大是着急。实际上,谈判的主动权都抓到了郑空无的手上了。这几年,虽然有珠宝商冒尖而起,但大都受到了明塔的压制,要么被强行收购,要么给挤压得无法经营下去,诸如种种,明塔已经让太多的珠宝厂商或商家大感不满了,但迫于别人的强势,大家都在暗暗忍着。好不容易,有一家叫泰宇珠宝的企业如荷塘冒尖般崛起,并策略性地避开了明塔多次的明刀暗箭,幸运地生存了下来,而且发展势头还直线上扬。这无疑引起了明塔方面的嫉恨,所以,郑空无见用硬的不行,便想通过合作而暗中吞噬,刚好,泰宇也有意与明塔合作,这样一来,双方便在很多地方有了接触的机会了。但事实上,泰宇也没有能力正面与明塔相持抗衡,为了使泰宇不至于孤军作战,泰宇公司董事局商议的结果就一个字——“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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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道香尘】 第十章 烽烟酝酿(下)
(今天再来一章。大家收藏呵:))
“别着急嘛。”郑空无眼神突然变得非常锐利,若能看透别人的心事,他笑了笑,又说道:“其实,你们也知道,九七年即将来临,国家为了庆祝香港回归,国博(国家故宫博物馆,以下简称国博)已经有所计划了,我们明塔稍有幸运地接到了单大生意。”
“哦?国博的项目明塔也接到了,看来郑总这阵子鸿运当头呵。”邹吉安有些儿惊讶,旋又美眸含笑,让人看不透意图,旁边何月笙也凝神静听,神色大有寻味。
郑空无一切都看在眼里,要说那国博的项目不诱人,那是骗人的,他笑问起来:“不知泰宇有没有兴趣参与到这个计划中来呢?”
邹吉安不由惊喜地望了望何月笙,似乎在征求他的意见,但何月笙仍如一湖清水不见风波,但那眼神似乎在告诫她,再别慌。
郑空无直身站了起来,娇健而利索,他急步走到大板台台面拿过一份文件,又返回递给了邹吉安,说道:“这是国博方面的某些项目内容,你们可以先看一下。我大致地说一下,国家这几年荷包厚实了,一直找机会外界表达一下自己的强势,正好九七香港回归,于是国博方面也有了这方面的计划了。”他语锋一转,口若悬河,说道:“明塔公司旗下的‘真金’向来就是黄金首饰的天子,明塔想用“真金”这个强势牌子承包下这项受托加工生意,完成这里面所说的‘世纪黄金宫殿’计划,据我估计这个项目最起码需要黄金50吨,又要上千名的工艺师傅一起施工,而且时间方面又比较凑急,所以我希望泰宇能与明塔合作。若此事成功,明塔固然回报不菲,泰宇也可以得益非常啊。”
“听起来似乎不错,郑总想怎么合作法呢?”这一次,邹吉安显得比较沉着了,仔细翻看了几页,便将文件传递给何月笙,倏忽间,她美眸流转,精明之气尽现无遗,毕竟她好歹也是个副总级人物。
郑空无看得眼神大亮,有点儿讨好地笑道:“吉安,何先生,老实说,我这两天也找过几家大型的黄金生产厂商,但他们离我所要达到的要求还有差距。”
何月笙笑道:“郑总要求也太高了吧。”
郑空无摇手言道:“不,我一向做事就力求严谨,相信没有做不好的产品,只有做不好的人。我知道你们泰宇公司黄金方面的生产开发工艺十分精湛,而明塔也的确无法分身去完成这么庞大的生产设计工程,不如我将这个项目全部转交给你们去完成,当然最终只能用‘真金’这个牌子,收入方面,按照明塔给国博的报价分你们五成,如何呢?”
“呵,郑总太关照我们泰宇了。”邹吉安又是一喜,据她心里粗算,这个“世纪黄金宫殿”工艺性较高,执照意向中所写,每克金的加工费高达100元,那么也就是说这单加工费总收入至少也有五千万出头,能够得到一半……再加上黄金料价及税票方面的差额,对于泰宇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天大的诱惑。
“且慢!”何月笙见邹吉安一副喜出望外的神色,连忙放下手上的文件,笑道:“郑总,据我所知,以明塔黄金制品的生产规模与加工能力,要完成这个项目完全不在话下,你怎么舍得放下这口肥肉呢?”
郑空无脸色如常,也笑道:“呵呵,何先生好眼力!没错,明塔要完成这个项目也可以,但华夏现时黄金市场开放在即,明塔想多点精力放在如何应对国外珠宝厂商方面的挑战。我想作为华夏珠宝首饰业界的一分子,何先生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
何月笙一时语塞,但他毕竟经验老到,笑赞道:“郑总很有爱国心啊,值得学习!”他心中已经大大戒备,暗道:这个年青人不简单啊。
“那里,何先生谬奖了。”郑空无得意地朝邹吉安炫耀着,男人的自尊心开始作崇,“不知你们觉得怎样呢?”
