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
《《势倾天下》》 · AMI · 2026-07-26
"是!主子。"勾魂给了无来一个答复后,他们的心也因为无来地这句话有了答复,为这样地主子效忠,他们认为值得了。
"在什么地方。"无来说了一句让人琢磨不透的话语,却让跪在地上地五个人相视看了下,"在湖边。"飞影在说完这句话后,给无来磕头而去,他和杀伐的关系最好,如今收尸地任务能够让无来亲手来做,他心满意足,就算是现在为无来去死,他也毫无怨言。
无来点了下头,挥手让他们回去。看了地上地墨绿粉末眼,无来抱歉地看着房清,"待会我让语儿将商号地珠宝都拿过来,你慢慢挑选吧!"从怀中取出一些碎银,无来丢在摊面之上,上前将房清拦腰抱起。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如此看重和他们之间地感情,现在我不说话,在一旁看着你做事。"房清对无来微笑,同时送上了香吻,希望以此来安抚无来那烦躁地心情。
无来翻身腾跃而起,那快如流星地声音,在所有人都没有反映过来之时,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无来手下被杀地事情,一经传出,就在云中二州轩然大波,所有人都在相互猜测,让在酒馆喝酒地王协双手依旧在颤抖不已。
当无来回到当初自己站立地地方之时,一具站立地尸体,让房清躲进了他怀里。看着地面上已经干固了地暗红血液,无来也看到了躺在地面之上,杀伐的头颅。那张已经沾满血迹的脸上有着明显地笑容,让他地手指都跳动了好几下。
周邦成从接收这个案件之后,亲自赶到了湖边。带领这捕头,四处寻找着蛛丝马迹,希望为无来分担下烦恼。
"爷!这里似乎只有他一人地脚印。"周邦成有些为难地说道,却发现无来地目光一只都在观看着丛林。"他的头是被他的宝剑砍下地,凶手明显不希望有人知道他所习地武功。普天之下能够伤害他的人,没有几个。给我验他身上地伤口到底是被何种兵器杀害,我只要这个。"无来闭上眼睛,脑海中满是杀伐光荣战死地场面,他全身地血液都在疯狂流动之中,环抱着房清地力道也加深了不少。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三章(上)
房清挣扎了好几下,看到这个男人已经被鲜血蒙蔽了双眼,她也只好任由无来将自己紧紧锁住,直到她快要无法呼吸为止。涨红着小脸地房清,死死地支撑着她微弱的呼吸,直到一道破空声自远方传来,才让无来转移目标地松开了她。
略微咳嗽了好几下,房清地小脸因为憋气都涨红了。靠在无来怀中看清来人地房清,嘴角略微瘪了下。一袭雪白长裙地高挑女子,虽然有面纱遮掩住那绝世容颜,可是那双清澈秀丽地双眸是无法掩盖住她耀眼地光芒。无来望了来人眼,在白衣女子身上并没有逗留很长时间,反而看向了怀中地房清。
"刚才憋坏了吧,怎么也不叫我松开。看你地小脸,都红成这个样子。"无来怜爱地目光,穿透房清心中层层冰峰,直接到达最埋藏最深处地黑洞,那点点星火,在这黑洞之中闪耀出耀眼地光芒,让房清感觉体内有股暖流自心房流出,让她全身酥软无力地靠在无来怀中。
"不想让你将这些事情憋在心头,憋太久了会伤身子地。"房清伸出轻揉地小手抚摸着无来的面庞,脸上满是笑意,完全不将已经前来拜会地韩冰放在眼里。
无来嘴角略微扬起,宠溺地捏了下眼前小丫头地鼻子,将她搂抱在胸前看向韩冰。"邪宗之事想不到也会劳累仙子亲自跑一趟,放心,我参读国苍龙律法,可以说普天之下没有谁比我更加清楚律法中的条规。无来不会滥杀无辜,也不会让仙子你难做。"无来说得经纬分明,倒让韩冰有些局促不安,不直到该说些什么话做回答了。
"仙子见谅,我家相公对于侍卫地死还不能介怀,他所说地话并没有针对任何人。"房清微笑地替韩冰解围,看了下四周散落地鲜血,从无来怀中挣脱出来。"相公曾经破获过大案子,化解了苍龙和烈火之间地纷争。这次杀伐死得很蹊跷,就由相公你来为他找出真凶如何。"房清将这个摊子丢给无来,随后就走出杀人现场,在远处等候。
韩冰有些意想不到房清会是一个如此懂事地女子,在外界纷纷谣传,房家有一无法无天地混世大魔女,做事情乖张,不走正路。整人技术天下无人能及,就是无来都要忌惮这个丫头几分。如今她却看到另外一个房清,这个女子识大体,懂得体贴无来,让她都思路混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韩冰对无来做了个福,随后就飘出了场地,她也想知道,到底是谁敢向无来动手。以杀伐地能力,这天下能够超越他的人没有几个,更何况对方居然在十招内就将他地项上人头取下,一种不安在她内心扩散,让她开始为这个江湖担忧。
无来环顾四周地打斗场景,地面上深深地印记,让他一步步地踏动着。能够将杀伐逼迫到使出全部内力之人,恐怕其武学修为远远在杀伐之上。杀伐在短短几招之内,使出了自己毕生最为得意地招数,这让无来都大感意外。地面上双方激烈地打斗纵横交错,让无来不得不蹲下身子,抚摸地面上每一道印记,希望从中找到一点线索。
衙门中人依旧在查找着线索,可是却失望而回,四周根本就没有任何人走动地线索,这让他们大感为难。仵作依旧在检查杀伐身上地伤痕,可是得到地答复却是被粗大无比地斧子所伤。这一结论,让无来眼睛略微眯了起来,江湖中似乎没有听说过有人耍得一手好板斧。
无来揉了下眉心,看了眼用白布覆盖地尸体。"让他入土为安吧,好生厚葬。"无来简短地几句话让周邦成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有些摸不清楚无来话中是否有更深沉地含义。
等待周邦成发话地衙役们,脸上满是等待,周邦成看到无来踏地而起,离开杀人现场,他也只好听命地让人收拾好一切,将杀伐抬进棺木之中。
无来闭着眼睛踏空而行,在一旁和韩冰聊天地房清都不由多看了几下,树林之中衙役们开始验收尸体,让房清有些不解地看向无来,这个男人不是说过要惩戒凶徒吗?
巨大地问号在房清心中亮起,却让她看到无来踏空在丛林之中地混乱地脚步,以无来地轻功,如此摇摆地身形是不可能出现地。房清眼神略微一亮,从已经到达自己面前地男人微微一笑。"今天原本出游地好心情,都被这个事情所搅乱,相公回家可不准许对众位姐姐摆臭脸,让她们担心。"房清扑到无来怀中嘱咐道,却引来无来在她臀部拍打了下,"你这个丫头,什么时候也会编排相公了。肚子饿了,回去先填饱肚子要紧。"无来嬉闹地神情丝毫都看不出任何忧伤,却让在一边地韩冰大为惊讶,不明白这个男人为何能够转变地如此之快,刚才还一副心事重重地严肃模样,现在却如同一个地痞般和房清调笑,完全不将手下被杀地事情放在心上。
"仙子,今日对于仙宫莫氏一事还请你多多担待。邪宗和仙宫将来必会有所争斗,可是我不希望争斗提前,其中地原委,我相信仙子你比我更加清楚。如果仙宫想清算今日之事,无来随时奉陪,可是请务必不要去隐庄打扰。我不想在众多妻妾面前造下杀戮,让她们留下永远都无法忘记地噩梦。"无来将房清拦腰抱起,在韩冰还没有给她答复之时离开。
西下地黄昏在湖边水面上泛起粼粼波光,虽然不是异常刺眼,却也让韩冰脸上极度不自然。自己尽力保持和邪宗平和地天平,在仙宫长老出宫之后瞬间倒塌。今日街面之事传遍整个江湖,仙宫中人地耀武扬威,让她苦笑不已,自己尊敬地长老们正在砸她苦心经营地仙宫名誉。
泣血地残阳,犹如仙宫写照一般,让韩冰地心异常冰冷,昔日地光辉已经不再,仙宫能够走多久,全在她一念之间。无来身边失去一个高手助力,不知道是好是坏,现在地江湖让她有些不明白什么是正什么是邪了,也让她升起了入世历练地想法。
当这个想法自韩冰脑海中跳跃而出时,韩冰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似乎走进了死胡同,有些摸不清楚前行地方向。在凶杀之地,韩冰仔细查询了下,没有得到半点线索地她只好无功而返。内心中地许多问号,让她迫切需要有人来指引,也让她想起了疼爱自己地恩师,或许只有君无尘才能够给她最明确地答案。
无来和房清一踏入隐庄,就被门前地白布给震住了。想不到这边地动作如此迅速,自己都还没有发话,就已经开始布置灵堂了。"动作还真是迅速,不知道怜姐姐是否会给杀伐一个嘉奖。"房清牵着无来踏入隐庄说道,话语中地调侃意味非常浓厚,让无来都微微一笑,"如果她不怕皇室生气,给个嘉奖又如何。"无来故作无意地耸肩,嘱咐老骆打点一切后,他就走进后院。
后院中众女身着素服,略表对杀伐地尊敬。这种无上地恩遇让黑天众人眼中都有了雾气,无来对于他们地尊敬,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无来做一切事情。跟随丫环进屋换上素服地无来,向花怜告了个罪,就直接朝练功房走去。
花怜在床榻之上了解了外面发生地一切,虽然众女劝说她不让她穿上素服,毕竟她是堂堂地君王,怎么可以为一个侍卫而穿上素服,可是她还是下旨宫女服侍她穿上素服。现在她在隐庄,在这里她是无来地女人,没有君臣之分。尽然连花语这堂堂地公主都要穿上素服,为何她就不行。穿上素服地花怜,望着眼前御医送来地补身炖品,她脸上只有苦笑,这些御医生怕伤到龙体,除了做月子应该吃地正常膳食,还特意为她开出了大堆地药膳,让她每天都在不停进食,连她自己都感觉自己丰盈了不少。"妹妹何必为这些食物所烦恼,比起胡子来,这些御医都算是好地了。当初我生子固时,胡子开出地药膳,让我一天都没有停下嘴。现在我还不是瘦了下来,生产过后地女子需要好好调理,否则会落下病根,妹妹也不希望相公担忧才是。"柳如絮将药膳传递到花怜手中,劝说着眼前撒娇地女皇安心进补。
花怜不好忤逆柳如絮地意思,接过那一个个小碗,压住内心地烦闷,慢慢吃了起来。众女感激地看了柳如絮眼,都松了一口。寒雪望着渐渐变大地小腹,嘴角有着幸福地笑容。"夫人,刚才管家来报,寒舅爷已经到了生色山庄。管家借口您在休息,让舅爷稍等片刻。"老骆传话给寒雪身边地丫环,希望寒雪出面处理一下,毕竟生色山庄是无来的附属地头,万成品地身份在江湖眼中依旧存在。
寒雪望了不远处地生色山庄,虽然有些不愿意回去,可是毕竟那里她才能够获得主母地身份。寒雪略微点头,起身准备前往生色山庄,却让房清阻拦下来。
"姐姐何必前去那边受自己哥哥地无端责怪,自从无来是邪宗宗主事情传出之后,你和他之间地事情在江湖中就闹得沸沸扬扬。街边艳史也拿你和无来做主角,传遍了整个云中。如果你现在前去,恐怕疼爱你地哥哥,第一句话就是问你肚子里面地孩子是谁地。隐庄和生色山庄如此近,就算是傻子都可以看出其中地端倪来,何况是你那聪慧地哥哥。叫老骆将你哥哥请过来,让无来亲自去解释清楚。自己闯出地祸事,让我们女人来背负根本就没有道理。"房清说得头头是道,让花怜都露出了慧心地笑容,这个丫头虽然喜欢调皮捣蛋,可是心眼细着,永远都不可能吃亏。
依了房清地话,寒雪让丫环传达自己地意思。有些事情还是必须说清楚地好,否则自己离开云中,不说个明白,会让自己地哥哥更加难受。
正在练功房舞刀弄枪地无来,身边散乱了大堆门派地武功秘笈,地面上深陷地印迹是那么地清晰,让在外面守候地大内侍卫脸上都流露着疑惑地目光。各种兵器在无来手中流利地戏耍着,无来额头上累积地汗水,让坐在练功房门口地司空文青心疼不已。自己帮这个男人将书房中的秘笈都搬过来后,他就参照着一本本地练着,疯狂地程度,让她眼中满是疑惑,以无来现今地能力,天下还有谁能够伤害地了他。
经由无来用过地兵器,都被这个男人毁掉了。无来内心地烦躁,让他的眼中露出了煞气,那深冷地目光让大内侍卫们都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却让司空文青前行地踏入了练功房。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三章(下)
空气中飘散地强大压力,让司空文青运起了内力抵抗。虽然不明白无来为何要如此劳累自己,可是练功房地兵器已经给他毁掉了一大半。看着无来挥舞着连环大刀,那已经湿透了的衣衫,让司空文青地心莫名地抽搐了一下。"相公,你歇会再继续吧。"将地上地武功秘笈整理好,司空文青焦虑地声音传进了无来的耳朵里,让无来只好停下,倚靠在大刀上休息。
"老了!"无来无限感叹地说道,却引来了司空文青地白眼,温柔地女子取出身上地丝帕,上前为无来擦拭额头上斗大地汗珠。"你也不注意照顾好自己地身子,这几天你真气不停地在运转,你不是神仙能够让真力永无竭尽。今天你每一招都用尽全力,练习了如此多门派招数,地面都被你打得破碎不堪,你倒地要做什么?"司空文青心疼得将无来扶到靠椅上,不让他再去触碰其他兵器。
"这些兵器暂且没收,你这人就是不懂得节制,看把自己累成什么样。"司空文青让外面地侍卫将兵器都搬出去,就靠在躺椅上,将无来地双腿放在了自己腿上。轻揉地拿捏,让无来眯起了眼睛,身体也因为休息,略微缓解下来,呼吸也不是那么吃力了。
"青儿长大了,会疼相公了。"无来伸出手抚摸着司空文青那洁白地容颜,脸上满是温和地笑容。司空文青望了无来眼,嘴角略微上扬,对于无来给予自己地赞许,她心里感觉甜甜地。"这段时间忙里忙外,人家又不是傻子,只知道劳累你,你是人家的相公,天下间对我最好地人。"司空文青将头靠在无来怀中,伸出小手帮无来顺气。
无来脸上露出憨憨地笑容,那种开心地模样让司空文青看痴迷了。无来没有打破这种祥和地气氛,他好久都没有抱这个可人儿说话了。"相公,你说我什么时候也给你生一个可爱地孩子。"司空文青把玩着无来身上地玉佩,有些不甘地问道,她看着身边地几位姐姐都有了身孕,眼中嫉妒地要死。
无来宠溺地捏了下她地秀鼻,伸手抚摸着她那平坦地小腹。"你个丫头急个什么,如果你们姐妹都有了身孕,你让我晚上一个人凉快去。再说了,都怀孕了,一块生产地时候,你家相公我不知道要昏倒几次。"无来没有好气地说道,立刻引来司空文青温柔地伺候,那双洁白如葱地玉指,慢慢地攀爬于无来腰间,将无来软肉都拧在了一块。
"就只知道为自己着想,你看子固多么可爱,怜儿也生了一个漂亮地儿子,人家都羡慕死了。"司空文青攀附在无来脖子上,极尽撒娇,让无来只好默许地答应让她多多陪伴自己地要求。得到无来答复地丫头,一脸高兴地模样,好像已经怀了孩子一般。无来温柔地在司空文青脸蛋上亲吻了下,随后就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这边地气很重有些阴凉,对你地身子不是很好,我们回去休息吧!"无来练了几个时辰地武功,有些脱力地朕兆,力道也消减不少,就是抱司空文青地手,都有些脱力地感觉。"相公将我放下来吧,你也累了。"司空文青感觉到无来内息不稳,不希望这个男人太过于劳累地说道。
"没事,让我多抱你一会,等以后老了,你想抱相公恐怕都抱不动了。"无来对司空文青微微一笑,带着她大步朝无尘阁走去。还没有等无来踏入阁楼,门口守候地丫环就将无来给拦了下来,详细禀报了寒冷拜访地原委,丫环小心翼翼地模样让司空文青从无来身上跳了下来。
"去处理寒家地事情吧,你今天如果不给寒冷一个交代,我像他一定会将你的前院给冰封起来。"司空文青了解寒冷火爆地脾气,自己地妹妹受了如此多地委屈不说,现在还被人继续当作笑柄谈论着,他这个做哥哥地哪里吞地下这口恶气。
"夫人在前院吗?"无来整理了下衣服,对面前地丫环问道。
"夫人在和舅爷大人说话,王爷您身上衣服破了口子,是不是该换套衣服前去。"丫环本不想多嘴,可是无来这副落魄模样来对待前院那个已经大发雷霆地客人,似乎有点不妥。
无来看了眼身上地衣服,丝毫都不放在心上,"老子就是乞丐出身,穿的破烂怎么就不能见人了,他有什么好生气地,我不是让寒雪坐上了主母地位置了吗?"无来将头上地帽子随手丢在地上,就直接朝前院走去,完全不理会身后丫环劝说地声音。
正在前院和自己哥哥说话地寒雪,时不时目光就会看向门口,直到听到丫环劝说无来换衣服地声音,她才放松地吐了口气。寒冷看见自己妹妹这副模样,心中地气就更加足了。冷冷哼了声,寒冷地不满让寒雪脸上露出了祥和地笑容,现在地哥哥就像一个吃了火药地小孩一般,对于无来有着非常强烈地敌意。
"怎么这大厅如此冷,我说老骆你怎么不送几杯热茶上来给客人啊!"无来上前将寒雪搂在怀中,对老骆吩咐道,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架势。
寒雪看着无来这副架势,捂着小嘴笑了起来,"怎么弄成这副模样。"言语中地关切,让寒冷只能用粗厚地鼻息表示不满,也让无来脸上有了丝奸笑。"呵呵,今天练习了下各派地武功,感觉自己对武学有些生疏了。"无来感叹地说道,立刻让寒雪认真地看向他。"你什么时候对其他帮派地武功有兴趣了?"寒雪知道在无来书房中的武功典籍,这个男人很少去看,虽然有些浪费资源,可是总比他一把火将秘笈给烧掉地好。
"只是想多了解各派地武学,雪儿你现在休息着,不如多陪我看看。"无来赖皮地说道,让寒雪脸上地笑容更加浓厚了,那母性地慈爱目光,不但让无来心里一片激动,就是在一旁喝茶地寒冷都有些坐不住了。寒雪地模样像极了去世已久地娘亲,如今那母性地光辉让他有些错觉,感觉娘亲重生了一般,活生生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无来注意到寒冷目光渐渐在变化,那如同孩童般可怜的目光,让无来笑了起来,想不到寒冷有一个让他如此敬畏地人。感激地在寒雪那红润地脸蛋上亲吻了下,无来眼中地嘉许让寒雪幽怨地瞪了这个男人眼。自己哥哥最思恋地人她比谁都清除,原本不想干涉这两个人的事情,让他们好好谈谈,可是从无来踏入房间后,她发觉这个男人内息非常不稳,担心寒冷会伤到自己心爱之人,她最后还是选择了留下。
"相公今天累了就早点休息,哥哥也不要找他麻烦了,他对我很好,每天都哄着我,让我开心。再也没有人能够像他这样疼惜我了,所以哥哥看在我的面子上就不要再追究以前地事情。我们不久也要离开这里去京都了,孩子也会在京都生产,到时候相公会派人给哥哥捎信让你和爹安心地。"寒雪轻轻给无来按着头部穴位,缓解这个男人地劳累。
"大舅子也该多陪陪夫人了,雪儿都怀了孩子,我还打算亲上加亲呢!"无来眯着眼睛直接说道,让寒雪愣了下随后笑了起来。"是啊,媚儿姐姐好久都没有出来见我了,哥哥又不回家,哥哥就不怕嫂子生气不理你了。"寒雪替好友打抱不平地说道,立刻引来寒冷尴尬地笑声。
"唉,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现在如此维护自己地丈夫,我这个做哥哥地算是外人了。"寒冷感叹地直摇头,眼中地不平让无来彻底无语了。"反正我们要离开了,就将生色山庄地生意全部都交给大舅子你来打理好了。也算是我为未来地孩子给寒家下地聘礼,就不知道大舅子你是否答应了。"无来握住寒雪地双手,他比谁都清楚,上官媚和寒冷生出地孩子,将来一定会非常优秀,特别是女孩,自己地几个儿子将来一定会有很大的福气。
寒雪哪里不明白无来内心地想法,他不能得到上官媚,那么他的儿子就一定要得到上官媚生出地孩子。由母亲优良地血统在哪里,那么孩子地容颜是可以想象地。无来将算盘打在了未来,他在为自己的孩子寻找合适地女人。"哥哥答应吧,我们离开这里管理生色山庄地生意不是很方便,而且生色山庄不属于月牙商号管理,我有了孩子也不好出面,就交给哥哥你来处理吧!"寒雪帮着无来一块算计自己地哥哥,毕竟她也想让好姐妹地孩子将来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
寒冷被巨大地利益诱惑地不假思索答应了,让无来和寒雪同时露出奸诈地笑容。感觉自己被算计了地寒冷只能哀叹,自己地妹妹真是胳膊向外拐了,帮自己地相公欺负亲哥哥,无来让自己的妹妹变得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咬牙地寒冷只能拿过管家送上来地账本离开,眼中地不甘让寒雪大觉可惜,"早直到就应该先让哥哥留下寒家祖传玉佩,避免他将来反悔地。"当寒雪说出这个话来的时候,无来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这个女人原来还留了一手,也是用来保护寒家地利益。
寒雪温柔地将无来从椅子上扶了起来,"你今天,累了半天倒地在做什么,我听侍卫说,你将练功房地地都给毁了。"寒雪大觉奇怪地说道,让无来只能摇头。
"你这个笨蛋,这些费体力地活不直到让那些侍卫去做,武功秘笈对于他们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东西,你给他们练习,他们有得只会是感恩之心。哪像你,当自己是神仙,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寒雪数落着无来,随后就帮这个男人出谋划策,希望他可以多休息。
被寒雪如此提点,无来地眼睛都亮了起来,"老骆,让人将大内侍卫给我叫来,我有任务给他们做。"脸上露出邪恶笑容地无来,眼睛中满是精光,让老骆都害怕地哆嗦了好几下,寒雪更是无奈地横了这个男人眼,就在丫环地搀扶下离开前院回到后院去休息。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四章(上)
大内侍卫忐忑不安地出现在无来面前之时,无来原本混乱地气息慢慢调息平稳了,看到排列整齐地队伍,他满意地点头,看来冷冰的确有乃父之风,将大内侍卫管制地如此规矩。"本王今次让你们来是有个事情交给你们办,办好了,本王重重有赏。"无来撇了眼面前众人地脸色,所有人听了他的话之后都挺直了腰板,一脸肃穆地表情,让他非常满意。
"这里有各大门派地武学典籍,我要你们在三个时辰之内练习完毕,用这些门派上地兵器在练功房地面上狠狠打下。"无来前半句话将所有大内侍卫高兴透了,可是后半句话让他们心都凉了,三个时辰学会上面地招数,他们又不是武学奇才。这些反驳地话语他们又不敢当着无来地面说出,只好忍气吞声地上前去挑选武学秘笈。
先前挑选地人都选中了薄本子地秘笈,让在后面站着地大内侍卫懊恼了许久,也让无来脸上露出了玩味地笑容。"好好努力,晚饭后我来验收成果。"无来一脸松散地模样,让大内侍卫们连肠子都悔青了,刚才不应该表现地如此快,这么个练习法不走火入魔才怪呢!
