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量小说免费读·TXT / EPUB 详情页免费下载·无需注册

第11部分

《魔妃狂妻》》 · 黑心苹果 · 2026-07-26

字号
行距
背景
宽度

欧丽晨露困惑的看着她,好一会儿想到什么,顿时眼眸微睁,然后一样坏坏的笑了起来,一看就知道两个女人的恶作剧心理。

而此时,飞云山中的飞云山庄内。一片喜庆的红色中却带着紧绷的防贼意味。

一间房内,几个婢女在为一个女子上妆,大大的双眸水波盈盈显得单纯,白里透红的小脸更显清纯可人,红色金纹的嫁衣衬得她越发显得明艳动人。她眨眨眼,显得越发的明媚动人。

“小姐,真漂亮啊。”贴身侍女看着立刻拍起了马屁。

司纯笑得更美了。

“都说穿上嫁衣的时候是女子最美的时候。”为司纯梳头的婢女这样说道。

只是这话一出,司纯的笑容猛然僵住,明媚清纯的小脸瞬间扭曲起来,“闭嘴!那个该死的男人怎么配得上本小姐?!外公竟然要我嫁给他!”

“小姐消消气,奴婢听说那雨氏大公子貌比天人,俊美无双呢,是所有家族后辈中最出色的一个天才。”不明真相的婢女只当司纯不知道雨无埃的好,如是道。

“呵!别笑死人了,什么貌比天人俊美无双?他长得再好看也比不上圣梵音!最出色?嗤一个废物!”司纯不掩半丝嫌恶,一想到她最爱的圣梵音,最想要嫁的那个举世无双风华绝代的瞻镜渊帝王被那个叫凌月星离的女人抢走,而她却要嫁给一个废物,心里就是满满的不平衡的和委屈。

其实原本她听到关于雨无埃的传言,貌比天人俊美无双,更是所有隐世家族中最出色能力深不见底的时候,心里还是很期待的,得不到圣梵音,得到这样一个男人她也不丢人,特别是在受到其它女性朋友的羡慕嫉妒恨的眼神的时候更是虚荣心膨胀,越发的喜滋滋起来。

然而谁知道天之骄子竟然一夜之间变成无法使用斗气的废物!一瞬间那些羡慕嫉妒恨都成了嘲笑讽刺,如此的大起大落气得她病了一场,所以婚礼才推迟到现在举行,玄天大陆能力是放在相貌前面的,如今雨无埃只剩下一张脸,谁稀罕!

最过分的是,这一场联姻还是她亲爱的哥哥在背后一手策划的,她真搞不懂那个雨氏都破烂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好联姻的,她并不怪斯铭瑄,所有的隐世家族中的那些继承人在真正继承家族之前都只是棋子,也只有她哥哥是实至名归,掌握着实权,与那些傀儡不同,可见斯铭瑄的能力。

弱者遭到强者的支配是必然的,更何况斯铭瑄跟她说过,不过是一场婚礼而已,日后那个雨无埃自然不会让他活太久,到时候她依旧逍遥,可以自己去找喜爱的人。所以她再不愿也只好听哥哥的话了。

门被打开,一个一身蓝布用银色丝线纹出偏偏繁古华美的花纹,看起来像民族服饰的男子笑意盈盈的走了进来,额头绑着一条蓝色银纹,镶着宝石的头带,显得越发的俊朗。

“哥哥~。”司纯瞬间扭曲的脸变得甜美,扑到斯铭瑄怀里一阵娇嗔。

“怎么了?还在不高兴?我在外面就嗅到一阵怨气冲天的味道了。”斯铭瑄笑容阳光,让人第一眼的感觉是舒服。

“还不是哥哥,人家都说了喜欢圣梵音的。”虽然已经说过很多次,但是司纯还是忍不住再一次抱怨。

“是是是,都是哥哥不好,时间不会很久的,妹妹就原谅哥哥好吧?”爽朗的笑着,眸底却藏着一丝晦暗不明,瞻镜渊皇宫内最近有些奇怪啊,暗组都回来却丝毫不见圣梵音的踪影,难道又在密谋什么?

“好吧,我就原谅哥哥这一次好了,不过哥哥可不准忘了答应我的事哦。”说着眸中闪过一抹狠厉,让她受尽其它家族女人嘲讽的雨无埃,早晚送你下地狱!

“当然不会忘,记得带哥哥吩咐你带的东西,别忘了。”宠溺模样的点点她的小鼻尖,转身离去。

“知道了,真搞不懂这种时候带这种东西要干嘛。”司纯嘀咕的从柜子里拿出一个绣着金纹的荷包塞进腰带间。

云层依旧以龟速向西飘,带着轻飘飘的雪花慢悠悠的落下。

“哐当!”昏暗的地牢被不怎么有礼貌的打开,锁链发出碰撞声。两双脚步声稳重的响起。

“出来!”一个大汉对着稻草满地的牢笼中的人喊道。

火光跳跃,昏暗得看不清楚他的神情,只隐约的可以嗅到他身上传出的血腥味和一条条狰狞的伤痕。

“你傻了?!”另一个大汉一掌拍在前面的大汉的脑袋上,“他要是那么听话就不会吃那么多苦了。”

“嘿嘿,也是,传说风一般的男子,雨氏的大少爷,名声铮铮的天之骄子变成这样,啧啧……”说不清的惋惜还是幸灾乐祸,两个大汉走进去把衣衫凌乱破烂的雨无埃抓了出来,火光照出他一身血痕的身躯,乌黑凌乱的发挡住他晦涩不明的表情。

三人离开阴暗潮湿的地牢,经过院子的时候,其中一个大汉猛地停住,“谁?!”

另一个大汉同样警惕的看向另一边,却没注意到,雨无埃面前突然在空气中出现的一只白皙如玉的手,只是即使那手再美丽漂亮,突然出现在空气中也足够让人惊悚,就连雨无埃都不由得怔了怔,直到那手塞进他嘴里一颗药丸了,才猛然回神,只是再看那只手已经消失不见。

而那颗药丸入口即化,咽入口中,瞬间全身心的通透感传来,特别是心脏传来的紧缩和剧痛中的一丝快感,让他忍不住的发出一阵颤抖的闷笑:“哼哼哼哼哼哼……”

“没人?”两个大汉也不理会雨无埃的闷笑,反正雨氏大少爷脾气古怪谁都知道,他们在意但是有没有人,毕竟婚礼在即,他们不敢出任何差错。

另一个大汉显然不叫谨慎,“快走,把大少爷送到前院去就不管我们的事了。”虽然他们不管事,但是一场婚礼配对那么多的警备,就知道肯定有事发生,他们还是保全自己比较重要。

而此时飞云山脚下一个隐秘在高高的荒草中的破屋里,老太太欧丽晨露在原地有些烦躁的走来走去,心里把凌月星离给问候了百八十遍,这个该死的女人,要不要才查到雨无埃被关的地方就突然消失不见啊?好吧,虽然知道你很强悍,强悍到有点变态,但是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会有多少隐宗的人来啊?真是的,担心死人了!

“奶的,老娘要跟你绝交!”凌月星离就是个天生的祸害!

“你要跟谁绝交?”

“出来凌月……欸?”欧丽晨露猛地回头,就见到那张冷艳绝美的脸蛋就在自己眼前,顿时笑容满面,“哎呀,你回来啦?上哪儿去了啊?”

凌月星离凉凉的瞥了她一眼,甩过白色的衣摆,坐在椅子上倒着茶,也不喝,就是转着杯子看着荡漾的水波发呆或者思考。

欧丽晨露眨眨眼,心里捶胸顿足,她干嘛要担心这个混蛋啊啊啊啊啊!

“来了。”凌月星离淡淡的道了声,只见不远处一队一队的人马走了过来,各样的服饰,各样的马车印有的家族标记。其它的隐世家族和各派的人马都来了。来参加雨无埃和司纯的婚礼。

“晨露,让你在这边的属下都离开。”凌月星离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的道。

欧丽晨露看着凌月星离嘴角缓缓勾起的一抹嗜血邪恶冷酷的笑,怔了怔,然后嘴角猛地一抽,“你不是吧?!”

凌月星离侧头看向欧丽晨露皱巴巴的脸,扬起一抹肆意张扬的笑容,“没错哟。”

“你找死啊?就算你再厉害,双手难敌四拳,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欧丽晨露有些气急败坏起来,这个女人疯了?刚刚还准备只是恶作剧一下而已,现在竟然……

凌月星离看着她,也不说话,看得欧丽晨露渐渐熄了声,“你不用管,本小姐自有办法。”眸中一片幽深黑暗冰冷,本来她也没打算的,不过……谁让他们彻底把她凌月星离给惹怒了,竟然敢这样对待雨无埃!惹怒了凌月星离的人还想活得好好的?做梦!

“你……”

“废话那么多还不如赶紧去通知,否则到时候本小姐可不会管他们在不在里面。”

“你……算了,老娘不管你了,要死就去死吧!”欧丽晨露气呼呼的转身离去,不管这个不知死活的疯子。

一下子小屋里只剩下凌月星离一人,看着那边往山上走去的大部队,凌月星离嘴角笑得肆意残忍。

天空云层突然变得阴郁,夹杂着细小冰雹的雪花落了下来,带着一股不详的预兆。

飞云山上,被重重守卫的屋内。

雨无埃被换上大红色金色花纹的新郎装,微挑狭长的桃花眼中一派的邪气,俊美邪气的脸庞,披在身后的长及腰部微卷的乌发,更是衬得他邪气中带着一丝男女通吃的妩媚,没有一丝损伤的面部,与他身上斑驳的鞭痕形成鲜明的对比。

门被打开,一个看起来英气十足的妇女走了进来,看着坐在椅子上的雨无埃,面上露出一副恶心做作的慈爱面容。

“无埃,不要怪母亲,雨氏……不能毁在我手上。”

雨无埃没动,事实上是他根本动不了,只是邪气俊美的脸上勾着一抹不屑讽刺的冷笑,邪气的桃花眼仿佛能将人从内到外看得清楚,使人瞬间无所遁形。

雨氏家主怔了怔,表情瞬间扭曲了起来,语气有些恼羞成怒,“你那是什么眼神?还不都是你自找的?枉我对你如此放纵期待,结果你是怎么报答我的?生你养你,最后家族出事你却一点回来帮忙的意思都没有!在东大陆干什么?有本事你就勾搭上那个凌月星离,我们雨氏也就不需要看别人脸色了!四大家族之首也早就是我们雨氏的了!”那双与雨无埃相似的桃花眼中满是对权利的向往与。

雨无埃眼中越发的厌恶冰冷起来,这个女人中了一种名为权势的毒,疯狂的向往权利,虚荣、阿谀奉承是她的精神食粮,凌月星离杀了她的亲身女儿,她却在这里让儿子去勾搭凌月星离帮她成为四大家族之首,呵呵……就是这样的女人打着慈爱的标榜,放任他自由任性,还不是为了他能帮助她坐上权利顶端,结果呢?

他拒绝,她强迫,他无法使用斗气,她便将他当成废物,出售的商品卖给别人家,真是可笑!

“不过没关系,只要与斯氏联姻,我们雨氏还有谁敢小瞧?哈哈哈哈哈……”癫狂的笑声如同毒蛇让人心底发麻。

雨无埃不再理会这个人,闭上眼眸,感受着心脏传来的感受,不再像之前那般每跳动一下都带着痛感,他感觉到,一丝丝被禁锢了般的斗气开始在经脉里缓慢运动,甚至越发的蓬勃,冰冷的心脏在这么多天的屈辱后,开始变得温暖,那一种像是失去后又得到的感动,让他兴奋得想要……大开杀戒!只是还不行,还不行,要等她,等她一起……

张灯结彩红彤彤的,大红囍字贴在堂上的大殿内,一派的热闹。

“恭喜啊,斯老爷喜的佳婿啊。”

“客气客气,快,里面坐。”

“斯少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都是爷爷教导有方,里面请。”

“……”

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充斥着、罪恶等一切黑暗。人与人之间的虚与委蛇,虚伪到让人厌恶。

“很感谢各位在百忙之中来参加鄙人外孙女和雨氏大公子的婚礼。”斯氏的家主,七十多岁的老人声音依旧中气十足,面色红润健康,一双眼中精光乍现。

又是一阵不算冗长的发言,然后便是新娘新郎来拜堂了。

雨无埃和盖着头巾的司纯牵着一条红绸慢慢的走上前,两人身后都有一个穿红衣的看起来像媒婆似的人,然而在场的人谁都知道,那两个人的作用是什么,特别是雨无埃身后的那个人的作用,面上装作不知道,心下却是一阵嗤笑。

不少女性看着雨无埃的脸一阵痴迷,雨无埃曾经让各族各派所有女性趋之若鹜的梦中情人,如今却因为无法使用斗气而入赘给一个资质平平的阿布拉族少女,怎么想都有点可怜。

雨无埃敛着眉,所有人也只当他认命了,却没有人看得见那双邪气桃花眼中,暗藏的冷笑和嗜血的邪恶。雨无埃,像风一样的男人不会为任何人停下脚步,没有人可以束缚他,即使他失去了飞翔的翅膀,他却没有失去那一身傲骨。然而他也如同凌月星离一般睚眦必报,更何况他们给他的屈辱,足以让他们以生命为代价来偿还!

“一拜天地”有谁喊了这么一声,拉长了音。

司纯跪下,而雨无埃理所当然的站得挺直,倔强傲然的背脊仿若天压下来也不可能让他弯下那般。

没有人出声,因为所有人都知道雨无埃是个什么样的人,傲骨不是说没就会没了的,更何况是雨无埃。

斯老爷的脸一下子黑了,雨氏家主脸色微变,给雨无埃身后的那个人示意了下,只见那人便抬脚朝雨无埃的膝盖踢了过去,然而雨无埃却只是往前迈了几步,没有跪下。

谁都没想到竟然会这样,气氛一下子变得古怪起来,斯氏和阿布拉族的人脸色越发的难看,雨氏更不用说了,这般的尴尬,连跪在地上的司纯都有些气得想要掀开头盖大骂了,只不过是一个废物,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她难堪,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司纯多么想要嫁给他呢!

“雨家主,原来你们所谓的诚意竟然是这样吗?”斯老爷看向一边的雨氏家主,脸色阴沉得可怕,真是没用,这么多天竟然都没收拾好一个儿子,这样还想成大器?真是可笑至极!

“不是,这个孽子不知道又怎么回事,都怪我太放纵他了,我去问问他到底想干嘛。”雨家主干笑着朝雨无埃走去,眼中阴云满布,竟然在这种时候出这种状况,丢尽了他们的脸,真是该死!

“你想怎么样?”雨家主在雨无埃耳边压低了声音道,然而在场的人谁没两把刷子,自然都听得清楚。

“想怎么样?嗯哼~想知道?”应的人不是雨无埃,而是一道清丽微冷的女声。

所有人朝声音的发源处看去,只见头顶的横梁上,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绝美如谪仙的少年坐于其上,微勾的嘴角,猫眼中一片不屑嘲笑。

“是你?!”惊讶的声音从散仙派那边的蓝发少年口中传出。在死亡沙漠救了他一命的男子。

凌月星离望过去,发现正是被她在死亡沙漠救起,有被她陷害和雨无艳发生关系的宏夜弦,顿时眉眼弯弯心情貌似不错的打招呼,“哟~少年,又见面了。”

在他看来她应该还算得上是他的救命恩人,毕竟陷害他的时候她的身份是吾轻笑。

“阁下来此,有何目的?”斯老爷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孙子斯铭瑄痴迷的眼神,警惕的问。

而此时,被这一场惊动的司纯悄悄掀开头盖一角,看到那张绝美的脸时,顿时面露惊色,惊慌的大吼:“她是凌月星离!”

这张脸她就是化成灰也记得,抢了她的圣梵音,抢了本该在她身上的所有视线,每每午夜梦回,都是那日在大殿之上她给她的那种令人心惊的眼神。

“什么?!”顿时所有人各自人围成一个保护圈,警惕的盯着凌月星离,宏夜弦则有些发怔,不敢相信这个在地狱沙漠救了他一命男子竟然是凌月星离,那个名震西大陆的深红阶药师帝妃,名震东大陆的西凌女帝!更是他们的首要敌人,在今日过后便会讨论对策对付她的凌月星离!

“嗯哼,原来本小姐的名头已经这么响了吗?”凌月星离捂着嘴似乎在深思,然后看向一身红衣,嘴角挂着邪气笑容看着她的雨无埃,道:“呐,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找抽么?”

“恩哼哼哼哼哼哼……真是让我感动,小离离为了专程跑到西大陆吗?好开心嗯哼哼哼哼哼哼哼……”雨无埃式的颤抖笑声,凌月星离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果然不枉她跑一趟,玄冰寒梅果然有效。

“你还是这么恶心。”凌月星离颇为感叹。

“啊……用这么怀念的语气说这句话,我会想歪的哟~小离离~。”雨无埃一边说一边在众目睽睽之下宽衣解带起来。只见那艳红的红衣之下……还是一件红衣!不过一件是大婚穿的,一件是雨无埃自己本来就有的衣服。

所有人面面相觑的看着两个人的互动,不知道凌月星离和雨无埃到底想要干什么,一个废物,一个传说中的药师,闯进这里就相当闯入龙潭虎穴,更何况凌月星离是他们头号敌人。顿时所有人都默契的分成内外两派,似乎想要将凌月星离包围起来。

“嗯哼~有趣。”凌月星离坐在横梁上看着将她重重包围起来的人,食指抚唇,眉梢微挑,瞬间流露出万千妩媚风情,撩人万分。

而此时在飞云山脚下,欧丽晨露挠着一头白发,烦躁不已,身后是一干各种装扮的弟兄。

“大姐大,我们到底走不走啊?”一个小厮模样的男子问道。

“走个毛线球啊走!”欧丽晨露猛地转过头就是凶巴巴的骂道。老娘她在纠结啊纠结,凌月星离那个疯子跑进了飞云山,而且明显是进去大开杀戒的,她的功力进去也帮不了什么忙,一干手下更不用说了,都不少战斗型的,关键她的亲亲相公因为回去沙氏处理点事,还没回来。

她在纠结,她是要为了友谊进去冲锋陷阵,弟兄们肯定不能带上去,毕竟他们有的都已经有家室了,不能害了人家一家。可是问题是她一个人的话,估计还没爬到半山腰就已经被砍下来了,进去连凌月星离一眼都没见着就死掉,有点像是白痴做的事啊……

“大姐大……”声音有些僵硬。

“大你个毛线头啊大姐大,你全家都是大姐大!”看都没看他一眼低头走来走去纠结中。

“不是,大姐大……”声音有些颤抖。

“鸟毛啊叫!”欧丽晨露不耐烦的转头看着一帮弟兄,结果发现一个个目瞪口呆惊恐的望着前方。

疑惑的转头看去,然后顿时全身僵住,目瞪口呆的状况丝毫不比她的弟兄们差。

只见前方高耸入云的飞云山脚下,一棵棵树包围着整座飞云山,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快速的长高长高在长高,其中还有碧绿色的粗壮的藤蔓将一棵棵树之间的缝隙填满,就像要将这个飞云山包裹成一个茧般的,不留半点缝隙。

“天、天、天啊!”欧丽晨露仰着头瞪着已经看不到的飞云山山顶,太、太吓人了,这是什么树?为什么会这样?太恐怖了!

