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部分
《《魔妃狂妻》》 · 黑心苹果 · 2026-07-26
所以……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啊!
严玉幕神色一定,赶紧想要跟上凌月星离,只是一下子被一把发着寒光的刀给挡住了,抬头就见那一身银色盔甲的将军冷冷的看着他,“严军师还是打哪儿来回哪儿去的好。”
严玉幕看着这个人,也不敢贸然出手,一是他穿过魔兽森林的时候遇到了五只精灵的袭击,好在他们不是什么高级货色,让他好运的活着到了这边,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运起斗气了;二是西凌的兵招式古怪凌厉已经是整个玄天大陆饭后茶余的话料,他不保证能不能顶上三四招。
所以只好在后面喊:“主上!女帝陛下!女帝陛下难道真的要看着瞻镜渊灭亡吗?帝国学院里的那些把你奉为神话的孩子呢?那些对你全心全意信任的臣子呢?你忘记紫兰彻竟舒语他们了?忘记那个为你辞官种田的邱毅了吗?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这四个字一出,顿时城楼上的兵都把刀拔了出来,这个男人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他们陛下的名讳岂是他可以喊的!而且还这么无礼!
凌月星离脚步微微顿住,转头看向严玉幕,嘴角笑容极度讽刺,“虽然本殿已经觉得那些不重要了,但是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本殿要是不说些什么,别人还以为我凌月星离是个多么忘恩负义的人!”
“你跟我说紫兰彻,跟我说竟舒语,跟我说邱毅,那么你怎么不说宫老紫老他们?你怎么不说说圣芷娴,不说说你严玉幕还有暗组那些人!当初你们给了我什么?除了要本殿的付出没有给过我半丝最基本的回报!是了,你还是有说对一个的,那就是邱毅,只有那一个粗犷的将军才是整个瞻镜渊朝野唯一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本殿确实该去把他接过来东大陆才比较安全。”说着,也不管严玉幕苍白的脸色,拽着裙子和野霄一同进入隧道。
“再不走就送你下地狱!”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小梨脸色阴沉的瞪着严玉幕,这个该死的男人该死的瞻镜渊,竟然曾经这样伤害过她的陛下吗?!
“梨统领。”那个将军朝小梨点点头,因为这个城池正对着魔兽森林,所以凌月星离把小梨也派了过来协助。
“你就是小梨姑娘?”严玉幕没有被吓到,只是看着大夏天依旧披着一身黑斗篷的小梨疑惑的开口。
“走不走?”小梨没理他,悄悄运气内力,眼里杀意闪闪,她不会原谅任何一个伤害过她亲爱的陛下的人,绝对!
严玉幕也看到小梨的杀意,脸色有些难看,这个就是暗一喜欢的人吗?看来如果暗一真的要追她看是遥遥无期了,这个人对凌月星离的重视就像她的生命一样。
“……能不能让我留在这里?”严玉幕试探的开口,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只有留在这里,才能去唤醒野霄,才能请求凌月星离的帮助。
“不行,这里不欢迎你,再不走我就把你丢下去!”虽然小梨刚刚听到野霄是圣梵音的时候很是气愤,但是她可不是瞻镜渊那些傻子,再不喜欢野霄,她也不会干出引狼入室这种蠢事,再说了,野霄是她亲爱的陛下的东西,凭什么让这个人觊觎?就算他真是瞻镜渊的王又如何?只要她的陛下喜欢,她小梨拼死都得抢过来送给凌月星离。
严玉幕看着小梨严肃的小脸,这种情况下竟然还有心情开小差想,早知道应该把暗一也一起带过来的。但是他要是知道即使暗一来了同样会被丢出去,不知道会怎么想。
面对软硬不吃的这些人,严玉幕没有办法,正要飞身而下,却被凌月星离突然的声音喊住了。
“等一下。”突然又折回来的凌月星离喊到。
严玉幕心下一喜,以为凌月星离改变主意了。
只见凌月星离慢慢的走了上来,猫眸扫过下面的人群,手中蓦然多出一把小巧的骨扇,银白色的骨扇刷的一下张开,划出一道绚丽的银光,挡住她诱人的樱唇,配上那身红裙,犹如欧洲中世纪站在城堡窗户下巡视着百姓的公主,长长的睫毛颤了颤,收回眼神看向严玉幕,“跟上。”
严玉幕欣喜万分的跟上,小梨在后面虽然很不满这个严玉幕,但是她知道她的陛下不管做什么,都有她的打算,所以也没说什么,只是在心里暗道,你最好一直有用,否则别怪她小梨心狠手辣!刑侦营那边可是新出了很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工具呢!
严玉幕跟着凌月星离走进了地下隧道,看着这一条足以让五只角马并肩而行的隧道,严玉幕不得不惊叹凌月星离真的很让人佩服。
野霄站在不远处等着她,身边是一只白色和一直灰斑色的角马,看到严玉幕也不意外。
“我没有出去很久吧。”凌月星离习惯性的窝进他怀里抱了抱。
“没有,才一小会儿。”野霄看都没看严玉幕一眼,淡漠如莲的面容只为凌月星离而柔和。
“那走吧。”凌月星离道,指了指那匹灰斑色角马,看向严玉幕,“你骑这只,快点跟上。”说着,身子一下子被野霄横抱了起来,然后侧坐在角马上,身后靠着野霄的怀抱,身下的角马有灵性一般欢快的叫了一声,然后飞速的在隧道里奔了起来。
严玉幕这才牵着灰斑色角马想要坐上去,岂料那只角马好似瞧不起他似的,大大的眼神里满是人性化的鄙夷,甚至是撒开了蹄子跑了起来,让严玉幕整个人狼狈的在后面追着角马。
不知道跑了多久,就在严玉幕觉得跑得双腿都发麻没有知觉的时候,脑袋充血不足要快口吐白沫晕倒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不远处那明显不同于夜明珠光芒的光,他几乎都想哭出来了。
跑出来的一瞬间,阳光射入眼内,严玉幕只觉得脑子一瞬间空白,眼睛出现一瞬间的失明,整个人趴在了地上,好一会儿才恢复,双腿却因为跑了太长时间而毫无知觉,怎么也爬不起来,忽然感觉到有许多视线在他身上,顿时全身僵硬的抬头,没想到,入目的竟是热闹的大街,不少的百姓站在一边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眼底隐隐的带着警惕,几个手中还拿着锄头。
严玉幕嘴角一抽,脸上一阵羞愤,长这么大他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踏踏踏……”一阵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响起,一双穿着黑色镶钻的高跟凉鞋和火红色的裙摆出现在他身侧,严玉幕抬头,就见到凌月星离拿着她的骨扇半遮她绝色的面部,“我说严军师怎么到现在还没出现呢,敢情是想借着隧道跑步强身健体么?”淡淡的语气,听在严玉幕耳里却是万分的刺耳。
凌月星离也没等他说什么,挥挥手让两个士兵把他拖进宫去。从那个边城直线距离到皇城,骑着速度可以和最高时速的重型机车相比的西凌角马都需要花上三个小时的时间,这个家伙本来就没多少体力,再加上跑了五个多小时,要是还爬得起来,凌月星离可就真要佩服他了。
严玉幕这才发现原来他后面是一扇华丽的大门,黑金色的凤凰飞舞九天一般展翅欲飞,而下面盘踞着一条黑金色仰望凤凰的龙,这图案若是放在其它地方定然是被定为大不敬的,只是若是在西凌这边,却是最正常的,凌月星离这只凤凰,却是是让所有龙仰视的存在。
只是让严玉幕奇怪的是,只有门,没有墙,两边是一棵棵高大挺拔的树,树下有一截是白色的,长得异常的茂盛挺拔和高大,想要从外面看到里面的屋顶根本不可能。
进了那扇门,严玉幕才知道什么叫低调的嚣张和低调的奢华。
整个西凌皇宫,没有灼伤人眼彰显财力的金碧辉煌,整个皇宫几乎除了必要的几处的红砖绿瓦金地红柱之外,其它宫殿几乎都是用水火不侵,万年不腐甚至时间越久越发清香宜人,对身体极有好处的刺木杉所搭建,古铜色之中流转着鹅黄色,淡淡的光华流转其上,美丽得如同少女婀娜的身姿。
严玉幕觉得自己心理建设肯定不够,因为他的眼角已经在抽,心脏在抽,胃也在抽了,刺木杉,一棵小树苗大小的都要上万金都不一定买得到,凌月星离却用刺木杉建了这么个皇宫,她也不怕找贼惦记,到时候只要挖了墙角那么一小块出来都买个让平民老百姓好吃好喝的过个几年了。
就在严玉幕胡思乱想的时候,两个士兵已经把严玉幕拖到了凌月星离的御书房,于是他看到凌月星离一副极其懒散的模样斜靠在长形贵妃椅上,火红色的宫廷装铺到了地面,水钻流转着银色的光芒;而野霄却一脸淡漠,一边金红色的凤眸时不时哀怨的扫过凌月星离,一边处理这案几上那一大桌的奏折。
他就说,这个女人肯定没那么简单的就放过他,这不,一回来就把他按在这里,然后一堆的奏折一推,全部要他来处理,反正他已经有了圣梵音的记忆,不再是只是一只对于人类社会和知识都不太理解的精灵。
严玉幕心有不悦,在他眼里,野霄就是圣梵音,圣梵音就是野霄,而如今野霄却宁愿待在这里帮凌月星离处理政事也不愿意回瞻镜渊,这让他们这些拥护他的人情何以堪?
“严军师,本殿似乎不是让你来看本殿的男人的吧?”凌月星离微带冷意的声音响起,幽深的猫眸一片寒冰,这个严玉幕还真是屡教不改,怎么瞻镜渊没有了圣梵音就过不下去了吗?如果是这样,还是早点灭亡了的好。
“抱歉,女帝陛下。”严玉幕虽然不觉得自己看自己的王有任何问题,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瞻镜渊还等着她去救呢。
“那么,让我们来谈谈关于瞻镜渊的事。”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手从贵妃椅下面拎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指间微动,一块刻着繁古花纹和皇冠的红色徽章出现在手指之间。
严玉幕自然注意到了凌月星离手中的盒子,但是药师协会高级成员才会有的盒子,又岂是他可以知道的?所以他也没多在意,因为此刻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瞻镜渊。
“你要如何才愿意帮助我们瞻镜渊?”严玉幕说道。
“呵……”凌月星离摇摇头低低的笑出声,指间的徽章已经插入了盒顶,精致而神秘的盒子打开,凌月星离神色自若的执起里面的一封信,一边拆一边道:“本殿已经说过了,本殿不是神,已经被入侵的国家,本殿也束手无策。”
“我不信!”严玉幕此刻俨然把凌月星离当成了最后的救命稻草,无论凌月星离如何说,他都势要把凌月星离当成只是在敷衍。
凌月星离被严玉幕难得的胡搅蛮缠提起了兴趣,抬起头向严玉幕,嘴角勾起一抹兴味的笑容,“怎么?莫非你还真是打心眼里把本殿当成神了?”
“你不是神,但是有神一般的能力,不是吗?”严玉幕即使这一天一直在失态中,但是却不得不承认他军师这个名号并不是平白得来的。
凌月星离眼里闪过一抹赞赏,真是聪明的孩子,她喜欢这一句话,但是这并不足以让她对他改观从不喜欢变成喜欢。继续低头看着那药师协会传来的信,和上次那封一样,霸气而带着秀气的字迹,看着异常的舒服。
“虽然你这样说本殿很高兴,但是本殿真的得说一句,在这一点上你太抬举本殿,或许如果你们一开始就像西凌和旭阳阁一样听从本殿的话执行下去,或许大家还可以坐在一起讨论如何迎战,而不是躲在这薄薄的围墙之下不是吗?”唔……原来是药师协会在瞻镜渊的一些药师也遭到了惨绝人寰的死亡啊,真是太悲哀了,作为药师协会的一员,请给她这一秒中的1/3的时间让她为他们哀悼一下。
“关于这件事虽然很抱歉,但请相信这并不是我们的原意。”严玉幕压下心中的焦虑道。
“你也不用太焦虑,不管是不是原意,你们的瞻镜渊如果不尽快挽救,会被它们侵占成为攻打其它国家的堡垒是一定的。”凌月星离把看完的信件放回盒子里,自顾自的倒了被果子酒享受的抿了一口,仿佛说出来的话并不是关于灭国这种悲惨的意思。
“女帝陛下!”虽然也这样猜想过,可是被凌月星离这样说出来,还是很难以接受,那是生他养他,他亲眼看着它慢慢的茁壮起来的家园啊!
凌月星离缓缓的勾起嘴角,幽深的猫眸看着他,漆黑一片,带着一种仿佛一瞬间踏入地狱的死亡快感,蛊惑一般的开口,“呐,不如让瞻镜渊成为一个诱饵,把那些东西引出来怎么样?”
严玉幕怔怔的看着凌月星离,脑子里传出这一句话,顿时让他猛然惊醒,“你说什么?!”难以置信的瞪着凌月星离,然后猛地转头看向野霄,却发现他正拿着一本奏折,淡漠如莲的面容上,金红色的眼眸宠溺而无奈的看着她,亲爱的,知道你魅力无限,但是请别再给惹桃花了行不?凌月星离可爱的吐舌,却更多是魅惑人心的美。
“怎么?你不愿意?”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不知道的人根本会以为是严玉幕在无理取闹,而不是凌月星离在说着一件多么残忍的事让一整个国和一个国的人民去当诱饵!
“凌月星离!你什么意思?!”严玉幕被野霄不为所动,甚至是放纵凌月星离把瞻镜渊当成玩具的眼神激怒了,根本压不下去,凌月星离,呵……真是冷酷无情的人,让瞻镜渊去当诱饵,她到底还有没有人性?!她西凌的民是命,他们瞻镜渊的就不是吗?!
野霄金红色的眸中闪过一抹暗色,薄唇微抿,却没有插口,看那女人嘴角的笑容,貌似玩得很开心,要是自己打断了她的乐趣,她肯定要不开心了,所以比起凌月星离不开心,还是自己不开心比较好。点点头,某妻奴继续低头批奏折,既然她信任自己,那么自己就加把劲吧,多批一个她就多轻松一些!
“明面上的意思不是吗?”眼角瞥过野霄眼里的情绪,猫眸染上一抹笑意,“瞻镜渊如今已经被入侵了,根本没办法补救,这是唯一的方法,由瞻镜渊当诱饵确定他们的方位,然后我西凌和旭阳阁出兵攻打,这是唯一拯救瞻镜渊的方法。”重点是,她不愿意当被动的一方,化被动为主动,这才是掌握胜券的最好方法。
严玉幕迟疑了下,似乎这个确实是一个方法,但是太难以接受了,真的太难以接受了。
“旭阳阁,甚至旭阳阁周边的国家都和西凌一样封闭了城门,各国都要自保是绝对不会开门让那些百姓进入的,那么你说,就是跑,瞻镜渊那么多的民要躲到哪里去?魔兽森林?嗯,那里的魔兽们会很欢迎的。东之极地?那里的魔兽更加的欢迎。这两块是唯二的能容下这么多人的空地,当然,只要你们敢和魔兽抢地盘。”
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瞥了眼药师协会的那个盒子,药师协会的高级药师损伤了好几名,他们觉得权威被挑衅了,所以一向只做岸上观的药师协会终于忍不住要出击呢。
眼眸不禁笑弯了,来得正好,有药师协会的帮助,这场仗肯定会是一场异常华丽的战争的,而战场……就让瞻镜渊那本不该这么存在的脆弱的国土来担任吧,给他一个华丽的战争结束这份脆弱。
就像千妖然的理论,瞻镜渊成长得实在太快了,根基极度的不稳,这样的国,表面有多强盛,内里便有多么脆弱,只有经历过动荡的国才能成就所谓‘强盛’。当然这个理论,完全不能用在西凌身上,毕竟这个世界不可能有第二个凌月星离这种变态。
V69JQ的第十七章
时之间,整个御书房内,只有野霄手中的朱丹笔划在纸张上‘沙沙’的声响,还有凌月星离手中的骨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扇着摩擦着胸口处的宝石发出的声音。
严玉幕脑子一片的混乱,始终无法下定决心,“难道你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凌月星离好笑的挑眉,“什么叫我真的没有办法呢?别忘了瞻镜渊是你们的国,需要为它负责的是你们,而不是我,好吗?更何况,唯一的方法我已经向你提议过了,你是要让瞻镜渊彻底完蛋,全部死光光,还是赌一把,活一半死一半比较好。”
“我……”严玉幕满脸的痛苦,目光总是瞟到野霄身上,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
“你可要想清楚哦。”凌月星离云淡风轻的出声,“这国没有了,还可以再建,十年不行就二十年,二十年不行四十年继续,但是人没有了,可是就什么都没有了。”
野霄批着奏折,听着凌月星离清丽微冷的声音,嘴角勾着一抹笑,这个世界上似乎真的只有凌月星离想不想,而没有做不做得到的事呢,这个严玉幕想在凌月星离手上讨到便宜,似乎不太可能。
严玉幕听了凌月星离的话,身子猛然一僵,痛苦的闭上眼睛,是啊,国没有了可以再建,可是人没有了就真的……
“如何?”凌月星离刷的一下,合起扇子于胸前,淡淡的道。
“……你能保证瞻镜渊的人活下大部分吗?”将自己的国民当成诱饵,如果真的能牺牲小我完成大我,那么严玉幕无可奈何,但是如果最后的结果不在他的接受范围之内,他始终还是会受不住良心的谴责。
凌月星离看着他,嘴角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讽刺,“我凌月星离从来不为别人的生命负责。”更何况还是一群与她不相干的人。
“你……”严玉幕难以置信的看着凌月星离,她一定要这么无情到底吗?!连一句虚假的保证都不能给他,让他稍微放心一下吗?
“本殿只能保证这场战争最后的胜利。”虚假的保证凌月星离从来不给,更何况人命这种东西可不好背。
严玉幕现在要她的保证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些,然后最后若是凌月星离没有把所保证的事情做到,那么他更有理由推卸自己的责任,把一切都怪罪在凌月星离身上不是吗?或许不能怪严玉幕的这种思想,因为这是人的劣根,自欺欺人推卸责任,都不过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些罢了。
野霄听着凌月星离一次次的把严玉幕逼到死角,这么精彩的语言上的战斗让他看得津津有味,朱丹笔都不由得放了下来,撑着下颚专注的看着凌月星离那把天地玩弄在股掌间的气度,噢……迷死他了……
听到凌月星离的这句‘不为别人的生命负责’,让他暗赞的同时,更让他失笑,真不愧是西凌女帝呢,从来不给别人虚幻的美好假象,更不给别人有机会把平白的责任和罪过推到她身上,真是个诚实的骗子。
要说这个‘诚实的骗子’是怎么来的,还不是因为凌月星离说瞎话的时候可以颠倒是非黑白,然而时而却诚实到让人觉得到了一种可怕的境地。就像她可以在精灵谷大街上抹黑乌南木他们,却也可以在下一刻毫不迟疑的承认自己就是精灵,两者之间其实很好找到规律就是凌月星离的懒!
说谎很容易,圆谎很麻烦。所以当谎言被拆穿的时候,凌月星离是从来不会去争辩什么的,因为太麻烦了,她懒得去说太多,囧……
严玉幕双拳紧握,最后抬起头道:“我想我一个人无法决定整个瞻镜渊的命运,请给我一点时间与众臣商定!”
“当然,如果你可以确定瞻镜渊那些官员听完之后不是赶紧收拾包袱跑人,然后把这个信息流传出去最后导致瞻镜渊连半点儿存活机会都不剩就灭亡的话。”凌月星离说得云淡风轻。说真的,毕竟计划还没开始进行,她想要的战场还有很多选择,所以她还真没把瞻镜渊的存亡放在眼里。
严玉幕想到瞻镜渊如今的朝堂,微微僵住,一种悲凉之感油然而生,瞻镜渊的朝堂什么时候从上下团结一心不惧生死,变得如此不堪入目了?是从他们遇到凌月星离开始?不,不是,凌月星离的出现似乎并没有任何的不妥,她给了他们地狱果,救了圣芷娴,救了圣梵音,阻止了瞻镜渊和旭阳阁的战争,似乎她真的从来就没有做错过任何事。
那是从哪里开始?从圣芷娴醒来后开始?是了,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呢,他们的不信任,他们的质疑声,他们都在索求她的付出,也如同凌月星离所说,他们从来没有给过她半丝的回报……
“……我知道了,你想怎么做?”严玉幕狠狠的闭眼,然后睁开,带着一种绝望的坚定。
“很好……”凌月星离收起骨扇,笑容加深,眼角带着狐狸终于吃到大肥肉的狡黠笑容……
又是一漆黑无光的夜,月牙被厚厚的云层包裹,一丝月光都透不出来。
有什么黑色计划在悄悄的进行着,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最后的赢家?这是个问题。
“姐姐?”亮着夜明珠光芒的御书房外,突然探进一颗可爱的小脑袋,蓝黄双色澄澈透明的眼眸眨巴着,比天边的星辰都要亮眼迷人。
凌月星离抬起头,看到凌月行昆亮晶晶的眼神忍不住弯起了眉眼,把手上的勾勾画画乱得只有她自己看得懂的纸放到一边,朝凌月行昆招招手,顿时小家伙笑眯眯的跑进来扑进她怀里,“姐姐~。”
“训练完了?”摸摸他的小脑袋,这比同龄人都要娇小的身躯,原本倒是养得白白胖胖了些,只是在训练营里训练了几天就又瘦下去了。
“嗯。”抱着凌月星离的小腰,凌月行昆笑容干净可爱,他最喜欢姐姐了,姐姐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好温暖!
“姐姐?”突然,御书房外又出现了一个脆脆的男女不辨的童音。抬眼看去就见一头的玄冰寒梅花,学着凌月行昆身子藏在门外,只探进了一个脑袋。
凌月星离一瞬间囧囧有神,小梅梅啊……话说你的头脑部位不是在树干中心吗?探出满头花是怎么样?
凌月行昆一下子撅起小嘴,“说了是我姐姐,不是你姐姐!”
“我姐姐~哗啦啦~”不用凌月星离喊,玄冰寒梅就自己蠕动着树根跑了进来,一个树干过去想把凌月行昆从凌月星离怀里挤开,可是凌月行昆可是在训练营呆了将近一年了,哪有那么容易让玄冰寒梅得逞,顿时一个飞踢,左勾拳……
一时间两个小家伙打得不亦乐乎似的,一下子掀翻了桌子,打碎了花瓶,只是凌月星离已经神态自若没有丝毫心疼和不悦的看着他们打闹,偶尔还提点一下凌月行昆的招式,野霄同样眼睛都不眨一下的批着最后的几个奏折,偶尔抽过来的几根脉络他也是头都没抬一下的轻松躲过。
外面守门的暗卫则是看着几乎被毁得精光的御书房,心脏那个疼得直抽,要知道凌月星离这个华丽控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御书房不华丽呢?看看那个碎得只剩下渣的骨青瓷瓶,看看那颗被当球踢来踢去的珠子……这都是有市无价他们这些暗卫干上十辈子都买不起的东西,所以说,其实王爷这么任性视金钱为粪土的原因,都是陛下你纵然的吧?是吧!
