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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极品少爷》》 · 蛋蛋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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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待这时,忽然颜萱用力的一扭白轩逸的身体,反身便将他压在了身下,只听得‘噗噗噗’之间的入肉声音,却是那颜萱替白轩逸承住了这所有的利箭,尔后白轩逸便见得一个颜萱痛苦的皱着秀眉,脸色苍白,嘴中吐出了一口鲜血,正好吐在了自己的脸上。

“我操!”白轩逸见得颜萱为他抵挡飞箭,内心感动,大骂道:“你傻啊,老子有金丝软甲罩身的,谁他妈用你护的。”

白轩逸俊朗的脸庞扭曲,大喝着颜萱。

颜萱嘴角溢出鲜血,低声道:“公子,你能为萱儿一怒杀人,足矣,我还要谢谢公子了,可是如今,却是谢不了了,公子……”说到后面,颜萱却是说不下去了。

深山出俊鸟(三十二)

“妈的!”白轩逸第一次动了真感情,就让何公子给摧毁了,大骂了一声,道:“老子给你报仇,你看着!”

白轩逸将颜萱轻轻的移开,双眸中闪过凶光,用掌用力一拍地面,打出一个化天掌,便单脚站在了场中,冷笑的看着这群人,大吼道:“我今日让你们全部死在了这里,妈的,化天掌!”

出口化天掌,聚齐了冰火风雷四样物质,在掌心中闪烁出一道道光华,迎着他们便用力这群人便用力拍去。

凌空一掌!!!

化天掌一出,便是四道气势散发而出,遮盖天地,迷迷幻幻,处处风雷,处处冰火,四物混合,让这群人只觉得眼前的光芒一闪,尔后听到了白轩逸喊出‘化天掌’三字,几乎是只要有学到武艺,便知晓这化天掌的厉害,乃是世间最厉害的掌法之一,脸色惊恐,可是依旧惦记着主子的安危,纷纷一跃而起,挡在了何公子的面前。

白轩逸怒气而发的化天掌,早已然沾染上了杀气,此时的模样,如若是被风韦云与雷韦霸看到,就肯定会大呼出声,这是白凌云年轻时杀人的掌法,一双血手,必然会沾血而归。

血手修罗!!!

只听的轰隆一声巨响,白轩逸的一掌连续破了五个侍卫的胸膛,血液喷出,一具具尸体到了下去,剩余的侍卫,立即惊恐,也不敢抵挡白轩逸,急忙的不由分说的拉着何公子,合力将他扔上了马匹,马鞭一抽,纵马而让他离去。

白轩逸如何肯干,别看他一只单脚,可是如果真发起怒来,这化天掌能够击打到三十丈开外,而威力丝毫不减,与那轻功有的一拼,当先便是又是挥出了一掌,朝着那何公子便打去。

侍卫们见得白轩逸一怒要杀何公子,立即横着跃起,纷纷挡在了白轩逸的前边,化天掌一击又是打破五人的胸膛,尔后剩余的护卫便纷纷拿出了武器,围攻上了白轩逸。

深山出俊鸟(三十三)

“妈的,老子拍死你们这群混蛋!”白轩逸大怒道,化天掌连续击打,不顾及体内的真元,一口气连续打了五下,扔下了一地的尸体,满面煞气,再去寻那何公子,见得仅仅看了一个马匹纵横的影子,自己再也追不上了。

白轩逸急忙的蹦跶着颜萱的面前,身背起颜萱,低声道:“这人我迟早会杀死的,你放心吧,别担心,你的伤没事,没有刺中要害,倒是还好,稍等下,我背着你去木屋内,不是还有些药呢么?放心吧,有我在,你不会死的。”

颜萱埋头在白轩逸的宽阔的背上,咳嗽声不断,气息微弱道:“公子……他们都走了么?我们会不会有事啊,公子你快点走吧,别为了我担心,公子为我一怒与他们这些人结仇,我已经很感动了。”

“你别说了,你放心吧,你不会死的。”白轩逸急忙的安慰着,背着颜萱,运起轻功,单脚着地,一步一动,走动之间,便跨出五六步的距离,急忙的背着颜萱回到了木屋内,将颜萱轻轻的放在了床上,道:“你忍上一忍,我帮你拔掉身上的箭矢。”

白轩逸伸手便解开了颜萱的布衣,那颜萱急忙的阻拦,满面羞红,道:“啊……不!”话说着,同时咳嗽了两声,一阵剧烈的起伏,白轩逸哪里管她,如今他心中担忧颜萱,道:“如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忌这些?”

不由分说的解开了颜萱的布衣,当先露出的便是女子的一截大红肚兜,一对玉兔,在那肚兜内呼之欲出,颤颤巍巍,白轩逸见到这些,没有任何的邪念,伸手便解开了,颜萱深深的垂着头,不敢见人,兼之身体的虚弱,白轩逸坐在床上,她瘫倒在了白轩逸的怀中。

颤颤巍巍的两个玉兔,一点嫣红,争香夺艳,让人忍不住看向那一点,白轩逸解开了颜萱的布衣,可是见得其中由于利箭的撕扯,拉住了布衣,双手用力一撕,听的呲啦一声响动,便撕开了布衣。

深山出俊鸟(三十四)

尔后白轩逸让颜萱趴在了床上,手掌摸向插在颜萱背后的将近十支飞箭,道:“你忍住了!”

颜萱轻轻的嗯了一声,尔后白轩逸狠狠心,便飞快的拔出了那利箭,那颜萱倒也硬气,愣是没有吭一声,白轩逸擦了擦自己脸上紧张流下来的汗水,忽然觉得自己的手臂疼痛,寻着看去,正好见得颜萱的一张小口,不偏不倚的咬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靠,怪不得不喊疼,原来是咬住少爷我了。

“疼!”白轩逸叫了一声,道:“萱儿,你快松口,这是真疼啊,我去给你拿药水止血。”

颜萱松口,手臂上登时便留下了一排整齐的紫色牙印,白轩逸忍住了疼,急忙的去了颜萱的房间,见得那房间的桌子上放着新缝制好的布衣布裤,桌上面,还挑有一盏残烛,扫了两眼,便见得那布衣布裤并非是给老汉,似乎是给自己所做,不由的暗自感动,这个小丫头倒是生的一副好心肠。

白轩逸从她房间内翻找出了药水,便疾行回了自己房中,洒上药水,并撕扯开了自己的丝绸袍子,扯成布条,细心的为她包扎了起来,见得颜萱的呼吸逐渐平稳,不由的长呼了一口气,道:“幸好没射中要害,你这丫头,没事玩什么舍身救义啊。”

说着,轻轻的被子盖在了颜萱的身上。

颜萱脸色红晕一片,轻声道:“谢谢公子救命之恩。”

“还谢什么谢啊,要谢我应该谢你才对。”白轩逸安慰道,少有的展现出了柔情来。

颜萱嗯了一声,并未回答,一双闪亮的眸子,看着白轩逸。

“呃……我脸上张花了不成?”白轩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道:“别用你一脸崇拜的眼神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你尽管养伤,等你我伤都好之后,我给你去杀了那王八蛋。”

“不用了,公子,我们能逃过一劫,已经是谢天谢地了,别去寻那人了,看他的样子,应该是世家子弟,我们惹不起的。”颜萱反而安慰起了白轩逸。

深山出俊鸟(三十五)

白轩逸不由的嗤笑了一声,说句实话,他一身轻功绝顶,夜探皇宫就是两次,还怕什么狗屁世家子弟,大不了动用凌云山庄内的实力,从秦国召来武林高手,别说是眼前的世家子弟,就是去皇宫,跟大内侍卫真刀真枪的干上一仗,白轩逸都有绝对的实力。

凌云山庄既然敢跟势力遍布天下的魔门争雄,就足以证明,定然里面隐藏着诸多白轩逸不知道的高人,亦或者秘密才对。

白轩逸笑了笑,不置可否,道:“你好好的好歇吧,别的话不要多说了。”

颜萱羞涩的点了点头,白轩逸便顺着离去了。

待蹦达出了木屋之内,白轩逸不由的呼了一口气,这小丫头总算是没有事,不过那小子竟然招惹到了我的头上,来而不往非礼也,等少爷我的腿伤好了,定然要去楚国杀一杀,闹一闹。

正待这时,陡然间听到了一声‘扑哧’。

白轩逸暗暗咧嘴,只觉得自己裤裆内滑润一片,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我曰!”白轩逸大骂了一声,急忙的蹦跶着快速着前去茅厕,在这半路上,扑哧扑哧又是几声响动,有几团不明的黄色物体,顺着裤腿,便滚了出来。

白轩逸见得那东西,忍不住嘴角微微的抽搐了一下,艰难的扯出了一丝笑容,终于蹦跶到了茅厕去,进去之后,忽然发觉,自己根本没带着座椅,根本蹲不下去。

“X他娘!老子真是倒霉透顶了。”白轩逸忿忿的大骂着老天。

老汉从田中归来,见得自己的孙女受伤,差点大怒的要杀了白轩逸,可是听到颜萱一番解释,这才打消了念头,并且心里上已经对白轩逸的形象大为改观,尔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白轩逸一怒杀了这么多人,唯独放跑了一个,那他们会不会回来带领人马,来报仇啊。

白轩逸一听,这才忽然惊觉,自己竟然忘了这一个重要的事情了,那人如果不来寻仇,那便是真的奇怪了。

看他的样子,出门带着三十余个护卫,定然世家不小,带回来寻仇,是必然的。

当夜,白轩逸与老汉计较了一番,便收拾了一些家当,去山外找了一辆马车,白轩逸与颜萱坐进车内,便尽早的离开了木屋,转而朝着楚国一处城镇而去了。

深山出俊鸟(三十六)

果真老汉所料想的没错,第二日便来了大队的兵马,约莫足足有三千余人,俱是清一色的军中之人,一看都是上过战场的,见过血腥的,脸上带着杀伐之气,手持着长矛,身背着弓箭,将这木屋包围了起来。

待到何公子一脸冷笑的进了木屋之内,发现已经空无一人,面色一变,挥了挥手,指挥了士兵搜索着整个木屋,都未查看到一人,又命令士兵们搜索方圆数十里之地,可是皆是未看到一人,这才意料到,那人是已经走了。

何公子挂着一脸阴沉的笑容,望着自己带来的士兵,昨日自己差点死在了白轩逸的手中,内心屈辱不堪,愤怒的吐了一口唾沫,道:“回头让他们画上一副画像,给我贴满整个楚国,谁要是指认出那人,赏金万两,妈的,我一定要杀了这个残腿之人。”

那士兵见得何公子心情不好,唯唯诺诺的应答,不敢有一句回话。

何公子跃上马匹,马鞭一抽,便是带着大队立马离去。

白轩逸与老汉从入夜时分便离开了这里,在马车上晃悠到了天明,在楚国的木金小镇,寻找了一处客栈,便安息下来,如今白轩逸有钱,到了这有人的地方,自然好使,黄橙橙的用上好的龅牙也咬不到的金子,随手一挥,便开了三间上好的房间,居住了下来。

待到房中,白轩逸唤来了小二,道:“你这镇上有没有大夫?”

小二笑道:“少爷您说笑了,镇上怎么会没有大夫,在城南便居住了一个名医,在他手中的医治的人,都是夸口,即便遇到了大规模瘟疫,听说他都能药到病除,可以根治瘟疫。”

白轩逸没有理会小二的吹嘘,扔出了一两银子,道:“快去把他给我请来,最好会根骨与内伤外伤的,如果这大夫会单科,那就多去给我请你个,另外吩咐厨房,准备些膳食,给我们三人,各自送到房间来,对了……在镇上给我雇上几个模样顺眼的丫头,伺候人的,要手艺精一点的,别笨手笨脚的。”

深山出俊鸟(三十七)

“是!”小二接过了白轩逸的赏钱,急忙的下楼跑腿去了。

白轩逸住在了客房内,才终于开始享受起来这少爷的待遇,也不晓得那风韦云与雷韦霸什么时候能回来,而且与凌云山庄根本通不上信,好歹给我调查一下那姓何的王八蛋啊,妈的,惹到我的头上,还射伤了我的颜萱,不杀你,枉为一世男儿了!

约莫一会儿,便端上了一些膳食,放在了白轩逸桌上,白轩逸大口的吃喝了起来,吃完了这些,扯脖子一喊,唤来了下人,将剩饭剩菜便端了下去,他不由的心中大感舒坦,还是有人的地方好啊,有钱能够用,并且当大爷伺候着我,挥手而来,挥手而去,享受,享受,如若是没有赵燕儿的追杀,唉……混着混着一辈子,果真是极乐也啊。

白轩逸由衷感慨了一番,便听的一阵敲门声响起,听的门外的小二悄声问道:“公子,公子,你要找的大夫,我给您找来了。”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嗯,让他进来吧。”

一个身上背着药箱的老者便蹑手蹑脚的走进了房中,见得白轩逸,微微躬了一声,道了一声万福,尔后才道:“少爷您是让我给你看病么?”

“废话,你没看到少爷我的腿残着呢么?快快给我看看,我近来这地方痒痒的,有没有什么恢复快的灵药,比如千年人参,地狱灵芝,天山雪莲,血珊瑚,鹿茸之类的好东西,最好给我一次性敷上几斤,让我立即活蹦乱跳的。”白轩逸言道。

老头轻轻的擦了擦冷汗,这少爷倒是博学,竟然什么是好药都知道,这里面的东西,都是千金难求的上好的药材,并且都是有价无市的东西,就是皇宫内,有的都不多,从他嘴里随口蹦出,真以为是白菜啊,一种一个,一会儿就收上一筐头啊。

老头见得白轩逸道出这么多玩意,知晓是个大主,挂起虚假的笑容,道:“少爷您说笑了,我一个乡下的郎中,哪里有这么多东西,

深山出俊鸟(三十八)

“少来废话,快来看看少爷我这条腿,什么时候能好。”白轩逸言道。

老头走了过去,见得白轩逸的腿上绑有木板,并未拆开,轻轻的抚摸一番,知晓那膝盖的断骨已经接好,笑道:“少爷您的断骨已经接好了,其中的草药,估计也用了吧,至于你说的痒,我估计是炎症发作了,我给少爷您开几副煎药,能够消炎去肿,保证少爷过几日便好,至于这腿伤,据我估算,要是想好的话,最少也要一个月的,这件事情,急不得,伤筋痛骨一百天,少爷能这么快好,是少爷吉人天相,体格健硕。”

老头不忘记拍了拍白轩逸的马屁。

白轩逸虽然喜欢马屁,却对这玩意不太感冒,道:“来来,搀扶着我,去给我娘子看看病去,她身受箭伤,你要好好的医治一番,赏钱定然少不了你的。”

老头搀扶起了白轩逸,如今白轩逸有轻功傍身,走两步其实不成问题,可是有人在前,他就是懒得走动,让老头搀扶着自己,一蹦一跳的来到了颜萱的房中。

颜萱此时正坐在软塌上,小口小口的用餐,一番细嚼慢咽,姿态生的好的倒是美丽。

就是那老头前来,见得颜萱这样一副恬静的相貌,都忍不住呆上了一呆,暗暗到了一声白轩逸好福气,那颜萱见得自己房门被白轩逸推门而入,急忙道:“公子好。”

白轩逸微微摆手,道:“坐下坐下继续吃,没事。”

顿了一下,又对老头道:“给她看看,她所受的是箭伤。”

老头点了点头,走到了颜萱的身边,先把了把脉搏,尔后抚须摸了摸胡子,道:“姑娘所受的箭伤是在后背上吧。”

颜萱点了点头,笑道:“大夫好手段。”

“啊屁好手段!”白轩逸不屑的扶着床边,坐在了床上,道:“把脉就能把出是伤来,我第一次听说,我娘子的后背受伤还用你说啊,有两眼的都看得出来,那后面包扎着布条,你当人人都傻啊,你到底会不会看病?外科这玩意你要是不懂,赶紧换人。”

深山出俊鸟(三十九)

颜萱听的白轩逸喊自己娘子,脸色一红,倒是并未吭声。

饶是老头总是跑江湖,被白轩逸这样一说,都禁不住老脸一红,不过转瞬既至,学大夫,必须要学会忽悠,道:“少爷您这就是有所不知了吧,内科与外壳,本来一体,万物都是一个根本聚合,从脉搏来看,是这位姑娘在后背的几条经脉上气血不通,凝聚在了表面上,经脉本来都是道道相同,这凝聚在了,便是不通了,所以我才断定姑娘这是后背所受的伤。”

白轩逸一脸的不屑,显然甚是不相信。

不过白轩逸现在并非是老头的病人,无需他相信,老头只是看向颜萱,颜萱点了点头,看来是相信了老头子的胡掰,道:“大夫,我信你的话。”

老头微微一笑,道:“既然姑娘相信,我便给你抓上药材,有外用与内用的,内用的是是专门治疗炎症,可以让伤口不得感染,而这外用的,只需要敷在伤口上,是可以促进尽快愈合的。”

“姑娘看如何?”老头笑着问道。

颜萱就是一个纯洁巴巴的小姑娘,不过是有点小主见罢了,大夫给自己开药,便点头嗯了一声,没有任何的反驳。

尔后,老头便从药香内取出了纸张,挥笔开下了几副药,告诉是煎服亦或者是外用,递交给了白轩逸,白轩逸眨了眨眼睛,道:“你是让我去拿药啊?即便我去的了,我怕我还抓错了呢,你去抓。”

说着,白轩逸便扔出了一绽二十两的银子,道:“这点钱够了吧?”

老头拿过银子来,不放心的咬了咬,见得结识,言道:“够了,够了,我这就去给少爷您去抓药。”

白轩逸去赵国议和,连带着抓了三千万的金票,倒是走哪里都不心疼钱,有这三千万,周游列国,是没有问题的。

老头退去抓药,颜萱见得白轩逸在这里,一时间倒是不好意思在吃饭了。

深山出俊鸟(四十)

白轩逸看着颜萱的背影,只觉得这小丫头的背影都是那般迷人,浑圆的香肩,一头秀发简简单单的束了个结,并未有丝毫装饰,小巧精致的耳垂,一身布衣布裤,挺翘的臀部,盈盈弱弱坐在那里,像极了一个小媳妇。

白轩逸见得颜萱僵硬的坐在了那里,便打开了沉默,咳咳了两声,道:“萱儿啊,那日实在是事急从权了,如果有不好意思的地方,萱儿你别见谅。”

白轩逸所提的那事,自然是为颜萱上药的时候,看了人家的上半身,颜萱脸色一红,支支吾吾道:“公子……我不会怪你呢,。”

白轩逸笑言道:“不怪更好,萱儿,你怎么不跟我说话了,前些日子我们说的不是说的好好的么?”

谁知那颜萱并未听清白轩逸的话,只是紧紧咬了咬薄唇,继续道:“公子您是做大事的人,又岂是我这等民女能够拖累的,只要公子你能想起萱儿来,萱儿便知足了。”

白轩逸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沉思道:“呃……老子是什么时候把这小妞给泡到的,我咋不知道呢,莫非我这人,真的有王霸之气?”

王霸之气,这玩意听说穿越而来的,身中都带的,如果是有的话,为什么赵燕儿没屈服于我,反而是派着大兵追杀我?

白轩逸见得那颜萱这般说话,分明是已经暗声情愫,他虽然不懂得泡妞之道,不过却也明白此时的情景,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萱儿,我……我。”

一时紧张,白轩逸倒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海誓山盟,别扯犊子了,那玩意能信不?!白轩逸暗暗的想着,要说点什么好呢,这两世当中的第一次宣爱,他非常无能的又紧张了起来。

“萱儿啊,你就跟了我吧,放心吧,有我在,没人欺负的了你的,做我的娘子吧,我白轩逸虽然牲口了一点,可是如今看了你的身子,便会对你负责的。”白轩逸一本正经,郑重道。

楚国祸事(一)

颜萱脸色娇羞一片,可惜白轩逸仅仅只看到她的香肩轻轻颤抖,颜萱站起了身形,慢慢的走到了白轩逸的面前,朝着白轩逸鞠了一个万福,双眸中隐然有泪光闪闪,道:“公子,你说的可是真的么?”

白轩逸点了点头,正要开口,却听得店小二的声音又传来了过来,道:“少爷,您要找的丫鬟,已经找来了。”

白轩逸暗暗撇嘴,妈的,这店小二来的真不是时候。

白轩逸苦笑了一声,慢慢扶着床边起来,轻轻的亲了一下颜萱,笑道:“我待你,便犹如待我自己,无任何话可说的。”

定情到了白轩逸这份上,颜萱哪里听到过这等柔言密语,心中一喜,脸色飞起了两片红霞,手指轻轻的捏住衣角,还未说话,便见得那店小二又急促的喊道:“少爷,少爷!”

白轩逸言道:“进来吧。”

尔后白轩逸便由着丫鬟扶出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房中,如今店小二一个房间里面找了两个娇俏可人的小丫鬟,俱是十五六岁的年纪轻轻的小姑娘服侍着,白轩逸也乐得舒服自在。

可是当那老头将药送来之后,白轩逸便又意料到了一个在事情之外的错误,应该不给颜萱找丫鬟了,如今老头的药煎好了之后,自然是丫鬟帮忙敷上,没有自己的事情了,白轩逸心情郁闷,自己敷药,虽然不能行房中事,可是起码能抓抓摸摸,舒坦一下自己的双手。

这一日,已经有半个月之久了。

那大夫老头前来,将白轩逸的腿上的木板拆开,见得恢复如常,不由的笑道:“公子的伤势已经恢复好了,在过上两三天,就可以疾步如飞了。”

白轩逸挥了挥手,让那老头下去,试着扶着墙边,走了两步,虽然还有点疼痛,不过还算能够忍受,只不过走起步子来,难免有些步履缓慢,好似学走的婴儿那般,正待这时,老汉急急推开房门,道:“公子,不好了,不好了!”

