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部分
《《势倾天下》》 · AMI · 2026-07-26
"主人这次要亲自去吗?"久未出现的怪盗站在无来身边,他猜不透这个男人呢的心,因此有这一问。
"为何不去,如果我不在,你们这个计划的实施会有困难,我不想打草惊蛇。"无来扬起邪恶的笑容,也让怪盗松了口气,已经两天多没有说话的主子再次活了起来。
"咱们现在去月牙挑些顶级物品,这两天没去见那个小魔女,估计我们的房王爷在受罪呢!"无来打趣说道,他怎么可能让这个陷害自己的阴谋停止下来,有些事情如果等到一切安静下来去处理,就不会像今天这样容易连根拔起了。
果然如同无来猜测的那样,当这个男人让人抬着数以千计的箱子进入王府门口时,房清毫不客气的将王府中养的几条恶狗放了出去。
原本抱着看戏心态的百姓纷纷此处逃窜,就连前来送礼的仆从,来不急要工钱就抱头逃窜,纯种的西域藏獒和狼交配而出的狼狗,凶残无比,就是一般的武士都很忌讳,房家这位小魔女所养的这群怪物,如今全部攻向无来,让房老王爷都为这小子捏了把冷汗。
无来蹙眉一怒,轻巧地错步避开攻击,右耳传来一声吼叫的破空声,让他不怒反笑,看都不看后面一眼,朝后面就是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准备偷袭自己的狼狗身上,顺势一个撩腿,无来左脚向前一迈,右手朝上一抬,将这只大狗故客气的抓住,顺势一折,立刻听到骨头的破裂声,以及在场所有人倒吸冷气的声音。
"混蛋!欺负人,流星上,废了他!"房清生气的尖锐声破坏了她那张精致可人小脸的形象。也让听到她命令的狗,咆哮着冲出队伍,快如闪电般冲了上去,为了避其锋芒,无来退后几步却不想无来冷笑一声,拳头猛然一顶,打在流星的狗头上,随后身如闪电般的连环暴踢,让大狗横飞出去,重重的砸在石柱之上,鲜血从狼狗的嘴角流出,不停哀嚎着,其它两只狗看到一直称王的头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都老实的趴在地上不敢动手了。
无来依旧扬起嘴角,胜利的看着房清,让这个小女人生气的直跳脚,"哈哈,这个丫头也只有你小子能够驯服得了,今天你这个架势是……"房王爷不希望自己的王府给拆了,立刻出面开腔缓解气氛。看到无来这大箱小箱的往王府里面抬进来的东西,他多少能猜出些端倪来,只是他有些觉得这个非常时期来这招,岂不是火上浇油?
"老王爷切勿见笑,只是再不把这小丫头娶过门,我担心她的脾气会上天,到时候想翻身都难了。"无来半开玩笑的说道,他脸上洋溢这邪恶的笑意,让原本想为妹妹出气的胖子二人组,立刻倒戈了。
"哎呀!妹夫,你可来接我们家的小宝贝,你再来晚点,这王府都要给拆了。"房承祖最先开口,也让房清恨得牙痒痒。
"慢着,谁说我要嫁人了,就是嫁猫嫁狗,我也不嫁你。带着你的东西,立刻从我眼前消失。"房清被气疯了的咆哮,原本就很委屈了,这个男人现在还给气她受,让她只能恨得不顾形象的跳脚。
"哦!你不嫁?那太好了,我还担心家里被你闹得鸡飞狗跳呢!这些礼物算是给你赔罪的,我先走了。"无来说出让所有人跌破眼镜的话,更是让房清愣傻在当场,所有人都不知道这是在唱哪出。
"你……你敢不娶我试试!"房清不顾一切的冲上前,拦住无来的去路,抓住无来的衣领,那双喷火的目光,似要将无来给生吞了般,偏偏这个无耻的男人,用那双慵懒邪恶的目光看着自己,"是你说不要嫁我的,那我花那么大功夫不是白费了,还要让人笑话,你不嫁我,我也不强求。我再问你一遍,你嫁不嫁?"无来反手将房清的手握住,语气也轻缓了许多,顿时让房清的脸红了起来,扭捏的将整个身子缠在了无来身上,"你是个大坏蛋,嫁啦,人家要缠你一辈子。"嘟囔的对无来嚷嚷,房清的话让房家上下松了口气的同时,都乐开了花,终于可以将这尊神送到其它地方去了,房价上下所有人的神情就差杀鸡烧香拜佛了。
无来在房清臀上拍了下,拉着这个丫头出门玩去了,他迎娶房清的消息也传遍了大街小巷,让苍龙国的官员再次热闹起来,纷纷上折子表示心中的不满。同时在街边也传出无来只因大齐太子辱骂柳如絮,而发动战争的谣言,一时间柳如絮和妲己,夏姬这些红颜祸水牵扯在一起,那些原本对攻打大齐死心的官员,现在又活了起来,再次上书要求停战。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九章(中)
似乎担心机会会随时溜走般,刚刚才死了一回的文人,脾气十分倔强。这不,逮到机会就死咬住无来不放手。无来不但不肯取消这次的战争,反而在皇宫中举行隆重的迎娶房清的婚礼。原本不打算参加这次婚宴的皇室宗亲,都被房王爷这个邪恶的老流氓和无来这个地痞给磨得老老实实的呆在皇宫,等着婚宴的开始。
"可耻,太可耻了,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样举办婚宴地。把我们强行扣留在这里不说,还勒索了我们一大笔银子,无来这个混球太无耻了。"身为皇室长辈的花享易一边喝着酒,一边埋怨着,他恨无来不是一天两天了,自从这个男人出现在苍龙国的皇室之中,他们这些以前可以耀武扬威的宗亲就都被他踩在脚下,做什么事情都要看这个男人眼色。他知道自己的两个弟弟已经忍受不住,准备动手了,可是他却不敢,无来的手段他见识过。这个男人既然有本事让花怜上位,而且成为苍龙国真正的掌权者不是没有原因的。
身为内阁大学士掌管礼部尚书的花享宏只是鄙视的看了这个抱怨的哥哥一眼,"可耻有如何,你敢上前指着无来鼻子说刚才的话吗?要你入伙你不愿意,说什么顾及全家老小,小心你新娶的小妾被那个无耻男人看上,给上了!"花享宏完全不将自己的哥哥放在眼里,他说出的侮辱话语,换来得只是自己哥哥的一耳光。
"我劝你和九弟停止那场危险的游戏,当心下场是妻儿不保。哼,上了又如何,女人如衣服,大不了我再娶一个。现在咱们做皇室宗亲的权力被剥夺了,可是皇宫现在开出的每月俸禄,足够花上好久了。有钱有女人的生活不好好享受,去争夺那些不着边际的虚名,小心落得惨淡收场。我可是依旧记得当初威风一时的太师大人和宰相大人,是怎么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给摔得粉身碎骨的。"花享易不希望看到手足相残的一幕会出现在眼前,只能以大哥身份劝说这两个弟弟,皇室最后的血脉来说服他们。
原本捂着脸忌恨合花享易的花享宏,再看到自己哥哥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他知道自己刚才说得太过火了。"大哥也知道现在皇室血脉除了我们这一脈,就是那些还是郡王的侄子们了。自从圣上登基大宝后,对于她这些兄弟打压的情况比我们还重,你看程郡王都已经到了李冠之年,到现在都没有娶到老婆,而那个无耻的男人,却将一个个绝色美女往怀里揽,就不知道他是否应付的来。"花享宏笑得是那么的邪恶,也感染了身边的众人,立刻这边一群猥亵大叔在宴席的一角,笑得非常邪恶,似乎等着看无来笑话一般。
为了平息房清那娇蛮女的怒火,无来只好将这场婚宴举办三天三夜,这一举动更是让群臣哗然,无来和花怜同事不理朝政,更是让忠于朝廷的他们愤怒,这不又一次的百官同跪在朝堂之上,哀嚎着先皇的名字,让花怜的头都大了。
"哼!每次都要人家背黑锅,现在都不知道跑哪里去了。"花怜看着在皇宫中强颜欢笑的宾客们,她心里可是比谁都清楚,如果不是顾及到自己的身份,恐怕这场婚事会非常冷清收场。
"皇上,老奴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黄总管看着今天皇室的人来齐了,觉得有必要提醒下花怜,她的几个弟弟们,现今已经长大成人了。
花怜坐在龙椅上看着地下的宾客原本很心烦,再看到今天总管大人那古怪的神情,她叹息的摇头。"有什么事情不必吞吞吐吐的,说出来吧!"花怜觉得自己虽然不像自己父皇那么铁血,可是还算是通情理之人。自从听取成文乾和岳光雄等人的建议,让皇室不要太过于干预朝政,她几乎是动用了三分之一的财力用来赡养这些成员,目的就是希望他们能够衣食无忧。
"圣上的几个弟弟都快成年了,虽然这并不要圣上来操心的事,可是毕竟他们身上流着皇室的血脉。圣上也该给这几位小郡王们找个好媳妇,让他们成家立业。"黄总管说得合情合理,也让花怜望向了一群已经正直青年的小伙子,以前在自己身后转悠的弟弟们都长大了。
"这个事情就由你去办理吧!"花怜摆手说道,原本就混乱的朝政都让她头疼,再加上这些家事,她只会更加烦心。
"圣上放心,老奴一定处理妥当。"黄总管没有想到花怜如此好说话,这次居然如此轻易就答应了这个事情,再看看坐在龙椅上失去亲情的花怜,他有时候觉得先皇将拯救苍龙国的命运,压在这个弱女子身上太过于残忍了。
"他还没有回来吗?"花怜知道无来出宫去了,可是她并不想过问无来的事情,因为她知道无来不会害自己,而且正是为了自己,他宁愿背负铁血冷酷无耻的小人的称呼,也要扭转苍龙国的命运。
"回圣上的话,还没有,刚才探子已经来报,王爷已经离开京城朝北边而去。"黄总管老实的禀报,他虽然认为花怜将朝政交给无来是在冒险,可是现在看来,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变相的扭转苍龙国走向灭亡命运的活路。历代仁义之君不敢做的事情,他无来全做了。花怜不愿意做的事情,无来也做了。背负一切罪名,只为了保留这花姓的王朝继续延续下去,无来或许是这当今世上第一的阴谋家。
花怜一听无来去了北边原本生气的嘴角挂起了笑容,"算他还有娘心,好了,让宫廷乐师们出来进行表演吧!难得皇室会聚得这么齐。"看着下面坐着的人各个神情紧张,花怜就只能苦笑,亲情?在帝王家有这两个字生存的地方吗?
正在快马加鞭赶回烈火国的莫晓云,一路上别提有多开心。自从知道花语有了身孕之后,她更是让人将马车防震的功能做得更加小心,以确保花语这一路上的不舒服。"语儿!这两天就幸苦下,等我们到了烈火国境内,我就颁发圣旨,册封你为烈火国的皇储,未来的继承人。"莫晓云温柔的望着眼前这个让她痴迷到几点的侄女,那一举一动真的和姐姐好像。原本对花语身份还有猜疑的她,在看到历代烈火国皇储继承人才拥有的金钗时,她的疑虑消失全无。
花语在莫晓云身上彻底感受到亲情,这位才相处不久的小姨,对自己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只要和她相关的事情,她都要亲力亲为,比对待自己还要认真,让她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小姨,烈火国的都城到底是什么样的,我还从来没有离开国苍龙国。"有些好奇自己娘亲出生的地方,花语对烈火国的接受,让莫晓云兴奋的眼睛都睁得大大的,讲着关于烈火国的一切,关于姐姐小时候的一切有趣事情,以便于和侄女更加融合。
原本平稳前行的车队前方突然出现骚动,马儿受惊所发出的尖锐叫声,惊扰了正在交换思想的两位女子,也让莫晓云的眼睛给眯了起来。
今次来苍龙国她的确身边带了不少高手,可是毕竟不是在烈火国,她也不能太过于招摇,如今让这群人保护她外加上已经有身孕的侄女,让她多少有些担心。似乎看出莫晓云想法的花语只是淡淡一笑:"小姨不必为我的安全担忧,我家相公早就派了家臣前来护航,他们也是一等一的好手。"花语指着一直在外围进行观察的神秘剑手们,让莫晓云灿灿一笑,看来无来还真的是很在乎自己的侄女。
"前方可是烈火国女皇座驾,我等只是来请苍龙国花语公主去府上做客,并不是有意惊扰。等请到公主,我等立刻仿行。"原本清净的官道之上,突然出现大堆黑衣人,其中训练有素的弓箭手,让整个队伍进入戒备状态。
原本不想出声的莫晓云,在来人再三提到要自己侄女的时候,她忍不住了。"语儿是我苍龙国的贵宾,你们要请她,也要等她回到苍龙国之后再请才对。"从车架中走出的莫晓云,身穿烈火国皇室的金黄长裙,那身上栩栩如生的凤凰展翅在夕阳的照耀下是那么的刺眼,让所有人都睁不开眼睛看这位女皇。
"我等只是奉命来请,如果惊扰到女皇,还请女皇不要见怪。"为首的黑衣人抬手说道,立刻让弓箭手将箭拉得慢慢的,也让这边护送的军队高举盾牌,准备好迎接这场战争。
莫晓云没有想到回到烈火会遇到如此麻烦复杂的事情,花语这个丫头的事情,在苍龙国也只有一些机密高官才知道,依照这群人对苍龙国的衷心程度,应该不会透露出这个天大秘密来。除非这群人中已经有人被收买了,只要得到花语,那么烈火国和苍龙国的约定就会取消,而且还可以用花语来要挟无来,这招的狠毒程度,恐怕是无来都无法招架的。
"让孤王袖手旁观是不可能地,她不但是苍龙国的公主,更是我烈火国的皇储,未来的继承人。你们认为我会将皇储,烈火国未来的希望交到你们手上吗?"莫晓云高傲的环视在场所有人,没有了以往的妩媚,现在她冰冷如霜的脸上满是霸气,就是跟随在她身边的侍卫,都看出了女皇的杀气。
"烈火国皇储?女皇何必跟我们这群人开玩笑,苍龙国的公主何时成为烈火国的皇储了?难道你烈火国皇室穷到没有继承人,只能到苍龙国来借吗?"为首之人似乎一点都不害怕莫晓云的报复,说出的调戏花语,立刻激怒了在场所有烈火国的武士,在他们的严重,侮辱皇室尊严的人要受到极刑。
不服气的三人身形一起,立刻就有百来枝箭向他们射去,箭势奇快无比,而且落点很准,虽然只是从三人身边擦过,可是那精准的剑法,倒是让在场的不少人倒吸了扣冷气。
"他们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莫晓云脑海中出现了这种念头,苍龙国现在正要和烈火合作,绝对不会让军部的人做这种蠢事。那么做这个事情的人只有一方,那就是大齐国。纵身而起的是那人早就料到有箭矢飞出,可是却没有想到箭势会如此之快。让他们只得挥动手中的兵器,抵挡飞射过来的箭矢。立刻最先在前的人尽管武功已经列入一流之境,在乱箭之下,依旧招架不住,被一只箭矢射中了左胸。
这包围他们的箭雨确实让很多人都忌惮起来,就是透过窗帘看清外面一切的花语,内心多少都有些紧张。"相公!你一定要保佑我和孩子,能够平安到达烈火国。"花语内心在祈祷着,在听到兵器碰撞,吵杂的打斗声时,她比谁都清楚,战斗开始了。
莫晓云被侍卫户在中间,虽然她很想将花语拉进来,可是再看到那群什么的黑衣人将自己的侄女保护得比自己还安全的时候,她的心也放松不少。
很多武功高强之人针对之人都不是烈火女皇,而是花语。在看到花语身影开始,孤星众人就陷入困境之中。一群和自己势均力敌的敌人将他们围住,更让他们吃不消的是,这群人的人数在增加,让他们都不由捏了把冷汗。孤星抬头看着落寞下去的阳光,他将手中的扇子握得更紧了,许久都没有如此肆意的大开杀戒了。他手上的伙伴也跟随他沉寂了这些年,"好伙伴,我们一起并肩作战的时候到了。"孤星让飞影将花语护着离开危险之地,他对上了眼前这群灰衣人。"当!"兵器急剧碰撞声,以及那闪亮的火花,让原本慌乱的花语冷静下来。她望着这群拼死护卫自己的侍卫们,除了感激,就是希望,她希望那个男人能够过来。尽管有这群人护着她,可是她依旧缺少一丝安全感,而这个安全感,唯有那个男人才能够带给她。
将武学发挥到极限的孤星,以一人之力和这群人战斗着,那顽强充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的盯住对手,没有一丝感情,只有让人胆颤的寒意。跟随他前来保护花语的兄弟,在逐渐减少,看着他们一个个倒下,他的心在抽搐。灰衣人的数量同样也在减少,毕竟他身后还有烈火国皇家护卫这股力量在支撑着。
当灰衣人手中的剑直接从前面狠狠此过来时,孤星咬住银牙诡异的一笑,将扇子放在腰上,他轻松躲过了这一致命一剑,随后灰衣人就感觉到手掌心传来锥心的刺痛,他的胳膊立刻被孤星抓住,那内力的振颤,连带着喀喇声中将内力击向了灰衣人的胸口肋骨,那寸寸欲裂的疼痛,让灰衣人闷哼出声,疼痛的感觉几乎让他快要昏死过去。孤星只是冷笑了下,右手死死扣住对方后背的脊椎骨,只听得噗噗几声,那脊椎骨也被他残忍的震碎了,伴随这孤星的一个甩手,就看到灰衣人的身形像断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坠落在不远的草丛中。
从来都没有见过这种打法的灰衣人,都睁大了眼睛,如此近身的搏斗,是他们所不及的。看到孤星再次上前,这些人都有些惧怕的退后两步。孤星咬牙从腰上将铁山抽出,手上低落的鲜血,让包围他的两个人都感觉到一阵心寒,那强大的杀气笼罩这他们,让他们听不到外界任何声音,只听到那鲜血滴落在地上的"嗒嗒"声。
保护这花语的飞影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的刀伤纵横交错,唯一比孤星庆幸的是,他现在面对得只有一个灰衣人,这个灰衣人从战斗一开始,就从来没有动手过。孤星深深吸了一口气,带着自己的伙伴如同狂风般冲向对面的两人,现在的她忘记了生死,忘记了身上的伤口和痛楚,忘记了一切,在他的眼睛里只有血红的时节,耀眼的铁山散发出来的刺眼光芒,和对手的兵器相错的碰撞着,那破空的尖啸声,让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现在的孤星不再是人,而是地狱的死者,四处飞舞的血雨、红雾、残肢、以及带血的内脏,纷纷噗噗坠地,满脸鲜血面目狰狞的孤星,让四周变得死寂,所有人都感到害怕和呕吐。唯有依旧和飞影对持的黑衣人,他那淡漠的目光,对于身边人被杀漠不关心,只是轻描淡写的望了花语眼,随后身形快如闪电般攻向飞影。
在飞影准备抵挡攻击的时候,那兰花闪现的剑指已经封住了自己的穴道。"老实和你那些兄弟带着,今天我必须带她走。"不理会飞影绝望的目光,灰衣人在烈火皇家侍卫攻向自己的时候,快如闪电的施展刚才的手笔,带着花语离开了这个充满血腥的地方。
不止是飞影被灰衣人的身形给震摄住,就是刚刚经历了浴血奋战的孤星,也被刚才那无形的杀气压得透不过气来。感觉全身颤抖的他再也提不出一丝力气,手中的铁山也垂直的落到地上。望着满地鲜血和残肢的尸体,以及士兵干呕的诡异场景中,孤星对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直觉,疲劳的眼皮重重的压下,让他倒在了地上。
在莫晓云惊呼和咆哮声中,天空下起了大雨,就如同宣泄刚才那场惨烈战役一般,雨水洗刷着这一切。原本追赶灰衣人的队伍失望的回来,这场雨不但洗刷了战役的罪恶,也失去了追踪的痕迹。
莫晓云的脸色可以用狰狞来形容,自己身边那么多的高手,在关键时刻还是让人把花语给抢走了。这下她不但不好向无来交代,就是烈火国这边她也无法解释清楚。"找,一定要给我把人找到。不惜一切代价!"几近咆哮的尖锐声音,让原本跪地的武士,头低的更低了。
"马上会苍龙国京都,让无来帮忙找。"莫晓云知道凭借自己的力量,想要找到花语几乎是不可能的。而无来不同,他月牙商号遍布整个苍龙国,主母被人掳走如此重大的事情,她就不相信那个男人不会帮忙。
丢弃了繁重的车驾长队,跨上良驹的莫晓云看起来是那么的英姿飒爽,现在的她五心装扮自己,挥动着马鞭,直奔苍龙国禁宫所在地。在霜儿的陪同下,畅通无阻得朝皇宫内院而去。
皇宫中依旧喜气洋洋,尽管宾客稀少,让这场盛大的婚礼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可是婚礼上所具备的一切礼节,无来都做到了。军部由于准备开拔前线,已经在紧张的筹划中,所以就没有派太多的人来,文官都跪在大殿上鬼哭狼嚎,多少影响了这场婚礼的气氛。还好房清平时虽然刁蛮,可是朋友很多,都买她这个面子的到皇宫来为她祝贺。
无来身穿大红怕,满脸喜庆的笑容,让身为新娘的房清烦闷不已。别人成亲都是高朋满座,只有她的婚宴如此冷清,在宫廷办婚事又怎样,反正她心里是极度不爽不高兴。
见到新娘子头盖红帕,手里不停扯着丝巾的娇蛮模样。无来苦笑一下,这个女人还真的是生气了,谁家的女孩家人时不是安静紧张的情绪居多,而这位倒好,透过红盖头的缝隙,看宾客来得少,正用她那可怜的丝巾发泄着心中不满。
当司仪开始吆喝着吉时已到,房清便抛起盖头一边,对身边这个穿大红袍的傻子使了个颜色,"今天晚上别想睡我那!"无来谄媚的亲近房清,就看到她脸一寒,对坐在高堂上的爷爷行了一礼。
"爷爷的,老子又不是一定要娶你,你不让老子睡,老子就不睡你吗?"无来小声嘀咕,不屑的跟着行礼,一双虎目死死盯住司仪,让他动作快点。
一向都非常守礼的司仪从来都没见过如此无赖的任务,在那双凶残目光的要挟下,他只能屈服某人的淫威,加快拜堂速度。无来在花怜众女惊诧的目光中,将房清扛在肩上大步向新婚房走去。房清原本就惊呼出声,再看到无来此举,不由破口大骂,如此惊世骇俗的婚礼,让在场宾客无不瞠目结舌,大叹无来厉害。
新婚房中传出几声"啪啪"声响后,就安静下来。众宾客将耳朵死死贴在门缝中,希望能够听到些声响。却不想无来已经开门,立刻听到成片倒地声。
无来嘿嘿笑得邪恶,随手拧起眼前两人,提出了大门。"清儿!你乖乖给为夫坐好,等为夫招待好这些混球,就来陪你。"无来露出那两排闪光的大牙,狰狞邪恶的样子,吓得宾客纷纷逃窜。
关上新房大门时,房清乖巧坐在床上的身影,让所有人都佩服到心里。谁都不知道这个男人用什么法子将小魔女收拾得服服帖帖。现在他们唯一知晓的就是,因为他们刚才偷听的行为,无来觉得有必要和他们好好谈谈。
让宫女搬出皇宫中的酒缸,无来豪放的将在场所有宾客都整疯了。所有人都醉眼朦胧的拿着就被,不停的吆喝着,就是房老王爷也被喝得东倒西歪。唯一能够坐在龙椅上傻笑的男人,脸色也红的吓人。就是柳如絮众女,都有些不敢上前去搀扶他。
"怎么会喝成这个样子,那他还能圆房吗?估计这次清儿妹妹要被这个男人给活活气死了。"宋云倩有些恼怒这个男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胡来,也在为房清打抱不平,众多姐妹中,房清的婚礼是最为混乱的。