凌月星离自然不知道这些皇宫暗卫的心里所想,只是觉得再毁下去会把整个御书房弄塌了,她得移窝很麻烦,所以才拍了拍手出声道:“好了,别打了。”那语气,除了纵容和宠溺哪有半丝的责怪。
凌月星离一出声,两个小家伙便迅速的分开,凌月行昆双手负在背后,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玄冰寒梅则是把一头的花拢在后面,嘴里哗啦啦的叫唤。
凌月星离被两个小家伙弄得哭笑不得,两个简直就是活宝啊!
“好啦,现在告诉姐姐,找姐姐什么事?嗯?”一来就搞这一套,这两个小家伙单纯得可爱。
“嘿嘿……”被拆穿了小伎俩,凌月行昆笑眯眯的挠了挠头,然后扑进凌月星离怀里,声音突然有些闷了起来,“姐姐,是不是要出什么事了?”
凌月星离怔了怔,摸了摸凌月行昆的头,这孩子太敏感了,皇城百姓每天都一样的生活上街,只是眼里多了警惕,肌肉也处于一种警戒状态的紧绷而已,那种隐隐的气氛还是让他感觉到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
“那姐姐会不会把小昆送走?”凌月行昆眼眶一下子红了,大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她。训练营的人越来越少,军事学院的人也少了许多,他知道,如果他身边的人继续少下去,凌月星离一定会为了他的安全把他送走,所以他才一进来就和玄冰寒梅打起来,他想告诉她,他也可以战斗,他不想一直当被保护在羽翼下的雏鸟。
凌月星离心脏微微一疼,眼底闪过一抹惊异,奇异她自己竟然已经把凌月行昆看得那么重要,更惊异自己竟然忘记了收起为他展开的遮风挡雨的翅膀。看着凌月行昆眼眶虽红但却没有掉泪的倔强模样,凌月星离不仅有些欣慰,果然是她凌月星离的弟弟,即使心智再小,心却依然宽广。
“不用担心,姐姐不送你走。”摸摸他的脑袋,侧头看了眼野霄,正对上那双金红色盈满挪揄笑意的凤眸,心下一噎,赶紧扭头,真是的,这么不华丽的一面竟然被看到了!
“真的?”凌月行昆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小嘴张成O型,可爱得让人想要抱进怀里狠狠蹂躏那张小脸。
“当然。我的小昆可是要跟在我身边的人呢。”
“那小昆可以跟姐姐一起战斗吗?!”大眼眨眨,很是期待,他每天那么拼命,还不就是为了和凌月星离并肩作战。
“这……”凌月星离蹙了蹙眉,虽然凌月行昆学得不错,他的斗气和内力很完美的融合了,但是总觉得不够啊……
“离儿。”野霄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身后的温度温暖而厚实,顿时让她一阵安心,看向依旧紧张又期待的看着她的凌月行昆,凌月星离无奈的叹了口气,“要是受伤了可不能哭鼻子哦。”
“小昆才不会哭鼻子!”凌月行昆又兴奋又激动,一下子扑到凌月星离身上狠狠的亲了她幼嫩的脸颊一下,然后在野霄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手臂勾上去也狠狠的亲了下,‘啾~!’的一声,让野霄顿时有些受宠若惊的瞪大了眼,看着凌月行昆。
“噗……”凌月星离难得看到野霄这幅模样,忍不住喷笑了出来。
其实凌月行昆虽然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但是她却是每次都看到凌月行昆悄悄的偷看野霄,想来是当初圣梵音给他的印象太深刻了,他想过去和野霄说话,但是野霄又总是把目光放在自己身上,冷落了凌月行昆,而凌月行昆又太敏感害怕被喜欢的人拒绝,所以一直没敢上前,这次怕是看到野霄帮他,所以才兴奋成这样。
野霄无奈的看着取笑着自己的女人,然后又看着凌月行昆睁着大大的双眼希翼的看着自己的样子,迟疑的伸手摸了摸他的头,然后看到凌月行昆笑容更加的灿烂,表情一阵古怪,内心有些纠结,原来这个孩子不是不喜欢他啊,可是也太好哄了,不行,得好好教育一下,要不然被人摸摸头就被拐走了怎么办?←乃想太多了……
“好了好了,这么晚了,去睡觉。”凌月星离摸了摸凌月行昆的脑袋吩咐道。
“嗯嗯,那我走了,姐姐和姐夫晚安。”凌月行昆乖巧的摆摆手,拉着玄冰寒梅的一条红色筋脉笑眯眯的跑了出去。
直到看不到两只小家伙的身影的时候凌月星离转头,就看到野霄金红色的凤眸微眯,嘴角勾着浅淡真实的笑容,不仅挑眉,“你那是什么不华丽的表情?”不华丽吗?怎么可能这个人根本不管做什么表情都是极其华丽的。
“我喜欢‘姐夫’这个词。”低沉悦耳的嗓音轻轻的飘在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后敏感处,让凌月星离微微缩了缩脑袋。
一手推开这颗凑过来的脑袋,凌月星离直接把放在一边的纸拿出来继续又勾又画的写着什么。
被冷落的男人又凑了过来,将凌月星离揽在怀里,下巴靠在她的肩膀处,闻着她那让他着迷的体香,不是任何香水制造出来的味道,而是仿若从她体内传出的味道,并不是什么单纯的味道,而是带着一点点淡淡的血的味道,混着植物清爽的味道,邪恶和干净的结合体,就如同恶魔与天使,刺激着他的感官,让他无法抵抗,只能沉沦。
深深的嗅了一口,金红色的眼眸一转,入目的便是一团扭来扭去的像是某种文字的东西,还有一些圆圈,圈内同样写着扭来扭去的字。
“这是什么?”野霄眨眨眼,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文字,而凌月星离却写得万分的顺溜熟稔,仿若母语一般。
“英语。”凌月星离看了眼野霄指的东西,一般记这种随笔的东西,凌月星离用的都是英语,中文有些字比划太多,写得太草她嫌太不华丽,所以懒得写,而英语不同,连成一片下来,大不了就像波浪线。
英语?不懂,不过从圣梵音的记忆来看,似乎他的宝贝儿有着很重大的秘密呢,不过他不问,他相信总有一天她会告诉他的,他的生命很长,所以并不畏惧对她的等待。
“那这些呢?”指着她画出的分析图。
“这个,”凌月星离拿着手中的钢笔指着一个最大的圈,“玄天大陆,四周的圈则是那些海岛,你怎么看?”
野霄看着图,只见那被凌月星离标注为玄天大陆的圈外有着一圈将整个玄天大陆包围的一圈的小圆,其中三个较大的,几乎是呈三角形将玄天大陆包围住的。
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皱,“玄天大陆虽大,可是这样看来,似乎是被蜘蛛困在网中的食物。”
凌月星离赞赏的点头,“其实这几天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从以前到现在那些海岛就不与大陆的人交往,即不侵犯也不交往,玄天大陆那么多代帝王下来,难道就没有一个是野心勃勃,想要占领大海的?”幽幽的猫眸中一片黑色漩涡般让人无法抵御的魅惑。
“所以……或许并不是没有,而是无法?有什么在制约着人们无法去侵犯他们?”野霄挑眉,看着那张图那些代表着大海和风的波浪线道。
“一开始我以为是因为那些岛是建立在岛龟身上,大陆这边知道所以才不敢招惹,可是我翻了无数文献,甚至问了莫玮杭和符镇长,结果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岛龟这种东西,甚至根本没人知道那些岛是建立在一种生物的背上的,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野霄皱了皱眉,他觉得自己的脑子跟不上凌月星离,她知道的太多,各种天马行空让人觉得根本不可能的事她都敢都能想象猜测出来,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任何人能跟得上她跳跃性的思维吧。
“意味着,”凌月星离在纸上画了两条平行线,“这一条是玄天大陆,这一条是那些海岛,看似在同一个世界,然后从玄天大陆到海岛的距离就是一道无形的屏障,隔开了两个世界。”
野霄蹙了蹙眉,“说了那么多,其实你想要表达的主要信息是什么?”既然有了用术法和神器创造出的冥界,那么再多一个他并不觉得会不可能。
钢笔在手中漂亮的转了转,“目前有两个问题,一:我们可以看见海岛,他们可以和我们碰触,而我们无法和他们碰触,这是为什么?二:那些海岛的布局就像你说的完全将我们包围,听说他们的生活方式就像土匪强盗,可见如果他们不是物资匮乏就是追求战斗快感,如此他们却没有侵略抢劫过大陆的任何沿海城市,为什么?”
“所以问题回到起点处,我一开始以为是大陆这边的人不敢去惹而不是没有想称霸大海的人,综合上所述的种种,现在做个大胆的设想,会不会这些海岛这般的分布是为了保护玄天大陆,而古时的那些帝王都知道,所以才一直放任着他们形成习惯,一直到现在形成了互不干预的习惯?”
野霄整个人怔住,这个设想或许也只有凌月星离这种变态到了一定程度的女人可以联想得出来,说真的,就算凌月星离把刚刚她说过的话写下来让他研究个一晚上他也不一定能连接起来然后做出这种假设。
“好吧,不管这些假设成不成立,其实你已经有了要去一趟的打算了吧?”当凌月星离嘴上念叨着一个地方超过三遍以上,除非已经去过的,否则必然是要走一趟的,不管是因为好奇还是什么。
“这是必然的。”凌月星离放下手中的东西站起身,甩了甩腿,坐了将近十个小时,有点儿麻了。
已经确定以瞻镜渊为战场,其它小国根本在这场战争中连塞牙缝的份儿都做不到,而如果只有旭阳阁和西凌那是远远不够的,因为还要留很大的一份战斗力留在本国内防止有些小鱼小虾钻进国内搞出什么小动作,毕竟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她不得不防,否则这一切的布局都白费了。
而那些海岛有些玄妙,而且他们的方位特别适合包围作战,从他们的强盗土匪行为看来可以知道,他们必然骁勇善战,而且对于战斗有着一种狂热,所以这份战斗力是她凌月星离绝对要争取到的,更何况那些海岛或许和冥界或者那七个自称为神的家伙有什么联系。
野霄看着凌月星离,有些无奈,她之前总是跟他念叨那个叫蓝影的家人好奇心怎么怎么旺盛,但是他怎么觉得其实凌月星离一点儿都不输给她呢?
“什么时候去?”
“明天先去沿海地区看看,我想研究研究为什么肉眼看得见却无法触碰,当然如果能上岛就更好了。”凌月星离对那个海岛觉得越来越有趣了,她上次去的时候确实是进不去,可是她却看得见那些岛龟,这又是为什么,难道是她凌月星离太过与众不同了?噢!当然,凌月星离是最华丽的。
翌日。
让瞻镜渊百姓如同被吓到的兔子恐慌的四处逃窜的事件终于有所缓和,听说严玉幕严军师在东大陆西凌女帝那里得到了什么可以保护大家的周全,召集所以在瞻镜渊百姓往皇城靠去,一时间如同无头苍蝇般四处乱撞的百姓都往瞻镜渊的皇城移了去,一时间竟在没有人死亡过,百姓都觉得看到了曙光,更加的加快了速度朝皇城移去。
他们不知道,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到底是天使的救赎,还是恶魔的召唤,或许他们只是成为了一顿自己毫无自觉的盘中餐罢了……
空气中带着咸咸的味道,海风吹乱了凌月星离一头柔顺的乌发,也荡起了身上的火红色的薄纱裙,然说是裙,其实更像是一块两层的红纱绑在腰上。
紫红色的缎带绑成了蝴蝶结,留下长长的两条尾巴,在一边开衩开到了大腿根部以下十五公分的地方轻轻的荡漾,若隐若现的露出又细又长的玉腿,引人遐想;上身是很简单的一件白体恤和一件简约风格的黑色小马甲;脚踩一对白色细跟凉鞋,一身的现代清新海洋风,清爽又迷人。
至于一边的野霄,凌月星离终于看不惯他每天暗红色的长袍,专门回了趟现代,拿了蓝影的卡把整个商场扫荡了一番,然后拎着大袋小袋的回来了。当然途中值得一提的是,因为刷了蓝影的卡,险些被蓝影的前恋爱游戏对象给抓住了而得知,蓝影终于破了四百个的记录一百多年间为她从人人称羡的成功人士变成酒鬼的男友的记录。
虽然这是凌月星离的错,要不是她那天强行把蓝影给丢到了异世去,或许那个大理石般俊美的男人还能亲耳听到蓝影的那句‘很高兴这三个月的相伴,我玩得很高兴,再见。’这句温柔而残忍的话的,不过……
凌月星离很无良的耸肩,蓝影现在都不知道和那几个叫某某某的该死的男人在滚床单了,他们这些玩具还是靠着自己赶快走出来吧,蓝影注定不会是他们的。
比起蓝影,凌月星离真真觉得自己好善良啊~!至少对于敌人,她要么是一个爽快直接杀了,要么也只是虐上个几天,而她却总喜欢让人爱上她,然后看着他们享受那种求而不得的痛苦,痛苦一生!
于是……又跑远了,回来回来!
看看野霄这一身,简单的白衬衫纤尘不染的穿在他身上,高大的身躯如同一个完美的衣架子,白色的衬衫穿在上面,加上他淡漠如莲的面容,如月一般清冷孤傲的气质,看上去就像一个冷漠优秀的贵公子;
卡其色的休闲裤裹着他修长漂亮而蕴藏着如豹一般的爆发力的双腿;那金红色的卷发被凌月星离编成辫子,发尾用一条银蓝色的缎带绑着,懒懒的晃在脑后,他双手插在裤兜里,姿势显得有些慵懒高贵,放在现代就是那种让女孩和老女人都恨不得扑上去占便宜的超级偶像!
越看越满意的凌月星离没注意到,野霄看着周边早晨出行的人看着凌月星离被风吹开的裙摆,露出的大截白皙晶莹的腿时,微眯的眼眸挡住了一闪而过的杀意和看向凌月星离的无奈。
他就搞不懂为什么她总是要穿得这么奇怪,既漂亮又引人注目,而最让他无奈的则是,她的每一套衣服都要么露出腿要么露出胳膊,玄天大陆的女人虽然也不是包的严严的,但是也没有哪个人敢像凌月星离这般,她总是这么特立独行。也许他该庆幸,她穿出去见人的只是露胳膊露腿而已,想想某天晚上睡觉前她穿的那xxx的一身,噢!不能想,要不然鼻血流出来很损形象。
今天还把他打扮成这样,天知道他花了多少时间才把这条裤子穿上,让她帮他穿还被骂下流无耻淫荡,不就是昨天晚上一不小心停不下来做过火了些嘛,要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他啊?虽然看起来是很方便,但是走起路来天知道他觉得多别扭。
清晨出来工作的百姓看到凌月星离和野霄皆是两眼发直,女的冷艳而绝色倾城,男的淡漠而绝代风华,站在海边,就像一副名贵的画,让人恨不得倾家荡产也想要买回去。
几艘渔船从那远处白雾中的海岛缓缓划出,不是往大陆这边的,因为凌月星离命令一下,自然这边的居民和那边的买卖交易也暂停了虽然他们海岛不与这边交往,但是每个海岛还是每隔一段时间会来几个人与这沿海的居民做交易的,毕竟他们多多少少也要了解大陆这边的发展和各种大事。
“你说我要是在这边叫他们会不会过来?”看着那明显是朝下一个岛驶去的渔船,凌月星离饶有兴趣的问着野霄。其实她本来想直接骑着天马兽飞过去的,但是天马兽说大海是海中魔兽们的地盘,陆地魔兽即使是飞在空中也不被允许的,魔兽界自有魔兽界的生存法则,凌月星离也不在意,反正她知道就算成功通过了海域,也进不去那些海岛。
野霄金红色的眼眸再一次无奈而宠溺的看着她,“喊太大声对嗓子不好。”
一句话让凌月星离笑弯了眼眸,“那就不喊了,直接用行动让他们过来好了。”话音才落,那幽深的猫眸一眯一睁,纤细的身躯内猛地爆发出一股无形的气息朝那几艘渔船涌去,原本平静的大海瞬间卷起大大小小的浪潮,几乎掀翻了那几艘渔船。
渔船上的人急忙稳住和抵挡那骇人的气势,然后警惕的看向气势传来方向,最终把目光定在就站在岸边看着他们的两个打扮怪异的男女,男的有尖尖的耳朵,很明显是精灵而不是人类。
却见那个红裙少女懒懒的靠在那只精灵身上,伸手朝他们懒懒的招了招手,“哟~!”
V70JQ的第十八章
渔船上的人看到凌月星离的口型,霎时怔了怔,只见那个女子那条火红色的纱裙随风飘荡,宛如火焰一般几乎灼伤他们的眼睛,那绝色的面容,即使他们在远处也依稀可以看出如同海妖一般绝美。
然而他们都不是普通人,自然不可能如同凡夫俗子一般迷失在她绝色倾城的面容之下,缓过神后便越发的警惕,毕竟一个人类女子能让他们晃神一次就已经称得上世间少有了。
凌月星离见他们还不过来,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朝他们摆了摆,勾了勾手指,嘴角笑容邪肆。
周边的百姓一怔,察觉了凌月星离想要干什么,正想上前阻止她,他们女帝可是下了命令的,可不能让她给坏了规矩,他们陛下的命令他们就是死也要执行下去!
只是脚下还没几步,突然被一只手挡着,抬眼看去,便看到眼前的人一身银色盔甲,一张刚正不阿的脸,正是他们的守城将军。
“将军……”西凌百姓喊了声,语气尊敬,却并不畏惧,凌月星离曾经跟西凌的每一个百姓说过,她的国,要的是每一个人都能成为脊梁骨,每一个人都能挺起你的背脊,而不是卑躬屈膝等待别人的保护!
将军点点头,看了眼凌月星离和野霄对这些要上前的百姓们淡淡的道了句:“这是女帝陛下。”
一群百姓顿时睁大双眼,下意识的看过去,然后又猛地低头,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这就是他们的女帝陛下啊,他们还说怎么世上有这么绝色倾城冷艳的女子,原来是他们的陛下啊,那么和陛下一起的肯定是那只传说中将会成为陛下的伴侣的精灵了,真是般配啊!
想着也就赶紧离去了,毕竟女帝陛下既然亲临他们这玄天大陆最边缘的沿海地区,必然是有要事,他们怎么能妨碍到陛下呢?只是走时忍不住多看了眼那风华绝代的背影,眼里泛着小星星,他们终于见到了他们传说中的女帝陛下了哦耶~!
“你建的国很不错。”野霄看到这一场景,看着凌月星离忍不住出声道。一个国,短短一年半载的时间就能让最边缘的民练就这一身不卑不亢的气势,真是让人难以想象,虽然他对权势什么一点儿兴趣都没有,但是不代表他就不懂管理天下苍生所要付出的辛苦。
看着那慢慢划过来的船,凌月星离嘴角勾起一抹笑看向野霄,“是不错,他们比我想象中还要好管理和用功。”她规定的百姓每日早晨起来的第一件事是吃点东西垫肚子,然后跑步五千米,每个人倒是很用功的完成,运动对身体有好处,他们就算不能练就一身好功夫,也能让他们身体健康强壮一些,更能让他们在长跑过程中练就一颗坚毅的心。
野霄眸中闪过一抹笑意,也许她不知道,没有一个国是好管理的,一个再好的国都会出一些败类和纨绔子弟,也也只有西凌帝国这个有凌月星离的地方才会这么特别。她行事风格的雷厉风行,横扫四方的人格魅力,才是真正让他们无条件服从的原因,也难怪连西大陆的人也把她当成神了。
那边的船自然也是看到了那个将军阻止百姓的行为才慢慢的靠了过来,也许这个女人身份很高,高到连西凌女帝的命令都可以打破,也或许这个女人找他们有什么要事,毕竟他们每天航行在各岛,工作就是送信送东西什么的。
“是要送信吗?”船在凌月星离和野霄前面的两米处的浅滩处停了下来,见后面的将军没有阻止其中一个人才对凌月星离喊道。
凌月星离勾唇,摇摇头。
说话的人眉间蹙了蹙,看了看凌月星离两袖清风的模样,迟疑的开口,“还是要送东西?”
凌月星离暗笑,这些信使还真是意外的有趣,不过重点是他们身上的味道更加的有趣呢。
“我是想请你们帮个忙,不过不是送东西。”凌月星离说道,声音不是黄莺出谷般的清脆,而是略显低沉魅惑的柔美,隐约的藏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傲气。
几人心下一惊,这个女子的气势是由灵魂散发出来的!真正的帝王!
“请说。”其中一个较为年长,长相憨厚的男人道。
“本小姐想,请你们把我们送到追风岛。”追风岛,便是凌月星离他们正前方的那座岛屿,是三大领导岛之一,另外两岛分别是破浪岛,位于瞻镜渊和旭阳阁的交界处,无缝岛,位于东大陆东之极地边缘,三座大岛呈等边三角形将玄天大陆包围。
几人一听,怔了怔,“没有岛主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擅自进岛,小姐若是真有要事,可以写一封信,我等帮你送过去,如果岛主允许,自会派人来接。”
“那就麻烦了,请尽快帮我送给追风岛主。”那人才说完,凌月星离便从戒指里拿出了一封信,笑容满面的看着囧住的几人,好吧,她承认她是故意的,她只是想看看即使是信使会不会也神秘莫测,看来还真是如此呢!连囧住的表情都与众不同。
几个信使接了信,收了凌月星离给的金币人家可不是免费干白工的),小船慢慢的驶进远处的白雾茫茫的一片内。
一边的将军这才走了上前,“陛下,这些人不需要防吗?”
