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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极品相师》》 · 鲲鹏听涛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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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风水,其实一点也不神秘。之所以叫风水,也就是有风有水。水是流动的,在风水中视为聚财的象征。风,一个字点出了风水的关键,风水是要把风藏住,怎么会藏住风呢?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这就是最好的藏风的结构,前面的朱雀就好像一个口袋,把风吸收了进来,然后青龙白虎挡,玄武镇,这样就把风给藏住。风能孕育很多生命,也就是生气的象征,有了风,就有了生气。

这里还是没说到风水的本质,风水的本质其实就是磁场。风水影响人,其实就是风水形成的磁场影响人。

任何好的风水局,都讲求四正。何谓四正?四正指的是宇宙中最强的四股力量。也就是正南,正北,正西,正东,这就是风水中的四正。

四正的意思就是宇宙中最强的四股磁场力量,也就是正东正西正南正北,这四个方向。就拿我们国家的房屋来说,只有符合了四正的房子才能算是风水上的好房子。为什么我们国家的房子基本都是坐北正南?因为我们地处北半球,坐北向南的方向才是最好的风水位。当然这要抛开很多的影响因素,咱们这里说的四正是指,把其他被的因素都排除掉的情况下,四正是最好的方位。

就拿这个月亮湾来说,虽然是坐南朝北,不大符合大多数的坐向,但是也是仅次于坐北朝南的风水局了。

月亮湾之所以好,是因为这里是一处天然形成的绝佳风水位。它严格符合了左青龙右白虎,前朱雀后玄武的风水局。后面靠山,是玄武,左右也有山,而且左山略高于右山,这就是典型的左青龙,右白虎。前面的朱雀属水,正应了海水这个局,所以这个风水位非常好,在这里结婚的男女,也都能沾沾这个好风水局的光。

不过这个风水局有一点瑕疵,那就是坐向的问题。刚才说了,我们在北半球,只有坐北朝南这个坐向才是最佳。

但是这个月亮湾却正好相反,是坐南朝北。坐南朝北其实也不错,不过是指在春夏秋三个季节不错,冬季在这里结婚的却不是很好。因为这里朝北,冬季刮北风。而由于北风太过强烈,这里虽然三面环山,但是却达不到藏风纳气,也就是说风强了,就顺着山把气刮走了,这就是过犹不及,所以冬天在这里结婚的前景有些堪忧。

当然,这样的话说出来也很煞风景,唐振东也没有说出来的意思,世间的事物,大家还是希望美好的。

不过春夏秋三个季节在这里结婚游玩的男女,还是非常有助于增进男女之间感情的。

“唐振东,你在发什么楞,我跟你说话呢!”于清影一娇嗔,一跺脚,把刚回来神的唐振东的魂,又勾走了。

“哦,什么?你说。”

于清影手一指,“你看那边!”

唐振东顺着于清影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女子正站在月亮湾的的月牙点的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呆呆着看着远方一望无际的大海,一副要随风起舞的样子。

“不好,她要跳海!”

唐振东一眼就看出这个月牙点正好是这个月亮湾煞气最为集中的地方。从北方来的海风,在月亮湾这块宝地藏风聚气,风在东面这个月牙点一分为二,进入月亮湾的风由于地势的因素,化为吉祥。但是从这个月牙另一面出去的风却被突出的礁石阻隔,化为戾气。

事物都是有利有弊,宝物生长的周围都是伴随着大凶之物,这是自然界维持阴阳平衡的结果。有阴必有阳,有吉自有戾。

所以这个月牙点就是个这个月亮湾戾气的汇聚点。

其实这个道理司空见惯。一对新人在这里喜结良缘,这是是他们幸福的起点。但是有些人的婚姻走不到尽头,有些人就想不开了,他们要寻短见的地方洽洽就是他们自认为幸福起点的地方。

月老见证了他们的爱情,同样也要见证他们的爱情的终结。不过很多人选择终结爱情的方式比较激烈,他们选择了跳海轻生。

但是月亮湾一带,海岸线平滑,都是沙滩,唯一有礁石的地方就是这个月牙点上,所以很多人就把这里作为他们爱情的终结点,也就是唐振东看到的这个月亮湾的戾气汇聚点上,这也是唐振东一口咬定这个女子要自杀的根本原因。

“不能吧?”于清影似乎是非常不相信这个眼望大海的女子会选择轻生。

不过,于清影的不能吧刚出口,这个女子已经如一只穿花蝴蝶一般,奋力的跃向了大海深处。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救人。”唐振东起步很快,如离弦之箭一般窜了出去,连续翻了好几个挂满同心锁的铁链,几个呼吸之间就冲到了海边,沿着深入海中的栈桥狂奔,然后一头扎进水里,朝落水女子游去。

直到这时,很多栈桥上的看客们才反应过来有人跳水,又有人跳水救人,可见唐振东的速度有多快。

唐振东飞快的朝落水女子游去。

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就没有不会游泳的,他们的泳技是在长满水草的水库里锻炼出来的。碰到水草缠住脚的时候,还必须憋一口气,深入水底自己解脱水草,唐振东的泳技就是这么练出来的。虽然他游的是狗刨,但是却丝毫不影响他那飞快的速度。

第一卷029A货玛瑙

岸边的于清影还没来得及阻止,唐振东却游的飞快,等到于清影找到出口下到第一层台阶的时候,唐振东已经找到了轻生女子,一只手从她腋窝下穿过,一只手游水,正朝岸边游来。栈桥上的游人不少,他们见到唐振东奋勇救人,并且顺利救上来了人的时候,大家都拍手叫好,为唐振东的英勇救人而热烈鼓掌。

“振东,你没事吧?”唐振东把这个女孩给拖上岸边后,于清影焦急的问。

唐振东摇摇头,“没事。”

旁边早就有眼疾手快的观众拨打了120,唐振东脱下衣服,拧拧水,救护车也到了,“走吧!”唐振东拉着还想看热闹的于清影,悄悄出了人群。

“坏了,咱们的车被偷走了?”于清影看着原本停车的地方,空空如也,在唐振东下水救人,于清影着急往前跟的时候,唐振东的那辆二手三轮车不知道被谁顺手牵羊给牵走了。

唐振东隔老远其实就发现车没有了,不过唐振东生性洒脱,他没声张,不过于清影却急了。

“这可怎么办呢?唐振东,真对不起,我没看好车。”

在于清影的心中,这辆车肯定是唐振东最重要的财产,这辆车不光载过自己,而且还是唐振东的谋生手段,而唐振东跳下去救人的时候,吩咐她看好车,但是她却没看好,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自己的不是,所以于清影内心备受谴责,而且是自己谴责自己。

“没事,又不是奔驰宝马,一辆破三轮,不值几个钱。”

这辆三轮车是唐振东出狱后从二手市场买的,一共花了八十块钱,买回来后,自己收拾收拾,把轮胎,辐条,齿轮,链条都换了一遍,打上黄油,这才蹬起来溜到不少。

“真对不起。”

“车丢了是小事,不过车里面的水果丢了我挺伤心,你不吃水果了,又要多吃不少饭。”

“讨厌,人家饭量很小的,吃不了多少。”

“好,好,小,小,走,咱吃饭去。”

唐振东本来就没打算把这卖水果作为终身职业,卖水果在唐振东挣点钱是次要,最主要的是他想通过这人员最为密集的火车站周围,看看这个世界,毕竟他脱离社会太久了,八年,八年的时光,社会的变革太大了,就连当初的海城一中都变的唐振东差点认不出来。

既然是上天的旨意,让唐振东的车丢了,那唐振东绝对不会怨天尤人,他只会把这看做是上天的安排。

至于以后干什么,那再说吧。

经过了这么一耽搁,天色就不早了,唐振东刚要伸手拦辆出租汽车,于清影一拉唐振东的胳膊,“咱们坐公共汽车吧!想试试那种感觉,上班隔家太近了,连坐公车的机会都没有。”

于清影的家庭条件,按理说买辆车是轻而易举,但是在于振华的这个位置上,一举一动,都有无数人在看着,作为于振华的女儿,于清影自然十分注意这个方面,很多时候,于清影都试图把自己放在一个平民子女的位置上,她也一直朝这个方向努力。

“恩,好。”

唐振东心里想的是:坐公共汽车对于他来说,都有些奢侈了,他更喜欢用自己的双脚丈量街道,踩在大路上,唐振东有种莫名其妙的幸福感。

自由的感觉,真好!

“去哪里吃?”六七点钟的公交车正是最挤的时间段,于清影紧紧贴着唐振东。其实于清影也想矜持一点,但是这么挤的公交车,想隔的远点都不行。

“去夜市吧,我一直想逛逛夜市,还有听说夜市有很多的小吃。”

跟唐振东在一起的于清影,仿佛褪去了报社记者的伪装,而变成了一个纯真的小女孩。一个让大人带着玩的小女孩。

“行,你说了算。”

海城的夜市,迁过好几个地方,现在的夜市座落在海城体育场边上,位于海城老城区。也只有老城区,才有这么繁华的地方。

“咱们先逛逛,一会多吃点。”一到夜市,于清影的眼睛瞬间瞪大,这么热闹又好玩的地方,父亲于振华是不可能让她自己来玩的,上学的时候,父亲更不允许她来这种地方玩。于振华的工作性质决定了,越是人多的地方,越是不让子女扎堆进去。于振华是个喜静不喜动的人,对女儿的教育也是一样。

“好!”唐振东也是从来没见过这么热闹的场景。一排排的小摊位,沿街摆放,人群往来穿梭,跟乡下的赶集差不多。不过这是在夜里,别有一番风味。

“唐振东,过来啊,快点。”于清影走马观花,走的很快。边走边招呼唐振东。她的乐趣就在于逛,而不在于买。

“快来看,这个珠子很漂亮啊,”于清影拿起一串深色玉石串成的手链,戴在手上,向唐振东展示,“你看漂亮吗?”

“漂亮!”唐振东由衷赞叹道。

不过唐振东却不是赞叹于清影的手链漂亮,而是于清影的内嫩细致的手腕漂亮,柔滑,对于于清影来说,即使是玉石雕成了镂空形状,再怎么漂亮也不及于清影的手漂亮。于清影戴上了手链,不是手链给她锦上添花了,而是她给手链增添了美。

就算是一串石头戴在于清影手腕上,那也是漂亮至极。

“老板多少钱?”唐振东说着就掏出了钱。

“年轻人,你真识货,这个玛瑙手链是我这里最好的货色了,你看这雕工,你看这成色,一眼就看出我这个手链的不凡之处来了,好眼力。”

“得得得,你就说多少钱?自己的东西都喜欢自己夸自己。”

“少于五百不卖,这可是正宗云南过来的A货玛瑙,少了我可不卖。”

“不卖是吧?那您自个留着吧,我们继续逛了。”唐振东在火车站听老叶忽悠人听了一年,他现在也算是个忽悠人的祖宗,就这个小摊贩的伎俩,唐振东一眼就看的出来,他这个手链可能平时也就三十二十,也许三十二十都贵了,说不定十五块钱就能成交。

如果是在大商场,那这个价格,的确是可以,好赖都不会有人还价,但是这是夜市,卖小指甲刀,眼影,发卡的地方,要是真的玉石玛瑙,会摆在这里?唐振东不信,于清影更不信。抛开她记者的身份不谈,光说于清影的家庭,于清影的姥爷这边本身就是商贾巨富,珍珠玛瑙见识的太多了,根本不足为奇,虽然于清影不好这个,不懂鉴赏,但是却也不是一般人能随便忽悠的。

“二十,卖就卖,不卖拉倒。”唐振东直接说了一个让卖手链大哥郁闷要死的价格。

第一卷030七彩麒麟

卖手链的汉子,三十岁左右,说话,讨价还价非常老道,光从他说话中就能听出,他绝对是做小买卖的老手。他哭丧着脸,“我说兄弟,你这也太狠了,你不拦腰砍也就算了,起码给个十分之一吧?我要五百,你给二十,到哪里能说的过去这事?”

唐振东看着他那装出来的哭丧脸,一看就是个要散财的相,唐振东心中忽然一动,难道这个手链的确是个宝贝?真像他说的是什么云南过来的翡翠?

唐振东拿过刚才于清影拿在手中的那串手链,“卖不卖?不卖就走了。”

手链男伸出一只巴掌,“五十,给五十你拿走!”

唐振东把手链往桌上一扔,拉着于清影刚要转头,忽然他感觉手链男脚底下的一个包里有着充沛的灵气波动,这让唐振东一愣。

唐振东记得师父曾经说过:天地万物都是有灵气的,区别在于灵气的多少稀薄而已,而大多数的东西的灵气都很薄,薄的让人感觉不出来,但是有些夺天地造化的宝贝却天生灵气浓郁,这样的东西遇到了千万不能错过,因为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宝贝里面的灵气的。

唐振东恰巧就能,当然,这也不是他天生的能力,而是经过了师父徐卓训练后才有的能力。

这也是为什么唐振东在租住房用普通鹅卵石布阵,依旧有效果的原因。

“你包里还有别的种类的吗?拿出来我看看。”

手链男听到唐振东的话,从脚底下拿出一只旅行包来,里面还有几十条手链,不过相比他台面上摆的这些成色差多了。

不过,唐振东一眼看到了一块黑色的石头穿成的手链,这个石头说黑不黑,有光的情况下,有时候能反射出七彩光芒,但是不注意看,却很不明显。

唐振东拿起这串黑石头,问手链男,“这个不会是缅甸过来的翡翠吧?”

手链男搓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兄弟你真会开玩笑,翡翠以绿为尊,这个黑的,我们行内人叫他黑宝石,你看在灯光下,某个角度能照出七彩光芒来呢!”

这个手链男真是个卖手链的,他对于做生意很有一手,能吹的牛皮绝对不会放过。唐振东一眼就看到他根本就不懂,只是胡吹一气。

这串黑石头手链跟剩下的一些石头制品都放在一起,很显然是些手链男认为的不入流的品种,所以才没好意思摆出来,再说了,卖东西怎么也要把品相好的先挑出来卖,品相最差的留到最后。

“行,一块黑石头,你还是当成黑宝石去卖吧,走。”

唐振东一拉于清影,就要离开这个摊位。其实于清影也没有非买不可的意思,她是孩子心,觉得好玩就戴上看看,买不买都行。

手链男一见两人要走,急忙伸手拦住,“哎,我说你俩等等,生意生意都是需要商量着来,我说,你们先别急着走啊。五十一个,两个七十,别走啊!”

唐振东当然不是真要走,既然遇到了宝贝,当然要收走,“我也不愿意跟你啰嗦,两个五十,要卖就卖,不卖就走。”

“好,回来吧,成交!”手链男又装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好像他吃了多大亏似的,“就当我交你个朋友了,真是不挣钱,回头你有需要再来啊!”

唐振东掏出钱,付了帐,“好的,有空还来。”

做生意的都是那么一句:不挣钱,赔本给你,下回别忘了介绍朋友过来!

操,谁信啊,你赔本了,还让我介绍朋友来,难道你想赔到姥姥家?有句俗话叫: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没有卖的精。

唐振东把于清影看上的玛瑙石递给她,于清影马上就戴到了手上,晶莹剔透,非常漂亮,而且手链两边还有两个镂空的玉石,叫路路通。

“真没想到,你这么会讲价,叫我的话,他要五百,我能讲到三百就很不错了。”于清影带着唐振东给买的手链,边走边摸,心情非常舒畅。

“你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我本身就是做小买卖的,他那一套,我门精。”

“嘻嘻,小骗子遇到了大骗子。”于清影说完,嘻嘻笑了。

“等等,你说谁是大骗子?”唐振东刚想抓住于清影对她实施一下体罚,但是突然想起两人好像还没到那种关系。

于清影看唐振东没有追上来,也略微有些失落。

“对了,你买块黑石头干嘛?”

唐振东摸摸手中的那串黑石头,自己也戴到手腕上,“你不感觉男人戴串黑石头,更有男人味吗?”

唐振东向于清影一展示手腕上的七彩石,也许是周围的业主家家户户都亮着灯,灯光太多的缘故,在唐振东一甩手的时候,他手腕上的这串黑石头竟然真的发出七彩光芒。

唐振东手腕上这块灵气充沛的黑石头并不是普通的石头,它学名叫七彩石,当然也有人叫它麒麟石,斑彩石,在风水上,风水师们叫它发达石。是七千万年的一种海底生物斑彩螺化石。

这种七彩石可以说也算石头的一种,不懂的人丝毫不了解它的价值,但是在懂行的人手中,其价值几乎可与同等大小的钻石比肩。

十几颗比鹌鹑蛋略小的钻石是什么价格,我想大家都应该心里有数。

唐振东用买一颗大白菜的钱,买了一颗等大的翡翠白菜回来。这捡了个多大的漏?

于清影拉过唐振东的手,“是比较硬朗。”

其实于清影说的也不是唐振东手上的七彩麒麟石,而是说唐振东的手,唐振东从来就没干过细活,经常干活的手,可想而知有多粗糙。

对于于清影来说,越是这样的手,越能体现硬朗的男人味。

在长长的夜市街上逛了个来回,于清影也有些累了,“走,咱去去吃烧烤去!”

在夜市的劲头,是专门开辟出来的夜市美食大排档,以烧烤,麻辣串居多。唐振东把五花肉,马步鱼干,脆骨,羊排,点了不少。

“来,喝一杯,庆祝下我们久别重逢!”唐振东举起酒杯,跟于清影的果汁一碰。

第一卷031病情反复

老叶第二天一早仍旧是八点多钟,准时来到他的固定点蹲守,来做那只守着木桩等着傻兔子自己来撞的猎人。不过今天,唐振东却一直没来,这让老叶心中颇为失落。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习惯了跟唐振东一起摆摊,一起说话聊天,没有唐振东在,老叶感觉挺别扭。

一上午,老叶的心情都不算太好,就因为一上午没见唐振东。快中午了,老叶刚准备卷起地上的那块麻衣神相的白布,就看到唐振东提着两盒盒饭从远处走了过来。

“嗨,我说你小子也太不敬业了,做生意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吗?”老叶看到唐振东,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

唐振东点头应是,顺手把盒饭递给老叶一盒,老叶又开始施展他的无敌技能:边说边说,吃和说都不耽误。

“我说小唐啊,你女朋友可真漂亮,是大学生吧?”

“我以我这么多年看人的眼光来看,她可不是一般人,非富即贵,家世肯定很显赫,你找个这样的女朋友,一定要好好珍惜。”

“我说小唐,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挂上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的?”

老叶一直在自己说,但是唐振东却一句没搭理他,直到老叶问唐振东是怎么挂上这么漂亮的女朋友的,唐振东才看了老叶一眼,“怎么,你羡慕?要不你也挂上一个,重新焕发一下第二春?”

“臭小子,这么跟你老哥说话。你还别说,如果我真能挂上这样的女朋友,减寿十年我都乐意。”

“得了吧!就你的小体格,要是真给你个这样的美女,我保证,不出一个月,保管你一命呜呼,精尽人亡。”

“去,去,你个小屁孩懂什么精尽人亡。”

两人在互骂中吃完饭,突然老叶发现一件事,那就是今天唐振东没蹬他的三轮车来,“我说,小唐,你的三**宝马呢?今天没开来?”

“哈哈,这个三**宝马惦记的人太多,所以不知道被谁顺手牵羊了。”

“哦,被偷走了啊,那你不打算再买一辆吗?”

“不买了,这既然是上天的安排,那我就要遵守老天的旨意,天命不可违。”

“也对,你还年轻,卖水果的确是没前途,找个有前途的事干最好。就凭你会治疗疑难杂症的这个本事,干啥都饿不死。”突然,老叶似乎是想起一件事,他沉默半天,说,“要不你跟我一起干吧,就凭咱们两个的这个默契劲,想挣钱还不是轻而易举?”

老叶通过观察,早就发现唐振东在这方面有潜质了,唐振东对于相术方便表现出来的潜力,让老叶极为惊讶。

所以,老叶就想忽悠唐振东跟他一起闯天下。

唐振东沉吟了一会,“这事,还是让我再考虑下。”唐振东之所以有顾虑并不是因为他对自己不自信,相反,在这几次出手中,他对于风水相术方面所表现出的能力,让他更加确定风水相术一脉绝非虚传,而是这么多年流传下来的瑰宝。

唐振东的顾虑就在他的师父上,为什么师父交给自己风水一脉,但是出狱的时候,师父却没对风水一脉的事情给自己只言片语?

按理说,师父教徒弟,都是希望徒弟把本门东西发扬光大,但是师父却从未有一言对自己说过,让自己出来后从事风水相术,只是经常说一句话:从事风水相师这个行业的人,都脱不开五弊三缺的轮回!

有机会自己一定要去监狱探望下师父,给他老人家带两瓶好酒,添两件棉衣。

虽说监狱里饮酒是个天大的忌讳,但是对于唐振东的师父徐卓来说,这并不是什么事,徐卓在监狱里基本等同于神一般的存在,就连狱警和监狱长都巴不得天天探望,希望老神仙给指点下发家致富、趋吉避凶的法门。

不过师父徐卓的这个度把握的很好,趋吉避凶可以,但是想发家致富那是没门。顶多指点他们发点小财而已。

就算是这样,监狱从上到下,所有人都会徐卓另眼相看,而监狱长则亲切的称呼徐卓为老神仙。

就连自己,监狱长都另眼相看。

唐振东想起监狱长那谄媚的模样,就一阵好笑。

“好,好,你考虑下,回头考虑好了,随时咱们就可以开业!”老叶吃完饭后又把他的麻衣神相五十一代传人的白布展开,在等着愿者上钩、自投罗网的鱼。

“小唐,今天去我家吃饭吧?顺道给你嫂子再看看,你嫂子这几天身体好多了感觉,你的治疗真的很有效果,现在在家都是你嫂子给我做饭,也不喘了,上楼也有劲了,不过今天早晨做完饭后,她说她胸口又有些发闷,有点喘不上来气的征兆,我就跟她说,但凡是病,都有反复,没有一下就好的,来前,我让她好好休息。怎么样,小唐,晚上再去吃饭,这次真让你嫂子给你做顿丰盛的饭菜。”

唐振东听到老叶的话,就是一愣:没道理啊,自己给老叶嫂打通了前后的经脉,然后在风水上又给她做了改动,应该说会慢慢好转,只是速度快慢而已,万万不会有反复一说。

“那好,今晚上再去尝尝嫂子和闺女的手艺,哈哈。”

“啊?好啊,走,咱们先去买点菜!”老叶卷上自己吃饭的家伙,就拉着唐振东去菜市场买菜。

老叶家不远处就是菜市场,两人一路走,一路溜达。老叶买了条身体泛黄的野生大鲤鱼,要让叶娴给做个油泼鲤鱼,“我闺女做这个油泼鲤鱼可是一绝!”

