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部分
《《势倾天下》》 · AMI · 2026-07-26
看到司空文青的这科,连奥伦都呆立了,他没有想到苍龙派来查案的钦差是个女子,而且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子,纤弱可人的连他都想尝尝这个女子在床上和何风味。
司空文青看了眼前粗鲁的汉子一眼,眼中充满的藐视,看她的眼光如此的色,不用说,这个人一定不是什么好官。
"中枢大人不用多礼,我们还有任务在身,大人的洗尘就免了,为了避免两国交战,我苍龙圣主给了七天的时间查这个案子,还请中枢大人可以体谅我们的难处。"不愿意被眼前的人纠缠的司空文青客套的说道。
奥伦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精干的女子,她是如何一眼就看出自己的官阶的。"姑娘是如何看出本官的身份的,本官还没有自报姓名呢!我是烈火国的中枢大人叫奥伦,当朝宰相奥多是我的父亲。"想得到眼前女子亲睐的奥伦自报了家世,可是这些在司空文青眼里什么都不是。
"这次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情,我国圣主已经非常震怒了,也特别关注,派来了钦差,烈火依照各国友好的规矩派中枢大人来迎接是情理上的事情,所以,司空文青可以猜的出来一点也不希奇,不过大人你不该迎接我们,真正的钦差正在维新最好的酒楼休息,他才是主角,我们都是来配合他的。"将无来拉出来做挡箭牌的司空文青,现在只知道没有时间拖延了,她必须抓紧时间。
得到如此答复的奥伦不知道该如何答话了,而司空文青也礼貌的回礼告辞。
看着司空文青远去的身影,奥伦的眼睛亮了起来,他要得到这个女人,无论用什么方法,他都要得到。这个女人太高傲了,比烈火国所有的女子都要高傲,他要这个女人,要征服她。
"大人!我们该去酒楼吗?我听说哪个官是苍龙皇帝身边的红人,那个皇上非常的器重他,连他出来到这里,都准许他的妾陪同他一块过来。"奥伦的跟班库部小心的说话着,他跟了奥伦如此的久,刚才主人的意思他全都看在眼里,可是他不希望主人犯错误,毕竟刚才的女子是苍龙派的钦差,他们有最重要的事情要做。
"不去酒楼,一个文人有什么好去拜访的,而且还是个小人,我最讨厌苍龙那些靠一点才华就得到皇上信任的小人了,他们哪里像我们烈火国的男人,魁梧有力,可以文武兼顾。"奥伦厌恶的说道,他最讨厌的就是这些苍龙的文官了,一点实质作用都没有,不会打仗不会谋略,只知道吃喝玩乐。
库部知道自己劝说不了主人,也就不说话了。而他却不知道,奥伦的这些话都被人听在耳朵里,在奥伦离开没有多久,那人就上了酒楼。
此时的无来真的和无赖没有区别,他和一大堆在赌钱的人混在一起,衣服也推挤的一点样子都没有了,站立在楼上的殷冷也好奇的看着自己的主子,主子很少赌的,可是不知道他今天那根筋不对,就是想下来赌一把。
"冷!相公去哪里了。"没有看到无来的柳如絮,原本打算让他好好的休息,自己到昕宁房间和她说话去了,没有想到一回来就没有看到无来的人。
殷冷恭敬的让出自己的位子,"主子在赌钱,就在前面。"依着殷冷的手指,柳如絮很快就看到了他的身影,看着他将银票压在桌子上,她不由摇头了。
久没有等到柳如絮而出来的香儿,看到她往下看。看到无来再赌钱的时候,她真的是呆住了,那个男人真的是个饱读诗书的官员。
看到香儿,柳如絮想回去,可是又放不下无来,看出心思的殷冷立刻说道:"那边有个单间,可以看到主子赌钱的桌子。"
顺着殷冷的方向,柳如絮看到无来赌钱的桌子的斜上面,正好是个单间。"冷!将那个位置定下,我们过去看看。"
殷冷收到答复的打了个手势,让手下的人立刻办理,柳如絮则随同香儿一块到房间里去请昕宁。
"妹妹有时间的话不如和我一块去看相公赌钱,看的出来他许久都没有玩了,现在正玩的高兴呢!我在他赌钱桌子上面定下了个厢房,以便观赏用,同时也可以等文青妹妹回来后不被打扰吃饭用。"柳如絮微笑的邀请着,读书写字这个女子会,恐怕赌钱这个女子没有看过才对。
昕宁听到无来赌钱眉头就有些皱了起来,再看看是柳如絮的邀请,她也不好拒绝,只好陪同的起身,香儿原本想开口阻止的,也被昕宁的手势给制止了。
三个女子在殷冷的保护下,到了厢房,推开窗子,她们坐下来直接看着下面桌子上醒目的大小二字。
无来面前已经赢了不少了,他嘴角扬起来的表情,让谁都看的出来他很高兴。"买好离手。"看着庄家不住的在摇动骰子,无来闭着眼睛听着,经常在赌场呆着的他,如果连这点小把戏都听不出来,他以前白混了。
看着他将银子压到小上面,殷冷都笑了,这个主子又开始玩了。柳如絮有些好奇的看着无来,只见他在放到小之后,又拿了起来,思考了一下放到了大上面。
看到无来变更,原本看到他赢了很多的人都跟着下了,无来看了庄家一眼,又变动了,如此来回的弄着,让跟着他的人都各自决定去了,而无来还是没有下决定。
"喂!你到底要不要玩,不玩就不要占位子。"庄家看到无来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他知道眼前的人是个金主,今天哪里有不宰一下的道理。
无来看庄家的目光不时的看大,他就将银子全部压在了压在了小上面,而且自己动手去开了。"反正我是最后一个,而且我的银子最多,让我来开应该不为过吧!"无来伸手在任何人都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将盖子掀开了。
一、二、三、小,的确是少,庄家的脸上顿时挂不住了,"小子,你懂不懂规矩,这盘无效。"
所有的赌家听到庄家反悔,都开始起哄。"他又没有动手脚,只是掀开了,的确是小啊,不管怎么说,给钱。"
庄家看到如此乱的局面,掌柜也出面劝说了。"好了,不要吵了,给钱。"庄家不情愿的将银子给了无来,无来顿时全部压大了中间。
"这次我们来单独赌一把如何,还是赌大小,你来摇,我来猜,不过这次要用我的骰子。"无来拿出手里六个碧绿色的玉制骰子,连柳如絮都有些奇怪,无来从来都没有告诉过她,他身上有随身带这个东西的嗜好。
庄家看了无来一眼,他有些犹豫,无来身上压的钱,他没有赔的。无来似乎看出他的心思,将骰子在他面前晃了一下,微笑的说道:"如果我输了,这些银子都给你,如果我赢了,我只想知道几个问题,除了我的本金以外,其他的我都不要。"无来的诱惑让庄家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好!我和你赌。"接过无来的骰子他开始死劲的摇晃,似乎要让无来晕头。
"大!"无来在摇缸落到桌子上的时候,说话了。庄家有些冒汗了,他都猜不出大小,只有任命揭开,四五六明显的是大,庄家看着眼前的青年,他真的是神了,说大是大,说小是小,看来今天是遇到高手了。
无来看了站在窗口的殷冷一眼,"那么!仁兄该回答我几个问题了,我在楼上等你。"无来拿起了银票放到怀里,上楼等这个人。
庄家将银子拔到跟前,和身边的人说了两句,就跟着上来了。看到无来中间的座位上等他,他也跟着坐了下来。
庄家似乎没有多大的耐心,一坐下来就开口。"你想知道什么?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你唠叨。"
无来一点也没有生气的,从怀里拿出银票。"只要你告诉我,苍龙国使节身边有多少女人,这个银票就是你的了。"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十一章
庄家的体型没有烈火国的魁梧,所以无来可以断定,他不是烈火国的人,而是苍龙国的,既然是苍龙国的人,对于曹举鹏他应该非常的熟悉,毕竟是一国的,对于他的关注应该要比烈火官员的要多。
而赌场是鱼目混杂的地方,任何消息都是可以从这里来赌钱的人口里得到,吃喝嫖赌是不分家的,作为使节,在烈火应该有应酬才对,而一般的仇杀,无非和情有关,就不知道这个大人为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白白牺牲了一条命。
看了无来许久,庄家收起了银票。"曹大人的风流韵事,在维新谁不知道。这里的第一花魁娇娥就被他赎身养了起来,原本是要大张其鼓的娶进门的,可是他的元配死活不依,只好在外面金屋藏娇,从那天开始曹大人很少回家,都住在娇娥那里,曹府的长工说,曹夫人和曹老夫人,对这个事情恼怒到极点,可是又怕曹大人怪罪,只能每天在院子了骂上几句。"
无来大概的知道了些情况,有些后悔花如此多的钱来问一些所有人都知道的情况,"那么!曹大人死之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庄家一听就来劲了,"这个你可真的是问对人了,曹大人死不久,那个长工到这里来赌过钱,他说,在曹大人死之前,气冲冲的回到家里,不住的再骂一个人,而且扬言要写折子接他的底,之后就被害了。可是至于仇家是谁,他们也不清楚,长工还说,那天连曹夫人劝说了曹大人几句,也被狠狠的骂了顿,下人都说曹大人是被生气的夫人毒死的,因为夫人一直都狠曹大人,狠他薄情寡义。"
无来递给了庄家一杯茶,让他润润嗓子,得到如此重要的东西,他还真的要感谢这个人,"我让人点了菜,你就慢慢的享受好了,多谢你给了如此重要的消息给我。"无来给了殷冷一个神色,等这个人吃完了就送他上路好了,知道了该知道的,他也失去了应该有的价值,而最重要的是,他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是在打听这个案子的事情,他和司空文青有约定,他只在幕后。
到了厢房,柳如絮正在和昕宁对弈着,无来是个中低手,确切点说,无来一点也不会下棋,所以他也不想看,只是思索着下步,他该从哪里开始下手,是那个娇娥姑娘,还是曹夫人。
就在无来打探消息的时候,司空文青已经到了曹家。曹家人看到来势凶凶的众人,死活不让他们进入。
"夫人!你难道想让你的儿子死的不明不白吗?我们是在帮你儿子找凶手,只是到书房去看看,不会打扰到你们的。"司空文青好话说尽的看着眼前这个老顽固。
曹老夫人有些迟疑,赶过来的曹夫人倒是通情达理的让他们进来。"娘!他们也是为了帮举鹏找凶手,是皇上派来的钦差,我们不可以阻难的。"
看到曹老夫人点头,曹夫人立刻叫丫鬟春月带他们去书房。"各位大人,请随我来,老爷的书房从出事开始就没有动过。"春月带领着众人朝后院走去。
司空文青看着院子里的所有人,他们都在议论纷纷,而后一个闪亮的目光吸引了她,她顺着看过去,一个仆人打扮的人正在扫地,似乎对发生如此重大的事情一点也不在意。
"前面就是老爷的书房了。"春月站立在外面,让他们进入。两边栽种都是桂花树,走进书房,里面洋溢都是桂花的香味。
书房没有凌乱的痕迹,只是书桌上的书有些杂乱,看的出来,曹举鹏挣扎过,只是一下而已,因为桌子上的书没有一本掉下来。
任西飞身到了上的悬梁上,上面布满了灰尘,可是却留下了一个脚印,依照鞋子的大小,应该是男子的。任西对比了一下,才下来。
"头!上面发现了一个男子的脚印。看来大人遇害的时候,有人在房梁上。"任西将自己观察到的告诉给司空文青。
而吸引司空文青注意的是桌子上的东西,她看着上面有各类的书籍,还有诗集。似乎是曹举鹏自己写的,拿起来,司空文青好奇的翻开第一页。
"秋已暮,重叠关山歧路。嘶马摇鞭何处去?晓禽霜晚树。梦断禁城钟鼓,泪滴枕檀无数。一点凝红和薄雾,娇娥愁不语。娇娥!看来曹大人还很多情的,会写情诗。"司空文青读着细细的品味说笑着。
曹夫人安抚好曹母,就到这里来看调查的情况。"不知道各位大人发现到什么没有?"
曹夫人的着急让司空文青有些怀疑,"曹夫人可真的是爱夫心切啊!难怪曹大人会写出如此的诗句来。"将诗集交给曹夫人看,让原本苍白的脸上更加的白。
"这个诗不是写给我的,我家相公从不写诗个任何人。"看到曹夫人如此坚定的眼神,司空文青心里的疑问更加的重了。
"既然不是写给夫人的,那么!夫人可知道一位叫娇娥的女子,诗句既然提到了这个女子的名字,我想和曹大人应该脱离不了关系吧!"司空文青的话让曹夫人顿时震怒。
"我家相公从来都不认识什么娇娥,请大人不要侮辱我夫君的品节,天色已经很晚了,曹府不招待各位贵人,请……!"曹夫人的一个逐客令,让所有的人都有些奇怪,司空文青没有说话,她看了桌子上的茶杯一眼,又看看曹夫人,立刻带人离开。
"头!这个夫人变脸变的好快,刚才还温和的让我们来调查这个案子,可是现在居然变成了个恶妇,还对我们下了逐客令。"任东觉得有些蹊跷,难道他们碰了什么忌讳。
司空文青走出曹府大门,自己都觉得好笑,她什么时候变的如此糊涂了。"任西!你四处打听一下,这个曹大人和娇娥是什么关系,无原无故写出这样诗句来,不会没有原因的。"司空文青发下了指令。
任西点头的离开,"我们回去吧!今天就到这里为止了,还要对在酒楼里休息的人说明今天的情况。"司空文青看了下天色,记起和柳如絮约定一起吃晚饭的事情,急忙的网酒楼里赶。
酒楼里已经宾朋满座了,无来在厢房上举了下酒杯,立刻让眼尖的人发现了。厢房里已经摆好了两桌酒席,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司空文青的人影一闪现在门口,两个女子就停止了下棋。无来有些吃味,他进来如此久,这两个女人像没有看到他似的,而眼前这个女人一出现,她们就立刻看了过去,难道男女有别到这个程度。
"让姐姐久等,文青该罚。"司空文青一走过来就个柳如絮和昕宁施礼,来赔罪,无来懒洋洋的坐到椅子上,没有开口问话,还是先吃饭的好。
"没有关系,我们也只是玩了一会,好了来吃饭,你也累了。"柳如絮拉着她,坐到了无来身边,司空文青看着无来把弄着酒杯,看着桌子上的酒菜发呆。
柳如絮知道无来是在发小孩脾气,翻白眼的在他脸上印了一下。"吃饭啦!你刚才就说饿了。"将筷子放到无来手里,柳如絮亲自夹菜给他。
得到女子的香吻,又细心的哄他,无来的气来的快也消的快。"明天我要去拜访中枢大人奥伦,听说他十五岁就独自上山猎杀老虎,这个让我很有兴趣,我想去会会,同时也约个时间和他去山上打猎玩玩,给你和月儿找找有没有白老虎。"无来一到这里来就说玩,让柳如絮都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看到司空文青一点也不在意,她也不好说什么的。
"相公想去就去好了,只要不受伤怎么玩都可以。"柳如絮一直都是这个原则,无来身上的伤太多了,她不想再看到多加上去的。
"放心,我会小心的。来吃吃这个,听说这个是只有在维新才看的到的菜,是用鹿肉做的。"无来将菜夹起放到柳如絮的碗里,自己就不吃了,独自到一边去喝酒起来,而眼光不断的看着街头。
"他怎么了!有心事。"司空文青觉得无来现在的样子好奇怪,眼睛不时的瞟向那个独自喝酒的男人。
柳如絮看了无来一眼,"没有什么?相公再想这个案子,估计有什么地方难着他了。"知道无来独自喝酒时就会想事情的柳如絮微笑的说道,她一点也不担心无来会喝醉,听胡子说,无来从十岁就开始喝酒,酒量也越来越大,没有多少人是他的对手。
"案子!说起案子,这次还真的是难办,我们连曹大人的死因都没有找出来,看起来像被毒死的,可是又不是,这个案子还真的是麻烦。"司空文青大吐苦水,也让无来停止了喝酒。
他看着司空文青,仔细想了半天,"他身上没有一点伤痕吗?"急忙赶过去就得到如此结果,连他都有些惊讶,没有伤痕人是怎么死的。
"是一点都没有,连细微挣扎的伤痕都没有,我看了书房的情况,看来杀曹大人的人应该他认识,否则不会连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书桌上的书没有掉下来,所以曹大人应该认识杀他的人,确切的来说,他没有任何防范措施也表明,杀他的人在他眼里应该对他没有一点危害。"司空文青武断的说着,这点她非常肯定,有人用外表将这个大人被蒙骗了。
无来听了分析赞同的点头,"没有一点伤痕,而又不是被毒死的,难道他是被高手打成内伤,而让我们一点也察觉不到,还是死于其他原因。"无来手里的杯子不自觉的旋转着,他从怀里摸起骰子来。
"大人!我检查过了,他身上无一点内伤,内家的伤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死者的身子和头应该有浮肿现象,可是现在死者只有头部发黑,而发黑的征兆是因为,死者死后被人灌了毒药,造成假现象迷惑我们的,我敢肯定他是被我们看不见的武器给杀害的,至于为什么没有留下伤痕我也不知道。"宋虎推翻了无来的疑问,也让无来的眉头皱的更加紧。
"冷!给我拿个缸子过来,我想完骰子。"无来突然来的一句莫不着头脑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呆了,这个大人好奇怪,明明是查案子,什么时候变成赌钱了。
殷冷立刻起身去拿,柳如絮看着无来紧锁的眉头,她轻轻的用手拨弄着,希望无来可以舒缓一下。
司空文青好奇的看着不住摇出豹子的无来,他似乎玩的正开心。这也让她心理着实的不愉快,嘴也不自觉的向两边拉伸起来,任由谁看了都知道这个大小姐不高兴了。
"天下间有什么人是擅长用丝线做杀人武器的。"无来看着殷冷,让他给答复。
殷冷虽然知道武器的种类,可是对于这个他还真不知道。"主子,丝线如何做武器,就算是也应该在脖子上留下伤痕,可是刚才宋大人不是说了吗?死者身上一点伤痕都没有。"殷冷小心的答话,担心一不小心,就让无来发火了。
无来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冷!我不是给了本寒月的兵器谱给你的吗?上面曾经就记载过一门兵器,细如丝线,韧如锋利的刀剑,刺杀人的地方也特别的独特。"无来好心的提示,让殷冷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他怎么会连这个都忘记了的。
"主子说的是雪丝,寒月国暗杀组织发明的,专门攻击人的头顶天灵盖。"殷冷的话让宋虎立刻起身。
"我立刻去调查,说真的只注意死者头是发黑的,没有检查他头发里是否有东西,我马上去看看。"宋虎是急性子,也是个完美主义者,他不容许任何案子的错误是发生在自己验尸上面。
无来点头表示赞同,他放下骰子,"司空小姐难道没有话要对我说吗?我还有事情想请你去调查。"
一提到自己身上,司空文青原本生气的精神立刻转变过来,"几天只查到一个人,和曹大人有关的人,大人可否猜看看是谁。"卖关子的司空文青想知道,无来到底知道了多少东西,她不相信无来坐在这里什么都不做,就可以探视到一切。
"你想说的是娇娥,那个让曹大人成为维新风流人物的女子,我也很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会让一个男人连原配夫人都不要了,也想知道她有何本事可以给曹大人带来杀身之祸。"无来嘴角的蔑视可以看的出无来瞧不起这种人,在他眼里,这种人是傻子,可以让自己惹祸上身,而不知道如何应对的人,是天下最愚笨的人。
司空文青现在最震惊的就是无来知道娇娥的事情,她没有想到无来如此的神通广大,坐在这里比她在外面调查的还要多,气也顿时不打一处出,她嘟嘴,非常不高兴的看着眼前还在自愉自乐的人,眼中的火花也闪现了片刻。
"想不到!坐在这里的大人也知道了娇娥的事情,看来我真的是在外面白辛苦了的,大人知道的比文青还要多。"咬牙切齿的女子,一字一句的将话说完,无来看着生气的桃花面颊,就有些痴迷,这个女子连生气都是如此的好看,难怪那么多的人为他动心。
"司空姑娘不要生气,无来也是从那些赌徒口里才知道娇娥的存在的,至于后面的事情,无来就知道的不多了,不过我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曹夫人有事情瞒着我们,比如说,曹大人死之前和谁发生过争执,听曹家的一个长工说,曹大人死前曾经非常生气的回来过,他大声的骂一个人无耻,而且扬言要到皇上那里上折子奏他一本,之后就出事了,所以!这个还请大人您去调查,无来只是个打听小道消息的卒子而已。"无来俏皮的话语,和将知道的全部告诉给司空文青,让这个女子的火也消了不少。
柳如絮也知时机的给她倒茶,反而让她自己觉得不好意思起来,"是真的吗?那么!明天我要好好的问一下了,现在的问题是这个夫人不太好合作,我打算从娇娥那里入手看看。"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十二章
无来看眼前娇艳的女子,那红润的脸颊,让他的心跳动了好几下。"也对!娇娥方面的确是需要司空小姐去,不过我想她不会透露太多东西给你的,因为!或许她也有自己的苦衷。"无来知道,如果完全知道事情真相的人,只有娇娥一个人,面对如此深爱的女人,曹举鹏一定什么都告诉她了,而这个女人在曹举鹏死了如此长时间都没有说,只有两种可能,一是她害怕报复不敢揭露,二是她根本不爱曹举鹏,已经和其他男人好上了。
听得无来如此一说,司空文青也赞同,单凭曹举鹏的诗,都可以说明这个女人和曹大人之间的感情一定非常的深厚,可是她既然不愿意说出来,那么其苦衷还真的是不小了。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任东,你今天去曹府监视一下,我想知道有没有人会去书房找东西,不是说曹大人死的时候准备上书皇上,揭露什么人的秘密吗?我想一定有人想找到书房里藏着的东西。"司空文青一想到破案,精神都来了,这个人也看起来特别的威武,连柳如絮都被吸引了。
无来没有说话,他知道这个女子有本事自信,她的心思还不是一般的细腻,看来这个案子要和凶手来场斗智游戏了。
"如絮!我们该回房了,底下的事情就交给司空姑娘了,冷,你传话下去,除了中枢,今天不打猎,我不想知道任何人的情况。"无来说着只有自己人才听的懂的暗语,他明天要去看看奥伦,一个想上司空文青的男人,他想知道这个人有几个胆子。
从无来那深邃的目光中,柳如絮看到了太多的意思,无来似乎对烈火国的中枢大人比较有兴趣,而这个案子,他好象一点也不担心。"相公!你这次不是来查案子的吗?怎么都交给青妹妹打理,你做什么?"
