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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无底线》》 · 顺路路顺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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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一来莫妮卡完全没有把心思放在我身上,二来我那东宫姨太太盯我盯得象贼似的,我只好望着印度洋兴叹了。

一开始我们以为他只是腼腆,但后来我们发现他似乎老是心事重重的样子。照说不会呀,现在他已经安然返乡,连他的兄弟们都已经安排得妥妥的了,怎么看上去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啊?

于是我和萨琳娜找了个机会约他和莫妮卡一起出去郊游。萨琳娜当然是为了促成他俩的好事,而我也想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要不我还真不放心把莫妮卡就这么交给他了。这回是真心话,你们把我也看得太扁了吧!

经过我们一番开导,他总算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其实,我在圣菲尔德公司总部的监狱里的时候,受尽了折磨。我是个达达尼尔教徒,一直把尼尔姆的指示当成自己一生的追求。我想让全世界的人都尊崇真主尼尔姆的旨意,过上传统而简单的生活。”

我们几个被他这番开场白弄得好紧张,一种神圣感逼得我透不过气来。

“也许这次死里逃生的经历,正是尼尔姆对我的考验。他是在暗示我将来应该做些什么。”

我忍不住问道:“你想做什么?”

“真主尼尔姆似乎是想告诉我两个字——解救!”

“解救?解救什么?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的巴基斯坦兄弟们也都回来了。况且驻地所有矿工也都被你放走了。你还想要解救谁?”

“我也不知道我能走多远,但是现在我至少明白我的目标——我要解救圣菲尔德公司所有的矿工。矿工们的生活实在对我刺激太大了。也许你们无法理解我,但我一定会尊崇真主尼尔姆的召唤,哪怕付出自己的一切,也包括尼尔姆赐给我的生命!”

好吧,这番话要是从我嘴里说出来,说不定读者大大当场就会有人把胃都吐出来了。但从德瓦拉这位帅锅嘴里说出来,我就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吐了。萨琳娜和莫妮卡两位傻妞目不转睛的注视着他,象是见到上帝一样。靠,如果上帝就是整天说种胡话的话,我保证把去天堂的票倒卖了,带着钱到地狱做小鬼去。

我真想冲上去摸摸他的额头是不是发烧了。但麻烦好象远不止这些,因为莫妮卡已经深情地握住了德瓦拉的手……

冤孽啊,雷神,把我劈了吧,我实在看不下去了,我胃里泛起的味道都有那天上校请我们喝的猫屎咖啡的味道了,再听下去我都能想起去年的今天中午吃的是什么了。

但是萨琳娜这时居然也抓住了我的手。我不得不承认,尼尔姆真的很伟大,I服了……

“也许,也许……”莫妮卡吞吞吐吐了半天,好象终于下定了决心:“也许,我能帮上你的忙。”

我靠,我发四,她肯定可以在jīng神上支持那个傻哥,她接下来肯定会说:不管你成功或者失败,我永远在你身边……

“我……,其实我父亲就是圣菲尔德公司的董事长。”

怎么样,雷到你了吧,你现在怎么到地上找眼镜的,我就是怎么到地上找我十岁时拔掉的rǔ牙的。上帝啊,尼尔姆啊,让雷来得更猛烈些吧!!!

“你说什么?”现在反倒是那个尼尔姆的信徒还能说人话,我跟萨琳娜都踩着祥云在天上飘呢!

“是的,我的父亲就是圣菲尔德公司的董事长,就是那个在智利最大的矿业公司。”莫妮卡的语调变得越来越平静了。除了她抓着德瓦拉的手仍然有些轻微的颤动外:“你们不用问了,我都告诉你们。”

她看了看我和萨琳娜:“对不起,在你们面前我一直隐瞒着我的真实身份。因为我从来没有因为这个身份而感到任何荣耀。相反我一直因此而感到无地自容。小时候,父亲告诉我,我的母亲是出车祸死的。但是长大以后,我才知道了真相。我的母亲居然是被人绑架后杀死的。”

“这怎么可能?堂堂董事长的妻子居然……”,我转念一想:“会不会是你老爸不舍得……”话没说完,感觉大腿上被一只熟悉的小手猛拧了一把,我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回头看到萨琳娜的白眼,只好立刻闭嘴。

不过莫妮卡似乎早就猜到了我的“小人之心”:“这不是钱的问题。我的父亲并不是嗜钱如命的守财奴。相反,他愿意为母亲付出他的所有,他很爱她。智利原本是西班牙的殖民地。我的母亲出身西班牙豪门望族。当年我母亲不顾家族的阻挠,义无反顾地嫁给了我的父亲,我的父亲当时还只是一个土生土长的采掘队的工程师。”

“好浪漫!”好吧,这种故事总是容易感动那些小白的神经,也包括我身边这位老是拧断别人胳膊的“特洛伊小组”成员。我的问题要简单明了得多:“那你母亲怎么可能被撕票?”怎么样,我的问题是不是也很“狼”漫。

“因为绑架我母亲的人提出的条件,我的父亲无法满足。”

“什么条件?”

“他们是一个zìyóu解放组织的成员,他们提出,要让我父亲把圣菲尔德公司所有通过非法手段拐来的矿工都放了。”

德瓦拉激动得紧抓住莫妮卡的手,这好象还是我第一次看到他做出这么亲密的动作:“真的吗?他们居然是想解救那些矿工!”

“嗯,是的。”

我继续着我那煞风景的“狼”漫:“那你父亲肯定是舍不得放人。”

63章智利美食

“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后来我才明白,有些事情也并不是我的父亲可以一个人说了算的。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我正好大学毕业,于是为了表示我对父亲的愤怒,我毅然离开了家。一个人在首都圣地亚哥租了间房子,决心再也不要父亲一分钱的资助。父亲几次三番来找我,我都没有跟他回去。”

“当时只是出于对父亲简单的埋怨。但当我遇到你们并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我才明白,我的父亲是多么得荒唐。”

德瓦拉与她双手紧握:“也许这并不是你父亲一人之错。本身这种制度就是沿袭了殖民时期的罪恶。所以,也许我们不会完全成功,但至少我们可以努力。”他转身看着我和萨琳娜,友好地笑道:“你看,我们的朋友不是已经成功地完成了第一步了吗?”

靠,没想到我帮切尔弗找儿子的行动居然涉及到数千非法劳工的zìyóu问题,干脆让我进联合国好不好,要不给我发个诺贝尔和.平奖什么的。但是最大的问题不是奖不奖的问题,而是我和萨琳娜就被这一句话给不明不白地拖下了水。

回到酒店,我和萨琳娜单独在一起的时候,我提出要开溜的想法。但是萨琳娜的筋早就搭错了,看到德瓦拉和莫妮卡将要为了所谓伟大的事业而共同奋斗的时候,她根本听不进我的话了。

而且她似乎还抓住了我的把柄:“你答应过切尔弗,要让他儿子幸福的。毕竟他无意之中救过你的命。”

靠,我自己的儿子还不知道在谁肚子里呢,就要对别人家的儿子负责了。我是一千个不愿意,但又一万个舍不得萨琳娜一个人去冒险。别人可以不管,但这位美女似乎天生注定是我离不开的羁绊。好吧,我再忍你们一次。

……

于是我们安排好伊斯拉米尔和拉冬儿,再度直航南美。当然,在去南美前,我们已经搞定了德瓦拉的护照。莫妮卡向我们保证,此次回到智利,她一定不让圣菲尔德公司追究上次我们私放矿工的事。所以我们也没有用什么假护照。

我们直飞圣地亚哥。莫妮卡果然能量非凡,她只是回她父亲那儿去了一趟,就带来了好消息:他的父亲不但答应不计前嫌,还盛情邀请我们去他那儿作客。

莫妮卡家的庄园一看就是大富大贵的那种,虽然没有皇室贵族的那种高贵气质,但从占地面积、设施的豪华先进程度来说,有过之而无不及。外面的花园草地足可以放马驰骋,而室内穹顶大堂,金壁辉煌,而且各类家电,一应的现代化设施齐全,这大概跟她的父亲工程师的出身有关。

莫妮卡的父亲早就在庄园外面迎候了,大家一番自我介绍。她的父亲叫菲力浦,年界五十,一脸的jīng明干练。眉宇间有着深深的“川”字形皱纹。不过看到女儿回来,他的眉头也不知不觉舒展了不少。

坐进宽敞的餐厅里,铺着红绸布的长条桌上摆满智利的各种jīng美食品。“智利三宝”——葡萄酒、三文鱼、红提,还有鳗鱼汤、鸡肉蔬菜汤、卷酥馅饼、辣味玉米粽子、牛排米饭、瓦锅蒸牛排面条……

我和萨琳娜当然是大快朵颐,吃得不亦乐乎。相比之下,德瓦拉就显得彬彬有礼得多,甚至有点束手束脚的。靠,不会是女婿见老丈人,大脚装小脚吧。不吃拉倒,我继续……

吃完午餐,我们围在桌边吃水果。想到那天在莫妮卡的住处也是吃完饭再吃水果。看来这种有钱人的生活习惯她是完全继承了。曾几何时,我能想到的最奢侈的享受方式就是在方便面上面放上五片卤牛肉,还要被舍友骂——不过啦?

听说如果要去外面吃自助餐,有一条规律必须掌握——扶墙进扶墙出。就是先饿个三天,扶着墙才能进餐厅,等吃饱了必须得扶着墙才能走出来。现在这地方太大,要走到墙边都难,我和萨琳娜只好互相扶着走出了餐厅。菲力浦已经让人在外面的亭子里摆好了各种茶水糕点,说是可以喝下午茶了。看着那些jīng致的小点心,我只有一种感觉——想哭。老天爷啊,帮帮我吧,让我的胃再大点,我后三天不用吃饭了行不?

尽管菲力浦一再盛情相邀,我和萨琳娜只能讪讪地敷衍一下,小嘬一口咖啡。

莫妮卡看到我们和她父亲相处得很融洽,开始转入正题了:“爸爸,以前是我太任xìng,所以这一年多来一直没有来……”

菲力浦知道她要说什么了,立刻打断她:“孩子,你能回来就好。再说你始终没有离开圣地亚哥,说明你心里一直有我。我理解你,孩子。而且,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一年也不是什么坏事。我一直在关注你,听说你还捡了个小男孩来照顾,叫杰西卡是吗?”

“您都知道了?”

“当然,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如果我不关心你,我还能关心谁呢?”说到这里,他显然是想到了他的妻子,有些黯然。

莫妮卡也看出来了:“爸爸,其实这两个星期来,我经历了很多。多亏了这些朋友”,她朝我们微笑了一下,继续道:“我才想到要原谅您,并且回到您的身边。”

菲力浦再次向我们表达了谢意。我反正是吃的东西都堆到喉咙口了,连点头示意都有点困难了。

“爸爸,您知道他们有多勇敢吗?他们从二百人的军队手里解救了所有的矿工。而且我告诉您,那个领队是他们自己互相火并被打死的,而那个上校也是因为想用手雷炸死我们,他们才……”我们这次来南美还没杀过一个人,倒是德瓦拉杀了好几个。好吧,你就编吧,替你的爱人圆吧。我为他的老爸感到有些不平。

菲力浦听到这些当然也有些不爽了,不过相比于女儿的回归,这些都只是浮云了。;

64章钱不是问题

“爸爸,还记得妈妈的事吗?”

菲力浦没想到女儿会直截了当地提到这事,本想制止,但当着我们的面他又不好多说什么:“这事就不必提了吧,你不是原谅我了吗?”

“没有,爸爸,我现在还不能原谅您”,莫妮卡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我们这次来找您就是想您可以悬崖勒马,不要一错再错。”

“你们……?”

“爸爸,我们想劝您可以放走所有的非法劳工。想当年,绑架妈妈的‘zìyóu解放组织’的要求就是这个,而您没有完成。于是妈妈就……”

菲力浦突然激动得大叫道:“不要说了!”然后他双手捧着自己白发苍苍的头陷入了一种绝望的状态,嘴里依旧喃喃道:“不要说了,求求你,不要说了……”

莫妮卡站了起来,走到菲力浦身边,把他的头贴在自己胸前,怜惜地抚摸着他的白发:“爸爸,亲爱的父亲,我知道,在您心里始终有一个心结,即使我不提,您也绝不会放下的。也许为了我,您已经忍辱负重了多年。但没有解决的问题始终不会自己消失。我这次带着我的朋友们来见您,一方面是为了拯救那些劳工,更主要的是要帮您解开这个心结。”

莫妮卡把脸贴在菲力浦老泪纵横的脸颊上:“如果您可以完成这桩大事,她一定会原谅您的。我想有朝一rì,在天堂里,您会很幸福地与妈妈相见的。”

菲力浦似乎被女儿的话唤醒了,抬起头来坚定地看着女儿:“是啊,孩子。其实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陷在深深的自责中。当时如果我可以把这些劳工都放了,那就不会有这样的悲剧了。”

这时德瓦拉忍不住插嘴了:“是啊,老伯。更何况万民都是真主尼尔姆的子民,他们都有权过上简单而快乐的生活。在您身上已经显现出了这种制度的恶果,但相比于那些无辜的劳工来说,您的这段辛酸的往事只是许多人间悲剧的冰山一角。”

“是啊,爸爸,您知道吗,杰西卡的父亲就是被你们公司抓去干苦力活活累死的。而他的母亲为了养活儿子被迫沦为了一个jì女,最后感染了艾滋病悲惨地离开了这个世界。我之所以要领养他,也是为了替您赎罪啊。”

晕啊,看来我这回是来对了,这里的劳工居然水深火热啊。诺贝尔解放人类奖有吗?要不干脆叫我上帝吧!

“孩子,我想清楚了,你们说得对。我现在要什么有什么了,但我的心里始终空落落的。我的财富是建立在那些不幸的劳工身上的,所以这些财富并不能给我带来真正的幸福。我愿意帮助你们,解救所有圣菲尔德的非法劳工。”

这还差不多,老头子,你算是识相。最好跟我站在一边,要不你有得苦头吃了。看来这事就这么OK了,我还没出手就搞掂了。于是我兴高采烈:“你这圣菲尔德公司的董事长,要放人还不是一句话吗?多大点事啊!”我一激动连南京方言都出来了。

菲力浦摇了摇头:“小伙子,恐怕没那么简单。如果我说句话就能解决的话,那我妻子也不至于……唉,别看我是董事长,但象这种伤筋动骨的决定可不是我一个人可以说了算的。再说,圣菲尔德公司原本就是靠剥削非法劳工起家的,把它的这些工人都解散了,那它还怎么立足啊?”

我的话总是那么“委婉”:“你是不是不舍得了,你怕这家公司关门大吉,你的股份就一文不值了?”

“呵呵”,菲力浦看了看我:“这个小伙子说话真有意思。我对中国的文化也略知一二。中国文化讲究‘中庸’之道。从你的话里面我是一点也没听出来啊!”

靠,反过来教训我,我立刻反驳:“‘中庸’我是不懂,不过我知道‘与时俱进’。要不火箭怎么上天啊?”

“好好好”,菲力浦笑着道:“我喜欢你,讲话够直接。那我就讲点‘与时俱进’的话吧。圣菲尔德公司是一家股份制公司,我在里面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所以如果要进行投票表决的话,我也只有百分之三十的投票权。我几乎敢保证,那另外百分之七十的票都会是反对票。”

原来是这样啊。我是学金融数学专业的,大学头三年上得还不错,这些话我当然都能听懂:“那你把他们手里的股份都收购过来,不就……”

“呵呵,我可没有这么多的钱啊。圣菲尔德公司是一家上市公司,我是可以在流通股市场上吃进一部分股份的。但我的财力有限。而要让决议生效,我还必须再吃进百分之二十一的股权。这些年来,圣菲尔德公司的股票业绩一直好得很,那些持有法人股、发起人股之类的股东根本不可能愿意转让的。所以在二级市场吃进股票是我们唯一的机会。”

“那按照现在的行情,吃进百分之二十一的股票需要多少钱?”

菲力浦低头想了想,然后说出一个让我相当淡定的数字:“二十亿美元。”

我早说过,钱对我来说从来不是问题,问题是我从来就没有钱。好吧,我“温柔”地眨着我水一样的眼眸,看着萨琳娜,低声在她耳边呢喃道:“美女,我们回去吧。”

“去哪儿?”

“看在上帝的份上,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只要不是在这儿。”

“我不走,我还要解救劳工呢!”

好吧,今天晚上我就开始接客,不知道象我这样即没型又没品的一晚上能挣多少,凑够二十亿美元应该不难吧?

菲力浦也看出来了,他倒是很理解我:“小伙子,是不是泄气了?我先给你交个底,我现在手头可以拿得出的资产值五亿。凭我多年在商界混迹的面子,这五亿资产如果作为抵押至少可以帮我贷到十亿。也就是说,这二十亿里面,我可以先解决十亿。至于另外十亿,我暂时还没有什么好办法。”看来他为了这事真准备倾家荡产了。

65章妙人回归

好吧,一半问题解决了。我晚上可以少接一半客人了。真是世上无难事,只要肯登攀。另外十亿应该不难吧,让我想想,不知道会不会有个什么远房的表叔什么的死了,一定要把遗产留给我什么的?这几率大概比被雷劈中要小得多了吧!好吧,现在最现实的做法就是先找个雨天让雷劈一次试试,这比找十亿美元简单多了。

下午萨琳娜接到“上帝之手”总部的彼得打来的电话,问我们在哪。我们如实相告。我还以为有什么任务要去完成呢,正好有理由解脱了。谁知他说只是问问,没有什么特别的任务要做,还祝我们玩得开心。他还提醒我们已经在我的卡上又打进去十万美元,这是给我们发的渡假金。并且还问我们有什么其它需要。当然有了,不过还是算了,万一那个让我很淡定的十亿美金让他吓得把手机摔坏了,不是白白便宜了手机生产商吗?为今之计,我只有接客一条途径了。

……

晚上,说什么菲力浦都不让我们走了。睡在这里好是好,就是不知道这里的隔音设施怎么样,我的美女老婆是专业歌唱家……

于是我们又在这里饱食终rì的渡过了一天,第二天下午,当我们在太阳底下品尝着智利烤饼和咖啡的时候,似乎有一个身影让我觉得很眼熟。原来是一位穿着黑sè制服的女仆,我看着她的背影,没想起来到底在哪儿见过。不过我觉得莫妮卡看我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先生,您的咖啡还需要续杯吗?”这声音好耳熟,居然跟我认识的一位美女如此相似。我抬起了头,逆着太阳光,我正在调整我眼睛的对比度的刹那,那位女仆突然向我扑了过来。我根本没来得及反抗,就被一阵熟悉的香味笼罩了——一股淡淡的紫丁香味,是她?我刚想叫出来的时候,嘴巴就已经被两片火热的香唇堵住了。我的脖子被那个女仆紧紧的吊住,为了寻找平衡,我不由自主地从后面搂住了她的腰。

莫妮卡在旁边“哈哈”大笑起来。菲力浦居然也在跟着笑。德瓦拉似乎没看明白。萨琳娜尽管在我的身后,但我已然能够感受到她的目光象是烧电焊的喷枪一样火星四溅了。

没错,这个女仆就是林云儿。后来我才弄清楚,原来昨天彼得打电话来询问我们在哪儿,这完全是林云儿安排的。她来到了菲力浦的庄园,鬼知道她是怎么跟莫妮卡商量的,居然跟我玩起了制服诱惑。好吧,正面是林云儿的红唇烈焰,背面是萨琳娜的目光烈焰,我就剩一个字——“化”了。天哪,没必要吧,老天爷这么眷顾我,今天下午难道将是我人生的巅峰演出?

这时如果我松开搂着林云儿的手,似乎反而显得有点做作了。我只好继续搂着她,关切地问道:“你……你的伤好了吗?”

“好了,那天多亏了你。听彼得说,你为了我大开杀戒,居然杀了五个……”

我立刻用食指竖在她的嘴唇上,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这里可不是“上帝之手”的表彰大会。旁边这几位不适合知道我的英雄事迹。林云儿明白了,她把我的手紧紧握住。然后如水的眼眸温柔地盯住我的小眼睛,五、四、三……我心中倒数着,果然,她忍不住又将樱桃小嘴咬了过来。这回是真吻了,湿湿的舌吻。我眼一闭,心一横,纵情地跟她纠缠起来。好吧,当此时刻,你叫我怎么做?

良久,林云儿才依依不舍地让香唇离开我的舌尖,但她的身体没有离开,反而把头紧紧地贴在我的胸口。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那一对长长的睫毛慢慢地垂了下去,盖住了那对微波潋滟的眸子。她享受着这向往已久的幸福,把世界都忘记了。

我被她的温柔纯洁深深地打动了,她跟萨琳娜完全不是一个类型的美女。尽管她也曾经跟我装过娇蛮任xìng,但自从第一次我没有乘酒之危强占她之后,她反而对我俯首帖耳,心无旁婺了。她的柔情是抽刀断水似的,最好不要试图逃开。于是我决定这个必须收了,好在象她这样的女孩不会在乎自己被放在东宫还是西宫的。那就先西宫吧。我了个去,在这方面要做到无底线那真不是随便YY一下就可以的。这种男yín的情商该多高啊,好吧,我继续修炼升级。

首先要面对的当然是我的东宫,这种御姐表面上看起来对男人的出轨满不在乎,实际上掌控yù特强,后.宫出事的话,不用问,肯定是这种类型的后妃挑起来了。不过有一点还好,毕竟萨琳娜也知道我是为了林云儿才加入“特洛伊小组”的。

据我所知,男人总是希望自己是女人的第一个,而女人总是希望自己是男人的最后一个。所以根据这个定律,萨琳娜应该不会太容不下林云儿的,毕竟林云儿是她的前任。况且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我是情到浓处、身不由己,她也是yù火焚身、yù擒故纵。想到这儿,我偷偷地用眼角向后看去,顿时嫉妒、爱怜、同情、郁闷、愁惆的眼波把我瞬间湮没了。我只好装作没看到,任由林云儿在我怀里小鸟依人……

这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不到两分钟,但就象经历了一个世纪。当我想把稍稍醒过来的林云儿介绍给大家的时候,只见一个西装革履的下属夹着一只公文包从远处走了过来。来到近前,他从包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在菲力浦耳边嘀咕了两句。菲力浦不动声sè地轻轻点了点头,那个下属把文件放到桌上,翻到最后一页。然后又从包里拿出一支派克金笔拔下笔套,双手递给了菲力浦。他指了指页底的位置。菲力浦微微点了点头,稍稍扫视了一下,大笔一挥签上了名字。那个下属接过笔,收起文件,毕恭毕敬地鞠了个躬,然后向在座所有人礼节xìng地微笑着环视了一圈,退身走了。

66章黑椒基情

等下属走远,菲力浦站了起来,朝一位仆人说道:“去把我珍藏的红酒拿来,我想跟大家庆祝一下。”然后他转身朝着我们看了一圈,笑着说道:“看到你们这些年轻人我就高兴,你们总是有使不完的劲头,这让我羡慕不已”,他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和林云儿:“年轻真是好啊。不过今天我也觉得自己很年轻,我也做了件让我心cháo澎湃、热血沸腾的事情,此生无憾了。”

这时仆人端上了红酒和酒杯。菲力浦吩咐:“倒上”。仆人给每个葡萄酒杯都倒了小半杯,那种晶莹剔透的红sè琥珀状液体让我看得有点未饮先醉了。

“孩子们,我们的目标就要实现了,我们的资金已经到位了。明天二十亿美元就会躺在我的户头上,我们要打一场漂漂亮亮的收购仗,来,大家干杯!”说着,他一饮而尽。

德瓦拉有点不相信:“什么,您不是说只有十亿吗?怎么一天功夫就已经变成了二十亿?”

