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无底线》》 · 顺路路顺 · 2026-07-26
林云儿也发起了小孩子脾气,我看一本她就收一本,我刚“咦”完,她就抢了过去,这回她的视线突然也被这本杂志锁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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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章又见《沉船》
要想锁住美女的眼球,那这本chéngrén杂志该多意yín啊?萨琳娜和德瓦拉也都好奇地看了过去。
大大们不要多想了,要看自己买去,我不会在这里帮《花花公子》打广告的。其实这本杂志我曾经在前面提到过,就是那本在卡萨布兰卡的海边咖啡馆里见过的《沉船》,而且凭着我的节cāo发四,是同一期。因为封面上的那个霓裳羽衣的古代美女已经深入我心,注入我髓。
我和萨琳娜异口同声问爱德里克:“你的包里怎么会有这本杂志?”
爱德里克看了看:“噢。这本啊,是一个杂志社的记者给我的。因为他曾经就那次沉船事件采访过我。等杂志出版了,他就送了我一本。”
我们顿时两眼放光,萨琳娜道:“采访?那你关于那次沉船肯定知道得不少了?”
“什么啊,我怎么可能知道几百年前的事。这纯粹是记者瞎掰的。我连他写的东西都懒得看。就凭这个封面,我就知道这个记者写东西没有底线的。”
“封面,这位美女吗?怎么了?”林云儿问道。
“我当时跟他说了一个三百年前的故事,她居然把这位美女说成是五百年前的事了。所以我看了看封面下面的注解就没看下去。”
我兴奋地问道:“什么三百年,五百年的,什么故事?”
“其实我也知道得不多,都是我父亲小时候跟我讲的。他说三百年前,我的一个祖先对中国的文化爱得如痴如狂。他只身一人去了中国。并且一个偶然的机遇,他认识了一位中国美女,两人相爱了。但是由于女方家族的反对,他们没有结合在一起。后来那个女的居然为了这件事郁郁寡欢,一朵含苞未放的花骨朵就这么早早夭亡了。我的那个祖先回到摩洛哥后,觉得对不起这位美女,决意去中国陪伴她的亡灵,度过他的余生。”
“后来呢?”林云儿急切地问道。我就知道她最禁不住这种爱情故事的侵蚀了。
“在离开摩洛哥的时候,他把所有家务事都交给了他的弟弟。还把族徽给换了,修建了那个秘室。走之前还撂下一句让后辈人都莫名奇妙的话——我们欠中国人太多了,这债迟早要还的。我想是他觉得亏欠那位美女太多了吧,所以才有这样的话。”
“后来呢?”萨琳娜居然也被林云儿传染了。好吧,要不我先给这位混血美女借本《金瓶梅》熟悉一下中国的文化。
“后来没有了啊。那个祖先死在中国了吧。至于什么秘室、族徽你们也研究得差不多了吧?”这话好象话里有话,我感觉怪怪的。
不喝薄荷水倒好,喝了水之后,感觉更加饿了,大伙儿一个劲地啃饼干和鸡腿。等我有了钱,就在沙漠里开一家肯德基,旁边再开一家麦当劳,我让它们互相竞争,这样我们就不用在这抢薯条了。
吃完所有能吃的东西,饿是不饿了,但觉得更渴了,这简直就是个恶xìng循环。一水壶水,大伙你一杯我一杯,全灌进了肚子里。
我的肾功能正常运转的结果是我必须去放掉点水。我站了起来,但是居然又坐了回去。靠,累了也要满足生理需要啊。人有三急,这个排名可不能颠倒的。我又站了起来,“扑”,还没站稳,我又一屁股坐了回去。这是怎么回事。我眯着眼睛看着其他人,这时萨琳娜也站了起来,但她跟我一样,也坐了回去。林云儿更是连眼睛都快闭上了,不至于吧,刚才还好好的,居然困成这样?我怜香惜玉的心又萌动了,我想推醒她,跟她一起去楼上睡,我还没在摩洛哥玩过那种游戏呢……但这回,我的屁股都没离开座位,就趴在了桌子上。我的眼皮开始打架,我实在撑不住了,我要睡觉,我要睡觉……
……
不知过了多久,我感到有一波冷水袭面而来,我激凌凌打了个冷战。发现自己居然被绑着,睡在刚才吃东西的餐厅里。我艰难地抬了抬头,慢慢地扫视了一下四周。萨琳娜、林云儿、德瓦拉都跟我一样,也被绑得结结实实的,挨个躺在离我不远的地上。
好象还少了一个人,我正在努力回忆发生了什么,这时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进了餐厅——居然是爱德里克。他又拿来了整整一脸盆冷水,然后用手伸进盆里,朝另外几个没有醒过来的人脸上一一泼去。我的两位娘娘和德瓦拉先后醒了过来。他们当然也跟我一样,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我挣扎着从地上坐了起来,靠在墙角落里,对着爱德里克吃惊地问道:“怎么回事,这是谁干的?”
萨琳娜也清醒过来:“这还用问,谁没被绑着,就是谁干的喽。”
我的瞳孔逐渐放大,盯着爱德里克:“是你,你这个胆小鬼,你居然……”
爱德里克yīn冷地笑了笑:“是啊,我是个胆小鬼,算你们狠。但是现在,你们不是照样落到了我的手里?”他绕到了萨琳娜跟前,用手托住她的下巴:“怎么样,美女,你不是会装应召女郎吗?不如今晚我们假戏真做一回!”说着,他放肆地抓了一把那36D的胸,萨琳娜发出不知是难受还是享受的喘息,她怒视着爱德里克:“胆小鬼,有种你把我们都杀了,没想到你真地是上帝之手的叛徒。”
“这话你说错了,我可从来没有背叛过组织,我还指望着组织带我们‘赌神小组’赚钱呢,我干吗要背叛它。”
“那你把我们弄成这样是为什么?”林云儿质问道。
“我没有别的意思,只要你们乖乖地交出从我的家里也就是这座古堡里拿走的东西,我不会为难你们的。”
“什么东西?”我连忙反问。我们四个都吃了一惊,特别是我有点做贼心虚起来。
“难道还要我提醒你们吗?你们装得好纯洁啊。”他突然嗲声嗲气道:“对啊,你们什么也没拿。特别是你和她”,他指了指我和萨琳娜:“你们是好人。只来过这里一次,后来就从来没有来过,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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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4章花匠的故事
我们哑口无言。
这时爱德里克突然一改刚才的口气,厉声道:“别以为我是傻瓜。老实告诉你们,这次在机场的偶遇是我早就计划好的。我的买家,就是哈德斯盛宴组织把你们的行踪告诉了我。我是来讨债的。老实告诉你们,自从遇上你们这对丧门星开始,我的rì子就再也没那么美妙了。那次我带你们来古堡,只是想证明我不是叛徒,不是加德满都血案的内鬼。我只是想向你们证明我的清白。没想到,你们居然顺藤摸瓜,把连我都不知道的珍贵的东西偷走了。你们这是**裸地偷窃,不,是明目张胆地抢劫。”
我和萨琳娜被他一顿训斥,完全无言以对。因为他说得都是事实,在这方面我们确实对不住他。
不过我狡辩道:“说得真是振振有词,好象你从来就是一个有志向有抱负的好青年。不错,我们确实拿了古堡里的东西,但是,如果我们不拿,那件东西迟早会归哈德斯盛宴所有。难道我们就眼睁睁地看着你把钻石交到我们的敌人手里?老实告诉你,那次加德满都血案就是这个哈德斯盛宴策划的。只不过你跟他们有着另外一笔交易,他们才指派了一个女人冒充应召女郎给你打了个电话,把你滞留在了酒店的房间里,否则你的下场跟‘赌神小组’其他成员一样命悬一线。”
这回轮到爱德里克无话可说了,欧爷,第二回合我完胜。早知道口才这么好,我应该去参加什么辩论大赛的,好过学什么金融数学。
“我……我不管……”爱德里克结结巴巴道:“把那东西交出来,否则我要你好看。等等,你刚才说什么?钻石?什么钻石,我可没问你要什么钻石,我要的是那张藏宝图。”
“藏宝图!!”我们四个几乎异口同声地惊叫起来。
“别跟我装傻了,你们上回来已经把藏宝图取走了,还装得一无所知的样子。这次你们来是不是又要找什么宝藏的线索啊?我不管,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你怎么知道有藏宝图的,这怎么可能?”我瞠目结舌了。
爱德里克反问道:“哼,你们是怎么知道的?是不是有谁告诉你们的?难道是上帝之手也知道了这个秘密?”
我拿出了街头无赖的本事:“你先告诉我们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们再说我们的。”
“好,告诉你们也没关系。你们知道了也有好处,这样你们至少就不会再做发财梦了。老实告诉你们,哈德斯盛宴早就知道有这张藏宝图了。他们之所以跟我谈那笔三千万的买卖纯粹是不想惊动上帝之手,想悄悄地策划发掘宝藏的工作。所以他们一开始就用三千万来堵我的嘴。另外,他们给我钱的目的无非是想从我嘴里得到一些寻找宝藏的线索。”
“哈德斯盛宴怎么会平空知道这些的?难道是你的祖先告诉他们的?”这简直是废话,哈德斯盛宴才多久的历史,怎么可能认识三百年前希尔斯家族的祖先。
但爱德里克的回答立刻颠覆了我的三观:“不错,正是我的祖先告诉他们的。”
德瓦拉瞪大眼睛:“不可能,哈德斯盛宴是最近三十年才兴起的黑社会组织,而且发展重心主要是在北美一带。恐怕连你老爸都不知道这个组织,何况是你的先祖?”
爱德里克转头看着德瓦拉:“你对哈德斯盛宴了解得倒挺清楚的。”德瓦拉尴尬地低下了头。我也觉得有点奇怪,不过现在我可没时间关心这些。
爱德里克继续道:“我一开始也不清楚他们是怎么知道的,我当然也不知道什么藏宝图。但你们既然拿走了图,哈德斯盛宴就对我合盘托出了整个事件的真相。
那是在三个月前,哈德斯盛宴在一次行动过程中,抓获了敌对组织的几个小喽罗。这几个小喽罗对他们没什么用,他们正准备全部秘密处决的时候,其中一个怕死鬼说愿意用一个天大的秘密来换自己的命。于是组织就放了他,押着他回家取到了一件东西——一只陶瓷花瓶。”
靠,真以为我们是考古专家啊,我急切得道:“你快点说,要不先把我们解开,这样听故事好累。”
爱德里克恶狠狠地道:“故事?好吧,就当是个故事吧,这将是你此生听到的最后一个故事”,他顿了顿继续讲下去:“古董专家看了半天,除了确定是件三百多年前的东西外,根本没发现有什么秘密。那个小喽罗就告诉他们用强光电筒从外部照住瓶底,再把眼睛凑在瓶口看。果然,他们发现瓶的内壁居然刻着字。上面记载着这个瓶子主人的一段往事。三百年前,这个小喽罗的祖先曾经是个花匠。这个花匠在西班牙的一个叫希尔斯的大家族里以种花为生。一个偶然的机会,花匠发现了这个家族的秘密。那天,花匠在一处假山后面栽花,他突然远远地看到他的主人从假山的一处墙壁里走了出来,匆匆离开了。花匠觉得很奇怪,就过去摸墙壁,想看看有什么异样。结果他居然不小心触动了机关,墙壁转了半圈,露出一个洞穴。”
靠,又来,这么狗血。我不耐烦地道:“我的手都麻了,能松一松吗?”
爱德里克没有理我,继续道:“花匠走了进去,发现一个大大的盾牌,上面画着希尔斯家族的族徽图案。但他很快发现这个图案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难道是太阳装反了?”林云儿轻声道。
“真不错,林小姐,您不亏是我们赌神小组最聪明的人,一朵含苞待放的紫丁香。我一向对您倾慕有加。要不是组织对您特别重视,异常严格,我早就有意一亲香泽了,哈哈!”说着,他居然走过去摸了摸她的脸蛋:“据说,您必须保持处子之身,直到上帝之手允许的那一天,这让我等仰慕者情何以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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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5章水手结
林云儿立刻羞涩地低下了头。没想到在这种场合,从一个花花公子嘴里证实了林云儿跟我说的话。我不禁转头看了看她,她也正好在无助地看着我,四目相交,我的心啊,那个热啊,那个湿啊……但我很快发现有另一道目光向我投来,不错,是萨琳娜。她居然也对我笑腼如花。我懂了,她把我跟林云儿的关系想象成柏拉图式的jīng神恋爱了。好吧,我承认我们这算三级片行不,不过是没打马赛克的那种。
“不过没关系,等我先把故事讲完,我就来补偿您作为女人的遗憾吧。”说着,爱德里克站了起来:“其实后面的事情你们猜也能猜到了。花匠从那个错位的太阳后面看到了一个洞,洞里有一张航海图,图上标明了一座小岛,并且有洞穴的具体位置。而且还标明各种财宝的数量,花匠这才意识到自己闯进了一个危险的地方。他连忙把图纸放好,退了出来,但还是被匆匆赶回来的主人发现了。原来主人只是出去方便了一下。所以没有把洞穴的门关严,也没有将太阳放正。”
“花匠知道自己闯了祸,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他连夜逃离了这个家族的城堡,从此改名换姓,不敢再从事花匠的工作了。”
我接口道:“于是,花匠把这个秘密刻在了一个花瓶的内胆上,我大胆地猜想一下,后来这个花匠是不是改行做陶瓷了。”
爱德里克鼓掌大笑:“不错,不错,上帝之手果然个个了得,当然也包括我”,他突然板起面孔:“够了,我已经没有耐心了,更确切地说是哈德斯盛宴没有耐心了。他们自从听到你们要来这里的消息后,立刻通知了我。让我混在你们当中把藏宝图弄到手。”
萨琳娜问道:“如果弄不到呢?”
“如果弄不到,我就只有死路一条。老实告诉你们,那三千万我已经用光了。我曾经跟着考古专家一起在这座古堡里足足研究了一个月,但仍然一无所获。摆在我面前的只有一条出路——帮哈德斯盛宴找到藏宝图。否则,我只有以命相抵。但在此之前我会先要了你们的命。”
德瓦拉突然淡定地开口了:“怪不得你把那三个看门狗给杀了。你早就策划好了同归于尽的结果。你怕那三条狗把你认出来,搅乱了你的计划。”
“你……,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我绑那三条狗的绳结是一个特殊的水手结,除非经过专门学习,否则根本无法解开。于是不出所料,我发现他们的绳结不是解开的,而是被刀割断的。不过我当时还以为是他们自己身上藏着匕首之类的利刃才割开的。”
“哈哈,傻瓜。那明明是我用刀帮他们割开的。”
“你割开的?你……你故意把他们放了,然后让他们逃跑,你再从背后把他们杀了?”萨琳娜也恍然大悟。
“这位‘特洛伊小组’的美妞脑袋也很好用啊,不过太晚了。你们的命运已经不掌握在你们自己手里了。现在放在你们面前的只有一条路——把藏宝图交出来。也许我还可以看在这两位美女漂亮的脸蛋和完美的身材上把你们放了。我这人只有一个优点——怜香惜玉。我根本不是什么杀手,之所以参加‘赌神小组’也是因为我对暴力手段从来不屑一顾。但是如果你们执意不肯交出我要的东西,那我就只能运用我最不熟练的手段了!”
“如果……如果我跟你说我们从来没有得到过藏宝图,你会相信吗?”我在作最后的努力。
“你们以为我是傻瓜吗?我当然不信。我之所以要给你们讲那个长长的花匠的故事,就是要你们知道这张藏宝图确实存在过。而且就是在那个木头盾牌里,现在它不见了,里面空空如也。为了得到这张图,你们不是跟我的老仆三个人一起杀掉了二十多个白手党吗?现在你居然想让我相信你们什么也没得到,你说我会信吗?”
靠,这小子原来什么都知道,居然把我们都给骗了。我现在总算明白一句真理——当你找不到谁是那个傻瓜的时候,那个傻瓜就是你自己。我现在改一改——当你发现原本的那个傻瓜不傻的时候,那你就是傻瓜。
林云儿突然道:“其实你不用跟我们同归于尽,你完全可以把我们交给哈德斯盛宴,这样你也可以交差了。”
“哈哈哈,您太聪明了,您也太天真了,哈哈哈……”爱德里克露出yín邪的笑容。
我对着可爱的西宫笑着道:“你还真信他了。其实从哈德斯盛宴把那张藏宝图的事告诉他开始,我估计他就一直想着要独吞那笔财宝了。”
“不错,你比她务实多了,但你也知道得太晚了。把财宝还给我,这原本就是我们希尔斯家族的。难道我不该拥有吗?”他转过身看了看其他三个:“你们说得没错,如果我把你们交给哈德斯盛宴,也许我就没事了。但是在没事的基础上,我可以试着得到更多。”他又转身对着我,用一把切菜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你们一共有四个人,我只要交出你们当中任何一个就能换回我自己的命。所以我要用另外三个人的命来赌一把,对不起,你离我最近,我也知道你功夫最了得,首先从你开始吧!”
他恶狠狠地问道:“说,藏宝图在哪儿,我数到三,一——”
我的脖子上又冷又痒,我感觉到这把刀的锋利。晕啊,没想到危险来得这么快,我都没来得及找神仙帮忙呢……
“二——”。
“真没有藏宝图,你别激动……”“放开他,真地没有,只有钻石!”这是两位美女最后的拯救。
“三——”
没想到我光辉灿烂极尽意yín的一生,居然要在这yīn冷的古堡里戛然而止了,我眼睛一闭……
“啊——”是谁发出了一声哀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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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章既生瑜何生亮
我以为自己已经到了地狱,大概是怕不能适应地狱的黑暗吧,我把眼睛慢慢睁开……
我立刻瞠目结舌,居然是德瓦拉站在我面前。他用那把切菜刀抵住了爱德里克的喉管,嘴里说道:“把自己绑起来,用我的绳子。”说着,德瓦拉嘴一努,我顺着他的方向看去,原本德瓦拉躺着的地方只剩下一堆绳子了。
“你……你是怎么做到的?”我惊讶万分,不禁想起那个“无为而治”的太上老君,难道德瓦拉也能通神。德瓦拉一边用绳子捆好了爱德里克,一边过来替我松绑:“呵呵,我其实早就解开了,确切地说——我是用刀割开的。”这时我站了起来,去帮两位老婆解绳子。没想到解了半天也没解开。好吧,我得学着点,以后好跟她们玩绑缚啊!
林云儿边配合我解绳子边问德瓦拉:“什么刀,你哪来的刀?”
“我早就在裤子的后兜里藏好了刀。因为我早就发觉这个专爱看chéngrén杂志的混蛋有问题了”,他走到爱德里克面前,蹲了下来:“还记得刚才我说过什么吗?我说我当时以为:那三个被你打死的看守是自己用刀割开绳子的。
但当我无意间去翻我的包,想找几节电池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刀被人动过了。我包里有一整排各式用途的刀,它们都会按照刀刃在左,刀脊在右的方向排列。我做事有明显的强迫症,绝不可能摆错方向。如果哪天摆错了,就算这只包在月球上,我也会去把它们放正确。
所以我确定我包里的刀被动过了,而现场又找不到其他刀。于是我确定,割开那三个看守绳子的刀就是我包里这把。如果是那三个看守乘你不注意的时候偷偷拿的,那么你能想象他们割开了绳子后会再把刀还进包里吗?所以只有一种解释,这把刀就是你拿的,绳子也是你在解不开的情况下割的。这把刀也只有通过你的手才有机会从容地被放还到包里。于是一切都明白了,你不仅是个花花公子,还是个爱撒谎的小人。
于是,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开始打问号。你调配的什么薄荷水我也没有喝。而且我还注意到一个细节,由于这个细节我就更加确信了——你会对我们不利。”
爱德里克颤抖地问道:“什么细节?”
德瓦拉慢慢起身,从桌上端起爱德里克刚刚喝过的水杯,递到我面前:“你尝尝。”
我端了起来,没有喝,只是凑近鼻尖闻了闻:“这杯水里没有薄荷,还有一股鱼腥味,就是原来的白开水。我明白了,你当时已经发现,他给我们泡的薄荷水他自己根本没有喝。”
德瓦拉道:“不错,于是我看着你们接连趴下。我就装成跟你们一样。我的口袋里早就准备好了一把小刀。如果他当即就动手想把我们干掉的话,我当然会起来反抗。但我发现他只是把你们一个个捆了起来,于是我就装睡,也被他捆了起来。”
这下糟了,我的两位娘娘象在看偶像剧一样看着德瓦拉了,发花痴了。我在她们心目中的位置瞬间变得无足轻重了。唉,即生瑜何生亮!我在十几万字里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光辉形象啊,都被顺路路顺这小子毁了,我跟他没完。
不行,我不能让他就这么抢了我的风头,我怪怪地问道:“那我弱弱地问一句,要是今天这小子用的不是让我们睡觉的安眠药,而是其它什么穿肠散、鹤顶红,那你还能在这里跟我们吹嘘你的机智勇敢吗?”
林云儿和萨琳娜也恍然大悟,漂亮的眸子盯住了他,期待他的解释。德瓦拉笑了笑:“问得好。其实我往裤袋里藏匕首的时候,已经在桌面上看到了一些白sè的粉末。于是我偷偷地翻了一下爱德里克的包,发现里面有一瓶安眠药,药瓶外面也有一些这种粉末。所以我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他转回头看着爱德里克:“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在薄荷叶里面夹了许多的安眠药粉末,我已经在进餐厅前把叶子里面的粉末撒掉了许多。”
爱德里克垂头丧气道:“怪不得,他们喝了这么多水,讲了这么长时间的话才倒下。而且只用了一点冷水,他们就清醒了,原来是你……我早该想到的。”
我气愤道:“那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们说,还让我们被他绑了起来?”