凌月星离突然出现在这里他之前并不知情,但是他不会怀疑这个凌月星离会不会是假扮的,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女人扮得出她这般的风韵气场,也没有人能扮得出野霄这一身淡漠如莲的气质。只是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要让刚刚那几个人过界,只是单纯的疑问而已,只要是凌月星离做的都不会错的。
凌月星离淡淡的开口,“任何人都需要防备,因为任何人都有可能会是敌人,切莫忘记。”没有明确的回答,但是这样的回答足以让那个将军知道凌月星离的意思了,防,自然是要防,只是她凌月星离在这里的时候,就不需要他们的操心。
“是。”
凌月星离牵着野霄往一边两个士兵刚刚放在沙滩上的贵妃椅走去。
清晨凉凉咸咸的海风吹袭着皮肤,舒服到让人一阵昏昏欲睡。
凌月星离靠在野霄怀里,半阖着眼眸一副将睡不睡的模样,两颊幼嫩的肌肤泛着健康的红润,一副水润到仿佛能掐得出水似的。
那边一艘华丽奢华的和小型游艇一般大小的船,以一种可以和风相比的速度猛地冲出了白色的雾气之中,桅杆上飘荡着一张黑色的旗子,上面画着白色的桃花点点的骷髅头,像极了海盗旗。
那样势如破竹似的速度,快得让守在这里的人都警惕起来。
凌月星离也只是眯着眼看着那艘类似于海盗船,或者也许本来就是海盗船,因为这些大小岛屿就是过着海盗一般你争我夺的日子。看着那艘船停在不远处,然后一道白色的身影从那艘船上飘了过来,如同落地的海棠秀美而不浮夸,翻飞的衣袍纤尘不染,墨发飞扬,看起来俊美干净如同秀美的海棠一般的男子。
他银白色的靴子才沾到沙滩,看都没看警惕的将军和士兵们一眼,便举步朝那靠在贵妃椅上的人儿走去,最后站定在凌月星离面前,嘴角含笑如同潺潺小溪,干净沁人。
凌月星离却是依旧半眯着眼眸,也不知道是真睡着还是假睡着,然而这个问题也没有人在意,因为那个男子竟然朝凌月星离伸出了手,而且目标直指凌月星离的脸。
一支完美如玉骨节分明的手挡住了那双显得玉润漂亮的手,那男子微微抬眸,对上野霄那双明明该是热情如火却冰冷淡漠的金红色眼眸,然后转开目光上下打量了野霄一番,最后眼眸微微一眯,猛然出手,动作快如闪电。
野霄身为活了将近九百年的精灵皇族纯血种,即使给了凌月星离一半的功力对付才活了几十年的人类却也是跟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的,只是这个年轻的男子似乎并不是普通人,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几乎可以和褐沙相媲美,招招刁难,甚至到了一种诡异的程度。
野霄无暇分心的和男子打成一片,交错的光影给人一种眼前出现幻觉的感觉,凌月星离眯着眼看着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个非人类,野霄金红色的辫子在空中晃出一道道一闪而过的红芒。
那个男子突然五指并拢呈刀状,嘴角干净的笑容多出了一丝诡异,猛地朝野霄的左胸心脏处刺去,野霄面色不改,一个侧身躲过,然而下一刻眼前的人突然消失,下一瞬间一支手却猛然从他的背后穿过他的胸膛,野霄眼瞳微缩看着穿过自己胸膛的温润的手。
凌月星离猛地睁开眼坐起身。
那个男子眼瞳同样微微缩了缩,猛地抽出自己没有一丝血迹的手,再看野霄胸口一点儿伤口都没有,有些难以置信,只是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因为眼前突然出现了一道疾速闪来的卡其色影子,然后下一秒他便被野霄一个极其帅气漂亮的侧踢踢了下去。
“噗!”男子躲闪不及,一下子被野霄狠狠的从空中踢到沙滩上,而野霄则是一个帅气的落地。
凌月星离几步上前抚上野霄没有半点痕迹的胸膛,眼底难得的闪过一抹惊吓,不得不说方才那一瞬间真的任谁都会被吓到,毕竟那只手可是直接穿过了他的整个身子,甚至经过了他的心脏,一般人根本不可能活下来。
“我没事。”野霄握住凌月星离有些发凉的小手,暗红色的眸中闪过一抹暗色,刚刚那一招真的很奇怪,有一瞬间他是感觉到痛感的,但是下一瞬间却又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仿佛那只手只是虚像而已。
“啊,真是抱歉。”干净悦耳如同潺潺小溪一般的声音响了起来,那个如同海棠花秀美的男子已经一脸干净如溪的笑容走了过来,仿佛方才那么狠辣的出手的人并不是他,即使刚刚被那么狠的踢下来,身上却还是没有一丝沙砾甚至是湿掉。
“你是谁?”凌月星离面色恢复如常淡淡的问道。
“啊,真是抱歉,我是追风岛岛主追风,女帝陛下。”干净悦耳的声音,干净秀美的笑容,实在让人想象不到方才真的是这个年轻的男子用他的手臂穿透了野霄的胸膛。
凌月星离有些诧异,追风岛岛主,这么年轻?这个男子看起来也不过二十上下,再加上他这种干净仿佛不谙世事的笑容,看起来就像一个单纯的少年,真是古怪的人啊……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有种剩下的两个岛主也不会是个正常人的预感……
“女帝陛下不是要进岛么?这边请。”追风说完身子仿若没有重量的羽毛一般,轻飘飘的回到了那艘停泊在浅滩外的船上,瞥过野霄的眼中闪过一抹幽暗,这个男人身上竟然有他们尊贵的殿下的印记……
凌月星离眼眸微眯,这些人还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和野霄手拉手,同样以优美的姿势越过浅滩落在了古铜色的甲板上,红色的纱裙在空中旋起一道绚丽的弧度,仿若盛开的血色地狱莲,几乎炫瞎了了一干船员的眼。
“都愣着干什么,扬起船帆,收起你们那双只能用来看海的眼睛混蛋们!”一个带着帽子的独脚独眼男人一边走过来一边这样叫唤道,带着一股痞气,独眼扫过凌月星离的时候突然瞳孔微微缩了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
“噢!天啊……”
“船长!船桨又被那些该死的海猴用水藻缠住了!”一个吼声突然从船底传来。
“噢!你们这些没用的混蛋,回家去找妈妈喝奶吧!”独眼男人似乎很是愤怒那声音的打断,脚下却是毫不迟疑的朝船舱走了下去,只是还一步三回头就是了。
凌月星离看着独眼男的背影,眉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似乎有些奇怪啊,她很确定她并没有和这些人见过面,但是他们看她的眼神却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和惊喜万分,那个追风也是如此,在海滩上甚至还想伸手碰触她的脸,到底是为什么呢?
回来一定二更补字数……
V71JQ的第十九章
啊,请不要见怪,诺多船长一生都在海上航行,一直都是这样的。”追风站在围栏之上,迎风而立,海风吹拂起他的发,干净秀美的面容海棠一般干净的笑容。
“我想本殿更好奇的应该是,你们是否认识本殿不是吗?”凌月星离看着他,眼眸半眯挡住眸中锐利的光芒,显得慵懒,乌发和风被吹拂起来,露出一整张绝色的面容,火红色的轻纱飞舞,如同绽放的地狱莲,慵懒妖娆,却是凌厉不可碰触的。
却见那个少年看着凌月星离,干净的眼中突然出现一丝迷乱,但是下一瞬间又干净透彻,“亲爱的陛下,您的大名我们自然听说过。”
凌月星离蹙了蹙眉,如果只是看到了传说中的女帝的话,他们的眼神不可能会这样,毕竟一个海盗船船长,一个追风岛岛主,从种种迹象来看,他们都不是普通人。
迷雾近在眼前,凌月星离站起身走上前靠近船头,全身无色的斗气运气覆于表面,凌厉的气息即使没有人看得到,但是却也感觉得到,一时间都有些警惕的看着凌月星离。野霄靠在凌月星离旁边,看似漫不经心,却是在做着最严密的守护。
船飞速的驶入迷雾中,凌月星离身上的斗气越发的凌厉朝四周射去,最终眸光一闪,侧头对上那双干净秀美如海棠的面容,却见他耸了耸肩膀,一副他也不知道的无辜表情。
凌月星离收回眸光,和野霄交换了个眼神,指腹滑过樱唇,看着迷雾渐渐消散,近在眼前的一片红粉的岛。方才她故意发出斗气探察四周看看这里是否只是单纯的有阵法把手还是有结界,然而却在迷雾之中有一股射出去的斗气没有回音,也就是凭空消失了,看来是果然如她所猜测的,这个岛和人类地界并非在一个位面。
“混蛋们,收起船帆,放下你们手中的绳索,带上东西找妈妈喝奶去了!”多诺站在船舱内喊着,在甲板上都能听到他的独脚敲击着木板的声音。
“陛下。”船已经靠岸,追风站在船下笑眯眯的看着她发呆似的陷入沉思。
凌月星离却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和野霄手牵手走了下去。
追风岛的景象和它的名字一点儿关联都没有,几乎走两步就可以看到一棵花开满枝头的桃花,远远的看就像一个粉色浪漫而梦幻的岛屿。
脚踩着满地的桃花瓣,凌月星离用手捻了一朵桃花,嗅了嗅,眼底闪过一抹幽光,看向野霄,野霄也很默契的侧过头看向她,眼里的意思很是明显。
追风就走在他们旁边,自然知道凌月星离和野霄的小动作,野霄和凌月星离自然也知道,可是追风既然敢带他们过来,想必也不在意被凌月星离他们发现他们的秘密,更何况还是他亲自去接的。
几人走过一个极其茂盛的桃花园,走进一个平矮的全木制的屋子,猫眼打量了一番,这个木头屋从年龄上看来已经有一定的年纪了,可是却没有丝毫的损坏,可见这木是防腐蚀的;发现屋檐有着一行比其它部位的木头更深的痕迹,注意到整个屋子的窗户都是极小的,连一个小孩都没办法钻过去。
“请坐。”追风说着,自己却没有坐在主位,而就坐在凌月星离对面。
凌月星离挑眉,看向主位那张铺着黑狐裘的太师椅,又看向她对面的追风,“莫非岛上还有比岛主身[奇`书`网`整.理'提.供]份更高的人?”
接过婢女递上的茶盏,追风笑得干净如溪,眼角却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高深莫测,“目前还没有。”
目前?真是个有意思的词呢。接过婢女递来的茶盏,凌月星离看着袅袅白雾,掩下眸中一片幽然。
“呐,不如我们来说说,陛下来追风岛所为何事吧。”
凌月星离放下手中的茶盏,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所为何事,岛主不是清楚得很吗?”
“不不不,我可不知道。”追风连忙摇头,一副势要凌月星离说出口的模样。
“是吗?”凌月星离漫不经心的勾过一缕乌发,幽幽的道:“既然如此,那本殿就直说了,冥界和精灵谷来袭,本殿人手不够,要你们出手帮忙。”那语气,还真是一点儿不客气。
追风眼眸眯了眯,手上顿了顿,“陛下似乎想得太天真了吧,我们海岛与大陆自古以来从无来往,为何我们要去为玄天大陆拼命找死呢,冥界这个词听起来就是一些怪力乱神的东西。”
被人说天真,凌月星离也不恼,面色不改的道:“为何?因为这本来就是你们的责任不是吗?”
“什么?”追风一副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有问题听错了的模样。
“本殿有说错么?从万年以前,围绕在玄天大陆的海岛的作用就是守护玄天大陆的存在不是吗?”疑问的话,却是笃定的语气。
追风眯着眼看着凌月星离,身周发出某种危险的气息,连带着四周的空气都波动了起来,然而凌月星离丝毫不为所动,野霄也是神色淡漠。而气息越危险,追风那双眼眸中却是越显的明亮,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欣喜。
“真是难得,原来到现在还有人会记得这个啊。”身周的气息一松,顿时周围被压缩的空气放了出来,带出一股小风。
“啊,我只是猜的而已。”凌月星离淡淡的接下去。
“噗”追风突然从椅子上掉了下去,茶水浇了自己一身,有些难以置信,“你猜的?”不能怪追风反应这么激烈,因为万年前三岛和大陆那边的帝王说过的条件中,就有一条是不允许有任何文献记录,最多也只能言传而已,如今过了这么多年,所有人只当海岛是不受各国管辖的自治区,凌月星离这个‘猜’字,真的威力不比弹药小。
“难道本殿能猜出来很奇怪吗?只需要画画地形图,想想大陆和岛屿的关系,很容易就能联想出来。”凌月星离理所当然的道。
野霄在一旁嘴角很不淡定的抽了抽,金红色的眼眸扫过石化在地上的追风,闪过一抹哀悼,可怜的孩子,被吓到了吧,这种事根本就不是像凌月星离说的那样就可以联想出来的,这个世界怕也只有她可以联想到了。
“好了,追风岛主,你怎么说?”
“这事是需要三大岛主商议一番才行的。”从地上爬起来,追风恢复淡定的道。
“要多久?”意料之中,凌月星离计算了下瞻镜渊各地的百姓都聚集在皇城的时候,大概还要多久时间。
“最迟也得三四天。”追风因为说得太过隐晦,而显得意味不明。
三四天,瞻镜渊百姓全部聚集到皇城的时间大概也要个三四天……
凌月星离站起身,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缓慢,却异常的铿锵有力,追风还有些不明所以的时候,凌月星离突然俯下身,两手张开抓住他太师椅两边的扶手,看起来就像把追风禁锢在她的怀抱与椅子中,绝色的面容,吐气如兰的香气,喷洒在他的脸上,让追风整个身子忍不住的颤了颤。
“离儿!”野霄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金红色的眼眸看着追风闪过一抹杀气,酸溜溜的冒着泡泡。
凌月星离扭过头看着野霄面无表情淡漠如莲的脸上,那双情绪颇多的金红色眼眸,调皮的眨了眨眼,然后转向追风,眸色骤然一厉,“三四天,你说的。”
“……是。”追风看着那双冰冷而鄙睨天下万物的猫眸,眼眸闪了闪,眼底滑过一抹黯淡。
“我想你应该清楚超过时间的后果。”直起身子,凌月星离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底一片冷意,这些岛的人都太过奇怪,脑子也不知道会不会构造跟别人不同,她可不希望自己一切布局完毕,都到了需要在战场上厮杀的时候,战士却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们在岛上过得太野太自由,也许会不受管教。
追风表情僵硬了一瞬间,下一秒又是干净灿烂,“当然。”
“既然如此,请送我们出去吧。”岛也进了,话也说了,留在这里还真没好玩的,更何况,她还有事呢。
又是那艘海盗船,那个多诺船长左一个混蛋,右一个回家喝奶,显得粗鲁的话,在他痞气的声音和那身海盗打扮看来,倒是显得理所当然,而且也不显粗鄙,倒像海盗的真性情。不过让凌月星离有些难以接受的就是,他为啥总用那只独眼盯着她看?好吧,看就看呗,反正凌月星离也已经习惯了别人的注意,但是他要不要这么热切那么欣喜若狂啊,难道他不知道这样会引起她的求知欲吗?
不过不急不急,一件件来,现在海岛是站在玄天大陆这边的可以确定了,那么其它的等把冥界和精灵谷搞定再来解决。
那边海滩上,守城将军走来走去的似乎显得有些焦急,看到凌月星离他们从船上下来,立刻迎了上去。
“陛下。”
“何事这般慌张?”凌月星离蹙了蹙眉道,每个守城将军都是从训练营出来的各个方面都优秀的,如今这般焦虑的神色,怕是又有什么突发事件了。
“魔兽森林前的边城传来消息,有个自称为陛下好友的女人想要硬闯入西凌。”因为她自称陛下的好友,而且气势很足也不像有什么问题,所以他们虽然全力抵挡,但也把消息传回了皇城,皇城又传到了这边。
好友?凌月星离挑高眉梢,脑子一转,眼眸立时瞪大,该不会是那个女人吧?
然而事实证明,凌月星离完全没有猜错,看看那个挺着大肚子和她的守城将军打得激昂万分的女人,凌月星离简直就险些抽过去,欧丽晨露啊,你要不要这样吗?挺着这么大的肚子你都敢来挑她西凌。
不过细细一看,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沙夜罗那个男人不可能会让欧丽晨露自己一个人带着球出来的,而欧丽晨露就算再生气,只要对手不是她的敌人,她从来不会这样招招狠辣,置人于死地。
凌月星离眼眸一眯,猛地从城墙上飞身而下把守城将军丢上城墙,自己迎上欧丽晨露的攻击。
欧丽晨露看到凌月星离的时候,眼睛微微瞪大明显的怔了怔,然而四肢却依旧凌厉非常,仿佛这些反应都不需要她的大脑控制就自己做了出来。
果然有问题!凌月星离一个猛地向后翻跃然后瞬间出现在欧丽晨露身后,一个手刀过去,一般人根本没办法躲避,然而欧丽晨露却是挺着个大肚子硬生生就是身子下俯躲了过去。
凌月星离看着她的大肚子,眼角猛抽。
欧丽晨露眼里闪过一抹无奈和紧张,老大,你也照看一下她七个月的大肚子好吧,赶紧搞定她这个不受控制的身子啊!
凌月星离边打边翻白眼,你以为她不想啊,多想一拳打晕你就啥事都没有了,但是要是孩子出个什么问题怎么办?
突然想到什么,凌月星离眼中精光一闪,一拳猛地朝欧丽晨露的脸上袭去,欧丽晨露果然侧脸躲过,而那原本应该错过她脸颊的手却突然张开,白色的粉末猛然喷到她满脸都是。
“……这味道可真……”欧丽晨露昏迷前都不忘跟凌月星离抱怨这药粉味道不怎么样,只是还没说完便昏了过去。
凌月星离看都不看那些还留在边城外的瞻镜渊百姓一眼,带着欧丽晨露就跃上了城楼,她也不管会不会被人说偏心、差别对待、自己下的命令自己不遵守什么的,反正她就是差别对待怎么了,她是老大她做主。
“怎么样?”把欧丽晨露放在士兵搬来的贵妃椅上,凌月星离看向野霄。
野霄眉头皱了皱,“几乎闻不到,可是还是有,只是被什么隔绝了起来。”她的身上有精灵的味道。
凌月星离眼眸一眯,欧丽晨露的身子会被控制,说明她身上应该有被塞进精灵灵格,但是欧丽晨露的脑子却是清醒的,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四肢而已,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被什么隔绝……难道……
凌月星离猛地把目光看向欧丽晨露的肚子,“你感受一下她肚子里孩子的情况看看。”最好不要是她想的那样,否则她真的非毁了整个冥界和那七个自以为是神的白尊不可!
V72JQ的第二十章
无色的能量缓缓的在欧丽晨露的体内流转,野霄金红色的眸中闪过一抹幽暗的光芒,看向凌月星离,一切意思尽在眼中。
站在一旁的凌月星离眼眸微闪,樱唇微微抿起,带着一股子的冷意,大大的猫眸中杀意乍现,耳边欧丽晨露微弱的轻吟声响起,幽幽的眼帘却还未睁开手脚便已经开始活动起来。
“看来想要控制她,必要条件是她的意识必须是清醒的。”野霄压制住欧丽晨露,几下用绳子把还在迷糊状态的欧丽晨露绑成了蚕茧。
“大概。”凌月星离淡淡的道,人的四肢靠大脑的神经来控制,毕竟欧丽晨露不是死人,不是丧尸,所以肚子里那东西想要控制欧丽晨露,必须在欧丽晨露脑神经醒着的时候才行。
“……呃……女人,你们干……”欧丽晨露脑子渐渐清明,看着自己被捆得只剩下脑子在外面的模样,怔了怔,正想说什么突然想起什么,脸色顿时煞白,求助似的看向凌月星离,“他……他……”目光惊恐的看向自己的肚子。
凌月星离淡淡的看着她,冷静得显出一种无情的意味,“他不应该继续存在。”已经被魔物侵占的身躯,已经不再是她的孩儿了。
“不!”欧丽晨露条件反射的朝凌月星离吼出来,双目泛出血丝,一瞬间竟如同护崽的母兽一般只要凌月星离敢动她的肚子一下便狠狠的扑上来将她撕碎。欧丽晨露年纪也不过十九岁,第一次当母亲,或许这是每个女人都存在的通病,不顾一切保护自己的孩子,这是母爱并不少见的一种体现。
“沙夜罗呢?”凌月星离突然把话题转到另一个方向,沙夜罗从来不会让欧丽晨露一个人出来,更何况欧丽晨露此时还怀着七个月大的身孕,如此来说,唯一的可能……
欧丽晨露脸色骤然惊变,以往灵动的双眼带着慢慢的恐慌,看着凌月星离双唇苍白得毫无血色,“夜……夜罗?我……我不知道,他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在这里?!星离!凌月星离你告诉我!他呢?!”
欧丽晨露从来都是一个自立自强的人,否则当初她不可能逃得过欧丽明惠的陷害,更不用说能虏获沙夜罗那颗冷酷无情的心,但是再自立自强在经过肚子里的孩子生死未扑,如今又连丈夫也不知道失踪在哪里,是生是死,更何况她知道自己的身体被肚子里的东西控制了,她杀了沙夜罗这种可怕的思想袭来,让她的冷静一瞬间冰崩瓦解。
凌月星离淡淡的看着她,双拳却紧紧的攥了起来,指尖深深的陷入掌心,感觉到一双温暖的手将自己握住,一指一指的扳开。微微抬眸,便对上那一双炙热的金红色眼眸,明明是炙热,却仿佛在一瞬间在她心中注入了一汪清泉,柔和而凉爽的抚慰过她怒火汹涌的心海。
深呼吸了几下,凌月星离缓缓的冷静下来,把个人的情绪放在一边,她是凌月星离,永远掌控自己掌控命运的凌月星离。
“沙夜罗不会有事的。”凌月星离松开手道,语气微冷,然后看向欧丽晨露的肚子,手中蓦然出现一把刀子,“他必须死。”冷酷不带半丝的陈述,却是最让人知道她说的话没有一丝一毫的谎言的。
欧丽晨露瞪大了双眸,这一次却没有像上一次那般的反应激烈,“他……必须死?”以往灵动的双眸此时微微的黯淡。
“它不死,你会死,会害更多无辜的人死,更可能会把沙夜罗也杀死。之前给你们的信中已经提过,被精灵灵格控制的人,只要没有其他人格跟他抢身子的控制权,那么就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止他的行为,或者你以为,你肚子里才三个月的孩子已经有了足够顽强的意志力跟他抢夺身子?”而未分娩的孩子又是与自己的母亲肠胃相连的,所以利用婴孩控制母亲,并不是什么太难的事。
“可是……啊!”仿佛感觉到了欧丽晨露的迟疑,她全身肌肉猛然一阵仿佛筋脉被拧起的抽搐,双手双脚仿佛要挣开绳索一般的剧烈的挣扎起来,肚子里传来的剧痛让欧丽晨露额头冒出冷汗和青筋,双眸却带着光亮的看着凌月星离,“我……我可以感觉到……帮我……星离求你帮帮我……”
“帮你什么?你想死吗?”凌月星离手中的刀寒光乍现,锐利冰冷的猫眸紧盯着欧丽晨露的肚子。
“把他取出来!把他取出来,他还活着,救他!拜托你!”挣脱出的手竟然没有被控制的颤抖着紧紧的抓着凌月星离的手,那双眼中满是决绝。
凌月星离怔了怔,把他取出来?七个月的早产儿?在这种情况下能活吗?
“你确定?”凌月星离并不是啰嗦和拖泥带水的人,欧丽晨露眼里的坚决已经明确把她的意思表达了出来。只是现在婴儿的是被一个精灵灵格控制的,只要稍有不慎,欧丽晨露便会被从里面撕开,即使那无骨一般细小的手并不足以爆发出那股力量。
“快!”仿佛已经被什么从里面撕扯着,欧丽晨露嘴角冒出一丝丝的红色血腥,眼里却没有半丝的退缩,是什么让她如此的决然?对于凌月星离来说,这是个值得研究的课题,或许在未来她也会有这种时候,虽然可能的几率小的可怜。
欧丽晨露一声落下,凌月星离便出声,城楼下的值班室内,男性一律回避,女性该烧水的去烧水,该准备啥的去准备。
凌月星离瞬间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一套手术用具,各种的药物,却是偏偏不给欧丽晨露打麻醉剂,她要她清醒着。
“啊!”一声高昂而尖锐的声音伴随着血腥味响起,守在门口的野霄听着都不自觉的心脏一颤,嘴角一抖,心想原来生孩子这么恐怖,叫那么大声,岂不是很痛?那他可不要凌月星离有孩子,生孩子太痛苦了,他舍不得他的凌月星离受这苦。
肚子里的东西在妄图不让凌月星离把他取出,然而欧丽晨露却是满脸大汗,额头布满狰狞的青筋,在略松的绳索中,双手紧握成拳,手背同样青筋暴起,死死的抵御着,她在拼,用尽她全身的精力去拼,她想要她的孩子活下来!
