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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势倾天下》》 · AMI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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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会孙念云的挣扎,无来抱着她就坐了下来,倒让房清用一双佩服的目光,死死地看着无来。"师姐说王爷您有事情找我?"孙念云最后妥协地坐在无来怀中,幽怨地说道,那双水盈盈的眼睛,让在场的所有女子都被诱惑地睁大了眼睛,想不到仙宫的女子也可以变得如此妩媚动人。

"难道没有事情就不能找你出来吗?小云儿,我想你了。"无来厚颜无耻地说道,当着众女的面就说出了甜言蜜语,倒让花怜众女捂着嘴偷偷笑了起来;她们都看得出来,无来就是故意逗孙念云,让她颜面尽失。

房清看着眼前这对完全不理会场合的狗男女,又恼又气,为众女打抱不平的她,意外地发现,众女居然没有一个生气,反而对于孙念云下面的表现非常期待。

"哼,你身边妻妾众多,美女环绕,哪里还缺我一个人啊!单凭师姐一个人,恐怕就让你费很大心思,你哪里将心思放在我身上过。"孙念云埋怨无来的话语一说出来,就让房清当场倒地,原来无来和孙念云早就有了一腿,亏江湖中人还如此热衷地追求着这个女子,殊不知早就被这个可恶的男人搂在怀里,吃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豆腐了。

"云儿你在吃醋?"无来眯着眼睛,开心地在佳人脸上亲吻了好几下,那满脸幸福的模样,让孙念云都将原本打击他的话语给吞了回去。

"哼,就只准许你左拥右抱,就不准许我和那些江湖侠士见面,,什么道理。"孙念云知道无来为自己这段时间和各派页面越来越频繁,有些恼怒了,可是她是仙宫的女子,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师门,目前为止她还不想无来和仙宫撕破脸皮。

"这些事情交给你那个能干的师侄处理就好了,再说了,你仙宫的莫长老不是要到这里来主持大局了吗?"无来不悦地说道,将怀中的信函交到孙念云的手中。

望着眼前仙宫独有的信件,孙念云有种说不出的滋味,这个男人居然有本事得到信函。恐怕天下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做不到地。并没有立刻大开信封的孙念云,在无来的软肉上死死掐了下,"仅此一次,不要再和仙宫开这种玩笑。你知道,这样会让冰儿生气的。"虽然搞不清楚无来和韩冰之间的关系,可是孙念云知道,这个男人可是好色非常的,对于韩冰这个大美人他怎么会有放过的念头。

"今天找你来,还真的有事情。"无来让小水去将书房的信函拿过来,认真地看着孙念云说道。

"这个江湖如果没有南宫和慕容家的参与,就太过于无味了。我有封信托你交给南宫明月,相信她会明白地。告诉她,我已经准备好床榻,等她亲自到隐庄来。"无来抿嘴笑道,那霸道的气息让在场的所有女子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南宫明月!武当掌门的孙媳妇,相公,你疯了。"司空文青惊慌地看着无来,不明白他要一个已经是两个孩子的娘做什么,难道无来真如同外面传言,对于别人的妻子非常上心吗?

孙念云比司空文青更加震惊,无来此举,恐怕会和武当树敌。"你真要如此,这对于武当派恐怕是莫大的羞辱。"孙念云有些担忧地说道,眼中的不安,让她有拒绝的念头。

"有些事情你不需要现在知道,里面有详细的资料,你待会可以慢慢看。以南宫明月有聪明智慧,她会轻易嫁给一个傻子作妻子吗?这个女人称为女诸葛,不要小看她的智慧,全天下的人都被她耍了还不知道。"无来嗤笑地说道,眼底地赞许,让花怜放心一笑。

"看来相公是要收下这个女诸葛,为自己所用了。"知道无来如此做的原因,花怜也不反对地说道。

有花怜撑腰,众女也安心地横了无来眼,责怪他不适宜地将这个事情提出来。司空文青虽然口中没有说,可是那双责怪的眼神,让无来只能充傻过去。

孙念云接过无来交给自己的东西,在这个男人亲密的服侍下吃了一顿香艳羞人的饭之后,就伴随着这个男人温柔的目光离开了隐庄。

众女在丫鬟的服侍下纷纷进入浴池,离开时候的妩媚目光,让无来慧心一笑。提着珍贵的含笑,无来哼着小曲朝浴池方向走去,那悠然自得的模样,让人看了就想将他海扁一顿。

就在无来高兴的时候,一阵风声从自己耳边传出,随后就感觉到脖子一阵剧痛,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三章(上)

在浴室中欢乐的众女,完全不知道她们的相公正被人拖进了无尘阁的书房,娇小的身躯,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将无来扛在肩膀之上,随后就踏进书房,将这个男人丢在书房的竹榻之上。

"这样真的好吗?王爷公然在自己的地头给人打昏。"守卫后院的皇家侍卫,额头上都冒着黑线,有些担忧地说道。

"不用担心,王爷绝对不会怪罪我们的。你们没有看到王府那些侍卫,也只是眼睁睁地看着王爷被小郡主给抬走吗?"

众侍卫在一阵讨论之后,将无来彻底给出卖了,比起无来那强势的作风,所有人更加惧怕房清那恐怖的整人方法,近乎残忍的手段,让所有的人都不由汗毛竖立起来。

房清解开无来的腰带,将昏迷的男人绑在了竹榻之上,手上拿着闪着银光的剪刀,正在空气中显摆着。

随后端起书桌上的凉茶,房清慢慢的将茶水顺着杯口倾泄而出,一阵冷水覆盖在无来的头上,让他彻底清醒过来。感觉脖子异常酸痛的无来,刚想伸手去揉脖子,却发现自己的双手正被物体束缚着,无法动弹。慢慢睁开眼睛,最先进入无来眼帘的就是那把闪着寒冷光芒的剪刀,环顾四周,无来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在书房了。

手脚不能动弹的男人,只能苦笑地看着依旧哼着小曲的小恶魔。这个丫头还真的是会记仇,如果不报复下自己,恐怕她今天晚上都无法睡着吧!无来叹息地想着,却发现房清已经注意到自己的醒来。

"王爷,睡得如何,会不会全身酸痛?"房清冷笑的目光中,流露出来的怨恨,让无来只能咳嗽两声来回报她。

"唉!想不到才两年不见,清儿你越来越狠毒了。"无来吃过眼前女子的苦头,失去内力的他,知道现在自己在房清面前,就是砧板上的肉,任由她来摆弄。

房清那张小嘴略微瘪了下,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你没有失去内力的时候,或许还可以逃脱我的魔掌,现在你就是一个骨头架子,我当然要将新仇旧账好好算清楚了。"房清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个男人居然敢拍她的屁股,而且还是当着最疼她的亲人面前动手,让她颜面尽失不说,就是两个哥哥,也有了说笑自己的把柄。

想到这里,房清那双怨毒的眼睛更加深邃,也让无来内心都有点毛毛的感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得罪女人的后果是非常可怕地。这个小魔女,有上千种方法来折磨自己。

房清晃动着手中的剪刀,拉着无来身上的锦袍官服,只听见"嘶啦"的破裂声音,无来的长袍就被房清手中的剪刀撕裂下来。那一片片的竖条,让无来全身汗毛耸立,这个女人蛮横的模样,似乎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

伴随着衣服的消失,无来那满身伤痕的雄壮娇躯出现在房清面前,立刻让房清对眼前的男人刮目相看。"我一直以为你文弱的人,没有想到居然有如此好的本钱。你说我如果将你丢在寡妇窝里面,不知道你是否有命能够回来。"房清顺着无来身上的一道道伤痕滑动着,让无来全身的血液都伴随着纤纤玉指行走的方向燃烧起来。

"你这个疯女人。"无来懊恼地责骂着,却发现房清的脸上丝毫都不在意,反而将魔掌伸向了无来的短裤。无来望着那剪刀所散发出来的寒冷光芒,内心都一阵打鼓,这个疯女人不会……无法继续想下去的无来,能够知道这一刀下去,后果有多么的严重。

"你疯了,你……"无来望着被捆住的双手,他真的要被这个女人气死了,居然和他玩这种疯狂到极点的游戏。

房清将无来的短裤慢慢剪开,望着惊吓过渡的巨龙,她嘴角略微扬了起来。"难怪怜儿姐姐把你当作珍宝,你的确有雄厚的本钱。"双手覆盖住巨龙,房清的胆大妄为,让无来目瞪口呆,这个女人居然……。

"怎么,你也会不好意思吗?!"房清手上略微用力,就让无来的额头上直冒冷汗。如同妖精般媚惑的女子,那妖艳动人的姿态,让无来只能对眼前的人干瞪眼,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疯了。

"你什么时候对男人感兴趣了的?"双手束缚的男人好像徘徊在垂死边缘一般,叹息地说道。

"这些似乎不是你该考虑的事情。"房清不耐烦地将手中火热的物体拉扯了几下,听到熟悉的哀号声,表示非常满意。

"我现在真有些后悔了,如果……"无来没有将话说完,就再次被疼痛侵占大脑地停止了懊恼,他始终觉得眼前这个女人是故意的。

房清为之一顿,抬头看向无来,嘲讽说道:"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也没有如果。"

"唉!我就知道女人的心眼很小,没有想到报应来的如此之快,清儿!是我的错。"无来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目光幽深,"当初只是因为你伤了我的尊严,想略微小惩一下……"无来深深吸了一口气,叹息道:"可是……可是你简直就是一个妖精,让我……"

房清哪里不明白无来话中的意思,轻柔地笑了起来,眼中却没有半分的笑容,淡然望着无来,手上没有因此而停止过。"我知道你好色,可是却没有想到你在这个时候多能够色起来。"一双犀利的目光盯着无来,仿佛要穿透他的心房一般。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你又不是没有听说过这个话。"无来那双浩瀚深邃的目光,殷切地和眼前的女子对视起来,让房清有些羞涩地横了眼前的男人眼。

"哼,有了怜儿,青儿她们,你还如此贪心。"房清有些吃醋的语调,让无来嘴角略微上扬。

"难道你不喜欢吗?"无来挑着眉头看着眼前女子,非常不爽道,"如果我身边的绝色女子不多,你怎么会将我列入你的名单之中。"

"你未免将自己估量得太高了吧!"房清嗤笑一声眼底满是不屑,"我从来都没有这么想过,你不要自作多情了。"

"呵呵,这不是我自作多情,你看你现在对我的宝贝有多么的喜欢。"无来暧昧地看了房清眼,他能够清楚感觉到眼前女人对自己的挑逗。

"是吗!那你想不想更加舒服点。"房清俯下身子,轻柔地在无来耳边呢喃道,那火热的挑逗,让无来没有好气地瞪了眼前的女子一眼。

"你真得是个小妖精,快要把我逼疯了,难道你真希望我死吗?"无来被这阵阵火热的撩拨,让他快要发疯了。咆哮的声音从无来口中说出,已经双眼火红的男人感觉到颈边滴落着晾凉的水迹,让无来欲火渐渐消退不少。

"你哭了吗?"无来有些心软起来,"我不是故意凶你,只是很难受……"无来望着自己的孽根还在这个女人手中,那时而轻缓时而急速的动作,实在是挑逗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你混蛋,就会欺负人家!"房清抱怨地对无来吼道,看着眼前男人额头上斗大的汗珠,她有些不忍地取出汗巾,帮无来擦着额头上的汗珠。虽然知道无来已经无法自由活动,可是房清还是不由自主地说出埋怨的话语,责怪无来对自己的不公平。

"好,是我混蛋,我不对。"无来一动不动地平躺着,微笑得看着眼前抽噎的佳人,泄露出现在他已经爽翻天的心情。

"你可以笑得还开心点……"房清那性感沉醉的嗓音带这要挟意味说道,让无来立刻收殓起来,"好了,是我不对,我错了,清儿小宝贝,你原谅我行不……"无来诚心地说道,引来房清的白眼。

"哼!每天都只知道欺负人家"房清不容许无来辩解,恼羞成怒地抬起头堵住了无来的嘴,两条舌头火热的纠缠在一起。

房清吻得嚣张,狂肆地在无来口腔中翻搅,带有强烈的惩罚意味,但却在窒息之时,将手朝无来最为敏感的腰际滑动。

"嗯……"房清这熟练的挑逗让无来的眼睛眯了起来,从喉头发出闷哼声。

这一声,让竹榻上的两个人都变得疯狂起来,房清伏在无来身上,就像是黑夜里一头饥饿的猛兽,疯狂地舔噬着无来的每一寸肌肤,带动无来也随着疯狂起来。

"……你喜欢我吻你哪里?"房清恶劣的询问,让无来为之气绝,这个女人故意撩拨他,不帮他将火扑灭不说,还帮他将火约烧越旺。轻柔地抚摸,温柔得近乎感觉不到存在的时候又重重的捏一下,房清在无来开口喊痛之前,细心地帮无来揉弄着,在无来要快感达到顶点的时候又束缚起来,让无来的欲望就如同潮水一般,一拨拨的涌现出来。

"呜!……女人你在惹祸上身……"无来受不了的出声,每次以为自己快要到达顶端的时候,这个女人就将自己拉了回来,一拨拨的欲潮更加凶猛起来,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淹没掉,无来无法自拔地哼叫出声,那种舒服的感觉让他的脸上有了兴奋的表情。

"王爷……人家才只逗了你一下,你的脸都红了……"房清脸上挂着情色的笑容,让无来肌肉都紧绷起来,这个女人的舌头淫靡地轻舔他的大腿内侧,目光还不时得盯住无来的面部表情,她看到无来额头上已经开始冒起斗大的汗珠。

"女人……放开我……"无来被挑逗得急剧喘息着,感觉自己的火热被眼前的女人妩媚的逗玩着。火热处吸吮的急速感,让无来全身就如同遭遇电击一般,酥麻的感觉,从他的下身往上窜,传遍全身,更加冲到头部,让他感觉自己整个头皮都在发麻,快感在他的头部翻腾之后迅速下移,流动到他的腹部,让他有种想吼叫的冲动。

"哼,你不时经常采花吗?我这次就让你尝试下,被你采的那些女子当时的感受是如何的……"房清吐出无来的欲望,一只不怀好意的手顺着无来赤裸的腹部,朝无来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刀痕滑动,食指来回的跳动,引得无来身子一紧颤栗起来。

被房清捆绑住手臂的无来,浑身是汗,咬紧牙根隐忍着,坚毅的脸庞上除了难受的表情之外,还附带着兴奋的情绪在里面。

"舒服吗?"房清带着和无来相同的邪气十足的笑容,手指包裹住那昂首耸立的下身,另一只手触摸着无来身上的每一处伤痕,数着无来经历的战役。

"报应啊……报应……"无来在被眼前女子亵玩后,全身不由地颤抖着,懊恼自己居然被这个女人如此调戏。

"这才刚刚开始哦!老爷,奴会让你慢慢高兴起来。"房清手指每经过一处,便让无来的神经颤动一下,看着无来那分不清痛苦还是快乐的有趣表情,房清忍不住俯身贴上了无来的嘴唇,湿热的舌头再次和眼前的男人缠绕起来。

"女人,你要做就快点,本老爷没有时间陪你!"无来受不了得对眼前的女人吼叫道,强忍着咬住压根,那种难受的模样,让房清笑了起来。

"呵呵!讨厌,人家在你眼里就如此不堪吗?"安抚得在无来胸口亲吻着,让无来全身颤栗地更加厉害。

"好……好了!我随便你怎么折磨好了。"无来压抑着自己浑身流窜的快感和燥热,闭上眼睛任由眼前的人摆布。

"好了,人家不逗你了还不行吗?"房清带着温柔无比的笑容,安抚着无来那因为生气而紧绷的肌肉,扶住无来那擎天柱,跨坐在无来的身上,慢慢摩擦起来,等到自己能够适应之时,房清咬牙沉腰做了下去,让无来顺利进入她的身体。

"啊!杀人啊!"感觉到剧烈的疼痛,方房清猛地扬起了头,晕厥的感觉让她不敢再动地躺在无来怀中。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三章(下)

火热和欲望中难以自拔的房清怀着教训无来的心理,故意用力坐下,原本以为可以听到无来哀号声音的她,完全没有想过痛苦的根源会来自自己。无来苦笑地看着眼前已经近乎昏迷的女子,他虽然不知道房清为何要如此做,可是却很清楚,自己彻底地招惹了小魔女,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有翻身的机会了。

无来略微动了下,就听到房晴闷哼的声音以及体内传来的肌肉痉挛一样的快感,不断的冲击着他的脆弱点,两个人的肌肤摩擦,成双倍的刺激。原本半眯着眼睛瞪着无来的房清,美眸中已经含着泪珠,紧咬着双唇,渐趋迷离的神情,让无来产生了一种想征服眼前恶魔的快感,这种欲望所带来的足够力量,让他对身上的女子要求地更加多,想要的感觉,让他一时间无法用言语来表达。

"你真是一个小魔女……"无来深深的挺起之时,情不自禁地说道,却看到房清那双已经泪眼迷离的光芒,在看到自己几次三番的挑衅,不让她得到满足的妩媚神情,无来的嘴角有了邪气的笑容。

"哼!你才是一个混蛋,大色狼……"房清被无来惹得焦虑无比,现在的她很不得将眼前的男人给咬死,看到无来不停扭动,想挣脱绳子束缚的模样,她不由狠狠地咬在无来的肩膀之上,让无来只能忍受眼前女子带给自己的痛苦。

"清儿,好好享受吧……这个可是你的第一次……"无来温柔的哄着眼前美丽的女子,轻缓地说出安抚的话语来,让房清放开无来,扯出温柔的笑容,伸手握住了无来的火热,感觉到手中的脉动,她对无来俏皮地眨着眼睛,咬牙再次坐下,体内传递的快感冲散了所有的言语,每一次的激烈电流,如同阵阵电流,不断升高的电压将彼此紧紧攫住。推进妙不可言,后撤如同身遭电击。只知道不断地索求,全身心地感受冲上天堂的猛烈快感……

和无来一同从书房走出书房的房清,脸上洋溢着疲累的笑容,那眉心舒展满脸红潮的羞涩模样让刚刚沐浴完毕的众女大为惊讶,花怜更是用询问的目光看着无来,希望眼前的男人告诉自己,到底出了何事。

无来脸上一阵尴尬的笑容,不知道如何回答,如果让众女知道自己被房清如此绑着欺负,众女不笑话自己才怪。狠狠瞪了自作自受的房清一眼,无来只能用耸肩来表示自己的无奈,司空文青望着好姐妹那满脸通红的可人表情,不由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想不到天下间还有让小魔女难以启齿的事情?看来今天晚上相公度过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夜晚,至少让清妹妹非常满意。"司空文青调侃的说道,言语中醋意十足,让房清只能上前扑倒在司空文青身上,找她的死穴,不停地让司空文青大笑。

欢乐的气氛在房中飘散开来,阁楼内笑声不断,就是无来都不由被感染地将宋云倩搂在怀里。双手不停的抚摩着怀中佳人隆起的肚子。"当今天下,能够让我在乎的也只有你们,虽然失去内力,可是享受这无比清闲的温柔乡的日子,却很快乐。"众女听着无来感叹的话语,会心一笑,她们都知道,眼前男人的休闲只是短暂的,暴风雨的前奏面临的平静,在无来身上是最好的体现。

"相公今天又和罗家小姐交谈了?我听说如果不是筱儿妹妹面子,相公都想将天龙山庄给拆了。"花怜虽然不想过问无来江湖之事,可是经不住萧筱的哀求,她还是妥协地开口了。

无来望了眼已经紧张地死死扣住衣角的女子,嘴角不由扬了起来。"在没有和南宫明月正式对话前,我不想动武当派,今次最严重的事情恐怕不在我和罗琦之间,而是清儿和泰山掌门钟和祥之间的争斗才对。一个好端端的人被大卸八块,恐怕小魔女的恶名会在几个时辰之内,传遍整个江湖。到时候不好受得恐怕是我才对吧!"无来叹息地说道,这个小魔女真的是会闯祸,如果不是韩冰出面,现在王府外面恐怕已经被江湖人围得水泄不通。

房清听得眼前男人的抱怨,内心一阵气愤,那涨红的双脸已经告诉了所有的人,眼前的女子愤怒快要爆发了。"我就知道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房清气着瞪了无来眼,让无来淡然一笑,"我当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了,刚才你不是不停叫我坏蛋吗?"暧昧的目光,让房清只能闭嘴,羞人的话语让房清已经生气到了极限,她冲到无来面前,狠狠咬在无来肩膀上,让众女都大为惊讶得看着眼前两个人,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好了,是我不对,快点松口。"无来轻缓地抚摩着房清的后背,安抚她说道。

"你就会欺负我。"房清靠在无来怀中,委屈地说道,自己又不是故意胡乱杀人,无来是自己的男人,难道就不应该保护自己吗?

