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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部分

《魔妃狂妻》》 · 黑心苹果 · 2026-07-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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褐沙几步上前,同样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一副虔诚忏悔的模样,“不,您从来没有错。请原谅我曾经的无礼,大人。”

“如果我不原谅呢?”嘴角勾着微笑,然而眼中的杀意却是万分的明显,她知道,这只笑面精灵会比乌南木都难以对付,因为他的野心藏得太深,面具几乎已经和真面目重合在一起,如果可以,她真想现在就杀了他,将危险扼杀于摇篮之中。

“相信树精大人既然愿意为了精灵谷的精灵而隐藏自己的身份,也会原谅褐沙一时的无礼的,不是吗?”带着温煦的笑容,那金色的眼眸显得无比的真诚,说的话看似没有什么,却是字字珠玑,针针见血。

凌月星离收回笑容,绝色的面容瞬间冷了下来,“退下!”她真的一点儿都不想见到这只笑面狐狸,她怕自己忍不住扑上去撕了他的面具,看看那藏在面具下的风景有多么的骇人。

“是的,大人。”褐沙神情不变的起身退到一边。

凌月星离看向在一大片的半跪着的长老会精灵,皇宫骑士精灵中异常显眼的乌南木,那脸色阴沉得让凌月星离看得好开心,这么臭,难道是大便吃多了?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她才不要说出来呢,影响她华丽的形象。

微微昂起精致完美的下颚,凌月星离鄙睨着他,眼角带着不屑和讽刺,嘴角笑容挑衅,“这位尊贵的陛下,你想以这种姿态迎接精灵族中最尊贵无上的树精吗?”

明明是极其嚣张和高傲的话,却丝毫不让别的精灵觉得有何不妥,甚至觉得她本该如此。

乌南木的脸色越发的难看,双唇紧抿的走上前,看着眼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的凌月星离,额角突突的冒着青筋,却还是无可奈何的在所有精灵的眼皮地下,跪下了他比松还要挺直僵硬的腿,低下了比天还要高傲的头颅。

“欢迎您的到来,树精大人。”敛下的眸中一片的杀意,从来、从来没有人敢这般的羞辱他,从小到大他就是天之骄子,人人称羡敬畏的皇族纯血种,即使他年轻时再任性他的父皇都不曾要他跪下过,然而如今,这只雌性树精,竟然……竟然敢……

V63JQ的第十一章

凌月星离冷冷的看着乌南木,只是这样就受不了了吗?就是这只精灵,身为一个父亲竟然为了自己的野心强迫自己的孩子分裂自己的人格,就是这只精灵一次次的暗中算计,阻挠着她平静的日子……

“呐,尊贵的皇族纯血君,本小姐很想知道,今日对本小姐的爱人下十二道死令的原因是什么呢。”勾过一缕浅绿色的发,凌月星离没有让乌南木起来,看似漫不经心的问着,然而眼底的冷意却着实让乌南木和他旁边的木沉香看得个明明白白。

乌南木脸色极度难看,旁边的木沉香赶紧开口,“请大人息怒,是我恳求陛下将野霄殿下召来的。”

凌月星离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本小姐让你说话了?”看到木沉香俊美苍白如吸血鬼的脸上徒然一僵,凌月星离才心情颇好的继续道:“还没有回答本小姐的问题呢。”

“你……”乌南木看了脸色越显没有丝毫血色的木沉香,满腔的怒火几乎关不住,只是下一瞬间便被木沉香给扯住了衣袖,紫红色的眼眸闪过暗芒,传递过什么信息给乌南木,乌南木顿了顿,立马低下头,“请原谅我的无礼。召宵儿进宫,只是因为贱内身子有恙,想要见他罢了。”

凌月星离眼眸微微眯起,在她眼皮子底下搞阴谋吗?很好,她倒要看看你们还能掀起什么大浪!

“既然只是如此,那么本小姐就带走野霄殿下了,我想那贵妃娘娘,也不过是一些小病痛而已。”说着猛然转身,长及小腿的发在空中甩动,划出一道绚丽美丽的弧,水绿的薄纱裙裙微荡飘扬,仿佛荡着涟漪的水面。

“等等……”乌南木立刻开口,显得有些急促,喊出声才发现自己显得太过急躁了,顿时定了定心神,看着那张似笑非笑的绝色面容,诚恳的道:“树精大人身份尊贵,吾等恭迎大人入住皇宫,还请大人不要嫌弃。”

“是的,大人,您是精灵谷的贵客,请入住皇宫。”木沉香等长老会的精灵齐齐出声。

“嗯~?”凌月星离食指抚过樱红的唇,嘴角带着意味不明的笑,碧潭般的眼眸扫过长老会等精灵和乌南木,那通透如泉一般冰凉的目光,仿佛一眼便能将他们看得清透,顿时让他们有些不适的低下头,不敢与之碰触。

“既然如此,那么本小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他们在皇宫里定然是准备了什么,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么她不去瞧一瞧岂不是太可惜了?更何况既然阴谋已经准备好了,与其让他们在他们不知不觉中布下,还不如现在就让它展现出来,至少他们还有足够的招架之力。

看向身后的野霄,对上那双金红色狭长的凤眸,里面满满的温暖的宠溺和柔情让她的心脏一下子饱满了起来。

乌南木和木沉香对视了一眼,眸中同时松了一口气,这只叫星离的雌性树精出招实在太不按常理出牌,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太过自信还是太过自以为是,只是好在,他们还是进去了,虽然计划被迫要改变,但是最终都是对他们比较有利不是吗?

转轮咕噜咕噜的又一次转起,金红色的圆顶马车缓缓的驶进了皇宫,只是后面多出了满满的一排排的尾巴。

凌月星离看似随意的靠近了野霄的怀里,仰头看着他依旧有些难看的脸色,皱了皱眉,“你怎么样?”树精的威压太过强大,而野霄又离得太近,也许震到了五脏内府。

野霄握住她的一只手,放在唇边吻了吻,金红色的凤眸中倒映着她绝色的身影,“啊,没什么事。”

凌月星离眼眸微微眯着,看着他唇内艳红的影子,空出的手抚上她的胸口,与斗气相辅相成融为一体的内力缓缓的注入他的体内,缓缓的流过他的每一条筋脉,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凌月星离的脸色也越发的难看起来。

“我真没事,精灵的身躯,只要多吸收些植物生命力就可以修复好了。”看着她紧皱的眉头,野霄心疼的抚平她。

“还没事!”凌月星离压低了声音吼出声,“内脏都震出血了还没事!”凌月星离很愤怒,很不高兴,不知道是对自己还是对野霄,以野霄的功力,要是早有防备仅仅的威压又岂能伤他至此?想来是他根本就对她没有一丝防备,在她放出威压的那一瞬间才会被震得这么严重。

“啊,早知道就该让自己多受点伤了,看你急成这样。”野霄嘴角勾着笑,眼里也盛满了笑意,虽然凌月星离没有说过喜欢他,但是只要看到她眼里的在乎,倒也值了。

“还在开玩笑!”凌月星离瞪了他一眼,微微闭上眼给整个皇宫的植物下令,将绿色生命力源源不断的送到野霄身边,至于其它的精灵,她管他们是死是活!“快点吸收!”

野霄感受着身边突然浓郁起来的绿色生命力,眼眸微微的睁大,植物的绿色生命力是所有精灵的必需品,没有植物的生命力精灵便不可能存活,所以精灵谷的每家每户几乎都种植着大量的植物。但是植物的生命力并不是他们想要就可以的,那生命力在空气中异常的稀薄,而且也不是他们想要吸收就可以吸收,毕竟植物也有自己的意识,没有付出哪里来的回报?

所以身边一瞬间浓郁起来,甚至可以任由他随意吸收的生命力才让野霄那么震惊,但是他没有问,他想总有一天凌月星离会告诉他的。这样想着,也就开始吸收起来生命力修复着内脏,他可不想在后面拖她的后腿。

而跟着马车后面的乌南木等皇族精灵自然也感觉到了马车那边突然浓郁起来的生命力,心下震惊的同时试着吸收了下,却发现吸收不进去,心下更是猛然一沉,难道这就是树精和他们的区别?他们想要吸收植物生命力,还要费心费力的照顾着每一棵植物,而她却可以这般轻易的得到?

和木沉香交换了一个眼神,乌南木金红色的凤眸闪了闪。褐沙同样有些惊讶,只是惊讶过后依旧一如既往的敛下眼睑,挡住里面一片浑浊的金色光芒。

天空被一片片连绵的乌云挡住了,翻滚着仿佛里面藏着什么似的,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声肚子空空发出的咕噜声一样的声音。

“要下雨了吧?”凌月星离看着乌云密布的天空。

“有些奇怪,精灵谷很少出现这样的天气,即使下雨也只是朦朦的细雨而已。”毕竟精灵谷是四处飘动的,根本不太会遇上大暴雨这种事。

“是吗?”凌月星离喃喃的道,有种怪异感啊。

马车最终在大殿之前停下了。

“众卿还是先退下吧,让树精大人好好的歇息。”乌南木转向那些跟了一路的贵族精灵,掩下眼底的不悦。

“……是,那么,大人好生歇息,吾等甘愿为您效劳。”虽然不乐意,但是乌南木还是皇族纯血种,他们也不得不遵从,行了个礼,便有按着原路返回了。

凌月星离看着渐渐只剩下长老会精灵和乌南木等人的四周,嘴角勾起浅淡冷然的笑容。

“大人,请随我来吧。”褐沙走上前,微微鞠躬道。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看向野霄,眼里传递信息:修复得怎么样了?

已经大半了。野霄回道,身周的植物生命力很浓郁,所以修复也变得快了起来。

“宵儿,你母妃在后宫等你。”乌南木看着凌月星离久久没有动静,不禁开口道。

野霄看向乌南木,金红色的凤眸对上一模一样的金红色凤眸,一双透彻不羁暗藏讽刺,一双暗藏野心,疯狂如电闪雷鸣,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是。”野霄终还是应了声,和凌月星离交换了一个眼神,走下马车,一个人缓缓的朝后宫的方向走去,没有注意到褐沙眸中一闪而过的嘲讽和嘴角越发深意的笑。

“大人……”

“想必陛下和会长大人是有什么话要跟本小姐说吧?”看了他们一眼,凌月星离直接无视褐沙道。

“当然,大人,请。”乌南木收敛了对凌月星离表面的恭敬,金红色的眸中又出现了那属于帝王才该有的傲气,仿佛方才那个对凌月星离卑躬屈膝的精灵不是他似的。

凌月星离也不恼,只是笑容更加不屑了起来,抬脚缓缓的走进空无一人的大殿,长及小腿的发轻轻晃荡,流水一般流光闪闪,在那薄纱同样荡漾如水的裙摆,越显浪漫美好。

看着大殿之上那个帝椅,凌月星离想了想还是坐在下面的椅子上好了,那张帝椅实在太不华丽了,居然用那么臭的麒麟来当装饰,都没有她在西凌的龙椅好看。←囧……不要把所有的东西都按照你的华丽美学来看行不行?!

“树精大人觉得我这精灵谷如何?”乌南木坐上龙椅,顿时变得清朗中气十足的声音透出了骄傲和俯视心理。

凌月星离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拿过桌边仆人递上来的茶轻晃着,漫不经心的道:“不错。”

“树精大人,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了,不知道隐藏身份来到我们精灵谷,所为何事?”木沉香开口了,紫红色的眼眸探究的看着凌月星离,也不复方才的恭敬。

凌月星离微微眯眼,是什么让他们这么自信她不会发怒?再怎么不情愿,在她这个树精面前也没有他们任由着小性子的资格吧?敛下眉眼看着手上的茶,凌月星离表面显得漫不经心的思考着。

“所为何事?你们猜。”凌月星离淡淡的道。她倒是很好奇他们会猜出什么。

乌南木神色一凛,“我想,大家也不必再卖关子了。树精大人,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就算你有着任何的目的,只怕也必须改变了。”说着,语气中透出了一股不要也得要的强硬。

“呵……”凌月星离冷笑出声,看向乌南木和木沉香,“看来你们已经做好了要与本小姐斗的万全准备了?”威压缓缓的释放出来。

“不,我们怎么敢与树精大人为敌呢?”木沉香开口,他离凌月星离并不远,清晰的感觉到从她身上释放出的威压,极力的压制住自己颤抖的音线,看来他们改变的计划还真是太对了,只是威压就让他们受不了了,更何况她若是动手呢。

无法掌控的,无法碰触的,那么,就只能牵制了。

“哦?这倒有趣了。”凌月星离没有收回身上淡淡的威压,看着那张苍白得跟死尸的脸越发的难看,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你们最好说清楚点哦,否则本小姐不保证惹恼了我,本小姐会不会拆了整个皇宫。”

“不,你不会的,因为……”乌南木看到木沉香的脸色,俊美的面上并不好看,但是却也无可奈何。拍了拍手,大殿的金色地面突然从中间沉了一块一人长的长方形下去,不到几分钟又升了上来,只是那块地板上多出了一样东西,长方形的水晶棺。

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红色,凌月星离微微眯眼,缓缓的走了过去,凑近厚厚的水晶棺,只见那其中一具躯体躺在其中,金红色的几乎铺满半个水晶棺的卷发,俊美带着如莲如月般圣洁的面容,暗红色金纹的衣袍……

“野霄?!”凌月星离恍然的唤了声,眉头紧紧的蹙起,双手聚起看不见的斗气缓缓的注入水晶棺内,却仿佛一瞬间被什么东西给弹了开。

凌月星离怔了怔,这才发现水晶棺内有好几块制作阵法用的水晶,野霄压在身下的棺底更是有着复杂繁古的刻满整个棺底的纹路,他的手脚带着形状诡异,有着像人或者精灵的小拇指骨似的东西,有什么力量将整个水晶棺和野霄紧紧的包裹着,任何东西都透不过。

“你们对他做了什么?”眯起危险的猫眸,碧潭的颜色透出一股子让人胆寒的冷意。

“树精大人,别太生气,我们只是想请大人帮个小忙而已,至于野霄殿下,不过是被我们用术法禁锢,陷入沉睡而已。”木沉香说着,其实这个术法本来是要用来对付凌月星离的,岂料她在今天会突然爆出她的身份,所以他们才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然而也正因为是原本要用来对付树精的,威力和术法阵甚至都被他们加入了心头血这种最为强大恶毒的血,再利用一些小手段,所以才能这么顺利的将野霄殿下抓住。

“呵呵呵呵呵……”凌月星离突然笑出声,眼里一片的冰寒,好,很好!她还真是小瞧了他们啊,竟然敢算计她,怕是这个术法原本就是用来对付她的吧?陷阱就设在那个贵妃那里,只是没想到她跟是跟来了,但是却把树精的身份爆出去,他们没办法,所以只能改变计划,利用野霄来牵制她,很好,脑子很灵活嘛!

“好,很好!既然都已经做到了这个份上,那么,把你们想要本小姐帮的忙说出来。但是你们最好记住,若是野霄少了一根头发,本小姐既然能帮你们得到想要的,也能毁了你们!”凌月星离坐回椅子,看了眼那具水晶棺,冷冷的看向乌南木,那幽深的碧潭,仿佛一瞬间结成了冰。打她的主意没关系,一般只要是聪明人她总是会手下留情些,但是把主意打到她要的人身上,那么后果……生不如死!

乌南木心下一惊,一阵恐惧瞬间从脚底达到头皮,然而那千年的帝王之威和骄傲绝对不允许他退缩!

“这是当然,野霄殿下是陛下最疼爱的孩子,今日这样做也是情非得已,只要树精大人帮助我们得到我们想要的,野霄殿下必定完璧归还。”木沉香低着头,显得恭敬。

凌月星离扯扯嘴角,“既然如此,废话不必多说,把你们的计划和目的说出来。”

乌南木和木沉香交换了个眼神,乌南木缓缓的开口,“树精大人觉得精灵谷如何?”

凌月星离眸光微闪,这个问题方才已经问过一遍了,难道他们想要的东西和精灵谷有关?

“不错。”凌月星离依旧隐晦的回道。

“如何不错?”

“山好水好,空气也好,树木也多,难道算不上不错吗?”微微眯了下眼,凌月星离觉得隐隐的快要抓住了某个点。

“是吗?”乌南木顿了顿,“那么,为何精灵谷有史两万多年以来,却不曾出现过一只树精?”那语气,竟多了一分的咄咄逼人。

凌月星离扯开了嘴角,“难道你很希望出现树精?……好吧,不要这么看着本小姐,如果一定要说,本小姐只能说,这里……是不被神祝福的地方。”凌月星离看着乌南木的脸,侃侃的瞎掰,却意外的看到乌南木虽然难看,却仿佛松了一口气和果然如此的表情。啊,真是有趣。

“那么,树精大人诞生于人类地界,可否说说,精灵谷和人类地界相比,如何?”木沉香接着乌南木开口。

凌月星离碧潭般的眼瞳猛然一缩,总算找到了他们这般疯狂的研究各种杀人机器的原因了,真是好大的胆子和胃口啊,只是一个小小的精灵谷竟然妄想和整块玄天大陆相提并论。

“精灵谷和人类地界相比?呵呵……”凌月星离掩唇轻笑,眼角带着丝毫不遮掩的讽刺,“还差得远呢。”

“树精大人……”

“说了那么多,这就是你们想要本小姐帮忙的?帮忙看看人类地界和精灵谷的差别?”懒得再听他们说这些,凌月星离冷冷的打断。

两只精灵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乌南木才道:“想必大人也已经猜到了吧,我们要的是那块庞大的……人类地盘。”

“嗤”凌月星离冷嗤,碧潭的猫眸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神经病,“你在痴人说梦?”虽然已经猜到,但是亲耳听到,凌月星离还是觉得真的很不可思议,这只精灵脑子没问题吧?还是他在天上飘了太多年,所以不知道玄天大陆的情况还是脑袋真的被驴踹了?

乌南木的俊美的脸一瞬间扭曲了一下,“我想是不是痴人说梦,只要树精大人看了我们的计划就知道了,更何况只要有你的帮助,即使是痴人说梦,我相信也会变成现实的。”

“那是自然,但是本小姐该感谢你如此高的评价吗?”虽然她知道她是最华丽,没有什么事情是办不到的,但是她可不乐意被这么一只脑袋被驴踹了的精灵夸。

“大人,请不要再开玩笑了好吗?”木沉香脸色紫红色的眼神阴沉了起来,他们可不是找她来聊天开玩笑的。

“本小姐有在开玩笑吗?”凌月星离站起身,甩着一头浅绿色的发,走动了几步,“首先,本小姐想知道,你们知道现在玄天大陆的分局吗?”一百二十年循环一周,游离在玄天大陆以外的大片海域上空,她可不相信他们能跟得上时代的变迁,朝政的更替呢。

“玄天大陆,被中间连绵的魔兽森林分成东西两块大陆,其中西大陆所有资源都极其的丰富,比东大陆富有上百倍,是所有东大陆的人都向往的大陆,其中西大陆两大帝国分割半壁江山,瞻镜渊和旭阳阁;东大陆则是三国鼎立,凤宵、麟冉、龙然,相比于西大陆,占领东大陆根本易如反掌,不是吗?”木沉香说着,困惑的看着似笑非笑的凌月星离,照他们分析,玄天大陆,东西两个大陆发展都很稳定,至少未来两百年都不会出现大的变更。

木沉香是怎么也想不到他算遍了所有,却没有算到玄天大陆会出现凌月星离这个不是这个世界的女人,更算不到这个女人因为要报复一个人,所以将玄天大陆搅了个天翻地覆,更是使东西两个大陆的情况全都倒转了过来,不知道要是他们知道了,那个肺会不会直接气炸呢?

凌月星离嘴角勾着笑,“请恕本小姐的冒犯,你们应该不介意告诉本小姐,你们上次了解玄天大陆的时间是什么时候?”

木沉香疑惑的看着她,“……两年前。”

“噗……”这下凌月星离真的没忍住不华丽的捧腹大笑了出来,“哈哈哈哈哈哈……”不能怪她,真的不能怪她,任谁想到这个都会觉得受不了好吧,真不知道该不该说他们倒霉还是怎么样,他们两年前窥探了一次玄天大陆的分局,而凌月星离却是在一年半前还是领着西凌占领三大帝国,他们万万想不到,仅仅是早了半年,他们策划了几百年的计划就这样全部得当废品处理了吧?

如今的东大陆,可是连西大陆都向往的国度,而那国中国‘冰月’,更是所有强者都向往的天堂,连看起来最没什么威胁的买早餐的老爷爷都会几招擒拿手和飞踢术,可谓是真真正正的铜墙铁壁呢。

“你笑什么?”乌南木脸色不愈的开口,难道木沉香说的话有那么好笑吗?到底是哪里触发了她的笑点的?

凌月星离咳了几声,白皙幼嫩的肌肤透出一股诱人美丽的婴儿红,好一会儿才努力的收敛了笑,“本小姐只是……好吧,也许我们该去瞧瞧你的战士?本小姐可不希望到时跟在身后的是一群废物呢。”

乌南木和木沉香狐疑的看了她几眼,最终交换了一个眼神道:“大人先去休息休息,剩下的我们晚上再继续,如何?”

凌月星离挑眉,“这有什么问题。只是……”目光扫向那具水晶棺,意思明确。

“大人,野霄殿下我们会照顾好的。褐沙!”乌南木不给凌月星离多说的机会,直接唤了声在外面等待的褐沙。

“是。”褐沙笑容温煦的蓦然出现,速度快得肉眼都跟不上。金色的眼眸看着凌月星离,仿若没有看到那具水晶棺一般,闪着金色的光芒,如同阳光一般,“大人,请随我来。”

“那么,有劳了。”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碧潭般的扫了乌南木和木沉香一眼,从容的走出了大殿。

留下木沉香和乌南木齐齐松了一口气,随后便发现后背竟然已经汗湿一片,那只雌性树精真的太可怕了,他们该庆幸他们还有野霄这个殿下可以牵制她,否则……真是不敢想象后果,只是一个淡淡的眼神,竟让他们仿佛看到了死神就在眼前一般,太可怕了!但是从另一方面来说,不也正表明了,他们的计划多了她,一定会成功的,是的,他们仿佛都已经看到了胜利就在眼前了。

“陛下,也许我们可以去看看从东之极地收获的那个‘东西’。”木沉香看向乌南木到,紫红色的眼眸一片幽光,不管怎么样,那只树精的那个笑真的太可疑了。

“是啊,或许会有什么意外收获也说不定。”乌南木点点头道。

夹杂着雨点的风扬起长发,长及小腿的发仿佛一下子从缓缓流淌的小溪变成了激流,配着飘扬的水绿色薄纱,却是美得惊心动魄。

“真不愧是由天造地设,大自然画骨刻肤出来的美丽!”褐沙略显痴迷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凌月星离侧头看去便看到自己浅绿色的发时不时的擦过他的脸颊,那双金色灿烂美丽的凤眸中倒映着她的身影,一片的似沉迷又不像沉迷。

凌月星离嘴角勾起一抹不带半丝情绪的笑,“美好的东西自然让人沉迷,但是本小姐倒是从未见过你这种带着理智的沉迷呢。”或者该说,既然带着理智,那么便不能称之为沉迷吧?