“哈哈,我这次是孤注一掷了。我已经把我的资产都抵押出去了,如果这次收购失败,我就只能去我女儿租的房子里住喽,哈哈!”

“什么,你不是还有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吗?怎么只抵押到了十亿?”德瓦拉继续问道。

“如果一旦收购失败,公司必然会出现大地震,弄不好就会一蹶不振。所以银行进行风险评估之后,只肯给我十亿。不过没关系,只要我们收购成功,那这一切都只是个程序而已,我的资产还是会原封不动地还给我。”

“爸爸,您……”莫妮卡yù言双止。

“没关系,傻孩子。只要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我甚至非常向往能跟你一起挤在一间老旧的套房里,悠闲地度过我的下半生。”

乘着这个间歇,我把这里的情况向林云儿简要地说了一下。林云儿那是什么脑子,一听到“收购”“抵押”“百分之三十”这样的词汇,她就已然猜了个七七八八,再加上我的介绍,她立刻就门清了。她为我们这个计划感到非常兴奋,有股按捺不住的冲动:“我……”

心有灵犀一点通,俊男倩女用伯龙(老掉牙的香水广告)。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兴奋地在她眉间轻轻地一吻,转身向菲力浦道:“董事长先生,我给您隆重地介绍一位金融奇才。”我拉着林云儿的手:“名牌大学经济系的高材生,没有其它长处,就是头脑特别发达,保证完成您的收购计划。”

林云儿小嘴一噘:“你这算什么评语啊,难道我就是个大头洋娃娃啊?”

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从小没有爸爸妈妈给我买洋娃娃,你就当送给我的一只洋娃娃吧,不过比起芭比来,你好象更有亲和力。”林云儿听了害羞地低下了头。

“好啊,太好了,我自己是理工科出身,手下又没有这方面的人才,所以我手里的股份十年都没动过了。有了这位姑娘打理,我就放心了。”

在有钱人家里就是舒服,一rì三餐足不出户,妥妥地。睡觉当然也没有问题,这里的房间多得每人住四间都没问题,一间放鞋子、一间放衣服、一间睡人,还有一间预备晚上走错房间。但是命中注定“今夜无人入眠”。至少有三个人没法睡——我和我的两宫娘娘。过程是这样的:

吃完晚餐,我上洗手间的当口,被我的东宫——萨琳娜堵住了。她真够霸气,直接把我逼进了男用的小间里。我被顶得无处躲藏,象是一个小男孩面对着生气的父亲一样,茫然而不知所措。她突然由凶巴巴的形象暴走为柔媚路线,一条大腿插进我的两腿之间紧紧贴住我的下身。老大,这是在男人的洗手间哎,我只听说有人喜欢在这种地方搞基。但在这里搞一男一女的事真让我混乱不堪。

她故意把胸前的纽扣解开了两颗,露出那36D的傲人酥胸。好吧,东宫的是比西宫的大。她那种混血儿特有的英气与柔媚相结合的脸蛋,让我忍不住想到希腊式的古典美,我禁不住把嘴凑上去想亲一口。结果被她轻轻地打了一耳光,我摸着自己的脸假装无辜。她又用她艳艳的唇把我的嘴堵住了。靠,耳光与湿吻同在,xìng感与冷艳并存,御姐风范赫然眼前。我继续混乱ing,不知道是反抗还是接受。我承认这一刻我的xìng取向模糊了,我正在体验被喜爱的人xìng侵时那种yù拒还迎的忐忑。

当我终于决定接受她,伸臂想揽住她的纤细的腰肢的时候,她又把我的手推开了:“记住!今晚你是我的。”

“可是,可是你也知道我跟她……”

“你必须保证,今晚不能被她占有。”

晕啊,我居然成了被占有的对象。来点黑胡椒粉,我已经被雷得外焦里嫩可以出锅了,这是肯德基的新产品——黑椒基情。

“可是我们……”

“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我只允许你对她逢场作戏,不允许有什么实质xìng的动作,你懂的。”

拜托,我真的不懂,求科普——什么叫实质xìng动作:“你的意思是我不能……,拜托,给点提示。”

萨琳娜突然一只手从我的小腹滑下,妩媚却又认真地说道:“难道你不明白,男人和女人之间所谓实质xìng的进展是什么吗?”

“你是说……”我被她一阵轻揉弄得神魂颠倒。

萨琳娜突然放开手:“我的意思你应该明白。”说完,她扣上胸前两颗钮扣,理了理乌黑笔直的秀发,极富挑逗地抛了个媚眼,走出了男洗手间。而我足足站在那里两分钟没动,一方面我是在认真思考什么算是男女之间的实质xìng动作,但主要的原因是为了让我已经发生实质xìng反应的部位回复正常状态……

等我刚走出洗手间又被我的西宫逮个正着。在林云儿眼里,我象是女演员,而她是导演。于是我被她一把拉进了她的房间。一进房间她就开始潜规则我。

67章坚守底线

不过今天这个导演“潜”的方式有些不同,她只是很淡定地把我一个人留在卧室,她自己去浴室洗了个澡。我百无聊赖,听到那哗哗的水声,我的脚不听使唤地向浴室走去。我发四如果门锁上的话我肯定不会刻意去看的,但门确实没锁。那我再发四,如果她穿着衣服洗澡的话,我肯定不会冲动,但她洗澡的时候确实没穿衣服。我再发四,如果她见到我没有娇羞地低头遮住自己胸部的话,我肯定还能忍住,但她确实羞涩得象一只小鹿……好吧,我发四——靠,啥也不说了,省得你说我装。

我连衣服都没脱就冲进了喷头的水幕里面,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这回的吻那是货真价实的湿吻,全身透湿的那种。她滴水的睫毛完全不敢抬起,只敢注视着我的胸口。拿着毛巾的手不知该放在哪里。但是这一切她又似乎早有准备,因为她的**只僵持了两三秒钟,就已经整个酥软下来。她的这种酥软可以让我们的肌肤毫无障碍地紧贴在一起,无缝对接。

我抚摸着她光滑水湿的脊背,突然想起一个问题:“你背上的伤怎么样了,怎么一点疤痕都没留下。”说着我还特意把她转过来背对着我,仔细地看了起来,果然,一点动过手术的痕迹也找不到。

她羞涩地无所适从,任由我“纯洁”的目光在她背后游弋:“给我做手术的大夫说这是微创手术。而且他医术极高,所以伤口愈合得很好。这样不好吗?”

“当然好”,我双手从背后伸到她胸前,把她紧紧地抱着:“你知道吗,当加德满都的医生说你有可能成为植物人的时候,我觉得整个世界都要塌了。”这句话是真的,所以我不用对各位大大发四了。

她身子被我抱着动不了,把头扭了过来,感激地看着我。我啜住了她的嘴唇,这回我是用舌尖在她的上下唇来回描摩,没几下,她就痒得受不了了,一口把我的舌尖吸进嘴里。我的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游动,最后双手交叉,抓住了她湿漉漉的玉峰。现在我的衬衣还没解除,她的背部肌肤与我湿湿的衬衣之间粗糙的触感,让她即新鲜又陶醉。而玉峰被蹂躏的感受更让她无法自抑。她似乎在害怕将要发生的事,又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她的身体出现了轻微的痉挛。

“你冷吗?是不是水太冷了?”我次奥,天下能有几个男yín在这种情况下能如此高情商地**,你就膜拜我吧。

“你……你真坏……”她再也忍不住了,强行转回身,把头深埋在我的胸口,双手用尽全力,把我搂住,象要留住什么一样。

“放心,我跑不了,今晚我是你的……”

我慢慢地跪了下来……

好象我在本小说第一章就说过——要论“干活”,虽然主力军是下面那话儿,但是这舌头也是我增加情趣的第二法宝。这回你该信了。因为她已经达到了第一次高cháo——女人一旦达到了第一次,那么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就都在你的掌控之中。

我突然想到萨琳娜给我的jǐng告——不许有实质xìng的进展。我猜她万万没有想到,我根本没“进”就已经“展”了。而且我再发一次誓,正如我的东宫娘娘吩咐的——我那天晚上没有被林云儿占有。我还坚守着那天对林云儿的承诺——保持她的处子之身。买疙瘩,要知道林云儿根本已经对我完全不设防了,她的yù拒还迎对我来说只是更**裸的诱惑。刹车的重任完全由我一肩挑起。这种点到为止的境界哪里是一般男yín可以达到的啊,我居然守住了我的底线。

《大富翁》游戏里莎隆巴斯有句经典台词:我真佩服我自己。

暴风骤雨之后的疲惫,让我们几乎都不愿意回到卧室。但我好象说过,女人得到的满足越多,jīng力会越充沛。她关掉了淋浴喷头,把我的湿衣服脱了下来。用干毛巾帮我擦干身体。我们这才一起来到卧室相拥而眠。

第二天早晨,是莫妮卡敲响了我们的房门。林云儿用手捂住了我的嘴,害羞地回答了一声。她正准备去穿衣服,被我一把搂住,重新压在身下。南美洲的阳光透过窗帘照在她细腻光滑的**上,朦胧而又清晰。莫妮卡兀自还在门外等着,林云儿只好敷衍道:“我在换衣服,等……”话还没说完她突然“嘤咛”一声,原来我已经用牙齿轻扣住她的峰尖,含在嘴里用舌尖吮噬着。她立刻闭上嘴巴,因为她自己也感觉出说话明显已经走调了……

早餐时我吃了两种果果,一只是林云儿帮我亲手削好的智利苹果,另一种是萨琳娜用眼神送给我的白眼果。苹果是甜的,白眼果居然不是苦的,而是酸的。

还好,比较淡定的是我守住了我的底线,不象顺路路顺那家伙写书没有底线。

果不其然,当我被萨琳娜拉进侧边的一个灌木丛,被她压在身下的时候,我面不改sè心不跳地对天发四:“相信我,我没有做男女之间的实质xìng动作,没有‘进展’。”

“那她是不是很伤心啊?”

“当然,你没看到她递给我苹果的时候,恨不能把她手里的水果刀也刺过来吗?”好吧,“荆轲刺秦,图穷匕见”的典故萨琳娜肯定不懂的,我借用一下而已,希望荆大爷在天之灵不要介怀。

“可是我看你吃得还蛮香甜的?”

“其实是苦的,比‘猫屎咖啡’还苦,我是怕那把水果刀才硬吃下去的。”

萨琳娜轻轻地拧了一下我的鼻子:“谁信啊,你就会哄人家开心。”

我一看,时机成熟,于是用行动代替了语言,好好地对她安慰了一番。不是我意yín,其实我也明白我的这些话只能骗骗白痴。但有什么办法,萨琳娜其实也是在接受一个不得不面对的事实——她爱上了一个花心的男yín。

……

68章皇帝和太监

星期一早晨,早餐结束。菲力浦走进了餐厅:“姑娘小伙们,你们准备好了吗?我们该出发了。”

莫妮卡问道:“去哪儿?”

“当然是去证券公司。我已经完成了所有的手续,就等你们去大干一番了。不过我不会去打扰你们的,我已经签好了《代理委托书》,由这位林小姐全权负责。另外我准备了五个助手,他们是我雇来专门协助林小姐的。二十亿美元毕竟是个大数目,cāo作起来相当困难。这五个人是证券公司推荐的职业cāo盘手,他们会向你们介绍智利证券交易所的情况。另外我还安排了我的一个得力助手尼尔克斯给你们,他已经跟随我十几年了,绝对值得信任。你们有任何需要他都会帮你们安排的。我就不亲自去了,免得让你们不舒服。年纪大了,跟不上了。”

说完,他朝着我看了看,然后又扫了一眼我的东西两宫,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老弟,你不是凡人,我看好你。”

我也不想做凡人的,投错胎了。

……

2008年金融危机的时候,世界上最大的金融管理咨询公司之一美林证券收购了智利证券公司。

菲力浦安排的这次收购行动的主cāo作地就是美林公司驻圣地亚哥的总部。美林证券为菲力浦这样的大户头安排的VIP室当然是极尽奢华的。外面的门楣低调到让人无法与其他大户室区分。但里面却别有一番洞天。首先映入眼帘的不是电脑、桌椅之类的办公设备,而是初chūn时分各种不怕冷的植物。室外仍然有皑皑白雪的覆盖,而室内已经chūn意盎然了。进门一张办公桌,后面站着一位娉娉婷婷的智利美妞,除了身材没有莫妮卡那样高挑外,其他方面都是各有千秋,桃李自艳。这大概是给我们安排的VIP服务小姐吧。

进到里面一间,还是没看到电脑,这是一间休息室,我感觉进了一个小家。里面厨卫设备一应俱全,餐桌椅子都是南美花梨木的,高贵典雅。侧边两间卧室是供人休息的,里面沙发、床、电视都有。经过休息室再往里面走,才到了cāo作室。一溜十台电脑,屏幕上正在翻着各种市场的行情,包括世界各地的期货、基金、债券、股票、黄金等等。每台电脑桌上都有电话机,每台电脑桌旁边都放置了一张办公桌,可以存放文件,放置私人物品。

我们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五个人站着等我们了,他们就是菲力浦安排的五名cāo盘手。林云儿很镇定地跟他们打招呼。我、萨琳娜、德瓦拉还有莫妮卡都不好意思自我介绍了,跟林云儿比起来,我们就是一群跟屁虫。

9:30,股票开市。圣菲尔德公司股价10美元。智利的货币是比索,为了叙述方便,顺路路顺偷懒,本小说绝大部分使用了美元计价。我也曾经抗议过,顺路路顺的解释很直接——因为顺路路顺就是一个金融大白。靠,没这个金刚钻还非要揽这桩瓷器活。

从一进这里开始,我们几个就缠着林云儿问这问那的。她缠不过我们,只好把我们叫到外面的休息室,给我们上了十分钟的股票课。我也算是名牌大学金融数学专业——没毕业的,好歹也算听懂了。圣菲尔德公司的总股本是10亿股,菲力浦手里有3亿股,还必须收购2.1亿股就能完成51%控股的目标。而20亿美元如果要收购2.1亿股的话,平均收购价不能高于9.52元。也就是说现在10美元一股的价格不是林云儿盘里的菜。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出手购买?这只股票会跌吗?如果它一直不跌,我们的收购计划岂不是要泡汤了?”德瓦拉问道。这臭小子居然还懂一些这个,看不出来啊。

“没事,你们等着看吧。”林云儿自信满满:“不如你们先在这里休息,我进去安排一下吧。”哼,还不是靠我的推荐,瞧她现在得意的。她的头脑这么好用,在这方面我跟萨琳娜就比较有共同语言了;就象比身手敏捷,我跟林云儿就有共同语言了。这倒不错,我总是能找到自己的强项。

……

为了不打扰到林云儿,我们要求证券公司在我们外间的休息室安了一台电脑,连键盘都不用,给个行情走势图就OK了。美林证券效率果然高,没十分钟我们外面的墙壁上就安上了一块五十英寸的液晶显示屏,只显示一个股票的行情——圣菲尔德矿业。

刚接通信号,我就叫了起来:“哟,已经10.5元了,这可怎么办啊,不跌怎么办啊?”

到上午收盘时,已经11元了,我晕,不跌也就算了,两个小时时间居然涨了10%,这是怎么回事?只见林云儿笑嘻嘻地从里间走了出来。我立刻跑上去问道:“怎么办,不肯往下跌,我们还能干什么?”

林云儿故意挤兑我:“瞧你急的,皇帝不急太监急。”汗,这女人真够狠心的,她做皇帝后的第一件事居然是把我阉了。武则天还要弄个三宫六院七十二妃的,我达不到嫔妃的标准,做个“答应”什么的也行啊,不至于让我直接变xìng吧。

看到我着急的样子,她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大概是念我昨晚服侍有功吧,她乘人不注意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亲爱的,今天上午很顺利,我们已经收购了1000万股了。”

“可是这个价钱收的话,钱不够用啊?”

“放心,下午给你看好戏,你等着吧。”

下午一开盘,果然形势突变,股价居然一路低走,离收盘还有半小时的时候,股价居然只有8.5元了,比昨天的收盘价足足下跌了15%(圣地亚哥证券交易所不设涨跌停板,T+0交易)。

然后股价就一直在8.5一带徘徊,并且逐级回稳在9元收盘。

林云儿先走了出来,后面是她的五位助手。林云儿先跟五位助手道别,把他们送走。然后回转身来:“今天收获不小。原本这属于商业机密,不过我不说,你们肯定也会问,所以我不妨透露一下:今天我们一共吃进了4000万股,平均成交价9.3元,在我们的目标价下面。”

69章节操和拱猪

德瓦拉着急地问道:“上午明明涨了10%,下午怎么可能一路下跌了那么多。你是怎么cāo作的?”

“好吧,我再透露点我的方法吧。用我们中国人的话来说叫“置之死地而后生”。我上午买进1000万股作为底仓,我的cāo作手法凌厉,不计成本。于是给大家一个印象是有大机构准备介入。”

我立刻不懂装懂:“这还了得,你这不是暴露自己的目标吗?对我们今后的收购很不利啊?”

“放心,我利用了‘股票期货’这个衍生品工具。在我实盘做多1000万股的时候,我在这只股票的期货上放空了4000万股。下午我利用手中的1000万股,大手笔不计成本的往下抛……”

德瓦拉惊讶道:“那还了得,你那1000万不是要大亏了吗?”

“可是你别忘了,我在期货上放空了4000万股啊。我在实盘上每亏1元,就可以在期货上赚4元。所以当股价跌到8.5元的时候,我已经赚了6000万。于是在收盘前半小时,我利用盘整的机会,耐心地吸纳,终于让我收购到了4000万股,而且低于我们的计划价。所以今天我们一箭双雕,即赚了钱又赚了股票”,她转过头调皮地看着我:“报告完毕!”

我也听懂了,急着卖弄:“今天开盘前我们两手空空,所以无法掌控股价。于是我们只能用拉高进货的方法吃进一批,但为了对冲这么做的风险,我们在期货上加倍做空。于是下午我们不仅在下跌中没有亏钱,反而赚了钱,还按计划买进了我们需要的股票。”

“算你聪明”,萨琳娜白了我一眼:“你们真是天生一对‘聪明人’啊!”

我立刻托住牙齿:“我的牙好酸啊。”

萨琳娜当然明白我的意思,悄悄地靠近我身边,乘人不注意,在我大腿后侧狠狠地拧了一把。我强忍住疼,为了减轻痛苦,我凉凉地吸了一口气。林云儿立刻走过来:“牙痛得厉害吗,要不要看医生?”说着紧张地托住我的腮,想帮我看牙齿。我真佩服那些到处留情的男yín,我现在两个都搞不定,他们是怎么做到的?

莫妮卡其实早就看出来了,连忙过来替我解围:“我看应该没事,不如回去喝点我们庄园的葡萄酒吧,肯定能止疼。”

我连忙应和,于是我们乘着专车回到了庄园。乘着晚餐前的空隙,这回是我把萨琳娜拖进了灌木丛,再次向她赌咒发誓没有跟林云儿做什么。她也只好相信我了。

不过到了晚上,我跟林云儿仍然爱恨缠绵,不亦乐乎。不过我心里总想着萨琳娜,觉得有点对不起她。自从认识她开始,我们俩就从来没有分开过,而到今晚为止,我俩已经“分居”四十八小时了。我也觉得自己特不是个东西,你们就骂我吧。作为男人,我的节cāo早卖给废品回收站了,多少钱一斤我忘了,按去除通货膨胀的可比价格计算,大概相当于一包康师傅加五片卤牛肉。

星期二,一切照旧,我们在外面休息,林云儿在里面cāo作。今天她用了什么方法我不清楚,因为下午我就已经准备溜出美林证券公司,去街上逛逛。我哪是那种定定心心搞事业的主啊。如果我是那种类型的,估计顺路路顺那小子就会写一部“商战风云”题材的小说了。

刚走进证券公司的电梯,后面就被一具温柔熟悉的**贴紧了。一双柔荑从背后抱住了我。不愧是御姐,连抱我的姿势都跟林云儿不同。被她一对坚挺娇好的玉峰顶着背,又不能用手触碰到,我心里象是千万只蚂蚁在爬,不禁浑身躁热起来。

这时,萨琳娜说话了:“帅哥,想去哪啊,不如让我陪陪你喽!”

汗,角sè扮演啊?好吧,我故作正经:“小姐,请您放尊重点,我可是正人君子。”

“哟,好清纯的小哥啊,让我好好看看。”说着她转到我正面,用尖尖的食指托住我的下巴。由于下巴被她抬高,我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向下看去,正好落在她36D挤出的那道深沟上,我忍不住舔了舔下嘴唇,sèsè地笑了。萨琳娜也立刻意识到了,轻轻骂道:“sè鬼!”她的这句评语简直象是一部三级片的片名《官人我要》,我一个恶虎扑食,而这时我埋头苦干的姿势有一种扑克牌的玩法正好符合——拱猪。

萨琳娜顿时痒得“咯咯咯”地娇笑起来,正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一楼到了。我们只好依依不舍地分开了。

正当我们心怀鬼胎地笑着走出电梯的时候,我们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大堂外面走过,是德瓦拉。只见他绕到大堂外面,站在墙角。而大堂的玻璃是特制的,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里面的人看外面却清清楚楚。我们看到德瓦拉跟一个陌生人交谈了两句,把一张纸条塞到了对方手里,然后两人迅速分开。德瓦拉大步绕回到大堂正门,与正好出去的我们撞了个满怀。

他先是连声说“对不起”,等抬头发现是我们的时候,显得更加慌张了。不过他反应还是够快:“你们出去啊?”