无来不可思议的看着柳如絮,她第一次敢为了个女人训斥自己,殷冷都不由为她捏了把冷汗。看到无来眼睛微微眯起来,嘴角透露的笑意,殷冷看不到一点生气的样子。
发觉自己说错话的柳如絮,有些害怕的捂住了嘴,她真的担心无来会生气。"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如此有胆子,如絮,你这个姐妹将你带的不错,我没有生气,这个是我给你这个青妹妹的权利,她可以带着我的人去查案子,而我则可以悠闲的休息几天。"无来在这个女子懊悔的时候,将她抱了起来,同时也看了司空文青一眼,这个女子真的是有影响力,连一向温顺的柳如絮,现在也变的坚强了。
"对不起相公,如絮不是故意顶撞你的,只是觉得文青太辛苦了。"柳如絮担心的看着他,人也乖乖的缩在他怀里,在他胸口画圈圈。
如此小猫的心态,让无来笑了下。"无妨,如絮也变的开朗了些,相公不怪你的。你将心理想的说出来,对相公诚实我应该高兴,看来你该和她们多说下话,看到你心情愉快,我也高兴。"小猫有爪子是好事,生气的时候抓下人可以增添情趣。
透过无来的眼里,柳如絮没有看到任何生气的信息,这个也让她知道无来真的没有发火,她也安心的搂住了无来的脖子,"相公!人家不是故意的,以后人家都不对你如此的说了,你千万不要生气好不好。"娇腻的语调不时的在无来耳边吹着,柳如絮更加放肆的用舌间去碰触无来的耳朵,让他好半天都回不了魂来。
一到房间,无来就立刻宽衣解带,他将柳如絮压在身下挺动着,虽然不可以真的销魂,他只是想借用磨擦让自己好过一点。
柳如絮知道自己过火了,她将修长的腿盘在无来的腰上,任由无来放肆的举动,身子也跟着迎合。无来差点就擦出火来,如果不是外面急促的敲门声,他真的会撕扯眼前女子的衣服。
看到无来停止下来,柳如絮也从恍惚中苏醒,外面掌柜派人送来了热水,无来的起身,让柳如絮也跟着起来。"今天让我服侍好吗?确切点说,虽然我不可以用身子,可是书上不是还有……还……"柳如絮无法说下去的时候,无来打趣的看她的目光,她的脸更加的红了。
"宝贝!告诉相公,相公不在的时候,你到书房看了什么书,怎么会知道这个的。"无来看着小二将水送进来,关门出去,他才轻声的问着眼前已经爬到床上,用枕头捂住自己的女子。
柳如絮不打自招的低头,就如同承认错误的小女孩一样,"人家……人家以为你书房里都是典籍,所以随便翻了本出来看,没有想到……里,里面就写了这些……!"娇艳的面庞,滴血般红润的嘴唇,深深的诱惑着无来。
"你想做就做好了,相公真的难以想象,如絮也会这个。"无来起身去浴室,他希望到水里缓解一下紧绷的痛苦。
没有责怪的话语让柳如絮松了口气,她还不是为了无来才看的。宋云倩曾经就告诉过她,想让男人快乐,女子有很多的办法,可是她都不知道,只好先从书上学点,等宋云倩出阁了再讨教。
而在里面的无来,大觉得新鲜。柳如絮真的在改变,为了他在改变,或许师傅说的对,他有本事让绝色的女人心动。柳如絮脱下衣服,只穿着肚兜的给他搓背,柔嫩的指间划过背部,着实有中消魂灼骨的感觉,无来只能闭眼享受,他突然觉得太美好了。
夜黑风高,云遮月。漫天的繁星是如此的闪耀,一道黑影"唰"地闪过,如闪电般地迅速消失在黑沉沉的夜色中;灯火在沉沉的夜幕中无力地跳动着,看起来随时有熄灭的危险,在夜空里折出了一个非常犀利的之字形后笔直地朝坐在窗下的女子飘了过来。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看星空。对于她而言,现在的自己只有躯体在,心早就没有了。"你在窗口想些什么?"说话的人是个男子的声音,从语调中可以看的出来,他非常的不高兴。
没有任何回音,屋子里面又恢复了往常的寂静,这个也是男子最不能忍受的,眼前的女子没有任何反应。"你还在想那个该死的男人吗?你要知道他死了,被人杀了。"男人非常恼怒的将女子从窗台下拉过来,使劲的摇晃着,希望她可以清醒过来,接受事实。
被这些刺耳的话说的恼怒的女子,挣扎开束缚,有反应的表情,是厌恶和愤怒。"我知道,他是你杀的,一定是你!"面对女子的指责,男子一点也不生气,他摸摸自己的面容,拉起女子,将她的整个身子完全的贴在自己身上。
男人半眯起眼睛,他怎么满脸狰狞的看着眼前这张美丽清新的脸庞。"是我杀的又如何,你有胆子说吗?到了床上你还不是和我玩的开开心心,哪里还想起你的良人。了吧!平时我们不是很开心的吗?何必为这个事情烦恼。"将娇柔的女子扔到了床上,男人一个虎身就压了上去。
"放开我,放开!"被压住的女子,拼命的挣扎,她被刚才的话语给羞住了,她是个人尽可夫的女人,相公死了还不到一个月,就被这个男人占住了身子,她还有何面目去见死去的人。
男人没有让她如意的,将她抱到了怀里,坐了起来。"娇娥,我的宝贝!你该听话知道吗?那个不能给你带来快乐的男人有什么值得你怀恋的,在床上不能坚持一刻钟,你想他做什么?"轻哄怀里愤怒的目光,他不想扫兴。
"来我们歇着。"男子开始动手解娇娥的衣带,让她心慌的想挣脱出他双手的钳制,跨坐在他腰上的臀部因挣扎而不住的扭动,直到感觉到一个坚硬又火热的物体隔著衣物抵著她柔嫩的臀瓣……
"放开我,你给我离开这里。"娇娥抵死的挣扎完全起不了作用,娇弱的她根本就没有力气和这个男人斗。
"噢……你这小妖精,嘴里说不要,却一直用身体挑逗我,看来这才是你真正的目的,晤……哥哥立刻就满足你……"男子闷哼一声,娇娥每一下的扭动都摩擦过他的硬挺,每一下都刺激起他最深层的欲念渴切,害他迫不及待的想要品尝她的甜美。
天晓得他有多么的怀恋这个女人柔软香馥的躯体,而她那隆起的双峰一直在他眼前晃动,他忍不住伸出手,粗鲁的撕扯著她那包裹白玉身子的丝质肚兜。
"啊!不要……"猝不及防下,娇娥的肚兜在男子大力拉扯下被扯离她的身上,她的玉兔就立刻在他的眼前弹跳出来,在娇娥还来不及遮住裸露的春光事,男子的大手已经毫不客气的握住揉搓……
"噢,真是饱满?白皙如玉,让哥哥好好尝尝看甜不甜?"男子几乎被那弹跳出来的玉兔给看直了眼睛,那娇艳的面容和现在害羞的表情,更是看得他口水快滴出来,完全无法思考,他张开嘴就舔弄著那令他心神荡漾的玉女峰。这柔软又甘甜的滋味让他吸吮得欲罢不能,同时腾出一手,他猴急的扯著身上的衣物,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占有她紧窒柔美的身躯。
"不、不要,住手,你不可以对我这么做!"被完全掌控的身子,让娇娥丝毫没有挣脱出口中的机会,娇娥气愤的猛烈挣扎,而男子强力的吸吮带给身体从未有过的快感和惧意,让她又慌又羞又气的想要推开他,因为他的企图已昭然若揭。
"我会很温柔的,你放心,把自己交给我,让我带你上天堂,小妖精,我绝对会让你很舒服……乖哦。"男子一手按住她差点就挣脱开的柔软躯体,他紧扣着她的臀部,渴望感觉女体的欲念让他失去残存的理智,他拉著她翻转过身,一手飞快的脱掉自己的长裤,然后用双腿压住她挣扎不已的身躯。
男人知道每个女人和他上床之后,个个都爱死他的好宝贝,更别提他特别钻研过的房中术,就算是石女也会舒服到叫床叫到声嘶力竭……
"你不可以如此对我!我恨你。"娇娥在被攻城的那可开始就变的毫无知觉,她任由压在身上的男人,放肆的起伏。她只觉得脑袋一瞬间变得空白,思维象被抽离全身般的空洞,眼前女人给予她的快乐她都无法感觉!男人只知道发泄自己的欲望,他猛烈的起伏压迫几乎让她承受不住体内过多的欢愉而喊叫出声,强烈的快感像电流通过,酥麻的直冲脑门,带给身体不住的颤栗震憾。看著她在身下达到高潮的失魂模样,他在一计威猛的运动下,射出强而有力的灼热种子。
他射出的同时,人亦颓然无力的趴在她高耸的乳峰中,脑海则是得意的笑容。而娇娥空洞的眼角流下了泪花,为自己的柔弱也为自己的胆小,她不敢告诉别人谁是凶手,她害怕自己会没有性命,这些都是她自己招惹的罪,活该会受如此惩罚。
同样的一个晚上,不同的地方发生的事情却非常不一样。宋虎验尸结束后,就将已经入睡的司空文青给闹醒了,同时也将无来给闹了起来。
拿着手里的银丝,无来的眉头就没有松下来的痕迹,"爷爷的,到底曹举鹏和什么人有仇,有人恨他到非要杀了他的地步,还有,到底什么人会让他连反抗都没有。"不住抓头的人,来回的走着,他心理有说不出的烦闷。
司空文青知道无来着急,现在的案子一点头绪都没有,"不用担心,明天去问问娇娥,我就不相信她不顾念夫妻情谊,包庇凶手。"
"你知道个什么?如果一个女人被强悍的男人给征服了,别说是身子,心都会给他了,她会说,说个屁啊!我看,你们去也是白搭。"无来心急的吐出了脏话,让司空文青顿时傻眼了,她一向以为无来再如何也不会当面说出粗语,现在看来是她想错了。
原本跟着司空文青的捕快都傻眼了,曾几何时他们的头被人如此刮过,最重要的是头长的绝色,那些公子王公们都尽量的哄着,可是无来居然口出粗言,他真的很有胆子。
"你刚才说什么?"醒悟过来的司空文青冷眼的看着他,好象刚从冰山下来,全身都散发着寒气,觉得不妙的人都准备闪人。
无来原本焦急想对策的目光,在看到眼前女子散发的杀气时,将要开口的话如数的吞了回去。
"没有说什么?今天就到这里,歇着吧!明天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等着我们处理。"无来头也不会的出去,留下了一脸惊恶,和张口嗔目的捕快们,他们的老大吃鳖了,而且是绝无仅有的头一回。
"碰!"一声巨响,司空文青面前的桌子顿时变成一堆朽木,如果说眼光可是杀人,无来估计可以死几百次了,现在的司空文青肚子里憋的是熊熊燃烧的烈火。
"头!我先回房休息了。"害怕被波及的人识趣的退后,立刻闪掉。随后所有的人都依次告退,"无来!你好样的。等到这个案子结束,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司空文青发下整人的誓言,她一定不会让这个混蛋逍遥。
一进门,无来就没有来由的缩了下脖子,好象有寒冷的光闪过一样。被吵到了柳如絮迷糊的醒了过来,看到无来脱鞋上床,她习惯的缩到了无来怀里。
"被吵醒了,抱歉,刚才去看宋虎查出来的东西。"无来轻柔的在女子耳边说道,女子只是将他搂的更紧,来告戒现在的时辰。
无来没有多言,他也跟着躺了下来,拉下帐幕,无来将丝被给两人盖好,也跟随进入梦乡。
和平时一样下楼吃饭的人,都感觉到无来这个桌子上气氛的不对,司空文青眼里的敌意,连原本就漠视一切的昕宁都感觉到了,殷冷也紧张的将剑握的紧紧的,担心无来有什么闪失。
而作为当事人的男人,却只顾着吃自己的,还不是往娇妻的嘴里放水饺,让人看了都羡慕。
柳如絮也发觉了不对劲的地方,她歪头看了无来一眼,再看看司空文青多半就知道,这个相公一定说了什么让青妹生气的话。
"如絮,过会我去见奥伦,你可以和昕宁她们到街上逛逛,买些自己喜欢的东西,我让殷冷找几个人护着你们。"无来完全不理会还在发小姐脾气的女子,他没有这个功夫哄女人,这个女人被男人惯坏了,也该到了教训的时候。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十三章
无来带着殷冷大跨步出门的时候,原本坚强的女子顿时抽噎起来,这下将柳如絮也给的弄慌乱了。
"青妹!我家相公有时口直心块,你就大人大量,不要和他计较。等他回来了我让他陪不是,你也知道相公他是个粗人,不要和他计较了。"柳如絮违心的说着,虽然无来长的是高大了点,身上没有文人气质,而且打扮上和街边混混没有区别,可是他从来都不闹脾气的。
"你不知道,他昨天对我吐粗话,连街边的骂语都带在口里,一点文人气质都没有。"面对司空文青的抗议,柳如絮也不好说什么,无来的确喜欢说这个话语,可是从来不在陌生不熟悉的人面前说,难道相公昨天真的急的说错话了。
"好了,不要生气了,等他回来我让他陪不是好不好!你今天还有要事去办呢!"柳如絮温柔的拍着司空文青的小手,细语的安抚,希望这个青妹可以消气。
有了柳如絮这个靠山,司空文青也不多使性子了,她那起佩刀,带着人起身了。"姐姐说话算数,等他回来,我要他给我磕头认错。"丢下如此惊天话语的司空文青离开了,却让坐在那里的柳如絮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开玩笑,相公只跪天地,皇上。连父母都不跪,怎么可能去跪她,这个保证她都觉得难办。
昕宁看出端倪的没有说话,以无来宠柳如絮的性子,不知道他会不会屈服,虽然说英雄见到漂亮的女人也会气短,可是不知道无来是个什么样的人,他会听话乖乖的跪地吗?这个可要好好的看看了。
"昕妹,今天我们就在房间里下棋好了,我不想出去。"柳如絮被这个事情一闹,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她有些懊恼自己对司空文青的保证,连她都不敢让无来磕头认错。
昕宁微笑的点头,她起身扶住柳如絮。"姐姐何必烦恼,或许大人他会听你的,谁不知道他宠爱你。"昕宁安慰着她,让她也笑了下。"虽然他很疼我,可不表示他什么都听我的。相公其实很霸道的,他怎么会磕头赔罪。"
"这个有何难的,姐姐只要大人鞠躬赔礼就算了,至于磕头,那也只是青妹说的气话,你还真的当真了。"昕宁让香儿去准备,和柳如絮一起坐到软塌上休息。
"说的也是,我也觉得奇怪了,相公从来都不对外人说粗话的,他怕给我带来难堪,今天怎么会对青妹如此无礼。"任由柳如絮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为何无来会突然失常。
"姐姐就不要想了,来先喝杯茶定定神。"从香儿那接过茶杯,昕宁亲自交给柳如絮,从知道无来是月牙的主子开始,她就一直在考虑,无来是否是个合格的人选,以月牙的财富以及无来的能力,她真的觉得这个男人是上天安排给她的。
柳如絮喝着茶,她也不想了,反正等回来头疼的人是她的好相公,现在正宁愿去拜访人也不去查案的夫君。
无来手里拿着从街边买的冰糖葫芦,他以为只有是苍龙才有这个东西,可是没有想到烈火也有,所以一时兴起,就买了串,看着主子吃的开心,手里还拿着扇子摇晃几下,殷冷还真的觉得有些不伦不类的,可是无来是主子,他没有抗拒的理由,只好默默的跟着。
"冷!你确定去奥伦现在住的府邸是走这个路吗?怎么我连门口守卫的人影都没有看到。"无来一边吃着,口里说着含糊不清楚的话语。
"主子,前面的确就是,我想烈火和我们苍龙的规矩不一样吧!"殷冷恭敬的回答,跟在无来身后,看着主子什么时候将手里的东西吃完,他已经准备好毛巾了。
无来点头的继续向前走,看到四周宽厚的墙壁,以及豪华的门庭,不用说,无来也知道这个中枢大人有多么的会享受了,还真的是个不错的地方。
丢下手里的东西,无来摊手要毛巾,殷冷立刻递上。无来一边擦着手,一边从怀里找银子。这个世上都流行这个东西,不管是什么样的门,都可以方便的打开。
殷冷恭敬的从无来手里接过东西,上前去敲门,顿时大门露出了点小缝隙,开门的人看到金元宝,眼睛都直了,手也不自觉的拉开了大门,看到一个带剑的白衣人和一个衣衫不整的无赖,这个家仆还真的是吃惊不小。
"劳驾通报一声,苍龙国大理寺侍郎无来前来拜会。"殷冷代表无来递上了请贴,家仆收下了元宝,将请贴握在手上,说了句等一下,就将门关上离开了。
无来也就坐在门口的石狮上等着,这里几乎没有什么行人,所以,无来也敢放肆的躺在石狮上,脚还不住的敲打着。殷冷看到无来一点也不着急,他也跟着平和起来,牌匾上硕大的随园二字,让他也觉察到这个房屋主人的豪气。
当大门再次开启的时候,已经有管事跟着出来了。"我家老爷不知道是钦差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还请大人海涵。中枢大人在前堂设宴款待维新的官员,既然大人来了,也请大人就坐入席。"一个青衣中年人拱手请着无来,看到无来从狮子上跳下来,一点也不整理自己身上的衣服,他都有些觉得怪异了,这个人和苍龙国那些官员不一样。
无来也打量着眼前的管事,他那不断转动的眼珠告诉了无来太多的意思,"不知道管事如何称呼?无来初到维新还有许多地方想请教管事您呢!"
套近乎的语调,让管事非常受用,一个苍龙的钦差如此的尊崇他,也让他的自尊心满足不少。"我只是一个管事的奴才,大人您何必如此的客气,我叫回布,是中枢大人府邸的,大人您叫我老回就可以了。"
无来一听有戏,立刻恭敬的叫了声老回。无来的这一叫,还真的让眼前的人觉得有些飘飘然了,苍龙国一直都瞧不起烈火的臣民,认为是没有开化的地方,连中枢大人曾经就被曹举鹏嘲弄过,而无来如此恭敬,让他自尊心受到了非常大的震动。
"大人过会要小心,我家老爷因为苍龙国瞧不起烈火臣子,所以,今天会为难大人的,还请大人小心应对。"正因为无来的适时讨好,也让他心理有数了,殷冷也知道,一向不将任何人看在眼里的主子,今天怎么如此讨好一个下人。
"多谢老回你提醒,我想以死的曹大人曾经就取笑过中枢大人吧!我苍龙的文人经常都是贬低别人,抬高自己的,中枢大人一定非常嫉恨曹大人才是。"无来讨好归讨好,调查案子的时候他一点也不含糊。
回布已经得意的忘记了眼前是查命案的钦差,"大人的确非常的生气,而且扬言要将曹大人杀之后快,而且……!呃!后面的我也不知道。"醒悟过来的回布,这才记起眼前的无来是什么人,有些隐瞒的加快步伐,不让无来再问他半点问题了。
无来一点也不在意,只要知道这些就足够了,其他的他一点也不在乎。无来一到前院,远远的就看到一片热闹的笙歌情景,大堂之上的陈设及歌舞欢腾的气氛奢华靡丽,淫乱非常。
列坐在厅堂两旁的维新官员个个交相举杯,怀里拥着美人,喝酒聊天喧扰哗然。此时,一群身穿薄纱雪纺,且以白色轻纱覆面的妖媚舞妓鱼贯而入,随着悠扬的乐声,尽情舞动她们姣美玲珑的身段。
"苍龙国钦差无来,前来拜见中枢大人!"回布看了前面的场景,给无来圆场的通报了。所有的人顿时都停止了手里的享乐,看向苍龙国派来的钦差,都想知道他到底长个什么样。
奥伦看到无来的时候,有些诧异,一直以来苍龙国的人都是文人秀才,各个都如同君子一般,连美女在面前晃动,都不敢当面动手的人,现在却变的衣衫不整洁,而且目光没有看他们,而是盯着场地上的舞妓们,完全一个混混。
"无来冒昧前来,还请中枢大人多包涵。"将手里的扇子交给殷冷,无来拱手直立的说道。
"其实奥伦早该去拜见钦差大人了,请大人上座。"奥伦的手一拍,立刻有人将桌椅准备好了,无来一看烈火的习俗,就知道这个人是准备故意取笑他来的。
没有在意的无来微笑的坐了下来,看到面前的羊肉,只有刀子,殷冷就准备去给他取筷子,被无来摆手阻止了。
所有的人都关注着无来,看他的下步举动。无来似乎一点也不在乎,手抓住刀子,就切了下去,将切好的肉块,用手拿着吃了起来。
奥伦的目光有取笑变成了赞赏,一向崇尚豪迈的他,看到无来如此的举动,让他拍手叫好。"来人!给无来大人倒酒,他才是我们烈火真正的朋友,将最好的酒给大人满上。"
以前任何苍龙的官员,都不屑吃这个菜,他们都认为是在侮辱斯文,可是无来却一点也不在乎,切下肉就放到嘴里撕咬,一点也不理会形象。就单凭这点,奥伦就不会为难无来了,他吩咐的歌妓立刻到了无来身边,眼前的女子面如挑花,和苍龙不同的是,她的身型比较高大一点,没有了苍龙女子的柔弱感,而那修长纤细的玉腿,的确让无来有了非凡的视觉享受,无来一直以为司空文青的推迷人,没有想到,烈火国的女子也可以比拟。
看到无来目不转睛的看着上来斟酒的女子,奥伦也笑了。"想不到无大人也有如此嗜好,今天大人如果喜欢,可以带个回去享受一下如何?"
所有的官员看到奥伦如此的豪爽,有些不服的起哄,"大人!您有些偏心,我们都是大人的部下,为何只送女人给无大人享受,我们为何没有。"
接连的喧闹,让奥伦也应允了他们的请求,也让大堂里的人到了兴奋的高潮。无来没有违背的意思,任由身边的女子倒在自己的身上,他的手也在女子身上慢慢的滑动,而眼睛却没有看她,而是看着场地上跳舞的众女子,脑子里却幻想着司空文青对他跳舞的情景。
"大人!为何没有去调查曹使节的案子。"奥伦眉宇微拧地问着坐在他左侧手持美酒、紧盯着座下舞妓的带笑男子。
"这个案子我交给了司空总捕头,她处理过上千件案子,所以,这个恐怕也难不到她的。"无来浅笑地扬起浓浓的剑眉,身子也斜靠到给他斟酒的女人怀里,手也忍不住摸上了一把,烈火国的女子从来没有见过苍龙国也有如此的男人,好奇的同时也娇笑的将无来的头按到了自己双峰上,这个举动顿时让四周的官员都笑了起来,有的也效仿的将头塞到怀里女子的胸口。
"大人才是真正的钦差,为何要将一个案子交个一个女人打理。"奥伦的眉拧得更深,他向来都知道苍龙有严重的男尊女卑思想,一个女子有多大的能耐都不会得到认可,而无来却如此的放手,他有些不知道无来到底再想什么?
