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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势倾天下》》 · AMI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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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来眼光顿时变的阴冷非常,他怪异的看了面前三个女子一眼,沉默了许久,"你最想知道的是我身上那两道鞭痕是如何来的,因为,我每次看到它们,恼怒就立刻出现在脸上?而且看你的眼神也会冷淡下来。"站立起来的无来,走到桌子边拿起了茶杯,他的手几乎要将杯碟给捏碎了,连最宠爱的女人今天也会来逼问自己,他是否给她太多放肆的机会了。

柳如絮看到了无来眼里的活光,她知道无来心里有多么的不痛快,放开昕宁的手,她起身来到了这个疼爱她的相公面前,轻轻的从后面抱住无来,她想用心来感受他心里的痛苦。

"我知道你苦,每次你看到了就会生气,连我触碰一下,你都会有些不高兴。可是我真的不想你闷在心里,看到你难受我也会难受,告诉我好吗?你曾经说过夫妻是共患难的,如果这个苦非常让人难受,我也要陪你一块吃,你是我相公,不是无关紧要的人。"

感觉到身后火热身子的无来,心在颤动,酸酸的感觉从他心里开始向四周扩散。"如絮,答应我,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的这个秘密,因为?我不想成为任何人的笑柄,在我还是个手无扶箕之力的乞丐的时候,我只能每天都和其他乞丐和狗争夺食物,说苦,真的很苦,有时候饿的三天都吃不上东西,为了生存,我被逼的吃猪圈里面的食物。可是那个时候我还是相信老天会让我幸福快乐的,至少我还活着,不会被人打骂。原本我以为可以这样快乐的过一辈子算了,老天却和我开了个玩笑,很大的玩笑。"无来无奈的笑着,他不知道自己有今天的成就是否是幸运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不能回头了,将柳如絮反身抱到自己的怀里,他吸取着那幽香的发丝,来安抚心里的痛苦。

柳如絮也将无来抱的紧紧的,手来回在他背后拍抚。

"我唯一记得的是,那天下了很大的雪,人的眼睛都睁不开。我讨到了一个包子,而且还是和狗争夺了半天才得到的,站在路当中,我拿着这过年的食物不知道有多开心。事情也在这个时候发生……。"无来越说越气氛,他责怪自己的无知,也对世道的冷情愤怒,他倒在地上冻了一个晚上,没有一个人来救他,反而将地上的银两都拿走了,只留下了个荷包。

从那天开始,他就相信了万逍遥说的,这个世道是强者的天下,只要你越强大,你就可以生存的快乐幸福,可以将任何人踩在自己的脚下,让漂亮的女人成为自己的,也要让那些不可一世,天生好命的人知道,出生好就该好好的珍惜,而不是用来耀武扬威的。

昕宁听了许久的故事,她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无来恨漂亮的女人瞧不起他,更加恨那些天生生长在富豪权势家里的人,在他面前侮辱瞧不起他,谁敢如此对他,他一定会加倍的还回去。

司空文青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是事实,一孩童就如此被鞭打,居然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而且没有人救济不说,连银子都拿跑了,这个是什么世道,难道她真的如同柳如絮她们说的,自己太天真了。

"如絮!听了后悔吗?你可知道当你被江娘鞭打的时候,我想起了小时侯的情景,看到月儿的哭泣,我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我已经不幸了,我不想你月儿也变的和我一样。所以,我破天荒的救了你,云倩说的对,我一步步的将你算计到身边,就算将你宠上天,你还是我用卑鄙手段得到的。"无来告诉了怀里女子事实,他觉得不可以隐瞒了,无论结果如何,柳如絮已经是她的女人,她根本逃不掉。

柳如絮的身子顿时僵硬了一下,随后又松了下来。"无论你做了什么,我都不怪罪你。我从来都没有如此开心过,就算当初你真的用了手段,我也要跟你在一起。我们成亲当天晚上,你问过我后悔吗?我说过不后悔,你会是我唯一的夫婿,永远的相公。"

听到柳如絮的话,无来嘴角扬了起来,他拥抱着怀里的宝贝,笑的异常开心。"现在,你们三个都知道了,我想碰到云倩的时候,你们又要说上一回了,如絮!我决定接云倩出阁了。一来我非常想念她,二来,她可以提醒你,我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说的是假话。"无来回忆的笑着,只有宋云倩这个江湖老手,才会看的出来,他是个坏蛋,无可就药的坏蛋。

听到无来要将宋云倩给接回来,柳如絮开心极了,她拉着无来坐到床上,自己缩到被子里。"上次她写信告诉我,有人花一万两要见她,她没有见,被那个人骂了。第二天,那个人就倾家荡产了,她问我,这个是你吩咐的吗?可是我记得你那个时候在审理案子,根本就没有接收到任何消息,怎么会吩咐属下做这个事情,现在我相信一定是你做的了,因为,云倩是你第一个喜欢上的女人,虽然不是爱上她,可是,对于你已经非常重要了,你是不会容许她受任何委屈的。"

柳如絮生气的看着无来,亏她多么的相信无来是善良的,现在居然才发现,他居然有如此惊人一面,她不知道是忧还是喜。

抓住纤纤玉指,无来眼光也变的柔和,"好了!不要生气了,气着划不来。不过说出来,我也轻松多了。你以后可不要如此给我脸色看了,我真的会生气的。而至于你的好姐妹,最好不要有其他男人,否则,就算是和皇上争,我也要让她们呆在我的身边,一辈子都不准许离开。"

霸道的语气真的将司空文青给吓住了,"无来!你当你是万人迷啊!说不让就能让我不看上其他男人,天下好男人多的是,随便挑一个也会比你好,你连妻妾都算计,我觉得不安全。"责备的话语让无来笑看着她,一点生气的征兆都没有。

"如絮!回去后我不让皇上赏我任何东西,我只要他批准我和青儿的婚事,你要好好的挑份聘礼,我要亲自到司空家去求亲。"真假难辨的话语,让司空文青顿时惊慌起来。

"无来!你敢这样对我,我一定杀了你。"要挟的话语,让昕宁都笑了起来,她叹息的摇头,这个好姐妹将来一定被无来耍的团团转。

"好了!你也不要如此的欺负她了,要知道我们都很疼她这个妹妹的。"昕宁出面劝阻,她担心这个好姐妹再说下去,会口没遮拦的让无来生气。

无来看了昕宁一眼,他大胆的将这个高傲的女人抱坐在自己身上,"公主现在不叫我大人了,看来我有戏。以后还请公主多多指教,以你的聪明才智,等云倩来了可要好好的比一下,看你们两个人谁更加猜的到我心里真实的想法。"

昕宁没有挣扎的坐在无来怀里,强烈的阳刚气息,的确让她有些无法承受,看到无来眼里没有任何伤害,她慢慢的放松的靠在了无来怀里。

"现在才发现,没有任何地方会比这里安全。如果我将来有事情求你,你会帮忙吗?会像今天这个样子给我依靠,让我感觉到幸福快乐吗?"昕宁指着无来的肩头,冷漠的问道。

无来看了她一下,想了许久的点头。"连你都说我这里最可靠了,我有还口的余地吗?宁儿可知道,求我做事情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会给你依靠给你幸福,只是我想知道你是不是真的自愿要这些,还是为了达到你的目的,来欺骗我。"无来这次非常认真的看着她,他需要这个女人个他一个确切的答复,被人当成傻子的事,他无来绝对不会做。

"就算是我让你将来杀了苍龙国皇上,你也愿意。"昕宁半认真的看着无来,她也不想被眼前的男人欺骗,因为,她输不起。

"如果这个是你想要的,我会依照你的意思去做。可是我要的回馈也是非常贵重的,你将永远都离开不了隐庄了。"无来坚定的眼光,让柳如絮也知道他不是再开玩笑,就算是喜欢的人,为了让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使用卑鄙手段对于无来来说,也算的上是个可行的办法。

昕宁笑看了柳如絮一眼,"不管一要什么?只要你可以完成我的要求,我都答应了,绝对不是欺骗。"

在震惊中,昕宁许下了她这辈子都无法反悔的决定,司空文青皱眉的看着微笑的无来,难道这个男人就不可以光明正大一点。

"我要的不多,只要你成为我的女人,这辈子你唯一的相公。"无来看了柳如絮一眼,似乎暗示着她,他这辈子对于她的要求也只是这个。

"喂!你们都当我是个隐形人,夫妻间感情的事情,你们这么可以拿来做条件买卖呢!我不准许你们如此胡来,无来你敢如此对昕宁姐姐看看,我一定不会原谅你的。"司空文青看不下去的对无来吼叫,看着眼前气的脸蛋都红了,嘴嘟的老高的女子,他眼光都变的不一样了,女子中,司空文青生气的表情别有风味,他痴迷的样子,让昕宁和柳如絮摇头一笑,看来这两个人以后有的是吵架的机会。

"青妹,不要如此胡闹了。好了!天色不早了,我们吃饭就早点歇着吧,明天就要回苍龙了。"柳如絮出面劝说,她不希望无来因为这个事情,而真的向皇上求亲,要求皇上指婚,到时候恐怕给文青一闹,给无来增加几个敌人出来。

吃过饭的人,都回到房间里休息,无来手到苍龙的消息,到殷冷房间里去商议事情去了,想不到龚家大少爷如此心急,在路上都准备好杀手,要将他给杀了,那他是不是要送份大礼过去,用来做答谢他苦心策划的礼物。

"冷!通知老骆,给我调查龚家少爷在外面有多少女人,我要送份厚礼给他,既然他要我的女人没,没有道理,我不去打他女人的注意。"无来躺到椅子上,将腿翘的老高,微笑的说道,有意思,有人怕他闷的慌,自动送上门来和他玩,他哪里有不接受的道理。

无来的表情,让殷冷一猜就知道,这次倒霉的一定是龚家。主子的脾气,不赶尽杀绝恐怕是不会罢休的。

"顺便也去帮我看看,曹举鹏家搜出多少银子,将它们都封箱,算是带回去给皇上的见面礼。"无来知道圣德也一定非常想要这个东西,金库里没有多少银子了,他老人家享乐了如此久,收缴上来的苛捐杂税早就花的剩不了多少了。

"主子,为什么我们的银子要给皇上。"殷冷好奇的问着无来,他不知道无来拿这些银子有什么用途。

"冷!皇上也是凡人,对于银子,他也有抵抗不了的诱惑,有了银子,他可以打赏臣子,收买人心,还可以建造漂亮的园子,供养宫廷里大小的开支。"无来要让当今皇上也知道,拿他月牙的钱,是要付出代价的。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四章

马车飞快的在官道上奔驰,总共十箱的白银全部都用封条裹住了,无来神气飞扬的拍打着马鞭,一想到回京城,柳如絮的心情也开始沉重起来。宋云倩真的要来了,以她诱惑人的本事,无来还会像现在一样宠爱她吗?她心理多少有些担心,怕无来会因为自己没有诱惑他的本事,而开始厌恶她。

"怎么了!回去就可以看到祈月了,姐姐应该开心才对?"昕宁关心的看着满脸忧愁的柳如絮,回到京城应该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才对。

柳如絮看了几双关切的眼神,强迫自己笑了下。"倩儿就要来了,她……!我该怎么说呢!倩儿虽然没有我如此了解无来,可是如果长期和相公相处下去,以她聪明的智慧,无来的一举一动,她都会了如指掌的,我担心将来无来会……。"为难之色看在两个女子眼里,她们都不说话了,无来会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吗?谁也说不准。

一路上,没有任何行人走动的迹象,这个官道上安静的有些不寻常,无来一点也不在乎的让所有人连夜赶路,一定要在三天内赶回京城。

殷冷感觉到杀气的集聚接近,看到无来完全不当一回事,他真的有些担心将来无来会因为小看别人,而栽跟头。

"主子!"越上前,气息就越浓烈,看来龚应龙这次找的人来头不小,连他都有些害怕的感觉。

无来嘴角一张开就笑了起来,"想不到我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员,居然让龚小候爷如此的忌惮,连江湖上的人都给请到了。"用内力说出来的话语,惊动了前面树林里的鸟儿,也惊动了那里埋伏好的人群。

他们原本打听的消息非常的狭窄,唯一让他们相信的就是无来不会武功,因为,他身边都是会武功的高手,可是现在看来,这个要他们动手的人,反而是武功最好的,可是千里传音的人,其内力修为一定是宗师境界,可是他们手上的消息显示,无来是个才二十出头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继续前行,感觉到杀气的人都勒住了马儿,停止前行,惟独只有无来和他身边的殷冷,还继续奔驰着,任东想阻止,却被无来的手下给拦住了。

"我家主子有事情要处理,还请各位就地休息,等一切结束够再继续赶路。"威严的话语,让所有的人都听命,所有的人都猜想着树林里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到清一色的蒙面人,无来下马了。"不知道无来有何荣幸,有人花如此多的钱,请各位来要我的命。"无来说的非常轻巧,好象这个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看到面前人藐视自己,愤怒的血液开始在所有人身上游走,身上散发的杀气也更加的大,肃杀的气氛让所有人都胆寒。

无来笑容依旧的看着所有的人,目光看着非常的柔和,好象面前的人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小子!我们没有想到一个文官,居然有如此高的武功,看来我们都低估你的能力了。"苍劲有力的声调,吐露着手下的办事不利。

"既然都进来了,就都留下好了,这里的树木也孤寂了许久,应该找些人来陪伴它们了。"无来无关痛痒的拍着身上的尘土,他的耐心开始在减退了。

藐视的目光是如此的刺眼,狂妄的口气,让这些行走江湖许多年的行家们,心理的不愉快更加的浓烈,全身的杀气也会聚到极点。

在马车里的司空文青也感觉到了,她将衣角握的紧紧的,强烈的杀气让她心里也有些不安。柳如絮却一点也不在乎,她躺在车里看着书,外面发生的事情好象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青妹,不用如此的紧张,他不会有事的。"柳如絮给了她一杯茶,就不多说什么了,她可以预料到,树林里可以存活的人只会是无来和殷冷,以无来的脾气,那些人都该死掉。

环顾四周,殷冷代表无来说话了。"不知道我家主子和江湖上哪位高手结仇,拦我家主子的路有何目的。"

"结仇到没有,只是这念头兄弟们都缺银子,只好找些生意来做,这次,你家主子和权贵结仇了,等你们死之前,我们会考虑告诉你们,是谁对你们起了杀意。"

不愿意报上姓名的众人,让无来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可以在不知道对方底细,还笑的如此开心的人并不多,也只有江湖上黑榜上的人才有如此本事,无来想知道你们到中有几个榜上有名的人物。"

话语一出,殷冷手上的剑也拔了出来。"想不到我殷冷一出道,就碰上了黑榜上的高手,只是不知道是否人如其名。"那寒冷的刀锋发出的光芒,让所有的人都腿了几步。

无来依旧摇晃着扇子,没有出手的意思,他的邪魂,一出手必定见血,而且这里的人还没有让他出手的资格。

"好狂妄小子,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功夫。"黑衣大汉一出来,殷冷手上的剑立刻晃到了他面前,"狂妄是我拥有的本钱,让你们也看看,什么样的人才配的上黑榜。"

殷冷手腕一阵急抖,刀光闪动,大汉只觉得刀锋冷森之气整个贴了上来,彷佛数十柄匕首同时在自己的身上交织穿梭,寒风如剪,刮上肌肤,不禁大叫一声。他的手腕也迅疾一翻,右手长剑忽然挽起一个剑花,在这一瞬间,但见两剑交锋,锋芒闪动,宛如银蛇乱颤,地动山摇,连续的兵器碰撞,少说也打了个气八招只多。

壮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用劲心力,居然连眼前小子的衣衫都没沾上一点。这下直把见多识广的江湖上好手们看得大为惊异,心中暗道:"这小子身法好古怪,而且不像是普通的武功,而且眼熟非常。"

想到这里,带头的老者呵呵一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不知道师承何处。"对着无来,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一阵嘲弄表情。

"想知道,就上去和他比一下,或许会有惊人的发现。"无来旋转的一闪,立刻就到了树上,这身影,老者认识,千里一瞬,是采花门的绝密武功,只有门主才会的,最重要的是,七八年前,采花门一夜间消失不见踪影,而随后出现在江湖人面前的只有挂在采花门大殿上的尸体,一个活口都没有,以无来的年纪,他是如何学习到这个功夫的,还是自己眼花了。

老者看到面前已经完全没有还手能力的手下,他只有拔刀了。看到那闪亮的光芒,无来立刻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兵器谱他也见过,天罡战刀,黑榜第八名的毒龙拥有此刀,毒龙创立的银蛇教在江湖上非常有名,想不到这个龚应龙如此有本事,连毒龙都请的到,看来他低估这个人的实力了。

刀口向下的毒龙,立刻攻了上去,让身边的手下到一边休息,看他的本事。两见兵器瞬间的交锋,就闪现出了白光,照耀着每个人的眼睛,也让他们看到了一次世纪之战。

在毒龙意料之外的是,自己的屠蛇刀法已经使了一半以上招数,仍然只能跟殷冷打成平手,连半点上风也没占到。

殷冷看到眼前人的刀法炽烈浩猛中还隐含的一股刚正之气,招数之奇,用劲之巧丝毫不在自己剑法之下,也让他更加有兴趣打下去。他手上的剑花一转换,仍然招出如电,劲可摧山。化出重重天罗地网般的剑气向毒龙盖下。

凭借自己内力深厚的毒龙,硬是用刀光接住了那团剑气,破网而出。刀法繁复威猛,以八方风雨会中州之势自上压下,如此架势完全殷冷的退路完全封锁,让他欲避无从。

殷冷当下眼中闪出冷冽寒光,剑光也更加寒冷,嗤嗤之声不绝,杀气浓厚的剑光连扫连发,锐利如闪电,迎上毒龙的天罡战刀。

毒龙满拟自己招数蓄劲已久,纵或不能将眼前这个小子擒下,至少也能将他逼得手忙脚乱,先机尽失。那时自己再强攻猛打,则便有六成把握将他擒下。却不料殷冷内力如此的雄厚,居然和他来个硬拼,剑光锋锐如钻,自己的刀法虽然浑厚雄实,但殷冷的剑术却更凌厉,居然穿透自己的天罡战刀阻挡的气息,直接攻击他的脖子。

当毒龙头一偏,避过殷冷的剑花时,他原本完美无缺的刀法就已现缺陷,露出一丝空隙。殷冷立刻穷追猛打的对着已经招数大乱的人攻击,无来在树上拍手叫好,让底下原本站立的都将目标看向了他。

说迟也是快,在所有人都朝他攻击过来的时候,无来闪躲到了树下,让所有的人都落空。

"想和我来玩吗?你们的头教主都估计没有这个资格,你们却敢来招惹我,可知道,这一招惹会惹来杀身只祸。"无来摇晃着扇子,怜惜的表情是如此的刺眼,让所有的人都想杀了他。

关上扇子,无来的笑容也在渐渐的退却,原本柔和的目光开始变的深沉,阴冷的让和殷冷过招的毒龙都在害怕,树林里顿时安静非常,如同暴风雨的前夜,随时都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一样。

挂在无来马匹上的邪魂在摇晃颤动,就如同主人召唤一样,它不安分的连任东任西都奇怪的看着这把剑。杀气比之前更加浓烈了,让原本害怕的司空文青都没有来由的发抖,手中的杯子也不听使唤的洒出了水来。

"怎么了!还害怕吗?那就睡一觉好了,相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柳如絮虽然也感觉到这个气息,可是她比任何人都熟悉这个气息,她自然放心不少。

司空文青看着一点也不担心的柳如絮,心也不是那么的乱了,平和的睡到柳如絮身边,拉着昕宁不放。昕宁一直都不关心这些事情,就算有恐惧,她都觉得和自己没有关系,因为,她相信无来的能力。

"嗖!"的一声,邪魂剑如同见到熟悉的人一样,飞了出去。隐庄的护卫都跪在了地上,他们伟大的帝王出手了。

顿时间,阳光也躲进了乌云里,仿佛不忍看到这即将发生的场面一样,天一下就阴了,阴的可怕,阴的吓人。

邪魂就如同长了眼睛一样,立刻飞到了无来手中。看到无来手里的剑,毒龙立刻推后,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只有那个人才会教出如此如此厉害的徒弟来,他一定是来报仇的,对!一定是。

无来握着手中的剑,全身散发出夺人心魄的寒气。毒龙却难受到了极点,他认为永远都不会发生的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但是这刻的悔恨却丝毫不起作用。

银蛇教的众人都退后了很多,他们好想逃开这个充满杀气的圈子。但是他们始终觉得怎么退后仿佛都逃不开无来的剑气,殷冷看着无来心里仿佛被投进了一块巨石,主子的武功真的是难逢敌手了,看来等他成就权势霸业的时候,也就是征战江湖的开始,万逍遥真的没有看错人,对自己的兄弟肝胆相照,而对敌人冷血无情,无来是个成就大事的主子。

邪帝这个名字在毒龙的心里升起,同时也升起了无穷的惧意。无来没有动。他觉得自己跟本不用动,这刻他也感觉到了自己有剑在手的时候仿佛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无边的杀戮在他心里澎湃着,让他觉得眼前的所有人仿佛全身赤裸的躺在那里让他刺杀一样。

毒龙在颤抖,他开始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和眼前的人抗衡,邪帝终于还是回来了,而且改变了以前的一切作息,从来都保持中立的邪帝,现如今杀气腾腾的对着江湖人事,看来将来的江湖会因为十年前的错误决定而悔恨,眼前的人如同代表邪帝讨债的使者,眼睛红的吓人。

无来还是没动,剑尖依旧指着地面,丝毫没有要抬起来的意思。毒龙动了,拔刀的动作却不带一点杀气。无来仍然不动,因为他看出眼前的人拔刀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果然!毒龙将刀丢在了地上,这把曾被他视为自己生命的刀,他这一刻居然就轻易的把他扔掉。仿佛一个人甩掉自己身体的累赘一样,毫不犹豫。

只有毒龙自己明白,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他想活命,那么他只有扔刀。可是无来却动了,他没有放过任何人的意思,凡是想和他为敌的人,无论是否投降,他都没有放过的必要,知道了邪帝秘密的人都该死。

压力更加的大,无来一步步的朝前面的人走了过去,手中的剑招漫天飞起,卷起了千层的浪花,尘土飞扬,树林的落叶分飞,构成了非常微妙的景色,也只这些人弥留在世间最后一刻所看到的,当剑插如剑鞘里的时候,所有的人应声倒下了,殷冷估量着自己的能力,他用劲全力,恐怕也只能敌过无来几百招吧!难怪师傅们多说无来是他们见过最厉害的人,悟性非常高的他,可以感悟他们无法领会到的境界。

"为!……为什么?万逍遥在哪里,你是谁。"在生命最后一点的时候,毒龙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为何无来还会对他下手,他不是已经投降了。

"口服心不服的人,我从来都不相信,而且你该死,我的师傅对你不薄,却得到你带人去杀他妻儿的下场,师傅死的时候,告诉我,不要相信江湖上任何人的言语,因为!为了利益,他也会想今天对待你一样,对待别人。而且我最讨厌没有骨气的人,你不配坐上黑榜第八的交椅。"无来厌恶的离开,留下已经没有气息的人,死人是不会威胁到任何人的。

殷冷留下善后,他看到地上的金牌,嘴角也笑了起来。"真是个笨蛋!杀人给银子就可以了,何必还拿自己的信物,这次主子不好好和你玩一下,如何对的起,他的这一招,天下有多少人想求这一剑,都求不到的。"

将刻有龚字的玉佩捡了起来,殷冷都为没有人比的上自己的主子可惜,天知晓主子多么渴望有人可以赢的过他。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五章

在马上的无来,看到那刻有字迹的皇族特有物,笑容就不自觉的爬到了他的脸上。连上天都看龚家不顺眼,希望借他的手来清理家门吗?

