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极品少爷》》 · 蛋蛋 · 2026-07-26
赵桓公的语气不善,冷声道:“有什么要说?速速说来!”
白轩逸摘下了自己脸上的口罩,露出那青紫的嘴角,半红肿的脸庞,指了指,道:“国君可知晓我被谁给打的么?”
赵桓公见得白轩逸这般模样,看的不禁一乐,心中好奇,疑问道:“谁打的你?是谁殴打的秦国使臣?”
白轩逸沉声道:“是当今的公主殿下,外臣自秦国出使赵国,本来一直无事的,我这伤,是被贵国的公主所打,当时公主带着护卫荆轲,准备来刺杀我,却被我这两个随身带来的下人,拦住了荆轲,我虽然懂得武功,可如何是公主的对手,便被绑了起来,公主先殴打了我,正要杀我之时,幸得我这两个下人武勇,才带我一路逃脱,我之所以知道她是公主,是因为她曾经自报了家号,说自己是赵燕儿,国君之女。”
好大一口锅啊,当先便砸在了赵桓公的身上。
秦国使臣,出使赵国,反而被赵国的公主所打,这是为了什么?赵国心虚了?是不是想要趁在道路中,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了秦国的使臣?是不是想趁机挑起战事来?!
白轩逸一说,满堂文武都看到了白轩逸的伤,知道打人的这人姑且是不是公主,反正是没留手,一番狠打的,那裂开的嘴角,都看的文武百官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脸。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八)
风韦云与雷韦霸一听得白轩逸说他们呢,不由腰板挺直,将那胳膊与大腿上的白布给扯开,露出鲜血殷红的裤子,仿佛是一个兵士在展示自己的伤口勋章那般,在朝着众人展示。
荆轲之名,这群文武百官倒是知晓的,赵燕儿公主收了荆轲当护卫,他们也是知晓的。
赵桓公看了看,不由的又是大掌狠狠的拍下了一下桌面,道:“混账,孤的女儿一向温婉,,怎么会又来打你呢?你就不会自己打自己么?反栽赃孤的女儿么?有什么证据么?”
白轩逸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道:“证据,我们三人就是证据,你女儿打我,他们两人都有看见的。”
风韦云与雷韦霸小鸡啄食那般勤恳的点了点头。
“放屁!”赵桓公骂了一句粗口,此事越抹越黑,等于赵国失了天下道义了,不由的据理力争,道:“他们两个人既然是你的侍卫,那肯定是都听你的,你让他们干什么他们干什么。”
白轩逸微微一笑,朝着赵桓公拱了拱手,道:“国君所言甚是,赵国的子民都归国君管制,是不是都听国君的话呢?你说一,他们绝对不会敢说二的,国君难道就不会自己袭击自己的岗哨,趁机来捏造理由,攻打我秦国么?”
赵桓公一愣,终于纳闷过来了,到头来竟然被白轩逸这小子给饶了进去了。
拿自己的例子,来说赵桓公,赵桓公气的哑口无言,可是愣是说不出来了。
蔺相如暗骂一声白轩逸狡猾,急忙站出道:“我国君什么身份,怎么又会做这么事情?!不过既然这样说的话,你这脸上的伤,并非是公主所打的了?”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确实是公主所为!”
“唤燕儿过来!”赵桓公吩咐一声小太监,去招唤赵燕儿。
不过片刻,一个妙龄的身影便从朝堂外踩踏着莲步而来。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九)
赵燕儿身穿一袭鹅黄色的宫衣,增添了几分俏皮可爱,踏着小碎步,见得满堂的文武,微微愣了一下,不晓得赵桓公唤自己而来所谓何事,路过白轩逸之时,见得自己的杰作,忍不住小手掩嘴轻笑,低声道:“打得你脸成猪头,看你如何当采花贼!”说完,便盈盈一拜赵桓公,道:“父王唤我何事?”
白轩逸见得赵燕儿这罪魁祸首,牙齿咬的咯咯作响,不过按捺住了怒火,只是一脸肃然的站立在朝堂上,要多正经有多正经。
赵桓公疑问道:“燕儿,你可曾打过他?”
赵燕儿点了点头,道:“打过啊,又怎么了?他的猪头样子就是被我打的,哈哈哈哈!”说着,不禁笑的花枝招展,让文武百官的眼神齐刷刷的一亮。
赵桓公一听这话,这次倒好了,自己女儿如果否认,那自己可以继续跟白轩逸扯皮,自己女儿这一大方的承认,赵桓公的脸色顿时发苦,这本来并不心虚的一件事情,如今也心虚了。
赵桓公苦笑了一声,道:“你打他干什么?你在沿路途中是要杀他?”
赵燕儿扬扬了小粉拳,道:“我想杀他,可是最终想了想,人家活那么大不容易,就打了他一顿的。”
赵桓公擦了擦冷汗,心中暗道:“你要是不承认这件事一切都好办,如今你承认了,反倒是赵国心虚秦国的使臣了。”
赵桓公嘴角苦笑,摇了摇头,道:“你下去吧,你下去吧,没别的事情了。”
赵燕儿心中好奇,完全不理解为何赵桓公问自己,疑问道:“父王到底叫我来干什么?”
赵桓公心烦的摆了摆手,道:“下去吧,你先下去吧。”
赵燕儿便微微躬身,慢慢的退了下去,回头还疑问看了白轩逸一眼。
待赵燕儿走了之后,白轩逸便朝着赵桓公微微拱手,道:“如今国君是不是一切都清楚了?当今的公主可是什么都承认了,你也听她说了,在沿路途中要杀我的啊。”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
赵桓公只字不提这件事情,道:“对了,你出使赵国,孤没有好好招待你呢,相如啊,你就陪着使臣去转转孤的都城邯郸转悠转悠吧,让使臣见见我赵国的风貌,还有啊,使臣到了,孤不能失了礼节,你今晚就在皇宫住下吧,孤为你安排地方。”
赵桓公轻轻的揉了揉额头,道:“孤忽然间有些累了啊,这件事情过两天再议吧,过两天再议吧,你就留在都城内,好好的玩上几天吧,没事没事,如果你看孤的都城不错,住上一个月都没有事情。”
白轩逸暗骂赵桓公转移话题,妈的,自己的十座城池啊,在争取争取就能从赵桓公的嘴里扒拉扒拉出来的,这老小子倒是精神,竟然只字不提了。
“咳咳……国君大人!”白轩逸准备采取趁势追击,急忙道。
“相如啊!”赵桓公狠狠的对着蔺相如使了两个眼色,在说说,估计这十座城池就真的要回去了。
“是是是!!!”蔺相如急忙的应答,也不介意,搂着白轩逸的肩膀,朝着白轩逸眨了眨眼睛,嘿嘿笑道:“使臣啊,今天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吧,我们邯郸城的一笑楼,你知道不?哎呀哎呀,你肯定没去过,我带你去去吧,让你看看我们赵国的温婉姑娘,一个个绝对属于特别嗲的那种啊。”
满堂的文武官员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着蔺相如就这样搂着白轩逸,似乎二人是哥们那般,蹦叫一个亲切啊,终于理解为何人家蔺相如的蔺大人会在赵桓公面前吃香,原来是真的会来事啊。
白轩逸心中骂骂咧咧着,这蔺相如这般会来事,根本与史书记载的那个文人雅士相差甚远,实际上他并不知道,战国时期能留下来的史书,基本上都被秦始皇嬴政给焚书坑儒玩了个干干净净,真实的记载,早已经烧的支离破碎的,这后世的史书,都是由司马迁以及后人代代相传,才抒写出来的,其真实价值,早已经无法去考证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一)
蔺相如亲切的搂着白轩逸便急忙的出了朝会殿,风韦云与雷韦霸面面相觑,见得少爷被人挟走了,不得已也跟上了,并且蔺相如可是说了,邯郸城的一笑楼,乖乖,这次二人自我感觉表现不错,应该不会再被白轩逸给耍了吧。
待几人离开了朝会殿,赵桓公挥了挥手,道:“都退下吧,都退下吧。”
众多文武将臣哄然称一声‘是’,便退下了。
赵桓公起身而走,从内门而出,由着小太监引领着,这一路上走来,路过的侍卫者皆是齐齐跪倒,朝着赵桓公施礼,赵桓公只是步履轻快的朝着路过几处殿宇,径直朝着后宫的一处花园前来。
沿路途中踏着白玉路,过了几处碧波清潭,见得花园内赵燕儿正在练剑,身穿的鹅黄色的宫衣,丝毫不显得笨重,剑法舞的尽是剑影纵横,场中方圆十丈的中指的花花草草,皆是被利剑所削断,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那赵燕儿见得是赵桓公前来,收了软件,系在小蛮腰上,笑道:“父王怎么知道来看女儿了?对了,今日父王将我叫上朝堂,问了一番话,是何意思?”
赵桓公苦笑道:“女儿啊,赵国一口气吃了秦国的十座城池,你知道么?”
赵燕儿点了点头,道:“知道啊,那又怎么了啊?那白轩逸不就是秦国派来的使臣来求和的么?难道还想要回去啊?”
赵桓公将朝堂上的话大致的说了一遍,摇了摇头,道:“女儿啊,你说你非打那个白轩逸干什么?打就打了吧,你也别这么说是自己打的啊,这倒好了,人家拿我的话,反压了我一局,这十座城池,你是让我还给不还给他啊?还给吧,我赵国等于打了半天,白出了一场闹剧,不还吧,对世人又交待不过去,如今父王可是被他给咬到死理了。”
赵燕儿听闻赵桓公的话,双眸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道:“这人还有这等才能,竟然将蔺相如丞相都逼得说不出来话来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二)
赵燕儿与白轩逸一样,都是从地球上移民过来的,可是知晓蔺相如的名声如何的,当初手持和氏璧,孤身一人便敢跟始皇嬴政斗智斗勇,其中惊险,又怎能说个清楚,那始皇何人?天子一怒,血流千里,浮尸百万啊,蔺相如就是丝毫不惧怕嬴政,就敢这样说,同样也敢这样做的。
赵桓公看到赵燕儿娇俏可爱的模样,不由的亲切的拍了拍赵燕儿的头,道:“什么叫做还有这等才能啊?父王说的不是这些,父王都是被你这一番话给气的话,你要是死不承认,父王就说一个道理,即便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可是你……唉……你非承认,父王随便找了个理由,打发他走了的,过两天估计他还会找我商议此事,你让父王如何应对啊,如今已经理亏了啊。”
赵燕儿笑道:“父王平日里不是总是说,女儿家家的少掺乎政事么?怎的今日找我商量起来了?”
“你还来跟父王打趣,你这丫头!”赵桓公笑言道,敲了赵燕儿一个板栗,道:“你这丫头最是机灵多变了,再说了,事情是你说的,殴打秦国的使臣,是何缘故,不明,你这丫头,就不能想想怎么能帮父王把那个使臣打发走么?”
赵燕儿嘻嘻一笑,道:“这个好说好说!过几天我与他斗斗,他不就是抓住了我这个机会么?才来拿话说的父王,没事没事,十座城池,哼哼,我赵国是吃定了他们秦国的了,想吐出来,是绝对没门的。”
赵桓公摇了摇头,道:“你都没有仔细想过?有绝对的把握能应付这使臣?”
赵燕儿点了点头,拍了拍坚挺的胸脯,道:“包在女儿身上吧,充其量他不过是一个偷香窃玉的小贼罢了,过两天由我出面,便教训教训他。”
…………
风韦云与雷韦霸笑了,左右手各自搂着一个娇媚的美人,一手在摸到一个美人的胸部,一手在摸到了一个美人的臀部,上下开攻,不亦乐乎。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三)
白轩逸到没有风韦云与雷韦霸那般花心,只是怀中搂着一个美人,轻轻的嗅着美人的香气,喝着花酒,他暗自感叹,蔺相如蔺大人果真是不同寻常啊,还真的带自己来了青楼,并且专门找了一个不挑人的美人伺候自己。
坐在白轩逸怀中的美人虽然内心恶心白轩逸的相貌,可是人家有蔺大人出面,这蔺相如在朝中可是一方重员,老板娘特意的小声的告诉了这女子蔺相如的真实身份,一来之前,以为是侍奉蔺相如的,谁知道蔺相如特意的让这女子好好的侍奉白轩逸。
白轩逸能得到蔺相如的推崇,那就证明白轩逸的地位肯定要比蔺相如还要高才对。
可是朝中如今这么年轻的人,能当大臣的,确实是一个没有,除非是赵家的皇族才会让蔺相如高抬的。
所以这女子误认为白轩逸是赵家子弟,虽然模样此时恶心了点,一看就是没干好事,让人家给揍成的猪头脸的模样。
女子轻轻的喝了一口酒,含在嘴中,见得白轩逸嘟着一张青紫的嘴,不由的喉咙发哽,想吐出来,可是却把心思压了一压,强忍住要把酒喷在白轩逸的脸上的冲动,亲了过去。
美人渡酒。
白轩逸是一番享受,舌头一动,喝了一口酒,便趁机拿舌头撞开了女子的贝齿,在里面一番摸索,大口大口吸收着女儿家的香气与酒香,与那女子香舌便在一起缠绕了起来。
一只咸猪手忍不住顺着女子的衣服下游走进去,覆盖上了女子的胸脯,轻轻的揉捏了起来,女子脸色红晕,也不知道是羞的,还是被白轩逸挑逗的,娇喘了两声,双手用力推开了白轩逸,柔声道:“少爷何必这般着急?奴家迟早还不是属于你的?又何必急在这一时呢?”
蔺相如在旁看的白轩逸旁若无人的便干起了这般勾当,心中鄙夷,却又纳闷这小子为何能一句反话说的朝堂上鸦雀无声,本来以为无论如何,趁着此事,无论如何都能在秦国再去多讨要几座城池的,没想到这小子倒是机灵,一句话不提秦国的求和软弱,反而是与赵国站在平等的对立面上,看样子是想要回那十座城池的。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四)
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都没有白轩逸这般大胆,他们不过是摸索着占点小便宜罢了,毕竟要顾忌一下自身的外表,毕竟,当婊子也要立牌坊的不是么?!
白轩逸这婊子当的好,既然选择要当,那便是不顾忌任何看法的,即便蔺相如依旧如此,让他看到自己的丑态,他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从这件事情来看,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魔头反而没有白轩逸那般放的开,不由的暗自佩服白轩逸这婊子。
蔺相如的左右并未有美人相陪,他并不喜欢这一口,并且他与白轩逸不同,他是赵国的宰相,赵国的重臣,自己如若丑态百出,如果面对朝中的官员。
蔺相如笑道:“公子大老远的来我赵国,是不是劳累了一些?如若劳累,可以带着这姑娘先睡上一觉,回来咱们在喝酒叙谈。”
白轩逸从身边的女人接过了酒杯,一干而敬,喃喃的摇了摇头,道:“没事没事的,美人嘛,早享受晚享受,都是一样的,反正不论怎么样来说,自己都要有一个间隔段的。”
风韦云不理解白轩逸的意思,疑问道:“呃……少爷?什么叫做间隔段啊?”
白轩逸笑言道:“间隔段的意思嘛,就是你享受完了之后,一段时期,你必须要休息,才能再次享受,不然的话……就是人家姑娘趴在你身上挑拨你半天,你都不行的,不休息是不行的,就像你们哥俩,嗯……好像是需要停顿整整一天吧?”
风韦云与雷韦霸脸色一红,二人虽有内功,不过这内功只不过比寻常人的体质强上一丁半点罢了,又不能让小弟弟也练内功,除了白轩逸这个无耻儿,偷学了老爹的‘坚持’功法能将坚持无限制的放大以外,不过完事之后,还是需要休息的,这是事实,再说了,吹嘘自己的床上工夫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白轩逸不喜欢吹嘘,只喜欢装X,他这种人,依旧需要一个缓冲的间隔段的。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五)
白轩逸一指便戳中了风韦云与雷韦霸的软肋,二人需要的间隔段确实是整整一天,却纳闷白轩逸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以前听过二人的墙角根,还是咋的?!
白轩逸前世的梦想便是当一个妇科医生,在加上那闷骚的性情,所以专门研究过男人与女人的知识,‘坚持’的事情长短,亦或者怎么锻炼小弟弟,只不过这些招数并未派上用场,就从地球移民到了秦国了。
论及古今,蔺相如所读过的书不少,可是还是被白轩逸的新鲜词‘间隔段’弄的一愣,不由得笑道:“公子果真是妙语多多啊。”
白轩逸脸大充胖子,面对赞誉,通常是欣然受之,也不矫情,道:“那是那是!”
“来!公子从秦国出使赵国,我国一直未得召见,今日我蔺相如便好好的招待你一番,干着这杯。“蔺相如豪爽的举起酒杯,当先一饮而尽。
白轩逸这人倒也喝得了酒,一口而干,道:“蔺丞相啊,关于我朝堂所说的事情,你可有什么定义啊?”
白轩逸是打死也不撒嘴,就是想要那十座城池。
“咳咳……咳咳……来,公子公子,咱们不谈公事,不谈公事,今日我们尽管喝酒,什么赵国秦国,咱们都别管了,今日我与公子一见如故,说说趣事,说说趣事吧。”蔺相如急忙的咳嗽了两声,道。
白轩逸抱着怀中的美人,狠狠的亲了一口,撇了撇青紫的嘴,道:“有什么趣事你要跟我说?”
蔺相如笑道:“我给公子说一件我年轻时的趣事如何?”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你年轻时的趣事?蔺大人莫非还有什么风流趣事么?”
“人不风流枉少年!”蔺相如笑道:“怎的会没有风流韵事呢。”
白轩逸顿时大感兴趣,道:“那且讲来听听。”
蔺相如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我年轻时曾经遇到过一个姑娘,这姑娘爱慕我啊,这可并非是我自吹,她是从遥远的齐国慕名而来,脑袋里只想着我,来时我们俩便发生了关系。”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六)
白轩逸两只手正游走进去美人饱满的胸脯上,在那轻轻的把玩,喝酒都是女子香舌渡酒,女子给他夹上一口菜,一听这话,急忙的问道:“发生了关系,然后怎么了?”
蔺相如拿起筷子,夹了鲜香酥嫩的小羊肉,放进了嘴里,吃了起来,又喝了一口酒,似乎觉得憋得白轩逸差不多了,缓缓道:“不是都说的姑娘第一次的时候好降服么?我这个就不一样啊,唉……跟我要啊跟我要啊!我当时年轻,有力气啊,不过‘公子’你既然连间隔段这话都知道的,你应该理解啊,年轻人嘛,第一次都很紧张的,坚持的时间都不长,不过呢,却胜在次数多,这也不行啊,女子左腿向左边来一点,右腿向右边来一点,要是死命的跟你要,累死你都受不了,最终被我编了一个理由,才没有失掉男人的自尊心的,应付了过去。”
白轩逸深以为然,按照道理说,自己有这百年的内功,又有‘坚持’秘法,即便来个四五个,白轩逸都能一口气降服,不过在皇甫雪影身上,就差一点整的他半天起不来床,听了蔺相如讲的这趣事,暗暗砸了砸嘴,觉得不过如此,没有什么稀奇,不过还是问了一句,道:“那你编制的什么理由?没有失掉自尊心啊?”
蔺相如笑了笑,道:“这理由么?嘿嘿,不妨告诉公子。”
“那女子要的次数再多,不过终归是将第一次给了我,不懂房事,求一个舒服,我就指着自己那话问她,这玩意有一个特性,就是每使用一次,便会短上一截,你看看如今,我使用了这么多回,都已经这么短了,姑娘你要是再要的话,我这里,就变得和你那里一模一样了。”
噗!白轩逸将一口酒喷了出去,哈哈大笑了起来,道:“蔺丞相真是妙人啊妙人,这样的话都能从你嘴里吐出来,哈哈哈哈!”
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老头同时放声大笑,道:“这与少爷的间隔段有异曲同工之妙啊,好好!”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七)
蔺相如笑言道:“诸位过奖了过奖了,来来,喝酒喝酒!”
花酒而入口中,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白轩逸搂着娇俏的美人,便去行正事去了,风韦云与雷韦霸与白轩逸的心思一样,都是一脸淫荡的笑容一人搂着两个,滚当床去也。
待众人走后,蔺相如那喝的晕红的脸色,登时便恢复如常,哪里还像酒醉之人,招了招手,吩咐了一下老板娘,好生招待了一番,便扔了银两,起身回去了。
…………
月光朦胧,星光璀璨。
白轩逸便留宿这赵国的皇宫内的礼仪馆内,一盏烛火挑起来,白轩逸拿着一本书,在认真的读了起来。
白轩逸要读书,肯定不是好书,好书他读了也没用,从凌云山庄内书房内拿出的世间美女图被白轩逸给撕毁了,白轩逸他的是阴阳家的始祖邹衍画的春宫图。
战国时期,自然没有纸张,都是竹简,不过一些好书,却都是用上等昂贵的布锦所制作而成,以布当纸,白轩逸临走之时,便从中翻出了用布锦制成的春宫图,在一页一页的翻看。
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无良的老头子,便留宿在了那一笑楼内,白轩逸把欲火释放了之后,便回了皇宫。
他倒是动过心思搂着美女睡觉来的,可是想了想,终归是回了皇宫内,毕竟自己一个堂堂的秦国使臣,出使赵国,第一夜就留在妓院内,他这个婊子,偶尔也会为了国家着想,立一下牌坊的。
白轩逸留着口水,翻阅着春宫图内画的各式各样的姿势,阴阳家邹衍果真是一代赫赫有名的画家,所画的图都是用功极深,每一笔不单单画出了神韵,如若在仔细看的话,都能察觉那图一笔一划的虚影,似乎在动弹那般。
从静中便画出了动,白轩逸看的是不亦乐乎。
每每当精彩之处,白轩逸总是拍案叫绝,里面的姿势更多,花样繁多,想起自己前世阅尽X片的经历,都没有看到过这等姿势,不由的暗暗佩服古人的理论与实践。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八)
正待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箫声,飘飘扬扬,如梦如幻,时而轻快,时而缓慢,停顿有序,白轩逸正看在‘吹箫’一页,内心火起,听闻这箫声,不由的大呼道:“真的他妈的是瞌睡来了就有送枕头的,一定要去看看,吹箫嘛,专门给少爷我吹就好了!”
白轩逸便将春宫图随意的扔在了桌子上,脚步一顿,便蹑手蹑脚的开了房门,耳朵动了动,听的这萧声是在皇宫外传来的,避开了几队侍卫,一头躲进了草丛中,趁着没有人的光景,便施展轻功,身如鸿雁,飘飞而起,跃过了城墙,一步到了外面。
刚刚到了外面,那箫声却似乎从远方的一处屋舍内传来,白轩逸顺着这箫声便跑了过去了。
一个妙龄的女子站立在一颗梨花树下,穿着一件单薄素色睡衣,长发犹如瀑布那般披肩而过,露着半边精致的俏脸,纤细的双手拿着萧,放置在朱唇下,那纤细柔弱的十指犹如蝴蝶那般在箫上飞舞。
一阵微风吹起,片片白色的梨花飘落而下,女子那妙龄的身影便缓慢吹奏着箫声。
白轩逸丝毫没有修养的趴在墙头上,看着这女子,不由的心中一动。
自己的几个娘子个个都是绝丽了,皇甫雪影的冷清气质,白诗韵的魅惑,秦月儿的温婉,乔笙寒的野蛮,上官莺儿的稚气,赵燕儿嘛,白轩逸找不到词语形容她,她与自己一样善变,不过眼前的这女子,却是不沾半点的烟火尘气。
仿佛是月宫的嫦娥仙子下凡那般,手中捧箫,旁若无人那般的吹奏。
白轩逸趴在墙头上看了半晌,一跃跳下了墙头,吟道:“一树梨花一溪月,不知今夜属何人?”