德瓦拉不好意思道:“我只是想知道他想干什么。如果我们对他刑讯逼供,我怕他不会对我们讲真话。现在效果相当好,他把他知道的都跟我们合盘托出了,这对我们寻找宝藏可能很有用。”
“所以你就把我们当成了诱饵,置于那么危险的境地,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骂他好了。
“想要完成一件事,总会有牺牲的。再说你们也只是睡了一觉而已。”
“我讨厌把我的命运掌控在别人手里的感觉!”我歇斯底里道。
萨琳娜倒很务实:“算了,如果没有他,我们现在才危险呢。”
林云儿也过来劝我,她没有说话,而是双手拉住了我的手,轻轻地在我手心亲昵地抚弄。
“好了,我为我的行为道歉。”德瓦拉反而显得很大度的样子。次奥,好人全给他一个人做了,我无奈地压住了怒火。
“现在怎么办?”林云儿道。
“我看最好先睡一觉,安眠药的药xìng还没过呢。”我提议。
“好吧,我们还是睡上次睡过的房间。”萨琳娜道。
“我们?你跟他吗?”林云儿指着我问萨琳娜。
“当然,还能有谁,上次就我们两个人。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刚说到这儿,她也发觉不对了,但是她只是犹豫了一小下,然后极富挑战意味地继续说下去:“我们就睡在二楼靠东面的那个房间。”
晕哦,这分明是要拆我的台。果不其然,林云儿原本抚摸我手心的动作突然变以了捏肉。我疼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道:“对啊,那天晚了,我们就在这儿胡乱睡了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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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7章希尔斯家族史
林云儿在我耳边咬牙切齿道:“‘胡乱’?你们到底胡乱干了什么?”
“真没什么,我发四。”好吧,那是我跟萨琳娜在一起很少不干活的几个夜晚中的一个,原因是……你自己想。
“哼,带我上去,我要睡觉了。”说着,她拉着我的手头也不回往楼上走去。我回头看了一眼萨琳娜,不过我立刻后悔了,因为我的眼睛立刻被她愤怒的眼神灼成了深二度烫伤。
于是,我搂着林云儿,想着萨琳娜,掂记着莫妮卡,沉沉睡去。
……
第二天一早,我跟林云儿下楼,发现萨琳娜和德瓦拉轮流值班看着那个爱德里克,在餐厅里眯了一宿。
什么刷牙洗脸那是甭想了,我们烧了点开水,放上洗干净的薄荷叶,涮了涮口。我提议离开这个鬼地方。但是林云儿和德瓦拉不死心。他们又去了秘室,我负责看管爱德里克。萨琳娜负责出去买吃的。林云儿和德瓦拉盯着秘室地面上的影子又研究了三个小时,结果一无所获。
不过可喜的是,萨琳娜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回来了。她说其实古堡后面就停着一辆车,所以她这回采购很顺利,还顺带给车加满了油。我终于可以定定心心坐下来享受美食了。比起昨天晚上让肯德基跟麦当劳竞争的理想,我今天又有了新的设想——我准备把古堡改造成一个超市,这个超市只卖一种商品——中国特产——还不如自来水干净的矿泉水。在这地方呆上一天,你就会相信——××山泉里的虫子都是甜的。
水足饭饱,我们又下“井”了。至于那个爱德里克,我们根本没把他当成威胁。我们下秘室前,把他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古堡的一根柱子上。嘴就不用堵了,这地方喊破喉咙只会招来沙漠里的狐狸和蛇。
进到秘室,我先问道:“你们到底弄明白没有,昨天爱德里克说的东西管用吗?”
林云儿笑了笑,看样子我的问题又不入她的法眼了:“当然管用,现在我们掌握的线索已经串成了一条线,我们不妨来排一排:
首先,希尔斯家族在1553年的“斐迪南得”号出航的过程中做了手脚,具体过程我同意德瓦拉的推理。于是他们得到了一笔财宝,并藏在了一座无人岛上;
然后,希尔斯家族回到西班牙,用这些财宝建造城堡。在城堡花园的假山里面造了一个机关洞,里面放上了这个木头盾牌。盾牌上画着族徽图案,在太阳位置藏着一张‘小岛藏宝图’;
于是在1557和1558年他们帮助神圣罗马帝国作战,用金钱买到了地位和荣誉;
三百年前,那位喜欢中国文化的祖先去了中国,结识了一位中国清代的美女。但是被棒打鸳鸯,有情总被无情伤;
回到西班牙后由于一次疏忽,那个藏宝的秘密被这位祖先泄露给了一位花匠;
于是原本就心灰意冷的他为了继续保守这个秘密,决定举族南迁,来到了摩洛哥,建造了这个城堡,并且更换了族徽。但他没有将这个宝藏的秘密传给他的弟弟,而是将宝藏全部运到了中国的一座内陆小岛——太湖中的三山岛;
然后他在这座古堡里建造了这个秘室,设下了机关来指示后人。而他自己只身去了中国,我估计他最终的葬所就在三山岛。而那位红颜知己所在的家族很可能就在太湖流域附近。甚至可以猜测,她的骨冢也可能就葬在了三山岛。”
我情不自禁地扑了上去,把她一把搂在怀里,在她脸上连亲了三口。连萨琳娜看到我的动作也只是抱以微笑。
德瓦拉想鼓掌来着,但大概怕影响我们,就没有鼓出声音。他欣喜地道:“太jīng彩了,这个推理简直天衣无缝。而且很好地解了我心里的一个结——我一直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宝藏的秘密希尔斯家族后辈的人一点也不知道。爱德里克的父亲甚至已经发现了那个木洞,还把一颗钻石藏了进去,但他始终对宝藏一事只字未提。爱德里克也是从哈德斯盛宴那里才知道有宝藏这么回事的。现在看来,三百年前这个宝藏的秘密就停止了传承。看来正如爱德里克所说,那位多情公子觉得亏欠那个女孩太多,决心把这笔财富还给中国。”
林云儿道:“我看他这么做的主要原因不是看在这个心爱的女孩份上,而是因为他接触了很多的中国文化,深深地爱上了中国。他的先祖们害死了这么多中国的船员和水手,得到了这笔不宜之财,他感到了深深的愧疚。所以他把财宝都运回了中国,希望能有一个有缘的中国人从远在北非的摩洛哥探知这个宝藏的秘密。他也好了了这番心愿。就算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知道这个宝藏的秘密,至少这笔财宝会永远深埋在中国的土地下。”
萨琳娜道:“好浪漫的故事。林妹妹,看来你就是那个有缘人。”
“打住,我没听错吧,你叫她什么?”我连忙问道。
“你不是叫她‘林妹妹’的吗?我也可以叫啊,她是比我小几个月吧。”
我顿时心跳达到了180。乖乖,现在这个姐姐肯认妹妹了,以后我们找到了财宝,也找个小岛建个城堡,整天听她们姐姐妹妹亲热地叫着,这就是所谓“齐人之福”吧。特别是晚上……想到晚上,我这个兴奋哟……谁啊,谁打我的头。严重提议设个罪——扰人chūn梦罪,罚他反绑着手看“亚麻爹”片,把他憋成内伤,叫他去看老军医,还不许纳入医保范围。
林云儿没注意这些,她认真地对萨琳娜道:“其实这个有缘人不是我,而应该是华哥哥。是他先想到这儿有宝藏的。”这还差不多,她总算还记得,这一切都是由我想到的,我是猪脚,不要搞错哦。
萨琳娜道:“那现在怎么办?”
“姐姐放心,我们肯定可以在这里找到线索的,我想这里肯定还隐藏着一个哑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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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8章弼马温也是神
听到没,林云儿叫萨琳娜姐姐了,现在她们如此友好地相处,真是我辈之大幸啊。
于是他们几个继续盯着地上蜡烛的投影转来转去。好在古堡里面的蜡烛储备特别多,大概这里经常停电吧。我也闭着眼睛苦思冥想:这间秘室墙上的武器有用,烛架有用,木头盾牌有用,地上的影子有用,那么剩下这个穹顶上会不会有什么有用的东西呢?我缓缓抬起头,突然吓了一跳,顶上好象有个人在看着我。
我再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幅用油漆刷在顶上的人像画,由于烛光摇曳,照在这幅人像画上,仿佛那个人会动一样。
“秦始皇!”我脱口而出。
林云儿看到我正向屋顶上看,笑着道:“我早看到了,我也觉得是秦始皇。但没有想通这个秦始皇跟宝藏有什么联系。”
看来在猜谜这方面我是不行了,我突发奇想,要是智慧女神雅典娜在这里,她会不会猜出这个局呢?于是我心中有意无意地道:“大神大神快出来,出来帮我猜谜语;猜出来吃棒棒糖,猜不出来打屁屁。”
“谁啊,这么无聊?”
我晕,这也可以,现在我怎么说通神就通神,难道我的灵力升级了?不管了,我连忙问道:“不知是哪位大神在啊?”
“我是天宫的弼马温,有什么事快说,我还要去喂马呢?”
“弼马温?弼马温不是孙悟空吗?难道你是……不对,前面有个大神好象说过,孙悟空现在是斗战胜佛了,不会又回天宫养马去了吧?”
“你们这些凡人,自从出了本《西游记》,就把弼马温跟孙悟空划上了等号,弄得我们这种凭考试录用的公务员都变得没了地位。要知道我是考了整整三年才进入公务员队伍的,孙悟空算什么,他进天宫做官前参加过‘国考’吗?老实告诉你,当年玉帝要不是看在他师傅的面子上,说什么也不会让他做弼马温的,顶多在御马监做个非正式工。”
靠,这么多废话,我又不考公务员,跟我讲这么多有用吗?我连忙打断他:“对不起,对不起,您既然有事,不如请您去请雅典娜女神来吧,我有事请教她。”
“请教?这个我有兴趣,不管天文地理、文史哲学,我是无一不jīng,无一不通。你只要看看我老爸是在天宫烧锅炉的,而我能从一群官二代富二代的挤压下顽强地冒泡,考上了金饭碗——公务员,你就知道我该多有知识了。”
汗,怎么三句话不离本行啊,看来这位老兄这辈子就指着这个话题活下去了。我本不想说,但看样子他又不肯帮我去叫雅典娜,我只好硬着头皮问道:“这位大神,不如你帮我看看,这屋顶上的秦始皇跟地上的影子之间有什么联系吗?”
“什么什么?你是指屋顶上画的这位吗?谁?秦始皇,我怎么没听说过?我们天宫有过这一号吗?”
晕死,这位明显是受了应试教育的毒,看来秦始皇明显超出了他们天宫里公务员考试的范围。我连忙打住:“老大,你除了天宫就不能知道点别的吗?连我们中国的秦始皇你都不认识?”
“什么秦始皇,我就知道有个玉皇大帝,是我们这儿的头。这分明就是我们的皇帝,什么时候成了你们中国人了?”
“你是说这是玉帝?”靠,早知道我就不叫他出来了,这分明是来捣乱的,我连忙道:“大哥,你的马在等你了,替我祝它们胃口好,替我向你烧锅炉的爸问好,替我向生了你爸的nǎinǎi问好,替我向你家在的和没在的都问好,拜托了,再见!”说完我把注意力回到秘室,与其跟弼马温对话,不如欣赏一下我那两“姐妹”蹲在地上的臀形。
林云儿见我眼睛直往萨琳娜的屁股上看,知道我又不学好了,于是干咳了一声:“你一天到晚又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那顶上的画你想出来没有?”
我急忙为自己辩解:“谁胡思乱想了?我早就想出来了,那……那不是秦始皇,是玉皇大帝。”靠,据说猪的智商在动物世界里可以排到前十,更何况我是头被逼急了的猪。
出乎我意料的是,林云儿没有发笑,更没有过来拧我的手臂,她居然若有所思。我走到近前,想跟她道歉,表示这只是个玩笑。但她突然问我:“你的手机什么牌子的?”
雷我,难道她想用我的手机跟玉皇大帝聊天?但是在她严肃的注视下,我只得把手机掏了出来,还用问,我说过我的手机是被咬过的水果牌的。
她眼睛一亮:“快看看,这里能不能上网?给我百度‘玉皇大帝+三山’。”
晕死,硬来啊。把两件完全没有关系的事情硬扯到一起,能搜出什么结果来?我不情愿地打开网络,毕竟是卡萨布兰卡这样的大城市,信号还不错。但让我吃惊的事终于发生了,这回我彻底外焦里嫩了——我看到了一个有人提问到“百度知道”上的问题:三山仙岛中的玉皇大帝像有几米高。我兴奋地把手机给林云儿看,激动得差点没摔掉。
林云儿看了几秒钟,兴奋得大叫起来:“找到了,找到了,我们找到宝藏了。”
德瓦拉和萨琳娜立刻围拢过来,我情不自禁地在萨琳娜的臀部揩了回油。这回林云儿没注意,兴奋地向他俩解释:“原来三山岛上有一座‘灵霄宫’,已经有三百多年的历史了。里面供奉的就是玉皇大帝。”说着,她指着顶上那幅皇帝的像:“我一直以为上面画的是中国古代的第一位皇帝——秦始皇,没想到原来画的是玉皇大帝。”
“但是”,我兴奋一段后又开始发愁了:“这个宝藏到底在哪儿啊?难不成是在玉帝像的地底下。”
林云儿兴奋道:“很有可能,我们不如去试试运气。万一玉帝像底座的砖头松动什么的……”
“好,我们现在就出发!回国喽!”我也跟着起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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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章洗心革面
林云儿提醒我快上网查一下怎么去中国。我一查,今天下午三点正好有一班飞机由卡萨布兰卡飞往沙特首都利雅得,然后再转飞上海,不过现在已经是十二点了,飞机只有三个小时就要起飞了,时间相当紧了。
“现在时间紧迫,我们不如分头准备”,德瓦拉道:“楚老弟负责电话订机票,两位姑娘负责把秘室收拾一下,恐怕我们今后不会再有机会回到这间秘室了。我去外面准备一下,把东西搬上汽车。”晕,他又表现出一个强项——组织能力。我的组织能力也就洗澡前安排萨琳娜帮我放一浴缸热水什么的……
不过跟机场服务台沟通却是我的强项,那位摩洛哥小妞都快被我的甜言蜜语淹死了,她恨不能直接开飞机送我们一程。我硬生生地在起飞前三小时搞到了两张经济舱和两张头等舱的机票。
打完电话,林云儿立刻关照我给这里尽量多拍几张照片,特别是那张玉帝的像。
萨琳娜早已用妖媚的眼神扫了我几遍了,她一边看着我拍照,一边不住地问这问那,就象要回中国见我父母一样。父母没有,要不见见我们学校的训导处老处女,女生宿舍的看门阿姨也可以见见,保证让你有见家长的感觉。
我们索xìng把蜡烛拔掉,把这里弄得跟我们来之前几乎一模一样。不让哈德斯盛宴知道我们来过那是不可能了,反正不能给那些专家们提供任何线索,要不就麻烦了。
十五分钟后我们全部搞定,现在还剩下一个大麻烦——我们的俘虏爱德里克。总不能把他挂在飞机下面带着他一起去中国吧。德瓦拉道:“算了,把他绑在这里就行了,白手党那三个看守死在这儿,我看最迟今天晚上他们组织就会来找他们的,到时候他们会发现爱德里克的。你们先上车,我去放点吃的在他嘴巴跟前。”晕,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体贴入微了。
……
我们开着车直冲机场,上了飞机就有大麻烦了——因为机票是两张在头等舱,另外两张在经济舱,我到底跟谁坐?林云儿坚持跟我坐,萨琳娜也不依不饶,弄得漂亮的空姐没了主意。最后我无奈地选择跟德瓦拉“手拉手”坐在了经济舱。好吧,这个航班经济舱有一对基,头等舱是一对百合。
……
中国,上海。这个地方就不用我多介绍了吧,世界人口最多的大城市。如果你想到这儿来旅游那你就能体会到中国人多的魅力了。我曾经在世博会的时候来过一次,排了七个小时的队进“可口可乐”馆看了两分钟可口可乐公司的广告宣传片。其实也值了,这七个小时的时间足够你了解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了。
我们也没有时间在上海逗留。在飞机上睡足了,我们一下飞机就直奔长途汽车站,三个小时后,我们到了无锡。现在是星期一下午一点。
打听清楚路线后,我们直接到了无锡的旅游景点——鼋头渚,然后乘快艇到了三山。太湖三山岛(又名洞庭山),古称蓬莱。顾名思义,就是三座小山相连而得名,面积才1.6平方公里。不过上面被大手笔开发过了,岛上建有三山道院。道院里有会仙桥、天街、灵霄宫、天都仙府、月老祠、大觉湾等建筑。玉宇琼楼,古乐阵阵,室内布置瑰丽雄奇。
我们可没有心思来欣赏这儿的美景了,因为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我们直扑灵霄宫,但是一到这里我们就愣住了:原来这里早就被重新修缮过了,一sè的大理石路,哪里还有三百年前的痕迹。我们终于看到了那个玉皇大帝像,但是在他脚下的地砖完全都是新铺的了,哪里还有什么线索。
我们四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家都是风尘仆仆,一脸沮丧。我们只好离岛,回到鼋头渚公园管理处打听情况,原来岛上已经全部装修过了。而且灵霄宫居然是动作最大的一处,玉帝的像也移动过了。总之玉帝就象刚从监狱里放出来一样,洗新革面,重新做人了。
我们心事重重地乘着快艇再次来到岛上,然后坐在太湖边上的一个亭子里,完全没了主意。已经是晚上五点多了,公园的游人开始陆续散去,只剩下我们几个还在湖边吹风。
“现在怎么办?”萨琳娜问道:“要不要再回秘室去找找线索?”
德瓦拉道:“恐怕回不去了,他们上回吃了亏,这次肯定会加强jǐng戒了。我们回去是去送死。”
我道:“就算让你回去再对着秘室使劲看,你能发现什么新的线索吗?”
林云儿眉头紧锁,完全不知所措了。她好不容易动了这么多脑筋,现在这个宝藏只怕就在我们脚底下某处藏着,但除非把岛翻个底朝天,否则根本找不到。
于是在夕阳下,我们四个人开始在岛上闲逛起来,恨不能一脚正好踢到宝藏的大门。来到玉帝的像前,我们围着它转了几圈,结果当然是一无所获。不过我总觉得这个像跟我在秘室拍的像之间有点差异。于是我拿出手机翻开我拍的照片仔细看看,再对比面前这个。我让林云儿他们也来看,我们就象在玩一个流行游戏——大家来找茬——不过这是找大神的茬。
萨琳娜道:“我觉得没什么差别,我相信当初在秘室画玉帝像的人,肯定是完全按照这个泥塑的像照搬的。你们看,连衣服的颜sè都一模一样。”
我心里暗骂道:“这个死玉帝,到底藏了什么秘密,还不快告诉我们……”
话音刚落,耳边立刻响起一个声音:“骂得好,骂得好!”
我吓了一跳,怎么每次在背后说这些神仙的坏话总归有人听见的啊。我连忙问道:“不知是那位尊神啊?”
“我乃净坛使者是也。”
“晕,净坛使者?这是什么职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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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章天蓬元帅之殇
“这个你也不懂?就是如来佛那边管吃饭收拾碗筷的啊?这么让人羡慕的职业你居然不知道?”
“晕,洗碗工啊。最近怎么了,你们那边正式工都出国旅游了,净找些非正规军出来抵数,一会儿放马的,一会儿又是洗碗的。”
“什么非正规军,我明明是在编的,我叫猪八戒。”
我这才想起,《西游记》里面,如来佛给他们封官的时候,猪八戒确实弄了个什么“净坛使者”。明明是个厨房打杂的,如来居然还大言不惭,说是考虑到他胃口大。靠,胃口大就在厨房吃剩饭顺带洗碗啊?这样的理由居然也能混过去,从此原本动物界智商极高的品种——猪,在人类眼里就成了专倒剩饭剩菜的泔脚缸了。
为此事我一直愤愤不平,今天总算可以表达一下了,我连忙道:“晕,原来是猪大大,居然是您老人家值班啊。我对您的仰慕真是如通天河之水滔滔不绝,您从来就是我的偶像,特别是您在追女孩子方面愈挫愈勇,知难而上,百折不挠,脸厚肉多的表现,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无以复加。自从知道自己可以通神开始,我无时无刻不在盼星星盼月亮地等着您的出现。没想到纵里寻你千百度,所谓伊人,已在我身边……”
猪八戒连插几次嘴都没能插进来:“这位兄弟……这位朋友……这位老大……哦巴……哦巴桑……”,总算乘我咽口水的时候,他插了进来:“这位老弟的嘴真厉害,比我笨嘴拙舌的不知要高明多少倍了。想当年,我要是有你这副口才,也不至于解释不清跟嫦娥妹妹的事了。结果生生地被那个天杀的宙斯黑老贼陷害了一回。关键是玉帝那个狗rì的,居然相信给嫦娥的情书是我写的,在我头上愣是加了条调戏女仙的罪名,直接把我扔下了凡间。害得我人不人猪不猪的样子。要没有这档子事,王母娘娘早就将嫦娥妹妹许配给我了。到现在别说是儿子,就是百八十代子孙都有了,可如今我仍然是孤家寡人一个,每天守着如来佛那盏清灯想妹妹想姐姐……唉,我的命好苦啊!”
我被他说得一头雾水,但对他的故事我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谁知他愣是给我讲了个长长的故事。还好我们讲六分零五秒的话,人间才过一秒钟。猪大大足足花了三秒钟的时间把他的杯具人生讲完。为了不拖延大家的时间我给大家总结一下:
八万年前希腊诸神的老大宙斯听说东方神界出了个“七仙女思凡下界”的“思chūn门”事件,就乘机来看好戏。看就看呗,他还老不要脸,偷偷地给嫦娥写了一封情书。而那次的“情书门”直接导致了猪八戒的杯具人生。
其实在此之前王母娘娘早看出她老公玉帝对嫦娥心怀不轨,一直横加阻拦,还想把嫦娥早早许配给天蓬元帅。那天嫦娥没在家,宙斯把情书塞进一本《简爱》里面,却被天蓬元帅偷看到了。正当看得起劲,被想来嫦娥这里揩油的玉帝撞个正着。也怪玉帝被醋意冲昏了头脑,当时就以为是天蓬元帅意图轻薄嫦娥。于是他就借题发挥,从私递情书一直升华到调戏。把天蓬直接扔进了凡间的猪圈。后面的事大伙也知道了。直到天蓬下凡变猪时,玉帝才觉得不对。想这粗鄙憨货,怎么可能会写得出洋洋千言的情书呢?其中居然还用上了希腊名言。他总算明白是那个黑老贼宙斯干的了。
为此,玉帝已经跟宙斯已经有八万年没来往了。我了个去,八万年前的仇他是怎么记住的?
