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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极品少爷》》 · 蛋蛋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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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X!你玩真的!”白轩逸见得那树木的被划得入木三分,眼皮陡然的一挑,不由的暗自惊心。

白轩逸被追着打了片刻中,并非是没有火气的泥人,当先一怒,道:“让你尝尝少爷我的厉害,化天掌!”

掌势一挥,齐聚冰火风雷四样物质,朝着那女子便打去。

女子一惊,惊呼道:“你是凌云山庄三子白轩逸?”这呼声刚刚呼出,便跑得飞快,也不敢在来打白轩逸,蹬地借力一起,便腾空而飞,一步窜上了殿顶上,那掌势就势便打在了女子背后的一颗三人合抱的大树上。

夜探皇宫,大战两女(二十五)

‘轰隆’一声震响,冰火风雷在树内涌动,当先便将整个树给搅烂成了粉碎。

树的残肢‘啪啪啪啪’便掉落在了积雪上,发出了‘咯吱咯吱’的声响。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从相邻这里数百丈的距离便响了起来,却是白轩逸这化天掌一出,发出的声响,惊动了四面的侍卫。

女子收了软剑,绕在小蛮腰上,笑道:“侍卫已经惊动过来了,估计你这采花梦也不可能了,噢!噢!对了,那赢洛儿,我已经见到了,即便你去了,估计也是白去的,臭小子,日后再来相见了。”说着,娇俏的翻了一个白眼,踏着积雪,茫茫然离去了。

白轩逸知晓惊动了侍卫,如若再不走,可能会面临围攻,如今已经到了这深宫大院内,被人围上,倘若蹦达蹦达出来几个高手,将白轩逸给逮住,那这事情,可就真闹大了。

不过白轩逸不甘心啊!

白轩逸的目标只有赢洛儿,那赵姬只不过顺手采摘罢了,被这神秘的女子耍了一把,白轩逸在空中一跃,撞开了房门,进了赢洛儿的闺房内。

这房间铺有羊毛地毯,四周皆是粉饰着朵朵小花,精致的花瓶插着各式各样的花朵,绚烂夺目,中有一个熏香,慢慢的燃烧出白烟,阵阵的异香在房间内游荡。

白轩逸刚进来,便看到了一个少女睁得乌黑发亮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

确切的说,这真的是一个少女,其身高仅仅到了白轩逸的臀部部位,其相貌,最多不过七八岁。

这小女孩穿着一身橘黄色的公主装,一张粉雕玉琢的小脸蛋,煞是可爱。

见到忽然窜进来陌生人,也不害怕,疑问道:“你……你就刚才的姐姐所说的,今晚要采我的采花贼?”

“采你?你就是公主?”白轩逸有萝莉爱倒是不假,可是并没有幼女爱,眨了眨眼睛,问道。

“嗯!我就是啊,我就叫洛儿啊!”赢洛儿点了点头小脑袋,答复道,顿了一下,又双眸茫然问道:“那个……采花贼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可以陪我玩的?”

夜探皇宫,大战两女(二十六)

白轩逸苦笑的摸了摸鼻子,从怀中不由的拿住了美女图,仔细的对照看了下,倒是果真有七八分相似的地方,疑问道:“你姐姐是不是赢洛儿?你就是赢洛儿?不会吧。”

赢洛儿摇了摇头,道:“哥哥,我没有姐姐,你陪我玩吧,刚刚那个姐姐教给我很多游戏,说可以和你一起玩的。”

白轩逸上看,下看,左看,右看,仔仔细细看着美女图上的赢洛儿的资料。

慢慢的,他的眼神游走到了最右边的一行小字下。

那行小字清清楚楚的备注:“以上皆是想象图,其真人需要等待十年,才能采摘。”

“我X!”白轩逸大骂了一声,两手拿起那美女图,在手中便彻底的撕烂了,道:“这玩意的情报一个准的都没有,他妈的,耽搁少爷我时间,老子我不喜欢幼女,你个死老爹,还整出一个想象图,我X!”

正待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了起来,门外的侍卫恭声道:“长公主大人,您睡了么?”

糟糕!被侍卫们围起来了,白轩逸心中暗道。

白轩逸一跃而起,站在了赢洛儿的临近,只是冷冷的看着赢洛儿,只要他说自己在这里,便拿住他,出了这皇宫再说。

赢洛儿轻轻柔柔道:“我已经睡下了,你们退却吧,怎么,皇宫出了什么事么?如今还来打搅本宫。”

侍卫在门外恭声道:“那长公主就休息吧,没事没事,只不过皇宫内有些不自量力的江湖中人前来,已经被我们捉到了一个。”

“噢?江湖中人?”赢洛儿歪歪了小脑袋,看着白轩逸。

尔后轻轻的咳嗽了一声,道:“那你们还在本宫这里干什么?还不快速速退却?缉拿刺客?”

赢洛儿一哼,自有其威严,那侍卫急忙的告退,随着外面的几声呼喊声,集结出了众人,便听的阵阵整齐的脚步,分为数列,地毯式的朝着四面八方搜索去了。

白轩逸不禁呼了一口气,道:“算你这小丫头片子知晓进退。”说完,便就势要走。

夜探皇宫,大战两女(二十七)

赢洛儿的双眸闪过了一丝好奇的目光,疑问道:“哥哥,刚才那个大姐姐教给我说,说你特别女孩子拿皮鞭打你,蜡烛滴你,是不是真的啊?这游戏我听姐姐说,很好玩的,不如哥哥你陪我玩玩吧。”

皮鞭,蜡烛,女王?!

“我X!老子没他妈的SM爱好!”白轩逸大骂道,气的呼呼喘气,与此同时,他的心中隐隐然有了一种想法。

这女子怎么会懂得这些事情的?并且那轻功,专门是为了耍美而练成的,莫非……这女子与自己一样,都是被从地球移民到了这里的?!

白轩逸心中疑问顿起,不过赢洛儿一个八九岁的小孩说出这番话之后,还是让他忍不住一怒,自己要是幼女爱,当一次牲口就当一次牲口,反正都当了许多次了,可是他不喜欢还未发育成熟的少女。

总觉得自己似乎在犯罪,会受到良心的谴责的,虽然他直到现在都不明白,这良心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样的一个卑鄙无耻淫荡的白轩逸,其实世间有两种女人他不爱,一是幼女,二是丑女,其余冷淡的,妖媚的,萝莉的,清纯的,他都是一一的笑纳。

白轩逸念起刚才的女子,问问她是咋从地球上移民过来的,又仔细的看了一眼这赢洛儿,缓缓笑道:“小公主,你等我十年吧,等我十年之后,我会前来接你的。”

说着,便轻轻的推开房门,鬼头鬼脑的朝着四周望了望,见得四周未有任何的侍卫,一跃而起,窜到了宫顶上,匆匆而去。

赢洛儿迷迷糊糊自言自语道:“到底采花是什么东西,这位哥哥又为什么喜欢蜡烛,皮鞭呢?还有,让我等他十年,是什么意思?”

…………

翌日深夜,皇宫。

“国君大人,国君大人,国君大人……呃……国君大人。”

朝会殿上,一个身穿甲胄的将军跪在地上,喊了两声秦桓公,见得并没有人应声,不由的抬头看去,正好见得高坐在龙椅上的秦桓公微微闭合着双目,头上的垂帘挡在了眼前,低着头,发出轻微的呼吸声。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一)

“国君大人!”那将军确实是有急事,不由的高喊了一声,声音在空空荡荡的议会殿上回荡不觉,惊得那秦桓公身边的小太监一惊,陡然间睁开了双目,在刚才,他也已经睡着了。

这是负责专门秦国军报的李泽将军,这将军今天晚上接到了一封军报,说是与赵国的边关出了事情,赵国撕毁了秦赵合约,出了一路军马,接连的攻破秦国的数座城寨,如今向秦国质问,为何先出兵袭击赵国的岗哨,如若给不出一个说法的话,定然会继续攻打秦国。

于是这李泽将军自接到了这军报开始,便赶紧前去面见秦桓公,奈何如今的时辰已经三更,给那侍奉秦桓公周边的小太监噻了数绽黄金,那小太清不断的督促,才让这秦桓公从温柔乡爬了出来,坐在龙椅上。

可是还未等李泽叙说一下事情,国军便又坐在龙椅上打起瞌睡来了。

李泽只得大声叫嚷了一句,先把那昏昏欲睡的小太监惊醒了,尔后那秦桓公迷迷糊糊道:“刺客……刺客捉到了么?昨天晚上,我丢了一个玉佩,到底是谁偷的?你们查到了么?不可能又是白凌云那个老小子,闲的没事消遣我吧。”

关于昨日皇宫发生刺客,李泽只不过片面的了解一两句罢了,其中仅仅只捉了一个,说是魔门内的人,至于为什么前来,还未等他们施展大刑,那魔门的人早一步咬破了自己舌头,断舌而死。

盗走秦桓公的玉佩,到底是谁,并未有人知道,不过江湖上都怀疑是不是白凌云在凌云山庄内待着寂寞了,跑到皇宫游了一游。

秦桓公这人漫不经心的回答,竟然丝毫不关心自己的安危,是否要派更多的人来护卫皇宫,李泽心中暗叹自己面前的国君,太过敬重江湖英雄,丝毫不防备宵小之辈,如若杀了秦桓公,那大秦帝国失却了领头人,将会何去何从。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

李泽苦笑了一声,道:“国君,我要向你说的不是这些,这些事情你应该去问皇宫内的侍卫长闫龙清闫大人。”顿了一下,又面色肃然,道:“国君,如今赵国撕毁了秦赵合约,栽赃我们秦国先袭击他们的岗哨,并且挥军关外,攻了我几处要隘,我们如何置之?”

秦桓公伸出右手,拍了拍嘴,打了一个哈睡,道:“这件事还用说么?当然是找个能说的人,前去赵国解释,然后割地赔偿,送上金银财宝,赔偿人家。”

李泽心中一凛,道:“国君,这样做不妥,论及实力,我大秦帝国与赵国有五五的分成,如今你要是割地赔偿的话,秦民当如何处置?赵国的嚣张气焰如何去灭了一灭?”

秦桓公睁眼瞧了瞧了李泽,道:“不赔偿干什么?我秦国内有秦仁,吕不韦,可是二人并非将帅之才,这不是你说的么?你能推荐出一人,一举拿下赵国么?不会让战火蔓延到了我秦国上下么?”

这个……这个,李泽忽而不语,说不出话来了。

秦桓公摆了摆手,道:“就按着我说的办吧,如今我秦国即便出兵,也不能动用太多的兵力,只有五万兵马可以调动,可是赵国有四十五万兵马啊,我秦国如何对之?如若精锐尽出,你以为相邻的楚国会不来趁机捡便宜么?我知道李泽的心中所想,是在想我是昏君吧。”

李泽面色一动,没料到秦桓公看事情如此透彻,直接看出了数步,这也是他正要说的,如若秦国采取示弱的话,那楚国肯定也会如法炮制,来勒索秦国,这件事情采取其一,唯有秦桓公说的割地赔偿,找个能说的人前去说道说道才行。

李泽当先一跪,道:“臣不敢!国君所言,正是事实,我这就按照国君的方法去做!”

说着,李泽朝着国君拱了拱手,道:“臣不打扰国君了。”

秦桓公点了点头,朝着小太监挥了挥手,道:“走吧走吧,起驾回宫!”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

第二日,太阳慢慢的冒出了一个头,斜阳光辉,笼罩了整个洛阳城。

看来这场下了三天的大雪是终于停下了。

一个骑着烈马的将军从城南直奔秦府而去,沿着官道而行,速度疾快,约莫行了片刻,才终将抵达了秦府。

那将军下马,朝着秦府侍卫恭敬拱了拱手,道:“麻烦小兄弟前去通报一下秦大人,就说是我李泽有要是求见。”

侍卫点了点头,急忙的回去禀报,不过片刻的工夫,秦仁便从里面姗姗走来,背负着双手,见得李泽,抱了抱拳,一挥手,道:“将军且进屋而谈。”

李泽恭声道:“见过宰相。”

“嗯,跟我走吧。”秦仁引领着李泽,来到了第五房内,坐在上好的檀木椅子上,一挥手,吩咐丫鬟看茶,道:“将军为何而来?找我秦仁,有什么事情么?”

李泽接过了丫鬟端的香茶,张口便喝了一大口,那滚热的开水下肚,竟然不觉得烫,道:“丞相,如今赵国侵犯我秦国边关,国君的意思是割地赔偿金银,另外找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前去好生解释一番,我这手底下,皆是武夫,要他们打仗凑合着,要他们说话,不行,恐怕只会搞砸,所以想问问宰相,有什么合适的人选么?”

秦仁微微挑了挑白眉,道:“嗯?赵国廉颇那厮又来我这秦国生事么?”

李泽点了点头,道:“据其军报来源,此番带领兵马的,正是廉颇。”

秦仁手指轻轻的敲了敲桌面,道:“我国君所思甚有道理,如今我秦国之内,无一人可以媲美廉颇,兼得他们中原相比于我们关外富饶,兵强马壮,又有楚国来回的捣乱,唉……也只有这办法了,我想想我这里还有谁。”

秦仁皱了皱眉头,忽然一笑,道:“嗯,想到了,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合适的人选,最近我的外孙就宿在府中,常常念叨要闯出一番大志愿,其名轩逸,嗯,三日之后,我会派遣他前去赵国求和的。”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

李泽听到这里,顿时放下了心来,暗自感叹这秦仁果真非寻常人,这么快就想通了事情最好的解决办法,怪不得人家喜欢金银珠宝这一口,大肆贪污,秦桓公都是不理睬呢。

“那在下就提前恭祝这位轩逸少爷,能够凯旋归来!”李泽言道。

顿了一下,李泽又接着道:“在下先行告退,军中军报时刻需要关注,不能在此叙谈了,如若需要多少金银,宰相尽管说话,朝那朝廷当中管理财务的大臣相要即可。”

秦仁笑了笑,道:“那是必然!”

说着,二人相视一笑,李泽告退。

白轩逸这家伙自从回来之后,就躲在了秦月儿的房间内,日日夜夜的厮磨不出,也不去见那秦仁。

秦仁早先是拿赢洛儿引诱白轩逸的,让他前去皇宫一趟,看看赵姬与吕不韦到底有没有见不得人的事情,暗自允许他采摘赢洛儿,结果赢洛儿根本就是个幼女,妄自白轩逸心情激动啊,能得到这秦仁的许可,不容易啊……哪里料的到被秦仁耍了一次。

白轩逸苦闷,还不如在战那赵姬三百回合呢。

‘咚咚咚’一阵阵敲门声响了起来,秦仁站在秦月儿的房门外,轻轻的咳嗽了两声,道:“咳咳……孙子啊,这光天化日之下,你就不能出来活动活动?在屋里面别憋坏了身体。”

白轩逸在里面正在教秦月儿法式湿吻,二人嘴唇相对,舌头在相互缠结在一起,正待白轩逸慢慢的引导着秦月儿渐入佳境之时,突然听到了敲门声,而且是秦仁,一时间,秦月儿急忙脱身而出,理了理自己在过一会儿便被白轩逸给拉开的衣领,红着一张脸蛋,便去开了房门。

“爷爷,您怎么来了?”秦月儿娇声道。

秦仁笑了笑,道:“看看我孙子。”

说着,便笑眯眯的走进了房中,绕过了屏风,倒也不客气,找了个椅子,随意的坐了下来,笑道:“孙子啊,你外公我找你有事。”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五)

本来拥有好情调的,照这个趋势下去,肯定那羞怯的秦月儿能够陪着白轩逸在大床上再来几个新鲜的花招,嘿嘿,自己前世所观看的小说里面武侠男女赤身肉搏的方法,早就向往了,要是一一试验出来,那该是怎样的过瘾啊。

可惜,这刚想慢慢的引诱秦月儿这纯洁善良的人,就被秦仁给打断了。

白轩逸心里不痛快,懒散的坐在床上,背靠着木栏,撇着一张嘴,道:“得了吧,外公,你在我这里,再也没有信誉可言了,说什么皇宫有美女,赢洛儿,没想到我满心憧憬的去了吧,竟然是一个幼女,老子又不喜好这一口,你走吧,如若不是我人品好,很可能空去一趟皇宫。”

“嗯?采摘到花了?谁?皇宫的谁被你采摘到了?”秦仁心中好奇,疑问道。

白轩逸干笑了两声,说不出话来了,总不能告诉他,你让老子监视赵姬,赵姬监守自盗了吧。

“呃……没事没事,你当我没说过吧,反正你要怎么补偿我?让我在皇宫寒风腊月的,傻X呵呵的奔跑了一个晚上,幸好内功凑合,要不然早就感冒了,再得个传染病嘛的,还让不让人活了!”白轩逸大叫道。

秦仁一愣,哪里想到这小子这么多的委屈,不由的暗道:“看来找这小子当说客,确实是在合适不过的了。”

秦仁拍掌而笑,道:“好!好!就是要的你这张嘴!”

白轩逸一怔,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道:“我又不是美人,你要我这张嘴干什么?”

“呃……这和美人有什么关系么?”秦仁疑问道。

在一旁侍候的秦月儿听的白轩逸这话,登时脸色一红,低垂着头,他哪里不晓得白轩逸的意思,心中祈祷阿弥陀佛,希望白轩逸千万别说出二人羞人的房中事情,不然的话,还让自己日后如何面对人啊。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六)

白轩逸嘿嘿一笑,道:“外公您老人家别介意,我跟你点私房话,如何去判定一个雏儿的标准,假如这男人是雏的话,会先看人家姑娘的脸蛋美不美,胸脯大不大,然后就完了,而不是雏儿的男人却并不一样,讲究看三点,先看嘴,其次是臀部,尔后才是腿。”

秦仁深以为然,他好说歹说毕竟是过来人,倒是了解白轩逸的话,不过依旧疑问道:“这我知道,那这嘴有什么好的么?不是樱桃小口,才是女人标准么?”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不尽然,主要还是那舌头!”

“你说说,有何用?”秦仁疑问道。

白轩逸轻轻的咳嗽了两声,站了起来,背负双手,故作装X高人相,道:“咳咳,都来源一个‘咬’字啊!”

秦仁问道:“‘咬’字?这字有那么高深的讲究么?”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拆开念!”

“……(诸位念念得了,我就不做详谈了)。”秦仁念叨了一遍,咂了咂嘴,觉得这个词语,透着几分猥琐与风骚呢。

“好了!这事情我二哥最是了解,每一个闷骚的人,其实都是货真价实的贱人!”白轩逸笑道。

秦仁表现出浓厚的兴趣,可是白轩逸既然不说,他也没有办法得知,一本正经道:“白雨这小子这么了解?果真啊,凌云山庄的少爷们啊,都是极品啊,改日我在详细问问他吧。”

不过,话说道这里,秦仁一脸古怪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女秦月儿,这一眼看的秦月儿脸色犹如红苹果那般,盈盈欲滴,满面羞红,恨不得找一个地上裂开一条缝,钻进去,同时暗骂白轩逸,日后不论白轩逸说什么,都不能干那事了。

秦仁眨了眨眼睛,似乎明白了什么事情,正经道:“孙子啊,我不管这嘴咋用,不过你要好好的善待月儿,如若被我知道他在你这里受了欺负,哼哼,我定然会让你爹把你逐出凌云山庄的。”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七)

白轩逸拍着胸脯保证道:“放下吧,外公,就是有UFO想要带走月儿,我都他妈的一个巴掌把他撂在这里。”

“UFO?嘛东西?”在白轩逸的嘴中,往往总是能够听说到新鲜的词语,秦仁心中好奇,疑问道。

“得得……外公……我什么都没说过,你就理解成一种很牛X很牛X的新武器就好了,你说你找我什么事情吧,我可是告诉过你了,你在我这里,已经没有信誉可言了,所以你的要求,我可没准会不会答应的。”白轩逸言道。

上次跑了一趟皇宫,屁颠屁颠的去找赢洛儿,结果是七八岁,你让白轩逸这采花贼咋采摘花骨朵?他是采花贼,并非采花骨朵贼,这其中的意境,可就相差太大了。

秦仁干笑了两声,道:“上次的事情,算我将功补过,将月儿送给你就得了,不收你聘礼了。”

秦仁这无耻的老头子,本想用秦月儿收点礼金的,可是因为要求着白轩逸办事,索性就做了一个顺手推舟了。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嗯,月儿行,看在月儿的面子上,让你在我这里长一个信誉度,你说说是什么事情吧?”

秦仁脸色一正,道:“赵国廉颇陷害我秦国,说攻他岗哨,借此生出了事端,出了一路兵马,占据了我秦国数座城池,却是想让我们大秦国割地赔偿,顺便讨要点金银,我秦国上下,无人可敌廉颇之威,不得已,只得按照这等办法才行。”

白轩逸脱口而出,道:“不是有我四弟白起么?”

秦仁翻了个白眼,道:“你四弟再了得,一个十岁的娃娃,在牛X,有屁用啊!人家廉颇可是出生在武将世家的,自幼饱学兵书,用兵如神啊。”

“呃……这到也是。”白轩逸想了想,也是这么回事,一个十岁的娃娃,就是如何的天才了得,秦桓公也不可能派送给他一路兵马,让他前去打仗的。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八)

“不过,起儿这小子,的确有将帅之才,有独当一面之风,虽小,却如龙如虎,我派他去了军队中,便是要磨练一番,究竟能长成什么样的树,能挡得了多大的风雨,这些……一切都要看他自己了。”秦仁对这白起,还是相当的看重的。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那外公您找我有什么事情?赵国要地给他们,赵国要钱给他们,有我什么事情?难不成那赵国的国君,喜欢男人这一口?而这大秦国上下,我是最帅的,所以你想把我赠送于赵国的国君?那我可要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白轩逸好说歹说也是一个堂堂的大好男儿,绝对不会让我这清清白白的身子,被男人侮辱的,即便他是国君!”

说道这里,白轩逸想到了白风这混蛋,如若不是自己逼迫而出化天掌,那自己这清白的身子,可真就被那两个男人给侮辱了,到那时,只有找个茅坑,跳进去自杀了。

白轩逸郎朗而出的话,秦仁听的不由的大为赞同,正是需要这等说客,牺牲秦国最少的利益,来和平解决此事。

如若不是秦仁要留在秦国之内,继续与吕不韦相互斗法,你打我一拳,我抽你一巴掌的,继续掐架,恐怕这件事情,秦仁自己就去了,当说客?妈的,老子当初舌战群儒的时候,赵国的国君还穿着开裆裤,玩泥巴,啃石头子呢。

秦仁抽身不得,而这一继承秦仁优良传统的白轩逸却正好应付赵国的国君。

秦仁笑言道:“孙子啊……你想啊,总不能赵国要多少地我们就给他们多少地吧?要多少钱就给他们多少钱吧?所以你才是至关重要的,我要让你去当说客,牺牲秦国最小的利益,来和平解决此事。”

“想当婊子还想要立牌坊!靠!”白轩逸心中大骂道。

不过,白轩逸伸出了两只手,作出了一个向前抓的动作,十指动弹,道:“有这个么?”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九)

秦月儿见得白轩逸的无耻样子,那刚刚恢复如常的小脸蛋,登时一下又红了,低头愣愣的看着自己的胸脯。

秦仁点了点头,道:“有!世间美女出邯郸,赵国的都城邯郸可是盛产美女的地方,去了那里,你尽管放心吧,美女绝对不成问题的。”

白轩逸拍掌一笑,忽然问道:“就是那个走路姿势特别好看邯郸人?好好!!我去我去,不就是当一个说客么?我去给他们赵国的国君讲讲传销课,洗洗脑袋瓜子里面的东西,嘿嘿。”

秦仁不晓得这传销是什么名词,只是越发的佩服自己这孙子了解的东西太多了,忽然间想起了一件事情,疑问道:“孙子,你不是从凌云山庄带来一本美女图么?据我记得,那上面应该有记载着赵国的美女吧。”

白轩逸摇了摇头,暗暗咬牙,道:“情报都不准,让我给撕了,如果准的话,我又怎么被你蒙骗,去那皇宫吃了风雪一晚上。”

“哈哈哈哈!”秦仁郎朗一笑,道:“谁让你不看清楚了,就盲目下手,这又能怪的了谁?”