“大、大、大姐大,我、我们是不是……”指着后面,所有人都觉得此时还是赶紧跑吧,谁知道后面会不会又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废话!快闪!”欧丽晨露一蹦三尺高,赶紧夹着尾巴跑掉,吓死人了呜呜……她要去找她的沙夜罗,她要去求安慰!

“这是什么?!”飞云山庄内,在外面院子里的人抬头看着缥缈的云颠处四面八方来的阴影,只见那阴影仿佛将他们包围,挡住了那一片本就阴郁的天空,四周变得一片黑暗,仿佛他们被撞进了一个巨大的口袋一般。

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所有人心惶惶起来,没有人发现黑暗中凌月星离和雨无埃勾起的邪恶嗜血的嘴角,和瞬间消失在原地的身影。

“嗤!”细小的割破喉管的声音不间断的响起,在黑暗中显得异常诡谲大声,让人从背脊升起一股冷汗。伴随着声音而飘起的浓郁的血腥味更是让人慌张的乱蹿起来,或者拿出武器乱砍,生怕下一秒死的人是自己。

“夜明珠,有夜明珠的都拿出来唔……”不知道谁喊了声,只是声音突然戛然而止,什么意思,谁都知道。

顿时有人匆忙的搜寻起自己的空间,只是夜明珠虽然在玄天大陆并不珍贵,但是也没有人会像凌月星离等人一般随身携带,因为西大陆总是灯火通明的,只有少数人有,只是经常才拿出来便丧命,夜明珠反而成了被人攻击的靶子。

“啊啊啊啊啊啊啊!”不知道是谁先受不住这种磨人的环境,尖叫了一声便开始疯也似的杀人。连带着不少人也开始自相残杀了起来。

凌月星离和雨无埃在暗处看着这一幕,冷笑。

果然暗黑总是不朽的心理战的最佳环境之一,在场的人哪个不是手染无数鲜血的人,又把自己的生命看得比别人重的人?在这种用植物可以制造的无助黑暗中,即使是魔兽也不可能看得清楚,用血腥味挑拨他们本就绷得死紧的神经,再加上几声尖叫,瞬间瓦解他们的理智,让他们疯狂的杀人,因为他们的潜意识中,只要杀了身边的人,他便不会被杀,这是杀与被杀的世界。

“小离离笑得可真阴险呐~。”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雨无埃自然看不到凌月星离,但是却能感觉到凌月星离就在自己身边的气息,顿时心情不错。

“你看见本小姐笑了?”雨无埃看不见不代表凌月星离看不见,这种植物制造出的黑暗对于凌月星离这个植物之主来说,根本没有半点影响,现在所有人的情形都展露在她的眼中。

“啊……猜猜就知道了,小离离总是在做坏事的时候笑得很诱人呐~嗯哼哼哼哼哼哼……”笑得邪气而嗜血。

黑暗中,凌月星离看到雨无埃舔抵着樱红的下唇,狭长的桃花眼中是慢慢肆虐的杀意。她知道,这个人被凌辱了半个月,怕是已经到了极限了。既然如此,便去杀个够吧,正好活动活动一个月没动的筋骨。

“给你半个时辰。”凌月星离淡淡的道,说得有些莫名其妙,但是雨无埃却听得懂,这是给他半个小时的杀戮时间,这时间内杀多少人都可以,但是半个小时后必须停止,对于这些人她还有用处。

“啊……小离离太可爱了,真是、真是让人想要、好想要……”雨无埃捂着脸在黑暗中对着凌月星离发骚,凌月星离实在忍无可忍,一脚将人给踹了出去。

只见雨无埃在空中帅气的一个翻身落地,动了动耳朵,瞬间加入疯狂的战局,肆意的释放自己的杀意,享受着杀戮的快感。体内越发蓬勃醇厚的斗气让他兴奋不已,需要狠狠的发泄才行。

凌月星离站在楼顶,看着雨无埃拿着她给的小匕首,干脆利落的割破一个个喉管,红衣在空气中飘玦,带着罪恶的美丽。这个人,果然是要自由肆意的时候才最像他,这个人,天生就是为了战斗而存在的。

仰头,看着头顶葱郁的绿叶,发出的细小声响是在跟她打招呼。

啊,真是辛苦你们了。凌月星离微闭眼眸,身上仿佛透出一股透明如风的气体,飘向四面八方的巨树等植物,这是植物界主人的感谢。

忽的,凌月星离眉头皱了皱,什么味道?身体……竟然有些僵硬起来!

“我等你很久了。”耳边传来一阵温热的触感,一具温热的躯体贴上了凌月星离,男性的气味侵略入所有感官,湿热的吻急切而温柔的印在凌月星离的脖子上。

凌月星离微微眯起眼眸,看着埋首在自己颈侧的脑袋,蓝色的头带隐约入目,“斯铭瑄?”

“是,你还记得我,我很开心。”斯铭瑄笑得爽朗,凌月星离却看到他眼底疯狂的想要掠夺的黑暗,凌月星离心下一惊,这个人的眼神……就和迷雾森林的霸主在蓝影离开后露出的那种眼神,那是为了得到而不顾一切的蛰伏的疯狂。

“你知道我今天会来?”

“是,你对雨无埃那么重视,肯定不会让他就这么入赘到我们斯家的。”说着,双手颤抖的抚上让他渴望了仿佛几个世纪的美妙躯体。

“你想死?”看着男子在她身上游弋的手,凌月星离声音依旧淡淡凉凉,但是眸中已然是一片骇人的森冷。以为她动弹不得她凌月星离就无法反抗,无法杀人了吗?可笑!

“不,但是我想要你,很想要,成为我的女人,我给你的不会比圣梵音少,我是那么爱你,从第一眼见到便深深的爱上,我渴求你的爱,给我好不好?”

凌月星离只觉得一阵胃内一阵翻涌,渴求她的爱?凌月星离终于可以体会蓝影被霸主渴求爱的时候的感觉了,那一定是全身爬满蚂蚁似的鸡皮疙瘩寒毛直起!

不过……

想到什么,凌月星离猛然让斯铭瑄身后的一棵就要穿心而过的藤蔓停下,“既然你说爱我,你的诚意在哪里呢?”

“我把斯家给你……”

“我对隐世家族没兴趣呢。不如……告诉我主上是谁怎么样?”凌月星离感觉到斯铭瑄的身躯猛然一僵,眸中闪过一抹惊恐,仿佛忆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不、不要去惹他,星离,千万不要打主上的主意,会死的,会死得很惨的!”

“没关系,我只是想要知道他是谁而已。”凌月星离眯着眼眸,语气微冷中带着一股魅惑。

“可。可是我不知道他是谁,没有人知道主上是谁,没有人看过他的脸,只知道他身边有一……”

“嘶”突然一阵被腐蚀的巨大声音响起。

凌月星离眉头猛地皱起,耳边环绕着植物们痛苦的叫声,‘主上’果然来了!。只是该死的,她现在竟然没办法动弹!

凌月星离无法动弹没办法用药救助树木,只好将他们的大小还原用她本身的生命之力修复它们的伤口,于是在飞云山脚下的人民又一次见到了奇迹,那将飞云山包成茧的树又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缩回了回来。

树木一缩回,飞云山瞬间与方才的黑暗形成对比,骤然变得一片明亮,满地的尸体鲜血,疯狂厮杀同伴的所有人的丑态瞬间被展开在所有人面前。

雨无埃疑惑的抬头,就看到凌月星离被斯铭瑄抱着,眉头猛地一皱,一股莫名的不悦袭上心头。

感谢搁浅的时光亲送的一颗钻钻扑倒么么个~!二更神马的,近段时间可能不会哦,没什么时间么么~!

V50统一

雨无埃脸上一片阴沉,手上似乎漫不经心的将身边的人杀掉,然后跃上了屋顶朝斯铭瑄猛然攻去。

斯铭瑄作为所有隐世家族中唯一的一个有实权非傀儡的继承人自然实力不凡,挡在凌月星离面前,挡着雨无埃的攻击,却不离开凌月星离身前半步。

凌月星离暂时管不了这两人,她看着天空,厚厚的云层中隐约的可以看到一抹黑色的飞雁的影子,猫眸眯起,凌月星离咬牙切齿的看向斯铭瑄,该死的家伙阻碍到她了,难得她策划了这么一次把主上引出来,结果竟然让他跑了!

“噗……”斯铭瑄的动作猛然僵住,低头,看着穿胸而过的藤蔓,缓缓的扭头,一双眼眸痛苦深沉的看着凌月星离,却只看到她幽深的眸中一片彻骨的冰寒,无情的冷漠满布,他找不到一点儿任何心软的痕迹。苦笑。果然得不到吗?不管他蛰伏了多久,在那宫闱之中,她说实力不强不足以让她依附,所以他成为了斯氏的幕后掌权人,可是……还是不够强啊……

雨无埃打得正过瘾,结果被打断了,收起匕首耸耸肩,看着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淡淡的瞥了斯铭瑄至死都凝望着她的眼眸,冷冷的收回目光看向那满地的鲜血,死伤大半,但是仍然活下了一小半,几乎都跑光了。

“走了。”凌月星离看向雨无埃,人都跑了还在这里干嘛?看尸体?

“嗯哼,真无情呐~哼哼哼哼哼……需要我抱吗?”难得的,雨无埃竟然蹲下身将斯铭瑄将他睁着的眼睛合上了,一抹悲哀一闪而过,也不知道是在悲哀斯铭瑄,还是他自己。

“当然。”凌月星离看到雨无埃的动作,怔了怔道。

不要指望凌月星离会悲伤难过愧疚什么的,因为对于她来说,斯铭瑄不过是有过几面之缘的陌生人,即使是上一秒和她谈笑风生的人,下一秒只要阻碍了她的事,也会被她毫不留情的舍弃,这么多年,爱她恨她,为她狂为她痴的人何其之多,然而她却依旧没有停下流浪的脚步,更何况只是一个斯铭瑄。

从飞云山下来,一路上尸体和鲜血满布,雨无埃抱着凌月星离却如同闲庭漫步,雨无埃笑得邪气十足,凌月星离鸟都没鸟他一下的沉思。

才到山脚就看到欧丽晨露拉着沙夜罗,看那架势似乎正想要爬上山,看到迎面而来的雨无埃抱着凌月星离,顿时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才迎上去,“嚣、嚣张女人,你没事吧?!”被伤到需要被雨无埃抱下山了吗?

凌月星离瞥了眼欧丽晨露,扯着嘴角冷笑,“你觉得本小姐会有什么事?”

“没事没事,这不是太吃惊了嘛嘿嘿……”欧丽晨露摸摸鼻尖有些心虚,似乎觉得自己半途吓得跑掉有点心虚。

“走了。”凌月星离淡淡的道。

“哦……那个,女人……”欧丽晨露支支吾吾的想要说什么,小心翼翼的瞅着凌月星离的眼睛,生怕有个突发意外,“刚刚从瞻镜渊传出消息,圣梵音……驾崩了。”

雨无埃身子猛然僵住,反应颇大的瞪着欧丽晨露,和千妖然一样下意识的道:“你在开玩笑?”

“你才开玩笑,你全家都在开玩笑!”欧丽晨露反应很大,开玩笑,谁敢拿圣梵音开玩笑,而且还是开这种玩笑?看向凌月星离,发现其神色淡淡,没有丝毫反应。不由得问道:“难道你早就知道了?”

“啊。”淡淡的应了声。幽深的眼眸依旧是让人看不透的深潭,让人无法猜透她的心思。

“……哦。”凌月星离的反应和自己想象中不太一样,一时间欧丽晨露也不知道说什么,有些恍然的跟着前行。她以为凌月星离至少也会有点惊讶,身体有点僵硬,虽然知道凌月星离这个女人的性格,不要的就绝对不会停留,可是这样一个女人爱上一个人的时候必然是全身心的投入不是吗?感情这种事也不是都能靠理智来控制的不是吗?

确实,感情不是理智能控制的,凌月星离不是蓝影,无法像蓝影那样玩游戏的时候全身心的投入,时间一到又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的离去,去寻找新的游戏对象。只是,该有的情绪和反应早就过了不是吗?凌月星离可不是个会缅怀过去的人。

“瞻镜渊的反应如何?”凌月星离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

雨无埃低头看了她一眼,仰头看向渐渐开朗的云层,微弱的光芒投映在那双邪气魅人的桃花眼,看不出情绪。

“理所当然啊,百姓们都不相信,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是圣梵音的尸体似乎说是被毁了还是怎么的。至于朝廷,国不可一日无君,自然在策划新帝登基。”欧丽晨露玩着沙夜罗的手,闷闷的说着,其实她也不太相信圣梵音竟然死掉了,毕竟圣梵音也是属于神话级别的人物。

“哦?可知道人选?”凌月星离敛下眼帘挡住眸中的情绪,语气淡淡嘲讽。

“明知故问,整个瞻镜渊皇室血脉就只剩下圣芷娴和圣御小王爷了,你说谁登基比较好?”欧丽晨露白了凌月星离一眼,然后灵动的双眼一转又道:“其实有一件事很奇怪啊。”

“嗯?”

“你知道吧,皇长公主圣芷娴一直在朝堂内很受尊敬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而且还是圣梵音的姐姐,按理说由她登基应该受到所有人拥护的,只是不知道为何这次竟然遭到了严玉幕还有暗组等人的强力反对。”

凌月星离冷笑,废话,他们就算能把圣梵音的事就此揭过让圣芷娴登基,他们也不敢把她凌月星离的警告当做放屁,毕竟她在东大陆的所作所为已经足够让他们看清楚她凌月星离的能力了。只要他们敢让圣芷娴坐上皇位,她便毁了这瞻镜渊!

“不过更奇怪的是,那个大公无私的皇长公主这次竟然表明她非要坐上皇位不可,跟圣御争皇位,于是瞻镜渊朝堂此时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圣芷娴,一派支持严玉幕等人,也就相当于支持圣御了。”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圣芷娴身上没有了斗气,相当于一介弱质女流,在这个实力至上的世界,即使她之前的名声再厉害,可以让他们尊敬,但不足以让人臣服。

凌月星离眉梢微挑,嘴角带起一抹恶意的笑,很有趣啊,皇长公主和瞻镜渊唯一的小王爷的皇位之争,一个老女人,一个少年,一个会用‘混沌之原’的废物,一个瞻镜渊帝国学院的天才……

稍稍分析就可以知道,其实圣芷娴比圣御有优势。圣御身边的那三个少年都是家底雄厚,在朝堂和商界都站着三只脚的人物,支持圣御是理所当然,然而圣芷娴在瞻镜渊百姓耳中却是正义无私的代名词,所以圣芷娴比圣御更能受到百姓的拥护。

一朝堂大臣,一市井百姓。然而一个国就是由市井百姓堆砌起来的,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再由圣芷娴扮个柔弱义正言辞的形象,难保百姓不会死拥她为帝。

啧啧,真是有趣,亲生弟弟被自己害死,可她想的第一件事就是登上帝位,理由怕是少不了和凌月星离的作对的一个吧?或者她觉得凌月星离是女帝,而她只是一个公主,所以不忿?也要当个女帝爽爽才行?

“有可能啊,那个人为了你就是一个疯子。”欧丽晨露翻着凌月星离的戒指说着,不过她说的不是圣芷娴,而是关于凌月星离身上不能动的原因,阿布拉族特有的保命秘药,取于地狱犬的巢穴墙壁上诞生的地狱血藓,加上血之契约的作用,不是毒,却更像一种灵魂禁锢。

这是一种缩短寿命才能形成的禁锢术法,斯铭瑄是多想得到凌月星离才愿意付出这种代价啊,只是可惜,即使禁锢凌月星离也依旧得不到她。

“真是有趣。”含进一颗欧丽晨露递过来的丹药,凌月星离用唯恐天下不乱的语气说道。玄天大陆的术法真的很有趣,需要摆阵的很麻烦,有时一个阵需要弄上十天半个月,甚至一整年才能完成,但是威力却是巨大的;不需要摆阵的,用生命、身体为代价,同样收获颇大。只是相比于斗气、武力来说,术法真的是又麻烦用起来又不爽,没有肉搏来得刺激。

“感觉如何?”欧丽晨露有些紧张,凌月星离炼制的丹药她自然知道绝无需粒,但是这种以生命为代价做的禁锢术法怕不是那么容易解得开的。

凌月星离感觉了下,丹药的功效很显著,丹田微微发热,内力充沛的在脉络中游移,只是,身子却依旧僵硬,只能够小小的动弹了些。凌月星离眉头猛地皱起,该死的她动不了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啊?!