离京城的地界越近,无来就越兴奋,还没有到达城门,圣德已经派了特使来迎接无来,看到为首的张德子,无来就笑了,这次恐怕这个公公又要给他什么消息了。

"无来接旨!"张德子的声音一响起,无来就立刻跪地接旨,伴随他跪地的还有从轿子里下来的三个女子。

当昕宁和柳如絮同时出现的时候,惊讶和议论的语调顿时在众官员间响了起来。

"寡人对你审理的案子感到非常欣慰,烈火国君王也对你赞赏有加,你维护了苍龙的威信,也同时免除了一场战乱的发生,还收缴了如此多的银子充当国库,寡人决定嘉奖于你,赐你黄马褂,准许在皇宫里骑马,加封为三品刑部侍郎。望你不要辜负朕的期望,"

话语一手完,所有的人都议论纷纷,无来有什么德能让皇上如此器重,不但升他的官位,而且还给他如此大的权利,在皇宫里骑马的人,只有位高权重的王爷才可以,无来才一个三品的小侍郎,难道皇上真的糊涂了。

无来扣谢皇恩后,接过了圣旨,"既然公公都出来了,就到无来的府邸吃顿饭好了,无来还有要事请公公传达给皇上。"无来微笑的拱手,小声的对着张德子说道。

听到有事情需要他传达,张德子也点头留了下来。"你们先回去,我送无来大人回府后就回宫里。"嘱咐身边的太监,张德子和无来一起走进了京城。

香儿将柳如絮和昕宁扶上了马车,在外面观看的官员都失落非常,如此娇艳的美人,就给一个长相一般的人糟蹋了,叹息之声连绵不绝。

"真是可惜!如此美娇娘居然和一个丑汉在一块,龚小候爷,你不是最怜花惜玉的吗?怎么会容忍这个事情继续发生下去。"身穿锦缎玉石的富贵公子,取笑的对着龚应龙,让他英俊的脸上抽搐不少。

他咬牙切齿的看着无来,他不是派人去杀这个人了吗?为何他会平安的回来,难道连江湖上有名的人都敌不过他的手下。

"你们等着,我会让他好看的,让他知道抢我的女人会有怎么样的结果。"紧紧的握住马鞭,他决定和无来斗到底。

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这个话,可是没有一个人知道这个结果,龚应龙的确是圣德宠爱的候爷,可是无来现在也是被圣德宠信的,圣德现在最相信的人就是无来,就连无来没有在的这几天,寒月国送来的贡品,圣德都打赏了无来一些,给他在家里的女儿吃着玩的。

"不知道两个皇上最宠信的人碰到一块,结果会是如何?"一切的议论都提到了这里,赌房里也开了个专门的门户,用来赌输赢。

先行赶回来的柳如絮三人,还没有进入庭院里,就看到她的宝贝女儿,正在蹒跚的跑着,后面的侍女仆人都守护着,担心这个小祖宗受伤。

"好可爱的小女孩,她不会是姐姐你的女儿吧!"看到柳如絮柔和的目光,司空文青好奇的看着,这个不住的拨弄手里面树枝的小女孩。

"月儿!不可以如此调皮哦!"柳如絮对司空文青点了下头,立刻朝那个还无目的继续跑动的小宝贝喊了声。

听到熟悉声音的祈月看到了柳如絮,"娘娘!"丢掉手里面的树枝,祈月立刻朝她跑了过来,小水看到主子,也跟着过来了。

"夫人!您可回来了,月儿每天都念叨着您呢!她可乖了,每天都到您的房间里坐一下,看着您床上的白老虎皮喊着娘娘!"小水的汇报让柳如絮将抱在怀里的宝贝,亲吻了好几下,这个小家伙也想她了。

"小水!谢谢你如此的照顾月儿,也辛苦你了,我会让相公打赏你一些银子的。"看到没有变瘦的小家伙,柳如絮知道小水一定费了不少的精力,让这个月儿乖乖的吃饭。

小水一听到有赏,立刻跪地扣谢。"谢谢夫人打赏,骆管家已经将东面的轻舞楼整理好了,听说倩夫人马上就要来了。"

知道柳如絮和宋云倩关系非常好的小水,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她。

看了东面的楼,柳如絮笑了起来,"终于要来了,看来园子里将来会非常热闹的。"抱着怀里沉重的小女孩,柳如絮朝自己的凝香楼走了过去,坐了如此长时间的车,她也想休息一下。

"姐姐先休息一下吧!我会楼里整理一下就过去。"拿着手里面的帐本,昕宁微笑的说道。

司空文青也点头示意,希望她快点就过去,便跟张柳如絮的脚步,还不时的和好奇看着她的祈月做鬼脸。

"不知道大人有什么事情托咱家转告给皇上的,皇上还等着咱家回话呢!"张德子微笑的看着无来,他越来越看重无来的才能了,连如此复杂的案子,他都可以一眼看出根源,办事如此有效率的让他都佩服非常。

"只是请公公告诉皇上,无来在回京的路上被人偷袭过,只是因为无来身边有许多手下保护,才没有成功。无来想请公公告诉皇上,请皇上撤回赐无来的黄马褂和准许在皇宫里骑马的权利,以免引起官员争宠,让皇上头痛的事情。"无来将手上的银票交了出去,希望张德子可以帮他劝说一下。

张德子微笑的看着无来,想不到这个臣子如此的贴心,连皇上的忧愁都想到了。"谁如此大的胆子,居然敢刺杀你,放心!我一定转告给皇上,大人也要加紧周围的防卫,以免再次受到攻击。"

无来陪同的点头,表示他会时刻注意安全的,将张德子送到了大门口,直到走远了,他才进入府邸。

"主子!您要我们准备好的老虎皮已经弄好了,现在就拿到公主的房间里吗?"殷冷看着无来,他不确定公主会要这个东西,因为,老虎可是让她惊吓过度。

"送过去好了。"无来摸着那柔滑的毛皮,微笑的说道,昕宁一定非常恨这个东西才是,让她冷静的表情顿时消失光,她哪里有不生气的。

"公主!这些帐本您今天都要看完吗?"拿着厚厚一叠的帐本,香儿不确定的看着主子,这么多晚上还要休息呢!

"就放到桌子上吧!我们出去了如此久,再不整理好,如何对月牙的那些商号交代,要知道无来将一切都托付给了如絮姐姐,这么多,姐姐哪里出来的玩,我不帮忙怎么行。"昕宁喝着茶,整理好衣服,准备下楼。

送老虎皮上来的侍女,立刻恭身说道:"公主!我家主子说,将这个老虎皮送给公主。"

看到那让她害怕过的毛皮,昕宁知道无来的意思,让她将毛皮坐在身下,就如同将一切恐惧征服一样,有他在,天下间没有任何东西会让她害怕的,在困难的事情,他都会帮她征服。

"放到床上去好了,香儿,你整理好了就过去。"先行下楼的昕宁现在一点也不在意了,她准备到时机成熟的时候,让无来去月眠,这个小国家需要无来去帮忙打点。

准备好了的酒桌上,无来抱着一直喊爹没有停过的祈月笑了,"你这个小宝贝!爹可真的担心你调皮的会伤到自己,让你娘伤心。"摸着那细腻的脸蛋,柳如絮让小水过去将祈月抱着,她们要吃饭了。

丰富的菜肴,让柳如絮不住的给狼吞虎咽的无来夹着,她已经习惯无来这个样子吃了,同时也将侍女准备好的热毛巾,给满手是油的无来擦着,无来也已经习惯柳如絮细心的照顾了,他一点也不在乎周围奇怪的眼神。

"无来!你吃饭可不可以斯文一点。"司空文青翻白眼的看着已经准备起身的男人,在桌子上看都不看她们,更加别说给她们夹菜了。

头一次看到有人敢训斥爹爹的祈月,眼里露出了崇拜的目光,没有想到这个人如此大胆,连她奉为神灵的爹爹都骂。

无来无意看了祈月一眼,顿时笑了起来。"难看吗?习惯就好了,你看如絮不是习惯了。"无来一点也不在乎自己形象的说道,他的女人,如果真的只是喜欢外表的人,他也不必要花如此多的心思得到她。

司空文青为之气节,她没有话语的,瞪着无来生气。无来看到嘟嘴的可爱女子,摇头的拿起筷子,夹了个鸡腿过去。

"是我不对,我赔礼,青儿也不要强人所难好吗?我实在是不习惯装斯文吃饭。"无来说着好话,看到外面的老骆,他起身离开。

"你要到哪里去?我今天要和如絮姐姐聊天,你自己找地方睡去。"司空文青宣布着自己的决定,可是无来一点也不在意的摆手,表示随她的意思。

看到生气的司空文青,柳如絮微笑的劝说,希望她可以平息一下心里的火,以免连带无来身上的火一起点燃了,到时候谁都没有能力扑灭。

无尘楼里面,已经有人守侯着了,"帝王,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拿着几张纸,上面记载着龚应龙所有的女人,还真的是多,连京城里几个大户人家的小妾的名字都在上面,活动约定的时间都写在上面。

无来看了看今天龚应龙该去的地方,他不由笑了。"老骆!今天将醉欢楼花魁包下来,不要透露出我的名字,让胡子来,给我弄一张漂亮的脸,我要去会会这个被龚应龙宠爱的女人。"

邪恶的笑容在无来的脸上闪现,他要让龚应龙知道,男人有权势也不一定可以获得女人,还需要有实力和银子,权势再大,没有办法得到银子,他也是个没有用的主。

老骆知道无来的决定后,立刻去准备,手下都跟着退了出去。到书房翻阅了本春宫图,无来考虑今天该用哪些方法来进行实验,他要让江湖上的那些侠女都臣服在他身下,让所有的人都知道邪帝会统领江湖。

醉红楼的名妓夏荷是龚应龙的的老相好,这是京城里人人皆知的事;名妓夏荷对龚应龙的爱恋只能以无法自拔来形容,可见龚应龙确实不简单。

不过,这也难怪,龚应龙样貌出众、英气逼人、俊毅倜傥,多少女人为了他神魂颠倒。而他的花心更是出了各的,任何良家妇女只要和扯上了边准没好事,但女人的心不知是哪儿出了错,偏偏就喜欢和他有所牵扯。

醉红楼里翠翠红红,处处莺莺燕燕。里面都是风流客与妓女们在酒楼里聊天谈心,划拳喝酒,猜谜游戏,热闹得很。

豪华非常的酒楼其价格也是豪华的,只不过经常一顿酒菜下来,就要耗掉上百两银子,像这样的场面,没有相当钱财的权贵名流公子是花不起的。

晕花的夜灯挑亮了这个楼面,房间里笙歌乐舞,一时间酒楼里光亮如白昼。无来坐在楼下的单独桌子上,看着饮酒欢畅的男女们,只不过他的心里很清楚,几乎所有男人的眼光都不自觉地投向正在抚琴的夏荷身上,幽黄光亮的烛火投映在她的身上,更是衬托出她妩艳绝伦的五官耳边传来众人的声音,乱烘烘的,不禁让无来耳鸣了起来,他不悦的看了周围一眼,让老骆去叫老鸨。

一大叠的银票摆放在桌子上,无来微笑的喝酒,"只要让我和夏荷共度春宵一晚,这些银票就都是你的了,妈妈!我来京城只有一个晚上,明天就要回去了,你不会不给我面子吧!"那诱惑人的价格,让老鸨的眼睛都闪光了,她的手不由自主的去触碰,想知道到底有多少。

"不知道公子如何称呼,我家夏荷可是头牌花魁,至今也只有龚小候爷一个人,我还要问过她的意见才可以。"被老骆压着银票,老鸨赔笑的说道。

"我家主子看的起这里的姑娘是她的福气,哪里还有征求无来意见的,你如果完成了我家主子的心愿,还有重赏。"将银票在老鸨眼前摇晃,老骆看到无来满意的点头。

老鸨为难的看了一眼在楼上弹琴夏荷,她咬牙的点头,现在只能出绝招了,她不相信夏荷不会就范,毕竟跟着龚应龙夏荷不会有什么结局,这样的男人只能让她倒贴,她知道,龚应龙已经有许久都没有在醉红楼花钱了,现在有如此有钱的公子,或许将来有个好的归宿。

"好的!我会安排,请公子稍后。"老鸨接过银票立刻去办理,一会,夏荷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老鸨随后就托人去请无来到夏荷的房间里,不用无来想,他就知道老鸨用了妓院常用的方法。

"老骆!你先回去,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这个事情,我的意思你可明白。"无来看了老骆一眼,他不希望柳如絮众人会为了这个是,再次来次批斗大会,他没有功夫和他们计较这些。

无来一进入房间,就看到躺在椅子上,不住摇晃着手散热的夏荷微笑的侧眸望了无来一眼,水眸中春情荡漾。无来顿时脸都沉了下来,老鸨居然会用如此卑鄙的手段,让他如何可以让这个女人心甘情愿。

第四卷第四章

马车飞快的在官道上奔驰,总共十箱的白银全部都用封条裹住了,无来神气飞扬的拍打着马鞭,一想到回京城,柳如絮的心情也开始沉重起来。宋云倩真的要来了,以她诱惑人的本事,无来还会像现在一样宠爱她吗?她心理多少有些担心,怕无来会因为自己没有诱惑他的本事,而开始厌恶她。

"怎么了!回去就可以看到祈月了,姐姐应该开心才对?"昕宁关心的看着满脸忧愁的柳如絮,回到京城应该是件非常开心的事情才对。

柳如絮看了几双关切的眼神,强迫自己笑了下。"倩儿就要来了,她……!我该怎么说呢!倩儿虽然没有我如此了解无来,可是如果长期和相公相处下去,以她聪明的智慧,无来的一举一动,她都会了如指掌的,我担心将来无来会……。"为难之色看在两个女子眼里,她们都不说话了,无来会是那种喜新厌旧的人吗?谁也说不准。

一路上,没有任何行人走动的迹象,这个官道上安静的有些不寻常,无来一点也不在乎的让所有人连夜赶路,一定要在三天内赶回京城。

殷冷感觉到杀气的集聚接近,看到无来完全不当一回事,他真的有些担心将来无来会因为小看别人,而栽跟头。

"主子!"越上前,气息就越浓烈,看来龚应龙这次找的人来头不小,连他都有些害怕的感觉。

无来嘴角一张开就笑了起来,"想不到我一个小小的四品官员,居然让龚小候爷如此的忌惮,连江湖上的人都给请到了。"用内力说出来的话语,惊动了前面树林里的鸟儿,也惊动了那里埋伏好的人群。

他们原本打听的消息非常的狭窄,唯一让他们相信的就是无来不会武功,因为,他身边都是会武功的高手,可是现在看来,这个要他们动手的人,反而是武功最好的,可是千里传音的人,其内力修为一定是宗师境界,可是他们手上的消息显示,无来是个才二十出头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内力。

继续前行,感觉到杀气的人都勒住了马儿,停止前行,惟独只有无来和他身边的殷冷,还继续奔驰着,任东想阻止,却被无来的手下给拦住了。

"我家主子有事情要处理,还请各位就地休息,等一切结束够再继续赶路。"威严的话语,让所有的人都听命,所有的人都猜想着树林里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

看到清一色的蒙面人,无来下马了。"不知道无来有何荣幸,有人花如此多的钱,请各位来要我的命。"无来说的非常轻巧,好象这个事情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看到面前人藐视自己,愤怒的血液开始在所有人身上游走,身上散发的杀气也更加的大,肃杀的气氛让所有人都胆寒。

无来笑容依旧的看着所有的人,目光看着非常的柔和,好象面前的人不是敌人,而是朋友。

"小子!我们没有想到一个文官,居然有如此高的武功,看来我们都低估你的能力了。"苍劲有力的声调,吐露着手下的办事不利。

"既然都进来了,就都留下好了,这里的树木也孤寂了许久,应该找些人来陪伴它们了。"无来无关痛痒的拍着身上的尘土,他的耐心开始在减退了。

藐视的目光是如此的刺眼,狂妄的口气,让这些行走江湖许多年的行家们,心理的不愉快更加的浓烈,全身的杀气也会聚到极点。

在马车里的司空文青也感觉到了,她将衣角握的紧紧的,强烈的杀气让她心里也有些不安。柳如絮却一点也不在乎,她躺在车里看着书,外面发生的事情好象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青妹,不用如此的紧张,他不会有事的。"柳如絮给了她一杯茶,就不多说什么了,她可以预料到,树林里可以存活的人只会是无来和殷冷,以无来的脾气,那些人都该死掉。

环顾四周,殷冷代表无来说话了。"不知道我家主子和江湖上哪位高手结仇,拦我家主子的路有何目的。"

"结仇到没有,只是这念头兄弟们都缺银子,只好找些生意来做,这次,你家主子和权贵结仇了,等你们死之前,我们会考虑告诉你们,是谁对你们起了杀意。"

不愿意报上姓名的众人,让无来不悦的皱起了眉头,"可以在不知道对方底细,还笑的如此开心的人并不多,也只有江湖上黑榜上的人才有如此本事,无来想知道你们到中有几个榜上有名的人物。"

话语一出,殷冷手上的剑也拔了出来。"想不到我殷冷一出道,就碰上了黑榜上的高手,只是不知道是否人如其名。"那寒冷的刀锋发出的光芒,让所有的人都腿了几步。

无来依旧摇晃着扇子,没有出手的意思,他的邪魂,一出手必定见血,而且这里的人还没有让他出手的资格。

"好狂妄小子,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功夫。"黑衣大汉一出来,殷冷手上的剑立刻晃到了他面前,"狂妄是我拥有的本钱,让你们也看看,什么样的人才配的上黑榜。"

殷冷手腕一阵急抖,刀光闪动,大汉只觉得刀锋冷森之气整个贴了上来,彷佛数十柄匕首同时在自己的身上交织穿梭,寒风如剪,刮上肌肤,不禁大叫一声。他的手腕也迅疾一翻,右手长剑忽然挽起一个剑花,在这一瞬间,但见两剑交锋,锋芒闪动,宛如银蛇乱颤,地动山摇,连续的兵器碰撞,少说也打了个气八招只多。

壮汉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用劲心力,居然连眼前小子的衣衫都没沾上一点。这下直把见多识广的江湖上好手们看得大为惊异,心中暗道:"这小子身法好古怪,而且不像是普通的武功,而且眼熟非常。"

想到这里,带头的老者呵呵一笑道:"真是英雄出少年,不知道师承何处。"对着无来,却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反而一阵嘲弄表情。

"想知道,就上去和他比一下,或许会有惊人的发现。"无来旋转的一闪,立刻就到了树上,这身影,老者认识,千里一瞬,是采花门的绝密武功,只有门主才会的,最重要的是,七八年前,采花门一夜间消失不见踪影,而随后出现在江湖人面前的只有挂在采花门大殿上的尸体,一个活口都没有,以无来的年纪,他是如何学习到这个功夫的,还是自己眼花了。

老者看到面前已经完全没有还手能力的手下,他只有拔刀了。看到那闪亮的光芒,无来立刻知道这个人是谁了,兵器谱他也见过,天罡战刀,黑榜第八名的毒龙拥有此刀,毒龙创立的银蛇教在江湖上非常有名,想不到这个龚应龙如此有本事,连毒龙都请的到,看来他低估这个人的实力了。

刀口向下的毒龙,立刻攻了上去,让身边的手下到一边休息,看他的本事。两见兵器瞬间的交锋,就闪现出了白光,照耀着每个人的眼睛,也让他们看到了一次世纪之战。

在毒龙意料之外的是,自己的屠蛇刀法已经使了一半以上招数,仍然只能跟殷冷打成平手,连半点上风也没占到。

殷冷看到眼前人的刀法炽烈浩猛中还隐含的一股刚正之气,招数之奇,用劲之巧丝毫不在自己剑法之下,也让他更加有兴趣打下去。他手上的剑花一转换,仍然招出如电,劲可摧山。化出重重天罗地网般的剑气向毒龙盖下。

凭借自己内力深厚的毒龙,硬是用刀光接住了那团剑气,破网而出。刀法繁复威猛,以八方风雨会中州之势自上压下,如此架势完全殷冷的退路完全封锁,让他欲避无从。

殷冷当下眼中闪出冷冽寒光,剑光也更加寒冷,嗤嗤之声不绝,杀气浓厚的剑光连扫连发,锐利如闪电,迎上毒龙的天罡战刀。

毒龙满拟自己招数蓄劲已久,纵或不能将眼前这个小子擒下,至少也能将他逼得手忙脚乱,先机尽失。那时自己再强攻猛打,则便有六成把握将他擒下。却不料殷冷内力如此的雄厚,居然和他来个硬拼,剑光锋锐如钻,自己的刀法虽然浑厚雄实,但殷冷的剑术却更凌厉,居然穿透自己的天罡战刀阻挡的气息,直接攻击他的脖子。

当毒龙头一偏,避过殷冷的剑花时,他原本完美无缺的刀法就已现缺陷,露出一丝空隙。殷冷立刻穷追猛打的对着已经招数大乱的人攻击,无来在树上拍手叫好,让底下原本站立的都将目标看向了他。

说迟也是快,在所有人都朝他攻击过来的时候,无来闪躲到了树下,让所有的人都落空。

"想和我来玩吗?你们的头教主都估计没有这个资格,你们却敢来招惹我,可知道,这一招惹会惹来杀身只祸。"无来摇晃着扇子,怜惜的表情是如此的刺眼,让所有的人都想杀了他。

关上扇子,无来的笑容也在渐渐的退却,原本柔和的目光开始变的深沉,阴冷的让和殷冷过招的毒龙都在害怕,树林里顿时安静非常,如同暴风雨的前夜,随时都会有恐怖的事情发生一样。