箫声戛然而止,女子一脸讶然的看着白轩逸,道:“公子是谁?怎的擅自闯入人家的院子?”
白轩逸的身躯在微微一震,尔后又震,接连的震了三下。
女子不晓得白轩逸在搞什么鬼,一双如梦如幻的大眼直愣愣的白轩逸。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十九)
白轩逸挠了挠后脑勺,低声骂道:“妈的,不都是穿越而来的一般都有王霸之气么?来个虎躯一震,美女就看上了么?我靠,震得我自己腰板疼,也没看到这女子双眼放星星啊,少爷我的醉人香都被赵燕儿搜走了,靠……该怎么办拿下他。”
强攻?白轩逸嗤笑这种行径,自己是采花贼,又不是强奸犯,采花贼必然要有采花贼的品位才行。
那怎么办?勾搭勾搭?白轩逸心中暗想,自己的脸上虽然消肿了,不过那副猪头脸尊容,再怎么来算,也算是个瘦猪的猪脸,反正这猪脸是跑不了了,人家这姑娘这般美,眼光自然不会差到哪里去,自己能勾搭过来,除非是人品爆发,得到了老天的眷恋了,要不就是祖坟上毛。
白轩逸想啊,如今这么能把这仙女弄到手。
可是想了半天,都未想到什么良策,听闻这女子问话,禁不住心中紧张,饶是老脸,都红了一下,道:“呃……小姐别误会,我只不过路过这里,恰巧闻听箫声。”
女子见得白轩逸的窘态,忍不住轻笑道:“噢?是么?公子这是好一个恰巧,夜深人静,擅闯人家,在我赵国内,便是强盗的行为,小女子只身一人,孤男寡女,又说不清楚,你这不是要侮辱人家的清白么?”
白轩逸一顿,没料到这人一口一个小女子的,愣是说的自己说不出话来,微微皱了皱眉,道:“姑娘你这话便没有道理了,夜深人静,睡觉之时,你却来吹箫?不是打扰人的休息么?”
女子微微一怔,随即笑道:“公子果真巧言,不愧能在朝堂之上,辩论的赵桓公与蔺相如等人哑口无声!”
白轩逸的脸色一凛。她知道我?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白轩逸虽然这人极度的自恋,可并不相信自己随意的来了句反正话,就能让天下人皆知,并且连面都未见过,就这么肯定自己的身份,白轩逸却不自觉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见得院子空旷,不由的暗呼一口气,这里要想设下埋伏,自己一眼就能看到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五十)
白轩逸的嘴角挂起和善的微笑,朝着女子微微一躬,道:“想不到我的大名,这位小姐也知道。”
女子将萧放在嘴边,轻轻的吹了起来,不多一会儿的工夫,便见得一个面色含煞的女子从内院当中走出,手持利剑,看着白轩逸,紧咬下唇,似乎恨极那般,慢慢的走到了这女子面前。
白轩逸一瞧又来了一个佳丽,不由的仔细多看了一眼,却发现认识,这小妞是蓝宇的妹子,也是白轩逸上的唯一一个,不知道名字的那位。
白轩逸这人有自知之明,如若是皇甫雪影这类的,对于世家没感情,到可以骗过来,唯独这蓝宇的妹子,是根本骗不过来,人家的大哥被自己的大哥给斩断了双臂,尔后又拉进了凌云山庄内,白轩逸估计他大哥能活下来已经算是饶性了,这仇恨已经结下,这小妞是肯定拿不下的。
不过呢……没事的时候,看看这小妞,滚滚大床,白轩逸并不介意的。
白轩逸笑道:“原来是你,对了,那次你真的好迷人,比穿衣服好看多了啊。”说着,故意的耸动了一下鼻子,轻轻的吸了吸。
女子脸色一红,尔后便是霎时间变成了铁青,恨声道:“淫贼,你拿我哥哥在先,尔后又侮辱于我,哼哼,待会我要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的滋味。”
白轩逸指了指身穿素衣吹箫的女子,道:“她么?你们两个人么?对了,我忘了告诉你们了,你们魔门内的天煞双魔,如今已经臣服于我,这个天煞双魔的名号,你们听说过吧?你以为少爷我来时,就不随身带着小弟么?泡妞带小弟,打架两不误啊!哈哈哈哈!”
白轩逸其实根本就不知道天煞双魔这两人到底如何,不过他两人好说歹说都吓跑了一个来找自己麻烦的小子,并且都口口带着教主,证明其肯定与教主的关系非比寻常,所以便准备拿这二人的名号,又来唬人了。
娘子军来也(一)
素衣女子却只是淡然的一笑,道:“公子你说的可是他们?”
说着,纤细嫩白的手指指了指南边的一个阴暗的角落里,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身上被绳索所捆绑了一个结实,一人嘴里噻着一块抹布,泪眼婆娑的看着白轩逸,临近还站有一个肩抗大刀的黑衣人。
黑衣人伸手拿开了风韦云与雷韦霸嘴里塞着的抹布,这二人当先便扯脖子大骂,道:“孙子啊,你们都是我孙子啊,妈的,老子我就去了一趟一笑楼内,竟然在那女子的胸部上下了迷药,我靠!王八蛋啊,老子好说也是魔门的高手,竟然被你们两个小辈给拿住,我心不甘啊……少爷……少爷你快走,你快走,不用管我们!他们主要的目标是将你活捉,准备要挟凌云山庄的,别让他们的奸计得逞,我们俩死不足惜啊。”
“我靠!”白轩逸一见自己的小弟被人轻松擒拿住了,大骂道:“还他妈吹牛X,天天你们就会吹牛X,说自己在魔门内多厉害多厉害,就这么两下子?得了,你这朵花给少爷我留着,改日再来踩,等回到凌云山庄内我配制点夜醉香,在来降服你这胭脂马。”
说着,白轩逸腾空一跃,便飞上了墙头,道:“少爷走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见得白轩逸真走了,雷韦霸当先眼睛一闭,给晕了过来,风韦云嚎啕大哭,道:“兄弟啊,你说咱俩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怎么找了这个人当主子啊,这家伙竟然说走就走了,还他妈的有没有同情心了,我靠!”
说完,也就地晕了过去了。
“捉住他,别让他跑了!”素衣女子一声高喊,便见得白轩逸的四周‘嗖嗖嗖’的飞出了数道人影,速度疾快,便将白轩逸给团团的围绕住了。
白轩逸朝着这些人便吐了一口唾沫,嗤笑道:“跟少爷我比轻功?少爷我要说跑,你们谁追的上?”说着,便腾空而跃,一步跨过了众人,片刻不停的朝着皇宫的方向便跑去了。
……今天就到这里,十五更送到,深夜等更文的,不好意思了哈,我闪……二十更呃……这个梦想我会慢慢的提高的……
娘子军来也(二)
“快快捉住他!”素衣女子高声呼喊着。
白轩逸撒丫子开始跑,身躯飞跃,在房檐上轻轻的一点,便就地飞跃而起,速度疾快无比,他跑的甚快,完全的不理会风韦云与雷韦霸,后面的的人见得诱敌无用,便从怀中摸索出来毒镖,运息一口气,数百道毒镖,黑压压的同时朝着白轩逸射去。
数百道毒镖一齐袭来,场面倒也骇人,白轩逸一缩头,身躯变成团团,犹如一个大肉球那般,在空中一个翻滚,数百道毒镖当先击在了他的身上,却仅仅打坏了衣服,露出了里面的金丝软甲来。
白轩逸的身躯陡然膨胀开来,见得前方不远便是皇宫的宫墙,不由的心中激动,急忙的一跃而起,翻身跳入了里面。
随着白轩逸的进入了皇宫内,当先看到却是一字排开的数百名弓箭手,似乎有备而来,专门等候着白轩逸而来那般。
赵燕儿站在弓箭手的侧边,一挥手,娇喝道:“趴下!”
白轩逸哪里敢不从,急忙的趴在了地上,弓箭上弦,个个都拉出一个满月,白轩逸刚趴下,那群弓箭手便拇指一动,松开了弓箭,‘嗖嗖嗖’的声响当中,百道锋利的弓箭齐齐发出,犹如蚂蝗那般,只听的‘噗噗噗’入肉之声。
尔后便是一声声的扑腾扑腾,刚刚跃过城墙追击白轩逸而来的魔门内的弟子,无一例外,都皆是被给射成了活靶子了。
都犹如被打中的大雁那般,从高空中掉在了地上。
白轩逸只觉得自己头顶上凉风一吹,急忙的缩了缩头,待见得那追击自己而来的魔门弟子都一应的被打落下来,在地方一个翻滚,躲了开来,没有被砸到,不由的长呼了一口气,见得那已经死了弟子,用力狠狠的踹了两脚死尸,大骂道:“奶奶个熊的,你追我啊,你追我啊,妈的,还射毒镖,老子不但是万毒不侵,而且穿着防弹衣呢,你个傻X,并且老子在这里还设下了埋伏,专门等着你们呢。”
娘子军来也(三)
弓箭手收了弓箭,笔直站立,见得白轩逸鞭尸,不由的目瞪口呆,一脸古怪的看着他。
白轩逸打骂了一会儿,方才停手,嘴角挂起微笑来,呵呵的走到赵燕儿的旁边,疑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看他们的样子,倒像是专门等候在这里埋伏的了?”
赵燕儿点了点头,启齿一笑道:“公子大半夜的不睡觉,溜出我赵国皇宫,我便知道公子肯定会带来一群麻烦的,所以我都准备好了,公子从那里出去的,我便在这里一直等待。”
白轩逸微微一怔,道:“这么说,魔门的那群爬虫,准备伏击我,你也知道的?”
“嗯,这我当然知晓!”赵燕儿笑言道。
“那你为什么不随着我去杀往他们的院落的,好歹救救我那可怜的两个小弟啊。”白轩逸装模作样的仰天长叹道。
“魔门内的人,如果去你们大秦帝国,那我可以不管,可是在我邯郸城内随意进出,但我这里是什么了?不用你多说,我也会将那群爬虫一网打尽的。”赵燕儿冷冷道。
白轩逸挠了挠头,道:“那你还愣着干什么?事情不是吹出来的?必须的也上干上两炮啊,走啊走啊,妈的,带着你们,顺便给我把两个小妞拿下,哈哈哈哈!让他们瞧瞧少爷我的预备娘子的厉害!”
“什么预备娘子?!”赵燕儿双目一冷,纤弱的手指轻轻的刮了刮白轩逸的脸庞,道:“这里还疼么?”
白轩逸点了点头,转而既至的是一个响亮的耳光,啪的一声,赵燕儿冷笑道:“还疼么?”
白轩逸被打的内心火起,不过却深吸两口气,终将忍住了没有暴怒,倒退了一丈开外,道:“你他妈的,早晚少爷我要把你上了,到时候你就算求饶少爷我也要把你干的虚脱了,靠!”
“口无择言的淫贼!”赵燕儿骂了一声,一挥手,道:“弓箭手准备!”
嗡嗡的无数声响,一道道弓箭被弓箭手重新开外,全然的瞄准上了白轩逸。
娘子军来也(四)
白轩逸急忙的举起双手,道:“得得得,我开玩笑的不行么?诸位诸位,息怒息怒。”
赵燕儿善变,谁知道会不会真的发动弓箭手来射击自己,他心中摸不准,不敢放肆,自己家里还有几个美娇娘的,诸国的各种花朵还没踩尽,死不足惜啊。
赵燕儿冷笑了两声,道:“下次在我面前,如若敢口无择言,小心我让你躺着回秦国。”
白轩逸心中大骂:“妈了个巴子的,你爹不就比我爹强么?你一个二世祖有什么了不起的啊,靠!”
白轩逸骂归骂,可不敢明目张胆的来骂,不论怎么样,他现在都惹不起赵燕儿,只得拉着一张脸,示意着自己不服。
在那素衣女子的院子当中,已经杀了一队人马。
当先领头的人是一个使得一把快刀的荆轲,一柄刀豁然挥出,其势甚猛,当先便从上而下斩断了一个的躯体,尔后便与院中的埋伏的魔门弟子展开了一个激斗。
荆轲用刀,从来都是一鼓作气的风格,抢占先机,便是出刀,一刀变幻一刀,后势连绵不绝,直至击毙敌人为止,他的快刀你即便能抵挡,也远远挡不住那源源不断的刀势夹击,这一点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深有体会。
见得有人来了,风韦云与雷韦霸是泪流满面,又见得是熟人,不由的高声呼喊着荆轲,道:“哥们啊,我们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荆轲听是听到了,不过他俩遭受了和白轩逸一样的待遇,一人的嘴巴上挨了一个耳光,尔后被噻上抹布。
二人怒目而视那魔门的弟子,如果不是此时受擒,他哥俩早就把这小子给撕碎了。
这哥俩受着白轩逸的欺负是根本出于无奈,再说了,白轩逸毕竟是凌云山庄白凌云的儿子,那白凌云什么人物?唯一一位敢跟教主叫板的狠家伙,年轻之时,白轩逸便曾经只身一人杀入过魔门内,一双化天掌,当先屠杀了数千人的魔门弟子,虽然与魔门教主打了起来,最终落败,不过确实全身上下并未受到半点伤,经此一战,白凌云才彻底在白道当中脱颖而出,被秦仁给一眼相中的。
娘子军来也(五)
荆轲挥刀又是杀了魔门三人,当先便朝着风韦云与雷韦霸急速而来。
素衣女子与蓝宇的妹子二人见到忽然涌进来大批的官兵,脸色一变,都知晓事情泄漏了,便二话不说,施展轻功,犹如大雁那般,在空中飞跃而起,趁着魔门弟子阻拦,便就地逃离了这里。
荆轲左劈右砍,一身勇猛,所向披麾,使得那把快刀,更是惊人,速度飞快无比,前方所挡的魔门弟子,不是被荆轲给斩断了脖子,便是被荆轲给拦腰整个给斩断的躯体,鲜血淋洒,荆轲一一避过,滴滴的血液沾染了刀身,顺着缓慢的滴落在地面上。
截止到目前所止,荆轲前方十丈之地,残肢断骸都堆满了尸体,荆轲踏着尸体,继续前行。
荆轲虽然震惊了魔门弟子,不过那群魔门弟子同样是心狠手辣之辈,见得势不可挡,大批的官兵还在涌进院落,看守风韦云与雷韦霸的魔门弟子双眼闪过了一丝凶光,扬起刀,便朝着二人的脖颈砍去。
“少爷来也,化天掌!”白轩逸从院中而来,当先凝化出冰火风雷四股气劲,朝着那些魔门弟子打去,一瞬间而来,冰火风雷同时聚集而出,化在了白轩逸的掌中。
那些弟子见得天地忽然笼罩而来一对巴掌,尔后便是冰火风雷齐出,身体陡然间被白轩逸化出的冰之物质给冻结住了,竟然动不了半分身形,随即便是大火烘烤而出,风刃迸发而出,最终是犹如惊雷那般的内功从这巴掌而出,一击便将这些人给全部给打的抛飞了起来,经脉尽数被白轩逸给震断了,四脚八叉的躺在地上,嘴角缓慢的溢出鲜血。
白轩逸哈哈大笑,道:“妈的,幸好我来的及时,这关键的耍帅场面让给我了,呃……对了,这是不是要说一句,呔!王八蛋孙子,大爷的小弟你们也敢伤,是不是找死!”
可惜场中当中,已经被围拢而来的官兵,都给把魔门弟子杀了个一干二净,没有人在听白轩逸在这里装X耍帅了。
娘子军来也(六)
“呜呜呜呜呜!”风韦云与雷韦霸被堵着嘴,呜呜呜呜个不停。
白轩逸给二人把抹布拿开,尔后便松了绑,这二人一松绑,却不理会白轩逸,当先便朝着荆轲跪去,道:“兄弟啊,日后我们哥俩跟你混吧,白轩逸这人不可靠啊,妈的,说跑就跑啊,都不知道我们兄弟说的是客气话嘛,我靠!”
荆轲翻了一个白眼,道:“哼,你们两个,我们的事情待会再说,踹我一脚,尔后把我踢下车,如若不是公主有命,我才懒得救你们,恨不得你们两个早死!”
白轩逸一听风韦云与雷韦霸要叛变自己,朝着二人踹了两脚,笑骂道:“你们两个快起来,除了少爷我要你们,告诉你吧,没人能护得了你们,为赵国朝廷卖命,好是好,可是你们也不瞅瞅你们那懒散的个性,能够日夜的守卫皇宫么?也就少爷我带你们逛窑子,过过瘾子。”
“呃……哥,好像是这个道理,咱俩除非这瘪三,还真没人要了,日夜守卫皇宫,我去他妈的,累死啊!”雷韦霸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那我哥俩还跟着你吧。”风韦云点了点头,又选择跟着白轩逸了。
“我靠你们俩!”白轩逸大骂了一声,狠狠的敲了一个板栗。
“说说你们两个废物,不是吹嘘自己在魔门内的地位多厉害么?怎么让魔门给捉起来了?妈的,给少爷我丢人知道不?!”白轩逸不解气的踹着二人,纳闷道。
“少爷啊!这不能赖我们!他们用蒙汗药,洒在了那窑子里女人胸上了,我哥俩就中招了,换你去了,同样会中招的。”风韦云忿忿道。
“对啊!他们主要捉的是你,准备拿你要挟凌云山庄,我哥俩不过是顺带着的,你咋没事呢?”风韦云心中好奇,疑问道。
白轩逸哈哈一笑,道:“你傻啊,你家少爷可是拥有解毒丹的,世间万毒不侵,别说魔门将蒙汗药洒在胸上,就是他妈的洒在那一处,跟少爷我玩第三十六式,双龙戏珠,我告诉你吧,我也没事。”
娘子军来也(七)
“靠!你真无耻!少爷啊,你还有没有解毒丹,给我哥俩也一人吃一颗啊,那我们下次逛窑子,得了什么花柳病,就都不怕了!”风韦云急忙问道。
白轩逸笑骂道:“滚滚滚,你以为这丹丸是泥巴搓成的啊,老子的爹才有三颗而已,我四弟都没有吃到!哪里轮到你们两个。”
荆轲并未理会三人的胡言乱语,挥了挥手,冲那带来的官兵喝道:“把所有的尸体,都一并处理干净了,另外,给我查查这院落,到底是属于谁的,立即给我连根拔起,封锁邯郸城,立即排查所有人,凡是有可疑的人,都给我一并的抓起来。”
荆轲命令一下,聚集而来的官兵登时被各自的队长带领了出去,立即便封锁了整座邯郸城,尔后荆轲便起身离去,丝毫不理会白轩逸他们三人。
素衣姑娘与那蓝宇的妹子一路逃脱而走,带着数十个魔门弟子,可是他们这群人并未逃远,而是直接就在皇宫临近寻找了一处院落,杀干净了所有人,处理了尸体,便光明正大的安歇在下来。
“蓝晨,我们今晚先在这里宿下,没想到赵国的情报竟然掌控了我们的一举一动,看来不单单是我,就是教主都小瞧了赵国了。”素衣姑娘摇了摇头,坐在了床榻上,手中轻抚那萧,冲着蓝晨道。
蓝晨点了点头,虽然她恨白轩逸,可是如今白轩逸有赵国官兵做保,非但奈何不了他,而且很有可能连累的素衣姑娘都出不了赵国,如今只得暂且先安歇下来,整个邯郸城,用膝盖来想一想也知道,肯定让赵国的官兵给彻底封锁了。
不得不佩服这素衣姑娘的胆子大,没有直接跑出城外,如今邯郸城的四道城门,得到了赵燕儿的嘱咐,已然列满了手持长矛的官兵,如果去了,恐怕便是自投罗网,排查森严了得,虽然魔门在赵国内有奸细,可是如今赵燕儿亲自下令,便等于是赵桓公下令那般,谁敢来放人,别看这小公主平日里喜欢游荡江湖,可是真发起怒了,赵桓公都护不住。
娘子军来也(八)
门外只听的一队队侍卫奔跑的声音,尔后便是呼喝之声,不知道因为魔门此事,逮捕了多少个在赵国邯郸的混混之辈,反正今晚注定是不太平了。
白轩逸回皇宫睡觉去了,风韦云与雷韦霸同行,没想到他俩都是魔头,平时提防的已经够厉害了,不过却差点还是着了魔门的道,这次他们不敢掉以轻心,准备誓死护卫白轩逸,宁愿在地上打地铺,也寸步不离白轩逸。
其实这话都是好听的,说句实话,是这二人同样想睡个安稳觉,外面有皇宫内的侍卫保护,即便自己睡到天亮,都是不惧怕的。
白轩逸躺在床上,无奈的看着风韦云与雷韦霸在地上打起了地铺,掏出春宫图,翻看着那吹箫图,不由的想念那素衣姑娘,摇了摇头,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唉……我是真的命苦啊,采花贼做的都这么失败,先有赵燕儿,尔后又有魔门用女色引诱我,妈的,不都说穿越而来的身上都拥有王霸之气么?奶奶个熊的,看来日后要小心了。”
白轩逸想念女人,想念素衣姑娘,想念赵燕儿,想念那蓝晨,不知道她们三个脱光了,是怎样一番妙境,忍不住感叹老天对他这采花贼的不公平。
风韦云与雷韦霸打好了地铺,便躺在了上面,盖着一个锦被,露出一个脑袋,雷韦霸苦笑道:“少爷,你就别说了,还有我们哥俩苦啊?要了一辈子饭,满以为能找个妞,先来了一个石榴,尔后又被魔门擒拿,难不成我二人这辈子都见不到天日了么?唉……早知道啊,就不杀了那四位长老了,省的惹怒教主。”
白轩逸心中好奇,疑问道:“对了,你们老说教主教主的,你们知道他是什么人么?你说说他的长相,我叫凌云山庄贴出一份告示,联合其余各国,一起通缉于他!把这老家伙给逮到。”
风韦云摇了摇头,道:“早年前,白凌云曾经杀过魔门一趟,他曾经与教主动手,可是教主一直是蒙面示人,即便是白凌云他那种境界,最终都未揭开教主面上带着黑罩,我二人如若是全盛时期,合力来打白轩逸,能有五五分成的机会,由此可见得,当时教主对白凌云,并未施展出全力来,教主打我们,可是仅仅发了两招,一人一巴掌,便废掉了三成的功力。”
娘子军来也(九)
“教主他通常都是蒙面示人,即便是我们常伴教主左右,甘心卖命之辈,都未见过教主的真实身份,论及魔门当中,唯一知道教主真实身份的只有一人!”风韦云想了想,道。
“谁?”白轩逸急忙的问道。
“就是捉住我们的那个素衣女子,她是我们魔门内迷魂宗的宗主。”风韦云答道。
“先等等在说狗屁的魔门教主,你先说说,这个迷魂宗,是什嘛玩意?我咋听着这名字,嗯,很淫荡呢!”白轩逸一听迷魂宗,不由的联想前世所演的电影里面的场景,一般带迷魂两个字的,貌似玩的都是用女人勾引的手段。
风韦云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咳咳……少爷,你所想的是没错的,这个迷魂宗内么,嘿嘿……”风韦云流着口水,道:“尽是一等一的魅女啊,个个都魅惑的你根骨发酥啊,都是一个个妖女啊,是专门用来勾结各国的官员,期间也负责监视在魔门内不忠心的弟子,我哥俩以前去过,那女子,唉……真是让你登上了极乐世界啊,估计虽然蹦跶出来一个,就能在这邯郸城内当红牌了。”
白轩逸嘴角流着口水,变成了猪头脸,道:“是真的么?靠,你们魔门真是善解人意啊,还专门给你们提供一个服务的场所,忒他妈的好了,以后我让我老爹也引进引进你们魔门这种做法,老子也要当迷魂宗的宗主!”