“把杂物戒指里的杂物柜第三排的木盒拿出来。”

察觉到凌月星离有发怒的前兆,欧丽晨露不敢多磨蹭,赶紧找到凌月星离说的柜子,那盒子拿出来。

打开,只见一朵半透明淡粉色的花朵安安静静的躺在其中,夜明珠的光芒照射其中,发出柔柔七彩流光的光晕。

欧丽晨露目瞪口呆,“这、这是、这是……玄玄玄玄玄玄……”她在做梦吗?她竟然看到了传说中的花!

“你落伍了,东大陆谁都知道玄冰寒梅成了本小姐的守门人。”微动脖子,张嘴把玄冰寒梅吞下。

“啊!”欧丽晨露看着空空的手指,顿时尖叫出声,“你怎么就吞了?我还没看够呢!”

凌月星离白了她一眼,闭上眼眸用内力催化玄冰寒梅的功效。想要看玄冰寒梅,跟她回西凌自然能看个够,当然,她要是想抱着睡觉也可以的,只要她不会有心理阴影。

在床上躺了两天,凌月星离才终于在玄冰寒梅的帮助下能够动弹了起来,只是手脚还是不太灵活,跟不上她脑子的速度,即使她现在的速度对于普通的强者来说依旧是快得只剩下一道残影,但是若是和千妖然雨无埃比起来,慢了将近半拍。

“你、你别激动,一定有办法的!”欧丽晨露看着凌月星离一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心惊胆战的道。

“死人的术法比活人的还要强烈,因为死人的执念比活人还要强烈,斯铭瑄对你的执念那么深,怕是连玄冰寒梅都无法彻底根除。”沙夜罗在一旁冷静的分析道。

“嗯哼哼哼哼哼……难得小离离也有吃瘪的一天呢,真是让人兴奋哼哼哼哼哼……”雨无埃笑得全身颤抖,仿佛这真的是一件很好笑的事情一般。

然而,谁说不是呢?凌月星离从来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在一个死人身上吃亏。

凌月星离瞥了雨无埃一眼,在原地走动了两圈,没什么不对劲,但是

凌月星离突然朝雨无埃攻去,雨无埃很兴奋的接下,只是没几招凌月星离便停下了,脸色有些难看,而雨无埃的脸色却更难看。

又慢了,如果一开始只是慢半拍,现在却是半拍多了,刚才险些就被雨无埃给击中了,看来玄冰寒梅果然是治标不治本,随着时间的推移,只怕凌月星离四肢又会被禁锢住了。

“难道没有能解开这种术法的人?”凌月星离收回全身运行的内力,她发现内力用得越多,禁锢也会随着发挥功效。

所有人沉默了一会儿,沙夜罗顿了顿道:“曾经在古书上看过,只有最接近死神的生物可以解开这种以生命为代价的术法。”

最接近死神?凌月星离抚唇,死神这种生物诞生于人类的阴暗内心,本就是极其抽象的存在,而与死神同样抽象存在的,在玄天大陆上的……

“精灵?”凌月星离挑眉,玄天大陆这么多的物种,似乎也只有精灵是比较抽象的存在了。

“嗯,不过是传说中的皇族纯血种精灵。”沙夜罗点头。

“皇族纯血种?那岂不是得到精灵谷里去找?”欧丽晨露很惊讶的道,做信息买卖的,他们自然看过的书籍比别人都要多,知道皇族纯血种的精灵只存在在他们精灵的王国中,只是那个入口根本就不是人类能知道的。

“精灵谷?”凌月星离挑眉,有些惊讶。本来精灵这种存在就让她有些惊讶了,现在还来个精灵国度?

“拜托,有什么好惊讶的,就像人类住在房子里,魔兽住在森林里一样,人家精灵也有属于自己存活的家园好吧。”玄天大陆的人谁都知道有精灵谷的存在,那是精灵生活的世界,只是没有人能够找到入口,否则精灵在玄天大陆上怎么会是那么稀有的存在,只有最低级的混血精灵才能被捕捉到。

好吧,凌月星离错了,精灵这种生物在现代世界或许是神话般的存在,但是玄天大陆也不过是一种稍微特别些的物种而已。

“照你这么说的话,找到精灵谷的入口比登天还难?”

“错!是比突破深紫阶还难!”欧丽晨露说得异常坚定。

“如果有精灵带路呢?”凌月星离没忘记,般若浮影家里还有一只混血精灵。

“如果你说的是混血精灵的话,不要想了,混血精灵是人类和精灵结合产生的产物,对于精灵族来说是背叛种族的存在,或许他们能看到精灵谷的入口,但是是绝对进不去。”

是了,否则当初修也不至于被植物们追杀得那么狼狈,毕竟精灵国内将植物的绿色生命之力制成肉眼看得见的食物多得是。

凌月星离抚过柳眉,陷入沉思中,身体受到禁锢的感觉并不好,所以凌月星离并不准备就这样让斯铭瑄的执念缠在她身上,她也不喜欢每次行动都用到植物,比起太方便的能力,她更喜欢近身的肉搏战,这种才是真正的战斗,那种亲手划开血管的快感才是真正她追求的快感。

等屋内只剩下凌月星离一人的时候,凌月星离瞬间划开时空,目标直指东大陆龙然般若浮影的大庄园。

“嗯……影……慢点……”

“啊……我爱你修……”

……囧……

凌月星离对大庄园的构造并不熟悉,所以降落地点也只是随便选一个,只是没想到一出来就见到这么河蟹的场面,看看两具赤裸裸的男性身躯纠缠在一起,修一头被欧丽晨露染成青草绿的发丝凌乱的铺散在床榻上,全身白皙无暇的肌肤此时透着诱人的粉色,般若浮影古铜色的肌肉充满力量的压着他……

噗……

作者的鼻血喷了满屏,偶邪恶鸟……

凌月星离饶是再淡定,突然撞上这种场面,重点是这两个男人还都是她认识,所以嘴角很不淡定的抽了抽,沉默是转身想着进隧道躲躲,只是突然感到一道阴鸷的目光射在身上,凌月星离无奈转头,果然对上般若浮影满是阴霾的眼神,整个身子把修的春光遮得一丝不漏,也不在意把翘翘的臀部对着凌月星离。

凌月星离嘴角猛地一阵抽搐,至于吗?她见过的美男裸体不比吃过的饭少好吧?

“不用在意本小姐,当做没看到好了,本小姐在外面等。”丢下这么一句,凌月星离步伐淡定的走到门前,拉开,关上,走人。听蓝影说打扰人家OOXX会被驴踹的。

守在门外暗处的影卫看到凌月星离从般若浮影房里出来,顿时一阵目瞪口呆,凌月星离怎么会从那个屋里出来呢?如果他记忆没混乱的话,主上和公子正在……

等般若浮影和修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的事了,修被般若浮影搂在怀中,身子显得有些微软,青草绿的长发披散在身上,巴掌大美丽的脸上两颊嫣红妩媚,看到凌月星离显得有些尴尬窘迫,毕竟曾经背叛过凌月星离,而且又被她撞上这事,绕是混血精灵再没脸没皮都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哟~!”凌月星离不客气的坐在般若浮影的会客大厅里,一手茶杯一手香味四溢的香味,整个庄园里的般若浮影的人都认识凌月星离,更何况凌月星离还是从般若浮影房里出来的,自然好东西都拿上来伺候了,这是贵客中的贵客啊。

般若浮影脸色阴沉的看着凌月星离,搂着修坐上了主位,也不说话,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倒要看看这次来又想要干嘛。

“祭司大人好兴致啊。”凌月星离抿了口茶,戏谑的道,龙然都要被西凌啃得干干净净了,般若浮影还有兴致跟修做那事,龙然灭国这事对他来说确实影响不大。

般若浮影阴鸷的瞪了她一眼,所有的事都是这个女人在布局,竟然还敢来调侃她?这女人真是……

“得,不要瞪了,再瞪也不可能把本小姐华丽的脸瞪出一个洞。”凌月星离挡住般若浮影吃人似的眼睛,“本小姐这次是来找修的。”

“你想干嘛?”般若浮影皱起眉,反应颇大。凌月星离让修痛苦了半年的回忆还在脑中盘旋不去,也难怪他的反应这么大了。

“……本小姐又不是什么吃人魔王。”要不要这样啊?凌月星离忍不住吐槽。

“那个,有事吗?”修有些拘谨的问道。对于凌月星离已经不像半年前在瞻镜渊那般随意了,凌月星离身上有精灵种族中最为尊贵的树精的味道,而且竟然能让植物为她是命,这么长时间他一直在反省自己惹上不该惹的人,也一直在猜测凌月星离的真正身份,当然,所有的猜测结果都藏在心中。

“本殿想知道精灵谷在哪里。”凌月星离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修的身子明显一僵,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其实凌月星离来问修这个问题对于修来说是有点难堪意味的。

混血精灵是人类与精灵结合的产物,对于精灵来说是不洁的产物,混血精灵是被驱逐精灵谷的。

任何一只混血精灵都想得到回到精灵谷的权利,因为精灵谷是精灵的天堂,在看到冰蓝花以前他确实对凌月星离的血很渴望,毕竟只要一滴凌月星离的血他就可以洗去体内那一半的人类血液,脱离混血精灵这个低贱肮脏的称号。只是后来看到冰蓝花的时候,对般若浮影的爱压制了内心人类的劣根。

如今凌月星离提到精灵谷,瞬间让修的脑子里塞满了自己是混血精灵的卑贱,那是集聚了所有人类自私、目光短浅等所有人类劣根的称号。

“怎么?不方便告诉本小姐?”凌月星离看着修的脸色道。

“不、不是。”修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朝担忧的般若浮影绽开一抹笑容道:“只是我可以看到精灵谷,但是进不去,而且……精灵谷是会移动的空中之岛,一百二十年一个循环周期,除非它出现在眼前,否则我也不知道它在哪里。”

“一百二十年?!”凌月星离皱起眉,一百二十年一个周期?难道她得等上一百二十年才能让身躯彻底被自己的大脑控制?“那现在离上一次周期多久了。”

“很抱歉,我也不清楚,混血精灵的寿命并不长,不过我母亲去世前说过,精灵谷的移动周期是可以从溯月出现是时间算的。”

“哦?怎么算?”凌月星离觉得还挺有趣的,每件匪夷所思的事似乎在冥冥之中都有一根线将他们紧密相连。

“溯月期间,如果精灵谷会出现,溯月所在的地方的地面会裂开,从地底升起的古老沉眠的生命之气是溯月送给精灵谷的礼物……”

凌月星离眼眸微睁,想到埋葬了圣梵音的那个深渊,“那出现的时间能算出来吗?”

“大概在溯月的五个月后吧。”冬天的厚云层影响了精灵谷的移动速度。

五个月啊……凌月星离抚唇沉思,五个月的时间,足够她把东大陆统一,甚至是利用煤把东大陆变得富得流油了……也好,趁这五个月把‘主上’,把圣芷娴都收拾干净吧,谁知道在精灵谷那种地方会不会又发生什么事。

“那么……”凌月星离站起身,手上一转,多出了一个试管,里面是一滴的血,“一滴眉心之血,够你成为纯血种精灵了。”即使不会皇族,贵族也差不多了。

修怔住了,般若浮影也怔住了,两人傻怔怔的坐在位置上看着凌月星离,也不去接。

凌月星离晃了晃手中的试管,“不用这么感动,是有代价的。改头换面之后就帮本小姐守着天空吧,精灵谷出现了通知本小姐一声。”混血精灵的寿命比起其它精灵太过短暂,凌月星离又不知道修活了多久了,要是突然死掉她找谁给她带路呢?

凌月星离这话一出,一人一精灵才回神,修小心的接过试管,这是一滴能够让他改变整个人生的血液,能够让他得到梦寐以求的东西的血液,双手都忍不住的颤抖起来。

凌月星离不想看两人在眼前卿卿我我,无所谓的挥挥手闪人了。

没有马上去西大陆,而是回到了西凌的地下训练场内,看到凌月行昆那穿着一身黑色劲装扎着标准的马步,胯下还放着一个香炉,香炉上插着一根大香,玄冰寒梅在一旁伸着红色的触须哗啦啦的甩着,孩子脆脆的声音自言自语的响起。

“要小心,小昆小心点哦,要是没扎稳坐下去小鸡鸡会被烧坏坏的。”其实只要你不在这里捣乱他就绝对不会坚持不下去!

“小昆小昆,对面训练场的女兵又躲在营帐后面偷看你咯!”其实她们是看你这棵会动头顶花,会说话的树的。

“小昆小昆,你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么?要不要我帮你揉揉?”其实你是巴不得他赶紧蹲不下去是吧?

“小昆小昆……”

“噗……”凌月星离一时没忍住笑了出来,看看凌月行昆鼓着脸瞪着玄冰寒梅的表情,真是太太太可爱了!

“欸?姐姐!”凌月行昆看过去,顿时也不扎马步了,跳起来扑到凌月星离怀里,后面玄冰寒梅挪着一地章鱼触角般的根部哗啦啦的跟了过来,“主人主人主人主人……小昆羞羞,这么大了还撒娇,羞羞羞羞羞羞……”

“闭嘴!姐姐,你怎么回来了?小昆都不知道。”要不是打不过玄冰寒梅他早就把它劈了当柴烧了。

“乖,姐姐回来有事,小昆继续训练,以后保护姐姐。”

“嗯!”凌月行昆把凌月星离的话当圣旨,凌月星离话才说完,凌月行昆就又乖乖的回去扎马步了。

凌月星离勾起唇笑了笑,然后转向玄冰寒梅,在玄冰寒梅一阵哭天喊地的大叫之后被凌月星离摘下了十几朵,然后潇洒离去,只留下串串薄薄白雪上的脚印。

时光冉冉,流水般从指尖,从发末匆匆流去。

冬去春来,厚厚的云层开始变得薄而透彻,金灿灿的阳光又开始在大地欢脱的跳跃着。柳枝开始爆出嫩嫩的细芽。

短短三个月的时间,玄天大陆所发生的变化却仿佛是经过百年而凝成的变化。

先说东大陆。

东大陆被凌月星离所统一,从此没有凤宵帝国,没有龙然没有麟冉,有的只有西凌帝国。

国号为‘月’,史称‘凤凰王朝’。

西凌帝国开发出的煤产品销向整个玄天大陆,改变了生火做饭的传统方式,百姓每家每户都富得流油。西凌帝国一系列国策下来,其中一条便是‘西凌不养废物和懒人’。所以在西凌帝国的大街上,你不可能看到一个乞丐和纨绔子弟。

西凌帝国建成闻名整个玄天大陆的军事学院,占地一整个东大陆最绵长面积最宽广的阿比斯里山脉,比西大陆的瞻镜渊帝国学院和旭阳阁帝国学院加起来的面积还有大上五倍的学院。

大大的黑金色镶蔷薇牌匾下,由一代神话,西凌女帝凌月星离亲笔所写‘人废心不废,便可成才;心废人不废,给予再多也枉然’,旁边的一块大理石上用朱红的砂写着‘懒人与狗不准入内’。落款黑金色隽狂霸气的字体‘凌月星离’。

军事帝国成为所有年轻人,甚至老一辈的都梦寐以求的进入的学院,不需要有斗气,不需要都是天赋,只要你有心敢吃苦,敢付出比别人多的努力,就可以成为让人尊者的强者,一时间一向只有东大陆往西大陆去情形掉转了过来,西大陆的人纷纷来到东大陆。

再说西大陆。

瞻镜渊帝王圣梵音驾崩后,整个朝堂便陷入空前的混乱,圣芷娴与圣御的皇位之争,因为圣芷娴的绝对不放手,甚至越来越古怪的脾性使得不支持她的人越发的不支持,原本中立的大臣也开始朝圣御倒戈,一时间越演越烈,几乎把百姓的生活也搅得乌烟瘴气,即使从来不怨恨国家的百姓在几个月下来都不由得开始怨天尤人。

在所有人都以为旭阳阁会趁此机会将瞻镜渊吞并的时候,千妖然却带着北昱游山玩水悠哉乐哉,不帮手也不插手,完全的岸上观火,旭阳阁的百姓更不用说。

如果说瞻镜渊的人特有的秉性的团结和顽固,那么旭阳阁的便是自私和恶趣味,他们的陛下都去玩了,他们干嘛要去管瞻镜渊那些人,该干嘛的干嘛,看戏的看戏,世界毁灭了也不管他们的事,反正要死大家一起死,很公平。

地下信息买卖中心‘沙露’在这段混乱期间完全将奸商理念发挥得淋漓尽致,赚了个钵盆皆满,欧丽晨露整个人容光焕发,一顿从两碗饭变成了三碗,腰身大了一圈,连胸部也丰满起来,却显得越发的成熟诱人,时常引得沙夜罗半路发情!

好吧,其实是欧丽晨露肚子里多了个小包子,都说怀孕的女人是最美的,这句话凌月星离完全在欧丽晨露和沙夜罗身上见证了。

“其实吧,本小姐真没觉得挺了这么大一个肚子到底哪里诱人了。”西大陆‘沙露’的地下宫殿内,凌月星离、雨无埃、千妖然、北昱四人围成一桌搓着麻将,一人手边还放着不少金币,其中要数北昱最多。

“这你就不懂了,人家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心爱的女人为自己孕育着一个孩子,怎么看都是幸福满满。”千妖然一边搓一边道。

“嗯哼哼哼哼哼……是哟,小离离还嫩的很呢哼哼哼哼哼……”雨无埃吻着手中的三条,笑得肩膀直颤。

“说得好像你们多懂似的,呐,你们也都一把年纪了吧?快找个老婆生孩子去吧,竟然在这里跟老娘搓麻将,特别是你啊千妖然,圣芷娴之前不是正在拉拢你们旭阳阁出面支持她吗?”甩出一个一筒,凌月星离漫不经心的道。

千妖然手上微顿,邪魅清雅的眸中滑过一缕幽光,面上依旧笑容邪魅,“娶老婆生孩子什么的就不用你操心了,你也没资格说我好吧,别忘了这麻将是你西凌女帝教的。圣芷娴在找我,你也说了是之前。别忘了你西凌的‘神将’凌月行尊可是也在满世界找你呢。听说你欠了他一把剑?”

