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3部分

《极品相师》》 · 鲲鹏听涛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那叶大师,你看我家里的这个三阴之地如何破解?”钱文昌现在已经把老叶认做了不世出的风水奇人。如果不是风水奇人,怎么会把自己家的这些情况说的这么清楚,而且还把自己家里遇到的问题说的头头是道?

老叶沉吟了一会,没接钱文昌的话。

钱文昌有些着急,“大师,有什么为难之处尽管说,如果是因为钱的问题,那都不是问题。”

虽然钱文昌可以把自己在海天广场小区的房子卖掉,最多损失个三十五十万,这对于年利润达千万的钱文昌来说,寥寥无几。

但是这不是钱文昌的性格,他的性格说的好听点是不服输,说的不好听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一旦认准的事,哪怕撞得头破血流也要继续走下去。遇到的问题,钱文昌必须要解决掉,他就不信这个邪,花再多的钱也无所谓。

老叶一摆手,“这不是钱的问题,怎么说呢?我们风水行当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如果是一个风水师先来看了,按照规定如果不是他解决不了,是不应该有其他的风水师再来看的。而且你找的这个大德师傅,也是我们风水相术界大师级人物,我们来的时候,正好大德师傅也在看你这里的风水,这样吧,你家这个问题怎么解决我已经有了想法,但是却必须等大德大师给看完,如果他说他解决不了或者是解决的效果不明显,那么我再来帮你看。这么做,你说怎么样?”

“哎,”钱文昌叹了一口气,“既然风水界有这个规矩,那我也不能勉强大师,好吧,那就等大德师父看完再说。”

老叶的话里有着真诚,而且说的也在理,人家这个行当就是这个规矩,勉强也没用,但是老叶的那句话,让钱文昌心里有些忐忑:你家的这个问题,我已经有了解决的办法。

这句话在钱文昌耳朵里一直盘旋,因为刚才叶大师师徒的话,早就已经说进了钱文昌的心里去,他丝毫不怀疑老叶话的真实性,既然老叶说他能解决,那他就一定能解决。

正当老叶和唐振东把联系方式留给了钱文昌,要走的时候,钱文昌叫住了二人,“大师,先等等!”

第一卷058以退为进

“钱先生,有什么事,请说。”

钱文昌从随身的包里拿出刚才就要给老叶的两万块钱,“大师,这钱你先拿着,作为你跑一趟的辛苦费。”

老叶一摆手,“钱先生,太客气了,这就不用了吧。”

“别,别,大师,你一定要收下,要不我心里过意不去,这么大老远让你跑一趟过来。”

推辞了一番,老叶示意让唐振东收下。然后谢绝了钱文昌要送二人回去的意思,临分别的时候老叶对钱文昌说,“钱先生,我有句话,虽然我现在不便说,但是却是人命关天的事情,我却一定要说,如果你海天广场的房子不能完全化解这个三阴之地,那最好还是先搬出去。”

钱文昌听到老叶的话,直点头,“谢谢大师,回头我再跟您联系。”

……

唐振东和老叶回去的路上,虽然唐振东对老叶的整个做法都看的很明白,但是有件事却非常纳闷,“老叶,你先前拒绝钱文昌给的钱,这个我能理解,很明显,这是放长线钓大鱼。后来你收了他的钱,这个我也能想明白,肯定是你感觉你心里对解决这个三阴之地没有把握,怕竹篮打水一场空。但是为什么这个钱文昌会在你拒绝了他钱的前提下,而且还在你同意了让那个所谓的大德先看风水的前提下,又一次给你钱?你可别告诉我有人会觉得钱多咬手,着急往外散,也别说这个大德的名气不如你大!”

老叶虽然对唐振东很佩服,尤其是唐振东对风水上的知识和能力,让老叶望尘莫及,不过不难否认,两人的配合还是相当不错的,因为在很多时候,不管唐振东说的有没有效果,就连老叶听了唐振东的话,也会不由自主的跟着他的思维走。

风水大师最著名的本事就是说话要抓住人心,让人跟着你的思维走。

“哈哈哈哈,小唐啊,你的风水知识比我厉害多了,我也很佩服,不过对于人心的揣摩就不如你老哥我了,我问你,这个钱文昌,你看像是个傻子吗?”

“不傻,他怎么会傻,虽然他话不多,但是能拿到全额奖学金的博士,还创立了这么一家大科技公司,他怎么会傻?”

“你说的对,钱文昌肯定是不傻,如果说他钱多,这个不能否认,但是你要说他会感觉钱多咬手,这个别说你不信,就连我都不相信。那他为什么会把钱往咱们口袋里硬塞呢?”

老叶的循循善诱,让唐振东突然灵光一闪,想明白了其中的关节,“哦,我明白了,他一定是听了你的那句你有解决这个三阴之地的办法这句话而动心了,他是想预定你。”

唐振东越说,思路越清晰,“他为什么想预定?一是他有钱,不在乎这三万两万,二是因为他对那个所谓的大德大师的水平没有十足的把握,我估计大德大师不光没有解决三阴之地的办法,甚至连这个房子具体有个什么情况也是语焉不详,这让钱文昌对这个大师一点信心没有,所以他想跟你先处好关系。至于为什么要给咱钱,这又是钱文昌高明的地方,他也知道一句话:好马不吃回头草,如果这个大德大师解决不了钱文昌的这个风水问题,他再回过头来找我们,那他还怕我们狮子大开口,反正他也没别人找了,也已经知道我们能解决这个问题,所以他提前给我们钱,就是为了给我们打好关系,有事的时候好说话。高啊,真是高!”

老叶也被唐振东说的如此清晰,给带进去了。他也只是相通了其中的一个关键,而唐振东的分析却条理清楚,丝丝入扣。不过他自然不会露出,你说的这一点我也没想到多亏你提醒我的样子,老叶拍拍唐振东的肩膀,“好,聪明,分析的不错,有进步。”

“哈哈哈哈,”唐振东哈哈大笑。老叶也跟着唐振东哈哈大笑,这几天的生意真顺,根本没怎么看,一人就是两万块到手。

“我还有个问题,你为什么要把这个生意让给那个所谓的大德呢?你可别跟我说风水行当有先来后到的这个规矩,在钱的面前,我不信这个先来后到的规矩能保留到现在。”

“哈哈,这个规矩有没有我也说不好。”老叶听到唐振东问的话,他也实话实话。

“哈哈哈哈,你这么一说,我就都想明白了,既然你的这个规矩是胡说八道,那我是不是就可以这么推测,你根本就没有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你跟钱文昌信誓旦旦的说的解决这个三阴之地不费吹灰之力的说法,根本就是你在吹牛皮,扯大旗?”

老叶也跟着哈哈大笑,“聪明,你小子这个聪明劲,我看别说考大学,就是去读斯坦福都没问题。”

“那我就又奇怪了,你既然没法解决人家的这个鬼门煞和三阴之地的问题,那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口气,一张嘴就把话说死,还这个事情是小事,你分分钟就能解决?”

这次老叶没再继续考验唐振东的智商,而是直接说出了答案,“我的确是没有办法解决这个三阴之地,不过我解决不了,不是还有你吗?”

“我?你怎么能确定我就能解决这个问题?”

“我对你小子有莫名其妙的信心,这个信心从哪里来的,我也说不好,反正就是有信心,再说了你能轻易的说出这个三阴之地,还能没有解决的办法?”

老叶也绝对是个聪明人,唐振东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我承认,我的确是能解决这个三阴之地,三阴之地听起来很玄乎,威力也大,但是这个三阴之地的破解并不算太难。”

……

钱家老宅子。

“哥,你怎么真的把钱给这两个人了,他们还没说怎么解决我们家的问题呢?”沈繁华没说话,钱文美先问了哥哥钱文昌。

“钱,其实是小事,我就怕我找的那个大德师傅根本没有解决我们家的问题,那我们回过头来再找叶大师的时候,恐怕就要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吃回头草的都不是好马。”

“那文昌,你怎么知道这个大德师傅解决不了咱们家的问题啊?我看他很有仙风道骨的气势。”沈繁华也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大德师傅只是来拿罗盘转了一圈,什么也说不上来,我有点心里没底,不过也不能排除他深藏不漏,沉默寡言的可能。”

第一卷059崆峒之旅

这才短短的几天,唐振东和老叶只做了一个半生意,但是却已经赚到了唐振东卖两年水果的钱,一人分了近两万,唐振东手头宽裕多了。昨天下午,唐振东本来想抽空把钱带回去给父母,突然想起于清影约自己周末去崆峒岛玩,他拿出手机一看,今天正好星期五。

一大早,打完拳后,唐振东就朝自己昨晚跟于清影约定好的东口小码头而去。

崆峒岛是个完全在海里的岛,不大,必须要坐船过去。而且港口也不大,容不得大船,只有中小型的船可以靠岸。岛上的人家也不多,一二百户的样子。

不过唐振东也没去过,他没有去的机会。小时候在农村,后来来海城上高手,再后来失手杀人进了监狱,去年出来的,这不一直为了生活奔波。哪有时间去东闲西逛。

“唐振东,这里!”于清影一身阿迪运动装,清新亮丽,朝自己招手。

唐振东紧跑几步,一个小助跑借力,“嗖”的一下翻过了小码头一人高的铁栏杆。这是唐振东的拿手好戏。

唐振东小时候就身体素质特别好,无论是跑步,弹跳,还是爆发力,样样拿的出手。唐振东的绝活就是翻越铁栏杆。

在唐振东就读的海城一中,学校操场后面有个小市场,但是操场却没有门,而从海城一中的大门绕达到小市场最少需要十多分钟,所以很多学生都是从操场后面的一个铁栏杆钻过去。

这个铁栏杆也不知道是学生为了去市场方便,还是市场的小贩为了招揽学生方便,总之,这个铁栏杆经常被隔断一根。

而割断了一根的铁栏杆正好可以容一个学生钻过去,所以每当中午吃午饭,还有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有不少学生懒得走路都在这个被隔断的栏杆处钻出去,到小市场买饭吃。

唐振东的拿手好戏就是空翻栏杆,助跑个十几步,然后脚下发力,一个漂亮的前空翻,就能从栏杆翻过去。一中有不少同学都见识过唐振东的这个绝招。

虽然于清影和唐振东是一个班的,不过于清影却没见过唐振东的这个绝活,唐振东腾身而起的时候,引得于清影紧紧的捂嘴,她怕万一唐振东一个不小心被栏杆顶上削尖的铁矛头插上。

不过很显然,唐振东安然无恙的落了地,赶在于清影的那声尖叫还没出口的工夫。

“你真吓死我了!”于清影用手一遍遍的抚着自己的酥胸,不断的往下顺气。那模样看在唐振东的眼中,有无尽的诱惑。

不过唐振东修炼的是鬼谷内功,对于精气神控制的相当好,失神仅仅是一瞬间,也就恢复正常,“哈哈,没事,我经常这么玩,这不是看你着急,怕你多等,所以就抄了个进路。”

“以后别干这么危险的事了。”

面对美人的叮嘱,唐振东赶忙答应,“好,好。”

今天于清影来的挺早,报社的同事没来几个。唐振东本来是准备早点来,然后在这里等于清影的,不过没想到于清影比他还早。

唐振东哪里知道于清影的心思,于清影一想到今天唐振东会见到自己报社的同事,于清影就有些兴奋的睡不着,尤其是想到报社的规定是可以带家属,也就是说今天唐振东会以自己家属的名义来参加报社组织的这次旅游活动。

这不啻于公开承认自己的恋情,于清影怎么能不兴奋?

于清影这一兴奋,就激动的睡不着。她下半夜几乎就没怎么睡觉,凌晨三点就早早起了床,然后又一遍一遍的试穿自己的衣服,虽然衣服早在昨晚就已经选好了,但是早晨于清影又把自己的运动装重新又穿了一个遍,直到选出了自己满意的为止。

于清影到小码头的时候,正好是六点,这次活动约定的时间是七点半,还有一个半小时。

九月清晨的天气还略微有些凉,不过于清影却丝毫感觉不到这丝凉意,她的心中充满了兴奋和期待,哦,更多的还有一种叫害羞的情绪。

六点半多钟,已经有同事陆陆续续的来了,这时唐振东也到了,唐振东来的时候,刚刚六点四十,他本来准备来等等于清影的,因为男的等女的才是正常现象,不过哪知道于清影根本没给唐振东这个机会。

“你吃饭了没?”于清影看到唐振东有些汗珠,问道。

“还没,你吃了吗?”

“我也没吃,走,咱们一起去吃点。”其实于清影本来在包里带了不少吃的,来的路上,她吃了根火腿肠。

不远处就有个早餐摊,炸油条,卖豆脑,两人要了三块钱油条,一碗豆脑,一碗豆浆。唐振东对豆腐脑有种偏爱,有豆脑的时候从来不喝豆浆。不过于清影却喜欢喝豆浆,说豆浆美容。

“既然豆浆美容,那你就更不能喝豆浆了,你都这么美了,再美让那些普通人怎么活?”

“真是,烦人,让人听见笑话。”于清影拍了唐振东一下,示意他注意影响。

唐振东喝了口豆脑,很委屈,“我说的是实话,本来就是漂亮,还怕人说吗?”

“要死了你,让你别说你还说?”于清影又用她的小手继续在唐振东的胳膊上轻轻而又频繁的问候。

不过现在早餐摊上没几个人,虽说这个点是吃早饭的点,但是今天是周末,很多人的生物钟都比平常晚了一到两个小时。

早餐摊的老板看到这对刚谈恋爱的小两口打情骂俏,大概是想起了他曾经的岁月,朝他们俩咧嘴一笑,笑的声音还不小,一下让正有些害羞的于清影捕捉到了,顿时羞红了脸,底下了头。

于清影低头的后果就是这将近一斤的油条都随着那碗豆脑进了唐振东的肚子里去。

“你吃饱了吗?”于清影看唐振东吃的很兴奋,不由问道。

“我是吃饱了,不过我看你好像没大有食欲。”唐振东一指于清影面前的这碗几乎没怎么动的豆浆,说。

“我早晨不大习惯吃饭,也吃不多。”

“哎,女人哪,**神食粮比物质食粮重要多了,我一称赞你,你美的连饭都吃不下了,哈哈。”唐振东说到最后,自己都忍不住笑。

“要死了你!”于清影追着躲闪的唐振东而去。小摊老板看着两个小青年的打情骂俏,摇摇头,突然想起一件事:这一对好像还没给钱!

第一卷060铁面社长

海城日报社组织的这次崆峒岛之游,其实是分成了三批,因为要保证整个报社工作的正常运行。海城日报和海城晚报其实是一家,日报是党报,重点宣传的是讲文明、促新风,歌功颂德。晚报是畅销报,整个海城的大事小情,还关注一些国内国际的新闻,当然最重要的是靠广告创收。

现在的社会是经济挂帅,经济的好坏直接影响到一个报社的命脉,虽然也是事业单位,但是却是自收自支。

不过在全社会都重视广告的今天,报社的生意特别红火。赚了钱干什么?除了发奖金外,还要固定的拿出部分资金作为员工福利,要不然员工好骂娘了。不过既然是自收自支,那就决定了报社也不可能组织个新马泰游什么的,更不可能让带家属,近千人的员工,加上家属就翻了倍,一人二三万的费用,这可要了社长胡文轩的命了!

不过组织个近海游,却是胡文轩力所能及的,花不了多少钱,而且还能锻炼队伍的凝聚力,也是一个领导水平的体现。就算带上家属,人数翻了倍,那这也是报社对全体员工的人性化关怀。

“小于啊,你男朋友啊?”胡文轩笑嘻嘻的对于清影说。

于清影有些不好意思的点点头,“胡社长好。”

“呵呵,小于什么时候交的男朋友啊?”

“这个,我们是同学。”于清影因为害羞没直接回答胡文轩的话,当然她也不会直接跟胡文轩瞎应付,因为胡文轩是报社社长,是她的领导。

“你好,我是胡文轩。”胡文轩主动的跟唐振东伸出了手。

“你好,唐振东。”

唐振东不卑不亢的态度,让胡文轩心中没底。或许别人不知道于清影的身份,但是他是知道的,于清影的父亲可是于振华,海城市市长,整个海城的二号人物,位高权重。于振华的女儿找对象,这可不能算是小事,这放在古代就是千金小姐招驸马。

凭借于振华的身份,他的女婿怎么也不会是个平庸之辈。不过胡文轩是搞党政宣传资料的,他对市里的市委常委和主要领导,知之甚祥,没听说过市里哪位常委或书记,局长姓唐啊?

不过省里的好像有位副省长姓唐,难道是于市长挂上了省里的关系,要跟省委大员联姻?

这个想法一出,马上就如脱缰野马一般,在胡文轩的脑子里奔腾。他满脑子都是于振华要上位的信息。

想到这里,胡文轩脸上的态度更见和蔼,上前一步,凑近唐振东说道,“小唐啊,小于可是我们报社的社花,可要好好把握哦!”

伸手不打笑脸人,胡社长态度和蔼,唐振东自然也不会端着架子,虽然他的性格从他在监狱的这八年冷了不少,但是面对笑容满面的胡文轩胡社长,他也展露了他的笑容,“谢谢胡社长。”

唐振东虽然一笑,但是笑容深处却有种冷淡在里面,这深处的冷淡看在胡文轩的眼中,唐振东虽然年岁不大,但是态度却有种倨傲和淡定。倨傲肯定是因为他的身份,胡文轩感觉这才是正常的,省委大员的公子就应该冷傲,要不然对不起衙内公子这个称呼。

而且唐振东在胡文轩眼中还有种淡定,这是见多识广的大家族才能培养出的气质,就算见了自己这个报社社长,同样没有丝毫的谄媚,丝毫没把自己这个别人都敬着的日报社社长看在眼里。

在胡文轩的眼中,自然把唐振东看的很高。

其实唐振东不过是个农村娃,即使不算农村的,起码也是个海城郊区,哪里见过什么大家族,只不过唐振东虽然年龄小,但是他的经历却不少,这种经历都是在他监狱八年学的。监狱是什么地方?那里最是肮脏,最是血腥,是天底下最没有公道的地方。这里也集中了各种各样的恶人,抢劫的,杀人的,诈骗的,受贿的,暴力犯,经济犯,各种各样的人,应有尽有。而且唐振东服刑的莱县监狱,是海城周围几个地市的重刑犯监狱,所有超过八年徒刑的,都被关在这里。

在里面,唐振东见过不可一世的社会大哥,冷酷无情的冷血杀手,还有技术高超的江洋大盗,这是一个黑暗的社会,在这里面,唐振东学到了很多的东西,也见过了太多的人和事,所以唐振东遇事的这种淡定,或许就是那时候养成的习惯。统领数百人帮派的黑老大,还有身家数亿的大老板,银行行长,哎,人生变幻无常,唐振东在监狱这个小社会,经历了太多的人生酸甜苦辣。

胡文轩不过是个报社社长,虽然唐振东知道可能自己一辈子也做不到他的这个位置,但是唐振东却没把一个报社社长看在眼里。

唐振东和于清影跟胡文轩闲聊了几句后,也就分开了。

不过胡社长亲切的表情,落在很多报社有心人的眼中,大家纷纷在猜测能夺得报社社花的年轻人到底是谁?并且这人还能让铁面社长胡文轩笑脸以对?

“我们社长就会胡说,你别介意。”于清影似乎还沉浸在社长说的那句男朋友上。

“哈哈,我倒是不介意,还有些求之不得,只要你不介意就行。”

于清影当然不会介意,她心中还有些不能跟别人分享的淡淡喜悦,甚至是喜欢听到别人的这种说法。

“你们社长挺和蔼!”唐振东跟于清影说。

“和蔼什么啊,他平时非常严厉,不论是对工作还是对人,都一样。我也不明白今天不知道铁面社长怎么转性了。大概是每天绷着脸太累,出来玩正好放松一下。”

“你说的太对了,如果老是绷着脸,那很有可能想笑都笑不出来了。”

“其实社长对我还是不错的,从我面试后,正式上班,胡社长就挺照顾我。”

“看来美女到哪里都受欢迎。”

“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夸奖我吗?”于清影笑起来非常迷人。

“你也可以认为我这是吃醋,不过说实话,你笑起来的确很好看。”唐振东由衷赞道。

“那我可不可以认为,你的意思是我不笑的时候根本就不好看?”于清影的两个手指贴上了唐振东的手臂内侧的嫩肉,给这片肉轻轻的转了一圈。

“啊。”唐振东非常配合的大叫。

第一卷061悔恨噬心

两人朝小码头走,边讨论着贴面社长胡文轩。前面一人朝两人招手,“清影,这边。”

“晓琳,来啦?”于清影朝王晓琳小跑过去。唐振东在后面,也跟了上去。

王晓琳在于清影还没跑到她身前的时候,就看到了于清影后面的唐振东。于清影一把抱住王晓琳,“晓琳,你早来啦?”