“呃……对了,那素衣姑娘是迷魂宗的公主?你不是说他们都特别魅惑么?我看那素衣姑娘可是纯洁的一塌糊涂啊!”白轩逸疑问道。
“妈的,当婊子装的,谁他妈不会装啊,反正我就知道她和教主来往甚是密切,肯定知道教主的真实身份,并且这素衣姑娘,你别看她纯洁,我看她既然是迷魂宗的宗主,没有两把刷子,是镇不住那群迷魂宗要人命的小丫头的,迷魂宗的那群狐狸精,可都眼热的想要争夺这宗主之位呢,都千方百计的讨好我们这些人以及教主,可是那迷魂宗自建立以来,便是一直都是这素衣姑娘在担任宗主,从来没有换过。”风韦云显然甚是了解这素衣姑娘,说出一个头头是道来。
娘子军来也(十)
白轩逸沉吟了一会儿,道:“呃……那你们魔门还招不招人啊?你看我去做那迷魂宗的宗主之位行么?天天出来出进的,都是美女伺候啊,多舒坦啊!”
风韦云听后笑了一声,道:“也就少爷敢说这话罢了,放在我们魔门男人当中,没有一人敢担任那迷魂宗的宗主之位,因为要帮狐狸精就是专门要你命啊,吃你根本吐不出骨头来,床上百般功夫,不但一一精通,并且体力超好,平常的时候,找一个伺候,都是对自己有莫大的自信的,至于找两个到三个,哼哼,绝对能吸干你的骨髓,让你见那阎罗王去!”
“我靠!真这么厉害啊?”白轩逸惊道,男人对自己这方面,即便不行,都会说行的,这是男人打肿脸充胖子的个性,如今风韦云这般说,白轩逸便信了。
“当然了!”雷韦霸点了点头,淫笑道:“不过呢,嘿嘿,我们哥俩合力降服五个没问题,这在魔门当中,可是少有的战绩啊!”
“那你们那狗屁魔道教主的身份,怎么搞的这么神秘,和他妈的妖魔一样,是不是没有少爷我的帅,羞愧,所以带着面罩啊!”白轩逸潇洒的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想抚摸一下胡须,奈何还没涨到那种三尺飘逸长须,只摸到了胡子茬子。
“我呸!靠!鄙视你!”风韦云与雷韦霸竖起中指,道。
顿了一下,风韦云接着道:“我们的教主为什么搞的那么神秘,我也不知道,反正你若说是他是神,他便是,你若说他是妖魔,他便也是,当年白凌云只身杀入魔门,一对化天掌,所向披麾,可是在教主的面前,依旧只有落逃的份,之所以没受伤,却是因为他和你一样,穿着一件金丝软甲,趁机挨了教主一掌,才逃脱的。”
“呃……那他修炼的什么武功,这么厉害,我可是知道我老爹的,他曾经机缘巧合,去过海外的仙境蓬莱岛,凭白的多出了三百年的内功的,据我老爹他说,他已经是人间功夫达到了巅峰的人了,竟然反被你们那狗屁教主一人给打跑?”白轩逸讶然,虽然他不喜欢面对白凌云总提当年那破事,不过他依旧相信白凌云所说的话,并非是虚言。
……由于都是码字现发,并未浏览其中的章节……出现错别字,麻烦各位指出来。
娘子军来也(十一)
“嗯,白凌云是我们见过唯一的天才,不过呢,教主他并非凡人,他是妖魔,他是神,一切武功在他面前,都犹如小孩子玩耍那般,没有什么用处!”说起魔道的教主,风韦云依旧是多有敬佩的。
“这么刁?”白轩逸打了个哈睡,道:“得了得了,刁就刁吧,只要不来惹老子就行,如果魔道非相中的老子,哼哼,我就让你们看看,不出十年,魔道必灭!”白轩逸冷笑道。
白轩逸并非是口出妄言,而是他内心笃定,如今已经是阳春三月了,自己这四弟白起,在军中磨练了已经不少时日了,杀神的名号啊,有自己这四弟,魔门在强,能强的过赵国的四十五万精兵否?!
风韦云与雷韦霸不知道白起在日后能起的多大的作用,确切的说,他俩根本就不认识白起,听的白轩逸这般说话,无奈的耸了耸肩,两兄弟撇着嘴,道:“吹牛X吧,吹吧,你就把母牛吹上天吧——牛X上天了!”
白轩逸笑骂道:“你们两个老小子,就不能对少爷我有自信心么?难道少爷我就是一个废物?”
雷韦霸点了点头,道:“反正江湖上都说白家三少爷,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废物人,大少爷与二少爷拼搏江湖,不过几年的光景,便打下了一个赫赫有名的名声,只有白家三少废物。”
“我曰!他妈的,我说过多少遍了,是少爷我不想打罢了,名声什么的,在我看来,都是浮云,老子喜欢美女,不喜欢名声,明天你们看着,老子从赵桓公的嘴里讨要出那十座城池来,到时候老子的名号便会盛传在秦国!”白轩逸咬牙切齿道。
…………
翌日。
太阳高挂,积雪消融,阳光透过大殿的门口,照耀进了朝会殿内。
白轩逸照例带着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老小子,站立在朝会殿上,背负双手,一脸淡然,似乎天地间尽在掌握之中。
娘子军来也(十二)
赵桓公见得白轩逸的模样,不由的微微皱眉,惦记着那十座城池,道:“使臣啊,你看孤这邯郸可好?”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论及富绕,唯有两地可比,一个吴国的姑苏城,二是楚国的都城,并且这邯郸城内,百姓富饶,戒备森严,前些日子发生了骚动,出现了一些爬虫,都被国君的训练的精兵给一一抓捕,证明其赵国的军队速度很高,胜过我国的洛阳城。”
赵桓公笑言道:“使臣过奖了,既然这城那么好,你就在多留几日吧。”
讨论十座城池,不宜果然急攻,而是采取‘拖’字诀,尽量的向后拖,拖到白轩逸厌烦为止,拖到了白轩逸自己灰溜溜的回秦国,那便最好。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国君,邯郸城虽好,可是我却心有国事,等国事解决,我自会在邯郸城打搅国君。”
赵桓公揉了揉额头,道:“相如啊!”
蔺相如当先站出,朝着赵桓公微微的一躬身,道:“国君叫我何事?”
赵桓公一愣,叫你何事,当然是对付这秦国的使臣了,哪里料到蔺相如会这般说话,愣了一下,挑了挑眉头,道:“相如啊!”
“在!”蔺相如答道。
“你今天……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适啊?”赵桓公不晓得蔺相如搞什么鬼,疑问道。
“臣一切安好,多谢国君挂念!”蔺相如面无表情,答道。
赵桓公想搬起桌子砸蔺相如,脸上闪过一丝薄怒,拍了一下桌子,道:“相如!”
蔺相如点了点头,道:“臣在!国君有何事?且说吧。”
白轩逸微微一怔,不知道这君臣二人搞的什么鬼主意,不过却是面色恢复了淡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那十座城池啊,要回来的话,自己这土皇帝可就坐定了。
白轩逸做名君不行,做昏君还是没问题的,对于名君,三日一小朝,五日一大朝,他没有任何的兴趣。
娘子军来也(十三)
“久仰秦国使臣,才高八斗,小女子特地想见上一见!”赵燕儿身穿裙装,脚踏布鞋,小蛮腰一束,盈盈而来,到了白轩逸的身旁,微微的施了一礼。
白轩逸见得是赵燕儿,恍然大悟,怪不得那蔺相如不与自己扯皮,原来在等赵燕儿前来,正好趁机压一压这小丫头,道:“公主高抬了。”
白轩逸话虽然这样说,可是并未施礼。
赵燕儿倒也不介意,笑道:“哪里哪里!!我听说使臣出使我赵国,是专门为了向我赵国求和的?”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不是,我是来向赵国讨要一个说法,为何要侵占我国十座城池,屠杀我国的将士!”
赵桓公与蔺相如见得赵燕儿到来,同时不语,一个坐着龙椅听,一个退回文官一列,站着听。
赵燕儿笑道:“秦国袭击我赵国的哨岗以及周边的村寨,这可都是有证据的,如若秦国不擅自发动进攻,我赵国自然不会引起战争,你秦国知晓休养生息,难道我赵国就不知晓么?先不说大义,就说百姓,都会受到战争的危害的,你知晓百姓生灵涂炭,以为我赵国就不知晓么?”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那照你这个意思来说,这袭击岗哨的我估计是另有其人,我国如今的实力,相信公主知道,国君更是知道,擅自发动战争,反让给十座城池,我国君并非愚钝之辈,当然不会这么做的。”
两人互相扯皮,推脱责任,摆出了一副政客的嘴脸,扯了半晌,唾沫飞溅,都未说到正题上,白轩逸却是忍不住了,照这样说,说道什么时候才算一个完?白轩逸不喜欢绕来绕去,直接单刀直入,朝着赵燕儿疑问道:“责任与否,究竟在哪国身上,相信国君明白,我只想问一句,如今赵国侵我十座城池,是还亦或是不还?”
“我国与赵国已经签订了秦赵合约,互不侵犯,天下有目共睹,如今公主的意思是一口咬定了我秦国侵犯你国,先袭击你哨岗在先,这件事情,我认为都是小事,且不论真假,不至于付出十座城池的代价吧?”
娘子军来也(十四)
白轩逸的语气强硬,转瞬间变了态度,直盯着赵燕儿疑问道。
赵燕儿心中一凛,暗道终于说到正题上了,笑了笑,道:“十座城池的代价就行了么?我反倒认为这是大事,秦国毁约在先,别说是十座城池,就是百座城池,都不在话下,这关系着谁是主谋者,谁毁的秦赵两国的合约来的,常言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奉还,连一个普通人都是这样,更何况是国与国之间了。”
十倍奉还?白轩逸不禁一笑,连后世的词语都引见过来了,道:“公主所说的,不过是市井无赖小人报仇的话罢了,并非是君子所言,君子乎:走一个正义道德,万家都有周礼做准,周礼其中的礼仪就写着。”
“即便是我秦国袭击了村寨与岗哨,如今我秦国已经出使使臣我,来找你们赵国解释来的,你们赵国不问个清楚,就擅自调动兵马,袭击了秦国的十座城池,这作何解释?万事要有个究竟,才好做事吧,你们赵国却得知了消息,便先一步打我秦国,我看内中有鬼也说不定啊。”
赵燕儿一笑,道:“国与国之间要是准备开战,都是先出动一批轻骑部队,先去试探一下,这是谁都知道了,我又怎知你秦国会不会准备打一场国战,试探我赵国的实力,如今我赵国一鼓作气,占了十座城池,你秦国摄于我赵国的实力,所以才找一个说客,前来解释的?我赵国若是二话不说,袭击你们的岗哨护卫,屠杀秦国村寨内的子民,你们且干不干?”
白轩逸一笑,摇了摇头,道:“当然会不干的,公主的意思是一口咬定了是我秦国所为,那我也无话可说了,给不给那十座城池,我只想求赵国的一个痛快话。”
说不给,未免是赵国欺人了,当然不能说,这件事情还必须要接着扯皮,什么时候扯到秦国秦桓公厌烦了,才算作罢,反正十座城池已经打下来,有廉颇大将镇守,十座城池正好遥相呼应,秦国在打的话,固然能打下,可是廉颇只需要争取时间,赵国便会出动支援廉颇,到时候引发国战,赵国家大业大,又有心怀不轨的楚国,先倒霉的自然要属秦国了。
娘子军来也(十五)
赵燕儿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还未说清是谁的过错,究竟是有人暗中捣鬼,亦或者怎般,都未说一个清楚,我又怎么能将十座城池归还呢?岂不是对不起我赵国的子民么?”
白轩逸摆了摆手,朝着赵桓公恭敬道:“国君,此事已了,既然公主的意思是不在归还十座城池,那我就替我王应承了此事,我秦赵两国,必有一个退后一步,方能圆满解决此事,我秦国便退后一步,以示诚意。”
白轩逸不扯皮了,赵燕儿怔了一怔,不明白白轩逸到底搞什么鬼,秦国派他来,不就是为了要回那十座城池么?怎的这么快就变卦了?!
他哪里想的到,白轩逸一见的那十座城池,即便自己胡搅蛮缠半天,都没有可能要回来,白轩逸虽然心疼自己的土皇帝之位,不过事不可违,只得拿那三千万金票聊以安慰一下了。
白轩逸倒是洒脱,打了个赵燕儿措手不及,不过既然白轩逸主动让出了十座城池,她便也不好再说什么了,自己来这里,无非就是跟白轩逸扯皮,为了就是不让出那十座城池,如今赵国虽然有养马之地,可是如何敌得过大秦帝国的养马之地,那十座城池,对日后赵国的发展,也是同样重要的。
白轩逸这一主动退出,赵桓公便发言道:“好好!!我赵国愿于秦国结交,重新签订赵秦合约,互不侵犯领土,互相照应。”
白轩逸心中嗤笑,一张纸而已,条约又能起到多大的作用,等日后老子的四弟起来,打的你们赵国彻底臣服秦国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白轩逸恭敬的递交了合约的内容,代秦桓公与赵桓公签订了一指条约,放入了怀中,准备启程归于秦国。
如今的赵国几日游,按理说白轩逸的心情是不错的,可是初来时就被赵燕儿给打了一顿,临走之时,虽然泡不到她,不过戏弄一番,是在所难免的,再说了,泡得到泡不到事在人为呢!
娘子军来也(十六)
自从上次朝会殿之后,白轩逸便住在了皇宫之内,在自己房中不知道鼓捣着什么。
“韦云啊,让你买的琥珀子你买到了没有啊?”房中的门一开,白轩逸便疑问道。
风韦云点了点头,道:“买到了买到了,少爷要拿这个做什么?”
“等会在告诉你,等韦霸那小子回来我再说!”白轩逸懒散的坐在软塌上,翻看着从邹衍那里带回来的春宫图。
约莫片刻,雷韦霸吭哧吭哧的喘着粗气,后面背着一个硕大的筐头,推开了房门,走了进去,白轩逸疑问道:“母老虎抓到了?你那筐咋那么小?莫非你这母老虎个子小。”
雷韦霸将筐头放在桌子上,伸手抓住了一只约莫三尺大小已经死去多时的小老虎,扔在了桌子上,道:“抓到了,抓到了,大的被我给打跑了,只能捉了只小的,少爷看怎么样啊?”
白轩逸见得那一身黄光,七窍流血的小老虎,微微一怔,道:“呃……看来只能凑合着用了,对了,再去给我买点上街买点药材,七星瓢虫的引子,三色花的根茎……”白轩逸一连串的报出了不少名字。
顿了一下,白轩逸又接着道:“对了,再买一个砂锅!”
风韦云与雷韦霸急忙的去买了,白轩逸晃悠着双腿,淫笑道:“燕儿啊,燕儿啊,你不是打的我很爽么?等我这醉人香研制出来,我让你爽够了。”
白轩逸三番五次吃了赵燕儿的憋,如今要回秦国的,如果不趁机上了赵燕儿,只怕就没有机会了!
待这两人再次回来,已经是日渐黄昏,天色慢慢的昏暗了下来,白轩逸在正中架起了砂锅,砂锅底下燃烧起木火,也不顾忌这里皇宫内的房间的檀木桌子如何珍贵,就一块块砸了,刚木柴烧了起来。
风韦云与雷韦霸在旁边看着白轩逸炼制药材,不由的问道:“少爷,你这是炼制的什么药?莫非是准备炼制两颗解毒丸,给我二人一人一颗了?”
…………十五更送到,弟兄们,睡觉去吧,接下来我们要采赵燕儿的花花了……
娘子军来也(十七)
白轩逸笑骂道:“哪里有那么多的解毒丸,告诉你了,世间只有三颗,想要啊,去海外蓬莱岛吧,前提是找的到路,少爷我炼制的,自然是我拿手药材,醉人香了。”
“我这醉人香,是专门迷女人用的,少爷我之所以不喜欢强攻,是因为强攻失了情调,如果有这药,那便不一样了。女人舒服,我舒坦。”白轩逸贱笑道。
白轩逸笑的猥琐至极,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不由的大骂白轩逸的无耻,不过正合脾气,碰上个一本正经的公子,他俩到起鸡皮疙瘩,反而受不了了。
这玩意就是鱼找鱼,虾找虾,王八找贝壳,白轩逸是贝壳,二人就是王八,虽然白轩逸没有王霸之气,没有绝世武功,不过喜好女人这一口,他俩同样是这个心思。
风韦云见得白轩逸翻手拿出了一柄小刀,迅速疾快,手段熟练的剥开了小母老虎的那玩意,一个血火啦的玩意放在了沙锅内,缓慢的熬了起来,不由的觉得自己这几年的功夫白学了,早知道跟白轩逸学学炼药,起码能混一个实用不是么?
风韦云见得白轩逸炼药,不由的想要学上一两手,道:“少爷啊!我们哥俩也想学学,教教我们吧。”
白轩逸嗤笑一声,道:“你们年纪大了,不行了,学这玩意,人家姑娘定然勇猛,你们受不了的,不如我教给你们补肾的药材吧,嗯,俗称大力金刚丸,吃一粒,勇猛无敌!”
白轩逸这是为了自己日后着想打算的,不单单是学了迷惑女人的‘药’,同样是学了能让男人勃起的‘药’来。
雷韦霸贱笑道:“还是少爷了解我们哥俩啊,这是需要这等良药啊!”
白轩逸笑言道:“等我炼制完了这药,今天晚上把赵燕儿那小妞给上了,就教给你们,对了,你们准备一下,收拾收拾包袱,估计等我办完了好事,不管成与不成,都必须要尽快逃离赵国了,如今赵国与楚国甚近,我们便先逃到楚国去,游荡下中原,在去找那吴国的水灵灵的大姑娘!”
娘子军来也(十八)
二人点头,不由的佩服白轩逸已经提前布下了道路来了,可是内心依旧不明所以,疑问道:“那少爷啊,秦国我们不回去了?你不回去交差了?”
白轩逸指了指与赵桓公的签订的合约,见得那上好的锦布正趴在了砂锅底下,约莫已经燃烧了大半了,仅仅留下了一小块布条,可以从其中见得秦国的印鉴,不由的一愣,道:“我靠!少爷你好狠啊,竟然将那合约给烧了,如若这事情被秦国的大王知道了,会不会杀了你丫的?”
白轩逸无奈的耸了耸肩,道:“这玩意在我看来就是一张废纸,就犹如你看到的那般,以前我秦国与赵国签订跳跃,人家都没有调查清楚,还不是二话不说一口吃了我们秦国的十座城池,国与国之间,就那么点玩意,一个形式而已,就犹如妓女穿着衣服那般,明明没有用处,迟早要脱下来,却非穿上来走这个形式。”
“老子早就看透了,带回去能干什么?给国君好好的观赏一下,看看我有没有卖国啊?老子这是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还不如给我奉献一下,给我炼制这醉人香呢,起码实用点!”白轩逸直言不讳,丝毫不尊重什么狗屁秦桓公。
“呃……少爷这话说的好,好一句妓女穿衣服,都他妈的是婊子而已,都在这里装清高,装可怜!”风韦云深以为然,道。
白轩逸伸手使出化天掌,将临近一个檀木所花雕而成的椅子给轰然砸烂,弄成了一块块小木条条,添进了杀过地下,不由的大吹一口气,让他火焰烧的更旺了一些。
败家子玩意?赵国富饶,那皇宫摆设的椅子能便宜么?前脚已经让白轩逸给砸烂了一整张桌子了,这会又是一个椅子,现在房间的木制品,除了一个屏风与白轩逸所睡的大床,另外就只有二人的地铺了。
那火焰甚是旺盛,熊熊烈火燃烧,这房中虽然并未开窗,可那却是上好的檀木,烧起来绝对不起浓烟,不过是三下两下,白轩逸清空了这张椅子,见得瞄上了角落里那二人的地铺,这二人摇了摇头,暗暗苦笑,得了得了,反正今晚都要卷起铺盖走人了,要那地铺还干什么?!
娘子军来也(十九)
谁知道那白轩逸丝毫都没有理会二人脸上的表情,一见的柴火烧没了,便径直走到了角落放置地铺床的地方,一对化天掌使用起来,专门劈柴了。
估计要是白凌云看到白轩逸拿教他的化天掌,玩劈柴,气不死,也会半死不活的。
又是一阵轰隆隆的声音,白轩逸把那硕大的屏风都给砸了,二人看的目惊口呆,妈的,找女人都找到了白轩逸这份上,不论怎么说,都算得上是一个极品采花贼了。
白轩逸笑呵呵的将那沙锅内的药材缓慢熬煮,先渐渐的将水蒸干,尔后便从又在锅中撒了普通的白面,下面用烈火来烧,那白面逐渐吸收了药材内的精华,慢慢的融为了一体,白轩逸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拿出一块锦布,将那白面放在上面,缓慢的包扎了起来。
白轩逸炼制好了醉人香,却是一次性的炼制了数十份,如今上了这赵燕儿便要行就跑路的大计了,可不能耽搁了自己在楚国的逍遥了,楚国完了,就去吴国,白轩逸一步步早就想好了自己未来的人生道路。
如今不由的感叹自己,为什么不生个皇帝命,自己做个昏君却是玩的转的,早知道就跟阎王爷商量商量,怎么着也要活一世商纣王那般不是么?!
白轩逸炼制完了这药材,便已经到了深夜了,见得风韦云与雷韦霸早已经趴在白轩逸的床上呼呼大睡了起来。
白轩逸想踹醒了这哥俩,这就要跑路了,竟然睡着了,不过白轩逸转念一想,自己这醉人香别的用处,起码能迷惑女人,并且白轩逸对自己有极大的自信,一定要好好的折腾折腾这小妞,妈的,打少爷我的嘴巴,又揍我,今日老子便全亲回去。
白轩逸发了狠,换了一身夜行衣,便轻轻的推开了房门,瞧瞧的走了出去。
“公子,您这么晚了要出去么?如今宫门可都是已经关了啊!”白轩逸刚要走,忽然一个人问道,朝那人望去,正是身背长刀的荆轲,虽然口挂大人,却是丝毫没有恭敬之色,只是冷淡的看着白轩逸。
娘子军来也(二十)
白轩逸见得赵燕儿竟然让荆轲当自己的守卫,大骂赵燕儿早有防备,不由的挠了挠头,哈哈大笑,道:“噢……噢……我嘛……我是憋得尿急了,想去方便一下的。”
“难道房中没有尿壶么?对了,刚刚听公子房中发生了响动,又有噼里啪啦的声响,还有奇特的异香从房中传出,不知道公子大半夜的,在干些什么?”说着心中好奇,便趁着那露出一点缝隙的房门朝里面望去。
白轩逸就给人家留了一个床铺,如今风韦云与雷韦霸睡了个踏实,自然不能让荆轲看到自己把人家的房中东西都拆了的,急忙的站立在了门口,挡住了荆轲的视线。
白轩逸打了一个哈睡,道:“呃……忽然之间,有些困了啊,唉唉…………我要回去睡觉了!”说着,白轩逸便急速的推开房门,一跃而入,立即关门。
白轩逸进入房内,便踹醒了风韦云与雷韦霸,道:“起来起来,快点起来,老子有事情找你们。”
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人合抱着睡在床上,挨着白轩逸两脚,风韦云迷迷糊糊道:“咋了?少爷有事情?成了么?呃……这么快?秒射啊?”