挂在无来马匹上的邪魂在摇晃颤动,就如同主人召唤一样,它不安分的连任东任西都奇怪的看着这把剑。杀气比之前更加浓烈了,让原本害怕的司空文青都没有来由的发抖,手中的杯子也不听使唤的洒出了水来。

"怎么了!还害怕吗?那就睡一觉好了,相公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柳如絮虽然也感觉到这个气息,可是她比任何人都熟悉这个气息,她自然放心不少。

司空文青看着一点也不担心的柳如絮,心也不是那么的乱了,平和的睡到柳如絮身边,拉着昕宁不放。昕宁一直都不关心这些事情,就算有恐惧,她都觉得和自己没有关系,因为,她相信无来的能力。

"嗖!"的一声,邪魂剑如同见到熟悉的人一样,飞了出去。隐庄的护卫都跪在了地上,他们伟大的帝王出手了。

顿时间,阳光也躲进了乌云里,仿佛不忍看到这即将发生的场面一样,天一下就阴了,阴的可怕,阴的吓人。

邪魂就如同长了眼睛一样,立刻飞到了无来手中。看到无来手里的剑,毒龙立刻推后,他知道眼前的人是谁了,只有那个人才会教出如此如此厉害的徒弟来,他一定是来报仇的,对!一定是。

无来握着手中的剑,全身散发出夺人心魄的寒气。毒龙却难受到了极点,他认为永远都不会发生的的事终于还是发生了,但是这刻的悔恨却丝毫不起作用。

银蛇教的众人都退后了很多,他们好想逃开这个充满杀气的圈子。但是他们始终觉得怎么退后仿佛都逃不开无来的剑气,殷冷看着无来心里仿佛被投进了一块巨石,主子的武功真的是难逢敌手了,看来等他成就权势霸业的时候,也就是征战江湖的开始,万逍遥真的没有看错人,对自己的兄弟肝胆相照,而对敌人冷血无情,无来是个成就大事的主子。

邪帝这个名字在毒龙的心里升起,同时也升起了无穷的惧意。无来没有动。他觉得自己跟本不用动,这刻他也感觉到了自己有剑在手的时候仿佛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个人。无边的杀戮在他心里澎湃着,让他觉得眼前的所有人仿佛全身赤裸的躺在那里让他刺杀一样。

毒龙在颤抖,他开始觉得自己没有能力和眼前的人抗衡,邪帝终于还是回来了,而且改变了以前的一切作息,从来都保持中立的邪帝,现如今杀气腾腾的对着江湖人事,看来将来的江湖会因为十年前的错误决定而悔恨,眼前的人如同代表邪帝讨债的使者,眼睛红的吓人。

无来还是没动,剑尖依旧指着地面,丝毫没有要抬起来的意思。毒龙动了,拔刀的动作却不带一点杀气。无来仍然不动,因为他看出眼前的人拔刀并没有动手的意思。

果然!毒龙将刀丢在了地上,这把曾被他视为自己生命的刀,他这一刻居然就轻易的把他扔掉。仿佛一个人甩掉自己身体的累赘一样,毫不犹豫。

只有毒龙自己明白,这才是最明智的选择,因为他想活命,那么他只有扔刀。可是无来却动了,他没有放过任何人的意思,凡是想和他为敌的人,无论是否投降,他都没有放过的必要,知道了邪帝秘密的人都该死。

压力更加的大,无来一步步的朝前面的人走了过去,手中的剑招漫天飞起,卷起了千层的浪花,尘土飞扬,树林的落叶分飞,构成了非常微妙的景色,也只这些人弥留在世间最后一刻所看到的,当剑插如剑鞘里的时候,所有的人应声倒下了,殷冷估量着自己的能力,他用劲全力,恐怕也只能敌过无来几百招吧!难怪师傅们多说无来是他们见过最厉害的人,悟性非常高的他,可以感悟他们无法领会到的境界。

"为!……为什么?万逍遥在哪里,你是谁。"在生命最后一点的时候,毒龙将心里的疑问说了出来,为何无来还会对他下手,他不是已经投降了。

"口服心不服的人,我从来都不相信,而且你该死,我的师傅对你不薄,却得到你带人去杀他妻儿的下场,师傅死的时候,告诉我,不要相信江湖上任何人的言语,因为!为了利益,他也会想今天对待你一样,对待别人。而且我最讨厌没有骨气的人,你不配坐上黑榜第八的交椅。"无来厌恶的离开,留下已经没有气息的人,死人是不会威胁到任何人的。

殷冷留下善后,他看到地上的金牌,嘴角也笑了起来。"真是个笨蛋!杀人给银子就可以了,何必还拿自己的信物,这次主子不好好和你玩一下,如何对的起,他的这一招,天下有多少人想求这一剑,都求不到的。"

将刻有龚字的玉佩捡了起来,殷冷都为没有人比的上自己的主子可惜,天知晓主子多么渴望有人可以赢的过他。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六章

"你是谁……,为什么我会这样,我似乎……"夏何的身子不自禁地绷紧,腿间不段地汨出滑腻的蜜液,让她忍不住……忍不住想……

突然她一咬牙,冲到无来身畔,急忙拉住他的长臂,压低声音道:"你究竟对我做了什幺?刚才你让老鸨给我喝了些什么。"无来眉头挑了一下,他现在只明白让这个女人臣服,他就算赢了第一局。

无来站起身,将她反手抱到了怀里,脸庞俯近她的耳畔,淡笑地拋出一句,"春药,估计和你同龚家候爷第一次用的一样,你可知道为了和你共赴巫山,我花了多少的精力。"无来邪肆的看着眼前的女子,他没有任何生气的征兆。

夏荷闻言,险些气诈!妈妈怎么可以如此对待她,如果让龚候爷知道,他一定会叫人拆了这个妓院的,"你……你该死!"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对她无礼,可是眼前的男人居然一点也不害怕应龙,他竟然对她下春药!一闪神,她几乎不能按捺体内泛滥成灾的欲潮。

"我劝妳不要太冲动,否则药性会发挥得更快。"说完,无来勾唇一笑,定眸觑着眼前女子嫣红出色的小脸,想不到龚应龙如此的识货,如此极品都可以享受的了,看来自己应该好好的接受。

夏何气愤的看着眼前的男人,抬起水眸,恶狠狠的说道:"我警告你,如果你敢动我一根汗毛,应龙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才说完,小手骄蛮地将他往外推,希望可以将眼前的男人赶走。

无来微笑的看着眼前的绝色女子,笑的非常开心。想不到这个女人到现在还如此对龚应龙忠心,无来有些对龚应龙感兴趣起来,可以让如此多的女子臣服的男人,应该不简单才是,那他更加有必要和他比一下了。

秘镜月苑,典雅的房中陈设简单,四周各陈列了六尺见方的大铜镜镜面磨光擦亮,当男女缠绵之际,映出来的人影纤毫毕陈。无来不知道是谁发明的,可是他知道一定和龚应龙有莫大的关系。

"龚小候爷,我无尘还从来没有怕过,他有权没有错,可是没有钱,而且他比我花心,身边女子那么多,那里会理会到你,不知道他今天到哪个女人房里去过夜了,恐怕,你身上的药要靠我来解除。"无来喝着酒,朝已经呼吸急热喘促的女子说道。

"不要如此说他,是我愿意的,求你放过我。"哀求的目光在无来眼里是如此勾魂,柔皙的肌肤泌着一层薄薄的细汗,飘散出淡淡的香气,较平常浓郁,煞是勾人心魂。

"放了你!那么我十万两岂不是拿不回来了,龚应龙可以给你什么?男女之爱?无尘相信一定会比他给的多,而如果你想要的是荣华富贵,以我的家世,我可以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无来轻笑了声,曲指柔挲着她的脸颊,打趣地瞅着她染着薄晕的水眸。

"为什么是我!京城里那么多的妓院,可以和我比的花魁有几个,为何会选上我。"夏荷精致的眉心蹙起,双腿间又幽幽地泌出一股热浪,让她无法抗拒的捉住了无来的手。

"因为!所有的花魁里,只有你从出阁到现在都只有一个男人,其他几个,根本就不可以和你比。"无来将夏荷的手带到了自己的腰间,让她来帮自己脱下长袍,解开腰带。

"你……!"看到眼前的男人开始动手脱她的衣服,夏荷根本就没有办法抗拒,药效让她全身都在颤抖,她已经快要失控了。

妓女的衣裳原本就设计用来让人脱的,虽然夏荷是花魁,她的衣服样式经过精心改良,典雅清丽,然而也算是好脱的了。

湖绿色的外纱随着无来手掌的剥落在地,柔弱地翻起一阵绿色的轻浪,下一刻,嫩黄色的蝶绣小兜儿也缓慢飘落,柔黑的青丝微掩她一双小巧的柔乳,动静之间,俏挺的樱色乳蕊若隐若现,更添三分娇媚。

夏荷抬起水眸,不意地发现眼前的一片铜镜正映着她淫浪的纤姿,却在另一面铜镜的反射之下,看见了眼前男人含笑的脸庞,正直勾勾地凝望着她。

"求……求你……!"夏荷失去理智的求饶了,眸中闪烁着祈求的水雾,她快要疯了,小腹间热如火灼,私密的花径里麻痒难耐,急待眼前男人施手拯救。

无来轻笑,伸出长臂将她拉到身前,让她纤白的身子颤巍巍地站着,慢条斯理地撩开她的裙子,伸手解开她的亵裤儿,单薄的衣料不消片刻就落了地,展露出她一片春色花林。

"啊……求求你……快点……快点进来!"被无来轻轻的一挑逗,夏荷已经失去了里智,酸软的快感自她的腿间泛开,她什幺都不能想了,只求这个男人能够让她赶快解脱。

"想要吗?那么!就要靠你自己来好了,我一定会让你知道龚应龙不应该不是你唯一的男人。"无来执起她的小手覆住了昂扬于股间的赤龙,引导着她的小手解开他的裤头,释放欲望的根源。

看到那刺眼的东西,夏荷没有来由的全身发软,她从没有想过会见到除了龚应龙以外,其他男人的身体,这个男人更加的强壮,更加有男子魅力,她不知道该如何说自己现在的体会。

"你……"还没有等夏荷的话说完,无来就已经等不及的进入了她的身体里,"啊……"好粗、好硬!夏荷哭喊了声,莹泪凝在眼角,雪颊泛着红晕,迎合着无来猛烈的戳击。

无来完全被这个女人娇柔的身子给诱惑住,他现在只有发泄的情绪,已经有好几天他都没有如此愉快了,体内的火早就想释放出来了。

"夏荷!将眼睛睁开,我会比龚应龙给你的更多。"无来轻柔地在她的耳边哄着。

闻言,夏荷一时恍惚,半睁着荡漾春情的瞳眸望着铜镜,见到了眼前男人股间火热的邪龙不断地窜入她的花心深处,一隐一现,随着她纤腰得起伏抽动着,或许她真的是个天生的荡娃儿,竟舍不得移开视线,随着无来的抽动而紧盯着黄色铜镜,瞧着两人的私处紧紧地交合在一起,不自禁地,她平坦小腹间的欲潮更加翻涌。

交欢的欲浪声不断地回响在房内,四面铜镜交迭地映出他们茍合的身影。夏荷上下地舞动纤腰,满溢蜜汁的紧穴儿一次次地吞衔这个男人偾张的粗热邪蛇,任他狂恣地撕裂她身子里无比柔嫩的芽肉。

不知过了多久,室内犹弥漫着情欲的气息,夏荷的小脸上残着泪痕,依旧坐在眼前俊俏男人的身上,青丝凌乱,柔弱无助的身子靠在他宽阔的胸腔上,咬着嫣色的枫唇,体内犹埋着他潜静的龙身。

无来侧首舔咬着她白净的耳垂,低语道:"从今天开始,我不准许你有任何男人,包括龚应龙在内,我可以给你更多的银子,满足你想要的一切。"

夏荷闻言,微微地顺了顺呼吸,笑道:"你真的认为自己可以比的上龚应龙,他可是个候爷,而你什么也不是。"

朝弄的话语,让无来笑的更加大声,"没有想到,你这个女人居然如此没有眼光,一个候爷又如何,没有银子,他一样和普通老百姓没有区别,我可以让你每天山珍海味,锦衣玉石。你有什么不满意的,龚家再大又如何,只要皇上一句话,他可能瞬间就什么都没有了,我看你还是不要太高估自己的能力,龚应龙有多少女人,你比我更加清楚。"无来笑哼了声,等待着这个女人给他回复。

思索了许久的,夏荷看了无来好几眼,她开始觉得自己下错赌注了,眼前的男人,虽然没有龚应龙更加优秀的外表,但也算上是美男子,而且这个男人比龚应龙有钱,单为了和她共度一晚,他居然连十万两都舍得,这个男人看来真的是喜欢她。

"他的确没有你有本事,无论是床上还是床下,他都不及你,可是他却比你俊美,这个可是诱惑女人的招牌,你让我如何取舍,而且这里是京城,他家现在又有权势,你认为我有反对的能力吗?"夏荷勾唇抿起顽黠的娇笑,无可奈何地摇头。

"你还真的是狡猾,这里是妓院,有钱才是大爷,如果我给你赎身,你认为龚应龙还会要你吗?"无来淡淡颔首,轻哼了声。

"不要生气嘛!人家答应你好了,以后都不让龚应龙上我这里来。"见到比龚应龙更加有钱有能力的人男人,夏荷的心意也开始在转变,她侧首在无来的耳畔低语了数声,然而无来听完她的话之后,却只是浅笑。

"这就好,不过说到龚应龙,我还真的想和他比一下了。"无来语气冷淡,透着难以捉摸的黑暗神秘,道:"听说他在京城嚣张跋扈,不知道,引起民愤的时候,皇上还会如此的宠爱他吗?"

"你想对付他!就凭你?"夏荷娇笑了声,水眸笑瞇着不敢置信的光芒。

无来只是幽冷地勾起一抹笑痕,性感的薄唇不断地烙吻在她白净如玉的背上,埋在她身体里的男性邪蛇逐渐地蠢动胀热。

夏荷嘤咛了声,不安地扭动腰肢,巧笑嫣然道:"好了!不要生气了,人家不是故意的。"

"不愧是花魁,居然可以哄的我如此开心,那么!我该好好的疼你一下了。"话声一落,无来沉潜在她花穴里的邪蛇再度复活,急速地抽长粗胀,炽热地灼烫着她的花心深处。

"啊……你又……"夏荷俏脸一红,含羞带怯。无来幽幽地勾唇一笑,心里可是非常乐意再度与她共赴巫山云雨,虎腰一挺,狠狠地将身下火热长龙再度送入她的嫩穴儿里,一次又一次地将两人送上欲望巅峰!

天空还没有露出白色,无来就从这个女人的环抱里爬了出来,他看了床上含笑而睡的女子,就知道,龚应龙知道这个事情一定大发雷霆,一想起那个可恶男人的嘴脸,无来就非常的快乐。

已经准备好朝服的老骆立刻交个了无来,"她们还没有醒吧!就不要打扰她们了。告诉如絮,今天不用等我一块吃饭,我可能要忙到很晚才回来。"无来微笑的说道,将帽子随便戴上后,他坐上了轿子,让殷冷都不用跟上,他不认为有人会伤到他。

触摸着手里面的玉佩,无来笑意更加大,龚应龙既然想要成为他第一个敌人,他哪里有不成全的,龚家一定会为有如此一个好色放肆的子孙而后悔,现在他要完全改变圣德的对这个男人的看法,让他彻底的失去保护。

无来大摇大摆的走在入朝的路上,冷面早就在哪里等候了,从无来口里知道他手里武器来历的他,不知道有多么的激动,他现在才知道,自己为何如此的器重这个人,原来故人培育出如此优秀的人来替代他,这个人一定会让邪宫重新进入江湖,让那些自以为是的人知道魔教人的厉害。

"不知道!无来大人手里面的邪魂是否还那么的锋利。"冷面看到无来,立刻上来搭讪。

无来看了他一眼,笑容写在眼里。"邪魂依旧闪动寒光,不知道玄天是否挺直,还是一杖定乾坤。"两个人的话语,没有人听的懂,可是从谈话中,他们都看的出来,无来这个冷将军是旧识。

龚应龙今天也破例的上朝,可是当他看到冷面和无来如此亲热,他心理突然有些没有底了,看到宰相岳光雄也和无来聊天着,非常的热情,他更加有些担心自己是否有能力拌倒无来。

一时间氛围变幻了,无来得到了两派人的支持,军部冷面和翰林院的全力出手,无来一时间行情水涨船高。

最开心的人还是圣德,他从张德子那里知道无来的谦让,让他欣慰非常。

"无来!你既然不想要寡人给你的赏赐,那么!寡人就赏赐你在皇宫你有一幢宫殿,你随时都可以带你的妻妾到皇宫里来玩,寡人真的很喜欢你的女儿,祈月!无来,你取的名字真的很好听,寡人想封她个郡主,不知道你这个做爹的有没有意见。"圣德的话语让朝堂上的人都议论起来,这个会暗示些什么?圣德难道想封王爷为候吗?否则,为何会让她的女儿成为郡主。

无来没有说话,只是跪地磕头。圣德欣慰的点头,"既然你答应了,那么寡人就下旨好了,今天太后的院子完全建成了,寡人已经让人将你写的牌匾挂上了,只等着你回来一起去看热闹。"

现在的圣德眼里只有无来一个人,所有的官员都知道,朝中的权贵会有一次新的整和,估计文太师和季宰相都会被眼前的人替代,圣德已经厌倦了被人摆布的情况,他想重新接掌政权,管理国家大事。

"既然皇上有如此兴趣,无来哪里有不跟着的,不过现在是上朝时间,皇上!处理要事是最重要的。"无来拱手提醒,他站立起来,等待着龚应龙的参奏,可是非常奇怪的是,这个男人一点动静都没有。

"既然今天都没有重要的事情,我们就去看太后的院子好了,你们估计也等急了吧!"圣德看了下没有任何人出声,他做出了决定,这些官员都没有无来懂得他的心意。

无来看了龚应龙一眼,他似乎对去看太后的院子更加有兴趣,不由让他警觉起来,难道牌匾有问题了,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这个人也太傻了,他就算不打听清楚,也要睁大狗眼,看清楚,自己的字有如此漂亮,苍劲吗?这次他真的是自己给自己设埋伏跳了,既然龚小候爷想早点死,他无来哪里有不成全的。

看到开心的圣德,无来突然有些想知道,龚应龙如此让他失去颜面,不知道这个皇帝还回宠信他吗?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七章

和所有的官员一同踏出宫殿,走进了皇宫的后花园。虽然是入冬,可是百花依旧灿烂,圣德今天的心情似乎非常的好,一张笑脸都挂在脸上,笑声没有间断过。龚应龙不时的看着无来,眼里的轻蔑让无来觉得好笑,如果他出生就拥有这么多,他一定会利用一切权利,让自己成为权倾天下的人物,何必如此虚度这么好的时光。

无来一边欣赏着四周的花卉,一边观察每一个官员的眼色,看的出来,好象有很多人都知道有事情发生,抱着一种看好戏的姿态,"小心一点,好象有人想对付你。"冷面挤到无来身边,告戒的让他提高警戒。

"没有什么关系,这些小手段,我见的多了。只是如果我得罪了权贵,还请师叔你多多照顾我着师侄一下。"无来微笑的看着冷面,以同为宗主的身份,冷面不会不顾及同门情谊的。

冷面看了无来一眼,他一点也不在乎的说道:"放心,我们是同门,你有什么事情,我一定帮你。我冷面到现在还没有怕过什么人,当初如果不是仙宗的人出手,我们也不会如此狼狈,现在看到你,我心里就塌实多了,将来光大魔教就要靠你了。"拍着无来的肩膀,冷面的欣慰非常,无来比万逍遥更加优秀,他可以从无来身上感觉到邪帝的气息,这个是作为宗主的人觉察到的。

无来更加放心了,有冷面的撑腰,他根本就不用怕军部的另一派系,龚家人又如何,他有两个派别支持,再加上圣德,谁可以动摇的了他,就算是文太师和季宰相联手,现在他也不怕了。

踏出后花园的拱桥,所有的人都看跟着向右转,穿过长廊,所有的人都站定在一座有三层楼高度的楼阁前,那楼阁门上的匾用黄绫遮盖着,等待着观看的人揭晓。

张德子有些紧张的看着无来和圣德,可以看的出来,他也知道牌匾有问题了。无来看到了张德子的眼色,他知道自己要随机应变的应付这些麻烦的事情,他可以想象,等到圣德将牌匾揭开的时候,高兴的脸恐怕会立刻没有了。

龚应龙更加嚣张了,他早就派人将风月二字改变了,原本听风观月,早就在无来回来的时候变成了观风听月,这次他倒要看看,眼前这个男人,如何将死的东西说活,将皇上的龙颜大怒变成笑口颜开。

"好了!我们来揭开牌匾了,这个可是寡人让无来想的,他可是花了很大心思。"笑口常开的圣德满面红光的将匾上的黄绫揭掉了。

匾额上的字体苍劲有力、潇洒豪迈,真的是名家楷模。字如其人,圣德确实是个气度恢弘、眼光卓越的皇帝,可是上面的字,却让这位卓越的君主的笑脸立刻变的阴沉,文武百官也都议论纷纷。

无来没有说话,他只是看到圣德眼里的火开始燃烧起来,现在只要有人取消他,圣德一定不会放过那个要陷害他的人,他有些怜悯的看了龚应龙一眼,连个消息都不打听清楚,他无来的字迹写的连三岁孩童都不如,怎么会写出如此漂亮的字迹,任由各地官员看,都知道这个字是皇上亲笔写的。

龚应龙以为火侯到了,就冲着无来一抱拳,奸笑道:"嘿嘿!无大人,在下才疏学浅,难解"观风""听月"之意不知无大人可肯赐教。"

无来一看就明白了,他脑子里琢磨着,嘴上应付着"啊~!你问"观风""听月"呀!这个……观风……哎~!有了。"看到的阁楼外面的风景了于是对龚应龙说道:"小候爷,这"观风""听月"你不明白?"

"啊!无来大人,你可否告诉我,这风怎么观?为何我看不见?"