“或许是因为我很清楚,越美丽的东西,越毒吧。”即使说着这种话,他嘴角的笑容依旧是那么温煦,仿若是冬日破晓的阳光,温暖而不灼人,可惜,凌月星离偏偏看不惯呢。

“你倒是很清楚。”凌月星离停下脚步,侧身,白皙如青葱的食指勾起他漂亮的下颚,碧潭般的眸子魅惑中带着一丝冷意,吐气如兰,让人忍不住深深的沉迷,“呐,既然如此,你为何还敢来招惹本小姐呢?嗯?”

褐沙看着近在咫尺的绝色面容,嘴角的笑容不变,金色的眸中闪过一抹意味不明的幽光,看着那双碧潭色的猫眸一眨不眨,“是呢,越美丽的东西越毒,可是即使是人,也有着人类一般的劣根不是吗?”即使知道有毒,可是还是忍不住想要用尽千方百计得到呢,谁让你太过美丽了呢。

凌月星离眼眸一眯,放开褐沙,继续走了起来,“人的劣根,不是精灵族最不屑的东西吗?”

“是不屑,但是你不能说精灵就不具有劣根不是吗?毕竟对于美好的事物,连魔兽都会忍不住去欣赏。”

“那倒是,但是还是赠送你一个忠告,别妄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否则下场不是你能预测到的。”话是这么说,其实凌月星离也知道,这个褐沙如果真的那么听话,才是最不正常的。

“大人的忠告,我记下了。”褐沙低头,笑容却依旧不变。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缓缓的走到了后宫的地盘,每一个见到凌月星离的精灵无不放下手中的事物下跪行礼,精灵谷出现了树精的事,短短几个时辰间就如同秋风扫落叶之势,传遍了整个精灵谷,更何况是这个皇宫内呢。

给凌月星离的宫殿,院子里种满了飞舞的海棠和桃花榕树,几个侍女精灵恭恭敬敬的站在殿门口恭迎着她。

凌月星离淡淡的扫了眼道:“本小姐这里不需要伺候。”

“是,大人。”一阵娇嫩嫩的声音响起,训练有素的侍女精灵们知道碍着凌月星离的眼了,立刻排排好的离开了。

“那么,大人,我就送您到这里了。”褐沙温和的道。

凌月星离扫了眼飞舞的花瓣,看向褐沙,身子斜斜慵懒的倚在了门边,“呐,你知道你父皇他们想要干嘛的吧?”

“是的。”他要借助他们纯血种的力量,自然不可能瞒着他们,只是当初野霄死不同意,所以才会使乌南木用出那种手段。

“嗯哼~。”凌月星离有趣的看着他,“难道你不觉得那是在痴人说梦吗?”这个褐沙是个聪明人,虽然她不喜欢他,但是单凭这雷打不动的笑脸,也让凌月星离不得不说,这是个牛人一枚。

褐沙金色的眸子对上那双幽深的猫眸,“是不是痴人说梦,只要让我父皇他们去试试看不就知道了,不是吗?”

“这倒是呢。”凌月星离说着转身走进她的殿内,顺便把大门也给关了上去。

真是个可怕的精灵呢那个褐沙,他的野心怕是丝毫不比乌南木小吧?是不是痴人说梦,让乌南木去试试看不就知道了?这句话说得可真狠,竟然把自己的亲生父亲当成实验对象?表面上的支持,等到了真正的需要他的时候,怕是一点情面都不会给的选择离开吧?就像对自己的亲生哥哥被擒而视若无睹。

这乌南木养了一只狼却不自知呢,啧啧……

雨滴渐渐的大了起来,天空阴沉得可怕,仿若整个精灵谷被什么笼罩其中一般。

在精灵谷的精灵隐约不安的心情下,流沙般的时间恍然从指缝中流过。

凌月星离坐在大殿前看着院子里被雨滴打得七零八落的桃花海棠,又看了看仿佛要压下来的天空,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额头,眼眸微微眯起,真是奇怪的天气啊,为什么这么大的雨,却连个闪电雷声都没有?

想到曾经那隐隐波荡的天空,难道有什么必然联系?不知道修有没有研究,这次过来皇宫把他给丢在王府里的说。

这边还没想到什么,大门突然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凌月星离缓缓站起身,有些困惑的过去开门,敢对她这么无礼的精灵,到底是谁?

开门,意外的见到的竟然是木沉香,没什么表情,但是那双紫红色的眼眸却是带着一抹急躁。

“有什么事?”挑眉。

“有要事相商,请大人去一趟前殿。”看向凌月星离的眼神并不友善,这只精灵,明明知道玄天大陆竟然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大的动乱,却不仅在那里抱着肚子大笑,还不告诉他们,是在存心看笑话吗?要不是他们因为困惑,又去查看了下,按照之前的计划,他们去了东大陆岂不是白白去送死吗?!

凌月星离再次挑高眉梢,看来他们已经知道玄天大陆的变动了呢,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那西凌女帝叫凌月星离呢?不过即使知道也不会联想到她这里来吧,毕竟她可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们她叫凌月星离呢,有些知道的也不过是听修喊过她‘星离’而已。

撑着伞跟着木沉香又一次去到了上朝大殿,远远的就看到大殿之中,那金红色的身影因为烦躁而走来走去,俊美的面容看到凌月星离的一瞬间因为愤怒而扭曲了一下,看得凌月星离恶趣味大满足。只是在满足的同时感受到了一丝怪异感,有种被窥视的感觉。

“陛下,这是怎么了?”凌月星离说着坐到了今天上午她坐的那张椅子上,嘴角带着看好戏的欠扁笑容,面上没有丝毫变化,那个窥探者到底是谁呢?味道很奇怪啊。

“你明知玄天大陆格局大变,却不告诉我们,到底什么意思?!”乌南木压制着满腔的怒火,忍住想要出手掐死这只树精的冲动,心里直告诉自己,要忍耐,你打不过她,所以,忍耐忍耐……

“哎呀,本小姐不是给过你们提示了吗?亏本小姐笑得那么不华丽。再说了,本小姐可是因为怕打击你们,所以才没有直接说出口呢。”勾过一缕发在指间玩弄,凌月星离不管是表情还是说的话,都有种让人很想抽她的冲动。实在太无耻了!黑的都能给她掰成白的!

“好了好了,不是有要事相商吗?嗯?”凌月星离看那两张如同调色盘般的脸,恶趣味越发的得到了满足,而既然满足了,那么该说正事了。

木沉香深深的呼吸了几口气道:“我们一开始的计划就是从东大陆下手,可是如今东大陆一家独大,西凌帝国根本就像铜墙铁壁,我们的队伍就算再强大,也抵不过他们人多势众。”

凌月星离心下嗤之以鼻,她的西凌不需要人多势众都能将你们打得落花流水,连夹着尾巴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然而西大陆瞻镜渊和旭阳阁虽然比不上东大陆,但是却依旧强大。”木沉香语气颇为愤恨的道。

“所以呢?准备放弃了?”

“不可能!”乌南木拍案而起,他策划了将近千年的计划和野心怎么可以就这样放弃?这个精灵谷看起来美好,然而它是那么小,他统治的民是那么少,就连树木种类都那么少,都是小的,他不要,他要大!要大的!

“可是东大陆就像你们所说,就像铜墙铁壁,更何况那偌大的帝国中,还有一个国中国,那里面的高手可都是可以和一只贵族纯血种相抗衡的呢。”凌月星离凉凉的道。她建的国,自然不可能如此轻易的让人打破,真正的铜墙铁壁,也非她的西凌帝国不可了。

“不是有你?你可是树精!精灵族中最为强大尊贵的存在,有你在,难道也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吗?!”乌南木急急的道,凌月星离俨然成了他的核武器了。

“我……”

“她当然有办法。”一道男声突兀的在大殿之中响起,低沉沙哑而带着隐隐的恨意。

凌月星离眼眸微眯,那个窥探者终于要露面了!

只见乌南木旁边的一根红色的柱子后面,缓缓的走出了一个人影,一身黑色的衣袍,略显凌乱的乌发下,一双细长的丹凤眼若不细看便是一派风流,细看之下却是寒冰一片,冷酷至极;坚挺的鼻梁,薄厚适中的唇,加起来刚毅的五官有种狂野的帅气。

只是此时的他脸色和木沉香等长老会的精灵一般的苍白如死尸,如果换成古铜色的肌肤,必定更加的帅气。

只是……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这个……人?!而且,有点儿眼熟……

“她当然有办法,陛下。”顿了顿,“只是只怕她不会帮忙呢。是不是啊?女、帝、陛、下!”

凌月星离瞳孔微缩,“你是……”

V64JQ的十二章

“你是……”凌月星离皱了皱眉,这个人……

“怎么?才过了多久,我亲爱的妹妹就忘了哥哥吗?真令人伤心呢。”男子勾起唇角,丹凤眼中一片晦涩不明的浑浊。

凌月星离眼眸微微大睁,“凌月行风?!”

“没错。我不但没死,而且活得好好的,甚至变得更加的强大,你是不是很失望啊?我亲爱的妹妹,西凌伟大的女帝陛下!”凌月行风咬牙切齿的道,看着眼前这个抢走本该属于他的一切的女人,恨不得将她碎尸万段!

“你说什么?她是西凌女帝?!人类?!”乌南木和木沉香难以置信的瞪向凌月星离又瞪向凌月行风。

凌月行风嘴角含着讽刺,上下打量了如今树精形态的凌月星离,眼里的惊艳和杀意并存的摇着头,一副感叹的模样,“看看,看看这张脸,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生得出来的,就像这个世界上不会有第二个凌月星离一样。我亲爱的妹妹啊,你就是化成灰烬我都能认得出你!”

“闭上你的嘴,不华丽的男人。”凌月星离冷冷的打断,凌月行风竟然没死,怎么回事?当初明明收到汇报,凌月行风确确实实被原蓝桐镇,现在西凌国中国‘冰月’的人杀了。背叛?不,绝对不可能是背叛,这一点凌月星离绝对不会看错,那么只能是凌月行风自己的问题了。

“谁告诉我,她到底是人类还是树精?!”看着两人一直说来说去,被无视的乌南木终于火了,而木沉香也在第一时间将暂时住在皇宫内的长老会成员唤了过来,瞬间将凌月星离和凌月行风包围了起来。

凌月星离看向乌南木,碧潭般的眸中闪过锐利,“如果你的眼睛不是单纯的装饰品的话,应该知道本小姐是树精还是人类。”

“噢,陛下,如果您不想让精灵谷在您的伟大宏图还没有展开之前就毁灭的话,可以选择相信她,您应该有听到她刚刚认出了我的,更何况,我是您最忠诚的仆人不是吗?陛下。”凌月行风弯腰鞠躬,俨然一副为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奴仆模样,哪里还有丝毫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太子模样。

凌月星离冷笑的看着凌月行风,也不再说话,她倒要看看乌南木最后怎么选择。

乌南木这次是真正的陷入了纠结中,说真的,比起凌月星离他自然更相信这个人类,毕竟他掌握着凌月行风的生死,他不太可能敢骗他,可是凌月星离却是真真正正的树精模样啊,今天早上受到的那种威压和从灵魂深处的战栗和畏惧,他到如今都依旧历历在目。

“你,确定她当时在人界的时候是人类?”木沉香紫红色的眼眸利箭般的看向凌月行风,这个被他随手抓来当试验体,幸运活下来的人类,只要他敢说一句谎话……

“是的,我亲爱的主人,玄天大陆史上第一位仅仅花费一年统一了东大陆,建立了史上第一个军事帝国的女帝,我亲爱的妹妹,我怎么可能会认错呢?不是吗?凌、月、星、离!”

随着凌月行风尾音落下,乌南木眸中精光一闪,一个手势瞬间所有长老会的人把所有的矛头对准了凌月星离。

“呵呵呵呵呵呵……”凌月星离低低的笑出声,眼角满是嘲讽,“就算我是人类又如何?精灵这种生物本小姐还不屑呢,只是你们能那本小姐怎么样呢?嗯?”云淡风轻的语气,身上却发出了巨大的威压,所有长老会的人瞬间倒在了地上,就连乌南木和木沉香都无法抵抗的苍白着脸倒在了地上,双目赤裂。只要不知为何出现在她身上的树精能力没有消失,那么他们能拿她怎么样?只是威压而已就已经束手无策了。

眼角厉光一闪,凌月星离猛地向后跃去,看到对面凌月行风手持一把焕着与双月刀一样猩红色嗜血锋芒的剑,诡异的缠绕着丑陋的带着斑点的藤蔓,散发着与双月刀不相上下的威压。而凌月行风此时那张脸上,双眼外眼角处带着向豹子的泪痕一样的黑色,像是特有画上去的带尖角的两笔,显得诡异万分。

“虽然他们动不了你,可是不代表我不行呢。”凌月行风咧开嘴角,笑得嗜血癫狂。

凌月星离蹙了蹙眉,凌月行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而且随着他的变化,他身上的味道变得更加的复杂了起来,如果说长老会的精灵给凌月星离的感觉就像一个身体里塞了好几个其它精灵,那么凌月行风则是不仅塞了好几个其它的灵魂,更是连魔兽都塞进去了!

凌月行风夸张的弯着腰,如同蓄势待发的豹子,一双丹凤眼锐利的盯着凌月星离,双唇紧抿,嘴角微勾,然后猛地扑向了凌月星离,那速度,快如风驰电擎,“怎么?在想我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凌月星离快速的躲过凌月行风的攻击,心下震惊,他的功力高了不止三四个档次,单是这速度都可以和她现在有得一拼,如此说来,如果凌月星离没有吸收了血珠里的功力,那么此刻如果单打独斗,绝对不是他的对手了。

“你一定想象不到,在你被所有人推崇,顶着西凌女帝的名头风光无限的时候,我在煎受着什么样的痛苦。”招招狠厉,凌月行风恨极了这个毁了他一生的女人。

“我去了东之极地,你知道吗?溯月让我成为了红尊以上的尊者地位,却也给了我一副不能动弹的身体,多么可笑!我在东之极地,靠着用肉体引诱来的极地魔兽的血和生肉为生,直到我被木沉香会长从东之极地作为实验体带到精灵谷,一次次的被生生的塞进一个个鲜活的精灵或者魔兽的灵格,一次次的和那些灵格争夺我的身体,而这一切,全都是你凌月星离给我的!”如果没有凌月星离,他依旧是西凌高高在上的太子,依旧是个心怀宏图伟业的男子,而不是现在,似人非人,似兽非兽的模样!而且还要随时提防着身体里的其它不属于他的人格对他身体的抢占。

双月刀和冥路剑,两把同属黑暗上古神器的武器相撞,发出的巨大空气波动几乎使整个宫殿摇晃了起来。

凌月星离听着凌月行风的话,非但没有一丝同情,反而越发的瞧不起,“所有的一切都是你自找的,少把这些责任[奇`书`网`整.理'提.供]推到本小姐头上不华丽的男人,如果没有你自以为是的野心,还想弑亲夺位,本小姐也不至于赶尽杀绝。”天做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他凌月行风怪谁都不如怪他自己。

一招招的抵挡,凌月星离脸色有些难看,心里暗叫不好,那把刀的刀气竟然有吸收人的精力的能力,身子渐渐的开始感到了疲劳,即使她现在的树精,靠的是植物的生命力,可是她现在根本就没有时间吸收生命力,那把剑是活的,有自己的思想,懂得在使用者战斗的同时吸收自己想要的东西。

凌月星离那一句话似乎惹恼了凌月行风,他猛地和凌月星离分开,整个身躯蟾蜍似的蹲在一根柱子上,锐利的眸子染上一抹血腥的疯狂,那把剑诡异的产生了一下下的脉动,三下之后猛地从那把剑中蛛网般的射出无数条诡异的斑点藤蔓,这是死物,从冥界而来的死灵聚化而成的东西,不是植物。只要被缠上,就会将你的灵魂拉入藏在那把剑中的冥界!

凌月星离猛地挥开双月刀将斩断向她聚集来的藤蔓,却没想到那些断了的藤条竟然依旧活着,更是自己拉长着向凌月星离包围去。

“玛丽隔壁的!”凌月星离看着几乎快要将她包成一个球的藤蔓,不禁低骂一声,猛地划开空间消失在了原地。此时不走,要是被密封住,空间可就划不开了,毕竟她的能力唯一的限制就是所处的位置不能是密封的。

“她呢?!”乌南木抚着缓缓回暖的胸口,看着已经不见踪影的凌月星离,气得大吼。不管凌月星离是树精还是人类,她身上那股对精灵影响的能力都不允许存在的!

“我会找到她的,陛下。”凌月行风敛下眼帘,挡住眸中精光一片。

“找到她,活捉她,我就让你自由。”木沉香阴沉着脸道,他知道,这个叫凌月行风的男人并不好控制,而如今能让他乖乖听话的唯一方法,也只有自由这个条件了。

“是的,主人。”

而与此同时,在距离精灵谷皇城向东二十英尺远的连绵不断的山脉中,最黑暗让精灵都不敢轻易进入的黑色森林中,空间缓缓的被划破了。

凌月星离看了看这黑得看不到五指的四周,拖着疲乏的身躯走到一棵树下歇息,四周不知道何时亮起了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凌月星离也没工夫理,拿出双月刀搁在身旁就睡了过去,从她的身体疲劳程度来看,她还是小看了那把剑,不仅仅是吸收人的精力,如果那时的凌月星离换成别人,或许该在一瞬间就给把灵魂给吸走了。

清晨,空气中带着微微的冷意,露珠把整个森林都装饰得越发的晶莹。

凌月星离是被一阵清脆的鸟叫声唤醒的,凉凉的空气,她只穿着薄纱却丝毫不感觉到冷,微微惊怔的低下头,发现自己脚边竟然不知道何时被四只长毛兔偎依着,毛茸茸软绵绵的皮毛带着温热的体温将她包裹,四周更是蹲满了大大小小的魔兽,眨巴着圆滚滚的大眼看着凌月星离,看得凌月星离一怔一怔的。

话说……她到底什么时候竟然这么受魔兽欢迎了?难道是因为她现在是树精的缘故?毕竟树精就是天生地养植物铸造的生物,而魔兽又与森林植物息息相关。

左肩上一重,凌月星离侧头,就见一只鸟站在她的肩膀处,嫩黄色的小尖嘴,眼周的羽毛是白色的,身体上的羽毛的鹅黄色的,而那尾巴,像凤凰的尾巴似的,九条长长的七彩的羽毛,极其的漂亮。

小家伙看到凌月星离转过头看它顿时高兴得张开嘴巴,露出里面刚刚觅到的食物,一条绿色的肥虫!

凌月星离嘴角一抽,转回头,拒绝再与这只食物异常不华丽的生物对视,缓缓的站起了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双月刀自己回到了手腕上,不知道可不可以算是双月刀玩忽职守呢?

身周都是魔兽,凌月星离也没空去管,看了看这些黑色的黑蔓巴树,想来她昨天体力不支随便找了个地方下了是下到了精灵谷唯一一座有魔兽的黑森林里了。

抚了抚自己已经恢复樱红的唇,凌月星离下意识的斜靠在树干上,一只脚曲起,脚尖点地,脚跟靠在树干上,分析起了昨天的状况。

凌月行风这个变数的出现实在让人有些措手不及,而且他的身体,带有溯月带给他的能力,或许还有不少被木沉香用阵法塞进去的精灵甚至魔兽的灵格,凌月行风是个聪明人,即使他曾经做个不算聪明的事,他不会坐以待毙任由那些活着的灵格跟他抢身体,甚至有可能把那些灵格的功力给抢了过去。

所以凌月行风这个大杂烩如今不好对付,更何况他还有一把比双月刀还要胜上一筹的剑。

而她,如今人类身份这个秘密怕是保不住了,野霄她暂时还不太担心,他毕竟是乌南木的孩子,而且人格分离这种事,按早木沉香曾经的说法,是需要主人格内心的同意或者醒着才能被分离,野霄若是醒着,怕他们也拿他没办法。倒是修,估计会被威胁加入长老会吧……

“吱吱吱……”脚边传来毛茸茸的触感,把凌月星离从沉思中叫醒,因为从它们身上没有传来危险的气息,才能这么容易的接近凌月星离。

长毛兔站起身子,一双可爱的红彤彤的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她,发出吱吱吱的声响,见凌月星离的目光转向它,便一蹦三回头的往一条小径跳去。

凌月星离挑眉,这可爱的小家伙是在叫她过去?直起身子,凌月星离迈开步伐跟了过去,在精灵谷这种灵气充沛的地方长大的魔兽,必然和人类地界的不同,她倒要看看这只可爱的小家伙想干嘛。

凌月星离一动,身后的一大群大小魔兽也跟在她后面走了过去,如果这一幕被其它精灵看到一定觉得见鬼般的不可思议,黑森林里的每一种魔兽都是人类地界已经灭绝了的危险生物,就连那长毛兔,曾经在人类地界都是用可爱的外表迷糊人心的肉食性生物,它的唾沫都是能一瞬间让人全身溃烂的剧毒。

凌月星离跟着长毛兔沿着小径直走,脚下的落叶和枯枝因为被不断踩踏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

拐过七八个弯,耳边渐渐的传来了瀑布的声响,走近了看,凌月星离都不自觉的赞颂起了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不是因为眼前是怎么样的美景,确切的说眼前的景象并不怎么美。

飞流直下三千尺一般的瀑布中间,一块巨型的球状石头突兀的出现在那里,将飞湍的激流分成了两股,石头上有一个个的六边形的洞,看起来就像一个蜂巢,而最让凌月星离难以置信的是,那一个个的洞中,有白色的圆滚滚一般在蠕动的东西,看起来就像蜜蜂的肥大的蛹。

“天!如果是蓝影一定会觉得很有趣。”凌月星离咧着嘴道,她不是蓝影,对这种东西她唯一的感觉就是头皮发麻,反胃想吐,那些就像肥大的肉虫!

“吱吱吱……”不知道什么时候长毛兔跳到了那块大石头上,立着身体,两只前爪竟然生生的伸进一个洞里把一只堪比成年人大的肥虫给扯了出来,一扔,扔到了凌月星离的脚边。

凌月星离条件反射的往后走了两步,看着眼前蠕来蠕去的大肥虫,白花花的身躯上面分泌出了一层白色黏糊糊的液体,请原谅凌月星离的没出息,因为她竟然吐了,杀了那么多人,见过那么多血,凌月星离眉毛都没挑一下,却是被这一只超大的肥虫给弄得吐了,这说出去真的是……太不华丽了!虽然这纯属生理反应,是个人见到这么恶心的大虫都会受不了。

“蓝影啊……”这绝对是世界上最恶心最大只的肥虫了!凌月星离在池边漱了漱口,眼角抽筋的看着那只已经把它身下的一滩土地弄得白花花的土地,魔界的那群水母都比它可爱华丽多了!