“去你妈的秒射!”白轩逸身为男人呢,被风韦云当众侮辱,自然大怒,扬起一拳,正轰在了风韦云的脸上,打了他个鼻青脸肿,道:“那赵燕儿倒是奸诈,为了防备于我,竟然让荆轲给我看门,我这一出去的话,肯定会惊动他,来来,咱们三人商量商量办法,想办法引开这荆轲。”
雷韦霸瞥了撇嘴,揉了揉双眼,道:“别扯蛋了,他妈的怎么引啊……少爷啊,我们动手揍他固然是没有问题的,可是肯定会惊动宫内的侍卫,到时候我们三个都跑不了,引开?人家会跟着你走么?”
白轩逸嘿嘿一笑,道:“没问题没问题,你们按着我说的去做,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引开他。”
娘子军来也(二十一)
荆轲现在在发呆,白轩逸怀中抱着一个风骚的小妞,便从中而出,那小妞长的只有普通人的脸庞,一双肉脸嘟嘟的,那黑色的双眼,小嘴故意的撇着,朝着荆轲在噼里啪啦的放电。
“哎呀呀呀!这位兵哥哥!你长的好健壮啊!”小妞阴阳怪气,说道。
同时,荆轲也注意到了这白轩逸与往时的不同了,身高倒是没变,可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矮呢,白轩逸本来就是鼻青脸红的脸,此时这脸到看不出任何稀奇来,可是荆轲却有种奇怪的思维,看着白轩逸,总觉得他脚下踩着应该不仅仅是五双鞋垫,一种不协调的感觉出现在荆轲的脑海中。
按理说,白轩逸的身高乃是黄金比例,一米八三的个头,身材壮健,像一个风流倜傥的翩翩公子,可是一个货真价实标准衣架子,而这个白轩逸,身高虽有,可是穿在他身上的白色丝绸长袍,却仿佛是糟蹋了那长袍了。
“兵哥哥啊,你怎么不说话了!”小妞伸出巴掌,挑逗的摸起了荆轲的下巴。
荆轲大惊,急忙的退后了两步,双手抱胸,仿佛是一副要被人强奸的模样。
荆轲让这小妞一摸,内心翻滚要吐出那般,那小妞见得这般,脸色一变,心中大骂道:“我X你娘的,你以为老子想当女人啊,王八蛋孙子啊!”
白轩逸伸手轻轻的拍了拍那小妞肥嘟嘟的臀部,捏了一把,嘿嘿淫笑道:“荆轲啊,你守着也怪累得,我们要去办一件大事去,我看这花园中的风景不错,正好适合打野合啊……啊……不……不……是赏月啊,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见?”
不是都说这白轩逸喜好美女的么?今日咋变了性子呢?荆轲心中好奇,不过却越看两人,越觉得夫妻相,越是般配。
荆轲言道:“既然公子的雅致这般高,那我便引着二人前来吧。”
他虽然有些恶心白轩逸身边抱着的小妞,不过他得到赵燕儿的命令就是好好看管白轩逸,赵燕儿了解白轩逸的个性,轻功来去无踪,又是胆大包天,在秦国内便想着与当今的公主滚大床,在赵国内,肯定会无法无天的了。
娘子军来也(二十二)
不过赵燕儿哪里能时时刻刻的防备白轩逸,便让荆轲好好的监视着白轩逸,有什么事情的话,立即禀告赵燕儿。
“嗯嗯!!那好啊,走吧,小妞,待会给哥哥我吹奏一萧,不都说横吹笛子竖吹箫么?我就喜欢箫声!”白轩逸笑道。
小妞脸上升起一片粉红,扭捏道:“讨厌啦,坏人,坏死啦!”
荆轲想在地上呕吐,漂亮的女人撒娇,固然是好看,可是这不漂亮的女人撒娇,未免就是‘东施效颦’,让荆轲都不禁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那小妞充其量是一个普通的女人,可是并没有丑到哪里去,但落在荆轲的眼中,总觉得太丑了,和自己心目中的赵燕儿,可是相差甚远啊。
这玩意其实就是需要一个对比,他拿赵燕儿和小妞对比,赵燕儿在丑,估计都是嫦娥仙子了。
白轩逸哈哈大笑着搂着小妞慢慢离去,荆轲不远不近的跟在其后,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个小妞,是什么时候被白轩逸带回房中的?!
荆轲正要问,陡然间便看到了惊骇的一幕,那白轩逸竟然恬不知耻的脱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一物,尔后那女子蹲下身子…………
荆轲一愣,急忙的扭转过了身形,背身过去,果真公主说的没错,这小子是个淫贼,竟然在自己面前,就行这种事情。
白轩逸大呼一声,道:“舒坦啊!”
…………
白轩逸给风韦云与雷韦霸换好了化了妆,白轩逸本来就是脸色红肿,那英俊的相貌并未恢复过来,让风韦云伪装自己,太简单了,直接把他揍了个鼻青脸肿,身高差点?没事,有鞋垫当底子呢。
至于雷韦霸这小妞,白轩逸着实费了一番工夫,馒头他是没有的,直接从床上拆下了两个大木头棍子,噻进了雷韦霸的胸中,想不高耸都难啊,想不坚持都难啊,又拿那粉色的床帘,又做了一番修饰,好赖的套在了雷韦霸,嘴唇不像女子?白轩逸照样是老办法,给打出了血,鲜艳欲滴,不像女人的嘴唇都难啊。
娘子军来也(二十三)
白轩逸见得荆轲已经随着风韦云与雷韦霸而去,便嘿嘿一笑,道:“想跟少爷我玩,你还嫩点,今晚上,老子让你舒坦舒坦,让你知道什么叫在空中飞啊飞啊飞啊的!”
白轩逸的身形一跃而起,跳到了殿宇上,目光注视着皇宫内巡守的士兵,便在其中飞奔而起,径直的朝着秦桓公的后宫去了。
白轩逸对君王都喜欢把女眷放在后宫当中的做法是非常赞同的,正好让自己便宜行事,那后宫的位置好找,不然的话,一间间去找,岂不是自己先累死了?!
白轩逸在殿宇之内急奔而去,在空中往往是憋足了一口气,奋力一跃,足足达到了五十丈左右的距离,无声无息之间,便跳上了另外的殿宇屋顶,犹如猫步那般,不含有任何的声响,在空中闪躲奔跑,往往遇到侍卫,便趴在殿宇上,静静的等待一会儿,等到人差不多走了,便继续飞奔。
赵国的皇宫,不论是侍卫的伸手,亦或者人数,都要强上秦国的皇宫不少,白轩逸这等人,都需要小心翼翼的,稍有不慎,都有可能惊动赵国士兵。
白轩逸施展轻功,来去无踪,气息内敛,一身夜行衣,速度疾快,当真是雁过留声,人过留痕,而真正的采花贼,则是无影无踪的。
“轻功要好!必须要帅,要时刻带着药,并且要看到好的花,必须立即踩掉!”白轩逸口吐真言,采花贼这行业,竞争其实挺大的,必须时刻要防备对手提前自己一步。
白轩逸在殿宇上急奔了片刻,尔后又落下去,在地上飞奔而起,经过了几处花园,过的亭阁,与赵国的侍卫斗智斗勇,终于来到了一处庭院内。
这处庭院内打扫的甚是干净,中间种植着几颗垂垂曼曼的柳树,已然新生出嫩芽来,周边种植着一些鲜花,开的极其娇艳,百花争怒,个个都搜首弄姿的,清香的味道好似在引诱着白轩逸。
白轩逸见得春光美景,内心的春意早已起来,这后宫内自有庭院,这庭院便是赵燕儿平时安歇的地方。
娘子军来也(二十四)
这一切,白轩逸早已经打听清楚了,不知不觉之间,就被赵燕儿揍了一顿,白轩逸不讨回来一口气,枉为这世当一个采花贼。
白轩逸摸索而上,脚踏花朵,身轻如燕,到了房门中,白轩逸用食指沾了口唾沫,捅破了窗户纸,睁着一双眼睛,便在房内观看了起来。
由不得他不小心翼翼的,这赵燕儿狡猾机智,白轩逸对付起来,都要小心翼翼的,谁知道她有没有防着自己一手呢。
白轩逸捅破了窗户纸,在屋内观看了起来,见得屋内的一道粉色的床帐,遮盖,那帐中隐隐然躺着一个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让白轩逸看的口干舌燥。
随即,白轩逸便拿出了自己的绝手好活,拿着细管,慢慢的朝着房内吹出一口白粉。
那白粉进入房中,便就此消化,缓慢的蒸发出一股香烟,余香飘荡,充斥在佳人闺中。
白轩逸蹑手蹑脚的推开了房门,一窜而入,便听的一声嘤咛。
这声音听在白轩逸的耳中里,痒在心里,不由的大喜道:“大功告成!”
白轩逸嘿嘿淫笑的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脱掉了身上的衣服,尔后便有如猛虎扑跃那般,跳到了赵燕儿的床上。
赵燕儿哪里料想的到,即便是她派下了荆轲,以为有这小子守在白轩逸的门口,都让白轩逸给逃脱了出来,白轩逸跳到床上,见得赵燕儿上身仅仅穿了一件白色抹胸,下身一件白色内裤,暗暗赞叹,这赵燕儿果真是从地球穿越而来的,连内衣都使用起了现代化。
那时候的女人,一般都是身穿大红肚兜,内中根本就没有小裤子一说,也就只有赵燕儿这等人,才会制造一些内衣内裤来,专门贡自己来穿。
白轩逸的手指一动,便挑开了抹胸,露出一对浑圆饱满洁白的玉兔,上去便狠狠的亲了一口,大呼过瘾。
娘子军来也(二十五)
赵燕儿虽然沉睡中了白轩逸的夜醉香,不过好歹也有内功,在她察觉自己身体忽然燥热,下身隐隐然有了一种感觉之后,她便已经惊响,只不过那媚眼如丝,嘴唇轻启,即便要说话,高呼的话,也让白轩逸听成是窑姐叫床,根本便惊动不了宅院外的侍卫。
赵燕儿只觉得胸前一凉,尔后便是温热,见得一个人影趴在自己身上,那该死的头颅狠狠的亲了一下自己的饱满的胸部,待瞧了个清楚,不是白轩逸还能有谁?!
天下之间,也就只有白轩逸喜好这一口,也就白轩逸能有此轻功闯入赵国皇宫内,当然,要是白凌云没有秦灵儿的管制的话,说不定也早来了。
尔后便觉得下身一凉,自己火热的躯身被一个壮硕的人影给抱住了,那双手便顺着大腿开始慢慢的向上游走而去……
赵燕儿使劲全身的力气,非但挣脱不开白轩逸,却反而让白轩逸觉得是在迎合自己采花,白轩逸的另外一只手却已然游到了白轩逸的胸脯上,在那里把玩揉捏,笑道:“叫啊,叫啊!少爷我就喜欢叫的,你叫的越大声,我听着就越有趣!”
赵燕儿挑起柳眉,想凝化处冷目,奈何抵制不住夜醉香,终归失败了,媚眼发出诱惑的光芒,勾搭勾搭的白轩逸小心肝嘭嘭的跳动,暗呼这赵燕儿,果真是有一套厉害之处。
赵燕儿咬紧了银牙,骂道:“淫贼,你记住你今天所犯下的事情,他日我必会取你性命,你这该死的淫贼,贱人,老娘要杀了你!老娘一定会要杀了你!老娘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的。”
赵燕儿惊怒之下,不由的爆了一段粗口。
白轩逸用手脱下了赵燕儿的内裤,只听得一声娇呼,白轩逸轻轻的拍了拍赵燕儿的犹如蜜桃那般挺翘的臀部,用手指在上面画着圈圈,引诱的赵燕儿翘臀酥痒难耐。
“我要杀了你!”赵燕儿脸色羞红一片,不知道是被气的,还是被白轩逸给挑逗的。
娘子军来也(二十六)
本来这底气十足的声音,却听到白轩逸的耳朵中软绵绵的,好似那软言细语,甚是悦耳,白轩逸嘿嘿笑道:“杀我,咱们好赖都是老乡的,你这样说,太见外了吧?你看看我,都没和你见外,这不就滚到你的大床上来了么?”
赵燕儿心中对于白轩逸的采花行径一向是多有不屑,甚是鄙夷,有点好的印象,仅仅建立在白轩逸与自己一样,都是转世而来的,可都是转世而来的,为何现在这般欺负自己。
赵燕儿心中不由的露出了软弱,虽然她是转世而来,较之常人来说,故意装的坚强,不过是给外人看的,今日被白轩逸给欺负上床,并且还光明正大丝毫不在意,一个小女儿可是对自己人生的第一次很是看中的。
赵燕儿想着想着,便双眸委屈的流下了晶莹的泪珠滚滚,低声抽泣了起来。
白轩逸正待要行好事,见得赵燕儿忽然哭了起来,当下便慌了,他是采花贼没错,可是终归怕这女儿流出能融进一切铁肠的眼泪,如果赵燕儿强硬一些,他便不怕什么,可是这般,着实让他慌了手脚了。
更何况,这样一个佳人梨花带雨的,即便是白轩逸都受不了要死了。
“别哭了,别哭了,有什么大不了的,我拿走的只不过是今世的,又不是前世的!”不得不说,白轩逸安慰人起来,着实是很差劲。
“你滚!”赵燕儿小嘴吐出了两个字,哭着骂道:“淫贼,你以为世间的女人都像你想的那一样么?我赵燕儿不论前世今世,都是清清白白的一个女人家,你给我记住今天的事情,到时候你最好跑的快一些,不然的话,我赵国的大队兵马发动,我定然将你五肢断裂而死。”
都说车裂车裂,咋出来了一个五肢呢?白轩逸看了看全身,又看了看胯下那一话,恍然大悟,原来这第五肢在这里呢。
白轩逸虽然混蛋了一些,可是终归看不得美人哭,双手一动,离开了那滑腻无比的胸脯,到了赵燕儿的近前,替她轻轻的擦去了眼泪。
娘子军来也(二十七)
这不擦还好,这一擦,赵燕儿心中觉得委屈更胜,眼泪啪嗒啪嗒的掉落在绣枕上,白轩逸暗道一声苦矣,这可让他如何下手啊,这和强奸犯又有什么区别啊。
正待这时,那醉人香的药效却逐渐的发作了起来,赵燕儿哭着哭着脸色便腾然而起两朵红晕,身上都染上了一层胭脂红,洁白细嫩的肌肤,发出透红的光芒,犹如新剥的竹笋那般,霎时诱人。
赵燕儿的哭声逐渐的停歇了,白轩逸才看向她,见得她的一双媚眼,正看向自己,贝齿紧紧的咬着红色的下唇,脸色犹如火烧那般,似乎受不了体内的煎熬。
白轩逸一看,终于想起了自己的醉人香开始发动攻势了,趁着赵燕儿这不哭的光景,不行好事,还等着她哭啊!
白轩逸用嘴便吻住了那红唇,牙齿轻轻的一动,不轻不重的咬了咬赵燕儿的嘴唇,舌头趁势而出,犹如狂龙那般,撞开了赵燕儿那紧咬的贝齿,便寻着赵燕儿嘴中的母龙去也。
同时,白轩逸的双手按住了赵燕儿的胸脯,慢慢的把玩,起了情调调之后,胯下一杆神枪便出现了,唱着战歌,便朝着一地攻去…………
白轩逸此时的动作,正与那日风韦云与雷韦霸给荆轲的小本本里记载的一模一样!
子曰:情为何物?!
我曰:脱衣,解裤,亲其嘴,摸其胸,挺其臀,进九退八,直到呻吟,方能舒服。
(呃……本来还想详细一点的,后来一想,得了吧,都老实会吧,其实我是粉嫩嫩的小纯洁着呢,不过你们要老实交代……谁在这里动情了?!哈哈哈哈哈。)
…………
白轩逸舒坦了,这个白轩逸,并非此白轩逸,而是风韦云假冒的白轩逸。雷韦霸强忍住要揍风韦云的冲动,蹲在地上,画起了圈圈。
风韦云便负责大叫,一声一声的高呼,一声胜过一声,引得周边的侍卫都纷纷奇怪的看向这里,想看看到底有什么事情发出,可是荆轲在外面冷冰冰这唬着一张脸,谁敢前来触及眉头?!
娘子军来也(二十八)
荆轲一个正人君子,平日里走的都是正道,虽然也想回过头来看一看这情事有那么玄妙么?竟然让白轩逸如此兴奋,可终究忍住了,为了喜欢的赵燕儿,他痛苦的伪装着自己的君子形象,不想毁于一旦。
“哥啊,你看这荆轲,我看是闷骚的紧啊,要是放在少爷手里调教几天,怪好的玩出一个明骚来啊!”雷韦霸嘿嘿贱笑道。
风韦云大叫着,舒坦舒服,诸多窑姐叫床的词语,都从他嘴里犹如抄豆子那般蹦了出来,面对雷韦霸的声音充耳不闻。
雷韦霸见得自己面前对着风韦云的胯下,又见得不理会自己,不由的大怒,道:“哥,你个王八蛋,你是不是侮辱我呢?”
这声音稍稍大了一些,风韦云总算是听到了,一张脸由兴奋,转瞬间变成了苦色,道:“韦霸啊,你别说了行么?你知道我有多难受么?妈的,少爷出的这馊主意,非让我对着一个大男人,要挺起,要挺起,我曰!你知道我自己意淫多难受么?”
雷韦霸痛苦的闭上了眼睛,忍住了内心的恶心,再也蹲不下身形了,站起身来,很想朝着风韦云的裤裆来上一脚,不过心中好奇,疑问道:“哥……哥,你在幻想谁呢?”
风韦云从牙齿蹦出了几个字,道:“天下女人!”
“如若非要确定一人的话,我是在幻想那迷魂宗的宗主,那个小狐狸精,明明是个婊子,却非要装的那么纯情,唉……唉……故意激起男人的征服欲望。”风韦云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尔后又大叫了起来。
荆轲听的心中烦闷,不过也佩服白轩逸的体内,这丫德没完了是不?这么半天了,竟然还在叫?当真是男人的无敌啊!
真是一副花好月圆的景色啊。
正待这时,天空中忽然射出了一道烟花炮竹,腾腾而起,在夜空中炸裂了开来,分化成了五颜六色的奇异光芒。
娘子军来也(二十九)
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朝那焰火去望去,见得是白轩逸传来了信号,知晓事情已经办妥,接下来的事情便是逃命了,一定要赶在赵燕儿能动弹身形的时候,尽快离开赵国。
风韦云见得这焰火是从宫外传来,大骂白轩逸狡猾,已经早一步飞出了皇宫,不过依旧是本着演戏的职业精神,来了最后一吼,然后便没有了声息了。
“好了好了!今天这月亮,我们也赏完了,我们这就回房间了,这位帅哥,你没有什么意见不?”雷韦霸朝着荆轲眨巴眨巴了两眼,发出一连串的电光。
荆轲当然是没有意见,白轩逸的无耻,他算是真的见识到了,行这种事,竟然非要找一个花好月圆的地方,打打野战,妈的,果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啊。
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便回了房间之内,荆轲继续守在门外,尔后便没了声响。
“哥,咱俩咋跑出皇宫?就这么硬闯么?荆轲怎么应付?”雷韦霸把身上白轩逸裁剪出来的粉色床单扔在了地上,掏出了胸中的两块木头疙瘩,扔在了地上,换好了自己的衣服,问道。
风韦云想了想,一时间确实是没有什么好主意,不过又仔细的一想,终于发挥了狗头军师的作用了,道:“兄弟,这次看你的了。”
雷韦霸纳闷,我能起什么作用啊,疑问道:“看我的?我能怎么样?”
风韦云低声对雷韦霸耳语了几句,道:“就按照这个办法办吧,保证那正人君子离咱们这里远远的。”
啊!!!
叫……又是一声声大叫。
真是房中后叫推前叫,前叫叫死个啊。
这次是有声胜无声了,不是风韦云大叫了,而是雷韦霸阴阳怪气的大叫了起来。
一声声的叫唤,听的门外的荆轲鸡皮疙瘩隆起来,暗暗对着白轩逸挑起了大拇指,这厮除了无耻点,贱点,淫点,还是有厉害的地方的,比如这次,连‘间隔段’都省却了,这才间隔了多长时间,在房中肯定又是一番激战!
娘子军来也(三十)
只不过荆轲蛮同情白轩逸的,都说白家的三少喜好美女,自己一开始还暗暗防备着他打公主的主意呢,不过看来传言兵不可信,这次竟然喜欢上了重口味。
那守卫在门外的侍卫,与这相邻的侍卫听的房中的动静,都忍不住情动,纷纷朝着荆轲的方向看去,尔后目光耳朵又抖了抖,运起内功来,虽然相邻远了点,不过倒也听了个清楚墙角跟
荆轲脸色一红,自己的正人君子形象维持不易啊,如今这房中动静甚大,这帮人看荆轲的目光,仿佛荆轲的位置绝佳,正好用来偷听最好了,纷纷羡慕,荆轲老脸大红,喝道:“看什么看?听什么听?你……你……你们,都给我上那边守卫去,你们给我去夜巡皇宫,四处查探查探,这里有我一个就足够了!”
侍卫们心中大骂荆轲,有这好事,就知道自己偷听偷看,也不知道想着兄弟们,奈何官位不如人,便忿忿的离开了。
他们一走,荆轲才想到了自己的话中语病,不由的窘迫,被这雷韦霸的声音扰乱了心神,再也守不下去了,便离开了这里,找一处僻静的地方,至于干什么?会不会是荆轲情动了,用那可耻的双手干点实事,呃……这玩意,我也不知道了,你们别问我。
风韦云见得外面的侍卫都走光光了,可是雷韦霸依旧在叫唤,似乎上瘾了那般,不由的踹了自己的弟弟一脚,笑骂道:“你小子当女人当上瘾了是么?”
雷韦霸急忙的站起,终于止住了叫声,道:“你才上瘾了呢?我靠,你就不能跟少爷学点好的?总是学出这种馊主意?”
风韦云笑道:“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这叫做抓到敌人的弱点,想来荆轲那个闷骚货是好不意思听下去了,攻其弱点,一攻必中,对了,少爷那两下子,有什么好优点?”
雷韦霸低声道:“哥啊,我近来感觉有时候自己力不从心了,少爷的优点就是炼药啊,这大力金刚丹,嘿嘿,哥,你的年纪可比我大啊,我都有些力不从心了,你就别说了。”
娘子军来也(三十一)
风韦云难得老脸一红,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我靠,你给你哥我留点隐私不行么?得了得了,我的脑袋好赖比你聪明一些,跟在少爷身边,好好学习学习这大力金刚丸的炼制方法。”
雷韦霸认真的点了点头。
风韦云言道:“快走吧,荆轲不是傻帽,只不过被我们给打乱了阵脚罢了,一会儿便会回来的,赶紧着赶紧着,别耽搁了,与少爷早些回合才好,在公主能动弹之前,要是出不了赵国,咱们的小命可就交待在这里了啊!”
雷韦霸随着风韦云便出了这皇宫,径直在街道了奔跑了起来,见得城门下白轩逸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在他临近还有两匹高头大马,二人赶紧骑上,一路出了邯郸城。
至于邯郸城的守卫,白轩逸不是傻子,临走之时,取了赵燕儿的随身腰牌,皇宫的腰牌他们自然都认识,以为这几人走的这么急,是要办什么国家大事呢。急忙的打开了城门,哪里料想到,这三个无耻儿,是急于跑路的。
三人三匹烈马,速度疾快,一刻不停,便朝着楚国的方向赶去了。
翌日。
赵燕儿所居住的宅院内。
日上三竿,赵燕儿才终于能动弹了软绵绵的娇躯了,虽然她早在凌晨时分,便已经醒了,可是如今自己的床上凌乱不堪,自己发丝散乱,细长嫩白的脖颈上还有被白轩逸啃着啃着留下来的一抹抹嫣红之色,哪里肯让人瞧见自己羞人的模样。
只得等待身体逐渐好了一些,才下了床,坐在梳妆镜面前,好一番打扮,如今已经进入了阳春三月,春暖复苏,可是赵燕儿却特地穿了一个高领的衣服,遮挡住了脖颈上的旖旎之色,小脸含煞,将那长发梳了梳,随意的弯了一个结,检查了一下身体,再也没有别的地方露出春光,才缓慢的出了房门。
这一出,赵燕儿便脸色冷淡,隐含杀机,招手冲一个侍卫喊道:“给我把荆轲叫过来!”