楚国祸事(二)

白轩逸见得老汉前来,洒然一笑,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公子,公子,如今城中贴满了告示,上面是画着你的肖像,清清楚楚的写着公子是个大魔头,并且下面有悬赏,说是谁给官府提供了线索,便能赏金万两,封为下卿之位。”老汉急忙的说出刚才自己从城中所见。

“我?大魔头?我这头如今值万两黄金了?”白轩逸言道,随即沉思了起来,这些时日,他一直没有出客栈,自觉地没有生出任何事情,

一番沉思,便料想到了定然是当日那群世家子弟狩猎,放炮了主角,才造的的此事。

可是要在城中贴满了告示,这大大小小必须是官位在上卿之上,听他们所叫的何公子,白轩逸不由的冷笑了两声,莫非会是何源府上的人吧,竟然有这么大的实力,动用官府的力量。

白轩逸不知道,如今整个楚国都已然贴满了告示,乃是由内向外而贴出的告示,他所在是楚国的边境一带的城镇,周而复始足足有半个月的光景,这才将所有楚国内都贴上了告示。

白轩逸低头沉思了起来,如今那何公子且不管是不是何源府上的人,不过光这一手,动用城中的官兵来查看自己,就让他有些坐不住了,自己的腿上需要两三天,便能施展轻功,在此奔跑,可是不知道颜萱这人怎么样了。

白轩逸微微皱了皱眉,暗暗算了一个日子,风韦云与雷韦霸应该已经回到了秦国了,说不定已经通知了秦仁,这楚国之内的魔门有半数据点,想来凌云山庄定然会动手实力了,说不定来楚国带人与魔门厮杀一番都说不定。

待自己的人马到了,哼哼,白轩逸嘴角微微弯成了一个弧度,挂起冷笑森然,何公子,不管你是什么来头,即便是何源,老子都杀定你了。

白轩逸笑道:“老伯不要担心,我先去看看萱儿,如若她好了,我们便在去换一个地方吧,如今这客栈内住了时日已经很多了,怕是已经认得我的相貌了,去了官府提供线索了。”

楚国祸事(三)

白轩逸便缓慢走到了房中,还未进入,便听闻了一阵阵哗啦啦的水声响动。

白轩逸推开房门,便听闻了一声呼唤,道:“小桃啊,帮姐姐拿一下毛巾。”

尔后便是哗啦啦的水声震荡,从内屋内的一帘纱帐,见得一个妙龄女子从水桶内而出,玲珑的娇躯,柔顺光华的发丝散乱,那身躯朦朦胧胧,凭白的增添了几分诱惑。

“小桃啊,你到底在不在?”颜萱转身过来,映照着纱帐,只觉得自己的面前站着一个朦朦胧胧的人,错认为是新找的丫鬟,不由的问道。

鸳鸯戏水?在水中OOXX?我X,这玩意只在某片子里面看到过,可是我可没体验过啊,好啊好啊。

白轩逸猥琐的低笑了两声,见得颜萱呼唤丫鬟,取了毛巾来,便蒙上了面色,血脉喷张,嘿嘿贱笑道:“少爷我要玩一玩强奸犯的游戏了,嘿嘿。”

白轩逸掀开帘子而入,双眸中泛出了一抹淫光,当先便见得酥胸犹如高峰那般的突起,便再也挪不动目光了,颜萱陡然间见得一个待着口罩的人进来,便且那目光留恋在自己的胸中,吓得缩进了水里,只露出了一个人,尔后便高声尖叫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白公子。”

白轩逸听的遇到此事,还想着自己,不由的嘿嘿贼笑了两声,故意粗着嗓门,道:“你不必喊了,你喊破喉咙也没用的。”

颜萱双手环胸,一脸惊恐的看着白轩逸,颤抖道:“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相公可是有大本事的人,会杀了你的,你现在离开的话,说不定我相公会心情好,给你点银钱赏赐呢。”

白轩逸听到这话,不由得一乐,这小丫头倒是会给我戴上高帽子,果真是一个惹火的尤物啊。

白轩逸咳嗽了两声,道:“少爷我只劫个色而已,姑娘何必那么动怒呢?又不少一块肉,至于那位白公子嘛,嗯,嘿嘿,他一个残腿的瘪三,我已经把他杀死了。”

楚国祸事(四)

“什么!”颜萱脸色一变,道:“你竟然杀了公子,我要杀了你。”

说着,颜萱蹭的一下站起身形来,胸前的风光登时显现,一张俏脸,微微泛白,犹如脂雪那般的娇躯,滑腻无比,两条丰满笔直的长腿,沾满了水珠,中间一抹丛林,无不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咕咚一声,却是白轩逸吞了唾沫,进入喉咙中,却依旧觉得口干舌燥的。

白轩逸不是一个雏了,按理来说见到这颜萱,应该是多少有点抵抗力的才对,可是白轩逸就因为不是雏,是吃常常偷腥的猫咪,如果是不尝这男女之中的乐事的话,那倒是没事,如今是一日不吃腥,便一日难受,上了赵燕儿之后,前前后后加起来,足足有一个月的时间了,内心火烧火燎的。

就恰似如三国演义的赤壁之战那般,火烧曹操八十万大军,烧到白轩逸的小弟弟了。

白轩逸嘴角微微一咧,流出点点口水,嘴角一动,面罩便顺着掉落,见得这颜萱这么担心自己,白轩逸内心感动的一塌糊涂,不枉费自己对颜萱说出爱来,白轩逸笑道:“我没事,没事!”

颜萱见得这人正是白轩逸,刚刚动怒之下,转瞬间便清醒了过来,羞红瞬间爬遍了脸上,一声惊呼,便又重新钻入了水里,惊恐道:“公子……你怎么前来了。”

白轩逸笑道:“我怎么能不前来,哎呀……萱儿啊,你这后背还有洗干净啊,我给你搓一搓吧。”白轩逸厚着脸皮便拐啦拐啦走到了颜萱的近前,在那水桶上,低头看向那若有若无的身躯。

忽然间,白轩逸觉得鼻子有点痒痒,倒是没有搭理,手中拿着毛巾,便要给颜萱搓搓,颜萱一张小脸蛋害怕的看着白轩逸前来,可是看到白轩逸的脸,不由得站起了身形,惊呼道:“公子,你流鼻子了!”小手便给白轩擦去。

楚国祸事(五)

颜萱这不站起还好点,这一站起,白轩逸的鼻子直接喷出了鼻血,觉得嘴角湿润,鼻血已经流进了嘴里,白轩逸不由的苦笑了一声,道:“我这是怎么了?少爷我什么美女没看过,竟然会这般不堪?”

颜萱站起,又回到水桶当中,周而复始,来回的经历了三次,简直就是挑战白轩逸的视觉神经,以及下半身的一根大动脉,那大动脉早就高高的挑起,在裤裆那里,玩一个帐篷出来了。

白轩逸伸手一把拿住了颜萱的小手,微微向前一扯,胸前的玉峰便抵住了白轩逸的胸膛上,白轩逸嘿嘿笑道:“萱儿,公子我待你如我自己,今日我便与你一结欢好,你看如何?”

这才是白轩逸最终的话,上床必须经过女人同意,才算的了泡妞成功,他所走过的女人,除了秦月儿是从小就喜欢上了白轩逸了,其余人不是骗,就是拿银两,亦或者下药上的。

颜萱娇呼了一声,已经被白轩逸给扯到了怀中,一时间,浑身燥热,听着白轩逸那嘭嘭不绝的心跳,带动着她的小心肝,都玩命的跳了起来,还未回答,便觉得一个温暖的唇亲上了自己。

白轩逸一口亲住了颜萱,舌尖一动,挑开了颜萱的贝齿,只觉得一股清新的味道从颜萱的口中传出,白轩逸用力一吸,挑起了颜萱的香舌,拼命的索取着颜萱独有的芬芳之气。

与此同时,化掌为抓,覆盖在了颜萱的酥胸上,在一点点慢慢的揉着。

白轩逸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这颜萱要是一时害羞,拒绝了自己,那咋办?这次是偷心再偷身体,颜萱答应与否,至关重要,可是她半推半就答应那就好了,要是拒绝了白轩逸,白轩逸此时被挑拨的欲火旺盛,难不成还要回房间自摸去啊?!

所以白轩逸终于走了一步正棋,用亲堵住了颜萱的嘴,想拒绝,让你连门都没有了。

良久,白轩逸才离开了颜萱的唇边,轻轻的咬了咬颜萱小巧的耳垂,弄得她瘙痒难耐,出气道:“萱儿,别害怕,我要来了。”

楚国祸事(六)

颜萱脸色羞红,娇娇弱弱,欲语还休,身躯燥热,早已经瘫软在了白轩逸的身上,此时哪还有力气去反驳白轩逸,这个男人,身上总是带着几分寇子气质,虽然平日里嘻嘻哈哈,没有个正经度,可是遇到真事之时,比如上次,便为自己舍身而出,丝毫不惧前方的人。

心中自从那次,才对了白轩逸动了真感情,如今一颗心都挂在了白轩逸的身上,并且自己的身子,早就被白轩逸看光了,早就已经暗自生了几分情愫。

如今白轩逸说要了自己,颜萱哪里有心反驳,即便能反驳,此时她的身体都软绵绵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小脑袋扎在了白轩逸的胸膛中,已经是没有了力气。

颜萱轻轻的嗯了一声,登时便唤起了白轩逸的激情来了。

白轩逸热血沸腾,轻轻的扶着颜萱,扑腾一跃,便跳入了水中,手掌变化飞快,老爷子白凌云教的化天掌,被他用来脱自己的衣服了,也算的上的一个极品采花贼了。

水中结合,想想白轩逸就心中沸腾,这事他还真没有干过。

白轩逸手指一动,犹如一条线那般,顺着颜萱的酥胸上便向下轻轻的划去,荡漾着水波微微动弹,那种感受在反弹到了颜萱的身上,这种感觉,岂是能说几行话说的清楚的!

颜萱的脸色羞红,小口轻轻的张开,唤道:“公子……公子。”

以前白轩逸不懂得调情的调调,只会直杀直攻,犹如一个莽汉那般,如今他懂了,便慢慢的挑逗起了颜萱,食指一动,反手到了颜萱的后背上,轻轻向下滑动,便顺着那双股间的一点沟壑划过。

与此同时,白轩逸的另外一只手便在颜萱的身上游走开来,同时是伸出手指,不轻不重的进行着一番抚摸。

挑逗,同样是一种技术。

就和白轩逸炼制夜醉香迷药一般,是一种技术。

楚国祸事(七)

挑逗的技术如果运用的好,即便你二弟弟痿了,你都可以让那女人死心塌地的爱上你。

所以说,这是一门很高深的技术。

当然,白轩逸如今身体健壮,并且是一个热血的十八岁青年,兼之体内百年内功,痿这个字,估计是出现不了在白轩逸的身上了,即便是出了万一的话,白轩逸早有后手,他还学的了大力金刚丸的炼制方法,正是符合一句老话‘男人当昂首’(这个首,具体指哪里,呃……自己想去)。

颜萱的双眸中含有一汪春水,微微荡漾,哪里受得住白轩逸这般挑逗,小口吐出热气,同样也在诱惑着白轩逸。

砰砰砰,白轩逸的眼皮急急的挑了两下,暗呼一声厉害,惹自己动心的女人,就是有两下子。

白轩逸淫浪着笑了两声,带着说不清,道不清的猥琐劲头,道:“萱儿,你今日,好迷人,特别是没有穿衣服,更迷人。”

两片嫣红,浮上脸颊,从耳垂直到脖颈,颜萱轻轻的颤抖,小手微微的摸着白轩逸的胸膛,画着圈圈。

咕咚一声,白轩逸吞了一口唾沫,手中游到了颜萱的胸中,揉捏着形状,一点嫣红,食指点来点去,挑拨的颜萱情不自禁的双腿抿紧,娇躯又靠了白轩逸几分。

“坚持不住了!”白轩逸大呼一声,挑逗来挑逗去,终究自己手艺不娴熟,反被这颜萱给挑逗的受不了,好生安慰道:“萱儿,你忍上一忍了。”

说着,便挺跨一刺,听的颜萱一声痛楚的呼声,水中绽放出了点点鲜血,犹如梅花那般,从水中缓缓漂浮了起来。

白轩逸不由的放慢了动作,进退有序,嘴中哼着地球的小调调,跟着节奏缓慢而行。

与此同时,体内燃起了一道热流,从白凌云偷学而来的‘坚持’的功法运起,配合着动作,起伏不断。

“若把性福当明月,明月为你敢忘了缺,世界毁灭没看见,都在等待那一夜。”哼哼唱唱了起来。

楚国祸事(八)

白轩逸与颜萱好一番温存,他体惜颜萱是破瓜之痛,兼之这里并非久留之地,倒是并未尽情声色,二人穿上衣服,白轩逸依旧穿着颜萱亲手缝制的布衣布裤,头上歪带着一顶小帽子,遮挡着面容,颜萱也是这般打扮,发丝盘进帽中,女扮男装,犹如一个书童那般,与白轩逸同行。

出门便找了一辆普通马车,老汉充当车夫,反正那何公子没有见到老汉,倒是丝毫不会起了疑心,白轩逸与颜萱便坐在了车内,这一路上而行,虽然沿路途中有官兵盘问,不过却都被白轩逸给扔钱砸了过去,从这城镇内,便朝着楚国的深处便去了。

本来白轩逸预想着何公子不过是一个屁大点的官而已,朝着楚国深处而去,便没有自己的告示了,哪里料想到,越到深处,便见得自己的告示已经满街飞舞了,看来都认识了自己了。

如今再往回走,已经是不可能的,这几日光景,白轩逸的腿伤逐渐好转,已经能够下地奔跑了。

他一身功夫在身,到了这里,便再也不惧怕任何了,秦国与赵国的皇宫都来去自如,区区楚国,白轩逸到还是不放在眼里,莫非比皇宫还难入么?

何公子,白轩逸低声念叨着,看来这何公子的在楚国的势力是很大啊。

也罢也罢,只需要稍等几日,等那风韦云与雷韦霸前来,那自己就会一会这何公子。

这一日,走到了九林城,混过了城门,马车正在大道上向前而走,忽然听闻一声锣鼓之声。

“闪开,闪开!”几声粗壮的嗓门,伴随着马匹的嘶叫之声,白轩逸掀开了车帘,见得一队骑兵,腰间清一色的配制着长剑,一脸警戒的巡视着四周。

其后有一个骑着白马,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手中拿着一纸折扇,风流倜傥的轻轻的忽闪着风,一脸微笑得扫视着九林城的百姓。

在其后,便是一队身穿明亮甲胄的士兵,顶盔扣甲,个个都傲然七尺,身背长刀,肩扛弓箭,跟在其后,铺面便是浓浓的杀伐之气,一看便是经过了铁与血的严格训练,上过战场的老兵。

楚国祸事(九)

这骑兵的左右,跟着身穿明亮甲胄的步兵,手持枪矛,密密麻麻的一片往不到头,一个个大汉挂着冷峻的神情,似乎要去出兵打仗那般。

当中竖着一杆大旗,旗帜鲜明,写着一个‘何’字。

老汉见得这群人马,急忙的躲避让道,把马车赶到了一边,先等待着他们前行。

这步兵加上骑兵,少说也有万数,走动之间,自有一股军中的气势凌厉的发出。

“何将军打胜仗归来了,太好了!”忽然人群中响起了一声呼喝。

白轩逸见得那旗帜‘何’字,又将人群呼喊何将军,目光一凝,便朝着领头身穿长袍的年轻人看去,待见的并未是自己找的人,暗暗的摇了摇头,只觉得眼前这人,与那日要杀自己的年轻人,似乎有七八分相像之处。

白轩逸暗暗的加了小心,七八分相像,如今又都是姓何,肯定他们是脱不了干系的。

“何将军威武!”人群中顿时又爆发出了声音,一阵掌声雷动,所有的百姓都被这两声给挑起了热火来,纷纷朝着那何将军匍匐跪去,行着磕头大礼。

“何将军保我楚国,功不可没。”呼喝之声顿起,百姓纷纷跟着喊了起来。

一时间,两侧都百姓都跪倒在了地上,无一人站起,凡是坐在马车亦或者骑马的,都跃了下来,跪倒在了地上,跟着高呼出声。

白轩逸见得这样,不由得嘴角扯了扯,嘀咕道:“就当给孙子跪了,受着爷爷这大礼吧。”与颜萱一起下了马车,跪在街道上,随着百姓的声音高呼着。

颜萱见得白轩逸这般不甘心,抿嘴一笑,道:“来时公子教给萱儿服软,勿与恶人争斗,今日怎的公子这般不甘心了?”

那时候白轩逸是残着一条腿,要跪的话便跪了,不喜欢生出事端来,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如今白轩逸活蹦乱跳的,给人下跪,前世后世都没有过,这一跪,却给了姓何的将军,当然是心不甘情不愿的了。

楚国祸事(十)

白轩逸苦笑道:“萱儿啊,连你都会调笑我了?”

颜萱脸色一红,知晓自己是没大没小了,支吾道:“公子,我不是有意的。”

白轩逸见得颜萱楚楚可怜的小模样,心中痒痒,伸手摸了一把,笑道:“没事没事的,公子我不在乎这些的,什么狗屁男女礼份,入我白家,统统废除,两情相悦,被这男女礼数给捆绑住,岂不是古板无趣的很啊。”

老汉还不知晓颜萱与白轩逸已经成了夫妻之事,见得白轩逸这般放肆,竟然摸自己孙女,心中爱护,怒视着白轩逸。

白轩逸嘿嘿一笑,道:“老伯不必生气,萱儿我会娶了她的,我要她入我白家,做少奶奶去。”

颜萱脸色红晕,羞涩道:“公子,你对萱儿的好,萱儿都记得。”

白轩逸第一次的宣爱成功,又兼得这次是正当的手段追求到的颜萱,听闻这话,心中无比受用,胜过风韦云与雷韦霸拍自己的马屁,扯脖子就是一声大喊,道:“何将军勇猛,草民谢谢何将军保我楚国,救楚国万千子民。”

四周的百姓顿时跟着白轩逸一齐大声呼喊着。

何将军听的这马屁,甚是舒服,心中暗道:“待会谁带头喊的,定要奖赏几绽金银才好啊。”

何将军骑着白马,威风凛凛的挥手示意,显现自己爱民如子,正待这时,忽然一道疾风掠过,一个小石子从空中飞来,当先便击打在了马眼上。

那马眼流出了一片鲜血,马儿受惊,一声长嘶,前腿离地,登高跃起,剧烈一颤,将何将军给扔下了马。

“杀啊!”几声呼喝,四周林立的酒楼客栈上,显现出无数手持长刀的黑衣打扮的大汉,从酒楼窜起,便直奔那何将军而去,与此同时,那跪地的百姓也窜出了不少大汉,一脸凶相,几步奔跑,手持锋利的钢刀,先杀了几个官兵,尔后健步如飞,朝着何将军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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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国祸事(十一)

这群黑衣人从四周跳跃而出,也不知晓有多少人,四周各处,不断的窜出,遇见挡在自己面前的平民百姓,哪里还肯分说个明白,直接一刀砍断了头颅,脚步一顿,便是向前急冲。

“啊!”一声惨叫,见得一个步兵当先便与黑衣人打了起来,手中长枪一动,直刺黑衣人,黑衣人躯身避开,行如闪电,迅猛无比,顺起一刀,便将这步兵的肩膀给砍断,挥刀急砍,将一颗大好的头颅,连根斩断。

“快!快!护住何将军!”士兵见得这群黑衣人径直的朝着何将军杀来,急忙的大声呼喝着,召来了步兵,抵挡黑衣人。

一阵嘈杂声起伏,四周的百姓见得突然而起的巨变,吓得面容惊骇,恐慌了起来,大叫了一声,便飞速的朝着四面八方逃去,他们这一逃,百姓所造成的洪流便先撞击在了步兵身上,正好掩护黑衣人向前而杀。

步兵一时间犹豫,黑衣人在百姓其后便是挥刀猛砍,去势凌人,已经有数百人惨呼着倒在了血泊之中。

“杀!杀!”此时的骑兵虽然带有三千余骑,不过这里是街道,又在人群密集的地方,自然摆不开冲锋阵,反而是被这群黑衣人打的节节败退。

何将军倒在地上来了个狗吃屎,四周的护卫急忙的跃下马来,一层层的护住了何将军,与此同时,步兵而动,转而投入了场中,逮到黑衣人捉对厮杀了起来。

那群步兵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要是真刀真枪的干上一仗,又何曾怕过谁?奈何如今是突然受到了袭击,黑衣人的身手都来自江湖,并非是蛮力,个个都有武功在身,不过是片刻而已,便见得步兵又是倒下了一排。

后方的步兵见得前方打了起来,急忙的赶来,百姓在其中冲荡,行动甚是缓慢,黑衣人行动迅速,一步步朝着何将军逼去。

鲜血染红了大地,四周的尖叫声,哭喊声连成了一片,沉闷的呼吸配合着入肉的刀声,闻者胆颤心惊。

楚国祸事(十二)

这场厮杀在继续着,整个场面乱糟糟的一片,鲜血喷洒,断肢掉落,惨呼不断。

“你奶奶个熊的,我娘子又没惹你,打她干什么!”一个黑衣人见得颜萱挡在自己的面前,双眸中杀机一现,挥刀便砍,白轩逸在旁边,登时大怒,挥出一掌,直接拍碎了其经脉,将黑衣人的身体震出了八丈开外,大骂道。

四周的黑衣人哪里料到这里隐藏着一个高手,纷纷惊骇,当先便有数十人朝着白轩逸靠拢了过来,数十柄刀,将白轩逸四周的百姓斩杀一空,刀锋所过,百姓皆是倒地而亡,正在要斩老汉之时,白轩逸又是出手,挥出一掌,便又击毙了一人。

“什么人?”数十个黑衣人将三人团团的围了起来,其中一个问道。

“什么你妈啊!”先出手吃香,后出手遭殃,白轩逸凝化出冰火风雷四样物质,化天掌连续挥出,数掌齐齐幻出,嘭嘭嘭之声,一股大力当先撞击在了数十人的胸膛上,无一例外,皆是被白轩逸给贯穿了胸膛而死。

“血手修罗?白凌云!”与这处相邻不远的一座酒楼上,坐着一个悠闲的年轻人,饮着清茶,见得下方的白轩逸大发神威,一口气毙了数十个黑衣人,不由的面色讶然,呼道。

“血手修罗,白凌云来楚国干什么?我看不像吧,那白凌云自从当上了秦国白道的武林盟主以后,便再也没有踏出过凌云山庄一步。”一个手持纸扇,身穿长袍,风流倜傥的年轻人缓慢的向这里走来,径直的坐了起去,带着一壶酒,咕咚咕咚喝了两口,微笑道。

“那是谁?”这个年轻人问向另外一个人。

“凌云山庄三子,白轩逸。”喝酒的男子笑言道。

“就是那个去赵国求和,屡次破坏了我们魔门大事的小子?”年轻人再次疑问道。

“嗯,算是吧,如果没有他,赵国与秦国也会打上两仗的。”男子言道。

年轻人冷冷一笑,道:“只能说是在赵国内的魔门人是废物,一个毛头小子,就坏了大计,罢了罢了,我前去,便会一会这个人,不是都说么?凌云山庄四子,个个都是武艺高强么?我倒要看看,他的化天掌是如何的厉害。”

楚国祸事(十三)

男子笑道:“先不要动。”

“为什么?如果他加入了这场战斗,我们的人,不能迅速杀了何青玉的话,等那些兵崽子反映过来,会将我们来一个反包围的。”年轻人言道。

“我们已经输了。”男子缓缓的摇了摇头,道。

年轻人哼了一声,言道:“输?我们哪里输?不过是凌云山庄的三子前来相助而已,我们就输了么?”