“是啊,这里怪闷的,我们又看不懂,在这里也没事可干。”我回答道。

萨琳娜故作轻松道:“你去外面干什么了?”

“没……没什么,我也只是出来透透气,我也看不懂。”

“可是……我们刚才看到你……”

“看到?”德瓦拉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这时正好有人从墙外走过,德瓦拉目不转睛地看着玻璃幕墙外的人,立刻意识到了什么。他吞吞吐吐道:“刚才你们……你们都看到了。我……”我和萨琳娜好奇地看着他,本来没什么,他的表情倒让我们觉得有什么了。

“其实,其实我刚才遇到的是一个矿工朋友,就是你们上次放走的那些矿工中的一个。”;

70章达达尼尔教徒

“你给他纸条干什么?”

“其实我……我……我给他的是借条,因为他借给我五百块钱。”

“没钱用早说啊!不过我给过你和莫妮卡十万美元的,你们不会都花了吧?”我这显然是在开玩笑。如果是我跟东宫或者西宫中的任何一位,花掉十万美金也许只是分分钟的事情,买块名牌手表也许就玩完了。但是凭德瓦拉那种达达尼尔教清心寡yù的风格,给他十年也花不了十万。

“那十万,我……我不需要,我把这笔钱暂存在我母亲那儿了。等一切事情结束,我会把这笔钱捐给我们教会。”

晕,我的三观被彻底颠覆了。人家的三观是人生观、世界观、价值观。我的三观是御姐观、萝莉观和女王观。跟德瓦拉相比,用灯红酒绿、醉生梦死、行尸走肉来“表扬”我都是轻的。我刚才还在电梯里“拱猪”来着。

我立刻从票夹里掏出十张“华盛顿”,捏捏巴巴,猥猥琐琐,千求万乞地给了德瓦拉。唉,在他面前我都不敢提“钱”字了,有钱人居然活得这么憋屈。要不是被萨琳娜的36D挡着,这本书就可以完本了,结局是男猪回顾一生,羞愧难当,撞墙身亡。

不过,各位大大放心,三分钟后,我已经跟萨琳娜一起漫步在圣地亚哥的街头,吃着小吃,看着chéngrén电影宣传海报了。

……

星期三,林云儿继续她的收购计划,我跟萨琳娜“一如既往”地支持她,不过这次不是在电梯,而是在一处旅馆了。既然开了房,光拱猪就有点浪费了……

星期四,我们又换了一个地方,具体我忘了,反正自我感觉离德瓦拉那个教派的教义越来越远了。

星期五,我们被一张chéngrén电影海报吸引,决定到黑灯瞎火的电影院找刺激。结果还真刺激,电影演电影的,我们演我们的。正当我们走向深渊的时候,林云儿打电话来找我们,说她的任务快结束了,要一起出去庆祝一下,问我们在哪儿。

我诚实地回答:“在看电影——《喜羊羊与灰太狼之南美之旅》。”估计林云儿现在除了股票外,其它方面的智商已经降到了零。她居然相信在智利首都的电影院里会放“喜羊羊与灰太狼”,美羊羊遇sè狼还差不多。

为了表示我跟萨琳娜之间的清白,我特意在街上买了许多美食带给大家。林云儿一看到我就兴奋地跑过来吊着我的脖子:“我已经快搞定了,只剩下四千万股我们就要大功告成了。”

我总算松了口气,不是因为任务快完成了,而是因为她傻干了一个星期,居然没发现我跟萨琳娜到处“拱猪”的事实。好吧,这位娘娘是我的菜,我吃定了。

原本菲力浦想请我们在家庆祝,但我们实在是吃腻了庄园的美食。每天好菜好饭地伺候着,害得我们贱xìng大发。有句老话叫“儿子自己的好,老婆别人的好”。君不见外面那些野花其实真有一半以上长得不如家里的老婆的,但男人们仍然趋之若骛。就象圣地亚哥街头的小吃哪有菲力浦庄园里的那么考究啊。但我们还是决定外出觅食。

不知不觉间我们逛到了我和萨琳娜初识莫妮卡的那个小商品步行街了。好一番灯红酒绿,热情桑巴的气象啊。chūn天的脚步姗姗来迟,却挡不住年轻男女火热的激情。正好有一队人游行而过,他们都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丰.rǔ肥臀,艳sè撩人地跳着肚皮舞、草裙舞,颇有狂欢节的风采。我们当中只有莫妮卡具有这种天然的能力,不过莫妮卡碍于德瓦拉在场,居然装起了淑女。从这一点来说,我有点讨厌这个圣教徒。如果是我,我一定鼓励莫妮卡脱掉外套,露出肚脐眼跟他们一块儿去疯一回。要不我也露个脐……好吧,我的冲动还没实施,左臂就感到一阵波袭,是林云儿搂住了我的臂膀。我正想逃窜,结果萨琳娜给了我一个秋波。rǔ波加秋波,**致命……

“砰”突然一声枪响,接着是一群十几个衣衫褴褛的人从街角跑过来。游行队伍立刻一阵混乱,四散奔逃起来。我们几个也向街边退去,给他们让开一条路。

“好象是囚犯。”莫妮卡下意识地去搂德瓦拉的胳膊。

我居然发现德瓦拉轻轻地退了一下,象是无意又象是有意地躲开了莫妮卡的胸袭。汗,好不解风情,只要我的东西宫没有意见,她们一人拉我一条手臂,那该多和谐啊!

还没等我鄙视完,我原本空着的右臂果然被萨琳娜搂住了。不用这样吧,我只是想想的,来真的。相比之下,莫妮卡显得有些聊落,只好双手互握,紧张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后面来了一群军人,当中一个人坐在一把轮椅上,有人在后面推着。只见他咧着嘴喘着粗气大叫道:“给我追,活捉一个我给两百,打死一个我给五十。”我、萨琳娜、莫妮卡顿时异口同声:“是他?!”

没错,这地方归谁管——德尔沁喽。那个被我的一招“观音拂水”脚趾头上中了五粒子弹的衰种。我靠了,他居然坐着轮椅坚持执勤啊,轻伤不下火线,我佩服+无语。

“砰”,跑在最后的一名囚犯倒了下去,搂着自己的腿“啊唷”连声。立刻有三四把步枪指着他的头。剩下的人接着追,而且后面的军人陆陆续续地赶到了,人越来越多。这时前面逃跑的囚犯突然转回身跑了回来,原来街那头已经被另外一批军人堵住了。这时除了军人外,一批十多个jǐng察打扮的人也赶到了。这些囚犯只好束手就擒。

德尔沁手里拿着条鞭子,自己把轮椅推到那个倒在地上的囚犯跟前,狠狠地朝他头上抽了一鞭:“叫你们跑,不想活了。你们就是做苦力的命,死在矿上就是你们唯一的出路。不想死在矿上,现在就送你们上西天。”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抽打着囚犯。;

71章下马威

我看懂了,莫妮卡也看懂了,所有的人都看懂了。

“住手!”莫妮卡冲了上去,想要挡住德尔沁的鞭子,只听“啊”的一声,她的脸上立刻现出一道鞭痕。

我靠,居然打美女的脸,你还要不要脸啊?我把酱油瓶一扔,一步跨了上去,不过萨琳娜比我快,她已经走上去三步了。她刚一出现,周围的士兵立刻向后退了一步,其实不得不说我老婆今天是狐假虎威了,因为那些士兵看到了我。

德尔沁坐在轮椅上,朝我们看的时候必须抬起头,感觉象在膜拜上帝。好吧,不知道上帝长得有没有这么帅气。(你们要吐就吐远点,别影响行人。)

我看着面前这个形势,立刻有点后悔,冲动真是魔鬼。周围这么多条枪,就算那个如来佛驾前的什么“伽叶尊者”再帮我一次,估计这么多子弹抓下来,我的手连凤爪都做不成了,改做“烟熏鸭蹼”差不多。没吃过?我教你,将上好鸭蹼用煤球灰抹匀,放进微波炉转个十五分钟。好不好吃我就不管了。反正我不吃,更不想让我的手成为食材。

我眼珠骨碌碌一转,对着德尔沁叫道:“还认识我吧,是不是另外五个脚趾也想钉五个马掌啊?”

我保证德尔沁现在宁肯见到鬼也不想见到我的,他立刻明白了我的意思,赶忙吩咐手下的士兵把枪放下。那十几个jǐng察可不卖他的账,反而习惯xìng地从腰里拔出了手枪。我心一横,今天这戏的关键是一个好的开场,“下马威”是必须的。我两手放在背后,大摇大摆地向jǐng察堆里走去,我已经算好了,如果离他们三步的地方他们还不肯把枪放下,我就假装绕场一圈再踱回来。你以为我傻啊,世界上最傻的人就是把自己真当神的人。

没想到当我走得离jǐng察还只有三步远的时候,那些士兵先动了起来,他们一拥而上去卸jǐng察的枪。jǐng察人少,又是手枪,哪里敢跟军队硬来,于是十几个人的枪都被缴了下来,“乒乒乓乓”我的脚跟前很快扔了十几把手枪。我一不做二不休,看着那些士兵,脚一跺:“你们就不怕擦枪走火?”

这话刚说完我就后悔了,因为几十条枪已经向我脚下扔过来,我连忙往后退,结果还是被一条枪柄绊了一下,往后急倒。我眼一闭,今天这面子都丢到南美洲去了,让中国人民情何以堪……

我的后颈突然被一只温暖的小手托住,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味沁入我的鼻孔,有一堆软软地东西压着我的脸。晕,这种感觉怎么这么象这几天玩的“拱猪”。我微微睁开我的“星眸”,眼前赫然是一张秀美的脸庞——萨琳娜。现在这姿势就象她在喂nǎi,好吧,现在喝不下,能外带不?

我故作轻巧地挺身站了起来,淡定地看了看围观的热心群众。徐志摩的《再别康桥》知道不,里面有这么一句——我挥一挥手,没有一丝脸红。我走到德尔沁面前,两手一背,颐指气使道:“今天你又想干什么?”

德尔沁唯唯诺诺又有点气不顺:“今天我在这里是抓逃犯,跟您好象没什么关系吧!”

“对啊,刚才是没关系,现在有了”,我指了指莫妮卡脸上的鞭痕:“这可怎么办啊?她是我女朋友,这都破了相了,我还怎么带出去见人啊?”说破相当然严重了点,顶多三五天这印子也就退了。

这句话倒让莫妮卡、萨琳娜、林云儿都吃了一惊。尽管她们现在不好发作,但我已经有芒刺在背的感觉了。我突然有一种预感——难道莫妮卡也会是我命中的红颜?别打脸,我意yín一下不行啊,顺路路顺是这么想的,不能怪我。

德尔沁立刻为难道:“不好意思,我……我刚才没看清是您来了。”

“不好意思呢就免了,要不你就赔点医药费吧。要说医药费呢也不多,加上去韩国的整容费也就二十来万吧!不过呢,整过容就是假的了,山寨货我肯定是不要的。所以就要分手。分手呢,就要分手费啰,你说就凭我这身价没有个一百万也拿不出手啊,是吧?”

德尔沁听得脸上汗珠子都下来了,他下意识地把那只好脚往里收了收。

“算了,也不能全怪你,其实呢我也玩腻了,还得感谢你给我这个分手的理由呢。要不我给你凑个整吧,一共一百万,怎么样?”

“哄”人群中议论纷纷。乘着这个间歇三位美女同时向我靠了过来。为了躲开三位美女,我连忙转到德尔沁轮椅的另一边。她们总算知道场合,没对我进行合围,只是用电焊枪头式的目光对我进行远程jīng确打击。我现在就纳闷一点——德瓦拉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德尔沁顿时汗如雨下,不知如何是好。这时从士兵中走出一个副官模样的人,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德尔沁居然有豁然开朗的表情。他冲着我笑道:“老弟开玩笑了,我哪有这么多钱啊。要不然我请诸位到我家去一趟,我好好招待招待。”

“招待呢就不必了,我不如另外给你一条出路”,我指着那十几个囚犯:“他们是什么人,到底犯了什么法?”

“他们原本是圣菲尔德公司的矿工,居然领着大伙造反,不肯干活,就被他们公司给抓了起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今天他们跑了出来,正好跑到我的地界上来了,我也是公务在身,混口饭吃……”

“那就好办了,我跟他们公司的董事长熟,正好要去拜访他呢。不如你做个顺水人情,把他们交给我,我带他们去见董事长。到时候要杀要剐,就让他们董事长说了算。这也算是我送给他的一份薄礼吧,怎么样?”

“这……你们真地认识他们董事长?”

“少废话”,莫妮卡鼓足勇气装腔作势:“快把他们放了,我就是董事长的女儿,有什么话我会跟爸爸说的。实话告诉你们,星期一我爸爸就会把圣菲尔德公司收购掉,到时候这些所谓的囚犯、矿工,我们通通都要给他们zìyóu。所以我看你还是识相点,少结几个冤家。”

72章美女人质

围观的人群立刻发出一声惊叹。

“你……”德尔沁惊讶不已:“你上次……”

“对啊”,莫妮卡轻蔑地说道:“上次的事我还没跟我爸爸说呢,今天这事你想怎么办?”她指了指自己的脸。

德尔沁这下彻底崩溃了,他当然知道得罪圣菲尔德董事长千金的后果。现在他连肠子都快悔青了。只见他手一挥:“把囚犯交给他们吧,我们走。”

我朝莫妮卡点了点头:“把他们交给你了,你领他们离开这里。”

“嗯。”莫妮卡听话地带着十几个囚犯,让他们抬着地上那个受伤的,缓缓退出了人群,德瓦拉跟在后面照应,真是个圣教徒,刚才女朋友的事不管,就想着帮别人。

我怕德尔沁反悔,故意站在他的轮椅旁边看着他,拖延时间。等莫妮卡他们走远了,我才一手拉着一个娘娘,大摇大摆地朝莫妮卡他们的相反方向走去。我又后悔了,因为我的两只手被两位娘娘一边一个暗暗拧了一把。原本我还以为林云儿拧得会轻些,现在才知道错了,女人折磨男人的能力不是看攻击力的,而是以她爱或者恨的程度为参照系数的。

这时我突然感到林云儿那边的手松开了,我回头的一瞬间,已经看到林云儿被德尔沁的副官搂住了。别误会,他不是准备xìng侵,而是用一把手枪顶住了她的太阳穴。然后从背后搂着她的脖子,我和萨琳娜立刻回身想救她,面前已然站了一排士兵了。萨琳娜一记直拳,立刻就有一名士兵倒地,还没等这个睡踏实,第二个已经“哇哇”叫着抱住了自己的胳膊,看来又要给医院添麻烦了。我吗?我当然是在旁边喊“加油”了,我一出手估计只会给萨琳娜添麻烦。

“不许动,再动就毙了她。”副官扯着公鸭嗓子叫道,他用枪口重重戳了一下林云儿,林云儿发出了“啊”的一声痛叫。

我跟萨琳娜都愣了一下,就这么一下,旁边五六个士兵已经捡起了枪,把我们团团围在了核心。

“啪啪啪”,居然是德尔沁坐在轮椅上拍手的声音。我靠,那天怎么不给他手上钉几颗子弹,这样至少拍起来的声音会清脆许多。“你们也有今天,我还以为你是神仙转世呢?我真怕了你了,哈哈。今天看来,也不过如此!”

“你……”我跟萨琳娜都对他怒目圆睁。

“‘你’什么啊,老弟,记得你们中国有句古语——不要得寸进尺。我上次放过你,不代表我就怕了你,你以为在这条街上就可以横冲直撞了?做你的大梦,老实告诉你,在这条街上,还是我德尔沁说了算!”

萨琳娜骂道:“你个无耻小人!呸!”

德尔沁手一挥,手下一个士兵把他的轮椅推到了我们面前。他伸出手摸到了萨琳娜的下巴,萨琳娜立刻用手去挡,还没等她用力,只听见林云儿“啊”的一声惨叫。我和萨琳娜立刻看了过去,原来是她的手被副官强行扯到背后,副官正在把她的手往上提。只见林云儿痛得眼泪都掉下来了。

姥姥,敢动我的马子,我跟你拼了。我发疯似的向副官冲去,立刻被三四名士兵挡住,其中一个用枪托照着我的耳根部位狠狠地一杵。我立刻感到一种湿湿的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耳根向脖子淌了下去。我一个踉跄没有站稳,重重地跪了下去。但我没有认怂,膝盖刚着地就用一只手撑地站了起来,朝着那个用枪托杵我的混蛋迎面就是一拳。拳打到一半,我的左颊不知被谁重重的一记直拳击中,我摔了个狗啃泥。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劲,照着我以前的德行,这么吃亏的场合,一个手指戳过来我就能顺势躺在地上“哼哼”了。但我居然又站了起来,“嗵”,我的膝弯被另一个士兵的枪托狠狠捅了一下,我双膝一软,再次跪了下去。这回他们没有再给我机会,我的双肩各压上了一只手,我也没能再站起来。我的脖子上湿得越来越明显了,鲜血已经把我的领口殷红了一片。

林云儿看着我,心痛得泪如雨下,她声嘶力竭地叫道:“放开他,你们放开他。”谁知副官又把她背后的手狠狠往上提了提,她立刻踮起脚尖,“啊”地一声惨叫。

萨琳娜这时象疯了似的朝我冲过来,一名士兵正想伸手去挡,被她飞起一脚踢中胸口,“咯”地一声闷响,那名士兵象断线的风筝飞出去三米多,捂着胸口断掉的肋骨。第二名士兵本想让开的,但退得慢了点,被她一个旋风腿直接扫倒在地,捧着小腿胫骨,再也站不起来了。大家见势不妙,纷纷向后退去,眼见萨琳娜已经离我只有五六步了。

“砰”,我膝盖前的地砖火星四溅,尘土飞扬。只听德尔沁拿着手枪大叫道:“站住,再不站住我就先打断他的腿。”接着又是“砰”的一声,这回子弹离我的膝盖只有一寸了,我的裤子已经被火药灼出一个小洞。

萨琳娜立刻停住了。就在她稍一犹豫的当口,她的后颈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枪托,还没等她重新发力,另一把枪托直接打在了她的膝盖上,她“扑通”一声也跪了下来。三四条枪同时抵住了她的太阳穴。他们现在也明白了,这个美女是我们三个里面最难对付的。

“啊——”的一声惨叫,居然是副官发出的。只见他拼命捂住自己的耳朵,一丝殷红的鲜血顺着耳垂从手指缝里渗了出来。居然是林云儿乘他不注意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乘着副官松开手的当口,她冲过来跪在我面前,一把抱住了我,泪水顺着她的面颊揩到了我的脸上。然后她旁若无人地查看着我耳根处裂开的口子。

cāo,两位天仙似的美女居然为了我这种无底线的贱男受了如此大的重创,我他妈到底何德何能啊?这时林云儿从兜里掏出一块手帕,上面有紫丁香图案的那种,轻柔的给我擦拭着脖子上的血迹……

73章鲜花盛开

我怔怔地看着她,爱怜、羞愧、感动、还有些许快乐……

我感觉丹田有一股气流在涌动,好象无处发泄,我努力想驾驭他,但它的冲力越来越大,在我体内左冲右突,我双睛爆突,全身紧绷。我可以明显感觉到从我耳根处原本快止住的血重新在快速的冲出来,但我一点也没有疼痛的感觉,而是愈发的快乐。

这时副官再度冲了过来,一把把林云儿长长的秀发抓住,生生地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啪啪”,两记重重的耳光打在了她的脸上,她的嘴角顿时渗出一丝血迹。那一抹血迹真漂亮,就象是林云儿手帕上的紫丁香,又象萨琳娜衣服上绣着的盛开的玫瑰。它越开越大,越开越艳……

看到这丝血迹,我没有任何痛苦,反而更加兴奋起来。我的听力慢慢变得迟钝,只有一阵阵象打雷那样的隆隆声,我看着萨琳娜和林云儿,她们的嘴一张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但我什么也听不到。这时我看到半边脸都是血的副官一脚踢在了林云儿的腿弯上,林云儿“扑通”跪倒在地,手撑在了地上,但她顽强地支撑着直起了腰,正当她想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副官从地上捡起了他的手枪,顶住了她的后脑勺。他打开了手枪保险,我已经看到他的食指关节在慢慢收紧……

这时那股在体内乱冲的气息再次从丹田出发了,这次它直接向喉咙冲上去,我自然而然地张开嘴,“嗥——”一声长吼,我的快乐达到了极致。这时我感觉有人用枪柄狠狠地朝我后背捅了一下,但我没有任何疼痛,只是轻轻地抓住了那人的手,稍稍拉了一下,一条胳膊连肉带骨被我扯了下来。看到断开的位置喷薄而出的血柱,我激动得两眼放光。

我腾地站了起来,离副官还有两三米远的距离我就跳了起来,一脚踢在了他拿枪的手腕上,枪还没脱手,他的手掌已经整个离开了他的手腕,手腕上的伤口象是被一把钝刀割开一样,血肉模糊。他立刻痛得晕倒在地。

“砰”,是德尔沁开了一枪,这次我没有感到子弹很慢,但我感到我比子弹快得多,我稍一闪身躲开了子弹,一步跨到德尔沁面前。德尔沁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的枪已经被我抓在了手里,我还没用力,枪管就被我掰歪了。他原本细小的眼睛现在瞳孔突然放大,因为他似乎看到了什么,对,是死亡……这一生当中,他这“一线天”似的眼睛都没有睁得这么大过,我没有让他失望——我的手朝他的天灵盖拍了下去,我相信在他临死前的一瞬间肯定看到了自己溅得很远的脑浆。

“砰”,又有一个士兵向我开了枪,但他没有打中我。由于那些士兵围成了一圈,所以这一枪打中了对面一名士兵的腹部。

“别开枪,别开枪”,一名年长的老兵大叫道:“他不是人,我们打不过他的。”

另外一名老兵也叫道:“别误伤自己人,快跑!”话音刚落,有十几个人扔了枪拔腿就跑。另外一些人犹豫了几秒钟,也都扔下枪一哄而散了。围观的游客和生意人在听到第一声枪响时早就已经乱哄哄地跑了。

我眼中盛开的花朵终于慢慢收敛,直到消失。我耳根的血似乎也止住了。这时我才发现整个前胸都已被鲜血染红了。由于失血过多,我象是得了一场大病,虚弱地连手都举不起来了。萨琳娜和林云儿带着累累伤痕一瘸一拐地向我靠拢过来。她们几乎同时抱住了我两边的胳膊,我无力地看着他们,有点炫晕,又有点幸福……

还没等我们相互依靠着走到街尽头的时候,一大队全副武装的jǐng察就将我们拦住了。说是全副武装是因为他们戴上了钢盔,拿上了防爆盾牌,每人手里都是一把M4冲锋枪。一见到我们,他们就整齐地排成了两排,第一排的人单膝着地,手里的盾牌严丝合缝地靠在一起。第二排的人站着,互相挤住胳膊,盾牌同样没有任何缝隙。

“你们三个听着,放下武器,双手高举摸住后脑,慢慢地蹲下去……”

靠,把我们当成恐怖分子了。不过也难怪,恐怖分子引起的恐慌跟我们比也不过尔尔了。我轻轻地从两位美女的搀扶下挣开手,挺身走上一步。顿时第一排里就有几个人吓得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一下,整个人墙起了一阵涟漪。

这时的我其实已经完全清醒了,一种恐惧感油然而生,我本想慷慨激昂地来一段演说,但却下意识地做了个投降的动作,只说了一句:“我跟你们走,跟她们无关。”

林云儿走上来从后面紧紧搂着我的腰,泪水濡湿了我的脊背。萨琳娜好象更有理智一些,她过来拉住了林云儿的手,把她从我背后拉开:“让他走吧,我们会有办法的。别害了他。”

一个声音从人墙后面发出:“你们三个都要跟我们走!”