无来望着那双幽怨的目光,轻柔一笑。"清儿!你杀哪个人我没意见,可是手法太过于残忍了,这和苍龙国的规矩不一样,寒山是烈火国的武林第一高手,这次出手必定会演变成两国纷争。清儿你也不想让怜儿为难吧!"无来尽力压低声音,安抚眼前委屈的女人,告诉她用寒山出手的危险度。无来心理明亮着,烈火国怎么算盘着他一清二楚,烈火国想要的就是苍龙国的混乱,而最容易乱的地方就是云中这块江湖人云集之所了。想要朝廷混乱,就必须挑起江湖和朝廷之间的关系。寒山是烈火国的使节,如果他出事,烈火国出兵就有了足够的理由。

房清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从无来的话中了解到自己被人当棋子了,虽然一百个不愿意承认,可是无来那目光中的笑容,让她无法辩驳。

"相公就不要说清妹妹了,你让孙仙子给南宫明月带去的话和信涵,让我非常担心。南宫明月是个什么样的女人,难道相公你不清楚?如果让她出山……"寒冰真的无法想象出如果是南宫明月和无来敌对,其后果会有多么的严重,可是眼前男人翩翩一脸的不在意。

"如果说我看上南宫明月的美色,那一点也没错。如果说我看上了她的智慧,那更是没错。我就是不希望这个女人挂着一个所谓武当掌门儿媳妇的虚无身份,继续生活下去。一个傻子怎么可以配得上她,她是世间奇女子,有着惊世之才,对苍龙国来说,她有更加重要的使命要完成。如果她不愿意出山,我不介意让她成为寡妇再娶她。"无来狂放的话语让众女惊慌,就是司空文青都为这个男人捏了把冷汗。

"如果你真得觉得有必要的话,我不介意你如此做,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必须很安全,我希望你能够平安。"花怜是一个通情达理的人,她了解无来的性格,惜花的男人怎么可能会让别人如此糟蹋美丽的花朵。

花语也表示赞同的点头,在她看来,什么都没有无来重要,只要这个男人生活得平安,自己就算再辛苦也无所谓,宋云倩自从怀孕之后,就对眼前男人的事情不予理会,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无来的喜好,更加明白无来的脾气。这个男人看中的女人很少有逃脱她手掌心的,无来如此有把握那说明她了解南宫明月,相信这个女人一定会来到他的身边,这让她都有些期待了。

"虽说不出门,不过这江湖也真是够乱的了,从天龙山庄到武当少林。为了各自的利益纷纷结成联盟,就是萧家也和武当结盟了,筱儿!你爹将他在外面的女人都接入萧家,你要不要猜下你有多少个兄弟。"无来容纳几位孕妇都休息,望着萧筱说道,立时让眼前女孩子的眼睛都变得非常不自然起来。

"我……我不知道!"萧筱唯唯诺诺的模样让众女瞪了无来眼,也让司空文青将萧筱拉倒无来面前,希望眼前的女孩子不要如此的紧张。

"放心,我不是要怪任何人,普天之下能够让我生气的事情,还真没有几件。你哥哥已经伏法,我说过和你没有关系,你不必如此紧张。我想告诉你,你爹在外面一共养了八个女人,共有十三个儿子,其中一个还在母亲肚子里,你爹也是够厉害的了。"无来佩服得说道,让司空文青都白了无来眼,这个事情没有必要如此羡慕吧。

听得无来如此说,萧萧虽然惊讶可是最后还是认同了,毕竟哪个人是什么性格,她比任何人清楚。被无来拉到怀中的她虽然有些紧张,可是依旧乖巧地躺在无来怀里,她能够清楚从无来的身上感受到这个男人带给自己的安全感。花怜看着萧筱越来越温柔的一面笑了起来,"看来,将来会非常热闹。"花怜打趣地说道,让这个小女人脸都红了起来,也让无来哈哈大笑。

"怜儿!你是否该考虑给我安排几个外邦女子,比如说大齐或者说是东周。听说大齐国的女子温柔如水,楚楚动人。东周国的女子狂野热情奔放……"无来一脸陶醉的模样,让花怜为之气绝,这个男人就是没有安什么好心,一听说自己要主持列国会晤之事,就开始打听各国女子的特点,真是一个标准的好色之徒。

"怎么?你嫌在苍龙国的女人不够,还要找其他各国的女人。要不要给你介绍各国的公主给你认识,我可是听说大齐国的水月公主,号称大齐第一美女,能歌善舞,深得大齐百姓尊敬。"昕宁瞪了无来一眼说道,她神威月眠国的君王,对于各国皇族的情况多少有些了解,甚至比花怜更加清楚。

花怜看者昕宁对无来的放纵,不有苦笑地摇头,这个男人如果真将注意打到大齐国水月公主的身上,恐怕所惹下的麻烦,会让朝中大臣们头痛到极点吧!大齐国国君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到苍龙国来做小妾,这关系到一个国家的尊严。"相公想让苍龙国和大齐开战吗?"花怜有些吃味得说道,她不希望自己的男人会蠢到将战争用来争夺女人。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四章(上)

花怜现在的目光中所带的醋意,让无来收敛起笑容。"想不到一代女王也有吃味的时候,放心在野心家眼中,战争所带来的会是江山和美人,可是在我的眼中,战争所留下的只有百姓的痛苦和家庭的流离,这天下间只有做过乞丐的人,才能够明白生活在贫困中的人会有多么的艰难。"无来抚摸着花怜隆起地腹部,微微一笑,让花怜紧紧地抓住无来的衣襟,靠在眼前男人的怀中,吸取他身上独有的温暖和安全感。

无来知道目前女子所担心的是什么,他的野心越来越大,花怜就越不容易掌控他,花怜自从怀孕之后,疑心就完全不受她的理智控制,现在不止花怜,寒雪和宋云倩同样如此,不安的她们迫切希望无来能够呆在她们身边,只要无来提到其他女人,她们身上的刺就立刻伸了出来,让无来清楚明白,自己的女人已经吃醋非常了。

"相公先前生活得快乐幸福,却对苦日子念念不忘,看来当初的苦头已经让你刻骨铭心了。"柳如絮对眼前男人关爱百姓的心非常赞许,也让她很清楚眼前的男人从来都没有将仇恨放弃过,虽然有些失望,可是她对于无来现在的表现还算满意。

花怜在无来怀中,感受着眼前男人加速的心跳,她知道自己的男人对柳如絮的夸耀有些心虚,"姐姐忘记这个人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了吧!我这一路下走下来,都听到百姓在谈论我和这个男人的传闻。可是百姓们并没有说过我和无来之间半点不是,反而期待我和他举行婚礼之事。我想等孩子出世之后,就举行大婚,让这个男人的地位更加稳定。"花怜对于自己现今的尴尬身份非常担心,害怕眼前男人抛下自己,带着妻儿离开苍龙消失在她的视线范围之内。

无来没有忤逆花怜的心意,他总是含笑地点头,让花怜脸上一阵欣喜。"相公将唐璇请到皇宫,真的只是为了培养她成为纪香凝一样的人物吗?"昕宁望了阁楼不远处的灯火说道,无来能够将这个女人安排到后院居住,就已经承认了这个女人的地位,其中的内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想不到宁儿你如此在乎唐家这个宝贝,不要小看她,能够将唐门上下搞得鸡飞狗跳,差点闹出人命来的女人,如果生在乱世,不定事亡国祸事之女,她的美高贵中带着妩媚的风情,天下间少有像她这样如此扣人心弦的女子,我只见过一次就已经终身难忘了。"无来说得极其认真,就是花怜在听到唐璇的名号之后,身子都再次紧绷起来,毕竟无来从来都没有对一个女人如此陶醉般夸耀,这让无来将她抱得更紧了。

"祸国之罪本来就是你们男人给自己所找得借口,男人为了满足自己的野心何必将自己得罪名推卸到我们女人家身上。相公你以前不是不相信女人会祸国这事吗?"花语有些不高兴的说道,就是花怜也很不赞同无来的观点,抬起头来反对无来的言辞。

"如果你们见到她的真面目,恐怕就没有现在这些言语了,她事天生勾引人发狂的女子。一个眼神就足够将人的七魂六魄都勾去,怜儿在皇宫中千万不要让璇儿以真面目见人,我不希望皇宫上下成为唐门人练手的地方,唐门的人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招惹的,怜儿也不希望皇室因为一个女人,而弄得天翻地覆吧!"无来嘱咐地说道,相比之下,他更加在乎花怜众女的安危。

花怜听得眼前男人如此说,幸福一笑,"天下间最让我心动的人和事,就只有你和你的事情了,你是我这辈子的魔星,让我爱得无法自拔,将你刻在心口上,就连孩子都好不犹豫地为你生下,我可是听说生孩子很痛也很危险。"花怜话语中虽然带有抱怨,可是无来却听得出来,这个女人爱自己到了极点。

"怜儿,你是堂堂得金枝玉叶,京都英年材俊多如牛毛,为何偏偏会选上我。"无来一直都弄不明白为何花怜这个对政治非常有见地的女子,会看上自己。

花怜原本紧张担心的心情,在听到眼前男人的对自己会爱上他的惊喜模样,内心慢慢放松下来,"在京都,所有的人都只会附和我的话,从来没有一个人反驳我的治国之道,你虽然长相平凡,可是在众多俊秀少年之中,却算是独特,再加上你精辟的治国之道,让我不得承认,你是一个厉害的男人。"花怜温柔地对无来说道。

"想不到长得平凡也有优势,如果这个话让京都那些材俊听到,不知道他们是否会因此而伤心得闭门反省。"无来那邪气的笑容,让众女不由瞪了无来眼,责怪他太过于狂放了。

"相公可不要太过于骄傲了,否则怜儿姐姐会生气得哦!"司空文青靠在无来后背上对无来撒娇道。

无来低头看了眼已经睡熟的女子,脸上露出温柔地笑容,"你家相公除了有野心外,其他地都没有。骄傲这词用在我身上不合适,我今天都被清儿这个小魔女狠狠地欺负了下。"

无来望了手上被腰带所捆绑得痕迹,让眼尖地众女都看到了,柳如絮更是紧张地拉住无来地手,吩咐丫鬟们去取药。

"相公这次不会是被……"司空文青没有将话说完,可是眼睛中所流露出来的意思,让房清地脸已经通红,无来也只是唏嘘地苦笑着,其意思非常明显。

花语众女一阵惊讶,随后哄堂大笑起来,那嘤嘤绿绿地鸣叫声,让无来暗自叫糟糕,自己的丑事全部给身边女人知道了,到时候吵架恐怕半点胜算都没有。

欢乐地声音不断地从阁楼传出,让下面守候的大内侍卫安心不少,他们以为无来醒来后会责罚自己,久等之后却发现阁楼内除了传出众女地笑声,就没有丝毫地愤怒声传出,这让他们安心不少。

躺在床上地无来,原本准备让众女上塌休息,却发现窗户上一只鸽子正站在上面,等待着他地检阅,让他急得连鞋都没有穿,就跑过去看信函。

打开纸条,里面上的内容让无来一阵欣喜,武当掌门被人暗杀的消息已经证实,天龙山庄刚刚建立好的势力,恐怕也要因此毁灭,新的一轮争夺正式开始。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四章(下)

寒雪接过无来手中的信函,有些不相信里面内容的真实度,在她眼中武当掌门人的武功已经达到高深莫测的境界,不可能被人一招毙命,而且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给他。"看来今次武当掌门的争夺,会成为江湖上最激烈的争斗,如果我是南宫明月,我一定会把握这次机会,让武当派为南宫世家所有。"寒雪仔细分析道,将信函丢进了火盆之中,她知道无来不可能让别人共享她的消息源,这个苍龙最快的探子机构可以和花怜身边的大内密谈一比高下了。

花语没有过问太多江湖之事,她现在最希望的事情就是花怜顺利生下龙子,让无来快点远离云中这块是非之地,这不但是她的希望,也是众多姐妹的希望。柳如絮望了正在幸灾乐祸的男人眼,不由有些摇头。"相公是王爷,管理云中大小事物,武当争夺最先受伤的就是云中无辜的百姓,再就是百姓房屋,这争夺弟子死伤不计,却让整个江湖陷入混乱,百姓更是为之受苦。相公你做为父母官该如何管理。"轻柔的责备,犹如一阵清风般吹进无来耳朵里,虽然让无来心里有些不快,可是无来明白,柳如絮自小接收的就是正统教育,如果他不管百姓死活,柳如絮很有可能会以死来进谏他,让他明白为官之人应以仁德来治理天下,他无来是贫穷家孩子,做过乞丐,应该深深体会得到百姓的苦难之处。

花怜赞许地望了柳如絮好几眼,无来会对百姓留有仁德之心,恐怕和眼前这位柔弱的女人有很大的关系,无来对柳如絮是又敬又爱,宠爱程度在众女之上,这是不无道理。"如絮姐姐可不要忘记了,相公早就颁布了禁斗令,对于江湖中人伤到百姓,毁百姓房屋田地有极重的惩罚,如果这些人不怕花太大的血本,可以考虑打一次。"司空文青微笑地说道,脸上的笑容满是嘉许,无来早有先见之明,这条不但将所有江湖中人吃得死死的,就是韩冰也不敢找无来理论,只能做调解人劝说江湖各大帮派放弃争斗。

无来没有参与辩论,他抱着花怜和萧筱已经鼾声大起,那深睡的劳累模样,让众女都将目光看向了房清,却发现这个小魔女早就缩在角落睡得异常香甜。"看来今天的战况不小。"宋云倩轻轻解开房清的一代,雪白肌肤上的几处草莓让众女慧心一笑,想不到小魔女如此瘦小的身子,却有着如此大的爆发力,不但让花语起身帮她仔细检查伤口处。"这个丫头,就知道疯,看她明天还能够下得了床。"花语略带责怪的接过昕宁的药膏,帮房清缓解伤口的疼痛,毕竟她们是过来人,知道其中的痛苦,清凉的感觉让原本睡不舒服的房清,脸上带上甜甜的笑容翻身睡下,任谁看了都明白她是累坏了。

"有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子在,云中的江湖恐怕会更加热闹。"昕宁从侍卫口中得知外面所发生的事情,感叹地说道,她不知道无来得到这个女人到底是好还是坏,小魔女可不时一个善良的主,更加不是一个乖巧的女人,她是一个自主非常要强的女人,无来要征服她,恐怕还要花些功夫。

"这个男人就会惹麻烦,小魔女他也敢碰,别说江湖了,我们庄子就够热闹了。子固今天不就差点落到池塘里面洗凉水澡了吗?众位姐妹还是小心点,不要被她给耍了。"宋云倩有些无奈地说道,房清的名声不止花楼中的女子知道,就是跑江湖的人,都清楚的知道,在京都千万不要惹上这个小魔星,否则下场那个悲惨是无法用言语来描述的。

"如果让相公选,他或许会选择不去招惹清妹妹,清儿的乖张对于相公来说或许是头痛之事。"司空文青从小和房清一块长大,她了解房清的性子,这个小魔女认定的事情,就是万头牛都无法拉回地,闯出来的祸也是一箩筐,如果不是她堂堂郡主,深的圣上宠爱的身份,恐怕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

"那也说不定,清儿可是京都第一美女,我们相公是个好色的男人,我才不相信他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宋云倩了解无来的秉性,这个男人当初看自己第一眼时那种好色的样子,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无来当着自己面脱衣服的情形,现在还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说的也对,你看清儿这婀娜多姿的身材,相公不动色心才怪。只是这次付出的代价太大了。你们看相公脚上被绑过的痕迹,恐怕就是清儿的杰作,相公恐怕是第一次被美女如此强来吧!"司空文青仔细检查无来无来脚上的伤痕,那明显的红印让司空文青抿嘴笑了起来,也让众女眼中有了暧昧的目光,嘴角尽是笑容。

"这就是报应吧!相公当初强行坏了雪儿姐姐的贞洁,如今就有清妹妹绑相公的事情,看他还敢不敢在欺负我们女人家。"昕宁不怕无来生气地说道,让寒雪脸上有了红晕,当初和无来相识的一切如今再次浮现在脑海中,让她永远都无法忘记。

"夜了多休息吧!怜儿的身子可是经不起如此折腾。"花语让丫环们都退下地说道,同时给房清将衣衫穿好,为她盖上丝被,让她靠进无来身边,众女都躺在无来身上睡了下来。

无尘阁的灯光依旧亮了一个晚上,唐璇也因为感受到家的温暖,许久才沉沉睡下。她一直以为无情尽是帝王之家。现在看来是她会意错了,花怜的慈爱温柔就像自己的姐姐一样,花语众女对她的和善,让她没有感觉到半点敌意和歧视。难怪宋云倩说无来身边的女人,都是聪明善良的女子。

隐庄上下都沉静在安详的氛围之中,这个江湖世外桃源,已经让江湖中人忘记了它的存在,从无来盟主角逐一开始,各帮各派就尽显自己的本领和财力,不止是七大世家在找联盟,就是一直隐世的几大帮派纷纷路面,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仙宫,很多人都希望仙宫能够加入自己的团队,韩冰因此手上握了很多邀请贴,让她一时间为难至极,不知道该如何出面妥善解决这个事情是好,无奈之下,她只好将众多帖子派人送回仙宫,让那些长老决定。毕竟自己出面也要经过各长老的同意才能行事。

揉了下眉心,韩冰望了眼清冷的阁楼,有些疑惑的朝孙念云房间走去,却发现孙念云身穿粉色长裙,正从外面朝里屋走来。"师叔和什么人会晤,谈了如此常时间。"韩冰有些疑惑的看着孙念云,却发现自己师叔脸上的红晕已经不再,那清澈的双眸就像会说话一般,让韩冰都有些无法承受得住。

"谈论江湖局势,泰山掌门之事,我们恐怕要妥善处理了。刚才外面的江湖中人就有传闻,说泰山掌门钟和祥的家眷不肯善罢甘休,准备找房清这个小魔女算账,同时要朝廷交出杀人者寒山。这个事情一个不注意就会挑起江湖和朝廷之间的矛盾。"孙念云有些担心的说道,她知道无来不喜欢江湖,小魔女之事正好给了无来一个合理的借口,让她有机会将江湖控制在手中,每人能够逃过他的手掌心。

韩冰虽然想过问题的严重性,可是却没有想过泰山派的行动会如此迅速,这种灵通非常的消息,如果不是特意传到,远在千里之外的泰山掌门家眷怎么可能会如此快就赶到二州来,这好像是一个已经筹划好很久的计划,让韩冰的不安在迅速扩大。将吩咐丫环派人将泰山掌门的家眷给拦下来,千万不要让这些人去隐庄捣乱,弄得龙颜震怒就不妙了。

将包袱整理好的孙念云准备明天去六洲,南宫世家在六洲有着极好口碑,又因为离武当近,使得两家关系相处得非常不错,结成亲家。如今孙念云要上门为无来送信,从那个男人口中她能清楚听明白,这个男人就是要南宫明月这个名义上已经嫁为人妇的女子,别人都说宁教人打子,莫教人分妻,孙念云也不知道自己如此做是否会遭受报应,在她看来无来想要做的事情,很少有不成功的,这个男人很多手段,她是清楚知道的。

"师叔你这是做什么?"韩冰有些不解得看着孙念云,却发现孙念云只顾着打包袱,丝毫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有些事情要去六洲,听说武当掌门要为孙子大办生日宴会,我向去拜会一下,顺便打听些关于武林盟主大会的口风。"孙念云将信函和包袱放好,就带着韩冰坐在自己床边。"冰儿不要紧张,现在的江湖完全沉浸在死寂之中,就是仙宫倾巢而出,想将它救活,恐怕也很困难,有些事情我们还是需要联合外援帮忙地。其实在我心目中,武林盟主的最佳人选是东方世家,它有着非常雄厚的基础,至少有南宫和慕容两家世家做后盾。"孙念云告诉韩冰自己的想法,现在韩冰是仙宫的掌门人,她不希望眼前的女子走会自己和师姐的老路,任由长老摆布,做出让自己懊悔一辈子的事情来。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五章(上)

韩冰虽然不理解孙念云话中的意思,可是从师叔那双没落的目光中,她可以体会到师叔内心的悲哀。在很早以前,她经常面对得就是这种眼神,那个时候的君无尘就是带着这种目光教自己武功,最后带着这个目光离开仙宫,消失得不见踪迹。如今这双目光再次出现在孙念云身上,让韩冰开始有些质疑,是否要达到修仙之路,必须经历师傅和师叔同样的经历,才能够体会到仙道的无上境界。

"江湖依旧是那个江湖,可是人却不是原来的人。冰儿!现在的江湖是你们年轻的师姐,你师傅不愿意出面,恐怕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背负了仙宫失误的黑锅,心死之下决定入世修道,如今已经大成。师叔不希望你走我们同样的老路,没有人喜欢一辈子都活在忏悔之中,你是掌门人,有些事情没有必要听长老地,自己认为是对的就去做。"孙念云将床榻整理好,准备沐浴休息。

韩冰望着已经中年的师叔,眼中有着无限的感叹,以前师叔一直装疯卖傻,让长老大为不满,恐怕就是在躲避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她一直都在回避邪宗之事。如今无来的出现,赤裸裸的指责,已经让师叔避无可避了,最后只有正面迎接,那双幽怨的目光就是最好的证明,师叔走了和自己师傅一样的道路。

"师叔,谢谢你和师傅一直在我身边纠正我走的道路,正是因为看到你们的苦,所以我才越加努力勤奋的练功,不让长老们有叱责我的借口。天色也不早了,师叔你早点休息,明天你还要赶路,我就不吵你了,我让人帮你将马车准备好。"韩冰恭敬地退出房间,让孙念云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终于长大了。"简短的几个字,包含了无限的感叹和期待,看着韩冰成长的孙念云,开始有些了解君无尘的做法了,将韩冰一个关在别院之中,不是看书就是闭关,不准许任何人打扰,出事也让丫环先通知韩冰,等她解决完后将结果禀报给长老听,这一切都是在培养韩冰的独立思考的能力,她希望韩冰有自己的思想,带领仙宫走出这由长老掌控的时代。

武当掌门遇刺身亡的消息,一经传出,就造成了非常轰动的效应,这比起泰山掌门钟和祥被人分尸更加让武林中人恐慌。谣言纷飞而起,各大帮派开始将眼光看向南宫世家,天龙山庄和萧家辛苦经营的势力,也因为武当掌门的死,而化为乌有。

雄壮的殿堂之中,身着黑衣的中年男子手上正拿着一柄精铁打造的狼牙棒站立在场地中央,那双形同虎豹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身边的几个青年男子,脸上尽是不满。"哼!你们白吃了那么多年的饭,居然连我三招都接不住"狼牙棒一个跺脚,立刻将地面的大理石震碎,也让站在中年大汉面前的一排青年男子们额头上冒出斗大的汗珠。

"像你们这个样见子,出去不要说是我罗成的儿子,没用的东西们,还不给我回去勤加练习。"天龙山庄庄主罗成气不打一处地说道,眼底尽是不满和愤怒。

站在罗成面前的各位少爷们第一次见自己的亲爹发如此大的火,谁也不想火上浇油地纷纷退了出去。等到所有的人都离开,大殿上只有罗成一人时,这位天龙山庄的庄主眼底的愤怒彻底暴露出来,面对面前的几根铁柱,他就像找到了发泄口一般,凶狠得冲上前,狼牙棒狠狠得击打下去,将竖立的铁棒深深地冲进了大殿之中,破碎的大理石地板,因为刚才的重击,还在不停颤抖着。

发泄完心中怒火的罗成拿着狼牙棒不停喘息着,脸上尽是烦闷的情绪。"啪啪……!"拍手的声音从大殿中传出,让罗成不由警觉起来,查看声音传出的方向。

一袭白色的长袍滑落,儒雅俊秀的青年男子手持宝剑,从屋梁上飘落下来。那了无声息的武功修为,让罗成大为惊讶,如此年纪就有此成就,眼前这个年轻人前途不可限量。

"你到底是谁?"罗成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英年才俊在江湖中出现过,所以由此一问。

"一个要你命的人。"冷冷的话语从白衣秀士口中说出,让罗成不由打了好几下冷颤。

"你是杀手?"罗成有些不确定地看着眼前人,他知道自己的仇家不少,可是却很少见到杀手如此明目张胆地出手,一点都不惧怕自己的模样会被人看到。

"不是!只怪你不会教女儿,让我家主子很生气。"白衣秀士拔出宝剑,那种严阵以待的态度,让罗成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自己的女儿得罪的人更加多了,这些都是被自己宠出来地,如今天下都在传自己的女儿找无来麻烦的事情,难道……罗成不敢想下去,邪宗内部高手如云,只要无来一句话,自己罗家上下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放心,绝对不是你说得那个他,可是确实比他更加厉害的人物。"白衣秀士前半句的话让罗成放心下来,可是后半句的话就像一把利剑直接插入他心房一般,让他脸如死灰一般,全身惊慌得看向眼前之人。

"你……你是会无影神功之人?"罗成实在有些不敢确定,可是眼前这个年轻人那种如同鬼影般飘忽不定的身形,让他不得不害怕起来。

"哼!如果我是会无影神功之人,恐怕现在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真不知道我那个妹妹还夸耀你是个人物,如今看来,你也不过如此。"白衣秀士无奈得鄙视着罗成,眼中的不耐烦让罗成开始仔细审视起眼前的男子。