“哦,我也刚来。”

“对了,”于清影拉过身后的唐振东,“这是咱们的同学,唐振东,你不会不记得了吧?唐振东,这是王晓琳,你应该记得,她旁边这位是我们报社的许志俊许大编辑,是晓琳的男朋友。”

于清影帮三人互相做着介绍,唐振东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王晓琳,而王晓琳也不会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唐振东。

王晓琳和唐振东是一个镇的,都在海城郊区一个叫泉水镇的地方,而且两人还是初中同学,一起考上的海城一中,恰巧又分在同一个班级。

其实,两人同学加老乡的关系,应该说还是比较近的。但是王晓琳却一直感觉对不起唐振东,他们之间的事情是这样的:冬天的海城一中,上晚自习时候一般天色都黑了,王晓琳一次写作业写的忘了点,去买饭就晚了,她在学校后的小市场,遇到了几个小流氓非礼,恰巧唐振东也是打球晚了,正好路过小市场,就出手教训了这几个小流氓,但是唐振东小时候的劲就大,而几个小流氓在被唐振东教训了之后,有两人掏出了刀,唐振东情急之下,脚下没轻重,一脚把小混混踢死了一个。

唐振东就因为这事,被判了入狱八年。

这种事,其实唐振东应该算见义勇为的,而且又是在对方人多势众,还掏出了刀的前提下,唐振东即使踢死了个人,那也不应该判这么重的刑,顶多算是个防卫过当,或者说,如果不是因为被踢死的这个小混混的父亲,是海城一中所在的地盘的派出所所长的话,那唐振东极有可能还能得到一个见义勇为好市民的称号。

就因为董爱国之派出所所长,他自然不可能让踢死他儿子的唐振东好过,于是他找到了法院,检察院的关系,又找到了当事人王晓琳,百般恐吓,让王晓琳从整件事情中退了出去。

王晓琳只是个平凡学生,而且还是从农村出来的,遇到这种事自然害怕的要命,不敢跟别人说,而且董爱国还拿她远在镇上的父母做要挟,所以在唐振东的案子最需要她作证的时候,王晓琳却没有站出来。

失去了救人这一条,唐振东的见义勇为就变成了打架斗殴,这样一来,董爱国自然就好操作多了,打架斗殴后又失手杀人。不过董爱国在派出所干了这么多年,虽然儿子死了,但是党性还没丢,他不敢把事情闹的太大,如果他把这个案子直接给定位成杀人,把唐振东判处极刑,那董爱国除非是不想穿这身皮了,从一个见义勇为直接给换成了报复杀人,这几乎就是把整个司法都颠倒了过来,这是留给他政治对手一个攻讦他的最大把柄。

凡事过犹不及,董爱国死了儿子,尽管错在他儿子,但是他对打死他儿子的凶手,略加惩戒,这个谁都不会有意见,即使是他的政敌,也能理解董爱国的做法。

推己及人,如果自己遇到这种事,想必自己也不会善罢甘休的。这是政治交换,谁都能理解。

但是如果董爱国不分轻重,坚持要把人家处以极刑,那他的政敌就会纷纷跳出来,把董爱国打入万劫不复之地。

那时候的唐振东也只是个普通高中生,也没见过什么世面,他的父母更是老实巴交的农民,见自己儿子打死了政府派出所所长的儿子,只判了八年,他们也没想到上诉什么的,就默默接受了这个结果。

而唐振东就在监狱里一呆就是八年,这八年其实唐振东有好多次可以减刑的机会,不过他都放弃了,因为那时候他正跟师父徐卓学习博大精深的鬼谷内功和风水相法。

其实唐振东这人是非常讲因果的,虽然是王晓琳在关键时候没敢站出来,但是唐振东对王晓琳却没有什么恨意。正因为有了这个因,所以唐振东才能有幸遇到师父徐卓,学了一身神鬼莫测的风水相法。

但是另一个当事人王晓琳心里就不这么想了:她悔恨自己当初的胆小,在受到董爱国威胁的时候没有义正言辞的拒绝,如果再给王晓琳一次重新选择的机会,那王晓琳一定会勇敢站出来,替救了他一命的唐振东出庭作证,洗清唐振东的冤屈。

当然这也是因为王晓琳毕业后到了海城日报社工作,不论是眼界还是见识都拓宽了无数倍。再说以她现在在报社的能力,要想让一个派出所所长就范,手中的笔就是她杀人于无形的刀。

不过她既然在这个位置上,不到万不得已,她是不会用这招玉石俱焚的一招的,也正因为她对董爱国的不作为,所以她心中才感觉特别亏欠唐振东,唐振东的入狱八年,她感觉自己是罪魁祸首。

也就是因为这个,所以王晓琳一直在躲着唐振东,包括上次她跟于清影在海城大酒店偶遇唐振东后,说给王晓琳听,王晓琳就不敢见唐振东的面,直拖着于清影赶紧回席。

王晓琳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遇到了唐振东,而且看样子,于清影和唐振东谈起了对象。她的目光有些闪烁,不敢与唐振东对视。

“你好,”唐振东倒是没有任何的异样,跟许志俊握了手,又朝目光有些闪烁的王晓琳一点头,“我和王晓琳不光是一个班的,而且还是一个镇的,算是老乡加同学。”

王晓琳听到唐振东这话,更感觉不好意思了,这么亲近的关系,自己在关键时候却因为恐惧,没拉唐振东一把,王晓琳感到悔恨,有如毒药噬心一般。

于清影也发现了王晓琳的异样,“晓琳,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可能是早晨起太早了,被风吹着了。”

第一卷062坦然面对

一旁的许志俊急忙问道,“晓琳,哪里不舒服?没事吧?不行咱们就回去?”

王晓琳当然知道许志俊的好意,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拒绝了许志俊,“别了,好不容易有一次公费旅游的机会,去岛上玩玩就好了。”

“那好吧。”许志俊也知道一个事情,这次出去的住宿,并不是同性一起,而是以朋友或者家属住一起,因为本来就是一对对出去玩的。

上船的时间到了,报社的一个主任马上组织大家登船。船不大,也不小,属于包船性质,坐个五六百人还是可以的,这也正是报社组织分批出去的原因。

“你们社长也跟着一起出去啊?”上船后的唐振东和于清影站在船舷,唐振东指着正在上船的胡文轩,跟于清影说。

“哦,谁知道呢,人家是领导,还能不让他去啊?”

“不是我不让,而是老天不让他去。”唐振东一脸的严肃。

“切,我不信。”于清影虽然不确切知道社长胡文轩也跟着去,但是送人怎么会送到船上,如果他要来嘱咐大家注意安全,那来了顶多在上船前嘱咐嘱咐领导就够了,或者一个电话就可以了,他人不来,知道把嘱咐带来就行。

既然,胡文轩上了船,那肯定是要跟着一起去,于清影不相信唐振东的话。不过她只是表示了下自己的观点,也没跟唐振东多说,不过那不相信的意味非常明显而已。

“你们在聊什么?”王晓琳和许志俊找到了唐振东和于清影,上前问道。

“咦,你们不是要到船舱去休息去了吗?怎么又出来了?”于清影过来拉着王晓琳的手。

“是啊,我们本来是准备进船舱休息下,但是里面闷的很,再说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船程,很快就到了,正好可以看看大海,吹吹海风。”

“对啊,出来玩,多看看大海,把不开心的事都抛开,自然心情就好了。”

王晓琳怎么听怎么感觉于清影这话里有话,好像她知道了自己跟唐振东的事似的,不过于清影的脸上更多的却是自然,王晓琳看着于清影的眼,发现里面都是真诚。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你们刚才都在聊什么?跟我说说呗?”

“刚才有人要和我打赌,”于清影朝社长胡文轩的方向上一努嘴,“他说社长不是去崆峒岛玩,而是来送我们的!”

“哈哈,我只是说他肯定不能去崆峒岛玩,我可没说他是来送我们的。”

许志俊是报社里出名的才子,稿子写的特别好,很受领导的器重,“不对吧,我听说社长的确是跟我们一起去。”

“对呀,如果社长不去的话,那根本没必要上船,不论是来送人,还是叮嘱安全,根本就没上船的必要。”王晓琳也在一旁帮于清影说话。

王晓琳其实本来想帮唐振东说话,顺便弥补下曾经对唐振东的伤害,她一上船就躲进船舱,就是有点怕见唐振东,一看见唐振东,她就忍不住想起唐振东入狱八年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勇敢站出来。她心里有深深的愧疚。

不过到了船舱后,王晓琳又感觉这么做似乎有些太明显了,而且自己刻意跟他保持距离,会不会加重他对自己的恶感?王晓琳心里有些忐忑。她仔细想了想遇到唐振东后,唐振东的眼里看不到对自己的怪罪,神态动作都很自然,该开玩笑,自然就开个玩笑,似乎自己和他之间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

不过,王晓琳从唐振东的眼中看到了唐振东看自己和看于清影的眼光明显不一样,那是喜欢。而于清影自从到了报社,好像没对任何人产生过其他想法,倒是拒绝了很多青年俊彦的追求,看来她也是喜欢唐振东的。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应该成全他们,以弥补曾经对唐振东的巨大伤害,于清影这种家世又好,人又漂亮的天之骄女,会喜欢唐振东这个曾经蹲了八年的监狱的劳改犯吗?不过于清影是知道唐振东蹲了八年监狱的这个事实。

在船舱,想东想西,王晓琳的脑子越来越乱,“志俊,走,咱们出去透口气吧!”

许志俊虽然跟王晓琳已经确立了关系,但是正处于热恋期,对王晓琳是百依百顺,王晓琳提出的想法,许志俊当然不会反对。

两人出了船舱不远,就看到了唐振东和于清影,“咱们过去跟他们说说吧?”王晓琳也放开了心思,往事已然没法回头,那就坦然面对吧!

……

听到许志俊的话,本来想支持唐振东的王晓琳也放弃了,她是相信许志俊的,因为许志俊一直和总编走的很近,而总编是胡文轩手下大将,所以许志俊知道社长行踪,这丝毫不意外。

如果自己盲目的帮亲不帮理,那就太明显了,所以王晓琳理智的选择了支持许志俊和于清影。

听到大家都说胡文轩是来旅游的,唐振东也没表示反对,因为他知道胡文轩的确是真的来旅游的,从他在岸边热情的跟于清影和自己交谈就能看的出来。

一向铁面的胡文轩为什么会对于清影格外照顾,唐振东不会像报社很多人那样往男女关系上联想,因为如果是胡文轩看上了于清影,那他对自己绝对不会如此和颜悦色。推己及人,如果是唐振东喜欢一个人,遇到有人跟他抢女人,唐振东会不惜一切代价置他于死地,这是唐振东在监狱学到的处世哲学。

而胡文轩的表现,唐振东正好联想到了于清影住在市府大院的那栋独体的别墅,能在市委大院住独体别墅的,不是市委书记就是市长,这是级别决定的。而海城市恰巧有个姓于的市长。

这些东西,自己能猜到,那搞党政文字工作的胡文轩能猜不到?他能看的出来虽然于清影并没有公开自己的身份,唐振东能从于清影的其他同事看他的眼神就可以看的出来,只有男人欣赏的目光和女人嫉妒的目光,除此之外,没有知道了于清影身份应该有的敬畏的目光。

第一卷063一个赌局

“你们敢跟我打个赌?”听到三人异口同声的反对自己,唐振东微微一笑,他想起监狱里最常用娱乐活动---打赌。监狱里的打赌什么都可以用来做赌注:生活用品,烟,火腿肠,辣酱这些都可以用来做赌注,如果没有,那帮人劳动也可以拿来做赌注。或者是这些都没有,赌喝凉水也行。

唐振东在耳闻目染下,不想学也学了不少。

“哈哈,好啊,赌什么?”于清影欢呼雀跃,她还从来没遇到过这种赌注。

“哈哈,先说明是咱两个赌,还是咱们四个赌?”

“你们两个赌,我和志俊给你们做裁判。”王晓琳也很高兴,唐振东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现实生活中赌博的都是男的,但是一说起赌博,女的怎么比男的还兴奋?难道她们的骨子里更想赌博?

“好,赌什么?”

“赌什么,我还没想好,咱们就赌一个承诺吧,我输了你答应我一个条件,你输了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怎么样?”于清影面对着这必胜的赌局,没有丝毫的惧意,因为她看到船马上就要开了,而船一开,她的赌局就算完胜。至于让唐振东答应自己的条件,她也不是没有想好,而是需要一个说出来的时机。

“什么条件都答应吗?”唐振东的笑中透露这一丝坏,让一旁的许志俊心领神会。许志俊虽然知道唐振东是必输的结局,但是他还是能为唐振东能和报社一支花对赌而感到荣幸。

如果让许志俊在于清影和王晓琳中选一个做对象,许志俊当然会选择于清影,不过于清影是社长的禁脔,所以许志俊才求其次,选择了王晓琳。其实王晓琳也是个出色的美女,为了追她,许志俊也着实花了一番力气。

不过许志俊想起胡社长对待于清影和唐振东在一起时候的表情,他远远看去,社长也不像是争风吃醋,要给于清影小鞋穿的表情啊!

许志俊有些迷糊。不过在这种分不清情况的前提下,越是迷糊,越要远离是非之地,别把自己卷进去,这才是职场必胜法宝。

“好,只要是今天胡社长不跟我们一起到崆峒岛,就算你赢,我答应你任何一个条件,不过如果是胡社长跟我们一起去的话,那你是不是也应该答应我一个条件呢?”

“好啊。”唐振东信心满满。

“许编,晓琳,你们两个作证他说的话,咱们拉钩。”于清影伸出一根小手指,跟唐振东拉了钩。

两人刚放下手,船就拉起马达开动了。这艘船不算大,启动也不算特别慢,开动后,缓缓驶离码头,在小码头转了个圈,直奔崆峒岛而去。

“哈哈,你输了吧?”于清影显出少有的小女儿情态,拍着手,非常兴奋,“不过让你干什么我还没想好,晓琳,许编,你们可给我作证哈。”

“哈哈,好啊。”许志俊似乎是从来没见过于清影的这种小女儿姿态,有一瞬间的愣神,很快恢复了原状,不过这个愣神让唐振东准备的把握到了。

“晓琳,你快点作证,唐振东他输给我了。”于清影拉着王晓琳的手,说。

“好好,我给你作证,不过你刚才好像说的是社长到了崆峒岛才算你赢,现在还没出结果好像,我这个裁判算不算徇私枉法呢?”

“晓琳,你,你真是胳膊肘往外拐了。”

“不是这回事,咱们既然打赌,必须要按照规定来,如果,我是说如果,胡社长家临时有事,他要马上赶回去呢?虽然我也感觉这几乎没有可能,但是却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王晓琳并不是要偏向唐振东,而是她注意到唐振东的信心满满,她不自觉的就想到自己曾经的过错让唐振东入狱八年的事来,她就不忍心继续打击唐振东,所以,她就帮唐振东说了一句话。不过眼前的情况是,唐振东必输无疑,虽然她搜肠刮肚说出了一种可能,但是她自己都认为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几乎就是不可能的。

“哈哈,船都开了,再有半个小时就到了崆峒岛了,即使胡社长有事,那也不可能让船半路回去,虽然他是领导,但是我不相信有能够让胡社长半路而返的事情发生。”于清影对这次的赌局信心爆棚,她现在已经在考虑自己该提什么条件给唐振东,让他答应自己呢!

唐振东古井不波的安然神态,让一旁的许志俊和王晓琳都颇为感慨,王晓琳不明白唐振东为什么会这么平静,而许志俊则似乎是有点明白唐振东的意思:唐振东跟于清影打赌,不论输赢,那唐振东都是大赢家,赢了让于清影答应一个条件,那自然最好。即使输了,自己答应于清影一个条件,那也无所谓,正好通过这个条件,让两人的关系更近一步,好算盘啊,打的好算盘。于清影的人都是他的了,那让她提的条件跟自己提条件还有什么区别呢?

这种中型船在海上最是灵活,载人不多,速度还挺快,劈波斩棘,乘风破浪,很快,崆峒岛就在望了,很多人都朝着崆峒岛欢呼。

于清影胜利的姿态更加明显,嘴角上翘,眼睛含笑。

不过这时船的行驶速度明显的慢了下来,船靠岸是要减速的,但是这距离崆峒岛还有很长一段距离,最多行驶了一半,怎么会这么快就减速呢?

“怎么减速了?”于清影非常奇怪。

“是啊,还没到呢,怎么减速了?”很多人都发现了这个现象,不过显然没有人能回答他们的这个问题,速度降下来之后,船就在掉头往回行驶。

“船是在往回走?这是怎么回事?”王晓琳也非常诧异。

一船人都很诧异,不明白为什么还没到崆峒岛,船就往回开,有的人甚至猜测是不是海城发生了重大事件,或者是国家发生了什么大事?

只有唐振东一脸古井不波的神情,没惊讶,也没奇怪,好像料事如神的诸葛亮一般,让一旁的王晓琳和许志俊看的高深莫测。

于清影似乎也明白过来,唐振东肯定是不知道怎么得到了消息,所以他打赌是为了引自己入瓮,不过于清影也奇怪,唐振东自始自终都和自己在一块,他怎么就得到了消息?

船又靠在出发时候的码头,在大家的疑惑下,社长胡文轩急冲冲的就下了船。

“说,你怎么知道胡社长会半道下船?”于清影一副你不说饶不了你的表情。

第一卷064如意算盘

于清影这么一说,王晓琳和许志俊突然想起唐振东怎么会知道他们社长会半途而归呢?这个可是连与总编关系很好,顺带着也是几人中最清楚社长行踪的,连自己都不知道,那他又怎么会知道呢?

再说了,就算他知道,但是社长都已经上了船,然后船都已经行到半途,他就算是神算,也不会算到船会半路回去吧,这明显不可能呢!

“快说,你到底怎么知道的。”

“哈哈,秘密,记住你答应我的一个条件,不管是什么条件都要答应啊。”唐振东朝于清影一眨眼,那眼神要多邪恶有多邪恶。

不过于清影却并没有想象中的生气,反而有些羞涩的低下了头。

“快说,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社长会中途下船的?”

“我看他面相看出来的。”唐振东见王晓琳和许志俊和于清影一样,正一眼不眨的看着他,只有实话实说。

“你还会看相,少来了。”于清影明显不信,唐振东见于清影不信,他也没继续往下说。

其实不光于清影不信,就连王晓琳和许志俊也感觉唐振东有些话不愿意跟他们说,想必是和社长有些什么特殊关系,不愿意让外人知道似的。

等许志俊和王晓琳走了后,于清影依旧不依不饶,非要打听清楚唐振东到底怎么知道她们社长会半路下船的?

“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问题不是社长如何下船,而是我究竟会提什么要求,让你答应我。如果我提的这个要求让你做不到,那你怎么履行你的承诺呢?”

“我不管,我答应的是我能做到的事,我都做不到那你提要求还有什么用。”于清影依旧在狡辩。

“哈哈,开玩笑,如果我随便提个你能做到的,你却告诉我你做不到,那你答应我的岂不是永远做不到?”

“好了,好了,我要是能做到,我肯定做到,但是你也不能故意提一个我做不到的事。”

“好的,一言为定。你现在该说了你到底怎么知道我们社长会在半路下船,你是不是认识我们社长?我说我们的铁面社长怎么会在早晨遇到你的时候满面含笑,原来是因为你早就看到了社长,快快从实招来,别等我用大刑伺候啊。”于清影的拇指和食指并拢,做出了一个我要给你好看的模样。

“好好,我说实话,我真是会看相,你们社长的面部日月角的位置凹凸不平,而且色泽黑暗,尤其是左边日月角尤甚,而日月角正是掌管人父母身体健康状况的位置,左父右母,他左边的日月角颜色黑暗,显然是他父亲身体出了状况,而且病还不轻,或许有生命危险也说不定,但是刚刚咱们在码头,胡社长跟我们言谈甚欢,显然那时候他并不知道自己父亲身体有恙。而我看你们社长的命宫显示,他又是个极孝顺的人,所以我断定当他骤然听到了父亲生病的这个消息,一定会返回家里。而他又是社长,又有命令船返回的权力,这么说你应该明白了吧?”

于清影并不是第一次听到唐振东入情入理的分析,她对唐振东的聪明早就见识到了。但是唐振东骤然从一个聪明的孩子变成了一个会看相的相师,这个于清影倒是没转变过来。

“这,真是你看出来的?”

“哈哈,那还有假?难不成你真认为我跟你们社长认识?”

“你认不认识我不管,你要把你算命这招也教给我,我也想学。”于清影感觉唐振东在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能猜的这么准,让于清影起了学习相法的心思。

“哈哈,好啊,你想学,我可以教你点简单的,伸开手掌。”

唐振东轻握住于清影的手,然后告诉她哪条是生命线,那条是爱情线,那条是事业线,指端的肉丘突起代表什么,还有伸出手时,手指张开和闭合代表什么。

“怎么样,都记住了了吗?”

“差不多了,那也是遵循男左女右的原则吗?”

“相学上很多都是男左女右,但是在手相上却不能这么孤立的看,最好是双手一块看,这才准确。”

然后唐振东又跟于清影解释了,人的面部十二宫的位置及其特点,在船重新起航到达崆峒岛的这四十多分钟里,于清影把唐振东说的这些记了个七七八八。

崆峒岛是个小岛,这里的居民还保持着很淳朴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以前这里没有电,也就是这十年八年才通上了电,享受到了现代化的生活,这里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住户都是渔民,靠打渔生活,不过这几年随着旅游业的兴起,鱼资源的减少,很多人都经营起了旅馆,渔家乐等资源,老式的渔村,开始了转型。

由于岛上没有专门的旅馆,都是各家各户开设的家庭旅店,虽然简陋,但是胜在温馨,吃住都在一家,这一家人管住还有管饭。

在来前,社里早就跟岛上联系过来,有多少人来,要预定多少个房间。岛上一共也才百八十户居民,每户有三五个到七八个不等的房间,报社里就来了五六百口,两人一间屋,基本上把整个崆峒岛的房间承包一空。

“走,清影,咱们住一个屋,让他们两个住一个屋。”王晓琳和于清影关系最好,虽然王晓琳也许志俊现在谈对象,但是却只是刚开始,根本就没到同住一间的地步。而于清影跟唐振东也还没确立关系,自然更不能住一起,虽然于清影心里也有隐隐的期待,如果是两人单独出去,那住一块就住一块了,但是现在是和这么多报社的同事,如果住一块,那保准午饭前,连在报社值班的同事也会知道这个消息。

报社本来就是舆论口的风口浪尖,而且这事又涉及报社的社花,那想不火都难。不过眼前,却是正好,王晓琳和于清影一个屋,唐振东和许志俊一个人,都是相邻的房间。

唐振东看到许志俊苦着一张脸,想想就有些好笑,他知道许志俊的如意算盘没打成。

第一卷065大鱼戏人

唐振东倒是没有许志俊的那种心思,不是他不是男人,不想这个事,而是因为唐振东感觉于清影就是自己心中的女神,让人不忍心亵渎。“这是什么破环境,卫生间还在外面的,破电视也不是液晶的。”许志俊进了门就看这里不顺眼,不管是门还是电视,统统不入他老人家的法眼。

唐振东进门一看,这不挺好吗,门不是简易门,而是钢化门,很有份量,电视是二十九的,自己的出租房连个电视都没有,人家这个床也不错,最起码干净整洁。看了这些,唐振东就明白了,什么是门不好,电视不好,而是许志俊的心里的愿望没有达成,所以他才看什么都不顺眼。

唐振东一笑,坐在了床上,“还不错,挺舒服。”

许志俊倒是不敢对唐振东发脾气,只是自己发发牢骚,因为他没摸清唐振东的底。什么算出来社长会半道回去,这话只能骗鬼去!他才不信呢!