"奥大人有所不知,无来只知道如何审理,如何定夺。可是对于查案,无来没有司空总捕头的头脑,她审理过许多命案,要不然皇上也不会派她来协助我了,虽为女子,可是她却比很多男子有用,无来就算死不承认也是不可能的。"无来沈默了会儿,才懒懒地开口,而其邪肆如炬的眸光,仍旧是直勾勾地盯在舞妓身上。
奥伦看着无来的目光,他觉得有些好奇。这些女子难道无来也有兴趣,"大人如果喜欢下面的舞妓,也可以选上一个带回去……。"无来没有等他将话说完,"大人您有所不知,皇上此次派无来到烈火,就是担心我会看上这里的女子忘记审理案子,所以派了无来的妻妾跟着来,大人的好意,无来心领了。无来喜欢女人的确没错,可是也是宠女人出名的,为了不让我家的宝贝吃醋,无来只能观赏,不能吃,还是留给大人您自己享受好了。"
无来锤着胸口,有着千般不舍,看的下面的官员都笑了起来,奥伦也体谅的不多说什么了,他原本调查来的东西,无来都亲口告诉给他知道,也让他有些懊恼为什么要花银子买这些无聊的消息。
"我听说奥大人您非常喜欢射猎,无来也有这个喜好,在苍龙无来是文官,会这个一定被人耻笑的,所以!在这里,无来想请大人一同上山打猎,不知道大人是否愿意。"一入正题,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奥伦更是热血沸腾,想不到自己如此有名,连无来都知道他的这个喜好,"好!只要大人愿意,我们明天都可以到山上去打猎,这些官员都是打猎的好手,明天我们一起去如何?"
有了奥伦的这个约定,无来笑的更加开心了,事情进展的和他想的不差分毫,明天,他就要从奥伦身上知道些事情来,他就不相信一向自大的人被曹举鹏骂了后,还不会付出什么行动来。
歌舞在大堂上飞扬,靡靡之声侵蚀着每个人的身心,殷冷看着主子喝着烈火国的烈酒,手细细的抚摸着怀里女子的肌肤,就如同在抚摸小猫一样,他就知道主子在为明天的计划做打算着,他也不多言劝阻了,无来眼睛由大堂上的舞妓看向了高高在上的奥伦,笑意有越来越浓烈。
所有的人都醉倒在地的时候,无来也装醉的离开。他由殷冷搀扶着踉跄的走出随园,嘴角里还含糊的说着我没醉,没醉的话语。让回布管事只好请了顶轿子,吩咐好好的照顾好贵客。
殷冷看着这一切,他都觉得好笑。主子根本就是在逗耍人玩,而且这些自以为非常精明的人,都被这个主子耍的团团转。
无来一上了轿子,就立刻目光清醒,同时也传音,让人去随园看着,他要知道奥伦的每一个举动。
远在维新郊外的司空文青就没有无来如此顺利了,她带着任东任西敲门的时候,娇娥根本就不想见他们,如果不是她以查到非常重要的线索为由,恐怕闭门羹是吃定了。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十四章
"说吧!你们查到什么线索。"娇娥等司空文青一进入,就开始问了,她比任何人都要紧张这个案子。
司空文青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眼前的女子,单说她是烈火人,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因为她的体形有着苍龙国的娇小,可是深刻的五官,又告诉了她,这个女人是烈火人。
"曹大人是被人用银丝插入天灵盖而死的,可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和谁,有如此大的仇恨,有人要用这种残忍的方法杀他。"司空文青一边叹气,一边观察娇娥的举动。
果然,这个女子眼里的痛惜和仇人一闪而过,看来,她知道是谁动手的。
"他是个好男人,非常的怜惜我。请一定要查出真凶,为他报仇。"娇娥简短的几句话,让司空文青觉得好冷心,这个女人还是不肯说出真相,她到底怕什么,还是如同无来说的。
"为什么?你不肯告诉我们些东西,你知道曹大人生前有什么仇家,他对你说过自己和谁有过过节没有,我们问过曹夫人了,她一点也不知道,我想你多少会知道一点吧,至少你是曹大人的红颜知己,他有什么愁苦应该会对你说才是。"司空文青点题了,可是娇娥却没有答的意思,她连口都没有张过。
"我也不知道,他什么事情都放在心里,从来都不对我说,你们恐怕要白来了。"娇娥的话,让司空文青的血都冷了,她真的没有想到,这次来真的如同无来说的,什么都问不出来的,娇娥根本就不会告诉她们。
"娇娥姑娘,或许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可是请你想想曹大人,他对你如何不用我来多说,你忍心看他含恨九泉吗?让他死不瞑目,看着凶手逍遥法外。"司空文青起身说的话,大大刺激了娇娥,原来自己隐藏的还不好,还是有人看出来了。
"我也希望早日找到真凶,可是我帮不了你什么?请回吧!"娇娥起身送他们出去,而司空文青却在这个时候感觉到了另一份气息,她没有多说的拱手告辞,带着两个手下立刻离开。
"头!我们还没有探听到要知道的东西,就如此出来,太划不来了。"任西愤愤不平,而司空文青也点头同意。
"既然你觉得不公平,那么!今天就留你到这里守着,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谁一直进出娇娥的房间,刚才我感觉到房间里还有一个人的呼吸声,我想一定是和这个案子有关的人,你可要给我将人看紧了。"司空文青发下命令,如果真如同无来说的娇娥有了新的男人,那么这个男人一定是案子的关键了,她一定要知道这个男人是谁。
任西一听,眼光变的兴奋,或许可以知道真凶,他立刻点头表示同意。"头!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查出是谁的,您先回去吧。"已经两天了,由于提前到了维新,使得他们还有六天的时间,可是这六天说长不长,说短可是非常的短了,时间紧迫。
司空文青点头的离开,她想起无来赔礼的事情,立刻加快了脚底的步伐,她倒要看看,这个男人有什么话要对她说的。
无来被殷冷搀扶着下了轿子,接到无来喝醉消息的柳如絮立刻下楼来搀扶,看到六个手下抬着还在挣扎的无来,她都有些觉得奇怪,无来从来都没有喝醉的时候,今天他是怎么了。
殷冷看出了无来的好奇,他拱手的请柳如絮上去,小声的告诉夫人,主子没有喝醉,只是演戏玩着。
看到无来对她眨眼睛,她就觉得好笑,这个相公,还真的会逗人玩。跟着上去的她,立刻吩咐人将无来抬放到床上,等到人已经安顿好后,柳如絮立刻吩咐人出去,等到脚步声走远了,无来一咕噜的就从床上爬了起来,速度快的惊人。
"走远了!现在我才知道自己钻到了老虎洞里还不知道情况,原来曹举鹏还不止一个仇家,光他从言语上嘲笑烈火官员的情形来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杀他,特别是奥伦,他一提到曹举鹏,就咬牙切齿的,我看了都害怕。"无来一边接过热毛巾,一边告诉柳如絮今天的情况。
"皇上让你七天破案,还只有六天了,到现在你还没有个头绪,我都有些担心了。"柳如絮看着还一点也不在乎的无来,她今天和昕宁提起这个,连昕宁都有些不看好形式,让她心惊肉跳的。
无来抱歉的看着忧心重重的宝贝,拍了下身边的空地,让她坐下。"放心,我一定会在六天内找到真凶的,只是如絮,不要为我的事情烦恼,你只要和在隐庄一样,每天看书作画,看看帐本,闲暇的时候去上香,逛街,不是挺好的。如果真的有处理不了的事情,恐怕你好为了愁死了,我不想你也不开心,你不开心,会让我的心情更加的烦闷。"
柳如絮坐到无来身边,听到他如此的说,也就不问这个案子了。她的确是插不上手,也不应该在无来面前表露出担忧,这会让他更加的紧张。将身子靠在无来的肩上,柳如絮想起了早上对司空文青的承诺,她该和无来商量吗?
看到不说话的女子,咬着嘴唇想事情,无来直觉告诉他,一定是让柳如絮两头为难的事情,否则,她也不会愁成这个样子,也不敢告诉自己。
"说吧!是什么事情,看我能不能帮上你。"无来用手抚弄了一下那已经被咬红的嘴唇,疼惜的不准许她再咬自己了。
柳如絮小心翼翼的说道:"我答应青妹,让你对她赔罪,她要让你跪着向她赔礼道歉。"将话说完的女子,闭着眼睛等着受罚,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动静。
眼前认命的女人,胆小的已经准备受罚了,看来她也知道这些是不可能的。"如絮!你都答应了,我这个做相公的也只好按照你许诺的要求做了,不过只有这一次,下不为例。"无来还是不忍心惩罚这个女子,而且荒唐的答应了她的要求,柳如絮知道他的脾气,所以,她才不敢和他说。
柳如絮惊呆的看着无来,她不敢相信相公会做如此大的退让,而且是为了自己。开心的言语堵的她一句都说不出来,她只知道自己非常的开心,开心的眼角都流下了泪水,无来怜惜的亲吻住,哄着她,骂她傻瓜。
吃饭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等着还在房里没有出来的主,昕宁真的为柳如絮捏了把冷汗,无来的许诺可能会成为他们夫妻恩爱的裂痕,一个男子就算将她宠上天,面对如此无理的要求,她还是有些不看好。
司空文青敲着碗,等着主角的出场,无来踉跄的步伐,在殷冷的守护下下楼了。难怪答应的如此利索,一个喝醉的人,哪里还分的清事情的黑白。
柳如絮要去搀扶,被昕宁拉住了,无来那么重的身子,她是不可能经受的住的。"冷!我怎么觉得这天花板在晃动,是不是地震了,那赶快叫夫人和我们一起逃,还不去准备。"含糊的话语,让所有的人摇头。
"主子,没有地震,您喝多了。"殷冷忍着笑意,板着脸说道。
"胡说!我怎么会喝醉呢!我……我还答应了如絮,要给司空总捕头赔礼呢!她人呢!到哪里去了。"无来一边下楼,一边看桌子,司空文青的脸也沉了下来,喝醉的无来哪里可以道歉啊!他现在的脚连地都站不稳,还磕头呢!
殷冷没有搀扶,他知道无来要到哪里去,现在谁也拦不住他的。看到无来走到司空文青的地方,所有的人都捏着汗,任东任西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看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如絮,你今天怎么穿……穿总捕头的衣服,站着累了吧,来我抱你坐……坐下来。"在所有的人惊魂未定的时候,无来将司空文青抱了起来,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惊恶异常的司空文青也不知道如何说话了,无来满身的酒气就快要熏死她了,最可恶的是,眼前醉酒男人的手不时的摸着她,让她有气也出不来。
柳如絮坐下来看闹剧,无来不会做吃亏的事情的,既然要跪地磕头,他不拿回点利息是不可能的。
"无来!你立刻放我下来,否则我不客气了。"司空文青剧烈的挣扎着,手也不住的拍打着无来。
昕宁原本蒙傻的也回神了,有些好笑的看着乱成一团的场面。"如絮!你今天的力气怎么比洞房的时候还大,为夫有好几天没有疼你了,今天不如再洞房好了。"无来将挣扎的女子强行的压住,说出了浑话,任东任西两个人也顿时傻眼,不知道拉开无来了,现在的老大,一定想要杀了无来。
柳如絮看到无来得到了便宜,立刻上前。"相公!你喝醉的连人家都不认得了,我可真的要生气了。"嘟着醉,柳如絮的确有些吃味,看着一个女人在自己夫君怀里,再大度的女人都有些不舒服。
无来定眼一看,再看看怀里的,立刻放手了。"呃!她……她是谁,公主长的不像她,不会是总捕头吧!"无来眯着眼睛准备仔细看的时候,起来的司空文青满肚子的火也上来了,她第一次被如此放胆的男人抱。
看着司空文青手里要拔出来的刀,柳如絮想开口,却被无来握住手给拉住了。
"真……真的是司空小姐,那我还是赔礼吧!答应了的事要做的,磕头,我给女娲娘娘,九天玄女磕头。"无来砰的一声就倒在了地上,所有的人都看着一个举刀的女子,和一个跪地磕头的人。
"你嘴里到底说的什么胡话,什么女娲娘娘?什么九天玄女的?你不会连磕头的人都不认得了吧!"司空文青恭下身,对着无来不客气的吼叫。
无来一点也不慌乱,他知道现在慌乱的人正举着刀要杀他呢!"我要给司空小姐磕头啊!她的确长的可以和天上的女娲比拟了,好了,头也磕了,我的脚好酸啊!如絮,你……你扶我回房,我有好玩的东西给你。"拉着司空文青,无来就准备上楼,再转身时看到已经吃味生气的柳如絮,他立刻停手了。
放开已经不知道如何应对的司空大小姐,无来踉跄的走到柳如絮身边。"我的宝贝儿!告诉相公谁惹你生气了,说出来,我帮你出气好不好。"无来抱住佳人,任由她哭出来。
"你连我都不认得了,我不准许你抱其他女人,我的心好疼,以为你不要我了。"柳如絮抽噎的将无来抱的紧紧的,担心任何人给抢去了,昕宁和司空文青看到这个场面,心理不是个滋味。
"好,我不抱了,不要哭了。来我们吃饭好不好,你肚子不是饿了吗?"无来将柳如絮抱坐在自己上,用丝巾给她擦着泪花,同时也去拿酒杯。
手还没有伸到酒杯那里,就被筷子打上了,"啪"的一声,让所有的人都为司空文青捏了把汗,"还喝!就是喝多了,分不清人,才会让你怀里的女人如此的伤心,想喝酒,没门。"看到面前恩爱的场面,司空文青也不知道是如何了,就是看着难受,她赌气的打了无来,殷冷和所有隐庄的人立刻站了起来,手里的兵器握的紧紧的。
一时间,气氛变的异常紧张。"大人!您今天不宜再喝酒了,先吃些菜好了。"从来都不开口说话的昕宁礼貌的将菜放到了无来碗里,她知道,无来好色,正如同柳如絮说的,有色胆也有色心,只是看他愿不愿意如此强逼着女子接受而已,所以,在她看来,无来还算的上是个难得的君子。
无来拿着抖动的筷子,东插西插,就是夹不到东西。柳如絮平复了心情,看到如此情形,她妩媚的扫了还在演戏的夫君,将菜夹起来,放到无来的口里。
看到无来安稳的吃了起来,殷冷众人的心才算是平静下来。而司空文青却不同,她没有想到自己见到无来后,会变的如此反常,她从来不在任何面前耍小姐脾气,更何况是公开让人磕头,而无来就有本事让她发火,让她完全控制不了自己。
柳如絮看着还在生闷气的好妹妹,她摇头的将鸡腿放到了司空文青的碗里。"你查案很累了,就不要和我家相公生气了,相公一直都是这个脾气,你就多担待一点,吃个鸡腿补补。"
无来看到这个场面,也不出声,眼睛看的是昕宁手上的酒,吃饭没有酒喝,他憋的慌。感觉到异样目光的昕宁,看到无来一直盯着自己手上的东西,她有些想笑,喝醉了还惦记这个,还嫌事情闹的不够大。
她将酒一饮而尽,无来看到那被滋润的红唇,娇艳欲滴的让他差点就把持不住的,将昕宁拉到怀里恩宠了。
柳如絮转身给无来夹菜的时候,看到那色眯眯的样子,她看向了昕宁。无来对于绝色的女子有自己的眼光,她心理非常明白,将来的隐庄会有很多的女子进入,可是她不希望会如此的快,或许无来正是因为考虑到这点,才不让宋云倩立刻出阁,而是等到她十八岁。
"相公!如果你想,就将昕宁收了吧!与其看到她被其他男人抱在怀里,如絮宁愿她被相公抱。"虽然昕宁冷艳,可是柳如絮知道这是保护她的最好方法。
无来看了怀里的人一眼,想起圣德在这个女子身上得到的感受,他有些退步了,虽然皇上老了,可是却非常的英俊,有王者风范,一个如此样的男人都没有办法得到她的放心,自己又有如何本事,他从来都不强迫女人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师傅也教导过,男人要做的顶天立地,敢作敢当,要女人,就让她自己点头,而不是用强迫的。
"算了!你家相公有多大能耐自己知道,公主怎么可能会看上我。"无来吃了筷子上的菜,立刻指示柳如絮夹其他的菜给他吃。
一时间原本热闹的酒桌上,只听的到无来和柳如絮恩爱的话语,司空文青也被感染的喝了好几杯酒,来低压住,心理无缘无故冒起来的火。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十五章
折腾了许久的人都各自回房了,司空文青也不和无来探讨案情了,她的火还没有完全消呢!而无来一进入房门柳如絮就吩咐人准备热水,好让无来将身上的酒味好好的洗洗,隔壁的昕宁也吩咐了香儿,准备热水,她希望自己好好的泡下,想想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无来泡在水里,看着给他擦身子的女子,他紧紧的将女子的手给握住了。"如絮!相公从来都没有说过爱你对吗?以前相公一直以为,你体会到我对你的疼爱,就该明白了,现在看来,是相公愚笨,不说出来,你怎么会知道,今天看到你为了我抱司空文青的事哭成这个样子,逼的我也只能说出来,让你感觉到了。如絮!你是第一个走进相公这里的女子,相公爱你,爱的比命都要重,所以,不要看见相公抱其他女人就认为我不喜欢你了,你可是天底下唯一的柳如絮,失去了你,你让我那里再找个一模一样的来。"无来让滑嫩的手,摸着自己的心口,听自己心口的跳动,让她知道,自己的心意。
柳如絮再无来说出这个词来的时候,已经哭的不象样了,她呜咽的哽咽,更是让无来慌乱的找丝巾给她擦眼泪。"人家再也不吃醋了,你就是有本事让人家哭,以后我再也不哭了,每天只笑给你看。"柳如絮在无来给她擦眼泪的时候,亲了他好几下,用来回答无来的意思。
洗了个澡,让自己浑身舒服的无来,看着床上娇媚躺着的人儿,现在已经拉开丝被的一角,让自己进入了,他开心的钻了进去,将美人儿抱的严严实实的。
"明天相公要上山去打猎,到时候给你打只兔子来玩好了,看到你在着客栈也闷的慌,我也心疼。从这个案子来看,我想曹举鹏的死因不止一个银针如此简单,银针根本就不会让他头部发黑,看的出来,他可能是先中毒后,有人看到他没有死,有补了一下,可是到底有谁恨他,恨到了明知道他中毒没命了,还给他致命的一击。"这个是无来一直迷惑的,他说出来心里也舒服,而柳如絮只能在一边听着,她知道审理案子的事情,她一点也不懂,这些不是她可以帮的上忙的。
"要将这些说给青妹听吗?她是来帮助你破案的,相公还是早点结束这个案子的好,如絮想月儿了。"柳如絮靠在无来胸口,画着圈圈,她希望无来不要再和司空文青斗嘴了,让她左右为难。
左右为难的她,无来看在眼里。也默许的点头了,不吵就不吵,他还没有那么多的精力和这个总捕头周旋。
任西听话的接替了手下的任务,看着娇娥房间里的一切。他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里面的人给跑了。
原本在房间里准备享乐的男人,在发觉气氛不对的时候,立刻开始紧张起来。"我说你不该到这里来,你不听,查举鹏的案子,最关键的地方就是我这里,现在被捕快盯梢一点也不稀奇,只是你怎么出去,你不是说,司空文青手下有两个非常难缠的人物吗?不知道外面的是不是其中一个。"见到眼前她恨之入骨的人着急的表情,娇娥开心的落井下石。
被激怒的男人不理会眼前的女人是自己多么喜欢的,大手立刻将五指山印在了女子的脸上。
"少说废话,如果是在苍龙低界,老子才不怕他们呢!为了你这个女人,老子不知道花了多少心思,实话告诉你好了,姓曹的我还没有动手就有人帮忙解决了,至于是谁的手下,我也不知道,他的仇家还真多,那天晚上到他书房里的,不止我一个人,看来,有很多人的把柄都在他手里,你还说他是好人,简直是个卑鄙的小人。"男人生气的将实情告诉了娇娥,也惊动了外面看守的人。
任西急切的到了院子里,男人一听到脚步声,立刻破窗而出,在任西没有赶到的时候,闪出了大院。
"你们在这里守着,去通知头,我去追人。"丢下话语的任西,也尾随男人后面追了上去。
男人一边运功加快脚底的步伐,一边撕扯身上的衣服蒙面。很快任西一个鲤鱼翻身,手上的铁板扫向男人的面夹,五指箕张如钩,朝男人的蒙面布巾抓了过去。
男人似乎知道他会有此一招,身形立即向左轻轻一闪,右手朝他臂上推出。同时真力护体的弹指将手里的玻璃珠打了出去,任西立刻用铁板去接,就在他接的时候,男人立刻闪走,瞬间就消失在夜空中,任西如何追也追不上了。
"王八羔子!居然和我玩阴的,等我抓到你,一定要和你打个痛快。"任西一边走一边骂着,他心理有着说不出的不甘心,他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和他玩这招。
接到手下禀报的司空文青,立刻起身赶到郊外去见娇娥,她还是想从娇娥那里得到些线索,无来也被吵醒了,他咬牙切齿的将曹举鹏的祖宗诅咒了一番,就小心的起身,生怕将柳如絮给吵醒了。
看着床上睡的安详的人,他还是多少有些不放心,想起隔壁的昕宁,他厚脸皮的敲门,让她帮忙一下。
被惊醒的香儿,立刻起身穿衣。"谁啊!如此晚了有事情吗?"外面没有人应声,只是急促的敲门。
"香儿!开门好了。"昕宁也被迫起身穿衣,看来人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香儿将门打开,看到无来都吓住了,无来身上的扣子还没有扣好,就迫不及待的挤了进去。
"大人!您不可以对公主无礼。"以为无来进来是有企图的香儿,立刻护住了昕宁,在无来眼前表现出忠心主子的光辉形象。
无来拿着扇子扇动了两下,"无来就算再没品,也不会强来,我要等她自愿开门请我到床上。废话也不多说了,今天晚上我要出去,如絮睡的很熟,我担心她醒来不知道我人在哪里会担心,所以,请你家公主过去陪她一起睡,还有,告诉她,我明天晚上回来。"无来摇头的看着香儿一眼,昕宁压根就不担心他,而这个丫头怎么如此提防。
"我会过去的,倒是你,为了不让姐姐担心,我想你还是小心一点。"昕宁出人意料的嘱咐着他,让无来呆看了她一眼,会神来立刻出去。
"奇怪了,这个女人居然会嘱咐我小心,她什么时候变的和如絮一样了。"无来一边下楼,一边自言自语,让殷冷都有些好奇。
"公主!香儿刚才没有听错吧!你嘱咐他……让他小心。"恐怖两个字出现在香儿的脸上,公主不会对如此没有格的男人感兴趣了吧!