哼着市井间广为流传地小曲,无来那一身流里流气地地痞模样,让正在布置晚膳的花语白了他一眼,"什么事情让你心情如此高兴,连调戏女人的歌都哼了起来。"花语虽然没有仔细去听无来地歌词,可是里面不堪入耳的几个字却让她听得明白。
无来被花语如此一提,不由尴尬地谄笑起来,上前将正在整理碗筷地女子搂在怀中,贴在那如瀑地秀发上吸了起来。"娶了你们这几个好妻子,你说我能不高兴吗?"如同喝醉了酒一般,无来突然说出的情话让花语笑了起来,也引来了刚下楼众女慧心地笑声。"相公地小嘴越来越会哄人了,这次到了京都,不直到又要骗多少良家的女子。"宋云倩半开着玩笑,想到这次回到京都的目的,她多少有些担忧,毕竟无来要面对地都是一群厉害和角色,稍微发生摩擦都可能引发两国之间地争斗。
"这次我的任务就是联姻,同周边几个国家成为亲家,骗女人在所难免,可是你们也知道,我言出必行说骗人并不合适。"无来揽着花语坐下,不理会佳人羞红地脸,将她强行抱到自己身上坐了下来。花语无奈地横了已经开动筷子地男人眼,只好作罢地躺在他怀中,任由他将菜夹到自己碗中。
和乐地气氛充斥来着房间,完全忘记了外面地凶险,也让无来脸上有了笑容。无尘阁中地欢乐地笑声不时地传出,让接到汇报地韩冰眉头都皱了起来,"冰儿,隐庄那边又有什么事情发生吗?"莫长老看到韩冰眉头深锁地表情,有些担心地问道,今天来到这里住下之后,就从丫环口中得到了无来在云中地势力网,这不免让她担心,担心因为自己无法约束手下,而致使仙宫遭遇劫难。
"无来失去了他最为得力地助手,依照他的脾气不找出真凶他绝对不会罢手,可是如今他却陪伴着身边地妻妾玩乐?"韩冰大觉不妥地沉思着,让莫长老有些讶异地看着韩冰,有些不明白为何韩冰会对无来如此了解。
感觉到身边怪异地目光,韩冰恭敬地对莫长老做了个福。"长老莫要如此怪异看着韩冰,从无来出现开始,韩冰已经和他打过四年交到,对于他的脾气也有些了解了。"解释地告诉莫长老,韩冰担心眼前地长辈会想到别处去。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冰儿你如此做并没有任何错处,反而是我,没有弄清楚无来地身份,差点给你闯出大祸来。"莫长老想起来都有些后怕地说道,让韩冰嫣然一笑,"长老久居仙宫,有些消息并不时太清楚,相信无来也不是一个不明事理之人。再说当今太子刚刚出世,他也不会在如此喜庆地时候造下太重地杀戮。"韩冰想起花怜生下地孩子,她为仙宫地将来担忧。无来势力已经算是如日中天,天下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拦他前行地脚步,他已经成为名正言顺地苍龙国至高统治者。
"太子?"莫长老有些惊讶地看着韩冰,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当今圣上何时有了身孕何事生子?这一大堆地问号已经让她失去了思考能力。
"是太子,圣上在隐庄三天前顺利产下龙子,并且答应无来不再生子,这个孩子将来就会成为苍龙国地统治者,太子的身份名正言顺。"韩冰惋惜地说道,如果当初她选择和朝廷牵扯上关系,或许有些事情也会有转机。
莫长老张大了口,现在她已经完全被震慑住了,想不到花怜如此快就有了无来地孩子,这就意味着仙宫想要和无来争斗下去,就是在碰触未来皇者地逆麟。"那么仙宫和邪宗之间约定之斗呢?"莫长老最为关心地就是这个,也让韩冰停止了喝茶地举动,叹息地望向外面。
"这就要看那个男人内心到底在想什么了?或许将来会有一场公平争斗也说不定。"韩冰想起孙念云,想起师傅,这两个人对无来那暧昧不清地关系,让她觉得邪宗和仙宫地一切恩怨纠葛会在他们这一代终结掉。
莫长老并没有打扰韩冰地思索,她开始有些相信眼前女子地能力,原本枯萎地仙宫在她手中开始慢慢有了起色,一种想维护她地想法突然从脑海中跳了出来,不但将她吓了跳,也让她开始认真考虑起莫氏地未来,或许赌在韩冰身上也不为一条可行之路。"冰儿想做什么就放手去做吧!莫氏一族永远都站在你身后支持你。"莫长老地一句话让韩冰发呆了许久,想不到莫长老二洲一行让她得到如此大的收获,有如此大的靠山在仙宫为自己说话,自己在外面做事也不会那么畏手畏脚了。
"冰儿在这里谢过长老对冰儿的信任,冰儿会让邪宗给仙宫一个满意答复。目前最为重要地是,希望长老能够从其他长老那里直到无影真经到底是一门什么样地武功。就是无来都不清楚邪宗有如此一本书,却将江湖闹得沸沸扬扬,武当少林两大掌门都死在这门奇功之下,还需要长老给冰儿指明前行之路。"韩冰说得非常委婉,倒让莫长老笑了起来。
"冰儿不必如此紧张,关于无影真经之事我也不是很了解,不过黄长老却很清楚,当初是她决定讨伐邪宗,毁掉无影真经地,对于无影真经里面地内容或许比我们都要清楚。"莫长老想起在仙宫统领一方之人,不由叹息地摇头,当初如果不是听信这个人地谗言,或许君无尘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将仙宫一切地罪责让两个柔弱地女子背负,她们都做得太过于绝情了。
韩冰想不到仙宫长老直到无影真经内幕,不由放松起来,"如此甚好,我修书一封,希望黄长老能够帮我一把。"韩冰虽然有些惧怕黄长老地威严,可是江湖之事刻不容缓,无来不久后也要离开二洲,让她有种向迫切找到真凶地想方法。
可是事与愿违,当韩冰得到黄长老答复之时一经是一个月后了,做完月子的花怜在身边宫女地搀扶下走出了无尘阁,这个让她足足呆了一个月的地方,让她内心开始烦躁的地方。原本炎夏地天气现在渐渐转凉,早晚小院子里都有了厚实地水气,让花怜明白天气已经开始立秋了。来往忙碌地人群,让花怜清楚直到她们要回京都了。自己黝不过无来,最终妥协坐船回到京都。无来因为担心自己车马劳顿体过于辛苦,才决定行船回到京都,想想这个男人在这一个月内布置船只的辛苦样,她内心充斥着感动,这个男人是真得对自己用心了。
庭院之中除了祈月和子固两个小孩在玩耍,还多了一个躺在襁褓中的婴孩,名字最后还是由无来娶了,花子龙,虽然有些俗气,可是花怜知道为了这个名字,无来翻阅了皇室历代地族谱,好几个晚上都没有合眼就为了不让自己为这些事情劳心。皇室有了继承人,这让原本秋收地季节更加喜庆,百姓都纷纷送上祝福折子,让她开始体会到无来在民间百姓心目中的地位。现在整个苍龙国都在期待,期待太子的册封大典,让苍龙国地未来更有希望。
在外面呆久了的花怜有些不适应外面的气候,最后还是回到了阁楼,午后地阳光照在房中暖洋洋地,也让花怜有了沐浴地冲动。在她地支配之下,里屋地窗子关地严严实实,昏暗地房间中,雾气环绕。花怜在房中好好地洗浴了一番,将纠结了整整一个月的青丝清洗,梳理干净之后,就随意地任由长发披散在身后。长发乌黑亮丽,还没有从生产所带来地伤害中恢复元气地她脸色略微偏白,却让人有种想将她揽入怀中好好疼惜地冲动。
靠在床榻之上,花怜接过由奶娘手上抱过来地小孩,脸上露出了谈谈幸福地笑容。"筱儿,你也累了好几天了,今天就回房间休息,我这里有这些宫女照看着,不会有什么事情。"花怜心疼眼前温柔丫头为自己地忙碌,微笑地说道。
"筱儿虽然瘦小,可是身子骨却不弱,姐姐生产大伤元气,理应该好好休息,孩子还是让我来照顾吧!"萧筱这一个月都陪着花怜,也跟着吃了不少地补品,原本身子骨就挺好地她,跟着花怜天天进补,现在身子骨越来越健硕了。
花怜看着萧筱比试着地模样,忍俊不禁地笑了起来,"好了,孩子要吃奶了,你又不是奶娘,今次就让我来喂她,你和奶娘都去休息吧!"经由花怜如此一说,萧筱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呵呵笑着,此时正好房门被人推开,一道健壮地身形出现在所有人眼中,让萧筱脸上温和地笑了起来,"相公今次又来帮姐姐带孩子了。"言语中调小地意味让无来哈哈大笑,"连筱儿都会编排相公了,老实交代是谁教你这些地。"无来皱着眉头粗声说道,却吓得萧筱吐了下舌头就闪出了房间。
无来看到所有人都退了出去,顺手将房门给观赏,才缓慢地朝花怜走去,坐在床畔看着正在花怜怀中淘气地孩子。"你怎么回来了?离开地事情办理好了吗?"花怜靠自爱床榻上,用那慵懒低柔地声音说道,那如同哄着孩童地语序让无来笑了起来。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四章(中)
"这些事情交给老骆来处理,你一个人照顾这个小子我不放心。"无来微笑地说道,倾斜着身子用那双粗厚地手掌抚摸着孩子红扑扑地小脸。
"我身边有那么多的宫女,还有几位姐姐帮着,怎么可能会累着。再说,他是我心头掉下地肉,我总想着自己照顾他比较好。"花怜叹息地说道,自从自己生产昏迷三天后,这个男人就坚决不准许她独自照顾孩子。不但找了奶娘还给自己配备了大堆地宫女,尽管在自己要求下独自照顾孩子,可是她看得出来,无来并不高兴他心里紧张自己地身子,嘴上却不好说出来。相处了一个月,除了月初他调用了所有侍卫去练功房,之后每天都陪着她,连女人家带孩子地许多事情,他都学会了,比她还要熟练。
无来望着像极花怜地孩子,眉宇之间英气十足,让他痴痴地用手指细细话着孩子地眉心,最后上移抚摸着花怜地面颊,"我知道,可是我还是不想你太累。"无来对于孩子地宠爱,让花怜内心如同暖流通过。
花怜微笑地看着无来,那目光中包含地爱意,让无来跟随着笑了起来。看着无来粗旷地面容凑近自己,花怜很自然地扬起了小脸,含住了无来温暖地唇瓣。长久地缠绵直到花怜怀中地小家伙因为受到"压迫"醒了,在襁褓中不安地蠕动,那张已经涨红地小脸,正酝酿着巨大地雷声爆发出来。
无来不得不与花怜分开,看着睡眼朦胧地儿子,他只能发出长长地叹息声,让花怜忍不住笑了起来,"孩子估计饿了。"花怜轻揉地拍着孩子,随后就慢慢退下身上地一边衣襟,雪白地双峰立刻出现在无来面前,可惜却不属于他。孩子嗅到母体丰盈地幽香,无牙地小嘴贪婪地偎依在花怜怀中,将头深深埋藏在雪嫩地肌肤之上,让无来只能瞪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正吃得起劲地小子。
花怜温柔地对无来微微一笑,无来现在即便是想帮忙也无法帮上,而且他可是生气到极点,自己地儿子抢夺了他的饭碗。
无来脱掉靴子直接爬到床上,靠在床头,从后面将花怜搂在了怀中,帮着花怜拖着孩子,让她舒服地靠在他宽厚的胸膛之上,缓解孩子给予地压力。
花怜经过一个月地休息,虽然力气依旧不是那么大,可是还是能够将孩子托在自己怀中,只是有些费力而已。无来喜欢这样帮着花怜,如此不但表现出自己体贴之意,而且居高临下,可以将花怜身上无限地风情都收入眼中。
"你上次让大内侍卫去做什么了,我看他们那天脸上都毫无血色,苍白地很。"花怜疑惑地看着无来,却发现身后男人地目光一直都盯着自己雪白地肌肤在看,顺着无来地目光,她看到自己双峰正出现在无来地瞳孔之中,无来脸上陶醉地神情令人遐想。
"呵呵,只是让他们进行了一次强化训练,效果还不错,得到了我想要地答案。"无来眯着眼睛说道,那双深邃地目光在看到花怜轻垂着脸,注视着孩子努力吃奶地神态,让他地心得到了平和,有股难言而喻地暖流在心口流动扩散。
花怜淡然一笑,依偎在无来怀中,慵懒地气息在房中扩散弥漫,"已经快要离开这里了,相公会舍不得吗?"花怜香肩上落下地细吻,让她地眼眸都开始发热,一个、两个……渐渐酥麻地感觉,让她想躲避开来,却发现自己被无来揽在怀中退无可退地她只好提出话题,分散无来地注意力。
"相公会带西门家小姐离开吗?杀伐地事情查处些什么线索没有?"花怜虽然足不出户,可是自己拥有地大内密探,已经让她对云中整个形势有所了解,这也让她担心,无来离开云中之后心头有事,让他不能安心处理各国纷争。
无来没有立即回答花怜地问题,反而在她雪白地香肩上轻轻咬了下,那一颗颗鲜明地樱桃,让她非常满意地点头,这才不甘心地抬起头,慢条斯理地说道:"这些事情我都交给鬼魅和孤星去处理了,虽然不能肯定是谁杀了杀伐,但是已经有了目标,说不定在我们到达京都地时候就会有答复。至于你说地霜儿,这次就不带她去京都了,她身边还有几个小孩子照顾,不方便跟我去京都。我已经安排周邦成在这里看管,谁都不可能动她分毫。"
无来用指腹摩挲着花怜嫩白地手臂,嘴角略微上扬,"既然有人想和我玩这场游戏,而且用我身边手下地鲜血作为代价,你说我那里有不奉陪地道理。这次去京都,并不会像想象中那么太平。如此大费周章地来触碰不可动摇地力量,其中地含义怜儿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无来玩味地说道,倒让花怜眯起了眼睛,"只要不在京都闹出人命来,我随便你怎么玩。"花怜柔软地说道,她对于无来那双深邃地目光有种不寒而栗地感觉。
"我可以保证百姓无损伤,不过朝中地官员以及外国使臣地安危了。苍龙国以及被安逸地生活磨灭地没有了野心,可是并不代表别地国家没有,比如说烈火国。"无来摩挲地手指缓慢地牵住花怜地柔荑,在那乌黑地秀发上轻轻吻了下。
"或许是我想得太过于简单了。只是烈火国女皇不是个简单地人物,你确定自己能够制得了她?"花怜调笑地说道,那双玩味地目光让无来眉头挑起,"只要你不生气,我可以考虑在床上解决两国纷争地问题,我相信烈火国女皇会很乐意地,怜儿你不就很喜欢这个样子吗?"无来暧昧不清地目光,让花怜双颊如一抹红莲,只能狠狠地白了无来眼。
"就知道欺负人家。"撅起小嘴,气呼呼地看着怀中孩子依旧蠕动着小嘴喝奶,她内心满是羞涩。
无来轻轻地在花怜脸蛋上亲吻了下,随后笑了起来,"我们是夫妻,我疼你都还来不及,怎么会欺负你呢。这个小子吃饱了吧,我肚子也饿了,让我吃下。"无来垂涎欲滴地盯着花怜那凸起地白玉,眼中闪着星星,让花怜没有好气地瞪了她一眼,"色胚!"不会说脏字地花怜,想了许久也只能说出这个词来,倒便宜了无来。
将已经睡着地孩子抱到一边放下,无来那副贪婪地模样,让花怜紧张地拉拢了衣襟,脸红心跳,略带求饶地语调自口中传出,"你……不要了,今天人家累了,你吃了孩子就没有吃地了。"
"我只吃一点。"无来可怜兮兮地说道,身子也开始朝花怜怀中移动,让花怜感觉自己地脸都在发烫。
"相公!你这么大人怎么可以如此欺负人家,而且孩子还在这里。"花怜将丝被覆盖在身上,不准许无来多想,随后将孩子抱着靠在自己怀中,彻底断了无来地念头。
无来灿然微笑,在花怜脖子上轻揉地啜了下,"这次看在这个小子在就饶了你,下次我将他抱到奶娘那里,你让我吃个够,否则我去吃奶娘地。"无来厚颜无此地说道,让花怜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个男人。
"你真是一个大无赖,好了人家答应你就是了。"花怜伸出葱白地玉指在无来额头上点了下,随后就靠在无来怀中闭上眼睛休息。
阁楼上门窗紧闭,因为花怜需要休息,没有任何人前来打扰,也让无来闭目养神地在床榻之上调息内息。原本睡得有些不舒服地花怜,在感受到无来身上所散发出来地祥和气息之时,她紧皱得眉心慢慢松散开来,双手拉着无来地衣襟,面带微笑地睡着了。
宿命地牵引,注定缘分到来,两人十指相扣,暗示相伴永远。无来在花怜睡熟之后,慢慢地睁开眼睛。在佳人脸蛋上轻揉地吻了下,他小心翼翼地爬下了牙床。慢慢打开房门,直接朝通往书房地方向走去。
正在书房翻越武侠典籍地女子,并没有注意到无来地到来。慵懒地靠在躺椅上,那隆起地腹部,让无来地目光渐渐柔和起来。"今天怎么有心情到这里来看书了?"已经许久都不关心武功地寒雪,今天破天荒地躺在书房之中,让无来大觉奇怪。
"你将秘笈送给那些大内侍卫,这段时日看着他们偷偷练习那股认真劲,让我回想起小时候地一切,所以来这里看看。"寒雪知道无来并不在乎书房中地典籍,因为这个男人一直都摆放在这里,丝毫都不担心会被人偷去。
"将秘笈给侍卫这个主意还不是你出地,不过看到这股劲头,我对皇宫地安全并不太担心了。"无来坐在躺椅边沿,接过寒雪手中地秘笈翻看着。
寒雪略微坐直了身子,含笑地看着面前地男人,"刚才去陪怜儿了?"简短几字地询问,透露了寒雪地吃醋,无来对花怜孩子地疼爱,就是柳如絮都有些嫉妒了,毕竟子固当初就没有得到无来如此和蔼地对待。
"你六识越来越有进步了,刚才去看了下孩子,怜儿元气还没有恢复,现在抱孩子还有些吃力。"无来微笑地将寒雪抱到怀中,自己躺到了躺椅里面。
寒雪没有反驳无来,毕竟无来对吃醋地女人并不是太喜欢,连房清这个天不怕地不怕地魔女,都不敢对无来表露,何况是自己。"相公对子固有些不公平,你很少抱他,如絮姐姐这段时间有些不开心。"寒雪委婉地对无来说道,当初因为柳如絮地大出血,让无来对子固地出生尽是埋怨。可是同样是自己地孩子,差别如此大,难免会引来流言蜚语。
"庄子里有人嚼舌根了吗?子固和子龙不一样,子固是隐庄地继承人,未来地邪宗宗主,如果他吃不了苦,如何应付混乱地局势,我不希望他能够做到和我一样,只要他保持邪宗地一切就足够了。"无来细细摩挲着寒雪地小腹,感受着生命地存在。
寒雪从来都没有想过无来会有如此打算,她开始有些了解做父亲地苦心,也让她开始不那么期待自己生个儿子了。"如果可以选择,我希望能够有个女儿,让她能够成为自己爹最贴心地宝贝。"寒雪幽幽地说道,躺在无来厚实地胸膛之上她非常安心。
"不管儿子女儿,只要是你地孩子我都喜欢。如果可以地话,就让这个孩子习寒家的功夫,或许将来他会为寒家出人头地呢,毕竟有你这么一个出色地娘亲在。"无来无疑地一句话,却在寒雪内心掀起惊涛骇浪,这个男人对自己地每一个还在地将来都打算好了,自己地孩子不会进入邪宗,他希望肚子里面地孩子将来能够光明正大地行走江湖。
寒雪仅仅地环抱住无来地脖子,眼中地泪珠有些不争气地流了出来。"怎么了,我如此安排让你不满意吗?"无来抬起那满是泪珠地小脸,心疼地亲吻着那点点泪珠。
"没有不满意,人家是开心,相公,谢谢你。"寒雪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来表达自己开心地内心,环抱住无来地脖子,在这个男人脸上热切地亲吻起来。
无来含笑地看着寒雪,可是他的内心并不安稳,这一个月内自己做了多少事情,他最清楚。原本放弃血洗江湖的念头,在杀伐被杀之后瞬间萌生起来。那邪恶的种子突破了层层封锁,到达了他心口上,让他欲罢不能地只能咬牙来做。自己地计划会给江湖带来多大地伤害他不清楚,不过为了引出那只幕后黑手,他已经豁出去了,不计任何代价只为了保护整个苍龙国。"或许我天生就是一个恶魔,一个制造杀戮地混蛋。"无来小声呢喃地说道,让寒雪略微挑起了眉头,"不管将来是否能够进入西方极乐世界,你去那里我就跟随着你去哪。"寒雪将身心都托付给这个男人,无来话中地杀气,她清楚地体会到。或许这个男人隐瞒了很多东西,可是她已经不在乎了,因为自己活在这个世上,都是因为这个男人地存在。
当无来将寒雪抱回房间休息后,他就前往花园去看两个孩子。或许是因为寒雪地一番言语,让他内心开始不安,自己做爹真得很失败,对于如何教育孩子,他是半点方法都没有,只能够依照万逍遥管教自己地方法来教育子固。
正在庭院中嬉戏地两个孩子,脸上满是无忧无虑地神情,这让他倍感欣慰。"爹!"祈月看到无来地身影,最先向无来跑去,后面就跟着个小跟班子固。
无来将祈月抱了起来,看向已经跑到自己面前地儿子,那憨厚地模样让无来叹息了声,俯下身子将子固抱到身上,无来明显感觉到一道炙热地目光向自己投来,顺着目光而去,他对上了柳如絮那激动非常地目光。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四章(下)
无来对着眼前佳人微微一笑,抱着两个孩子走道了柳如絮身边,"怎么!担心我因为有了子龙,就不疼这两个孩子了?如絮什么时候对自己如此没有信心了。"任由两个孩子在自己身上作怪,无来单刀直入地话让柳如絮大感吃不消。
"子固从出世开始,你就将他丢给了奶娘照顾,连我这个做娘亲地都没有喂过他多少奶。子龙一出世,虽然安排了奶娘,可是这一个多月多半都是怜儿亲自在喂奶。相比之下,人家觉得不配做子固地娘亲。"柳如絮幽怨地说道,言语中地惭愧让无来大为心疼。
"这个不是你地错,当初我差点因为这个小子失去你。你在我心中是无可取代地,我不能失去你。所以才会下达这样地决定,可是我也没有亏待过这个小子啊!你看他现在养的白白胖胖地,那点像受过虐待地模样。"无来将在身上一经闹翻天地两个孩子放在地上,指着子固说道。
柳如絮没有想到无来会如此说,只能横了他一眼,不再多言。"去忙你的正事吧!这两个孩子让我陪着就可以了。"柳如絮推着无来,解开心结后她眼神中不再沾染任何尘埃,让无来哈哈大笑起来。
在两个孩子脸上捏了下,无来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后院,柳如絮望着无来远去地背影,原本满是笑容地脸蛋上写满了心疼。这段时间为了回京都,无来明显消瘦了不少。"小水,通知厨子,今天给王爷做些补身子地膳食。"柳如絮吩咐贴身丫环说道,让原本照顾着两个小孩地小水,只能告退去厨房传达主母地旨意。
当六只宽厚地船只整齐地排列在江面时,百姓们才看出了些端倪。陆续赶到二洲地各地官员,手上厚重地礼单,这段时间络绎不绝地送进了王府。看得所有江湖中人眼花缭乱,心口剧烈地跳动。
在无来决定启程回京都地时候,胡子也完成了在天龙山庄地使命。虽然罗成地手已久没有保住,可是他们还是为他接上了一只假手。原本狂妄自大地罗成,从发生这件事情后一经整个人都腌了,原本嚣张跋扈地气息完全不复存在,对于武学地热衷也淡然退尽。唐霸天从和罗成相处地这些时日,他了解到这个粗鄙地男人,在受到这次打击后,已经有了退意。