“你们收拾好了没有?咱们出去玩吧?”王晓琳拉着于清影的手,一边敲着门。

“门没关,进来吧。”

“你们在聊什么,走吧,出去玩,到海边去,听说这里的海边有不少海虹和扇贝,还有好多嘎,运气好的话,也许能捡到几只海参。”

“好,那走吧。”

崆峒岛,四面环海,岛也不大,四周礁石嶙峋,沿海有礁石,礁石上海蛎子,哱罗,海瓜子什么都有。王晓琳和于清影两人一边捡一边嬉闹,唐振东也在礁石处东逛西逛,找一些比较大的螃蟹。

“快看,大鱼!”于清影站在最高的一块岩石上,指着浅海的一条鱼,兴奋的大叫。

唐振东一看,这条鱼真大,在岸边看去确实就像条小鲨鱼一般大小,足有一米长。但是别忘了一点,水是有折射的,水面会把水里的物体折射的比外面看上去的要小。

王晓琳也顺着于清影指的方向看去,“啊,好大的一条鱼。”

“我下去给它捉上来。”唐振东一脱衣服,一个猛子就扎了下去。在上午的日光下,唐振东健康结实的身躯仿佛会反光。

于清影还没来得及身手拦他,他就跳了下去,“等等,你小心点。”

于清影一说让唐振东小心点,王晓琳顿时一指许志俊,“你赶紧下去帮忙。”

许志俊脑袋往后一缩,有些害怕,他是旱鸭子,走超过膝盖的水,心里都要发抖,别说这里深不见底的海水了。

“我不会游泳,这有可能是条鲨鱼。”

崆峒岛是个珊瑚礁岛,有的地方的海面是跟陆地一样平稳深入,但是有的地方却是深不见底,峭壁直上直下的,而且这里海底情况复杂多变,并不像海水浴场那样周围有拦鲨网。所以说鲨鱼在这里出现是非常正常的事。

许志俊一说可能有鲨鱼,于清影的心立马揪了起来,刚才那条鱼的大小,说不定还真是条鲨鱼,唐振东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唐振东,回来,危险!”

不过一个猛子扎进去的唐振东,水性非常的好,双手一分水,脚下一蹬,人就朝着刚才那条大鱼而去。

在农村长大的孩子,就没有不会水的。水库,河里都是他们练习游泳的场所,在河里是练习,而在水库却是真正检验水性的地方。水库里有不少水草,游泳有时会被缠住脚,那时就需要小伙伴们互相救援,或者自救。自救就是憋一口气潜水里,把水草解开。看谁的憋气时间长。

唐振东小时候的身体素质就好的出奇,不论是跑跳还是身体灵活性,或者是游泳,憋气,无不在众孩子里称王。

虽然这几年,唐振东疏于练习游泳,但是他却练了一身的绝顶内功,对于自己的呼吸更有自信。

他一个猛子扎下水,虽然动作开始略有生涩,但是憋气时间却有长足的进步。所以他在水中持续的距离也有极大的提升。

这条鱼真大,唐振东见到这种大鱼非常兴奋,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跟小伙伴们嬉戏的时光。村里的水库里,唐振东还有几个小伙伴,一同下水摸鱼,比比看谁摸到的鱼大。

鱼在水中的速度可不是唐振东能比的了的,唐振东手脚并用,把速度提到极限,但是对于大鱼来说,仍旧难以望其项背。

不过唐振东绝对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人,于清影喊大鱼,他就要把这条大鱼给她捉来,送给她。

不过这条鱼却不往深海里游,虽然追不上,但是唐振东却也一直没追丢。

在岸上看,水中的这条鱼体长足有一米,但是在水下,这条鱼几乎有唐振东那么长。鱼到了有人那么长的时候,劲力是非常大的。

这条大鱼仿佛是知道有人在跟着它一样,每当唐振东接近了它的时候,它就快速游开。好像一直在逗着唐振东玩。

唐振东对这条大鱼也感到无可奈何,他虽然憋气时间长,但是并不是不需要呼吸的,隔一段时间就需要露头呼吸一口空气,然后再潜下去。

大鱼好像也很了解唐振东一样,在唐振东呼吸的时候,它也并不跑,而是呆在原地等他呼吸完,又继续跑。

这样一来二去,唐振东的火气也被这条大鱼给带了上来。不过唐振东知道关键时刻是靠脑子,而不是跟这畜生拼体力。

我在水里游泳不是你对手,但是比脑子,一百条鱼,一万条鱼,也敌不过唐振东。“妈的,在水里你逞什么能,有本事到岸上来!”

唐振东越游越慢,仿佛累的精疲力竭一样,但是大鱼却依旧劲头十足,看到唐振东累了,它也放开胆子,离唐振东越来越近,像是鄙视唐振东一样。

人在水里游跟鱼在水里游,两者的消耗明显不一样,这种差别有多大,几乎得有两者都上岸后那么大的差距。

……

岸边的于清影和王晓琳焦急的看着唐振东跳下水周围的那一块水面,她俩的眼睛都盯的酸了,也没看到唐振东露头换气,于清影的心不由的跌落到谷底。

第一卷066黑色珍珠

于清影盯海面盯的眼睛都发酸了,也没见唐振东露出头来,她不由紧紧的抓住王晓琳的手,“晓琳,你说他会有事吗?这都十几分钟了,他怎么也不上来换口气?”

“唐,”王晓琳也说不上来话,在这种情况下,她也知道唐振东有些凶多吉少,谁能在水底十几分钟不换气,这还是少说了,按照这度日如年来算,王晓琳感觉至少有好几个小时,唐振东也没上来喘气了。不过王晓琳能感觉到于清影的心,她是真的对唐振东动了真感情了。

高中三年,大学四年,再加上工作这一年半,没听说于清影对谁动过感情,王晓琳心底明明知道这个结果,但是却一直不敢说出口,更不知道怎么去安慰于清影。

一旁的许志俊其实对于唐振东这么长时间没上来,他虽然表面着急,但是其实心里还有些暗暗得意:叫你逞能,你说你即使水性好点,逞什么能,敢在这里逞能,活该!

许志俊心中还是对唐振东能夺得于清影芳心感到有些羡慕嫉妒恨,不过这种嫉妒不能露在表面上,要深藏不漏,才是心机深沉的表现。

另外他也有些摸不清唐振东的底细,他怎么跟社长这么熟悉,社长能把行踪告诉他?对于这样一个身份不明又爱逞能的人,还是吃些苦头好,甚至许志俊还希望,他吃了这次苦头后,以后再也吃不着苦头了。没气了,还怎么吃苦?

其实许志俊早就想到回去喊人,但是却一直不说,再等等,再等等,许志俊是嫉妒唐振东,希望他活不长久。

许志俊表面上露出一副着急的模样,其实是在慢慢的磨时间,于清影和王晓琳希望唐振东只下去了半分钟,而许志俊则希望是半个小时。

许志俊等了二十多分钟,唐振东也一直没露出头来,他刚准备清清嗓子,告诉于清影和王晓琳说其实还可以喊渔民过来帮忙的。

但是王晓琳突然灵光一现,“对了,许志俊,你赶紧回去喊人,让渔民们赶紧来救人。”

许志俊没想到自己早就想到的主意,刚准备说出来,却让王晓琳给说了出来。不过许志俊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在这个时候,故意拖延时间,这也太明显了。

所以他一听到王晓琳的话,作出恍然大悟状,朝渔村飞快跑去。

……

大鱼一看唐振东累了,它的胆子也大了起来,不断围绕着唐振东左右,仿佛要戏耍他一般。

大鱼能长这么大,就说明活了不少年了,而智慧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而增长的,在大鱼的心中,唐振东已经追了自己有半个岛了,早就该累了,它越来越大胆,靠唐振东越来越近,时不时的用尾巴给唐振东来这么一下,不过却是浅尝辄止。

如果唐振东是个普通人,也的确是应该累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唐振东并不是个普通人,他有超强的体能,有八年的精纯内劲,虽然他现在挺累,但是却是留有余力。

大鱼长成这么大,的确是开智了的,但是有一点它忽视了,唐振东并没有累的气喘的感觉,依旧跟它在水底对峙。

唐振东也一直隐忍着没有出手,因为这条鱼太大了,而大鱼的鱼身一摆的劲力丝毫不亚于内家高手,尤其是它还处身在它最擅长的海底,而自己在水里无处借力,这是自己的劣势,唐振东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

大鱼胆子越来越大,不时的凑近唐振东,给他来这么一尾巴。

唐振东在大鱼放开胆子贴近自己的时候,突然一掌,直接打中鱼身,八年精纯的内劲透体而入,不过由于水的阻力,这一击的劲力能留在大鱼身上多少,就不是唐振东能知道的了,反正大鱼被唐振东打了这一掌后,在水中翻腾打滚,显然受伤不轻。

不过唐振东也并不好过,他给大鱼一掌的同时,大鱼那强劲的尾巴也甩到了他的身上。鱼尾巴上传来的巨大力量,一下把唐振东打出了水面。

唐振东猛吸一口气,又潜入水底,他要将这条敢扇他的大鱼捉上来。

唐振东从来就是这么个不服输的性子,你越是猖狂,我越是要压你一头,他小时候是这样,以前在监狱也是这样,唐振东以一个不及弱冠的高中生,却在遍地重刑犯的监狱打出了威风,直到升到排头,这都说明唐振东不服输,敢打敢拼的性子,在唐振东的字典里,永远没有服气两个字。

唐振东又扎了下去时,这条浑身长着暗色斑点的大鱼正栖息在一个珊瑚丛中,警惕的看着潜过来的唐振东。

唐振东刚才的那一下,给了这条大鱼深刻无比的记忆。

说是珊瑚丛,其实就是礁石从,不过上面栖息了各种各样的贝类而已。

忽然唐振东眼中黑光一闪,好像眼前突然黑了天似的眼前一黑,这绝对不是大鱼身上的斑点的效果。

因为那条大鱼很明显有些害怕唐振东了,他对唐振东有些恐惧,因为刚才唐振东的一掌给它留下了永生难以磨灭的印象。

唐振东刚想往前游,他突然看到刚才那黑光的来源,一只大蚌正座落在礁石丛中,张开了它如锅盖一般大小的盖子,里面一颗比鸡蛋略小,但是却比鹌鹑蛋大的多的一颗巨大的黑珍珠。

如果不是大蚌张开了它巨大的蚌壳,唐振东根本不会注意到这是一只大蚌,因为蚌壳上面长满了许多的贝类,不仔细看,跟礁石一个样。

大鱼似乎也发现了唐振东注意到了这颗巨大的黑珍珠,它随即就像唐振东奸了它的鱼媳妇一样,愤怒异常,尾巴一摇,猛的朝唐振东游来,张开它巨大的牙齿,想要将唐振东一举吞下。

唐振东早已从骤然见到这颗巨大的黑珍珠的震惊中醒悟了过来,因为这条大鱼速度极快,眨眼即到,唐振东来不及思索,在大鱼猛的朝他胸口咬来的同时,腰身猛的朝后一仰,大鱼险之又险的从他胸前游过,咬住了他因为骤然仰头,而在水中被水涨开的背心。

现在是九月份,天气虽然中午较热,但是早起晚边还是挺冷,唐振东刚才只是把外面的衬衣随手一脱,里面的背心根本没来得及脱,就窜下了水。

第一卷067先天境界

近乎两米长的大鱼,它的嘴完全张开,巨大的牙齿如小匕首一般,几乎可以媲美鲨鱼的大嘴,这是只海里的凶猛鱼类。一张口几乎能吞下整个唐振东。

唐振东的这一躲,手指如钩,一下勾住了大鱼的鱼鳃。这么大的鱼,鱼鳃就跟个大蒲扇一般,唐振东的手抓住鱼鳃后面的软肉,铁指如钩,牢牢的抓住。

大鱼见唐振东抓住了自己鳃旁软骨,它顿时暴躁如雷,在海中游动骤然加快,并不时的把腹部的唐振东擦过锋利的礁石。

唐振东腾出的一只手,运起内劲,猛击大鱼的下颚。一掌,两掌,,,,,,唐振东挥掌运起内劲的同时,他肺部的空气正急速消耗,不过唐振东根本没有心思去管这些,他现在只想抓住这个双方近距离接触的机会,给大鱼迎头痛击。唐振东也不知道让大鱼带着自己转了多少圈,他也没空去理会体内早已经稀薄如丝的空气,仍旧是一掌,一掌的打去。

唐振东的掌劲之大,远远不是普通人那样拍碎三块两块砖头那样,不是那种开碑裂石的劲,而且深入内里,这是内家拳劲,外表丝毫无损,但是拳掌却深入内腑。

也不知道大鱼什么时候已经游不动了,而唐振东此时也累的够呛,胳膊上一点劲也提不起来。

唐振东借助水的浮力,拖着大鱼,游到了一块礁石上。把大鱼卡在礁石的两块缝隙中,他实在是没劲把这条三四百斤的大鱼拖上岸了。

唐振东自己也爬上了这块不算太大,但是却裸漏出来的礁石上,伸展着双臂,仰天躺在礁石上,此时太阳正在头顶,rela辣的太阳炙烤着礁石,但是唐振东却没有一丝感觉,休息了好一会,他才恢复了几分力气。

从唐振东遇到大鱼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了,可以说唐振东不是在游泳追大鱼,就是在跟大鱼搏斗,这期间可没有半分休息。

唐振东又休息了一会,坐了起来,往四周一看,这里已经不是刚才和于清影等人玩耍的海边了,他们一起玩耍的海边,地势平坦,虽然也有礁石,但是旁边还有平坦的沙滩。

但是这里整个就是个悬崖,怪石嶙峋,礁石突出,这里是海鸟的天堂。山崖上有各种颜色的海鸟。

这里似乎好像自己见过?唐振东仔细回忆刚才的事情,他想起来了,自己原来是在跟大鱼搏斗的时候,露出水面呼吸时候,见过这片礁石。

那刚才自己见过的那个大蚌是不是就在这下面?唐振东想起那只大蚌中那颗漆黑如墨的黑珍珠,当时大蚌一张开最大的蚌壳,唐振东直接跟那颗黑珍珠相对的时候,唐振东眼前仿佛就变成了黑夜,仿佛整个大海也是漆黑一片,不过他移开眼睛倒是没有了这种感觉。

这颗珍珠莫非就在这里?

唐振东喘了几口气,猛的潜下海。

刚才自己和大鱼搏斗的痕迹,早就看不到了,这片海域还是比较清澈的。因为这里是悬崖峭壁,而整个崆峒岛的居民和游客和很少有人来这里,即使来,那也是在崖顶往下看,基本没有人到这片海域。

下面的水很清澈,也完全没有了大鱼搅起的浑浊泥沙。

不过这里并没有大蚌,或许是大蚌闭合了以后,跟礁石太像的缘故,唐振东尽管仔细观看,但是依旧难以发现大蚌存在的痕迹。

唐振东在他印象中,自己出来换气的就是这片海域,但是为什么找到这个大蚌呢?难道是它游走了?这显然不可能。因为它太大了,足足有上百斤重,一般的暗流根本就带不走它。

想起换气的时候,唐振东突然想起个问题,自己在水下找了好长时间,一直没上去换气,但是却没有一丝气闷的感觉。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自己达到了师父说的先天内功的境界?竟然不用呼吸,自己竟然依靠体内的一口真气,能维持自己的活动,而不需要与外界进行空气交换?

唐振东有另一种惊喜。虽然没找到大蚌,但是此刻下海却也不是完全没收获,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突破了先天的境界?

唐振东也没出去,就在水下想着自己怎么会突破这个境界。大概可能是在跟大鱼的搏斗中,唐振东一掌又一掌下去,他胸中的空气,很快的消耗,但是此时唐振东并没有时间到海面换口气,因为一来他挣脱不了大鱼的牙齿,而来即使能挣开大鱼,那上浮的时候,就是大鱼吞下唐振东的时候。

就是在这样一个时刻,唐振东没时间换气,并且还要不停的对大鱼挥掌,唐振东陷入了一个忘我的境地,他此时根本没有时间去顾及自己的呼吸问题,也没时间去考虑自己的生死,脑中就一个想法,先把这条大鱼毙于掌下再说。

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就是在这种忘我的情况下,唐振东突破了武人梦寐以求的内呼吸的先天境界。不能不说失之东隅,收之桑榆。

就在唐振东陷入沉思的时候,他坐的一块巨大的礁石突然隐隐的上升,让唐振东心中陡然一惊,他就势往后一仰,腿往后一缩,脱离了大蚌夹住小腿的危机。

如果这个巨大的大蚌夹住了唐振东的腿,那即使唐振东达到了先天境界,也不一定能打碎如钢似铁长满各种贝类的巨大蚌壳,而脱身。

唐振东往后一番,在另一块礁石上稳稳站定。海水的浮力根本无法浮起体内真气下沉的唐振东的双脚。

唐振东如一根标枪似的稳稳站定。朝这颗大蚌看去。

这次大蚌并没有露出它那颗黑色的巨大珍珠,只不过在蚌肉随着水波移动间,洁白的蚌肉被黑珍珠渲染,现出一片雾蒙蒙的黑色。

这就是那颗生长着巨大黑珍珠的大蚌。

不过大蚌的一闭一合间,咬力巨大,即使在全盛时期,唐振东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撑起这两片巨大的蚌壳。

而现在他又处在力竭过后,正慢慢恢复的时候。

“唐振东!”

“唐振东!”

唐振东正在冥思苦想如何窃取这颗大蚌里面的黑珍珠的时候,海面上隐隐传来呼喊的声音。唐振东一惊,忘了于清影还在岸上等自己了!这都好几个小时了,估计把她们都急坏了。

第一卷068大石斑鱼

唐振东想到这里,又仔细的看了看大蚌周围的礁石样子,迅速的浮上海面。“我在这里!”唐振东站在礁石上,朝远处拿着大喇叭的小船高声喊道。

渔船在迅速靠近,不过这边海域,海底礁石密布,根本就不适合渔船靠近,渔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靠近唐振东十几米的地方外,彻底进不去了。

“唐振东,你没事吧?”唐振东距离老远,都能于清影站在船头上那张泪痕满面的脸。

“没事,我好好的。”

唐振东在回答了于清影的这句话后,就跳了下水,朝渔船游过去。渔船上,于清影紧紧的抱住唐振东,哭的稀里哗啦,“你个坏蛋,吓死我了你,你知道不知道,这都四个多小时了,我们把这片海域都找遍了,你可把我吓死了。”

唐振东拍着于清影的后背,“没事,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吗,再说你答应我的条件,我都还没提呢,哪能这么就走呢?”

“不许你说这样的话!”于清影一手堵住唐振东的乌鸦嘴。

“好,不说,不说。”不过唐振东的说话,嘴唇紧贴住于清影纤细白嫩的小手,唐振东说话的时候就不免嘴唇跟于清影的小手亲密接触,于清影也能感到唐振东嘴上传递到她手上的炙热气息。

渔船在接到了唐振东之后,就准备调转船头,返回渔村,不过唐振东一摆手,“等等走,稍微等会。”

唐振东一喊给他怀里的于清影给吓了一大跳,“振东,你怎么了?”

唐振东跑到控制室,“先等会,我抓了条鱼,忘带了,就等一会就行。”

这个渔民听到唐振东的话,不由气不打一处来,就因为你随便下海,这么多人一起找了你大半天,大家的工夫耽误了不说,连累的自己觉都没睡好。现在听他说自己还抓了条鱼,而且还没带过来,给这个渔民气的差点鼻子冒烟。

“什么鱼?你要吃鱼,我家里有的是。”

唐振东看他态度实在是有些不耐烦,也懒得跟他说。他自然不能说这是我女朋友看到的那条大鱼,我给它打死了,现在正在礁石缝里夹着呢。

“等我一会,我马上就来。”

唐振东又是一个猛子扎进了海里,朝刚才他放鱼的礁石游去。

刚才是唐振东累的丹田空荡荡,没有一丝力气,实在是拖不动那条大鱼。不过现在唐振东恢复了大半体力,虽然空荡荡的丹田还没有马上恢复,不过却是比一般人强壮多了,唐振东自己托起那条大鱼,借助水的浮力,朝渔船拖来。

驾船的渔民本来以为唐振东跟他开玩笑说逮了一条鱼,就算不是开玩笑,他也没认为唐振东会逮了这么一条巨大的鱼,给他惊讶的下巴差点掉下来,砸到脚面子。

别人或许不认识这是什么鱼,但是他认识,这是一条石斑鱼。而且这石斑鱼的凶猛他是知道的,这种近两米长的石斑鱼,体重最少得有三四百斤,而且力大无穷,是海洋的霸主级鱼类。

这个渔民都惊讶的要命,其实船上众人就更惊讶的无以复加,尤其是以许志俊最是惊讶,他原本以为唐振东遇到这种大鱼,肯定是凶多吉少,命丧鱼口。但是却委实没有想到,唐振东竟然能把这条大鱼给弄死,虽然他不知道具体这鱼是怎么死的,但是看唐振东拖着大鱼的样子,那鱼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于清影和王晓琳没想到,唐振东竟然真的把他们在岸边发现的那条大鱼给捉了来,而且还活生生的打死了。

这条鱼大的出乎所有人的想象。或许在海里看还不大,但是当唐振东结果渔民的绳子,给大鱼拖上船的时候,大家才彻底楞住了。

别的不说,单单说大家往上拖这条鱼的时候,足足四个渔民,外加许志俊帮手,才把鱼给拖了上来。

大家心里都有同样的一句话,“好大一条鱼!”

不过渔船上没有称,没法对这鱼称重,不过按照几个渔民的经验,这鱼不少于四百斤。

于清影拉着唐振东的胳膊,在后面怯生生的问,“这么大的鱼,你怎么抓上来的?”

“我是被这鱼给拖到这里来的,你们是怎么找来的?”

“我们找遍了你下手周围的那片海滩,没找到你,给我快急死了,然后就慢慢扩大搜索范围,一直找到这里。”

“怎么,这里距离我们玩的那片海滩挺远吗?”唐振东注意到于清影说话的语气,感觉到他们找的距离并不近。

许志俊和王晓琳等人听到唐振东的话,都没有说话,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唐振东落水那块到底距离这里有多远?

不过他们不知道,渔民知道,“其实说起来远倒也不算太远,就我们这艘船大概要走半个小说的样子,跟你最初跳下的地方,正好在对角。”

唐振东也不知道自己追了大鱼竟然有这么远,怪不得于清影她们在周围怎么找都没找到自己呢!

“这是条什么鱼?这么大?”大家听完唐振东的惊险故事,就又把注意力转回到这条大鱼身上。

“这是条石斑鱼,是非常凶猛的鱼类,你看它尖锐的牙齿,可以咬破大部分的渔网。甚至是咬不破,那它的力量也足以拖动整条渔船,一个不小心,像我们这么大的渔船就可能被它拖入海底。”

“啊?这么厉害?”