凌月星离脸上一僵,手中的动作变得狠厉起来,提起这个凌月星离就一肚子火,凌月行尊那个神经病,自从凤宵被攻破后就天天缠着她要杀杀的剑,都跟他说了那只是漫画,说了百八十遍了还不懂,简直就是无赖加脑残,这一次要不是她让担任西凌大祭司的萧郁静拖着他,她还跑不到这边呢。

“胡了。”北昱僵硬冰冷的声音响起。

“又胡?!”凌月星离拍案而起,“北昱你都胡了多少次了?老娘的金币都进了你的口袋了有木有?!”搞不懂为什么北昱的牌运这么好,从第一圈开始圈圈他胡,这都第十二圈了!要不是这个麻将是她拿出来的,她都要怀疑是不是出老千了!

北昱很淡定的看了凌月星离一眼,习惯性的和凌月星离嘴上干起架,“是你人品问题。”跟凌月星离斗久了,各种骂人不带脏字的话他北昱也学了不少。

“我说你们就吃那东西吃到饱吧。”欧丽晨露挺着五个月的肚子出来,初为准爸爸的沙夜罗一脸紧张兮兮的在一旁扶着。

“哟~小露露~”雨无埃邪笑出声,桃花眼里一片恶作剧的光芒,“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啊?”

“闭嘴!”欧丽晨露咬牙切齿的道,这个死变态!

“其实本小姐也觉得不错啊,生一男的叫一筒,二男就可以叫二筒三筒,生女的可以叫……”

“凌月星离!”都说孕妇脾气不太好,“你丫的这三个月吃老娘的用老娘的,还使唤老娘的弟兄们给你提供那么多信息,你丫丫给老娘拿钱来!”

“好啊,找北昱要。”凌月星离带着蔷薇戒指的手指指向正在数金币的北昱,这家伙赚钱好不客气,连千妖然的金币也收的很爽快。

“女人……”

“等等。”千妖然突然出声,脑袋微侧,眼眸微眯,似乎在听什么别人听不到的东西。

所有人很默契的安静下来,看着千妖然。

好一会儿,千妖然睁开眼眸,缓缓的勾起唇角,邪魅的眸中一片金色的光芒。

凌月星离放下手中的一筒,猫眸半眯,靠在椅上,气势转瞬变得懒散而慵懒,仿若正在休酣的豹子,谁也不知道她何时会将藏在体内的力量爆发出来。

“看来终于忍不住了。”淡漠微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万事皆在她的掌控之中的无聊懒散,仿佛女神勾勾食指便将人类的命运改变那般。

“嗯哼哼哼哼哼哼……我已经无聊了好几个月了呐。”雨无埃站起身,邪气的眼角微挑,带着满满的兴奋。他可没忘记让他无法使用斗气,在雨氏受尽屈辱的罪魁祸首是谁呢。

“啊,这次会让你玩个痛快的。”凌月星离缓缓的站起身,慵懒而嗜血的笑意挂在嘴角,身后仿佛绽放了巨大的黑色地狱莲。

而此时,西大陆瞻镜渊皇都内,皇长公主的公主殿中。

圣芷娴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那张肤如凝脂,看不出半点岁月痕迹的脸庞,眸中一片水盈,只是下一秒,她手中一片浅红色的斗气光芒骤现,只是与此同时,那张脸竟然诡异的开始瞬间变老,肤如凝脂的脸庞瞬间皱起,丑陋不堪。

“啊啊啊啊!”圣芷娴手中的斗气猛地消失,那张脸又变得年轻貌美。圣芷娴捂着脸庞尖叫声响彻整个公主殿。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得到了溯月,得到了力量,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她的脸,她的青春!

“皇长公主殿下,所有大臣都在殿中了。”屋外一个宫女的声音响起。

“知道了。”圣芷娴看着镜中的脸,眸底一片癫狂,她已经不想再跟那些蠢货斗智斗勇了,她要成为瞻镜渊的帝王,她要统一西大陆、不,要统一整个玄天大陆,她要证明自己比凌月星离优秀!没有人阻挡的了她!

V51逮到

瞻镜渊皇城,从宫门到金銮大殿,十里红帐连城,鞭炮礼炮挂在城门并排而列,引得皇城百姓频频观望,难道这几个月的皇位之争已经结束了,今日便要宣布新君登基?一时间宫门口都聚满了人。

然而与宫门外的热闹不同,此时的瞻镜渊皇宫内,从宫门到金銮殿,十里红帐的同时数以万计的御林军和一大群黑衣人,等待打仗似的排列整齐,神色肃穆。

金銮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面色各异,以圣御、严玉幕、宫老等人为首,高高在上的王座龙椅空无一人,带着淡淡森严寂寞的味道。

“各位,午安啊。”圣芷娴含笑的响起,只见大殿之外,圣芷娴一身金黄色银丝纹龙的华服,裹着她纤瘦的身躯,带着一丝尊贵,然而那双眼底不复存在的纯净却生生的染黑了这尊贵的一身。

所有人的脸色看到圣芷娴的打扮都骤变,那一身,纹着龙,分明就是女式的龙袍!瞧那发式,分明就只剩下一个被严玉幕收着的皇冠了。

“皇长公主殿下,敢问你这是何意?”宫老中气十足,满脸严肃不悦的开口。他宫老戎马一生,自然崇尚实力至上,圣芷娴或许在十几年前可以得到他的支持,但是如今也不过是一个娇弱的女人,如何驾驭这根基本就不稳的瞻镜渊大帝国!

“何意?”圣芷娴嘴角带笑缓缓的走进金銮殿,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的踏上阶梯,衣角翻玦荡起一个优美的弧度,只是几秒间,她已经坐在了龙椅之上,笑容邪佞中带着一丝癫狂:“你们都看到了不是么?”

“大胆!我瞻镜渊王座岂是尔等可以坐的!下来!”宫老、紫老等老将军顿时暴怒。

“嗤”圣芷娴冷嗤出声,与圣梵音六分相似的脸上满是狰狞嘲讽,再也找不到昔日那个人人赞颂的皇长公主殿下的踪影,“看来你们没搞懂,今天让你们来此,不是问你们允不允许,只是在通知你们而已。”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坐在龙椅上的圣芷娴,虽然一直知道圣芷娴变得有些古怪起来,经常会在半夜厉鬼般的尖叫,可是却不曾想到竟然会变成这样,难道是为了皇位吗?可是如果真的那么在意皇位,当年为何不继承?为何宁愿废了一身斗气将皇位捧给圣梵音?为何为何……

暗一和严玉幕交换了眼神,神色越发的阴郁凝重起来,看来也许凌月星离说的一点都没错,圣芷娴真的很有问题,圣梵音或许真的是她……

“圣芷娴!你不要太过分,一介女流竟然妄想坐我瞻镜渊皇位!说出去要让天下人以为我瞻镜渊没人了!”宫老气得脸色涨红,身为元老的他们连圣梵音都给三分薄面,更何况这只是一个圣芷娴。

圣芷娴听此脸色猛然一变,越发显得狰狞如饕餮,“一介女流?呵呵……真是可笑,当年我也是一介女流,你们怎么不说?更是父皇一离世便十万火急的要我回瞻镜渊?若不是你们的百里加急一封书信,本公主今天就不会变成如此!一介女流?你们还不是被本公主这一介女流耍的团团转吗?一介女流?凌月星离不也是一介女流,为何她做得了帝王,本公主就做不了?!”

“闭嘴!女帝陛下岂是你可以相比的!”说话的是邱毅,邱毅对凌月星离就像人类对于神佛的盲目崇拜,更何况这半年多听着凌月星离在东大陆的一系列行为,更是奉为神一般偶像的存在,自然容不得圣芷娴拿她说事。

话说当初凌月星离毅然抛弃帝妃之位的第二天他便请辞离朝还乡,卸去一身军职,只是几个月前被暗一和严玉幕诚心的以某种理由请了回来。

圣芷娴本就对凌月星离一肚子的恨意和怨气,听到邱毅这般直白的把凌月星离和她对比的差距挑明,顿时气得拍案而起,“邱毅!好,你今天就给本公主说明白了,本公主哪里比不上那个女人,否则本公主将你碎尸万段!”

邱毅本是豪气冲天之人,更是一身戎装,带有战死沙场觉悟的武将,当初为了凌月星离的一句话甘愿抛弃一身勋章荣誉还乡种田,今日也不怕圣芷娴的威胁,一张刚正的国字脸上更是丝毫不掩不屑。

“皇长公主殿下,今日看在本将还是瞻镜渊的一员,姑且还称你一声皇长公主。你问与女帝陛下的差距?难道你没眼睛吗?当初女帝陛下为瞻镜渊做了那么多事,却屡次因为你的缘故而被瞻镜渊越推越远,我邱毅不是傻子,也非愚忠之人,我敬重女帝陛下的率直和干脆,更敬重她的敢作敢当。”

“比起你一副风吹就倒的模样,我邱毅自然更看得起女帝陛下。不是因为本将没有参加十三年前的瞻镜渊崛起之战,没有看到你圣芷娴被瞻镜渊人人赞颂的无私,所以对你有偏见,我邱毅不敢说是天才,但也不是笨蛋,感觉这种事我一向相信自己,你从头到尾都不曾给过我正气不阿的感觉!”

“你问你哪里比不上女帝陛下?好,不说本将的感觉,说些实实在在的。女帝陛下不到一年的时间统一整个东大陆,甚至将东大陆治理得比西大陆更胜一筹,这一点谁能否定?西大陆姑且还有不少的乞丐和无用的纨绔子弟,可东大陆呢?在女帝陛下的治理之下,一个乞丐都没有,军事学院内更是比帝国学院还要勤奋的学生,东大陆西凌帝国,在女帝陛下的领导下……没有废物!”

邱毅对于凌月星离的关注非一日非个把月,而是时时刻刻,他几乎是亲眼看着东大陆的改变,若非他是瞻镜渊的国民,他都想离开西大陆去投奔仿若是另一个世界的东大陆,为凌月星离效汗马功劳了。

所有人听着邱毅的话语,那铿锵敬佩的声音响彻整个金銮大殿,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当日被他们屈辱的驱逐出瞻镜渊的女人确实是神话般的存在,只是世上没有后悔药吃,更何况凌月星离杀了平易然是事实,当日他们的愤怒也不是那时一时之间轻易可以了结的。

圣芷娴一手紧紧的抓着龙椅扶手,青筋暴起,眼中盛满盛怒,“这一切,本公主也可以做到!”

“呵……你在开玩笑吗?皇姐?”圣御忍不住出声,一向冰冷的表情上带着嘲讽和一层暴怒,这几个月来,他是见识到了这个皇堂姐藏着温柔假面下的恶心面目了,竟然还敢与他一生要打破的神话做比较,该死!

“圣御!别忘了你的身份!”圣芷娴怒吼,心里压抑的一切几乎都要到临界点了,要不是这张脸……她一定现在就出手让他们知道她的厉害!

“我的身份?”圣御冷笑出声,“你想说你是皇室血脉?难道本王不是?还是你想说你是长辈,所以本王活该被你压制吗?本来本王就对皇位不感兴趣,但是若是要你登上帝位,那么本王争上一争又有何妨?”

圣芷娴全身气得颤抖,深深呼吸了好几口气才缓下来,“很好,本公主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臣服还是死?!”

“你什么意思?”严玉幕沉着一张脸皱着眉问道,看着这张脸,心里依旧难以置信这个人还是当初他们费了多少心思才救起的皇长公主吗?不、不是,或许一开始就是他们看错了,从一开始就是有计划的阴谋罢了。

“什么意思?你们没有眼睛看么?整个瞻镜渊皇宫已经都被本公主所掌控,今日只要你们不臣服,就让你们有来无回!今日,本公主登基定了!”

“荒谬!圣芷娴你噗……”宫老还没有骂完,顿时仿佛被什么击中一口鲜血猛地吐出,狼狈的倒在地上,猩红的血雾染红了所有人的眼,而那攻击了宫老的黑影出现在圣芷娴的背后,所有人看着殿上笑得冷酷狰狞的圣芷娴,惊恐加难以置信。

“看到没有,今日谁敢多说一句话,这就是下场!”圣芷娴坐在龙椅上,扬着下颚俯视般的看着他们,嘴角冷意一片。她已经厌倦了与这些人虚与委蛇了,他已经等不及了,不能让他等太久,要不然他会不高兴的……

“圣芷娴!你怎么可以如此大逆不道?宫老怎么说也是你的老师!”与宫老交好的紫老、佘太君等人更是怒不可遏,他们都是老一辈的忠臣,看着圣芷娴和圣梵音长大,当他们像自己的亲生孙子孙女一般的疼爱,却不曾想到如今圣芷娴竟然变成这副模样!

“嗯?难道你们还想跟本公主说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圣芷娴显得有些惊讶,讽刺越发的明显,“真是可笑,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们有真正把本公主放在心上吗?当初如果不是你们这些老不死,今天瞻镜渊就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你别血口喷人,这一切都是你挑起的!”紫老气得全身发颤,扶着佘太君的麒麟拐杖才没气得冲上去。

“嗤好,好,不算十几年前的事,就算近期的事吧,如果当初不是你们因为旭阳阁的几个贺礼便对凌月星离那个女人心怀顾忌,将她拒之门外她会离开?如果当初不是你宫老、紫老因为平易然一字一句要将凌月星离那个女人废除帝妃之名,圣梵音便不会死,东大陆的那些辉煌或许就是瞻镜渊创造的,一切都是你们的错,我不过是添点油加点醋罢了。”

圣芷娴脸色一变,嘴角的笑容越发的诡谲邪恶,“所以,瞻镜渊如今会变成这样,都是你们这些所谓的忠诚的错!”如果当初凌月星离没有离开,那个女人绝对不会让圣梵音死掉,更不可能让瞻镜渊陷入这样的局面,没错,都是她一手策划的,但是若没有他们的推波助澜,她又怎么可能达到她要达到的目的呢?

“不、不是!”紫老大吼,他们一心一意为了瞻镜渊,怎么忍受得了圣芷娴一字一句把圣梵音的死,瞻镜渊的混乱推到他们的身上。

“哼!废话不多说。”圣芷娴不屑的看了那边的老臣,阴鸷的凤眸看向严玉幕,“把帝冠给我。”

在玄天大陆,帝冠就好比玉玺,更是瞻镜渊密室的钥匙,以圣梵音对严玉幕的信任,帝冠绝对在他手上!

“不可能!”严玉幕说着,暗组几人立刻上前把严玉幕护在身后,众位武官也都纷纷上前,帝冠对于一个国家是极其重要的,没有帝冠的帝王注定不会被百姓所拥护。

而在金銮殿一片混乱的时候,皇宫外,大批大批的军队将皇宫外围层层包围,为首的十个身骑特级角马的军官金银色的铠甲胸口处皆印着黑金色的蔷薇标记,其中一个领着一批军人的将军,锋利如同出鞘的宝剑一般的五官,一道狰狞的疤痕从眼角到下颚,却非但不影响他的俊美,反而更显一分的沧桑和男人味。

不同的是这个人的怀里抱着一个白色扁平的东西,似乎在看什么看得很起劲,使得四周被吓到的百姓一阵莫名其妙。

瞻镜渊皇城的百姓不知道这些官兵是从哪里出来的,就像凭空出现似的,但是看这情形不是要打仗,而更像是宫变,也许圣芷娴和圣御的皇位之争终于到了最后阶段了。他们维护瞻镜渊,但是朝堂之上的事就不是他们该管的,于是纷纷收拾东西感觉回家关门躲躲,省得被殃及无辜。

而某位抱着白色本本的‘神将’看着空无一人的街道,秋风那个瑟瑟……

不是说瞻镜渊的人民团结如顽石吗?怎么没人来攻击?他都做好了英勇的表现一番,让凌月星离看看他有多威猛了,上次让她帮他弄到他想要的剑,那个女人竟然说他不够格,气得他火冒三丈!

……囧死……难道乃觉得和百姓打仗很威猛么?

临近正午的橙黄的阳光开始变得万分灼人,照射在皮肤上像被蚂蚁密密麻麻的咬着一般。

雨无埃无骨般的靠在凌月星离身上,看着不远处将瞻镜渊皇宫层层包围的西凌大军,额头冒出点点汗珠,“小离离~,我们到底什么时候进去啊,太阳很大啊~”

“急什么,等他们窝里反反够了再说。你的手在摸哪里?站好,你也知道热还靠那么近干嘛?”凌月星离一把拍掉在她身上作怪的手,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

“小离离真无情呐~!”摸着被拍红的手,雨无埃变态的语气里多了一分无奈,但是下一秒手又伸了过去。

“滚!”凌月星离拍掉他的手,转手在他腰部的精肉上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

“嘶好、好爽,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雨无埃反而笑得更变态了。

凌月星离淡定了,很早之前就知道这个变态妖孽没救了,抬头看看天空,白皙如玉的纤手挡住刺眼的阳光,缕缕金色却依旧调皮的从指缝泄出跳跃在她绝美的面容之上,却如何也融化不了那精致完美的面容上的冷漠,眼底的森寒。

雨无埃看着凌月星离,邪气勾人的桃花眼闪过一抹复杂的幽光,没说什么,侧头学着凌月星离抬头伸手从指缝中看太阳。

清风拂起丝丝柔顺的青丝,凌月星离的声音随之响起,“走。”黑色高挑挺直的身影直直的朝宫门走去。

雨无埃跟在身后,看着那已经长及臀部的发丝与他的发丝纠缠,然后分离,最后不留一丝曾经相交过的痕迹。

金色的金銮殿上,所有官员都被一个个黑色的身影包围住,满地的血迹和无法站起的身躯,只剩下那些不会斗气的文官被忽视在一旁。

圣御捂着发疼的胸口,瞪着圣芷娴,倔强的抹去嘴角的血迹,没有半点屈服的意思。

“天堂有路你们都不走,地狱无门却硬要闯是吧?嗯?”圣芷娴被那一双双不服和越发不屑的眼神激怒,额头忽隐忽现的布出一条条狰狞的青筋,显得丑陋万分。

“呸!就你?哈哈哈哈哈……我们誓死不从!有本事你就杀光我们,看你如何向天下黎民交代!”圣御吐出一口血水,俊美的脸上是狂傲不羁的神情,就像脱缰的野马,不愿受任何人的压迫,银紫色的发越发显得耀眼迷人。

圣芷娴眼眸一眯,杀意乍现,“你以为本公主不敢动手?杀光你们又何妨?这瞻镜渊本公主誓在必得,百姓不服?他们如何不服?如何交代?给他们说杀光了你们,他们又能怎么样?只要得到他想要的东西,毁了整个瞻镜渊又如何?!”