…………十五更送到,睡觉去……狼友们,晚安了……
娘子军来也(三十二)
那侍卫急忙的招来了荆轲,荆轲不明赵燕儿找他什么事情,急忙的跪下请安。
啪!一声响亮的清脆响声,赵燕儿一巴掌打在了荆轲的脸上,娇喝道:“荆轲!我让你看着白轩逸,你是怎么看的?”
荆轲挨了一巴掌,不明所以,微微一愣,不知道今日的赵燕儿怎么与往日见到的赵燕儿怎么不同了,不过还是老实的想了想,道:“一直在看护啊,一直在我的视线范围啊,他……怎么了?”
赵燕儿怒极,却如何好意思说白轩逸爬上了自己的床,与自己一夜风流,如今找不到白轩逸,这才在怒极之下拿着荆轲出气的,可是看到荆轲都一副恭敬的样子,不由的心软了起来,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脸上猛然间冰冷,道:“传国君命令,赵国内所有的兵马严密警戒,发现了白轩逸,务必给我抓回来,我要亲自杀了他!”
荆轲到目前都不知道白轩逸三个人已经逃跑了,还是傻愣愣的守在了白轩逸的房门口,听到这句话,不由的疑问,道:“公主,白轩逸一直在皇宫内啊?要抓不是很好抓到么?”
赵燕儿摇了摇头,道:“如若他还在皇宫内,那便倒是奇怪了,你尽管传我命令去吧,就说是国君所发,稍后我会找父王要来虎符,调动赵国所有的兵马!”
荆轲只得点了点头,传命令去了,临走的之时,却还不忘了进去白轩逸的房门看了一看,这一看,见得屋子里空空荡荡,只有一个床铺,由于给雷韦霸做假胸,砸下了两个大木疙瘩,另外有一个砂锅摆放着,并未有任何物。
虽然不晓得发生了什么大事,不过看赵燕儿的神情知道事情并非是小事,立即传命令去了。
一道道命令从皇宫内而出,各路的驿站登时沸腾了起来,一匹匹赶路的烈马去势匆匆,虎符一下,兵马齐齐调动,不过是二日光景,便让赵国的士兵全体的警戒,防御力立即提高了三成。
娘子军来也(三十三)
赵国的军队这般警戒,似乎随时准备应付一场大战那般,当先秦国,楚国,燕国,韩国,围绕赵国的诸多国家,立即采取了一级警戒,同时几道密报飞快的传入到了邯郸中,想问个清楚,赵国要对付谁,竟然动用这么大的武力。
秦桓公一开始以为白轩逸谈判失败了呢,急忙的调动兵马,数路齐齐赶向了与赵国的接壤的城池内,随时做好了开战的准备。
拿十座城池,要说是换一个和平,秦桓公会息事宁人的,可如若赵国狮子大张口,那便不奉陪了,秦国有钱是有钱,可是一味的采取避让的态度,只会让诸侯各国瞧不起,并且失却天下的民心。
赵国的一番部署,犹如导火索那般,瞬间便传递了周边的国家,蔺相如知晓此事甚大,这让驻守的官兵一级警戒的话,先不管打不打,必要的军需之物,先翻上一倍,工钱翻倍,吃喝的,都翻上一倍,一旦要开战的话,起码会在向上翻上两倍的。
战争,这玩意打的就是一个钱字,哪国的国势强盛,哪国便能赢,先较量兵力,尔后便是智谋,再之后,便是打的钱。
赵国一级警戒,此事非常小可,当先蔺相如便手持奏本,呈上了赵桓公内。
赵桓公坐在龙椅上,揉着额头,苦笑半晌,他的虎符已经被赵燕儿拿走了,如今这赵燕儿拿着虎符,竟然发动了一级警戒,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了,他这做父亲的全然不知,只知道白轩逸似乎跑了,尔后自己的女儿便怒气冲冲的拿了虎符,让整个赵国都进入了警戒状态。
莫非这秦国的使臣,是不是还负着重要的使命呢?被自己的女儿发现了?
可是看赵燕儿如此怒气冲冲,即便魔门上次来到邯郸内捣乱,赵燕儿所做的不过是封锁邯郸城罢了,如今到底出了什么大事了?!
不管谁来问,旁敲侧击也好,赵燕儿都是闭口不语。
……从一点半,开始呼呼的睡到现在,开始更文喽……
娘子军来也(三十四)
赵桓公苦笑着拿过奏章,自己的女儿做事情,甚是知晓分寸,从来不乱闯祸,如果她是个男儿身,赵桓公早就有意传给她皇位了,今日自己的女儿搞出这么大的阵仗来,他这做父亲的,唯有支持,并未管理这件事情。
“不就是工钱,军需,粮草都翻上一倍么?别说是一倍,便是十倍孤这泱泱大国都承受的起。”赵桓公笑道。
“国君,臣并非是问这个,而是臣身为赵国的宰相,想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臣这里一点不知晓呢。”蔺相如疑问道。
赵桓公苦笑了一声,别说是你,就是寡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赵桓公言道:“相如啊,你且回吧,这里有孤的女儿统帅大局,不会出了乱子的,尽管放心。”
蔺相如虽然心中好奇,满脸的疑问,可是人家赵桓公既然不说,他便不好意思再问了,如此一下,便退了下去。
赵国的警戒已然提升到了一级状态,个个官兵都如临大敌那般,而白轩逸,两天的光景并未跑出赵国,确切的说白轩逸仅仅跑了一天一夜,便找了个客栈,呼呼大睡了起来。
军队内的人手同时接到了一封画像,便是白轩逸的相貌,不过现在的白轩逸已经脸庞又恢复到了英俊的状态,身带公主的腰牌,官兵虽然紧张,可是并难不倒他。
一天一夜的光景,已经抵达了乌金山诚。
三人现在到不能黑夜赶路了,匆匆忙忙的,即便有腰牌,都会被认为是鬼鬼祟祟,所以自然而然的找了个客栈先休息了一日。
睡了一天一夜,城中的官兵依旧没有丝毫的松懈,白轩逸在街上租了一辆马车,由风韦云与雷韦霸当车夫,一路而下,混出了城门。
赵燕儿了解白轩逸的个性,既然是要跑的话,是肯定不会回秦国的,如今唯有去了楚国,韩国,亦或者燕国。
这三国当中,自然属楚国是泱泱大国,富饶中原,唯有走楚国了。
娘子军来也(三十五)
赵燕儿便自己率了一队兵马,直接急忙楚国的方向,沿途搜索白轩逸。
白轩逸四脚八叉的躺在了马车中,翘着二郎腿,道:“我说啊,韦云韦霸啊。”
“在,少爷有什么事情?吩咐吧。”风韦云躺在车外,赶车的事情,自然被分配到了雷韦霸身上了,此番答话,便是风韦云。
白轩逸的身躯随着马车一起一动,道:“我们到了哪里了?”
风韦云笑言道:“少爷这般着急干什么?我们有公主的腰牌,怕什么?如今听说公主已经跟过来了,同样使得是自己的腰牌,估计到现在都未发觉少爷这里有。”
白轩逸沉思了一会儿,道:“倒并非担心这个,跑不出去赵国也没事,大不了少爷我跟赵燕儿打次游击战,陪着美人多玩几天。”
“对了,少爷,我们楚国一行,有确切的目标么?”风韦云疑问道。
白轩逸懒洋洋的打了个哈睡,道:“本来是有老爹的小本本的,现在没有了,走走看吧,凭着少爷我的无敌人品,肯定会招蜂引蝶的。”
风韦云想了一会儿,尔后低声道:“少爷,那大力金刚丹,能够补肾的药,你什么时候教教我们,我们正好在楚国试验一二。”
白轩逸一笑,道:“没问题没问题,到了楚国,我给你们背录一册小本本,你们拿着抄去吧。”
尔后,白轩逸忽然间摸了摸下巴,自言自语道:“貌似这个项羽就是楚国人氏,唉……西楚霸王啊,他要是早生两年就好了,不是说他有一个美人,是虞姬么?唉……难道非要等上个百来年么?”
“什么西楚霸王虞姬啊?少爷。”风韦云不知道白轩逸在嘀咕着什么。
“呃……没事没事,少爷我决定好了,如今虞姬没有,咱们去找她的奶奶,估计现在是妙龄少女!嘿嘿!”白轩逸贱笑道。
“虞姬的奶奶?岂不是与我这岁数一样么?少爷现在喜欢老口味了么?”风韦云纳闷的提问道,都当了奶奶了,又怎么会岁数小呢。
娘子军来也(三十六)
白轩逸在车内不语,并未解释三言两语。
“对了,少爷,这次去楚国,可不比赵国了,我魔门的据点,好像有半数都居住在楚国内。”风韦云忽然面色一凛,道。
“魔门?那群捣蛋鬼咋追着少爷我不放呢?就不会换个人么?照你这样说,江湖上都说我老爹在与魔门教主斗法,我咋感觉我们凌云山庄内的实力捉襟见肘呢?反而是你们魔门,在各国之内,皆有据点?在楚国拥有魔门半数据点,搞那么大的阵仗,想要当楚王啊?”
白轩逸面对魔门,是无奈居多,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仿佛是这魔门和白轩逸杠上了,因为不是一次两次的遇到魔门了,拿自己要挟凌云山庄?那有什么用?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的,自己老爹的也是拥有狠辣的一面,如若触及到了他的底线,别说是自己,就是捉了秦灵儿,他在乎不在乎,都是两说。
白凌云早年的狠辣可是在江湖上出了名的,那血手修罗的名号,可并非是杀了几个人就能得到的。
风韦云低头沉思,道:“少爷,魔门为什么在楚国专门放了半数据点,这个问题我也不知道,反正我听闻教主曾经说过,要杀掉楚王,如今这么多年过去了,楚王依旧活的好好的,也不知道这个计划实行了没有。至于凌云山庄能跟教主平起平坐,联合白道的实力,嘿嘿,少爷啊,这个应该你最清楚了,如果白凌云没有那样的实力,我们自然不会去来投靠凌云山庄的。”
“杀了楚王?又有何用?儿子还不是照样即位,你们教主又不可能得到楚国百姓的支持,来当楚王?扯犊子呢,我爹的实力我还不清楚,在秦国倒是厉害,在别的国家,不知道,如果在赵国也有这么厉害的话,还犯得着我被赵国追着跑么?”白轩逸撇了撇嘴,显然是对自己这老爹越来越没有自信了。
风韦云耸了耸肩膀,无奈道:“谁知道你们家在赵国有没有据点呢?我反正觉得是你爹不喜欢你这个废物儿子了,什么都不会。”
娘子军来也(三十七)
“我X!”白轩逸大骂了一声,道:“老子不是废物,风韦云,你他娘的在说我废物,老子化天掌打死你丫的!”
风韦云讪讪的笑了一下,道:“得得得,少爷,你就当我没说过吧,嘿嘿,我只不过要告诉少爷,如今魔门要捉你,还有我们两个,咱们稍微的低调一些,别碰到了霉头,到时候就不好了。”
“前方何人?速速停下马车!”正待这时,一道大喝声响起。
约莫数十个骑着烈马的士兵急奔而出,扬起一路的灰尘,径直的朝着白轩逸的马车而来。
“都搜索到了这里了?赵国内的军令真名不虚传,果真是中央集权的好处,直接省却了封地,一道命令一下,全体便动了。”如今三人已经到了荒山野岭当中,缓慢而行,没想到赵国的官兵竟然搜到了这里,速度着实够快。
中央集权的最早实行国家便是赵国,尔后才是秦国,晋国三分,当时正好把阻力减到了最小,采取了中央集权制度,只有官位,没有任何的封地,不然的话,那些拥有封地的,迟早会像三大世家刮分晋国那般,来刮分了赵国,所以当时的赵家家主,便杜绝了这种可能,采取了中央集权的制度。
如今的赵国便是中央集权制度,所获得的实际利益自然比较大,诸多诸侯国纷纷想要效仿,但是成功者,只有燕国,韩国,因为都是刚刚分家之时,阻力最小,可以一举变革,而其余诸侯国,各路的封地早已经犹如病入膏肓,想要集权,除非一举杀掉国内的世家子弟。
话说间,那群士兵便到了,纷纷一拉马缰,喝住了马匹,大喝道:“什么人?在这荒山野岭前行,车内又有什么东西?”
风韦云见得有人来拦,急忙的掏出了百两黄金,扔在了官兵手中,一脸讨好的笑容,道:“官爷,这是一点东西,您拿着,您拿着,车内是我的老娘,听说楚国有一个神医,我们要带她去治病,不能耽搁了,不然着了凉风就不好了,我老娘可是得了麻疹啊,官爷。”
今天喝酒了,但必须要全力码字,努力喽。
娘子军来也(三十八)
这官兵见得风韦云出手大方,甩手就是百两黄金,脸色一变,心中疑云顿生,可是又听的风韦云说是麻疹,这玩意听说传染性挺高的,当即吓得退后了三尺,不过转念又瞧了瞧马车。
这官兵倒也仔细,先瞧了瞧风韦云与雷韦霸穿着如何,都是一人一身普通的青衣,尔后又扫视了一下这马车,只是普通马车,那四匹拉车的马,同样不是什么好马。
那就证明这些人一路来时,是低调而来的,可是随手就抛出了百两黄金,肯定不简单。
官兵哼哼冷笑,即便不是军中接到的旨意白轩逸,那这辆车内也定然有鬼,手掌扛着的红缨枪一动,便掀开了车帘。
“动手!”白轩逸一声大喝,刚刚在马车内,已然知晓来了不过数十个骑兵,凭借几人的手段,击毙这数十个骑兵,简单不过。
手中的化天掌一凝,冰火风雷四样物质齐聚掌心,当先朝着车外用力一击,凌空而打,直轰在这官兵的胸膛上,咔嚓脆响,官兵的躯体犹如抛物线那般抛弃,胸膛上被白轩逸给打了一个巴掌大窟窿,鲜血淋洒,跌落在了地上。
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动手,对于这数十个骑兵,他们是丝毫不在意,雷韦霸匕首一出,身躯化为虚影,速度疾快无比,仿佛犹如奔雷那般,寒光闪烁,血脉喷张,再次落下之时,场中已然倒下了五六个官兵,俱是一一被切断了脖颈大动脉。
风韦云出手,并未挪动半分身形,双手夹住毒镖,用力一抛,个个命中敌人的眉心处,汩汩鲜血伴随着黄色液体而出,那群官兵一一倒地。
白轩逸大呼一声,道:“换马,跑!”
这三人杀掉了数十骑兵,如若还赶着马车不着急赶往楚国的话,肯定会被赵燕儿发觉,所以便直接跃上了骑兵的战马,扬起一路的灰尘,直奔楚国而去。
娘子军来也(三十九)
待到三人走了不过片刻钟,一队官兵便赶到了这里,如今采用了赵燕儿那般地毯式的搜索,队队官兵相邻不出数里,沿着赵国的荒山野岭搜寻而过,小半个时辰便会聚拢在一起,哪队官兵如若是少了一队,立即便会察觉的出。
很明显,白轩逸三人被赵国官兵察觉到了。
赵燕儿接到了这个消息,立即快马加鞭的赶来,见得其中一人的胸膛被贯穿,正是化天掌所打,赵燕儿一眼便看出了,尔后便是其余的官兵尸体上不是挨了毒镖毙命,便是利刃切割了脖颈的动脉,皆是一击毙命的。
赵燕儿察觉到了定然是白轩逸三人所为,当即发出了号令,率领了一队约莫三千精骑兵,全力的追赶白轩逸。
在道路上奔波了半个时辰的光景,陡然间前方的道路一变,出现了一个三道岔口,每到岔口都留有马的脚印,赵燕儿带领着三千骑兵,当先便停住了脚步,观察起来。
赵燕儿见得那三道岔口,都留有一匹马的脚印,便察觉到了是白轩逸故布疑阵,不由的冷笑了两声,如今自己身带三千骑兵,别说是一个三道岔口,就是十道,她都不惧,那命令早已经传递了下去,过会那大队人马赶来。
赵燕儿将队伍分成了三队,每队一千骑兵,当先便朝着一条道路奔去,而赵燕儿便自是率领一队骑兵,朝着中间的道路赶去。
又是行了片刻的光景,路过了几处荒山野岭,沿着大山脉一路直下,赵燕儿挥鞭催动马匹,不住的娇喝出声,她此时内心压抑不住那愤怒,想尽快的找到白轩逸,一定要杀死他。
赵燕儿的性格善变,与白轩逸一样,都是捉摸不清,从穿越而来,再到公主之位,她何时受过如此大的侮辱!并且她所崇尚的是一夫一妻制度,对于白轩逸如此的作为,甚是鄙夷。
娘子军来也(四十)
忽然前方的马蹄脚印一顿,却是消失在了原地,赵燕儿皱了皱秀气的眉毛,四处查看了一下,看到一匹烈马正在低着头,缓慢的嚼着草,察觉到了这烈马是被主人扔在这里的,天地间对自己的轻功有如此信赖的,便只有白轩逸了,敢抛弃马而用双腿来跑。
赵燕儿心中一喜,冷笑了两声,道:“我看你这小贼往哪里跑!”随后鞭子一抽烈马,登时而起,率领后面的一千精骑兵,一路直下赶去了。
“呼……奶奶个熊的,终于走了,这赵燕儿真是母老虎,妈的,改日在跟她滚几次大床,好好的让她服了自己!”山上的一块岩石上,白轩逸趴在那里,看着下方的骑兵涌动,化作一路黑云,便朝着前方继续赶路,不由的长呼了一口气。
白轩逸抛弃了烈马,直接趴在了岩石上,在静等那骑兵的远去,待见得他们已然远去之后,白轩逸从岩石上一跃而起,嘿嘿笑了两声,道:“跟少爷我玩?耍不死你。”
脚步一跃,速度疾快,施展出绝世轻功来,在从赵国通往赵国的另外一条路赶去了。
赵燕儿追出了数十里的路程,这次始终看不到前方一丁点的人影,尔后便仔细的查看了一下前方的道路,这条道路仅仅只有马车走过的痕迹,皱了皱眉,发现并没有人影,如今白轩逸即便能跑,这般长的距离,多少都会在道路上留下点蛛丝马迹的,赵燕儿面色一变,道:“糟糕!被白轩逸耍了,速速回撤。”
风韦云与雷韦霸一人引着一千骑兵,便朝着深处而去,这两个家伙都是老江湖之辈了,自然善于隐秘自身的行踪,走不过数里的道路,前方便又出现了岔道,而这岔道当中,每一条道,都有马匹经过的痕迹,于是一千人再次分化,变成五百人,继续追击。
白轩逸施展出轻功来,日行千里不成问题,犹如旋风那般,朝着楚国便去了,他所选的道路,都是在山上纵横,顺着一条歪斜的道路,朝着楚国的方向疾行,
娘子军来也(四十一)
白轩逸走的这道路,又是山林,又是高山峻岭,又是悬崖,即便他们发觉,烈马是照样追不上来的。
果真如此,当赵燕儿急急忙忙的赶回去的时候,便见得那匹烈马依旧在吃草,尔后便分出骑兵,围绕着四周仔仔细细的一番查探,便见得那大石头表面的灰尘,似乎经过人为的摩擦,留出了一个人形的轮廓,又见得山顶上的草地似乎被人踩踏过,便知晓白轩逸已经跑了。
赵燕儿皱眉思索,娇喝问道:“尔等谁会轻功?”
这群骑兵都是赵燕儿千挑万选出来的精骑兵,自然会两下子的功夫,可是这轻功,学着根本没用,所以赵燕儿问这话的时候,只有了了的数十个人应答。
凭借真本事,赵燕儿打不过白轩逸,可是带着这数十人便不一样了,便点了点头,告知那群骑兵继续前行搜索,堵截赵国通往楚国所有的道路,而自己,则带着这数十人顺着一条小道,直追白轩逸。
“嘿嘿,如今尽是岔道,看样子你们的人手不够用了啊。”雷韦霸坐在山涧内,逍遥的翘着二郎腿,一脸的微笑,注视着前面那百数骑兵。
百数骑兵齐齐的勒住了马缰,伸手一指,道:“你是谁?”
雷韦霸无奈的耸了耸肩,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闯进来,今日你们百数骑兵,栽在我的手中,怨不得别人了。”
尔后便是臂膀一抖,拿住了两把匕首,犹如旋风那般,冲进了人群当中,寒光闪过,血云滚滚,骑兵在雷韦霸的眼中不堪一击,纷纷拿住长枪,红缨枪齐齐动弹,可是皆是被雷韦霸一一避过,窜入场中,犹如地狱修罗那般,疯狂的收割着百数骑兵的性命。
与这里一样的,还有风韦云,十指夹击八道毒镖,每一道便是一个性命,也不晓得这风韦云身上到底藏了多少道毒镖,不过仅仅的半个时辰,百数骑兵留下了尸体横躺在了荒郊野外当中,风韦云选了一匹上好的千里良骏,继续飞驰赶路。
娘子军来也(四十二)
而罪魁祸首白轩逸,却在树林中穿行而过,奔跑迅速,踩踏树杆,疾行甚快,没有丝毫的停顿,轻功使出,犹如大雁那般,朝着一方而去。
白轩逸,风韦云,雷韦霸三人最终在山谷内聚首。
白轩逸当先便窜上了风韦云的良骏,大喝了一声‘驾’,二人同骑一马,继续朝着楚国的方向赶去。
白轩逸伸了个懒腰,道:“韦云啊,你杀了多少人了?”
“三百!”风韦云吐出了一个数字。
“韦霸啊,你呢?”白轩逸疑问道。
“五百!”雷韦霸吐出了一个更惊人的数字。
“少爷?你呢?”雷韦霸心中好奇,问道。
白轩逸无奈的耸了耸肩,叹了一口气,道:“唉……赵燕儿是直追我而来的,我怎么杀的了!”
“鄙视你!”风韦云与雷韦霸对白轩逸未杀一人的做法相当的不满意,同时比划了一下中指。
白轩逸笑骂道:“赶紧走吧,晚了的话,谁知道那赵燕儿留了多少的后手,我们杀掉他们一批,不过是给他们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们不敢在追得我们这么紧。”
“哪里跑!”赵燕儿施展轻功,飞跃而起,速度疾快,远远的胜过烈马,见得前方三人在骑马奔跑,见得其中一个,正是自己所恨的坏家伙,急忙的喝了一声。
白轩逸回头看了看,见得赵燕儿仅仅是带了数十个擅长轻功的人马追来了,当先一乐,道:“这次好了,韦云韦霸啊,我看咱们不必跑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看到了后面,不由的会心一笑,这数十个人,应付起来,对二人来说自然是轻轻松松的。
一勒马缰,马匹停下,白轩逸从马上跃了下去,眼珠乱转,见得那赵燕儿追赶自己甚急,鼻翼尖上都微微的冒出了汗水,小脸红扑扑的,霎时好看,身穿高领的长袍,随意的盘着发丝,优雅妩媚集于一体,玲珑的身段,高耸的胸脯,挺翘的臀部,手持软剑,正在怒气冲冲的看着自己,看那样子,如果眼光能杀人的话,白轩逸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
娘子军来也(四十三)
白轩逸朝着赵燕儿微微的躬了躬身,唱了一诺,道:“娘子追赶郎君甚急,莫非舍不得郎君离去么?”