“这很正常,像这么大的鱼,我真的不知道你朋友究竟是碰到个死的还是真的是他打死的,我就知道去年在青岛即墨有人也打上来了一条两米长的石斑鱼,但是你们不知道的这条鱼整整拖着渔船跑了二十多海里。在海里,遇见这种大鱼可是对我们渔民的一个灾难。”

渔民的话让大家陷入了沉思,他们见的是死鱼,当然不会想到这鱼那恐怖的力量。但是唐振东是亲身经历者,他知道这鱼的可怕。

唐振东突然想到,这条巨大的石斑鱼和那个大蚌的关系。或许这条石斑鱼就是大蚌的守护者,又或者是这条大石斑鱼,发现了这个大蚌里面的黑珍珠的灵性,也想夺宝也说不定,但是没想到被自己先拔了头筹。

第一卷069大蚌传说

“这种石斑鱼一般喜欢生活在南海比较暖的海水中,出现在这里大概是因为,这里夏天海水的水温还没退却吧。”

这个渔民在继续讲解石斑鱼的生活环境,不过大家现在都没有了听下去的兴趣,他们都在想这条大鱼那恐怖的力量,竟然能拖着这么一条大渔船跑二十多海里,可怕,太可怕了!

回程的船上,于清影依旧挽着唐振东的胳膊,仿佛一松手,唐振东就会消失不见似的。

“你怎么这么拼命,不知道这鱼这么危险啊?”

“你不是说大鱼吗,我就想把大鱼给你抓来,让你仔细看看。”唐振东真诚的对于清影说。

“答应我,以后这么危险的事,不要干了。”

“哦,好。”唐振东心里其实在想,我以后不抓这么大的鱼了,但是我却一定要抽空把那颗巨大的黑珍珠取回来,取黑珍珠应该没有这么危险吧!

正当两人在卿卿我我的工夫,崆峒岛码头已经近在眼前了。刚才那个跟大家解释石斑鱼的渔民走了过来,“对不起,打扰一下,请问,你打算怎么处置你打上来的这条石斑鱼呢?”

于清影见有人来,松开了唐振东的手,“怎么,大哥有什么想法?”

“我是这么想,你这条鱼能不能卖给我呢?”

“哦,那大哥准备出个什么价格?”

“一,两万,两万你看行吗?”这个渔民似乎有些不敢说,张嘴报了个让唐振东都没想到的高价。唐振东原本以为这鱼算四百斤,按照二十块钱一斤,也不过八千块,而且人家一下全买,最多给个三千五千顶天了。

他没想到这个渔民竟然一下给了这么个高价。唐振东看着这个渔民的眼睛,他的眼睛透着真诚,他两腮内侧的交友宫明亮,泛着黝黑的光泽,唐振东瞬间就断定,这是个不善于说谎的人。

“这个鱼,我感觉可不止这个价吧?”唐振东想了想说。

“的确是不止这个价,但是我怕不好卖,所以也不敢给你太多。”

唐振东转向于清影,“清影,你说吧,这鱼是抓给你的,你说了算。”

“我只是想看看鱼,也没说非要让你抓给我看啊,你说了算,我不管。”于清影又把皮球踢给唐振东。

“这样吧,你把鱼给你卖,卖了后,给你一万块钱的跑腿钱,你看可以吗?”人家出了船来救了自己,虽然他不来,唐振东也不会淹死,但是毕竟人家的态度摆在那里,辛苦了,也出力了,唐振东心底还是怀着感激的。

“这个可以,不过我实在是没底能卖多少钱,去年的即墨的那条石斑鱼卖了六万,这个比去年的那个略小,所以我也不好说,如果有人诚心要,那大概四五万没什么问题,但是如果不好找买家,那有可能也就买个一两万。”

唐振东一摆手,“行,你看着吧,要是就卖一万,就都留给你了,卖两万的话,你还留一万,就这样吧!清影,你看这样行吗?”

“你说了算吧,我不管。”

“那好,就这么说定了。”

这天下午,这个渔民就拉着这条鱼到了海城,联系买家去了。唐振东的衣服丢在海岸上,于清影捡到了,一直抱着呢。

报社的同事,听到于清影的朋友找到了,也都过来问候,一直持续到傍晚六七点,唐振东住的这座房子的主人,才开饭。

渔民吃饭都比较晚,再说了现在是夏末,六点多,天色才刚黑。唐振东本来想找点工具,晚上好去礁石下,敲开那只大蚌,盗取那枚巨大的黑珍珠。

不过于清影的朋友们都挺热情,尤其是听说有人抓了只四百多斤的大鱼,都想过来一睹究竟,不过他们都没看到这只鱼的样子,因为那个渔民已经拉着大鱼到市里寻找买家去了。

没看到实物,大家只能问唐振东,唐振东也只能简略的说说自己抓鱼的场景,不过当他描述到大鱼的大小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表示了自己的疑问,但是这是个没证据的事,口说无凭,大家也只能继续互相表示着自己的怀疑。

吃饭的时候,连打了一辈子鱼的主人都问了唐振东抓的那条大鱼的情景,听到唐振东被大鱼拖着转了大半个崆峒岛,主人都惊讶的合不拢嘴。

渔民跟于清影的那些同事可不一样,他们都是见过大海的人,大海里面千奇百怪的东西太多了,风险也太大了,海洋里的太多东西,人类都没见过,所以当唐振东说起那条石斑鱼的大小的时候,主人家丝毫没有怀疑,但是主人家就是奇怪这样的大鱼怎么会出现在近海的崆峒岛,而且这一般喜欢生长在南方的石斑鱼,竟然会出现在渤海湾?

这个话题起的非常好,伴随着这个话题,主人的话匣子也开始打开了,讲述了许多他在海上遇到的千奇百怪的事,还有一些打渔中的趣事。

菜很丰盛,酒也不错,伴随着这带点玄幻的话题,大家也都敞开了喝。唐振东跟主人家喝酒的时候,也在不动声色的询问主人这附近海里有没有珍珠?珍珠怎么取?

“我跟你说小伙子,现在卖的珍珠都是养殖的,但是真正的极品珍珠那都是海里的,有的在海里生活了几百上千年,大的如鸡蛋大小,不过这么大的应该都是上千米的海底,人是根本无法捕捞的。”

“那得有多大的蚌才能孕育那么大的珍珠啊?”许志俊虽然是报社一流的编辑,见过的世面也不小,但是如鸡蛋般大小的珍珠,还是第一次听说。

“谁知道呢,我也没见过,不过既然珍珠都几百上千年了,那蚌的年岁岂不是更大,我感觉也许比这个屋还大也说不定。”

唐振东联想到自己看到的那只大蚌,虽然没这个十平方米的屋子大,但是也差不多得有半个屋子大了。

“这么大的蚌,岂不是要成精了?”

“谁知道呢,成精也是有可能的,它都活了这么多年。”

“那这么大的蚌,即使有鸡蛋那么大的珍珠,也取不出来啊,一下把人就吸进去了。”

“你说对了,这种大小的蚌,吸力惊人,稍微小点的鱼,应该都不敢轻易靠近。”

第一卷070虎口夺食

听到渔民老哥的话,唐振东不得不对这个大蚌重新估计了,这么大的蚌,的确是吸力惊人,如果一不小心,被它吸进去,恐怕自己就要被它变成珍珠了。自己下午不小心坐在上面的时候,就差点被它吸进去。

“那这种大蚌什么时候会自己张开嘴呢?它都吃什么?”

“蚌类一般吃些小浮游生物和海藻,不过如果蚌长成精了的话,那它再吃什么,那就不好说了,或许连鱼虾它都吃吧!”

唐振东问主人的意思是如果大蚌不张嘴,那自己怎么逗引它张嘴,不过听了老渔民的话,或许只有等了。

吃完饭后,于清影提议想和唐振东一起去溜达溜达,唐振东欣然同意。

“振东,你知道不知道当我看到你那么长时间没露头的时候,我真的有种不想活了的感觉,答应我,以前千万别干这么危险的事。”

“哦,”面对于清影的深情表达,他也只能是点头应是。

“对了,你怎么能好几个小时不露头呼吸呢,还是你那时候已经被大石斑鱼带走了?”

“应该是被引出你们观察的这片海域了吧,开始的时候,它跑,我在后面追,它就好像在戏耍我一样,我累了,它也停下来等我,我追,它就跑。”

“看来这样的大鱼,已经有了智慧,跟人差不多了。”

“恩,这个太有可能了。”唐振东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却并不这么认为,因为这条大石斑鱼如果有智慧,它怎么会把自己往宝物的地方吸引?这分明是智商低下的表现。

唐振东不以为然。

两人走着走着,唐振东突然看到路边有几块一米多长的工字钢,唐振东看着这几块工字钢出神?

“我听说现在钢价大跌。”

于清影一句没头没脑的话,让唐振东有些摸不到头脑,好端端的说这些干嘛?

“嗯?跌了吗?”

“跌了一半还多,卖钢材的都血本无归,在家里囤货的都差不多倾家荡产了。”

“我不是奥特曼,救不了这些人,不过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怕我把这些偷去卖了?”

于清影嘻嘻一笑,有种阴谋得逞的意味,一副你才明白的意思。

“我就是卖,恐怕在这崆峒岛也找不到收的。”唐振东哈哈大笑。这个崆峒岛基本上达到了传说中的夜不闭户,这里除了鱼就是船,鱼家家户户都打,船呢,又偷不走,外面的人想进来都进不来。虽然这里都玩渔家乐,但是来的游客就更不会对这些破铜烂铁感兴趣了,即使感兴趣,也带不走。

“好,走的时候带一块走。”唐振东开了个玩笑,两人手挽着手朝渔家走去。

唐振东的生物钟一般在三点左右就苏醒了,这是他这么多年跟随师父练功的习惯,唐振东睁开眼,悄声起了床,打开门,溜了出去。

唐振东在路边捡了一块稍微长点的工字钢,口袋里还装着他从房东家顺来撬海蛎子用的小刀。

扛着这块钢材,给唐振东累了个不轻,幸好这个崆峒岛不算太大,而唐振东住的这家渔家在岛的中后部,距离后山不远,要不然这个没有丝毫浮力的钢轨,在海里托着,也能把唐振东累个半死。

在后崖扔下了钢轨,唐振东自己也借着要蒙蒙亮的日光顺了下去。

清晨的海水真凉!

不过这对于内劲深厚的唐振东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看好昨天下午大蚌在水下的地点,一个猛子扎进海里。

这次找大蚌很容易,唐振东扛着一根钢轨,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只隐藏的非常好的巨蚌。

虽然是找到了巨蚌,但是唐振东发愁的事又来了,大蚌可能是睡着了,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大蚌张开嘴。唐振东用石头敲,站在上面跳舞,然后后来又用钢轨敲,巨蚌就是一动不动,让唐振东徒呼奈何。

巨蚌为什么不张嘴?那昨天它怎么两次张嘴?

唐振东随即想起大石斑鱼跟黑珍珠的关系,如果说大鱼已经有了智慧,那它怎么会把自己往大蚌那里引呢?难道自己猜错了,这条大石斑鱼并不是黑珍珠的守护者,而是想夺取它?

对,太对了,就是这个原因,石斑鱼想借助自己的灵巧来帮它盗取黑珍珠,要不怎么会自己跟石斑鱼对峙的时候,大蚌会突然张开,露出珍珠给自己看呢?

这也许就是石斑鱼不知道用了什么机关,让大蚌打开了壳。这也许能解释为什么后来自己坐在蚌壳上,大蚌虽然也张开了壳,但是自己却没有看到外露的黑珍珠的原因。

大蚌有可能跟这条大石斑鱼已经共处了好多年,而大石斑鱼对大蚌的习性也早就了解了,它可能恰巧知道如何让大蚌的蚌壳打开。

唐振东又游到昨天大石斑鱼停留的地方,试着以石斑鱼的姿态骚首弄姿,不过这个位置正好是大蚌的背面,大蚌根本就看不到唐振东的骚首弄姿。

突然唐振东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房东的渔民大哥说的,大蚌喜欢吃浮游生物。而且昨天自己和大石斑鱼在海里翻腾,也是把水搅的浑浊一片,想到这里,他马上到大蚌的前后左右,用钢轨转了几圈,把大蚌周围的水搅浑,然后迅速的躲到大蚌后。

果然,在水搅浑后不久,大蚌真的张开了巨大足有三四个平方米大小的蚌壳,大芭蕉扇似的巨大蚌壳缓缓张开,一股水流带着浮游生物,还有小鱼小虾,都涌进大蚌的大嘴,然后从大蚌的底部一股水流喷了出来。

唐振东明确的在水中看到这股水流喷了出来,因为这水流的速度相当快。

大蚌的嘴越张越大,连带着上面寄居在他身上的很多的珊瑚类,贝类一起抖动,大蚌后面的唐振东感觉特别明显,一股因为大蚌蚌壳运动而带起的水流,迎面扑来。

唐振东一看是时候了,马上捡起地上的钢轨,迅速的插向大蚌张开的大嘴里。

大概是大蚌也注意到了危险,竟然有人敢虎口夺食?蚌壳以比它张开快的多的速度,迅速的闭合蚌壳。

蚌壳闭合挤压的海水朝唐振东涌来,水中带有一种无与伦比的巨力,把无处着力的唐振东压迫的朝后仰去。

这时唐振东才明白过来,为什么以石斑鱼这么凶猛的海洋生物,在水里游动速度这么快,都无法从大蚌嘴里抢过这颗巨大的黑珍珠,因为这个巨蚌的速度极快,丝毫不亚于那大石斑鱼的速度。

第一卷071险殒蚌口

唐振东现在是脚不沾地,无处借力,蚌壳闭合引起的海水压力巨大,唐振东根本无法抵挡,不过幸好他手中有根钢轨,虽然身形朝后仰去,但是唐振东的钢轨前送的状态未停,终于在大蚌蚌壳完全闭合前,送到了两片蚌壳之间。“咔嘣”一声,蚌壳跟钢轨发出的巨大碰撞声,通过海水的介质传递到唐振东耳朵里,差点把唐振东的耳朵震的失聪。

巨蚌的蚌壳融合巨蚌的巨大咬合力,还有蚌壳上寄生的诸多贝类的重量,这些重量加在一起,相当巨大,以至于坚硬的钢轨都差点崩裂。

唐振东被水流一激,往后一仰,立马稳住身形,又朝巨蚌而去。

巨蚌大概也看出了唐振东的打算,它把蚌壳稍微一张后,又猛的一闭,想把这跟突然出现在体内的异物夹断。

唐振东刚想钻进去,但“咔”的一声巨蚌跟钢轨的咬合,让唐振东脑海一阵,虽然这个巨蚌的大小足以容得三五个唐振东,但是巨蚌蚌壳这个口子的大小,却容不得唐振东钻进去。

或许一个婴孩可以钻进去,但是却绝对容不下唐振东这个巨大的身体进去。唐振东往后一退的同时,突然看到巨蚌在猛的吸水,唐振东脑海一阵,就明白了巨蚌的打算,巨蚌是想用它体内巨大的水流把这跟钢轨冲出去。

这跟钢轨虽然不算太长,但是却是实心的,重量足足有七八十公斤,近乎二百斤的重量,唐振东都费了好大的事扛到这里,但是唐振东却绝对相信巨蚌喷出的水柱能把这钢轨冲走,因为刚才唐振东隔老远都能感受到了巨蚌那巨大的冲击力。

唐振东骤然一惊,如果让巨蚌把钢轨冲出来,那想再让巨蚌张开嘴就不那么容易了。唐振东不退反进,在水下朝这个巨蚌潜去,他在等待巨蚌喷水的刹那。

巨蚌要把钢轨用水冲出来,就必须在冲的那一刻张开蚌壳,这一刻唐振东必须抓住。他悄悄的在水下捡了一块篮球大小的石头。

突然,巨蚌猛的一下张开那芭蕉扇般巨大的蚌壳,随即高速的水流从巨蚌体内的喷水口猛的冲出,钢轨被高速的水流迅速的冲出老远。

唐振东抓住这一难得的时机,把手中的大石猛的扔进了巨蚌的软肉中。

蚌类之所有有个壳,就是为了保护体内的软肉,而珍珠之所以能形成珍珠,那就是因为蚌类对进入体内的沙石非常敏感,极度难受之下,分泌出一种粘液包裹住沙粒,经过一段相当长的时间后,就形成了珍珠。

所以说,蚌类体内的软肉,对异物的感觉相当敏感,唐振东猛的把石头扔进去后,巨蚌剧烈的吸水,喷水,把它周围的这块海底给卷了个天翻地覆。

唐振东趁机脱离这块地方,去远处捡起那块被巨蚌喷的老远的工字钢。

唐振东把工字钢又拖了过来,到现在为止,唐振东没有上浮上去呼吸一口空气,不过他却能感到太阳出来了,因为清晨的太阳照的海水一片明亮。

巨蚌的这个位置,海水并不深,唐振东下水的时候也有五点了,太阳刚刚蒙蒙亮,不过现在却是阳光普照了。

时间不多了,唐振东刚答应于清影自己不会再做这么危险的活动,如果今天于清影再发现自己又一次潜入海底,那谁知道于清影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没有信义的人。

唐振东把钢轨拖回来后,巨蚌仍旧在为自己体内的这块尖锐的礁石苦恼着,巨大的蚌壳不断翻动,这片海水仍旧被它搅的浑浊一片。

唐振东本来的打算是把这块钢轨也扔进巨蚌的嫩肉里,不过他突然想起如果把这块钢轨同那块礁石一样扔进去,那外面也不会露头,它所产生的效果跟扔石头也差不多。

能不能把这块钢轨扔到大蚌蚌壳的底部,让大蚌想闭合都闭合不上,而且还能让大蚌的喷水武器无用武之地。而且张口还大,即使自己潜进去,也能让大蚌无能为力。

找到了大蚌喷水的另一头,瞅准大蚌张开蚌壳的时机,唐振东把这块工字钢一下塞进了大蚌蚌壳的夹角处。

蚌壳的夹角处,那块直接连着大蚌的软肉,而它强壮的肌肉也是从夹角处往蚌壳延伸,形成了一个类似于门轴的结构。

唐振东的这块工字钢,正好夹在两片蚌壳的根部,巨蚌根本就无法闭合蚌壳,中间露出了高约一米半的空隙。

唐振东一见机不可失,顿时双手一划,游进了巨蚌中。

巨蚌的肉,细滑柔软,唐振东好像进入了个肉团中,而且肉上粘滑无比。唐振东一眼就看到了那泛着黑色光芒的巨大黑珍珠,尽管珍珠没有露出来,但是巨蚌体内的肉都被这巨大黑珍珠给渲染成了黑色。

唐振东手直接就向黑珍珠的位置摸去。

突然一股极强的吸力,紧紧的吸住了他。

唐振东运起一掌猛的朝巨蚌的软肉打去。直到巨蚌的吸盘吸住了唐振东,唐振东已经打出去三掌,但是却没有一掌建功。

蚌肉本身就是极柔软之物,而唐振东的内家掌劲根本就对它无可奈何。

唐振东的胸膛被大蚌的吸水口紧紧的吸住,这股力量极大,唐振东的胸脯有种要爆炸的感觉。

无论唐振东是拳打还是脚踢都无法对巨蚌的软肉造成一点损害。但是巨蚌吸盘的吸力却越来越大,像是要把唐振东整个给吸进去一般。

唐振东有种手中没有任何的工具,他神智已经开始有些涣散,他没想到在临近成功的一刻被不管不顾的大蚌马上就要置于死地。

幸好,唐振东达到了鬼谷内功的先天境界,要不然只凭巨蚌吸住他的胸口,他不能呼吸,也会片刻就失去生命。

不过鬼谷内功的先天境界,却是克服了吸收外界的空气,而是转为内呼吸。依靠身体的毛孔与海洋中的空气进行交换,内呼吸其实就是身体呼吸。

不过尽管唐振东可以内呼吸,但是这巨蚌的巨大吸力,比之一个绝顶高手丝毫不逊色,唐振东已经有些支撑不住了,他双手双脚乱蹬乱抓。

第一卷072阴阳双珠

唐振东的双手乱抓的时候,突然碰到了口袋中的那把小刀。这把小刀是唐振东住宿家的房东渔民老大哥的。刀身不长,但是胜在尖锐,刃也够厚。用来撬个海蛎子最好了。

唐振东拿出小刀,对准吸住他的巨蚌的吸盘,就是狠狠一划,吸盘马上就如爆裂的轮胎一般撒了气,被吸的紧紧的唐振东顿时就掉了下来。

唐振东在掉下来的途中,小刀又是狠狠一划,把巨蚌的软肉,又划出了一个大口子。这一划的同时,一阵黑色的光芒发散了出来,这是那颗巨型黑珍珠,巨蚌又是紧紧一缩,很显然它并不是刀枪不入的。

唐振东根本就没时间耽搁,他的脚在触及到巨蚌的蚌壳后,马上往前一步,照着那黑色光芒的地方摸去。实际上,现在唐振东并没有直接看到黑珍珠,珍珠还被两层蚌肉包裹着,唐振东只是看到珍珠上的光芒了而已。

突然唐振东感觉有异,因为他手中摸到的并不是一颗珠子,而是两颗,一颗就如小鸡蛋般大小,另一个比这颗略小,但是小也小不了多少,根据唐振东手测,两颗珠子直径起码都在四五公分以上。

难道是两颗黑珍珠,唐振东一喜,他的大手一抄,把两颗珠子都抄在手中。同时,巨蚌似乎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与两个宝贝脱离了联系,它身上的肉明显的一紧。

这两颗珠子能长成这么大,很明显生长了近千年了,不可缺少的都带有些灵性了。

就在唐振东心中一喜,精神稍微有些放松的时候,巨蚌换气喷水的尾部已经悄然对准了唐振东,先前巨蚌吸唐振东未果后,已经在不断的积蓄海水,不过速度很缓慢,在暗流汹涌的海底,唐振东根本就没有发觉,此时巨蚌突然把水流以极高的速度喷出,而唐振东就近在咫尺,已经避无可避了。

唐振东心中一急,那只握住珠子的手不自觉的回缩到自己脸前,想拼尽受伤也要抵挡下这股速度极强的水箭。

即使是手臂折断,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总比颅骨折断,或者是破相要好的多吧。

而唐振东那只握着小刀的手,却报复似的给巨蚌一捅,一挑。

爷爷不好受,也不能让你丫的好受。这就是唐振东的性格,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你要来硬的,我比你更狠。

谁知唐振东把握着两颗珠子的手挡到眼前,那股激射而来的水箭却没有如愿以偿的击中唐振东。

唐振东在愣了能有一秒钟后,余光看到那股激射而来的水箭从自己手中的两个珍珠边成雨伞状分散而去,飞散的水箭,再也形不成水箭了,加上海中海水的阻力,让唐振东根本感觉不到水箭分散后的去向。