"由这他吧,让人扶他去洗下,清醒一点就会好点。"花怜知道无来屈的慌,没有半点责怪的吩咐太监去搀扶这个危险的男人。
就在黄总管指挥太监们动手的时候,喜庆宫殿的大门被打开,大批武士的闯入,让大内侍卫纷纷拔刀出现在花怜周围。"皇上别慌,是我,霜儿,老爷呢!"霜儿看到两边对持的情况,立刻冲到花怜跟前,那满面尘土的苍白小脸,着实吓了花怜一跳。
"你不是去烈火国了吗?怎么?难道出事了。"花怜越想越怕,只看到霜儿和莫晓云的身影,唯独不见花语,难道真出事了。
扑通一声,霜儿当着所有人的面跪了下去。"奴婢该死,公主……公主被人掳走了。"压抑了许久的霜儿,像无助的小孩找到了靠山般哇哇大哭起来,也让原本昏昏沉沉的无来睁大了眼睛跳了起来。
"语儿!语儿被人掳走了。他妈的是谁做的,孤星他们都死了吗?"如同失去了最为珍贵的东西般,无来的酒意在这一刻清醒过来,那似要将人生吞的模样,让大殿中的宫女太监们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生怕把这个阎王给惊动了。
"他们尽力了,对方武功高深莫测,实在是无人能敌。"莫晓云看到霜儿现在只顾哭泣,没有办法的开口道。
无来看到莫晓云就像看到仇人一样,"臭娘们,你还敢说,当初我开出那么多优厚的条件,你不同意合作。我的女人,你的侄女一说要跟你回烈火,你连钱都不要就同意帮忙。你可知道我家语儿就算拿整个月牙商号的钱财来换,老子都不会放手地。可是她说她想去看看娘亲从小生长的地方,看她那痴迷的样子,我不忍心让她失望。你身边那么多侍卫,居然把你护着了,把我的女人给丢了,你还有脸在我面前说敌人武功高强,狗屁,全部都是狗屁……"无来当着所有人的面粗俗的辱骂着莫晓云,这不但让花怜呆住了,就是当事人莫晓云都只能发愣的看着无来。
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事情,也受了惊吓的莫晓云被无来如此一咆哮,心头感觉一阵委屈,她丢了侄女,至爱姐姐的唯一血脉。有谁会比她更加伤心,她这两天一刻都不敢睡,就是担心语儿有什么事情。如今无来如此责骂她,让她心中憋屈得两嘴一瘪,当着所有人的面,瘫坐在大殿当中,放声大哭起来。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九章(下)
"靠!你们女人难道只会哭啊!怪盗……怪盗人呢!"无来靠在龙椅上对着空气咆哮,让众女有些摸不着头脑。屋檐上闪过一个瘦小的身影,随后出现在无来面前,恭敬的开口说道:"主子,公主的踪迹已经找到了,请主子放心,主母会毫发无伤的回到皇宫。"
莫晓云听到眼前这个神出鬼没的老头如此一说,有些奇怪的看着无来,"难道你早就知道有人意图不轨?"疑惑和愤怒的目光盯着无来,让他立刻成为众矢之的。
"放屁,老子又不是神,怎么可能知道这些,只是猜测有可能,所以就派身边侍卫护送我的小宝贝。我也是太看重你身边的那些皇家侍卫了,什么侍卫?连我苍龙国的大内侍卫都不如,娘的,还当着我的面吹你们烈火国的男人有多厉害,现在连个人都保护不了,能够有多厉害。"无来可能真的喝多了,有些胡言乱语,粗俗的话就如同说顺口溜一般,让花怜她们花费了好大精力才接受过来。
"女皇切勿责怪,他今天喝多了。"花怜好心劝和,谁知道当莫晓云看到无来那鲜红的长袍时,莫晓云更是顾不了脸上的泪痕,冲到无来面前就是一阵厮打。"你这个薄情寡义的男人,语儿刚刚离开,你就娶其他女人,你对得起她吗?"责骂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让无来原本就疼痛不堪的头,更加痛了。
"娘的,老子娶根老婆和你这个女人有什么关系,再说语儿和清儿也是认识的,早就默许了,这次只是把拜堂这个仪式走下而已。糟了,那个女人还在房里等我,玩意发飙来,看她不把皇宫给拆了。"无来不客气的拽这莫晓云的衣领,却不想这个女皇就像要死缠着他一般,整个身子都盘旋在他身上,让大殿上的所有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们。
"相公,你和女皇好好谈谈,我们也乏了,要去休息了。"花怜有些暧昧的看了无来眼,就和宋云倩、昕宁众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无来放任这个难缠的女人抱着自己,在烈火众多侍卫诧异的目光中,他直接就将莫晓云带进了新婚房内。"嘭!"的一声巨响,房间的宫门给关闭起来,原本想偷看的所有人,都被宫廷大内侍卫以及烈火国的侍卫联合起来给架走了。如同情场一般,无来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一直抱着自己不放的女人丢在房清身边,随手将房清头上的红盖头给拉了下来。
出现在无来面前的是一张精致的小脸,拥有它的主人正闭着眼睛,发出轻缓的鼾声,那平稳的吐息,对无来倾述着,她们的主人太累了,累得坐着都睡着了。"清儿!"原本对无来所取的女人漠不关心的莫晓云,在看到是自己认的干女儿的时候,她只能瞠目结舌的看着无来。
"怎么?难道老子就不能娶这个小魔女吗?"无来翻白眼得瞪了眼这个发愣的女人,伸手去解房清的衣裙,露出了那鹅黄色的性感肚兜,紧紧缠绕着那对雪白可人的玉兔。莫晓云没有想到无来会如此大胆,看他犹豫着要不要将肚兜给解开的时候,莫晓云才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个可恶的男人带到了新婚房里面。
"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莫晓云见无来已经解开了肚兜,让一对雪白挺立的玉兔,在烛光的照耀下异常耀眼,粉嫩雪白的肌肤,勾魂荡魄,让无来都为之痴迷。
"我又没有捆绑着你,你爱走不走。"无来现在完全被房清娇俏可人的模样给吸引住,他憋足了气,双目赤红的准备去掀起那鲜红的长裙,里面紫红色的薄纱,在雪白大腿渲染之下,变得非常妩媚动人,美丽到极点。
很多了的无来感觉自己全身都涨地发狂,让他几乎要丧失理智。"你这个混球,快点给我住手。清儿,醒醒。"莫晓云看到无来这一系列的猥亵动作,让她愤怒的冲上前去拉无来,却不想没有拉住无来,反而整个身子都压到房清身上,让原本睡着的房清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
"干娘!你怎么会在这里的。"房清搓着眼睛,有些好奇的问道,好像今天是她和无来的婚礼才对。看到干娘压住自己,房清猛然一个翻身,却不想扑倒了无来怀里。"干娘,我已经嫁人了,你不能碰人家……人家那里了。"羞涩的人儿睡眼朦胧中,发出无比浪荡的呻吟,让无来的心智再次遭受摧残。"娘的,你哪里被这个女人呢碰过。"无来被这个不停在自己身上扭捏的女人磨光了最后一丝理智,他强悍的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将房清压在自己身下。强烈的疼痛让房清清醒过来,睁开眼睛看到无来,她只感觉浑身瘫软,脸上满是羞愤,"没有!刚才人家是在跟你开玩笑。"房清比谁都清楚,如果让无来知道自己曾经和莫晓云玩过假凤虚皇的游戏,估计这个男人会抓狂吧。有些想摆脱无来的房清,想从无来身下钻出,却不想她这样的举动更是迎合无来的反应,让无来的兽欲更加沸腾起来。
最原始的欲望瞬间将两个人的情欲燃烧起来,无来那双喷火的目光,与已经春情泛滥的房清那急促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呜……!"房清羞涩的抽泣了声,看到这个野蛮的男人都开始扯自己的裤头了,她那不反抗的手反而缠绕在这个男人的脖子上,任由他狂野的侵犯自己。梅花帐暖,百媚生春,销魂蚀骨的春色犹如狂风暴雨般,侵袭着床上的两人。无来众情驰骋,驭驾着身下这匹桀骜不驯的母马,使出浑身手段,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征服她。
身下的妙人儿放浪的声音不时的传出,春色弥漫,旖旎的美景渲染了整个房间,也让莫晓云发呆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在自己面前上演春宫大戏。
房清香腻的肌肤和她那缠绵悱恻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两人奋力搏杀,牙床也疯狂的摇曳着发出刺耳的声音,知道女人最后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一切恢复平静。
完全清醒过来的房清卷缩在这个地痞男人的怀里,任由他的双手把玩自己的玉兔,那留在自己体内的火热,完全没有停火的迹象,只要自己轻轻颤动一下,都回引起无来强烈的反应。"坏蛋,你欺负我,还说成亲好玩,一点都不好玩。"房清失去了平时的刁蛮任性,此时只有彷徨和恼怒。身上覆盖的一层薄薄的香汗,让她感觉很不舒服。
"哦!真实这样吗?那刚才是谁在叫好舒服,抱这我不肯撒手的。"无来无耻的说出,准备毫不留情的再次发动袭击。"那是你听错了……!"房清生气地咬着嘴唇,嘟囔着说道,却不知道她这番模样别有一番妩媚风情。
"告诉我,你是不是和你干娘做过短袖之事?"无来垂涎的吞这口水,双手玩弄着房清的香臀,让房清迷醉的呻吟出声,跟随着这个男人的步伐缓缓的动着。
"没有你想象的那么龌龊啦,只是上次喝醉了和干娘抱着睡在一起……"不等房清说完,无来就像被针扎了下,几近咆哮的对着莫晓云道:"女人,你还真实男女通杀,连老子的女人你都敢碰。"无来那要杀人的目光,让房清美目一番,露出几丝狡黠,脸上再次出现了以前那股娇蛮的神情,小嘴一撅:"哼!你吃亏个什么,人家的处子之身难道不是给你的。而且我干娘现在都被你弄成这种痴傻模样,还能够逃过你这个邪恶男人的手掌。我房清吃什么都可以,就是不可以吃亏,今天是我新婚大喜之日,你带干娘进来就已经很不合礼法了。现在还把心思动到她头上,哼!吃了亏就要讨债回来,你明天早上别想站着出去,所以……!"房清不等无来发硬过来,她那雪白滑腻的身子如蛇一般缠上了无来,翻身骑在他身上。
"这个是跟干娘学的,干娘说过女人就要这样来征服男人。对吧!干娘。"房清毫不在意莫晓云在一边观看,浑圆的香臀翘起,在无来惊诧的目光中,她咬牙坐了下去。
"你这个女人不要命了!"无来被房清挑逗得只能发出沉重的喘息声,红烛高照的房间内再次飘散出呻吟声,无来也辨别不出天与地,只知道在骑在身上的女子身上耕耘,就连房清将自己干娘换上,接替自己他都没有在意。"哦……!"突然发出的颤抖声,其中包含的痛苦与满足,让无来发现原来换人了。现在他只想满足自己欲望般,开始在莫晓云身上耕耘起来,他忘记了他们之间的身份,忘记了花语知道会暴跳如雷的责骂自己,忘记了一切的冲刺着。
莫晓云那张紧绷的粉脸,在房清出卖自己的刹那由一丝兴奋的红晕给替代,她开始主动迎合无来,尽情享受这个强壮霸道的男人带给自己的一切。
幔帐之下,两条赤裸裸的肉虫在床上恣意翻滚着,那充斥了糜烂气息的房间,直到一声地震山摇的咆哮声,以及停止晃动的牙雕巨床,才变得宁静和谐。无来筋疲力尽的将莫晓云搂在怀里,不时的抽搐一下,享受欢爱过后的宁静。
"你是故意的!"将无来划到无耻之徒行列里的莫晓云,看到那不老实的巨物还狰狞着,不由气恼的拍打了好几下。无来将已经沉沉睡下的房清搂到怀里,嗤鼻地瞪了莫晓云一眼,"怎么?你不满意,你看看这房间哪一处我们没有做过,我可是使出全身的功夫来侍候你呢!"无来说得极其无耻,让莫晓云脸色大变,原本在把玩巨物的手力道也重了许多。
"男人都是这种德性,怎么?占了人家便宜,你还要在我面前耀武扬威是吧!"莫晓云气得脸色发白,自己无缘无故的和这个男人上床,还要被他羞辱,她何时受过这种气。虽然在烈火国作为女皇,她可以有很多男宠,可是真正像今天这样情欲结合的感受,她还是头一次体会到。看到无来不出声,她当然知道这个男人心里想什么,自己男宠那么多,在他眼中就是一个荡妇而已,对这样的女子,这个男人怎么会讲情谊呢!
"当然要耀武扬威了,你当初不是还怀疑我的能力吗?现在我比你的那些男宠如何,你不是也想把我规划为男宠行列吧!"无来的手不停的吃这莫晓云的豆腐,他很是好奇,年过三十的她是如何把肌肤保养得像二八少女般细致光滑的。
"他们怎么可能跟你比,你是堂堂苍龙国女皇的王夫,花怜唯一的男人。难怪她会把你当成宝贝,你这个宝贝的确是天下少有。"莫晓云话中有话的说道,有些叹息得靠在无来胸膛,"曾几何时,我也想过有这么一个胸膛可以给我依靠。自从姐姐毫无音讯之后,我的天就像塌下来一样。叔父们手握兵权,想从我手上将位置躲过去,逼迫得我只能将初次给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子,让他帮我来夺回一切。不过那个老东西也没有落得什么好下场,当我手握兵权之后,我就清洗那些曾经羞辱过我的男人,我要将天下男人都踩在脚下。要是你早出生十几年多好,那样我也可以像花怜这般依靠你,过那开心无忧无虑的日子。"莫晓云忧伤低沉的声音倾述着一切,等她抬头时,却发现这个男人已经睡着了,睡的是那么的香。现在的他,一点都不邪恶,那安静祥和的睡容,让谁都无法把他和那个冷酷下令屠杀的男人放在一起。在无来脸蛋上轻吻了一下的莫晓云,像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般,羞红着连,蜷缩到无来怀里更深的地方,那小小的一团,让无来睁开了眼睛,将丝被给她盖上。会蜷缩成一团的女子,是极度缺乏安全感的人,"我不会再让人欺负你,绝对不会。"无来小声在莫晓云耳边述说着,那如同魔咒般的话语,让女人原本紧锁的双眉送展开来,那双死死包住自己的手,也慢慢松开。
清晨的阳光直射进来的时候,无来慢悠悠从疲累中爬了起来,熟睡的两女,面带幸福微笑的蜷缩在他左右两侧,两人的手分别放在自己的胸前心脏的位置,让无来为之一笑。轻柔的在房清鼻子上捏了下,促狭的看着这个丫头嗔怒的瞪着自己的目光,无来只能用傻笑表示自己的无知。"你昨天胆子也太大了,连我干娘你也敢碰,你这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锤打着无来的胸膛,那埋怨的声音让莫晓云惊醒,一向睡意很浅的她,这次居然睡得出奇安心。
"有什么好担心的,大不了让她撤销你们之间的关系不就得了。"无来毫不在意,伦理关系在这个男人看来,似乎完全就是狗屁。房清知道和这个男人说不清楚,只能看向莫晓云,等待她的发言。
莫晓云见房清可怜巴巴的望着自己,原本的羞涩消失全无,那水灵灵的大眼睛让她噗嗤声笑了起来:"好了,别担心,我不会经常在苍龙国,不会影响到你的身份。而且我相信,昨晚的事情,这个男人绝对不会让人传出一点疯言疯语。"莫晓云让房清安心的说道,随后转向无来:"语儿的事情就托付给你了,对于两国之间的协议我不会改变。如果我说昨晚的事情就当没有发生过,绝对会惹你不高兴,那我还不如不说。不过,我还真是有点喜欢上你这个霸道的男人了,至于你能不能让我将皇宫中的那些男宠都赶出皇宫,就还要看你的本事了。"莫晓云恢复了成熟女子妩媚的姿态,也让无来看得眼睛一亮。
"我有个习惯,自己用过的东西,如果别人再敢碰的话,我会让他死无葬身之地。你在招呼那些男宠的时候,最好能够考虑到这一点。"无来咧开嘴笑得非常恶毒,也让房清跌破眼,一个晚上无来就把自己这个干娘吃得死死的,原本放浪的气质完全没有了,现在高贵典雅的圣女气质,让她以为见到了另外一个人。
丝毫不理会无来的话,莫晓云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更换好衣服,随后准备走出房间,"你放心,从今天开始,那些男宠我一个都不会召见。"踏出房门的那刻莫晓云说出的保证,让无来哈哈大笑起来,把玩着手中的酒杯,他第一次觉得酒是个好东西。
"你跟我干娘和我一起在新婚房厮混,还敢笑得如此嚣张,你要死了是吧!"房清见无来这邪恶的模样,内心极度不爽,扑倒这个男人身上就是一阵撕咬。无来顶不过这个丫头的蛮缠,只好求饶作罢。"好了,你家相公我还有正事要处理,你给我乖乖地。咦!今天不是新娘子要回门吗?"无来突然记起有这样一个礼节,好奇的看向房清,却发现这个小丫头趴在自己胸口睡着了。昨天自己发酒疯的索要,让这个丫头多少吃不消吧。见到胸前已经湿了大片的无来,为了避免损失整件衣服,只好将房清抱到床上,让她继续休息。
走出新婚房,无来就看到依旧跪在大殿的霜儿,内心疼痛了下,不由分说的将这个已经一天滴水未进的女子抱在了怀里。"你在自我摧残个什么劲,语儿看你这个样子,还不把我骂死。好了,不要怪自己了,早知道当初把你也带上就好了。"无来无语的看着猛哭个不停的女子,当他说出后面那句话的时候,霜儿流泪的目光中满是惊诧和不解,不明白无来这是在唱哪出。
经受补助霜儿那询问的目光,无来猛翻白眼的将霜儿放下来,举手表示投降。"我说,你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我手下打探到有人要想在烈火国和苍龙国和谈这上面动闹经,所以我就将计就计了,在那些人跟孤星他们拼得你死我活的时候,把语儿带走。我哪里知道你会这么死心眼,哭的稀里哗啦也就算了,还绝食抗议。唉!早知道我就把你也带走算了,免得弄得这般麻烦。"无来摇头晃脑的说道,却不知道他的这些话对霜儿来说是天大的消息。公主早就被无来救回了,而且就在皇宫中,原本那刻不安的心,在这一刻平静下来。看无来依旧在那里嘀咕,她也不去理会,上前拉住无来的衣袖就道:"老爷,现在公主在那里。"
从来都没有对无来如此热情的霜儿这一举动,把着实把无来吓了跳。拍了拍胸脯的无来,神秘的笑了笑,就向冷宫的方向指了指。"你家公主说现在不宜突然出现在皇宫中吓人,所以到那个地方最为安全。那个路你最熟了,去看她吧!"无来想起掳走花语时,原本在自己怀里挣扎的佳人突然间不动了,老实的任由自己抱着,双臂紧紧的箍住自己的脖子,生怕自己跑了似地。那一刻他知道自己被花语认出来了,仅此一个怀抱就能够让这个女人觉察到,无来能够从花语身上感受到她对自己的爱。
跟随在霜儿身后来到木屋的无来,看到姐妹相见相互拥抱哭泣的场面,他觉得自己有时候真是太邪恶了。为了让莫晓云相信花语不是自己劫的,让霜儿可是吃尽了苦头。看到无来跟来,花语娇嗔得瞪了这个男人眼,"我听说你昨天晚上很威风,连我的小姨也被你骗到床上了。"兴师问罪的花语现在是愤怒无比,她虽然清楚无来劫持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可是无来和自己小姨同床之事又作何解释。
满头大汗的无来紧张非常,他才获得花语的原谅,不希望在这件事情上栽跟头。"语儿!呃,我昨天晚上喝多了。本来是想和你小姨好好谈谈,谁知道……"无来苦笑着,有些懊恼是哪个混球将这个事情告诉花语了。
"谁知道最后都谈到床上去了是吗?你好色这点我们都知道,可是你……!算了,我那小姨也很可怜的,你不能欺负她。"花语本来想叱责无来的,看到这个男人今天如此老实乖巧的等着自己批斗,她反而有些不忍心了。虽然不清楚莫晓云过得是否幸福,只是从她那寂寞孤独的眼神,她就可以看出,自己的小姨为了巩固皇权,付出的代价太大也太多了。或许在她心目中只有无来是个好男人,所以她希望这个男人也能够给自己的小姨带来幸福。
"语儿,你不怪我?"无来有些紧张的上前两步,伸出的双手在花语将目光看向他的时候,他只能尴尬的停在空中,不知道是否该收回。嗔怒的瞪了无来眼,花语自动的靠到无来怀里。"怪你又有何用,你都做了,难道我还能够让时间倒流?现在我只关心的是我们的孩子,我希望我们孩子出世的时候,这些繁琐的事情你都处理妥当了。"花语用指头点了下无来的头,看到这个男人傻呵呵的直笑,她也无可奈何只能作罢。
在王府久等都不见孙女回来的房王爷不停的叹息,嘴里唠叨着家门不幸的话语。自己孙女真是有了相公望了爷。连他这个最疼爱他的爷爷都不管了,跟着无来这个大混球无视礼教的存在。这下由王府探子传颂出去的消息,立刻让那些没事的上位者们动了心思,文人罢考所闹出的科举事件,立刻在第一时间传到了花怜耳朵里面。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二十章(一)
花怜是个懒散的人,看到密探递上来的折子,她随手就交给了身边的好姐妹。"这个男人的事情还真多,不管他了,让他自己去收拾这个烂摊子。对吧龙儿,你爹是个大坏蛋,就欺负人。"花怜嘟囔着不停的逗玩着怀里的孩子,温馨的场面让众女都笑了起来。
宋云倩和昕宁相视一笑,这么多姐妹都有了孩子,她们也是时候向相公讨要孩子的事情了。"看着龙儿,我也想要个孩子了。"宋云倩肆无忌惮的说道,让花怜将视线转移到她身上,"是啊,这个坏蛋每天将心思放在外头,也该让他收收心了。"花怜将目光看向萧筱,现在的她胆子虽然打了点,可是人依旧是那么的腼腆,相公好久都没有将视线放在她身上了。
"我刚才去看了下清儿,相公昨晚估计喝多了,把她折腾得够呛。"柳如絮吩咐小水多准备些滋补的东西送去,她也觉得无来这段时间怪怪地。
"还有语儿的事情为什么这个男人就一点都不召集,人家都想带着侍卫去追踪语儿的行迹了。"司空文清依旧是一副女侠模样,逗得众女都笑了起来,这个丫头。
"唉!你们难道相没有发现霜儿哭泣的声音没有了吗?以我们家男人那种脾气,如果语儿真丢了,他不发疯了满世界去找,还去洞房?花语是他的心头肉,掌上宝,如今还有了身孕。这个霸道的男人会让自己的女人吃那么多的苦,想想也知道那个所谓的武功高手是谁了。也亏他会装,喝醉酒也在哪里装,不但骗了我们,更是把烈火国女皇给骗……"昕宁实在是说吧下去了,她想想也不知道该如何责骂那个男人,莫晓云和花语是什么关系,他也太不把伦理放在眼里了吧!