“这个,我想——”邹吉安期期艾艾地望了望何月笙。
“哦,这个项目非常有潜力,但涉及到太多的问题,我想我们要先请求公司董事局批复才行。还望郑总多多担待啊。”杜月笙遂意用上了“拖”了,毕竟这个项目虽然有利可图,但其中蕴含的风险也是巨大的,稍有不慎,可能危及泰宇根本。
郑空无眼里有点儿鄙视了,干咳一声,笑道:“唉,商场如战场,如果不能快速、果断地出手,又怎么抓得住机遇呢。何先生,想必你也深知这个道理吧。”
何月笙不愠不火地道:“商场还要讲究沉着,冷静。郑总,此事牵涉太大,恕我不能作主。”
“这样啊,那好吧,你们能不能给个时间宽限呢,毕竟时间急凑啊。”郑空无脸色突变,眼神有些寒意迫人了。
“这个,我想,以我们泰宇的办事效率,应该很快就可以决定下来。”何月笙果断地答道,没有再顾及邹吉安的意见或想法,泰宇的老板邹离森先生已说了,此行一切决定以他为主,作为一个杰出的经理人,他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当仁不让,即使邹吉安是老板的千金。
还没等郑空无出声,邹吉安已经站起笑道:“郑总,真不好意思,此行多谢你的关照了,我想我们给很快给你一个答复的。”
郑空无内里气闷不已,见邹吉安他们将要离去,也笑道:“我想,吉安一定不会让我失望吧。”
“不会。今后泰宇还要明塔多多关照呢。”邹吉安客套地答道。
郑空无又道:“吉安,差不多可以吃晚餐了,不知可否让我尽尽地主之谊,不然让别人认为我失礼可就不太好了。”
“谢谢了,我们还得赶过去复命呢,今天不了。郑总,我们这就先走了。”
美女伸出了小手,盈盈一握,郑空无也笑脸相陪,伸手轻握,说道:“吉安,那,有时间多来这玩呵。前几天,我爸还提及你呢。”
“哦,是吗?那还得劳烦郑总帮我问候一下郑伯父了。”邹吉安又是嫣然霞笑,惹得郑空无色眼大翻。
“一定一定!”郑空无连连点头搭腔,尽量维持着他那一副英姿勃发的形象。
“对了,郑总,你们公司那个小洁很不错呵,可别亏待人家啊。”临走,邹吉安不忘那个前台少女。
“好的,吉安出声,我一定办到。”答得非常豪爽。
“再见!”人美声音也美,那一霎让郑空无十分吃惊于她那清纯的美丽,死死盯着她。
何月笙看在眼里,笑道:“郑总,再会了。”
“再会!”郑空无无奈挥挥手,目送着他们离去,心里越想越是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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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邹吉安问何月笙:“老何,这么好的一笔生意,你干嘛说还要考虑呢。”
“安小姐,你说万一做砸了,我们的风险有多大?”何月笙笑着答道。
听他这么一说,邹吉安愕然大惊,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之极,“啊!这郑空无太阴险了!”
“对极!”何月笙微笑点头,暗忖:吉安很聪明啊!假以时日,必成气候。
“老何,我们回去再说吧。”邹吉安一下子变得谨慎得很,油门狠狠加劲一踩,呼——车影如逝。
(还没完,大家投票啊。)
【商道香尘】 第十一章 情煞绝艳(上)
(这一章有点少儿不宜,18岁以下的可以绕过。)
噼里啪啦的声音从董事长办公室里急传而出,外面所有员工都紧提着胆子,不敢出任何声音。
“气死我了,这个何月笙,哼,我一定跟你没完。”郑空无哭爹喊娘地到处推倒东西,何月笙的阻挠让他失去了一个控制泰宇的机会,此刻,他已气极败坏到了极点。
摔在地板上的手机响了,郑空无耽搁一会,才徐徐拿起来听,电话里已传来一阵美妙女声,“空无,你怎么还没来啊?”
“宝贝儿,我这就来了。”郑空无一把按掉了电话,拿起黑色皮包急呼地窜门而去。
下了电梯,郑空无大声疾呼:“去玉凝别墅。”
很快,保镖就将他送到了市郊之外,绕过平坦的山间公路,车子来到了一栋超级豪华的别墅,其占地布置、装饰之奢华让人暗暗咋舌。
别墅大门开了,郑空无一话不说地走了进去。又回过身来,对着那些保镖喝道:“今晚不管什么事情,都不要让任何人进来骚扰我。”
“是的。”
“空无,你来了!”一道迷人性感又清纯之极的柔躯扑在了他的怀中,大是娇叫。
“宝贝儿,想我了?!”郑空无双手紧拥那女子,旋又抱将起来,嘴巴已经肆无忌惮地亲他的手、脖颈、脸蛋……
许久,那女子轻轻推开郑空无,美丽脸靥非常动人,即便郑空无不是第一次见她,但此时看上去仍然让他产生一种震憾的感觉,一种远山空谷,一阵清风拂面的气息,一个集天地灵气于一身的女子就站在他的眼前,他开始迷醉。此时,再也没有哪个女人可以取代她在他心目中的位置了。
“玉凝,你都勾走了我的魂魄了。”郑空无喃喃在她耳边低语。
噗哧——那女子柔指纤纤,点在了他的额头,轻轻一戳,笑道:“瞎——说——”
“真的。我是说真的。”郑空无失魂落魄地把头钻在了她的暖玉般的怀中。
那女子轻轻搂住他的脑袋,一声轻微的叹息,又笑了一声,“那你又到底沾花惹草,就不怕我伤心吗?”