手上的刀片划过白生生的肉,凌月星离却是不带一滴冷汗,手上不见一丝颤抖,仿佛没有听到欧丽晨露痛苦的尖叫,虽然这是凌月星离第一次当替人做接生手术,但是对凌月星离来说并不存在任何的心理压力,她杀的人不在少数,在现代解剖过的尸体也不在少数,医学上的诺贝尔奖更没有少拿,所以这对她来说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几下功夫间,欧丽晨露险些疼得晕过去了,凌月星离终于见到了那藏在胎盘中活力十足的小家伙,只是这婴儿并不是普通的婴儿,一双银蓝色水汪汪的大眼睛和那已经长及肩部的银蓝色微卷的发,还有那看起来已经有一岁孩子般大小的身躯,很明显在告诉凌月星离,这已经不是欧丽晨露单纯的孕育出来的孩子。
凌月星离冷冷的看着他,然后伸手将其抱了出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凌月星离的眼眸太过冰冷,那婴儿瞪着水汪汪的银蓝色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凌月星离,却显得像个单纯的孩子在好奇什么,让凌月星离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我、我的孩子……”欧丽晨露虚弱的声音传来,几乎半闭的双眸紧紧的抓着那小小的身影,里面带着浓浓的母爱。
凌月星离双手伸直,让后面的小梨把布给光屁股的婴儿包上,小家伙却已经紧紧的盯着凌月星离,大大的银蓝色的眸子干净而清澈的倒映着凌月星离的脸,像极了第二个凌月行昆。
“不要给本小姐耍小动作。”即使它的眼睛再清澈,凌月星离也不会忘记这个小小的体内有着一只成年精灵的灵格,等于是有着一只精灵的灵魂。
小家伙盯着凌月星离的侧脸,似乎听不懂凌月星离的话,大大的眼睛困惑的转了转,然后小小粉粉的嘴突然凑近凌月星离猛地啃了一下,留下一滩的口水印,他则拍着小手啊啊啊的笑得很鸡冻……
凌月星离嘴角微微一僵,猫眸冰冷的看向这只不知道到底是人还是精灵的小东西,没有说什么的扯着他的后衣领,把他粗鲁的摇摇晃晃的放在欧丽晨露的眼前,只是心下越发的警惕起来。
欧丽晨露看着自己辛苦怀胎七个月的孩子,虽然不尽人意,那头银蓝色的发和银蓝色的眼睛,还有那明显不该是七个月大的早产儿该有的强韧身躯,无不在提醒她,这个孩子可能已经不再是她纯粹孕育出的孩子,可是他是从她的肚子里出来,这一点毋庸置疑,所以她爱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欧丽晨露眼里的母爱让小家伙感触到了什么,银蓝色的眼睛突地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家伙嘴巴一张‘哇啊哇啊’的哭声就响彻了这个屋子。
“怎么回事?”凌月星离看向听到婴儿哭声进来的野霄,皱着眉头问道,她现在很纠结,这个婴儿现在到底是什么东西。
“重生了。”野霄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蹙,淡淡的道。重生了,就像当初他的那个灵格流入人界然后钻进圣梵音母后的肚子里重生一般,如今欧丽晨露的这个孩子,是那个被硬塞进去的灵格的重生。
“那原本的那个孩子呢?”凌月星离皱了皱眉,看着欧丽晨露抱着孩子怜惜的哄着的模样道。
“应该是两个灵魂融合了。否则他的发色眸色是不会存在的。”如果只是单纯的重生,那么发色和眸色这象征着非人类身份的东西就不会还存在。
“不管怎么样,他是我的孩子。”欧丽晨露突然出声,打断了凌月星离到了嘴边的疑问,清亮的眼里带着某种固执。
凌月星离深深的看了欧丽晨露一眼,又看了那趴在欧丽晨露怀里,瞪着大大的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的婴儿,“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么日后不管如何,都要为自己的决定负责。”
“当然。”欧丽晨露嘴角微微勾起一抹笑,看着凌月星离眸中光华流转,倔强而迷人。
“如此,本小姐也不多说什么,但是你要对你的孩子负责,而本小姐也要对西凌负责,你们不能留在西凌。”说着,凌月星离微微侧头看向小梨,“开启冰月密室,送他们进去,没有本殿的命令,任何人不允许进出。”
“是。”
被这么决定了未来一段时间的生活,欧丽晨露也不恼,她知道凌月星离这也是无可奈何之举,换句话说,凌月星离没有把他们母子赶出西凌已经不错了,如今的瞻镜渊已经大乱,连他们沙露的成员都死伤无数,解散了。
只是临走的时候,欧丽晨露看着凌月星离,灵动的眸中带着担忧,“星离,夜罗他……”
“我不为别人的生命负责。”凌月星离看着欧丽晨露,一字一句的道,幽深的眸中带着微微的冷意,让人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而不是玩笑话。
“我知道,”欧丽晨露声音很稳,只是眼里已经盈出了眼泪,紧紧的抱着怀里的孩子,“只是希望,若有一日他不再是他,请你……留他全尸!”最后的四个字,几乎是她泪流满面从牙缝里蹦出的。欧丽晨露不是傻子,她知道如今玄天大陆面临的敌人是什么,她不敢太过期望到最后沙夜罗会不会还是那个属于她的沙夜罗,她不敢太过期望他能不能回来,但是,至少让她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凌月星离怔了怔,没想到欧丽晨露会说出这么一句话,随后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容,“好。”
至少欧丽晨露证明了,她凌月星离交的朋友从来没有一个是孬种,这个世界上没有谁不可以没有谁,难以接受到最后经过时间的洗礼同样会变得容易接受,为了一个人而要死要活的,拿得起却放不下的人,凌月星离瞧不起。
欧丽晨露抱着孩子被小梨等人带走了,看着一行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地下密道里的身影,野霄搂着凌月星离,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要是我消失了,你会怎么想?”
凌月星离看向野霄,眉梢微微挑起,“第一,我会想是不是野霄殿下,终于发现自己一个人霸占凌月星离陛下,实在太不应该了,所以把本小姐放了拯救天下的美男心;第二,我会考虑你死的时候要不要给你留个全尸。”
野霄嘴角一抽,还真是凌月星离的风格啊,不过,他喜欢。
天气骤变,邪风袭来。天边的乌云中带着一丝不详的红。
事出反常必有妖。
凌月星离眼眸一眯,看向城楼下依旧不走的一小部分人,杀意乍现。
“将军,日落时分,全面射杀楼下之人,不准追,不准留。”用淡淡的语气,说着冷酷的话语,那飘荡的红纱仿佛绽放的地狱莲,绝美而血腥。
转身离去的身影,那踩着高跟鞋的脚步,每一步都仿佛绽放出一朵朵的黑色地狱莲,妖娆绝美而致命。
“是。”守城将军用着同样淡然的语气道,仿佛他应下的不是射杀无辜的百姓,而是该死的敌人。然而谁又知道,在他们眼里,凌月星离下令杀死的人,不管对方是谁,在他们眼里就都只是敌人呢。
战争的帷幕已经在所有的预料中与预料外,悄然而又不悄然的渐渐拉起。身居高位的人配合着相应的能力,弹指间玩弄于天地,而无辜而单纯的生命却只能如同蝼蚁一般接受着命运的安排,祸福旦夕,听天由命。
魔妃狂妻
时如流水,匆匆流过。
东大陆最东边,东之极地。
天空乌云如同冬日一般的浓厚,就像一张年代已久的厚棉被将其笼罩。
狂风呼啸,寒冷得如同刀子一般滑过皮肤就像一把把细小的刀子割过皮肤,刺痛感实质到会让人产生真的被割出血的感觉。
在东之极地边缘外,迷雾森林后的中间段,一个个带着西凌标志的棚,搭于其中,即使在这种恶劣到反常的环境下,西凌的兵裹着厚厚的斗篷,依旧面不改色的各司其职着。
一抹披着黑色红纹连帽斗篷的身影站在边缘地带,衣角翻飞,目光紧紧的抓着那隐藏在迷雾中若隐若现的一角,细长邪气的桃花眼暗芒微显。
“雨公子,先进去用点食物吧。”一个身着厚重盔甲的将军走过来道,粗犷的声音中带着江湖儿郎的豪迈。
雨无埃在凌月星离眼中是不受禁锢的风,所以她并没有给他任何的身份名头,若要说什么关系,就是凌月星离少数的朋友之一,所以对于雨无埃,所有人也都尊称‘公子’。
“先等等,将军,你有没有觉得前面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呢。”寒风中,雨无埃的声音中带着一种低低的颤音,斗篷下嘴角笑容依旧邪气而危险。
这将军也早已经习惯了雨无埃不同常人的语调和行为方式,也没在意,只是听到雨无埃的话,炯炯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一片浓浓厚厚的雾气中,一片的漆黑,看不出半点儿的不对劲。
将军摇摇头,“雨公子,本将什么也没看出来,会不会是公子饿昏了看错了?这倒是有可能,公子今日从早上站在这里站到现在呢,还是先随本将进去吃点食物吧。”
雨无埃没应声,勾魂邪气的桃花眼依旧紧紧的盯着前方的迷雾,忽的,他看见远方厚厚的寒雾中,一道比夜色还要浓黑的影子闪过,风向骤然从东北风变成了西南风,眼眸猛然一眯,嘴角邪气而危险的笑容越发的深沉而隐晦了起来。
“将军……”雨无埃低低的唤道,手中蓦地多出了一块血红色的晶石盾,这是血麒麟小雪受不了这种天气,跑去冬眠前而留下的晶石体。
“雨公子?”见雨无埃把盾都拿了出来,将军脸上瞬间严肃警惕起来,莫非雨公子发现了什么?
雨无埃缓缓的朝东之极地内踏了一步,“准备好各位,战斗时间到了。”
“什么?!”将军疑问才出口,可是雨无埃已经猛地朝那重重迷雾中飞奔而去,潇洒的背影两秒间便不见了踪影。
而将军也来不及多想,因为他看见方才雨无埃冲去的方向,仿佛有什么蓦地把雾气,甚至是那里的空间往两边撕开,留出一条可供两个成年人并肩而行的小道,那小道比夜色还有浓黑,仿佛是来自地狱的通道。浓重的尸腐味带着浓浓的血腥和森寒之气从里面传出。
一声声鬼怪般野兽般的嘶吼从中传来,在这夜色中阴森得可怕。
将军怔了怔,然后看到雨无埃举着盾,正和一只从里面走出来的怪物一般的东西打斗着,看样子似乎在利用那只东西挡住后面要出来的东西,心中猛然一惊,蓦地转身大吼:“所有人,全速准备战斗!”
与此同时的是,西大陆瞻镜渊,经过四天的时间,所有的百姓终于在日夜赶路中全部集中在了瞻镜渊的皇都,和皇都四周围的城镇内,那样的人口密度,真的到了大街上所有人都脚尖碰着脚跟的地步。
所有人都眼巴巴的瞅着皇城直看,这几天,瞻镜渊的百姓们都处于一种精神极度紧绷的状态,身边不断有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死亡,而且死状都如此的凄惨,这让他们无法不心惊胆战,所以说,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死亡的过程。
天空乌云密布,和去年的冬天相比简直有过之无不及。
严玉幕站在皇宫大门的宫墙之上,原本白净的下颚满是胡渣,总闪着睿智的光芒的眼眸微显浑浊,看着下面抱着被子直接躺在地上睡觉的满满的百姓,眸中闪过一抹愧疚和痛苦。
“这不是你的错。”圣御的声音在他身旁响起,十八岁的少年终究还是在重重的压力下,成长为了让人无法猜测心思的帝王,幽深无波的眼眸看着下面的百姓,暗光点点。
他们不会知道,他们被召集在这里,是因为一场赌,一场赌就有赢回成本的机会,不赌就是血本无归的赌局,用他们,甚至包括他圣御的生命来赌,就赌这个世界会不会抛弃瞻镜渊,就赌……凌月星离不会就这么让这么多的百姓成为祭品!
“即使如此……”严玉幕摇摇头,没有继续说,圣御不会明白瞻镜渊对他意味着什么,因为十三年前的那场崛起之战,圣御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奶娃娃,他不知道他们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付出了多少心血才把瞻镜渊从无情的历史长河中救起,也不知道圣梵音当年是用着多大的心血撑起这个国的……
严玉幕不说,但却不代表圣御就不知道他们心之所想,圣梵音那个男人对于他们来说是无可替代的存在,即使圣御在将来表现得有多出色也一样,人总是有着先入为主的观念,但是……那又如何?他圣御不在乎,他唯一在乎的只是凌月星离那个女人,那个在他心底的神话,他打不破,那么就用整个生命来铭记。
“陛下,我……”严玉幕正想说什么,然而一股带着森寒之气的风骤然袭来,瞬间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严玉幕和圣御瞬间警惕起来,看着昏暗的四周。
“啊……啊!”幽幽转醒的百姓睁开眼睛,入目的便是翻涌得古怪和邪气的天空,那厚厚的云层好像要被什么冲破一般,海啸一般的涌动。
严玉幕眼睛大睁,身子一阵颤抖,唤来暗组忙道:“快、快去通知西凌女帝!”
圣御则是转身朝皇宫内的大批将士中气十足的大吼:“准备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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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得与外面形成巨大反差的屋内,凌月星离看着手中加急送来的信件,咽下嘴里的葡萄,缓缓的站起身,一身黑色的紧身皮革显得利落而神秘,血腥而肃杀。
野霄就在她身旁,一身暗红色的衣袍依旧华丽而耀眼。
凌月行昆一身可爱的黑色练功服,清澈透明的黄蓝双眸紧张万分的盯着凌月星离,生怕凌月星离突然改变主意不让他跟着他们。而玄冰寒梅则是抖着一头的花,哗啦啦的蠕动着血红色的筋脉,跑来跑去。
凌月星离看着他们,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血腥的笑容,“各位,准备开火了。”终于出手了,和她预料的丝毫不差。
由小梨统领的御林军和个城池的将军守着西凌,凌月星离几人兵分两路。野霄带着蔷薇军团和漫飞雪赶往瞻镜渊,凌月星离带着凌月行昆和漫飞霜赶往东之极地。
瞻镜渊上空,变了质的精灵谷如同大山一般压在瞻镜渊的皇城之上,乌南木站在边缘,俯瞰着这被他们选为入侵点的瞻镜渊,金红色的卷发随风飘扬,金红色的眸底闪着疯狂,这个世界、终会是他的!
木沉香在他怀中,吸血鬼般俊美的面容上,看着乌南木,紫红色的眼眸一片晦涩,只要是你的愿望,他都想要实现,即使是毁了这个世界。
然而在他们没有看到的暗处,一双金色温和的眼眸看着他们,嘴角带着春风般温煦的笑,显得温柔而残忍。
V73JQ的第二十一章
东之极地之中,一批批的长相渗人如怪物的东西,从那条比夜还要黑上几分的道中爬出,杀不死灭不完,速度、力量都是常人的好几倍。
西凌的将士拼死顽抗,一时间血腥之气弥漫整片的冷空气之中,嘶吼声震耳欲聋。
“杀啊!”浑身浴血的将军豪气万丈的吼声响起,顿时引起一片的应和,在这种人与非人的生物相斗的情况之下,西凌没有一个人退缩。
雨无埃一手拿盾一手执同样是红色晶石化出的剑,与那第一个从冥道中出来的饕餮怪打斗着,身上布满鲜血,嘴角却依旧带着邪气的笑容,带着血腥而邪美的危险诱惑。
“啊!该死的人类,我要吃了你!”一不小心被雨无埃给刺了一剑,饕餮怪愤怒一吼,身型突然大了一圈,巨大的爪子猛地朝雨无埃扫去,扬起一地的红色雪花。
“不好意思,你长得太不华丽了,所以人家拒绝成为你菜单上的食物呢~。”雨无埃扭了扭腰,笑得变态邪气,手上越发的杀意重重。
然而冥界出来的东西有那么好对付吗?只见那原本站在雪地上的饕餮怪蓦地消失,雨无埃的剑划过虚空,下一秒饕餮怪出现在雨无埃的背后,利爪一爪扫下,雨无埃险险躲开致命点,手臂却还是险些被扯了下来,血淋淋一片。
“唔……美味的鲜血……你的脑髓和内脏肯定很美味儿!给我!”饕餮怪舔了舔手上雨无埃的血渍,铜铃大的眼睛一睁,兴奋了起来,速度和力量仿佛一下子提升了不少。
“不要在这种时候做梦哟~!”雨无埃右手伤及筋骨根本提不起剑来,只好用左手的盾来挡住饕餮怪的爪子。即使身处下风,雨无埃却也依旧不改他变态邪气的态度,那模样让周围看到的人和怪物都不禁抖了抖身子,变态啊!
“嘣!嘣!嘣!”一声比一声大的闷响在盾与爪之间传来,雨无埃手中的盾终究还是抵不过饕餮怪一次比一次巨大的力气,裂了开来。
“雨公子!”眼见着那一爪子就要扫掉雨无埃的脑袋,不远处的将军一声大吼,猛地踹开与自己打斗着的怪物,疾速的飞跃到雨无埃身边,拉着雨无埃往旁边一滚。
“啊!”一声闷哼从将军口中传出,原来是那饕餮的爪子一只插入了将军的脚踝。
“哈哈……我要吃了你们!”那饕餮怪大笑着把将军给抓了起来,就这样用那只爪子插着他的脚踝,让他倒挂在空中,摇摇晃晃着,筋骨被插穿的疼痛,让将军额头满是冷汗,表情隐忍,却还是看着雨无埃大吼,“雨公子快走!”雨无埃是凌月星离少有的朋友之一,无论如何他都不能看着他死在自己眼前的。
“将军!啊!”一些士兵一分神,立刻就被抓住咬断了手脚,却是极其残忍的不愿意给他们一个痛快,而是先是手脚后是身躯内脏的那种吃法,恶心血腥。
“嘣”一些怪物想要冲出东之极地,然而却在边缘处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挡住了,气得他们齐齐的举起斧头猛地砍着,却是误打误着的好几次险些把藏在雪下的阵法给打乱了。
“大家坚持住,援兵很快就到!”副将双目赤红的大吼着,看着已经少了将近一半的同伴,心中怒火滔天,他们这次真是伤亡惨重,和这一场仗相比,称霸东大陆的那次战争根本不值得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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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东之极地和迷雾森林之间的最边缘处的海滩外,一片漆黑而显得神秘的无缝岛中。
“岛主,在东之极地传来求救信号弹。”屋外,一个人佝偻着身子轻声的道。
漆黑的屋内久久才传来一个略显沙哑低沉的声音,“忽略。”
“可是,岛主,追风岛岛主不是说……”屋外的人有些迟疑,追风岛主给其它两个岛都发了信,如果在这时候对西凌女帝玩他们这种海盗不遵守承诺的游戏,这后果,怕是不堪设想啊,毕竟西凌女帝可不是什么好鸟。
“莫要再来打扰。”低沉的声音中带出一丝不耐,只是没有人知道,那黑暗中他微微勾起的兴味十足的弧度,西凌女帝么,他倒是想要看看他们的海盗性子要是用在她身上,她会怎么办呢。
瞻镜渊西边最边缘处海滩外的破浪岛。
一个男子颤颤巍巍的出现在一个房门口,“老大……”
“滚!”随着暴躁脆嫩的声音响起,一个大大的金碗猛地从房里飞出,直接扣在他的脸上,显得万分的滑稽。
男子把碗从脸上拿下来,赶紧道:“可是老大,信号弹来了。”
“来了就来了,啰嗦个什么劲啊!他妈给老子滚远点,再敢吵老子睡觉,老子阉了你!”
“那我们到底出不出兵啊老大。”
“出个屁!”他傻了才出兵!
而另一边,在西凌和魔兽森林之间最边界的海滩之外,追风岛上。
“当家,我们真的不去帮忙?”桃花满园,多诺船长一边敲着自己的铜制的假脚,一边喝酒漫不经心的问道。
“为何要去?”追风同样漫不经心的笑问,弯弯的眉眼中一派清澈如溪,仿若一个天真任性的孩子。
“你就不怕西凌女帝不高兴?是你自己答应人家三四天左右就可以出兵的。”
“可是我们是海盗不是么?承诺什么的,又不是金子,管他那么多啊。再说了,我们的任务,可不是真的为了那些卑微的人类呢……”拖长的尾音显得意味不明。
“当家,你真奸诈,大人要是醒过来,你会完蛋的。”多诺笑哈哈的道,看着远处的绿色的信号弹一个接一个,宛如看戏。
“大人要是醒过来,我才不会完蛋呢,大人最疼我了,再说了,无缝和破浪不是也没出吗?到时候死也有他们垫底,我怕啥?”
“……”所以说,你当初干嘛要答应西凌女帝啊?明明知道无缝好人破浪是不会出兵的,你是故意的吧?当家的你果然是最奸诈最恶趣味的,难怪大人当初会这么宠你,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用他在海上航行千年,闻着风就知道今日会是什么样的天气的鼻子发誓,他嗅到了未来你会很悲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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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回信!”在阵法之外发射信号弹的士兵看着久久不见回音的天空,急得大吼。
阵法之内,死伤无数,阵法之内的人也只能看着被挡在阵法外的怪物一阵乱敲乱打,把阵法弄得微微的不稳。
“该死的!坚持住!陛下很快就会到了!”副将大吼,心下一阵愤怒,他不会认为他们的女帝陛下会欺骗他们,那么只有一个可能,就是那些海岛欺骗了他们的陛下!混蛋,太可恶了!
“雨公子快走!”依旧被饕餮怪吊在爪子上晃着玩的将军,进入‘无我境界’却依旧被抓着,只好用尖利的爪子一下一下的挡住饕餮怪伸过去的嘴,看着雨无埃不仅不走,反而用绳子把盾绑着不知道要干嘛,不由得急得大吼。
“嗯哼哼哼哼哼哼哼……那可不行哟~。”费力的用左上最后一个结,雨无埃走远了几步,抓住绳子的一边,充满爆发力的左手猛地像牛仔一样把手中的盾牌给甩了起来,一个用力,猛地朝饕餮怪甩去。
“砰!”的一声,盾牌被饕餮怪剩出的一只爪子抓住。
就是这里!雨无埃心下一吼,抓着绳子猛地朝饕餮怪射去,一个借力,脚下狠狠的一踢,竟把它抓着将军的手臂生生给踢断了。
“吼”饕餮怪一声震天大吼,双目染上血丝,暴怒,“我要吃了你!”
刚刚那一击已是用尽了雨无埃的全力,坐在雪地上连动弹一下手指都有些困难,眼见着那利爪就要撕碎了雨无埃,那饕餮怪突然整个身躯僵住,然后‘啪’的一声,身躯断成了两截,浓浓的尸腐味瞬间传来。
那迷雾中,一抹黑色纤细的身影拿着一把像弓一样的刀在凛冽的寒风中,如同俏丽的梅,绝美而不俗艳。
“看来这次真的计算失误了。小昆,去帮忙,飞霜,加固阵法。”微冷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异常的清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如同天籁。
“是!”漫飞霜心情万分紧张的在几个士兵的掩护下朝阵眼走去。
“是!”凌月行昆激动的扑进副将和一个怪物的战斗之间,配合着副将。
“陛下!”齐齐带着兴奋的吼声,各个振奋得每个人的功力仿佛蹭蹭的上了两个台阶,有了他们的女帝陛下,这些怪物算个毛线头啊!