花怜望了眼已经吃饱了,在自己怀里打饱嗝的孩子,望向已经羞红了脸的昕宁。"天下间没有这个男人不敢做的事情,宁儿妹妹你还是把你娘亲照看好,当心一不小心就被那个邪恶的男人捷足先登了。"花怜看透了无来骨子里的邪恶和好色,能够公然当着司空文青调戏她师傅的男人,能有多正人君子,这四个字根本就不应该出现在这个男人身上。
一提到自己的娘亲,昕宁立刻警觉起来,自己的娘亲保养极好,看上去和自己不差分毫。万一无来真把心思动到自己娘亲身上,她该如何?这个巨大的问好压得昕宁透不过气来。"绝对不可以,如果他敢……我……"昕宁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了,也正好被刚回宫的无来听到这句。
"什么他敢,我敢的!宁儿,有人欺负你了吗?告诉我,是谁!"无来一脸杀神的凶样,环顾四周,让众女都抿嘴一笑,这个男人有时候就像个活宝,专门来哄她们开心。
昕宁焦急得瞪了无来眼,原本因为激动而羞愤的红脸也淡却下来,"哼,你做的好事,我就不相信语儿姐姐会给你好果子吃。"跺了下脚,昕宁那骄横的模样,逗得无来哈哈大笑,也让他上前将这个小美人抱到了怀里。
无来喜欢和聪明的女人呆在一块,这样他不需要费太多口舌。眼前的这群女子,能够从他的一举一动中看出些端倪来。所以他不必费心解释这一切,"唉,当然没有好果子吃了,这不被敢出来了吗?连晚饭都不愿意施舍给我吃。"无来不停的叹息家门不幸,却发现众女脸上都是幸灾乐祸的表情。
"相公,你在外面野食吃太多了,有没有觉得撑着。"司空文青捏了下手指,那暴力的举动让无来额头上的汗珠直冒。众女当中属这个女人最为天真,虽然好骗,可是让她知道了真相也是最不好哄的。
"呃!野食?没有啊,我一直都老实的在家里吃饭,很少出去。"无来拿起昕宁的丝巾擦了把汗后,谄媚的对司空文青笑道,希望这个女魔头能够手下留情。
司空文青当然不会那么容易放过无来,所以大殿上就留下某个男人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龙椅上查看奏折的场景。不但不给饭吃,更是不准许任何人侍候他,将宫门反锁的众女,留下堆积如山的折子,要好好磨练下这个男人的斗志。无来看着那枯燥无味的奏折,全部都是弹劾自己,千篇一律的话语,让他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没有搞错吧,这么一群没有素质的人,就算是抄袭也要改下名字嘛!连名字都没有改,打回去重写。"无来手握朱砂笔,在折子上圈圈点点的写着,那难看的字迹让人很难接受。
"咦!这个是什么时候上的折子。"当无来翻开月眠边界传递上来的折子时,他的睡意全无,月眠国居然来找他要老婆了。那义正严词的抗议,好像自己拐卖娘家妇女一般,把他说成了一个邪恶的大叔,好像昕宁就是一个未成入世的小女孩一般。"无耻!"不知道是再骂写这个折子的人还是在骂自己诱拐妇女的行径,反正无来现在清醒的很。
"喂!孤星,你在吗?在的话出来和我说说话。我知道我应该事先打个招呼,也知道不应该见死不救,可是那样就不能骗住别人了。你要怪我也没有话说,可是你不能这样一声不吭的跟着我,考验我的忍耐心嘛!"无来揉了下眉心,感叹自己难道真的玩大了。
只听到大殿屋梁上"吱!"的声,是那个身影出现在无来面前,那眼中的恼怒透露了他们的心情。无来这个邪恶的男人,居然在一旁看自己和魔宗的高手奋战而袖手旁观。尽管最后脱力而胜,可是他们还是觉得不爽,感觉被人被愚弄般难受。
"我不是说过让你们心里要有所准备吗?只是你们没有太放在心上而已。不过这次的计划不错,连魔宗的人都被我们给耍了。估计现在他们都在四处寻找那个武功高强的灰衣人下落,相互猜忌,是不是有人把语儿给隐藏起来了。"无来费尽心机,换了好几条路的方向,乘坐了无数辆马车,就是要达到这种鱼目混珠的效果,不让任何人将猜疑的目光放到自己身上,只认为自己是受害者。
"主子,您内心有自己的打算,我们做下属的无法反驳。只是多少给一点提示吧!上次我的老命都差点丢在那里。"孤星抚摸着自己那稀少的胡须,脸上堆积得只有苦笑。自己活了那么大把年纪,第一次经历如此戏剧化的闹剧。
"不会有下次了,这次有更重要的事情让你们去做。这次我可没有心思和功夫和你们玩游戏了,宁儿回国的安慰我这次交给你、月影和刑天三人,你们务必要保护她的安慰。"无来将折子丢给孤星,原本挂在脸上的微笑没有了,留下的是严肃和沉重。
三人重新整理了心态,恭敬的接过无来手上的折子,相视一望,异口同声说道:"请主子放心,我等拼死也会保护主母周全。"无来说明这次不会有玩笑的事情发生,就表示昕宁回国的行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知道她安全抵达月眠皇宫。在月眠的安慰,无来也一并托付给他们,希望他们不要辜负他的希望。
点了下头,无来摆手让他们去准备。"虽然舍不得你走,可是月眠如果没有你去坐镇,我还真是有些不放心。"叹息的摇头,无来伸展了下懒腰,发现天也慢慢亮了起来。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二十章(二)
天微露白,冷面众人就整装待发了,京都最为繁华的街道上挤满了围观的百姓,无来下达旨意,家有老父妻儿的不用出征,有兄弟同入伍,只用去一个。虽都知战争的残酷,克这次无来开出的无上条件吸引了一大批亡命之徒,战死者家属可得十万两的补助,让这些送亲出征的百姓脸上没有太多的伤感。月牙商号所表现出来的财势,让百官都闭上了劝说的嘴。
一群身着黄金盔甲,手持做工精细的八尺长矛的士兵从皇城走过,站在城墙上审阅这一切的花怜,眼中流露出欣慰,她万没想到无来玩笑中的铁血之师的存在,这群目不斜视,眼中满是杀气的人群,让所有围观的大臣无比震撼。
手托酒壶的无来,脸上满是高深莫测的笑容,让岳光雄等人恨得牙痒痒,他们都猜到可能和冷面闭关练军那半年有关,可是在如此短时间将军队训练成这样,给与他们的除了惊讶就是不解。
"有些时候,银子是极好的东西。"无来将花怜搂在怀里,指着下面装备精良的队伍说道:"聚集全国精锐的能工巧匠打造兵器,这与这数十万的铁血部队,那就是……"无来卖管子的神秘一笑,引诱的眼前这群老家伙直吞口水,好像无来突然成为可口美食。
"怜儿,正好咱理们今天没什么事,不如去和皇城禁卫军耍耍。"无来那眼角的玩味,吸引住花怜的好奇心,让她也学坏的跟着眼前的男人一起堕落。
在芩俊这位禁卫军统领的带领下,皇城校场之中站立了二万精兵,同刚才出发远征的队伍一般,这批人也换上了新打造的装备,所有官员现在才明白,发兵大齐这一举动,无来已经谋划了半年之久,这个男人远在云中,心却在京都,难怪这个男人一回来就杀那么多使节,也难怪花怜完全不给他们反对的机会,原来这一切都在计划之中,不管他们如何反对,这个计划依旧会预期执行。
校场中站立的士兵曾经是最精锐的部队,因为他们要保护皇城的安危,维护皇家尊严。而现在同刚才出征的军队比较起来,他们差太远了。目光涣散不说,队形如同一条弯曲的巨蛇,士兵身子依靠七尺长矛的懒散模样,让花怜的眉心纠结在一起,非常不悦。
"苍龙国的安详所带来的后果就是士兵没有了斗志,读书人为官之后都忙着捞银子,哪里有时间管什么居安思危。我想咱们的宰相大人也忙着处理政务,忘记去看看这些禁军变成什么样子。这些人可是保护皇城的精良部队,你看看现在他们有能力保护皇上,有能力保护各位大人家眷老小平安吗?"无来让人将准备好的箱子抬上来,完全不理会身边这群正在思考的大臣。
花怜不明白无来是何用以,她唯一知道的就是,无论这个男人做什么,她都不应该反对,如果这个男人有私心的话,那他何苦放着那逍遥自在的王爷不做,招惹如此多的事端来。上前陪无来坐下,这次她完全不顾自己帝王的身份,坐在了无来怀里。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各位臣公都在为圣上忙碌,只有本王这个闲人,闲着没事就喜欢看人斗人的场面。"无来将手中的茶交给花怜,一脸玩味的态度,让花怜羞红了脸,娇嗔的瞪了无来眼。樱桃小嘴微张,含着一口茶,羞涩的挽住无来的脖子,将茶渡到无来嘴里。
跟随在花怜身边的百官都睁大眼睛,望着首座上的王者,就是在下面站立的士兵都露出兴奋的目光,望着那身为皇者公开表现出来的激情演出。忘我的亲吻,让花怜觉得异样刺激,那因呼吸不畅而绯红的小脸,在无来松开她之后才得以恢复,"坏蛋。"娇腻的靠在无来怀中撒娇,花怜现在的模样,让在场的百官跌破眼镜。
一直在下面观看好戏的禁卫军士兵,眼中流露出来的渴望被无来捕捉到,也让花怜顺着这个邪恶男的目光望去,底下士兵脸上吞口水那色眯眯的目光,让她非常厌恶,随之那原本妩媚的小脸,变得铁青,冰冷的气息,让原本一直观察圣颜的群臣,纷纷跪到地上。
"圣上,您……"岳光雄不知如何劝说的闭上嘴,责怪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无来。无来耸肩一笑,轻轻的在花怜脸上亲了下,那随意的目光望向下面的站立的士兵,嘴角的玩味更加浓烈。"芩俊,芩大人,这就是你带出来的兵?我怎么觉得他们相视一群刚刚从寡妇院走出,被搞阳痿的男人。"无来口没遮拦的说道,那邪恶的话,让芩俊脸上大变,就是那群文官都被无来的话弄得脸涨红,心中暗骂这个男人有辱斯文。
下面站立的士兵听得上位者如此羞辱自己,哥哥脸上流露出愤怒的杀意。原本懒散的队伍因为无来这一句话而变得充满了斗志,也让花怜大觉有趣。无来将花怜放在椅子上,自己站了起来,"怎么,你们不服气呀!看看你们现在的队势,弯弯曲曲的像个软蛋的模样。怎么,在家被娘们奸得站不直了是吧!你们要不要圣上派御医给各位开壮阳的方子,好好补补再来操练啊!是个爷们的都给老子站好。"无来大声的嘲弄底下的士兵,让他们的脸色异常难看,纷纷排列队形挺直腰板,站得有模有样。
得到满意的队型,无来脸上的笑容更高深莫测,"今天圣上找你们来不是来说什么狗屁鼓舞士气的话来着。咱们今天是给你们松银子的,就不自导你们当中有谁有能力将银子拿回去了。"随后将身边的箱子全部推倒,里面白花花的银子全部堆了起来。
望着那推起来的一座座小山,士兵和众大臣眼中的贪婪让无来一阵冷笑。"给我打,谁能够爬上来,这些银子就是谁的。"无来一句狠话下来,立刻让在看台上的大臣们紧张起来,下面两万士兵,如果都冲上来,万一杀红了眼,他们岂会有命。可是没有万岁的旨意,他们谁都不敢走,花怜看着台下一片骚动,随后士兵的厮打,争夺让原本还称兄道弟的一群人立刻反目成仇,看台下面一对对相互拉扯向上爬的士兵,让无来大觉有趣,银子成为考验禁军的最好工具,身为禁军首领的芩俊望着这群如疯子一般的将士,脸上有得只能是苍白和恐惧,他不知如何向圣上交代,吓出一声冷汗,这个男人向禁军动刀子了,他脸上的冷血笑容正告诉所有人,谁敢打皇城的注意,谁就是他无来的敌人。
"安卧之塌,岂容他人窥视。我要这禁军成为一群死士。看谁敢打皇城的主意。"无来冷酷的花语,让原本跪着的群臣感到遍身寒冷,原来这个男人早就洞悉一切阴谋,他一直都不出声,就等着今天秋后算账。
人性最丑陋的一面赤裸裸的在上演,主导这一切的无来完全没有罢手的意思,等到头破血流的士兵用那带血的双手抓住那雪白的银子往怀中塞的时候,地上躺着的是一具具气息微弱,满身鲜血的残兵,"拉啊,带那些人下去治疗,等他们病好后每人一千两让他们退出禁军。"无来直接宣布,立刻有人将场地的人拖了下去。
怀中揣着银两的人都冷静下来,身体因为激战留下的伤痛,让他们不解的望向作涌者,却发现这个男人正和圣上悠闲的喝着茶,一脸坏笑的望着他们。"怎么,拿了银子感觉被人耍了?"无来的调侃让他们感觉到羞辱,手中的兵器握得更紧了。
"你们难道不觉得丢脸?身为禁军,你们可曾想过誓死保护圣上的安危,可曾想过军人最高荣誉是什么?"无来义正严词的指责,让这群铁铮铮的汉字们羞红了脸。
"都说京都禁卫军是流氓,开始我还不信,现在看来不信都不成。"无来夸大其词的说道,花怜更是猛翻白眼,这个男人完全忽略自己的存在,在哪里做个人表演,"芩大人,不知道你对你带的兵有何解释。"无来眉头一挑,让百官内心都暗道"来了"这个男人花费如此打的举动,恐怕都是为了这一刻才对。
芩俊从刚才争夺银两的闹剧开始,额头上的汗如雨下般不管她如何擦都擦不掉,现在无来亲自点到他名字,他自知死期将至的直立倒跪在地上。"臣有罪,臣该死。"芩俊死命的磕头,花怜心有不忍的拉住无来手站了起来,"芩俊,你芩家三代都为禁军统领,朕知你芩家忠心耿耿,为忠良之士,可是现今这禁军的确让孤很失望,朕如何可以把自己皇族的姓名托付于他们。念你为忠良之后,朕只革去你职务,你领命回家去吧。"花怜的开口,让百官大呼皇上圣明,无来也之士耸肩表示和自己无关。
"你们都起来吧!"花怜厌烦的望向身边的大臣,觉得这群人在关键之时,完全无用武之地,再望向那已跪地呼喊"圣上饶命"的士兵,她脸上流露出来的失望,让众大臣都羞愧得不敢出声。
"都给我站起来。"无来宏亮的声音传遍整个校场,那庄严威武的模样,一反平常的嬉笑怒骂,让很多人都难以接受。"你们算是爷们吗?禁军是什么?是我苍龙国最精锐的军队,是我苍龙国皇权的象征,你们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一个个哭爹死娘的乱嚷嚷个什么,从今天开始本网亲自来督导你们受不了苦,或者本身是来混日子的都给老子滚回去,爷教出来的没有孬种,。"无来粗俗的话,让众臣都皱起眉头,可在下面的人听起来就像吃了春药般兴奋非常,花怜自知接下来的主导权交给无来,便带着众臣从无来身后离开,任由这个邪恶的男人和底下那一万多的兵去折腾。
在回宫的路上,很多大臣都对无来的训练进行猜想,以他们离开校场那一刻开始,很多人都明白,想打皇城主意现今是不可能了。"娘的,这个混小子总是做些出其不意的事情,老三,你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花享宏那狰狞的脸上满是不甘愿,本想控制这两万禁军的打算现在是彻底泡汤了。
"能怎么办,我们的好侄女现在什么都听这个乡野小子的,完全就是个地痞流氓,真不知道我们那个学富五车,温文尔雅的侄女怎么会看上他了的。现在只想这些文人能闹得更厉害,现在官员补给不是很足,我们要在这点上给圣上施加压力,我想为了苍龙国的长治久安,圣上或许也会考虑我们的易见"花享鸣毕竟成熟点,他内心更想着另外一件事情,宫中传出情报,昕宁这位月眠国的储君,现在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他在考虑是否该在这件事情上做点手脚。各怀心思的大臣们都纷纷打道回府,花享鸣任凭轿夫抬着自己,眼中正计划着一切。
"王爷到了。"当轿夫唤声出来后就打断了花享鸣的思考,离皇宫很近的皇室区居住着花氏血脉的子孙,自从花怜当上皇帝之后,皇宫中超过十三岁的男子都必须牵出皇宫,这里也因此增加了许多府第,轿夫抬着花享鸣径直向中心最大的一座府邸走去,这座府邸建筑雄伟,比身边任何一座府邸都要高达,碧瓦朱檐,正门大檐下,正挂着一块巨大的横匾,彩凤描金,镌着三个龙飞凤舞的镏金大字:"端王府"。正是当今圣上的御笔。这座府邸的主任是先帝的宝地,曾经的刑部尚书,内阁大学士花享鸣。
花享鸣身着王服的走出轿子,就看到一个灰衣人正在内院中等候她多时了。"叶长老!将那天怎么有空来见本王。"花享鸣没有多想的打了个请的手势,就带着被称为也长来的中年人走进了书房,待宫女将茶水送上来之后,花享鸣就屏退了所有人。
"本来本王还想去找你呢!"花享鸣抢先开口说道,立刻吸引了叶长老的主意,"王爷难道有事?我今次来是听说无来将禁卫军控制了,所以想问王爷您有何打算。"叶长老直截了当的说出,在他看来现在的花享鸣必须跟他们合作了。
叹了口气,花享鸣不得不佩服眼前这群人的消息灵通,"正是因为这件事,打乱了本王所有的计划。"与其隐瞒,不如都说出来,这样合作或许还愉快些。
"我们宫主正想好了一个让江湖中人出动讨伐无来的计划,想必这一万多的禁军恐怕是抵挡不了那些武功高强啊的江湖中人。"叶长老高深莫测的说道,让花享鸣都被他的话给吸引住,给他带领到了另一个世界,"好计,不知道贵宫主相处什么计谋,能够引起江湖中人对无来的讨伐。"花享鸣满脸欣喜的问道,似乎这件事情很重要一般。
"王爷既然想知道,那就表示我教和您有合作的必要了。"叶长老淡淡的说道,得到的却是花享鸣的笑声。"那是当然,如果贵教真得能够帮组本王达成所愿,那么本王就将国师的称呼传与贵宫主,同事帮助贵教成为武林至尊。"这番虚弱让叶长老那原本平静的脸上跳动了几下,原本还犹豫的目光现在变得兴奋异常。
"那老夫就代替宫主多谢王爷了,不,是多谢陛下的恩赐了。"叶长老的话让花享鸣笑得更加开心,有这群人在江湖中给与帮组,或许自己的机会也大一点。
"哈哈,好!不知道贵宫主的计划是……"花享鸣有些疑惑的说道,他多少希望自己能够知道,并且参与这个计划,而也长来似乎也没有隐瞒的意思,喝了几口面前的大红袍后,他脸上满是笑意。
"王爷您说,如果仙宫未来的掌门被无来纳入宫中为妃?江湖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叶长老抚摸着长须,一脸神秘的说道,让花享鸣的眼睛为之一亮,"妙!这是个好计谋,如果江湖人都知道自己顶礼膜拜的圣女要被强行纳入宫中,无来就成为淫君的代表,江湖中那些韩冰的追求者就会到皇宫中进行刺杀无来的活动,如果这个男人对江湖痛下杀手。到时候……"花享鸣能够看到江湖中人群起而反的场景,到时候谁敢拦着,只要有这群人,再加上自己的配合,悠悠众口之下花怜如何能够堵得住。
陶醉中的花享鸣似乎想起了一件事,让他的笑意更加浓厚,"长老还必须做一件事情,这样才算是完美,到时候,无来就算是有三头六臂,也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花享鸣想到那离开皇宫的昕宁,无来的逆鳞之处也是他最大的弱点,如果能够得到昕宁,到时候要无来的命轻而易举。
"哦!不知道王爷又相处何等妙计。"叶长老听到能够让无来不反抗的计谋,立时来了精神。
花享鸣慢慢品了口茶,脸上扬起得意的笑容。"宫中传出消息,无来最为宝贝的月眠公主昕宁今日离开皇宫,回月眠处理事情去了,如果能够将她抓到……"花享鸣脸上满是奸笑,他比谁都清楚用昕宁来要挟无来的好处,这个男人对自己女人的宠爱可是一般男人不能比拟的,如果他不顾昕宁的安慰,就无法堵住月眠国臣民的指责,而且更是会激起江湖草莽的反感。
"好计,想不到无来在这个时候送上如此好的一门生意。王爷放心,本教会触动最厉害的好手,定不会让昕宁公主脱离我们的掌心,助于所谓的圣旨之事,那就要劳烦王爷您找位公公去云中相公一趟了。"叶长老摩拳擦掌的说道,脸上尽是笑意和对成功的遥望,任凭他无来再厉害,这次也决不会逃脱他们的掌心。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二十章(三)
瑞王府传出的奸笑声,在空中飘荡着,而我们的当事人将操练士兵的任务交给胡子这个邪恶的老流氓之后,自己就和怪盗去了京都最为有名的富人区祥云街,"主子,您今天怎么有空到这个地方来。"怪盗经常光顾这片区域,里面只要有奇珍异宝的宅子,他绝对会借来耍上几天。
"你这上面的名单中有姿色的富家小姐,只有六家,我得先看看,把下关。好让怜儿能够有参考,她已经对我唠叨很久了,让我给她的那些成年的弟弟物色王妃人选。"无来有些无奈的说道,立刻让怪盗跌破眼镜,从来都没有听说干呕姐夫为自己的小舅子来找未来媳妇的,而且还是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来物色,而且无来居然还甘愿做这红娘的事情。
"主子您真得是好本事,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将那些郡王们领来让他们自己选。"怪盗随意一说,立刻得到无来的赞同,"是啊,这种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来挑的好,而且省事许多,最好能够将洞房也一起解决掉,到时候让怜儿一起在宫中举行婚礼就可以了。"
怪盗没有想到自己随便一句话,就得到无来的认同,想到那些可怜的郡王们,未来被无来如此摆布,他就觉得这群孩子会被他的主子教坏的。
事实怪盗猜得一公点也没错,无来的确有教坏小孩子的嫌疑,当这位猥琐的大叔拿着春宫图将这些幼小的郡王们诱拐出门后,无来就带着他们光顾起祥云街各大富商家小姐的闺房来,品头论足总,无来激发起这些小孩子的色狼本性,在各家足不出户的小姐闺房中,出现了一个个被称为淫贼的任务,不过是一群会吟诗作画的贼,在这些小姐丫鬟的惊慌之中,淫贼们纷纷得手的将女子搂在怀里。充分听取了猥琐大叔的四字真言,"死缠烂打"。
京都府尹如临大敌,祥云街六大富商的联名状纸,惊动了府尹的大老爷,而且他们状告的人更是让这位大老爷吓出了一身冷汗,堂堂的年轻郡王们居然都干起了淫贼的勾当。这个事件的谋划者居然是无来,这位完全不能招惹的大人物。
"老爷!依小的看这件事情还是提交刑部处理吧!兹事体大,再多的脑袋都不够砍啊!"身为京都府尹的师爷,刘信威觉得自己有必要为自己的老爷分析一把,见老爷那肥厚的双手不停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他眼中有得只能是叹息。
"备轿,快!去请程大人和韦大人来商议对策。"京都府尹章密对身边的小吏喊道,立时从京都府尹后门发出几顶轿子,无来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只是冷笑面对。"让周邦成他们做好准备,接管这京都府尹,刑部的事务。"无来对身边的黑衣人说完,就拿着折子回宫去找他的女人麻烦了。
正开心的在乾阅宫陪儿子玩耍的花怜,完全不问任何政事,她将这一切交给无来后就一身轻松,"龙儿,你可要快长大,帮你爹处理事情,不让他胡闹下去。"言者无意,听着却有心,无来一进门就听到花怜如此数落自己,让他有些犹豫,自己是否该将这个事情交给花怜处理。
发现宫中气氛,有些不对劲的花怜,转身向后一看,就发现这个男人正站在身后,紧皱的双眉,和他手上的东西,让花怜淡然的苦笑,"你这个坏蛋,就不想让人家过安逸的日子,我不管,这次的事情你自己解决,别想我给你出头。"三角的嘟起嘴,花怜那妩媚的模样,只能让无来在一边谄笑。
"好!好!我自己解决。唉!不知道谁这两天在这里愁自己的弟弟们没有媳妇,一个个打着光棍有多可怜。"无来见花怜毫不动心的模样,只能继续说道:"你可知道,我今天带你那几个弟弟去看人家富家小姐,安歇家伙表现的色狼样,把人家小姐们都经下住了,这不惊动了官府,亏我还再三强调,不要太招摇……。"无来在那里陶醉,却不知道他的这些话语在花怜看来有多么的惊世骇俗,这个男人居然教自己那些年幼的弟弟做淫贼,而且还被人抓到告状到官府。
想到皇家颜面扫地无疑,花怜将孩子交给身边的宫女,羞愤得上前抓住无来的耳朵。"坏蛋,你是不是存心让人家生气呀!我让你帮忙物色几家闺中小姐,你居然让我那些久居宫中不问世事的弟弟们去做淫贼,你让我如何向父王交代,你……"花怜气得完全说不出话来,打在无来身上的手也渐渐停下,哭泣的声音让无来慌了起来。
"呃!怜儿,我也是想一次性全部处理好,哪里知道会出现这种意外,你放心,我会让那些人都闭嘴,绝对不会扫皇家颜面。别哭了!你可是相公的心肝宝贝,你可知道你这个样子我有多么的心疼。"无来不理会身边宫女太监都偷笑着,厚颜无耻的哄着花怜,让花怜的脸绯红。而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太子也适时的哭了起来,心疼儿子的花怜立刻将孩子抱在怀里去哄,让花怜着急的挥退身边服侍的宫女太监,解开衣襟,将那鲜艳欲滴的樱桃送进了孩子嘴里,哭声立止的小家伙拼命吃了起来,那温馨的母喂子食图被一个邪恶的男人适时打搅了,无来有些探案的望着花怜胸前那因肿胀而高挺的玉兔。
感觉身边那道火热的目光,花怜羞得只好瞪了这个男人一眼,"你这人什么时候能有个正形啊!"略带埋怨的与其,花怜望着两人的骨肉,无来胡闹的离谱,她不希望孩子将来跟他爹一般的性子。无来被花怜如此一说,只能谄媚的笑着赔礼,几步上前将花怜和孩子一起抱在怀里。
房中檀香缭绕,轻烟雾霭中,花怜将孩子放在身边,将身子靠近无来怀里,脸上的愤怒清晰可见,柔滑的小手轻抚在无来软腰之上看上去像是挑逗,实则是对这个男人的惩罚。
"你别说,这群小家伙挺有趣的,你不应该让他们在家无所事事,给他们一官半职有何不可,好歹也是郡王的身份。"无来"嘿嘿"干笑两声,将那张谄媚的嘴贴上了花怜的香肩,直言不讳道:"你说这次我们该给他们什么礼物,让他们成亲时更加风光。"
"别想让他们为官,我克不想让那些官员胡思乱想,拉帮结派。"花怜斩钉截铁的道,可目光却透着几分心动,见无来脸上流露出来的失望,花怜还是松了口:"算了,反正现在很多官员都空缺,你自己看着办吧!"
