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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势倾天下》》 · AMI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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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如絮如此的一说,无来笑了。这个女子想般救兵了,可是老骆的汇报,宋云倩的出阁至少要到明年开春,还有足足半年的时间。

"如果相公去这里的妓院,你会生气吗?"无来不确定的看着柳如絮,有多少女子愿意自己的男人抱其他的女人,吃醋的事情还是有的。

柳如絮看了无来许久,在确定事情的真伪后,虽有些失望,可是还是点头了。看到,眼前女子非常不高兴了还要装着没有事情,无来就觉得好笑。

"傻瓜!生气就说,你知道的,我只有你一个小妾,可是院里的人都当你是正主了。你不让相公去勾栏是对的,女子哪里有不吃醋的。"无来将枕边的肚兜给柳如絮穿上,而后,他准备起身穿衣。

"相公!虽然我会生气,可是也不是气的至及。如絮身子不便的时候,相公也只有找那些女子了,如絮知道相公眼光独特,一边的女子相公根本看不上,所以,如絮也知道相公是不会让在勾栏的女子欺负我的。"给无来穿上上衣的柳如絮温柔的分析着他的心思,和无来在一块久了,她也多半知道他的脾气了。

洗漱完毕,无来亲自给柳如絮画眉。"好了!就这个样子,中午如果相公没有回来,你就和祈月一块吃好了。今天的事情,相公需要多花点时间,所以,你们可千万不要饿坏了肚子,我会心疼的。"

穿上了道士的服装,柳如絮都有些好笑,她都想知道无来这个假道士是如何算命的。而且对象还是当朝的太师,权倾朝野的人。

无来哼着小曲下楼,柳如絮到阁楼上看他出去。到门口,无来还会对着这个宝贝眨眼睛,让她笑开了花。

"冷!将面具给我。"看到殷冷的包袱,无来就知道里面有料。

殷冷将东西交给了无来,看着自己的主子,非常利索的就装扮好了,他简直不敢想象。现在的无来成了一个苍老的算命先生,最重要的是无来说话的语调,他每没有想到主子早就学会了锁喉功,这个可以千变万化语调的功夫。

"冷!怎么样,我的这门功夫不错吧!"学者胡子的语调,殷冷也被主子调皮的举动弄笑了。

"主子,这个是解药。只要散发在空气里就可以了,保证人马上龙精虎猛。"殷冷打包票的保证着,因为,这些药都是用人来做实验品才得到的,药效他清楚的很。

无来接过东西满意的点头,他拿着江湖术士的招牌。开始准备上街吆喝起来,特别是文太师的门口。

无来出门的时候,朝堂上,圣德接到了东门百姓喊冤的消息。一点也不夸张,上千名百姓的联名状子都搞到了皇宫门口。

圣德生气的马上命人去取状子,他要知道到底是谁如此的无法无天,在天子脚下都敢为非作歹。

文太师的门人看到眼前的架势,已经季宰相的举动,就觉得不妙了。他们立刻商议对策,买通了身边的太监,让他们迅速的去禀报太师,最好先做好对策。

一边的太监正在赶过来送状子,另一边的太监则去通风报信。

"太师!不好了,季宰相设计让百姓搞御状了。现在皇上已经在看状子了,太师您最好想好对策。"原本被惊扰的文太师在听到这个话后,立即又昏死过去了,他没有想到季鲁达居然会翻脸和他对着来。

"该死的家伙,还真的是卑鄙,趁这个时候来攻击我们。我要让他们好看,马上去收集季鲁达的罪状,要闹,我们一块闹好了。"智囊立刻命人迅速去办,这个事情迟了一下都不可以。

势倾天下第二卷十六章

原本看到状子恼火的圣德,在听说南门也有人喊冤的时候。他大觉奇怪,今天怎么所有的百姓都有胆子来状告权贵了,这个也太不符合常理了。

无来没有来上朝,因为案子的缘故,他都打包票明天给他满意的答复了。

朝堂上只有等待,安静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宫廷。所有的人都等待着万岁的问话,原本高兴的季宰相也不说话了,因为他看到文太师的手下都在打手势,看的出来,他们已经有把握应付了。

两张内容差不多的状子,让圣德有些不耐烦了。这两个人的游戏还没有玩够,他都嫌腻的慌了,永远都是这几个小把戏,从来都没有新颖的东西。

"来人!告诉外面的百姓,朕会派人审理他们的案子的,让他们明天在外面守着。"看到圣德不耐烦的离开,所有的人心理都没有底了,不知道皇上会如何处理这个案子,这次犯案的人可不是孩子了。

冷将军什么也没有说,他从圣德的眼神中就可以猜出几分来,一定是两党的争斗让他厌恶了,天下间,可以让圣德厌恶的事情也只有这个了。

原本的计划全部都被打乱了,等着看笑话的翰林院的人都猜不到圣德心里的想法,他们原本以为圣德会和平常一样,对着他们大发雷霆的,结果没有,皇上什么话也没有说的离开,好象这个事情和他没有关系一样。

留下一群呆立的大臣,圣德将一切烦恼都抛到脑后,去和文贤公主下棋去了,无来说了有把握,他就应该会相信才对。

此时的无来已经到达了文太师的门口,他摸摸胡子,微笑的叫卖起来。"算命啦!测字啊!不准不给钱啦!"

内力深厚的人用功的叫喊,让声音传到了昏睡人的耳朵里。文太师原本不听使唤的手开始动了起来,"算命!算命。"文太师的话让家里的人更加的慌乱起来,"还不快点给老爷去请算命先生,你们还呆在这里做什么?"太师夫人的斥责,让手下的仆人都出去了。

"老爷!您一定要好起来。我去叫人请算命先生了,你放心,他马上来。"太师府里的人都知道文太师有这个嗜好,或许是心亏的缘故,文太师一直都供奉佛祖,希望可以得到庇佑,而最重要的是可以让他的心安。

智囊虽然想反对,可是看到文太师如此样子了。只希望算命先生来了,可以让太师的病好起来,毕竟心病还是用心药的好。

文德一开门,就看到一个算命先生摆着摊子在太师府门口,他似乎早就预料到太师要请算命先生一样。

如此的情况,让文德立即过来请人。"先生,请您进去给我家老爷算一下,算的好有银子赏你,算的不好,小心的命。"

看到眼前恶狠狠的人,无来就知道这次他赌对了地方了。文太师的病正依照自己的步骤进行着,接下来只要他将解药一散到空中,他就会立即好了起来,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的好处理了。

无来低头的跟着进入,跟随着文德进入了太师府的中心宅院。看到地上跪着随时待命的仆人,无来就觉得好笑,如此一个昏庸的人,居然还有如此多的人侍侯着,老天爷真的没有张眼睛。

看到无来的进入,智囊有些皱眉头。如此快就可以找到一个算命先生,这个人可靠吗?

当听说无来是在门口等着的,他的怀疑就更加的大了。"江湖术世都是如此的坑蒙拐骗,不学无术。不知道先生是不是其中一份子。"

"算不准我双倍奉还礼金,从此不到京城来混。"无来摸着胡子笑着说道,既然是算命先生,就该有个先生的样子,先露两手给他们看看也好,要不然会被九泉下的师傅笑话,自己不讲礼数,胡乱的吹牛。

"话是你说的,我们怎么知道你准不准。"智囊的话让原本着急的文夫人也看像了无来,虽然一身算命人的打扮,可是现在江湖上什么人都有,难免眼前的一个人就是个骗子。

"测个字如何?"无来将笔墨移至智囊面前,笑说著。"看太师最近的运势如何?"

智囊的浓眉冷冷一挑,森冷的眸子看她一眼後,不疾不徐地在宣纸上写下苍劲的大字。写完後,他立刻重重地将毛笔放下,双手环抱於胸前,冷眼看着无来,等待着她的回话。

"算吧!"

无来端坐在他面前,疑惑的看著他写在纸上的大字。

"烦?"

"对!因为看到像你这种江湖术士就烦,心里快要烦死了!"他慎重地说出口,紧绷的线条一刻也没缓和下来。"我就看看你怎麽解这个字。"

无来耸耸肩,对他的不屑态度一点也没放在心上,反而认真且沉重地开始解释着这个字。

"烦是个火字旁,页字是属水。这个意思非常简单,就是水火不容。太师的个性深沉内敛,所以,太师近期内很有可能因为一点小事而和同僚吵架,严重的话还可能会遭到同僚的陷害。还有,最近得注意有关於火的东西,太师的运气正在急速变坏,万一不好好处理……"

智囊双手交抱於胸前,一脸理所当然地道:"太师凡事追求完美,如果其他人做得不好,他当然会严苛的要求。人和人相处,本来就是会有摩擦的,你这叫哪门子的测字?况且小心火烛本来就是大家知道的事情,三岁孩童都明白要远离烛火这道理。"

"对、对、对!可是不知道如何化解它!"被说中了的文夫人赞同的说道,她一点也不理会不高兴的智囊,在她看来,智囊从来都不信奉这个,怎么会相信呢!

"看来你似乎不太相信测字?那好吧!为了让你信服,我用金钱卦再替你卜个卦象如何?"

"你……"智囊还来不及说话,就被文夫人给抢了去。"好、好、好!你赶紧替我家老爷算算吧!看有什麽人生的关卡,最近会不会碰到不好或不顺遂的事情?"

"二十三卦,山地剥,艮上坤下,代表阴盛阳衰,是非多,小人也会来犯,太师得小心近期有人要来陷害你。不怕真小人,就怕伪君子。近期也会有个小小的关卡,只要过了,什么事情都好办。"无来一步步的说着,看到智囊哼声,"官场是非多,小人当然也跟著多。"一点都不以为意。

看到这个情况,他非常的满意。就是要让智囊这个样子,他如果不给这个人一个下马威,还真的当他吃素的。

虽然智囊不相信,可是文夫人却深信不已。看到她的点头,无来再次换算法。"为了证明我是真的会算,不是摆摊来骗钱的,我这次换算紫微斗数,如何?"

"你也会怕别人认为你是骗钱的?"智囊冷冷地讥讽着,他那种目中无人的狂妄态度,让无来觉得有趣,不知道文太师是如何受的了的,眼前的人如此的霸道,而文太师根本就不是一个可以屈服的人,难道他们之间从来都没有摩擦过。

"别理他!来、来、来,这是太师的生辰八字,麻烦你替他排一下命盘。"文夫人边说边在红纸上写下罗剡的生辰八字,拿给无来,眼睛也狠狠的澄了智囊一眼,告诉他不要多嘴,连太师眼里都有些相信了,他哪里还有如此多的话要说。

"七杀星坐命宫,有雄才谋略,掌管著生死大权,再加上有文昌、文曲、左辅、右弼会合,官位一人之上万人之下了,可是现如今文曲破运,太师府丢失了对于太师来说最重要的东西,而这个东西正好是消除破运的。"无来的话,让智囊原本冷漠看好戏的脸都停止了下来,看的出来,他也有些相信了,好现象,该是他动手的时候了。

势倾天下第二卷第十七章

抖动了一下衣服,无来拿起了手里面的磨盘,开始四周走动。"太师不但丢了东西,最重要的是有人将太师您房间的风水给改动了,让太师您厄运缠身。"在所有的人都静静的听的时候,无来就将药粉放到了香炉里面。

顿时空气中无味的解药开始给文太师吸入,文太师的脸色也开始缓和起来,而且发觉身子有些可以动了。

看着无来走到窗台前,文夫人立即紧张的跟了过去。"夫人,不知道以前这个地方摆是如何摆的。"原本听说有人用道法来算计老爷,文夫人就紧张不小,看到眼前的地方,她立即唤人过来了。

"文德!以前这个地方是如何摆的,老爷的房间你不是最清楚吗?"文德听的额头不住的冒汗,这个地方是什么时候变动的,为什么连他也不知道。

"夫人,这个地方原本没有花瓶,而且柜门也不是朝南开的,而是朝东开。"文德的话让文太师也记起来,不见金佛的时候,他就感觉房间怪怪的,没错!他拿衣服的时候就发觉有些奇怪,和平时不一样了。

经过无来如此的一说,所有的人都不由佩服起眼前这个算命先生来。智囊也不能忽视了,他从来都不相信这个事情的,可是如今让他没有办法不相信,这个事情太玄乎了。

"那么大师!有什么破解方法,还请大师给我家太师消灾。"话一说完,银票就放在了无来手里面,还真的是快速,没有想到文夫人也精于这个道理。那么!文太师就更加不用说了。

看了下时辰,无来知道时候到了。"叫一个处子之身的女子将花瓶拿走,而后,叫几个童男将柜子抬出太师房间,换一个柜子放到这个地方,这次朝西。不要认为朝西就不吉利,其实房子最有风水的地方是西面。"

无来装摸做样的发号师令,一点也没有错,这个时候不耍一下,他怎么玩的够本,太师府是皇亲,自古皇家是天下最淫乱的地方,所以,太师府也一样。他这次要看看,文夫人和太师有多么颜面挂不住的。

文夫人一听需要用这个方法,立即叫人所有的仆人丫鬟召集到这里来。

看到一堆如花的丫鬟,无来不由摇头可惜。没有多少是完璧,可以想象,这个地方有多么的丑恶,"你们当中是处子和童男身子的人都出来,老爷的命等着你们来救呢!只要老爷没有事,我赏你们每人五十两银子。"

文夫人的话,让所有的人都心动了。一点也没有错,五十两需要四五年的时间才可以赞起来。可是没有人敢出来,夫人的要求他们都不合格。

看到底下的人都低头不敢出声,文夫人真的火了。"你们胆子好大啊!说,是谁破了你们的,如果不说,我将你们买到妓院去。"

看到大发雷霆的夫人,丫鬟门都看着了一边看热闹的公子们!无来这才发现,在庭院的一边站立着几个俊雅不凡的文人,不用说,丫鬟们都动春心了,而文家的公子都不是什么好货色,将丫鬟都给吃了个干净。

如此的情形,让文夫人着实的不知道如何是好。她为难的看向了无来,无来看了场地上的人一眼,开始点名起来。

他被师傅调教的非常的好,对于识别女子贞洁的事情,从来都没有纰漏过一次。

将一切安排妥当的无来,看了床上的文太师一眼,做事情要做全套的好,他这次不好好的整一下文太师太对不起人了,"你留下来!"将一个年轻的仆人留下,无来拿了个杯子。

"给一杯子的尿我,好让太师服药。"如此惊天的话语,让文太师也无法招架了,他完全没有想到的是还要喝人尿。

"先生,这个是不是可以免了,我家太师身子不好,你怎么可以让他喝这个东西。"文夫人也有些不同意,不管怎么说,文太师也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的太师,喝尿的事情如果传出去,岂不成为笑柄。

无来摸了下胡子,装着为难。"夫人,童子尿有辟邪的作用,太师之所以还在床上面躺着,就是邪气还没有解除的缘故,如果太师不愿意喝童子尿也可以,杀只黑狗的血,和这个药丸一起服用,太师的病马上就可以好了。我敢保证,太师吃了我这个药方,立马就可以站起来。"无来如此的有信心,让文太师都摆手了,还要杀黑狗,太麻烦了。

"就喝童子尿好了,小春,不用担心,你也是为了太师的病。我会好好的赏赐你的,现在就依照师傅的办。"从无来进来到施法短短的几个时辰,他觉得自己的好多了,手也可以动了,身子也有知觉了,而且头也非常清醒不会痛了。

看到被称着小春的仆人,颤抖的接过杯子,到屏风后面去布施甘露的时候,无来才发现文太师有个致命的弱点,怕死。虽然天下所有的人都怕死,可是都没有文太师来的恐怖,他宁愿喝下人的尿都要快点好起来,就是最好的证明。想不到,在文府的胡闹,让他知道了敌人最致命的地方。

文太师和智囊的关系恐怕也没有外界传诵的那么好,对于信奉方面的事情,智囊从来都不相信,所以,他会来阻止文太师。可是非常怕死的文太师,就当信奉佛是种寄托,希望可以得到庇佑,可是天下有多少人真的到庇佑的,拜佛的人那么的多,佛祖听的到吗?

"先生在想什么事情,需要我来开导一下吗?"看到无来的思索,智囊的警觉就立即起来了,或许是长久的习惯,也或许是他看出了些什么?

无来笑了下,"没有什么?只是好奇,为何有人会对太师下手,太师应该没有和人结怨才对,居然有人摆下小鬼搬运来害太师。"无来就趁着自己发愣的机会,故做沉思。

"小鬼搬运,是什么法术。"厌恶的人强迫自己喝下药后,不住的喝茶来缓解内心的翻腾,听到无来如此的一问,他也好奇的问了起来。

"是种非常阴毒的害人方法,他将自己的霉运全部都留给太师,而太师的好运就被摆下的阵势传到对方的身上,所以,结果就是,对方越有福气,而太师您就越走霉运,到最后,太师没有好运的时候,他就开始吸取您的寿命。"无来天花乱醉的吹着,让房间里的人都深信不已,连智囊都从来没有怀疑过无来的话是真是假。

"说的也是,从佛像丢失到今天季老匹夫到皇上那里的告状,看来,他是知道我要倒霉了,不用说,最和我有仇的人就是他。好!他不怜惜自己的儿子,那么,我还顾及什么,这次我和他斗到底了。"文太师生气的拍了下床,从床上站了起来,顿时将太师夫人和一干人等吓了个半死。

"老爷!您可以站起来,真的是神医啊!"看到太师生龙活虎的来回走动,太师夫人立即叫人去多取些银两来。

"老夫现在全身都是力气,好象年轻了许多,还没有请教先生大名呢!"文太师被人一提,暗自骂自己糊涂,将救命的恩人给亏待了。

"小人空观,一个山野民夫无须太师记怀,可以救到当朝太师是小的服气,不过,小的有个斗胆的话,不知道太师您爱听否?"无来入到了正题,他的计划圆满的到达了他需要的地方。

文太师亲自酌了杯茶交到无来的手里面,让他装着惶恐不安,好逃脱智囊老鹰一样的眼睛。

"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文太师病好了,心情也很好。

"太师您有天星庇佑,富贵无双。可是今天您的确丢失了保护您的东西,让小人有机会钻了空子。现在太师只能防不能攻了。小人虽小,可是长久也会让人疲累。太师您有皇家贵气护体,一般的人恐怕没有办法对付您,可是如果小人,和太师您一样有皇家贵气,那么就很难说了。所以,有些时候,如果太师您可以忍的,就忍一下好了,等到太师您修复好自己的庇佑星,任何人都不敢对太师您说个不字了的。"无来话里有话的让一边的智囊听懂了,现在的确是多事之秋,今天的事情还非常的让他头痛,他都不知道如何劝服太师进宫请罪。

文太师听了,思索着,不时的看无来,又看柜子,再看看派人收集来的状子,他妥协了。现在的确不是和季老狐狸硬碰的时候,皇上身边多了个无来,如果给这个小子钻了空子也太划不来了。

看到一切都有了定夺,无来起身准备告辞。"太师,您现在身子骨也好了,那么!我也该告辞了。"看到一盘子的金元宝,无来都觉得文太师还真的是大方。

"先生!为了感谢你救了我家老爷,这些厚礼还请收下。"太师夫人微笑的将银子用包袱装好了,方便我过一会好拿。

"这次真的是谢谢先生您的算命了,也让我大开眼界。学生再也不会如此的狂妄看不起神佛了。"智囊的话让所有的人都惊讶,一向都不相信这个的石头也有被点化的一天。

无来的笑容更加的大,他接过了银子,看到文太师已经打定了注意,而且还红光满面的送他出去,无来心里想着,如果让现在得意的太师知道,眼前给他算命的人是他最想对付的人,不知道他是该笑还是该哭。

无来抱着大堆的银子,开心的哼着小曲,到了隐秘的树林,他立刻脱掉了道士的衣服,拉掉了人皮面具。"真他娘的痛快,想不到当朝的文太师也有被我耍的喝尿的份。"愉快的身影在林间穿梭,无来知道有人跟着他,那有怎么样,在树林里,他随便晃悠一下,就跳到了一棵茂密的树上,让他们摸不着头脑。

"奇怪!人呢!怎么一到树林就不见踪影了。"

"还愣着所什么?还不快找,太师还等着我们的回话呢!如此一个陌生的人,不知道他的底细,太师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

几个人议论纷纷着,无来躺在树上玩着金元宝。这些笨蛋,就这么一点本事就想跟踪他,在从新投胎练习轻功或许有这个可能。

"怎么办!林子都搜遍了,就是没有看到,外面的兄弟说根本就没有看到人离开,难道我们见到鬼了。"

"说什么废话,还不再搜一下,如果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太师一定不会放过我们的。"无来听的头不住的点,如果是他,他也不会要这些废物。

势倾天下第二卷第十八章

"啪啪!"空中的掌声响了起来,所有的人都看向头上的人。

一个锦缎服饰的地痞公子,正在对他们笑着,手上面还拿着闪亮发光的金子。"是啊!没有用的人还活着做什么,不如我替你们太师动手好了,你们这么没有出息,怎么还可以活在这个世界上。"无来将金子在两个手上面来回的摇动,下面的人一点也看不出他的来意。

"你是什么人?既然知道我们是太师府的人,还敢如此狂妄。"胆子大的人喊了出来,无来摇头这些人头猪脑的人,没有人走出去过,树林里只有他。他不就是这些人要找到回去复命的人,亏他们还问如此白痴的问题,无来有些不耐烦了。

"唉,如此优等的世界,居然还有你们这种人存在,不如我来淘汰你们好了,你们不是要找算命先生吗?他给你们批了一褂,说你们出门大凶,会有血光之灾。"随着语气的加重,无来手里面的金子也碎了。

魁梧的身躯出现在这些人的面前的时候,所有的人都没有来由的后退。他们畏惧无来现在的笑容,那不带任何感情的笑容,透露了太多的东西了。

有些人感受不了如此压抑的气息,准备逃跑了,无来首先就闪到了对方人的面前,那无辜怜惜的眼神,让面对无来的人颤抖了,无来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和他是如此的接近,让他感觉到裤子热热的,不用说,他尿急了。

看到他手里面握刀的手不住的颤抖,无来都为刀觉得可惜了。"还猜不出来我是谁吗?我手上的黄金你们可认得。"那一个个的金元宝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眼前的人是谁。

"想不到,我们太师也有吃鳖的一天,小子!你最好给我们一点好出,让我们给你将事情给隐了过去,要不然……后果你可是知道的。"头一次被人如此的要挟,无来觉得自己好象失了些东西。

"你们看清楚了,不会连我都不认得了。"一个时刻和文太师作对,而且经常让他们跟踪的人,他们怎么会在这个紧要关头给忘记了。

"你……你是……!"无来不用等人说完,就已经拉起身边人的手,向说话人劈了过去,速度快的让人都没有反应过来,连被他抓着手的人,也在血液喷洒在自己脸上面才知道杀人了。

"既然知道了,就不用说出来了!我的名字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叫的,你们都认得我了对吧!那么,你们都得死。"话一说完,无来就抓着满脸血液,惊慌的人劈向了第二个人。

来人看到刀光,立刻闪避。如风呼啸而过的声音,让他知道对方的实力。"银子我不要了,我保证什么也不说,你放过我们?"