“次奥,我一人做事一人当,她们又没杀人。”

“老实点……”

这时突然有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你们尽管跟他们走好了,后面的事我来处理。”我们回头一看,原来是菲力浦派给我们的助手——尼尔克斯。而他后面站着莫妮卡和德瓦拉。估计是他们把那批囚犯安顿好后,带着尼尔克斯来解围的。不过他们肯定不会想到,现在的局面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尼尔克斯走上几步,对我们说道:“先跟他们走吧。刚才我看到地上还有几个受伤的,别妨碍他们救人。不然麻烦更大。放心,法律方法的事我来解决,你们不用跟他们说什么,就说等律师来就行了。”

我们三个顿时安静了下来,还是萨琳娜在行,她首先抱住了头,蹲在了地上。我和林云儿也照着她做。立刻有六名jǐng察从人墙后跑了出来,两人一组把我们上了手铐,戴上黑sè的头罩,分别送上了三辆jǐng车。

74章撞破“奸情”

我们三个被关进jǐng署羁押室没多久,尼尔克斯就带着律师到了。这位大律师是菲力浦的私人律师,他向我了解了全部细节。显然他对我说的那段挺身救人,并且一掌拍死德尔沁的经过非常惊讶。不过他还是不动声sè地记录了下来。然后他告诉我,如果我说的情况属实,我的两位美女老婆现在就可以先被保释。至于我,恐怕涉及暴力太明显,估计不会被准许保释。好吧,我这辈子总算有了一段被限制zìyóu的经历了。

第二天,大律师再次来到jǐng署,把我保释了出去。据说我的保释金是五百万美元。菲力浦为了这事另外花了十几万贿赂了jǐng署的长官。汗,不如把这钱给我,我在这里呆着也蛮好,天下又少了多少事啊?

律师的工作效率真高,星期天——也就是我们出事后的第二天,他就已经帮两位美女搞定了手续,我的两个老婆被证明对社会无害。而且她们还被律师引为重要的人证,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证明我跟这两位美女互相不认识。好吧,我同意,如果那么多次的高cháo只是两个陌生男女的情不自禁的话,那么我跟她们确实没有什么关系。

下星期三开庭审我的案子,我现在被控故意杀人。在圣地亚哥的闹市区杀人可不象在摩洛哥那荒凉的古堡那么随意了。不过律师已经给我吃了定心丸,他说再不济我也是个外国人。而且是世界第二大经济体的中国人,中国跟智利这样的发展中国家的关系一向都是不错的。法庭肯定会考虑到这方面的因素,应该会酌情减刑的。老大,帮帮忙,如果圣地亚哥地方法院敢判我徒刑,我就跟他们没完。我不仅要颠覆他们的非法劳工制度,还要颠覆他们的法律制度。你不信?只要顺路路顺说可以就可以。

星期一,我仍然没事人似的跟着他们几个去了美林证券。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我们就可能完成最后四千万股的持仓,从而宣告收购成功。律师也跟我说了,如果收购成功,及时宣布释放非法劳工的话,对我周三的判决会非常有利。因为我妨碍jǐng察执行公务的罪名就会减轻了,我反而成了正义的一方。

9:30,圣地亚哥证券市场开盘,我跟萨琳娜有了一种默契。为了不引起注意,我没有出门,而是偷偷地走进休息厅侧边的一间卧室。萨琳娜悄悄地踅了进来,顺手把卧室门带上了。其实我们进这里来也许只是寻找某种刺激——偷情的刺激。萨琳娜刚进来,我就气喘吁吁地扑了上去,把她强按在床上。如果她要反抗,十个楚凯华也不是他的对手。但是她居然装得很吃力的样子,用力推着我肩膀,嘴里轻声道:“别,别在这儿,我……”

“那你进来干什么?”我故意挑战她的面子:“既然进来了,你就是一个风sāo的女人,所以,你必须表现得更配合一点。”

“你……”萨琳娜果然满脸通红:“不跟你玩了,放开我。”

我故意站起了身,真地把她从身底下解放出来。她的眼神中立刻现出某种深深的空虚。她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头也不回地准备开门出去。我一个箭步冲过去,从后面强搂住她的腰,然后顺势把她往床上一甩。还没等她着床,我一个鱼跃把她重重地压住了。这回她没有了任何反抗,而是拼命搂住我的脖子,湿湿地吻上了我的唇。我被她的香唇堵得有点喘不过气来,想要稍稍松开一点。但这反而引起她更紧地束缚,她一个骨碌翻到了我的上面,艳唇没有任何分开的意思,反而把舌尖引渡了过来。

不会吧,好象上周在电影院我还用手把她弄上过高cháo的,她居然这么饥渴。我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原因——由于林云儿的出现,挑起了她强烈地妒嫉心理,估计这几天晚上她都夜不成眠地想象着我和林云儿的爱恨缠绵吧?

我现在有点后悔了,因为在这种场合如果被人发现了,结果只有一个——云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但是她好象完全没有顾虑,对我来说这算偷情,但对她来说只能算是追求真爱。我想她可能还巴不得让林云儿发现呢!

这时那美妙的**灼热的鼻息已经象波浪一样席卷而来了,我说过我这人最大的特点就是无论在什么场合都能硬得起来,果然,我慢慢地由被动转为了主动……

正当我们互相解除了对方的武装,准备进入正题的当口,门突然被推开了。而且这门的质量特别好,一点声音都没有,等我用眼睛的余角发现门口站着一个人的时候,萨琳娜居然已经在做“领航员”了,这班飞机差点正式起飞……

我连忙翻身下马,我本想先帮萨琳娜盖上衣服,看到站在门口的是莫妮卡,我立刻开始给自己找衣服。莫妮卡居然一直站在门口没有动,她没有羞涩地退出去,当然也没有yín荡地欣赏这一幕。因为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的是一丝羡慕,还有一丝自怨自艾。我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但这种表情完全不符合一个妙龄女郎在这种情况下应有的表现。

而萨琳娜的表现很正常,因为她慌乱得找不到胸罩了,情急中又把我的衬衣穿在了身上。害得我只好先穿裤子,差点把两人的短裤也搞错。这时,莫妮卡好象才醒了过来,羞涩地低下头往外退去,还不忘记轻轻地关上了门。

我好不容易把我的装备全部找回来穿上,然后在一边欣赏萨琳娜穿衣服。她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呵斥我转过头去……总算等她把衣服穿整齐,我立刻开门出去找莫妮卡。莫妮卡站在门外等着我们呢。我支支吾吾道:“你……刚才……你不会告诉……”

莫妮卡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你们……你们居然在这……你也太厉害了吧!”

75章无形的手

“厉害”二字在这种场合我该怎么理解呢?是说我死不要脸,还是男xìng的那方面能力呢?不过我还是最担心她会告诉林云儿:“你……你不要……”

“放心,我才没那么无聊呢!谁来管你们这种事啊?再说,你们被我撞到也……也不是第一次了,我跟谁说过了吗?”她倒是提醒了我,在科帕韦火山脚下的旅馆里,那一夜……

我释然了。这时萨琳娜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倒好象比我淡定多了,她只是有些不好意思地朝着莫妮卡笑了笑。莫妮卡也会心地笑了,她们俩是出生入死过的,已经是闺蜜了。

莫妮卡解释道:“我刚才来找你们是为了想告诉你们,今天的收购好象不顺利。你们看”,她指着屏幕道:“圣菲尔德公司的股价今天突然出奇得高,一开盘就开在了11元的位置。而且很快就站上了12元。”

萨琳娜也看懂了:“这可怎么办啊,象它这么涨下去,我们的钱可不够啊。”

我没说什么,直接进了里面的cāo作室。只见林云儿正坐在电脑前,眉头紧锁,苦着个脸。想到刚才差点跟萨琳娜成就了好事,我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这只是瞬间的事,我很快回复了正常:“今天这是怎么了,怎么开盘开得那么高?”

林云儿皱着眉头:“我也不知道啊,好象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跟我们抢筹码。”

“‘无形的手’?到底是谁?”

“我们查不到,看样子他们是通过好几十个账户在批量建仓。只要我们一出手,他们会立刻打出更高的价格跟我们抢。现在就象是在拍卖一件古董,他们跟我们较上劲了。”

我也皱起了眉头:“上个星期不是还好好地吗?难道他们得到了什么消息……对了,那天莫妮卡曾经当着众人的面说过这事。她好象是告诉德尔沁,她爸爸快完成收购了,就要把非法劳工们都给放了。”

“我也想起来了,可那天没有什么重要的人物在场啊。”

“这可不好说”,在这方面我要比林云儿“小人之心”得多:“万一那天正好有圣菲尔德公司的其他大股东在场也说不定。”

“那就不好办了,我们现在在明处,他却在暗处,这可怎么办呢?”林云儿更加一筹莫展了。

“我看你还是跟菲力浦去说吧,这20亿毕竟是他的全部身家,不能有事的。”

“那好吧,我这就跟他联系。”林云儿很快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菲力浦,菲力浦赶到了美林证券。可怜的老人,他原本已经在家里准备今晚的庆功宴了。他在这方面也没有什么灵感,完全没了主意。

我倒是有点想法:“我们不能在这儿干着急,至少我们必须知道对手是谁。我们要知道他跟我们唱对台戏的目的。你这儿能查到今天吃进股票最多的账户吗?”

林云儿敲了几下键盘:“可以,不过我只能看清楚是哪个席位吃进的最多。一个席位对应一家证券公司的某个营业部。而在那家营业部里到底是谁在跟我们作对就不清楚了。”

“你先告诉我是哪家营业部再说吧。”

“你等等……行了,那是一家叫萨尔盟多的证券公司,电脑显示这个席位是萨尔盟多证券公司奇鲁比大街营业部。”

“行,我来想想办法。我们必须去走一趟。”说着,我不容分说地走出了里间。这时莫妮卡和萨琳娜站在屏幕前焦急地议论着什么,我轻轻走了过去,在萨琳娜的臀部轻轻地拍了一下,把她吓了一跳。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开口了:“走,我们出去一趟。”

“你们……”莫妮卡显然又想歪了。这也不好怪她,在她心目中我现在就是那种“厉害”的男yín吧。

萨琳娜尴尬地笑了笑,她也误会了吧,别把我想得那么下贱好不好,尽管我的长相确实容易让人往那方面想。我连忙解释:“我们要去一家证券营业部,我们必须先找到那个跟我们对着干的家伙。看看他到底为什么要跟我们抢圣菲尔德矿业的股票。”

“那我……”,莫妮卡看了看德瓦拉,经过一番短时间的思想斗争:“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好吗?”德瓦拉只是笑笑,好象无可无不可。

最看不惯他那吊样,我故意说得很响:“好啊,多一个美女多一份快乐吗!”萨琳娜白了我一眼,不过她当然也看出我的心思了,这是对德瓦拉不食人间烟火的揶揄。她一转身拉上莫妮卡的手:“走吧。”然后也不让她跟德瓦拉打个招呼,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我对德瓦拉也是一脸的无视。大摇大摆地象经过一个衣架一样,经过了德瓦拉的身边,刚一出门,萨琳娜就搂住了我的胳膊,用她那36D的“武器”顶住了我上臂的肱三头肌位置。我的另一只手跟莫妮卡的手挨挨擦擦地,虽然没有握在一起,但那种暧昧反倒使我有点血脉贲张了。好吧,只缘身在YY乡,人生何处不意yín。

菲力浦给我们安排了专车把我们送到了萨尔盟多证券公司奇鲁比大街营业部。凭着我玉树临风人见人爱的风度,当然主要是靠着两位美女的映衬,我们向大户室直闯了进去。居然真地没有人拦诶。但是这里的规模还真不小,我们一到里面就瞎了。大概足足有三十多间大户室。我们怎么找啊?

两位美女倒也爽快,她们想要一家家地去敲门。但是就算她们美艳不可方物,如果直接去问那些大户的话,也不会有人说实话的。我要是能听听这些大户室里面的人在说些什么就好了。但总不能挨个贴着门缝去偷听吧,再说也听不见啊。这种大户室其他方面我不好说,估计做得最好的就是隔音吧。我要是能象孙悟空一样变个蚊子苍蝇什么地飞到各个房间看看就好了。唉,齐天大圣,怎么不见你值班啊?

“叫大圣干什么?”一个声音在我脑子里回响。

76章顺风耳大大

晕,真有效果,好久都没跟这些神仙神交了,我迫不急待地问道:“不知这位尊神是谁啊?”

“我嘛,我是顺风耳啊。今天原本是千里眼值班,谁知他跟太上老君座下的女童子出去约会了,让我在这顶杠。不过今天看来我没白来,先给你科普一下。齐天大圣自从跟着唐僧取完西经,就不在天界混了。”

“这个我懂,他已经修成正果,成了斗战胜佛,混在佛界了吗!”

“孺子可教也。”

“那你能帮我把他请来吗?我想让他把我变个小虫什么的,飞进各个房间去看看。关键是我听不到里面的人说话,我就想知道他们当中谁在买圣菲尔德矿业的股票。”

“这还不简单,我的耳朵先借你用用不就行了吗?你把眼睛闭上先。”

我立刻听话地闭上了眼睛,两位美女不知道我要干什么,不过我的手势她们看明白了——不要打扰我。这时,我的耳朵里突然一阵寂静,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我靠,神仙也会假冒伪劣啊,怎么会……

我正想质问顺风耳,谁知两秒钟后,我的耳朵就象一个锅盖式天线接受器一样,周围的声音一鼓脑儿向我耳朵里钻进来。什么张家长、李家短、老王家生个小孩没有肚脐眼、阿根廷的足球必胜,马拉多纳在家里玩桌游……我混乱ing。连忙跟顺风耳叫道:“停、停!”过了两秒钟,我耳朵里的声音戛然而止,世界立刻回复寂静。

“老大,我怎么什么都听到了啊,你这顺风耳到底能听多远啊?”

“不远,就一万里而已。想当年我也只能听一千里,后来看到千里眼大哥苦练视线转弯,我没事就练距离。结果就练成现在这样子了。起先我还很高兴,后来我也苦恼啊,每天耳朵里的声音不断。千里眼是失恋了,所以失眠,我招谁惹谁了,没心没肺地也跟着失眠。后来,我总算慢慢学会控制了。”

“老大,快教我怎么控制啊!”

“这不难,我一共练了五百多天就完成了。不过据说天上一天,地下一年……”

好吧,我输了,还是让孙猴子来吧,这个顺风耳大概是刚从亚马逊河捞上来的水货。我有气无力道:“老大,拜托,把那个斗战胜佛叫来行不?”

“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

这些大神可真难伺候,不知起点那些大神是不是也这么难伺候的:“不是啊,您的功夫太深了,恕小的一时半会儿学不会。”

“好吧,我来帮你,你闭着眼睛,把你想象成我就行了,其它的事我来cāo作。”

想象成他?难道我堂堂玉树临风人见人爱车见车载的楚凯华,会变成一个长着树大招风耳朵的“妖jīng”。好吧,妖jīng也好,我必须走过不平凡的一生。老实说,我生下来就感觉自己不是人,特别是看到妇产科美女护士的时候。

我眼一闭,心一横,现在我就是那个水货妖jīng了。还真是立竿见影,我立刻就只听到这几十间大户室的声音了。这些声音也够我混乱一阵的了。不过还好,我现在脑子还算清楚——我只要听一个词组就行了,不管是英语还是西班牙语,这个词组就是“圣菲尔德”。

但是,听了足足两分钟,尽管他们的话里满是收购、合约、股权、吃进、放掉……这样的词汇,没有一个人说到“圣菲尔德”这个词。这也符合常情,如果大家都知道在买卖什么股票,那股票名称完全可以省略了。就象我跟林云儿yù火焚身的时候,从来不用说“把衣服脱掉”这句话,难道你因此会认为我们干那事不用脱衣服吗?

不行,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得另外想个主意。我有没有在前面交待过,楚凯华其实也算是个聪明人啊,如果没有那就是顺路路顺的失误,居然忘了这么严重的一条人物特征。我立刻拿出手机给林云儿打了个电话:“给我一次xìng抛出375100股圣菲尔德,价位是12.37元。”林云儿没弄懂是什么意思,我恶狠狠地命令道:“少废话,听我的。”

有个广告语叫“男人,就要对自己狠一点。”我靠,李连杰有病,明明应该是“男人,就要对女人狠一点。”瞧,根本不用解释什么,我已经在电话里听到林云儿在给她的助手下达下单指令了。

我开始闭着眼睛努力听着,现在只要有人提到那个数量,或者那个12.37的价位,我就基本可以确定是谁在关注圣菲尔德了。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我仍然没有听到任何有用的话。没有那个数量,也没有那个价位。我rì,我的计划流产了。我沮丧地跟顺风耳告别,垂头丧气地睁开了眼睛,迷惘地看着比我更迷惘的两位美妞。

在这里顺带“科普”一下,大家都知道天上一rì,地上一年的古语吧。也就是说我跟这些神仙的对话时间与现实世界之比是1:365,再具体点,我就算跟神仙对话了365秒(合6分多钟),在现实世界也就是一秒钟的事,所以各位大大不必担心我“通神”的过程时间不够。你想6分多钟按新闻联播主持人的标准,可以讲一千五百字呢,更何况我们的对话要比新闻主播的语速快得多了,OK?

两位美女当然不知道刚才已经发生了什么,只是对我跟林云儿打电话时的口气表示不解。女人看到别人家有事,那种好奇心十八头牛都挡不住的。

我一声不吭离开大户交易区,向楼下走去。我连找电梯下去的心情都没有,正好看到一个安全门,我就走了下去,也不管这里是十七楼。莫妮卡和萨琳娜谁也不敢说话,她们猜我心情不好,刚才林云儿就是一个血淋淋的例子,他们可不想步她的后尘。

我们走到了十五楼,突然,我的耳朵里传来了模模糊糊的“三千七百五十一手”“……点三七”……。我蓦地来了jīng神,顺着声音的方向走去。走得越近,就越明显地听到计算机键盘敲击的声音。我越来越好奇地靠近过去,只见一个大仓库一样的空间,门虚掩着。透过门缝,我清楚地看到里面居然有四十多张电脑桌,每张桌子前都坐着一个人在cāo作电脑。而中间位置放着一张简易的大餐桌,桌上不是吃的东西,而是许多文件资料。一个秃头在桌边站着,地上还有一张椅子倒着。这蠢货,什么事让他激动得连椅子倒了都不管啊。

77章找到“癞皮狗”

这时他正激动得在桌子周围转来转去,停一下他就发一条指令。例如:“一号机收4000,12.35”,就听到不知是谁回答了一句:“明白。”然后他再转一圈:“三十七号机放1000,12.34”。另一个声音从另一个角落里传出:“明白。”……

我了个去,居然用大仓库做cāo作室,这么多人一起cāo作一只股票。难怪林云儿说有几十个账户在跟她抢圣菲尔德了。

这时一个漂亮的小妞出现在秃头旁边:“他们准备干什么,怎么会突然放掉这么多股票?”

“只有一种解释——他们没钱了,想要靠砸盘来压低股价。如果不出我所料,他们还会以更低的价格往下砸的。”

“那我们怎么办?”

“这原本就是我的题中之意,他们抛多少我就吃多少。到时候,他们的收购计划就会彻底泡汤。”

……

为了证实我们所看到的,我悄悄地给林云儿又打了个电话,让她再抛27500股。这回林妹妹没有任何疑问。有句话说: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前半句我看应该改改——男人靠掌握高cháo来征服女人。

那个秃头一看电脑屏幕,立刻高兴得手舞足蹈:“你看,他们果然又砸了,二十八号机,收17000,二十九号机,收500,十七号机,收10000。”

姥姥,果然厉害,27500股愣是让他分成了三份。好隐蔽,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谁能看出这里的yīn谋啊?

两位美妞这回完全看懂我的智商了,萨琳娜不管不顾地朝我一个颊吻。莫妮卡无法表达,不过她笑得那么灿烂,好吧,我可以认为这个吻是她们合体送给我的吗?

萨琳娜居然吊着我的脖子不肯松手了,莫妮卡看着我们,脸上的笑容有点尴尬,似乎还有点酸酸地。她也发现我在注意她了,立刻转过身,准备去推仓库的大门。我扔下萨琳娜,一个箭步挡在了她的身前。她被我吓了一跳,不好意思,没刹住,倒在了我身上。各位大大肯定觉得这种桥段太狗血了,好吧,美女在怀,我现在爽得很,让狗血喷得更猛烈些吧。

莫妮卡尴尬地向后退了一步,不过刚才她胸部的撞击让我还是有点眩晕。我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字——大。我居然脱口而出:“大……大家不要着急!”两个人就用“大家”,好吧,我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

我平复了一下心情:“你现在进去想跟他说什么?他吃圣菲尔德矿业的股票犯法吗?”