说完自己莎士比亚悲剧式的爱情故事,猪大大居然嗲声嗲气地哭起来。
晕死,怎么哭着哭着越来越有女人味了?我明白了,估计是如来那边雌雄比例严重失调,这些下等工之间玩上了断背(搞基)。
我连忙安慰:“猪大大,您千万别如此自怨自艾,让我等仰慕你寻花问柳、皮糙肉厚之辈情何以堪啊?”说完,我也跟着他一起慨叹生活之多艰,美女之难泡,不禁唏嘘嗟哀起来。
弄得林妹妹和萨琳娜一个劲地盯着我。我连忙背转身去,轻抹了一下“粉面”——让我郁闷的是来回抹了半天一滴眼泪也没有,我只好顺手省了一下鼻涕。
“猪大大,您曾经如此意yín的一生,居然就此戛然而止了。小弟实在不忍卒视。不如你拿着面前这个害过你的泥塑木雕出出气,要不要我现在帮你做点什么。譬如对着它踢几脚,用泥巴抹他的脸,在他后庭位置用刀刻上‘天蓬元帅到此一游’,最后吐口唾沫、撒泡尿?”
“哈哈哈,小老弟真是我辈中人,看来干此事已然轻车熟路了。罢了罢了,我就先谢谢了。你这朋友我是交定了,知己难觅啊!”
“不用谢,不用谢,我早看他不爽了,想做他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个泥像里面肯定藏着什么秘密,他就是不肯告诉我等,让我等好不懊恼。”
猪八戒终于止住欢声:“小老弟有这份心就罢了。真要动他只怕你们那厢靠他吃饭的人要找你麻烦的。我刚才已经听到你们的疑惑了,其实我一早就看出来了。你掌中那个爱物上显示的画像有一处明显的不同。”
“哦?愿闻其详。”
“‘香’(详)不‘香’的我不知道,反正他手指上那个小箍我从来没见过。”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连忙朝手机上看去,果然,像中的玉帝两手相拱,左手遮住了右手。但右手食指上居然露出一角戒指模样的东西。但毕竟是手机图像,屏幕太小,模糊不清。再说我们一直注意他的服饰等大件,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大的一个漏洞就在他的手上。
我立刻惊叫道:“戒指!”
林云儿一时没听懂:“你说什么?”
“戒指!你们仔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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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章玉帝的戒指
猪八戒在我脑中问道:“这东西就是戒指啊?唉,其实天界从来不流行这个,直到最近几年,听说钻石特别贵,可以跟切糕相提并论。那些装有钱的人买不起切糕,就学你们戴起了戒指。”
“原来如此!”
这时林云儿他们也都明白过来,萨琳娜早已跑过来给了我一个奖励——颊吻。我尴尬地回头看了看林云儿,她居然笑容可掬,就象这个吻是她派萨琳娜送给我的。我这个温暖哟,从此姐姐妹俩同侍一夫,过上了幸福河蟹的生活……
林云儿打断了我的意yín:“难道这个哑谜是告诉我们,秘室穹顶上的画像上,戒指部位藏着什么东西?”
德瓦拉道:“这完全有可能。我感觉我们又前进了一大步。”
萨琳娜道:“也就是说我们还得回摩洛哥一趟啊,我还没在中国好好玩玩呢。这地方山山水水的多美啊,我真不想再去摩洛哥喝那种一股鱼腥味的水了。”
“那也没办法啊。”我拍拍她的香肩,然后偷眼瞄着林云儿,发觉她并没表现出反感,买嘎得,我向目标又前进了一步。
正当我暗自得意之际,林云儿突然一声:“慢!”我吓得立刻缩回了手,假装一脸无辜地看着林云儿。她若有所思道:“我们中国的谜语文化一向博大jīng深,讲究无中生有,yīn阳互显。就象一个图章可以是yīn文(文字部分凹下去)也可以是阳文(文字部分凸出来),那么一个明显的指示也可以有两种解释:要么是秘室的顶画藏着什么秘密,要么……”
“要么就是这个泥像的手指位置有问题!我是不是很聪明啊?”我兴奋地接口道。
林云儿娇嗔道:“好了啦,你本来就是中国人,猜出这个是应该的。”
我高兴得手舞足蹈,靠,总算没有辱没先人,孺子可教也,以后还是得多学学子曰诗云。譬如: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两凤伴一凰,不亦YY乎。
还没等我拽完孔子的话,萨琳娜已经身轻如燕地上了三楼。这个玉帝像足有四层楼那么高,在他周围有四层围栏,游客可以拾级而上,比较近地欣赏他的音容笑貌。三层位置离像的双手最近。于是萨琳娜跑到了三层。这时已经是晚上六点多了,游客早已散去,普通工作人员也已下班,而负责清场的保安还未到。于是偌大的灵霄殿暂时就我们四人。
萨琳娜一个飞身跳上了栏杆,人未站稳,她就乘着一股冲力纵身一跃向玉帝的人像跳去。跃过两米多,她伸出双臂一个疾扑,紧紧抓住玉帝手肘部位的凸起,双手稍一用劲,整个人向上倒翻上去,稳稳地坐在了玉帝的左手上。然后她迅速地站在泥像的手臂上,向中间小心翼翼地走去。五六步后,她走到了泥像双手互抱的位置。这一串动作一气呵成,要知道,这个位置离地面足有十多米高,说说很轻松,一旦失手,最轻也得摔个四肢不全,五官挪位。
只见她用手轻轻拍了拍泥像右手戴戒指的位置,没有反应。她又用指关节尽力重重地敲击了几下,好象仍然没有发现。我们三个都希望这个秘密就藏在这个泥像里,这样不仅可以免去重新回摩洛哥的舟车劳顿,更重要的是现在再回古堡只怕是相当于闯龙潭虎穴了。
这时德瓦拉从包里抽出一把大匕首,轻轻叫道:“接着。”匕首向萨琳娜直飞过去,萨琳娜眼睛都没眨一下,轻轻一个抄手,匕首已然绰在手心。三米远的距离对他们俩来说就像左手递到右手。我不得不承认,这就是一种默契。就象我跟她在床笫间大战的时候,距离和角度从来不是问题。
萨琳娜轻轻用刀柄敲击着。我突然想起一个问题,朝她轻声道:“用力点,这个像肯定被装修过了,估计外面那层是后来涂上去的,先把那一层剥去才行。”
萨琳娜犹豫了:“万一这里面根本什么也没有,我岂不是在破坏文物。”
“没事”,我一人劲地撺掇:“本来我就想为我的猪大哥报仇,你尽管弄,坏了不用你赔。”
林云儿回头疑惑地看着我:“你刚才说什么,报什么仇?”
我认真道:“当然要报仇,要不是他天蓬元帅怎么会被贬下界。”
“原来……”,林云儿突然哈哈大笑道:“我看你这分明就是在替自己报仇,你原本就是投错猪胎的人……咯咯咯……”
我一把把她抓住:“不错,我就是猪八戒,你就是高老庄的翠兰妹子,今晚看你往哪儿跑。”说着,我把她一把搂进怀里,用嘴一个劲地拱她的酥胸。她痒得软成了一瘫泥,毫无反抗之力了。
这时只听得背后一声脆响,原来是萨琳娜醋意大发,用匕首柄朝着泥像右手食指位置一记猛击……一阵扑簌簌泥土掉地的声音后,居然露出一个长宽各10厘米左右的大窟窿。我们三个一起靠近栏杆想看个究竟。
只见萨琳娜轻舒柔荑,从窟窿里慢慢掏出一只紫檀木的盒子。我和林云儿双手一举,重重地互击了一掌:“也!!”
萨琳娜还在生我的气,她理也没理我,一伸手把盒子扔给了德瓦拉。她自己轻轻地沿着泥像的手臂向后倒退了五六步,然后一阵快跑,最后一脚踏在玉帝的手肘部位,纵身飞了过来,德瓦拉会心地伸出左臂,顺势拉住她的手,稍一用力,萨琳娜已然跳回栏杆里面。她居然借势倒在了德瓦拉怀里,然后深情地凝望着他,德瓦拉尴尬地伸手托在她后背,经典到用滥的英雄救美姿势。我连忙过去搀扶,谁知她眼睛朝天,送我一个同样经典的礼物——白眼果果。
林云儿倒没注意,她已经从德瓦拉手里接过那个木盒。尽管年岁久远,但漆工jīng致,木sè如新。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沁人心脾。她轻轻揭开盖子,里面显然是一张折好的纸。她立刻把盒子关上。
102章阴魂不散
我们都诧异地看着她,她解释道:“这张纸我不管上面是什么,但有一点可以肯定,rì久年深,肯定非常脆弱了。如果我们现在冒冒失失地打开,万一弄坏了,那就万劫不复了。”
德瓦拉道:“说得对,我们得找个合适的地方,仔仔细细地展开,另外先要拍好照片,随时准备这张纸经不起折腾弄坏了。”切,就你懂。一会儿跟我的东宫玩英雄美人,一会儿又充我西宫的蓝颜知己,我了个去。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我们背后响起:“哈哈哈哈,大伙儿辛苦了,你们真地好厉害啊!”我还以为又是什么神仙跟我脑中互通呢,但是看到旁边三人的表情,我立刻感觉到不对。我顺着他们的视线向身后看去——靠,yīn魂不散,居然是爱德里克。
“你?”我吃惊道。
“对啊,是我啊!不欢迎吗?
“你怎么会到这里来的,你怎么知道我们在这儿?”
“很简单,你们没有把绳子捆牢,所以我就跑出来了。其实你们最大的错误不是绳子没有捆结实,而是没有把我的手机拿走。于是我直接拨通了哈德斯盛宴组织的联络人。他立刻通知白手党在机场、铁路、公路上、海上的出境口岸等你们。谁知才三个小时,你们就出现在机场了。于是我们摸清了你们的目的地——中国上海。而这些杀手是在金三角一带活动的毒枭,一个电话他们就化装入境了。只怕比你们到上海还要早。他们一直跟在你们后面没有惊动你们,原因只有一个——等我。难道你们忘记了,我是古堡的少主人,我才是这个宝藏合法的继承人。”
萨琳娜轻蔑道:“你……你算老几?你为寻找宝藏出了什么力?你有什么资格来拿宝藏。”
林云儿也不屑道:“老实告诉你,我们已经研究过了。五百年前,希尔斯家族的祖先曾经无耻地损害了其他商人的利益,葬送了中国一百多名船员的生命,才占有了这笔不宜之财。直到三百年前,你有一位祖先接触了中国文化,有了痛悔之意,决定把这笔宝藏还给中国。所以他才把宝藏从无人岛运来中国。而且从他在古堡秘室留下的线索来看,他是想让一个识汉字懂汉文化的中国人得到这笔宝藏。”
爱德里克yín邪地笑道:“什么时候林妹妹变得这么意yín了啊?你的意思是不是想说这笔宝藏就是为了你准备的,我的祖先在三百年前就想着把这个宝藏传给一个姓林的纯情处女了哟?”
“这个人不是我,而是华哥哥。”林云儿指了指我。
“哟,叫得这么亲热啊。我懂的,他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他的。恐怕连你那宝贵的处女标志都已经被他弄破了吧?哈哈哈……”
“你……”林云儿又羞又气,委曲得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
“少废话,今天这盒子你是交也得交,不交也得交。”说着,爱德里克双手互击一掌,从楼道里突然涌出十几个人来。他们穿着一sè的黑sè水鬼服,有的人的衣服还没干透,每人手里拿着一把M5小型冲锋枪。他们一出楼道立刻排成一排,全部采取半蹲姿势,整齐划一,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职业杀手。
“你们……”我讶异道:“你们在中国境内居然能拿着武器来到这儿,这怎么可能?”
德瓦拉道:“这还不容易,我估计他们这些武器早就通过走私进入你们国家了,一直藏在他们组织的某个秘密集合点。今天他们拿了武器,不好再乘船上岛了,所以是从太湖里泅水过来的。这里离最近的湖岸也就两公里。”
爱德里克鼓起掌来:“果然聪明。不如再聪明点,把东西留下,我这人向来不喜欢暴力。”
“你这只走狗,你居然名正言顺地成了哈德斯盛宴的人了。你这么做难道就不怕上帝之手来找你算账吗?”我威吓道。
“这又有什么关系。在不计其数的财宝面前,冒一点小小的风险还是值得的。更何况这笔财宝足可以让我隐姓埋名,过上完全没有悬念的快乐生活了。”
“只怕这只是你一厢情愿,就算我们把财宝拱手让给你,你也休想占有。你以为哈德斯盛宴啃你吐出来的骨头就会满足吗?”
我的这些话好象把爱德里克噎住了,不过只是短暂地思考之后,他重新下了决心:“对不起,其实很简单,在我面前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把宝藏拿到手,这样我才有回旋的余地。否则,你们也看到了,这些杀手随时可以取我的xìng命。”
我算明白了,现在最有发言权的是那些水鬼杀手,策反爱德里克完全没有实际意义。但是十几把M5冲锋枪,在十几米的距离之内,覆盖我们四个人那真是太简单了。我粗略计算一下,一发子弹5颗,十五把枪每人一发75颗,四个人平均分可得18颗还能剩3颗。这是小学二年级的数学题。要不那三颗直接送给那个神仙——玉帝吧。想到这里,我突发奇想——我突然想到一个人,哦不,是一个神……
乘着他们几个还在跟爱德里克斗嘴皮子,我连忙在心中默念:“猪大哥,猪大哥,我的偶像,快来救你的猪肉粉条啊!”
“什么事,老弟,怎么了?”
“快,快去告诉玉帝,就说有人要砸他的招牌,就是那些拿着枪的人。”
“砸得好,砸得妙,砸在玉帝身,乐在老猪心!”
晕+死,这下完了,这个猪八戒公报私仇来了。靠,居然不顾刚才我们惺惺相惜,相谈甚欢的友好感情,还幸灾乐祸,落井下石起来。我算看出来了,关键时刻连神仙都靠不住。但我总不能就这么完了吧,有没有厉害点的神仙来窜个门啊,总不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我就这么重生了吧?要重生也得等我先交待完后事啊,我也是有家有室的人了,要不是我把那玩意shè在墙上,萨琳娜肚子里就应该有我的基因传承了。
103章智激猪悟能
临死之前,也得容我为那些一次次牺牲在第一线的亿亿万生命默哀三分钟吧。
我的脑子百转千回,突然狗急跳墙,想到《西游记》里有一回叫“猪八戒智激美猴王”,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我连忙对着猪八戒大声道:“唉,猪大大,我死犹不足惜,只怕从此辱没了我偶像的清誉啊。我实在是罪人哟。”
“什么清誉?”
“就是你的清誉啊。从此玉帝就有得说了,说你连几个凡人都保护不了,十几条枪就把你弄得没折了。”
“靠,我怎么没想到,幸亏你提醒得及时,谢谢老弟,我这就想办法,我想……我想……”
看来有个名词解释是正确的——偶像就是呕吐的对象。指望猪一样的偶像想出好办法来的人,那他的智商肯定连猪都不如,我这么聪明的脑袋怎么可能等我的呕象来想办法呢,我早就想好了:“猪大大,您那珍贵的脑细胞还是节省着点用吧,我早就替您想好了——您只要把他们shè出来的子弹一股脑儿引到其它方向上去,让他们打不到我们就OK了,至于让子弹往哪儿飞……嘿嘿,那就是您的事了!”
“这……”不知这只猪为此挠破了几层头皮,拔下了几跟猪鬃,但听一记响亮的拍猪头的声音:“有了!我用腾龙虹吸式,把这些子弹引到……引到……”
“大大,往哪儿引我不管了,反正只要不碰到我们四个就行了,拜托!”
……
这时也不知道他们三个跟爱德里克讲了些什么,但见萨琳娜已经托着那个紫檀木盒子向爱德里克走去。
不可能吧,今天宫里御厨是不是做的败火的银耳莲子羹啊,我的东宫居然一点火气都没有,肯双手将宝贝奉上?拦是拦不住了,因为她已经走到爱德里克跟前,把盒子托到了他面前。爱德里克笑盈盈地伸手接盒,一边还想乘机摸一下她粉嫩的柔荑。说时迟,那时快,萨琳娜突然从盒底抽出一把匕首,轻轻一递,匕首尖已经抵在了爱德里克的喉咙口,图穷匕见——标准的荆轲刺秦大戏啊。不用他揩油了,萨琳娜的后一个动作就是一扭身闪到他身后,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强行拉住往我们这边退过来,匕首尖没有留下任何空隙地抵住他的咽喉。有这样能干的老婆真好,半分钟时间我们就多了一个人质,我盯着她后退的扭动的臀部正在YY……
“嗒嗒嗒”一阵枪声,我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嗒嗒嗒”“嗒嗒嗒”……顿时整个灵霄殿上枪声如炒豆子般密集起来……
立刻我被两具美妙的**前后一记猛夹,人家说包二nǎi,现在明明是被“四nǎi”包,我顿时一阵炫晕,中nǎi倒地。两位娘娘一前一后,把我夹在当间,没想到幸福来得这么快,值此高cháo来临的一刻,我只想说四个字——憋死我了。
好吧,对方赖皮,刚才我算好每人一发5颗的,现在何止一发,如果这些子弹都分给我们四个人的话,我来算算——一一得一,一二得三,二五十八……有计算器没?靠,小气,借我用下呗……
“嗒嗒嗒”——“啪啪啪”——“嗒嗒”——“啪啪”——“嗒”——“啪”……省略号代表无限循环。
反正每一颗子弹都好象击中了同一个地方,音效完全相同。不会吧,导演脑残啊,你以为是奥运会shè击比赛啊,怎么可能这么准。我悄悄地抬起头,查找子弹的落点。晕,居然看不见。于是我大胆地巡着声音向栏杆靠了靠,探出头向栏杆外一看,这才看清楚,原来子弹都从三层向二层的玉帝像飞去,悉数打在玉帝的敏感词部位。这时候我想唱一道歌:我们都是神枪手,每一颗子弹消灭一个jīng子……好吧,这下王母娘娘应该彻底放心了。
一个神要做出这样的事,那他对玉帝的恨该有多深啊!!我汗,我汗得连内裤都湿了。
他们三个也发现不对,明明看着他们的枪口一致对准我们的,却没有一颗子弹打中,别说打中人,连我们身边的垃圾筒都毫发无伤。连那个吓得尿都出来的爱德里克也看出来了,他瞠目结舌地看着我们。
萨琳娜没有犹豫,撤走她的“二nǎi”,一骨碌翻身站起,手里已经多了一把匕首,一个甩手,匕首向水鬼中第一个开枪的人飞去,“笃”一声,深深插入离那人的头部只有一公分距离的一跟柱子上。她真聪明,知道擒贼先擒王,宰王八先宰头的道理。果然那群人感觉不对,纷纷向后退去。爱德里克一看形势不对,立刻也跟着水鬼们向下面跑去。这时德瓦拉赶到前面,拔下柱子上的匕首……
“不要!”我和林云儿同时叫出声,但为时已晚,德瓦拉对准爱德里克就是一飞刀,我们还没来得及痛心疾首,“笃”,匕首又击中了玉帝的那话儿部位。我淡定地笑了,这个猪大大做事倒彻底,反正他是跟玉帝干上了,有子弹他就往他那儿招呼,现在居然连匕首都没放过,真是物尽其用。今天谁在这儿舞刀弄枪谁就是给玉皇大帝做结扎手术,我建议猪大大可以适当收一些医疗器械费用,标准参照老军医贴在电线杆上的广告。
“这是怎么回事?”德瓦拉第一个发问道。
林云儿看了看我,我一脸无辜的样子,还假装用手轻拍胸口:“我好怕怕哦。”
萨琳娜这时已经回到我身边,她见过的神迹次数比林云儿见过得多,所以只要一出现这种不可思议的事她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她象男人一样托住我的下巴:“小妞,又是你在玩花样吧!”说完“咯咯”娇笑起来,我顺势“跌”进她怀里,一阵乱蹭。
林云儿站在背后,想阻止又不好意思说什么。老天居然如此恩眷我,我又进了一步,而林云儿的底线又往后退了一步。我一不做二不休,回身把林云儿搂进怀里:“来吧,美妞,庆祝一下。”林云儿羞涩地左躲右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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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章藏宝图OR帮宝湿
德瓦拉看上去好象很不习惯的样子。靠,你个圣教徒是不是chūn心萌动了,馋死你……
我们在太湖边上一个渡假村准备休息,这回我突发灵感,直接订了四个房间。
晚餐是正宗的太湖特sè菜:太湖三白——莼菜银鱼羹、清蒸白鱼、醉白虾——那是必须的,另外还有许多无锡本帮特sè菜:蟹粉蹄筋,红烧肉,土鸡,太湖大闸蟹、盐水河虾,什锦面筋、红烧狮子头等等。对于萨琳娜和德瓦拉来说,吃湖鲜还真费点劲,但是他们根本刹不住,因为实在太鲜美了。
等我们四个吃完晚饭回到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我们拿出了紫檀木盒,开始干活。让我们淡定的是,里面的画外表看上去是画在纸上的,其实拿在手里才发觉是一块白布。而且看样子是经过专门处理的布,所以保存了这么久都没有一点损坏。
我们把白布轻轻展开摊在床上,一幅20厘米×20厘米的东西就赫然眼前了。我连忙拿起手机准备拍照。但我很快停了下来,因为印入眼帘的不是一幅什么藏宝图,居然是一首诗。
当然不是简体中文版的,更不繁体字BIG码的,你以为玩盗版三国志啊?
不过还好,我好象认识。林云儿解释道:“距现在三百年前是清代,当时应该流行这种馆阁体,其实就是楷书写得瘦一点。”
我仔细端详,诗的题目是四个字“归心悠然”,下面是一首七言绝句:月影竹声千岭过,松涛山sè一窗来。风情柳梦苏堤近,chūn风秋sè远洼流。
萨琳娜问我是什么意思,我抓耳挠腮,准备来个通神了。结果我一想到今天值班的那位大神,我就连死的心都有了。我估计那位大大为了庆祝结扎手术成功,已经不知去哪儿疯拱去了。与其问这位大大诗词歌赋,不如问他洗碗怎么偷懒。
林云儿见状,立刻吟出两句对联:“书到用时方恨少,事非经过不知难。”吟完戏谑地一阵娇笑。我连忙接口道:“女子无才便是德,铺床叠被造小人”。
“呸”,林云儿娇嗔道:“谁给你造小人,让儿子女儿也跟你一样游手好闲,不学无术啊?”