“其中我要告诉你,我秦国让的最大利益便是十座城池,三千万黄金,如若你能更小的减少其中的利益,甚至是不需要城池与黄金便可以和平解决此事,那国君便会将这城池赠送于你,让你当一个世袭的贵族,你要是九座城池才能够解决此事,那国君只能给你一座城池了。”秦仁严明给出了国君准备给予白轩逸的奖赏。

“十座城池?我是世袭贵族?也就是说我是天皇老子,谁都管不到我了,在我自己的领地内,这美女们啊,可都是属于我的。”白轩逸心中猥琐着想道。

不过,白轩逸却又疑问道:“对了,外公,你说廉颇将军占据了我们数座城池,那到底占据我们几座城池啊?”

秦仁一愣,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是想问问,是不是廉颇占领的城池,也算是和谈的城池?”白轩逸言道。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

秦仁点了点头,道:“当然算!”

“呃……那占据了我们几座城池啊?”白轩逸问道。

秦仁默默道:“确切一点来说的话,是不多不少,正好十个!”

“我X!等于你说了半天,就是让我拿这已经被赵国吃进嘴里的城池做和谈的条件啊。”白轩逸大骂道。

“没错的!”

“靠,我X!”

“当然,你要是能从赵国的嘴里,掏出这十座城池,那就归你了!”秦仁拍胸保证道。

“仅凭一张嘴?拿下十座城池,我要是有这本事,早就将周天子赶下天子位,统一七国了!”白轩逸撇了撇嘴,道。

秦仁哈哈一笑,道:“拿出点志气来,也好让月儿知道,他看上的,并非是一个废物,而是一个堂堂而立的男子汉。”

白轩逸急忙的摆了摆手,道:“得得得,你别给我带高帽子了,我受之不起。”

秦仁起身,便笑着离去。

待他走后,秦月儿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疑问道:“表哥,你真的要去么?”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为了国家的大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秦月儿的双眸忽然闪过了一层水雾,低声道:“你……我,这就要分别了么?”

白轩逸一见的秦月儿要哭,哪里招架的住,急忙的站起,走到了秦月儿的面前,轻轻的捏了捏她的鼻子,道:“不哭,不哭哈!我会回来的,月儿,来,握住我的手,这样我便不会走了。”

“这样你就真的不会走了么?”秦月儿刚想要哭,忽然听到这句话,便睁着大眼,注视着白轩逸,问道。

这也不能怪她,毕竟她与白轩逸二人不过前前后后加起来,才做了一个星期的夫妻而已,秦月儿这小女儿家的心事,便是如此,不求郎君多厉害,是否非英雄,是否采花贼,只求平淡一生便好,永远厮守在一起。

白轩逸点了点头,二人双手并拢在了一起,白轩逸一脸微笑着用脑门轻轻的顶了顶秦月儿。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一)

三日后!

秦府门口。

白轩逸嘴角噙着一口微笑,秦月儿抬着小脚,细心的为白轩逸披上了一张白色斗篷,一脸的爱恋,道:“表哥,你此去要多多小心,别听我爷爷的话,如若和谈不了,保重自己的性命为重。”

白轩逸轻轻的拍了拍秦月儿那冻得通红的小手,笑道:“没事没事!放心吧,我就去试一试,看看能不能让赵国把嘴里的十座城池给我吐出来!”

“嗯!”秦月儿乖巧的嗯了一声,抬起脚尖,在白轩逸的脸上吻了一下,道:“那一路要小心啊。”

白轩逸窜上了千里良骏,挺直腰板,道:“尽管放心!”

说着,便犹如出征的大将军那般,大喝一声‘架’,双腿用力,一夹马腹,疾驰而去。

秦月儿一双明眸,便这般注视着白轩逸的身影,直到白轩逸的身影渐渐的远去。

白轩逸疾行赶路半日光景,出了洛阳城,过了三安岭,跃过了万川河,待到了秦国的距离边境还有数百公里路程的卜家台,便在城中寻了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白轩逸跃下马背,轻轻的拍了拍那马,见得这客栈高挂着一个牌匾,‘龙门客栈’四个铁骨铮铮的大字,三层的楼高,第一印象还不错,便停留在这里。

门口站立的店小二,急忙的挥手道:“客官请。”说着,便牵着白轩逸的马匹,朝着马棚而去。

“多给它吃点上好的马料,钱少不了你的。”白轩逸朝那店小二说道。

店小二点头称是,白轩逸大步便朝着客栈而去,先要了一桌子酒菜,又要了一间上好的客房,准备就宿在这里,自己又不是拼命三郎,没日没夜的赶着赵国去干什么。

人生应该及时享乐,何为及时享乐?!白轩逸的即使享乐便是找女人,游玩,混混这一辈子。

他没有包袱心,不想建立统一七国的大业,让自己的名字留在历史上。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二)

名声这玩意对于他来说,不过就是三个字,一张纸上的三个字,没什么用处,永垂千史,自己也看不到,不如现在这般,乐得逍遥一辈子。

每一个人对于及时享乐的定义都不同,或许有人觉得及时享乐是男子汉大丈夫拼搏一世,可白轩逸对于自己的享乐,自有自己的一套理论。

前世的闷骚性格,注定了这世的明骚性格。

白轩逸吃了一口菜,砸吧砸吧喝着珍藏十年的女儿红,不由的暗自咂舌,生出了一番感叹。

这辈子真不白活啊,比自己那憋屈着拼搏了二十年,没犯过大错反而被雷神那孙子给劈死了,不知道要逍遥多少倍。

待过了片刻,白轩逸风卷残云那般扫光所有的盘盘碗碗,打了一个酒嗝,长呼了一口气,拍了拍肚子,道:“小二,结账。”

店小二收了钱,白轩逸便出了客栈,却是又逛街去了。

第一次诳街捡到了一个白起,白轩逸便幻想自己第二次逛街,会不会在捡到一个秦国的王翦。

这样的话,两大秦国狠人大将军齐聚白家,都是自己的小弟,嘿嘿,白轩逸不禁笑了起来,自己在秦国之内可当真是第一人了。

这般想着想着,又想到了赵姬的身上,不由的暗自沉思,暗道:“在赵姬的身上我是种下了种子了,不知道会不会结果。”

白轩逸这般想着,抬头去观望路过的店铺,经过了一家卖纸扇的店铺,停留下了脚步,买了一把纸扇,张开便自得自乐的扇了起来。

白轩逸继续在街上漫无目的的闲逛…………

一个男扮女装的俊俏女子从纸扇店铺缓缓走出,见得白轩逸,冷然一笑,咬了咬牙,道:“哼,今日便拿下去,为我家父报仇雪恨!”

这般说着,却并不做任何的作为,静悄悄的跟在白轩逸的身后,慢慢的随着他而走。

似乎在等待一击必杀的机会!

……我是万恶的分割线……二十更送到……我给力不?给力的话,麻烦各位给我点力,帮咱们的极品少爷顶上去……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三)

这女子不是别人,乃是皇甫世家的大千金,皇甫雪影。

自从那日白轩逸二话不说,便给皇甫雪影使了醉人香,直接滚了次大床,皇甫雪影便离开了皇甫家,便是想要寻找机会,找白轩逸一雪前耻,最不济的情况下,也必须打的白轩逸下半辈子不能生活自理才行。

可是仅仅出走了数日,便闻听了家中的噩耗。

皇甫雄霸被白风与白雨联合击毙,皇甫世家被白家整个一一铲除,其中的整个世家的人,都被一起关进了天牢。

在等着白凌云的一句话。

他说是生,便是生,他说是死,便是死!

凡是白凌云几乎便掌握了法,而且是秦仁默许的情况下,随意他处置皇甫家的人。

虽然皇甫雪影的亲娘自生下她之后,便病逝了,一个世家,没有任何的牵挂,那爹爹更是不会惦记,丝毫不估计她的感受,便让她嫁给上官威武,不过那毕竟是整整的一个世家,即便再没有任何的留恋,被白家给翻手之间,就给摧毁,无论如何,她都觉得自己咽不下这口气。

她想杀白轩逸!

这次是动了真火了!

皇甫雪影今日便想要白轩逸死。

可是白轩逸依旧慢悠悠的闲诳,扇子招展,忽闪忽闪着耍帅,摆出一脸和煦的微笑,让游人见到,如沐吹风那般。

忽然,白轩逸停下了脚步。

皇甫雪影心中一凛,以为白轩逸发现自己之时,急忙的到了一处卖胭脂的地方,拿起一个脂粉盒,假装看了起来,便看便询问道:“这胭脂怎么卖?”

那卖胭脂的女人眨了眨眼睛,见得是一个俊俏的男子来买胭脂,不禁盯着人家多看了几眼,呵呵一笑,道:“这位公子,可是送给妻子?”

皇甫雪影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

“这胭脂是从楚国蛮夷而来的,传闻中是世间第一美女苏妲己,便是楚国蛮夷人,而这美人,所常常用的便是这种胭脂,如果姑娘是给妻子的话,我估计这胭脂就很不错了,并且价值仅仅才三两银子,看公子也是一个富足人,这点银子换妻子高兴,应该是心中所愿吧。”小贩好不容易逮到了一个客户,便立即推荐起了皇甫雪影手中拿的胭脂。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四)

“好!就是这里!”白轩逸大呼一声,目光却是盯准了一个三层的木楼。

那木楼上并未有牌匾,只不过左右两侧,各自画着一个绝美的少女,在那阿娜多姿的望着每一个来往的人。

白轩逸一看,便知晓这里是青楼之类的,不挂牌匾的话,只有两种情况,一是店主太穷了,穷的揭不开锅了,制造不起牌匾了,二是店主对自家的姑娘,颇有自信。

白轩逸大步走入了进去,那皇甫雪影见得白轩逸进入里面,急忙的扔下了手中的胭脂,哪里还管那小贩的罗哩罗嗦的话,悄悄的跟着上去了。

“唉……唉!公子你别走啊,我看你识货,就卖你一两银子如何?不行就九十九文钱?在不行五十文钱?别走啊,咱们商量商量啊。”小贩大叫道。

白轩逸进入楼内,当先便见得在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绝妙佳人。

那绝妙佳人如云的秀发仅仅别着一朵小桃花,两腮有红红的酒窝,纤细的身影,身穿一喜青衣,好似仙子那般,让人只可远观,不敢亵玩焉。

若是论起白轩逸所见到过的女子,唯一能与之抗衡的只有那日在皇宫偷盗国君玉佩,怀疑她是穿越而来的女子了,可是不管世人怎般,都会或多或少带着几分的烟火气,而眼前的这女子则不然,仿佛从小就生活在山清水秀的地方那般,才拥有一副如此的好容貌。

正待白轩逸指名点姓的要眼前的这个女子服侍的时候,忽然发觉这个女子双眸紧紧的盯着自己,那飘然的身影,那绝美的容貌,那酥胸香臀,这般含情脉脉的看着白轩逸。

白轩逸不禁飘飘然,暗自咂舌道:“是不是少爷我太帅了,才让眼前的这女子,这样看着我。”

纸扇啪的一下,打了开来,白轩逸忽闪忽闪着扇着风,嘴角挂着一丝微笑,默默的朝着面前的女子走去。

“咚!”一声响,不轻不重,正好撞在了白轩逸的脑门上,登时鼓起老大一个包来。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五)

白轩逸倒退了一步,在去看那女子,只见的那女子嘴角似乎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他揉了揉脑门,又向前摸了摸那被撞的生疼的脑门,在摸了一摸女子,却摸到了一个平面。

白轩逸恍然明白,原来是一副画像,怪不得不带有一点烟火气。

不过,仅仅凭一副画像就能将白轩逸这色狼给牢牢的吸引住,那这画画之人,到底是谁,竟然能将死物给画成活物,并且是如此的逼真,简直是让人佩服。

白轩逸扫视了一下,见得四周尽是画着一个个栩栩如生美女,皆是人间少有的绝色,并且每一个人的风姿都各有不同,仿佛是百花争艳那般,都是挂着淡淡的微笑,注视着来客。

与此同时,白轩逸又看到了几个男子来买画的,满脸古怪的神情看着自己。

白轩逸干笑了两声,开始观赏起了林立的美女图。

“这位公子可是来买画的?”一个机灵的年轻人走到了白轩逸的面前,恭声道。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看美女!”

年轻人一笑,道:“那公子可看上了哪位美女了么?”

白轩逸摇了摇头,道:“都是死物,没一个看上的,我想问一问,这些画都是出自谁家之手?”

“噢!这些画都是我们老板画的,公子你的意思是?”年轻人似乎猜到了白轩逸是想见一见这画画之人,并不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我想见一见这画画之人。”

“公子……公子,这个,我东家有令,凡是慕名而来的,任何人都不会见。”年轻人皱了皱眉,不好意思道。

“噢?还有这规矩?”白轩逸不由的一愣,不过直接从怀中掏出千两银票,扔给了年轻人,道:“现在可以了吧?”

年轻人接过银票,苦笑的摇了摇头,道:“公子,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小的混口饭也不容易,前几个伙计,都是因为看重这银票,才被店主给打发走了的。”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六)

白轩逸又甩出一万银票,道:“我并非是让你带我去见,我只不过是想问一下,画画之人现在在哪里?是在这小楼中,亦或者其他地方,只买一个消息,便给你万千两银子,这买卖划算吧。”

年轻人见得白轩逸出手大方,心中略有些松动,疑问道:“那公子可不可以不要对店主说出,是我说的话?”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没问题没问题。”

年轻人暗暗松了一口气,只提供一个消息,便能赚到万千两银子,这买卖,确实是不错,道:“我家店主正在三楼绘画。”

“嗯!”白轩逸便大步流星爬着木楼梯,朝着三楼而去。

待到了三楼,绕过了几处雅间,径直而去,却见得一个头发蓬松的男人,在手持鹅毛笔,沾着颜料,出手迅速,仅仅是随意的画了几下,便将竹简抛在了一旁,似乎画好了一张,随手又拿过了临近的一叠竹简,轻轻的展开,微微皱了皱眉,继续画着。

桌面上放着一杯茶水,这男人画一张,便喝下一杯茶水,尔后又重新倒满,继续画画。

白轩逸慢慢的走到了近前,见得他出手如龙,看似随意的画画,却拥有极深的笔功,画满一幅画,脸不红,气不喘的喝下一杯茶,奋笔疾书,一气呵成,端的潇洒。

白轩逸静悄悄的走到了这里,便未惊动这画画的男人,低着头,看起了那竹简。

白轩逸这一看,便不由自主的大笑了起来,道:“我就要买这一张,就是这一张!”

那竹简所画,并非是单单只有美女那般,而在旁边,却有一个男人,女人美丽,男人俊朗,二人正在床上翻云倒海……原来是一副春宫图。

白轩逸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这店主不接见其他人了,原来这小子喜好画春宫图,不愿意让别人见到他的窘态。

那男人一惊,知晓有人前来了,脸色一红,急忙的将手中的竹简收拢了起来,趴在了上面,大声道:“你是谁?出去出去!我不想见任何人。”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七)

白轩逸笑言道:“咱俩是同道中人,怎么样?卖给我几幅吧,我正好喜欢这种图画。”

男人一愣,虽然此时期人比较开放,乃是百家争鸣之期,可是画春宫图,依旧要被周礼所不容也,可是为生只喜好这一口,至于那放置在一二楼的作品,不过是顺手想赚点钱花花,所画出来的。

以往上楼而来的男人亦或者女人,都没有白轩逸这般的洒脱,喜欢什么便说什么,他们是明明喜欢,却还痛骂着男人是无耻之徒,竟然想不到那一二楼的美女画,是这样一个无耻之徒所画出来的。

男人指了指自己怀中所抱的竹简,道:“你是说你喜欢我的画?”

“阁下出手如龙,绘画如凤,两者相交,正好组成一副春宫图,这等良品,世间可是寻不到的。”白轩逸大为赞赏道。

男人一听,终于来了个喜欢自己画的春宫图了,不由的受到了鼓舞,道:“好!既然你喜欢,我就送给你一两幅,我所画的春宫图,其实有治国的道理,阁下若是看通了,我即便将这所有的画都送给你,也行。”

治国的道理,春宫图蹦出一个治国的道理?!

白轩逸心中嗤笑,从他妈没有听说过春宫图有治国的道理,你难道不是为了意淫才画的么?

白轩逸想问,可是并没问出来,他这人唯一的长处便是不懂装懂,当先便假模做样的沉思了起来。

拿一副春宫图,告知天下,我这春宫图可以治国,此时期,貌似还真有那么一人敢于这么做的。

白轩逸不由的心中一凛,惊道:“我不会是碰上了阴阳家的创始人了吧。”

阴阳家的创始人邹衍,专门推崇阴阳家学说,其中各国的诸侯君王都说自己所居住的地方为中心,结果邹衍推断出了世界总共分为九大州,其中一句用白话文翻译便是‘世界大着呢,你算老几?’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八)

一句话说的众多君王哑口无言,乃是推崇天道循环,二分阴阳的一个道家中人。

说的便是世间没有永恒的,只是存在相生相克的道理,你是火,自有水来克制,你是水,自有土来克制你,天下世间,尽出五行当中。

白轩逸疑问道:“阁下可是邹衍?”

邹衍一怔,道:“你怎么知道我的姓名,下面的小楠子告诉你的?”

白轩逸一听,真的是见到了这位阴阳大学家,不过瞧了半天那春宫图,没有瞧出有狗屁阴阳治世的道理来。

白轩逸会装X,故作高人道:“阁下这图,是阴阳,一阴一阳,一饮一啄,乃是自遵循天道,属于相辅相成的治世道理。”

邹衍眼睛一亮,道:“好!公子能够品出其中的意境来,着实厉害!那我便将这所有的图都赠送于公子。”

白轩逸汗颜,自己要两张春宫图,只不过闲余之时,打发打发一下时间来了,确实是没有多想,治国便治国,别扯上我,我只不过是一个小人物罢了。

皇甫雪影见得白轩逸进入了一家画楼,便紧随进入,小碎步来到了三楼门口,见得里面仅仅只有两人,而且白轩逸似乎在认真的观看着画,并未注视四周的动静,不由的暗道一声好机会,便坏袖中一抖,抖出三星镖来,暗暗运起气力,猛然朝着白轩逸的后身抛去。

“嗯!邹衍啊,我看你拥有大才,想推荐你到秦桓公那里给你一个差事,让你的治国之略,能够在秦国之内施展开来,不知道你意下如何?”说着,白轩逸蛊惑道,尔后似乎站累了,便挪开了两步,正中坐在了一个椅子上。

啪的一声,那三星镖正中击在了邹衍的额头上,邹衍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扑腾一声,脑袋一歪,栽下了坐着的椅子。

后世春宫图的老祖祖,一代阴阳学说的大家,就这般死在了白轩逸与他女人的身上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十九)

看起来,这个世界还真他妈的没有公平一说,邹衍没招谁,没惹谁,便当了白轩逸的替死鬼。

天来的飞货,你躲不掉,逃不了。

你可以去挣扎,但前提是必须有挣扎的本领。

很显然,邹衍是没有这种本领的,死得其所。

白轩逸一怔,见得邹衍栽在地上之后,额头插着一个三星镖,从其中汩汩流出黑色的鲜血,一看便知晓是那三星镖内是淬了剧毒的。

白轩逸顺着扔镖的方向看去,正好见到皇甫雪影,微微愣了一下,便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了,朝着那皇甫雪影眨了眨眼睛,道:“我说……媳妇啊,你知道你杀的是谁么?”

皇甫雪影见得正巧被白轩逸给躲过,又见得白轩逸这无耻人大呼媳妇二字,不由的咬了咬银牙,道:“淫贼,毒镖没打死你,算你命大,吃我一剑。”

皇甫雪影仗剑前冲,速度疾快,三步跨到了白轩逸这里,拿剑便刺向白轩逸的心脏。

白轩逸坐在椅子上,道:“你要掏出我的心看一看,我是不是对你真心的么?”说着,躯身躲避,化成幻影,正中避过了这一剑,尔后手掌一切,打落了皇甫雪影拿剑的手。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迅疾如闪电那般的窜出,拉住了皇甫雪影的另外一只手,用力一扯,便将她给抱在了怀中。

怀中搂着佳人,不由的让白轩逸又动了色心。

白轩逸千斤神力使出,抱紧了皇甫雪影,任凭这丫头怎般挣脱,都出不去白轩逸的怀抱。

皇甫雪影一张俏脸憋得通红,犹如桃花那般诱人,那笔直浑圆的大腿一动,便翻转开来,直朝着白轩逸的天灵踢去。

“别动!”白轩逸伸出一只手,轻而易举的便挡住了皇甫雪影的大腿。

“你要干什么?”皇甫雪影惊恐道。

白轩逸温柔的将皇甫雪影耳边的乱发轻轻的拨了一拨,道:“这样子才好看,女人家家的,学什么打打杀杀,回家相夫教子,多好啊,比你在江湖当中漂泊不好?”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

皇甫雪影一怔,没想到这十恶不赦的采花贼还有温柔的一面。

但仅仅到此便止住了。

因为白轩逸的一只大掌,覆盖上了皇甫雪影的胸脯上面了。

轻轻的揉了揉,白轩逸说出了一句差点就把皇甫雪影气死的话,道:“貌似好久没摸了。”

说着,亲下亲那皇甫雪影的薄薄的嘴唇,一只手便在其后,解开了女人家的腰带。

“不……不,不……在这里!”皇甫雪影惊呼道。

白轩逸看了看那邹衍的死尸,对着他,与皇甫雪影行房中之事,确实影响情调调,奈何现在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起身抱着皇甫雪影,伸出一脚,正中踢在了邹衍的尸体上,那邹衍朝着门口飞去,轰隆一声,趴在了地上,尔后又盖上了一张桌子,待看不到他了之后,白轩逸已然在这房间内使起了拳皇里面八神的大招!

八神的第一招,便是双手抓到了对手的胸脯……

第二招,便是胯向前一拱起,来一招必杀技!