他?!严玉幕心下一惊,“他是谁?圣芷娴你为了谁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把瞻镜渊,把这个生你养你的国家毁掉!”

“闭嘴!你只要把帝冠乖乖交出来就可以!他的名讳岂是你们可以知道的!”圣芷娴反应很大,仿佛护着自己所有物般,眼里是满满的疯狂的占有欲。

“你……”

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响起,只见一个身穿士兵服的男子走了进来,面露急色,“公主殿下!”

“何事?慌慌张张的像什么样子。”圣芷娴厌恶的皱起眉。

“公主殿下,皇宫被包围了!”

“什么?!”圣芷娴猛地站起身,随后想到自己皇宫内的黑衣人都是他的人马,各个以一当十都没问题,顿时缓了几口气沉静下来问,“是谁的人马?”

男子面上带着明显的慌乱惊恐,“是、是东大陆西凌女帝的蔷薇军团!”

蔷薇军团,由凌月星离一手亲自教出的,将近费时半年多的雇佣兵军团,一共一千三百四十人,主要教授最高技术的暗杀技术、远程攻击、近身搏斗和忍术,以绝对的铁血和冷酷残忍令整个玄天大陆的人闻之变色。

“什么?!”这些圣芷娴不淡定了,所有在场的文武百官都不淡定了,凌月星离来了?!

“是、是的,是否迎战?”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男子明显的瑟缩了一下,蔷薇军团根本不是人,迎战?到时候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圣芷娴皱着眉头站在龙椅前,袖子下的手,指甲深陷如掌心,猩红的血液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金色的地板上,凌月星离……

“主上自己等不及了,别忘了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站在圣芷娴身后的黑影冷冷的出声,嘶哑的声音如同锯木一般难听刺耳。

圣芷娴脸色一变,仿佛这句话戳中了她的死穴,圣芷娴顿时飞身而下在所有人没有回神之时猛地掐住严玉幕的脖子,“把帝冠交出来!”

“……休……想!”严玉幕憋红一张脸咬牙切齿道,只是下一秒脖子上的力道更加大了,憋红的脸瞬间变得苍白。

“不要!求你放过军师,帝冠、帝冠在这里!”一道女声突兀的响起,只见侍女斓红着一双眼抱着一个锦盒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斓!”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看着斓。

“呵……还是你比较识时务。”圣芷娴笑着,像扔垃圾一样将严玉幕扔到地上,缓缓的走向斓。

“咳、咳咳……斓你……”严玉幕难以置信的看着斓。

“军师,对不起,斓、斓不想让军师死,陛下已经走了,斓不想连军师也……”斓边说边哭,心里后悔万分,如果、如果当初她听从凌月星离的话守着圣芷娴,或许、或许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真是情深意重啊。”圣芷娴冷笑的抓过斓怀里的盒子,打开,里面精巧的帝冠果然躺在其中,稀有的紫玉和水之琉璃镶嵌其中,一看便尊贵万分。

圣芷娴顿时笑容满面,看着空空的天花板笑颜灿烂如花,“我、我拿到它了,你快出来好吗?”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身下突然一阵摇摇晃晃的震动,然后平稳的金色地面突然像蜘蛛网般裂开一道道的痕迹。

“嘣!”地面一声炸响,一个巨大的黑影地底蹿了出来,巨大的影子几乎笼罩住半个大殿。盘踞起的身躯,金银双色的反色着光芒的鳞片,金色森冷立起的椭圆形眼瞳,只是一眼,便让人毛骨悚然。

“金银双头蛇!”不知道是谁惊恐的喊了声。

金银双头蛇,居住在魔兽森林最深处的SSS级危险魔兽,雌雄同体,十年才产一枚蛋,身体粘液、嘴里的毒液都具有极其强悍的毒性,是魔兽森林中的霸主之一。从来没有听说过臣服过任何人。

然而此时那硕大的金色头颅上郝然站在一个披着连帽斗篷,看不到脸的人!

圣芷娴看到那人,笑得越发的明媚灿烂,一双眸中溢满了爱意,“我拿到它了。”

黑衣人似乎淡淡的点了点头,伸出一只似乎因为常年没晒太阳而显得苍白的手,骨节分明修长。

圣芷娴笑颜如花的将手中的锦盒丢上去,然后眼见这就要落在黑衣人手上的时候,空中蓦地出现一只白皙如玉的手,轻松的将锦盒抓在了手中。

“怎么原来策划了那么久,就是为了这一个帝冠?”柔美微冷淡漠的嗓音响起,只见那只手的主人缓缓的显出了身形,黑色的高挑身影,黑色华丽的绒毛微微晃荡,乌黑如同上等丝绸般的发长及,完美绝色的面容带着冷艳,大大的猫眸中一派的嚣张狂傲。

她就这样突兀的出现在半空中,让人屏息了所有呼吸。

凌月星离看着手中帝冠,站在脚下还未合上的空间隧道上,看了看双头蛇,最终目光放在那个黑衣人身上,嘴角缓缓的绽放出一抹笑,如同带着晶莹露珠的黑色罂粟,美得让人窒息,樱唇轻启,泄出几个字:“终于,逮到你了。”

随着声音的落下,从金银双头蛇所在的位置的土地内开始,红色的吸血晶石极其快速的凝结,最后形成一个立方体,将金银双头蛇和那个黑衣人包围在里面。

她跳出空间隧道,傲然的身姿,优美的姿态,举手投足间的风华流泻,瞬间让天地黯然失色。

“女帝陛下!”邱毅激动万分的喊出声。天知道他看到偶像心脏跳得想要脱离胸腔一般的剧烈。

凌月星离侧头,看到狼狈的躺在地上起不来的邱毅,眸中闪过一抹笑意,“哟~邱将军,真狼狈啊。”

“嘿嘿嘿……”邱毅挠头,国字脸上笑得傻兮兮。

“凌月星离!”圣芷娴回过神来便是暴怒出声。

凌月星离看过去,微挑的猫眸瞬间满是嘲讽,“怎么?皇长公主殿下怎么还是这般丑?没有一点儿长进呢。”凌月星离看着她额头出现的丑陋的一条条的青筋,眼眸微眯,真是恶心。

“闭嘴!该死的我要杀了你!”被凌月星离气得险些炸了肺的圣芷娴,顿时顾不得面容如何,一心只想杀了这个抢了她所有光芒和骄傲的女人,浅红色的斗气光芒顿时大盛,惊呆了所有人的眼。

浅红色阶?!

圣芷娴不是没有斗气吗?难道她一直就没有死去斗气,而且还已经突破深紫级进入了浅红阶?!然而他们还来不及惊叹,又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只见圣芷娴红色光芒大盛的时候,那张漂亮的脸仿佛花朵瞬间枯萎,丑陋不堪,皱纹满布的脸,额头一条条绿色的青筋就像一条条蠕虫在上面爬,丑陋不堪!

“天啊!”不知道是谁惊恐的喊出声,活了这么久从来没见过这种情况,更没见过这么丑的一张脸。

凌月星离因为斯铭瑄的执念阵法,身躯依旧有些慢半拍,两次险险的躲过圣芷娴的攻击,与她红色斗气擦过的肩膀一瞬间染湿了黑色的衣服,染红了她白皙如玉的手。

凌月星离心下暗惊,果然深紫阶和浅红阶是天与地的差别,只是碰到斗气而已竟然产生这么大的灼烧感,好像数把刀子狠狠切割过皮肤。

“该死!”肢体跟不上脑子指挥,凌月星离险险召唤出双月刀抵住圣芷娴攻过来的斗气,双月刀顿时发出刺耳尖锐的声音。

看着近在咫尺的丑陋万分的脸,凌月星离邪恶因子在苦战中暴起,嘴角勾起一抹笑,“你一定不知道你现在有多丑吧。”

在圣芷娴怔神之际,凌月星离猛地运上内力将圣芷娴震开,猛地从空间里掏出一面巨大的名为‘伊萨贝拉’的欧式连身大镜子,白色复古的花纹,平滑干净的镜面清晰的照映出那张丑陋不堪的面容,缩小佝偻的身躯。

“啊啊啊啊啊!”圣芷娴发疯似的尖叫声骤起。“不是我,那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

所有人都震惊在原地看着陷入疯狂自我状态的圣芷娴,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圣芷娴会突然变成这副怪物一般的模样。

凌月星离摇摇头,眼里满是不屑的嘲讽,果然如她所猜,世界上没有白掉的馅饼,没有平白无故就能得到的东西,她得到斗气,成为了浅红阶尊者,不但没有得到浅红阶尊者该有的不老,反而付出了她的青春和美貌。这是何其的可悲?

大殿之外,一片兵戎相见的声音,凌月星离知道,凌月行尊等人带着人和她的蔷薇军团进来了,凌月星离眸中一片冷凝的看向被关在红色晶石中的主上,今天,要他输得连一个子都不剩!

似乎察觉到凌月星离的视线,黑衣人看向她,却没有一丝慌张之感,嘴角缓缓的勾起了一抹诡异的笑,他开口道:“那株朱牡丹是你下了药?”声音像极了重金属发出的声音,就像特意用器械变过的音。

“嗯哼~果然是给你的么,没错哟。”凌月星离不否认,那棵朱牡丹就是为了逼他出来所以她才故意下了药。

“真是厉害,我都是身体出了状况才发现被人搞了鬼呢。”重金属般的声音里是满满的赞赏。

“当然,本小姐出手,自然无懈可击。”凌月星离从来不知道谦虚两个字怎么写。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人突然仰头大笑,看向凌月星离的视线又热了一分,凌月星离,果然如同传说中那般嚣张,嚣张得可爱!

“女人,将帝冠给本尊,本尊允许你一同享有即将得到的东西,如何?”蛇头乖顺的匍匐下身子,黑衣人瞬间和凌月星离持平了身躯。

“哦?”凌月星离有趣的隔着红色的晶石片看着只看得到一张薄唇的黑衣人,将帝冠拿在手上把玩,“只不过是一个帝冠罢了,为何要费劲心思,花上十几年的时间得到呢?”

“呵呵……女人,你不知道吗?这个帝冠是开启瞻镜渊密室的钥匙呢。”也不在乎被满地的大臣听到,语气中带着狂妄的志在必得。

密室?凌月星离眼眸微眯,千妖然走时说过旭阳阁的密室被入侵了,难道是他……

“密室里有什么值得你费尽心思?”

蛇头又向前滑去,最后男子身躯几乎贴在了晶石壁上,“你贴过来,本尊就告诉你。”

凌月星离心生警惕,脚下却不紧不慢的走了过去,与男子几乎只隔了一片晶石片。

斗篷下,男子漂亮的唇角微微勾起,“是……永、生。”还有……

随着男子声音落下,凌月星离猛然退离,然而僵硬的身子却还是比不上男子的速度,那刀枪不入水火不侵的红色晶石在男子手中就像一层薄纸,苍白冰冷的手很快抓住了凌月星离的手。

凌月星离眉头一皱,反应迅速的转动手腕,只是与圣芷娴打斗时使用过一次内力,化了将近一半的玄冰寒梅的功效,肢体跟不上脑子,在黑衣人面前就像小孩玩耍似的,看着黑衣人嘴角那抹笑,凌月星离气得火冒三丈,脑子里再一次把斯铭瑄那个死了都不放过她的男人OOXX完又XXOO……

而彼时,双头蛇也突破了晶石片,血麒麟最完美的攻防被突破,气得血麒麟全身鳞片炸起,和双头蛇打得难解难分,顿时整个大殿飞沙走石,柱子倒下一根接一根,文武百官受伤不严重的一个扶一个匆匆跑出去,否则一会儿整个大殿倒塌,要压死人的。

“你找死!放开我!”凌月星离咬牙切齿的瞪着双手双脚跟八爪鱼似的,将她缠在地上的丝毫动弹不得的男人,却听见男子发出的笑声,顿时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他奶奶的她凌月星离活了怎么多年哪曾这么狼狈过,从来都是她欺负打压别人,还从来没被人这么压制过,果然玄天大陆这个世界和她犯冲吗?

“呵呵呵……女人,你就从了本尊不好么?”身上的男人不知廉耻的道。

“你他妈才从了本小姐,你全家都从了本小姐!”凌月星离气急了。

别人说凌月星离喜怒不表于形,其实非也,她凌月星离不是喜怒不表于形,而是让她表于喜怒的事情不够大,而让凌月星离发怒的死穴就是将她压制住。那时候她就从冷艳变成了炸毛的狮子,恨不得咬上你几口。

按蓝影的说法,就是火辣辣的可爱!

噗……要是被凌月星离知道蓝影这样评价过她,这娃绝对会炸毛给你看的。

“啊啊啊啊啊!凌月星离,我要杀了你!”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过来的圣芷娴捡起地上的一把刀,面色狰狞的朝凌月星离奔了过来,锐利的武器带着森寒的冷光。

凌月星离心下一惊,她挣不开这个男人,这把刀还是对着她这颗华丽的脑袋刺得,这一刀下去岂不是要脑浆迸裂?天啊,那也太不华丽了吧?!

“噗……”圣芷娴身子突然飞了出去,冲撞出去的力道之大甚至撞到了一面墙。

凌月星离微微瞪大眼看向压在她身上的男人,却见那唯一可见到的薄唇紧抿,带着一种不悦和冷酷无情。

圣芷娴全身抽搐,嘴角不断的吐出血,一双半眯无神的凤眸却直直的看着男子,带着浓浓的眷恋,思绪仿佛飘远飘远,然后她回到了十五岁那年在桃花盛开的时节,看到那个在桃花树上睡觉的男子,就像如复一日苍白的人生中投射入的色彩,那般绚烂多彩,就像掉入了泥沼,她无法挣脱,只能任由自己沦陷沦陷再沦陷……直到为他付出所有所有所有……

仿佛带着不舍,又带着释然和解脱,圣芷娴终于缓缓的闭上眼眸,时间停顿在她娇弱的身姿上,就像那年桃花盛开缓缓掉落直至凋零……

凌月星离眼眸不禁眯了一眯,将体内内力缓缓的聚集起来,然后奋力的一阵,在男子失神的瞬间跳离开来,手中的帝冠还在。

金銮殿内因为金银双头蛇和血麒麟的放肆打斗,开始坍塌,凌月星离几步跃出金銮殿,内力的使用使得体内禁锢术法的反弹巨大,脸色苍白,肢体僵硬得几乎快要动不了了。

凌月星离无奈的靠在大理石做的麒麟兽旁,召唤出天马兽缠住黑衣人,从空间戒指里掏出两颗用玄冰寒梅炼制的丹药,凌月星离一口吞了下去,现在只需要拖延时间等她身子的运动状态恢复到最佳状态……

只是……貌似黑衣人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从他身上出现一只巨型的黑色蜘蛛,和天马兽打得难解难分。

“把帝冠给本尊,本尊允许你与本尊同得永生。”黑衣人一步步的走向凌月星离,圣御扑过来抵挡,却被黑衣人一手挥开晕了过去。

他已经很不耐烦了,本来不会这么急的,但是因为凌月星离在那颗朱牡丹是上动了手脚,使得本来还可以维持两年的药效急剧的缩短,到现在只剩两个时辰了。

“永生?呵呵……”凌月星离不屑的出声,永生神马不老不死神马,难道对她还有诱惑吗?“你要瞻镜渊密室里的东西,为何还要去闯千妖然的密室?那里的欲望塔不烦人么?”

“不要拖延时间,把帝冠给本尊。”

凌月星离眼见着就要伸过来的手,面上不变,心下却气得七窍生烟,她奶奶的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啊啊啊啊啊!要是被蓝影知道绝对会被拖去地狱式训练个几年的!

突然,仿佛感觉到什么,凌月星离眼眸猛然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让黑衣人正要碰触到帝冠的手都不由得顿住,还没来得及疑惑,只听见一道柔美如天籁,带着缥缈仙气般的声音响起。

“罗生若家族,杀人三百万起价,现在正在举办布迪斯公约纪念日活动,价格超过一千万的可以打九点九九折,超过五千万可以得到一张罗生若家族八点八八折优惠卡,呐,那边狼狈的少女,要不要雇用罗生若悠念帮你杀了这个人呢?”

V52刀鞘

这把声音太过虚渺好听,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寻找声音的主人。

只见那边宫殿转角处的大理石围栏上,一抹窈窕的身影,上身一件白色贴体的西装,领部是一条细细的黑色缎带,左胸口是一个黑金色丝线绣出来的“斯”字,里面白色的衬衫领部打着海蓝色的缎带蝴蝶结,下身一条与白西装相配的长及膝盖以上十公分的白色黑边短裙,长及膝盖的筒袜,黑色的高跟鞋。

凌月星离看着蓝影的那身打扮,顿时内流满面,蓝影不仅又去装嫩,而且还是在游戏中……不过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女人是怎么过来的?