巨蚌也发觉了自己的这簇水箭无功而返,而唐振东的小刀却在它身上又留下了一段难以愈合的伤口。

这就是传说中的避水珠?唐振东有些惊喜的发现不但巨蚌发射来的水箭在珍珠的旁边分散出去,而且他握住珠子的手在周围二三十公分的范围内,竟然没有一滴水,形成了一个空气罩。

唐振东欣喜若狂。

他张开手掌,才发现这两颗珠子并不都是黑色,而是一黑一白。这是两颗阴阳双生的避水珠,唐振东知道自己找到了宝贝。

如果说,唐振东之前在夜市淘的那串七彩麒麟石的手链是捡漏的话,那这次就算是实实在在的捡到了宝贝。

阴阳双生的避水珠,不说是避水珠,就算是两颗这么大小普通的珍珠,也算是价值连城,而且这并不是普通的珍珠,而是避水珠。

这两颗避水珠在这个巨蚌体内也许生活了上万年也说不定,为什么巨蚌会生活在这么浅的海中,唐振东有些明白了,它是为了让阳珠吸收白天的阳气,晚上让阴珠吸收夜晚的阴气,双生珠子,一阴一阳,这是人间至宝。

不过眼前肯定不是研究这两颗珠子的时候,唐振东把两个珠子往怀中一放,迅速的跳出了巨蚌的蚌壳,这里绝对是个非常凶险的所在,刚才如果不是阴差阳错下,唐振东用拿着阴阳双珠的手,挡住水箭,而阴阳双珠恰好又是避水珠的情况下,那唐振东不把小命交代在此,也会严重破相。

唐振东领略了巨蚌的可怕,所以迅速的跳了出去。怀中的珠子,贴近唐振东胸口的部位有种暖暖的感觉,非常舒服。

唐振东刚想转头游回去,突然看到巨蚌痛苦的样子,他心一软,刚刚拿了人家的两颗宝贝珠子,是不是应该把自己塞进蚌壳下的钢轨抽走,让蚌壳能够自由闭合,要不然这颗巨蚌就离死不远了。

刚想抽走钢轨,唐振东又看到自己先前扔进巨蚌体内的那块篮球大小的礁石,让巨蚌非常难受,他先走到另一边,把那颗礁石捡了出来,然后又去抽那根钢轨。

巨蚌似乎是看懂了唐振东的意思,它也顺从似的把蚌壳往上一抬,让唐振东顺利的把钢轨抽了出来。

巨蚌大概是意识到了,自己即使对唐振东吹出水箭,那有阴阳双珠的存在,也不会伤了唐振东分毫,所以巨蚌并没有再对唐振东发出水箭,也因为唐振东慈悲,没杀自己,还抽出了钢轨,所以巨蚌对唐振东很是感激,在唐振东身后又吹出一股水流,这股水流并不是如刀似箭,而是形成而来一股缓缓的推力,帮助唐振东游泳的时候少了很多的阻力。

唐振东在出水前,朝远处的大蚌露齿一笑。不过随即想到,大蚌可能会在后面骂自己强盗无耻,他也就没继续耽搁,迅速的朝岸边游去。

此时天色早已经大亮,太阳已经升到半空,照耀整个海面,发出金光一片。唐振东迅速的上岸,然后朝崆峒岛村跑步回去。

在半路,唐振东遇到了笑着出门的于清影和王晓琳,“唐振东,这么早,你去干什么坏事去了?”王晓琳也发现了唐振东并没有怪她,或许是晚上和于清影抵足而眠,于清影跟她说了唐振东的事,所以她现在对唐振东也不像刚开始那样拘谨,不敢说话了,而是跟唐振东开起了玩笑。

王晓琳这么一说,于清影也发现了唐振东一身湿湿的衣服,“你这人,干什么去了大清早?”

第一卷073纠结的心

唐振东咧嘴一笑,“哈哈,我刚才去冬泳了。”

“又不是冬天,你冬什么泳,从实招来?”于清影俏眼一瞪,不过在唐振东看来,威严全无,仅剩下美丽而已。

“其实我真是去游泳去了,那个啥,我到海边锻炼了一会,突然感觉海水清澈,就忍不住下去游了一圈。”

唐振东手舞足蹈的解释着,于清影眼角含笑的看着唐振东手忙脚乱的解释。

说到最后,唐振东自己都感觉自己说不下去了。

“好了,走,回去吃饭去,还我和晓琳大早晨的出来找你。”

“大早晨?”唐振东重复了一遍于清影的话,又抬头看了看已日上三竿的太阳,不过在于清影略带威胁的目光下,唐振东只能点点头,“对,对,是大早晨。”

回到渔村渔民大叔的家里,大叔正端着一大碗鱼丸汤还有一篮肉火烧,“来,来,吃饭了。”

唐振东在洗手的时候,不动声色把自己顺来的渔民大叔的小刀,放了回去。这把小刀可帮了唐振东的大忙,关键时刻,巨蚌的吸力差点让唐振东丧命当场,幸好摸到了这把锋利的小刀。

“味道怎么样?”渔民大叔很热情,昨晚也是,每一个菜他都会问问味道怎么样,生怕大家吃的不好。渔民的朴实在他身上显露无疑。

“味道相当好!”唐振东的赞叹最发自内心。因为在座的除了他,谁都没受过那八年牢狱之灾,在里面,吃是最大的问题。可不要以为里面不花钱的能有什么好东西,事实上里面的饭只是能吃而已。别说色香味,有点咸味就不错了。在里面,阿香婆香辣酱是最受欢迎的佐料,就是因为它够咸。

除了,唐振东,其余的这些人都经常出没于高档饭店,口味比唐振东刁多了,所以他们只是感觉味道不错而已,虽然他们嘴上也说的跟唐振东一样的赞叹,不过态度比唐振东那发自内心的诚恳,就差了好多。

渔民大叔虽然不擅长言谈,但是毕竟活了这么大岁数,谁是真情,谁是假意,看的非常分明。所以渔民大叔对唐振东的印象最好。

“昨天那条大石斑鱼是你捉上来的吧?刚才老李过来了,说把鱼卖了,不过一看你不在,他说过会吃完饭再过来。”

唐振东笑着点点头,“呵呵,不急,不急。”

渔民大叔一直夸奖唐振东好水性,竟然能捉住这么大的鱼?实际上就算是这里的渔民,常年打渔,这十几二十年也没见过这么大的鱼了,一来是海里的鱼资源少的厉害,二来就是这么大的鱼太危险,遇到这样的鱼宁肯隔断渔网,让鱼逃走,也一般不跟这样的大鱼做这样的危险之争。

许志俊对唐振东的印象差到极点,他一听渔民大哥在猛夸唐振东,他听了一会就听不下去了,拖着王晓琳去海边玩,饭桌上只剩下渔民大叔还有唐振东和于清影了,今天傍晚就会返航,今天也是渔家乐的最后一天,所以大家都早早的出去玩了,顺道多照几张相,留下对崆峒岛最美好的记忆。

于清影听着大鱼的危险,不禁还有些后怕,太危险了,听到渔民大叔都承认这么大的鱼即使是三五个人都不敢与之相对,连渔船都能掀翻,真不知道唐振东是怎么打死的。

正当唐振东跟渔民大叔在聊着的时候,渔民老李来了,也就是昨天参与营救唐振东的那个渔民。

“鱼昨晚上让我卖了,价格不算太高,卖了六万。”这个渔民老李很实诚,唐振东丝毫不担心他跟自己偷奸耍滑。因为唐振东能看的出来,渔民老李的面相就是个不会偷奸耍滑的面相。

老李掏出五扎捆好的百元大钞,递给唐振东。

唐振东拿出一扎递给老李,“这个也给你,我没想到能卖这么多钱。”

不过老李坚决推辞不接受,“我只拿我应得的那部分。”

唐振东看老李的态度的确是非常诚恳,所以也就不再推辞,把钱收了起来。

送走了老李,于清影拉着唐振东去海边玩。

唐振东点点头,“好,不过你先到我房间里来一下,我送给你个礼物。”

于清影进门后,唐振东把房间门一插,于清影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莫非,莫非他准备要了自己?或者是准备吻自己一下,那他插门干什么?

正当于清影心中忐忑唐振东会不会轻薄自己的时候,唐振东刷的一下,把窗帘也拉上了。这些于清影心中的那只小鹿,就跳的更欢快了。

于清影现在是既担心,又害怕,虽然她心里喜欢唐振东,但是毕竟两人交往的时间还短,他会不会认为自己是个随便的女人呢?

如果他搂住自己,那自己究竟要怎么办才好呢?是逆来顺受,还是稍微的反抗一下?

正当于清影心中五味杂陈的时候,唐振东把外面的衬衣一脱,昏暗中,于清影能看到唐振东身上结实的肌肉,还有他坚强的臂膀。

于清影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沉沦了,因为她现在身体发热,而且还发软,浑身上下提不起一丝劲,即使唐振东要非礼自己,那她也提不起一丝反抗的劲力来。

不过唐振东脱完衣服,并没有继续脱裤子,而且衬衣里面还有一件背心,于清影能看到唐振东慢慢的掀起背心扎在自己腰带里的部分,其小心谨慎处仿佛在呵护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于清影也能看到,唐振东的腰部有两个突起,而且能看出一黑一白,因为它们都发出了一黑一白的光,非常神奇。

于清影现在才知道,自己误会唐振东了,唐振东根本就不是想非礼自己,而是打算给自己看个东西,或者就是像唐振东说的那样:要送自己一件礼物。

什么礼物呢?还能发光?不禁让于清影心中很是期待,尤其是看到唐振东小心翼翼的模样,她更是心中期待。

唐振东小心的接住,这一黑一白的两颗珍珠,“这是阴阳珠,顾名思义,一阴一阳,你一个,我一个。”

唐振东把白色的阴珠放到了于清影手中。

第一卷074未卜先知

这颗白色的珠子直径足有四公分,而且温润圆滑,圆的方方正正,没有任何的瑕疵,最重要的是这颗白珠能发出淡淡的白光,即使在白天,也能看到珠子发出的光。其实,就这么看的话,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一颗白色的珍珠而已,但是实际上这是一颗夺天地造化的神奇避水珠。

而唐振东手中的那颗黑珠,也发出一种黑亮的光,跟白珠的白光交织在一起,整件屋子呈现一种黑亮的光芒,非常漂亮。

“太美了!”于清影由衷赞道。

“收好了啊,走吧,咱们出去玩吧?”

唐振东顺手拉起于清影的手,于清影的手中握着温润的白珠,“等等,我放起来。”于清影把白珠包好放到自己随身的包里。“对了,你哪里来的呀?这是珍珠吗?”

“你可以当成夜明珠,等你回家的时候可以放水里看看,其实放到水里更美。”

于清影也就是这么一听,哪里舍得把珠子放水里,也就没当回事,没有继续往下问。她心中被巨大的幸福感塞满,唐振东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都贴身保存,而且一人一个,这说明什么?这说明唐振东对自己很上心,这才是于清影最高兴的地方。

充满了幸福感的于清影,仿佛看什么都非常可爱,非常美。在海边有很多拍照留念的都是今天下午要坐船返航的报社同事。

唐振东和于清影也真正的享受到了一种纯玩的乐趣。这次的崆峒之旅,还真是没白来,唐振东收获太大了,不说那珍贵的阴阳避水珠,就是那条大石斑鱼就挣了五万块钱,真的让唐振东有种不虚此行的感觉。

这趟旅行最珍贵的地方并不是得到了两枚无价之宝阴阳避水珠,而是他得到了于清影的爱。

回去的船上,唐振东和于清影在船尾吹着海风。许志俊许大编辑正在跟他主任聊天,“主任,社长究竟怎么了,他怎么突然回去了?”

许志俊一直对唐振东猜到他们社长行踪一事,感到奇怪,尤其是听到王晓琳说的转述于清影的话:“社长的父亲去世了,是唐振东看到胡社长的父母宫灰暗,根据左父右母,胡社长肯定是父亲重病或者去世。”

其实呢,于清影跟王晓琳说这个并没有任何炫耀和夸赞唐振东的缘故,而是纯粹的是学了一种新东西,要跟好朋友分享的感觉。

换句话说,于清影没把唐振东跟她说的风水相术这东西当真,只是当成了一个好玩的东西而已。

于清影生在新社会,长在红旗下,又经受了这么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她从骨子里就是个唯物主义者,根本不信世间还有风水相术这一类东西。不过唐振东跟她详细说了,她也认真学了,但是也就是当成个好玩的东西而已。

所以,于清影在晚上跟王晓琳同处一室的时候,就忍不住跟王晓琳探讨,用她那不多的相术知识,给王晓琳看,然后又顺道说出唐振东对于胡文轩胡社长突然返航的原因。

因为唐振东跟于清影打赌的时候,王晓琳也是在场的当事人之一,而且还是裁判。王晓琳也以为唐振东是提前听说了胡社长的事,所以能提前知道胡社长的行踪,不过听到于清影述说唐振东对于胡社长返程的原因后,也感到惊讶。

惊讶之余,也就当成笑话说给了许志俊听。

许志俊就听在了心里,当他跟对他有知遇之恩的王学斌王主任在一起的时候,就问起了王主任,是否知道胡社长返回的原因,也就是随口问问而已。

“哎,生死无常啊,胡社长的父亲骤然去世,所以社长才急忙赶回去,回头咱们一起去社长家看看吧。”

王学斌所说的去看看,那其实就是去送礼的,送钱,红白喜事,这是社交的一个途径,也是得到领导赏识的一个方法。王学斌跟许志俊非常好,所以在这种时候总不忘提点许志俊一声。

许志俊骤然听到王主任的话,也陡然一惊:这也太神奇了,难道这个唐振东真的能未卜先知,走到世界前面,看到未来的事?要不然一开始还笑意妍妍的胡社长,自己都没想到老父亲突然去世,而唐振东就已经看出来了?

“小许,你,你想什么呢?”王主任一拉许志俊,“你发什么呆呀?”

“哦,主任,我没事,对了,你说这个世界上有未卜先知的吗?”

“切,小许,你还信这个?怎么可能?这个世界是唯物主义世界,未卜先知那是迷信,你怎么会信这个?我们党可是不允许宣传迷信的,你要记住。”

“不是,主任,这个,我昨天早晨,就是咱们起航的时候,小于的一个朋友他跟我们打赌,说是社长肯定不会到崆峒岛玩,我们都不信,正当我们以为我们要赢了的时候,船果然返航了,而社长就真的没有到崆峒岛去,就返了回去,后来我才知道,他竟然算到了社长的父亲去世,肯定会返航,主任,你说这事奇怪不奇怪?”

王学斌一听许志俊的说法,也是一愣,这明显不可能,“小许,你确定他跟社长提前不认识?”王学斌说完这句话,自己也感觉有些可笑:社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去世,即使这人跟社长熟悉,那也不可能连社长都不知道的事,他竟然知道了,这不合理!

王学斌一指唐振东和于清影的方向,“小许,你说的就是他?”

“对,主任,就是他,而且昨天就是他打了一条四百多斤的大石斑鱼,渔民都说这鱼都能把船撞翻,但是却被他赤手空拳打死了,而且这条大鱼竟然卖了六万块,他给了营救他的那个渔民一万,自己就剩下五万,这个人,有些让人看不透。”

许志俊的话,让王学斌有些惊讶,这两件事都比较离奇。昨天打了一条超大鱼的事,他也听说过,不过李姓渔民在把唐振东和于清影等人放下来后,就到市里去卖鱼去了,所以这事,尽管很多人都听说过,但是对这条四百多斤的大鱼没有直观印象。

大鱼的事情就算了,可以说是走狗屎运,捡了个撞死的大鱼。就说社长父亲去世那事,的确是有些玄了。

第一卷075鬼影重重

唐振东再把于清影送回家后,回到自己在新建村的出租房,一进门就看到老叶一圈圈的在院子里转。“我说老叶,你这是练推磨还是练八卦呢,一圈圈的走?”唐振东一见老叶,这个玩笑就忍不住跟他开了起来。

“哎哟,我的唐振东唐大师,唐大师,你可把我好找。”老叶一见唐振东终于回来了,他有些欣喜。

“振东哥,你回来了?”赵丽丽从屋里探出头来,“这个大叔说他有事找你,从四点一直等到现在。”

“谢谢你,丽丽。”

唐振东打开门,把老叶让进屋里,“什么事,这么急?怎么咱闺女开学了?没法给咱做好吃的了吗?”

“切,说正经的,我找你有事,其实也不是我找你,是那个钱文昌找你。”老叶看得出来很着急。

“找我还是找咱俩?”

“找咱俩,他不是请了业界的大德大师给他处理三阴之地吗?”老叶懒得对打唐振东那些没有营养的问题,直接把话直奔主题。

“怎么?他处理不了还是怎么的?这不是正好,咱们的生意这不就来了?我跟你说老叶,咱们现在生意慢慢的就多了,咱们也不能老是摆地摊了,这两天我出去玩,我想了不少,咱们还是应该租个房子,把咱们的摊位正式支起来,这才是正经道。”

唐振东的滔滔不绝,让老叶一摆手给打断,“先别说租房子的事,我的话还没说完。”

唐振东一摊手,“好,你说。”

“昨天大德去了钱文昌家,钱文昌一家大概是听了咱们的话,这两天一直住在老房,大德给他家豪宅很多东西位置都重新布置了,也换了不少东西,还加了很多风水摆件,一直忙活到半夜,突然奇怪的事发生了,在午夜的时候,钱文昌家的这个豪宅突然涌现出很多红男绿女,把大德大师还有布置的工人,当场吓瘫了一个,病了两个,钱文昌本人也吓的惊魂未定,现在他和大德还住在医院。”

“老叶,你这是跟我开玩笑吧?怎么鬼神的都出来了?骗谁呢?”唐振东有些不相信,不过老叶的表情严肃认真,不像是开玩笑。

“我哪有工夫跟你开玩笑,我都急死了。我从下午就在这里等你,一直等到现在,我还有工夫跟你开玩笑。”

“那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你不会跟大德大师一起去的钱文昌豪宅吧?”

“钱文昌上午给我打电话,我去医院看的他,这些事就是大德大师跟我说的,他也在旁边帮腔,显然是吓的不轻,一副惊魂未定的神色。”

“今天是九月二号,阴历正好是七月十五,鬼节。”

唐振东一听,知道老叶说的绝非虚言,因为老叶的表情很郑重。“老叶,你说咱们这个活还接吗?”

唐振东只是学过风水相术,对鬼神的这些事从来没遇到过,所以也根本无从揣测,他没有一丝把握。

“我的唐大师,这要问你啊,咱们两个现在你是主力,你说上,咱们就上。”老叶通过最近这一连串的事,现在已经对唐振东非常崇拜了,他也见识到了唐振东的无所不能,所以现在,唐振东成了老叶的主心骨,要不然老叶也不会在唐振东的房前等好几个小时。

唐振东一看表,现在都七点多了,“走,咱们去医院看看钱文昌去。”

两人打了一辆车直奔医院。医院里的钱文昌一脸的憔悴,旁边还有钱文昌的母亲沈繁华和他的妹妹钱文美。

再往边上的另一张床住的是海城风水界大师级人物,法号大德的大德大师。

“叶大师,唐大师,你们来了?小妹,扶我起来。”钱文美把钱文昌扶了起来,“妈,小妹,你们先回去吧,我没什么事,我跟叶大师说说话。”

沈繁华大概是知道儿子要跟叶大师探讨什么话题,所以也就和女儿一起躲了出去。

“两位大师,请坐。”这次是由钱文昌亲自述说的。

钱文昌请的大德大师也为这次钱家这栋豪宅房子准备了不少,有峦头形的大黑天财神,有青铜制的化三煞夜光杯,还有青铜制的五爪铜金龙,当然一个巨大的风水球是必不可少的,能直接把钱家的霉运化解于无形。

在钱文昌家,大德大师把他准备的这些风水物都找了个合适的地方摆放,后来又把屋里的摆设,按照风水罗盘上八卦的方位重新摆放了一番。

不过大德大师虽然知道摆放的时候要按照罗盘显示的方位摆放,但是他却忽视了一点,他连拿罗盘的姿势都不对,那通过罗盘测出的结果会对吗?当然,这些话,唐振东是不会说的,先不说这些话伤不伤人,就算不伤人,那他和大德是同行,同行之间虽然有竞争,但是却不能互相打压。

同行压同行,虽然这事自古以来就存在,但是压也需要压在暗处,在明处的时候,一定要和平共处。因为如果你当着外面的面,损你的同行,那就相当于贬低自己的行业,既然行业出了这么多的败类,那你会是个好鸟?再者也给了外行一个了解这个行业的机会,还能让外行整体看轻自己这个行当。

这些东西,都是唐振东在监狱的一些大盗教的,世间的事虽然不尽相同,但是理却是相通的。

大德带了两个伙计,一直忙活到半夜,而钱文昌也就一直陪着。他的母亲和妹妹则听了老叶的话,住在了老房。

半夜的时候,怪异的事出现了,先是一阵风吹哨子的声音,然后又是一阵鬼哭狼嚎,最后则是家中出现了咄咄怪事,鬼影重重,而且是几乎每个人周围都被围绕上了几个鬼影。不光从来没见过这个阵势的钱文昌当成就吓傻了,就是从事这一行的大德也当场感到头顶一片黑线缠绕,大德的两个伙计,一个吓的大小便失禁,另一个吓的当成昏厥过去。

最后还是大德率先反应过来,打开了房门,然后窜了出去,平静了一阵,打电话叫来救护车,在医生和护士的帮助下,把几人弄到医院。

“你那两个干活的伙计是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都是男的。”

“男人的阳气最足,不应该呀!”唐振东对钱文昌的话,感到不解。

第一卷076鬼门大开

“今天是鬼节,七月十五。”一旁的大德叹气道,“七月十五,鬼门大开。”

唐振东回头看了看后面床上的大德,没说话,心道:狗屁,我学艺这么多年,师父也没跟我说这世上有鬼。再说你既然知道今天是鬼节,那为什么还敢出来招摇撞骗,你连个罗盘都拿不稳,还知道鬼节?