赵燕儿脸色一红,与白轩逸发生了那羞人的事情,现在面对他,多少都有些羞愧的感情,并且那晚上,又是自己的主动要求的,白轩逸一张厚脸皮,当先便叫了一声娘子,把赵燕儿叫的心中慌乱。
不过赵燕儿心中涌出恨意,转瞬间就替代了羞愧,俏脸含煞,冷声道:“淫贼,今日我定然让你血溅当场!”
白轩逸指了指赵燕儿,又指了指她带来的数十人,不屑道:“就凭他们么?也想要少爷我的命?”
“吃本姑娘一剑!”赵燕儿从腰带上,拿下了软剑,身影虚幻,轻功施展开来,化身一跃而起,当先便朝着白轩逸的眉心刺去。
扑面便是来了一股寒风,白轩逸不由的打了个哆嗦,道:“乖乖,真杀啊!不是都说了么?一日夫妻百日恩,好歹咱俩也一夜的工夫呢,这么早你自己就想守活寡了?”
白轩逸说着话,便双腿一跃,噔噔噔倒退了三步,堪堪避开了赵燕儿的飞剑,从手中抖出了一把纸扇,左侧一避,‘嘭’一声脆响,正好打在了赵燕儿的手腕上。
白轩逸这人有个条例,凡是自己的女人,便不可杀,更何况,自己与这赵燕儿毕竟是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要他杀,他反而舍不得。
赵燕儿吃痛之下,手腕一松,软剑‘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白轩逸趁机贴上身去,两手擒拿住了赵燕儿的香肩。
赵燕儿只觉得自己双肩犹如被虎钳那般给夹住一样,陡然间气力尽散,施展不了任何武功,银牙紧咬下唇,右腿一动,朝着白轩逸的胯下一脚踹去。
“乖乖!这可是宝贝!”白轩逸见得赵燕儿的右腿找自己的命根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同时右腿一动,用膝盖猛然撞击上了赵燕儿的玉足。
两相碰撞之间,便听的一声‘咔嚓’之响,也不知道是谁的骨头碎裂了。
娘子军来也(四十四)
白轩逸痛苦的呼了一声,大吼道:“韦云,韦霸,她练过金刚脚,我中招了,速速护驾。”
一张俊朗的脸庞,扭曲在了一起,白轩逸抱着自己的大腿,丝毫没有修养的躺在了地上,大呼出声。
“哼哼!淫贼,我今日看你还怎么跑。”赵燕儿见得白轩逸受伤,冷笑了两声,取回了软剑,双眸中闪过一丝不舍,尔后转瞬间被愤怒所替代,一剑直刺白轩逸的胸膛。
一剑直刺白轩逸的胸膛,当先便是清脆的响声,软剑将外面的长袍给挑破,露出了金丝软甲。
赵燕儿见得一剑不成,尔后在发一剑,直刺白轩逸的脖颈而去。
“救命啊!”白轩逸大喊道。
“少爷,我来也!”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听到了呼声,当先解决了面前的数十个官兵,风韦云抛出一道毒镖,直击软剑。
火花激射而过,赵燕儿双肩本来只是被白轩逸刚才那一抓,差点脱了力,如今的力气,如何抵挡的住这道毒镖,自己的软剑当先便被击飞而过,尔后雷韦霸到了白轩逸的近前,将他用里的一抛,扔上了马匹,喝道:“撤!”
二人窜上马匹,便纵马而跑。
待行了片刻的光景,抵达了一处树林当中,沿着郁郁葱葱的树林,踩踏着枝叶,隐秘住了马匹行驶过的痕迹,抵达了一处林中的溪水,大喝一声,止住了骏马。
“哎呦……哎呦!”白轩逸膝盖骨被赵燕儿一脚给踹折了,横着趴在马上,被颠簸的来回起伏,不住的呻吟,他一个长在温室里的花朵,何曾受到过这种痛苦,刚刚如若不是为了面子,流下几滴眼泪,都在所难免了。
雷韦霸与风韦云将白轩逸给抬下了马匹,二人见得白轩逸疼得一张脸都扭曲在了一起,不约而同的大笑了起来。
“我X,你们还笑的出来?赶紧给少爷我接骨,哎呦……哎呦,真要人命啊,楚国的美女们,哎呦……都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的共枕棉,哎呦……我修了一千年,咋修的啊,这睡了一夜,竟然就想要我的命,疼死我了。”白轩逸不断的倒吸凉气,大声喊痛。
娘子军来也(四十五)
风韦云耸了耸肩,摆手道:“少爷,这接骨的功夫,我们没学过,别找我们。”
白轩逸勃然大怒,指着风韦云与雷韦霸大骂道:“你们两个兔崽子,你们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玩老子的,问你们学过点穴么?没学过,问你们学过接骨么?没学过,我靠,你们耍老子呢。”
风韦云干笑了两声,道:“抱歉抱歉,我们学的是杀人的功夫,要救人的功夫干什么?少爷,您看您要不要喝点水,消消火啊?”
说着,风韦云一脸讨好的笑容,从马匹上拿下了水袋,在那清澈蓝色喝水灌满,给白轩逸拿了上去。
白轩逸接过了水袋,仰脖子大喝了一口,觉得甘香冰冷,双手一动,强忍住钻心的疼痛,撕裂了长袍,露出了那红肿的膝盖,拿着溪水,浇灌而下。
一股凉意从膝盖上传递全身,白轩逸不由的这才觉得好受了几分,挥了挥手,道:“赶路,赶路,继续赶路。”
风韦云与雷韦同时疑问道:“少爷您不用休息一会儿么?”
白轩逸吼道:“我休息个屁啊,你们两个废物什么都不会,快快去找个小镇,找大夫,找郎中,老子日后可不想当独腿大侠。”
“呃……那好吧!”风韦云与雷韦霸让马匹喝饱了,便将白轩逸抛了上去,三人两匹马,继续朝着楚国的方向前进。
“唉……早知道我就不找赵燕儿耍帅了,奶奶的,她的脚竟然这般厉害,她老爹到底给她吃过什么?蛮以为少爷我凭借练轻功负重的底子,可以对付,唉……耍帅都倒霉,帅又不是我的错。”白轩逸被马匹摇晃的半死不活的,发出了一声声感慨。
风韦云与雷韦霸哈哈大笑,道:“少爷,用不用我们给你杀了赵燕儿?区区一个黄毛丫头,我们还不放在眼里的。”
“得了吧,再怎么说也是我的女人,打了就打了吧,少爷自认为倒霉,唉……你们两个,就不能在赶快点?不然的话,赵燕儿带着骑兵追上来,咱们三个谁都别跑了。”白轩逸见得二人晃晃悠悠的,丝毫不着急,催促了起来。
深山出俊鸟(一)
坐落在楚国边界的一座山坡上,建有一处小木屋。
四周是云雾茫茫,郁郁森林,地上的一片青草,犹如初生那般,钻破了泥土,朝着太阳的方向遥遥的伸着懒腰。
这小木屋的临近有一个篱笆,圈着几只牲畜,养着几头白白胖胖的大猪,慵懒的躺在地上,暖阳照耀,这几头猪好不潇洒。
“驾驾驾!”风韦云与雷韦霸见得山坡上有一个木屋,看样子肯定是人家,如今这般拼命的赶路,想着前去讨要些吃食。
行了约莫片刻,便抵达了木屋的门口,风韦云见得那猪圈内圈养的几只猪,不由的流下了口水,道:“乖乖,这几头猪,可是好东西啊,肯定好好吃啊。”
雷韦霸跃下了马匹,笑道:“是啊……是啊,哥,咱俩干脆就把这几只猪偷走吧,也省的去看人家的脸色讨要吃食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都是乞讨了几十年,自然知晓乞讨的艰辛,风韦云嘿嘿笑道:“正是如此,正是如此,我也有这个办法。”
白轩逸趴在马匹上,被这番震荡,也觉得肚子饿了,见得二人想要偷盗人家养的几只猪,不由的冷笑了两声,道:“你们偷猪?你们有锅么?你们有调料么?你们会吃么?”
风韦云嘿嘿一笑,道:“当然有,当然有,没有锅,我们可以烧着吃,这调料么?嘿嘿,我们是有的,少爷忘了我们的职业吧,当初那珍珠翡翠白玉汤可是我们做的,行走江湖,当然会带着调料了。”
白轩逸想起那在易安城,吃二人的珍珠翡翠白玉汤,不由得觉得那似乎是人间的美味,脸上的神情立即转变,拍手叫好,道:“偷,偷了这几只猪,我们吃烧猪去。”
“呔,谁敢偷老汉养的几只猪,老汉宰了他。”一个老汉急忙的从远处奔跑而来,见得三人商量着要偷猪,勃然大怒,口中大喝道。
深山出俊鸟(二)
白轩逸三人循着声音看去,见得一个体格健壮的老汉,肩扛钉耙,急忙的朝着这里奔跑。
“得,这次偷猪不成了吧。”白轩逸见得那大汉速度甚急,不由的对着二人撇了撇嘴,道。
“韦霸啊,你去杀了他吧,我来偷猪。”风韦云眼皮一挑,道。
谁知那雷韦霸摇了摇头,道:“不杀不杀,要去你去,我就当没看见,我虽然是魔头,可是我却从来不伤害无辜的生命,至于我杀的那些人,他们都是该死的。”
话说间,那老汉便到了,双手拿住钉耙,正中的朝着趴在白轩逸而去。
“我曰!”白轩逸爆了一句粗口,骂道:“欺负少爷我不能动是不是?”
白轩逸伸出一掌,拍在了马屁股上,那马受其力,朝着前方一跃,堪堪躲过了这钉耙。
“你们是哪里来的小贼?偷我家的猪!丧尽天良的狗东西。”老汉大骂出声,手中持着钉耙,不依不饶的追着白轩逸而去。
“我靠,少爷我哪里惹你了?是他们要说偷你的猪行不行?”白轩逸心中不爽,现今他连化天掌都运不出来了,内力一运,便会牵扯到膝盖的经脉,疼得欲生欲死的,白轩逸只得使用老办法,拍马屁股,让马向前一跃,躲了过去。
“韦云啊,韦霸啊,少爷我就让你们看热闹吧,等我腿伤好了,少爷我一定毙了你们。”白轩逸接连的拍了两次马屁,见得风韦云与雷韦霸一脸幸灾乐祸的站在那里,也不出手帮忙,看着老汉追着打自己,甚是不爽。
风韦云与雷韦霸一看躲不过去,只得窜身而上,风韦云一手格挡,打掉了老汉的钉耙,尔后双手化爪,攥住了双肩。
雷韦霸两腿一蹬,踩住了老汉的双脚,嘿嘿笑道:“息怒息怒,哥们息怒,咱们的年纪都差不多,说几句玩笑话而已,何必如此动怒呢?”
深山出俊鸟(三)
老汉被踩的哇哇叫痛,大骂道:“贼子,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官兵,迟早会遭报应的!”
嗯?丧尽天良的官兵?
三人不由的往自己身上瞅了瞅,两个老头,一个英俊的青年,一看就是主仆关系嘛,这老头子瞎眼了,怎么蹦出一个官兵来了?
尔后却又看向自己骑着的马,马掌上有铁钉,一看就是军中的马匹,平常的马,可是不扎铁钉的,白轩逸不由的一笑,道:“你这老人家,看样子还挺识货的。”
老汉颤抖的用手指着白轩逸,道:“就是你们……就是你们这群丧尽天良的狗兵,不为我国出力,反而处处作恶,该死的官兵,害的我楚国还不够么?如今又要偷老汉养的几只猪。”
白轩逸捏了一把冷汗,心中暗道:“偷你几只猪,与害你楚国,能扯上什么关系,你倒是能真编造啊。”
不单单是白轩逸这般想,就是风韦云与雷韦霸都这样想,几只猪与楚国扯上关系了。
白轩逸挥了挥手,道:“放了他!”尔后又拍起了马屁股,赶着那马,来到了老汉的近前,笑言道:“老伯,我们本是路过的,并非是什么官兵,你看的的这铁蹄印,是我们从赵国的官兵抢来的,并未你说的什么楚国的官兵。”
“休要蒙骗老汉,你们这等官兵,只会窝里横,当初面对吴国,区区的三万兵马,愣是打的几十万兵马抬不起头来,尔后国库被抢,你们能干些什么?只会再次抢我们贫民百姓的东西,充实国库,你说你不是官兵,你以为谁信啊!”老汉的左右站着风韦云与雷韦霸,可是面对白轩逸,怡然不惧,冷笑道。
“呃……看来是说不清楚了!”白轩逸不由的摸了摸无须的下巴,道:“好吧,好吧,既然说不清楚,那便不说了,既然你说我们是官兵,那我们就是吧,如今官爷爷饿了,你去做点吃的吧,杀一头猪,不为过吧?我给你百两银子,你这一头猪,如今不过卖到二两罢了,我给你二百两,多好的买卖啊。”白轩逸笑道。
深山出俊鸟(四)
说着,白轩逸果真掏出了百两银票,噻给了老汉,老汉的脸上神情惊疑不定,似乎在考虑到底要不要为招待白轩逸。
看那洒脱的样子,倒并非是官兵,反而是江湖侠士,老汉指了指银票,道:“当真给我?”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少爷说话,对男人从来都是算数的,对女人是从来不算数的,你是男人,我骗你干么?快去做吧,我们三人饿了,给我们找一个床铺,好生的休息一番,回头还有重赏,这点钱,我们并不在乎。”
老汉思索了一会儿,终究抵制不住诱惑,暗暗的点了点头,打开了木屋,朝着里面喊道:“孙女,有客人要借宿,快去准备准备。”
“谁啊?爷爷。”屋内传来一个女声,道。
“是客人,是客人,别管那么多了,快去准备些饭菜,今晚上杀一头猪,另外准备些酒,把我们自酿的女儿红端上来吧。”老汉挥手道。
“噢!”女子应答。
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抬着白轩逸便进入了这木屋当中,首先映入眼帘的是老旧的木桌陈设在正中,摆放着几个板凳桌椅,搀扶着白轩逸坐了下去,又将一条腿放在了一个小板凳上,白轩逸刚刚坐稳,便陡然间感到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不由得倒吸着凉气。
伤口突然间转换,虽然缓慢,可是依旧疼痛,白轩逸并非是大丈夫,死活不怕疼之人,当先咧嘴骂了起来,道:“奶奶的,赵燕儿真是一个带刺的玫瑰,前些日子揍了我一顿,现在又将我的腿骨打折,偏偏我又生的如此好性情,舍不得对她下手,唉……这小妞专吃少爷我啊。”
风韦云与雷韦霸坐在板凳上,打着哈睡,听着厨房内传来的锅铲的声音,尔后便是阵阵清香,对白轩逸这人直接无视。
在他二人的眼中,白轩逸就是一个贱人,有妞泡不就得了,还搞这么多事情,非整个怜香惜玉的念头来,唉……也是也是,要不然白轩逸这条腿,也废不了。
深山出俊鸟(五)
那老汉见得三人落座,便寻着一个板凳坐了下来,安静无语,一双眼睛,警惕着看着三人。
白轩逸疑问道:“老伯,我问你件事情,我记得在各国来说,你楚国虽然不能算是今天下势力最强的一位,可是也就三十万的军马吧,而且这楚国,地大物博,远远超过赵国,秦国,齐国,并且富饶天下,可是有名的,属于中原一带,百姓丰衣足食。”
老汉嗤笑了一声,道:“你只知其一,岂知其二?楚国富饶,没错,实力是天下第一,也没错,不过是曾经而已,如今楚国的窝囊,估计在天下间都在盛传吧,当今的宰相何源,谁知?大肆贪污,已然权倾朝野,说句难听的话,如今的楚王,不过是受人家何源的扶持,才当的皇上,何源说废楚王,便可以虽是废掉。”
“何源?”白轩逸摸了摸下巴,思索道:“何源何源,你说他把持着朝政,那兵归谁管?当初任命何源为宰相的那先楚王,不会傻了吧,把兵权都交给他?”
老汉鄙夷的笑道:“你所说的不错,当初的任命何源的楚王,便将兵权一应的给予了何源。”
白轩逸咧了咧嘴,那先楚王,肯定是脑袋被驴给踢爆了,才会做出如此荒唐的一项决定,兵权与朝政同时给一人?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并没有与他相等的势力相斗?那楚王倒是真敢做出来,这就不怪何源了,谁面对如此大的权力,会不动心呢?
战国时期的诸侯国,都采取的封底制度,本没错,可是其中稍微有点心思的国君,便会将朝政与兵权一切为二,各自放给一人,相互牵制着来办事,往往能事半功倍,又能防患于未然。
甚至有些英明的国君,便会采取军权一切为二,朝政一切为二,分别找四个人来管制,哪个世家如若是气焰嚣张了点,那国君便会浇上一浇,哪个世家如若是气焰少了,那国君便是端上汽油来,让这火焰燃烧的更旺。
深山出俊鸟(六)
并且所受封地也有限制,规定养多少私兵,如若超过了这个数字,军队上面便是来人,超过多少私兵,便捉走多少,给国家卖命,而非个人。
这老汉说何源拥有兵权与朝政,即便是采取的中央集权,何源没有任何的封底,没有一个私兵,估计都会挟住当今的楚王,更别说他要是有封地或者私兵了,那权利在楚国当中,可真就是说一不二的了。
白轩逸一个半文盲,以前读过点古代的军队书籍,都知道此事的弊病,那楚王都不如白轩逸,当然让他心中鄙视起来。
白轩逸疑问道:“那何源肯定是立过大功的,不然的话,不可能获得如此之高的封赏吧?”
老汉点了点头,尔后又摇了摇头,道:“何源那个奸臣,不过是将吴国打退罢了,当初楚国受封于周天子,那时候只有不到百里的小地方罢了,何源的世家祖先,便随着早先的楚王南征北战,打下了四十五六个小国,尔后才将楚国的版图给扩大,成为当时第一个敢于周天子平起平坐的人,便受的了国君的封赏,得到了楚国的兵权。”
“何源的世家,便一直控制着兵权,又有封地私兵无数,随着吴国得到了楚国的驻军版图,三万大军直挥都城丹阳,破城而入,屠杀百姓无数,在都城内干尽了丧尽天良的事情,尔后退走之时,那何源便趁机出兵,追着吴国打。”
“哼哼,可笑啊,老汉都看出了这件事的可笑之处了,人家吴国是已经退兵回国了,何源只不过打了几场小战役,就说大胜而归,当时楚王年幼,他便协助住了小楚王,不为王着想,却有脸讨要封赏,任命为了宰相,控制这当前的楚国朝政。”
白轩逸点了点头,从楚国刚建国一开始,便将兵权给了何源的先祖,又经过了遥遥数百年的时间,那何源的世家肯定是已经完全的掌握了楚国的兵权,如今又趁着吴国进攻,大乱而起,正好找小楚王讨要封赏,当上一个宰相,把持朝政。
深山出俊鸟(七)
白轩逸摸了摸下巴,道:“那老伯你与楚国的官兵又有什么仇恨?”
“楚国的官兵?”老汉冷冷笑了一声,道:“只会窝里横的东西,都是一群酒囊饭袋,当初吴国进攻楚国,掠夺了丹阳无数金银珠宝,你可知晓,何源所干的是什么吗?不是安慰百姓,而是加税啊,是加税啊,如若给不出来的话,便会杀掉,我的一个儿子儿媳妇,便是被他们这群混蛋给杀死的,妈的,何源那个王八蛋,迟早会糟了报应的。”
老汉的双眼一红,激动的说道。
白轩逸见得老汉神情激动,不似作伪,忽然间不语,并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听的老汉的话,当先大怒,一拍桌子,道:“妈的,只会欺负平民百姓,都说我们魔道干的是丧尽天良的事情,我看他们这群渣子,才是混蛋,何源,狗官,我靠他娘的。”
“少爷,我们去楚国就杀了这何源狗官,不就是权力大了点么?老子我就不相信,他睡觉的时候,都怀中抱着刀。”风韦云大骂道。
白轩逸翻了个白眼,对这风韦云与雷韦霸,他只觉得这二人甚是可爱,动不动就杀坏人,哪里有一点魔道的心狠手辣的个性,上次在易安城内,强盗要准备屠城,白轩逸才相助了一次,没想到却反而被赵燕儿给耍了。
这两个不动脑袋的白痴。
白轩逸心中骂道,楚国的百姓与何源关你屁事啊,要是发生在眼前,到可以管一管,如今又不是眼前,并且这何源自知自己坏事做尽了,贪恋着荣华富贵,那守卫的肯定少不了,倒是自己可以前去一趟,可是杀了何源,立即便会有新崛起的贪官,搜刮百姓的民财。
这杀人,只属于治标不治本罢了,再说了,白轩逸是秦国人,要说应该是说巴不得何源把事情在做的绝一点,好让秦国征伐得到百姓的支持。
深山出俊鸟(八)
拯救易安城的百姓,是身处局中,并且杀掉领头人,便可以直接治本,杀何源?搞不好又是被楚国官兵的追击,自己可是刚从赵国跑到了楚国来,难不成又要继续跑啊?
对待贪官,白轩逸没有丝毫的心情去管,自己去,又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如今身处在这乱世当中,要公平?都是扯蛋的玩意,白轩逸只想跳进着染缸之内,与世间融为一体,什么狗屁的正义与邪恶,他都不喜欢。
他现在的打算,依旧是本着采花贼的道路,准备一条路走到黑,假如有一天不行的话,就吃点自己炼制的大力金刚丹,补补自己的肾脏。
白轩逸轻轻的咳嗽了一声,看着风韦云与雷韦霸,道:“唉……两位啊,两位伟哥啊,你们先坐下,先坐下,别激动,别激动,人要淡定一些。”
风韦云与雷韦霸自觉失态,坐在了板凳上,低头不语。
白轩逸看向那老汉,微微一笑,道:“老伯啊,你的意思如今楚国是何源自己把持么?你这样说,不怕事情传到外面人的耳朵中,人家官兵找你来么?”
老汉的脸色登时一变,抑制住愤怒,道:“你想怎么样?”
白轩逸无奈的耸了耸肩膀,道:“没事没事,老伯别误会,我只不过随便说说,对了,我本三人都是走江湖的,与楚国的官兵真的没有关系,你别误会,并且少爷我也不像是打小报告的那种人。”
老汉冷冷的看着白轩逸,忽而一笑,摇了摇头,道:“对啊对啊,这本是我的一件往事,我又何必说那么多呢?不过听公子你们几人说话,并非是楚国人吧?”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嗯,我是秦国人,他们两个是赵国人,都并非是楚国人。”
老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唉……也对也对,秦国有名相秦仁,虽然与何源是一个货色,都是贪污,不过秦仁是贪得有理,为秦国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每一次的改革弊病,考虑秦国百姓,又何止是金钱可以衡量的,而赵国内有蔺相如与廉颇大将,又有赵桓公的励精图治,两国的人,又怎么会体会我们楚国人的苦难之地呢。”
深山出俊鸟(九)
白轩逸的外公贪钱,可是白轩逸并未看到过那老小子做过什么改革的大事,也没看到过有什么重典颁诏而出,内心中对秦仁嗤笑不已,可是脸上并未流露出来半点。
白轩逸只是摇了摇头,道:“如今老伯你仅仅看到了我秦国的表象罢了,可知晓其中的事情?你楚国要说打我秦国,那可是兵将一出,我秦国立即会求和,平时的窝囊岂会知晓?唉……国国都一样,我们在来时,就听说楚国富饶,百姓安居乐业,可是到了这里才发现,照样朝中的官贪污,视百姓如刍狗。”
白轩逸之所以这样说,当然不是站在了百姓这一边,实际上来说,他就是一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罢了,没有为百姓做过一点好事,当然也没有做过一点坏事,逍遥来,逍遥去,这样说话,便是说与那老汉站在一条阵线上,打消老汉的戒备心。
如今三人可能还要留宿在这里呢,这老汉若是动了歹心,那任凭武功再好,都可能会死在人家的手里。
老汉对白轩逸的这话,深以为然,道:“公子说的是,嗯……这么半天了,怎么我那孙女还没有来上饭菜,我去看看,你们先等上一会儿。”
三人点了点头,如今四人聚首,在这里胡扯了半天了,其中白轩逸三人早就饿了。
那老汉刚刚走进厨房之内,不过片刻的光景,便端着一叠叠的小菜上到了桌前,木屋内也没有盘子,而是采用新鲜的竹笋,扎结了片片状态,像一个方盘,先端着一个红烧猪蹄,阵阵菜香,便传递而来。
尔后便是提着女儿红,准备了四个大碗,一人一碗,倒上了酒,一阵醇厚的酒香登时传递到了三人的鼻子内,不由得让人胃口大开。
再之后,便是一叠叠的菜,红烧猪肉,以及素食竹笋干,清香四溢的蘑菇,虽然菜盘不多,可是却也丰盛。
白轩逸当先喝了一大口女儿红,觉得口齿留香,不由的大感舒服,尔后拿着竹筷,手指飞动,夹起猪腿,放在了嘴里嚼着,同时含糊不清道:“对了,老伯,你这孙女为什么不与我们一起吃呢?”