老叶买了不少菜,鱼,肉,海鲜,买完后,就拉着唐振东一起回了家。

“小娴,秀琴,小唐来了。”

“啊,小唐来了啊?快进来坐,进来坐。”

“嫂子好。”

叶娴顺手接过老叶手中的菜,就去厨房洗菜做准备去了。

“嫂子,听叶哥说你身体感觉不大舒服?”唐振东看看黄秀琴的脸色,发现她的疾厄宫又有些暗淡,于是出言询问道。

“其实这几天,我一直感觉非常好,就是今早七点多钟,给老叶做完饭,心中突然没来由的一紧,就好像被人狠狠的抓住胸部一样,气闷,难受,喘不上来气,但是只是一阵,现在不像早晨那么厉害了,但是明显没有前几天那么舒服,小唐,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我再给你继续疏通下经脉,还是前胸和后背的那两处大穴。”

第一卷032厨房风水

唐振东左右一看,发现屋里的摆设并没有变样,也就是说这个屋子的风水还是维持的跟唐振东那天走的时候一样,也就是说不是风水的问题。那是怎么回事?唐振东也有些疑惑,他也只能把这个问题归于黄秀琴本身年龄大了,身体经脉闭塞不通,就像一条小河,一个地方只开了很小一个孔,那即使水暂时能流过去,那也不会流的顺畅,时间一长,还是有堵塞的危险。

大概黄秀琴的情况就是这一种。

唐振东待黄秀琴换过了一件宽松的衣服后,他把自己的鬼谷内功凝结于指尖,缓缓伸出,按在背后的至阳穴上。很通畅,劲力是一下子就畅通的感觉,并没有遇到什么阻滞。唐振东缓缓的收了收内劲,然后给黄秀琴的至阳穴疏通了一下。

既然不是至阳穴的问题,那就应该是鸠尾穴的问题。心脏的病很多都是由这两个穴位关着。

唐振东又凝聚全身的劲力,缓缓按在黄秀琴鸠尾穴上。

顺畅,依旧是顺畅无阻的感觉,唐振东用功把黄秀琴的胸口鸠尾穴又疏通了下。

“嫂子,感觉怎么样?”

“感觉很舒服,浑身很轻快,恩,小唐,谢谢你。”黄秀琴一脸感激的模样,“小唐,你先坐,我去厨房看看小娴都在厨房忙些什么?”

唐振东一摆手,“嫂子,别客气,你忙,我在这里就当是自己家了,呵呵。”

“对,对,就当成自己家就好。”

待黄秀琴也进了厨房,老叶低声问唐振东,“小唐,是不是你嫂子的病有些麻烦?”老叶是怎么混生活,他多年在火车站一带人员最密集的场所厮混,再加上从事的这个行业,对人的心理看的特别准,唐振东给黄秀琴疏通胸前的鸠尾穴的时候,老叶看到唐振东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不解的面容来。

“老叶,有话可直说了,原本我对嫂子的病感觉非常有把握,嫂子得病的内因和外因我都找到了,对症下药,所以我感觉嫂子康复指日可待,但是现在我又有些拿不准了,等我再想想。”

老叶“哦”的一声,也没说话,这种情况下,只要唐振东是用心治疗,那就不能怪责唐振东,毕竟自己老伴是确有好转。再说了这需要动手术的病,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会这么几下就轻易治好。

老叶漫不经心的一个个换着电视频道,具体看的什么,他也不知道。

唐振东就在客厅坐着,四下看老叶房子的风水。代表着一家女主人的西南坤位上,并没有与土犯冲的地方,因为这个地方,唐振东一眼就能够看到。

风水一脉,最是需要严禁,有个细小的差错,都可能得出截然相反的推断,唐振东不敢轻易下结论,他有站起来,走到西南方的连接阳台的主卧室,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然后又到跟一家女主人关系非常密切的厨房看了看。

“小唐,饿了吧?呵呵,稍等,马上就好啊。”黄秀琴看到唐振东来到厨房,理所当然的以为他饿了,想吃饭了。

“呵呵,嫂子,你这饭做的真香,我都忍不住了,呵呵。”唐振东猛吸一口弥漫在厨房的香气,做出一副陶醉状。

“这可不是我做的,这是小娴做的,我就是帮她打打下手。”黄秀琴自豪的说。她这个女儿的确让黄秀琴很自豪。在叶娴刚上高中的时候,黄秀琴就病了,到了叶娴快高考那年,黄秀琴的病越来越严重,几乎到了一点家务活不能干的地步,干一点活就喘的厉害。

叶娴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边学习,回来还要做饭,洗衣,生活的负担这么大,甚至在高考那天,叶娴也是早早起来,做好了爸爸妈妈的饭,然后去参加的高考。

最后叶娴不出意外的考上了京城人民大学,老爷两口为他的这个女儿感到骄傲。所以说起来叶娴,黄秀琴掩饰不住的自豪。

“小叶,做饭做的真不错,还没吃,香味就出来了,这让人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唐振东边夸奖叶娴,边仔细观察的叶家厨房的风水。

在居家风水学上,厨房是个非常重要的地方。整洁与否,关联着全家人的健康。而且这个地方跟家里的女主人密切相关,因为这是女主人经常活动的地方。厨房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有横梁。横梁压头,这在风水学上非常忌讳。现代的厨房一般都吊顶,这就在风水学上把压头的横梁都给遮挡住了,阻断了压头的横梁对人身体的损伤。

“这厨房也没什么忌讳的地方!”唐振东把老叶家的厨房仔细观察了一遍:虽然装修很普通,但是胜在够亮堂,收拾的也非常整洁。顶上没用什么好材料,但是也算是吊了顶。周围的瓷砖虽然用的时间不断了,但是却擦的一尘不染,锅灶也没油污,唐振东从任何方面都挑不出一点毛病。

“那嫂子,小叶,我就去等着吃了啊!”

“去吧,去吧!”黄秀琴对唐振东直摆手。

唐振东走了以后,叶娴和老妈在厨房忙活。

“妈,你看他就在我面前老充大个,弄的自己跟七老八十似的,这不成了我长辈了吗?”叶娴似乎对唐振东叫自己老爸老妈哥嫂非常不满意,“这不整个辈分都搞差了吗?”

“人家小唐都说了,各交各的,互不影响,对了你的小镜子不是说找不着了吗?在哪里又找到了?”

“不知道谁怎么把我镜子放在了窗外,如果不是你,那肯定是老爸,今早我晾衣服的时候,头往外一探,哎,一下就看到了,真是,老爸没事那我小镜子干什么,还放到窗外?”

“等我回头问问你爸,这个老东西,这么大岁数了,还藏闺女的东西。”黄秀琴对女儿非常好,这个女儿也的确没让她失望过。

“鱼马上好了,妈,我把菜往外端了啊。”

“好吧,你端菜,我把鱼盛出来。”

“开饭啦!”

第一卷033功德无量

“小唐,多吃菜。”黄秀琴不断劝着唐振东吃菜。

“喝酒。”老叶不断跟唐振东碰着杯,两人你一杯,我一杯。

唐振东心中有心事,喝起酒来根本就不会拒绝,老叶举杯,他也举杯。叶娴看着老叶和唐振东喝的挺尽兴,唐振东酒量不行,有些醉了,老叶也喝的不少。

“爸,你怎么把我镜子放阳台外面挂着,也不告诉我一声?”

“什么?”唐振东听到叶娴这一说,他突然想起自己他反射西南方的宝塔穿心局的镜子来。自己把屋里的风水看了一遍,确定没有什么遗漏,但是却唯独忘了看阳台外的那面起关键作用的小镜子。

其实唐振东也不是忘了,而是镜子是贴着墙放的,不特意把头探出窗外,根本不容易发现,就算探的小一点,也根本不会发现。谁没事把半个身子探出窗外?所以唐振东根本没想到这个镜子会被发现。

“你动阳台外面的镜子了?”唐振东酒喝的不少,再加上他骤然听到叶娴竟然拿下了他放在阳台外的那面小镜子,所以,唐振东很吃惊,声音也不免大了不少。

“啊?阳台外,我的镜子不会是你放的吧?”叶娴很吃惊,她原本以为这个镜子肯定是老爸放上去的,但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唐振东放上去的。

老叶有些迷糊,不知道两人在说的什么。老伴黄秀琴是知道一点,她也知道女儿的不少心事,包括这面小镜子的故事,不过自己却没跟老叶说。

“你为什么要拿下那面镜子?”唐振东质问叶娴。

“这是我的镜子,你说我为什么要拿下来?”叶娴突然感到很委屈,自己那么喜欢送镜子给自己的人,但是他却要结婚了,而且新娘还很漂亮。虽说这个人是她的老师,但是也是她的初恋。

“我,“唐振东突然没话了,他也想起这面小镜子是自己在人家桌上顺来的,而自己放了过去,竟然没告诉人家一声,这显然是自己的错。

老叶此时才听的明白过来,他摆摆手,直打圆场,“一面镜子而已,又不是什么大事,再说了,小唐又不是故意的。”

唐振东此时才知道原来黄秀琴的病问题出在这个地方。黄秀琴的病有外因,有内因。内因就是家里的木克土之局,不过自己把花已经要走了,这个木克土也就解除了。外因就是外面的宝塔穿心局,唐振东就在西南角放了一面镜子,把穿过塔心的这束光线给反射掉了。

也就是说,造成黄秀琴生病风水上的内因外因,都让唐振东给改了。而唐振东又用自己的内劲给黄秀琴疏通了至阳鸠尾两大穴,所以,在唐振东的认识中,黄秀琴应该肯定会逐步好转。

至于病情反复的事,在道理上虽然能讲通,但是在实际上肯定讲不通。

“爸,你在说什么,什么不是故意的,难道是无意的把镜子挂在了窗外?这个无意也太无意了吧?”叶娴把自己晾衣服的时候如何发现的镜子,镜子放在什么部位,放的多么多么牢固,都描述了一遍。

“就算是故意的,那也是人家小唐跟你开了个玩笑,你又何必这么较真呢?”黄秀琴对唐振东印象非常好,不光是因为唐振东治好了自己的病,也因为唐振东说话办事非常得体,很讨黄秀琴喜欢。

看到老叶和老伴都为自己说话,唐振东知道这个宝塔穿心局必须要解,只有这个外因解了,那黄秀琴的病才能康复,如果只把屋里的风水做好,而不去管外因的话,那黄秀琴只能维持现状,甚至时间长了,现状可能都维持不了。

唐振东想了想,还是决定公开自己会风水一事,要不然下次即使自己偷偷放了一面镜子上去,那这个地方也会成为老叶一家关注的地方,最起码这个叶娴也会不时查看。

“叶叔,嫂子,这面镜子的确是我放的,而且也不是无意放上去的,而是故意放的,其实嫂子的病有三方面的因素,自身的至阳鸠尾两大穴道闭塞,这是一方面,我已经疏通好了。其余就是屋里的风水不好,不过我已经给改了,最后就是西山上的这个烈士塔的问题,你们来看。”

唐振东拉着老叶来到阳台,指着宝塔中间的一个空心,“这个空心在风水学上叫做一箭穿心局,是一种煞,要破解这个煞有三个办法:一是把塔弄倒,二是搬家,避开它,三就是把一面镜子放在西南角,把这一箭穿心的箭头给反射出去,当然最后这招是效果最弱的,不过却是最简便易行的,克制嫂子的病是没问题的。”

老叶对着西南方的烈士塔左看右看,他非常奇怪,这个塔自己去玩过无数次,从来没发现塔上有空心啊?但是正像唐振东说的那样,从阳台方向看去,正好能看到这个塔中间透过一线光,就好像塔真的被射了一箭一般。

“小唐,这,我去过很多次这个烈士塔,从来没发现这个塔中间有个洞啊?这是怎么回事?”

“这个洞应该不是塔上本身的洞,如果是塔上本身的洞,那稍微换个角度就应该看不到了,但是这个洞很奇特,它应该是光反射形成的,是自然界的奇特现象。”

听到唐振东这么说,老叶点点头,“应该是这样,对了,小唐,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他跟你一样都是神棍。”叶娴虽然一直装作不知道父亲是干什么的,但是她是老叶的女儿,怎么可能不知道老叶具体是干什么的呢?她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老叶也知道自己的职业并不光彩,所以他也一直是避着女儿。但是这么多年,在有意无意之间,总要透露出一点什么。

其实叶娴更聪明,她虽然感觉父亲的职业不光彩,但是她却知道父亲这么多年,单独一人支撑整个家庭开销,供自己学费是多么不容易。

唐振东听了叶娴的话,哈哈大笑,“风水之术,固然是雕虫小技,也被世人很多人误解,如果是用来骗钱,那的确是神棍,但是如果用来救人,那就可以说是功德无量。”

第一卷034一箭穿心

老叶听到唐振东的话,突然眼前一亮。他一直以为什么风水,什么相术,都只是一种敛财的工具而已,但是听到唐振东这么一说,原来从事风水相术行业,也并不是那么不光彩!

但是老叶没想到,自己跟真正的风水相师差距太大,他只是一个神棍而已。

突然,老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唐振东怎么知道风水相术知识呢?而且说的好像很有道理,关键是他说的自己根本听不懂,但是直觉上感觉唐振东说的很对。

这对以忽悠人为生的老叶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

“小唐,说的太好了!你说出了我的心声。”老叶对唐振东说的大为感慨。

“呵呵,理不说不明,话不说不清,有些没接触到的神秘事情,不说出来,那就永远不知道它的道理。”

“小唐,你也会算命?”老叶像是找到了知音。

“懂一点点,不过没有老哥你那么精通!”唐振东哈哈大笑。

叶娴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神棍在热切的交流,仿佛高山遇到了流水,子期遇到了伯牙,很有相见恨晚的感觉。叶娴一转头回了自己屋,拿出自己那面小镜子,递给唐振东,“给,装上吧!”

母亲前两天浑身舒泰,叶娴也是看在了眼里,她也知道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是自己的知识无法理解的,或许这个风水相术真的影响了母亲的身体也不一定,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所以叶娴把她平时珍藏的小镜拿了出来。

黄秀琴一看叶娴的模样,“娴娴,这不是你老师”

“妈,别说了,什么也比不上你的身体重要。”叶娴语气中有种坚定。

唐振东看叶娴和母亲推来推去的样子,他摸摸鼻子,“其实不必非要用这个小圆镜子,用别的效果也是一样的。”

“不用了,就用这个!”叶娴仿佛突然坚定了信心,说话的语气不容置疑。

唐振东点点头,接过镜子,把半天身体探出窗外,又把这面镜子牢牢固定在阳台的西南角,正好反射了这个宝塔形成的一箭穿心局。

“好了!”唐振东拍拍手,完成了一个任务。

叶娴看到唐振东自信的模样,不自觉有种欣赏。甚至练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被一个小神棍所吸引。也许是她对自己老师的这份感情放下去了,也许是唐振东那微黑的相貌,健康的肤色,乐观的笑容感染了她,或许是唐振东给母亲推拿时,那专注的神情,打动了她,或许谁知道是什么原因呢!

反正叶娴好像卸下了一个沉重负担,转而投向新生命一般。在这一瞬间,哲学老师那儒雅的模样,已经不能在叶娴心里留下丝毫的涟漪。

“这样真的行?”老叶本身就是个江湖术士,虽然他的相法有限,以骗为主,但是该有的眼力还是有的。虽然他看到了唐振东自信满满的笑容,但是事情落在自己老伴身上,就容不得有丝毫差错,老叶总是有种忐忑。

“行!”唐振东的语气有种强烈的自信,这种自信足以感染他周围的所有人。

等四人重新围坐在桌前的时候,老叶从柜子里面拿出一瓶十几年的茅台,“小唐,咱今天喝这个。”说着就要打开。

唐振东虽然喝的不少,但是他也知道老叶拿出的肯定是好酒,他一把按在老叶手上,“等等,老叶,咱们相处一年,处的不错,虽然年岁差了不少,但是却足以称得上忘年交,既然是忘年交,感情有,喝什么都是酒!”

老叶“啪”的一声打开,“小唐,如果说以前你感觉老哥花钱精打细算,那是因为需要给你嫂子攒钱治病,今天我也不攒了,大方一次,咱哥俩就把这瓶茅台给喝光!”

既然老叶都这么说了,唐振东也不好阻止。其实主要是因为唐振东不知道这瓶茅台的真实价值。按照现在的行情,一瓶五十三度的飞天茅台已经卖到了一千二,按照大酒店的行情,一瓶上了十年的高度茅台,价格就破万,这瓶茅台已经最少在老叶家放了十六七年了,是老叶准备等着女儿叶娴结婚时候喝的,如果要按照这个年限来说,那这瓶茅台的价格将近两万块。

唐振东即使知道这是好酒,也没想到会这么贵,所以老叶要坚决打开,他也没再坚持。

喝着一杯好上千块钱的酱香型的白酒,老叶话也开始多了起来,“这哪里是喝酒,简直就是喝的黄金。”

唐振东一听忙问这酒多少钱,老叶说最起码要一万以上,唐振东本来想最多也不过千数块钱,没想到这酒竟然上万了,他直摆手,“老叶,你怎么不早说,要不我说什么也不让你开,这么贵的酒,可惜了!”

“不可惜,今天高兴,不过就是要委屈我的闺女了,原本打算这酒留到她结婚时候喝的。”

老叶这么一说,唐振东就没法接话了。不过叶娴却羞涩的低下了头。

唐振东很少喝酒,以前是学生,后来直接由学生演化到了劳改犯,后来出来后摆摊,他喝过的所有酒都是这几天喝的,要不是跟老叶,要不就是跟他狱中的好友王猛。

“小唐,你既然也是我们相术中人,那咱们就一起干吧,正好你也不准备继续卖水果了,再说,卖个水果也没多大出息!”

唐振东对于从事风水相术有顾虑是肯定的,一是这个行当不是什么正当行业,在世人的理解中,大多以为是坑蒙拐骗。当然也有不少笃信风水相术的,他们遇到无法理解的事物,总是把这些归结于风水相术上面。唐振东的本意是出狱后找点正经营生干,不过他出狱后也找过工作,要不人家一听杀人入狱八年,所有的企业都不敢用这样的人。现在社会就是人多,何必用这种危险人物!这是所有企业人事经理的一致观点。后来碰了很多壁之后,唐振东见企业没有自己的容身之处,就转向做小买卖,买了辆二手三轮,开始摆摊卖水果。

唐振东顾虑的第二点就是自己的师父,师父在自己出狱的时候关于自己所学的风水相术,没有给自己只字片语的交代。所以唐振东有些拿不准师父的意思。

不过唐振东从来就是个杀伐果断的人,他沉吟了一会,下定了决心,“那好,干吧,不过我们有生意吗?”

第一卷035风水轮转

老叶一听唐振东同意了,很高兴,拿起杯子,跟唐振东一碰,两人一起干掉杯中酒,“小唐,你放心,就凭咱俩的组合,简直就是妙绝的组合,我有阅历,你有能力,咱们还怕没生意吗?”

唐振东一想也是。原本在唐振东出狱后,找工作到处碰壁,遇到了不少挫折,他差一点就凭借自己的超强身手走向了黑道,但是想到自己那年迈的父母,唐振东就不落忍。自己已经在狱中呆了八年,难道还要再回去呆八年?人生有多少个八年可以浪费?

后来,遇到了狱友王猛,王猛把自己老大的位子都要让给唐振东,让唐振东带着自己混,但是唐振东却坚决的拒绝了,黑道不是自己要走的路。

但是做小生意能有多大出息,虽然这种日子比在狱中舒服多了,但是自己可以奋斗个十年二十年,但是父母能等自己奋斗二十年后再让他们享福?

虽然今天唐振东喝的不少,但是说的却绝对不是醉话,他也经过深思熟虑过。男人做事最忌讳瞻前顾后,既然下定决心,那就要坚定不移。

唐振东从老叶家出来,已经是十点多钟了,街上纳凉、打扑克的人也少多了。他摸了摸手腕的七彩麒麟石串珠,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麒麟石串珠真的有作用,他感觉头脑瞬间清明了不少。

“铃铃铃”唐振东的那个古董手机响了,唐振东一见是个陌生的号码,顺手接了。

“喂,东子吗?”电话里的声音,紧张又激动。

“你是?”唐振东一时没想起这个声音是谁,突然他脑子一闪,闪过一个人,“小强,你是袁小强?”

电话里面的声音哈哈大笑,“我是小强,我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

“你怎么找到我电话的?”

“你不提这个事,我还不上火,你一提我就郁闷,你都出来了,为什么不告诉我一声?光把你电话给我们的大校花了,就不记得我这个老朋友了,你真是见色忘友!”

电话里的袁小强还是那么贫,跟以前学校里一样。唐振东心中不禁泛起浓浓的友情。在高中,虽然两人只处过几个月的同桌,但是交情非常好。有些人即使在一起交往了一辈子,也不过泛泛之交。但是有些人从第一次遇到起,就会成为一生肝胆相照的好朋友。

旁人都很难想象,唐振东是学习最好的学生,而袁小强是成绩最差,花了大钱进来的学生,但是这两人怎么会成为好朋友?不光班主任不清楚,就连班上的同学也不知道。

如果要找唐振东和袁小强身上有什么共同点的话,那就是他们都好玩。袁小强学习不好,肯定是好玩的结果,而唐振东学习出类拔萃,竟然也好玩。班主任很生气,虽然见到了唐振东的成绩,但是却没清楚唐振东的底细的情况下,就把两人弄个同位。

谁知道,让班主任傻眼的是,唐振东跟袁小强一位,在几次小考和随堂测试中,成绩竟然出类拔萃,让所有老师包括班主任都大跌眼镜。

“东子,你怎么不说话,你在哪,我去找你!”袁小强听到电话里的唐振东很长时间没说话,有些焦急。

唐振东说了自己现在的位置,袁小强撂下一句,“我马上到,你等我!”就挂断了电话。

唐振东记得很清楚,自己被带走那天,袁小强愤怒的想冲上去的样子。自己被带到了警车上,袁小强愤怒的往前冲,被同学们抱住的情景。一幕幕,都涌上心头。

唐振东也知道高中时候的袁小强家里就比较富裕,他父亲是个小建筑公司的老板,或者说是包工头比较准确一点,那时候的袁小强可没少请唐振东吃饭。不过高中时候的吃饭比现在的吃饭简单多了。

时间不长,一辆宝马X5一声巨大的刹车声,嚣张的停在唐振东脚边。袁小强跳下车,“嗨,东子,这!”