“吱吱吱……”长毛兔瞪着红彤彤的大眼睛很无辜的看着她,然后又把那只肥虫扛了起来往她那里丢了过去。

凌月星离一个翻身躲过,要不是她在这些魔兽身上感觉不到杀气,她都要怀疑其实它是故意弄这东西来恶心她的。

“到底要干嘛啊?”她又不是蓝影,怎么可能听得懂它在吱个什么劲啊。

凌月星离没听懂长毛兔的话,长毛兔却是仿佛听懂了凌月星离的话,几步跳到那只大肥虫身边,原本看起来没有丝毫危险性的前肢,蓦地伸出了三片刀片一般发着冰冷寒光的利爪,可爱的面容下,它的动作血腥而不见迟缓的将那大肥虫的身体猛然抓得稀巴烂,没有血,但是那一块块白花花的肉却更显让人反胃。

“天……呕……”凌月星离突地整张绝美的小脸都皱了起来,她发誓她从来从来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即使是当初试吃蓝影做出来的菜,她也只是小小的干呕过几下而已。天,你能想象你面前有一只放大成人的大小那么大只的虫子在你面前都被解剖得稀巴烂了,可是它的肉却还能蠕动的那种画面吗?

“吱吱?”三只长毛兔围着凌月星离,齐齐用万分无辜又好奇的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她,前肢还捧着一块蠕动的肉。

凌月星离几乎想一脚把它们都踹开,乃们真的是太恶心了!眼角扫过它们捧着的肉,晶亮的水珠反射出几道光影,竟使得那些蠕动的肉块中发出点点的像是钻石一样的光芒。

凌月星离怔了怔,皱起眉头的走近长毛兔,缓缓的蹲下身看着那让她觉得恶心的蠕动肉块,只见那肉块中,果然有着一颗颗像是卵一样透明中带着像钻石一样美丽光芒的珠子。

“难道你们就是想告诉我这虫子里面有这种东西?”凌月星离看向三只长毛兔,又看了看其它的魔兽,竟然看到所有魔兽都很可爱的点头。

凌月星离忍住反胃的感觉,小心的伸出手指,用指甲抠出了一颗,指尖不小心碰触到那蠕动柔软冰冷的肉,顿时让她一阵头皮发麻,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噢~!蓝影啊啊啊啊!”如果说想要得到每样东西都要付出代价,那么这次付出的代价绝对是最珍贵的,因为它拿走了凌月星离的华丽!

赶紧用瀑布水洗了洗手,凌月星离才捻着这和弹珠一样大小的透明珠子看了起来,稍稍用力捏了捏,是有弹性的软,凑近眼前仔细看,可以看到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游动,带着银色的萤光,仿佛它们也意识到有人在看它们竟然都聚集在了凌月星离的眼前,最后集成一团,然后猛地变成一个长着獠牙的鱼头仿佛要冲破禁锢一般朝凌月星离扑了过去。

凌月星离被吓了一跳,手上一抖猛地把手上的珠子给扔了出去,只见那被凌月星离捏着都没爆开的珠子一落地就仿佛水滴掉在地面一样的爆了开,那地面瞬间多出了一只和人一般大小的长着獠牙和四条腿的鱼,一落地就撒开四条腿朝四周的生物扑了过去,似乎想要吃他们。

凌月星离脸上猛地一阵扭曲,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她是像爱丽丝一样进入了仙境吗?这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东西?先是恶心死人的大肥虫,又来这种长着四条腿超级不华丽的怪物,她果然一开始就没说错,蓝影一定会觉得很有趣的,而且一定会很感兴趣的对他们进行解剖的。

“吱吱吱……”长毛兔和其它魔兽却是非但没有一点儿害怕,甚至极其的兴奋,伸着锋利的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到那怪物鱼的背上,玩耍似的给划上两下,竟然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把那只怪物鱼给开膛破肚了,从里面挖出了一块血淋淋的东西,一爪子递到了凌月星离面前,一爪子还抓着一块那鱼的肉美味津津的吃着。

凌月星离颤颤的接过那血淋淋的东西,还好不会蠕动,用手舀起瀑布水把上面的血迹洗掉,那入目的景象让凌月星离怔了怔,这是一颗能一手包在手心里的珠子,晶莹剔透的黑,而那黑中带着点点的荧光,看起来就像夏夜明朗的天空,隐隐的表面好像裹着一层冰冷如尸骨森寒的气息,却因此而美得有些不可思议。

“这、这是什么?”凌月星离有些怔怔的道,忘记这里没有人能给她解答,这颗珠子会蛊惑人呢。

“嘎!冥石,嘎!冥石,噶!冥石……”那只七彩鸟在凌月星离头顶绕着圈飞,像鹦鹉学舌一般的嘎嘎叫唤。

凌月星离回神,看了眼七彩鸟,皱了皱眉,“冥石?”看看这珠子里的景象,确实美得不可思议,但是却美得黑暗而邪恶。

“冥路被开,冥石降世,冥界门开,冥王离世,冥界必乱!嘎嘎嘎……”有一只七彩鸟飞了过来。

“人间大祸将临,血流成河,没有人能活下来,逃命逃命!逃不掉,无处可逃!嘎嘎嘎嘎……”两只七彩鸟齐齐飞着。

七彩鸟,早在人界便已经灭绝了千年的无所不知的预言鸟,因为能够预言和无所不知,所以被贪婪的人类大量的捕捉,最终灭绝,只有少数在精灵谷中活了下来。

凌月星离眼瞳微缩,猛地伸手抓住一只七彩鸟,也没敢多用力,这种鸟生命极其的脆弱,用比捏死蚂蚁稍微大点的力就能给捏死,这也是七彩鸟在人类地界仅仅被大量捕捉三年时间便灭绝的原因。

或许是因为凌月星离现在是树精的缘故,七彩鸟也没有多挣扎,凌月星离见它这么乖,也就把它放在了肩膀上。

“乖,告诉我,冥界是什么?”一边问一边走向那只死去的肥虫身边又挖出了一颗珠子,往地上一扔,果然又跳出了一只四腿怪鱼,魔兽们似乎很喜欢这种食物,扑上去没几下又吃了个一干二净,可是却不再有第二颗冥石出现。

“冥界嘎嘎!罪恶的深渊,死人的地界,冥路被开,冥王离世,冥石降世,人间大祸将临,世界末日嘎嘎嘎嘎!”七彩鸟在凌月星离肩膀上跳来跳去,不知道在激动个什么劲。

凌月星离眼眸眯了眯,“冥王是什么?神?”说到神的时候,凌月星离眼睛猛然出现一抹讥讽,这个世界有神?当初听到半死人向死神借命的时候她就忍不住的想笑,这个世界上有神吗?如果有的话凌月星离眼里猛然出现一抹杀意,如果有神,那么凌月星离就去杀了他!

如果世界上有神,那么便是冷酷无情的将世人玩弄于鼓掌之间的神,而她凌月星离绝对不会让自己在无形中被掌控的,所以,遇神杀神遇佛弑佛,她倒要看看是她凌月星离命硬,还是神真是无敌的!

“冥王管理冥界,控制所有死人,冥王离世,冥路被开,死人会跑出来,死人不死,世界末日要到了嘎嘎嘎嘎!”

其实听了半天,凌月星离还是不知道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神,但是她抓到了重点,冥路被开,死人会跑出来!什么叫死人会跑出来?鬼?

“砰”双月刀突然发出了脉动,隐隐的颤动起来。

“怎么了?你知道冥界?”凌月星离看向手腕上的双月刀,双月刀发出了脉动,很明显告诉她,它知道。

“冥路在哪里?”双月刀不会说话,但是它的脉动却隐约的告诉她,冥路就在精灵谷内。

“冥路剑,上古黑暗神器冥路剑!嘎嘎嘎……好可怕,好怕怕嘎嘎嘎嘎……”

冥路剑?!

凌月星离猛然想起凌月行风手上的那把诡异的剑,冥路就藏在那把剑中?难怪了,难怪那把剑的力量那么古怪,原来如此,凌月行风到底是从哪里得到的那把剑?他知不知道那把剑里面藏着什么呢?皱起眉头,指腹抚过樱红的唇,应该不知道的,否则以凌月行风那个疯子,估计已经把那些所谓的‘死人’都给弄出来了,又岂会被乌南木等人压制着?

“冥界如何而来?”凌月星离问着七彩鸟,这种鸟逆天的无所不知。

“嘎嘎,冥界,玄天大陆上的七个白尊,利用术法和铸造的五把黑暗神器和五把光明神器造出的世界,引导逝去的人们转世的世界。”

凌月星离冷冷的笑了,“这个世界上有鬼这种东西吗?”白尊?不老不死能力强大就自以为是神了吗?创造出这么可笑的世界,真是可笑!

“嘎嘎,世界上的任何东西都是从无到有的,本来没有的,心心念念的话,也就有了。”七彩鸟,不愧是无所不知呢。

凌月星离赞赏的看了两只七彩鸟一眼,直起身子,勾过一缕浅绿色的发,“是呢,本来没有的东西,因为人的执念也就有了……那么冥王又是如何而来?死人?”

“冥王由冥石决定,可以是死人也可以是活人嘎嘎,活人,十年方可回一趟人界滞留两天,不老不死,直到冥路再一次被打开才会死去。嘎嘎……”

“是吗?”凌月星离看着手中的珠子,“如果我把它毁了呢?冥界是不是就毁了?”

“嘎嘎不行不行!冥石一毁,冥界被毁,七个白尊会生气的!白尊生气,这个世界要被灭亡!”

“他们凭什么灭亡这个世界?!”凌月星离脸色阴郁了起来,只不过是有些特殊的人类竟然也敢灭亡人类,自以为是的混蛋!

“嘎嘎嘎嘎……”关于这个问题,即使是无所不知的七彩鸟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个世界本没有任何人有权利将这个世界占有己有,决定它的生死存亡,只是就如它们所说,这个世界本没有的东西,只要人有执念,那么就会从无变成有。

这个世界没有神,但是有人自以为是神,这个世界没有神,但是人们自以为有神,所以也就有了神。凌月星离和蓝影也有神一般才会有的能力,但是可曾听她们自称过自己为神?不,没有,因为对于‘神’那种东西,她们最为不屑!

凌月星离深深呼吸了几口气,知道自己一时间被那七个所谓认为神的白尊刺激到了。

“吱吱吱……”长毛兔等魔兽突然躁动了起来,同时凌月星离也警惕了起来,有大批的精灵出现在了森林外。

“凌月星离!”外面传来凌月行风带着讥讽的声音,“我知道你在里面,有本事你就永远待在里面,今日午时三刻,那只叫修的精灵,可是会以将人类带入精灵谷的罪名被施行绞刑,我想冷血的女帝陛下,应该不会介意的哦?哈哈哈哈哈……”

气息渐渐的又消散了,凌月星离知道,凌月行风带来的人又走了。

凌月星离碧潭般的眸中一片的彻骨冰冷,手不禁用力的捏住了手中的冥石,只是在几乎要将它捏碎的时候,那冥石猛地发出一阵炙热,凌月星离手上一松,摊开手掌,却见掌心一块严重的烫伤,那块冥石躺在地上发出一阵阵仿若挑衅般的红光。

“呵……”凌月星离冷冷的扯开嘴角,植物们很自觉的想要将生命力注入烫伤的地方,却被凌月星离阻挡了。凌月星离唤出双月刀,尖锐的刀尖九十度垂直的点在它的表面,微微用力,便见到那红光越发的浓烈,凌月星离手上的力越发的大,比地狱还要彻骨森冷的声音从凌月星离樱红的唇中发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块被制作出来的自以为是的垃圾,有什么权利和本事在本小姐面前放肆?嗯?”

冥石微微的颤动,那浓烈的红光渐渐的收敛,最终悻悻的变成原本的黑色,里面原本耀眼高贵的萤光也变得灰暗了起来。

“哼!”凌月星离收回双月刀,这个世界上果然总是有自以为是的,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人,什么样的人造出什么样的东西!双月刀也是那七个白尊制造的东西,可是却已经完完全全的被凌月星离所征服,否则它也不会按照凌月星离的想法对这颗同一双手造出的冥石施压出手。

在场的魔兽竟然一时间都没有发出声音,大眼直溜溜的看着凌月星离,看起来都是有些人性化的呆住了,是第一次看到连一颗珠子,而且还是代表冥王的冥石都敢威胁,而且能把冥石吓得收敛了自己的骄傲的生物。

凌月星离捡起冥石,看着手心的烫伤,嘴角一片冷意,从来没有任何人伤了她不被她回报的,即使是那七个她今日才知道的白尊!自封为神,而且创造出的石头还伤了她,很好,两条都触及到了凌月星离的底线。

看了看天,离午时三刻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凌月星离不怀疑凌月行风真的会对修怎么样,即使没有家族的贵族纯血种自然是珍贵。

可是若比起要抓住她这个有树精能力的人类,那用来当诱饵乌南木还是很舍得的,她也丝毫不怀疑凌月行风真的会借此机会将修杀掉,毕竟修是般若浮影的情人,而般若浮影曾经是龙然的大祭司,凌月行风的行踪就是般若浮影提供的,凌月星离可不认为凌月行风是个大方的人。

凌月行风怕是知道凌月星离绝对不可能看着修去死,所以才特地来说一声却不进来黑森林冒险吧?估计已经在刑场上布下了天罗地网等着她。

毕竟凌月星离确实是修带进来的,即使这是用她的一滴眉心之血所换,但是这一路修的真心实意却也让凌月星离把他当成了朋友,凌月星离虽然无情,但是除非背叛了她,否则她根本不会放弃任何一个她认可的人。蓝影总是说她心太软,但是这也才是她一直放在心上的笨蛋,或许就是因为她的心太硬,所以璃儿把她的那份也一起良善也进行了下去。

既然他那么想凌月星离去自投罗网,那么……

凌月星离看着手上的冥石,他那把冥路剑不是藏着冥路吗?既然如此,就趁此机会抢过来!有了冥路和冥石,到时候再看看哪个家伙是冥王,先扔进冥界顶着先,省得到时候那些什么个鬼怪死人跑出来,又是麻烦一堆,然后她再去挑了那七个白尊!

经过昨日的一场雨,此时的精灵谷都处在一种微微潮湿的空气中。

没雨,天空却比以往还要阴沉,凉风呼啸而过,将精灵们长长的发撩起,没有任何精灵能看到,那乌云之中,蛛网般的红色脉络不像以往的若隐若现,而是越发的鲜明起来。

刑场四周围满了观望的精灵,七彩各色的发随风飘飘,他们看着被绑在刑场之上,脖子已经被套上绳索的银紫发色的精灵,眼中没有一丝的怜悯,眼里只有愤恨,就是这只精灵竟然将肮脏的人类带入了精灵谷,太可恶了!

“绞死他!”不知道是那只精灵喊了这么一声,立刻引起一片的呼应。

“快死他!绞死这个背叛者!”

“……”

被绑在邢台上的修险些笑出来,背叛?他从来没有融入过他们,何来的背叛?如果这样就是背叛的话,那么精灵谷拒绝所有的混血精灵进入的时候,难道就不是对同属精灵族的他们的背叛?精灵谷本该属于所有的精灵的,即使是混血精灵!

凌月行风坐在修眼下的架空的台下,外面的精灵看不到他,他却可以将外面看得清清楚楚,他看了看时间,嘴角挂起讽刺的笑容,“呐,你说尊贵的女帝大人会不会来救你这只混血……噢!差点忘了呢,你现在可是高贵的贵族纯血种。啧啧,真是了不起的名称,纯、血、种!”

修银紫色的眼眸淡淡的扫了他一眼,眼角竟然因为和凌月星离一起太久而被同化,带上了一丝不可侵犯的傲和鄙睨天下的不屑,“垃、圾!”

是的,这个曾经的太子殿下,如今就像一个垃圾,似人非人,身体里面塞了多少的东西,人类、精灵甚至是魔兽,比长老会的那些人味道还要混杂难闻呢。

凌月行风脸色一瞬间扭曲难看起来,因为他的话,更是因为这只精灵竟然露出和凌月星离那个女人一样的眼神,那种一次次让他看到自己在她面前有多么卑微的眼神,每每午夜梦回,那双不屑而鄙睨天下的嚣张的眼神就像一个噩梦,让他痛苦万分!

凌月行风咬了咬牙最终还是没有出手,他可是诱饵呢!反正总要死,“我就让你多嚣张一会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嚣张多久!”

“真是可悲。”修跟凌月星离久了,也学会了不怕死的挑衅,即使成了阶下囚,自己不爽的同时也不忘让别人一起不爽。

果不其然,凌月行风的脸色越发的难看,阴鸷的丹凤眼瞪着他,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哐!哐!哐!”三声锣鼓敲响,午时三刻已到。

两只强壮的精灵走上邢台,将修扯到了一个木制十字架上,双手捆绑,揪着他脖子上的绳子,似乎等着谁一声令下,那么一扯就将修绞死在十字架上。

乌南木、褐沙等人都在一边的刑官台上看着这边的一切,所有的长老会成员隐藏在暗处,等着凌月星离的出现将计划施行下去。

刑场中慢慢的一片寂静,凌月行风看着修嘴角冷冷的勾起笑容,朝施刑的精灵投去一个眼神,精灵点点头,手上立马就要一个用力,扯断修那个白皙美丽的脖子的时候,一颗小小的透明的珠子在他脚边轻轻的落地,只见那只精灵顿时被什么咬中。

“啊!”场面一阵混乱,看着那只凭空出现的长着四条腿的鱼以极快的速度将那只精灵吃掉,然后扑向其它精灵,更是混乱不堪,木沉香赶紧调几个长老会精灵去处理。

“该死的!”凌月行风暗骂一声,跳了出来,而就在他跳出的一瞬间,凌月星离猛然出现在他身后,双月刀的刀尖就顶在他的脖颈处,“呐,你说,这一场,到底是你胜还是我负呢?”

“呵呵呵……我从来不知道,女帝陛下何时会手下留情了呢!”凌月行风话音落下,猛地唤出了那把冥路剑挥开双月刀。

要的就是这一瞬间!凌月星离嘴角一勾,在冥路剑撞击双月刀的一瞬间,身子猛地靠进凌月行风的怀里,一手成刀状朝凌月行风的手腕砍去,凌月行风猝不及防的手上一麻,冥路剑瞬间离手。

凌月星离猛地退离凌月行风的怀抱,手上双月刀一勾便将冥路剑朝她勾了去,眼角这手指就要碰触到它的时候,冥路剑却猛地发出细小的电,弹开了凌月星离的手,就在这一瞬间凌月行风竟然又把冥路剑抓了回去。

凌月星离微微怔了怔,没有看见那边乌南木等人一个手势,人群骤退,露出了被掩藏在其中的将整个刑台包围起来的八块水晶,红光乍现,八块水晶瞬间相连,地面出现一个繁复的六芒星阵。

“你……”身子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束缚,凌月星离猛地看向那边将一个瓶子的血倒在一块黑色水晶上的笑得温煦的褐沙。

‘这样,你就逃不掉了哦。’凌月星离看到褐沙的口型对她这样说着。

然而就在他们都以为胜利的时候,天空一阵惊雷响起。

“轰隆”有什么从上面掉了下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哦呵呵呵呵呵……是神马掉了下来捏?

V65JQ的第十三章

“啊啊啊啊啊啊啊”这是小孩子一样脆脆的声音。

所有精灵都被这一阵尖叫声给引得抬起了头。

凌月星离微微皱眉的抬头,怎么觉得这个声音那么熟悉?只是刚刚抬头,看到天空越趋越近的几个小点,凌月星离瞳孔猛地一缩,也险些叫了起来。

只见那天空中几个人影以极其狼狈丢人的姿态快速的朝地面降落。

“砰”一道白色银边长袍的俊雅男子在落地之前赶紧踹上离他最近的水晶,借力一个翻越,以还算不怎么狼狈的姿态落地,而那水晶也因为那一脚而被踹离了原位,顿时阵法被破坏,凌月星离可以动了。噢,千妖然,乃好样的!

“哇”这个红色的身影却是直接砸在了一个长老会成员身上,不过看那变态邪气的笑脸就知道那是故意用自己的身体当沙袋砸精灵的。雨无埃,乃肿么还素这么变态!

最后一道黑色身影以最稳重的姿态落地,却立马做了最不稳重的事,“凌月星离!我让你照顾好我的修,你看看把他照顾成什么样了!”锐利的眸子看到被绑在十字架上的修,顿时瞪向凌月星离大骂。般若浮影啊,乃太不华丽了!

所有精灵都被这三个突然从天而降的人给惊到了,“人、人类?!”

“星离。”千妖然走了过来,银发微飘,俊雅而邪魅的面容带着俊雅而邪魅的笑容,嘴角却是有些僵硬,这种出场方式真是、真是太不华丽了!←被凌月星离同化的人啊有出现!

“嗯哼~小离离这样子真迷人呢~嗯哼哼哼哼哼哼哼……”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这一身的浅绿,眯着邪气勾人的桃花眼,笑得花枝乱颤。一点儿自己当沙袋砸人的囧货模样都没有。果然厚脸皮的家伙都是无敌的。

凌月星离白了他们一眼,头疼万分,“你们怎么会跑这里来?!”而且竟然从天而降!他们是怎么破了精灵谷对人类的禁制的?

“谁让小离离这么久还不回去呢,人家可是很担心呢~。而且……不止是我们来了哦。”雨无埃勾着邪气的笑,笑得有些不怀好意。

“还有谁……”

“主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那阵清脆的男女莫辩的童音又想起了。

“砰!”迟迟到来的某只家伙直接把乌南木等人的刑官处给砸了。

凌月星离嘴角抽了抽,看着那只顶着满头花,蠕动着血红色的根部脉络朝自己扑来的玄冰寒梅,心脏也跟着抽了抽,有些木然的看向千妖然,“……为什么它也会来?”

“呵呵呵……因为玄冰寒梅是这个穿越术法最关键的一个啊。”看着被玄冰寒梅用血红色的脉络缠住使命蹭的凌月星离,千妖然很不厚道的笑了笑,然后看向不知不觉中已经将他们所在的整个刑台重重包围精灵,嘴角勾起淡淡冷嘲的笑容,“真是难以想象,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精灵谷的待客之道啊……”

凌月星离嘴角抽了抽,千妖然啊,你这句话连她都不敢苟同,有客人会以这种方式出现在别人面前的吗?不过……那又如何?她喜欢!

“废话少说,我们时间不多,既然凌月星离和修正好在这里,我们快走吧!”般若浮影搂着修,心疼的看着他手上和脖子上绳索的勒痕,狠狠的瞪着这些精灵道。

“怎么回事?”凌月星离看向几人。

“这个阵法将地面和精灵谷暂时连接,只可以持续半个时辰,漫飞雪和漫飞霜在另一头等着,如果半个时辰没有回去,连接就会断掉。”千妖然解释道。毕竟精灵谷是移动的,能坚持半个时辰已经很不错了。

凌月星离眼眸微微睁大,惊讶的同时也赞赏着,漫飞雪和漫飞霜果然不愧是术法家族的后裔,成长的真快。不过既然两地连接了,那么还是在这半个时辰内把紧急的事先办了,要不然还要去找精灵谷的入谷大门。

眼眸扫过凌月行风和将他们重重包围的精灵,嘴角勾起笑容,冷意微闪,“各位,在离开这里之前,可能要请你们配合一下本小姐了。”这话是对千妖然他们说的。

顿了顿继续道:“千妖然,那些黑色的见不得人的精灵交给你了。雨无埃,去尝尝那只金毛精灵的味道吧,是皇族纯血种哦,很强。般若浮影,那个叫凌月行风的变种生物就交给你了,他可是把你的修伤了的罪魁祸首。小心他的剑,最好抢过来,至于其它的,”看着那些平民精灵和骑士们,凌月星离笑得邪恶而冷酷,“小梅梅,不准让任何一只精灵离开这个刑场,谁敢闯出去,就当你的午餐好了。”

“哗啦啦啦~午餐,好耶!”玄冰寒梅一听立马兴奋的抖着满头花,抖着抖着却以极快的速度一眨眼的时间瞬移般的出现在刑场入口处,血红色的脉络瞬间无限伸长形成蛛网,将整个刑场围起来,就像一个倒扣的碗状,只要谁想要突破这些脉络跑出去,唯一的后果就是被玄冰寒梅当午餐把精血吸个一干二净。

“人类!你们想干嘛?!”乌南木气得大吼,明明是他的精灵谷,如今他们却仿佛受制于他们似的!