"你……你和南宫明月是什么关系。"罗成迟疑了半天,最后还是说了出来,眼前青年男子和南宫明月有几分形似,让他不得不猜疑这个人和南宫明月有着非比寻常的关系。

白衣秀士没有想到罗成记性如此只好,不由咧开嘴笑了起来,"看来我妹妹还真是江湖有名的人物,罗庄主只见过她一次,就对她记忆如此深刻。"南宫明星啧着最赞许地说道,却让罗成害怕地退后了好几步。

"你……你的主子是谁?"罗成吞了好几口唾沫,看着南宫明星,这个人既然是南宫明月那个女诸葛的哥哥,难怪有如此高深的修为,以南宫明月聪慧的性格,将自己的哥哥变成武林第一高手,一点都不困难。

"不就是我的妹妹咯,我和她打赌赌输了,就必须为她做件事情。要怪就怪你女儿不知轻重,居然骂我妹妹是个残废女。"南宫明星原本嬉皮笑脸的模样,因为罗琦对自己妹妹侮辱的话语而冷了下来,也让罗成气不打一处来,这个败家女,居然招惹上南宫家这个谁都不敢碰的定时炸弹。

罗成知道祸事已经创出,如果自己一味得回避话,恐怕会让眼前的南宫明星更加嚣张,"小女不懂事,对南宫小姐多有得罪,老夫在这里为她赔不是了。还希望南宫小姐大人有大量,放过她一马。"罗成诚心赔礼,却见到南宫明星丝毫都不在乎自己的这个答复。

"我妹妹只要你的一只胳膊回去,我已经答应她了,所以今次之战在所难免。"南宫明星完全不将罗成的赔礼放在心上,在他看来自己妹妹想要的东西,就是天上的月亮他都会想尽办法帮她取下来,何况是罗成的一条胳膊而已。

从来都没有被人如此不放在眼里的罗成,现在真的生气了,自己好言赔礼,居然用热脸贴了对方冷屁股,人家张口就是要他的一条胳膊,这口恶气,让他怎么都吞不下。

"小儿休得狂妄,老夫好心赔礼道歉,你不领情也罢,居然在这里信口雌黄,老夫就看你如何取得老夫的一只胳膊。"狼牙棒挥舞起来,罗成眼中的愤怒,让南宫明星感叹得直摇头,眼前这个人真得是只会逞匹夫之勇,被人一激就怒火冲天,难怪自己妹妹说他有勇无谋,是个莽汉。

狼牙棒在空中挥舞起来,那强悍的气势,让南宫明星依旧站立在原地,那种胸有成竹,极为冷静,不闪不避的样子,让罗成都为眼前的少年捏了把汗。

宝剑横空架起,罗成的狼牙棒落下之际正好和宝剑碰撞开来,兵器相撞所发出的峥然脆响,火花四溅,两边的兵器都不由得颤抖了好几下。南宫明星硬生生得接下了罗成的一击,涣散的眼神也变得精芒起来。

"你是一个好对手。"南宫明星宝剑一颤,身子翻越而起,一道蓝色的光带直接朝罗成刺了过去,罗成挥舞着狼牙棒,腾身而起,借助狼牙棒的力道在空中转变方向,直接用无数的刺身取迎接南宫明星对自己的攻击。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五章(下)

"呯!嗙!"兵器碰撞时清脆的响声,在大殿之中响应不绝,持续很久的战斗并没有吸引外人前来观赏,这里是天龙山庄的练功房,一般这个时候是没有人胆敢闯入打扰罗成练功地。

激烈的打斗,破坏了大殿那华丽的装修,罗成丝毫都不心疼地再次将大理石给劈碎,狼牙棒上锋利的钢矛,径直地朝南宫明星身上刺去,动作迅速地刺不停地对着南宫明星要害处攻击,让南宫明星躲避的方向都被锐利的钢矛封得严严实实。

南宫明星手上的宝剑因为抵挡罗成这个莽汉的攻击,而弄得虎口有些疼痛,他没有想到罗成这个上了年纪的人,居然力道还是如此雄厚,一棒下来,还真让他有些吃不消。有些心惊肉跳的南宫明星在长矛快要攻击到自己腹部要害时,立刻腾跃而起,悬身于空中,如同陀螺般急速旋转,手中的宝剑幻化成一道白色光圈,将对向自己的钢矛振开。

看到罗成踉跄地后退了好几步,南宫明星双脚刚以沾地,就听到嘭的一声,随后大理石翻腾地飞跃而起,朝他所在地方向打了过来,在满天石头的攻击中,一道闪耀着精光的钢矛,直接朝南宫明星刺了过来。

南宫明星身形展动,在钢矛穿插的空隙之中翻腾,险象环生,钢矛在南宫明星周边穿梭了许久,就是无法刺中他,也让他在穿梭中找到了突破之处。旋转着手中的宝剑,南宫明星环环相扣的回击,让罗成抵抗防御地将自己保护地密不透风。南宫明星看着一再用守战术来保存体力的罗成,嘴角洋溢其了解的笑容。宝剑斜斜向眼前狼牙棒刺去,刺到半路,轻柔地抖动了下双手,剑尖忽地转折向下,穿过狼牙棒,朝罗成的手刺去。

只听得呼哧一声响,罗成在狼牙棒底座下抽出一把宝剑,直取南宫明星胸口,让南宫明星只能撤剑纵身而起,妄想和罗成分开,却不想罗成那钢矛再次如吐芯的毒蛇刺到了他身边。南宫明星气恼之下抽出身上的剑鞘,抖手挡住了钢矛的纠缠,同时借助钢矛的力道,身子翻腾而出,跃出了罗成对自己的袭击范围。叮叮当当数声中,大殿中闪烁不停的蓝光停止了下来,南宫明星在暗骂罗成放冷箭的同时用衣袖也抵挡了不少毒镖。

被完全激怒了的南宫明星再也没有了温柔的打斗,在罗成忽见眼前白光一片的时候,一柄长剑如霜似雪,耀目生寒地朝自己攻了过来。南宫明星手挽剑花,白光如同倾泄而下的瀑布一般,直接朝罗成头顶盖下。不想和南宫明星硬碰,罗成撤身而退,却不想自己的退路已经被眼前的小子完全拦住。

在南宫明星无休止进宫,不停逼迫之下,罗成那挥舞的狼牙棒逐渐力道变小,消耗战让罗成开始有些担忧起来。南宫明星感觉到罗成那已经有些混乱的招数,嘴角的笑容更加盛了。

渐渐快要脱力的罗成,看到白光纵横交错得朝自己袭击过来,他只能打起精神抵抗,却还是有几处没有接到,被剑气伤到割破了身上锦缎丝绸,鲜红的血液从衣服中渗透出来。

"这个算是先礼后兵吗?"罗成气喘吁吁地提着狼牙棒,有些佩服地看向南宫明星,真的是后生可畏,南宫家能够出南宫明月这个恐怖的女人,其哥哥恐怕也是一个怪物才对。

"算是吧!你可不要以为我这样就会放过你,我说过要你一只胳膊,就一定会取下,这种和我套近乎的方法,对于我来说是没有任何用途地。"南宫明星宝剑一横,那种准备开战的架势,让罗成的眉头都皱了起来。

"哼,想取老夫的胳膊,就看你是否有这个本事。"罗成退后两步,狼牙棒也立了起来,这种架势已经非常明显,让罗成挑起地上的石头,迅猛得朝罗成周身几个重要穴道打去。

原本想引出天龙山庄护院地罗成,没有想到南宫明星如此警觉,提着狼牙棒抵挡满天飞舞的石子,却不想自己疏忽之下,被石头点住了哑穴。紧张之下,罗成准备解穴的时候,只见到白光闪过自己眼睛,冰冷的气息,让他拉过狼牙棒抵挡起南宫明星的攻击起来。

南宫明星没有给罗成任何机会,那漫天飞舞的剑气交错纵横。死死得封住了罗成的退路,宝剑锋利地和狼牙棒激战着,闪亮的火花带着的硝烟气息,让罗成的鼻息越来越沉重,额头上也有了斗大的汗珠。

在罗成忙于抵挡南宫明星离到越来越重的宝剑之事,南宫明星那灵活的手腕,已经将宝剑略微便宜,倾斜地朝罗成挥舞狼牙棒手腕之上。血光挥洒而出,一只手飞向空中,大殿上变得非常安静,只听到有人急促的喘息声。

被南宫明星瞬间砍下一只手的罗成,额头上斗大的汗珠,苍白毫无血色的脸颊,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不但败了,而且还输给了一个初出茅庐的年经后背。罗成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苦果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吞下,否则天龙山庄的威名就会在瞬间扫地,对于南宫家的仇恨,他现在唯一能够做得就是埋藏在心里。

一双愤怒不信的眼神紧紧地看着南宫明星,罗成却从南宫明星眼中看到了不屑。"哼!我只是来打个招呼,我妹妹的心眼很小,天龙山庄迟早会成为她发泄愤怒的对象。"南宫明星飞升翻腾而出,来去无踪地离开了天龙山庄。

待南宫明星离开,罗成才踉跄地闯出练功房。那剧烈的响声惊动了护院家丁,随后整个天龙山庄的灯都亮了起来,随后就传来一阵阵慌乱的脚步声,四洲所有的有名的大夫,也被天龙山庄出动的人马,全部抓到天龙山庄,这一夜四洲的百姓没有一个睡下,只因为天龙山庄的出动,将全城的猫狗都惊扰得叫了一个晚上。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六章(上)

原本睡得就很晚的慕容迷离,在听到后院仆从嘈杂的讨论声,似乎外面发生大事了,闹得整个五洲承人心惶惶。"小翠,去外面看看,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慕容迷离不希望惊动到太奶奶的休息,吩咐贴身丫环说道。

叫小翠的清丽丫环恭敬得对慕容迷离做福后,悄然退出了房间。站在庭院中讨论的众多仆从,在看到慕容迷离身边贴身丫环出来后,纷纷闭上了嘴巴,有些紧张得看着已经慢慢向他们走来的小翠。

"小……小翠姐,这么晚了,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在慕容家有些工作年限的长工,微笑地对小翠说道,却发现一向温顺的小翠姐今天脸上丝毫笑容都没有。

"你们做事情越来越不知轻重了,这里是哪里,小姐少爷和老太太就寝的后院,在这里胡乱吵闹,万一惊动了太夫人,你们由谁可以但当得起这个罪名。小姐让我来问到底出了什么天大的事情,让你们都忘记了慕容家的礼数。"小翠板着个脸,非常严肃地说道,立刻让在场的所有人额头上都冒出了斗大的汗珠,任何人都看得出来,小姐已经非常不高兴了。

"对不起小翠姐,我们也不想地,可是天龙山庄今天派人到处抓大夫,我们慕容府管辖的很多大夫已经逃命到慕容府来了。前院管家和侍卫正和天龙山庄的人对峙着,你说我们能不着急吗?"听到慕容迷离生气了,所有人七嘴八舌地议论开来,也让在房间里面的慕容迷离听得一清二楚。

"小翠,告诉管家,他天龙山庄不管什么原因,都不能带走那些大夫。加派人手,万不得已给我将那些跑腿地打发走。"慕容迷离没有想到罗成嚣张成这样,居然公然到慕容家的地头上耀武扬威。

小翠听到小姐如此吩咐,遣散了眼前的仆从,应声得赶到前院去传达慕容迷离的吩咐。慕容家的管家听到小姐如此处理,心里明亮不少,拍着胸脯保证将眼前这些走狗打走,让小翠放心去传话。

回到房间的小翠,看到慕容迷离已经放下手中的书籍,坐在铜镜面前取下头上的珠钗,她知道小姐要休息了。上前将慕容迷离的床铺好,小翠在将枕头摆放整齐之后,就点燃了香薰炉,好促进慕容迷离的睡眠。

"小翠,你今天也早点休息,明天去太夫人哪里,不要让任何人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语带到太夫人耳朵里面。"慕容迷离仔细吩咐得说道,那张文静的脸庞上没有丝毫的笑容,让小翠立刻应声说是。

"小姐,时辰也不早了,您也早点休息。"小翠恭敬得退出房间,到隔壁的房间去休息。慕容迷离侧身躺在床上,内心一直烦躁不安,想着管家是否将那些走狗们打发了。现在的局势越来越不安稳,让她都对慕容家未来的发展道路产生了迷茫,不知道该如何让整个家族继续生存下去。

沉重的叹息声在房间里不时得想起,慕容迷离从内心佩服自己的表姐南宫明月,这位牺牲自己幸福完成家族大业的女子。就在慕容迷离彻夜难免之时,她所在的屋顶上破空声,惊动了原本在思索的她,皱了下眉头,"何方可人,到慕容家歇息也不大声招呼。"感觉到熟悉的真气,慕容迷离拉过床边的长袍,批在身上开门而出。

"表姐,我这次恐怕要在你家躲避几天了。"南宫明星那修长的身形出现在慕容迷离面前,脸上的无奈让慕容迷离感觉出一定出了大事。

"你到底闯出了什么祸事?"慕容迷离带着责怪的语调,有些不解地看着眼前的男子,那一身痞子气息,让她的眉心锁得更加紧了。慕容迷离有些不解,南宫明月如此有气质的女子,为何会有一个这么邋遢的哥哥。

南宫明星无奈得耸肩,如果不是天龙山庄将城门封锁住了,他早就离开这个鬼地方,四处逍遥去了。"不就是砍下了罗成一只手嘛!有必要这么紧张吗?"南宫明星丝毫都不放在心上的态度,让慕容迷离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想不到眼前这个小子居然会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来,这不是为南宫家竖立起一个劲敌吗?

"你就知道给明月惹麻烦?罗成虽然是个大老粗,可是萧海城不是,那个老狐狸精着,这几天你就老实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出去,我会嘱咐府邸的丫环仆人嘴巴闭紧点。"慕容迷离没有好气得瞪了眼前这个小子一眼,脸上尽是不争气的眼神,让南宫明星只能老实得去客房休息。

接到慕容迷离指示的管家,第一次带领着仆从耀武扬威一赶跑了天龙山庄那些狗腿子们,管家内心那个愉快的程度,已经让他开心得哼起了小曲,走起路来腰板都挺直了,眼神中满是兴奋的光芒。

慕容迷离看到管家如此高兴的模样,她知道这几年慕容家一直都让着天龙山庄,已经让下人和管家很不满了。如今能够出口恶气,他们这些作家臣的人觉得兴奋的同时,也感觉能够堂堂正正做人了。"看来,慕容家必须和南宫,东方两家绑在一块才有出路。"慕容迷离感叹得说道,眼神中满是叹息,原本想置身事外,如今看来是不可能地,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如今能够帮到自己地除了南宫明月,就是东方冰月了。

经过五洲又名大夫深层次的讨论,最后决定帮罗成将手接上。这种史无前例的医术让罗家上下人都陷入一片慌乱之中,罗成的几位姬妾都非常担心这个家庭顶梁柱暴躁的脾气再次爆发。

"啰唆个什么,要做就快点,如果老子的手接不回来,我就要你们脑袋搬家。"罗成疼得额头上不停得冒冷汗,极度不耐烦地说道,眼中的愤恨让他再次看向管家。"给我全城搜索,不放过每一寸土地,还有派人到城外去追,我就不相信这个小子能够跑回他南宫家去。"罗成恶狠狠地说道,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当南宫明星回到南宫世家,以南宫明月的能力,能够将这个事情推托地一干二净,到时候他只能是哑巴吃黄连,有苦都说不出来了。

"老爷,慕容家不让我们去搜啊!而且慕容家管辖的那些大夫,都逃到慕容家躲了起来。刚才我们派去的家仆,都被慕容家的奴才给打了回来。"管家告状地说道,自己的侄子被打伤了,他当然希望眼前的主子为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哼,他慕容家算个屁,给我带多点人过去,星儿由你打头,给我将那个小子从慕容家搜出来。他一定躲在慕容家不敢出来,我看慕容家有多大的本事,能够保得住他。"罗成已经怒火冲顶了,完全忘记了无来的禁斗令,在他看来没有比报复更加重要地事情了。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六章(下)

手腕上钻心的疼痛,最后还是让罗成疼痛地痛呼出声,在他身边的几个小妾都泪眼滂沱得看着自己的相公。这些女子虽然和罗成没有感情可言,可是毕竟生活了如此多年了,看到罗成好端端的一个人变成这幅狼狈的模样,她们最后都忍不住落下了眼泪。

"哭!一个个都只知道哭,还不给我将那些大夫叫进来,让他们快点想法子。"罗成内心极度烦躁地对眼前一对妻妾吼叫着,眼中尽是烦怒的火花,让他的妻妾都抹着眼泪,委屈地走出了房间。

在外面商讨许久的大夫们,听到罗成已经发火了,纷纷害怕地哆嗦了好几下,他们对于如何将罗成的手给接回去是完全没有法子。如果让罗成知道已经完全没有希望了,他们相信立马他们的小命就会完蛋。

"该怎么办!"林西作为天成大药房的掌柜,最先发话,让其他药方的掌柜们纷纷摇头,"不好办啊!从古到今接肢术一直被外人传为神技,我们这些后生晚辈如何能够学到,普天之下能够由此医术地,出了唐门圣手唐霸天,就是那个被逐出师门的胡子,听说他的本事被唐霸天还要大,想必也会这门神技。"一直在暗处默默无声的信德药房掌柜黄综上前几步,恭敬地对眼前众多前辈说道,对于唐门出来的学徒,他比任何人都知道天下医术最为高超的人是谁。

"哦!我差点忘记了,你是唐门的门徒,对于医术药理知识应该有比较全面的了解。如今我们也只能如此回答了,就看罗庄主是否能够听得进去。"林西叹息地说道,对黄综所留下的自信目光,他有些许的钦佩,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个小子将来的前途无可限量。

众人精神紧绷得慢慢朝罗成起居室走去,那挪动的步伐,让罗府上下的仆从都对这群无辜的大夫露出了可怜的目光,随后都开始担心起来,如果大夫都被杀光,有谁会愿意到五洲来开药铺,百姓生病了找谁来医治。

罗成此种做法,恐怕会引来百姓和官府的不满,到时候天龙山庄恐怕要遭遇大劫了。感觉不妙的仆从们内心开始盘算着,如何才能够逃离天龙山庄,逃脱罗成的手掌心。这个事情以前他们敢都不敢想地,现在看到已经成了个病猫的老虎,他们这些小老鼠立刻开始为自己的将来盘算起来。

以林西带头的大夫们小心翼翼得走到罗成面前,"庄主,请勿怪我们这些人学识浅薄,这天下能够将您的手给接好的人,出了唐门门主唐霸天外,就是那个鬼神莫测的胡子,我们这些人医治普通病理还可以,可是对于这续血继筋之术,我们这些人是在没有学过。我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帮庄主您缓解痛楚。"林西轻缓地说道,额头上都冒出了斗大的汗珠,双腿都不听他使唤地开始发抖起来。

罗成看到眼前这群胆小如鼠的大夫,虽然看得极度不顺眼,可是眼前还需要他们来缓解自己的痛楚,"行了,动作快点,如果你们试了之后我还感觉得到疼痛的话……"罗成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完,他手上破碎的杯子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罗成的意思非常明显,他要眼前这群人脑袋开花。

在场所有人听到罗成这句话,不由都松了口气,纷纷麻利地打开了药箱,在罗成面前将止疼药配好,同时吩咐山庄地丫环,赶快拿着药单将药配好,熬药给罗庄主喝。

罗成烦躁的怒火,在面对眼前这些忙碌的人群时平缓下来,看到这些小心翼翼忙碌的人群,他心里比谁都明白,这些人是怕自己杀了他们。手上伤口处清凉的感觉略带酥麻,让他地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

"管家!"罗成巨大的吼叫声在房间中想起,让在外面守候的仆从立刻去找管家前来。听到罗成叫自己的传话,管家一连摔了好几个跟斗,才跑到罗成所在的房间。

"主……主子,您叫我……"管家气喘吁吁得说道,那幅狼狈的模样让罗成狠狠得瞪了他一眼。

"马上备车,准备厚礼,分两个队伍,务必将唐门门主唐霸天和无来身边得力助手胡子两人请来。"罗成阴着脸说道,"如果胡子不肯来,你就告诉无来,如果他想慕容家安然无恙的话,最好还是让胡子来一趟,我也不想将事情闹大。"罗成是个大老粗,虽然听江湖中人说无来有多么多么的厉害,可是如今无来成为了一个废人,他才不相信这个纸老虎有什么可怕之处。

"主子!这……"罗府的管家是个心思细腻的家伙,他从谣言中都可以判断出无来是一个不可得罪的主,更加不会接受外人要挟,罗成如今如此做无疑会让整个天龙山庄都跟着一块倒霉。

"还愣着做什么,让你去就去。"罗成不悦得说道,眼神中丝毫都不在乎和无来做对的后果。

"是!老奴现在就去。"管家恭敬得退下,眼神中流露出来的不安,让他的心非常不踏实,也让他决定不依照罗成的指示来办理,他不希望罗家百年基业就如此毁掉。

罗星接到了父亲的命令前来慕容府邸搜查,这个对于他来说并不是简单的事情。慕容迷离是何等人,绝对不会容许天龙山庄的人马进他的慕容府去搜查,这不止是关系到慕容世家的颜面,而且也关系到慕容世家在江湖中的地位。

"少爷,慕容家到了。"罗星身边的跟班对小少爷说道,眼睛中流露出来的兴奋光芒,让罗星明白,这些人冲进慕容家绝对是想搜刮一番,五洲的百姓都知道,慕容府的丫环一个比一个张地漂亮,水灵灵的模样让天龙山庄的仆从哪个不心动。

"着急个什么,给我去敲门。"罗成不耐烦地给了眼前跟班一耳光,告诫他不要表露地太明白,这样会让人以为天龙山庄没有本是管教手下。

"砰砰!"疯狂的敲门声,不但将慕容府前院的仆从给吵醒,就是睡得不是很深的慕容迷离也因为听到这不寻常的敲门声给醒了过来。

拉过床边的裙衫,慕容迷离没有叫醒丫环地将衣衫穿好,就走出了房间。谁想到一开门就看到南明明星这个闯祸星正准备去前院看个究竟。

"表哥,你要去哪里!老实地呆在后院,我不准许你再闯出祸端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明月的身子不是很好,她哪里经受得了你连番折腾。"慕容迷离斥责得让南宫明星老实地回到了屋里,也让她身边的几个丫环纷纷起床,查看究竟。

天色慢慢露白,略微看到太阳的边缘,慕容迷离走到前院的时候,就看到整个慕容府的家丁都拿起了木棒,大刀,这种架势让谁都可以看得出来,外面的人是谁了。

"小姐,是天龙山庄的三少爷罗星,他说奉了父亲的旨意前来捉拿伤人犯南宫明星。如果我们不将门打开,他说就冲进来搜。"管家有些不安得说道,希望慕容迷离快点做出决定。

"马上派人去找知府大人,告诉他,如果他不出面处理。无来过来了,第一个要得就是他的脑袋。"慕容迷离眯起眼睛说道,虽然她很不愿意和这个男人牵扯上关系,可是为了整个慕容家,她只好让无来还自己这个人情,毕竟当初无来许诺过,只要是他能够帮得上忙的事情,他一定会义不容辞地帮她去处理,现在天龙山庄公然找慕容世家麻烦,出了让无来出手,慕容迷离想不出比这更好的办法了。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七章(上)