"放过你们,我从来都不相信一个离死的人,为了躲避追杀留下的信用,这是最让人无法相信的。"

对方的眼中露出极度惊恐的神色,面对无来凌厉无匹,变化无穷,又快又狠的刀法,在无来发出的寒劲霸王气息下,所有的人都感觉到自己,只要一动,便觉全身如遭玄冰封冻,万刃攒割,连动一下小指均觉困难,眼睛不由得一闭,静立等死。

便在这时,满天刀光突然瞬间不见,无来人如鬼魅般的冷冷地站在已经成为木头,浑身颤抖的看着刀上血傻子的面前,随手挑起地上躺落的到,刀光于些微依稀星光之下寒芒闪动,望之令人全身发冷,如处冰山雪岳之中。

眼前的人倒下了,无来也放下了手上面的刀。地上所有的人都死的惊慌害怕,就如同见到天下最鬼魅的事情一样。

"没有人在知道我是谁的时候还可以逃脱的,你们也太小看我了,就如同你们愚蠢的主子。今天我让他喝尿,他还不是照样喝了,天下间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有你愿不愿意。"丢下几个金子,无来拿着包袱离开。

诡异的树林,没有一个人见证这死去的冤魂。留下来的永远是传说,是让任何人都解不开的迷。

无来哼着小曲走进阁楼的时候,柳如絮就知道结果了。"小水!去准备晚饭好了,爷估计也饿了。"

夕阳的余光照在无来的身上,是那么的耀眼,那么的动人。柳如絮知道无来除非自己愿意,否则今天在太师府里面的事情,他是一个字也不会提的。

"相公!"看到无来上楼来,柳如絮起来迎接。无来将黄金放在桌上,就伸手将她搂在了怀里。

"看到你,相公就更加开心了。知道吗?我今天让当朝太师,权倾朝野的人吃了大亏。让他有苦都说不出,憋在心理累的慌。还要用如此多的金子谢我,感激我救了他一命。"无来得意的献宝,让柳如絮用手拖拖这金子的重量有多少。

"很重啊!太师怎么会赏赐你如此多的金子。"手里面的东西沉甸甸的,让她的心就有些不塌实,她不希望无来为了如此小的一些东西得罪难惹的人。

"不用担心,你相公我只是去算命,点化人而已,又不是去和人吵架,银子是太师亲自赏的,至于其中的情节嘛!那就要看娘子你哄的我有多么的开心了。"我意味深长的逗弄着她,柳如絮娇嗔的白了我一眼。

搂住我的腰,幽香的气味直接迎面而来。看到那素白轻柔的给我解开了衣服,我怜惜的握在了手心。"相公不是逗你玩的,跟着我,其实你也够苦的了。别人的夫妻可以每天都在一起,而我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忙。说好了陪你去上香还愿的,也没有实现。等这个案子结束了,我就陪你去还愿,将祈月这个丫头也带去,她可是非常喜欢热闹的。"

无来的许诺让柳如絮靠在了他的怀里,"你累了如此久,就好好休息一下。还愿的事情有的是时间,谁说我苦,你每天晚上都会回来,我知道你心里有我们母女。祈月不是相公亲身的,可是你还如此的爱她。如絮这辈子都感激,相公是第一个可以到如絮这里的男人。"将无来的手带到自己的心口,让无来也感动了。

感觉到平稳的跳动,以及两个永远都诱惑他的宝贝,无来的目光也深邃起来。看到无来呆滞的目光,又看看自己的胸口,柳如絮明了的在无来脸上印了一下。"现在可不许使坏,人家要陪你吃饭呢!你这个做爹的,至少要在孩子面前顾全人家的面子吧!院子里的人奴婢都笑话人家在。"

娇羞的表情,配着绝世的面容,的确是人间珍品。无来哈哈大笑的将她抱了起来,走到床塌上。"谁有胆子敢笑话你,你可是我明媒正娶的。这个院子都是你的地盘,她们敢笑话你,不是吃了豹子胆了。过不了几个月就要入冬了,我记得你说过,喜欢这白老虎皮。所以,我等着狩猎的时候,再打两只回来,让下人,给你和祈月两个人,一人做一件衣服,抵抗寒冷。"

无来一边摸着柔滑的皮毛,一边吸取着如絮身上散发的幽香。柳如絮听说过京城的寒冻非常的冷,见到无来又要去打猎,她有些担心。无来身上的伤痕,每次见到她都会心痛,天下间到底有谁如此的狠心,折磨着夫君,让他有如此多的伤痕,数也数不清楚。

"算了,不是有雕皮吗?何必还去冒险,人家不想你身上再有伤痕了,你那些伤,每次都会让人家心酸。天下间到底是什么人,如此的狠毒。"柳如絮抚摸着无来的胸口,那里有很长一条刀疤,无来从来都没有说这个是怎么来的。可是她知道,无来身上的每一条伤痕都有它的来历。

"想知道吗?晚上我告诉你好了,毕竟你是我的妻啊!这辈子第一个走到了我心里面去的女子,我从来都不让女人走到那里面去,因为,她们会引起我很早的仇恨。"无来微笑的说着,话是如此的轻柔,一点也不在乎眼前也是个女子。

小水带领侍女上楼的声音,打扰了宁静的气氛。柳如絮终于明白宋云倩离开时候的话语了,以无来月牙商业皇帝的地位,他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可是他确实没有,没有一个女人真正的走到他心里过,连她都没有做到,只能让这个男人脑子想她而已。

饭桌上,无来依旧是笑容可拘,他抱着祈月教她用筷子,将不烫的汤给她喝。哄在一边喂着这长不大父君的自己,柳如絮觉得足够了,不管无来犯下什么滔天的罪行,她都觉得不重要了。

至少他从来没有欺压过百姓,从来也没有抢夺过民女。虽然无来也贪,也知道如何讨好官员,可是她知道这些都是官场上的事情,她没有必要过问。只要夫君不留下千古骂名,她就觉得足够了。

"月儿!爹办完案子了就带你去庙里上香好不好,你娘说,月儿可是上天赐给她的,是她许愿求来的。那么,爹带你们去还愿好了。爹也要感谢上天给了一个如此乖巧的女儿给我,让我开心。"无来对着听不懂的小孩说话,其实是说给柳如絮听的,他要告诉柳如絮,就算不是亲身的,他也同样宝贝,因为,祈月是她生的,是她辛苦怀胎生出来的。

"相公!……如絮这辈子可以遇到你真的是前世修来的,就算是背上淫荡的罪名也没有关系,相公你是个好男人,如絮可以得到你的怜惜足够了。"将汤含在嘴里面的宝贝,真的是动情了。她将香浓的汤汁度到我口里面的时候,我给身边的小水打了手势。

接过了祈月的小水,非常识趣的退下了所有的侍女,下楼去了。阁楼里面就剩下了我们,一队陷入情欲的夫妻。

分开的两个人,抱坐着。柳如絮不住的喘气,脸上的红晕透露了太多的意思,我挑逗的让她无法招架。

"相公!不如你错吃碗饭,吃完了,如絮陪你去沐浴如何?"佳人第一次的邀请,让无来赞许的点头,眼前的女子被他调教的非常的好了,原本沉默寡言的她现在居然知道如何哄他开心了,看来以前的功夫都没有白费。

无来接过了如絮乘的饭,他毫无顾忌的吃着,狼吞虎咽的扫光了桌子上的一切,连一边的柳如絮都被他的样子给吓着了,夫君没有一点公子样,天下间哪里有人如此吃饭的。

其实是柳如絮不知道,无来从来没有学习过礼仪方面的事情。他本性里面和村夫没有区别,唯一不同的是,他身上的锦衣玉食。可是穿起龙袍也不一定可以做成太子的,比如说现在无来的样子,就如同乞丐见到山珍海味。

满嘴的油,让柳如絮摇头。她知道无来永远也学不会干净的,掏出丝巾,她立刻阻止了原本要往身上擦的相公,将丝巾拿在手里,细心的给他擦干净。"如果没有我们,你是不是准备多请几个衣服的,专门来洗你这些有右渍的衣服。"

势倾天下第二卷第十九章

无来嬉闹的将柳如絮抱在了怀里,"原本是如此想过,可是相公不是有你了吗?你不知道,今天我才发现,天下间没有人不是怕死的,你相公我可是个怕死的人,连权倾天下的太师比起我来,他更加害怕。为了保命,他连下面仆人的童子尿都喝了,当一个人怕死到这个地步的时候,他会以出卖身边所有的人来保命的,知道了他的这个弱点,将来要对付他不难。"

柳如絮诧异的看着无来,她从来不知道无来心里是如此想的。为什么要对付太师,难道夫君和太师有丑,可是她从无来的眼光中,一点也看不出任何仇恨的踪迹,反而更多的是愚弄,每错!就如同逗弄猫狗一样的目光。

"相公为何要对付太师,虽然太师仗势欺人,可是也没有达到人神公愤的地步,而且最重要的是,相公今天的能力,人家担心你有事情。"对于无来有如此想法,柳如絮极力反对,她不希望无来和于森一样,如果无来出事,她一定不会独活。她会陪着他,一起受苦。

"如果我和于森一样的下场,不要像以前那么的傻,拼命抵抗。你知不知道,如果相公知道你在受苦,心理会更加的难过。谁对你好,你就跟着他好了。相公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情,也不希望你被别人伤害分毫。"知道柳如絮心思的无来,说出了让她心痛的话。

柳如絮解开衣扣,露出那粉红肚兜。那雪白肌肤让无来忍不住抚摸上去的时候,她捉住了无来的手,带着他到达肚兜内,任由他去触碰。"相公!你真的舍得让我去侍侯其他男人,相公真的想让别的男人的手碰到这里来。"

那晶莹的目光闪烁的看着无来,让无来嘴角扬起了笑容。"不舍得,可是我更加不舍得你身上留下伤痕,上次是碰到了相公,相公身边又个医术高明的人,才让你无暇的身子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万一相公不能自保,你叫我如何忍心看你受苦,那比杀了我更加难受。"

无来吻上如絮的脖子的时候,她没有反抗的任由他胡来,将手圈在无来的脖子上,让这个好色的夫君放肆的亲吻她。

"相公是天下间最聪明的人,如絮知道,你不会出事的。而且,人家也知道,相公你不舍得将我让给任何男人,从相公看如絮第一眼开始,我就知道,你不会让除了你以外的男人碰我,更加不喜欢他们看我的目光。在长河,那些官员只要多看我一眼,就会非常的倒霉,相公是最厉害的男人,会保护我的。"柳如絮天真的话语,让无来从她的胸口钻了出来,看着满面春潮的宝贝,他笑的更加开心了,原来这个女人什么都明白,自己的调教的确收到了效果。

"如絮!如果我明天不去审判,你说有没有人会来催我的。"长河第一美人可是个才女,如果她这些都不明白,那可真的是傻子了。

"连相公你都不着急,那些想害你的人更加不会着急了。如果相公你不想去宣判,就在家陪人家好了,以前你都会陪我一起起床的。"撒娇的女人最可以得到男人的疼爱,柳如絮有宋云倩如此好的师傅,哪里有不利用的。

剧烈的摩擦让无来心里的火燃烧的旺旺的,他笑着看在怀里扭动的宝贝,一点也不告戒她在玩火,反而任由她放肆的用手戳自己的胸口。"为什么皇上那么的信任你,人家开始不明白,现在知道了。一个人身边不可以有太多威胁他的人,多了,他也会厌烦。就如同相公你以前在妓院,不喜欢那些杂花乱草来挑逗你一样,因为,在相公心里,她们根本不配接近你。"

从无来宁愿自己穿衣服,也不愿意让身边的侍女碰触,她就看出了些什么。相处久了,她更加明白,除非无来自己看上眼,否则!就算是妩媚动人的女子躺在他怀里,他也不会给她心的。

无来没有想到柳如絮只是从自己的言行中就知道了圣德的想法,"看来,我娶你是我的福气。知道我心里想的,你比云倩更加厉害。如絮,有些事情不一定要说的,说多错多。所以,夫君不希望你出事,我们夫妻间,说说可以,千万不要对外人说了。"无来细心的嘱咐着她,因为,只有自己知道,最亲近的人也会出卖自己,当初娘亲不也出卖了他吗?

看到无来眼中的痛苦一闪而过,柳如絮没有开口。有些事情是禁忌,她心理清楚是不可以碰触的,她只有等待,等待眼前伟岸的男人自己开口的一天。

"夫君!人家要泡澡。你陪人家一起好不好,而且,人家也好久都没有给你擦背了,给你按摩了。"起身的柳如絮一点也不理会,身上已经开口的肚兜,以及那娇嫩肌肤上一颗颗的草莓。

如此的诱惑,无来哪里还抵抗的住。他眼红的将面前娇嫩的身躯抱了起来,朝浴室的方向走了去。

深夜里,文太师和他的智囊正在商量着对策。"你说该怎么办,哪个该死的无来今天都没有宣判,我们又出了如此棘手的事情,皇上会不会将我们的案子交给他来审理啊,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他一定会用这个机会让自己上去的。"

智囊喝着茶,一点也不担心结果。只要太师答应请罪,什么事情都好说了。

"太师,这次您一定要听我的。去向皇上请罪吧!以文贵妃的得宠,皇上一定不会追究的,如果您现在还犹豫不决。吃亏的一定是自己,太师您是有志向的人,能忍别人所不能忍的,还请太师以大局为重。"智囊的话,以及无来先前说的话让文太师点头了,看来也只有如此了。

"哼!要我对那个昏君请罪,也不想下,他可以坐上龙椅是谁在帮忙,我连最心爱的女儿都给他了,他居然还不满意的要了季老匹夫的女儿,还被迷的封她为皇后,我不甘心,我一定要他好看。"文太师拍着桌子,大发牢骚,智囊只是笑了一下,他没有放在心里,自古酒色财是最可以迷惑人心智的,所以他从来都不会去追求,因为,他知道追求的下场一定不是什么好的结果。

"太师,天色也不早了,您先休息着。明天您还要上早朝呢!太师一定要听我的,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请罪,就算季宰相要陷害你,你也不要当着皇上的面和他吵起来。"智囊走出门的时候,还不时的提醒这个主子,以皇上现在如此信任无来的情况来看,恐怕是厌倦了主子在朝堂上的吵闹,一点也没有将皇上看在眼里。

秀雅的阁楼里,房间被水蒸气弥漫着。柳如絮在水里面自由的游玩着,无来也没有打扰她,手里面拿着本闲书看了起来。眼角却不时的看水池中雪白的肌肤,在水里面肆意穿梭的场面,他发现这个女人还很悠闲的在水中优雅地摇摆。

柳如絮一盏茶的功夫让她绕水池半圈,在气息将尽时,她浮出水面那美丽的姿态,有如一朵优雅的芙蓉花,那姣美的胴体在水和阳光的洗礼下,融合了妩媚又纯真的无穷魅力。

无来看得痴了,他的心为她狂跳起来,他的下腹燃起火焰……

柳如絮甩甩长发,许是无来的目光太狂炙,她感受到那道强烈的光芒,讶然地回首……抬头迎上他--那两道狂炽的光芒足以将她烧成灰烬。

"你……"无来缓缓游到她的身前,她知道他内心的想望。那豁然发亮的眸色和紧绷的胸膛,已经显现出他心里如火的欲望。

"我的柳絮儿,你的美丽夺去了我的心魂,让我深深地为你痴迷……"在她耳边低语,无来的呼息吐纳在她的颈上,她的肌肤一阵酥麻。

无来知道,他的心被她掳了去,再也要不回来了。温柔地张开羽翼,将她揽进怀中,他深情地在她微启的唇瓣烙上火烫的痕迹;接着又把身上脖子上的月牙解开,象征帝王的东西,无来一点也不在乎的系到了这个女人的脖子上,或许在无来眼里面,柳如絮已经有了做帝后的资格,他看着那月牙在她的雪白的胸前上晃动,满意非常。

"相公……"他为何会把月牙给她?她的声音被他的唇给吞没,这个吻来的太浓烈,深深刻刻地夺走了她的呼息。

"你是我的女人,拥有月牙一点也不稀奇。"微微放开,无来在她唇际柔声低啧,红滟欲滴的唇在在勾起他掠夺的欲望,无来再次热烈地俯下唇,这一次显得粗野些,他挑开她的唇瓣,进而将舌探入她的口中,翻搅她甜美的柔嫩。

柳如絮整个人贴附在他身上,任他需索,他的挑逗让她想要更多。热情的拥吻,掀起了彼此内心的欲望狂潮。在气息将近时,无来放开了她的唇,她的螓首无力地枕在他的胸膛,软绵的娇躯被他的双臂紧紧箍在身怀中。

无来的呼息浓烛粗重,水芙蓉气息紊乱地聆听他如擂鼓动般的心跳声。"抱紧我,我带你游上岸去。"无来垂眸凝视着嫣红的颊,半掩的星眸、微启的樱唇,烫红的颈和耳窝,他下腹的欲望紧绷得让他疼痛。

柳如絮顺从地将两手紧紧攀住他的颈,无来单手抱着她纤细的柳腰,单手滑水,须臾,他已游至池边。打横将柔弱无骨的她抱起,伟岸的身躯从池边踏上了岸。

柳如絮偎在无来怀中喘着气,享受着他胸膛的温暖。轻轻地将她放在席地上,无来张开腿,以跪姿跨跪在她的身上。她被包围在无来修长有力的双腿之间,无来俯下脸凝视着她,她迷醉的目光和他热烈的火眸相迎。他湿答答的长发从宽肩上垂落在她的胸前,直落下的水滴滴落在她早已湿透的衣襟。

她紊乱的呼息无法平稳,因为无来那炙热如火炬的眸一直将她体内的温度燃高,她本就已失序的呼息随着身体里燃烧的火把而愈来愈急促。她她莹白的胴体映入他的黑瞳时,他深吸了一口气,下腹绷得疼痛不已。

倏地无来压低身子,密实覆上赤裸的她,他精健的身躯带给她无比的震撼。她无声地呻吟一声,他想要她--从无来霍然炯亮的火瞳中,她看见自己诱人的身躯,在他瞳中燃烧。无来凝望着她,双手抬高她的臀进入了她,和她合为一体。

结合的刹那,无来盾见她眼瞳中闪动着动人的美丽火焰。火焰照耀他亢奋的心和身,他的心为她狂跳,他的身体为她而紧绷坚硬。无来用力地撞进她的身体深处,用他的滚烫肿胀的欲望点燃她眸中的火把,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再撞击,他誓言绝不让她眸中那两把火有熄灭的一天……

当清晨的阳光照耀着这个庭院的时候,隐庄的人都开始忙碌起来了。因为,他们的主子今天任何事情都不做,要在府里过一天。

柳如絮也在这个时候醒了过来,看到躺在她身边看书的相公,她不由笑了起来。无来的精力旺盛,好像爱不够她似的,在席地上,桌子上,他一遍一遍的带她飞至云峰;经过数不清几次的巫山云雨之后,他又抱着她进到池里去沐浴。

在水池中,他还不放过她,温柔地爱抚着她身体每一寸,替她洗去身体上的汁水和尘土,轻柔地替她洗去发上的尘土。无来的温柔让人心动,她想把心交付给他。数次的欢爱,让她体力尽失,她已经无力行走,整个人虚脱地任他搂抱着。

无来取来披风把她裹住,将她带寝房中。亲自抱她上炕休息,并细心地替她盖上了被子,和她一并入睡。

势倾天下第二卷第二十章

感觉到身边的气息不对,无来将书放在了一边。"醒了,相公还以为你会到正午才起来呢!"将丝被往上拉,无来担心她着凉的给她盖好。

"来!你真的认为太师今天会和皇上请罪吗?那么,宰相呢!"柳如絮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这个,昨天听说无来许诺了皇上,今天让案子在双方请罪中结束,如果结果不对,那可就是欺君。

知道眼前的女子担心什么?无来将她搂的紧紧的,"不要担心,相公从来都不打没有把握的仗,也不许不可以实现的承诺。今天,陪相公到练功房如何,相公好久都没有练习武功了。"无来微笑的说道,他摸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那一次次的教训,成就了他的永远的教训,他永远都忘不了是什么人赏赐给他的。

柳如絮也发现了,她一直都知道无来隐瞒了很多事情,特别是关于他的。"如絮,有些事情,相公不想说,不是不信任你。而是……这些事情永远是痛,说出来只会让我更加痛!更加痛恨带给我痛苦的人。我这辈子从来都不知道什么是爱,连最基本的亲情都没有享受过,父亲给我娶名字叫无来,是在告诉我,我不应该来到这个世界上,与其留下来受苦,还不如不来。其实在我心里,好想有个家!一个可以让我开心的家,直到现在老天才给我,我有你了,相公不想将自己的痛苦带给你,只想从你身上获取更多的爱。"

无来感叹的坐了起来,看到那遍身的伤痕,柳如絮可以体会到那是种什么样的痛苦。当时他一定很疼才对,"来!人家什么都没有,只有给你爱,你想要多少都可以,可是,如絮不希望你活在痛苦你。不希望你不开心,特别是当你碰到自己身上伤痕的时候!"