“怕,怎么会不怕呢,象你这么温柔可人美丽的女孩是所有男人心目中的梦中情人,我真怕别人抢走你了。可是我从来没有真的……”郑空无此时象个小孩,似乎陶醉在了那女人的柔情之中。
那女子又叹道:“我相信你。你表面看起来很花心,但内心却执着于情感,你爸将你逼得太紧了。”柔荑轻轻滑过他乌黑的头发,仿佛要抹去他心中的痛楚。
“你今天好像很不开心呵,你从来没有按我电话的。”女子问他,轻柔地声音如同绕指柔,轻轻缠住了郑空无浪子般苦涩的心。
“没有,生意场上难免会遇到挫折。何况我还有你这充满智慧的贤内助呢。”郑空无似乎心情变得很好了,俊脸充满自信的笑意。
“又瞎说了,那来的什么贤内助,没有你爸的同意,你够胆名正言顺地娶我吗?算了,不说这个了,你到底遇到了什么挫折啊,说来听听!”那女子笑问道。
郑空无似乎感受到她眼神中的温柔,先是愧疚,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哦,是这样的……我本想通过‘世纪黄金宫殿’计划拖累泰宇的高速发展,但今天他们的副总何月笙却将它破坏殆然了。一说起这事我就来火,我可从来没有受到这等亏呢。”
那女子含情脉脉地望着他,突然又变得神光摄人,给人一副无比睿智的感觉,她笑道:“我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呢。受点挫折才会更踏实啊,空无,这何月笙可是一个商界奇人,远远没有你想象中那么简单,你还是少触及这个霉头。况且明塔现在的势力已经没必要再在这些方面下功夫了。相反,你要尝试去支持他们发展起来。”
“为什么?我想我击跨了泰宇,老家伙一定会对我另眼相看的。”郑空无心中一紧,不解,然而心中着实兴奋,因为,往往她眼光发亮时,一定又有妙计了。
“现阶段,明塔的经营理念应该转变成为‘商者无域、相融共生’。所谓‘商者无域’,就是经商是没有边界的,如何能用自己的思维左右出击,设法找到占领市场的关键点;所谓‘相融共生’,就是要想取得生意上的持续成功,就必须融洽与整个价值链各方以及社会的关系。你没发觉吗?现在珠宝业界对于明塔誉毁参半,长此下去,明塔会陷入孤军作战的境地,一旦外国珠宝品牌长驱直入,明塔将面临内外的夹攻了。到那时,危机就不容易解决了。”那女子柔情万种地亲了亲他的脸颊,又说道:“华夏现在的GDP增长迅猛,主要来源于外商投资、进出口及内需扩大。而且还有一点,华夏现在的银行居民储蓄高达十万多亿元,一直让许多商家大是嘴馋,若我估计没错,华夏高层已经准备激励消费而扩大内需了。一旦内需增长,零售企业的发展将面临着更大的机遇与挑战,而这又体现在零售企业的竞争上,但最终还是会体现为人才的竞争上去,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得人心。”
“人才的竞争?”郑空无似心有明悟,缓缓点头。
“明塔珠宝要有新的扩张优势,必须抢先占领零售终端市场,强化自己的核心品牌形象,但根本上都要先解决人才问题。我有个计划叫‘蓄水池工程’,主要是通过招聘、内部培训和岗位传、帮、带等一系列动作,培养新进公司的大学生;同时建立自己的商学院,这商学院主要培养公司中高层领导,为今后的高速扩……哎,你别扯我的衣服啊——”那女子款款而谈,美人箴言,环环相扣,诱得郑空无忍不住开始动手动脚了。
“停,别,停下啊,啊——”那女子似要挣脱,也想逃离,但郑空无已气喘吁吁地喷着情焰,面目歪曲狰狞,眼睛血红。他已一把抓住了她,然后用力地撕裂了她的裙衣。猛地,郑空无把她按在沙发上,一把抬起她的长腿,褪尽她的内衫,那女子还没反应过来,郑空无已经狠狠地进入她……那女子一阵疼痛,轻责声道:“轻点!啊——”郑空无却是根本不管,像是疯狂的野马一般用力地奔驰着。
情焰高涨,爱欲燃烧,他像是一条狂暴的怒龙,需要疯狂的发泄。
灵欲入梦,那女子痛楚也转为了阵阵的快感,开始奋力地迎合郑空无……她要用自己的柔情融解他内心的暴躁与不安。
……
温床上,两具赤裸的身体交股而眠,脸上都全是疲倦,男的正抽着烟,烟圈儿呼腾而上,烟草味与香气混合在一起,随着喘息声……那女子正柔荑在男的胸膛上画着圈儿,懒洋洋地道:“刚才我说的话你记住没有?”