无来一听花怜妥协,脸上挂起的笑容让花怜放在腰上的手力道更加重了些,"你就吃准了人家会同意,何必前来捉弄我。"花怜一脸委屈,让无来大呼冤枉,随后心肝宝贝之类的甜言蜜语不时从宫中传出,让外面守候的宫女太监们纷纷捂嘴偷笑。
在无来百折不挠的努力下,花怜传出了圣旨,宣刑部尚书,京都府尹带着案件相关人进宫。同事安排大内侍卫控制住在场的人,绝对不准许这个时间任何消息走漏了。
关系到皇家颜面的时间,让很多人都十分紧张,就是身为刑部尚书的韦德和程铸铭,他们内心都十分清楚,这个事情稍不注意,他们都有可能人头落地,满门抄斩。虽然有些埋怨章密脱自己下水,可是现在他们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在大内侍卫的监视下进宫。
身着龙袍的花怜,脸上没了往昔的温和气息,那紧锁的双眉让前来叩见她的韦德三人内心紧了下。第一次进入皇宫的富商,在感受到皇家气派的同事,内心开始发虚而懊悔不已。他们没有想到被打得头破血流的小子们,居然都是郡王的身份,还糊涂得闹上公堂,惊动圣驾,万一龙颜震怒,闹得个满门抄斩的下场,他们真的会是得不偿失,现在连肠子都毁青了的六人,在看到花怜的身影后,立刻下拜,高呼"圣上饶命"。
被如此一闹,花怜真得是怒火上身,"章密,你这个京都府尹是如何做的?虽然鑫儿他们贵为王爷,可是毕竟触犯王法。你怎么可以吓唬这些商人,让他们在这求朕放过他们。"那肃穆的冷脸,让章密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跪着不停磕头求圣上饶命。
"圣上,您误会章大人人,他并没有吓唬这些商人,这个案子章大人都还没有接下,正在和刑部商量对策就接到圣上的圣旨。"韦德上前一部替章密这个草包说话,他不是为了章密,而是为了自己,如果依照这个草包现在胆小的举动,只会更加激怒花怜,到时候他们都得死。
花怜见有人出面,原本皱着的眉头轻轻一挑,"想不到如此小的一个事情,居然连刑部都给惊动了。我的这些不成器的弟弟,给你们带来麻烦了吧。"花怜看着自己这些可怜的弟弟,被无来弄得伤成这样,她除了心疼就是对无来的埋怨。
"圣上请务如此说,郡王们是和几位小姐情之所至,情之所至。"程铸铭很委婉得说道,完全不将这个事情往淫贼上面提,也点醒了那些富商,让他们恭敬的复合起来,与其撕破脸皮,不如和皇家结亲,这个也是光耀门楣的事情。
花怜眉心松散些,暗道这个程铸铭的确会做事,"鑫弟,你老实跟我说,你和那富家小姐真得是情之所至吗?如果真是,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花怜指着花鑫那被人打成七彩色的脸,有些心疼的说道。
一直都以为成为皇帝的姐姐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疼自己了的郡王们,在看到花怜关心他们的样子,让他们内心一暖,想起那富家小姐美丽动人的模样,他们那陶醉傻乎乎的模样,让花怜脸上渐渐有了笑容。"皇姐,我们真的是两情相悦,并没有做淫贼,你看冯家小姐给了我一直发钗,我将代表皇子身份的玉佩给了她做定情之物。"花鑫手上出示的东西,立刻让花怜彻底松了口气,想不到无来这个家伙居然会来这一招,难怪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担心着急。
这场闹剧如此一闹,花怜原本那张冰块脸也缓和下来,"好了,既然如此,朕就在这里做媒,让你们有人请人终成眷属,各位意下如何!"花怜都发话了还有谁敢反对,那些富商们立刻为能够攀附到皇家亲事而高兴的不停磕头谢恩。
"章密,你身为京都府尹连这点小事都要惊动刑部,真是让朕太失望了。"花怜让郡王和富商退下后,望向跪在大殿中的三人。从花怜做出的一系列事情,三人心里都有了普,如果不给她一个合理解释,他们今天都别想走出宫门。毕竟这是有失皇家颜面的事情,花怜怎么可能放过这三个知晓一切秘密的人。
"圣上,老臣这两人突感心血不足,无法处理刑部政务,请圣上批准老臣辞去刑部尚书一职,好回家颐养天年。"韦德最先提出,立刻程铸铭跟着复合。原本还有些莫名其妙的章密,更是直呼自己已经老眼昏花,耳朵都有些不灵便了。花怜虽然知道这些人大的小算盘,可是突然之间杀掉这三个人,毕竟需要师出有名,所以便罢手得说了个"准"字。
无来虽然不满花怜的决定,可是见到空闲下来的职务,他还是决定放过那三个人的命,既然他们说已经老眼昏花,那么就有必要让胡子好好为他们诊治一下,"怜儿不如以体恤臣子的名义,让胡子去看看。"无来嘴角挂起的冷笑,让花怜皱了下眉头,但是她也没有反驳无来的意思,因为她清楚无来为何会如此做,这个世界上能够守得住秘密的只有死人,既然自己放过他们的命,就需要他们拿出一件东西来替代,老眼昏花,颐养天年,的确是需要胡子去好好诊断下了。
"今天是最后一次,以后一切事情你自己决定就可以了。等孩子懂事后,人家再接管这乱七八糟的政务。"花怜瞪了眼无来,随便将身边关于冷面大军的情报交给无来,上面探子回报会有人对大军进行偷袭的消息摆在最前面。
"知道了,这个事情咱们不用担心。如果连这点小事都摆平不了,我们的师叔也太让人瞧不起了。"无来将情报全部丢进火盆中,任由那火焰腾腾的燃烧,就犹如他现在的心一般,熊熊燃烧起来。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二十章(四)
在平原的地上扎营的冷面收到探子的回报后,就一直摸不出声,"将军!"跟着坐在冷面身边的路飞云和路飞白两兄弟瞪大了眼睛,等候元帅的召唤,他们的心都跟着痒痒,手也跟着摩擦起来,从冷面的表现来看,今天晚上肯定有事。
冷面眯着眼睛看着这两个活宝兄弟,跟随自己久了,他们对自己的性子也猜透了。光从探子那几句话,他们都能够猜出事情来,不错有进步。"呵呵!你们两个人带兵这么久,也没有学会泰山蹦于前而色不变吗?"冷面摸了下胡须,感叹的说道,作为将士,如果只有匹夫之勇是完全不够的。虽然这两个活宝是勇士,可是如果缺少谋略,对这次的战役来说是很大损失。
"将军,你得体谅我们兄弟二人,在京城憋久了,一看到有事就手痒痒。您放心,今天晚上事情一过,我们兄弟一定给出个正型来。"路飞云拍着胸脯说道,那憨厚的脸上挂着的狰狞的笑容,任谁都知道这个流氓今天晚上要撒泼了。
冷面端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抽出桌子上的令牌,"路飞云接令,探子回报今天会有人来袭营,务必保证营中兄弟睡得安眠。不准许惊动已经休息的兄弟们。"冷面给出的条件,让路飞云有些傻眼,就是原本不服气的路飞白都暗地里拍拍胸脯,还好自己没有抢先说,否则,这种费脑子的事情不是要把自己活活给折磨死。
不待路飞白在那钱里陶醉完,冷面继续发话了。"路飞白听令,协助你哥哥,务必让打斗声音降到最低,如果扰乱军心,按军法处置。"冷面悠然自得的说道,却没有看到路飞白的脸色已经苍白无力,嘴里不停嘀咕怪罪自己多事。
"怎么?刚才都说手痒痒的,现在都没劲了?要知道在战场上可是不管你们在想什么的。"冷面那发怒的语调,让这两兄弟脊梁骨都凉了。头顶犹如被泼了盆冷水,立刻冷静下来,"将军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绝对不会给你丢脸。"路飞云最先带头保证,立刻大步走出主帅营帐。"娘的,都给老子起来,今天晚上有活动,兄弟们,把刀磨快点,咱们去练练手。"粗矿的声音在空中想起,路飞云带着手上的数千亲兵越出了营帐,上马列队,准备开拔。
路飞白也适时的叫起了手上的兵,没有和任何人打招呼,就冲入黑夜之中,没了踪影。对于冷面如此的安排,身为大帐军师的乔清竹也有些不理解的看着冷面,不知道他到底在买什么关。"让他们多用脑子想事情是好事,否则军师的锦囊他们怎么能够理会的了。"冷面品尝着面前的美酒,故作深沉的说道,立刻引来乔清竹的豪放笑声,想不到冷面这没有章法的事情,也是一种不拘一格的谋略。
在冷面的下令之下,全军休整,黑夜中官兵都睡熟了,没有人听得到打杀声,在黑压压一片,看不清有多少人马的敌兵杀上军营之前,他们就被人给拦截住了,身着黑衣的壮汉,带敌军手上的刀还没有拔出来,就哧溜一声窜上了马匹,寒冷的匕首在对方准备开口喊叫的时候,就抹上了对方的脖子。连贯的动作,训练有素的爆发力,就像经常做暗杀行动一般。夜静悄悄的,冷风灌进人的领子里,直感觉到冰冷,"动作快点。"路飞白对身边的亲兵说道,没有等和那些兵发生兵器碰撞,打斗的嘶吼声,这些人都悄声无息的倒下了。
"下次药下重点,你看这些人还有警觉性,万一闹到军营,你们等着脑袋搬家啊!"路飞白对身边的随从说道,虽然他对这种下三滥的法子很鄙视,可是非常时期非常对待,要想不让这些人注意到自己是不成的了,唯有用迷幻药,正好今次吹得是东风,药粉随着风向,就可以把这群人给迷晕。
"头,您说大爷那边能不能顺利?"一直都跟着路飞白混的小六子谄媚得说道,却引起了路飞白的注意。是啊!自己的大哥可是去抵挡精锐部队去了,不知道能不能顺利处理,而且自己的那个哥哥可是一个死脑筋,绝对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
路飞白心有些沉了下来,担心一旦杀声震天的吼叫传出惊动军营沉睡的将士,那么他那个憨厚的哥哥就要被军法处置了。"你们先回去,我去前面看看。"路飞白扬起马鞭,只身前往,原本想跟上去的小六子,也被他身边的伙伴拉住。"别去,将军有令让我们回去,我不惜遵从,不能意气用事。"犹如撬动心房的话语,让小六子只好放弃的调转身子,带着精锐的军队偷偷摸摸的回营去休息。
正如同路飞白所想,他那憨厚的哥哥,正带领着军队和敌方的人对峙着,双方谁也没有出声,安静得可怕。看到有马蹄声过来,原本失落的敌军立刻来了精神,可是在看到骑马之人所穿上的铠甲,所有人都知道先头部队已经全军覆没了。看到敌军在移动,路飞白知道这是撤退的象征,在他暗自庆幸的时候,却看到老实的哥哥打了个进攻的手势,这让他有些目瞪口呆,想不到一向都以正大光明为荣,偷袭可耻闻名的哥哥,居然学会了乘火打劫。
在大队伍后退的时候,等待了很久的苍龙国精锐野战部队发动了进攻,在对方的兵马混乱的时候,士兵将马匹全部都夺到了手上,避免马匹的嘶叫声惊醒已经沉睡的士兵。原本就松散的士兵,在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被敌军砍杀了。由后向前倒的趋势,在前方的队伍还不清楚后面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无数的箭雨从空中落下,精良的装备在这个时候得到了最好的体现。无来花费了无数黄精,打造的武器,让这些只是听过的士兵大开眼界。越来越顺手的人,不待敌军发出任何声音,就发挥了平时最好箭术表演。
现在的杀人如同发挥自己最好的长处,所有人都兴奋的在箭手们攻击完毕后,举起了手上的长剑,长矛。没有听到哀号声,因为在这些人刚准备发出声音的时候,他们的口已经被捂住了。路飞白看到了自己哥哥的变化,他都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月的训练,就会让这个墨守成规的哥哥变得如此机智狡猾。
杀戮在继续,这是一场一边倒的战争。训练有素的军队在这次战役中,将所学的东西全部都运用上去,路飞云望着自己的亲兵,那已经杀红眼的目光,身体中的血液也跟随着沸腾起来。"娘的,这个游戏还真实有趣,我也要上去杀上一回了。"路飞云拔出手中的短刀,冲向人群,消失在路飞白的眼底。
当路氏兄弟带着亲兵爬回自己军营的时候,天已经微微露白了,杀人之后花费了时间清扫战场,他们依照冷面给出的指示,将这次的行动做得没有半点纰漏,就连身上的铠甲,他们也是在河边清洗干净了才偷偷摸回来的。
第二天,当部队拔营整兵出发的时候,冷面让小六子留了下来,拿出手上的折子,冷面在小六子耳边轻言轻语的说道,让这个小子不住的点头,脸上露出诡异的目光,让所有人都很好奇,他们的恶魔将军给小六子除了什么难题。
面色有些难看的小六子欲言又止,可是看到冷面脸上信任的目光,让他咬牙的点头。自己兴高采烈得想奔赴战场,可是冷面却让自己送信,他不明白将军为何要如此做。可是那么多人当中,唯独挑选自己,说明将军信任自己。正如同冷面所说,做好这个事情,就是对这场战争最好的贡献。
咬牙跨上良驹,挥动马鞭与军队背道而驰的小六子,依照冷面的要求重新装扮了自己。当小六子在早朝时,满身鲜血的赶到皇宫之中时,惊动了满朝的文武百官,折子直接交到了无来手中。望着冷面那熟悉的笔迹,无来嘴角的笑意更浓,"来啊!将信使送入宫中休息,让御医前去治疗。"无来并没有说出折子里面的内容,只是那在手上吩咐道。大殿中虽有众多猜测,可只要无来一天不给与答复,这便依然是个迷。
"冷!给我师叔传句话,就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无来简短几字,让殷冷别有回味,他才从云中回来,就听说了许多关于这个男人的事情,并不是他太过于热衷,只是这个男人天生就有魄力,做些他们都会为之疯狂的事情。
百官都有些莫名其妙,如此一个没有官衔的人,怎么会公然出现在殿堂之上,而且还做了无来的传信使,"王爷,圣上虽然将朝政托付给你,可是并没有给与你调动官员的权力,这一直都是我们吏部的事情,我听说昨天王爷您在韦德辞官之后,就传达了命令,要求让周邦成接任刑部尚书一职,魏冲任京都府尹,克下官并没看出这两人有何惊人业绩,突然连升几级,下官怕会引起他人不满。"身为吏部尚书的安继海占了出来,那一脸严肃的模样,似乎在告诉所有人,我是忠臣,也让无来的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
"韦德三位大人觉得自己老眼昏花,无力再为朝廷效命,所以圣上才窀穸他们告老还乡,至于周邦成的业绩,我想列为臣公没有一个能比得过他,连宰相大人的小舅子都敢抓来判罪杀头的人,就凭他不畏强权,为民请命的作风,做这个刑部尚书当之无愧!"无来说的有凭有据,让岳光雄老脸一红,如果不是早知道周邦成是无来的人,而且自己的小舅子的确犯了不可饶恕的罪,恐怕他早就将这个小子赶出官场,永不录用了。
被无来将话给堵回去的安继海还要开口,却被身边的同僚拉住,现在不易再有损失,让无来钻空子,"既然列为大人呢都不说话,那么本王说吧!前天圣上的弟弟,五位郡王前来找圣上,说是看上了几家闺中小姐,希望圣上能够指婚。圣上登基后,对这些弟弟也久未亲近了,那些小子们一入宫来就求她这个做姐姐的做主,也是合情合理,郡王们也的确到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了。既然要成家,立业也恐怕少不了,本文那个和圣上商议之后,决定将礼部侍郎,刑部侍郎,工部幕僚这些空闲下来的位置,给这些郡王们顶上,让他们能够收收心,做些和年龄相符的事情。"
大殿上变得异常安静,没有人猜得透无来为何要如此做,更没能想过胡来按到底是何心思,现在他们的脑子已经快转不过来了,剥夺那些有为官经验的老王爷们的职位,给这些年轻郡王们制造机会,花怜到底要做什么,他们猜不透摸不着,成文乾和岳光雄,虽然不知道花怜为何要如此决策,可是一想到皇室年轻血脉的加入,让他们立即站了出来表示同意,惊醒过来的群臣纷纷表达自己的在那同,让吏部尚书安继海只能尴尬的低头,自己职位如同被架空般,无来这个男人随便几句话,就将自己的部署给大乱了。
"既然给位大人表示同意,那么本王也可以给圣上回话了。圣上觉得这件事情宜早不宜迟,毕竟缺少了如此多的官职,会动摇朝廷根基,列为大人也催促多时了。所以圣上定于三日后在宫中为五位郡王举行婚庆典礼,各位大人可有得忙了。"无来一语双关的调侃,让岳光雄不由苦笑,这个小子举行五人婚礼,他们就必须拿出五份礼物了,看来该狠狠敲诈这个男人一笔才行。
"王爷,今年的秋试已经要考试着手准备了,可是现在传出天下文人罢考的耀眼,您看?"身为礼部尚书的杜建学将这一禁忌话题提出,立刻让所有人都为他捏了把冷汗。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二十章(五)
"既然都不想考,那我们又何必勉强这群学子,圣上觉得为出兵大周这个事情,这些学子既然迂腐到如此底部,考进来也不能委以重任,圣上觉得没有必要拟考题,派遣官兵,让大臣们为此事操劳。非常时期非常对待,圣上决定派专员前往那些没有官员接任的丢,由百姓投票决定,从衙门师爷中挑选继任。"无来此话一出,更是轰动朝野,没有人能够知道花怜是否说过这句话,可是这人出此一招就会堵上那因吏部缺人而强调秋闱很重要的百官之口,就连岳光雄都暗地给无来竖起了拇指。
"既然列为都表示同意,那么这次的事情就让周邦成来办理吧!"无来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吸引了很多官员的注意,这个周邦成现在可是大红人啊!圣上如此倚重他,需要好好巴结才是。朝堂上百官心思不一,无来今天处理的几件事情都很重要,而且让他们完全没有反对的权力,这里成了一言堂,让百官再也不敢多言了。
无来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效果,脸上的笑容更大,"曾经本王就给先帝上过折子,要求提高官员俸禄,而免其贪墨,圣上以国库空虚回绝了。现今国库充裕,本王和圣上商议后决定给列位大人涨俸禄。闲杂将列为大人每年的风怒调整为没人十万两到二十万两,根据等级来细分,一个七品官员每年也会有十万两的俸禄。圣上想用银子来养廉,何谓廉,我想各位大人心里都该明白,圣上说了,每年给列为大人如此多的银子,如果还出现贪墨事件的话,就别怪圣上无情了。虽然刑法上没说株连之罪,克并没有说不准许反观亲眷再入朝为官之法。圣上令刑部重新拟定这条法令,从今起苍龙国官员中如犯贪墨之罪,不管贪一分还是一毫,其后世子孙不得录用在朝为官。"
原本还高兴的有些得意忘形的官员,在听到无来最后面的那段话之后,脸色大变,想不到当初他们极力反对的事情,现在无来当道,他们想反对也无用,更何况无来家底丰厚,而且位居王权之位,怎会犯如此错误。不过有得花总比没有钱花要好得多。何况为了子孙后代,积点德缘也无可厚非。岳光雄一听到每年有二十万两银子可花费,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无来给朝野带来敢的震撼是惊人的,这种铁血王朝或许比现在的这种治理模式要好很多。养廉可以减轻百姓的税赋,商人也不能唯利是图。无来这招可能将朝野置于死地的棋子,在真正开始实施的时候就会活下来。月牙商号砸进如此多的银子,无非就是可以让这个男人等到更加对哦的利益。堵悠悠众口,天下文人如何讨伐于他,都会激起更高的民愤,原来这个男人早就想好了对策,难怪会如此轻松自在的在皇宫中大摆宴席,听歌舞乐曲。
朝堂上很多人都大骂无来狗屎运,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认真想过,这个男人能够坐在龙头宝座上,正大光明接受百官朝拜是有原因的。他那任何人都无法动摇的心智让他从一个小官到位居三品最后到权倾朝野。短短六七年时间,他斗掉了朝野最有权势的两大派系,将皇室成员都踩在自己脚下,任凭他的喜怒戏耍,他才是苍龙国最厉害的人。
"既然没事了,那就退朝吧!"无来最后先站了起来,望向从早朝开始就闭着眼睛的房王爷,他就知道这个老小子还在生闷气,没办法,谁让自己没带他的宝贝孙女去回门呢!老实的去和这个老流氓请按的无来,虽然早知道会被骂,清早还是用热脸去贴冷屁股。"滚!要不是我家那个小恶魔说不要计较,不要追究,老子非用金锏打死你不可。新婚之夜就不能节制点,那丫头贪玩,你也小啊!"房王爷这老流氓当着未离开的群臣,直骂得无来还爆出如此打的料来,让无来在怎么厚颜无耻也吃不消。
"你也说了那丫头是恶魔了,如果我不答应她要求,这个皇宫不早就被她给弄得鸡飞狗跳了。"无来心里小声嘀咕,不敢反驳得只能装傻谄笑。房老爷子见这小子也开始耍流氓了,就没招了。只能吹胡子瞪眼的看着无来,哼了两声表示不满。
"唉!本来还打算请某人喝酒的,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我一个人去喝含笑。"无来装模作样的朝门口走,立刻就将房王爷的眼睛给瞪突出来了。这个小子手上居然还有含笑,仙宫的酒他到底偷了多少出来。
"你这个混球,瞪老夫下别走那么快。听到没有!给老子停下!"房王爷见无来脚下加快了步伐,不由暴跳如雷破口大骂起来。原本在一边看戏的官员,见这种架势,纷纷退避,谁都不想去惹这一老一小两个煞星。
同无来一样都为市井出身的房老王爷,从一开始见到无来就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这个老流氓早就看出无来的野心。可他也知道证实做过市井种的普通百姓,更加知道安定,祥和的生活有多重要。所以当无来开始向上爬的时候,他都只是睁只眼闭着眼,能压得就压,能棒的就帮。无来再坏也不会对无辜的百姓动刀子。这证实他的底线。如果将来无来敢欺压百姓能够让苍龙国民不聊生,他会动用手上的一切势力来阻止这个小子继续发展下去。不止房王爷有这种想法,就是成文乾和岳光雄也同样是如此想的。无来是一个狂人,一个真正的枭雄,让他来治理这末代的苍龙国,或许会有起死回生的功效。这个男人正开拓着一个全新的局面。新的持续,让他们更期待起来未来。
"加快步伐,让韩冰入宫,这个男人太聪明了。又有三个老家伙在帮忙,想把他拉下来是很困难的事情,恐怕取消今年可科举的皇榜一经发出,原本那些罢考的文人们就会将矛头指向咱们。我们必须在这个男人没有警觉起来的时候,让苍龙国乱起来。"花享宏的话,让原本围在一起的几个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云中距离这里日夜兼程也需要三日,明日皇榜一发出,就会惊动京都这边的学子们,我们是否应该防备下。"身为花享鸣的幕僚,连俊多少有些不放心,他总觉得无来是在和他们玩游戏。