无来看着还再得意的龚应龙,在看看圣德原本紧绷的脸上,有了笑容,无来知道,皇上也容许他放肆一回,一切都有他这个王者撑腰。

"既然小候爷有兴趣,那么我就作两首诗,到时候观风听月就都有了。"无来不在乎的夸下海口,圣德的兴趣也一时间给吊了起来。

"想不到这风可以观的,月可以听的,无来,如果你可以说的合理,寡人就答应你一个要求。"圣德微笑的说道,他知道无来说的出就会做的到的。

"谢皇上赏赐,可是无来不想得到赏赐,只要皇上开心就好。"无来鞠躬的微笑说道,"先说观风,皇上您看。"无来指着四周的风景,"观风楼上倚栏杆,且见旌旗上下翻,远望麦浪如潮涌,扁舟帆起箭离弦。万岁在听,听月楼高接太空,忽闻嫦娥笑语声,吴刚伐桂金斧响,玉兔捣药杵臼鸣。"无来的诗一作完,文武百官齐喝彩。

圣德听的笑了起来,这个小子他果然没有看错,他有着才华和这些人来斗争,他可以让自己开心舒服。"好!无来,寡人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的确有这个才能,你原本不是要拒绝收寡人的黄马褂吗?现在寡人再次赏给你,不可以拒绝了,这个是你应该得的,从今天开始,看到黄马褂就如同见到朕一样,寡人看还有谁赶对你动手。"圣德的话,宣示了无来在他心里的分量,他恶狠狠的看了龚应龙一眼,这个小子既然敢拆他的台,他一定不会让这个人好过的。

无来跪地扣谢,同时看了一眼龚应龙,他现在就如同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的看着无来,目光中的杀机非常的明显。圣德也看到了,看了无来一眼,他似乎知道是谁偷袭无来的了。

顿时圣德对于龚应龙的看法开始转变了,他没有想到眼前的人如此的让他失望,无来现在是他身边的人,他都有胆子派人去偷袭,如果将来自己也得罪了他,他岂不也会对自己下手。

无来看着圣德的思索,立刻就知道有戏,他站到一边,"无来!你今天就留下来陪寡人吃饭好了,朕还有重要的事问你。"被龚应龙如此的一扫兴,圣德连去见太后的心思都没有的,走出了观风听月。

无来独自在后面跟着,他知道从今天开始,龚应龙就会成为皇上的敌人,确切点说,皇上开始要对龚家下手了。

"坐吧!我们之间还需要什么君臣礼节,你是朕最器重的人。"圣德欣慰的说道,今天无来的解围,以至他不是那么的难看,如果被人嘲笑他连字都写错,他做为九五之尊的威严岂不全部颜面扫地。

"皇上!您是天子,怎么会有错呢!要错也是奴才的错,奴才不应该说这个名字让皇上被人算计,是奴才不对。"无来起身将所有的罪过揽到自己身上,让圣德的心情也开始好起来。

"你这个小子,就是会懂得寡人的心意,孤王问你,偷袭你的人是不是龚应龙,你要对朕说实话。"圣德目光如炬的看着无来,似乎要将眼前的人看穿一样。

"皇上您都知道了,无来还敢隐瞒吗?的确是小候爷,这也难怪,他是皇上宠爱的臣子,又拥有候爷身份,自然无法无天了点。"无来维护的为龚应龙开罪,让圣德更加动了杀机。

"告诉我,你是如何的知暗算你的人就是龚应龙,到现在寡人都不明白,这个小子再糊涂,也不会到了杀害寡人钦差的地步。"虽然要动龚家,可是他还是要讲证据的,以免有人说他糊涂,光听别人的片面之词。

无来从袖口中拿出了玉佩,让圣德的脸顿时冷了下来,这个是他在龚应龙十八岁生日的时候赏给他的,是世间难得的精品,也是独一无二,这个东西现在在无来手上,完全可以证实无来没有说谎,龚应龙持着他的宠爱,完全不将苍龙的律法放在眼里。

"皇上!龚家为苍龙立下过汗马功劳,您现在要对付它,无来怕,会引起群臣的猜忌,还请皇上你三思。"无来看着思索着的圣德,有意的提醒他,还是顾及一下皇家一直以来对龚家的礼遇。

圣德看了窗外飘落的树叶,"无来!你可知道,现在的苍龙已经如同老死的树木,正在走向颓败,皇家没有对不起这些开国元勋,让他们拥有和皇家一样的尊贵,可是他们却一点也不体谅寡人的辛苦,经常做写让皇家颜面尽失的事情,你认为寡人还会让这些祸害存在吗?以前龚应龙可以哄太后开心,朕是个孝顺的儿子,当然由着他了,可是他也太放肆了,今天还差点让寡人脸面都丢光了。朕不能留他,将来等他羽翼丰满的时候,以龚家在军部的势力,我担心他会做出逼宫的事情来,你必须开始处理这个事情。"圣德有些后悔自己没有早点清政,到现在他才发现,皇宫四周有多少人在蠢蠢欲动,想取代花家统领苍龙。

"既然皇上您已经下旨了,无来立马就开始处理,可是皇上,奴才如果使用了卑鄙手段,还请万岁爷您开恩。"先要到特赦,无来才有天大的胆子让龚应龙喊他爷爷。

圣德看了无来一眼,摆了个手,给了随便的意思,他只要结果,至于过程,他不会干涉。

无来得到信息的拱手离开,大殿外已经有轿子侯着了,无来知道这个是圣德给他的特别礼遇,也只有他无来才会有这个轿子坐。

坐在轿子上,无来特别想知道龚应龙下步要做什么?他还想陪这个少爷玩一下,龚家老太爷应该从今天发生的事情中,觉察到些什么来了吧!

"大人!冷将军请您到将军府叙旧。"无来一出宫,外面的公公就禀报了这件事。

看到外面等候的两顶轿子,无来只好让自己的家仆先回去,而后就上了冷面派人来接他的轿子。

八抬大轿,将无来抬到了里皇宫非常近的将军府,冷面的确凭借自己的实力打造了自己的天空,天宗在冷面手里,完全转变了形式,从江湖走上了保家卫国的道路,冷面的确有魄力。

站在将军府外面,无来没有立刻进去,他忽然觉得有些紧张,十年前的一场变故,让魔道顿时瓦解,邪宗的消失连带的让天宗,刑宗以及魔宗的人都不见了。有谁会想的到,十年后,天宗和邪宗走上了同样的道路,用皇家的权势来保护自己的宗派,冷面和他一样,有着过人的才能。

一跨入大门,所有站立在场地的士兵都挺直了胸膛,那气势,让无来赞许。"来啦!想不到,我们叔侄也有重新见面的一天,你师傅可好?"冷面最关心的还是万逍遥,失去至亲的痛苦,恐怕折磨着这个善良的师兄。

"师傅已经进入禁地长眠了。"无来没落的说着,万逍遥的事情给了他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教训,他不会随便相信江湖上有智慧的女子,言行也要小心,以免自己也会得到如此结果。

"想不到师兄还是离开了,仙宫可真的将我们害惨了,师兄是魔教里最善良的宗主,仙宫居然连考虑都没有的就杀光了他的亲人,失去至亲的痛苦,恐怕不是我们可以体会的到的。"冷面的话让无来抽搐了几下,是啊!师傅将一切痛苦和期望都追加到他的身上,那一道道的鞭痕,告诉着他,师傅的苦心和悲伤。

看到无来眼里深沉的目光,冷面似乎可以看的出来,万逍遥将仇恨都倾诉给无来,让无来成为他复仇的工具,将来的江湖一定会有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名字出现。

"师傅去的非常安详,他十年的意愿都是报仇,无来的出现恐怕会给师叔你带来许多的麻烦。"无来老实的透露自己的打算,既然是同门,无来一点也不害怕眼前的人会出卖他,就算是出卖了,他也要让冷面知道,出卖他的人绝对没有什么好下场。

"看的出来,你比师兄更加的优秀,他将所有的期望全部都加在你的身上,你比他更加的辛苦,我也相信邪帝在你接受开始,一定会有一番作为的。只是师叔也要提醒你的是,你可以相信天宗,刑宗的人,可千万不要相信魔宗的人,他们才是真正的魔道人,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至亲人的。"冷面有过经验的说道。

无来点头的微笑,交心的结果让他心里非常的舒坦。"师叔可知道龚家老爷的脾气,无来打算哪天有机会去拜访一下。"进入正题的无来一点也不含糊,既然皇上要他动手,他哪里还有客气的。

冷面看了无来一眼,略微猜到些什么?"我们一边喝酒,一边聊天如何?过会光雄兄要来,你也要好好的和他交流一下,他今天对你作的诗句非常有兴趣,想和你切磋一下。"

看了四周一下,无来知道这里不能和隐庄比,这里可能有其他派系的人监视着,连冷面都不敢说得罪其他人的话。

"那正好,可以得到宰相大人的指点是无来的荣幸。"跟在冷面的后面,无来看到前面冷云正在和一个英俊威武的青年人说话着,从他眼里,无来看到了崇拜和尊敬,也让他知道这个人的身份。

"冰儿,过来一下,我和你介绍一下,你的同门师兄无来,他可是我们魔教邪宗的宗主。"冷面亲自的介绍,让无来知道这个优秀的青年一定是冷面的儿子,看的出来冷面花了不少的心思来培养他。

冷冰看着无来,他觉得有些奇怪,一个如此平常的人怎么会成为宗主的,知道礼节的冷冰给无来行礼。

"冷兄不用如此多礼,无来是个市井出生的人,恐怕知道的这些礼节并不多,幸亏得到皇上的提拔,才有现今的成就,如果冷兄不介意,我们交个朋友如何。"无来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人,这张冰块脸和某个人好象。

冷冰看着无来,默默的点头,他看的出来,无来是真的看得起他,才要和他做朋友的,以无来现如今的权力,他根本就不需要巴结他。

"我们到桌子上去聊天好了。"冷面看着年青人的互相结交,他也没有阻止,冷冰如果多和无来相处,或许会学到更多为人处世的方法,这个对于将来接受他的事业有非常重要的帮助。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八章

饭桌上的菜丰富非常,不但如此,冷面还拿出了最好的牡丹酒来招待无来,因为,他知道万逍遥当初就非常喜欢这个酒。"来!尝尝这个酒的味道如何,这个可是我收藏了很久的宝贝,连老岳到这里来吃饭的时候找我讨这个酒,我都不舍得。"冷面夸夸其谈的说笑,豪迈的声音在大厅里回旋着。

"好你个冷老头!老夫当初死命找你讨酒喝你都不给,今天遇到故人,你倒好!将酒全部都拿了出来,你完全不将我这个大学士放在眼里。"打趣的声音,让所有人的目光看向了门口。

岳光雄身穿银白色绸缎长袍,配上锈边蓝马褂,将他富贵豪气的气质全部都体现了出来,无来知道这样的人不拘小节,岳光雄将来一定会是他很好的朋友。

"宰相大人说笑了,师叔今天只是高兴,特地将酒取出来等着大人您来呢!"无来让出一个位置,以便他和这个人近距离的聊天。

"没有就好!这个冷面,只知道打仗喝酒,真不知道现在太平盛世哪里有什么仗打,你来的正好,帮我劝劝他,以后不要再顶撞皇上了,万一皇上哪天一个不高兴,要将他的脑袋咔嚓,你说我这个好友该如何想办法救他。"岳光雄拿起酒杯就不舍得放下来了,心也防放开的让无来帮忙。

无来看了冷面一眼,"这个仗一定会有打的,大人您没有看到烈火的军队。我在士兵眼中看到了苍龙没有的东西,虽然苍龙国土辽阔,人员稠密。士兵也比烈火国要多,可是兵在精而不是数量的多少,烈火的士兵眼中只有如何保卫国土,如何杀敌,无论你们将美丽的女子和金银珠宝放在他们面前,他们都不动心,这样的士兵如果有一天真的兵戎相间,无来也不敢保证有多少胜算。"无来的话让冷面立刻兴奋起来,他眼光闪烁不定,复杂非常,可是无来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冷面有他自己的打算。

"如果真的如同你所说的,那么还真的是潜在的威胁,苍龙周边虽然有不少小国,可是小国后面也有许多的强敌,除去烈火不说,还有寒月,督卞,狼牙等几个强大的国家,他们的实力也是让人无法忽略的。看来,是老夫想的太天真了,虽然我苍龙不好战,可是不代表其他几个国家不喜欢打仗。"岳光雄思索的说道,他开始有些同意冷面的想法,居安思危,一个国家太安逸了也会受到战乱的威胁。

"所以,我决定从明天开始训练士兵,虽然皇上说让士兵回家务农,可是万一有战事,在我们手上的士兵都没有了以前训练的强悍,那么,对于打仗,我们就没有先机可言。"冷面感谢无来给他带来了如此重要的消息,在他眼里,打仗一直都是最重要的,如果不是这些文官一直阻止,他老早就可以训练出非常优秀的军队来。

岳光雄也赞同的点头,现在提防的心一起,他也觉得有必要加强国土的防卫,听说那些边防的士兵,都认为没有战事,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再如此下去,让其他几个想窥视苍龙的国家知道了,危险是可想而知的。

"今天回去我就上书皇上,让他整顿军务,任命老冷为大将军王,统领三军事物,训练出精兵来,确保我苍龙帝国的安全。"岳光雄是个急性子,看到他要起身,冷面立刻拉住了他。

"你急个什么?吃完饭不一样可以完成,你想空肚子想事情,再说!我好不容易舍得这些酒,你连喝都不喝一下,就立马走人,你当我这里是酒馆啊!想进就进,想出就出。"冷面不讲道理的强拽住这个急性子的人,这个事情又不是一时三刻就可以处理好的。

无来喝着酒,和冷冰聊的活热,一点也不理会这两个大人物如何计划让圣德同意他们的意见。

"听说今天龚应龙要陷害你,反而让皇上颜面挂不住,这个是怎么回事。"没有上朝的冷冰对这个事情非常感兴趣,他老早就看那个二世祖不顺眼了,如果不是他背后有个开国公,他老早就想对这个人下手了。

无来细细的品尝着好酒,微笑的看着冷冰,没有想到,这个人也喜欢打听这些事情,"就是你听到的,没有想到才发生的事情就在京城传开了,皇上生气着呢!"无来一笔带过,他不可以让人知道皇上的心思,因为,要对开国公动杀机,让其他臣子知道了,都会觉得这个皇上气量狭窄容不下别人。

"是该生气!他是那么的得到皇上充爱,而这个人居然一点也不给皇上面子,他完全就没有将皇上放在眼里。"冷云也插口的说话。

冷冰也赞同的点头,有胆子触犯皇威的人,他龚应龙算的上第一人,皇上居然没有任何责怪,可以想象,这个君王的智慧有多么的可怕,所有的人都低估这个糊涂皇上了。

"我想知道开国公龚翱翔的事情,你们谁可以告诉我,为何他让这个孙子如此的放肆,难道他一点也不怕皇上会翻脸要他们龚家的命。"无来不理解的说道,他一点也弄不明白,龚翱翔应该是个非常聪明的人,为何他在这个事情上却如此的糊涂。

商量完事情的两个人,听到无来在议论龚翱翔,都笑了起来。"你这个小子,还真的是糊涂的可以,京城谁不知道,龚翱翔是出奇的怕老婆的,龚老夫人最宠爱的又是龚应龙,龚翱翔可以管的了吗?最重要的是,龚应龙是他们龚家唯一的血脉,你认为有人会糊涂到断了自己的后代,无论龚应龙有做了多大的事情,首尾的一定是龚家这个大家长,估计,这个老头现在就在往皇宫你赶,希望皇上不要因为这个事情,而降罪与他们家。"岳光雄非常肯定的说道,就算不是去见皇上,也会去见太后,太后可是龚家的表亲,哪里有不帮忙的道理。

无来没有想到自己也有走错棋的时候,他仔细一想,现在皇上一定会打消这个念头才是,以龚家和皇室的关系,皇上应该不会做的如此绝才是。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么!这次皇上恐怕又要放他一马了,这个害群之马,京城有他真的是不幸。"冷云感叹的说道,有多少富贵家敢怒不敢言,龚应龙霸占人家小妾,欺压平民百姓,京城里的人谁不希望他死。

"或许这次不会,皇上何时丢过如此大的脸,龚应龙取消观风听月,其意思非常明显,在骂皇上已经老糊涂了,如果说四周没有人,他如此说了还没有什么,可是却在文武百官面前,要知道这次所有的上朝的官员都去看太后的阁楼了,他如此的放肆,完全不将皇上放在眼里。"冷面有自己的观点,他观察过圣德,那强劲的杀机,似乎要将眼前的人五马分尸,而对于一个和蔼的皇上来说,他从来没有看过如此恐怖的眼神,这次龚家在劫难逃了。

岳光雄也想了想,皇上现在的种种举动,都似乎暗示着自己该从新掌握大权了,连文太师和季宰相这些,以前言听计从的人物,圣德都动了杀机,那么,太后再有作用,只要他铁了心要杀龚应龙,太后也没有权利干涉。无来的出现,让原本浑浊的朝政朝着清亮发展,这个也是他乐见其成的。

冷冰从无来的眼睛里看出了结果,皇上如果真的要对付龚家,下手的人一定会是眼前这个如同凡人一样平常的人,圣德已经当无来是自己的手,只要他一要出击,这张手就立刻伸出去,无来虽然是在打听龚家的时期,多半有可能是为对付龚家做准备,而他如此的暗示,也在告诉自己的父亲,将来的军部一定会全部姓冷,有他们家来统领。

如此厉害的人物,让冷冰打心里开始佩服,将来的天下一定会是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的,他连一个皇上都算计的人,天下间没有任何他不敢做的事情了。

"大人!外面有个叫周文的人,他说要见您!"冷府的管事前来禀报,看的出来这个事情非常急的。

"告诉他,我在大厅里见他,这个周文,不用说,一定是来要军饷的,皇上已经拖欠很久了,再如此下去,恐怕没有多少士兵愿意跟着我们打仗了。"冷面叹息的说道,这个也是非常棘手的事情,连他都没有办法。

"皇上没有,并不代表做臣子的没有,你们可知道光太师大人在月牙金库里的存款,恐怕可以做上两三年的军饷了。"无来旋转着杯子,透露出一些消息,让冷面解决现在的问题。

"你说什么?太师有如此多的银子,这些他是如何来的,要知道皇上最不能容忍的就是贪污。"岳光雄有些不相信这个是真的,圣德的脾气他们都知道,官员可以用很多方法赚银子,可是却不能用贪污,文太师什么都没有做,就有如此多的银子,可以想象,他真的当皇上的话是耳边风了。

无来将杯子扶正,给自己倒了杯酒!"太师门下有那么多的学生,不定时的孝敬一下也是常有的事情,再加上皇上这几年送的古董花瓶,奇珍异宝,不多才怪。"无来不含糊的告诉着他们事实,也告诉着他们,该出手的时候就出手,在敌人最柔弱的时候捅上一刀,让他完全没有反抗的能力,就算复员,其气势也减弱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上折子给皇上,举报这个事情?不行!如果文妃知道这个事情,她一定会嫉恨我们的,哪天我们惹皇上不高兴,她在枕边一吹风。到时候我们谁都逃脱不了。"岳光雄有些不赞同的说道,他最担心的就是这个,文妃可是皇上宠爱的妃子,他哪里有不设防的。

无来没有在意,他只是在微笑。"我又没有说让大人您上书,有些时候借刀杀人也不错。"龚应龙,你既然想对付我,那么就给你多找几个敌人玩一下好了,文太师一定会和你势不两立才对。

"你想让龚应龙去说,开玩笑!他怎么会帮你做这个事情。"冷冰觉得不可思议,无来这个话好有深意,连他想了半天才明白这个人要做什么?