“钱总,我跟我师父想去你家看看,怎么样?”唐振东看老叶半天没说话,他就装出一副少年初生不怕虎的样子。

“这?好吧,不过你们一定要小心。”钱文昌实在是怕的狠了,要不对于一个学业上顺风顺水,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来说,鬼神都是浮云,但是钱文昌实在是不愿意见到这种鬼神缭绕的场面,这种场景对于一个无神论者来说,根本就难以理解。

“哥,我送他们过去。”钱文美在门口一直偷听着屋里的动静,在唐振东提议要去房子里看看后,钱文美打开门,走了进来。

“你?你去干什么?”钱文昌一个大男人,见了这种场面都吓的要命,他妹妹是个女孩,而且身体还不好,怎么可能去经历那种场面。

“哥,我开车送他们到楼下,我不上去。”

一开始钱文昌和母亲沈繁华坚决不同意,不过在钱文美低头跟哥哥钱文昌说了几句话后,钱文昌也默许了。

“钱小姐,到这里就行,你就别上去了,把钥匙给我。”唐振东在小区门口就把钱文美叫住。

“没事,我把车再往里开开,放楼下吧。要不然外面也不安全。”

既然钱文美这么说了,唐振东和老叶也不好说什么,只得由她。

在那栋楼前,停了车。“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叫我,我就坐在这里等。”

“好的,那你小心。”唐振东拿起钥匙,跟老叶一起下了车。

“小唐,我好像忘了拿罗盘了。”老叶对于要进这个传说的鬼屋有些忐忑。

“那个玩意没多大用,咱们只是看看,又不干别的,”唐振东回头看了老叶一眼,“怎么?害怕了?”

“是有点害怕,那个钱文昌和大德不像是撒谎的人,况且钱文昌撒谎行,大德就是吃这碗饭的,他要是自己承认自己害怕,那他在这行就会名誉扫地,所以我感觉他们是真的看到了鬼。”

老叶分析的还挺有理,其实他一道上就在思考这个问题,也在进行剧烈的思想斗争,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不过唐振东既然说了要去,他自然不能当着钱文昌的面说自己害怕,不敢去,因为名义上,唐振东还是自己的徒弟。

唐振东呵呵笑了,笑着对老叶解释,“老叶,我说要来是有道理的,你看啊,他这个家咱们以前来过,没看到鬼吧?”

老叶点点头,“没有。”

“人家一家在这里住了半多年,也没看到鬼吧?”

“也没有。”

“那就是了,你还没猜到我为什么来?”唐振东一步步的引导着老叶往下想。

老叶想了想,忽然道,“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他家即使有鬼也是只在七月十五这天才出来,而现在都八点半多了,咱们来他们家先不进去,在外面等到午夜以后,然后他家的鬼自动就没有了,然后我们就可以跟钱文昌说,这是我们把鬼给捉走了,然后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他狮子大开口了,他同意则好,不同意,那我们就告诉他我们放鬼咬他。哈哈哈哈。”

老叶说到自得处,放声大笑,虽然现在建筑都装了保温层,保温隔音的效果不错,但是老叶的声音未免太大了一些,幸好唐振东眼疾手快的捂住老叶的嘴,让他的笑声戛然而止。

一直给老叶的激动情绪安抚下去,唐振东才松开捂住老叶的嘴的手,唐振东真为老叶的思维敏捷而感慨,真是太聪明了。

连唐振东都不知道自己来的原因有这么深奥,这么阴险?其实唐振东想的只是来没有什么危险,因为来的人都或者。而且七月十五还有三个多小时就过去,即使有鬼,它们也只能猖狂几个小时而已。况且唐振东根本就不信有鬼。

而老叶的思维又一次让唐振东见识到了经验的重要性。看来老叶这么多年摆摊生涯下来,并不是白混的。

“走吧!”

钱家的这栋豪宅在四楼,而海天广场花园的设计就高在这个地方,不论是一楼还是二十八楼,都可以看海,而且每一栋房子都有一个地方可以看到海,这就成就了海天花园全海景住宅的美名。

“我们不是说好不进去吗?”老叶看到唐振东拿出钥匙准备开门,急忙问道。

“不进去,我们在门口吹风啊?都来一趟,怎么也得进去看看。”唐振东没容老叶再说,已经打开了门。

老叶见门一开,马上闭上了眼,那动作快的让唐振东这样的高手都要赞叹其反应速度。

在门打开的一瞬间,唐振东就感觉这屋里的温度低的可怕,而且还有股寒流迎面扑来。不过唐振东怀里有颗至阳的避水珠,给他驱散了不少的寒气。

但是唐振东身旁的老叶却马上感到冰天雪地般的寒冷,浑身上下瞬间就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唐振东借着外面路灯的透进来的光,慢慢的进了门,屋里出乎寻常的冷。要知道现在刚过九月份,天气应该来说不算冷,就算早晨晚上也只能说是有凉意而已。

但是这间屋里却是异乎寻常的冷。

唐振东凌然无惧,他对于未知的事物第一反应不是恐惧,而是探知。唐振东接着月光和外面的灯光,把这栋他来过一次的豪宅,楼上楼下又走了一遍,这屋里除了冷之外,没有任何的出奇。

但是钱文昌和大德却言之凿凿的说自己在这栋房子里见了鬼,而且还不是一只两只,而是鬼影重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难道真是传说中的七月十五,鬼门大开吗?

唐振东走的很慢,不过他走了半天,发现只有他自己,老叶没有跟在后头,“老叶!”唐振东一喊,老叶却没做声,唐振东一惊,从二楼的楼梯一下跃了下来,迅速来到门口。

第一卷077地气风水

只见老叶直愣愣的站在门外,似乎被封闭了六识一般。“老叶,你怎么了?”唐振东一看老叶的眼睛发直,直愣愣的盯着客厅,仿佛客厅有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一样。

唐振东带着七彩麒麟石手链的右手在老叶身后一拍,老叶才回过神来,不过随即就是一声大叫,仿佛眼前的东西非常恐怖。

“老叶,你看到了什么?”

“鬼,这个客厅里来来回回不下十个鬼,你看对面沙发上就坐了两个。”

唐振东顺着老叶手指的方向定睛看去,哪有什么鬼?不过是屋里阴暗了一点而已。“在哪?”

唐振东以为是自己看不清,随手在门后把屋里客厅的灯都打开了。唐振东定睛一看,确实什么都没有,不过老叶却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唐振东手抚着老叶,“老叶,你这次看到了什么?”

老叶头一晃,眼睛继续睁大,“你一开灯,我看的更清楚了,沙发上的确坐着两个鬼,他们还在聊天,不过你手一放到我身上,他们就没了,我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

唐振东拉着老叶进了屋,老叶小心翼翼,胆战心惊,试探着往前走,“你还能看到别的吗?不是说屋里有不少鬼吗?”

“没了,一只都没了。”老叶见什么都没了,胆子也慢慢大了起来。楼上楼下的去看,果然什么都没有了。

“你可看好了,真的什么都没了?”唐振东有种自己变成了瞎子一般的感觉。

“这个房子可真大,啧啧。”老叶见没了鬼影,胆子也逐渐大了起来。在钱家的这栋豪宅上下参观了一番,边参观边夸赞。

“海景房,果然牛逼!”

在老叶上下参观的时候,唐振东坐在沙发里,仔细的观察钱家的结构和周围的地气。

一块地在风水上来说,都有地气。地气,才是决定一块地吉凶的根本。通常来说,现在的高楼大厦,建的越高,接触到的地气就越少,一般到了六七层的高度以上,受地气的影响就小多了。

但是钱家这里是四楼,正处在地气可以影响的范围内。先前,唐振东就看出来了,这里正是三阴汇聚之地,所以在极阴的时刻,也就是七月十五这天,或许能形成一些什么特殊的东西也说不定。

钱家还有不少大德师傅留下的风水物件,有的已经规整好了,有的还没摆好,风水球已经插好了电,在水流的作用下,正滴溜溜的转。

“老叶,这个电是你插上的?”

“没有啊,我没插,我什么都没动。”老叶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奇怪了,我之前进来的时候,什么声音都没有,我确定当时这个风水球根本就没动,只是感觉屋里非常冷,现在这个球竟然自己动了,奇怪,太奇怪了。”

唐振东这么一说,老叶也发觉到了事情的不寻常,因为这事的确是有些诡异。风水球的声音并不小,起码有个小水泵的声音吧,因为它要卷着水往上顶,再者要有水流冲击理石球的声音,还有水往下流,落到盆里的声音吧,按理说这三个声音加一块,应该非常明显才对,但是好像自己刚进来的时候的确是没有这个声音。

老叶又感觉一阵阵发冷,他是吓的。

这里怎么处处透着诡异,自己上次来怎么就没发现这个情况?唐振东也一阵阵挠头。

老叶此时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自己给人看风水算命是为了挣钱享受生活的,但是眼前一个不好,不但享受不了生活了,而且还有性命之忧,老叶越想越是胆怯。

老叶胆子一小,他看看手机,“怎么样,有办法了吗?”

“办法是人想的,我是还没有办法,你呢?”唐振东一摊手,显示自己无能为力。

“我说,咱俩你是主力,我是替补,你都想不出来办法,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还是师傅呢,我才是徒弟,你这个师傅不想办法,把这些东西都交给你徒弟,你感觉这样做对吗?”

“管他对不对,你要是没有办法,咱们就先回去,在这个地方我感觉渗的慌。”

“其实如果要是化解三阴之地,我倒是有个办法,不过眼前你所说的鬼影重重,我什么也没看到,也没有办法可想。”唐振东实话实说。

老叶一听唐振东有办法化解三阴之地,顿时很高兴,“你能化解三阴之地?那太好了,那就给它三阴之地给化解了,说不定这个鬼影重重的景象就是由三阴之地引起的,也说不准。”

“你说的倒轻巧,以前只是三阴之地,那这个好化解,现在你们都能见到这个屋里有鬼,单单我却看不到,我想不明白这个问题,当然不能轻易动手,风水上有句话叫:失之毫厘,谬以千里。”

“哎哟,我的唐大师,你就赶紧,”说到这里,老叶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对,你说的对,咱不能马上把这三阴之地给化解,既然咱们有办法,那咱们就再等几天,抻钱文昌几天,到时候也让他知道,咱们才是风水相术界大师级人物,别的,像大德什么的,根本就跟咱们没法比。”

唐振东听到老叶的话,摇摇头,对老叶佩服的五体投地,老叶对于人性的揣摩的确是堪称宗师级了。按照老叶的办法,的确能让利润最大化。

“要不你在这里呆会,我下去告诉钱小姐一声,让她别等了,咱们要好好研究下究竟怎么破解这个三阴之地,起码也要让钱家的人知道,咱们是尽心尽力了。”

老叶说完,就打开门,急匆匆的下楼。刚走出去大门三五步的工夫,“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唐振东一个箭步,穿过客厅,来到门前,老叶旁边正躺着个人,唐振东凑前一看,躺在地上的正是钱家小姐。

老叶今天被吓的不轻,先是满眼都是鬼,然后出门踢到了个死人,不吉利,太不吉利了。其实不吉利倒是其次,最主要的是神经已经非常脆弱的老叶差点被吓了个半死。

“这是,这是钱小姐?”

第一卷078磁场干扰

钱文美被唐振东和老叶紧急的送往医院。钱文昌还没睡呢,就被老叶叫醒了,“钱总,钱小姐被吓晕过去了。”

老叶把两人进门后的事情跟钱文昌简单一说,对于钱文美什么时候跟的他们,老叶也不清楚。

钱文昌拖着疲惫的身子跟着老叶一起下了楼来到急救室前。

“我妹妹怎么样了?”

“正在检查。”

时间不长,急救室的灯灭了,大夫出来了,钱文昌直接迎了上去,“大夫,我妹妹怎么样了?”

“对不起,我们也不清楚你妹妹致病的原因,她还有呼吸,但是却怎么也救不醒,具体什么原因,还需要等明天专家来了研究后再定。”

“叶大师,我妹妹怎么会跟在你后面呢?她怎么会上去?”

“钱总,令妹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不过我们在上楼的时候跟钱小姐警告过,严禁钱小姐上楼,具体钱小姐是怎么上去的我,我们真不清楚,我和我徒弟研究了一个方案,正准备开门要走的时候,发现令妹正躺在地上,于是我们就赶紧把令妹送了过来。”

“恩?大师的意识是对于我那房子有办法了吗?”

“九成的把握吧,不过还是先看令妹的病要紧。”老叶一摆手,“钱总,先告辞了,等明天我再过来看看。”

“有劳大师了,大师慢走。”钱文昌听到叶大师说他对自己的鬼屋有了破解的办法,他也很高兴,不过他虽然担心妹妹,但是却没有特别放在心上,妹妹可能是被吓的昏过去了吧,自己还有大德大师等人不都没事吗,所以他也就认为妹妹钱文美肯定是没事。大夫说了,妹妹的呼吸一切照常,只不过没有醒来而已。

“小唐,你真有办法对付钱家的这个鬼屋?刚才钱文昌可是问我了。”回去的路上,老叶似乎是有些怀疑,所以非要对唐振东刨根问底。

“恩,三阴之地的破解,应该是没问题,这不算太难,只需要九个纯铜的风水葫芦,摆个葫芦阵,就能挡住三阴之地的煞气。”

“哦,葫芦阵?什么样的葫芦阵?”老叶很感兴趣,不过他随即对唐振东怎么知道这些更感兴趣。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哈哈,”唐振东大笑,“我知道的多,也就是你知道的多,咱们是一起做生意的,别忘了这点就行。”

老叶见唐振东没回答他,也就没继续追问,反正到时候摆阵的时候,自己也会看到。

“对了,老叶,你明天去准备九个纯铜的风水葫芦,留着摆阵用。”

“哦?什么样的?多大小的?”

“风水葫芦,样式都差不多,大小嘛,别弄太大的,要不摆阵也太不方便了,但是也别弄太小的,要不钱总看到会怀疑法阵的效果的。”

唐振东这么一说,老叶就明白了,感情大小葫芦功效都差不多,不过对于出钱人的功效就不一样了。弄几个小的,出钱人就会感觉特别不值。相反,大点的,至少给人心里踏实的感觉,而且这纯铜的本身就价值不菲不是!

“我现在担心的倒不是三阴之地的化解,而是你们都能看到的那些神鬼,为什么我看不到呢?而且钱小姐的问题也不小,她为什么会晕倒,这也是我奇怪的地方。三阴之地的化解会不会影响到钱小姐的病情?你容我再考虑考虑,或者是等明天看看医院的检查结果。”

老叶打了个车回家,唐振东依旧是用两条路丈量回家的路,这是他常年来养成的习惯。

经过火车站的时候,正巧于清影打来电话,“振东,你睡了吗?”

“没呢,我正往家走,你怎么还没睡?”

“我有些睡不着,我,我,”于清影“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对了,你送我的那个珍珠,真的太美了,我关上灯,她能发出淡淡的光,就好像月亮一样清冷,洁白,太漂亮了。”

唐振东心道发光不叫神奇,如果你知道她还是一枚避水珠的时候,那你会惊讶成什么样?不过这话唐振东不会主动说的,他已经给了于清影提示了,就等着于清影自己去发现了。

“月亮本身是不会发光的,你中学地理没学好吧?”唐振东小小的打击了于清影一下。

“讨厌,讨厌,我说会发光就是会发光,就会,就会。”

唐振东能想到于清影此时的神态,就如小女孩一般。唐振东心头一热,就想把自己心中“我喜欢你”的话说出口,但是突然手机没了信号,唐振东“喂喂喂”了半天,也没机会说出自己心中的话。

电话重新接通之后,唐振东突然感觉这话还是等自己亲口跟于清影说比较合适。

“刚才怎么了?”

“可能是信号不好吧,是不是受了什么干扰?”

于清影的一句话,让唐振东突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对,干扰,就是干扰,人体的手机在受了电磁波干扰之后,信号会中断,那人的大脑受了电磁干扰之后,会不是在大脑里形成幻象?

如果说世间有鬼,那鬼也就是人大脑中的幻象,唐振东好像突然有了中明悟,隐约的把握到了钱家豪宅闹鬼的原因。

那究竟是什么原因导致的钱家集中了这么强的电磁干扰呢?这难道就是三阴之地的秘密?

是三阴之地汇聚了极强的磁场干扰?

不过这些只是唐振东的猜测。还有一点唐振东没有弄明白,既然是磁场干扰人的思想,那为什么钱文昌和大德等人都没事,而偏偏钱文美却昏迷不醒呢?

或许只有师父传授的那个回魂阵可以试试了,也不知道是钱文美的魂魄丢了几魂几魄,自己的回魂法阵能不能把她的魂魄给唤回来?

唐振东心里没底,不过却必须一试。

“振东,你怎么不说话呢?在干嘛?”于清影等了唐振东半天,唐振东突然没声了,于清影着急的问道。

“哦,哦,我刚刚突然想起件事来,对了,回头你我把你那珍珠做个拖,给镶嵌进去,戴在脖子上,你说好吗?”

第一卷079失魂之症

第二天一大早,老叶首先去采购的风水葫芦,然后又会合了唐振东,一起到医院看看钱文美的诊断结果。白天医院的各种检测室才有上班的,当然检测出的结果才更为准确,不过不论是抽血还是X光,或者是磁共振,各种先进的检测都做了,但是遗憾的是,根本就找不到钱文美致病的根源。

连内科科室,精神科室主任都亲自挂帅对钱文美进行了会诊,但是很遗憾却检测不到任何的异状。当然这主要也是钱文昌出的起价钱。

“怎么,你们检测不是致病原因?那我妹妹怎么会昏迷不醒,而且呼吸如常?找专家,找专家来啊。”

钱文昌暴跳如雷。

医生是唯唯诺诺,不敢应声,他们对钱文美的病情也是奇怪万分,因为钱文美并没有明显的致病根源,既不是受了撞击,也不是身体有暗疾,而据把钱文美送来的人来,她大概是受了惊吓。

在医学上,受了惊吓,的确有可能昏迷不醒,而且只能等着病人自己苏醒,外人很难起什么作用。

“钱总,这,这,令妹这种情况在医学上叫失魂症,这种病并不是人力所能起作用的。”

“我不管这叫什么病,我只看结果,有什么特效药,该进就进。”钱文昌咆哮着。其实也不怪钱文昌,而是沈繁华一早来看到了这个情况,大哭,“文美,是个苦命的孩子,刚毕业,还没结婚就得了那个病,这又昏迷不醒,文昌啊,你一定要救救你妹妹啊!”

钱文昌拍着母亲肩膀说,“妈,你放心,我一定会救文美的。”

钱文昌想起答应过母亲的事,也想起了自己这个命苦的妹妹,听到医生没有办法的话,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主任室咆哮了一阵,一出门,就看到了叶大师和唐振东站在门外。“叶大师,您来了?”

“令妹的病情怎么样?”

“大夫说,并不乐观,说这病叫失魂症,在医学上并没有好的办法。”钱文昌叹了一口气“钱总,莫急,我师父倒是给我传授了一种叫回魂法阵的阵术,不过,”

钱文昌骤然听到叶大师说自己能回魂,也是骤然一惊,虽然钱文昌书念的多,见过的世面也不少,但是如果说让他对精神、魂魄的理解,那连小学生还不如,术业有专攻,钱文昌研究的是精确至极的先进科技,而这种涉及到玄学的自然科学,不在钱文昌的理解范围之内。他听到叶大师有办法,忙握住叶大师的手,“不过什么?叶大师,你一定要救救文美。”

“钱总,不是我不救,而是我怕自己的法力不够,无法完成整个回魂招魂的过程,不过我倒可以勉强一试,最好钱总能想出什么别的方法,比如医学上的物理疗法,那是最好的。”

钱文昌听叶大师这么一说,激动的心也平复了下来,“好的,那我先让我导师联系下斯坦福的专家,看这种情况美国有没有好的治疗方法。”

“那好,钱总,回头电话联系吧。我也要先去做些施阵的准备了。”

“好,好,谢谢叶大师。”

钱文昌把叶大师和唐振东送出了医院大楼,“钱总,留步。”

“叶大师,唐师傅,慢走。”

老叶和唐振东转过身,刚要迈步走,“对了,叶大师,请稍等。”

“哦,钱总,还有什么事?”

“大师什么时候到我家消除这个三阴之地?”钱文昌对自己家里的这个三阴之地,已经到了不堪其烦的地步了,而且最近家里的这么多事,都是由于这个三阴之地引起的,这让钱文昌痛苦万分。不过刚才是由于过分记挂自己妹妹文美的病情,一时忘了询问三阴之地的事。

“钱总,别急,这个三阴之地我早有考虑,我的想法是最好是先救助令妹的病,因为令妹的病,我看有九成的原因出在这个三阴之地上,如果令妹的病情没有得到有效救治,那我恐怕破解了三阴之地后,令妹会失去某种治疗的因缘,或者说失去了三阴之地后,我不清楚,令妹的病情会不会突然加重或者失去依托,钱总,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钱文昌人本来就极聪明,听叶大师这么一说,他马上就意识到这一点倒是跟他搞的精密科学有些类似,那就是实验基础条件变了,一定会得出两个结果不同的实验数据来。

“那好,叶大师,你安排吧,回头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及时告诉我下。”

“好的,钱总,再见。”

“大师留步,”钱文昌拿出一张卡递给叶大师,“大师,这里是张二十万的卡,大师需要值班什么物件,尽管去,不过我妹妹的病情如果美国也没有能医治的大夫,还是要麻烦大师。”

“救死扶伤不单单是医生的责任,也是我辈相术中人的责任。钱总请放心。”

叶大师推辞了一下,唐振东顺手接过那张二十万的卡。“谢谢钱总。”虽然唐振东是有真本事的人,但是必要的时候,受人钱财,最好还是感谢一下比较好,显得有礼貌。

不过叶大师倒是一副对金钱视若粪土的模样。从头到尾就没看过那张二十万的卡。

……

“小唐,你真的有治疗钱文美的把握?我刚才可是把牛皮都吹出去了。”

“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如果钱文美真得的是失魂症,那我应该差不多,可以试试。”

“哎哟,小唐,这可是人命关天的事,你可一定不能马虎。”

“老叶,我听你的意思,你是想亲自上?我没百分百的把握,要不你来?”

老叶赶紧摆手,“别,别,别,还是你来吧,我对你突然又充满了百分百的信心。”

唐振东哈哈大笑。

“走,咱们去采办点治疗还魂的物件。”

“什么物件?”

“五帝钱。”

唐振东出了医院门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哦?去哪?”

“旧货市场。”

出租车得了指令,绝尘而去。

第一卷080五帝铜钱

海城市的旧货市场座落在海城的老城区,这一带都是海城的老住户,这里也是海城一带市中心的唯一的一片平房居住区。“什么是五帝钱?”老叶边走边问。

“亏你还是在风水相术界厮混,竟然连五帝钱都不知道?”

“什么玩意,我哪里知道什么五帝钱,对了,我不耻下问下:什么是五帝钱?”