男子知晓他并不认输,不过却是不理,自顾自的喝了一口酒,扇子展开,轻轻的忽闪,指了指白轩逸,道:“输了输了,从白轩逸前来,你以为他一个人就敢如此在楚国大开杀戒么?估计凌云山庄就已经埋伏在了附近了,我们若是现身的话,便是输了。”

年轻人的双眸闪现出一丝杀机,怒极的拍了一下桌面,道:“该死,怎么忘了这点了,凌云山庄那群混蛋,善于埋伏收尾,专门捡漏吃,既然这小子来了,附近便会埋伏了凌云山庄内的人,怪不得时至今日,都是他一个人再打,原来是诱惑你我现身,混蛋,果真是狡诈,那何青玉竟然与凌云山庄勾搭在了一起,算漏了一步啊。”

男子点了点头,轻轻叹了一口气,道:“唉……此事却是我们算漏了,本想扶助一下何青仁,在此地击毙了何青玉,今日看来杀不了他了,只得来日在行计划了,召集他们,走吧,尽快离开这里。”

年轻人从怀中掏出了一物,是一个圆形的管子,外有一个拉环,见得他食指伸进了拉环,用力朝后一拉,一道火焰窜起,跃到了高空中,炸裂开了一个黑白二花,轰隆一声巨响,发出了信号。

这声信号发出以后,那群黑衣人丝毫不恋战,挥砍了两刀,逼退了与自缠斗的士兵,脚步向后一顿,便自是飞跃而起,看样子是要撤退了。

截至到了目前为止,倒在白轩逸手中的黑衣人已经达到了五十余人,皆是被白轩逸给一掌毙命,见得黑衣人撤退,本着痛打落水狗的精神,反而是精神奕奕,化天掌连连挥出,又是击毙了数十余人。

楚国祸事(十四)

官兵们如狼似虎的一番反扑了回去,黑衣人又是扔下了百具尸体,这才撤退。

“何将军,末将该死,没有查清着九林城内的奸细。”一个身披铠甲的将军跪倒在了何青玉的面前,惶恐道。

如今虽然打跑了黑衣人,可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要是黑衣人在疾攻几次,便彻底冲垮了前方守卫的士兵,何青玉的命早就不保了。

何青玉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厉色,既然他能统领这群骄兵悍将,便足以证明,此人并非是善类,今日被人打下了马匹,摔了个狗吃屎,丢了脸面,大怒道:“你既然说你该死,那好啊,给我砍了他。”

那将军吓得一哆嗦,急忙的磕头,道:“何将军饶命啊,何将军饶命啊,末将已经知错了,末将已经知错了,求将军原谅。”

立即站出一个人,手持钢刀,没有理会这将军的喊声,直接挥起了一刀,便砍了他的一颗大好的头颅,汩汩的鲜血从胸膛内流出,一具尸体倒地。

白轩逸在远方看的何青玉这般果断杀伐,竟然说砍就砍了,不由得暗道:“乖乖,够狠,先走为好,先走为好,不能沾染这军中之人。”

白轩逸拉着颜萱便就势要走,还未走出两步,那何青玉郎朗一笑,道:“这位公子,且留步。”

白轩逸见得躲不了了,回过头来,道:“你要干什么?这里又没有我的事情。”

“在下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幸得有公子出手,我才能保存这条性命。”说着,何青玉朝着白轩逸微微的一躬身,以作示意,其余的将领见得自家将军给人行礼,哪里还敢站着,都是躬身行礼,齐齐呼道:“多谢公子救我家将军。”

众人齐齐躬身,白轩逸不禁飘飘然,谦虚道:“将军客气了,在下只不过是路过此地,见得江湖不平事,便要管上一管,并且我看公子是打胜仗归来,无论如何,都是为百姓造福,又岂会看到奸人得逞?!”

楚国祸事(十五)

自己往自己脸上贴金纸,这句话便说的白轩逸。

既然何青玉要说自己有功,那多说两句,不但引人怀疑,并且显得酸溜溜矫情了,白轩逸顺手推舟的就承认了出来,并且拍了拍自己的马屁,把功劳都说到自己的身上了。

何青玉朗声大笑,丝毫不介意,不过见得白轩逸的相貌,却是微微的皱了皱眉,立即便有一人前来,低声趴在了何青玉的耳朵中,道:“将军,这人我认识,如今楚国所有的告示,都是他的头像,上面标着说是一个大魔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如果谁提供了线索,便赏万金,赐下卿之位。”

“噢?赐下卿?”何青玉剑眉一挑,赏万金不足为奇,商贾与朝廷的官稍微有些纠结的,便可以在楚国内贴满告示,可是这个赐下卿之位,在朝中除非是一言九鼎,才敢这般说话,如今朝中的官位都是何源在控制,与河源关系密切的倒是有几个世家,除非他们说话,从低贱的平民身份,一跃当官,翻身做地主,这变化太大了,想要封官的话?先看一下自己够不够资格封官了。

“可知道,是谁贴的这个告示么?”何青玉疑问道。

那人面色一阵古怪,吞吞吐吐的并未说话。

“是谁?但说无妨!”何青玉笑言道。

那人咬了咬牙,小心翼翼道:“将军,这人是您的家弟。”

“何青仁?”何青玉一笑,道:“竟然是这小子,怪不得怪不得,说封官就封官,他有这个资格了。”

那人没有吭声,注视着何青玉的脸色,见得并未变化,不由的暗呼了一口气。

“不过!”何青玉的话锋忽然一转,道:“你去给我命令楚国的司法官,告诉他,把楚国内所有的告示都给我揭下来,由我作保,这人救我一命,就当是还了他的恩吧。”

“是!”那人急忙的退下。

“这位公子,可否有事么?如若没有,为兄我,想与公子喝上两杯,来好好谢谢公子的救命之恩。”何青玉对着白轩逸说道。

楚国祸事(十六)

白轩逸的眸中闪过一丝晶亮,看的何青玉躯身称呼跟自己一个平民称兄道弟,起了几分好感,并且这何青玉领兵沙场,证明其家世甚大,自己如今告示满天飞,他分明是认得自己的,可是却依旧跟自己这般说话,不怕任何人,白轩逸心中一动,倒也不客气,道:“既然大哥要做东,小弟要是不去,岂不是辜负了大哥,让旁人看了笑话么?”

白轩逸不卑不亢,哪里有半点百姓的气质,面对这满地的死尸,与众多杀气凛凛的军中虎将,都是如此,何青玉不由的高看了几分,便给白轩逸三人准备了三匹马,寻找了一处酒楼,点了一些美酒佳肴,坐了下来。

何青玉找到了一处酒楼,其下的官兵便就原地守备了起来,如今何青玉差点遇刺,他们再也不敢掉以轻心,整个酒楼内的宾客都被这群虎狼给赶跑了,尔后大队人马分别警戒。

老汉虽然恨楚国的官兵杀了自己的儿子,可是如今面对何青玉来,倒是不敢升起一丝脾气,挥手之间,便斩杀了一个将领,所带来的震撼,远远胜过白轩逸。

颜萱坐在白轩逸的临近,一脸的小媳妇相,虽然厌恶官兵,可是如今白轩逸要结识人,她心中倒是看的明明白白的,没有任何的插嘴,安静的陪着白轩逸坐了下来。

“小二,来一坛二锅头,今日我与兄弟喝一番。”何青玉把小二呼喊了过来,吩咐道。

不过是片刻,小二便端来了二锅头,笑言道:“这是我店的二锅头,客官请慢用,酒菜稍后便上。”

何青玉点了点头,拿着三个大碗,亲自起身为白轩逸与老汉各自倒了一碗,笑道:“我军中之人,便喜欢这烈酒,够劲,这样的酒才能配真汉子,兄弟,老伯我敬你们一杯。”

端起酒碗,便与二人一口喝下,内心痛快,大笑了两声,道:“兄弟,你的武功可是够厉害的,竟然一掌就将这些人的胸膛给一一贯穿,在我看来,秦国内白道武林盟主,白凌云才有此等神功,大哥问兄弟一句,是不是凌云山庄的人?”

楚国祸事(十七)

怪不得这何青玉能够躯身喊我兄弟,原来是看出了我的武功来了。

白轩逸心中暗道,不过倒也丝毫不例外,如今在这楚国内,不怕识货之人,就怕不识货的,不知道自己的家世,反而被饮恨在宵小之辈,那就一切都完蛋了。

白轩逸并不隐瞒,笑言道:“那是家父。”

何青玉一听,陡然间眼皮一挑,站起了身形,朝着白轩逸微微躬身,道:“原来是令尊大人,久仰久仰,不知道公子是凌云山庄的几子?”

“三子,其号白轩逸便是在下。”白轩逸微微挥手,略作示意何青玉不必客气。

何青玉一听是三子,脸色古怪的看向白轩逸,暗道:“这就是传说中废物三子?”

这目光稍闪既逝,何青玉坐下,喝了一碗酒,捡着好听的话来说,道:“那去赵国与蔺相如打了一次嘴仗的,就是你吧?”

白轩逸自己不知道他的名头早就震出了江湖当中,货真价实的成了废物了,听的何青玉这样说,不由的一笑,谦虚道:“嗯,不足挂齿,不足挂齿,大丈夫在世,国家有难,匹夫有责。”

“好一句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何青玉赞许道。

顿了一下,何青玉又询问道:“公子所来楚国,是为何事?又为何如今这般打扮呢?”

白轩逸当然不能说自己来楚国是来下中原,猎楚国的美女来了,微微一笑,道:“在下奉家父之命,前来楚国,一路追查魔门。”

“至于今日这般打扮么?”白轩逸苦笑了一声,道:“这楚国内的告示想来你也看到了,我的头像满天飞,脑袋飙到了万金悬赏,一个下卿之位,不这样打扮的话,恐怕早就被扔进官府内了。”

何青玉笑了笑,道:“告示我也已经看到了,说句不见外的话,为兄在楚国内,还是有几分实力的,如今这告示,我已经命令了上卿,即刻除去,从今你是我弟,在为兄的两亩三分地要是出了意外,到时候凌云山庄来我楚国闹上一闹,唉……我可受不了啊。”

楚国祸事(十八)

好大的权势,竟然可以命令上卿。

白轩逸从何青玉的话中捕捉到了用词,‘命令’二字,并非是找相好的上卿除去这告示,而是直接命令,并且听他的口气,直接把楚国说成了自己的两亩三分地,白轩逸已经猜到了何青玉的几分身份了。

如今在楚国内,姓何的倒是众多,可是那权势滔天,可以命令上卿的,只有一家姓何,便是那既控制了朝会,又控制了楚国兵权的何源了。

眼前的这人,即便不是何源的儿子,也是在何府说的上话的人。

白轩逸急忙拱手,道:“那就多谢大哥了,唉……说起来,只不过是有几个打猎的人胆敢调戏我家娘子,我便发怒,斩杀了几个人,念在那领头人诚心悔过,我动了善心,留下了几分薄面,放过了他,没想到……来楚国之后,告示便满天飞了,真是助了恶人的气焰啊。”

白轩逸装X的一番概叹,明明是那群护卫宁死保护了何公子前走,自己杀不了人家了,反而说自己善心作祟,这婊子当的,又立起了牌坊来了。

何青玉听闻白轩逸这样说话,已经猜到了七八分白轩逸所说的定然是自己的弟弟何青仁了。

想这何青仁,何青玉甚是了解他的个性,生性荒唐,虽有大志,却没有大能,喜欢美女,定然是见得白轩逸的娘子,才起了邪念了。

何青玉顺着目光,看向了颜萱,如今颜萱虽是女扮男装,可是生的倒也娇俏,瓜子脸蛋,未施任何粉黛,一脸素相,一双灵动的双眸,低低细语,此时靠在了白轩逸的近前,柔柔弱弱的当一个小媳妇。

这美人的紫色虽然是中上等,并非是绝色,可是身上的气质,纯洁不含一点虚假,都忍不住让何青玉动心。

何青玉打趣道:“弟妹生的好相貌,与兄弟真是郎才女貌,般配啊。”

颜萱何曾被人如此夸奖过,脸色升起红霞,支支吾吾道:“多谢……多谢大哥夸奖。”

楚国祸事(十九)

何青玉打趣一笑,与白轩逸又是喝了几杯酒,道:“兄弟,你不如随为兄一起吧,你在楚国之内,为兄带你去楚国丹阳,好好的尽尽地主之情。”

“好啊!”白轩逸笑道:“只是如今与大哥说了这么半天了,不知道大哥是……”

何青玉傲然一笑,道:“何源是我家父,早年之时,我家父便与令尊有过交际,听说他们两个,还为了女子,当过情敌呢。”

果真是何源!

白轩逸心中暗道,与这何青玉交谈半晌,他不论是言行举止,亦或者对人说话,都身上带着一股子世家子弟贵族的气质,这世家子弟的气质,是寻常人等想要模仿,也自是模仿不来的,这人虽然豪放,可是其间的贵族气质并未失却。

白轩逸心中打起了鬼主意,有他照顾自己,在楚国之内,自己就可以为所欲为,当日的何青仁,便是他必杀的人,有他帮助,取那人的性命,易如反掌!

白轩逸笑道:“原来是何家的公子,久仰久仰,闻名不如见面,见面才知道是英雄啊。”一记马屁,对准了何青玉拍了上去。

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何青玉甚是享受,道:“兄弟啊,别说见外的话,你我一见如故,相谈甚欢,能认识兄弟这等豪杰,为兄也感到光荣啊。”

何青玉反拍了一记马屁,给了白轩逸,白轩逸哈哈一笑,道:“大哥夸奖了。”顿了一下,白轩逸面有难处,似乎有什么话要说,欲言又止,终归没有说出来。

“兄弟有什么话,尽管说来,无妨无妨。”何青玉见得白轩逸想说却不敢说,直言问道。

“大哥,兄弟我有一句话想要问一问你。”白轩逸答道。

何青玉连喝了几碗酒,道:“说说,尽管说,有什么话不能说的?说出来,让为兄听听,如今这楚国内,还没有我何青玉惹不起的角色呢。”

正等着你这句话呢!白轩逸心中一喜,面色不变,道:“大哥,我想问一问你,我这告示,是通过谁的手贴满楚国的?”

楚国祸事(二十)

何青玉的面色一变,这告示是他弟弟贴出的,虽然两兄弟平视并不和睦,可是如若告诉这白轩逸,他们这群江湖中人,向来是无法无天惯了,藐视朝廷,江湖中搅风搅雨,即便是派出兵将,都拿不得,谁知道这白轩逸会不会一怒大闹何府。

当初白凌云可就是一个例子,凭借着武功,大闹了一次楚国皇宫,出动万人,都围剿不得,被他从容逃脱,虽然当时是何源与白凌云不知道计谋了什么,可是白凌云这一手,着实震撼了何源。

轻而易举的就可以到达了楚王身边,这是何等的武功?!

如今自己弟弟与何青仁当众调戏了白轩逸的娘子,二人必然有所仇恨,如果告诉他,会不会引得白轩逸谋而后动,如果在何府击杀了何青仁,可当真是在诸侯各国丢了脸面了。

白轩逸暗暗观察着何青玉的面色变化,见得如此,不由的心中疑问:“莫非我要找的何公子,凭借何源,都拿不下来么?亦或者,他本就是何源府上的?哼,本就是何源府上的,那就有趣多了。”

白轩逸只是低头喝酒,并未搭理何青玉,此时不必追问,应该等着回答。

何青玉在思索究竟要不要回答白轩逸的话,究竟说出不说出是否自己的兄弟青仁所为,如今暗暗怪罪起了自己,竟然将牛皮吹的大了一些,人家来问,怎么回答。

说是何青仁所为,谁知道白轩逸会不会干出点惊动楚国的大事来,说不是何青仁所为,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一个屎盆子扣在了自己的脑袋上了么,那就先说不知道,调查云云的。

正待何青玉要说出之时,白轩逸笑道:“我只知道他同大哥一样,也姓何。”

姓何?!何青玉心神一挑,估计白轩逸早就知道了他的名号,看来是想找自己验证一下的。

‘不知道’这个词语是应付不过去了,何青玉嘴角扯出了一丝苦笑,道:“兄弟,这人……我倒是认识,估计他调戏弟妹,是胡闹不懂事,兄弟就不必放在心上了吧。”

楚国祸事(二十一)

白轩逸一听他这是话中有话,要为何青仁遮掩,心中一动,内心鄙夷,暗骂道:“狗娘养的孙子,说自己何源在楚国的势力有多大,原来还有你惹不起的人啊,下次别在吹牛X,跟我得瑟,你奶奶个熊的,X你老母的。”

白轩逸心中骂了两句,却嘴角微笑,道:“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轩逸不依不饶的追问何青玉,让他产生了一种错觉。

看来白轩逸与何青仁定然结下了仇恨,不然的话,怎会如此追问呢。

何青玉苦笑了一声,索性说了个明白,道:“兄弟,这人不是别人,是我的家弟,何青仁,这楚国内的告示,便是经过他手而贴出的。”

白轩逸面色一凛,道:“何青仁?”

何青玉点了点头,道:“我已经问过了,是他。”

“噢?”白轩逸的双眸微微一眯,道:“原来是大哥的兄弟啊。”

何青玉见得白轩逸脸色不善,急忙道:“兄弟,勿怪,我这家弟平日里荒唐的很,调戏了弟妹,估计已经知错了,你与我一起去楚国都城丹阳,我让他给你赔礼道歉如何?”

知错?!

知错还贴满我的告示?我就陪你玩一玩,白轩逸心中冷笑连连。

白轩逸嘴角一动,扯出了一个弧度,笑道:“没事没事,估计令弟不是成心之举。”

何青玉不由的暗自松了一口气,他与自己的弟弟素来不和,如果白轩逸要是能杀自己的弟弟的话,可以把父亲的气焰引到了凌云山庄去,那便由着他杀了,他也无所谓,可是如若白轩逸去何府大闹一场的话,在那里要是杀了自己的弟弟的话,那自己身为何家的带兵将军,自家的府院都护不下,用什么谈护国?日后在军中肯定再也抬不起头来了。

何青玉笑言道:“那我带弟弟向你道歉,等去了都城丹阳之后,我便让弟弟亲自给你道歉,你看如何?”

白轩逸笑了笑,道:“如此甚好!”

楚国祸事(二十二)

口中虽然这样答,白轩逸的心中已经暗暗的有了一番计较了。

伤颜萱,便是伤自己,白轩逸对待自己的女人,都是秉着如待自己那般,不能说是情深意重,起码是如若颜萱陷入水深火热之中,白轩逸肯定会第一个来救。

接下来,何青玉与白轩逸便随意的说着话,喝着酒,今天便宿在了九林城内了。

白轩逸如今有了颜萱,岂会独自睡空床?搞自摸的把戏,这一晚上,悄悄的便爬到了颜萱的床上去了。

白轩逸悄悄的脱下了自己的衣服,见得床上没有动弹,便慢慢的摸索了上去,拿起颜萱的锦被,盖住了自己。

正待他要抱着颜萱好好的睡上一觉的时候,却看到了颜萱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双眸,正在注视着自己。

白轩逸禁不住老脸一红,干笑了两声,咳咳道:“萱儿啊,你知道的,我这是想你的,才来这里的。”

颜萱听的白轩逸的甜言蜜语,这次倒是没有做任何的表态,道:“公子,你抱抱我。”

白轩逸一把揽过了颜萱,紧紧的抱住,虽然双手没有动弹,可是胯下一物,直顶颜萱的腹部上,虽然这些时日与白轩逸都在一起,不过还是脸色一红,吓得身体哆嗦,不敢有丝毫的动弹,生怕挑起了白轩逸的二弟火来。

白轩逸轻轻的抚摸了一下颜萱的柔顺的发丝,疑问道:“怎么了?”

颜萱的心中闪过了一丝委屈,双眸一红,紧紧的咬了咬下唇,幽幽道:“公子,我总觉得不真实,你……你真的喜欢萱儿么?”

白轩逸点了点头,微笑道:“当然啦,萱儿可是我的宝贝呢,不喜欢你还能喜欢谁?”

颜萱心中欢喜,忍不住流出了清泪,道:“可是……我总觉得,配不上公子你,今日看那何源的儿子,与你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我便觉得,我不配你,公子……你若是不喜欢萱儿,可以说出来,萱儿可以走的。”

楚国祸事(二十三)

“走?你上哪里去?”白轩逸出言道:“什么配的上我,配不上我的,在我看来不过都是废话罢了,如今我当初所说的话,你忘了我对所说过的话了么?我待你,如待我。”

“身份不重要,你家相公厉害了,不就同样证明你厉害么?你不要与任何人比,安心的做好自己便好。”白轩逸轻声安慰道。

这个小丫头,心思善良,纯洁无瑕,白轩逸甚是疼爱。

泪水滴落,颜萱抱紧白轩逸,强笑道:“公子,你真好。”

白轩逸轻轻的给颜萱擦掉了泪水,笑道:“不要哭了,在哭就哭成大花猫了,来来,亲一个,今晚我只抱着你睡觉,什么都不做。”

说着,白轩逸轻轻的亲了一下颜萱,惹得小丫头满脸娇羞无限,抱着的白轩逸的身体不由的紧了几分。

白轩逸笑道:“如今那何青仁伤你在先,待我了解了此事,便与你一起回秦国。”

颜萱轻轻的嗯了一声,道:“公子,要不咱们就不要去丹阳了吧,毕竟何源的家世在楚国一人之上,万人之下,我们惹不起啊。”

白轩逸嗤笑了一声,道:“惹不起?天地间还没有我惹不起的人物,你且放心吧,区区一个何青仁,我还不放在眼里,就是何源,如若敢动你一根毛发,我也会让他知到我白家的厉害。”

“公子!”颜萱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只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是属于他的,平日里虽然嬉笑怒骂,可是待自己是一片真心。

“乖乖!睡觉吧。”白轩逸看的颜萱又要哭,安抚道。

正待白轩逸好生安慰了一番,准备睡觉的时候,忽然感觉一只颤巍巍的小手,朝着自己的胸膛游走而下,娇柔的小手一把抓住了白轩逸的第三条腿,不由的一哆嗦,还未说话,便听的那颜萱幽幽道:“公子,你很难受吧,你我现在已经是夫妻了,看自己的相公难受,萱儿又怎能睡的了觉。”

楚国祸事(二十四)

白轩逸的心中当先便涌过了一丝想法,便是这丫头在挑逗我。

如今抱着颜萱睡觉,这需要极大的定力才能忍受住,可是自己的二弟还是出卖了自己的需求,别说这颜萱如今握住了,就是颜萱在自己怀中稍微的动弹动弹,他都会立即改变口风,肯定不扯什么什么安静的抱着睡觉了。

既来之则安之,也好让这小丫头放心,白轩逸给自己行房中事,找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来。

白轩逸双手一动,便顺着颜萱的全身游走了过去,本来是颜萱在挑逗白轩逸,可是如今,却是白轩逸反守为攻,一举占据主动了。

白轩逸轻轻的咬了咬颜萱的小巧的耳垂,道:“萱儿,你这可是在引诱相公啊。”

尔后脑袋一低,钻进了颜萱的双峰之间,牙齿轻轻一动,叼上了那一点嫣红。

真力在体内游走不断,手掌上凝化出了热流,慢慢的游走颜萱的娇躯,颜萱只觉得自己身处在一片火热之中,浑身软绵绵的,犹如泡进了温泉那般,一股难言的舒服,充斥在身体。

先调情,后干事。

如今白轩逸丝毫的着急,一点点的挑逗起了颜萱,只闻听着颜萱娇喘吁吁,浑身火热,脸色羞红一片,双手捂住了脸颊,虽然黑夜中白轩逸看不到颜萱的脸色,可是依旧让小丫头羞涩难堪。

待到白轩逸估摸着慢慢的起了火候之后,轻声道:“萱儿!”

胯下一顶,两人的身体天衣无缝的结合在了一起,虽然慢慢的抖动,白轩逸才终于进入了实打实的战斗中。

粉红色的纱帐缓慢落下,月光透过窗户,洒洒进了屋间,映照着二人的身影。

…………

白轩逸是一夜风流,可是何青玉却坐在房间内,一夜未睡。

他在思考,到底是何人来行刺的自己,看那群黑衣人,出手狠辣,武艺高强,胜过军兵,他仅仅料到是江湖中人,可是自己平日里好结交江湖异士,并且对于楚国的白道武林中人,都是持着支持的态度,想不明白,自己得罪谁了。

楚国祸事(二十五)

房中圆桌上,点燃着一盏蜡烛,烛火缓缓燃烧,映照着何青玉在房间内来回的踱步。

何家在楚国内,其内的势力已经达到了巅峰,说句大不敬的话,杀掉楚王,何源上位,楚国的政局也能够迅速的稳定下来。

何家如今的敌人,早在何源年轻时,便已经被何源给借助了吴国攻楚国都城丹阳的那次机会,给连根拔除掉了。

何源借了吴国一势,打掉了楚国内所有反对何家之人,如今的何家,没有任何的仇敌,何青玉疑问到底是何人竟然不顾忌自己带领的万数精兵,要杀自己。

来者是江湖之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江湖中人了?!

莫非是自己所打的林国所派来的杀手么?!