昕宁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起身。"香儿!你也歇着吧,我过去陪如絮姐姐去了。"昕宁从无来一直回避她开始,她就有些动心了,从来没有男人逃脱过她绝色的外表,正如同司空文青在无来没有将她的美貌放在眼里生气一样,她也有些生气,论才学她不比柳如絮差,可是无来眼里只有姐姐一个人,这也让她有了莫大的兴趣,她想知道天下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无来动心,可以和柳如絮一样左右他的思想。
"冷!过会,我们就到曹大人家的书房去看看,来了维新如此的久,我还没有到这里来过。"无来一个翻身就上了曹家大院的屋顶,直接朝书房行去。
殷冷也不甘示弱的跟上,看到两边的桂花散发出来的香气,无来都不由佩服曹举鹏有品位,书房现在成为曹家的禁地,所以根本就没有人会到这里来,无来一个跟斗就钻进了书房,让殷冷也着急的闪了进去。
书房没有灯,而对于内功深厚的两个人,这些都不算什么?殷冷听着无来路上的嘱咐,他小心的检查着每本书,同时将书的名称记下。
而无来则看桌子上的两个杯子,一个人需要两个杯子喝茶吗?还是有人假借送茶之名,行杀人之实呢!
想起房梁上的印记,无来立刻上去查探,同时他也观察其他地方,有没有擦痕。这点看来任西非常的仔细,只有鞋印。
就在无来和殷冷查看情况的时候,庭院里响起了脚步声,凭声音来看,这个人应该会武功,而轻柔的气息也告诉了无来,她是个女人。
迫不得已,无来和殷冷都躲到了书房隐秘的书架旁,一个锦衣贵夫人推门而入,她的眼中没有任何忧伤,可是头上的白花让无来知道了她的身份。曹夫人,奇怪了,如此晚了她到这里来做什么?
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曹夫人只拿起了曹举鹏的诗集,"你如此的爱她,她却宁愿你含恨九泉也不透露凶手的名字,知道吗?今天听说有个男人从她房间里出来,一定是她的奸夫,为何到死前你都不觉悟,都认为她不会害你的。"曹夫人的每句话都印在无来的心里,这个女人或许因爱生恨,所以,她也有杀人的动机,看来曹举鹏的敌人多的连枕边人都是。
曹夫人在书房里呆了很久,只是在发呆,什么也没有做,而无来也将目光看向了诗集,听说曹大人与写诗的习惯,他倒要看看了。
待曹夫人离开许久,无来才出来。他看着诗集上的字句,有些好奇,娇娥已经和他在一起了,而且他们应该非常的快乐,为何写娇娥幽怨,幽怨的应该是曹夫人,做夫妻做到这个份上,她也是够可怜的了。
可是到了后面,无来就更加奇怪了,为何后面的诗都是名家的作品,而且都是写给心爱的女子的,这些都不是曹举鹏自己写的。
"主子!你看这个。"殷冷将一个书台交给无来,上面写着"千家诗集唯我一本,曹举鹏!苍龙圣德二十六年。"
无来拿着书台看了许久,将诗集上的日期他一看全明白了,"将诗集带走,马上离开这里。"无来留下了这个话语后,立刻闪离曹府。
到了树林里,无来才将书台和诗集放在一起,想不到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在他手上。
"想办法找出书里的玄机,如果我猜的没有错的话,里面有的东西使得曹举鹏招来杀机。"无来将诗集交给了殷冷,让他仔细的查看,而自己则和衣的躺到树上休息起来。
殷冷看着手里的东西,不由叫苦,老天,这书里到底有什么东西,找了半天,他也没有发现书里有什么夹层,用水泡了也没有看到什么字迹显现出来,完全没有什么效果。
天色转亮,无来才慢慢的醒了过来,看到使用了许多方法都找不到玄机的殷冷,他只有摇头,看着诗集上被圈点的地方,他有些明白了大意,想不到曹举鹏如此的聪明,记帐都不会让人发现。
"冷!你去将这诗集上画圈的地方全部依次的写出来,今天就给你这个任务,不要被任何人发现这个秘密,等写好了,立刻将诗集放回去,我还不想打草惊蛇。"无来将诗集交给他,自己就去见奥伦,他们今天约定到山上去打猎。
"可是主子!您……"殷冷想说话的时候,无来已经走远了,他也只好回客栈去整理主子要的东西。
同样忙碌了一个晚上的司空文青却没有任何的收获,娇娥还是不肯说,宁死也不肯说出男人是谁,她费了一个晚上的口水,也只能让这个女子说了句再让她想想,想起来她就有气。
柳如絮一醒来就吓了跳,昕宁居然和她睡在一起,无来的人呢!
被吵醒的昕宁看出了柳如絮的想法,她立刻将无来的话重复一遍给这个姐姐听,在两个女子才安定下来的时候,司空文青已经来敲门了。
柳如絮下床去开门,还没等她转身,司空文青已经冲到了床前,"姓无的,你马上给我想个办法让那个女人开口,她分明知道些什么就是不肯说,今天一过,就只有四天时间了,你马上给我起来见娇娥去。"
等到话一说完,她定眼一看,才发现眼前的人是昕宁,昕宁嘴角笑意非常浓烈,让司空文青顿时叹气的躺到了床上不肯起来了。
"相公,昨天晚上就出去了,今天,他和奥伦约好了去山上打猎,所以,你要找到他是晚上的事情了。"柳如絮温柔的将被子盖到司空文青的身上,她也累了一个晚上,该休息一下了。
"昨天晚上就出去了,那他去那了,奇怪了,他不去查娇娥,到底去做什么了。"司空文青呢喃的话,让柳如絮不时的摇头,无来心理知道许多事情,是她不知道的,自己该不该说呢!
"昨天相公告诉我,说!曹大人的不是被一个人杀的,他说,可能是被人毒死的,下毒的人等不及毒药发作,又补了头上的一下,或者也可以说,在下毒的人看到他喝下毒药后离开时,有人又来在他头上补了一下。"柳如絮选择了告诉司空文青,同样是查案子,她不希望好姐妹如此的累。
司空文青在听她如此一说的时候,立刻跳了起来。"真的吗?那么,我就要立刻带人再查一下了,今天曹大人就要入土了,再不去看一下恐怕就没有机会了。"连早饭都没有吃的她,立刻穿鞋子出门,弄的房子里两个女子不时的摇头,这个案子将这些人累的。
"看来,我们今天又要下棋了,昨天的那盘还没有下完呢!"昕宁尾随着柳如絮梳洗,香儿也拾取的将早点拿到了房里,让她们不受打扰。
无来将她们护的紧紧的,在楼下吃饭用的是厢房,而且她们下楼都有护卫守着,没有任何人敢窥窃,就算有人看到了她们的绝色,有如此多的高手护着,也只能看看而已。
"看来今天,只有到了晚上,我们才能和他们吃饭了,等一下妹妹陪我一块看帐本好了,相公带来的帐本,我还有好多都没有看呢!"柳如絮大胆的邀请,她知道昕宁将来一定是无来的,所以,看帐本都是迟早的事情。
翠微居首页|更新列表|发表书评|退出登录『全文阅读加入书签打开书架返回书目返回书页我要投票』
[联系我们]
版权所有?2002-2004翠微居工作室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十六章
昕宁没有想到有如此邀请,她思索了一下才点头允诺,看帐本的权力只有月牙的女主人才有,柳如絮是否在暗示什么?这点她心里有数,现在的她也不觉得无来做个夫君有什么不好的,至少他非常的宠自己的妻子。
无来独自到随园去,今天他还没有来敲门,管事就已经在外面守着了。"大人!您可算来了,我家老爷和其他几位大人都等着您呢!"回布一见面就告诉他现在的情况,让无来做好受罚的准备。
听到这个消息,无来急忙朝里面赶。还没有来到大堂,他的声音已经响了起来。"让各位大人久等,是无来的过错,各位大人想如何惩罚无来都可以。"拱手的赔礼,让坐着喝酒的人都起来了。
"这个可是大人您说的,我要的不多,大人只要将我的这坛酒喝了,我就不生气了。"奥伦先发制人的要求无来喝酒。
"无来的确该罚,我喝这坛酒就是了,只是可否留到我们打到猎物后再喝,美食加好酒可是人间美事啊!"无来赔礼的对奥伦说道,看着眼前男子想了下点头,他就笑着打了个请的手势,奥伦立刻带上弓箭上路。
马厩里一排西极马,这个可是烈火国的顶级宝马,也是各国都想求得的宝物。无来摸着奥伦给自己安排的马匹,他非常的满意,无论是色泽还是体型,这马有着得天独厚的气质,让骑在它上面的主子也高贵不少,难怪是千金难求的宝贝。
"如何!西极是我烈火国独有的马匹,我也只有两匹,今天就给大人您骑看看,西极和苍龙的乌审可否比拟。"奥伦的一比高下的语调,也告诉了无来,他今天想看看,苍龙国文官的打猎有多厉害,比较的成分也让无来觉得今天一天不会无聊。他立刻翻身上马,知道不是主人在骑自己的西极开始发脾气了,它不时的抬起前提,想将无来甩下来。
看到无来面不改色的任由自己的宝马闹着,奥伦打从内心佩服他的胆识,"科辛,不要闹了,无来可是我的贵客,你给我好好的走着。"鞭子打在马身上,让科辛立刻停止了闹动,它看的出主人在生气,马和主人呆久了,也有灵性的,它乖乖的站立,听命的让无来骑着了,这也让无来知道,西极马非常认主的,也让他有了想拥有一匹西极马的念头。
"好了!我们上山吧!今天谁打的猎物最少,谁就要受罚三坛酒。"奥伦率先带头冲了出去,一点也不理会街道上有没有行人,其他的官员也吆喝着尾随其后,无来自然不甘示弱的跟了上去。
烈火真的是擅长打猎的民族,一个文官也非常的会骑射,无来从自己一进入到山里后,就跟随着主流看见动物就猎杀,无来的箭法也着实让奥伦开了眼界,他没有想到无来会百发百中,什么东西都可以猎杀到,难怪无来说自己非常喜欢这个,可是在苍龙不敢太放肆,因为,苍龙国的文人最厌恶的就是这个。
看到无来的收获非常多,奥伦从心里景仰他,无来完全改变了他对苍龙的看法,他原来还准备和苍龙开战的,现在看来,苍龙国根本就不是由文人在管理,也有文武兼备的人存在,他们一直被那些使节给蒙蔽了。
满载而归的感觉,让所有的人都笑的开心。无来挡下所有人的箭救下了只兔子,为的是给柳如絮的承诺。奥伦笑他没有出息,如此听一个女人的话,无来笑了,在烈火的王者至今不也是女王吗?他还不一样要听女王的话。
"今天我们不醉不归,昨天还没有喝个痛快,来啊,将我们打的猎物全部做好,送上来,还有,将上好的美酒送上来,我们今天庆祝一番,庆祝我们交到苍龙国的朋友,祝愿苍龙和烈火友好和睦。"奥伦举杯说道,眼里的喜庆不言而喻。
无来也举杯表示赞同,所有的人都一饮而尽,奥伦也拍手,叫来歌舞享乐。看到昨天重复的节目,无来觉得有些乏味,身边安排的女子,不时的给无来倒酒,无来也不拒绝的喝着。
"听说!苍龙国皇帝陛下给了大人七天破案,大人有把握七天就找出凶手来吗?"奥伦喝多了的起身来问无来,无来看了周围已经喝的东倒西歪的官员,他只是笑着,将手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没有把握也要找,皇上下旨谁敢忤逆,到现在我一点头绪都没有。"无来无奈的苦笑,奥伦看的哈哈大笑。
"你……你查不出来?恐怕是娇娥那娘门不肯合作吧!这个案子,我的手下查过,要不是因为娇娥她不肯说出曹大人的仇人来,这个案子早就结了,还需要等大人你来审理。"喝多了的奥伦也没有头脑的说话了,他踉跄的步伐,让无来辨认出他是真的嘴了,只是醉的还很清醒,想让他乖乖的听话,还需要几杯酒。
"曹大人好象不止有一个仇家,我听说他和大人已经这里的官员都有仇。"无来细心的观察眼前人的眼神,奥伦的确被他的话弄的呆了一下,随后装着平静的笑了下。
"和我有仇,怎么可能,我和曹大人,既不牵扯到钱财也不牵扯到女人,我会和他有仇,怎么可能,要说真的有仇,副使节才和他有仇呢!你不知道,在一次宴会上,许启明将快要跌倒的曹夫人扶了起来,被曹大人看到了,他二话不说的给曹夫人一耳光,骂曹夫人勾引男人,许启明顿时气的脸都黑了,从那个时候起,他们就如同斗气一样,什么都争夺,互相看不顺眼。"一边喝酒的奥伦,一边告诉无来他见到的情形,也让无来笑了起来,想不到曹举鹏的仇人如此多,不是说话时招来的,就是为了女人,而且是为了两个女人,一个原配,一个抱养的小妾,他死的还真是冤。
无来不时的拿起桌子上的酒,大口大口的喝着,装醉的开始胡言乱语。"可是!我听说大人您是因为曹大人当场羞辱你,所以才买凶要杀他的。"无来点着奥伦的鼻子,让醉酒的人立刻扫了下来。
"他的确羞辱我,我堂堂一个中枢大人,在烈火谁不看我脸色行事,他曹举鹏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使节而已,要不是看在两国邦交的份上,我早就对他不客气了,他再次羞辱我,让我气的的确扬言要杀了他,可是我只是让人下药,让他四肢瘫痪,不能言语,没有让他死的意思,好歹我也是烈火的中枢大人,怎么也不会做杀人的事情。"奥伦拍着桌子,气愤非常的说着胡话,无来也装醉酒的表示理解。
"士可杀不可辱,你做的没错,来我们再喝,不要理会这些烦人的事情,管他什么命案,还没有喝酒来的高兴。"无来将酒往肚子里灌,奥伦也跟着无来如此做,服侍他们的女子,都默默的出去了,回布看到大堂上如此的局面,他只好吩咐下人,将这些大人抬到厢房去休息。
无来一听到如此安排,就吵着要回去,看着身边的兔子就去扑,嘴里还念叨着要将他打回来的东西给他的宝贝看,让管事只好派人抬来轿子,将无来送回客栈,这次是第二次如此了,管事还真的担心哪天无来清醒的时候,听到奥伦说自己买凶下药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如此那可真的糟了。
司空文青这边还真的是难受非常,在曹家还没有带人来抬尸体的时候,宋虎再次的验尸了,银针插到死者喉结到胸口的时候,银针都变黑了,虽然死者的胃部没有变化,可是这些都告诉了他,死者真的有中毒的情况,也如同无来说的,凶手还真的不止一个。
看到如此局面的司空文青,决定再次调查和曹举鹏有关的人,例如发生口角争执,还有财务纠纷的,一切都列入这个范围,她要知道到底有多少人和这个大人有仇,看来不是为了个女人如此简单。
"头!曹家老夫人吵着要看她儿子,而且连棺材都抬了进来。"任西有些档不住的说道,让司空文青只好让开,等着曹大人入土。
"儿啊!你终于可以入土了,我可怜的儿啊!你让老娘怎么活啊!你可是我们曹家的独苗。"曹老夫人看着儿子进入棺木,哭泣哀号的让所有的人都摇头,这个做娘亲的也算是个可怜人,白发人送黑发不说,连将来的依靠都没有。
司空文青没有说话的看着曹家跟过来的所有人,她好奇的看着曹夫人,只见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所有的仆人都低头擦着眼泪,好生悲凉。
当棺木被抬出去的时候,司空文青也跟了出去。"头!你要到哪里去。"任东非常好奇老大的举动,立刻跟了上去。
只见司空文青跟着大队伍,到达下葬的地方,今天还有从苍龙赶来的官员,连冷云也来了,看来曹大人下葬得到的关注还真的是不小。冷云没有看到无来有些吃惊,审理这个案子的人怎么说都要来一下吧,只派司空文青来,他不怕别人抓他把柄。
身边的程刚已经开始四处张望了,可以想象,他也想看看被圣德新捧起来的红人长的什么样,可是连无来的人影都没有看到一个。
"许大人!钦差大人去哪了,难道你没有通知他吗?"这里官阶只有程刚和冷云最大,程刚皱眉质问着。
许启明顿时吓的跪在了地上,他的确给忘了通知无来了,他以为无来负责这个案子,应该知道今天是曹大人下葬的日子,司空文青没有张口,她只是在观察在场的每一个人,她想知道这里有没有人嫉恨曹举鹏。
就在所有的人都议论无来没有到这个事情的时候,娇娥出现在场地上,曹老夫人一看到这个女子,顿时叫骂起来。"就是你这个狐狸精,要不是为了你,我儿子怎么会死,你现在倒风流快活了,你今天当着儿子的面,告诉他,昨天晚上在你房里的男人是谁,你这个淫妇,我儿子死的好冤啊!"曹老夫人哭喊着坐在了地上,娇娥没有说话的流着眼泪,那石碑上的字迹,让她看了就心痛。
曹夫人也没有说话,从开始到现在她一滴眼泪多没有流过,只是站着不知道再想什么?司空文青观察着所有来祭奠的人,发现程刚从娇娥来了之后,就一直盯着她再看,而他身边的副将,眼里却流露出怒火,不过是为什么,她就不知道了。
"头!我们该离开了。"任东看着不动的司空文青,在她身边小声的说着,仔细想了下,"任西!你追的那个男人是朝哪个方向逃的。"关于这点,她现在非常的在意,或许这个是破案的关键。
"朝东面,好象是两国交界的地方。"任西在司空文青离开时,告诉了头他知道的事情,顿时司空文青的眼光都亮了起来,她神秘的一笑,"我们回去,我要找无来要个手谕,找程刚和他副将的麻烦。"
丢下如此惊天话语的司空文青,只顾自己朝前面走,一点也没有理会在后面跟着非常辛苦的两个人,他们都被头的话给疑惑住了,难道逃走的那个男人是这两个人当中一个。
证实了自己头脑想法的两个兄弟,互相看了一下,他们笑哈哈的追了上去,这次头疼的人会是无来了,无来只是个四品官员,哪里有本事拘押一个二品的将军,除非他吃了豹子胆。
司空文青高兴的赶到酒楼,还没有上楼,就被楼下闹烘烘的局面给弄的停住了脚步,她看到无来又喝醉的被人抬了进来,这次还是被六个壮汉架着进来的,看来已经醉的非常不清楚了。
柳如絮得到汇报的立刻开门,赶了出来,看到无来脸都是红的,这次她还真的以为这个相公醉了,可是看着他提着兔子有力的手,她叹气的摇头,做什么事情要装醉啊!
将无来放到床上,柳如絮立刻吩咐人去准备热水。昕宁也帮忙的去给无来脱鞋,这可是她头一回服侍别人。柳如絮感激的微笑,将无来手里的兔子接到手里,那软绵绵的雪白东西,让她高兴的笑了起来。
无来看着已经走远的人,立刻坐了起来,也不理会司空文青在场。"今天可真的是把我喝死了,我足足用了二十坛这里的空明酒,才将那些大小官员全部灌醉了。"无来一边得意的说着,一边起身脱衣服。
"相公!你也不看看,这里有几个人,你想将她们都吓死啊!"柳如絮看着已经转身的昕宁和呆立在那里的司空文青,制止了无来的动作。
看了房间里的其他两个女子,无来只好坐到床上。"如絮,让香儿去将冷叫来,我给他的任务,他应该完成了,几个凶手我也知道的差不多了,只是先后顺序还弄不明白。"无来的惊天话语,轰的司空文青都不敢相信,一个没有出面调查过任何情况的人,难道比她更加清楚这个案子不成。
"你知道几个凶手是谁了,一个每天都喝酒享乐的人会查出案子来,我看一定是冤案。"司空文青不服气的指着无来说道,让柳如絮也摇头的看着好姐妹又开始耍脾气。
无来唯一的方法只有忍,他不希望柳如絮难看,说的更加正确一点,他不希望得罪这个女人,天知道这个女人在苍龙有多少男人护着,才变成如今这个跋扈的脾气。
"主子!这个就是帐本的真实情况。"殷冷不说话的将整理的东西交给了无来,看着上面一笔笔,两国交换物品的差价,无来还真的不知道有如此多的油水可以捞。
"还真是多啊!只要将交易的价格提高一点点,就可以进帐二十万两,想不到一个驻守边关将军是个肥硕的位子,我还以为他们都是苍龙的英雄呢!"无来将帐本丢在一边,目光变的深邃,全身散发着的杀气非常浓厚。
居然有人吃他月牙的银子一点也不手软,他和烈火国的每项交易,都多出银子样这两个官员,曹举鹏是死了,如果没有死,他一定会让他五马分尸,至于程刚,他不好好的玩他一下,如何对的起那些银子,他要这个混蛋吃进去的全部都给吐出来。
柳如絮看到无来发如此大的脾气,也拿起帐本看了下,顿时她都惊呆了,所有的交易中,月牙居首榜,以无来的脾气,他不让这些人将吞了的全部吐出来,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十七章
看到柳如絮的为难,司空文青也上前看里面的内容,她顿时恍然大捂,月牙的银子被这些人捞了如此多,无来不生气才怪,他苦心经营的月牙,居然养了几个如此肥硕的老鼠,如果是她,她一定杀了这几个混蛋。
"大人想如何处置程将军,他可是官阶比你高。"司空文青想知道无来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他现在看起来好不一样,冷的让任何人都无法接近,和刚才那个温和的人迥然不同。
无来嘴角动了下,笑意浓厚的挂在了嘴边。"程刚的官衔的确比我高,而且高两级,可是他也牵涉到曹举鹏的案子了,如果我说的没有错的话,程刚找曹举鹏要娇娥,生气的曹大人便扬言要上折子,奏他贪污,来个同归于尽。程刚为了自己的利益,动了杀机,一个聪明的人是不会自己动手杀人的,他只会指示手下动手,至于是谁,我想司空小姐比我更加清楚。"
司空文青没有想到无来突然变的如此聪明,她一直都是从娇娥身上下手的,现在物证已经有了,只要人证,程刚是逃不了的,可是还有几个凶手呢!