"你说的对,小心使得万年船,咱们虽然没有禁卫队,但是可以请黑道的人出马。重金之下必有勇夫,只要云中江湖群起而伐之时,也是我们起事之时。"花享鸣眯着眼睛,狠声说道,梦想得到皇权的日子越来越近了,他内心压抑许久的愤怒情绪,就迫切的想要爆发出来。
"花怜这一女流之辈,不好好在家相夫教子,做什么女皇。现在倒好,便宜全部都让无来那混小子一个人占了。如果不是先帝下诏,让他的女儿坐上皇位,我们怎么会落得今天这边田地。悔不该当初让先帝站得宠信继承帝位,看看现在乌烟瘴气的局面,我们将来还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花享鸣说得理直气壮,也让他的众多门人激动非常。
"王爷,您下旨吧!杂家今次豁出去了。亲自前往云中,替你完成这项使命。"曹元顺尖声细云的说道,脸上因激动而血红的脸,带动了周边的人。"杂家反正是绝了后的人,如果王爷您有心,将来找几个小子入我曹家,为我曹家传递香火,此生杂家就无怨了。"曹元顺说的悲壮,也让众人内心颤动了下,这个不男不女的家伙在关键时候还挺仗义的。
"好!只要公公能为本王完成这次使命,别说这传宗接代的小事,就是封王封侯本王也毫不在乎。"花享鸣没想到这个断了根的假男人,在关键时候如此帮自己,大为感激。
从端王府出门,三匹千里良驹呼啸而出,就连守城人都没有看清来人,就被迫放行,让这些人离开,那端王府的腰牌让守城直人暗地庆幸,幸好没有拦着,得罪了这些达官贵人,自己哪里还有活命的。
无来拥着花怜众女安稳的睡在龙塌之上,对于外界所发生的事情他毫不在乎。次日也是陪着众女挑选五位郡王大婚的礼物。对于朝政完全不闻不问,似乎都在庆幸无来如此表现的花享鸣,开始慢慢接触京都周边的黑道任务,以求得计划更安全更可靠。
连续三天不眠不休快马加鞭赶到云中的曹元顺,因身后所背的圣旨,而让云中各地官员警觉起来。自从无来离开之后,他们就没有好日子过,周邦成那群人铁血之下,让他们老实了很多。只是今次传过来的圣旨,居然点名要去仙宫,让他们都有些为难。无来曾经下旨,各地官员不得与江湖中人勾结,扯上关系。所以他们是能躲就躲,能避则避。可是现在突然要求去仙宫,与先前的做法完全自相矛盾,让他们多少有些为难。
曹元顺见眼前这群人为自己接风的官员,在听到自己要去仙宫后,一个个都想吃了苍蝇般十分难受的老脸,让他不由哼了声:"怎么?杂家传圣旨是他仙宫的荣幸,圣上降旨仙宫是圣恩浩荡。尔等居然还推三阻四,带杂家回去详细禀明圣上,看你们如何对圣上交代。"
众人见曹元顺将花怜都搬了出来,话也挑明,他们哪里还敢抗旨。这可是杀头诛九族的大罪。"公公莫气,下官这就吩咐下去,让人备船,送公公您去仙宫。"新人的云中总督不想招惹来更多的麻烦,立刻表态,给水师下达命令,吩咐准备好船只,准备去仙宫。
"那好,就请给位大人呢跟随杂家一同前往仙宫传旨。"曹元顺不给任何人反对的机会,带头走出了酒楼,那一身宫内太监的打扮,立刻吸引了江湖中人的注意,更何况提到仙宫的名号,更是让很多人都猜测。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二十章(六)
待曹元顺踏上船只前往仙宫开始,江湖中就对这次圣旨的内容有种种猜测。就是在场的官员都不明白,忙于和大周大齐开战的无来,为何还会有空闲记得江湖中的事情。仙宫这座让很多人都望而却步的岛屿,岛上四级之花常开,当船只超过仙宫所设防御之时,原本安静的岛屿上空出现了璀璨的烟花,一袭白衣人影出现在岛上,而且人数渐渐增多。
"前面的船只请停下,仙宫禁地不容他人乱闯。"清脆的声音从岛上传出,不管是曹元顺还是苍龙国的子民,哪里有民让官止步的道理。
"公公,要不要派兵……"云中总督程学奇有些不悦的问道,却被曹元顺阻止了后面的话,"仙宫毕竟是女眷之地,不适合闯入。在湖上接旨也是一样。"曹元顺上前几步站立在船头,"既然不能闯入,那杂家就在这里传达圣上的旨意好了。请韩冰出来接旨。"曹元顺提到仙宫掌门人的名号,立刻引来众人的注意,仙宫那边也骚动了片刻,安静下来。一袭雪白衣裙的女子从列多中走出,对船上作了个万福,开口道:"不知圣上有何旨意,要让韩冰来接。"疑惑的问话同时,那宛如黄莺出谷,玉珠落盘般清新圆润的声音传出来,立刻吸引了曹元顺的目光,站立在他面前的女子,的确有倾国倾城的美貌,难怪这次要用这个女子来搅乱江湖这条浑水。
"圣上有旨,令韩冰入宫侍圣,封为韩妃,仙宫择日另选掌门……"曹元顺的声音飘荡在湖面上,可是在众人看来却无疑是听到百年来最好笑的事情。仙宫女子终身不嫁,花怜话说是去侍奉她,其实谁都清楚是去侍奉无来那个邪恶的男人。身为邪宗宗主的男人要仙宫掌门人去斥候于他,这给仙宫的羞辱是可以想象的。韩冰并没有听到后面的语句,在孙念云叱呵声中,她才惊醒过来。
"韩仙子虽然在清仙宫的地位超然,可是这毕竟是仙宫。仙子不想抗旨让杂家为难吧!"曹元顺说得模陵两可,话中要挟以为浓厚,就是孙妙云也只能将话吞会肚子里看向韩冰,仙宫长老们也乱作一团,不知如何决策才好。
韩冰仰天闭目一会,轻叹一声,弯身作福言道:"韩冰领旨,请公公先行一步。韩冰交代完手上一切事宜,就前往京都皇宫。"话一完,曹元顺就觉得眼前一花,手中的圣旨也落到了韩冰的手中。
想到韩冰这神出鬼没的功夫,自己刚才就可能人头不保,曹元顺的脸色大变,害怕得宣布立刻启航,离开这个鬼地方。听到要离开仙宫,各地官员纷纷松了口气,都说无来是风流种,开始他们还不信,毕竟他在管理云中的时候,都很少出去调戏什么江湖女子。现在这到圣旨,让他们相信了,韩冰入宫会给云中带来多大的影响,恐怕就是无来自己也无法估量吧,冒天下大不维,也要让这个女子入宫,其风流的性子可见一斑。
"你真要入宫!"在众女还无法接受之时,孙念云最先开口,她不知道无来为何会突然做出如此决定,可是韩冰一但入宫,就永远都不会再是仙宫的弟子,这暗道就是她想要的结果。
韩冰脸上满是疲累,"不入宫又怎么能够保住仙宫百年的基业,我不想成为千古罪人,只要不是仙宫的弟子,无来此举就不能羞辱到仙宫。佛家有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天道如此安排,自然有其道理。师叔就不必劝我了,只是以后不能长伴于师叔身边,听师叔教诲是冰儿最大的遗憾。"望着手中的圣旨,韩冰觉得重有千斤,无来此举到底为何,她必须亲自前往才能知道。
仙宫并没有出现反对的声音,各大长老也在此时适宜的选出新的继承人,韩冰就如同弃儿般被安置在客房之中。人间冷暖的变化,让她闭上了眼睛,身边的丫鬟喜儿一直陪伴这她,虽然不知道自家小姐为何决定要入宫,可是她还是衷心的跟着韩冰而去。没有了小姐的仙宫,就不会再有欢笑。
参加完仙宫新掌门继任大典的孙念云,在众人欢声笑语中愤然离去。自古都是只闻新人笑不闻旧人哭,各大长老的绝情绝爱让她心灰意冷。难怪师姐会选择离开仙宫。现今韩冰也离开,让她找谁来倾述,踏入厢房床上摆放着凤冠霞帔,这些都是来自宫中的精品,也让孙念云内心不停的责怪这无来,暗骂这个死色狼,出这种馊主意来欺负她们。
"想不到命运的齿轮会如此转动,你们师徒会走上同样的道路。不要像你师傅那样,踏入红尘历练之后,就断绝一切的出来,对尘世间的一切都不再依恋。师叔不想你得到天道的时候,忘记师叔。"孙念云大悲得哭了出来,君无尘的半仙之缘,让她觉得自己和这个儿时的伙伴越来越远,如果韩冰再踏上君无尘的老路,她真不知道自己将来还能够找谁来说话,谈心。
"冰儿不再师叔身边时,师叔可要保重身子,如果师叔想我了,可以去皇宫找我。我相信圣上不会怪罪于你的,而且那个男人更加不会责怪师叔的。"韩冰温柔一笑,对这个半母半师的师叔,她有得只是叹息,如果孙念云能够收起多愁善感的性子,或许她会是最先追求到仙道的人。
"师叔为你化妆,送你出去吧!"收起眼泪的孙念云,拿起梳子,亲自为韩冰装扮。仙宫的女子终身不嫁,韩冰突然的变故,让她如同弃儿般,孙念云亲手装扮,为韩冰披上嫁衣,多少有些娘家的意味。在喜儿的搀扶下,韩冰踏上了已经在岸边停靠许久的官船,苍龙国最为精锐的水师士兵站立在船头。挺直腰板的这群人,似乎眼前没有任何东西般,直直的看着前方,完全不将仙宫女子放在眼里。在韩冰踏入甲板开始,所有的士兵纷纷跪下,在韩冰船上嫁衣之时,就已经是圣上的妃子。没有人敢去看圣上的女人,更何况这个女人,圣上都没有见过的女人。从来都没有见过如此盛大场面的喜儿,内心紧张非常,紧紧的抓住韩冰的衣袖,她希望从小姐身上寻求到安慰。
韩冰淡淡的说了句:"起来!"就不再理会得带动喜儿到船舱去休息,士兵们在得到指令之后,就起身站立起来,同事也有人将甲板收了起来。船安静非常,没有人敢当着韩妃的面说半句话。当船启动划桨,准备离开仙宫的时候,孙念云也只能遥望船只远去的帆影叹息。
"想不到冰儿这孩子如此好福气,能被圣上选入宫中做皇妃。以后我们仙宫在云中的地位肯定没有人能够动摇了。"莫长老不知何时出现在孙念云身后,那尖酸刻薄的话,让孙念云大为愤怒,"你们连师姐都不予通知,就赶韩冰出仙宫,你们就不怕师姐回来找你们麻烦吗?"孙念云无法忍受的开口回击,莫长老一听到君无尘的名讳,脸上满是厌烦和不甘。
"等她回来,估计圣上都派兵过来了。谁不知道君无尘最护短了,如果让她知道自己的徒弟被纳入宫中,她一定会杀入皇宫,到时候整个仙宫都要跟着陪葬。再说,这次的圣旨是韩冰自己接下的,我们并没有强迫于她,说不定这个小娘皮早就想入宫做皇妃,……""啪"的一声响起,莫长老捂着嘴停止了说话,不知何时她脸上站立了一个身穿鹅黄衣裙,面容冰冷的女子,那双寒中带光的双眸,不怒而威。看的莫长老满是惊恐,就是孙念云都给君无尘现在这冷若寒霜的脸给弄得不出声了。
"冰儿,现在人在哪里。"君无尘一开口,就镇住了所有人,没有想到师姐还是来晚了一步,孙念云叹息得摇头。看到众人脸上的表情,君无尘最后只是吐出了四字,"仙宫完了"。在众人还没有开口骂她大逆不道的时候,她又说出"假传圣旨"这四个字,让所有人都将嘴中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
"圣旨是假的,怎么可能。"莫长老拿起圣旨对向君无尘,完全不知道,自己现在的举动有多么的大逆不道。"当今圣上如果要纳妃入宫,必须加盖三道玉玺。这上面只有一道公文玉玺,只是用来下发皇榜的。你以为皇上纳妃是件小事情吗?这个可是关系到皇家血脉延续的问题,以及圣上及皇族的安全。你们将韩冰送入皇宫只会自取其辱不说,当韩冰入宫的事情一经传出,就会引起江湖中各大世家的恐慌。别人会想到就是仙宫都抵抗不了皇权,将自己的掌门亲自送到宫中,就别提他们这些小帮派了。我敢肯定,到最后就会被传成无来荒淫无道,要纳江湖中有姿色的女子入宫。到时候各家都会坐不住,十几年前的事再次重演,不过这次更为大胆,将矛头直接指向皇宫朝廷。你们就背着仙宫,同那些人一起造反吧,我没有时间陪你们疯,师妹我们走!"君无尘决定去追韩冰,她知道这一切无法晚挽回,也不愿意和自己一同长大的师妹受到波及,看到孙念云犹豫片刻,就跟着自己的步伐准备离开,君无尘倍感欣慰,接下身上仙宫长老的腰牌,她彻底和仙宫决裂了。
云中的江湖乱了,正如同君无尘所说的那样,从韩冰入宫的消息传出到江湖年轻一辈黯然伤神,再到最后传出要纳江湖有姿色的女子入宫,不论婚嫁与否,云中的官府不管花费多少心思解释,都不能让这群发怒的草莽们冷静下来。酒楼上,茶馆里到处都谈论这无来的荒淫无道,更是有无来偷人妻妾,强奸民女的段子从说书的嘴里传出,更让无来背负了淫贼的名声。
愤怒的人越多,也让帮派纠结起来,喊出了"诛杀淫贼"的口号。特别是峨嵋派将口号一经喊出,就得到了很多人的响应。越来越多热江湖人加入到这个队伍。云中的官员都躲在家里,不敢出门,百姓也害怕的躲到了家中的地窖里面,担心被这些已经红眼了的江湖草莽给杀了。
韩冰的豪华马车进入了皇宫,这个让多少红颜泪落深宫,幽怨而终的地方。别人都说皇宫的阴气怨灵很深,千百年来死于深宫中的女子不计其数,造就了这个红颜炼狱场地,也让韩冰慢慢闭上了眼睛,该来得还是来了,自己恐怕也逃脱不了这命运的轮回。
在韩冰乘坐的马车进入皇宫大门不久,一骥八百里加急信件传入宫中,骑马而入的信使,嘴唇已经干裂他都完全不知,他手上的折子是云中官员的希望,也是苍龙国现今最为重要的命脉。
"圣上!圣上!"嘶吼得爬上乾阅宫的大殿楼梯,那已经哆嗦得快要爬不动的身子,摇摇欲坠,让正在大殿看折子的无来立刻步出大殿,看向台阶下面正在喘息的信使。上前两步,无来结果信使手中的折子,里面惊天的内容,让他看的瞠目结舌,自己合适下旨让韩冰入宫?巨大的问好让他仔细看了下去。云中乱了,江湖中人组建成军队,打着"清君侧"的名号准备杀到京都来。现在响应的人越来越多,不管是武林世家,还是落草为寇的强盗,都希望在这次的战役中分到一杯羹。所有的官员,百姓都闭门不出,行事非常不妙。
深锁双眉,无来将折子收藏起来,让人将信使扶下去休息。这件事情,无来并不打算让花怜知道,他不希望这个女人激动得失控,伤害身子。可是老天爷像是故意和他作对一般,当信使那嘶哑悲天的声音传遍宫廷的时候,花怜已经在前往乾阅宫的路上。更不巧的是,花怜和韩冰的马车同时到达乾阅宫。当花怜出现在无来面前的时候,无来心中只能暗叫糟糕。
"臣!云中水师姜大山奉圣旨将韩妃送入皇宫,幸不辱命韩妃安全抵达皇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身穿铠甲的姜大山,并不清楚圣旨的真假,他只是奉了总督的命令,将韩冰送入皇宫。
原本准备踏上台阶的花怜,再听到"韩妃"这个称号的时候,有些诧异的看向无来,不清楚自己什么时候又封了妃子,无来什么时候又多出一个请人来?总总的问好,在无来亲自跑下楼梯,将折子递给花怜的时候,她原本疑惑的脸庞已经变得铁青,那杀气腾腾的目光,让无来挥手让姜大山退下,他不希望因此而损失一位水师大将。聪明的姜大山似乎也看出了不对劲的地方,在看到无来让自己退下的时候,他心中狂喜,满是感激的对无来鞠了一躬,带着送亲的士兵推出了乾阅宫。
勃然大怒的花怜,仔细的将里面的内容好好看了一遍,"曹元顺,你好大的狗胆,居然敢假传圣旨,让云中引发兵变,来呀!给朕将他找出来,朕要好好问问。"花怜追究源头的下达命令,立刻有大内侍卫前往内官所住的地方去捉拿曹元顺去了。
"你怎么知道圣旨是假的,不怕是我因为私欲强纳韩冰入宫。"无来望了马车一眼,牵起花怜的手说道,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如此信任自己,一点都不会猜疑是自己捣鬼。"你不会如此做,如果真得要如此,你早就做了,何必等到冷面发兵大齐的时候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再说平时你都穿得是口谕,真要用到圣旨这些东西的时候,你会来找我要,不会这般胡来。连我都没有发布过这道要加盖三道玉玺的圣旨,更不用说这几天每天忙于看折子,都忘记吃饭的你了。"花怜分析的偷偷世道,可是一想到曹元顺的所作所为,可能会动摇到国之根本,就让她气得脸涨红,也让无来心疼得将她搂抱在怀里。
"曹元顺,如果真的还活着那就是罕事了,天下没有一个策划者会等着人去抓住如此明显的把柄,恐怕他早就死了吧!我觉得与其追究这个假圣旨的事情,还不如发布皇榜到各州府县市,让各地的官员不得阻拦抵抗这些江湖中人,免得伤及无辜百姓来得重要。"无来开口提醒,让花怜诧异的看向无来,不抵抗,让这些人闹到京都?后果谁来承担。
"三十六计之中有招瓮中捉鳖,就算这群人武功再怎么高强,再有能力本事,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不足畏惧,只要冷面赢得胜仗,让他带先头精锐部队赶回,我就可以让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无来小声在花怜耳边说道,那阴毒的计谋,让花怜都为之颤动,幸好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敌人。被无来安抚得安定下来的花怜,望向马车时,脸上露出的奇怪表情,让无来只能苦笑。她不理会无来现在脸上有多么惊讶,直接朝马车走去。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二十章(七)
一步步朝马车走去的花怜,丝毫都没有考虑过马车中的人儿心脏的承受能力有多好。韩冰入宫会给皇宫带来如何的局面,花怜不用猜测都能够想得到,这个男人会像只苍蝇般每天跟着韩冰身边,一直到这个女子将心交出来为之。她在为众多姐妹和自己担忧,无来好色的程度是她们无法阻拦的了地,与其如此,她能够为之做得就是震慑住韩冰,让她明白争宠这些事情,不能在无来身边发生。
坐在马车中的韩冰,举目无亲的到了这个陌生地方,身边丫鬟喜儿实在太累得睡下,让她不忍心去吵醒这个丫鬟姐妹。内心十分紧张的她,手上的红色丝巾已经沁出汗水,感觉到气息越来越接近,这位在江湖中拥有超然地位,一向都镇定非常的女子,现今都有些六神无主起来。
花怜在无来的瞩目下掀开马车的帘子,就看到一身红色媳妇的韩冰,以及她身边熟睡的丫鬟。轻叹一声,她瞟了眼已经心口跳到嗓子上的男人,这个男人眼中的目光似乎在哀求自己,不要吓坏了他的宝贝佳人,让她嘴角不自觉得嘟了起来。伸出芊芊玉指,花怜脸上挂着职业式的温和笑容,反而让韩冰松了口长气的跟着伸出了手,当触到那满是汗水的掌心时,花怜脸上露出了真实的笑容。"不要如此紧张,朕知道这个事情与你没有关系,要怪也只能怪这个男人太好色招惹上如此大的麻烦。让你也被逐出师门,还被拿来做起义的旗帜。"没有半点责备的语气,让韩冰跟随着花怜的手,走下马车。
正当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的时候,一阵破空声在无来耳边响起。这个男人不假思索得上前将韩冰和花怜搂在了怀里。退开两步,无来那非常有优势的轻功,让寒冷锋利的长剑只是挑开了韩冰的凤冠。
看清来人,韩冰师满是震惊和不信,"卫天易,你疯了。"韩冰开口叱责,这个男人不顾家族的安慰,一意孤行的到皇宫来刺杀,他可知道因为自己激进的行为,会给整个卫家带来灭顶之灾。
华山派青年才俊,韩冰的头号追求者。尽管韩冰费尽口舌多次劝说,都没有让这个痴情的男人死心,如今海冰被纳入皇宫的消息一经传出,卫天易连夜快马加鞭的赶赴京都,目的就是希望能够刺杀花怜成功,那么圣旨就形同虚设,无来也没有占有韩冰的权力。
"负心的男人我看多了,如此痴情的男人还是头一次见到。为了她赔上整个家族的命,值得吗?"无来翻身而起,将韩冰和花怜放到了安全之地说道。
由禁卫军和大内高手组成的铁桶阵势,将花怜和韩冰层层保护起来。也让卫天易刚踏出两步,就被大内高手迎面拦截住。无来没有出手的意思,只是站在一边看戏。他想不到这些江湖人行动如此迅速,看来皇宫大内要加强防卫了。卫天易对于无来的问话恍若未闻般,长剑直指无来,对着包围他的士兵高声呼喊道:"恶贼,你荒淫无道,必遭天谴,今天小爷是来代天罚你。"边喊边朝无来冲了过去的卫天易没有想到在他还没有迈开步子的时候,身后一道劲风压了过来,感觉到有人暗算自己的卫天易,内心暗叫不妙,来不急后退的他,只能倾斜着身子,闪过这一攻击。只见一只拳头大小的寒光从他身边掠过,正拿着长矛对着自己的士兵就感觉到手中一沉,"叮"兵器碰撞发出的清脆响声,让所有人都醒悟过来。
侍卫们结果禁军手上的长矛,耍起枪法的对着卫天易一阵猛攻。
这边打斗得如火如荼,无来却坐在石兽上和花怜谈论着发布皇榜的事情,"怜儿,我看既然圣旨错了,就干脆错到底,今天一起发布皇榜,让本王和韩冰今日完婚,大赦天下如何?"无来一字一字的慢慢说出来,听到别人耳朵里面,却是另外一回事。韩冰原本处变不惊的脸庞上闪现出慌乱,而卫天易更是方寸大乱,和大内侍卫的对决也有些力不从心了。
一直担任护卫圣上安全的大内侍卫们,都是经过层层选拔的高手,尽管他们知道发生刺杀圣上的事情几乎微乎其微,可是万一发生,而他们没有尽到责任,就是他们失职。圣上花费那么多银子,动用宫内珍藏的兵器送给他们,就是对他们莫大的荣耀。如今有如此好的表现机会,他们哪里会不好好珍惜,见到原先还有些优势的卫天易,被无来这句话惊扰得失去神智,他们个个都有了勇气,攻击越发大胆,下手都狠上三分,长矛也连续击中卫天易的要害,血花飞溅起来,让韩冰叹息得闭上了眼睛。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无来是要带着自己一同下地狱才开心。这个男人恐怕早就猜想到会有人来皇宫行刺,却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他刚才的那句话是故意要扰乱卫天易心智,让这些大内高手有机可乘。韩冰内心不由对无来又恨又怕,恨他的歹毒,怕他手上那无上的权力,掌握天下人的生死,这个男人对江湖的报复,已经成功大半了。
卫天易身上已经没有完整的地方,就是脸上也被达打斗的时候划开了道口子,鲜血直流。无来大嚼可惜的直摇头,却不想这个痴情的男人依旧盯着乾阅宫台阶的方向,希望进入大殿去看他心目中的女神最后一眼。明知体力透支,身上被侍卫们的长矛给穿透,卫天易还是一步步得踏上台阶,任由鲜血从身上留下,让他走过的地方满是鲜血。
"让他进去。"无来破天荒的开口,让侍卫们放手的往后退。成全别人一般都不是无来的性格,可是今天他却做了。
花怜看着大殿门口纷纷退开的士兵,虽然有些恼怒有人来刺杀自己,可是对卫天易的胆量和痴情深表折服。看着这个男人身上都插了那么多长矛,还一步步的走向韩冰,她识趣得没有发出呵斥的声音。韩冰看着眼前的男人,脸上露出悲天悯人的苦笑。"你们何苦如此待我,如今烽烟四起,天下人都只为了韩冰云中起兵讨伐,闹得天下大乱,生灵涂炭,韩冰就是万死也难词其罪。"哀怨的诉苦,当她知道云中起兵之后就明白自己已经成为千古罪人。