白轩逸拥有百年内功护体,会化天掌,能够转化出其物质的本态来,又拥有绝世的轻功来,打不过就跑,跑不过就打,就是不闯江湖罢了,如若闯一闯江湖,办点好事,又是一个大侠蹦达蹦达而出了。

白轩逸亲吻着皇甫雪影的细长嫩白的脖颈,轻解其罗裳……

火爆的场面登时出现……

这是一副天衣无缝的画面……

…………

冬日暖阳。

大路上的积雪缓慢的融化了,而小路的积雪融化,却变成一个个坑洞难走的泥泞之地。

一辆马车无声无息的向前走去,车夫扬起马鞭,奋力的抽着那几只马前行。

白轩逸四脚八叉的躺在这车上,昏昏欲睡了起来。

白轩逸与皇甫雪影共入良宵之后,白轩逸这不负责的男人便又拍了拍屁股,滚蛋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一)

其间骑马道路泥泞,甚是难走,白轩逸懒得用轻功行走,去赵国求和而来的,昨日战了皇甫雪影,没料到这小丫头竟然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与白轩逸大战了几百回合,即便是身体疲软,都不会求饶,只要无休止索求白轩逸。

最终的结果很明显,白轩逸这头老牛是败下了阵来了。

人家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任由白轩逸猛攻,只要白轩逸一旦力有不支,便会讥讽两句,当男人,最怕在关键时候被人说不行,白轩逸当然是大怒,提起一杆虎枪,拼命冲刺,可是恰好一句话老话形容了白轩逸。

只有那耕地耕烂的‘篓子’,没有耕坏的田地。

所以即便是路上的道路不泥泞,白轩逸也照样骑不了马了。

胭脂马差点就骑得白轩逸散了大跨,再整匹烈马?白轩逸一准去找阎王爷报道。

白轩逸就躺在了这马车内,睡了整整一个上午,这才苏醒了过来,嘴角挂起苦涩的微笑,道:“怪不得孔子说过,唯有小人与女人难养也,果真如此,这有报复心的女人,更厉害!”

白轩逸仰天长叹,懒散的躺在了马车上,想抓一棵草,叼在嘴中,配合一下此时此景,奈何寻找了半天,马车上哪有草让白轩逸叼,不得已撇了撇嘴,道:“我说啊……小二子,现在到了哪里了?”

车夫恭声道:“公子,我们已经到了出了秦国了,这里的地方,是归小国所管辖,在向前赶上半日的光景,估计就能抵达赵国。”

白轩逸点了点头,懒散的想睡到天黑的,可是却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不由的轻轻的拉开了窗帘,凝神去看向窗外。

秀山挺立,一座座险峻的山峰直插云霄,山上林中繁茂,皑皑白雪覆盖,一个个雪白机灵的小兔子在山中奔跑寻食,留下了一连串的脚印。

白轩逸一时间痴了,前世的大自然早就被破坏的不成样子,即便是有俊俏的山,都是加盖上了‘人工’二字,早已然失却了大自然该有的美感,这方天地,才是真正的大自然。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二)

正待之时,忽然听的‘哒哒哒’的马蹄之声,伴随其中的呼喝之声,数十匹烈马速度疾快的行驶。

“好俊俏的后生!”一个身披红色斗篷的年轻女子从白轩逸的车边经过,不由的赞了一声好。

“那是,少爷我这帅,是天下第一的。”白轩逸咂了咂嘴,出言道。

年轻女子只是郎朗一笑,并未过多的理会白轩逸,便骑着马匹疾行而去,只留给白轩逸一个英姿飒爽的背影。

白轩逸并未瞧清楚这女子的模样,也并未想着瞧瞧,如今他已经不是雏哥,与皇甫雪影的征伐,让他现在提前软了下来,对于女人,自身的小弟弟一旦软了,便会形成一股抗力。

白轩逸觉得春风凛冽,又拉上了窗帘,懒散的躺了下来,道:“小二子,你知道赵国有什么好玩的地方么?”

车夫一笑,道:“当然知道,当年晋国三分,九大世家跃跃欲试,瓜分晋国,其中赵家便趁机接连的灭了五大世家,从而一举占据了晋国大半的地方,要说富有,只有赵国与楚国最是富有。”

“赵国的都城,更是美女聚集的地方,让周幽王玩了一出烽火戏诸侯的,褒姒便是邯郸的美女。”

白轩逸不由的长叹了一声,道:“究竟是怎样的一个冰美人,才让周幽王毁了大周的天下,只为博得美人一笑而已。”

马夫一笑,道:“妲己是楚国的蛮夷人,褒姒是赵国邯郸人,两个赫赫有名的美人,间接的毁了天下啊,多少自喻英雄之辈,都过不了美人这一关。”

白轩逸深以为然,道:“美人关难过也,不过我倒是希望,多来几个美人,前来挡我这一关。”

“哈哈哈!看来公子是一个风流人!”车夫大笑,道。

“架架架!!!”马车缓缓朝着赵国方向驶去。

半轮弯月,漫天繁星。

白轩逸在车内一觉睡到了天黑,这马车才终将抵达了赵国的易安城。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三)

这易安城是赵国想通秦国的一个诚,内有重兵驻守,封锁了所有的娱乐活动,已然变成了一所重兵之诚。

进入这座城中,白轩逸是花了不少银子,才买通了看守的驻兵,四周街道萧条条一片,在易安城土生土长的人都知晓这里的规矩,没有任何的稀奇,天黑便睡觉。

“开门啊,开门啊!”白轩逸苦着一张脸,站在一家客栈的门口,拍打着房门。

白轩逸没有料到自己转悠了半天,竟然没有一处客栈是开了门的。

白轩逸身上有三千万的金票,又有老大给予不少金票银子,可是这些钱,必须是见到人才能挥洒的,这已经是白轩逸敲的第五间客栈了,砸了半天,愣是招待他这大主。

“妈的,有钱看来不是万能的。”白轩逸大骂了一声,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水,缩了缩脖子,继续向前寻找下一家客栈。

可是白轩逸很快便失望了,因为整座城内,愣是寻不到一处客栈。

白轩逸苦着一张脸,本想借着人家车马的马车睡上一觉,奈何那车夫把白轩逸从到了城内,便驾马早早的离去了,片刻不停留,就是白轩逸好生挽留他住在客栈内,都不理会白轩逸,似乎早就料到会这般一样。

白轩逸沿着大道走到了尽头,见得矗立着一个残破的庙宇,摇了摇头,慢慢的走了进去。

待进入这座庙宇,见得两个叫化子相围住一口大锅,拿着残破的酒杯,喝着‘次品’青麦酒,夹着锅里的青菜叶,毫无吃相的吃进嘴里。

阵阵香气传来,白轩逸不禁饿的肚子咕咕叫,这百年内功在体内,又当不了饭吃,见得那一口锅内的蒸蒸而发的面条,不由的吞了一口口水。

白轩逸走到了一个叫花子的面前,指了指大锅,笑道:“嘿,哥们,分我点吧。”

两个叫花子看到了陌生人,略微有些讶然,其中一个道:“唉……我说这位公子,怎么看你也像是穷人吧,怎么流落到这里来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四)

另外一个叫花子倒是并不介意,喝了一口酒,倒满了酒,扔给了白轩逸,道:“你肯定是外乡人吧。”

白轩逸接过,丝毫不介意的喝了一口,当先不客气,便在锅里捞了一块瘦肉,噻进了嘴里,看的那两个叫花子眼冒金光,暗恨自己怎么不早先一步吃了那瘦肉。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嗯,我是秦国人,我并非是穷,只不过这易安城破地方,为什么连一个住店的地方都没有呢?敲了几家客栈的门,都没有给我开门。”

叫花子笑了笑,道:“哥们你有所不知,我们这里一旦晚上,便要睡觉,任何家都不能开门,原因是那驻守城中的将领,是一个残暴之人,自从他转移过来,早先有一个外乡人来到这里,进入了一家客栈,将领认出了那是奸细,那一夜之间,杀光了客栈的所有人,从此之后,只要是晚上时间,外乡人就没有人敢接待的。”

“得了,哥们,幸好你来到了这里,不然的话,到了一更时分,城中的官兵便会巡视整座城,一旦发现有单个的人,一般都会不分青红皂白的抓进天牢内,等待官兵的审问。”叫花子出言道,

白轩逸苦笑了一声,道:“原来是这点事情,对了,到底因为什么事情?这城中的官兵都这般提心吊胆的?虽说这里与大秦帝国相近不假,可是毕竟赵国如今的实力胜过秦国,你不来犯他就谢天谢地了,哪里还敢犯你。”

“这个……你就有所不知!”叫花子接连的喝了几口青麦酒,脸色通红,起了醉意,便犹如话匣子那般,与白轩逸捞起嗑来,道:“在这易安城,最大的威胁并非来自于秦国,而是在青华山上,那里有约莫足足五千数的盗贼。”

“这五千盗贼,个个都骑着千里良骏,来去如风,对于攻城拔寨,自有一套理论,并且懂得利用奸细混进城中,获取其内的情报,那盗贼的首领,也是个人物,曾经便设过一计,让我赵国损失了足足两万兵马。”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五)

“两万兵马?仅仅五千盗贼?如此这般厉害?”白轩逸忍不住一惊。

要知道,一旦引起战争,并非单单设计埋伏那般了,计谋战法如若用的好,自然能够取胜之,可是要想胜了,唯一能够依仗的,依旧是各自的兵力。

在白轩逸了解的历史当中,以少胜多的战役并不少,就像白起促发的长平一战,仅仅带着五万兵将,便困住了赵国的四十五万兵马,并且尽数坑杀,斩杀敌方的将领赵括,一战震惊六国,无人敢于犯秦。

尔后赤壁之战,周瑜诸葛亮二人合璧,打退曹操的八十万大军,不过真实的数字是曹操仅有二十万大军,那大嘴一张,便扯出了八十万,堪称是吹牛,反倒把自己的兵都给吹没了。

可是真实的战役,计谋阵法固然是好,只不过却起到了辅助的作用,真正的还是靠人。

并且白轩逸这人了解军队内的事情,一个训练有素的军队,和一个专门靠抢劫路人的强盗,一旦纪律性都没有,谁强谁弱?!一眼便能够分出个清楚来的。

一个没有经过任何训练,只会仗有人数取胜的山盗,竟然能够斩了训练有素的赵国军马?!

要不是山盗有一个很厉害的首领,便是这赵国的领头人太过废物了。

叫花子打了个酒嗑,道:“可不是么?所以这易安城内,现在已经驻扎了三万官兵,赵国让一个小小的盗贼打的抬不起头来,你让这赵国日后如何能在诸多的国家面前立足,不能怪城中的将领,而是那将领被这群强盗是给打怕了,打服了,所以才整日里提心吊胆的,夜夜巡城。”

白轩逸拿着筷子,在锅里一阵翻找,找了半晌,都未找出瘦肉,只得挑起一个青菜叶,噻进了嘴里,大嚼了起来,喝了几口青麦酒,觉得真是痛快,道:“去他妈的盗贼,去他妈的官兵,又没咱们什么事情,咱们喝酒喝酒,今日见到二位,就是与二位有缘,来来,喝喝喝!”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六)

任凭谁都想不到,白家的三少爷,竟然会与两个叫花子称兄道弟的在一块喝酒吃菜。

凌云山庄。

月如钩,星如球,一钩一球,照亮着夜空。

一处阁楼里面,挑起一盏烛火,坐着两个身穿彩装的女子,在喝茶下棋解闷。

“不行,我要去找他!这该死的混蛋,竟然把我娶回来,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继续在外面逍遥,这与守活寡有什么区别啊!”乔笙寒一拍棋桌,大怒道。

自从凌云山庄的迎亲队伍到了以后,乔大爷便将乔笙寒捆绑住了,噻进了花桥当中,送到了凌云山庄之中,虽然白轩逸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淫贼,可是女人家家的,毕竟偶尔也会幻想一下自己未来的郎君,到底长的是什么模样,又会不会疼爱自己的,都会对自己的郎君,有无限的憧憬的。

白轩逸这人帅,疼女人,那是毋容置疑的,可就是有一样缺点,不喜欢家,总喜欢在外面漂泊流浪,到底去采野花。

于是乎,乔笙寒以为白轩逸能够在自己新婚的时候认个错之类的,顺水推舟的原谅他就完了,可是没想到,竟然整整的守了一夜空房。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可是没有郎君,还扯他妈的千金,一个人的春宵值几毛钱就不错了!

乔笙寒心中有怒,幸好白诗韵温婉体贴,懂得她的心思,每日里便是陪着她下下棋,聊聊天,说道说道江湖中的趣事,可是这玩意一天两天还好,长期的独守空房,都足足已然有半年多的时间了,白轩逸依旧是一点消息都没有,她今天终于小宇宙爆发了。

“我要去找他,我要去找这混蛋!我要去找这王八蛋,要是不喜欢本姑娘就说啊,何必娶我,把我扔在这里,以为我是阿猫阿狗啊!”乔笙寒大怒的在房中跺脚,用力的拍了拍棋桌,要不是看在白诗韵这人陪着自己,恐怕她早就掀翻了桌子,砸烂了这里的东西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七)

“妹妹,不必这般生气!”白诗韵好生安慰着,其实她也是时刻的想着白轩逸,何曾不痛恨自己的郎君的,只不过相比以往那般在青楼上惶惶不可终日,自己的出阁之夜,会不会与一个老头子同床,和现在能在凌云山庄做少奶奶,根本就是一个天上,一个泥里的生活,她就是再不满足,也不敢说出其他的话来,不像乔笙寒,有什么说什么。

“我看郎君没准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白诗韵劝慰道。

“他回来个屁啊,这个王八蛋,欺负本姑娘好欺负不是么?扔我在这里,以为我就能安生么?我要去找他,一定要找他。”乔笙寒大声道。

白诗韵苦笑道:“妹妹,不要生气,郎君自命轩逸,便是一个逍遥人,听姐姐一番话,你等明天在找他行么?这深夜的,惊扰了凌云山庄的人可就不好了。”

“一群下人,还敢拦我?!以下犯上,其命可诛。”乔笙寒满不在乎,势必要今夜便去找白轩逸。

白诗韵摇了摇头,道:“妹妹,你就听姐姐一言吧,明天吧,明天如若他不回来,那你再去找她,我就不阻拦你了,好不好?”

“姐姐,你就是总是这般逆来顺受的样子,才被那个该死的混蛋给欺负的。”乔笙寒忿忿道。

“唉……我是相信郎君,不会忘掉我们的。”白诗韵笃定道,虽然白轩逸这人喜欢拈花惹草,可是对于自己的女人,还是非常的疼爱的。

“好!”那我就听姐姐的话,如若那混蛋明天在一点消息都没有,我就去找他,他跑到天涯海角,我也要把他给追回来,让他给咱姐俩磕头认错。”乔笙寒恨恨道。

白轩逸第二天当然不会来,第二天倒是确实有一人来了,是上官家的上官莺儿来了,同样是大婚之夜,空守洞房。

白诗韵一番好生劝说,才止住了乔笙寒的暴怒,再等在等一天。

第三天……秦月儿来了。

于是乎,乔笙寒是真爆发了,再等一天?不知道会不会又是一个国色天香的美女前来,白轩逸的娘子军要白轩逸这男人,不是要女人。

乔笙寒收拾收拾了包裹,不顾及任何人的阻拦,便悄悄的出了凌云山庄,找那白轩逸去了。

…………今天就到了这里……二十更没有达到……呃……骂吧……我缩缩头……当一次乌龟。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八)

白轩逸不晓得自家的娘子军已经出动了一个,前来寻找自己这流浪儿了。

乔笙寒仅仅是个开始,估计很快的,那耐不住寂寞的上官莺儿便会前来。

尔后……白诗韵与秦月儿这两个清淡如水的小美女,会不会前来,就不得而知了。

白轩逸在睡觉,吃饱喝足之后,便在这破庙里寻找到了一个草垛,盖在了身上,呼呼的大睡了起来。

半夜时分,白轩逸被尿给憋醒了,脑袋昏沉沉的,拍了拍嘴,打了一个哈睡,朦胧的看着远方的城门,解开裤子,小便了起来。

正待这时,忽然见得那城门上的灯火亮起,隐约见得一列列,一队队身穿甲胄的兵士齐齐冲到了城头,个个都是手持刀枪,一脸的严肃表情。

火光腾然而起,直冲云霄,与此同时,阵阵苍凉古朴的号声传荡了起来。

呜呜呜呜呜呜!

这号声是大军集结的号声。

驻守在易安城的约莫二万大军,估计很快便会集结在四面城墙之上。

白轩逸迷迷糊糊道:“出事了?还是人家的山盗前来进攻了?!”

黑夜冷风袭来,冻得白轩逸的小弟弟干冷干冷的,不由的抖了抖,打了个冷颤,迅速的噻进了裤裆内,道:“你可别冻坏了,你的命,可比少爷我这贱命值钱多了啊。”

白轩逸打了个阿嚏,在此时,却陡然见得一列列的士兵急忙的从远方而来,耸了耸肩膀,准备再去破庙里睡上一觉。

正待白轩逸刚走出了两步,还未进入破庙当中,便听到了一声大喝,道:“前面的人,别动,说你呢,说你呢!”

白轩逸一脸疑问的看着前来的士兵,自言自语道:“不会把少爷我当成奸细吧,我可是有家有业的人啊,我的家就是破庙,可与那些山盗没有任何的纠葛啊。”

白轩逸缩了缩脖子,看着那前来的士兵的到了眼前,正要解释一番,那士兵却看了看他,道:“就是他了,腰板挺直,身高八尺,一看就是军中的好手,走走,跟我们走吧。”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二十九)

“跟你们走?跟你们走干毛去啊?老子还要去睡觉呢。”白轩逸撇了撇嘴,若不是顾忌这城中的二万五千士兵,他早就一巴掌把他给拍地上了。

士兵冷冷一笑,道:“干毛?睡觉?如今山盗都打来了,大丈夫在世,国家有难匹夫有责,走走,跟我去当兵,如今城口缺人手。”说着,随手便扔给了白轩逸一把枪。

尔后这士兵呼喝道:“去这破庙里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男丁,将军有令,城中的男丁一应的抓过来,即便不会打仗,也要让他们前去前线,让他们知晓,我们这群当兵的保他们不容易。”

过了一会人,果然见得那两个叫花子一脸郁闷的被士兵给带了出来。

“我先带这三个人赶往东城门,你们继续砸城中的百姓门户,凡是男丁,一应的捉过来。”这士兵看起来是一个领头人,扔给那两个叫花子一人一把大枪,便不由分说的,长刀一指三人,大喝道:“去是不去?!”

白轩逸想拍死这小子来的,可是杀一个不要紧,怕就怕引来一群兵来咬自己。

三人拍着胸部,闷声闷气道:“去!”

这人哈哈大笑,道:“打起精神来,抵制了这次山盗的攻城,我将军有赏,并且立下军功者,可以高官金银,受之不尽。”

说罢,便带着三人前去东城门,留下几队士兵,分别的去捉壮丁。

在这乱世,当兵并非是一件好事,采取的并未募兵制,而是军户制,一人当兵,子子孙孙都要当兵,在齐国便列出了一法,如若犯了大错者,便直接扔进了军中,子子孙孙永无休止的服兵役,这群大头兵,如若表现的好,可能会得到上面将军的封赏,其中最多的便是免去子孙的服兵役。

所以说,这时候的大头兵,是一种丢人的职业,即便流落他乡的穷酸秀才,都比当兵要强上诸多。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

白轩逸并不爱秦国,更别提什么赵国了,糊里糊涂的被抓了当大头兵,并且是为赵国出力,内心中的郁闷是可想而知了。

“不就是五千山盗么?我听说城中驻守这二万五千大兵,你们当兵的都打不过,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手无缚鸡之力,去了能干些什么?”白轩逸跟着前方的大兵边跑着,边抱怨着。

大兵闻言不由的挑了挑粗眉,他曾经在城中抓过男丁,皆是没有一人敢吭声的,听到这人的问话,便起了答复之意,嗤笑了一声,道:“我赵国内并非没有叛贼,自那日开始五千山盗埋伏了赵国兵士两万人,其中便有一万五千人投靠了山盗,与那山盗合围一股,所以说,这山盗便拥有两万的山盗,他们的将领善于用计谋,并且深谱攻城之道,我也实话告诉你,如若不抽出你们这些男丁来,这易安城究竟能不能守,却还是两说。”

白轩逸一听,心里更是不想去了,人家两万山盗啊,就是自己的轻功再厉害,可是一旦敌我双方接触,便会乱箭其法,刀枪无眼,自己浑身是铁,又能打上几颗钉子?!

白轩逸老大不愿意的苦着一张脸,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千两的银票,递给了大兵,道:“你老就行行好,放过我们三人吧,我们三人混口饭吃,不容易,都想着日后娶妻生子,死在乱战之中,并非是我们这些老百姓的归宿。”

白轩逸没有多给,要是直接甩出了一万两银票,那便坏事了,自己反倒引人家注目了,到那时,不是屎也扣在自己脑袋上了,肯定会被抓住,军中审问去了。

饶是这般,这一千两银子,还是让大兵不由的眼睛一亮,接过了银票,便拿下了钢盔,放在了里面,又带上,笑了笑,道:“将军有令,不得已而为之,我看公子出手大方,便让你尽量的不参与前线吧,这是我最大的限度了,其他的话,你就别说了,你能出手一千两银子,便证明你不是普通人,可是不是普通人又怎么会与两个乞丐纠缠在一起呢,哼……哼……这件事情我不想深究,只要将你带到军中,即便你是奸细,也生不出任何的事端来。”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一)

白轩逸脸色一苦,心中暗道:“看来是白花钱了。”

两个乞丐见得白轩逸出手大方,其中一人忍不住便跑到了白轩逸的旁边,道:“哥们,看来你果真是富家子弟啊,一个富家子弟会与我们二人在一起吃饭喝酒,不顾及自己的身份,这才是真正的江湖豪杰。”

一个马屁朝着白轩逸拍了去,白轩逸如何不知道这两人的心中所想,不出在自己身上卡点油水罢了,不过他对任何人都没有偏见,没有贵族的贵气,反而是有点下九流的气质,天生便厌烦那总是挂着假笑的高官贵族之辈的。

白轩逸吃了人家的肉,喝了人家的酒与汤,如果不拿住点金钱来,那便真是太对不住二人了,笑了笑,偷偷噻给了那乞丐万两银票,小声道:“哥们拿着先花花,小点声,别让前方的大兵知道,不然的话,生出事端就不好了。”

乞丐见得是万两银子,眉开眼笑,急忙的点了点头,道:“嗯嗯!!有这钱,我们哥俩便一个娶一个美娇娘,嘿嘿,看那城中的富人给我们点剩饭剩菜都一脸舍不得,日后让他给我们舔脚来。”

白轩逸笑了笑,并未说话。

向前奔跑了片刻,抵达了东城门,见得训练有素的官兵脸色严肃,一人身背着弓箭,静静的站立在城头上,其中在城下,已经有站立着被抓来的诸多男丁,都是惊恐不安的扫视着四周,白轩逸与两个乞丐便混在了其中。

一个似乎是将领模样的中年人,带着几个扈从,大喝道:“国家有难,匹夫有责,我们是在保护你们的家园,今晚虽有山盗的攻城,可是你们怕什么?都给我打起精神来,这山盗不过是一群毛贼罢了,打退他们,轻而易举,我让你们前来,便是让你们见识一下,官兵是在为了你们奋勇拼搏!”