“这……”莫妮卡刚才也是chūn心大发才这么不理智的,至少我是这么YY的。

“不如我们先回去,既然找到了他们的老巢,剩下的事就可以从长计议了。我觉得我们先要搞清楚他为什么要跟我们作对。你现在冲进去,他是不会给你满意的答案的,反而会打草惊蛇。我们今天收获已经不小了。原本我们在明,他们在暗,现在我们跟他的位置反了一反”,我注视着两位美女:“OK?”

两人不约而同地点点头。我偷偷通过门缝用手机对里面的情况拍了几张照片,萨琳娜过来拉住我的手,她的另一只手拉住了莫妮卡。三只小猪高高兴兴地回家去了,关键是我比较高兴,如果莫妮卡被我收过来,我想她跟萨琳娜的关系大概会比较融洽吧。意yín无罪,YY有理。

不好意思笔误了,三只小猪不是回家,是回到了美林证券总部。我把照片拿出来给菲力浦看。菲力浦不认识,他说这个秃头不是他们公司大股东里的人物。我晕,这怎么说,那这个秃头想干什么?

这种情况下,才体现出菲力浦老姜的厉害了。他把助手尼尔克斯叫到一边,把照片给他看,然后在他耳边吩咐了几句。尼尔克斯很淡定地点点头。

果然,下午收盘后不到两个小时,尼尔克斯就回到了庄园。我们正和菲力浦坐在一起等晚餐。尼尔克斯看了看菲力浦,使了个眼sè。菲力浦明白了,他没有站起身,而是对着尼尔克斯大声道:“说吧,我让你调查的事情就是为了要给他们一个答案。”他指了指我和我的两宫娘娘。

尼尔克斯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说了出来:“这事……这事跟那天在商业街上的案子有关。”

“什么?”我们几个异口同声。

“没错,我今天收盘后对照片上的人进行了盯梢。结果发现那个人名叫伯蒂.德尔沁。”

“德尔沁?你是说德尔沁?”我重复道。

“不错,他就是你干掉的那个德尔沁的儿子。”

“难道他……”

“您真聪明,大概您已经猜出来了。他现在抬高价格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的收购计划流产。这样一来,对于后天您的开庭审判会很不利。也就是说你私放囚犯涉嫌妨碍公务,然后你又杀死了他们的头,您的罪名就顺理成章了。”

林云儿急道:“什么顺理成章,难道……难道真要判他故意杀人罪?”

萨琳娜和莫妮卡居然异口同声:“这不公平!”两人刚说完,就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她们又看了看林云儿。我的心啊,这时候那个热啊。三位各具特sè风情万种的美女对我如此牵肠挂肚。

菲力浦唉声叹气道:“但是我们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其实最缺的就是钱。如果我有了足够多的钱,管他价格抬得多高,我都照单全收。”

尼尔克斯插进来道:“据我调查,这位伯蒂.德尔沁背后有人撑腰。”

菲力浦道:“撑腰,难道是我们公司的那些大股东?”

“不错,正是他们。而且还不是一个人,所以他才有这个财力敢跟我们抢盘,其实他就是一个傀儡。但是据我调查,这个伯蒂也是个头脑特别管用的人。在证券经纪行做了有好几年了,名声虽然不好,但据说也赚了不少钱。坑蒙拐骗,样样在行。说穿了,他就是一条混在证券经纪行的癞皮狗。”……

78章神也有水货

好吧,我得再想想办法。

都是那个万恶的德尔沁,害得我不能在温柔香里度过美好的夜晚。我搂着林云儿,看着窗外的夜sè,想着如何对付这个伯蒂.德尔沁的办法。

林云儿突然问道:“你知道月亮里的嫦娥吗?”

“嗯,大概知道。”

“她一定美得不行吧,我真想去见见她。”

我晕,什么时候又改百合了,我真有点受不了。不过我发现正常女人有时候也会对同xìng发生兴趣的。譬如一对陌生的帅哥靓女从对面走过来,男人们当然只会注意靓女,而女人们居然也会把百分之八十的时间用来观察那个女孩。这是有科学根据的。当然,她们关注靓女的重点是:她凭什么可以吸引那位帅哥呢?

现在林云儿关心嫦娥,她的潜意识里大概也是在问:男yín们为什么总是说月亮里的嫦娥最美呢?

好吧,管不了了,我觉得世界上也许最苦的女人就是嫦娥了,因为其她美女都有时代特征,而嫦娥是华夏文化永恒的美女。也就是说,她是接受过华夏文化熏陶的女人集体嫉妒的对象,就连她身边的玉兔也……慢着,我怎么会想到玉兔?对啊,在拉斯维加斯的时候,玉兔姐姐也曾经帮过我的。她当时就曾经表现过对嫦娥的不满来着。我真是个yín才啊,我终于找到对付那个伯蒂的方法了。

我禁不住调侃林云儿:“林妹妹,你见过玉兔姐姐吗?”

林云儿在我的臂弯里转过脸来,噘着小嘴:“什么姐姐妹妹的,一说到嫦娥你就开始胡思乱想了。对了我问你,那个萨琳娜跟你是什么关系啊?上帝之手总部的彼得只跟我说她是你的助手,可我怎么看怎么不象。老实交待!”

晕,我通过月亮联系到了玉兔,而她居然能生生地拉回到萨琳娜。额滴神哪,谁来帮我啊。我支吾道:“是啊,彼得说得没错啊。她就是我的助手”,我一边说一边翻身压到她身上:“管这些干吗?我现在不是在你身上吗?”

“你,谁要你在我身上?”说着,她想把我推开。

我一个翻身顺势把她拉过来,压到了我身上:“那好吧,我现在在你身下了。”

林云儿忍俊不禁,“咯咯”笑了起来,想从我身上逃开。原本我今晚有点累,想安安分分睡觉的,但我怕她再问道萨琳娜,只好再施手段,把她弄上了高cháo。然后我沉沉睡去,而她却在一边仔细地欣赏着我,然后轻柔地趴在我裸露的胸前,象极了一只找人疼爱的小猫……

第二天,我决定一个人去走一趟。萨琳娜倒没什么,反而是莫妮卡强烈要求跟着我去。看来,她已经越来越难把握对德瓦拉的情感了。她这是在借机逃避。其实也好理解,当她对德瓦拉的爱恋只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幻想的时候,那怕只是一个吊坠都可能是她的jīng神寄托。但当一切摆在她面前的时候,她也许才发现德瓦拉并不是她梦中的情人。

我当然没问题,我跟德瓦拉原本就算不上是朋友,没有所谓“朋友妻”的禁忌……好吧,我不说了,你们又要拍砖了。拜托,砖头也很重的,小心伤了您的手,直接砸人民币行不。

林云儿问我去哪儿,我很简单地回答道:“今天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股票怎么玩都行。你就当没有伯蒂.德尔沁这个人就可以了。”

“这,这怎么可能?”

我yín邪地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放心,你还不相信我吗?”只有林云儿看懂了我舔动舌尖的意思,立刻朝我瞪了一眼,害羞地低下了头……

来到奇鲁比大街营业部所在的那幢大楼,我们乘电梯直达十六楼。然后悄悄地走下一层,来到十五楼。现在是早上9:20,离开盘还有十分钟了。那四十几个cāo盘手都已经各就各位。而秃头伯蒂也已经站到了中间的指挥台前。他正在发表慷慨激昂的总动员:“诸位,昨天的合作我们很愉快。我对诸位的cāo作水准相当满意。只要我们这次能够达成我们的目标,我保证兑现对诸位的承诺。不但报酬一分不少,而且我还会根据诸位的表现额外加发一笔奖金。我保证这笔奖金每人不低于5000美元。”

旁边那个美妞助理带头鼓起掌来。我看得清清楚楚,伯蒂乘势在她胸口施了一个“咸猪爪”。连莫妮卡也看清楚了,因为我看到她羞涩地转过了头。好吧,少儿不宜的事我先不管了,我得干我的了。

于是我心中念念有词:“芝麻,开门吧!”没人理我,我继续:“阿吗呢吗呢哞……”还是没人理我,我有点急了:“%¥^&&……”还是没有反应。

这回我真有点HOLD不住了:“靠,今天谁值班,我要投诉……”

话音未落,就听到一口标准的希腊语:“我值班,要投诉找智慧女神雅典娜,要送感谢信找老大宙斯,要女人找我老婆阿佛洛狄特,要男人找太阳神阿波罗……”

“什么乱七八糟的,你是谁?”

“我是工匠赫淮斯托斯。”

“工匠?神也有水货?”靠,神界也兴这一套,标准的事业单位编制啊!估计这位肯定不是在编制人员内的,不是协jǐng,就是清洁工,顶多是个不在编的城管。

“水货,你怎么知道?我就是在水里出生的。”

晕,如果人要在游泳池里出生,那他的父母肯定非富即贵,好吧,算你是个富二代,我认了。

“快帮我找月宫的玉兔姐姐。”

“月宫?没听说过,月亮女神有一个,要不要找她?”

我差点忘了东西方的文化差异:“拜托,我说的是玉帝那边的月宫。”

“不好意思,那地方太远,我腿脚不方便。”(赫淮斯托斯是工匠之神,希腊神界的鲁班,瘸腿)

“那我怎么办啊,我还以为你们神传送起来比起点的穿越小说还要快呢,现在时间来不及了。我要让里面这个秃头根据我的意思办事。只有玉兔姐姐能帮到我啊。”

79章抛光大吉

“这个……这个是有点难,说白了,自从跟东方的神进行文化交流这些天来,我越来越觉得我们的能力太单一了。看来是写神话的人想象力不够丰富啊。我要是能生在东方的天界就好了,唉……”

汗,出生为神了还要概叹命运不公,那象我这样的衰哥还活着干吗?不过现在撞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先不说我的两宫娘娘会怎么哭我,就身边这位桑巴美妞和她老爸我也不好交待啊。我没好气地叫道:“大哥,说点有用的吧。”

“哦,对了,刚才你说要让他‘听’你的话,我是做不到。要不你降低点要求,我让他‘说’你的话行不?就是你让他说什么,他就说什么。”

“干啊,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现在就开始吗?你准备怎么弄?”

“正巧,我昨天做了个传声筒,还没试过呢。你告诉我要他说什么,我用这玩意传到他心里,他就自然会说出来了。”

我一看时间,已经是9:35了,伯蒂已经开始在下指令了:“二十七号,收4000,12.68;二十八号,收6000,12.77……”

我靠,还收,你想把价位炒上天啊。不行,我立刻学着他的腔调说道:“十六号,放20000,9块。”

居然,伯蒂真地重复道:“十六号,放20000,9块。”立刻有cāo盘手疑惑地回应:“这……是……”

我再仔细看伯蒂,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可能完全没有意识到他刚才说了什么。这个办法真不错。

还没等伯蒂开口,我又说道:“十号,放20000,9块。”伯蒂果然重复道:“十号,放20000,9块。”大概是十号cāo盘手支支吾吾道:“明白。”他们显然都不理解伯蒂怎么会发出这种匪夷所思的指令。

我大着胆子再来了个狠的:“七号,把手里的全部放掉,9块。”伯蒂跟着我说完,这回七号没有什么犹豫:“明白。”大概大家以为cāo盘的策略出现180度转弯了。

这下我是信了,这个传声筒真管用,不愧是工匠出身,我强烈要求这哥们转正式工。我问道:“大哥,我想要离他远一点,不知你的“筒”够不够长?”

“你想要多远?只要不跑出马拉松的距离就可以。”晕,如果真让我跑这么远,你就在终点挖个坑吧,那会是我人生的最后归宿。

莫妮卡现在已经混乱了,她又不好问什么,迷惘的大眼睛盯着我。崇拜有木有、无语有木有、敬佩有木有……不知道喜爱有木有。漂亮的小妞,你就跟着我好了,有你惊喜的呢!我拉着她的手离开了仓库的大门——尽管那扇门不是仓库的主要出口,只能算是个逃生门,但还是不太隐蔽。我们索xìng乘电梯来到屋顶的平台,智利的阳光倾撒在我们的身上,初chūn的暖意迅速将我们包裹。我一边随口说着一些让莫妮卡莫名其妙的话,一边欣赏着圣地亚哥的美景。大概一个小时后,我已经让所有四十几个账户的cāo盘手把手里的圣菲尔德矿业全部抛干净了。原本我还想抛得快点,但我怕那些cāo作员起疑。所以当中甚至还让他们部分地买进了一点点,不过那一点点到最后也一样都让我下指令给抛掉了。

我用拇指和中指高调地打了个响榧,对着莫妮卡暧昧道:“小妞,我们走,去看看我们的胜利成果。”

现在旁边没有萨琳娜和林云儿,莫妮卡对这个“小妞”的称呼不但没有尴尬,反而有一丝甜蜜。我的这个称呼其实是在暗示她,她现在就是一个名花无主的女孩了。她羞涩地点了点头,跟我一起下到了十五楼。

隔着不大不小的门缝,我远远地就听到伯蒂在歇斯底里地大声斥骂:“谁让你们这么干的?怎么会全都抛掉了?”旁边有几个人小声地在表达不满:“不是你自己说的吗?”“我们都是遵照你的指令执行的。”……然后越来越多的人都发出了相同的声音,最后连伯蒂的助手——那个美妞——也弱弱地发出一句:“他们没有撒谎。”……

我拉起莫妮卡的手就向楼下跑去。我们兴奋得连电梯都没乘就直接从十五楼跑到了一楼。直到走出大楼的时候,我们的手还没有分开。等回到美林证券,莫妮卡才在进贵宾室的一刹那,轻巧地抽走了她的手。这女孩真不错,分寸拿捏得相当好。看来我的皇宫里又要开辟一间贵妃殿了。

我兴奋地直冲林云儿所在的里间,萨琳娜和莫妮卡也跟了进来。

“怎么样,今天顺利吗?”我这是明知故问。

让我不解的是,林云儿并没有象我想象得那么高兴:“今天一开盘我们cāo作得很顺利。我发现居然有人主动抛盘了。我甚至怀疑那些账户就是昨天跟我们抢盘的账户,因为他们也是来自奇鲁比大街营业部。我的助手们也跟我有相同的感觉。”

我与莫妮卡对视一笑,她有点害羞地低下了头。好吧,我可不可以理解为她对我有想法?要不为什么会害羞呢?

我兴奋地转回头看着林云儿:“那很好啊,你就可以大手笔吃进了啊!”

林云儿继续道:“我没有这么做。我当时反而让我的cāo盘手也跟着他们一起沽空。我的目的就是想让这波跌势更猛烈些。同时也不想让他们猜出我们的意图。”

我晕,跟林妹妹相比,我那脑子里的褶皱估计比白馒头还少。

“于是,一波跌势汹涌而来,股价直接到了十元下方,一度到了九元附近。我当时立刻给我的助手下达了买入指令,谁知……”,林云儿指了指屏幕上的分时走势图:“你看……”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去。居然,从9元开始,股价突然一飞冲天,五分钟不到重新回到了10元,然后一发不可收拾,股价直接冲过了11、12、13三个台阶,现在的股价居然是13.28,创下了近一年来的新高。

80章故意杀人罪

我疑惑地看了看林云儿,然后问了个猪一样的问题:“这……这也正常啊,你吃得太快了,所以……”

林云儿显然生气了:“你以为我是猪啊,胃口这么好?”说完,她自己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又拼命想把笑容收起来。那种可爱的样子,让我顿时心猿意马。还好,旁边这么多人,我还能HOLD住。

另两位美女也在盯着她看,等待答案揭晓。

“那根本不是我们吃进的,老实告诉你,我们下的单一张也没成交。因为当我们下9.01元时,股价直接到了9.1,而当我们下到9.1时,股价居然直接过了9.2。我甚至让他们从9.1直接跳上9.4去追买,结果股价生生地上了9.5……所以我们一路追赶,但一股也没吃到。这种扫盘动作之凌厉,我反正从教科书上是没见到过。”

“这怎么可能?”我这话是在问林云儿,更是在问自己。我看了看莫妮卡,想从她的眼神中得到些许信心,因为只有她知道,今天上午我们曾经干了些什么。莫妮卡也正在看我,眼神中只有迷惘。唉,美女之所以会对男人有吸引力,就是因为她们的眼神总是那么无助和缺乏安全感。好吧,还是我自己来解决吧。

我问道:“既然不是你买的,那你能想到是谁干的吗?”

“不知道,我只能告诉你,肯定不是伯蒂他们干的。因为从成交情况来看,奇鲁比大街营业部今天是空头第一,也就是说他们是今天抛盘抛得最厉害的。但是从多头来看,居然有七个营业部的买入量差相仿佛。我们根本不知道他们的主力在哪里。这好象是一个组织相当完善的cāo盘群。如果拿伯蒂跟他们比,伯蒂就是业余的,而他们才是专业的。”

我了个去,就知道这事不靠谱。都怪德瓦拉那个达达尼尔教徒,非要煽动我们去拯救非法劳工,声泪俱下、情真意切地,弄得我们一个个以为自己就是救世主。这下好了,玩完了。我沮丧地坐到林云儿对面的椅子里,一筹莫展。三位美女看到我这个样子,免不了要心疼了,但在大庭广众之下,又不好做得太露骨。林云儿是没有心思,萨琳娜是碍于林云儿,莫妮卡更是名不正言不顺了。我坐拥三位美女,却在关键时刻得不到一只手的安抚。我还是回去坐牢算了。

这人要是不顺,喝凉水都碜牙。刚想到坐牢,菲力浦的律师就真来美林证券找我了。他带来的消息更糟糕,说是明天负责开庭的那个法官很可能已经收了伯蒂的贿赂,对律师的态度相当不友好,叫我先有个心理准备。姥姥,刚想坐牢就要坐牢了,连坐牢也能心想事成啊,还有底线没?

其实林云儿也已经心灰意冷了,股价现在高企在13元上方,没有任何下跌迹象。下午,曾经有一批获利盘出来平仓的,但是股价居然连13元都没破就又恢复了平静。足足一千多万股获利盘没有撼动股价分毫。林云儿也曾经试图跟随这一波获利了结的抛单进行推波助澜式的放空,想借机把股价打下去,但她的努力不仅全部付诸东流,还让手里白白损失了一千万的持仓。她再也不敢动了,因为她感觉只要有股票敢低于13元出手,那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星期三,大家都来法院看我受审,林云儿也因为要为我作证,所以没有去证券公司。

我的律师的辩护要点是要把我杀德尔沁说成是正当防卫,公诉人当然是说我妨碍公务还故意杀人。

一看到法官那副嘴脸,我就知道今天要糟。果然,当公诉人滔滔不绝地陈述我的“罪行”的时候,法官听得津津有味,还不断提醒陪审团注意一些细节。而当我的律师为我辩护的时候,法官找出种种理由来影响律师的辩护,诸如“被告律师,请注意您的言辞”“被告律师,请注意场合”“被告律师,请不要过多地引用与本案无关的话题”等等。弄得我的律师不断被打断,辩得一点激情都没有。

更可气的是,当我的三位目击美女证人为我出庭作证的时候,法官和那些陪审员光顾着对她们的身材和容貌交头接耳,而对她们的证词完全没心没肺。我了个去,把这里当什么了?走秀T台啊。

中间休庭,等待陪审团的裁定。

照这情势下去,我连死刑的可能都有。我灿烂辉煌的人生居然到此就要戛然而止了,不会吧,顺路路顺这小子A签时不是签了一百万字的吗?难道我楚凯华只是一个龙套,十几万字就要去见上帝了?我死不要紧,我那两宫姨太太怎么办?我那快到手的皇妃怎么办?难道想让她们洗心革面,重新嫁人?顺路路顺,我永远记住你,你个没底线的小人,是你给了我光辉的开端,却给了我一个没有猜到的结局……

我被庭jǐng重新带回庭.上,准备接受最坏的结果。突然,一个熟悉但又不太熟悉的背影在法庭的出口处一闪而过。我想了半天没想出是谁。我算是衰到头了,临了临了,连我一向自恃视力绝佳的眼睛都不管用了。

三位美女肯定也感觉到了什么,眼中都已经闪现出了泪光。菲力浦正在庭下跟律师说着什么,看得出来,他已经激动得不行了。我尽管没有听到,但我能猜到,他肯定是说倾家荡产也要把我救出来之类的话。老大,别忘了,你的身家暂时归借钱给你的银行所有,你可能比我还穷。

好吧,想我一个孤儿,无亲无眷的,临死之前有这么多人来关心我,也算没白活。要问我临终遗言的话,我只有一句:“与其相信顺路路顺,不如相信新闻联播。”

陪审团的人都出来了,我冲着他们笑笑。我知道我的生死掌握在这十五个人手里。让我奇怪的是,他们居然也冲着我笑。;

81章正当防卫

而且这笑里有一种东西是前面的审判中我没有看到过的,让我想想是什么——我觉得这里面好象有一种叫“谄媚”的东西。不会吧,难道是他们因为作了对我不利的裁定,看到我不好意思了?我的心更凉了。

法官也出来了,我盯着他看,这回我更确定了——我要死了。因为他的眼神让我淡定了,没有“谄媚”,而是一种洋洋得意。我甚至清楚地看到他向着被害人家属席上的伯蒂点了点头。

靠,虐主的文见过不少,把主角直接虐死的还真没见过,真是鉴证奇迹的时刻到了。难不成,顺路路顺改写重生文了,我什么时候批准的?

法官将法槌一敲:“现在重新开庭,由陪审团宣读《裁定书》。”

陪审团里面站出一位最年轻的老头,估计是本地的退休公务员之流。他不急不慢地从兜里拿出一副眼镜——那种系着金链条的老花镜,仔细地戴好,清了清喉咙:

“陪审团成员应到十五人,实到十五人。经十五人意见综合,陪审团八人同意采纳下述文字对该案进行表述,两人决定放弃投票权,另有五人反对该表述和裁定。本着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陪审团宣读裁定如下。”我的死居然让陪审团如此纠结,这充分证明我是个好yín。

“本陪审团根据法官阁下提出的对被告楚凯华故意杀人罪进行裁定的要求,作出如下表述:公诉人就被告楚凯华故意杀人罪的起诉,经过控辩双方的举证及陈词,本陪审团认为公诉人所列证据不清,所举事实不明。本着法律宁纵勿误的原则,本陪审团裁定被告楚凯华故意杀人罪名不成立。其杀死被害人德尔沁的行为应裁定为正当防卫。××年×月×rì。”

我没听错吧,好象真地没有。因为萨琳娜、莫妮卡和林云儿已经激动得站了起来,要不是怕扰乱法庭节外生枝,我估计萨琳娜已经翻过栏杆来“xìng侵”我了。

这到底是谁干的?我转过头看着菲力浦和律师。他们两个也张大了嘴巴,没个三五分钟是合不拢了。我再看看法官,他也瞪着一副死鱼眼,我看出来了,他是在瞪陪审团呢。而伯蒂秃头上的油光也黯淡了下来,他也在瞪着陪审团呢。

这时,陪审团的人表现出的那种“谄媚”就更加露骨了,他们一个个冲着我傻笑,有几个嘴角甚至都淌下口水了。汗,大概在他们眼里我就是一盘口水鸡。不知道H7N9禽流感在智利有木有,要不给他们也弄点尝尝?