好吧,办完手头这件事,我一定好好回学校念书。从此孤灯只影,手不释卷。当然东宫放洗澡水,西宫铺席梦思那是必须的。不到黄河心不死,不生儿子枪不收。
不过现学已经来不及了,我只好转移话题:“那个西班牙老祖宗真不是东西,兜了这么大个圈,就送给我们这一首诗。加起来笼共才28个字,连题目也就32个字。我买把菜刀去派出所填个人资料都不止这么多字,太坑爹了,真是名符其实坑爹的祖宗。”
德瓦拉和萨琳娜看着我,然后他俩失望地摇摇头,转而看向林云儿。这时林云儿眉头深锁,紧紧盯着那首诗。于是他俩又转回头看我……
好吧,我的心洼凉洼凉的,你们就嘲笑我吧,在中国上下五千年的历史文化面前,我承认确实不给力。虽然我丢人丢到家了,总好过丢在智利或者摩洛哥吧,想到这儿,我淡定了。反正有我西宫在,一切都是妥妥的,我无比信任地看着林云儿……人贵在自知之明,我就很了解自己的长处,诗是看不懂了,要不我给你评评我西宫的身材?这酥胸这纤腰,这美腿这翘臀,反正五千年的文化里面也就四大美女可以跟她比比,要不我跟你说说四大美女……
“我明白了!”
林云儿一声大叫,把刚想到三级片里杨贵妃出浴镜头的我吓了一跳:“你明白什么了?”
“这四句诗其实是在告诉我们一个地方。其实它就是一张地图。”
另外两个人没什么好问的,反正他们什么也不懂,但我却偏要装懂:“不可能,诗就是诗,怎么可能跟图有关系,这里即没有方向也没有座标。我看与其叫它藏宝图,不如叫它帮宝湿(诗)好了!哈哈哈!”
拜托,我的笑话有这么冷吗?就我一个人笑,另外三个人完全无动于衷。好吧,文化差异,我没有别的理由了。
“你的想象力真够丰富的,那你小时候地理肯定学得很好喽,还知道座标,要是能在诗里直接找到经纬度就好了,如果能有个GPS定位仪藏在这个盒子里那就更省事了。”说完,林云儿“咯咯”笑了起来。
“美女什么时候讲话这么刻薄了啊,是不是刚才被子弹打到神经了?”我戏谑道。
“你……我不跟你烦了。你把三山岛的地图自己打开来看就知道了。”
这个我们还真有,于是萨琳娜把三山岛的旅游地图摊开在那首诗旁边。
林云儿指了指地图左上角:“你们看,这是什么地方?”
“月影桥啊?有什么问题吗?”我连忙接口道,在两位外国人面前,我当然不能太丢脸了。
她又指着地图右下角的位置:“这是什么?”
“chūn风渡。”
“想到什么没有?”
好吧,我承认我笨,我迷惘地看着这个脑袋远没有我大的美女。这时我才意识到潘长江叔叔经常提醒我们的——浓缩的才是jīng华。当然,女人身上有的地方可以浓缩,有的地方必须放大,当然注硅胶就免了,捏着那玩意容易做噩梦。
“你难道没有发现那首诗的第一句和第四句里面也有‘月影’和‘chūn风’这两个词吗?”
“我看纯属巧合,要不你再找找另两句诗的地点。”我还在狡辩。
“这张旅游地图我早看过了,上面的景点我都已经了然于胸了。不过我还没有发现另两句诗的出处。但是我相信,明天一定可以找到答案。”
“干吗要明天,今天不行吗?”我这纯属抬杠。
“哼,你什么意思,老是跟我作对?”
欢喜俏冤家,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床头吵架床尾和,如果不吵架,怎么上床啊……
105章两位娘娘同时临幸
不过今晚我故意订了四个房间,一人一间。我的理由是大家太累了,应该舒舒服服地休息一下。但这种理由会有人信吗?当然不可能。因为我刚把她们三个人送走,就有人敲门了——不好意思,原来是客房服务,是我想歪了。
我打开房门,一阵熟悉的玫瑰花香味立刻扑鼻而来,还没等我缓过神来,房门已经被关上,而我已经被按到了床上。
我晕,又来,这分明就是拉斯维加斯时,初识萨琳娜的那一幕。不过这回她的准备好象更加充分,因为她居然还带了瓶红酒。
今天她一改往rì把长发高高挽起露出粉嫩xìng感的脖颈的造型,而改为直发披肩,不施粉黛的样子,身上的衣服也简单得不能再简单了,但是我发四从来没见她穿过。我看了半天没有看出这是什么衣服,直到她从背后把结一下拉开,我才恍然大悟,居然只是一条床单。好吧,明天不知道她的房间里会不会因为少了一条床单而扣我们的押金。
除了床单,她身上再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哦不,我说错了,不是没有值钱的东西,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了,连她平时洗澡时都喜欢戴的耳环也没有了。我吓了一跳。
而她居然做作地喘息着说道:“Baby,Helpme!我被抢劫了。”
“你被抢劫了,真不幸。哦,MyGOD,你居然被抢得只剩下一瓶红酒?”
萨琳娜假装板起脸孔:“讨厌,演戏都不会。”
“小姐,我当真的,我发四,不是我抢的。您应该打电话投诉110,119也可以。把红酒留下,我帮您保管,去吧!”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敬酒不吃吃罚酒,剧本原本是这么安排的:1她把我灌醉;2洗澡;3前戏;4被强;5我哭;6她发誓会对我负责。
但现在的情况是1、2、3全部省略,4和5并行(我边哭边被强),6她要我发四从此随叫随到。导演,快叫“卡”啊,这戏改得不成样子了,再改下去广电局就要禁播了。
我眼中噙着“汗水”,在下面使劲“挣扎”,她在我上面大施yín威,用一次次的高cháo来证明对我的占有……天哪,有人来救我吗,如果没人的话,我就……我就……我突然一个翻身把这具火热而完美的**压在了身下,我发誓,我要报仇……
“笃笃笃”,正当我翻身农奴刚把歌唱的时候,门被敲响了。
“谁?”我忍住干痒的喉咙,尽量让声音平滑而浑厚一点。
“我——”
好吧,不用猜,今天我的计划彻底实现了。我的原计划是这样的——在一个晚上跟两位MM在同一张床上××OO。别误会,我这么做完全是为了不伤害任何一个女孩的心,作为宫里唯一的男yín,我不能太厚此薄彼吧。
但是我猜到了开始,没有猜到结局——两位MM同时光临。我真希望我是个早泄。如果是那样的话,我这里早就完事了,怎么可能出现现在这种结局啊?关键是萨琳娜除了那瓶酒和一条床单之外,她什么都没带过来。看来我只能告诉林云儿,那条床单是时装,而我和萨琳娜现在在做瑜珈。但是我不认为林云儿会相信,就象我确信她不是脑残一样。
我跟我身下的美女对视一眼,萨琳娜居然故意发出轻哼。我连忙用手捂住她的嘴巴,一边跟外面的女主角对台词:“这么晚了,请问有事吗?”
“没事。我——我想找你聊聊天。”
“哦,不了,今天很晚了,我想早点睡了。”
“我好象又想到了什么,关于那个宝藏的,不如……”
“哦,不了,这么晚了,我们孤男寡女的,好象不太好吧?”
“你——”外面的女主角听上去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了:“你到底开不开门,少跟我装蒜。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单独住一间,你……”
这句话直接击垮了我脆弱柔软的心灵,而且导致我那玩意由盛转衰,由金钢钻直接变成了豆腐渣。我连忙跳下床,把身无长物的萨琳娜抱了起来,迅速藏进了浴室。如果我会点穴手法的话那就更好了,哪怕能弄个丐帮三个口袋的弟子的水平也好啊。我甚至没有忘记把她的拖鞋也一并扔进储物柜。
然后我顺手抓起床上萨琳娜披进来的床单往身上一裹,给林云儿开了门。其实我早就作好了准备,我准备一开门就把林云儿往外推,把她弄回她自己的房间。哪怕在她房间里我被潜规则一回,我也认了。谁知,我打开门一看,居然没人,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下把第一女主角得罪了,不知道导演下面会安排什么虐戏了。我连忙往林云儿的房间走了几步,想去挽回些什么,但想到自己的打扮,还是退回了房间,想换一下行头。
门刚一关上,我就听到背后“哼”地一声,肯定是萨琳娜。还没转身我就连忙解释:“你放心,我总有一天会跟她说清楚的,我不会放下你不管的。”我边说边转回身。买嘎得,居然是林云儿,看样子她刚才躲在门侧,乘我不注意溜了进来。
她原本想吓我一跳的,这下她的目的达到了:“你刚才在说什么,什么跟‘她’说清楚,‘她’是谁?”
我晕,我刚才的话明明是想跟萨琳娜说的。我连忙支支吾吾。而林云儿的后一句话,差点让我半身不遂:“你这里居然有两条床单?”
“对啊,难道不是吗?每个房间都应该有两条床单的,另外那条是用来替换的。”
“是吗?我没见你晚上有睡到一半更换床单的习惯啊?”
“最近我得了强迫症,明天恐怕要去看心理医生了。”
这句话总算把林云儿逗乐了:“你就会胡扯。”
这时我看到床头柜上的酒,心紧张得差点从嗓子眼爆裂出来。但是一个急转弯,我立刻把小鹿乱撞的心肝放回了肚子里——因为我想到那瓶酒还没开。
106章再次被潜
我连忙道:“你来得正好,不如我们庆祝一下,今天我们得到了藏宝图,而且死里逃生。”
“藏宝图?你不是不相信那首诗是一张藏宝图的吗?”
“这怎么可能,我什么时候不相信你的聪明才智来着。你是不知道,我对你的仰慕比你出的水还多。”
“你……下流。”林云儿羞红了脸。
好吧,算我没说行吗?因为我已经看到浴室的门被人打开了一道缝,也许是心理作用吧,我已经能够感受到萨琳娜那愤怒的目光了。我连忙站了起来,把林云儿搂在怀里,半推着往门外走:“我送你回房间。”然后我轻声在她耳际道:“今晚我们再来猜硬币正反面,好吗?”
林云儿立刻羞涩地抬起了头,她当然明白“猜硬币”游戏就是我们初识时玩过的游戏,就是在那一晚,酒为sè媒人,她死心踏地地被我缠上了。但她居然急吼吼地道:“为什么要回我的房间?我……我……我想先洗个澡。”她羞涩地低头就往浴室走去。Ladygaga,我一个箭步从后面拉住她的手,她似乎早有准备,一转身直接倒在了我怀里。我一下没站稳,两人重重地摔到了床上。而萨琳娜的那条床单也从我身上掉了下来,靠,导演,难道这个场景里面我跟萨琳娜只安排了一件服装吗?你也太扣门了吧。
我转身一看,更让我无法淡定的事发生了——林妹妹站了起来,居然主动把自己身上的服装也脱了下来。只剩下一个黑sè蕾丝的胸罩和底下一条粉sè的小裤裤了。
看来林云儿执意要进入下一场戏——浴室chūn情。我怕她这一进去,下一场戏就该是浴室百合了。我连忙把她拦住,她娇羞道:“你也太急了吧,就不能让我先洗个澡吗?要不……要不……你陪我一起洗。”
傻B不想跟你一起洗,但真地不能啊!老天爷啊,您见过这么虐主的戏吗?两个绝sè美女都光溜溜地等男主,男主却要装逼到天明。我这回真是连死的心都有了,我撞墙、我跳楼、我割脉、我结扎……
现在林云儿这种光溜溜的样子已经出不了门了,我只得把她拉回到床上。我练气功,我练童子功,我练铁布衫,最后我决定练《葵花宝典》,因为据说练《葵花宝典》第一句就是“yù练神功,必先自宫”。
但是林云儿显然不想宫我,因为这时她把我压在了身下,用舌尖在我的双唇间描画,细匀的喘息逐渐加重,如兰的气息灼烧着我的脸颊。我的脸上湿湿的,我的心却象沙漠一样干涸而饥渴。但是我不能,我知道我不能……但是我早说过,我这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在什么情况下都能硬起来,在什么艰苦的条件下都能开展工作。因为那玩意它从来不受我脑筋的支配,想上就上,不想上它创造条件也要上。
林云儿果然已经注意到了它,她慢慢将嘴唇向下移去……她想干什么,她想吞噬天地,我总不能当着萨琳娜的面被林云儿搞吧,哦不,救命啊!
我的心在往下沉,我的气息却压不住地往上升,我快不行了,我就象在抓一块掉进沸水里的肥皂,越是想抓牢就越滑得快,直到它被逐渐融化,消失……
这时,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因为那都不是我的意志可以转移的了。我紧张地看到浴室门的缝正在逐渐变大,直到可以挤出一个曼妙的**。萨琳娜光着身子走出了浴室,她轻手轻脚地向衣架走去……我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就在这时,我感到关键部位受到了林云儿舌头的攻击,我彻底分裂了。谁说男人是靠下身思考的动物,我现在就在用上下半身同时思考,我的上半身在思考我的衣服是不是适合萨琳娜的身材,我的下半身在思考我能不能坚持到萨琳娜穿好衣服……
萨琳娜终于穿戴齐整,她蹑手蹑脚地向门口走去,我的上身盯着她看。萨琳娜走到门口,发现门被反锁上了,晕,这肯定是林云儿干的,她潜规则我潜出经验来了。萨琳娜如果现在要出去肯定会弄出声音来。
萨琳娜突然灵机一动,重重地将门打开,乘林云儿还没转头的时候,她一个侧身站到了门外适当的位置,然后嘴里大声道:“哟,林妹妹也在啊!”
我看懂了,她这是假装误打误撞进了房间。林云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彻底惊住了,居然把嘴里含着东西这事都忘了,她就以这种绝对可以拍成岛国动作片封面的姿势与萨琳娜深情对视了三秒钟。萨琳娜好象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看见了什么,立刻羞涩地双手遮住眼睛,往门外急退。让我欣喜地是,过了三秒钟,我听到房门被关上的声音,我可不可以这么认为——我的东宫萨琳娜在为我的西宫林云儿腾出空间。
而林云儿这时才恍然大悟,连忙站起来顺势向房间外奔去。我一把把她拉住,指指她光滑细腻的玉峰:“你就这样出去吗?”
这下林云儿更是羞得无地自容了。连忙找自己的衣服,我眼尖,立刻把她的武装全部抢了过来,跑进了浴室。她追了进来……这回我可不会让她再逃出我的魔掌了。
我一个反手把浴室门关上,一把打开喷淋头,把她的衣服全部扔进了浴缸。然后“嘿嘿”地冲着他yín笑。
“你……你这是干什么?”
“我帮你洗衣服啊,是不是觉得我是好男人的典范啊?”
“你把我的衣服都弄湿了,让我怎么穿啊?”
“那还不简单,你穿我的……”我立刻捂住自己的嘴巴,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刚才已经被萨琳娜偷偷穿走了。晕,幸亏是在浴室,要不林云儿真地找起我的衣服来,我可怎么交待啊?
还好,她没有发觉,而是去浴缸里拿自己的衣服。我一把从背后抱住她美妙的**,那种光滑水嫩的感觉让我立时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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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章解谜“听松坊”
我的舌尖从她的后颈开始向下舔弄。她柔滑敏感的脊背立刻起了一层红云。我搁在她胸前的双手稍一用力,“嘤咛”一声,她整个人向前倾倒。我晕,浴缸里还没水,她就躺了进去。我连忙放水,自己也进了浴缸。
她再度将嘴唇向我关键位置移去……水慢慢地漫过了我的下身,而她居然屏住了呼吸,仍然没有把头抬起来,MyGOD,真正的“水下作业”。我再也受不了了,喷薄而出……
我终于完成了今天的计划——在同一个房间先后临幸两位娘娘(好象应该是“被临幸”才对)。值此一刻我想作一首诗:床前鞋三双,床单大家用。举头啃香蕉,低头喝饮料。
……
第二天一早,乘着林云儿去洗涮的当口,我连忙批起我的战袍——那条床单一溜小跑来到萨琳娜的房间。
“你来干什么?”
“我……我来还床单。”
萨琳娜“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床单扔在那儿吧,你可以走了。”我一扯背后的结,整张床单都掉在了地毯上,顿时我就成出水芙蓉了。萨琳娜立刻瞠目结舌:“你——你想干吗?”
“没什么,我这就走。”说完我真地转身去开房间的门。
萨琳娜连忙追了上来,一把拉住我:“你好变态!”
“是吗,有吗?我怎么没有感觉?”
“好了啦,I服了YOU,怕你了。”说完,她连忙把我的衣服从衣架上取下来帮我穿上。看着她低头给我扣胸前钮扣的样子,象煞了一个温良贤德的妻子。就是长得太漂亮了,怎么看怎么象我的小三。我一把搂住她的纤腰,想吻她的脸颊。
谁知她左躲右闪,不肯就范。而且居然问了一个相当chéngrén的问题:“昨天——昨天——晚上你舒服吗?”
“当然,我每次跟你在一起都很舒服,特别是当你达到高cháo的时候。”
“呸,我不是说跟我,我是说我看到她帮你含的时候……”萨琳娜的声音已细如蚊蚋。
“我——”,这下把我难倒了,怎么回答才好呢?我灵机一动,计上心来:“要知道我舒不舒服,那还不简单,你以后试试就知道了。”
萨琳娜立刻羞红了脸,把头一低。我总算乘机吻到了她的香颊,粉颈……要不是德瓦拉这时来敲门提醒大家起床,我们又该上床了。我可不可以总结一下——人这一生,除了起床就是上床。
不过有一件事情让我感到很高兴——那条床单又物归原房了,我不用被扣押金了……
早餐,我们点了几样无锡的特sè小吃——小笼馒头,生煎包,葱油鸡蛋饼,萝卜丝饼,梅花糕,油炸粢饭糕,三鲜开洋馄饨。(好吧,祝大大们边看小说边感到肚子饿)
吃完早饭,我们都看着林云儿,因为凭我们的智商最好都唯她的马首是瞻。林妹妹容光焕彩,一看就是昨晚得到了充分的满足。她站起身简单而有力地说道:“跟我走。”……
她把我们带到了“鼋头渚”公园的管理处。她向管理人员提出要三山岛大兴土木前的旅游图。管理处的人莫名其妙,当然不会有游客提出我们这种要求的。
“对不起,我们这里不提供这种服务。”
我看着管理员身后一排排文件柜,感觉那里面一定有林妹妹要找的东西,这时我的作用就发挥出来了。
我走上一步,背对着我的三个同伙,从兜里掏出两张“毛爷爷”:“这位大叔,您通融一下,我们不把地图带走行不。”
“这——”那个头发花白的管理员感觉很突兀,连忙推开我的钱。虽然钱没收,不过态度明显好转了:“不带走可以,我给你们找找。”说完,他真从档案柜里抽出一张地图来,递给我:“你们别弄坏了,我们存档的。”
“诶!”我兴奋地连忙道谢,然后把地图摊开在林云儿面前。
林云儿只是略略看了一眼,就指着地图的右上角兴奋地叫道:“你们看——‘风情亭’!”我凑过去一看,果然看到这张老地图上有“风情亭”三个字,看来原本这里确实有一座亭子,正好应了“风情柳梦苏堤近”这一句,看来是后来重新修缮的时候被拆除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中国之所以被称为“China”,就是因为特别能“拆呢”。那真是经济增长靠拆,拉动鸡的屁(GDP)靠拆,推动消费靠拆……怎一个“拆”字了得。
我立刻将目光投向地图的左下角,我居然也知道举一反三了,因为只有这个角上没有发现诗里的句子了。但是让我失望的是,我并没有如愿以偿地秀到我的智力。那个角上也有很多景致,但就是没有跟“松涛山sè一窗来”有关的名字。我看了看林MM,她也是眉头紧锁,一筹莫展。
这时我发现萨琳娜和德瓦拉在看我,我立刻假模假式地吟诵起来:“松涛山sè一窗来,松涛山sè一窗来……肯定有个‘松涛阁’来着,要不‘松涛石’,‘松涛厅’,‘松涛碑’,‘松涛坊’……”
“‘松涛坊’没有,‘听松坊’有一个。”一个苍老的声音道。
我们几个顿时齐刷刷地把头转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只见一个清洁工打扮的老头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新的垃圾袋。一进门他就蹲身去换管理员桌边那个字纸篓里的垃圾袋。我连忙走上前去:“老伯,刚才您说什么?‘听松坊’是吗?”
老头回答道:“是啊,听松坊啊,原本三山岛上有个听松坊的。抗rì战争的时候,三山岛还是游击队的据点呢。后来被小rì本的飞机炸掉了。现在在锡惠公园惠山脚下也有一处听松坊,就是根据三山岛这个听松坊重新建造的。”
“您是怎么知道的?”林云儿问道。
这时管理员说话了:“我看你们与其向我要地图,不如直接问他。他是我们公园管理处四十多年前的老处长了。现在退休了,还不肯闲着。这不,每天义务到公园里来做清洁工,风雨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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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章钞票解千仇
林云儿和我都眼露兴奋的光芒,我连忙继续问道:“老处长,您那个‘听松坊’在什么位置啊?您能不能在地图上帮我们标记一下。”
老处长欣然应允,从兜里掏出一只眼镜盒,拿出眼镜戴上,细细地看起那张三山岛的老地图来。没一分钟,他就指着一个地方说道:“在这儿,就是这儿。”
我们一齐凑过去,他的手指着地图上一处叫“凌云阁”的地方。我们有些疑惑地看着他。他继续道:“这就是原来的‘听松坊’,解放后重新造了一个,起名叫‘摩云楼’,这次大搞装修,把名字又改成了‘凌云阁’。”
我们恍然大悟,连声道谢。老处长换好垃圾袋,自顾自地离开了管理处。现在我已经相信那四句诗确实是影shè了三山岛上的四个地名,而且这四个地方的位置正好在三山岛的四个角上:左上角月影桥,右上角风情亭,左下角听松坊,右下角chūn风渡。能把这些弄清楚,是我智商发挥的极致了,估计这也是雅典娜点拨的结果吧。
我无限钦佩地看着林云儿,今天她一身职业淑女打扮,很有OL(officelady)的范,一件白sè紧身短上装加上一条白sè超短裙把她的身材表现得xìng感而含蓄,明显有yù擒故纵的味道。好吧,办公室要是有这样的美女做同事,工作效率我是不敢保证,但我敢保证公司的撸管文化将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要不乘着美女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我们来深入探讨一下这撸管文化对公司发展的影响,这个课题是我原本准备的毕业论文题目,暂时还在调研阶段……
这时窗外突然有人说道:“就是他们几个,我昨天看见的。”
我抬头一看,一个渔民打扮的汉子,我不认识,估计也不会是萨琳娜在法国认识的吧,也不象是巴基斯坦群众啊?我正在猜测,那个汉子已经带着四五个身着保安制服的人冲了进来。汉子继续道:“就是他们,他们就是昨天从灵霄殿跑出来的那几个,我亲眼看见的。”
一个肩上带杠的保安走了过来:“你们昨天晚上六点多是不是去过灵霄殿?”