纤细的小手划过那一道道的伤痕,无来的身子也紧绷了一下。随着柳如絮指间的力道,他也渐渐放松起来。当玉指划到无来胸前的时候,他迫不及待的握住了。

"想知道我胸前这块最找的刀伤是怎么来的吗?它跟着我最久,可以说的上是从出身就开始的。"无来的话让柳如絮对上了他的眼睛,她不敢相信世间有人会对一个婴孩下手的。

"给我这刀的是我爹,我的亲爹。娘亲一直都不想让我知道,或许是怕我恨爹。恨爹如此的狠心,连一条命都不给我。可是我知道自己不恨,如果这刀真的可以了结我,我或许不会如此的痛苦,受了二十年的煎熬。"无来手里面的力道加重,让柳如絮知道他在生气。

温柔的女子总是有办法让爱他的男人舒心,柳如絮乖巧的躺到无来怀里,香滑的肌肤,加上那眉眼如丝。无来原本想起仇恨的事情也忘的远远的,他的手也非常自然的抚上了如絮圆滑的臀部。

无来第一次如此的放肆,也让柳如絮的脸红了起来。"相公!说下去好吗?人家给你讲了许多小时候的事情,你也要讲些给奴听。现在你有我了不是吗?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不爱你,奴会爱你一辈子,不!是千万辈。如絮下辈子也是相公的,也只爱相公你一个。"香艳的红唇诱惑着无来,柳如絮明白的送上去,让这个好色的夫君品尝。

"那个时候家里一点收入都没有了,爹欠了许多的债。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一辈子都成为还债的苦工,所以他想杀了我,可是却被娘亲救了回来。这个刀如果再深几寸,我就会和爹一起到黄泉路上了。娘没有钱买药,将泥土往我身上堆,任由我自身自灭。家里连吃饭的东西都没有了,还没有满月的我饿的哭个不停,可是娘亲也饿的根本就没有奶水。最后!娘亲为了过日子,将自己卖给了一个屠夫。"想起养父对他的种种,无来心里有无限的恨,他曾经对天发誓,如果将来见到那个人,他会将当年他加给自己身上的痛苦,加倍的还回去。

发觉无来加在自己身上的力道,柳如絮轻盈的喊了出声。无来低头看到自己抓伤的地方,他暗自后悔,不应该对眼前的女子说这些的。他一想起以前的事情就根本不受控制的,如此下去只会伤害到这个宝贝。

拉过床头的衣服,无来穿了起来。"如絮陪夫君练武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讲在这里,过会相公变戏法给你看如何!"

知道不可以强求的她,乖巧的点头了。夫君做了很大的退让了,告诉了她这些已经非常难得了。柳如絮可以猜测的到,就连阴庄跟了无来很久的这些人,恐怕也都不知道夫君身上发生的事情,胡子曾经就说过,他当初见到夫君的时候,是被鞭。子打的不成人型,而且还在雪地里冻了两天。

"夫君!人家的身子好痛,你给如絮穿衣好不好。"撒娇的语气伴随着那期待的眼神,无来停下了手上扣衣的动作,去取娇妻的衣服给她先穿上。

从穿肚兜到衣裙,无来的手指一直都从她的臀部滑过,柳如絮才发现夫君最喜欢看的永远只有两个地方,一个是胸前,一个是臀部。两个的诱惑,会让这个一直都嬉闹却非常正经的夫君眼睛中透露出非常强烈的占有欲。

"真的很痛吗?相公抱你如何。"无来虽然知道柳如絮是在哄她开心,可是还是有些担心,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对一个女子有迫切需要的时候,面对柳如絮娇[2艳的身子,他无法抗拒索求,脑子里只有要她。

看到无来关心的眼神,柳如絮心里终究是甜的。她靠在那强健有力的肩上,等待着夫君的抱起。从她嫁给无来的第一天开始,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有着天下任何人都没有的肩膀,靠在那里,她会一点忧愁都没有,无来会给她永远的幸福和快乐。

娇柔的身躯无来轻轻的就抱了起来,这也让无来很担忧,柳如絮的身子还真的不可以给他如此的掏弄了,看来是该找几个供他发泄的女人,以免以后这个宝贝给跨下来。

"月儿今天就乖乖的呆在房间里面好了,以这个丫头的调皮,我还真的担心过会伤到她,等她长大了点我再教她武功好了。"无来一边下楼,一边说话,这下可将下面的丫鬟给忙坏了,她们原来还以为主子和夫人不到正午是不会起床的。

"主子!您和夫人先洗把脸吧,小水立即吩咐下人给您和夫人送早饭过来。"小水看到柳如絮虽然满面的春光,可是眉间的疲累,也让这个细心的丫鬟立刻去准备早饭,不要将这个主子最宠着的人给饿着了。

无来原本想阻止,一想他们还没有用过早饭。担心柳如絮身子的他还是许可了,接过了丫鬟递过来的热毛巾,无来先交给柳如絮,让她舒服一下。

没有任何脂粉的柳如絮,呈现在无来眼前的是自然美,她知道这是无来最喜欢的,夫君不喜欢闻厚厚的脂粉味道,"相公!先坐下来吧!你的衣服还没有扣好呢!"看到无来站着,柳如絮上前拉着他,坐在椅子上,自己的手也去帮他扣没有扣好的扣子。

威严的皇宫里面,没有了平常喧闹的争吵,也没有了大臣们的奏折,所有的人都似乎等待着皇上的裁决。

"你们说看看,要朕如何处理。一个事情才过去,现在又来了个事情。难道这就是朕的家人。"圣德拍桌子的看着下面的人,身边的管事太监也偷笑了一下。今天的皇上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他现在就好象胡闹的可爱老头。

发生如此大的事情,也惊动了皇宫里面的后妃,以及皇子公主们,文闲公主在后堂看着自己的父皇怪异的举动,明明没有生气还摆出个样子,今天的父皇是怎么了。

"皇上,是下臣的错。老臣该死没有管教好儿子和下属,才令的皇上您颜面无光。老臣恳请皇上批准老臣辞官,老臣愿意在家里面闭思过,以正朝刚。"文太师率先一跪,在一边的季鲁达也着急起来。想不到这个老不死的居然来真的,拿自己的官位做赌注。

不甘心的人立即也跟着跪了下来,"皇上,奴才也没有管教好家仆,才会闹出如此多的事情来,臣也恳请皇上批准奴才辞官,宰相之位奴才不可以担任下去了。"

原本威风的人今天都如同丧家犬一样,看到他们不住的给自己磕头。圣德心里有说不出的愉快,从自己登基到现在,说的好听他是皇上,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两个人就开始左右自己的思想了,什么事情都需要听他们的,那么他是做什么的?今天他如同吐气杨梅一样的,这要多谢无来,如果不是这个小子,他今天还在想办法如何除掉这两个人,还在担心百姓的议论呢。

"你们还将朕放在眼里吗?孤王在位多年,本着爱护百姓的宗旨,你们给寡人做了些什么?欺压百姓,鱼肉乡里,调戏良家妇女。这里是京城,我苍龙定立的律法严明,你们任由手下如此放肆,摆明不将王法放在眼里,也就是说,你们眼里现在根本就没有寡人,现在都知道错了,当初为什么不阻止,为官如此久,你们不是连苍龙的律法都不清楚了吧!从今天开始,你们都回家面壁思过一个月,交一份悔过书上来,朕要召告天下,警示所有的官员,不可效法。"圣德的话,让翰林院和军部的人都笑了,今天最大赢家是圣德,不确切的说是无来。被限制的两个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压制无来的宣判,就算是要报复也要到一个月后,以无来的能力,一个月的时间,他足够得到圣德更大的信任,到那个时候,没有人可以动摇的到他。

"看来,无来即将成为皇上的另一个棋子,不知道他是来对付谁的,我们可要小心一点。"冷将军小声的对着身边的副将说着,看来朝堂上不是没有人看的不清楚。

圣德环顾四周后,看到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可以想象今天这两个人输的有多么的惨了。

"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退朝好了。"当圣德要起来的时候,冷面冷将军还是说话了。"皇上,臣有事情起奏。我们在烈火过的大使被人给杀了,烈火国藐视我国国威,居然一个月还没有调查出凶手,请皇上批准为臣带兵杀入烈火,以正国威。"

冷面的话无疑给今天的早朝埋了个炸弹,"什么?有如此严重的事情,为什么你不早点说,好,就按照你说的办,告诉烈火国大使,如果他们七天不给寡人答复,我就出兵攻打烈火。"

所有的人都议论纷纷,没有人出来阻止,就连一边的岳宰相今天也出奇的安静,难道他也同意出兵的事情。

花怜的眉头皱的紧紧的,他不希望父皇被人摆布,可是现如今没有人可以提点,看来她也只能等父皇下朝后在说好了。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一章

严密的练功房里面,战立着十个人,十个柳如絮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人,他们的脸都是蒙面的,这个的确让她好奇了很久,当她看到无来眼里面从来没有过的神色的时候,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无来现在的眼里没有任何的内容,就如同他现在的心一样,是个死的。

"半年了,你们都是练功的练功,杀人的杀人。鬼魅,你的这个杀手组织现在的情况是越来越好了。"看到手里面的帐本,无来的嘴裂开了笑容。

柳如絮如同摆设一样,只可以站在一边听着。一点也没有错,现在无来的眼里霸王的气息特别浓厚,她也知道胡子众人为什么从来都不会开玩笑,天生的王者是不容许任何人侵犯的。

"主子!我们也只是想多练习一下功夫,钱都是小事,多熟悉房间的环境做出最好的决策,对于将来为主子您效劳有好处。"无来从来都不留没有用的人,这个规矩他们一直都记在心里,连教过他武功的师傅都可以杀的人,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

"如絮!你累的话就坐到前面的躺椅上看,他们你没有见过一点也不稀奇。刚才说话的是鬼魅,他负责月牙的杀手部门,凡是有人出钱杀人的,他们都会考虑的。而,现在在我身边的这个,你可真的不要小看他了,邪狼他是负责打探消息的,天下间所有的秘密他都知道,不但是我们苍龙国,就算是烈火和周边国家的,也没有他不知道的。"无来拉着一个长须老者对着柳如絮说道,看到眼前宝贝听到杀人都害怕的闭上了眼睛,他宠腻的笑了。

从来都没有看过无来有如此温柔眼神的十个护法相互对望了一下,是个好的现象,看的出来这个女子在主子的心里有着非常重要的地位。

"害怕了吗?那么,待会你岂不要吵着出去的,你不是想知道相公这几年到底在做什么吗?现在就好好的看好了,相公不是好人,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在相公眼里,这个世界是残酷的,不是你被人踩在脚下,就是别人被你踩。"无来走过去,将这个慌乱的宝贝抱在怀里轻声的述说着,既然柳如絮一直期待知道他的全部,那么,他就让她知道好了。

柳如絮听着无来的话语,她镇定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一直微笑的夫君,她觉得眼前的男子好冷漠,虽然再笑,可是她却感觉不到一点温柔。"夫君,如絮不是害怕,如絮担心你会忘记我,你会忘记身边有个爱你的女人,愿意陪伴你的女人。你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感情,它告诉我你无情,无情到可以杀了任何人。"如此惊天的话语,让十侍卫都为眼前大胆的女子捏了把冷汗。

无来没有生气,从见到这个温柔的女人开始,他也知道自己在他面前永远都不会冷漠了,永远都不会残忍。可是长期的训练,让这些都成为他的本能,面对敌人,他会本能的保护自己,也正因为如此,他的本能告诉了他,在没有柳如絮牵扯的事情的时候,他还是无情的。

"我不会忘记的,不会忘记你对我的好,也不会忘记你是第一个和我拜堂成亲的女子。"无来握着柳如絮的手,是那么的坚定,仿佛告诉眼前的女子,他一辈子都不会放手了,他要一辈子都留她在自己的身边。

无来的保证让眼前的女子温柔的躺在了他的怀里面,看到场地上一个个事不关己的样子,她知道这些人对于眼前的男人是服从和效命,他身上散发的王者,完全征服了他们,让他们愿意全心的听命于他。

"相公!那个脸上有疤痕的人叫什么?"柳如絮好奇的打量着所有的人,他们都和胡子的年纪差不多了,可是却一个个都如同冰山一样,一点也没有胡子和怪盗他们幽默。

无来看了血光一眼,他没有想到柳如絮会点名问人。"他是血光负责所有南北运通事宜包括田地租赋、辅子租借、南北漕运货物流通,以及将江南所砍伐的各类木材运送至苍龙各地和到烈火其他国家做生意;他旁边的是飞影管我们月牙的织造厂、染坊、绣庄、布店等商行如絮身上有玉佩,如果将来没有钱了,拿出来只要到月牙任何一个商行,你都可以得到自己喜欢的。"无来看了眼前佳人的胸前一眼,里面是什么风景也只有他一个人领略过,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那个地方有多么的勾人。

看出无来绮丽的目光,柳如絮脸红的横了他妩媚一眼,"还有六个呢?我听说月牙的商号非常的多,好象不只这些吧!上次云倩就告诉我,到月牙的酒店吃饭水最奢侈的事情,还有你的珠宝行里面买的东西只有富贵非常的人才买的起,最重要的是相公你居然还开棺材店,当铺,赌房……"看着眼前宝贝如数珍家的将月牙的商行全部都说了出来,无来笑了,原来柳如絮虽然被关在院子里,可是她却也了解一些事情。

"如絮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夫君打理商行好了,到时候你就知道他们是负责什么的了,前面手里拿着鞭子的是勾魂,他就如同你说的负责我月牙的酒楼茶房等。穿着青衣拿连环刀的是至尊,他是管理赌房的,为什么叫至尊不用我说了。握着扇子的是孤星,你不是说珠宝吗?他专门负责收集和请非常好的师傅打造,月牙商行出去的珠宝,绝对是独一无二的。至于棺材店是黑天负责的,你别看他不说话,他在商行里可是有名的话多大王。他身边一直笑的杀伐负责的是当铺,你相公我恐怕没有再没有到那里的一天了,最后一位天枢,如絮没有见过一点也不稀奇,他倒是每天都见到你,他专门负责隐庄的安全,也就是说,你相公不在身边的时候,他都派人暗中保护着,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无来说了如此多的话,口也干了,柳如絮明了的给了他一杯茶。

她好奇的看了所有的人,又看看无来。这些人好普通,如果不是无来告诉她,这些人都是武林上顶尖的高手,她一点也不会相信,特别是无来,她一直都不知道,自己的相公会武功,而且还是个统领武功高手的王者。

"好了!话也说了这么多了,该动手活动一下胫骨了。话先说明,如絮今天在这里,我不想伤着她,所以,我们都只用二成的功力如何?"无来的招呼让所有的人都看了对方一下,习武的人如果连收放自如都做不到,他还怎么成为高手。

"如絮,过会你可千万不要乱跑了,伤着了可不是一般的疼痛。"无来再三的嘱咐好身边的宝贝,才放心的到场地上去。

房间里的设置非常的有讲究,柳如絮现在站的地方是高场地一丈的休息地方,好象是专门给人欣赏用的,周围有躺椅不说,还有房间里面相对应的摆设,比如说桌子椅子,就如同客厅一样。柳如絮坐在椅子上,看着无来瞬间闪了下去,她的眼睛都眨了好几下,以确定真实。

场地上顿时变成了十个人环顾无来,看到武器的亮相,无来手里面却什么都没有。"不要奇怪,我想知道你们要多少招才可以让我拔剑。"无来藐视的语调,让十个人顿时目光都变了起来。半年没有和无来切磋武艺,难道他的武功又进步了?可是他这半年都没有练习过什么武功,更加没有学到什么新的功夫。

黑天看到无来的气势手里面的棍子也握的更加的紧了,所有的人心理都明白,这个主子今天打的不过瘾是不会放过他们的。

一阵风动,黑天第一个出手,只见他手里面的棍子如同波浪起伏一样,朝无来的方向夺了过去,也让在上面的柳如絮紧紧的抓住了自己的衣裙,她并不是不相信无来,可是心里的担心也在,她内心再乞求老天,千万不要让无来有什么事情。

无来没有移动的表情,他依旧站立在原地。看到那擎天的铁棍,就像从天上扫下来的,又如同刀面一样,指天打地,向他的左手劈去!他就没有来由的笑了,好有气势的架势,看来,今天可以痛快的玩一下了。

就在他稳当的接住了铁棍的时候,身后的血光起身勾抓朝他攻了过来,血光的全身如同老鹰像下飞翔扑抓猎物一样,在无来和黑天交手的时候,他右腿一绷,双爪搭向无来的肩头!

无来的身子立刻倾斜,抓住眼前的棍子,悬空翻抖直接抵上了血光的腹部,右有更家迅速的抓住勾住自己肩头的手,提了起来。原本在一边看着的八个人,手里面的东西也不甘寂寞的亮了出来,看来,他们要一起上了。

看到无来借力的将血光推到了前面,使得黑天改变棍子的方向,疾风般的打向了无来的下盘。原本看到无来没有危险的柳如絮顿时叫出了声音,他后面左右的人都对他进攻起来,如此乱的场面,不懂得武功的柳如絮紧张的看着还在场地上一点担心样子都没有的无来。

无来根本不担心打想自己腿上的棍子,只见他拉住血光的抓向他的手臂,轻轻的托起自己,一个跟头翻了出来,同时与攻向他的八个人一阵快打,叮叮当当,如珠落玉盘,清脆玲珑,如金铃响风,又快又急。只一眨眼的时间里,无来如同闪电一般闪躲穿梭,借着他们的武器抵挡对方,如此一来,到了八十几招,他们还没有逼出无来拔剑的可能。

鬼魅真的有些不服气了,到现在为止,无来连以指代剑,剑气都没有扫出来分毫过,他是个杀手,杀过很多人。江湖上有名的人也杀过不少了,可是无来是他唯一不敢碰的,十个人到八十招连他的身都近不了,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

无来会许多派别的武功,就如同他的天分一样,他的招数让人无法确定,飘忽的连身边的人都不知道这个主子的潜力有多少。就在鬼魅杀气浓烈的时候,无来被他的刀法逼出了剑气,那破衣而出的指力,让所有的人都松了口气,转入到更激烈的斗争中,看到无来夺出杀伐手里面的剑,借由他使出来的力道,让剑顿时如脱手飞龙般电射而出,只见寒光一闪而没,血花骤起,染红了至尊右手的衣衫,至尊立刻提到立在一边,捂住流血的伤口,看着墙壁上插着一柄精光闪动,兀自发颤的长剑。

所有的人都被无来怪异的招数给弄迷糊了,他们都使出了全部的武学。可是在无来的面前,他们是如此的迷糊。无来好象可以从他们的身上找出克制对方的招数一样,只要他们一起进攻,就会被无来拉着对方,用对方的招数来攻击自己,如此的得不偿失,让所有的人都苦恼。

"主子,孤星斗胆单独赐教。"想了许久的孤星,才发现人多并不一定可以相互帮助,反而是拖累。他们都被无来拉着,为了不伤害到对方,使得他们不得不临时改变招数,无来也借用这点,让他们越打越吃力,而他一点力道也没有出,反而一点伤都没有。

孤星的话让鬼魅明白了什么,他带头关刀离开场地,让出地方让两个人比试。"主子!我终于知道为什么您刚才如此豪迈了,原来主子您想出了如此怪异的一门功夫,来找我们兄弟练习,早就知道主子您的痴情剑练到了第八层,不知道孤星是否有荣幸见到主子您的剑法。"

就在孤星说话间,突然一扇横扫斜敲,劲风如刀,看到如此的真力,无来笑了下,"想知道,就来试试好了,或许你今天有这个可能见到。"话出剑到,一度剑气射下,快如迅光惊虹,只一闪,剑气已经堪堪指到孤星的天灵盖。

孤星大骇,虽惊不乱,身子横移七尺,本来直出的真力陡然向上发出。无来中指一弹,一道指力袭出,孤星不慌不忙的扫出了扇子,抵挡无来的进攻。从来没有看过比武的柳如絮已经被无来场地上的威武所吸引,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夫君雄壮也有是好事的时候,至少他可以以一敌十,对方都是高手。

孤星在无来发力抵挡的时候,又攻了上来,逼的无来最后只有取出邪魂剑,只见真气在大堂里面流动,放在厅堂上悬挂的邪魂剑已经开始颤抖了。柳如絮也感觉到不舒服的气息,她捂着胸口,看着眼前的一片黑暗。当剑柄如同流星一般飞射到无来手里面的时候,无来身上散发的气息又不同了,现在的无来就如同征服天下的王者一样,他手里的武器不时的发出狰狞的声音。

剑光扫过大地,无来直接对上了孤星的扇子。孤星的内力没有无来精湛,只听他闷哼一声,退了两步。无来得理不饶人,邪魂剑闪出无数炫目寒光,如冷月清辉落大地,又快又密,又是那样的无法抵挡。

"我已经出剑了,接下来就要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可以抵挡了。"无来微笑的看着眼前所有的人,不如让他们都来好了,刚才是玩他们一下,并不是真正的比试。

"你们都来好了,好久都没有都没有试剑法了,也不知道生疏了没有。"无来一边说话,一边出招。就在说这些话的时间里,无来已经出了九招三百剑,这三百剑如同一面天罗剑网将孤星罩下,孤星非常镇定的握紧手里面的铁扇。手中铁摺扇如卷狂风,叮叮当当,铁摺扇化成铜墙铁壁,尽挡无来的连环追击。

看到如此精彩的场面,站在一边的人都心动了。江湖上有多少如此的高手,沉没很久的雄心壮志在无来那无懈可击的招数中唤醒。柳如絮此时更加的紧张了,她看到的场地上面,每个人的眼睛都闪烁着耀眼的光芒,无来刺激的是一群许久都没有找到对手的恶魔。

无来笑了,他笑的是如此的开心,作为他的手下就是要有和他对抗的能力,显示实力的他们会更加的自信,同时他也会更加的高兴,十个高手加起来就是个非常强的对手了,看来今天他的筋骨可以好好的活动一下了。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二章

柳如絮没有想到的是无来如此的热衷武学,看到那熟练的剑法,她知道无来一定花了很多的功夫来联系的。当其他人也加入了战争的时候,柳如絮知道父君今天不打个痛快是不会罢手的了,她安心的坐在躺椅上,躺下看这场别人永远都无法观赏到的比试。

"主子!虽然您的武功已经到了第八层,可是我们几个全部上,足够做你的对手了。"孤星话落,一柄铁扇舞出凌厉狂风,排山倒海也似的向无来扫来,威力强劲有力,那如同风沙卷着尘土的气势,的确让无来收心的小心对付。

钩魂和飞影的鞭子一出来,就让柳如絮的手一紧,难道无来身上的鞭子是这个样子来的,可是,以他的功夫,也不会伤的如此的深才对。

飞奔过来的鞭子,如同毒蛇吐芯一样,是那么的刺眼,无来的剑随着提起,铿锵的声音顿时在场地上响了起来,那响声震动着每个人的耳膜,告诉他们战况是如何的激烈。

连环刀也不甘寂寞的出手,房屋的高空中,四个人打的激烈异常。柳如絮的心提的高高的,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场面的她,不由还是为无来的安全担心,场地上的人都红了眼睛,她看无来,此刻他的目光是那么的深邃,连她也看不透那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无来顿时接过三个人一起的攻击,如万剑同出,江河奔流般滔滔不绝,瞬间交缠旋绞,爆出数不清满天星斗似的光点寒芒,泼风狂雨的急射而出,无数剑光冷虹幻化成星点剑幕,天罗也似的向孤星三个人罩去,剑幕飘扬中,匹练电闪,激迸成五道寒虹剑芒,分上下左右中五个方位环击他们。