楚国占据千里之遥,周围无数的小国都俯首称臣,今时林国与赵国勾搭上了,竟然并未进贡,宣召林国的国君,并不前来晋见,何源才派下何青玉,去攻打林国的,同时也是为了给何青玉累积军绩,好让他日后统领楚国的骄兵悍将,才这样安排的。

区区一个林国,不过是数十里之地,万数军兵平定而归,何青玉杀了林国的国君,又扶持起了一个子嗣来。

是这林国派下来的杀手么?!

何青玉皱眉思索。

尔后何青玉又很快的打消了这个想法,江湖中人,都喜好游荡,不拘一格,除非是高金赏赐,才能争这么多江湖人来杀自己的,可是如今林国的国库,在何青玉开到之后,便被抄了一空,原封的都给搬了回来,林国哪还有钱聘赏?!

那是谁?要杀自己?!

何青玉苦思半晌,都得不出一个结果,敌人在暗,对于他来说,并非是好事。

似他这种权势之人,不怕玩明的,即便是他国带兵攻打楚国,他都敢真刀真枪的干上一仗。

可如果尽是一些神秘鬼测的江湖人,那自己的脑袋,岂不是要时刻挂在裤腰带上了么?!

何青玉躺在床上,一夜未睡。

楚国祸事(二十六)

楚国早年之时,仅仅不过数十里之地,是小到不能在小的一个国家,由于第一任楚王楚端公雄才大略,不断的扩张领土,兼得周天子对各路诸侯逐渐失却了控制,楚国一跃而起,占据了数千里之地,并霸占了富饶的中原,第一个自封天子之位,与周天子平起平坐。

在这段时期内,楚国是诸侯国的翘楚,就连同那实力强横的晋国,远在东方的齐国,都不敢摄其锋芒,尊称为第一霸主之位,并尊称天子,年年供奉,岁岁来朝。

物极必反,穷则生变,奈何奸臣当道,何源世家自从统领了楚国的军队,便四处打压政敌,横扫一空,尔后抢夺了各个世家的封地,一举成为楚国的第一大世家,挟楚王,号令百官。

其中吴国国君得到了楚国的军事分布图纸,仅仅率出了三万大军,直挥楚国都城丹阳,楚国几十万大军,都驻守在各地,被趁袭而入,一举攻下了丹阳,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从城中搬弄金银财宝,整整数月之久,吴国国君知晓攻楚国丹阳取巧容易,可是要完全的霸占楚国,那是根本不可能呢,财宝美人抢占一空,便正式开始撤军,临走之时,一把大火,烧向了丹阳城。

何源趁国之动乱,借外敌之手,除掉了朝中的反对势力,彻底清空,如今楚国剩余的世家,都是与何家世代交好的,并且根本对何家行不成一丝一毫的威胁,这才放过了他们,何源亲率大军而来,与吴国简简单单的打了几仗,顺手推舟般的‘赶跑’了吴国,便向当时的楚王邀功。

楚王是不得不封赏,何源得到了楚王亲口允诺的宰相之位,又控制住了朝会。

这场浩劫,对于楚国来说,远远达不到伤筋痛骨,又兼得何源把持了朝政,便大肆的朝百姓加税,不单单是替楚国累积财富,更是替自己何家累积了大笔的财富。

现如今,楚国丹阳城经过了数十年的疗养,早已经恢复如初,整个丹阳城内,繁荣一片,丹阳内的百姓,却也达到了安居乐业的地步。

楚国祸事(二十七)

受到加税迫害的,仅仅楚国边界一带的百姓与臣服楚国的诸侯小国。

一辆马车从城外行来,终于抵达了丹阳城,走的是官道,其后跟着万数士兵,骑兵步兵合围一股,还未走近,便扑面而来的是军旅的气息。

城外早已经站立着数不清的高官,富商,皆是身穿长袍,焦急的等候着这些人,迎接着这批队伍。

“来了来了,何将军来了!”一个高官见得前方士兵缓慢前行,尘土飞扬,队伍严谨,队伍前方,有一辆马车,急切道。

“张大人,不知道你送的什么礼啊?”另外一个高官笑着打稽道。

“呵呵,当然是备下了金银财宝了,如今何将军打了胜仗归来,什么礼物可都比不上犒赏三军啊。”张大人笑言道。

顿了一下,张大人又疑问道:“高大人呢?看你的样子,可是颇有自信心啊,不知道你备的什么礼啊?”

高大人笑道:“当然是好礼物了,我这礼物,可并非你那般俗不可耐啊,金银珠宝,又有什么稀奇的,再说了,张大人拿这么多金银财宝,无非是贪污百姓的钱啊,难道不怕引起何大人的怀疑么?”说着后来,高大人嘴角挂着一丝讥讽的笑意。

张大人哼了一声,道:“我这金银财宝,是我家世代累积下来的,高大人可不要血口喷人啊,贪污百姓,我为官多年,虽然算不上两袖清风,可是也比你要好吧,你高大人的封地内,我可是听说百姓告状告到了何大人那里了。”

“一些刁民而已,何大人又怎么会听从这些刁民的话呢。”高大人抚须一笑,并未在意。

张大人嘴角挂起了一丝微笑,道:“是么?高大人啊,我还听说了,是你将自己的第十八房小妾,那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才平息了此事吧?”

高大人脸色一变,尔后转瞬既至,恢复如常,冷笑道:“侍妾而已,本来就是侍奉人呢,谁睡不一样?我送给何大人,何大人喜欢她,就足够了。”

楚国祸事(二十八)

春秋时期这种事情,甚是常见,朋友自远方而来,有的便命令自己的侍妾陪客人,只要不是发妻,那便是不违背礼法,拿侍妾送人,这种事情甚多,汉朝有刘安,为了讨好刘邦,那时候被项羽追着跑,饥饿劳顿之下,刘邦怀念肉味,刘安便将自己的妻子杀掉,做出了肉,给刘邦吃,尔后刘邦打败了项羽之后,念及刘安忠心耿耿,便赐下了高官之位。

“噢?是么?那我到真想看看,你高大人,到底准备什么样的礼物?”张大人冷笑道。

说道这里,高大人忍不住傲然一笑,道:“我准备一副字画,乃是先圣姜子牙的垂钓图,听说操笔之人,是画圣鬼谷子之物,希望我何将军,能够广纳贤才。”

“先圣姜子牙的垂钓图?是画圣鬼谷子画的?”张大人忍不住讶然,那画圣鬼谷子的画,可以说是万金难求,并且都是无价无市的那种,能得到了一副,不单单是自身的意境提高,就是价格,都比他们这群送金银珠宝要贵重。

你送金银,最多不过十万金,而这垂钓图,则不然,可以坐地起价,你开多少,便是多少。

高大人见得张大人吃惊的模样,颇为自豪,道:“这是我高家祖传留下来的宝贝,今日将军胜仗归来,我便拿这画来做贺礼,哼,张大人以为如何?”

张大人怔了怔,便恢复如常,道:“高大人,果真是好手笔,不过……”说着,声音便低了下去,只有二人能够听道:“高大人这般巴结何将军,可真舍得下血本啊,难道就不怕何二公子,向你发难么?甘愿来做这一个出头鸟?”

高大人脸色巨变,如今何源在府上,只是遥控控制着朝中内政与军权,真正的控制者却是何青玉与何青仁二人,他这般向何青玉示好,如若被何青仁看在眼里,那苦果,可想而知。

二人正说着话,那马车已经到达了近前,尔后士兵皆是止住了脚步,这些士兵不动如山,场中顿时肃然一空,无人敢于喧哗。

楚国祸事(二十九)

“恭迎何将军得胜而归!”百官,富商,以及守城的士兵,皆是跪倒,异口同声高呼道。

马车却没有任何动静,微风吹起,车帘轻动。

在场所有人都不明白,为何这何将军不从马车出来,向大家道声好,走一个客套场面呢?!

“恭迎何将军得胜而归!”

场中之人,又是异口同声高呼道,态度甚是恭敬,匍匐在地,呼喊道。

车帘微微一动,缓慢掀开,从其中走出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手中拿着小扇,微微给自己呼着风,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按捺住了心中的紧张,道:“诸位都起来吧。”

在城门迎接的百官以及富商站起身形,待瞧清了那人,皆是愣在了当场。

白轩逸眨巴了下眼睛,手持小扇轻轻的忽闪着风,站在马车上,到自是有一股睥睨天下的气势流露,只不过那小扇破坏了其造型,任谁看到,都肯定认为是一个狗头军师的模样。

自从九林城相遇何青玉,那何青玉便已经带领数十个忠心耿耿的侍卫,一路直奔,先回了丹阳城内,留下了白轩逸,坐在马车当中,‘率领’三军。

一开始百官,富商,守军相贺,白轩逸便在车内睡起了美觉,如今这车内,只有他和颜萱两个人,白轩逸索性躺在了颜萱的紧绷的大腿上,享受着温柔乡,第一声却是没有听到,这第二声,同样是没有听到,是颜萱叫醒了白轩逸的。

白轩逸看到这些人,不知道何青玉到底玩的是哪一出!竟然把我扔到了三军前面,接受贺礼,要是贺礼也就罢了,就是这贺礼只不过自己看一眼,尔后送进何府,与自己没有什么关系,就犹如银行内的工作员,天天点钞票,却一毛都不能碰。

白轩逸站在马车上,笑了起来,虽然第一次经历这事情,可是毕竟他现在心中舒坦万分。

“大胆!你是何人?”那高大人怒指着白轩逸,喝道。

楚国祸事(三十)

今日他准备了礼物,正待在何青玉面前露一下脸,却看到一个不明不白的人招呼自己,当即大怒,喝了起来。

张大人趁机用胳膊肘拐了拐,嘴角挂起一丝贼笑,低声道:“高大人,这句大胆,你可真敢喊啊。”说着,朝着三军努了努嘴,道:“这人即便不是何将军,不过看其的地位,定然不低才对,不信你看那群士兵,都是绷着一张脸,嘿嘿,证明对这马车内,不是何将军出来,心里都明白,嘿嘿,待会小心有苦果吃啊。”

高大人脸色一变,自己刚才是怒极才说出的这番话来,现在想来,也忍不住后悔,不过让他跟一个不明不白人磕头认错,哪里做的出来,不发一言,兀自站立,旁人不知道的,或许以外是一个响当当的汉子,只有近处的张大人知道,高大人的额头上,已经遍布了冷汗了。

果然!

白轩逸见得一个人怒指向自己,双眉微微一挑,今日何青玉留自己在这里,便是有其道理,倒是不惧任何,笑道:“请问,这位老先生,在说我么?”

高大人浑身一个颤栗,竟然能带着三军而来,不是何青玉,也是何青玉近前的大官,如今算是得罪人了,忍不住捏了把冷汗,抬起头来,可是看见白轩逸一副农家的布衣布裤打扮,当即心里有了几分底气,看衣服看人,这一条在哪一个朝代都试用,冷哼道:“说你呢。”

白轩逸微微眯起眼睛,挥了挥手,召来了一个士兵,道:“去,拿把刀,给我杀了他,出了什么事情,我来担待。”

那士兵不管其他,何将军也好,白轩逸也好,反正都是指挥自己的人,当今从背后抽出了长刀,脸色狰狞,踏步便朝着高大人而去。

“你……你们要干什么……我可是楚国的中卿啊,你要干什么……何大人呢?我要见何大人,我要见何将军。”那士兵不由分说,一脚正揣中了高大人的膝盖骨,将他踹的跪了下去,长刀一动,咔嚓一声脆响,一颗大好的头颅便掉落在了地上。

楚国祸事(三十一)

尸体一滚,鲜血汩汩流出,那群随着高大人前来的下人怀中抱着姜子牙垂钓图,不由的双腿一跪,趴在白轩逸面前求饶不止。

“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数十个下人,磕头不止,恭顺的匍匐在地。

场中之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冷颤,那与高大人甚近的张大人,都吓得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这人到底是谁?要是何青玉前来,杀一个中卿倒也罢了,他有这个实力,可是白轩逸是谁,仅仅与何青玉有过交往,就可以杀一个中卿么?

在场众多人都是一脸惶恐,不敢说话。

白轩逸见得死尸,冷冷的哼了一声,拿起纸扇轻轻的忽闪,阵阵凉风,甚是舒爽,微微眯起眼睛,笑道:“噢?你们有何罪之有?对了,你们拿的是什么,呈上来我看看。”

今日扯大旗,装老虎,白轩逸喜欢干这种事,平日里在江湖游荡,都随口挂着我爹爹是白凌云,生怕别人不知道那般,杀一个人杀了就杀了,楚国的大臣,关自己屁事,反正自己轻功也好了,大不了拍拍屁股走人,谁怕谁!

下人跪拜不止,听的白轩逸终于转换了话题,目光看向那盒子,急忙的出来一人,跑到了白轩逸的近前,躬身双手递交了盒子,道:“这是……这是。”他言辞闪烁,不过终究咬了咬牙,说了出来,道:“这是我家高大人的礼物,姜子牙垂钓图。”

白轩逸不为所动,伸手拿出那盒子,便从中拿出一副装裱好了的画卷,竖着展开,歪着脑袋,看了起来。

那图中有一个头戴草帽的老者,一杆鱼竿,坐在一个马扎上,在一处河边上,直立鱼钩,正是不为钓鱼,只为钓到周天子姬发。

在这老者的临近,站着一个身穿长袍的年轻人,面容惊讶的看着这老者,形象栩栩如生,仿佛在眼前那般,甚是明朗,一笔一画,都甚是细腻。

正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楚国祸事(三十二)

白轩逸看了半晌,心中骂骂咧咧这那姜子牙,想当官就想当官,扯什么大义啊,扯什么为国为民,真是虚伪,还不如老子当这真小人呢。

白轩逸脸色平常,赞赏道:“好画好画,果真是精髓啊,不知道这画是谁画的?竟然这般厉害?”白轩逸懂狗屁的画啊,一个三找女人的货色,说这些,不过是附庸风雅,装X所用。

那下人暗暗松了一口气,终于白轩逸不把怒火牵扯到了他们身上了,他们不过是高家的家奴而已,虽然有点实权,不过要是论起出身来,连普通百姓都不如,是低人一等,下人笑言道:“这是画圣鬼谷子所画的?”

鬼谷子那个老家伙,也会画画?不是研究兵书的老小子么?

鬼谷子在后世的名号甚大,白轩逸倒是清楚的记得,这小子不单单是掌握了天文学,军事学,政治学,医学等等诸多,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全才。

并且他对数学的悟道颇深,由他所研究的数学开始入武,推算出了排兵演阵,鬼神莫测,曾经早先在卫国之时,与那晋国交过锋,并且狠狠的打过一两仗,让他晋国不敢欺辱一个小小的卫国。

尔后这鬼谷子便是四处游学,学天下,学万物,收的徒弟,都个个是国家的栋梁之才,比如那用兵如神的孙膑,庞涓,用计送了奇术给吕不韦,范蠡,间接也算是他徒弟,就是那后世的袁天罡这等算卦如神之人,都是偶的一本鬼谷子,才习得了大千万道,也勉强算是他徒弟了。

白轩逸想通了这画卷是鬼谷子所画,不由的怦然心动,倒并非看上这画了,而是这画想来定然很值钱,虽然自己有钱,可是谁嫌弃钱多了,改日找个机会要卖掉这画,换点逛窑子喝花酒的钱才是正道。

白轩逸收了画卷,道:“嗯,这礼物我喜欢,我且收下了。”尔后又是朗声对那些人道:“你们还有其他的事情么。”

楚国祸事(三十三)

在场中跪拜的人,都在犹豫着是不是该把自己的贺礼送出去,尔后张大人脑中灵光一闪,却已经先跪出了一步,朗声道:“楚国中卿,张家,奉献薄礼,万两黄金,二万白银,恭贺何将军得胜而归。”

张大人这话说的巧妙,是恭贺何将军,并非是白轩逸,自己的礼物送给何家,也算对了。

“楚国上卿,王家,奉献薄礼,百颗珍珠,百科人参,恭贺何将军得胜而归。”又有一人顺着张大人的话,便说了出去。

“楚国下卿,李家,奉献薄礼,丝绸千匹,自愿供奉封地内的百匹战马,恭贺何将军得胜而归。”

“楚国上卿……楚国中卿……”

尔后,一个个当官的,便纷纷高声唱着自己所贡的数目,这些当官的唱完,便论到了楚国内数一数二的富商,纷纷奉献出金银来。

白轩逸站在马车上,趁着众人高声呼喝着自己送的礼物,便神不知鬼不觉的把鬼谷子的画噻进了怀中,偷偷的私吞了下来,准备日后卖个好价钱。

正待白轩逸一转身,准备回去的时候,人群中却出现了一个女子,看着白轩逸,双眸通红,隐然见有泪光闪闪,朝着白轩逸跪倒,大声喊道:“小女子乔笙寒,奉献身子,给白轩逸白少爷。”

嗯?奉献身子?给白轩逸白少爷?不是给何将军的?

所有人的脑中闪过这丝想法之后,便朝着喊的那人看了去了,见得一个身穿白色劲装,发丝随意的弯成了一个简单的发鬓,洁白娇嫩的小手微微拱起,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削瘦的双肩,玉面嗔怒,双眸隐然有泪光闪烁,两片芬香的薄唇,紧紧的抿着。

乔笙寒一路从秦国直来,到了秦仁那人,知晓白轩逸去了赵国内,便又驾马去往赵国,如今赵国公主赵燕儿正恨得白轩逸咬牙切齿,自然是寻不着了,一番打听,受尽了苦难,捻转而来楚国,一直到了楚国都城丹阳,依旧未找到白轩逸,正要离去,却碰巧大军归来,那站在马车上,一身布衣布裤,拿着纸扇发贱的,不是白轩逸这个负心汉,还能有谁?!

楚国祸事(三十四)

乔笙寒想着自己一路为了找他,吃了很多苦,可是这负心汉倒是逍遥,竟然在马车舒舒服服,收起了楚国高官送的供奉,见得诸多人看向自己,心中委屈更盛,闪烁的泪光落了下来,只是呆呆的遥望着白轩逸。

白轩逸听闻一个女声奉献自己的身子,正在暗自的大呼,爽啊,还未到楚国丹阳,还未猎艳,就已经有上门的美女来了,回过了头,见得是乔笙寒的模样有了几分熟悉,隐约间电光一闪,这不正是自己出山之时,要抢自己当压寨老爷的女强盗么?

白轩逸见乔笙寒以往的彪悍模样,今日流下了泪水,哪还有半点彪悍的气息,心中感触,没想到秦国与楚国相邻甚远,自己又漂浮不定,这个小丫头,竟然能来找自己了。

自己看来已经修炼成了情圣了,白轩逸不禁摸了摸鼻子,莞尔一笑。

待看到乔笙寒泪眼蒙蒙的在看着自己,想起了正事来了,下了马车,径直的来到乔笙寒的面前,将她扶了起来,打趣笑道:“没想到,女强盗竟然会想起我?竟然能找到我在这里。”

乔笙寒见得白轩逸下车,心中本来以为白轩逸会安慰自己两句,哪里料到白轩逸会这般说话,终究忍耐不住,无声的泪水,便转为了哽咽,哭了起来。

白轩逸慌了手脚,暗骂自己在地球之时没买那本要价一百块钱的泡妞三十条法则呢,早知道当时就咬咬牙,大不了吃上一个星期的方便面,买下来,参观参观了,好等待雷神赏给自己一道雷,进行穿越之旅了。

泡妞泡妞……这玩意咋泡?白轩逸见得那乔笙寒流泪不止,忽然想起了前世电视演过的场景了,女人要是哭,不是抱就是亲,给你一个胸膛,尽情的哭吧。

白轩逸暗暗点头,伸手一拦,将乔笙寒给抱在了怀中,对准那诱人的小嘴,便亲了下去。

口舌相交,好一番缠绵,这玩意白轩逸精通,是上官莺儿中了自己的夜醉香,控制不住,强行亲自己所锻炼出来的。

楚国祸事(三十五)

白轩逸亲上了乔笙寒,乔笙寒一惊,只觉得一双凉凉的唇,双手奋力的一推白轩逸的胸膛,想要推却,奈何白轩逸双手抱的自己更紧,舌尖探入自己的口中,被那白轩逸无尽的索取着其中的女人香气。

万千柔情,万千苦难,万千委屈,终究被白轩逸胡搅蛮缠一番,亲的这乔笙寒安稳住了。

良久,二人唇口才相分,乔笙寒被吻得眼神迷离,鼻息轻喘,脸色红晕,看到众人都看向自己,刚才只不过是一时大胆,才说了这样一番话,如今却是羞涩难堪,扑在白轩逸的怀里,粉拳连连击打,哭着嗔道:“坏蛋,你就是坏蛋。”

白轩逸轻轻的擦掉了乔笙寒的眼泪,笑道:“好了,好了,来来,跟着我回马车吧。”

白轩逸的脸色厚如城墙,拉着乔笙寒的手,丝毫不顾及众人的目惊口呆,吞口水的表情,径直的拉他回到了马车当中。

在场众人,包括那带来的万数兵士,仿佛是看怪物那般,看着白轩逸的马车,那时候虽然女子还未受到孔子三从四德的毒害,可是面对白轩逸如此大胆,倒是也未见过,竟然在堂堂的光天化日之下,就敢玩亲嘴?!

接下来,那没有将自己的贺礼献上去的,继续高唱宣读的,旁边自有士兵接手,拿过了这些楚国百官,富商所供奉的礼份。

乔笙寒坐进了马车之中,跟白轩逸有千言万语要说,刚要开口,却已经见得马车之内,坐着一个女子,同样是布衣布裤打扮,与白轩逸一模一样,生的娇美可人,柔柔弱弱,正瞪着一双警戒的眼睛,看着乔笙寒。

乔笙寒俏脸一冰,她本来就是一副暴脾气,反瞪着颜萱,同时用力抽手,将自己的手抽出以后,指着颜萱,冷冷问道:“她是谁?”

白轩逸知晓这小丫头,好打打杀杀,当然将自己抢回当压寨老爷,何等的彪悍,眨巴眨巴了眼睛,老实答道:“你姐妹。”

楚国祸事(三十六)

“胡说,我爹就我一个姑娘,何曾有过姐妹?”乔笙寒不明白轩逸的意思,当先喝道:“说……是不是你找的?”

白轩逸无奈的耸了耸双肩,摊手道:“说是你姐妹就是你姐妹。”顿了一下,白轩逸又笑道:“她是我的女人,你也是我的女人,你们两个可不就是姐妹么?怎么,这么观点还不对么?”

乔笙寒脸色一寒,那本来红着的双眼便又落下了清泪,骂道:“你个没良心的混蛋,我吃了多少苦来找你,你倒好啊,够逍遥,混蛋,混蛋!”