“我们想干嘛?”凌月星离冷冷的扯起嘴角,“马上你们就知道了。半个时辰内搞定。”凌月星离说着,瞬间消失在原地。

雨无埃看向那只笑得温煦碍眼的褐沙,邪气的眼眸一眯,笑得颤音颤颤,变态的扭着腰肢,“哎呀呀,小离离还是这么任性呢~不过既然小离离都这么说了,小金毛,让我们来尽情的打上一架吧~!”说着也不管那个‘小金毛’让多少人抽了,猛地朝褐沙扑了过去。

而随后其它两人一精灵也开始打响了战争的号角,顿时整个刑场内血腥味弥漫,玄冰寒梅吸得哗啦啦直抖花朵,“好吃好吃……”

那边,只留下了几只精灵看守的从新建造出来的长老会地下密室内,凌月星离干脆利落的把几只精灵杀了,只留下一只长老精灵,“野霄在哪里?”

被双月刀抵着脖子,这只长老精灵却是显得一点儿都不害怕,“你以为一把刀就能杀死我吗?做梦!”

“哦?是吗?”凌月星离冷冷的扯了扯嘴角,指尖突然多出了一颗透明色的小珠子,直接放在了他眼前让他看清楚里面的四腿怪鱼,“你说我要是把这东西塞进你的肚子里,让它一口一口把你从里到外给吃个干干净净,你还死不死得了呢?”

长老精灵顿时额头冒出一滴滴的冷汗,看着小珠子里那个狰狞恐怖的怪鱼,吓得全身颤抖,要是真的被吃掉,那可就真活不成了。

“一、二、三……”

“在皇宫内,野霄殿下在皇宫内的密室内!”长老精灵眼见着那颗珠子已经到了他嘴边,吓得闭上眼大吼。

凌月星离放下珠子,语气有些遗憾,“早这样不就好了?可惜……”淡淡的余音缭绕,在长老精灵疑惑的目光下,只见那颗缓缓的落地,然后一只四腿怪鱼瞬间突破而出一张嘴咬住了他的腿。

“啊”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地下室。

凌月星离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快速的朝皇宫跃去,皇宫的密室在哪里呢?

因为要抓住凌月星离这只伪树精,所以有大半的皇宫骑士都在刑场,一时间整个皇宫都显得有些安静。

凌月星离出现在大殿之上,看着没有半点痕迹的金色地面,皱着眉头在原地思考了起来,只是还没想多少,突然被一个声音打断。

“你怎么会在这里?”柔软略带高傲的声音。

凌月星离侧头看去,只见霜诺一身蓝底银纹的罗裙站在大殿门口,金色的长发微微挽起,显得优雅,双手捧着一个花纹诡异的银碗,金色的眼眸看着她,锐利而复杂。

凌月星离看着她,其实一直对于这只有些大小姐脾气的少女也谈不上喜欢和讨厌,虽然她会嫉妒会刁难,但是至少是个懂得守信的人,凌月星离记得,在那场征服宴会上,乌南木翻脸不认人的时候,这个少女难以置信的目光。但是,如果她妨碍到她,那么……

“你想救野霄哥哥?”霜诺没有理会凌月星离闪现杀意的目光,捧着碗走了进来,淡淡的血腥味从中传来。

“你知道怎么进去密室?”不答反问,却也是默认了她的猜测。

霜诺复杂的看了凌月星离一眼,既羡慕又嫉妒,更多的却是真真正正的对野霄的爱,“我知道,本来我过来就是打算把哥哥放出来的。”说着,走到凌月星离身边,对着那块看起来没有丝毫缝隙的地板把碗里的血倒了将近大半。

只见那带着萤光的精灵血液像活了一般自动的缓缓移动起来,最后拉长拉长,围成了一个长度足以容下一个水晶棺的长方形,然后血迹被什么吸收了一般缓缓的消失,而地面下仿佛什么机关被触动,咔嚓的几个声响,那个长方形方位地面缓缓的下陷。

“因为父皇的疑心病很重,所以皇宫内的密室都是用纯血种的血为祭,加上隐藏术法为外部进入的钥匙,即使是我们也需要大半的血液才能打开,只有木沉香会长不需要,因为他是唯一一个有钥匙的精灵。”霜诺淡淡的说着,金色的眸中一片晦涩不明。乌南木和那只精灵的事,其实她们都是知道的,只是……

以血为祭的术法是最坚固的,但是……凌月星离皱了皱眉,有点怪异啊,如果说乌南木是个疑心病重到连自己孩子都不一定信任的精灵,那么他怎么会那么信任木沉香?那个家伙一看就知道不是好鸟,那双紫红色的眸中,明显阴险毒辣好吧?

不过凌月星离也没想多少,因为水晶棺已经缓缓的升了上来。

水晶棺内,野霄紧闭着双眸挡住了那一双金红色的眼眸,俊美淡漠如莲如月的面容并不显宁静安详,仿佛在挣扎着想要挣脱牢笼一般,眉头紧紧的皱着,脸色有些苍白,双拳也紧紧的握着。

凌月星离将棺盖掀开,看到这幅情景有些失笑,这个家伙还真是不认命的家伙,都被这样禁锢了他还这样的挣扎着。

一只白皙的手指轻轻抚过那紧皱的眉头,却没能将他抚平,反而越皱越高,霜诺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指,眸中一片悲伤,果然还是不行吗?不管是五百年前还是五百年后,那双令人着迷的金红色凤眼中依旧没有她的存在,即使在不甘……即使在不甘,她又能如何呢?

霜诺缓缓的站起身,金色的眼眸看向凌月星离带着认真,“请你一定要让哥哥幸福。”

凌月星离挑眉,她看到这个女孩认真背后的释然和痛苦,“你所认定的幸福是什么呢?我不知道你对野霄有着怎么样的深情,你有着多少痛苦,但是本小姐从来不轻易给任何人承诺,幸福这种事也不是一个承诺就真的能让人幸福的,当你的心觉得轻松的时候,是幸福,当你看着心爱的人带着幸福的笑容走向另一女人的时候,你是幸福还是痛苦呢?”

霜诺怔了怔,眼眸中一片茫然,是啊,她该幸福还是痛苦?

“幸福这个形容词释义太多,关键是看你的心罢了,幸福,也只有自己能给自己。”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其实心中一片胃酸翻涌,凌月星离这个女人什么时候会说出这种话?

她这个整天想着刺激找乐子满足恶趣味的家伙当然不可能会说出这些不符合她的风格的话,事实上这是曾经蓝影对一个找上门要她好好对待她的前男友的女人说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凌月星离听着蓝影说觉得挺好的,但是自己一说就觉得鸡皮疙瘩起来了。

果然,她不适合装深沉讲道理,她就该很嚣张很冷漠的说,‘本小姐没必要给你这种承诺’才对囧……

“怎么解了这个禁锢?”凌月星离恶寒的转移话题。

霜诺一震,回神,赶紧动作利落的把还剩下半碗的血液缓缓的倒在水晶棺上空。

只见那血液没有落在野霄身上,反而在空气中形成一个半圆型的六芒星,只是隐隐的波动着,显得不稳定。

霜诺咬咬牙,手中多出了一把匕首,直接往手腕上的动脉一划,发着淡淡萤光的血液顿时加深了六芒星的颜色,缓缓的固定明亮了起来,然而下面野霄却依旧一点儿动静也没有,一直到霜诺脸色苍白,几乎要因为失血过多而晕倒的时候,那扣在野霄手脚上的东西才‘啪’的一声打开。

野霄猛地睁开眼,金红色的眼眸丝毫没有刚刚睡醒一般的迷惘,可见即使他的身体被强迫进入睡眠状态,他的意识却是万分清醒的。

凌月星离一把搂住快要倒在地上的霜诺,直接将身上的植物生命力注入她的体内,给了野霄一个眼神,立刻带着霜诺朝刑场奔去。

霜诺帮助凌月星离把野霄从禁锢中放了出来,即使她是纯血种,乌南木怕也是不会放过她的,虽然不至于杀死,但是若是被拖去分离灵格,那么这个后果比死更糟糕。

虽然凌月星离没有请她帮忙,但是却也让凌月星离无法将她丢下,谁让她有点欣赏她呢?拿得起放得下的人,凌月星离喜欢。

乌云依旧笼罩着整个精灵谷的天空,风中却不像往常那般,即使冷也带着干净和灵气,反而带着浓烈的血腥味。

野霄皱了皱眉,他才刚刚醒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着抱着霜诺不撒手也不跟他说句话的凌月星离,即使霜诺是为了他才这样的,他还是森森的嫉妒了。

“刑场那边发生什么事了?”他绝对不承认他是故意的找话题跟凌月星离说话的。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我的人类身份被识破了,今天我人类地界的朋友来精灵谷接我了。”

短短的两句,已经足够野霄自己把事件联想出来了,凌月星离绝对不可能被轻易抓到的,那么会发生在刑场,除了乌南木他们把修抓起来在刑场设下天罗地网等待着凌月星离还能怎么样?只是……朋友来接她?!野霄皱了皱眉。

“男的还是女的?”金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闪过一抹锐利,他可以肯定这个女人在人类地界肯定有惹了不少桃花,他得看紧点儿,小心自己的宝贝儿被别人给拐走了!

凌月星离嘴角一抽,看着那张没有太多表情的淡漠清冷,但是那双眼里却情绪多多的脸,一阵胃抽筋,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你说野霄怎么这么可爱呢?!

“去了你不就知道了。”其实虽然看野霄吃醋的神情真的很好玩,但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苦的就是她凌月星离了。

前面刑场,玄冰寒梅几乎吃得打起了嗝,甚至美丽的花朵一支支的垂了下来,一副快要睡着的模样。

而比起玄冰寒梅的惬意,里面的人可谓是在地狱中沉浮挣扎了,几乎是真正的血流成河,整个精灵谷上万年都不曾有过这么血腥,伤亡这么惨重的时候,仅仅不到半个时辰,仅仅三个人类和一只精灵,将这一个刑场变成了修罗地狱。

再看看千妖然他们,当然不可能毫发无损,毕竟精灵族也不是真的那么好对付,即使是一个平民精灵也有基本的快速的反射神经,更何况还有长老会的精灵。

雨无埃看着前面和他打得不相上下的褐沙,小腹被划破了一大块,不深,但是却还是流了血,只是他非但没有一点儿险些被砍成两段的后怕,反而笑得越发的变态和花枝乱颤,“嗯哼哼哼哼哼哼哼……果然小离离没有骗我呢,小金毛很强哦~真是让人兴奋~!”说着又扑了上去。

褐沙看着又扑过来的某个变态,嘴角的笑容已经笑不下去了,金色的眸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天啊,怎么会有这种变态?!打不死踹不开的,生命力竟然顽强成这样!

千妖然进入的‘无我境界’比任何一只精灵都要美丽,然而那火焰一般的水蓝色的翅膀,火焰一般水蓝色的长发,甚至是美丽的笑容,却噩梦般的把整个长老会都吓了个半死,只是木沉香和乌南木的联手才将千妖然给拖住,否则整个长老会的精灵都要被他给变成干尸了。

而般若浮影则和凌月行风打得两败俱伤,锐利的鹰眸看着那把剑,太诡异了,不管他多少次将剑身从凌月行风手上打落,却始终无法碰触,几乎手指都被那碰触的一瞬间从剑内发出的闪电给电得焦黑一片。

算了算时间,般若浮影捂着胸口左看右看,就是没看到凌月星离,不禁大吼,“凌月星离呢?!时间快到了!”还有不到半刻钟的时间,天空的乌云已经隐隐的朝四周散开了。

“来了。”修一脚踹开扑过来的一只骑士和般若浮影背靠背,看着远处在各屋顶奔来的人,不禁松了口气。就知道她是去就野霄殿下了。

显然千妖然他们也看到了,顿时一声大吼:“准备!”

玄冰寒梅一个激灵,立刻醒了过来,收回将整个刑场包围的触须,摇晃着一头的花蠕动着血色的根部哗啦啦的叫着往刑台上奔去。

“拦住他们!”乌南木金红色的眼眸中泛出血丝,这些人类绝对不能离开精灵谷,特别是凌月星离和野霄,凌月星离已经知道了他要入侵人类地界的事,而且还是东大陆的传奇人物,野霄更是他想要实现野心最重要的一步!所以,绝对不能让他们离开,不计任何代价,只要将他们留住。

乌南木一声令下,自然所有还或者的骑士拼了命也要将他们留下,而那些贵族虽然迟疑了一下,但也还是照做,毕竟虽然他们曾经臣服凌月星离,但是却没有想到她竟然是人类,他们骨子里对人类不屑已经存在上千年,根本不是一夕之间可以改变的。

“这次一定让你们有来无回!”乌南木眼底闪现一抹疯狂,然后转向木沉香,“悦儿,把‘他们’放出来!这些人类绝对不能活着离开精灵谷!”

木沉香皱了皱眉,“不行的,陛下,难道你现在就想把底牌掀出来让他们看到吗?!”

“可是……”

“我们今日拦不住他们的。”木沉香看着凌月星离和野霄,紫红色的眸中一片莫名无解的浑浊,“别忘了,我们还有机会。”目光看向凌月行风,或者说凌月行风手上的那把剑,眼底有着和乌南木一样的疯狂。

那边,凌月星离一到,根本不需要打,树精的威压一出顿时在场的除了人类和凌月行风外的精灵全部都无法动弹倒地。

那边玄冰寒梅熟稔的把自己的触须伸长将所有人都围在范围之内,渐渐的在所有人脚下形成一个六芒星的图案,在天际乌云散开的一瞬间与在人类地界的阵法相连接,在一双双各色的眼睛下,瞬间消失在刑台。

凌月行风半跪在血腥满地的地上,靠着冥路剑支撑着身体,看着那光芒消失前凌月星离眉角依旧嚣张狂傲的笑容,双拳紧紧的握起,没想到,没想到他都已经付出了那么多,却还是比不上她,为什么?明明他付出了那么多,他的身体里藏了那么多的能量!为什么却连一个般若浮影都打不败?!

陷入自我意识中的凌月行风没有注意到那插着地上的冥路剑暗红的剑身隐隐的波动和他身体里流出的血液流在地面,然后有生命般的缓缓朝剑身流去,最终消失。

乌南木脸色阴沉的看着这一幕,再看看死伤无数的整个刑场,金红色的眼眸中一片浑浊的杀意和怒气,这群卑微肮脏的人类,竟敢、竟敢这般的羞辱他,想来就来,想走就走!他们以为他的精灵谷是什么地方?!他不会放过他们的,绝对不会!

木沉香看着恼怒的乌南木,紫红色的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暗芒,随后看向那个拿着冥路剑半跪在那边无力站起身的凌月行风,猛然看到他身下的状况,紫红色的瞳孔瞬间一缩

与精灵谷常年入春一般的温暖和凉爽不同,此时的玄天大陆已然是六月炎热的大夏天。

金灿灿的阳光刺眼灼热,照射在皮肤上仿佛有蚂蚁在皮肤上啃咬一般。

整个已经今时不同往日的东大陆,西凌帝国的皇宫,没有金碧辉煌的耀眼,没有红砖绿瓦奢华,没有厚厚的宫墙防备,有的只有一排排高大笔直的翠绿的白桦树,仿佛一个个高大的骑士一般的守卫着这个皇宫,看起来仿佛想要进入皇宫易如反掌,然而整个西凌没有人不知道,这个皇宫却是真真正正的铜墙铁壁中的铜墙铁壁。

他们的女帝,骄傲而自信,神奇而让人臣服,曾经的别国人民,如今只要有人问他是哪国人都会理所当然的回答他是西凌国人,眼角眉梢都带着骄傲,这一点就已经足以说明西凌女帝这个传奇在所有人心中种下的无可替代的影子。

而国中国‘冰月’,位于皇宫后面的与军事学院所在的阿比斯里山脉相邻的布维尔拉山脉,那是整个玄天大陆所有强者都向往的天堂,没有人守卫,任何人都可以进入,只要你有能力,只要敲响‘冰月’门前那面,已经成为成为‘冰月’成员标准的巨大的震天鼓,那么就可以无条件的成为‘冰月’的一员。

而此时的冰月内部,一个院子里,几乎所有冰月的居民都挤在这里,有些挤不下的甚至爬到了围墙上和屋顶上,所有的目光都直指那站在院子中心的漫飞雪和漫飞霜,四周八块各色的水晶连成的六芒星阵,在所有期待的目光下缓缓的亮起,几个身影幻影般的在一柱光柱中出现。

所有人都认出了那个令他们大心眼里臣服,甘愿为之肝脑涂地的人,异口同声震响天霄的声音齐刷刷的响起,“恭迎陛下!”

顿时‘冰月’外的皇城百姓手中的一切都齐齐顿住,面面相觑后猛然一阵猛烈欢呼,他们尊贵的女帝陛下外出归来了!

凌月星离怔了怔,看了看自己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变回黑色的发,看着跪了满地的曾经的蓝桐镇成员和一些新加入的成员,嘴角缓缓的勾起傲然于天下的笑容,只是还没说什么,猛然被身边的野霄打断了到了嘴边的话。

“他们叫谁陛下?”野霄微微皱了皱眉,看了看身边那几个不认识的人类,最后定格在千妖然身上,那个人身上有帝王之气,难道叫的是他?

原本赶着回来的几人这才注意到,原来竟然还有两只精灵谷的精灵跟着他们回来,一时间听到野霄的话,所有人的目光都极其古怪的打量着野霄。

一头金红色仿若世间最耀眼美丽的长及大腿的卷发,红得耀眼炫目,显得极其耀眼绚丽;眉飞入鬓,狭长的金红色眼眸像世间比水之琉璃还要美丽珍贵的宝石;殷红的薄唇,完美而性感;尖尖的白皙漂亮的耳朵在金红色的发间。

精致到让人炫目的五官,暗红色金纹的长袍,衣角带着诡谲神秘的波浪形银色纹路,随风飘动就像盈盈的水波。

然而这般的绝色却不显半丝的妩媚,那张脸,带着他们所有人都熟悉的如同莲花孤月般的清冷淡漠,极度矛盾的气质和打扮,然而却是这份矛盾让人无法移开一丝目光。

霎时间所有人认识圣梵音那个人的人,都看着表示所有权似的野霄,目光古怪的闪动,眼波流转,甚至都忘记打量另一只被凌月星离扔到正要过来行礼的漫飞雪怀里的霜诺精灵了。

而不熟悉圣梵音的人,则是单纯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以为他们万能绝色的女帝陛下终于开窍了,不少支持千妖然或者雨无埃的女人更是暗地里打算开设赌局看看他们到底会不会成为他们陛下后宫的男妃。

“嗯哼哼哼哼哼哼……”雨无埃突然闷笑了起来,胸腔微微的颤动,腰肢摇摆,邪气的桃花眼看着野霄微微的眯起,意味不明。

千妖然眸中一片晦涩黯淡,口张了张,想要说什么,最终却还是沉默的站在一边。

般若浮影则是冷冷的扫了两人一眼,冷冷嗤了声,搂着修走了,他可没空跟他们瞎掺和,更何况他可不相信凌月星离那个女人会对圣梵音那个男人那么深情,时隔大半年还会去找个替身。←说白了这货其实已经在无形中,把凌月星离当成绝对不可能干蠢事的,只是偶尔嚣张的让人忍无可忍的完美生物了。

野霄自然不会神经大条到注意不到这些目光,那种古怪而复杂,仿佛在他身上寻找什么人的影子的目光,让他金红色的凤眸徒然一厉,淡漠的面容越显冰冷。

感受到肩上的力道微微的收紧,凌月星离安抚的伸手搂住他的腰,猫眸警告的扫过,顿时所有人悻悻的收回目光。

“陛下!您终于回来了!”一道惊喜的声音响起,只见一道黑色的身影一个眨眼间从远处跃到了凌月星离面前,小梨秀气的脸上一副喜不胜收的模样。

“他们叫的人……是你?!”野霄看向怀里的凌月星离,金红色的眸中满是诧异。

凌月星离挑眉,有些好笑的看向他,“怎么?难道我担不上这两个字?”

野霄看着凌月星离,是的,她怎么可能担不上‘陛下’这两个字,她身上有着不输于任何男人的霸气,不输于任何皇族的尊贵和优雅,只是他想过也许她会是一国公主,却没先到她会是一个帝王,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玄天大陆上什么时候出现了一个女帝。

“欸?!”小梨这才注意到有个男人,不对不对,应该是一只精灵抱着她的陛下,微微用挑剔的眼神打量了一下,然后猛地瞪大眼,比起其他人那种隐晦的目光,小梨则是直接把疑问和惊讶的声音发了出来,“他他他他……”

“小梨。”凌月星离沉下脸,她不喜欢他们总是把野霄当成圣梵音,野霄和圣梵音是不同的,虽然他面无表情,连带着金红色的眸中也没有情绪的时候,真的很像圣梵音的翻版。气质,总是让人忽略别人的面容。

“对不起陛下,小梨……只是……”小梨慌忙的跪在地上,知道惹凌月星离不高兴了,只是她真的很惊讶啊,毕竟这只精灵给他们的感觉实在和圣梵音太像了,她一时太过惊讶……

“大家都退下吧。”凌月星离感受到身边传来的低气压,不禁扶额一阵头疼。

“陛下,那这个……”漫飞雪涨红着脸看了眼怀里的金发精灵。

“送到西厢阁偏殿吧。”凌月星离晃晃手,把野霄往‘冰月’外拉,开玩笑,他的冷气要是再放下去,看看那些个瑟瑟发抖的没出息的以血瑟为首的人,估计都要结成冰了。

整个皇宫唯一没有推翻重建的梅园,凌月正康正惬意的和自家可爱单纯的儿子喝茶说话,却见凌月星离快速的拉着一个金红色卷发的男人疾速的走来。

“星……”

“姐……”

这惊喜的声音到了嘴边还没全说出来,只见两道身影猛地和他们擦肩而过,然后快速的进了凌月星离的寝宫内,‘砰’的一声殿门猛然关上。

凌月行昆噘了噘嘴,把手上的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放,迈着可爱的小腿就想过去找凌月星离,却还没跑到一半就被凌月正康给神经兮兮的拦腰抱着往梅园外跑。

“父皇?”凌月行昆眨巴着蓝黄双色澄澈的大眼,不明所以的看着笑得神经兮兮的美大叔凌月正康。

“嘘说不定我们西凌很快就要有喜事发生了,我们别打扰他们,去找莫左相和符右相先商量一下要准备的事宜先balabalabalabala……”明显快要向更年期埋进的男人不停的念叨着,一想到终于可以抱到可爱的小孙子,他就那个鸡冻啊,果然已经老了,竟然都开始想抱孙子了,唉……

身边的男人冷气直冒,凌月星离哪里还注意到梅园里竟然有人,直接拉着野霄进了她的寝宫,准备跟他把圣梵音的事说清楚。

野霄不像圣梵音那样到死都闷骚到极点,这家伙生气时会四处飘冷气,吃醋时会冒酸泡泡,开心时金红色的眼眸颜色会加深而盈满笑意,甚至会直接扑倒她,所以,是绝对不能在这件事上保持沉默滴,否则她有种接下去的每一天绝对睡不好觉是预感。

只是凌月星离没想到,才把野霄拉进殿中,野霄便很自发的把殿门关了起来,甚至反客为主的把扯着凌月星离进到了屋里,然后关门关窗,凌月星离看着野霄干脆利落,明显带着某种意图的样子,吓得小心肝颤啊颤。

“那啥……你、你悠着点,别那么用力把我的窗户弄坏了……”话尾才落下,就对上野霄金红色炙热的眼眸,悻悻的收了声,下一秒脸上怯怯的表情瞬间消失,耸耸肩,笑得肆意邪气的搂着野霄的脖子,“这么生气啊?这可不能怪我呢,我记得我当初有跟你说过我曾经跟你提过那个男人的,是你自己不相信好吧。”

野霄看着怀中笑得绝美而肆意的人,那凹凸有致的身躯紧紧贴着他,那支被他的衣袍裹着的修长的腿更是恶意的蹭着他,很明显,这个女人在玩火,在色诱!