“哈哈,蒙你垂问,五帝钱就是指清朝五个盛世皇帝,他们发行的钱币就叫五帝钱,五帝指的是顺治、康熙、雍正、乾隆、嘉庆这五个皇帝,由于他们经营的朝代历史以来繁荣盛世,所以民间把他们每个朝代的发行的钱币,每朝取一枚串联起来,这就是五帝钱。民间传说的五帝钱有挡煞、防小人、避邪,旺财之功效,其实五帝钱不光有这些作用,而且还有极强的阳性,因为本身他们就是盛世之钱,而且又经过了千人万人的触摸,所以带有无比的人气,经过阵法布置后的五帝钱,能通过上面的人气,回魂招魄。”

老叶边听唐振东的解释,边点头,“原来五帝钱是这么个作用,对了,你这是听谁说的?我都不知道。”

“当然是师父你传授的了,难道你忘了?”

老叶也开心的大笑,两人此时刚刚踏进了古玩街的小巷。

现在是个全民收藏的年代,是人不是人都喜欢搞个收藏。俗话说的好:盛世的古董,乱世的黄金。越是盛世,古董就越值钱,尤其是现在的电视收藏鉴宝节目一个比一个火,从这里就可以看出端倪。

海城是个新兴城市,所谓的新兴就是指这百十年才发展起来的,虽然三百年前,这个城市也存在,但是前身不过是个小渔村而已,所以要跟任何朝代扯上点关系都难。

跟朝代没了关系,那就说明这里老辈没有什么显贵,没有显贵,从本地就没有什么古董。

为什么中原地区古董很疯狂?就是因为中原地区是中华民族的摇篮,而且这个摇篮孕育了不少的文明,也埋葬了不少的帝王将相,所以这是中原古董多的原因。

海城的古玩市场,其实以前叫旧货市场,当然现在也有很多人不用的旧货在那里摆摊出售。不过随着城市的发展,一些太旧的旧货都被淘汰出去了,这里的旧货以老式家具还有些老物件为主,当然这也是旧货,不过这个旧货市场实际上就是海城的古文化市场,当然也叫古玩市场。

唐振东和老叶走进古玩市场,这里可真是门可罗雀。摆摊的比溜达的人都多。也因为今天不是周末,如果是周末,那简直就是人山人海,大家耳朵边都听捡漏听习惯了,谁都妄想能捡个大漏。

但是也不想想,如果你都能捡着漏的话,那人家做买卖的不都得赔死?

从南京到北京,买的永远没有卖的精。

古玩界还有一句话:三年不开张,开张吃三年,可见利润之大,这种平时没事,一个生意就能赚个盆满钵满的买卖,很多人都挤着干。

这也造就了古玩街的诸多店铺,这些店铺才是古玩街的真正叫做古玩街的原因所在。

不过这些地方,唐振东肯定不会去看的,这些开店的都是人精不说,而且门槛极精,想从他们手中捡个好物件,那不亚于大海捞针。

况且唐振东今天只是来找五帝钱的。

现在的五帝钱到处都是,但是唐振东却不敢叫老叶自己去买,因为老叶根本就辨别不出来真正的五帝钱,现在世面上流通的五帝钱,基本都是假的。当然真的也不是没有,需要你有极好的眼力去辨别。

一串假的五帝钱,跟真的一样,都是铜质,只需要五块钱到十块钱一串。但是品相一般的五帝钱,却是最少需要二百到三百一串。价格差别巨大,当然其中最不乏成本价四五块钱的假五帝钱卖到二三百的,这才是巨大的利益诱惑。

不过唐振东和老叶走了半条古玩街,也没见到一个专门卖钱币的,当然这是指摆摊的来说。

在临近出口处,恰巧有一个人,面前是一堆钱币,从战国的刀币,到现代的袁大头,是应有尽有。

“有五帝钱吗?”唐振东看着面前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

“有,有,你要真的还是仿的?真的五百一串,仿的五块钱一个,地上这些随便挑。”青年人指着地上的这堆钱币说。

“那几串真的我看看。”

青年从他随身的包里拽出两串五帝钱,都是用红绳编好的,上面还有个火红的中国结。

“还有吗?”

年轻人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三串,“一共就五串。”

“太贵了,我就是装饰用,不合算,最便宜多少钱一串?”

“都要的话,最低四百五,少一分钱也不卖。”

唐振东把这两串天价五帝钱递给年轻人,“我再看看。”随即唐振东在年轻人的这堆钱币下,又捏了几个,看了看。

“这些都是五块钱一个吗?”

“对,都是。”

“那好,”唐振东从这个年轻人的这堆钱币里,一会摸一个,一会摸一个,时间不长,就摸出来了三十多枚五帝钱。

“我要这些!算算多少钱?”

“一,二,三,,,,,,,一共三十八枚,五块钱一个,一共一百九,给一百八得了。”年轻人看的出来是经常干这样的买卖,算账算的非常快。账算出来后,捎带着还顺手给找了个塑料袋子,给唐振东买的这些铜钱都给装好。

唐振东掏出钱,付了帐。

“有空您再来。”唐振东都走出老远,卖硬币的小贩都不忘跟唐振东挥手告别。

……

“你怎么净挑这些便宜的,能顶用吗?”老叶虽然不懂,但是他口袋里装着钱文昌刚给的二十万的卡,财大气粗。这段时间以来,老叶和唐振东的生意是越加红火,顺利的很,进账也非常可观。老叶也懂得了一分钱一分货的道理,他怕得罪钱文昌这样的大财神爷,这二十万只是准备材料的钱,事成之后,以钱文昌的为人,付给两人的报酬不会低于七位数。

但是这些有个前提,首先要治好他妹妹钱文美的病,如果治不好病,那忽悠他出钱,钱文昌也不是傻子。

唐振东又说了一定要用过了万人手的五帝钱,那就肯定不是假的能做到的,因为假钱根本不会过那么多手,人气不足,效果肯定不好。

第一卷081过万人手

所谓的过万人手,这个道理非常简单,人手有人气,人是活物,还有阳气,过了万人手,那就是阳气充沛,能抵御一切阴气,并且能使人回魂。“哈哈,”唐振东哈哈一笑,“假的当然不顶用,但是真的那肯定顶用。”

老叶一愣,“什么?你就那么一摸,怎么知道是真的?难道你有透视眼?”

“都是铜的,有透视眼也看不出来。”

老叶更加奇怪,“那你怎么看出来的?”

“古钱有很多作伪的方法,不过有的确实做的很像,不过再怎么像,它还是伪的。古代铸钱方法是翻砂法,什么是翻砂法,翻砂法就是用母钱铸造一个沙模,然后用沙模再制造而成。真钱币的质地一般都比较紧密细致,流传至今,表面自然产生一层色呈深褐色的包浆,让人感觉火气尽退,色泽柔和。而伪品的铸造工艺一般比较马虎,致使钱质疏松,让人感到火气很重,钱面砂眼和气孔虽经打磨,但总不及自然磨损而显得光滑。”

“还有一点最重要的是,真币是整箱翻砂,砂模压力均匀,铸造出来的钱币厚薄一致。而假币则是至于一个母钱模子,翻铸出来的钱币厚薄因变形而不同。当然,钱边和中间的方空也是辨别真伪的重要因素。”

“这些东西,就不用说了,五帝钱其实在乎的因素只有一点,就是真假,跟磨损不磨损关系不大。越是磨损,越是说明过的人手多,阳气足。招魂的效果越好。”

唐振东边走边跟老叶解释钱币的一些知识,及辨别方法,但是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叫好声,“说的好!”

唐振东回头一看,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家,精神矍铄,跟在两人身后。

“老人家,你好。”

“你刚才说的太好了,没想到你的钱币知识丰富,而且对于五帝钱的功效还这么了解,难得,难得。”

“老人家,有事请直说。”

“哈哈,没事,没事,刚才听到你对五帝钱的解释,感到遇到了知音,这样吧,小兄弟,有没有空到我店里坐坐,一起喝杯茶?”

唐振东看这老人方脸白须,满面红光,一身白色唐装,一尘不染,配合上他雪白的头发,朝后梳着,很有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

“那叨扰了!”

唐振东和老叶正好也没什么事,五帝钱也买了,然后,还要等着钱文昌的信,此时正巧没事。

老人家领着唐振东和老叶,往回走去,正好走到古玩街前头的一个古色古香,起名叫做:荣宝斋的古玩店。

“小友,请进。”

老人进了店很随意的吩咐店员,“给我冲壶茶。”说完转向唐振东两人,“这是鄙人开的小店,鄙人姓荣,荣贵仁,敢问小友怎么称呼?”

“唐振东,这位是叶海。”唐振东把自己跟老叶与老人做了介绍。

“小友为什么对于五帝钱这么了解,敢问小友是做什么职业的?”

“风水先生一个,呵呵。”唐振东也没隐瞒。因为这个叫荣贵仁的老人精神矍铄,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且他面相中带着一种大富大贵,对于这样的人,人家都说了名姓,自己再藏着掖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再说唐振东还希望老人能给自己带来一笔两笔生意。

“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我看小友面相奇伟,不是个普通人,原来是精研风水相术的。”

“蒙老先生夸奖,不敢当。”

“我今天恰巧来到海城,就遇到了小友,听到了小友对于五帝钱的精彩论述,这不能不说是缘分。”

“呵呵,能遇到老先生这样骨骼精奇的老人,才是缘分。”

“既然有幸遇到,能否请小友给我看看面相或者运程?”

“呵呵,说的不好,还请老先生原谅。”

“但说无妨。”

“老先生的命宫宽大而丰满,这是一种大富大贵的面相,官禄宫端正丰隆,说明老人家事业有成,未来的运道极佳。鼻子高圆耸直,起色润泽,是财帛富足,健康长寿的标志,而且福德宫饱满明洁,这是极有福气之相,不过,”

“小友有话但说无妨。”

“不过我观老先生子女宫肌肉干枯而且低陷,这分明是说明老先生与子女缘分浅薄,天各一方,而且看面相上显示,左男右女,老先生左边的泪堂部位肌肉干枯,说明老先生的儿子身体欠佳,而右泪堂则低陷,说明老人家跟女儿天各一方。”

“说的好!”荣贵仁率先鼓起掌来,“小友固然是人不可貌相,高,实在是高。”

“老先生过奖,这只是面相上显示,也不知道准与不准,不过老先生是个福缘深厚之人,我相信老先生一定会与女儿团聚的。”

“哎,多谢小友吉言了。”

荣贵仁招呼唐振东和老叶喝茶,“喝茶,喝茶,这是顶级普洱茶,味道还可以,尝尝。”

“好茶!”人家都这么说了,唐振东自然不能大煞风景说,这茶我喝的跟平常的茶没什么区别。

“老夫有件不情之请,想请教下小友。”

“老人家,请说。”

“我想问下小友手上的这串珠子,是从哪里得来?”

唐振东一听老人问起手腕上的这串七彩石手链,暗赞,老人家果然是个识货的人,竟然盯上了自己手上的这件宝贝,“这是我有次在市场上淘的。”

“哦?不知道小友愿意不愿意转让给老夫?我出价这个数,”荣贵仁随即伸出一根手指。

唐振东不了解这跟手指代表了什么意思,不过他也不想了解,因为他根本就没想卖过这串手链。

“小友,你可以考虑一下,我给你的价格并不低,一百万,怎么样?实在不行,那就两百万?”

唐振东一直没表态,荣贵仁把价格往上猛提,唐振东没说话,他自己就先把价格翻了倍。

“小友可以先考虑下,实在不行,我还可以再加。”荣贵仁看样子是非常想得到这串手珠,开出的价格差点把老叶给晃一个跟头。

老叶心道:你这说的是人民币吗?不会是日元吧?

第一卷082固定据点

一串小小的手链,竟然出价二百万,而且还可以再商量?

这让老叶几乎惊掉了下巴,他前段时间还想问唐振东:你在哪里弄这么个破手链带着,这也太难看了,不会是捡的吧?

就是这么一个难看的手链,竟然眼前的这个老头出到了好几百万,这让老叶几乎认为自己是在做梦。“呵呵,荣老先生,您是个识货的人,这件宝贝是个风水物件,我好不容易淘来的,每天戴在手上,就是为了孕养它,荣老先生,对不起了。”

“呵呵,没事,君子不夺人所爱,既然小友不打算卖,那我自然不会勉强,不过只是见到了心爱的物件,内心欣喜而已,勿怪,勿怪。”

“哈哈,老先生,客气了。”

……

出来后的路上,老叶还是一副懊恼的样子,“我说小唐,荣老最少能出到二百多万,你怎么这么倔?卖了多好?”

“哈哈,这可不是个普通手链,而是一件风水法器,法器你懂吗?就是其中蕴含了不可思议的能量,昨天你在钱家豪宅受了惊吓,我就用这只手拍的你,就是因为这串手链具有宁静安神的法力,所以你才能马上平静过来。”

老叶一拍大腿,“我明白了,这么说你需要用这串手链来救钱文美?哎,不对呀,那你买五帝钱干什么?哎,想不明白,不懂。”

“五帝钱才是过万人手,阳气充足的物件,才是救治钱文美的最佳方法。”

……

“小唐,咱们这段时间,生意很好,老哥也知道,这都是你的能力,所以老哥也不好意思老跟你这么分了,要不咱们四六,或者三七分都行,你说吧,老哥都听你的。”

这段时间以来,老叶是彻底知道了唐振东的能力,尽管唐振东还没开始对钱文美施救,也没对钱家豪宅转运,但是别的不说,单说唐振东手上一串简单的手链,就价值好几百万,老叶承认自己看过无数人的眼,也走眼了。

“哈哈,叶哥,你这话说的,你是师父,我是徒弟,徒弟的这点本事都是师父教的,师父不拿大头,已经是看的起徒弟了,徒弟哪有拿大头的理?”

“得了吧,小唐,以前是这样,我的确是没看出来你是个隐藏在身边的风水奇人,你的本事,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就说那大德大师在海城风水界也是有名的一号人物,他都无能为力的东西,你一眼就能看出端倪,这点上来说,我感觉你迟早要功成名就,与其那时候被你嫌弃的踢出来,还不如老哥现在主动的退一步。”

“叶哥,我叫你叶哥,并不是不够尊敬你,相反我对你的为人处世相当敬佩,我卖水果的时候,我就经常偷偷观察你为人处世的方法,如何与人交谈,如何揣摩人的心理,这些你都足以做我的老师,自然科学虽然严谨,但是人文科学才是大学问,我跟你学到了很多东西,在与人交流经验的方面,你永远都是我的老师。”

老叶看唐振东说的认真,他也不再坚持,“那老哥我就惭愧的接受了。”

“哈哈,老叶,你可千万别这么说,我这么跟你说吧,对于我们这个组合来说,你是有巨大作用的,咱们也是最佳组合,你不要妄自菲薄,我举个例子,咱们俩出去,都说自己是算命的,你说人家相信谁?肯定是信你啊,因为你的卖相比我好多了,人家一见你就觉得你是大师,而我却成了嘴上无毛办事不牢的典型,所以咱们这个组合,主要靠你撑场面,我只能做做幕后工作,就好像你是导演,我是编剧,你出名,我出力。”

老叶也被唐振东给说乐了,“你小子一套一套的,如果按照你的这个表达方式,那我宣布,你已经出师了,这个马屁拍的不知不觉,还让人舒爽无比,老哥明白你小子的心意了,好了,老哥刚才的话收回。”

两人边走边聊,不自觉的就往火车站旁的那条小巷子走去。这里是他们两个起步的地方,也是值得他们回忆的地方。

“老叶,我前天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不?”

“什么事?”

“咱们现在发展的不错了,也不能只是蹲在这里等顾客上门了,咱们需要一间门面了,起码咱们登堂入室,不用在做地摊军了。”

“小唐,以前我没考虑到这个问题,其实也不是我没考虑到,而是因为水平限制,做生意靠骗的,不过现在既然你有真本事,那咱们是应该设个点了,这样既利于回头客上门,也方便人家帮咱们做宣传,更能让大家坚信我们的实力,不会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了。”

“好,老叶,说的太好了,你的总结性发言有种高瞻远瞩,高屋建瓴的远见,说出了我想说却没有说出来的话。”

“得了吧你,还是商量正事,咱们在哪里租个房好呢?”

“就在咱们摆摊的旁边,有个小吃店不是不想干了,要往外盘么?”唐振东也是看到了这个想往外盘的饭店,才起了租个门面的想法。

“小吃店?咱们这两个行业似乎差的有点远?”老叶有些踌躇。

“管它差的远不远,盘下来装修下就行,再说,这只是一个点,咱们要靠这个点谋取更大的利润。”

“好,咱们去看看。”老叶现在有点唯唐振东马首是瞻的意思。

要转让的这家小吃店,原来是个麻辣烫店,唐振东一看就看好了,为什么,因为这店门口就摆了个大大的铁桶,里面天天烧着火红的煤炭,炙烤着麻辣烫,这样的店,深得火烧旺铺的宗旨,想不火都难。

“老板,你这店要出兑吗?”唐振东进屋里转了一圈,然后出来问道。

“是的,不想干了,太累,想休息下。”老板有些疲惫,其实主要还是生意不好,生意要是好的话,谁会往外兑,也根本就感觉不出来累。

“连桌椅带设备,一年租金两万,一起转给你了。”

“太贵,最多一万五,桌椅设备,我都不要,你清空就行了。”

“好,成交。”

第一卷083出手不凡

与麻辣烫店的老板谈的很痛快,或许真像麻辣烫店铺的老板说的那样,人家家里有急事,着急把店盘出去。唐振东和老叶准备和这个麻辣烫店的老板签合同的现场,也约来了正牌房东。一起做个见证,毕竟签转让合同的都是租房子的。

唐振东一看这个正牌房东,脸上透着一脸的苦相,而且看他日月角的父母宫颜色晦暗,像是有大病的模样,标准的来说他左侧的日月角缺损,是个亡父的表象,而他右侧的日月角则是颜色晦暗,显然是母亲身体有大病。

合同签完后,钱货两清,麻辣烫店老板也收拾东西,准备里面的这些简易桌椅都卖掉,唐振东对这个房子的房东说,“老哥,气色不大好?”

“别提了,哎,最近事多,女儿刚考上大学,家里的老的身体也不好,烦心事一堆,对了我还没问,你租房子准备干嘛呀?”

“我和师父准备弄个起名,测八字的店,呵呵,大哥可以介绍个朋友过来试试。”

“哦?那你给我算算怎么样?”房东一听有点兴趣。不花钱的算命,就当算着玩呗。

“呵呵,这个玩意,信则灵,不信则不灵,老哥,母亲年龄大了,适当要去医院多做下体检。”

唐振东和老叶告辞而去,房东才反应过来:我好像并没有说自己家里的父母究竟是谁的身体不好吧?但是他怎么会知道是我母亲身体不好呢?

房东百思不得其解,回去的一路上都是边走边想。

……

“好了,咱们现在也算是鸟枪换炮了,从算命游击队中突围而出,有了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了,走,咱们去喝一杯,庆祝下。”

老叶有些志得意满,他在外面风吹雨打的摆了五六年的摊,何曾不想跟大师一样,坐在舒服的办公室里,接待来访者,但是租房子的费用,水电费都不少,还是在外面摆摊啥费用都没有,挣一分是一分。

跟唐振东合伙以来,这才几天工夫,居然鸟枪换炮,短短的两三个星期之间,挣了自己摆摊两年的钱,这让老叶也感到非常惊讶,似乎自己的好运真的到来了。

不过老叶不是个傻子,他知道不是自己的运气好,而是唐振东这个跟他一起摆了一年摊的小伙子,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算命准不准先不说,就说人家的知识,见识,那是远比自己强的多。

现在的老叶越来越不想思考了。他以前摆摊就靠的是大脑和眼,现在他的大脑几乎退化了,不用再像以前那样遇到一个人飞速的开动脑筋,然后分析这个人的性格,对这人的行为进行预测。

现在,老叶更乐意看唐振东一马当先,运用他丰富的风水知识去解决一个个问题。分析一个人的性格,这是小道,不上路的,但是风水相术,这才是大道。

老叶这段时间跟唐振东在一起,仿佛走上了一条金光大道一般。

“哈哈,算了,算了,等咱们店开业后,没事咱们就天天喝,哈哈,记得找咱闺女来给咱做菜吃。”唐振东一想起自己的这个便宜闺女,就有些好笑,他其实比叶娴大不了几岁,充其量也就三四岁而已,不过自己跟老叶是一辈,那老叶的闺女,就成了自己的晚辈了。

“我现在要去日报社找我女朋友,我要送她个礼物。”

老叶一听唐振东的女朋友,他顿时有些意兴索然,他突然想起自己跟唐振东一起摆摊时候,唐振东的玩笑话:招自己当上门女婿,自己当时是一口回绝,老叶也承认,自己的确是走了眼,而且是他这五十年的人生以来,第一次走眼走的这么严重。

唐振东的确让自己有些看不透了,而且是越来越看不透。

先前老叶只是把唐振东当作个摆摊卖水果的小摊贩,觉得他这么大一个大小伙子不去学点手艺,守着这么个半死不活的水果摊,简直是太亏了。

老叶也承认,虽说自己也常为自己的闺女物色身边的优秀青年,但是唐振东虽然长的精神,但是却从未入过老叶的法眼,他更愿意把唐振东当作是苦哈哈的朋友来对待。

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唐振东的出手,让老叶简直惊讶透顶,先是不动声色的治好了老伴黄秀琴的病,没全好,但是却是一天好过一天。接着就是原煤炭公司职工老李头的病,前天,唐振东去崆峒岛玩的时候,老李头和老伴王翠凤还特意来感谢过他,说是老李头现在能吃能睡,精神好的不得了。

然后又是解决花店老板吴坤的店铺的问题,虽然他们没再去吴坤店里问他的经营情况,但是很显然不会差到哪里去,因为,如果做的不好,吴坤肯定会主动找上门的。

接着就是钱家豪宅的事情,唐振东一眼就看出了钱家的问题所在,而且连医院都手足无措的失魂症,唐振东竟然说他能办,这简直让老叶惊讶的无以复加。

这还不算,唐振东广博的知识,总是能在不经意间崭露出来。他手上的一串手珠,竟然一个仙风道骨,一看就不是普通人的老者,出价二百万,而且还说可以再商量?这简直超出老叶的理解范畴了。

悔恨啊,悔恨当初没顺着唐振东要做上门女婿的话,直接答应了他。老叶看人很准:唐振东绝对是个有信义,能担当的人,答应的事,就一定不会反悔。

可惜,他现在有了女朋友,而且按照自己看人的眼光,他的这个女朋友非富即贵,因为她身上有种老叶说不出来的贵气,这种贵气并不因为她的平易近人而有所减弱,相反,这更能体现她亲和力的一面。

漂亮啊,真漂亮,或许只有这样的美女,才能配的上唐振东吧!