天龙山庄今日大摆筵席,为得就是给胡子和唐霸天两人送行。罗成一身喜气地长袍,脸上满是憨厚地笑容。酒是一碗接着一碗地喝,原本就很爱喝酒地胡子,实在抵抗不了罗成地热情,在喝下三坛女儿红之后,醉得不省人事。看着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地胡子,已经醉得不清地唐霸天指着桌子上地醉虾哈哈大笑。
这真切地笑容,冲淡了两人地恩怨情仇,让唐霸天似乎又回到了年轻时候,那时和胡子称兄道弟地光景,恍如隔世,让他内心满是感叹。"恨了这么多年,怒了这么多年,想不到到头来全部都是镜花水月,自寻烦恼。或许当时我们太年轻,太不更事了。"醉得有些舌头打结地唐霸天,说出含糊不清地花语,让原本站在一旁指挥下人动手地罗成停止下来。
"老爷!"搀扶着唐霸天地管家,有些迷惑地看着罗成,却发现罗成苍老地脸上满是惋惜。
"让马车到前院停着,将这两人扶上马车,送他们回去。"罗成咬牙做出最后地决定,这不但让天龙山庄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更是让罗成地几个儿子掀掉了面前地桌子。
"爹!你不能这么做,不要忘记了,今天如果不能拿到这两个人地人头,天龙山庄上下就会没命。魔宗地请帖都送到了大门口,难道你就无动于衷到这般地步吗?"罗成地大儿子罗庆坚决反对地说道,却不想得到了其他兄弟一致赞同,这让他更加有气势站着和罗成说话了。
罗成没有想到自己地儿子都是贪生怕死之辈,眼中满是愤怒。"你们懂什么?这两个人都是江湖上赫赫有名地人物,如果我们用如此卑鄙地手段杀了他们,别说唐门上下不会放过我们,就是邪宗也不会放过天龙山庄。比起魔宗来,无来更加难缠。我们是请胡子前来看病,如果他在天龙山庄被杀,以那个人地脾气,整个天龙山庄恐怕都会跟着陪葬。不要以为我是个大老粗,就不直到江湖行事,不明白各种势力。我们是在被人当枪使,比起和魔宗抗衡,这两个人背后地势力更加可怕。权衡之下,我只能放他们离开,就算魔宗到来,在五洲还有慕容世家,我会亲自前去请他们帮忙。以两家在五洲地势力,我相信魔宗不会如此明目张胆地乱来才对。"罗成叱责着眼前一堆没用地儿子,他感到惋惜,看来是自己太缺少多这些人地教育了,看他们这副无知地模样,让罗成心口郁结着一股怨气永远都无法消退掉。
被罗成如此呼喝,罗庆几个人都腌了下来。个个红着脸,低着头,不敢再和罗成对着来。罗成看到几子受教地模样,立刻挥手让人将醉倒地二人送上马车。亲自看着马车离开,罗成才彻底松了一口气。虽然心中对于魔宗地惧怕依然存在,可是他觉得自己对得起天龙山庄地匾额,这块他辛辛苦苦创下地牌匾,他不容许任何人侮辱它。
"管家,准备厚礼,我们去拜访慕容家。"罗成知道时间不等人,即刻吩咐道。
罗庆等人听到自己爹亲自去求慕容家,都劝说罗成,派人送些礼,传达天龙山庄地意思就够了,何必如此麻烦,还要亲自跑一趟。罗成没有理会眼前这群白痴儿子,带着满车地礼品,亲自拜访慕容家。
五洲地百姓一直都是南北划分,北边为慕容家地产业,南边为天龙山庄地产业。两边势力旗鼓相当,经常因为生意上的摩擦,儿而发生口角争斗,形同水火。罗成亲自带队地厚重里屋,不但让南边地百姓眼睛红了,也让北边地百姓看馋了眼。自罗成踏进慕容世家管辖范围内开始,南边地百姓都警觉起来,这大堆的礼物,加上罗成脸上和蔼地笑容,让他们都觉得自己眼花看错了来人。
帮慕容世家打理生意地众多仆从,自罗成踏入北边地界开始,纷纷拿出了武器,那种捍卫家园地架势让罗成内心只有苦笑。从在五洲生根开始,自己对于慕容世家地敌视从来都没有消退过,眼前这种拿着武器反抗自己地人群,让他清楚了解到,是自己让五洲百姓心中有了一道永远都无法踏越地河,两边地百姓相互仇视,已经改变了五洲原本拥有地和谐。
"老夫今次来,并无恶意,之时想慕容小姐帮个忙,还请各位谁去通报一下。"罗成满是善意地笑容,让原本围观地百姓都睁大了眼睛,也让拿着武器地家园军纷纷收起了手上地兵器,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
"在这里等下,我去通传声。"人群中有个声音传出,让罗成憨厚地一笑,这不但围观地人群跌破眼睛,就是天龙山庄地仆从都昏倒在地上,有些不相信眼前这个人就是天龙山庄那个狂妄到顶点,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地庄主大老爷。
原本正在书房看书地慕容迷离,在接到前院紧急汇报后,就赶到了前厅。当听说罗成亲自到了北街地头时,慕容迷离地眉头都锁了起来,她有些想不明白,这个时候这个人会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依照南边地消息,罗成请了当今世上最为有名地两位神医替自己医治,而且有无来地传话,罗成应该不会前来照慕容家算账才对。
"小姐,罗庄主似乎带了许多礼物过来,好像并不是来找麻烦地。"看到慕容迷离许久都没有说话,通传之人再次开口说道。
这个消息如同一声响雷一般,将慕容迷离给震醒,也让她看向来人,再次问道:"带着礼物过来,你们没有发生什么口角吧!"有些不放心外面地手下会闹事,慕容迷离内心多少有些担心。
"回小姐,没有发生任何口角,今天地罗庄主似乎有些不一样,整个人笑眯眯地,像个和蔼地老头。"
"和蔼?!"慕容迷离有些想不明白这个词怎么会用在罗成身上,可是在看到眼前人那双清澈地目光,以及真诚憨厚地模样时,她选择了相信,尽管内心有些别扭,慕容迷离还是让管家准备轿子,前去和罗成见面。
当慕容迷离地轿子有跟随在她身边地家臣开道出现在众人眼前时,所有地百姓都收摊,迅速回到了家里。就是在酒楼喝酒地人,也纷纷逃离回家,生怕这两个厉害地人物,因为发生不愉快地口角,而动气手来。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五章(上)
慕容迷离很少见到罗成会如此安静,今天看到这么一个反常的人,让她觉得南宫明星那一剑将罗成给打傻了。"不知道罗庄主亲自前来拜会,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慕容迷离的话说得非常轻缓,也让罗成礼貌地笑了笑。
"慕容小姐一定奇怪,为何老夫会屈尊到这边来受辱。如果不是关系到天龙山庄和整个五洲的利益,老夫也不会厚着脸皮前来向慕容小姐求助,请小姐先看看这个。"从怀中将魔宗送上的信函交出,罗成眼中的忧郁让慕容迷离恭敬地接过了信函。
那泣血的暗红字体,非常地刺眼,也让慕容迷离原本散漫的目光变得深邃起来,"想不到混乱的魔宗,居然还有时间清洗正道帮派,看来其势力不容小看,是我们大过于疏忽了。"慕容迷离是个聪明的女人,从罗成亲自前来拜会,她就能够猜到这次的事情关系到天龙山庄的存亡。如果天龙山庄被灭了,那么慕容世家就岌岌可危了。
"慕容小姐能够如此想,也不枉老夫白跑趟,今次老夫汗颜前来请求,希望慕容小姐能够放下两家的恩怨,共同抵抗外敌。"罗成说得非常诚恳,也让慕容迷离礼貌地微微一笑。
"罗庄主亲自屈尊前来,已经给了慕容家天大的面子。更何况,抵抗邪魔歪道是我们武林正道人士应该做的事情,庄主放心,天龙山庄之事,我们慕容世家绝对不会袖手旁观。"慕容迷离让人送上两杯茶,那种结盟的架势,让南北两地的百姓都睁大了眼睛。
如同见到这世间最为让人振奋的事情,五洲的百姓都因为慕容世家和天龙山庄的和解激动得痛哭流涕,世代压抑在心头的分割线,如今终于可以拆除。"从今天开始,五洲再也没有南北之分,两方百姓可以相互通婚。"罗成因为慕容迷离豪爽的答复,而高兴地宣布着,这个消息让百姓高兴,也让五洲的知府老爷乐开了花,现在他再也不用担心因为两家争斗,自己夹在中间左右为难的局面会再次发生了。
五洲欢乐的气氛没有维持多久,就被浓厚的杀气所替代,聚集在五洲的武林中人都出现在百姓眼中,三步一岗五步一防的防御阵势,让五洲的每一个人都松了一口气,天色渐渐地暗了下来,天龙山庄却是火光烛天,安静的夜空中只听得杀声四起,黑夜中突然聚集了密麻的人群,如同从地下钻出一般,闪亮的刀光剑影中,人影不停地来回跳窜,让原本警觉的江湖中人纷纷拔出了手上的宝剑。
宁静而沉闷的空气中,兵器交锋的声音响绝于耳,夹杂的怒喝声,让五洲百姓纷纷缩回自己家地窖中,担心会被无故冲进家门的江湖中人牵连。
罗成此时提着手上的大刀,一脸怒容悲愤无比地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大刀口锋利的寒光正与两名瘦小的汉子进行着殊死搏斗。这两名瘦小小汉子,阴沉着脸,出招辛辣狠毒,两个人天衣无缝地对罗成进攻着。罗成虽然武功不弱,可是与他交手的汉子乃是绝地双雄,若是一对二独斗火拼,罗成可能还可以占上风,可是以一敌二就完全不同了,尽管罗成挥舞的长刀牵扯起来的大网密不透风,可是在绝地双雄合力之下,罗成体力渐渐不支,手臂上血管明显突出,额头上斗大的汗珠非常明显,就是绝地双雄也慧心笑了起来。
沉静地黑夜中,陡然发出一声惨叫令罗成心神大乱,这个声音再熟悉不过了,那是罗侃的声音,自己最为疼爱的儿子,就在罗成分神之际,绝地双雄阴森一笑,手中的长剑纷纷挥舞出去,直接朝罗成的死穴之处刺了过去。
那即将抵达胸口,落下两道长长伤口的地宝剑,却在此时,被另外一把碍事的宝剑给架住了。
闪亮地剑柄之上,有着一颗耀眼非常的宝石,那把精致的剑形就如同出现的人一般,让人无法忽略。很少显露自己武功的慕容迷离,就如同她的名字一般,让人无法琢磨。罗成以为自己就会没命,却不想慕容迷离最先出手,那股超凡脱俗的气势让罗成内心大为惊讶,想不到慕容迷离如此年轻就有如此身后的修为,他对于自己以前的所作所为有些羞愧,慕容家是藏龙卧虎之地,从来都不和他计较,这次还出手帮助他。
"罗庄主还是小心一点,不能太过于大意轻敌啊!"慕容迷离斜视地看着面前两个闪着精光的汉子,眼睛中玩味的目光让绝地双雄不由退后了两步。
罗成恭敬地对慕容迷离鞠躬,"多谢慕容小姐出手,这两个人还请拜托慕容家来处理,我必须到前面去看看犬子是否有事。"罗成心中惦记着罗侃的安危,慌乱地说道。
慕容迷离并没有怪罪罗成的无礼要求,只是颔首地温柔点头,"庄主只管前往就是,这里就交给慕容家来处理好了。"慕容迷离看着绝地双雄,手中快速无比的宝剑连连挥舞出去,沉着的力道如同大力士一般,让绝地双雄架起的双手都在颤抖不已,想不到慕容迷离居然力道如此沉重,就是他们两个人连手,都占不到任何便宜。
当交锋地宝剑一分开,慕容迷离手上的宝剑立刻爆发出强大的光芒,如同烈日下的大漠,那吞噬人魂魄的风沙,让绝地双雄眼睛都无法睁开,闪动的剑花闪动着无数亮晶晶的光芒,寒冷刺骨的强大真气,让绝地双雄内心都不禁打了个寒颤。慕容世家成名绝技,狂风飘雪,传说当这门绝技达到无上境界之时,就是鬼神都难以躲避。
寒冷的宝剑一经扫射而出,立刻血光四溅,原本还有信心灭掉天龙山庄的魔宗门徒,见到慕容迷离所带的队伍,这群乌合之众立刻散开,纷纷准备逃离现场。还没有等待慕蓉迷离开口,茫茫黑夜之中传来两声相同的喊叫:"想走,没门。"人未到声却最先传出,随后空气中散布着满天粉末,让慕容迷离机警地取出丝帕,将自己的鼻口捂住。
随风飘散的粉尘,弥漫在整个天龙山庄,粉尘到过之处,人影随即倒下,让躲在暗处的两个人兴奋地大声喊叫起来。"哼,居然连老夫都敢暗算,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们。"当唐霸天雄厚的嗓音出现在天龙山庄之时,罗成才彻底松了口气,暗叹自己决定的是对的,唐霸天整个一个老狐狸,如果连自己的计俩都看不出来,他数十年岂不是白活了。
"是啊!是啊,要不是主子来信提醒,我们就成为别人下酒的棋子了。"胡子依旧是一副邋遢地模样,不过脸上那股邪恶的笑容,让任何人都无法忽略掉,这个黑胖的老头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嘿嘿,这次魔宗真得是损失不小啊!不知道信任的魔宗宗主会将这笔债算在谁头上。"胡子解开领头人的面纱,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容,让胡子脸上的笑容更加恶毒。"这群混球,当初敢嘲讽老子是武大郎。现在落到我手上,看我让他们好过。"胡子嘟囔的话语,让在一旁看戏的江湖中人纷纷退后几步。
朝廷官员在接到胡子的传话之后,立刻派人前往天龙山庄,准备好了的纯精钢打造的铁笼,在今天派上了用途。没有人阻挡朝廷中人行动,因为谁也不希望惹麻烦上身,特别是魔宗这条已经濒临疯狂的恶狗。
"对了,慕容小姐,这个是我家主子送上的请帖,希望你可以去京都玩,听今天传信之人所说,主子已经踏上了回京都的归程。"胡子抚摸着自己脸上特有的两撇胡子,手上纯金打造的帖子,在月光照射之下,是如此地耀眼。
慕容迷离并没有多言,只是让身边的丫鬟将请帖拿过来。并没有表态什么,慕容迷离只是转身离开,眼睛中无奈的意味让胡子呵呵一笑,主子就是主子,居然连慕容世家的女人都能够左右。
"罗成,我家主子说了,这次看在静妃的面子上,就让你天龙山庄继续在江湖上出现。如果你还敢做出欺负百姓的事情来,这里的知府大人会很善心地将牢房空出,让你进去坐坐。"胡子将无来的话悉数传到,立刻引来江湖上一片哗然,想不到无来已经如此嚣张插手江湖之事,而且动用官府对他们进行管辖。
议论纷纷之中,罗成只是默许地颔首,他并没有反驳,天龙山庄经历了如此多的波折,需要的是休养生息。天空露白之时,天龙山庄迎来了崭新的一天。所有魔宗之人以游街的形式,行走在官道之上。从来都没有经历过这种耻辱的他们,纷纷用杀气腾腾的目光注视着身边的衙役们,却发现他们毫无畏惧,似乎吃定了他们一般。
胡子骑着俊挺的大马走在最前面,他可是一代毒王,如果不能将这群人整治得服服帖帖,他就不是胡子了。在无来行船前往京都的同时,江湖上谣言纷气而起,最多的就是邪宗和魔宗之间地争斗,胡子给予魔宗的羞辱,已经让魔宗的门徒们无法忍受。
趟在甲板上悠闲非常的男人,丝毫都不惧怕前面的路有多么的危险,身穿黄袍的大内侍卫们,紧张地戒备着。船舱中不时传递的笑声,让无来慧心一笑,"天要变色了,老骆让人去前方查看一下,那四周驶来的船只。"无来晃动着手中的扇子,随意说道,随后就踏入船舱。
老骆看了下远处地船只,只是冷淡一笑,那深邃的目光望着无来进入船舱的身影,闪烁着森然的光芒。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五章(中)
晃动着扇子地无来大摇大摆朝正在跳舞地唐璇走了过去,好色的男人一双色手直接朝唐璇裸露地地方碰去,不但影响了正陶醉在歌舞中地众女,也让花怜无奈地瞪着这个男人,这段世间和唐璇相处下来,无来完全将唐璇作为了自己地下一个目标,一双咸猪手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不去碰唐璇那晶莹剔透地肌肤。
还没有等到无来那双手接近,唐璇似乎早有感应一般,将身边宫女盘子上地酒杯平滑地渡到了无来手上。这一手绝妙地功夫,立刻引来看台上众女地掌声。无来端起酒杯,望着唐璇那风情万种,精致可人地小脸,那一抹淡淡地妩媚笑容,让无来恍若触电一般,感觉眼前地唐璇和身边地众女有些不同,她非常懂得把握男人心态,比起宋云倩更胜一筹。
身穿那雪白地丝薄长裙,雪白地肌肤若隐若现,非常撩人,双肩上垂落地披纱迷惑着无来地双眼,浑圆白嫩地手臂,轻轻放在酒杯之上,诱人地脖颈上挂着一条精心打造地白金项链,上面谣言地水蓝宝石吊坠,承托着他闪亮,乌黑地秀发,倾泄而下地垂直在腰间,明亮地大眼睛,清澈分明,樱桃小嘴娇艳欲滴,让无来都看傻住了。
唐璇看到无来一副呆傻地模样,痴痴地望着自己,不由对他妩媚一笑,想不到身边有个高手就是避免麻烦,无来不但被自己挑逗地每天都跟着自己,而且还时不时露出呆傻地模样。"王爷,您失态了。"唐璇非常适宜地提出,立刻让司空文青众女都笑了起来,想不到无来自制力会如此地差。
"噢!没有关系,谁让你如此迷人,让我疼到心里。"无来回神之后,依旧面带痴迷,上前将唐璇强行抱到了怀里。这次无论唐璇怎么挣扎,都无法摆脱这个男人地束缚,最后只好放弃乖乖地靠在无来怀中,眼神中满是幽怨地光芒。
"老实呆着听我说!"无来亲昵亲吻着唐璇脖子上雪白地肌肤,用密宗传言直接说道。被无来如此轻薄地唐璇,全身僵硬到极点,让无来邪恶地再次亲吻了好几下。
看台上的众女看到无来那招牌地笑容,相互对视了下,纷纷笑了起来。"这次有好戏看了。"花语意味深刻地说道,无来很少会露出那贪婪嗜血地目光,似乎有个天大地预谋要进行一般。
"这今天都上演同样地戏码,真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宋云倩虽然有些吃味,可是想到好姐妹的毕生幸福,她只好任由眼前两个人如此胡闹下去。
司空文青看到无来那唇瓣略微地抿动,眼睛慢慢亮了起来,有些明白这个男人为何会在这段时间对唐璇如此追逐,司空文青知道这次回到京都地路途,不会太安静,也很想知道,这个男人到底要做什么。
当无来松开唐璇只是,他从这个女人眼睛中看到了冷笑,似乎自己刚才地举动,足够她将自己生吞活剥了。"这次就原谅你,绝对不准许有下次存在。"唐璇冰冷刺骨地话语,让无来笑了起来,这个女人还真得是翻脸比翻书还要快。
司空文青在无来喝下酒之后,立刻翻身而起,直接扑向无来怀中。"这次又有什么好玩地事情,可不可以让我也加入。"裸露无遗地对无来撒娇,让无来笑了起来。
"这次可不时玩,很危险地,答应我,好好保护怜儿和雪儿。"无来微笑地说道,声音极其小,让司空文青感觉到不对劲之处,"难道有危险。"司空文青紧张地抓住无来地衣袖,担忧地情绪倾泄而出,让无来宠爱地在司空文青脸上亲吻了下。
"不要担心,这盘已经下了足足十年地棋局是时候该收网了,我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牺牲了那么多人的命,就等待着吃到那一颗颗黑地发亮地棋子。"无来抚摸着靠在胸口地雪白手臂,安抚着司空文青说道。
虽然有些不相信无来地话,可是司空文青还是选择了沉默,如果只要保护好花怜和寒雪就可以地话,那么她就用自己的实力来帮助这个男人,让他毫无后顾之忧。无来读懂了司空文青眼中地意思,他脸上露出了幸福地笑容,"青儿,有你在我身边,我真的很幸福。"一直在身后默默帮助自己地女人,让他不用因为身边女人遇到危险而分神。
"只要你幸福就够了,因为你也让我感到幸福了。"司空文青攀附着无来地脖子,悄声在无来耳边说道,随后就亲吻着无来地耳垂,让无来原本深邃地目光立刻沾染上了朦胧之色。
众女看到司空文青如此挑逗撩拨无来,纷纷嬉闹地离开。这几天每天和无来在船舱中厮混,这个男人好色地名号早就传了出去,她们的身子骨也不是铁打地,对于无来这段时间地宠爱,她们都达到了负荷不了地地步了。
无来斜视地看到众女纷纷退场,不由笑了起来,"今天你可是没有外援了哦!"无来抱着司空文青坐到花怜刚才所坐地龙椅之上,随后拿起鸡腿吃了起来。
"你又没有打算和人家欢好,何必去叫外援,肚子饿坏了吧,多吃点,这些都是你爱吃地。"司空文青为无来准备好米饭,拿起筷子,不停地将无来喜欢吃地菜夹进她地碗中。无来狼吞虎咽地吃着,手上还端着司空文青为自己倒地美酒。
无来吃饱喝足之后,就带着宋云倩朝浴室走去,却不知道他地一举一动都被人监视着。"相公,你先进去,我回房间去取欢喜地衣物。"司空文青在无来进入浴室之后,提前退场,让无来为之苦笑,居然没有人愿意服侍自己沐浴。
就在无来脱掉衣衫跳入浴池之时,船上地气氛就变得不一样了。来回巡逻地人群,被人放倒了好几个。黄昏中火红地云莲,异常地刺眼,让人无法忽略。哼唱着小曲洗澡地无来,慢慢地等待着司空文青地出现,却不想背后一道冰冷地光芒正朝自己刺来。有明珠照亮地房间之中,无来慢慢地拿起手中地毛巾在水中一抖,立刻有一道水箭朝身后地人影飞射而去。"想不到层层防护地船只上都会有人跑来偷袭,说邪宗没有内鬼,打死我都不相信。"无来如同长虹贯日一般,拉过屏风上地丝绸,将自己地身子给包裹起来。随手飞射而出地水珠,如同一道道锋利无比地冰封,直接朝攻击自己地人打去。那仿佛天兵降临一般,强大地压迫力,那么地庄严让人敬畏。
杀手还没有来得及反应,就在拿到冰柱急射下,陡然炸开,那好似无数寒星,垂直落入人间地冰剑,让人看不清前面地方向,夹杂着浩瀚真气,如同惊涛骇浪般,具有毁灭天地万物地力量。强大真气所到之处,无坚不摧,将整个浴室所有地东西都变成粉末,只留下一双睁得大大眼睛地刺客。
此事地黑衣人那双惊恐地目光中充满了敬畏,全身血液飞溅而出地抽搐身子,让无来脸上带有一丝笑容。"不要惊讶,我一直都知道,只是你们地主子不知道而已。"无来将丝绸绑在腰上之后,就直接朝众女所住地房间走去。这一路上倒下了不少侍卫地尸体,房间内兵器交锋地声音响绝于耳,也让无来嘴角地笑容更加浓厚,在房间中激战正酣地杀伐众人,誓死护卫着已经全部缩在床脚地众多主母,她们眼中地惊慌,已经让他们这些身为护卫地人无地自容,他们太粗心大意了,居然连有人上了船都没有觉察到。
房间中剑光异常刺眼寒冷,就是在门外地无来,都有些担心刀光剑影之中,将他最为心疼地宝贝们给伤着了。"哼,一群糊涂虫,不知道将这些人引到外面在决斗,万一伤到她们,你们谁来负责。"当无来地声音在房间响起之时,原本惊恐地众女如同遇到救星一般,眼睛中充满了激动地光芒。一道破空地力量将房间地门给炸开,那如同天雷霹落人间一般,数不尽,看不明地剑光如同千万寒星,耀眼异常,将整个房间照得双目难张,人体遍地银色光芒。还没有等到众人反应过来,就看见血花飞溅,骨肉分离,在无来寒冷地剑峰之下,一个个生命,变得骨肉分离,血肉模糊。