将领本想感动这群老百姓,提高一下士气,可是这群老百姓懂得什么?吃一口饭,喝一口粥罢了,没有过多的要求,将领说完这话,反而让这些老百姓更加的局促不安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二)

尔后,将领从其中挑选了几个身材高大的百姓,其中便有白轩逸。

别看白轩逸一脸的文弱书生的样子,可是在老百姓当中,也算的上是鹤立鸡群了,便很荣幸的被挑到了,并且那将领随手拿了一把弓,扬了扬,疑问道:“拉的开三石弓么?”

白轩逸见得是在问自己,一愣,便答道:“玩过弹弓,打过麻雀,三石弓不知道。”

将领被白轩逸给逗乐了,哈哈一笑,道:“那便没事,这弓给你,你只要拉的开就行,不用瞄的准,主要是压制敌人的进攻。”

说着,扔给了白轩逸一张弓,把他直接扔到了前线上去了。

白轩逸脸色一苦,垫了垫手中的长弓,估计至少也有二十斤的重量,背着箭壶,便与那大头兵一样,站在了城头上第三排,等待着替换那群官兵。

向城下遥遥望去,见得一个个手持火把,骑着骏马的大汉都静静的停留在一箭之地,其中马不嘶,人不喊,白轩逸一眼便瞧出了这群山盗,可并非普通的山盗,看那素质,甚至要强上官兵两三分,便是这一静,都是隐隐然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白轩逸暗自感叹,‘这场攻坚战,看起来不好打啊。’

期间见得城下的山盗忽然响起了一阵齐刷刷的马蹄声,都分别朝着两方避开,呈现出了一条笔直的大道来,一个长相粗狂,身背双刀的大汉,嘴里叼着一根草,慢慢的走到了面前。

看了一眼驻守的官兵,嘴角流露出一丝不屑,吐掉了草,大声吼道:“谢青云,可敢出来与我一战。”

谢青云便是易安城统兵的将领,也是刚刚给予白轩逸弓箭的那人,他深深知晓,眼前的这大汉,是一员虎将,善走硬功一路,曾经叫过阵,自己派下了几个贴身扈从,皆是被他给击毙,其力勇猛,不敢与之应战,可是却站立在城头同样大喝道:“小小的毛贼,也敢出来嚣张,你是什么角色,有资格与你爷爷我一战?”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三)

白轩逸不由的撇了撇嘴,暗道:“你不敢就不敢,有什么丢人的,靠!”

“哈哈哈!谢青云,枉你也是赵国的一员大将,竟然不敢与我一战!”大汉狂傲的笑了几声,伸手朝着天空拍了拍。

登时,两侧的山林中响起了一阵阵嘈杂的声音,从两侧涌出了千数步兵,皆是几个肩扛一个爬梯,攻城器械,爬勾,以及那撞诚车,数十人一组,分出了三辆攻城车,慢慢的推到了阵前。

现在山盗这一方,三千骑兵靠后一应的站立,一千步兵在前,白轩逸站在城头上,只是微微扫了一眼,便瞧出了不同寻常的地方来了。

自己这方属于防守一方,占据着先天优势,加上在易安城抓来的男丁,足足达到了一千余人,东城门守将五千余人,并且弓箭以及防守的器械,都没有什么问题,别说是拿一千步兵攻诚,就是拿一万步兵来攻打东城门,即便他们胜了,都是一场惨胜,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除非他们的首领是一个废物,但是能够利用五千山盗,围困赵国二万训练有素的精兵,又岂会是没脑子的人呢?!

那便是他们的意不在东城门,派来三千精兵围住此诚,一千步兵缠斗,彻底托住东城门,为主攻那一方争取时间。

城头上的已经忙活了起来,抓来的男丁,架起一口口大黑锅,里面是烧着滚烫的开水,夹杂着马粪,少量砒霜,阵阵的扑鼻传来的臭气,让白轩逸想要投靠对面的山盗贼子去。

体弱的男丁便在城头上,专门来来往往的抱着一捆捆干柴,烧着滚烫的开水,等待敌人攻城,给予迎头痛击。

白轩逸不由的感叹,幸好自己背着弓箭,要不然的话,陪着他们一齐去推着小车,来拾那马粪,也够他喝上一壶的了。

正待这时,呜呜呜呜呜呜的声响响彻夜空。

这是地方进攻的号角声,领头的汉子从身上抽出了两把长刀,森然一指前方,大喝道:“勇士们,给我冲,杀一个人奖励一两银子,杀十个人奖励十两银子!”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四)

“呼喝呼喝!”前方的一千步兵顿是齐齐呼喝了起来,脚步一蹬,便猛然向前奋勇冲去,肩扛着爬梯,腰间挂着长刀,仿佛白轩逸这帮人,已然变成了白花花的银子了。

白轩逸一听,自己这条命只值一两银子啊,太不给脸了。

还未等将领喊出放箭之时,便从肩上拿下箭矢,横立一根利箭,一下便拉成了满月弓。

将领见得不由的眼皮挑了挑,暗道一声:“好神力,竟然不费吹灰之力就拉开了!”

当啷一声箭鸣之声,嗡声不断,正待这谢青云想看看白轩逸射到了哪里之时,却瞧了半天,都未在空中见得箭矢,不由的回头观看白轩逸,见得他干笑了两声,手中弓箭没出,倒是把箭弦给拉断了。

“放箭!放箭!”谢青云顾忌不得白轩逸,当先大喝道。

登时,官兵听令,站立在城头上的官兵纷纷拉开长弓,只听得‘嗖’声不断,数百人齐发弓箭,犹如黑云那般,气势如云,朝着下方的敌人急射而过,噗噗噗之声,当场便倒地了数百人。

惨叫呜呼之声不断,可是下方的士兵并未有任何动摇,亮出了木盾,纷纷抵挡,后方的骑兵顿时分出千数有余,急冲而过,拿出了背着的弓箭,给予城头上的人还击。

仅仅是一个接触,乱箭在空中飞舞而起,数道利箭直朝着白轩逸而来,白轩逸一凛,急忙脚步一顿,伸手扯了一下站立在自己旁边的士兵,扔到了自己面前。

噗噗噗,这数道利箭齐齐刺向那士兵的身体各个部位,深深的扎入了进去,鲜血顺着箭矢便缓缓滴落了下来。

扑腾一声,士兵倒地。

白轩逸吐了吐舌头,站了起来,心有余悸道:“看来这战场厮杀,是狗屁的武功都用不上了。”

幸好这城头上的大兵都紧紧的注视着下方的攻城强盗,倒是没有人看到白轩逸这般做法,不然的话,估计早就一齐杀向白轩逸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五)

白轩逸爱自己的命。

在白轩逸的前世,便有一个富豪跟白轩逸说出过这样一番话,他一直深以为然。

如若你开着汽车飙到了一百速之时,前面忽然站有一个人,你能怎么办?!

急刹车,那是必然的,问的是你会不会打急转向?

当时白轩逸天真的答道,当然是先急刹车,然后打急转向了。

那富豪仅仅是摇了摇头,道:“急刹车,稳住了汽车,就做到了这里,已经是很好了,那人要是活不了,只得赖老天爷不公平。”

你可能会问为什么,白轩逸当时也问过,为什么啊?

那富豪笑了笑,道:“谁的命,都不如自己的值钱,你必须要保护住你,一百速的时候,急刹车的话,肯定会来一场翻车事故,并且能不能躲过都是两说,那时候肯定会撞向其他的汽车,到那时,不单单你死,肯定会牵连一群人死,当然,尽量的还是别开快车。”

(这些话是我有感而发,读者一笑便可,无需探求其中。)

白轩逸于是特别珍惜自己的命,他有家人,他现在有媳妇,他有未来,一辈子的福气都没有享受过,在这乱世当中,出来混的,迟早就要想好自己的命。

白轩逸不是一个冷血的人,有人触动凌云山庄,他肯定会向疯狗一样咬上去,可是其他人,他不会,一个非亲非故的人,只能用来当挡箭牌了。

箭矢射向城头,一声声穿肉的声音,倒下了二三十个官兵,第二排的弓箭手便补了上去,从箭壶射出利箭,立即给予敌方压制。

谢青云一声声呼喝者,指挥着弓箭手压制地敌方,与此同时,见得白轩逸愣愣的站在那里,不由的拿出一把十石弓,扔给了他,大喝道:“还击!”

白轩逸被喊的不由的打了一个哆嗦,暗暗的骂了一声,轻轻一拉,丝毫不费力的拉开,抱着一张满月长弓,内力悄然的贯穿在双手中,闭上了右眼,正中瞄准了那领头的大汉。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六)

白轩逸之所以直接瞄准对方将领,却是想要最快的解决这场战争,虽然他不是赵国人,可是如今被留守在这易安城内,耽搁了自己泡妞的时间了!

白轩逸右眼闭合,运气体内的真元,其气势全然一变,嘴角噙着一口冷笑,摄的临近的几个弓箭手,不由的远离了白轩逸几步,惊恐的看着他。

大汉嘴中叼着一根草,满脸的寇气,不由的感觉到了天灵盖发麻,似乎一条毒蛇盯住自己那般,抬头向上看去,正见得一只利箭破空而来,噗噗噗震荡着虚空,划破了夜空,‘嗖’的一声,便到了大汉的近前。

本来这大汉站立了离城头三白六十步远的地方,一箭之地是三百三十五步,这三石弓不可能打到这里,可是他哪里料到这易安城有白轩逸这个怪胎,拥有千斤神力,随意的就能拉出十石弓。

军中的精兵能够在两千人里面,挑出一两个拉开十石弓的人便已然不易,并且这十石弓所耗费的气力巨大,即便拉开了,也是打不出三下,打两下便已然力竭。

白轩逸一身百年内功,十石弓拉开,左眼瞄成了一线,虽然他没有学过弓箭,可是却由于有内功的帮助,瞄准起来,甚是轻松。

大汉一惊,双手往背后一撩,急忙的抽出了背后的两把长刀,横立在了眼前,白轩逸射出的利箭便已然到了,当啷一声巨响,飞出了一连串的火星。

相互碰撞之间,虽然未击破长刀,可是那长刀受其气力,不由的向后一拍,直朝着大汉的脑门拍去。

大汉只觉得脑袋被这一拍,仿佛是一股大力撞击那般,当先便被抛下了马,直接撞下了后面的数个骑兵,这才落到了地面上。

可是那大汉被拍的却是眼冒金星,当场晕死了过去。

几十个骑兵见得首领被人打下马来,纷纷惊骇,跃下了马,将大汉护在了中间,急忙的运送着他朝着后方而去。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七)

“敌方首领已死,给我狠狠的射死他们!”谢青云一见白轩逸的十石弓把大汉打下了马,虽然不晓得生死,不过这就已然足够,敌我双方相接,首领被打下马来,敌方必然惊慌,急忙的呼喝了一声。

城头上的官兵一阵欢呼声,那不明白真理的下方攻城的步兵当然会回头看看,这一回头,便又是城上的官兵收割了百条性命。

回头看了看,果真没有了首领,不由的惊慌了起来,纷纷冲也不是,退也不是,就愣在了那里。

战场当中,只有一个是王,便是首领,一旦首领死了,即便对方拥有几十万大军,没有人指挥,照样是废物。

白轩逸一箭退敌,尔后便又拉开了十石弓,从箭壶中拿出了一柄利箭,长呼一口气,便疾射了出去,长箭划空,正中的刺在了敌方的一杆大旗上!

这大旗一直是担当着指挥信号之物,被白轩逸一箭刺倒,这兵是不退也必须退了。

城中又是一阵欢呼声,数个男丁提着那烧着滚烫开水的大锅,便朝着下方扛着爬梯而上的士兵头顶浇灌而去,一阵阵‘呲啦’之声,看的临近的白轩逸不禁心惊肉跳。

“啊!啊!”

一个个身上被烫的通红的士兵惨叫着摔下了地上,有的直接便摔死了,有那没摔死的,估计只剩下挣扎的力量了,死也不远了,这大锅内的开水夹杂了马粪,砒霜,一旦粘在人的伤口上,岂是那么好愈合的?!

白轩逸射完了这两箭,便眺望城下的士兵,见得几个口号官鼓足了中气,纷纷大喝着‘退兵退兵’,一时间,又扔了百具尸体,这才好不容易退了兵,城头上的伤亡兵员有限,仅仅不到百人,可是下面的强盗就没那么好运了,属于攻城一方,失却了优势,又被白轩逸一箭给射下了领头人,军心不稳,在城下便放下了将近七百尸体。

这几千人并未走远,而是急退三箭之地,便在那就地燃起火焰,似乎在密谋着如何攻城。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八)

谢青云见得敌方退却,不由的大笑了起来,过去狠狠的拍了拍白轩逸的肩膀,道:“好汉子,竟然两箭便退敌,真乃是我赵国好男儿,有没有兴趣追随于我?我的姑父可是赵国的大将廉颇,你追随于我,定然能够享尽世间荣华富贵。”

白轩逸被拍的肩膀一跨,道:“呃……其实我是秦国人。”

谢青云一愣,道:“秦国人,那你来我赵国干什么?”

白轩逸笑了笑,并未吐出实言,道:“我只不过是走江湖的一个混混罢了,听说赵国富裕,便来赵国准备走江湖,赚点钱,讨个老婆。”

白轩逸虽然身上穿着的是上等的长袍,可是却去破庙睡了一觉,直到如今,身上还插着几根稻草,并且头发蓬乱,脸上尽是遍布灰尘,说出这番话来,倒也属实,没有引起谢青云的怀疑。

谢青云见得白轩逸拥有神力,不仅仅是拉开了十石弓,并且两箭皆是命中目标,不由的起了爱才之意,继续蛊惑道:“走江湖有什么好的?留在我身上吧,最起码会分配给你一个营长级别的官位的。”

白轩逸何等人也,堂堂的白家三少,会在军中苦修,那当真是奇怪了,并且是赵国,要投军,不如直接去投靠自己的四弟白起了,反正这小子日后早晚会发达起来,跟着他绝对不亏的,哪里看的这谢青云,别人叫阵,都只会说几句亮堂的场面说罢了。

白轩逸谢绝道:“多谢将军美意了,我这一世便喜欢逍遥来逍遥去,不喜欢俗事缠绕。”

正待那谢青云想要抛出一个更高的利益诱惑白轩逸之时,陡然间城中火光起,一处处房中的大火便燃烧了起来,那负责后备的都是易安城的人,看到火光起,惊恐可想而知,纷纷扔了手中所拿的推车,便就势要朝中城中而去,看看自己的家有没有事情。

谢青云暗道一声糟糕,知晓肯定是外面的山盗混进人来,潜伏在城中了,四处放火,以达到扰军心的目的,急忙的大喝住那想要离走的男丁。

另外吩咐其中的一个队长,领着一队官兵,前去查探,务必找出那放火之人。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三十九)

那城外三箭之地的山盗却并未有任何动静,火把围绕成了方圆数亩之地,隐隐然有一道道人影来回的走动,马嘶声不断。

这般不攻城,依旧让谢青云不敢有任何的松动,正待这时,见得一个小官兵匆匆前来,急忙拱手禀报道:“报将军,西城门如今已然进入战事,敌方攻城甚猛,已经开始在城头上厮杀,目前请求将军支援。”

谢青云是这易安城的守将,与这群山盗打过了诸多场,深深了解这群山盗的狡诈之处,他不得不谨慎而为,遥望看了看远方的敌方,不敢动用这里的一兵一卒,怕那强盗来次反扑,大喝道:“支援?那边的驻兵可是足足有将近八千有余,竟然被盗贼打到了城头上?废物,真是他妈的废物,告诉任顺子,妈的,就是他死在那里,也必须给我守住西城门。”

小官兵苦笑了一声,道:“将军,你就派点人吧,我刚从那里过来,那里如若再不增兵的话,即便仁营长死在那里,也是无济于事啊。”

谢青云皱了皱眉,并未搭理这小官兵的话,只是冷冷道:“守得下给我守,守不下也给我守。”

白轩逸听的二人的对话,知晓那能够在八千驻军的情况下,已然骁勇的打到城头上,证明那便是主攻的方向,却并未说任何话,即便他插嘴也是无济于事,如若自己的判断错误了,人家的主攻方向是在这里,那里不过是增兵,好给这一方创造良机,那自己可就成了罪人了。

白轩逸没学过任何的兵法,没有那炯炯有神的双眼,自然不敢妄下断论。

这边的小官兵微微一耽搁,便又是来了两个小官兵,纷纷拱手禀报军情,道:“报将军,将军,北城门,南城门,两城请求支援!”

二万人马,又是攻城,愣是将对方打的抬不起头来,而且频频请求支援,白轩逸不禁正视了起来,即便自己这一方没有自己射出的两箭,依旧能够抵挡住不成问题,可是想要打上城头,那可不是扔下千数尸体就可以办到的。

……呃,有点卡文了……抱歉抱歉,送来的晚了一些……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十)

城中的熊熊大火燃烧了起来,多处烈火燃烧,百姓纷纷跑出家门口,在城中乱糟糟的跑着,被抓来的男丁一见,再也顾忌不得谢青云的命令了,纷纷朝着下方便赶去了。

谢青云虽手抽出了一柄长刀,杀了两三个男丁,止住了暴乱的趋势,大喝道:“都别走,易安城守得住!”

城内女人的叫骂声,小孩哭喊声连成一片,那群男丁惦记家人,初时惊恐,可是转瞬之间,便推开了谢青云,直朝着城下而去,再也顾忌不得,谢青云又斩了两三个人,这群老百姓顿时便不干了,纷纷推搡着把谢青云给推在了地上,更有甚者,甚至趁着乱势狠狠的踹了谢青云两脚,谢青云被打的趴在了地上,全无将军的风度,大吼道:“都他妈的反了反了,给我抓起来!”

官兵听令,持着刀枪走来,呼喝着想要聚拢人群的骚动,可是如何抵制的住,白轩逸这小子才懒得管,见得可以趁势逃跑,一缩脖子,扔掉了手中的弓箭,犹如一条游鱼似的便钻进了人群当中,朝着那拦路的士兵轻轻的拍了出去,打在了其腹部上,那人只感觉一股剧痛袭击肚子,痛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哎呦’喊了起来。

两个乞丐一同钻入,趁着乱势,便朝着城下跑去了。

白轩逸见得前方士兵挡路,便一人来上一掌,逮到谁便打谁,也不出重力,只是内功一化,便打入了他们的体内,顿时场中的士兵有白轩逸这人夹杂在其内,便清了一清,临走之时还趁乱狠狠的踹了谢青云一脚,暗骂道:“孙子,记住少爷,还让少爷去跟你干,你这熊样子给少爷我擦鞋少爷我都不愿意。”

说完,便摇着屁股,急忙的朝着城下奔去,一到城下,所有的百姓便分散了开来,各自朝着自己的家而去,白轩逸与两个乞丐一起,奔着一条幽暗笔直的小巷钻了进去,一溜烟便不见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十一)

“嘿,哥们,你说我们这是跑哪里去?看模样这群废物官兵,肯定是抵挡不住这群盗贼了,一会儿盗贼一旦攻进城中来,便会抢杀劫掠一番,百姓不得安生,有可能我们也会毒害,不如的话,去找个隐蔽的地方,我们三人先躲起来,等盗贼走了之后,再出来吧。”一个乞丐急速奔跑着,却是脸不红,气不喘,慢慢说道。

要饭其实也是一门职业,必须先练会跑,不然的话,有可能要烦了对方,放出一条狼狗来,跑不过,那就等着挨咬吧。

白轩逸笑了笑,道:“好主意!”

三人毫无国家有难的责任,便在这小巷内急奔而起,刚刚走出了两步,陡然间听闻了一声大喝之声,便见得数道人影朝着三人而来,清一色的皆是手持长刀,道道寒芒闪烁着,朝三人便杀去。

三人同时一凛,还未等那白轩逸出手,其中一个乞丐却陡然间出手,身躯一跃而起,气势登时一变,嘴角冷笑,道:“不知死活的东西!”说着,便窜身而上,双手一变,显现出两把匕首,出手甚快无比,迅速猛烈,只听得阵阵破空之声,乞丐从天空飞跃而下,几个人影便从空中跌落了下来,一人身上的脖颈上都划着一道浅浅的血痕,被乞丐直接割破了脖颈上的大动脉。

白轩逸愣住了,哪里想的到,一个乞丐拥有如此本事,张大了嘴巴,愣愣的看着他。

乞丐在击毙这三人之后,便腰身一躬,又恢复了谦虚的模样,嘿嘿笑道:“一点雕虫小技而已,不入公子法眼。”

白轩逸眨了眨眼睛,道:“我靠,这还是雕虫小技啊?圈圈你个叉叉的,有这功夫你早说啊,少爷我把你统统归入我的预备队,对了,你是什么来头,在江湖上有名么?为什么不去混一个大侠,享受世人的崇拜,反而来当小乞丐?”

乞丐笑着摇了摇头,道:“人老了,没有了年轻时的锋芒了,不必要这名头了,我看公子的人不错,跟了你肯定亏不了,干脆我们哥俩就跟了你吧。”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十二)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那你们在江湖上是什么名头?”

二人的面色肃然,腰板挺直,淡淡道:“人称我们哥俩为双煞天魔,不知道公子听过么?”

白轩逸急忙的点了点头,道:“听说过,听说过!”白轩逸小时候在凌云山庄内除了研制药,便是练气轻功,为日后泡妞打下基础,哪里听说过什么狗屁双煞天魔的名号,不过既然人家这样说,可并非人人都是和他一样的装X之辈,当然先装出了一副恭敬的模样。

二个乞丐不禁飘飘然,这么多年没提江湖上的名号了,没想到还有人记得,不过紧接着白轩逸又说出一句话来,便差点气的要揍死白轩逸。

“对了……二位叫什么来着?天傻双魔?怎么起这名字啊,傻了吧唧的,而且名号前面都不带天下第一,这样就更傻了,你们是咋起的这傻子名字?”白轩逸淡淡的说了一句话。

“靠!大哥,揍他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么?”那个出刀的乞丐不由的一怒,询问着另外一个乞丐。

“妈的,揍他!”那乞丐点了点头颇为赞同这个观点。

“我曰,又没老子什么事情,是你们自己起的名字不好……靠!妈的……真打啊……很疼的啊……别打了啊,再打我不客气了昂……妈的,你们还来……我靠,化天掌!”白轩逸虎吼一声,凝化冰火风雷四样物质,逼迫出化天掌当先朝着两人打去。

两个乞丐一惊,急忙的躯身躲避开来,化天掌正打中一堵墙壁,轰隆震响,一下便轰塌了,两个乞丐讶然道:“白凌云?不对不对……我们年轻时跟白凌云过招过,那小子的血手修罗倒是不错,可是根本不懂得什么物质的凝化,我靠……你是谁啊?”