唐振东一看袁小强一身卡迪乐的名牌,脸上神采飞扬,浑身上下收拾的很干净利索,不过再好的装束也改变不了他那灵活的单眼皮小眼睛。

“小强,哈哈。”

袁小强上来就给唐振东一个熊抱,“哈哈,东哥!好久不见!”

“走,咱哥俩喝一杯去!”袁小强不由分说,直接就拉着唐振东上车。唐振东也没推辞,好友未见,虽然他喝的已经八分醉,不过这酒却得喝。

“东哥,你出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出狱又不是什么光彩事,就别弄的满城皆知了。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电话的?”唐振东突然想起自己的这个电话好像就于清影知道。

“这个嘛,你猜?哈哈,”袁小强边开车边把自己去日报社,巧遇于清影,然后袁小强通过了于清影请报社广告部经理吃饭,做广告给个优惠。在席间袁小强就是这么一问,说起唐振东来,于清影也知道袁小强是唐振东的好朋友,所以,就把电话号码给了他,这才有袁小强给唐振东打电话的事来。

“现在生意做大了,都做到报社去了?”唐振东看着有些志得意满的袁小强,问道。

“啥呀,现在经济危机,全球的经济都不景气,国内的房地产市场更是量价齐跌,房子不好卖,这才都去报社打广告。以前房子好卖的时候,根本用不着打广告,唰唰唰的,开盘就能出一半,剩下的一半留着慢慢卖,一边卖一边等着涨价。不过现在不行了,房子都不好卖,就都想搞个宣传,打个广告,广告都想打,那就形成了一窝蜂的局面,连打广告给人家报社送钱,都要排着队,看着人家脸色,要放在三年前,报社的广告部要求着咱去做广告,现在风水轮流转了,哎!”

唐振东能看的出来,袁小强并不是找自己诉苦,而是他现在就是这么个局面,的确有一肚子的苦水。

而苦水,只有遇到好朋友的时候,才能完全吐出来。

第一卷036酩酊大醉

袁小强拉着唐振东到一个没打烊的餐馆,两人要了酒菜。“东哥,你现在干什么呢?”袁小强跟唐振东碰了一杯,问。

“我?无业了现在,前一段时间卖水果,后来车丢了,就索性不干了,现在没事干。”

袁小强“哦”的一声,“需要我帮忙吗?”

唐振东一摆手,“用不着。”在唐振东的心中,朋友就是朋友,用不着参杂一些别的东西,要不然友谊就不纯了。

“哈哈,东哥,你知道吗?你非常自信,我上学的时候就有些崇拜你,你自信的模样有点像我的老爸,以前我特别崇拜他,他从一个小包工头,发现到现在原石集团,可以说他也是我的偶像,不过可能由于前几年发展太快,弊端太多,也可能是国内的经济形势太不好了,原石集团也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哎!”

“瘦死的骆驼怎么也比马大,你家大业大,经济形势再不好,也穷不到你!”

“以前我是不知道,现在我在老爸单位干会计主管,公司的情况我最清楚了,公司的资金链马上就要断裂,面临破产的危险了,要不然,哎,不说这些烦心事了,今天咱们兄弟见面,只喝酒。”

两人又是一杯干掉杯中酒,然后说起了上学时候的趣事,不过基本都是袁小强说,唐振东听。

“东哥,没有你在学校,我就找不到一个陪我一起玩的,咱们的一中,学习气氛太浓,浓的让人沉闷,最后好歹是熬过了三年,然后我爸又花钱给我找了个学校,念了个野鸡大学,好歹是混完了文凭,对了,你是怎么遇到于大校花的?”

“我们是在一个饭店偶遇的。”

“对了,告诉你一个秘密,”袁小强压低了声音,“你喜欢的于大校花,在学校期间一次恋爱都没谈过,但是追她的人至少得有一个加强连,不过大学我就不知道了,人家上的名校,我是野鸡大学。”

“你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哈哈,东哥,你就别端着了,你喜欢于清影我还不知道?这次又多年未见,偶然重逢,难道不会擦出点爱情火花?”

袁小强还是那么言语无忌,有啥说啥,“不过,东哥,于大校花的家庭可不一般,他的父亲于振华是海城市市长,我也不想打击你,但是我还是一百万个希望你抱得美人归,东哥,我相信你!”

其实袁小强说的事情,唐振东从那天送于清影回家就隐约知道了,虽然于清影从来没说过自己的家世,但是她住在保安严密的市府小区,然后住的又是独门独院的小别墅,能在市府小区住别墅的,就算是市委常委恐怕也不是都有这个资格吧!

以前,唐振东只想过谈一份简简单单的爱情,但是现在这个社会爱情总是被太多的东西羁绊,在曾经可以简单的时候,唐振东没了谈的机会,在现在唐振东想谈份简单爱情的时候,却没了这个条件。

虽然于清影对自己非常熟络,也很热情,两人之间从高中时候的不说话,突然隔了**年,但是自己和于清影之间的坚冰仿佛一下子融化了似的,两人没有丝毫的距离感和陌生感,就仿佛这几年一直都认识,一直都在一块似的。

唐振东也把这种感觉归纳为于清影对自己有好感,唐振东听了袁小强的话,似乎也反应了过来,现在这个社会,光凭爱情是很难在一起的,尤其是对于于清影这么一个高干家庭来说。

就算两人爱的海誓山盟,爱情还是有被现实冲垮的可能,更何况两人之间还没挑明那层窗户纸。

“男人呐,最重要的还是要有钱和权!”袁小强对这个社会看的很透,很深刻。

入狱这八年,出狱这一年,唐振东一直在努力与这个社会相容。不过也许是**年的时间太长,唐振东有跟不上这个社会的步伐了。

在唐振东入狱前,那时候的天还是湛蓝湛蓝的,水还是铮清铮清的,鸡鸭是没有禽流感的,猪肉是可以放心吃的。

那时候照像是要穿衣服的,欠债是要还钱的。理发店是只管理发的,照相也是要穿衣服的。

谈恋爱是要经人介绍的,离婚是要惊动工会领导和居委会大妈的。丈母娘嫁闺女是不图你房子的,孩子的爸爸也是明确的。

这个社会,变的让唐振东有些看不懂了,不过唐振东自小适应能力就很强,他对这个社会已经慢慢适应了,再多的事情也见怪不怪了。

不过袁小强真是一语道出了这个社会的本质:男人要不有权,要不有钱!

走的时候,袁小强开车把唐振东送到幸福新建村的家,走的时候,袁小强对着唐振东一比划,“东哥,加油,我看好你哦!”

新建村的小巷,袁小强的宝马进不去,唐振东就在路口下了车。

唐振东虽然脚步蹒跚,但是头脑却清醒的很。他醉了,第一次喝醉。一脚下去,像踩在棉花上,一脚高,一脚低。

“振东哥,你怎么才回来?啊,你喝醉了?”赵丽丽见听到唐振东钥匙哗哗响,一把一把的试验钥匙的时候,她咕噜噜的从床上起来,去给唐振东打开门,不过迎面而来的是一股浓浓的酒气。

“哦,是丽丽啊,喝了点酒,没事!”

唐振东摆了摆手,摆脱了赵丽丽的搀扶,颤颤悠悠的找到自己房门的锁,不过试验了几次都没打开。赵丽丽在旁边接过唐振东的钥匙,刚要帮他把门打开,唐振东“哇”的一声吐了出来,酒精夹杂着食物,吐了一地,也有不少溅到赵丽丽的身上。

唐振东扶着门,大口喘息。

赵丽丽赶紧打开门,也顾不得去擦身上的污秽,赶紧给唐振东拿来一杯水,让唐振东漱口,然后又打来一盆水,给唐振东擦脸。

唐振东接过赵丽丽手中的毛巾,冷水敷在脸上,唐振东清醒多了,不过脚步仍旧是有些虚浮。

“振东哥,你怎么喝这么多酒?真是。”

赵丽丽把唐振东扶进屋,唐振东一头栽倒在床上。赵丽丽帮唐振东把鞋脱掉,把他头底下的被子抽来,搭在他身上。

此时的赵丽丽也没顾得清理唐振东呕吐后留在她身上的污秽。

赵丽丽见这边安顿好了唐振东,身上的睡衣散发着一股唐振东呕吐后的味道,她回屋去换了一件衣服,然后又给唐振东倒了一杯热水,轻轻的放在他床头。

“清影,清影,我不管我们之间的差距有多么大,我一定要和你在一起!”

梦中的唐振东语气依旧是那么坚定,霸道。不过赵丽丽听了却不是味,她多么希望唐振东口中的清影就是她自己啊!

赵丽丽见唐振东的呓语都是这个叫清影的女孩,她又在唐振东的桌前倒了一杯凉开水,然后退了出去,悄悄的掩上门。

第一卷037装备家当

“这两天一直练的五行拳,今天我们练形意十二形。”

唐振东有个好处,不管睡的多晚,只要想起床,就能起来。初次醉酒的人,是身体醉,大脑未醉,唐振东就是这个表现。

多年来的生活习惯,已经让唐振东养成了极为准确的生物钟,时间一到,立马自动醒来。

李远山今天教唐振东的是形意十二形。

形意拳之所以叫形意拳,是因为它重形更重意,只有用意灌注在形上,才能发挥形的最大威力。

在自然界现存的任何一个物种,都有其先进性在里面,根据优胜劣汰的标准,没有优势的物种不可能存活下来,世界诞生了这么多年,很多物种灭亡了,也产生了很多新的物种。长颈鹿饿脖子天生那么长吗?应该不是吧,它是在长期的矮处食物断绝的情况下,总是抻着脖子勾上面的食物,这才把脖子抻长的。刺猬长刺,黄鼠狼放臭屁,毒蛇剧毒,这都是每一种动物生存的本领。

形意十二形就是选了龙、虎、猴、马,鼍,鸡,燕,鹞,蛇,鸟台,鹰,熊十二种动物的生活习性和搏斗特长,经过总结而形成的象形拳。其实十二形并不能用简单的象形拳来解释,形意拳其实更重意,把虎的威猛加入到拳势里,把猴的灵动融入到拳法里,燕的轻盈,熊的力量,遇到不同的敌手,有不同的变招。

“形意十二形,才是真的易学难精。把十二形学全了很容易,但是要把这十二种动物的意全部融入到拳法里,却很难。你学的很快,我原本以为最聪明的人,也需要个把月才能把形意拳学全,但是没想到这次不到一个星期,你就完全学会了,记住你学的永远是皮毛,要把形意拳打好,需要一辈子。”

唐振东学形意学的是形意的打法,他本身就有深厚的内功,这内功是在监狱七八年苦修而来,这七八年的苦修,心无杂念,不分昼夜,精纯无比。有了深厚内劲的唐振东,加上他又特聪明,所以学起东西来,特别的快。

“振东啊,虽然我没有把你正式列入门墙,但是你却是我收过这么多的徒弟中,是入门最快的一个,也是最让我骄傲的一个。我可以骄傲,但是你却不能骄傲,在武道上的路到处都是险峰,不进则退,任何一点的骄傲自满,都足以让你一生无法得窥武道巅峰。再说了,你的功夫虽然学的好,但是要记住一句话,拳不离手,熟能生巧,这两个词我送给你,只有熟了之后,才能感受拳法中的诸般变化。我明天再来一天,看看你练的怎么样,然后就回去了,你好好练,要练出个样来。”

今天不用去摆摊,唐振东没什么事,在李远山走了后,唐振东一直练到九点多钟,直到把这十二形练的纯熟无比,才朝火车站旁边那条摆摊的小巷子走去。

“小唐,我说你小子这样可不对啊,虽然不摆摊了,但是咱们既然要合伙干了,你总要有个态度不是,现在都九点半了,万一来个生意,你说我着急走,还怎么叫你去?”

老叶一见唐振东,就笑着数落他。

唐振东自然是一笑置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电话号码,有事给我打电话,再说了你是风水大师,相术大师,我是你的小跟班,有没有我,也不影响你叶大师的水平啊。”

老叶点点头,“那倒是,不过我这大师出门不带个跟班,是不是也显得我这个大师水平有限?”

唐振东哈哈大笑,“快得了吧,有没有生意还两说,还跟班!”

“就咱俩这个配合,没生意这个没办法,只要有生意,我们就一定能干好。”老叶也不知道是对自己太过自信,还是对唐振东太过信任,说话的口气很大。

“怎么?嫂子今天感觉很不错是吧?”

“咦,你怎么知道?”老叶随即一拍脑门,“你给你嫂子看的,你当然知道了,不过我奇怪的是你究竟怎么知道我高兴是因为你嫂子的病好转而高兴?”

“老叶,你是个不大会掩饰情感的人,高兴全写在脸上了。”

老叶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心情太过愉快了今天,有些得意忘形。不过老叶对唐振东的确是有些佩服。唐振东见自己今天话多了一点,就马上意识到是自己老伴的病情好转,别的不说,单说是这份反应,就让老叶佩服。

“我在相术这个行业干了这么多年,对于表情几乎是研究了一辈子,你小子竟然说我不会掩饰感情,真是笑话。”

“事关己则乱,这话是有数的,即使你在相术行业再干一辈子,只要你是个重感情的人,那关于亲人的时候,你还会乱了分寸。”

“你个卖水果的小子,说话挺有哲理,好,我只能同意我是个重感情的人了!哎!”

唐振东哈哈大笑。

“老叶,你真的要带我跟你干?”唐振东笑过之后,看着老叶地上摆的唯一家当,一张二十乘三十的白布,上面画着个巨大的阴阳鱼,然后两边就如对联一般写着八个毛笔大字:铁口直断,一卦千金。最上面写着:麻衣神相,四个大字。

这就是老叶混饭吃的大法宝。

“怎么?瞧不起我这面旗?”混江湖的都把自己的标志叫旗,老叶对于江湖上的术语极为精通,好歹也是走过这么多年江湖的了。

“老叶,现在的风水相师早就不是空手打天下的了。现在是科技时代,空手的,人家根本就信不过,起码也拿个工具啥的,让人好心安不是?”

唐振东这么一提醒,老叶立马意识到自己为什么做这个却难登大雅之堂了,只能在街边摆个小摊,原来是缺装备啊!

“小唐,你真是我的福星,一语点醒梦中人,对,太对了,我就是缺些装备,所以才一直停留在摆摊的命运。对了,小唐,你说咱们都应该买点啥充门面?”

“这个嘛,这就要看我们生意的定位了?如果我们给人看阳宅,那就要用鲁班尺,看阴宅,则离不开丁兰尺,当然风水相师的另一个法宝,罗盘是肯定要有的,不管阴宅阳宅都用的着,别的东西嘛,遇到什么问题都可以现准备。”

老叶一点头,“对对,小唐,你说的太对了,走走,咱们马上去买。”

老叶听到唐振东的话,一刻也不等,就要去采购唐振东所说的物品。

在路上,老叶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了,小唐,咱们好像不大对呀,我是算命的,你是卖水果的,你怎么懂得这么多?比我知道的多多了,咱俩到底谁是师父,谁是跟班啊?”

“当然你是师父,我是跟班,再说你这个岁数,说你是跟班也不像那么回事!”

唐振东开始的话,听在老叶耳朵里还真是那么回事,不过后来的那句“你这个岁数,说你是跟班也不像那么回事!”,让老叶很是窝火,不过老叶也不得不承认,唐振东在这风水相术这方面的知识的确是跟自己不相上下。哦,应该说比自己稍稍强那么一点点。

“我说老叶,咱既然从事这个行当,家伙事就要像那么回事,弄个这么小的罗盘,让人看了都笑话。”

“我不是不舍得买大的,我是感觉小的出门拿着方便。”老叶手里捧着个巴掌大的纯铜罗盘爱不释手。

第一卷038风水罗盘

“小的拿着方便,不过出门摆谱还是拿着大的更有派头不是吗?现在这个社会,大家都觉得越大越好,房子大的好,车子也是大的好,好好的标致307,在外国都是没有屁股的,但是来到华夏,却是给硬生生的拉出了一个屁股出来,就是为了迎合国人喜大的观点。”

唐振东这么一说,老叶也只能点点头,他对车不了解,但是对国人的心理却很了解,国人好面子,而不是好实用,所以他们总是喜欢大的,华而不实的。

殊不知,发动机还是那个发动机,车还是那个车,把屁股拉大,凭空就多出几十公斤的重量,油耗还有风阻自然就上来了。

“那好,咱就买大的。”老叶把手中那个精致的罗盘放了下来,转而拿起一个直径足有三十厘米的大罗盘,“这个大的不错,拿在手里感觉挺好!一看就比刚才那个小的要精确。”

唐振东在心里笑了:老叶你真是个江湖骗子,而且还是个水平不高的江湖骗子。

罗盘,是风水师的必备法宝。标准的来说是理气风水派的必备工具。

风水分为形峦和理气,而罗盘就是理气派的操作工具。罗盘,顾名思义,都是圆形,而下面的底托则是方形,暗示了古人所说天圆地方的原理。其实底托设计为正方形,并不是只是象征着天圆地方,而是还有其妙用。方形的底盘还有可以矫正手持罗盘的角度,以及罗盘对阵建筑物是否垂直。

唐振东对于罗盘很了解,他的师父徐卓在教授唐振东罗盘知识的时候,特意叫狱警从外面给捎了一个回来给唐振东学习。

“初级风水师肯定要用到罗盘,但是到了我这个程度的,罗盘就用不上了,我更多用的是心盘,以心为盘,洞彻天地。你要达到心盘的境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这是徐卓说给唐振东的原话。

师父徐卓在监狱里身无一物,但是不论监狱长还是监狱里的小狱警,无不对他奉若神明。为什么?就因为徐卓的罗盘已经印进了他的脑海,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

“我也是在监狱以后才悟到的心盘境界,你则不必着急,在以后的每一天里,你早晚都要在脑子里背一遍罗盘的构造,直到纯熟为止。”

因为罗盘上的结构太过复杂,唐振东不接触也就罢了,真的接触到了,才知道罗盘凝聚了无数人的智慧。

从最初的南北两极,到后来东西南北四个大方向,把东西南北用十二地支来表示,也就是由四个方向,细分为十二个方向,后来又在十二地支中加入了十天干,后来又融入八卦中的四卦,形成我们现在所知的罗盘二十四山。

二十四山就代表了罗盘已经细划为二十四个方位了。八卦,二十四山这是罗盘的两层,老叶手中的这个罗盘就非常复杂,有五十二层,格子最多的外围分成了三百八十四个格,老叶捧着这么复杂的罗盘呵呵笑,“我拿这个罗盘出去,方能显得我的能耐,小唐,你说的太对了,老江湖,比我还老的江湖!”

唐振东也笑了,他并不是笑的老叶夸奖自己,而是笑的老叶外行,罗盘其实层数越多,越复杂,对于不懂的人越是迷糊。罗盘最需要验证的是磁针的灵敏度还有准确性,层数太多,那是哄外行人的。

老叶就是个外行!

唐振东当时在监狱里就背的就是五十二层的罗盘,这几乎是世面上能买到的层数最多的罗盘了。这事要怪师父徐卓,如果不是他的吩咐,而狱警又为了讨好他老人家,会去买这么最复杂的罗盘给他吗?

后果就是连带着自己也要背这么复杂的罗盘。如果当时狱警只买个五层的罗盘,那唐振东最多五分钟就能背熟。但是五十多层的罗盘,最多的一层有三百八十四个格,你算算究竟唐振东的脑子里装了多大的一个罗盘。

以唐振东的脑子,把这个罗盘上的格子全部背熟,足足用了三个月。

唐振东见到老叶拿着这么复杂的罗盘呵呵笑,他就忍不住想骂娘,这鬼东西,浪费了自己足足三个月的脑细胞。

直到唐振东把这么复杂的罗盘整个的印在了脑子里,师父徐卓随便提问哪个方向,那个层数,唐振东对打如流才可以。这个提问不是背熟了提问,而是在背熟了的三五年里,经常抽查。

不过令唐振东奇怪的是,在师父让自己背熟了这个罗盘之后,师父当着唐振东的面,把这个罗盘砸了个稀巴烂。而最奇怪的是,师父竟然没对自己有只字片语。

老叶挑好了罗盘,这个罗盘卖一千多,唐振东又挑了一把纯铜的鲁班尺,丁兰尺,一核算,一共是一千八,唐振东刚要掏钱,老叶就一把按住了唐振东的手,施展他那三寸不烂之舌,应是把一千八的价格砍到了八百八,最后还让人家赠送了个小罗盘。当然这个小罗盘是唐振东坚决要求的。

“行,小的你拿着,大的我拿着,好歹咱们一人一个。”反正不花钱,老叶当然希望多多益善的好。

按理说,唐振东见到老叶对风水的外行,早就应该习惯了,但他就是忍不住想耻笑他一番,不过这是在人家店里,说了只能让人家看笑话,唐振东也就没再多话。其实唐振东最佩服老叶的一点是老叶竟然能把价格从一千八砍了一大半,只有八百八,这让唐振东佩服的五体投地。

唐振东之所有要个小罗盘,并不是因为他自己也想拿一个,相反,唐振东讨厌死这个罗盘了。这是为到一些懂行人的家里准备的。

从事风水行业的,给人看风水,大师一般最少要随身带两个罗盘,一大一小。以防止罗盘磁针失灵,或者是遇到强磁干扰的时候,有个判断的依据。这是现今流行的风水师的做法,而有些懂行的人也会注意风水师的这些小细节。

当然,这些江湖经验都是师父徐卓在闲暇时候讲给唐振东听的。

第一卷039苦不堪言

两人买完工具准备回家庆祝一下,生意明天正式打鼓开张。不过真是应了那句俗话,一事顺,百事顺,老叶和唐振东买完工具后,路过他俩摆摊的那个小巷,本来两人准备从这里穿过火车站广场,到对面去坐车到老叶家,但是两人还没走到平时摆摊的地方呢,他们的邻居,一个卖头花、小饰品的老大姐隔老远就喊,“老叶,你到哪里去了,有生意上门了!”

老叶一听有生意上门,本来走的速度挺快的老叶,不动声色的慢了下来,有句俗话说:上赶子的不是买卖。

你越是摆谱,人家就越是拿你当大师看!听到生意,急三火四往前赶的,那肯定是骗子。

老叶在揣摩人心理的方面,堪称是大师。

唐振东也立马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也跟在老叶后面不紧不慢的走。“你是叶大师吗?你现在有时间吗?”