不客气的吃着桌子上的菜,无来笑的非常开心。"我没有说让他帮忙,他不是想算计我吗?那么!我就让他算计个够,只要靠他的手将这个惊天的消息告诉皇上,我可以想象,龚翱翔以后的日子就开始非常的忙碌了,文太师可不是个小人物,有人连他的棺材本都拿了,他那里有不生气的。"

一箭双雕的计谋,无来在吃喝的时候都想的出来,他的可怕不是人能敌对的了的,冷面开始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他的友好,得到的回馈是无来当他是朋友,而不是敌人,做无来的敌人,这辈子都要寝食难安了。

"你的意思是,让龚应龙来揭发太师贪污的行为,而同时,太师也开始和龚家成为死敌,好高招的算计,岳某自愧不如。"岳光雄竖起了拇指,他从来都没有想到,有人居然可以置身事外,而又解决了威胁自己的敌人,无来将来的前途,他可以想象的到。

"只要达到目的,无论用什么方法都是合适的,军部既然如此缺银子,这个方法是最有效的,季大人的那份银子就暂时留着,我想等什么时候皇上再缺银子的时候,文太师一定会出手的,这个不用我来。"无来满手是油的拿着杯子,连冷冰都哭笑不得,他该如何将这个结交的兄弟介绍给几个好友认识,现在的无来简直和市井之徒没有任何区别。

"好!无来,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回复周文,不用几天就给他银子。"冷面也赞同无来的方法,这个时候谁还会讲道义,朝廷中只有权势,他们就是因为太老实了,才会永远被文季两家限制,现在也是他们翻身的时候。

吃饱喝足的无来,拍着肚子保证完成,冷冰也只是在一边看着他,这个人身上有很多的迷,是他无法看透的,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学到很多东西了,可是今天看来,他还有必要学习,无来的能力完全可以做他的师傅了。

"放心!这个事情我会办好的,师叔明天早朝的时候就上书皇上要训练士兵的问题,我想皇上是不会反对的。"现在的形式圣德比任何人都明了,他或许说的对,苍龙在他的手上开始走想颓败,他只知道享乐,从来都没有考虑过如何将国家建立的更加强大。

看到无来如此有信心,冷面开始发觉自己似乎老了,现在的年轻比自己敢做事情些,他们都有些畏手畏脚的了。

"还是年轻一点好!无来,师叔真的可以想象将来你在江湖路上的情景了,应付那些老狐狸,你比我们这些前辈有本事。"冷面夸赞的说道,无来眼光如此独到,将来的江湖路,一定是他的天下。

"师叔您过奖了!是师傅教导的好,无来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不希望将来会成为第二个失败的例子。"起身的无来,决定先行告退,他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龚翱翔是个如何的人,他到现在还不知道。

"伤心事情就不要提了,你这个小子就去忙自己的事情好了,放心,无论有什么事情,我和老岳都为你撑腰,让你度过难关。"冷面保证的说道,岳光雄也在一边点头,表示他也挺无来。

"那无来再次谢过了。"看了冷冰一眼,无来使了个在外面等的眼色,就出去了。

"冰儿!代我送你的师兄出去,你们也要好好熟悉一下。"冷面看着小辈打的火热,乐于见到的发话。

"是父亲!师兄请!"冷冰打了个手势,和无来并肩走出将军府。

看到大街上来往的人,无来笑容满面,"师弟带我到你常去的地方转转如何?到了京城如此久,有许多地方我都不熟悉。"无来微笑的说道,他对冷冰的交际圈有些好奇。

冷冰知道无来在等谁,他也是个非常聪明的人。"那我们去一个可以看的到,龚国公的地方如何,他每天都有固定的时间去那里转悠,说的好听是转悠,其实是想去和房王爷下棋,想羞辱这个糊涂王爷一番。"冷冰善解人意的说道,让无来高兴不已。

"和师弟说话真的省了不少麻烦,现在我们就去好了,我倒要去会会这个龚国公了,而且要看看,护国公是如何糊涂的。"无来现在最有兴趣想知道的是,房王爷的事情了,他要将房家拉到手里,有了这三个势力,他才会高枕无忧。

朝西面走,立刻就会是棋社,对于下棋,无来是一窍不通,为难之色,写在脸上,让冷冰笑了下。"师兄不用担心,我有个兄弟是下棋的高手,如果师兄想和人下棋,我会让他帮你的。"贴心的冷冰一眼就猜出了无来的想法,让他也觉得和这个人说话,自己都轻松许多,却不知道,冷冰天生就训练过这个功夫,专门读人心思的功夫。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九章

热闹的场面,让无来的心都热了起来,他笑容满面的和冷冰一起去见他的朋友,"我来介绍一下,杜天衡现在兰花坊的主人,而他的妹妹比他更加有名,京城的兰花美人杜幽兰。"冷冰微笑的介绍给无来。

一位冷艳得令人动弹不得的水银色瞳孔纯净得彷佛无机质的物体,完美地衬出那端整得让人不由得失神的无瑕容颜;连一丝表情都吝于给予的俊逸脸庞,宛如夜半绽放的曼陀罗般,散发着引人堕落的美艳。那是一张俊美得不该存在这凡间俗世的容貌,而且,在他身上完全感觉不到一丝人类的温度,围绕在他身边的气息,冰冷得彷佛高挂在天际的银月。

然而,就是这种异样的感觉,深深吸引众人的目光。法掩饰自己受到的冲击,无来惊愕地睁大双眼,失礼地瞪着眼前彷佛从画中走出来的男人。

"想不到世间有如此俊伟的男子,看来无来只能做绿叶陪衬一下了。"无来拱手还礼,他发觉自己好嫉妒眼前男子的容貌,他应该得到京城未嫁女子的青睐才对。

"想不到今天可以见到大人,这个才是我们的荣幸,大人您可真的是小诸葛,连龚小候爷出的如此刁钻的题目都可以应对自如的人,杜某甘拜下风。"杜天衡摇晃着扇子,优雅的微笑,他发觉无来比他想象的好相处,至少他没有说出令自己忌讳的词来。

"大人!我们小别几天,不知道大人您可还记得我。"放荡不羁的人,拿着茶杯看着无来,他确定眼前的人不会记性那么的差,害的他被认为是淫贼的人,他应该死都认得。

"当然记得,无来头一次尝试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而且那个人还是个绝色的美人,兄台给我的恩惠,无来怎么会不记得。只是无来不知道,兄台为何爱上了如此厉害的女子。"打开扇子,无来也扇动了几下,坐了下来。

"原来师兄和龙门镖局的公子认识,宇兄,无来可是我的师兄,他师傅是我爹的师门,说不定,武功在我上面。"冷冰在那里夸口的说道,让龙宇惊讶的看着眼前的文官,当初他怎么一点都没有感觉到眼前平凡的人会武功,到现在他都没有感觉到一点武学的气息。

无来了解的笑了下,"冷师弟过奖了,无来的武功岂可和诸位相比,特别是师弟你,尽得师叔的真传,应该在江湖上闯出个名堂来了吧!"无来做到龙宇旁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吵闹的地方,不时的有人为下棋的路数而争吵,看来,冷冰说的高手,应该是他才对。

"冷兄在江湖上的名号还真的是响亮,'龙泉公子'。别人都说,冷兄的龙泉剑一出手必定见血,黑白两道的人都非常敬重他。"龙宇插口的将冷冰的名号说了出来,他的那个妹妹,可是敬仰非常,每次都吵着要见冷冰。

无来看了冷冰一眼,"师弟的名号还真的是够响亮,将来无来的名声恐怕不会那么好听。"想起邪宗的帝王,江湖上有谁不退避三舍的,这么配的上冷冰如此有正义的名号。

"这些都是别人胡乱说的,师兄贵为一宗之主,冷冰相信,将来的江湖有什么大事发生,你说话的分量会有很多人听的。"冷冰一直都是崇拜无来的,光他的头脑就敌过了千军万马。

"你就不要调侃为兄了,我听说兰花坊有几朵极品兰花,无来倒很想去看看,天下间都推崇兰花为花中君子,我家的如絮也喜欢兰花,我想买一盆回去给她养殖。"无来看着一直都不说话的杜天衡,他想起了昕宁,昕宁也不喜欢说话。

"哦!听说大人宠爱夫人,和我们的龙兄有的一比了,而且大人的娇娆可是成为京城人谈论的对象,听说她是长河的才女。"杜天衡冷淡的说道,让无来摇头笑了出来。

他没有正面回答,"如絮可是天下难得的温柔女子,无来有如此的福气应该惜福。"也让龙宇赞同的点头,他就非常疼爱他的小师妹,处处都让着她。

"可是大人现在就有个公主麻烦,龚应龙不就是为了公主而发誓要让大人您家破人亡。"杜天衡一直都认为美色是杀人的无形刀,她们可以给自己带来无穷的麻烦。

无来没有多么的在意,只是拿了杯茶到嘴里,"我给昕宁承诺过,这辈子任何人都不准许伤害她,她是我最疼爱的公主。"喝着茶,他说的心平气和,不知道昕宁什么时候爱上他的,可是他知道,她是发自内心的看的起他,让他有无比的自豪感。

"看来大人觉得自己很幸福。"杜天衡从那温柔的目光中可以看出,眼前的人非常的享受,而且他也明白为什么眼前的人,为什么会不惜一切的和龚应龙为敌。

"前面的那个长胡须白发老头应该就是房王爷吧!想不到他也喜欢斗蛐蛐,早知道如此,我该将家里养的霸王龙拿来玩的。"看到在那里兴奋叫嚣的老头,无来知道他的内息非常的强,长寿一定围绕着他转。

冷冰看着高兴的手银子的房王爷,默许的点头。"房王爷特别喜欢玩稀奇古怪的东西,特别是斗蛐蛐,他老人家可是爱及了。"

我拍了下手,立刻有人出来,我威严的站在台阶上,"让胡子将我养的霸王龙拿来,我这次可要好好的陪房王爷玩一下。"随从立刻消失在他的面前,让三个人都看呆了,想不到连他们都没有感觉到有高手隐藏在他们身边,无来真的有实力和龚家人斗。

"可以让当朝两个有权势的人,在家闭门思过,大人您的智慧,恐怕我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我庆幸自己是你的朋友,不是你的敌人。"举杯的龙宇荣幸的说道。

无来笑了下,也陪着喝了口茶。"你们本来就是我的朋友,无来不喜欢随便给自己找麻烦,只有麻烦上身的时候才会出手,而且一出手就如同冷兄的剑,没有收回的余地。

得到我确切的答案,三个人都笑了,原来和他们一样的态度,只要不犯到自己身上,什么都好说。

"无兄想结交房王爷吗?可是具我知道的,房王爷是个非常糊涂的人,我担心他今天或许记得你,过段时间就忘记你了。"杜天衡帮忙分析道,他不希望我下错棋子。

"可是每天都陪他玩,你认为他会忘记一个朝夕相对的亲人吗?还有,我怎么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那么的别扭啊!既然以兄弟相称呼,那么!我们就排个名以大哥二哥三哥四弟来称呼如何。"无来的提议,立刻得到三个人的同意,因为他最大,所以叫大哥,冷冰被称为老儿,老三是杜天衡,老四不用说就是龙宇了。

四个人高兴的喝酒结拜,没有半点虚情假意。当无来的手下取到蛐蛐时,四个人已经喝了六坛酒了。

看到那弹跳力非常强的蛐蛐,冷冰直觉知道,无来利用它可以牵好房家这方面的人,到时候他就有三方势力支持。

"走!我们去斗蛐蛐,看看我的这个霸王龙是不是可以让房王爷心服口服。"无来拉着三人,朝最热闹的地方走了过去,却发现在隐蔽的地方,龚王爷一直注视着他们,今天他去见皇上,却没有想到皇上给的是闭门羹,皇上真的生气了,连太后的话他都不听,这次他想让宝贝孙子翻身,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拿到无来的把柄,到时候,皇上失去了坚实的臂膀,那应龙就有救了。

看到无来走向房王爷,他的心都急了起来,房家和他们一直势不两立,他一直都想气死房卫国那个死老头子,没有想到他居然如此长寿,活的比他还逍遥,这次他一定不可以让两个人牵上线,到时候更加的麻烦。

"哈!……哈!老夫说我的宝贝天下无敌吧!你们都不相信,还有谁来和我斗。"房卫国吹着胡子,高兴的不住拍桌子,他打心里觉得自豪。

无来将自己的霸王龙放在桌子上,微笑的拱手道:"学生不才,无来想和王爷您比一下。"地痞的气息让房卫国笑了起来,他的手一招呼,立刻有人将蛐蛐放到了坛子里。

一拉开阻隔,两个蛐蛐就开始斗了起来,无来的霸王龙非常有优势,它懂得如何消耗对方气体的开始就躲避,一直到最后才发起死命的攻击,将房卫国的蛐蛐咬的倒在了地上。

所有的人都看呆了,无来的霸王龙将长胜将军给咬死了,王爷不气死才怪。房卫国生气的看着无来,却发现这个小子还嬉皮笑脸着,"小子!我的宝贝啊!可是花了很长时间养的。"心疼的王爷如同小孩一样生气着。

无来笑了一下,让人将蛐蛐装起来,拖在自己手上,"如果可以让王爷消气的话,无来就将蛐蛐送给您老人家好了,可是王爷要保证明天继续和无来一起赌,我明天还会拿蛐蛐来和王爷您手上的霸王龙一比高下。"将蛐蛐放到房卫国随从身上,无来胆大的说道。

"你将它送……送给我,那你明天用什么来赌,难道你还有比它更加厉害的。"一想起有更加厉害的蛐蛐,房卫国眼睛都亮了起来,看的出来,他非常的喜欢这个游戏。

无来保密的不说话,嘴角一扬,"如果王爷请我们四个喝酒,赌金照付,我就告诉你。"狂妄的口气,让房卫国一点也不在意,他立刻让人去办理,留下一脸错愕的围观者,凭他们贵族的身份都不敢如此对房王爷说话,可是无来却敢,他真的认为有皇上支持就天下无敌了吗?

看到亭子中五个人不时的欢笑,龚国公已经逼的没有办法了,他现在完全没有招数对付无来这个痞子。

"国公,我有个办法可以行的通,如果国公不想明着对付无来,我们可以来阴的,听说无来将花楼里八大花魁之一的宋云倩赎了出来,只要我们将宋云倩给绑架住,不愁无来不现身,他可是在长河将这个女子疼的厉害,所有的官员被宋云倩整过,如果不是靠无来帮忙打理,她这个花魁不知道要树立多少敌人,我们可以靠她将无来引出来,到时候,他不就任由国公您处置了。"龚国公身边的侍从微笑的献出计谋,让这为大家长眼睛都亮了起来。

他从来没有想过用这个方法对付无来,他一直都想抓住无来把柄,现在看来是行不通了,如今也只有这个方法,"好!就依照你的意思办好了,记得到时候做的干净一点。"龚国公非常聪明的说道,他可不想牵连到这个事情,到时候如果败露,他一定脱身不了。

"是的!我现在就去办。"随从一离开,嘴角就不自然的笑了起来,他的计谋可不是自己想的,有人告诉他的,如果真的成功,那么天下又会是他们主人的了,如果没有,那么,牺牲的就是龚家上下几百条性命。

"无来,老夫绝对不会让你整垮我们龚家的。"龚国公拍了下桌子,凶狠的看着亭子里还在欢乐的几个逍遥人,他气的浑身都在颤抖。

喝酒玩乐过后,房卫国开心的叫无来有时间到他府邸去玩,让冷冰陪着,他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也将无来叫做小子热乎到极点,也让其他三个兄弟知道无来的手段有多么的厉害,连这个糊涂王爷都可以弄的服帖,做他们的老大还真的有点委屈他了。

无来坐着轿子,拿着赢来的钱开心非常,连后面有几个狗腿跟着,他都不在乎了。

当轿子经过醉欢楼的时候,无来有些想夏荷了,这个女人舒缓了他几天的欲潮,让他现在可以不用担心被柳如絮点起火来,到哪里发泄了。

进入隐庄,无来发现外面站着两个美丽的女子,光说美丽一点也不恰当,应该说的上是绝色,她们和昕宁有着一比,可是现在却站在外面,好象是在等人。

无来在轿子里观看着两个女子,一个眉目如画、仪态万千,温婉恬静。另一个唇红齿白、清丽可人,肤色玲珑剔透、白皙美丽。看到她们着急的样子,无来可以断定,她们一定是有要紧的事情才到这里来的,两个女子没有带随从也是让他最奇怪的。

无来抱着一包裹金子走上前去,他奇怪的看了两个站在太阳底下流汗的女子,用脚踹了下大门。

"我说过了!我家主子不见……"守门的人看到无来就没有说完话了,他害怕的跪在了地上。

"主子!奴才不知道是您回来了。"跪地磕头的人,让无来厌恶非常,不是告诉过老骆不准许这些下人无原无故的跪他的吗?

"起来!"无来厌烦的说道,老骆看到无来的身影立刻赶了过来。

"这些银子是赢来的,还有!请外面的两位小姐进来,来者是客,我想知道是什么原因。"无来朝前面大厅走了过去,他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让外面的两个女子站在太阳底下如此有毅力的等着,直觉告诉他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老骆鞠躬了下,立刻去请人,无心观赏环境的两个女子立刻赶到了大厅,看着坐在椅子上悠闲喝茶的人,她们虽然不高兴,可是还是坐了下来。

"在你们没有说出什么事情前,就先喝些茶好了,这里的云雾可是人间极品。"我让一旁的侍女服侍着,礼貌的说道。

"去将夫人请来,她已经接收我全部的生意了,我只能算的上是旁观者,最重要的是,女人谈生意比较谈的来。"无来喝了口茶微笑的说道,他看的出来,这两个女孩对他非常好奇,以他为官员的身份,的确不可以涉及商场,否则,会让人奏他以权某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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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章

柳如絮在和昕宁下棋,接到侍女的汇报后,她立刻和昕宁到前院的大厅里去,从来没有听说过隐庄有什么客人的,好奇在她们心理扩散着,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人亲自找上门来。

祈月在看到柳如絮离开后,也吵着要过来,小水没有办法的只好抱着她跟到前厅去。

看到柳如絮的身影,无来的目光也变的深邃起来,他亲自起身走了过去。"你身上好浓的酒味,我让下人给你放水洗澡好了。"呛人的味道,让柳如絮都觉得难受。

无来闻了一下身上的味道才发现今天他喝了好多的酒,"陪你处理完事情,你再陪我去洗澡好了。"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无来毫不客气的坐在了椅子上,让柳如絮叹气的点了他的头一下,告戒他让自己太丢脸了。

看到两个非常漂亮的女子,柳如絮打趣的看了无来一眼,发觉无来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她才松了口气!

"月牙现在由我接管了,我家相公现在在朝廷做官,所以,为了避嫌,他很少插手商业的事情了,不知道你们找月牙有什么事情。"柳如絮整理了下心情,如同家里的女管事,威严的问了起来。

两个女子相互看了一眼,立刻站了起来,施礼后微笑的说道:"我们是秀染阁的,月牙在秀染阁定了份嫁娶用品,我们想问可否通融几天,这段时间秀染阁出现了些问题。"

如此一说,无来原本不想过问的也看向了她们,"通融几天?你们先等一下。请管家过来。"他还不清楚宋云倩什么时候过来。

老骆就站在外面,他听到无来叫唤,立刻进来了。"主子!宋小姐三天后就会到达京城,您根本就没有时间拖延了。"老骆小心的说道,他知道主子非常重视这个事情。

无来一听三天后,立刻将眉头皱了起来,"秀染阁到底出了什么事情,如果说却布料,你们可以直接找月牙要,不管多少我都给你们,缺染料也可以开口,不要告诉我你们却的是秀这些东西的人,我月牙就算有,也没有你们阁子里的人厉害。"无来也开始觉得为难了,他写信可是告诉宋云倩一到京城,他就给她一个豪华的婚礼,现在他不可以反悔。

两个姐妹没有想到有人如此急着嫁娶,连拖延一刻都等不了。"人都有,只是……!只是龚王府来了人,说……这段时间不管谁家,都不准许秀嫁娶的东西,要不然,他就拆了他的招牌,让他滚出京城。"女子为难的看着无来,她发觉无来的眼光立刻冷了起来。

昕宁看着发抖的人,她知道无来一定和龚家势不两立,而导火线一定是她,她居然也成为了红颜祸水,看来将来她的生活一定会非常不平凡。

柳如絮从无来身上站了起来,看到他目光冷的可以穿透任何人的心脏,她知道,这个相公要做什么?"可以答应我放过龚家无辜的人吗?我只要女眷和家仆没有事情就可以了,至于你想对付龚家其他人,我都不干涉。"无来的起身,让柳如絮还是忍不住,开口了。

"如絮!我不可以再听你的了,我原本认为只要自己温和一点,不会损失什么?可是,龚应龙已经让我忍到极限,我保证在这短短的几天内,让龚家陷入空前的危机,否则,我就将无来这两个字倒过来。"寒冷的目光,让柳如絮退了两不,她不住的摇头,不准许无来如此做。

拉住他的衣袖,第一次她发现无来离自己好远,祈月也在这个时候哭了起来,一时间大堂里安静的可以,柳如絮也逼的哭了起来,"相公!你无论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可是,如絮不希望你走错一步,你怪如絮不理解你也好,怪我将你的宠腻当做放肆也罢,这次我绝对不准许你如此做。"紧紧的拉着无来,柳如絮不希望当初的事情再次重演一次。

"爹爹……坏蛋……坏蛋。"祈月嘟着嘴,跑到无来身边,生气的打着无来,怪他伤柳如絮的心,无来的拳头握了放下,放下了再次握了起来,他看了柳如絮伤心的样子,彻底的输了,他苦笑一下将哭泣的女子抱到了怀里。

"我该拿你怎么办?还真的是冤孽,以前我杀个人,可以说是举手之劳,现在居然还要顾及到你的感受,我的负担还真的是重啊!云倩说我是坏蛋,你都不相信,还说就算是坏蛋也要爱一辈子,你知道我那个时候都在怀疑,我真的可以成为你心目中的好相公吗?我可以给你无数的东西,可是,如絮,不要让我改有些习惯好吗?"无来叹气的说道,老骆在一边立着,他知道无来接下来要做什么?因为他感觉到无来身上散发的杀气,这种杀气对于习武来说,是非常害怕的。

祈月看到无来对她笑,生气的走到一边,不理会他,这下让所有的人都傻眼了,无来,放开柳如絮走到了祈月身边蹲了下来,"爹知道,你怪爹让你娘伤心,可是爹也不想啊!十年,爹十年里学了很多东西,很多,学的最多的是如何算计人,如何让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原谅爹这次好不好,爹保证不会出现下次了。"无来举手的对祈月保证,这个小女孩并不是全懂,可是她似乎明白无来的意思,伸出肥硕的小手,她轻轻的在无来手上拍了下。

无来微笑的将她抱了起来,"老骆!传消息让鬼魅带他的手下立刻到练功房去,我有事情让他们去办。"带着祈月,无来准备带她一起到练功房里去。

"相公……!"看到无来没有半点杀意,柳如絮才放心的不说了,更何况,她知道有祈月在无来不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老骆立刻出去,他手里的扇子都在颤抖,不用说,主子现在迫切的想找到发泄的地方。

"如絮!这个事情就交给你和昕宁了,如果是因为怕龚家,根本就没有这个必要,如果龚家他敢有半句话,我保证皇上一定颁发抄家命令。"一字一句,无来说的让原本坐着喝茶看戏的两个女子,都诧异的看向了走出门口的人,她们没有想到有人如此大胆,连龚家的人都不放在眼里,最重要的是,我居然说抄了龚家,这个让她们都无法相信,我的官难道真高,可是京城里高官,她们多少都有数。

"抱歉!刚才让两位看笑话了,相公这几天被公事烦身,脾气有些暴躁了点,你们请安心的去秀那些绣品了,我想皇上很快就会下旨赐婚。"昕宁冷淡的说道,她知道这些事情由她而起,无来就一定会让皇上帮他平息。

柳如絮也微笑的点头,表示月牙一定支持这个事情,不会有任何人捣乱的。

"真的可以吗?龚应龙我们虽不怕他,可是那些平常人都怕他,她们都认为龚应龙不会放过她们的,所以都不敢开工,所以,还请你们妥善解决这个事情,否则,我们只有退钱赔钱给月牙了。"拱手准备告辞的人微笑的说道,她们不想牵连到任何事情里面,一介女流,完全不可以跟有权势的人争斗。

柳如絮温柔的点头了,她知道不可以为难人,"也只有如此了,你们先回去,等我家相公处理好一切,我保证你们可以安全开工。"柳如絮以德来治家,和无来的强权完全不一样,她的温和举动,让两个女孩都有些觉得怪异,哪里有人如此做生意的,如此好商量,岂不有赔本的一天。

"那我们姐妹先告辞了,大人新婚那天,秀染阁会送来大礼。"看到两个女子离开,柳如絮立刻拉着昕宁一起去练功房,她有些不好的预感。

还没有到练功房,她就感觉到浓厚的内力,连昕宁都有些发抖,"好强的气息,到底是什么情况。"看了柳如絮一眼,昕宁好奇的问道。

练功房里却传出祈月快乐的呼喊声,她们两个人都非常好奇的奔了过去,一群人都护着祈月,她坐在太师椅上,正高兴的看着在场地上练习剑法的男子,男子手里的剑光中透露出强烈的霸气,好象面前有很多的敌人,摆在场地中一个个木桩,一被剑气扫到,立刻粉碎,而无来手里的剑寒光照的每个人的心都在颤抖。

无来练习完剑术,立刻将剑放回了剑鞘,手指传出了他一直修炼的心剑,锋利无比剑气从指尖传出来的时候,让鬼魅众人都看呆了,他们的主子居然练习这个功夫,什么时候开始的,他们这些人都居然不知道。

摆放在一边的石碑让柳如絮看了过去,无来的字变了,变的苍劲有力,豪气万千,石碑是给龚应龙的,立碑的最后署名是龚家的大家长,龚国公。柳如絮知道,龚应龙一定会死,无来连碑都为他准备好了。