“都记住了,我的乖宝贝。”一个大翻身,郑空无紧紧伏在了她的身上,刮着她巧兮的鼻子,笑道:“玉凝,你不仅容貌、身材、气质,甚至连智慧都超人一等,我真怀疑,你是不是仙子下凡呢?”
“咯咯,有你这么赞人的吗?”玉凝笑得直喘,美态诱人,让郑空无大感难忍。一时,房间内又是春色盎然,不可言语。(此处省略十万字)
……
“你又要出去了?”一声凄怨的美妙声音,唤住了刚要踏出大门的脚步,却要留不住他执着的心。
无语,郑空无稍微停步,默然片刻,忽又直身而去。
夜月星空之下,山上高石之上,树影婆娑。郑空无眼里杀意浓盛,他一声喝啸,已有八个黑影人矗立在月下,与树影重叠,寒意飘临而去,即时驱散了周围空气中的炎热,转眼间,草地上已见许多冰薄碎片。
“负屃令!月影暗使听令。”郑空无手中拿着一块浮雕龙形的牌子,看不清是何种材料制作而成的,轻摆中,月光照在牌子上,折射出一圈圈黑溜溜的暗光,让人诡异难解。
“月影暗使,势出必行。”八个人迅速半跪在地,态度十分虔诚,声音干脆有力。
“明夜的十二点正,我要见到这个人的人头。”郑空无扔下一张照片,头也不回,已飘然而去。
黑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树影飘飞,人影杳然。
他们要杀的人,到底是谁呢?
(龙豆原意中,郑空无的形象应该是又阴险又深情那种,各位多提意见!)
【商道香尘】 第十一章 情煞绝艳(下)
(连夜奉上一章,收藏投票呵!)
迷月酒吧生意依然火旺。来往出入的客人有熟悉面孔的,也有陌生的。闲暇之余,这些都市人呼朋结伴或一个人走进酒吧,来一杯适合自己口味的酒喝下的时候,心中压抑便随着音乐排谴出,重新寻回那份自由和洒脱。
尽管朦胧的气氛下尽是些陌生的面孔,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原原本本地展示着自己内心的喜怒衰乐,那是一种自然不失真的人生本色。
也正是这样,缇姐的生意一直做得很好,深明此道的她一直保持着那副天使魔鬼的魅惑形象,再加上一班能歌善舞的服务员,这里几乎天天爆棚。当然,有这么一个颠倒众生的大美人坐镇,生意只会更好,单单是那帮狂蜂浪蝶就已经给迷月酒吧带来不菲的收入了。
月弯入夜,轻雾掠过,一点多了。酒吧门口有一年轻人正扶着一芳龄女子走将出来,她整个柔软的身躯无力地倚靠在了少年人的身上,但那少年似乎一点都不吃力。他望了望夜灯下静谧甜美的女子,只见她那娇美的玉靥上一片红霞,婕毛轻卷,媚眼微闭,绝美透顶,特别是胸前衣领下若隐若现的春光,时刻考验着他的毅力。
路上很静,静得让人有些儿落寂——静美的空间。但她的美,她的醉,却无形中穿梭了这个空间,仿佛迷醉的她就是这个空间的精灵,引人遐思,荡人心神……
他开始痴迷了,每一次她都给他不同的美感,让他内心越纠越紧……恍惚中,几丝醉色粉痕抹过她绝美的脸颊,他有点儿呆笑地摇了摇头,轻声喊着:“云非,云非,快醒醒!”
原来,小虫子与云非从上元市回来后,云非说要庆祝一下这次的成功,于是拉上了小虫子直窜迷月酒吧,半个月没见面,她们姐妹情深,又互不相让,撑大了肚子猛给自己灌酒,就这样,两个女子耗上了……最终她们醉了,连小虫子也不得不跟着受罪。
终于,云非有点儿生气地睨眯了下美眸,埋怨道:“别嘛,不,不要吵醒我,喝,缇姐,咱们干。小虫子,车,车——哦,钥匙在我包里,你自己——”她又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瘫软在他的身上了。
小虫子无奈地扶住她的细腰,将她倾靠在自己的身上,苦笑着:“不会喝你还喝这么多,哎,这缇姐也真是的……夜月醉归,挺有意思的。”他摇了摇头,轻扶住云非,一步步地走向了广场停车场,车子就停在那了。
柔软的身子紧贴着他,每一步,小虫子都要下莫大的决心,他心里茫然不解:她对自己到底是什么感觉呢?要说两人是恋人吧,小虫子知道云非内心还挂念着那风寻情。不是嘛,她又对自己那么好,连自己的新款手机也给了他,还逼着他练习学开车……茫然,还是不解……
很快,他们就到了那辆新潮豪华的博兰基尼前,小虫子一手托住云非的腰背,让她暂时站立,而另一只手又抓过掏起云非的皮包,打开了要拿钥匙,但醉沉的云非娇吟一声,那娇软的身子已倾倒下去,小虫子急忙双手抱稳她不稳的身子,不巧软香入怀,两人紧紧相拥怀抱在一起。“嗯——”微微娇嗔,她尽往他怀中挤去,似乎那里让她感到很安全。
迷人的清香混和着酒气,飘荡入鼻,分分秒秒都在刺激着他的嗅觉,他复又些迷醉了,他深深吸了口气,想平复心中的躁动。
微风吹拂,也难解他心中的情火,他有些不甘地轻推开她柔软发烫的身子,爱她,都不该欺负她。
车门打开,小虫子将她抱起,轻轻放在了副驾座位上,帮她系上安全带,自己又坐到了驾驶位上,开着火,笑了笑,“想不到我也开上了名车,车上还有绝色佳人,呵呵。”他望了望已然甜睡的云非,心里一片甜蜜,兴奋,心中默默念道:从今往后,谁也不想伤害她!