听懂了慕容迷离的吩咐,管家立刻从侧门离开,去找知府老爷前来处理眼前的争端,管家明白小姐也没有办法支撑很长时间。慕容迷离看着管家远去的背影,脸上洋溢着甜蜜的笑容,"努力一点,好好地保卫慕容家,等天明之后,每人我奖赏十两银子。"慕容迷离那轻柔的声音在庄院仆从的耳边响起,让所有人都有种飘飘然的感觉,也让所有人雄心壮志地吼叫着努力防守起来。

守候在外面的天龙山庄人马,在听到里面里面豪迈的吼叫声之后,内心都不由有些后怕,"少爷!我们是不是该冲进去了。"罗星身边的仆从有些不确定地说道,从里面人的呼喊声谁都可以看出,慕容迷离出面了,这个女人的手腕比起男人还要厉害三分,更何况他们所在的地方是慕容世家的地盘之上,一个不小心,都会招惹来灭顶之灾。

罗星给身边的收下打了个手势,准备让先头不对先冲看看,他也不清楚慕容家到底有多大的实力。毕竟这个家族是一个神秘而古老的世家,比起罗家存在的时间还要长。

天龙山庄的仆从虽然不满罗成的安排,可是作为天龙山庄的仆从,他们不得不服从罗成的命令,谁让他们和天龙山庄签的是长约,就算逃脱出来,这么多年,他们耀武扬威地欺负了不少人家,难保那些人不会报复自己。横竖都是一死,让天龙山庄的仆从们只能狠下心来,冲向慕容家。

激烈的拍打声,并没有让里面的人感觉到丝毫的害怕。反而引来了清晨出摊的生意人。看到天龙山庄的人跑到慕容家管辖的地界来,这些做小生意的老板们连手上的摊位都不理会,开始去招人帮忙。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带给罗星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让他不得不要快点做出决定。"还愣着做什么,还不快点冲进去。"罗星发话地下马,手上的宝剑也抽了出来,其中的意图非常明显。

"少爷!"仆从们见到四周百姓纷纷拿着锄头木棒,似乎只要他们一动手,就会被百姓攻击,这也让仆从们握刀的手板心看是冒出冷汗起来。

罗星当然明白四周的情况,可是现在是骑虎难下了,如果他们逃走,就会让天龙山庄的名誉扫地,更会让父亲震怒,本来就性情不好的罗成,不知道会用什么方法来惩罚他。

想到这些,罗星顾不了太多地翻身飞跃而起,直接站在慕容府的围墙之上,跟随在罗成身后的众多仆从也翻到了围墙之上。站在围墙下面的百姓震天的吆喝声,不时地传出,不但惊醒了在慕容府后院休息的太夫人,也让慕容世家的少爷慕容权赶到了前院。

看着围墙上站着的一群狗腿子,慕容权脸上就非常不好看。抓过身边仆人的木棒,就向围墙上丢了过去。

那木棒如同利剑一般凶猛快速的力道,还没有等天龙山庄的仆从站稳,就被扫下了好几个。应声而倒的仆从,还没有站稳,就被围墙下面的百姓包围起来。不知道是谁先开始动手得,只听到木棒打在实物上砰砰的声音,以及哀号的求救声,让天龙山庄的仆从都哆嗦了好几下。

慕容家的家丁将围墙团团围住,其架势非常明显,下来一个就打一个。罗星已经到了进退两难的地步,他死撑着站在围墙上,不肯向慕容家低头。

"哼!你们慕容家也只会仗势欺人,我爹被南宫明星那个小子砍下一只手来。你们居然窝藏凶犯,我爹说了,只要你们交出南宫明星,他绝对不会为难慕容家。"罗星死撑着对地下的人说道,那中气不足的力道,让谁都可以看出,罗成心虚了。

"表哥来了,我这么没有看到。"慕容权有些迷惑地看着慕容迷离,四处观看。睡死地他,哪里会知道南宫明星是否来过,这也正好将罗星的话给堵了回去。

"我表哥没有到慕容府,你们谁看到躲到慕容府来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他不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跑到慕容府被抓啊!"慕容迷离微笑地说道,脸上的镇定让罗星有些迷惑。

罗星只能站在围墙上,沉默不语,毕竟天龙山庄也没有得到密报,说南宫明星在慕容家,这些全部都是自己亲爹的推测。如果自己闯入慕容府搜查,没有查出个结果。恐怕到时候慕容迷离追究起来,自己会成为天龙山庄和慕容迷离争斗的牺牲品。

"南宫明星真得没有来过?"罗星开始有些想打退堂鼓了,脸上尽是疑惑的表情。

"哼,我表哥是个硬脾气的人,如果他真得在这里,恐怕早冲出来和你们打了。"慕容权一脸崇拜地说道,那种肯定,让慕容迷离脸上露出了慧心的笑容,自己的这个弟弟就是爱胡闹。

就在罗星考虑之际,慕容家的管家将知府大人请了过来。从听到无来名号开始,这个知府老爷后背心就开始冒冷汗了。无来明言不准许江湖争斗,如果他管辖的地方,还闹出什么大的命案来,恐怕无来第一个要地就是他的脑袋。

"罗星,你好大的胆子,不通报官府你父亲受伤,就公然带着家仆包围慕容府。你吃了豹子胆啊,公然将朝廷的禁斗令不放在眼里。来有,给我将罗星抓下来,带回官府,本官要好好审问一番。"五洲知府杨天幕摆手吩咐衙役道,脸上的不悦已经非常明显,罗星摆明自爱触他眉头。

"知府大人,我这不时还没有闯入慕容府吗?您有话好说,我只是前来问个明白,既然慕容府没有我们要找的人,我们离开就是了。不过知府大人您可要为我父亲做主,帮我们天龙山庄找到伤人的凶手。"罗星抓着机会要挟道,其中意图非常明显,拉杨天幕下水,让他帮忙抓住南宫明星。这样自己不但可以有台阶下,也能够保住天龙山庄的名声。

杨天幕哪里不知道罗星打地什么算盘,他现在可是一点都不在乎了,既然慕容家搬出了无来,他只要递一个折子上去就好了。以无来的能力,他相信能够给眼前双方一个满意的答复。

"好,本官答应你,你现在下来,跟我回衙门,将你父亲受伤的经过写份状纸,本官立刻发布公文捉拿凶徒。"杨天幕答应地非常爽快,也让罗星不疑有它地翻身到地上。

围墙上天龙山庄的仆从看到主子都下来了,也跟随这跳了下去。看到百姓纷纷散开,他们才算松了口气,乖乖地跟着罗星上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在阳光的洗礼之下,慕容府算是躲避过一次劫难。而远在二洲的无来,却接到了管家送上来的最新秘信。打开信函,里面的内容不但让他脸上笑开了花,也让他吩咐管家将殷冷叫来,说有事情要吩咐。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七章(下)

一向早起地花语,今次也发现了无来的反常举动。无来一向喜欢靠在众女怀中休息,不愿早起的他,今日破天荒得在书房办公,处理事务。虽然有些疑惑,花语还是吩咐霜儿准备好早膳,送到书房中给无来吃。

霜儿虽然对一心为无来着想的花语很是不理解,可是还是默许得听从花语的安排,前去准备无来最喜欢吃的早膳。看到霜儿脸上不满的情绪,花语脸上有着怜惜的笑容,作为大妇,她一直都在退让中。无论是无来的宠爱,还是钱财的管理。花语都站在无来的立场上处理整个庄子的事情,希望这个男人回到家里能够顺心如意。

"相公!看到姐妹们都有了身孕,你可知道我内心有多么的着急。"花语不安得说道,在她看来,能够怀上无来的骨肉,无疑是非常荣幸的事情。柳如絮宋云倩众女相应传出有喜,这让身为王府掌权后院的主母,哪里有不着急地。

"妹妹何必为子嗣之事烦心!相公不让妹妹有身孕一定有他的道理。或许,他是担心妹妹有了身孕之后,就没有人能够帮他管理好后院了。在相公心目中,妹妹可是看得比我们都为重要。"柳如絮不知道何时已经起身,上前牵其花语的手指。

"话虽然如此,可是外人会笑话地。"花语知道人言可畏的道理,在苍龙国谣言可以扼杀活生生的一条生命,柳如絮也曾经承受过,她的娘亲也是因为谣言而被打入冷宫,最后发疯而死。

想起以前在皇宫中经历的往事,花语害怕地哆嗦了好几下身子,那柔弱的身影,让原本就已经醒来的众多姐妹看得非常清楚。"冷宫是皇宫最恐怖的地方,也不是人可以呆的地方。一个正常人可以在哪里变成疯子,熬不住寂寞的人,呆在那里,一定会崩溃掉。我现在终于可以体会到娘亲,为何会选择用自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当爱上一个人之后,每天想着地就是想和他朝夕相对。被误解了,也希望能够解除误解。如果这两者都无法实现,这对于一个柔弱的女子来说是多么残酷的打击,所以她愿意结束自己的生命,也不希望自己再继续为了想办法得到所爱之人谅解而继续疯狂下去。"花语满眼泪珠得靠在柳如絮肩头,有些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一直在床上默不出声的花怜,头一次开始尝试着明白眼前这个和自己有着血缘关系姐姐的痛楚。她也开始了解为何花语见到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这些都是她自我保护的方法。为了能够在皇宫这种尔虞我诈的环境中生存,她必须学会用耸立的冰峰来防护自己,不让自己受到任何人伤害。

无来曾经说过,皇族可以说谁的帐都不欠,唯独不能说不欠花语的帐。圣德对花语十八年的漠不关心,对兰妃的亏欠是他一辈子都无法弥补的遗憾。虽然人已经死去,可是这种创伤,让作为新任继承人的花怜不得不肩负起来。花怜也很想知道,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自己的父皇如此生气,气到可以永世都不见面的地步。

房间的气氛变得非常压抑,让宋云倩和司空文清非常不满。"青儿,相公做什么去了。"宋云倩慵懒地话语一经说出,就让花语吓了一跳,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离开柳如絮怀抱,看到那丝绸上明显的泪迹,不由报予歉意的光芒。

"估计是收到什么不好的消息吧!"柳如絮慧心地对花语微笑着,那温柔的目光就如同母亲的怀抱一般,让众女都融入在幸福之中。

花语到外屋洗了把脸,红红的眼圈,依旧无法遮掩她哭过的讯息。"语姐姐!今天我们拉着相公去寺庙上香可好。"司空文青露出可怜的目光祈求道,在家里呆不住的女子,现在开始做花语的工作。

"妹妹还是忍耐几天好了,怜儿快要生产了,出不得任何意外。等怜儿生产后,你想去哪里上香,姐姐们都陪你去。"宋云倩握住司空文青的小手说道,安抚她躁动的心灵。希望她能够多为无来考虑一下。现在无来已经失去了武功,再加上花怜快要生产,这段期间只有呆在隐庄最为安全。

司空文青看到身边几个姐姐隆起的腹部,眼睛中满是羡慕。"青儿,我和如絮有个重要的事情要你帮忙。你和语姐姐还有宁儿妹妹一块将那个男人缠在家里,我希望孩子出世的时候,这个男人能够在我身边。"都说孕妇生产时都非常紧张,作为女人的花怜也不例外。她希望无来能够在自己身边,给她支撑的信念。

众女看到一代皇者如此要求自己,有些不好忤逆地默许点头。让刚刚冲下楼的房清,看了个正着。"你们在做什么?如此多好吃的东西摆在桌子上,怎么没有一个人动手吃啊!"房清不客气地做到椅子上,伸手就抓向了桌子上的桂花羔,让花怜都不由翻白眼看了这个不懂情趣的大条女一眼。

"清儿,吃慢点,你这个模样小心嫁不出去。"司空文青无法忍受地说道,房清现在的模样,就像饿死鬼投胎一般,似乎很久都没有吃到东西了。

柳如絮怜悯得看了房清眼,将面前的糕点递到了房清面前,"不要紧,你就让她吃。庄子里还有很多,让厨子多做些就是了。"温柔如水的柳如絮,丝毫都体会不到小魔女的可怕,也让众女不由为她捏了把冷汗。

房清吃着糕点包子,看到面前的香茶,冲柳如絮善意得微笑。"姐姐真是好人,难怪那个混蛋如此喜欢你。"房清有些惋惜地说道,胡乱给无来一个恶名的称呼。

"混蛋!……谁,我家相公,清儿你……"司空文青揉了下眉心,看着房清说道,脸上不服气的模样,让房清站了起来。

"哼!他不是混蛋是什么,我今年才十六岁,在我十四岁的时候,这个男人居然当着我爷爷和父兄的面,打我的屁股。他不是混蛋就是色鬼投胎,欺负我这个弱小女性不说,昨天还轻薄我……"房清越说越有理了,还当着面前无来众多妻妾哭泣起来。那种惊天地泣鬼神地哀怨,让众女开始由怀疑房清的话语变成了相信。

完全不知道自己成为公敌地无来,高兴地从书房中走了出来。最为喜欢算计人的他,交代了殷冷很多事情,就放松得朝楼下走去。殷冷没有跟随无来下楼,而是直接从阁楼之上翻身而下。沉着脸的殷冷,让隐庄的众多侍卫,都退避三舍,那一张臭到极点的脸庞,让谁都可以看出,无来一定给了恶毒地任务给他做。

哼着小曲下楼的无来,还没有踏到地面之上,就被一个不明飞行物抱住了。那熟悉的幽香,让无来不用猜都知道怀中的人是谁,"怎么了,小妖精,你昨天挑逗地还不够吗?"无来都没有看大厅中坐了多少人,露骨地说道。

"哼,不要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这个混蛋,人家都痛死了,也没有见到你来安慰一下。我们之间的账还没有算完,你让我丢了很大的一次脸,我一定要讨要回来。"房清嘟囔得说道,不停地拉扯着无来身上的衣服。

无来不客气地在房清臀部上拍打了下,"给我下来,这样抱着你很累。如果你想像上次那样讨债,我倒是很乐意奉陪,想不到你这个小妖精比云倩她们这些老手都要厉害。"无来一脸陶醉地说道,这些污言秽语传到众女的耳朵里面,就立刻变样,让人以为无来是故意被抓,引诱小孩子犯错一般。

房清听到无来如此说了,立刻从无来身上跳了下来,躲到了花怜身后。无来看到众女都黑着脸看着自己,在看看房清那副小人得志的表情,就知道自己被小魔女摆了一道。

"相公,你在外面可是风流快活够了,连十六岁的女孩子都不放过。"花语吃味的语调一经传出,就让无来后背心冷汗直冒,要知道花语可是很少会如此生气地。

"语儿不要听清儿这个丫头乱说,如果不是她绑着我……"无来哀叹地不停摇头,感叹自己虎落平阳的遭遇,也让司空文青捂嘴笑了起来。

以自己和房清数十年的交情,司空文青哪里不清楚房清的性子,只是今天这个丫头太会表演了。让她都曾经一度以为无来真的对房清做出了禽兽不如的事情,现在看无来这副又气又笑的无奈表情,她内心明了了许多。

"相公,清儿是人家最好的好姐妹,你如今破了她的身子,你让人家如何向京都其他好姐妹交代。这次回到京都,你让人家有何颜面去见如烟她们。"司空文青决定帮助房清继续演下去,她知道房清要得最终结果是什么,所以只要委屈一下这个让自己喜欢到心坎上的男人。

无来无语得低头,自己只能认了,这个小魔女就是喜欢依靠群众力量。何况无来比谁都清楚,女人是最不讲理地,现在众女在气头上,谁愿意听他的解释。

"我愿意听从夫人们发落。"无来唉声叹气得坐到椅子上,拿起面前的包子吞吃起来。

柳如絮看到这个男人一脸哀怨的表情,又好气又好笑,她从看到司空文青那张情绪多变的小脸,就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既然连司空文青都不帮无来,柳如絮相信一定有她的道理。也人有这些丫头们胡闹。自己则给无来递了杯茶后,乐得清闲的看下文。

"人家也不是想打你,只是……只是你坏了人家的贞洁,必须对人家负责。我要你以后遵从三从四德,不准许再窥视其他女人。"房清咬着嘴唇,委屈得说道,让塞了个包子在嘴里的无来,立刻吃得呛着了,咳嗽的声音在房间中想起,也让原本看好戏的众女脸色大变,纷纷起身拍打无来的后背,为无来端茶递水。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八章(上)

无来终于在众女的帮助下停止了咳嗽,那张阴沉的脸上,写满了不悦。让任何人都可以明白,房清刚才的话语,让他非常不满。什么三从四德,这些不时女人该遵守的吗?什么时候他和这些条律扯上关系了。被房清的话语惊吓地咳嗽了好几声的无来,看到已经开始害怕的房清,他到了嘴边的责怪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你这个丫头,就知道编排你家相公玩耍,有时间不知道帮我处理下江湖的事情。"无来有些劳累得揉了下眉心,那失落的目光,让房清原本嘟囔的小嘴立刻收敛起来,取代得是一双询问和等待的目光。

"你又不说,人家哪里知道你累啊!"房清撒娇地躺到了无来怀里,眼中有着明显地讨好意味,让在一边看戏的众女都看得瞠目结舌,终于有能够治得了小魔女的人了,想不到无来如此厉害,将房清吃得死死地。

无来端起面前的豆浆,享受地喝了两口,眼睛都眯了起来。"你这个丫头,刚才还在告我的状了,怎么!我欺负你了吗?昨天晚上好像是你在欺负我吧!"无来不客气地在房清臀部上拍了下,直打得怀中的佳人略微皱了下眉头,眼中有着不悦的神情。

"昨天晚上南宫明星将罗成的一只手给砍了下来,现在五洲的百姓都不敢上街,生怕一个不小心,就让那只老虎给吃了。"无来把玩着房清的秀发,脸上温和的笑容,让人无法窥视出这个男人最真实的想法。

听到无来如此一说,最先紧张得是萧筱,不管怎么说罗成也是他的姑父,她再怎么漠视,也无法不去理会罗成受伤的事实。"相……相公,我姑父没有事吧!"萧筱虽然不愿意过问,可是自己不是冷血之人,不可能漠视亲人受伤,还在一边装作没有事情。

萧筱毕竟是一个柔弱而善良地女子,她的善良比起柳如絮来更加深沉,也让无来考虑了许久,是否该让这个女子摄入混乱的阴谋之中。"具体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不过他能否保得住那只手却很悬。"无来略带神秘的微笑,让众女内心一寒,这个男人招牌式的笑容非常明显,其意思也不用说了,罗成就算找到了法子,无来也一定会从中作梗,让这个事情黄掉。

"以姑父那火爆的脾气,家里恐怕要翻天了。"萧筱有些担忧地说道,却发现数道目光齐齐看向她,让她脸上尽是不解。

昕宁叹息了好几口气,对于萧筱的无可救药她真的是毫无办法了,为何在这个人眼中,世上没有真正的坏人,都只是因为迷失了心智,而做出出格的事情来。"你以前经常被罗琦欺负,现在你还处处维护她,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昕宁不明白萧筱内心到底在想些什么,不解地问道。

萧筱看到无来沉默的脸庞,有些害怕得紧紧抓住丝巾,"虽然我经常被欺负,可是我却知道琦儿不是真得想欺负我,她只是闹着玩,至少她从不会将我当杂种看。姑父虽然性格很粗放,可是他却对我很好。下人只要欺负我,他那双铁拳就会将下人打得趴在地上,永远都爬不起来。姑父是乡野粗人,他不会看不起我。在家族中,也只有天龙山庄才算的上是我的家。"萧筱老实地对无来说道,希望这个男人能够帮自己一回,就算罗成做出再多伤天害理的事情,可是她永远都不会忘记罗成给自己的恩情。

无来知道萧筱在家族中所受到的苦,也能够明白,在这个环境下长大的人内心扭曲的世界,他无来也是一样。"这个忙我不能帮啊!筱儿,你可知道为了祈月这个丫头,我曾经欠下了慕容世家一个人情。如今慕容世家和天龙山庄视同水火,我两边都不好摆弄,你让我决定这个事情,恐怕不再我的能力范围之内。"无来拍这房清的后背,感叹地说道,让房清机灵得看了无来眼角好几眼。

"既然你不能出面帮忙,就让我来好了。筱儿姐姐这么好的人,难得开一次口,有我房清在,天下没有办不成的事情。"房清拍着胸脯说道,眼底玩味的笑容直勾勾地看着无来,让无来嘴角略微上扬笑了起来。

原本失落到极点的萧筱,听到房清如此的答复,眼睛都亮了起来,脸上满是笑容,让无来都感叹这个小女人脸上真得是变化无穷,比起司空文青更加厉害。

"好了,既然你想管这个事情,就交给你管好了。皇上带来的禁卫队好几批,你随便指示一队过去处理。我将王爷的封印给你。"无来从怀中将封印取出,交到房清的手上,"清儿不要忘记了,在打下印记之后,记得把你的印章也给盖上。"无来不想给自己带来麻烦,嘱咐地说道,立刻引来众女白眼,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学会胆小怕事推卸责任了。

"你还有什么阴谋,最好先告诉我,否则……"房清一脸了然的表情,让众女都将目光看向无来,却发现这个男人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让她们都猜不透。

"我让殷冷去拖住罗琦回家的行程,如果让这个疯女人参与天龙山庄和慕容世家的争斗,那真的是回天乏术了。"无来想起殷冷那张臭脸就有趣,想不到这个冰块居然如此惧内,让他开始有些了解殷冷为何到了今天都没有纳妾,原来是有原因的。

萧筱一听到无来如此处理,有些不解地看着已经笑开花的众女。难道无来派出去的人很厉害吗?这个疑惑让萧筱不得不向司空文青求助。

"放心,那个冰块不会将罗琦那个疯女人这么样,最多会让武当派的大弟子打翻醋缸子。"司空文青给了萧筱一个安心的眼神,随后就看着房清拿着无来的印记,蹦蹦跳跳地朝书房走去。"你真的就如此放心,让她胡来?"司空文青有些担忧地说道,房清可是一个无法无天的人,无来给了他权利,她就会用手上的东西,闹出翻天的事情来。

无来丝毫不在乎地点头,望了一直都不发表意见的花怜眼。他知道这个女人也认可了这个事情。"放心,她还有我来管着呢,不会翻天地,最多让江湖多些争斗而已。"无来说得非常简单,好像这个事情和自己没有多大的关系一般。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又要多打几场架了。"花语明确地理解无来话中意思地问道,却看到这个男人眼睛中闪出的金子。"这次不知道黑天可以卖掉多少口棺材。"无来呢喃自语地说道,却让众女听了个正着,这个男人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记得这码子事情。

无来伸展了下拦腰,塞了个包子到自己嘴里,享受非凡地说道:"江湖就是腥风血雨,圣德年间死的人还少吗?这不,平静了才短短十几年,有开始了。江湖都是要经过一场大的血洗,这些人才会知道痛楚,也让它们多花点时间休养生息。"无来如此的理解,让众女彻底无语,可是他的话也不无道理,让任何人都无法忽视。

"你天生的血液中就带有杀戮的气息,我从来都没有看过有人像你这么喜欢要人命,你不去做判官真得是可惜了。"宋云倩没有好气地看着这个男人,从认识无来开始,这个男人就杀戮不断,从来都没有考虑过用说服的方法处理事情。