三个人看到如此情形,相互对看了一下,身子顿时如陀螺急转,带起威力强大的护身旋风,鞭子钢刀顿时扫出无数到光影,如同漫天而起的高山,将他们整个人如人藏铁塔般紧紧护卫在自己设立的防护圈里,无来的剑法虽然凌厉无匹,但在他们三个人无懈可击的防守下,兵器交击,爆出无数蓝光火花,却难以摧破他们的防御。

柳如絮惊讶的站了起来,她确定自己的眼睛没有花,刚才她好象看到了无数的鞭子构造出来的大网,将这三个人环绕住,无来的剑光也无法穿透。

看到张口的佳人是如此的关心自己,无来笑了。眼角温柔的让孤星众人都不明白。只见无来十余招狠攻强打,长啸一声,如老龙清吟,似凤鸣九天,声回云间山岭,久存不散,人也如神龙出海般电射长空,全身旋转,准备对付眼前三个人。

邪魂剑扫出来的剑气,如同翻江倒海一样,带起一圈又一圈波浪,闪烁不停,明灭不定,相生相灭的银环剑芒,在阳光的照射下激出万丈豪芒,原本一点也不担心的三个人已经完全被邪魂剑发出的寒芒所掩,只看见半空光球旋动,发出令人目视心寒的冷冽剑光,看得柳如絮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只是双目直直地瞪着半空中旋飞的剑团光球,宛如失了魂。

原本都没有在意的人开始为比试的人紧张了,不甘心的人都举起武器抵抗,帮忙让好兄弟脱离危险。在寒光笼罩下的三个人见无来的剑法未出,气魄已然压天盖地,知道这一剑势必凌厉凶险非常,哪敢有丝毫大意?於瞬间已将各自压箱底的绝技使了出来,武器紧紧握在手中,众人额上已经见汗,准备迎战无来这凶险无比的一剑。

无来在半空舞剑,犹如猛虎下山,在一声长啸中,一道雄强光芒,彷佛慧星落地,长虹贯日,发出的浩瀚剑光之盛大猛烈,连天边的太阳也相形失色,轰然一声,向十个人都握着兵器颤抖;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万物俱毁。

所有的人都握紧手里面的兵器,迎向无来身化剑芒光虹的第七剑痴情方知恨。兵器碰撞发出的声音,如同震天巨雷,光华大盛,剑光扇影如中天皓日突碎,万道剑气挟玄阴神功的浑厚劲道四下散开,威力无可比拟,剑气扇风所到之处如怒涛破岸,似狂风拔树,连柳如絮也被波及的惊慌叫出声音来,听到佳人的哀号,无来立刻起身,瞬间闪到她身边将她用罡气护住。

看到惊慌的人儿紧紧的拉住自己,无来不由责怪自己忘记了有个不会武功的人在上面看着。

轻轻的拍抚宝贝的后背,柳如絮才平衡的躺在无来怀里哭泣。"对不起,是相公的不是,相公应该到空地上比试的,这样也不会吓着你了。"那颤抖就如同利剑割伤了他的心一样疼痛,如果这次柳如絮有什么意外,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

这个世界上爱的女人都离开了的话,他的心或许会更加的冷,会更加的残酷麻木才对。

"我好害怕!我以为会再也看不到你。"柳如絮将无来搂的紧紧的,她一刻都不想离开无来身边,抵抗脱力的十个侍卫都看向了紧张的主子。

如果柳如絮出事了,恐怕倒霉的是他们十个才对,这个女子在主子心里的地位还真的是不简单。

血光皱眉的看着场地上拥抱的两个人,自古红颜祸水,这个女子会给主子带来什么呢!虽然主子的心变暖是他们乐意看到的,可是他也担心主人的目光会变,会为了这个哭泣的女子改变他的志向。

无来亲吻那苍白的面颊,刚才他的心也差点停止了跳动。"放心,相公不会让你出事的,你说过夫妻是同命的,你要守护相公一辈子的,怎么可以现在就放弃呢。"无来轻柔的安抚,让怀里面的可人儿安静了下来。

看到无来宠腻的目光,她的手不由抚摸上无来的脸,透过感觉知道眼前人的存在。

"相公吓着你了对吗?那么!下次就让到空旷的场地去比试好了,同时给你建一个高高的阁楼,好让你看的到。"无来下定的决心,让柳如絮摇头阻止了。

"相公的武功如絮知道一定非常的好,就如同你的文才一样。如絮不想知道相公在江湖上是什么身份,因为这些都和如絮无关,只要相公安全,如絮就放心了。以后相公要找人切磋,只要告诉如絮一声就好了,如絮不想因为自己是个废物,打扰了你的心情。"柳如絮温柔的说着,她知道刚才的比试可以拆一撞房子了,而且无来开头就指明为了不要伤害她,点到为止。有这些她都知道无来不是个凡人,他身上一定背负着什么使命,就如同他身上的伤痕一样,非常的神秘。

无来看了眼前女子坚定的目光,他知道这个女人了解他。知道什么是他的禁忌,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一切都是为他着想。

"如絮!跟着相公真的是委屈你了,等云倩出阁后。相公就告诉你们我真正的身份。好了,我们回房去吧!祈月那个丫头估计到处找你这个娘亲了。"无来不理会周边有人的将她抱起,柳如絮的脸顿时不自然的红了起来,虽然已经习惯了,可是她还是会脸红,只要无来碰触她,她都会害羞的红脸。

无来看着眼前宝贝有趣的表情,哈哈大笑的朝阁楼方向走去。

"主子会为了这个女人改变吗?"孤星抚摸着胡子,问着四周的人。所有的人都没有说话,他们也不知道无来心里到底再想什么?

"不会吧!主子虽然喜欢这个女人,可是他也知道轻重,而且!柳如絮也不是一个不只轻重,只会撒娇的女子,刚才我们一起围攻主人的时候,她只是在上面默默的看着,虽然很担心主子的安慰,可是她也知道主子迫切的想比试。所以,她只能控制自己,不让主子分神。看的出来,她和那些不知所谓的富家小姐不一样,至少不会无理取闹。"鬼魅的话语,让所有的人都看着他,不愧是杀手,观察如此的仔细,也分析的如此透彻。

"胡子不是说过,我们来了就找他喝酒吗?还等什么,我们担心的这个女人不会成为威胁,邪帝的覆辙不会发生在主子身上的。"血光带头离开,他看的出来柳如絮为了无来可以连命都不要的。

香味逼人的房间里,无来食欲大振的吃着东西。发痒了许久的手今天终于得到解脱,祈月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爹,她虽然不明白。可是她可以感觉到,爹很开心。

"来祈月,吃这个,这个可以长高。"无来将鱼放到祈月碗里的时候,柳如絮摇头了,现在的相公如同孩子一样,连她都分不清楚哪个才是真正的无来。

和乐的气氛连一边的丫鬟都羡慕的看着柳如絮,有如此好的夫婿,恐怕连做梦都在笑吧!

正午在吃饭的不止无来一个,还有皇宫里面的皇上。现在的他没有一点食欲,连提筷子的精神都没有。

"父皇!这些都是您最爱吃的菜,何不多吃一点。有什么事情底下官员都可以为你处理,还有什么可烦心的。"花怜关心的将菜放到圣德的碗里,让太监端过去。

和普通家庭不一样,皇宫里的没有父女同坐一席吃饭的。从花怜懂事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和父皇一个桌子了,这个是皇宫里面的规矩,花怜自然要遵守了。

圣德没有任何提筷子的意思,虽然打仗是很平常的事情,可是,现在百姓安居乐业,为了一个官员大动干戈他还真的有些不愿意。

"怜儿,你说父皇应该发兵吗?"从小她就特别赏识花怜,虽然她是个女孩子,可是,她的眼光比任何人看的都要远,可惜她是个女儿身。

花怜看了圣德一眼,她知道父皇根本就没有想发兵的意思。只是军部的人都希望,他们都沉寂了太久了,没有战场的杀敌,他们心里多少是有些不舒服的。

"父皇!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官员开战呢!而且那个官员也不是皇族中人,显示国威有很多的方法,仁慈也是一种。苍龙不是好战的国土,我们是经过礼教教化的人,怜儿想,如果真的想显示国威的话,就将这个案子交给我们苍龙国自己的官员调查,烈火不准许插手。查出结果后,杀人者,依照我们苍龙过的律法来处置,这个不是更好。"花怜的话让圣德拍案叫绝,不愧是他的智多星,连如此好的计策也可以想出来。

"好!果然是个好计谋,寡人明天就宣布这个消息,物色一个可靠的人去处理这个事情。"圣德高兴没有多久,又开始担心起来,谁可以担任这个事情。

花怜看出了圣德的心思,她知道无来现在一定不可以离开,没有了两个有权势的人,父皇担心其他两个对他的威胁,官府中有为的人还真的没有多少。

"父皇!听说以前刑部捕头司空图有个非常聪明,断案高明的女儿司空文青。现在是刑部总捕头,父皇还记得三年前无头案子不就是她破的,这次就派她去处理好了。"花怜的话让圣德记起了那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她的果断与智慧真的是天下间少有。

"可是烈火到苍龙这里需要五天的路程,寡人担心在押解犯人的时候,有人路上劫囚车,所以派个熟悉我苍龙律法的人跟着去审理好了,怜儿,寡人想让无来去,你看可好。他明天就可以将文季两家的案子结束了,就让他到烈火去磨练一下,我看他是舍不得那园子里的宝贝的,让柳如絮也陪着去,有那个女人在他身边,我想他应该不会被烈火官员给收买。"圣德知道无来不好色,可是男人要女人是天性,为了不让他提拔的人有任何的失误,做这个特许是非常必要的。

花怜没有想到父皇会和无来一样荒唐,天下间有谁审案子还带妻妾一起的,父皇真的是糊涂了,这不是摆明让无来成为笑柄吗?

圣德的目光却特别的清澈,他知道无来知道他的用意,不用他多说,无来就会立即领会到其中的涵义,这个不但是对现在有用,就是将来也会有非常重要的用途。

没有任何话语的圣德离开了宫殿,他命人宣无来去了。有些事情该做的还是要做的,那些一直都再看他动向的人,不让他们知道,他们怎么可以想出对策来。

"爹爹抱抱!"被柳如絮抱在秋千上祈月非常贪心,她不停的呼叫着这个做爹的。无来忙着看帐本根本抽不出时间了,他看的仔细,柳如絮也没有打扰他的意思,只是哄起不高兴的小公主。

"月儿乖!爹很忙,不要打扰爹哦!等他忙完了一定抱你的,娘先陪你玩一会好不好。"

庭院中顿时响起了小孩儿吵闹的声音,和柳如絮哄孩子着急的话语。祈月脾气来了还真的是不简单,连身边的丫鬟都害怕的不敢接近,无来停下手里面的帐本,看着已经慌乱非常的宝贝儿抱着的小家伙还不住的打闹,他就摇头笑了,祈月真的是有本事将她这个做娘亲的吃的死死的。

"好了!爹来抱,你这个小家伙,还真的是不听话,娘亲可是天下间最好的娘亲了,爹想要还要不来呢!"无来的一句玩笑话让所有的人都诧异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再看看柳如絮没有任何生气的征兆,反而给无来整理衣服,她们就知道夫人或许知道主人的事情。

祈月在无来的怀里,开始躁动起来,她拉扯的使无来身上原本被柳如絮整理好的衣服又凌乱了,而无来头上的帽子也给弄歪了,可以想象出,无来被眼前的小魔女拉扯的有多么的惨。

"相公,不要闹了,你还有帐本没有看呢!祈月调皮的一点样子都没有了,还是找个人好好的教一下。"柳如絮根本就没有办法制的住她,只有这个办法。

无来笑了一下,小孩子调皮是天性,他喜欢祈月的天真活泼,所以无论这个小宝贝如何的对他,他都不生气。

"等她大一点再说吧,这个阶段的小孩还是多玩一下,以后上学有夫子了,她想玩都没有机会了。"无来的话让周遍的人都看者他,苍龙没有让女子请夫子的先例,就算有,夫子也不会来教的,他们都认为是耻辱,可是无来却有如此打算,柳如絮想张口也不说了,她知道现在的心有多么的暖和,相公真的是天下间最好的男人。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三章

祈月虽然调皮,可是她也知道轻重,看到做爹的将糖放到嘴里。她乖乖的安静下来,任由无来将她抱着算帐本。

"如絮!来到这里。"无来移出一个位子,让柳如絮坐过来,他要教眼前的宝贝学习管理商号了,为官了后,他就非常的忙碌了,关于商号的事情看来还是需要有人打理的好。

柳如絮温婉的坐到无来身边,她知道无来要她做什么?作为长河的才女她知道这些难不到她,可是!她担心自己的才能让无来生气,太有主见的女子如果压制到夫君的自尊结果是可以想象的,以前于森就是不喜欢她这才华,在他眼里女子无才,才能衬托出他的能力。

无来似乎看出了眼前的人迟疑,他笑了笑,眼中的光芒更加的柔和。"就算你经营比相公行,我也不会怪罪你。如果如絮不是如此的聪明,相公还真的不会娶你,能干的女人,可以帮助我,处处提醒我的过错,让我更加清楚自己再做什么?在我困难的时候,你也可以给我想计谋。"无来伸出了手,他要让这个女人明白,有才能不干那岂不太亏了,学了的东西就是要来用的。

当柳如絮将手放到无来手里那刻开始,她知道自己的使命,无来将商号交给了她,虽然不是全全负责,可是也差不多了。看到那月牙的印章,无来一一告诉着哪个该盖什么样的印章。

细心如丝的女子很快就记住了,她和无来一块看着,一边的祈月静静的呆着,她也累了。不久就在无来怀里睡下了,看着如此和乐的场面,作为公公的张德子都不忍心打扰了。

在皇上身边如此的久,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皇上如此器重一个官员的。而也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官员像无来这个样子的,发觉到一样的目光,无来先看向场地,他将祈月交给站立一边的小水,看着还在认真看帐本的宝贝,笑着起身。离开的时候,还不由的偷香一回,在柳如絮的脸上亲吻了好几下。

看到公公,柳如絮知道有事情,她识大体的没有阻止,反而拉住无来,将他的衣服扣整齐,至于帽子,无来从来都没有个讲究,所以就免了。

"早点回来,我们等你吃晚饭,不要顶撞皇上,人家不希望你有什么事情。"柳如絮细心的嘱咐着,在无来的嘴角吻了下才放他离开。

嘴角有着宝贝气息的无来大踏步朝前面走去,"既然公公来了,那么一定是皇上有事情找无来了,公公请。"无来想都不想的打了个手势,张公公看到无来如此的聪明不由笑了,看来不用多说,无来也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了。

"看来大人已经知道是什么事情了,咱家也放心了。"张公公微笑的上轿,使得无来也上了另一辆,轿子上的两个人想着不一样的事情,无来虽然知道这次去烈火一定再所难免。可是他答应过柳如絮的,要陪她上香还愿的,现在他真的是左右为难了。

深宫禁苑,就如同迷宫一样。此刻的无来不知道如何做出决定,如絮应该不会生气才对,回来了再陪她上香好了。

当轿子停下,无来知道要徒步前行了。皇上每次到的宫殿都不一样,这也让无来心动起来,将来他要将所有女人的阁楼全部都放在一个园子里,取名藏仙。他要让绝色的女人全部都在里面,特别是仙宫的女人。

"大人!前面就是文贵妃住的地方,皇上今天在她那里。"正如同张公公看到的,无来眼里有些不自然,看来他还是不习惯到后宫来,特别是皇上宠爱女子的宫院。

绣宁宫,看到庭院里面的豪华,无来也知道这个女人有多么的得宠了。无来小心的跟着,担心走错一步都是死,让张公公也赞许这个小子的前途无量。

"起奏皇上!无来无大人来了。"张公公在外面请示着,宫门顿时打开了。威仪异常的圣德正在和文贵妃下棋,"来了,那么!就到前面的别厅好了。"看到无来一进来不说话的磕头,连头都没有抬起来过,圣德明了的吩咐起来。

当偏厅的门关上的时候,握棋女子身边的丫鬟就将耳朵贴了上去。无来知道的等待圣德的开场,"寡人找你有什么事情相信你已经知道了,你断理案子清楚明白,寡人相信你一定可以办好的,再说这次又我苍龙第一总捕头来帮你,我相信你不会让我失望的。七天,我只给你七天的时间,七天后,你就给将真凶找出来。"

圣德的话让无来想开口了,如此短的时间,皇上是不是在和他说笑。"怎么?你不乐意。"看到无来不说话,圣德的脸立即沉了下来。

"皇上!审理案子都是小事,可是奴才担心有人会阻挠这个事情,还请皇上您借奴才天胆,将真凶在烈火就地正法。"七天,赶过去几需要五天时间,还要休息一天,不就变成六天了,在将人犯压回来审理,到那个时候万一有人出来搅和,他不更加头痛才怪,时间拖的连他都不乐意。

"哦!在烈火就地正法。告诉寡人,你为何有如此想法的。"圣德没有想到无来和花怜一样都想到了这个,可是他也想知道无来为什么会有这个打算的。

"皇上!之所以想开战,就是因为觉得我苍龙的国威受损,既然是要显示我苍龙的国威,那么在仁慈的时候也要透露威严,将真凶就地正法,不但可以显示我苍龙的公正严明,而且也可以告诉其他各国,我苍龙过的大使是皇者的象征,不是任何人都可以侵犯的,谁赶再犯,苍龙一定会举兵开战的,这个具有杀一井百的功效。"无来分析的头头是道,连圣德也摸着胡子笑了,他真的是没有看错人,这个恩威并重的方法,连花怜都没有想过。

看到圣德的高兴,无来开始发愁了。没有柳如絮在身边,不知道他睡觉可以睡的着吗?喜欢有女人陪伴的他,现在的毛病真的是越来越重了。

看到无来如此的样子,圣德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顿时发怒的拍了下桌子,"什么?你要柳如絮陪你,你才肯去。那寡人在你心理是个什么位置。"被圣德突然的举动给弄傻的无来顿时跪在了地上,当他恢复过来的时候,目光停在了生气的皇上那里。

这哪里是生气,分明是在玩弄他嘛。虽然皇上是拍了桌子,吼叫了几声。可是他脸上根本就没有一点生气的样子,"皇上!无来有个毛病,没有女人睡不着,审理案子的时候,一面奴才被美色迷惑做出错误的判断,还请皇上准了这个不情之请。"和他玩,好!赌上了。

看的无来如此的识趣,圣德的眉头都没有松下来的征兆。"男人哪里有不好色的,可是无来,国事为重难道你不知道,我苍龙自开国以来从来没有这个规矩的,你让寡人如何准你这个放肆的请求。"

圣德的为难,无来也只好低头。"皇上!奴才的好色您是知道的,万一被美色迷惑损失我苍龙国的颜面,恐怕无来就算是死上千百次也无法让皇上解恨的。万岁乃我苍龙国最聪明最有智慧的人,奴才不想因为这个失误,害您的英明毁在奴才手里,所以才如此压迫皇上的,如果如絮不陪奴才一起去,奴才就不可以担任这个任务,还请皇上您另找贤臣。"

"无来啊无来!你让孤王说你什么好?好色也要有个底线吧,没有女人你真的就不睡觉了,算了,在长河的时候寡人就听说你以妓院为家,为了不丢我苍龙国的颜面,寡人准许你带柳如絮一同前往。寡人真不明白,天下那么多的女人,你为什么就只看到她一个,难道其他的女人都吸引不了你。"圣德摇头的看着眼前的人,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茶起来,说了如此多的话,他也累了。

无来跪在地上不吭声,天下不止柳如絮一个女子,可是到目前可以如的了他眼里饿,也只有这个女子了,至于将来他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情况。

看到无来如此的安静,圣德也觉得达到目的的让他起来。"起来好了,不过你来的也正是时候,前不久月眠送来了一个极品美女,寡人送给你如何?"圣德的开口就将无来轰傻了,皇上的女人他哪里赶要啊,除非活腻了。

无来起来就拱手,"万岁,奴才虽然好色,可是也知道分寸,月眠送来的女子是给皇上您的,奴才有什么功德让皇上您赏赐,还是皇上您自己享受好了。"圣德却一点也不在意,以前他好色是装出来的,是给文季两家看的,现在不用了。他有人可以捕捉这两个老狐狸了,所以!对于月眠的女人,他一点也不放在心上,虽然月眠国这次送来的是公主,可是他一点也不高兴,一个老的可以入土的人如何得到这个女人的欢心,而且,他还不知道月眠送这个公主来到底有什么用途。

"不用推迟了,寡人已经决定将她赏给你了。你解决了让朕头痛三个月的事情,你说寡人不该好好的赏你吗?张德子……"圣德开始大声的叫唤了。

"奴才在,不知道皇上有什么吩咐。"张德子开门跪地的说道。

"带无来去见冷宫的月眠女子,告诉她,寡人将她赏给了无来,要她好好的侍侯。不要想对待寡人一样对待这个小子,这个小子可是出名的怜惜美人的。寡人是老了,可是他可是年轻力壮。"圣德的话让无来知道,月眠过的女子一定得罪了他,他才会如此的记恨在心,送给无来虽然不会守寡,可是对方如果真的是绝色的女子,她怎么能够忍受自己的夫婿如此平凡,让人家取笑。

"是皇上!请大人这边走。"如此一闹,无来连推脱的话都无法说了,他知道圣德是下了决心的。

给圣德行了个礼,无来也跟着出去了。文贵妃从身边宫女那里打听到一切,她可以看出,皇上是如此看中刚才那个连看都不看她一眼的女人,这个人非常有分寸,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正因为如此,他才是最危险的人,难怪父亲会灾在他手里,只因为太轻敌了,无来虽然平凡,可是他的智慧普天下还真的没有多少人可以比的上。

守福宫是宫里的特种监狱,只准宫女进出。那儿关着犯法的宫女以及失宠被废的妃嫔,也就是所谓的冷宫。无来跟着走着,可是他的心情却极度不平常,到底是什么原因让皇上将这位公主给判到冷宫里面去了,现在还毫不犹豫的将她送给了自己。

"公公知道这个公主犯了什么事情,才使得龙颜大怒的。如果如絮问起来,我都不知道该如何答她,还请公公如实的告诉无来。"看到无来将银票拿出来,买消息,张德子手下后将一切告诉了眼前好奇的年轻人。