车子稳稳地驰奔而去,带走了惬意,挥走了醉意。
夜色,霓虹灯,探照灯交织在一块,给这动感的都市带来了几度美丽。路上偶尔有几辆车呼啸而过,但静得很,一路上,车子依旧向前疾驰,小虫子有些儿荡气回肠地踩着油门,透过窗缝,凉风扑面,他开始变得有些豪华壮志了,心里头暗暗咆哮。
前面是拐弯的地方了,小虫子快速调匀离合,放轻油门,缓缓将车子转进去,虽然他已经很熟悉转弯上坡了,但车上正坐着人,他还是比较谨慎的。
车灯一眨,眼前黑暗一片,前面似有车辆人影闪现。“啊!你们是谁?为什么要——”一声惨叫声,似乎是有人被痛打了。
小虫子急忙刹车,心里头跳个不停,忖度:怎么回事呢?
他打开远照灯,定睛细瞧,前面正斜停着一辆轿车,车门打开着,而车前有几个黑衣人正围着一个人,咔嚓一声,骨折的声音,一声惨呼,被围的那人已经扑倒在地,不知是死是伤,看情况似乎很不妥啊。难度是仇杀,我怎么遇到这事了,小虫子心里慌张了,因为车上还睡着一个美人,自己又不懂什么功夫的,万一那帮人过来,那不就惨了。那知道这帮人是什么来头的,流氓地痞他已经见识了两次了,每一次都吓得他半死或根本让他永生难忘。
他正迟疑着,已有人站在了车窗前,正冷冷地盯着他,黑暗中,看不清长得啥样,但一双瞳孔除了寒还是冷,他似乎没有动手的打算。很冷!气温骤变,虽然隔着窗,小虫子还是感觉到有寒意渗透进来,半个身子已经有点麻木了,他连忙深吸气,默默地念转起那奇特的内息,一道温暖的气息及时地从眉间脉窍直通而下,迅速布满全身,潜潜然不为人知。须臾,那寒意已被驱除了。自从发现这个近可保命的法门后,小虫子便刻意修习了几次,却毫无反应,反倒有时有意无意中倒能掌握它,而且,很多时候,这股内息循环不息,在他的全身脉窍中自由流转,每转一次,脑里头似乎又有些影像闪动。
小虫子暗呼了口气,刹那间,他惊慌极了反而镇静下来,仔细思考如何应付。直觉中那道黑影好像动了一下,似乎很惊诧小虫子能够如此镇静,但籍此瞬间,他右手轻点,不自觉中,车窗已经没有缝隙了。而且油门猛踩,直推向前,又是一个暴打方向盘,车子调转方向,已经滑向了另一边。几道黑影已经扑腾而来,迅速霸占了几个车子进退的空位。
小虫子咬了咬牙,不知该如何了。他偷偷望了云非一眼,脑里面快速想着脱离的法子。
但时间已经等不及了,车窗另一边,又有一道黑影飘呼呼地站着,那冰冷的眼光正望着云非,让小虫子心头又是大震。
天啊,这都遇到什么了。即使小虫子再大胆,也手中直冒冷汗。小虫子全身开始发抖。
“小虫子,别紧张。”耳边传来一声熟悉的声音,那是云非的声音,她不是睡着了吗?
“别动,你先拖住他们,这帮人不是普通的流氓地痞。”小虫子心头大喜,云非的厉害他是见过的,连小魔女耿宁雨都争着要学上几手的还会差到那去。
该怎样拖住他们呢,已容不上小虫子再行思考了,因为那几道黑影已经有人打砸车窗了,他又咬了咬牙,油门猛踩,思忖:我倒要看一看是车子硬还是你们身骨硬。
车子一个快速向前,不愧是名牌跑车,转速加速快得惊人。当然,小虫子的车术也起到相当的作用。车门一开,假寐中的云非已经飞出车外,只听拳脚相交的声音陆续传来,小虫子连忙打开车门,正好看到三道人影正围着云非打,而旁边还有五道黑影正在旁观,似乎胜券在握。
凭据直觉及脑里面所装的材料,小虫子判定眼前这八道黑影都是高手,心里大是惶恐,云非一个人能够打得过这么多人吗?