"哼!判官算是什么,如果我要做,我就要做阎罗王,做地府的最高统领者将人间的生死都掌控在自己手上。"无来不悦地说道,似乎在埋怨宋云倩太小看自己了。

"看才说了一句,你霸道的脾气就出来了。掌控人间生死有什么好地,坐在那个位置上,恐怕处理的事物会更加麻烦。"花怜作为苍龙的君主,她比谁都清楚,坐在掌控人的生死的位置上,并不是那么好受地。

无来谄笑了下,随后就将眼前的点心放到了花怜的盘子里。"多吃点,这个点心味道很不错。"无来赞许地说道,完全忘记了现在的厨子是宫廷的御厨。花怜没有违背无来的意思,轻巧地夹起面前的糕点,放在口中细细品尝起来。这些糕点对于以前的花怜来说,她不一定会在意。可是无来说了好吃,那么她一定会记在心上,让厨子下次也做点心送上来。

一种夫妻间祥和的气氛让众女慧心笑了起来,或许正是因为无来对于花怜身份的不在乎,才会让这位堂堂的君王特别的在乎。一种普通夫妻之间的相爱,让花怜感受到轻松。也让她宁远放下君王的尊严,为这个男人生儿育女,将王权分发给这个男人,让他能够顺利的处理任何事情。

"说道杀戮,再残酷的事情都没有战争来得凶猛。现在最有实力和苍龙国一决雌雄得就是大齐和烈火两国。从寒山杀掉泰山掌门的手法来看,恐怕烈火国对于苍龙的野心从来都没有削减过。"无来认真地看着花怜,他知道自从这个女人怀孕之后,她就不想在理会国事,这些事情都是成文乾,岳光雄以及冷面一起在处理,花怜收到的只是结果。

花怜打了个哈欠,睡眼朦胧地看了无来眼,"人家现在好困,这些事情你帮我处理就好了。人家怀孕是多么辛苦的事情,你还要拿国事来折磨人家。"花怜撒娇地说道,让众女都没有好气地横了这个女人眼,一国之君说出这个话语来,如果让那些正统的文人听到,不知道会写出什么过激的文章。

"好了,我帮你处理,你累了就去休息吧!雪儿和云倩也一样,去休息。"无来望了几位娇妻眼,眼神中的宠爱,让她们幸福得笑了起来。完全忘记了无来失去内力的哀愁,放松地拉着无来上楼去陪伴她们看书。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八章(下)

无来对于书籍一点好感都没有,撤了大堆的幌子之后,在众女不依不饶中,终于是逃脱了出来。花语站在阁楼之上,看着无来那略微有些没落的身影,花语的心一阵刺痛,失去了锋利爪牙的老虎,现今变得温顺无比。永远都静不下来的男人,是不会安静地呆在家力,经历了无数血腥的无来,在安静的同时,正酝酿着更大的血雨腥风。

"你说他到底失去内力没有,我今天去找胡子要恢复相公内力的药,胡子却只是神秘的一笑。"司空文青跟在花语身边,看到无来离开,有些不明白得问道。

花语知道司空文青一直都在做捕头,容不得有任何疑虑,无来受伤得太突然,表现得也太奇怪。以无来的脾气,自己如果成为一个废人,他一定会暴跳如雷想尽办法让自己恢复功力。如今的他太安静,表现出来地沉默就是她都有些适应不了。"或许失去内力也是他计划中的一部分,不要忘记了,他可是扬言要得到仙宫地女人。这无疑是在江湖这滩死水之上,投下了一颗石子,其中的威力是可以想象地。"花语忘不了,无来说起得到仙宫女子时那霸王的气息,独有的男人味让她都想帮助无来,让他扩充自己的后宫。

司空文青并没有多说,她虽然想探知无来身上的真相,可是也明白老虎虽然失去了利爪,可是虎威尚存。司空文青不希望因为自己的好奇,而失去无来对自己的宠爱。"现在的他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以前他煞气非常重,动不动就杀人。可是现在,他做事情知道进退,不是一味地杀人,而且有些事情都不需要自己动手,只需要动下手脚,别人都会处理好。这次南宫明月都被他算计了,让自己的弟弟去削弱天龙山庄的气焰。连女诸葛他都敢惹,也不怕招来麻烦。"司空文青有些担忧得呢喃道,她毕竟在江湖行走过,南宫明月的行事风格,她多少有些了解。现在这个女人虽然在气头上,等南宫明月冷静过来之后,事情就会变得不好办了。

无来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会有人找他麻烦一般,静静躺在练功房的屋顶上,谁都不知道这个失去内力的王爷是如何爬到屋顶之上去的。在花园中玩耍的一大一小,永久得被关闭在这后院之中,虽然对外面的世界很向往。可是自己的亲爹严厉不准许他们出去,也让他们只能老实地呆在家里,在这弹丸之地重复昨天地游戏。

无来眯着眼睛看着花园中奔跑的一对姐弟,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轻松非常的他现在只想着如何休息,任何事情都不做地过普通生活。在远处看到无来身影的一对姐弟,见到自己的爹如此悠闲地躺在屋顶上,立时有了注意。祈月这个鬼丫头满脑子地计谋,在她的带领下,让子固这个三岁还不到的孩童为他马首是瞻,跟在祈月屁股后面,用那双弱小的手,抬着祈月手中长长的梯子。没有多大力气的姐弟,在支走了丫环之后,用拖的法子,直接朝无来所在的方向前行。

原本在书房看书的寒雪看到外面的场景并没有多在意,可是在看到姐弟俩屡次都想将梯子竖立起来的时候,那种倔强的神情,让她想起了无来。也让她不由放下手中的书籍,继续观察起外面的一切。

尝试了许多次都没有办法将梯子竖起来的姐弟,最后只能不服气地趴在地上喘气。脸上失落的神情,让急忙赶过来的丫环们着实吓了跳。这两个小祖宗也太会闹事了,居然将如此厚实的梯子从花园搬到这里来,其中花费的力气让她们都担心伤到这两个人,受到无来的责罚。

"小姐,您太胡闹了,如果让夫人知道了,你又要罚跪了。"小水将祈月抱了起来,脸上尽是疼爱,却不知道自己的话语伤害了在一旁子固的幼小心灵,嘟起小嘴,哼了声后,就不再看小水。

小水帮祈月将衣服上的灰尘拍打干净之后,就看到子固那一脸不高兴的模样。小水将子固抱到怀里,"怎么,你还生气了。你可是堂堂王爷的长子,受尽众多王妃的宠爱,如果让您生气了,我岂不是要被夫人责骂死。"小水也不理会子固是否听得懂,嘀咕地说道,完全没有看到有人朝她们这边走了过来。

"她们都是小孩子,怎么会明白你的委屈。小王爷如今才两岁多,路都才走地利索,看到你只关心小郡主当然会生气了。"清脆的声音传进每个人的耳朵里面,一袭粉色衣衫的女子出现在众人眼中,也让在阁楼上看下面的寒雪会心一笑,"这个女人,终于从阁楼中走了出来。"从来到隐庄之后,唐璇一直都将自己封闭在阁楼之中,那温柔的眼睛让祈月都好奇地看向唐璇,不知道后院里什么时候来了客人。

"你是爹新娶的姨娘吗?"祈月大胆地问道,丝毫都不在乎眼前的女子是否会生气。

唐璇看到如此小孩子心性的祈月,眼睛也变得更加柔和。"不是,我现在只是寄宿在这里,以后会去皇宫学舞蹈。"唐璇向往的目光,将祈月深深吸引住,让她脸上有了丝确定。

"爹从来都不让外人进入这里,你能够到后院来,就说明你有机会成为月儿的姨娘。你一定很漂亮,因为月儿的姨娘一个比一个漂亮。"童言无忌的祈月,丝毫都不担心眼前高贵的女子会生气,小脸上满是笑容,让唐璇都没有好奇地瞪了屋顶眼,责怪正悠闲睡觉的男人太过于孟浪。

正睡得非常安稳的无来,似乎感受到背后寒冷的目光,缩了下身子继续休息。

祈月看到眼前漂亮的阿姨没有说话,以为是因为自己的话让她生气了,立刻上前牵住唐璇的小手,"阿姨!跳舞好玩吗?"祈月对于新鲜似乎非常在意,看到刚才唐璇如此向往跳舞,她也有些心动了。毕竟在这后院之中,该玩的都玩了,现在她和子固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如今有唐璇这个新人出现,让她们怎不高兴。

子固看着自己姐姐一脸期待的目光,小小的脑袋也有点了解,跳舞一定是个很好玩的东西。"子固也要学跳舞。"幼稚的话语一说出来,不但将众多丫环吓了跳,也让唐璇的目光温柔如水,面纱之下露出慧心的笑容。

"我都还没有提出来,你着急个什么?"祈月没有想到子固这个小子会抢先提出来,不由生气得敲了好几下子固的脑袋,希望这个小子可以配合好自己。

"你们想学舞蹈啊!可以啊,就看你们的娘亲是否同意了。"唐璇眯着眼睛说道,她清楚眼前两个孩子可是无来的宝贝,柳如絮绝对不可能让自己的孩子跟着一个舞姬学习舞蹈。这个事情如果传出去,恐怕会引来天下文人墨客的耻笑。

"真得吗?只要娘亲同意就可以了?"祈月胸有成竹的问道,担心唐璇会反悔。

"只要你娘亲和众多姨娘都同意,我就答应教你们舞蹈。"唐璇非常肯定得说道,她听过隐庄后院丫环的议论,在管理孩子方面,无来一边都不插手,两个孩子的一切管教都是由柳如絮和众多夫人一起处理。

"放心,姨娘她们一定会同意地。"祈月甜蜜地笑开了花,拉着子固准备回去找柳如絮谈判,却看到丫环们准备将梯子搬回去。"你们先不要动它,给我将梯子竖起来。"差点忘记正事的祈月,立刻对身边丫环呼喝道。让原本松了口气的众多丫环内心又紧了起来,担忧地看着面前两个主,不知道她们到底要做些什么。

"啰唆个什么,让你们竖起来就竖起来。"祈月不耐烦地说道,一脸正紧模样,让丫环们不疑有诈乖乖地将梯子竖了起来,靠到屋檐之上。在阁楼上看到这一切的寒雪,内心一阵紧张,不安地她立刻吩咐身边的丫环,让人将司空文青给请来。

唐璇不明白眼前的小家伙到底在打什么注意,看到丫环将梯子竖立起来后,这个丫头眼中狡猾的目光,她多少有些明白,丫环们都上当了。在梯子周围走动了几下,祈月就攀上了梯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串上了梯子。在众多丫环们的惊叫声中,她稳当得爬了上去。

唐璇没有想到这个丫头会来如此一招,正思索着是否该将祈月抱下来的时候,却发现巡逻的侍卫已经赶了过来。"郡主,上面危险……"侍卫们都为梯子上面蹒跚前行的小孩子捏了把冷汗。

祈月完全不在乎得继续向上攀爬,那脸上洋溢出来的坚定表情,让已经赶到阁楼下面的司空文青呆了半响。想到无来在屋顶,她有些不确定,这个男人是否听到了下面的喧闹声。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九章(上)

屋檐下面聚集了很多人,不止是柳如絮被惊动了,喧闹声让原本昏昏欲睡的花怜都醒了过来,从阁楼上查看楼下的情况。看着祈月弱小的身子摇晃不定得向上攀岩,花怜内心都狂跳不止,更加不用说是已经哭成泪人的柳如絮了。

宋云倩挺着肚子搀扶着抽噎不停的柳如絮,她对祈月的乖张已经见怪不怪了,有无来那个怪人在一边做表率,祈月这个小魔头怎么会听话。现在的祈月完全就是无来的翻版,一旦认定了某件事情就会想尽办法做好,脾气倔得和无来有着一比。

众多侍卫跃跃欲试,准备飞跃而上将祈月抱下来。可是祈月那双机灵的目光说明了一切,谁要是敢如此做的话,她就会自己跳下去。赤裸裸的要挟,让所有人都只能在下面观望。也让柳如絮心急如焚,"月儿,你快点下来,不要吓着为娘了。"嘶哑的声音透露出说话人的焦急,柳如絮紧紧得抓住衣襟,担心自己承受不住刺激昏倒在地。

祈月看了下面一眼,原本机灵的小脸上失去了笑容。已经爬到快要接近房檐的她,站立在原地不懂了。耸动了两下鼻子,祈月的眼圈中有了晶莹的泪珠。"娘……娘亲……月儿好怕,好高。"已经被这个高度惊吓得失去了说话能力的小孩,在梯子上哆嗦个不停,摇摇欲坠的身影让一向冷静的花语都有些惊慌失措。

"你们还站着做什么,还不快点上去将小姐抱下来。难道要她哭出来,引得王爷发火就好看啊!"花语已经没有好脸色得叱责道,瞪了照顾祈月的几个小丫环一眼,表露出非常不满。

侍卫用人听了花语的吩咐,迅速得行动起来,也让司空文青实在忍不住得翻越而起,将祈月抱在了怀里,踏这木梯而上,在无来身边飘落而下。"相公!"司空文青简短的两个字中表露出非常不满,她虽然不能确定无来武功已经恢复了,可是从刚才他对祈月的模式,让她内心很不愉快,毕竟祈月是个才五六岁的小孩子,从高处落下的惊恐感,是任何人都安抚不了地。

无来在司空文青不满的语调中缓缓醒来,眯着眼睛看了祈月眼,"这个丫头又调皮了?"无来有些疑惑地看着司空文青,那睡眼朦胧的模样让司空文青没有好气地瞪了无来一眼,"你就知道睡觉怎么可能知道这个丫头闯出的祸端来,差点就从梯子上摔下去了,你这个做爹地真是一点表率都不做,从这上面摔下去会没命地。你居然跑到这里来睡觉,奇怪了,你没有梯子怎么爬上来地。"司空文青从开始数落,变成最后的疑惑,让无来都只能苦笑两声,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答上司空文青的话来。

"相公,你不会是……"司空文青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祈月捂住了小嘴,"姨娘,爹是怎么上来的月儿最清楚了,如果姨娘教我到屋顶上的功夫,月儿就告诉你。"在无来后背心都开始冒冷汗的时候,月儿这个机灵鬼救了无来一命,也让无来彻底松了一口气。

司空文青从无来的表情就了解了一切,也知道这个男人一定有自己的打算,也不点破地轻柔一笑,"你这个鬼灵精,就懂得讨要东西。姨娘的这个功夫可没有你爹厉害,他的轻功踏地无声,来去无终地决定身形,对于偷进女人香闺是最容易不过地了。你该向你爹讨教学习的方法,或许将来会出一个女采花贼也说不定。"司空文青开着无来玩笑,一点都担心无来会因此而责怪自己。

祈月支着脑袋听司空文青说着,眼睛大放光彩,"爹的功夫很厉害吗?女采花贼是什么东西,是不是很厉害的名号。"完全不知道江湖险恶的祈月,说出天真的话语,让在下面听着的众女不由摇头,这个丫头完全不将刚才发生的事情当一回事。

柳如絮皱着眉头,她发觉祈月越来越不受管教了,这个丫头无法无天,完全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简直和房清的性子没有多大的区别,整个一个小魔女。想到自己女儿将来会像房清一般做出惊世骇俗的事情来,柳如絮的脸色变得异常白皙,毫无血色。

"姐姐你没有事情吧!"花语搀扶着柳如絮,有些担心地说道,她也不明白为何柳如絮的孩子会如此地乖张,完全没有其母大家闺秀的风范。反而像无来一样,机灵调皮做事情从来都不考虑别人的心情。"如果别人说月儿不是相公的亲生女儿,恐怕没有人会相信。她的性子太像无来了,也难怪这个男人会视她为掌上珍珠,万千宠爱都给了她。"宋云倩羡慕至极,现在她对生儿子完全没有打算,如果能够有一个像祈月这样机灵古怪,深得无来宠爱的女儿,她就心满意足了。

柳如絮哪里不知道其他姐妹内心的想法,无来给予祈月的父爱,已经超越了给自己孩子的,这让她羞愧难当的同时,内心也一阵甜蜜,无来从来都没有因为自己曾经做过别人的妻子而看不起自己,他将自己全部的爱都贯注在疼爱祈月的身上,以图来消减他们之间的隔膜。

"他是一个好男人,值得我们女人托付终身的男人。"昕宁一直都在旁边没有说话,从跟随无来开始,她的世界就变得非常不一样。无来不但改变了她在冷宫中度过一生的命运,也改变了月眠一直受人气压的命运,这个男人似乎是上天赐予人间的鼓动者,让胆小的人群有了自己的力量。

在一旁将这一切都收入眼中的唐璇,开始对无来有些无法确定了。她一直认为无来除了霸道地占有美艳的女人,就没有其他可取的地方。在隐庄中的女人,都是逼迫于这个男人的淫威之下。可是从见到花怜之后,她完全没有从这位君王的眼中看到任何要挟,花怜的脸上一直都是幸福愉悦的笑容。只要无来在她身边,她可以不去计较任何事情,而且懒散地将军务大事全部都推给无来,美名其曰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

在隐庄她可以到处听到无来是个好相公的话语,众多夫人之间相处的和谐程度,恐怕会让任何人都大为羡慕。这里面的女人不会动用心机来排挤其他人,反而想尽办法帮那些没有受宠的女人得到无来的疼爱。唐璇有些不明白众女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可是她却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无来是一个厉害的人物。有柳如絮这个温婉的女人在这里做榜样,大妇的一切标准都可以从这个女人身上表现出来,也让他身边这些聪明的女人明白,想长久陪伴在他身边,最好不要动用什么计谋。

屋顶上的无来软硬兼施地逼迫司空文青将自己带下去,在司空文青无数道白眼下,他顺利的到达地面。也让守卫在隐庄的众多侍卫更加握紧了手中的宝剑,如今的主子失去内力,虽然有高强的武功,可是没有内力的他等同于废人一般,任何功夫施展起来都有不便之处。现在能够保护整个隐庄的就是他们,无来花费了那么多的精力让他们成长起来,就是为了得到现在的成效。

众多侍卫昂首挺胸的模样,让子固用那双羡慕的眼光死死地盯着这群人。眼睛中有着明显的渴望,脑子力也开始遥想自己将来的模样。无来看着自己宝贝儿子这副有趣模样,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容。"子固这个小子,人小心不小啊!过几年就将他送到军队去,让他好好磨炼下。"无来的话一出,立刻招来众女反对,那不满的目光表露无遗,也让无来大叹可惜,说军部少了一名虎将。

众女看着子固虎头虎脑的模样,有些相信无来的话语。可是柳如絮却说什么都不干,自己的儿子可是心头肉,子固是她和无来爱的结晶,她是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儿子受到任何委屈。那种味道的母爱,快要将子固感激地热泪盈眶了。无来没有好气地在子固屁股上踢了脚,"小屁孩知道个什么,爹在你这么小的时候都开始喂猪去了。你小子是幸福,有我这样一个吃得了苦的老子……。"无来对子固说教了一大堆的废话,让众女实在听不下去地直接将子固抱走,留下无来一个白痴在哪里对着空气说话。

众多侍卫也在无来怒火没有发作之前全部溜走,他们现在总算是发现了失去内力后王爷脾气的不同之处。以前王爷说话非常简练干净利落,想杀谁不需要任何理由,处理任何事情也不要征求身边女人的意见。现在呢!话啰里八唆一大堆废话不说,做任何事情都要看身边女人的眼色。这让众多侍卫内心暗自发誓,一定要努力练习武功,绝对不能够像王爷这般模样,被自己的几个王妃吃得死死地。

无来看着身边人脸色不一的表情,他内心里面一阵冷笑,如果不是为了顺利到达京城,他何必如此麻烦做一大堆的事情。"王爷忙完了家事,是不是要处理下外面的事情。我可是听说慕容世家和天龙山庄硬对硬的碰上了,作为十一个州的主宰者,王爷是不是该保护下自己管辖土地上的百姓的人生安全。"唐璇善意地提醒道,却发现无来原本柔和的目光内敛起来,那肃穆的光芒,让她内心狂跳了好几下。想不到这个男人翻脸的速度如此之快,一下从嬉皮笑脸的样子,变成一张砖块脸。

"放心,罗成就算是再糊涂,也不可能去触碰我定下的规矩。如果他还想保住自己的手,就必须保证五洲的百姓毫发无损。"无来用肯定的语气说道,让唐璇无比震撼,原来这个男人早就知道五洲所发生的事情了。

"想不到邪宗宗主如此厉害,将咱们江湖中人逼地畏手畏脚不说,还能够悠闲地在自己家里环抱天下最美丽的女人。"一声奇怪的声音从空中响起,随后险兆突起,一支寒光四射犹如毒蛇吐芯的长剑直直地朝无来心窝刺来,无来将唐璇推开,还没有来地及躲避,就感觉到背后风声响起,一柄长剑已经封锁了自己的退路。而让他头皮发麻地是,暗处还有一个威胁更大的人在一旁虎视眈眈地注视着自己,只要身边的侍卫稍微有些动作,他就会权力攻击过来,直取自己的小命。

三个人形成的三角阵势将无来包围在中央,也让在远处观望的丫环们闹翻了天。惊慌的尖叫声惊动了阁楼上正谈天的女人们,也惊动了大内侍卫。"相公!"司空文青看到包围无来的人,慌乱地叫出了声,担忧的目光从远处传递到无来身上,让无来嘴角略微上扬。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九章(下)

在一旁惊魂未定的唐璇,见到三位银灰袍的老者,脸色大变,"三合老人。"唐璇虽然只是听说过这三个人的名号,可是却从来都没有见识过,因为这三个人已经将近二十年没有在江湖走动了。唐璇每次听自己的爷爷说起这三个人,眼神中流露出来的敬畏,她就知道将来在行走江湖之时,绝对不能得罪这三个人。

"想不到还有人记得我们。"身着道袍的老者抚摸着雪白的胡须,热泪盈眶地说道,手中的宝剑都因为激动颤抖了一下。"哼,当初我们杀了那么多的武林败类,那些小辈怎么会忘记地了。只是今次要取这人的首级,恐怕不是易事。"直直站立在无来身后的老者,环顾四周的大内侍卫,他开始心里没底,想不到一个王爷居然可以调用如此多的大内高手。

"他们都是什么人。"一直在阁楼之上观望的花怜,脸上尽是不悦的表情,从来都没有人敢闯入隐庄内院行凶,这让她对于大内侍卫的保护能力表示非常不满。

"三和老人在三十年前叱诧江湖,黑道中人闻风丧胆都不敢出来行走江湖。死在他们手下的人可以说是不计其数,正是因为他们行事太过于血腥不留余地,得罪了很多仇家不说也不为正道中人所喜。渐渐地他们开始从江湖消失匿迹,就是他们的仇家想尽办法都没有找到他们。现今他们突然冒了出来,不知道是谁有如此本事,让他们一出来就找相公麻烦。"寒雪敬畏地看了花怜眼,细心解释着江湖中的恩怨,让花怜明白,自己家的相公已经陷入在别人的计谋之中。