"这辈子我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子,她和冷宫里面另一位有一比了。月眠国不愧是人杰地灵,如此美的人儿只应该天上有。皇上第一天见着她就动心了,当天晚上就要她侍奉。可是这个女子冷的好象任何人都接近不了似的。皇上碰上他只发抖,而她却笑了起来,笑皇上都可以做他爷爷了。圣上当时就发怒了,他立刻将公主打入了冷宫。"张公公的话让无来兴奋不少,如此说来这个公主还是处子之身,绝色美女他想要可以拥有一堆,可是如此有性格的他第一次见到,第一次见到有抗拒皇威的女子。

无来没有说话,嘴角永远都留着笑容,看来这次柳如絮有个拌,也不会寂寞了。"公公,你说的另一位可以和她比美的冷宫女子是谁,她不会也是皇上的妃子吧!"无来的好奇引发张公公笑了起来,这个小伙子还真的是贪心,不过看起来也不是什么坏人,至少他有胆子对付权贵,告诉他也没有关系。

"说出来你恐怕不相信,她是皇上的女儿,恐怕皇上都不知道她的存在才对。当年!兰妃是多么的得到宠爱,皇上为了她可以废了皇后。可是兰妃太贪心,她希望皇上只爱他一个人,只有她一个女人。在皇上娶现在皇后的时候,她打闹宫廷,使得皇上一怒之下,将她打入了冷宫。自那时开始,兰妃每天哭泣,知道兰公主出身,原本欢乐了没有几年的兰妃被逼疯了,寂寞的情况下她受不了的疯了,直到最后郁闷自杀而亡。其实冷宫,是人间最残酷的地方,凡被贬入守福宫的女子,大多不得善终,再不就是精神溃散、成了疯婆子。"张公公感叹的说着,让无来原本打算将阁楼建一个院子里的想法更加坚定了,他不希望皇宫里面的悲剧发生在自己身上,柳如絮虽然不会争宠,可是不表示其他女子不会,万一她们用什么卑鄙手段让他发火,至少他每天可以在院子里见到,气消了也就过去了,哪里像在这里,冷宫离大殿是如此的远。

张公公没有说话,他看着在思索着什么的无来,也没有打搅。一入守福宫,顿如自天堂堕入地狱般,一片清冷肃凉,如鬼魅的哀凄之声自四面八方隐隐涌来,忽远忽近,如笑似哭。

纵使亲手构造过杀戮,见过各种凄惨景象的无来,也禁不住为这诡异的气氛所震,但他定了定神,很快恢复过来,他是地狱的魔王,纵是蛇神鬼怪也得惧他三分。

看到无来停止脚步,张德子好奇的看着他,他没有想到有人居然可以如此的安静,一点害怕的举动都没有,还可以开心的笑了起来,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花了。

"公公!有时时候就算是在冷宫礼节还是需要的,您进去请好了,我这个接受赏赐的人进去多少有些不好。"无来站立在众多宫殿中的房间门口,他实在不敢进去,进入冷宫对于这个女子来说没有什么?可是皇上将她赏个自己恐怕给她带来许多的侮辱才对。

自己的长相他非常有自知之明的,没有女人会第一眼就看中他,长相平凡的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让优秀绝色的女子乡中。

张德子也觉得合理的点头进入了,无来环顾四周,他看到了许多目光散涣的女子,她们的嘴里还会自言自语。

当他的脚步停在幽禁之室前是,看到一个不知何事被废的夫人,痴傻地趴在窗前,无神涣散的双眼无目的地望着前方,一头乱发蓬松,脸上污垢横陈。

见无来到来,她双眼一亮,急忙整装理容,恭谨地拜倒,一丝不苟地念着:"臣妾给陛下请安。"

无来看着眼前的女子,心中百味杂陈。见无来不答话,那位夫人又继续道:"陛下看来甚为烦忧,且让臣妾为陛下舞一曲,以畅心怀。"

语毕,在幽暗窄小的禁室里轻舞起来,她长袖高扬过头,纤细的腰肢向右扭摆,长裙往左轻扬,身段窈窕,婀娜多姿,口中哼着歌曲,完全自我陶醉在讨帝王欢心的情境里。

无来看到如此的情况,感叹良多。帝王之心瞬息万变,繁华如过眼云烟……拌君如拌虎是告戒,有多少人是死在帝王手中的,他不希望自己成为其中的一个,他要自己操纵命运,只有他将别人踩在脚下的时候,他不会给任何人这个机会。

无来摇头的将身上的银票塞到了那女子手里,"找人带你出去吧!宫廷里可以呆下去的人拥有一颗冰冷的心。同时也要有匹敌任何人的计谋,这场争斗你输了,而且输的什么都没有了,离开吧!或许离开才是解脱。"

张德子看着无来,他没有想到无来会如此的放胆,虽然钱财可以通融的放掉这个女子,可是将来追究起来倒霉的还是他自己,他原本想开口的,在看着无来微笑的表情的时候停止了。

"公公想提醒我是吗?不用了,如果就凭这点手段就可以让我万劫不复的人没有,我接我表姑舅妈干姐姐的女儿回家休养有什么不可以的,皇上虽然将她打入冷宫,可是没有说不可以回家养病。"无来看着眼前张口又闭上的人,将自己心里的计谋说了出来,这也是他第一次对别人说这个想法,或许他知道张公公不会害他。

"大人!老奴活了大半辈子,从来没有见过像你一样如此放肆的人,皇上说你不驯服礼教,就如同没有开化的人一样,可是你又熟悉我苍龙律法。这个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人知道大人您心理在想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大人你要的是什么?何必将自己弄的如此累。"张公公劝说着,他不希望无来的结局惨淡收场,皇上现在正需要他,所以对他非常的好,可是利用完了后他该如何呢!

无来笑了下没有在意,他知道废物用完了就该消失了,所以,他不会让自己成为废物,永远也不会让龙椅上的王者有厌倦的一天。感觉到有另外的目光看着自己,无来不有顺了上去,正如同所有人告诉他的,眼前的女子的确有天下难以得到的绝色容貌,那冰冷的气质更衬托出她的高贵。

只见她身披月白色素绢袍,光可鉴人的秀发整齐服贴于耳后,长发束以白丝带,微微低头,两颊旁青丝似堕非堕,细致的五官便也若隐若现;她衣上散着淡淡的杜若花香,缓缓走来气质如兰,在灯光掩映下,飘飘如仙。无来被眼前的美景给震惊了,他原来一直都认为如絮的美已经算的上是绝色了,可是现在看来,眼前的女子比她更加的耀眼。

"疏是枝条艳是花,春妆儿女竟奢华。闲厅曲槛无余雪,流水空山有落霞。幽梦冷随红袖笛,游仙香泛绛河槎。前身定是瑶台种,无复相疑色相差。看来无来寒碧阁有主子了,如果公主不嫌弃就陪我的如絮好了,她一个人在院子里也很寂寞,难得有个人说话。"无来的诗让女子眼前亮了起来,想不到如此平常的人都可以做的好诗,看来她真的小看苍龙国了。

"公主!"原本想阻止的丫鬟现在也无法说话了,因为她看到主子移动了脚步。

"皇上已经将我赏给了你,我知道皇上是有意羞辱我,可是我知道你不会,宫廷里都再说你是个好官,不畏惧权贵,今天见到还真的诧异……"眼前女子下面的话她不说无来也知道,没有潘安之貌怎么可以配的上她,不管如何说,她也是月眠的公主,虽然月眠历代都只是个纳贡的小国,可是实力也是不容忽视的。

"那么!公主就当是换个环境久居好了,无来不干涉你的行动,也同时希望公主不要为难我,毕竟无来有妻儿,无法冒险。"虽然不知道眼前女子到苍龙的目的是什么,唯一可以知道的是她在等待机会。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四章

"香儿!整理东西我们跟他去吧!你不是说这里很吵人吗?现在有新的地方给你住了,估计会非常的安静清幽才对。"看到无来目光不斜视,她知道眼前的男子心中拥有的比她想象的要高,也让她无法猜到眼前男子的目的。

"我看不用公主亲自动手了,无来陪你的侍女进去就好了,做习惯粗活的人,这些还难不到我。"无来亲自的进入房间,让原本冰冷的女子也露出慌乱,从来没有人放肆的进入她的房间,更何况是一个说话还不到几句的男子。

当她进入的时候,就发觉无来在打量房子的摆设。"这里虽然是冷宫,可是东西还是非常的齐全,无来不知道公主是否住的习惯我院子里的阁楼。"无来走到梳妆台那边,拿起柳木梳,手也在上面抚动。

作为公主她的心非常的平,任由无来碰她的东西。一个被赏赐如同东西的人,还有什么自由可言。

"或许会住的习惯吧!"感叹的话语,让无来笑看她。如此的认命不是她该有的,那高洁的气质连他都被深深的吸引,无法征服的女子激起了他内心澎湃的欲望,他要将这个女子占为己有。

发觉到无来不对劲的目光,作为公主的她也不由避开,担心会伤着自己。东西整理妥当的时候,无来便去请人顾轿子了,他绝对不准许如此美貌的绝色被别人偷窥了,他要将这个女人好好的收藏起来。

如此细心的准备,让一向都保护主子异常的香儿都对无来好了几分,无来也彻底的松了口气,现在的问题是他该如何对柳如絮解释今天的状况,这个宝贝会不开心吗?

看到女子的上轿不自然的反而是无来了,虽然在他的意识里要几个女人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现在他想知道柳如絮会接受吗?接受除云倩以外的女人,他自己都一点把握都没有。

"大人怎么了!不会是被昕宁的美貌迷惑的说不出话来了。"看到无来没有说话,张公公打趣的说着。

无来不说话的只是回报微笑,他看了轿子一眼就不说话了。他的庄子今天恐怕会非常的热闹才对,不知道一向文静的如絮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做在轿子里的女子心情非常平稳,她拿着在冷宫认识的好友给她的书卷看了起来,她没有想到的是苍龙的学识要比月眠高许多,难怪母后要将她送到这里来,要她找可以让月眠强大的人。

透过帘子,她看到魁梧的身子在前面走着,虽然没有正规的样子,却也不是那么的让她丢脸,至少他知道怜惜女人。

"主子到家了,您确定要将轿子抬到后院去。"没有等到香儿接她下轿,她反而听到了无来家仆说话的声音,似乎她的到来会带来什么不方便的地方。

"抬进去好了,告诉如絮不要出来接我了,我直接去她的阁楼,祈月这个丫头没有在我走之后闹她吧!"无来一边走着一边问着殷冷,殷冷看了两顶轿子一眼,没有说话的朝前面走了。

被隐庄丫鬟扶出来的主仆,看到了四周的环境,她没有想到一个官员住的地方会如此的幽雅华丽。

当无来抱着一个清秀典雅的女子下楼来的时候,她就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了,宫廷里都在议论长河第一才女,一个被当今皇上宠爱的臣子从下属官员那夺过来的女子,她的命运是如何的呢!所有的人都在猜测,如今她看来,眼前的女子是那么的幸福。

"相公对我说了公主的事情!还真的委屈公主了,我已经派人去整理公主的阁楼了,晚饭请公主赏脸和我们一块吃好了,相公虽然好色,可是有色心没有色胆的,所以公主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不摆架子的柳如絮让昕宁吃惊不小,有多少女子愿意和别的女子分享相公,这个女子得体的连她都有些仰慕。

"好了!女孩子家说话我就不插手了,如絮就陪公主看下院子好了,我去看看小月这个丫头,听说她今天又调皮的抓伤你了,有没有什么大碍。"无来环抱着她关心的问着,有也不自觉的摸上了眼前女子的身子。

被无来举动弄的脸红的柳如絮握住了他的手,"没有什么?她也只是吵着要爬树,我担心她伤着没有准许,这个丫头的被你给宠坏了。"柳如絮点了无来的头一下,将他的帽子给取了下来。

"不要戴帽子去了,她使起性子来,恐怕帽子又遭殃了。"无来的帽子已经换了好几顶了,她不是舍不得那些钱,而且觉得被女儿抓着可惜。

温馨的场面往往会吸引很多的人,昕宁终于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子宁愿背负骂名也要跟着无来,无来是真的爱她疼她。

看到无来朝另一间阁楼走去,留下了不熟悉的女子。"他是个好人!"柳如絮的开口让主仆二人都吃惊了,眼前的女子居然一点也不嫉妒她们的到来。

"我以为你……"一向冷静的公主也不自觉的开口了,说完才发觉后悔。

"我会吃醋对吗?如果是我以前的夫婿,我或许会,可是现在不会了,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可是我可以接受,他不是一个女人就可以降伏的,任何女人想从他那里得到全部的爱都是不可能的,他告诉过我他好色,如果老天借些胆子给他,他也会和桀纣一样调戏女娲,因为,如同仙子的女人是迷惑男人的毒药,可以让他万劫不复,为了这些女人,他可以引起杀戮也再所不惜。"柳如絮的话震撼着昕宁,无来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连她都看不出来,可是眼前的女子却知道,难怪是长河第一才女的。

"夫人?好消息!主子……主子……"小水一边跑着,一边气喘吁吁的说话,让柳如絮不时的摇头。

"慢慢说,相公又做什么什么事情让你如此积极的去听消息。"柳如絮扶着昕宁到庭院坐下来,打算慢慢的听小水的汇报。

"夫人!天大的好消息,皇上派主子到烈火审理案子,还指定让夫人您陪去,说是不要让主子被烈火国的美女迷惑的不回来了。所有的百姓都在议论,我苍龙自开国到现在没有任何官员有过如此的待遇,所有的人都在说,主子是皇上身边第一红人。"小水的话让柳如絮站了起来,自古红颜祸水,皇上的用意真的只是如此的简单,他应该看的出来相公虽好色,可是非常的有品的。

"小水!这话不要让相公知道,他不喜欢听市井的言论,你还是少说的好。"柳如絮告戒着,她真的不敢相信无来会和皇上一样闹,还将她牵扯到里面。

"夫人!"看到柳如絮的脸阴沉下来,小水也乖巧的不说话了,一时间气氛尴尬非常。

"爹爹!树树。"没有得到许可的丫头,现在又开始走着蹒跚的脚步拉无来了,无来摇头的将她抱了起来。

"月儿,你是女孩子不可以如此淘气的,爹教你识字好不好,爬树等你大一点再说。"无来对这个聪明的女孩打着商量,看到那天真无邪的眼睛,无来的心特别的平静。

祈月没有因为无来的哄骗就罢手了,她不住的拉无来的头发,衣服,让他都苦不堪言。"爹爹!风筝。"简短的话让无来摇头,现在都快入冬了,怎么可能放的起来。

看到无来的不准许,女孩使出了绝招,鬼哭狼嚎。而且有也开始在无来的身上翻腾,挣扎,跟在一边的殷冷众人嘴角开始抽搐,想不到主子的权威也有如此损害的一天。

"好!好……爹陪你放风筝,这次我们不用普通的风筝,我们放用人做的如何。"无来肆血的看着偷笑的侍卫,你们有胆子笑,他就有胆子做出来。

听到无来的话,那些侍卫吓的全部都跪了下来,这个不是好玩的,随时都会没有命的,有多少人可以经受住无来如此的折磨。殷冷也在一边不说话了,胡子更是紧张的看着庭院的柳如絮,希望她没有被主子的话给吓着。

"月儿!爹爹今天累了,等爹忙完了事情再陪你放风筝好不好,来到娘亲这里来,娘亲给糕点你吃。"柳如絮看了四周发抖的人,她知道无来阴冷起来做出的事一定非常的残忍,要不然这些人也不会如此的害怕,现在也只有她可以调解了。

无来看了柳如絮一眼,没有说话的放下了祈月让她去吃东西。无来看了跪地的人,又看了柳如絮一眼,她抱起孩子后就没有说话了,"该死的!给我将四书抄一遍。"无来的手握了又放,放了又握,所有的人都看的出来他非常的难受,心里憋着火。

柳如絮在无来做出决定后,随即就笑了。看来无来的脾气只有她有权利触碰,而这个做相公的不想伤害她,只有将火吞回去了。

"相公!我做了你最喜欢吃的桂花鱼,你想尝尝吗?"刚柔并用的女子拿捏的恰到好处,听到自己宠爱的女子亲自下橱,原本上来的火全部消了下去,无来眉心的舒展也让柳如絮彻底的松了口起。

无来大跨步的走过来的时候,她看了在怀里赖着不走的宝贝,看来这次无来要一次抱两个了。

"虽然我讨厌这种感觉,可是我知道你是为我好。算了!无论对错,我既然给了你放肆的权利,也只要接受了。"无来霸道的将她抱起来的时候,昕宁都看呆了,眼前的男子力气还真的是大,连带大人小孩一起拖在了手里。

昕宁环顾四周,所有的人都一副见习惯的表情,看来这种情况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小水,请公主去凝香阁,我们一块吃饭。"无来一点也不理会昕宁高贵的身份,先行离开,原本要斥责的香儿还没有开口就被自己的主子给阻止了。

"香儿,我们跟着去好了,不要忘了皇上将我赏赐给她,我的身份和她怀里的女子一样。虽然我是公主,可是那是在月眠。"昕宁对无来非常的好奇,刚才他的王者气息连她都有震撼,现在看来,这个男人有说不出的神秘。

小水独自的在后面跟着,她还真的担心眼前的女子会将主子抢了去,她是那么的漂亮,那么的高贵。原本她认为柳如絮已经非常的漂亮了,没有想到眼前的女子更加的出众,万一主子迷恋上这个女子,那么夫人该如何是好,应该会长伤心才对。

蹬上阁楼的每一步,都让昕宁的心跳动一下。这个女子的文静征服了庄园里所有的人,她就如同母后所说的那样,温柔贤惠又不失聪明。

看到桌子上丰盛豪华的晚饭,连身为公主的她也好奇不已,无来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一个官员怎么可能有如此多的钱财。

"公主请入坐好了,这里比不上皇宫,怠慢的地方还请公主说出来,我明天找下人改进一下。"柳如絮微笑的说着,有里面忙着将菜夹起来放进无来的口里面,她担心相公的吃像吓着眼前的女子。

昕宁没有说话的坐了下来,香儿开始动筷子夹给主子吃。

原本淘气的祈月还没有看到多了个人,当看到昕宁的时候,她开心的扑了上去,不住的要往昕宁身上爬。

看到如此有趣的场面,无来笑了。"这个丫头,不要乱爬,小心将上等的丝绸给弄脏了,公主穿的可是月眠国极品采云,你爹要用月牙十匹丝绸才换得到一匹的。"无来摇头的告戒着小宝贝,有些时候是不可以胡闹的,他不想因为公主让她哭泣而闹翻脸。

小家伙根本就不听无来的,还继续往上爬,她触摸到那丝绸就开心的很,看来她很喜欢这个丝绸的感觉,昕宁看这个天真的孩子如此的倔强,她随手将她抱了起来。

无来看了没有任何表情的女子一眼,而后转向在她怀里的祈月,看到她不住的摸着那衣服,他不由将柳如絮抱的更加的紧了。"看来我该叫人给你们母女俩裁剪衣服了,这次就不用月牙的丝绸好了,全部用采云,小丫头都已经对自己身上穿的布料抗议了。"

柳如絮看到无来放肆的宠腻,她摇头了。"算了!虽然相公拥有天下人没有的财富,可是也不可以如此的宠月儿,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相公比如絮更加知道这句话的真谛。月儿能够拥有现今的一切,都是相公你吃苦才得来的。如絮不想让她太放肆,孩子惯的太很了也不好。"抚摸着无来身上一道道伤痛处,她总觉得现今享受的一切都是眼前的男人用性命得来的,这个并不容易。

无来没有说话了,这个女人比任何人都心疼他,虽然他很苦,可是得到如今的一切他觉得划来。

"还是做几件好了,采云的丝质就如同你的肌肤一样,柔滑顺手,天下间也只有月眠才有,和如絮身上佩带的玉佩一样是天下珍宝,非常难求的。你身上的玉佩叫祥和玉,是寒月国盛产的品种,冬暖夏凉,也是我苍龙国没有的,如果说我苍龙国独有的东西,如絮你猜看看是什么?"无来将没有刺的鱼放到祈月的口里,微笑的问了起来。

柳如絮看了无来一眼,思索了半天,还是答不出来,最后只好颓败的摇头。

"冷!去将我让孤星带来的东西拿来。"无来抚摸着那白皙的手腕,为什么也没有佩带而感到可惜,月牙的珠宝天下难求,这次他命人打造了独一无儿的手链,就是给眼前的女子戴的。

如果说嫉妒,周围的女子都会嫉妒柳如絮才对,昕宁公主美色已经盖过了她,可是无来也没有多大的迷恋,依旧宠爱她,得到如此男子的爱,恐怕是死也愿意。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五章

殷冷将东西拿过来的时候,柳如絮才知道是冰水晶,天下只有苍龙国才盛产这个东西,也是非常难提炼的,属于人间极品。无来将用水晶改造的手链戴到柳如絮的手上事,这个女子内心的温暖在无限扩大。

"苍龙过的冰水晶,又叫冰晶,和祥和玉一样冻暖夏凉。天下的珍宝我都给你,只希望你幸福快乐,如果相公连这个都给不了你,这个夫君真的是白做了。"无来细心的给她戴上,温柔的亲吻了好几下手腕。

还是孩子的祈月看到娘亲收到礼物后就不乐意了,"爹爹!月月要"祈月淘气的在昕宁身上蹦着,让贵为公主的她苦不堪言。

柳如絮立刻将这个丫头抱了起来,一面无辜的人被波及。"知道你这个丫头会眼红,爹给你打造了个和金锁一样的冰晶,爹可是期盼着你快点长大,你啊!调皮的连你娘亲都不知道拿你如何是好了,长大的话有你忙的了,不但要学夫子教的,恐怕你娘会将她一手的女红也教给你。"无来刮着小家伙的鼻子,将盒子里面装的另一份礼物待在了小主人的脖子上。

"这个东西天下只有一个,无论你走到哪里,只要有人看到它,没有人可以伤害到你,我的月儿,你长大了恐怕比你娘亲还要漂亮吧,爹不能够时刻都守护着你,只有找它来替代了,无论将来爹有多少子女,月儿永远是爹最疼爱的。爹也会让那些孩子保护月儿,不让月儿受任何的委屈。"无来摸着那精细的脸蛋,温柔的说着,祈月让他感受到生命的奇迹,也让她感受到什么是爱,正是因为柳如絮关心她的目光,才让无来拥有了第一个进入他心里的女人。