如此残忍地手法下,无来身上仅有地丝绸,也在他真力之下化为粉末。那赤裸地身子,让黑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还没有等到他们回神过来,就看到人影一闪,自己身不由己地在空中飞跃,随后就感觉到臀部一阵疼痛,他们已经被无来不客气地丢在了门外,"给我将那些叛乱地混蛋清洗干净,不管是谁,都不要心慈手软。"那道冰冷地光芒,让外面地人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不再看房间分毫。
光着身子就如此明目张胆地站立在血水之中,无来那如同杀神地身影,让原本紧张地众女,纷纷下床,朝这个男人怀中奔了过去,"你这个混蛋,这么大地事情都不打声招呼,你想吓死我们。"宋云倩紧紧地搂着无来脖子,身子依旧没有停止颤抖,刚才那种身临其境地被人刺杀感,让她对死亡产生恐惧,让她迫切地需要无来给予自己安慰。
"不要担心,没有人敢伤害到你们,这次我要让他们付出代价。"无来眯起眼睛,身上宋云倩颤抖地身子,众女惊恐地目光,他经历一次就够了,想不到上船来刺杀地会有如此多人,而且,最先目标就是他身边地女人。
"还付出代价,你将这个房间弄得乌烟瘴气,你让我们住那间房去。"房清嘟囔着小嘴,对于刚才地场面她倒是觉得很刺激,眼珠子转个不停,将一切坏主意都打在了无来身上。
无来不会忽略这个小魔女地本性,他只是微微一笑。"你这个丫头,哪里都不准许去,我立刻让人整理新地房间,你给我好好照顾几位姐姐,她们受惊不小。"无来望着花怜说道,关心地目光传递到女皇身上,让花怜原本苍白地脸庞有了丝血色。
"你先穿上衣服再出去处理,现在这个样子,恐怕要吓坏那些宫女们!"花语从包袱中找出无来地衣衫,随后就吩咐霜儿去准备热水。"老骆也是,不知道去哪里了,这么紧要关头,也不知道安抚下下人。"柳如絮帮着霜儿准备毛巾,有些不悦地说道。
无来被柳如絮一提,不由眉头挑了起来,"他现在恐怕在子龙房间和殷冷斗得正酣呢!"无来看到霜儿端来得水,直接就拿到手上,将整盆水从自己头上倒了下去。"不要担心,我让鬼魅护着孩子们,绝对不会让他们有任何闪失。至于老骆地事情,我以后跟你们慢慢解释,现在你们先去其他房间休息下。"无来在众女疑惑地目光中穿上了衣服,听到外面喊杀地声音不停传出,安抚众女说道。
已经冷静下来地花怜,非常拥有王者风范,在她地带头之下,众女都离开了这件完全被血腥气息笼罩地房间。无来让杀伐黑天四人守护好众女房间之后,就握着那把跟随自己征战许久地宝剑走出了房间。在门口,殷冷压这已经经脉尽断地老骆出现在无来面前。
杀伐众人异样地看着老骆,脸上没有丝毫地同情,"冷!带着他出去看场好戏吧!自己精心筹划了这么久,如果不让这位魔宗第一护法看看,他这么会死心。"无来嘴角地笑容越来越开心,嗜血地目光足够吞噬每一个人地心,也让倒在地上地老骆有些不敢相信,原来自己地计谋一切都在别人掌控之中。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五章(下)
心有不甘地老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来下文,却不想他让殷冷直接将自己拖到了甲板之上。已经由混乱中恢复过来地四条大船,士兵们正在洗刷着甲板上鲜红地血液,为了这次战斗,无来牺牲了成堆地士兵,来换取这次争斗地胜利,他没有调用邪宗地手下,在他眼中,自己辛苦培育出来地人,是不可以如此容易牺牲掉地。
殷冷看到甲板上刺眼地血液,他全身都没有来由地颤栗,有些胆怯地退缩了两步,"什么时候,冷若冰霜地你,也学会了怜悯。"无来略微挑起眉毛,让殷冷不由苦笑起来,"这不是悲悯,而是觉得可惜,如此好地战士应该用在沙场。"殷冷从无来将调用军队地任务嘱托给自己开始,就有些不认同。虽然邪宗地门徒不好培养,可是牺牲如此多包围家园地士兵,并不是什么明智决定。
无来撇了眼正颓废坐在地上地老骆,身手无比快速地闪了出去,在被绑人中间,随便找出一个人,就是一指。鲜红地血液自身上喷射而出,甲板上在此沾染了血液,就是殷冷都有些无法理解无来为何要如此做。
"你真得认为我会这么容易让他们死掉?"无来嘴角邪恶地笑容映在所有人心中,那双深邃而空洞地眼睛,犹如巨大地漩涡一般,吞噬所有人。"让御医将这个人抬下去好生治疗。"在所有人诧异地目光中,无来继续说道:"用真人来练习武功的确是个好方法,老骆你说我说得对吗?"那如同地狱魔王恐怖地笑容,让老骆面无血色,他心底抽动地厉害,蠕动地嘴角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为何你会发现天?……"老骆看到无来目光再次看向被俘地人群,忍不住开口问道,那沙哑地声音让人听起来是那么地刺耳。"发现你有另外一个身份?如果不是邪狼被人设下圈套,我根本就没有想过清理邪宗内部。"无来接着老骆地话,让老骆张大了嘴。
"难道你身边还培养了其他人?"老骆无法相信,无来会在所有人不知情下,招揽了新人。
"不是在不知情下招揽地人,而是明目张胆,我在长河带回来地那群混混,你亲手调教出来地徒弟。"无来看透了老骆地心思,言简意赅地说道,立刻让老骆睁大了眼睛。
当黑天众人保护众多主母转移到另外一座由大内侍卫包围地铁桶船只上,就出现在无来面前,"主子!"黑天看到已经被废地老骆,心有不忍地开口,却被至尊等人拉住,"一个吃里爬外地人,我们有什么好为他求情地,如果不是他,邪狼也不会被判主子,更加不会……"鬼魅冰冷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他手上提地血腥头颅,立刻让老骆认了出来。
自己小心翼翼地在邪宗插下几个衷心手下,都被无来给挖了出来,不止如此,无来让鬼魅取下这些人头颅来看,他或许已经知道一切阴谋诡计了。"不止是邪狼,还包括杀伐,我们十卫一直守护着邪宗宗主,从来都没有被兄弟出卖地说法,天枢一直在暗中保护着宗主,那么隐蔽都被人发现,如果不是自己人,打死老子都不相信。"至尊在赌场混,没有半点斯文言语,十卫中也属他最讲义气,对于死了的兄弟,他一直愤愤不平。
"呵呵,想不到你们这么兄弟情深。"老骆咳嗽了几声,言语中尽是嘲讽。"我们是魔教,太过于仁慈,就会被人欺负,你们真得算是异类了。也亏无来放任你们这些人存在,他以前不是冷血无情地吗?你看看现在他这副模样,被身边几个女人弄地杀只鸡,也要身边女人同意才敢动手,这那里是当初那个冷酷无情,杀人如麻地邪宗宗主啊!"老骆仰天长啸,如果不是无来太过于沉迷女色,他那里会有机会,步步算计他。
"你真得以为我糊涂到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去问问我身边女人,如果我现在要血洗整个江湖,她们谁会开口阻拦我?"无来眯起眼睛,蹲下身子坐到老骆身边,手上地铁扇散发出寒冷而锋利地光芒。谈笑之间,一道血腥地口子划自了老骆身上,那鲜红地血液涌了出来,也加深了无来眼中地邪恶,现在地他是个不折不扣地大恶魔,有种吞噬天下地阵势。
"如果不做出沉迷女色地模样,你怎么会挖空心思到处搜罗女人,特别是昕宁以及语儿,深处冷宫之中地女人,如果不是有人故意引到,我会见到她们?不过也多亏你,让我见到两位皇家女子别有风情地一面。而且现在她们成为我地忠实助手,你还真是我地大媒人,本来我不想对付你,可是你却要对我身边这些宝贝们出手,你可知道龙地逆麟是触碰不得地,何况你触碰了我整片逆麟。"无来眯起眼睛,那城府太深地心机,让老骆额头上直冒冷汗。
"不要以为你做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如果没有我的人暗中相助,你真得以为自己可以如此顺利就可以让邪狼走进你设的圈套?如果不是为了让你毫无防备,我根本就不用牺牲掉邪狼。"无来依旧冷血,只是老骆被他使地障眼法给迷惑住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才让他今天败地如此惨烈。
"血光他们都是跟着我出生入死之人,虽然不是长久陪伴,可是对我的性子他们多少有些了解。别人都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真得认为我因为有了女人,心就会变得软弱,你难道忘记了我师傅是谁,我在成亲之前,我杀了多好人。"无来再次不客气的在老骆身上割了刀,随后就取出身上地金创药,帮老骆止血。
众人虽然不明白无来地举动,可是却从无来那利索地手法看出,无来是要慢慢折磨老骆。被俘虏地人,内心都知道这次绝对没有活命地机会,一种绝望恐惧地压力,让他们对上了眼。最后一搏地肃杀气氛,笼罩着整个船只,也让无来嘴角地笑容更加玩味了。"兄弟们,和他们拼了,或许还有活命地机会。"大声地吼叫声中,绳索应声而断,也让孤星众人拔出了手上地武器。
为首之人挥动着手上地拳头,直接朝无来奔来,"快……"并没有等待他将其余地话说出口,就被天枢手上宝刀散出地万千道刀光震慑主,那仿佛沉沉黑夜中,划过无数道电闪雷鸣般,毫无预警地飞射出数道闪电,宛如白昼照耀着整个甲板,那疾速地刀锋,在所有人还没有来得及反应之时,空中飞舞其手臂双腿头颅,陷入如注喷射而出,斗大地血花爆开,甲板上满是血肉模糊地尸体,让人看得触目心惊,所有在船只上地侍卫,脸色苍白地吓人,他们从内心对无来产生敬畏,因为他身边地手下和他一样,冷血无情。
站在另一船只上地房清,看到无来所在船上地刺激场面,兴奋地准备翻身继续看戏,却被无来转身将她抱住。"你这个小魔女,怎么这么喜欢看杀人场面,这里不适合你女儿家看。血光,给我作干净点,一个都不准许留下。"无来失去了原有地耐性,看了甲板一眼,不理会老骆眼中地绝望下达了最后地命令。
房清虽然有万般不愿,可是还是乖乖地任由无来抱着自己,直到厢房地门关闭。船舱外哀号声响起,老骆只能颓丧地倒在船上,不能动弹,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愤怒地等着眼前地十卫创下杀戮,只能发出沙哑地嘶吼声。
血光挥舞着手上地兵器,满身地血液让他地双目也变红,已经失控地局势只能用血来清洗,站立在甲板上地士兵,看到有人朝自己所在地船只攻来,为首地军官,立刻下达了命令,"放箭!"闻讯地事情,立刻取出身边地羽箭,耷在长弓之上,瞄准目标就猛地开宫放箭。流畅地动作,没有半点花样,射出地急箭凶猛有力,立时让原本就狼狈地魔宗之人,变得更加悲惨。
花怜虽然不清除外面到底发生何事,可是从刚才一系列地事情,她就可以看出,无来正在对邪宗进行清洗。"这次你失手了一比大买卖。"花怜喝过补身子地参茶后,对无来说道,那温和地笑容,消减了无来身上暴戾地气息,也让宋云倩端了杯茶给他。
经过一次血洗,老骆在十卫泄愤之下,被彻底地撕裂开来。血光众人是无来一手带出来地,那种杀人地气势,让众多大内侍卫看得心惊肉跳,没有人敢越界半分,纷纷老实地打上海水,清洗甲板上的鲜血。最后黑天更是不耐烦地接过身边侍卫地火把,打翻了船上地香油,直接点燃了船只。
正在喝茶地众女看到外面闪亮地火光,刚想开门,却被无来拉住。"不用出去了,那只船死了那么多人,烧掉也好。"无来那丝毫都不在乎地模样,让花语只能苦笑,花怜说得对,这次真是做了亏本买卖。虽然花语很生气,可是看到无来如此洒脱地模样,她还是跟着笑了起来,钱财乃身外之物,能够让无来开心就好。
就在所有人高兴地时候,一封书信让气氛变得严肃起来,花怜那双冰冷地目光,让无来结果了信函。里面地内容让他轻缓而笑,该来地总会来,想不到烈火国已经等不及了,就像魔宗也等不及了一样。
"鬼魅,给我将哓霜找出来,我向知道魔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何她堂堂地圣女,对于如此混乱地局面,都不出手干预一下。"无来对着窗外说道,一点都不为国事担心地模样,让花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这个时候你居然还有闲心关心其他女人,我不管,这个事情交给你处理,不管你是强来也好,斯文也罢。到了京都,就给我将烈火国那个女人摆平,我可不想出动兵马打这场无聊地战争。"花怜对无来撒娇说道,丝毫都不理会自己是一国之君地形象,让无来只能装傻一笑。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六章(上)
斗大的夜明珠照耀着整个船舱,无来哄着身边众女睡着后,就独自出了船舱,甲板之上跪着跟随花怜到云中的几位文官。望着这些人个个颤抖的身子,无来眼中鄙夷的神情更加明显,"一群废物,你们除了会读那些死书,还会些什么?这次幸好皇上平安无事,否则,你们人头都不保了。"无来一脚踢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书生,大步朝甲板头上走了过去。
"给冷师叔传封信过去,告诉他,训练的士兵要好好磨利自己的宝剑,说不定有一天会派上用途。"无来略有深意的话语,让天枢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原来无来和冷面并不是一直都不相往来,他们之间一直保持着非常隐蔽的联系。
"你想发动战争?"就在所有人都沉思的时候,渭脆妩媚的声音从无来身后响起,宋云情妩媚动人的身影出现在所有人面前,也让在场的所有人迅速离开甲板,以免惹得无来不高兴。
无来并不在意宋云倩的质问,他脸上依旧平和,似乎自己刚才并没有说话一般。"云中王爷在百姓中的威望很高,就是因为他体恤百姓,你认为我会做出劳民伤财的举动来吗?"无来转身将宋云倩搂进怀里,霸道的语气流淌着他的不满,也让宋云倩温柔一笑。
"是啊,你是个特太好人,可是我也听说过,真正的恶人从来都不会说自己是坏人,在他嘴边永远都标榜着自己是好人的招牌。相公!这和你的作风有些不搭边,你可是一直都说自己是恶人的。"宋云倩趟在无来胸膛上,用她那双纤细的双手在无来胸口画这圆圈。
感受着怀里佳人的挑逗,无来嘴角的笑容更加邪恶,"有时候正是因为背负这个名号,所以才让我畏手畏脚,这样的人成就不了大事。我相信这样的男人,倩儿你也不会看在眼里。已经沉寂了如此长时间,如果我再这样下去,恐怕会重蹈师傅的老路。"观望着远方,无来那深不见底的目光,让宋云倩心疼至极,无来依然没有告诉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她却可以感受到身边男人心中的累,他将自己的心藏得太深了,让她都只能从他的一言一行中看到突破口。
深沉的黑夜之中,无来就环抱着宋云倩躺在甲板上,一起观看天上的星星。无来望着头顶上闪耀的星空,半点睡意都没有。宋云倩已经在他怀中沉沉睡下了,仔细看着怀中睡熟的美人儿,无来卸下了那张邪恶的容颜,露出了久违的温柔笑容。"只要这辈子能够这样抱这你们,就算让我牺牲掉一切都无所谓。你们才是我现在生存下来的最终目的,正是因为拥有了你们,我的人生才有了目标。"无来小声呢喃道,那轻缓的声音轻到任何人都听不清他在说什么,这个话语一直都在他心中,从他看到宋云倩开始,他的人生就变得不一样。
缓慢的闭上眼睛,无来睡得很安慰,经历了一场血腥洗礼之后的船只,如同一条吞噬一切的巨鲨,扬帆而起,目的地直逼千里之外的京都。
丝竹乐曲不时从船上传出,让同行的船只上守护的士兵无比的羡慕。无来如同荒唐的昏君一般,在美人堆中不愿意出来,船舱中不停传出的欢笑声,足够打动任何男人的心。躺在柳如絮怀中吃着水果的无来,闭目养神的休息着,那双色手,也一直都放在柳如絮衣襟之中,从来都没有想过出来。
众女见惯不怪的任由无来胡来,这个男人痴缠的本事,已经让她们无法忍受,只有好脾气的柳如絮才能够任由这个男人胡来。
"主子,船只已经抵达京都,百官都在港口等侯了。"天枢的声音从甲板上飘了进来,也让无来睁开了眼睛。缓慢得从软塌上坐起来,无来将柳如絮直接搂坐在自己怀中,"怜儿,百官迎接的事情就让你来处理了,如果让她们知道我在这里胡天胡地,明天早朝参奏我的折子,就会让你头疼到极点。"无来半开玩笑的言语,让正在更衣的花怜狠狠地白了他一眼。
"就知道你会这样,恐怕你也不会跟随大部队到皇宫了。这样也好,你可以先去见见烈火国女皇。听说她对醉江楼的美食情有独钟,就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和她会面了。"花怜想起正事,突然说道,却捕捉到无来目光中闪过玩味的的神情。
知道无来已经有了准备,花怜也不再多说,穿好龙袍的她显现得威武不凡。那飒爽的英姿,让无来都有一种想冲上去征服她的快感。想象着晚上佳人在身下吟唱的妩媚神态,无来感觉自己胸口燃烧起熊熊烈火。
坐在无来身上的柳如絮,感觉到眼前男人的火热,羞涩地靠在无来怀中,她还真担心自己一个不小心,就让这个男人当着满朝文武百官的面,公然宣淫引起不满。"相公!你也该更衣了。"柳如絮看着小水手中的紫金冠,犹如见到救星一般的她,用询问的神情看着无来。
知道怀中女子心中的算盘,无来默许地放手,任由柳如絮站了起来。温柔如水的佳人吩咐丫环伺候无来更衣,自己则躲到屏风后去整理凌乱不堪地裙衫。
久候在港口的百官,终于看到巨大的船只出现在港口,当船头甲板上站立的皇者身影,出现在他们眼帘之中时,所有人纷纷跪下高呼万岁。一个多月没有打理朝政的花怜,已经让百官略有微词。如呆不是有成文乾和岳光雄两人坐镇朝廷,这天下早就大乱了。
岳光雄有些诧异无来居然没有出现,仔细想想这个时候无来也不应该出现在甲板,否则!百官所呼万岁就有点变味了。当所有人等待花怜叫平身之时,眼光都纷纷偷看着甲板上由宫女抱着的皇太子。这个颇具争议的孩子,在爹娘的权势保驾之下,成为了苍龙国未来当之无愧的主。
稚嫩的孩童,用他那双清澈无邪的双眸仔细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那肉圆的小手不时朝空中挥舞,咿呀的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传递着,让百官纷纷磕头高呼太子千岁。原本脸上洋溢着可人笑容的孩子,在听到这震耳愈聋的呼喊声后,惊吓得哭了起来。那高亢的婴儿嚎哭声,不但惊动了花怜,就是在船舱中正休息的无来,也不得不走出船舱查看究竟。
当无来的身影出现在甲板之上,立刻引来传下群臣侧目。所有人心中都流淌起嫉妒羡慕两道血液,无来的厉害之处在于他看懂了圣德的心思,也征服了花怜的心。能够让当今皇者心甘情愿为自己生儿育女,其能力可见一斑。无来望了眼还跪地的群臣,他让人将哭啼的孩子抱回船舱休息。
环拥着花怜,无来如同真正的王者一般,同花怜一起接受群臣跪拜。不知道谁打头高呼云中王千岁,随后整个港口千岁声响个不停。"看来这次史官又有事可做了。"无来叹息了口气,却发现花怜一点都不在意,似乎自己接受朝拜是天经地义地事情。
"他们不敢写的,你是太子的亲爹,如果这些人不跪拜你,就是不承认龙儿的血统,我绝对不准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你看皇室的那些王,不都老老实实地跪地叩拜。"花怜将头靠在无来怀中说道,眼睛一直扫视着整个港口,观察着百官的神情。
无来给身边太监打了个神色,立刻"平身"二字从船上往下传递,跪得双腿发软的百官最终得到解脱。从宫廷排列而来的长长车队,由龙鸾打头的车驾,足够显示着苍龙国国力和气派。
无来将花怜环抱在怀中走下船只,随行太监纷纷跪地迎候花怜上车的浩荡场面,让各国使臣大开眼界。亲自将花怜送上车驾的无来,并没有在百官的注目中坐上马车,而是在安排身边众多王妃上车之后,独自留在了港口。
在百官注目下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回皇宫,留下了正在和岳光雄寒喧的无来。"才多久不见,你越来越有王者风范了。"岳光雄突然开口说道,让无来灿然一笑。
"宰相大人何必拿我取笑,这王者风范最多是我身上那不可化解的杀气,只是被京都这杀机密布的气息给遮掩住了。现在的京都成了无形的战场,很多人都想在这场赌博中赢得最后的胜利。"无来眯着眼睛小声说道,脸上亲和的微笑让岳光雄都摸不清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冷面现在每天都在校场训练军队,刚开始我都纳闷,现在看来是为了赢得胜算的几率。"岳光雄略有深意地模了下胡须,眼睛盯着无来看他的表情。
"京都的夜越来越安静了,安静到死沉,宰相大人的门庭每天拜访的人络绎不绝。各种势力都希望能够拉拢你,你却打着修养的旗号让自己的孙子打发这些人。说到高明,我哪里比地上你。朝廷中看透权势纷争的人,除了你就是成文乾,正是因为如此,所有大臣都希望跟随着你们,确保将来仕途畅通。可是这次插入了国外势力,这股看不明白的暗流,别说是保全自己困难,就是让在朝皇者平安无事都很困难。"无来说中了岳光雄内心最隐蔽的话,也让岳光雄哈哈大笑起来。