这种局面整整僵持了两分钟,直到法官助理轻轻地咳嗽了一声。法官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有气无力地缩回伸得老长的脖子,一敲法槌:“本庭宣判,根据陪审团《裁定书》,本庭判决被告楚凯华故意杀人罪名不成立,当庭释放。”

鲜花和掌声有木有?微笑与欢呼有木有?

没有,就算有我也看不见听不清了,因为我已经被三位美女紧紧围在核心,特别是我的两宫娘娘的香唇早已不管不顾地在我脸上左一下右一下了。莫妮卡虽然没有动口,但她动手了,乘着两宫左右夹击的时候,她从背后抱住了我。她们居然没经过本人同意,就把我协议瓜分了。好吧,左有红唇,右有香舌,后有36D,大大,我要求中场休息……

回到菲力浦的庄园,热烈庆祝那是题中应有之意了。直到晚上十点,萨琳娜和莫妮卡还是依依不舍地。好吧,看样子她们是舍不得我今晚归林云儿一个人所有了。我坚决响应。我把头转向林云儿,马上发现她已经看出我的诉求了。因为她的脸已经晴转多云了。我下意识地捂住嘴巴,生怕乐极生悲。于是林云儿带着胜利者的姿态牵着我的手向她的房间走去。我抗议——我的心在呐喊,我的肺在爆裂,我……

好吧,我承认那仅仅是一时冲动。当我被林云儿剥光了送进浴缸的时候,我就暂时忘记了一凰三凤的游戏。林云儿躺在我身上,用湿毛巾轻轻地往我脸上挤水。我闭着眼睛,享受着脸上和脖子上湿湿痒痒的感觉……

她终于帮我擦洗完毕,我们回到床上,相拥而卧。我的老二早就亢奋得不行了。这时候要是萨琳娜在,我估计就算隔壁房间都可以听到我们的叫声了。但是,林云儿的“杯”,碰上我的那“具”,我们就是杯具组合。我现在什么都不能干,只好发疯似地舔弄,把她弄得高cháo连连。但接下来,我还是什么也干不了。我闭着眼睛开始YY,想象着萨琳娜甚至莫妮卡。

这时,我突然感到一种湿湿的软软的东西轻轻地试探xìng地在攻击那里。我急忙睁开眼睛朝下一看,她正用她的香唇软舌上上下下做着活塞运动。那种生涩而好奇的表情,让我立刻有种一喷为快的冲动。这大概就叫投桃报李吧……好吧,大家都是成年人,林云儿也是。她是看了岛国动作片,还是看了港产有码片才学到这个,我管不了。反正肯定不是初中的《生理卫生》书,我敢保证,就算你把那本书全部背下来,也别想生出孩子来。要是中国的xìng教育全部是从这本书来的,那计划生育就不用搞了。

不过请允许我装一回逼,她的水平实在太差,我生生没有被弄出来。但作为一个男人,肯有一个真心爱你的处女为你如斯,此生无憾了。

……

第二天,我和林云儿起得很晚,一看林云儿就是那种被满足后chūn光灿烂的样子,再看另两位,显然yīn阳不调,有一句歌词唱得好——白天不懂夜的黑。唉,有多少美女正等着我这样的热血青年去拯救啊,想到她们水深火热的生活,我的心都快碎了……别打脸,要不我自己来。

萨琳娜一看到我,立刻跑了过来,就象我昨天晚上是被母狼叨走了的孩子,她恨不能帮我检验一下伤口。莫妮卡看我的眼神也有些异样,我能不能理解为“饥渴”。

82章精英的聚会

林云儿在一边紧紧地盯着她们的一举一动。好吧,我决定,从今晚开始,我的后.宫采取“大红灯笼高高挂”的模式,我想去哪个宫,就在哪个宫门口挂红灯笼。这样一切都是妥妥地……我正在白rì做梦,突然手机响了,自从来到异国他乡,这玩意用的次数真不多。

居然是彼得,他一开口就恭喜我逃脱牢狱之灾。消息还挺灵通,我客套了几句。然后他转入正题,叫我在圣地亚哥某某街的某某咖啡馆见面,后面一句是关键——带上我的东西宫(他当然不是这么称呼的)。

好吧,我们一家三口都是上帝之手的成员,这算不算办公室恋情啊。莫妮卡听到后有些落寞,临走时,乘人不注意,我偷偷地在她臀部拍了一下。这一下够她暧昧半天了,我有时候真觉得自己是天底下最有情有意的男yín。

彼得已经在咖啡馆等我们了,看到我们三个他很高兴。我也说了许多感谢组织感谢党的话。

彼得知道我是油嘴滑舌,也不跟我计较,冲我笑笑道:“听说你们最近又在干一笔大买卖,连人命都弄出来了?”

“老大,我是正当防卫,法院已经判下来了。”

“呵呵,好个正当防卫,人家手里的枪都已经被掰弯了,你还一掌把人家拍死。”

“老大,你知道得这么清楚。好吧,那我是防卫过当。”

彼得微笑道:“就算判你防卫过当也不会当庭释放吧?”

“这……”不错,防卫过当总归也要进去蹲几年的,我只好实话实说:“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裁定我正当防卫的。”

“我知道。”

“你——”,我突然想起那天在法庭出口处一闪而过的身影,立刻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审判那天你来过,我看到你了。你是怎么帮我搞定的?”

“呵呵,小子的眼睛还挺尖。实话告诉你吧,我那天是去搞定了陪审团。陪审团十五个人,其实都已经被德尔沁的儿子伯蒂买通了,法官也被买通了。”

“那你是怎么做到的?”萨琳娜和林云儿对这个问题也兴味盎然。

“总部这次让我来就是为了来摆平这件事的。为了搞定这事,我其实在你们出事后五小时就已经到达圣地亚哥了。我就知道菲力浦和他的律师没有能力搞定这件事。菲力浦太老实了,根本斗不过象伯蒂这样的人。”

彼得继续道:“我一到这里就搜集了陪审团的所有资料,然后挑了其中八个人。我说过,十五个人都被伯蒂收买了。而陪审团十五个人,我只要搞定一半以上就OK了。”

“你是怎么挑选这八个人的?”林云儿问道。

“这不难,我们组织在圣地亚哥地区早就有各种线报了。我们手里掌握着这个地区政商要员的详细资料。这八个人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有或多或少的不法记录。不过这些记录只存在组织总部的资料库里,没有人知道。”

我立刻明白了:“原来,你是抓住了这八个人的把柄。”

彼得表示淡定:“你猜得不错。有了这些不法记录,剩下的事就好办了。但除了我之外,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计划。我要让法官和伯蒂在庆祝成功的刹那给他们以致命一击。如果在此之前,他们听到了风声,随时可以换人,那就节外生枝了。”

林云儿接口道:“于是,你在陪审团休庭合议的当口,给他们每人去了一个电话……哦不,八个电话时间太长,来不及的,如果我是你,就会准备好八条短信放在草稿箱里。等法官宣布休庭的时候,你可以从容地发出八条短信。无非是透露一点他们不法的证据,要求他们裁定楚凯华无罪。你根本不需要他们的回复,就知道肯定能成功。”

彼得不禁鼓起掌来:“哈哈,不愧是‘赌神小组’一朵美丽的东方紫丁香,这脑子真够用的。我当时想这个办法足足用了一个晚上。你居然不假思索就猜到了。不过我更进一步,我要求这八个人都必须回我一条短信来确认答应判楚凯华无罪。”

萨琳娜猜道:“你这样做是不是想进一步握住他们的把柄。如果他们反悔,他们回复的短信就会成为他们铁板钉钉的罪证。”

“哈哈……”彼得只是笑,什么也不说了。他反倒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明白他的意思,他这是为我生活在这两位智商超高的美女中间担心呢。我无语加手心出汗。

彼得终于止住了笑:“那天我原本不用到现场的,但还是有些担心。所以我就在陪审团合议的房间事先安装上了窃听器。我就在不远处听着。等我听到他们根据投票结果拟好《裁定书》后,我就放心地离开了。”

好吧,我承认,这里全是聪明人。我再次感受到“上帝之手”的厉害。全是这样的jīng英组成的组织,能不厉害吗?我坚决要求他们把那个叫楚凯华的低智商动物开除出去。如若不然,这个组织早晚要败在他手里。

“好了”,彼得轻松地笑笑:“今天来这儿,不是为了这事。只不过你们问了,我才合盘托出的。”他从公文包里拿出三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分别送到我们三人面前:“我是来送活动经费的,这是你们这个月的活动经费。”

这么好!不用看了,肯定又是每只十万美元。这开销也太大了吧,我张大嘴巴有点合不拢了。“噗”“噗”两声,两只牛皮纸袋子飞到我面前的袋子上叠了起来,原来是两位美女扔过来的。晕,我又想到一个成语——飞来横财。只见林云儿毫不在意地道:“我拿不了,你帮我收着。”萨琳娜更离谱,只是努了努嘴,连话都懒得说。汗,我什么时候被她们包养了?这么点钱就想让我吃软饭,门都没有。我一边想着,一边把钱塞进我的包里。好吧,我不装了,这种财sè双收的事不干,你以为男主老年痴呆啊。

“另外”,彼得说道:“我知道你们在干一笔大买卖,我劝你们还是收手吧。你们不会成功的。”

83章龙套革命

“这个你也知道了?我们正在犯愁呢,原本已经快成功了,谁承想那个伯蒂进来插了一腿。等我们刚把伯蒂搞定,现在出来一个更狠的,还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方神圣。”我连忙向彼得诉苦。

“呵呵,关于这件事情我了解得不多,我只知道一点皮毛。”

我们三个有些失望,看来彼得在这件事上也不比我们神通广大。

“不过,我知道是‘何方神圣’。”

“什么?”我们三人异口同声,立刻身体前倾,拔长了耳朵。

“那不是什么神圣,而是妖孽。你们其实以前跟他们交过手?”

我们三个面面相觑:“交过手?在南美洲我们除了德尔沁和那个死掉的拉费尔德上校之外,没跟谁交过手啊?”

“呵呵,凡是跟你们交过手的都成了死鬼。你们果然厉害,不过这次你们的对手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

“难道是……”萨琳娜惊讶道。

“哈德斯盛宴?”我脱口而出。

“在加德满都那起血案,就是他们搞的吧。我差点就死在尼泊尔了。”林云儿愤愤道。

彼得肯定的点了点头……

“哈德斯盛宴的手臂居然这么长,从地中海一直伸到南美洲来了。”

彼得道:“这不奇怪啊,哈德斯盛宴可不是个小组织。论起规模来,他们可能还在我们组织之上。”

晕,我楚凯华生来胆小,我们什么人不好碰,偏偏又碰到这个yīn魂不散的“冥王”。回想起来,我从进上帝之手伊始,似乎就跟这个组织较上劲了。

我不禁愤愤道:“他们怎么总是盯着我们几个,跟我们作对有前途吗?”

“这话应该是他们说才对”,彼得笑了笑:“据我所知,他们早就开始策划对付菲力浦了。而你们三个是临时参加到菲力浦一面的,应该说是你们在破坏他们的计划。”

“那——那个伯蒂跟哈德斯盛宴有什么关系?”

“应该没有关系,他完全是由于你们跟他父亲的恩怨才搅和进来的。不过他无意中做了一回哈德斯盛宴的龙套。就算伯蒂不出手,你们的收购计划也不会成功。我猜在对方眼里,你们这几位也不过是这出‘反收购’大戏的龙套。”

我轻轻皱了皱眉头:“哼,三十六里面有一计叫‘反客为主’。现在我们要来个龙套革命!”此话一出,我还没来得及后悔,就感觉桌下有两只柔荑一边一只在我两条大腿上摸了一下,我的心狂叫“亚麻爹,亚麻爹!”……

受到xìngsāo扰的我,拎着三十万美元,乖乖的跟着我的两位“客户”出台了,以后我就是她们的人了,请多多关照……

说是这么说,但革命是要本钱的,就靠我手头这一百多万美元,哪里玩得起这种资本游戏啊?回běijīng买个房讨个老婆估计还差不多。但我要是那种经济适用男,也不会跟着两位美女满世界瞎疯了。我跟经济适用男最大的区别就是:一百万的底子偏要做一个亿的买卖——俗称分分钟千万上下的生意。

靠我们这点钱,就算按圣菲尔德现在的价格计算,要完成控股至少还有两个亿的缺口。不知道把我卖了能值两个亿不?于是我就在度娘上一度,发现象我这个品种的男yín,还真是个无价之宝。打个比方,如果把我的两个老婆卖了的话,我可以充当一件赠品。至于人家把赠品半路上扔了,还是回家阉了,那就不好保证了。

……

我正在想着如何提高自己的出厂价,刚在犹豫是不是应该去泰国做个手术的时候,我那半个老婆——莫妮卡出现了。只见她风姿绰约,窈窈窕窕地从远处走来,好吧,就按这个模板给我动刀吧。

走到近前,我突然发现她哭得梨花带雨,跟林妹妹有一拼。我连忙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这明显是废话,在菲力浦的庄园除了我揩她的油外,还有谁敢欺负她?

“爸爸他……他今天收到了一张银行的催款单。银行要让他在下周内还清抵押贷款,否则他的资产就……”

“这……”,我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怎么可能?”

莫妮卡这时已然泣不成声了,她猛地向我怀里扑过来。各位大大要替我作证啊,不是我主动地,是她在揩我的油。既然她都这样了,我还能怎样。我只好搂住了她的小蛮腰。下面一步也是她主动的——她把脸靠了过来。我说过她是模特身材,穿上高跟鞋跟我一样高,所以在我这里她是找不到小鸟依人的感觉了,于是她滚烫的脸跟我的脸就紧紧贴在了一起。湿湿的眼泪弄得我脸颊痒痒的。一对36D压在我的胸口,就象体检时拍X光一样给我一种压迫感。我顿觉胸闷、缺氧,各种不适,各种悸动,各种YY……正当我把搂住腰的手向下滑动的时候,我立刻有一种罪恶感,接着立刻把手松开了。

好吧,相信我在这种时刻有罪恶感,不如相信母猪会上树。其实我远远地看到走过来四个人——除了那个达达尼尔教徒和菲力浦之外,另外两个你们一猜就猜到了……

当着东西宫娘娘的面,我两手反剪在自己背后,任由莫妮卡蹭得我一脸泪水。萨琳娜和林云儿立刻过来安慰她。居然没人安慰一下我,强烈要求立法保护男人不被女人xìngsāo扰!

德瓦拉手里拿着一张纸,他无言地交到我手里。

我本待卖弄一下我的西班牙语水平,但很快就闭上了嘴。原来这就是那张银行的催款通知。正如莫妮卡据说,下周五之前,菲力浦必须归还银行十亿美元的贷款,否则他作为抵押的圣菲尔德公司百分之三十的股权就归银行所有。

“这怎么可能”,我转身看着菲力浦:“你这笔贷款难道只借了两个星期?这么大一笔贷款,期限怎么可能只有两个星期?”

“孩子,是我用人不慎啊。我手底下那个专司合同勘阅的秘书——就是那天来叫我签字的那个——居然被人收买了。那份合同在这,既然你能看懂西班牙文,就看看吧。”说着,菲力浦把他手里的一叠材料交到我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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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章贷款陷阱

我没头没脑的正在乱翻,林云儿靠了过来,指着其中一条:“你看,关键问题出在这里。”

我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

“本贷款协议有两种归还条件:一、自资金到账rì算起,365天之后即××年×月×rì由乙方按协议第三条规定支付贷款本息;”

我抬起头,疑惑地看着林云儿:“这很正常啊,贷款期限是一年啊!”

林云儿说道:“你再往下看。”

我低头继续:

“二、基于本笔贷款的用途是收购圣菲尔德矿业的股份,本银行有理由相信当股价达到13元以上时,乙方的收购计划将无法完成。故特就贷款归还期作特别规定如下:当圣菲尔德矿业的收盘价达到13元以上(包括13元)始,乙方必须在七个交易rì内完成收购。否则视作收购失败,则乙方必须在第八个交易rì将贷款本息全数还给甲方。”

“我靠,没想到贷款协议里面居然有这样的地雷。这分明是有人故意布下的陷阱。怪不得这两天收盘价一直维持在13元以上。这个该死的组织居然连这都安排好了。千算万算,没想到最致命的炸弹埋在这儿呢。”

林云儿又指着协议的另外一处说道:“其实这个协议最毒辣的一处在这里。你看,它规定自收到《催款通知书》起,银行有权冻结伯父的全部资产。”

“这又是什么花头?”萨琳娜不解地问道。

“这还不明白吗?也就是说从这一刻起,我们对所有的资产都已经失去了处置权。我看他们是怕我们急速抛售我们前面的持股来归还这10亿欠款,所以干脆把我们的资产冻结了。”

我愤愤道:“靠,这不是在把我们扔下河之前把手脚先捆住吗?我们连自救的机会都没有了。”

林云儿继续道:“他们的目的相当明确,把伯父之前30%的股份,连同这几天收购到的1.7亿股悉数用来还债。”

菲力浦听到这里总算舒了口气:“那这些股份远远不止10亿元了,我们至少还能留点。”

“伯父,您想得太天真了,等最后归还rì一过,你的股份将交给银行资产清算组来处置。到时候,那个幕后黑手只要一翻手,把股价往下一打,我算算……每股打到2.1元,那你的股份正好值10亿,全部用来还债。一分钱也不剩给你。”

莫妮卡惊叹道:“这么厉害,那我爸爸还借着另外5亿贷款怎么办?”

菲力浦安慰道:“那倒不急,那5亿我是用房产作的抵押。没想到被我言中,我真地要跟你一起去住出租房了。”

我也想到了什么:“怪不得,你30%的股份当时的市值明明值30亿,他们却只肯贷给你10亿。他们对你的资产状况了如指掌,知道你这样一共可以弄到20亿。于是先放给你1.7亿股,填饱你的肚子。最后4000万股,他们开始做手脚。把股份直接拉过13元,让你吃不到最后一口,于是前功尽弃。这样一来,你就直接被他们清除出圣菲尔德公司了。”

萨琳娜也凑上来:“估计他们早就看你不爽,你肯定做了他们发财路上的绊脚石了。”

“唉”,菲力浦叹了口气:“自从没有能够释放非法劳工,导致我妻子死亡之后,我就对公司的业务一直不上心。他们几次想要扩大再生产都被我阻止了。因为扩大再生产就意味扩大非法劳工的数量,我再也不想把自己的罪孽扩大了。还有一次,他们想把农民的土地征收过来开矿,但是当地的农民死活不肯卖。那些大股东就要求由公司出钱动用军队镇压,我投了反对票。从此他们就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现在看来,他们想要对付我已经很久了。”

这时德瓦拉开口了:“都怪我,是我先起的头,是我想要解放非法劳工的。”

莫妮卡转头说道:“这不怪你,当时你提解放劳工的事,并没有说要通过收购什么的。是我自己告诉你们我父亲是圣菲尔德公司的董事长,才有了后面的事。”

菲力浦突然笑道:“哈哈,其实想想我也不吃亏啊!”他走过去搂住女儿的肩头:“我虽然失去了公司,但我得到了女儿的爱。而且失去了这个公司我轻松多了,我对妻子的愧疚也减轻了不少。我再也不必为这个间接害死我亲人的公司效力了。”

次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坏人得逞。一想到那个哈德斯盛宴一二再再而三地跟我作对(其实是我跟他们作对才对),我气就不顺。特别是我看到莫妮卡和她的父亲相拥而泣的时候,我的内心不知怎么就有一种想吼一吼的感觉。尽管我非神非魔,但我知道我现在已经不是一般人了。顺路路顺写的是爽文,谁要让我不爽,我就让他不爽。

但是那张催款通知可没有给我们机会,除非我在下周五之前弄到十亿。好吧,我很淡定,原本为了两亿缺口我可以去泰国做手术,现在为了卖个更好的价钱,我在泰国做完手术还得去韩国整个容……

晚上,我和我的两个半老婆加上德瓦拉坐在草地的凉亭里。初chūn的夜晚,寒意料峭。坐在我左右两边的老婆,情不自禁地向我靠过来。我故意向台子靠了靠,让大家看不到我放在石头台面下的手。现在我左手握着萨琳娜的右手,右手握着林云儿的左手,还不能让她们相互发觉,我容易吗我?

不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莫妮卡早就看出来了,她抿着嘴冲我笑,我免不了跟她眉来眼去的,看得她脸红红地,时而低头时而假意环顾四周。德瓦拉也看出来了,他居然对我的把戏视若无睹。你剃个光头就冒充高僧,信个圣教就假装圣人啊,切。

林云儿开口了:“其实……其实我已经跟我外公打过电话了,我想让他资助我们十亿美元。但是他的表现让我有点奇怪。”

85章陨石那么大的钻石

“奇怪什么?”我问道。

“外公平时说话做事总是雷厉风行地,从没见他这么吞吞吐吐过。平时只要我开口,他没有什么不答应的。我原本以为他听到这事还会表扬我一番,没想到他犹豫了半天还是没答应。好象有什么难言之隐,为难得不得了。所以我也就没再强求。”

“唉”,我也叹了口气:“我也想给我的外公打个电话的,但是忘了电话号码。”

林云儿捶了我一记粉拳:“呸,明明是孤儿,你哪来的外公?”

“小姐,我认的干外公不行啊,我干外公叫李嘉诚,信不。”

“哟,什么时候李嘉诚认你的啊,我怎么没听说?”