白轩逸揉了揉自己刚被两个乞丐乱敲的脑袋,傲然一笑,道:“白三少爷,人称天下第一采花大盗,便是我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十三)

其中一个乞丐疑问道:“三子?白凌云如今都已经炼化出了物质的变化来了?好厉害,对了,你就是那个听说是很废物的白轩逸?”

“我靠!”白轩逸大骂一声,道:“这他妈谁造的谣传,老子哪里废物了,妈的,告诉我,我一掌拍死他,看看废物不废物。”

乞丐愣了一下,道:“呃……听说天下第一剑客白风仅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便在江湖上震响了名号,天下第一侠士白雨同样如此,只有这白轩逸出山之后,屁大的声响在江湖上没闯起来,自然是废物一类的。”

白轩逸大骂道:“去他奶奶个熊的,是老子淡泊名利,不喜欢名声,一个破名头,还不好闯,老子不喜欢被江湖万千人崇拜的感觉,所以没闯。”

“呃?这么说,你是真的凌云山庄的三子?”乞丐疑问道。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是的。”

那两个乞丐登时眼冒金星,道:“那好了,我们哥俩跟着你也不辱身份,日后就跟着你混了,对了,你这是从秦国要去赵国干什么?莫非真的是跑江湖,卖狗皮膏药?”

“什么狗屁膏药,跑江湖这种粗事,我又怎么会干,老子的爹有钱,还怕没的花。”白轩逸不屑的撇了撇嘴,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去赵国求和,讨要我秦国的十座城池。”

“赵国求和?最近赵国和秦国又打起来了?唉……我就纳闷了,那赵桓公是不是闲的蛋疼了,打燕国啊,打韩国啊,这两国可都是在富裕的中原,那秦国打来打去干什么?在一个关外,穷的都掉蛋的破国家,割地赔偿,反倒都是一个累赘。”乞丐摇了摇头,叹息道。

白轩逸心中嗤笑,并非是秦国穷,而是秦国的钱财都用在了兵力上,表象上是穷,等日后白起,王翦等等秦国龙虎归位,商鞅出世,编制出重典来,有了完整的法律,别说其余的六国,这大周的天下便要不保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十四)

白轩逸这话没有对两个人说,撇了撇嘴,道:“再怎么说我也是秦国人,虽然我并未爱国的精神主义者,可你们当中这样说,我可不干了。”

“如今这乱世当中,别扯爱国,秦国赵国说实在的,不过仅仅是一个诸侯罢了,实力强大,逐渐脱了周天子的控制,我就是一个赵国人,可是如今我兄弟俩只能流落到了破庙中生活,赵国连点低保都他妈的不给,还要我去保这群贵族,我爱赵桓公他老娘差不多。”乞丐忿忿道。

另一个是深有同感,不由的拍了拍手,道:“大哥的话,果真精辟。”

“精辟个屁啊!”白轩逸见得这两个乞丐忿忿赵国,随口骂了一声。

“妈了个巴子的,你这臭小子,我哥俩说跟你,你就不能恭敬一些?怎么说我们都比爹大,当年和你爹动过手,打过交道的,怎么说也是属于前辈一类别的,晚生见得前辈,虽然不至于鞠躬爱护,但必须也要适当的敬畏些啊。”弟弟乞丐冲着白轩逸大喊道。

白轩逸撇了撇嘴,道:“拿出我那一万两银子来,你们俩愿意跟谁去跟谁去,滚蛋,少爷我出使赵国,带上两个乞丐,还嫌丢人呢。”

两个乞丐登时脸色一苦,如今这乱世,万两银子可不好讨到的啊,其实二人之所以乔装成了乞丐,甘愿当一个要饭的,主要是在为了躲避魔门的追杀,两个乞丐当年曾经也是魔门中的强横一辈。

只不过自从三十年前,才不得不变成乞丐,当年与那魔门的四位长老起了冲突,大打出手,结果年轻气盛,一下子便击毙了四位长老,肃清了魔门百名高手,最终惹得魔门教主出关,各自打了二人一掌,废了其三成的功力,不得已才逃了出来,可是魔门的眼线遍及全天下,二人只得乔装成了乞丐,才不引人的注意。

如今有白轩逸在此,凌云山庄做保,便不惧怕魔门,两人做乞丐做的很不爽,讨个饭吃要防备人家放狗,今日陡然见得降下了白轩逸这个福星,又有钱花,又有美女睡,便想跟了他,总比当乞丐强吧。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十五)

哥哥乞丐摇了摇头,嘿嘿笑道:“到嘴的肥肉,你让我吐出来,那是不可能的,我们不是还管你一顿饭吃么?那可是我们哥俩辛辛苦苦的讨要了三天才讨来的饭啊,你吃进嘴里的瘦肉,我现在还心疼呢,再说了,你这一万两银子买动了我们心,一生追随你,凡人想求,还求不到的机遇呢。”

“靠,你以为我稀罕你们俩啊,老子是稀罕美女,拿你们做打手来的。”白轩逸直言道。

两个乞丐同时点了点头,道:“打手就打手吧,能有钱花,能有窑子逛,我们哥俩就很满足了。”

“对了,我叫风韦云,他叫雷韦霸,我是哥哥,他是弟弟,日后公子就直呼其名就行了,不必在后面加上前辈两个字了。”风韦云笑道。

白轩逸砸了砸念叨了一下这两人的名字,古怪的看了他们一眼,道:“你们双傻天魔的名号丢人,这风韦云与雷韦霸的名字更难听,你们爹娘肯定没读过书,起这破名字。”

“我靠!你别以为你是凌云山庄的三子就可以随便侮辱我们。妈的,我受够你了,大哥,揍他么?”雷韦霸一张脸憋得通红,吼道。

“揍他,妈的,太气人了!”风韦云接口道。

正待这时,一个妙龄女子的银铃般的笑声却传进了三人的耳朵中。

白轩逸三人一时间听闻这声音心中一凛,三人的内功谁也不弱,竟然未感知到近处有人潜伏,不由的抬头观看,见得一个身穿白衣的妙龄女子静静的站立在那里,嘴角含笑着看着三人。

白轩逸眯起了双眼,这女子自己认识,正是那日在皇宫见到的敢于一人来皇宫内盗取国君玉佩的美女,白轩逸看着她,她也在看着白轩逸,白轩逸不由的张口吟道:“后宫佳丽三千,铁棒磨成针啊,奶奶个熊的,这妞,我要拿下,我要磨一磨我的铁棒,看看咋就会变成绣花针的。”

顿了一下,白轩逸又接着疑问道:“姐们,你是不是从地球上移民过来的?”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十六)

那女子笑了笑,点了点头,道:“你们三人不必这般看着我,我可没空陪着你们在这里玩耍,听你二人的名号是天煞双魔对吧,两位前辈,你们不如跟着我吧,跟着这白家的废物,能有什么出息。”

风韦云与雷天霸不由的傲然一笑,道:“我们虽然早先在魔门当中,可是魔门之内的人,皆非背信弃主之辈,如若不是教主先动手打的我们,我们便不会背信弃主,如今已然跟了白少爷,自然不会反悔了。”

白轩逸拍手叫好,过去拍了拍二人的肩膀,道:“好样的!”

风韦云的脸色一变,双目射出万丈金星,猥琐道:“当然,如若这位姑娘的家里面有像姑娘这般容貌绝色的美女,哪怕略低一点相貌,都没事,我们还是不介意跟你混的。”

“我曰!”白轩逸大骂道:“两个老混蛋!”

女子笑言道:“果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都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会儿这易安城便城破了,到时候他们大肆造起杀孽,见谁杀谁,因为他们接到的命令便是屠城,要不然也不会这么快的时间,便攻下整座城的,我看你们如何抵挡的住这一群虎狼之师。”

“靠!什么时候又变成了三万人了,不是两万人么?”白轩逸一惊,问道:“你为什么对这些人这么了解?”

女子笑道:“招募来的盗贼,而且因为这领头人,就是我的表哥啊。”说着,冲着白轩逸甜甜的一笑,道:“你这臭小子,想不到皇宫里你没死,反倒这里来了,今日我看三万人屠城,你如何抵挡的过去。”说完,便身影一闪,施展轻功来,就地离去。

女子的轻功使出来,只有白轩逸追得到,可是白轩逸并没有追,即便追,如若她跑到阵营当中,弓箭手齐聚,自己的轻功再好,不过是当靶子的份。

三万人屠城,屠杀城里的百姓,三人都不禁暗暗打了一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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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十七)

这女子到底是何方神圣?!真是好狠的心啊,竟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面对这三万人屠城。

进入城中,金银财宝,奸淫掳掠都是一应的许可的,允许进城抢三天,从而一举鼓舞士气,让那群士兵自己甘愿去冲,而不是应付命令去冲。

风韦云苦笑道:“妈的,果真最毒妇人心啊,我们大老爷们面对三万人屠城,都是心惊胆战的,她竟然说的如此风轻云淡,蛇蝎肚肠啊。”

雷韦霸感叹道:“是啊是啊,真狠啊,屠城的命令只要一下,便再也收不回来了。”

白轩逸摇了摇头,面对这里同样是无能为力,他非冷血,随手杀一个平民,倒是下的了手,可是三万人屠城,他是真干不下去,他想救一救,可是怎么救?人家可是如虎如狼的三万人,自己那半吊子化天掌能够拍死几个?!

白轩逸忽然间内心起了一丝想法,道:“妈的,三万人屠城,我虽然是采花贼,看得惯生死,可是也看不惯如此多人的生死,我们擒贼先擒王,杀了他们的领头人,你们二位呢?”

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点头,道:“听公子的,老子坏事做的不少,死在我手里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都是那些人找死,与我有什么事情,如若他们不伤害人命,只是抢抢便罢了,如若他们伤害人命,那我们就杀了他们的领头人,我二人出手,当今除了白凌云与教主以外,还没看到过能够抵挡的了的。”

三人一拍即定,便一齐朝着西城门而去。

…………

易安城一处平民屋内,那女子静坐在椅子上,纤细嫩白的手指端起桌子上的茶杯,缓缓的喝了一口,道:“事情成了。”

谢青云却跪在了女子面前,双手微微一躬,道:“公主,你说的是真的么?”

女子点了点头,道:“嗯,是的,再怎么说我估计他并非铁石心肠之辈,我告诉他们说是城外有三万盗贼,一旦攻城,便会展开了屠城,再加上魔门内的两大高手,天煞双魔,虽然城外有两万人,估计集合他们三人,取敌将首级,却是没有问题的。”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十八)

谢青云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道:“这次真的是多谢公主了,幸好你在这里,不然的话,唉……易安城不单单要不保,生灵涂炭,就是我这脑袋,都必须送到了国君那里了。”

女子微微一笑,道:“说起来,谢将军,你拥有二万五千人马,又在守城,占据了先天优势,按理说可以抵挡五万精兵攻城,可两万盗贼便将易安城给破了,要不是我恰好看到他们三人在这里,那真的就谁都救不了你了。”

谢青云脸色一红,趴在地上磕起了头,道:“公主有所不知,不是我城中士兵不堪一击,而是那盗贼甚是狡猾,易安城内出了奸细啊,他们偷偷的混进了城中,来回的纵火,扰乱我军心,才成为的这样啊。”

女子一笑,冷声问道:“这就是理由么?你如若贪污,这我们都不用管,只要你是个好将军便行,可是城中潜进敌方的盗贼,你就拿这个理由应付我父王么?谢青云,从今日起,你这将军之位就地免除,回家养老种田吧,由左城守统帅大军。”

谢青云不断的地上磕头,道:“希望公主开恩,希望公主开恩啊,如今的乱世,当一个平民,会百般受到贵族的欺凌的,我当初在朝中所结识的仇家并不少,如若公主贬了我,这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啊,求公主开恩,求求公主了。”

女子并未理会谢青云,站起身形,便慢慢的朝着门口方向而去。

谢青云见得如此,不由的面色死灰,颓然坐在了地上,陡然间,双眸闪烁一道凶光,暗暗咬了咬牙,慢慢的站起了身形,道:“公主,我知道你是游山玩水来的,如今是恰好到了易安城,所以说……整个赵国之内是没有人知道公主在这里的,如果公主死在这里,而那盗贼的首领被那三人击毙,那我这条命不单单保住,有可能还会得到赵桓公的重赏的。”

女子登时站住了身形,背对着谢青云,淡然一笑,道:“那这样说,谢将军你是准备要杀我了?”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四十九)

谢青云的臂膀一抖,一把小瞧玲珑的匕首显现而出,冷笑道:“我听说公主练过轻功,不过你我相邻仅仅三步之远,轻功能飞,也在这么短的距离反映不过来吧,哼哼,杀了你,就一切难题迎刃而解,而且我还能得到高官,这等诱惑,为何不呢?放心吧,公主,我知道你是个娇弱的美人,我会尽快的让你死的。”

谢青云运起全身气力,陡然间向前一窜,一步到了女子的背后,匕首一抖,脸色狰狞,右臂运足了猛力,朝着女子的后心窝便捅去了。

正待这时,忽闻一声虎豹之声,吼声传荡,一道人影便犹如猛虎扑食那般,‘嗖’的一下便扑上了谢青云的身上,长刀在空中震荡,一口气爆出了三十三刀,左劈右砍,皆是打在了谢青云的身上。

待这人使完三十三刀之后,再去看那谢青云,已然变成了一个血人,浑身流血,趴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只是睁着一双不可置信的双眼,说出了他直到现在都不明白怎么死的。

女子一笑,道:“你以为我出游,便不带任何侍卫么?笑话!真是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直到如今,她都未回头,慢慢的走出了房门。

那人影便身影一幻,躲藏在暗处,密切的跟着女子而去。

…………

白轩逸与风韦云,雷韦霸三个人担负起了易安城的守卫,丝毫不知晓已经不知不觉之间,被人利用善心给算计了一把。

三人一路直奔,到了西城门,便见得城上,城下,尽是捉对厮杀的官兵与盗贼,惨叫声接连的不断,从城头上传递而下,一个个断掉了胳膊大腿的官兵,就趴在地上,疼得来回的打滚叫唤,有听的烦的盗贼便会上去不由分说的给补上一刀,让这声音在耳膜中消失。

鲜血早已然洒满了整个城墙上,一些坑地方,早已经灌溉满了鲜血,四处漂泊着鲜血红莹莹的,触目惊心。

老乡见老乡,一起滚大床(五十)

而那官兵与盗贼早已然杀得双目通红了,有时候即便是身中数刀,都随时可以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在敌人的身上留下一个致命的伤口,交给别人来收割。

风韦云与雷韦霸两大魔头,见过打仗的,心中并未起了丝毫的变化。

白轩逸虽然看到过打仗的,并且抵挡过人家,可是如今现在的场面已经进行到了如火如荼的阶段,厮杀甚是惨烈悲壮,看的心惊肉跳,道:“乖乖,看来老子这辈子是不适合做将军的,只适合做一个纨绔子弟。”

几个盗贼见的有人前来,误以为是援军,也不管其他,纷纷大吼大叫的朝着三人冲去,刀枪相加而过,雷韦霸陡然间出手,两把小匕首在手中共变幻纵横,在夜空中闪烁起几道寒光,便击毙了几个盗贼,冷笑了一声,冲着那数十个刚刚看到此般情景惊恐的盗贼扬了扬头,道:“老子混江湖的时候,你们在哪里,来啊来啊,老子的手正好痒痒了。”

说着,雷韦霸却伸出了舌头,轻轻的舔了舔匕首上的鲜血,一脸狰狞相,道:“嗯,好喝,嗯,好喝。”

白轩逸看的一阵恶心,大骂道:“好喝个屁啊,你他妈又不是僵尸,喝鲜血你不呕吐啊,我X你娘的,走走走,别在这里给我现眼了。”

雷韦霸腰板一弯,苦着脸道:“少爷,你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啊,好歹我也是天煞双魔赫赫有名的雷韦霸呢,在江湖上跺上两脚,都会闹个地震的人物,在这么多人面前,给我留点面子你会死啊。”

白轩逸一巴掌打在了雷韦霸的脸上,登时鼓起一个大包,朝着地上吐了一口水,骂道:“我呸,留你妈个蛋的面子,你是少爷我的打手,说你两句是轻的,惹急我老子开除你,不想跟别跟,你以为我愿意带你们这两个双傻啊,整个是两个大傻子。”

……呃,刚才码字写着竟然趴在键盘上睡了一会儿,汗……我都发觉我自己厉害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一)

“妈的,大哥,我受不了这小子了,揍他么?”雷韦霸被白轩逸抽了一巴掌,气的暴跳如雷,道。

风韦云摇了摇头,道:“淡定,淡定,弟弟你就淡定点,唉……人家说我们,是为了我们好,你看说的多好啊,一言一语,让我想起了山东快板来了,蹦溜,唉……怪不得人家秦国会让少爷来求和,看来真是选对人了。”

雷韦霸一愣,道:“大哥,这可不是你的个性,通常我询问的时候,你都说打的。”

风韦云苦笑道:“这次不同了,第一是我们已经变成了打手了,保护还来不及,还能打少爷,第二嘛。”风韦云朝着前方怒了努嘴,道:“你看那里。”

雷韦霸顺着风韦云的目光而看,只见的那里已然站满了整整一排数百名弓箭手,都是拉开弓弦,怀抱满月,冷冷的注视着三人。

“我靠!什么时候围拢过来的。”雷韦霸大呼道。

白轩逸嘴角噙着一口冷笑,慢慢的倒退了数步,躲在了雷韦霸与风韦云的身后,道:“就是刚才,没想到弓箭手都翻上诚来了,看来这西城门,已然不保了。”

顿了一下,又大吼道:“来啊!来啊!射你大爷我啊,他妈的,吓死你们。”

雷韦霸与风韦云一听白轩逸这话,鼻子差点气歪了,白轩逸到不傻,躲在了二人的身上,如今这弓箭若是射出,二人受当其冲,一下就成了草船借箭当中的草人了。

从这弓箭手,缓慢的走出一个大汉,身高九尺,俊朗不凡,肩扛长刀,冷冷的看着三人,道:“你们是谁?如若是江湖中人,我不犯你们,你们不犯我们,且就此离去,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白轩逸见得领头人出来了,露出了一个脑袋,疑问道:“你是哪根葱?换你们首领跟我说话,你没有这资格与小爷我说话。”

大汉一笑,道:“我就是首领,怎么,这位公子,莫非想要投靠于我么?好说,好说,我这人一向是敬重英雄的。”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二)

白轩逸在雷韦霸与风韦云的背后轻轻的捅了捅,小声道:“怎么样,如今百名弓箭手逼迫咱们,有没有把握趁乱取得其性命?如若现在不取,那群盗贼看起来在源源不断的从西城门到来,一旦两万人了,咱们便取不了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点了点头,道:“小意思,我们来应付这群弓箭手,你来取他性命,咋样?”

白轩逸笑言道:“斩杀BOSS,我最喜欢玩这一手了,好的好的,我数到三,咱们一起行动。”

二人点了点头,白轩逸暗暗运起全身的真元来,森然道:“一!”

风韦云与雷韦霸陡然间出手,身影一幻,那雷韦霸手中变化出两个匕首,犹如大鹏展翅那般,一跃而起,寒光乍现,鲜血直流,一个个人的尸体扑腾扑腾的到了下去。

风韦云出手,在空中变化而行,冷笑道:“让你们见识见识魔头的武功。”十指夹着八枚毒镖,双手一扬,便朝着下面的弓箭手抛去,嗖声不断,突刺而出,不偏不倚的正击中下方八人的眉心。

在二人一动,那弓箭手便齐刷刷的放出了箭矢,当先便是百道箭矢直朝着白轩逸而来,白轩逸大怒,骂道:“混他们蛋,你们这是玩老子啊,老子还没属到三呢,我X你们他妈,奶奶个熊的。”

白轩逸站立在中心,轻功登时运起,可却这箭矢密集而过,如何逃脱的过,双臂一挡,护住了头颅,箭矢已到,便齐齐的扎向了白轩逸的身体个个部位,白轩逸缩成了一个球,只听得当啷当啷的声响,两相碰撞之间,扎破了白轩逸穿的棉袄,露出了里面的金丝软甲。

这一轮箭雨过后,幸好白轩逸身上有金丝软甲抵挡,不然的话,就被活活的射成了一团团滚滚的刺猬了,白轩逸指着那在场中厮杀不亦乐乎的风韦云与雷韦霸,道:“你们两个王八蛋,等着稍后我在跟你们算账。”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

白轩逸三步并两步,躯身一跃窜起,几步游走,在人群当中纵横,遇到刀剑皆是不避不挡,全然靠着金丝软甲,速度疾快,朝着领头的大汉便去了。

众人本来见得白轩逸身中白箭,却未有丝毫事端,一惊之下,白轩逸已经朝着大汉而去,刀剑相加,只有当啷的脆响,震得几人的虎头开裂,疼痛难忍,这才明白白轩逸的身上有异宝,都纷纷大呼道:“打他的脑袋!”

尔后便是人群当中涌起百数盗贼,护住了领头的大汉,慢慢的让他退后而去,白轩逸一见都朝着自己脑袋招呼,暗骂了一声,甩出化天掌,释放出一股强烈的气势,当先掀飞挡在自己面前的数十个盗贼。

如若这盗贼的领头人,跑到了后方,别说白轩逸,即便是白凌云那种级别的高手,都根本杀不尽这些两万盗贼。

“孙子!你哪里跑!”白轩逸大骂一声,反手撩起化天掌,当先引爆出一股雷霆之力,前方十丈之地的约莫三十多个盗贼首当其冲,被这一掌给打的在天空中抛飞了起来,再次落到地面上,个个都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了,不知是生是死了。

轻功运起,闪躲突围,白轩逸便犹如一根针那般扎了进去,一脚踹飞了几个拦路的盗贼,尔后便口吐大喝,再次使出化天掌,见到一个便打一个,每每都是气势散发,都是撩起数十人。

再行三步,终将抵达到了盗贼首领的面前,体内真力游荡而出,凝化出冰火风雷四样物质,在手中缓缓聚拢,当头便朝着这首领的天灵盖拍去。

铺面而来便是一阵腥风,盗贼的首领睁着一双虎目,道:“为何杀我?我与阁下素无冤仇!”

白轩逸冷喝一声,道:“去问你奶奶吧,老子杀人,从来不解释!”一掌用力一拍,只听得‘咚’的一声响,那盗贼的头颅便被白轩逸给拍进了胸腔之中,大股的鲜血受到气压的运动,登时喷了出来。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四)

白轩逸急忙的避开,在空中一个纵横,便站立在城墙上,大喝道:“如今尔等的首领已死,还不快速速退下,如若不然,待我援军已到,你们的命难保也!”