我还没回答呢,就听旁边一个保安道:“不用问了,我也可以肯定是他们,我在监控录像里面看到过的。一共四个人,两个女的特别漂亮,有一个蓝眼睛高鼻梁的男人也特别帅,还有另外一个男的长得一副吊丝样,估计就是他。”说着,他一伸手就指向了我。
我晕,不带这么埋汰人的吧,他们不是漂亮就是帅,就我吊丝样,我那脆弱的自尊心啊。我不活了,让我死了算了……靠,都没人挽留我,你们不想我活我偏不死。我“吊”故我在。
那个肩上带杠的保安居然就看上了我,另外三个他好象一点都没兴趣,向我直冲冲地走了过来,我的样子真有那么贱吗?他很不客气地问道:“你还有什么说的,录像里面都已经看到你们了,跟我们走一趟吧!”
“走?去哪儿?”
“少来这一套,昨天晚上你们干的好事。我来问你,昨天晚上灵霄殿上玉皇大帝像是怎么回事啊?”
“这……”
“难道玉皇大帝也招你惹你了,你下手可够狠的啊,专挑那地方打。”
次奥,我说什么来着,他居然把所有的罪过都归给我一个人享用了。我连忙道:“不是我干的!真地不是。”
“不是你干的,难道是他们干的?”他用手指着我身后的三位,而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我的脸:“你不要告诉我是那两个外国友人干的,更不要告诉我是这位大学生妹子干的。”
我的心那个痛啊,我原本想说我也是大学生来着,但这么没脸没皮的话我居然没好意思说出口,我惊奇地发现那天我把节cāo卖给收废品的时候,碗里居然还剩了点。但节不节cāo现在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现在该如何对付这起突发事件。我那专动歪脑筋的大脑在飞快地运转。现在我面前有三条路:一、跟他们走,把事情澄清;二、直接给点钱,把玉帝那地方补一补,不过阉过之后再接上的东西能不能用我就不敢保证了;三、……这个你当然明白,三十六计之上计——跑呗。
我还没开口,林云儿果然够义气,她走上一步:“各位大哥,我们……我们昨天……我先在这里表示歉意,那个玉帝像真地不是我们弄坏的,不过如果真要赔的话,我们也不是不愿意……要不各位大哥就通融通融,好吗?”
她一副天真纯洁加xìng感的样子,顿时让保安队长松了一大截,他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突然来了个变脸——一副和颜悦sè地转向林云儿:“妹子,一看你这么漂亮,就是个见过世面的,说不定还是个大家闺秀,名门之后。”靠,夸起美女来还真下得去嘴,居然还拽上了成语。保安队长继续说道:“大哥也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其实这事吧我们也没完全弄清楚呢。”
林云儿立刻松了口气。
“照说呢就算是你们干的,既然愿意付钱整修也应该没什么事了。不过这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妹子,你一个大学生,可怜见的……”
林云儿连忙道:“没事大哥,您说个数吧,我们有钱。”汗,没见过这么聊天的,怕人家宰不死你。
这时那个管理处的人已经听明白了,他走近一步:“原来昨天晚上的事就是你干的啊,你的胆子可真不小。现在这些九零后真是无法无天了。这个玉帝像只有三四百年的历史,也被整修过几次了,文物价值不算高。但你要知道,就算告你一个破坏公共财物,扰乱公共秩序,也够治安拘留个十天半个月的了。”
他这几句话一说完,整个事情就是我一个人干的人。我一副低头认罪的惨样,两位外国友人居然跟没事人似的,看看我们再看看公园管理员,象是在看猴戏,林云儿也对我一脸的怜悯。
109章三十六计,撤为上
强烈要求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分国籍,更不分美丑。吊丝无罪,吊丝有理,吊丝脆弱的心灵更应该得到爱的滋润。
管理员转头对林云儿道:“姑娘,你可能见的世面不多,想要帮他。但你知道这个像是新修的,再补一下,怎么着也得一两万吧,你……唉……让我怎么说你们!”
如果在我那平凡的人生还没有出现林云儿之前听到这几句话,我肯定很负责任地回答:“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但现在……我转身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一万美金,双手重重地托着,一副痛心疾首+一失足成千古恨的样子,就差没憋出几滴眼泪来了。我把美元交到管理员手里:“大叔,您就放过我这一码吧,我只有这么点钱了。”既然没眼泪,我下意识地抹了把鼻涕,愣是把鼻子捏得红红的。
管理员仔细看了看那叠美金,然后惊诧地看着我:“你……你这是……”
那位保安队长也凑了过来,一边道:“就这点钱,你忽悠谁……”他不屑地朝我递过去的那叠钱看了看,但很快他就张大嘴巴,半天没有合拢。
旁边的保安里面有一个人已经叫了出来:“美金,我认识,我大姨妈的二娘舅的三姑爷的侄子从美国带回来过,上面就是这个小老老头(华盛顿)。妈呀,这么多,每张可都是100的,那得多少啊……”好吧,他跟他们队长一样张着嘴巴也没合拢,估计下巴脱臼了。我承认,这都是我的错。
我就象犯了错误的雷公一样:“不好意思,是我雷到大家了。这里正好一万美金,我想应该够修那个玉帝像了。另外修好后,把剩下的钱替我捐了吧。捐哪儿都行,只要不是郭家那个红十字会。”
公园管理员舒了口气:“没想到你的认错态度这么诚恳!”瞎扯,我看不是我的态度诚恳,是“华盛顿”长得讨人喜欢。
我们正准备“归书包放学”,这时从门外又进来一个保安,看到我们都在,他把保安队长远远地拉到一边,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边嘀咕边不时贼眉鼠眼地看我们几眼。
管理员道:“不如我去财务科给你们开个收据,不知道这美金他们收不收,你们等等我。”说着他就走出门去。
那个保安已经嘀咕完了,只见保安队长狠狠地扫了我一眼:“小子,没想到你还真不简单啊!是我小看你了。今天落在我手里,你也不冤,老实告诉你,我做保安队长之前是上海武jǐng总队退役的,还负责保卫过那些老家伙呢!”
“什么不简单?”我这回完全没弄明白,这个保安队长怎么翻脸比翻书还快。
“小子,你就算用硫酸把玉帝毁了容,用凿子给玉帝开了后庭,用斧子割了玉帝的小**,看在那一叠绿绿的钞票(美金是绿sè的)面子上,我也不来跟你计较,但是你非要动那家伙,可别怪你大哥我今儿个不给你留情面了!”
晕死,用硫酸毁容,还要爆后庭、割小**,我吃饱了跟谁过不去呢?我连忙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到底怎么了?”
“少废话,把家伙交出来,我给你算个投案自首。看情形,你还不止一把两把吧,M5冲锋枪,不便宜啊!怎么,跑这儿冲着玉帝的像练枪来了。”
这下我彻底明白了,你以为我脑残啊,跑这儿来练枪,再说这靶子也忒贵了,一万美金修一次。林云儿当然也明白了,她悄悄地往后退了一点,低声跟另外两个外国朋友解释了一番。
本人强烈鄙视美国那些只顾赚钱不管百姓死活的军火商,真心远程支持一下奥巴马他老人家的控枪法案。
我现在成了一个最好的反面教材,只要持枪,不管你打到的是花花草草还是王母娘娘的xìng福源泉,我今天反正只好认罪伏法了。但我真的很冤啊,枪是那些水鬼的,开枪的也是水鬼们,“让子弹飞一会儿”的是猪大大,目标全是由他决定的……仔细回想一下,那天在灵霄殿上我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让我想想,偷偷蹭了一下林云儿的胸部这算不算?那拍了一下萨琳娜的臀部就更不算了,是吧?
好吧,我承认,我最大的问题是教唆未成年人公报私仇,利用职务之便毁坏上级的形象。但这也有点牵强,一则猪大大没有一万也该有八千岁了,好象比未成年人要大一点;另外现在猪大大可是如来佛手底下的正式工了,玉帝已经不算他的直接领导了吧。
好吧,这桩恶意阉割案以后再说。当此这时,我身上这个非法持有枪支的罪名只怕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清者自清,《天龙八部》里的乔峰不是在遇到冤枉的时候就一个劲地跑吗?三十六计——撤为上。
我回头一扫三位同伙。一双温暖的目光正在注视着我——那是我的东宫萨琳娜。每当这种关键时刻,她总是能第一个明白我的意思。啊!我心中的吊丝女神,我愿意为你天天吃伟哥。林云儿明显也看懂了,但她大概法律学得太好,有些犹豫不决。德瓦拉是帅哥当中难得的脑子好用的人,他居然对我做了一个手势——他指了指林云儿,又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你放心,林MM我来保护。其实说白了,全是因为我想把莫妮卡收进宫里,所以处处看他不顺眼。好吧,是好哥们,以前是我不好……
我在心里默数着——一、二、三,然后一个箭步从保安队长身边想来个一笑而过,但我明显低估了他的实力,或者是我高估了自己的智商,因为他已经后发先至,一只手向我肩膀上抓来,眼看这一抓后面就会是一招小擒拿,我这条胳膊可能就要交待了。说时迟那时快,我侧边萨琳娜一只雪白.粉嫩的柔荑已然伸到,她抓住了那只想抓我肩膀的手,一招反擒拿,四两拨千斤,顿时将这一招小擒拿的力道化于无形。
110章电烤鸡还是落汤鸡
我乘着这个间歇往前直窜。后面两个保安已经紧紧追来。
而德瓦拉也已经启动,他顺带手抄起我们的包,另一只猿臂轻舒已经抓住林云儿的胳膊,然后轻轻一带,林云儿顿时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跑了起来。
这下我们的分工好象很默契,我负责往前冲,萨琳娜负责断后,消灭来犯之敌,德瓦拉负责运送辎重和保护林云儿。说白了,我的活根本不算活,只是本能的反应。什么叫本能——你在猪屁股上点一串小鞭炮,这时候猪的反应就是我现在的反应。
我一个劲的狂奔,根本管不了后面的人了,就听见后面有脚步声紧追不舍,我跑得那个快啊,小说开头我好象就介绍过,本人别的不行,逃命本事一流。赶上有追美女泡MM的活勾引的话,估计我的速度百米可以进10秒,顺带八卦一下,2013年全国田径大奖赛广东肇庆站比赛张培萌在男子百米决赛中创造了10秒04的全国纪录。当然这个记录不包括我今天在鼋头渚公园里的这一跑。我估计今天这速度顶多9秒98。
所以,我后面的脚步声渐渐稀疏下来,很快就听不到了。我这才回过头来,这才看清楚,原来后面追我的脚步声不是别人发出的,而是德瓦拉和林云儿。而那些保安早被我的东宫娘娘给截住了。我这时候甚至有些担心,我怕东宫娘娘玩得兴起,把断后玩成了断种,这种断子绝孙的事可千万不能干啊,我们这些平民老百姓平时没啥玩的,就指望着玩玩鸟了。我焦急地等着萨琳娜。很快我就淡定了,因为我远远地看到那个曼妙的身影向我们飞奔过来。
但是,还没满十秒钟,我刚放松下来的脸部神经就重新紧张起来,而且这回不是紧绷而是抽搐了……
因为我看到在地平线那头,一个黑sè的小点跟在萨琳娜后面向我们靠近,对不起,不是一个,是一群……这回我看清楚了,一群全副武装的保安足有二十多个,里面还夹杂着几个派出所的同志。尽管他们的武器只是电jǐng棍什么的,但在只允许冷兵器的中国,这已经是常规战争中最具杀伤力的高科技产品了,据说瞬间电压可以达到上万伏。我曾经被220伏的电触到过,那滋味反正让你痛苦到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要是您有思考的余地的话,那么恭喜您,您很快就要远离这喧嚣的生活了。上帝已经在召唤您,您不是将要成神,而已经是神了。
我的第一反应是转身撒腿就跑,五秒钟后我就有了第二反应,我的第二反应是——完鸟,跑不了了,因为我们已经跑到了湖边,远远望去,三山岛烟雾迷蒙,落霞与孤鹜齐飞,秋水共长天一sè……
我不知道我的前世,但我猜到了我来生的形态——一只被电jǐng棍烤焦的鸡。
救命啊,我不想外焦里嫩,变成电烤鸡。就算要做电烤鸡也得给我洗干净涂点佐料什么的吧,不能就这么生烤吧?老天爷,我不想被电,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对美女放电了,就算美女对我放电我也——我也——好吧,我看情况再说。
“救命啊!”我发自内心地一阵狂叫。
“救什么命啊,你不是活得好好的吗?谁要你的命了?”一个怪怪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
老天爷显灵了,居然又有神仙出现。尽管我说过,我跟神仙说六分零五秒的话,人间其实才过了一秒,但我还是非常着急地道:“老大,不管你是谁,快想办法救我。他们要来电我了,我快成电烤鸡了。”
“电烤鸡?好吃吗?”
“老大,快帮忙啊,你只要这次救我逃脱那些电jǐng棍,我以后天天请你吃电烤鸡。”
“你啊,你就会信口开河,满嘴跑火车,你拿我当什么了,当成你身边的美女了吧?”
“老大,不用这么直接吧,我错了还不行吗?您是哪位尊神啊?您高抬仙手,救我脱离这儿吧。”
“唉,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前面已经没路了,你不妨回去吧。”
“尊神啊尊神,这话我似曾听过,难不成你是观音菩萨小姐,但你的声音好象是男的啊?”
“呵呵,你这孩子脑子怎么这么好用,连我是谁都你能猜出来。不好玩,不好玩!”声音居然直接变成了一个美少妇的娇嗔。
“您——您真是观音菩萨小姐,我们人界一向很崇拜您的,称您为救苦救难大慈大悲观世音菩萨。您今天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跳进苦海吧?”
“要不回头倒也不是没有可能,但你要告诉我你要去哪儿。我得看看值不值得你继续向前。”
晕死,难道不想成为电烤鸡还不能成为一个充分的理由吗?好吧,我再想。我向湖心远眺,然后一拍脑袋,有了……
“菩萨小姐,我除了不想成为电烤鸡之外,我还想去湖中那个三山岛游玩,人生得意须尽欢,我把青chūn赌明天。这个理由行吗?”
“你说呢?”
我就知道她不会满意,我立即道:“其实我去岛上是另有公干的,我想去挖个宝藏。天生我财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好吧,我承认李白大仙写的是天生我“才”,不是“财”,但我说过我是引用李仙人的诗了吗?我没“才”,还不能有“财”吗?
“这个理由更是牵强,问世间‘财’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晕,我算碰到歪解诗词的高手了,元好问的《摸鱼儿·雁丘辞》明明是“问世间‘情’为何物”。看来这位菩萨小姐在这方面真是技高一筹,我就不必班门弄斧了。
“其实,其实我拿了这笔‘财’是去解救智利的非法劳工的,这个理由可以吗?”
“阿咪托福。这世间众相知道财从哪儿来的人不少,但知道财应往哪儿去的人实在不多。难得你能参透其中奥妙,好一个散财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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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1章凌波微步
“散财”,这名字怎么听怎么别扭,好象周星星演的电影里有一条狗叫“旺财”来着,我了个去。好吧,看在她是个女人的面上,我忍,看在她在人世间口碑不错的份上我再忍。不过忍归忍,今天这跳进苦海求生的事还得着落在她身上,我正在绞尽脑汁想办法讨好她的时候,她突然轻哼了一声:“好了。眼前无路,心中有路,你可以走到你的心想去的地方了。”
我仔细盯着自己的脚尖位置,除了一汪碧澈的湖水外,哪里有什么路啊?
“菩萨小姐,你们出家人不是不打诳语的吗,这儿明明是一潭湖水,哪里来的路啊?难不成你想让我腾云驾雾过去?”
“我说过了,只要心中有路,哪管眼前无路。这种事信不信全在你自己的内心,你可以试着跨进水里试试,看看到底有没有路。”
要照平时,除非你用枪指着我的脑袋。但现在电烤鸡的危险已然迫在眉睫了,我都可以闻到鸡翅烤糊的香味了。罢了罢了,与其烧死,不如淹死,这是我采集了无数样本得出的结论——跳河跳海自尽听得多了,而那些烧自己的人往往是为了求得某种利益,完成某种信仰什么的,选择用**来自尽的人还真没见过。
与其做电烤鸡,不如做落汤鸡。想到这,我伸出了我的左后爪,慢慢地放进了水里,谁知水还没没过我球鞋的鞋底,我就感觉到一个硬硬的象石头样的东西。我眼睛一闭,索xìng一脚踩实,发现触脚可及居然象踩在一块水泥地上,但我明明看到脚底下只是清澈的湖水啊。我一不做二不休,把另一只脚也踩了进去,居然,我的两只脚就这么凌空踩在了水里。这叫什么来着——凌波微步?踏水无痕?铁掌水上飘?
我大着胆子继续向前又跨了一步,又一步……mygod,回头一看,我居然已经离湖岸有六七米远了。
德瓦拉和林云儿瞠目结舌地看着我。
“菩萨小姐,小生还有一个疑问,如果我能走,那么我的同伴也能走吗?”
“我说过,心中有路,眼前自然就是路。”
我顿时如醍醐灌顶,心如明镜起来。好一条康庄大道,如果相信我,他们就会走过来,如果不信我,他们就不会走过来。信不信楚哥,这条路是最好的考验。
我转回身深情地凝望着林云儿:“亲,你相信我吗?”
如果林云儿在我身边的话我相信她要做的就是摸摸我的额头,然后柔声细语:“亲爱的,今天你吃药了吗?”现在尽管她不在我身边,我都能感觉到她的眼神中满是对一个jīng神病院出逃的病人的怜悯。好吧,我得把事情说得更清楚些:“云儿,如果你相信我,就跟我来,只要你心中相信脚下有路,这湖水自然就是一条大路。你相信我吗?”
林云儿犹豫了一下,郑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坚定地向我走过来,德瓦拉的手明显地扯了她一下,但她头都没回,甩开他向我走了过来。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然后她竟然向我飞奔过来。感觉她象在一个光滑平整的溜冰场上奔跑着,长发在风中轻舞飞扬。
德瓦拉还在岸上犹豫不决,但是我的又一个粉丝来了——萨琳娜。她已跑到近前,突然发现我和林云儿手拉手站在湖水当中,水居然还没没过鞋底,她惊呆了:“你们……你们是怎么过去的?”
林云儿居然抢在我前面喊道:“走过来的呗。姐姐,你相信楚哥哥吗?相信他就走过来,直接踩着这清澈的太湖水走过来,我们在这里等你。”说着,她抬头看了看我,眼神中满是崇拜和爱怜。
萨琳娜笑了笑:“林妹妹,你真傻,我怎么可能相信他呢!”说着她朝我“哼”了一声,远程递给我一个白眼果果。我跟林云儿都愣了一下,林云儿明显象是受到了打击,落寞地紧紧握了握我的手。萨琳娜终于忍不住“咯咯”笑道:“不过云儿妹妹,我虽然不相信他,但我相信你!”刚一说完,她就双脚同时起跳象立定跳远一样跳进了湖水里,湖水被她溅起了许多小水花,她就象一个喜欢玩水的孩子一样边奔跑,边“唏哩哗啦”地弄出一串水花,这水花溅湿了自己,也溅湿了我和林云儿。
跑到近前,她欢快地拉住林云儿的玉手:“云儿,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可别对他抱太大希望。总有一天,她会伤害到你的。你能保证他就对你一个人好吗?”
好吧,她们刚才这出戏我算是完全看明白了。这是农民工集合起来斗地主,后.宫联合起来整皇帝呢。但是各位大大可以替我作证,我对她俩可都是真心的。我不得不说,有时候男人就象贾宝玉,对所有妹妹都是真心的。为什么贾宝玉可以成为天下第一情种,而我就会被定义为无底线的小人呢?真是冤枉死我了,你看我在这种危急时刻仍然心系着她俩。譬如她俩的衣服都由于戏水弄湿了,我现在就在想为她们去定做两套比基尼。然后我就想萨琳娜的罩杯是36D呢还是36E呢,然后我就决定今晚我要好好给她量一量尺寸。真心的,贾宝玉有我这么体贴入微吗?靠,我这么一绝种好男人,就算曹雪芹他老人家不亲自来,也得派个什么琼瑶nǎinǎi三毛阿姨的把我写进书里去吧。想到这儿我就光火,顺路路顺这个一点名气也没有的吊丝,居然也敢在键盘上对我指指戳戳,是不是起点的大神都死光啦……
现在,我们三个人都转身看着德瓦拉,眼见那些追兵已经离他只有几十米了。他颤颤巍巍地不敢跨出第一步。萨琳娜见状立刻飞奔回去,一把拉起他的手,把他拽进了湖里。德瓦拉不知是感到害羞还是害怕,始终不适应湖中漫步的感觉。萨琳娜没有松开手,一直把他拖到我和林云儿身边。
112章归心悠然
“怎么样,你现在相信楚哥哥了吗?”林云儿嘻嘻笑着看着德瓦拉。
“我……这是怎么回事?”
我两手一摊:“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反正最近这段时间在我周围会发生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我预先打好招呼,请你们保持淡定,OK?”
德瓦拉道:“也包括上次在灵霄殿上那次奇怪的枪战吗?”
“嗯,大概也算吧。”我耸了耸肩膀。
这时那些追兵已经跑到了岸边,离我们只有十几步的距离了。就算我告诉他们水面下有路,他们也不可能相信我的。那个保安队长张大了嘴巴,两片嘴唇的距离比刚才看到一万美金的时候还要远。我真担心湖风太大闪了他的舌头。旁边的保安和jǐng察有的劝说有的威吓,总之一句话——叫我们回去。
我可不想跟他们隔着湖水打嘴仗,但这样对峙着也不是个事,我回头一望,这里离三山岛也就两公里的距离。于是我干脆左手古典美女,右手混血辣妹,向三山岛进发。相比于林云儿的小鸟依人,萨琳娜一路上特别兴奋,不时踏水踩水。林云儿就左躲右闪,绕着我跑来跑去。等我们来到三山岛的岸上,全身就象被暴雨淋湿的样子。于是她俩现在是凹凸有致,激情**,而我就象鸭毛贴在身上等着被洗剥的鸭子。
我们正准备找个地方晒晒衣服的当口,德瓦拉突然指着湖心大叫道:“不好,他们来了。”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两只巡逻快艇载着刚才的二十多个保安和jǐng察,气势汹汹地向我们逼近。我了个去,是我大意了,这地方可是他们的地盘,我们现在是标准的强龙不压地头蛇。也许上岛原本就是一个错误,这下好,我们成了瓮中之王八了。估计往瓮里冲点开水,我们就能充当“中华鳖jīng”包装上市了。
不行,不能就这么被活捉,猪急了还拱人呢!但是往哪儿跑呢?