“其实是我妈先认了李嘉诚做干爹,我才有了这个干外公。后来我找不到我妈了,所以干外公也不认我了。老实告诉你们吧,我这人命特别好,命中注定是个有钱人。有个和尚给我算命,说我是天上砸下金元宝的命。”

萨琳娜也听出来了:“你就在这耍嘴皮子吧。小心天上掉块陨石下来把你的牙齿全敲掉。”

“陨石就算了,要是陨石那么大块钻石掉下来,我一定接住了送给你做嫁妆。”

“就会吹,哪有陨石那么大的钻石”,林云儿笑着来刮我的鼻子:“先让我摸摸鼻子有没有变长。”

我急了,立刻拉着萨琳娜作证:“你问萨琳娜,我们是不是得到过一块陨石那么大的钻石。”

谁知萨琳娜一点也不帮我,还帮林云儿拆我的台:“陨石那么大的钻石我是没看见”,她看了看我,继续揶揄道:“不过那个装钻石的洞真有陨石那么大,哈哈哈!”晕,她们俩什么时候成一伙的了,你们就嫉妒我吧——红旗和彩旗一起晃,我有点晕……

慢着,光故着调侃了,我好象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我突然严肃起来,皱着眉头。两宫娘娘立刻安静下来,她们肯定以为我生气了,一人一只手在台面下按摩我的大腿。“亚买爹,亚买爹”,我差点叫出声来,不过还是忍住了,因为我确实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

我转身对着萨琳娜:“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萨琳娜被我吓得眼泪都快下来了,她以为我真生气了,连忙解释:“好了好了,是我不好,我们确实得到一颗钻石来着,真有陨石那么大,好了不?”

“不对,你刚才不是这么说的,你重复一遍刚才的话!”

林云儿也感觉不对劲了,她也想帮萨琳娜圆场:“好了好了,你还算个男人不?她刚才是跟你开玩笑的,我信了,我信了,你们真地拿到陨石那么大的钻石了。”

“把你刚才的话重复一遍!”我突然提高了嗓门。“哇”的一声,平时手刃仇敌毫不含糊的美女杀手,这回真被我弄哭了。林云儿赶忙站起来安慰,还在我大腿上狠狠地拧了一把。这时大概只有我的那没到手的老婆——莫妮卡还是清醒的,她突然重复起萨琳娜刚才的话来:“跟陨石那么大的钻石我是没看见,不过那个装钻石的洞真有陨石那么大……”说完,她直直地看着我。阿弥陀佛,总算有一个人还清醒。

我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凉亭外面狂奔。我想一个人静一静。一边跑,我心里一边重复着那句话,后来那句话被我简化成了一个字——洞。不错,那天我们其实自己已经发现那个藏钻石的地方了,就算切尔弗不说,我们也会去取钻石。但是……我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我的大脑瞬间活跃得象狂风骤雨,我怕它会立刻炸开来。我两腿无力地跪在了地上。

这时凉亭里的人都追了出来,围在我的身边。林云儿想过来扶我,莫妮卡立刻拉住了她,示意她不要打扰我。好吧,如果有个诺贝尔贴心奖,我可以颁给莫妮卡。

时间仿佛已经停滞了,我们谁也不说话,但每个人的心里都象在翻江捣海……

我终于慢慢地站了起来,坚定而沉静。站起来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也许我们应该去一趟摩洛哥。”

萨琳娜最有发言权,因为那是她曾经流过血的地方:“为什么?难道是去古堡?”

“不错,我们必须再走一趟古堡。因为我觉得有一个疑问没有解决。”

“钻石不是都已经拿到了吗?我想不出那里还会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也不确定一定能发现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有发现的话,那这个发现的价值会远远超过那颗钻石。也许是十倍,也许是二十倍。与其在这里一筹莫展,我们不如用剩下的时间赌一把。”

莫妮卡关切道:“你们不用为我家里的事去冒险,爸爸说他正在外面筹钱……”

我笑了笑:“莫妮卡,你太天真了。你父亲这话只是在安慰你。既然你父亲已经挡住了别人的发财路,那还会有哪个富翁愿意借钱给他呢?要知道,你父亲是要释放非法劳工,是要动摇整个智利铜矿开采业的根基啊!帮了你父亲等于断了自己的财路,天底下有哪个傻瓜会这么做?”

所有人听完,全都愕然。别说他们,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话是从我嘴里蹦出来的。我什么时候改修“演讲与口才”课了,凭我这水平是不是可以得个诺贝尔大嘴巴奖什么的?

“那你能不能……能不能告诉我们……”这时林云儿说话温柔得象只小猫,不,比小猫还温柔,就象小猫下的蛋。好吧,是小猫从鸡窝里偷的。

我捋了捋她由于奔跑被风吹得有点散乱的长发:“好,我现在就告诉你们。”

我转身朝着大家:“我跟萨琳娜那次在一座摩洛哥的古堡里九死一生,干掉了二十多个敌人。最终我们得到了一颗价值无法估量的钻石。但那不是重点,重点是今天萨琳娜跟我说‘不过那个装钻石的洞真有陨石那么大’。”

萨琳娜这才释然,她这才意识到我并没有生她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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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6章再谈沉船

“其实当时我把钻石取出来的时候就觉得有点怪怪的,但说不出来是为什么。今天我才灵光乍现,知道为什么了,我的猜想就是——那个洞原本就不是装钻石的,里面肯定还藏过其它东西。”

“是什么?”林云儿和莫妮卡异口同声道。我居然发现那个圣教徒也凑上了一步,靠,什么时候清心寡yù的圣徒也对这些感兴趣了。

“我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但我的第六感觉告诉我——那是一张藏宝图。”

“藏宝图!!”这回的异口同声有点变味,因为居然夹着一个男低音——德瓦拉的声音。

听到他的声音,我不禁想到了切尔弗:“不错,那天切尔弗——也就是德瓦拉的父亲曾经告诉我们那个木头族徽里面藏着一颗钻石。于是我和萨琳娜就想当然地以为那个木头凹洞里面原本就只是藏着一颗钻石。所以当我们得到这颗钻石后就以为一切都水落石出了,这个秘密也就是古堡秘密的全部。”

萨琳娜好奇地问道:“难道不是吗?”

“不是。因为有一个问题是这颗钻石无法回答的。”

“什么问题?”萨琳娜追问。

“你是不是还记得我们在西班牙巴塞罗那市的图书馆发现的问题?”

“什么?”

“我们得到这样一条信息:1557年和1558年,在神圣罗马帝国的带领下,西班牙参与了两次对法作战。而古堡的主人——希尔斯家族因为在这两次战争中的功勋被当时的国王授予了十字金鹰勋章。

这就有问题了,从《西班牙航海史》和《沉船史料》这两本书里都提到了那本《沉船》杂志上讲述的1553年的沉船事件。也就是说当时的希尔斯家族确实因为受到那次沉船事件的重创而一蹶不振。

他们怎么会在事隔仅仅四年后,去帮助神圣罗马帝国对法作战呢?而且史料上写得很清楚,希尔斯家族得到十字勋章并不是因为他们作战勇敢,而是他们为军队提供了丰富的军备物资。这样的表述完全可以解读为——希尔斯家族用金钱买到了荣誉和地位。于是问题归结为一点:一个倾家荡产的家族四年之内怎么就发了呢?”

萨琳娜无语了,林云儿的脑子最好用,虽然古堡之行她不在,听我这么一说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她问道:“你是说那颗钻石跟这个家族突然有钱之间没有必然的联系?”

“不错”,我越来越喜欢我的这个聪明老婆了:“五十多年前,古堡的主人因为偶然的机会从黑帮手里救下了一位摩洛哥酋长的长子。那位酋长就把这颗钻石送给了古堡的主人。你想,五十多年前大概是1960年后,而这个家族的发迹是在五百多年前的1557年,所以这颗钻石跟我的那个问题完全无关。我还是要问,五百年前他们怎么会从沉船的打击下迅速恢复的。”

这时德瓦拉居然也插嘴进来:“于是你就猜想,这个家族在沉船后得到了什么宝藏,于是就觉得那个你说的凹洞里面原本应该有一张藏宝图。”

乖乖,永远不要轻视你的敌人——特别是情敌。汗,什么时候起,我决定跟他抢莫妮卡了,我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不错”,我继续炫耀我仅存的那点智商:“这世界上宝藏的事情大多不靠谱。就这件个案来说,我觉得最有可能的情况是……”

林云儿脱口而出:“沉船!”好吧,我输了,你们都是聪明人。

我继续道:“不错,对于沉船我有两种分析:一、当时希尔斯家族并不知道‘斐迪南得’号沉没的位置,是他们后来派船在澳门附近找到的。

但这似乎不可能,因为乘船事故之后,澳门当地立即向当时明朝的广州知府衙门作了汇报。因为这艘船关系着西班牙与明zhèngfǔ的海洋关系,所以广州知府衙门特别重视,立即派出七艘军舰和数百条渔船到发现沉船遗物的海域进行打捞。但是足足花了两个多月,除了部分浮到海面上的木板和断掉的桅杆绳索外,一无所获。而且,让我奇怪的是别说活人,连一具尸体都没有找到。根据《西班牙航海史》记载,这艘船上的水手船员有一百多人。试想,官方派遣如此多的人力花费如此多的财力没有得到任何结果,区区一个希尔斯家族又有什么能力打捞到沉船呢?更何况,当时追在他们后面的是一群债主,他们哪有心思定定心心地打捞沉船啊?”

几位帅哥美女都点了点头。

“于是我觉得这里面就有了第二种可能——希尔斯家族原本就知道沉船的具体位置。”

萨琳娜吃惊道:“这怎么可能,没有一个人活下来,他们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

“不错,看来你也想到了——这次沉船很可能原本就是希尔斯家族策划好的。所以他们清楚地知道沉船的位置。”

“不对”,林云儿立刻反驳:“就算他们知道沉船的位置,可以轻而易举地打捞到财宝。但你要知道,这肯定是一个兴师动众的大工程,当时追在他屁股后面的债主们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他们怎么可能有机会带着巨额的财富悄悄地离开澳门,销声匿迹呢?”

德瓦拉一改平时低调保守的风格,突然冒了出来:“只有一种可能——唯一的可能——在沉船之前,希尔斯家族就已经把船上的财物转移了。”

莫妮卡不禁敬佩地大声道:“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想到的?”我摸了摸鼻子——好酸。怪不得说女人水xìng杨花,我说了这么多,她都没有反应,德瓦拉才一开口,就把她弄得神魂颠倒了。看来要收这个美女,我不下点猛料是不行了。

我抢着说道:“其实这很简单。希尔斯家族想要独吞这一船财宝应该这么做:他们会派一队船冒充海盗,将这只船逼停。然后上船把东西全部搬走。然后再把这些船上的人都杀掉。然后把船凿沉,就这么简单。”

87章推理

说完我得意洋洋地看了看德瓦拉,不就是会瞎掰吗?我也行啊。

还没等德瓦拉开口,第一个拆我台的居然是林云儿:“那你如何解释在沉船现场一具尸体都没被打捞到?”

“这,估计他们把这些人全都带走了,然后在别的地方干掉的。”

没想到萨琳娜也来跟我作对了:“要把这么多人干掉,又要不露痕迹那要派多少人去干这活呢?”

“我顶多多派点高手,保证万无一失。”

“那你派去的这些高手不是也知道了财宝的秘密了吗?你难道又要另外再派一批高手去把前面这批高手干掉吗?那后面这批高手你又该怎么解决?”这是林云儿在找我的碴,晕死,没在莫妮卡面前讨到好,先把这两位娘娘的灵感引发出来了,我额头开始出汗,憋着劲地想办法回答,憋得满脸通红也没想出个好主意。

萨琳娜又连珠炮似地追问:“既然那船是被凿沉的,那你怎么解释:上千人打捞了两个月都没有找到沉船的主体?只捡到些破掉的甲板?”

好吧,我实在想不出来了,这只能证明我是个好yín,干不了坏事。谁能回答出这些问题,我谅诅咒他不是好人。

谁知诅咒还没出口,德瓦拉接口了:“我推测事情的经过应该是这样的:希尔斯家族先买通船长、大副、二副等几个重要人物。吩咐他们在驶离澳门一天的海程后转而向某个无人居住的小岛行驶。在掉转方向的位置故意抛下早已准备好的船上的旧甲板和桅杆等道具,让人们误以为船已经在这里沉掉了。”

莫妮卡和我的两宫娘娘顿时都瞪大了眼睛崇拜地看着他。

我屏不住了:“切,我其实早就想到了,我只不过是不说而已。”三位美女居然连头也没回,完全当我是空气,我受伤了,我胸闷了,气死我了。

德瓦拉继续道:“等到了无人的小岛,希尔斯家族只要去个人,吩咐他们把货物全都搬上岸,藏进某个山洞里。等以后,风平浪静了,没有人再关注这宗财宝了,他们随时可以回来拿。”

“切”,我终于挑到了他的刺:“那有这么多人知道藏宝的地点,希尔斯家族怎么堵住他们的嘴。你不会跟我说那个去执行计划的希尔斯家族的人凭一人之力,把船上一百多号人全部干掉了吧?”

“对啊!”帮我的居然是莫妮卡,关键时刻才看出谁对我是真心的。放心,回头我先废了东宫,叫她搬到冷宫去住,东宫让给你了。

德瓦拉不紧不慢道:“这个很简单。如果我是希尔斯家族的人,我会让船驶离小岛。在远离藏宝岛的地方,晚上,乘别人睡觉的时候,我在船上浇一些油,放一把火。然后乘上早已准备好的小舢板逃走。于是……”

“我靠,这么毒啊,想出这种方法的人真是断子绝孙。”我这明显是冲着德瓦拉说的,三位美女尽管对我这种不礼貌的态度有些反感,但对这个方法显然一时也难以接受。不过无论如何,德瓦拉的这个方法还是最可行的。至少比我说的派一队高手去杀掉全船人的做法高明得多。好吧,算你狠。

林云儿道:“看来,现在这种解释是最合理的。自古水火无情,当时的船都是木制的,放火烧船真是易如反掌,而能逃离火光之灾的人也逃不过茫茫大海的吞噬。这样也正好可以解释为什么在先前那个所谓的‘沉船地点’找不到一具尸体了。”

德瓦拉显然有些过分得意了,他没有察觉出美女们对他这种杀人不见血的方法的反感,还在自我表现:“如果我是希尔斯家族的人,我乘着舢板暂时不会离开,而会等船沉没。然后在四周巡视一遍,目的是保证不留一个活口。”万万没想到,一个达达尼尔的圣教徒,居然会说出如此赶净杀绝的话来,他难道就不怕遭报应。

萨琳娜明显有点厌恶他了,因为她已经在转移话题了:“那你怎么又会想到什么‘藏宝图’的?”

我得意地说道:“这还不简单,既然有了财宝,就应该有一张藏宝图啊,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

话刚说完,四个人都张大嘴巴看着我。好吧,我承认,我是沉船挖宝小说看多了。

萨琳娜鄙夷道:“难道就凭你随便想象出来的情节,就要我们陪你从南美洲跑到北非去啊?”

林云儿也说道:“就算你说的那个木头盾牌里面确实有过一张藏宝图,但也不能排除那张图上的宝藏早就被家族的后裔挥霍光了。所以才留下一个空洞,至于放进钻石,那就跟藏宝图完全没有关系了。”

“那我有什么办法,我这也是死马当成活马医,总比在这里眼睁睁地等天上掉十亿美元好吧!”

这时德瓦拉居然道:“嗯,我同意,我愿意跟他一起去一趟北非。”买疙瘩,好兄弟,刚才多有得罪,关键时刻才发现你原来是个好人。

我继续煽风点火+yù擒故纵:“好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爱去不去。”说着我腾地一个转身,向自己房间走去。

“那怎么行,你一个人太危险,我必须跟着你。”萨琳娜立刻追了上来。

“我也去!对考古方面我也懂点的。”林云儿也跟了过来。

这还差不多,今天晚上我们好好休息一下。这次旅程既然这么危险,最好把我多年来的心愿了了,就是……就是这辈子还没玩过一凰两凤什么的……大大们饶命,想想不可以啊,不用拿鼠标砸我的头吧。

第二天已经是周五了,离还十亿美元债务正好还有七天。原本莫妮卡也想跟我们一起的,但想到她父亲要一个人面对这里的麻烦,我们还是劝她留在这里陪她的父亲。昨天晚上,我们已经订好了今天早晨去卡萨布兰卡的飞机。在这部小说里很少有飞机会晚点的,据说这在国内也是一种YY,好吧反正顺路路顺到处YY,没有底线。

88章不速之客

摩洛哥当地时间晚上六点,我们已经抵达了卡萨布兰卡。在机场的餐厅里我们点了四份摩洛哥餐,吃得津津有味。飞机上的食物实在太倒胃口了。特别是德瓦拉,他对摩洛哥这种伊斯兰风格的饭菜特别喜欢。

“嗨!”远远的一个人边打招呼边向我们走来,居然是爱德里克——那个古堡的少主人,“赌神小组”的成员之一。

我、萨琳娜和林云儿他都熟悉,我们让他和德瓦拉相互自我介绍了一下。在他们寒喧的时候,我心里犯起了嘀咕:这可怎么办,如果真要是发现了宝藏,我们就必须把大头分给爱德里克了。我早就忘了,这个家族还有这么一位败家子继承人的。唉,到时候再说吧,先找宝藏要紧,八字还没一撇呢!

我正在胡思乱想,德瓦拉和爱德里克突然起了纠纷。原来爱德里克这个花花公子,拿出一本chéngrén杂志去向德瓦拉炫耀,而德瓦拉一向是个清教徒式的人物,对这种感官享受一向反感。而爱德里克偏偏还要大肆渲染,讲得不堪入耳,所以两人差点动起手来。从心底里我宁愿帮爱德里克,不过看在德瓦拉这回对我这么相信,支持我来找寻这种不靠谱的宝藏的份上,我还是帮他说了几句话。不过晚餐弄得大家都不太开心。

现在也没时间管这些了,我们立刻叫了两辆出租车,直驶爱德里克的古堡。在车上我不禁悄悄地问爱德里克现在古堡怎么样了。但是爱德里克的回答让我大跌眼镜,原来自从上次他把我和萨琳娜带到古堡秘室之后,他第二天就返回了拉斯维加斯,继续去赚他的三千万了。不过等那三千万全部到手后,他的赌运就急转直下。他在拉斯维加斯逗留的这一个多月时间,连输带花,那三千万已经所剩无几了。他这才想到要回古堡来看看,顺带取点钱。

“也就是说,你自从那次带我们来过古堡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没有,我这是第一次回来,正巧遇上了你们。你们这次来是想干什么?”

“我们……”我吞吞吐吐道:“我们是来——”这时我突然急中生智:“其实我们是带林云儿和那个德瓦拉来见识一下你们家的族徽的。打死他们也不相信,你那个族徽值三千万。其实我们的主要计划是来北非旅游的,看族徽只是其中一个即兴节目。林云儿对考古有点兴趣,我主要是为了满足她的好奇心。”

“原来是这样。”

“哦,对了,我们还正在犯愁,你的那个老仆人会不会放我们进秘室呢!现在你来了,那就好办了,你不会介意我们进去参观一下吧。”

“当然不会”,爱德里克没有任何犹豫:“那个破盾牌有什么好看的,我只是在纳闷为什么他们付了我三千万,迟迟不来把族徽拿走。”

各位大大不知有没有看出来,我刚才提到了那个“老仆人”,其实有两层作用,一是让爱德里克觉得我们跟切尔弗的死没有任何关系,第二层意思才是最主要的——我是想看看爱德里克有没有在撒谎。如果我提到切尔弗的时候他有什么异常反应的话,那就说明他在此前曾经回过古堡,知道了古堡里发生的一切,那就说明他是在对我撒谎,我就要多长个心眼了。

但事实是,当我提到“老仆人”的时候,爱德里克没有丝毫停顿,那说明他确实在那场枪战后一直没有回过古堡,对古堡发生的变故仍然一无所知。

那么我就要做第二手准备了。因为哈德斯盛宴绝不会对那次古堡血案不闻不问的。就算他们没有什么损失,那个白手党组织可是吃了大亏的,他们绝不会就这么认栽的。看来我们这次回古堡应该是凶多吉少,至少古堡应该有人看守。看守的作用有两个,一是不让无关人员随便进出,二是一旦发现我和萨琳娜的行踪立即向他们的总部报告。这可怎么办呢?

也许是雅典娜在传授给我各种语言的时候,一不小心也让我的脑袋开了点窍吧,再说我原本就不算笨,花花肠子也能绕好几圈的,所以在车上的两三个小时里面我还是想到了一个办法。

离古堡大约还有一公里的时候,我假装晕车想呕吐,要求停车。大家没办法,只好陪我一起下车。我假模假式地恶心了几次,没吐出来。然后说大家不如走着去,免得再晕车,反正都快到了。萨琳娜疑惑地看着我,我边走边悄悄地告诉她:假装我们只有在爱德里克的带领下去过一次古堡,后来再也没去过,更没有枪战、钻石什么的事。萨琳娜总算明白了,朝我会心地一笑。

然后我用眼神示意萨琳娜去跟爱德里克聊天,我乘此机会把我的意思又告诉给林云儿和德瓦拉。他们俩的智商估计发挥正常的话,比我高得可不是一丁点了,所以我讲到一半他们就明白了。

在离古堡还差一百多米的地方,我故意拉着爱德里克走在后面,让萨琳娜在前面探路。果然,她跑了回来,急切地向我递了个眼sè。我就明白了——古堡里有看守。

我灵机一动,叫大家都蹲到一块大石头后面。爱德里克尽管有些不解,但他见识过我和萨琳娜的厉害,只好乖乖地听我的话。

我冲着他点了点头:“你,老实说,这回又在外面结了什么仇家了?怎么古堡里面有这么多看守,而且还是全副武装的?”

“这……”爱德里克被我吓懵了:“没有啊,这次我顶多就是在拉斯维加斯多花了点钱。肯花钱的人还能得罪什么人啊?我也没跟哪位花花公子抢过什么女人啊。我玩的都是应召女郎。”

林云儿皱了皱眉头,鄙夷地将目光移开。好吧,这小子说的东西对于纯情的林妹妹来说确实过于chéngrén了。

“我不管,现在怎么办,他们这明显是冲着你来的,你再仔细想想!”说这话的时候我一点也不亏心,我真佩服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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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9章摆平看门狗

萨琳娜跟我唱起了双簧:“会不会是那些买你族徽的人觉得什么也没得到,想反悔了?所以在这里等着你还他们钱。”

“这可怎么办?我拿什么还啊,那三千万都被我花光了。”

“那我们没有办法帮你,你就让他们带走吧”,我故作轻松道:“难不成,我们来帮你还债?”

“不行啊,老大,这些人心狠手辣,我要是落到他们手里,那肯定就没命了。”

这时德瓦拉突然开口了:“算了,就算我们不帮他还债,至少也不能白来吧,既然来了,那族徽我们还是想看看的。”这家伙,一眼就看出我跟萨琳娜的双簧了,还自动加进来唱起了“三簧”。

萨琳娜道:“那这些看门狗挡着怎么办?”