他焦急万分,但云非身形飘逸变幻,出手又疾如闪电,技法朴实严整、劲力充实流畅,对付着那三个黑影人,似乎显得很轻松,远没有小虫子所想的那么堪忧。真正看到高手相擂,小虫子才发觉武侠大概也就是这样了吧。
那三个黑影人虽然出手阴狠辛辣,却没有讨得了没点便宜,反而在云非淡云掌的逼压下节节身退。旁观的五个人眼中满是诧异,对望了一眼,似乎不想再玩下去。已有人加入了战圈,团团围攻起云非来了。
“嘿——”一声娇喝,云非愈战愈勇,柔荑轻扫,长腿飞踢,迅速逼退他们的围攻。一时,拳影脚踪,穿梭不止。
可能是打得不耐烦了,开始有黑影人掏出尖刀武器招呼向云非,几个大男人围攻一个女子,传出去不怕弱了他们的名头?招招阴狠毒辣,每一式若挨中了都可能没命了。小虫子心里急呼,又不敢影响云非,第一次,他感到自己的没用。
“翻云覆雨!”云非一声娇斥,手中气劲猛发,团团雾气冲向那黑影人,紧接着,几人全部混进了乱战之中,掌声、拳风、喝呼声……已有一道黑影被逼出战团,紧接着云非飞踩在他们的头顶上,双腿飞旋扫射,个个都已为她被击跨。
但突然一声“砰!”,是枪声!她心里扎然一痛,眼前出现了一个血人,正是小虫子,他已经中伤倒地,身上血液飞溅,“啊!小虫子——”云非飞扑向小虫子,这一刻,她没有任何保留,紧紧将小虫子的头抱在自己的怀中,泪下如流,“小虫子,你别吓我,别吓我啊……”
她似乎忘了旁边还有那些黑影杀手呢?一把黑漆的枪也正对着她的头,随时都会……
“砰!”又是枪声!
(她会死吗?大家投票反映吧,我是想让她这样死去,但你们觉得呢?下一卷,将转入第三卷〔祸福无间〕,更加精彩!)
【福祸无间】 第一章 否去泰来(上)
(今天龙豆再码多一章,大伙支持一下。)
“咚——”乌黑色发亮的枪支掉落在地上,那持枪黑影人已咬牙忍痛地扶着自己的右手掌,鲜血洒落。惊魂的刹那,刚好小虫子痛楚地微睁下眼,又昏沉过去,他胸口的血已经流水般地倾泄出来了,那套银色休闲外套已经染红了一大半,云非一时六神无主,她没有想到小虫子竟然会替自己挨了一枪,那种情感,她内心很乱,拼命摇着他的手臂,急呼:“小虫子,小虫子,你醒醒!快醒醒啊!”
“暗街杀人,无法无天了。”一声冷哼传了过来,似乎是夺命催魂的无常,一道白影呼地闪过,而在台的人留下了的念头,只有诡异,诡异。
当所有人都反应过来时,才知道开枪的不是那些黑影,他们正惊慌地望向黑暗中的一处,微微颤抖。云非这时才回过神来,却无法看清黑暗中那人的身影,只依稀感觉前面白芒一片,恍惚中,那人缓缓走了出来,却始终让人无法捉摸到他的身影变化,但黑暗中有几缕烟雾卷飞而起,他是抽烟的。
人已经走过来了,白色的西装,白色的鞋,连手中还轻烟炊袅的枪也是白色的。那是一个青年人,感觉很是俊朗,但望过眼后却无法在脑海中留下任何印象。他又猛抽几口烟,将烟条全部燃完,又将过滤嘴吐在了地上,用脚踩了踩,扫了那些黑影一眼,嘴巴轻轻地朝枪口吹了口气,有些儿蔑视地反问道:“月影暗使?”
“啊!”云非神色瞬时变得有些不自然,因为她知道这除了是一个庞大的国际杀手组织外,还是华夏的某种潜伏的势力象征。
不仅云非惊慌,同时,那帮黑影人也开始骚动不安了,其中有一人强出头冷然说道:“你是谁?既然知道我们是月影暗使了,还多管闲事?”