看到无来的承诺,柳如絮实在无法控制的哭了,祈月不是他亲生的,原本她以为无来是喜欢她才勉强接受这个孩子的,现在看来,他比自己更加的爱祈月,更加像个爹,连她都有好几次认为这个孩子是无来的。

看到背后女子的哭泣,无来摇头的将她搂在了怀里。"不要哭了,哭多了会伤身子的,你身子本来就虚弱了。看来我真的得让云倩早点出阁了,如此下去,我还真的怕将你累跨了。"无来任由泪水弄湿他的衣服,刚才他给眼前女子把脉的时候,就发觉了气息的不平稳,看的出来她是累了,身子给自己如此的掏,也真是难为她了。

让无来说出如此羞人的话,柳如絮哪里顾及到哭,她横了无来一眼的坐到椅子上不理无来了。

所有的仆人都在一边笑着,主子也只有这个时候才会像个小孩。看着无来赖皮的将柳如絮抱在怀里,任由她挣扎就是不放手的豪迈,小水识趣的到一边去喂调皮的小公主吃饭了,祈月吃饱了就会安稳的睡觉。

"明天你不是要宣布文太师儿子死了的案子吗?怎么又在明天起程呢!"柳如絮非常好奇,无来不是一个随便给人摆布的人,除非他知道这个对自己有好处。

"案子我今天已经批示了,明天皇上亲自宣布,而我们明天早上就要起程去烈火了,可惜不可以带这个小家伙去,小水就要辛苦几天了,我让胡子他们受着这个丫头,不让她伤着了,冷陪我们去,他负责安全事情。还有!公主如果没有什么事情,就和我们一块去好了,就算是散心,烈火国是在草原上驰骋的国家,和月眠一样,他们的君王是女子担任,不同的是烈火的国土和军队比月眠要强盛,抱歉我伤着你了,可是这个是事实。"无来微笑的说着,看到无动于衷的女子,他就有打击她的冲动,希望可以看到那坚强外表下面的颜色。

昕宁没有说话,她只是默默的点头,表示赞同,也表示她会随同无来一起去烈火的,她也想知道其他几个强国是如何繁盛,苍龙、烈火、寒月、一直都是争斗激烈的国家,他们的繁荣一直都是月眠羡慕的,母后一直都希望月眠也繁盛起来,这个也是希望她找能人帮忙的原因。

晚饭吃完了后,无来就直接让身边的侍女将胡子请来,说不担心是在欺骗自己,无来感觉到怀里佳人的气息不稳定,就知道自己做的过火了,一直都是练习阳刚之气的他,知道自己的欲求不满,柔弱的柳如絮根本就无法招架,想到这里,他的眉头不由又深锁起来。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看到无来叫胡子,柳如絮有些紧张的起身看无来的身子,她还真的有些担心无来给累坏了。

无来看到那急切的眼神,眼光也柔和起来。握住了快要让他着火的纤细,他紧紧的拽在手里。"不是我,如絮,你的气息开始微弱了,告诉相公是不因为我的原因,我没有顾忌到你的感受,让你累着了。"

原本慌乱的女子在听到这个话后,脸顿时红了。她嘴角动了一下又闭上了,原本想责怪的话,看到无来关心的眼神也说不出来了。

"不用担心,我的身子一直都不是很好?你已经给我吃很多的补品了,这个和相公没有关系,相公你多心了。"不希望无来责怪自己的女子,说出推搪的话想让无来放心。

无来没有相信,他知道眼前的女子是安慰自己,"那么!就让胡子看看好了,这次去烈火气候我还担心你不适应呢,身子最重要。"

在所有人的震惊中,无来将柳如絮抱起来,放到了床塌上,手也碰到了她的莲足上。

看到那巴掌大的莲足,无来轻柔的放在掌心,细心的拿捏着。柳如絮看到桌子前略微有些惊讶的公主,脸也不自然起来,无来也太放肆了。

"主子!听说您找我。"胡子一上来就看到如此好戏,他叹息怪盗和老骆都没有眼福,眼前的主子比前人的邪帝更加的风流。

无来没有看他一眼,只是按着柳如絮脚底的穴道,想让她舒服一点。"给如絮把脉,我要知道她的身体弱到什么程度。"懊恼的人将寒冷的目光扫向了在一边笑着的老者。

老者一点也不生气的上来把脉,无来也放过了床上的佳人,将她扶着坐了起来。柳如絮急忙将脚缩到裙子下面,刚才的举动真的是太丢人了,这让她如何在侍女面前做人。

看到胡子捻着自己的胡须,她真的担心老者说错话,拔了无来身上的虎须。

"主子!您该和夫人分房睡了,夫人的身子需要好好的调理了。"他就知道先前的主子不会做出什么好事情来,无来身子至刚至阳,平常的女子如何受的了,就算是习过武的人,遇上主子恐怕也无法逃避调养的结局。

"那么!需要多久。"分房是不可能的,他可以忍着,以前都是如此过来的,所有他想知道自己要忍多久。

"恐怕要三个月了,夫人现在的身子非常的虚弱,如果不好好的调养,将来生养子嗣都非常的困难。"胡子的话无疑让柳如絮紧张的抓住了无来,不让她怀无来的孩子是不可以的,她一直都希望可以给眼前的男人生个属于他自己的孩子,她不能失去这个机会。

无来也感觉到眼前宝贝的慌乱,"就条理三个月吧!如果不够再加几个月都可以,只要她身子好起来。"无来拍了拍柳如絮的手,让她安心。

"可是相公你……"柳如絮无法将下面的话说出来,一刻都忍受不了的相公如何处置自己。

无来封住了她的嘴,"不要管我了,你养好身子最重要了,相公独自一个人那么久都过来的,现在才几个月。不过!相公还是和你同房,不抱着你,我如何入睡。"摸着那娇艳的红唇,无来让她乖乖的躺下休息。

当丝被盖在柳如絮的身上的时候,无来将帐幕拉了下来。"小水!带公主到她的阁楼去,安排侍女好好的侍侯,你们都下去好了。"无来环顾所有的人,下了逐客令。

昕宁没有想到无来如此的在乎柳如絮,在乎的可以不理会自己的欲望让她休息,苍龙国一直以来都倡导的是男尊女卑的思想,女子可以当货物一样赠送,没有什么地位可言的。

可是她看的出来,无来爱着眼前的女子。而且是深深的爱着,他虽然霸道,可是霸道的言语无一不是透露出关心。

"公主!该离开了。"看着公主看向帐子里面,香儿礼貌的提点。虽然无来是个好的夫君,可是她还是不希望公主未来的夫婿是无来,无来的长相真的让她觉得太委屈公主了,多少青年才俊要得到公主的青睐,而公主从来都没有正眼看过一下,可是如今,公主的眼光看无来和平常人不一样,她真的担心公主会动心。

帐子里的柳如絮一点也不好过,她真的担心自己身子不好的原因是因为房事。传出去一定会给所有的人笑话,弄不好别人会说自己是放荡的人,此刻她真的好想责怪无来,可是!无来也是为她好,顿时她只有将气怪在自己身上,怪自己的身子太弱。

无来看着眼前咬牙切齿,眼光幽怨的女子,他就可以猜出这个女人在想什么?"如絮!不要气了,气坏了身子更加麻烦。府里没有长舌妇,任何人都不会将你的事情泄露出去,说出去的下场我保证会让你消气。"看到无来眼里的杀气,柳如絮不由的喊了出来。

"不要!我不要你为了我杀人,惩罚一下就可以了,不要杀人。"

无来看着眼前的女子笑了,她真的懂了,懂他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步骤。短短的几个月,她懂的比跟在自己身边的殷冷还多,这个女人真的用心了。

"我不杀人,要杀也只杀该杀的人,这个如絮不可以阻止的,因为!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了杀人的欲望,它让我打心理舒服。"无来的话让柳如絮挣扎了好久,她知道这个是眼前男子最大的退步了,如果自己再逼下去,他一定会发火的,想到这里,她也只好乖乖的点头表示同意。

"怎么!我们就去浴室泡一下好了,你也该放松一下了。"将她抱起,无来没有多放肆,他强迫的压抑自己,他知道以温柔的如絮的脾气,自己要的话,她绝对不会抗拒,这个是他最不希望的。

没有房事的一个晚上,让柳如絮睡的非常的好,她没有想起来的冲动,一直都如同小猫一样钻在无来的怀里不出去。

无来环抱着怀里缩成一团的宝贝,他嘴角的笑容就扬了起来,这次是发自内心的,他真的开心。

"主子!我们该起程了。"殷冷在阁楼下传音上来,他不方便打扰,无来的脾气他多少知道一点,从无来那强烈的占有欲中,他就知道,主子霸道的脾气从来没有因为任何女子出现而改变过。

看到怀里还在梦中的女子,他不想打扰的轻轻起身。拉开帐幕,小水已经准备好毛巾让无来擦脸。

"小水!我不在的时候祈月这个丫头就劳驾你照顾了,她有些调皮你就多花点精力。"无来最不放心的还是孩子,那个可以让他心情得到平稳的丫头,她拥有一双魔力的眼睛。

小水点头的去给睡梦中的夫人穿衣服,柳如絮累了如此的久,终于可以睡个好觉了,小水细心的给夫人穿着衣服,轻柔的不想打扰她的美梦。

无来在一边看着,他没有自己动手的原因就是担心自己粗手粗脚的将佳人吵醒了,现在看来小水的确是柳如絮的贴身丫鬟,做起事情来还真的是细心。

准备就绪的无来抱着还在梦中的女子下楼了,他脚步很慢,一刻都不希望将柳如絮个吵到了。

昕宁在阁楼住了一个晚上,或许是因为在宫廷争斗的环境下让她太累了,也或许是无来舒适的环境让她觉得很好,过了一个晚上,她的气色也好了许多,不过目光还是非常的冷漠,见到无来也只是点头,就由香儿扶上了马车。

无来没有觉得忤逆,他微笑的让殷冷先上马。也上了马车,将怀里的宝贝放到舒适的地方后,他给佳人盖上了丝被。

"香儿!我知道你只服侍公主一个人,小水要照顾祈月无法脱身,如絮就只好劳烦你多多照顾了,她醒了你帮我将这颗药丸给她服下,我还真的担心她身子无法受这颠簸之苦。"无来微笑的将盒子交给香儿,香儿有些为难的看着公主,昕宁默许的点头,也让香儿点头了。

无来没有说话的退了出去,马车让人做了四个防震动的工具,目的就是希望车里的感觉不到是在赶路,可以安心的休息,为了这个无来可是花了很大的功夫,让人连夜做好的。

透过车子的窗帘,昕宁看到无来上马了?他的一声令下,车子开始启动了。

外面的人都在两边观看着,希望看到可以让皇上批准陪同官员一起出去的女子长的什么样,拥有如此特许的女子应该非常美丽才对。

昕宁看着安详躺着的女子,她真的有些佩服柳如絮起来。无来是沉睡的雄师,他终究有苏醒的一天,有胆子和他相拌的人,其勇气真的让人佩服。

就在所有人都议论纷纷的时候,一声惊天的叫喊让所有的人都转移了目标。

"淫贼啊!抓淫贼啊!"听到女子的呼救,无来和殷冷先下了马。昕宁也透过窗子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个衣衫不整洁的男子朝无来这边跑了过来,无来立即拦了下来。"阁下是不是该给那个女子一个交代,如此过去好象有些不合理。"

眼前满头大汗的男子苦笑了出来,"兄台!我家媳妇发狠才如此叫喊的,你拦下了我分明不是给我活路嘛!还请高抬贵手,让我离开,被她抓到了我的小命才不保呢!"看到隐约可见的身影,男子更加害怕的想向前冲。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六章

殷冷看着无来,等待他的决定。看到男子挣扎的越来越剧烈,无来有些断定他的话是真的了,"让他离开,我们还是先赶路好了。这个事情还是让管理京城事物的衙门处理,行程不容许耽搁了。"

听到无来如此的说,殷冷放手了。男子激动的说了声谢谢立即离开,"死鬼!我看你往哪里跑,抓淫贼哪,淫贼啊!"叫的更加大的声音,让无来也叹息的摇头,如果他娶了如此女子,可真的要苦着他了。

"淫贼哪里跑!看我不抓着你。"原本要上马的无来却被身穿捕头衣服的人给拉住了,看的出来他的轻功非常了得,只是瞬间的功夫就闪现了出来。

只所以她认为无来是淫贼就是看到呼喊的女子站在无来身边,再加上无来身边围着人。在无来还没有辩解的时候,刀子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殷冷要拔剑的时候被无来阻止了。

"喂!弄错了吧,大人怎么可能是淫贼啊!刚刚是淫贼的人已经跑过去了,不要将刀架在脖子上啊!会出人命的。"知道无来的百姓开始叫喊起来,喧闹的场面让原本在车子里的柳如絮也醒了过来。

"醒了吗?那么就先吃药好了,无来再三嘱咐香儿,一定要你吃它。"打开盒子,香味扑鼻,不用说一定是用了非常珍贵的药材做的,对于她,无来无论花多少钱都不会变脸色的,好象是应该值得的。

"外面出了什么事情,怎么这么吵。"从发现自己在车子里开始,柳如絮就知道无来没有吵醒她,反儿让她安心的休息。

"当然吵了,你家相公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外面的百姓都报不平的叫喊着。"香儿在柳如絮吃下药后,丢下了这颗炸弹。

柳如絮慌乱的想起来,"怎么会!相公犯了什么事情?"拉掉丝被的女子迫切的想出去知道事情的原委,昕宁却在这个时候将她拉住了。

"有些时候不出去比出去好!无来对你的占有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你认为他会让你见到那些专门来看你的男人,还是坐下来看好了,难道你连他的能力都不信任了。"昕宁的话让柳如絮又坐了下来,透过窗帘看外面发生的情况。

"你是什么人!"原本并不在意的无来这才发现抓他的是个女人,确切点来说还是个绝色的美人。

她拥有一头缎子般乌黑光亮的秀发,就像是天地间突然倾泄下的瀑布。长发已达腰际、身段匀称的和在马车里面的昕宁有的一比,谁说苍龙没有和月眠比较的绝色,眼前的女子就可以比拼一下,最重要的是眼前的女子功夫,无来可以从她强劲的手力上看出,眼前的女子是个高手,如果真的打起来,殷冷或许都不是她的对手。

"如果无来没有猜错的话,姑娘就是刑部总捕头司空文青,官场上曾传言司空家出了位女英豪,她断案公正,最重要的是她有颗玲珑心,天底下没有一件案子逃脱过她的眼睛。"无来用手拿掉了脖子上的刀子,微笑的说道,而且礼貌的施礼。

"说来不巧,无来这次要给姑娘当副手了。到了烈火还请姑娘多多照顾,最重要的是,我们该上路了。"无来好心的提点眼前的女子,淫贼的事情有官府会管理,他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去烈火。

"想不到在这里居然见到受京城百姓爱戴的好官,大人这次去烈火,都有如此多的人出来送行,可以想象大人的官品不错了。"司空文青有些诧异的看着眼前平凡的官员,任由她想破脑袋都无法相信,这个人就是无来。

无来微笑的不说话,他看了四周的百姓,在看看马车,摇头了。这次皇上给他闯下的灾祸可真的不小,他的如絮如何承受的了如此的大礼。在看眼前好奇看着自己的女子,他还真的细细的打量起来。她有一双非常闪亮有神的大眼睛,亮的就像是天边最耀眼的两颗明星!

也让无来想起家里的宝贝,她也和眼前的女子一样,有一双天下最闪耀的眼睛,空灵的让他的心得到安详,平稳。看见无来眼光发直的打量自己,司空文青的气就打一处出来,顿时这双美丽的眼睛里满含着愤怒,狠狠的瞪着无来,陡然间发出一声怒叱,"大人眼睛似乎不规矩,需要我帮大人取下吗?"

无来无害的看了眼前发怒的女子一眼,"冷!叫人将司空捕头的马儿牵过来,我们该起程了,五天内必须赶到烈火,再拖下去,死者的家人恐怕都要吵着要将死者装到棺材里面了。"无来不能再和眼前的女子纠缠,他知道纠缠下去,倒霉的一定是自己,眼前女子的美貌,或许已经吸引了许多的王公大臣,他不可以如此冒险。

司空文青开始好奇,先前如此放胆看她的人,现在瞬间变成了正人君子,连看她一眼的功夫都没有。再看他的目光一直都看马车,她的气就不打一处出。

"不用了!如果大人准许的话,我想到大人的马车里面休息一下,不知道大人是否准许。"司空文青的自尊心,让她迫切的想知道马车里面到底是什么人,可以让眼前的人连她的美色都不理会。

无来迟疑的时候,柳如絮开口了。"相公!她毕竟是姑娘家,不适合长途骑马,就让她进来好了。"温柔的话语,让在外面的人都心里舒坦,争议又开始了,无来的眼光顿时寒冷,这些人分明不将他放在眼里。

司空文青一听到里面有人邀请,立刻高兴的准备上车了。赶车的人看看主子,再想想夫人,还是搭好梯子,让这个姑娘上来。而司空文青却不买帐的轻功一跃而起跳到了车上,香儿不情愿的给她掀开了帘子,让她进来。

当司空文青看到眼前两个女子的时候,她有些难以置信。天下居然有如此高雅的女子,昕宁都不看她的在看书,而柳如絮含笑的给她腾了个地方。

"夫人!您的身子。"香儿有些担心无来责怪,园子里的任何人都知道无来疼她如命,万一有什么事情,她都无法交代。

柳如絮了解的告谢,"没有关系的,不是才吃过药了吗?而且我的身子也不是那么的差,多休息就没有事情了,只是相公,他……。"看了外面的无来开始指挥前行,柳如絮还真的有些心疼,以往无来都会坐在马车里陪他,如今他却要骑马一直到烈火,这几天岂不很苦。

香儿看出什么的摇头了,这对夫妻也真的是恩爱过头了。"夫人,大人是男人,身子强壮,受些苦没有什么?"

"香儿!你今天话多了。"昕宁不想眼前的侍女放肆的话,让柳如絮反感,她可以看的出来,无来为了她可以没有生命,而眼前的女子同样也可以,她疼惜自己的夫君是对的。

香儿立刻不说话的守侯在一边,柳如絮微笑的看了她一眼,再看继续看书的昕宁,她也拿起了无来给她带的书籍,在一边看着的司空文青立刻知道了谁是柳如絮,被称为红颜祸水的女子。

她虽然没有自己漂亮,可是温柔秀雅的脾性,已经迎合了苍龙任何男子的心性。难怪无来如此的宠爱她,光那温柔的眼神,就可以让男人神魂颠倒了。

"夫人读过多少书?"司空文青看到柳如絮拿书,她也好奇的问了起来。

柳如絮看了在外面前行的无来一眼,微笑的回答。"我爹是个教书先生,所以!一般男子该读的书籍,我都读了。而且!相公天性爱书,他的书库非常的大,我有时间就去看看,也不知道自己读了多少。"

柳如絮如实的回答,可是外面都在议论她的话语,着实是干扰着她,也让她完全没有了心情。

"夫人!这些都是世俗的话语,难道夫人也在意。"司空文青开始有些痛恨这些市井的言论了。

柳如絮感激的看了眼前的女子一眼,幽怨的说道:"如果不是市井的言论,我想自己也不会再嫁给他,原本我以为读书的人应该明了事理,可是那个人却为了自己的尊严,完全不理会我的感受,为了他我被妓院老鸨毒打,羞辱。以为只要他出来就好了,可是他不但不相信我的名节,连带女儿,他都不相信是自己的。而他不会,虽然他一直都住在妓院,而且行径和市井之徒毫无区别,可是我知道他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就算我跌倒被他手下扶起,他很生气,他也给我解释的机会,而且选择相信。他说过,我的眼睛不会说慌,相处久的人,只要一个眼神都可以透露出太多的东西。"

柳如絮关起了书,微笑的看着在外面皱眉的无来,看到无来手里的鞭子握的紧紧的,她知道相公心情的变化。

"香儿!麻烦你将相公叫过来,我有话对他说。"柳如絮知道自己不方便出去,所以只好请求香儿了,希望她帮忙。

昕宁从语调中感觉到柳如絮的急切,她也好奇的放下书看着柳如絮,有什么事情可以让她如此的着急。

香儿出去了,她去通知车夫,车夫会传达。

当无来驾马过来时,柳如絮将身上的玉佩取了下来。"相公,玉佩如絮已经戴暖和了,相公将身上的玉佩和人家交换,我想休息了。"撒娇的语调让无来烦躁的心情顿时没有,这个女人又看出来了,他想杀人了。

"我该拿你怎么办?好了!今天相公依着你的意思,给你。"当玉佩递了进来的时候,柳如絮握住了无来的手,她抓着不放的将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相公!你不是说过有钱什么事情都办的到吗?和不试试,这些人吵的我根本就睡不着。"

无来被手心那熟悉的感觉迷惑了,他叹了口气的刮了柳如絮的鼻子一下,"好!就依照你的意思办,还有,相公带了帐本,怕你路上看书觉得闷的慌,这个是做调剂用的,最重要的是,相公带了几个市井小说,如絮不是没有看过吗?那么就看看好了,或许你会知道更加多的故事。"

柳如絮将玉佩放到了无来手里面,亲吻了无来的掌心,才放手。所有的人都被如此暧昧的情绪给弄糊涂了,眼前的女子居然还有如此的一面,她非常懂得讨好相公的心思。

"你们夫妻还真的是恩爱啊!"头一次看到如此场面的司空文青也不由发出了感叹,让柳如絮笑了。

"如果倩儿在这里,你们恐怕都要被她的招数给吓着,真正可以将相公吃的死死的人是她,而这些诱惑相公的方法也是她教我的,如果她在这里就好了。"柳如絮感叹的说着,她都不知道在遥远的地方,宋云倩过的可好。

"倩儿!是你的丫鬟吗?"司空文青好奇心特别的重,她看着眼前笑开花的女子,决定问个清楚。

柳如絮将玉佩戴上后,才给眼前三个等待她回答的人答复。"宋云倩,花楼八大花魁之一,她和相公同一天到达长河,如果说有渊源,就是相公救了她一命,不可以说是以身相许,因为,那个时候的相公不喜欢任何女人,确切点如同倩儿说的,相公只当女人是枕头,可以让他睡的安稳的枕头。云倩就是相公在长河三个月的枕头,日久生情,云倩的智慧吸引着相公,她的调皮也让相公觉得新鲜,正因为如此,相公给了她承诺,云倩出阁所嫁的男人只会是他,他已经包了云倩一直到她出阁。"