凌月星离这边还没来得及想太多,那边蓝影已经跳下了大理石围栏,丝毫不比凌月星离差的优美姿态,没有凌月星离显得那般狂傲,却是让人觉得亲近,却又在无形中有着无法跨越的距离,那双眼眸扫过,瞬间让人产生一种求而不得的悲哀之感。

长及膝盖的乌发表层微卷,衬着那张精致古典的小脸秀丽中多了一丝妩媚,此时她看着坐在地上倚着麒麟石像的凌月星离,嘴角依旧带着浅淡柔和的微笑,漆黑的眼眸中柔和的萤光点点。

她一步一步的走来,不同于凌月星离走起路来恶趣味的铿锵有力,蓝影走起路来是一丁点儿声响都不会发出的,然而那脚底却让人感觉到一朵朵白色的茉莉花绽开。

微风撩起她的发,白色仿佛是上天为她而特立存在,美得仿佛是九重天上的仙女。

仙女……仙女个毛线球!只有那些眼睛瞎掉的人才会觉得她是仙女!凌月星离内流满面在心里咒骂,到底是哪个王八蛋把她弄过来的,而且她还穿着某种校服,很明显正在游戏中的样子……

蓝影在几步外停下脚步,一时间凌月星离、蓝影和黑衣人形成一个三角,黑衣人看着蓝影,身姿极度的警惕,功力越强的人对深藏不露的人便是越发的敏感,更何况是蓝影这个连凌月星离都不敢轻易招惹生气的女人。

“啧啧,真狼狈呢。”蓝影看着黑衣人,嘴角笑容依旧,浅淡有礼的对黑衣人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凌月星离道。

凌月星离明显发现黑衣人身子猛地一僵,被吓到了吧?蓝影这个女人杀人之前都会对被杀对象打个招呼,所以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但是你还是悲哀些吧,要不然该悲哀的人就是她了。

“蓝影,你怎么会来到这里?”问完这句话凌月星离就后悔了,因为她明显看到蓝影眸间微闪,这是蓝影动怒的征兆,完了,一开口就撞上枪口了,那边的谁,赶紧过来把她抗走啊!

“你没有把上次那个男人杀了。”蓝影把落到脸颊边的发撩到而后,赏心悦目的动作,温柔的表情,配上这句话反而显得更加的冷酷无情。

凌月星离眼眸微微睁大,上次那个男人?霸主……那个疯狂的男人不会真的研究出什么阵法所以才把蓝影给强迫拖了过来吧?偶买噶!早知道当初就该把他杀了!被他害死了玛丽隔壁的!

“那你……把他怎么了?”这句话完全是废话。

蓝影轻轻瞥了她一眼,让凌月星离毛骨悚然,温柔得仿佛春风拂过脸颊缥缈的声音柔和的响起,“杀了。”

理所当然的事。凌月星离并不显得多么惊讶,蓝影最讨厌别人打断她的游戏,上一次是她凌月星离的原因,所以才没有见血,而霸主,算什么?

“你的身体是怎么回事?”完全把黑衣人当隐形人,蓝影盯着凌月星离一动不动的身躯,微微眯起眼眸,却还是被凌月星离抓到了那一缕反射出的危险光芒。

凌月星离心脏咯噔了一下,大大的猫眸带着些许求饶,“那啥,就、就是被一个人的执念给、给缠上了。”

“男人?”

凌月星离点头的同时脑中下意识的翻出某段曾经的小剧场:

某天,凌月星离把车钥匙甩到桌上,脸色冰冷得可怕,蓝影放下手中把玩的泡着福尔马林的绿色眼珠子,“怎么了?”

“刚刚飙车不小心把一辆玛莎拉蒂撞了,一个该死的女人嘴贱的很。”

“哦。”蓝影若有所思的点头。

第二天……那女人哭喊要死要活的找上门要蓝影把男朋友还给她……那边蓝影和某个男人煲着电话粥柔情蜜意……

某天,凌月星离脸色阴沉的从外头回来,蓝影解剖着青蛙漫不经心的问,“怎么了?”

“出一趟门还撞上老婆抓小三,玛丽隔壁的竟然抓到本小姐头上了!”

第二天……那个老婆上报纸跳楼威胁老公不准离婚……那边蓝影和某个男人煲着电话粥柔情蜜意……

某天,凌月星离带着一身血腥回来,蓝影研究着她最新的收藏品埃及公主的木乃伊问道:“怎么了?”

“上个酒吧撞上黑道交易,一个女大佬很牛逼。……她没男朋友,你别去惹人家。”主要是那个女大佬其实那气魄还是让她挺欣赏的。

“哦。”

第二天……女大佬下台了,因为兄弟们一夜之间都跑了……那边蓝影和某个男人煲着电话粥柔情蜜意……

……囧……

蓝影,知道乃惹男人比糖惹蚂蚁还厉害,难不成乃还能去把斯铭瑄的鬼魂给勾引了么?

“璃儿,你在想什么?”这脑子里似乎每次遇上她都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娃是怎么回事?太松懈了!

凌月星离一个激灵,回神,看到蓝影已经眯起了眼,赶紧回道:“是男人,不过已经被我杀了。”点点头,表示她说的是真的。

“哦?那他呢?”蓝影柔和的目光看向那个黑衣人,黑色的斗篷从头裹到脚,只剩下一张形状性感优美的唇,此时那张wωw奇Qìsuu書com网唇有些苍白,男子气息有些萦乱,特别是这个男人身上的生命气息怎么会弱成这样还能活着?真有趣,好想解剖……

凌月星离眉头微动,“他是我的对手。”

“哦?你确定你可以动了的时候他还有能力跟你过招?”蓝影说着朝男子靠近,意思已经很明显了,这个男人,她蓝影要了。

凌月星离在心里扶额,并不生气,虽然她现在肢体无法动弹,但是比正常人灵敏上五倍之多的感官却还在,自然能感觉到黑衣人身体发生的变化,估计等她可以动了,这个男人不是已经跑去密室把东西都拿走了,就是已经上西天了,只是那越来越弱的气息,感觉有点熟悉啊,似曾相识……

黑衣人看着蓝影一步步的走来,斗篷下的双手紧紧的握起,意念微动,那边与天马兽纠缠的巨型黑蜘蛛顿时猛地吐出一口浓稠白色的蛛丝,虽然下一秒便会被天马兽的炼狱之火烧掉,可以也足够它回到契约主人这一边了。

眼见着那只恐怖的巨大蜘蛛就要朝蓝影那看起来就该捧在手心里疼着爱着的纤弱身躯上扑去时,却见蓝影不多不闪,抬头看着扑过来的黑影,嘴角的笑容微微加深。

只见那蜘蛛没有扑到蓝影身上,而是在蓝影面前停了下来,整个身子贴到了地面,就像臣服状。

在除了凌月星离以外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蓝影伸出被白净的西装袖子裹着的纤手,白皙透彻到半透明般的手轻轻的抚摸过蜘蛛粗大毛茸茸的脚,一双盈盈的眼眸里满是喜悦,“你真漂亮啊……”

黑衣人踉跄了下,唯一露面的唇,唇角微不可查的抽了抽,心下越发的警惕起来,果然这个女人深藏不露,凌月星离身边的人果然没有一个好对付的,而打扮与凌月星离一样奇怪的女人,估计就是之首!只是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等不了多久了,近在咫尺的帝冠……

黑衣人正想着趁着蓝影的目光被巨型蜘蛛吸引走的时候拿走凌月星离手中的帝冠,岂料脑中传来的契约兽的声音让他整个人顿住。

【主人,快逃吧。】他的契约魔兽,那只黑色蜘蛛的声音如是传来。

契约魔兽和主人的命运相连,是灵魂伴侣般的存在,无论主人要脚踏险地,还是平静生活,契约魔兽都会无条件的跟随,然而如今他的契约魔兽不仅没有服从他攻击这个女人的命令,甚至竟然叫他快逃?即使是他也不得不惊在原地,思考起这个女人的身份。

蓝影是所有兽类的主人,不管在哪个世界都是如此,就像凌月星离无论在哪个世界所有的植物都会臣服于她为她所用一般,这是当初那两种陨石液体在她们身上留下的能力之一。

无论你是妖怪、半妖、魔兽还是小猫小狗,甚至是小虫蚂蚁,只要体内带着兽类的一缕血液,一个细胞,在蓝影面前,你就是臣,她就是帝,服从帝王的命令和对他的畏惧,是天经地义的。

身为人类的契约兽,在蓝影面前还能对主人传信,可见契约兽也已经对契约主人尽了最大的忠心了,下一秒蓝影若是命令它去攻击契约主人,它也只会毫不犹豫的去攻击,即使契约主人死掉的时候,身为契约兽会一起死去,这便是身躯主人与生命主人的差别。那是从它一生下来,甚至在母亲肚子里的时候就注定的。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然而并没有多少时间给黑衣人去思考出蓝影到底是什么人,蓝影那边一挥手,黑色蜘蛛已经乖乖的退到一边去了。

“呐,趁着太阳还很灿烂,就让罗生若悠念来陪你免费打一场吧,念在你们这里的货币到了我们那里也用不了的份上,就便宜你了。”要知道罗生若家族的收费可是很贵的,以她如今的身价,打一场按分钟收费,一分钟五百万起价的。蓝影说着,结下颈前的扎成蝴蝶结的缎带,几下把一头柔顺漂亮的发绑成了马尾,露出一整张精致如同瓷娃娃的古典气质的秀丽的脸。

凌月星离嘴角抽搐的同时心里困惑,在迷雾森林霸主地盘的时候,她就说过罗生若家族,现在这边的时间都已经过去将近五个月了,难道那个时间的时间流速比这里慢?否则她三个月保险期的性子,怎么可能还在那个什么罗生若家族玩家庭游戏啊,可是……

那边黑衣人一直削弱的生命气息终于变得如同慢镜头般缓慢流动起来,似乎已经临近极限,黑衣人顾不得蓝影,猛地朝凌月星离奔去,目标直指凌月星离手中的帝冠。

“咻”有什么破空而来,黑衣人脚步一顿下意识闪开,然而原本该被躲过的暗器却依旧擦过他的斗篷而过,不仅划破了他的脸颊,甚至把斗篷帽子也给割破了,露出一张苍白得吓人脸庞。

凌月星离下意识的朝从蓝影手中射出的东西看去,只见那坚硬的大理石围栏上,一张黑桃三扑克牌直直的插在大理石中,而此时蓝影手中还夹着一张黑桃皇后牌,挡住她一向带着浅笑的唇。

凌月星离嘴角一抽,蓝影啊,乃怎么越来越变态了?竟然拿扑克牌当暗器……

“呐,你的对手是我,你想去哪儿?”蓝影魔魅般的双眸看着那个面色苍白的不像活人该有的脸,五官相当美丽,美丽中带着一丝锋利帅气,如果稍微不要白得那么可怕,也许可以称得上像大理石雕像一般漂亮的男人。

这么一想,她遗憾的想到,被凌月星离丢到那个世界前她正在和一个像大理石雕像一样帅气的男人玩恋爱游戏,还差半个月才过保险期,就这么扔掉好可惜,唉……←所谓吃着碗里瞧着锅里,这女人不是好鸟,谨记谨记……)

黑衣人背对着凌月星离,所以凌月星离看不到他的脸,但是身上的气息却越发的让她觉得似曾相识,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在哪里有过同样的感觉了。

微风轻拂,湛蓝色的天空中,薄薄的云彩慢慢的飘着,给地面投下一片阴影。

蓝影不再理会黑衣人的意愿,双手蓦地仿佛凭空多出了一排的扑克牌,一把朝他射去,一张张软软的纸仿佛瞬间变成一片片比玄铁还要锐利的刀片,黑衣人身上的类似于结界的防护气场甚至都被它割破,险险的躲过数张,扑克牌射进坚硬的地面、大理石等发出铮铮的声响。

黑衣人一转身凌月星离才猛地睁大眼睛看着那张脸,不正是在魔兽森林跟了她一路的那个谁吗?该死的!早知道当初就该直接杀了她,省得现在新仇旧恨在一起,她却没办法亲手把他杀掉!

那边被黑衣人弄晕的圣御才幽幽的转醒,一张方块蓦地插在他的鼻尖,吓得他一身冷汗,一手颤抖的想把这个奇怪的暗器拔起来研究研究,却没想到入手的触感却是软软的没有半点锋利感,实在难以想象,这个东西竟然划破了坚硬的地面。

那边慢悠悠进来的凌月行尊、千妖然和雨无埃等人一进来就看到蓝影和黑衣人打得难解难分,更让人惊讶的是,那个白色的身影,每一个动作都充满锐利的杀机,但是动作却极度的赏心悦目,舞蹈般的让人移不开目光,即使在杀人,那个人的嘴角依旧带着浅淡的笑容,眼中依旧是让人望进去便感到温暖的温柔,就像死神在温柔的向你招手。

雨无埃和千妖然都记得这个女人,即使只有过一面,但是蓝影却在他们脑中留下了不可湮灭的印象,毕竟比凌月星离还要恐怖的女人怕是全世界都只有这么一个,微笑的死神,对她绝对贴切的形容。

“你到底是死人还是活人?”蓝影身子微侧,躲过云矢极的攻击,一脸感兴趣的模样,有微弱的生命气息,可是却听不到心脏跳动的声音,感受不到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声音。

云矢极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棘手的对手,明明前一秒绝对可以杀死的模样,下一秒却突然消失在眼前出现在另一边,身体的变化让他开始焦躁,只是这一次蓝影再一次消失在眼前,下一瞬间却整个人出现在他的怀中,手上蓦地出现那一张黑桃皇后,干脆利落的划过他的喉管。

结束了……才怪!

没有血液,没有割破肉体的触感,蓝影好奇的看着手上没有一丝血迹的黑桃皇后,又看向依旧站得好好的云矢极,如果要说唯一的变化的话,就是他的身体竟然在像半透明趋化。

蓝影眸中闪过一抹求知欲,很想拖走解剖看看这个人的身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半死人?!”不知道是谁的声音很惊讶的响起。

凌月星离眸色微深,果然是半死人,可是既然已经是半死人了,为何还要追求永生?难道上百上千年的时间他还嫌不够?还看不透生命珍贵的所在之处,就是那短短的几十年?看着云矢极所在的阴影处,不能接触阳光,连正常人的身体都没有的,无法在天空下自由行走,这样比她和蓝影还要悲哀上许多倍的永生,他还要追求?

“半死人?璃儿?”蓝影眨着十分感兴趣的眼睛看着凌月星离,要她解释,手上翻飞着她的黑桃皇后。

凌月星离很无奈,蓝影什么都好,就是换男人换得快了点,收藏怪东西的癖好严重了点,对家庭游戏热衷了点,求知欲重了点……

被她看上的人,如果是引起她的收藏癖的话,陪蓝影三个月就可以平安无事,甚至开着蓝影车库里的某某牌子的车和兜着金卡走人,但是若是引起她的求知欲的话,很可能被拖去研究,可能会被解剖不过不要担心,蓝影的医术很好,会把内脏神马的完好不损的装回去的)……

不得不说,云矢极乃悲催了,为啥偏偏在今天遇上蓝影呢,要知道她的出镜率并不高啊啊啊啊!

“半死人,这个世界的某种禁术,向死神借命成为不死的半死半活的生物,见不得阳光。”凌月星离挑了重点说了下。

“唔……真有趣,真的不死吗?”蓝影有趣的看着他,“要是被魔兽吃掉还能活吗?”

其实蓝影一直很好奇像她和凌月星离这般不死的人要是被嚼得稀巴烂会用什么样的方式再活过来,还是就这样翘掉了,她一直很想尝试,可惜没有一只兽类敢吃她,而凌月星离则是嫌兽类的嘴巴太臭,嚼得稀巴烂很不华丽,所以不给蓝影做试验。

“不如试试?”出声的让人意外的是云矢极,在站在阴影处,微眯的眼眸看着那落在地面金灿灿的阳光,半透明的身躯仿佛带着某种悲哀落寞和渴望。

蓝影看向云矢极,眸中闪过一抹诧异,好一会儿突然转头看向凌月星离道:“他要帝冠做什么?”

“得到瞻镜渊密室里的某样东西,据说能让他获得永生。”凌月星离眸中也有一丝惊讶,云矢极这个人,到底想要干什么?

蓝影微微挑起眉梢,这个人真的想获得永生吗?可是为何他的眼中却倒映着对死亡的渴望?

“既然如此,成全人家又何妨。”蓝影说着,拿过凌月星离手上的帝国在一干人士的目瞪口呆下抛给了云矢极。

“混账!怎么可以……”那边看了老久戏的宫老等人顿时惊呼出声,瞻镜渊的密室岂是谁都可以进入的!只是接触的蓝影飘过来的目光之时,顿时惊得一句话也说不出,背后冒着森森的冷汗。

她的眼睛有一种魔魅般的魔力,淡然若水,却让他们觉得一瞬间心脏被紧紧的揪起,只要再多说一句话,死亡就在他们身边!

“嗯哼哼哼哼哼哼哼……”雨无埃变态的闷笑声突然在这一片沉寂中响起,兴奋得全身颤抖。

凌月星离眉头一皱,这个死变态该不会想和蓝影打吧?

“你该不会想跟她打一场吧?”凌月行尊帮凌月星离问出了疑惑,对于这个战斗狂他短短几天算是了解了,打不死赶不走,一不小心就会勾起他的战斗欲,死缠烂打的要跟他打,要不是他心里建设强大,估计都要崩溃了。

“嗯哼哼哼哼哼……好想、好想要……”顿了顿,又出声:“可是……不行,还不行哼哼哼哼哼哼……”

“嗯?为何?”千妖然感兴趣了,这么强的女人,这个雨无埃竟然不扑上去就算了,还说不行?