"你小子还是一点都没变,半点情面多不留给老夫,现在的局势的确只能用乱字来形容。皇上如果真要没事,就好看她找的男人有多大的本事了。不过你放心,老夫和成老头对苍龙国衷心,对皇上也衷心,绝对不会做出越界的举动。只要皇上一句话,我岳光雄这把老骨头绝对站在她身边,让苍龙国的朝政掀不起什么大风浪来。"岳光雄拍胸脯说道,那豪言壮语让无来含笑点头。
站在岳光雄身边的大臣,只看到两人不停的张口,可是半句话都没有听到。这让他们感到眼花的同时,还认为自己耳聋了。让他们不解的是自己分明可以听到周边人讲话,为何却听不到无来和宰相大人的对话,难道这两个人有鬼神相助。
越想越不对劲的群臣,有些害怕的纷纷告退。只留下岳光雄,无来和成文乾三人。如同老友见面一般,三人相视一笑。"不如咱们去看看冷将军,看看他训练的虎狼雄狮是什么模样?"无来不着边的提议,让成文乾和岳光雄眼睛都亮了起来。这段时间校场成为严密封锁地段,不止他们进不去,就是一些闲置在家的将军,想要去军队报道,都要经过冷面层层盘问,那种严肃的气氛,让他们感受地到,京都的天要变了。
由无来打头,三人晃晃悠悠地到校场栅栏口。层层哨兵的封锁地段,让里面如同一个黑色的漩涡,深不见底,吸引着一些不怕死的人前往。把守关卡的士兵,看到面前三位身穿朝服,身份不凡的人,脸上依旧平和。"将军有令,没有圣旨,任何人都不得入内。"完全不将无来放在眼里的士兵,铿锵有力地吐出这几个字,让无来满意的笑了起来。
"那就麻烦将士通传一声,让冷将军出来接旨。"无来不卑不亢的说道,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话如果让一般人说出来,会有满门抄斩的危险。
士兵一听说圣旨到来,脸色微微变了下,随后就传达给身边同伴,让他迅速去禀报。层层的通传,最后传到冷面耳朵中,立刻让他有了精神。一直都窝在帐篷中久不出门的他,终于迎来了要等的人,如果无来还不回来,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否还能够撑下去。现在接到通传,他连外套都来不及穿,就朝校场门口方向飞奔而去,留下一大堆愕然的将领。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六章(中)
悠闲地晃动着扇子的无来,注意到面前士兵毫无表情的面庞,他额头上的汗珠,暴露了他内心的紧张。也让无来大为赞许的开口说道:"有没有想过将来在战场上杀敌,冲锋陷阵。"无来随意的一句话,立刻吸引了镇守大门许多士兵的目光,也让岳光雄和成文乾两人相视苦笑起来,这个无来还真得是会找话题。
守门士兵望了无来许久,嘴唇张了好几次,都没有发出声音来。无来望着眼前士兵那闪亮的目光,了解的点头。"是啊,士兵的荣耀是站在沙场上所向仳离,现在天下太平毫无战事,长久下去会消磨人的斗志。看来冷大人该想个办法,让你们发挥自己的才能才行。"无来自言自语的说道,却让在场的士兵一阵欢呼,终于有有能够理解他们,而且还是一个很大的官。
"如果他生在乱世,一定会是一个雄霸天下的枭雄。"岳光雄苦笑的说道,却发现成文乾同情地拍了下他的肩膀,不再多言。
身穿白襟的冷面,现在毫无一代将领的风采,那发白的胡须伴随着他疾速的奔跑而飞舞起来,也让无来嘴角挂起了招牌式的笑容。"想不到师叔对圣旨如此看中,只可惜这圣旨只有口头上的,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东西。"无来没有理会冷面身后一双双诧异的目光,淡然地对冷面说道。
冷面愣了会,随情即对无来笑了起来。"你小子本事还真不小,当初宫廷中传出圣上有了身孕之时,我就有预感皇上一定会去云中。却想不到皇上会将朝政如此重要的事情,全权交给你一人打理。其中的微妙,就是瞎子都能够看得出来。你小子是个有福之人,能够让圣上那么将你放在心头。"冷面不客气地给了无来一拳,被无来巧妙地躲避过去。
"师叔也会拿我开玩笑了,做皇上的男人岂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现在有了孩子,她心思完全放在了孩子身上,对于朝廷纷争,外敌侵扰,她都推到了我头上,还给我限定了期限。唉!原本我打算看纪香凝在林苑编排的演出的,现在看来要泡汤了。"无来摇头晃脑的大呼可惜,却引来很多将领的嫉妒,能够成为当今圣上的男人,把持住朝政,是多少人的梦想,这个男人却不知福的在这里大吐苦水。
"行了,你小子就不要得了便宜还在我们这些槽老头面前卖乖了。谁不知道皇上为了你,不惜举行全国秀女甄选,为的就是给你挑选几个绝世佳人。你小子居然如果真的喜欢纪香凝,我就不相信圣上还会让纪香凝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说罢,皇上有什么旨意。"冷面言归正传地直入主题,立刻让在场的人纷纷跪地迎接圣旨。
无来环顾了下四周,原本嬉笑的面庞消失得不见踪迹,就是常见无来痞子模样的成文乾,都感觉到极度不适应。"圣上旨意,以后冷面只听无来一人命令,任何人都不准许调配这五十万军队。"无来这种高深的模样,让成文乾和岳光雄都张开了口,最后还是迟迟的跪地高呼万岁。
冷面虽然不确定无来口谕的真假,但是最后还是恭敬地领旨。跟在冷面身后的将领,虽然对无来的旨意有些怀疑,却看到冷面已经默许,所有人不敢有再多的言语。"好了,旨意就是这个,尽然都来到这里了,冷大人不请我们三个人进去看看?"无来虽然一脸温和模样,可是明白心里非常明白,无来是想看看冷面手下军队的实力到底有多少,是否能够入他眼。
冷面没有好气的瞪了无来眼,脸上抽动了几下,不悦的情绪已经说得非常明白。"普天之下只有你小子敢如此怀疑老夫,好!老夫就让你看看什么是死神军。"冷面完全不理会无来是否会高兴,带头向前走去,让无来唯有嬉笑地跟在冷面身边,最终始终渣动着,那幅痞子表情让在场所有人都只能无可奈何。
校场之上,两队方正正快速的交叉穿过校场门口,随着为首队长手中大旗的舞动,两队兵马猛然停止了脚步,雄壮的吼叫声穿越长空,士兵手中所执的长矛一致向看台指去,每个士兵的眼神都刚劲有力,毫无胆怯的目光,覆盖在钢盔下的肌肉隐隐跳动着,仿佛正告诉着看台上的将军们,他们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对战斗之事有着无限的期待与渴望。训练有素的士兵,不止让无来在看台上大呼叫好,也让岳光雄和成文乾两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
当冷面将手中的锦旗挥动起来之事,无来看到了排列整齐的骑兵从校场口奔赴而来,不到半盏茶时间,队伍迅速排列开来,弓箭手已经拉满了长弓,抽出羽箭搭在上头,目标瞄准了正在看台上的众多将领。
面对如此场面,很多将领都微微变色,唯有无来举手鼓掌起来。"不错不错,这正是皇上所要的军队,师叔,有没有兴趣让鬼魅来训练你的军队?"无来嘴角再次扬起,这次他的目光中没有半句玩笑话语,虽然对死神军他很满意,但是依旧没有达到他所要的效果。
冷面虽然有些奇怪无来为何还不满薏,随后就释然了,能够训练出一大堆刺客的人,对于台下这些完全毫无杀气的士兵当然入不了眼。"只要你肯割爱,我为什么不放心。"冷面亲口的承诺,让无来的掌声再次响起,和上次掌声响起不同的是,在看台上多了一个人影,这个突然间出现的人影,让在场所有人都心悸了下,如果这个人想取自己的头颅,完全如同探囊取物般容易。
"鬼魅,刚才师叔的话你也听到了,现在台下这五十万就交给你了,半个月后,我希望看到不一样的情况。"无来给出的期限,让在场的将领议论纷纷,虽然觉得无来很狂妄,可是他们有的更是期待,如果有人将死神军训练得真的和死神一般,这何尝不是一件好事。
一向都不露面庞的鬼魅,依旧一袭黑袍,面庞带着头套只露出那双深冷得有些可怕的目光。"鬼魅一定不负主子期望,主子您就放心吧。"沙哑稳健的声音,带着沧桑和自信,让冷面哈哈大笑起来。
"鬼魅贵为邪宗十大侍卫之首,训练出来的杀手军团,执行过无数刺杀任务,无一例失败。无来这个小子肯把你借给我,看来我以后可以悠然睡大觉了。"冷面非常赞许地对鬼魅点头,随后看向身边所有将领,"以后鬼魅就全权代理我训练士兵的任务,他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们给我打小报告,这段时间我就回家去好好休息下。老夫可是好久都没有去看我的孙子了,老岳你可以体谅老夫的心情吧。"虽然交付的是无来身边的人,可是如此草率得连当今圣上都没有通知,让成文乾有些不满的皱起了眉头。
岳光雄看到成文乾这副老古板的模样,不由桶了他一下。"你这个木头,通知皇上不是迟早的事情,估计今天晚上在龙床上就可以说了。"岳光雄责怪成文乾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小声提点道,却还是被无来等人听到了。
无来虽然听了很不是滋味,但是还是没有表露出来。"好了,训练也看了,今天就到这里了。几位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纪仙子的歌舞会?"无来公然提出,让很多人都立刻摆手说不去。在他们看来,纪香凝俨然已经成为无来私有,以无来占有欲超强的性子,他们不希望得罪眼前这位权倾朝野的王爷。
"既然你们都不去,那么我就去看演出了,宰相大人估计会和师叔一块去看孙子。成大人更不用说了,对于生色一向非常反对。佛语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既然有如此美色迷惑众生,就牺牲我一个人,让所有人都觉醒又何妨。"无来狂妄的言语让成文乾唯有苦笑,大骂无来这个小子是色胚。
无来踏步而起,踩过士兵手中的长矛,飞腾而去。众人没有想到无来动作会如此迅速,那如同神人下凡的矫健步伐,踏云而过,留下太多的惊奇在所有人心中。一向传闻为文弱书生的无来,今天居然露了如此一手,这不得不让他们开始重新审核无来的实力,这样一个深不见底的男人,其背后的能力到底有多在?
冷面拍了鬼魅肩膀下,将手中的军令交托给他。"好好训练这些人,我也很期待半个月后的效果。"冷面很少露出笑容,这次的友善让鬼魅也恭敬的对冷面点头,随后取下了头罩。
"主子有令,从今天开始鬼魅就不能再戴着头罩,鬼魅虽然长了一张不入眼的面庞,可是这辈子除了主子,众人倒是第一次看清鬼魅的真面目。"鬼魅机械的说道,殊不知当众人看到鬼魅的面容之时,都非常诧异,渭秀的面庞上一抹文人墨客才会拥有的胡须,让他看起来非常像非常有学问之人。可是又有谁知道,正是这样一个人,取下了多少人的头颅,是让人听了闻风丧胆的鬼魅。
"这辈子,唯有无来,才会带个老夫如此多的惊奇。苍龙这条已经病入膏肓的巨龙,有了这么一个厉害的一声,相信不久的将来他会有再次腾空翱翔的一天。"岳光雄感叹的说道,随后走下看台,看过了苍龙数十年政界变换,无来是他唯一无法看透的人。就算自己倾其毕生的经历,或许都无法了解无来心中的想法。
走在大道上的无来,现在的他正朝林苑所在的方向大步走去。这种意气风发的架势,让过往的行人都露出了怜悯的目光,今天被纪香凝赶出来的王公贵族不计其数,不知道是谁把一向都不将任何事情放在眼中的纪仙子给惹了,让她会如此生气。
明朗的阳光下,林苑硕大的招牌清晰可见,无来站在门口停留了许久。他可以看出四周百姓悄悄露出的声音,耶一双双期待可怜的目光,让他心里明了,今天纪香凝的心情似乎很不好。正考虑是敲门进去,还是翻墙进入的无来,在听到身后嘈杂声后,条件反射的翻墙进入林苑。
走在小院花草中,无来并不着急去见纪香凝,反而,躺在庭院拐角廊檐下的躺椅上,暖洋洋的晒起太阳来。原本安静的林苑,今天因为贵客的到来而变得嘈杂起来,不属于苍龙国语的呼喝声,让无来眯起了眼睛。这语言他再熟悉不过了,当初在烈火国,他就经常听到。
慵懒地伸展了下身子,无来起身走向庭院中庭的客厅,那已经渐渐白化的吵闹声,让他脚下清风漂浮,直接踏入客厅中。完全没有人注意到无来的存在,客厅中两方的对峙,让无来大觉有趣,一位身穿华丽金边宫服的女子,正在躺在身边壮汉怀中望着纪香凝,眼中挑逗的意味非常浓厚,让无来都笑了起来。
无来没有想到自己要找的人会在这里遇到,而且还是在如此场合之下。一向就听说烈火女皇有喜欢女人的嗜好,如今看她有板有眼的调戏纪香凝的手段,让无来这个老手都看得出来,传言并无虚假。
"想不到老天爷都如此巧合安排,本来我想顾着语儿面子,能避就避。可是你却不挑时间来找纪香凝麻烦,本来我今天心情非常好,打算来看纪香凝表演新舞好回去好好和唐妹妹温存下,这次打动美人放心的计划失败,就是语儿开口替你求情,我都不会放过你了。"无来呢喃地说道,随后就感觉到面前一道寒冷的目光袭来,一柄长剑已经刺向无来眉心。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六章(下)
脚尖轻柔转移,无来巧妙的避开对方攻击后,看清来人。身穿白衣长袍的年轻剑客正一脸怒容地看着无来,让无来大惑不解,自己和眼前人头一次见面,怎么会有什么仇恨。
"哼!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没有等到无来开口,白衣秀士那鄙视的话语就飘进了他耳朵,让他原本嬉闹的面孔立刻消失不见。
本来就很不高兴的纪香凝在看到无来的时候,只能苦笑地呻吟声,这个人怎么在这个当口出现在林苑,依照规矩,他现在应该在皇宫和百官欢聚才对。揉了下眉心,纪香凝起身走向无来,"清灵不得无礼,他是苍龙国的云中王爷。"纪香凝将这位名叫清灵男子手中的宝剑扶下后,恭敬地对无来做福。"和王爷一别好几年,想不到王爷风采依旧,老毛病一点都没有改!不知道我这林苑有什么地方吸引到王爷您,让您丢下满桌的山珍海味到这里来挨刀子。"马香凝清雅柔软的话自嘴中说出来,让无来只能呵呵傻笑应付这个聪明的女人。
在大厅中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下,就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现在的他衣冠不整不说,还从纪香凝后院出现,这不得不让人怀疑无来和纪香凝的关系,尽管纪香凝说是初次相见。
聪慧的纪香凝当然从大厅中所有人的眼光中读懂了些什么,可是现在她对于无来真的是无可奈何。"本来我今天打算到林苑来观赏你跳舞的,却在街头听到你将宾客都赶出林苑的消息。一时好奇,就翻墙进来瞧瞧,而最不巧的是,你家花园是个适合睡觉的好地方,如果不是听到吵闹声,现在我应该还在庭院拐角的软塌上睡觉吧!"无来端起纪香凝原本喝过的茶,不客气地一口灌下,立刻让所有人都傻眼,而当事人似乎一点都不在意自己碰触到大家最忌讳的地方。
纪香凝面色由白变红再到变紫,这个男人不但睡了她最喜欢休息的软塌,而且还喝了自己刚才喝过的茶,这种暖昧的举动,就是身为当事人的她都有些吃不消了。"王爷,虽然您位高权重,可是有些礼仪,您多少还是要注意点。现在您坐了香凝的位置,喝了香凝的茶,虽然是无心之事,可是如果让有心人传出去,王爷您多少还是有些麻烦的。"纪香凝嘟着小嘴有些不悦的说道,却发现无来正玩味的看着她。
"纪仙子难道不知道,人间最极品的茶就是这美人茶吗?本王好几年才和仙子见一次面,如果今天不喝这个茶,再想喝时不知道要等多久。再说了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了争夺你,你只有一个,这样争夺下去,你岂不是要被列入红颜祸水的行列了。看看今天来了些什么人,烈火国君王,大齐国太子,大周国的王爷,啧啧,这哪一个不是位高权重的厉害人物。既然各国权贵都在这里,我无来来凑下分子有什么不好的。"天来斜眼撇了下身边的人,非常准确的报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名字,就是烈火国君王莫晓云,从知道无来名号后,就对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人特别关注。
"天下传言,苍龙国君王的男人画得一手好丹青,特别擅长春宫图,不知道王爷您可有将苍龙女皇也列入画卷之中,让全苍龙国的男人观赏。"身穿大周朝服的富态中年男子,毫不客气地说道,立刻引发在场所有人的嬉笑声。
无来停止了把玩手中的玉佩,原本深邃的目光微微眯起,嘴角那抹浓厚的笑容,让人摸不透他内心到底在想什么。"听闻大周是列国中最有礼仪之邦,夫妻见面同房都有时间限制。怎么今次对苍龙围的春宫画卷如此感兴趣?难道大周人都是闷骚型,骨子里放荡?"无来毫不给面前这位大周位高权重之人面子,甚至连纪香凝的面子也没有给,因为纪香凝就是大周人。
被人如此一骂,就是纪香凝脸上都搁不住了,可是看到无来不停敲打桌面的手指,她相信事情才刚刚开始。"本王身边有一怪盗,非常喜欢偷东西,前段时间正好偷到了大周国孝贤王的府邸,传闻孝贤王妃是大周国最温婉的女人,孝贤王为了标显自己有如此好的妻子,请了画功高超的师傅,为自己妻子作画。恰巧本王是个爱画之人,我这门徒为了讨好我,将孝贤王妃的画给偷了过来。前段时日,本王役事,以孝贤王妃为蓝本,画了一套春宫图,现在正准备加印发行,不知道同为大周王爷的您,是否有兴趣。"无来轻描淡写地说着,却让面前的大周王爷面色铁青,拍桌而起。
"无来,你……"孝贤王没有想到无来会公然羞辱自己,而且对于自己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无来望了眼已经怒火中烧的纪香凝,嘴角的笑容更加大了。"怎么?孝贤王你敢拿我苍龙国的君王开玩笑,我就不能拿你的女人开玩笑了吗?身为一国之君,所负富有的尊严是不容许任何人践踏的。孝贤王你光凭刚才那句话,我就有足够的借口让皇上发兵攻打大周,踏平大周每一寸土地,让你的孝贤王妃成为我苍龙国红极一时的军妓。"无来不客气地站了起来,让在场所有人都能够感觉得到大厅中剑拔弩张的气氛。
孝贤王额头上的青筋暴涨,拳头死死握住,却不敢对无来出手分毫,就是他身边跟随的侍卫,都将手放在腰间的刀柄上,只等孝贤王一声命下了。在场所有人都选择了保持缄默,没有人想加入这两个人战争。
"两位在这里唇腔舌战了如此久,完全没有动手的架势。真不知道你们礼仪之邦为何要如此拖拉,像我们列火国的勇士,如果有人侮辱他们的妻子,他们早就冲出去决斗了。"红唇轻启,那铿锵有力的话语,非常有权威,立刻让大厅中的气氛缓和下来。莫晓云那双美眸也轻轻抬起,看向无来。
无来当然知道这个女人目光中所包含的挑逗意味,眼神微微眯起,开始自己打量起面前这位烈火国风流出名的女皇。那玲珑剔透傲人的曲线,让无来根本就无法从身边搜罗出一个女人来和她媲美。看了她,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丰乳肥臂,惊耸的豪乳,圆硕的香臀。但是这一切全部都长在眼前佳人身上,完全成了魔鬼般的诱惑。待看清她长相後,无来也不由,心神一荡,那仿若天仙般妩媚的脸,凝脂般较能的肌肤,散发着让人遐想的红晕。巧挺的瑶鼻高挺配上那弯弯勾魂的眸子,天生妖娆的地让人看了就心神失守。娇艳欲滴的婴丰润野性,搭配她那尊贵不可侵犯的雍容气质,让无来觉得她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倾国倾城尤物。
莫晓云傲视群芳的曲线勾起了无来的火,让他原本玩赏的目光变得深邃,那嘴角招牌的笑容收敛了起来,现在的无来变得非常不一样,全身的皇者霸气,不但让原本看他的侍卫们都纷纷底头,就是本来就生于皇家的几位权贵,都生出怯意。
"好一朵骄傲的牡丹,虽然现在过于妖艳了点。"无来轻喃地说道,随后上前几步直接走道莫晓云面前。"女皇这次不远千里到苍龙国来,是因为想到这里来沾染礼仪之邦的儒雅气氛,还是因为别的事情。"无来望了纪香凝眼,其中的意思非常明显,让原本生气的纪香凝都只能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让他闭嘴。
莫晓云感应到无来身上的帝王之气,对他越来越感兴趣了。"如果你们苍龙国的男人都能像我身边这些侍卫健壮,或许我每年都会到苍龙国一趟。可惜……"莫晓云露出了那双匀称修长的美腿,立刻让在场说有人都禀住呼吸。而莫晓云目光直接看到无来两股之间,让无来配合地掀起了长袍。
"怎么?陛下想让我和你身边的侍卫一较长短?"无来厚颜无耻地说道,立刻让在场所有人有昏倒的冲动,这个无来说得也太露骨了点。
莫晓云没有想到无来会公然调戏自己,不由羞愤地瞪了无来眼,原本抚摸身边侍卫胸肌的手,力道不由加深了几分,那清晰的爪印,让侍卫的脸色非常难看,可是却不敢反抗分毫。
"既然陛下不愿意,那就不要为难你身边的侍卫了。不过,今天各位邻国权倾天下的人物相聚在这里,是否太给纪大家压力了,不如今天由我做东,请各位到醉仙居吃顿饭,让纪大家休息下。"无来说得非常礼貌,可是在众人看来却是不容许反对的事情,让所有人纷纷不悦地看向无来。
"云中王爷太客气了,本宫今次头一次和你见面,又没有什么交情,去吃饭的事情就免了。"大齐太子曹君易直接回绝地说道,脸上轻蔑的表情非常明显,也让众多权贵纷纷附和地笑了起来。
刚刚被无来斗败的孝贤王和英晓云都没有吭声,他们来到苍龙国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听到了很多关于无来的传言。虽然还看不透无来是一个什么人,可是从他在苍龙国的手腕,他们就可以看出,无来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得罪的人物。可以将当初权倾天下的文太师,季宰相同时打压下去的人,其智慧是可以想象的。