老叶摇摇头,坐了一辆公交车朝海城装饰材料市场而去,他趁着唐振东去会女朋友的间隙,去采购下装饰材料还有办公家具。

老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自己当作了一个管家的角色。面对唐振东这样的高人,老叶实在是没什么当师父的自信。

第一卷084暮鼓晨钟

唐振东在海城日报社的大门口,被拦了下来,因为他没有工作证,也没有预约。虽然唐振东能说的出来,他要找的是于清影,不过于清影是社花,报社门口的这个保安也是于清影的暗恋对象,所以唐振东被阴谋拦截了下来。

“我说你不能进,说了不能进,就不能进。”看门的两个保安,其中一个说话鼻孔朝天,似乎在日报社看门就高人一等似的。

“我说我进去找人,怎么不让进?”

“你以为这里是闲杂人等能进的地方吗?我告诉你,这里是日报社,出党报的地方,到这里来泡妞,也不看看地方。”

唐振东自己低头看看自己的衣着,自己衣着虽然不太讲究,但是却也不是衣衫褴褛,跟自己一样的人,都进去了,为什么到自己这里就不让进了呢?

唐振东刚想低头硬闯,不过此时正好王学斌从办公楼出来,他一看就看到唐振东了,他对唐振东印象太深刻了,前天许志俊刚刚给自己介绍了唐振东的神奇之处,没想到今天就看到唐振东了。

“怎么回事?”

“报告王主任,这人说进去找人,我怕打扰报社工作,就没放行,不过他一直在这里徘徊不去。”

王学斌一听就知道怎么回事,虽说报社门卫的规章管理制度非常严,但是也没严到谁也不让进的地步,在大门处登记后,是可以进去的。这两个小子一准又在为难人了。

这种情况其实在机关单位的门卫,普遍存在,刁难个平头老百姓这是太正常了,其实这种情况就连单位领导都是默许的,因为他们也怕进去找他们的人多,怕麻烦,有门卫这一挡驾,绝大部分的人,就被挡在了门外。

“你是清影的男朋友小唐吧?你好,我是王学斌。”王学斌听了许志俊的话以后,正巧遇到一件事想跟唐振东请教下。

“你好,咱们认识?”唐振东根本不认识王学斌,不过既然人家能主动叫上自己的名,那肯定是见过自己,或许自己忘了也未可知。不过唐振东对自己的记忆力非常有自信,只要是他见过的人,就没有那么容易忘记的。

“呵呵,我是于清影的主任,恩,也就是采编部的主任,去崆峒岛是我带的队,呵呵,那个啥,你找小于有事?咱们先进去说?”

唐振东一看这人是于清影的领导,而且又跟自己一起去过崆峒岛,很显然不能算是陌生人,再说人家的态度又挺好,“呵呵,好的,我不用登记下?”

王学斌狠狠的瞪了两个门卫两眼,回过头来,已经是笑容满面,“不用,进来吧。”

“那好,谢谢王主任了。”

两个门卫有些傻眼,他们没想到这人竟然不光是于清影的男朋友,而且还认识采编部主任,这让他们吓的冷汗直冒,因为刚才王主任看向他们的那一眼,隐含着威胁的意味。

唐振东心里记着刚才为难自己的门卫的名字:马骄阳,先是在两个门主的注视下,跟着王学斌往前走了几步,然后猛的回头,大喝一声,“马骄阳!”

唐振东的这一下,不光王学斌没反应过来,就连跟马骄阳一起做门卫的另一个人也没反应过来,但是马骄阳却罕见的神情一紧,紧接着就是“旺旺旺”的学了三声狗叫。

这一叫给王学斌给叫愣了。他已经知道马骄阳是故意在为难人,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为了什么,但是为难人是肯定的了,但是这个马骄阳也太丢人了,竟然被吓的学狗叫!

但是王学斌又一想,这事不对啊,这个小唐根本就没这么要求他学狗叫,只是突然喊了他的名字而已,这个马骄阳,王学斌还是了解一些,他的父亲是报社的老员工,退休后把不学无术的儿子给安排进了报社干,算是接班,不过马骄阳不学无术,报社本来谁都不愿意要这样的人,没办法只能安排进了保卫科。

这个马骄阳是个整天惹事的主,不过对于报社的领导倒是恭恭敬敬,他知道这份工作来之不易,薪水也不菲,虽然名字不好听,但是却是事业单位编制。

对领导是一个态度,对外人又是一个态度,王学斌绝对不相信马骄阳这样混混类型的人,会在一个外人面前服软,即使他面上服了软,那骨子里也不是个服软的主。

这三声狗叫来的太稀奇。不过叫完后的马骄阳,随即恢复了常态,表面上恭恭敬敬,似乎根本就没有过学狗叫一说。

突然,王学斌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马骄阳的突然失常,肯定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弄的,虽然王学斌不知道这个姓唐的年轻人用了什么办法,让马骄阳竟然学了狗叫,眼前的这个情况虽然超出了自己的思维,但是王学斌可以肯定,一定是眼前这个年轻人搞的鬼,他不禁对他又多了一份高看,对自己的事,又多了一份把握。

唐振东刚才的这招在鬼谷门叫:暮鼓晨钟,就是突然的一声喝,侵入了人的心神,然后让这人按照自己的意愿从事。

当然唐振东对暮鼓晨钟的根基还很浅,只能在近距离让人瞬间失神,然后做个简单的动作而已,据他师父徐卓所说:暮鼓晨钟的高级境界是,就仿佛佛教的梵音一般,净化人的心灵,彻底转变人的性格。

这才是暮鼓晨钟的高级境界,唐振东还差的远。不过这是唐振东第一次施展暮鼓晨钟,就能顺利夺取马骄阳的心神,这让唐振东也对自己的这个暮鼓晨钟的效果感到满意。

马骄阳固然是对唐振东刚才的所作所为,一无所知,但是他旁边的那个门卫知道啊,在唐振东和王学斌进了报社大楼后,他跟马骄阳说了刚才的事,“马哥,我感觉刚才的那个年轻人有些邪乎。”

“邪个屁,我一看那小子就不顺眼,回头我一定教训他一下,老牛,你跟不跟我去教训他一下?”

“马哥,我看还是算了,你真不记得刚才自己做过什么了?”

“我做过什么了?我不就为难了他一下吗?妈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叫老牛的门卫把刚才马骄阳学狗叫的事,跟马骄阳一说,马骄阳听后大怒,“我操你爷爷的。”

第一卷085总编之位

“小唐,这边。”

王学斌把唐振东引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在进屋前,跟外面喊了一声,“小李,把于清影叫到我办公室来。”

“主任,于清影去外面做采访任务去了。”

“问下她什么时候回来?”

“大概下班前吧。”

“好,回来后让她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

“小唐,小于去外面做采访任务去了,你先坐会,她不用多长时间就回来了。”说着,王学斌给唐振东倒了一杯水,“小唐,喝水。”

“谢谢。”

王学斌也就势在唐振东对面的沙发坐了下来,“小唐,跟我们小于是怎么认识的?”

“哦,我们是同学,呵呵。”

“恩,不错,现在的同学关系是最铁的,你又在同学关系上加了恋人,是铁上加铁,亲上加亲。”

“呵呵,”王学斌这么一说,唐振东只能是傻笑应对。他既不能肯定,也不能否定,唐振东就痛苦在这里。

“对了,小唐,我听许志俊说你跟我们社长不认识?”

“是啊,不认识,怎么?”

“我听说小唐你对相术风水很是精通,竟然在只见了我们社长一面的情况下,就断定我们社长的父亲去世,这事连我们社长都不知道,这个你真能看的出来?”

其实王学斌这么问的时候,他已经找许志俊和王晓琳问过了,也侧面打听过于清影,不过他还是希望从唐振东嘴里亲口说出来。

“其实这就是简单的相面法,民间有叫麻衣神相的,也有叫柳庄相法的,没什么稀奇。”

王学斌一惊,这还没什么稀奇?这对他们这些从事新闻工作的,在这些带有明显迷信色彩的东西面前,就显得难能可贵,因为这超出了他们的理解范畴。相反也正是这群见识广博的人,才能够相信这个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见的东西越多,越发现这个世界有不为他们理解的东西越多。就像刚出生的婴孩看这个世界,是纯净一片。七八岁的孩子就已经学会了攀比,天天学习的人,才发现不会做的题越来越多。反而是整天玩的人,永远都没有不会的题。

成年后大家也都适应了这个社会的勾心斗角。等到人老了后,越发的感觉这个世界有太多的他们看不透的东西。

王学斌年轻时候,也不相信命运,他坚信命运是在自己的掌握中,但是越往上爬,就越发现原来自己不可控的因素,越来越多。

“这个,我这个,”王学斌这个了半天也没说出他想说的话,唐振东也不急,他心里明白,有鱼要上钩了,从王学斌开始提起那天的事,唐振东就知道王学斌肯定是遇到了这方面的难题。

唐振东慢慢押了一口茶水,“王主任,有话直说,有清影在,咱们都不是外人。”

王学斌好像突然下定了决心,“好,小唐,就像你说的,咱们都不是外人,我遇到这么个事,想寻求你的帮忙。最近我们报社总编辑马上就要退休了,我是采编部的主任,在职称上算是副主编,但是跟我平级的副主编,一共有四个,都是这个总编的有力竞争人选。在有些地方,我是有点优势,但是怎么说呢,报社这个地方,最不缺的就是有能力的人,所以我竞争总编的希望是有,但是不大,我想你能不能在风水上帮帮我的忙?”

唐振东又喝了口茶水,抿嘴笑了,“王主任,咱们名人不说暗话,恐怕你不是主编的第一第二竞争人选吧?”

“小唐,你太神了,我的确算是第三竞争人选,并且前两个都有巨大的优势,一个是笔杆子过硬,另外一个跟市委宣传部有关系,不过我跟社长的关系不错,但是这件事,宣传部递条子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百,所以,我如果在正常情况下,基本就是无缘总编的,小唐师父,我也没把你当外人,实话实说。”

唐振东一点头,“我明白,这件事其实并不太好办,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

本来王学斌都对这个总编听天由命了,但是一听到唐振东的说法,他顿时来了精神,“小唐,你说有可能?我,有可能做上这个总编?”

唐振东点点头,“有可能,不过我还要再看看另外两个大热门人选,看了后,我才能决定怎么帮你。”

“真的?太好了,这事包在我身上。如果,如果我做上了这个总编位置,小唐,你放心,我可以让小于接替我这个主任位置,当然恐怕要从副主任开始干起,还有你,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王学斌信誓旦旦的许着空头支票。

唐振东摆摆手,“呵呵,王主任客气了,就像你说的,咱们关系并不远,我可以试试。”

“小唐,那你看你什么时候去看看那两个主编人选?”

“越快越好,风水要作用在人身上,并不是马上就能见效的,需要一定的时间。”其实这是唐振东的说法,大部分的风水作用的确需要个时间缓冲,但是有些风水却是立竿见影的,不过反噬大而已。

“那是需要过一眼就行,还是需要仔细看?”

“过一眼吧,最好别让他察觉。”

“好的,我明白,那咱们现在就走?我跟在我后面,我进去后,你也跟进来就行,我跟他说几句话就走。”

“呵呵,其实用不着跟进去,你打开门,我在门外看一眼就行。”

“那好。”

……

“小于,主任叫你呢?让你回来去他办公室一趟。”于清影回来后,办公室的张洁就喊她。

“好的,张姐,我先把东西规整好,马上就去。”摄像采访器材在采访完后,必须及时交回。

于清影敲了半天门,主任办公室没人,“张姐,主任不在吗?”

“我刚才去冲了杯咖啡,我也没看到。”

于清影正问着,就见唐振东和王主任一起回来了,“主任,你找我?”

“哦,小于,你先等等,我先跟小唐谈点事,一会就把他交还给你。”王学斌朝于清影一眨眼,开了个玩笑。

“呵呵,好啊。”

第一卷086西北乾位

“小唐,你感觉怎么样?”刚才一路上,王学斌都想问这句话,不过都忍住了。机关里人多耳杂,保不准就让谁听了去,打了小报告。

“我感觉差不多,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剩下二十就需要听天由命了。”

“真的?太好了,别说百分之八十,就是百分之十我也必须试一试。”王学斌此时对唐振东已经非常信任,确实,本来他的希望或许不到百分之十,他都想要争一争,现在一听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这在他心中不亚于百分百。

刚才唐振东也见到了王学斌所说的两个有力竞争者,一个没有什么官运,一看就是一辈子笔杆子的命,另一个则是福缘浅薄,最近更是有性命之忧,对于这么两个人,唐振东对王学斌的总编之位十拿九稳,而且王学斌看相貌上的确是官禄之命非常强,这几乎就是百分百的把握。

虽然他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这话却不能这么说,这样会让王学斌感觉自己并没有帮上多大忙,话要说的严重一些,才能引起足够的重视。这招是唐振东跟老叶学的。看来自己叫老叶这么多声师父,真是没白叫。

其实即使唐振东只有百分之十的把握,他也会通过某些秘传阵法,让王学斌坐上这个总编之位,不过这样就属于逆天了,而逆天是要有反噬的。唐振东记得师父跟自己说的最郑重的一句话:如非迫不得已,千万不要行逆天之举。

当然逆天也分大小,像这种情况,是小的不能再小的了,不过即使再小的逆天,也会有反噬,积少成多,也是非常可怕的。

其实王学斌这里也基本不需要怎么布置,他的总编之位就几乎十拿九稳,但是唐振东要做的很勉强,要把一些都往自己身上揽,要让王学斌以为这一切都是他的功劳,这样才能谋取利润最大化。

“王主任,这事需要分两个步骤,首先我要先改变你和你办公室的运数,然后我再给你两张符箓,你需要分别送到这两人的办公室。切忌,不要让他看到。”

其实唐振东这招也是学老叶的,他最后这句话,就是给自己留了一线余地。虽然这件事有近乎百分百的把握,但是零点一也是有可能的。唐振东这么说就是为了万中有一,万一王学斌没当上这个主任,他跟王学斌好辩解一下。

“行,行,唐大师,你说,我听你的。”

“办公室的风水也很重要,我看了一下,你这里物品摆放不利于你高升,首先,你最大的错误,就是办公室的主位,你选错了,这才导致你升迁受阻。办公室的主位在西北,按照八卦来说,这是乾位,是正宗的皇帝位,王主任应该读过三国吧?诸葛孔明为什么六出祁山?就是为了夺取汉中,而汉中恰好在当时的版图中处于西北。雍正王朝里,十四贝勒本来是个配角,但是自从当了西北大将军后,一举成为太子的热门人选。年羹尧也是,坐镇西北后,见了雍正都不下马。历史上太多太多的故事都跟我们表明,谁占了西北,必然是中央难以控制的王者位。西北在九宫八卦中是乾位,也是除中宫外的天子位,这个位置的重要性,相信就不用我说了吧。”

“哦,大师,你的意思是,让我把桌椅移到西北位上?”

“对,必须移到西北,”唐振东一指方向,“就是这里,并且这样还不行,西北属金,必须在桌上摆个金类的物体,恩,金砖最好。并且这个文件柜必须移走,文件柜属木,而金克木,会把你这里的书卷之气尽数克走,”说完一指东方,“东方是震卦,五行属木,这里才适合摆放书柜。”

唐振东在王学斌的办公室指指点点,一直说了七八条,王学斌一一拿笔记下,“行了,你做好这些,至少有百分之五十的希望当上这个总编,明天你到火车站旁的小巷,就是经常有些小摊贩那条巷子,找我,我给你两张符箓,你尽早送到他们两个办公室,明白了吗?”

王学斌一点头,“明白了,明白了。”

“那好,就这样吧。越早摆好,效果越好。”

“好的,我马上摆。”

“那行,你赶紧摆吧,我走了。”唐振东一摆手,就要出门。

“唐大师,等会,我松松您。”王学斌此时终于克服了唐振东的年龄问题,叫上了唐振东大师,态度恭敬无比。

但是话说回来,如果能让王学斌当上这个总编,他不介意叫唐振东亲爹,爷爷。

采编部看到他们的主任,微笑着送一个年轻人出了门,态度非常恭敬,好像市委领导来了似的,大家都感到十分的好奇。

“小于,你可以下班了。”当王学斌一说让于清影可以下班的时候,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看向挂在大厅的时钟:四点四十五,还有十五分钟才下班。今天王主任吃错了药了吧?他怎么这么大度,竟然让于清影提前下班?

不过他们有些人是见过唐振东的,就是去崆峒岛的船上,他们能猜到唐振东是于清影的男朋友,但是男朋友怎么了?不到下班点就可以把人接走?以前从来没这个先例。他们也有不少男女朋友来,但是王主任从来也没开过这个绿灯。

“主任,你不是找我有事?”于清影虽然看到了唐振东来找自己,不过主任好像还没分配自己的工作呢。

“呵呵,没事,没事,明天再说,你先下班吧。”

既然王学斌都这么说了,于清影也就收拾了下东西,拿了包,跟王晓琳说了声拜拜,与唐振东一起下了楼。

……

王学斌一直目送唐振东和于清影到走廊尽头,才在办公室里喊了一声,“许志俊,王继东,你俩来一下,帮我搬搬桌子。”

王学斌现在从基本毫无希望,到现在的信心满满,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为了这个总编之位,王学斌必须要拼一拼。

第一卷087以德服人

“你刚才跟我们主任在说什么呢?”于清影和唐振东一起出了门,走在路上,于清影问道。“没事,王主任找我喝茶,我就进去喝了两杯。”

“喝茶?他会找你喝茶?少来,肯定是有事,快说,什么事,要不家法伺候。”于清影的手指又做出一个交叉顺时针旋转的模样。

“王主任想竞争上岗总编之位,让我帮帮忙。”

于清影一楞,“你?帮忙?你能帮上王主任竞争总编的位置?”

于清影对于唐振东的现状非常熟悉,虽然现在唐振东已经不卖水果了,但是他的经济情况或者是家庭情况,肯定不会太好。如果家庭条件好的话,那谁会去卖水果呢?

所以当唐振东一说,王学斌找唐振东帮忙的时候,于清影的确是有些不大相信。

“怎么,你有疑问?”

“我就是怀疑王学斌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会找你帮忙?”

“你怀疑王学斌吃错药,还不如怀疑我没吃药,怎么,你感觉王学斌没有机会?”

于清影想了想,“说实话,应该是机会不大,因为有两个竞争者的实力比他高一大截。”

唐振东点点头,“这样最好,我正好可以派上大用场,要不咱们再打一个赌?”

正当唐振东要和于清影打赌的时候,从对面走过来几个头发染的五颜六色的小混混,走路都是横着走,唐振东和于清影正说着话,对面几个人就横着过来了,眼见就要撞到于清影和唐振东身上,唐振东往前一踏步,挡在于清影前面,于清影收脚不急,撞到了唐振东后面,高耸的胸部正好顶到了唐振东的后背。

唐振东还没来得及享受这温香软玉的滋味,几个小混混就朝唐振东的正面撞来,唐振东丹田一沉,沉腰坐马,身体顿时就如一尊铜佛似的,几个小混混去撞唐振东,反而被他撞的东倒西歪。

“我草,你走道不长眼,得死吗?”一个小混混破口大骂。

唐振东一看对方撞人不说,还骂人,他顿时就忍不住了。唐振东也从来不是个能隐忍的人,他的性格就是这样:我从来不记仇,一般是有仇当场就报了。

他在村里是这样,所以成了他们这群孩子的头。在监狱是这样,敢打敢拼,做到了排头。出来后,虽然性格有些收敛,但是青年人的血性仍在,就像刚才唐振东去找于清影的时候,在门口遇到那个小保安马骄阳的故意刁难,唐振东不会把仇留到以后,当成就运用鬼谷门的法术暮鼓晨钟,让马骄阳出了丑。

这就是唐振东的性格。

此刻,遇到故意挑衅的,不管是针对自己还是垂涎于清影的美女,想故意揩油的,唐振东都不会让这些人好过。

唐振东一个小垫步,一脚踹上了对面的一个年轻人小腿,顺道又是一拳,打中了他左边那个混混的腮帮子,,,这些小混混欺负普通人行,但是面对唐振东这样身手本来就好,从监狱这种铁血的环境出来,又练内功,又练打法的人,注定了只有被揍的份。

这还是唐振东故意留手的情况下,如果唐振东全力出手,那这四五个小混混早就一命呜呼了。

这些人罪不至死,教训一顿,让他们长个教训最好。

马骄阳躲在一个面包车上,看着唐振东大展神威,他本来想上去痛打落水狗的,当然马骄阳心中的落水狗是唐振东。

面包车的门都敞开了一半,战斗结束的超出他想象的快,这个让他出了丑的小子,还横刀夺了他的爱,竟然是个打架高手,一看就是练过的,这让马骄阳踌躇着不敢露面。

到底是上还是不上?马骄阳一犹豫,唐振东打完后,顺着一个混混的目光正好跟马骄阳对上了眼。

马骄阳一惊,他还在考虑自己上还是不上的时候,唐振东已经看到了他,朝他跑来。马骄阳一愣,也顾不得上不上了,随即喊了句,“快走。”顺手就拉上了车门。

唐振东的速度想到快,他一旦启动起来,那就如离膛的炮弹,在面包车刚启动,唐振东已经穿过了马路,靠近了面包车。面包车一个油门窜了出去,唐振东此时正好一个凌空飞踢,“嘭”的一声,把面包车的侧门踢的瘪下去一半,幸好有里面的桌椅挡着,要不然这扇门就要被唐振东整个踢碎。

车里的马骄阳,被唐振东的速度惊呆了,紧接着眼前一花,就是“嘭”的一声,面包车的侧玻璃全碎,门也瘪了进来,把车里的马骄阳一下撞的倒在车座上。

不过这时候,面包车加了速,飞一般的跑了。

唐振东拍拍手,也没追。于清影隔大老远跑过来,把唐振东左看右看,“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唐振东浑身上下一根毛都没掉,能有什么事。

“走吧。”

唐振东拉着于清影就走。刚打了人,当然要赶紧走,这点,唐振东在监狱的时候,那些“战友”,可没少指点唐振东这个。

在监狱里,罪犯都互相称呼战友,出来后,蹲监狱不说蹲监狱,都说当兵。蹲了八年监狱,就叫当了八年兵。

唐振东拉着于清影一顿好走,穿过小巷,来到一个商场。这时于清影才有机会说话,“你以后不许打架了,听到没有,多危险啊。要以德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