"众口铄金,就算没有你韩冰,也会出现李冰,张冰这类人物。有些人已经蓄谋已久,只要找到一个能起兵的借口就足够了。只是你这次比较倒霉,因为美色而让这些人有了借口。"无来踏入宫殿,见卫天易已经撑不了多久,继续开口说道:"兵者诡道也,江湖草莽如果真得熟读兵法,或许在本王去云中的时候,就该做些事情陷害本王于万劫不复之地。只可惜他们错失了最好的良机。如今起兵,还要拿一个女人来做借口,根本算不上什么光明正大,那些人感激你韩冰,而我要感激他们。是他们让我有了正大光明清洗江湖的借口,这次他们如果不能成功,那么苍龙国整个江湖就会在朝廷的管制之下,以后一切都要依照朝廷的规矩来办事,而不是你们所谓的江湖规矩。"
无来说得豪气万千,就是一旁的花怜也没有反驳她的话。"江湖"一直都是苍龙国王权最大的威胁,正如同无来所说,这群人随时都可以组建好一支抵抗朝廷的军队自立为王,所以朝廷一般很少过问江湖的事情。这场动乱,或许会成为朝廷清洗江湖最好的借口,让云中真正成为由朝廷管制的地区。
听到无来所说的话,卫天易才发现自己有多谋的愚笨,他成为了这个借口的第一步,"狗贼,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嘶吼声中,那高举的长剑还没有来得及刺向无来,就已经从他手上落下,身后传来的剧痛,让他不由看向身后。忠心的侍卫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应的时候出手,让他只能睁着眼睛倒在地上,成为一具不再有热度的尸体。
"将大殿清洗干净,传旨下去,韩冰正式册封为韩妃,发布皇榜,云中叛乱各州府不得阻拦,让其通行。"花怜威严的传出两道旨意,让户部立刻派出侍卫,提供千里马装在刚刚写好的皇榜,奔走于苍龙国各州各府。
在云中江湖讨伐盟军,准备工程占地杀入皇宫之时,皇榜已经传遍苍龙国的大街小巷。家家闭门不出,士兵也将兵器藏起回家。一路走的风平浪静,让这些人大为无趣。很多人都猜疑无来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他一点都不在乎皇位。
夜幕降临,大军驻扎休息,篝火下,新人少林方丈慧空大师,内心满是疑惑。虽然他不希望邪魔当政,可是无来这次发布的皇榜,足见他体贴爱民之心。如此一个好人,为何要起兵讨伐,让他对这次的起义产生了怀疑,难道就因为无来纳韩冰入宫这件事情?这也不能说道荒淫无道这四个字上面吧。而且最让他疑心地就是,七大世家,这次除了罗家起义,其他六家均为发兵讨伐,而是在起义的当口,纷纷金盆洗手归隐山林。特别是南宫明月这位以鬼才出名的女子,更是在江湖极力推举她出任军师之时,闭门谢客,举家神秘始终,就连武当掌门都不知道他这个儿媳妇去哪里了。重重疑虑,让他内心有些不安,自己这次举动是对是错,他不希望自己将少林带入万劫不复之地,那他才是毁灭少林的罪人。
"大师,您说无来这恶魔到底卖得是什么关子,居然让那些官兵弃城,让我们直达京都。"崆峒派掌门杨宗这一路上憋了一肚子的鸟气,见到慧空大师一个人坐在火边,毫不犹豫的将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
"哼!还能有什么玄机,估计是想我们知难而退。或许他已经将各州府的士兵都调到了京都,不想伤及无辜,让那些没用的官投降我们,等我们到达京都,来个真正的对决。"苏静月毫不在意的说道,此时她脸上的强势态度,似乎不杀入京都手刃无来决不罢休一般。
"是啊!那恶魔狡猾非常,要不然如何能将君无尘都哄骗的和仙宫反目成仇,我说他们这对奸夫淫妇,恐怕早就在京都设下埋伏,等待我们自己往里面跳了。"莫长老见众人讨论激烈,也插上一具,人她这句话无疑是最炸弹的消息,让很多人都呆傻住了,他们对君无尘暗生情愫也不是一两天了,如今听说君无尘已经和无来在一起,哪里还忍得住,纷纷表示杀入京都,把无来的头看下来,把他的女人卖到妓院去。
苏静月在一边看着这些人对无来恨得咬牙切齿,她对这件事情漠不关心。依旧带着孝的她,现在脸上满是冷漠,嘴角更是有着不为人知的了你笑。这一切都被唐霸天看在眼里,他对这个女人又惧又怕,只能低头吃着干粮,不发表任何言论。
江湖中人打着"清君侧"的旗子,可是依旧一团散沙,没有谁服谁,都想坐上头领的为之,可是谁都不愿意开口,更何况现在也不是争斗的时候。探子频繁的回报,皇宫中满是马蹄声传出传进,一道道折子通报了起义军所在的详细位置。无来调动了京都所有的兵力去驻守城门,没有百姓逃离出城,都是老实的呆在家里,更有甚者帮守城的士兵加固城墙,将家中的粮食都那了出来,囤积到一起,开始过分发粮食的节省日子。
眼看京都越来越近,莫长老还是忍不住开口了,"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还是选出一个首领指挥我们杀入京都这样更有胜算。"代表仙宫的势力,听到莫长老的提议纷纷复合,也让憋了很久的一些人均表示同意。
"说的没错,的确需要传出个头领来领导大家,既然大战在即,不便比武来决一胜负,那我们就用投票的方式,各大派均可参选。看谁的票数多,谁就来任这个首领的位置,成为我们盟军的盟主。"苏静月的提议,让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莫长老虽然对这个提议有些迟疑,可是想到仙宫门徒众多,还有那么多的跟随者,应该不会输,也表示赞同。
当晚,营帐内一只厚重的木箱,摆放在众多江湖掌门的面前,让六人唱票限制作弊的同事,还要求这些人将选票示众的方式,让很多人心服口服。连续三个时辰的记录,让很多人都昏昏欲睡,当要宣布结果的时候,这些人才打起精神来听,一个意想不到的结果出现了,苏静月以超出所有人两百张票数当选。"不可能"最先提出质疑得就是莫长老,随后其他帮派也提出质疑。可是再看到苏静月身后那些小帮小派,三教九流之徒时,他们这才醒悟,眼高于顶的他们怎么可能屈尊和这些人商议,这也给了苏静月一个机会。
结果如此,众人也不能反对,自然默认了苏静月为盟主的提议。很多人都见风使舵的恭喜苏静月当选,让莫长老恨得咬牙切齿,这次仙宫的脸可是给自己丢大了。原本都小看了苏静月的人,现在开始重新审视这个峨嵋派新人掌门人,当峨嵋派的敬意师太被会无影真经之人杀了后,一向柔弱的苏静月就肩负起振兴峨眉的使命,这个女孩在处理先师丧失和镇压峨眉叛乱上异常冷静,一手出神入化的峨嵋派功夫,也让峨眉上下都心悦臣服。完成接任掌门之位后,这个女孩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迅速成长起来。各大派心中各有猜想,而莫长老的那句"扮猪吃老虎",让他们这些江湖中的老狐狸都为之苦笑,还是小看了这些年轻一辈,如果仙宫有韩冰在,或许这次的首领之位会竞争的非常激烈,说不准韩冰会成为盟主,可惜……
重新整装待发的乌合之众,有了军队的阵势,组成方队的江湖中人,衣着方面也全部更换为铠甲。纠集了六万大军的江湖义军距离京都越来越近,也让无来内心更加有数。现在的他已经坐在韩冰所住的新月宫中喝着这个女子为他泡的茶,半点都不理会已经在乾阅宫等待自己许久的文武百官。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二十章(八)
"我知道你想堕落,也希望你堕落。可是现在这种结果却不是我想要的,强要来的东西,我也不会稀罕。你现在强颜欢笑的模样,让我看得很不舒服。"无来说得很直接,让韩冰原本笑着的脸收了起来。斗大的泪珠从脸上划过,立刻让无来手足无措。这几日韩冰已经哭了好几场,那双已经布满血丝,略微有些浮肿的双眸,有些怯弱的看着无来,眼中满是茫然和无助楚楚可怜。哪里还有往昔面若镇定,谈笑与江湖之中的风采。
"冰儿!"无来见她依旧这副失去斗志的模样,有些不忍心得值摇头。被无来如此呼唤,韩冰那双粉晶的眸子陡然蒙上了一层迷雾,有些痴迷的望着无来,泪珠清晰的挂在脸上,肩头不停的抽动起来。
无来见才哄好的人儿又哭了出来,有些坐也不是站也不是。想要发怒又怕吓到眼前的佳人,让她哭得更加厉害。最后无来只能如同哄小孩般拿祈月的东西逗韩冰开心。却不想自己的两个孩子正用一双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爹,不明白一向霸道的爹爹,怎么会做出如此可笑的事情来哄正在哭泣中的姨娘。
"我说这个人是笨蛋,师姐你便不信,你看她那呆样,居然拿自己女儿的东西哄冰儿。"
"我看是你吃醋打了吧!气这个男人从来都没有这般哄过你。"当这个熟悉的声音在房中响起时,韩冰停止了哭泣,原本迷茫的目光,瞬间闪出精芒,"师傅!"
在韩冰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原本着急的无来,脸上的微笑尽失,让宫女带着自己的两个孩子出去,"我的小云儿,怎么到了皇宫你都不来见你家相公我啊!"无来调侃的语调很浓,立刻引来韩冰责备的目光,人影闪现,君无尘和孙念云一身水蓝色宫装出现在无来面前,这皇宫女子的服侍更能够显示出两女的高贵与典雅。就是无来这种久居宫中,见惯绝色之姿的人,也不由看痴了。
"对着画像都看了十几年,你难道还没有看够。"君无尘毫不在意的说道,立刻让无来清醒过来。"画像终究是画像,不是真人,眼前的你比画像要美,难怪我那发疯的师傅到死都忘不了你。虽然他待我很严,可是我的命毕竟是他所救,师傅遗命我不能忘记,还请仙子不要逼迫于我。"无来说得理直气壮,也让韩冰瞪了他一眼,要娶师徒二人,这种无耻行为,能说得冠冕堂皇的全天下恐怕就只有他无来一人。
"色胚,你偷了我的心也就罢了,还将主意打到师姐身上,你要死了是吧!"上前拧住无来的耳朵,轻轻哎呀两声,打情骂俏的气氛相当浓厚。
当无来反手将孙念云搂在怀中,那熟悉的百合香味扑鼻而来,也让无来心中一颤的在孙念云脸上轻吻了下,惊得佳人躲进他怀中不再出来。
"为何不同那群人一起反了我。这样你或许不用同我一起背负奸夫淫妇这种罪名。"无来说得轻松,可是话题却很沉重,就是他怀里的孙念云身子也僵硬起来。
君无尘拉着已经哭累了的韩冰,放到床上,哄韩冰睡觉或许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事,再或者是每夜均未睡着紧紧握着君无尘手的韩冰,心结散去,心情也放松下来,沉沉的睡着了。君无尘眼中很慈祥,那种对韩冰的关爱,让无来心头一震,就是孙念云也感觉到无来身子颤动了下,她不明白什么东西触动到无来心中,让这个男人的身子突然变得异常冰冷,让她不由将无来搂的更紧了。
"十几年了,谁也想不到一个三四岁就要到山上砍柴的小男孩,他做过乞丐小偷一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每天能够吃饱就够了。可是不但没有饭吃,还被人打得奄奄一息。最后他被好心人救起,那个人告诉他,这天下是强者的天下,弱者是没有权力要求有饭吃,如果不想成为强者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要想活命就要成为强者,成为人上人。现今他做到了,可是又如何?肩上的担子重如千斤,压得他无法呼吸,他该恨谁,去怨谁!"无来笑声呢喃,尽管他那声音压得微不可闻,可是依旧被君无尘和孙念云给听到了,紧紧的抱着无来,孙念云压抑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你没错,是我们的错,我们如果不去邪宫,或许今天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孙念云一直都在为这个事情内疚,恨自己的软弱无能。
"师妹,天意是人无法猜测得到的,既然错了,就错吧!让万逍遥遇到他或许是老天爷的意思,他比任何人都要坚强,普通十岁的孩子如果在万逍遥那种训练下,恐怕早就被折磨死了。老天爷如此安排,是有其道理的。"君无尘给韩冰盖好被子,轻声说道,或许她真的看破一切,或者她早已知道结局,那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似乎尘世间的一切对她来说都不重要。
无来虽然对君无尘这种漠视一切的模样很恼怒,可是他知道,自己并没有责备眼前女子的权力。孙念云将这一切看在眼里,轻轻的在无来耳边说了句话,立刻让这个男人的心活了起来。高兴得抱着孙念云离开新月宫的无来,并不知道刚才房清就在门外,他更不知道当自己带着孙念云离开后,房清便正大光明的走了进去。
"你就是君无尘?难怪我家相公对你念念不忘,可是你的表现让我很失望。"房清脚刚刚踏入房间,那双满是怒气的脸直接冲向君无尘,"我家相公待你如何不好,如何不够正人君子。如果是我早就给你吃春药,让你做我的女人算了,哪里还管你愿不愿意。"房清芊芊玉指直抵君无尘胸前,在她双峰上戳了两下,房清根本不知道这一猥琐的举动会给自己带来杀机,不待君无尘反应,她更是在一边自顾自的说道:"真不知道那个男人是吃错药了,还是发情了。你只是脸长得好看一点,胸部硬帮帮半点手感都没有。那男人不是很在意这些吗?为何见到你之后品味就变了。"说这句话的女子,一点都不考虑旁人的感受,原本心如止水的君无尘早就被这个突然闯入做出一大堆奇怪动作的丫头给弄昏头了,现在等她说出这些评论,更是把她气得脸色铁青。
从来都没有人敢碰她,在怎么也不会想到今天会被房清吃豆腐。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眼前的这个小丫头会对刺激品头论足谈论自己的身材如何如何。不是人间烟火的君无尘,早就在红尘中历练了十几年,虽然她已经修炼成半仙之体,可是她终究是个女人,只要是女人就会很在意和自己容貌相关的一切。她发现自己遇到了劲敌,一向心如止水的自己,居然被这个小丫头牵扯得动了杀机,让她不由好气又好笑,无来身边的女人都是一群什么样的怪胎。
如果自己真能参透一切,或许她现在就不该坐在这里了。在红尘中参悟的她,到了最后终究没有参悟过情关,对韩冰的师徒之情,对孙念云的姐妹之情,以及对无来的关爱之情。君无尘也不知道为何会在最后一丝清明的时候,会想到无来。当她决定和这个男人比试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心感到从来都没有过的恐慌,当手中的宝剑和无来的剑一起破碎的时候,她开始绝擦到仙宫和邪宗这两排有着极其渊源的关系。仙宫历代掌门都手刃邪宗宗主,在江湖上是多么光荣的事情。可是她却清楚的记得,当自己的师傅亲手杀掉自己心爱的男人之后,每天强颜欢笑郁郁而终的悲惨场面。仙宫的心境如一心法和邪宗的无欲心经相生相克有着异曲同工的妙处。
她跟随无来十几年,从无来修炼这种心法开始,她就经常拿起来做比较。让她内心都感到寒战,仙宫的心法居然可以和邪宗的无欲心经合并成一套完整的心法,这让她越来越不敢去想,不敢去触及,她担心一旦事情暴露,那么仙宫数百年的所作所为就不是正义的范围,就像自己带领着正道武林和邪宗展开的那次战役,她幼稚的听从了长老们的命令,到最后成为弃子,长老们的举动断绝了她对师门的最后一丝希望,而这次这些人对韩冰的所作所为,让她对仙宫彻底绝望了。
"滚滚红尘中,逝去了多少红颜泪。从我踏入尘世开始,就和这个男人挂在一起,见他第一次杀人到杀无数人。你们都没有我见证的多,他比谁都获得辛苦,就是睡觉都将剑放在离自己最近的地方,没有一天安神过。可是最让我惊讶的是,这个男人从不杀害无辜的百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双手满是鲜血之人,会有一刻悲悯苍天之心,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视线范围中,以至于我都习惯他的存在。他用他独特的方式留住你们的心,获取他想要的关爱。说他是个孩子并不为过,那次比试,当我看到他满是鲜血倒在地上时,我突然发现自己很紧张,想上前去将他抱起,却发现自己并没有拥有他的权力。他曾经说过我不能成仙是因为他,这点我并不否认,天下间没有人更了解我,我的喜好就是从小玩到大的师门都不察觉,我爱喝含笑,爱在房中摆满山茶花。这个男人放含笑的酒窖一直都是如此装设,或许他早就知道我的存在,只是不愿意去打扰而已。"君无尘像是找到了倾述的对象办说道,也不管房清是否明白。
房清能够被封为苍龙国公主,哄得皇权者开心,得到烈火国永福公主的称号是有原因的,聪慧的她哪里不知道君无尘在说什么,"可是你要永远这些下去,万一……我是说万一,真得只是万一,反正这个万一肯定不会发生。"房清嘟起小嘴说道,埋怨君无尘逼迫自己说出大逆不道的话来。"我家相公虽然身子长得棒棒的,武功也很高,身边侍卫也很多。绝对不会挂掉,可是一不小心吃错东西,让你永远都无法再看到他,你会如何!"房清虽然是问君无尘也是再问自己,"当初我就是这样问自己,心里很清楚的告诉我,如果没有无来逗我开心,打我屁股,我一定会觉得在世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动我,没有他,我估计自己连一个时辰都活不过去,这个男人就像要命的毒药般让我上瘾,无法自拔心甘情愿的做他的女人。"房清拍打着身上的尘土,担心自己偷跑出去玩的事情被无来发现。
君无尘见房清那偷偷摸摸的样子,不由捂嘴消了起来,这样一个有令其的孩子爱上无来,真是无来的福气。相信如果无来知道君无尘心中所想,肯定会当场吐血身亡。
"我不陪你聊天了,你心里依旧还是把武学看得比相公重些,如果你心上真有我家相公的位置,你刚才就不会装作看破红尘的模样让我家相公生气伤心了。"房清对君无尘做了个鬼脸,蹦蹦跳跳的出去玩了,留下在床上独自思考的君无尘。
天道不可证这是君无尘对韩冰说的话,就算椅子再如何坚强,在这红尘之中为了银子,食宿的事情忙碌,能够草约天道,不是人间烟火,就不要步入红尘。"如果他百年之后,我该如何?人生有多少个百年?"君无尘在问天的同时也在问自己。
无来陪着孙念云吃完一顿极其暧昧的晚饭,就将她安置在了翠凝宫,并安排了心灵手巧的宫女来服侍她。
待花怜知道君无尘现在已经在皇宫的消息后,她的眼皮就跳动了好几下,担心得去见无来,却发现这个男人已经安然无恙的出现在自己面前,不由让她松了口气。"她为何会到宫中,难道你们……"花怜也听到了宫外的一些闲言闲语,虽然相信君无尘的人品,可是却对无来的人品她深表怀疑。
发觉眼前女人眼光很不对劲,无来微笑地直勾勾得对了上去,立刻从花怜的眼中读取到了他想要的信息,"别胡思乱想了,君无尘是很等任务,怎么会看上我,你看我这张无害的脸,走在大街上基本就不会被人注意到。"无来翻白眼得瞪了花怜眼,让这个女人收起这些愚蠢的心思。
花怜却不以为然的扑到无来怀里,"谁说你长相平凡,不出众。如果你是个普通人,为何人家会注意到你。为何一向心如冰山的语儿姐姐会喜欢上你。又为何房清那个小魔女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你,人家说呀,你经常动不动就杀人,发怒并不是因为你心如恶魔,而是因为你自卑,一点自信都没有。君无尘又如何,难道她不是女人,你连公主郡主、花魁,苍龙国唯一的女铺头都能娶到做老婆,让她们死心塌地的爱你,为何就不能将君无尘的心给偷了。"花怜不停的点着无来心口,一声声的质问,直冲进无来心口,将他心中最深处的冰山地带点燃了一丝火种。
正和祈月子固玩耍的房清,在听到花怜的话后,悄悄的走到无来身后,在宫女太监们捂嘴偷笑时,她嘴角发出银铃般欢快的笑声,身子也贴到了无来背上,双手搂着无来的脖子,"哼!坏东西,就知道沾花惹草,连江湖中传闻冰山是女的人,你都能骗到手。我在猜你上辈子是不是打了一辈子的光棍,阎王爷看你可怜,今生补偿你天生就有偷去女人心的本事。"房清将身子骑在无来腰上,悄声在无来耳边吹起,让无来脸上满是茫然之色,自己有去偷那家女人的心了,让这个小恶魔如此生气。
"不准许装聋,君无尘一直跟在你身边,你别高数我你不知道,还将什么酒窖用山茶花装饰,里面还摆了张床。那里是放酒的地方,有不是客栈,你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偷了那个让江湖中人谁都偷不走的心,你还真是厉害啊!"房清见无来一脸人畜无害的模样,就来气,她现在很不都将无来给吃了。
花怜一听房清如此一说,原本对无来的怀疑更重。"酒窖?我倒要好好见识下了。"想起无来最为喜欢喝的含笑,拉着鼓着脸气嘟嘟的房清,朝酒司坊走去。
无来脑子转动了很久,才明白房清话中的意思后。立刻吓了他一大跳,再也不理会花怜的醉酒,他朝新月宫冲了过去,速度之快让人瞠目结舌,而他一向侍卫珍宝的祈月和子固,就被这群无良的大人们丢在这大殿之中,任由一群宫女太监侍候着。
见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爹爹不抱自己了,还对自己视而不见,祈月有种被以往的害怕感。看到身边陌生的宫女太监,祈月在这些人诧异的目光中,放声大哭起来,原本跟着姐姐玩耍,虎头虎脑的子固,见到自己家姐姐放声大哭,而且还哭得如此凄凉,也引发他跟着哭了起来。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二十章(九)
这一位公主,一位小王爷,两人手牵着手,不理会身边宫女太监们的哄骗声,慢慢朝芝兰宫走去,未进宫门,那嚎啕大哭的声音就惊动了正在宫中下棋弹琴的王妃们,柳如絮更是放下手中的书,连鞋子都为穿就冲出宫门,见自己的两个孩子哭得脸上都是脏手乱擦所留下的痕迹,心疼孩子的她立刻将两个孩子抱到怀里。