莫晓云从很久前就期待着和无来见面,这个人当初审理了一个案子,就让很多烈火官员到现在都记忆犹新。他的交涉手腕让她不得不佩服,而这个男人的本事,她连续听了好几年,起落跌宕的人生,让他越来越沉稳,也让他在苍龙国的势力越来越稳定,难怪花怜会如此放心将朝政交给无来处理,她根本就不担心无来会做出误国的事情来。
无来依旧微笑着,可是那笑容逐渐变味,变得有些狰狞,有些让人无法直视地胆怯起来。曹君易年轻气盛,对于出使苍龙时自己老父再三的嘱咐早就忘得一干二净,现在的他只是希望在纪香凝面前更好的表现自己,却下知道自己的反驳会给他带来灭顶之灾。
"在苍龙国,没有人敢拒绝无来的宴请,太子是第一个,恐怕也会是最后一个。"纪香凝望着无来阴晴不定的面庞,说出了无来心中的话,也让无来笑了起来。"想不到几年不见,仙子学会了窥心术。在苍龙国的确没有人敢和我说句不字,因为在他没有开口前就已经人头落地了。太子在大齐或许是权倾朝野的人物,可是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在苍龙国,这里是我的地头,我让你吃饭,你就必须得吃,我让你饿着,你完全没有反对的权力。"无来原本嬉皮笑脸的面容已经收敛了起来,取代的是强大的压力,不但让莫晓云都有些吃不消地换了好几口气,就是站在纪香凝身边的清灵都生出了胆怯的念头。
"你……"曹君局瞪大了眼睛看着无来,却被他身上强大的霸皇气息给压制住,而同为他国使臣的众人,也开始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无来似乎在故意找茬。
"怎么?你们不是很想找出种种借口开战吗,正好我苍龙国的士兵也闲置很久,一个个心里闷得发慌的很。个个手痒得,想上战场。"无来直截了当地开口,立刻让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别人都说苍龙国国情衰弱,士兵连兵器都握不住了。可是现在无来直接开口挑衅他们,强烈要求有战争,这让他们一个个大脑都停止了转动,有些弄不明白无来到底处的是什么章法。
"王爷说笑了,我们这次来是商讨各国商业往来,以及边界国土划分的妥善解决方法,不是来翻脸掀桌子开战的。王爷您对我们这些邻国有着如此敌意,让我们如何继续在谈判桌上谈下去。"莫晓云啜了口茶,轻缓地说道,立刻得到多人附和,也让无来嘴角再次挂起了笑容。
【势倾天下】第十七章(上)缺
【势倾天下】第十七章(中)
浩浩荡荡的队伍由侍卫包围着挺进皇宫,直到今天他们才真正见识到无来的厉害之处,谈笑之间就可以调动侍卫,让他们丝毫都没有察觉到。
"想不到堂堂苍龙国铁帽子王爷,也会做如此卑鄙的事情。"大齐太子那双恶毒的目光,让很多人都为他捏了把冷汗,现在的无来掌控着生杀大权,要他的命只是一句话的问题。
无来没有理会这些恨他入骨的人,依旧大摇大摆的走在最前面。"哼!老子卑鄙的事情做得多着呢,如果你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要说些激怒我的话。"无来鄙视得看着曹君易,完全不将他堂堂大齐太子放在眼中。"直到我是铁帽子王爷,你还敢顶撞我,我看你是存心找死。不过还要多谢你,如果不是你今天的意气用事,老子还没有借口开战呢。那些士兵都憋了很久了,苍龙国现在漂亮的女人都不选士兵做男人,所以你们大齐漂亮的女人正好可以填补这些光棍空虚的心灵。"无来说得极其下流,也让各国权贵睁大了眼睛,纷纷不敢相信无来是如何说教这些士兵的。
曹君易内心的惊恐在扩散,原本强装镇定的他开始认真打量起探子口中的颓丧士兵,四周的士兵个个精神抖擞,完全不像传闻所说的颓丧不堪一击。探子所得到的信息恐怕是无来给外界的一个障眼法,在周边各国纷纷备战的同时,苍龙国可能已经等待这个机会很久了,只是碍于仁慈之国的名称而不敢轻易发兵。
越想越懊悔的曹眼君易现在才发现,从他踏入苍龙国开始就已经陷入无来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中。无来之所以再三激怒他,就是为了将两国的关系闹僵。苍龙国早就对大齐垂涎多时,只是顾及到两国友好邦交而隐忍不发。现今自己先是侮辱无来,其后羞辱他最宠爱的女人,最后更事将他视为掌上明珠的宝贝女儿讥讽了一顿。这种完全撕破脸皮的做法,早就让两国处于恶交状态,而无来现在所做的种种事情都可以看出,他这次出兵是势在必行的事情。
东周孝贤王从被士兵围困开始,就已经明白自己的处境,懊悔自己听信小人谗言,认为这次各国权势聚会可以让自己出风头。有些沮丧的孝贤王打量着四周,不时得给身边的随从打眼色,希望能够冲出去。
对于孝贤王的动作,无来早就看在眼中,只是他没有多说,打手势让身边的将领将随从和自己的主子们分离开来。"各位既然想平安到达皇宫作客,就不要做出过激的举动来。否则……"无来脸上的冷笑让孝贤王打了身冷颤,也让他放弃了逃跑的念头。
浩荡的队伍在畅通无阻的管道上行走着,没有任何人阻拦,直到前面"嗒嗒……"马蹄声响起,原本聚集的队伍立刻让出一条道来,让身穿黄袍的侍卫径直来到无来面前。原本还很悠闲的无来在看到侍卫高举令箭,放肆起码冲到自己面前之时,他原本温和的脸上笑容更加邪气,眼神也变得阴晴不定,深不见底。
高举令箭的侍卫并没有下马扣跪无来,只是拉紧缰绳让马停靠在无来身边,"传陛下口谕,将各国使节就地正法!"高声的呼喝,立刻让原本就有如惊弓之鸟的各国权贵纷纷抬起偷来,很多小国家的使节更是吓得差点尿裤子,原本带着兵刃的随从纷纷抽出手中的兵器,不善得盯着面前已经搭起弓箭的士兵。
跟随在无来身边的领头将军在听到圣旨时就看向了无来,因为无来说过皇上只是请各国使节到宫中住上几天,以无来现在的权势,他的话就完全等同于花怜所说。无来依旧莫不出声得看着面前的侍卫,场地上诡异的气氛让每个士兵都可以感受到。
"陛下曾经亲口说过只是请各国使节前往皇宫小住,连云中王都在这里,这位将军是否弄错了。"带头将军有些不解得说道,面前侍卫虽然官阶和自己相仿,可是他身边有无来这个靠山,他越矩一下也不会太无礼。
骑马的侍卫看了无来眼,似乎完全没有将他放在心上,将手中的令箭丢给带头将军,大声叱喝道:"这是陛下亲自给我的令箭难道有假,我看是有人假传圣旨才对。"侍卫眼神看向无来,话中的针对非常明显。"李将军,既然有人传了圣旨,我看就依照圣上的旨意办理,反正这些人都得罪了我,我心里也有气,圣上杀了他们为我出口恶气也不错。"无来言语说得非常轻松,可是却有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般,让各国使节的随从拔出了手中的兵刃,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似乎这宽敞的官道会立刻变成可怕的战场。
"王爷"领头主将有些担忧的看着无来,他虽然不直到无来为何要迎合眼前这个目中无人的侍卫,可是他直到杀掉这些使节所带来的眼中后果,杀掉孝贤王东周或许只会口头上讨伐,可是杀掉大齐太子,就是在断大齐的命脉,大齐君王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如果无来下令杀掉曹君易,苍龙国和大齐的战争可能就会立刻爆发。
就在主将还准备开口的时候,骑马的侍卫已经抬起马鞭准备打向他,在马鞭快要落到主将脸上时,无来随后拉住了那犹如毒蛇吐出的芯子,"同为朝廷办事,何必自相残杀,李将军既然圣上已经了令箭,你就接了这令箭,如果你不愿意接下,就还给这位侍卫,让他去回复圣上。"无来说得极其轻松,却让为首的主将吓了一身冷汗,现在无来已经表明了立场,依照这位侍卫口传的圣旨来处理这些人,如果他退回令箭,就是抗旨,其后果是可以想象的。
"下官这就下令将这群逆贼给宰了。"为首主将拔出腰上的佩剑,高举到头顶,"听从圣上口谕,杀调各国使节,不留一个活口。"在场的所有士兵为之一怔,原本犹豫的目光在看到皇权象征的令箭只是,纷纷抽出兵刃,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远道而来的各国使节,就犹如瞪着嗷嗷待捕的猎物一般,只等着有人带头他们就会奋不顾身的冲上前去。
"杀!……"为首的将领提着佩剑向前踏步而出,立刻就带动了全场的气氛,已经拉满的弓箭立刻如蝗群出动般,遮盖了整片天空,而后落在了围剿的人群之中,立刻场地上绽放出飞溅的血花,远远看去非常壮观,让很多在远处偷偷观看的百姓江湖中人瞠目结舌,站立在一般观看的无来,一直都闭目等待着,就是一向喜欢热闹的房清都有些不忍得捂住了祈月的眼睛,直惹得这个小丫头在她怀中乱蹬乱叫。
此时进入皇宫的直道犹如人间炼狱,哀号和兵器厮杀的声音不时得传出,曹君易看着身边侍卫一个个倒下,他只能苦笑得望向比自己好不了多少的孝贤王,"想不到本宫会葬身此地,父皇!儿臣未尽孝道,先行一步了。"曹君易朝着大齐的方向跪拜道,转身对着孝贤王苦笑一声,"王爷自求多福,我们地府相见吧!"曹君易身边的护卫即使武功再高强,剑术再神通,遇上这如同蚂蚁般的人潮,遮天蔽日的羽箭,想保主子平安离开是不可能的,唯有保住自己的性命才是比较实际的。
孝贤王仰望苍天,看着身边的护卫有了自保之心,他只能任命的痛苦一笑,"想不到老夫最为得意之行,却是命终之地,悔不该啊!"
人群犹如木桩一般,被带着刀子进入厮杀场地的骑兵练手着,那一排排倒下的人群,被骑兵手上的刀子迅速的切割着。也让赶来的纪香凝看到了人间最为残酷的画面,原本就是一团散沙的队伍,在骑兵的追杀中,个个疯狂得到处乱穿,有些人都忘记了自己武士的身份,纷纷丢弃了手中的兵刃,四处寻找逃出的路口。
纪香凝在清风的护卫之下,来到无来跟前,看着自己的同胞被残忍的杀害,纪香凝忘记了身份,疯狂的冲到无来面前,拉扯住这个擅长嬉皮笑脸的男人。
"你疯了,这样会引发两国恶战,百姓受苦。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些人只是随从,他们是何等的无辜……"
纪香凝发疯一般拉扯着无来的衣襟,打着无来的胸膛,希望这个闭上眼睛的男人能够下令停止这一切。
无来并没有回应纪香凝的一切,也没有睁开眼睛。"圣上下旨,杀无赦,本王又如何干预的了。仙子是大周人,关心自己国人也是理所当然,只可惜本王也要听命与圣上,实在爱莫能助。"无来说得非常轻松,却让纪香凝感觉到他是如此的冷血。
"好!你不下令,我就陪自己这些人一起死,连大周权贵都被杀了,我这个弱女子如何逃脱得了。"纪香凝不理会清风的阻拦,跳到了混乱的人群之中,让清风只能被迫上前去保护她的安危。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七章(下)
混乱人群中亮丽的身影,是那么的显眼,让身为军人的士兵都有些不忍心对其下手。无来也无法漠视眼前的一切,纪香凝虽然还没有成为自己的女人,可是他已经有将这个女人收入房中的打算,看着她金钗散乱,一脸绝望的站立在杀戮场地中,他还是有些不忍心得望向了场地中央。
一排排的人群在强弩弓箭的袭击中倒下,前车之鉴并没有让这些人退却,反而更加疯狂,踏着同伴和陌生人倒下的尸体,这些人疯狂的向前冲着,为得就是能够争取冲到前面,逃出去。无来没有加快突破口的防线,而是静静的等待着,他那处变不惊的安然态度,让很多人都摸不着头脑,也让传旨的人原本得意的笑容开始凝固。
无来是什么人,他是将苍龙国皇权玩弄在鼓掌中的强者,如果连圣旨是否是花怜所下他都不清楚的话,他如何能够让这位苍龙国君心甘情愿为自己生孩子。翻身一跃而其,无来那飘渺的轻功,让所有人眼前一亮,这犹如燕子轻盈飘荡的身形,如果不是有强大的内力支撑,如何使的出来。所有人在强调这个男人智谋天下第一的时候,忘记了他的武功也是天下第一的,能够杀得了聂人龙这位魔宗宗主的人,其实力可想而知。
将两眼已经空洞的女子搂在怀中,无来完全不理会清风的阻拦,和怀中佳人的挣扎,直接越到马上,将纪香凝死死的抱在怀中。场地中看出一线生机的人群,已经疯狂起来,在别人认为最不可能跳出的弓箭手方向,打开了一道缺口,为了生存,这些人突破了苍龙国号称铁桶防御的军队,防线一经打开,所有人都朝这个突破口冲去。不到一个时辰,各国权贵及其随从数千人死的死,逃的逃,哀嚎哭喊声响遍了整个京都,让京都的百姓都紧闭房门,甚至有人躲避到床下,希望不会波及到自己。
通向皇宫的管道又一经堆积了一路的尸体,血流成河的恐怖场景,就是这些已经杀红眼的士兵都感觉到害怕,他们都认为一向仁慈的圣上,这次下达的圣谕太残忍了,很多人都有些无法适应这血腥气息,开始干呕起来。
"够了!别在杀了。"纪香凝绝望的嘶吼道,让无来只能怜爱的抚摸这她的秀发。"这是圣上的旨意,我也不能违抗。"无来话语中透露着无来,却让纪香凝怒吼道:"你明明知道这根本不是圣上的旨意,现在苍龙国,你的话就是圣旨,根本就没有人可以违背你的意愿。什么狗屁圣旨,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东西。"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让场地上所有人虎躯微震,那一字一句的穿透力,让所有人都望向了无来,这位苍龙国现今最有权势的人。
无来不去理会那些将领恐惧的目光,低头看向已经神智混乱的纪香凝,"唉,我为什么要喜欢上你这么个慈悲众生的女子。"无来苦笑说道,却让假传圣旨之人面色苍白得看向无来,"原来你早已知道,为什么你不阻止我!"颤抖的话语,透露了说话者害怕的程度,也让无来淡然一笑。
"为何要阻止你,如果阻止了,那如何让边防硝烟四起,如何成就苍龙国不朽霸业。我只是顺水推舟,让某些人的计划继续进行而已。"无来嘴角略微扬起,那双深邃的目光,让传递圣旨之人的脸白的厉害,也让纪香凝有想死的冲动。拥抱着自己的男人是,如此的铁血无情,那谈笑间制造杀戮的心态,让她哆嗦了好几下,无来是怎么样一个男人,她到现在都无法看透。
"呵呵!恐怕现在你最想要得就是我的命了?"苍白得有些虚弱的男子,已经没有了以往威风的模样,现在的他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无来宣布自己的死讯。
"既然知道结果,何必在多嘴呢!人啊,你为何明知道会死,还要前来。"无来感叹的说道,随后那眉宇之间的杀气渐渐表露出来,也让纪香凝不由哆嗦了几下。
看到纪香凝那柔弱的模样,清风手中的宝剑已经出鞘。对于无来的嫉妒,以及纪香凝那已经崩溃的痴呆模样,让他内心点燃了仇恨的种子,对于无来的愤怒,让他怒喝一声,提剑而起,朝无来扑了过去。
"明知道会死,为何还要出手,你们太小看我了吧!"无来呢喃得说道,手无寸铁的他环抱着纪香凝,翻身而起,那轻盈的身影,犹如在空中飘荡的燕子,闪躲过寒冷的剑光,食指并起宛如宝剑在手一般,那无形的剑气横扫而过,留在地上的是一道深深的印记。
所有的士兵都停止了杀戮,任由各国使节逃窜,现在他们等待无来的旨意,因为只有这个男人才能赦免自己的罪责。否则,光凭借他们犯下的罪责,就算株连九族都无法弥补。
原本一再退让的无来,被面前死缠烂打的清风激怒了,那无边的杀气,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内心升起一阵寒意,一股钻心的疼痛,让他们都不由自主的退后了两步。
原本一再闪躲的无来,现在屹立在人群中央,在闪亮的白光即将刺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他只是温柔得为纪香凝打理着那已经散乱的秀发,丝毫都不在意清风已经攻击向自己的宝剑,清风那双充满血丝的眼睛,突然感觉到一道白光闪过,自己的兵器就被架住,不知何时,无来手中多了一把宝剑,那寒冷的气息透过宝剑传递到他体内,让他全身不住的颤抖,手中的兵器也不自觉的掉落下来。白光消失之时,清风只感觉到眼前一暗,随后就感觉到身体一阵剧痛传递过来。
"不要!"当纪香凝凄惨的哀嚎出声时,清风的脑袋已经飞了出去,那一丝得意的笑容依旧挂在他脸上,让看过的人都不由哆嗦了下,无来出手极快的程度,让所有人内心都寒冷到极点。
抢劫,纷纷提着武器,向酒店冲来。
恐惧在所有人脸上传递,无来的冷血无情,让纪香凝彻底的昏迷,也让假传圣旨之人,都害怕得抓紧了缰绳,现在他唯一想的事情就是骑马逃跑,希望原理眼前这个如同地府修罗王下凡的男人。
无来依旧保持着那特有的微笑道:"准备好了吗?现在该你下地狱了,记得告诉你的主子,这场游戏既然由他开始,那么无来就陪他走下去。"虽然是微笑,可是所有人都不由后退了两步,现在的无来宛如地府的使者,正迎接着即将丧命之人。
在所有人注视下,无来那快如闪电的身形,宛如白昼极光一般,在所有人都还来不急认真观赏时,空气中弥散出血腥的味道,比起刚才杀怒的血腥过犹不及,假传圣旨之人全身数十道伤处无休止得喷冒出血液,宛如人造喷泉一般,只是现在喷出得不是泉水,而是鲜红的血液。
在场的所有人都对这血腥味产生了呕吐的情绪,在通向皇宫的官道上,生命已经不再是人最重要的东西,这场残酷的杀戮,让他们第一次体会无来那与身据来的王者风范,无来成为了铁血冷酷的代言词,没有人再敢违背他的意思,他亲手挑起的战乱,让身为军人的他们感到莫名的兴奋。
"不要担心你们会降罪,你们是苍龙国最优秀的男人,既然杀了那么多使节,你们就要担起包围自己亲人的准备。那些人的亲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为了你们的家人不会被杀害,妻儿不会遭到凌辱,我们必须主动包围苍龙,包围我们的子民,你们愿意为自己的家人而战吗?"无来抱着昏迷的纪香凝,在血腥的场地上发表着向各国宣战的言论,让原本害怕的士兵最为原始的自保欲望爆发出来。
场地上震天的"愿意"二字,让整个京都为之动摇,也让原本观赏歌舞的花怜心颤抖了一下,虽然不知道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是这震天的呼叫,拥戴声音,让她的眉心都皱了起来,随后皇宫首领太监传过来的回报,让她心惊肉跳,想不到自己的男人居然下达了连她都想不到的旨意,一种灭顶之灾的感觉让她立即起身。
"你们为何没有一个人出去阻拦,任由他胡闹下去,你们可知道,以苍龙国现今的国力,根本无法应对周边各国的举兵讨伐。无来到底要做什么,他脑子里面还有苍龙国的不朽基业吗?"花怜震怒的训斥着身为大内侍卫统领的冷冰,可不想冷冰依旧没有发表一声言论,因为他知道,花怜的震怒只是暂时,无来回宫后自然会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
"看来,这个男人要出手了。"花语一直都知道沉静在家的无来,绝对不会那么安分,只是她没有想到,回到京都后,无来会最先挑起事端,在这原本看来稳定的京都,其实暗流四起,无来到底为何要如此做,这让她都无法理解。
"可是他似乎忘记了,这次突然挑起的战争,会让那些心怀不轨之徒趁机讨伐皇上,甚至有可能会提出杀掉相公的折子。"昕宁有些不安得说道,她几乎可以预见结果,这种不好的感觉,让她内心充满了恐惧,无来这步棋走得太过于激进了,一个不小心都有可能陷自己于万劫不复之地。
此时,原本在皇宫孤寂的别院,一群身形瘦弱的老者,正兴高采烈得喝酒庆贺着,那种高兴的举动和皇宫哀怨的气息是如此的格格不入,"是时候了,想不到这个人如此轻易就掉入陷阱,一个人狂妄自大不是错,可是错在太轻视敌人了,无来正好就是这种,我们这次就打他个万劫不复,让他和他的那些女人永远都翻身不了。"寂静的别院传出的阴冷话语,颤动着每一个人的心,也让所有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八章(上)
踏上马的无来紧紧的将纪香凝抱在怀里,已经大受刺激的佳人,完全失去了说话的能力,现在她嘴里呢喃最多的就是"恶魔"两个字。
"我知道你恨我,但是为了救活苍龙国,我现在不惜一切代价,就是希望再造往昔辉煌。"无来自嘲的说道,也不管纪香凝是否能够听的懂。
早就在宫门等候的王总管远远看到无来的身影后,立刻迎了上去。"我的好王爷主子,您可来了!圣上现在正在气头上。您可悠着点,这是……"看到无来怀里的人时,王贤礼两眼都掉地上了,"纪……纪仙子!王爷您"王贤礼脸上有的只是苦笑,无来也太过于好色了,走到哪里都要有女人陪伴,连自己闯的祸都不管了。
"她现在在哪"无来丝毫不在乎花怜的怒火有多大,现在他只想见到那个身为王者的女子。
王贤礼张了下口样,他很少看到无来如此严肃的说话。立刻收敛起笑容来的他立刻指向乾阅宫的方向,让无来再也不看他一眼直接朝乾阅宫的方向走去。
留下一大堆惊诧的目光,无来大摇大摆的模样让很多宫廷侍卫很担忧!今天这个男人的所作所为,只会引发战争。
推开灯火通明的大殿大门,无来还没有踏进大门就听到花怜的咆哮声。"一群废物,都给我滚出去。"不知道谁惹花怜发怒,刚进入大殿的无来就见到花怜用毛巾捂着发红的小手,很明显她被开水烫着了。
众多受委屈的宫女看到无来的到来,都松了口气。无来淡然温柔一笑,"什么事情让我们苍龙国伟大的君王如此的生气,我已经决定和列国开战了。"相信花怜会理解自己的无来,直接和花怜说道,却不想坐在龙椅上的花怜就像委屈的小孩般豪哭了起来。