萨琳娜大声道:“往岛中间跑,他们开着船,沿着岛边永远跑不出他们的视线。”
于是,我们四个人排成一列,一溜烟地往岛中间飞奔而去。我们慌不择路地跑了足有七八分钟。估计离岛边的距离足有七八百米远了。这时我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嘴里蹦出四个字——“归心悠然”。
林云儿立刻刹住脚步:“你刚才说什么?”
“我随便引用了一个成语而已。现在我们四个人直往岛心跑,难道不是‘归心悠然’吗?”不过我承认,‘归心’很贴切,‘悠然’就免了。象我们现在一个个大口喘着粗气的样子,象煞了四条夏天靠舌头散热的狗。
“成语?你确定有这个成语吗?”
我囧在那里:“不是吗?我的学校图书馆的成语词典里就有啊?”
林云儿揶揄道:“‘我的学校’,叫得好亲切,你什么时候升的校长啊?原来校长大人在此,小女生有失远迎了。不知学生我有没有机会一睹那本传说中的‘成语词典’啊?”
晕,吹牛吹豁边了,忘了这儿还有一位校友同窗呢,我立刻闭上嘴巴,由于刹得太急,嘴里的火车差点把我的门牙撞坏。
“不过这四个字我也好象听说过,对了”,林云儿的眼睛突然一亮:“是那首诗的题目。”说着她轻声吟诵起来:“月影竹声千岭过,松涛山sè一窗来。风情柳梦苏堤近,chūn风秋sè远洼流。诗的题目就是这四个字——归心悠然……”
萨琳娜正准备说句玩笑话,话到嘴边,看到林云儿眉心微颦、手一摆,萨琳娜生生地把话又咽了回去。我们三个定定地看着她,眼神中充满了期待。我表现得最淡定:看着她被水淋湿呈半透明状的胸罩,我把手指伸进了嘴里,就象嗷嗷待哺的小羊——对不起写错了,是小狼。
林云儿漂亮的睫毛突然抬了起来,一双眸子瞬间光彩四溢:“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好个‘归心悠然’。我原本以为‘归心悠然’只是代表了诗作者——就是那个希尔斯家族的老前辈——想快点回到三山岛陪伴他已故的恋人的心情。谁知这里面另有玄机!”说完,她象小鹿一样朝我冲过来,我张大嘴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个熊抱+湿吻。我抗议,能让我先准备一下不?
还没等我们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林云儿突然又有些沮丧起来:“可惜,那张三山岛的老地图不在,我们必须弄到那张老地图才行。”
这个不难,只要我能解释清楚那些M5冲锋枪的子弹从哪里来的就行了,实在不行,我就去自首,说那些子弹是我打的,我楚家跟玉帝家有世仇,我通过这种方式希望玉帝他们一家断子绝孙。估计看在我没有伤到人的份上,只要在里面乖乖地待上三年五载的,我们就又可以看到那张老地图了。对此,我充满了信心……
“是不是这个?”德瓦拉突然从包里取出一张地图,我晕,踏破铁鞋无觅处,似曾相识雁归来,果然是那张公园管理处存档的老地图。我连忙问道:“你……你怎么……”
德瓦拉道:“刚才逃跑的时候,我看到这张摊在桌上的地图就顺手放进了我的包里。”
“就这么简单?”我失望地盯着他,期待他的下文。
“就这么简单,还要什么?”
靠,我一个大好青年,去派出所自首的机会都不给,I服了油。
林云儿兴奋地接过地图,找了块大青石,把地图摊开,盯着地图看了一分钟。然后从包里拿出一根扎包装袋用的长长的塑料绳,朝我挥了挥:“去,把这根绳平均剪成两段。”我刚接过手,她就转回头继续看着地图。姐姐啊,你帮帮忙,没有剪刀,还要平均分,我拿什么分?难道用我狗嘴里的狼牙咬啊?我回过头无奈地看着她,她一副完全无视我的表情,我的心这个伤哟,我一发狠,真地就把绳子的中间部分往我的大板牙上凑了过去……
113章采菊东篱下
突然,我眼前一道寒光闪过,一把明晃晃的刀出现在我面前,原来是德瓦拉递上了一把匕首。拜托,人吓人要吓死人的。我没好气地接过匕首,把绳子割断。
林云儿接过绳子,她把其中一条拉直,一头抵在地图上左上角月影桥的位置,另一头抵住了右下角风情亭的位置,然后回头看着我,眼中充满了期许……这种表情我昨晚也见过,不会吧,在这里,你就要……我脸上一阵发烫,舌尖下意识地舔了一下嘴唇。正当我徘徊在做婊子还是立贞节牌坊的十字路口的时候,萨琳娜的一个动作让我三观尽毁——她在地上捡了两颗石子递给林云儿,林云儿淡定地用石子压住绳的两端。居然?她的需求只是两颗石子?
当意yín成为一种习惯,我只能说——请注意您的肾体健康……
林云儿又用另外那截绳子连在了右上角的风情亭和左下角的凌云阁(听松坊)之间,用石子压住。然后她再次把目光投向我,想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别看着我,我还在找我刚才丢掉的三观呢。
林云儿果然失望地转回头,解释道:“这首七言绝句里面包含的四个地名正好处在三山岛的四个角上,而这四个角之间没有任何联系,我一直没有猜出其中的奥妙。直到楚哥哥刚才说我们往岛心跑就象‘归心悠然’,我才恍然大悟。于是我想到这四个地方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它们都围绕着一个核心——岛心。”
“你们看”,她指着地图:“现在我用两根绳子把这四个地点两两连了起来,而它们的交叉点就是我们要找的那个岛心。”说完,她跟萨琳娜一起更细致地把绳子整理了一下。但是让我们失望的是,交叉点上没有标记任何地名。
“没关系,只要知道了这个方位,就好办了。”林云儿朝四周看了看,确认了一下方向:“我们走。”
“萝莉在前面带路,风儿吹向我们,我们象小鸟一样,来到公园里,来到岛中心……”我把小时学过的一首儿童歌曲改了改歌词,边走边唱。其实刚才我们已经离岛中心不远了,没多久,林云儿就停下了脚步。
眼前是一面大石壁,突兀地竖立在岛中心的位置。林云儿拿出地图仔细地看了看,地图上没有任何标注。这也难怪,这个石壁上即没有名人题字也没有sāo客写诗,象这种石壁,三山岛上比比皆是,可怜的石头——无才补天,又没有人包装。就象起点那些芸芸的吊丝作者一样,大多是挖个坑最后把自己埋了。
林云儿盯着这个石壁,眉头又慢慢锁了起来:“照说就是在这儿了。但线索好象又断了,这块石壁也没什么特别的呀!”
这时一道阳光倾泻在我们脸上,尽管我们手搭凉篷,但我们的眼睛还是被晃得有些难受。而石壁正好背着阳光,显得晦涩难辨。德瓦拉道:“这石壁太高,根本看不清楚,不如我上去一趟吧,有什么发现再告诉你们。”
我真佩服他的胆识,连中国字都不认得几个,他就敢说“发现什么”。见过自信的,没见过这么自信。对待中国文化,我估计他比韩国人还有自信。但也没什么办法,除非让我上去……我有恐高症。再说我也没本事爬这么高,登山我经常登,不过登的不是这种山,你们懂的。
德瓦拉从他那百宝箱似的的包里拿出一根细细地绳子,估计是那种攀岩专用的。然后很轻松地靠着绳子和匕首爬上了石壁顶端。他从背后的包里拿出一台小照相机,细细地拍了几十张照片,然后沿着绳索滑了下来,把照相机递给了林云儿。
林云儿开始翻看那些照片,她突然道:“咦,这……这儿好象有字!”
我连忙靠过去,果然,有一张照片的左下角好象真有两个字。林云儿把照片在相机里放大,再放大。那两个字加起来实际尺寸有二十英寸液晶显示器那么大,但由于背对阳光,而且很高,底下走过的人根本不会发现。而且是刻在石壁的一个角上的,由于石壁背阳,上面有了一层薄薄的青苔。可能是字体凹下去的关系吧,所以字体里面青苔的颜sè比旁边的石壁要深一些。就是这么一种sè差,让我和林云儿才发现是两个字。我居然也认得,是两个繁体字。我煞有介事地念道:“南山”。
林云儿道:“不错,是南山。把一块石壁叫作南山,是不是有点太牵强了。而且这跟‘归心’有什么关系呀?楚哥哥,你知道吗?”被他这么一问,我又开始“搔首弄姿”了。这MM什么都好,床上好,浴室也好,沙发也好……就是老不给我面子不好,真是野味难驯。看来我得多看几部岛国产的教育动作片,回去好好调教调教。
我百无聊赖地往草地上一坐,采了一朵黄sè的野花放在鼻子边嗅着。但是好象不怎么香。我突然想起“家花不如野花香”这句泡妞总纲里的话来。然后看看林云儿,再看看手里的花,再看看林云儿,意yín满满,双眼越来越迷离。萨琳娜也跟我一样,完全不知道西宫娘娘在想什么。她坐到了我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问道:“你手里这是什么花啊?”
“这叫野花呗。来,我给你戴在头上,看好不好看?”说着,我真地把花向萨琳娜鬓边插去。萨琳娜一边躲一边“咯咯咯”地娇笑起来,看着她巧笑俏兮的样子,我的男xìng荷尔蒙顿时汹涌澎湃,我不管不顾地把她压在了身下,一边还在她耳根边“吐气如兰”,引得她麻痒难当,全身无力……
“你们……你们在干什么?”听到这句话,我几乎已经看到西宫那种愤怒+绝望的表情了。我的背心一凉——娘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我连忙低头颔首:“没,没干什么啊?”
114章悠然见山洞
()萨琳娜叫道:“妹妹,快给我教训他,他就知道欺负我,非要把这朵野花插在我头上。”说着,她把已经插在鬓边的那朵小花拿了下来:“妹妹,这是什么花啊,还挺好看的。”
林云儿碍于萨琳娜的面子,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谁让她喜欢上我这么一个男yín呢,我自己都替她鸣冤叫屈。她只好绷着脸回答萨琳娜:“这是菊花。”说完她突然若有所悟,冲上几步一把把那朵小黄.菊花拿了过去,死死地盯着,恨不能把它吃到肚子里的样子。好吧,是我对不起你,不用连累那朵花了,来吧,先从哪儿咬起,我在心里想象着——根据她现在的气愤程度,估计应该先从那儿咬起……
林云儿完全不顾我内心激烈的思想斗争,开心地笑道:“我又解开一个谜。”说着她深情地凝望了我一眼,把我看得魂飞魄散。估计今晚,我就会象那个谜一样被她解开——不,是解剖。
这时她突然站了起来,吟起了诗:“采菊东篱下……。”我听懂了,她要用竹篱笆采我的菊花。晕,没想到她居然还好这一口。好吧,我表示配合。不过我发四我还是雏菊,妹妹你一定要怜香惜玉啊。
林云儿根本不理我,继续道:“好一个‘归心悠然’,里面居然内涵如此丰富。‘归心”是指岛心,就是这块石壁。而那张照片上的‘南山’二字跟‘悠然’是一对。东晋陶渊明的《饮酒》诗里有一句‘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看来这‘南山’二字里面大有文章。”
她转过身对着德瓦拉:“你……你可不可以再上去辛苦一趟。”
德瓦拉笑笑道:“当然可以,我这就上去。不过我上去之后干些什么呢?”
“我也不清楚,你反正要仔细看看这两个字有什么问题没有。”
德瓦拉点点头,然后身轻如燕地重新上了石壁。他一只手拉着绳子,一只手开始在刻着“南山”二字的部位仔细摸索起来。他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小刀,又扁又平的那种,开始在石壁上铲刮起来。那两个字越来越明显地显示出来。铲到三分之一的时候,他突然停了手,把脑袋凑了过去,仔细揣摸起来。老大,拜托,你又不懂中文,还装逼研究书法啊。要学书法以后让小弟我教你不就行了,从小老师给我批作业的时候,就经常狠狠地表扬我,说我在“草书”方面很有造诣。
“这里有条缝!”德瓦拉兴奋地叫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又叫道:“这里也有。”拜托,你这不是废话吗,明知道我们连字都看不清楚,缝不缝的你自己欣赏得了。
林云儿看起来却比他还兴奋,这妮子最近有点野。她朝着德瓦拉叫道:“你快看看,是不是字的四周都有缝?”
德瓦拉果然不再刮字了,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字四边的石壁上。不一会儿,他就兴奋地大叫:“都有,都有,四边都有缝。”
“你推一下,看看有什么反应?”林云儿用双手做成个喇叭状,放在嘴边朝上面叫道。
德瓦拉果然用力推了一把。意料之中的,石壁纹丝不动。他又从背包里换了一把更薄的刀,开始剔那四条石缝。不一会儿,“悉悉索索”地从上面掉下来一些泥土和石头的渣子。过了一会儿,居然越来越多,直到德瓦拉把刀片部分整个插进这些缝里为止。我们站在下面都看清楚了,刻着“南山”二字的石块跟周围的石壁明显不是一体的。而且连石质也不一样,特别的坚硬。看样子是先在石壁上先雕好洞,再做了这么一块刻着字的石头塞进去的。
德瓦拉又用力推了推,石头还是没动。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一把更长的刀开始剔土。又剔掉了一些缝里的土块后,他再试了一次。我们在下面没有感觉,但从他的表情可以看出,他肯定觉得有了希望。但推了几下之后,他仍然没有推动那块石头。
他沮丧地从绳子上滑了下来:“可能是时间太久了,根本推不动,里面也许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不过我确信它是可以被推动的。这里面说不定有一个很深的洞。”
这就好办了,要不我去找台消防云梯车来,然后带上凿子铲子挥汗如雨地干上三个月,准保把这个洞打开。不过在此之前,我还是得先做一件事——先解释清楚那些m5的子弹到底哪儿来的。早知道这样,那天我就把这些打进玉帝关键部位的子弹全都捡走,然后找个地方埋了,上面竖个碑——玉帝的伤。
萨琳娜这时突然对着德瓦拉道:“上次在灵霄殿你抱着我的时候,感觉怎么样?”
我的三观哟!这是怎么了,我的两位娘娘刚才把节cāo都丢在太湖里了吧,居然问出让我这么有面子的问题。是啊,现在已经是零零后的天下了——不是我赶不上,是这个世界变化太快。
德瓦拉的脸腾地红了起来,嗫嚅着不知如何回答。
“我问你呢,你感觉我重吗,能抱得动我吗?”
“这……能……”
废话,我的东宫这么一级棒的身材,全身扣除那丰.rǔ肥臀外,基本就不足四两肉了。我都可以一只手提起来。这种美事用得着你代劳吗?
“好,你把绳子绑在身上,双手抱着我一起上去。然后你搂住我的腰,我们一起在绳上荡秋千。你明白了吗?”
德瓦拉恍然大悟:“嗯,我们现在没有工具,可以试试。”
好吧,就这样,我的东宫被一位欧式帅哥紧紧从背后搂住纤腰,一起爬上了石壁。到了“南山石”的高度,萨琳娜喊道:“一、二、三……”然后他们很有默契地用脚蹬了一下刻着字的石头,然后两人被反作用力高高地弹了起来,象秋千一样荡在空中,等他们回荡到石壁的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力,四只脚重重地踢在那块石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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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章忙里忙外
()“悉悉索索”,上面又掉下来很多泥沙。然后他们又一次向上荡起,并再次向那块石头发起冲击。这回除了“悉悉索索”的声音外,我明显听到一阵石头移动的“隆隆”声。于是,他们又来了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轰隆隆”,这回的响声居然长久不息了,足足响了十几秒钟。整座石壁被震得泥沙乱飞,象要塌下来似的。
我和林云儿的眼睛都被迷住了,等声音停歇的时候,她第一件事就是跑过来用手帕帮我擦眼睛。原本倒好,这下我反而被感动得热泪盈眶了。我乱发四的老毛病又犯了,对着林云儿道:“好妹妹,我发四今生不会让你为我流泪,不然罚我现在就钻地洞……”
“地洞——”
讨厌,这是谁啊,学我说话?声音是从我头顶上发出的,居然就是那对抱在一起荡秋千的帅哥美女。看着他们抱在一起的样,我气就不打一处来,但他们居然无视我作为男人的尊严,兀自紧紧贴在一起,看着一个方向,重复道:“地洞——”
我顺着他们的视线看去,果然石壁上开了一道口子,一道石阶向下伸展而去,可不就是个地洞吗。我再抬头看刚才被他俩踢过的“南山石”,居然足足向里面凹进去有三十多公分。
这下我看懂了,原来那块刻着字的石头是一个机关的按钮,要把这块石头推进去,下面石壁上地洞的门才会被打开。这时德瓦拉总算抱着我的萨琳娜回到了地面,结束了我的痛苦。我连忙过去一把搂住,恨不能问她身上被揩了多少油。
林云儿酸酸地道:“好了,下去吧,你到底是来这儿干什么的。”说着,她噘着小嘴赌气似地一个人向地洞口走去。
“慢着”,德瓦拉大声叫道:“先别进。”说着他拿起一根枯树枝,用包里的打火机点燃扔进了洞里,枯枝没几秒钟就熄灭了。
德瓦拉道:“现在还不能进,这个洞好久没被打开了,里面的含氧量极低,所以枯树枝扔进去就灭了。要是人进去了,恐怕会因为缺氧而死,还可能被洞里的霉变气味毒死。我们不妨等一等。”说完他又去捡了几根枯树枝,点着了往洞里扔。
萨琳娜好奇地问道:“扔一根跟扔几根有什么区别吗?”
“刚才第一根树枝是为了测试含氧量,后面再扔进去点着的树枝是为了引蛇出洞。万一里面有蛇或者其他虫子飞禽,我们一样很危险。我希望这些火光可以把它们惊出来。”
没想到这家伙对野外生存这么在行。不过也对,他小时候跟着那个巴基斯坦老太太伊斯拉米尔曾经四处流浪,受了许多常人无法忍受的苦难,也肯定学会了不少实用的生存技能。这一点倒是跟我相似,只不过他是巴基斯坦乡村的吊丝,而我是中国城市里的吊丝。好吧,对于刚才他搂着我东宫的事我就不跟他斤斤计较了,吊丝何苦为难吊丝。
又过了有五六分钟,德瓦拉打亮强光电筒,我们跟在后面,陆续进到洞里。一进山洞我和我的两宫娘娘就往台阶下走去。结果德瓦拉叫道:“慢着,我们先找找关闭洞门的机关。我怕我们进去后不小心触动了机关,把洞门关上,我们就再也出不去了。”
说这话的时候他倒是很淡定,我却被吓出了一身冷汗。要是正如他所说冒冒失失把门给关上了,那我的人生岂不是过分悲催了。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先不论,把这里当成宫殿的话,我连眼前这两位娘娘也对不起啊。我不禁想起猪八戒大大的“福灵山云栈洞”来,我这儿充其量也就是个盘丝洞,顶多弄两个蛇jīng蝎子jīng什么的。不过据小说影视里提到的,这些jīng幻化成的美女那是相当得漂亮,偶尔换换口味也未尝不可。想到这儿,我的嘴角泛起一阵浅笑。
林云儿和萨琳娜都看到了,她俩相互对望了一眼,想要知道我在这种地方还能动什么坏脑筋。通过这一眼神交流,她们居然取得了某种默契,决定乘着德瓦拉找机关的时间“细细”地拷问我——很细很细的那种——用手指甲捏我的肉。我一看大势不妙,赶紧往洞外跑,结果脚下不知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一个嘴啃泥摔出了洞门。
还没等我站起来,就听到一阵不祥的“隆隆”声。我趴在地上回头一看,就见刚才那个洞口上方有一块巨石正在向下移动。洞口已经关掉了三分之一。我晕,宝藏不要了,可别把人给埋在里面啊,我还指望着她俩给我生龙子龙孙呢!我一个猛扑又回到了洞里,结果没看见我的两位娘娘,却看到了德瓦拉。他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来,飞起一脚正中我的屁股。我骨碌碌滚出了洞口。我的脚刚过那块巨石的位置,只听“砰”的一声,巨石已然着地。我晕,我的两条小细腿差点就留给洞里的蛇妖姐姐了。
我吓出了一身冷汗,但现在还不是出汗的时候,我立刻对着巨石大叫道:“云儿、萨琳娜——萨琳娜、云儿……”渐渐地我开始急火攻心,嘴里开始胡说八道起来:“萨姐姐,云妹妹你们在哪儿,等我,我会来救你们的。别着急,相信我……”说完我就准备通神,因为我知道里面很可能氧气不足,时间紧迫。
我大声叫道:“老天爷啊,快来帮我啊,快来救救我的美女老婆啊,我不能没有她们啊,我的后.宫不能没有她俩啊。只要能救出她俩,我保证今后不再惹其她美女了。姐姐放电我绕道,妹妹搭讪我装基……”
“咯咯咯”,我突然听到背后一阵娇笑,靠,有什么好笑的,神仙不知凡人的苦,这是哪位尊神啊?我这才想起好象神仙一般只会出现在脑子里,不会出现在背后的。我一转身,晕,居然就是我的两位娘娘。
116章古西班牙语
()我当时那个高兴啊,热泪盈眶倒是没有,我居然有一种想尿尿的感觉。好吧,先忍一忍,反正现在用语言是无法表达我的欢乐了,我想她们应该可以理解吧——我一手一个抱满怀,一嘴一个香不停。东边rì出西边雨,东宫香颊西宫唇。两位娘娘虽嗔还喜,佯怒还羞。轻薄了半天,我才想起我的救命恩人——德瓦拉。
我跑回石头边叫道:“德瓦拉!德瓦拉!你在里面吗?”