“呵呵,你们做什么事我可以不理,但偏偏你们伤害的正是我的朋友,我只能说声对不住了。”那青年人似乎有一点儿顾忌,但口气还是很生硬。
“你朋友?你又是谁?”有黑影问道,象是他们的头目。
“我是谁你们还没有资格知道,回去告诉你们龙头,凡事点到为止即可,若不然,适得其反,伤人累已。”那青年人好像很了解他们,全身威势不知何时已施展开来,隐隐然霸道驱逐之意。
“哦?”不能辨别是谁所说的话,但声音微微颤动着,停顿了一下子,又响起来,“这位先生,想必你跟我们龙头很熟,我们可以相信你,但这样子回去复命,我们委实难以交差啊。”
“这个你们接着,”那青年人右手轻挥,一道白光迅速地会辨识地飞向了说话的那个黑影人,堪堪平稳地落在他伸出的手掌上,力道、节奏、手法妙至巅峰。那黑影人抓住的正是一种红心A字扑克牌,很普通,就是那红心A字有点特别罢了,比平常的扑克牌要大上几分……不知咋的,所有黑影人都慌了,站在他们面前的这个人无疑就是个绝顶高手,但可怕的是这种红心A字扑克牌,在他们的心目中,那才是拥有绝对生杀大权,就算是自己的组织高层,一般也不曾轻易冒犯。
云非也眼中大亮,神色困惑不解。
“你们走吧,大家以后若见面也可以留份薄面。不然,对谁都不好。”那青年人淡淡答道,径直将背后让给了那些黑影人,但他们却没有偷袭,反而急慌慌地逃窜而去。
他又快步走到云非的车前,开门打开了探照灯,灯光不巧正照亮了倒在地上的小虫子,鲜血,倍加殷红……另一边,原来那个不知是伤是死的男人,似已醒将过来,正伏倒在地面上呻吟着……
到底这个年青人是谁呢?竟然引起这些月影暗使的畏惧呢?云非丝毫不解,但时间已容不得她再思索了,她急喊道:“小虫子,你坚持住,我这就送你上医院。”她伸手想抱起小虫子,但又听到一声喝止,“慢着,这样子送去医院,估计他已经挨不到了。我先帮他去弹止血。”
若这一刻小虫子还醒的话,就一定知道这人是谁了。没错,这白色衣服的年青人正是久时不见的丁识人了,他望着小虫子一眼,指掌飞扬,连连点在小虫子的身上,叹道:“怎么每次我见到你,你都这么倒霉呢?”
“帮我扶正他的坐着。”丁识人朝云非喊道,手中动作没停,又说道:“情况很不妙,子弹正在打中了他的心脏——”他的脸色有点难看了。
“啊——怎么会?”云非急速扶小虫子坐起,双手托着他的身体,但鲜血还不停从他左胸处沁漏出来。
几下指掌飞拍在小虫子的后背,连连发出“啪啪”声音来,“快,快用云淡掌凝固住流出的血液。”丁识人右掌抵按在小虫子的后背心处,正咬牙运功,额头已经有汗了。
“哦。”雾气飘渺,紧紧包围住小虫子的伤口处,屏弊掉小虫子伤口前的空气压力,云非紧张得问道:“接着该怎么办?”
“我现在将弹头逼出,你配合我运气护住他的心窍经脉,等下注意闪避一下逼出的弹头。”丁识人冷静得有点出奇,但瞳孔中却满是着急的神光。
“嗯。现在开始吗?”云非压制住心中的紧张,柔掌隔空旋转,如同云雾吞吐,氲氤之气袅袅成团,柔顺地进入了伤口处……
“紫玄奥妙指!”丁识人站在小虫子背后一米开外,摆步凝神,轻声一喝,他神色甚是淡定,指光泛影,双手轻盘圈儿,似若太极状,凭空环绕旋转了几圈;倏忽,那指影是实若虚,团团紫光萦绕在手指间,有若星辰点点。刹那,他凝功于十指,朝着小虫子的后背连连相点,隔空气浪如雨点泼洒在小虫子后背的穴道上,“嘿——”丁识人突然十指参合,状若粘花,一道紫光飞进入小虫子的后心……
“啪——”弹头带着血滴从伤口处直射出来,云非侧身一闪,弹痕弧线般擦脸而过,血滴飞溅在她的玉靥上,惊艳绝伦啊。
“他脱离危险没?”她已经慌得忘记了检查小虫子的情况了,事实上,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流血的场面,何况受伤的人还是替她……
丁识人赶紧走前封住小虫子还在流血伤口,急道:“快送到到急救医院抢治。”他已抱起频临死亡的小虫子,正要奔入车内。
汽车鸣响,已经有几辆车急停了,车内急呼呼地走出了好几批人,十几个壮汉、年轻人一窝蜂围过来。看到丁识人他们要上车,他们大声阻止喝道:“你们这就想走了?”
“不准走!”
“停下!”