一声呼喝,传荡三军,诸多盗贼都停止了战斗,纷纷顺着白轩逸的目光便朝着那领头人看去,见得领头人的头颅直接被打进了胸腔之中。

不由的哆嗦了一下,纷纷扔掉了武器,有些盗贼给白轩逸跪倒在了地上,不住的磕头,有的便就势逃跑,仅仅只剩下少部分盗贼,却双目通红,杀的更猛了一些,大吼大喊着不要投降,不过却终究晚矣,剩下的官兵把他们通通围绕起来,如今占据了人数的优势,将这些人给一一斩杀。

风韦云与雷韦霸见得白轩逸杀掉了对方的首领,暗自感叹了一声江湖出英雄,这小子要是好好混江湖,肯定一个大侠级别的人物,唉……不过大侠没有采花贼的潇洒,只得感叹了。

二人化身一跃,窜到了空中,与白轩逸一同站立在城墙上,腰板挺直,轻轻的咳嗽了两声,朝着白轩逸拱手,道:“各位各位,做山盗做官兵有什么好的,不如跟和我们一样,跟着白少爷,起码吃喝不愁,有钱花啊。”

“去你妈的吃喝不愁,有钱花!”白轩逸丝毫此事自己的伟大的形象,一脚踹在了风韦云的小腹上,尔后又伸出一巴掌,打在了雷韦霸的脸上。

“妈的,我还没数到三,你们就走了,要不是我有金丝软甲,早就一缕冤魂,去见阎王爷了,你们两个混蛋,孙子,差点害死我。”白轩逸骂骂咧咧道。

风韦云没有任何怒气,嘿嘿干笑着,道:“这不是小时候数学是武打老师教的么?嘿嘿,不识数,不识数!”

雷韦霸点了点头,嬉皮笑脸道:“是啊,是啊,不识数,当时我俩一激动,便上手了,把少爷您老人家给忘了。”

白轩逸骂了两声,正要上去再打两巴掌,忽见得一队火把从城中缓缓而来,伴随着士兵的脚踏之声,一对对整齐的官兵从城中缓缓赶来,个个都是手持长矛,面色肃然,不动如山,动则如林。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五)

这群官兵身上的铠甲都或多或少的沾染了鲜血,更见得其中,有几个官兵肩膀上的伤口,只不过随意的包扎了一下,便急急的前来了。

在这群官兵的前面,一个妙龄女子骑着白色的棕马,嘴角微微的弯了一丝弧度,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见得站立在城墙上的三人,以及满地跪倒与落荒而逃的盗贼,朝着那愣是的白轩逸眨了眨媚眼,便轻轻的拍了拍双掌,娇喝道:“拿下这里所有人。”

官兵得令,一队队官兵便手持长矛,压住了这群盗贼,敢有反抗者,皆是上前不说二话的捅上一枪,反抗激烈的,也不与缠斗,而是弓箭手在后,射出一箭,直接迅速解决。

阵阵乱哄哄的声音,不过是片刻的光景,那群盗贼便皆是被一一擒拿住了,个个都是双手被小孩胳膊粗细的麻绳所捆绑住,长刀放置在脖颈上,压制着他们慢慢朝着城下走去。

“哥,我咋感觉咱们被骗了?这小娘皮不是说那盗贼的首领是她表哥么?那她咋领着官兵前来了呢。”雷韦霸见得是那女子带头,不由的问向了风韦云。

风韦云点了点头,道:“我感觉咱们也是被骗了,好像这小娘皮,本来就是算计我们三人的,让我们来退敌。”

“呃……貌似是的,那咋办?”雷韦霸疑问道。

白轩逸上去给了二人两个耳光子,大吼道:“咋办?妈的,我堂堂的白三少让人耍了一把,你问我咋办?给我捉到他,老子今晚就要她跟我一起滚大床,奶奶个熊的,敢耍老子,老子滚死她,给我捉到她!”

白轩逸在城头上一声大喝,那风韦云与雷韦霸却同时未动,只是目光紧紧的注视着给女子牵马的那一人。

那一人的身材不高,却斜背着一把一米的长刀,走动之间,隐隐然便有一种震天的呼声,低着头,弓着腰,安静的牵着马,明明是一个可以忽略的人,可是却让两大高手,都一齐注视到了那人。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六)

龙形虎步,这人每每走出一步,隐约能听到嘎吱的声音,再去观看他走过的地面,并未深陷,可是那一些小块的碎石,都被踩成了碎末子,整个地面,光滑平整。

白轩逸没有瞧那人,此事有美女可看,他瞧一个牵马的干什么,上去踹了二人一脚,道:“去啊,去啊,少爷我养着你们,就是让你们给我做打手的,咋到了真刀真枪的干上一仗之时,你们俩个反倒是不敢出气了,靠!”

二人一人挨了一脚,脸色一苦,风韦云苦笑道:“少爷,不是我们不去,而是你瞧瞧那人,龙形虎步,地面震碎,肯定是内功高手,并且练武之人,必须都要保存丹田之内的内功,来应付打斗,而那人,你看看,这样走动,可就凭白的浪费内功,我看着不像是装X,不敢动手啊。”

白轩逸眯眼去观看那人的步行,觉得一步一步甚是沉稳,也没有发觉出什么狗屁龙行虎步,嗤笑了一声,道:“我看你们就是怂蛋,白养着你们了。”

雷韦霸摇了摇头,道:“并非是我们不敢动手,而是敌众我寡,又有高手阻拦,肯定是打不过的,我们早年纵横江湖上,倒是知晓有一个龙形虎步的高手,可是那人在燕国,怎么会在这里,而且我听说那人心高气傲,为一个女子牵马,到底这女子是什么来头?”

白轩逸不禁心生疑问,道:“燕国的高手?跑赵国来干什么?什么来头?叫什么名字?”

风韦云面色肃然,道:“荆轲,传闻中使得一把快刀,与我们哥俩相比,倒是真没有交过手,不过我们是被教主废掉了三成的功力,如若是我们鼎盛时期,魔门内的四大长老,都不是我们的对手。”

白轩逸一愣,指了指那人,道:“你说这小子,是荆轲?”

风韦云点了点头,道:“看样子是他没错,长刀一出,所向披麾,世间无人敢犯其锋,并且是一连串的快刀,最少是三十三刀,听闻传说中,凡是与他打过的,没有人能够接满一百刀。”

……十五更送到……呃……不更了,看来十五更适合我,我会慢慢的提提速度的,二十更嘛……呃……一下子消化不了的。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七)

白轩逸古怪的看了一眼女子,见得那女子含笑的点了点头,似乎在告诉他,这人就是荆轲。

传闻中世间第一刺客,能够杀到秦始皇嬴政那里的荆轲,竟然被这从丫头给收了,白轩逸脸色一苦,回头看了一眼风韦云与雷韦霸,不由的暗叹自己的命不好,咋收了这两个废物,历史上一点名号都没有留下。

说起荆轲来,那真是风萧萧易水寒,明明是第一刺客,可是却没有杀过一人的第一刺客。

白轩逸见得那牵马的就是荆轲,此刻倒是十分肯定,眼前的女子,必然会从地球上穿越而来的,不然的话不可能慧眼识才,收了荆轲当牵马的。

白轩逸上去在风韦云与雷韦霸的脑袋上拍了一下,骂道:“两个废物,荆轲是吧,看小爷我去动手,妈的,天下第一刺客咋了?耍我就不行,敢耍我就掌掌拍死,女人滚大床。”

白轩逸站立在城墙上,大喊道:“孙子啊,你敢不敢过来与小爷我的两个小弟过上两招?”

白轩逸一番嚣张的大喊,那群压制盗贼的官兵停下了脚步,纷纷抬头看向那骑马的女子,只要公主一声令下,便会在此靠人海的战术,荡平了白轩逸。

初来时,如若不是公主特意的交待了,切勿伤了这三人,他们这群官兵哪里会管那么多,直接上去先扫平了再说,可是既然公主下了命令,便要听从,白轩逸这嚣张的叫阵,倒是先惹得那女子一笑。

荆轲的双目闪过一丝凶光,转瞬即逝,尔后看向了女子。

女子朝着白轩逸努了努嘴,道:“去玩玩吧,不要伤了这个人,就把他的胳膊腿打断了就好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一听白轩逸喊声是加上两个小弟,不由的面色一苦,到头来这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还要自己去啊。

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又看了看白轩逸,道:“少爷,不是我们不想打,而是这荆轲的威名在那里,我二人与他无冤无仇,打个屁啊。”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八)

“打个屁也要给我打,我要看看这荆轲咋样,如若人家比你们俩好,那你们俩给我捐铺盖滚蛋吧,老子不要废物当小弟,老子便收了这荆轲,给我当小弟来。”白轩逸甩出了两脚,踹在了二人的屁股上,大骂道。

“靠!鄙视你,那我们哥俩今天就干翻了荆轲,让你看看我们天煞双魔的厉害!”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人比划了一下中指,正要窜身而出,陡然间一柄疾风而到,朝着二人的头顶削去。

二人不禁缩了一下脖子,避过了这快刀,见得那荆轲已然前来,呼道:“妈呀,果真快刀之名不是虚名。”

“我靠,你打老子干什么?老子又不和你过招,你奶奶个熊的,没完了是不?”荆轲跃过了二人,却直接朝着白轩逸而来,白轩逸的轻功甚好,在城头上窜下跳,不过躲避起来这荆轲的一柄快刀,丝毫没有任何的轻松,他抢占了先机,那刀便呈连绵不绝之势,开始急功白轩逸,让白轩逸手忙脚乱。

“靠!我们天煞双魔在这里,你竟然敢忽略老子,少爷,我们来救你来了。”二人便一窜而起,出手来打荆轲,雷韦霸善于贴身搏斗,两把匕首使出,寒光乍现,破空声不断,在这夜空打的火星四溅,不分上下。

风韦云十指夹住八柄毒镖,双手一幻,抛出了毒镖,射向了荆轲。

白轩逸趁机一步脱离,在空中一个腾空飞跃,便到了那女子的近前。

与此同时,官兵一阵骚动,数十柄长枪便将白轩逸给围绕了起来,一脸的郑重。

白轩逸嘿嘿干笑了两声,道:“诸位英雄,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女子随意的摆了摆手,道:“嗯,你们且就自退下,我有话有对他说。”

官兵得令,纷纷收了长矛,慢慢的退下来。

白轩逸慢慢的走到了女子的面前,微微的拱了腰,唱一口京剧腔,道:“敢问这位小姐贵姓?小生有礼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九)

女子扑哧一乐,道:“你倒是蛮逗乐的,连这京剧都搬弄上来了。”

“嗯?这么说,小姐真的是从地球上移民过来的?”白轩逸眨了眨眼睛,疑问道。

女子点了点头,道:“嗯,确实如此。”

白轩逸不由的靠近了那女子几分,二人所谈的话,未免有些惊骇世俗,压低了声音,道:“那你怎么死的?”

女子无奈的耸了耸香肩,道:“我只不过是顺便路过了一家商店,看到几个抢劫的,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热闹,就被天上的雷霆给劈在了身上,阎王那混蛋告诉我是雷神的女儿离婚,雷神的心情不好,喝了几杯,劈死我了。”

“靠!”白轩逸大骂一声,道:“我死的时候是雷神是喝女儿的喜酒,这么快就离婚了。”

女子幽幽一叹,道:“这天界内看起来离婚率,比人间的还要多。”

白轩逸点了点头,赞同道:“就是就是,唉……我见得小姐是一见钟情,再见深深的迷恋,在这里竟然能遇到老乡,正所谓千里姻缘一线牵,不如小姐……嘿嘿,不如小姐……”白轩逸的目光盯上了女子的酥胸,嘿嘿干笑着。

女子朝着地上呸了一声,道:“你去死吧,我来到这里,是要猎美男的,你嘛,虽然有点相貌,不过还不入本姑娘的法眼。”

女子朗声一笑,道:“你这小淫贼,记住我的名字,我叫赵燕儿。”

“赵燕儿?”白轩逸喃喃的念叨了一声,道:“赵家的?赵国赵家,只有皇族吧?我靠,那阎王爷竟然让你托生到了皇族之中,不公平啊,他妈的,歧视男人啊,为什么不让我托生到皇族之内,奶奶个熊的。”白轩逸忿忿然道。

如若单论战国时期,本来是楚国实力最强,奈何与吴国有过一战,让吴国得到了楚国的地图,挥军而下,便直接绕过了楚国的兵将集结点,袭击都城,大破了楚国的都城,在当时听说吴国国君整整的倒腾了一个月有余,才终将楚国都城的财宝给拉空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十)

再等楚国缓过一口气来,再去集结兵将,已然晚矣,吴国已然逃之夭夭,有吴国宰相伍子胥所耗费重金加上十年来所打造的固若金汤的都城,就是那威名赫赫的姑苏城,直到如今,过了二千五百余年,都依旧保存着原貌,可见这姑苏城当时建立起来,是多么的难攻。

又兼得吴国属于江南一带,守着长江,士兵善于涉水,楚国虽然富裕,可是士兵毕竟是北方人,本来坐船便会头脑发蒙,更别说去打吴国了。

当时吴国这一攻,晋国赵家,韩家,燕家总共九大世家,便与齐国的国君商议了一番,一起推举为齐国为春秋霸主,代周天子以号令各方诸侯,这番伟业,一旦成功,齐国的国君便会名垂千史,成为春秋霸主。

这等千古留名的诱惑,即便是圣人,都依旧无法避免,更别提那齐国的国君心动了。

那时候晋国还未分家之时,秦国也远远不像现在这般衰败,实力虽然若上晋国,却也差不了多少,只不过因为吴国打楚国,秦国便支持吴国,趁机出兵,想抢占中原的肥沃土地,趁乱挑起一把火来。

秦国人善于骑射,一旦跑到中原来,将会祸害多多,又见得九大世家要瓜分晋国,守着这么一个强悍的邻居,终归不好,便出了代表,支持楚国,算计那王族的精兵,与秦国硬拼硬的打了一仗。

尔后,赵家,韩家,燕家,三大家,又合力去算计其余六家,用这六家的实力去拼搏秦国,双方在前面打的不可开交,而赵家,韩家,燕家,便在方面,趁此彻底瓜分了晋国。

如今要论及各国内的实力,是秦国与赵国,可是赵国内有廉颇,蔺相如等等文武之士,而秦国在上次与晋国那一战开始,大将死的死,伤的伤,早已经用不得了,没有了新鲜血液补充,反倒是与赵国屡战屡败,不得已,才又开始了闭关锁关政策,休养生息。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十一)

齐国自从成为了春秋霸主之后,便开始利用自己的名号,屡屡出兵欺负临近的鲁国,吴国,以及一些东荒之地的蛮人,最终惹得这三方合力,设下计谋,与齐国狠狠的打了一仗,吴国又派出了刺客,来击杀齐国的国君,最终一举的手,如今的齐国的国君没有任何的权利,都是田家与齐国宰相把持着朝政,一国不容二主,两人比当前秦国内的秦仁与吕不韦二人吵嚷的更甚之,常常是观点不一致。

当前来说,要说嚣张者,唯有赵国,有文武之才相保,要说实力者,也唯有赵国,其余各路诸侯,都是无人可撼其锋。

即便是周天子,其余各路诸侯起码能保持表面上的恭敬,而这赵国就敢与周天子平起平坐。

如今阎王爷竟然让赵燕儿当了赵国的公主,与自己这家世一比,顿时自己就丢人了,不由的白轩逸不羡慕。

不过白轩逸转念一想,又点了点头,道:“也是,阎王爷这是为少爷我打算来的,如若咱俩变成一家子,那我和你滚不滚大床了。”说着,淫贱的笑了两声。

赵燕儿眉眼瞧了白轩逸一眼,眼波流转,道:“那公子,觉得奴家哪点好看啊?”

勾魂夺魄,触目惊心,白轩逸不禁飘飘然,觉得自己这帅,看来对于美女是没有任何免疫力的,一张俊脸,变成了猪头哥相,流着口水道:“屁股好看。”

呸!赵燕儿呸了白轩逸一声,不由的气的脸色一阵发青,冷哼道:“你该滚哪里去滚哪里去,我没空陪你玩,别以为你帮我杀了盗贼的首领,我就会看上你,本姑娘的眼光甚高,非王公世族,不嫁。”

白轩逸笑了笑,道:“那你看我怎么样,虽然我并非世族,不过想我堂堂的凌云山庄内,可是集结了天下间的高手,如若说是要杀谁,天地间能抵抗者屈指可数,燕儿啊,再说了,我这相貌,绝对对得起父母,对的起天下人,对的起媳妇的,千里姻缘一线牵,我与你相见,可是真的不容易啊。”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十二)

赵燕儿双眸忽闪忽动,似乎在算计着什么,看的白轩逸脸色登时恢复了如常,面色一凛,恢复了冷淡,这个人竟然会懂得利用自己仅存的一点善心,便心中笃定自己会来击杀盗贼的首领,着实厉害。

白轩逸面对她这副促狭的眼神,不由的暗自提心吊胆的,与女子过招,他通常最讨厌了,他只喜欢那种没脑子的,胸大的,像上官莺儿那样的,好骗啊,面对赵燕儿,还真不好骗,反倒把自己耍的团团转。

…………

易安城内,总共俘虏了一万有余的盗贼,没有了领头人,这群盗贼个人武勇再厉害,最终的败局是落定的了,翌日清早,白轩逸与赵燕儿同租了一辆大马车,由风韦云,雷韦霸,荆轲都车夫,拉着这辆马车缓缓朝着赵国都城的洛阳城而去。

这辆马车内铺有鹅毛地毯,车厢长度达到了三米左右,宽度两米,厚厚的棉垫在车内遮盖,挡住了外面的阵阵的寒风,车内点燃起了几盏香火,一股若有若无的香味便在车中游荡。

白轩逸躺在车内,呼呼的大睡了起来,丝毫不顾忌旁边的美人。

昨天一夜的不停顿,白轩逸今早睡的这般安然,那赵燕儿可是睡不着,只是柔柔弱弱的坐在了一处,一只胳膊拱到了下巴,微微眯眼,在小憩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阵阵轻微的呼声从赵燕儿的小嘴中传出来。

白轩逸的耳朵微微动了动,慢慢的睁开双眼,嘿嘿一笑,道:“我就是等着你睡着了,好下手啊,这一路上,有你美女在身旁,只能看,不能摸,我又不是圣人,如何抵抗的住。”

白轩逸从怀中拿出了一包夜醉香,刚刚破开,就势要朝着赵燕儿撒去的时候,那赵燕儿却已然惊醒,睁着一双大眼,冷冷的哼了一声,道:“今这里可是我赵国的境内,如若你在敢随意行事的话,我便调配出城中的兵马,你可别忘了,任凭你武功再好,我都可让你插翅难飞。”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十三)

白轩逸见得被发现,挠了挠头,干笑了两声,道:“呃……别误会,别误会,呃……你继续睡,你继续睡。”

赵燕儿冷哼一声,道:“看来你真的不是个好东西。”

白轩逸躺在了车中,无耻道:“我本来就是个东西,你不睡,我睡了。”说完,便躺在车内,伴随着匀速的呼吸声,倒像是真睡了。

赵燕儿见得白轩逸睡的这般安稳,而自己还要随时提防着白轩逸,不由的气的暗自咬牙,伸手一巴掌拍在了白轩逸的脸上,道:“别睡了,别睡了,这就马上到了邯郸上,还睡什么睡。”

果然,白轩逸又在装睡,见得巴掌袭来,身躯一翻,躲了过去,坐起身形,轻轻的叹气,道:“唉……我说睡上一觉,燕儿你都不让我睡,难道我们两个要一起睡,你心里才好受么?正好正好,本少爷也有此意,来吧来吧,我就将这副身体奉献给你了。”

说罢,白轩逸站起身形,做了个搂抱的姿势,就势要抱那海赵燕儿,却被赵燕儿凌空一脚给踹了回来,白轩逸看着胸口上的小脚印,道:“美人玉足,按说是挑起男人的欲望的,如今这玉足,打在胸口上,是真他妈的疼。”

白轩逸呲牙咧嘴道:“我说啊,我说啊,你就不能轻点?好歹我和你也是老乡呢?老乡见老乡,虽然不至于两眼泪汪汪,可是最起码一男一女相见,这是多大的缘分,一起滚次大床又怎么了?反正谁知道你的前世是不是正常的女子。”

“呸!无耻的小子,你如果在这样说,休怪本姑娘先杀了你,你不是来赵国求和么?那我便要求父王,不可收兵,直攻你秦国,让你回去交不了差。”赵燕儿忿忿道,尔后,一张俏脸又遍布红晕,道:“你以为都像你那般浪荡啊,本姑娘可是货真价实的……嗯……货真价实的女孩子。”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十四)

白轩逸撇了撇嘴,道:“证据呢?你说半天也没人知道啊,你看看你啊……说说自己的志向是寻找天下间的美男了,就足以证明啊,你前世不是什么正常的女孩子来的。”

“还不如少爷我这里诚实呢,我如今的娘子已经有很多了,我怕谁啊!”白轩逸大呼大喝道。

“你无耻,谁比的了你,我前世今世都是一个女孩子,你这种人,又怎么会了解女孩子的心思,男人整个就是一下半身思考的动物。”赵燕儿反唇相讥,道。

白轩逸哈哈一笑,道:“拿下半身思考没有不好的啊,少爷我这叫真性情。”

“我呸!”赵燕儿呸了一声。

车外的风韦云,雷韦霸,荆轲三人的目光却是相互怒视,眼神激烈出一连串的火光迸发。

只见得风韦云与雷韦霸的胳膊与腿,却是包着几条白布,看样子昨日与荆轲一番打斗,不受点伤是根本交待不了的。

荆轲同时是如此,昨夜被雷韦霸两把匕首,整整的在大腿上切下了三块肉,直到如今,这血才慢慢止住,可是那包扎的白布却早已然变成了红色了,肩膀上被风韦云的毒镖给射中,幸得赵燕儿行走江湖,随身带的良药不好,才让这荆轲保住了一条性命。

风韦云与雷韦霸听到白轩逸与赵燕儿斗起了嘴,不由的暗自打气,让白轩逸加油,一定要降服荆轲的女主人,这样的话,起码能够给一点荆轲厉害瞧瞧。

“哎呦!”一道人影从车中飞出,当先便朝着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砸去,二人手忙脚乱的接住了白轩逸,见得白轩逸的双眼乌青,关切的问道:“咋了?少爷,你这是咋了?是不是上床的让人给揍了?你不是会化天掌么?妈的,拍她个小娘皮啊。”

白轩逸躺在了二人的怀中,不由的仰天长叹,道:“唉……你们别给我说风凉话了,快快替少爷我解穴,靠,她都准备要从了我,我一时激动,没有防备,被她反点穴了,快解,还愣着干毛啊!”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十五)

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一愣,道:“呃……少爷,你说的解穴?这门工夫,我没有学过啊。”

“我X!”白轩逸大骂了一声,道:“真他妈的是废物,你们竟然没学过,那老子怎么办?”

“你怎么办?来来,本姑娘告诉你怎么办!”赵燕儿一脸媚笑的从车内出来,一手提起白轩逸,便扔进了车内,只听得那车内便传出了白轩逸响天彻地的杀猪般的嚎叫。

风韦云与雷韦霸看的一愣一愣的,二人相互看了一眼,雷韦霸疑问道:“哥……咱俩动手么?”