鬼魅众人看到石碑上的名字都明白了,他们相互看了一下,都知道今天到底是谁,让他们的主子有这么大的火气。

"你们去办事好了,我要明天就收到消息。"无来冷漠的没有任何表情,他现在的心都冷了,龚应龙可以如此欺负他,完全不当他这个宗主放在眼里,如果他今天还忍下去,手下都会看不起他了。

柳如絮知道无来只对付一个人,没有牵连其他无辜,她就觉得满足了,无来不是一个人可以改变的,可是可以改变他杀人的决定,对于她来说,已经够了。

昕宁看到无来消气后,抱着吵着要看无来耍剑法的祈月,她才发现柳如絮说的是真的,成为无来的敌人,这辈子都不会有翻身的机会,他会亲手埋葬这个人。

看到站在外面的两个女子,无来笑着招收,好象刚才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柳如絮整理了一下心情,和昕宁一块进入。

"昕宁很害怕吗?"无来牵着那冰冷的手,放到了怀里,想让她更加暖和一点,感触到那丝温暖,昕宁叹气的摇头。

"我不想成为导火线,不详成为祸水。"靠在无来怀里,昕宁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个话来,她只觉得一定要说出来才够舒坦。

无来一听笑了起来,这个傻瓜,难道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中人叫杀手呢!"不用担心,不会有人知道的,就算是有,也只会有人认为,龚家少爷在外面争风吃醋,得罪了什么人,才会有人想杀了他的。"无来打趣的说道,这个公主,到这个时候怎么会边笨了的。

"真的!你保证没有人会让我给牵扯上这个事情。"昕宁孩子气的将无来抓的紧紧的,让无来笑了,或许昕宁的心是累着的,她要将自己装的坚强高贵,目的就是不让人伤害她,那么,他这个做相公的应该好好的爱护保护她才可以。

"如絮!今天晚上相公会去醉欢楼,你可不要生气。"无来不隐瞒的说道,他却发现柳如絮却不介意的点头,好象很不在乎这个事情。

"出去玩了记得回来,只要你回来,我就不生气。"知道无来身子要爆了,否则火气也不会如此的旺盛,还不住的叫嚣杀人,她这个做妻子的还是没有做到合格。

无来惊讶的看了柳如絮一眼,这个女人居然看到他去妓院还很开心。"不要如此看她,如果你觉得去那里开心,我们都会放你去的,这个不是做妻子该做的吗?"昕宁耸肩觉得很自然的说道,她听说过无来的厉害,只要不让她丢脸到要看医生吃药,她不管无来到外面找多少女人。

聪明的人哪里有不知道的,他笑了下,就将祈月交到柳如絮怀里,将她抱了起来,而后就看着昕宁,"不要动哦!我让香儿来陪你,等抱如絮回去后,我就再来抱你。"无来邪气的笑容,让昕宁顿时红了脸,她横了无来一眼,不听话的跟着无来,就是不希望这个好色的家伙,将心思动到自己身上来。

无来摇头的叹气,他抱人可舒服了,这个女人都不想好好享受一下,还真的是可惜。

安顿好一切,两个女子分别在无来脸上留了个印记,而后就到无尘楼去,让胡子给他换妆,他还有非常重要的事情交代,现在他不只是要皇上支持了,他的野心更加的大,他要让圣德知道他可不是一般的奴才,他会取代花姓,成为真正的王者。

胡子在花棚里研究着细妙的药材,一接到汇报后他立刻赶过去,无来是他这辈子唯一忠心的人就和神偷一样,他们只听无来的话,"主子!你找我有什么事情。"胡子还没有进门,就叫了起来,让无来嘴角都笑了起来。

"不用着急,我只是想让你给我易容,今天我要去见夏荷,也好让龚家少爷知道,他也不是完全得到女人喜欢的。"无来摇晃着扇子,打趣的说道,他知道今天龚应龙会到那里去,而且要找的人,不用说一定是夏荷。

"要老骆陪你去吗?"胡子好奇的问着,他怎么没有看到老骆,如果要跟,他还要给他易容一下才是。

"不用了!今天你陪我去,所以,你要易容。"无来看着胡子,他们好久没有一起上妓院了,这个胡子不知道仓库里存了什么私货,今天正好放松一下。

无来怪异的目光,让胡子想起了一年前,当初无来也是如此对他的,让他差点死在女人的身上,现在不会有来了吧!

"放心!这次我们不用春药,我只是想让你高兴一下,你陪我去好了。"起身换衣的无来,将自己整理的衣官楚楚,虽然没有那个架势,可是无来看起来,还真有那么些回事,胡子给他换上另外一副英俊的相貌,让他完全成为了文雅的公子哥。

胡子都被无来现在的样子给吸引了,他没有想到,换了个人,无来的性子也跟着换了,变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有些像万逍遥年轻的时候。

"看什么?我还有事情让你去办呢!把耳朵贴过来。"无来将胡子的耳朵一拉,就嘱咐起来,让胡子听的眼睛都亮了起来,好玩,他这次要好好的玩一下。

"真的可以吗?万一让人知道了,主子,我担心你的官职不保,皇上还会大发雷霆的杀了你的。"胡子不确定的说道,却让无来神秘的笑了,他会想办法让皇上点头,让这个事情如风吹过一样,让所有的人都忘掉的。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一章

欢场嬉乐间放浪形骸的姿态,和着歌舞升平的景象,激出更浓更烈的迷迭香,寂虚招徕情欲抚慰,莺声燕语,春流人间。

醉欢楼里花魁夏荷的房内,却是闹中取静,别开天地。

一曲罢,夏荷抚琴而歇,待余音缭绕渐绝于耳,她才起身,柳腰娉婷,缓步移向合目倚躺在床椅上的俊美男子,如小鸟依人般委坐于地,上半身沉甸甸的重量紧贴靠着男子结实的胸膛。

"好听吗?"她的嗓音如蜜般细甜,平常男人听见这般娇柔的声音,只怕全副骨头没散,也软得差不多了。

"不差。"无来仍然是闭着双眼,对大美人的殷勤献艺吐出一句不冷不热的回应。自从遇上无来,夏荷便舍弃了追寻权势之途,将目光看向了眼前男人身上的富贵荣华,她只想用全部心思来取悦这个男人,得到他的爱戴。

听到无来没有情趣的表情,她想尽心来取悦他。

"怎么了?你今天看起来好象不高兴,夏荷做的不好,让你不开心吗?"含羞而笑的她,一只手悄悄爬上眼前男人光裸的胸膛,轻抚他结实的肌肉,企图再次挑起他体内火热的欲望,于是她更尽情展现无限妩媚,只求让他再宠爱自己……

突然!他一把攫住她的柔荑,将她带上身前,她胸前的两团浑圆扑压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挤凑出激情的触感。

"公子,给我,我要你啊!……"无来肆意的挑逗着,那看不见底似地深幽,开始席卷这个浪潮,看到眼前的女子忘我地迷醉在他无边无际的狂魅漩涡里,享受着情浪的起起伏伏。

无来的扬唇露出一抹笑,望着眼前这个淫荡的女人,他仅能做的,就是填补她的渴切、满足她的需要,这是一种善行。他掌握住攀附在自己身上的肉体,分开她雪白柔嫩的双腿,忽然一挺向上,直直捣进她花径的深处。

"啊……"夏荷逸出浪荡的呻吟,努力晃动腰臀,为了表现出她最风华绝代的一面。无来一点也不怜惜她,粗狂地捣弄她的花穴,想让这个女人在男欢女爱的激战狂情里尸骨无存!

"公子……"夏荷几乎不能承受他剧烈的抽送,娇颜渐渐惨白,挡不住的欢愉感埋没了她的思绪,即使早已精疲力尽,但是肉体上的渴望却是那么直接……

"妈妈!让我见夏荷,她到底再做什么?夏荷为什么不出来见我。"龚应龙今天专门来看他的女人,这个妈妈居然随便找几个杂花乱草来唬弄他,当他小候爷是什么人。

老鸨担心的看了楼上一眼,她真的担心小候爷到时候会拆了他的地方,"候爷!夏荷她今天不舒服,您还是明天来吧!"老鸨小心的说道,却让龚应龙更加有疑心,他更加怀疑夏荷房里有问题了。

"滚开!我上去找她。"推开老鸨,龚应龙立刻冲了上去,此刻的夏荷下体突然一阵缩收,无来在猛烈冲刺后,迅速抽离她的身体,浓浊透白的热流尽洒在她的凝肤上,残留激情的痕迹。

不可以让其他女人有他的子嗣,可以有的只可以是他隐庄里的女人,听到脚步声,无来温柔的给身边的女子盖上的丝被。

当大门给推开的时候,无来将身边的女子带到了怀里,一起睡了下来。"夏荷!你……。"看到一个男子和夏荷如此亲密,龚应龙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一直都认为,他的魅力可以迷到天下所有的女人,可是现在夏荷却背叛他。

夏荷看了龚应龙一眼,再看无来不高兴的目光,她立刻发话了。"候爷,夏荷是个勾栏里的女子,虽然是花魁,可是也不可以让妈妈难做,请原谅夏荷。"

"你……这个男人是谁,他比我更加可以取悦你的芳心吗?还是他更加能够满足你。"龚应龙愤怒的将桌子都拍碎了,吓的妈妈立刻躲在门后面不敢进来。

"候爷太夸奖无尘了,无尘有什么本事可以和候爷比,只是家里比较有钱,可以买下整楼的金银珠宝给夏荷用,可以比候爷更加用心的侍侯她,比如说这样。还没有等所有的人反应过来,夏荷立刻呻吟起来,她紧紧的抱住无来,腿缠的更加紧,希望这个男人可以更深入一点。

春宫戏在所有人眼前免费上映,唯一可惜的就是有床丝被碍眼,可是龚应龙现在完全没有心思,他的女人和他在一起,从来没有如此狂放的叫过,只能说明眼前的男人更加有本事,气愤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处理。

在房门口的人,都被这场好戏给弄的去找女人了,龚应龙的火也跟着上来,"女人,这是你不要大爷的,那么!现在大爷我就去找其他女人,希望你不要后悔。"如同生气的孩子,龚应龙立刻闯了出去。

妈妈被眼前的情况给弄傻了,她没有想到龚应龙如此好,没有说要拆的楼。"妈妈!你该出去了。"无来看了还在发呆的人,希望她不要打扰自己的兴致。

妈妈立刻失去的出去,房间里的呼叫喘息声越来越大,让外面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所有人都佩服里面男人的能力,他居然可以让花魁叫的如此大的声音来,连他们都觉得有些自己也应该卖力。

"啊!……不……不要……停……。"完全受不了的夏荷哀求起来,她的身子完全不受控制,好象就算死了也愿意。

夏荷像是成为眼前男人俘掳的奴隶,心甘情愿沉沦在他带来的情潮里。永远都不起来,比辈子都不会醒来。

"我该回去了,不可以让我爹发现了,明天我再来,同时给你办理出阁的事情。"既然找了一个发泄对象,无来决定好好利用一下,让她永远生活在他的欲望里,一翻身坐起,他就开始整衣。

"那人家服侍你穿衣,你记得明天一定要来给人家赎身。"夏荷的媚态中,尽是心急,让无来笑了,他点了下头,准备起身离开。

看到无来要走远,强忍起全身的酸痛,夏荷赶紧起身偎上他宽阔的背,像是享受般,径自沉醉在他特殊的气息里。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我只是早点和你在一起,每天都可以陪着你。"发觉他在生气的夏荷粉颊贴靠在他的肌肤上,一双粉臂如灵蛇般由后方缠绕住他的腰。

无来嘲弄的笑了下,起身站了起来,他笑的非常的开心,"好了!不要如此长情了,我明天早上就来给你赎身,看你着急成这个样子,我都心疼了。"环抱着女孩,让她休息下来,无来独自开门出去了。

夏荷微笑的看着无来离开的背影,心里满是幸福。缓缓穿上瑰紫抹胸,眼角随意一瞥,乍见枕头边上静静躺了一块玉玦,她觉得眼熟地拾起,嘴边念道:"这不是公子的的玉佩吗?"

一时间,一个可笑的念头窜进了脑门!夏荷想借由送玉佩陪无来回去,到时候无来直接送银子将她赎身就可以了。心意以决,夏荷快速的穿上衣服,手里紧握着玉佩便追了出去。

无来行步如飞,走到约定的地方,无来悠闲的休息起来,他玩着指尖,笑容挂在嘴角永远都没有改变,"事情办的怎么样!他应该明天就会找黑天要棺材才对,这个打击不小啊!"无来拍了下身上的尘土微笑的说道。

他的话才结尾,一个黑衣男子提剑拱手站立一边,"事情如主子你要处理的事情我们已经做好了,龚家唯一的独苗已经消失了,恭喜主子的第一步下成。"鬼魅跪地拜道,让无来的嘴角再次扬了起来。

"主子!我去忙接下来的事情了,那个女子就要让您处理了。"感觉到隐藏的气息,鬼魅拱手说道,他可不想碰这些娇滴滴的女人,特别是主子身边的女人,还是让他自己解决的好。

"去忙你的好了。"无来语毕,他前脚一蹬,飞空扑向夏荷所藏匿的暗处,擒住她的双臂将她抱到了胸前。

"啊?!放开我!"夏荷花容失色地大叫。"放开我……"

无来绽出温柔和蔼的笑脸,望着惊惶满心的夏荷,似乎在笑容中漾着对她的怜惜。

"怎么了?不是要你乖乖等我吗?你现在这样跟踪我,真教我为难。"他语中带着暗示。

"我……我是……"夏荷吞吐大半天,极力地想挣脱无来如铁锁般的钳制。原本柔腻的甜美嗓音,因为受到非比寻常的惊吓,而变得如破绸火焦般,难以入耳得难听。

无来面不改色,可心里已作出最诡谲莫测的变化,若是让夏荷知道,她恐怕会吓的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可是她却一点也不了解无来,根本就不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以为眼前的男人一直都是柔和的,可是没有想到他会派人去杀龚应龙,任由她如何想,都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对这个人动了杀心。

"你该好好的呆在楼里,我不是说了明天就给你赎身吗?"无来温柔的轻抚那发抖的娇躯,拍了两下,让她镇定过来。

"你……你真的……真的杀了他,为什么?"吞了下唾沫的夏荷还是股气勇气的说话了,他觉得现在最重要。

"因为,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这个结实你是否满意,我不能忍受你有这个男人存在,还有,你怎么会出来,难道你是来跟踪我的,我都说了为你赎身,你难道还不相信吗?"无来解释的合理,再次的质问,也让夏荷松了口气,她也放心的媚态再现,"你这样说,人家好冤枉喔!"

无来眉头一挑,玩味的笑了起来,"哦!如此手来,难道我错怪你了吗?"

"嗯!"她点点头,由怀中掏出一块色泽绿润的玉佩,交到他手中。"人家是特地送玉佩来给你的,等会儿就乖乖回去,都是你害我一个人跑这么远。还让人家知道这么恐怖的事情,你让人家以后如何安心。"

无来将玉佩握在手中,唇边绽漾的笑容渐渐渗出另一股气息,平凡人根本无法了解他的可畏!

"别怕!他害了那么的人,也该早点遭受报应了,我只是代老天惩罚他,而且他知道我的存在,一定会对付我,自由他死了,我才彻底得到解脱,而也可以永远和你在一起了,难道你不开心吗?"无来轻抚夏荷的粉颊,邪魅的眸光凝满笑意。

听到无来如此说,夏荷的心也安了下来,"你竟敢刺杀皇亲国戚?!这可是要被连诛九族的大罪呀!"夏荷还是觉得担心,虽然身为花魁,她见过很大的场面,可是杀人的事情,她还从来没有见过,无来如此大的胆子,她真的有些害怕,害怕的感觉到头晕目眩。

无来单手轻掐她细白的后颈,表面上罩着一脸笑意。"这个不用担心,不会查出是我做的,对了,有谁瞧见你离开醉欢楼?"

夏荷有些不明白,可是还是回答了,"没……没有人看到我从后门出来,我可是躲过很多人才出来的,连妈妈都不知道。"

一听到这个,无来的目光变的深沉,闪现出幽冥的眸光。"那么……你就太可怜了,葬身在这里,不知道会有谁来给你收尸,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给你买最好的棺材,让你享福的。"

"你……!?"夏荷猛然的警觉,她感觉到强烈的杀气,在她想逃的时候,已经覆盖住她了,"不……。"无来没有等他将话说完,之间将指尖点到了她的死穴上,看到她柔软的身子倒在自己的怀里。

"女人还是乖一点比较好,就像我家里的宝贝们,就算知道了事情,她们都不会过问,这样才会真正让我喜欢明白吗?"无来扬起嘴角微笑的说道,手里漠然的推开怀里的尸体,朝大道的方向走去,他现在要赶回家去见柳如絮,不知道这个女子睡了没有。

没有任何人看到这个事情,看到的也只有天上的星星,第二天,京城就传出了两条震惊的消息,一个就是龚家小候爷,突然暴病身亡,而另外一个,就是醉欢楼的花魁夏荷,昨天晚上被人给杀了,目标也索定到龚家候爷的身上,让龚国公生气非常。

"这个消息是真的吗?"躺在无来怀里的柳如絮在听到小水打听来的小道消息后,就问着,无来不是连花魁也杀了吧!

"不要乱猜,龚应龙是我下的指令,而夏荷我却没有,而且我离开的时候,她还好好的,可能我离开后,她有发生了什么事情吧!"无来没有好气的瞪了眼前这个不相信她的女子,也责怪小水真八卦,怎么什么事情都说。

"你还说呢!如果不是你弄出这么多的麻烦来,我怎么会想这么多。"点了下无来的头,柳如絮就不理他的转身睡到枕头上,就在他准备哄这个女子的时候,急乱的脚步声,响了起来,无来有些好奇。

"主……主子……出事了,云倩夫人……她……她被人绑架了,主子!"老骆跑的非常急,恐怕也是刚收到消息,如果宋云倩少根寒毛,无来都不会放过那个设计的人的。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二章

房间顿时变的安静,无来急忙起身穿一,柳如絮也没有心情躺在床上的更衣,当健壮的身影出现在小水的面前时,可将这个胆小的奴婢给吓坏了,主子不会怪罪她胡乱打听小道消息吧。

看到穿衣举动快速,而且连抬头看人时间都没有的主子,小水知道宋云倩消失的事情,一定会给这个隐庄带来灾难,在这个时期,如果有谁敢弄火这个主子,他一定会让那个人死无全尸。

"小水,去准备热水来。"柳如絮故意支开她,让无来不要将怒火迁怒到无辜的人身上。

"到底是谁做的,我让人去保护她安全到达京城吗?为什么会出现意外。"现在的无来有些失控,他没有想到有人会对他身边的人下手,而对象还是他已经快半年都没有见到的宋云倩。

老骆慌乱的跪在了地上,"主子!派过去保护夫人的人,总不能在她出恭的时候也在她身边吧!夫人,突然玩心上来,和他们捉迷藏,才……才会弄丢人的。"老骆低头无奈的说道,宋云倩喜欢搞怪喜欢玩是天下人都知道的,如果不是有个月牙的主子在她背后撑腰,那些权贵早就想好好玩玩她了。

无来一听,便罢手让他下去。"捉她的人,一定是冲我来的,你们等着收信件好了,而且给我跟踪送信来的人。"

看着墙壁上的字迹,无来叹气的摇头,这个丫头就会给他找麻烦,现在可好,闯出如此大的祸来了。无来的担心全部看在柳如絮眼里,她走上前,将身子靠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给他最大的安慰。

"姐姐吉人天象一定不会有事的,相公,你不用如此担心。"紧紧的环抱着我的腰,她给了我最大的安慰,昕宁在接到消息后,就立刻赶了过来,看到我,她温柔的走了过来。

"都收到消息了吗?传的还真的是快,我真的很担心云倩有什么事情,这个淘气的丫头,等她回来,我一定打她的屁股。"无来只好说如此气话,他心急的要命,从来没有什么事情左右过他的思想,让他如此为难过,现在为了一个女子,看来他又要成为那些门人打趣的对象了。

柳如絮被无来抱到了怀里,她听着无来胸口的心跳,是那么的不稳妥,让她真实的感觉到无来是真心的在担忧云倩,别人都说男人对青楼女子最无情的,可是无来却没有,他许诺过的事情一定让它成为现实,答应宋云倩一个豪华的婚礼,他连折子都交到圣德的手里,让他亲自来主持这个婚事,给宋云倩一个惊喜,对于她们,无来算的上是个好人吧!

"云倩她那么的善良,老天爷一定会照顾好她的,相公还是吃早善吧!免得将身子累了,让云倩回来心疼。"昕宁让香儿去准备早饭,拉着无来桌到了椅子上。

两个绝色的女子,分别坐在无来身上,一点也不理会这样有多么的不体面,轻柔的给他按摩着头部,让他休息一下。

早饭准备妥当,香味扑鼻,无来却一点食欲都没有。柳如絮却想到了一个绝招,她保证无来会乖乖的吃完所有的东西,将稀饭含在口里,她不理会身边有丫鬟在场的渡了过去,让无来无法反对的吞到了肚子里。

"相公!你不乖乖的吃饭,人家可要亲口服侍你了哦!"撒娇的语调让无来的确忘记了所有事情,昕宁端起糕点,用口含着,让无来品尝,逼的无来叹气的拿起筷子动手吃东西,这两个的女人是故意的,他可以肯定,昕宁现在还没有成亲不可以动,而柳如絮更加不用说,她的身子还需要调养。

在他吃光所有东西的同时,老骆接到了宋云倩亲笔写过来的信,他即刻赶到凝香阁,希望无来可以安心一点。

感觉到老骆的气息,无来让身边两个女人坐到自己的凳子上,他立刻下楼去见他,这个事情他不想让柳如絮二女知道自己是如何来处理的,他不容许任何人侵犯他的权威,不容许任何人动他身边的东西,而他最宝贝的就是他的家人。

"主子!这个是刚才丐帮人送来的信,他们说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一大清早就有封信在他们身边,而且有定银子。"老骆低头说道,他怕无来责怪其失职。

急忙打开信的人,现在已经没有工夫计较这些了,他看到熟悉的字迹,心都暖了起来,而瞬间的笑容,被信中写的东西给压抑住了,顿时,无来的脸沉了下来,居然有人约他到山上的流动厅去见面,而最重要的是,只准许他一个人,不让他带任何亲信。

"主子!信上说了些什么?"老骆紧张的看着阴冷着脸的无来,他猜定一定有事。

关上信,无来立刻将它捏成粉末,"给我准备马匹,我要上山,还有,不要派任何人跟过来,我不希望云倩出事,这个事情,我一个人处理就好了,你们都不准许插手。"无来冷淡的嘱咐着,他看了楼上看着他的两个女子,对她们笑了下。

"主子!这个……我!……"老骆看到不容许反对的眼光,只好低头退下去准备。

看到无来要离开,柳如絮和昕宁急忙下楼,赶了出来。"相公!等一下。"柳如絮跑了过去,她急忙了住了无来的手,她从无来的手里感觉到了寒冷,这个是她从来都没有感受到的,一直以来无来的手都是温暖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事情发生。

"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还要照顾你们,我们还要一起看一辈子的星星。"柳如絮的慌张无来全部看在眼里,这个心细如丝的女子,或许发现了什么?这些都不重要,他无来保证过的事情,从来没有不兑现的。

昕宁在一边将身上的护身符取了下来,一边往无来身上戴,她发觉无来的眼光有些不一样,好象会出什么事情一样,她好担心,一直以来在她心里,她都认为无来非常的聪明,不会被任何事情难住,可是,为了女人,他为难了,如果现在出事的是她,这个男人恐怕也一样如此的担心吧!