"月儿乖,别哭,告诉娘谁欺负你了。"柳如絮一边给两个孩子擦脸,一边哄道。祈月听到娘亲的声音,就如同找到靠山般,哭声渐小,身子不停的抖动,抽噎声让边上坐着的几位姨娘,也开口劝了起来,"是啊,告诉姨娘,谁欺负你了,姨娘帮你出气去。"司空文青现在还没有孩子,对这两个孩子特别疼爱,见这两个开始哭得伤心,也不理会是非曲直夸下海口。
听到有人帮忙撑腰,祈月的抽噎声也渐渐没了,有些弱弱的看着司空文青,"爹!爹爹欺负月儿,只想着去见新姨娘,把月儿和弟弟丢在一边不管。"委屈的瘪嘴,祈月一说完就再次放声大哭起来,似乎这件事情很伤她心,她的哭泣声连带子固也嚎啕大哭起来。
原本还打算劝解孩子的几女,再听到无来为了个女人连女儿、儿子都不要了,顿时醋火纷飞,宋云倩更是气得直跳脚,恨这个好色的男人不知道收敛点。"告诉姨娘,是哪宫的女人,我倒要见见这个狐狸精长什么勾魂样子,将那个男人迷得找不到北了。"司空文青更是从柳如絮怀中一把夺过祈月,大声质问着,也不管眼前孩子因为咳嗽和涨红的小脸有多么的可怜。
有了身孕的寒雪信并没有开口,见情势有些微妙,她立刻从司空文青手中接过祈月,有些吃力的将她抱到怀里,接过申办宫女递上来的毛巾,给眼前的孩子轻擦着,另只手也在轻轻拍打着祈月的后背,给她顺气。"月儿乖,你爹不是不要月儿了,他因为有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才会着急得忘带着你们一起与了。等你爹回来,姨娘让他给月儿赔礼道歉好不好,不哭了哦!"寒雪温柔的语调,轻声劝说着祈月,让她慢慢收起了哭泣,趴在寒雪的怀里,不再说话了。见到姐姐不哭了,在柳如絮怀里的子固也渐渐不哭了,原本伤心的柳如絮带着叹息的语调看着两个调皮的孩子,眼睛满是伤感。
将两个孩子放到软塌上,柳如絮趟在一边轻轻的在两个孩子身上拍打着,口中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哄两个孩子睡觉了。让她大为心疼的是,两个孩子一直都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衣角,生怕自己跑掉似地。
"坏蛋,色胚。看他回来怎么收拾他。"司空文青被这个事情一闹,将所有的怨气都堆积到无来身上,也让芝兰宫的所有女子都站立在同一战线上,决定给这个男人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无来快步朝新月宫赶去,房清的话触动了他心中最不愿触动的地方和君无尘的相处方式一直都是互不干涉,甚至到了漠不关心的地步。每次他都想主动前往时,都会被脑中师傅那痴狂的狰狞模样所替代,让他不得不小心翼翼的处理他们之间微妙的关系。付出越来越多的感情在里面,可君无尘那一身白衣,超然脱俗的身影,就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他心头,只要想到师傅的遗命,就让他有着一种征服的欲望,可究竟是他征服了君无尘,或是君无尘征服了他!无来从来都没有想过。这是他内心深处最不愿深究的地方。只要一碰到这里,他就会退避三舍,宁愿不去想,不去完成这项使命。
无来不知道怎么处理他与君无尘之间的关系,尽管她不再属于仙宫,不再青春年少。可她身上那凌然不可侵犯的气质,依旧让他陶醉得无法自拔。或许在自己将心给这个女人偷走之时,她也将心留下,要不然为何这十几年她都不曾离自己而去,追求她生命中最为重要的天道合一境界。
心头百转千回,当无来失魂落魄地步入新月宫韩冰房间时,君无尘依旧沉浸在房清的那句话中,当她听到来人脚步声时,不由望向门口,就看到无来痴傻的望着自己,一步步朝她所在的地方走了过去。
有些心慌意乱的君无尘,感觉到无来身上所散发出来的阳刚气息越来越浓烈,她脸上呈现出一抹粉色。随后双手慌乱的不知放在哪里是好。那中手足无措的举动,让无来的眼睛亮了起来,那深邃的目光,山东这比烛火更加耀眼的光芒,更是上前两步,将军务处从床上抱了下来,不给她任何开口的机会,直接朝宫外走去。
君无尘望着无来眼睛看了许久,似乎从这个男人眼中读懂了些东西的她,任由无来抱着她前行。只是眼中偶尔闪过一丝不安和担忧。让无来脸上满是笑容,他从君无尘不反抗的举动,就可以看出这个女人对自己并不反感。
来带翠凝宫门口,君无尘的身子不由紧了下,目光有些迟疑,无来感觉到她的抗拒,便轻声安慰她道:"过两天据将这里变成你喜欢的模样,你要体谅下,现在怜儿她们正去酒窖看你的房间,今次就将就的睡在这里。"
君无尘听得无来如此轻言轻语的和自己说话,才舒缓下来,只是哼了声让无来放她下来。原本红润的小脸上已经看不到清涩的可人模样,变回了那个神情淡漠处变不惊的君无尘。见到众多宫女给自己行礼,君无尘也只是颔首点头,再看到孙念云之后,便让宫女们都退下去。
等无来进入房间之时,里面的气氛变得严肃,剑拔弩张起来。"无来,我对你的品味可是很失望。"还不待无来坐到椅子上,孙念云就满脸怒气的冲到了无来面前,指着无来道:"你家里妻妾成群,不都是一些妙人儿吗?怎么会有只母夜叉出现在我面前,对我评头论足,不就是长得比我年轻,克她那河东狮吼的脾气,难道你就能忍受得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啊!"无来的目光从孙念云开口时,就一直盯着她那双纤细白玉如葱的玉指,待她将话说完,无来已经伸出手将她拉坐在自己怀里。
"爷是不是男人,你试试不就知道了吗?"无来贴着孙念云耳边调笑道,从她那愤怒的模样来看,他知道定是房清这个丫头把她气得够呛。
"坏蛋,叫你乱嚼舌根。"孙念云瞪了无来眼,原本满腔怒火顿时也化为乌有,只有那撒娇的语气,像是故意做给君无尘看得一般,让无来内心一阵狂喜,想不到这个女人会帮到自己。
"人家不管,你把我们安置在这里,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的,不准许你的那些女人过来骚扰我们。"孙念云和无来一本正经的说道,却将无来吓了一跳。原来刚才这个女人和房清是为了这个事情争吵,见一向对自己若即若离的孙念云,突然变得如此亲密,原来是被嫉妒烧昏头,让他不由笑了起来。
"这里可是皇宫,不是我的隐庄难道圣上要来看你,你也不见?"无来嘴角挂着笑容,让孙念云那张清秀的脸上涌起了几分妒火,手也重重的在乌拉手上掐了一把,"圣上又怎样,还不都是你的女人,你不再她面前提到我们,她如何知道我们存在,怕老婆的胆小鬼。"孙念云不理会自家师姐脸上挂起的调侃笑容,在无来怀里撒娇。逗得无来哈哈大笑,目光看向君无尘,却第一次在这个女人脸上看到了往西的不同之处。
此时君无尘一双丹凤眼直勾勾的看着无来,泪水倾泻而出,让无来有些手足无措起来,"你会离开我吗?永远都不再见我。"如同无助的孩子,君无尘这句话将无来也给难住了,相处了十几年的人,他一直都习惯了她的存在,而且从不限制她的自由,而如今她的这句话,让他都觉得难受。
"那你会永远不再理我,离我而去吗?"无来将问题反问回去,让君无尘翻身而起,飞快的投入无来怀中,抽泣道:"我不想永远离开你,如果你不见了,我该到什么地方去寻早你。"似乎找到人生最大的寄托,君无尘一想到无来永远都离自己而去,她就会感觉到内心一阵恐慌,似乎无来成为虚无缥缈的人物,让她抓不住摸不着。孙念云有些诧异于师姐现在的举动,可是仔细想想,连自己都逃脱不了这个色狼的魔掌,更何况是师姐这样慧心的妙人儿,只是让那个她有些好奇的是,师姐何时和无来有过接触,在她记忆中,似乎他们只见过一次面才对。
无来收紧胳膊将君无尘抱紧了,"想不到君无尘如此大年纪,还会为这种事情担忧,你那自信都到哪里去了,难道害怕迷惑不住我这个好色之徒。别望了现在的你更是别具风味,我可是稀罕的紧呢!"无来用半调侃的语气来缓和气氛,却不想惊动了孙念云的心,让她有些打鼓的颤声说道:"那你会稀罕人家吗?人家没有那小妖精年轻,更没有师姐漂亮。"
感觉到孙念云那清丽的脸上竟浮起一丝幽怨,那双杏仁眼痴迷的看着自己,眼光中蕴藏的无限情谊,让无来心疼非常。再往下一看,无来有种喷血的冲动,不知何时孙念云宫装对襟的扣儿松落开来,露出那粉红色的肚兜而和一片雪腻的凸起,那深深的乳沟,就算是丰盈的西门霜都无法比拟,也是在已经身孕完毕的花怜都未曾见过。见无来将目光扫向自己的胸口,孙念云骄傲的挺起胸膛,似乎对无来的窥视毫不在意。
在无来怀中的君无尘马上就绝擦出来,看着师姐对无来的挑逗,又看这个男人猥琐的表现,脸上微有妒意,手滑到无来腰上立刻刺痛的感觉传到无来头皮,让无来一下子愣住了,好一会才哈哈大笑起来。原来将君无尘拉入凡尘,断了她仙道之路有如此奇妙的结果。现在的君无尘和普通人一样,也有七情六欲,喜怒哀乐。比之那个不食人间烟火,不知民众疾苦的冷漠模样要可爱多了。
无来抱着怀中的两女转了一圈,就放下她们,让她们好好休息,自己回芝兰宫看看那边给房清这个丫头闹成什么样子了。可惜无来并没有想到,这次的后院起火并不是因为房清,而是他一向视为掌上明珠的儿女们。刚踏入芝兰宫,里面就弥散着一种很不寻常的气息,还未待无来开口,房中的几女一个个脸都沉了下来,眼中的怒火非常明显,而柳如絮更是红着眼眶抱着已经年过睡着的子固,满脸幽怨的看着无来。
有些摸不着头的男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就是没有人给他答复。"小水"花怜铁青着脸开口叫着,原本胆小的丫头,这次咬紧牙根站在无来面前,可是一触及无来的眼睛,原本凶悍的气势有弱了三分,两腿也有些发软的趋势,房清一见这种情况,就跳起来将小水拉回了她原来站着的位置。
"你怕他做什么,这个可恶的男人,就会欺负我们,负心汉,有了新人忘旧人,而且还望了自己的女儿,你说你将月儿和子固独自丢在乾阅宫做什么,连声招呼都不打,让两个孩子孤零零的呆在那,把他们都给吓哭了。你难道就不能把孩子们送回来,再去看那个女人?"房清完全不考虑自己是始作俑者的身份,将自己的过错推得一干二净,让所有人都用鄙视的目光看向无来。
听到以房清为代表的投诉,无来这才恍然大悟,望见寒雪怀中就算是在睡梦中都还抽噎着的祈月,他的心也疼了两下,这个丫头还真实怕他这个做爹的不要她了。上前准备抱过祈月的无来,还没有碰到孩子就被宋云倩抢先一布拦下。
"人家不是怨你身边多几个女人,也不是怪你太过于花心。可是你也不能……今天不管你如何赔礼道歉,我们姐妹都不愿听,祈月你也更别想抱着哄。好好给我们反省下,被你气得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吃晚饭呢!"宋云倩埋怨的瞪了无来好几眼见这个男人呢已经后悔了,她也不便将话说重,"今日我们都不开门,你自个去找那边的几位睡也好,还是去找外面那些我们还不知道的女人也罢。反正今次,我们是铁了心要罚你一个星期不准许过来。"将结果一宣布,无来的脸就垮了下来,这几个女人是故意来则麽他,让他苦上一回。
自知理亏的无来只好苦笑着点头,"好!好!都依你们,我这次是罪无可恕,不过你们总得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让我抱抱这丫头,要不然她这两天会不吃饭的。"
无来依稀记得其余在慕容家呆过回来后就如此闹腾过一次,可是这次哭得更加厉害,连那小杏眼儿都红肿了。见无来可怜巴巴的看着祈月,寒雪有些心软的想放手,却被司空文青给拦住,"我们会哄她吃饭的,你这个做爹的好好反省,还有这一个星期别想给我出宫找那些不干不净的女人,要不然,我们更不会原谅你。"司空文青想起无来好色的秉性,不从的说道,让无来气得牙痒痒,克又不能怪这个丫头。
"唉,一失足从千古恨,罢了!让这个丫头好好吃饭别胡思乱想,如絮也一样,你好歹也是相公的第一个女人,我怎么可能会因他人弃你不顾。"无来望着那眼眶都哭红了的佳人,轻柔一笑。"别再哭了,哭得我都心疼死了,今次我好好反省,你们也准备上菜吃饭吧,别饿坏了身子。"无来转身踏出门外,却不知柳如絮已经站了起来,将子固放到床榻上就冲到了这个男人身后,将他的腰给死死抱住了。
"人家知道不该吃醋,生气。可是身边姐妹越多,人家心里越不安,他们都比女家漂亮年轻,奴家害怕真得害怕。"柳如絮抽泣的述说着,打开了僵局的同事,也让众女猛翻白眼,这个男人就知道用柳如絮来做突破口,就知道这个心软的好姐姐最好哄了。
无来转身将柳如絮搂在怀里,见她脸上流出的珍珠,轻轻的用舌尖帮她舔去,也让柳如絮脸上出现一抹红晕。"相公喂你吃饭好不好。"无来望着佳人那青涩妩媚的模样,轻缓的说道,让柳如絮伸出粉拳锤打了他好几下,躲自爱他怀离不敢出来。
原本吃饱的男人被这几个女人一顿责骂,也有些疲累的饿了。将柳如絮抱在怀中,见桌上众女都翘起了嘴,他就觉得有趣,原本在沉睡中的祈月闻到菜香味,醒了过来。教案到无来抱着娘亲,原本的委屈,让她又库尔勒出来,也让吃饭的众人都望向软塌上的孩子。
无来见这个小丫头瘪着嘴,知她心里不快,唤声道:"月儿乖!到爹这里来,爹疼你。"众女知道无来哄小孩子的本事,都对这男人翻白眼,将怒气都发泄到眼前的美食身上。
祈月见无来一脸慈祥的望着自己,嘟起小嘴,爬到无来身边做小,和自己娘亲一起靠在无来怀中。手更是不停的把弄无来身上的玉佩,眼中尽是满足,"爹是坏蛋,月儿不要坏姨娘,爹要她不要月儿了。"孩子稚嫩的声音说出石破惊天的话语,让无来轻声笑了起来。
"爹是坏蛋,让月儿生气,月儿不哭。都是大孩子了,哭鼻子克不好看。来乖乖将这块鸡肉给吃了,长身体的。"无来将菜放到祈月的碗里说道,哄得怀中的小丫头不停的点头,祈月也给无来夹了块牛肉道:"爹爹吃。"
众女见这对父女两活宝样,心中的气也消散了不少,"相公,你已经三天未上朝了。"花怜吃完饭,结果身边宫女递上来的漱口茶,抿了两口说道。
"我知他们上朝来所谓何事。现在冷面和大齐的战争到底什么情况,只有我知道,封锁战地消息是我的决定,直到大战结束我才会将消息宣布出来,所以他们来了也是白来。"无来说得理直气壮,也让花怜为之气结,这个男人呢恐怕早就有自己打算了,那高深莫测的模样又是真得让人很恼火。
"随便你怎么处理,只要能让这些人消停,百姓过上好日子,我才懒得理会你用什么法子,让这些人都败下阵来。"花怜最后很不负责的当了甩手掌柜,她充分相信这个男人的能力。
"那君无尘她们怎么处理,你别告诉我,后宫名单上有他们的名字,他们和韩冰可是师徒关系,而且和青儿姐姐也有关系,你不会老少通杀,来个皆大欢喜吧!"房清极其不愿意,她一想到君无尘那无法匹敌的美貌,她就会嫉妒会生气。
众女也是很关心这个问题的看向无来,"她们暂住皇宫,将来不一定在隐庄。"无来说得含糊不清,让众女心里没底了。"那南宫、慕容、东方这三家你如何交代,我记得某人扬言要娶的。"西门霜说得轻巧,可是停在众人眼中就变味了,也引来众女愤怒的目光。
"她们?八字都没一撇别乱说。"无来有些心虚的模样,让众女一看就知道有鬼。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打破醋坛的众女站在同一战线上,将无来推出了芝兰宫,紧闭宫门,不准许这个男人进入。
感叹自己好色招祸的无来最后想到一处可去之地,清冷的宫殿,已经荒废许久,这里逝去了多少红颜,恐怕皇宫的宗人府管事都不一定记得清楚。兰花倾向扑鼻,草屋中灯光昏暗,却很温馨得不时传出琴声。
当无来敲响花语房门时,霜儿乖巧的从门缝看清来人,才放心的将门打开。无来一入房间,花语便停止了弹琴,让霜儿去泡茶。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你这段日子应该很忙才对。"花语一语双关,让无来谄笑了下,"语儿就别取消相公了,我都被这些女人弄得头大了。"向花语倾述的男人,却被花语赏了一记白眼只能老实地坐在椅子上。
"少在这儿给我装可怜,谁不知你心中打得什么小九九,鱼和熊掌如果哦那么容易兼得,怎么会让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珍惜。越是难得到的你就会越宝贝,现在冷面的大军已经和烈火的军队汇合了吧!"花语虽然没有出去,可是听到的事却很多。无来封锁一切与战争相关的消息,就是为了麻痹一些人,他这步棋可真是走的绝。
"两军汇合直达大齐皇宫,已经连破十城了。今晚一战就决定大齐是否灭亡了。"无来结果霜儿递过来的茶,还偷偷摸了那白皙玉指一下,让霜儿耳朵发烫得羞涩离开,这一切都被花语看在眼里,却没有半点责怪。
"你就不怕有人窥视到军情,知你心中打得小九九,背后插你一刀。"花语抿了扣茶,看向无来,她不相信这个男人什么都算到了。
"就算有又如何,等冷面打完大齐,这一切都变了。大周的命运也会握在我的手上,京都的危机也会因此而解,背后插我一刀。不待他出手,就会有人将他解决掉。"无来自信而神秘的说道,他已经花费那么大精力下这盘棋,该到了收官的时候,"月牙今次被你弄得损失不少,你想故意为难我,无法上缴国库,全家睡大街饿肚子。"花语靠向无来,有些埋怨这个男人做事不计后果。
"放心,邪宗赚钱的门路多着。月牙是正途,暗处的那几处见不得光的赚钱机构,今次足够你上缴国库的钱了。反正到了国库黑银子也会变成白的,而且变得干干净净。这日子越来越近,我就越来越紧张,你明天就搬回去住吧!也让我不用担心拟定呃安全问题。"无来将花语抱起来,替她出去鞋袜,就陪同她一起躺到床上。
"你啊!又惹他们生气了吧!别闹得两头起火,回去我要好好训斥一下。还有那个君无尘,你克别引导庄子里面来,这尊大佛,庄子克放不下,家里想安定,你就得想个法子将两头都哄开心了。"花语看出这个男人的疲累,细心的为他出去外套,脱下自己身上的外衣,解下头上的珠钗,任由秀发倾泻而下。
见到无来为自己而痴迷,花语脸上露出笑脸,俯下身子在无来唇上啄了下,"为了孩子你就体谅人家老实点。"花语吻上无来胸膛之后,便不再有动作,将头靠在无来怀里,她觉得异常安心。
"跟着你才几年,就被你宠得对这些粗茶淡饭有些不习惯了。害得霜儿每次对哦要亲往御膳房去取食料。人家被你惯坏了,也怕孩子吃得不好。快点将这个事情处理完,人家也可以安心回隐庄陪你过风花雪月的日子,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花语抱怨着,嘱咐着。她希望无来可以安心的陪着自己,不再离开她半步。
夜静得只听见蛐蛐声,无来抱着花语轻轻拍打,知道怀里的佳人沉沉熟睡,心中的不安在花语那温暖的身子上得到了安慰。"我不会让你们出任何意外,你们是我的命根子,没有你们那我活着又有何意思,今次就让我导演一场精彩的剧幕,让你们一辈子都忘不了。"轻柔的呢喃声在房中飘荡,无来的思绪飘得很远,远到大齐的战场上。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二十章(十)
战火激烈的攻城,让所有人体会到战争的残酷、临仙城是通往大齐国的唯一要道,现在到了已经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底部。两军对垒已经三天,城内已经粮草竭尽,求救的援兵久等不到。
驻扎在城外的大营,兵马走动很频繁,深夜中攻城的厮杀声让人胆战心惊,临仙城的百姓均陷入恐慌之中,营帐前方大道上陡然传出猛烈的马蹄声,四匹快马疾驰而来,立刻引起营帐中冷面的注意,起身步出营帐,冷面就看到当先一人驱赶粗壮,面如铁铸,颧骨高起压住了他那细小的眼睛,让人看起来相当奸诈,身穿烈火国铠甲的奥德祖,一脸笑容的对冷面抱拳回礼。
"奉我军著之命,奥德祖前来送礼,请问阁下是否就是冷面,冷大将军。"奥德祖不被不吭的说道,让冷面脸上也挂起了笑容,但是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冷面眼中流露出以汇总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精芒,令人心生寒意。
冷面处变不惊的双手拖后,淡淡道:"在下就是冷面,不知道忽托儿将军送来什么贺礼。"奥德祖见冷面官威严肃,凝视他看了许久,瞳孔收缩,一句话也为说,身子腾跃而起,消失在冷面眼前。随即一团黑影从天而降,杀气腾腾的掌风,压顶而至。
感觉到头顶生风情,冷面随手举拳迎敌,化去那伤人的劲气,冷面眼中闪现精芒,冷酷的面容,手劲变幻无常之下,那鬼神莫测的招式在奥德祖看清之前,而袭上奥德祖胸口,未待他还击,就被冷面一个翻身摔了他一个狗吃屎。
见到这场景的将士们纷纷哈哈大笑,让从地上爬起来的奥德祖很没面子,但是他眼中对冷面闪现的折服,让这个硬脾气的男人依旧抱拳道:"久闻冷大将军之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让奥德祖佩服,我奉忽托儿军主之令,给将军送上齐兵援军的旗帜。军主托我传话,大将军可放心攻城,我军确保无一援军出现在大将军后方,干扰大将军的攻城计划。"奥德祖夸下海口,却让冷面松了口气,脸上也渐渐有了笑容。
"待我多谢忽托儿将军,这次如若灭掉大齐,苍龙国会依照当初承诺,绝不食言。"冷面知道无来和莫晓云已经有过协议,故由此一提,立刻就见奥德祖脸上笑容更胜,踏上马背,奥德祖将齐军那已经满是鲜血,破旧不堪的旗帜交道了冷面身边的将领手上,策马离开。
乔清竹上前察看旗号,眼皮都跳动了好几下,心惊肉跳的感觉让他的脊梁骨都冷了。无来这次用了什么法子,居然说动了莫晓云,让烈火出了最大的血本,动用了最为精锐的军队。这次前来临仙城救援的军队,不下数十只之多,全部都被这支铁血军队给活生生得吞了。"将军宝刀未老,刚才一战让属下大开眼界,将军刚才对敌的气势,丝毫都不逊色于这千军万马的沙场。"
冷面淡淡点头的对乔清竹报以一笑,看到这场战役已成定数,他轻叹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很多时候都别无选择,老夫为躲避江湖而入官场,无来同样如此,可却终究都是江湖之人,对敌之时,也只有这身武艺能保全自己,这几十年来老父从未通知过练功。"望向死亡无数之地,冷面的心更冷了。这个战役打过后,应该会天下太平吧!