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似乎等老叶等的很焦急,还没等老叶过来,他就急忙的迎了上来。

“老叶哥,这位是老找你看风水的,在这里等了你好一会了,快去给人家看看吧!”卖头花的是个三十多岁的妇女,她的摊位在唐振东以前的水果摊那边。这里有很多小旅馆,来这里开房的年轻人很多,在这里开房的年轻人都是打工的或者是学生,钱都不宽裕,所以头花,小饰品也挺好买。

“谢谢你,大妹子。”老叶客气跟她道了谢,自始自终没跟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说一句话。

老叶是深得御人之道,越是自己找上门的生意,越是要抻着他,抻的越大,越显得有身份,越显得有能力。

老叶跟卖头花的妇女聊了一会,给旁边的中年人给急的要命,不断的搓着手,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唐振东在旁边看着老叶抻人的绝招,又看这个中年人着急的模样,不禁有些好笑。现在老叶的这招他早就学会了。

好不容易等老叶跟妇女聊天告一段落,中年人吴坤才有机会跟老叶说话,“叶大师,你看我,我是李志勇介绍来的,他说你是大师,肯定能帮到我。”

老叶这才转过身来,“哦,谁?李志勇是谁?”

吴坤一拍头,“瞧我,我都忘了介绍了,我叫吴坤,李志勇我们都叫他老李头,是煤炭公司的老员工,我们是老同事,前段时间大师你帮我治好了他的头痛症,今天我遇到了老李头,他跟我说起,让我来找大师您。”

吴坤这么一说,老叶和唐振东都想起了这人是谁,就是前几天老伴病的不轻,随手甩给老叶三千块钱,让老叶帮助治病。结果老叶和唐振东去,帮他解决了问题,治好了病。当然唐振东几下就找到了老李头的病因,是头顶有火的烈火克金局,唐振东本以为他去了这个局,怎么也要十天半个月才能开始见效,没想到这才不到一个星期,老李头就好了。

当然,老李头也不是真的好了,只是比以前好多了。人的病通常就是这样,得病了,恨不得马上死掉,但是病一好,就感觉浑身舒泰,病和不病绝对是两个截然不同而又对比明显的感觉。

老李头其实也不是真的好的,只是明显好转,比以前好多了,正在快速的恢复中。

这人一逢喜事精神就爽,老李头的精神很好,遇到以前的老同时自然大吹特吹,所以一听老同事说起自己遇到的困境,他就马上把他熟知的叶大师说了出来。

“走,走,叶大师,咱们去找个地方边吃边聊。”

吴坤不由分说,拉起老叶就走,唐振东自然也在后面跟着。三人找了个饭店的雅间坐下,吴坤说起自己的事情。

吴坤跟老李头一样,也是原煤炭公司的职工,煤炭公司不好过,吴坤没像老李头那样死守着一个濒临破产的公司过活,他早几年就离开了单位,选择了停薪留职,自己开了一家花店,不过吴坤这人头脑灵活,他经营着花店的同时,还做起了婚庆的生意。

婚庆跟鲜花自古以来就不分家。婚车装饰需要鲜花,新娘新郎需要鲜花,撒的花瓣都是,而且婚车也不需要自己有,有的婚庆车队自己就主动联系你了,司仪,摄像,主持什么的这些都是人家现成的,花店就是起个牵线搭桥的作用,把这些资源整合在一起,然后就成了婚庆。很多婚庆公司的前身都是花店。

虽然吴坤自己说自己经营的是花店,但是老叶听的出来吴坤的生意做的不错,而且做的不错的就是婚庆生意,这才是吴坤经营的主要方向。

随着这几年婚庆事业的发展,吴坤做的确实不错,他的小花店已经成了员工五六人的中型规模的婚庆公司了,平时有活的时候,五六人可以分成两拨,去布置安排,这几年做的的确很是红火。

但是不红火就从吴坤的花店对面街角的一个房地产公司成立开始起,吴坤的生意是每况愈下,几乎是门可罗雀。好像从那时候起,花店就烂事不断。

要说刚开始生意也的确是有,但是总是遇到这样那样的事,要不就是婚车在路上出了事,要不就是定好的主持突然有事,来不了,再不就是帮助定的酒店临时加价,总之,从那天开始就没一件顺心的事,这也让吴坤伤透了脑筋。

其实按理来说,婚车跟吴坤只是个合作关系,互不统属,客人定的奥迪,吴坤帮助联系奥迪车队,人家定马自达,吴坤帮助联系马自达,人家都是人手一车,而且车都是自己的车,你说这样的车出事,按理说跟吴坤没什么关系,要找也是找车队或者是出事的司机,但是人家来定婚庆的可不是这么想:我在你这里定的婚庆,你就得给我负责。

其实这事人家也的确应该找吴坤,但是吴坤是心里冤的要命,人家去找他,他就要去找司机,一级找一级,而且上诉到法院也是这么个程序。

谁让人家跟你的花店直接签订的合同,出了事,人家当然要找,你感觉不服,或者是自己承担不起,可以再去找车。理是这么个理,但是真正要找到车的时候,人家车出了事故,车人都没了,人家谁还有心思来顾忌你个婚庆的小纠纷?

吴坤也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了。

其实的诸如酒店加价,主持有事来不了,喜主肯定也不算完,这些事都要找上吴坤,吴坤于是烦不胜烦,赔了钱不说,惹了一肚子火,最重要的是砸了名声。

这么多出了问题的过来闹,能不影响生意吗?于是吴坤的鲜花婚庆的生意就每况愈下。现在连工人的工资都成了问题,好在他前几年挣了不少,底子厚实,才不至于破产,不过这却让吴坤苦不堪言。

第一卷040尖角对冲

说到最后,吴坤这个四十岁的男人,竟然眼泪巴碴,连干三大杯白酒。二两半的高脚杯,三杯就是七八两,七八两白酒下肚,吴坤越加难过。最后他越说越悲伤,老叶和唐振东两人也没喝过吴坤,吴坤酩酊大醉。

最后老叶还是打车给吴坤送到了他所说的婚庆礼仪店,把吴坤交代给他店铺的店员,末了,在走的时候,老叶写了个电话号码给吴坤的店员,让他们在吴坤醒了之后代为转交。

“老叶,我越来越佩服你了,你对人的心理的揣摩,简直是妙到毫巅。”

要知道刚才老叶在吴坤喝多了之后,老叶不动声色的把吴坤店铺还有家庭的情况全部摸的一清二楚。可别小看这些信息,在算的准的情况下,能锦上添花。就算在算的不准的情况下,也能弥补不少,增加不少印象分。当然算命通常不光是算,还有提出相应的解决办法,这才叫算命。光会算,不会给人家解决问题,那这个算命先生永远干不长。

再说了,给人家解决问题,也不是马上就必须应验。有些没有职业道德的算命骗子,钱到手,直接就跑了。当然像吴坤这种,算是熟人介绍的,都是本地人,自然不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再说了这样的生意做好,是给自己增加了威望,既然老叶和唐振东打算吃风水相术这碗饭,那就必须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好这条路。

而提前了解了吴坤家里的情况,则非常有助于对吴坤的事情对症下药。

“走,小唐,去我家,咱们喝一杯,顺道研究研究这个吴坤怎么办。”

“好,不过又要麻烦嫂子和大侄女了。”

“哈哈,有本事等回去的时候,你就这么跟叶娴说,我看她怎么对你?”

唐振东一摆手,“那还是算了吧,你这么一说我就不敢去了。”

“小唐,恕我直言,你绝对不是个胆小怕事的人,相反你有颗虎胆,尤其还是个善良的老虎。”

“哦?何以见得?”唐振东自己知道自己,从小他就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要不然也不能十岁出头就帮村里跟着他玩的小马仔去收拾邻村十六七岁的青年。在监狱,唐振东更不是个怕事的,他胆子大,不怕死,也不怕把别人弄死。入狱一个月就当上了排头,唐振东的排头大部分是打出来的威风,其次才轮到他的头脑。

“小唐,你老哥我干了这么多年的相师,你是个什么样人,我能看不出来?你给你嫂子治病,是你的义,给王翠凤老头老李头治病是你的仁,你眼里还有一丝不服输的眼神,我也早就注意到了,我现在有些后悔了。”

“你后悔什么?后悔没答应我做你的姑爷?”唐振东有颗玲珑心,他一下就猜到了老叶内心的想法。

“哈哈,也罢,做不成姑爷,那就做个忘年交也不错。”

说着,老叶就到了家不远处的小市场,老叶又是一通采购,啤酒鸭,叫花鸡,还有扇贝,海虹等海鲜。

“老叶,你可别这么客气,咱们一起喝酒,就算就着花生米,喝散装的东北小烧,那都是好酒。”

唐振东不知什么时候爱上了这杯中物,在酒里,虽然他身体醉了,但是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反而更加集中,头脑更加清明。

“哈哈,走吧,都是家常菜。”

“振东来啦?快进来。”黄秀琴对唐振东格外亲热,并不光是因为她的病在唐振东的治疗下迅速好转,而且黄秀琴也感觉唐振东这人确实不错,彬彬有礼中不失分寸,做事不像个二十五六岁的年轻人,反而有中年人的沉稳。

“把这些海虹,扇贝,一锅蒸了,今天光看吴坤喝酒了,他喝的挺爽,咱们也没吃几口菜。”

老叶把买来的菜递给黄秀琴,“今天什么事,这么兴奋?”黄秀琴把菜拿给厨房的女儿,然后出来后看到老叶高兴的样子,问道。

老叶压低了声音对黄秀琴说,“老伴,你不知道,我打算和小唐一起干了,我们打算在海城市的风水行业做龙头老大。”

黄秀琴一摆手,就要啐老叶一口。

这边唐振东接过话,“嫂子,你还别说,我和老哥确实是这么打算的,不过老哥说的还有有些保守,我们不是要做海城市风水相术的龙头,而且要做全国风水行业的龙头老大。”

黄秀琴看了老叶和唐振东一眼,“你们都喝酒了,但是喝的也不多啊,怎么今天这么有雄心壮志?小唐,我看你是个很沉稳的人,怎么也跟老叶一起胡闹。”

唐振东哈哈大笑,“老叶,这可是嫂子说的,可不是我说的。”

“你嫂子头发长,见识短,咱们不听她的,咱们讨论咱们自己的,对了明天的这个吴坤,你想好怎么应对他没有?”

唐振东虽然也爱开玩笑,这是他在监狱里养成的习惯。那里面太闷了,偶尔说几个冷笑话,有助于锻炼笑神经不失灵。

但是唐振东既然打算从事这个风水行业,就必须好好干。或许这正是自己人生的一条路也说不定。

不过风水行业的五弊三缺,唐振东一直不敢或忘,所以他行事虽然狠辣,但是在很多时候,面对该做的善事,却绝对不含糊,这是给自己积德。

俗话说: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这个阴德是很重要的,师父徐卓也不止一次提醒过唐振东这一点。

唐振东在和老叶一起送吴坤回婚庆礼仪店的时候,就特意的看了看吴坤这个店的风水,吴坤的店铺风水的确是不错,但是应该说是前五年,这个地角是个好地角,但是去年,就像吴坤说的,自从他对面起了一个大楼,开了家房地产公司后,吴坤的生意每况愈下。

唐振东心里有了底,都说风水没有一成不变的,就像吴坤的这个店,风水当然也不是一成不变的,前几年吴坤店的生意好,是因为他的面前宽敞无阻,视线非常好,财源也好,但是坏就坏在这个房地产公司开业后在他对面树了一座巨大的石头,上书环海房地产有限公司,这块石头在风水上有讲究,起的是挡煞的作用,叫去煞石,明眼人一看就是经过高人的指点。

但是这块石头虽然说挡了煞,给房地产公司聚了财,但是对于他对面的吴坤的生意上来说,这就不是挡煞聚财了,而是在风水学上叫做:尖角对冲。

第一卷041泰山石胆

何谓尖角对冲?尖角对冲是一种风水术语,意思就是从你这个店铺看过去,正好有个尖角的物体对着店铺,而且非常挡视线,本来挺敞亮的地方,突然有个尖状物,你一看过去恰好就看到了这个尖状物,而且这个尖状物非常吸引视线,你一眼看去,打眼就是这个尖状物。这就是尖角对冲。

吴坤店铺外的这个风景石很奇怪,本来算是浑圆的形状,但是从吴坤的这个花店看去,正好看到一片如斧似刀的形状,恰巧在吴坤花店形成了风水学上的尖角对冲。

尖角对冲是非常不利于做生意的。

唐振东还仔细的看了,只有吴坤店铺的这个角度看去,是尖角对冲,而在吴坤旁边的店铺看上去就不是尖角对冲,风水端的如此神奇!虽然唐振东没到吴坤花店旁边的店铺问问生意怎么样,但是据风水学上来看,他旁边的店铺应该没受影响。不过明天需要问问吴坤,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尖角对冲的解决方法其实很简单,最多只需要千八百块钱就可以解决问题,在吴坤花店安一个泰山石胆足矣。

但是解决问题有大有小,大的解决方法是安一个大石胆,小的解决当然是安一个小石胆,当然大石胆价格和小石胆差的太多了。

“小唐,咱们是给吴坤出个稳妥的方法还是弄个激进的方法?”老叶喝了酒之后,心情大好,还在计划明天的生意要怎么办?

老叶做的大生意一般就是给人看相,而且他很少挪地方,就是在火车站旁的那个小巷,老叶很少涉及给人看风水这个行当,一来他没有学习风水的途径,毕竟他只看过半本麻衣神相。二来求人看风水的,一般都是大老板,这样的人,老叶忽悠不住。三是风水这个行当虽然说跟相法历来不分家,但是还是有极高的门槛的,像老叶这种摆地摊的,丝毫没有风水大师的影子。

老叶倒是非常想去给吴坤这类小老板看风水,因为他们没大老板的那种强横的社会关系,即使办砸了,也没有人来找他拼命,最多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自己知而已。

在老叶的理解中,风水大师即使有点真才实学,那也是以骗为主,风水相法,万变不离其宗,这个宗就是骗。

所以老叶即使见识过唐振东的小手段,但是内心里还是以为他是个赤脚医生居多,他所谓的横梁压顶,宝塔穿心,这些都是辅助手段,重要的治病手段还是唐振东身上的内功功法居多。

世间的事很奇怪:越是从事这一行的,越觉得自己看透了这一行的本质,其实不过是人在局中,人自迷罢了。

“什么是稳妥,什么是激进?”唐振东有点不明白老叶的意思。

“稳妥就是咱们跟吴坤慢慢来,给他解决问题的时候,别一下子把问题给解决,当然要让吴坤把钱慢慢掏出来,而不是一下子掏出来,细水长流。激进的方法也就是所说的一锤子买卖,咱们跟吴坤一下来个狠的,解决不解决问题,反正敲一锤子就消失,当然这样对咱们这样刚出道的不是啥好事。”

唐振东听老叶这么说,他不禁有些好笑,“咱们看来也只能做个一锤子买卖啦,敲个十万八万的,给完拉倒。”

“不过咱们是打算大干一场的,这样,我们不是有点那个啥。”

“老叶,咱们能不能想点正经的,现在不都提倡可持续发展吗?咱们怎么也要可持续发展,你说的这是明显对自己没有信心的表现,还一锤子买卖,敲完这一锤子,咱们在海城市的名声也就臭了。再说还不一下子解决问题,这么一来,解决不了问题,对于咱们这个最先开张的小团体来说,同样在海城混不下去。”

唐振东性格激烈,做事不喜欢拖泥带水,并且考虑问题全面,对前因后果考虑的很充分,唐振东的意思:既然是咱们想从事这一行,那就必须拿出从事这一行的决心来,打好开头第一炮。

老叶听到唐振东的信心满满,他也感觉唐振东说的有道理,他不过是对自己的技术没有信心罢了,现在唐振东有信心,他也豪情顿起,“好,小唐,就按照你说的做,咱们明天就打好这开门第一炮。”

两人筹划许久,最后老叶按照唐振东的指示,明天一早就去请来财神,泰山石胆等风水之物,准备一并为吴坤的店铺开运。

当然为吴坤的花店开运的就一个泰山石胆就足够了,当然请的财神一是为了多挣钱,二是为了让人更相信。石胆是尖角对冲的解决办法,而财神则是旺财,当然吴坤的这个地方本来就很旺财,这里的财运是被尖角对冲给克制住了。解决了尖角对冲,自然就恢复了这里旺财的气运。

所以财神是可有可无的,但是在一般人观念中,只有请来了财神,才能带来财运。

泰山石胆是唐振东提出的解决办法,而财神则是老叶的建议。

两人把一切都计划好,一直到喝到九点多,唐振东才回家。

不过计划不如变化快,尽管两人筹划了这么久,准备的也相当充分,但是第二天两人等了吴坤一天的电话,也不见吴坤给老叶打电话,让老叶简直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给吴坤写了电话?

“这个老小子,他不会是酒还没醒吧?”

“我就怕他酒醒了,装着还没醒,昨天是你付账的?”

“没有,我哪有那么傻,我在他口袋里掏的钱付的账。”

唐振东对于吴坤的急切心情还是非常能够理解的,但是对于他的人品却一直存在着怀疑态度。因为吴坤的面相上来看吴坤鼻子上的财帛宫有种小丰满,也就是出色的小老板模样,不过却与大老板无缘,而他两腮内侧的交友宫却是有些低陷,这显示了吴坤这个人在交朋友的时候充满了心机。

不过他昨天着急忙慌的模样,却是切切实实的,那是特别想解决自己面临困境的问题。

第一卷042大石劫财

一连等了三天,这三天里,唐振东把自己的便宜师父形意拳高手李远山送到了车站,昨天晚上还跟于清影一起吃了顿浪漫西餐,不过是于清影请客,倒不是唐振东掏不起钱,而是西餐是先付钱的,在唐振东去的时候,于清影已经把账给付了。当然,唐振东得出一个结论:华夏人还是吃华夏人自己的食物最好,西餐吃不惯!

“小唐,你说你一天到晚也不着急,那个吴坤就像消失了一样。”老叶虽然岁数不小了,但是这个性格却有些急躁。

“老叶,别急,该是咱们的,总归是咱们的,不该是咱们的,怎么也不会是咱们的。”

“小唐,你,哎,我这么大岁数的人了,有些事反倒看不开了,我不如你,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哈哈,老叶,你是关心则乱,这其实都是小事,吴坤他不用咱们是他的损失,对不对?再说了下次他要是感觉别人给他解决不好问题,还要用咱们的时候,那咱们的泰山石胆就不是一千块钱了,或许要卖五千,卖一万也说不定,反正他有不差这个钱,一切全凭他的态度。”

“小唐,你说吴坤,他是另外去找人看了?那他前几天还请咱们吃饭,弄的必须要请咱们解决问题一样。”

“这个说不好,不过按照他那天着急的态度来看,不应该这么多天还不来找咱们,或许是咱们的这个地角上骗子太多了,把咱们这些真正的大师的生意影响了也说不准。”

“对,对,小唐,你说的这个理很对,真正的大师是没有在这里摆摊的,就像高级的三陪只在大宾馆,而且价码跟站街女有天壤之别。”

唐振东听老叶说的哈哈大笑,“老叶,你可真能整,三陪女和站街女你都试过了?了解的这么清楚,哈哈,回头我跟嫂子说一声,看嫂子了解不?”

老叶赶紧摆手,“我说小唐,你可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咱们这个关系,你可不能害你老哥啊,晚上睡觉你忍心叫你老哥我这么大岁数还跪暖气片吗?”

唐振东哈哈大笑,笑的很开心。

老叶也跟着唐振东笑了,“小唐,你这个镇定功夫,真是让老哥我佩服的很,丝毫不像你这个年龄的人,有前途。对了,你怎么能确定那个吴坤他找了另外的大师给他看?”

“吴坤他听说咱们是从老李头那里听说的,他的事情虽然着急,但是他是个精明生意人,肯定不希望被骗,而我们所在的这个火车站周围,是算命一类的骗子最多的地方,所以他肯定是想起了这茬,然后又持怀疑观点,重新又找了人看,我是这么想的。”

“恩,有道理。这个吴坤这种事的确能做的出来。”

正当两人讨论的工夫,老叶接了一个陌生的电话,这个电话是吴坤打来的,他说他这几天出差了,到外地去办事了,这不刚回来,他跟老叶约约想今天去他那里看看,顺便给解决下破财的问题。

“吴老板,你可能不清楚,我们风水相师,下午一般是不去看风水的,要去也是上午,这是我师父定下来的规矩,上午五色之气升腾,是看风水最好的时候,而下午一天的杂气太多,所以不大适合看风水。”

“那好,叶大师,那咱们就明天,明天一早我去接您!”

放下电话,老叶摇晃着电话对唐振东说,“这个吴坤的语气一如既往的着急,我感觉小唐,你猜对了,他的确是找人看了不行,然后又找上的咱们。明天咱们可得好好挖挖这小子的斤两,让他口袋的钱多掏一些,以补偿我们等他这么长时间的损失。”

“哈哈,应该这样。”

第二天一大早,吴坤就派车来到老叶家楼下,接老叶和唐振东一起去他花店看风水。

老叶拿出他前几天刚买的超大罗盘,在店里店外来回走了一走,周围左右详细的看了一看,“吴老板,你这个事情,不过是被对面的这个环海房地产公司截财了,你看他门口的那块大石,从南方过来的财都被这块石头给尽数截住,流向房地产公司了,我想这个房地产公司的生意应该是相当红火的现在。”

老叶那天吃饭的时候就问过了吴坤关于这个房地产公司的事情,吴坤也承认说这个房地产公司门口车都没地方放,很显然从侧面证实了它的生意很好。如果生意不好,哪有那么多来办事的车?

老叶是最善于察言观色、听话听音的,吴坤说的是这个房地产公司表面的情况,但是老叶一下就猜到了它背后没说上来的情况。

“叶大师,您说的太对了,这个房地产公司的确是生意非常的火爆,他们开发的楼盘供不应求,我店里的小姑娘,喏,就是那个,她最近要买房,非常关注房子的情况,她也说过它开发的楼盘的火爆情况。”

老叶伸伸手,制止了吴坤继续往下说,似乎是非常不在意吴坤的夸奖,而且对自己的判断自信至极,“你说的是实际情况,而我却是从风水上看出来的,咱们两个得出的结果一相印证,得出的是一个结论。”

“那还请大师帮我想想解决办法,我这里已经实在快支撑不下去了。”

“我既然看出了问题,就肯定有解决办法,不过这个却需要吴老板?”