德瓦拉道:“那好办,我来解决就行了。不过……不过他们在里面到底有几个人我不太清楚,我需要一个帮手。”

萨琳娜自告奋勇:“我去!”

“你去是好,但是……”

我立刻猜出了德瓦拉的心思:萨琳娜和我估计就是这几条看门狗重点关注的对象,他们肯定看过我们的资料,所以只要我俩一露脸,他们也许二话不说先报告给总部。好厉害,他的脑袋怎么发育的?心思这么细,就象经过专门训练的。我明白他的意思了,他是想让林云儿跟他一起去,估计是要施个美人计什么的。这哪行,我不能让我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西宫妹妹去冒这风险……

“我去吧。”还没等我想完,林云儿居然自己看懂了。

德瓦拉一眼看出了我的心思,直接对我道:“放心,几条看门狗而已,我们进去很快搞定的。”说完他捡起爱德里克的旅行包背在了身上,林云儿居然把外套脱了,露出了一件紧身的T恤,她把外套的两只衣袖绑在了腰里。德瓦拉会心地笑了。好吧,我承认他俩很有默契。

我走到林云儿身后,轻声道:“当心点,别硬来,他们都是杀手。不行就跑,叫我们来帮忙。”然后我又不失时机地搂了搂她的腰。

林云儿羞涩地点了点头,萨琳娜看得清清楚楚,鼻子里一声轻“哼”。等他俩刚一走开,我就走到萨琳娜身后,在她臀部轻抚了一下。她把我的手夸张地推开:“不舍得啊,怕被人吃了?我要是去的话,你就放心了是吧!”

“那当然不是,你去我也不放心的,而且更不放心。因为你有点本事,所以做事总是大大咧咧的,其实我最不舍得的还是你。”

萨琳娜立刻佯装生气地在我胸口轻擂了一下:“你啊,你不是怕我受伤,你是怕我被别人占便宜吧?”

“那是,那是。便宜当然也不好让别人占的。”

“就许你占便宜,不许我认识其他男人啊。我说过我是你的了吗?”

我一把将她搂住……后面的肉麻话就不必都写上去了,怕各位大大掉鸡蛋疙瘩。总之西宫在为我出生入死,东宫在跟我打情骂俏。有时候,我自己也觉得我特不是yín。

大概七八分钟后,只见一个曼妙的身影从古堡门口走出来,朝着我们挥手,看样子是得手了。我们这边几个拿好所有行李走了过去。

一进古堡,我们先看到三个穿着黑衣服的看守被绑着靠在门背后的墙角里。德瓦拉道:“一共就三个。我们进来后”,他指了指林云儿:“她特别聪明,假装在古堡里跟他们打招呼,四处转了一圈。谁知他们还真动起了歪脑筋。楼上的人也下来了,三个人想把我先干掉,再对她……结果就是这样了。”

林云儿一点也不惊慌,他指了指德瓦拉:“他好厉害,空手把他们的枪都夺了下来,还把他们打倒捆住……”

我酸酸地打断她的话:“好了,这有什么,我只是没有机会表现而已。”扪心自问,要是今天这个机会给我,那被绑在墙角的肯定是我,而林妹妹已经被他们……

三个看守的嘴早被不知从哪弄来的脏兮兮的布堵上了。尽管很不情愿,但我不得不佩服一下德瓦拉。这样一来,看守们看到我和萨琳娜就不会胡说八道了。有了这个爱德里克在场,真是麻烦,说话做事必须遮遮掩掩地。

“奇怪,你的老仆人呢?”我装得一无所知的样子。

“对啊,他去哪儿了?”爱德里克也疑惑道:“这几个人在这儿看样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难道切尔弗他……他发生了不幸?”

我故意盯着德瓦拉看,他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这也装得太逼了吧,提到他的父亲他居然可以一点反应都没有。

萨琳娜故意吓唬爱德里克道:“也许吧,都怪你在外面惹的事,拿了人家的钱,给人家一个没用的木头牌牌,人家当然要来找你算账了!”

爱德里克很不自然地看了看墙角落里的三个,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没想到这次回来居然是这种样子,我看我还是早点逃吧。你们要看什么族徽随便看,我负责看住这几个人。”说着他从桌上拿起一把微型冲锋枪,那是看守们的武器。

我疑惑地问道:“你会用吗?”

林云儿居然也拿起了一把,假装轻松地道:“放心,进组织后,不管哪个小组的人都会接受一点这方面的基本训练。”

我不禁想起自己在拉斯维加斯接受萨琳娜训练时的那些糗事,忍不住看了看她。萨琳娜诡秘地笑了笑。好吧,我承认我在这群人里面最菜,行了吧。

大家基本同意爱德里克的建议,特别是我,觉得这个爱德里克特别碍事。这下倒好了,他有事做了,我们也不必找借口把他支开了。

我问道:“但是进秘室需要钥匙的,钥匙呢?”

爱德里克想了想:“唉,切尔弗不在了,我从来没有拿过这里任何一把钥匙。反正以后这里我是不敢回来了,你们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没有钥匙就砸锁。”

不愧是败家子的典范,这么大一座古堡,从此就成了无主的孤堡了。我们倒也开心,反正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了。

90章节外生枝

我们带上早已准备好的强光电筒,一行四人走进了地窖,来到秘室门口。根本就没锁,锁已经被人仔细地拆掉了。肯定是哈德斯盛宴或者白手党的人干的。我们轻轻推开门,里面的东西完全没有被移动过的痕迹。但是让我和萨琳娜吃惊的是,这里显然有人仔仔细细地打扫过了。包括穹顶、地面、墙壁、墙壁上的武器、烛架,当然还有那个最重要的物件——刻着族徽图案的木头盾牌。整个空间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我都有一种想出去脱了鞋子再进来的冲动了。

萨琳娜道:“肯定是他们来清理过了,他们也想找到什么。估计是来找钻石的。至于那什么藏宝图,不过是我们几个的想象而已,他们不会也跟我们想的一样吧?”

林云儿道:“到目前为止,我们也只好这么理解,希望他们只是来找钻石。他们已经在这个地方研究了差不多一个多月了,如果是来找藏宝图的话,要么已经找到了,要么就是根本没有什么藏宝图。”

我说道:“那就动手吧,别忘了外面还有一个大麻烦在等着我们呢。”我走向盾牌,把它扶正,萨琳娜会心地走到盾牌背面,轻轻地敲击那副“江牙山海图”上太阳的位置。没几下,那块太阳木板脱落了下来,露出一个圆形的洞。

她肯定道:“这块东西他们也发现了,因为明显比我们上次来的时候松了。他们肯定不止一次地把它拿下来研究过了。”

我们都不说话了,仔细地看着那个圆形的可以放东西的洞。

林云儿道:“如果是某件金银器皿的话,从面积来说是够了,但从厚薄度来说又显然不足。我相信这里面原本放的很可能真的是地图之类的东西。古代人用毛笔画地图,线条文字都很粗大,所以地图往往很大,就算折叠也要占很大的地方。如果是一张海图那就更大了,确实需要这么一个洞才能放得下。”

“但是现在明摆着,就算是幅地图也早就被人取走了,这个秘室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萨琳娜道:“不如我们在这座古堡里面每个房间找找吧,说不定有什么收获呢。”

我们都同意她的说法。于是先在地窖里仔细找了起来,包括墙壁,地砖。但是我们发现连这些地方也有人仔细清理过的痕迹,而且看得出来相当专业。看来哈德斯盛宴是派了什么考古专家来这里研究过了。要发现这些考古专家没有发现的东西,我们显然信心不足。

“嗒嗒嗒”“嗒嗒嗒”“嗒嗒嗒”……正当我们一筹莫展的当口,外面一阵冲锋枪扫shè的声音。我们立刻聚集到地窖入口,我离得最近,正想出去看看,背后被一只有力的大手抓住往回拖了一把。我倒退了几步才站稳,仔细一看,居然是德瓦拉。还没等我“rì”字出口,萨琳娜也赶到了,她站到了我向前,一副她先上我掩护的架势。我这才明白那个德瓦拉居然是为了保护我才把我拉回来的,我立刻把那个“rì”字生生地咽了回去。

这时德瓦拉已经冲了出去,萨琳娜紧随其后,林云儿从我身边闪过,正想也上去,被我一把从背后抱住。好厉害,35C的弹xìng触感一级棒。

“你干什么?”

“别上去,让他们先上。你就乖乖地跟我呆在这里吧。”

“你……那你先把手放开。”

“不行,我要保护好你,心脏是要害部位。”

“你……下流……”

下流就下流,孔子曰:“人不下流枉少年。”当然这个孔子又是孔乙己的儿子。

出人意料的是,我们等了好久也没听到有枪声。这时萨琳娜走了下来,看到我那保护美女的玉树临风的姿势,“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居然问道:“还没摸够啊!”

林云儿拼命挣脱出我的魔爪。我连忙解释:“摸什么啊,我没感觉啊。”结果惹得林云儿回头对我一个白眼。我犯了一条泡妞大忌——美女不怕帅哥偷吃,就怕吃了还不承认。

……

一到上面,我和林云儿都惊呆了,刚才那三个看守都被打死了,居然是爱德里克干的。他颤抖着嘴唇道:“我……我也不想打死他们的。但他们不知道怎么把绳子给解开了,想要逃跑。还过来抢我的枪,所以我就……”

德瓦拉蹲下身子检查尸体,他捡起地上的一截断绳看了看,又不经意地翻了翻他放在桌上的背包,象是在看少了什么东西没有,不过什么也没说。

爱德里克道:“你们……你们看完了吗?我们是不是可以走了。”

我安慰他道:“还没看完,不如你也下去吧,在这不安全。”

“不,下去我会更害怕,我才不喜欢黑咕隆咚的地方呢。你们要下去就下去吧。我在这儿呆着就行了。你们一定要带我一起走啊,我一个人连站都站不稳了。”

德瓦拉调侃道:“你现在怕成这样子,刚才你可是一口气干掉了三个。”

“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我看到他们动了我就扣动扳机,一个劲地扫。”

“行了,你就在这呆着吧,我们在古堡里四处看看。”

于是,我们几个索xìng明目张胆地在古堡里四处搜寻起来。不出所料,整个古堡都被人仔仔细细翻过了,但翻得很细心,就象考古专家考察古墓一样。

我们开始一筹莫展了,最后大家又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间秘室。林云儿开始研究起墙上的那些武器来。我开玩笑道:“你最好别动这些东西,古堡的主人有个规矩,这些东西谁也不准移动的。所以我们上次来的时候上面积了好多灰尘。这次来干净多了,看来是被那些考古专家清理过一遍了。”

这时,萨琳娜手里的强光电筒突然熄灭了。她轻声道:“我的电筒没电了。”

林云儿也跟着道:“我的也快用完了,我们已经在古堡里翻了两三个小时了。那个爱德里克也真有耐心,他难道没有怀疑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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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章秘室甲骨文

德瓦拉轻松地揶揄道:“他只不过是个喜欢看chéngrén杂志的胆小鬼。”看来他到现在还没忘了在机场跟爱德里克之间发生过的不愉快的一幕。

“这鬼地方,居然连照明灯具都没装,当时爱德里克还解释这也是他老太公留下来的规矩,这个房间不许装照明灯具。只有个烛架,不如我去弄几根蜡烛来吧。我见过有一间房里有蜡烛的。”萨琳娜出去了一下,果然带回来十几枝点亮的蜡烛。德瓦拉人高,他把蜡烛一根根插上了烛架。

整个室内倒也亮了不少,但是那个烛架太高,所以照明的效果不是太好,没办法,只好凑合着用了。德瓦拉在检看地面,而林云儿在凝神注视着那些武器。我跟萨琳娜已经失去了信心,干脆蹲在地上左顾右盼。

林云儿的身姿被蜡烛投shè到地面上,显得更加玲珑浮凸起来。我百无聊赖地对着她三围的影子在意yín。无聊得不行了,我开始用手指在地上模仿那些武器投shè在地面上的影子。横、竖、弯、折……

这时林云儿正好回过头来偷看我,当然主要是监视我有没有乘机揩萨琳娜的油。这时她突然问道:“你在干什么?”

“没有啊!”这回我是身正不怕影子歪,我确实没跟东宫有什么肢体接触,连YY都没有,我脱口而出:“我真地没有碰她!”

林云儿和萨琳娜立刻尴尬地互相看了一眼。林云儿立刻娇嗔道:“呸,一天到晚就会想这些,谁问你这个了?”

“那你不是问我干什么吗?”

“我是说你的手指……”林云儿又怕引起误会补充道:“你的手指在地上写什么?”

“没写什么,我不是在写字。”

“又骗人,连写字都不敢承认,我明明看到你写了个‘山’。”

“没有啊,我只不过是根据地上的那些影子随便乱画的。”说着,我指着地上那些武器的影子。林云儿好奇地低下了头,仔细看起那些影子来。边看边用右手食指在左手手心里比划起来。但是比划了半天,没有什么结果。她看到大家都在关注她,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转回头半嗔怪半命令道:“看我干什么,你再写一遍给我看。”

好吧,我忍,现在我给足你面子,以后叫你情债肉偿。我乖乖地低头重新根据那些影子比划起来。林云儿跟着我的笔画,慢慢地读出两个字:“山三”。

“什么‘山三’啊?你不会以为我连‘山三’两个字都不会写吧?这两个字哪里象‘山三’了。”我有点不服气。

“这分明是甲骨文的‘山三’二字。我现在知道了,你蹲的那个位置看过去,按照汉字先横后竖,先左后右的行笔顺序,正好可以看到‘山三’二字。从我这边看过去,上下颠倒了,所以怎么看都看不出是什么字。”

“那这‘山三’有什么意思吗?我看根本就是巧合,没有实际意义的。”

林云儿没有理我,直接走到我旁边,也蹲了下来,她居然嫌我挤着她,生生把我赶到了一边。萨琳娜和德瓦拉根本不懂汉字,但是很期待地盯着林云儿。萨琳娜居然还嫌我碍事,把我拉得更远了。

“大姐,我也是中国人啊,我也识汉字的。”萨琳娜听到我的抗辩连头也没回。他们居然都不理我,把我一个人留在一边也不怕我得抑郁症。

林云儿在我刚才的位置上开始来回踱步。不一会儿,她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不是‘山三’,古代的汉字是从右往左读的,应该是‘三山’。”

“三山?这个名字我好象在哪儿听过,很耳熟诶。”

林云儿一拍掌:“我知道,这个地方我知道——太湖的当中有一座由三座山连起来的小岛——叫‘三山岛’,当地人都直接把‘岛’字隐了,称之为‘三山’。”

晕死,我今天长见识了,原来度娘就是称呼我那西宫娘娘的,比那个百度百科都厉害。

“但这似乎不符合我们在圣地亚哥的猜想啊,当时德瓦拉不是猜希尔斯家族把财宝藏在一座无人岛上了吗?怎么会在太湖里的小岛上呢?难不成他们直接驾着‘斐迪南得’号从澳门沿海而上到了长江口,再转到太湖?”我这是在卖弄我仅存的一点地理概念。

林云儿肯定道:“当然不可能,就凭这艘船的名气这么大,恐怕经过的港口一看就知道它的来头。更何况要从海上转到内陆。”

德瓦拉道:“我对太湖,三山岛什么的不太熟悉。不过如果是内陆湖中的一座岛屿的话,我想肯定是希尔斯家族等风平浪静之后,把财宝转移到了内陆的某座湖中小岛。这样有个好处——用起来方便。虽然在运送过程中会承担一定的风险,但一旦到达目的地,就一劳永逸了。他们可以在这座岛上盖上一幢别墅什么的,把财宝藏在别墅的地底下,岂不是随用随取?”

“嗯,如果我有这么多财宝,我也会这么干。”我又YY了一番。

“我总算想通了”,萨琳娜道:“怪不得爱德里克他们祖宗有规矩,这地方不许装照明设备。原来是他们想通过这个烛架来投影这些武器,让人家猜出藏宝的地点。”

我疑惑道:“但是既然他们想把这个地点告诉后人,又为什么要打这种哑谜呢?直接跟后人说不就行了吗?万一他这个哑谜永远没人猜出来,那这个宝藏岂不是要在地底下永远沉睡下去了?”

林云儿左手托住右手的手肘,右手手掌托住香腮,眉头微蹙:“我记得华哥哥(这是本人的昵称,纯属后.宫专用,不得假冒)说过,希尔斯家族原本是在西班牙定居的,他们获得十字金鹰勋章的时候也是在西班牙。也就是说这间秘室,当时还不存在。”

“嗯,是的。他们是在三百年前才搬到这里的,而且连族徽都换了,换成了狮身飞鹰的图案。而这个旧族徽就被放在了这间秘室里。而且爱德里克说,这间秘室也许三百年前就是这个样子了,谁也没动过。”

92章课间餐

“这就好解释了,我猜想,最初那批宝藏确实被藏在了一座海上的无人岛上。而那张藏宝图也很可能就藏在老族徽的那个木头洞里。但不知由于什么缘故,三百年前他们把宝藏移到了‘三山’,并且在摩洛哥的这座古堡里留下了这么个哑谜,让后人传承。也就是说那张藏宝图其实已经没什么用了。不过有一点疑问让我百思不得其解……”

“是什么?”我急忙问道。

“今天幸亏是我们俩在这里,才能猜出这个谜。如果我们不在,靠萨琳娜和德瓦拉,再研究一百年也不会想到答案。”

这话太不客气了吧,我偷偷看了看萨琳娜,她果然有些生气了。好了我的东宫,女子无才便是德,咱跟她比波大,不比脑残。

德瓦拉却似乎听懂了:“是啊,如果今天不是他们俩在,我们怎么可能认识‘三山’这两个汉字?”原来如此,萨琳娜终于释然了。我松了口气,两伊(姨)战争总算没有爆发。

我接口道:“怪不得那些考古专家都没有发现,一来他们根本不会去点上蜡烛,你见过哪个考古专家直接用古墓里的油灯蜡烛照明的?二来就算他们有朝一rì看到由烛架的角度投shè的影子,他们也不可能这么敏感地觉察出是两个汉字。好吧,总结一句,这个宝藏就是专门为我准备的。”

林云儿不屑地说道:“据说这座岛已经是太湖当中有名的游览胜地了,规模还相当大。仅凭这‘三山’二字,我们可不好下手呢。既然这处宝藏是专门为你准备的,那你带我们见识见识呗!”

我顿时哑火了。次奥,什么破宝藏,弄得这么复杂,跟我们打哑谜啊。居然还只告诉我们一半,这可怎么找啊?这时我的肚子很合时宜地叫了两声,我连忙自己解围:“现在宝藏事小,肚饿事大,不如我们先弄点吃的,然后继续。”

他们居然用一种大人不计小人过的神态看了我一眼,同意先吃点东西,毕竟离机场那一餐到现在足足有六七个小时了。“考古”也是体力活。

于是我们一起出了地窖,在客厅里没有见到爱德里克。我们直接进了厨房,路过餐厅的时候发现他居然一个人在享用着美食。近前一看,才发现不过是一些巧克力饼干和薯片。我揶揄道:“古堡的主人就这么招待客人的啊?”

爱德里克笑了笑:“我也没有办法。现在一个佣人都没有,鬼知道哪里有吃的。我在厨房里找了半天,发现能吃的东西早发霉了。真不知道我走后,这里发生了什么”,他指了指饼干和薯片:“这些东西原本就在餐桌上,估计还是那三个看守放在这里的。”

除了饼干,我还在桌上的包里发现了炸鸡腿。好吧,我就把这儿当成肯德基吧。我老实不客气地坐了下来,拿起一只鸡腿啃了起来。他们几个也各自拿了几片饼干吃起来。这鸡腿炸得还不错,要是来杯nǎi茶或者可乐就好了。我看了看爱德里克,他面前有一只杯子,里面不知装的是什么?我伸过头去一看,姥姥,只是一杯白开水。

林云儿这时突然被饼干呛了一口,连忙找水喝。我连忙去厨房找了只水杯,从桌上的陶瓷水壶里倒了半杯水递给她。林云儿紧着喝了一口,立刻皱起了眉头:“什么味啊,这么难喝?”我也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果然味道怪怪的,有一股鱼腥味。

爱德里克抱歉道:“对不起,我们这里是沙漠,饮用水都是从海里淡化过的,比不得江河里的水。”

萨琳娜也想到了什么:“对啊,上次我们来,喝的水里面不是也都加了东西,我们才喝得下去的吗?”

林云儿问道:“加什么?”

“薄荷”,爱德里克突然想到了什么:“你们等等。”说着他从客厅里拿来了他的背包。他先把包里的一摞chéngrén杂志拿出来放到桌上,林云儿的脸腾地红了。怎么样,我终于找到比她强的地方了吧——我有免疫力,这种小儿科对我无效。

爱德里克往包里翻下去,终于找出一包东西,我一看,居然是一包叶子。

“这是什么?”

“薄荷啊?”爱德里克炫耀道:“我每次回这里随身都要带一包这个,凡是我喝的水里都要放上一点。刚才杀人的事把我吓坏了,我忘了把这东西拿出来了。”说着他从塑料包里拿出几片叶子放进了陶瓷的水壶里,一边摇着一边还在吹:“这种薄荷可是台湾进口的,贵得很。其他薄荷我都喝不惯。”他又到厨房去取来几只杯子,给我们都倒了一杯。

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果然,鱼腥味没有了,淡淡的薄荷香味顿时让我神清气爽。这个败家子,倒会享受。等我有了钱,我就用这种台湾产的薄荷叶当大白菜吃,吃不了了拿去喂狗,看谁还敢跟我面前装有钱……

孔子曰:食sè,xìng也。又说什么:饮食男女,人之大yù存焉。我一边吃着一边YY着做有钱人的梦,这时那几本杂志适逢其时的映入我的眼帘。这算不算饱暖思yín.yù啊,我尊崇孔夫子的教导,开始进修起来。谁知我的《花花公子》被林云儿一把抢了过去,她还生气地看着我。

我戏谑道:“不用这样吧,等我看完了你再看。”

“你……”林云儿当着这么多人不好发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好吧,我让着你,总有你求我的时候。我暗下决心,下次玩舌尖游戏,等她快到高cháo的时候,我假装牙痛,紧急收工……好吧,我知道这么做太没节cāo了,打住。

我的眼睛又往桌上另一本《龙虎豹》看去,林云儿娇嗔道:“你还看。”她又给没收了。我也不想的,但我的眼睛还是落到了第三本上面,我轻轻发出一声:“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