深山出俊鸟(十)
老汉微微一怔,尔后神情恢复了平静,道:“公子说笑了,你且吃你的,女人怎么可以与男人同桌,这根本不合礼仪。”
男尊女卑,战国时期更是严重,白轩逸知晓,并未拉着。
那风韦云与雷韦霸见得白轩逸已然开动,不由的拿起竹筷,一人朝着一个猪蹄夹去,却被白轩逸给拿着筷子挡住了他二人。
风韦云与雷韦霸脸色一苦,道:“靠,难不成还不让我们吃饭么?我们卖给你是没错,但是你好赖给我哥俩留点人权啊。”
白轩逸夹起猪蹄来,当先啃了两口,朝着老汉努了努嘴。
见得那老汉只是喝酒,却并未来夹一口菜来吃。
老汉见得三人的目光看向自己,面色一变,冷声道:“公子莫非是不放心么?是怕我在这里放了毒药么?”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嗯,是的,酒菜酒菜,缺一不可,可是老伯只是喝酒,就不得不让人怀疑了。”
老汉双目中闪过一丝精光,朝着饭菜一个夹了一个,大口的吃了下去,又喝了口酒,冷声问道:“这样的话,公子放心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见得老汉吃了没事,纷纷扬起筷子,便朝着蘑菇夹去,可是却又被白轩逸给拿竹筷挡住,自己先吃进了嘴里,含糊不清道:“你就不会先吃了解药啊,这酒菜究竟有毒没毒我不知道,我反正就知道这菜香,在咱们说话的时候,就已经熟了,哼哼,可是老伯您的孙女却并未端上来,而是等你前来,一一端上来,老伯,这事情你就不解释一下么?”
老汉的脸色变得铁青,道:“我这孙女怕生人,不敢端上菜来,公子您要是怕有毒的话,为何却自己吃,不让两个下人吃,难不成是看不起我们这等粗鄙人么?”
“挑拨离间?”白轩逸直言问道,老汉的话,就是在挑拨白轩逸与风韦云,雷韦霸的关系。
……呃……没了?!……答案是确定的……明天要早起,有点事情,可能迟些会更新,欠的先记得,我想起来就补点,嘿嘿……大家晚安了,拜拜喽,明天见。
深山出俊鸟(十一)
白轩逸嘿嘿一笑,道:“少爷我有解毒丸,吃了之后,世间任何毒都不侵体内,如若想知道这菜里有毒没毒,韦云啊,我有一根银针,专门用来挑牙缝的,我给咱们先试验试验吧。”
说着,白轩逸从怀中拿出了一根银针来,朝着那女儿红先放了一放,银针并未起任何变化,尔后又一一的朝着饭菜放了放,银针依旧未变化,老汉冷笑着看着白轩逸,道:“这下子你们放心了吧?”
“NO!NO!”白轩逸从嘴中蹦出了两句鸟语,摇了摇头,道:“还有一点没有测试呢,你着什么急?”
说罢,白轩逸手持银针,朝着那铺底的新鲜竹笋,将银针扎了上去,那老汉的脸色变得铁青,忽然见得银针上,缓慢的遍布了一层黑色,极其醒目。
白轩逸笑言道:“好计谋,好计谋,菜的上面,吃起来自然没事,可是如若这竹筷只要稍微沾上了一点这竹笋,那便有问题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的脸色同时一变,幸亏白轩逸警惕,不然的话,二人早就中毒身亡了,死在了这一个无名老汉身上了。
白轩逸夹起一块瘦肉,放在嘴中痛快的吃了起来,尔后大口的喝酒,看的风韦云与雷韦霸一阵羡慕,二人的肚子早就饿了,如今吃得这么坦然的,估计只有白轩逸这个不怕毒的。
风韦云与雷韦霸勃然大怒,道:“妈的,老子要毙了你丫德。”
“别伤我爷爷!”正待这时,一个妙龄女子前来,横着挡在了老汉的面前,冷冷的看着风韦云与雷韦霸。
“慢着!”白轩逸嘴里鼓捣着瘦肉,吃得正香,迎面便见得女子前来,急忙摆手阻拦。
“让开!”那风韦云与雷韦霸正好站起身形,挡在了白轩逸的面前,白轩逸不由的拿着好腿一人踹了一脚。
风韦云与雷韦霸都知晓白轩逸的个性,当下怒视着老汉,不过却是乖乖的让开了。
深山出俊鸟(十二)
那女子生有一副姣好的容貌,远山般的黛眉,一双灵气活现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薄薄的双唇,皮肤雪白细嫩,犹如脂雪那般,一身布衣,要多朴素有多朴素,缝缝补补的衣服,穿在玲珑剔透的身躯上,反而是扑满给人一种清新的气息。
秦月儿是逆来顺受的性子,平时大事小事都依赖白轩逸,可终归是一副大小姐的脾气,对白轩逸是顺应着,不代表对其他人是如此,而白诗韵却有几分精明之处,青楼女子都会善于揣摩人心,说是一个温柔的性子,倒不如说是顺着白轩逸,寄托在了白家,没有办法的事情。
而眼前这个女子,却并未半点小姐的架子气,小脸未施任何的粉黛,却嫩白滑润,轻轻柔柔,倔强的站起身形,一脸不屈的站在了风韦云与雷韦霸的面前。
“淡定些,别惊吓了这位小姐。”白轩逸摆了摆手,示意风韦云与雷韦霸坐下。
“你是好人。”那女子忽然蹦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曰!”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爆了句粗口。
白轩逸是好人?这小子可是专门拐卖女人的身体给自己享受的标准采花贼,竟然能扯到好人的身上?这小妞,未免太能扯了吧。
“你们两个,是坏人,不是东西。”女子又说道。
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风韦云与雷韦霸气的差点吐血,我们不是东西?刚刚听你爷爷义愤填膺的那番话,我们可是真打算要去为民行道,来杀掉何源,为楚国除掉祸害,你反而说我们不是好人。
二人心中憋屈,却听的白轩逸哈哈大笑,厚颜无耻道:“没错,我是好人,他们两个,都不是东西!”
顿了一下,白轩逸挥了挥手,对那老汉与女子道:“别这么紧张,别这么紧张,我们没有恶意的,即便你爷爷要杀了我们,我们都是没有恶意的。”说着,安慰似的当这面,夹着菜来吃了几口,不由的嘟囔道:“这菜是小姐做的?果真是美味,美味,唉……可惜只能有我一个人独享,小姐专门为我做菜,真是太谢谢你了。”
深山出俊鸟(十三)
女子的脸色一红,支支吾吾的说不出来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见得那丰盛的菜肴,二人不由的咽了一口唾沫,他们也早就饿了,奈何那菜竹笋做成的盘底有毒,刚刚又被白轩逸这样一番搅动,估计即便吃了上面,都是有毒的。
老汉轻轻的拍了拍女子的手掌,道:“你先下去,我有话对他们说。”
女子摇了摇头,道:“不!”尔后用那嫩白从葱的食指指了指风韦云与雷韦霸,道:“他们两个是坏人,我不会让他们伤害爷爷的。”
“没事没事!他们伤不得了,不是有这位公子么?”老汉笑道。
一番劝说之下,那女子点了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白轩逸,那其中的意味是甚是依赖白轩逸,仿佛已经把白轩逸当成了好人了,白轩逸从怀中摸了摸,才想起来自己的纸扇似乎在道路上丢了,要不然能拿出来耍帅一些了。
白轩逸笑呵呵的冲着女子微微的点头,尔后待那女子离去,白轩逸的面色一凛,两根竹筷在手中变幻,当先便用力朝着桌子上一戳,‘噗’的一声响动,两根筷子径直的插进了桌子地下,穿破了过去,留下了两个吭洞。
白轩逸冷冷的一笑,道:“老伯,我敬你三尺,你必须还我三尺,如今一头猪,我给你银子,吃喝的钱都我们付,你为何还要想杀了我们?莫非你这年纪,是想找阎王爷报道么?”
白轩逸从来不是善茬子,他敬别人,别人必须敬他,如若敢毁他的话,十倍奉还都不为过,这一出手,当先就吓得风韦云与雷韦霸一大跳,都同时暗暗心惊这白轩逸原来是心狠手辣之辈。
老汉吓得一抖,没料到那总是嘴角挂着微笑的公子,竟然说翻脸比翻书还快,打颤之间,却依旧咬牙道:“公子……你这是干什么?威胁老汉么?哼,老汉的儿子便是被你们这些官兵给杀死的,你们这群狗东西,要杀就杀,老汉不怕死。”
深山出俊鸟(十四)
白轩逸一听,这老汉似乎骂自己没完没了了,心中不耐烦,用手轻轻的一拍那桌子,只有一声细微的闷声,那吃饭的桌子却陡然间被白轩逸给拍出了一个洞,白轩逸冷笑道:“我敬你不代表我让你,你且知道,你既然不怕死,不知道你的孙女怕不怕?老伯,我叫你这老伯,你自认为可当得起么?”
老汉听的白轩逸说起自己的孙女,面色一变,嘶吼道:“你要动我孙女,老汉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这个狗东西!”
那回到房中的女子听闻外面的喊声,急忙的小跑了出来,见得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恶寒怒气冲冲的,大怒道:“你们两个坏家伙,你们要是敢动我爷爷一根头发,我颜萱定然是不会放过你的。”
颜萱?!嗯,嗯,好名字。
白轩逸心中暗暗的点了点头,真的是深山出俊鸟,起的名字,都这般好听。
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听的又在说自己,差点把鼻子气歪了,回首观望白轩逸,却已然见得他把一个竹笋的底盘端在了自己面前,正好遮盖住了,嘴角挂着和善的微笑,而二人耀武扬威的又站起来了,难免会让这颜萱认为他们是坏家伙。
“坐下,坐下,淡定淡定!”白轩逸挥了挥手,让二人坐了下来。
“靠,妈的,你真无耻!”风韦云与雷韦霸异口同声道,不过终究坐了下来。
“颜萱小姐,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刚刚只不过是说了一些话,而老伯心情激动罢了。”白轩逸嘿嘿笑着,双目中却是陡然射出了两道寒芒,若不经意的看了一眼老汉。
老汉打了一个哆嗦,知晓白轩逸的手段如何,可真正的是笑面虎之辈,如今他甚是担忧自己的孙女,便劝说颜萱,回了房中。
白轩逸的食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道:“老汉,我说的话,你明白么?我如此敬你,你却如此不知好歹,倘若不是少爷我的心情好,你已经死了,现在我先问你一句,你在骂我一句,让我洗耳听听如何。”
深山出俊鸟(十五)
白轩逸的心情好,虽然腿被赵燕儿给踹折了,可是却得到了福缘,比如说,又见得一个美女,虽然不如白诗韵那等等的绝世美女,不过这颜萱身上的气质,却是让人深深的迷恋。
老汉被白轩逸咄咄逼人的气势给逼迫的无法说话,在骂一句试试,白轩逸轻描淡写就随意的拍了一张桌子,并且总是一脸笑面虎的模样,让老汉不由的想到了一个词语,吃人不吐骨头。
仿佛是真正的狼。
老汉现在对白轩逸胆小了,虽然双目怒视着白轩逸,却是终究一句话都不敢骂出声。
白轩逸哼哼的笑了两声,甚是讥讽,道:“老伯,我已经解释过了,我们与楚国的官兵没有任何的关系,如今看来你是不信的了,我们也不想来解释什么,我等修养一段时期,便会离去,银钱少不了老伯的,我这两个下人,可是饿了半天了,你摆上了一份毒食,少爷我吃了饱,他们可是吃不下,麻烦老伯再去做一份无毒的食物吧,银钱千两,我照付,如何?”
老汉深深的看了白轩逸一眼,虽然一条腿不能动,不过看他的样子,懂得深厚的武功,倒是不假,寻常的世家子弟,却是赏风弄月,哪里懂得武功,只有那些跑江湖的,才会练就一身的武功,老汉信了白轩逸三分。
尔后又摄于其威势,并非是自己可以对付的,并且看那风韦云与雷韦霸,走动之间,虽然懒洋洋的,总是带着寇子劲,不过二人既然能随着眼前这位公子前来,肯定属于侍卫一类的,身手自然差不到哪里去。
老汉点了点头,回到了内房,与那颜萱商量一番,去重新给风韦云与雷韦霸做饭去了。
白轩逸吹了一声口哨,道:“韦云啊,韦霸啊,你瞅瞅你们两个废物,差点就让人把你们玩死了,还有啊,对待老人家,尽量的要严厉些,将他吓住,而对待姑娘家,尽量的换脸快些,和善些,好好的学着吧,少爷我这声好人,当的可是名副其实啊,不像你们,张口便被认为是坏人。”
深山出俊鸟(十六)
风韦云闪了雷韦霸一个耳光子,道:“听到没?少爷说你呢?”
雷韦霸立即回闪了一下,道:“别扯,别扯,说我呢,也跑不了你。”
白轩逸见得他俩互闪耳光,不由的想到自己与白风,笑呵呵冲着屋内大喊,道:“老伯,记得来碗鸡蛋汤。”
风韦云与雷韦霸相互瞪了瞪眼睛,道:“还整碗稀的喝,靠。”
待那老汉在此端菜上桌的时候,风韦云与雷韦霸才终于吃了一口松心饭,尔后白轩逸又与老汉说了说话,间接的了解楚国当前的政局,同时对楚国也有新的评议,总的来说,楚国如今控制在何源手里,倒并非是件坏事。
虽然百姓受到了何源的迫害,不过何源却搬到了政敌,从中夺得了一大块封地,以及各个世家养的私兵,何源的私兵,在加上楚国的士兵,总的来说,目前是合围了一体。
何源如今远远胜过了秦国的内的吕不韦与秦仁二人,二人虽然一个管朝会钱粮这一块,一个管兵权,不过二人都拥有封地,秦仁所养的私兵并不少,倘若发生了国战的话,那二人的心定然是不齐的,就先说吕不韦如若出兵的话,没准秦仁便会在背后施出手脚,所送军需后备一应物,只需要晚上几天的光景,便会导致前线的变化。
别说是如今的赵国前来攻打,即便换成了韩国那等仅仅拥有十万兵马的小国攻打秦国,估计由于内中的不稳定,都所想着要保存着实力,要斗政敌,从而只会拖累秦国。
而楚国则不然,何源一人统领着领地内的私兵,以及国家的兵马,全军上下,只唯他一人当尊,如若说打,那可谓是上下一心,没有任何人的干扰的。
至于那何源究竟会不会废了楚王,自己来当国君,那便不知道了。
白轩逸一直心中疑问,何源何源,拥有如此大的实力,已经达到了挟天子以令诸侯的实力,历史上肯定记载过只言片语的,可是未见有何源的任何记载,白轩逸没听说过,不知道是不是以前也因为有人从地球上移民过来,改变其中的历史的洪流,分出了几条干支。
深山出俊鸟(十七)
待风韦云与雷韦霸吃过了饭菜,当晚便在这里休息了下来,将白轩逸给抬到了一处小房间内,至于他俩,这木屋建造的本来就不大,只得留宿于正门当中,睡地铺,看大门了。
白轩逸入的这房屋,见得四周的陈设简简单单,花瓶上插着一支百合花,亭亭玉立,好似姑娘那般的多娇,尔后仅仅是一个小床,上面铺着崭新的被褥,微微的耸动了一下鼻子,便闻听到了这是女儿家的房间,可能是那叫做颜萱的女子让出来的。
美人佳房,白轩逸犹如牲口那般,立即就情动了。
奈何腿不行,只能暂且哼哼着忍受,并且小心的护住了自己的大腿,轻轻的挪动上了床,准备明天由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赶着去楚国一趟,赶紧找个大夫给正正骨才是正道。
临走之时,要不要考虑把这颜萱给掠走?白轩逸在苦思了一会儿,终究沉重的点了点头,让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去干,凭自己的三位不烂之舌,肯定能鼓捣成功的。
不过见得那颜萱总是布衣,清面见人,虽然生的娇俏,可是心底善良,白轩逸这次倒是真的有点下不去手了。
如若是官家的小姐,亦或者世家的小姐,白轩逸是上了,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他前世就是一个穷人,愤世嫉俗的事情干的太多了,可是面对一个普通人家的女子,这般清苦,倒是一时间少有的动了几分同情,反而是不敢下手了。
白轩逸在考虑着究竟要将这颜萱怎么办才好,尔后脑袋灵光一闪,不如当一当韦小宝那个情圣,钓钓鱼岂不是快哉,先偷心,在偷身子。
白轩逸打下了这样一份心思,却见得一个人影缓慢而来,映照着烛火幽幽,一张带俏的小脸红扑扑的,手中拿着小瓶,也不知晓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尔后又拿着竹板走进了白轩逸的房间内。
白轩逸细眼而看,见得正是颜萱,正想着怎么钓鱼呢,没想到这鱼主动就上钩了。
深山出俊鸟(十八)
“公子,公子,您睡了么?”颜萱走进房中,轻声疑问道。
白轩逸朝着颜萱眨了眨眼睛,道:“没睡呢,颜萱姑娘,你怎么会来我的房间?有什么事情么?莫非是晚上睡不着觉,跑来陪我聊天么?”
颜萱脸色一红,急忙的摆手,道:“不是不是!我是见得公子您是好人,幸亏有你这好人,才拦住了那两个坏家伙,没有伤我爷爷的性命。”
白轩逸摸了摸下巴,暗道:“我又成好人了,看来我这好人,做的还真不错。”
顿了一下,白轩逸微微一笑,道:“没事没事,举手之劳罢了,我这两个下人冲动了一些,见得老伯他在饭菜里下了药,主要是担心我,姑娘勿怪怪。”
颜萱笑言道:“都是我爷爷,认定了你们是官兵,所以才会在里面下了药,幸好没伤了公子这样的好人啊。”
白轩逸嘿嘿一笑,见得那颜萱手中拿着木板与小瓶,不由的疑问道:“姑娘手里,拿的这是什么东西?”