雨无埃邪气的桃花眼中金光点点,看着蓝影又是一阵兴奋的颤抖,“因为……会被杀掉啊哼哼哼哼哼……”

雨无埃他是战斗狂不错,对生死确实也没什么在意的,但是他不是傻子,估计只要他扑上去,他还没享受到一丁点战斗的快感就被秒杀了,这个女人和凌月星离不一样,凌月星离把他当成朋友,所以如果真正动手的话或许会手下留情,但是这个女人,他从迷雾森林见到的第一眼起就知道,只要他先动手,下一秒她就会毫不留情的送他上路,不会因为凌月星离的情面而手下留情。

雨无埃的想法一点儿都没错,但是这么多年来蓝影从来没有杀过任何一个凌月星离承认的朋友,因为凌月星离认可的朋友中,从来没有不识时务和看不清楚局势的人,再者,就是都有种很敏锐的直觉,就是找死也别找蓝影当刽子手。

阳光位置微移,朝阴影处稍稍移动,似乎照射到云矢极的脚,‘嘶’的发出一阵声响。

“不是要去密室?”蓝影看向云矢极。

云矢极看着蓝影,眸间微动,好一会儿道了句多谢便转身走进了倒塌的大殿之内。

蓝影站在原地,纤手拂了拂因为一场战斗而染了纤尘的白色校服,布迪斯皇家学院的白尊校服,可是要贵死人的。

这厢一举一动皆是高贵十足,让人赏心悦目移不开眼眸,金灿灿的阳光透射在她身上,带出层层柔和光晕,仿若方才她招招杀机不存在,让人背脊发寒的眼神不存在。又一次迷乱了所有人眼。

“走吧。”轻柔略带缥缈的嗓音在凌月星离耳边响起,一只纤长白皙到几近透明的手伸到凌月星离面前,然而谁又想得到,就是这么一支纤细得仿佛轻轻一折就会断掉的手,从小到大为她挡了多少致命的杀机,为她沾满了多少鲜血。

凌月星离动动开始可以动弹的身躯,将如玉般的手伸出,与之交握,仿佛一个白色的魔法阵亮起,将两人连成密不可分的一体,即使是相隔两个世界,她们的生命都是紧密相连的那般。

蓝影淡笑着手上微微使力,凌月星离瞬间被从地上拉了起来,黑色的衣服上因为倒塌的宫殿早就灰白一片,然而却挡不住一丝一毫的高贵狂傲,一黑一白,仿若一个黑夜一个白天,仅仅两人,却组成了一整个世界。

“是不是在这个世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竟然会被一个死人的执念缠上。”蓝影撑着凌月星离有些僵硬的身躯朝方才云矢极消失的方向走去,淡笑柔和的声音戏谑般的响起,却是让凌月星离生生的打了个冷颤。

“拜托老大,本小姐在这里可没有轻松的时候,我也搞不懂,明明最会招惹男人的是你,为什么你就没有遇到过这种事?”太不公平了!凌月星离孩子气的想。

“所以说让你有空跟我学学,了解男人多些才不会遇上这种事。”这娃什么都好,就是太纯情了些,都上百年了男朋友都没找一个,不知道还是不是处女……

“你在开玩笑吗?跟你学?你别忘了当初是哪个女人惹上了那三个黑暗世界的帝王,差点引发了第三次世界大战的。”感受着玄冰寒梅功效越来越明显的表现,凌月星离有些愤愤的道,当初要不是她正好回来,蓝影这个女人都险些不是被三个男人瓜分,就是合起伙来囚禁了,好吧,虽然说到最后倒霉的肯定是那几个妄想占有蓝影的男人,但是怎么看那情形都会吓死人的千钧一发好吧。

“谁?不记得了。”蓝影摇摇头,有些困惑。

凌月星离脸色不变,心道你要是记得就怪了!蓝影对男人的印象就和三个月保鲜期一样,前一个小时柔情蜜意死去活来,下一个小时连人家叫什么名字都忘了,唯一记得的男人,怕也只有纪倾然一个了。

两人踏进宫殿内,只见那原本的龙椅背后,一个似乎像凭空出现的黑漆漆的洞,凌月星离从戒指里掏出夜明珠,照亮向下的阶梯。

蓝影并不惊讶她的空间戒指,这是魔界的东西,凌月星离离开魔界的时候带回来的纪念品,蓝影也有一个。

整个密道幽静森林,只有她们两人的呼吸声,一步、两步、三步,然后,蓝影拽着凌月星离停下脚步,夜明珠微微一动,照亮下方的场景。空空的一片漆黑,阶梯消失了;转头,除了她们脚下站的阶梯凭空而立外,都没了,连入口也不见了。

“很有趣呐。”蓝影笑得良善。

凌月星离白了她一眼,手指微动划不开空间,这里是封闭起来的空间。

“要不要打赌,看入口是往上还是往下?”蓝影手上多出了一枚硬币,凌月星离看了眼,不认识,估计是蓝影现在所在的那个世界的货币。

“往上。”凌月星离说着直接把一颗小夜明珠扔了下去,只见那光芒随着坠落慢慢慢慢的消失。

“错了,是往前。”蓝影把手上的硬币往前一扔,只听见硬币在空中仿佛撞击到什么,转了几圈躺在空气中一动不动。

凌月星离嘴角微抽,她怎么忘了,蓝影坑死不偿命,跟她打赌绝对是自找灭亡。

蓝影试试把脚放上去,最后站上去跳了几下,仿佛要看看是不是够坚固似的。

“走。”

如果有人可以看到,一定觉得很不可思议,因为两人在似乎是走在半空中,哪里知道,她们脚下有着一条看不到的路。

蓝影一路走一路往前丢着硬币,确认前面不会突然没有路了他们却不知道,时不时射几张扑克牌破坏还没来得及发动的机关,一直不知道走了多久,她们才终于看到前方出现亮光,出口就在那里。

与旭阳阁密室的蓝天绿树,芳草萋萋,这里是一片昏黄的天空和满地的枯草,就像他们的国之根基,旭阳阁经过上百年的沉淀,国泰民安,根基强盛;而瞻镜渊表面经济发展太快速,内里跟不上,还是一片枯涸需要时间才能长出嫩草的荒地。

“这个玄天大陆真是有趣。”蓝影放下一头乌发,将蓝色缎带重新在颈前绑成蝴蝶结。

“不要用这么没有诚意的语气说出这种话。”凌月星离活动了下恢复到最佳状态的躯体道。这个人要是真的觉得这种东西有趣就不会死要待在那个没什么挑战性的现代社会了。

“找到了。”蓝影出声,两人视线看过去只见那不远处有一个个透明的一层楼矮房般大小的立方体,而其中一个里面,便有云矢极的身影。

凌月星离扫过一个个立方体,每一个立方体里都有一样不同的东西,有植物,有空荡荡的置放了一个盒子等什么的,最后在看到冰蓝花的植物干的时候,凌月星离才知道,原来所谓的第几密室是这个意思啊!

两人来到云矢极的那个玻璃房,只见这房四周各种武器利箭等的残骸满地,而整个房内也破坏的差不多了,云矢极抱着一个盒子一动不动的,像是在发呆,然而身上透出一股深沉的孤寂却让人感到无法呼吸。

凌月星离怔了怔,走过去,“怎么了?找不到你要的?”花了那么那么长的时间就为了这密室里的东西,若是找不到,这人怕会受不了吧?

“是啊,没用,得不到本尊想要的,没有,没有……”云矢极喃喃自语。

蓝影直接走过去,拿过他抱在怀里的盒子,打开,只见里面躺在一个精致小巧的匕首刀鞘,一条条泛着萤光的筋脉组成,像是直接用宝石镶嵌而成,仅是一个刀鞘便制作得如此精细绝美,若是其刀刃,该得是多么的美丽。不过如此精致的刀鞘头部却吊着一个相当不起眼,甚至有些破旧的铜制十字架,一厘米左右的宽厚。

凌月星离无意瞧见蓝影在手中把玩的东西,觉得有些眼熟,眉头皱了皱,她是不是忘记什么了?

“璃儿,你觉不觉得,有点奇怪?”蓝影抓着鞘身看着在空中摇晃的十字架吊坠。

“嗯。”凌月星离摸着下颚,手指不自觉的抚着手上的戒指,忽然脑中灵光一闪,凌月星离猛地在戒指里掏来掏去。

最后拿出了一个十分精美的首饰盒似的东西,七彩的宝石镶嵌其上,然而却找不到一丝能开启的缝隙。凌月星离接过蓝影手中的刀鞘,把盒子倒立起来,只见那里有一个内凹的十字架形状。

凌月星离把刀鞘上的十字架塞进去,完全的契合,就像钥匙塞进了钥匙孔,那个原本没有一丝缝隙的盒子突然多出了一条缝。

凌月星离眸中闪过一抹诧异,这个盒子是当初她闯进欲望塔达到第一百层的时候得到的,而钥匙竟然在瞻镜渊的密室里?是有什么寓意吗?

只是凌月星离还没有将盒子打开,那边云矢极突然发疯似的冲了过来,凌月星离条件反射的想要出手,却被蓝影挡住了。

V53JQ的第一章

只见云矢极快速的打开盒子,里面一支匕首安安静静的躺在其中,刀柄和刀鞘一般仿佛镶嵌着一粒粒细小的宝石,美丽炫目,一看便觉得价值不菲,通体黑得透亮的颜色带着一种亦正亦邪的味道。

“这是什么刀?”蓝影好奇的问道。

“刀为‘邪’,鞘为‘正’,合二为一便是玄天大陆上古神器之首的噬魂刀‘正邪’。”云矢极几近痴迷的看着这把黑色刀身的匕首,眼中带着夙愿将要达成的兴奋。

“噬魂刀啊,因为死不了,所以才这么辛苦想要得到这种噬魂的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吗?”蓝影蹲在云矢极身边,嘴角淡笑,眼眸温柔,仿佛问的是‘今天吃饭没有’,而不是问一个人要用某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云矢极怔了怔,侧头看向身边的人,精致得如同瓷娃娃一般的五官,不像凌月星离那般让人觉得惊心动魄的绝美,但却另有一番不被比下去的韵味,特别是那双眼睛,一不小心就会使人深陷其中不可自拔。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少女,却在几个时辰之前将他打得毫无招架之力,甚至将他打击得对自己这么多年来的修炼毫无自信,这个女人的行为与她的外貌是呈反比的。

“噬魂刀亦正亦邪,既可以结束任何逆天不死生物的性命,可以划破任何禁术契约,可以割断任何血缘、种族、感情的联系,也可以使人永生,你为何这样说我要结束自己的性命?”云矢极这一刻突然对蓝影有了那么点兴趣。

蓝影耸耸肩,难得她会看错一次,没想到只是一把刀竟然有那么变态的能力,“好吧,也许我错了,或许你还不想死,你只是想变回正常人?”

“当然。”云矢极眸中闪过一抹诧异,这个女人很聪明。

“真的可以结束任何不死的生物的生命?”蓝影挑眉,看着那把精美的匕首,温柔似忘川之水的眸中一片令人心动的好奇。不死,如果还有可以杀死‘不死’的东西的话,那么这个世界还有可以称为不死的生物吗?真让人好奇啊。

“蓝影!”凌月星离皱着眉头出声,她就不能不那么好奇吗?玄天大陆是魔幻大陆,谁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上古神器是真的,还是故弄玄虚的。

“嗯?”眨眨眼。

“我送你回去,这里的事你别插手。”看了眼云矢极,凌月星离拉着蓝影往来时的路走去,这次是蓝影帮他,而且又正好遇上她身体出状况,所以算他好运逃过一劫,等她去精灵谷把斯铭瑄的执念除掉之后再来跟他算账,毕竟为了他自己可以成为正常人把她算计了那么多次的事不可能就这样算了的!

“嗯?可是我想研究那把刀。”

“没什么好研究的,快走快走。”天知道蓝影会不会拿那把刀往胸口插,毕竟为了满足自己的求知欲,在自己身上做实验那种事她也没少做。

“嗯?璃儿是在赶我吗?那么当初为什么不把那个男人杀了?你知道我那时候正在举行毕业典礼吗?好不容易得到奖杯奖金都没能亲手拿到了,还有,我来这里期间,属于我的生意怎么办?爸爸妈妈哥哥弟弟会很担心我的,还是那些个男人,再加上从迷雾森林辛辛苦苦的来到这里balabalabalabala……”

蓝影的声音绵软而缥缈,好听得不得了,但是你绝对不会想在蓝影生气的时候听她说话,因为即使那语气不变,却隐约的让人觉得一种森森的危险,好像无形中被什么捆绑住,想跑却无法移动脚步。

凌月星离举双手投降,“本、本小姐知道错了,下次绝对不会再打断你的游戏了。”说着,凌月星离心里却有些碎碎念,乃到底是在什么家族里玩家族游戏啊?掉进钱眼里了吗?

蓝影淡笑不语,但是身上火气有所减少,毕竟和云矢极打了一场,本来火气就已经消下去了不少。

两人一出密室,凌月星离便问,“你在那个世界多久了?”

“将近一年多了呢。”蓝影说着,温柔得仿佛装着整个世界的眼眸碎光点点,美得如同夏日繁星点点的夜空。

凌月星离震惊,“也就是你在那个罗生若家族待了这么长时间?”

“啊,很有趣的家族。”蓝影笑得淡雅柔美,让人移不开目光。

凌月星离嘴张了张,最终才干瘪瘪的道:“你……”是不是对他们有感情了,是不是要停留在那里了?她……不是她的唯一了么?

蓝影和凌月星离,008和007,从小到大一起成长至今,蓝影怎么会不知道她的想法,纤细美丽到几近透明的手握住凌月星离的手,古典精致的脸庞笑容依旧,“傻瓜,你该知道,就算宇宙毁灭,我们两个都是无可替代的,只是你要记得,我们两个的心可以是共同体,身躯却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总有一天,你也会有想要停留下漂泊流浪的脚步,陪在某个人的身边……”

“我不会!”冷艳的脸上难得的出现一抹倔强的执拗,蓝影突然的话让她不知所措,她说的话里的意思,她有了让她想要停下脚步的人,不再是保鲜期三个月的臭男人,而是家人,像她和她一样的家人。

这种突然在她未知的情况下突兀的插进来的人,让她难以接受,当初纪倾然也是在她眼皮子底下为蓝影付出了那么多,整整二十年的时间才让她接受她和蓝影之间多出了这样一个男人,难道那些人会比纪倾然好吗?

她一直都知道她和蓝影的差距,蓝影从小到大,不管是在那地狱中挣扎的十年,还是后面的百年,蓝影就像一块永远不会饱和的海绵,所有的事在她那里都能被轻易接受,所有的大事在她那里,也许只是短短的几句话就会变成小事。

从小到大蓝影就成熟到让人到达心惊的地步,她说她是被人设计送进炼狱岛的,她在之前是M国公主,国家的继承人,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然而瞬间从云变成泥的她没有半点慌张和惊惧的神色,从头到尾都带着淡然浅笑,一步一步的,都是她带着她走过来的,蓝影在她心中,是唯一的无可替代的亲人、朋友、老师,如今这种蓝影有了新的家人的事,让她无可是从,难以接受。

“璃儿。”蓝影有些无奈的看着她,此刻的她就像维护自己的所有物,不允许别人触碰抢占的孩子,执拗的让她无奈又可爱。

“我不管!我是不会接受他们的!”没错,是“他们”而不是“他”,凌月星离这辈子从来都没指望过蓝影会对一个人专情,蓝影这人就是花心大萝卜转世,能让她停下不停玩男人的脚步就已经不错了,至于多少个男人合力完成了这项艰难的任务,凌月星离才不在乎。

双手环胸,凌月星离直接留个后背给蓝影,一点都不顾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整队在前面等待她的蔷薇军团、凌月行尊等人下巴掉到地上的表情,这是他们铁血残酷的女帝吗?真、真是太恐怖了!

“好吧,那你想怎么样?”这个时候还是要顺毛摸比较好。

“你那边时间流速和这里相比怎么样?”蓝影妥协了一步,她自然也要妥协一步,蓝影容许她方式是因为她宠她,可是凌月星离不会恃宠而骄。

“:1。”

“好吧,相距不会很大,总之那些个人本小姐会亲自去考验的,让他们等着吧,不通过的我是绝对不会认可他的!”凌月星离说的很女王,很傲娇,她知道她不认可的人,蓝影就算在宠爱也会留出一条底线的。

蓝影无奈的摇摇头,“好,我会让他们等着的。”

“在本小姐认可他们之前你不准跟他们结婚!”

“好。”结婚神马的,也不过是一个仪式和一张纸,她根本不在乎。

“不准让他们看到你真实的眼睛!”要是被看到了,估计又是一番腥风血雨,纠缠得蓝影更加不愿意离开了。

“好。”她从来不用那双眼睛去迷惑别人,因为太容易得到的东西她不感兴趣啊。

“还有,不准和他们滚床单!”在她印象中蓝影滚床单的对象是有固定床伴的,而固定床伴是特殊的,一直以来似乎只有纪倾然一人,纪倾然死后更是没有了,所以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未经她的允许取代纪倾然特殊的位置!

“……”

“……这个沉默是什么意思啊?!”凌月星离划开空间的手指顿时僵住,炸毛大吼。难道那些男人已经不知死活的对她的蓝影动手动脚了吗?!

“璃儿,你要知道,有句话叫情到深处水到渠成。”禁欲神马的蓝影从来不会委屈自己啊,纪倾然死后只是因为没有找到适合当她固定床伴的人罢了,难道这给了璃儿觉得蓝影很纯情的思想误区?←乃要是纯情,估计宇宙都毁灭了。

“混蛋!不要用这种表情说出这么无耻的话!”

……全场静默,他们听不到蓝影说了什么无耻的话,但是凌月星离的怒吼声却让他们极度YY……

那边雨无埃笑得邪气变态,千妖然不自在的咳了咳出声:“星离,修那边传来消息了。”

凌月星离怔了怔,应了声“知道了。所有人返回东大陆待命!”

“是!”整齐划一的声音。蔷薇军团直属于凌月星离,只听从凌月星离一人的命令,所以神将凌月行尊神马的华丽丽的被无视了。凌月行尊顿时内流满面的跟上,他这个将军当得实在有够悲催,要回去他亲爱的萧郁静那里求安慰!

至于伤亡惨重的瞻镜渊皇宫,圣芷娴一死,所有人理所当然的拥护圣御为帝,圣御对凌月星离又是打心眼里信任,也不管皇宫里有西凌的军队,指挥着众人早去处理伤势了,一时间又是一次人去楼空,整个废墟里只剩下那两抹使天地都黯然失色的身影。

凌月星离侧头看去,就见蓝影看着千妖然和雨无埃的身影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看什么?”