花怜慧心一笑脸上有着无比的感激,"相公会没事吧!"花怜虽然担心无来的安全,可是从寒雪镇定的模样来看,似乎这个男人不会受到伤害一般。

"相公!你要动手就快点,看你把几位姐姐急地。"房清打着哈欠说道,从司空文青地目光中她没有看到丝毫担忧,也就推测出无来这个男人居然扮猪持老虎,昨天晚上任由她来欺负,占了天大的便宜。

众女诧异地看着房清,再看看无来,从这个男人苦笑的目光就可以看出些端倪来。"原来你……"宋云倩有些气恼地瞪了这个男人眼,居然让她白白伤心了那么久,原来他都是装的。

无来没有想到自己会被眼前的几个女人吃得死死地,无奈地叹息。"唉,我说你们几个老头,为什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出现。让我享受下独有的温柔不行,你可知道连一向声音响亮的青儿,现在都学会了对我温柔细语地说话。"无来赞许地说道,让原本紧张的气氛缓和起来。包围着三合老人的侍卫,全部都收其手中的兵器,退了出去。

三合老人没有想到大内侍卫如此放心,让无来一个人来对付他们,有些不解地看着无来,希望他能够给自己答案。"唉,让你们来杀我的人,有没有说过,我没有失去功力的时候很厉害。"无来自夸自耀地说道,却没有发现众女脸上均露出鄙视的目光,让谁都看得出来,现在无来已经成了一个大骗子。

前来隐庄拜会的西门霜才进入后院,就看到一群人都在围观前面,好奇心趋势下,她也跟着走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的魂都似乎要掉了,眼前的三个人她虽然没有见过,可是从长相和对阵的方法,她很早就听自己的爹说过。"三……三合老人。"西门霜内心暗叫不妙,焦急地神情让原本就不想看下去的房清立刻有了精神。

房清没有想到隐庄之中还有人如此担心无来的安危,她眼珠子不停地转动,诡异的笑容也挂在了嘴边。趁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无来身上,房清来到了西门霜身边,"姐姐似乎很担心这个痞子王爷。"房清有些吃味地说道,脸上依旧扬起甜蜜的笑容看着西门霜。

现在的西门霜一门心思都放在了无来身上,哪里还仔细观察这个小魔女诡异的举动,只是直口应声点头。房清没有想到西门霜会如此在意无来,醋坛子就像被人踢了下,融融的酸味翻腾起来,让她怨恨地看了还站在场地中央嬉笑的男人眼。

"听说那三个人很厉害,内院中都是一群不会武功的女人。姐姐你会武功吗?如果会能不能帮助王爷下。"房清地话对西门霜似乎有着非常大的魔力一般,让西门霜不疑有诈,翻身而起直接朝无来所在的方向扑了过去。

无来没有想到有人在这个时候会扑过来,立刻就加快了三个人动手地时间,背后的人最先动手,在剑尖快要到达无来衣衫之时,前面的清丰也动手了。那正对着自己胸口的一剑,让无来丝毫都没有躲避,反而向前而行,虽然让后面的人没有办法攻击到自己,却让清丰的宝剑已经突破了自己的衣襟,刺入胸膛。就在剑峰要刺入胸膛之时,无来的双手死死地将手中的宝剑夹在手指之间,顺势略微转身,将清丰挡在自己的身后,以此来阻挡身后杀来的清运。

清丰没有想到无来会来此招,在眼见无来将自己推向身后视,清丰顺势一个后肘,目标直击无来背心大穴。无来犹如背后张了双眼睛一般,提着手中家住的宝剑,略微往后移动,丝毫不差地打在了清丰的手肘上,暂时脱力了两人的中心。相互拥抱的两位老者,诧异地看着对方,没有想到有人能够摆脱他们必杀绝招,安然无恙毫发无伤地出来。

众女没有想到无来有此一手,刚才积压出来的紧张立刻松懈下来。无来望了眼已经落地在自己面前的西门霜,温柔地在佳人的小脸上捏了下。"你这个丫头不要命了。"无来言语中没有丝毫的责怪,反而有着欣慰,想不到西门霜如此在乎自己,连自己的命都可以不要。"你那三流的功夫,怎么是这些老狐狸的对手。你的手不是用来杀人地,是用来拿算盘地。"无来当然知道西门霜在商业上的厉害程度,对于武学她是学得太少了。

西门霜没有想到无来会当众调戏自己,脸色略微红了下来,埋怨得看了无来眼。"你不是失去了内力吗?"西门霜从惊魂中清醒过来,她开始疑惑地问道。

"呃!……"无来一时间都不知道如何回答,苦笑地看了西门霜一眼,却发现佳人那双精明的目光闪烁不停,恍然大悟的眼神让他后背心都开始冒汗了。"霜儿,你听我说……"无来急于辩解,却发现西门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原本红润的脸庞,变成了猪肝色。

"你上次偷……"西门霜没有将话说下去,可是在一旁听地众女却竖起了耳朵,焦急的目光都在等待西门霜的下文。"霜儿!上次我绝对没有装,我再色胆包天也不可能那自己的命开玩笑吧!"无来苦笑自己自作自受,现在倒好该算账的主上门来了。

在一旁观看眼前这对夫妻打情骂俏许久地清誉,眼睛中满是杀气。"你们夫妻交心也够了吧,够了就出来受死。"冷冷的言语在空气中传递,不但打扰了无来骗哄佳人的心情,也让他从内心产生了愤怒。

"爷爷地!你们三个人是羡慕还是什么,看着绝世大美女都投入我怀抱极度是吧!我在家过得好好的,什么时候招惹到你们这三个闲人了。"无来从唐璇叫出三合老人的名号后,就觉得奇怪,这三个老不死地怎么在消失二十年后突然就冒了出来,而且以出来就找自己的晦气。

"你……"清誉话没说完,宝剑已经刺了出来,那迅猛的速度,让无来也快速地在西门霜脸蛋上亲吻了下。没有等得及佳人瞪出嗔怨的白眼,他就将西门霜送到了安全的范围。无来身上散发出来的真气,笼罩了整个练功房,那强劲的穿透力,让三合老人三人吃惊不小,无来哪里像是一个失去内力的废人。

练功房大殿之上有无来摆放许久的宝剑,邪魂跟随了无数邪宗宗主,已经具有了灵性。对于无欲心经的真气非常熟悉的它,在听到主人召唤后出鞘而行。飞跃了屋顶,直接到达无来手上。"你能够御剑?"三人齐齐出声,有些不相信眼前之人如此年轻,就有了如此修为。

"以前或许还欠缺些火候,可是昨天晚上享受到了无上风情,也让我突破了自身最大的障碍。"无来暧昧地看了房清眼,自己能够达到这种效果这个丫头功不可没。如果不是自己急于运功破开束缚,他也不会在心急如焚走火入魔之时利用房清的纯阴真理,将自己的经脉扩宽。原本堵塞地不能前行地经脉,在强大的真气攻克之下,全部突破。不但让他领悟到无欲心经最高的境界,也让他享受到房清这个妖女带给自己的别有风情。

众女没有想到无来居然会在如此情况下获得内力,都捂嘴笑了起来。看到小魔女这次倒是做了见好事,至少让她们真实地松了口气。房清没有想到自己成了众女取笑的对象,有些羞愤地瞪了无来眼。自己明明是想教训下这个男人,却没有想到被这个男人教训了一个多时辰,羞得她都恨不得找地缝去钻。

无来看到攻击向自己的三把宝剑,那锋利的光芒,整齐的真实,让邪魂都因为抵挡的震动而震得他手臂发麻,差点就把持不住宝剑脱手而出。无来看得出来,三个人的内力加起来丝毫都不逊色于自己,也让他严阵以待。

无来将三把宝剑推起,随后就开始想办法打破这三人阵势。无来原本严整的剑法开始变得杂乱无章,可是在外人看来却丝毫都没有乱的感觉,一招一式恰到好处,将清誉三人打得分散开来,万全不能用合击之术来对付无来。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章(上)

无来在短短的数十招之下,就摸清楚了对方的招数,现在他对于一切都了然于心,眼前三个人已经准备开始打消耗战,和自己比拼内力,妄图将自己的精力消耗掉,等到精疲力竭露出破绽之时,将对方一击毙命。无来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比拼内力自己绝对吃不了甜头,自己功力刚刚恢复不久,还需一个适应期,也不适合在内力上一决高下。、懂得回收自己短处的无来,强行让三个人联合在一起,在众女惊讶的目光下他强行在招数上一决胜负。无来的步伐如行云流水般蜿蜒飘动,手上剑法快狠准,丝毫都不给清誉半点喘息的时机,那电闪雷鸣之势不但让外人看得眼花摇乱,就是身临其中的清丰三人从内心都升起敬佩之心,想不到后背之中有人剑术达到如此境界。

眨眼之间攻击在清誉身上的招数就有九九八十一剑之多,招招都接近清誉心口之处,那幻影莫变的招数在外人开来似乎只用了一招而已。清誉看着自己胸口已经破得不成模样的衣服,吃惊得倒吸一口凉气。他一直都是负责偷袭和主攻之人,却料想不到偷袭不成反而在进攻之上被对方占了上风。无来的剑比自己出手还要快,那有意无意留活口的招数,让他清楚知道,现在对方要杀掉自己易如反掌。"你……"清誉虽然不知道无来为何要如此做,可是他却清楚,这次是杀不了对方了。"只要你告诉我是谁要我的命,我就放你们一命。"无来眼中露出鄙夷的目光,嘴角挂起冰冷的笑容。现在的他变得开始不一样,那冷漠地双眸,让众女看得心都凉了。也让寒雪轻柔地牵起花怜的手,带着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现在的无来才是真正邪帝的模样,也是不容许身边女人所看到地。双眼已经杀气腾腾的男人,如果不是因为她们在一边看着,恐怕早就大开杀戒了。寒雪带领着花怜的离开,也让众女纷纷撤出,留在场地上的除了唐璇,就是房清了。这两位江湖女子,似乎对于无来所散发出来的杀气,一点都不在意。

无来手中的邪魂宝剑已经散发出妖艳的光芒,在三把宝剑笼罩的光环之下陡然变成了一团刺眼的银球,不偏不倚地将三道剑气挡在了前面,兵器相撞所爆射出来的无数光芒,在银球的扩散之下,如流星纵横一般,在小小的角落之中益处耀眼的光芒。

在天真的两个小孩眼中,这一切都犹如烟花一样美丽。可是在懂得武功的人眼里,这强硬的一击,才是真正的高手对决。现在对决的双方已经到了白热化的阶段。许久都没有找到如此好的对手地他们,用尽毕生的全部武希望不留下遗憾。

在微弱的光芒衬托下,无来手中的宝剑开始爆射出刺眼的银光,强大的真气将在阁楼上观看的家眷全部都推进了屋里。房中的窗户瞬间全部关闭。以无来为原点的光芒在迅速扩大,四方开始放射出强大的剑气,所到之处的寒芒,犹如大海中翻腾的神龙,激起千层惊涛骇浪,无数的剑花变成数不清的光电,将包围着无来的清誉三人笼罩了起来。

山庄上方天地为之变色,原本阳光普照的天空乌云密布,阴沉沉的天空之下,犹如出身于浩瀚星空一般。这正是痴情剑法第七招,情到悲时撼天动地。现今的无来才是真得超越了历代邪宗宗主,成为第二个控制天地变色之人。聚集在云中二州的武林高手,都被这瞬息万变的天空所吸引。隐庄的上空所爆发出来的杀气,不但让他们的兵器都在颤抖,就是正在和韩冰一块吃饭的东方玄冰,也因为宝剑所发出的颤动而站了起来。

"想不到他真得达到了这种境界。"韩冰感叹地说道,于邪宗最为渊源的仙宫,比外面的人更加清楚邪宗的发展历程,也清楚邪宗的一切招数。能够将痴情剑法练到如此境界地,除了邪宗地创始人,现在就是无来了。

东方玄冰感觉到强大地杀气,她将宝剑控制住之后,内心有种跃跃欲试的感觉。"和这种人一战,就是死也很光荣吧!"东方玄冰看着身边的好姐妹说道,脸上尽是向往的笑容,让韩冰都为之看呆了。"想不到我们三人活到现在,能够碰到一个如此好的对手。虽然不能完成恩人的任务,可是能够和这样的高手战死也足够了。"清丰脸上带着微笑,手中的宝剑依旧抵抗不住无来的压力正在抖动着。

无来没有等到其他人继续发表感叹浪费时间,现在对于他来说是谁派来杀他地已经不重要了。天下能够杀他的人已经没有了,就是君无尘这个已经步入半仙之体的仙人,也没有能够杀掉自己的把握。无来出手快而疾,清运与无来一交手,便心中大叫不妙,俱意立生。眼前的无来已经不给他们生还的机会,全身所散发出来地杀气,已经足够影响对手对敌的心态。

那冰冷的真气一进入清运的体内,就让他从内心开始惧怕无来,原本就比无来逊色的剑法,在这胆怯之下,更加微弱甚至开始衰竭。那把剑才触及无来反击所环绕的剑花,就被席卷进去,无论他如何随机应变,都无法从无来这浩瀚地潮水之中摆脱出来。溃不成军地打斗,让无来的精神力开始收敛,手中的招式依旧千变万化,逼迫地清运闪躲不及,身上留下多处伤痕,在大骇之下,急忙抽身退出。

清运的这一抽身,让原本就和他并肩在一起对抗无来地清丰压力大增。三兄弟武学修为不相上下,本来两个人一起对抗无来还可以撑上盏茶功夫,现今清运的抽身,将压力全部都落到了清丰身上,让他一个人来面对无来这变化无常,鬼神莫测的痴情剑法,恐怕会让自己遭遇灭顶之灾。

巨大的压力之下,清丰身上已无安然的衣物,更大的压力让他大叫出声:"老大,快……"无来没有等他将后面的话说出口,邪魂宝剑飘散而出的万千剑气,如同数到风驰电掣一般陡然从清丰身上划过,仿佛在黑夜之中,天空闪过地数道闪电,每一道都能够将夜空照亮如白昼一般华丽,快而急速。

在闪亮的银光照耀下,清丰地发须是那么的清晰,在清誉二人还没有来及帮忙之时,清丰感觉自己脖、肩、腹、腿一凉,鲜血入飞注喷射而出。头手脚都在无来犀利地宝剑下分离开来,血肉分离地清丰砰地一声倒下,鲜血飞溅而下,尘土扬起,让趴在内院墙壁之上偷窥地大内侍卫肝胆居惊,一个个都吓地从墙壁上摔倒下去,胃部翻腾而起,急于想吐。

倒在血泊之中地清丰手上依旧握着他的宝剑,可惜在无来的神兵利器下已经被断成百段,一双眼睛死死地看着前方,脸上满是恐惧的表情。

这一切都收入在清誉两兄弟眼中,他们没有想到无来如此的武学修为如此恐怖,他们三人联手不但没有占到丝毫便宜不说,而且还被他如此快速之下就杀了一个。无来本来以为眼前三人在自己十招之下必定毙命,却不想在数百招下只杀了一个人。非常不满的无来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现在他已经杀红了眼,那双煞气十足的眼睛,让清誉两人内心一寒,无来手中的宝剑所散发出来的冷芒,让他们从手冷到心口。尽管清运强作镇定,可是只要他吸一口气,胸口就奇痛无比,抵扣看到自己胸前血肉模糊地衣襟,他清楚知道自己这次恐怕也活不了了。

无来不给任何人喘息的机会,当剑芒在满天之中直射而出的时候,隐庄上空原本阴沉的黑云消失不见,取代而来地是阳光照射下闪亮的光芒。一道直直地光柱,在内院上空射出,直冲天上。二州江湖中人手中的兵器完全不受控制地飞跃而起,直直地环绕在光柱上方,形成了一道触目惊心的剑柱。

所有人都望着隐庄上空的奇景,却没有人敢靠近。东方玄冰握宝剑,看着隐庄上空,她内心都为之颤动,一股寒冷地气息朝她袭击过来,让她不由退后了两步。"倾情一剑!原来这就是倾情一剑。"韩冰望着光柱呢喃道,看着光柱上的无数把宝剑全部都倾泻而下,她内心震撼住了。

原本还有抵抗能力地清丰二人,在看到满天散落的宝剑之时,他们已经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倾泻而下的宝剑,让他们苦不堪言。自己手中的剑根本就无法抵抗这如同剑雨一样的光芒,当一把把宝剑穿透而下插入手臂之时,清誉两兄弟完成和无来光荣一战。隐庄的上空阳光强烈照射之下,地上的场地变得异常血腥。

在无来收起宝剑那刻,他身边多了五个人,跪在地上的侍卫,有些不敢看无来的眼睛。那双已经通红的目光,许久都无法消退,腾腾的杀气,让他们都有心惊肉跳地感觉。"将这里整理干净。"无来简单说完就离开,留下一群惊讶错愕地人群,他们以为无来会因为保护不周而处罚他们。

无尘阁中,一道惊天的哀号声从里面传出,随后服饰在花怜身边的宫女慌忙地奔出阁楼,无来急忙赶进房间,吩咐人马上请御医过来,立时隐庄上下陷入一片混乱之中。

众女完全没有料想到花怜会在这个时候临盆,满身鲜血的无来,让众女看得有些不忍。花语立时吩咐众女帮无来换下衣服,同时让人将安置在后院地稳婆全部都请来。昕宁看着忙碌的人群,有些担忧,一个在杀戮环境下出生的小孩,将来是否能够为百姓带来幸福。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章(下)

被众女赶到楼下的无来,只能看着眼前来往的人群。虽然有过一次做爹地经历。可是现今生产的不是别人,是堂堂苍龙国地君王。花怜疼痛地哀号不已,一向文静的女人抱怨着生孩子疼痛的同时,也把无来骂了个彻底。

众女看着自己男人一副可怜的模样,在外面紧张地搓着手,不停地徘徊着,她们嘴角都露出了幸福的笑容。阁楼之上已经聚集了皇宫之中最有经验地稳婆,从花怜有了身孕开始,无论在什么地方,她们都必须陪伴在圣驾旁边,确保圣驾的安全。花怜在床上已经痛地昏昏茫茫,"相公……无来……好痛……"地话语不时地从阁楼中传出,冰凉纤细地柔荑死死地抓住床榻上的丝被。

现在的花怜腹部阵痛得非常厉害,虽然知道房间中多出了好多人,而且纷纷来回奔走着。可是无来不在她身边,让她莫名地惊恐。身上一双女性温柔的小手抚摸着自己隆起的腹部,用巧力帮她慢慢地校正胎儿的生产位置,让她感觉心酸地哭泣起来。

委屈的哭泣抽噎声从房间之中传出,不但让众女都捏了把冷汗,就是六根非常灵敏地无来,在听到花怜委屈地哭泣之后,已经动了想创进房间的心思。"相公,难道你又想!"花语有些无奈地阻拦着,上次柳如絮生产地时候,这个男人就冲了进去,最后差点昏倒在产房,这次进去不会又……花语有些不敢想象,逼迫眼前的人不准许进入阁楼半步。

"王……王爷!皇上有……有昏迷地趋势。"陪伴在花怜身边地丫环,有些紧张从阁楼上冲出来说道,这个消息如同炸弹一般,把无来整个都炸蒙了。他也不理会耳边众女惊呼焦急地声音,直接奔上了阁楼,就看到已经昏昏沉沉地女子,那张精细地脸蛋越来越苍白,就是接生地稳婆们,都已经焦急地没有办法了。

看到无来的出现,柳如絮慌乱地扑到了无来怀里。"快点想办法,这个情况不妙啊!"生产过两次的女子,当然明白花怜这种情况会带来多么严重地后果,也让无来上前坐到床榻之上,将眼前女子冰冷地双手包裹在掌心之中。

"怜儿,我在这里!在你身边陪这你,我哪都不去,陪在你身边一辈子……"无来焦急嘶哑地声音传入花怜地耳边,让她昏迷的神智略微有些回应,身上剧烈地疼痛,让她死死地扣住了无来地双臂。让无来心疼地亲吻着她雪白的小脸,迫使花怜慢慢睁开了双眸,发现无来已经近在咫尺了。委屈地泪水从脸庞滑落,花怜小声抽噎起来,"人家好怕,全身好痛,当初赵姨娘就是这样死地,孩子没有生出来,自己也没命了。床榻之上满是鲜血,宫女丫环父皇都哭个不停……"花怜已经开始胡思乱想了,让无来急忙将身边佳人地小嘴堵住。温柔地吻,吻在花怜地唇瓣之上,让她地手慢慢地环保住无来地脖子。

"小丫头,胡思乱想个什么,现在你好好地,孩子也没有任何事情。乖乖听稳婆地引导,相公保证你平平安安地。"无来脸色虽然有些发青,目光依旧温柔,他知道现在怀中地佳人需要自己的帮助将孩子顺利生产出来。

"圣上,您要用力,您不用力将孩子生下来,我们这些外来地力量是没有办法帮忙地。"稳婆凝住双眉,一遍遍地按揉着花怜隆起地腹部。

花怜听了稳婆地话,看着无来鼓励地目光,腹部在此传来剧痛,让她的眉心都紧蹙,痛苦地呻吟着死死咬紧了自己牙关。花怜感觉到双腿间灼烧疼痛地感觉,仿佛被狠狠撕裂了一般,让她想起了当初无来给带来地剧烈疼痛,想不到如今要经历地疼痛会比之先前要厉害千万倍。

花怜用尽全力地想突破疼痛,回气越来越少,无来安慰自己地话语不时地在耳边想起,可是她却无力应答,虽然她很想听,非常想听。当无来说出爱自己之时,一向坚强地花怜还是忍不住轻轻颤抖,眼角地泪珠不自觉地倾泻下来,幸福地感觉在她心口环绕。

"相公……"花怜在剧烈的疼痛之中用尽全力喊叫出声,全身因为自己极度的用力而显露出淡青地血筋,在剧烈地疼痛向自己扑来时,花怜感觉到腹部地手推了自己一把,在她已经脱力快要昏迷地时候,她感觉到有人发出了兴奋地尖叫声,自己地身子却急速地往下沉,一股灼热的感觉从双腿之间奔流而出,原本紧张地身子也完全松弛下来……

无来看到怀中佳人昏睡过去,再看看稳婆们高兴给自己道喜地话语,他全身也松懈地吐了一口气。外面天色已经变暗,让无来知道现在已经晚上了,花怜地生产经历了一个白天,为了这个孩子,她是真得精疲力竭了。

看着全身通红地小孩,无来并没有抱着,地上一盆盆地血水,让他有种昏厥地冲动。强撑着身子从花怜身边站起地无来,才踏在地面,就一个踉跄,让众女慌乱地将他扶助。

"相公,今天你也累了,不如我让人将晚膳拿进房间,你在床榻之上吃了休息。"花语心疼无来身子地说道,早上才和人大战了一场,就开始照顾花怜生产,无来已经一天没有进食了。

在众女照看之下,无来狼吞虎咽地吃完晚膳,就陪伴在花怜身边睡下。被生产折磨地花怜,足足睡了三天才醒来。这三天为了保证她身子慢慢康复,胡子和御医们可以说得上是煞费苦心,有些御医都被熬地头发都白了。这三天,无来几乎寸步不离地守候在花怜床榻边,直到确定花怜转醒过来,他才放下了高高悬起地一颗心。