从侧面发出一个淡定如神的声音:“我在这里,我跟你一起出来的。”我转头一看,果然,他好好地站在那里,我算明白了,闹了半天,原来都是我一个人在唱独脚戏。
他正在弄他的绳子,一边说道:“不知道刚才怎么会关上的,我们还得继续找那个机关。”我抬头一看,那块刻着“南山”二字的石头原本是凹进去的,现在洞口一关上,居然就复位了。原来这块“南山石”跟洞口巨石之间有联动机制。
萨琳娜很自然的走过来,对他道:“搂住我,我们再上去一次。”好吧,看在他刚才救我一命的份上,我只好准备让他再跟我的爱人亲密接触一次。
但是德瓦拉道:“不用了,那块石头已经松了,这回估计我一个人上去就可以了。”果然,这回他荡了一下秋千,双脚对着那块石头一蹬,“南山石”就往里滑去,随着“隆隆”的声响,那块洞口的巨石再次向上升起。
我们二次进洞,不过这回我们长了个心眼,把萨琳娜暂时留在了洞外。万一再关上,凭她的能力也可以再把洞打开。德瓦拉和林云儿在墙上这儿摸摸那儿敲敲,乘着他俩找机关的时间,我走到刚才绊我一跤的地方。蹲身下去,我发现一块长条形的石块横在地上。我狠狠地对着石块踢了一脚,石块一端象是钟表的轴没有动,而另一头立刻顺时针转过90度。还没等我明白是怎么回事,那种不祥的“隆隆”声再次响了起来,果然那块洞口的巨石又开始下降了。
在一边看着我的德瓦拉一个箭步冲过来,对着地上那个石块踢了一脚,石块被踢得逆时针转回90度。这时我们惊喜地发现洞口的巨石居然又上升了。我兴奋地叫道:“找到了,找到了,逆时针是开,顺时针是关。原来刚才我被绊了一跤的同时触动了这个机关,才把洞口关上的。”
德瓦拉惊叹道:“这套机关居然设计得如此巧妙。洞外的人只能打开洞口,而洞内的人可以任意开关。这样就可以避免洞外的人有意或者无意地把洞关上,给里面的人造成危险。”
这时萨琳娜突然冲了进来:“我看到那些保安和jǐng察来了,他们正在四处搜寻呢,怎么办?”德瓦拉跟我相视一笑,我点了点头,他触动了那个机关,巨石开始“隆隆”下落。萨琳娜惊慌失措地看着我。我过去抓住了她的手:“放心,我们已经找到机关了,我们随时可以再把洞打开。”
“砰”,巨石着地,一片安静。
德瓦拉背起他的包走在前面,用电筒照着台阶。我们依次跟了进去。走下十多级台阶,眼前豁然开朗。这里居然是一间秘室,我原本还以为象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里面一样,是一个堆满黄金珠宝的仓库呢,失望ing。
秘室虽不大,但文房四宝、碗碟桌椅一应俱全。一应物品摆放整齐,堆叠有致,尽管已经积满灰尘,但很明显可以看出,这个秘室原来的主人相当得有品味。就那些紫檀木的家具和一水的清花瓷碗盏我想在当时就可能不是一般小老百姓家备得齐的了。再加上书柜里那一排排的线装书,透着一种文化的气息。
但是就这么些东西显然不能满足我们膨胀的发财yù望。我们开始四处寻找线索。但整个秘室就只有一扇门,我们进来的时候已经一览无余,这就么大点地方就算真藏着什么宝贝估计也就是个把戒指项链什么的,跟那艘象征着财富与荣耀的沉船根本挂不上钩。
我顿时有了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想找个地方休息一下,但除了书桌前那把满是灰尘的椅子外,连坐的地方都没有。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诸位,你们有没有发现这里缺了什么?”
他们三人看看我,又相互对望一眼,不知道我什么意思。
我清了清嗓子道:“其实这里缺少人生一件最重要的东西,我们生命中的三分之一时间离开不的东西。”
林云儿已经猜出来了,娇嗔道:“你就知道床,除了床你还能想到什么?”
这话冤枉死我了,我这人做那种事对环境一向要求不高的,什么样的地点采用什么样的姿势,譬如浴缸、沙发、桌子、椅子……我都可以。
我正想狡辩,林云儿打断了我,她指了指南边一堵墙。我凑近去一看,墙上居然刻着字。她问道:“这是什么文字,我怎么没看到过。有点象西班牙文,又有点不象。”
我用手在墙上一阵轻抚,把灰尘掸掉了一些,字迹逐渐清晰。我细细看了一遍,呵呵笑了起来:“这是几百年前的古西班牙文,只在西班牙西北部流行过那么一段时间。后来逐渐消失了。”林云儿无限崇拜地看着我,萨琳娜也凑了过来。在语言方面,不夸张地说我可能是人类里面最全能的一位了。我继续道:“其实这些文字很简单,就是你刚才念的什么陶渊明的诗,只不过翻译成那种不常见的古西班牙语而已。”
我用手点了点其中两个字:“这就是诗里的‘南山’二字……”我话还没说完,我耳边已经传来了“隆隆”声,我紧张道:“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洞外的机关已经被保安发现了?”
德瓦拉在我们背后道:“不是,是这堵墙发出的声音。”我们齐刷刷地朝正对书桌的那堵墙看去,顿时呆住了,那堵墙已经象门一样弹开了,里面赫然又是一间秘室。
117章三百年前的尸体
()林云儿指了指“南山”那个西班牙词语的位置:“我明白了,这位祖先故意在墙上刻了首西班牙语的诗。并且仍然在‘南山’这个词上面设置了机关。”
“好好的用什么西班牙语啊?”
“我想应该这么理解:这位祖先怕有人误打误撞进了这间秘室,而不是真正从摩洛哥古堡得到的线索。于是他就用西班牙语安排了这个机关。你想,如果一个普通的中国人就算误入这里,但他能看懂墙上这首古西班牙语诗的可能xìng几乎不存在。其实这位祖先还疏忽了一点。”
“什么?”
“他没有想到他写的这些西班牙文字会不再流行。如果仅仅象我这样一个人通过古堡找到这里的话,很可能会因为看不懂这些字而一筹莫展。”
萨琳娜接口道:“谁知,你的楚哥哥居然连这个都懂。”
林云儿有些害羞地指了指我:“所以上次在古堡,我就跟爱德里克说过,这个宝藏的有缘人注定就是他。”
我慷慨道:“放心,以后你只要跟着我,这宝藏还不都是你的吗?”
林云儿娇嗔道:“呸,谁要跟着你,谁稀罕你的宝藏。”萨琳娜连忙道:“你不要我要,林妹妹你别傻了,你不做宝藏的主人,我敢保证他明天就能找到十七八个主人。”……
我们说笑着走进里间秘室。一进秘室,首先映入我们眼帘的就是我先前提到的那件缺少的东西——床。我正准备自夸一下自己的智商,林云儿已经“啊”地一声叫了起来,差点晕过去,我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见床上是一具死人的骨架,不,是两具,完整的两具。我吓得连忙后退,突然感到背后一只手拍了拍我的肩膀。
“鬼啊!”我一声尖叫,闭着眼睛就往外间跑。却被那双手生生地拦住了,手的主人还跟我说话:“别跑啊,两具尸体而已。”我这才听出来,原来是德瓦拉,吓我一跳。我重新睁开眼睛,林云儿扑了过来,我俩就这么搂在一起,还瑟瑟发抖。
萨琳娜这时候相当淡定地走了过去,她从德瓦拉包里拿出把长长的刀,在两具穿着衣服的骨架上拨剌了几下,说道:“好象没什么特别。可以肯定是一男一女。死了至少几百年了吧。”德瓦拉也走上前去仔细看了起来:“这个女的是服毒而死的,因为她的肋骨有几根明显发黑。肯定是腹中毒药残留,等尸体放的时间一久胃肠被细菌腐蚀,毒药流出来把骨头碳化了。”晕,什么时候我们身边多出两个法医专家来了。
“一男一女?”我疑惑道:“这位祖先不是应该一个人独守空屋,陪伴他爱人的香冢吗?难道他……”好吧,后面半句我没好意思说出口——难道他在这里又另结新欢了?
林云儿稍稍缓过了神来,她听出了我的意思,也许是为了转移自己的害怕,她故意大声地斥责我:“你呀就会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这位祖先才不会跟你一样三心二意呢!其实听了希尔斯家族内部流传下来的关于这位祖先的前尘往事,我就一直觉得有蹊跷。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我有一种预感——他爱的那位中国女孩很可能没死。”
“没死?”我惊讶道:“那后面的事情是怎么发展的?”
林云儿正想回答我,德瓦拉打断了她:“你们看看这个吧,我不识汉字,你们应该懂的。”
原来在床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块龙形的石头镇纸,低下压着一封信笺。我小心翼翼地抽出信笺,上面写着一竖行小楷——莅临敝居之有缘人亲启。
我轻轻拆了开来,里面是一封信,我仔细看了一遍,递给了林云儿。其实我是在装逼,这封信里面拽了很多古文言文,有好几个字我都不认识。在语言方面,我现在是标准的“崇洋媚外”。
林云儿以为我看懂了,接过去也看了一遍:“这下彻底清楚了,你给他们说说吧。”
“看了这封信我太激动了,还是你来说吧。”
林云儿把信的内容解释了一遍,这封信是清朝时苏州一位叫俞紫儿的女孩写的:
当时女孩所在的俞氏家族是太湖地区的名门望族,她的父亲早就已经给她订了门娃娃亲,对方是两江总督的三公子。但是那位公子哥成天花天酒地,拈花惹草,斗鸡走狗,在他父亲的两江辖区内早已臭名昭著。俞紫儿当然不愿意嫁给这样一个纨绔子弟。
这时她在一个庙会上偶然认识了来中国学习汉文化的伊恩.希尔斯。伊恩深深被紫儿大家闺秀的气质吸引。好在伊恩很有钱,他买通了紫儿周围的丫鬟和老妈子,于是两人有了许多单独见面的机会。紫儿终于被这个蓝眼睛高鼻梁的男人真情打动,与其嫁给一个花花公子,不如嫁给真心对自己好的异族。
但结果可想而知,紫儿的父亲哪里会同意这门亲事。就算他同意,两江总督这个亲家他也得罪不起啊。于是伊恩数次提亲被拒,有一次还被那个花花公子撞见,指使手底下的人把他痛揍了一顿,险些xìng命不保,被仆人送回西班牙疗伤。回国之后,伊恩曾经一度想策划跟紫儿来个私奔。但当他偶然接触到莎士比亚的悲剧《罗密欧与朱丽叶》的时候,受到启发,开始jīng心策划一个骗局。
于是他在太湖湖中的三山岛上大兴土木建造别墅,但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他的主要目的是圈下这块地,开挖秘室。等秘室完工后,他把那艘沉船的财宝以及他后来收藏的一些古玩悉数搬进了秘室。等一切布置妥当,他回到了苏州。先重金收买了紫儿手下的一个丫鬟,乘她上苏州灵隐寺上香之际,把紫儿带走。当天就从苏州码头乘船,过太湖上了三山岛,把紫儿藏进了秘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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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7捆绑虐戏118金蝉脱壳
他当然明白这么做的后果,于是为了不让俞氏家族受到牵连,他秘密派人给紫儿的父亲送去一封密信和一具蜡像。当时西方的蜡像艺术水平已经到了可以以假乱真的地步,伊恩早就在法国定制好了一具酷似紫儿的蜡像偷偷运到了中国。他在给紫儿父亲的信中教他用蜡像蒙骗周围人,就说紫儿小姐因为染上时疫春花早逝了。
紫儿的父亲原本已对那位两江总督公子的行径心生厌恶,再加上女儿整天闷闷不乐的样子,对这门亲事也就有了悔意。但碍于两江总督的面子,又不好提出退婚。这回女儿直接失踪了,他倒反而不用纠结了。再加上蜡像和棺椁伊恩都已经替他准备妥当。为了不得罪总督,无奈之下,他只好顺水推舟上演了一段瞒天过海、借尸还魂的戏。几个亲信把那具蜡像装殓起来,草草办完了“丧事”。
等风声一过,伊恩重新联络上俞家,把紫儿的父亲接过来,在三山岛上给他们秘密操办了一回婚礼。于是两人在三山岛上的别墅里度过了幸福的十几年,没有子嗣。直到有一天,紫儿忍不住离开三山岛出去散心,被人认了出来,传到了两江总督的耳朵里。总督大人亲自彻查此事,三山岛上的别墅被翻了个底朝天,总督因为没有找到人,一怒之下把别墅付之一炬。而伊恩和紫儿躲进了秘室,逃过了一劫。好在伊恩有的是钱,这里的环境又好,两人隐姓埋名,在这处秘室里度过了数十年衣食无忧、恩爱缠绵的时光。
伊恩六十五岁的时候,无疾而终。而这位紫儿奶奶不愿从此一个人孤单地苟活在这个世界上,选择了陪他长眠。于是正如德瓦拉所说的,她服食了砒霜。这封信是她服食毒药前写下的。
林云儿说到后面,早已泣不成声了:“好一对白头偕老,生死相随的爱人,我觉得这个紫儿姑娘太幸福了。要是我能有一个为了我舍弃财富。甘愿在这样简陋的秘室里度过几十年的男人。我也一定为他服毒自尽,跟随他到阴间去。并求得来生仍然可以相伴相随,不离不弃。”说完她居然一头扎进了萨琳娜的怀里。晕,有没有扑错地方,我在这呢!
萨琳娜也被感动了,两人相拥而泣。拜托,别把“四奶”挤爆了。为了缓解这种悲伤的气氛。我问了一个当时来说相当有建设性的问题:“他们死了,那财宝在哪?”
这一问果然奏效,因为林云儿立刻止住了哭泣,转悲为怒,冲着我道:“你……你就只关心你的财宝。”有木搞错,我关心财宝是为了救菲力浦。救那些劳工,为了全人类的解放事业,好过你为了没关系的死人在这哭个没完。不过我当然不能这么气她,要不然我估计照她现在的心情,旁边要是还有毒药剩下来的话,她能逼我一起徇情。
林云儿转过头不再理我,而是对着另外两人道:“现在这位紫儿奶奶信上写得很清楚,能进到这个房间的人肯定是她的老公引来的有缘人。这个有缘人只要办完最后一件事。就能得到那批沉船的财宝了。”
“什么事?”我赶紧问道。
林云儿“哼”了一声:“我真想不明白。两位老人怎么挑的,挑来挑去挑了你这么个铁石心肠的人给他们送终。”
“好了好了。我铁石心肠,我狼心狗肺行了吧。别忘了,菲力浦还在等着我们呢,如果晚了,解救劳工的计划就玩完了。”
“哼,我看不光是菲力浦吧,你怎么忘了说莫妮卡呢?”
废话,我在这个时候提另一位美女,找抽吧?我搔了搔头:“噢,还有莫妮卡,我都忘了。”
林云儿娇嗔道:“哼,人家莫妮卡才不稀罕你呢!看在莫妮卡的面子上,我今天就饶了你。”她郑重其事道:“这信上写了,把他们两位老人的遗体装进他们准备好的棺椁,然后埋到他们挖好的坑里,那些财宝自然会出现。”
这倒有趣,我倒要看看他们后面到底是怎么让我得到财宝的。但我不解道:“你刚才说准备好的‘蝈蝈’,‘蝈蝈’是什么东西?”
林云儿鄙夷地看着我:“你的语文是体育老师教的吧,什么‘蝈蝈’,我说的是‘蛐蛐’!”说完她忍不住笑了起来。我一边抓耳挠腮地看着她笑我,一边佩服她的判断力,我小学的语文老师跟体育老师就是同一个人,就有这么巧,我的这位老师的语文也是体育老师教的,要多狗血就多狗血。
林云儿总算止住了笑声:“是g——u——an(棺),g——u——o(椁),就是棺材的意思。”
“早说棺材不就行了,害我绕这么大个弯。棺材在哪呢?现做可来不及啊。”
“信上说了,只要按动外间秘室墙上那首诗当中‘悠然’的‘悠’,然而再按‘采菊’的‘采’,最后按‘东篱’的‘篱’字,就能看到了。”靠,居然是密码锁。不过想想也对,如果有人在外面随便乱按就能打开宝藏,那谁来帮这两位老人入土为安呢?
我们立刻回到外间秘室,我根据信上的指示,按下了‘悠’‘采’‘篱’三个西班牙单词,一阵意料之中的“隆隆”声再度响起。这回我们看到秘室的西墙上开出了一扇小门。走进小门,里面居然是一口大棺材,大到足够两个人躺的。棺材旁边已经用石头凿好了个坑,坑旁边有一块石头盖板。仔细一看,盖板上还有几句诗。居然又是那首《归心悠然》。我们就是从这首诗开始的线索,现在又要从这首诗结束了,安排得倒是周全。
除了棺材和石坑外,别的什么都没有了。我疑惑道:“这可怎么办,我想不通把这两具尸体放进这口棺材然后埋了他们就能把宝藏给我。”
林云儿生气道:“你就知道宝藏,就算没有宝藏,你不觉得能够帮助这对恩爱有加、至死不渝的恋人入土为安,是我们的荣幸吗?我觉得这种精神财富比任何财宝都值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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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7捆绑虐戏119阿里巴巴是个快乐的青年
“荣幸荣幸,我当然很荣幸。”不知道这笔精神财富能换上一包“康师傅五香牛肉面”不?还不如把这个故事告诉顺路路顺,让他写进小说里骗几个点击来得实在呢!
我垂头丧气地跟德瓦拉一起揭开棺材盖,尽管棺材材质相当考究,雕饰也相当精巧华丽,但里面同样空空如也。算了,不如我把这口棺材拿出去卖了,也许能换到很多方便面。我一边自我yy着,一边看着棺材,这时我发现在棺材头部位置有两块凸起闪闪发亮。
凑近仔细一看,好家伙,是两块玉佩样的东西,绿油油的。对古董一窍不通的我也知道发出绿光的玉肯定很值钱,我连忙拿了起来。两块玉佩都有五厘米见方,呈蝴蝶形,上面都雕着“龙凤呈祥”的图案,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区别。不过上面都雕着字。左边那块上刻着“伊恩.希尔斯莫喝孟波汤奈河桥边等”右边那块上刻着“俞紫儿莫喝孟波汤奈河桥边等”。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地看着林云儿:“信里面有写吗?”
林云儿突然又开始梨花带雨地哭了起来,好不容易等她缓和了一些,哽咽道:“我明白了,两位爱侣是不想分离。传说人死了会下到阴间……”
“这个我知道,据说阴间的日子比阳间好过,所以去了那里的人没一个肯回来的。”说完我自顾自地笑了起来。他们三个完全不理解地看着我笑……当一个笑话一群人都在笑的时候,那个不笑的人肯定就是笑料;但当一个笑话只有一个人笑的时候,那个笑的人肯定站在傻a和傻c的中间。
林云儿对我的笑完全无视,继续道:“阴间的牛头马面会让每个符合条件重新投胎的人喝一碗孟婆汤,然后让他们过奈何桥重新投胎。孟婆汤其实就是遗忘汤,就是让每一个投胎的人忘记自己的过去,重新投入一段新的人生。”我心想,这个可以有。不知这边哪儿有卖,我对我的人生也不满意。不过话又说回来,要真知道哪儿有这种饮料卖。我就不用重新投胎了。做这种饮料生意岂不是发财的捷径?
萨琳娜也是个聪明人,她接口道:“所以他们在玉佩上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都提醒自己不要喝那种汤,这样可以在来生仍然互相认识。”
德瓦拉也插嘴了:“那个‘奈何桥边等’大概是相互提醒在阴间约好了一起投胎。”
萨琳娜眼中充满了柔情:“好浪漫啊,没想到中国人居然比我们法国人还浪漫,我太感动了。”
等他们感动完,我又提了个相当有建设性的问题:“这两块玉佩不知道值多少钱?”
于是。我的脸上一阵发烫。别误会,不是因为我说了这话感到难为情了,而是他们三个愤怒的目光灼伤了我的脸。好吧,别以为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小人,老实说,现在在我眼里。不值十亿美元的东西我都没有兴趣。我讪讪地把两块玉佩又放了回去。不过我从中得到一点启发:看来这里的东西都挺值钱的,实在没什么就把外面那些紫檀木家具、青花瓷碗给卖了,估计也够我在北上广深买个三室一厅了。嘿嘿,别嫉妒我……
我跟德瓦拉准备动手把两具骨架抬来棺材里。这回我真地提了个相当有建设性的建议——其实也是一种偷懒的建议,我们直接把床板一起抬了过来,反正只有骨头了,两具骨架加上床板的重量都不够我一个人抬的。不过这确实是一个保持骨架完整性的好方法。林云儿总算又对我露出了一点笑容。
为了表示我的诚意,这回德瓦拉没有帮我。由我一个人把这些骨架尽可能保持原样地放进棺材里。而且是按照两块玉佩的指示放的。大的骨架放在伊恩的那个玉佩上。小的当然放在紫儿的玉佩上。当我最后把紫儿的头颅骨的后枕部搁在她的玉佩上的时候。突然传来一阵意料之外的“隆隆”声。
居然,这间停棺材的秘室东墙开始转动起来。露出又一间秘室。我们连忙走过去,这时真正的奇迹发生了,我看到了阿里巴巴……不,是四十大盗……不好意思,全乱了,是我看到了阿里巴巴和四十大盗的藏宝洞。虽然没有金光灿灿的金子,但我看到了一堆雕工精美的箱子。我随意打开了其中一只……
好吧,猜猜我看到了什么——金元宝。只有在电视电影里才能看到的整箱的金元宝。用红丝绒垫着,整排整排,整整齐齐地排列着。这时我没有心思细数,因为我脑子里正在回荡着一首八十年代的老歌——阿里,阿里巴巴,阿里巴巴是个快乐的青年!!!
林云儿打开旁边一只箱子。这回让我失望了,因为里面是十几幅画轴。林云儿随手抽出一张,小心地拉开四分之一,她突然惊叫道:“《金桥图》!吴道子的《金桥图》!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太不可思议了。”
她又抽出一张,这回她的嘴巴张得更大了,讲话时嘴巴都有一种发干的感觉了:“唐伯虎的《骑驴思归图》,这怎么可能,难道市面上流传的只是赝品,难道这才是唐寅的真迹?太不可思议了,我的天哪,我受不了了,这些画太宝贵了!”
好吧,我知道我要发财了,这些画我反正不懂,就挂在西宫让林娘娘每天看就是了。这时萨琳娜也轻轻打开了一只箱子,里面的东西顿时发出耀眼的光芒,她惊奇地问道:“云儿妹妹,快来快来,这颗珠子好漂亮啊,怎么这么亮啊?”
林云儿又是一声惊叫:“夜明珠,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夜明珠吗?”
好吧,这颗夜明珠以后就放在东宫当电灯泡了。
还是德瓦拉淡定,他没有去打开箱子,而是走到了这间秘室的入口,因为他好象发现了什么。我凑过去一看,原来石壁上刻着几行字。(未完待续。)
卷7捆绑虐戏120玉佩识人
不用说,根据我的想象力,肯定又是一个机关,隔壁还有一间更大的藏宝室,里面装满了一箱箱的美元,要不人民币也行……怎么样,是不是很嫉妒我的想象力?