凌月星离看着四周西凌死伤无数的士兵将士们,双眸冷如冰窖,眸子如同一道锐利的箭划破黑暗朝远处海上的海岛射去,很好,很好!她凌月星离会让你们知道,敢对她不守承诺的后果!
“给本殿一个不留的杀光!”凌月星离直接挡在冥道的出口处,来一个杀一个,不让那些滔滔不绝的怪物继续爬出来,一双锐利的猫眸在黑暗中寻找着那把冥路剑,照理说冥道藏在冥路剑中,那么那剑是必然在这里的。
“是!”
“啊拉啊啦~小离离终于来了呢,嗯哼哼哼哼哼……”雨无埃被凌月星离拖到她身边,坐在地上,看着站在冥道前,连杀敌都显得帅气逼人绝美万分的凌月星离,邪气细长的桃花眼微微眯起,一片晦涩挡于其中。
“白痴!”凌月星离把扑上来的怪物再次砍成两半,抽空瞥了雨无埃一眼,看到他挂在肩膀上摇摇晃晃血淋淋的右手臂,不禁骂了一句,顺便把空间里的一瓶药扔给他。
这些怪物在凌月星离面前不堪一击,但是却是源源不绝的涌来,仿佛永远杀不完。
“哟……很狼狈的样子嘛。”一道阴寒的声音响起,一个身影缓缓的从阴暗处走了出来。
“凌月行风!”凌月星离有些惊讶,不过惊讶的不是他,而是他手上扛的冥路剑。
“很惊讶?”凌月行风挥了两下手中的剑,挑起眉梢看着凌月星离,“事实上我也很惊讶呢,你看。”手上的剑一挥,顿时又一道黑色的光影从中中挥出,没有消失,反而在空气中裂开,然后一只只怪物从中爬了出来。
“混蛋!”凌月星离怒吼一声,身上无形的生命力一发,一条条无色的带着银色螺旋状纹路的藤蔓猛地从雪地中蹿起,将那冥道出口重重的包围起来。
“呀!真是让人惊喜的能力。”凌月行风摇头晃脑的说着,嘴角的笑容却是越发的阴寒起来,手中蓦地几下猛挥,一道道冥路又开了起来。
然而凌月星离岂会让他得逞,一下猛地跳开她所在的冥道前,藤蔓再一次拔地而起把所有开启的冥道给封闭了起来,不再给凌月行风挥剑的机会,凌月星离猛地朝他攻了过去。
双月刀和冥路剑的碰触,同属于被七个白尊造出的上古黑暗神器,同属于血腥派的东西,一个被人控制,一个控制他人,相碰撞产生出的巨大火花,足够耀亮整个东之极地上空。
西大陆。
千妖然带着人马赶往瞻镜渊的脚步突然停顿,邪魅的眸子看向突然蹦出火花的东大陆边缘,眉头皱了皱。
“陛下?”北昱疑惑的唤道。
“你带着人过去。”千妖然说着,猛地转身朝东之极地奔去。
魔妃狂妻
瞻镜渊内,一片火光缭绕,无数的精灵扇动着他们只有在战斗时期才会现出的翅膀,无情的烧杀着瞻镜渊内的百姓。
“杀光这些人类!整个世界就是我的了!”乌南木站在天空的精灵谷前,看着下面的杀戮场景,兴奋的大吼着。
“不对哟。是我的,不是你的。”一道温煦的声音突然响起,乌南木转身便看到褐沙抚着一头金色的长发,笑容温和的看着他,金色的眸中看不出半点儿情绪。
乌南木心下微惊,微微警惕起来,“沙儿?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明显啊,乌南木陛下已经老了,传位给自己的儿子,很正常不是么?”
是很正常,但是在此刻说这种话却是绝对的不正常的。
“褐沙,不要做愚蠢的事。”乌南木不是傻瓜,自然听出褐沙话里的意思,金红色的眼眸一沉,声音低沉带着愠怒。
“我当然不会做愚蠢的事。”褐沙依旧笑得温煦,只是金色的眼中眸光一闪,乌南木身边蓦地出现一群黑衣精灵,“他们都是用我的灵格成长起来的精灵哟,所以皇族纯血种的威压对他们来说是没用的,亲爱的父亲。”
“你……你这是为何?!”乌南木自认为自己从来没有亏待过这个儿子。
“呵呵……为何?你不知道吗?”褐沙眼眸闪过一抹厉光,“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玄天大陆的目的!……你以为你和木沉香,不对,应该是木沉悦的事没有任何精灵知道吗?”
乌南木眼眸骤然大睁,心下大惊,没想到他竟然会知道木沉悦就是如今的木沉香的事。
木沉悦,当年乌南木还是那个放荡不羁任性妄为的少年时期最爱的女子,只是她是一只贵族纯血种,并不被允许成为他的王妃,甚至被他的父皇当做迷惑他的妖女而暗中杀害。
只是那时她已是九个月的身孕,乌南木为此做了一个疯狂的举动,他在木沉悦还有一口气的时候杀了木沉悦的弟弟木沉香,把木沉悦的全部灵格塞进了木沉香的身体中,把木沉悦肚子里的孩子的全部灵格塞进了同样有九个月的,已经嫁给他的皇族长公主,也就是他的姐姐的肚子里。
所以说,其实木沉香是裹着男子外皮的女子,而野霄则是皇族纯血种灵格与贵族混血种灵格的融合体,更是乌南木和木沉香和那个皇长公主三只精灵的孩子,这也是乌南木对野霄如此偏爱的最重要的原因。
“你……”乌南木警惕的瞪着四周的黑衣精灵,然后看向褐沙,“如果你是为了皇位,它本来就会是你的。”野霄跟着人类跑了,这精灵族的皇位自然是他坐。
“它当然本来就是我的,说到底,野霄也不过是个野种,不对,应该是杂种。”他笑的温煦如同冬日破晓的阳光,然而说出的话却让人如此的难以接受。
“你到底想干什么?!”乌南木愤怒的大吼,这个儿子他从来搞不懂他的心思,那面具是如此之厚,也许他早该听木沉香的话,杀了这个孽种!
“别那么生气,其实我只是搞不懂,为什么野霄明明不是纯粹的皇族纯血种,却能样样都那么出色而已。”明明就是一只混血种,然而他的外貌,他的能力却都比皇族纯血种还要出色,凭什么?凭什么明明他褐沙从来都不比野霄差,但是所有的目光却还是集中在他身上?母亲、妹妹、父亲、老师、百姓……这个问题困惑了他好几百年,他今天就要弄个明白。
乌南木听此嘴角荡漾起一抹冷笑,俊美的面容上带着一丝冷意,“原来你是嫉妒。”
“嫉妒?”褐沙微微歪了歪头,思考了下,煞有其事的点点头,嘴角的笑容却是不变,“也许吧,那么,你可以告诉我了吗?否则……杀了你哟。”
“如果你真想知道,告诉你又有何妨?”
“为何?”
“因为你……是永远无法超越他的,因为他是……”
魔妃狂妻
瞻镜渊内,百姓惊慌失措四处奔跑着,这些看着如此美丽的精灵仿若是从地狱爬出的修罗,杀人手上毫不留情。
圣御等人死守宫墙之上,不让任何一只精灵越过宫墙进入皇宫伤到任何一个躲在皇宫内的百姓,浑身浴血着。
一只贵族精灵就可以媲美一只紫尊,这并不是好对付的。
“援兵到了!”不知道是谁一声惊喜的大吼,只见那远处,一道暗红色的身影矫健的领着一队身着蔷薇徽章铠甲的军人快速的进了皇城,所到之处,所有精灵节节败退。
根本不需要野霄出手,只要把身上皇族纯血种的威压一放,所有的精灵都纷纷的动弹不得的让蔷薇军团们一个个跟砍萝卜似的砍掉,瞻镜渊的将士看那场景,再想想方才他们拼死的顽抗的模样,嘴角猛地抽搐,恨不得晕死过去,这就是东大陆的实力吗?果然不愧是西凌女帝的人啊!
“他……”圣御和暗组的人看到野霄,登时瞪大了了双眸,那淡漠如莲的气质,绝色的面容,让他们熟悉的气场,他是……
“是主上!”严玉幕显得很是兴奋,看着野霄的身影几乎热泪盈眶,他就知道,他就知道他们主上绝对不会抛弃他们瞻镜渊的,绝对不会为了一个女人弃瞻镜渊于不顾的!←喂,人家是因为凌月星离的吩咐才来的,不要想太多……
暗组等人顿时更加瞪大了双眼,“主上?!”他明明是一只精灵!
“没错!主上没死!只是不知道为何会变成精灵,但是他一直在东大陆西凌,一直……和凌月星离在一起!”提到凌月星离,严玉幕似乎就显得有些不开心,好像凌月星离是抢走他们主上的大恶人似的。
仿佛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看,野霄抬头,看到站在宫墙之上的一些在圣梵音的记忆中相当熟悉的人,却也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金红色的眸中不带半点波澜。他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战争,才分开,他已经开始想念凌月星离了。
不多时,旭阳阁的人也到场了,原本一面倒的局势顿时变得势均力敌,瞻镜渊的战斗力不比当初圣梵音在的时候,所以才会节节败退,如今多了西凌最强战斗力的蔷薇军团和从旭阳阁出来的北昱、般若浮影、修还有其它的冰月成员等,自然不可能再如此。
“野霄殿下!”木沉香的声音猛地传入野霄耳中,野霄侧头就看到木沉香依旧一身黑色斗篷,手中拿着尚在滴血的剑,如吸血鬼般俊美的面容上满是震惊的看着他。
野霄淡漠的看着他,然后身周猛地卷起风的漩涡,飞沙走石,金红色的卷发被吹起,眼底带着杀意。
“野霄殿下,你……唔!”木沉香一句话还没说完,野霄身周的风蓦地变成一把把看不见的刀子朝木沉香射去,木沉香险险的躲过部分,却还是被划破了斗篷,在左臂留下一道道血痕。
野霄淡漠的眸中透出冷意,就是这个人当初和乌南木一起硬生生的分离了他的灵格,才会在这里创造出了圣梵音,才会让他的宝贝受到那样的伤害,所以,他们要为自己当时的行为负责!
“受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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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色的红光带着强力的威压,几乎让周围的人都受不住。
在凌月星离的命令下,所有人都退离了东之极地,守在边缘的阵法外,目不转睛的看着凌月星离和凌月行风的战斗。
玄冰寒梅的则是抖着一头的花,好奇的看着被凌月星离用藤蔓覆盖的冥道,看着里面鼓一下鼓一下,仿佛有什么想要冲出的样子,然后如同章鱼一般伸开蠕动这血红色的脉络爬了上去。
突地,好像有一只怪物冲了出来,正好就冲进了玄冰寒梅的根部,玄冰寒梅很夸张的叫了起来,“哇哇哇哇!怪物跑到人家的屁股里了!”
“噗……”一干人绝倒。话说你这个水之琉璃化成的树有屁股吗?
凌月星离和凌月行风难得默契的齐齐一个踉跄。
“哇哇哇!又一只!难道他们想吃我的便便吗?我要不要拉几坨出来给他们吃呢?”脆脆的声音里,有些困惑,却也不挪开位置,仿佛只要谁应它一下,它就真的拉几坨便便给他们吃。
难得的,原本还在鼓动的好几条冥道竟然沉寂了……
囧……
↑这是所有人的表情,玄冰寒梅啊,乃简直就是天生来恶搞的,太破坏气氛了!乃有便便吗?想到这个,所有人不免有些好奇,这玄冰寒梅会不会真的有消化系统啊?
凌月星离额头具现化出一滴冷汗,她很想说,如果你拉的出来就拉吧,但是这话太不华丽了,有损她的形象,所以不说了。
“嗯哼哼哼哼哼……小梅梅,你太可爱了,让我们来打一场吧~。”雨无埃猛然笑出声,兴奋得摇晃着自己挂在肩膀上的右手,仿佛一点儿感觉都没有似的。
“呵……凌月星离,似乎你身边的人都没有一个比较正常呢。”猛地被雨无埃变态的声音震回神,凌月行风有些咬牙切齿的道。
迎着他一下比一下致命,一次比一次吸收的精力更多的攻击,凌月星离咬牙冷笑,“怎么会呢,比起你,他们可都是‘正常人’。”言外之意,你这个不人不妖的东西才是最不正常的。
一句话戳到了凌月行风的死穴,顿时恼羞成怒,手上猛地一挥,一道比前面更加长更加大的冥道出现在半空中,“今天我要你们全都去死!”
“该死的混蛋!”数条藤蔓拔地而起,然而却比不上那冥道开启的速度,眼见着一大群怪物的手从中现了出来,凌月星离不仅勃然大怒。
所有的部署都被打破了将近一半,那些海岛的食言,让她的军人死伤无数,想必瞻镜渊也好不到哪里去;而她以为冥路藏在冥路剑的意思只是一条道而已,却没想到竟然是如同她划开时空一般的挥剑就能打开无数,心情顿时糟糕到了极点!
今日是断不能让这些怪物破了防护阵离开东之极地半步的,否则玄天大陆就真的完了!
忽的,眼见着冥界怪物就要蜂拥而出的时候,一道身影快速而怪异的在半空中飞跃了几下,只见把原本大大的冥道突然像被什么斩断一般,霎时在空气中断成好几节,在若干的嘶吼声中消失在空气中。
凌月星离微微一惊,看向来人,只见来人一身白袍如雪,长发如丝,精雕细刻出来一般的如同大理石雕像一般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浅淡而微微邪气的笑容,手上把玩着一把黑得纯粹的匕首,手柄发着绿色的萤光,美丽邪恶。
“云矢极?!”凌月星离眉头皱了皱,看向他手中的匕首,噬魂刀,她怎么忘了,上古神器之首,可以结束任何逆天不死生物的性命,可以划破任何禁术契约,可以割断任何血缘、种族、感情的联系,也可以使人永生!什么都能切断,那么这些冥道又算什么!
“女帝陛下难得有这么狼狈的时候呢。”云矢极笑得云淡风轻,其实凌月星离一点儿都不狼狈,即使是当初被他禁锢在身下不要说的那么暧昧……)也丝毫不显得狼狈,只是他很想打击她啊,这个华丽控。
果然,凌月星离额角猛地爆出一个十字路口,这个该死的男人在戳她的痛脚!竟然用眼神跟她提起当初去精灵谷前的事,让她想起了蓝影被别的男人抢走的事,顿时一肚子火气冒了出来,这次真的是新仇加旧恨了,只是目前她还不能找他算账。
“你怎么会在这里?”她正愁找不到人呢!
“我在迷雾森林地下睡觉,可是被你们给吵醒了。”云矢极耸耸肩,语气显得有些幽怨,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把玩着手中的噬魂刀。
“你是谁?聪明人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凌月行风见到自己划开的最大冥道竟然被他三两下弄没了,顿时阴沉下脸。
凌月星离看向凌月行风,嘴角突然挂起意味不明的笑,“呐,凌月行风,你知道他手上拿的匕首是什么玩意儿吗?”
不等凌月行风出声,凌月星离继续道:“以刀为‘邪’,以鞘为‘正’,合二为一便是玄天大陆上古神器之首的噬魂刀‘正邪’,噬魂刀亦正亦邪,既可以结束任何逆天不死生物的性命,可以划破任何禁术契约,可以割断任何血缘、种族、感情的联系,也可以使人永生……”拉长的尾音,显得意味不明。
凌月行风听明白了凌月星离话里的意思,可以划破任何禁术契约,割断任何血缘、种族、感情的联系,也就是说,这把刀可以让他把体内的那些不三不四的东西都除掉!还有永生……
凌月行风眼中猛地爆发出一阵精光,身子猛地朝云矢极扑去,诱惑太大,心里太过渴望,所以他的脑子已经被心中的欲望所支配。
“你还真是记仇。”云矢极淡淡的看了扑上来的凌月行风一眼,有些无奈的摇摇头,他不过是当初一时因为难得的遇上丹药上的对手所以一时兴起给她下了点绊子而已?),要不要把这个怪物推开他啊?
“真是不好意思,本小姐睚眦必报。”凌月星离双手环胸,一边给几个冥路上的藤蔓加固,一边看着云矢极连打斗都显得有些缥缈的感觉,要不是当初他给她下了那么多的绊子,设了那么多的圈套,凌月星离还真倒是挺欣赏的,毕竟她喜欢聪明人。
“呐,你要不要跟我做一个交易呢?”云矢极轻松的躲过凌月行风的攻击,对凌月星离道。
“嗯哼~?这倒有趣了,你说说看。”凌月星离有趣的看着他。
“你需要我的噬魂刀。”说着,手中的匕首一个绚丽的旋转,一划,凌月行风体内突然发出一声魔兽的嘶吼声,一团影子从凌月行风的身体里跑了出来,然后消失与空气中。只是一刀,便把塞进凌月行风身体里的魔兽灵格给划了出来。
凌月行风激动得越发的没办法思考,他可以感觉到体内变得稍微的轻松了些,所以更加疯狂的想要那把噬魂刀。
凌月星离看着云矢极的动作,点点头,“所以呢?”她确实需要那把刀,她要杀死那七个自以为是神的家伙,需要它;她要把这些冥道毁了,也需要它,看来这交易还真的是得必做不可了。
云矢极看着凌月星离,嘴角微微上扬,“回答我几个问题怎么样?”
“你可以问问看。”意思,她回不回答是另外一回事。
“这个东西的主人叫什么名字?”一个小小白影飞了过来。
凌月星离轻松接住,一看,发现是一张扑克牌,黑桃皇后。心下微微一囧,不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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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影。”
“我想知道一些有关于她的信息。”云矢极迟疑了下开口。
当初那个看起来比凌月星离还有娇弱的少女把他打得毫无招架之力,就在他以为他终于要被杀死的时候,她却轻轻松松的把那个他计划了五十几年都没拿到手的帝冠给了他,那种淡然如水,笑看世间沉浮的眼神让他起了好奇心。
一开始只是好奇,只是没想到后来,无论他怎么找也找不到她的身影,仿佛这个人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了一般,因为太过好奇,所以才一直探究,这种感觉和当初对凌月星离的那种,棋逢对手难解难分的感觉不同,什么时候到了不得到个答案不死心的程度,他自己也不清楚。
“你会白白浪费了一颗心的。”凌月星离难得的好心提醒,这个男人该不是被蓝影揍的时候看上蓝影了吧?神,看不出云矢极你还有当道明寺的潜质啊,被揍一顿就看上杂草杉菜了,啊,当然,她的蓝影可不是杂草杉菜,那是真真正正的女王陛下!
“你只管回答我的问题。”心下微微一滞,却也很快把心态调整了过来,他本来就是想要个答案而已,并不是非要得到,人生总是不免有些遗憾,他只是想了解一下,自己第一次爱上的人最基本的信息而已,他可不希望自己在回忆的时候,最多的场面就是自己被蓝影给打个半死的模样,那就太囧了。
“好吧。”凌月星离耸耸肩,“你千万不要把蓝影想得太圣洁太仙女。她的外表是极具有欺诈性的,蓝影其实就是个花心大萝卜炼成了精转世的,她身边的男人从来没有间断过;她喜欢收藏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尤其是木乃伊、眼珠子、内脏一类的,偶尔也会收藏一些漂亮的小正太,不过她收藏品的保质期和她的游戏对象一样,只有三个月。没事喜欢搞搞解剖,做做实验。还有,她很败家,这个世界绝对没有哪个男人能养得起她,真的!车库里的车每三个月换一批,不是送人就是扔进垃圾处理厂……”
凌月星离一边说一边看着东之极地外悄悄竖起耳朵听的众人,其中有不少人在瞻镜渊见过蓝影,对她的印象自然极其深刻,特别是漫飞霜曾经还差点成为蓝影的收藏品,所以专挑蓝影的坏处讲,好断了他们的念想,要不然谁知道会不会出现第二个霸主啊,到时候蓝影非真的削了她不可。
不过脑子转过来想想,凌月星离又觉得自己说的都是实话,蓝影真的很花心很败家啊,都不知道她们当初在世界各地创立的那几家财团够不够她花呢。好吧,她承认自己也很败家,但是怎么也比不上蓝影!
云矢极等人听了凌月星离的话,嘴角抽了抽,脑袋齐齐的浮现蓝影那张精致如瓷,古典秀美的面容,淡然的浅笑,如水般温柔让所有黑暗生物都不顾一切的向往追求,让光明生物忍不住追随爱恋的眼睛,心里不禁在想……凌月星离其实你是嫉妒吧?你不需要嫉妒的,因为你也很让人趋之若鹜啊啊啊啊啊啊!
看到他们眼里的信息,凌月星离囧了……
所以才说蓝影的外貌极具欺诈性啊!
“我说,这样够了吧?”凌月星离看向云矢极,她说了那么多,也足够云矢极了解蓝影是个什么货了吧?
云矢极手上的动作微顿,险些被凌月行风把噬魂刀给抢了,脑中回想着凌月星离的话,嘴角微微泛出一丝苦笑,“最后一个问题,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所以才会这般的与众不同,而凌月星离,想来也不会是这个世界的人吧。
“是。”凌月星离的话音刚落,一道绿光闪了过来,凌月星离侧脸抓过,噬魂刀冰寒的刀锋一闪一闪的。
“谢了。”云矢极的声音在空气中飘荡,却已看不到他的身影。
“不客气。”凌月星离看着手中的刀,幽深的眸中寒光乍现。
V74JQ的第二十二章
凌月行风见刀到了凌月星离的手上,顿时转身朝凌月星离扑了过去。
凌月星离不闪不躲,手上的噬魂刀翻飞,幽深的目光直指他手中的冥路刀,握着噬魂刀的手一紧,势要将其斩断。
噬魂刀身为上古神器排名第一的亦正亦邪的刀,即使是冥路剑都畏其三分,仿佛知道凌月星离的目的,冥路剑覆于表面的藤蔓猛地一伸,一条条插进凌月行风的手臂中,如同蠕动的长蛇,狰狞恐怖。
“啊!”凌月行风被这突如其来的痛感一惊,已经飞扑到凌月星离面前的身子突然自己有了意识一般的,转身就跑。
想跑?凌月星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十指指间蓦地出现一排薄利的冰片,锐利的眸子一闪,手中的冰片脱手而出,仿佛长了眼睛似的转着弯过去。
而那几乎已经没入黑暗的身影蓦地倒地。
冥路剑整个剑身都在颤动,没有了人类之躯的控制,它始终是一把剑。
凌月星离轻松的把冥路剑妄想攻击她的藤蔓用噬魂刀斩断,白皙纤长如玉的手,抓着噬魂刀刀尖缓缓的在它身上游弋,发出微微显得刺耳的声音。
“本殿记得,你电过我。”而且还害她险些被乌南木他们抓到。
冥路剑颤动得更加厉害了,被赋予了灵识,自然如同有生命一般,趋利避害是本能,恃强凌弱是劣根。
不愿意浪费时间跟一把刀多讲,凌月星离眼中一厉,手上的噬魂刀抬起,狠狠的朝冥路剑刺去
“慢着!”一道阴寒不辨男女的声音突兀的响起,阻止了凌月星离的动作。
“你想跟神为敌?”那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
凌月星离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眉头蹙了蹙,想起什么似的在空间戒指里掏了掏,最终拿出了那颗几乎被她忘得差不多的冥石。
只见其此时发着淡淡的光芒,好比银河银带,着实漂亮。
只是越漂亮的东西越是毒,凌月星离是,冥石同样是。
“是你在说话?”凌月星离眯了眯猫眸道,看着微微黯淡下去的冥石,手上微微用力,看到它变得黯淡无光才罢休。
“没错。”身上的光芒被凌月星离逼迫着收敛了,连带着话语里的嚣张气味也变淡了许多,给它平静了几天,这儿才想起这个女人有多可怕。
“本殿不能毁了这把剑?”看着以为有了冥石帮自己说话,自己就会没事的,平静下来的冥路剑,凌月星离嘴角笑容如同春露一般纯美而七彩多变。
“冥界是大人们创造出的世界,冥路剑是大人们最喜欢的剑,而且还是开启冥路的钥匙,毁了它,就是与大人们为敌!”