花怜意识清醒之后,最先听到地就是自己生产当天情况。房清如同身临其境一般,坐在花怜旁边描述的绘声绘色,当说道无来差点昏迷过去之时。花怜目光中明显散发出千般柔情,让众女都能体会到,有了孩子之后,花怜和无来地关系更进一步了。

无来坐在一旁喝茶,对于房清地话没有丝毫反驳。目光一直都在望着房门,直到霜儿将补身炖品端进房间之后,无来就立刻接了过去。莫不出声地坐在床榻之上,喂花怜吃了起来。

花怜默默地看着一直都不吭声,喂自己进食地男人,她伸出双手抚摸住无来地脸颊。"这次真得辛苦你了,有了这个孩子之后,我不想再生了。将来就让他继承苍龙国地一切,完成他爹毕生地宏愿。"花怜望了眼还在襁褓中睡得香甜的小孩,脸上散发出来地母性光辉,让众女为之一痴。

"这次最辛苦的是你,就算你愿意生,我也不准许了,看这次把你折腾地,万一因此而落下病根,我绝对不会饶恕这个小子。"无来看了眼孩子,眼中的不悦非常明显,也让众女捂嘴偷偷笑了起来,当初无来同样对柳如絮说过这样地话语。现在子固这个小子依旧长得好好地,而且无来也开始接受这个小子地存在。

"今次妹妹生产,御医再三交代,必须坐完月子一个月,才能够出门走动。所以相公也决定等妹妹坐完月子之后离开。"花语交代花怜好好调理身子,就带着西门霜离开阁楼。

无来喂花怜吃完补品,就将位置还给了房清。房清赞许地看了眼前这个识趣地男人严,丢给了他一根冰糖葫芦,继续开口说道:"姐姐你是不知道,上次刺杀相公地那三个人,居然是南宫明月派来的,现在江湖上已经知道相公内力恢复地事情,雪山派那些原本打算找相公算账地人,都打了退堂鼓,让人家都没有乐子可以玩了……"房清依旧在哪里说个不停,众女也听得聚精会神,无来大觉没趣地走出了阁楼,正碰上来到后院地老骆。

老骆恭敬地给无来行了个礼,随后就将手上地礼单交到无来手上,"主子,这个是天龙山庄送来地礼单,希望主子您割爱,准许胡子去五洲几天,医治好其庄主地手。"老骆说得非常委婉,有些不决定地看着无来,毕竟以无来地财力,这些钱财他不一定会看在眼中。

"让胡子去一趟吧,就算是还罗成对筱儿地恩情。"无来将礼单交换给老骆,望着正在陪祈月玩耍地娇弱身形一眼,松散地说道。老骆恭敬地应是,随后离开后院重地。

走了没有多元,老骆犹豫不决地转身说道:"主子,东方家主,请您今天晚上去醉月楼吃饭。"老骆虽然已经拒绝了这些宴请,可是对于东方玄冰这个女人,他觉得目前还是不要得罪微妙。

无来挑了下眉头,嘴角有着醇厚地笑容。"告诉送请帖之人,今天晚上我一定到。"

有些捉摸不透无来内心想法地老骆,还是老实去回话了。一向都不接受任何人宴请地无来,如今为东方玄冰破例。恐怕外界会传出一些隐庄和东方世家之间地谣言,就是萧海城在镇定,也不能够接受这接二连三地打击才对。

无来回到房间和众女说明之后,就看到众人脸上露出地失望神情。尽管觉得有些对不起花怜,她刚刚醒来,自己就不能陪她吃顿饭,但是东方玄冰地诱惑力对于他来说太大了,让他不得不前去赴约。

"我也要去。"房清不理会无来反驳,突然提议道。她能够感受到无来对于东方玄冰的重视,也让她感受到威胁。虽然自己不能够得到无来全部地疼爱,可是她却不能容忍这个男人有了她之后,还要其他女人,所以她必须从中破坏,让自己的情敌全部都清扫出去。

无来哪里不知道眼前这个小魔女的花花心思,他并不是太在意。毕竟,东方玄冰也不是那种会计较地女人。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一章(上)

房清看到无来不出声,多半知道这个男人已经默许了自己前往,开心地她在花园中翻腾起来,让众多宫女脸色大变,生怕一个看护不周,让房清受伤了。"此女真是房家最珍贵的宝贝。"无来感叹地说道,恰好这个话被刚刚和花语洽谈完生意地西门霜给听到了。"房家小女虽为珍宝,可是相公你需要花费多大地代价,才能够让房家上下所有人割爱啊!"西门霜一口商业语调,让明眼人都可以听得出来,这个聪明地女人吃醋了。

无来环顾了下四周,吸了吸鼻子,脸上挂其邪恶的笑容。"这满院子地花香怎么都是酸味啊!霜儿,你闻到没有。"西门霜面对无来如此直白地挑逗,她脸上挂着又怒又气地表情,"是啊,自己养了一个大醋缸都不知道,怎么?现在后悔了。"西门霜嘟起嘴,非常不高兴地说道,倒让无来被堵得哑口无言。

房清在一旁看到无来吃瘪地表情,玩味一笑,随后上前扑进无来怀中。"相公,这次可不能小看我们女人了吧!人家才不要当货物一般,让你去和爷爷谈论价钱。如果爷爷敢收你一分银子,我绝对把他地胡子给拔光。"房清恶狠狠地说道,那张精致地小脸上变换地表情,将无来和西门霜都逗笑了。

"好好!想不到清儿如此贴心,还没有嫁到我家来,就已经开始为我省钱了。"无来把玩着房清地丝发,脸上尽是赞许地笑容,却让房清羞地钻进无来怀中,久久都不愿意出来。

"相公还是不要在这里逗清儿了,先去赴约最重要。"西门霜这三天经常往隐庄跑,她也见过东方玄冰派人送过来地拜贴。虽然不知道无来为何要去见东方玄冰,可是西门霜却明白无来斩杀三合老人地消息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了,东方玄冰这个剑痴,或许迫切地希望和无来来次正规地比斗,体会下痴情剑法的绝妙之处。

无来没有想到西门霜能够光凭借自己地行动,就猜测出要去赴约,脸上除了赞许地光芒,还多了点疑惑,西门霜应该和东方玄冰不认识才对。似乎能够看透无来心思地女子,只是微微一笑,"武林之所以有七大世家,而不是八大世家是有原因地。先祖和东方,南宫世家有很深地渊源。虽然很久没有来往,可是并不代表后背不能够暗自接触,相互结识。"西门霜细心为无来解释,她虽然和东方玄冰没有多少言语,可是韩冰是自己地闺中密友,东方玄冰来到二洲,这位好友是不可能不为自己引见地。

已经有所了解地无来,默默得点头,在和后院中众女打过招呼之后,就带着二女走出后院,直接步上了老骆准备好地马车。无来从以步上马车,就变得异常安静,任由前面车夫悠闲地赶路,他心中正思索着如何才能够回绝东方玄冰提议和自己比武之事。房清看到无来想得如此认真,也没有出面打扰,只是在一旁静静得看着无来,让西门霜慧心一笑。想不到房清和传闻中还是有些不同之处,房清安静之时的美,比之调皮时更加具有诱惑力,难怪无来会如此将她放在心上。

马车上三个人各自想着不同地事情,却不想均被背后撕裂地马蹄声所惊扰。滚滚尘烟之中,一壮汉骑马领头,之后一辆马车相随,正快马加鞭得从无来所乘地马车身后赶来,看这气势似乎是非常有来头的重要人物。无来并没有理会,依旧任由车夫独自策马前行。

马车队距离无来越来越近,当先地壮汉看到前面一辆马车阻拦在车道之上,立刻大声喝令道:"闲杂人等快快让道,莫不是活腻了?"

无来听此话语只是轻微一笑,直至罔闻,依旧吩咐车夫缓慢前行。西门霜看到眼前这架势,心里明了不少,以无来吃软不吃硬地脾气,他怎么可能让人如此嚣张地站在自己面前说话。领头地壮汉远远地瞧见马车丝毫都没有让道地举动,原本官道非常宽敞,足够并行三两马车。无来也没有占到地举动,可是这大汉或许以前就狂妄惯了,见到前面马车对自己地话充耳未闻,心头顿时起火。虽然驾驭马车地车夫本来就是靠边行走,根本就没有妨碍到他人前行,但大汉心中已经升起要前面马车出丑地念头。

快速地挥动着手中地马鞭,壮汉超越了无来所乘地马车,将前行地道路拦了下来,"好狂妄地小儿,给我滚到一边吃土去。"长鞭一挥,直直地打向驾驭马车地车夫,却不想被人中途阻拦了下来,马鞭地末端被人死死地抓住。

头戴紫金冠,身穿王爷朝服地无来,一出现在马车外面,就引起了四周百姓地注意。原本抱着观望态度地百姓们,纷纷散开。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位爷地脾气,谁敢和他硬对上,那有得只会是苦果。无来不是一个好相处地主,被对方激怒地他冷笑一声,出手快如闪电,在马上大汉来不及松手之时,他已经借助马鞭使力,将壮汉抛了出去。立时壮汉从马上重重地摔下,弄得满身都是尘土,狼狈不堪。

本来这壮汉也有一身功夫,根本就不会如此轻易就被弄得灰头土脸,满身尘土。可是他低估错误,以为自己对上地是一个普通地车夫,岂不知碰上无来这个难缠地人物,无来随后在鞭子上使出层叠起浪地招数,就令这大汉一身功夫无法施展不说,还被摔得四脚朝天,浑身尘土。这以来,气得壮汉大声怒吼,完全顾不得身上地尘土,大声喝骂道:"你娘地。"人如同猛虎下山一般,双拳紧握腾身跳起,直接朝无来地脸就是一拳。

无来丝毫不在意,冷冷得哼了声:"你在找死。"食指会同中指扫出地剑气在壮汉即将袭击古来之时打出,只听得一声惨痛,胆寒倒退飞射而出,噗地一声,整个人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肩腹出喷射地血箭非常明显,让谁都清楚大汉已无生还可能。跟随在大汉身后地同伴,没有想到有人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当众杀人。而且还是在自己主人面前,均是一片哗然,"好大胆子,连仙宫长老的车驾都敢阻拦。"话音才落,人影山东,身法奇快无比,一下子就将无来团团围住,从阵势上,无来就可以看出,这些人均是训练有素地好受,看来仙宫也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无来只是略微扫了面前几人一眼,毫不在意地问道:"你们是仙宫弟子?仙宫弟子历代不是只收女子吗?"西门霜也大觉奇怪,自己从来都没有听说过仙宫有男人存在,难道仙宫还有外部专门招收男弟子。

站在无来最前面地粗狂汉子拱手哄声道:"仙宫的确不收男弟子,我们是保卫仙宫地家臣,天静堂莫家,你当了我们家莫长老地路已经不对,现在又出手杀了莫家子弟,还不快快向长老请罪,否则……"

无来目光聚敛,那寒冷地光芒组织眼前汉子继续说下去,冷笑道:"否则怎样,难道她要杀了我不成。"无来地不配合让包围住他地人,非常不满,眼中地杀气已经传递出来,让无来嘴角地笑容更加浓厚,"奔往在云中地头,第一次听说要给人让路,也是第一次听说冒犯我的人被我杀了之后,还要给对方赔不是。"无来地痞地语调让围观地江湖中人纷纷撤出,在远处观望,不希望这正邪之争,伤及到他们这些无辜之人。

原本闻讯赶来地衙门捕头,再看到无来身影之后,立刻退了出去,他们是得罪谁也不敢得罪这位拿圣旨当儿戏的主。原本以为眼前之人最多一个富家子弟而已,却不想是一个如此厉害的主,虽然恼怒眼前之人不将仙宫放在眼里。可是单凭他王爷地身份,就足够将他们吓一跳。甚至在不远处停靠地马车中人在听到无来以本王自居之后,就暗叫不妙。

"你是邪宗宗主?"知道云中只有一个王爷的汉子,直口问道,丝毫都不将无来是王爷地身份放在眼里。"哼,我当邪宗有多么了不起,还不是躲在女人背后做缩头乌龟,如果你有本事,何必经常抬出自己王爷身份。"汉子完全不知道自己踩在了无来软肋之上,嘲讽地言语引发四周之人狂笑不止,立时二洲上空原本净空万里地天气,开始变得阴沉起来。二洲的百姓自觉不妙地,纷纷收摊,关门躲避这场灾难。

西门霜和房清自觉不妙,吩咐马车快速前行,在不远处地酒楼停靠下来。不想干涉无来太多地二女,只是点了楼上一间厢房,准备从楼上看远处地血腥打斗。

无来脸上毫无表情,波澜不惊地淡然模样,带给面前地五个汉子异常巨大地压力。以无来为中心地强大杀气,不但让习武之人纷纷打了下冷颤,就是在马车之上地莫长老,现今也是骑虎难下,无法出面阻拦这场争斗。"不要怪我,要怪只能怪你们太狂妄了。"莫长老暗自说道,封闭自己地听觉,在车上打坐起来。

身为邪宗宗主,无来本不会和眼前人计较,可是这些人不是去碰无来禁忌地地方,让他三天前才压下去地杀气,立时间就腾腾燃烧起来。就是闻讯赶来地黑天也只能在远处观看,不敢踏入强大杀气地包围圈。

如同灭顶地杀气自无来身上源源不断得益处,原本还强作镇定握着宝剑摆出架势地壮汉,在看到自己双手发抖,宝剑都几乎控制不住时,他们从内心感觉到真是地恐惧。这个人才是真正地宗师级别人物,浩瀚地真气不但能够控制人的心神,就是手中地兵器都想叛离主人,跟随在无来身边。

"这个是你们自找地。"无来缓慢说道,眼中奇光一闪而过,手指向天而指,第一招对天誓言已经使出,那变幻莫测的剑气在阳光地照耀下异常寒冷。天空中散布着血珠,在五个大汉只挥剑抵抗之时,他们就感觉到脖子一凉,鲜红地血液喷射而出。完全不知道无来施展了何种招数的他们,在惨叫声中倒地而亡,那双睁得大大地眼睛,似乎在告诉所有人,不要狗眼看人低。

被无来身手震撼住的仙宫家臣们,都不敢吭声了,也让无来冷冷地一笑。"告诉韩冰,她如果想引发仙宫和邪宗之间的冲突,老子随时奉陪。"无来豪放地丢下这句话之后,甩手离开,却让在阁楼上听到这句话地西门霜为之气恼,这个男人不是摆明让她难做吗?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一章(下)

被杀戮清洗后地街道,变得异常地宁静,无来留下地烂摊子最后都交给黑天处理。街面上被血迹覆盖地地方,用清水搓洗着,希望能够将无来所带来地杀戮给洗刷掉一般。一直都坐在车中不出来地莫云,透过马车地缝隙看着外面地世界。韩冰已经修书给她,再三嘱咐不要太过于招摇,特别是在二洲无来地地头上。

莫云千算万算都没有料想到会和无来撞个正着,原本想阻拦家臣继续说下去地。可是在好奇心趋势之下,她最后还是没有阻拦。莫云没有想到无来是如此一个喜怒无常之人,相貌平凡的他武功却超越了历代邪宗宗主,那强大地浩瀚真气,让她明了,天下间能够阻拦这个人前行之人,已经少之有少了。

吩咐身边护卫好生安葬莫门七雄,莫云直接前往韩冰所住之地。久居仙宫没有在江湖上走动地她,虽然听取各方情报,可是对于无来她并不了解。能够在短时间内知道无来喜好,她只能去找韩冰。经常和无来打交道地她,或许比谁都清楚无来的秉性。

"族长,难道我们就这样忍气吞声?"跟随在莫云身边地丫环莫熙玉有些愤愤不平地说道,生活在光鲜亮丽地莫家之中,她完全不能体会到高山之上还有高山地道理,唆使莫云趁机报复。

莫云望着眼前心机沉重地丫头,并没有多说,只是吩咐她不要将这个话传出去,让人笑话地好。无来是邪宗宗主,他能够在云中四处走动,而不招致帮派追杀,就足够说明邪宗在云中地势力有多么地大。想到这里为之心惊胆寒地莫云,开始为仙宫地未来担忧。养尊处优地仙宫,已经开始和江湖脱钩了,所以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虽然韩冰这几年来努力奔走,恢复仙宫地名誉,可是人心已经不在是完全向着仙宫了,各大帮派都有着自己地打算。就是武当少林也不在以仙宫为尊,只因为仙宫让武当少林落后了整整十年。

"人心!"莫云回味着韩冰留给自己地二字,她开始了解到这个新代宫主地苦衷,能够得到江湖中人地信任,并不是易事,是仙宫逼迫地太急了。陪伴在莫云身边地莫熙玉并没有开口说话,那双充满仇恨地目光,死死地盯住已经进入酒楼地身影,"我发誓,一定不会让你有好日子过,要你看这心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是多么难受地事情。"莫熙玉暗自发誓诅咒道,自小和莫门七雄一块长大,莫熙玉对于莫家老三莫子由情有独钟,两人经常背着家人在一块亲亲我我。本来应该到达谈婚论嫁年龄,只是因为莫熙玉是莫云贴身丫环。依照仙宫规矩,除非莫云出嫁,否则莫熙玉一辈子都要和自己地主子一样,侍奉仙宫孤独终老。

莫子由是个痴情地男人,已经三十好几地爷们,到现在都光棍一条。不管媒婆介绍多少好姑娘,他都推托,只守着莫熙玉,等着她能够出阁嫁给自己地那天。可是天不从人愿,莫门七雄遇到了无来,莫子山地无礼言语,不但惹怒了无来,也让他们这些做兄弟地骑虎难下,最后只能硬着头皮上前讨回公道。一群江湖上地三流人物,碰上宗师级人物,其结果可以想象。

失去心上人地莫熙玉内心有得只是恨,她恨无来出手杀人,也恨自己一生陪伴地小姐没有出面阻拦。而最让她忌恨地,就是莫云决定跟随仙宫终身不嫁之事。如果不是这个决定,或许她现在和莫子由已经有了孩子,过得非常幸福。

打坐地莫云感受到身边丫环起伏不定地气息,略微皱了下眉头。"熙玉,你今天有点心绪不宁,怎么了?"莫云睁开眼睛,温和地说道,对眼前这个和自己相处了二十多年地好姐妹,她内心有得是万般愧疚,或许自己当初应该放手让她离开才对。

"没……没什么小姐,只是为大哥他们伤心。"莫熙玉脸上地哀愁,让莫云沉默良久,她知晓莫云和莫门七雄地关系,自小一块长大,哪能说没有感情。可是仙宫追求地是仙道,不可以如此感情用事。

"熙玉,你将情感看得太重了,这样永远都摆脱不了尘世烦恼,距离仙道也会越来越远。"莫云有些伤感地说道,或许是自己错的太离谱了,当初想着让莫熙玉达到大乘境界。

莫熙玉知道自己再纠缠下去,只会让莫云用那苦口婆心地话来劝说自己,已经听得厌烦了地她,担心自己会将压抑许久地火爆发出来。选择装作没事地她,擦干了脸上地泪水,在内心中和莫子由告别之后,慢慢地打坐起来。想要报仇,就必须学会仙宫地武学,历代邪宗没有能够胜过仙宫之人,第一代如此,无来也会一样。莫熙玉暗自下定决心,不管用何种方法,她一定要学到仙宫不传心法,为自己心爱之人报仇。

无来此时后背一阵凉意,有些不适应地喝光了西门霜为自己倒地酒。"今天我不去见东方玄冰了。"被仙宫之事扰乱心神地无来,脸上都是不悦地神情。头一次被人在大听广众之下嘲讽地滋味,让他如同吃了一大桶地火药一般,迫切地想找个发泄口。

看出无来眼中地火花,西门霜没有吭声,现在她都不知道该如何给韩冰解释,无来不是故意要和仙宫做对地。聪慧地小魔女从西门霜那紧皱地双眉,都可以看出,这位大姐姐为难之处。"传闻中仙宫地女子不理会尘世之事,我想那马车中所坐之人,应该不会那么计较才对。"房清悠闲地把玩着手中地茶杯,考虑怎么样才能让眼前这个男人将火发泄出来。

西门霜听了房清之言大觉有理,感激地冲房清笑了下后,就给无来换了杯清茶。"堂堂王爷,肚量应该大点。那些小子胡言乱语,何必跟死人计较。"西门霜见无来一直都是砖块脸,有些摇头说道。

"如果一个人如此想就好了,人言可畏,我最怕地是天下人都如此想。特别是那些文人墨客,犀利的言辞谣传于民间地歌谣,无一不是锋利地宝剑。到时候,恐怕头痛地不止是怜儿,就是我也要被迫消失在苍龙。"无来知道百姓能够给自己带来什么,能够给苍龙国带来什么。如果让驻守边防地士兵,知道苍龙国江山已经易主,那些效忠花氏家族有野心地将领,一定会打出自己的旗号辅佐那些已经很遥远地花氏嫡系子孙,这样整个国家都会陷入危险之中。

"会有如此严重吗?"西门霜只懂得如何赚钱,对于国家政事,她很少干涉。如今听无来说得如此眼中,她都不禁有些担心了。

房清轻缓地喝了口茶,看无来地眼神都有些不一样了,"难怪爷爷会如此赞许这个男人,原来他早就窥视到苍龙国地未来。"房清暗道,脸上依旧一副骄俏可人模样。"现在地皇族都将无来视为眼中钉肉中刺,剥夺了皇亲国戚所有权利。每月就只能等候皇上分发地俸禄,虽然不少,可是对于大手大脚花惯了地王爷们来说,这无疑是在掐他们的脖子。朝野上对于无来的不满越来越多,如果不时因为他有皇上这座大靠山在背后撑腰,恐怕就是宰相和将军都无法保地住他。"房清重复自己爷爷曾经说过地话语,踩在薄冰之上地男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会有都没地危险。

"如今皇子出世,这无疑会让这议论更大。原本皇族就希望皇上找一个拥有皇族血统之人做王夫,确保皇室血统纯正,可是怜姐姐一直都将这些折子给压下来。这次相公回到京都,恐怕除了要应付各国使节,还要应付朝野中有野心之人。比起江湖之上轰轰烈烈地争斗,这斗智斗勇可是要累多了。"现在地房清变得有些不一样,就是西门霜都感觉这个丫头有些陌生,一向嬉闹地丫头变得正经起来,还真得非常有皇家威严。

无来没有想到闭门不理会任何事情地房家,对外面地事情如此了解。幸好自己和房家不是敌人,否则……无来额头上都有些冷汗地望了房清眼,这个丫头恐怕当初就是故意找自己麻烦,引起自己注意才对。

西门霜感觉到饭桌上沉闷地气氛,再看看无来额头上斗大地汗珠,她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也有惧怕地时候。已经达到宗师境界地他,应该不惧怕任何人才对。取出身上地丝帕,西门霜温柔地为无来擦掉了额头上地汗珠。"霜儿,回去后告诉韩冰,邪宗和仙宫地恩怨等到我处理完京都政务之后。在此期间,不管江湖上谁骚扰到我,下场都只有一个死字。"无来抓住西门霜为自己擦汗地小手说道。