林云儿也凑了过来。原来上面是这么刻的:“感谢您为我和我的爱人所作的一切。特别是您没有取走我们为了来生准备的两件信物。从现在开始,您就是这里的主人了,愿您在享受荣华富贵的同时,还能象我一样得到更宝贵的真爱。”
“信物?什么信物?”我有些奇怪。
林云儿道:“傻瓜,不就是那两块玉佩吗?”
“原来如此”,萨琳娜指了指我问林云儿:“那他们是怎么知道这个见钱眼开的坏蛋没有取走那两块玉佩呢?而且好象三百年前就知道了。”
这时我的脑子里闪现过刚才这间藏宝室开启的一刹那,我记得我放好了第二个头颅骨,这间门就自己打开了,难道那个头颅骨就是一个机关?我回到棺材室,把第二个头颅骨重新拿起来仔细看了半天,也没有发现异常。但是我明显地发现那块头颅骨下面的玉佩向棺材底部嵌了进去。
我又移开另一个头颅骨,发现这个头颅骨下面的玉佩也嵌进了棺材底板里面。我恍然大悟:“明白了,我明白了。原来那两块玉佩下面就是两个暗钮,如果把两块玉佩拿走,直接把两个头颅骨放进去,那么这两个头颅骨就无法碰到那两个暗钮,藏宝室的门就不会被打开。只有在按钮与头颅骨之间垫上这么一块形状大小相宜的东西,藏宝室的门才会被打开。”
林云儿补充道:“不错,而且这个机关理论上来说是单向的。也就是说藏宝室的门一旦被打开,棺材下面的按钮就失效了,你不能通过这两个按钮再把门关上了。这样,你就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把他们的棺椁入土为安了。”
我的反应那是相当得迅速:“也就是说,就算我现在把这两块玉佩再扣出来,宝藏的门也不会关上了。那我岂不是可以把这两块玉佩也卖了?”
萨琳娜生气道:“喂。你太过分了吧!我现在明白了。只要你能通过玉佩触动机关把藏宝室的门打开,就说明你把玉佩枕在了他们的头颅下面了。所以这里的主人就相信你不是个贪得无厌的小人。所以他才在藏宝室里面的墙壁上刻下字来祝福你。如果你刚才不把玉佩垫在他们的头颅下方,那这间藏宝室根本打不开,你也就不会看到什么祝福的话了。也就是说这是他对你的最后一个考验:如果这个有缘人是一个贪图小利的小人,那这批宝藏可能就会从此失去线索,再也不会有人知道了。”
好险,幸亏我没拿走玉佩。好吧。这玉佩你们就带走吧,祝你们来生真地可以互相认识,重结连理。再有什么宝藏就跟我或者我的儿孙打个招呼,我们一定负责再来替你们收尸。
我跟德瓦拉一起把棺材盖好,然后把棺材放进旁边的石穴里。再把石穴的板也盖好。
我得瑟道:“现在我是不是可以名正言顺地占有这个宝藏了?”
林云儿道:“理论上是的,包括这整个秘室和秘室里所有的东西。不过从你的人品来看。根本不配得到这些。”我知道她在跟我开玩笑,于是嘻皮笑脸地凑了过去,乘她不注意,我轻轻拍了拍她丰满性感的臀部,低声道:“小妞,以后跟着大爷吃香的喝辣的,可好?”
“呸”,林云儿娇嗔道:“原本你没钱的时候我看你可怜就帮帮你。现在你有了钱。肯定会花天酒地,挥霍无度的。象你这种实足的花花公子谁稀罕啊?”
我急着辩解:“云儿,你不会真地让我赌场得意情场失意吧。要是没了你,我要这些钱财有什么用啊?你看”,我指着那几行祝福的话:“你崇拜的这对神仙眷侣也祝福我能得到真爱呢!”
林云儿被我几句花言巧语,雷得又有点晕了。她摸着那几行满布灰尘的字,巧笑俏兮,若有所思。这时她好象又发现了什么,用手不住地揩抹着那几行字:“你看,这里面还有字。”
我凑了过去细细一看,果然在原本那些祝福语之间还有一些小字夹在中间:“欲关此门须关墓室欲关墓室倒行逆施”。
我拍拍脑袋对林云儿道:“云妹妹,前面两句我看懂了,就是说如果要把这间藏宝室的门关了,只要把墓室的门关了就可以了。但是要关墓室的门,‘倒行逆施’是什么意思?”
“傻瓜,我看你就在那方面聪明,其它都不行。”
萨琳娜问道:“他哪方面聪明啊?”我也很好奇地盯着她,想弄清楚这个问题。
林云儿自知失言,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嗫嚅道:“他——你们——你们欺负人,不理你们了。”说着她用双手遮住了脸颊。我跟萨琳娜对视了一下,萨琳娜“咯咯”笑了起来:“我明白了,我也同意,他就是那方面歪主意多。”到底是哪方面啊,我真心不知道她们是什么意思。不过我答应各位大大,等我有空就对她俩严刑逼供,不得到答案就不让她们睡觉。
一阵羞涩过后,林云儿终于肯提示我了:“那么简单的话,你居然不懂。你是怎么把墓室的门打开的,只要倒过来运行就能把门关上了。”
“原来这么简单,好吧,我去试试。”
林云儿连忙拦住我:“你急什么,现在最主要的问题是什么你搞清楚没有?”
“最主要的问题?”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你总不能端着一箱字画去换圣地亚哥的股票吧?”
一语惊醒梦中人,这下我急得一身大汗了。对啊,我从来没有想到这一层啊,我现在面前的这些财富尽管可能价值连城,但这些东西毕竟不能直接当钱用啊。据我那些可怜的金融知识,字画和古玩应该去拍卖行拍卖,金元宝应该去银行兑换,做得彻底一点的话,这间秘室可以转让给公园,开发一个“秘室淘宝”之类的旅游项目。(未完待续。)
卷7捆绑虐戏121鉴宝专家
但这些举措可以用一句俗语来形容——远水解不了近渴。今天已经是星期二了,而菲力浦的最终还债期是星期五,也就是说我必须在三天内把这些东西换成十亿美元。
要完成这个任务真的不难,只要我老爸是比尔.盖茨或者巴菲特。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办法——在梦中完成这个任务。
不行,我的脑子热得快要炸开来了,这地方有点闷。我们都出了秘室,重新见到了外面的太阳。那些保安和警察早走了。
看着远处烟波浩渺的太湖,我深吸了一口气,心情舒畅多了。我开始搜肠刮肚地想办法,但原本就没有多少脂肪的肚子实在没多少油水可刮。
俗话说,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我必须在我认识的狐朋狗友中找到一个有钱淫——不多,只要十亿美元……
这时一个短消息发了过来,我一看,是提醒我有未接来电的。我还没来得及看,就听到短信通知铃声此起彼伏,原来林云儿和萨琳娜也收到了短信。一看号码,居然都是彼得的。估计是在地下秘室,手机信号不好,所以没接通。
我立刻兴奋起来,因为我想到一句话——有困难,找组织。
我连忙回拨了彼得的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彼得焦急的声音:“你们去哪了,怎么三个人的手机都打不通啊?急死我了。”
“老大,有事吗?”
“事情倒是没有,只是常规联络……”
还没等彼得说完,我就立刻抢过话头:“老大,现在一切都不重要,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什么忙?”
“我需要一笔钱。”
“不会吧,我给你们的活动经费都花光了?你们是炒金还是炒楼了?要不你就是帮什么漂亮妹妹买豪车钻戒了。”
“不错,我是想买,不过钱不够,你能帮帮忙吗?”
“说吧。要多少。反正从你下个月的活动经费里扣。”
我淡定道:“没问题,我要十亿美金,就从我的活动经费里扣好了。”
……
电话那头好久没有一丝声音,我真担心彼得手机没拿稳摔了,或者下巴没托住脱臼了。总算那头又有声音了:“十亿?那我要扣到什么时候啊?你以为上帝之手是帮奥巴马印钞票的组织啊?”
“老大,这回你一定要帮我,因为星期五是菲力浦归还十亿欠款的最终期限。如果还不出钱……”
彼得不耐烦地打断我:“行了行了,这事我知道。我早跟你们说过别搀和这事,哈德斯盛宴早就预谋要排挤掉菲力浦了。你们的实力怎么可能跟他们抗衡呢?”
“老大,话不能这么说,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吧?再说,这十亿算我跟组织借的。等我有了钱一定马上还给你。我不会让你做难人的。”
“等你有了钱?我没听错吧,靠你这点活动经费,一年就百八十万,你又大手大脚的,等你退休你也还不清啊!”
“放心,老大,我现在有钱了。你等着,我给你看一些东西。三分钟后再打给你。”说着。我紧紧握着我那咬过一口的水果机。跑回了藏宝室,先拍了一张全景图。然后随便打开几只箱子,拍了几张近景。林云儿也跟了进来,她是识货的,用手指着几件古董字画让我拍。
拍完,我立刻跑回洞外,先把这些照片发给了彼得,然后打通他的电话:“老大,你看看吧,这些东西都是我的了。你说这些东西值不值十亿?”
电话那边久久地沉默,估计彼得是被这些东西吓到了。过了一会儿,他总算开口了:“你……你是怎么弄到的,偷的还是抢的?”
“老大,我可是个守法的好公民,再说这是在哪儿啊?拜托!是中国,这里可全是遵纪守法的良民。兔子不吃窝边草,我能在家门口干那事吗?”
“好了好了,我先不跟你烦。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说了啊,先借我十亿,这些东西就作为我的抵押品,时间不用长,一个月就成。如果一个月后,我还不出这十亿,上帝就可以伸手来拿这些东西了。”
彼得犹豫了一下:“十亿不是小事,我得先向组织汇报一下,过半小时给你电话。”……
乘着这半小时,他们三个又在洞里四处摸索了一番。而我又练了一遍各间秘室的开关方法,然后急着去洞外等电话。
果然守信,半小时不到,手机响了,彼得道:“总部决定派两名专家去你那里,我也一起来。只要那些东西确实值钱,总部会当即给你指定的账户上划款。并且保证一小时内悉数到账。”
“不错啊,效率够可以的,谢谢。我的宝贝在中国无锡鼋头渚公园的三山岛上,你们大概要多久到?”
……
十六个小时后的星期三早晨,彼得带着两名专家风尘仆仆地到了三山岛。所有客套寒喧都免了,我们直接进了藏宝室。
一进藏宝室,三个人都惊呆了。随手打开一只箱子,里面不是一整箱金元宝就是一整箱规格形状相似的钻石珠宝。随便拿出一颗都是价值连城的。那位珠宝鉴定专家,拿出了一整套珠宝鉴定的仪器,一边鉴定,一边往电脑里录入。
另一位是古玩鉴定专家,他也拿出一些专业的鉴定工具,彼得配合他做着鉴定工作。同样,他一边惊叹着一边往电脑里录入着什么。
我们几个都不讲话,而室内不时传来两位鉴宝专家的惊叹——“不可思议”“奇迹”“这件瓷器居然会在这儿”“完美”“无懈可击的完美”“这简直是一场革命,一场彻底地颠覆”……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等我吃完萨琳娜坤包里的零食,喝光林云儿背包里的饮料的时候,他们只鉴定了整个宝藏的五分之一不到。我不耐烦起来,冲着彼得到:“他们还要多久。我们已经买好下午飞圣地亚哥的机票了,要上飞机,我们还要通过沪宁高速先到上海呢。”(未完待续。)
卷7捆绑虐戏122这钱不能赚
彼得其实也是这方面的行家,刚一进这里他也被震住了。看到我着急的样子,他把两位专家拉到洞外,三个人开始嘀嘀咕咕起来。但是三个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响,到后来甚至小声吵了起来。但我没听清楚他们吵的是什么,只听到彼得在说:“不行,这不可能,他不会同意的。你们最好不要惹他……”然后三个人满怀心事地看了看我,声音又压低了。
五分钟后,三个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妥协。彼得向我走过来:“小伙子,其实自从你进入我们的组织,我就感到一股不一样的力量。你的好运和能力让我这个老家伙都有点不知所措了。其实上次你交给组织的那颗查理五世的钻石的价值,就已经远远超过你从组织得到的帮助了。”
好不好不要这么绕,我打断了他:“这些东西到底值不值十亿美元?”
彼得思考了一下,象是在找一个合适的措辞,终于,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值,而且远远不止。”
“那十亿美元可以划账了吧?”
“其实”,彼得突然吞吞吐吐道:“其实这些宝藏可能值……我的意思是……”
“怎么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们刚才三个商量过了,我们想代表组织跟你谈一笔交易。”
我疑惑道:“交易?我们现在不就是在谈‘交易’吗?”
“我说的是另一种交易方式。你之前电话里跟我说要用这批宝藏作为抵押来借十亿美元,是吗?”
“是啊!”
“我想代表组织直接把这批货买下来,我们愿意出更高的价钱……”
这时鉴宝专家里一个叫沃德尔的走了过来,皮笑肉不笑地接过彼得的话头:“譬如说,我们可以再给您加一成,11亿怎么样?”
我可真没想过这些东西到底值多少钱,之所以叫十亿完全是因为菲力浦正好缺十亿。凭我的脑袋要弄清楚这些东西的价值,还不如指望昨天让我装进棺材里的两位出来跟他们聊聊。我低着头沉吟不语。
这时,另一位鉴宝专家卡勒斯也凑了过来:“那好,我们再加一亿。12亿怎么样。我相信有了这些钱,你可以买下一座太平洋中的小岛,从此你就是岛上的国王,那该是一件多么惬意的事啊!”
这个可以有,我被他说得有些心动了。其实我早在幼儿园的时候就开始yy了。管我们的阿姨整天就知道看电视,大概是《射雕英雄传》的电视剧毒害了我,当小学的品德老师让我们讲讲理想的时候。我就举手发言要做桃花岛主。从此我的操行等第就与“b”挂钩了。直到现在我都觉得这个岛名很贴切,“人面桃花相映红”是我人生的最高目标。想到这里,我不禁看了看站在我身边的那两朵桃花,那真是中西合璧,相映成趣……
但一直有一个问题困扰着我——桃花岛上到底应该有多少朵桃花才名符其实,两朵?我摇摇头。三朵?我还是不满意,四朵……当我数到二百五的时候,我的耳边又爆出一个数字,那是彼得的声音:“15亿?”
15亿桃花好象吃不消了,大哥,这是桃花,不是逃精。
彼得继续道:“我也不跟你绕圈子了,其实我们刚才已经商量过了。我们愿意代表组织出15亿美元给你。再多就不行了。你明白吗?”
我的脑子里现在很乱,就我的脑容量。15亿跟15万基本没多大区别。不过有一点我很清楚,去掉桃花岛的10亿,剩下的5亿应该可以再买一座岛,不如就买那个鱼钓岛,然后在岛上开个专拍爱情动作片的电影梦工厂,所有片子必须先经过我的审批再给广告总局拿去裁剪……
想到这儿,我兴奋地大笑起来,我决定了,就这么办。我对着彼得笑了笑:“这个太……”“好”字还没出口,我就感觉自己柔嫩的小手被另一只更柔嫩的小手狠狠拧了一把。
还没等我反抗,林云儿已经拖着我走到了旁边:“你想干什么?我知道这些东西从法律上来说是属于你的了,但是你别忘了这些东西都是哪个国家的文化遗产?”
一语点醒梦中人,我的那些东西一下子升华到“文化遗产”的高度了。我立刻想到什么“圆明园”,“铜首”,“列强”,“帝国”,“瓜分”等等让中国人一看就疼痛的字眼来。好家伙,我楚凯华差点成了千古罪人。各位大大请一定相信我,我去鱼钓岛上搞电影产业也全是为了各位狼友们的性福,我可不想为此把祖宗给卖了。不过放心,就算暂时没钱,从现在开始,在鱼钓岛上拍出免费的高质量的爱情动作片就成为我人生的第一目标了,有目标的人生真好……
我轻轻地搂住林云儿的纤腰,看着她恨铁不成钢的神态,湖风吹着她额前漂亮的留海。我的心柔软得象一锅煮过头的饺子:“云儿,你放心,我就是穷得去卖身,也不会把这些东西卖给外国人。它们迟早会物归原主。你相信我吗?”
林云儿啐道:“你就知道卖身!”
“好啊,卖给我吧,我出一块钱。”萨琳娜走过来“嘻嘻”笑着道。
林云儿立刻转嗔为喜:“我出五毛。”
萨琳娜抢着道:“那我出四毛。”
晕,发个水贴也要五毛钱呢。我立刻阻止她俩:“拜托,别再说下去了,我白送了行不?”
谁知萨琳娜居然道:“好啊,今晚你别失约。”林云儿显然听懂了,酸酸地不再答理我。
好吧,处理后.宫那点事是我的强项,回头再说。我立刻回到彼得那里,一口拒绝了他15亿的提议。
彼得倒很淡定,因为他可能早就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两位鉴宝师还不甘心,卡勒斯叫道:“18亿怎么样?”
看到我又想出言拒绝,沃德尔连忙接口:“20亿,20亿!这是我们能出到的最高的价格了,请您仔细考虑考虑,千万别急着答复。”(未完待续。)
卷7捆绑虐戏123授权支付凭证
我淡定道:“感谢你们的好意,我不会为了钱出卖自己的祖国的,这是我做人的底线。”好吧,这话可是顺路路顺强加给我的。各位大大居然在一本叫“无底线”的书里看到了“底线”,明目张胆的假冒伪劣啊,大家去书评区扔砖头吧,不砸出点血算你没本事。本书的作者写书太没有底线了,作为主人公,我很失望。
……
彼得和两位鉴宝师又在一起争论了十分钟。这回我听清了,两位鉴宝师想乘我缺钱的机会卡住原本答应我的十亿美元借款。总算,彼得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把他们说服了。彼得走到我跟前:“我代表组织答应把十亿美元借给你。你刚才的表现足以证明,你不是个贪财的人。这批宝藏暂时由你保管。我相信你的为人。”
“太好了,那钱……”我立刻把林云儿叫过来:“云儿,你把我们在圣地亚哥美林证券的账号报给彼得吧。”
彼得阻止了林云儿:“如果我现在直接把十亿美元通过国际汇兑打进你的账户,名义上只要分分钟就能完成,但实际上这涉及到外汇管制问题。象这么一笔巨款的汇划,首先要经过汇出国政府相关机构的审核,然后再经过汇入国政府机构的审核,再要经过智利银行同业监督机构的最终审批,最后才能到你的账户上,我看整个过程至少需要七十二小时。
“没错”,林云儿调侃道:“你以为是好莱坞电影了吧,只要动动鼠标,几万亿资金瞬间转移。”
“七十二小时?这怎么行”,我算了算,急忙道:“只要再过六十个小时。菲力浦的还款期限就到了。只要期限一到,我看哈德斯盛宴一分钟也不会等,他们首先会把他的资产股份悉数冻结,到那时,他们可以名正言顺地拒绝我们的这十亿美元还款,那真是前功尽弃了。”
彼得从口袋里掏出一封信笺:“我都已经替你想好了。这里面是一份授权文件。并且可以证明你的身份。上帝之手的总部在智利最大的银行——圣地亚哥—桑坦德银行开设有账户。我在来这里的途中,已经办好手续,总部的财务运营部已经向该银行发出了记名支付申请。只要你拿着这封总部的授权文件和你的护照去这家银行驻圣地亚哥的总部,你就可以要求他支付十亿美金到你指定的账户中。这样可以直接避免三道审核手续,估计整个过程不超过一小时,十亿美元就会到你的账上了。”
“这么好,你真是我的活菩萨。”我兴奋地叫道。
“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们的建议,关于这批宝藏是否出售……”
“好了好了,我会考虑的。”我敷衍道。说着我一把拿过那只信笺,然后抽出凭证略略看了看。反正这种金融票据我也看不懂,就交给了林云儿。然后我长了个心眼,让德瓦拉、萨琳娜和林云儿陪着彼得他们三个先离开这里,等他们走远了,我跑进洞把里面的密室全部重新关上,再把门口那个石条踢转90度,等巨石开始慢慢下落的时候。我跑了出来。身后“砰”的一声,巨石着地。一切恢复成原状。
……
原本下午四点的飞机由于天气原因到晚上七点才起飞,经过洛杉矶中转。扣除时差因素,我们到达圣地亚哥圣迭戈国际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当地时间晚上六点了,等我们紧赶慢赶到达圣地亚哥—桑坦德银行总部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早就过了银行出账的时间。这下我们只好等明天了。明天是星期四,还好,我们还有两天的缓冲期。
德瓦拉建议不去菲力浦那儿。
“这是为什么?”林云儿不解道:“莫妮卡父女俩肯定已经望眼欲穿了。”
德瓦拉道:“你难道没有感觉出来吗?从斯奎恩特来到圣地亚哥开始,我们的一举一动都会很快被哈德斯盛宴知晓,甚至包括我们从这里去摩洛哥古堡的事。”
萨琳娜接口道:“我也发觉有问题。照说我们去古堡应该没人知晓的。谁知爱德里克已经在摩洛哥卡萨布兰卡的机场等我们了。”
德瓦拉道:“所以我建议,我们来圣地亚哥的消息要保密。特别是你们手里拽着那张十亿美元王牌的事。”
林云儿也恍然大悟:“嗯,不错,等我们把钱转到美林证券的账上,再通知菲力浦不迟。在此之前,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而且……而且……”
“而且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而且我对这十亿美元的用途有了一些灵感,我想我们也许可以用这笔钱取得整个计划的主动权。”
“妹妹,别拽文了,知道你哥哥大脑不好用,你能说得明白点不?”
“不能,我这是绝对机密。”
“晕哦,连我都不能说吗?”
“哼,我怀疑我们的行踪败露就跟你有关,我怀疑你就是那个无间道。”
我过去搂住她的纤腰:“今晚你跑不了了。你要当心,那张十亿美元的支付凭证被我偷了去,那你就前功尽弃了。而且你要注意了,我这个无间道不仅偷钱最主要的是偷人,你最好把自己藏好了。”话刚说完,我不容分说就是一记颊吻,林云儿“咯咯咯”地笑着,哪里还有力气反抗。
……
我们入住在圣地亚哥的时尚鸟巢酒店。开几间房?当然又是四间,萨琳娜当然没意见,这意味着她有机会跑进我的房间来偷男淫。而林云儿有了上次在太湖别墅里的经历,觉得这样也挺好。我估计她也对那种偷情的氛围很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