说着,乔笙寒蹬着鹿皮小靴,便要下了马车。

白轩逸伸手一拉,将乔笙寒给拉回了自己的怀中,尔后又是伸手一拉,同样将颜萱给拉回了怀中,对着乔笙寒嬉皮笑脸道:“我这不是怕你在我白家寂寞么?给你想找几个姐妹么?呐,你看看我白家,空空荡荡,你们现在不过才能下棋,打打麻将而已,人太少了,建立不了足球队,以后建立一个白家足球队,两队一组,我来当国际裁判,你看多好啊。”

白轩逸一番花花肠子,如果在给自己的众多娘子,一人设计一个牛仔裤,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胸前来一个抹胸,露着小腹,那一走一动,一跑一踢,颤颤巍巍的,不由的流下了口水,啊……生活如此,我是裁判啊。

乔笙寒虽然不明白白轩逸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看到他那脸色通红,一脸兴奋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打的不是好主意,冷哼了一声,想要就此离去,奈何被白轩逸的右臂搂的够紧,想要走却走不了,拿着白轩逸的衣角,狠狠的掐着,用牙齿咬着,咯嘣作响。

仿佛那衣角,就是白轩逸这负心汉一样。

那布衣布裤都是出自颜萱之手,见得乔笙寒这般耍脾气,虽然替白轩逸心疼,不过那般彪悍的模样,着实逗得小丫头笑了笑。

“你这个狐狸精,定然你勾引他了,还来笑。”乔笙寒大声道。

楚国祸事(三十七)

颜萱掩嘴轻笑,忽然觉得,自己这姐妹,个性倒是有趣的很,心中虽然泛酸,可是白轩逸是何等人?她自认为配不上白轩逸,如今白轩逸多找几个老婆,她虽然泛酸,可是不反对,也不支持,随着白轩逸去吧。

白轩逸一巴掌捂住了乔笙寒的嘴,笑言道:“我在赵国的时候,赵国公主险些要杀了我,把我的一条腿给踹折了,是萱儿救得我,于恩,只有我以身相许了,并且我是喜欢上了这个小丫头。”

乔笙寒见得白轩逸替颜萱说话,忿忿的拿牙咬了一口白轩逸的手,听的一声痛呼,指着自己道:“那我呢?我又算什么?难不成我是赖皮跟着你呢么?”

白轩逸干笑了两声,道:“同爱同爱,都是一起爱的。”

乔笙寒伸手小手来,拧起了白轩逸的耳朵,道:“说清楚,赵国的公主又是怎么回事?你不招惹人家,人家怎么会要杀你?该不会你趁乱把人家给上了吧?好啊,这些日子,你到底招惹了多少女子了?”

白轩逸痛苦的哼了一声,没料到自己竟然反被乔笙寒给制住,他不想走白凌云的套路,伸手轻轻的一拍乔笙寒的手掌,乔笙寒不过是闹闹而已,哪敢真拧这坏蛋,松下手之后,撅着一张小嘴,生着闷气,不过那表情甚是可爱。

“呃……笙寒啊,你知道的,我这人长的帅的,钱多点,一般的话,走到江湖哪一处,自身都会形成一个气场,对了,那气场叫什么,就叫王霸之气,王霸之气你明白吧?”

“这玩意的附加属性可以吸引女人,用句含蓄的话来说,就是招蜂引蝶,可是我是谁啊?我是白凌云的三子啊,响当当的白三少啊,家里有你们几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想着我,怎能干对不起你们的事情呢?对不对啊?”

“可是没有办法啊,我这王霸之气,太过雄厚了,本钱也好,呃……就是男人的长度,笙寒,这玩意你懂得,我去赵国说和的时候,那赵国的公主赵燕儿对我一见钟情,再见便深深的爱上了我了。”

楚国祸事(三十八)

“尔后嘛……我自然是义正言辞的呵斥她,让她不要引诱我,不要接近我,我已经有妻子了,可是她不听啊,她说爱我爱的深深的,就是那个‘如果爱,请深爱’这句他妈的废话。”

“非把爱来整个深浅来,当时她说出这番话来,就不同了,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深夜里……又脱光了衣服……来向一个男人来宣爱,并且是说我深爱着你这句废话,你想啊……你男人我一没得病,二发育的超超健康,长度这个玩意,绝对坚挺,又是一个傻小子,不是说傻小子火力壮么?于是我便深深的撞上赵燕儿了。”

白轩逸一脸正经,不单单是对着乔笙寒,同时还有颜萱二人,瞎掰了起来。

乔笙寒听的迷迷糊糊,只知道是赵燕儿爱上了白轩逸,又疑问道:“那怎么会,人家会追杀你?人家不是爱你么?不是深深的爱着你么?人家不是深深深的爱着你么?又怎么会杀你?”

白轩逸暗自捏了一把冷汗,乔笙寒倒是洞察入微,一连提出了这么多个问题,满以为自己瞎掰掰到这里了,能够将她忽悠蒙了,结果自己先蒙了,反倒这乔笙寒精神抖擞,提出了这么多问题。

“唉……这其中的故事可就多了啊,说上几天几夜都说不完啊,不过你们都是我的女人,你们自然有权利知晓你们的新姐妹,我来简单的说一下,告诉你们吧,当日啊……我与赵燕儿赤身肉搏大战了三百回合,二人都是流出了汗水,我与赵燕儿都共入极乐的时候啊,也就是在那一日,可能我太威猛了一些,把赵燕儿给折腾的失忆了,失忆这玩意你懂不?”

“就是给我一杯忘情水,专门把她对我至死不渝的那份情分给忘掉了,从那日起我便惨呼了,她一醒来,看到抱着我睡觉,以为我是淫贼呢?!

“你们了解我的,我日后的目标可是想当大侠的,在江湖上好赖也要打出一个天下第一的名声来,结果那赵燕儿她啊,失忆之后,就指着骂我淫贼,还说要杀了我,我当时想要一死表清白,奈何心中惦记着你们啊。”

楚国祸事(三十九)

“于是我就撒腿跑了,幸得我的轻功好,跑啊跑,赵燕儿就追啊追,不过我最终还是被五千精兵给围在了一起,他们太卑鄙了,以人多欺负人少,我浑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啊,赵燕儿一脚踹折了我的膝盖骨,造成了一个粉碎性骨折了,唉……可是我心中想念你们,为这事情,我死是小,你们不能守寡啊,我就施展出一招龟派气功来了,杀出了重围,跑到了楚国来了。”

白轩逸唾沫四飞,发出了一番演讲,忽悠乔笙寒与颜萱。

乔笙寒终于不说话了,虽然脸上写着‘不可置信’,不过白轩逸见好就收,急忙的止住了,绝对不讨论这个话题了。

颜萱看着白轩逸说了半天,脸上出了汗水,拿起香帕,温柔的给他擦了擦,言道:“那公子怎么又跑到了楚国来了?不回秦国?”

呃……乔笙寒刚不问了,你怎么又问起来了,白轩逸心道。

颜萱一说,乔笙寒明了,顿时目光看向了白轩逸。

白轩逸嘴中嘟嚷着:“怪不得,采花贼的前辈都说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句话真有道理啊,女人,真的难打发。”

“白轩逸,你说什么呢?”乔笙寒的秀眉一挑,凝神问道。

白轩逸拿起了颜萱的手,帮着自己脸上擦汗,趁机抚摸着这娇嫩的小手,讪讪的笑了两声,道:“这不是为了萱儿么?我知道她在楚国等我,于是我便来了。”

颜萱脸色一红,爱恋的看着白轩逸,并未吭声。

“公子!我们启程吗?”忽然车外响起了一个将士的声音。

白轩逸闻听这声音,不由的觉得这声音甚是亲切,暗自盘算着,改日要请这小子逛逛窑子,言道:“兄弟,我带你逛窑……啊……不不……那这外面的送礼的都送完了么?”

“回公子的话,外面的官与商,都将礼送完了,正在恭迎着公子回何府呢。”官兵答道。

楚国祸事(四十)

“那启程吧,去何府。”车夫上了马车,便启动着这马车缓缓而动,过了丹阳城的城门,直往何府而去。

路途当中,百官与富商相送,白轩逸在马车中应付着乔笙寒。

来这丹阳之前,颜萱的爷爷知晓白轩逸遇到了贵人了,满国的告示,在人家何将军的一句话,便都揭去了,如今他跟来自觉地也没有什么意思,便自行的回去了,颜萱念及老汉,央求着白轩逸为老汉安排了一处地方,白轩逸大手一挥,扔出了万两银票,让老汉回秦国,去凌云山庄,找白凌云便认亲家去了。

反正凌云山庄如今家大业大,安排几处院子,甚是简单,老汉去了,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

丹阳城的城墙上,站着一个儒雅的男子,面容俊朗,身材修长,生的玉树临风,双眸冷冷的注视着白轩逸缓缓而行的马车,冷笑了两声,道:“原来是白家的三子,我这大哥倒也真是的,竟然说揭去我所贴的告示,就贴去了,为一个外人,如此说话,并且还让我道歉,哼哼,小贵子,你说我是该不该道歉啊?”

这人不是别人,是何源的二子,何青仁。

在何青仁的临近站有一个专门安排何青仁起居,负责安全年轻人,听闻何青仁的这句话,惶恐的跪倒,颤声道:“主子,奴才不知,您就别为难奴才了。”

何青仁森然的笑了两声,露出一口白牙,道:“你不知道,那算了,不是让我道歉么?我那日险些被他杀了,竟然还让我跟他道歉,白家……白家好大的名头……那江湖上说的白家出的一个废物人,竟然大哥都不敢招惹……哼,只要入我楚国内,别说是白家,就是天皇老子来了,我都敢杀了。”

“区区一个江湖世家,何足挂齿,大哥想要结交白家,学父亲当初那一招结交白凌云,好啊好啊,我便卖给大哥一个面子,道歉道歉,反正这二人,都活不过几天了,一个死人让我跟另外一个死人道歉,道歉便道歉,没什么大不了的。”

……求好评……不说话,只求好评……

楚国祸事(四十一)

小贵子跪倒在了地上,吓得不敢抬头注视着何青仁,他的话漫不经心的说,说了二人都活不过几天了,并且是一个死人让我跟另外一个死人道歉,如今这二人,一个是白轩逸,那另外一个就是……

想到这里,小贵子不敢想下去了,如今何源在楚国早已然是实际上的楚王,何府门槛更是要比皇宫的门槛要高,这等事情,不是他这种小人物能想下去的。

何青仁盯着那马车,待到进了城,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言道:“他要玩,我便陪着他玩,我大哥要玩,那我也陪着,一个江湖世家而已,不过在秦国内是朝中暗卫而已,就如此嚣张,随手杀我楚国一个中卿,哼哼,我那大哥倒是对他不错,诚心招揽,可是这本钱投入的也太大了一些吧,你说呢,小贵子?”

“奴才不知。”小贵子惶恐道,这何青仁出口就语不惊人死不休,并且一句话随口一说,就牵扯到了何家内部的事情,何家之事,又岂是做奴才敢于猜测的。

“呵呵,你不知?我看你是不敢说吧。”何青仁笑道。

…………

要区分哪一个世家在国内重要,仅凭住处就可以断定出来,如若国君真的赏识你的话,定然会将皇宫的临近赏赐一处住院,如同那秦国的秦仁与吕不韦二人的府邸,便是在大秦皇宫一左一右,占据着最佳的地点。

而这何府,自然不用说,偌大的一个楚国都被他所把持着,他没直接搬进皇宫内,已经是给那楚王面子了,楚王不赏,这何源在皇宫临近,自己便建立一个数十亩之地的府宅,朝中之人,哪里敢言其他?!

何府便建立在皇宫的右侧,楚国以右为遵首之位,何源建立在这里,其意表现的已经很明白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这不过是含蓄罢了,楚国下到平民奴隶,上到楚王,都看的分明,何源便是一个楚王。

楚国祸事(四十二)

如今白轩逸进入了丹阳城内,见得楚国的风情,四周林立的酒楼,客栈,布纺等等,身穿长袍的游学士子带着徒弟行走,腰佩利剑的江湖人,还有便是风流倜傥拿着纸扇与白轩逸一样的装X人,鬼鬼祟祟的用眼睛寻找着走在街上的漂亮女子。

那些千金大小姐,可并非都是在家里憋着,春秋民风开放,漂亮的女子在街上行走,同样是寻找自己中意的郎君,又有女扮男装的俏丽女子,走走停停,四处观赏着。

白轩逸坐在马车内,怀抱乔笙寒与颜萱,露着一个脑袋,掀着车帘,双眸泛着绿色的狼光,同样也在寻找着好看的女子。

他行的这条道,是官道,虽然官道内只有他带领着万数官兵其行,不过左右两侧的小道,依旧也有好奇的女子,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注视着开路的马车。

‘何’字大旗迎风招展而起,万数士兵其后,便是百官富商恭敬的跟在后面,没有人敢跃雷池一步,一见到‘何’字,他们便恍然明白了,也只有何家,敢在楚国官道带兵而来,无人敢惹,同时也明白了车内人的身份了。

白轩逸是一个扯大旗,谋老虎皮的角色,朝着近处的一个姿色都上上等的女子便吹了一声口哨,笑道:“不知道小姐住在哪里啊?有未婚嫁啊?今年几岁啦?看哥哥我这身板,这身价,相陪不相陪你啊?”

被白轩逸调戏的女子脸色一红,白轩逸嘴角叼着一口坏笑,并且被行人误认为是何家的公子,如果要是攀上,从草鸡可谓是一步飞到了凤凰的地步,远远胜过当楚王的妃子,一脸眸子,勇敢的注视着白轩逸,那神情似在诉说,‘等君采摘’。

白轩逸哈哈一笑,心中痒痒,正待要调戏两句,自己的脚忽然被别人踩上了,与此同时,一只玉手伸手将车帘给拉上了,乔笙寒满脸愤怒,道:“你这人……怎么又去招惹人家女子?你……你……你心中还有没有我们姐妹?到底你要招惹多少才行?枉我一路奔波,来找你这坏蛋。”

楚国祸事(四十三)

白轩逸讪笑了两声,这乔笙寒脾气暴躁,是一个醋坛子,如今一颗心,扔在了自己这里,倒真成了烫手的山芋了,耽搁自己采花啊,脚下虽痛,不过白轩逸表现的少有的男人,并未叫起来。

乔笙寒踩弄了两下,见得白轩逸不吭声,只是痛苦的憋着一张脸,扑哧一笑,道:“你这坏蛋,要是疼,就说出来。”

“疼。”白轩逸说出来了。

乔笙寒却并未放松,狠狠的又踩了两脚,不屑道:“男子汉大丈夫,都流血不流泪,你到好,流泪不流血。”

说疼你也不放啊,白轩逸心中忿忿,道:“血与泪我都不想留,妈的,那流血不流泪的都是装X的,我这是真性情,怕死,懦夫,疼我就说,没什么大不了的,为了个狗屁的面子死撑着,才是傻子。”

乔笙寒兀自踩了一会儿,便不踩了,指着白轩逸怒道:“看你这坏蛋还找不找女人?你要在找女人,我就踩死你,天下间的女子都被你这坏蛋祸害了。”

白轩逸见得乔笙寒离开了自己的脚步,大呼了一口气,贼手一动,却又掀开了车帘,讪讪道:“只看看,只看看过过眼瘾还不行么?又不摸,又不上的,不至于这么吃醋吧,笙寒,改天我在教你一个新花样,法式湿吻,外国人的玩意,不好,我来教你一个中国式的添吻。”

乔笙寒脸色一红,被白轩逸恬不知耻的话一说,心中慌乱,不敢答话,任由着白轩逸掀开了车帘,对着小道上的美女吹口哨,剑目放出噼里啪啦的闪电。

跟在其后的士兵不发一言,对这坐在马车中的白轩逸甚是嗤笑,远远不如对待何青玉那般恭敬,军中只崇尚有血性的人,但是得到了何青玉的嘱咐,他们倒是并不敢表现在脸上。

待行过了丹阳大半城中之时,那些军兵与白轩逸打了声招呼,便朝着丹阳城内军营而去,就此与白轩逸分别了,如今这整个官道之内,就只剩下白轩逸一人前行了。

楚国祸事(四十四)

不过后面的官兵,与富商却缓慢的跟着,那模样似乎在说,礼都送了,怎么着你这何源权势再大,跟着一个不明不白的人跑了大半个丹阳城了,怎么着也要让我们上府中喝喝茶,吃点糕点吧。

马车缓缓而入,朱红色大门,门口放置着两个朝天怒吼的石狮,从门口而下,站着四个威风凛凛的侍卫,虽然面对众多人,可是脸色不变,一看就是练过武艺的。

在大门口另外站着一人,同样是身穿长袍,腰间佩剑,面色如玉,长发弯成一结,束了个简单的发结,嘴中含笑,看着那马车上的人。

“下官拜见何将军。”跟着马车其后的人,眼睛甚毒,一眼便看到了何青玉,惶恐的拜倒了下去。

“下官拜见何将军。”扑腾扑腾声,所有的人,都朝着何青玉跪了下去。

何青玉淡然的一笑,微微挥手,道:“都起来吧,都起来吧,无需多礼,来来,进我何府,我何府新到了一批吴国茶叶,诸位都来尝尝。”

“谢何将军!”一阵喊声,在场众人便站起了身形。

白轩逸一步踏出了车门,左手拉着颜萱,右手拉着乔笙寒,见得何青玉,笑道:“大哥,你让我镇守三军,倒是打的一副好的如意算盘啊。”

何青玉脸色一红,他安排白轩逸做三军的统帅,自然是没有好事,他在九林城遭到了刺杀,险些死在九林城,如今难免在回丹阳城的时候,不知道会不会再次遭到刺杀,满以为,白轩逸是喜欢扯大旗,谋虎皮之辈,却没有料到,他早就一眼看出来了。

何青玉干笑了两声,道:“兄弟啊,呵呵,来来,去我府上,咱们喝几杯,喝上几杯吧。”

这种事情点到即止,自己被这何青玉当成诱饵的事情,他倒是丝毫不在乎,如若那群刺客,连身份都调查不清的话,那自己有这万数士兵足矣抵挡了。

白轩逸的目光一闪,道:“走走走,今日我们不醉不休啊。”

楚国祸事(四十五)

说着,带着颜萱与乔笙寒跳下了马车,一同由着何青玉招待,进了何府内。

其后的拜见的百官与富商,倒是没有何青玉的招待,自有下人引领,去了偏房小坐。

进了何府中,白轩逸才感觉这何府果真大的可以,当先便是青玉的板路,直通进一个厅堂,四周种植着常青松,两侧的鲜花亭亭玉立,炙热的阳光烘烤,几个俏丽的小丫鬟浇着花朵,轻轻的摆弄着。

半躬下身,露出半月似的臀部,身穿宫装,低头之间,发丝垂落,自有一番滋味。

白轩逸一进来,便目光眨也不眨的看向那圆圆的臀部,禁不住大吞口水,乖乖,这臀部要是晚上试验一番,会不会让我立即飞升啊。

“你看什么呢?”乔笙寒小手挠了挠白轩逸的手心,疑问道。

白轩逸这才注意到了乔笙寒,歪着脑袋,视线化成一线穿,看的乔笙寒的小臀部不单单是坚挺,犹如诱人的蜜桃那般,粉嫩嫩的一片,咂了咂嘴,双眼放光,趴在乔笙寒的耳边道:“笙寒啊,晚上我来教给你一个新花样,这个名字啊,就叫‘撞满月之间的沟壑’。”

乔笙寒见得白轩逸的目光色迷迷的看向自己的臀部,又听的那旖旎的名字,脸色通红,哪里还想不到他心中的小算盘,轻轻的嗯了一声,不敢吭声了。

撞满月之间的沟壑!噢噢,白轩逸微微的又扫了扫颜萱的臀部,把这小丫头同样是闹得满脸娇羞一片。

何青玉指点着四周林立的大厅,回廊,亭阁,以及花园各处的风景,笑道:“公子,您看这地方怎么样?”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还行,很好很好。”对于建筑这玩意,白轩逸通常是答好的,敷衍的态度可见一斑,他这人没有什么要求,就喜欢一个宽敞大大的房间,以及一张大大的床铺,躺在上面,滚来滚去……

何青玉引着白轩逸绕过了几处花园,来到了内宅的会客室,一副画卷展开,在正中央的墙壁挂起,上面画着江山图,处处山峰叠嶂而起,雾气蒙蒙,白雪皑皑,只写着两个字‘江山’。

楚国祸事(四十六)

白轩逸微微的扫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挂一个江山图,告诉天下人,志在江山,还不如挂上一个春宫图好呢,白昼宣淫,志在美人。

白轩逸,乔笙寒,颜萱三人坐定,何青玉这才注意到了乔笙寒,微微的拱了拱手,道:“这位是?”

白轩逸嘿嘿一笑,道:“我爱人。”

何青玉不由的莞尔一笑,这白轩逸倒是有趣,人家都答是贱婢,内人之类的话,他倒是直接,乔笙寒听的这句话,心情好了许多,虽然面色羞红,却也喜滋滋的坐在那里。

“大哥好。”乔笙寒恭声道。

“嗯嗯,弟妹好。”何青玉笑道。

二人相互打了招呼,何青玉便一挥手,招呼着丫鬟为白轩逸沏茶,坐在马车这么半天,连口水都没喝呢,白轩逸也不客气,拿过茶杯,一饮而尽,颜萱大呼道:“烫。”

白轩逸喝干了茶水,轻轻的吐出一口热气,道:“没事没事,麻烦这位小姐姐,在为我倒满。正好渴了。”

丫鬟睁着一双大眼,看着白轩逸一口喝干了热茶,不过还是为他倒满了一杯。

三杯茶水下肚,白轩逸不禁打了个饱嗝,道:“大哥啊,你只管我茶水喝么?如今看这时辰,已经到了晌午了。”

何青玉被逗得一笑,这客人倒好,先自己喊饿了,道:“我去让他们准备膳食了,兄弟稍等片刻就好,如今我想与兄弟你说些事情。”

“噢?有什么事情?”目前何府内的局势同样是不明朗,混乱乱的一锅粥,如今这何源的家大业大,谁知道这两个二个儿子会不会看着权柄日渐强大,干出点杀兄夺位的勾当,想来这个道理倒是极有可能。

白轩逸凝神问道,论道正事,他是不敢掉以轻心。

何青玉为难的看了一眼颜萱与乔笙寒,沉吟道:“兄弟……这?”

白轩逸摆了摆手,道:“无妨无妨,尽管说,这二人都是我至爱的人,无需背着她们,她们也不会泄漏什么的。”

楚国祸事(四十七)

“那为兄可就要说了。”何青玉眼神闪过了一丝锋芒,看向了侍候众人的丫鬟,那小丫鬟便知趣的退开了,道:“兄弟……大哥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助。”

话到这里,何青玉正要接着说,忽然门外响起了一阵爽朗的笑声,道:“大哥,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如今白家三少来我何府做客,怎么你也不说一声呢?”

笑声传到,便见得门外出现一个身穿长袍的帅气男子,手中持有纸扇,潇洒的呼着风,卖相有三分,看样子与白轩逸一样,都是喜欢拿扇子摆潇洒的贱货。

白轩逸的脸色一凛,双眸陡然间闪现出一丝杀机来,手掌伏在椅子上,以形化虎,微微躬身,似乎像那饿虎扑食那般,冷冷的注视着这人,何青玉登时便察觉到了不妙的感觉来了,他长期在军中,自然见识过武功架势,如今这白轩逸这般动作,是已经在暗暗的蓄势,如若一言不合,能够挥手之间要了这人与自己的性命。

这人正是差点杀了颜萱的何青仁。

白轩逸这般动作,双眸现出的杀机,连同那何青仁都是一震,心中微微起了慌乱,暗道这江湖世家,果真都是有两下子,怪不得大哥千万百计的想要结交。

颜萱见得白轩逸眼中寒光顿显,心中担心他会突然暴起伤人,急忙的伸手握住了白轩逸的手,暂且压制住了他。

何青仁毕竟是久居上位的人,按捺住了心中的紧张,寻找了一处椅子坐了下去,故作不认识白轩逸,却向何青玉问道:“大哥,这凌云山庄的三少爷,我好像在哪里认识。”

白轩逸冷笑连连,道:“何二公子,你倒是忘记的很快啊,我可是记得你啊。”

何青玉见得白轩逸的神色不好,急忙的笑着打圆场,道:“误会误会了,青仁,你可知道,你曾经打猎之时,偶遇佳色,与白公子闹出了一场误会,还不快点向人家道歉?”