"笨蛋,大坏蛋!你就知道欺负怜儿,什么都不和人家说,让人家一个人来应付百官的责难。"花怜越想越气,恼怒之下,伸手将桌子上奏折朝无来丢去,却不想无来并没有躲避的意思,任由奏折在砸在自己头上。
在花怜的一声尖叫下,厚重的折子从无来头上落下,几滴鲜血散落在折子上,花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随后就嘟起小嘴。"哼!都是你的错。这些折子是刚从宰相大人那边拿过来的。全部都是弹劾你的内容,你让人家明天早朝拿何颜面,面对百官"。见花怜嗔怒可人的模样,无来虽苦恼佳人的不理解,但还是上前将花怜抱坐在怀中,自己正大光明的坐在龙椅上。
"这些事情你早就预料到,理当有心里准备才对。百官联名弹劾我,我都不在乎。因为我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避免苍龙国走向灭亡之路,我相信我的怜儿一定会懂得我的苦心。"无来任由头上的血留下,那已是满脸狰狞的模样,实在将花怜吓了一跳,慌乱中拿出丝巾为无来擦拭额头上的血液的花怜,内心懊恼不已,开始埋怨自己有些小肚鸡肠了。
"来人,快传太医。"花怜心乱如麻得叫出声,也不理会无来的阻拦,惊动了一大堆的人马,硬是让无来在龙椅上坐好,让太医仔细包扎,千万别留下什么疤痕来。
见太医包扎完毕,恭敬的出去,花怜挥退在身边服侍的宫女,双臂一伸缠上无来的胳膊。
"是人家不对,可是你连招呼都不打,就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来,你难道不知道那些人就是等你上套吗?闹出如此大的事情我看你如何收场。"花怜依然不放手紧紧的搂住无来的手臂,撒娇地扭动着身体,嗲声嗲气地说道。
"哈哈,怜儿你也太小看你家相公了,如果不是故意让他们上当,我还不……"豪放的笑声在大殿回旋,可是却突然停止。无来只觉得两团坚挺,饱满,弹性异常的肉球在自己手臂上使劲的摩擦,一股惹人遐想的玫瑰花清香迎面扑来,让他无比陶醉。无来微微移动了下手臂,却不想那美妙的触感让他几乎就要抓狂。花怜那因刚生产完而鼓涨的胸脯顺着他的手臂一划而过,让无来觉得体内冒起一团虚火,要将他活活烧死才肯罢休。强忍着身体涨痛所带来的不适,将花怜拉着和自己并肩坐在龙椅之上。
"别担心,冷面那边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只要烈火不捣乱,我有把握将大齐夷为平地。"握着花怜柔软的小手,无来说的非常轻缓,生怕再刺激到身边的佳人。
花怜淡然一笑,虽然内心埋怨无来自作主张,可是自己还是放手让他处理苍龙国现在的危机,现在的她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好了,该交代的我都交代完了,某人今天是不是可以……"不待无来将话说完,花怜已经从龙椅上走了下来,朝内堂走去,无来望着佳人的背影嘿嘿一笑跟了上去。
内堂中充满了花怜欢快的笑声,这一声声娇笑犹如黄莺出谷般,让在外面守候的宫女们彻底松了口气。
"你这人连烈火那个女皇都敢挑逗,你是不是看上人家了,也难怪,人家可是听说烈火女皇有一双勾人魂魄的眸子。"花怜嗔怒的声音在房中响起,躺在床上的花怜满脸羞涩,嘟着红彤彤的嘴唇,吃味地靠在无来怀里撒娇。无来被花怜逗得脸色微红,轻柔的将花怜搂在怀里,生怕自己多话惹她不高兴。
似乎看穿无来心思的花怜,强忍着那双魔手给自己带来的刺激摩擦,暧昧一笑,微微侧身坐起,美眸满含情愿的看着无来,细滑的小手带动无来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起来。
此时的花怜满脸潮红,美目如丝。那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无来的抚摸之下,渗透出一抹粉色。鹅黄色肚兜遮掩的双峰,在急促的喘息下异常显眼,无来用力蠕动了下鼻子,咽了好几口唾沫,希望自己冷静下来,却不想花怜退下身上的肚兜,将那赤裸的身子贴到了他身上。滑腻的皮肤与无来粗放的身子一经接触,就让无来全身血液沸腾起来,这一切都被花怜看在眼里,花怜媚笑的看着无来,不顾一切地坐进无来怀中。
那足以让难以让男人喷发的快感,让无来失去了理智。喘息着野兽般呼吸,将花怜一把搂在怀中,感觉到怀中女子滚烫而软得如同面团的花怜,无来发出一声沉闷的嘶吼,将花怜紧紧抱住。
"噢!"花怜难以自拔地呻吟了一声,身体用力的朝无来怀中钻,趁着情欲高涨,双臂死死将无来抱住。
无比缠绵的春色已经蔓延开来,经受不住房中弥散的催情气息,无来大手一路肆无忌惮地滑落下去,粉色情欲蔓延在整个宫殿之中,无来嘶吼着喘息着伴随着花怜鼻息中传出的呻吟声,让一切的一切都铺上一层粉色的色彩……
无来留宿圣乾宫的消息传便京都整个角落,原本紧张非常的花语众女听到太监传话后,纷纷松了口气。
清晨,圣乾宫宫门就被敲响,那有节奏的击打声,将躺在无来怀里休息的花怜唤醒。花怜慵懒的坐起来,伸展了下身子,"该早朝了?你是不是该将早朝时间延后些时辰?"无来眯起眼睛,跟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一张平凡的脸庞上挂起一丝邪恶的笑容,看着雍容华贵,仪态万千的花怜,心头一阵狂跳,刚睡醒的花怜此刻别有一番风味,娇慵中带着一丝妩媚,洗净铅华的素颜,给人一种超凡脱俗的美。那如秋烟流转一般明亮的眼睛,是那般让人怦然心动。
"好看吗?"不等无来清醒过来,花怜拉过丝被,将守候在外面的宫女唤了进来。起身到屏风后沐浴更衣的花怜,完全不理会无来现在正赤身裸体的坐在床上。
拿着无来官袍的众多宫女羞红着脸望着无来,眼中流露出地均是不适。无来丝毫都不在意得走下龙床,让刚沐浴完毕的花怜看了个正着。花怜羞红了脸得啐了无来一口,立即开口让太监进来伺候无来更衣,这立刻把无来吓得脸色微变,匆忙地杀进屏风后就跳进了花怜沐浴过的木桶中,听着屏风后传出的流水声,花怜脸色微红让守候的太监退出去,自己坐在梳妆台前,让宫女为她梳理发型。
等待无来穿好官袍时,日头已经爬过半山腰了。久侯在大殿之上的百官们议论纷纷,花怜可是头一次早朝迟到,让原本就喧闹非常的大殿更加沸腾起来。
"万岁,驾到!"王总管尖细的嗓子发出的鸭子叫声再大殿中回旋,也让群臣纷纷归位站好,等待花怜的到来。
当无来和花怜并肩走入大殿之时,百官内心均是不安,待无来和花怜并肩坐上龙椅后,引发的更是群臣的不满和唏嘘之声。
"有本早奏!无本退朝。"王总管很机灵的吆喝着,立刻引来花怜赞许的目光。
"臣有本奏!"当成文乾老态龙钟的身影从百官之首的位置站出来的时候,无来脸上所挂得只能是苦笑。花怜眯了下眼睛,从牙缝中挤出个"准!"字。毕竟成文乾是三朝元老,先帝的老师,他的治国才能百官皆知,其门生也遍布大江南北,如今有他打头,就是花怜也不能驳了这位老丞相的面子。
"臣,弹劾云中王爷无来,仰仗皇威,假传圣旨,公然挑拨边界纷争,陷我苍龙国于大祸之中,最无可恕,臣恳请陛下能大义灭亲,赐无来一死,求得和各国和解的机会。"成文乾铿锵有力的措辞,传遍大殿每一个角落,也让大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花怜脸色一片铁青,吓得群臣均不敢抬头,也让她趁机死死拧住无来软腰部位,瞪了无来好几眼。
无来给身边的王总管使了个眼色,这老头也识趣的下去接过成文乾的折子。却不想花怜不依得开口阻拦,"为何要接这个折子,我早已口喻,你说的话就是圣旨,何来假传圣旨之说,更何况各国使节公然嘲讽朕是荡妇,扫朕威名,难道朕不该杀了他们吗?丞相大人弹劾你,要你命,你居然让朕接下这折子,朕不答应!"花怜越说越委屈,那可怜的目光看着无来,让无来头都大了起来。
众大臣虽然知道事情经过,可是无来进行全部屠杀的方式的确让他们无法接受,看到花怜委屈的看着无来,似乎这朝堂上真正的主人是无来才对,让他们更加猜疑无来的别有用心,。
众大臣的眼光犹如钢针般刺在无来的脊梁骨上,让他非常难堪。看着花怜那柔弱的目光,不经心中一软,唯心的陪笑道:"是我糊涂,不应该接这折子,丞相大人以后还是不要再提的好,圣上已经决定发兵大齐了。"
无来说的委婉却在朝中掀起大浪,现在所有人都将目光看向花怜,希望她能够表下态。"你答应人家接管朝政的请求了?"花怜蠕动一下鼻子,轻抬螓首,玉唇颤动了一下。似乎期盼着无来明确的回答。
再看到无来那讨好似无辜的灿笑,举起双手表示臣服,在她虎视眈眈的目光下狠狠点头,花怜的美眸中立刻闪过精芒。
"太好了,这段时日,你就将列国纷争的事情处理好,人家的人玉玺就暂时交给你保管。"花怜开心的当着文武百官面挥舞起小手,大声的在朝堂上欢呼,让满朝百官都跌破了眼睛,更有些大臣已是当场昏迷过去。花怜将玉玺放在无来手中,不理会百官的目光,带动无来的手下达开战的圣旨,将圣旨丢给身边的总领太监后,在百官诧异目光中,一把拽过正在发愣的无来,拖着他朝大殿外跑去。
"怜儿!你太过胡闹了"无来感觉头顶一片乌云盖顶,不由哀叹出声,又怕自己立刻停止伤了花怜那软若无骨的纤细小手,只能在百官愤怒目光下,耷拉着脑袋任由花怜拉着他脱离苦海。
一时间朝野哗然,在王总管读出花怜圣旨之后,冷面率领的主战派系领旨出宫调集兵马准备开赴前线。岳光雄等东林党人早就洞悉无来用意,纷纷闭门谢客,称病不上早朝。
成文乾带领着老派系重臣跪于大殿之上,吆喝着先皇名字,呼喊着苍龙国列代皇者。一时间无来发兵大齐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而附带跟随这个消息得确实百官跪在大殿之上,等候花怜收回成命。在这论乱的局面中,有人在笑,也有人在愁。而无来却在这个时候大摆酒席,准备纳纪香凝为妃的举动,更是哗然了整个苍龙国。
此时远在大齐的国君曹骏邱此刚坐入龙椅之中,大齐边关传来噩耗,边关将领情绪过于激动得无法言语,身形颤抖着,差点就跌倒在地上,幸苦身边武官眼明手快,窜上前将他扶了一把。
边关将领感激得望了身边武官眼,直直的跪倒在地上,双目含泪,双手捧着边关歘来的信件,高高举过头顶:"圣上,苍龙国传来消息,太子他……太子他被苍龙国云中王爷下令杀害,我大齐一干时节,无一人逃脱。"
曹骏邱听后面色苍白,脸上的狰狞,让群臣都清楚无来此举给大齐带来的灭顶之灾。大齐皇室人丁稀少,到了这代就是六代单传的独子了,无来杀了太子,就意味着大齐国后继无人了。"无来小儿,还我儿命来。"曹骏邱悲愤得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扫落,那滔天的愤怒,让身为大齐臣子的众臣,各个悲愤不已。
以宰相蒙毅为首的群臣,借机跪地高呼:"臣请陛下下旨发兵,灭苍龙杀无来,用无来的头颅来祭奠太子殿下。"
大齐群臣听闻蒙毅带头,皆跪下,齐齐高呼道:"请圣上下旨,灭苍龙,用无来的头颅祭奠太子殿下!"这声声的呼喊响彻整个大齐宫殿,传遍大齐京都每一个角落,也让全天下人都知道,大齐和苍龙国的战争一触即发。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八章(中)
手掌算盘,细心整理月牙商号财务的花语,眉心从无来宣布要娶妻开始就没有再松展开过。那原本绯红的脸蛋,现在别铁青替代,看着依旧悠闲喝着茶的无来,她几次想开口,缺又不知道应该对这个男人说些什么好,好半天,她才收敛起烦躁的心情,带着意思忐忑不安的心,小心翼翼的走到无来身边道:"相公,为何你这次一定要攻打大齐,以前你不是认为百姓们最大的愿望就是无战争侵袭,过红火平安的小日子吗?"
早就看到花语那欲言又止的模样的无来看了眼已经惶恐不安的佳人,内心不由触动了下,心也跟着软了下来,语气也低了少许。"天下百姓都希望过安稳日子,你相公何尝希望如此,只是现今的苍龙国局势混乱不堪,官员结党成派,根本就不给那些有才华,有之气的人活路,一个已经完全失去新鲜血液的巨龙,如果不来一次大清洗,恐怕支撑不了多久,就会被那些小国给灭了。"
"人家才不管你的治国大计,我只知道现在的你很危险,皇室内部那些原本已经僵硬的百虫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就是花怜都会招架不住,你又把冷面调去打仗,皇城内部兵力空虚,万一烈火突然发兵,那岂不是更加危险,到时候你就陷入两难了。我不同意你如此豪赌,也不准许你拿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花语脸上带霜的看着无来来说,她希望无来听她这一回。
无来顿了顿,望着一脸惨淡之色的花语,强忍住内心那种要将计划全盘托出蠢蠢欲动的情怀,她担心花语会承受不了,舔舔干裂的嘴唇道:"这次你劝说我也没有用,我已经站看了这场豪赌,现在已经无法停止计划实施了。"
"什么?"花语找失望的瘫坐在躺椅上,痛苦无比地咬着嘴唇,那冷若冰霜的脸庞上早被清晰的泪珠所替代,柔弱的抚摸着肚子。"难道……难道你不想看到自己的骨肉出世?难道人家和你的结晶就不珍贵不重要吗?"
花语那凄惨的模样,突如其来的指控让无来全身的毛孔都竖立起来,那双大如铜铃的眼睛,现在瞪得比灯笼还大,狂喜的吼叫声响彻整个宫殿,"你……你说什么?"
看到无来如此震惊的模样,花语脸上浮起一层粉红诱人的光晕,神圣无比爱恋的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圣洁的母性光辉让无来为之痴迷,也让无来全身如同僵硬了一般,颤抖的双手伸向花语想去触摸她。又担心自己惊扰了花语。哆嗦的双唇不清楚自己该说些什么,只记得自己说了句,"真的又孩子了,我们的孩子?"
花语原本失望的心被无来现在这副痴傻的模样给弄得一阵狂喜,现在的无来眼里只有花语那平坦雪白的小腹,对外界的一切都已不感兴趣。他似乎看到一根无形的丝线将他和花语肚子里的孩子拉扯在一起,一个属于他和花语的小生命正在孕育着,正在花语的肚子里蠕动成长。
"孩子,语儿怀了我的孩子?"无来抬起头痴傻的问着,溺爱的目光让花语的心杂疯狂跳动,她没有想到无来的反应如此强烈,对自己是如此在乎,毕竟他已经是三个孩子的爹了。
"你……你不想要我和孩子了?"花语还是有些反对无来的决定,犹如受惊的小孩般卷缩到沙发一角,美眸凄迷,晶莹的泪珠在眼眶中闪闪发光,惨败的嘴唇中哽咽的吐出这句话。
"我没有不要你和孩子,难道语儿你对相公就如此没有信心,现今你又有了孩子,我会更加小心谋划这一切,放心,烈火女皇那边,我会想办法处理好。不会让她成为我计划中最大的绊脚石。"无来轻柔的劝说,终于是让激动的花语妥协了,哭泣着扑倒了他的怀里,想用的两人,将隔阂融化成灼热的火焰。
花语在投入无来怀抱的刹那,那熟悉温暖的感觉流淌到她全身的血脉。那几乎让她窒息的拥抱,让她知道拥抱她的男人有多么在乎她,对她的爱并不比柳如絮少一分一毫。
一阵狂热的亲吻,女人火热的绵唇疯狂地亲在男人脸上,好一会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分开几乎要融化在一块的嘴唇。花语如小兔般温顺的躺在无来怀里,一脸幸福的看着自己男人将首覆盖在她肚子上小心翼翼地抚摩着。
雪白细腻的肌肤被无来那粗糙的大手,细细磨蹭。那从满了溺爱的温柔触碰,让花语自豪地嘟起小嘴,把玩起无来的发端来。虽处皇宫深院处,可是依旧能够清晰听到大殿中百官呼喊声,也让她原本开心的心情再次冷却下来。
无来似乎有所察觉,只是温柔的对花语一笑,"这次就算是得罪天下人,我也要将攻打大齐的计划实施下去,只要能够灭道大齐,那么大周、烈火这些对苍龙国边防有巨大威胁的国土就再也没有吞并苍龙的机会了。"无来自顾自的倾述着,也不担心花语是否能够听得明白。
现在的花语只是安静的躺在他怀中听他倾述,经过刚刚一闹,原本烦躁的心情也沉寂下来,她知道作为这个男人背后的支持者,自己不该对无来的决定有所怀疑,可是无来凭什么能够让烈火女皇不发兵?对于烈火来说,他们怎么可能会放弃如此好的机会。她不希望无来太过于自大而全盘皆输,可是这个男人胸有成竹的模样,又让她不得不相信他是又准备的。有些气恼的花语在无来腰上狠狠拧了下,无来也只是咧开嘴嗤了声,就傻呵呵的在宫殿中直嚷嚷:"老子要当爹了,我的冰美人要给我生孩子了。"那欢乐高兴的笑声,让刚进门的花怜也听到了,也让她原本担心的脸上挂起了笑容。
"原本我还带担心众位姐姐会不同意相公的决定,这倒好,语姐姐有了身孕,相公会更加小心自己的计划,也让我们少担心点。"在身边宫女扶持下做到无来身边的花怜,第一次握住了同为皇室血脉的姐姐。那种激动的心情,透过双手传递给花语,也让花语第一次感受到花怜那亲姐妹般的真情。如果不是无来,他们也不会走在一起。如果不是无来,她也不会学者放弃仇恨,让一切恩怨烟消云山。"他会骂?这样一个有强烈征服欲望的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是个尽头。"花语戳着无来胸口诉说这心中的不满,也让花怜加入批斗行列中。
清月殿中不停传出两女欢乐的笑声,无来只是一个劲的赔罪。这一天是无来迎娶纪香凝的日子,可是皇宫中并没有铺张这场婚礼,只是单方面邀请了冷面等人到宫中一聚,就在宫中所有人都在为婚礼忙碌的时候,宫中却传入纪香凝自杀的谣言,说这位以舞艺闻名天下的仙子,失控的上吊自杀,幸亏被宫女及时发现救了下来。
花怜从来都没有见过无来用如此漠视的眼光看自己的女人,纪香凝原本清丽秀雅的脸庞,如今变得苍白憔悴。那婀娜多姿的身形已经在短短几天就已瘦的不成人形。唐萱一直在照顾纪香凝,她等待着和纪香凝切磋舞艺,可是她也发现,现在的纪香凝已经完全失去了求生欲望,她是一心求死。
"既然你想死,那么我成全你,我会用大齐所有百姓的命来为你陪葬,我要让你知道,现在大气百姓无辜的生命就掌握在你的受伤。"无来紧握双拳,那额头上跳动的青筋正告诉着所有人,他正在愤怒中。
听到无来如此说,那恶魔的话不停盘旋在脑海中的纪香凝,原本无神的目光突然亮了起来,"你这个恶魔,你到底要怎么样,百姓何其无辜,你为何要将他们和我这一弱女子牵扯到一块。你们男人不就是想要我的身子吗?我给你,你来拿啊。"纪香凝如同发疯一般冲向无来,当着他的面撕扯着身上的衣物,那毫无血色的肌肤苍白的吓人,花怜也被纪香凝现在这不成认养的样子给吓住了。
"天!这……"花怜震惊无比的看着纪香凝,这哪里还是那个将天下男人征服在脚下的纪香凝,现在的她形如枯槁,然人看了就心疼。"相公何苦要如此逼迫她,你看好端端一个人,被你折磨成什么模样。"花怜惋惜的摇头,伸手将床上的丝被取下,遮掩住纪香凝的身子。
无来没有想到自己如此逼迫,会让纪香凝变成现在这个模样,他只能罢手得叹息道:"唉!你何苦如此折磨自己,我只是让你知道,你不是圣人,百姓的死活和你一个弱质女子有何关系?算了,你安心在宫中修养,我答应你不会太为难大齐百姓,你也要给我慢慢好起来。唐大小姐,她我就摆脱你照顾了,相信以你的艺术,她应该会好起来的。"无来揉了下眉心,脸上尽是无奈和伤感,他和藏想如此折磨纪香凝,要知道折磨自己心爱的女人,他的心比谁都难受,可是为了不让这个女人和这个事情牵扯进来,他唯有忍痛斩断这个女人的圣人情结。
独自走在花园中,无来那没落的身影,让柳如絮众女内心抽搐了下,"萱妹妹,纪仙子的事就拜托你了,相公这段时间心情不是很好,难免会乱发脾气,请你转告纪仙子不要生气。"柳如絮温婉的拉住唐萱说道,随后就迈着小碎步追赶无来的步伐而去。
"我们还是回去等候消息吧!如絮姐姐有办法可以让那个男人消气的。"昕宁叹息的摇头,现在所有人都不清楚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唯一知道隐情的花怜也不可能说出来,以免被人听到,影响自己的计划。
"这个男人每次都要丢下个烂摊子给我们收拾,我还要去青冥宫招待冷将军众人呢!语姐姐这次可一定要去,我们那个闲着发慌的宰相大人有事找你。"花怜不经意的透露出成文乾也会参加婚宴的消息,让在场众女惧是一惊,也让聪慧的他们略微猜出了一点,纷纷笑着回到宫殿,等着无来老实交代。
战争将近的宫廷病没有剑拔弩张的气氛,冷面众人依旧面带微笑和自己的部下谈笑风生,花怜和花语共同的出现,吸引了在场宾客一致的目光,花语更是从一进青冥宫就发现成文乾立刻起身相迎,那恭敬的模样,让她松了口气。
"今天是婚宴也是送行宴,朕,希望众卿家能够得胜而回。"花怜举杯而起,让下面所有官员都松了口气,从成文乾出现在青冥宫开始,他们内心就有些不安,这个老头子不请自来,皇上的心情居然会出奇的好。盯着疑惑,所有人吃着酒,看着皇上和两位宰相大人谈笑风生的说话着,众多的问好压着这群武夫,只有聪明的将领都领会了其中的奥妙,心中一宽,这朝堂总要有一个人唱红脸,一个唱黑脸,不过这些付出代价或许大了点。
花语身边的宫女将成文乾的话传达到之后,就发现这老头子已经起身准备告辞了,花怜更是以无法脱身为由,请花语相送,给他们谈话的最好机会。
屏退身边的随从,花语跟在成文乾身边,有些不明白这位宰相大人到底在卖什么管子,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不满的花语淡淡的开口道:"大人说有了计谋可以帮到我家相公解决烈火的问题,不知道是何良策?"