"这个是母后在我到苍龙时,给我乞求的护身符,现在我给你,希望你可以和云倩一起平安的回来,我等着你回来娶我,和我拜堂洞房。"揽住无来的脖子,从来都是冷漠的女子,说出了非常温暖的话语,暖的无来紧紧的抱住她,似乎想一辈子都不离开。

"我保证!安全回来,你和青儿,我都没有娶,我是个霸道的人,绝对不容许其他男人得到你们的,放心。"拍了下佳人的肩膀,无来在这个美艳女子的脸上亲吻了一下,让她顿时羞红了脸。

没有佩带任何东西的无来,直接就上马了。殷冷目送他好远,才和老骆一起商议对策,他们不可以让无来去冒险。

"立刻让鬼魅他们跟上,不要离太近,而殷冷你!就乔装成砍材的村夫上山,重要情况不对,就立刻发送信号,我们会立刻赶过去的。"老骆冷静的布局,去世的主子将无来托付给他,他有义务让这个帝王安全,更何况这个帝王拥有的智慧,已经让他看到了邪宗将来的路,一定是非常光明非常伟大的。

拍打着马匹,无来一刻都没有停止,他心里惦记着现在恐怕已经紧张非常的宋云倩,被陌生人如此捉去,她再冷静也恐怕会害怕吧!

无来恐怕没有想到的就是,宋云倩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在危险的环境里,她还可以开心的吃早饭,连捉住她的人,都不敢动她分毫,原因只是因为,他们想知道无来到底有多么的厉害。

"臭丫头!你还不老实告诉我,无来到底有多少本事,他会什么武功,你再不老实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为首的蒙面人声音非常的苍老,可以听的出,他已经年过花甲了。

宋云倩一点也不将他们放在眼里,在她心里,无来是天下无敌的,他的武功让鬼神都退却,都会给他让道,就凭这些人,他们根本就伤害不了他。

"你们这些人,他根本就不用放在眼里,杀了你们,就如同捏死一只蚂蚁如此简单。"调皮可爱的女子,用手比画着,完全没有看到蒙面人阴冷的眼睛,那杀气冲入云霄。

"哼!他算是个什么东西,我鬼梦魔君害怕过什么人,这次我就让他进的来,出不去,你可知道我的鬼梦阵法,连神仙都可以捆的住,更何况是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

听到恶老头如此一说,宋云倩顿时心里没有底了,她从来都没有看过无来练习过什么武功,就算是救过她一次,那些人也只是写小锣锣,无来真的可以斗的过这些人吗?如果有殷冷在的话,或许有可能,可是这次是让她的好相公单刀赴会。

"师傅!人已经在赶来的路上了,没有人跟着。"拖剑的人,立刻过来禀报,他可是看的非常仔细,只有一个人骑马朝他们的方向在赶。

"终于来了!想不到,朝廷最优秀最有前途的大人,会死在我们手上,要怪只能怪他得罪了人,什么人不好得罪,他去碰权倾天下的人物,这不是早死是什么?"鬼梦魔君嘲弄的笑着,为了一个女人居然连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不知道这个人是真的如传言中那么聪明,还是如此的愚蠢。

宋云倩听到无来来救她的那刹那心是热的,她被人绑架,威胁到的只有无来一个人,万一他有什么事情,她该给谁交代,柳如絮还是京城中传言的月眠公主,为何柳如絮还是放他出来了,她的命根本就不值钱,万一无来有什么闪失,她死上千次都补救不了的。

看到熟悉的身影,宋云倩多么的想扑上去,却被人拦住了。"你为什么这么傻,我的命根本不值钱,一个青楼女子有和贤德得到你的爱。"宋云倩看到无来不在意的笑容,埋怨的说道。

"傻瓜,如果你不重要,我为何要花那么多的心思让你开心,云倩,半年没有见,你越来越漂亮了,我这个做相公真的很惭愧,连你出阁,都要派手下代劳,你一定很生气吧!"无来看着这个淘气动人的宝贝,温柔的说道,好象周围只有他们。

"想不到一个书生有如此魄力,敢一个人到这里来见老夫,很好!老夫有个事情不明白,听说!大人在此之前遇到过一劫,大人和您身边的手下进入想袭击你们人的树林,可是出来的只有你们,那些偷袭你们的人都消失了,敢问大人,这些人都到哪里去了。"鬼梦魔君不相信这个普通人身边有什么高手,可是失踪的人宣告着事实的存在。

无来嘴角一扬,神秘的笑了起来,"既然你们想知道,何不动手试试,他们都去了一个地方,一个可以让他们从新做人的美好地方。"杀气腾腾的目光,顿时将鬼梦魔君个怔住,瞬间他的目光也亮了起来,许久他都没有碰上如此高手了,这次他要看看,自己的鬼梦阵法威力到底有多么的大,这个可是他苦心思索的结晶,他想在无来身上得到证实。

"好啊!老夫就亲自带领你进入一个噩梦世界好了,这个可是老夫毕生心血,或许大人您会有兴趣的。"拔动出剑,所有的人都将无来围了起来。

这一瞬间,如同旋风班的旋转,让无来的眼前黑了下来。他身边开始只有刀光剑影,衣缺的破碎声,让无来知道他的衣服割破了,黑暗笼罩住他的眼睛,让他无法知道敌人的方向。

拉下布条,他将自己的眼睛给封了起来,耳朵替代了他的目光,手里的剑器也在感觉到有人攻击过来兵器的破风声时扫了出去,鬼梦魔君从来没有想到,有人可以用指力做剑的,无来的能力完全在他估计力量只外。

看到鬼梦魔君心理的恐慌,宋云倩立刻叫嚣起来,"我都说了让你别惹我家相公的,等他出来,他一定杀了你,从来都没有人如此欺负过我,他最疼我的了,你死定了。"

被激怒的人,瞬间杀气暴涨,他手里的剑也开始旋转起来。"他是厉害没有错,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他手里没有剑,最重要的是,有你在我手上,他根本就奈何不了我。"鬼梦魔君哈哈大小,剑光一分为二,瞬间衍变成无数的宝剑,朝无来的方向穿了过去。

无来就算应变,也无法迎接如此多的攻击,"嗖!"穿透衣服,的声音陆续响起,无来的胳膊胸口和腿都受伤了,可是这些看在宋云倩眼里,却是那么的疼,她都心疼的叫了出来。

"怎么!心疼了是吗?更加心疼还在后面,有人让我将他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好戏还在后面。"鬼梦魔君举剑就攻了过去,他一加入这个阵法,无来的压力就更加的重了,没有武器的他,就算拼内力的用剑气,也无法抵挡如此多的手,他开始想着如何摆脱掉。

仔细聆听着宝剑和他剑气碰撞是发出的响声,无来顿时听出了规律,每阁一段时间,强烈的碰撞声就从东边的方向传过来,听了敲打碰撞的次数,他顿时将功力提升起来,强烈的杀气,让鬼梦魔君警铃亮了起来,他似乎感觉到什么?

无来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将真力全部化为指气扫向了鬼梦魔君。"砰!"的声响,宣告着阵势的破解,拉开布条的无来,一点也不在乎身上被割破的伤口,看向了震惊无比的人。

"知道你为什么会失败吗?因为,你太低估我了,如果我手上真的有宝剑,你的命早就没有了,再加上如果让你知道我宝剑的名字,我担心你会更加害怕,害怕答应花钱请你们出来的人。"无来双目发红的对着鬼梦魔君说道。

此时的鬼梦魔君,有些害怕的退后两步,眼前的人才真的是魔,他的杀气可以穿透他的心脏,让他真心的感觉到害怕,这个人一点也不简单,看到身边的宋云倩,他似乎想到了什么的将手架到了她的脖子上。"不要动!你的女人还在我的手上,你还是无法逃脱,就算你是魔,我也可以送你下地狱,因为,你的女人需要你用命来唤。"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三章

无来没有想到有人居然会用这个方法,他看着疼痛非常的女人一眼,叹气的摆手。"说吧!你到底要我怎么做。"现在的他没有胜算的把握,他担心自己随便的一个举动,都会让他心爱的小女人下地狱。

"很食相嘛!我只要你拿剑,从自己身上切几片肉下来,知道我喊停的时候,你就将剑插到心脏里,这样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鬼梦魔君狂傲的笑了起来,他才不会那么傻的和这个人斗,到时候自己的命都恐怕保不住,人还是聪明一点好。

无来看着脖子都已经红了的宋云倩,闭了下眼睛的他,叹气的拿起了丢在地上的宝剑,"可以答应我一个事情吗?只要你们可以安全的送她到山下,而且保证不伤害她,我可以给你们五十万两银子。"无来看着宋云倩说道,他来的时候就知道自己有危险了,可是他也知道,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发生,只要宋云倩可以安全到达山下,老骆他们一定会保护她的周全。

鬼梦魔君听的怔了一下,这个人真的是喜欢他手里的女子,否则也不会连命都不要的来见她,而现在自己有危险了,宁愿用银子来保她周全。

"好!我答应你,只要你的命让我们交差,我收你五十万两,让她安全的下山。"看着手上瞪着他的女子,他知道此刻这个女人有多么的恨他,恨他的卑鄙无耻,更加恨自己的无能。

看到无来咬牙的割下自己胳膊上的肉,宋云倩哭的喊叫起来,"不要!无来,算我求你,不要这样,你可知道我现在的心在痛,你让我生不如死,我不要你为我牺牲,这样不值得,你让我如何去见如絮她们!是我的调皮让你陷入危难,她们不会原谅我的。"一滴滴的泪水,让无来嘴角笑了起来,他在这个时候还有心思高兴。

"放心!你相公的命不是这么软的,就算是阎王要我死,我也要他将我送回来陪你们,我答应过给你一场豪华的婚礼的。"无来看着剑尖,咬着牙,插到了自己的身体内。

"不……!"看到那惊心触目的血染红了无来的胸口,柳如絮被吓的昏了过去,得到满意一切的鬼梦魔君也将手放开了。

就在这科,无来立刻拔出了剑,全身的气息也在这个时候变幻了,在鬼梦魔君准备架宋云倩的时候,无来的剑光已经闪到了他的手上,"啊!"应声而出的是只胳膊,是鬼梦魔君的胳膊。

无来身上不住的冒血,目光也被染红,所有的人都没有来由的后退,现在的无来就如同地狱的使者,对着他们索命,让他们一起下地狱去陪伴他。

山上的飞禽走兽都感觉到强烈的气息,躲在洞穴不敢出来,鸟儿也不敢从这里经过,担心打扰了主人的生气,而波及到自己。鬼魅众人也感觉到了杀气,他们都知道是谁发出的,同时朝一个方向赶了过去。

"啊!……"惨烈的哀号穿透了整个山野,连山下的居民都听到了,好奇的大望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赶过来的殷冷众人被眼前的场面给吓住了,他们看到的是满地的血,以及站在那里没有动弹的主子,无来身上的血在流着,是那么的触目惊心,也让他们都跑了过去。

"主子!您怎么了?"殷冷去拉无来,却发现他的脉搏已经非常弱了。

"冷!送云倩回去,告诉她们,我不会有事情的,只是累了想休息一下。"倒下来的无来,让所有的人都慌乱了,鬼魅抱起无来,立刻朝隐庄赶,希望胡子可以起死回生。

殷冷厌恶的看了宋云倩一眼,都是这个女人惹出来的,他用布将她包了起来,提着就往回赶,如果无来有什么事情,他一定不会放过这个女人。

无来受伤的消息,被隐庄的人封闭了,司空文青赶过来的时候,只看到哭泣的柳如絮以及发呆的昕宁,而床上的男子浑身都是伤,没有一出完好的地方,最突出的心脏边上,有着还带有血的白布,她知道这个地方伤的最重。

握住无来的手,她感觉不到一点温暖,冰冷的让她有些错觉,无来的脉搏还是很弱,连她都担心万一看护不住,眼前的男子就会离开他,永远都不会醒过来。

"怎么会出怎么大的事情?前今天他不是还好好的吗?"司空文青质问着柳如絮,让她给个交代,到底是谁将无来伤的这么重。

"他说过给你们婚礼的,所以,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他说他有些累了想休息,就让他休息一下吧!"看着无来静静的躺着,柳如絮的心如同刀在割,她脱下鞋,躺到了无来身边,轻柔的给他盖上了被子,眼里的泪水却也滑落到枕头上。

凝香阁里冲刺的是哀伤的气氛,担心扩充着每个人心里,让他们都害怕无来不会醒过来,老骆和众护卫将自己关到摆放万逍遥的灵牌的房间,对这个去世的主子忏悔,他们没有保护好小主,让他伤的如此重。

站在空旷的地上,在无来面前的是牛头马面以及小鬼抬来的轿子,"这个是什么意思,阎王是不是眼花了,我怎么会死。"没有害怕的表情,无来只有生气。

不敢看无来一眼的众地府小鬼门,只是给他打开轿门,让他舒服的进去躺一下。"阎王!您不要开玩笑了,我们是来接你处理些地府的小事,等到您处理好了,我们就送你上去。"黑白无常鞠躬的说道,让无来顿时傻眼,这些人叫他什么?阎王,他有些不确定。

"你们?"无来还没有说完,所有的人都跪在了地上,"恭迎阎王回殿。"气势宏大的让无来确定了自己心目中的想法,他和地府有什么关联。

想尽快上去的他,毫不犹豫的上轿了,如果这里有人想唬弄他,他一样会大开杀戒,让这些地府的人都知道他的厉害。

阴森恐怖是地府的特征,看着黑暗中烟雾弥漫,前面绿光闪烁,在小鬼给他抬轿子的时候,已经有很多魂魄从他身边飘了过去,朝光亮的地方走了过去,那绿光应该是用来指引魂魄的。

一进入地府的大门,哀号求饶的声音就没有间断过,轿子也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判官立刻出现在轿子前面,"阎王,非常抱歉这个样子请您下来,只是我们实在等不急了,所以迫不得已之下只要用这个方法了,请您不要生气。"拱手的判官,非常小心的看着轿子的动静,他可是担心万一自己不小心让阎王生气了,那他可是要倒霉到极点了。

推开轿子门,无来从里面走了出来,他看了一眼青面有两撇胡子的判官,有些好奇,这些人为什么都称呼他是阎王。

"我确定自己应该喝了孟婆汤,否则,你们的话我应该听的懂。"扬起嘴唇,无来现在只确定一个事情,他是阎王的转世。

被提醒的众人,顿时醒悟过来,"还愣着做什么?快叫孟婆来给孟婆汤的解药,时间是不等人的。"判官立刻叫嚣起来,现在地府的所有事情都弄的他头疼了,地藏菩萨让他快点点醒阎王,让他行使自己的职能,他也只好照办了。

坐在阎王殿大堂上,无来突然觉得眼前好熟悉,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好真实。接到信息的孟婆立刻赶了过来,看到高高在上的地府之王,她将解药取了一颗,交到判官的手上面。

无来拿起药丸含不容质疑的放到了口里,他想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阎王怎么会到人间去的。

脑子里顿时闪现了他在地府时的情况,二十年前,他发现了一批被妖怪咬伤的人,这些人都如同被洗脑一样,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妖怪咬伤的,接连发生同样的事情,让他决定到人间去调查。

"现在的情况怎么样?"简短的问话,让判官叹气了。

"现在的人数虽然不是很多,可是?却出现很多不同的妖怪,而被它们害的人,都知道是被什么怪物害的,连我没有勾名字的人,也被突然送到地府,让我难办,王!您该有行动了。"判官唉声叹气的说道,没有看到无来现在的嘴角有丝冷笑。

"有谁可以告诉我,我的身世是谁安排的,我该好好的感谢一下他啊!"目光狰狞的无来,地府所有有级别的官员都害怕的躲了起来,逃避这个责任,地藏说过,这世要出现个伟大的人,伟人都应该是先苦后甜,经历劫难的,他们也是没有办法。

"你们都不回答是吧!那么,扣除你们一个月的俸禄,还有,谁敢收受贿赂,我保证他的下场会更加悲惨,现在就送我上去,你们可知道,这样将我带下来,我的女人都在伤心。"无来说的脸不红,心不跳,让所有的人都惊讶的看着他们的王,这个王者不是从来都不相信爱情吗?当初就算是梁山伯和祝英台,他也是毫不留情的要判两个人分开,如果不是他们所有的人死命要求,这个王也不会好心让他们变成蝴蝶。

是个好想象,所有的人都是如此想的,判官给黑白无常使了个眼色。两个人立刻识趣的,开始施法,让这个王者马上上去。

"没有正经的事情不要来烦我,我不想家里的几个宝贝,都被你们给吓着了,还有,将我的邪魂换掉,我要我的剑是那把斩妖除魔的邪魂。"留下这个话,无来立刻消失在地府,一时间地府的人欢呼喊叫,热闹非常,还有人准备供无来身边女子的牌位,是她们让无来变了个样子。

昏睡的无来依旧没有醒过来的痕迹,也让柳如絮有些心慌意乱,胡子熬的汤药,她一口一口的亲自喂到无来口里,一刻都没有怠慢过,昕宁坐在床边看着无来,她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这个男人身上了,连晚饭都没有吃。

"昕宁!你先去休息吧!我来照顾他好了。"柳如絮看着好姐妹憔悴的样子,心疼的说道。

"不用了!你也很累不是吗?我想多陪陪他,我有好多的话要对他说,他为什么还不醒过来。"昕宁握着无来冰冷的手,她的心现在有多么的害怕,以前一直都是无来暖和她的手,现在无来的手比她的还要冷,这个是不是暗示些什么?

宋云倩醒来了,从听到无来没有醒来的消息后,她就将自己关在房里,不吃不喝,好象等死一样,侍侯她的小青心疼的要死,小姐现在的样子好颓废,她该找谁来救救小姐。

"小姐!吃些东西吧!你已经有两天没有吃东西了,我好担心你的身体。"小青轻柔的说到,将饭碗端到了宋云倩的面前。

"砰!"碗落地的声音,宋云倩扬手一推还是将碗弄到了地上,顿时小青哭了起来,小姐现在的样子好象不想活了,她该去找柳如絮来劝一下,温柔的她一定可以让小姐好起来的。

想到这里的小青立刻朝凝香阁的方向跑去,此刻的柳如絮正在给无来换纱布,看到那一道道醒目的伤口,她的心纠疼着,这个男人为什么就不好好爱惜自己,他可知道每一道疤痕都会让她疼上好久。

小水看到小青的出现,立刻拦住了她,"不要过去,夫人很伤心了,不可以再这个时候再吵她。"小水知道小青的出现,必定会让柳如絮想起无来是为谁伤成这个样子的,就算夫人再温柔,可是看到自己的相公如此躺在床上,她也会生气。

"求求你!让我见见夫人,我家小姐不想活了,她已经两天没有吃东西了。"小青跪在小水面前,给她磕头。

柳如絮听到了,她看着眼睛哭的红肿的丫鬟,就知道宋云倩已经抱定死的打算,只要无来一出事,她立刻就去陪他。可是她的心却不知道如何处理,去与不去,让她非常难抉择。

"夫人!就你看在我家小姐是大人疼爱的女人份上,去劝劝她吧!她先在好憔悴,不哭不闹,只是在发呆,像个活死人一样,求您看在大人份上,去看看她好不好?"小青不住的磕头,让柳如絮心烦意乱起来。

哭泣的声音,将床上躺着的人吵醒了,他眉头紧锁的看向了跪地磕头的女子,隐约听到有人不想活了的话,让他立刻清醒过来。

"扶我去看她,这个丫头就会让我担心。"无来突然说话,让柳如絮惊呆了,也让昕宁紧张的扑在他怀里哭了起来。

看到一向坚强的女子,在自己怀里哭泣,无来知道这个事情将他身边的几个女人吓着了,她们都害怕失去他,"不要哭了,是我不好,让你们担心,我该……!"