“呵呵……”凌月星离低笑了几声,而后眉眼一竖,“这倒有趣了,冥路剑是那些家伙最喜欢的剑,还是冥路的钥匙,理应在他们所在的地方好好呆着,为何会出现在人界?”
“……”
“还是说,其实冥路剑是他们故意送到凌月行风的面前的?”见它不语,凌月星离越发的肯定了心中的猜想。“嗯……让本小姐猜猜,那些不华丽的家伙到底想要做什么好了,他们自诩为神,想要掌控世界,但是有一天却发现世界出了某个变数,让他们无从管教无从参与,感觉世界脱离了他们的控制,所以把冥路剑送了出来,为的就是让凌月行风把这些冥界怪物放出来,毁灭这个世界,然后建立一个他们可以掌控的。我猜的对吗?”看着手中因为她的话而微闪微闪的冥石,凌月星离眸中越发的冰冷。
“……”它现在只觉得这个女人真的很可怕,突然有些怀疑,他们是不是错了?这个女人不是他们可以控制的,而有这个女人在的世界,也注定不会是他们的。
“再让本小姐猜猜,出现了什么变数让他们要毁了这个世界呢?嗯……难道是本小姐?西凌?”凌月星离想了想,似乎自己比较有可能,首先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凭空出现,自然不在他们的看守范围之内,所以说,其实他们做那么多的重点,是要灭了她吧?
“既然如此,不礼尚往来是很不礼貌很不华丽的。”凌月星离云淡风轻的道,手上的噬魂刀突地一动。
“咔!”冥路剑颤动了一下,断成了两截。凌月星离笑眯眯的看着手中颤动的发出红色光芒的,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害怕的冥石。
“既然他们敢来惹本小姐,那么本小姐自然不能拂了他们的意不是吗?”凌月星离说着,把噬魂刀的刀尖对上了冥石,吓得冥石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你、你想毁了冥界?!”噬魂刀和它们不同,它是由那位被放逐的大人在生命终结前,用自己的骨为柄,筋为髓,恨为刀背,爱为刀锋,痴为刀鞘,以自己的傲然狂妄,决然为生命之火淬炼而成,能斩断一切有形与无形的东西,在它面前,它一块冥石根本就不够看。
“毁了又何妨?”手上微微用力,冥石光滑的表面蓦地被划出一刀痕迹。
“你真想与大人们为敌?!”看着凌月星离眉梢眼角都带着的嚣张狂妄的,嘴角云淡风轻,冷艳绝色而高深莫测的笑,不知为何,冥石仿佛看到了当年被放逐的那位大人,那般的狂妄不羁,不遵礼教,任性妄为,否则也不会被那七位大人联合起来放逐无人之境。
“与他们为敌又如何?”
“你会毁了所有人!”噬魂刀的刀尖几乎要刺进它的中心,冥石全身颤抖,声音变得有些咬牙切齿。
“只要他们有那个能力。”毁了所有人?呵呵……只不过是自诩为神而已,他们还真当自己是神了?笑话!
寒风呼啸,月影从云层偷偷的露出一星半点儿,然后又快速的没入。
“星离。”千妖然略显急促的声音响起。
凌月星离转头就看到千妖然一身广袖银袍,衣角翻飞的朝她走了过来,发丝微微有些凌乱,却丝毫不显狼狈,反而给他清雅邪魅的面容多添了一丝不羁的狂美。
“你怎么来了?”凌月星离皱了皱眉,他应该在瞻镜渊和野霄他们一同战斗才对啊。
“邪寒之体!”冥石阴寒的声音在千妖然开口之际惊讶的响起。
千妖然邪魅的眼眸一眯,看向冥石,“这是什么东西?”
“它不是东西。”凌月星离挑眉说道,把噬魂刀拔起来,眸中寒光一闪,正要把冥石切成两半,哪料冥石竟然全身炙热的红光一闪,一如当初的精灵谷灼伤她的手心一般。
冥石脱离凌月星离的手,猛然朝千妖然飞去,千妖然条件反射的闪开,然后伸手抓住,只见冥石身上红光突变成紫光,千妖然身下的雪地突地变成了旋涡状的黑色,要将千妖然整个人吸进去。
“千妖然!”凌月星离一惊,快速的伸手将千妖然抓住,“把那块石头扔掉!”
千妖然被那双纤细的手握住,怔了怔,她的手和她的人一点儿都不一样,很温暖啊,就像当初那般,熟悉得让他几乎忍不住想要落泪。只是终还是被拉回了现实,手上的冥石?此时他手上哪有什么冥石,反倒是他的额头上多出了一块印记,竟是黑色的彼岸花。
“他已经被选为冥界冥王,注定要永远留在冥界。”冥石阴寒的声音中多出了一抹得意,它看出这个女人对这个男子的在意,它就不信把这个男子拖入冥界她还会毁了冥界,更何况这个男人天生邪寒之体,天生注定要孤独一生,爱而不得,它这样也算是帮他从了他的命运而已。
凌月星离眸中冰冷一片,手中的噬魂刀转动着就要将漩涡划开,“还没有人敢跟本小姐抢过人!”
“他已经是冥王,注定与冥界同生共死,冥界灭亡,他会陪葬!”随着声音落下,千妖然身下的漩涡吸力蓦然加大,凌月星离手一颤,险些脱臼,却还是紧紧的抓住千妖然的手,高高举起的噬魂刀终是没有落下。
“既然如此,本小姐就去看看所谓冥界!”凌月星离动怒了,身子微动想着和千妖然一起被吸进去,哪知那漩涡仿佛知道凌月星离的想法,竟隔绝了对凌月星离的吸力,让凌月星离无论怎么触碰,碰到的仿佛都是无形的白雪。
“你不用管我,冥界有了冥王就能控制这些怪物了不是吗?”看着凌月星离不放弃自己,千妖然觉得自己已经圆满了,身子动弹不得,他也觉得无所谓了,只是那双眼眸萤光闪闪,幽暗如子夜,看着凌月星离专注而深沉。
“你在开什么玩笑?!”凌月星离不悦的吼道,七彩鸟说过,活人冥王,十年方可回一趟人界滞留两天,不老不死,直到冥路再一次被打开才会死去。这样的悲哀,凌月星离怎么可能让他发生在千妖然的身上!
“啊!”
“王爷!雨公子!”边缘外,突然一阵混乱。
听到凌月行昆的声音,凌月星离眼皮一抖,突的就分了下神,然就是这一分神间,手中千妖然被她几乎紧抓着捏碎的手蓦地脱离。
“妖然”只是一瞬间,那漩涡已然消失不见,只剩下厚厚的白雪,那被藤蔓紧紧裹住的冥道也消失不见。
凌月星离站起身,冷冷的看了眼那雪地,然后转身朝东之极地的边缘走去,黑色姣好的身段比夜色还要神秘莫测,比寒冬还要冷上万分。
边缘地带,凌月行昆和玄冰寒梅已经消失不见,而众人也急成一团。
“怎么回事?”
“陛下,方才空气中突然出现一个黑色漩涡,把小王爷和玄冰寒梅吸走了!雨公子想要拉住王爷,没想到也被带走了!”将军一脸焦急,顾不得伤重的脚踝,跛着脚走到凌月星离面前。
四周的空气越发的冰寒刺骨,凌月星离沉默半响道:“将军先去疗伤,这事本殿会处理。”她凌月星离和那七个不华丽的家伙算是结下大梁子了!
“是。”
紧抿着唇,凌月星离担心野霄那边会不会也出什么事,转身到阴影处便划开空间直接去了瞻镜渊。
魔妃狂妻
瞻镜渊。
精灵披着美丽的外貌下手毫不留情,药师协会的人也不仅仅是只会炼丹,再加上杀人不眨眼的蔷薇军团等人,一时间尖叫声四处起伏,刀光剑影,魔兽飞奔撕咬,血光四溅,百姓惊慌失措。
只是在这一方,仿佛自成一片天地,没有人惊扰。
野霄看着眼前抱着木沉香的尸体撕心裂肺狂吼的乌南木,和在一边看着他笑得高深莫测的褐沙,金红色的眸中一片淡漠。
“是你杀了他!”乌南木金红色的眸中一片疯狂,朝着野霄暴怒大吼。
“是又如何?”野霄的声音平稳如直线,淡漠到让人觉得冷酷。欠他的总是要还的,凌月星离说,做人要睚眦必报,他正在努力朝凌月星离所说的‘完美’的人进化。
“你……孽障!孽障!”乌南木几乎被野霄的态度气得半死,看着怀里的人,眸中一片的沉痛疯狂,他计划了那么久,答应过带他看大陆的百种魔兽,送他万种树木,看进沧海桑田然后一同老去,然而如今都成为空口白话,什么也没有了。
“呵呵……父皇,你不说清楚,皇兄可不会知道事情真相呢。”一旁看够戏的褐沙笑得如沐春风,温煦暖阳。“皇兄,你可知你杀的是什么人?”
野霄淡淡的看了褐沙一眼,“没兴趣。”身周卷起暴风,撩动他金红色的长发,“离开还是死?”
“可是人家想说。”看到野霄一副死了爹妈也不管他的事的模样,褐沙嘴角的笑容淡了一分,是了,就是这幅雷打不动的死人脸最让他厌烦,仿佛世间所有事所有人他都不放在眼里,然而却什么都没做却牢牢的骑在他的头上,凭什么?他是天之骄子,他褐沙比他差了?做的事比他少了?到底为什么,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几百年。
“木沉香,或者说木沉香的身体里,住着你一半的母亲呢。”快速的躲过野霄射来的风刃,但是还是被划伤了几道,风本无色无形,他靠着感觉躲,也不可能全部躲开。看着手臂上的伤,褐沙嘴角的笑容加深,金色的眸子却在变冷。
野霄眉头皱了皱,没理会褐沙说的话。
“怎么?不相信我的话?”随着褐沙声音的落下,他的脚蓦地出现在野霄的身后,只是还没踹到便被一阵狂风吹了开来。他也不恼,野霄的能力本就是防御力和攻击力双重强悍的,但是他并不觉得自己的能力比他差。
“当年父皇可是情根深种呢。宁愿牺牲母后肚子里的孩子,也要将他和木沉悦的孩子留下,甚至还把木沉香给杀了,用他的身体给木沉悦的灵格当容器,你可听懂了我的意思?皇兄。”身上的衣袍被风刃左一刀右一刺,已经显得有些破烂,然而却丝毫不影响他温煦的笑容,金色的长发在夜幕中闪过萤光,即使狼狈也狼狈得美丽万分。
野霄不是傻子,自然听懂了褐沙的话,皱了皱眉头,褐沙说的母后是他的母亲,而据他所知他那个母亲只有过他这么一个孩子,难道说他不是真正的纯血种吗?可是他的力量却是那么的纯粹,而且能力也是纯血种才会有的,这可真是奇怪……
等着看野霄变脸的褐沙却始终只看到野霄皱了皱眉外什么都没有,褐沙的笑脸瞬间冷了下来,“也许我需要直白一些,你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是贵族纯血种和皇族纯血种的混合体,是杂种!”
“你说谁是杂种?”冰冷清丽的女声响起,没有黄莺出谷的婉转柔美,而是因为怒火而带着微微低沉的哑。凌月星离怎么也没想到,到达这里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就是褐沙在骂野霄是杂种。
被告之自己弑了母,被骂是杂种,野霄的眸中都是一片冷漠,看到凌月星离的时候却瞬间荡漾起波澜,“那边处理好了?”
“嗯。”自然而然的握住野霄伸过来的手,窝进他的怀中,因为在东之极地的怒火而结霜的心脏,也在他的温暖的怀抱之下渐渐的回暖。
褐沙眼眸微微眯起,看到这一幕就觉得极为碍眼,侧头就看到乌南木金红色的卷发一片无风自动,渐渐的发黑,这是……入魔了?
凌月星离自然也发现了乌南木的变化,眼眸一暗,这是伤心过度而入了魔?真有那么深情?只是不管是不是深情,精灵入魔是超级大麻烦,而凌月星离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不想再多一个!
手中蓦地寒光一闪,噬魂刀现,就让她看看,噬魂刀是否真的可以连情感都斩断,如果可以,那么她也只能说,世人的情,太脆弱太脆弱了……
凌月星离眼眸轻嗑,下一瞬间骤然大睁,手中的噬魂刀猛地发出一道银光,被凌月星离重重的朝乌南木扫去,银光拉长成刃,有意识般的倾倒着划过乌南木和木沉香之间
凌月星离不禁微微的屏息,看着猛然出现呆滞的乌南木,心脏忽的就如雷似鼓,蓝影说过,人的情感是脆弱而坚强的,有时两颗心即使相隔再远也仿若近在眼前,有时紧紧相贴,却相隔十万八千里。那时候她尚且不懂爱情,对此也没有多大感觉,如今,她却想看看,是人的心强过噬魂刀,还是终究比不过外力的影响。
只见乌南木呆滞的神情渐渐的清醒,看着怀里的木沉香忽的出现一瞬间的迷惘,随后慢慢的,金红色的眼眸微微加深,原本蜕变成黑色的金红色卷发也慢慢的变了回来。抬头看了野霄三人一眼,乌南木抱起木沉香,不置一词的离开了。
原本还在打斗的精灵们,一见木沉香死了,乌南木离开,自然当做收兵结束的跟着回到了精灵谷,杀戮在分分秒秒间停止,留下野霄、凌月星离和褐沙仿佛自成一个世界,对峙着。
“真是把好刀。”褐沙收回眼神,看向凌月星离手中的噬魂刀,眼眸微微眯起。它方才到底斩断了什么呢?虽然他看不到,但是却感觉到有什么被它斩断了。
“当然。”凌月星离把刀收回戒指,可不能让这个光速的不华丽家伙抢了去。“现在,让我们解决一下私人恩怨。”把她的身份泄露,在精灵谷刑场的算计,还有刚刚骂了野霄的话,这账是得好好算算了。
“我来。”
“不,我来。”凌月星离看向野霄,她心情很不爽,正好发泄发泄。
野霄看着她,金红色的眸中荧光点点,最终点了点头,只要是她的要求,他都应。
树影斑驳,月色无影。
两道身影纠缠难解难分,一群人凑了过来,都或多或少的受了些伤。
“那个女人怎么跑这边来了?”般若浮影搂着修,看着打斗的两人问一边的野霄。
野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没理会,他都没跟凌月星离说几句话呢。他绝对没有因此而迁怒,真的!
这只精灵比当初的圣梵音还要拽。般若浮影淡定的收回眼神,心里却在腹诽,果然凌月星离看上的男人就没有一个是正常的,一个个又拽又嚣张,靠!
“砰”褐沙速度再快,终究还是躲不过凌月星离进入‘无我境界’时的树精身份发出的威压,这是刻入灵魂的印记,再强也无法躲过。
褐沙躺在地上,曲起一只手臂支起身子,一手擦掉嘴角的带着萤光的血,自嘲的笑了笑,“真是,所以说精灵什么的,真是让人厌烦……”能力再强,身份再尊贵,在比自己高一阶的精灵面前,不管你的尊严何其之高,不管你的能力何其之高,再不愿意,也都无法抵抗。
凌月星离站定在他面前,黑色厚底的皮靴依旧铮亮,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眼里带着鄙睨天下的傲然,不再多说什么,刀起刀落,然后转身离开。就如蓝影所说,她终究不似她那般无情,否则就不会轻易的解决掉他。
唯一的弟弟被杀,野霄看都没看一眼,把凌月星离搂进怀里,眸中一片温柔,“累吗?”
凌月星离在他怀中摇摇头,心下一阵叹息,这是她停泊的港湾,温暖而包容。
此时,一群身着相同的黑色浮云纹,仿佛巫师袍一般的人走了过来,他们左胸前都带着药师协会成员徽章,站定在凌月星离面前,行了个恭敬的礼,“女帝陛下。”
“各位不用多礼,药师协会事物繁多,各位可是要离去了?”凌月星离淡淡的说道。药师协会本就自傲成国,不愿与外人多做交流,一心扑在丹药研究上面,所以打完仗就离开,甚至不给其他人一点儿挽留的机会。
“是的,陛下,会长恭候您的大驾,我们也对陛下军事学院的医学院兴趣甚高,还望陛下能够解囊相授。”
这般放低的姿态,甚至让泰山崩于眼前而不动声色的蔷薇军团都不由得微微的诧异,谁都知道药师协会是什么货色,就算面对比他们身份再尊贵的人也是不冷不热,对凌月星离这般,还真是出乎意料。
凌月星离点点头,“本殿会安排,但是进入西凌就得守西凌的规矩。”这个世界也只有凌月星离敢这么不客气的对药师协会的人了。
“当然,陛下。那么,我们就先行一步了。”行了个礼,一行人一甩身上的袍子离去,仿若踏步行风,傻子也看得出他们无比的兴奋。
“我们回去了。”凌月星离看向野霄。
“嗯。”妻奴自然为妻是命。
话间,野霄搂着凌月星离往来时的路走,身后的蔷薇军团、般若浮影等西凌的人自然而然的跟上。
“等等。”北昱的声音传来,“女帝陛下,我们陛下可还好?”北昱这话显得有些小心翼翼和紧张,和凌月星离也算是和谐相处过一段时间,凌月星离从来不轻易发火,除非是有人触了她的逆鳞,而她的逆鳞,不正是她所认可的人?
凌月星离看向北昱,幽深的猫眸冷光闪烁,“我不会让他有事的。”冥界把他抢走,那么她就去找创造冥界的人要回来!
北昱心咯噔了一下,千妖然真的出事了!话到了嘴边却终究没有开口,凌月星离说不会让他有事,那么他一定会没事的,凌月星离这个女人不轻易为别人的生命负责,但是若说了,那么便一定会负责到底。
“那我就回旭阳阁等待陛下的归来。”北昱抱了抱拳,然后领着他们旭阳阁的人离开了,瞻镜渊这事已经结束了,剩下的,就是他们自己的事。
“走。”
“慢着!”这才走了没有一步,便又被打断了。
只见严玉幕、暗组甚至是那老不死的宫老、紫老一干人等急急忙忙的围了上来,双眸紧紧的揪着野霄,“陛下?”
凌月星离挑了挑眉,瞥了眼后面看着她的圣御,再看这群老顽固,嘴角冷笑。退开野霄的怀抱,走向一旁的圣御,圣梵音是他的灵格,这些人自然是他要处理的。
怀里的温度不见了,野霄淡漠的眸中幽暗闪闪,看向挡住他们的一群人,薄唇因为不悦而轻微的抿了起来,“本殿不是圣梵音。”如果不是他们费了力气救了这些人,凌月星离不愿意干白活,他真的很想扇死他们,这些人烦不烦?!
“陛下,求求你别再任性了,你看看四周的百姓,瞻镜渊不能没有你啊!”严玉幕不死心的吼道。
“你是陛下,我看着你从小长大的,绝对不会认错!”宫老皱着眉头,严肃的说道,炯炯的双眸带着谴责的看着野霄,仿佛一个长辈在教训不懂事的晚辈。
野霄眼眸眯了眯,他活了几百年,这些人类才活了多久,胆子还真是大!从圣梵音的记忆里看来,这几个老不死的就是把凌月星离赶出瞻镜渊的罪魁祸首。
金红色的眼眸扫过去,渗人的寒意瞬间让所有人凉透五脏六腑,“最后说一次,本殿不是圣梵音,再敢冒犯,后果自负!”
“主上,难道你真的要为了凌月星离那个女人噗……”严玉幕沉痛恼怒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轰了出去,口吐鲜血,几乎半死。
“再敢对离儿无礼,本殿就毁了这个瞻镜渊!你们不是说圣梵音就是本殿吗?那么,本殿建起的国,毁了他又如何?”野霄冷漠的外皮下本就是一个狂妄任性的人,别以为他表情不多就耐性好,其实他不是好鸟,否则也不会吃到凌月星离那个女人,更不会被凌月星离看上。
凌月星离把手上的瓶瓶罐罐给了圣御,侧头看到野霄这一番所为,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他不是皇兄。”圣御看了野霄一眼,看回凌月星离道。如果是圣梵音,那天他是不会为了任何人放弃瞻镜渊的。
“当然。”圣梵音不过是野霄分离出的一个不完整的灵格,那是一个被禁锢被框架的灵魂,但是他还是给了她一个初恋,即使她并没有初恋情结,但是想想还是有种很微妙的感觉,她竟然和野霄身体的一部分谈过恋爱,这可真是滑稽。
“你会很幸福。”圣御深邃的不似一个少年的眸中一片幽深暗沉,带着一种祭奠的色彩,决然而内敛。
“我会很幸福。”凌月星离点点头,看向这个少年,“你也会很幸福。”人敬凌月星离一尺,她凌月星离就敬他一丈,这个少年对她的舍生维护,她没忘过。
“离儿。”野霄站在原地,不再理会那群人的朝凌月星离伸出了手,金红色的眸中不再有一丝的冰冷,满满的柔情于其中,清晰的倒映着她一个人的身影,仿佛她是他的全世界。
“啊。”凌月星离笑应了一声,对着圣御点点头,转身朝野霄走去。
看着那两只完美如玉的手交握在一起,仿佛世界不再能将其分开,圣御深邃的眸中沉淀下什么,然后转身离去,黑金色的蟒纹衣袍,衣角翻飞。
当初那个背光而立,笑容嚣张狂妄而绝美的,说着‘神话是用来打破’的少女,是他一辈子都将藏在心底的最美风景,和注定追逐一生却永远无法打破的神话。
一对璧人相拥而行,然而那群人却始终不见棺材不掉泪的阻拦。
“陛下,你不能这样啊!”
“陛下,瞻镜渊需要你啊!”
“陛下……”
“……”一时间,他们前面的路跪了一地的人。
“妈的!”一直在当背景的蔷薇军团、冰月成员等人终于不耐烦的出声了,“你们他妈到底有完没完?老子他妈辛辛苦苦从西凌跑来帮你们瞻镜渊,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一碗水没喝,一口饭没吃,你们还三番四次阻拦,什么意思?啊?”虽然说这次战争也不是单纯的为了瞻镜渊,但是最终最得益的难道不是瞻镜渊吗?本来他们瞻镜渊的人民该死光光,因为他们还活了最少一半,难道得了便宜的不是他们?