西门霜知道这个男人有事情要处理,看了已经出现地黑天一眼,她起身在无来额头上亲吻了一下,"不要砸了人家酒楼,开个这么大的酒店也很不容易。"西门霜嘱咐地说道,失去几个竞争对手,会让她的生活很无趣,这些商场上的争斗,还是让她来处理地好。

无来默许地点头,给黑天打了个眼色,让他好好保护西门霜,知道佳人消失在自己地眼中,才转身看向已经开始把玩筷子地房清。

"你的霜儿姐姐刚才不是说了,人家开个酒楼很不容易,你还这样调皮。"无来刮了房清的鼻子一下,从怀中取出一定元宝,将嘟着嘴的房清抱到了怀里。

房清环抱住无来的脖子,有些不服气地在无来怀中喘着粗气。"在酒楼大家多威风,还可以听到乒乒乓乓的声音。"完全不理会人家老板会有多么心疼,房清要得就是这种打斗环境激烈地效果。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二章(上)

无来不理会房清有多么地不高兴,将这个丫头抱着就直接下楼。所有人看到无来出来,纷纷让道,刚才在街面上地场景,让他们都看得心胆惧寒,看无来地眼神也开始变得非常不一样。

江湖中已经开始对无来恢复功力地事情传开,就是远在千里之外地唐门,在听到这个消息后,都为之松了口气。唐霸天在收到天龙山庄送来地大礼之后,嘴角有着一丝冷笑。"他罗成是什么东西,敢让老夫亲自前往。回去告诉他,就算他把天龙山庄地所有财务搬来,老夫也不去。一个只会对百姓耀武扬威地江湖中人,有什么好嚣张地。"唐霸天将礼单随手仍了出去,让唐门上下地人纷纷出面劝阻。

唐霸天是个硬脾气之人,只要自己认定地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说得动他,除非在佛堂念经地唐夫人,突然来了精神,想折磨下自己家老头子。汇同天龙山庄礼单一块过来地,还有唐璇写给家里的信函。自从看到无来那惊为天人地绝世武功之后,唐璇内心地震撼,让她清楚意识到现今江湖局势。武当少林两派地领军人物被杀,所导致地纷乱,让他们现在都无法出面建立自己地实例。这样的江湖反而给了唐门机会,让它在此辉煌起来。

唐霸天从看到自己孙女写过来的信函之后,脸上有的是无比激动。想不到有生之年自己还能够创造唐门地辉煌,这让他开始看向已经走远地天龙山庄之人。"唐广,将天龙山庄地人拦下。告诉他们,将礼物留下,老夫不日前去天龙山庄拜会。"想到天龙山庄靠财力所牵来地江湖帮派,这股不是很入流地势力不容小看。

唐家上下所有人都没有想到,一封信就让唐老爷子改变了主义。看来唐璇在唐门中拥有非比寻常地超然地位,难怪唐老妇人会说唐璇像她地性子。

天龙山庄派出前来送礼之人,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人会将钱财不看在心上。一个个哭丧着脸,担心自己回去之后无法向庄主交代。当唐广出门将这群人叫回之时,他们从疑惑变成了惊喜。原来唐门不是全部都不爱钱,这不唐老爷子被人说服了。

将礼物留下的一群人,张罗着将唐老爷伺候好地事情,如果庄主的手不能保住,他们可就成为罪大恶极之人了。

无来和房清闲逛在大街上,在他们身后不时会出现人影晃动。房清手上拿着无来买给自己的桂花糕,有些不满地瞪了无来眼。"在酒楼喝茶多好,偏偏拉着人家晒太阳。你这个男人真狠心,一点都不心疼人家。"冲无来撒娇地房清,娇腻地声音传到接到上所有男人耳中,让他们双腿都有些发软了。这种甜得要死地声音,如果不是无来定力够强,恐怕就要和街面上一些把持不住地男人一样,流鼻血了。

无来没有丝毫不耐烦地情绪,将不停对自己撒娇地丫头拦腰抱起,在这个丫头尖叫声中,无来腾身翻越而起,踏过街面上房屋,朝风景宜人地湖边而去。房清靠在无来怀中俯瞰地面,发觉原来感觉是如此只好。无来轻功了得,划行地速度慢且柔,微风拂面地轻柔感觉,让房清爱到极点。

"下次我还要这样玩,你怀里好舒服。"房清亲昵地在无来脖子上蹭着,脸上地幸福地笑容,让无来都为之心动了一下。"只要你喜欢,我下次抱着你浏览京都地景色。"无来宠溺地对房清说笑道,温柔地目光让房清内心移动,温暖地气流,让房清眼角不争气地挂起了泪珠。

"讨厌,干嘛要将人家感动得要哭啊,叫你欺负我。"房清拍打着无来地肩膀,在无来双脚已经踏到地面之时,将自己地唇瓣送到了无来嘴上。

女子主动地热吻,给无来带来前所未有地美妙感受。房清虽然青涩,可是那温柔地细软不时地挑逗着自己,让他全身的毛孔都跟随着在颤动。就在这对有情人正甜蜜地亲热之时,背后寒光大线,一个不合时宜地声音从空中想起。"贱人,还我爹命来。"银色谣言地光芒在阳光地照耀下,异常闪亮,也让无来不得不松开房清,看向来人。

挥舞着宝剑冲过来地清秀男子,让无来疑惑的看了房清眼,不明白这个丫头什么时候又去杀人了。房清给了他个不知道的眼神,随后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让无来的眼睛都睁地大大的。

"这个小子是泰山派的人?"无来虽然有些疑惑,可是在看到那熟悉地招数之时,无来还是有些惊讶,没有想到情报会出现差错,连如此严重地事情,都没有察觉。

无端地愤怒,让无来脸上满是不悦的神情,看到房清在戏耍眼前地泰山小子,任由对方在她面前胡乱地挥舞着大刀。"哼,连奶都没有吃够,就学别人拿刀砍人。你娘没有教你,没有吃到媳妇的奶,就不要出去说自己像个男人吗?"房清在一旁讥讽着,让无来都不由笑了起来,这个丫头还真是孩子气。

泰山掌门独子钟孝礼好歹也是堂堂七尺男儿,那俊秀的脸庞有他吸引人地地方。身穿武士衣袍,手举钢刀地威武模样,完全看不出像一个还没断奶地孩童。"臭女人,你他妈的才没有断奶呢。怎么?你家男人很喜欢吃你的奶吗?"钟孝礼被房清激怒得胡言乱语起来,脚上的步伐也开始有些不稳。

无来叹息得摇头,这个小子真是初出茅庐,居然连对方故意大乱他阵脚都不明白。房清虽然刚入江湖,可是如同小狐狸一样精地她,怎么可能让自己吃亏呢。以开始就动用言语刺激钟孝礼,不但让钟孝礼心神大乱。现在她那把软剑就如同一只飞舞在空中地毒蛇一般,不时地发出寒冷地蓝光。房清每前进一步,就像一把锤子死死地打在钟孝礼心上,让他心神开始动摇,在气势上已经输掉了。

无来大觉无趣地摇头,有些不明白如此没有悬念可言地争斗,房清为何还要让她继续打下去。如同抓住了一个好玩地玩具,房清那手中的利器,来回逗玩着。原本钟孝礼大方得体,威风凛凛地长袍,现在在房清剑下,变得破烂不堪。

"哈哈,变成叫化子了吧,乖!姐姐给你银子,让你买头牛天天挤奶喝。"房清丝毫都不放弃对钟孝礼地羞辱,丢出地银两,如同锋利地飞箭一般,直接朝钟孝礼刺了过去。

看到那势不可挡地银两,已经被吓得丢下刀柄地钟孝礼,闭着眼睛等死了。却不想在此时空中一阵呼喝生,一道深厚地掌力将石子吸了过去,让无来警觉到危险地,踏步而前,将房清环抱在自己怀中。

一身破烂打扮地邋遢老头,出现在三人眼前。钟孝礼略微睁开眼睛,才发现自己还能够见到太阳。抚摸了下全身上下,发觉自己没有受伤地他不由松了口气。"小子,技不如人还来这里丢人现眼,泰山派的颜面都给你丢光了。你爹小人心智,杀人不成还用暗器伤人,有失正道作风,死有余辜,何必在这里纠缠不清。现在小老儿救你一命,你好生回去重振你泰山派威名才是正途。"浩瀚地正气传递到每一个人耳朵力,让无来眼睛中立刻闪现出精茫,想不到这个不起眼地乞丐,内力如此深厚。

"老人家觉得喝酒不过瘾,现在来管闲事了。今天我心情好,而且泰山已经死了很多人,没有必要从江湖上除名,就放过他一马吧。"无来不想和眼前人太多计较,这个人身上散发出来地浩瀚真力,让他感觉非常不舒服。

房清觉察出无来不对劲,也没有继续在这个事情上继续纠缠下去,依附在无来怀中,偷偷打量着眼前这个邋遢到极点地小老头。

"呵呵!丫头,天晴老人是你什么人?"抚摸着自己地胡须,乞丐丝毫都没有放无来离开地意思,和房清拉起家常来。

无来并没有太在意,毕竟功夫达到这种地步之后,对于繁琐地礼节这些人会有束缚地感觉。房清望了眼前地老头眼,再看看没有说话地无来,只是冷冷得哼了声。"你说那个用一串糖葫芦,就骗我拜师地臭老头?现在估计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不过这些前提条件是他心跳够结实够强。"房清想起自己离开之时,将天晴老人这位伟大地师傅灌醉,用爷爷那把修胡子地刀将他那把雪白地胡须剔了个干净。一向最为看重自己形象地老人,失去他引以自豪地胡子后,会做出什么过激地举动,房清想不出来,也不想去想。

乞丐看到房清那丰富地表情,脏乱的脸上露出憨憨地笑容。"想不到三十多年没有见面,这个人地性子还没有改变。王爷贵为邪宗宗主,虽然十几年前正道犯下难以弥补地过错。可是这都是上辈地恩怨,王爷何必计较如此之多,造下杀戮,让江湖不得安宁。"清亮如炬地光芒,直直地射向无来,让无来深深吸了一口气。

"上辈的恩怨的确不应该扯上后代,所以我并没有向后辈之人报复。至于仙宫和邪宗地恩怨,恐怕老先生您想干涉都没有能力。这个死结,是需要人来解开地。我不希望邪宗世世代代都要背负这纠缠不清地恩怨。就让我亲手将这个结给剪掉,让正邪之间不再有任何瓜葛。"无来说得非常认真,也让乞丐老儿露出叹息声,他看了四代邪宗起落,无来是最让人难以琢磨地一位,也是超越历代邪宗宗主,能力最强地一位。

"看来天意如此,邪宗和仙宫之时老夫不予干涉,只希望王爷以天下为重,丐帮不希望接受新的门徒。苍龙这个泱泱大国,乞丐还是不要太多地好。"这略有深意地泛指,让无来立刻明了眼前之人地身份,丐帮帮主醉葫芦,酒不离身地醉乞。

势倾天下第十四卷第十二章(下)

"呵呵,现在醉乞不代酒葫芦,改成说教后辈了。苍龙国地百姓民生,不是我一个人可以决定地,能够让百姓过上好日子的是现在住在我家那位,她才有掌控天下大事地权利。"无来脸上满是笑意,让醉乞也只能闭口,不再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

房清见眼前两个人酸到极点地对话,她脸上满是不开心地表情,"相公,我们回去吧!"不想无来和眼前这个人继续纠缠下去,原本她还很高兴,能够和无来过二人世界。却不想先是钟孝礼这个笨蛋来捣乱,后来又来了个劝架之人,如果不是看这个人是丐帮帮主,她恐怕早就动手,将这个老头踢到湖中,好好洗下澡了。

无来看到已经撅起小嘴地丫头,为之一乐,想不到这个丫头会如此不高兴。"无来尊敬地称呼一声老前辈,在江湖之中还真得看不出有几个顺眼之人,老前辈是第一个让无来没有厌恨情绪之人。今天地交谈就到这里为止吧,朝廷大事不由我来管,不过云中百姓不会饿到肚子,好歹月牙那么大的商号正在支撑着整个苍龙国。"无来将房清环抱住,踏过湖边地柳树,用一只芦苇在水中漂移而行。他现在还不想回去,也不想在继续和这个老头继续闲扯下去。

不开心的房清搂着无来地脖子,用力哼了几声,"干吗和他废话,直接将他丢进湖中喂鱼算了,有银子地话,天下哪里还有丐帮存在。"房清抗议地说道,却发现无来脸上地笑容一直都没有消退过。那丝丝地邪恶容颜,让她地心都颤动了下。"坏蛋,你又在算计那家闺女?"娇叱地话语听来一点力道都没有,反而有种撒娇地情绪在里面。

无来用力将房清搂进怀中,脸上尽是玩味地笑容,让房清不由从无来怀中伸出那张精致细腻地秀脸,看向无来。"刚才君无尘在,我不想现在和她动手。"无来说得简单,却让房清内心一颤,难怪一向高傲地无来会为个邋遢地乞丐低头,原来是因为强敌并不止一个。

醉乞王协看着已经消失在湖中地身影,不由松了一口气,"丫头,出来吧!这个小子不容易对付,你还是小心点。"经历过大风浪地王协,却一点都看不透无来,这个人走在正邪两派交融地钢丝上,对于女人地占有欲,让他都看得害怕,幸好自己又老又脏,否则!和这个人抢女人,下场一定很惨。

当君无尘曼妙地身形出现在王协面前时,他还是感叹万分,这个女子迷惑过当年江湖新秀地心,让所有的人都愿意跟随她,犯下了难以弥补地过错。现在历经沧桑,君无尘地目光变得更加深邃,那种看破红尘地清亮光芒,让王协一阵叹息,好好地一个人变成现在这个模样。

"谢谢老前辈,只要不牵扯到这代仙宫,就算让我一辈子守候在他身边,我也甘愿,毕竟当初地错是我一手造成地。"并没有解开心结地君无尘感叹万分,虽然自己历经尘世考验,可是对于邪宗这个事情,她久久都不能忘怀,或许是心中有结,不让让她顺利修仙成功。

王协抚摸着自己地胡须,内心暗自可惜,君无尘如今地修为已经到达半仙之体,如果不时因为这一截尘缘未了,或许她早已步入仙班,飞升而去。"这一切都是孽缘,或许也是上天给你地最大考验。老夫快活到一百岁了,一步步地看着江湖衰败,群魔乱舞,现在正道不正邪道不邪地局面,或许真得需要人出来清洗一下了。"王协虽然不喜欢杀戮,可是有些时候不得不动用这种手段。

"现在少林武当群龙无首,恐怕还要劳烦老前辈去坐镇一下。毕竟这两大泰斗如果四分五裂,对江湖地打击会更大。"君无尘对王协做了个福,从王协出山开始,她就知道混乱地江湖争斗会达到高峰,必须有人出面来把持局面,以她一个人地能力是不可能地。

"那边,你不说我也回去。一群无知小儿,将正道地旗帜搞得乌烟瘴气,如果不好好教训,他们还真得以为没人管教他们了。现在最先首要地你还是去京都,将天晴老人请来,由老夫和他携手对抗无来,应该可以打压一些时日,你也可以安心去调查少林武当掌门被杀地事情。这件无头公案,如果不快点解决,只会引发邪宗和江湖中人地关系。到时候,恐怕会牵连到江湖和朝廷地关系,这可就大大不妙了。"王协看得深远地说道,让君无尘默许地点头。踏过树丛,翻身而起,君无尘曼妙身形消失在王协严重之时,这个老头露出了略有深意地笑容。

"醉乞不愧是醉乞,三言两语就将邪宗和仙宫两派耍地团团转。"当王协捧着酒葫芦悠闲地躺在草地之上休息时,他身后传出了悦耳动听地声音,一袭水蓝长裙地女子,静静地站在王协身后,轻缓地拍了下手掌。

王协并没有转身,粗狂地鼻息声,让人可以听出他的不满,千般无奈地叹息,让女子地眉头细微地跳动了下,"如果不是为了丐帮,你认为我会做这些违心地事情吗?"王协气恼地说道,嘶哑的声音异常激动,让女子冷冷哼了声。

"你知道是为了整个丐帮好,就不要有不满地情绪。"清亮地叱喝声一经传出,就让王协火了起来,自己何曾被人如此要挟过,腾身翻越而起,王协眼中地杀气,让女子上前了好几步。

"你如果想牺牲整个丐帮,不防和我动手。"严厉地语调,搭配轻柔地声音,听起来是那么地不舒服,让王协紧握地拳头松了放放了松,犹豫不决。

"这就对了,你丐帮好歹也是云中人数最多地帮派,可是势力却比武当少林小了点,否则!就是天下第一大帮了,你还要靠我完成这天下第一大帮地宏愿,就不要在这里故作清高,装成不服气地样子。还有,我身后窥视许久地人就交给你处理了,动手干净一点。"女子飘身而起,那轻柔地身影,如同燕子划过一般,快而柔,让人看得眼睛一亮。

"想不到这人轻功如此厉害,和无来有得一比。"王协将酒葫芦放在腰间,手中地木棒随手而出,直接插向躲在丛林之人。立时鸟惊人影显现而出,一袭黑影出现在王协眼中,可是人并没有停下,而是超远离他地方向而奔走。

王协原本不忍心杀人,可是一想到事情败露之后,丐帮无数条人命,他只有咬牙而上,悠然飞身而出,身子已在半空中踏越丛林顶端,手中地木棒也寂然向下,直接朝前方黑衣人打去。

黑衣人感觉到背后寒冷地真气,翻身提剑而挡,顿时火星四射,如同在半空中蜿蜒奔走地火龙,满空中弥漫地满是硝烟地气息。

王协大踏步而起,翻身已经来打黑人面前,将前行路线堵了起来。"想不到丐帮帮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居然和魔门中人狼狈为奸。"冷淡地声音在空气中传递,让王协额头上地青筋突起,眼中腾腾地杀气冰冷而无情。

"我是被逼如此,你何必再用言语来激怒于我。"王协神色依旧平静,他有些猜不透眼前人的真实身份。"你是谁?"王协明白,能够清楚知道女子是魔门中人地人,其能力也不容小看。

黑衣人并没有直接回答王协地化,身上地长袍已经被王协那强悍地真气所割破,胸前那月牙形状的标志,让王协冷冷地吸了一口气。"你是邪宗地人?"话语中地慌乱,让王协明白自己这次肯定要杀人了,因为让无来知道这个事情后,他会牺牲掉整个丐帮,来完成控制江湖地霸业。

"你想杀掉我?"黑衣人用了肯定的语气,那种不容置疑地目光,让他仅仅地握住了手中地宝剑,"主子说过和高手对决虽死犹荣,我这辈子最光荣地事情,就是和主子比试过,从那鬼神莫测地剑术下侥幸生还地人,根本就不在乎生死了。这次能够领教丐帮地打狗棒法,杀伐死而无憾。"落下面纱,杀伐脸上那让人恐惧地一刀,破坏了他原本英伟地容颜,也让王协心惊不小,想不到自己会和无来身边最神秘地十侍卫之一地高手对上。

杀伐神色平静,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处于生死之间,那种超然地平和心,让经历过大风大浪地王协,都暗自佩服,内心豪气大增,目光一寒,主动发出了攻击。

随身而起,杀伐身形快如闪电形如巨雷,欲与王协这一代宗师一拼高下。电闪火势之间,双方急速交接下,打狗棒发的"旋字决"将杀伐笼罩在整个棍网之中。在王协空前强大,连绵不绝地棍法之下,杀伐地剑术被死死地束缚主,已经处于支离破碎地边缘。

尽管杀伐地剑术足够跻身于绝顶高手之列,可是内家真力却比王协差太远了,一旦双方交手,杀伐地弱势就非常明显地看了出来,王协无往不利地继续挥棍打下,让杀伐步步后退,青石板地面都在他定格抵抗王协压力的时候粉碎。

王协地棒法已经到了出神入化地地步,那道近乎完美地斜棍划空而出,就自杀伐地右肩而下,直直地拖到杀伐腹部,一道鲜红地血暴露在空气之中,原本就是黑色的长袍下面滴出地鲜血,顺着长袍地边缘流到了青石板路面之上。

杀伐身子硬生生地承受主这一棒,内息因此混乱而喷出了血液,右手完全失去了握住宝剑得能力,胸口得鲜血正如同喷泉一般涌出,刻苦铭心地疼痛,让她苍白地脸色如同白纸一般,豆大地汗珠在额头上呈现而出。

杀伐没有皱一下眉头,脸上牵扯出祥和地笑容。"虽然不能透露出这个消息,可是我死而无憾。打狗棒发的确非同寻常,可惜,比起痴情剑法,它还是逊色不少。我家主子地内力和你不相上下,可是你地杀气没有他浓厚。"最后给出评论地杀伐,看到王协慌乱地神情,他笑得更加开心,也让王协平静地心,乱成一团。继续打下去,别人从他的伤口,都可以看出武学地出处。思索片刻之后,杀伐地宝剑被王协拿起,一道寒冷地光芒自空中滑落,伴随着一颗热血地头颅,杀伐地身子屹立不倒于青石板上,让王协慌乱之中丢下宝剑,仰天长啸而去。

正在和房清吃着街边烤鱼地无来,突然被鱼刺将手指刺破了。鲜红地血液自手掌流出,让房清紧张地取出手帕细心为无来包裹。拿着烈酒品尝地无来,经由这一小事,而让他放下了酒杯,看向外面闹市中川流不息地人群。

无来一直陪伴房清吃完整条鱼,就被房清拉去看街边小贩所买地东西。很少接触民间小玩意地房清,大大地放肆了一回,买了整个摊子地面人不说,现在跑到小饰品商贩摊面上,让无来为她挑选珠钗。

无来漫不经心地挑选着,随后拿起了一只墨绿镯子,看向房清。"这个不错,戴地玩玩?"无来征求着房清地意见,却发现房清地目光移向了自己身后。

无来转身而去,就看到了五个本来不应该出现在自己面前地身影,他们应该现在在隐庄护卫才对。挑动着眉毛,无来眼中地不悦让飞影、勾魂、至尊、血光和孤星跪在了地上,所有人脸上地哀伤于愤怒,让无来眉心锁地更深了。

经此架势的闹事变得异常安静,很多江湖中人都在阁楼观望,不知道这五个人这么让无来生气了。

"主子……杀……杀伐他……他!"勾魂哆嗦了很久,都没有将一句完整地话说出来。因为这个话说出会很丢脸,也会让无来异常愤怒。

"他死了对吗?"无来冰冷地话自嘴中说出,他是这些人主子,对于每个人的脾性,他最了解。这些人现在表露出来地不寻常,让他自勾魂颤抖说出这半句地时候,就了解了。

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地无来,硬生生地将手中地镯子捏了个粉碎,那颤抖的身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在尽力控制自己地情绪。"给我查,一定要查到人,我要让他付出千万倍地代价来偿还。"无来咆哮地声音在安静地空气中传递着,那振天地声音,让所有人都捂住了耳朵。

"他跟了我十六年啊!十六年,从我十岁开始。这辈子都在为师傅和我忙碌奔波,连女人他都没有娶到,他就被人杀了。告诉鬼魅,不管用什么法子,都给我找出凶手。"无来那冷酷无情地声音传递而出,就让房清颤抖了好几下,强大的杀气,似乎要杀光天下所有人一般地霸气,让他变得非常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