柳如絮的话让司空文青哗然,这需要多少银子,花楼是天下最大的妓院,而它培养的八个花魁更加是各有千秋,宋云倩的身价一定非常的高,无来要花多少的银子。

"这也太奢侈了吧!再多的家产也不够他如此的败啊!"司空文青感叹的说着,柳如絮微笑的看着外面,看到殷冷接过赶过来的随从交给他的包袱,她就知道下面的事情更加败家。

"败家!现在看外面的话,或许你们会知道我家那个无赖相公有多么的不当银子是回事情。"柳如絮指着眼前将铜钱全部散落到地上的无来,原本围观的人都扑到车子后面去抢钱去了,现在谁还在乎看一个女子,有钱了,可以逛妓院,什么样的女子都有。

车子里面除了知道无来家底的柳如絮,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她们真的不敢相信,这个是柳如絮出的注意,而无来也依着她做了。

"你家相公真的是很有钱啊!他难道不知道这些钱要花多少天的心血才赚的到。"司空文青有些气愤的看着柳如絮,她原来以为眼前的女子是个好人,现在看来她看错了,这个女子根本就是祸水。

柳如絮一点也不在意她的气愤,反而更加的自然。"对于别人来说,这些钱或许需要很久才可以赚到,但是对于相公!这些钱连一盏茶的功夫都不需要,就可以赚到了,月牙的主子拥有多少的钱,连我这个管帐的人都不清楚。"

如此惊天的话语,不要是说司空文青,就连一直都沉默的馨宁都吃惊不小,无来是月牙的主子,这个真的有些让人无法相信,一个地痞流氓的人会是苍龙第一富商,不但是苍龙,就算是其他几个国家,也都知道月牙的存在,所有的商户都希望和月牙做生意。

"很惊讶是吗?当初云倩告诉我的时候,我也吃惊不小。可是有能力包下一个花魁,直到她出阁的人,如果没有着财力和实力,谁买他的帐。"柳如絮看着外面已经和司空文青手下会合的无来,她知道这次踏上烈火的路,并不是那么的好走。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七章

当无来带着所有的人前行没有多远的时候,冷面已经派了副将前来拦截。"等一下,将军有令,不准许任何人出城,请大人您回去。"

看到一个威武的壮汉粗鲁的对无来喊叫,殷冷手里的剑也不自觉的拔了出来。看到有人反抗,所有的士兵全部都举起了武器。

"难道冷将军连皇上的话都不听了吗?还请大人您三思。"无来一点也不在意的让殷冷收起武器,他想看看军部的人是不是都想打仗想疯了。

"哼!我家将军已经去请示皇上了,很快就会有圣旨下来,我们只是好心的来提醒大人,免得走的如此的冤枉。"副将一点也不将无来放在眼里,无来也没有生气的征兆,有胆子如此和他说话的人还真的没有几个,这个人狂妄的有资本。

看到无来看着自己不说话,副将有些好奇了。他一直听将军说眼前的人是个不好惹的角色,今天他如此的嘲笑,眼前的男子一点生气的样子也没有,不知道他葫芦里买的是什么药。

"既然将军是来好心提醒的,那么我们就留下来休息好了,不知道将军是否赏脸和我们喝上几杯。"无来的一个手势,立刻让殷冷去取酒了。

副将从殷冷的举动中都可以看出,眼前的男子的随从都是高手,他还真的不可以小看。"既然是大人邀请,那么我就却之不恭了。"

就在城外的凉亭里,无来和副将两个人把酒谈天。"听说皇上将月眠国公主赏赐给大人了,大人可知道这个会给您带来多少的麻烦。"喝到百年都没有的好酒,副将好心的提醒眼前的人,不要因为美色而亡命了,这个划不来。

无来看了马车一眼,笑了。"无来还没有请教将军大名,出生何处,如此将军将军的叫,无来怕将军生气。"给眼前豪爽的人倒了酒,无来故意转移话题。

壮汉见无来问起,拱手笑道:"我叫冷云是冷将军的家将出生,将军是我的义父,我很小的时候就被冷将军收养了,出生何处,我也不知道。"

无来看到如此没有心机的人,他顿时明白无来冷将军没有为难他的意思,只是希望这次挑起战争,来证明苍龙国的实力,或许他也是为了苍龙好才如此的。

看到无来低头不语,冷云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大人怎么了?冷云告知身世,大人反而心事重重的样子。"

"没有什么?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世和大人有些相象而已,无来也是被人收养的。不过我的那位故人已经过逝多时了。"喝了口酒,无来打心理不舒服,想起从前发生的种种,他都不知自己做的是对是错。

冷云一听,立刻拍了桌子,"竟然是同样的遭遇,不知道冷云有没有资格和大人交个朋友,大人初到京城,或许还没有几个朋友,不知道冷云是否高攀。"看到豪爽的人都答应了,无来起身拜了一下。

"将军不嫌弃的话,无来愿意交将军这个朋友了。只是这次无来觉得冷大将军不能违背皇上的意思,苍龙建国到现在已经有几千年了,百姓们都已经过习惯了舒适的生活,没有战乱是一个国家稳定的前提,将军在快要年关的时候提出这个消息,会让百姓惶恐不安的。那些将领们虽然有报效国家的念头,可是谁不想回家团圆,对于有家世的士兵,他们心理都会有了牵挂,那么战场上分心的后果大人比我更加清楚。"无来的分析句句包涵天机,连柳如絮都笑着点头了,夫君的谋略还真是厉害。

冷云听的顿时脑袋瓜子都亮了起来,他抓住无来的手,激动异常。"还真的和军师想到一块去了,军师也如此劝说过义父,可是义父不愿意放弃的今天大清早就去接见皇上了,冷云看来这次真的要白跑一趟了。"

无来笑了下,摇头道:"或许将军没有白跑,皇上过会下旨一定和将军有关。"无来神秘的说着,而后起身,看城外的风景。

苍龙虽然没有月眠那由水环绕的天险,可是他有无穷的山川,也有天底下最肥沃的土地,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成为五大霸主只首,也使得其他国家没有一个敢进犯的。也是这个原因,使得苍龙的将领们都觉得乏味,没有战场上拼杀,让他们觉得是侮辱将军这个词。

柳如絮没有出去,她知道这个是无来的事情,作为妻子的她不可以干涉。拿起手里面的帐本,她真的被上面的数字给打败了,无来的财富根本就不用做官,如果他真的是为苍龙的百姓,做个地方普通的官员就好了。可是他的心理不是如此想的,柳如絮知道无来要做到多大的位置,无来要宰相王公见了他都写个服字。

"大人!虽然冷云的话你或许不爱听,可是我还是要提醒一下,因为你是我的朋友。月眠公主大人恐怕留不得,无论是王公贵族还是一品大员,都对这个身上带有高贵气质的女子给吸引,义父说正是因为我苍龙的女子都是温柔的,所以,征服月眠公主可以带来男子自尊的极度膨胀,大人如果您还留下这个公主,将来恐怕会树立很多敌人,对您的官运非常不好。"冷云的话让无来笑了,他笑的是那么的豪迈,让冷云都有些奇怪,而坐在车里的三个女子更是不知所云。

"一个女子可以让我树立如此多的敌人,那么我还真的是要感谢她了。月眠公主有何能力得到那么多人的厚爱,原本被送过来就已经够苦的她了,现在还要成为争夺的对像,皇上既然将她赏赐给我了,我就不能再送给别人。天底下有谁敢将皇上送的东西再送给别人,所以无来宁愿树敌,而且那些没有实权只是靠爵位生活的王公贵族我一点也不放在眼里,如果说有,他们现在也被皇上禁足了。目前我还只有两个敌人,两个最难对付的人。"经由无来提起,冷云顿时醒悟过来,那些人都知道无来有如此强劲的敌人,当然是在一边看着,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在来要美人。

难怪无来会笑,如果无来真的解决了这两个人,到时候根本就没有人能对付的了他,他无须害怕那些人,相反那些人都会来巴结他,或许送美女的人会反过来。

"想不到大人您如此轻敌,难道大人不担心军部有人也看中了公主。"看到无来眉头挑起,冷云知道他提对人了。

"你说的是和冷将军齐名的苍龙开国公龚侯爷的孙子龚应龙,听说他是个比文太师的儿子更加无法无天的人物。"无来知道了这个人,龚家世代继承着开国公的爵位,和护国公房王爷并分两面,看来无来回来后必须去拜访房家了,如果得到房家的支持,他根本就不会将龚应龙放在眼里。

冷云没有想到无来知道如此的多,他默默的点头。难怪文季两家会输,无来对于京城的事情,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相反他非常的清楚,看来他必须说服义父不要树立这个敌人。

"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吗?听说冷将军手里的兵器称为玄天,还劳烦冷兄回去后帮无来问一下,不知道冷将军是否认识一门兵器叫邪魂的,无来想回来的时候拜访冷将军。"看到快马加鞭赶过来的圣旨,无来知道一定不是给他的。

"圣旨下,冷云冷将军接旨。"当张公公过来的时候,无来就知道自己猜的分毫不差,皇上说服了冷面,顾全大局的同时也买了个面子给他。

"下官接旨!"冷云跪地听候命令,"万岁有旨,请冷云将军立刻回京,交接好一切京城事物,明天一早火速赶到长门关,协助无来审理曹举鹏被杀一案,务必在七天内查出凶手。"关上圣旨,冷云看了无来一眼,他发觉无来真的很可怕,什么都逃过过他的眼睛,如此的先机他都看出来了。

"张公公还请留步,无来有话想请公公转告皇上。"看到无来拱手,张德子也只好停留。

"还请公公转告皇上,奴才这次带了如絮外还将公主也带上了,皇上不是怕奴才被美色迷惑吗?现在身边有两个女子压着,奴才不会误事的,请皇上放心,也请皇上耐心等待,不需要为烈火国的小事烦恼。"无来小声的说话,可是也躲不过内力深厚的几个人,当无来送张公公上马的时候,冷云看了他一下,他知道这个人也听到了。

"冷兄回去后,务必转告无来的问话,无来先冷兄一步到烈火了。"看到无来上马,冷云笑着点头,他看出来无来无意和冷家为敌,在他看来多个敌人还不如多个朋友。

看到无来已经起程,冷云拱手相送,同时约定到了烈火见面后在喝酒聊天。

外面男人一出戏,里面的女人也同样如此。"和龚家为敌,他真的是个疯子,龚家非常得到皇上的宠爱,特别是龚应龙,不知道他用什么戏法,让皇上非常维护他,如果刚才无来的话传到龚家耳朵里,麻烦才真的是大了。"司空文青的话让柳如絮停笔了,她看了外面的无来许久,再看看无动于衷的公主,她只有摇头。

"自古都是女子苦命,这个是相公的决定我不想干涉太多,而且!他说这个话一定有他的根据的,所以我并不担心,现在我反而担心这个案子,七天,这个也太短了吧!"看着司空文青,柳如絮将心理的迷惑说了出来,她不希望无来七天时间里还没有完成任务。

"没有什么关系的,七天足够了。我带了身边两个最得力的助手,再家上你家相公那张能言会道的嘴,我想不会出什么事情的。"司空文青自信满满的,在她看来,无来最厉害的是这张嘴,他可以专门找别人的漏洞插话,引出重要的东西出来。

晚上住宿的地方,无来全部安排在月牙的酒店,在他们还没有到的时候,老板已经在外面恭候了。看到无来立即跪地叩拜,连昕宁都被那架势给阵住了,无来此时的威严和王者有得一比。

"主子,房间和热水已经准备好了,您先休息会,等会我派人将食物送到您的房间。"知道无来不喜欢在外面就餐的掌柜,接到老骆的飞鸽后立刻安排。

无来没有说话,当香儿将帘子掀了起来的时候,无来立刻吩咐人去扶她们下来。看到柳如絮面色红润,他原本的担心都没有了。

柳如絮看了无来一眼,目光中带着许多的情素,任何人都被感染了。"主子!我们先进去吧。"看到无来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柳如絮,殷冷上前轻声说道。

无来点了下头,便搂住柳如絮上楼去了,香儿则扶着昕宁。她的主子从来都只有一个表情,所以,任何人都不敢接近。

宽敞的房间,不用说都可以看出无来的富有,将司空文青独自安排一个房间是无来的注意,他知道公主不会喜欢人打扰的,那么柳如絮和他一个房间的情况下,就只好让这个总捕头单身了。

才进房间,无来就已经将柳如絮抱到了床上,两个人和衣躺下。看到无来不住的抚摸自己,柳如絮就知道这个男人一刻都离不开女人。

"相公!你真的不怕龚家吗?我听文青姑娘说,皇上都非常的宠龚应龙。"柳如絮说不担心是假话,无来已经成为了她生命最重要的部分,她哪里有不关心的。

无来压住她,将头钻进她怀里,双峰中占据着无来的头颅。"不怕,龚家有头有脸,他们丢不起这个人,再说皇上既然将公主送给了我,就说明了他不希望各王公贵族为了一个女子闹翻脸,所以他不会为难我的,话有说回来了,一个靠爷爷撑腰,专门摆家事的人,是我最厌恶的人,我怎么会将公主交给他。"无来逗弄着那可爱的白兔,身子也开始对身下的女子私磨起来。

柳如絮脸红的看着这个好色的家伙,又不敢发作的任由他放肆,当无来的手摸上她的臀部的时候,她惊慌的差点叫出来。无来作恶的手没有离开的意思,反而抚弄的更加剧烈。

"相公,你说过不碰如絮的。"被抚摸的刺激,柳如絮忍不住呻吟出来。无来看着眼前满面潮红的女子,他轻轻的吸吮了柳如絮的嘴唇几下,立刻躺到了一边,压抑住要爆发的欲火。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八章

躺在无来身边的女子看到他的难受样,都有些着急了。"相公!这里有妓院吗?"柳如絮轻柔的问着,她知道无来心里有火。

无来看了她许久,叹息了一下起身了。"没有关系,忍一下就过去了。我让冷去准备晚饭好了,你在床上先休息一下。"看到无来起身出门,柳如絮咬牙拼命的将泪水给抵回去。

他还是忍着了,为了她的身子连自己都不顾及了。爬在枕头上,柳如絮的心一刻都不能平静。手心将无来的玉佩握的紧紧的,如果可以,她真的希望自己为无来生个孩子,那才是最幸福的。

"砰!砰!"敲门的声音将柳如絮惊扰过来,她立刻起身。看到换了衣服的昕宁公主和司空文青,她立刻下床迎接。

"夫人到床上躺着好了,虽然身子是没有什么?可是还是要多调理,如果无来大人看到我们如此的劳动你,他恐怕要将我家公主赶出府了。"香儿见无来不在,打趣的调笑着,让柳如絮也摇头的任由她胡闹。

"躺久了也会生病的,有时候要活动一下筋骨,说真的我很羡慕你们,公主天生高贵有王者之风,而司空姑娘武功高强。我天生骨子就不是很好,再加上先前在妓院被人折磨,虽然相公想法子给我调理,可是还是有些弱,现在弄的连相公都要迁就我。"柳如絮想到这里,摇头了。无来花钱可以买到多少女子哄他开心,可是他就认死只要他一个。

司空文青有些皱眉,她伸手就把上了柳如絮的脉搏。诧异的看着柳如絮,眼前女子的元阴损失的厉害,难道无来会武功。

"夫人身子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司空文青的问话让三个人都不自然起来,可是想象无来宠这个女子房事每天是必备的了。

无来进屋看到如此情况,再看看司空文青的皱眉,多少知道了些。他只吩咐下人将酒菜摆好,自己就不客气的将柳如絮抱在了怀里。

"坐了一天的车子,你们也累了,吃了就歇着好了。我们明天还要赶路,恐怕要走的更加急忙了。"收到飞书,烈火那边曹家都开始朝着让死者入土了,他再不过去有的是麻烦。

看到无来手里拿着筷子,一点也没有夹菜的意思,柳如絮多少也看出了些。"事情不顺利就不要理会了,到了烈火自然有处理的法子,相公!先吃着吧。"从无来手里夺过筷子,柳如絮夹了快牛肉到无来嘴边。

无来看了她一眼,张口就吞了下去,一点斯文样子都没有。"如絮!让她们陪你先吃着吧,相公今天想喝酒。"无来将柳如絮放到椅子上,起身说道,现在他必须运筹下一步,他绝对不容许文季两家的人来搅和,这个案子必须不搀杂任何东西。

柳如絮原本想开口阻止,再看到那双眉深锁的时候不说了,"少喝点,明天还要赶路的。"知道无来去拿含笑,她只是嘱咐。

无来点头的开门出去,柳如絮就握着筷子不动了,看的出来,这个夫君真的是累了,官场不是普通人可以呆的。

"夫人先吃着吧!外面有的是手下,他们会劝大人吃东西的。"香儿细心的安抚,她看的出来,柳如絮爱无来如命,这也让她非常不明白,如此漂亮的女子,怎么会看上无来这个凡夫的。

司空文青细心的看着眼前默默吃着东西的女子,没有无来在身边,恐怕就算面前是山珍海味都吃不香才是。"夫人很爱他对吗?可是我却不知道他到底有什么地方好的。"

柳如絮放下筷子不动了,"每个人都有个宝贝,相公心里也有,他说他心里的宝贝是家,从小到大他都感觉不到家这个字的含义,直到有了我和月儿,他从心里觉得快乐,就算是月儿不是他亲生的,他也不在乎,只要月儿叫他爹,他就从心理觉得开心。月牙拥有无数的财宝,他说那些买不到舒坦两个字。或许你们从小到大都人爱护,所以不知道一个人到二十岁都没有人真正的爱过他是什么感受,还有他身上……!"柳如絮想起来就心疼,她不说了,泪水不住往下面留,无来心理比任何人都苦。

昕宁知道她们今天的话碰触到无来的禁忌,"不要说了!或许你说的对,每个人心理都有个宝贝,可以用命来换取的。夫人有如此好的夫君,是应该珍惜,我们以后不会再说什么了?"昕宁将菜放到柳如絮的碗里,希望她多吃一些,担心别人的时候也要先顾及好自己的身子。

柳如絮感激的看了昕宁一眼,拿起筷子开动起来。"也对!夫人应该多吃一点,这样才有力气,身子也会慢慢的好起来。"

三个女人在围绕无来展开话题之后,匆忙的结束了。为了不让柳如絮想起无来身上发生的事情,她们都自觉的不提了。而在外面的无来却下了拦截命令,凡是想阻挠他这次处理案子的人,一个也不放过,他不希望任何人阻挠他无法交这个案子,最重要的是他不想和他有仇的人牵涉进来,有什么事情等他回来后再慢慢的玩。

"主子!这个是您要的汤药,厨房刚做好的。"殷冷吩咐完事情,就将无来嘱咐的东西给他端来了。

众女聊着京城里稀奇的新鲜事情,乐的笑开怀的时候,无来进入了。他身上的酒气,虽然有着独特的香味,可是无来喝的多了也让她们觉得呛人。

"我刚刚让厨子给你做了个汤药,可以补身子的,趁热喝了。"无来不理会她们的话题的,将汤药放到柳如絮面前。

无来握着汤勺一点放手的意思都没有,"以往都是你服侍我吃饭,如絮你累了。现在让相公服侍你好了,当初你生病的时候相公不也是如此。"

将汤勺放到嘴边,无来轻轻的吹了一下,才放心的给柳如絮喝下。看到一勺勺的汤药全部进了身边女子的嘴里,无来的心也放下不少了。

"我今天也喝了汤药,是去火的。如絮!不准许说让相公去妓院的话,特别是在烈火,皇上让你陪同就是担心我这个好色的家伙去那里,你却放胆的鼓励我去,你真的不怕皇上怪罪你啊!还好这次走的时候,找胡子要了几贴去火的药,喝就见效,要不然,我还真的是怕伤着你了。"无来告戒着眼前的女子,有些话不可以再说了,继续下去对自己没有任何的好处。

"我们就不打扰大人和夫人休息了,文青先行告退。"司空文青的起身,让昕宁也跟着告退了。

顿时欢乐的房间只留下了无来和他身边动人的女子,柳如絮摸着无来的头,靠在无来的身上笑了一下,"抱我去休息吧!相公喝了好多的酒,需要泡澡吗?"柳如絮关心的问着,她知道无来有这个习惯。

"我去洗洗,估计身上的酒气让你难受,你先睡着吧!"无来微笑的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就进入屏风后面去泡澡。他的心也在这个时候开始冷静,烈火不是个好地方,那里人生地不熟的,最重要的是走错一步都会出错。

柳如絮在床上等着,等无来过来抱她到怀里,可是许久都没有等到无来,不由慌乱的起身到屏风后,看到无来已经进入梦乡的样子,她真的有些哭笑不得了,无来恐怕真的是累了。

轻轻的将毛巾拧干,柳如絮担心无来着凉的给他擦身子,顺带准备找人将无来扶到床上去。

感觉到有人触碰,无来的警觉让他立刻醒了过来。看到是柳如絮,他才放心。"来!到床上去睡,这里会着凉的。"柳如絮细心的扶起他,给他穿衣服。

无来安心的任由她摆布,心理却琢磨着如何知道烈火那边的详细事情。

"相公!"看到无来还站在那里,柳如絮挑眉的看着他,这个时候的无来好奇怪,怎么说话都不搭理她。

听到叫喊的无来回魂过来,立刻抱起生气的人儿,躺到了床上。"如絮!你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夫妻能够和我们一样恩爱吗?"无来突然的话语让柳如絮也怔了一下,从无来进来开始她就发觉不对劲了。

"新婚几个月或许会,可是没有多久就会嫌弃吧!看到周围的女子,都会和自己的妻子比较一翻,如此下来,就会越来越觉得和自己同床的不是自己想要的。"想起以前的种种,柳如絮感叹的说着,她却没有发现无来一直都看着她,包括她忧伤的眼神。

这些看在无来心里都不是个滋味,可是无来没有责怪,"如絮不用怕相公生气,毕竟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虽然你口上不承认,可是他也曾经宠过你,不过没有相公如此的会花心思,无来不是薄情的人,也不想做。因为缺乏爱,所以才会在得到的时候想永远留住它,或许你怪相公太霸道了,可是我不想失去你。"将柳如絮抱的紧紧的,无来尽量的吸取那发丝上的香味,这个可以让他忘却一切。