“就是!我们野霄公子不是你们的圣梵音,他妈别自作多情,没看到我们公子是精灵吗?想跟我们陛下抢男人吗?!”一句话出来,顿时刷刷几声,一把把刀对准了眼前的一群人,那批被从东之极地带回西凌驯服的极地魔兽们也对着他们龇牙咧嘴流口水,敢跟他们女帝陛下抢男人?找死!
“你们……”呆怔的看着这群人,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群充当背景的士兵竟然敢这么大胆。
“你们个鸟毛!瞻镜渊没有圣梵音就不能活了是不是?既然如此,赶紧的,去撞墙死好了,反正你们的城墙也够厚,但是死也别死在我们陛下眼前,长得这么不华丽,要是脑浆崩了出来就更不华丽了,会污了我们陛下的眼。”管他天崩地裂,他们陛下才是最重要的,要是真的不能没有圣梵音,怎么也不见他们去死啊?要是他们,凌月星离要是有个万一,他们就绝对是二话不说的殉葬陪同,绝对不会苟活。
“就是,也不用麻烦别人给你们收尸了,我们这批刚驯服的极地雪狼正好吃吃腥。”
“……”你一句我一句,连般若浮影和修都忍不住的凑上去说个一两句,受了凌月星离的荼毒影响,他们这些人也是毒舌得可以,把那群跪在地上的人的脸色都说成了猪肝色。
凌月星离也不阻止,这群不华丽的家伙确实该被收拾收拾,否则他们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野霄同样不会阻止,这些人是该被收拾收拾,否则把自己当了葱,三番四次打扰他和心肝宝贝,他可不保证能不能忍住不杀他们。
“走了,我饿了。”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凌月星离窝进野霄的怀中,那冷香让她心情豁然开朗。所有事情,她要一次性结束,那群敢把海盗性子发挥在她身上的人,凌月星离绝对不会放过的,当初若是不答应就直说,可是既然答应了,就容不得他们反悔!
不给他们点颜色瞧瞧,他们在把她当傻子耍呢!
不再理会那群被严重打击倒地不起的人,西凌一群人浩浩荡荡的离去,留下这些人面对着残败不堪的瞻镜渊。
就如同凌月星离所说,如果经过这次的动荡,他们还是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旭阳阁就算放过它,瞻镜渊也迟早要被其它的附属国鲸吞蚕食掉。
魔妃狂妻
笼罩了天地,遮掩了日月光芒的乌云终是渐渐的消散。
西凌与各国之间的贸易又开始往来,军事学院的医学部也开始正常上课,只是那个防护阵法凌月星离始终没有下令撤除,放着又不碍事,而且也总比什么都没有的好。
修说,精灵谷最终还是开始了继续在天空漂泊的日子,有没有把乌南木和木沉香之间的感情斩断,这个答案凌月星离始终不知道。
从东之极地那边吹来的风,凉凉徐徐,给夏日增添了一分凉爽。
昨夜从西大陆回来,凌月星离便叫上漫飞霜和漫飞雪在书房整整一天一夜,野霄妻奴伺候在旁,累了给按摩,渴了饿了给喂饭喂水,恨不得变成她座下的太师椅,抱在怀中。
“……如果把白虎位往天辰位偏移一些,会不会稳定些?”
“天辰位属水,白虎位属木,木水虽可一体,但是水过多,木会死,不行不行……”
三人围着一张桌子,桌上摆着一盘阵棋,上面一套阵法在三人的手中改变,改进,然后缓缓成形。
凌月星离要去找那些海岛算账,然而那些海岛和玄天大陆却不是一个位面的,空间撕得开却无法进入,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怕凌月星离报复,所以把禁锢加强了不少,于是凌月星离想到了当初把千妖然他们送进精灵谷的阵法。
只是那阵法不稳定,想要冲刺到另一个位面的世界,还不行,所以三人才围着一起改造,漫飞雪和漫飞霜从一开始的拘谨支支吾吾的才敢说一句意见,到现在敢直接驳回凌月星离的话,可谓算是一大进步。
又一次月落乌啼。
“完美!”随着凌月星离一声惊喜的声音落下,在屋外站立了许久的凌月正康也松了紧握的手,美大叔的脸上松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转身离去,可算是能休息了吧,这孩子干起事情风风火火,不达目的誓不罢休,虽然知道这样做的目的是为了救出凌月行昆,他也担心,但是都是自己的心头肉,看着凌月星离这样拼命,他也心疼。
漫飞雪和漫飞霜对视了一眼,看着凌月星离的笑脸,觉得累了这两天两夜,也算是值了。
“去试试。”
“等等,先吃点东西。”拦住凌月星离,野霄很无奈的把人搂到一边,然后看向漫飞雪兄弟,“你们也去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是,公子。”虽然凌月星离没有正式给野霄一个名分,但是西凌皇宫谁不知道野霄的地位,他话不多,很多时候都是凌月星离在下决定,但是他若是说了,就是凌月星离也会遵从,这是对丈夫的尊重和信任,就如同野霄对凌月星离的尊重和信任,他们都知道。
“完了,我的人都被你拐跑了。”看着两兄弟离开的背影,凌月星离捧着碗,猫眸哀怨的瞪了野霄一眼,却因为此刻心情的高兴而显得流光溢彩,魅惑万分,说是瞪人,其实根本就是在勾引。
野霄金红色的眼眸微沉,他突然想到,好多天没碰她了,那如丝般滑腻的触感,极致的温暖紧致……
而凌月星离看到野霄的眼神,猫眸微微大睁,心下一惊,她突然想到,其实这只精灵淡漠如莲,圣洁如月的外皮下,是下流无耻淫荡随时随地发情的没有节操的混蛋!
“离儿……”沙哑而饱含深情渴望的低唤,那双金红色的眼眸幽然的冒着绿光,让凌月星离知道禁欲的男人有多可怕。
凌月星离眨了眨眼,很没出息的瑟缩了下,把碗拿起来挡在自己的面前,“我、我还没吃饱!”
“我会喂饱你的。”一把抱过凌月星离面对面的跨坐在自己的腿上,语气极度的暧昧缠绵。
凌月星离有些羞射,还有些发囧,她的手上还捧着一碗饭,可是野霄却已经在啃自己的脖子,那模样要多囧有多囧,可是又要多可爱又多可爱。野霄金红色的眼眸一瞟,顿时被击中了萌点,于是一场暴风雨来袭。
“乖,吃饭。”野霄坐在椅子上抱着凌月星离,把一小勺饭喂进凌月星离微张的樱唇,一本正经的模样就像在哄不听话的孩子好好吃饭。
但是
请不要忽略两人光溜溜赤条条的身子!噢!我的鼻血……)
“唔……”轻轻的呻吟从那张小嘴里溢出,凌月星离无力的靠在他的胸膛,承受着他一波比一波强力的来袭,嘴里还被迫得嚼着饭菜吞咽!
“不要了……”这么多次,乃一定会精尽人亡的!
“不要这个菜吗?那吃这个……”
“……”明明知道她不是这个意思,野霄啊,你就继续装吧,再怎么装出那一本正经的模样,读者们的眼睛还是雪亮的,他们都知道你在做神马!
于是,凌月星离被迫在床上睡到大下午,这才精神饱满容光焕发的起了床,看得小梨脸色一片殷红,都说女人经过男人的滋养会更漂亮更迷人,看来好像有点道理,她现在被凌月星离看一眼都觉得要被电晕过去了。
“让漫飞雪和漫飞霜过来梅园吧。”身子已经被野霄清洗得干干净净了,也省得凌月星离再去洗一次,穿上那一身便捷的迷彩装,将一头乌发扎成马尾,绝色的面容不施粉黛,干净清爽,英姿飒爽。
“他们已经在梅园等候了。”小梨看着凌月星离那一身和以前风格不太一样的打扮,一点儿都不华丽,颜色也不是很好看,但是偏偏穿在凌月星离身上就变了味道,绝色中带着一丝英气爽快,依旧夺人眼球。
“很好。”凌月星离嘴角扯起一抹笑,手中蓦地咔咔几声,出现枪支上膛的声音,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是要去拍警匪片。
敢跟她玩把戏,很好,今天就让你们成为玄天大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V75最终卷一
梅园之外的空地上,漫飞霜和漫飞雪已经把基本的阵型搞定,还有最后的几步需要凌月星离才能完成。
“陛下,帝王位需要您开弄。”漫飞雪递上三块黑色内里带着金丝的黑色晶石道。
“嗯。”凌月星离接过晶石,一甩乌黑的发,身子猛地跃起一脚踹上一颗梅树,借力跃进了阵内,在最中间的塔状黄色晶石上,将三块黑色晶石呈等边三角插入塔周,一瞬间,从塔发出了金色射线的圆形魔法阵。
“成功了!”漫飞霜有些激动,在西凌这么久,经历了那么多,他也已经不再是那个不谙世事,单纯莽撞的少年,依旧青涩的面容多出了一丝处事的圆滑,和对自我的追求。
“啊。”漫飞雪看着成型的阵法,深邃的紫眸一片点点荧光,盈着薄薄的雾气,带着缥缈神秘的美。[请看小说网·电子书下载乐园—wWw.QiSuu.cOm]这是他们和凌月星离一起研究出的阵法呢。
凌月星离飞身出了阵法,这才落地,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熟悉的温暖,熟悉的冷香,凌月星离不用回头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我刚刚还想问,你去哪儿了呢。”野霄很少会离开她,一般都是像连体婴一般的腻在一起的说。
“去了书房。”帮她处理奏折。他见不得累着她,当然,除了干某种不纯洁的事之外。
凌月星离点点头,自然知道他干了什么,就算不知道她也不会多问,野霄是个独立的个体,他有自己的自由的空间,这是凌月星离对他的尊者和信任。
“我去找那些不华丽的混蛋算账,你跟我一起去?”凌月星离眨眨眼,从戒指里抽出一把铮亮铮亮的步枪,然后又看了看野霄一身暗红色广袖长袍,想象一下这一身然后拿着步枪扫射的模样……
噗嗤……
凌月星离没忍住笑了出来。
野霄看着她,眉梢微微的挑起,金红色的眸中幽幽的转向凌月星离手中的那把枪,困惑了下,接了过来。
“别……”
“砰!”
凌月星离见野霄拿过去,手正好放在扳手上,心下一惊,只是还没说出一句话,野霄那厮却是瞬间姿势极其标准却显得优雅的朝前面的一棵梅树射去,一支细小的梅枝随着声音的落下掉了下来……
凌月星离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着野霄,配着那猫一样微挑的猫眸,还真像一只优雅慵懒但是被惊到的猫咪。
“怎么?”野霄看了看手中的枪,然后看向凌月星离,金红色的眸中滑过一丝笑意。
“……你怎么会用?”枪这种东西可没有第一次见就会用,而且姿势漂亮标准的天才之称。
“啊!是枪!”还不待野霄答话,那厢凌月行尊略显激动的嗓音已经响起,不多时野霄手中的枪便被凌月行尊给抢了去,然后很顺溜的上膛,朝着梅树开枪。
一时间连续几声砰响,吓得西凌皇宫内一阵慌乱,三小队御林军都跑到了梅园。
“陛下,你太不够意思了,你看你连枪都有,还不给我那两把剑,怎么能这样?”凌月行尊过了把枪瘾,然后还是对杀杀的剑更钟情。
凌月星离黑线的看着自从看了电影后就处于抽风状态的凌月行尊,面无表情的把已经没了子弹的枪抢了回来,她是知道为什么野霄会用了,敢情也是看了电影来着,但是她还是不得不说两人妖孽,电影那手法再怎么看都不是真专业的,能靠着电影第一次用就这样已经很完美了。
“走了。”凌月星离不理会抽风的凌月行尊,拉着野霄就往屋里走,留下凌月行尊一个人在外面不满的大吼,“不给我剑给我枪玩玩嘛,陛下~!好歹我也balabalabala……”←所以说,好孩子都是会被电视电影荼毒的!
凌月星离从空间戒指里的衣柜里掏出一套上次回现代给野霄买的衣服,正好有一套迷彩装,再一次扒了他那身华丽的暗红色袍子,给他换上了迷彩服。那袍子华丽是华丽,但是看多了就不好了,看看凌月星离,三层楼高的衣柜就有两个,一个春夏的,一个秋冬的。凌月星离寻思着,要不要给野霄也弄两个,以后出门可以穿成情侣装~!
一切搞定,可是野霄金红色的卷发搭着这一身青绿的迷彩服,怎么看怎么别扭,只是这头头发太漂亮,而且精灵的头发很珍贵,就是野霄自己要剪凌月星离都不舍的。最后还是给编了个辫子,放在脑后。
穿着迷彩服的野霄,没有军官的坚毅和硬汉,但是却带着一身比任何硬汉都还要让人臣服的气场,金红色的眼眸淡然如月光,轻轻一扫,便让你如坠冰潭,也只有看着凌月星离的时候,那双眼眸才会如同他的颜色一般,炙热如火。
“怎么样?”站在连身镜前,凌月星离拉着野霄看着镜中,他们两个穿着一模一样的服装的场景。
两张脸,一张绝色倾城,妖孽魅世,一张隽秀谪仙,风华绝代,和军人迷彩服完全搭不上边,偏偏就丝毫不显突兀,反而笑着,比沉着脸更让人觉得威慑从心底。
野霄第一次见到穿着一样的衣服的男女,虽然他就是那个男的,感觉有点奇怪,但是却并不讨厌,反而有种淡淡的欣喜,仿佛一套衣服,就足够让所有人知道,她是属于他的,而他,亦是属于她的。
“以后,就这样穿。”野霄看向凌月星离,金红色的眸中一片温柔溺宠。
凌月星离弯起眉眼,“好啊。”正有此意,她发现两人穿情侣装的感觉很不赖呢。
开门,不出意外的,凌月行尊没形象的蹲在外面巴巴的瞅着他们,小梨四季不变的披着一件黑斗篷,面上一片麻木,她对于这个有着‘神将’之称的男人,已经从一开始的敬佩、惊讶、难以置信,到现在麻木不仁了。
至于漫飞雪和漫飞霜,老老实实的站在阵法边上守着,不让一片落叶残花飞进去,这种阵法布局太过精密,是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差错的。
听到开门声,几人齐齐把目光转移过去,第一次见到男女穿成一模一样的,几人难免呆怔了一下,然后一阵释然,他们亲爱的陛下本就与他人不同,单单是那衣着打扮就够他们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天天惊艳了。
“陛下!”凌月行尊见凌月星离拉着野霄无视他的走进阵法内,顿时凑上去,“陛下,我也去!”天知道现在东大陆太平静了,快要把他这个天生要在战场上厮杀的男人给憋坏了。
虽然急切,但是凌月行尊也没失了分寸,只是巴巴的站在阵法外围看着凌月星离,那张锋利帅气的脸上,斜跨半张脸的刀痕没有丝毫影响他的帅气,反而越显他成熟沧桑的大男人魅力,只是……此时他把魅力用在卖萌上,后果可想而知。
凌月星离嘴角一阵猛抽,觉得有些惨不忍睹,最终无奈的招招手,来吧来吧,凌月行尊看是快要憋坏了,既然如此,就跟着让他们三人去大闹他们三大岛吧。
凌月行尊大喜,立马飞跃而进,也知道这阵法的神秘,不敢稍碰一下任何一块晶石。
“三个人可能会有些不稳。”原本的设定是最多两个人的载量,如今多了凌月行尊,漫飞雪看着地下有些浮动的阵型道。其实若是玄冰寒梅在此,便是再多几人也不怕,毕竟玄冰寒梅是水之琉璃,而水之琉璃是玄天大陆最珍贵的宝石,也是阵法中最好功用最多的晶石。
凌月星离也看到了阵法的波动,蹙了蹙眉,忽的从戒指里掏出了十个手榴弹,一把机关枪,两把小型左轮,一小匣子子弹,一股劲的塞进凌月行尊怀里,认真的道:“去玩个够吧,给本殿把他们闹得天翻地覆,越乱越好,但是别死了。”最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拉着野霄便跃了出去。
凌月行尊呆呆的看了手上的东西,然后一个激灵,猛地惊醒,面上满是狂喜,“给我的?”
凌月星离不怕他把自己炸死,是因为知道他命硬,而他也不怕自己被炸死,是因为当初看电影时只把那出镜率高的枪给记住了,所以根本不知道手榴弹怎么用,所以说,没文化真可怕……
“用这些给他们好看,回来给你更好的。”凌月星离说着,蹲下身手指微动,一排晶石移动起来,最终选择的地点是无缝岛。
无缝岛,如同它的名,三岛中防御力最强,甚至到了一种天衣无缝的境地,凌月星离倒是想看看,以凌月行尊的功力和那一堆子弹够不够他们吃。
阵法中一片光芒乍现,凌月行尊已经消失在了阵法中,凌月星离这才拉着野霄走了进去,目光炯炯冰冷,“我们也去发挥一下盗贼精神。”不是把她当猴耍吗?不是把海盗精神发挥在她身上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应该不算过分吧?
“嗯。”一个追风岛算什么?只要凌月星离想要,天上的星星野霄都会二话不说的去想怎么给摘下来。
朝漫飞雪递了个眼色,漫飞雪会意的启动阵法。
凌月星离两人只觉得眼睛一黑,下一秒他们已经身处一座满是桃花的园子里。
四周静悄悄的,天空微微暗了下来。或许是因为海岛与玄天大陆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也或许是这里的人足够自信,所以竟然也没有暗卫。
凌月星离和野霄还是隐住了自己的气息,在树与树之间悄然移动,然后来到了岛主追风所在的院子外面,里面烛光摇曳,明显是有人。
凌月星离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冰冷邪恶的笑容勾起,今天她就要搅你们个天翻地覆,她就不信,这样这些弹药炸不醒这些沉眠中的岛龟!
一颗手榴弹出现在手中,此时凌月星离在野霄眼里就像一个恶作剧的孩子,好像被人欺负了,要报复回来似的可爱。
手榴弹一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还没落地,就在空中被人给劫了去。
“阁下既然敢来追风岛,何必躲躲藏藏?”追风一手冒烟的手榴弹,笑得如同开得灿烂的海棠,心里对手上那东西的疑惑还没成形,突地
“嘣!”一声炸响伴随着火光在追风院里炸响,在寂静的岛中震耳欲聋。
追风躲得快,但是躲得再快也抵不过那威力巨大的放射能量,顿时那如同海棠花般纯美的面容一片漆黑,两只亮晶晶的眼睛此时呆怔着,一头乌发也成了爆炸头,飘落的粉色桃花飘了满头……
“噗”凌月星离捂住喷笑出声的嘴,然后赶紧在追风醒过来之前拉着野霄闪人。
追风岛,同样名副其实,不仅岛下的岛龟速度如风,就连岛上的人也一样。
“这个,你往东,我往西,我们绕岛一圈,见屋就炸,见人也炸,见不爽的炸,见爽的也炸!反正今天就炸飞这该死的岛!”凌月星离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袋手榴弹和一把机关枪给野霄,今天势要把他们搅得天翻地覆。
“知道了。”野霄金红色的眸中滑过无奈和宠溺。
两人在暗中分开,硕长的双腿绕着原定的方向飞奔而去,乌黑的发丝纠缠着金红色,然后分开,在空中飘散。
两人速度快得几乎要看不见残影,野霄奉行凌月星离的话到底,看到房子就扔手榴弹炸飞,看到人也丢手榴弹炸飞,而至于看得爽和看不爽,因为野霄只觉得凌月星离看起来舒心,所以统统炸上天。
一时间,整个追风岛爆炸声源源不断的响起,硝烟弥漫,仿佛是战火响起,然而却又显得悄无声息,莫名其妙。
别以为凌月星离此时就像小孩子在闹脾气搞报复,她调皮邪恶的表情下,是要出人命的。
整个追风岛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弄得人心惶惶,各大岛屿之间烧杀抢掠,各种声音都会默契的保持在一种高度以下,原因?原因自然是因为他们身下那群在沉眠的大小岛龟啊,被吵醒的岛龟脾气比平时更加的暴躁,他们和岛龟的关系便是它们的背成为他们的住所,而他们让它们平静安眠。
如今若是岛龟醒来,便会视是他们不守诺言,到时候它们的怒火可不是谁都能轻易能承受的。
而凌月星离则是看透了这些海岛和玄天大陆不是一个位面的,也就是说岛龟也不是玄天大陆那个世界的,所以把岛龟吵醒了,所要承受后果的人不会是玄天大陆的人,而是这些岛民!
“谁上了岛?!”追风此时哪还有那春花海棠般的纯美,顶着一头怎么也梳不直的爆炸头,脸色漆黑的进了海岛中心的控制室,看着四面的连着天花板的水晶里面的场景,险些气炸了。
“岛主,无缝岛传来消息。”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
“何事?”这种时候那个死人脸又有什么事?
“他们那边同样遭受这种莫名且威力巨大的袭击。”
“什么?!”难怪追风会如此震惊,无缝岛是三岛中防御力最强最天衣无缝的,任何人身上的斗气在进入无缝岛的时候都会被抑制大半,谁又有那个本事在这种情况下大闹无缝岛?他们哪里知道,凌月行尊就算斗气被压制大半,但是在炸弹炸得他们烟尘纷飞的时候,他脚底抹油的功夫还是快得让人咋舌的,而且,他用的不是斗气,而是炸弹啊!
“那破浪岛可有消息?”追风眉头一蹙,问道。
“破浪岛没有传出任何消息,貌似很平静。”
当然平静,破浪岛是三岛中攻击性最强的岛,而凌月星离需要的只是让这么多的岛龟醒来一只就足够了,她何必自找麻烦去破浪岛那里找麻烦,浪费时间。
“当家,岛民死伤无数,海浪冲击力加大了两倍!”他们这边的海域可以称得上是无风地带,如今海浪突然冲击变大,唯一的可能性就是海里的岛龟有了动静。说话的人一脸惊恐,就算他们不是人类,但是岛龟的次声波威力也足够震碎他们的魂体,更何况他们的身家性命都在岛龟的背上,难道他们要跟着岛龟沉底?
“该死的!”想到了来人的目的可能就是要吵醒岛龟,追风震怒,“给本岛主搜!用最快的速度把人给我找出来!死活不论!”
“是!”一群鬼魅般的影子忽现,然后瞬间消失。
感受到脚下细微的震动,凌月星离嘴角带起一抹冷意的笑,走到了一处一路向下看不见底的鼠洞,凌月星离两个手榴弹就咕噜噜的从洞中滚了下去。
这洞是海翼鼠挖的洞,海翼鼠生存于海岛,游泳速度极快,驯服了能如同信鸽一般来回两个海岛为其送信,但是他们喜欢挖洞,而且挖的洞还都是垂直向下的。
所以
“嘣嘣!”两声巨响,那地下海岛控制室便被炸开了个天窗。
追风好不容易把一头爆炸头弄得直了些,突然又被炸了,而且还一次性两个,他跑得再快,头发还是传出一阵焦味。
“哟~!美男,爽不爽?”微冷的声音一本正经的说着看似调戏的话。
追风抬头,便看到一抹纤细的身影立于其上,微暗的天空下,那张绝色的面容冷冷的看着他,带着冰冷的杀意。
V76最终卷二
追风岛和无缝岛,有史以来第一次受到这么严重的侵犯。
飞炸成屑的房屋,慌张尖叫的岛民,火药味十足的浓重。
追风头看着凌月星离,顶着爆炸头的黑脸一怔一怔的,好一会儿意识到什么,顿时嘴巴一瘪,表情几乎要哭出来,“陛下,难道这些是你弄出来的?”