老叶的话没往下继续说,但是吴坤却很明白老叶的意思,“叶大师,我明白,我明白的。放心,该有的钱一分不会少。”

老叶摇摇手,“吴老板误会了,不是钱不钱的问题,主要是你这个风水局在风水术语上叫做:尖角对冲,要破解这个风水局需要两件物事,一是开了光的财神,二是加持了的泰山石胆。”

“大师,大师,你说的这些宝贝东西哪里有?还请您给我指点迷津。”

“财神和泰山石胆,这些东西都是寻常物事,不过要开光和加持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我有个寺里的高僧朋友,他就能开光和加持,不过他一般不出手。”

吴坤马上心领神会,“哦,哦,大师,我明白的,只要你能破解了我这个破财局,这些都好说。”

“行,泰山石胆和财神我直接在我那高僧朋友那里求来,只不过要给一万块钱的香火钱。”

吴坤点点头,“我明白,明白。”他马上回办公室点出一万五千块钱,“这是香火钱还有大师的劳务费。”

第一卷043开光法器

老叶没想到吴坤会这么痛快的直接把钱给了,不过这也符合了他的心理预期,所以老叶也没再加码。老叶伸手招呼来唐振东,“小唐,你给吴老板讲解下泰山石胆和财神的具体作用,我再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地方。”

老叶吩咐完唐振东后,自己又装模作样的拿着罗盘到处走,边走边仔细观察。

唐振东刚才在老叶给吴坤讲解的时候,他又到处看了一遍,因为这是他的开门第一炮,是要打名声的,万万容不得差错。

不过刚才唐振东在观察的时候发现一个问题,那就是先前自己和老叶的猜测是没错的,这个吴坤前几天没找他们,果然是因为他又请了别的风水师傅来看,所以这才过了这么多天才想起自己和老叶来。从他那拜访在门口的巨大招财猫和前台巨大的发财石就可以看的出来。这想必都是那个风水师让吴坤掏钱买的,哦,是请的。

这个吴坤为什么在刚刚请了别的风水师来看过后,然后又马上把他们找来?这其中肯定发生了什么事,证实了这个风水师的那招不灵,所以吴坤才重新又请了自己和老叶来。这就是唐振东的判断,不过唐振东不会说出来,因为还不到时候。

“吴老板,刚才我师父也跟你讲了怎么破解你这个尖角对冲的风水局,你来看看,”唐振东引着吴坤来到门口,“你看看那块石头像什么?”

吴坤顺着唐振东指引的方向一看,正是环海房地产公司的那块刻着公司名称的巨大风水石,从吴坤花店的这个方向看,正好看到一个刀刃形状。

“像把刀。”

唐振东一拍吴坤的肩膀,“对了,就像刀,这就是风水中的尖角对冲的一种,是非常不吉利的,具体的风水知识我也不跟你讲,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这块大石头绝对是有讲究的,不是随便放的,要不然他这个房地产公司不会刚成立生意就这么红火。”

吴坤听到唐振东说的非常有道理,唐振东边说,他边点头,“对,对。”

唐振东拉着吴坤出了店门,来到花店旁边的一个卖精武鸭脖的小店,“吴老板,来,你再从这面看,你看那块石头像什么?”

吴坤左看右看,最后摇摇头,“什么也不像,就是块石头。”

唐振东又拉着吴坤来到他另一边的那个店铺,“吴老板,你再从这里看。”

吴坤看了半天还是摇头,“这就是块石头啊!奇怪,这石头怎么就从我那里看却看出了一把刀呢?奇怪,奇怪!”

“吴老板,这就是传说中的风水术,当然人家环海房地产公司设立这块石头并不是针对你,人家做的是大买卖,这是个巧合。你一定非常奇怪,明明是一块石头,为什么从某一个方向看过去却成了一把刀?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对,这按照道理上来说,不可能,但是风水就是这么神奇,它在不经意间影响了人的生活。就像眼前你看到的这个尖角对冲局。这也就解释了我师傅刚刚跟你说的,为什么只有你的店铺生意不好,而你旁边的却不受影响的原因。”

吴坤一听唐振东的话,说的非常有道理,而且说的深入浅出,不像很多风水大师那样上来就是让你买这个,让你买那个,也不说个一二三出来。

“大师,你,你赶紧说要我怎么做吧,对了,我怎么称呼您?”

“我姓唐。吴老板,你先别着急,你这个风水局其实很好解,刚刚我师傅也说了,他对你的这个风水局,早就做好了准备,尖角对冲局应该用泰山石胆,而旺财则需要财神来坐镇了。当然这些法器必须是开了光的,普通未开光的石胆和财神,那不会起半点作用。而老板这个地方光用招财猫是招不来财神的。”

唐振东指指吴坤店门口放的那只招财猫,吴坤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因为那只招财猫是大前天他找了个风水师来给安置的,一只招财猫就要了他一万块,还有摆在柜台上的发财石,也是一万块。吴坤毫不犹豫的给了,但是吴坤没想到自己笃信的风水大师竟然是个骗子。

就在前天,他刚刚因为操办了一场他本以为是普通人的婚礼,结果婚车在途中无故抛了锚,本来这事可大可小,遇到好商量的人,说几句好话就过去了,但是遇到不好说话的人,就算说破了天,人家还是不依不饶。本来如果是普通人的话,那吴坤有好几种方法应对,但是没想到的是,男方竟然是市委宣传部部长的儿子,人家要不依不饶,张嘴就是十万块的精神损失费。

吴坤哪里想到堂堂市委常委的公子,竟然这么低调,找到他这个不大不小的店,让他操办自己的婚礼,而且又没提前亮明身份,在吴坤的眼中,从来没有过这样的高官来找自己办过事。

人家当时报了名号,吴坤没当真,以为是在开玩笑,但是看到这个青年打了一个电话,立马找来了当地辖区的派出所大批警察,工商局的大批身穿制服的人员,他当时就傻眼了。最后好不容易,好说歹说,是把人送走了,然后跟人家请求了下宽限三天时间筹钱。

十万块,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对于生意好的时候的吴坤来说,不算什么,但是现在让他一下拿出十万出来,公司马上就要宣告破产。

吴坤在两眼一抹黑的时候,突然想到了老叶给的电话,于是叫老叶来试试。

吴坤这人笃信风水,他坚信自己这段时间的背运是风水的问题,而不是自己本身经营的问题,自己在这里都干了十多年了,要说经营有问题,矛盾早就爆发了,但是如果是风水有问题,那才是合情合理的。

听到唐振东关于尖角对冲局的解释,吴坤频频点头,因为唐振东说的确实有道理。

“那请问唐小师傅,什么是泰山石胆?”

第一卷044火烧旺铺

“所谓的泰山石胆,其实还有一个我们大家都熟悉的名字叫泰山石敢当,当然我们行业里都叫泰山石胆,泰山石自古以来就有很多的禁忌,有辟邪的作用,但是常人只知道泰山石敢当能辟邪,但是却很少有人知道泰山石敢当是克制风水中尖角对冲的法宝。”

“唐小师傅,道法高深,佩服!”

吴坤对唐振东感到佩服是因为唐振东敢把风水中的这些事告诉自己,而且提出相应的解决办法,光是这一点,就让唐振东在吴坤心中种下了可以信任的种子。

要知道,世面上的风水大师总把自己弄的神乎其神,说话也是胡天胡地,似乎是越玄虚越能体现大师身上的那层神秘感,但是唐振东既然敢把事情说的这么明确,很显然是对自己所说的事情有巨大的信心。

这种信心首先感染了吴坤,让他对唐振东和老叶深信不疑。

虽然吴坤现在对唐振东和老叶有些相信了,但是在唐振东的心中,吴坤是个寡信薄义之人,但是吴坤这却是自己和老叶的第一个买卖,所以即使他不喜欢这个人,也不能砸了买卖,这个活必须干好,这是他和老叶在海城风水行当的第一炮,必须打响。

但是唐振东心中有个疑虑,其实除了他跟老叶提出的泰山石胆,刚才他又想出了一个更火爆的招式,这招不光是克制环海房地产公司形成尖角对冲局的风水石,而且还能反客为主,把环海房地产公司的财运都转移到吴坤这边来。

但是这个方法却是有些激烈,而且说出来一般人也不信。如果是个对风水深信不疑的人,那他可能会照办,但是吴坤虽然也非常信风水,但是在吴坤的心中,他的寡信薄义,却让唐振东感觉他不会听自己的这个扭转乾坤的这一招。

不过唐振东思前想后,感觉还是说了好,因为这招虽然激烈,但是却是个试金石,它可以试试吴坤对风水的虔诚度,如果吴坤采纳了,那这一仗一定会成为唐振东和老叶在海城市的开门红,让他们两个在海城风水行当名声大噪。

这一招就是:火烧旺铺。

“吴老板,我师傅刚才说的两招其实呢只能是指标,而如果你想要治本,那其实还有个釜底抽薪的办法,不过我师傅有些顾忌,没说出来,你想听吗?”

“哦?唐大师,您说。”

“这一招就是火烧旺铺,根据五行相生相克原理,石头属金,而火克金,环海房地产公司的石头正好需要火来克,而你吴老板的名字中有个坤,恕我大胆揣测,如果你名字中的坤字是土字旁乾坤的坤,那就绝对适用于火烧旺铺这个办法,火生土,一场大火会造就吴老板的店铺的新生,而且这把火不光让吴老板的花店重生,而且还能夺得你这一带周围的地气为你所用,像你对面的环海房地产公司的财气,都会尽数转移到你的花店这里。”

“唐大师,什么是火烧旺铺?”

“火烧旺铺的意思其实算不得我们风水行业的术语,说简单点就是一把火把你的店铺烧光,让店铺重新焕发生机,这就是火烧旺铺。古人说的好,浴火重生,只有经历大火才能让事物重新焕发生机。而吴老板的内外五行都跟这个火相匹配,所以我希望吴老板能考虑下这个火烧旺铺的建议。”

唐振东说的让吴坤感到惊心动魄,他虽然笃信风水,但是也没低级到会轻易相信一场大火把自己店铺烧光就会让自己店铺的生意好转。

这种决心要下,不是吴坤不信,而是唐振东的话太过匪夷所思。话说回来,一场火能让店铺生意好转,这个最好。如果不能,那自己耗费十几年才经营成这样的小店不就彻底玩完了吗?

吴坤正在沉思的当口,突然看到一旁站立的叶大师,他急忙小跑到叶大师面前,“叶大师,刚才小唐大师说的火烧旺铺是你的建议吗?这个,那个啥,你看我放一把火容易,但是大火过后真的能阴阳逆转,让我彻底的借助上这一带的地气吗?”

老叶刚才虽然在左走右走,但是他却无时无刻不在关注唐振东和吴坤的谈话,老叶让唐振东跟吴坤解释,这是有深意的。因为两人的身份是师徒关系,也就是自己是师父,而唐振东是徒弟,让徒弟跟吴坤解释这么做的原因的好处就在于:如果唐振东解释的好,那自然最好,老叶也就放心了;如果唐振东解释的不能让吴坤满意,那自己就根据察言观色得来的吴坤的反应,来亡羊补牢。因为唐振东是徒弟,学艺不到家,这也是可以理解的。

不过当唐振东说到“火烧旺铺”的时候,连老叶的耳根子都直跳:你个小子真是胆子太大了,敢提出这么个建议,一把火烧好了,那自然皆大完美。如果这一把火烧的不好,如果再闹出个人命,那自己和唐振东的这个风水寿命也就到头了。

不过老叶回过头一想,唐振东不是个做事没有根的人,他的嘴很紧,说出的话就一定能做到,没有道理的话,他从来不说。

老叶见吴坤来问自己唐振东所说的“火烧旺铺”有没有道理?这话老叶心里正打鼓着,他不敢肯定唐振东的话,如果烧了,一把火全烧没了,怎么办?当然更不能否定唐振东的话,因为他们是一块来的,同荣同辱。

老叶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莫非唐振东是想做一锤子买卖?忽悠的吴坤倾家荡产?好像这也不大可能?莫非是唐振东知道吴坤肯定不会这么做,所以故意这么说,让吴坤不敢这么做,所以即使之前买的泰山石敢当和财神,效果不那么明显,那也是因为吴坤没有全按照他们说的来,这样就给他们留了解释的余地了!

“高,真是高啊!”老叶在心中感叹唐振东的骗术已经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迹象了。

哦,还有一点,唐振东一定还有是想报复下吴坤,因为他先跟自己两人预约了,然后竟然又去找别的风水师,这在风水相术行当可是大忌讳,因为这明显是不相信风水师的表现。

第一卷045半信半疑

老叶虽然心里打鼓,但是他面上却笑容自然而又安详,似乎是胸中有很多玄机,反正看在吴坤的眼中,老叶的笑就是别有深意。“吴老板,你知道的,我们风水师行走江湖,指点的是替人消灾,我徒儿提的这个火烧旺铺虽然效果显著,但是却也是有弊端的,正因为效果太强,所以反噬自然就重,这个还是看吴老板你的选择吧。”

吴坤再上前一步,贴近老叶,低声恭敬道:“还请大师不吝赐教。”

“天机,不可泄露!”

吴坤一脸谦虚换了个天机不可泄露,他摇摇头,虽然他对风水相法非常崇拜,但是也没狂妄到把自己辛苦十几年的生意一把火烧了的程度,所以,老叶和唐振东的话,只是在吴坤心中一过,然后就不知道飘向何方了。

吴坤是个商人,不是个傻子,商人以精明为主,而吴坤则是地地道道的继承了商人的精明。

回去的路上,老叶谢绝了吴坤要送他们回去的提议,少有的打了一辆车,“小唐,你跟我说,你让他放一把火的意思是报复吴坤没叫咱们先给他看风水吗?”

“哎,老叶,这哪里是报复,再说这是咱们踏入风水事业的第一步,我要是报复的话,那不是砸咱们自己的饭碗吗?我跟你说,我跟他说的是事实,他这个店铺的确是缺少一把火,你看火能克金,正好克了他对面的尖角对冲风水局,然后吴坤这个人,又缺火,火能生土,正好应了吴坤的这个坤字,最重要的是还有一点,火是越烧越旺,火烧旺铺,铺被火一烧,是越烧越旺。”

虽然唐振东把事情跟老叶解释的很清楚,但是老叶似乎是对唐振东的说法半信半疑。连从事风水相术的老叶都半信半疑,那吴坤就更不能相信他了。

吴坤在把老叶和唐振东送走了之后,他一直在考虑唐振东所说的火烧旺铺的事,不过他越考虑就越是感觉唐振东说的不靠谱,哪有这样的?我自己放一把火把自己的店铺烧了,然后店铺的生意能更好?这说给谁听谁也不能信啊!

吴坤摇摇头,把这个念头赶出脑海,他眼下的事情太多了,后天就是王刚来要钱的日子。

王刚是海城市委组织部部长王有德的儿子,前几天结婚,新娘是个郊区普通人家的姑娘。王有德为人很低调,他也一直这么要求他的儿子王刚,王刚也没想太铺张浪费,就找了自己小区不太远的一家中等规模的婚庆礼仪公司来筹划,但是婚车却在半路抛了锚。耽误了良辰吉时,这让王有德很窝火,因为在场虽然人不多,但是却个个都是拿得出去的市委市政府领导和各大局的局长书记,这让堂堂的市委常委很是丢份。

王有德因为丢份而窝火,而王刚则彻底暴走了,在叫了朋友车把新娘和自己送到酒店之后,已经过了良辰吉时十几分钟,这让笃信风水的王有德认为非常不吉利,在婚礼刚刚结束,就斥责了王刚一顿,而王刚本身就因为这事闹了一肚子火,现在又遭到父亲的斥责,更加怒不可抑,就找上了吴坤的鲜花礼仪公司。

最近喝凉水都塞牙的吴坤,真是感觉点背到家了。刚刚请来风水大师给看了,该花的钱也花了,还不到两天工夫,有发生了这一档子事,简直是霉运连连。

吴坤烟屁股抽了一烟灰缸,也没想出好的办法。

员工们都走了之后,吴坤依旧在办公室狠命的抽着烟,仿佛这烟是这倒霉的命运一般,把它燃烧掉就好了。

吴坤把办公桌里的两盒南京抽完,整个人就像喝醉了酒一般,精神恍惚,烟抽多了,也会醉人。

吴坤锁好公司的门,拖着疲惫的精神回了家。

唐振东晚上拒绝了老叶一起喝酒的邀请,在半路就和老叶分了手,然后回了自己的出租房。

这几天,天天喝酒,唐振东有种感觉,李远山教给自己的拳法都要退步了,所以唐振东想回去好好的醒醒酒,练练功。

唐振东的练功方式很独特。走,也能练功,而且这是鬼谷派的独家绝学。走的时候,意守丹田,动的是行走,静的是心意,在一动一静间,体会内劲的在丹田中有意无意的一缩一放。

有意无意之间,这才是鬼谷内功的精髓。而唐振东在师父徐卓的传授下,早就已经领会了鬼谷内功的精髓。

唐振东喜欢走路一部分是为了省钱,另一部分是为了练功。

赵丽丽前几天回了一趟家,正好今天回来了,她听到唐振东回来开门的声音,探出头一看,“振东哥,你回来啦!”

“是,前几天回家啦?”

“恩,是啊,振东哥,有事想跟你说,你吃饭了吗?”

“还没吃呢。”

“那振东哥,我请你吃饭,顺便跟你说个事。”

“那好,走吧!”唐振东正好也没吃饭,他也不是个迂腐的人。况且赵丽丽这个邻居着实不错,他也没少吃人家的水果。

两人就在村道边的一个小餐馆坐了下来,“丽丽,什么事?”

“振东哥,我想谢谢你,幸好你提醒了我,我带我爸爸去医院做了个检查,大夫说痰中咳血,胸背疼都是肺癌的前期症状,很容易被忽略的,尤其是干农活的人,胸背疼都会被以为是干活累的,而痰中的血丝也不大容易被注意到,幸好你跟我说了,大夫说发现的早,现在吃药调理就行,而且也没有什么危险,振东哥,谢谢你。”

“没事,老年人应该多检查下身体,他们苦了一辈子,自己不关心自己,咱们这些做子女的,就要多注意了。”

“嗯,”赵丽丽点点头,“振东哥,你怎么会猜得出来我家这几年风调雨顺,而且还猜出了我父亲肺部有毛病的?”这是赵丽丽一直感觉非常奇怪的事情。唐振东会有未卜先知?

“呵呵,这个嘛,我是卖水果的,又经常吃你家的水果,不是风调雨顺的,水果不能长这么好,别忘了我的职业,我是干什么的。”

“那我父亲的病,也是从水果里看出来的?”赵丽丽对唐振东的解释有点不满意,要知道,赵丽丽也出来不少年了,很多事情并不是没见过世面。

“咳咳,这是,老年人身体都不大好,抽烟的肺不好,喝酒的胃不好,这不太正常了吗?”

第一卷046信心满满

唐振东差点被赵丽丽问的哑口无言,他不是个善于辩解的人,不过好在赵丽丽也看出了唐振东的窘迫,所以也没继续往下追问。这一顿饭吃的唐振东是抠心挖肺的想词汇,怎么去应付赵丽丽。

“振东哥,你的车丢了,就不卖水果了吗?”

“不卖了,老天的指令咱们这些凡人是不能违背的。”

“振东哥,你要是找不到活干的话,我问问我们老板,你干脆到我们单位干吧,不过是在车间,有点委屈你。”

赵丽丽在一家磨具厂干会计,出纳是老板的老婆干着,小企业的现金一般都不过生人的手。

赵丽丽整天跟老板的老婆在一起办公,所以她对公司缺人的状况很了解。不过这样的小企业缺人也就是缺干活的,也用不着什么管理人员,干活就行。虽然赵丽丽知道唐振东不是个挑肥拣瘦的人,但是她也怕让唐振东去车间干活,唐振东会觉得她瞧不起他。

“不,算了吧,我现在跟人合伙做点小买卖。”

“啊?什么生意啊?”

“也不算什么生意,就是算命看风水,”唐振东既然要吃这碗饭,刚才回来的路上他也想通了,瞒着赵丽丽干什么,反正自己也是有真才实学的,“对了,丽丽,你老板相信这个吗?”

赵丽丽摇摇头,“说不好,我不大了解,不过他办公室的确摆着个财神爷。”

“哦,那就行。”唐振东突然想到了老叶,让老叶去忽悠一下赵丽丽的老板,自己在旁边稍微表现点真才实学,保准能把这种对神佛半信半疑的人给拿下,这都是潜在的客户。如果生意好,那的确是顾不得这种潜在的客户,如果自己和老叶闲着没事干,那去丽丽公司走一趟,保准能把她老板给拿下。

“振东哥,你要是做生意缺钱你就跟我说,我这里还存了点钱。”赵丽丽似乎不大好意思,一个女孩愿意主动借钱给男人,说明了这个女孩已经没把这个男人看做外人了。

唐振东哈哈大笑,“用不着,我这生意是典型的无本生意,纯技术活,用不着什么启动资金。”

第二天一早,唐振东依旧是很早起来打坐练拳,不过现在用不着去批发水果了,练拳的时间更多了,唐振东一天在练拳上的时间最少有四五个小时,基本回复了在监狱期间的练拳时间。

在里面,虽然唐振东整天没什么事,就是跟师父徐卓练功和推演命理。不过徐卓重点是教给唐振东推演命理,练功算是个副产品,唐振东除了睡觉的六个小时之外,其余时间几乎都耗在这两样上。

形意五行拳,还有十二形,唐振东是越打越熟练,越打越能感觉其中的十二形博大精深。

唐振东是农村长大的孩子,他对十二形中的马形和鸡形,蛇形,燕形非常有感触。因为李远山曾说过,“形意拳就是取其形,用其意,重在取意。”

马形取的是马奔腾,踢腿的意。跑起来的马四体腾空,有种脚踏祥云的意,而马踢人的时候,那突然的一踢,就仿佛神来之笔,其速度和力量,让人无从抵挡。

鸡形中重点取鸡的单腿独立,拳法中有不少金鸡独立的动作。蛇形能屈能伸,燕形取其轻灵。

唐振东对这四形非常有感触,翻过来覆过去的练,一直练到日上三竿。突然他的老旧诺基亚响了起来,“老叶,我一会就去了,别催。”

“不是催你,是有事,大事。”老叶说话都有些上气不接下气。

“什么事,慢慢说,看你着急忙慌的,这么大岁数的人了。”唐振东和老叶开玩笑开惯了,两人都不在意对方的年龄,就是平辈论交。

“我说小唐,你昨天不是说吴坤吴老板的店铺是火烧烧更旺吗?他昨晚的店铺就真的着火了,烧了个一塌糊涂,幸亏他旁边的一个店铺,人家就住在店里面,提前发现了火情,叫来的救护车,所以火势没波及到周围的店铺,不过吴坤的店铺可惨了,整个烧了个乌黑。”

老叶一口气把吴坤鲜花礼仪店的情况说了个清楚明白。

唐振东听完,还没明白老叶的意思,“怎么了?烧了好,我说过火烧一定会旺铺,老叶,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说咱们别把话说的太满,昨天吴坤就问我是否真要火烧店铺才能旺,我就告诉他火烧虽然会旺铺,但是这种做法却非常极端,用法激烈,变数就大,反噬也大,我劝他慎重。”

唐振东听了半天,老叶还没直接说出他的想法,“我说老叶,你有话就直说,我一会就到火车站去,你要是能一两句话说完,那就说,如果话太多,就别浪费电话费了,我一会就到了。”

“我是说,现在真的发生大火了,那如果吴坤的店铺不旺,咱们怎么办?”