丁识人竟自不理,头也不回,云非也没有表情地朝他们望了望,走进车去。
“你们——停下。”那些人迷惑得愣了愣,又出手拦住车子。
“何总,你怎样了?”又有人急喊着。
“我没事,不过腿骨好像折断了,别,是他们救了我的。”那男人被一个年青人扶起,遂应声道,看到有人要阻挠丁识人他们,急忙喝阻。
……
开车的人不是云非,却是丁识人,他望了下紧抱着小虫子的云非,有些儿勉强地笑道:“云小姐,小虫子吉人自有天相,你不用太……别哭啊!我最怕见女人哭了!”他说到一半,云非已哭得不成样子了,花枝坠露般的迷人婉容,让他也不由大是怜叹。
“他为什么这么傻呢?”云非不知在想什么,也不知道在问谁?连丁识人如何会知道她名字也没有问,此刻,她心里乱成一片,她不知道心里对小虫子是什么感觉……
丁识人没有回答,眉目间有一点儿自豪,微微一笑,心里忖度:我这兄弟也蛮伟大的,换成是我还不一定做得到。
忽然,天色突变,午夜竟然下起了暴雨,伴随着几声雷响,雨更大了。车子疾驰在雨水中,急速地奔向前……
(我现在感觉自己码得越来越顺手了,这书一定成功。)
【福祸无间】 第一章 否去泰来(上)
急救手术室内,所有医师护士正万分紧张地抢救着小虫子。
“心电图参数?”
“疲弱往下,情况危急。”
“输氧,高压起搏!”一个穿白大褂的医师甲喊道。
“是!”一系列的动作迅速地开始了,一个护士快速用高压板按在了小虫子的胸膛上。
“提高电压!”那医师甲又大声喊道,他刚刚收到院长电话,不论如何都要尽心尽力去抢救眼前的这个人。
那护士再次把高压板压在了小虫子身上。
“奇怪,他这是什么血型啊!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呢。”白大褂的医师甲正瞧着小虫子的血因子化验单,口罩里发出了诧异不解的疑问声。
又有一个医师乙稍微愕然,接过医师甲所递过来的血因子化验单一看,轻叫道:“嗯!是啊,我也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血型。这是怎么回事,这是化验室刚开出来的,难道化验结果有误?”
甲医师摇了摇头,肃穆地回答道:“我们急救中心的化验能力是全市甚至全国最精确的。但化验室判定从来没有过这种血型,那么这个人一定……”
乙医师问道:“一定什么?以您老的专家经验,这是怎么回事?”其他几个辅助医师及护士也齐望着医师甲。
甲医师似乎知道些什么,但他却避重就轻地叹道:“这个问题先不讨论,关键是现在这个手术如何做,但这种类型血我们都不清楚,根本无从动这种枪伤手术,一旦动起来,没有后备的输血,手术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何况他现在的凝血功能很是反常。”
“啊?那现在怎么办?”看着一个英俊的年青人将要失去生命,好心的护士急问道。
“好在已经有人将弹头取出,并帮他止了血,不然像这种情况挨不到现在的。”那医师甲与医师乙对望了一眼,二人主辅相随地走近手术台,仔细检查着小虫子的伤口,又询问其他辅助医师各项参数,几乎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微的地方。
时间一秒秒滴滴嗒嗒地过去了,他们脸色凝重,有如冰霜,额头与脸颊上也都已经出汗了,护士细心地帮他们擦汗。
“唉!给他注射一针强心剂,让他的亲人问一下他有什么遗言吧。”医师甲满脸懊恼,无力地脱下了手中的胶套。
“啊?白医师,他已经断气了!”心电图屏幕上已经拉成一条直线,没有一点儿起伏波动。
“这么快!没有可能!”几个医师已扑前细察了,但他们诊断的结果是摇头叹息。对于他们来说,失败的手术就是一次遗憾,因为失败的不仅仅是信心,还有生命……
手术室外,丁识人正紧张地来回徘徊,虽然刚才帮小虫子去弹止血,但他的心脉功能已经被弹头破损掉了,能不能救得回来,尚属未知。他拿着电话不停在到处找人。
从惊魂中回地神来,云非坐立不安地观望着手术室门,细柔的手掌正在不停地摩搓着,可想她紧张到什么程度了。
手机铃声响了,还是那首齐秦的《北方的狼》,粗旷苍凉,正合了现在的处境。铃声响了很久,但云非没有接听,丁识人提醒地望了她几眼,一会,云非才无力地打开机盖,“喂!”
“非姐姐,我打了小虫子的电话,老不接听,气死我了,我想问——非姐姐,你怎么啦?”电话里传来了耿宁雨的娇俏声音,她听出云非好像有点不妥了。
“小雨啊,这么晚了还没睡觉啊!我呀,没什么啊。”云非勉强放稳声调,笑应道。
“不对!一定有什么,小虫子答应我每晚十二点前一定给我电话的,我等了好久也没等到他的电话。”
“真的没什么。”云非美眸已经含泪了。
“你可答应我好好照顾好他的,你再不说,我让妈妈问你。”小魔女在电话里发起性子了。
“好了,你叫你妈妈听一下吧。”云非无奈道。
电话里嘈杂一片,一会儿,电话声传笑声:“云丫,发生什么事了,竟惹得小魔女不开心了?”
云非深吸了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紧张与担忧,喘息声急促,又听到:“云丫,你怎么了?乖,快告诉姑姐,啊嗯。”
“我——”好一会,她终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影姑姐,小虫子,小虫子他中枪了,他替我挡了一枪,他刚才流了好多血,现在还在手术室中抢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