"不要说这个字,你以后都不准许说这个字出来,我一辈子都不想听了。"捂住无来的嘴,柳如絮非常坚定的说道,从今天开始她不容许隐庄里有这个字出现,她彻底厌恶这个字。

握住冰冷的手,无来用心去暖和它。"我不会再说了,如絮答应我不要怪云倩,这次无论是你们当中任何一个人,我都会如此做的,你们对我来说,比我的命更加重要,为了你们,什么都值得。"无来将手放在自己的嘴上,吻了一下,让这个女子和怀里听他心跳的宝贝一样,真实的感受他的存在,他安全的回来了。

"我知道?我现在就去看她。"看到无来没有事情,柳如絮立刻起身,却被无来拉住,"扶我起来,我也想去看她,这次恐怕最受惊吓的是她,因为,我是如何受伤的,只有她一个人看到了,我该去好好安抚下他。"无来想起身,却发觉自己一点力气没有,柳如絮敌不过他的要求,只好让老骆他们去找躺椅,将无来抬过去。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四章

听到主子已经醒了过来,殷冷和老骆最先赶了过来,接着胡子也过来了,他非常担心无来的身体。看到手下都露出关心的目光,让无来笑了起来,"放心!我的命很长的,师傅的遗愿我还没有完成前,我是不会死的,给我找个躺椅,我想去看云倩,先声明,她是我的女人,男人保护自己的女人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想就算是师傅,他也会如此做的。"

无来看的出来,当他说要去看宋云倩的时候,他们眼里有了防备,可是这个事情也不是那个小女人可以左右的,所以,他必须站出来帮宋云倩说话,这个是做丈夫最基本的准则。

"主子!您先休息,我去给您准备。"老骆看到无来要下床,非常紧张的说道,手势也打了出来,让底下的人立刻去办理。

柳如絮看着无来温柔的看着他,她将手轻柔的按在了无来心口,"还痛吗?你身上好多的伤口,送你回来的时候,都将我们给吓死了,到底是谁要如此对付你,用这么残忍的方法。"柳如絮关心的问着无来,她强烈的保护欲想用不惜一切方法保护无来。

"如絮!关于杀人这个事情,我不希望你们插手,你们只要管理好月牙就可以了,至于其他的,我自己会处理好,我不会再让人伤到我让你们伤心的,我保证。"无来举手保证,让柳如絮也拿他没有办法的点头。

殷冷极不情愿的将躺椅送来了,无来知道他心理不舒服,摇头的笑了下,"冷!你就不去见云倩了吧!我怕你凶神恶刹的样子将她给吓着了,还有,给我让人造一个判官的金像,这个对我非常重要,如果不是他,我怎么可以回的来。"无来出奇的打趣说道,他随时都可以召唤地府的人出来,好好的整一下这些害他苦了二十年的混蛋们。

所有的人都用怪异的眼神看无来,昕宁也紧张的摸了下无来的额头,看他是不是发烧糊涂了,无来捉住那柔嫩的小手笑了下,就撑起身子起来,有些事情不需要让她们知道,免得吓着她们。

殷冷一听不用去见那个讨厌的女人,他立刻点头去办理无来托付的事情,在两个女人共同的搀扶下,无来吃力的躺在了椅子上,他没有想到这次受的伤这么重,连他身子都有些不听使唤了。

"小青!去给你家小姐准备膳食,我陪她一起吃,我的肚子也饿了。"看着哭红了眼的丫鬟,无来心都拉扯了下,他可以知道在房间里绝食的丫头现在的样子有多么的憔悴。

埋怨的看了无来一眼,柳如絮嘟着嘴不理无来了,这个男人就知道宋云倩,她们这几天也没有吃好睡好,为什么他不关心下。无来看着生气的两个女子,叹了口气,"停下来!如絮!你和昕宁一起到我怀里好了,多找几个人来,抬我去看她。"

被无来如此要求,柳如絮都无法生气的横了他一眼,"不要,这个样子好丢脸,你身上都是伤,万一压着了让伤口流血,你想让我们心疼啊!"拉着昕宁,柳如絮再也不和无来说话的去看宋云倩。

还没有进入阁楼,无来就发现这里非常的冷清,连一个侍女都没有,他的气立刻就上来了,到底是谁做的决定,如此的对待她,他的受伤又不是这个女人动的收,男人如果连保护女人的本事都没有,他还算是个男人吗?

"小水!叫几个丫鬟过来,这里需要有人打理,我请她们来不是偷懒的,云倩是我的女人,怎么可以没有人侍侯着。"轻轻的拍着椅子,无来生气的咳嗽起来,让柳如絮和昕宁紧张不小,这段时间为了无来的伤,她们两个真的是忽略了宋云倩的感受,歉意由心里升了起来。

"好了!不要生气了,是我们不对,这几天都只顾看着你,忘记去看云倩了。是我们不对,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柳如絮温柔的给无来顺气,她看的出来,无来真的很在乎她们。

"扶我上去好了,这个丫头都饿了两天,滴水不沾,她可真的是让我心疼。"无来笑了起来,有这样的女人他应该很幸福。

知道无来话语里的含义,柳如絮轻柔的将无来扶了起来,"小心点,现在的你可是重点保护对象。"昕宁关心的说道,她从来都没有如此紧张一个人,无来这次彻底的让她心疼了一回。

握着两个女人的手,无来有些吃力的爬着楼梯,这个阁楼没有凝香楼温暖,准确一点来说,冷的可以让他觉得心寒。听到脚步声的宋云倩开始咆哮起来,"我都说了,我不吃东西,你给我滚下去,我不要吃,我要相公醒过来。"

无来没有理会的继续上去,他每上一步,心就痛一下,这个丫头真的是吓坏了,都是他没有顾及到这个,都该怪他。

一出现在宋云倩面前,柳如絮都惊呆了,美艳的女子现如今憔悴成这个样子,为了无来,她可以连命都不要了。"云倩!你想让我滚下去吗?我的身子还没有复原呢!"无来温柔的说道,让宋云倩模糊的看着来人,她的嘴都张的大大的,不敢相信这个是真的。

"相……相公!"摇了下头,宋云倩蹒跚的朝无来走了过去,放开柳如絮的手,无来也慢慢的朝前面走。

体力不支的不止宋云倩,无来也是,失血过多的他,没有多大的力气,再看到宋云倩昏倒的那刻,他只能坐到地上将她接到怀里,昏迷的女子,在闭眼的那刹那,紧紧的捉住了无来的手,希望他永远都不要离开。

"去叫胡子过来,这个丫头可能饿昏了。"无来强忍着伤口的将宋云倩抱了起来,让昕宁惊慌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急忙上前,去扶无来。看到他身上被血重新染红的地方,昕宁心疼的只能让香儿去取药来,她重新包扎。

冷漠的女子现在生气的不理会无来了,她连看他一眼的功夫都没有,只知道快点处理好,不要让伤口出现疤痕。无来只是在看她,手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宋云倩,"宁儿!你在生气!气我不好好爱惜自己的身体吗?"

瞪了无来一眼,昕宁无语的控诉,这个男人太聪明了,自己想什么,他都知道。柳如絮将胡子请了过来,看到地上带血的纱布,她多半猜到了什么?"你就不可以好好的让我们安心一下吗?看你将昕宁妹妹气的。"给胡子让了条道,她就点了无来的头一下,看向在一边生闷气的好姐妹。

"是我不对,宁儿!你到我身边坐着好不好,我想抱下你。"无来那可怜哀求的表情得到了昕宁的反应,她叹了口气,朝无来走了过去,坐在床边,将身子靠到了他的怀里。

"就知道你最爱我了,不要生气了,如果上你倒在地上,我也一样会这个样子把你抱起来,宁儿,你和她们一样对我很重要,我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的。"无来保证的看了她以及柳如絮一眼,倾诉着自己的爱意,让两个女子的心房都是暖的。

胡子细心的给宋云倩把过脉后,就去开药了,小青也将膳食让人送了上来,满桌子的东西,让无来饿着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也将柳如絮二女逗笑了,她们都忘记了这个夫君还没有吃饭呢!

"先给我端玩稀饭过来,我和云倩一块吃。"无来一点也不在意的说道,肚子饿是正常的,他又不是神仙,阎王也要吃饭。

香喷喷的稀饭,让无来想吃只吞口水,看到无来这个样子,柳如絮立刻推他到一边去自己享受,她来喂宋云倩就好了,谁不知道无来吃像是最难看的。

"如絮!你剥夺为夫的权力。"无来生气的说道,而柳如絮一点也不理会他,让昕宁摆平这个麻烦人,自己则开始开工干活。

吃了东西的女子,慢慢的睁开眼睛,看到好姐妹,她有些失望的闭上了眼睛。

"云倩,你不想知道,被你握的紧紧的男人是谁吗?"柳如絮"报复"的说道,让宋云倩立刻睁开了眼睛,出现在眼前的是熟悉的面孔,狼吞虎咽的他现在正在为争夺稀饭和一个美丽绝尘的女子争吵着,那女子是那么的高雅神圣,连她都被吸引了。

感觉到握着自己的手活动了起来,无来转身看向了已经睁开眼睛的宝贝,"云倩!你终于醒了,以后可不能这样吓我了,我都说了会陪你们一辈子的,你怎么可以这么傻的不吃东西,你想让我醒来的时候看不到你独自伤心啊!"责怪的语气敌不过深深的爱意,无来将坐了起来的宝贝抱到了怀里,真实的感受她的存在,宋云倩不争气的泪水还是滴了下来,这个男人真的爱她,爱的连命都可以不要,她该如何回报如此宏大的爱,一辈子不知道够不够。

"我以后不调皮了,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也不骂你是坏蛋了,你是个好人,天下没有比你更加好的了。"哭着的女子,一句一句的说着,却遭到了无来的反对,"不要改变自己,你的调皮是那么的可爱,是那么的让我喜欢,当初不就是你的调皮,我们才相识的吗?不要刻意的改变自己,云倩要知道,你是最优秀的,在我心里是任何人都不可以替代的。"无来拍了她下她的肩膀,让她陪自己下床吃饭。

"要是青儿在就好了,有你们四个人陪我一块吃饭,我会幸福一辈子。"无来坐到靠椅上,豪迈的说着,让柳如絮摇头,这个人还真的是贪心。

"不见到我就不幸福吗?为什么我看你现在高兴的很。"司空文青的声音响了起来,柳如絮立刻让身边的侍女准备椅子,让她进来陪无来吃饭。

"青儿!我才几天没有见你,怎么觉得你越来越漂亮了。"无来打趣的说道,他的话却让原本兴奋的女子生气的调头就要离开。

"是我不对,青儿,你不想见我了吗?"无来有些悲伤的语调,让司空文青停了下来,她发觉无来沉睡了一次,居然会调戏她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担忧这个男人,而带来的错觉。

那深沉的眼光,让她不由自主的扑到了这个男人的怀里,还用手拍打他的后背。"讨厌的家伙,你就只会吓唬我吗?你可知道这两天我魂不守摄的被好姐妹取笑。都是你的错!"哭着的司空文青埋怨的说道,这次她真的给吓坏了,看到我浑身都是伤,她的心都在滴血,这个男人就是不会对自己好一点。

"不要哭了,是我不对,以后都不会了,肚子饿了吧!陪我一块吃饭好了。"无来轻柔的哄着,让宋云倩有些惭愧,如果不是她,这些女子也不会如此的担心我,都是她的调皮害的。

"云倩!不要想那些不愉快的事情,我喜欢看你的笑容。"注意到宋云倩的目光,无来拍了她的手一下,安抚这个女子惊吓的心。

司空文青看了宋云倩一眼,转过来对着无来,"到底你得罪了谁,居然要你的命,你和谁的过节如此严重。"她是捕快头,对于这个事情虽然无来封锁不让任何人知道,可是她还是要过问,京城发生要谋杀朝廷命官的案子,她哪里有不管的。

"青儿!和我有仇的人京城都知道,除了两个呆在家里的老匹夫,还有的就是新出来的敌人,他可是希望早点死掉,这样就不会威胁到他的家人。"无来笑着回答,他的清楚的就三个,还有不清楚的,他当然也没有放在眼里,这些人都不敢真实行动的。

"龚家!怎么会?!他不会找人对付你吧!"司空文青不相信龚家会如此卑鄙,一个皇亲国戚,他应该不会那么大的胆子才对。

"或许是我猜的不对,不过最好不要是他,否则,我一定和龚家势不两立。"无来生气的弄断了筷子,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有多么的生气。

宋云倩夹了快肉给这个男人,他装的可真的辛苦,要骗过这几个聪明的女子还真的是不容易,恐怕这个世界上也只有她一个人看的清楚,无来什么时候说的是真话,什么时候说的是假话吧!

"吃东西吧!你不是说自己饿了吗?多吃点,一定要让身子快点好起来。"这几天无来没有上朝,皇上一定起了怀疑才对,如果让他出事的消息暴露出去,皇上一定不会原谅她这个害他差点失去得力助手的人吧!

"我明天就去早朝,已经两天没有去了,皇上应该非常生气才对。"无来有些担心,圣德这几天没有看到他,恐怕会派人来问话了。

"放心,你出事时,我们请了冷冰过来,让冷将军在皇上那里请个休假,皇上已经批准你休息几天,所以,你明天可以在家里休息。"柳如絮将汤端给无来,告诉他自己的安排,让他安心的养伤。

无来一听,心口都松了下来。"明天你们陪我去上香还愿好了,这次我可真的要去拜下了。"听无来如此说,四个女子哪里会反对,都点头同意。

"主子!您要的判官像我们找来了,您想摆放到哪里。"殷冷觉得非常奇怪,为何无来突然说要拜判官,他从来都不相信鬼神的。

"放到我的无尘阁就好了,还有!冷!不要敌视云倩,不管是她还是这里的其他三个,我都会用命来保护的,要怪,只能怪你的主子学艺不精,荒废了武功,看来我还必须从新闭关修炼。"无来思索的说道,让殷冷惭愧的低下了头,他才发觉自己的眼光怎么如此的低下,只知道找别人的原因,如果他们强的话,宋云倩也不会被绑架。

"是的主子!我以后会保护好几位夫人的。"殷冷保证的离开,让无来觉得非常欣慰,这个伙伴真的悟性很高,一点就通。

吃完了饭,无来就要起身,却被四个女子拉住了。"你要去哪里,你需要多休息。"四个女子都不高兴,无来完全不当自己的身体是一回事。

"我想去无尘阁去看一下,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你们在凝香阁等我,今天一个都不准许离开。"留下这个话,无来慢慢的朝楼梯口移动,他想查出是谁想对付他,这个忙只有靠判官他才能知道了。

势倾天下第四卷第十五章

柳如絮想上去帮无来,将他扶到无尘阁。被司空文青给阻止了,习武的人应该都忌讳被人误会自己无能,柳如絮上去搀扶,虽然是出自关心,可是却会让无来反感,他是个高手,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处理不了,将来如何成就大事,从无来的背影,司空文青都可以看出,他不希望任何人来扶他。

"不要管他,他是个男人,不是在脂粉从里的花花公子。"司空文青说的非常简短,也非常明了,无来好色是真的可是也非常理智,他不会让自己颓废掉。

虽然吃力,无来还是到了无尘阁,这个他很少住的地方。一上楼,无来就将自己关到了书房里面。

点燃桌子上的香火,无来念起了心里经常会念叨的咒语。"慈因积善,誓救众生,手中金锡,振开地狱之门。掌上明珠,光摄大千世界,判官立刻现身。"无来的手轻轻一拍,顿时地面闪现金光,将无尘阁照耀的闪亮,也让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相公的房间怎么了?怎么如此亮的光?"昕宁好奇的看着柳如絮,会不会出事了。

"不用担心,相公书房里有几颗夜明珠的,现在他估计在看书,我们不要吵他就是了。"柳如絮一点也不在意的说话,被司空文青一提醒,她也知道无来不想让她们知道些事情,等这个麻烦的人憋的太很了,想找人舒缓的时候,自然会说的。

不在理会无来的四个女子,都聚在一块说话起来,聊天的内容开始围绕起山上发生的事情,到底是什么人将无来伤成这个样子,宋云倩有些羞愧,却被柳如絮劝说的放宽了心,无论是谁,遇上这个事情,无来都会如此牺牲自己换她们的命,她们对这个男人来说都非常重要,一个都不能少的。

手里拿着典籍连衣服都没有穿好的判官就被无来召唤了出来,"王!您找我有什么事情,这几天十大殿王听说您回来过,都吵着要见您一面。"判官说的有些无奈,他应该当着各位殿主的面请无来的,现在倒好,所有的人将一切罪责都扣到他身上,也将地狱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处理,他可怜的要命。

"哦!他们想我,那可以让他们都投胎来看我啊!告诉他们管理好自己手上的事情,如果地府再放跑一个鬼出来,我保证让他们受到最残酷的责罚,你给我查一下,前不久伤我的人,现在到哪里去了,我想从他们口里知道,害我的人到底是谁。"无来一边喝茶一边淡然的说道。

判官顿时眼睛都差点凸了出来,这个算不算以权谋私。久久都得不到答案,无来看向了在他面前来回走着的人,"怎么?这点事情你都不可以办吗?你这个判官是做什么的。"不高兴的表情一出来,判官的脸立刻哭丧起来。

"王!你是地府的最高王者没错,可是,您也知道跨越地界破解天机的后果,我不希望您有什么事情,您还是不要问了。"判官死命的闭口不告诉无来,让无来的眉头皱了起来,任由谁看了都知道他非常不开心。

拍了下桌子,无来大发雷霆。"我是地府的王!你该听我的,我现在就要你给我调查他们的幕后主使者,你该知道我这次虽然是你们请回来的,如果我不受伤你们如何请的下来,这个是我下的命令,你只有服从。"无来愤怒的用眼睛瞪着他,什么时候他的话如此没有效用了,以前在地府,他的话没有任何人敢反对的。

判官被无来的威势给吓的跪在了地上,地狱王者被他给唤醒了,那因愤怒而全身散发出淡绿色的火焰。

"王!您先冷静一下,我现在就去查,请您停止愤怒,您的怒火会波及到地狱里的鬼魂,他们无法承受您的火光。"判官低头妥协,他没有想到已经有女人的王还是如此的霸道,完全听不进去任何人的劝告,他还以为王改变了,现在看来,他们期待的好现象离他们还很远,还需要更多的人来感化他。

得到自己想要的,无来停息了怒火,坐到躺椅上。"给你一刻钟时间,我要得到明确的答复。"将手一摆,判官立刻消失在他面前。

翻阅着关于民间记录地府的历史,无来才发现很少有人敢写,鬼神好象是最人们最忌讳的,那些道士写的关于捉鬼的记录也少的可怜,难怪人间会有如此浩劫,要怪,只怪这些人太不在意。现在有多少人死在成妖的禽兽手里,也有多少人被地狱里跑出来的鬼给吸光了阳气,而这些都要怪人的见识太少了。

处于沉思的人,连判官出来还带了个上来都不知道,身穿紫金袍的泰山王董看到熟悉的身影,泪花都有些闪现了,二十年都没有见到的兄弟,他现在还是老样子,喜欢看书,真的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感觉到有人存在,无来看向了来人,董的出现,让无来站了起来,身上的伤口牵扯的让他哆嗦了一下。"王!你别来无样,身子复员没有。"判官到他那里调查,才让他知道他们的王受伤了,董立刻丢下手里的事情,上来看他的王。

无来走了过去和董紧紧的抱在了一起,"我很好!身子还需要时间,你过的如何,地府的事情肯定让你头疼了,找到你喜欢的人没有。"无来微笑的对他说着,没有了冷漠的脸,让判官觉得他的待遇怎么如此的差。

"哪里有王您如此好的服气,不过还真的好到一个愿意侍侯我的人了,王您就请放心好了,您想要查的人,我无法告诉你他的名字,只能让你听一下他的声音,王是地府的首领,董不希望您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泰山王微笑的鞠躬,表示莫大的尊敬,也表示歉意,无来瞪了多事的判官一眼,只有妥协。

"也罢!毕竟让地府透露阳间发生的事情,的确有些不恰当,我怎么会生气呢!就放他们的声音给我听吧!"无来拉着董坐了下来,让判官在一边凉快。

双手并其,董的手指立刻反射出灿烂的光芒,模糊的幻想出现在他们面前,可惜看不出这些人的面孔。

"我家主子说了,八十万两要无来的命,您是鬼梦魔君,就连天道的人都要给你几分面子,所以,我家主人相信你一定可以办理好这个事情的,还有一个人出二十万两,要无来身上的几块肉,要让他知道,他的现在的心就和那被割下的肉一样痛苦。"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让无来无法猜想到他是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有两个敌人。

看到无来闭上眼睛考虑着,董给判官打了个手势,这些人都被无来杀的尸骨无存,他知道那个时候的王有多么的愤怒,可是王还是犯了杀戮,所以他必须提点一下,希望还来的及补救。

"董!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放心,我会做善事来弥补这个事情的,你就不用担心了,地府的事情就辛苦你们十个了,我会尽量完结这里的事情,或许到时候还让你们来帮忙。"无来睁开眼睛拍了下董的肩膀,将地府的事情托付给他们这些好兄弟了。

董点头的立刻消失,看着判官的金像他笑了下,"判官!你该感谢上天给我安排的女人,如果不是她们,我保证您会到这个世界来陪我,我会让所有事情积压在你身上,苦死你。"无来笑着下楼,金像笑了起来,他的胡子扬的高高的,如果有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感谢这些王后们。

慢慢的下楼,小水就在下面守着,无来知道她是柳如絮派来守护的,探听楼上的动静,如果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小水立刻叫人去看他。

"夫人们都在做什么?"无来朝前走着,问小水这个实际的问题。

"夫人们!都在聊天,等着主子您去休息。"小水老实的回答。

"祈月睡了没有,她晚上喜欢踢被子,你多照顾她一下,今天就让香儿她们照顾夫人们!你去看着那个小家伙就可以了。"无来丢下着话,头也不会的朝凝香阁走了过去,他的这个劫难是注定的,上天也告戒他不要太造就杀戮了。

听到沉重的脚步声,柳如絮四女立刻觉醒,她们都朝楼梯口赶了过去,没有想到无来如此的坚持,一定要自己爬上来,他的耐力让司空文青从心理佩服,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可以让她如此佩服的,无来是第一个。

"慢点!你就是这样任性,让我们担心。"宋云倩看到悠闲的人上来,她嘟着嘴点了这个男人的额头一下,而后就拉着他到床上躺下。

洁白的白老虎皮上,已经沾了些血迹,无来知道是他的血,这些天这几个女人都辛苦了。拍了下身边的地方,无来让她们都上来。宋云倩摇头的说道:"你以为我们都是你啊!等我们先洗浴好了再陪你,如果你闷的慌也可以到浴室来,我们不会说你是个色狼的。"

俏皮的眼神,加上那动人的娇媚神态,让无来笑了起来,这个女人真的是人间的魔女,光用几个神态眼光,就让他全身的火都起来了,躺下的他觉得床非常的舒服,不想起来,可是浴室里的诱惑,又让他根本没有办法不去。

慢慢的从床上爬起来,无来听到浴室里水花溅起的响声,他知道,几个女子都到池子里去泡澡了,如此好的机会放弃了岂不可惜,穿上鞋子,他轻轻的推开了浴室的大门。

看到那熟悉的娇躯,他不禁为天下竟然有如此完美的身子而叹息,四个女子不相上下,让他的眼睛都有些乱了。昕宁是最完美的,她的每一寸肌肤,每寸毛孔,以至凸凹有致的线条都是那么的完美,无法让人挑剔,晶莹剔透的雪白肤色,将那细巧浑圆的白兔以及那和司空文青逗闹十颤动的动人姿态,都让他心神动摇,昕宁的确是人间的珍品。

知道无来到这里来司空文青虽然有些在意,但在看到柳如絮一点不在意的说笑,她也放松了。无来的目光从昕宁的身上移到司空文青身上,他不由再次惊叹起来,司空文青细长的柳月眉,配上那清澈的明眸,绣直的鼻梁娇润的樱桃红唇和粉红的香腮,恰倒好处的将她那清醇美艳的容貌衬托的无懈可击,无来现在发现自己有多幸福,这两个女子娇艳的笑容,让他的心都在膨胀,拥有她们的欲望更加强烈,他发觉自己都等不及想立刻娶她们过门了。

宋云倩感觉到有人看向她,她立刻看向来人,无来欣赏的眼神让她笑了,这个男人真的是好色,不顾及自己的身子都要到这里看她们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