“动手?不管不管,少爷在刚走时就告诉我们了,让我们好好的守在车外就好,对了,我们的师傅当初是怎么告诉我们打禅的,对,叫眼观心,心观老二,人如碣石,不动如松!”

风韦云与雷韦霸腰板挺直,盘膝而坐,面对车内的叫声,不理不睬的。

荆轲见得二人不动,唬的一愣一愣的,饶他是一个武林高手,都没有听说这样的口诀,问道:“喂?哥们,这是什么打禅的功夫?教教我吧,我怎么听的这口诀,特别奇妙呢。”

风韦云微微一笑,道:“教你也可以,但你必须要赶车,给你马鞭子。”

荆轲点了点头,接过了马鞭子,其中三人里面,只有他受伤最重,所以赶车的事情,一直都是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担当着。

风韦云一脸神秘的从怀中掏出了一本书,给了荆轲,道:“你拿去看吧,记得,要赶车啊,别忘了走错了路。”

荆轲拿着这书,仔细的翻了翻,见得页页都是白纸,静静的翻到了最后一页,见得上面清晰的写着一行字。

“子曰:情为何物?我曰:“脱衣,解裤,亲其嘴,摸其胸,顶其臀,进九退八,直到呻吟,方能舒服。”

“我靠!”那荆轲怎么说也是天下第一刺客,哪里看到过这样的书,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见得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虽在打坐,可是那嘴角的笑意,是假的不了的。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十六)

“妈的,敢戏耍老子,你也不瞧瞧老子是什么名号,老子杀了你们。”荆轲勃然大怒,抽出了长刀,朝着二人砍去。

雷韦霸抖出匕首,挡住了长刀,骂道:“你别以为你有狗屁的快刀之名就来这里跟我们哥俩丢人,他们怕你,老子可是不怕你,说好了,你赶车的,敢反悔的话,别忘了我们哥俩如今是两个人,论胳膊腿都比你的多,受的伤分散到了两人的身上,揍你这小子还是不成问题的。”

“靠!怕你老子的荆轲之名倒着写。”荆轲大骂道。

“打就打,妈的,我们就不信你荆轲再英雄,双拳还难敌四手呢。”雷韦霸大叫道。

“废话那么多干什么,看我的。”风韦云从中窜出,一脚正踹在了荆轲的裤裆,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只见的荆轲的身形抛飞了出去,眼睛怒睁,不断的倒吸着冷气,一看就是蛋疼啊…………

“哥,还是你牛啊,这么一脚就摆脱了一个高手!”雷韦霸朝着风韦云拍起了马屁。

“别说废话,都是跟少爷学的,赶紧驱动马车,让那荆轲自己跑回邯郸去,坚决不让他上马车,快点快点!”风韦云催促道。

雷韦霸点了点头,马鞭啪啪啪啪一声声抽在那拉车的马上面,登时,这马车的速度提了一提,速度疾快的朝着邯郸而去,咯吱咯吱的滚动声音,扬起了一路的灰尘。

荆轲被风韦云这无耻人,一脚踹中了命根子,踹下了马车,一只手拿着长刀,一只手捂着胯下,大喊道:“你们两个王八蛋,给老子等着,等我伤好了,非把你们给砍死。”

风韦云冲着荆轲一比中指,道:“靠你娘的,来啊来啊,谁怕谁,咬我啊,孙子。”

雷韦霸只管挥鞭去抽那拉车的马,其他什么都不管,气的荆轲在后面哇哇大叫。

…………

邯郸城。

赵国的都城便定在了邯郸。

邯郸城其城约三万平方公里,在战国时期,是数一数二的大城,城墙是运的山中巨石所建造而成,个个都有磨盘大小,耗费了无数人力才建成,其高在二十丈以上,其厚足足达到了二米有余。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十七)

城外有一条护城河,长二十余米,深达三米,河内有枪矛林立,河上除了东城门留有一条主桥,宽度达三米以外,其余西南北城门,只是放置着一米宽度的小木桥,一旦遇到攻城的时候,随时可以拆毁其他三座木桥,只留一座主桥,只要护住,即便敌人有万夫不当之勇,见得这邯郸城,都是一筹莫展。

以前当时的人类只有战车,步兵,并未有骑兵一说,是那当时分晋国的赵家家主,创建了骑兵,给马配置了马鞍与马镫,当时才一举大肆推广的骑兵制度,从而称谓了晋国分家的最大的受益者,可是养马之地,本就属于秦,反而秦国的骑兵大肆推广出来,不过即便如此,赵家当时的家主局面都已然布下,秦国损兵折将良多,即便是有骑兵,也生不出任何事端来的。

马车一路而过,白轩逸被五花大绑的趴在马车上,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只是闻听到了一阵阵‘哎呦哎呦’之声,都是眼观心,心观老二,犹如碣石那般,一动不动。

赵燕儿点了白轩逸的穴道,安静的躺在车中沉睡,见得外面一阵阵嘈杂的声音,渐渐的睁开双眼,疑问道:“可是到了邯郸城了?”

风韦云点了点头,道:“到了邯郸了。”

赵燕儿启齿一笑,走出了车外,只看到了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不由的疑问道:“嗯?荆轲呢?荆轲他去了哪里啊?”

风韦云无奈的耸耸了肩傍,胡扯道:“他啊……他说他要尿尿,就先下车了一步。”

“尿尿?”赵燕儿念叨了两声,丝毫不觉得有什么失礼的地方,只是疑问道:“噢,那算了,我自己走吧,对了,你们家的少爷在车内呢。”说完,赵燕儿便从车上跳下下去,又在车栈内找了一辆马车,便坐在里面,朝着赵国皇宫而去。

“哎呦,哎呦!”白轩逸发出一阵阵惨呼,风韦云与雷韦霸一见的赵燕儿走了,两个老小子便掀开了车帘,见得白轩逸被牢牢的捆绑住,不由的过来给白轩逸松绑,讨好的笑道:“少爷少爷,你咋样了?没有事情吧?”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十八)

白轩逸的双眼乌青,鼻子歪着,嘴角咧着,大骂道:“还他妈咋样了,你家的少爷被人打了啊,养着你们俩这样的废物,我被人打了,连个屁都不敢放,我靠,废物!”白轩逸刚被解绑,腾出一只手来,便朝着二人的脸上打去。

白轩逸揉了揉那发情的眼眶,疼得一阵咧嘴,道:“奶奶个熊的,她下手可真重啊,呜呜呜,少爷我的脸啊。”

风韦云与雷韦霸捂着一张嘴,肩膀耸动,正在憋笑,摇了摇头,道:“少爷,我们走吧,去找一间客栈吧,明天好去赵国的皇宫。”

“靠!你们两个大废物。”白轩逸越想越气,自己竟然让一个女人给拿下,并且狠狠的揍了一顿,枉他学了一生要做采花贼,又是武林高手,这无论是当武林高手或者是采花贼,也太衰了吧。

白轩逸惹不起赵燕儿,只得将怒火发泄自己风韦云与雷韦霸的身上,这两个昔日的天煞双魔,在江湖上随便一走,都是可以翻天的人物,被白轩逸一番训导,愣是话都不说,赔礼认错。

当然,这其中当然不是白轩逸这人有王霸之气,随便来一个虎躯一震嘛的就能让这二人屈服,美女归来,只能说是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是受够了苦了。

当年两大魔头被魔教教主追杀,这二人讨饭整整的讨了十几年的光景,这凌云山庄并不是没有去过,只不过那时候去的时候,还未见到白凌云,便被凌云山庄内的高手给差点活活揍死,根本不听二人解释,不得已,才跑了当了乞丐了。

今日好不容易攀上了白轩逸这棵大树,昔日的牛X人物是诚惶诚恐啊,怀中所拿有一万两银票,一会儿就在邯郸城内找几间窑子逛逛,开开荤了,挨两巴掌就挨两巴掌吧,毕竟两兄弟都是脸皮厚之人,打两下又不会疼的。

白轩逸骂了一会儿,道:“荆轲那孙子呢?你们两个为少爷出气了么?”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十九)

风韦云奸诈的笑了笑,道:“少爷放心,那孙子被我给踹了一脚蛋,估计现在都蛋疼着呢……而且被我踢下了马车,在三十里路程之外,虽然这里遥远了一些,不过那小子昨晚可是被我们哥俩打了一个重伤啊,嘿嘿,这段路程,够他跑的了。”

白轩逸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走走走,去找间邯郸的窑子,明天在去皇宫,找赵燕儿算账,先带你们两个去逍遥逍遥。”

二人点了点头,尔后风韦云疑问道:“少爷,你说的这女子?是皇宫的人么?”

“嗯是的,她比少爷我人品要好啊,直接去了皇宫就当公主了,我爹要是国君的话,那我不是随意的挥挥手,就有万个美女自动送货上门嘛,唉……我还要四处流浪江湖,要不说呢,人品不行的,其实主要的是阎王爷那孙子缺德,老子不就是一个男人么?这根本是性别歧视啊,女人不管在哪里,都是具有优势的啊。”白轩逸发出了一番唏嘘感慨,说的风韦云与雷韦霸迷迷糊糊的不知所谓。

白轩逸轻轻的揉了揉脸,道:“妈的,都肿了,下手真狠,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靠,先去躺药房,买点金疮药,在去寻找邯郸内最好的青楼,走走走。”

迎春园。

迎春园的名字虽然带着几分俗气,可是门口站立的丫鬟俱是一应的青衣装,个个都生有一副宜嗔宜喜的娇俏小模样,带着几分赵国女子特有的温婉,一脸柔柔弱弱,往那婷婷一战,虽然不做任何搔首弄姿的动作,可却足以引人来注目了。

白轩逸的嘴上蒙了一个口罩,露出两个发青发紫的眼睛(呃……刚去药房上的紫药水),一双贼眼,专门朝那姑娘的玲珑的身躯去瞄,每瞄一眼,便忍不住吞一口水,道:“就这里就这里。”

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人憋了好几十年了,虽然人老,可是其心不老,站在那里,愣愣的一动不动。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二十)

白轩逸笑骂了一声,踹了二人一脚,道:“走走走!别傻愣的,和乡下的土包子有什么区别,人嘛,必须要学会装X,即便你是土包子,都不能让人看出来,这样才是底蕴。”

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细心听教,嗯嗯的直点头,道:“少爷教训的是,小的丢脸了。”

说着,白轩逸的嘴角扯了扯,不由的觉得生疼,不敢在笑,虽然蒙上了口罩,可是其风姿不减,展开一纸折扇,忽闪忽闪着,走了几步,到了几个女子面前,顺手摸了一把小巧的下巴,道:“美人,给少爷引路吧。”

门口用来站立的几个女子见得来了一个带着面罩,双眼青紫的男子,两个花白的老头,暗自撇了撇嘴,不过出于职业要求,还是一脸甜笑的给三人引路。

待进入这迎春园内,便当先见得一个老鸨模样的中年美妇,见得来了客人,一个面罩,两个老头,不由的愣了一愣,不过转瞬恢复如常,急忙挽住了白轩逸的胳膊,道:“公子啊,为什么要戴上一个口罩呢?这天气不冷吧,来来来,我为公子摘下吧。”

白轩逸拿起扇子,拍了一下老鸨的手,肃然道:“放肆,少爷我来这里是寻欢作乐的,我戴不戴口罩关你屁事,滚滚滚,去多叫点美人来,少爷我要潇洒,对了,拿开你的手,少爷我没有大妈控,只有萝莉控。”

老鸨在白轩逸的面前吃了一憋,讪讪的一笑,拿开了手,道:“我这迎春园内,尽是邯郸内一等一的美人,不过却分三六九等,每一级别的美人,都不同,少爷你要选哪种?”

白轩逸冷哼了一声,道:“你这不是废话么?少爷我来你这潇洒,你还给我一个九等的美人啊,九等那还算美人么?当然是要最好的了,快点去准备,对了,先来个雅间,我们一路奔波而来,尽管找好的上,别怕少爷我没有钱。”

老鸨便吩咐了一个小丫鬟,引着白轩逸三人进入了三楼一个靠窗户的雅间坐下,待三人坐定之后,这丫鬟便下去吩咐菜食去了,白轩逸三人便喝着桌子上刚刚倒满的香茶。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二十一)

风韦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道:“少爷,少爷,看这间迎春园的名字俗了一点,可是这地方倒是一点都不俗啊,唉……邯郸内的美女估计不少,过会少爷我要是拿下两个女子,少爷您可别心疼钱啊。”

白轩逸将双腿都放在了桌子上,背靠座椅,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道:“唉……我可没说我要出钱昂,我不是给你们俩一万两银子么?这钱自然是由你们来付的,算了算了,少爷我发发善心吧,自己的自己付。”

“啊!”雷韦霸脸色一苦,道:“少爷,别这样啊,这一万两银子可是我哥俩卖身的钱,我们俩给你打杂,我们不奢求工钱,但你总要好歹包我们哥俩吃喝玩乐啊。”

“包屁,你看看你们啊……少爷我都后悔收你们两个当小弟,说好了数到三,你们负责缠住对方的盗贼,我来击毙首领,你们俩倒好啊,让我当了一次刺猬,要不是命大,早就嗝屁着凉了啊。”

“尔后接着吧,你们又玩我,夸下海口,说自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天煞双魔,双魔就双魔吧,见到荆轲,如若不是少爷我逼着你们去打,你们打么?再接着吧,我被赵燕儿拿住,你们在车外打起禅机来了,面对少爷我的悲壮呼声,竟然畜生一般不理不睬的,还让我包你们吃喝玩乐,你们两个怎么不找个茅坑一头栽死在里面啊。”白轩逸指着二人,一口一个的叙说着二人的不是。

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脸色一红,嘿嘿干笑了几声,道:“少爷,我们不是把荆轲打的都蛋疼了么?这个还不行啊,再说了,教主废掉了我们一人三成的功力,如果是鼎盛时期的话,当然,我们也不可能跟着你这样的人。”

“我靠!反赖起我了?”白轩逸骂道。

正待这时,一道道做好的酒菜端了上来,白轩逸急忙的将桌子上的双腿放下,露出一脸贵族的模样,八道凉菜,八道热菜,四道汤,饭菜的香味登时传荡在了整间屋内,一人的面前放置了一个酒杯,由那丫鬟轻轻的给斟上。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二十二)

尔后,便是一阵香风掠起,六个妙龄女子同时前来,果真是个个都生有一番好模样,娇俏的小脸,樱桃小嘴,玲珑有段的身躯,挺翘的臀波,眼中含有一汪春水,见得白轩逸戴着一个口罩,也不吃饭,就坐在那里,不由的相互间看了两眼,三个跑到了风韦云那老头子那里,三个跑到了雷韦霸的那里,只有白轩逸的周身,空无一人。

“我靠!”白轩逸一见自己竟然让两个老头子给比了下去,不由的心中怒火腾腾的生气,伸出手来,用力的拍了一下桌子,一声震响,吓得那群风尘姑娘都畏畏缩缩的看着白轩逸。

其实这也不怪白轩逸,谁让他自己带着一个硕大的口罩呢,不吃不喝的坐在那里,让这些姑娘们误认为白轩逸得了什么传染病之类的,要不然带一个口罩干什么,再说了,现在白轩逸的双眼青紫,任谁都看不出他是一个帅哥了。

姑娘们当然宁愿选择是陪着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无耻的老头子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同时被震得吓了一挑,疑问道:“少爷啊,你发那么火干什么?不就是为了两个妞,不至于吧。”

白轩逸牙齿切齿道:“至于,至于,怎么不至于!老子一世帅哥之名,竟然会让你们两个老头子给比下去,老子这是不甘心啊,不甘心啊,啊啊啊…………我不甘心啊!”

“息怒,息怒!少爷您可听说过一句话么?”风韦云急忙的安慰着白轩逸,笑道。

白轩逸疑问道:“什么话啊?”

风韦云笑道:“一大遮百丑,我们虽然老也,可是家伙大啊!”

旁边的雷韦霸顿时配合起来两条胳膊并在了一起,并且非常猥琐的向前一推一退。

“我曰,我X,我靠,妈的!”白轩逸见得这般情景,大骂了一声,道:“我靠,你们什么意思,少爷我的家伙小?”白轩逸这番话倒是并没有对风韦云与雷韦霸说,而是直接指着那六个姑娘说了起来。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二十三)

六个姑娘被白轩逸这般暴动的举动给吓傻了,不由的诚惶诚恐的跪在了白轩逸的面前,道:“少爷饶命,少爷饶命,我们并不是有意的,少爷饶命啊。”

白轩逸挥了挥手,道:“滚滚滚!妈的,我不就带了一个口罩而已么?再加上,我双眼青紫,就这么大惊小怪的,还不愿意来到我的身边,靠,等少爷我的伤势好点了,又是一副迷人的模样,你们想来和我滚大床,少爷我还不愿意呢。”

那六个姑娘慌忙的拜了几拜,便赶紧的飞也似的逃离了。

待六人一走,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的面色一苦,吃了一口菜,道:“少爷,你这可不对了,人家不喜欢你,你就赶人家走,唉……那我们哥俩呢?”

白轩逸撇了撇嘴,道:“我在给你们找一个不就得了。”

“老板娘,老鸨子!”白轩逸扯脖子一番大喊,那中年美妇匆匆的前来,一脸媚笑,跟白轩逸赔着不是,刚刚那六个姑娘都跟这老鸨说了清清楚楚的,所以自知理亏,便赔起了不是,道:“公子,我在马上给你换一批小丫头,是吴国进来的美人,个个都有江南风味,水灵着呢。”

白轩逸摆了摆手,道:“你别整小丫头了,对了,有没有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这样的女子,不挑人的?”

中年美妇一愣,点了点头,道:“有是有……就是公子……要?”

白轩逸挥手,道:“上来上来,给我这朋友一人来上一个。”

“呃……没有那么多的,只有一个啊,我这迎春园可是指着漂亮姑娘吃饭的,所以这样的人,只有一个。”中年美妇缓声道。

“那上来,让少爷我瞧瞧什么姿色!”白轩逸说道。

“呃……真的要么少爷?”中年美妇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要啊要啊,来啊来啊,速速上人!”

中年美妇轻轻的拍了拍手,顿时唤出一个小丫头来,道:“去把石榴叫来!”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二十四)

“石榴?”小丫头满脸的古怪的看着三人一眼,不确定的问道。

“嗯,去叫吧。”中年美妇点了点头。

尔后,稍等了一会儿,白轩逸算是见到了迎春院内不挑人的货色了。

一个足足腰围有壮汉那般大小的胖姑娘踏着楼梯,踩出了一声声咯吱咯吱的声响,慢慢走到了中年美妇的身旁,扯脖子一声大喊,道:“老板娘,叫我什么事情?快说,别耽搁我去劈柴昂,院子里都叠了很多了啊。”

白轩逸见得这人,差点吓得趴在了桌子底下,那酥胸,一个就和白轩逸脑袋般大小,那蓬勃有力的双腿,看的白轩逸暗暗心惊,不知道这腿要是踹上自己一下,会不会踹死自己,那臀部,外加那波浪形的臀波,总之而言,估计这胖姑娘要是玩白轩逸,和玩小鸡子没什么区别。

风韦云与雷韦霸见到这人之后,急忙的喝了两口酒,喃喃道:“少爷啊少爷啊,我们哥俩都老了,可是有心脏病啊,你别折腾了,我怕我们的心脏脉搏受不了,会被折腾死的啊。”

白轩逸‘嗖’的一下站立在椅子上,指着这胖丫头,甩出了一万两银票给了中年美妇,大喊道:“妈的,就是她了,今天让她玩次双飞,我这两朋友就喜好这一口。”

扑腾扑腾!!

风韦云与雷韦霸吓得同时跪地,道:“少爷少爷,爷啊爷啊,别别别,我们走还不行么?你就饶了我们吧,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不容易,我们哥俩都老了,身子骨不行了,真的经受不住这般的折腾,求求您了……爷,大爷啊,呜呜呜呜!”

二人抱着白轩逸的大腿,一阵哭天抹泪的大喊着。

白轩逸踹了两脚,踢开了二人,走出了房间,路过中年美妇的身旁时,嘿嘿贱笑道:“让这姑娘好好的招待招待我这俩朋友。”

当真是只闻听风韦云与雷韦霸的凄惨哭声,不闻白轩逸的呵呵笑声。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二十五)

白轩逸已经到了二楼随意的找了一个雅间,吃着酒菜,听着隔壁风韦云与雷韦霸大喝道:“你他妈别过来……你他妈别过来啊,你要过来,老子要喊非礼了啊……我可真的会喊的……非礼啊,世道沦丧啊,女人都非礼男人啊,奶奶个熊的,别过来,你怎么还过来……少爷救命啊……救命啊……”

“我哥俩求求你了,别过来行么?你换个人去糟蹋去,别找我们行么,活那么大岁数不容易啊,真的不容易啊,你要是来折腾,我哥俩马上就要见阎王了啊……你就饶了我们吧,不就是少爷她了你一万两银子么?”

“我这里也有,给给,赶紧拿去,你走吧,姑奶奶啊,什么……嫌少?我靠,妈的,我们实在是没钱了,你没完了是不是?好吧,你不走,我们走,惹不起,躲得起,妈的,今天我天煞双魔的名头算是栽在了你的身上了。”

白轩逸喝着酒,吃着菜,听着二人的叫声,不由得心中一阵舒坦,道:“奶奶个熊的,看这次整不死你们丫德。”

“公子怎的一个人在这里喝酒,好生有趣啊,凡是来迎春园的,莫不是找一个女人相陪的,公子不嫌寂寞么?”一个飘飘人影前来,走到了白轩逸的身旁,坐了下去,

白轩逸嘴角青紫,裂开了一大块,那刀鞘般的帅气脸蛋,整个被赵燕儿给打的红肿,高高的鼓起,一笑之间,不知道吓傻多少人,双眼乌黑,只闻香风阵阵传来,一个妙人坐在自己的临近的椅子上,哪里料想到自己这般尊容,还能吸引美人。

白轩逸心中高兴,暗道:“看来少爷我不论到了哪里,都是一个帅气的磁场,嗯嗯,这种感觉简直太棒了哇。”白轩逸的嘴角挂起一丝微笑,故意定了定心神,假意附庸风雅一番,抬头便向那女子看去。

却陡然看到了女子那花容失色姣好面容,这女子贝齿打颤,尖叫一声,大呼道:“鬼啊鬼啊!”说着,那纤细柔弱的巴掌啪的一声,打在了白轩逸的脸上,尔后吓得赶紧逃离了这里。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二十六)

其中这也不难怪女子,白轩逸闷头吃饭,不露相貌的话,任谁看都是一个帅气飘逸的公子,可是这一抬脸,简直就是演恐怖片不用化妆的狠角色,一个帅气的脑袋,变成了一个丑陋的猪头脸。

这女子当然惊骇,并且临走之时,狠狠的打了白轩逸一个嘴巴子。

白轩逸心中大怒,暗骂赵燕儿毁了自己的上好容貌,虽动了真火,可是并未直接甩出化天掌,拍死这女子,这里是赵国都城,即便他没大脑也知道,这可不比自己的家,可以随意杀人,如今我爹爹是白凌云的名号固然是好,可是在赵国都城内,还是此路不通。

白轩逸苦笑的揉了揉自己的双腮,摸了摸那红里透紫的鼻子,明日去找赵国的国君赵桓公,一定要趁机向赵燕儿示示威,不然的话,以为少爷我是阳痿了啊。

白轩逸坐在房中喝着酒,入口只觉得苦涩,自己的尊容被毁了,逛个窑子,人家小姐都嫌弃自己,让白轩逸情以何堪,吃着菜,只觉得犹如嚼蜡那般。

白轩逸苦闷的吃完了菜,大口的喝了几口酒,待酒足饭饱之后,从桌子上拿起了口罩,戴在了脸上,正要下楼找个房间里休息一下,却陡然间听到两声‘轰’声!