楚国祸事(四十八)

何青仁故作恍然大悟,急忙的朝着白轩逸微微躬身,道:“那日见得嫂嫂美色惊人,实在不好意思,冲撞了白公子,我向你道歉。”

演戏?白轩逸内心冷笑了两声。

白轩逸的嘴角挂起了微笑,那寒着的一张脸,却恢复了如常,轻轻的走上前去,托起何青仁,看似漫不经心的一托,却是暗含霸道的真元,往他的胳膊上若有若无的一撞,何青仁的只感觉双臂受到了一股大力,腾空而起丈余来高,轰隆一声响,正好砸在了后面的一张桌子上,将那茶碗都给砸了个粉碎,桌子轰塌,摔了个狗吃屎。

来而不往非礼也,白轩逸本来就是纨绔子弟,连赵国的公主的赵燕儿都敢上,如今先让何青仁吃点教训,他是有心为之。

何青玉的脸色一变,好端端的一个人,凭空飞起,又轰隆砸在桌子上,若不是白轩逸动了手脚,那还能有谁?!

何青仁被摔得七荤八素,却已然愤怒的站了起来,一张俊朗的脸庞扭曲在了一起,他万万没想到,凭白轩逸一个江湖世家,竟然在自己的何府当然动武,他自觉地失了面皮,挥手就是大喝道:“来人来人。”

一句呼喝,便见得从门外瞬间涌来了数十个侍卫,手中持剑,齐齐跪倒,道:“请二少爷吩咐。”

“我要他死!”何青仁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便见得何青玉挥手一拦,道:“慢着慢着。”

侍卫看向这两个何家的大少爷,二少爷,都没有动弹,一时间倒是不知道听谁的话要好。

白轩逸眨了眨眼睛,神不知鬼不觉的玩了一次何青仁,笑道:“误会,这都是误会,唉……话说何公子,你怎么会突然飞了起来了你呢?还飞的那么高啊?”

白轩逸得了便宜,便卖起乖来了,装的正经无比,内心却是舒爽。

何青玉怪罪的看了白轩逸一眼,道:“误会,误会,都是误会,二位都是我兄弟,这些事情都是误会,切不可为了误会伤人啊,青仁啊,你就听大哥一句吧,估计是白公子可能托你的时候,顺便习惯使了点内力,都是误会。”

楚国祸事(四十九)

白轩逸诚恳的点了点头,道:“是啊,何公子,我最近练功的时候走火入魔,刚刚确实是好心托起啊。”

何青仁气的脸色发青,刚刚被白轩逸一摔,可谓是脸面丢尽,可是如今自己的何青玉在这里为白轩逸作保,他倒也奈何不了白轩逸,恨恨的一咬牙,道:“走走走。”

说着,便快步离开了客厅。

待这群人走后,何青玉挥手招来了家奴,吩咐他们收拾一下那被何青仁给砸坏的桌子,苦笑道:“兄弟啊,你这是何苦啊,我都让青仁为你道歉了,如今你只需和了,这样的话,你也可以少生事端,你可知晓,我这兄弟是有仇必报的性子,你今日这样说,怕是不能善了了。”

有仇必报,如今自己上次已经差点杀了何青仁,他要不找自己的报复,反而是说好的,那倒是奇怪了,今日倒也不怕再次结仇,反正如今仇恨都已经结下了,这何青仁已经是自己定下的必杀目标了,先让他吃点教训,已经是给了何青玉的面子了。

白轩逸打了个哈哈,笑道:“刚刚真的是走火入魔,大哥勿怪,大哥勿怪啊。”

何青玉倒是不为此事与白轩逸纠缠,尔后却是面色一凛,道:“大哥我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帮忙,按理说,你是凌云山庄的贵客,我爹无论如何,都会出来迎接你的,兄弟你可知道?我爹为什么没来么?”

来正事了!白轩逸双眸闪过了一丝精光,什么事找我帮忙,何源为什么没来,又关我屁事。

白轩逸心中暗自腹诽着,凝神疑问道:“为什么?”

“这件事情,过于重大,本来是不先与兄弟说的,不过这里并未有外人,我家父,遇刺了。”何青玉的双眼黯然,道。

遇刺?谁敢行刺何源?又有谁有这个本领,行刺一个真正的楚王?

再说了,你跟我说遇刺,关我屁事啊,我他妈又不是大夫,这不是扯蛋么?!

白轩逸心中忿忿,不知道这个何青玉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装作震惊,道:“何大人?遇刺?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楚国祸事(五十)

何青玉思索了一会人,才沉吟道:“与我一样,都是在同一日遇刺,只不过家父没有我这般好命,有兄弟你来救,家父遇刺,伤口恶化,如今,唉……家父……他是一言难尽啊。”

同一日遇刺?此事说小不小,说大不大,如果是同一日遇刺,倘若刺客成功的话,那这其中受益最大之人,便只有何青仁了。

想来,这何青玉并非愚钝之辈,应该早就想到了何青仁拥有最的嫌疑了。

白轩逸疑问道:“那我能帮上什么忙?”

何青玉咬了咬牙,攥紧了拳头,冷声道:“我不知道这人是谁,是想请白公子帮我调查一下,另外……我听说凌云山庄有起死回生的九转回魂丹,特想要找兄弟讨要一粒,愿意以楚国三十座城池交换一粒九转回魂丹。”

让我调查?真他妈的扯蛋,老子哪会调查案子啊,又找我要九转回魂丹?这事情就更扯蛋了,如今那九转回魂丹,世间只有三颗,白家三人,一人拿了一颗,白轩逸给嫣儿吃了,自己在秦仁的府上之时,与魔门的沈延打过一场,吃了老大白风的,如今还剩下一颗,在老二白雨身上,这九转回魂丹一颗就相当于一条命,别说三十座城池,就是五十座城池,老二都不会拿来换的。

当然,这九转回魂丹太过于珍贵了,白轩逸暗自想着,一定要想个办法,从老二手中拐骗过来,自己拿来用。

白轩逸面带难色,道:“大哥,你既然这么推心置腹,那兄弟我也说句实话吧,九转回魂丹,固然是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可是如今天下间,却是一颗都没有了。”

顿了一下,白轩逸就滔滔不绝的瞎掰了起来,从自己下山以来,如何遇难,遇到了几次难,九转回魂丹总共又有几颗,魔门如何,自己说着自己的经历,一颗颗九转回魂丹便怎么样,被谁吃下去的,讲的是唾沫横飞,有色有貌,声动不绝。

老大算命,老二卖药,老三断案(一)

何青玉听的一惊一颤的,最终他是总结出一点来,白轩逸说了半天,就说了一句话,如今的九转回魂丹,是一颗都没了。

白轩逸一口气说完了,忽悠何青玉,尔后觉得口干舌燥,大口的喝了一杯茶,见得何青仁皱眉思索,半晌无语。

白轩逸言道:“大哥,这三颗九转回魂丹,如今也没了,至于你说的调查刺客一事,咳咳……兄弟我自认为干不了这个事情,你就别说了吧。”

何青玉见得白轩逸要推辞,急忙的挥手,道:“兄弟你说这话就见外了,我认为兄弟能完整的办完此事,到时并非没有根据的瞎说,而是兄弟你身为凌云山庄的三少爷,管制这江湖人,与江湖中的各路豪杰都有交情,我们是官,如若贸然去查,肯定查不好,可是兄弟你去就不一样了,江善于跟江湖人打交道,应付这等小事,还不是手到擒来么?”

“如若真的能够逮到奸人,我愿意送兄弟黄金百万两,不知兄弟意下如何?”

“百万黄金?”白轩逸笑了一声,国家的税务,不过是一年五百万黄金而已,如今白轩逸却是身上揣着秦仁给的三千万的金票,走到哪里,都不怕没有钱财,又岂会对百万黄金动心,自己出山之时,老爹都随手一挥,给了五百万。

何青玉一见的白轩逸不答应,急忙道:“兄弟可是嫌弃钱少?如果你办成了此事,我楚国在割让三座城池,如何?”

三座城池,动心啦,老子本来就想当太上皇的,奈何那赵燕儿气势凌人,一口咬定不还给我十座城池,这三座城池好啊,白轩逸不禁笑了笑,起了几分心思。

颜萱虽然心思简单,不过却也懂得楚国如今当前的城池,不过是数十里之地,便是一座城池,对于楚国这种数千里之遥的大地方,一座城池,不过是九牛一毫罢了,并且想来这何青玉也不会给白轩逸富饶之地,这几座城池,定然是守着边关,一旦楚国与其他国家发生了战事,受当其冲,坐这一个随时都有可能被推下去的国君,还不如不做呢。

老大算命,老二卖药,老三断案(二)

颜萱小声跟白轩逸分析了一番,白轩逸听的暗暗咂了咂嘴,到头来送我三座城池,还是让我当炮灰啊。

白轩逸面色不悦,并未说话,三座城池的打算是完蛋了,如今那百万黄金,他自然也看不上眼了。

何青玉见得白轩逸不说话,生怕他不愿意,左右一看,见得颜萱与乔笙寒两个娇弱的美人,言道:“公子,如若此事办好,我在赠送你一个楚国美人如何?这美人可是深的我楚国的精髓,琴棋书画,倾国倾城的相貌,任何事无一不精通。”

这个好!白轩逸的双眼登时放起了狼光,有美人,就是上刀山下火海都值得,总算你知道少爷我的脾性了,白轩逸笑道:“大哥说笑了,这件事情就包在我的身上,半年之内,呃……不……三个月如何?……呃……不行就一个月?你别这么看我啊?兄弟我都不好意思了,就半个月?……还不行啊,那就一个星期?”

白轩逸见得何青玉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终才说出了一个星期,怎么着也必须快马加鞭,与秦国的凌云山庄白凌云报个信吧,要不然怎么查这件事情。

“三天,希望兄弟不要让我失望了啊,如今家父的伤听说已经恶化了,实在是拖不起了。”何青玉的脸色忽然一冷,双眸中闪现出一丝杀机来,道。

三天,看样子这三天要是查不出来,这小子要杀自己了,白轩逸不禁摸了摸下巴,暗道,早知道就不搭理这件事情了,不行不行,先备好了几匹快马,一旦有事情,我便立即驾马跑,妈的,都是美色祸人啊。

白轩逸暗自腹诽着何青玉,脚下忽然传来了剧痛,却是那乔笙寒听到了二人的交易,用脚狠狠的踩着白轩逸。

白轩逸愁苦的看着乔笙寒这位姑奶奶,道:“我这不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么?何大人与我爹有交情,为了我爹,好歹也要帮助一下下吧。”

…………本来想要半小时一更的,但是看到评论区有兄弟顶我,义不容辞了,妈妈的,还剩下四更,我就别当宝留着了,兄弟们看完睡觉去吧……

老大算命,老二卖药,老三断案(三)

“呸!我看你这是狗改不了吃屎吃真的。”乔笙寒大怒道,秀眉挑起,杏眼圆睁,倒是颇有一番风情,好似那娇艳的牡丹花,看的白轩逸不禁心中痒痒。

白轩逸赔笑道:“嘿嘿,笙寒,不要生气,不要生气,我这是说正事呢。”顿了一下,又对着何青玉笑言道:“三天么?虽然紧了点,不过还是没有问题的,不知道大哥这美人长的什么模样?可不可以想借画像一览呢?”

何青玉轻轻的一拍桌子,端起茶水,一饮而尽,朗声道:“好,那就三天,兄弟不要让我失望,至于这位美人,为兄看来,相比于你这两个娇妻美妾,也是不逞多让的。”

噢?那就更妙了,凡夫俗子我还看不上呢,白轩逸嘿嘿一笑,道:“那就谢谢大哥了,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三天之内,绝对能查出来的。”

“那好吧,我就等待你的好消息,为兄这里还有要事要办,兄弟随意在何府走走,看好了哪一处,今晚便休息起来吧。”何青玉微微拱手,说罢,便就此离去了。

待那何青玉一走,坐在白轩逸临近的颜萱忍不住皱起眉毛,道:“公子,你怎么能摊上这样一件事情,刺客来无影去无踪,都是江湖中人,并且敢于刺杀何源的,定然后面有很大的来头才对,你这是擅自树敌啊,三天,哪里查得到?”

乔笙寒一听颜萱说白轩逸三天查不到,顿时秀眉一挑,勃然大怒,一拍桌子,大怒道:“不就是找几个小毛贼么?还找不到么?我男人虽然废物了点,可是办这等小事,何足挂齿,照我看来啊,一天就找到了,不行的话,我就去给你把我的娘家人拉开,组成千人强盗,咱们在这丹阳城内闹一闹,挨家挨户的搜索,还找不出一点蛛丝马迹么?”

白轩逸暗暗擦了把冷汗,这乔笙寒果真厉害,说的这话都够味,还把娘家人拉来,楚国与秦国这一来一回,便是一个星期有余,时间早就过了。

老大算命,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四)

如今到底去哪里找,他也心中没底,不过算来算去,想来风韦云与雷韦霸这两个老小子应该回来了,不知道这两个小子,有没有从凌云山庄带回一帮小弟啊,本想拿这些侍卫护卫自己,防备赵燕儿的,却没料到,会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凌云山庄训练的人,个个都是奇人异士,如果赶在这几日到来之后,倒是可以好好的调查一番。

白轩逸面对着乔笙寒,苦笑了一声,内心骂道:“你就是一个败家娘们,说的容易,要不是为了找几个姐妹,老子才懒得管这么多事情呢。”

白轩逸拍了拍胸膛,道:“没事,这件事情包在我在身上,不就是查案子,想当年……我也是白青天。”一曲戏调,被白轩逸轻轻的哼了出来。

乔笙寒与颜萱被逗得扑哧一乐,颜萱笑道:“公子……你唱的这调子,倒是有趣。”

白轩逸一人拉着一手,轻轻的抚摸着,大言不惭道:“那是那是,一个破案子而已,还难得到我么?再说了,大不了我拍拍屁股走人,天大地大,任我遨游。”

说着,爽朗的一笑,牵着二人的手,便在这何府内逛了起来。

这何府占地数十亩,四周的回廊亭阁,飞檐斗拱,建有殿宇,木楼,红瓦扑房,青玉路铺地,一条条蜿蜒的小道径直的在花园中转起,丫鬟仆从如云,行行走走,又有数不清腰佩长剑的侍卫,一脸警戒的表情,巡查着四周。

白轩逸带着颜萱与乔笙寒在何府内观赏着花花朵朵,面容扫视着一眼侍卫,见得个个都是脸色严肃,表晓得了何源遇刺,估计这件事情八九不离十了,要不让,这群死侍卫大白天的,也不必这么紧张了。

一双贼言,泛着幽幽的绿光,朝着四周来往的丫鬟瞄去,吹声口哨调戏一下,白轩逸完全无视了乔笙寒的满脸怒气,自是潇洒的很。

“看……你还看!”乔笙寒俏脸含煞,伸手给了一个白轩逸板栗吃。

老大算命,老二卖药,老三断案(五)

“看看而已,又不摸,又不上的,你笙寒生什么气啊,反正我这身板,今天是给你享受了,怎的,还怕别人跟你抢了不成么?”白轩逸贱笑道。

“谁稀罕享受你的身子……你!”乔笙寒面色一红,用力想要抽出小手,两手一块打白轩逸,奈何劲道不如,抽了半天,都没有抽出来,反而被白轩逸给抓的更紧了。

“HI!美眉,芳龄几何?有位婚嫁啊?看哥哥我长的咋样,你看看我这胳膊上的肌肉,多厚啊,你看看我这胸膛,正宗的六块腹肌啊,还有,你看看我这相貌,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世间美男子潘安貌似于我,看看我这眼睛,迷死人不偿命啊。”白轩逸缩着脖子,仿佛是一个龟公那般,很自我的给自己打起了招牌。

那有几分姿色的丫鬟见得忽然杀出了一个怪人,吓得‘啊’的大叫了一声,犹如受惊的小鹿那般,急切的跑了。

“呃……我长的很丑么?跑那么快干什么?”白轩逸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暗自咂嘴道。

“这次你完了吧?还让你招蜂引蝶啊?”乔笙寒见得被吓跑的丫鬟,得意的一撅嘴,形态甚是娇憨。

白轩逸顺着便亲了一口,尝了尝那香甜的小口,道:“嗯,这不是有现成的美人么?野花不如家花香啊。”

乔笙寒被亲的脸色一红,不过没有露怯,反而是兴致很高的,欣赏着何府内的景色。

“笙寒,你看这何家与我白家相比,哪一样更好啊?”白轩逸凝神问道。

“凌云山庄建立在飘渺峰,本来就守着绝丽之峰,兼之凌云山庄所占地千亩之地,其内的无论是侍卫,亦或者仆从,远远不是这小小的何府都比的。”说起自己的家,乔笙寒倒是昂首挺胸的了。

“呵呵,这就对了,凌云山庄内负责吃喝就几千人有余,一个武林世家,办的这般巨大,如果说我老爹没有后手,那就是打死我也不相信,江湖异人,大多数出自凌云山庄,白道武林盟主之位岂非是虚谈?”白轩逸拉着两女的手,又是一番揉捏抚摸,将两女的脸色都揉的通红了,爽朗的笑道。

……十五更,平安送到……兄弟们看完去睡吧……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六)

“如今我答应这为何青玉办事,倒并非是妄言,看这是是非非,何青仁的嫌疑最大,我就不信那何青玉的脑袋被驴给踢爆了,把女人的两腿给夹扁了,竟然连这点都看不出来,让我查案,怕是将我做为一个引子诱饵,诱惑自己的弟弟吃了我,然后主动上钩,而他是想要做垂钓人,将大鱼给钓上来,这如意算盘好啊。”

白轩逸脑袋瓜子也不笨,他一个从地球而来的人,看事看物,总是站在了第三者之间,旁观这件事情,正所谓旁观者清,当局者迷,白轩逸一眼便看了个分明。

颜萱听的白轩逸分析,面色微微一怒,道:“果真这群官兵世家都是坏人,想要暗算公子。”

乔笙寒却听的一乐,言道:“既然你知道人家把你当枪使,为何还要接下这等事情?怕是惦记上了人家何公子答应事成之后,送给你的美人了吧?”

“知我者,笙寒也!”白轩逸大咧咧的道:“正是如此,我为了给你们多找几个姐妹,组成一个足球联队,妈的,就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敢去冲刺。”

白轩逸现在依旧惦记着牛仔裤,白花花的大腿,一群女子踢球,你抢球啊,我抢球的,自己是裁判,这生活,啧啧……梦寐以求啊。

“呸!”乔笙寒现在虽然不明白足球,不过看那样子,就知道要玩这足球的人,肯定不少,轻轻的朝着白轩逸呸了一口。

白轩逸厚着脸皮趁机亲了乔笙寒与颜萱一人一口,丝毫不顾忌四周的丫鬟仆从的眼神,将两个娇俏的女子亲的玉面粉红,娇嫩嫩的一片,好似一朵水嫩嫩的花,乔笙寒与颜萱皆是斜靠在白轩逸的肩膀,红唇开启,一张一合,似乎在向君诉说那般。

白轩逸忍不住情动,双手离开,顺势放在了二人的小蛮腰上,用力一抱,只听的二人一声娇呼,白轩逸将这二人给扛在了肩膀上,手掌顺势按了按小蛮腰,觉得乔笙寒的弹性甚好,颜萱浑身则软绵绵的。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七)

“哈哈哈哈!”白轩逸朗声大笑,肩膀扛着二女,又滑溜到了那挺翘的臀部上,随手招了一个下人,抱着二美就朝着一处木楼而去。

一脚踹开门来,四周林立着红木椅子,以及圆桌,红床锦被,粉色纱帐,白轩逸将二女扔在了上去,稀稀拉拉的宽起衣来。

颜萱一声娇呼,双手捂住脸颊,从嫩白的手指间,可以见得红晕,道:“公子,这是白天。”

白轩逸淫贱的笑了两声,道:“白天更好,我就喜欢白天,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不干点实事来,又怎能对得起你们两个人。”

“我飘,我飘,我飘飘。”白轩逸为自己宽完衣,露出那健壮的体魄,双腿间,早已经昂然起了一物,笑嘻嘻的双手分开,一手给颜萱宽衣,一手给乔笙寒宽衣,一阵琐碎声音,二个妙人的玉体呈现出来,颜萱小女儿心态,何曾有过与人共侍一夫过。

白轩逸还没动弹,她浑身便泛起了一片潮红,慌乱的拿住了锦被盖起,仅仅露出那洁白的半抹酥胸,一点嫣红,在锦被下若隐若现,增添了几分诱惑的光芒。

乔笙寒脸色潮红,但是多日未见白轩逸,心中甚是思念,少有的收敛了暴躁的脾气,显现而出小女儿的媚态,见得白轩逸色眯眯的看着自己,故意示威似的挺了挺胸,两个玉兔颤颤巍巍,浑圆嫩白的小腹,两条笔直细长的腿,一点丛林,同样是若隐若现,看的白轩逸不由的大吞口水。

“本来我是饿了,可是那孙子何青玉不给我上饭吃,我只有先吃了你们两个小宝贝,在去吃饭。”白轩逸嘿嘿一笑,搂着两人,大口的先亲了一下小粉脸,一只手抓住了颜萱的锦被,用力一扯,给拿了下去,颜萱的美人娇态显露而出,一手抱住了颜萱,一手抱住了乔笙寒,亲上了颜萱的小嘴,好一番温存,便顺着脖颈而向下而亲。

“我呢?白轩逸你个混蛋,我千辛万苦的来找你,你怎么不亲我?”白轩逸一双大手,放在了乔笙寒的酥胸上,在一心二用的把玩,乔笙寒一路思念白轩逸,见得不先亲自己,忍不住心中泛酸,双目微红,朝着白轩逸大喊道。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八)

“这个,你跑不了的。”白轩逸见得打翻了乔笙寒这醋坛子,趴在颜萱的耳中细细低语道:“我先降服你姐姐,在来找你,小乖乖,等我噢。”

颜萱脸色遍布红晕,轻轻的嗯了一声,那细微的声音,嗡嗡的连自己都没有听到。

白轩逸犹如一只恶虎那般,当先扑在了乔笙寒的身上,凶恶道:“忘了我曾经说过的么?今天教给你一个新花样,名字就叫‘撞满月沟壑’。”

乔笙寒虽然脸色红晕,可是却柳眉一挑,嚷嚷道:“来啊来啊,谁怕谁啊?你个死人,我找你这么长时间,你心里到底有没有我?”说着说着却是愤怒了起来,粉拳连连的击打白轩逸的胸膛,泪眼婆娑,又呜呜的哭了起来。

白轩逸挠了挠头,女人果真难以理喻,咋就说哭就哭了呢。

白轩逸一伸手,不容拒绝的抓到了乔笙寒的手,按住了自己的心脏,肉麻道:“你一直住在我这里,从来没有离去过。”

“呜呜,死人。”乔笙寒趴在白轩逸的胸膛上,放声大哭了起来,一路上来的苦难,都在此时流尽了。

白轩逸伸手轻轻的擦去了乔笙寒的眼泪,亲上了乔笙寒的小嘴,将剩余的哭声给堵了回去,手掌微微一动,摸上了挺翘的臀部,邪恶的捏了捏,暗自咂嘴,这小妞的身体,还是和以前一样,弹力惊人,果真练武的女子,就是好啊。

乔笙寒只觉得由臀部而起阵阵酥麻,传遍全身,娇躯不由的动了动,待感觉到了一物正抵在了自己的大腿上,面色红晕而起,直至脖颈与耳垂,正待这时,小耳朵又是一阵酥痒,传来了白轩逸淫浪的笑声,道:“笙寒,我要来了。”

“啊!”乔笙寒一声娇呼,忽然身躯不由分说的被白轩逸给倒翻了过来,不由分说,腰身一动,一物进入…………

“啊!”乔笙寒嘤咛一声,似痛苦,似快乐,说不清道不明,微微的皱了皱秀气的眉毛,想要呼喊,奈何内心这才羞羞起来,哪里呼喊的出。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九)

白轩逸犹如被一股电流劈在周身那般,如果非要形容此时的感觉,那就只有用一句话,这牲口又重温了一下被雷劈的感觉。

只不过,这感觉是舒坦,并且不用担心上阎罗殿,而被雷神劈,虽然舒坦,可是后果是上阎罗殿。

颜萱双手捂住了双眼,想看又不敢看二人的肉搏,内心痒痒,仅仅露出一条缝,看到白轩逸的身躯趴在乔笙寒的光华的背上,‘啊’的一声娇呼,又捂住了双眼,颤抖的小手,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臀部,酥麻传递全身,只觉得自己这手,仿佛是变成了白轩逸的手。

乔笙寒内心羞涩,只觉得自己是一叶小舟,随波逐流,动荡不绝。承受着白轩逸的狂风暴雨……

白轩逸小时候练功刻苦,体格锻炼的甚是强壮,即便不用内功,夜御六女,倒是不成问题,降服乔笙寒,虽然她练过武,可是如何承受的住白轩逸的厉害!