"传令下去,今晚休息,明日继续攻城。"冷面思考许久说道,他想养病蓄锐下明日最好直达大齐的皇城盛京。虽然无来要求一定要速战速决,可是冷面还是觉得没有必要损失如此多的兵马和大齐这支已经支撑不了太久的军队耗着。
收兵的鼓声已经敲响,立刻就让城内城外的人松了口气,连续三日不停的攻击,铁打的身子也恐怕吃不消。临仙城内连续抵挡苍龙大军的猛攻,已经损失了不少将领,再加上城中粮草缺少,如若再无援军到来,恐怕临仙城破大齐国就要灭亡了。
我睡沙场的将士们,将疲惫不堪的身子靠在长矛上,抬头望着天上的圆月,享受这半月来第一次的休息,直待月儿落下,朝阳升起,清晨的宁静被马蹄声填满,漫天尘土,让守城的士兵心惊肉跳,数十万大军聚集在临仙城外,阵型整齐的一致排开,随风摇摆的旌旗遮天蔽日,让人眼花缭乱,触目惊心。冷面坐在骏马之上,望着临仙城城墙上的弓箭手,脸上满是肃穆,在他身后站立地是身着铠甲,头戴护盔的士兵,手持冷枪昂首挺胸的笔直站立着,宛若高达的密林。前方手持盾牌的士兵护卫者弓箭手,那改良后的神武箭威力可以想象。
冷面满是信心地望了眼身后整齐雄壮的队伍,这些都是经过磨练精挑细选出来的精锐部队,也是未来苍龙国雄霸天下的希望,从心头扬起万丈豪情的冷面举起手中锋利的长剑,"杀!"数万铁骑铺天盖地喊杀声,突如其来炸雷般在临仙城外响起,狰狞而寒冷的刀光,如龙鳞般闪烁着,仿佛一直巨龙在空中舞动,要摧毁世间的一切。
守城的士兵它能够到苍龙国震天般的吼叫声,再看到原本前来增援的军队那破旧残缺的旗帜均挂在苍龙军的旛柱上,让所有的将士都不禁倒吸一口气,紧紧握住手中的兵器,他们倍感压力,派人立刻前去通知太守大人。
一夜未眠的姜鹄才眯了一会,就被通报的人给吵醒,听到前来支援的援兵全部覆没在敌军手中,姜鹄觉得眼前一黑,昏死了过去。手忙将乱的亲兵,好不容易将姜鹄救醒,就看到这个老头推开照看自己的亲兵,冲向了城墙前端。之间地平线上扬起了尘土,苍龙国已经拔营,准备做最后一战,漫天飞舞的旌旗,让人延缓缭乱,让姜鹄知道,如果再不弃城,全城百姓都会被杀,士兵也会做无谓的牺牲。面对这排山倒海般杀来的苍龙大军,姜鹄的脸上越发沉稳如山,抵抗是死,不抵抗整个大齐都要死,妖气压根的他面色露出坚毅神色,轻轻挥手,顿时临仙城头传出惊天动地的战鼓声,大齐士兵纷纷拔出手中的数万刚到,在初升的阳光下,也变得异常刺眼,发散着森冷的寒光。
"老父为官数十载,上对的起朝廷,下对得起百姓。两国相争是常有之事,臣为君死是无上的光荣,战士保家卫国战死沙场也是他一生至高的荣耀,今天老父就带领你们保卫家园,妻儿老小。为他们战死又如何!不管今日杰俊如何,老父只希望冷大将军能看在这数万铁血男儿的份上,不要杀害这些无辜的百姓。"姜鹄悲壮的宣言激起了大齐将士的满腔热血,数万名身着盔甲的士兵齐齐站在城头,齐兵也在城下一致排开,准备对付这场恶战。这是大齐最强悍的军队,也是姜鹄花费多年心血培育出来地,将士身上护体铠甲坚硬异常,可以抵挡锋利枪斧的冲击砍杀,虽不够轻便灵活,但在近距离战斗中却可以发挥其强大的力量,具有让敌军胆寒的强大冲击力。
大齐骑兵的马匹也披上了铁甲,护住了马匹的重要部位,比之苍龙国的骑兵想得更加周到全面,最让冷面心惊之处就是大齐骑兵的马上左后两侧都配备了两把锋利的马刀,码头处还有一支森冷的短枪,墙头为精钢打制,散发着阵阵寒气。
"如此人才死了过于可惜,要活捉此人,如诺苍龙国由此军备利器,称霸天下将不再是梦想。"冷面小声对身边的将领说道,让那位其貌不扬,身穿护心铠甲的将领看向了姜鹄。
"既然太守大人如此在乎百姓,何不弃城投降,以免士兵损伤无数。"冷面抚着胡须被姜鹄的气节所折服,大齐有如此衷心的臣子可真实让人可敬。
姜鹄似乎听到最可笑的言论,在城墙上放声狂笑起来,"冷面亏你还是统帅三军的大将军,如何不清楚作为臣子的使命是什么,老夫如果弃城投降,还有何颜面见姜家列祖列宗,如何报答圣上知遇之恩,少说废话,今日咱们就在战场上见高校,你想要入京,就从老夫的尸体上爬过去。"有节气的豪言壮语,不但让冷面折服,就是苍龙国的很多将领都对这个年过半百的老头佩服不已。
"既然太守大人心意已决,那本将军也不再劝说,大人放心苍龙国军规严格,如若破城成功,绝不伤城中百姓分毫。"冷面做下保证,让在场的所有将士都听得清楚,如果入城欺压百姓,那就是触犯了军法,要以军法论处。
"那老夫在这里代全城百姓,代天下苍生谢过大将军了。"姜鹄拱手说道,望向身后众将士齐刷刷射出的精亮光芒,他报以欣慰一笑,"众将士先行一步,老夫随后就到。"
城门被打开,数百辆战车,在骑兵前面排成一行,骑兵们手握长矛伸出丈余,那高耸的刚强如密林般,让人看了都会胆战心惊。冷面安静的望着临仙城这座镇守大齐命脉的城镇,无数回他都梦想能够打到这里,如今他终于能够实现这个愿望,在这里不知埋葬了多少士兵,损失了多少铁骑。就是飘过的风,在这城镇都弥漫着悲凉的味道。跨过这座城镇就可直达盛京,这座大齐的过度。冷面想想都会热血沸腾,尽管要付出惨重的代价,可他对自己带出的铁血士兵的战斗力充满了信心。愣愣的望着四周欺负的丘陵,冷面脸上满是残忍的笑容,大手一会,战斗的号角,鼓声同事响起,十几万铁骑齐催座驾,高举手中的长矛冲了出去,马蹄狂奔,卷起漫天尘土,犹如一条卷动的巨龙,席卷向临仙城。
待铁骑兵一出动,弓箭盾牌手立刻上前,天空中弹出的箭雨,遮盖了阳光,黑压压的一片飞过骑兵的头顶,落到了大齐骑兵头上。声势震天,气势震人心魂的战役拉响,冷面以压倒性的兵力,犹如泰山压顶般击溃齐军。即使面对正面猛攻而导致阵亡的士兵数目剧增,他也在所不惜,今日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也要拿下临仙城,直抵盛京。
城墙上的齐军弓箭手也在慌忙的射箭,抵挡苍龙军的攻城,而在士兵中突然冒出的黑衣人足够让他们手忙脚乱一阵,黑衣人手握冰冷的长剑腾空而起,体内强悍的真气如同防护镜般,让他顺利的到达城墙。剑气扫出立刻伤到一片弓箭手,踏着城下士兵的头颅,黑衣人如无人之境,手中的霹雳弹一丢出就让地上闪过一阵硝烟,士兵在凄厉的哀号声中,已有数百人伤亡,沉闷被爬上城墙的苍龙国士兵打开,如无人之境一般,苍龙国的士兵冲出齐兵的抵抗,全部进入临仙城。
原本想自杀殉节的姜鹄被黑衣人制住,连带他身边的亲兵一起进入太守府。冷面已经在那里等着了。看着已经披头散发的姜鹄,冷面脸上更是笑得开心,"有了这位太守大人,我苍龙国雄霸天下的日子也近了一步。殷冷啊!我今次算是明白无来那个小子为何让你过来了,这大齐的战场我脱不开身,你就带着路氏兄弟以及他们手上的七万精兵回国支援吧!将大齐国的江湖中人都引到苍龙国的战场上,无来这招尽管险了点,可是确实制胜的一招,今日盛京就会成为苍龙国的囊中之物。烈火国三十万大军也会听你的指挥,那位女皇可是很担心自己情郎的安全,如何舍得。"冷面哈哈大笑,看破这场占据地又不止他一人,那个在皇宫中喝茶,怀拥美女听曲儿的小子才是最厉害的人。
恭敬的拱手,殷冷一言不发地翻身上马,无来给自己的密函他都仔细看了好几遍,生怕自己漏了任何一个细节。今次回京救援刻不容缓,他让士兵们备齐两天的干粮,全军都跨上战马冲出了临仙城,杀回苍龙国京都。
"来人,派军驻守临仙城,我们杀入盛京。"将姜鹄放在马背上,冷面下达命令,不让士兵有任何喘息的机会,全军直达盛京。"圣上有旨,大齐国水月公主送入皇宫,其他大齐王公大臣们均压卸回京。大齐宫女这次也一并带回,圣上会将他们许配给我们苍龙国的勇士们。"冷面的话如同一支兴奋剂,让士兵们热血沸腾起来,也让他们从清扫战场的悲伤中走了出来,蓄势待发。
盛京这座承载了大齐百年风雨的皇城,今日彻底结束了,冷面没给这些人任何开口的机会,那震天吼叫的"杀"字,让曹骏邱最后放弃了抵抗,上交了降表,大齐这个名号也彻底走出了历史的舞台,在大齐的土地上插起了苍龙国的旗号和烈火国的旗号。
这场惊动列国的战役,让人打破了对苍龙国已经衰败的耀眼,也让很多小国都上表归附,颤动苍龙国朝野的大齐国被灭消息已经传出,就让整个苍龙国陷入狂欢之中,所有人都没有将苍龙国京都还被包围的事情放在心上。
驻扎在京都外面的江湖中人,在得到齐灭的消息后,他们内心均是一阵恐慌,如果冷面挥师回朝,其后果不堪设想,他们都会以逆贼的罪名被处置。
"不能等了,今日就开始攻城,轻功好的人最好能占得先机,到城墙上,只要能够打开城门,这苍龙国的天就要换人来做了,我们也都会成为开国功臣。"苏静月以盟主的身份开口,那开国功臣的利益让所有人都开始摩拳擦掌起来。
兵临城下,无来已站立在城墙之上,他身后跟谁的是邪宗精锐的部队,面对高手云集的方阵,无来脸上变现出来的镇定,让所有江湖中人暗自佩服,想不到在这个时候这个男人依旧处变不惊,有着独具风格的王者风范。
"各位掌门,好久不见啊!我无来可是想死你们了。"如同老友相见,无来那痞子的模样,让城下的武林人士为之气绝,在这种紧要关头,他都可以如此谈笑风生的说话,他无来可是第一人。
"无来,少给老子套近乎。我劝你赶快打开城门,乖乖投降,否则等我们杀入城内,你的那些女人多久等着来侍候我们吧!"城下铁剑们掌门人铁飞虎站出方阵,指着无来喊道,逗得身边的江湖中人均是哈哈大小,言语中的羞辱触动了无来身上的软出,也让无来身边的君无尘感受到那滔天怒火。
"哼,后本事你就踏出散步,老子保证你血溅沙场。"无来冷笑的眯起眼睛,许久都为握剑的男人,今次在宫中取下了剑中至尊轩辕,这把古朴的宝剑在无来抽出时所发出的鸣叫,引起了很多人共鸣。那颤动的剑柄似乎在表示臣服,也似乎在表示跟随。
无来望了君无尘眼,身子如同眼子滑过,落于城墙之下,"想上城墙,如果你们能躲过胡子最新研制的迷蝶销魂香,我就让所有将士都不抵抗给你们打开城门。就算唐门的人在这里,但是要研制对抗的解药,也要画上几天时日,恐怕你们等不了吧!"无来解下身上束缚的腰带,脱下紫衫长袍,轻笑说道,立刻让原本想攻下城墙的江湖中人打了退堂鼓。
"唉!我还是头一次见到江湖中人如此团结,正邪大联盟啊!连叶长老你都来了,那我的宝贝晓霜儿也来了吧!"无来对着一直隐藏于对于之中的老者打招呼,他那句对魔教圣女暧昧的称呼,让正道中人恍然,他们并没有想过在这个对于中已经有魔门之徒渗入其中,就是仙宫众人,脸色也非常难堪。
被无来如此一闹,原本在队伍中处于镇定的女子,轻叹声后,还是走了出来。"你既然知晓一切,为何还要放任我们起义。难道就为了看我们的笑话?"晓霜冷淡的质问,脸上露出复杂的光芒,不知道无来为何要将自己拖下水。
无来抱歉的耸肩,"我看上的女人,就算费尽千辛万苦,我也要得到,不管是她的身子,还是她的心。既然你在我的名单之中,那么就就必须陪伴我沉沦,陪我一起上天入地。这场戏我整整陪魔宗下了十几年,每个人每颗棋子我都反复算计。虽然中间出现过几次差错,可是这棋局还是朝我当初设计的方向在走,魔宗又如何,没有聂人龙的魔宗就不是依照江湖规矩以武力来征服一切,你们只会想到动用朝廷的力量,能够让你们想到能够利用到的皇权就是那住在宫外的几位废弃王爷吧!很不巧,在你们步步紧逼的时候,我将一部分邪宗弟子安置到了王府,而这颗本来平淡无奇的棋子,却在这个时候活了起来,那些王爷们的一举一动我都很清楚想来这个里应外合可能会困难一点,除非他们能够玩得过小魔女那个恶魔的心机。"无来深表惋惜的模样让晓霜露出了苦笑,她出去面上的易容,以那倾城之资出现在无来面前。
"一步错,满棋皆错。想不到一个疯子师傅,会教出你这么个厉害的土地来。别人下棋都喜欢做旁观者,而你居然将自己都当作棋子。难怪那个有鬼才之称的女人不敢出山,原来她早就看破这一切躲起来了。"晓霜感叹得说道,脸上满是惋惜,当初自己要是狠心杀了这个男人身边的女人,或是将他杀了,也许今天这个男人也不会如此意气风发,用失败者的眼光看着她们。
无来那双深邃的目光似乎可以洞悉一切,他再次上前两步地望向晓霜,"以你的才智不可能下出如此妙招,何况你只是圣女身份,如何能够情得动魔宗所有长老来支持你。而且丐帮这颗如此厉害的棋子,怕是你如何都想不到的。我只想知道真正对弈之人是谁,晓霜儿,你克不能做背黑锅之人,我可是会生气的。"无来走过弓箭手警戒,一步步朝晓霜走去,也让很多想杀无来的江湖中人拔出了手中的兵器。
左右为难的晓霜,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无来的问题,见这个男人离自己越来越近,她的呼吸都急促起来。"不要逼我,出卖教众的下场,你逼我更加清楚,不要让我想杀你。"晓霜将手放在剑柄上,还未待她拔出,就觉得眼前一黑,猩红的血从口中喷出,而后身子一轻,感觉自己落入一个温暖的胸膛中。无来上前两步,将如同断线风筝般的女子抱到怀里,望向偷袭之人。
呈现在无来眼前的女子让他脸上满是惊讶和不信,也让所有的江湖中人为之震惊。现在苏静月那张清秀可人的脸庞已不复存在。狰狞的怒笑,让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位盟主到底为何生气恼怒。无来关心的为晓霜把脉,丝毫都不惧已经闪到自己面前,准备打向他天灵盖的苏静月。未待她打下,一条白色丝带已从空中袭来,君无尘那亮丽的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也让众人心中一颤,如此护着无来,看来传言不假。
"伤着血脉,并无大碍,你送她上去休息,我来会会这无影心经。"虽然出乎意料之外,可是无来对这门害邪宗灭亡的武学非常有兴趣,就是君无尘都阻拦不了,只能嘱咐他小心为上。
"想不到这天下居然会被女人玩弄于手掌之中,许多人用其一生心血,都无法想到,峨嵋派两代掌门人,将天下武林众人玩弄于鼓掌之中,我师傅全家被杀,也是因你师傅挑拨仙宫长老所为吧!"无来石破惊天的说出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哗然,也让苏静月笑了起来,那惊天动地的笑声,让很多人都捂住了耳朵,"天魔音"苏静月居然会魔宗的武功。
"所有人都小瞧峨嵋派,在我师傅年轻之时为了让峨嵋派打向名气,肚子想走江湖,其中心酸又有何人知晓,她在生病之时五人照理遇到了两位好心之人,他们均是中年才俊,可惜都是魔门中人,邪宗宗主何辉,魔宗宗主聂人龙。师傅被何辉的风采所吸引,可惜何辉只钟情于当时仙宫掌门钟繇雪,她对这段孽缘很嫉妒。在师傅悲痛欲绝之时,聂人龙乘机而入,得到了师傅。可惜师傅依旧爱这何辉,当钟繇雪亲手杀掉何辉后,师傅就陷入疯狂,一心想着去仙宫报仇。聂人龙深爱师傅,不惜偷出魔门禁练的无影真经送给师傅修炼,还和师傅一起谋划起让仙宫走向灭亡的计划来。"苏静月冷静得讲述着一切恩怨,似乎所说之事和自己完全没有关系一般。
"我师傅会被灭门,恐怕是因为他不去为师兄报仇,而迷恋江湖女子而招致的吧!可是那些女子何其无辜,比起你师傅来又幸福多少?我看你师傅怕是见不得有情人终成眷属,才想杀人。至于后来各大门派被无影真经所杀,均是你想杀掉那些不听话的,让那些根基不稳之人上台,好被你控制。而你师傅也怕是死于你手上,修炼无影真经之人要绝情绝欲。你必须杀了自己的娘亲,才能够断了情欲练成这门功夫。"无来从苏静月口中洞悉一切,她从这个女子眼中看不出一丝情感来,完全就同一个杀人木偶般让人胆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