野霄也不跟她客气,瞬间将她压在柔软的床榻之上,质问神马的等会儿再说,现在他只知道他想她,渴望她,想要她!

两双同样完美契合的唇交缠点燃了满室的春光,细碎无力的娇吟,性感而低沉沙哑的喘息,那一刻,两颗心前所未有的相贴亲近。

刺眼灼热的太阳渐渐向西边移动,从金色变成了橙色。

西凌皇宫的大殿之上,等着他们的西凌女帝前来接受他们的恭迎的大臣们,从一开始的精神抖擞期待万分到现在倚着柱子,坐在地上的双眼放开,目光麻木昏昏欲睡,连凌月行昆这个玄天大陆唯一的王爷都坐在太师椅上吃着糕点,可见时间已经过了多久。

期间凌月正康无数次把极度想念姐姐的凌月行昆从去往梅园的半路上抱回来,笑得越发的见牙不见眼。那神经兮兮的模样,让莫玮杭这个恪守礼教的淡定帝都忍不住抽了数次,符镇长那个笑面狐狸都忍不住两颊僵硬,老大,你到底有没有自己是整个东大陆唯一的帝国,强的变态的西凌帝国的太上皇的觉悟啊?!你到底有没有自己才四十岁的觉悟啊?要不要表现的像军事学院医学部最近在研究的‘老年痴呆’课题那样啊?!

那边被所有人苦苦等待的主人公却在寝室内干着让人听了都不禁脸红心跳的事。

一屋子淫靡的气息,满地碎裂的衣袍明显表示着方才激情碰撞产生的后果。

野霄看着胸膛上像猫儿一样轻轻的蹭蹭他的凌月星离,小巧的樱唇微微张着喘息着,平复着激情留下的余韵,却不知那诱人的模样让他金红色的眼眸染上一抹暗色,双手不禁游弋了起来。

“你没有告诉我,那个人长得和我很像。”情欲过后,野霄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起来就像在耳边轻轻吐出的低语,性感迷人。

凌月星离按住他总是不老实的手,“谁跟你说你们长得像了。只是气质很像而已,或许还有给人的感觉吧,总有点奇怪的,类似于异曲同工的感觉。”她想如果真的有神造人的话,那么造出圣梵音和野霄的神必定是同一个。

野霄微不可查的蹙了蹙,低头爱恋的看着怀里的人,“你曾经喜欢过他?”

“啊,是喜欢过。”凌月星离抓着他的手,手掌贴手掌,他的手正好大她一号,只是下一秒便被野霄十指紧扣起来。

“哦。”仿佛松了一口气,野霄用精致完美的下巴蹭了蹭她的头顶。

凌月星离一怔,抬头,“就这样?”她想象中的一大堆盘问呢?

野霄看着她惊讶的小脸,有些好笑又宠溺的低头啃了一口,“要不然要怎么样?”

“真是奇怪,难道你不应该问我那个人是谁,我会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因为他的原因,现在还喜不喜欢他balabala的吗?”话说那些言情小说、肥皂剧里都是这样的说。

“呵呵呵呵呵……”野霄低低的笑了起来,如莲如月般清冷孤傲的面容瞬间如同绽放的层层叠叠的千瓣雪莲,让人惊艳得无法移开目光。

“笑什么?!”有些不明所以和恼怒的拐了他小腹一手肘,这家伙不回答她的话,还笑成这样,到底是在取笑她什么啊?!太可恶了!只是那一拐没让野霄把话说出来,而是引得他一阵夸张的惊呼。

“亲爱的,你要毁了你未来的性福吗?”含笑的眉眼,更是无耻的顶了顶又一次雄赳赳气昂昂的某处,让凌月星离又是一阵气愤。

“你还能不能再无耻下流淫荡点?!”腰下硌得她不舒服,这才扭了扭腰,某双咸猪手又开始乱动了起来。

岂料这句咬牙切齿的话非但没有让野霄收敛些,反而又野霄一个翻身压在了身下,“原来亲爱的是嫌弃我不够给力啊,放心,这次一定会让你满意的。”

“你……大殿上大臣们都等着唔……”一个火辣辣的吻瞬间封住了企图说服他的樱唇,野霄是个天才,不管在哪一方面,即使是接吻,这没多久就把凌月星离吻得晕忽忽,那啥……大殿……大臣们都等……就让他们等着吧,反正她是帝王,她有任性的资本,而且也不是让他们等一两次了唔……

↑所以说,其实这货也是没有节操的家伙!

日转星移,干燥而明媚的夏日的夜空漆黑中一片繁星点点,显得辽阔壮美。显示着第二天又将是一个好天气。

氤氲的白色水汽缥缈如烟,仿若将空间隔着一层层美丽的缥缈的白纱,飘着花瓣的水池中,凌月星离靠在池边,任由温水柔和的亲吻她,全身的酸软也在它们的亲吻下渐渐的缓解开来。

凌月星离轻嗑着眼眸,长长如同蝶翼的睫毛微动,仿若精灵在上方顽皮的跳动。

“陛下。”一如从前一样,只要凌月星离在,小梨这个被所有御林军在暗地里称为冷面女神的少女,总是在像一个贴身侍女一般的伺候在凌月星离身边,没有任何的不满,只有满心的喜悦。

“进来。”凌月星离微带沙哑的声音响起,显得性感迷人,让小梨一下子脸红了。

凌月星离却是微微皱了皱眉,心里的小人把野霄狠狠的踹了几脚压在身下狠狠的SM了一番,都怪那只没有节操的精灵其实乃也没有多少节操啊)!都跟他说了大殿大臣都在等她也不知道收敛,要不是这次沐浴她不让他跟,估计还真是没完没了了,话说他是一夜七次郎吗?他怎么不怕精尽人亡啊?

当然,这句她没敢问,因为她已经算是把那只下流无耻又淫荡的精灵看透了!要是问了,那只精灵也会顶着一张圣洁如莲的脸,金红色的凤眸荡漾的看着她:“不用担心,因为精灵的孩子很难孕育,所以体质特殊,在死亡前的两百年前不管怎么样都不会失去OOXX的功能的,更何况我怎么会舍得让离儿失去日后的性福生活呢balabalabala……”

“殿下?有哪里不舒服吗?”一边的捧着那黑金色龙袍的小梨看到凌月星离突然神游天外,脸色变得诱人的红色,不禁有些担心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毕竟以前也没见凌月星离会莫名其妙的脸红……

凌月星离怔了怔,看着水中的自己的倒影,顿时又是暗地里一阵咬牙切齿,面上依旧淡淡的应了声,然后缓缓的离开水面。她绝对不承认自己被那只淫荡下流无耻的精灵荼毒了,荡漾了。

只是那曼妙的身躯,幼嫩肌肤上点点红红紫紫的印记却让小梨表情一阵扭曲,没说什么,毕竟众臣们在大殿已经等了很长一段时间,她也不好再耽误时间,但是这个有严重星离控的少女,心里却是把那只红毛精灵狠狠的记了一笔,那只精灵一定仗着陛下的宠爱虐待了陛下!

黑金色被小心的烫得平整没有一丝皱痕的,属于凌月星离特有的龙袍缓缓的裹上那具完美无暇得如同最完美的艺术品,真真正正的仿佛以美玉为骨,以冰雪为肤,以天地精华为滋养,以日月光芒为背景的身躯。

小梨目露敬仰爱慕,以虔诚的姿态将承认手掌大的金色腰带绑上她的柳腰,然后梳理着那头已经长及臀部一下的乌发,轻柔的绾起。

大殿之上,所有在皇宫之内用过晚膳的大臣们再一次精神抖擞的站在了大殿之上,而精神抖擞的原因不是因为吃过饭有力气有精力了,而是眼前这只长得绝色的金红色长卷发,听说是他们尊敬的陛下从精灵谷带回来的跟她关系暧昧的精灵。

清冷淡漠如同明月雪莲一般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气质,却是一身暗红色金纹的长袍,妩媚妖娆的颜色出现在他身上,配着他那一身淡漠的气质,却是非但没有一丝一缕的不和谐,反而撞击出让人无法移开目光的感觉。

有着一身足够让他们认可的王者之气,一举一动不带半点轻浮失礼的地方,优雅高贵到如同他们的陛下一般让人觉得赏心悦目而移不开目光却又不敢多做观看。或许他将会是他们的帝后?一时间,众臣的八卦之魂忍不住熊熊燃烧起来。

话说他们女帝将来的男人一直是所有西凌国人所惦记和八卦的,所有人都知道凌月星离曾经是瞻镜渊的帝妃,只是最后因为皇长公主的原因而离开瞻镜渊回到了西凌,一开始所有人都在想陛下是不是喜欢镜渊帝王圣梵音,却没想到圣梵音竟然死了。

于是所有人的目光又转向了和陛下关系甚好的旭阳帝王千妖然,只是这还没猜出个结果,凌月星离在宴会上一句喜欢楚若尘的玩笑话又让群臣荡漾了,最后竟然又冒出了一个变态妖孽雨无埃,还有接下去的般若浮影、修……所有长相吐出能力不弱的男人都成了凌月星离后宫的预备人选。

结果这只叫野霄的精灵就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听说女帝一回到西凌,还没有和太上皇和小王爷打个招呼就带着他进了寝宫呢。想入非非的某些人不禁笑得贼兮兮,也许他们西凌终于要有喜事了,热闹,他们喜欢哈哈!

那边凌月正康看着这个骄傲淡漠,却对他没有一丝失礼之处的精灵,就像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最让他满意的就是他提到他的宝贝女儿的时候,即使在淡漠的神情,眼角也带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温柔。

“陛下驾到”一声尖锐拉长的喊声,顿时让整个原本还交谈着的众臣们站回了属于自己的位置,场面一片的寂静,一双双目光等待着那个征服了他们所有人的少女。

没有人注意到,

每个人都有自己特定的位置,只有野霄一个人突兀的站在殿中。

V66JQ的第十四章

只见大殿之外,两道人影缓缓的上前,即使在场的人对凌月星离已经很熟悉了,但是每一次见到凌月星离穿上龙袍的盛装依旧总是让人忍不住惊艳而热血沸腾的激动起来。

只见眼前之人,乌发云鬓,丹青眉眼,眉梢一扬便春上柳梢,嘴角一弯徒然风情万种,琼鼻似玉梁,唇角含暖春。好一个风华绝代,无人能及不似人间之人的美人,然一身黑金色的龙袍却在那柔美之上加注了威严和凌厉,龙凤结合,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可碰触。点着金色蔷薇花朵的下摆随着她的走动如同荡开的水花儿,金色的龙却威严凌厉,仿若刚柔并济,龙凤结合。

不管时过多久,她依旧是如同太阳一般,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不可碰触的,无可替代和不能失去的存在。

一瞬间,惊艳了多少人眼。

野霄怔怔的站在原地,看着这样的凌月星离,这个时候她是一个帝王,玄天大陆史上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传奇女帝,无可替代,只能寄于史书永远流传。

凌月星离微挑的猫眼眼波微微流转,如同晃过一道晶莹的水流,美丽而清澈,缓缓的走进大殿,目光停顿在突兀的站在两边众臣留出的中间通道上的野霄,这时所有人才注意到野霄竟然站在那边,眼波信息交换,也没有人说什么,他们各自都有各自的位置,而野霄在他们西凌目前还算不上什么,能在这种时候出现在大殿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也有不怀好意的人打算看着野霄出丑,啊,跟在凌月星离身后的小梨就是一个,她还记恨着他‘虐待’她亲爱的陛下呢!

只是所有人都看错了野霄这只精灵,他懂得礼数,却不知道循规蹈矩为何物,他表面淡漠如莲,内心却并不沉闷,更何况他是一个皇族纯血种,从小就在这种注目下长大,又怎么会有一点儿不自在呢?

只见在众目睽睽之下,野霄缓缓的走上前,金红色的卷发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荡,闪出金红色的光晕,盈盈光波,撩人眼球。

凌月星离配合的站定,野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缓缓半跪下去,以最虔诚的姿态朝凌月星离伸出手,“我的陛下,您愿意接受精灵野霄成为您一生陪伴床榻左右的守护者吗?”

场面整个怔了下,然后所有大臣轰的一声炸开了,这个、这只精灵是在向他们亲爱的陛下求婚?!

凌月星离怔了怔,她也没想到野霄会突然向她求婚啊?低眸看着眼前半跪在自己面前的男子,那双专注的看着她,仿佛她就是他的全世界一般的金红色眼眸中,总是带着属于野霄独有的自信,此时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满满的爱恋不禁让她柔了眉眼。

没有直接说,凌月星离只是伸出黑金色的衣袖下的右手,白皙如玉,玉指如青葱,美得毫无瑕疵,只是那无名指上的那枚极其精致美丽的戒指,黑得纯粹透亮的戒身,两边镶嵌着一圈细碎的绿色宝石,仿若整个夏夜明亮的夜空都戴在她的手上,中间一颗金红色的六角星样的火焰石,温暖源源不断的从中传入体内。

凌月星离迟迟没有说话,就连低着头的莫玮杭都忍不住的偷偷的抬眼看了下,猛然睁大眼,眼角扫过他对面的符镇长,果然他也发现了,要不然怎么会把眼睛睁得那么大。

火焰石,玄天大陆只存在史书上的宝石,是连水之琉璃都比不上的东西,传说一颗火焰石具有灵性,是被创世神抛弃的少女幻化而成,她有火焰一般热情似火的身段,绝色如同地狱花的面容,受尽神的宠爱,然而最终因其的桀骜不驯和不愿臣服,越冷的天气它便越发的炙热,越炙热的地方它便越发冰凉,处处与他们作对而被抛弃。

史书上记载,火焰石呈红色,有角,颜色越偏向金色,角越多代表的作用越大,而火焰石最偏向金色的红色便是金红色,最多的角便是六角。亦正亦邪的火焰炙热冰冷到连恶灵都不敢冒犯,更代表着与神相对立的姿态,弑神灭佛,象征神口中的该被消灭的污秽。

这些其实根本没人在意,毕竟这个世界有没有神谁也说不准,重点的是,所有人都渴望得到火焰石,因为传说它可以给人类第二次生命和百毒不侵百病不入的作用。

然而火焰石在两万多年前便突然消失在玄天大陆之上,即使曾经拥有的人也在一夜之间全部死亡,火焰石的幸运又不详诡异一直深刻的影响到了后面的百年,只是后来也渐渐的遗忘了这种珍贵又诡秘的石头。

所以他们看到那颗金红色六角形的火焰石时才会这般的惊讶,也多亏了两个人都是博学多才的人,看史书什么的都是当饭一样一日三餐不间断,否则也定然像大部分人那样只当那不过是特意打磨成那样的宝石罢了。

野霄看着那只右手,微微怔然,随后便是笑容微微加深,伸手握住那只右手放在唇边虔诚的亲吻了下,黑金色与暗红色的交缠,竟奇异的让所有人都觉得再好不过的和谐,仿若他们便是最完美的天作之合。

那一刻,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尊贵的陛下接受了一只精灵的求婚。

凌月星离和野霄十指紧扣,直接牵着他走上了大殿,黑金色的龙凤交缠的帝椅,美丽而威严。

当晚,那双猫眸不同以往的带着柔柔的暖,七彩流光一般的光芒让人都忍不住跟着她一起幸福。

他说:“我的陛下,你许我一生?”金红色的眸中并不觉得说这句本该由女子向男子讨要承诺的话有什么不妥,就像他从来不会觉得,他心爱的人是个杀人不眨眼恶魔或者天地间最尊贵的存在有任何的不妥,她本该有此殊荣。

她说:“这一生,你若不离,我便不弃。”她喜欢他的不墨守成规,喜欢他的和她一样的张狂自信,喜欢他金红色的眼眸专注的看着她,仿若她就是他的全世界,喜欢他偶尔的无赖和可爱,喜欢他如风一样不舍千里的追随……

风轻轻拂过,扑面而来都带着一股让人忍不住冒汗的热。

冰月西厢阁前的院子里,霜诺坐在梧桐树下的石头上,微略苍白却显得柔美怜人的面容微微仰着,看着明亮的夜空,嘴角微微泛起苍白的笑容,如此的轻松和释然。

耳边微微传来脚步声,霜诺侧头,是一个和野霄一样有着让人觉得矛盾但却不失半点格调美感的男子,白色银边不染纤尘的长袍,银丝飘舞,集清雅和邪魅于一体,嘴角的笑容同样清雅而邪魅,却不像褐沙一般温煦到让人觉得有些虚伪。

霜诺没有多说话,只是朝他点了点头,便又继续仰头看着天空,她从来没有和人类接触过,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态来与人类交谈,而且也不知道如何与人交谈。

千妖然挑眉看着这个住在他的东厢阁对面的精灵,金色的发丝像名贵的金丝盘旋坠落在褐色的石头上,带着柔柔的光晕和高贵,一如这个少女即使苍白着面容,眼角也带着不容侵犯的一丝骄傲一般,仰着头看着天空,金色的眼瞳带着一丝孩子气的单纯,嘴角笑容既苦涩却又轻松释然。

说实话他只是心情不是很好,所以出来走走,倒是没想到会遇到这只被凌月星离从精灵谷带出来的皇族纯血种呢。

忽然,天空突然滴落了极地水滴,啪的,轻微的声音响起。

霜诺怔怔的看着掉落在手背上的莫名其妙从万里无云的天空滴下的雨滴。

“竟然会下雨吗?”在这种天气。千妖然擦掉一滴落在他脸上的水滴,有些奇怪的道,看向霜诺,却猛然发现她脸色苍白得可怕,甚至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

“你……你怎么了?”千妖然问着,却并没有走近,身为一代帝王的他是从来不会轻易相信任何人的,更何况还是一只他丝毫不了解的精灵。

霜诺惊恐的转过头,看着千妖然,手中还留着那滴雨滴,整个人剧烈的颤抖着,“这、这个雨滴……是从……从精灵谷来的……”

提到精灵谷,千妖然略显邪魅的眼眸一眯,“所以?”

霜诺依旧惊恐的瞪大着金色的双眼看着千妖然,有些喃喃自语的道:“这个世界……”

“陛下!”千妖然还没听到后面的,神出鬼没的北昱突然出现唤道。

千妖然皱了皱眉,“怎么回事?”

北昱低下头,眸中闪过一抹晦涩难明的复杂,“西凌女帝……方才下旨明日公告,她今生唯一的伴侣……”

“本尊知道了。”千妖然打断北昱的话,猛然转身离去,白底银边的衣角在空气中翻飞。没有人看到那双邪魅的眼眸黯淡和压抑的痛苦。

北昱站在后面,怔怔的看着千妖然显得萧然落寞的背影,其实他心疼这样的他,也想不顾一切的让他把爱说出来,可是,不行……

黑色的身影也转身离去,没有人听到霜诺惊恐得仿佛看到死神的双眼,和呐呐的自语:“这个世界……要灭亡了……要灭亡了……”

每一只皇族纯血种都会有一种天赐一般的自然界的能力,褐沙的光一般的速度,野霄是控制风的强硬,而霜诺,则是听雨的柔软……

冬天已过,梅园不再飘着嫣红的花瓣,光秃秃枝干显得有些荒凉。

撤去厚厚的狐裘的贵妃椅依旧华丽而带着优雅尊贵的韵味,一边同样色系的精致的桌子上,一壶小酒,两只琉璃盏,果酒的香味淡淡舒服的飘散在空气中。

凌月星离靠在野霄怀里,身上厚厚的黑金色龙袍已经换下,穿着火焰般红色的吊带睡衣,猫眸看着干净得仿佛没有一丝尘埃的天空,繁星点点,眨巴着,显得异常的美丽。

今晚凌月星离特别高兴,所以多喝了几杯,绝美的面容上染上了两抹诱人的粉红,此时靠在野霄怀里,一手拽着野霄的一缕金红色卷发,一手手指不停的卷着,大大的猫眼却是盯着明亮的夜空,闪现了一丝困惑。脑袋有点昏昏沉沉,但是她很确定她好像把什么东西给忘了,看着这片漆黑而明亮的夜空,她总觉得有些不顺眼……

野霄好笑而宠溺的看着怀里的人,金红色狭长的凤眸中满满的满足与幸福,抓起她的右手,看着她无名指上的戒指,没有人知道,这枚戒指是与血珠一起跟他一同诞生的,只是这枚戒指一直到他进入人类十五岁年龄阶段才从自己的身体里出来的,带着一股很强的防御力,虽然来得很神秘,但是他却很明确的感觉到了它的无害。

凌月星离很强,他信任她,可是却总是止不住的担心,所以他把血珠给她,那里有他一半的功力,可是他还是嫌不够,他想要她更强,强到天下无敌无人能欺的地步,那种自己怎么样,即使去死也不想看到她有一点儿损伤的感觉,他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来的突然,却让他充满惊喜。

再看看自己左手上的,凌月星离亲自带上的戒指,很特别精致,而且做工繁杂精细的戒指,戒身两周有两圈不显眼的淡蓝色在阳光下仿若能够流动的液体,戒身上面更有一个透明的小凸起,凸起内有一朵红黑色的地狱莲,妖冶而美丽。

然而就像凌月星离不知道她手上那枚戒指的用处,野霄也不知道,他手上的那枚戒指代表着的是如君临的意思,它可以调动西凌最强的由凌月星离手把手亲自训练出来的蔷薇军团和冰月的每一个成员,只是这样一个戒指,可以搬走整个东大陆。

“怎么了?”野霄看到凌月星离皱起的眉头和困惑的双眼,有些不解的问道。

凌月星离皱眉,“我觉得我好像把什么很重要的事给忘了。”

“是不是喝多了?”野霄摸了摸她滚烫烫的两颊。

“才不是。”凌月星离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然后使劲的想着,可是愣是没想到。

“忘记就算了,如果是很重要的事,你总会想起来的。”

“嗯……”凌月星离想想也是,顿时把脑袋放松了,只是这一放松,顿时脑子精光一闪,凌月星离猛地跳起来,“我想起来了!”说着就拔腿往修和般若浮影所住的宫殿,一副十万火急的模样。

该死!野霄把放在一边的她的睡衣外套扯过跟上,他就知道不该让她穿这种古怪又勾引人的衣服!