乔笙寒软绵绵的躺在了床上,见得白轩逸的一双手又朝自己伸来,不由的打了个冷颤,道:“白轩逸你个混蛋,你个负心汉,难不成你让颜萱妹妹独守空房么?”

白轩逸摸了摸下巴,抚着那略微长出的胡子渣子,道:“呃……明明是你先要的,这可不像你的个性。”

乔笙寒脸色腾然飞起两片红霞,低着头,小声道:“人家……人家受不了了嘛。”

白轩逸嘿嘿一笑,伸着脸过去,淫贱道:“那你还要么?”

“要你个头。”乔笙寒有气无力的喊道,被白轩逸一番征伐,纵然是铁打的身子,都受不了。

白轩逸伸手用力的捏了一把乔笙寒的酥胸,惹得阵阵娇呼,再也不敢找白轩逸斗嘴,白轩逸伸着头,跑到了颜萱那里,颜萱双手捂脸,兀自害羞不敢看白轩逸,忽然感觉耳垂上传来一阵热气,伴随着男人的气息,颤抖分开双手,见得白轩逸的嘴角挂起一丝贱笑,道:“萱儿,你这么害羞干什么?我们是夫妻,玩些情趣,乃是人道,怕什么?”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十)

“嗯,公子……可不可以不要……不要这个姿势?”颜萱支吾的疑问道,面色娇羞。

白轩逸眨了眨眼睛,轻轻的抚摸着颜萱的发丝,内心荡起一丝柔情,笑言道:“那你喜欢什么姿势的?”

颜萱咬了咬嘴唇,眸中隐有泪珠闪烁,白轩逸对她与对乔笙寒这份心思,她怎能不明白,伸手搂住了白轩逸,小声哭泣道:“公子。”

白轩逸挠了挠头,又闹哭了一个人,这是咋回事,我咋不明白事情的起因于经过呢。

颜萱抽噎了一会儿,搂着白轩逸,道:“公子,奴家来服侍你。”

说着,将白轩逸反身压住,强忍住内心的羞涩,双手扶着白轩逸的一个东西,自己则翘臀一顶,反朝着白轩逸的一物而去。

白轩逸忍不住长呼出声,啧啧咂嘴,或许他的前世,本就是一个穷人,并非花花公子,才对颜萱如此用情,见得自己的女人反守为攻,心中动情,享受了起来。

…………

在白轩逸的临间隔壁,何青玉坐在椅子上,慢慢的饮茶,自言自语道:“风流?废物?我看不仅如此吧,这白轩逸,一眼看透了我的计谋,却甘愿为我所趋势,到底是为了什么?二弟,二弟,何府内,你不能死,你死了之后,我的嫌疑便是最大的,到时候谁给我澄清。”

顿了一下,又轻轻的叹气道:“唉……爹爹如今被刺客所行刺,全府上下,你知我知爹的情况到底怎么样?嘿嘿,你倒是真的够胆子啊,行刺我也就罢了,竟然连爹都敢下手,如今怪只能怪你这命不好,招惹了凌云山庄,你要吃了他,我便将你钓上来,你要是不吃他,他便将你杀了,我倒要看看你,如何去抉择。”

…………

丹阳城门口迎来了几辆马车,缓缓向前而行,当中驾车的两人,是两个老者,都是花白的头发,手中持着马鞭,翘着二郎腿,悠闲的斜靠在车边。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十一)

这几辆马车一进城内,便有官兵上前询问,那两个老者随手甩出了一绽金银,扔给了守城的官兵,那官兵知晓是贵客,不是富商也是高官,哪里去敢查看车内的东西。

官兵挥手,让开了道路,这两个老者嘴里一人叼着一根草,所行的道路,乃是官道,二人的小眼色眯眯的来回的打量着楚国的女子,忽然一声口哨响起,就听得一个人说道:“HI,美女,今年芳龄几何啊?有没有婚嫁啊?看哥哥我这胳膊,多厚啊,全是货真价实的肌肉,绝对不含有任何脂肪,看哥哥我这胸膛,正宗的六块腹肌,世间无一人能练得如此地步。”

“看哥哥我的相貌,玉树临风,潇洒倜傥,帅气凌人,世间美男子白轩逸貌似于我……唉……唉……别走啊,哥哥我的家世可是很厉害的啊,何府你认识不?那是我的家,何源是我的家父,唉……唉……别走啊,跑干什么?我曰,妈的,老子长的很丑么?奶奶个熊的,白轩逸长的是好看,可他就是一个小白脸,哥哥我这是老白脸,比那小白脸可要强上数倍啊。”

一个官家小姐见得一个为老不尊的老头朝自己放电,惊呼出声,急忙的迈动小步,匆匆的逃离开了。

“你们都是以貌取人的家伙。”风韦云忿忿的大骂着。

雷韦霸无奈的耸耸肩,道:“哥,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人家那是爹娘生的都好看,所以天鹅生天鹅,你看看你,以后即便吃到了天鹅肉,生的也是癞蛤蟆。”

“你这兔崽子,翅膀硬了是不是,连你哥我都笑话起来了?”风韦云用力的敲了一下雷韦霸的脑门,道:“我这容貌,是爹娘赐得,生的这般,我很知足了,可惜……咱们两个是却连他们老人家的一面都未见过,一直都是师傅收养着。”

雷韦霸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哪里来的那么多感叹,人如一世,需即使享乐才是正途,师傅那老不死的东西,妈的,教会了我们两招,就他妈的跑了,这王八蛋,要是在教我们两招,也不必被魔门教主追着打,那魔门就换成了咱们当头头了。”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十二)

风韦云深表赞同,道:“就是就是,那老不死的东西,才教了两招,就跑去泡妞了,都上百岁的人,靠,还这么为老不尊,混蛋之极。”

两兄弟暗骂着,那马车内坐着一个年轻公子,面色寒霜,听的却是笑声不止……

这几辆马车,并未直接去往何府,而是直接找到了一处客栈,要了几间上好的客房,便住了下来。

翌日一早。

丹阳城内各路小道,小贩已经站好了位置,在不断的吆喝着叫卖着手中的东西,四周人来人往,又恢复了平时的热闹场景。

一个面色俊朗,鬼鬼祟祟的年轻人从何府的后门,轻轻的扒开了门栓,悄悄的出了何府,正待要回首关门,却见得一个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站在白轩逸的面前,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看着这个年轻人。

白轩逸挠了挠头,嘿嘿干笑道:“笙寒,你怎么出来了?早饭吃了没?昨天睡的好么?颜萱呢?怎么没见她?你们两个小姐妹,第一次见面,不多聊聊么?多谈谈理想,多谈谈生活,多谈谈怎么服侍你家的相公啊。”

乔笙寒冷冷笑了两声,道:“我睡的很好,多谢你的挂念,不知道白公子这么大清早要去哪里啊?”

“喝花……呃……不不……说错了,我是去微服私访,调查何府内的刺客,想通过一些百姓,打听一下小道消息。”白轩逸脸不红,气不喘道。

乔笙寒轻轻的呸了一口,伸手点着白轩逸的额头,喊道:“我看你是要逛窑子,喝花酒去吧,看看这楚国的美人如何?相比我与颜萱,又如何吧?”

呃……好像是这个道理,果真这乔笙寒越来越了解自己了,白轩逸打了个哈哈,笑言道:“不是,不是,你不要误会,我把良心掏出来,给你看看,这玩意,狗都不吃,由此可见我的忠贞,我的用情深之处。”

乔笙寒听的白轩逸扑哧一笑,面色越发的温柔,伸手挽过了白轩逸的胳膊,轻声道:“那我随你一起走走吧,一起调查案子。”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十三)

白轩逸浑身一阵鸡皮疙瘩隆起,如今这乔笙寒要是转变了性子,那这母猪都会上树,刚要挣脱出来,自己前去逛逛街,却见得乔笙寒的冷眉倒竖,冷声道:“怎的?你待着我,我给你丢人了是么?”

白轩逸摸了摸下巴,自己去看看楚国的美女,有老婆跟在近前,呃……那这美女还怎么看啊。

白轩逸苦笑了两声,道:“呃……我真的不是去玩,是去调查案子。”

“那我也要跟着。”乔笙寒一脸坚决道。

“好好好,那你跟着跟着。”白轩逸无奈道。

二人便在楚国的丹阳城内诳起街来,一路上的风景,酒肆,客栈,布匹店,当铺,茶舍,比比皆是,都坐落在官道的两侧,都是飞檐斗拱,建设的甚是华丽,看样子是专门招待达官贵人的。

行过这些店铺,乔笙寒叽叽喳喳的在白轩逸的耳边诉说着,小女儿心态尽露,甚是高兴,又见得白轩逸根本不理,眼神看着那窑子木楼,四周迎客的少女千娇百媚,忍不住轻轻的掐了掐白轩逸的腰肉,白轩逸‘啊’的一声痛呼,一脸的戒备,道:“怎么了?怎么了?是谁?有男人要看你是么?还是怎么回事?妈的,谁看我的女人,老子我去挖了他的眼珠子,你们谁他妈看我的女人了,都他娘的给我滚蛋吧。”

白轩逸满脸怒色,挥手在大街上喊了出来。

乔笙寒急忙的拉了拉白轩逸,在大街不嫌丢人,敢撒泼的,估计只有白轩逸这一个穿越而来的,不用顾忌什么礼仪。

“没看你?那没看你,你掐我干什么?”白轩逸睁着一双大眼,明明知道,却故意问道。

“叫你不知道。”乔笙寒用力的又掐了一把,道。

“哎呦,知道了知道了,下次不敢看了,我只看你行了么?”白轩逸痛呼道。

乔笙寒轻轻的哼了一声,道:“那还差不多,只看我。”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十四)

再这样下去,自己就得气管炎,白轩逸不由的苦涩摸了摸下巴,趁着乔笙寒不注意,却是目光游走,又在打量起了楚国的妙龄女子,凡是适于婚嫁的,下到十六岁,上到三十岁,都是他扫视的目标。

绕过了这片区域,便走到了一处闹市区,四周皆是民房,只有两侧小贩的叫卖声不绝于耳,卖胭脂的,卖布匹的,卖武器的,都打起了一个草棚,遮蔽着阳光,手指摇着扇子,大声喊着,好不逍遥。

白轩逸见得一个卖冰糖葫芦的,手里攥着一把,遮盖了自己的双眼,身影一侧,顺手便拿下了两支,递给了乔笙寒一支,笑言道:“不要感动,不要谢我,我只不过看你目光一直朝着冰糖葫芦望来望去,我就知道你没吃过,来尝尝,楚国的冰糖葫芦啊。”

乔笙寒吃了一口,喉咙甜,心中更甜,她自幼便在男人堆里面长大,做了一个彪悍的强盗,向往这种柔情,白轩逸出手掐到好处,看着白轩逸的目光,从冰冷变成了温柔,心中暗道:“他愿意看路边的女子就看吧,愿意怎么着就怎么着吧,如果一直这样对我,就不去管他了。”

如果一直这样,搂着几个娇妻美妾混上一辈子,倒也不错,白轩逸见得乔笙寒的心意满足,不由的暗自想着,忽然脑袋一道灵光闪过,不行不行,妈的,必须要把这该死的萌芽扼杀,少爷我说要组建足球队的,家里的几个娘子,可组不成,千万不能知足常乐。

正待这时,一声铜锣将白轩逸给惊醒了。

“瞧一瞧,看一看,本姑娘携带着凌云山庄的大力丸,相当于仙丹妙药,吃一颗,可以达到胸口碎大石的境界,吃两颗,拥有生撕老虎的能耐,大家快来看啊,大家快来看啊。仅仅卖十两银子,这可是本姑娘的祖传秘方。”

白轩逸顺着这声音便朝前望去,见得前方的正中,搭建着一个木质的高台,高台上铺着红色地毯,一个长相娇俏的妙龄女子,小手持着铁锤与铜锣,叮叮当当的一阵敲响,然后就大声呼喝了起来。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十五)

“什么?有这等神功?来来,给本少爷先来上一颗,我先来尝尝。”一个手持扇子的俊朗青年,满面惊讶,带着个小厮,扔出了一绽金银,拿过了那小药丸,便吃了一颗,吃完之后,满脸兴奋,见得那高台上,放置着一块大石头,双手拍了拍胸口,用力撞去。

周围人不忍在看,可是只听的一声‘轰隆’震响,那大石头从两侧裂了开来,却见得手持扇子的俊朗青年的袍子,仅仅是磨坏了一点,而身躯却没有任何事情。

这俊朗青年见得自己撞坏了一块大石,面色带喜,急忙朝着女子抱拳,恭声道:“麻烦小姐在给我来十颗大力丸,我自幼虽然无缘武功,可是有此大力丸,简直是胜过百年武功啊,有此神奇大力丸,我统一江湖,成为了武林盟主,岂不是指日可待,哈哈哈哈哈哈。”

“给我来一颗,给我来一颗。”四周的人群一见得这大力丸这般奇妙,纷纷大声呼喝着跳上了高台,掏出银子,有买十粒的,有买一粒的,更有胜者,直接甩出了千两银子,想要全买了。

白轩逸看的愣在了当场,还是那乔笙寒轻轻的碰了碰白轩逸,不确定的瞪着眼睛问道:“他好像是二哥啊……我在凌云山庄看到过,他和二哥长的好像啊,还有那个卖药的女子,我也好像看到过,和二嫂嫂嫣儿,长的好像啊。”

白轩逸愣愣的点了点头,道:“不是像,是确实就是他们俩,我二哥又操起了老本行,跑江湖来了。”

尔后忽然面色一喜,道:“老二来了,哈哈哈哈,老二来了的话,证明我凌云山庄的人到了。”面色狰狞,道:“奶奶个熊的,何青仁,何青仁,还他们的情人,我X你老母的,看我这次非毙了你个孙子。”

白轩逸带着乔笙寒,便急奔了上去,大喊道:“老二啊,老二啊,你终于来了,兄弟我可想死你了,你知道么?自从那日一别,我甚是想念于你,怀念我们当初一起逛窑子的事迹,怀念我们当初以天为被,以地为褥,二人各找一个美女,在这朗朗乾坤之下,打炮玩的事迹啊。”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十六)

“我曰!”白雨见得一个人急奔自己而来,还没到身边,就越扯越没边了,大骂了一声,急忙的上前捂住了白轩逸的嘴,不让他在扯了。

嫣儿这醋坛子,丝毫不逊色于白轩逸身边带着的乔笙寒,一听这话,也不在搭理那前来买药的人,直接奔走到了白雨的近前,伸手提起白雨的耳朵,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道:“小雨子,他说的可是事实?”

“哎呦哎呦,没有啊,他说的不是,你别听老三胡扯。”白雨苦涩的让嫣儿提着耳朵,半句怒言都不敢发出。

乔笙寒见得白轩逸一脸奸诈的笑容,伸手用力的掐了一把白轩逸的腰肉,疼得白轩逸跟着痛呼了起来,面容愁苦。

白轩逸忍着疼,又朝着嫣儿微微的一鞠躬,笑言道:“这位可是嫂嫂?啊……就是那日与大哥双宿双栖,洞房花烛夜,嘿咻嘿咻美貌惊天的嫂嫂吧。”

嫣儿与白雨的事成,这件事情倒是多亏白轩逸相助,一把夜醉香,把事情就给办了,后来嫣儿怒极,侮辱了白轩逸,白轩逸一巴掌差点拍死了嫣儿,虽然他现在依旧对这白轩逸风流浪子的行为看不惯,可是内心却惧怕那一掌,不敢招惹白轩逸,听的他口中唾沫横飞,瞎掰了起来,却只敢用力的提着白雨的耳朵,怒视着白雨。

白雨苦笑了摇头,自己这兄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道:“老三啊,你就别毁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嫂嫂的厉害,那可是悍妻啊,呃……不对不对,说错了,是温柔如水的妻子啊。”

白轩逸浑然不在乎的用力的拍了拍白雨的肩膀,道:“老二,最近我在又学的几种姿势,有一招就如吹箫式,又一招叫做撞满月沟壑势,还有一招叫做观音坐莲,听过么?观世音啊,还有一柱擎天,要不要我教给你啊。”

“呸!下流胚子!”乔笙寒与嫣儿都听不过去了,同时轻呸了一声。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十七)

白雨的目光泛出了一丝微弱的绿光,不过由于嫣儿在旁镇守,倒是给生生的压了下去,朝着白轩逸一个劲的连连打眨眼。

这白雨是闷骚的一个家伙,白轩逸倒是了解自家老二的个性,朝着乔笙寒道:“你去陪着嫂嫂一起逛逛吧,回头去何府报销,我与老二都将近半年没见了,想与他叙叙旧情,你不用担心我。”

乔笙寒见得嫣儿,二人极其投脾气,不用白轩逸多说,便已经拉着嫣儿的手,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便去周边的闹市区,逛街去了,至于那大力丸,自有人接手继续来卖。

白轩逸搂着白雨的肩膀,低声道:“老二,你怎么来了?”

白雨微微一笑,道:“当然是接到了你的通知了,便快马加鞭的赶来了,老三,你可是真有胆子啊,听说你一人舌战群儒,把那赵国的赵桓公都说蒙了,可是又听说江湖传言,赵国公主,率领数十万大军,封锁了赵国所有的城门,驿站,提高到了一级警戒,吓得秦桓公,以为你谈判失败,人家要打他呢。”

“赵燕儿,嘿嘿,不说也罢。”白轩逸挤出了一个笑容,想起赵燕儿,就膝盖疼,脸疼,浑身都疼,自己除了二弟,没被她打过以外,估计都都被她揍过。

白雨眨了眨眼睛,夸张的瞪大了眼睛,道:“不会吧,你……你……你是不是……是不是把她给上了?”

“嗯,一不小心,我就给上了。”白轩逸淫笑道。

白雨微微一怔,道:“呃……一不小心,在秦国内,上了皇甫家与上官家的两个闺女,那时候有老爹作保,如今又上了赵国的公主赵燕儿,我听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位前辈说你遇劫,要增派高手,正好我与老大也无事,便赶到了楚国来了,没想到啊,你竟然把赵国的公主给上了,是怕赵国派来刺客。”

顿了一下,白轩逸正要说话,白雨又接着反搂着白轩逸,回首看了一眼嫣儿已经远去了,找到了一处角落,小心翼翼的疑问道:“对了,老三啊,你说的撞满月沟壑这招我没试过,那吹箫我倒是天天玩,还有观音坐莲,咋玩的?不如你出本图集,彩色版的,咋样?到时候画好之后,给二哥我来一份。”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十八)

“我曰!”白轩逸爆了一句粗口,自己家这老二,果真是闷骚的到顶,堂堂的一个立志做大侠的人,竟然说这么淫荡的话语。

白轩逸一听老二喜欢,言道:“老二,我教你可以,但必须有一个条件。”

白雨拍了拍胸膛,朗声道:“说说,什么条件?只要你不要对我的嫣儿动了心思,你就是二哥我陪你睡一夜,我大不了失掉了贞操,我都会干的。”

“我他妈一口唾沫淹死你,滚滚滚。”白轩逸一听白雨陪着自己睡上一夜,鸡皮疙瘩隆起,急忙的松开了白雨,与自己相邻三丈远的距离。

白雨腼腆着脸道:“嘿嘿,我这只是一个比喻而已,老三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咱俩商量商量,你教给教给我点绝招,我听说江湖上有老树盘根,天外飞仙,气吞万象,一点出血等等招式呢。”

“呃……老二我说句实话。”白轩逸郑重道:“你真闷骚,平日里是一点看不出来,既然你知道的话,肯定是听过爹娘的墙角跟的。”

白雨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道:“那不是逮你去么?顺便就听了听墙根。”

“想听就想听嘛,扯那么多没用的干嘛。”白轩逸不屑的撇了撇嘴,道:“老二啊,你那颗九转回魂丹,还在身上么?”

“在呢,怎么了?”白雨不解,疑问道。

“你把那颗九转回魂丹给我吧,我教给你洞房绝学一百零八式如何?我这里可是有一个小本本的。”说着,白轩逸从怀中掏出那阴阳家邹衍所画的小本本的春宫图,贱笑道。

白雨一把夺过,从怀中掏出了九转回魂丹,犹如那大力丸那样,随手抛给了白轩逸,道:“这救人的药,我也用不到,那次嫣儿受伤,虽是你打,可是我却没有用九转回魂丹,反而是吃了你的,这小玩意,我早就想给你了。”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十九)

白轩逸拿过了九转回魂丹,与那卖大力丸小厮的比了比,愣道:“老二,这玩意,你这么轻松就给我了,我看着和你卖的假药,很像哥俩啊,会不会你骗我了啊?”

白雨挥了挥手,道:“没骗你没骗你,不信你自己拿刀捅死自己,然后在吃掉,准能起死回生的。”

“我曰!”白轩逸大骂了一声,拿刀捅死自己,在吃了,妈的,老子吃饱了没事干了。

白轩逸见得白雨手中捧着春宫图,一脸认真的看了起来,甚是详细,抓耳挠腮,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东西,不由的伸手敲了白雨一个板栗,道:“老大呢?你刚才不是说了,老大也来了么?”

白雨撇了撇嘴,道:“老大那臭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成天摆着一张臭脸,故意装的帅气,不知道以为谁欠他银子呢,呐,我今日不过是让化妆一下算卦的,他就不愿意了,给我摆着一张臭脸,说句实话,我很想抽他啊,不如咱俩揍他一顿,不就是天下第一剑客么?把他的脸给揍肿了,看他如何耍帅。”

白雨朝着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怒了努嘴,道。

见得那阴暗角落中,正中摆放着桌子,一杆旗帜竖起,上面写着‘神机妙算’,白风身穿长袍,一柄剑正中的放在桌子上,满脸的杀气腾腾,冷淡的看着找他算卦的人。

正好这时,走过了一个中年人,扔下了十两银子,冷言道:“神机妙算是不是啊?给我算算,明天是不是会下雨,会不会多云啊,会不会露太阳啊?算好了,爷爷这里有赏,算不好,爷爷我就砸了你的招牌。”

白风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道:“这我算不好,只能算你今日有没有血光之灾。”

中年人心中纳闷,疑问道:“血光之灾?那你给我算算,我有没有啊?”