"大人还没有说其他几个凶手。"想知道完全情况的司空文青又开口了,她心切的想快点知道结果。
无来却不说话了,他让殷冷将帐本保护好,同时带人到曹家将诗集去回来,这次是公开的要,不用去偷。就打哈哈的说自己累了,什么事情留到明天再说,让柳如絮去准备膳食吃饭。
不高兴的司空文青在无来有她重要东西的时候,只好咬牙的将骂话吞了回去。昕宁第一次发现眼前这个人的聪明,一切都好象在无来的掌握中,他如同神仙一样,什么都可以预料到,而这些都似乎是他自己一手策划的,如果真的如同自己想的,那么她宁愿做无来的朋友,因为,做他的敌人一定会生活在噩梦中,她也终于知道,柳如絮为何不理会无来在外面做些什么?因为,她怕看了,自己会和这个夫君吵起来,也怕因为这些事情,改变自己对着夫君的看法。
饭桌上非常的沉闷,无来一直都不理会人的独自吃喝,柳如絮也只是给他夹菜,就算天下人都认为无来是坏人,可是她心里依旧不赞同,无来是个好人,天下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他比了,她知道程刚的下场一定非常的惨,月牙的银子,就如同无来当初说的,不是那么好贪的,谁敢吃他多少银子,他就让那些人吃多少沙子。
"吃慢点,不要噎着了。你今天不是参加宴会吗?难道宴会上没有吃东西。"柳如絮责怪的语调,让无来笑了下。
"为了打探消息,哪里有时间吃东西,不将那些人喝醉了,他们能告诉我想知道的事情?曹大人在维新可真的是个名人,他敢在宴会上当面骂奥伦是禽兽,骂烈火的官员都是没有经过教化的人,违背礼教的无耻之徒。"无来看着酒杯说道,如果自己和曹大人碰面,他一定也会如此骂自己才对。
"还有四天,相公!你真的有把握将这些人伏法,光一个程刚,人家就担心,他的官衔比你高,万一他动用手里的将领那该怎么办?"柳如絮想的遥远,也让无来握住她的手,细细的安抚她,让她不要担心。
"不要忘了,冷云到这里来是做什么的?皇上既然派他来协助我,肯定有其用途的,等明天我和司空小姐到药铺去一趟了,就去苍龙边界一趟。该部署一下,如何逼这些人说出真相。"无来微笑的将碗里的菜,一扫而空,高兴的拍了拍肚皮。
司空文青一听说明天要和无来办案,原先的不满也没有了,她立刻开心的吃饭,柳如絮看在眼里的没有说话,转身看无来躺在床上闭目养神,她知道昨天晚上,无来一定没有合眼睡过。
脚底下的兔子正高兴的吃着青菜,让她摇头笑了下,这个小家伙,回到了苍龙可以给祈月这个丫头玩。
听到无来平稳的呼吸,柳如絮放下筷子,给他盖好被子,天气已经变凉了。脱下无来的鞋,她小心翼翼的将无来身子全部移到床上,拉下了帷幕,让无来睡个安稳的觉。
"他一直都是如此吗?从来不将自己做的事情告诉别人。"司空文青看了床上的人一眼,问着跟他的女子。
柳如絮默默的点头,"我该干涉他做的事情吗?男人志在四方,相公他自己有分寸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根本就不用提醒他,何况就算他真的害人,我也不在意了,这条路我已经走了下来,是自己选的就该走下去,不能后退。"柳如絮的坚强让昕宁佩服,也让她坚定了自己的向往,当初答应过母后的事情,她也一定要做的到。
司空文青是个正直的人,司空家的血里流的就是刚正清廉。她有些觉得难办,如果无来将来犯事在自己手里,她该如何处理,愁苦写在脸上的她,让柳如絮和昕宁同时摇头,一个什么都写在脸上的女子,怎么可以做资深的总捕头如此久。
饭局的结束,所有的人都各自回房,只留下了柳如絮一个人。她轻轻的脱下衣衫,钻到了满身酒气的无来怀里,看着他那深刻的面容,柳如絮用手慢慢的划过,想将它印在心里,永远都不会忘记。
"你怎么又来了,难道你不怕再次被人捉住。"看到黑衣人再次的到来,娇娥的目光只变动了一下,她对眼前的人仇恨到极点了。
黑衣人握紧的拳头,在娇娥漠不关心的眼神中颤动了两下。"为什么?为什么要去祭奠那个男人,我说了要你忘记他的,你一定要激怒我才好过是吗?"
质问的话语让娇娥发狂的笑了起来,"激怒你!曹举鹏是我的夫君,是他将我从妓院里赎出来的,名义上我是他的妾,我为什么不能去祭奠他,还有!你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是个禽兽不如的畜生,连朋友的妻妾都要碰的你,根本就不配为人。"娇娥的理智在今天见到曹举鹏的墓碑时,完全崩溃了,她连夜都做噩梦,梦见地下爱他的男人用绝望的眼神看她,她真的不可以再如此下去了。
"你还敢对我说这个话,那么!我想知道从曹兄死了后,是谁和他的兄弟缠绵非常,你不是要的很开心吗?怎么?现在开始要贞洁了。当初我强迫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去死,去陪你心爱的曹大人。"刺激的话语,让娇娥全身都在颤抖,一直以来的仇恨在她眼里燃烧起来。
"你不要太得意了,我现在就去告诉司空文青,是你杀了举鹏,是你……"看到娇娥要冲出去告密,男人长期积压的怒火也瞬间点燃,"好!你想去告密是吧!那么,我就送你到地下去陪那个卑鄙小人去,他以为自己手上有我的帐本就耀虎扬威的不时勒索我,还逼的我将自己原本看上的最心爱的女人送给了他,他一个三品的官怎么可以和我比,我就是要杀了他。"
失去理智的男人死死的掐住了娇娥的脖子,他一点也不理会女子的挣扎,用力的掐住。娇娥死命的拍打,都无法争脱那强而有力的手臂,不到一盏差的功夫,娇娥也停止了挣扎,两只手也垂了下去。
发泄完怒火的男人醒悟过来,看到地上躺着的女子,他吞了好几下口水才去试探有没有气息,知道娇娥死去的他,捂住自己的脸哭泣。"为什么?你就真的如此爱他,那我算什么!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如果不是他该死的出现,我们早就在一起了,他该死,你知道吗"
没有气息的女子完全听不到他说的话,将白布拉上屋梁,男人将娇娥弄成上吊状,急忙消失在夜空里。
任西从吃饭到回到郊外,才一个时辰时间,却发生了让如此让他意料不到的事情,当他去打探娇娥情况的时候,才推开门,就被上面吊着的女子给惊住了,他迅速的将女子放下来,却发现早已经断气,身子也冰冷异常。
"快去通知老大!告诉她这里发生的事情。"任西吼叫的让手下去禀报,而自己则开始收索四周的情况,门窗都是关好的,难道这个女子是自杀的。
才睡的非常熟的司空文青,被急切的敲门声个惊扰了。她非常不高兴的起身开门,宋虎和任东的面孔立刻出现在她眼前。"到底发身了什么事情,你们如此慌张。"司空文青脸上写满了不悦,她需要这两个人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出事了!老大,这次真的出大事了,娇娥死了,她上吊了。"任东急忙的告诉她发生的重大事情,顿时让司空文青的睡意没有了,她不是让任西看着那个女人的吗?
转身穿上官服的她,立刻拿起配刀。带着两个手下赶出了酒楼,无来和柳如絮却没有任何知觉的继续睡觉,好象这个事情和他们没有任何关系,而昕宁更加不用说了,她到这里来只是当休息的,其他事情她一概不过问。
娇娥的死,让很多官员都知道了,所有的人都有着自己的揣摩,可是事实是如何,他们都看着查案的人员报出来的结果。
宋虎一赶到就开始了验尸,他从娇娥的脖子上发现了五指印,非常明显是被人掐死的,凶手欲盖弥彰的想用上吊来迷惑人也太不高明了,如果是用绳子勒死的,恐怕还需要些功夫,现在如此明显的伤痕,他那里分不清楚。
"头!她是被人掐死的,你看这里有明显的指印,而且她的手紧紧的握着,说明她曾经反抗过,由于力气敌不过对方,所以到死都握着。看来,有人在任西没有赶来的时候动手了,这次还真的是我们的失误,忘记了凶手可能杀人灭口。"宋虎叹气的说道,让司空文青的心情顿时也沉重起来。
"找几个人看守这里,我们都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处理,先养好精力再说。"看到所有的人都流露出疲惫,司空文青放手的说道,她决定和无来一起来调查了,或许,从无来那里,她可以知道自己无法解开的疑惑。
休息了一个晚上的无来,在柳如絮的关注下醒了过来。看到外面已经爬上山的太阳,他即可起身了。柳如絮将衣服给他取过来,细心的为他穿上,"我身上的衣服是什么时候脱下来的,为什么我不知道。"无来警觉的发现了自己也有如此失误的时候,如果敌人趁这个时候来攻击,自己岂不是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在你睡熟的时候,我帮你脱的,你身上的酒气,让人家无法入睡,好了!"帮无来穿上鞋的柳如絮,抗议的告诉他,不准许喝酒了。
无来怔了一下,看到嘟嘴的女子,他将她拥到了怀里。"是我多心了,如絮不要生气了,你看兔儿都在看我们。"无来指点的她去看那慢慢爬动的白色雪球。
柳如絮也如他意愿的分散了注意力,"热水给你打好了,你快点梳洗吧!文青已经吃过了早饭在房间里等你了,我已经让小二将早点拿了上来,你吃完了再去找她,不要将身子给饿坏了。"柳如絮抱着兔子,微笑的说道,也让无来有些后悔将这个小家伙带回来了,现在的柳如絮应该在他怀里哄他吃早点才对。
在他不是滋味的吞噬着早点的时候,司空文青闯了进来,"你终于起来了,一个坏消息告诉你,娇娥死了。"司空文青的话对于吃饭的人来说一点震撼都没有,无来还是再吃着他的美味,完全不当一回事。
"喂!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告诉你证人死了耶!"拉着凳子坐下来的司空文青,一脸不高兴的看着无来。
"她早该死了,身心都被折磨的人还不如死了开心。"无来慢条斯理的说着,好象这个案子不关他的事情一样。
昕宁来找柳如絮下棋,就看到眼前的两个人开始斗嘴了。"什么?这个是你做官的该说出来的话,人命关天,你可知道她是证人,只要她出来做证,对于我们的帮助有多大。"司空文青拍着桌子教训眼前无知的人,她没有想到无来如此的不在于人命。
"总捕头,天下间,每天死的人多着呢!你说一个心被死去的爱人折磨,身子被杀死心爱的男人摧残的女子,死是不是她最好的解脱,就算她出来指正又如何,等案子结束了,她该怎么办,你想让她被人指指点点的过下半辈子。"无来叹息这个女人真的没有感情,连他都动了怜惜之心,为什么这个女人没有呢!
被无来说的愣住的司空文青,好半天才回神过来,她用奇怪的眼光看无来,好象眼前的人是四个眼睛八条腿的怪物。"她死了,案子怎么办?你不想完成皇上交下来的任务了。"
无来喝掉碗里的豆浆,"破案,不一定要她才可以,今天我们先去药铺再说。"无来起身解开身上的两颗扣子,再将帽子弄歪,才准备出去,昕宁看着无来怪异的举动,有些想知道为什么要如此做,而比她性子急的司空文青早就开口了。
"喂!你有毛病,刚才那个样子不是很好的吗?干嘛要将衣服弄开几颗扣子帽子戴个歪的。"
"因为!这个样子才可以吸引像你一样的美人多看上几眼,我长的如此平凡,当然需要靠这个来让美人注意了,好了!先去查案。"无来带头离开,让司空文青急忙的跟了上来。
她还是不相信这个男人说的话,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
昕宁好奇的看着柳如絮,她真的有些不相信无来说的。"他说的是真的,不习惯扣整齐衣服,和将帽子呆歪是他的习惯,因为,只有这样,街上的人才都看着他,他就和那些人不一样,虽然别人看的目光怪怪的,可是他认为只要和街上的人不同就可以了。"柳如絮告诉了昕宁,当初她也不相信的事实,无来的脑子不是一般人可以理解的。
大街上的人都看着无来和司空文青,让原本高兴的女人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个男人是故意气她的,街上的人都在笑他,而他居然可以一点也不在意,手上还买了个糖葫芦吃,她铁青的脸跟无来后面,随同无来一起进入药铺。
抱歉,想了许久,还是决定加入VIP了,请各位老大见谅。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十八章
药铺的老板笑脸迎人的对着无来,看到他后面的司空文青事,吓了大跳。这个女子好象要拆他的铺子一样,生气的连他看了就想躲。
无来不用看后面女子什么表情,就知道这个小姐又开始发脾气了。"老板!请问这里有没有一种,可以让人吃了全身瘫痪的药。"无来开门见山的说道。
这下可将老板给吓住了,他看了看四周,小声问道:"公……公子要这个药做什么?本店不卖害人的药。"
从怀里拿出沉甸甸的银子,无来放到桌子上。"我不是给人吃的,我家的狗这几天发疯了,到处咬人,养了如此久有些感情,不想杀了。所以,就想让它吃药全身不能动,免得我招惹上官司。"无来说的合情合理,让后面的司空文青原本的怒火,在无来说出这个奇怪话后,好奇心将她的心房攻占的满满的。
"原来是这样,公子真的是善良,好吧!看在公子仁厚的份上,我就开这个方子。说真的本店很少开这个方子的,前不久也有个人买了些,说回去给山上的野猪吃,他们村子经常受到野猪的攻击,劝说了我好半天我才开了方子,还请公子为小店保密,这个方子如果给人吃了后果不堪设想。"掌柜小声的对着无来说话,耳尖的司空文青全部都听到心里,她终于知道无来到这里来做什么了,曹举鹏死前一定喝了这个药,所以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无来收好方子,到左边的地方去抓药,同时将另外一定银子也放到了掌柜的桌子上,他还要掌柜认人呢!现在只是给他点甜头吃。
拿着手里的方子,无来笑的开心异常。嘴里都哼起了小曲,让司空文青都迷惑不解,他还不知道是哪个村庄,而且连来买药的人长的什么样都没有问。
"司空姑娘,今天不如不去冷云那里了,我们去中枢大人的府上如何,我还想找他要个解释呢!"无来微笑的拉起司空文青的手,朝反方向行使,司空文青被突然来的举动给弄的无法招架,从来没有人敢碰她,连衣角都不敢触摸一下,而如今,无来居然大方的拉着她的手。
"你是故意的!快点放手。"看到无来不时的柔捏她的小手,让她全身都泛起酥麻的感觉,也逼的她出声喝止。
无来带她到了一个角落,停了下来。"司空姑娘你不是再说笑话,如此绝色美人,无来不摸一下你的小手,不是可惜,好不容易有单独在一起的机会,无来不好好把握,对不起苍龙国的文人。"无来大话连篇,却没有看到司空文青脸上已经有几根黑线,另一只手也掐上了无来的腰部。
感觉到腰部的疼痛,无来反射的将她抱到了怀里,和上次装醉不一样的,无来是真的动心了,而且放胆的要征服这个女人。
被无来架在怀里的司空文青,脸顿时热了起来。无来将她抱的紧紧的,稍微一点的挣扎,都会刺激到肌肤相亲。
"放开我!"司空文青无奈的说道,再看到无来眼里强烈的占有欲时,她都被吓住了,无来的眼里写满了侵略和吞噬,好象要将她吃个干净一样,连她看了都会脸红心跳,身子也没有来由的发软。
"放开可以,可是以后你都不能被其他男人抱了,这辈子无来抱过的女人,绝对不会放手了,就算是与天为敌,我也要将你留在身边。"无来霸道的将誓言许诺了下来,他之所以逗她,正是因为,这个女人生气的时候嘟嘴的表情,让他痴迷。
司空文青被无来的誓言给蒙住了,她思维停止的看着眼前的男子,连无来什么时候放开她都不知道,自己还傻傻的抱着他。
"青儿!你该放手了。要不然,我会当着大街上所有人的面,将你一直抱到随园去的。"无来邪媚的微笑,眼里打趣的成分居多。
司空文青急忙放开他,自己也闪的远远的。"谁说我属于你,我不属于任何人,想得到我,看你有多大的本事,我的眼光高的很。"丢下这个话,佳人就再不看他一眼,连话都不和他说了。
无来没有生气的样子,只是在笑,他看着司空文青可爱的表情,他终于发现这个女人其实和好哄的,吃软不吃硬。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根本无法隐藏半点事情,这个也样无来有些怀疑,她以前的案子是怎么审理出来的,不会都是冤案吧!
到达随园,无来礼貌的敲门了。看到是无来,下人立刻将门打开。司空文青没有想到无来如此的受欢迎,到这里居然就如同到自己家里一样,随便的连她的有些觉得奇怪。
"大人!我家老爷还没有醒呢!不知道您找他有什么事情。"回布接到下人的禀报,立刻出来迎接。
无来看了树上的鸟儿一眼,吹了下口哨。"老回找个清净的地方如何,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家老爷商量,不过和你说也可以。"无来微笑的说道,他卖个认清给他们,也是给自己活路。
回布看到无来认真的表情,立刻让所有的仆人都退下,拱手道:"那,我们到后花园去说话好了,那里非常的清净,不会有人打扰的。"
无来点头的带着司空文青到后花园去,这里的环境的确幽雅别致,让无来都有些心旷神怡。"好地方啊!依山傍水,中枢大人真的是好享受。"无来坐到中间的亭子里说道,这里说话的确不会有人听到,四周都是水,只有一个行道到达这里。
"不知道大人好我们家老爷有什么事情?"管事小心的将茶杯放到无来和司空文青的面前,急切的想知道无来找上门来到底是何事。
"昨天我的手下在曹家书房,曹大人喝过的杯子里发现了一味药,是可以让人全身麻痹瘫痪的药,今天到药铺去打听,听说中枢大人买过,现在只好来问一下,如果真的有这个事情,还请老回你如实告诉我,以我们的交情,我一定隐瞒,不会调查到中枢大人头上,可是如果老回你不不告诉我,让我的手下调查出来,我就无法堵他们的嘴了。"无来拿起茶杯,一边吹气,一边将实话说了出来。
老回听的是心惊肉跳,他也不知道如何拿注意了。"这个……这个事情……呃!也罢,我说就是了,老爷是找了个人去下毒,起先我不同意,好歹老爷在烈火也是个二品官员,他爹又是朝廷重臣,谁敢含糊,万一出了什么事情,我也不好向老太爷交代,后来我听说老爷买的只是让人全身瘫痪药,而且只要喝糖水就可以解开的,我就没有多家阻拦了。可是没有想到下药的第二天,全城就有了曹大人死了的消息,也将我吓了个半死,下药的人说,曹大人的死和老爷无关,而且打了保证,我才放了他一条命,让他到山里躲避风声,没有想到还是让大人您查到了,唉!我家老爷活该有此一劫。"
看到回布的唉声叹气,无来却一点也不在意。"我都说了不会牵涉到奥伦大人,为什么管家不相信呢!如果这个案子真的牵涉到烈火人员,以皇上的脾气,一定要烈火国给他个交代,而奥家可是烈火国女王器重的家族,女王一定不会同意的,到时两国交锋,苦的也只是百姓。只要老回你将那个下药的人交出来,同时让他按照我的意思来办,我保证从头到尾,你家老爷的名字都不会出现在大堂上。"无来微笑的保证,让司空文青想插嘴都不知道如何说了,她也觉得无来说的有理,可是这样做恰当吗?