绕了半天,唐振东终于明白了,老叶是想如果不旺的话,那该怎么跟吴坤圆这个话。唐振东昨天看的仔细,火烧一定会旺铺,他从来没想过要圆话一说,老叶把事情跟唐振东一说的时候,唐振东还感叹,这个吴坤的命真好,本来以为他会错过这个火烧旺铺的机会,因为当时吴坤很明显不相信唐振东火烧旺铺的话。

但是阴差阳错,吴坤竟然抓住了这个局,真是应了那句话: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不会不旺的,你要对我有信心。”

老叶有句话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有个屁信心。着火了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尤其还是风水相师给指点后起的火,虽然不是他俩放的,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责任。

老叶庆幸的是,幸好吴坤大方,昨天就把钱给了,要是没给的话,这趟活就白干了。

唐振东也没耽误,直奔火车站。

“小唐,你来了,吴坤吴老板说派辆车过来接咱们,车一会就到,咱们是去还是不去?”

“去,为什么不去。这是我们在海城市风水行业里程碑的一战,会让我们一战成名的,你就瞧好吧。”唐振东信心满满。

第一卷047焦头烂额

“叶大师,唐师傅,你们怎么才来?”吴坤在他店铺外的废墟中一直看着被烧的乌黑的花店,见到老叶和唐振东的出租车一来,他马上迎了上来。老叶见了吴坤店铺被烧成这样,一直不知道怎么安慰他,而这时唐振东一抱拳,道了一声,“吴老板,恭喜呀!”

吴坤就是一愣,随即就不高兴了,这算哪门子喜?你要是觉得这是喜,我也去你们家给你喜上一把火,我看你还恭喜不恭喜!想到这里,他对唐振东原本有的尊敬也不见了,只剩下了想发作但是却未曾发作出来的愤怒,“唐先生,都烧成这样了,喜从何来?”

唐振东一直保持着笑意盈盈,“吴老板,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我说你这里烧烧会更好,越烧越旺,我还以为这是吴老板想让自己更旺,所以自己点了一把火呢!”

在吴坤的心中,唐振东是徒弟,叶大师才是师父,唐振东的话,听在吴坤的耳朵里,不能让吴坤信服,吴坤跑到老叶身边,“叶大师,请你给我指点迷津。”

老叶对于人情世故,察言观色特别擅长,吴坤往他身边一凑,老叶就知道吴坤想要问什么,但是老叶却对唐振东所说的火烧旺铺没有半分信心。

不论从哪个地方来看,人家店铺一把火烧了个精光,怎么也不像要走财运的样子。当然如果这真是财运的标志,那老叶也会谢天谢地,不过,这可能吗?

“吴老板,不瞒你说,我这个徒弟小唐,虽然在相法上隔我还有很大一块距离,但是他却在风水上非常有天赋,有的时候,他看的事比我准多了。”对于唐振东的坚持,老叶也只能这么圆谎,要不然,自己两人的第一个生意肯定要泡汤。

“叶大师,你的意思是说唐小师父,他的话还挺有道理?”说实话,吴坤更喜欢叶大师的这种老成持重,而唐振东总给吴坤一种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印象。

“吴老板,这样吧,我回去把你这里的风水再仔仔细细的推演一番,明天,明天再过来跟你解释下具体的推演结果,顺道把开了光的泰山石胆还有财神给你请过来,你装修的时候,就带上财神爷一起装修,把财神爷印在你装修的屋里,让财神永远伴着你,你看怎么样?”

“好,好,好,那多谢叶大师了,谢谢啊。”

“好说,好说。”

……

虽然吴坤对唐振东有些不服气,但是却并不敢得罪唐振东。虽然他感觉唐振东的嘴没有把门的,但是吴坤现在已经有些焦头烂额,并没有太多的心思去顾忌唐振东的讥讽之言。

如何应付市委常委王有德还有他的儿子王刚才是眼前的头等大事。因为明天就是王刚要的十万块钱的期限,而吴坤虽然家里不缺这十万,但是做生意,往家里拿钱和从家里往外出钱,这是两个概念。

吴坤鲜花礼仪店的这次失火,直接损失差不多有个二三万,再加上装修的钱,恐怕是最少得有七八万。

这边刚被人敲诈了十万,这次又损失了小十万块,这对于吴坤来说,几乎是血本无归,不过好在吴坤在他店铺后面,另外盖了一个花棚,是他另外养花的地方,这里没被大火波及到,也算是为吴坤留下了东山再起的本钱。

不过如果再让他赔了王刚十万,然后再拿出五六万装修,吴坤几乎可以想象到他将来举步维艰的状况。

店铺的店员都来了,不过一看店被烧成这样,也都回去了,就剩下吴坤看着自己的店铺有些愣神。

吴坤在想,自己的这个店铺究竟是转租出去还是继续装修自己干?转租出去,虽然能收回点损失,不过毕竟自己在这里奋斗了十多年,这个花店让吴坤买上了房子,买了车,生活达到了小康水平,吴坤对这个花店非常有感情。

自己继续干,会不会继续延续自己的厄运?吴坤实在是被这段时间的厄运给打击怕了,不过吴坤突然想起来唐振东的话:火烧旺铺。或许这场大火真的会让自己时来运转?而且自己的花棚并没有在这场大火中化为灰烬,这个花棚里最少有价值十多万的花卉,这才是吴坤底气的来源。

想到这里,吴坤站起身来,刚准备去联系一家装修公司,来给自己店铺重新装修一下,但是还没来得及走,一抬头,就发现王刚的车一溜烟的过去。

不过王刚似乎也发现了这里的状况,他车开过去后,一个急刹车,又慢慢倒了回来。吴坤一见王刚去而复返,他的脸上立马露出大难临头的表情。

王刚现在在吴坤眼里的形象不亚于吃人不吐骨头的恶狼,他来,肯定是跟自己要钱的。希望他能看在自己店铺被烧成这样的情况下,宽限自己多点时间!

吴坤心中暗暗祈祷。

王刚开的一辆途观,倒回愁眉苦脸的吴坤眼前,放下车窗,仔细看看吴坤,然后下了车,“我说你不会是怕我跟你要钱,直接把店给烧了吧?”王刚的气势很嚣张,一看这种情况就知道自己这钱八成是够呛了。

如果吴坤的店在这里,那要不来钱,自己可以整天跟他闹事,但是现在店铺烧了,吴坤一走了之,那自己这钱就彻底没了着落。

再说了王刚是王有德的儿子,王有德也跟王刚说了关于鲜花礼仪店的老板怎么处理的事情,他跟王刚说,小小的教训一下就行,千万别把事情闹大,不值得。

虽然王有德不怕事,但是就因为耽误了二十分钟就把人家赶尽杀绝,这一点恐怕有点牵强,再说了十万块也不是个小数目,王有德得知王刚跟人家勒索十万块,王有德差点蹦了高,十万块,这对一般家庭不是个小数目,但是对于王有德来说,他只要伸伸手,无数人的人会拿着十万块涌进他家门。

再说了,官当到这个地步,王有德绝对不能因为十万块被人抓住把柄,他现在市委常委这个位置,别说十万块,就是有人拿出一千万要跟他换,他都不会换。

第一卷048人为纵火

王刚其实当时说出让吴坤拿出十万块钱的话,半真半假。真的是自己的大婚被耽误了,王刚很生气,假的是王刚没把这十万块钱当成多大的事,他现在在一家外企上班,月薪两万多,整天屁事没有,王刚也根本没把钱当回事。

当然王刚并不是凭借自己的本事找的工作,他靠的什么,其实大家都清楚。

不过这并不算受贿,我工作,你给我发工资,这是天经地义。王刚不缺钱,只是想给吴坤一个教训而已。

尤其是王刚听到老爹给自己的警告,他不是个拎不清的人,他知道自己老爹的这个位置需要避讳的是什么。

这次见吴坤店铺着火,他不禁心里痛快至极,这真是报应不爽。

“王大少,哎,哪能呢?这个花店是我十多年的心血,我怎么可能自己放火烧自己呢,王少,我现在是血本无归了。”吴坤自己说到这里,自己眼泪也下来了,哭穷这种事,基本每一个老板都会,而吴坤尤其会,他开始的时候只是眼角湿润,但是越到后来,越是声泪俱下,一把鼻涕一把泪,差点给一旁看的王刚的情绪也给带走。

“怎么失的火?”

“不知道,不过消防队员说有可能是电器开关引起的,也有可能是打火机爆炸引起的,也不排除是人为纵火,这个消防队员也拿不准。”

吴坤刚准备说他旁边邻居听到先是听到了一声爆炸声,然后时间不长就着了火来,消防队员估计最可能是打火机引起的火灾,但是他不能这么说,这么一说就把王刚的嫌疑给撇清了。他灵机一动,突然想起或许应该把王刚也拖下水。这样或许能让这个太子哥有点内疚,或许能把自己的债免了也说不准。

“我操,你爷爷的,你可别乱说,什么是人为纵火,你这是栽赃!”王刚的政治敏感性相当强,他一听吴坤说是人为纵火,他马上就意识到吴坤说的意思是他得罪了自己,然后自己派人给他点的火。

这个推断可要不得,昨天自己家老头子就警告过自己千万别闹的太过分,稍微意思意思就行了,今天这个花店老板就暗里说是报复性的人为纵火,这如何能让王刚不紧张。

“你个老小子,我可警告你,有些话乱说,可是要负法律责任的,我今天来也不是要钱的,我看你店铺烧的挺狠,本来就打算免了你这十万块,你要是这么说,那这十万我还非要不可了,不行咱就打官司!”

其实王刚听了老爹王有德的话,早就打算免了吴坤这十万块,一来他并不缺钱,二来老爹的仕途是最要紧的,三来嘛,一个好好的中等鲜花礼仪店被烧成这样,的确是挺惨。王刚并不知道,其实作为吴坤主要资产的花棚并没有遭受什么损失,只是外边看上去,这个花店烧的挺惨。

吴坤一听王刚说要免了自己这十万块,他真是有些喜出望外,他是小老百姓,当然知道民不与官斗的道理,现在这个社会,如果没有强硬的后台,跟官斗,就是死路一条。现在他猛然听到王刚的话,顿时惊喜非常,“王大少,你说的是真的?其实我也感觉消防队员的话不能全信,怎么可能是人为纵火,咱搞的是喜事,平时也从来不跟人结怨,怎么会有人报复咱呢?这肯定是他们胡说,绝对是胡说!”

“你这才像个人话,你这叫多行不义必自毙,古话说的一点没错,算了,算了,不要了,不要了,你也好自为之吧!”

王刚一见恐吓出了效果,自己的恨也解了,也不愿意继续纠缠了,所以他一摆手,上车走了。

……

老叶和唐振东回去后,就把所需要的泰山石胆和财神准备好了,准备第二天就带给吴坤,人家已经把钱给了,这个石胆和财神还是早早给吴坤的好,要不老叶怕夜长梦多,担心吴坤花店烧了后,再不要两人买的石胆和财神,如果吴坤反悔,这这趟生意就是有赔无赚的结局。

唐振东也是有些忐忑,他忐忑的不是火烧了是否会旺铺,他忐忑的是怕吴坤经过这场大火就一蹶不振,生意不做了,那自己和老叶这个成名之战就要延期了。

虽然说好酒不怕巷子深,但是一点名气没有的风水相师,注定永远成不了大腕。

正当老叶和唐振东在忐忑着的时候,老叶接到了吴坤的电话,电话中的吴坤声音非常高兴,有种兴奋和激动,“叶大师,叶大师,你真是神了,还有你的徒弟小唐大师,太神了,我想我真的要时来运转了。”

吴坤一听到王刚决定不再追究他的事了,这让吴坤大松一口气。要知道虽然吴坤加上装修,这次能损失七八万块钱,但是他东山再起的本钱花棚仍在,而且相比较王刚狮子大开口要的十万来说,吴坤这次还是相当于省了两万块钱,他立马就想起了老叶来。

正因为老叶和唐振东给他看完了,马上就阴差阳错的发生了大火,虽然把自己的店铺给烧了个一干二净,但是吴坤却感觉自己赚了,虽然他现在还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这正应了叶大师的那句话:火烧旺铺。

这正是自己生意的一个转折点,也是自己命运的的转折点,吴坤也愿意相信这次转折一定会消灭伴随着他的霉运。

现在的吴坤早就不记得火烧旺铺这话是唐振东说的,而不是老叶说的,他现在就知道似乎自己真的是时来运转,而且老叶和唐振东也在吴坤心中形成了大师的形象。

所谓的大师,一定会有惊人的艺业,相比较前段时间吴坤经人介绍找的一个成名已久的大师,刚请完两万块钱的东西,就发生了被王刚勒索十万的事,这对吴坤来说,任凭他说破天,吴坤吴老板也不相信这个大师会有什么真才实学,他一定是个沽名钓誉的人。

但是这次,吴坤是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叶大师和唐大师的神奇之处。

第一卷049青涩青年

老叶骤然看到吴坤打来电话,第一时间就想吴坤不是来兴师问罪,就是来吐苦水,要不就是推了已经定的财神和泰山石胆,回头来跟自己要钱的。反正老叶根本就没想吴坤的这个电话是好事,但是吴坤上来就惊喜的语气,让老叶都有些喜出望外。

“吴老板,怎么回事,你慢点说好吗?什么太神了,你给我弄糊涂了。”

“哈哈,叶大师,神,确实是神,刚才我遇到了讹诈我十万块钱的那个纨绔子弟,他一看我房子烧成了这样,他说那十万块钱就算了吧,不跟我要了,我店铺一烧,损失了二三万,再加上装修需要五六万,一反一正,这就相当于我赚了二万块,叶大师,太感谢了,你说的火烧旺铺,越烧越旺,果然是真的,现在我真的相信大师的话了。”

“哈哈哈哈,”老叶听到吴坤的话,有些惊讶,不过更多的是喜悦,这种思想转变的速度,让老叶这种忽悠大师,都来不及做思考,只能用大笑来延迟时间,“我说吴老板,我也没想到你的应劫来的这么快,不过你放心,火烧旺铺,一定会越烧越旺,哈哈,等明天我去把开过光的财神和石胆请来,那你的生意想不火都不行。”

吴坤也哈哈大笑,“好,好,那我就谢谢叶大师了。我明天派车去接您。”

“不用,不用,你在公司赶紧忙活装修的事吧,只有等装修好了,那才能财源广进。”

放下电话,老叶哈哈大笑,“小唐,你还真神,这个吴老板已经完全认可咱们俩了,明天咱们把财神和石胆送过去,我想这就是我们在海城扬名立万的风水第一战。”

唐振东其实在老叶接电话的时候,根据老叶说话的口气,他已经猜到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这种结果才是唐振东真正希望看到的。

“哈哈,很正常,吴坤需要火,只是没想到这火的起因竟然是冥冥之中的安排。”

虽然唐振东不知道这火的起因,但是有一点可以确信的是,这火肯定不是吴坤放的,他很明显不相信唐振东所说的火烧旺铺的说法。

再说了,不管什么起因,只要结果是好的,那就好,不是吗?

“老叶,回头你跟吴坤提提,让他给咱们介绍两个他生意上的客户,以便咱们闯出更大的名堂。”

“好,”老叶一口答应下来。如果吴坤对两人不信服,那介绍客户,自然是心不甘情不愿,但是现在吴坤已经把两人看做了大师,为了交好两人,吴坤也会心甘情愿的给两人介绍客户。

唐振东走了后,老叶在屋里跟老伴讨论唐振东的事,他是越来越琢磨不透唐振东了,如果说唐振东只是会治病,那他说他有内功、会医术,这都很正常。但是唐振东却处处表现出他的不一般,单单是这个火烧旺铺,虽然发生大火不是他的预料,但是发生大火后的吴坤的表现,还有大火的后果,可不是能轻易糊弄人的,而那吴坤也不是个傻子,也不是谁想糊弄就糊弄的。

老叶在心中其实对唐振东的本领越来越看重了。

……

唐振东从老叶家吃完饭回家的时候,已经是九点多了。

唐振东今天的心情不错,尤其是听到吴坤的电话,这是他在海城市风水行当的第一战,估计马上就要以完胜收场了。

这时,于清影打来电话,问唐振东这周末有没有事,如果没事的话,那陪她一起去单位组织的崆峒岛玩。

唐振东一听美人有邀,他连忙答应。唐振东放下电话,边走边寻思:自己好几天没跟于清影联系了,老让于清影主动联系自己,自己这个大男人都有些不好意思了。第一次是于清影主动联系的自己说吃水果,这一次又是于清影邀请自己一起去崆峒岛玩。

不过,于清影这是对自己有好感吗?如果没有好感的话,那她又怎么会三番五次的邀请自己。

不过唐振东感觉不好意思的是,如果于清影对自己有好感,那就应该自己主动。

……

放下电话的于清影,脸上的羞涩一闪而过,报社组织说去崆峒岛玩,而且可以带家属。本来于清影想自己去的,但是很多人都报名成双成对的去,而且她的好友王晓琳也交了个男朋友,虽说是报社系统内部的,但是很明显王晓琳是不能和于清影逆在一起了。

王晓琳也鼓励于清影找个男朋友,她根本也不知道于清影喜欢唐振东,再说了,找男朋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王晓琳跟于清影说,反正允许带家属,那你可以把你的家属名额给你的兄弟姐妹或者是谈的来的同学什么的,都可以,反正不用也就浪费了。

于清影想想也是,反正这是单位的福利,人员数量都已经报了上去,家属不去,名额就浪费了,浪费的钱,不是进领导口袋就是进了旅行社的口袋,反正是不能便宜了这些不义之人,不能让这些不义之财进了不义之人的口袋。

于清影鼓起勇气给唐振东打了一个电话,没想到,唐振东真的答应了。这让于清影很高兴。

虽然像于清影这样的美女,不管邀请谁,谁都不会拒绝,不过她更愿意邀请的这人是她心仪的人。而且这人在单位的名义上,还是自己的家属。

每当一想到家属这两个字,于清影就有些脸红心跳。

如果说在高中时候的于清影对爱情有些朦胧,那时候的她还不懂什么是爱情,但是却知道什么是好感,什么是思念。

后来,于清影上了大学,大学里她的追求者数不胜数,不过于清影却一个也没有答应过。大学里的恋爱总有太多的功利性在里面。于清影害怕这种功利。

参加工作后的于清影,家里也会隔三岔五的介绍几个青年俊彦给她,当然这些事情,于清影的父母有很多是碍于老朋友的面子,见一面又不损失什么。

尽管素面朝天的于清影,也迷倒了相当多的俊彦,不过她自己却是一个都没看好。这些人有耀武扬威的,有急功近利的,也有不少二世祖不务正业的,当然还有太多的花花公子,这些事情,让于清影没有一点安全感,再说于清影一直记得高中那个朦朦胧胧的模糊身影。

直到十几天前,跟唐振东在酒店重逢,唐振东仿佛突然从她的心底跳到了心间,于清影也把唐振东从那个整天爱玩的小子,变成了眼前这个思维缜密,身手矫健而且还救了自己一命的青涩青年。

虽然唐振东也常开玩笑,但是在于清影的心中,唐振东依旧是自己想象中那样的青涩。

第一卷050一人一半

坤兴高采烈的帮忙把出租车上的老叶和唐振东迎了进来,然后唐振东从出租车后备箱抱出那块泰山石敢当,吴坤兴奋的接过了老叶手中的财神。“好,好,吴老板,你接着就对了,俗话说的好:财不过二手,你把你家的财神请进去,财才能真正的认了你家的门,这是大好事。”

老叶今天心情不不错,吴坤心情更好。装修队刚来两个小时,已经开始干了,装修队说装修他的这个店铺,有十天足够。刚接到了这个好消息,老叶就给自己的财神请来了,在吴坤的心里,最重的是这尊财神,而那块不小的泰山石,在吴坤眼中的印象很一般。

“进来坐,进来坐。”装修队在外面施工,吴坤把两人给让进已经被烧的面目全非的经理室。

“太简陋了,回头装修好了,再郑重请二位大师过来喝茶。”吴坤跑前跑后,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直说着抱歉。

现在的吴坤对老叶和唐振东简直是崇拜的五体投地。

“不妨事,不妨事。吴老板你和师父先喝茶,正好装修队在这里,我把泰山石胆让工人们抹在门旁。”

“好好,唐大师,你忙。”吴坤把唐振东送出了门,继续在屋里跟老叶聊天。

“叶大师,太感谢你了,是你让我的花店起死回生。”吴坤丝毫不吝啬自己感激的话,他边感激,边从自己裤子口袋掏出一张卡,“大师,这是五千块钱的劳务费,还麻烦你把财神送来。”

“哈哈,吴老板,你太客气了,这样,这个钱我就不收了,回头帮我介绍几个老板朋友,看看谁有这种风水相术的需要,帮我引见一下。柳庄相法,风水堪舆,阴宅阳宅,这些都可以。”

“行,没问题,引见几个朋友是小事,不过一码归一码,麻烦你辛苦跑了好几趟,这个劳务费您是无论如何得收下,要不我这心里过意不去。”

吴坤也是个大气的人,知道钱不是靠攒的。做生意的人一般都迷信,很多人都愿意相信,如果一个风水大师稍加点拨,那挣的钱就不是一星半点,这不是钱,而是运,运势。运既然跟势结合在了一起,那就有着势不可挡的趋势。

老叶见吴坤给钱的态度很诚恳,说的也实诚,“不瞒大师说,先前给的大师的劳务费,我实在是过意不去,如果那天不是把钱给了大师,我又没有随手拿钱的习惯,放在这办公室,肯定也会被一场大火烧成灰烬,所以我这心里有些过意不去。”

吴坤那天在老叶说完需要去求开光财神和石胆后,吴坤就把钱给了老叶,当天晚上就发生了大火。如果真像吴坤说的那样,这钱的确是不给老叶,肯定就化为灰烬了。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老叶也总要推辞推辞,因为他是大师,大师都是重品性而轻财帛的人,这种时候,推辞一下不是坏事。

最后,老叶也没推辞的过吴坤吴老板,把卡收了。

“走,走,吴老板,出去看看我徒弟的泰山石敢当树好了没有?”