这厢般若浮影和他亲爱的修正在做时隔大半个月的爱做的事,正在极尽的缠绵中,引人遐想的呻吟和低喘正在高潮处,凌月星离一脚踹开他们的殿门,“般若浮影!”

“该死的!”般若浮影老二正在兴头上,突然被这么一吼,顿时抖了抖羞射了!猛地扯过被子把修包住,般若浮影很想没形象的大吼,打扰人家OOXX是会被驴踹的!每次都在别人干这事的时候跑来踹门,是故意的吧?!

“般若浮影!”凌月星离也不管他赤条条的模样,脸色难看的走进带着云雨气味的屋子,“那把剑呢?”

“什么剑?”般若浮影皱了皱眉,看到凌月星离的脸色,也知道肯定有什么大事,否则这个泰山崩于眼前都不一定会动动眉头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摆出这么臭的一张脸。

“什么剑?!”凌月星离徒然拔高声音,正想揪起他的衣领,低头才发现他没穿衣服,没得抓,那边野霄脸色难看的从一边屏风上扯了件衣服丢到般若浮影的身上,挡住了凌月星离不该看到下身。

“凌月行风手上的那把啊!我不是让你把剑抢过来?!”凌月星离扶额,完蛋了!

“哦……那个啊。”般若浮影想起来了,眉头皱了皱,“可是我根本碰不到那把剑。”每次他刚要碰到就会被弹开,他也很无奈好吧。

凌月星离双手环胸在原地走了几步,纤指抚过下唇,脑袋高速的转了起来,话说其实她没必要这么在意的,反正她又不是这个世界的,毁灭了也不管她的事,但是主要的是她在这个世界有认可的人,有她建起的国,而且那七个自以为神的白尊她都还没去挑了他们呢。

冥路剑为什么会出现在凌月行风的手上,她相信绝对不是偶然,七彩鸟曾经说过冥路剑不像其它神器那样可以流露在人界,而是被‘神’守护着,既然是被神守护着,那么又怎么会出现在凌月行风手上?除非……

凌月星离眼眸因为自己的猜测而骤然大睁,除非那把剑是那七个白尊自己送给凌月行风的!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的目的是什么?……毁了这个世界?他们以为他们真的是神,所以要灭亡了这个世界,然后再创一个?

“呵……”凌月星离不禁冷笑了出来。

“怎么了?”般若浮影看着凌月星离这样,不禁问道,这个世界真的要发生什么事了?

“有人自以为是神,想要学神话故事里的神造人呢。”凌月星离勾着唇角道,眼中满是讽刺。说完猛然转身离去,脚步在门口微微顿了顿,从已经戴回左手的空间戒指里掏出了好几个瓷瓶扔给般若浮影,道:“般若浮影和修一早,明天走地下商道,到西大陆去。”

地下商道,凌月星离让血麒麟特地在地下五千米深处挖出的,将东西两大陆呈直线状态挖出的地下隧道,四壁覆着三层血红色的血麒麟的晶石块,最外层那层还是吸血晶石,即使是魔兽森林最深处的魔兽也无法突破。只供东大陆的人民使用,将两地的距离从从魔兽森林边缘走,来回需要三四个月缩短到了不到五天的时间。

般若浮影眼眸一眯,看着手中一瓶瓶珍贵的保命续命等各种丹药,这下真的确定了,这个世界要发生什么事了,“知道了。”

整个东大陆只有西凌帝国的存在,所以般若浮影此时也只是个西凌人,和萧郁静一起担任西凌的挂名祭司,偶尔主持什么祭典,但是最重要的还是直属于凌月星离的战斗人员。

“陛下。”才从般若浮影他们的宫殿里出来,小梨便迎了上来。“旭阳帝王方才离去了,说是旭阳阁祭司夜观天象察觉西大陆有大事发生。”

凌月星离抬眼看了看满天星辰的夜空,看不懂,她可不会观星,不过千妖然回去了正好,“让人开放地下商道让他们通过。”

“……是。”小梨迟疑了下,想要说什么,最终还是看了眼凌月星离身边的野霄,将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传令下去,明日早朝取消,中午之前,全国各地的上将级将军官员还有军事学院的医学部导师,必须全部在大殿集合。”凌月星离淡淡的看了欲言又止的小梨一眼,也没多少什么,只是干脆利落的下旨。

小梨怔了怔,瞪大了眼,是要出什么大事了吗?否则怎么会突然做那么大的召集,而且连军事学院的导师都要来,当下心情也不自觉的紧张了起来,“是。”

凌月星离望向天空繁星点点,猫眸微微眯着,想要把这个世界毁灭?很好,她倒要看看白尊和她这个植物界异能者斗,到底谁胜谁负!

身子突然被搂进一个温暖的怀抱,带着淡淡的植物干净的味道,让人异常的舒服。

“我会一直陪伴你的。”虽然不清楚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让她这么着急,但是他很乐意与她一同承担任何的艰辛。

“嗯。”凌月星离放软了身躯靠在他宽广而温暖的怀抱,这是一个很新奇的体验,不管在哪个世界,她从来都是自己决定一切,自己承担一切,将所有的好的坏的,都当做一种游戏,却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在这个世界有了牵绊和并肩的人,这感觉,还不错。

翌日。

太阳依旧当空而立,灿烂而灼眼。

整个西凌朝堂都陷入了一种惶恐中,因为凌月星离的召集令,西凌各地的上将级别的官员都骑着西凌特有的变种角马飞速的往西凌国都赶去,百姓好奇的观望着。

临近中午,大殿已经一个接着一个人来到了,几乎站满了整个金碧辉煌的大殿,唧唧喳喳的都在讨论着凌月星离到底有什么大事要宣布什么大事,就连原本打算在今日发布的大婚公告都被推到了日后再说,是出了什么大事才会这样?

凌月行尊更是被围着问东问西的一个,毕竟他是西凌级别最高的‘神将’,更是凌月星离的哥哥。

“将军,你可知道陛下召集所谓何事?”

“是啊是啊,你先给说说吧,好让我们有个心理准备啊。”毕竟这样的召集,从来没有过,他们不免担心自己的心理建设不够强大,一会儿要是被吓晕了过去,那可真是像陛下时常挂在嘴边的,太不华丽了!

凌月行尊整个人被周围你一句我一句的弄得脸都黑了,脸上的刀疤越发显得狰狞吓人,却愣是没把任何人吓跑,其实主要还是因为凌月行尊不打仗的时候实在是个囧货,天天追着凌月星离跑,把他在众臣心中的恐怖形象都给弄没了。

那群军事学院的导师则是一脸严肃在站在一边,他们都是凌月星离亲手教出来的极具天赋的现代医者,亲眼见过凌月星离解剖人体,手里拿着死人的心脏跟他们讲课,也亲手动过手术等,心理建设自然比其他人强些,只是眉间却还是有些担忧。

在他们心中,凌月星离就是神,将他们这些原本生活在社会最底层的人变成在军事学院人人尊敬,甚至是那些所谓的药师和尊者都礼让三分的人,如今这般的召集,怕是真的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

而莫玮杭和符镇长等则是面面相觑,他们也没想到只是一晚的时间竟然会发生这么大的事。

“陛下驾到”

所有人立刻排排好,凌月星离依旧一身令人无法移开目光,却也无法直视的黑金色龙袍,只是绝色的面容一脸的严肃,走路也步步生风,不像以往慢悠悠的仿若闲庭漫步,几步之间已经走到了帝椅之前。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即使在担忧,这礼数还是不可少的。

凌月星离双手虚空微抬,“众卿平身,今日不必多礼。”

“谢陛下!”群臣起身,立刻就有一个武将站了出来,一看就知道性子比较急,“陛下,是不是要出大事了?”

凌月星离看了他一眼道:“众卿稍安勿躁,即使天塌下来,我西凌也有办法再把它撑上去。”

“是!”只是软软的一句话,却是顿时让所有人一阵激动昂扬,他们的女帝陛下,总是这样嚣张自信,连带着他们也变得这般自大般的自信,一切都源于他们无所不能的陛下啊!

见到众臣安静下来,凌月星离满意的松了松眉头,然后继续道:“冥路已开,冥界将祸乱人间,各位,做好与鬼怪作战的准备了吗?!”

“是!”虽然搞不懂什么冥路冥界,但是凌月星离只要用这种铿锵有力,鄙睨天下的语气这么一说,他们就想大声的应出来,心里一片的热血澎湃。

符镇长嘴角一抽,这群盲目崇拜的二逼!上前一步,“陛下,可否说具体些?”

凌月星离看向符镇长,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有人自以为是神,所以妄图掌控这个世界,掌控所有人的命运,如今这个世界不知道哪里被他们看得不顺眼了,或许是他们看到这个世界不是他们可以掌控的,所以派出鬼怪精灵想要将人类灭亡重造,这样,各位可懂了?”

所有人的脸色瞬间刷的一变,掌控世界?掌控他们的命运?毁灭?真是个让人不爽的词,他们跟着凌月星离这个女人那么久,早就耳听目染,出去说话都带着淡淡的凌月星离的嚣张骄傲和自信,更是带着自我,自己的命运要自己掌握,如今竟然听到有人妄图掌控他们的命运,自然万分的不爽。

“请陛下下旨!”所有武将蓦然跪下,目光灼灼。

凌月星离满意一笑,然后笑容猛地一收,猫眸一片锐利冷酷,帝王之气尽显,“所有武将听令,今日开始东大陆每一道城门关闭进入一级警戒状态,任何百姓都不准出去,所有交易暂停,储存好大量的粮食,保护好各处水源。”

“是。”将军们显得很兴奋,毕竟自从西凌建国以来,一家独大,还真没他们什么事,现在终于可以继续他们的军旅生活了哈哈。

“西凌各边关的城池,军事学院药师部和医学部各派一个导师和各挑一些优秀的学生前去,互相配合支援,一发生任何情况以最快的速度稳住病情,将信息传到皇都。”

“是。”药导师们无异议,这种时候他们能派上用场,已经很是高兴了。

“东之极地和魔兽森林的防卫加强三级,有任何可疑人物,杀无赦!”管他是不是无辜,这种时候也只能保全大多数放弃少数了,更何况凌月星离又不是什么善良之人,能这么尽心保护大部分人都已经不错了。

“是。”两地的守卫将军应声。

“漫飞雪和漫飞霜,以最快的速度将死亡防护阵在各边关城池布下。”凌月星离突然转向看起来还有些不适应这么多大臣的场面,低着头不知道手往哪里放的漫飞雪和漫飞霜。

漫飞雪和漫飞霜怔了怔,本来今天凌月星离突然下令让他们来大殿就担心自己是不是做了什么让她不高兴,却没想到身为亡国王子的他们非但没有遭到任何的排挤,更是在这种时候受到凌月星离的重视,顿时眼眶一红,赶紧应道:“是!”

死亡防护阵,是一种复杂而巨大的阵法,只要有一步做错就可能遭到反噬,但是如果成功,便是任何鬼怪都无法进入的类似于结界的阵法,很少术法师轻易敢去弄,但是漫飞雪和漫飞霜却是一定敢摆下的,因为这个死亡防护阵就是他们库朵族创造出来的。

凌月星离点点头,继续道:“凌月行尊,马上启程到西大陆通知两国国君做好准备,这场战争,必须整个玄天大陆一同抵抗,否则如果只有西凌存活下来,也必然存活不久。”

“是。”凌月行尊在正事上还是很严肃的。

“陛下……”莫玮杭突然迟疑的出声。

“莫卿家有话直说。”对于莫玮杭,凌月星离还是很重视的,在她去干别的事其实是偷懒)的时候,他把国事都处理得很妥当。

“如陛下所说,既然要全民作战,那么玄天大陆外的各岛该如何处理?如果冥界降临的地方是在那些岛上,那些人民我们是否不管?”莫玮杭道,眸中却只是单纯的疑问,并没有任何的怜悯,他多余愚蠢的善心其实早就已经在这短短一年多中被凌月星离磨去了。

这个世界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却只有一块大陆,那就是玄天大陆,而玄天大陆之外是一片将玄天大陆包围其中的海,海上有许多大大小小的岛,从玄天大陆有史以来,那些岛便不属于玄天大陆任何一国管理,而是由最大的三座海岛管理,他们偶尔会和大陆临海城镇做些小买卖小交易,但却从不与各国君臣有任何的联系,而大陆这边似乎也从来没有人主动与之联系。

就像隔着几里的海水便是隔了一个世界。

他们有很强的自我意识,只服从自己的首领,他们烧杀抢掠,说白了就像古时的倭寇和强盗,只是他们从来不把主意打到大陆这边,毕竟这里人多势众,他们也没信心有来有回。

当初凌月星离看地图的时候看到那些岛还着着实实的被吓了一跳,她以为玄天大陆只有玄天大陆,没想到竟然还有类似于独立国家一样的海岛呢,然而更让凌月星离吃惊的是,他们的岛仿佛是活的,只准自己的人进入,其他人不管是上天还是入地都无法靠近,凌月星离一番探察才发现那些岛屿竟然是存在于远古巨型不死岛龟的背上的,那些不死岛龟都处于漂浮沉眠状态所以那些岛才没有移动。

很有趣的岛,但是凌月星离还是没有兴趣,因为她不是蓝影那个兽类主人,那些岛龟也不会乖乖听她的话给她研究,更何况岛龟对人看起来慢悠悠的,但是性子却是极度的暴躁,发出的次声波足以让人的耳膜破裂和内脏受损甚至脑细胞瞬间死亡还有整个玄天大陆发生十级大地震,所以为了不使玄天大陆瞬间死亡无数,凌月星离还是很有良心的放弃把那些不死岛龟弄醒玩玩的。

纤指抚过樱唇,其实若说冥界和精灵谷来袭,最为安全的地方或许就是那些岛屿了,那些人既然敢在那些岛龟背上生活那么久,并且受到了岛龟的保护,必然和岛龟有着主仆或者朋友伙伴一样的关系,乌南木等人进不去那些岛,所以降落的地点必然在玄天大陆之上。

“那些岛屿暂时不用管,左相拟三封信给三大岛主寄去说一下就行了。”虽然现在暂时还用不上他们,但是有发信过去,至少比没有的好,否则倒是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可有理由干脆的拒绝和讽刺了。

“是。”莫玮杭领命。

“各位卿家,这次将是上天给予玄天大陆最残酷和严谨的考验,准好迎接大灾大难了没有?!”凌月星离声音骤大,满满的自信和无视天地神佛的嚣张。

“有!”即使是莫玮杭漫飞雪漫飞霜都不由得大声的应道,声音响彻整个大殿,甚至在西凌上空缓缓缭绕。

“做好必胜必死的决心和觉悟没有?!”

“有!”声音更响了,玄天大陆的人,特别是西凌的人,早就在凌月星离的领导下将生死置之度外。

“很好,那么,就让我们看看,最后是‘神’厉害,还是我们人类厉害!”

“是!”

这是一场全民迎战的准备,皇榜一下,百姓具惊,然后便开始磨刀霍霍,准备着一切,平日里男女老少皆有的一些运动和强健体魄训练之下的反馈都在这一刻体现,没有惊慌失措,而是在做好一切准备之后,没有任何惊慌的继续上集市的上集市,买卖的买卖,一切如常的模样。

而隔着一个魔兽森林的西大陆,经过连续两次失去国家奉为支柱的圣梵音和圣芷娴之后,此时在凌月星离暗中的帮助下,正缓缓恢复的瞻镜渊,御书房内。

已经在责任重担脱去了一身稚气的圣御,身着龙装,认真的批阅这奏折,银紫色的发越发的深沉起来,仿佛他已经不再是青葱年华的少年,而是老成稳重的青年。暗组等人守在暗处保护,严玉幕在座下帮着整理出一些不重要的奏折,协助圣御成为一个更完美的帝王。

门外脚步声响起,一个官员出现在御书房外,“陛下。”

“何事?”圣御头都没有抬一下,而问话的人则是严玉幕,明明知道圣御最讨厌在处理奏折的时候来打扰,这个蠢货最好有重要的事。

“方才传来西凌使者传信回来,西凌女帝回来了。”

圣御终于有了动静,放下手中的朱丹笔,越发深邃的眸中闪过光亮,终于回来了吗?他注定追逐一生的神话……

“还听说女帝陛下带了一只精灵回来,而那只精灵……”说话的人有些迟疑。

圣御脸色微沉,“说!”

“是的,陛下,那只精灵似乎与前镜渊帝王异常相像……”

“砰!”暗处猛地传来一声响。

“你说什么?!”严玉幕更是瞪大了眼急问道,眼中仿佛带着某种深切的期待,他一直不相信那个他从小与之一起长大的,尊敬到骨子里的淡漠帝王真的已经死去了,暗一说他的尸体掉入了东之极地的深渊,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却成了他自欺欺人的想法,如今……凌月星离竟然带了一个和他相像的,那么会不会……

“还有呢?”瞥了眼异常激动的严玉幕,圣御更在意的是凌月星离更多的动向。

“还有传言当晚女帝陛下在大殿文武百官面前接受了那只精灵的求婚,并且许诺这一生不离不弃,原本打算今日公告天下的,只是……”

“只是什么?”圣御急切的问。

“只是……”

“陛下。”一个将军脸色焦急的走了过来,打断了官员的话。还未等圣御开口便急切的道:“陛下,今日西凌女帝召集整个西凌各城池大将集于会议大殿!”

“可知所为何事?”说到这个,严玉幕立刻将其它的推到了脑后,东大陆西凌自从崛起以来,西凌女帝便一[奇`书`网`整.理'提.供]直的西大陆各国各民所关注的对象,所有人都在传西凌女帝就像神一般无所不能,也成为了各国首领各种动作的指标罗盘,如今凌月星离这一个召集,还不知道是要出什么大事了,还不知道要急坏多少君民呢。

“是,今日皇榜以下,只有一句话。”

“什么话?”

“‘西凌每一个成员都做好与【神】战斗的准备’”那个将军说着有些激动,西凌帝国,如今是每一个尊者每一个强者都向往的国家,就连皇榜上短短的一句话都显得让人激动万分,全民战斗啊,和神战斗啊,玄天大陆从未有过这种战斗,多么让人兴奋啊!

严玉幕皱起眉,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凌月星离下这种命令?

“陛下。”又一个人来报。

圣御皱了皱眉,今天怎么这么多事。“何事?”

“西凌神将凌月行尊请求觐见。”

圣御眼睛一亮,严玉幕也一样,他就知道凌月星离不会不管他们的,毕竟如果事情大到需要整个西凌都做好作战准备,那么如今处于弱势的西大陆更需要做好战斗准备了。

“快请!”

凌月行尊身着御赐盔甲,脚步生风,发出一声声铿锵有力的声响,看到圣御也只是微微弯了弯腰,拱了拱手,然后直接把手上凌月星离拟下的信件递上,“这是一场攸关人类生死存亡的战斗,瞻镜渊虽然受创颇深,但是还请做好完全的准备。”

“自然。”圣御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的拆开信件,深邃的黑眸看下来,越发的震惊,“这、这可是真的?!”说着将手中的信件递给一旁的严玉幕。

凌月行尊点点头,“我们陛下自然不可能拿这件事开玩笑,我们陛下已经把各种防护迎战的措施写在上面了,希望瞻镜渊做好万全的准备,莫要再有虚妄的团结心了,那些精灵是极其狡猾的。鄙人还要去旭阳阁,就不多留了。”霸气的再次拱拱手,凌月行尊猛然转身离去。

所有的国中,凌月星离最不放心的便是瞻镜渊,就像千妖然所说,国民团结是不错,但是要是太过团结也有问题,就显得愚蠢了,就像凡事都有利弊。

凌月星离不敢保证他们是不是真的能做到紧闭城门和把死亡防护阵进行到底,即使城门外是苦苦哀求的他们的同胞。

然而长老会的分离术法却是一个极其关键的东西,毕竟他们可以将一些瞻镜渊的人杀死,然后塞进他们精灵的灵格,然后控制那些躯体去请求开门。

于是,到时候只要他们有一点儿心软,瞻镜渊就完了。

“切……不就是一个才建立起来的国嘛,真是太自大了!”一道娇滴滴嗲声嗲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只见一个面若芙蓉,身着银蓝色罗裙的少女迈着秀气的步伐走了进来,单纯的面容上,带着大小姐的嚣张跋扈。

“闭嘴!”圣御深邃的眸中一片冷意,看着那个少女带着不稍掩饰的厌恶。

“你……御哥哥你……你不要忘了现在是谁在帮你稳住根基!”初则琪顿时有些气急败坏,她从回到本家见到圣御的第一面就爱上了他,可是他却从来没有将她放在眼里,来他们家也只是找她同父异母的哥哥初则翼,这让她又恨又妒,好不容易这次瞻镜渊受创,她说服父亲以她进宫为交易条件帮助圣御稳住发展瞻镜渊商界,却没想到他还是……

圣御嘴角浮现一抹冷意的笑,“是啊,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

“本尊不是已经让你进宫了吗?当初你的条件不就是进宫不是吗?嗯?”

“可、可是……”初则琪急得左顾右盼,最后看到他桌上的信封,上面用奇怪的黑金色写着‘凌月星离’四个字,顿时初则琪气得几步上前,瞪大了眼,像是质问丈夫的妻子,“凌月星离是谁?!是不是你的新欢?是不是就是她勾引你蛊惑你的?!所以你才这样对我的是不是?!”

凌月星离这个名号很响,但是也不是谁都知道的,因为没有谁敢将她的名讳挂在嘴边,所有人提到凌月星离说的都是西凌女帝,也难怪这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大小姐一时之间不知道凌月星离是谁了。

“啪!”一声巴掌声响起。

初则琪难以置信的捂着脸,看着脸色难看至极的圣御,“你打我?!”

“滚出去!”圣御冷冷的说,眼里一片杀意,凌月星离是他永远会放在心里的不可打破的神话,是他一生追逐的偶像,岂是这种女人可以这般侮辱的!她该庆幸今日其它三个包括她哥哥初则翼不在此,否则后果可就不仅仅是这一巴掌了!