回布一听到无来如此说了,立刻高兴的拱手站立。"只要大人能够救我家老爷,我一定让臆度听你的。"
无来摆了下手,眼中精密的光芒闪现。"我还有个要求,就是请中枢大人不要打我身边捕头的注意,他派人盯了她三天了,我还不想在处理完案子后,再来应付钦差失踪的案子,好歹她也是皇上钦点的官差,中枢大人应该不会为难我才是。"无来这次来这个是最重要的,他从出了酒楼就知道有人跟着,以手下来的汇报,他多少知道些情况,在他们离开维新的时候动手,那岂不是让他难堪,而最重要的是,他不会放开司空文青了,扬言要她成为自己的女人话语一出,就永远收不回来。
司空文青一听,气的将茶杯都弄破了。无来看着为难的回布,加快他的行动。"老回,天下有多少女人,光随园里的女人就有许多,好色固然重要,没有必要将命陪在上面吧!还请中枢大人三思。"无来的话刺激的让回布点头答应。
"我立刻将插在司空姑娘身边的女子都撤走,只要大人这次可以保老爷安全,不要说一个要求,就是十个我也代老爷答应下来。"回布认真的点头,感激无来和他来商量,如果碰到其他官员,恐怕早就落井下石的让奥伦完蛋了。
"好了,就这个了,请老回你务必今天下午将臆度送到我那里去,为了他的安全,我还要安排的将他保护起来。"无来起身离开,他知道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司空文青都没有想到无来如此有本事,连烈火国的中枢都要听他的。
完成了最重要的事情,无来决定去见冷云。"已经中午了,我们去交界处见冷云好了,没有他在,这个戏还真的唱不完整。"无来笑眯眯的和眼前绝色女子打着商量,司空文青想知道案子发生的所有经过,也只好跟着他走了。
无来要雇佣马车,却让司空文青阻止了。"到那里恐怕天色都晚了,你不会武功就直说,我带你去好了。"司空文青,拖住无来,任由他靠在自己身上,轻功一闪,就离开了维新,朝交界的地方奔了过去。
无来没有想到司空文青的内力如此的精湛,他看来还真的是小看这个女子了,她之所以有如此成就,看来都是凭借她的势力得到的,而不是靠美色让别人得到认同。
看到苍龙国的旗帜,无来就笑的异常开心,还是到自己的地盘觉得舒心啊!烈火国陌生的人群,让他觉得有些怪异。
"捞烦老哥通报一声冷将军,就说无来前来拜访。"到这里来银子是少不了的,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守卫立刻收下去通报了。
司空文青打心里佩服无来的交际,她真的不敢相信天下间所有的门都可以靠银子这个东西来打开。
"无来老兄,我可算是见到你了,我义父说了,请你回到京城的时候,一定要去大将军府去见他,他有许多的话要对你说。"冷云将原话带到,当他告诉义父无来走的时候留下如此深奥的话语时,他看到从来不流泪的义父哭了,他摸着手里的兵器激动异常,口里说着"十年了!终于出来了!"让他莫名其妙的话语,所以,凭他的感觉可以看出,无来和义父之间有非常深厚的渊源。
"冷兄!见你义父的事情就暂时搁置在一边了,现在我想知道冷兄手下可以统帅多少兵马?"无来拉着冷云,小声的说道,他知道,如果想对付程刚,单凭自己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必须有军队可以压制这个土皇帝才成。
冷云听无来如此一说,怔了一下,立刻答复:"大概有三千精兵,都是我的部下,怎么了?你严肃的就好象要开战似的,不会真的要打仗吧,皇上都说了不要大动干戈了。"
无来没有说话的思索着,"那!程刚有多少手下。"
"大概一万吧!这几天他派人去取军饷了,估计要一个月后回来,所以只有一万人马在身边,你问这个做什么?"冷云好奇的看着无来,他看自己的目光好奇怪,让他心理毛毛的。
"那么!冷兄,这次就苦一下你了。当我要将程刚斩首的消息传来的时候,请冷兄你用三千兵抵挡那一万人好了,如果我估计的没有错,杀死曹举鹏的人是程刚。"无来揭晓了自己的谜底,短短的四天,他就将如此复杂的案子给破了,也让冷云吃惊不小。
"是他!你没有弄错吧!曹大人被杀那天,他在军营里,怎么会是他动手的呢!"冷云有些好奇,那天所有的人都可证实程刚在军营,没有离开过,他如何杀人。
"他是没有离开,可是他的副将离开了,副将是受他指示才去杀人的,而且我说的不是他杀了曹举鹏,而是娇娥,我让人调查了娇娥以前的妓院,那里的老鸨告诉我,在曹举鹏没有到妓院的时候,一直捧娇娥场的就是我们的程将军,知道一年前,娇娥和曹举鹏在一起,程将军就再也没有到她那里去过了,说句实话,娇娥和曹举鹏的相爱,媒人还是我们的程将军,看到心爱的人和其他男人在一起,这个滋味打从心里就是难受的,更何况情敌死了,还念念不忘,程刚打从心里就怒火万丈,这个情况下的男人,只要娇娥话语的激怒,他就可能失控的杀人。所以,我敢断定我们的程将军杀了娇娥,昨天下午那段时间,他一定不在军营。"无来分析的非常具体,连司空文青都折服了,想不到无来如此的厉害。
冷云听的不住点头,他看了无来一眼,咬牙的拍了胸脯。"你就放心的去审理案子好了,我保证这些兵不会跑到烈火去动干戈,更加不会为难你。"
"有了你这句话,我就放一万个心了,太好了,明天就到衙门审理这个案子,我要让那些人都吃惊一下,或许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我会知道的如此清楚。"无来得意的摇晃着扇子,嘴里的曲子也跟着哼了起来。
"喂!我们连中饭都没有吃呢!你想饿死我啊!"司空文青有些生气的对着无来,让无来不好意思的笑了下,"好,我们现在就去吃饭,冷兄,这顿你请好了。"无来毫不客气的说道,让冷云立刻吩咐厨子做些酒菜上来,安顿他的贵客。
"难怪如絮姐姐从来不过问你的事情,跟着你原本就是个错误,什么都是你来做,我做什么?而且一切你心里都有数了,再聪明的人在你身边也只是个摆设而已,我以后再也不和你一起审理案子了,弄的我一点用途都没有。"司空文青发牢骚的用筷子指着无来,无来只是在笑,赔礼的任由她将心里的怨恨都说出来。
"青儿!你可知道,天下唯一敢拿筷子指着我的女人只有你一个,连如絮都没有这个胆子。"无来说了句无关紧要的话,却让司空文青的牢骚都没有了,她看了无来一下,用筷子敲了下无来的头,在无来还没有来的极发作事,开始吃饭了。
冷云看着如此场面,觉得有些不妙,让谁看到刚才的场面,都会生出他们是夫妻的念头,一个公主就已经让无来惹来麻烦了,现在如果加上个司空文青,无来将来在京城的日子,恐怕非常的难过。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十九章
从冷云的眼里无来读懂了太多的意思,他笑了下。一个男人如果连喜欢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他真的是白活了,也说明他根本不爱那个女孩,认为那个女孩不值得他用生命来换取。
吃完饭的两个人,非常有情趣的吵闹,让冷云好几次想提醒的话都吞回了肚子里。一切都顺应自然好了,义父都说无来聪明,相信他一定可以躲避这个灾难的。
"冷兄,天色不早了,我们也回去了,请务必记得我的话,一定要拦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无来严正的说道,他不希望自己精心筹划的事情被破坏掉了。
司空文青再次施展轻功的时候,无来在她的耳朵上舔了一下,顿时她全身都觉得燥热,脸也红了,如果不是在回酒楼的路上,而自己又施展着轻功,她早就给无来两耳光了,他越来越放肆了。
得到了便宜的无来高兴至极,他哼着小曲,让司空文青带着,严重的噪音再家上无来不时的骚扰,在离酒楼还有一段路途的时候,愤怒的女子,将他丢了下来,让他来了个狗吃屎,可是无来就是好命的被他的手下及时发现,接住了。
"主子!"看到无来没有生气的征兆,手下也不多言的听话离开。
"青儿,下次要放我下来的时候通报一声,我不想将你吓着,如果我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不相信你不会哭。"无来如同耍小孩脾气一样,嘟着嘴巴,自己一个人朝酒楼跑了去,留下哭笑不得的司空文青,刚才的那个人真的是无来。
一上楼,他就发现,无来躺在床上,如同死猪一样,动也不动,而柳如絮则和昕宁在看帐本,算盘拨动的声音非常的悦耳。
"无来!你给我起来,你还没有告诉我,你要臆度做什么?他可以做什么证人。"坐在床上的司空文青,一点也不给无来面子的上前就去拉,让柳如絮都有些惊讶她的大胆。
昕宁看着这对斗嘴冤家,看来无来又在和这个好妹妹玩才是。
"青儿!不要胡闹了,你让我先休息一下,等吃饭的时候,我就告诉你好不好。"无来含糊的拉着身上的被子,睡了下来,任由司空文青如何吵闹都不理会。
柳如絮在无来叫那声青儿的时候,停止了手里的动作,她没有想到才一天的功夫,这两个人怎么会变的如此热情。
司空文青看到柳如絮就觉得脸有些发热,心虚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如絮姐姐,我先回房梳洗好了,等无来醒了,你让香儿去叫我。"逃也似的,司空文青跑出了无来的房间。
昕宁思索了片刻,看了床上的人一眼。"大人动作还真的是快!青妹陪他出去一趟,就容许他叫青儿了,姐姐恐怕又有个终身陪伴的好姐妹了。"冰冷的话语,让人猜不透其中的意思,只是让柳如絮听了心里多少有些难受,自己的相公她那里想分出去,只是无来的话语,让她也不在乎这些了,自己的身子无法承受是事实,而且这个相公不是一个女人可以降伏的,多几个认识的也好,至少可以和睦相处。
"这样也好,青妹是我的好姐妹,相公如果真的喜欢,娶她到隐庄也不错,至少有个拌,宁妹如果愿意,我也希望相公将你也娶了,天下男子谁娶了你真的才是服气,你什么都会,特别是下棋。相公对于这个是半点都不会,有时间你教他下。"柳如絮微笑的调侃着这个好姐妹,熟悉了后,柳如絮也一点也不会担心昕宁会生气,因为,她心地温柔,不会和她计较这些的。
昕宁嘴角一扬,"那要看你家相公的本事了,如果他真的可以让我动心,我就嫁给他,永远都和你做好姐妹。"香儿被昕宁的话给吓住了,这个是保证吗?如果真的成为现实,公主要嫁无来,她不敢相信,眼高的公主高到这个地步,去喜欢一个混混。
两个女子的议论都听在无来的耳朵里,他的嘴角也不自觉的扬了起来。既然公主都发话了,他那里有不努力的,到时候,他就让这个公主知道,他才是唯一爱她的男人。
梳洗完毕的司空文青在臆度来的时候,就将他带到了吃饭的地方,等着那个还在床上的猪起身。柳如絮在看到司空文青不耐烦的表情后,让殷冷去请了,以免又来长口舌征战。
"臆度给大人请安。"看到无来到来,臆度立刻跪地磕头,他从回布那里听说无来可以救他一命,现在当然要磕头感谢了。
"起来吧!不要如此见外,是我有事情求你帮忙。"无来微笑的说道,他将一杯茶递给了臆度,准备开始他的问话。
"大人,您有什么要问的就尽管问好了,我一定如实的回答。"臆度知道无来的意思,保证的说着。
"你什么时候将药下到曹大人的茶杯里的。"无来不客气的问着,他知道这个证人的话,可以证实自己的推断有多少是对的。
"回大人的话!小人在曹大人没有到书房的时候,就已经在茶杯里下药了,还没有出去,就听到有人开门的声音,我以为是曹大人,就害怕的躲到了一个柜子里,透过柜子的缝隙,我看到的不是曹大人,而是一个黑衣人,他翻动了一下四周的东西就躲到了屋梁上去了,这样我更加不敢出去了,曹大人是生气的推开书房的门的,他一进来就坐在书桌上写着什么,直到写好了后,就喝了我下药的茶。没有好一回,他就趴在桌子上不能动了。那上面的黑衣人也下来了,他手里拿着一根细细的银针,准备往曹大人头上插,还没有来的及动手,就听到脚步声,他只好躲到书架隐秘的地方,进来的是曹夫人,她手里端着参茶,看到曹大人的样子,她不但没有叫人,反而拿起参茶说要喂给曹大人喝,让他早日升天。长这么大,我头一次看到什么是谋杀亲夫。"说累了的臆度拿起茶杯喝了起来,他至今想起那天发生的事情,还心理有些发毛。
"那后来呢!曹夫人让曹大人喝了,那是什么毒药。"司空文青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无来要找这个人,他一直以来都再想一定有目击证人,他可能看到事情发生的全部过程。
"后来!曹夫人说是绝情草,喝下的人立刻就会死。她喂给曹大人喝下,我看到曹大人的眼光冲满了不相信,等到曹夫人一离开,黑衣人又下来,他手里还是拿着银针,对曹大人说,毒发的时候一定很痛苦,让他送他一程早点见到阎王算了。就这样针就扎了下去,我看到曹大人的眼睛睁的大大的,好吓人。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我就急忙逃出了曹府,第二天就发布了曹大人的死讯。"
所有的人都想知道这些人杀人的原因,司空文青的脑袋整理出了精确的案情。
"曹夫人之所以会杀人,恐怕是因为怨恨吧,一直以来曹大人都没有正眼看过她,这让她在曹家抬不起头来,虽然有曹老夫人护着,可是到曹老夫人百年后有谁来护她,最重要的是娇娥的出现,让她的心更加的冷了,曹大人再也不愿意回曹家,一直都呆在娇娥那里,让她被人耻笑,连自己的相公都诱惑不住,她到底有何用,所以,她选择了杀夫,只有这样,她就不用被人耻笑,也不用怕人抢夺曹大人。"司空文青的假设让无来点头了,当一个女人爱自己的相公到极点的时候,而自己的相公一点也不当回事,还故意践踏的时候,她或许会做出这个事情来。
"上菜好了,今天的事情就到这里为止,冷!你派人多家保护臆度,而且放出风声,就说有人目睹了当天曹家杀人的全部经过,他可以指正凶手是谁。"无来用了险招,他要逼凶手出洞,让他们自投罗网。
任东任西两兄弟都对无来伸出了大拇指,难怪两大世家都败在无来手里,他的心思全部都用在如何让敌人进入自己的圈套,让他们依照自己的意志来走,而且没有一点偏差的得到自己的结果,看来无来是个可怕的人,他笑里藏刀的,被那些本来就是坏人的人来的更加可怕。
"忙了如此久,该收网的时候了。我也该写奏折上报了,皇上估计在皇宫里等着我们这里的消息在,快要年关了,大动干戈会给喜庆带来忧愁,成败就看明天的结果了。"无来一边喝酒,一边说道。
昕宁知道无来的眼光一直都看的远,他想到的事情,没有人考虑过。也知道了为何圣德将自己送给无来,因为,他知道无来是不会背叛自己,而且也可以用无来压制她的举动。如果说高明,圣德才是真正的耍阴谋高手,无来也只是他的棋子,当然,对于无来,他在知道自己是皇上的棋子时,还如此甘心为他办事,就足够说明,他比圣德的手段更加的高明,因为,他会利用一切机会让自己成功,反过来说,皇上也成为无来手里的棋子,他们之间谁都没有胜出。
夜深了,酒楼异常的安静,无来没有理会的抱着柳如絮,让她看自己的奏折在,明天这个奏折就要送的皇上那里去,这个可能会震动整个朝野。
柳如絮看到那歪歪扭扭的字,看了心里就瘪的慌。"相公就不能将字写好点,这个样子你想让皇上看的累死啊!而且将曹夫人押解回去,你真的不怕皇上一生气砍了她的头。"
"不会的!皇上不会如此做的,他顶多会让这个女子出家,再说,曹大人没有尽到一个做相公的本份,还贪污了如此多的银子,皇上可能还认为曹大人死的好呢!"无来哄着她开心,将折子放到枕头底下,就熄灯休息。
今天的星空都被乌云遮盖住了,就如同酒楼四周的情况一样,一队人马将酒楼给围了个严严实实,连一只苍蝇都难以飞出去。所有的人都将手里的兵器握的紧紧的,诡异的气氛连他们都有些害怕。
殷冷单独的骑马走出了酒楼,他跨下的骏马被杀气给惊扰,嘶啼声音划破夜空,透过寒风,隐约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马儿嘶声惊急,充满忿怒。
殷冷坐直了身躯,星目中冷电闪闪,剑眉一竖,倏然仰面,张口发出一声凄厉惊心的怪啸。"我家主子说了,离开的人不杀,不离开的人全部都要死。"冷漠的表情,配上手里寒冷的兵器,不由让包围的人后退了几步,原本在楼上观看的司空文青都产生了恐惧的念头,原来无来身边有如此高手,难怪在自己对无来不尊敬的时候,殷冷有几次想拔剑都被无来阻止了。
"你算什么东西,我的主子也说了,今天一定要杀了那个证人,否则没有完成任务回去了一样是死。"该来的终于来了,殷冷知道无来要的就是程刚的副将程阁,只要抓住了他,程刚也跑不掉了。
"既然你们如此不识趣,那么就不要怪我家主子无情了。"殷冷的一个手势,代表着必杀,哀号声顿时从人群里响起。如同鬼魅一样的人影,闪现在人群里起伏,血光四溅,就连经历过大场面的程阁都有些害怕了,他的手都没有来由的抖动了两下。
被吓着的人丢下武器,逃跑了。在他们看来,今天的杀戮是再所难免的,他们不是傻子,留在这里给人坐练刀的工具,在他们的脑海你唯一的念头就是逃。
"刚才让你们逃,你们不逃,现在再走是不是晚了点。"殷冷跃身腾空而起,大袖一拂,手中的剑顿时发出寒冷的白光,随着几声哀号,几个身影倒在了地上。就在这一瞬间,街道上变的异常的寂静,原本准备逃跑的人都跪在地上求饶,希望可以放过他们,可是必杀令一下,没有人可以逃脱,瞬间原本围着酒楼的人,只留下了程阁一人。
程阁游目一看带来的手下的尸体,仍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每具尸体都是一刀致命,不用想都知道,这些人都是高手,他中计了。想到这里,他立刻身形一闪,直向山上逃去,片刻已到半山腰,寒风顿灭,山上一片昏暗。就在他好奇为何没有人追上来的时候,他看到遥远的天边,连绵蜿汩的峰巅上,一点亮影,宛如弹丸流星,忽飘忽浮,向着他的方向,如射疾飞,快逾电掣。
夜空,显得更黑暗了。"你们家的主人是谁,他到底要怎么样。"被吓着的程阁只好鼓起勇气来面对了,果然,在他说完这个话语开始,那点疾如流星的亮影,骤然疾转,势如殒星坠地般,向着这面如电射来。
"我家主子只是想请你到到大堂上等着宣判,其他的他什么都不要你做,你杀了曹大人理该伏法。"殷冷冰冷的说道,主子说过了要活的,他只好先礼后兵了。
程阁顿时明白他是谁的手下了,"想不到一个四品官员身边,居然有如此多的高手,无来真的不是个简单的人物,我们都小看他了,他这几天不是喝酒就是赌钱,什么时候破案过,为什么他会知道如此的多。"程阁不希望自己输的不明不白。
"这个你要亲自问我家主子了,现在我的任务只是将你带回去。"殷冷手里的伏魔剑,迎空飞舞,幻成一道翻滚银龙。直接朝程阁扑了过去,那飞舞的剑气,就如同一个巨大的网,将程阁罩住了。
被逼的没有办法的程阁顿时大怒,暴喝一声,双掌同时推出。一股巨大柔和潜力,向着剑气滚滚卷去。同时也化解了殷冷的包围,让殷冷兴奋非常。
"既然你想反抗,那么,我只好得罪了。"随着殷冷的喊叫,声震山野,谷峰回应,宛如晨空打了一个急雷。剑眉一竖,星目射出寒光,手里的剑也跟随的颤动着,直接朝程阁攻击过去,程阁立刻提倒抵抗。
顿时间山谷里出现了当当的兵器碰触声音,殷冷左脚突然跨上半步,左手划了一个圆圈护胸,右手竖立如刀,朝程阁笔直劈去。这一着,说来动作颇多,但实则出手之快,有如旋风一般,身形一动,剑尖已经抵在了程阁的胸前。
"你输了,还是和一起回去见我家主子吧!我不想伤到你,主人说了要活的。"殷冷好心的劝说,却让程阁起了逃离之心,殷冷双手交叠,形状便如兰花新蕾初放,于轻风中微微摇摆。拾起地上的石子,立刻打了出去,同时也点到了程阁的商曲穴上,"从来都没有人逃脱过主子的手掌心,就算我不抓你,还有其他人等着你,你根本逃脱不了,我看,你还是乖乖的跟我回去吧!"殷冷从腰间取下一个袋子,将程阁的人套住,抗在肩上消失在夜空中。
司空文青没有出面阻止外面的杀戮,只是关上窗子休息。无来下的命令,就如同柳如絮说的,根本就没有人能够阻止。无来只能慢慢的开导,快了会引起反感。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二十章
酒楼里的人都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无来早已经让人下药在他们吃饭的碗里,现在都沉浸在睡梦中,哪里听的到外满的呼喊和哀号,无来在听到外面一阵喧闹不到一盏茶时间,完全安静下来的时候,满意的睡下了。就算司空文青看到了又如何,他一点也不在乎将自己邪恶的一面给这个女子看到,杀人绝不手软是他从师傅的事情上得到的教训,师傅就是因为太仁慈了,才会全家被杀,他不容许这个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
殷冷将程阁的睡穴点了后,就随便的丢到床上,让人好好看守,回房去休息了。远在军营里的程刚在没有看到程阁回来的时候,就发觉情况不对了,他内心惶恐不安的来回走着,如果程阁供出主谋,他这次恐怕是在劫难逃了。
"将军!前方探子回报,还没有看到程副将回来。"士兵将情况如实的告诉了程刚,也让他全身都开始冒冷汗,自己派了一小队精兵去,为何一个人都没有回来。
"你先下去吧!如果有程副将的消息,立刻来通报我。"程刚看着天色,已经快要天亮了,他开始肯定程阁被捉了,那么,无来一定知道了案子的所有详情,他该如何是好。
外面的小贩叫喊的声音,将所有的人都吵醒了,酒楼里的人都诧异自己为何会睡的如此死,无来也在这个时候起来,他没有吵醒柳如絮,审理这个案子有很多人,他不希望有人将邪念打到他的头上。
"相公!这次你就让我看看好不好。"柳如絮坐了起来,看着正在梳洗的无来,她非常想知道无来是如何审理这个案子的。
"可是……,如絮!你要答应我在后院乖乖的看着,不出来才行。"无来被这个女子软绵绵的话给弄的浑身一点力气都提不上来,更何况是想反对。
得到无来许可的柳如絮开心的下床更衣,在她看来,天下间没有无来不敢审理的案子,也没有他不敢判决的官员。看到忙碌非常的女子,无来只好坐在一边等待,他将官帽戴了个歪斜,就准备起身出发。
"相公,还是先吃了早点再出去吧!案子随时都可以审理,可是身子更加的重要。"柳如絮拉着无来,强行的让他坐下吃早点。
无来看了下时辰,就坐到椅子上,等着早点的出现。司空文青一起来,就冲到了无来房间,看到满桌的早点,她不客气的坐下来就吃,昕宁则是无来让殷冷去请过来的,无来一直都没有说话,他狼吞虎咽的吃着这里的东西,就好象这是最后一顿一样,在几个女子还没有吃完手东西的时候,就已经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光了。
"如果不是有人告诉我你很有钱,我还真的以为你是逃荒的难民。哪里有人如此吃东西的,你钱有多,不是买不到这些东西。"司空文青没有好气的看着,正在擦嘴的无来,她真的觉得无来是天下最奇怪的人。
"你昨天看到了那场戏,今天都没有跑来质问,我想知道,当我的手下连逃跑的人都不放过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出面阻止。"无来看着眼前的女子,他非常想知道为什么?司空文青不是非常正直的吗?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如果我放他们离开,后果一定是程刚带领他一万人马找你麻烦,顾全大局,我只好忍了,还有请你以后不要乱杀无辜,他们都已经求饶了,你还让手下杀了他们,是不是残忍了点。"司空文青双眉紧锁的看着无来,她真的希望眼前的人不要随便杀人,人命是最宝贵的。
无来看了她一眼,"青儿!如果一个士兵在打仗的时候,因为害怕死而逃跑后者求饶,作为统帅你该如何?只有让他死,以便让其他人知道胆怯的后果,他们都是守卫边疆的兵,如果真的打起仗来,他们因为害怕而投降,打开了苍龙的城门,遭殃的先是谁,不用我说你也该知道,如果是一些江湖上的杀手,我或许会废了他的武功,饶过他,可是他们是兵,是保卫国土的,轻易说投降逃跑的人,不配说自己是边防的将士。"无来的言论让司空文青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没有想到无来会想到这个方面才下的命令,也让她原本想教训无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昕宁简单的从无来的几句话里,她就可以看出,眼前的人无论是治国还是打仗,他都有自己的一套,而身藏不漏的他从来不在别人面前表露自己,如果他在月眠,她一定让母后将国家社稷,千军万马都托付给他,让他帮忙将月眠变的强盛。
"好了!要开审了,这个让我们头疼了几天的案子终于水落石出了,我也可以给皇上一个圆满的交代了。"无来吐了口长气,这次他调用了多少关系网络,而且杀了多少人,回到苍龙,他就要和那些要害他的人好好玩一下了,这次他不让这些人跪地求他,他是不会罢休的。
"你真的确定程刚会自己送上门来,如果他没有来呢!"司空文青有些不敢想象,如果程刚没有来,他们都不用回苍龙了,边界驻守是由程刚统领的,他随时都会找借口杀了他们的。