唐振东把这块五十公分高的泰山石胆,树在吴坤的店铺左手边,周围用水泥抹了,固定在门旁。

“叶大师,辛苦了。”吴坤能看的出来唐振东做的很仔细,一丝不苟。而且这块泰山石敢当,也不是正冲着大道的,而是隐隐对着斜对面的环海房地产的那块大石头。

“呵呵,小事,小事。”唐振东一摆手,把周围有些下流的水泥,重新抹好,“好了,吴老板,在水泥没干之前,这个石胆的方位一定别变,对,你不用动它就行。”

“好的,好的。”

“吴老板,那我们就先走了,记住,财神爷的盖头一定不能掀,等到开业放鞭那天才能掀起,也不能搬走,一定要放在店里,让财神在你的眼皮底下默默积攒能量,在开业那天才会有大惊喜。”

“好的,叶大师,一定一定。”吴坤听到老叶的嘱咐,点头哈腰的恭送叶大师和唐大师上了出租车。

“老叶,你还真能忽悠。”唐振东一想起老叶叮嘱吴坤的情景,就忍不住想笑。

老叶听到唐振东的话,哈哈大笑,“小唐,你对人性的把握还是不行,这人哪,越是给他加了诸多的框框,他越是对你的话深信不疑,如果你跟他说这个财神就放在这里,什么也不用管,保准他不出十天财神就要被遗忘,他也会感觉出的这一万块钱很不值当。这就是人性,说白了就是贱骨头。”

唐振东听到老叶说吴坤贱骨头,也哈哈大笑,“老叶,可不能这么说,毕竟人家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财富来源,人家也给了一万多块钱,这么说人家不大好。”

“不是一万多,而是两万。”老叶把唐振东在外面摆设泰山石敢当的时候,吴坤又给了五千块钱的事情一说,唐振东都有些惊讶,这个活也太来钱了吧?吴坤前后一共给了两万,抛去买石胆和财神还有风水工具的钱之外,一共还能剩下一万八,每人能分到九千块钱。九千块钱,这几乎是唐振东卖水果一年挣的钱了。而这才几天,就分到了九千块钱!

“哈哈,年轻人,是不是被这么多钱给震惊到了?”老叶看着唐振东有些惊讶的表情,说。

“切,我虽然没有钱,但是这点钱我还不会看在眼里。”

唐振东的这话,让老叶一惊,幸好自己没存什么私心。唐振东的确是潜力巨大,就凭他的这个本事,这点钱的确是不够看。

男人只要有本事,钱不钱的那都不是问题。

老叶也的确没想过黑最后这五千块钱,一是唐振东救过自己老伴,二也是最主要的唐振东让老叶有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不过过段时间,唐振东会让老叶更为吃惊的。因为吴坤的事还没完。

“小唐,喏,这是一万块,咱们哥俩一人一半。”老叶拿出钱递给唐振东。

唐振东一推老叶拿钱的手,“买东西的钱不能让你出,扣了吧,一人一半。”

“小唐,你老哥我不缺钱,你嫂子病在好转,你老哥我有的是积蓄。”老叶把钱硬塞给唐振东。

唐振东无奈接了过来,点出一千块钱,递给老叶,“咱们既然是合伙,那买工具的钱就应该扣去,亲兄弟,明算账。”

做生意这个事,尤其是合伙,哪怕精确到分都不过分,算的越精确,以后矛盾越少。

“嫂子的病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不过你还得给叶娴准备嫁妆不是?”

第一卷051祛病消灾

叶娴在房间内听到唐振东所说嫁妆的事,不禁有些羞涩。叶娴虽然不喜欢老爸的这个职业,觉得这是骗人,但是叶娴也不得不承认,如果老爸下岗后找个地方干活,那别说给老妈治病之余还要维持自己学费生活费,就连维持家庭一日三餐也够呛。

要知道,叶娴的妈妈黄秀琴都病了好多年了,是一直没上班,家里里外外全靠老叶。

叶娴虽然对老爸的这个职业有非议,但是她却是对老爸很感激。

一开始叶娴对唐振东也横竖看不上,但是自从唐振东在老妈的病上露了一手,叶娴也慢慢开始注意唐振东了,她对唐振东的也慢慢了解,再加上老叶在吃饭之余,说起唐振东的鬼斧神工般治好了煤炭公司的老李头的病,叶娴才真正感觉到唐振东这人不错。

少女的情怀,总是崇拜有本事和长的又帅又酷的男人,恰巧,唐振东这几点全部符合。除了他的这个名字有点土气外,其余的叶娴还真没找到唐振东有什么缺点。

另外,叶娴还发现,唐振东非常聪明,记忆力非常好。

这次又听到唐振东说什么嫁妆的事,不禁让叶娴有些脸红心跳。有些太快了吧?自己好像还没毕业呢?

……

这几天,唐振东和老叶依旧在火车站旁的那条小巷等着生意,不过现在老叶的那块麻衣神相的白布换了,换成了一块一米见方的大布,上面的字和太极阴阳鱼换成了标准的印刷体。

要知道以前老叶用的可是手写的,而且那个阴阳鱼也是手工画的,老叶也不会用圆规,只是用手画,可想而知这两条阴阳鱼有多不规整了吧!

圆圈只是表面上来看是个圆圈,或许看上去更像鸭蛋,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布虽然不大,也只是个招牌,招揽顾客用的,虽然不显眼,不过也基本能起到招牌的作用。

这几天,换了大招牌的老叶和唐振东,一人一个马扎坐在招牌后面,很明显,现在他们的回头率明显比以前多多了。

以前老叶坐在这里,面前一块小布,有些磕碜,也不显眼,很多人稍微不注意,根本就看不到。

但是这次,老叶和唐振东两人却非常显眼。只要从这条路路过的人,就没有不看这一老一少两人两眼的。

“老叶,我做的这个招牌不错吧?”这个招牌是唐振东在新建村的租住房旁边,也算是他的邻居,是个做广告牌的,唐振东花三十块钱做了一个,抛去买布的二十块,这个招牌一共花了五十,但是效果却是显而易见的,至少这个回头率提升了不是一星半点儿。

“哈哈,不错,不错,年轻人就是脑袋瓜子灵活,师父老了,以后这衣钵肯定是要传给徒弟你了,好徒弟,好好干!”

老叶说话的话风一转,唐振东就知道老叶肯定看到了一个对他们很感兴趣的一个人,很有可能这人就是直奔着两人的算命摊位而来,所以老叶说话要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得道高人形象。

唐振东都不用回头看,就立马和老叶一唱一和起来,“师父,你的法术别人不了解,徒弟还不了解吗,徒弟还差的太远了,只要徒弟能学的师父十成本领中的五成,也足以开山立派了,师父你真是游戏人生的得道高人,可是世人大多平庸,仙人在前,却不识仙,哎。”唐振东长长叹了一口气。

老叶微微笑,手抚摸着他不算太长的胡须,做拈花微笑状,神态自然,果然是一派得道高人的模样。

老叶颚下的这绺花白胡须,是他从事风水行当而后蓄的,虽然不长,也不是全白,但是却也为老叶赢得了不少印象分。

唐振东现在和老叶的配合堪称默契之极,老叶的这个表情,让唐振东更加确定他身后侧面肯定站着个大客户,要不然老叶的这个表情维持的时间也太长了一点。

“师父,您是得道高人,但是徒儿不明白,为什么师父你却从来不显示你的真实本领呢,震惊下世人?按理说师父您有这份本领,想要钱肯定是轻而易举,但是为什么师父却总是一日三餐都是吃素,把自己弄的这么简朴呢?”唐振东越说越细,“哦,我明白了,师父经常说:纵使家财万贯,睡不过一尺见方,吃不过一日三餐,师父你这么多年散的财恐怕能有好几百万了吧?”

老叶仍旧笑容满面,点点头,“吃亏是福,再说这个世界什么是亏,什么是福?徒儿你不论在什么地方都必须记住,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徒儿受教,多谢师父教诲,师父在何时何地都能让徒弟学到如何做人。”唐振东态度很诚恳,连他对面的老叶如果不是知道唐振东的聪明劲,光看到唐振东这么诚恳的表情,他也会把自己真的当作是唐振东的师父。

“大师,你好,请问大师能看居家风水吗?”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听到两人的对话告一段落,上前问道。

“哦,你好,居家风水是一个风水相师必须要精通的。”老叶依旧是捻须微笑。

唐振东回头一看,这个妇女保养的倒是一般,不过穿戴却珠光宝气,手腕上的小手指粗细的金手镯,熠熠闪光。以现在的金价三百五计算,只是这个手镯就不下于一百克,就是三万多块钱,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个有钱的主,难怪老叶摆出这么一副姿态。

“那好,大师,你们现在忙吗,我家遇到一件奇怪的事,能去帮我看看吗?”

老叶慢慢的站了起来,态度不卑不亢,不急不躁,显出一派大师的气度,“好的,为人祛病消灾,解疑释惑,这是我们风水相师的责任。”

不过老叶的慢腾腾,唐振东是知道怎么回事:那是因为老叶岁数不小了,已经做了老半天的马扎没挪地方,腿脚气血淤积,想快速的站起来也做不到。只能是慢腾腾的起来。

“大师,厉害,你一下就看出了我家的问题,对,我家的确是病灾缠身,有太多的疑惑都无法解答,还请大师移步。”

“好说,走吧!”

第一卷052大门坐向

在三人坐车往回走的时候,老叶已经把这位大师叫的亲热的大妹子的身家都打听出清楚了。这种事对老叶来说太擅长了,这就是老叶的老本行。

这位中年妇女叫做沈繁华,家住海城海边海天广场。儿子是一家科技公司的老总,白手起家,挣了钱后,就给父母在海城市最高档的小区海天广场花了二百万买了套一百五十多平米的海景房。

母亲当然对儿子的孝心感到非常高兴,等儿子把房子装修好后,高兴的搬了进来。

刚开始搬进来的时候,啥感觉没有,就是感觉这里买菜听不方便的,因为这周围没有菜市场。要买菜的话,需要坐车做个十几站去就近的大超市去买,不过沈繁华这么多年更习惯在菜市场买菜,去超市她不习惯。

其实买菜这种事,真的是小事,但是自从住进了海天广场后,家里似乎诸事不顺,每隔半年总有一件大事发生,先是自己的老伴在刚住进来三个月,就生急病去世了,竟然都没来得及去医院就断了气。又过了不到半年,是一向身体康健的自己竟然得了尿毒症,不过很快就找到了相匹配的肾源,算是捡回了一条命。又过了几个月,大学刚必须回海城工作的女儿,在单位组织的体检中竟然得了乳腺癌,没法上班了,只能住院治疗。

如果这些事,只是发生个一件半件,真很正常,因为谁家也不可能没有个大病小灾的。但是自从住进了这个海天广场,一家人几十年难得遇见的病,竟然接二连三的出现,这让谁不得有些别的想法?

沈繁华在回自己城区的老房子的时候,跟老街坊邻居们一说这事,老街坊邻居们都让沈繁华搬回来住,因为沈繁华在那边住的时候,沈家一家可是非常兴隆的。儿子和女儿学习都很好,儿子在研究生毕业后,考上了美国的博士学位,后来回国创建了一家科技公司,现在的效益非常好。女儿也考上了京城的重点大学,这不刚毕业,准备回来找工作,没想到家里接二连三的出事,因为得病,工作也辞了。

沈繁华住的是海天广场的一套海景房。其实海天广场之所以叫海天广场,就是因为它靠近海边,风景好,海天一色,故名海天广场。这里可是引领海城市的一线房价,海城市除了别墅外,就是这里价格最高了。

这里的房子就没有低于一百平米的,最少也是一百二十平米,房价最低的也在一万以上,按照楼层的递增,逐渐加价。顶楼的价格都能达到两万。

不过住在顶楼那可是帝王级的待遇。这里本来距离海边也不过一百米,而从顶楼巨大的落地窗往远处看去,远处真的就是海边一片。

沈繁华去接老叶和唐振东就是儿子钱文昌转给配给母亲买菜用的车,还专门给配备了一个司机。虽然车不是什么好车,但是这辆车可是专门给母亲沈繁华支配的。

沈繁华带着老叶和唐振东刚下楼梯的时候,正好看到一个年轻人也带着一个唐装打扮的四十多岁的风水师在看风水。

“文昌,你回来啦?”沈繁华一看年轻人,就喊了声儿子,很明显,这人就是沈繁华在出租车上谈起的自己的儿子钱文昌。

钱文昌点点头,“恩,妈,你去干什么了?这两位是?”

“鄙人叶海,这是小徒振东。”老叶目不斜视的看着钱文昌,不卑不亢,风度超然。

不过唐振东却在心里感叹,都是干风水相师的,为什么差距就那么大呢?你看钱文昌带来的这个风水相师,一身唐装,风度翩翩不说,而且人家更重要的是这个扮相,风水相师的扮相十足,那酷酷的表情,还有低头看罗盘的姿势,无不向人昭示着,他是一个著名的风水大师。

不过唐振东能看的出来,这个所谓的风水大师其实除了扮相逼真之外,就是个十足的骗子。

唐振东为什么这么肯定他就是个骗子呢?不是他的扮相有什么破绽,而是他根本就没有接触过罗盘,虽然他拿罗盘的姿势四平八稳,看着还真像那么回事,但是实际上他却没有任何的罗盘方面知识,罗盘在他的手中只是摆个样子而已。

虽然唐振东手里只是一个小罗盘,大的让老叶带着呢,但是唐振东却是经过师父徐卓讲解过罗盘的用法,属于正规出徒的。

罗盘并不是是人就能用,也不是随着拿着就好用,虽然指针看上去一样转动灵活,但是方向还有站的方位都是有严格讲究的。

这也是唐振东据此判断这个所谓的风水大师其实并不懂罗盘的重要依据。

风水师给人看阳宅最重要的是什么?最重要的就是要测量好大门的方位,根据大门的方位来断定整个房子的坐向。

要看风水是必须先断定坐向,这是最基本的,坐向错了,那你根据坐向推演出的整个房子的吉凶也必然是错的。

断定房子坐向就要学会如何拿罗盘。

拿罗盘第一条就是必须手要稳,要平,丝毫不能歪斜。当然这一点,这个大师做的还是不错的,唐振东也挑不出来什么。

第二条是罗盘讲究的是天圆地方,中间的天池还有整个盘都是圆,这象征天圆。而底部的托是一定要是方的,方形的托并不是只有天圆地方中的地方这个含义,而是有他必然的作用在里面。这个方形的托是用来测量跟人体还有所测物体的平衡的,正规的罗盘用法是不能乱拿,而是要把罗盘托的最外面一条线跟所测的物体平行,然后跟人双乳线也平行。

只有姿势正确了,才能保证测量的结果准确。其实这是风水师入门最基本的知识,不会拿罗盘,就不是个风水师。

很明显,这个人就不是个风水师,因为唐振东看到他手中的罗盘并不能跟人和物形成平行线。

唐振东的判断依旧除了风水师的罗盘外,其实还有一条,那就是风水相师的不传之秘,除了正式拜师的弟子外,师父不会轻易教给你。

道理很简单,一说都明白,但是师父不说,你就永远不知道。

这个道理就是风水师在会拿罗盘的情况下,站在什么地方测量整栋房子的坐向呢?贴着门?还是隔段距离?或者是具体要隔多远?

要测量一间房屋的坐向,风水师需要站在大门外距离大门口七个脚印的地方去测量,也就是大约三步的距离,而且要面对大门口。

第一卷053大德大师

“文昌,这是我找回来的风水大师。”老叶还没搭话,沈繁华就抢着说道,“不过你怎么也找了一个回来?”

虽然钱文昌的母亲沈繁华对于风水行当是个门外汉,但是一看这人拿的工具,还有他的打扮,哪里还不知道这个人的职业。

钱文昌做了个低声的手势,“哦,这位是我请来的海城市著名的风水相术大师大德师父,大德师父的风水相法很有名气的。”

“哦,这两位是,”沈繁华的话还没说完,钱文昌就打断了母亲的话,“妈,你先带客人进屋喝口水,我先跟大德师父说完,好吧?”

“好,好。”沈繁华也没继续说话,引着老叶和唐振东两人进了屋。

唐振东看到老叶眼中惊疑不定的神色,很显然他也是听说过这个海城风水大师大德师父的,不过眼前这个环境,是跟人家大德师父抢食吃,很明显不是叙旧、攀交情的时候。

不过唐振东对于这个所谓的大德师父,嗤之以鼻,你连罗盘都不会拿,那敢自称风水相术大师?狗屁!

“叶大师坐,还有这位小师父,也坐,对了还没问这位小师父怎么称呼?”

沈繁华一边给两人倒水,一边问道。

“我姓唐,呵呵,谢谢大姐。”唐振东顺手接过沈繁华给递过来的水。

倒完水后,沈繁华就开始絮絮叨叨的讲起儿子让自己请风水大师的事来,“哎,家里发生了这么多事,很多人都说是风水的问题,如果是病,以前好好的,怎么突然都集中到一起了?这很明显不合常理。不过儿子钱文昌是无神论者,他本来是不信这个的,就托我找个风水师回来看看,这几天我一直在寻找,这不正好找到了你们。但是我不知道我儿子怎么也找了一个,这真是不大好意思。”

“没事,没事。”老叶直摆手。

沈繁华又跟老叶闲扯些家长里短的问题,老叶又在不动声色的套问沈繁华家里的事情,而且问的了无痕迹,唐振东如果不是了解老叶的为人,他也会以为老叶真的是在跟沈繁华只是聊天而已,但是实际上老叶在聊天中得到的信息量相当大,而且沈繁华丝毫没有任何的察觉。

沈繁华落泪的时候,老叶也是一副垂泪欲滴的表情,老叶越是这样,沈繁华就越是有倾吐的兴趣,沈繁华不光把搬过来这两年遇到的怪事全都给老叶说了,而且还说了很多她儿子钱文昌和女儿钱文美的很多事。

“妈,我回来了。”钱文昌打开门。

“把大师送走了吗?”沈繁华问道。

“恩,”钱文昌过来坐下,坐在老叶对面,“叶大师,请问,你是本地人吗?”

“呵呵,我住城南,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

钱文昌这话一问出口,顿时让老叶刮目相看,不愧是大公司的老板,一句简单的话,就问到了关键的问题。

要知道现在很多的风水大师都是沽名钓誉的骗子,如果是外地人,那很可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骗了钱后一走了之。但是如果是本地人,那骗本地人的时候,他就要寻思寻思,虽然海城不是个小城市,但是在地球上都有可能碰面,更别说在一个城市了。

而且钱文昌问这话时候的语气,还隐隐含着警告的意味。虽然沈繁华没听出来,但是老叶和唐振东却听的出来。而且人家这话里话外,没有一句警告在里面,但是在语气里却含着这个意思。

“我能否问下大师从事风水这个行当多少年了?”

“我是半路出家,在风水行业上时间不长,十年八年是有了吧,具体的时间我也记不清了。”

唐振东知道老叶把这个时间给翻了倍,时间越长,经验越丰富,名气也应该越大。不过老叶却在这一行根本没什么名气,他是摆地摊的,跟人家真正的风水大师差的太远,他跟唐振东这个组合,也只是刚干,以前都是小打小闹,根本没什么名气。但是钱文昌早母亲沈繁华的嘴里也根本不是个了解这个行业的人,既然他不了解这个行业,那老叶把自己塑造成一个从事风水很多年并且相当有成就的风水大师,那钱文昌也看不出来。

钱文昌一听老叶从事了这么多年的风水了,他顿时有些肃然起敬,刚才他托朋友给找的风水大师大德师傅也不过从事了十几年,而且看上去这个叶大师的年龄比大德师傅更大,除了穿戴不如大德师傅那么有仙风道骨,但是在言谈上的确是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哦,我家最近遇到了这么个事,”钱文昌就把自己家里遇到的诸多怪事跟叶大师和唐振东详细的说了一遍。

其实钱文昌说的详细程度,远远不如他母亲沈繁华说的详细,不过对于老叶来说,尽管这些事,他听了一遍,但是钱文昌说的时候,他依旧在仔细倾听。

风水相术大师,首要的一点,便是要沉稳,叶大师就非常的沉稳,他听的一丝不苟。这样做有两个好处,一是可以从钱文昌的嘴里听出与他母亲说的有何不同?二是可以边听边想,想想如何钱文昌所说的事情究竟要如何应对,如何化解!