“初小姐,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严玉幕脸色也不是很好的道,这个女人太不识时务,身为初家的小姐,却连凌月星离都不知道,真不知道她是太目中无人,还是愚蠢至极。

初则琪看了严玉幕一眼,恨恨的转身离去,那模样着实好看不到哪里去,但是却在日后真的成为了险些使瞻镜渊灭国的祸水,如果圣御和严玉幕知道这个女人会蛊惑群臣再次排挤凌月星离,并且将凌月星离好心的提醒无视置之,或许他们会直接在这个时候杀了她。

天空云层开始慢慢的翻涌飘荡,风,都带起了一丝诡异。

凌月星离懒懒的靠在贵妃椅上,看着手中的略显黯淡的冥石,嘴角带着邪肆的笑容,‘神’吗?呵呵……

V67JQ的第十五章

广袤无垠的玄天大陆之外,那将整个玄天大陆包围着的海岛上,那最大的三大海岛之上,三大岛主都收到来自大陆的信件。

灯光昏黄的一处内,靠着黑豹皮的男子看着手中的信,沙哑低沉却极其性感的笑声缓缓的传出,“真是有趣,西凌女帝么……”

守在门外的只在下身围着皮毛的两个男子瞬间抖了抖,惊恐万分的看向对方,笑、笑了?!他们永远顶着死人脸一开口就是要打要杀的首领竟然笑了?!完了!这世界要有大难了!他们的首领竟然笑了?!←陷入了某种梦魇的可怜的娃。

另一处,桃花满布,满园花色的院子内,一个男子坐在一张长形贵妃椅上,白色的衣袍不染纤尘,俊美如同谪仙的面容,手中拿着信件阅读着,然而他的怀里却坐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女子,柔软无骨的小手按着他的腹部,身子一上一下的动着,潮红的面容,媚眼如丝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却得不到男子的半点儿目光。

“呵呵呵呵呵……”男子蓦然笑出声,那声音如同小泉流水,如同细水长流,极其的干净悦耳。

“首领,怎么了?”女子娇滴滴,魅惑万分的声音勾引似的响起。

男子抬眸,竟是一双暗金色的眼眸,“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人呢……”西凌女帝么……

最后一座岛上,那个送信的人却是直接被丢了出去,一个粗暴的娇嫩嫩男孩声音响起,“滚一边去爽快!别来烦老子,都说了想要的东西就自己去抢,送你妈个求助信啊!”

那个送信的人又连滚带爬的跑了回去,“首、首领,这不是求助信啊!”

“你每次都这么说!结果哪次不是求助信就是求救信啊,自己有本事去挑事,自己不会解决啊?!”那软软的童音很暴躁,几乎可以想象他在屋内暴跳如雷的可爱模样。

“可、可是这次真的不是啊!首领,这是从玄天大陆那边寄来的!”

“哐!”这次门一下子打开了,露出一张小小年纪便已经可爱中带着一丝锐利帅气的面容,十一二岁左右的模样,黑色的皮裤和靴子,白色的兔绒短马甲,短短的头发留着一条可爱的小辫子,“拿来!”

门外的人赶紧把信递上去,擦擦额头的汗,这个祖宗脾气真不好。

男孩打开信件,大大的眼睛带着不符年纪的锐利,却是越看后面眼睛越是可爱的瞪大,最后忍不住仰头大笑了一番,“哈哈哈哈……”

送信的男子被吓得嘴角一抽一抽的,突然笑成这样,老大他是又看上了什么宝贝了吗?他要不要先下去准备人马准备去抢呢?

“去!老子要这个西凌女帝的全部信息,马上去查!”真是太有趣了,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人!

“不、不去抢过来?”男子怔怔的道,没听清楚‘西凌女帝’这四个字。老大不是说了想要什么就去抢吗?

“抢你个头啊,还不快去!”男孩大眼一瞪,顿时把男子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

西凌女帝都敢去抢,他是傻子他大爷还不是呢,傻~逼~!

时间如沙砾,让人无奈的抓不住。

夕阳西下,又是一个日夜交替。

如果说曾经的西大陆即使在夜晚也显得仿佛日不落帝国一般的耀眼,那么此刻和太阳一般的东大陆相比,却是显得黯淡多了。

月儿被乌云半遮面,露出一丝诡异的红色。

“噗噗……”三更半夜,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诡异的发出几声破空的声音。

“风干物燥,小心火烛……”打更的男子敲着手上的东西,左看右看,忽的觉得今夜诡异得可怕。

惊恐的看了看四周,确定什么东西也没有的时候反而更害怕了,耳边仿佛传来一些很古怪的东西,身后好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他,吓得他转身就跑,然而

“啊!”清晨的薄雾刚刚退散,一个推着早餐车的中年妇女经过一条小巷,忽然看到小巷中的景象,吓得惊声尖叫,顿时引起四周的人围了上去。

一时间恐慌弥漫在这瞻镜渊边缘的一个小城之内。

“一切平静?”一道略带冷意的声音懒懒的响起。御书房内,凌月星离懒懒的靠在一张贵妃椅上,一头乌发用一支简单而华丽低调的镂空发簪绾着,两鬓留下两缕微卷的发,显得异常的娇嫩迷人;妖娆的身段裹着一条无袖火红色的旗袍,露出两条白晃晃的大腿。

在场的人绕是都习惯了凌月星离这般开放而奇怪美丽的装束,也始终不敢抬头看,也只有野霄和雨无埃这两个没有节操的男人才敢目光灼灼的上下打量着。

前来进行例行汇报的官员低着头道:“是的陛下,漫飞雪和漫飞霜大人已经把阵法布置妥当,所有药师、军民都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目前没有任何问题。”

“东之极地呢?”凌月星离张口咬下已经完全朝妻奴发展的野霄递过来的葡萄,半眯的眼眸显得娇媚而慵懒危险,就像蛰伏绝美的食人花,一不小心便会迷失在她的美貌之下,然后怎么死都不知道。

“东之极地没有什么太大的失常……只是最近东之极地的极地彩虹似乎越发频繁的出现呢,陛下。”

极地彩虹,是由于阳光的浅淡到看不见的阳光,照射在东之极地空气的雾中细小的冰块而凝聚折射出来的光芒,只有在空气中含冰量极高的情况下才会出现。

然而东之极地含冰量最高的时候只有在冬季,然而在东大陆冬季一般都是没有太阳的,如今这六月天的,东之极地竟然出现了极地彩虹,而且还是频繁出现,这不得不说真的很古怪。

“哦~?”凌月星离挑眉,然后看向一旁眯着一双桃花眼直看她,时不时的颤几下的雨无埃,相当不客气的使唤,“你去东之极地看看什么情况吧。”

“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小离离是不想看到我吗?”从太师椅上扭着腰站起身,雨无埃朝凌月星离那边凑去,只是这还没凑到,眼前的凌月星离消失了。

侧头看去只见野霄把凌月星离抱在怀里,淡漠的面容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金红色的眼眸中却带着一丝得瑟,开玩笑,老婆穿成这样让你们吃豆腐他都很不爽了,你这变态还要凑过来,真是讨厌,对于情敌,一定要不留情面的打压,不给任何钻空子的机会!

雨无埃桃花眼一眯,一时间整个御书房显得有些让人难以呼吸起来,这个人真讨厌呐……不仅长得让他讨厌,就连气质也和那个圣梵音一样让人讨厌呢!

凌月星离翻了个很优雅的白眼,睨向雨无埃,“没有什么想不想看的,虽然你变态了点,但是也是长得不错的,但是谁让你最闲的啊?”连冰月和蔷薇军团都被她派出去了,整个皇宫几乎除了必要战斗力外,都没有哪些闲人了,当然了,凌月星离虽然很喜欢偷懒,但绝对不是闲人,她可是整个东大陆的首脑呢,天天忙得团团转。

“既然小离离都这么说了……不过,有什么奖励呢?小离离~。”雨无埃卷着一头微卷的发,抛了个媚眼给凌月星离。

“奖励?到时候把【神】赏给你玩怎么样?”手指勾过一缕金红色的卷发玩着,凌月星离朝雨无埃眨眨眼。

雨无埃很兴奋的抖了抖身子,“嗯哼哼哼哼哼……好哟,不过好像不够哦,小离离~。”

凌月星离怔了怔,惊讶万分的看着雨无埃,然后很是欣慰的点点头,这家伙脑子总算是有点长进了,不像以前那样,只要随便许个跟他打上一场的承诺就可以让他去做不管是大是小事。

虽然他也不傻,不会真的傻兮兮的答应任何条件,但是每次看到别人用打斗诱惑他,然后他被诱惑,她就忍不住一团火冒起来,乃个二货!出去别说是她凌月星离的朋友,脸都被你丢光了!

“那你想要什么?”难得他的脑子长进了,凌月星离也难得的大方一下,听他讲,当然啦,他讲出来凌月星离会不会答应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雨无埃邪气的桃花眼蓦然对上那双金红色的凤眸,嘴角带着意味不明邪气到让人脸红心跳的笑容,几步走近被野霄抱在怀中的凌月星离,伸手拂过她垂在空中柔顺带着华美的光泽的发,“小离离,答应我一个条件吧,在一切结束之后。”那语气,竟然破天荒的没有一丝变态的颤音,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认真,竟是那样的干净悦耳。

凌月星离怔了怔,感受着身后的人一瞬间绷紧的身躯,却又在一瞬间变软,看着雨无埃点点头,“只要不超过我的底线。”

雨无埃一瞬间又眯起桃花眼笑得邪气变态起来,“这样,我就走了哟~小离离可不要太想我了~。”

“等等。”凌月星离翻了个白眼喊住他,把藏在空间戒指里血麒麟给喊了出来,幽深的猫眸看着那双圆滚滚的红宝石一般的眼眸,轻声在它耳边道:“小雪,帮我保护好他。”

雨无埃没有契约魔兽,身边也没有一只魔兽,生命力几乎是从小到大在生死边缘练出来的顽强,那身曾经被隐宗成为绝世天才的斗气也是他一拳一脚自己苦苦和其他人打斗而累积下来的。

没有人能否定他是个天才,比任何人都厉害的天才,经过那么长时间的相处,这个如风一般追求自由的人却在自己身边停下了脚步,她暗骂他傻逼的同时却也感动着,对他的感情很特别,从一开始的麻烦,到现在仿佛照顾着一个单纯的孩子的感觉,奇妙而复杂,总之她并不希望他出任何问题。

她这次让他出去,其实也不过是不希望他失去那风一般的自我而已,鸟儿禁锢久了迟早会忘记飞翔,而风若是被禁锢,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只是这次的战争已经不是单纯的拳头对拳头了,任何地方都可能成为冥界和精灵谷入侵的地方,谁知道这一趟东之极地雨无埃会不会发生什么事。

千妖然还好,而且般若浮影和修也在那边,更何况至少他还有一只十分稀有强悍的魔兽皇族纯血种水凤凰,可是雨无埃没有,所以把防御力超强的血麒麟给他,至少她也能放心些。

血麒麟有些不满的撅了撅嘴,却还是听话的一下子跳到了雨无埃的肩膀上。

雨无埃看了眼肩膀上的红色的小东西,半眯的桃花眼中似乎闪过什么,最终还是变态的笑了几声,跟着来报告的官员出去了。

一时间整个御书房内除了凌月星离和野霄也没有别人了。

野霄直接抱着凌月星离坐在了贵妃椅上,靠着椅背让凌月星离趴在他的胸膛上,强而有力的心跳声就在她的耳边,温热的体温将她厚厚的包裹着。

“你很在乎那个人?”野霄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凌月星离挑眉,“很在乎?准确点说是在乎。”很在乎这种情绪她从来没有过,很爱、很重要、很恨……这种太过激烈的情绪很难出现在她身上的,如果这一次千妖然或者雨无埃谁死了,她会生气,会去把杀了他们的人杀了,但是然后便是离开开始新的生活而已,有也只是极少数,比如现在,凌月行昆对她很重要,野霄也对她很重要。

野霄轻轻把下巴搁在她的头顶,“离儿啊……你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呢?我有点儿看不透呢。”

“呵呵……保持神秘的女人才更吸引人不是吗?”凌月星离扯过他的发在手中把玩了起来。敛下的眼眸微略冷然,是啊,其实在这里呆久了,认可的人越来越多,她自己也有些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有情还是无情了,或许是有情,只是并不多,无情,只是藏在有情下的残酷而已。

“你惹的桃花已经够我清理很久了。”野霄惩罚似的咬了咬她白皙透明的耳垂。

“我看你自信得很吧?”凌月星离捂着耳朵瞪了他一眼,这个男人刚刚可是很快就放松了下来,很明显只是在那一瞬间紧张了一下而已,都不知道他是对他太自信了,还是没把雨无埃看在眼里呢。

野霄看着凌月星离眼里不加掩饰的信息,金红色的凤眸一片无奈和宠溺,“我当然自信,但是我还没自大到凌月星离非我不可的程度,或许我只是比其他人幸运了那么一点儿而已。”

语气说着说着多出了一丝感叹和庆幸,也许在精灵谷他是最好的,但是在这广袤无垠的人类地界,他见到了如此之多的强大优秀的人。千妖然是一个,雨无埃是一个,甚至那西凌的国中国冰月之中的每一个人,蔷薇军团里的每一个人,都是丝毫不输于精灵谷贵族甚至是皇族精灵的人。

也许是他就是那么恰好的在对的时间点缠上了她,否则,看看她眼里对他们的情感吧,也许如果没有他,总有一天会变成爱的。

凌月星离有趣的仰头看向他,“真是稀奇耶,野霄殿下竟然会说出这种话?!”其实凌月星离有点被惊到的,才几天,野霄竟然已经被磨平了他的嚣张的骄傲?当然不可能,那是什么让他有了这种想法呢?

野霄当然知道她的想法,只是微微勾起唇角微笑,如同盛开的雪莲,金红色的眼眸炙热而专注,“因为我才知道,我的宝贝儿实在太过太过优秀了。”

那站在大殿之上,眉梢眼角都带着鄙睨天下的傲然,嘴角若有似无的带着邪肆的笑容,仿佛将天地玩弄与股掌之间,尊贵到仿佛无人可以碰触抓住,只要招招手,多少英雄不顾一切的愿意为她折腰,如今他可以将她抱在怀中,在所有羡慕惊艳的眼神下牵她的手,怎么能不让他觉得这是这个世界送他最美好的礼物呢?

猫眸盈上笑意,凌月星离看着这张淡漠如莲如月般清冷而孤傲的面容,“怎么?现在才知道我的优秀?自卑了?”

“本殿从来不知道自卑怎么写。”握住她的手,无耻的男人的手在凌月星离小腰上缓缓的游弋起来。

“大白天的!”凌月星离一把拍掉他的手从贵妃椅上下来,走到前面的案几后面开始处理着奏折,弯成了半月的形状却足以向所有人说明,她的好心情。

她知道,这个男人是因为信任她,全心全意的信任,所以他那天没有质问一堆关于圣梵音的事,没有隔绝她与雨无埃他们的接近,她喜欢这种全心全意的信任,爱极了他冒着酸泡泡但却没有丝毫怀疑的目光。

野霄也没有再贴上去打扰她,这种时候,她是西凌的女帝,整个玄天大陆的传奇人物,所以他只是趴在贵妃椅上,金红色的眼眸怎么看都看不够的看着凌月星离,眼中是满满的宠溺和痴迷。

“对了,有空去看看霜诺,她在搞自我禁闭,老把世界末日挂在嘴边是不行的……”

“……”

……

金灿灿灼眼的阳光照亮了这个世界又黑暗了这个世界,时间在指间有悄悄溜走了三日。

东大陆西凌帝国的每一个人依旧如同往常一般在平和安详中锻炼着自己,在艰苦训练中平和安详,然而他们的女帝告诉他们,越平静的背后百分之九十会是吃人的暴风雨,所以没有人放松,反而越发的警惕,而今日,便拉响了他们时刻准备作战的号角。

只因与东大陆相隔一个魔兽森林的西大陆瞻镜渊内,连续四天发生不下五千起的连环凶杀案,每个人的死状皆是开膛破肚内脏和脑子宣布被生生的挖走,每一个死者眼睛到死都是惊恐凸出的,仿佛在死亡的一瞬间见到了什么让他们惊惧不已的场景。

因为每个人都死得悄无声息,瞻镜渊找不到任何一点儿线索,大量的瞻镜渊居民开始惊恐的向旭阳阁涌去,然而旭阳阁因为接到了凌月星离一开始的通知就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同样不准任何人出入,也布好了阵法。

无法进入的瞻镜渊人民开始朝东大陆涌去,甚至是直接穿过魔兽森林中心,仿佛那些死尸让他们的恐惧已经远远的超过了魔兽森林中心地带给予的恐惧。而在所有人的意识中,已经把东大陆西凌当成了最好的避风港,因为这里有他们视为【女神】一般存在的凌月星离。

“求求你们,让我进去吧!我不会是懒人,也不会是纨绔子弟,我会工作的!”

“好心的女帝陛下,求求你们让我们进去吧,求求你们了!”

“哇呜呜呜呜……娘亲娘亲……”

“……”

紧闭的西凌边城城门之外,大批难民一样的瞻镜渊百姓疯狂的拍打着城门,跪在地上苦苦哀求,更是夹杂着让人心酸的孩童的哭声,让人万分不忍。

只是城墙之上的守城将军只是眉头皱了皱,让人快马加鞭,利用西凌特有的官员专用通道把信息传回西凌。

他们这些人都是凌月星离训练出来的,即使不像蔷薇军团那般是她手把手教出的,但是凌月星离短短的几次演讲和特训也已经让他们明明白白的知道不服从命令和同情心泛滥的后果,也足够让他们变得必要的冷酷无情。

就像凌月星离所说,这个世界上,每天都有人在死亡,只要拳头不够硬,太多的情感不过是多余的负担,情感可以有,但不需要太多,给真正在乎你的人和你在乎的人就好,其它的,即使你在这一刻心软帮助,也许下一刻他就会反扑过来将你推向死亡。

利用地下呈直线通向西凌皇都的官员通道,很快就将信息传回了皇城。

凌月星离和野霄正在用早膳,睡到日上三竿把国务都扔给左右两相处理的史上最懒女帝,因为有了野霄这么个天然抱枕,而且这个天然抱枕有时候竟然会很神奇的榨干她旺盛的精力,所以自然起得更加的晚了,但是这么多天下来,所有人也都见怪不怪了,御膳房更是因此把凌月星离和野霄的早膳时间推迟了整整两个时辰,几乎和午膳一起吃了。

那边野霄正给凌月星离剥着红彤彤的龙虾,凌月星离很女王的享受着这名为野霄的妻奴的用心伺候,连带着这个急急忙忙的在自己面前摔了个极不华丽的狗吃屎的官员也忽视了。

“陛、陛下……”那个传讯官员手忙脚乱的爬起来,把头上歪掉的乌纱帽摆正了。

凌月星离瞥了他一眼,懒懒的道:“说。”

看来是出什么大事了吧?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个传讯员这么狼狈的模样。话说玄天大陆每一个国家都有一个传讯官员,专门整理和理清事件前后重点的官员,对于口头表述和头脑忠心程度都要求极高,而她对这个传讯官员一直都很满意来着,从西凌开始打仗那会儿这皇宫的传讯员就是他了。

“陛下,临近魔兽森林的边城涌来无数瞻镜渊的难民,该如何如何处理?”

凌月星离眼眸微微眯起,“瞻镜渊?只是瞻镜渊吗?”

“是的陛下,他们都称自己的瞻镜渊的人民。几日前瞻镜渊从边城开始朝内部趋势涌去,百姓死状凄惨不下千人,皆是内脏脑髓被掏空。重要的是,方才就在我们城门之外的一处灌木丛中,又发现了一具同样的尸体。”官员说话因为焦急而有些加快,眼里倒是没有多少恐惧,毕竟他们西凌有凌月星离在。

“哦?”凌月星离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意的微笑,“看来瞻镜渊很不屑本殿当初的好心提醒嘛。既然如此让人用地下通道去瞻镜渊传信,让圣御派人来把他们的百姓接走。西凌目前不接受任何外来者,即使只是个婴孩。”

“是,陛下。”官员应了声,立刻下去处理。

苍鹰昂扬却显苍凉的展翅于空,没有束缚,却行单孤影,显得寂寞。

瞻镜渊自从圣梵音和圣芷娴双双离世,原本就不算稳健的根基便已经动荡万分,此刻却因为这次的事越发的摇摇欲坠。

边缘的城池,仿若一座座空城,阴风瑟瑟,破烂的簸箕随风翻滚,腥臭腐烂的尸体味道更是难闻万分。

“告诉本尊这是怎么一回事?!”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上,文武百官两排站,圣御脸色阴沉的把一堆折子砸在地上。“告诉本尊,守在边城的多倍的士兵哪里去了?派人下去布的阵法哪里去了?你们把他们都吃了还是怎么样?当本尊死的吗?!”

“请陛下恕罪!”百官除了这严玉幕都齐齐下跪,低着头,额头冒出一滴滴的冷汗,他们也没想到竟然真的会发生这种事啊。

“本尊要的是原因!谁给你们雄心豹子胆了敢违背本尊的旨意!”圣御脸色极其的难看暴怒,双拳青筋暴起,从凌月星离送来信件的那一天他就按照凌月星离的吩咐,吩咐了下去,却没想到这百姓都死了那么多人了,各地送来的求助奏折都这么多了,如果他不问起,怕是到如今还被埋在鼓里!

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把目光放在那个新晋的朝官,初则翼的身上。

初则翼面无表情的迎向众人的目光,眼里有一丝困惑。

“说!”圣御看了初则翼一眼,朋友多年,他当然知道初则翼会不会做这种事,顿时大喝一声。

“是、是初小姐的主意。”百官颤颤的说着。

初则琪?!圣御眼眸一眯,“你们可真行啊,本尊的话不听,跑去听一个女人的话?嗯?都活得不耐烦了!”

“请陛下饶命啊!”下面又是一阵哀嚎。

其实自从圣梵音死后便有大量的忠臣辞官离去了,他们当初都是因为仰慕圣梵音才会入朝为官,为圣梵音做事,所以后面这些官员基本上都是算不上很好的官员,而当初圣御下旨的时候并没有说明原因,所以初则琪当初摆着未来帝后的架子,稍稍的蛊惑威胁上几句,自然都抱着侥幸的心理把事情瞒了下去,也没有告诉圣御他们没有按照他的吩咐办事。

“放、放开我!大胆奴才!”被暗三粗鲁的抓进殿中的初则琪愤怒的对着暗三大吼,俨然一副她是主子,他是奴才的模样,只是暗三不是那些愚蠢的百官,所以鸟都没鸟她,手上一用力,把她扔在了殿中,狼狈的摔在地上。

“你……圣御哥哥!你看这个奴才……”

“大胆!”圣御怒吼。

“就是啊,太大胆了!”初则琪还以为圣御骂的人是暗三,得意洋洋的瞪了暗三一眼。

“来人,初则琪欺君犯上,蛊惑众臣,危害瞻镜渊,拉下去斩了!”圣御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说,怒吼着道。

初则琪脸色的得意瞬间一僵,感受到双臂被两个士兵扯起,顿时这才反应过来大吼:“圣御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为什么?!”

“为什么?”圣御冷嗤出声,“你胆大滔天竟敢蛊惑众臣把本尊的旨意当成耳边风,造成瞻镜渊动荡不安,百姓死亡无数,恐慌,你还有脸问什么?”

初则琪顿时瞪大眼,竟死不悔改的道:“是圣御哥哥你被骗了!那个女人就是蛊惑你乱讲的而已,你看旭阳阁和西凌怎么一点儿事都没有?说不定就是用那种阵法把这些怪事都嫁祸到瞻镜渊这里来的!多亏了我阻止,否则必定死伤更多!”说得还理直气壮。

“呵呵……”严玉幕终于忍不住的笑出了声,眼中却是一片不加掩饰的杀意,都是这个该死的女人,竟然坏了他心中永远无法被超越比拟的陛下辛苦建立守护多年的国!“虽然女人吃醋很正常,但是至少也应该把吃醋的对象弄清楚不是吗?我想你口中的那个女人,那个叫凌月星离的女人,整个朝堂每个人可以告诉你,她是谁。”

初则琪怔了怔,看向面上极度震惊的文武百官,有些迟疑的开口,“她、她是谁?”