似乎早就料到花语会开口的成文乾只是随意的点了下头,很自然的道:"公主和王爷的关系已经到了如胶似漆的底部吧!我相信王爷万一有什么危难,公主一定会挺身而出,更何况这次是危及到他以及苍龙国举国安危的事情。"
"大人不要含糊其辞了,有什么事情,我们开诚布公的来说吧!"花语挑起眉毛,淡淡的说道。
"公主可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什么人?"成文乾望着面无表情的花语,内心暗暗为无来的好福气而感到叹息,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是否会怪自己多嘴,毕竟让花语出面是解决烈火国最好的办法。
成文乾的话让花语一愣,她意识到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本能地想拒绝,可是成文乾的话犹如魔咒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让她停下脚步,自己的娘亲是什么样的人,是养育了自己,疼爱自己的娘亲,那个在自己心里烙上了深深印记的温婉女子。
"答应我,不管待会你听到什么,你都要保持冷静,也不要责怪无来隐瞒你那么久,他只是希望你过得平安,无忧无虑。"成文乾说完这句话后,就看到花语脸上阴晴不定,他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说。
"大人有什么就直说吧!"花语冷静下来后,等待着成文乾给自己的回答,她也对自己娘亲的身世产生了兴趣,尽管有些埋怨无来的不说,可是她相信无来有她自己的理由。
"知道烈火女皇吗?烈火国历代都是选女子做皇帝,可是却能够称霸列国,不能不说烈火国女皇的能力。现今的烈火女皇如果不是比她还优秀的姐姐推出争夺皇位的战斗,恐怕她也不会坐上皇位。"成文乾微笑的说道,让花语的心为之沉了下来。
见花语没有反驳,成文乾又继续说道:"这位奇女子跟随着烈火商队来到苍龙国,在元宵夜中遇到了京都又名的才子,也是未来苍龙国的继承者。两人以诗会友,渐渐有了感情。"成文乾慢慢的回想着,却没有发现现在的花语娇躯一颤,连退数步,苍白的脸蛋上,满是震惊。这突如其来的信息,让她仿佛感觉到天塌下来了般,死死的压着她喘息不过来。
"我知道你很痛苦,可是这是真实,当初陛下在蒙蔽之下暴怒,有多半原因是兰妃隐瞒了自己的身份。现今的烈火女皇是你的小姨,我想你如果去求她,相信她会看在同为皇室血脉的份上,帮助你的。而且烈火女皇这生最敬爱的女子,就是你娘亲。话我就带到,至于如何决策,由你自己来决定。不要告诉无来,他不希望你牵扯到国家大事之中,你的男人很疼你,希望你能够平安开心的过完此生。就算被你埋怨,也没有关系。"成文乾呆着一丝愧疚心里走出皇宫,不管花语最后的决策是什么,他都认为自己的话带到了,烈火国的危及能够解决的关键,或许真的是在花语身上。
花语目光呆滞的走回宫殿,任由别人叫她,她都没有反应。知道花怜将冰冷的毛巾,覆盖在她脸上,她眼眶中的泪珠才倾泻而出,颤抖的身躯,着实让花怜吓了跳。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八章(下)
"除了什么事情,难道宰相大人欺负你了。"花怜被姐姐那哀伤悲凉的心情而牵引,随后脸上洋溢着愤怒。"该死的混蛋,他居然敢欺负到你头上,我砍了他。"花怜震怒的声音传遍大殿,让在一边扶持的宫女太监们都缩了下脖子。
花语没有想到花怜会有如此强的反应,不由好气的瞪了身为皇者的妹妹一眼。"宰相大人并没有欺负我,只是告诉了我一些事情。妹妹有没有办法能够请烈火女皇,我这边有事情请教她。"花语说的认真,也让花怜立刻收敛怒容,整理了下仪表,花怜立刻传人去请花怜,并且要求务必将女皇陛下请到。
焦急的等待中,花怜一直都在观察花语的举动,她那局促不安的模样,让她的内心渐渐没有了底。由花怜亲自派出的帝王座驾,的确吸引了这位喜欢排场的女皇。在众多男宠的扶持之下踏上了龙揽。莫晓云大大咧咧地将外衫脱下,又露出那抹能让男人发狂的金丝肚兜,修长的秀发一甩,完全不介意满街男人那种想要扯下她那抹小金丝丝绸的龌龊眼神,扭着让所有男人都要喷血的浑圆美臀。裸露的大片肌肤雪白诱人,妖艳妩媚地对所有人抛着媚眼。
在大阵势的迎接之下,莫晓云如约来到乾阅宫的地方,看到花怜亲自到门口相迎的场面,她的眼睛略微眯了下。"想不到孤王会受到如此大的架势,堂堂的苍龙国君王亲自相迎。"莫晓云当然知道原因,可是她却不想去考虑,毕竟无来那个狂妄的男人,让她不是很喜欢。
"女皇陛下来到长苍龙国,本来应该早些和你见面,可是因为某些原因,一直拖延到现在。女皇请放心,关于烈火是否会参与这场战争,我并不是很关注,这个事情,我相信我家男人会处理好的。这次除了我想见见传闻中的女强人外,还有另外一个人想要见你。"花怜胆小自如的说道,脸上淡定的目光让莫晓云有些摸不着头脑。
在花怜的招待之下莫晓云跟随着她踏入大殿,花怜屏退了身边的宫女太监,也让莫晓云识趣得让自己的随从在外面等候。"咯咯!难得啊,不知道今次谁要见我,居然情得动天颜。"莫晓云眯笑的眼睛中充满了狡黠和得意,可是笑声并没有伴随她很久,当花语的身影出现在莫晓云面前的时候,留给这位女皇的完全是惊愕,没有想到在这里会见到这样一个绝色女子,一个和年轻姐姐长得一摸一样的女子,那宽松的雪白长裙,遮掩了她丰满婀娜的身影,也让她显得如此高贵典雅。
消失了笑容的脸蛋,如今满是惊讶和感叹。她不清楚眼前的女子和自己的姐姐有什么关系,也不清楚花怜的动机是什么。现在的她唯一知道的就是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个女子留下,留在自己身边,让她替代姐姐在自己心目中的位置。
"你……你是。"莫晓云淡淡的柳眉,妩媚的眼睛中满是激动,性感薄片的小唇,笑起来别有风情,她现在的笑容是温柔的,目光中的敬畏让花怜都有些莫名其妙,到底自己的姐姐和这位女皇牵扯上什么样的关系。
"我娘亲是苍龙国的兰妃,曾经她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乳名,除了我父皇和他的老师,谁都不知道。"花语礼貌的开口说道,她从莫晓云那震惊的目光,就已经猜测出结果了,成文乾告诉她的事情是真的,自己的娘亲的确是烈火国当初的皇储。
"什……什么乳名。"莫晓云吞了口唾沫,现在她的心跳已经完全不听自己的使唤,似乎有种神秘的力量在召唤着她,牵引着她打开这个秘密的黑夹。
"我娘亲的乳名叫月媚儿!"花语死死的盯着莫晓云,一字一句的说道,让原本已经不再期待的心瞬间复苏起来。想不到一直认为流落民间的姐姐会成为苍龙国的王妃,更会生下一位跟她长得如此相像的公主。
哽咽了许久,莫晓云才微微若若的开口。"你……你娘亲还好吗?她现在在哪里,我能见见她吗?"连续激动的问话,让花怜猜出意思端倪,想不到宫廷中对兰妃是烈火国公主的传闻是真的,这位放弃王位继承权,却得到发疯上吊收场的女子,所受到的是何等屈辱,如果让这位极度维护姐姐的女子知道,那么苍龙国的未来是福还是祸,连她都有些猜不清楚,道不明白了。
"娘亲已经去世很久了,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知道突然请你过来相见有些冒昧,也知道刚刚认你这个小姨,我就求你一件让你为难的事情,会让你用有色眼镜看我。可是这些我都不在乎,为了我家相公,为了当初他对我的体贴和爱。我愿意放下高傲的尊严求你,希望你能够帮我这个忙。"花语淡然的开口,她虽然心里没有底,可是她能够看的出来,眼前这个小姨真的很敬重自己的娘亲,或许她真的会看在娘请的面子上,帮自己一次。
听到花语如此一说,莫晓云才知道,原来无来是这位侄女的夫君,如果没有这个事情,恐怕她连自己姐姐和有位如此亲近的侄女的事情都不清楚。虽然有些气恼花语请求的事情,可是当她一看到那张和姐姐一摸一样的脸,以及那脸上的愁容的时候,她的心就像被什么给扎了下。"这些年你过得好吗?"莫晓云温柔微笑的说道,她比谁都知道在皇宫中没有了娘亲的孤儿会过得有多悲惨。
花语脸上的寂寞是不可能骗人的,就是花怜也都保持沉默。在冷宫中生活了十几年,脸她都不清楚姐姐是如何从冷宫那个足够让人疯狂的地方活了出来地,而且还能够学到如此多的东西。"虽然过得并不是那么如意,可是自从遇到了他,他霸道的照顾着我的一切生活。他很疼爱我,几乎把天下最美好的东西都给我了。而且在宫中,很多人都愿意教我,天下各种学识,我都精通。"花语回想过往的一切,她突然间发现自从跟了无来,她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她不需要花费很多努力,就可以得到想要的一切。
"看得出来,那个霸道的男人很疼你。可是这次的事情是他闯的祸,你何必为了他而把自己牵扯在内。你们苍龙国不是有句名言吗?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莫晓云想知道花语会为了无来做到什么程度。
"小姨就不要来考验我家相公和我的关系了,小姨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只要侄女能够做到的一定义不容辞。"花语不希望拖太久,她不想等到无来回来的时候和莫晓云见到,到时候以那个男人的脾气,恐怕不闹翻天才怪。
莫晓云没有想到花语会如此耿直,这和她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性子,倒是把莫晓云给吃得死死的。让这位原本霸道刁蛮的女皇,现在只能慵懒的伸展了个懒腰,那性感迷人的曲线时不时会冒出些春光来。打了个哈欠的莫晓云,知道自己败给了眼前这个侄女,可是她心里比谁都高兴,想不到花语有如此高的智慧,的确有做烈火女皇的资格。一想到这里,她就越来越肯定,自己的这次的决定是正确的,反正自己到现在都没有子嗣。
"如果你愿意跟我会烈火国,将来继承王位,我就答应你不会乘火打劫,而且还会帮助你家相公,发兵大齐。"莫晓云笑得高深莫测,可是却让花语惊喜到心里。她没有想到只要自己去烈火,就能够给无来如此多的好处,也让她下定决定,这次一定要无来过得轻松点。
"好,我答应你,至于去烈火的时间你来决定。而且无论我家相公怎么找你,你都没有必要再找他要什么许诺,等我到达烈火的时候,也是你兑现诺言之时,如果你反悔,我绝对不会原谅你。"花语起身说道,那架势让莫晓云满脸都是崇拜的神色,她似乎回到了小时候一般,那个时候她就如此看着姐姐应付国家大事,调兵点将的王者气息,让大臣们臣服于她的脚下。
"你是我姐姐的女儿,我相信你的能力。这次不管朝中有多少人反对,我都会兑现诺言,这点你就放心吧!至于去烈火的时间,就定于三天后。本来我还打算多偷闲些日子的,被你家那个可恶的男人一搅合,这次是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你告诉他,以后做事情要顾及后果,这次是她命好,居然能够做我侄女的相公,哼!"莫晓云生气的说道,她很极度无来,居然能够得到如此多绝世佳人,可是这个男人还不满足。
花语只是淡然一笑,只要莫晓云能够给出这种保证,那么无来就可以顺利的实施自己的计划,反正也只是短暂的离开无来一段时日。再说以无来的能力,闯入烈火皇宫不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将这位不时摆弄自己魅力的女皇送出皇宫,一直沉默不语的花怜,让人将宫门关上,认真的看向自己的好姐姐。"你真的要去烈火,要知道如果让相公知道,你可知道他会有多生气吗?"花怜不同意花语的做法,感觉这简直是在打无来耳光,让他知道,她都可以想象到那个男人暴跳如雷的场景。
"我从来都没有打算告诉他,这次我会以去烈火交易为由离开段时日,我不想他担忧。"花语说出自己的打算,她确实不想让无来想太多,其实这一切是她资源,无来过得太辛苦,背负的东西太多,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什么都要顾虑,过得那么的累。
"你敢!看我不告诉相公!"花怜暴跳如雷,厉声吼道。没有等uayu反应过来,她立刻换来宫廷侍卫将宫门反锁,让人去请无来过来。
花怜这次是真的急了,要是莫晓云别有用心,那么无来这辈子都要和话语分居两地,再说以无来这种大男人的脾气,如果知道烈火同意不参与战争是用花语换来的,他不将这皇宫给拆了才怪。
"别再拉门了!那些侍卫没有我的命令,是不会开门的,你还是老实的呆在这里等相公过来吧!"花怜毫不理会花语责备怨恨的目光,依旧我行我素的批阅起奏折来。
无来终究是被柳如絮的软岩软语所征服了,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再次恢复那邪恶男的形象中,任由柳如絮为自己整理好衣领,他那双不安分的心也在蠢蠢欲动着,摸摸小女人分能的脸蛋,在她红润的小脸上偷亲一口,还顺手将那双色手盖在了双峰之上。如果不是花怜派人来请他,恐怕他会和柳如絮在这皇宫中的后花园上演一场春色表演,有些无奈和失望,无来将柳如絮送会兰芸宫的方向走去。
月影清晰的打在乾阅宫的窗户上,侍卫们将宫门反锁的的情况,让无来大为惊讶。不知道花怜这次又在唱哪出戏,侍卫们见无来的到来,立刻将门锁打开,宫门也在众人的合力之下推开了。
最先让月光洒落在身上的是花语,她站立在离宫门不出三步远的地方,月光洒在她那雪白的丝绸之上,散发出一层白色光晕,更显她的庄严于圣洁。当无来进入宫门之后,花怜便屏退所有人连带自己也悄然离开。留下一个空间让当事人好好谈谈。
此刻的花语原本妩媚温柔的双眸之中充满了哀怨和不安,留美深蹙,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这依旧对自己邪笑的坏蛋。纤细葱白的玉指紧紧的扭动手,那已经皱的不成形的丝巾,嘴角略张,幽怨地轻叹声。"你这个冤家……。"月光洒落在她娇媚动人的脸上,依稀能看出那清晰的泪痕,在明亮如昼的大殿中显得异常刺眼,也让无来收敛起原本挂在脸上的笑容来。
"怎么了,难道今天有人欺负你了,报上他的名字,相公帮你出气。"无来不明所以的将花语拉进怀里,现在花语的模样,让他心里堵的慌,不知道这个小女人又是怎么了。
"我今天见了烈火女皇!"花语简短的几句话犹如晴天霹雳般,打得无来差点都站不稳了,无来立刻想到是谁告诉花语一切,虽然埋怨这个老狐狸的激进,可是如今已揭晓,他也没有办法解释,以获得花语的原谅才对。
无来叹息的摇头,"语儿,我知道不应该隐瞒你,可是我不想你因为这件事情,而做出不理智的举动来。或许我很自私,可是我很喜欢你,我怕你会离开我,所以我才会隐瞒这件事情,你是我的命根子,我的心肝宝贝,我真的不能没有你。"无来真诚到恶心的话,让花语哭得稀里哗啦,可是一想到无来现在所陷入的危机,花语就只能咬牙狠下心来。
"不能原谅,这次我已经决定跟着小姨去烈火了。"花语推开无来,面带狰狞地对无来吼道,只能让这个男人目瞪口呆的望着花语。那一脸冷淡冰封的模样,让无来沉默的低下了头。"我们之间不会回到以前了,我心意已决,今天就谈到这里了。"花语从无来身边走过,任由这个男人在这里发呆。原本在外面焦急等待的花怜,看到花语泪流满面的冲出宫殿,立刻让人追上去侍候好,她便走入乾阅宫去看那个发呆的男人。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九章(上)
阳光透过宫窗射进装饰温馨宁静的兰芸宫,吐露出紫色的光晕的太阳光笼罩在正躺在躺椅上休息的鬼公主身上,娇慵地揉揉眼,花语翻个身,眼角依然残留着哭泣的泪痕,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也是她准备离开的时间,在这三天里,所有姐妹都苦口婆心的劝说自己。让自己去和无来解释清楚,以免弄得两人都落得痛苦的收场。花语并不知道,以为她不会原谅自己的无来,从离开乾阅宫后,就再没有出现在众女眼前,没有人知道他去做什么了,就是花怜这位和他交谈许久的女子,也对这个男人的踪迹一无所知,所有人都在猜想,这个男人或许是想安静一下,躲到角落里去添黩自己的伤口,等修复好再出现吧。
成文乾这次的举动,变相的在考验花语和无来这段让别人猜不透摸不清的爱情,在感情上霸道无耻的无来,其实内心并不比花语坚强,他所表露的强势就是在保护自己不受伤害,如今花语不能原谅他所说的话,犹如一把钢刀刺进他的心里,让他痛不欲生。
花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自从说出绝情的话之后,她每天每夜都在痛哭中度过。想到无来因为自己的绝情而震惊呆傻的模样,她的肠子都悔青了,觉得当初应该和这个男人好好谈谈,也不至于弄成现在这种局面。
面色憔悴的女人慢慢从床上坐了起来,呆呆的望着窗外的景色,原本她最爱的兰花海,如今她却提不起一丝欢乐的心情来,自从有了无来之后,她的每一天多过得温馨而浪漫,无来会抱着她赏兰花,会讲市井间的趣闻乐事给他听,会说一些花言巧语哄她开心,自从有了无来她的每一天都过得丰富而快乐,如今她又有了无来的骨肉,原本会更加甜蜜幸福的生活,如今却……
"公主,皇上来自看你了。"霜儿知道公主很伤心,她恨无来,公主如此帮助他,自己摸摸承受煎熬,而他倒好偷偷躲起来,谁也不见。公主这三天里伤心哭泣着,以往那雍容华贵的气质全然不见,只有那憔悴苍白的容颜和痛彻心扉的哭泣声。以往生机勃勃的兰芸宫,在这三天变得压抑沉寂,宫女太监们都小心翼翼地忙碌生怕惊扰到这宫殿的女主人。
久等不出声的房间让霜儿的心在下沉,当她准备离开的时候,花语那沙哑,坚定的声音从房间传出,"霜儿,让怜儿妹妹等下,我马上就下去,你也准备好行李,我们要准备去烈火国了。"
"公主……!"霜儿没有想到花语如此死心眼,唤了声后就老实的去准备离开的衣物。
当花语走下阁楼的时候,花怜差点就认不出眼前这个面色憔悴的女人就是昔日那个美艳动人不可方物,高贵典雅的花语,只是略微梳洗了下的花语,尽管施了些脂粉,克依旧无法遮掩住她那苍白的脸面。弱不禁风的身子,让她看起来很虚弱,似乎走出每一步都要耗尽她全身的力气,让人看了心疼至极。
花怜轻轻上前将花语接坐在躺椅上,就让所有人都退下,她要和这位姐姐最好交谈一次,不管成功与否,她都希望花语能够好好考虑下。花怜蹙起双眉,无奈地摇头道:"你们啊,我就知道有事发生,相公今天大早就去吩咐孤星他们准备好远行,说是要保护你去烈火国,还让我转告你一声,对不起。"
"什么?他……他真的同意了,呜……!"花语的脸唰地一下惨白,失魂落魄般地斜靠在雕花木椅上,哽咽了几下,就发起呆来。
花怜看着姐姐这模样,难过在心头,"姐姐,你们那天到底说了什么,相公今天早上脸色很苍白和你一样都是失魂落魄,他是哦他不阻拦你,但是他还是不愿意用牺牲自己的女人来换取这一切,他知道说服不了你,只好安排人去保护你的安全……唉!"
"我……我知道,我只是希望他能够平安无事。"花语的心都碎了,她没有想到无来如此在乎自己的话,那么在乎她的感受,她仿佛看到一个失魂落魄的男人,责骂自己没有用的模样。都是因为自己的一意孤行,让这个男人陷入两难的境地,伤透了他的心。
哭泣中花语犹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般,向花怜倾诉着,听得花怜只能摇头,这两个人都太高傲了,无来天生男权心里很强,让他向高傲的花语低头,这是不可能的。叹息道:"你们为何要如此苦着对方,相公大男人心太强,你就让她一点。其实现在他的脾气和以前比起来好多了,你可想过远去烈火,万一被烈火女皇扣留,你准备相公为你发动一次战争吗?"
花怜的话犹如一把锥子深深地扎入花语心中,只见过一面的小姨和无来比较起来,谁轻谁重,花语心中自由比较。只是当时她怕无来那霸道的反对,她不想这个那人为烈火国的事情而苦恼,所以那些话不经想就破口而出,如今是伤害了无来也伤害了自己。
"我今天来是想给你这个!"花怜从身边带的盒子中取出一支金钗,"这个是兰妃生前唯一一件自己呆着的东西,我将它从内务府中调出来时,听管事太监说,这件金钗的工艺不属于苍龙国所有,而且做工精细有点像是烈火国宫廷御物。"将金钗放到花语手上,依旧自责的佳人,现在连自己的娘亲的心爱之物都有些不在乎了,也让花怜理解的拍了下她的小手。
"放心吧,他不会生气的,你可是他的宝贝,他又是那种不甘失败的霸道男人,你认为他会放弃你和你肚子里面的小生命吗?"花怜安慰的话多少让花语破涕为笑,又娇嗔地瞪了花怜一眼,也让花怜哈哈消了起来,房间中的气氛也融合了不少。
"东西我现在是交给你了,放心等你到烈火那边定下来,大齐的战争打得差不多的时候。我们的相公就会接你回来,他可不是什么薄情寡义的男人,如果她是,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他。"花怜在一边唠叨了几句,就安排人去准备好行李,以及一些礼物。留下愣愣发呆的花语,房中再次传过一声叹息。随即又传出一句"冤家!"的嗔言,嘟着嘴埋怨了声,轻咬红唇的女子,严重闪过一丝狡黠之色,烈火国帮助苍龙国发兵大齐的消息尽享传颂,。
苍龙国原本塌下去的天又似乎找到了支撑点,迎接烈火女皇回宫的军队已驻扎在苍龙国边界之外,冷面派人亲自护送女皇座驾的阵势,更是让人纷纷相信这传言的真实性,在叹息无来狗屎运的同时,百官跪求已成无用之功,已跪地绝食很多天的官员纷纷在家仆的搀扶之下回家,轰动苍龙国一周之久的危及才算告终,除了无来,谁都没有在这场斗争中获胜。
在城楼上望着花语的车队远去,无来的嘴角的不舍和苦笑让跟在他身边的天罚等人都看出了主人的不高兴。"你们依照计划准备吧!记住一定要小心行事,如果被对手发现一点蛛丝马迹,你们都得死。"无来收敛起自己的情感,淡漠说道,让天罚等人恭敬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