"他会来的,至少他会杀了程阁堵住这个心腹的口,好让自己得以逃脱。"无来微笑的摇晃着扇子,将司空文青头上的发丝,给她拨到了后面,单凭这个动作,就让她脸红心跳起来,柳如絮看着笑而不语,她乐意看到无来和这个好姐妹的发展。
这次无来也借了只兵,中枢大人回去前,就让维新的武官听无来的指挥,看到威武非常的军队,无来看到了烈火的实力,他们的目光没有斜视看过任何人,就连柳如絮和昕宁出现事,他们的目光都没有看过她们。这才是他梦想的士兵,心中只有保卫国土,不受任何影响的兵,才是天下间最难求的。
许启明看到无来的时候出来迎接,"一切都准备好了,请钦差大人就坐。"
无来点头的让殷冷护着柳如絮二人到内室观看,自己则坐到了大堂上,抚摸着惊堂木,无来有种特别亲切的感觉,他还是适合这个位置。
"来人!将人犯带上来。"无来一入正题,目光也立刻变的精神,连和他喝过酒的烈火官员都惊讶不小。
挣扎的程阁被带了上来,"无来!你快放了我,如果让我家主子知道你敢诬陷我,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死不悔改的人在大堂上叫嚣着,却没有发现无来拿起手里他一直想找到的东西读了起来。
"圣德二十三年秋,烈火和苍龙交易布匹,蚕丝价由一钱二两改为一钱三两,苍龙国月牙商号买下三千万蚕丝,从中得利三十万两白银,程刚分得二十万两,……"无来一条条的读,让底下的官员都吃惊不小,原来有人在这个方面做了手脚,他们都不知道。
"不要读了……,这些可以证明些什么?只能证明我家主子贪污,你如何可以诬陷我家主子派我来杀人。"程阁嘴硬的不肯招供,也让烈火的官员心急的要动用大刑。
"的确是你家主子贪污,可是正是因为有这个帐本在,你家主子程刚才动了杀机,而最重要的是他为了娇娥和曹大人吵了一架,曹大人扬言要上折子和他同归于尽的时候,他才真正将之变为现实,而动手的人就是你,来啊!传人证。"无来拍了下桌子,叫人将臆度带上来,他要看看,程阁如何找出借口来。
"小人臆度参见大人!"看到臆度跪在地上,程阁的手都握成了一团,他次不相信这个人真的知道些什么,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相信眼前的人一定是无来指示的。
看到程阁轻蔑的表情,无来就闭上了眼睛,还真的是不见黄鹤心不死啊!他需要成全吗?不!这些吃他月牙银子的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都该死。
"臆度!将你那天晚上看到的情况如实的告诉给在场的每个官员听听,让他们也见识一下,曹大人有多么威风,身边的两个枕边人都给他带来杀机。"无来拿起扇子摇晃着,现在的他反而一点也不着急了,就算是一万人,把他逼急了,他也造就出杀戮来给他们瞧瞧。
无来瞬间的变化,给程阁带来的压力的确不小。他开始仔细听身边这个证人的言词,他要想办法推翻掉。
"小的那天只是听说曹大人家有个漂亮的古董花瓶,价值连城,所以,小的就偷到了曹家的书房,可是还没有等小的进来多长时间,他就来了。"手指着程阁,让程阁的脸变的铁青。
"胡说,那天我在军营休息,如何到曹府,你分明在诬陷我,你可知道,按照我苍龙国律法,诬陷权贵要关上几年的吗?"程阁的威胁一点也没有作用,他在苍龙的确会非常的威风,可是这里是烈火,在烈火的地头,他无权以苍龙国的律法来威胁人,无来这次可以在烈火审理案子,如果不是烈火国的女王不想开战给如此大的特赦,恐怕现在是战乱纷争的时候了。
无来叹了口气,将惊堂木拍了下。"程大人!不要着急,我们听下去,我今天先审理你的案子,在管曹夫人的,你也看到曹夫人如何做案的了,在当时的书房,曹大人是如何喝下毒药的,恐怕只有你和曹夫人最清楚,不如,你听听臆度说的和你看的有多少分差。"无来示意继续,让跪地的人犯开始冒汗,千算万算,都算不过老天,他才识最后的胜利者。
"曹夫人在曹大人全身瘫痪爬在桌子上的时候,用汤勺,一口一口的逼迫曹大人喝下去的,等到曹夫人一出去,他就拿着手里的银针对曹大人说,与其受毒药煎熬,还不如他送曹大人一程,让曹大人早点上路。"臆度的话让所有的人开始议论纷纷,想不到温和的曹夫人也动了杀夫的念头,这个太不可思议了。
"程阁,你还等着你的主子来救你吗?恐怕他不会来了,就算来他也会将一切罪状推到你的身上,你还是老实的招供吧!"无来把玩着手里的惊堂木,他就和这个人玩心理战术,看这个人还可以撑多久。
"无来!你不要诬陷我的手下,那天他在军营和我一起庆贺,哪里有时间出去,你分明是血口喷人。"程刚终于现身了,这个也是无来最开心的,他顿时笑的极其开心。
"来人!给我将程将军拿下。"无来将惊堂木丢到桌子上,微笑的颜面立刻没有了,他严肃的让两边的官差不自觉的要动手去压程刚。
程刚的武功应该不错,要不然,也不会做到将军这个位置,可是无来这次要好好的折磨他一番,否则,心口的恨他难消。
摇晃的扇子一扫出去,程刚的几处大穴立刻被封上了,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无来,站了起来。"程大人,别人都说虎毒不食子,我看你连禽兽都不如,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不放过。"无来突然的话语,让所有的人都开始议论,这个案子到底是如何审理的。
"无来!我无妻无妾,哪里来的儿子,你不要诬陷我,我要到皇上那里参奏你无限忠良。"程刚发觉自己一点武功都没有,而且全身动弹不得,他开始四周观望,想知道到底是何许高人在帮助无来。
无来神秘的笑了下,"你的确身边没有女人,可是你兄弟的女人,你却毫不客气的占有了不是吗?程将军。"无来的话将程刚当场傻蒙了。
"你……你要说什么?我不相信,你在骗我。"一向镇定的程刚在无来提到一个人的时候,他的心绪给全部打乱了。
无来看到底下已经自乱阵脚的人,他真的为这个男人可惜,为了权位,他将自己最喜欢的女人送了出去,同样为了权位他又亲手杀了一生最爱,如此可怜的人,他何必活在人世间受苦,还不如早日解脱来的痛快。
"前不久,维新发生了一件上吊事件,是个女子,经忤作正是,她肚子里怀有了一个月的身孕,不知道程将军可否告诉我,如果你是那小孩,是不是要到阎王那里伸冤叫屈,他还没有到这个世上来,就被和他娘亲一起带到了地府。"无来说的无关痛痒,可是底下的人听的锤着胸口,好象死的是他儿子一样。
"无来!你不要在这里饶圈子了,那天我确实和程阁在一起,你以为随便找一个人说些证词就可以定我们的罪吗?根本不可能,有谁看到我指示程阁杀了曹举鹏,又有谁看到我杀了娇娥,你在敢在这里胡言乱语,小心我即可进京到皇上那里奏你诬陷朝廷重要官员。"程刚咬牙的不接受,让无来将惊堂木敲的更加响了,他站到凳子上,用脚踩着桌子,直着头上的正大光明扁。
"我说将军,你是武官,我是文官。或许你不知道我头上这四个字的重要性,因为,上战场杀人是经常的事情,可是对于我们这些文官就不一样,你面对的是没有攻击能力的黎民百姓,在我们这些管理百姓的官员眼里,他们的命就和你手下的士兵一样宝贵,现在死的是皇上管理的人员,同样在皇上眼里,他也非常重视手下官员的性命。我来问你,我什么时候提到了是你指示程阁杀曹举鹏的,还有,我什么时候提到了娇娥这两个字,你不打自招,还到这里撒泼,来人,给我将刑具抬上了,我要看看,他们坚持到什么时候。"无来就如同唱戏一样,在他的台上跳来跳去,让在后面看的柳如絮吓了个半死,如果摔下来怎么办,司空文青看着底下一群被无来糊弄住的官员,她就知道,这两个人在劫难逃了。
看到夹十指,拔指甲的刑具搬上来,两个带兵打仗的铁汉都吞了下口水,开玩笑,俗语说十指连心,这些人好卑鄙。
"来啊!先从程阁开始,我要他供出指示人是谁。"无来将签牌往地上一丢,就不看下面的躺到椅子上休息起来,手里的扇子摇晃的非常起劲。
程刚看着无来得意的样子,他只有咬牙切齿的份,现在的他只希望手下的随从快点带兵过来,他怕程阁撑不住。
"啊!……"哀号声响便这个大堂,连在外面看的百姓都不吭声了,闭着眼睛等着结束。
"大人!他咬牙不招。"差役拱手回报,无来连看都不看的,丢下了第二块牌子,"给我拔了他的指甲,我看他说还是不说。"
当那尖利的钳子出现在程阁眼前的时候,他发麻的手开始颤抖,有心理发出的恐惧,让他想躲开,衙役却没有让他如愿,压住他的开始行动。
当钳子夹住他的指甲准备拔的时候,程阁崩溃的喊了出来。"我招,是程刚让我去杀曹大人的,他说只要曹大人死了,以前贪污银子的事情就不会被任何人察觉,他也不用被人每天威胁要银子,同时也可以夺回他的女人娇娥。"
"程阁!你这个吃里爬外的东西,算我看走了眼了。是我做的又如何,无来这里是哪里你可清楚,我手上有一万的兵,无论你审理的结果如何,只要我不让你进入苍龙地界,在以你强奸曹大人的小妾娇娥,使其上吊而死,你可以耐我何?"程刚不在乎的狂笑,无来总不是要压他上京城听候皇上发落,只要他到达苍龙边界,他的手下一定会出来解救他,到时候他一定让无来求生不能求死不成。
无来没有一点恐惧害怕,司空文青也叹息的坐到一边喝茶了,消息怎么传的如此慢,皇上说了将凶手就地正法,以正国威。怎么这个程刚还会傻到这个地步,她却不知道,造就这一切的人是无来,无来封锁了所有的到两国交界的消息网络,他就是喜欢看自己一手导演的,有人从高空跌到谷底的感觉,这种感觉会让他异常开心兴奋。
"库伦大人!劳驾你了,将他们带到法场。"无来礼貌的对着库伦说着,他对奥伦要的兵,就是这个时候派上用途的,要不然他才不会装白痴让烈火的人取笑玩弄,这些都是要有代价的。
"来人!"看到如此一个案子,连他都不敢相信有人狂妄到如此地步,连皇上派来的官员都要杀掉,这种人根本就侮辱了将军这个称呼,看到手下冲进来,用长矛指着已经惊慌的两个人,他立刻甩手,让人带走,他现在看了就心烦。
"无来多谢各位大人这段时间的礼遇,相信这个事情也闹的烈火国女王陛下心理非常不愉快,请各位大人代表无来对女王陛下说声对不起,让她见笑了,我苍龙国的丑事,让我国蒙羞,我会奏请皇上从新核查官员素质,以免伤了两国和气,以往曹使节多有得罪的地方,请各位大人看在无来面子上一笑而过算了,如果下次有机会再到烈火,无来一定登门去拜访各位大人。"无来拱手的说笑,礼貌的让烈火的官员都还礼,无来的道歉让他们每个人都非常的舒心。
库伦打了个请的手势,无来看了后厅一眼,让殷冷将轿子抬到法场去,让她们看到结果。
场地上围观的人非常多,曹老夫人手上拿的都是石头,她死命的往台上丢,"打死你这个混蛋,我的儿,你终于可以安息了。"
烈火国的百姓看着这轰动一时的案子,在短短的四天时间里就给破了,无不称奇,都佩服苍龙国人的智慧。
"无来!我要见皇上,你不可以如此杀我,我苍龙国没有这个先例。"程刚不服的喊叫,让无来听的厌恶的掏了下耳朵。
"程将军,如果我告诉你皇上就颁布了苍龙国没有的特例,他准许我大胆的在烈火国将犯人就地正法,你可知道,在烈火,如果杀害朝廷重要官员,其罪会祸及全家沿袭到子孙终身为奴隶,而苍龙国律法,凡杀害朝廷命官者,当处以极刑,家人发配边疆,我无来已经非常对的起你了,我只要你的人头,至于你的亲人,我全部都免了,你还想如何!"无来拿着斩首的令牌说道。
"我不相信!我要见皇上,无来!你放了我!要多少银子我都给你……。"到了最后,他搬出了银子,一想到银子,无来的火立刻上来,全身的杀气更加浓厚。
"银子,我无来多的是,你可知道我家里是经营什么商号,程大人,你每次骗得的银子最多的商号就是我家开的,你说我会那原本是自己的银子放了你吗?来人,行刑。"无来将令牌丢下后,坐下来喝茶。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一章
在惊愕中的程刚顿时傻眼了,他唯一没有意料到的就是,他贪污的月牙商号是无来家开的,更加没有想到的是,眼前圣德身边第一红人,居然是苍龙第一富豪。他看了下苍天,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当大刀落下的时候,两个人头也滚落了。无来没有眨一下眼睛的看着这一幕的发生,接下来,他要好好的抄下曹家了,从程刚的话里,他可以猜的出,曹举鹏勒索了他很多的银子,现在也是到了该收回他的东西的时候。
"来人!立刻赶到曹家,将曹举鹏的原配夫人给我抓起来,还有,告诉许启明,让他立刻带人将曹家给我抄了,我想知道曹使节收刮了多少银子。"无来将任务交给了任西,他头也不回的到轿子里找柳如絮,现在他的全身的血液都是沸腾的,脑子里有着杀人的冲动,他想抚平躁动的心跳,只好找这个温柔的女人帮忙了。
司空文青好奇的看着无来,她发觉无来的眼睛都红了,好象和醉了酒又好象杀了人一样。
柳如絮任由无来将她抱到了怀里,小心的给无来顺气。"不要生气了,银子月牙多的是,不差那几百万两,被吞了就吞了,相公是天下第一富,这点钱就当是拿出来修桥铺路了。"她虽然坐在轿子里没有出去,可是无来的每一个眼神她都看在眼里,她心里非茶馆内明白真正让他生气的是程刚最后一句话,花了他的银子,还用他的银子来找他买命,难怪这个相公有多生气。
"如果是真的拿出来修桥铺路,我好非常乐意。给这些狗娘养的东西给吞了,我就有活,月牙的钱就不是钱了,要知道这些可是商号多少人用血汗赚来的,难道我月牙手下的长工都不是娘亲生养的,平时我都不剥削他们,这些人倒好,连剥削我,没有将他们的尸体挂到军营里暴晒三天,我就非常对的起他们了。"无来生气的说话着,让外面的人都觉得奇怪,昕宁也被吵闹声给弄的从轿子里走了出来。
"好好!是他们的错,我的好相公,不要生气了,我知道你已经非常仁慈了,要不,今天我陪你上山去打猎,让你消下火。"柳如絮知道这个霸气不消,如果今天司空文青和他争执起来,他一定会忍不住动手的。
无来看了柳如絮一眼,确定她的认真程度后,立刻点头。他的杀意从来没有减退过,现在的他不能杀人,只好拿山上那些猎物开刀了。
"那,我让殷冷去准备。"柳如絮从无来身上起来,走了出去。
看到平安无事出来的柳如絮,所有的人都看向轿子,难道无来被这个女子给摆平了。
"冷!准备匹马!我和相公要到山上去打猎。"柳如絮看了轿子一眼,又补上了句,"多准备些箭,见天不让他尽兴,他是不会罢休的。"
殷冷点头的离开,他知道主子在生气,而发生这个情况一般都非常少的,也亏柳如絮有本事哄住无来。
"相公!你该出来了。"对着轿子,柳如絮微笑的说道,拉着昕宁的手紧张的等待,她还不希望无来失礼与人前,毕竟这里有他发誓要占有的女子。
无来整理了一下情绪,从轿子里走了出来。他抚摸着手中的扇子,压抑自己躁动的血液。殷冷将马匹一准备好,无来就抱和柳如絮立刻翻身上马了。让怀里佳人害怕的惊叫出声,直到发现自己在无来怀里,才生气的锤打无来这个主谋。
"都是你吓我的,讨厌。"嘟着嘴生气的女孩将无来哄的哈哈大笑,他看了已经上马的昕宁一眼。"让香儿也跟上吧,公主需要人侍侯着。"无来留下话个殷冷的带头骑马离开,马腹上挂着的弓箭,让他得意的笑了起来。
所有无来的家仆都等待着香儿的上马,他们守卫着昕宁和司空文青到山上去和无来会面。
山上的树林高大严密,连阳光都透露不了多少,阴森的感觉让柳如絮将无来抱的紧紧的。
"害怕了!不如我们回去好了。"看到已经缩成一团的猫眯,无来原本兴奋的血液也凝固了不少,为了自己也真的是难为怀里的宝贝了。
"不行,你难得生气一次,还是打猎好了,人家不想看到你发火的样子,好吓人的。"柳如絮小声的说着,她和无来相处了如此久,如果连生气和开心都分不清楚的话,她就真的是不爱无来了,正是因为爱这个男人,所以她将他的脾气摸了个彻底,无来从来没有发过如此大的脾气,一般都是忍下一笑而过,而今天是她第一次见到那发红的眼睛,愤怒的想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掉。
"宝贝也知道我生气了吗?从小到大,这次是我第四次生气,原本以为我自己已经达到了无欲无求,不为任何事情牵动的地步,没有想到自己的功力还不够,这么一点小事就让我发如此大的火,无来啊无来!你十年的磨练还是没有变聪明。"无来可惜的话让柳如絮心里起了警觉,十年的磨练,难道无来身上的鞭伤,是这十年里弄出来的,那么是谁打的。
"无来!前面的鹿,如果你还不下手,就是我的了。"司空文青举着弓箭耀武扬威的看着无来,她现在的样子一点也不比男人逊色,也让无来的眼睛亮了起来。
"如絮!来,手握在这里。"无来将弓箭取了过来,指导着柳如絮,交她打猎。
"可是我力气不够。"看到无来交她摆好姿势,柳如絮求助的看着无来。"放心,我会帮你的。"无来握住那温和的小手,轻轻的拉动,顿时弓拉满了,只等着发射。
一边的两个女人看到如此场景,心里的不好受非常明显,昕宁也拿起了弓,决定射出去看看。
瞄准目标的无来,告诉柳如絮何时放手,就开始指挥。夫妻配合的天衣无缝,飞箭脱离两个人的手,飞如流星一般的射了出去,看到跳动的小鹿中箭倒下,柳如絮也开心的笑了起来,"我射到了,相公,你好厉害。"高兴的女子忘形的亲吻着无来,让他的目光也变的深邃,手也将她抱的更加的紧。
"高兴就好!今天我们来个比赛,谁射的猎物越多,我就赏他一百两白银。"无来微笑的说道,让所有的人欢呼起来,纷纷离开,寻找目标。
司空文青也毫不示弱的骑马离开,无来看着昕宁和香儿,"公主会打猎吗?"无来还不确定昕宁会这个,月眠处于平原,没有多少山川,河流倒是许多,如果说游泳,无来相信一定难不到眼前的女子,可是说到射猎,他还不确定自己的决定是否正确。
"我家公主会打猎,而且有我保护公主,请大人放心。"香儿在昕宁没有开口的时候先顶了回去,她不想和无来在一块打猎,这样公主会更加赞赏无来,苍龙国有那么多的能人义士,她不相信没有一个比的上无来的。
看到香儿的敌意,无来也不多说的起马到昕宁跟前。"这个拿着,如果遇到什么麻烦,就吹响它,我会马上赶来的。"原本传送不同消息的无来,现在为了这个女人,破例的不去理会不同的曲子代表的意思是什么,现在他只知道,如果昕宁出事的话,他恐怕会后悔死。
接过无来的东西,昕宁点头表示自己会小心的。目送着无来远离的背影,一种害怕的感觉从她心里划过。
"香儿,我分明不会狩猎,你如何欺骗无来,如果我们真的遇到麻烦,该怎么办。"昕宁皱眉的看着越来越放肆的奴婢,她是不是对香儿太好了。
香儿委屈的看着昕宁,她也是希望公主有个好的归宿,皇上将她赏赐给无来原本就不公平,要知道在月眠有多少王公贵族求得公主一面都难得,现在倒好,她的公主如同货物一样赏赐给一个地痞流氓,她怎么会甘心。
"公主!香儿只是不希望公主你被无来给迷惑住了,天下间好男人多的是,无来人品不行,香儿不希望他成为将来的驸马。"抽噎的女子将实情告诉了昕宁,也让昕宁有千般无奈。
"香儿!你可知道苍龙国皇上将我赏赐给无来的意义是什么?他除了要报我羞辱他的仇,更加重要的是,不让我和苍龙有权势的高官子弟接触,他怕我以美色迷惑这些人,搅乱苍龙的政局。皇上赏赐的东西,无来根本就没有胆子再送个其他人,最重要的是,他也不想放手,你以为无来不好色吗?如果不是考虑到怕伤害到我,在和他一起出宫的当天,他就碰我了。"昕宁笑跟了她如此久,还不知道一点世面的香儿无知,也笑自己到现在才理清自己的感情,她根本就已经看中无来了。
香儿听到昕宁如此说,哭了起来。"公主!为何王后要如此对你,她不是非常宠爱你吗?而她也只有你一个女儿,将来继承王位是理所当然的,为何她要将你送到苍龙来,我们在月眠过的那么开心,可是一到苍龙来处处都要看这些人的脸色,到最后皇上将你赏赐给一个四品官员,虽然他非常有本事,可是没有权势,你该如何向王后交代。"
昕宁骑马走了过去,将手帕交给香儿,"不要哭了!无来现在是四品,不代表将来,我相信他将来一定是苍龙过最有权位的人,以他的本事,不要说是做个大官,如果他想做皇帝也有可能。"昕宁的武断将香儿都吓着了,她不敢相信的看着昕宁,确定这个话语的真实性。
"香儿,有些事情不是单凭自己的喜好来判断的,无来眼光比任何人都看的远,如果要月眠强大起来,我想半个无来都足够了,选他做夫婿,我并不觉得委屈,你没有看到如絮是那么的开心吗?一个男人能做到这样,已经是世间少有了。"昕宁策马寻找猎物,她也想试试自己的能力,以前在宫廷她学过练箭,不知道今天是否可以管用。
"公主等等我!不要跑那么快,我跟不上。"香儿在后面追着,其实她并不是非常擅长骑马。
无来动手猎杀的动物非常的多,连柳如絮都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好厉害啊!将来我一定让月儿跟着相公打猎,让她和相公一样厉害。"自己不行的柳如絮,只好将愿望寄托在女儿身上了。
"好啊!这个小丫头就是喜欢跑动,调皮的可以,我要先教会她轻功才行,要不然,闯祸了被人抓到了可不是好玩的,我这个做爹的有不能经常保护她。"无来也赞同的说道,他的女儿不一定要像大家闺秀一样,有时候调皮一点会更加的可爱。
柳如絮靠在无来怀里,她将无来抱的紧紧的,"看到相公高兴,我也好开心,等到回隐庄了,相公就陪我们上香还愿好了,我好久都没有到庙里去还愿了。"还记得他们约定的柳如絮再次将事情提了起来,无来笑着点头,表示自己一定陪着她们去。
夫妻恩爱融合的时候,树林里传出了"嗡……呜……"的声音,无来的警觉立刻闪动了一下,是昕宁的笛子,要不然,也不会吹的如此杂乱无章。
无来骑马听着声音的来源,他的心也开始着急起来。在树林里,不止无来一个人听到了笛子的声音,凡是隐庄的人,都被这杂乱的笛子声给弄糊涂了,为了一探究竟,他们也朝声音的方向赶。
殷冷最先和无来碰面,看到怀里的柳如絮,无来将她放到马上坐好,"冷!好好照顾夫人,不要走开,其他人来了,就让他们在这里等我。"话一说完,无来的人就闪的消失踪影了。
柳如絮紧张的握紧缰绳,祈祷着昕宁千万不要有事情,也同时希望无来平安无事。
远在东南方的女子,惊慌的举着箭,可是颤抖的手让她没有一点力气将箭射出去,前面的王者正在朝她走过来,惊扰的马儿,不听使唤的乱动着,到最后将她抛下马,自己逃跑了。
全身酸痛的昕宁,原本坚强的性子在这里全盘瓦解,她害怕的不时后退,拿起无来给她的的笛子不住的吹着,她希望无来听到了,四周的树林森严的让她感觉到恐怖,王者没有离开的意思,它走动的更加快,距离她没有几步了。
昕宁真的是害怕了,她连逃的勇气都没有了,在老虎离她越来越近,同时张开血盆大口的时候,她只能闭上眼睛了。
等了许久,都没有感觉到自己身上有疼痛的感觉,随后她就被抱了起来,身子靠在了有心跳的地方。张开眼睛,她就看到自己被一个男子抱在怀里,而老虎已经飞的老远的吊在了树上。
"还好赶来的既是,老天,你怎么会和香儿走散了的,而且还碰上了这么个家伙,你可知道,听到你的笛声的时候,我的心都快要停止了,以后不可以如此吓我了。"无来一点也不知道,自己如此的抱着昕宁,说出关心的话,会让怀里的女子紧张的精神全部崩溃的。
呜咽的声音立刻响了起来,昕宁将无来抱的紧紧的,全身发抖。看的出来,她真的是吓怀了,无来心疼的轻轻拍动着,"不要哭了,没有人敢伤害到了,有我护着你呢!这些家伙其实一点也不吓人的,不信,下次我单独带你上山打猎,让你猎杀一只老虎好不好。"诱哄女孩子,无来做多了,柳如絮和宋云倩他以前就经常的哄,可是今天他哄的可是一向高傲冷艳的公主,看到她将他抱的紧紧的,无来有说不出来的开心。
昕宁虽然没有颤抖了,可是害怕的情绪并没有完全稳定,无来只好将她抱着离开,看了树上挂着的老虎,他感激的看了它一眼,等下他来派人好好收藏这个老虎皮,他或许会是自己和公主的媒人。
所有的人当中,只有香儿最着急,她来回的走着,不住的埋怨自己为何要撒谎,害公主有危险,无来看着如同小猫一样的公主,他不知道自己是哭还是笑,现在他抱着昕宁,该如何向柳如絮交代,总不可能让他抱着两个女人骑马吧。
看到无来的身影出现,柳如絮安心的松了口气,而司空文青却铁青脸,无来现在的总总迹象,都说明了一点,这个混蛋会武功,自己被他耍了。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二章
无来看着司空文青的眼神,就觉得非常不妙了,他脑海你有过千万个念头,却在司空文青拔开刀的时候化成一缕青烟。
"想不到大人如此的厉害,只身去救公主,不知道大人使用的是哪个门派的功夫。"咬牙切齿的司空文青,皮笑肉不笑的对着无来,周围的人都看出了不妙,自觉的离开这个是非地。
"谁说救人一定要使用武功,不巧,我和老虎玩捉迷藏的游戏,它自己躲到树上去了,不信你可以问昕宁,她可以做证的。"就认命的接受惩罚好了,量司空文青也不能拿他怎么办。
昕宁从惊慌中苏醒过来,看到自己在无来怀里,她害羞的挣脱下来。"我害怕的闭上眼睛,当时的情况也不清楚,可是老虎的确是在树上。"昕宁说出了实情,司空文青半信半疑截取话里面的真实程度。
她骑马朝无来转了两圈,"你会武功?"她可以肯定无来会武功,可是为何不表露,她就非常不理解了,习武的人不都想成名吗?