钱文昌刚说完,门开了,“妈,我回来了!”一个青春妙龄的少女进了门。

“美美回来了,哦,美美,这是叶大师,这位是唐师傅。”沈繁华虽然不大说话,但是对待老叶和唐振东却比她儿子钱文昌要重视的多。

“叶大师,这是我的女儿文美。”

老叶朝钱文美一颔首,打了个招呼。钱文美也朝老叶和唐振东打了招呼,完后,坐在母亲沈繁华旁边。

钱文美刚毕业时间不长,刚参加工作,家里的事情就一连串的发生,先是父亲得了急病去世,然后又是母亲得了尿毒症,然后自己又得了乳腺癌,这些事情几乎是连串发生,对于钱文美这种没经历过风雨的乖乖女来说,这种事情几乎让她崩溃。

自从得了病后,她也从单位辞了职,边治疗,边到处散心,刚才她就是从外面散心回来。

第一卷054三阴之地

“大师,我家遇到的这个情况,您怎么看?”钱文昌说完后,正好被妹妹回来打断,寒暄完,却见叶大师并没有发表任何的意见,于是出口问道。老叶一见钱文昌问自己了,他转头看向唐振东,“小唐,先说说你的看法。”

其实唐振东一进沈繁华家就发现了问题。沈繁华家的问题在于好几个方面:首先沈繁华家的大门正对这楼梯,大门对楼梯在风水学上有忌讳,其次是钱家犯了大门五凶中的两凶,门对门还有大门冲窗户。其实这都不是最主要的,钱家最主要的问题是鬼门煞,鬼门煞是二黑病符的产生的主因,二黑星是人世间一等的凶星,二黑星来临,家里的男女主人,子女儿孙,轻则吵闹斗法,重则大病绝症缠身。

一句话来说,钱家的这个房子正应了风水学上的一个非常严重的煞--------二黑病符。九星中的二黑星,也叫巨门星,跟五黄星一样,都是最厉害的大凶星。

二黑病符,这才是钱家目前主要的症结所在。其实在来的路上,沈繁华说起她家遇到的情况,唐振东就感觉到钱家恐怕是命犯二黑星。

“家宅的大门,又称为气口,是纳气之口,门是风水中最重要的位置,是一家人每日进出的地方,门吉则主主人吉,门凶则主主人凶,有句话说的好:门为宅骨路为筋,筋骨交连血脉均。看门纳气,最忌气散。沈大姐,你家的这个大门犯了风水上所讲的大门五凶中的两凶。”

唐振东的话,让沈繁华一家陡然一惊,沈繁华赶紧问,“哪两凶?”

“大门五凶指的是大门最忌讳门对门,大门忌讳对着窗户,大门正对厨房门,大门开闸半掩,大门上见横梁。这就是大门五凶,沈大姐,你家正好就犯了这五凶中的前两凶。”

唐振东说的这五凶,让沈繁华一家很害怕,唐振东说的时候,钱文昌和钱文美就注意到自己家的大门正好跟邻居家是正对着,而且钱家一进去,正好是大门冲着厨房。

“大师,那怎么办?”沈繁华急忙问,“怎么才能破解这五凶?”

一旁的老叶依旧是捻须微笑,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其实他心里已经打起了鼓,小唐这些东西都跟谁学的?说的一套一套的,让从事了风水相术五六年的老叶都暗自点头。就唐振东的这个本身,别说忽悠沈繁华一家这种不懂的,就是忽悠自己这样的相术大师,也没有问题。有潜质,太有潜质了。

不过小唐这些他是怎么知道的?老叶现在已经出现了一个画面,两人出去给人家看风水,唐振东是师父,自己是徒弟,在后面给唐振东提着看风水的物品。

老叶感觉,抛开现在唐振东的水平不说,单说唐振东忽悠人的这个能力,已经有了自己的八分功底,你听唐振东说的多么严重!

把简单的问题说的严重,这是风水大师的必备本领。只有把问题说的重,那解决起来才能够让人相信有足够的麻烦,有足够的麻烦才能让人心甘情愿的把钱掏出来。

“其实门对门这个很好破解,你可以在门口摆放盆花,这样气就不是直接门进门,而是先经过这盆花,这就破了门对门的风水煞。”

“那第二种大门对厨房呢?这个怎么破解?”

“这个也不难,你在大门和厨房之间摆放个屏风,就可以截断大门通向厨房的气,也就破了这个煞。”

唐振东说的入情入理,连一向对风水不屑一顾的钱文昌和钱文美两兄妹也听的上了瘾,因为唐振东不说什么没头没脑的话,而是把风水上的事,深入浅出,仔仔细细的跟沈繁华一家人说了出来,没有故作惊人之语,也没有故作高深莫测。

不过,最疑惑的人是老叶,老叶刚开始听唐振东说话,还感觉唐振东说的非常好,把危险说的够大,肯定解决的时候,不会那么轻易,至少会很麻烦,起码也要多要一些费用。

不过唐振东的轻描淡写的说出了破煞方法,让老叶有些始料未及,不过老叶随即一想,他明白了,唐振东可能是因为这家的经历太惨了,不忍心多要,或者是希望尽早解决钱家的问题。

不过随即唐振东的话,让老叶的眼睛立马闪出一种敬佩的光芒。

沈繁华和钱文昌母子正要对唐振东道谢,唐振东挥手制止了两人,“先别忙着道谢,我的话还没说完,你家的问题这大门的主要问题在于犯了鬼门煞。”

“鬼门煞?”这个名字一说出口,沈繁华身子就是一紧,而钱文昌则是脸色郑重。别的先不说,单说这个煞的名字就足以让人感到浑身发冷。

“那大师,这个鬼门煞是怎么回事?”

“常年没有阳光进宅的屋子就属于鬼门煞。”

“大师,你是不是搞错了,我这里的阳光很充足。”虽然钱文昌知道唐振东后面还有话,但是听到唐振东说自己家是鬼门煞,他就忍不住辩解。

“鬼门煞的形成有两种情况,第一是没有阳光,第二则是大门朝向的是三阴之地。”

“三阴之地?什么是三阴之地?”

“山南为阳,山北为阴,海天小区南面见山,是为一阴。东面见水,是为二阴,此外我大胆推测一下,钱先生一定平时是不住在这里的,这屋里住的都是女士,这是为三阴。三阴汇聚,是为三阴之地。”

“对,对,先生的推测都对,我平时的确是不住在这里,只有我母亲和我妹妹住这里。哎,不对啊,以前我父亲也住这里啊。”

“这里既然是三阴汇聚之地,那我敢推测你父亲平时一定是听你母亲的话,也就是说你母亲才是家里说话算的人,这就相当于三阴中的一阴,我说的对吗?”

钱文昌顿时惊讶中带着叹服,“对,对,太对了。”

“此外,我既然敢断定这个地方属于三阴之地,除了你母亲比父亲厉害之外,还有你大门对大门,这也是阴气产生的根源。”

钱文昌的母亲比父亲厉害,这还可以从整个小区的风水看出来,海天广场小区,东面临海,西面是山,按照左青龙右白虎的风水原理,左边低到无可低的海水是青龙,而右边的山岭却是白虎,这白虎高于青龙太多了,所以钱家一定是女人主事,唐振东对于这点可以说是有十足的把握,屡试不爽。

第一卷055二黑病符

“请大师指教,如何化解这三阴之地?”钱文昌听到唐振东的话,陡然一惊,忙问。“三阴之地不只是人为造成的,化解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唐振东没继续往下说。

“大师,有话请说,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我绝对不会亏待大师,大师稍等。”钱文昌急忙在门旁的包里拿出两万块钱,推到唐振东面前,“大师请说。”

唐振东看都不看桌上的钱,“我要说的事,跟这个无关,三阴之地虽说是地上形成的,不过却通常是跟运道对应,对应三阴之地的,是九星中的二黑星,二黑星是真正的大凶星,而二黑星影响在风水中成为二黑病符,这个二黑病符通常是跟三阴之地联系在一起的。不过我还需要确定下这里的三阴之地是否跟二黑病符联系在一起。”

“哦,好,好,对了,请问大师,什么是九星?”

“风水九星指的是一白星、二黑星、三碧星、四绿星、五黄星、六白星、七赤星、八白星、九紫星,这九星是跟九宫相对应的。其中二黑星和五黄星是风水中的大凶星。”

唐振东边说,钱文昌边点头。

“现在我还不能跟你谈化解的事,因为三阴之地的化解并不是特别容易,我师父其实早就看出来了,我还需要跟再商量一下。”唐振东巧妙的在露了一手后,又把师父又给推了出来。

老叶无论是在谈吐还是气度上都要远胜唐振东。要知道风水相师这个行当是越老越吃香。

“沈女士,钱总,我徒弟基本说出了你家现在面临的这个情况,我徒弟的观点我基本同意,”老叶说完一拍唐振东的肩膀,“行,看的挺准,有进步。”

唐振东心道:有个屁进步,这些东西我早就知道了,再说你的水平还来评判我是否进步,你隔我还差老远。

不过虽然唐振东心里这么想,但是他表面上却露出一副“谢谢师父夸奖”的神情。

“大师,求求你帮帮我!”钱文昌说着又从手包里掏出一沓钱,不过却是零散的,跟刚才成沓的两万不一样,这钱是开封的,应该是不到一万,不过估计也差不了多少。

老叶的宝相庄严,比刚才唐振东表现还不屑一顾。

“钱总,不是我不帮你,而是这风水行当,是个严肃认真的事情,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在我做出化解之前,还有个情况必须要搞明白。”

“哦?大师请说。”

“风水之道,在乎阴阳,我想去你家以前的老房子看看,然后再跟这里做出比对,辨证全面的看看你家的风水。”

钱文昌露出一丝疑惑,“大师,我家老房子风水很好,用不着看,主要是这里。”

“风水问题自古以来就不是单独的问题,而是跟住在里面的人息息相关,任何风水都不是一成不变的,会根据时间,还有经历风水之人的不同,而改变。这种改变大到根据世间的当运星和失运星变化而变化,小到一个小小的物品摆放都能影响整件房子的风水。”

“大师,你说的这些太深奥了,我都不懂,好吧,您看您什么时候有空,咱们什么时候去老房子看看?”

“风水在于救人,而救人如救火,现在就去。”

老叶率先起了身,沈繁华和钱文美也都站了起来,钱文昌顺手拿起桌上的钱,“大师,这钱?”

“这个回头再说,我要看看能不能给你解决问题,问题解决不了,给钱也没用。”老叶潇洒的一摆手,果真有一派风水大师的气度。

唐振东在旁边看的分明,老叶刚才似乎也对钱文昌随手拿出这么多钱,感到有些惊喜,不过他随即意识到,这绝对不是钱文昌的底线,钱文昌随手就拿出两万,又从包里拿出近一万,这明显不合常理,因为唐振东是徒弟,他都能给一万,自己这个师父出来按理说应该给的更多,这就可以说明钱文昌或许本来打算再拿两万或者更多,但是他包里没那么多钱,所以只能把剩余的都拿了出来。

或者可以这么说,现在如果马上拿了钱文昌的钱,钱文昌肯定会瞧不起两人,老叶最擅长的就是揣摩人的心理,他尤其擅长放长线钓大鱼。

如果老叶现在拿了这钱,估计在钱文昌的心中会把自己看的很低,那样就达不到利润最大化。

钱文昌下楼开了他那辆奥迪A6,大家上了车,朝钱家的老房子驶去。

在钱文昌的心中,开始的时候他对老叶和唐振东还真没看在眼里,因为老叶的扮相比之大德大师差太多了,人家大德大师的穿着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世外高人,而这位所谓的叶大师的扮相也太差了一点,所以他在门口就没对叶大师和唐振东有太多的尊敬,不过他跟叶大师在屋里坐下来后,他发现叶大师的气质和谈吐,非常出乎他的意料,让钱文昌有种见到大师的感觉,尤其是唐振东关于风水深入浅出的讲解,而且说的非常有道理,这让钱文昌也对风水产生了一定的兴趣。

后来就是两位师父见了钱财也不动摇其本心,让钱文昌更加感觉两人是出名的风水大师,而且见过大的世面。听听人家说的话:先看看这个风水局,我能不能解决,能解决什么都好说,不能解决,给钱也没用。

听听人家这话,多么有责任心。

钱文昌顿时对老叶和唐振东有了好感。

坐在车上的老叶一直闭目养神,唐振东则左顾右盼。如果你要是以为唐振东没见过世面,没坐过这么好的车,那你就错了,唐振东虽然看上去看的是外面的景色,但是他实际上却是注意的车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

老叶是大师,他自然不能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到处看,所以老叶就把察言观色的任务交给了唐振东。

老太太沈繁华是一脸着急的表情,再说自己和老叶是她找来的,而且刚才说的话,也已经把沈繁华给镇住了。

女儿钱文美明显是一副不信这个的模样,是正宗的卫道士形象。

坐在司机位置上的钱文昌则是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让人丝毫看不出他内心的想法。其实这也正常,毕竟钱文昌学成归来后,创下了这么大一个公司,是公司的经理,自然见过的世面多,不轻易表露自己的感情,这是一个成功企业家必备的素质。

但是唐振东从钱文昌掏钱的事情,还有他的前后表现上来看,钱文昌应该也是可以拿下的。甚至说他现在就已经对自己两人深信不疑了也说不定。

第一卷056文昌法阵

钱家的老房子座落在海城老城区,说是老城区,其实真的挺老,因为这里是海城市市区仅存的一批平房所在地。沈繁华在这里住了三十年,跟街坊老邻居相当熟悉,一路上车开不进去的时候,五人只能步行往里走,沈繁华沿途不断的跟相熟的老邻居打着招呼。

唐振东一踏进钱家的老宅,顿时一种书卷气扑面而来。

其实仔细看来,钱家老宅并不见一本书,也不见一张纸、一支笔,但是就是因为不见这些,所以这种书卷气才格外让人产生敏感。

唐振东左右看看,钱家的这栋老宅子虽然不大,但也不小。看上去虽然普通,但是却是一个文昌法阵。不过这个法阵却是不大完整,有些残缺。

钱家老宅院子中有座简易的小凉亭,高顶飞檐,正迎了法阵中的文昌塔。文昌塔是整个法阵的中心。其次固定在西院墙的文昌驿马是文昌法阵的重要组成部分,还有散步在院中的成五角星排列的几块大石头,是文昌法阵的阵眼。

这些再加上钱文昌钱总的本命文昌,才使钱文昌学业有成,大学至研究生再到美国攻读博士,最后回国创下如此大的家业,这都是这个文昌阵的作用。

如果钱文昌不叫文昌,那这个阵法的效果自然而然就削弱了不少。

其实这个文昌阵法的作用根本没有完全发挥出来,不论是整个阵法的中心文昌塔,还是阵眼的那几块大石头,都是有残缺的。整个阵法唯独那块文昌驿马还在发挥作用,推动了整个阵法继续发挥余热。

不过这个阵法设计的相当巧妙,简直是妙到毫巅。如果不是对风水相术特别精通的人,进入这个文昌阵的院子,不会发现丝毫的不同,除了那个中间的充当文昌塔的小亭子容易引起人的注意外,不论是文昌驿马位还是文昌五星石都不容易引起人的注意。

不过这个阵法的残缺就在于中间文昌塔的小亭子已经残缺不堪,难以发挥原来的功效。还有文昌塔旁边的五星石,现在只剩下四星,这个五星石的缺失,就让整个文昌阵发挥不出一半的功效,再加上文昌塔的残破,所以钱家的整个文昌阵距离刚开始时候的功效差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不过即使差了许多的文昌法阵,这个功效也让钱家的两个孩子金榜题名,如果不是钱文昌买了房子,母亲和妹妹不小心搬进了那个三阴之地,也许钱文昌的妹妹钱文美说不定成就也能更大。

但是,世界上离奇的事就是多,三阴之地,威力巨大,让钱家近乎家破人亡。

……

钱文昌带着老叶和唐振东进了正房,老叶一直抿嘴没有说话,唐振东能看出老叶有些欲言又止的迹象,唐振东知道老叶有些话想说,但是却怕说出来有些没把握。

“师父,我怎么感觉这个屋里有淡淡的书卷之气呢?”唐振东大胆的给老叶开了个头,老叶也就着唐振东开的这个头,开始了他的口若悬河。

“小唐,你看的不错,不过这不叫书卷气,在我们风水上来说这叫文曲之气,是天上的星宿文曲星跟这个房子遥遥相对,这才能引发这个大屋的文曲之气,你看这个房间里里的这个桌子的摆放,还有这个床,甚至于这个桌上的笔筒,这五不应对着文曲星的九宫八卦方位,怪不得,怪不得。”

老叶平常可不是这样,他平时的对于这种十拿九稳的事,是非常敢说。因为事情的结果他已经从主人沈繁华那里探听到了,有了结果,中间的过程就都是次要的,夸夸人家的孩子肯定不会错,谁不爱好话,好话说多了,肯定不是错。

再说了这个房子究竟是不是跟天上的文曲星相对应,自己是没法验证,难道你钱文昌就能验证了?

不管你钱文昌是真聪明也好,或者是考试的时候走狗屎运,我就说你跟天上的文曲星相对应,你总不能那个镜子一照,就知道自己其实不是文曲星,而是天狼星?这可能吗?

老叶平时对这样的话张嘴就来,不过这次一则是因为钱文昌是个大客户,是个有钱的主,二来则是因为唐振东的表现,让老叶有些话不敢轻易说出口。

别的不说,就说唐振东刚才在沈繁华家的豪宅说的大门五凶,鬼门煞,二黑病符这些风水专业术语,给老叶这样的“风水相术大师”都唬的一愣一愣的。

……

一旁的沈繁华听到老叶的话,顿时感觉非常自豪,儿子钱文昌的确是自己的骄傲,他从小学开始就是家里的骄傲,年年考第一,高中,大学,到研究生一直没用家里花钱,都是全额奖学金,后来又到美国什么福大学读博士,在读博士期间,就源源不断的往家里寄钱,沈繁华也对这个儿子感到非常骄傲。

在儿子创业期间,沈繁华丝毫没有任何的担心,直到儿子的科技公司年赢利千万以上,儿子的孝心也是毋庸置疑的,挣了钱后,马上花了两百万给家里买了栋可以看海的超级豪宅。不论是街坊邻居,还有亲戚朋友,口中的钱文昌一直是他们教育子女的正面教材。

“看看你文昌哥,念了研究生,又读博士,最后又站到了博士的后面,你看看人家怎么学习的,回国白手起家,创下了这么一大间公司,你呀,好好跟你文昌哥学!”

“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我估计钱总小的时候,肯定就学习特好,然后高中,大学,最后到博士,是轻松不费劲,这些都与你家里的这个文曲星想对应。”

其实老叶说的这话,是沈繁华从言语间就透露出去的,这种话,可以说是万金油,反正你孩子成绩好,我就顺道夸夸。

不过沈繁华听到了老叶的话,仍旧是不断点头,她早就不记得这些话其实是在跟老叶一起坐车回家,然后在家坐着闲聊的时候自己透露的了,有人合情合理的夸自己的孩子,沈繁华很高兴,对老叶能推断出她家的情况,也给予了十分的肯定。

不光是沈繁华肯定老叶的话,就连当事人钱文昌和钱文美对于老叶只看老宅的布局就能推断出自己兄妹的学习情况,也感到了十分的惊讶。

其实,话说回来,就算老叶不到钱家的这个老宅子去看,老叶也敢说把上述的话说出来,因为他早就从沈繁华的嘴里得知了这些情况。

“对,对,叶大师,太对了,你说的这些事只从我家桌子和床的摆放就能看的出来?”

老叶没说话,只是微微颔首,让人看去,好一派大师气度!

第一卷057以左为尊

不光是沈繁华,就连钱文昌和钱文美都对叶大师敬佩的五体投地。只有一旁的唐振东对老叶的忽悠大法嗤之以鼻。唐振东心道:我的老叶哥,你可真能白话。还跟天上的文曲星相对应?狗屁,我学了这么多年的风水相术,师父也没跟我说天上究竟哪个是文曲星。可见世人的传说高中魁元的是文曲星下凡的说法在风水相术行当并不适用。

不过唐振东承认其实老叶说的也有那么一点靠谱的地方,那就是钱家大屋里的床,和桌子的摆放,的确是有玄机在里面,因为这床和桌子也是文昌法阵的一部分,不过这这个床和桌子却也不是能随便摆放的。

如果要旺儿子,也就是家中长子的文昌气,那就需要把木器摆在正东的震位上,因为正东方向代表的是长子,而且五行属木,所以把木制器具摆在正东才是最有利于家中长子的。

如果要旺女儿,这个女儿指的是家中的大女儿,那就需要把床和书桌摆在东南方向的巽卦的方位上,巽位也在五行中属木。

所以综上所述,东方和东南风一个旺长子,一个旺长女,这两个方位五行都属木,所以对于钱家来说,只要把床和书桌摆在东边的房间里,那就能旺钱文昌和钱文美。

住过平房的人都知道,平房是中华民族最经典的住宅样式,坐北朝南,正应了四正的房屋格局,在保证四正的前提下,尽最大可能吸收太阳光的照射。

进了房屋,一般都是正屋,也就是客厅或灶堂的所在,然后进门右手边是正间,一般是男女主人住的地方。在往里是侧间,是长子住的地方。进门左手边则是次子或者女儿住的地方。

这就是中华普通房屋的格局,基本每家每户都是这样,为什么古人都讲究以左为尊,却是进门的右手边是主人房间?

其实进门右手边,这正是体现了以左为尊。因为勘定以左为尊,并不是以面对着门为准,而是以背靠门为准。

如果在生活中仔细观察,其实中华传统风水相术已经渗透进我们生活的每一个层面,很多都已经成了约定俗成的了。

钱家老宅正是应了这个中华传统的房屋样式,进门左手第一间是沈繁华和老伴住的地方,再往东的房间是儿子钱文昌住的,所以钱文昌的床正好摆在东南方向,而他的书桌正好摆在正东靠墙的位置。

这种摆放方法,不光是应了风水中的东和东南旺木的格式,也正好应了钱文昌和钱文美学习好的风水格局。

不过老叶却说的书桌和床的摆设,应了天上的文曲星,这就是纯粹的胡说八道了。如果要说这书桌和床应了九宫飞星的风水格局,这才是正常的说法,但是唐振东知道老钱家的这个九宫飞星的风水格局正好和外面的文昌法阵相对应。

高明啊,这才是高明的风水格局!

唐振东在心里感叹。如果说老钱家的这个九宫飞星分别是单独存在的,这个唐振东可以理解。毕竟居家风水这是每一个风水师必修的功课,但是能布置一个文昌法阵,然后把屋里的九宫飞星纳入到整间房子的文昌法阵当中去,这就不是普通风水师能做到的了。

这里要么曾经是一个高官或者显赫人物的居所,要么是一个风水大师的居所,只有大师级的人,才能布置如此高超的文昌法阵。

文昌法阵能把一个家族在文上的成就推高到顶点的一个极其厉害法阵。但是话说回来,不是这个文昌法阵布置的不好,而是经过了这么多年,文昌法阵被破坏的很厉害。

但是话又说回来,这个文昌法阵的厉害之处也正好在这个地方,一个残缺的文昌法阵都能把一个人的成就推高到如此的程度,可见这个文昌法阵的厉害。

老叶的错误就在于把不知道什么地方冒出来的文曲星硬套在了这个文昌法阵上。

……

虽然唐振东对老叶的话嗤之以鼻,但是表面上却恭敬非常,做出一副仔细聆听师傅教诲的模样。

叶大师的话,让沈繁华一家人佩服的五体投地,头像小鸡啄米一般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