“有。”说着,白风拿剑,剑柄一动,用力的撞上了中年人的胸膛,运上了真元,那中年人只觉得胸膛似乎撞上了一股大力那般,喉咙一甜,便吐出了一口鲜血。

老大算卦,老二卖药,老三断案(二十)

白风耸了耸肩,道:“怎么样,我说的血光之灾中了吧。”

那中年人吓得哇哇大叫了起来,转身便跑了,不敢在招惹白风。

“哇哇哇,酷毙了啊。”

四周娇俏的女子,见得白风的冷酷,顿时心花荡漾,大发电光,朝着白风抛弃了媚眼,目光中尽是崇拜的表情。

“老大这泡妞的手段,果真有一手啊。”白轩逸见得白风一时间那么多娇俏的少女关注,不由的对白雨哀叹道。

“我呸,我看他的样子就想揍他,整天臭着一张脸。”白雨收起了春宫画卷,不屑的看了白风一眼。

白轩逸深以为然,表示赞同。

“兄台,给我算上一卦,看看我有没有血光之灾?”忽然又来一个年轻人,怀中抱着利剑,伸脚‘啪’的一声,便落在了白风的高桌上,冷冷道。

“那小子有苦果子吃了,竟然将脚丫子放在了老大的桌子上,这不是找死么?”白轩逸看的眼皮一挑,暗暗心惊。

白雨皱眉看了看那年轻人,摇了摇头,道:“这可是不一定啊。”

白风面色没有一丝波动,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道:“我只给人算卦,不给狗算卦。”

白风说这话,那年轻人似乎是一副好好脾气,倒是一点都不生气,笑道:“噢?是么?那你看看我,是狗么?”

白风点了点头,道:“是狗。”

年轻人不怒反笑,伸出一只手,便要去拿白风放置在桌上的星月剑,刚要碰触,陡然间一道寒光闪现而出,直朝着自己的脖颈刺来。

一道光华,白风出动星月剑,与此同时,便听闻了一声虎啸之声,以及数道热浪从白轩逸周身传来,白风一出手,白雨的五火七禽扇同时出手,以真元化为热浪,滚滚的朝着年轻人袭来!

白轩逸大眼瞪小眼,兀自站立在那里。

…………老蛋的这十五更,吐血送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一)

动手?咋滴说动手就动手了?到底是不是真的啊?

白轩逸瞪着一双眼睛,看着两兄弟说动手,竟然就这般无耻的二人夹击而上,一点都没有高手单挑的觉悟,反而是无耻的很。

那年轻人不知晓是什么来头,可是见得二人同时动手,大骂了一声‘卑鄙’,‘锵’一声响,急忙的拔出长剑,寒光闪现而出,只听得当啷一声脆响,火星四溅,先抵挡住了白风一剑,尔后身形一跃而起,铛铛铛声不断,与白雨斗了数个分合,身影却又陡然分开,站立在房檐了。

年轻人冷冷一笑,道:“卑鄙无耻,妄自称两个天下第一高手,与我相斗,竟然是二人同时而来。”

“去你奶奶的高手,孙子,接你爷爷一掌。”白轩逸不知道从哪里冒出头来,正好在年轻人的背后,破口大骂道。

伸手就是一招化天掌,凝化冰火风雷四样物质,齐聚掌心当中,朝着年轻人的背后狠狠的拍去。

“卑鄙!”那年轻人陡然感觉背后就是先掀起一阵疾风,尔后便是冰火风雷在自己的背后渐渐的凝聚为一体,似要融合,大骂了一声,急忙的躯身一跃,只听得轰隆一声,正中一处住房,惊得四周吆喝的小贩一惊,大叫着纷纷逃离,一时间场面乱糟糟一片,好不热闹。

“卑鄙你妈个头,你奶奶个熊的,脑门被女人两腿夹的玩意,行走江湖,还玩正义,你怎么不去找我老爷子白凌云单挑去,我X你妈的。”白轩逸大骂着,挥手便又是一掌打去。

年轻人急忙避开,却冷不防右侧白风出剑,对于白轩逸的话,深表赞同,玩单挑?!别扯犊子了,这年头本来三人稳稳拿你,还跟你玩单挑,脑袋秀逗了吧。

白雨郎朗一笑,对于白轩逸的话同样是持有支持态度,他家哥三都不是什么好鸟,如今这群揍的事情,又怎会放过,既能省力,又能迅速的解决了眼前这个来路不明的人。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

哥三同时出手,一掌,一扇,一剑,霹雳啪啦什么武功招式都招呼上了,哪招厉害便用哪一招,相斗了数个回合,竟然依旧拿不住此人,不由的暗暗心惊,白轩逸扯脖子就是一声大喊,道:“风韦云,雷韦霸,你们两个兔崽子别看热闹了,妈的,先拿下这孙子来。”

“来了来了!”一处草棚下,两个老者嘴角一人叼着一根草,卖着胭脂,观看着高空上的战斗,快哉的晃悠着二郎腿,那老神的表情,仿佛是事不关己那般。

听的白轩逸的喊声,知道看热闹是不行了,当先站起,风韦云大喝道:“呔!何方的小毛贼,敢伤我家少爷,吃你爷爷我一招。”

“还有你雷爷爷。”雷韦霸一声呼喊,二人栖身而上,雷韦霸两手匕首,贴身而上,速度疾快无比,场中尽是寒光闪烁,一道匕首当先划在了年轻人胳膊上,横着切下了一块血肉,疼得那年轻人的速度不由的慢了三分。

风韦云上手,甩出数道毒镖,趁着白风,白雨,白轩逸三人掩护自己,寻找到了缝隙,一镖正打在年轻人的大腿上,一股黑色鲜血登时喷出。

与此同时,白轩逸三人上手,白风冷冷一笑,一剑正刺到年轻人的臂膀,白雨拍出五火七禽扇内的火焰,腾空一道火球正中年轻人,白轩逸连连挥掌,掌势袭来,直打年轻人。

“无耻。”年轻人大骂了一声,被五人夹击,一招都没有抵挡下来,身躯便朝着下方落去,轰隆一声震响,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无耻你妈个头。”白轩逸冷冷一笑,飞身而下,一脚踹在了年轻人的脸上。

剩余的四人也从天空中飞跃而来,将年轻人围拢成一圈,风韦云从怀中掏出了解药,噻进了年轻人的嘴中,一巴掌打的他吃了下去,冷冷道:“哪里来的小辈?”

白雨手持着五火七禽扇给了这年轻人大腿伤口便是狠狠的击打,听的一声痛呼,这才笑道:“报上你的姓名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三)

“你那是什么眼神?”雷韦霸见得有痛打落水狗的机会,如何肯放过,一巴掌给了这人一个嘴巴子,暗暗舒坦。

白风冷冷的一笑,显然对这四人的作为,甚是不耻,怀中抱着星月剑,便退后了一步,临走的时候,忽然拔剑,一剑正刺中年轻人放在地上的手掌,将此穿透过去,直接扎向地面。

“啊!”年轻人一声痛呼,万万没有料到,白家的老大,竟然无耻到了这个地步,钻心的疼痛传递全身,饶是他是江湖上的高手,都忍不住皱眉喊痛,豆大的汗珠哗哗流下。

“看我干什么?我这是怕他跑了。”白风见得四人都一脸怪异的看向自己,无奈的摆了摆手,表示事不关己。

“我曰!你真无耻。”四人一起朝着白风比划了一下中指。

“说说,小子,你什么来头?为什么找我们的麻烦?”白轩逸凝神问道。

年轻人忽然诡异的笑了两声,虽然身上疼痛难忍,不过却是挑起了一丝讥讽的微笑,道:“我有一个条件,但必须你们放了我,我才能说。”

“去你妈的讲条件。”白轩逸拿起白风的星月剑,猛然拔下,又猛然插入,又是拔下,又是插入,周而复始,接连的十回,便见得这人的手掌血肉模糊一片,碎肉掉落在了地上,看的其余四人不由的心神狂颤。

年轻人大吼了一声,正要宁死反驳,可是见得白轩逸的冷冷的眼神,便吓得噤若寒颤,疼痛的感觉一波一波的袭击着周身,白风所刺的他这只手,正是右手,经过白轩逸一般蹂躏,如今这右手,恐怕再也拿不了剑了,即便武功高强,失掉一只拿剑的手,实力何止是倒退五六成那般?!

“说不说?”白轩逸拔起星月剑,眼神游走到了这年轻人的腿上。

年轻人打了个冷战,这还没跟我详细问问呢,就开始逼供了,内心思索,刚要开口,忽然一剑直插他的大腿而去,一扎透顶,钉立在了地面上,道:“别骗我,说你叫什么名字。”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四)

年轻人又是一声痛呼,急忙道:“我叫庞清云。”

“说小的。”风韦云看不惯,平常时候,跟白轩逸说话的时候,自己都自称小的,这人竟然敢自称我,当先一脚踢在他的鼻子上,给踢了个鲜血直流,眼冒金花。

年轻人被打的已经蒙了,道:“是是,小的叫庞清云,是楚国魔门内的一位护法,乃是教主亲自培育起来楚国据点的一位高手。”

“高手你妈个屁啊。”雷韦霸踹了一脚,大骂道:“你爷爷我在江湖上纵横的时候,你他妈还玩过家家呢,穿开裆裤呢,还自称高手。”

年轻人面色一苦,遇到这五个人,一人比一人狠,吓得直打哆嗦,知道自己栽倒这里了,赔笑道:“是是,小的不是高手,我今日是受到了魔门内的另外一人委托,说让我通报各位一个信息。”

“什么信息?”白轩逸的眉毛一挑,觉得这人的话中有话,凝神问道。

“是……是两位的。”说着看了一眼白轩逸与白雨,见得二人看向自己,一咬牙,道:“是两位的夫人,已经落到了我们魔门的手中,明日午时,我魔门内有一人要与各位自己庆云楼相见。”

白雨与白轩逸听闻这话,心神一颤,万万没料到魔门内竟然行动如此之快,竟然将乔笙寒与嫣儿绑架了,二人心中一怒,白轩逸急忙的抓住了年轻人的脖颈的袍子,将他提了起来,双目血红,伸手就是一巴掌,道:“再说一遍,你们可是劫了乔笙寒与嫣儿?”

庞清云暗暗叫苦,早知道这五人这般无耻,三两下把自己擒拿住了,打死他都不能当这个报信的人,只得哭丧着一张脸道:“是的。”

白雨心中担忧嫣儿,勃然大怒,拿起五火七禽扇,束为一体,朝着这年轻人的脑袋用力一砸,将他的头颅一下就给砸了个稀巴烂,双眼通红,道:“你魔门要是敢动嫣儿一根毫毛,老子灭你们全家。”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五)

白轩逸急忙的躯身避过,不单单是白雨心中有怒,就是他也心中有怒,对着那死尸又是踹了两脚,冷声道:“风韦云,雷韦霸,你们从凌云山庄带来了多少人,给我团团的围护住了庆云楼,布下暗卫,凡是有可疑的人,都给我拿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十倍奉还。”

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听的吩咐,不敢打闹,急忙的领了命令去了。

白雨睁着一双红眼,冷冷的看着那尸体,恨不得千刀万剐,白轩逸虽然面对乔笙寒的失踪,同样是痛心疾首,可是远远没有慌乱的地步,见得白雨不分先后的杀了庞清云,心中暗自恼怒他下手快了一些,不过面对此事,倒是没有丝毫的责怪。

白风见得两兄弟同时怒极,不由的耸了耸肩膀,朝着白轩逸道:“老三,关于魔门劫走了二位弟妹,我有话要说。”

“什么话?”白轩逸与白雨同时疑问道。

“此事有蹊跷,我们凌云山庄不过是刚刚到了一日,那魔门便发现了我们,如若是守城的官兵,发现我们,倒是没有什么稀奇,可是魔门便发现了,老二,你还记得我们临行前,爹所交待我们的事情么?”白风凝神反问道。

“知道,爹说最近楚国之内并不太平,老三在楚国内说不定会遭到奸人的杀害,所以派了我们两个人前来,以及凌云山庄的各路暗卫,总共二十人,一同赶往楚国相助老三。”白雨言道。

“嗯,就是这点,可是这点仅仅是爹跟你说的,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魔门最近盯上了老三了,老三到了楚国内,这楚国内遍布都是魔门的据点,所以爹才有言,让我们不得不防,另外等我们到了楚国之后,又接到了几封密报,相信老三也知道了是何源与何青玉同时遇刺吧。”白风问道。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嗯,知道,何源与何青玉都同时遇刺,而那何源的小儿子,何青仁却又行动鬼祟,如今何青玉还要让我帮助他们调查一下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呢。”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六)

“叫老三你调查,估计你也看出来,是拿你当诱饵,来钓出了何青仁,我们如今乔装打扮,就是为了掩护打听楚国内的魔门消息,可是魔门却知道是我们几人,并且拿住了两位弟妹,这件事情,定然我们的四周,已经有魔门在监视着呢,告诉风韦云与雷韦霸吧,别去庆云楼监视了,这样监视的话,监视不出什么结果的。”白风言道。

顿了一下,白风又笑道:“既然魔门有人要见我们,证明两位弟妹估计未受到伤害,你们两个先不要着急,何源与何青玉遇刺,这种事情,直接牵扯到了整个楚国,唉……本来我是不想掺和进来的,可是魔门盯上了三弟,那不掺和也必须要掺和了。”

“盯上了我?”白轩逸听的白风一番解释,恍然大悟,刚刚确实是怒极了,才这样说话,他为人本没有底线,唯一的底线就是不能动自己的女人,骤然听闻了嫣儿与乔笙寒被劫持,这才发怒的。

白风点了点头,道:“嗯,是盯上了你了,至于到底为何专门盯上了你,老爹这件事没有详细多说,论及武艺,你虽然是我们哥四里最废物的一个,可是在江湖上也勉强可以称的上高手,如今魔门盯上你,整个楚国内又是风起云涌,两个世子都不知道是打的什么鬼心思,明天午时,先去见一见那庆云楼内,看看魔门内,又是什么人要与我们相见,好摸清魔门的动向,再去发动袭击。”

“你还没说清楚,到底盯上我干什么?”白轩逸翻了个白眼,搞不懂魔门到底为何盯上自己。

白风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有时间你回凌云山庄一趟,去问问老爷子吧,当前先把魔门摸清楚,你们二人也不必着急,如若他们魔门敢动手的话,我凌云山庄虽然远在秦国,可是毕竟也不是吃素的。”

“那好!”白轩逸点了点头,道:“老大老二,你们如今住在哪里?不如一起来何府吧。”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七)

“不必了,不必了。”白风与白雨同时摇头。

白雨生性淡泊,对于住处没有什么要求,如今嫣儿被劫,他心中担忧,哪有空陪着白轩逸逍遥。

白风生性冷酷,少言少语,不喜欢热闹,对于何府,更是不喜欢。

白轩逸见得二人都是这般不去何府,挥了挥手,道:“那我就先去了,你们回去告诉风韦云与雷韦霸一声吧。”

三兄弟就此分离,白轩逸没料到,自己逛街逛着竟然把乔笙寒给逛丢了,一时间,再也没有好兴致了,只是担忧乔笙寒的情况,不知不觉之间便绕过了闹市区,径直在官道上低头行走。

正待这时,一个人影忽然从前方而来,当先便撞在了白轩逸的近前,这一撞之下,急忙的低头说了几声‘对不起’,便疾跑而去。

白轩逸一挑眉毛,脚步一窜而起,拦住了这道人影,冷哼了一声,道:“官道之上,非世家子弟,走不得,既然是世家子弟,又怎会向我道歉呢?”

这人见得白轩逸拦住自己,丝毫不见惊慌,嘴角挂起了一丝神秘的微笑,朝着白轩逸微微的躬身,道:“公子,我家何公子想请你有事相谈。”

“何青玉?”白轩逸疑问道:“何青玉要来的话,为何不在何府,反而是请我?”

那下人急忙的笑道:“是我家何青仁何公子,并非是何青玉。”

“何青仁?”白轩逸心中冷笑连连,如今乔笙寒与嫣儿被劫持,凌云山庄的人刚入到丹阳,就已经被魔门发现,其中肯定是何青仁动用了官兵的力量,在搞鬼才对。

“正是何公子,请公子随着我来吧。”下人笑道,伸手一指,朝着临近的一处酒楼,便引领着白轩逸走去。

有了一丝线索,便不能放过,白轩逸跟着这下人便进了一处酒楼。

见得这酒楼之内,四处皆是吃饭喝酒的宾客如云,店小二在其中穿梭不绝,他不由的暗暗挑眉,脚步微微一顿,尔后才向前而走。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八)

官道的两侧的酒楼,客栈,仅仅招待楚国内大富大贵之人,就是随意的一处的酒楼的饭菜,吃食都是价值数百两银子,哪里有似这般热闹的酒楼,白轩逸在此处暗暗留了心思,微微扫了一眼众人,见得都是纶巾,长袍打扮,手掌粗糙,看样子是习过武艺的人才对。

顺着这酒楼,爬上了楼梯,来到了二楼的一处雅间,进入其中,便见得一张桌子,围拢着数十柄椅子,在桌子上已经摆满了菜食,一个面色俊朗的年轻人,坐在椅子上,旁若无人的吃起了酒菜。

待白轩逸被引入之后,那下人便离开了这里,白轩逸见得正是何青仁,坐在椅子上,拿出竹筷,夹起菜肴,自己拿着一个酒杯,喝了起来。

“好好!!白公子就不怕我下毒么?”何青仁见得白轩逸吃菜,喝酒,甚是逍遥,忍不住笑言道。

白轩逸晃悠了一下脑袋,道:“不怕有毒,就怕没毒啊,不知道何公子,找我来什么事情?”

何青仁喝了一口酒,自顾自的斟满,似在漫不经心的诉说着,道:“我听说白公子的夫人,被劫持了?”

白轩逸的目光骤然一紧,手掌攥拳,暗暗估算了一下这距离,凭借自己的化天掌一击,足够将他击毙于此,上次颜萱出事,便是因为这何青仁,如今乔笙寒又出事,白轩逸的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早知如此,应该就不及损失先杀了这何青仁了。

白轩逸点了点头,冷笑道:“何公子好神通,我的夫人不过失踪了还不过一刻钟,你竟然就查到了,我看这事,你也跑不了吧。”

何青仁没有接这话,只是喝酒,笑道:“白公子,我想再问你一句,如今听说凌云山庄的大公子,与二公子都来我们这小小的丹阳了对吧?”

白轩逸心中暗凛,不经意的朝着门外看了一眼,见得那吃饭喝酒的宾客却同时看向了这里,笑言道:“何公子,你料事如神啊。”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九)

顿了一下,白轩逸忽然面容发冷,森然道:“何青仁,你有什么话要说就快说,你找我何事,别以为这里是楚国,我就不敢动你,别以为你下面找的这帮废物,就可以拿到我。”

何青仁不理会白轩逸的威胁,笑道:“公子切勿动怒,我只想跟你谈几件事情,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上次的事情,都是误会,不管公子信不信。”

白轩逸冷笑道:“那你要跟我谈什么事情?”

“关于我大哥,何青玉的事情,我想要借助一下公子之手。”何青仁面容肃然,双目紧紧的盯着白轩逸的脸,想瞧清楚白轩逸对何青玉到底是何态度。

“借助我的手?”白轩逸的面色没有一丝波动,有的只是满脸寒霜。

何青仁暗暗点头,心中寻思着看样子何青玉还没有与白轩逸达成共识,微微一笑,道:“想借助公子的手,来杀我这大哥。”

白轩逸心中暗自嗤笑一声,就凭这一点,这何青仁就与何青玉相差太大,只会借助他人之后,而那何青玉,却是想钓鱼,两者所谋略,完全的不是一个级别的。

“好狠的心肠。”白轩逸听闻何青仁这句话,冷冷笑道:“何公子门下食客上有三千余人,那楼下喝酒的不过九牛一毛,又招揽了不少江湖中人,如果你出手的话,岂不是胜过于我,我在楚国可没有任何的根基。”

“白公子过谦了。”何青仁见得白轩逸推辞,不管真假,他都要说上两句,道:“如今凌云山庄的大公子,二公子,三公子,齐聚我楚国丹阳城,问及天下间,还有什么事情是你们三兄弟办不成的呢?”

白轩逸沉吟道:“那我也是不管这事情呢?”

何青仁喋喋冷笑,不管这件事情?!他只是道:“这里是楚国。”

一语点中,这是楚国,可不是秦国。

白轩逸忽然嘴角露出了一丝微笑,道:“那何公子,你知晓什么叫做布衣之怒么?”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十)

“布衣之怒,不过是有怒不敢言罢了。”何青仁不知道白轩逸打的什么鬼主意,答道。

白轩逸伸出手指,轻轻的敲打着桌面,也不吃菜,也不喝酒,道:“布衣之怒,相距五步,血贱五尺。”

“何公子,你我这般相距,可没有五尺的地方啊?你今日跟我说话,似乎在自己旁边少带了一个高手吧。”白轩逸笑道。

何青仁暗自一凛,白轩逸的武功他早就见识过了,今日他之所以敢冒险行事,就是因为这里是楚国,并非秦国,趟落白轩逸若是敢动手的话,自己的性命死在这里,不管怎么说,亦或者何青玉又是怎么样不愿意,照样会大军住了丹阳城的,必须要捉白轩逸的。

何青仁面对白轩逸的威胁,心中虽然惧怕,可是面色却没有表露出来,笑言道:“公子这话就说错了吧,我有二点你不敢杀我,第一点,贵夫人,可是在我的手中,第二点,兄弟要是杀我的话,你即便能跑,那何府内的颜萱,恐怕跑不了的吧。”

“错错错,颜萱不在你的手中,我的夫人,也不在你的手中,我接到的报信是庆云楼相见,并且是明天晌午时段,如果在你手中,断然你今日来见我的,我估计是魔门劫持的吧,至于杀了你,我想你哥哥应该很愿意见到吧。”白轩逸冷笑道。

何青仁一挥手,面容一凛,凝神问道:“你确定现在要杀我?即便我哥哥乐意见到,估计我如果在楚国出事情的话,摄于各方面的压力,以及以前我培植起来的党羽,会在我死后,对我哥哥施加压力,让他不得不去围堵,甚至是杀了你。”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那我打断你的一条腿,总可以吧?”

白轩逸一拍桌面,忽然间腾空而起,速度疾快,当先一跃,化手为爪,直朝着何青仁脖颈抓来。

白轩逸轻功一步三十丈,能与他相抗衡的仅仅寥寥数人,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下面的食客纷纷一惊,见得自己注视的一道身影闪现而过,紧接着,便听的一声惨呼之声从房内传来。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十一)

白轩逸踩在桌子上,噼里啪啦一阵茶碗酒菜摔在了地上,横着将何青仁扔在了桌子上,手掌正掐在了何青仁的脖颈,狞笑道:“何青仁对吧?我且就告诉你一句话,记住我的名字,我的名字叫做白轩逸,凌云山庄的三子,倘若笙寒要是少了半分毫光的话,别说你是何源的二子,就是你是何源,我都有实力杀了你的。”

白轩逸一巴掌就打在了何青仁的脸上,肿起老高来,与此同时,那下方的食客意料到了上面的动静,纷纷拿出武器,直奔而来,更有甚者,怀中抱着弓弩,一看就是军中所用之物,三个站立在门口弓弩瞄准,数十个大汉急奔而上,堵住了窗户,又有数十个大汉,围绕住了白轩逸。

一瞬间而已,白轩逸就被下方的人团团的给围绕住了,这些弓弩箭都是楚国弓弩手精兵所配置而成,速度疾快无比,远远不是弓箭可以相提并论的,别说现在有三把对准了白轩逸,就是有一把,就能够白轩逸喝上一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