柳如絮没有说任何的话,可以她的心告诉她,无来已经使她忘记了在长河发生的一切,让她只知道自己是无来的人,连带以前有过一个相公的事情都忘记了。

躺在无来怀里,听着那沉稳的心跳。柳如絮感觉是那么的安详,她觉得只要永远可以这样,就算是死也足够了。无来在她的耳边轻轻的哄着她,让她安心的入睡。

深夜的星空是那么的冷,在千里之外的京城却非常的不平凡。

"给我将这个信交到边关程将军的手上,告诉他,无论用什么法子,都要阻止无来七天破案,最好拖延到一个月后,到那个时候,他就根本就没有还手的余地了。"两到黑影躲在屋顶上,看着下面发生的一切,一个英俊的书生将写好的信封交到了下人的手上。

看到下人将信放到怀里,准备离开,两个人互相望了一下。

"公主啊!公主!你可一定要是完璧啊!要不然无来的下场会更加的惨。"书生摇晃着扇子,喝着茶,一点也没有觉察到上面的人在听到这个话后,立刻失踪了。

而在禁足的季家,季鲁达和他的师爷密谋着。"怎么样!给我的学生烈火副使节许启明的信写好了没有,我这次要无来有去无回,不让他死在这个案子上,我一世的英明何存,所有的官员都在笑话我了,居然败在了一个杂毛小子身上,这个小子还是个不学无术的东西。"

师爷看到季鲁达如此的生气,也只是笑了一下,他没有发作。可是他总觉得这个时候做这个事情不妥,万一事情败露,皇上那边的话恐怕不会如此好说,再加上文太师那边,还是留二手准备好一点。

"老爷!我看这次不用老爷您的印章,改用公子的印章如何,就算是事情败露查起来,倒霉的也只是公子。"师爷做事一向细心,他知道季鲁达成就大事,不会将一个儿子的命看在眼里。

看了师爷许久,他知道是为了小心,也自然点头同意了。拿起茶杯,他现在的心情才算是愉快起来,只要除去了无来这个眼中钉,将来的事情他就好处理了。

师爷出去了,拿着手上的东西去盖印章,随后就叫管家派人送到烈火去。

"管家!将这封信连夜送到烈火,送往许启明那里,这个非常的重要,老爷交代千万不能走漏任何风声,而且要在无来到达烈火前送到。"师爷小声的对着管家说着,嘱咐等送信的人回来后就杀了,不要走漏任何风声。

而这些被隐藏在季府许久的黑衣人听的一清二楚,看到快马加鞭的门人赶出城门,空中闪现了几个礼花消息。惟独文府没有任何动静,智囊得到管家在耳边的汇报,立刻朝里屋赶了过去。

"老爷!龚家,季家还有几个王公家里的家仆都动手了,看来我们这次可以看场好戏了,只要有了消息,我们就第一个上书到皇上那里,到时候所有的功劳都是老爷的了。"智囊高兴的说着,文太师也安心不少的让他退出去,女儿说的对,皇上现在心里有无来,他还是不要动手的好,让这些人先斗个你死我活,他在旁边收网就可以了。

可是又有谁知道,在所有的人赶到离城门三百里的树林时候,已经有一群黑衣人在那里守侯了,他们要的东西就是这些人怀里的信件。

杀气笼罩着整个树林,马儿也被惊扰的不肯前行了。带头的人一个动手的收拾,闪光寒冷的兵器都亮了出来。

"你们是什么人?只不知道我是……"一道寒光在空中交会,没有等人报上自家的名讳,已经被人取下了首级。

从死者的怀里找到要的东西,领头的人就下了的命令"毁尸!",有人从怀里取出了粉末,一倒在尸体上立刻化成血水,而首级也连带一起化为乌有。将土地翻新,顿时连带血水也销声匿迹了。

杀戮才开始,哀号在林子里不时的响起,没有人将京城的信息带到万里之外的烈火,也没有人知道那些在京城里自以为是的家伙们,都等待的是个空结果,永远也不会发生的结果。

无来在听到两声咳嗽之后才安心入睡,他睡的何其安稳,连自己的手何时伸到柳如絮衣服里面他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的是距离到江湖是非之地,他越来越接近了。而那些被江湖上推崇的女子,他也到了该拜访的机会了。

势倾天下第三卷第九章

月亮才下去,无来就听到外面破空而发的衣缺声,他不由好奇是那个武林高手在外面练武。他的手还正准备放开柳如絮的时候,才发现怀里佳人的扣子已经被解开,不知道自己何时,已经将手伸到了她的怀里,而触碰的地方正是那隆起的双峰。

看到那白皙如玉的肌肤,无来微眯着眼看那静静微启着唇呼吸的美人儿正玉体横陈的沉睡着,一头如瀑布般的黑发被泻在枕上,恰巧裹住她那一张仿若精雕细琢出来的心形脸蛋;黛眉如山、唇如火红,仅着着亵衣的柔美身段则有意无意的露出紧贴在胸前的碧绿色肚兜,看得无来两眼差点当场喷火。

无来忍不住倒抽了口气,细汗突地频冒,明知不应该,双眼还是离不开她那无意间袒露出来的白皙颈项,有那么一刻,他突然恨起那件包裹住她窈窕曲线的肚兜。

手中滑腻的触碰,让他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柳如絮在刺激的感觉中清醒过来,看到无来那双欲火激烈的眼睛,身上越来越清楚的感觉,她的睡意全无。双手抓住无来淘气的色爪,她顿时横了眼前的男子一眼。

"你啊!"看到无来乖乖的将手取出来,柳如絮不忍心责怪的叹息。"我让殷冷再给你熬副汤药好了,要不然相公你上路都觉得难受的。"看到那竖起的衣袍,柳如絮立刻起身更衣。

无来有些懊恼的看了梳头的佳人,他立刻盘腿坐在床上。无欲心经可以压抑他心理的火,顿时他如同老僧入定一样,安静的没有了声音。梳妆完毕的柳如絮原本打算去找人的,看到无来自行的将火压下去了,她立刻去让厨子准备早饭。

侍女乖巧的端水进入,柳如絮亲自服侍无来洗脸。毛巾擦在无来的脸上,也没有惊扰到他,柳如絮看了一下长袍,她的心也安稳了许多。

殷冷吩咐下人将饭端进来的时候,无来就醒了过来,他运功时才发觉自己的内息比以前强劲了许多,难道和柳如絮的身子垮掉有关,想到这里,他不由看了在桌子前等他过来的佳人。

师傅说过天下的女人只要和他同床,不会在嫌弃他的长相的。寡妇碰到他都会思春,他一直都不明白这个意思,如今看来师傅在这十年里训练的就是他的床上功夫,难怪他的女人会如此快就跨了的。

无来坐到椅子上还在思考,让柳如絮也觉得奇怪。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无来就变的像失魂了,难道有人诅咒他。

"相公!该吃饭了,我们还要赶路呢!"柳如絮将春卷放到无来的碗里,微笑的说道。

听到熟悉的声音,无来才算是回魂的看了碗里的东西。"如絮!你说我该不该收了公主。"突然的话语,让和昕宁一块进来的司空文青都呆了半响,这个男人不是再开玩笑吧!

柳如絮半天才反应过来,她看了昕宁一眼,在看无来,笑着点头道:"如果相公喜欢公主,收了她又何妨,皇上不是将她赏赐给你了吗?"

无来得到柳如絮的默许点点头,可是又摇头了。"算了,我还是让云倩早点出阁好了,公主的眼睛高在头顶,想让她自愿跟我,除非老天瞎了眼。你相公我还是实际一点的好,强迫女人做不愿意的事情,不是无来可以做的,我还不是没品到这个地步。"打消这个念头的人,大口的吞食眼前的食物,连身后原本有些慌乱的香儿都松了口气。

昕宁坐下来,香儿将筷子交到她手里,可是她的眼睛不自觉的看着无来,她想确定无来话里的真假,天下间也只有眼前的男人她无法看的透彻。

司空文青边吃边嘲弄,天下的男人都是一个样子,看到美色哪里有不动心的,她才不相信无来的话是真的。

"大人!京城有四香美人,不知道大人您听说过没有。"故意试探的司空文青边吃边说着,无来看了她一眼,笑着点头。

"还没有到京城的时候就已经听说了,而且她们和月牙多少扯上点关系,如絮如果完全打理月牙的生意的话,或许会见到她们。"无来虽然有兴趣,可是他也知道京城里的所有人都有兴趣,包括皇宫里的几个皇子。

"那么!大人为何不下聘礼试看看,以大人的财力,天下没有女子不会跟着大人的。"司空文青嘲笑的说着,无来一点生气的样子都没有。

看到眼前女子的柳月眉都集在一起,嘲笑的表情都扬在了嘴角,无来还真的是气不起来,司空文青本来就是个美人,无论是生气还是微笑,她的每一个举动都是美的化生,无来根本就气不起来。

看到无来只是看着她微笑,这个女子真的有些火了,她最讨厌男人用这个眼神来看她。

知道适可而止的无来,轻柔的说道:"那么无来就不用到场和这些女子拜堂了,她们嫁的是无来的家财,不是我,娶来有何用,最重要的是,我要的是女人自愿为我生孩子,不是看在我有钱的份上,如果我不是意外的得到如此好命,或许现在的无来只是个混在街头的乞丐而已。"

想起被逼离家,想起被人追打,和狗争夺食物,被福家子弟鞭打嘲笑,他这辈子的屈辱让他无时无刻不在脑海里重现,在他看来,之所有有今天的能力都是意外,他原本是什么样子就该是什么样,穿上龙袍也不会成为太子,混混永远就是个混混。

柳如絮看到无来手里抖动的筷子,眼中的杀意。虽然他嘴角是笑着的,可是她知道如果还有人提起来的话,他真的会动手杀人的。

"相公!这个是你喜欢吃的水饺,来多吃一些。"夹了一个到无来嘴边,柳如絮希望自己可以哄住他。

无来就算是有千万个不高兴,他也无法在眼前女子夹东西给他吃的时候发作,张开口,无来将饺子毫不犹豫的吞到肚子里,不吭声的开始狼吞虎咽了。

无来的吃像不是习惯了,恐怕还真的无法相信,眼前的人就如同饿死鬼投胎过来的。司空文青都将眼睛瞪的大大的,柳如絮为何对眼前这个男人花下了全部的心思,这也太不值得了吧。

看到汤汁滴落到身上,柳如絮立刻给他擦干净。直到无来吃完,她开开始动口。看到外面守侯的殷冷,她知道一定有事情,要不然殷冷是不会出现在门口的,他比自己更加知道无来的脾气。

"相公有事情要处理的话就去好了,我会听话的将这些吃完的。"看到无来的迟疑,她保证的说着,这才让无来安心的离开。

司空文青一直到无来的脚步走远了才赶开口,"他吃饭也太夸张了吧!难道他不知道在他面前的都是斯文的女子。"一想起被忽略的感觉,司空文青气就不顺。

柳如絮微笑的吃掉一个水饺,眨着眼睛看了司空文青许久,"相公吃饭一向如此,这个也成了习惯。以前相公是没有吃的,能和平常家吃上一顿饺子对他来说已经是天下最好的食物了,说到苦,我们谁都没有他吃的多,他以前过的日子苦,心更苦。"看到眼前的食物,柳如絮倍感珍惜,无来身上的秘密,让她知道这些东西来的有多么的不容易。

"他苦!月牙是苍龙第一富,说上吃不饱,我才不相信。"司空文青一点也不相信柳如絮说的,昨天那个男人还听她的当街撒银子来的。

柳如絮没有开口反驳,她静静的吃着东西,准备吃完了再说。

"姐姐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青儿说错话了。"看到柳如絮的沉默,司空文青不好意思的问道。自从昨天的聊天,她们觉得用姐妹相称才不会觉得生疏,由于柳如絮最大,所以,司空文青和昕宁一起叫她姐姐,而司空文青又比昕宁长几天,最小的只有一直都没有说话的昕宁,因为,她知道就算她不开口,一向心急的司空文青也会开口的。

"青儿的童年快乐吗?"柳如絮问着最简单的问题,她有个快乐的童年,那个时候爹细心的教她识字,给她买好吃的好玩的,可以说她小时侯非常的快乐。

司空文青被她突然的问话给迷惑了,"当然快乐了,我想昕宁妹妹小的时候也一定很快乐,被父母宠上天了。"她拉昕宁进入,昕宁也默许的点头,她的母后的确非常的疼爱她。

"可是相公没有童年,他四岁就开始随继父上山砍材,家里的木材都是他一天十几趟来回的抱下山的,那个时候小,别人的孩子在地里玩的开心,而他还要生火烧水,将炕弄好了,好让赌博回来的继父安稳的休息,如果不如继父的意,他就会被狠狠的打一顿,那个时候不可以哀号出声,因为!叫的声音越大,打的就越重越疼。当别人家的孩子送去读书的时候,六岁的他就独自上山砍材,到市集上去买,上缴银子给继父,以便得到口饭吃……"越想柳如絮就越说不下去,当无来说出来的时候,她似乎可以看到当时的场面,她就知道无来心里有多苦,没有一个人可以和他分担一下,没有一个愿意听大诉苦。

司空文青在听到这不可思议的事情的时候,她的眼睛都睁的大大的,月牙最富有的人童年是这个样子,柳如絮不是和她开玩笑吧!

"姐姐!无来不是月牙的主子吗?那他应该很幸福才对。"司空文青担心柳如絮被欺骗了好心的再问着。

"那个时候根本就没有月牙这个称号,月牙出现的时间是十年前,我母后说,一个突然从地缝里钻出来的商号,它的出现一定有其目的,而且最重要的是,月牙在十年的时间里,经营范围扩大的几乎要动摇苍龙的国运了,只要月牙愿意,他可以招兵买马,建立自己的军队。"昕宁突然的话语,将柳如絮和司空文青都吓住了,无来有如此大的野心吗?要知道那个时候他才十岁,十岁的孩子如何可以创立如此巨大的商号。

"相公不会建立军队的,他虽然不知礼教如何写,可是他会写忠君,在他的心里,老天再大也大不过当今的天子,他才是主宰万物的神明。"柳如絮将无来曾经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无来心理有他的任务吧!不过她知道绝对不会和朝廷牵扯到关系。

"那么!后来呢!他后来怎么样了。"想知道后面事情的司空文青拉着柳如絮,要她将故事讲完。

"后来!相公逃了,他无法忍受继父的虐待,在他娘亲的劝说下逃了,一个小孩子能够逃到哪里去,没有吃的他就乞讨过日子,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就到赌场去,那里如果有人高兴,兴许会赏他几个铜板,他就拿着铜板赌到吃饭的钱。冬天乞讨不到东西的时候,他就到农庄里偷人家养的鸡吃。我问他被捉到了怎么办!他说,人到了被饿的想活命的时候,就算是打死他,他也要先吃了再说,直到后来,相公遇到月牙的主人,让他读书,可是我知道相公一点也不开心,至于原因,我也不知道。"柳如絮拖着下巴,沉思的说着,她多想哄无来将这十年里的事情告诉她,可是无来闭口不提,她也没有办法。

司空文青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的事情会发生在无来身上,"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我想,无来将来的前途必定无可限量,他经历的苦让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看来苍龙将来国运会在无来的帮助下更加的强大。"昕宁的话让一边的两个女子吓了一跳,无来真的如她说的这么厉害吗?司空文青还有些不相信。

就在所有的女孩上车的时候,无来才从殷冷的房间出来。透过房里微弱的阳光,有明显焚烧东西的痕迹,而无来此时的脸变的非常的阴冷,任由谁看了都会害怕。

殷冷跟在后面,等待着无来随时下命令,学了那么长时间的武功,他自己都希望快点派上用场。

"冷!今天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起,任何恩怨等着回去再说。"无来小声的嘱咐完这句话后,立刻上马,看到柳如絮在窗口和他打招呼,他的心也自然安心不少。

由于接到烈火的快报,在烈火的维新,曹家都要闹翻天了,家里的人都要将曹举鹏下葬,死者已经躺了将近一个月了,他们都非常没有耐心了。所以,为了顾全大局,无来决定连夜赶路,使得柳如絮众女一切生活都改在了车上,好在车子非常的宽阔平稳,一点震荡的迹象都没有,也让三个女子并肩躺在一起打闹聊天。

"捕头!还有一个时辰的路程,我们就到维新了。"跟随司空文青一起来的捕快在窗口说道,他想知道头第一部要做什么?

司空文青一听到这里,立刻不和好姐妹们玩了。"等到了维新,你先和我到衙门一趟好了,让宋虎做准备,我要知道曹大人是怎么死的。"一提到案子,原本嬉闹的人立刻变了个人似的,昕宁都以为自己眼花了。

"相公会跟着你们去吗?"柳如絮最关心的是这个,一直都在赶路,她都没有给这个夫君抱过了,她都有些想念了。

看到柳如絮一脸陶醉的表情,司空文青不由打趣道:"怎么了?没有你相公在身边不习惯,还是你思春想和他……"两手交缠的动作,让柳如絮的脸顿时红了,也让昕宁不自然起来,这个青儿怎么如此不正经。

"青儿,你还云英未嫁,怎可说如此胡话,小心被人听到笑话,相公连夜的赶路辛苦非常,我只是想让他休息一下,再处理案子。"柳如絮摇头的看着还在笑的好友,不知道自己结交她们是对还是错,她还没有和无来说这个事情呢!

"放心好了,先让你家那位大人先休息,我和手下看看曹大人是怎么死的再说。"司空文青见好就收的说笑,她知道如果再下去柳如絮会不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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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倾天下第三卷第十章

正如同汇报的情况,衙门口不断的是争执,"老天啊!你这是做的什么孽啊!我的儿子死的那么惨,还不能让他入土为安啦!"一个老太太坐在衙门口不住的哭喊着,司空文青看到如此架势,都觉得难为衙门的人了。

"奉皇上意旨,司空文青正式接管曹使节被杀一案,请各位给我们两天时间,两天后我们会让曹大人入土为安的。"司空文青威严的在衙门口宣布,让原本吵闹的人都闭口了,因为,在司空文青身边站立的全部都是带刀的捕快,最重要的是他们身上穿的是黄马褂,也就是说,眼前的人是派来的钦差,还有谁敢在这里胡闹。

"你确定可以两天后让我儿子入土,如果没有该如何。"曹母护儿心切的说道。

司空文青眉头一挑,她没有想到这个老太太如此的难缠。"夫人可以到衙门来要人,文青一定亲自派人给你将曹大人抬出去。"

得到如此严肃的保证,曹母也不好意思的闹下去了。她只好起身离开,衙门的人听到钦差大人已经到了,立刻出来迎接,不是说要五天的吗?还不到三天就赶来了,他们是如何来的,副使节许启明慌忙出来迎接。

"下官许启明恭迎钦差大人!"看到司空文青的时候他有些震住了,不是说派了个四品的官来吗?怎么会是个女的。

司空文青眼尖的看出了这点,"许大人,无来大人到这里只是负责审理案子,破案方面他全全交给我负责,连着几天的车马劳顿,大人已经到客栈去休息了,而且大人说了,他住不习惯衙门的官邸,所以还请许大人多包涵。"

依照无来的计划,司空文青如实的将无来的话说了一遍。

得到如此答复,许启明也只好赔笑的说道:"那么我立刻吩咐下人,给几位大人准备房间,大人是立刻休息还是……"

没有等客套的话说完,心急的宋虎立刻抢话。"你让下人们去忙吧!我们要去看曹大人的尸体,再下去恐怕无法找到一点线索了。"

司空文青看着许启明一脸的不爽快,她也懒得去责怪手下的,自己人当然是帮自己人了,"还请许大人带路,我们要立刻看尸体,找出死因。"

许启明原本希望推移到明天的,他希望知道京城那边的消息,可是很奇怪一直都没有,难道京城那边只是当这个案子是个普通的案子来审理。看到所有的人都在等他,许启明也只好带路了,一行人到衙门监狱去,那里停放着等待他们获得真相的尸体。

"下面就是验尸间了,下官不方便进入,还请大人自便。"许启明拱手的对着司空文青说道。

司空文青看了他一眼,没有多说的点头。带领着手下的人,他们都捂着鼻子,惟独宋虎没有,看的出来他早已经习惯这个场面了。

"头!我开始了。"看了在一边独自思索的司空文青,宋虎请示的说道。

司空文青邪眉的看了门口一眼,点头应允。手里拿出丝巾捂住了鼻子,尸体停放久了,还真的发生恶臭了。

宋虎仔细的检查着尸体上每一处地方,他依旧没有发现什么致命的伤口,唯一让他觉得奇怪的是,尸体的头部已经发黑的严重,确切的说,有些中毒的迹象。

他仔细的检查头部,却一点伤痕都没有。"头,死者好象是中毒死的,可是如果说是中毒,理应有不良的反映,而死者却没有。我怀疑他是再死了后,被人灌了毒药才使得头部如此的发黑。现在最重要的是,他身上没有一点伤痕,连挣扎的痕迹都没有,我也不知道他是如何死的。"

宋虎的话让司空文青顿时觉得难办了,"你确定他是被人杀了在喝下毒药的吗?难道天下没有什么毒药只让头部发黑。"司空文青听到尸体上毫无线索,让她都觉得难办了,看来这个案子真的是出奇的离奇。

"头!中毒的人都会有非常明显的特征的,比如说七窍流血,还有,头您看。"宋虎将银针插到尸体的腹部,银针没有变黑的迹象,结果非常的明显,死者不是被毒死的。

司空文青是个聪明人,她当然知道这些代表着什么,柳月弯眉也因为如此聚集到一起,她顿时开始围着尸体转动。

"宋虎!你说天下有什么暗器可以让人无法察觉,又可以让人致命的。"司空文青觉得从这个方面着手好一点,可是他们都知道这个是不可能的,天下暗器何其的多,就是没有听说过这个。

一无所获的众人颓废的走出大牢,所有人脸上都写着可惜。

"头!不如我们到案发现场去看看好了,听说那里一直封着没有动过。"任东提议的说道,如果这里没有任何的线索,那么只好到案发现场去看看了。

司空文青看了四周一眼,她总觉得奇怪,可是又说不上来。"就去曹家书房好了,上报上来的消息不是说他在那里遇害的吗?"拿起手里面的扇子,司空文青也没有了精神,原本以为可以得到什么信息的,想不到连死者是如何死的都查不清楚,看来他们这次真的遇到难题了。

众人准备风风火火的赶到曹家,接到报告的烈火国中枢大人已经赶过来了。

"不知道苍龙钦差来到烈火,本官有失远迎,还请大人赎罪。"中枢大人奥伦拱手说道,身子威武强悍是烈火国男人的共性,他们都满脸的胡须,在烈火过女子的眼里,这是有性格的特征,而在苍龙,烈火是没有教化的国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