颜萱拿着那小瓶,轻轻的在白轩逸的眼前,晃了一晃,笑道:“公子,这是专门治疗跌打损伤的药,用三味杂草,三味杂药,三位杂花所交织而成的一种药水,这木板嘛,是用来固定骨头的,嘻嘻,公子的腿看样子是受了断骨之伤,如果不嫌弃颜萱笨拙的话,我便给公子上一上这药,帮助公子接骨。”
白轩逸不由的顺着颜萱看了一眼那娇嫩的小手,这小手能接骨?不过总比找一个老头子大夫给自己接骨要强的多,相信了颜萱,点了点头,道:“嗯,好吧,那就有劳姑娘了。”
颜萱便坐在了白轩逸的床上,轻轻的将白轩逸的裤腿给向上卷起,疼得白轩逸不由的倒吸凉气,自己这腿不动还好,稍微一动,便是撕心的疼痛,赵燕儿那脚丫子,真不晓得练过什么武功,竟然如此强悍,一脚就把自己的腿骨踹折了。
深山出俊鸟(十九)
尔后颜萱的脸色忽然大红,犹如红苹果那般,连耳垂上都充满了红晕,鲜艳欲滴,却是白轩逸的一条腿,尽是汗毛,浓密茂盛,个个都有几寸来长。
白轩逸干笑了两声,道:“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呃……这玩意是男人都有的,我的很正常很正常。”
“嗯。”颜萱小声的点了点头,轻声道:“公子可要忍一忍啊,痛的话就叫出来。”颜萱的小手摸向了白轩逸的膝盖,初时仅仅是微微的一摸而过,滑润的小手扫过之后,尔后忽然双手忽然合拢,使出了一股大力,一声清脆的咔嚓声便响了起来。
“啊!疼死我了!”白轩逸发出狼嚎的声音,惊得守在外面的风韦云与雷韦霸都以为招贼了呢,朝着房中赶去,见得颜萱坐在白轩逸的近前,两人双眸对视,白轩逸大叫出声,一见的白轩逸是在泡妞,竟然缺着一条腿,都能把人勾搭到床上去,二人不由的大感佩服,一人准备了一个棉花套,噻在了耳朵中,回外门睡了。
颜萱被白轩逸吓了一挑,双手一抖,便听的又是‘咔嚓’一声,再去看那白轩逸,已经吧哒吧哒的掉下了眼泪,倒吸好几口凉气,双手紧紧的抓住了锦被,仿佛是正在分娩的孕妇那般,艰难的要生下孩子。
“对不起公子,对不起公子。”颜萱手一抖,将骨头没有给接对,反而给措手一拉,让白轩逸空疼了一场。
白轩逸哭着道:“姑娘,你就别玩我了,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这种痛,真不是人能忍得,我从来就不是什么大侠,你快点接吧。”
“嗯!”颜萱脸上带着歉意的朝着白轩逸看了看,道:“公子你要疼的话,就哭出来吧。”
靠……妈的,刚才还让我喊呢,这会儿就变成了哭了。
咔嚓咔嚓,好一段连贯的声音。
白轩逸痛的是真哭了,滴下了几滴眼泪,大喊了半天疼,才慢慢的止住了声息,感觉到清凉的药水药水洒在了膝盖,酥酥麻麻止住了这疼痛,才知晓是那药起了作用,不由得大呼了一口气,道:“终于好了吧。”
深山出俊鸟(二十)
“还没呢!”颜萱见得白轩逸哭出了几滴眼泪,又如释重负那般,第一次见到这般不要强的男人,捂住嘴轻笑道:“还没给你固定呢。”
“固定?”白轩逸刚刚问出了声,木板便放置在了腿上,尔后便是一道粗布,捆绑其中,再之后用力一拉,白轩逸忍不住又痛苦的喊了起来。
好一会儿,那疼痛慢慢的麻木,才终将感觉不到了,那颜萱为白轩逸一番接骨之下,渗出了香汗,轻轻的拿袖子擦了一擦,尔后见得白轩逸同样疼得豆大的汗珠滴落,从怀中反掏出了一卷手帕,为白轩逸轻轻的擦了起来。
白轩逸只问的阵阵女子的体香,那香帕带着颜萱温软的体温,让人起了旖旎之玄妙,只是白轩逸疼得痛苦,丝毫没有理会美人之心,一手攥住了颜萱的小手,便拿着她的手,她的手在捏住香帕,为自己擦了起来。
颜萱面色羞红,讶然的看着白轩逸,对自己动手,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说不出话来了。
白轩逸擦了擦脸,又擦了擦脖颈,这才意料到了自己似乎拿着颜萱的手,本着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的道理,便用食指轻轻的揉捏了颜萱的小手一番,揉的颜萱满面娇羞,在这夜空中,真是让白轩逸怜惜。
只是可惜,白轩逸绷着一条腿,干不了实事,不由的大感痛苦,只得占点手上的便宜,道:“姑娘这手好细嫩。”
“唔!”颜萱这才意料到了自己的手被白轩逸给抓着,急忙的抽出,脸色羞涩,晕红道:“公子,你且睡吧。”说着,这个小丫头犹如小鹿那般,急忙的退去了,片刻都不敢停留于此。
白轩逸哈哈一笑,心中畅快,决定在这里小住几日,一来争取泡泡这颜萱,看看泡得到手,泡不到手,二来便养养腿伤,谁知道那赵燕儿会不会派下身穿便衣的暗卫前去楚国探寻自己呢,到时候毕竟是重伤,跑起来多有不便,被那个小丫头逮到,白轩逸可就真会哭爹喊娘了。
深山出俊鸟(二十一)
如今白轩逸伸出手指,在算着细账,自己白家灭了皇甫家,那皇甫雪影在捉自己,赵燕儿这一炮捅的篓子更大了,直接捅到了赵国皇宫了,她在追杀自己,另外还有魔门的蓝宇的妹子在追杀自己。
惹了一个朝廷的人,惹了一个魔门的人,惹了一个江湖侠女,白轩逸不由的笑了出来,却是三点这次自己都符合了,长期下去,楚国一游,不知道会惹出多大的乱子,白轩逸痛苦的看着自己的绷直的右腿,咂了咂嘴,自言自语道:“当一次情圣也好,那魔门的小妞我是骗不过来了,就骗一骗那迷魂宗的宗主,赵燕儿与皇甫雪影,嗯嗯,此事有缝可以插针,不如就想办法解决,唉……后院起火,这玩意,不好玩啊。”
“必须要先削一削之火,稳定一下后院,在尽情的猎艳,打完了就跑,方符合我的个性,不然的话,如今还没怎么着,就被娘子军去追杀,这滋味……忒不爽了。”
白轩逸自言自语一番,在床上躺了起来,也不晓得在想些什么,不一会儿便进入了梦乡。
…………
翌日,清早。
“公子,吃饭了。”颜萱娇娇柔柔的喊道。
尔后便由着风韦云端上了一个小方桌,由那颜萱端上了亲手做的几碟小菜,几样荤素搭配而来,早点简单别致,为白轩逸盛着一碗米饭,轻轻的唤着白轩逸。
白轩逸昨日里考虑如何设下计谋,拿下赵燕儿等人,考虑了半晌,奈何虽有脸皮,并不知晓自己如何哄骗女人的心,前世的闷骚性格,注定了今世对于哄骗女人这一行来说他是一个白痴,只会下药上,旁的还真搞不懂。
当一次情圣,白轩逸估摸了一番,对这玩意,倒是还真的没有底啊。
白轩逸听的颜萱的喊自己,便双手托住床上,才缓慢的坐了起来,那一条腿高高的翘起,斜靠在床上,伸手拿起筷子,便从中挑出了点肉来,与米饭先吃了一通,道:“嗯嗯!颜萱啊,你做的这饭菜可真香啊,谁娶了你,谁就有了福气了。”
深山出俊鸟(二十二)
白轩逸当众调笑,那颜萱何曾遇到过这种士子,当下面色羞红,道:“公子休要调笑我,我做的只不过是些粗茶淡饭,如何能当的了公子的赞赏。”
白轩逸大口的吃着菜与米饭,笑呵呵道:“当的起当得起,素手调羹,可是世间男人梦寐以求的一件事情。”
白轩逸这番话,暗示着颜萱给自己素手调羹,这其中的意味,难免会让人产生几丝念想。
颜萱俏脸一红,觉得在跟白轩逸说下去,迟早会被白轩逸说的无地自容,心中一颤,小心肝跳动了两下,急忙的离去了。
待着颜萱一走,白轩逸摸了摸下巴,道:“泡妞,果真是一场难度极高的挑战,远不如我的夜醉香实在,随意一撒,美女降服。”
白轩逸吃了早饭,由着颜萱低着头,小心翼翼的收拾了下去之后,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同时打着饱嗝便进入了白轩逸的房中。
风韦云与雷韦霸打了个哈睡,昨晚哥俩睡地铺,由于白轩逸大叫,都没有睡好,今日还发困呢。
风韦云见得白轩逸懒洋洋的躺在床上,问道:“少爷啊,我们走么?”
“干么去?”白轩逸反问道。
风韦云微微一愣,指了指白轩逸的腿,道:“你不是说尽快赶到楚国的城镇,找大夫看腿么?”
“看腿?”白轩逸摇了摇头,嗤笑道:“你们没看到少爷我的腿,已经接骨好了啊,还去楚国的城镇干什么?”
风韦云双手向前一抓,十指一动,做出了一个抓咪咪的动作,猥琐道:“少爷你不去猎美女么?”
“猎毛!”白轩逸言道,顿了一下,笑骂道:“说你们两个傻就真的傻,这里不是放着一个颜萱么?我还去城镇干毛,这么着急赶路,遇到点事情,再说了,你们两个废物,又不能护得我的周全。”
“颜萱?呃……昨天晚上你们没有一起滚大床?我看到她坐在你的床边了,这就是少爷你的不对了啊,你不是身上藏着夜醉香呢么?挥挥一洒,那颜萱不就降服了么?贞女绝对让他变真女。”风韦云淫贱的一笑,道。
深山出俊鸟(二十三)
雷韦霸急忙的点头,道:“对啊对啊,也好让我们哥俩听听墙脚根。”
“你们两个混蛋去找个茅坑栽死吧。”白轩逸骂道:“夜醉香是什么东西?使出来之后,绝对是能搞起激烈的东西,老子的腿目前不行,使用了夜醉香,她受得了,我可受不了。”
“噢。”风韦云应了一声,道:“那少爷我们给你把这小美女掳走吧,反正我们干的这种事情也不少了,咱们在赶去楚国的城镇。”
白轩逸心中好奇,忽然疑问道:“你们两个这么着急,赶到楚国是为了干什么啊?”
风韦云与雷韦霸嘿嘿一笑,猥琐道:“少爷啊,我们从赵国一路赶到这里,又休息,又停歇的,如今少爷是舒坦了,有美女服侍,我们可不舒坦,怎么着也必须要去窑子里逛逛不是么?近来生理需要可是紧张的很啊。”
“无耻!”白轩逸口中骂了一声,道:“随少爷我。”
“对了,韦云韦霸啊,你们赶着去秦国一趟吧,将我跟赵国已经谈和的事情,去跟我外公秦仁念叨念叨去,他这人虽然财迷了点,不过终归是爱国人士的,就别让他担心了。”白轩逸忽然想起来了,自己与赵国议和,貌似还没告诉过任何人。
“那没有我们哥俩,少爷你怎么办?你行么?会不会宵小之辈给杀死啊?”二人疑问道。
白轩逸耸了耸肩,道:“没事没事,一个老汉,一个女子,能把我怎么着,少爷我的化天掌可并非等闲,别看我残着一条腿,要玩个力抗千军还是没问题的。”
白轩逸大言不惭的吹嘘着。
“得了,算我哥俩没说,要不让韦霸回去,我来照顾少爷?”风韦云心中不放心,问道。
白轩逸摆了摆手,道:“走吧走吧,速去速回就行,想着来楚国找我,找不到我,就去吴国就行,反正这两站我是必须去得。”
深山出俊鸟(二十四)
风韦云与雷韦霸点了点头,道:“呃……那就这样吧,我们两个这就去秦国报信,另外啊,少爷,我兄弟二人对你泡妞的本事实在是不敢恭维,女人嘛,直接上药,然后上身,不就完了?反正到时候大不了就跑,哪里来的这么多事情?还整屁的情分。”
白轩逸踹了二人一脚,笑骂道:“赶紧滚蛋,你们懂得什么,少爷我最近在追求着精神恋爱,知道啥叫精神恋爱不?嗯,就是享受泡女人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少爷我要泡到颜萱,让她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我,算了,不说了,你们只是会用下半身指挥上半身的牲口而已,哪里懂得精神恋爱!”白轩逸大笑道。
“切!你还不是一样,当初自己还不是说啊……少爷我只是喜欢女人的身体,不喜欢女人的心。”风韦云学着白轩逸的话,阴阳怪气道。
“我曰!”白轩逸大骂了一声,道:“你们不知道人的想法,是随着时间的沉淀而变化的么?无知的牲口,我要告诉你们俩个瘪三,老子从今之后,便是情圣,我要拐走春秋时代所有的民女的心啊,偷的她们对我爱若生死。”
“呸!谁信啊!女人的善变是出了名的,根本捉摸不清,等日后你烦的时候,肯定会出手夜醉香的。”风韦云不屑道。
白轩逸眨了眨眼睛,道:“知我者,韦云与韦霸也,正是如此,问题我现在还没有烦呢。”
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比划了一下中指,道:“有你烦恼的时候,你以为女人是那么好安慰的么?少爷,你就听我们的,先下药,在下身,二者结合,至贱无敌。”
“至贱无敌,我曰!”白轩逸骂了一声,道:“少爷我一个纯洁巴巴的人,与至贱无敌可是扯不上关系的,你们赶紧滚蛋,滚的越远越好。”
“那我们走了,少爷您要多多小心了,别被宵小之辈暗害,你可是我们的福星,给你卖命,我们舒坦,可以逛逛窑子,给你那两个江湖大侠大哥二哥卖命,呃……这玩意,真受不了,大侠大侠,时刻要顾忌着狗屁脸面。”风韦云与雷韦霸收起了平时的嬉闹之色,道。
深山出俊鸟(二十五)
白轩逸一见二人正经起来,难得的也正经了起来,道:“嗯,一路保重,魔门看样子是已经知道你们了,不行的话,回秦国之后,就把我爹的那群武林高手给我带过来,妈的,下次我出门都是保镖相护,老子就跟那魔门抢次地盘,看他娘的谁怕谁。”
二人微微躬身,便从房间离去,尔后骑上烈马,听的马蹄蹬蹬,疾行而去,回秦国了。
待着二人走了之后,白轩逸就感觉到了肚子不舒服。
常言道:人有三急,白轩逸来了急事了。
白轩逸忽然想起了风韦云与雷韦霸的重要性,肚子艰难的呻吟了两声,白轩逸忍不住老脸一红。
白轩逸咳嗽了两声,轻声唤道:“萱儿啊,萱儿啊。”
从小姐,改到姑娘,再改道直呼人家的芳名,之后在改到萱儿两字,这需要一番好好的计谋才行,不能妄自更改,有时候反而会让人家起到反感的心思,有时候能够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白轩逸哪里懂得这些泡妞法则烂七八糟的东西,只是越叫越顺口,亲昵的唤起了人家的小名来了。
颜萱在房中,不知道做些什么,听的白轩逸的呼唤,急忙的小跑了过来,道:“公子,您怎么了?”
白轩逸沉着了一下,饶是自己的脸皮厚重,都不禁脸红了一下,酝酿了一下错词,道:“萱儿啊,我肚子有点不舒服。”
刚刚在房中的,听的白轩逸的唤声,颜萱没觉得有什么不妥,如今进入白轩逸的房中,听的白轩逸这样亲昵的喊着自己,反而是脸色羞红,一时间没有听清白轩逸后面的话,羞涩道:“公子,您……”
都这时候,还整个羞涩难耐,这丫头,白轩逸的肚子难受,道:“萱儿啊,我肚子疼,你可不可以扶我一趟,去一趟茅厕?”
茅厕?
这等下流的话,竟然说得出口?!
颜萱脸色更红,低头忽然不语,奈何见得白轩逸痛苦的在床上蹭屁股,一看就知道体内肠胃甚是难受,不由心中一软,小声道:“不如我给公子拿一个盆来吧。”说道后面,竟然声音细小的自己都听不到了。
深山出俊鸟(二十六)
拿盆伺候自己?白轩逸到还真没有享受过这等待遇。
不过白轩逸到还真没有准备享受,便急忙道:“萱儿,你只需要给我找一个椅子,就可以了,你扶我去趟茅厕吧。”
白轩逸一手化天掌,可以现学现卖的做一个椅子马桶,直接掏个洞就得了,倒是丝毫不怕。
颜萱劝说了一下,奈何白轩逸坚持,只得走到了白轩逸的近前,轻轻的搀扶起了白轩逸,白轩逸这头牲口,几乎很自然的贴在了颜萱的身上,犹如被卖肉的打断了骨头那般,浑身上下软绵绵的不着一点力气。
如今那老汉倒是出去下地耕田了,正待春暖时分,田中正好耕弄一番,倒是看不见白轩逸吃自己孙女的豆腐,不然的话,铁定要跳起来,拿起钉耙扎死白轩逸了。
白轩逸闻着鼻中清香的女人香味,阵阵神往,由于个高的好处,顺着那颜萱的胸怀便看了一眼,只觉得发育堪堪好,一只手足矣,属于那种正好的身材,不由得心中,整个人差点就瘫软到了颜萱的身上,半边身子都压在了颜萱上。
颜萱本来搀扶着白轩逸,就甚是费力,如今又见得白轩逸的体重飙升,兼得与自己靠的甚近,闻着男人的气息,只觉得这男人,没有一点臭味,只有一阵浓烈的阳光之气,属于男人的气息包裹着自己,一生她都从来没有接触过男人,心中起了心思,却是面色越发的红润,映照着初生的朝阳,好不漂亮。
白轩逸虽然翘着一条腿,蹦达蹦达着出了房门,不过那颜萱给自己涂抹的药水甚是奇妙,膝盖只是酥麻,并不疼痛,出了房门,便径直而来那木屋相邻甚远的一处茅厕。
白轩逸心中乐哉,趁机大肆揩油,不断的往颜萱的身上靠来靠去,靠的颜萱心中不自在,虽然躲了几下,可是终归搀扶着白轩逸,每躲一分,白轩逸便靠上一分,知晓自己躲不过去,反而是一路上抿着小嘴,并未说话,只是缓慢的搀扶着白轩逸前往茅厕的方向。
深山出俊鸟(二十七)
正待这时,忽然听闻马匹的蹬蹬之声,几声呼喝,忽见的不远处,有一队骑兵,一匹白马上坐着一个相貌俊朗的男子,手持弓箭,屏气开弓,正中的射中了一只小白兔,尔后便听到了阵阵喝彩之声。
“何公子,真是神武!”一个手中拉着缰绳,身穿丝绸长袍的男子大喝道。
“何公子,真是勇猛!”同时又是一声高声恭维。
“何公子,真是文能定国,武能安邦。”这马屁终于拍出点精髓来了。
一个射箭,竟然能射出天下大事来了,这群马屁精,倒是能拍啊。
白轩逸与颜萱走在一起,那群人与自己二人相邻不远,他正好听到了阵阵的呼喝之声,不由的眨了眨眼睛,顺口接道:“何公子,牛X啊!”
颜萱听的白轩逸爆出粗口,可是说的这话也是恭维,知晓是讥讽的意味,不由的被逗得扑哧一笑,笑道:“公子,你说这话,真有意思。”
“嘿嘿,一般般,天下第一。”白轩逸嬉皮笑脸道。
距离不远处的那群人,一看就是世家子弟春游打猎来了,只是不知道是楚国的哪个世家罢了,射中一个小白兔就至于这样欢呼么?少爷我可是十石弓拉开,射中了对方的首领与旗杆,咋没看到有人拍我马屁呢。
那群人似乎注视到了白轩逸与颜萱,骑着马匹,便犹如一阵风似的来到了白轩逸这里,自有下人收拾起死了的小白兔。
待那些人前来,白轩逸这才看清了,这群人足足有三十余人,并且个个都是骑着马,甚是娴熟,而是有的腰间佩剑,有的是身背长刀,或者是肩扛弓,都隐隐然带着几分气势,只是在那公子的面前,才恭敬的犹如老鼠看到猫那般,唯唯诺诺。
这群人迎头便站在了白轩逸的面前,见得一个清秀的女子搀扶着一个残腿的男人,那领头看的颜萱流露出的娇羞面容,不由的心中一动,暗暗赞了一声好容貌,不由的笑道:“真是深山出俊鸟,这位姑娘,倒是生的一副好相貌。”
深山出俊鸟(二十八)
颜萱对于楚国的官兵没有任何好感,对于楚国的世家子弟也是如此,冷着一张脸,道:“这位公子,请你让开!”
“大胆!”颜萱这句话一说,立即有好事者手持着马鞭大喝道:“你可知道我家爷是谁么?凭你这等村姑,我家爷能与你说两句话,那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那领头人伸手示意了一下,让那好事者安静一些,笑道:“这位姑娘,我并没有恶意,我只是看姑娘在这里,想与你说几句话。”
看上了我家颜萱是不是?小样的,这是老子的娘子。
白轩逸见得这颜萱心思善良,纯朴真实,早已经颜萱立为了自己的娘子,并且颜萱是他的第一个从身体到心的突破,可不会让给任何人,白轩逸想将这小子打发走,笑言道:“这位少爷,我家娘子只是一个山中村妇,如果有什么说得不对的地方,希望少爷勿怪,多多包涵一下。”
咋觉得这么别扭呢?白轩逸心中暗自想着,都是别人称呼自己为少爷的,今日竟然就转变了性格了,我称呼别人为少爷了?!
颜萱听的白轩逸在称呼自己娘子,不由的脸色羞红,可是知晓事情从急,并未反驳,一瞬间,心中涌起了几分异样的感觉。
“噢?娘子?这么说,敢问大哥是这位姑娘的相公了?噢,原来如此,唉……可惜可惜了。”那何公子出言笑道。
“一条残腿的人,癞蛤蟆吃天鹅肉。”何公子带领的三十多个护卫,不由的轰然大笑道。
用条来表示白轩逸,而且这何公子那番鄙夷的话一说,顿时让白轩逸心中大怒,好说歹说,老子的爹也是白凌云,如果是在秦国,白轩逸早就去拉开一队凌云山庄内人马,打死这群孙子了。
奈何是在楚国,而且风韦云与雷韦霸都没在自己的身边,白轩逸忽然意识到了,让这两个老小子回秦国,是自己犯得最大的错误。
深山出俊鸟(二十九)
不过白轩逸这人能屈能伸,就犹如自己胯下的小弟弟那般,给人认个错之类的,他不觉得有丢人的地方,即便是给人磕头什么的,他都不觉得,怒归怒,不得不忍耐下去,脸上不敢有任何的抱怨,道:“少爷,您看……我们二人不过是山中粗野之人,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们并不敢与少爷为敌。”
颜萱见得白轩逸谦恭的模样,脸上登时流露出一分不屑,如果前面那是为自己着想,这样的话,就损自己的尊严问题了。
何公子将二人的面容尽收眼底,不由的洒然一笑,道:“小子,我出来打猎,求的一个潇洒,我也不难违你,你只需要给我磕上几个响头,喊声几声爷爷,把这位小娘子让给我,助我在荒山野岭之间,好好的乐一把,我便放过你,你看如何?”
磕头没问题,可是让自己把颜萱让出来,白轩逸的脸色一变,动了真火,尊严这玩笑在他看来,相当的不值钱,活着才重要,可是让出自己选定好的颜萱,白轩逸便不干了,把手脚伸上自己,没事,把手脚伸到自己的女子身上,抱歉,那老子就不跟你们玩了。
颜萱是他打定注意,第一个准备偷心的人,就因为这颜萱那纯朴的模样,他也不好意思行卑鄙之事。
颜萱听的面色一变,怒道:“你们要杀就杀,哪里来的那么多废话,让我从你,那我就咬舌自尽给你们看。”
“好性子,够烈,少爷我喜欢!”何公子笑道。
咋觉得是我的套词呢?白轩逸暗自的咂了咂嘴,伸出了手,轻轻的拍了拍颜萱的小手,低声在她耳边道:“放心,让我求饶没事,让我把你让出去,少爷我就跟他们真刀真枪的干上一仗。”
白轩逸的面色一冷,道:“给你脸,你用两手往下扯,连脸皮都不要,真是找死!”
何公子一听,登时大怒,道:“混帐东西,你在说什么。”提起马鞭,扬着便向白轩逸抽去。
深山出俊鸟(三十)
白轩逸伸手一拿,抓住了马鞭,用力一扯,差点将那何公子给扯下马来,不过那何公子倒也硬气,硬是没有松手,白轩逸一扯一松,陡然放开,何公子受其力,身躯立即朝着后面倒去了,一下便跌下了马匹,摔了个狗吃屎。
“放肆!”何公子带来的人立即大怒,甚至其中有几个人抽出佩剑与长刀要动手,可是见得何公子栽倒在了地上,急忙的压了压内心的怒火,纷纷跃下了马,搀扶起何公子,道:“公子,你没事吧?”
“你他妈摔下来就知道有事没事了,妈的。”何公子骂道,脸色扭曲,双眸含着怒火的看着白轩逸,道:“混帐东西,我要杀了你。”
何公子一手推开了扶自己站起来的那人,从马上拿出弓箭,便提了一口气,拉了一个怀中满月形,双眸中闪现了一抹杀机,弓弦一动,箭矢陡然窜出,带着一声尖啸,从虚空中穿透而来,正中的朝着白轩逸的天灵射去。
如此近的距离,倘若是双腿完好,倒是可以躲,白轩逸见得那箭矢袭来,不由的郁闷,还不如直接打个化天掌,拍死这孙子呢,何必浪费这么多的事情。
箭矢袭来,白轩逸却是抱起颜萱,急忙的就地一滚,避开了箭矢,在地上吓得一阵心惊胆颤,暗道等自己起来,一定要拍死他,还未窜起,那见得一双小手正抵在自己的胸膛上,把自己向外推着。
却是白轩逸一滚,索性的趴在了颜萱的身上,如若不是颜萱急忙的抵住自己,怕是少不了趁机亲上颜萱的脸蛋了,颜萱被压得呼吸急喘,脸色红晕一片,看到白轩逸为她要杀人,不由的又惊又喜,内心感动,不过她从来都没有接触过男人的身体,当然要一番抗拒。
颜萱羞涩道:“谢谢公子,你果然是个好人。”
谢我干什么?他要杀的是老子,我抱着你来回的滚来滚去,不过是怕你被这何公子给糟蹋了罢了,要糟蹋怎么着也是少爷我上啊。
深山出俊鸟(三十一)
白轩逸恶意的想着事情,可是却站不起身形了,自己的一条腿不能动,只有一条腿,当然站不起来。
“哼!山野村夫,还在这里打情骂俏,拿箭来!”何公子喝道,便立即有护卫掏出了一柄利箭,恭敬的交给了何公子。
何公子拉起弓箭,便是朝着白轩逸又是来了一箭。
“果真是给脸不要脸。”白轩逸急忙的抱着颜萱又是朝着旁边滚动了一下,躲过了利箭,却陡然见得,数十发利箭同时向自己袭来。
看来是那何公子带来的那群护卫出手了。
避无可避,白轩逸不由的暗骂了起来,看来老子就要折在这里了。
回地府之后,老子第一件事就是拿化天掌拍死阎罗王那个混蛋,说老子有一百三十岁的高龄,妈的,这才活了不到二十年,又要去飞升了,又要度劫的,谁他妈的受的了啊,我曰。白轩逸心中大骂道。
“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白轩逸说了句场面话,想了想,忽然觉得似乎不对,似乎这场面话是女人临死的时候说的,尔后换了一句套词道:“死就死,谁怕谁,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个帅气的采花贼横空出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