“陛下,陛下恕罪,陛下饶命啊!”百官没有回答初则琪的话,只是猛地磕头,天知道如果他们知道初则琪口中的那个蛊惑他们陛下的女人是凌月星离的话,他们就是死也不敢违背圣御的旨意。

“她是谁?!”看到百官这样,初则琪再傻都知道凌月星离肯定不是普通女人,她心里隐隐的觉得有些耳熟,却在一时之间想不出来,顿时有些急急的问道。

“是西凌女帝。”说话的人语气平稳,初则琪怔怔的转过目光,对上初则翼那双隐隐翻涌着什么的眼眸,只是她知道,那种情绪不是对她,而是对那个西凌女帝。

西凌女帝……凌月星离……

初则琪怔在原地,脑子里瞬间把凌月星离和西凌女帝重合,那个让天下间所有女人又爱又恨,又羡慕又嫉妒,又敬佩又愤恨的女人……

“……饶命……”初则琪整个人摊在地上,喃喃的说着,如果她那时候想起凌月星离就是西凌女帝,她……再怎么样也不会,也不敢……可是……

“拉下去!”圣御紧绷着下颚道。

一时间整个大殿鸦雀无声,越发的安静,所有人就越发的恐惧,比起曾经的圣梵音,圣御虽然没有他那般的成熟从里到外有着让人臣服的力量,可是也不能小看。

“陛下,此时还是赶紧挽救才对。”严玉幕道,这些胆大包天的众臣,先留着以后再去处理,现在他们需要的是赶紧补救才对,边城的百姓几乎都跑了,但是边城内的各个城池却依然有着不少的百姓。

“如何补救?”圣御看向严玉幕,看得严玉幕都不由得一噎,当初凌月星离来信的时候就说过他们这次要对付的不是什么人类,而是精灵和鬼怪,如今都已经死了那么多人,天知道皇城里会不会已经有被侵占的人类身躯了,如何补救?怎么救?!

整个玄天大陆,三大帝国,只有西凌没有附属国,因为整个东大陆都属于西凌,可是瞻镜渊和旭阳阁却有着不少的附属国,即使他们不用对附属国的百姓负太多的责任,但是多少还是要有一点的,人家旭阳阁在一切准备之下,不仅是本国,就连附属国也是一个人都没死,而瞻镜渊此时却是如此的狼狈,这让他们情何以堪?

圣御不禁有些挫败,难道他真的比不上圣梵音吗?如果是他,那么瞻镜渊必然不会陷入这种境地,圣梵音和圣芷娴一死,宫老紫老他们也都回老家颐养天年,不再过问朝事,忠臣们也都纷纷离去,剩下的官员,不是子承父位就是官员推荐进来,如今出了这种事,是该怪他,还是怪他们?

“陛下……如今怕也只有西凌女帝有办法了。”一个官员迟疑胆怯的道,立刻引起一片的附和,仿佛所有事情放在凌月星离身上都可以一般,是真的把凌月星离当成了神。

严玉幕眼眸微闪,是啊,也许只有凌月星离有办法了……

“陛下,”初则翼面无表情开口道:“旭阳阁已经紧闭城门不准任何人出入,只怕西凌帝国同样如此……”

“陛下!”仿佛印证初则翼的话,大殿之外一个士兵神色焦急的跑了进来,“西凌女帝来信,请陛下派人把聚集在西凌城门的百姓领回。”

所有人心脏猛地一沉,脸色瞬间复杂各异了起来,圣御扶着额头,却怎么也不会觉得是凌月星离不近人情,毕竟这种时候,她只是想保全自己的国民而已,更何况这是他们瞻镜渊自己的问题,圣御更担心的是,凌月星离会不会误会是自己不信任她,所以才没有按照她的方法执行?

“陛下,还是让属下亲自走一趟吧。”严玉幕想来想去,也只有自己亲自走一趟,求她帮帮忙或许还有一点儿可能,如今他们没有圣梵音,没有那个或许能让她心软的男人,只是不能放弃啊,或许她会愿意看在瞻镜渊是他亲自建立起来的国而帮帮忙。

圣御看了看严玉幕,最终摆摆手,准了。除了凌月星离,他真的再也想不到第二个人可以挽救瞻镜渊了。

厚厚的卷积云遮住了一半的阳光,西凌帝国的入国城门前,瞻镜渊的百姓非但没有变少,反而越发的多了起来,从一开始的苦苦哀求,变成了理所当然的谩骂。

“你们太冷血了!只是接纳一下我们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平民老百姓都不行吗?”

“堂堂西凌女帝竟然这般冷血无情吗?”

“太过分了!……”

“……”

尽管他们怎么说,城门依旧紧闭,只是守在城楼之上的士兵将军脸色都不是很好看,城内百姓更是眼里愤怒之意凛然,这些人真是太自以为是了,他们以为他们是谁?他们西凌凭什么要让他们进来?他们的女帝陛下凭什么要庇佑他们?又不是没有自己的国,而且求别人竟然还敢说话这么不客气!若不是陛下的命令在此,他们早就冲出去跟他们打个你死我活了!

而就在百姓们所站的地面之下五百米之处,血红色的隧道中,角马蹄子敲击在晶石上清楚的声音响着。

凌月星离一身火红色的无袖类似于欧洲中世纪宫廷装,长及脚跟的火红的蕾丝裙摆镶着亮钻,随着身下白色的角马的走动,微微荡漾。

“真是有趣呐。”听着从上面传来的细小的声音,凌月星离嘴角勾着意味不明的笑容。

野霄依旧一身暗红色金纹长袍,金红色的卷发用一根金色的缎带绑成马尾,露出一整张淡漠如莲绝色却丝毫不显女色的面容,金红色的凤眸有些无奈的看着凌月星离,这几天他算是明白这家伙的恶趣味了,什么事在她眼里都只是麻烦和有趣的区别。

这条隧道的出口就在城门之下的暗门,纤细的手指敲敲几块砖块,顿时城楼的阶梯下,暗门打开,凌月星离和野霄慢悠悠的从中走了出来。

守城的官兵看到凌月星离怔了怔,然后赶紧行礼,虽然没有见过凌月星离,但是这世上能有这般风情的女子,怕也只有他们的女帝陛下了。

凌月星离点点头,双手拎着拖到地面的裙摆走上城楼。

“陛下。公子。”守城的将军没想到凌月星离会亲自来这一趟,顿时跪下行礼,因为野霄和凌月星离的事,众臣虽知,但是凌月星离没有正式公告和赐名,所以所有人都对野霄这只精灵以‘公子’相称。

“不用多礼。”凌月星离淡淡的道,走到边缘俯视着那城门外的大批大批的难民一般的瞻镜渊人民,哀求、诟骂、孩子的哭喊,嘈杂刺耳。

猫眸却是淡淡的仔细的看过每个人的眼神,鼻子深深的嗅着周围的空气,杂乱酸臭,并不好闻,但是又似乎没什么异样。

“有感觉到什么吗?”凌月星离看向一边的野霄,即使她的感官比常人好上五倍,但是终归是比不上精灵的。

野霄神色严肃,金红色狭长的眼眸微微眯起,扫过下面的人,低沉悦耳的声音没有刻意的压低,“那个敲着门的胖子,左下边直数第十八的老妪,正前方那个抱着孩子的妇女,还有那个在哭的男孩。”这些,都是被侵占了身躯的死人。

凌月星离勾着嘴角笑,她知道他们听得到,否则他们的身体不会一瞬间僵硬,看看那个男孩竟然哭跑了调,那个敲门的胖子全身的肥肉都抖了抖,身上的威压猛然朝下面扑去,虽然现在她不是树精,但是因为野霄的血珠在她体内,身上的威压就和皇族纯血种无异,一时间果然那几人全部抬头惊恐的看着她,然后猛地钻进人群跑了。

一边的将士一开始没有理解野霄说的那几个人是怎么回事,但是随后一想起凌月星离所说的,顿时瞪大眼睛明白了,果然有妄想入侵的侵入者!顿时看到那几人跑走就想要去追。

“站住。”凌月星离淡淡的阻止将军的动作,“没有本殿的允许,任何人都不准出去,一出去就不允许进入。不管任何人。”

将军心下一惊,竟然一时冲动忘记了这条,顿时跪在地上,“请陛下责罚!”

“日后自己去刑部领罚。”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眼眸看到那个从魔兽森林内跌跌撞撞的跑出来,一身衣袍破烂,血迹斑驳狼狈不堪的严玉幕,微微眯起,嘴角笑意加深,眼角嘲讽至极。

“那个人……身上是精灵的血。”野霄顺着凌月星离的眼神看去,淡淡的道。精灵的血液不同于人类,那暗红中带着美丽的晶莹,荧光点点的,很漂亮。

是啊,严玉幕可是西大陆大名鼎鼎的严军师呢,几只平民精灵就想搞定他那是不可能的。

“陛下,那个是……”将军明显也看到了严玉幕,虽然他现在很狼狈,但是那张脸总归是没有毁容。

“不管任何人。”凌月星离嘴角挂着笑,语气却依旧是淡淡的。城楼下面那么多人,一打开必定要涌入很多人,鬼怪神马的自然因为有死亡防护阵进不来,但是可不代表那些被精灵侵占了身躯的人进不来。

“是。”将军点点头,了解了,现在即使是千妖然在外面他也绝对不会产生开城门的想法。

“那个人……”野霄突然开口,脑袋有些发紧,深处仿佛有什么正挣扎着想要涌出,金红色的眼底有些困惑,“感觉有点熟悉……”

V68JQ的第十六章

“熟悉?”凌月星离眯着眼看向野霄,怎么会熟悉?凌月星离很确定野霄是第一次离开精灵谷来到人类地界,而且一直都和她在一次,怎么会去熟悉远在万里之外旭阳阁的严玉幕呢?

“是啊,奇怪的感觉……”野霄甩了甩头,脑袋里有什么要破土而出似的,“我觉得我好像有些不对劲。”

凌月星离眸光闪了闪,看向严玉幕,“是因为看到他?”

“啊。”野霄尾音方落,凌月星离便瞬间脚尖微动,划开脚下的空气,消失在城楼之上,下一秒再出现的时候,手上已经多出了一个脑袋晕乎乎,不明所以的怔怔的看着凌月星离的严玉幕。

严玉幕怎么也没想到,他刚刚还在想要怎么进入西凌,怎么见到凌月星离的时候,才一眨眼,人就到了城楼之上,而且凌月星离就在自己的眼前。

“傻了?”在严玉幕眼前打了个响指,凌月星离嘴角勾着笑,语气微冷。

严玉幕猛地一个激灵醒过来,温润的面容此时有些激动,双手猛地抓住凌月星离,她放他进来了,所以其实她还是会帮助瞻镜渊的,她还是对他的主上有请的,所以,瞻镜渊有救了是吗?

凌月星离眼里骤冷,看着自己被血迹沾上的手,立时一只骨节分明,白皙完美手突然伸了过来,拉开了严玉幕的手,暗红色的身影挡住了严玉幕炙热的目光,暗红色金纹的手帕轻轻的覆在那只如玉的手,擦拭着。

凌月星离看着野霄紧抿的唇,眼中温度开始回升,真是太可爱了,全身的酸泡泡和冷气好像都具现化出来似的。

严玉幕看着突然出现在眼中的金红色卷发还有卷发上尖尖的耳朵,顿时怔了怔,又看到他擦拭着凌月星离的手,动作亲密,凌月星离眼里爱意不加掩饰,顿时觉得一阵羞愤,这个女人才短短多久时间就把他们的主上忘了吗?枉费主上对她的一片痴心!

“凌月星离!你怎么可以……”

“注意你的语气,否则本殿不介意让你永远闭嘴!”说话的是野霄,淡漠的表情,语气冰冷带着杀意。这是什么人,竟然敢用这种仿佛他的宝贝背叛了谁的神情和语气!

严玉幕愣了愣,抬头看向比他略高了一个头的野霄,然后猛然全身僵硬,这个说话的语气,这一身淡漠如莲如月的气质,甚至这张脸若是除去那双金红色的眼眸都与他的主上有三分的相似……

“主上……”严玉幕怔怔的看着野霄。

野霄眉头皱了皱,对这个人有点熟悉,对这个称呼也有点熟悉,但是也仅仅是熟悉,没有更多的其它情绪。

“怎么样?”凌月星离握住野霄的手,幽深的猫眸微微的颤动,听到严玉幕喊野霄主上,她脑子猛地一轰,想起来曾经没有抓住尾巴的那个想法,圣梵音和野霄……野霄被分离出来的责任人格……

“有点熟悉,他叫的主上是谁?”看向凌月星离,看到那双颤动的双眸,心脏猛地一疼,让他不禁问出口。她在隐隐的悲伤?为谁?那个主上?

凌月星离看着他,眸光复杂,“他叫……圣、梵、音。”

有什么在脑中炸响,野霄身子猛地震了震,脑中一幕幕他本身不曾经历过的场景闪过,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一张张说着让他觉得根本无所谓的理由放弃各种东西,却怎么也无法无视的嘴脸,瞻镜渊、皇长公主……最后极其清晰的一张绝色的面容,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风情无限,尊贵傲然,嚣张到让人臣服无奈……

“生死契阔,与子诚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吾在此以天地起誓,今生今世,弱水三千只取一瓢,直娶凌月星离一人,若有违反,天地不容!”

“这‘帝妃’名头,我凌月星离,不要了”

“承担这些责任和义务真有那么难吗?”

“如果你认为这是我不要帝妃头衔的理由,那么你说是就是了。”

“……”

……那生命仿佛永远定格在那傲然转身离去,火焰般的身影没入金灿的阳光之中,没有留恋,没有回头,傲然挺直的脊梁骨,似乎在宣告着对他的不屑,火红的裙摆如同绽放的地狱莲,妖冶而无情的身影……

锐利的如刀割一般的仿佛切身体会的心痛让野霄蓦然白了面容,额头因为压抑的痛楚而冒出一滴滴的冷汗,金红色的眼眸微微的加深变成醇酒般的暗红,神秘而迷人。

“野霄?”凌月星离扶住快要倒在地上的野霄靠在墙壁坐下,紧皱的眉头拂过他冒着冷汗的额头,极其的冰冷,让她不禁有些焦急担忧。

野霄抓下凌月星离的手,紧紧的握在手中,声音有些因为压抑着痛楚而沙哑,“我、我没事,等等就好了。”是啊,等记忆都理清了,就好了。

严玉幕一直站在一旁,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是不是他的主上?这般的相像,可是……看看野霄的耳朵和那把金红色的卷发,他又有些迟疑了。

凌月星离接过一边将军递过来的湿手帕擦着野霄冒出的汗,突然看到什么,手上的动作猛然僵住,“你……”看着野霄眼角那滴晶莹,他……哭了?

“对不起……”握住凌月星离的手,野霄眼里一片痛苦,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竟然就是她曾经喜欢过的男人,更从来不知道那个自己竟然如此的伤过她,他觉得心脏仿佛有一把刀在切割着,疼得他几乎都要死掉了。

“你……果然圣梵音是你的那个被分离出来的灵格吗?”问着,凌月星离轻柔的拭去他眼角的泪,难怪她会总是把圣梵音和他放在一起对比,总是不自觉把他们重叠在一起,这滴泪是那般的晶莹,让她都无法生气了。

“对不起,我……”

“傻瓜,又不是你的错。”凌月星离有些好笑的看着野霄皱成一团的脸,本来就不是他的错,人格被分离又不是他的错,人格跑到人界重生也不是他的错,圣梵音也没错,他本身就是被框架在‘责任’之内的人格,即使他想逃开,也逃不开的,因为这是烙印在灵魂之上的印记。注定要他为了他的责任舍弃其它任何东西……包括她。

一直在旁边的严玉幕听到凌月星离的话,顿时瞪大了眼睛,他不知道什么叫圣梵音是他分离出来的灵格?但是他可以肯定,圣梵音和野霄是一体的,也就是说圣梵音果然就是野霄吗?

“主上?!是主上吗?”严玉幕急急的问,眼里满是期待,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一趟竟然能让他把圣梵音给找回来!这种时候,瞻镜渊也只有圣梵音能再次使他平稳下来了。

痛楚微微的散开了,野霄看向严玉幕,这个人是那个灵格的臣子兼同伴,只是……

“本殿不是你们的主上。”野霄淡淡的说着,与凌月星离十指紧扣,那个为了瞻镜渊那个责任而活的圣梵音不是他,只是他分离出来的‘责任灵格’而已。

“不!你是!”凌月星离的刚刚的眼神和话语都告诉他,这只精灵就是圣梵音!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不愿意回到瞻镜渊而已,他一定要把他带回去,瞻镜渊才是他的国,才是他的根,才是他一生的归属!

凌月星离看着严玉幕,眼眸微微眯起,却也不说话,如果连这点事野霄都处理不好,她就该想想这个披着野霄皮囊的精灵是谁了。

野霄金红色的眼眸凝出一抹冰冷的不悦,绝色的面容越发的淡漠冰冷,“圣梵音只不过是当年本殿被分离出的称为‘责任’的灵格罢了,那个瞻镜渊什么也只是因为他出生在那里,成为你们的王所以才会付出那么多,承担责任是他一生都必须的事情,那种不受自己思想控制的不完整灵魂,请不要把他按在本殿的头上。”

瞻镜渊是圣梵音打下来的又如何?圣梵音当初为了瞻镜渊付出多少又如何?圣梵音是圣梵音,野霄是野霄,即使如今那个灵格已经回到了他身上,他也依旧是野霄,圣梵音只是已经从此消失不见了而已。如今对他最重要的是这个叫凌月星离的女人,而不是一个什么叫瞻镜渊的国。

“主上?!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当初你为瞻镜渊付出了那么多,你是瞻镜渊的神!是所有人的支柱,难道如今你为了凌月星离,就用这么一个理由抛弃整个瞻镜渊,抛弃瞻镜渊千千万万的人民吗?!”严玉幕激烈的吼着,这还是他敬重的主上吗?还是那个凡事以大局为重,几乎从不任性妄为,一切以瞻镜渊为首的陛下吗?

“严军师!”一直在一边不插手三人的事的将军这次终于都忍不住沉下脸严肃的开口,“请注意你的说辞和语气,今日先不说你口中的圣梵音是不是野霄公子,你不觉得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吗?请你别忘记这里是东大陆,是西凌帝国,不是你们瞻镜渊!我们陛下的名讳也不是你可以喊的。”

“是!”那将军的话一说话,立刻引起在城楼上守卫的士兵的大声应和,一双双灼灼目光带着敌意的看着严玉幕,手中的兵器微微的握紧,似乎在告诉他,再敢无礼,灭了你!

严玉幕看了那些人一眼,心里自然有些愤怒,毕竟大名鼎鼎的严军师从来都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还从来没有被低下的士兵威胁的时候。

但是此时他并没有时间来和这些人多说,他要说服他的主上,他要把他的主上唤醒,瞻镜渊才是他的一切,他怎么可以为了一个女人放弃自己的国民呢?即使凌月星离如今是整个玄天大陆人民心中的神,但是又怎么比得上瞻镜渊呢?那是他辛辛苦苦打下来,守了十几年才使得瞻镜渊如此茁壮的国啊!

“主上……”

“闭嘴!”野霄已经不耐烦了,金红色的眼眸闪过一丝愤怒,这个人是听不懂人?你现在不是精灵么?)话吗?脑子有问题吗?什么瞻镜渊,什么国民,他听着都觉得有种想要毁了他们的冲动,就是那个瞻镜渊,那些国民,那些君臣禁锢了圣梵音,伤了他的心肝宝贝,让他说着冠冕堂皇的理由之时,把自己打入地狱的同时,也把凌月星离伤害了。

但是野霄还是觉得应该感谢一下圣梵音的,虽然他是他分离出来的人格,但是总归不是他野霄,如果他不伤了凌月星离,让她离去之后发生那么一系列的事,她又怎么会去到精灵谷,又怎么会让他如今可以和她十指紧扣呢?

凌月星离看着那双专注的看着她的金红色眼眸,心下那微微的紧绷彻底的放松了,也许是当初的圣梵音在心里留下了淡淡的阴影,看着与自己十指紧扣的手,她知道野霄不会像圣梵音那样,把责任看得比什么都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她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弯起嘴角,大大微挑形状魅惑的猫眸弯成了月牙儿,笑容绝美如同怒放的黑罂粟,美丽而危险,却怎么也无法抵抗。

野霄一下沉迷在那抹笑容之中,她总是勾着嘴角,讽刺的、冰冷的、客套的……但是真实的最很少,即使有也只是淡淡的,如今这般没有任何杂质的绽放,他觉得他的整个世界整个生命都变得灰白冰冷,唯有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彩色和温暖。

眼角突然瞄到其他人痴迷的神色,野霄猛地回神,赶紧把凌月星离拉进怀里,挡住那张绝色的笑脸。开玩笑,这是为他绽放的笑容,是他的福利,凭什么让别人看了去,那个谁?再看信不信把你的眼睛挖出来?!还有你,说的就是你!看谁呢?!

“主上!”严玉幕有些懊恼的从凌月星离的笑容中回神,看着野霄大吼,语气中带着一丝愤怒控诉。

凌月星离从野霄怀里探出脑袋,“严军师,如果你来西凌只是为了在这里跟本殿抢男人,你准备好被整个西凌的围攻了吗?”

说的话似乎带着玩笑的成分,但是看看四周的军人的眼神就知道,凌月星离的话不是开玩笑,他们的女帝陛下给了他们太多,他们除了努力安分的工作之外都无以为报,难得陛下看上一个男人……好吧,是精灵,要是有人敢和他们陛下抢,不需要陛下开口他们都不会放过那个人,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严玉幕猛然一震,也明白自己因为野霄太过失态了,连一贯的冷静都消失了,顿时深深的呼吸了几下,现在最重要的是瞻镜渊,至于主上,日后多的是时间让他去把他叫醒。

眼睛一闭一睁,立时,他又是冷静温润的严玉幕,“女帝陛下,请你帮帮我们瞻镜渊。”

凌月星离眉梢微挑,嘴角的笑容变成了嘲讽,“我想,本殿对瞻镜渊已经仁至义尽了。”都已经被入侵了还怎么挽救?玄天大陆可没有驱魔师,更没有灵力者和抓鬼的神棍。

“女帝陛下,很抱歉之前没有按照你吩咐的执行,但是请相信我们陛下已经下了令的,只是没想到竟然被……”说到这里,严玉幕说不下去了,说什么?说被那群胆大包天的众臣瞒天过海?还是被一个女人把国弄成这般?不管哪个,最后终究是瞻镜渊自己的问题,丢脸的也是瞻镜渊。

“不管怎么样,本殿之前就给了你们信息,是你们自己的疏忽导致瞻镜渊变成这样,都与本殿无关。更何况,本殿不是神,防线都已经被破了,如今找本殿又有什么作用。”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最后扫了一眼城门下的百姓,拉着野霄转身离去。

严玉幕怔了怔,她没办法吗?凌月星离说她不是神,可是难道她所干的事不都是神才做的了的吗?炼制出让人起死回生的丹药,统一东大陆建立这么大的帝国,甚至守着西凌连鬼怪都无法入侵……如果连她也没有办法,那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谁能拯救瞻镜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