自己与隔壁相隔的木墙被一股大力撞开,一个大大的圆形物体撞开了木墙,跑到了白轩逸的房间内,石榴左手抱着风韦云,右手抱着雷韦霸,死命的按住两人的脑袋,朝着自己的胸脯挤压着,不见那胸脯变形,反见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的脸变形了,整整都扭曲在了一起。

噗!白轩逸见得此般,忍不住抱着肚子哈哈大笑了起来,只见的石榴三步两步走到了白轩逸的面前,犹如小山般的身躯微微一动,吓得白轩逸急忙的倒退了两步,道:“乖乖,这两个老头子满足不了你,你不会还要少爷吧,我更不行了,我这小身板,和你一起滚大床,铁定会被你滚成肉饼的啊。”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二十七)一点话要说

石榴摇了摇头,粗声粗气道:“不是的啊,少爷,是这两个人给我一万两银子求我放过他们,你有钱没?你也给一万两的话,我为什么听你的啊。”

白轩逸点了点头,道:“有道理有道理,放心吧,少爷我如今穷的只剩下了钱了,给给给,拿去吧,这是一万两银票,不够我这里还有。”

石榴伸出脑袋,拿牙叼起了白轩逸给的钱,大笑道:“哈哈哈哈!三万两银子,今天姑奶奶日后的身价要比迎春园的红牌还要高呢,哈哈哈哈哈,那小贱人总是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日后在让我看到,姑奶奶拿钱砸死那贱货。”

说罢,便抱着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踏着大步,‘腾腾腾’去洞房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二人嚎啕大哭,道:“少爷救命啊,饶了小的们吧,饶了小的们吧,日后你让小的们上刀山,小的们不敢下火海,饶了我们吧。”

白轩逸这个无耻儿,四脚八叉的坐在了椅子上,哈哈爽快着大笑。

迎春园门。

迎来了三个人。

这三人身高七尺,一袭天蓝色的长袍,腰间挂着玉佩,一人身背一柄长刀,面色严肃,带着生人勿近的冷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笑,背负着双手,抬头淡淡的看着这迎春园。

其中一人看了一眼招牌,道:“秦国派下了求和的使者,就在里面。”

另外看模样是领头人,站立在二人的面前,点了点头,道:“别耽搁了教主的大事,如今赵国与秦国要是打起来的话,教主会派下人马,挑起各国的战火,从而延绵整个大陆,到时候教主只需要组织一队人马,便可以趁着战火的延绵方向,而逐渐的统一结束这乱世,这秦赵两国,不过是一个引子,现在有人想要消除这引子,那便杀了吧,教主知道的话,也会这样做的。”

“护法说的是!”最后一个拱手道。

……在文中唠叨,并非我的个性,我说的这是实话,关于那些侮辱我的人,我个人只有一句话要说,我承认我模仿了前面青楼的那一段,但并非是抄袭,如果在你认为哪里构成了抄袭的话,可以去举报,咱们编辑面前说一个清楚,编辑是封我书,还是让我改,我都觉得没有任何意见,只希望你们不要在那里嚷了,我很烦……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二十八)

领头的中年人沉着的点了点头,道:“这里是赵国都城,小心行事,走,随我上去看看。”

三人便踏步进入了迎春园内,中年美妇老鸨忽然见得来了三个面带杀机的人,吓得一凛,不过还是一脸微笑的靠近了三人,恭声道:“这三位爷,可有相好的姑娘么?我看三位爷面生的很啊,不如老鸨我做主,给你寻找几个漂亮的如何啊?”

领头的中年人冷冷看了老鸨,从嘴中森然的吐出了两个字,道:“找人。”

老鸨看到中年人的杀机,不由的暗打了冷颤,暗暗的加了小心,自己这迎春园内由于有赵国朝中高官的支持,一直是无事的,如若是个别的寻仇,她可以不予理会,可是如若在这里杀掉一两个高官,事情闹到赵国朝堂上,那她想躲也躲不了了。

老鸨退后了两步,面色淡然,道:“敢问这三位爷,要找什么人,说一个清楚,不然的话,别以为我迎春园好欺负,来我这里的,都是客人,在我这里出了事情,就是我的过错,日后下次谁还敢来啊。”

说着,老鸨拍了三下手掌,这巴掌声响一起,便从内院当中跑出了三十多个壮汉,个个都生的粗壮,肩上扛着一柄砍刀,嘴角挂着讥讽的笑意看着来的三人。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嫦娥,嫦娥她说呀……情人约会,草丛中滚来滚去的,便是明月之时,黑灯瞎火这等事情,反而是不好干事情……唱一曲婉转低吟的菊花台,轻风吹拂,我看到了你那娇俏的屁屁,噢……噢……诱惑啊……嫦娥你几时能下来看看你这可怜的郎君啊。”白轩逸步履轻缓,便朝着楼下而来。

口罩带着,虽然唱的嘟嚷,不过却也有几分意味。

白轩逸在楼梯上漫步,便见得三个中年人与三个壮汉怒目而视,似乎要准备开打,这里的赵国内,打架的并不多,不如秦国那般爽,可以免费的凑个热闹,看到终于要来打架的,那唯恐天下不乱的性子振臂一呼,大声道:“打啊打啊,快打啊,少爷我要看热闹。”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二十九)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注视上了白轩逸,那在中年人身后的小厮,急忙的趴在了中年人的耳边,道:“护法,好像这人就是秦国求和的那人,根据我所布下的眼线,就说他带着一个口罩,会不会是这样便不引人注目了啊。”

中年人顺着目光看向了白轩逸,皱眉思索,道:“你确定是他?我记得来人可是白家三少白轩逸,内功深厚,使得一手化天掌,在秦国之时,一掌便差点要了沈延的命,不过虽然教主及时相护,可是那内功却是被白轩逸尽数废掉了,彻底成了一个废人,可是如今,我看的他的双眼乌青?如今天下,能有几人把他揍成这个模样。”

那人点了点头,道:“不会错的,据说就是带着一个口罩。”

中年人点了点头,道:“那好,我们动手!”

说着,右手朝后一甩,抽出了自己的长刀,那刀长达一米半左右,宽足足有双臂那般,中年人抽出以后,气势登时一变,犹如毒蛇那般,死死的盯着白轩逸。

三十多个壮汉却看到这三个中年人并未看自己,只是冷冷的看着白轩逸,按捺住身形,并未动弹。

老鸨朝着三十多个壮汉低声笑道:“都别动手,既然这三个人是找这一个外乡人,那我们就不管了,随他们杀去,等他们完事之后,在去要点钱当作补偿。”

白轩逸见得三个中年人都一同看向自己,摸了摸鼻子,道:“看我干毛?少爷我又没有惹你们?莫非你们想要跟我打?”

中年人一出刀,带着的两个人同时出刀,镇守在中年人的两旁,防备着这群三十多个壮汉,中年人冷笑一声,道:“来人可是秦国的使者白轩逸?”

白轩逸点了点头,嘿嘿一笑,道:“我记得我没在江湖上做过什么大事情吧,你们这都认识我,嗯嗯,我就是白轩逸,要签名是不?没问题没问题,对于崇拜我的粉丝,我都是一律欢迎的。”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

中年人冷冷一笑,两步一窜,腾空而起,跃到了楼梯上,长刀挥出,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朝着白轩逸的头颅劈去。

“X你奶妈!”白轩逸见得这小子朝自己而来,自己不觉的哪里招他惹他了,不由的怒骂了一声,脑袋朝侧边微微一歪,就势躲避了长刀,凌空一个翻阅,一步窜上了楼梯,道:“妈的,我招你惹你了?你跑来打我?我不就是一个喜欢凑热闹的人么?可是凑热闹的多了,你凭什么打我啊。”

白轩逸说的这话倒真的一点错都没有,白轩逸见得两方人要打架,那大声嚷嚷着要看热闹,便惊起了在各处房间内喝花酒的,床上打滚的,都跑到了临近走廊上观看了起来,对于男人来说,这打架的事,虽然不能参与其中,可是看一看,都热血沸腾啊。

那中年人一道劈碎了木色楼梯栏杆,给劈了稀巴烂,尔后脚步一蹬,朝着白轩逸而去,白轩逸扯脖子大喊道:“风韦云雷韦霸,你们两个王八蛋,快来快来啊,有人要欺负少爷我了,是你们魔门的小辈子。”

轰隆一声震响,从隔壁木楼中忽然窜出了两个身形,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人裸着身子,怀里抱着衣服便跳了出去,站立走廊上,大呼道:“妈的,差一点就被干了,真险啊,我的贞洁差一点就要不保了。”

风韦云与雷韦霸一人捏了一把冷汗,正好听到了白轩逸的大喊声,一听表功的机会到了,要不然在这么下去的话,迟早会被白轩逸给玩死,呼喝一声,道:“呔!哪里来的小辈,回头看看你爷爷我!”

那中年人一愣,见得是两个老头子大声呼喝,不由的目光顺着看去,先看到两个干枯老头子的裸身,待看清了模样,不由的脸色一变,接连的倒退了几步,道:“前……前辈……”

风韦云与雷韦霸跑到了白轩逸的旁边,护住了白轩逸,道:“少爷,您没事吧?”

白轩逸点了点头,伸出了手在风韦云的屁股上拍了拍,呵呵一笑,道:“穿上你们俩的衣服在揍他个孙子。”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一)

“呃……这倒是也对啊。”风韦云与雷韦霸利索的穿上了衣服,尔后目光一凝,看向了那中年人,张口便骂道:“孙子,你还认为我们哥俩不?”

中年人冷汗直流,这二人双煞天魔的名号在整个魔门内谁人不识得?!当年二人合力便干死四大长老,谁人不服?!估计只有白轩逸不把他们俩个当好东西,随意的玩弄罢了,中年人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那时候二人纵横的时候,他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而已,急忙的收了长刀:“二位前辈,当然认识。”

风韦云格格一笑,道:“认识便好,那你知晓我面前的这位是谁么?”

“凌云山庄的三少爷。”中年人闷声闷气道,与此同时,又朝后倒退了几步,准备一看到势有不好,便就势逃离这里。

“错!这是我们日后的少爷!”风韦云笑道,顿了一下,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要回去禀告教主我哥俩混江湖了么?回去禀告吧,当年教主废了我们哥俩一人三成的功力,我们无话可说,因为他是教主,今日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果教主前来,那我们哥俩便狠狠的和他干上一架,大不了二十年后又是一条好汉,谁怕谁啊。”

风韦云与雷韦霸说的响亮,不过要是那魔门教主前来,铁定会跑到比谁都快,这两个老家伙,其实比谁都爱自己的命。

“前辈前辈!!多谢前辈饶命!”那中年一看不杀自己,便赶紧背着长刀,大步甩开,也不顾忌自己带来的两个人,便蹬蹬瞪朝着门口给跑了。

带来的两个小弟见得自己的头跑了,不由的大眼瞪小眼,看向那两个老头子,不由的多了几分凝重,二话不说,也是就地跑了。

雷韦霸见得魔门的护法被自己二人吓跑了,哈哈大笑,道:“哥,看来咱俩的名声并非是没落,看起来还是相当的强悍的啊。”

风韦云点了点头,道:“嗯嗯,是啊是啊。”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二)

“是你妈了头,这孙子刚差点要杀我了啊,你们就这样装X装成高人的风范,放他走了,我靠我靠!”白轩逸被这二人气的差点鼻子给歪了,妈的,不杀了他,等他回去叫人搬救兵,回头拿砍刀砍死他啊,这里毕竟是赵国,白轩逸一个秦国人,没有救兵,凡是在赵国内有势力的都可以玩死白轩逸。

白轩逸骂骂咧咧了两声,道:“走走走!我们走,妈的,这地方不是久留之地,我看好你们两个废物了,人家明天就会搬来救兵的,到时候我要是被人逮到,我就先杀了你们两个双傻天魔。”

说着,白轩逸还不解恨的踹了二人两脚。

二人诚惶诚恐的跟在了白轩逸的身后,不敢说话。

…………

赵国皇宫。

这赵国的皇宫,不论是建造,亦或者奢华程度,远远非秦国那般可以相媲美的,整个赵国的皇宫内约莫拥有数十处殿宇,一层连成一层,红瓦铺盖,飞檐斗拱,亭台,阁楼相邻,宽三丈左右的猩红的地毯从那朝会殿上一直通到了宫门。

秦仁写的一封书信已经被白轩逸给递交了到了赵桓公那里。

如今白轩逸就带着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人站在宫门外,左右各有数十个侍卫看管着。

白轩逸站在宫门外,凝望着这赵国的皇宫,不由的暗自感叹,为什么当国君的一定要住这么奢侈的地方。

感叹归感叹,不管怎么说,白轩逸双眼有点红。

羡慕这皇宫啊,一旦当上了国君,随手一挥,美女招来,下面的溜须拍马之辈立即会屁颠屁颠的贡献出美女,赵国的美女温婉,吴国的美女水灵,楚国的美女抚媚,秦国的美女豪爽,各国美女都各有不同,如今坐到了赵桓公这个位子的话,去向各国索要点美女的话,估计都会给的。

白轩逸在等着赵桓公的接见。

本来白轩逸是不准备带着风韦云与雷韦霸的,可是这哥俩死活跟着要来,说要见识见识一下大场面,白轩逸无奈便带上了,不过他却知晓这哥俩的心思,他们来见识大场面是假,是来看看赵国的如今的皇宫内的高手,到底是怎样一番,差不多倒是真的。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三)

赵国蹦跶出来一个荆轲,已经让这两人暗暗心中加了小心,特地想来查看一下这赵国究竟隐藏着多少高手。

白轩逸丝毫不理解他们这种牛X人,为什么非要见一个更牛X的人心里才好受,不过带着就带着,让两个老头子为自己壮壮士气倒也好的。

白轩逸心中安定,站立在宫门外继续等候赵桓公的接见。

白轩逸的一封书信,直接由小太监送到了皇宫内,赵桓公此时正在朝中与蔺相如,苏代等文臣商议与秦国如今的事情,赵国内的岗哨被袭击,倒是赵桓公并未说谎,而是事实,有约莫数百人都一齐看到过秦人来攻打的纲手,并且沿路途中,袭击了赵国好几个村镇,抢砸一空便就势逃离了这里。

事情传到了廉颇这里,廉颇连赵桓公都未禀报,他生性粗狂,性子烈,带着约莫十万大军,便沿路开攻秦国,直接占了十个城池,向秦国要一个说法。

后来的秦国听闻了这件事情,并未出兵,而是派了白轩逸前来求和,割地赔偿,奉献金银之类的,待事情进入赵桓公与蔺相如的耳朵中,这才意识到,此事,廉颇却是鲁莽了一些。

依照如今大秦的实力,除非出动全部人马,并且一鼓作气与赵国狠狠的打上一仗,并且要想好了输,别想着赢,才可以撼动赵国的根本。

秦国自从晋国之时,便在关外一直休养生息,从来没有动过兵马,赵国知晓秦人的个性,虽然民风彪悍,可是却动兵甚少,如今袭扰了赵国的几个村寨,并且让廉颇这等大将一举反扑了回去,反打了十座城池,秦国立马就派人求和,仅仅为了试探,至少要在此事上付出十座城池,未免太荒唐了一些。

秦仁与吕不韦虽然各有各的心思,不过二人当前依旧是保着大秦,有二心的话,只不过是想霸占秦国,并未是希望别的国来侵占秦国土地。

今日白轩逸的秦国使者的书信送到了赵桓公的手中,赵桓公便开起了这朝会来。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四)

蔺相如站在朝下,手中拿着秦国的书信仔细的阅读了起来,看了一会儿,方才摇了摇头,道:“国君,这件事情,廉颇此番不禀报国君,就擅自出兵,攻打秦国,幸好这秦国是打的息事宁人的态度,还有秦国并没有什么可以重用的大将,不然的话,秦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蔺相如一说,便说出了廉颇的不是来了,赵桓公点了点头,道:“确实是鲁莽了一些,回头孤好好的说道说道廉颇,宰相不必挂在心上。”

蔺相如点头称是,便道:“如今国君是怎么样回复这秦国的使者呢?看起来这秦国派来的使者,态度软弱可欺,我们不妨欺他一欺,这十座城池么?嘿嘿,便不在吐出来了,既然这秦国的国君派来了求和的使者,就证明没打算要回那十座城池的。”

赵桓公笑了笑,道:“孤也是这种意思,十座城池嘛,秦国那地,盛产马匹,又好养马,正好拿来当养马地,那孤便见一见这秦国的使者,看看他有什么才能,能来孤的赵国求和。”

蔺相如笑了笑,道:“是啊是啊,快去传唤秦国的使者。”

一个小太监便急速小跑了下去,不过片刻,满朝的文武便见得一个眼角青紫,面带口罩的年轻人与两个贼眉鼠目的头子,慢慢的走上了朝堂。

两侧的文武百官见得白轩逸这般打扮,而且带着两个贼眉鼠目的老头子,不由的轰然大笑了一声,朝堂上尽是大笑。

白轩逸与风韦云,雷韦霸倒是丝毫不胆怯,三人都是见过识广之辈,即便面对三人的狂笑,都是安然若之,但并非他们的心态好,也并非他们不发怒,其实三小子都怒了,只不过如今在赵国朝堂,有怒必须憋着。

白轩逸看向了那赵桓公,只见的他坐在龙椅上,头上带着高冠垂曼,身上随意的穿着一件紫色长袍,绣着云龙,留着长须,隐隐然间从垂曼里可以见得俊朗不凡的外表,双手放在龙椅上的扶栏,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微笑,看着白轩逸。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五)

白轩逸重重的咳嗽了一声,朝堂上顿时安静了一些,都一脸疑问的看着白轩逸,只听得白轩逸的腰板挺直,微微的拱了拱手,道:“外臣见过国君,国家礼法有别,外臣不能下跪,还望国君海涵。”

白轩逸带着口罩,却气势凌人,只是缓慢的说出了这番话来。

赵桓公微微一笑,道:“无事无事,礼仪这玩意嘛,孤一向是不在乎的,对了,你今日来,有什么事情么?”

白轩逸心中大骂了一声靠,老子的使者帖子都送上去了,你都在这里装X。

白轩逸面色肃然,言道:“国君,如今我国国君派我前来,便是想要向国君解释一番的,赵国的岗哨遭到了人袭击与几座村寨的被人进攻,贵国的廉颇大将军说是我国所为,反攻我十座城池,我想来问一问,国君有何证据证明是我国所做的事情么?”

白轩逸一番话,只字不提秦国来求和赵国,如果先提出了求和,未免自己这一方就先流露出软弱了,时至今日,白轩逸依旧惦记着那秦国的十座城池,究竟能不能从赵桓公的嘴巴里掏出来。

哪怕是掏出一个城池也好啊,起码能让白轩逸当一个逍遥皇了,挥挥手,美女驾到。

赵桓公并未对白轩逸说话,而是对那蔺相如道:“相如啊,你给他说个清楚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蔺相如从中站出,道:“关于我国与秦国内的摩擦,我镇守边关的有百数士兵看到,另外又有村寨的平民看到,个个都是亲人的胡服打扮,并且都善于骑射,来势迅猛,丝毫不拖泥带水,走一路,掠一路,尔后便逃往了秦国内了。”

相如?!蔺相如?!我X!

白轩逸暗骂了一声,虽然早就知晓,这个时期内,赵国必然会有蔺相如这等能言善辩的高手活着,可是当这小子真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又是怎样一番震撼,白轩逸被震惊了,和蔺相如斗嘴?那不就是老鼠逗猫么?找死啊。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六)

白轩逸看了看这身穿朝服,头戴官帽,一身文人打扮的蔺相如,事已至此,不得不还嘴了,只得硬着头皮,道:“不然……赵国的将领如若发出一声号令,那数百个士兵,你不是让他说什么便说什么吗?至于赵国的平民,更好拉拢了,再说了,你仅仅看到了秦国骑兵来到贵国,就断定是我们秦国所为么?我不如装扮成为了楚国的骑兵,那这样的话,就会将战火引到楚国,两国大战,我秦国旁观,这样多好啊。”

白轩逸的话意中所指的是赵国借用此事故意侵占了秦国的十座城池,又或者楚国有最大的嫌疑,是想玩一场坐山观虎斗的把戏,挑起秦赵两国的战争,从中获得战争利益。

自古以来,这种坐山观虎斗的把戏多不胜数,并且因为天下变成各路诸侯国,乱糟糟的没有周天子的治理,这种事更甚,并且往往挑起事端的这人,都是顺风顺雨的,有些是明明知道其他国家的把戏,但碍于国家的颜面,都不得不出兵。

蔺相如听的白轩逸把话挑明白了,倒是微微一愣,自古政客打架,都和婊子一样,骂归骂,打归打,都是留有最后一层薄面,绝对不把话给挑明了,相互扯皮,才有意思,如果把话挑明了,等于不按照常理来出牌。

白轩逸是什么人?哪里学过这政客为道?他又哪里懂得那么多的事情?直接说出个头头是道来,责任一干云云的都扔在赵国与那些暗中捣鬼的国家,这一出牌,倒把蔺相如这政客老手给搞的糊涂了。

如若说白轩逸什么都不懂吧,那秦桓公怎么会派不懂的人前来,如若他什么都懂吧,可为什么直接不扯扯皮了呢?!

果然,那坐在龙椅上的赵桓公大怒,一拍面前横立的金色桌面,大喝道:“你这话是说孤在暗中搞鬼?孤贪图你的们秦国的领地?孤想霸占你们秦国?到头来是孤的错?”双目喷火,这一怒气而发,满堂的文武百官顿时肃然,杀掉一个使者,对于国君,没有什么事情,如入赵桓公真动了杀气,任凭谁估计也保不住白轩逸了!!

人生如梦,舌战群儒(三十七)

赵桓公动怒,吓得朝堂上的众人噤若寒蝉,白轩逸的一番话,大半的责任都推给了赵桓公,任凭他的心态平和,也是忍不住勃然大怒,暗骂白轩逸这小子不识抬举。

风韦云与雷韦霸两个老头吓得一哆嗦,暗道:“乖乖!这老家伙动了真火了,如今刻在皇宫深处,希望少爷千万别说出点的话来,不然的话,搞不好就是一个人头落地啊。”

对于赵桓公的动怒,白轩逸充耳不闻,脸色淡然,道:“国君请息怒,外臣另外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