凌月星离挑挑眉梢,回应他的是一个冒着烟的手榴弹
“嘣!”
多诺速度如风的赶来,看到的正是这一幕,心如捣鼓震惊的同时,心道自己的鼻子果然很灵,他就说这位大人这次是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当家的的。
“陛下!陛下请息怒!”多诺赶紧出声,再这么下去,要真的吵醒任何一只岛龟,真的是要出大事的!
凌月星离侧头,看向多诺,也不说话,考虑着要不要赏他一颗手榴弹……
似乎猜到了凌月星离的想法,多诺心下一抖,赶紧道:“陛下请息怒!陛下,您再不满,也请听在下说一句,您若是想要找到那七个白尊,还需要三岛的!”
凌月星离手上一顿,冷冷的瞥了多诺一眼,手中的枪一个旋转指向天空,‘砰’的一声,发了个红色的信号弹,顿时追风岛原本连绵不断的爆炸声停止了。
凌月星离看向多诺,绝美的猫眸中闪着锐利的光芒,“你最好有足够的理由,否则……”她戒指里还有一些不多不少正好能一次性把追风岛和十里以内的岛屿炸飞的炸弹!
多诺船长额头冷汗涔涔,心下惊魂未定,这位大人真的太恐怖了,那眼神,仅仅一眼便能把胆小的不够淡定的人给吓坏了心魂,真真正正的从地狱来的修罗之眼啊!
“如何?”一道低沉悦耳的声音响起,多诺一眨眼功夫就看到凌月星离身边多了一只精灵,和她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淡漠如莲的面容上,有一双魅人心魂,明明该是炙热如火,他却冰冷渗人的金红色眼眸。
凌月星离自然而然的靠进野霄怀里,“这个人说我要找那七个不华丽的家伙需要三大岛,所以先看看他们怎么说再把他们炸飞。”
“哦。”野霄点点头,看向多诺。
多诺脸色一白,赶紧道:“陛下先随我到大厅稍等,待我去传信让其它两个岛主过来一趟,方可说个明白。”这只精灵,上一次没有注意,如今对上那双眼眸,才知何谓寒冰彻骨,眼藏地狱,比入了魔的精灵还要渗人心魂。
硝烟伴随着一片片粉色的桃花弥漫,月牙儿也悄悄的爬上了枝头。
被毁得差不多的追风岛房屋,难得还有一个完整的院子和大厅。
古铜色的贵妃椅上,凌月星离趴在野霄怀里哈欠连连,一会儿揪着野霄的辫子玩着,一会儿又玩着他白皙骨节分明,完美的仿佛艺术家的手的手,骨瓷一般的色泽纯美,线条简单却百看不厌。
不知道过了多久,追风岛主一身黑色的连帽斗篷,从头裹到尾的走了进来,即使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凌月星离还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那斗篷下哀怨到仿佛孤魂野鬼般是眼神在朝她扫射着。
凌月星离眉头动了动,无视之。他以为他是谁,凌月星离少有的心软是对自己认可的人,而追风,长得再好看又如何?她不喜不厌,倒是这一次的出尔反尔让她觉得有些厌烦了。
“陛下,能不能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进来追风岛的?”似乎也知道了凌月星离的不喜,追风收回眼神问道,那语气仿佛方才没有发生任何不开心的事,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
“不能。”凌月星离想也没想的道,她凭什么要告诉他?
“可……”
“无缝岛主到”追风这话没说完,外面守门的便喊道。
只听见一阵脚步声,仿佛步步生风,带着凌厉的破风声。
凌月星离侧头看去,便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渐走渐近,刀削剑刻一般的冷硬线条,深邃漆黑到仿佛找不到一丁点儿星光的眼眸,黑得纯粹,然而太过纯粹的白是毒,太过纯粹的黑,是邪恶。这男人面无表情到了一种面部肌肉细胞坏死的程度,说白了就整一死人脸。
他看着凌月星离,黑得纯粹的眸中微动,却也不让人看出任何一点儿东西,然后又看向野霄,双目有些麻木,定定的不动。野霄也看着他,不知为何,有种无形的硝烟在弥漫。
凌月星离眯着眼睛打量着这个人,他一直这么看着野霄是干什么?
“咳!无缝!”追风看着定定的看着野霄不动的无缝,再看看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的眼眸,赶紧出声。这个死人脸,关键时刻可别掉链子了,要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无缝扭头面无表情的看了追风一眼,这才坐到了凌月星离对面的太师椅上,出声,声音竟是那般的沙哑低沉富有磁性,“为何?”为何要炸他的岛。这是完整的话。
这个男人眼睛太过纯粹,所以很容易看出他想要表达的是什么,只是又因为太过漆黑纯粹,所以的恶意残酷都放在其中,反而没有谁敢轻易望进去。
凌月星离挑眉,“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谁让你们出尔反尔的,你们不是把承诺当狗屁的盗贼精神发挥在她身上吗?她凌月星离也不过是把烧杀抢掠中烧和杀用在你们岛上罢了。
“欸……陛下你不能这么说啊!”追风一听,立马跳了起来,“我们是海盗,你当初跟我们做交易的时候就该有想到我们的话不可靠好不好?”追风现在哪里想得到自己说这句话的后果,满脑子都是自己竟然被凌月星离这样毫不留情的炸了数次,而且原因竟然很可笑的是为了那些玄天大陆的人!
果然,凌月星离幽深的眼眸顿时飓风卷起,“呵呵……所以这一切都是本殿的错?!”
“我……”
“砰砰!”追风还想说什么,只是下一秒两把无形的风刃已经擦着他的脸颊划过,一双金红色的眼眸无情的看着他,仿若藏着地狱。
“你……”追风瞪着野霄,对上那双眼眸心下微微颤动,但是定了定心神还是硬是瞪了回去,要不是这只该死的精灵身上竟然有大人的印记,杀不了,他真的恨不得……
“本殿不管你什么海盗不海盗,本殿只知道,答应了本殿的事,你就算花去生命也必须完成,否则,就要付出代价!”这些人果然有些奇怪,他们看她的眼神太奇怪了,看看那个追风,竟然用那种本来委屈哀怨的眼神看他,好像她不应该这么对他似的,脑子没病吧?
“可是、可是你怎么可以为了他们伤害岛民!”追风瞪着凌月星离,愤愤不满,在他看来,这不过是一场很平常的游戏而已,她怎么可以为了外人伤害自己人?!
“呵呵……你真是有趣。”凌月星离听了追风的话,不禁冷笑出声,还真是小孩子气,但是这小孩子气她不喜欢,“当初就因为你的一句三四天就可以出兵,害死了本殿多少人,一命偿一命,本殿还没要你们还够呢!”
“你……”
“闭嘴!”凌月星离冰寒彻骨的眼眸射向追风,吓得他立马闭上了嘴,“本殿不是来跟你们讨论争吵这些的,因为你们,本殿少了多少手下,你们都必须加倍偿还!”她西凌的兵马,哪一个不是付出的都比别人多上好几倍?如今因为他们这三个岛而死伤那么多,凌月星离说到底是个护短的人,自己的人要打要杀没关系,但是因为别人而死伤那么多,凌月星离绝对不可能将此事就此揭过!
“还有,你们最好老实交代你们和七个白尊的关系,否则下场你们该知道!”扫向对面的无缝,凌月星离如覆薄冰的表情告诉他们,她凌月星离说的是真的。
他们不是人类,但是终归是血肉之躯,她的炸弹炸不死他们,还有那些岛龟能当她的枪手使,她凌月星离不怕他们不死!
“你……”
“追风。”无缝突然出声阻止他的话,追风聪明一世糊涂一时,面对大人的时候总是小孩子心性都出来了,西凌女帝西凌女帝,她是西凌的帝王,如今对她而言,他们才是外人,玄天大陆才是她的家。
追风看到无缝传来的意思,原本时常挂在脸上如溪澄澈的笑容不仅挂不起,反而嘴巴一瘪,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真真正正的是两眼水汪汪了。
“破浪岛”
“去你奶奶的!追风大叔你这里是怎么回事?被谁抢了?”一道暴躁而青稚脆嫩的娃娃声响起,打断了报名的人的声音,一脚粗暴的踹开门。
入目的便是一张可爱带着帅气的十一二岁的男孩脸蛋,一身极其现代的打扮,上身一件白色的兔绒小马甲,下身一条紧身的皮革裤,还穿着一双黑色的小靴子,一头碎碎的短发,后脑勺留了根小辫子,再加上他粗鲁装老成的严肃表情和话语,怎么看怎么可爱。
很明显,追风被那句追风大叔给刺激到了,“你才大叔,你全家都大叔!小矮子!活该一辈子就这样,你是嫉妒吧,小嫩芽~!”
白嫩嫩的小脸顿时因为恼怒而变红,只是话到嘴边还没说出口,目光便拐向了凌月星离,大大的黑葡萄似的眼睛滴溜溜的对上凌月星离那双似笑非笑,暗藏寒冰的猫眸,眨了眨,然后受到极大惊吓,或者极大惊喜似的猛地朝无缝那边跳了过去。
“西西西西……”小嘴呆呆的张着,愣是没说完整。
“白痴!”追风对于这个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跟他争宠的破浪,是逮着机会就数落,逮着机会就嘲笑,绝对不放过任何打击他的机会。
“你他妈才是白痴!”
凌月星离打量着这个破浪岛岛主,眉梢微微挑了挑,她还真没想到,那攻击力最强悍的破浪岛岛主竟然是这么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一二岁的小孩子,这三座岛真是越来越有趣了呢。
“吵够了吗?”凌月星离凉凉的出声,顿时两个吵得不可开交的一大一小立马收声,两双眼睛巴巴的瞅着她。
野霄金红色的眼眸凉凉一扫,顿时让他们一个激灵,抖了抖,竟然敢对他的宝贝儿使美男计,胆儿真大。
“既然吵够了,就老实交代你们和那七个不华丽的家伙的关系,还有守在这里的目的!”他们不是为了守护玄天大陆,也对玄天大陆没有兴趣,那他们到底是来干嘛的?辛辛苦苦的把两个世界的边界连在一起,难道是吃饱了撑着?
一句话,顿时让三人沉静了下来,好一会儿追风才看着她,双眸萤光点点,复杂万分,道:“是死敌。”
凌月星离眼眸一瞬间闪了闪,有些惊讶,死敌?这可真是有趣了。
“死敌?为何?”
无缝富有磁性的声音缓缓的响起,“这个世界原本不是有七个白尊,而是八个,是唯一的女神,人界传言女神因为狂傲不羁,任性妄为,不听管教,而被众神抛弃,化为火焰石永生永世在地狱海中沉沦,直至灰飞烟灭。”
“其实不然,女神确实狂傲不羁,任性妄为,但是同为神,她又何需听从他们的管教?只是因为她拒绝帮助他们灭天灭地,成为万物主宰,所以被设计放逐,直至死亡降临。”
无缝声音很平稳,但是却不难听出其中的愤怒和恨意,而其它两个就明白的多了,一个鼓着腮帮子满脸怒红,一个裹着斗篷只看得到眼睛,脸上抱着黑布,只看得到一双眼睛,全身气得颤抖。
凌月星离对神很是反感,但是却对他们口中那个狂傲不羁,任性妄为的女神起了兴趣,难得有人和她如此相似呢。
“所以呢?你们是女神的人?可是如果是女神的人,为何没有被杀呢?”妄图掌控世界的人,凌月星离可不相信他们不懂得斩草要除根这句话。
“哼!想杀我们?他们还不够格!”那群卑鄙小人!追风双眸满是血丝,明显的怒气冲天,“当年若不是他们抓了大人的最爱的男人,又岂会被他们所抓?”
“当年大人被七尊放逐无人之境之前,便将我们所居之地迁移到岛龟背上,并与它们定下的诺言,它们为我们提供住所,我们为它们提供安眠不被打扰的环境,岛龟在白岛是无人能敌的,即使是那七尊也不敢轻易靠近,他们拿我们没办法,或许也当我们没有了女神就起不了风浪,所以也只是暗中防着而已。”无缝继续道。
凌月星离蹙了蹙眉,“白岛?你们所在的那个世界?”
“你如今就在白岛的范围之内。”他们进了追风岛,而追风岛和其它两岛都在白岛中,虽然只是边缘地带,但确实在白岛之内。
凌月星离了然,白岛和冥界一样,都是用神器和阵法被他们分割出隐藏住的空间,其实也不能说是另一个世界,只能说在另一个位面,因为不管是白岛还是冥界,其实归根到底还是在玄天大陆这个世界的范围之内。
“你们还没告诉本殿重点,为何本殿要找白尊需要你们。”神啊历史啊,凌月星离没兴趣,她现在想要做的事,去那该死的冥界把千妖然救出来,把凌月行昆、雨无埃还是玄冰寒梅统统都从那七个白尊手里抢回来!
“因为我们海岛布局,本就是为了找出七尊所在的白宫。白宫外围阵法繁多,即使是白宫的侍女侍卫们都不能轻易跨过,而我们,为了越过他们的阵法和神识,花了整个上万年才形成如今的布局。你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凌月星离和野霄对视了一眼,原来当初她的猜测和他们最主要的原因是南辕北辙,他们这个三角布局怕是无意间形成的吧。
“你当初猜的其实也没错,我们本来也是会保护玄天大陆的。”追风掀开面巾喝了口茶压压怒火道。
“本来?”
“是的,因为我们在等我们的大人转世,所以会保护那块大陆,但是后来我们已经找到了大人,那么就没必要保护那群人类了不是吗?”追风漫不经心的道,在他们眼里,玄天大陆上的那群人类不过是被那七尊玩转掌心的玩偶,所以既然已经找到了人,那么谁还管他们死活。
凌月星离眼眸骤冷,点点寒光,“既然如此,当初为什么要答应本殿出兵?别跟本殿说什么海盗不守诺言,本殿不接受这种解释,否则后果你们知道!”
当初只要他一句不会出兵,她凌月星离多的是其它法子把伤亡人数降到最低,而不是白白的让那么多人丧了命,不是说凌月星离把人命看得多重,而是她现在是西凌的王,而他们是西凌的人,他们的人是她的,生命也是她的,凭什么因为追风的一句话白白死了那么多!
无缝和破浪刷的把目光指向追风,一切都是他自作主张的恶作剧,跟他们没关系,虽然他们也没出兵,但是擅自答应凌月星离的是追风,而不是他们。
追风顿时一口气噎在咽喉里,看着凌月星离认真冰冷的目光终于知道这事没那么容易揭过了,他忘记,现在的凌月星离不再是那位宠着他的大人,而是西凌的帝王,玄天大陆的人。
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其实就是追风的一个恶作剧而已,只是这个恶作剧让凌月星离很不爽很不爽,如果那时候他们出兵,所有事情都会不一样,千妖然不会被弄去冥界,凌月行昆雨无埃还有玄冰寒梅也不会抓,所以其实一切的罪魁祸首还是他们这三岛!
“对不起嘛……”追风噘着嘴瞪了在一边偷笑的破浪一眼,小心翼翼的看着凌月星离,“可不可以将功补过?”凌月星离在玄天大陆的所作所为他们经过一番调查可都是知道的,这事要真不让她舒心了,怕他们三岛真的要被她毁了的。
凌月星离眼眸一眯,“将功补过?你们算什么东西?他们三个,只要任何一个人出了一点儿意外,你们就是全部偿命都不够赔。”
一句不留一点儿情面的话,顿时让追风脸色煞白,无缝身躯僵硬了下,破浪瞪着追风一副都是你害的,要扑上去咬死他的模样。
“你需要我们。”无缝的声音越显沙哑和低沉,仿佛在隐忍压抑着什么。
凌月星离放软了身躯靠在野霄身上,慵懒而优雅,仿佛方才那冰冷无情的话不是出自她的口中一般,“错,不是本殿需要你们,而是你们必要这么做。”淡淡的语气,话里的威胁却很明显,不服从她的话,她就把你们都炸上天。她凌月星离不管到什么时候都不吃亏。
……
“还真是不吃亏。”半响,压抑的气氛中,无缝出声,结束了这个话题。
凌月星离勾起胜利的嘴角,“既然已经决定了,那么本殿现在就要去那七个白尊的所在地。”她的两个空间戒指里,什么都有,不需要再做任何的准备。
“现在不行。”
“为何?”
“白岛阵法在夜间启动到极致,没人能闯得过,各岛布局随能将你送进最中心处,但是最终心处的阵法确实最难破解的,而且还是专门用来对付你的,只有在日出时分,阵法最弱,是最佳的闯阵时期。”无缝皱着眉头,他们当初也有想不开去闯的时候,只是到最后还是无法闯过,甚至险些将命丢在里面。
“嗯哼~?”凌月星离抓到了重点,有些困惑,“专门对付本殿?”难道她真的这么天怒人怨到了这种地步,竟然让他们还早早的为她弄了个坟墓?她何德何能让那七个自诩为神的家伙这么用心啊。
三人对视了一眼,忽的齐刷刷的站起身跪在凌月星离面前,“大人!”
嗯~?凌月星离挑高一边眉梢,看向野霄,他们在叫她?
野霄好笑的捏了捏她小小的琼鼻,是啊。
凌月星离看回去,“你们把本殿当成了那个被放逐的女神?”难怪他们看她的眼神都那么奇怪,原来是认错人了。她觉得这事要记住,以后回去跟蓝影说,她竟然很讽刺的被人称为神,真的是滑天下之大稽,蓝影听了一定会笑得很欢喜的。
“您本来就是。”追风语气坚定到一种固执的程度。
凌月星离挑眉,也不多说什么,他们当她是就是,她懒得去争,浪费时间。
“本殿就在日出时分去找七尊算账,去准备。把白岛的分布图给我。”挥挥手,很不客气的发号施令。
“是。”见凌月星离没有说她不是女神,他们显得很是开心。
一时间整个屋里,只剩下凌月星离和野霄。
凌月星离靠在野霄怀里,食指习惯性的抚过下唇,她并不在意被当做什么女神,反正她的目的就是去挑了那七个人,只是她一直很奇怪,他们抓凌月行昆和玄冰寒梅是要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她的关系,所以牵连到了他们?如果只是单纯的牵连或许会安全些,他们的目的是她,而不是他们,但是如果他们的目的是凌月行昆他们的本身,那么……
眸中厉光一闪,他们最好不要做傻事的好。
“离儿?”野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边。
“嗯?”有些痒,凌月星离缩了缩脖子,侧头看向他,樱唇正好蹭过他的唇。
“他们说你是女神。”金红色的眼眸专注的看着她,霸道而带着一抹复杂。其实他想说的是,他们说那个女神是因为最爱的男人所以才会被设计放逐的。
“我不是。”凌月星离怎么会不知道这只霸道又会冒酸泡泡的精灵在想什么,只是她不可能会是什么女神,她凌月星离生在那个科技发达的现代,怎么可能会是玄天大陆这边的人,重生、鬼怪神马的,即使凌月星离有了异能,能够不老不死,她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人死了就是死了,哪有什么转世投胎,留下的,不过是人的执念罢了。
“嗯。”她说不是就不是,野霄妻奴除了某些不纯洁的事外是很容易满足的。
不多时,白岛的地图便送了过来,足足十尺长,从地图上看来,似乎存在海上,到处都是或大或小的海岛,但是下面的标注却告诉凌月星离,这不是在海面,而是天空,笼罩整个玄天大陆,就像蛛网一般,把整个玄天大陆包裹,真正的像一支巨大无比的手,将玄天大陆牢牢的掌控在掌心。
“真是有趣。”凌月星离看着地图,指尖碰触过那大手突兀的一个大洞,那里竟然被标注了‘东大陆西凌’。破了个大洞?那意思是东大陆脱离了他们的管制,而他们想的不是去怎么补起来,而是再一次把万年前因为那个女神的拒绝而没做到的事做到?
“真是不自量力。”凌月星离嘟囔了声,幽深的眸子扫过那用绿色标注的区域,密密麻麻的几乎布满了整个白岛,那是阵法,各种玄天大陆没有的阵法和限制,即使凌月星离撕开了空间却也进不去,还好有这三大岛能将凌月星离直接送到最中心的区域,否则要闯过这些密密麻麻的阵法,怕最少都得要个一年半载。
野霄扫过那地图,听到凌月星离不屑又嚣张的话语,嘴角微微勾起宠溺的笑容,他爱极了嚣张得天怒人怨的她,那种将天地都比下去的光华,让所有人都无法不为她颤动心脏。
“靠!陛下你太不够意思了!”凌月行尊颇为狼狈的被两个男人带进了这屋里,那狼狈的模样和追风有的一拼,顶着一头的爆炸头,一张帅气锋利的面容乌漆抹黑的,配上那伤疤,如同修罗,吓人的很。
“你怎么不跟我说那个鸭蛋似的东西威力竟然这么大,险些把我都炸上天了,好在我聪明。”不怕死的家伙嗓门很大,一屁股坐在一边,也不觉得自己现在的模样很丢人,看着凌月星离埋首不理他,跟着她的目光看向铺在地面的地图。
“这是哪里的地图?”凌月行尊虽然在凌月星离面前有些间歇性抽风的症状,但是该聪明的时候还是很聪明的,就像看到这幅奇怪的地图,皱了皱眉头道:“它把玄天大陆压在身下。”
“是啊。”凌月星离点点头,看向凌月行尊,“日出东方之时,本殿要去这里,你回西凌。”
“那不行,我也去。”凌月行尊摇摇头,猜也猜得到凌月星离要去干嘛,凌月行昆和千妖然雨无埃玄冰寒梅被抓走的事他不是不知道,那股力量太神秘强大,哪有臣子看着主子跑去涉险救人而无动于衷的,更何况他是她同父异母的哥哥,更加不可能了。
凌月星离听出他话里的坚持,看向他,“那里很危险。”那里不比这三岛,那里到处都是要命的阵法。而且凌月星离的想法中,她不可能一直当西凌女帝,还有很多世界等着她去探索冒险,带上野霄和凌月行昆,而到时候成为西凌帝王的人,最合适的就是凌月行尊了。
“从我踏入行军一列开始,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凌月行尊语气坚持,白了她一眼,问了个白痴问题。
凌月星离耸耸肩,懒得跟他争,“得,要去就去吧,炸飞他们。但是不要死了。”
“乌鸦嘴!”
三人记下中心的各种阵法走势,这次去白岛,人不宜多,多了也是去送死,而凌月星离只需要进去,自然有把握牵制住那七尊,再不老不死,也是人不是吗?自诩为神,他们也不是神。
魔妃狂妻
黑暗彻底笼罩天地,皎洁的月光柔和的撒在大地。过了黎明前的最黑暗,便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