无来邪肆的看了她一眼,"青儿,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好。"算是告戒,他的禁忌不是因为这个女人他要定了就会改变的,柳如絮都没有这个能耐,更何况是司空文青。
"你……,无来!我回要你为说出这句话而后悔。"司空文青生气的拍打马鞭离开,留下一堆错愕的人。
柳如絮没有说话,她沉默对待这个事情,司空文青或许是因为好奇,可是她却不知道,无来隐藏自己会武功有他的苦衷或用途,她如此不分轻重,不知道相公是否会动杀意。
看到没有紧张的昕宁,无来亲自扶她上了马?同时嘱咐她小心一点,将笛子交给她做护身符。
跨上马,无来将柳如絮搂在怀里,立刻在树林里奔驰起来。马儿快速的奔跑,也将柳如絮颠簸的头晕目眩,让她咬牙的一直撑到酒楼。下马的无来看到面色苍白的柳如絮,就知道这个女人又为了自己,完全不顾及身子的适应力,怜爱之心一起,他立刻将女子抱到房间,让她休息。
"我没有事情,只是长期没有骑马的缘故,相公,你将昕宁叫来,我有事情求她。"柳如絮从无来眼里看到了自责,她轻柔的安抚,同时也想解决无来和司空文青之间的事情,她不希望司空文青的无理取闹引来无来的反感,也看的出来,这个好姐妹喜欢上了她的好相公,为了一点小事,而错过如此好的姻缘划不来。
敌不过佳人的催促,无来只好亲自去敲昕宁的房门,门是香儿开的,她让开路,让无来进来了,自从无来救了公主,她也不反对有这个驸马爷了,或许公主说的对,无来的前途真的无可限量。
躺在床上休息的昕宁看到无来来了,即可起身。"原本不应该打搅你休息的,可是如絮找你,我还是让厨子给你熬碗定神的茶压压惊。"无来转身离开,他头也不回的冲了出去,看到那粉红的肚兜,雪白的肌肤,他真都有些克制不住了,眼睛不时的看被单下面娇嫩的身躯,全身的血液也在急速流动,如果不是他跑的快,现在他恐怕将香儿轰出去,强行的和昕宁翻云覆雨了。
看到无来的狼狈样,昕宁的脸都羞红了。她知道无来的目光看她的哪里,打心理佩服这个男人的定立,为了尊敬自己,他宁愿着火都不触犯。"香儿,给我更衣去看如絮姐姐吧!还有,你到厨房里去给无来熬副去火的茶,让他清清火。"昕宁下床准备更衣,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的情景。
为了躲避司空文青,无来到赌桌上玩去了,看到是无来,有人立刻拿着盅逃离开了,自从上次无来如此一闹,根本就没有人敢和他赌了。
非常闲闷的无来,只好拉着手下来赌了。看到无来自己开赌桌,一些到酒楼里赌钱的人都抱着好奇的心理,静静围在赌桌四周,决心看这场热闹。
"主子,我们身上没有带多少银子?"是无来下的命令,他们没有人敢不遵从,再说忍了如此久的赌瘾,今天难得的机会他们也想放松一下,可问题就出在他们没有多少银子和这个主子赌。
"我们玩十局,说大小,你们和我各摇五局!至于银子,你们赢了银子归你们,输了我不收,今天最重要的是玩的开心。"无来放宽自己的态度,希望这些人放松的和他玩一下。
有如此优厚的条件,所有的人一致同意,毫不犹豫答道:"没问题,主子您尽管玩,不要说是十局,就是二十局我们也陪你玩。"
看到手下都调动了积极性,无来的眼睛都眯成了条线,手指在桌子上弹了两下,抓起骰子,甩向空中,同时将宝缸跟着往上拋。宝缸就像长了眼睛般,准确无比地扣向骰子。无来反手一压,砰?的一声,宝缸已经扣里在桌子上,等待着眼前所有的人猜大小。
"是小!我肯定没有听错,我压小。"有人胸有成竹的说着,也让其他的人都非常赞同,他们练习了如此久的武功,不是白练的,如果连这个都听不出来,那真的不配在主子身边办事。
无来嘉许的看了他们一眼,打开了宝缸,四粒骰子显现在所有人的面前,二三四,的确是小。将银票丢给这些人的无来,开始第二局,原本赌钱的人全部都围了上来,他们似乎感觉的到这个是高手对阵。
无来拍动桌子,让骰子弹了起来,接着再抓起宝缸,将快要落到桌子上的骰子接了起来。急速的摇晃,让赌钱的几个人都张大了耳朵听着,骰子在宝缸里没有掉下来的迹象,无来摇了会,便将宝缸朝空中飞起,任由它直线落在桌子上。
所有观看的人,都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大声喝起彩来。吵闹的声音,将原本在房间里生闷气的司空文青给吵了出来,看到无来摇晃着扇子得意的样,她心里委屈的都要哭出来了。为什么这个男人就不可以如同对待柳如絮一样哄下自己,只要自己消气就行了,现在倒是她一个人生气,而这个人逍遥快活的忘乎所以。
"主子,是大,一定是大。"所有的人争吵着将银票压在了大上面,也让无来的目光中有了更加多的赞许,看来他们的武功的确有过人的地方,邪宫这十年的磨练没有白费。
接开宝缸,出现在所有人面前的是豹子,三个六。无来的绝技也让烈火国的人大开眼界,想不到苍龙国的文人也有如此嗜好,而且是此中高手。
无来接下来的两局都给他们猜到了,也让他想知道这些人武功的极限在那里。他扬起手,在桌子上轻轻一扫,骰子即可飞向了空中,司空文青被无来的手法给惊住了,无来刚才的举动已经证实他的武功底子不低,当宝缸将骰子轻巧的接住后,无来连摇动都没有的就将宝缸放到了桌子上。
殷冷在一边一直沉默着,他知道这些人都不知道大小,他将银票压在了桌子上,"主子!我赌你里面没有骰子。"如同甘露的话语,让无来的眼睛立即亮了起来,不愧有九个好师傅,教出的徒弟他非常的满意。
从怀里拿出所有的银票,无来递到了殷冷面前。"的确有两把刷子,这些就赏给你好了,你没有辜负我。"赞许的话语让殷冷松了口气,他永远也忘不了无来的原则,是废物就不应该活在这个世界上,所以,他非常的谨慎,对待着每一件事情,担心有任何差池,无来就不在理会他。
看出殷冷心事的无来丢下手里的东西,从人群里走了出来。"冷!陪我到街上逛逛去,这里闷的慌。"看来,他们还是将心里的事情说出来的好,要不然误会会越来越大。
司空文青一直看到无来出去,看到香儿来到她身边,不用说她也知道是谁找。"如絮姐姐有事情找我对吗?"没有等待香儿说话,她便抢先了,让香儿觉得非常尴尬。
"是夫人找你,她好象有非常要紧的事情。"为了解除尴尬,香儿立刻缓解气氛的答复,司空文青一听到要紧二字,立刻赶到了房间里去看这个温柔的姐妹。
躺在床上的女子,拨弄着怀里的白兔,看到司空文青的到来,立刻起身坐了起来。"来到这里坐。"拍了下床铺,柳如絮希望和她近距离的长谈。
握住柳如絮的手,司空文青细心的给她把脉,"我没有事情,只是颠簸了下累了。青妹,不要和相公争吵了。或许你们都认为相公将我宠上了天,其实不是这样的,只要相公爱的人,他都会一样对待,只是方法不同而已,他或许非常听我的话,那时因为我身上有着你们都没有的东西。"柳如絮苦笑了下,她和无来相处了如此久,她知道以无来的性子根本不会任由她如此骑在自己头上,到不久前她让无来磕头认罪一事的时候,她才发现了这个秘密,这个让她根本无法开心的秘密。
昕宁看着幽怨的好姐妹,她也坐了过来。"什么事情让你如此忧伤,一直以来不都是非常快乐的吗?"
"是啊!那个男人从来不将美女放在眼里,完全视我们不存在,心一直放在你们那里,你怎么反而不开心了。"司空文青着急的握紧了柳如絮的手,难道为了她,好姐妹和无来吵架了。
"你们知道吗?相公之所以宠爱我,正是因为我身上散发着你们没有的母爱,我是个娘亲,有祈月,疼爱孩子是娘亲应该做的。无来的爱其实是种掠夺,他的确很疼祈月,其实是他心理内疚,因为,连他都意识到自己在和一个没有三岁的孩子争夺这中母爱的关怀。一直以来无论我做什么要什么,他都会给我最好的,就如同孝顺自己的娘亲一样。所以!我教训他,他从来都不还口,就算是再生气他也忍下,一直以来我都好奇相公为何对我如此特殊,再看到相公和你们相处的方式后,我才知道,他不但将我当成他的女人,而且也当成了他娘亲的替代品。我在想,我还是不是很幸福。"柳如絮嘲弄自己居然是靠这个走进无来心里的,原来她对祈月的关爱,吸引了这个做相公的眼球,也是靠她无私的爱,才走进无来一直封闭的心口。
现在最震惊的人摸过于昕宁和司空文青,她们的眼光都变的非常怪异,沉默充斥着整个房间,柳如絮也脑海一片空白,将聚集心口的话说出来,她的确舒服了,可是现在的她却不知道如何面对无来了,虽然无来爱她的方式不一样,可是自己的确活在了这个男人心里。而这个男人,成为了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东西。
"为什么要告诉我们这些,你可知道,这些都可能毁掉无来在我们眼里好相公的形象。"昕宁冷漠的质问着柳如絮,她可是下了决心接受无来了,现在该退步吗?
"告诉你们是为了你们好,希望你们心里做好充足的准备,我终于知道云倩离开时候的话了,只要是无来看上的女人,无论她身份有多高贵,家世有多豪华,有没有相公,这些对于无来来说都不重要,他只要这个女人,就如同盗贼一样的掠夺,不管对方是否愿意,爱上了他的女子会幸福一辈子,如果不爱,那么,她这辈子都会痛苦致死,无来是绝对不会放手的。以前我以为云倩是和我说笑,现在看来是真的,他看你们霸道的眼神,我感觉的到,就如同看我的目光一样,强烈的占有写满了眼里。"在柳如絮看来,她爱上了无来,所以她幸福快乐,更加希望她的好姐妹如此,她要告戒她们,爱上无来,这个是唯一不会让自己觉得痛苦的方法。
司空文青听完稀松一笑,"他以为他是谁啊!只要他看上的女人都跑不掉,我才不相信呢!如果哪天他看上皇上的妃子或者女儿,我才不敢相信他有胆子来掠夺。"
司空文青的不在意却让昕宁摇头了,她笑这个好姐妹的无知,无来是什么人,她到现在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可以调动烈火军队,对于一个苍龙国的人是如何的难,无来却做到了,而且非常得到烈火国官员的喜爱,就如同在苍龙得到百姓爱戴一样,他以聪明的智慧,蒙蔽天下人的眼睛,让所有的人都相信他是个好人,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正如同柳如絮说的,没有爱上无来的女子,终身都会是痛苦的,因为,所有的人都会将罪过归结到她的身上,而不是宠爱妻子到极点的无来。
"为什么不问他!你到底怕什么?"昕宁问着柳如絮,她看不出来好姐妹会是如此胆小的人,以前那么多的苦她都承受过来了,为何在这个事情上却停止不前。
"因为这个是相公的禁忌,就如同你们不会将自己最隐秘的秘密告诉其他人一样,我说相公苦,就是苦在这里,他心理藏了很多的事情,却不敢告诉任何的人,自己默默的守着,每天都要担心这些秘密被人知道,所以他过的很苦。还有的就是,他身上胸口有两条非常长的鞭痕,我问他是怎么来的,他从来都不说,可是从他眼里,我看的出来他非常的恨,那冰冷的气息让任何人都害怕和他接近。我没有这个勇气问他,害怕他说出来的事情会让我伤心,不但是为自己,而且也是为他所受的苦。"柳如絮摸着怀里雪白的毛球,叹息的说道,或许她很胆小也说不定。
"你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听不明白。"司空文青好奇的问着眼前一对大官腔的好姐妹,生气的说道。
"有些事情等知道结果了再告诉你,现在说了等于白说,青妹,有些时候就不要和无来争了,你就当他是个小孩子让一下,发挥以下母爱的光辉,或许相公会疼爱你也说不定。"柳如絮拉着她的手说道,现在她只能说服司空文青退一步了,要不然受伤的不会是无来,而是这个好姐妹,虽然无来是喜欢他,可是在司空文青没有走进无来心里的时候,她只能提醒好姐妹,不要将自己给伤到了。
"当他是小孩子,如絮,你不怕这个话被无来听到,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司空文青取笑的说道,她虽然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可是也没有将它放在眼里,她多的男人要,又不缺少无来一个。
"目前在他心结没有解除的时候,我说的话他都会听的,可是将来我就不敢保证了。如果你们真的可以和我一样被相公如同生命一样爱护,那么!我们或许有办法让相公摆脱他心里的魔障,消除痛苦。"柳如絮叹气的觉得,这个很难,无来对于被人追捧的女子来说,他的态度或许会吸引她们的眼球,可是那也只是新鲜好玩而已,谈论到爱,恐怕是可笑的。
"办法会有的,你放心,我们都会帮你让无来从痛苦中摆脱出来的。"握住柳如絮的手,昕宁告诉了她最后的结果,无论对错,她都要拼一次了。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三章
走在大街上的两个人一直都没有说话,殷冷长期训练下来的结果就是沉默寡言,而这点也是无来非常喜欢的。
"冷!你怕我吗?"无来一边挑选着书籍,一边问话着,殷冷是他身边最忠心的手下,他不希望这个人将来会背叛他,仅仅是因为害怕他才背叛。
殷冷心里紧了一下,没有说话的表示默许了,他的确非常怕无来,不是怕他的武功,也不是怕他的权势,而是害怕无来的智慧和那算计人是深沉的性格以及微笑。这些都是让他害怕非常的,无来是地狱使者的化身,他可以利用一切来掌控一个人的生存与否,从他知道这个事实开始,就发誓绝对不会和无来成为敌人。
无来看到他那小心翼翼的表情,多少就知道答案了。"我是个可怕的人对吗?连你都看的出来,那么如絮或许也看出来了,知道我什么那么宠如絮吗?她身上坚韧的母爱,让我觉得幸福。而最重要的是,她和我一样被人嘲弄过,耻笑鞭打过。我知道鞭子打在身上的疼痛,知道被人嘲笑心里有多么的愤怒,同路人在一起有更多的是共鸣。"买下几本烈火的春宫图,无来戏谑的说着,难怪柳如絮的目光中会带出幽怨,宋云倩的话还是印到她脑海里了,这个从第一眼就可以看出无来不是个好人的女子,他该让她回到自己身边了。
"主子!你有天下间无人能及的智慧和胆识,是冷所不能比拟的,所以,请主子放心,冷就算在愚笨也不会背叛你的,我分的清楚是非黑白,知道后果的严重。"殷冷从无来的话里就知道无来找他出来谈心的目的了,他在提醒自己,背叛他的后果有多么的严重,自己心里应该有个数。
"看来,我们这次谈话是多余的,以我们十年的交情,我最应该信任的人就是你,其实你被我更加适合邪帝的,论外貌,无来永远比不上你,而论才智,冷!你不比我差,单凭你可以从我眼神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你的智慧就不比我差。"无来微笑的看了他一眼,这个跟了他十年多的伙伴,好象到了成婚的年龄了。
殷冷彻底的松了口气,他慢慢的跟随在无来身边,朝前面走着。
"回去就修书,让宋云倩出阁吧,我等不及了。放手了三个月,我还真的不希望她看上其他男人,虽然老骆派人每次回报都说她在自己的园子里,可是我还是希望她到庄子里来,冷!你也该成亲了,找到合适的女子就告诉我一声,我上门给你提亲。"无来一时兴起,让殷冷蒙了半响,自从知道万逍遥是如何死的,他就发觉女人的可怕,他没有无来如此有胆量,不但要这些女人,而且要她们都乖乖的听话。
"这个表情好象有些不对吧!冷!我记得你对云倩的丫鬟挺好的。"无来打趣的看着顿时脸红的伙伴,想不到一向冰冷的人也有脸红的时候,看来这个事情有戏。
想着将来将这个事情办好的无来,不自觉的走到了酒楼。一想起司空文青的事,他的心情也顿时烦躁起来,这个女人还真的磨光了他的耐心。
老远就看到无来身影的香儿,立刻在楼梯口守着了。"大人!夫人有事情找您。"得到昕宁支持和司空文青保证的柳如絮决定将一切问个明白,她积压的猜疑太多了,正如同昕宁说的,长期下去一定会使她和无来之间有一堵无形的墙,将她和这个宠她至极的相公分隔开来。
无来三两步的赶回房间,就看到了三个一脸沉默的女子,柳如絮也没有微笑的的看着他,"有什么事情,如此的严重?"无来也被气氛感染的没有了笑容。
"相公!到底有什么顾虑让你从来都不告诉我身上其他伤痕是如何来的,我是你的女人,看到你每次看到伤痕恼怒的样子,你可知道我的心有多么的痛。"紧紧的握住昕宁和司空文青的手,柳如絮颤抖的将心里的话语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