“没有看到圣梵音呢,死了?”温柔的眉眼,说出的话从来都是锋利的。

许久不曾被提起的名字被蓝影骤然提起,凌月星离有些不由自主的皱眉,“啊。”

蓝影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璃儿是个聪明的人,就是对感情的事不太开窍,性子又有些固执,看来那些个男人想要追到她,路还长着呢。

“走吧,地点是瑞比斯公国布迪斯皇家学院。”

“什么地方啊?一听就是个富得流油的小国家。”凌月星离一边划开时空一边嫌弃的道。主要是因为这种名字一听就是现代异世大陆,依旧是没什么挑战性的大陆!她要血腥!要暴力!

“啊。”随着凌月星离踏入时空隧道,有了蓝影说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那个世界的入口。

“呐,璃儿。”站在出口处,蓝影突然出声,白皙的手指将她乌黑的发撩到而后,笑容如同家人般宠溺包容和温暖。

“不要忘了我说的话,我们的生命太过漫长,漫长到已经看不到尽头了,不要对自己那么苛刻,感情是最好的棉被,它是冰冷的天地间唯一不变的温暖,试着找到那个人,那个能给你带来与众不同的感觉,让你愿意停下流浪脚步的那个人,要知道,其实想要一个人永生,并不难。”

是啊,以蓝影和凌月星离的能力,不管是医疗方法还是其它,想要一个人永生并不难,可是难的是,有谁能真正接受得了?永生看似好,其实是这个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她和蓝影还好,因为能力特殊,并且都冷情,可是其他人呢?谁能接受得了上千上万年的孤寂,人生之所以称为人生,不正是经历那生老病死吗?

为什么凌月星离宁愿给凌月行昆定下一个十年目标也不愿意直接出手,因为她不确定那个一开始答应陪她永生的人会不会厌倦了这种时常漂泊的日子,不能轻易付出感情,因为没有人回应得了,即使回应了也不过是几年,没有任何一个人接受得了爱人白发苍苍的时候,自己还是个年轻人。

为什么蓝影宁愿看着纪倾然死去,也不愿意给他永生达成他的心愿让他永远陪着她?除去蓝影的无情,更是因为她不愿意对任何人负责,谁能保证经历过沧海桑田,人心会不会变化?感情是你情我愿的,她不想让温暖变成一种必须承担的责任,这样已经变味的温暖,蓝影怎么可能会要?

然而也正是如此,凌月星离才更加难以接受只是一年多的时间,蓝影怎么就接受那些人了?连一心一意爱着她,陪伴了她二十多年纪倾然,她都能看着他死掉,那些人凭什么?!于是,那几人就被凌月星离给惦记上了,导致未来的追妻之路艰辛无比、痛苦万分,当然,这是后话了。

“没有那个人。好了,你快走吧,你这边估计已经失踪好几天了。”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把蓝影推了出去。

她看到蓝影站在原地,看着渐渐封闭上的裂缝笑容优雅炫丽,不远处似乎有几个身影朝蓝影跌跌撞撞的奔了过来……

凌月星离一个鸡冻险些再把空间划开瞅瞅那几个男人有没有长得比纪倾然好看,不过现在没时间,她要直接赶回东大陆,要不错过了精灵谷她找谁把身上的执念给去掉。

话说她对那个精灵谷神马的也很好奇,她曾经试过直接划破空间去精灵谷,只是没想到空间划是划开了,她的脚却一踏出隧道就被震了回来,好几天脚伤才好,硬闯不行,她也只好跟着修这只已经是贵族血统走正统路线了。

话说修那只混血精灵洗去那一半的人类血统之后,竟然是一只贵族纯血种,把修自己也给吓了一跳,他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一只纯血种精灵,但是却不知道竟然还是一只贵族纯血种,身份等级之高,可谓是一蹦三级跳。

所谓纯血种,便是在同一种族之间的结合,即使是精灵也和魔兽一般分有各种族群,纯血种与纯血种结合诞生的纯血种孩子会继承父母最优良的面貌、能力等,一代一代的纯血种传承下来,会诞生更多的优秀的精灵,而混血精灵,特别是人类和精灵结合生出的孩子,却是想被诅咒一般,只会继承人类的劣根,所以混血精灵是所有精灵族中最低贱不被接受的。

所以这次只要赶上精灵谷,身为贵族纯血种的修便一定能将凌月星离带进去!

凌月星离出现在西凌梅园的时候,修和般若浮影已经在梅园候命了,修的面貌从变成贵族纯血种的那天就产生了变化,原本的妩媚勾人的面容上多添了一丝清冷,周身的气场也随着血统的变化而显出一种属于精灵贵族的高贵,一头被欧丽晨露染成青草绿的发丝也在一夜之间变成银紫色,眼眸也变成了银紫色,显得神秘而美丽。

那时凌月星离才知道,原来精灵阶级血统的高贵是可以从发色分出来的,人类之中就有不少曾经的混血精灵后来一代一代下来,精灵血统渐渐被洗去,只留下头发颜色看得出他的祖先或者几代以前曾经有过精灵血统,比如圣御的银紫色头发,紫兰彻的红发等等。

精灵和魔兽和人类都不同,他们讲究的是血脉传承,血统越纯正,能力越高。

纯血种之间的阶级区分,皇族纯血种的发色为金色、金红色;贵族纯血种的发色则是银紫色、银蓝色;骑士阶级的发生则为红色、黑色;颜色却纯粹,精灵血统就越纯净,能力越高。至于其它的各族,或者各族精灵之间的混血种什么的就是各色都有了,有些灰暗难看,也有混杂如彩虹。

修的脸上有些焦急,看到凌月星离出现,立即走了过去,“精灵谷还有两个时辰到达东之极地。”

“啊,准备好了吗?”因为要去精灵谷的事几个月前就已经决定了,东大陆如今情况稳定,云矢极想要的东西已经取到,估计暂时也不会翻出什么大浪,跟符镇长等人说一声就可以马上上路了。

“嗯。”修拿出一个包袱,里面是一件斗篷,“精灵谷是绝对不会允许一个人类出现在那里的,而且有看守入口的人,这件斗篷我这几个月一直放在身边,沾染了我的气味,到时候你披在身上,你的发色是黑色,可以扮成我的守护骑士。应该可以骗过守门人的,再不济你身上还有树精的味道。”

只是树精的身份太过招摇,要是被发现估计会惹上一堆的麻烦,要知道即使是精灵,也有权利的纷争的。

“嗯。”凌月星离接过斗篷,嗅了嗅,根本一点味道都没有,她就搞不懂精灵的鼻子是什么构造。

“本座真的不能一起去?”般若浮影拉着修,瞪的却是凌月星离,若不是凌月星离他哪里需要和他的修分开,更何况那个精灵谷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什么风骚的精灵,要是跑来勾引他的修怎么办?

修俊美华贵的面容闪过一抹无奈,“一个人类的味道已经很难遮掩了,再多一个绝对会被拆穿的,你知道人类妄想闯入精灵谷的下场吗?”他虽然从没有见识过,但是从母亲那里得到的信息已经足够他了解了那些住在精灵谷中的精灵对人类的藐视了,否则混血精灵也不会这么不受待见。

“好好好,本座知道了。但是别忘了,你是我的!不准让别只精灵接近你,男的女的都不准!”般若浮影说着就狠狠的吻住修。

凌月星离和天马兽齐齐扭头,注意影响,有伤风化啊!只有血麒麟从空间戒指里冒出脑袋,红彤彤的大眼看得津津有味,基情啊基情!

好一会儿修才红着脸,一脸窘迫的走了过来,瞪了般若浮影一眼,却是媚眼如丝,险些让般若浮影兽性大发。

不在冬眠期的天马兽的飞行速度很快,飞到东之极地也不过是几个时辰的时间。

那边春天将完夏天将至,东之极地这边却依旧冰天雪地。

天色暗了下来,修和凌月星离在东之极地边缘下了天马兽,毕竟要去一个充满精灵的地方,天马兽、血麒麟,甚至是空间戒指这类人类才会拥有的东西都不能戴在身上,凌月星离原本带了三个戒指的手顿时空空如也,全身上下几乎只剩下幻化成手镯带着手腕上的双月刀。

披上修给的连帽斗篷,除了几缕黑色发丝留在外面,几乎整张脸都被遮住,天马兽驮着血麒麟带着凌月星离摘下来的东西离开了东之极地。

“感觉如何?”凌月星离原地转了一圈。

“嗯,人类的气味被挡住了不少,一会儿你跟我站得近些,不要离太远。”

“啊。”应了声,两人便朝东之极地内部走去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修的气息,还是因为双月刀的威压,东之极地的魔兽都只站在远处看着两人走动,丝毫不接近一步。

天空的积云越来越厚,隐约的,好像有什么在其中翻涌。

“来了。”修抬起头看着天空,银紫色的长发随风飘扬,银紫色的眼眸微闪,就在厚厚的云层之中,他母亲的家乡,他曾经追求的地方,那曾经翻涌的欲望却在洗去人类血统之后变得淡然起来,那里再好,又怎么比得上般若浮影呢?

两人朝精灵谷飞去的方向走去,就如同修所说,精灵谷停在了东之极地深渊的上空,空气中有什么气体在源源不断的送进厚厚的云层之中。

修站在下面,缓缓的闭上双眼,不一会儿从天空云层中,一道浅薄淡淡的光柱射下来,修带着凌月星离走进去,下一秒便换了场景。

只见他们脚踏坚硬的地面,面前是一道巨大的金色大门,飞扬的龙凤图腾立于其上,显得沉重庄严而肃穆,四周围是白茫茫的一片。

两只精灵模样的中年男人守在门前,其中一人手上拿着纸笔,蓝色探究的目光在修和凌月星离身上来回扫射,最终落在修身上,“贵族纯血君为何在人类所在之处滞留?”

“你们不需要知道。”修冷冷的道,配上那一身高贵清冷的气场,倒还真想他会说的话,把一只贵族纯血种的高傲表现得淋漓尽致。

执笔的人顿了顿,脸色却也不变,显然见多了这类高傲的贵族,更何况修还是一只纯血种。目光转移到凌月星离身上,披着一身的斗篷,只看得到几缕黑色的发丝。

“那么他是?”

“我的骑士。”

“可否把帽子放下?”

“没必要。”修的脸上浮现一丝不悦和不耐烦。

两只守门精灵只是看了看凌月星离,却并没有多做纠缠,看着金色的大门缓缓打开,凌月星离心下暗道这也太容易了吧?她以为至少还要盘查一番吧?

只是……凌月星离知道自己果然想得太容易了。

那门一开,瞬间如同三座大山压在身上的压迫感猛然袭来,凌月星离一瞬间全身僵硬,险些支撑不住的倒在地上,却看到两个守门人探究的目光,还有修仿佛没有感觉到一丝压迫感的泰然自若的神情和脚步,果然这是对人类的限制吗?

咬牙抬起脚,极力忍住颤抖的脚,仿若没有感受到任何压迫感般的行走着,天知道她帽子下的脸已经满是汗水。

眼见着好不容易就快通过大门的时候,身后猛然传来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站住。”

凌月星离心下咯噔一声,连带着修脸色都有一瞬间的转变,这个声音明显不是方才那两个守门人的声音。

“野霄殿下。”两个守门人恭敬的声音响起。

凌月星离低着头,却已经感觉到身后渐进的脚步声,最后一双修长的腿出现在了视线中,金红色泛着耀眼光泽的发在腿间轻晃,让凌月星离心中心思百转千回,金红色的发,是皇族纯血种!该说她倒霉还是幸运?她要不要现在就把这只精灵绑架?

可是不知道所谓的皇族纯血种功力到底如何,凌月星离是自信,但是不是自大,天外有天这种事她不是不知道,更何况这里对人类的限制和她肢体跟不上脑子的身躯,要是成功绑架还好,要是绑不到还被揭穿了人类的身份这一趟岂不是白来了?不行,得不偿失啊!

“你是谁?为什么身上的味道那么……令人着迷呢?”

凌月星离感觉到面前的人似乎微微弯身,凌月星离心下一惊,只当他在调戏她。连忙撑着走到修的身后,开玩笑,以精灵这种鼻子构造,要是被他靠那么近闻一下岂不立马穿帮?躲在修后面悄悄抬头看向那只皇族纯血种精灵,只是一眼,却让她眸中闪过一抹惊艳。

凌月星离见过美人美男无数,对美色早已免疫,但是看到眼前这人却还是忍不住的觉得眼前开花,惊艳万分。

入目的是一片金红色,红得耀眼炫目,长及大腿的金红色卷发,显得极其耀眼绚丽,眉飞入鬓,狭长的金红色眼眸像世间最美丽的宝石,殷红的薄唇,尖尖的白皙漂亮的耳朵在金红色的发间,精致到让人炫目的五官,金红色的长袍,胸口大大咧咧的敞开,露出白皙诱人的胸膛。

然而却不显半丝的妩媚,那张脸,带着一丝如同莲花孤月般的清冷,极度矛盾的气质和打扮,然而却是这份矛盾让人无法移开一丝目光。凌月星离从来不知道原来还有男人可以比魔王还要美上几分,她原以为再也没有一个男人可以比得上魔王那般像被上帝所眷顾的脸了。

“嗯?”野霄这才看向那只贵族纯血种,只见勾动他心脏味道的那只精灵竟然躲在修身后,心中不悦,面上依旧清冷的看向修,“他是谁?”

“野霄殿下,这是刚刚入谷的贵族纯血君。”守门的精灵恭敬的道,看着野霄眼里满是崇敬。

“没有家族?”这次问的是修。

“是。”就像臣与君,贵族臣服皇族,修也是如此。

“她是你的骑士?”

修顿了顿,道:“是。”皇族、贵族等人身边都会有一两个骑士,就像人类的随身侍卫什么的。

“既然如此,以后就跟随本殿了。”低沉悦耳的声音很是霸道的这样说。

修想了想,反正凌月星离的目的也是找皇族纯血种帮忙,跟就跟吧,也算得来全不费功夫了。

“是。”

野霄很满意修的识时务,金红色的眼眸扫过一身黑的凌月星离,薄薄的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微不可查的弧度,率先走进了金色大门。

凌月星离跟在修后面,耳边听到两个守门人惊讶的声音。

“野霄殿下不是一醒来就宣布对皇位无意吗?”

“可不是,怎么突然拉拢一个没有家底的贵族纯血君呢?”一般没有家族的贵族纯血种都会遭到各方的拉拢,以巩固自己地位,为家族注入新血等等,精灵谷内同样有权力斗争皇位争夺,一个皇子想要登上皇位必然需要有不少贵族支撑,只是野霄不同,若非他一从沉睡中醒来就宣布对皇位无异,只怕整个精灵谷没有一个贵族和一只精灵会不支持他成为新皇。

“谁知道,野霄殿下一向做事让人看不懂……”

“也是,好了好了,快把门关上,出去的精灵都回来了,野霄殿下是最后一个了……”

“……”

一直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上的压迫感才渐渐消失,跟随着的是渐入视野中的绿色,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水洗过一般的湛蓝色天空,到处都是翠绿生机勃勃的树木,清脆的树之精灵的笑声不绝于耳,空气中没有一丝灰尘,纯净得让人深深吸上一口就有种全身细胞都在深呼吸一般的爽透。

碧潭清湖,潺潺小溪,铮铮瀑布,两边小草,桃树海棠樱花,竟然花朵齐齐灿烂怒放,仿佛不需要特定的时节那般,花瓣伴随着清风,桃花源般的仙境,美不胜收。

显然第一次来到精灵谷的修也被这仙境般景象微微怔了神,空气中的充满了精灵需要的绿色植物生命力,原本贵族纯血种的力量在这里竟然瞬间增强了两倍!果然这里就是精灵生存的国度吗?连风都是为了精灵而存在的。

“第一次来到精灵谷吗?”低沉悦耳的声音突然在凌月星离耳边响起,凌月星离没有回答,只当他在问修,毕竟一个贵族和骑士的巨大区别放在那儿。

“是。”修下意识的也以为他在问他,恭敬的答道。

沉默了一会儿,那声音又响起:“你叫什么名字?”

“修。”

“……”又是一阵沉默。

修下意识的看过去,只见那双金红色的眼瞳看着他,明明该是火一般热烈的眼神,却瞬间让他如坠冰窖。修蓦然惊醒,难道他两次所问都是凌月星离?下意识看看紧贴着他走的凌月星离,心下不禁道,这人是天生的祸水啊,连包成这样了都会惹桃花,而且惹的都是帝王级别的人物!

其实凌月星离觉得自己很冤,明明她都已经小心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了,她现在斗篷内湿哒哒的全是方才受到压迫流出的汗,生怕人类的气味浓郁起来被他发现。

可是也不知道这个叫野霄的精灵是怎么回事,长成这样穿成这样明明该是属性妖孽的,偏偏还一身明月雪莲的气质,既然是这样的气质就该闭嘴少说话才对啊,就像当初的圣梵音,憋死都不说一个字。

偏偏这个男人频频接近她,全身黏腻的感觉已经让她很不爽了,这个男人还一直贴过来,生怕功亏一篑的紧张感再加上她的洁癖,顿时一股无名火气憋在心里,黑了她一张绝色的小脸,幸好没人看得到。

三人很快进入了集市,原来精灵的生存方式也如同人类一样,只是他们不吃肉类而已。

各色的脑袋在面前晃得凌月星离头晕,三人所到之处纷纷引人侧目观看,毕竟顶着那两头象征皇族纯血种和贵族纯血种的头发,凌月星离这个不显眼的骑士则紧紧的贴着修,毕竟这里精灵那么多,就她一个人类,别不小心被人发现了,后果不堪设想。

只是凌月星离没想到突然一只修长白皙的手抓住了自己的手,一个用力自己撞进了某只红色生物怀中,男性气息霸道的闯入自己的鼻息之间,还有那身上似有若无的王者之气,惊得凌月星离全身僵硬低着头不敢多动一下,心里把这只该死的精灵OOXXXXOO了一遍。

“啊啊啊啊啊!原来野霄殿下已经有了心上精灵了吗?呜呜……我的心呐~好疼……”

“那只精灵怎么包成这样?是骑士吗?”

“什么啊,只是一只骑士竟然想染指野霄殿下吗?!”

“不是说陛下有意把霜诺郡主指给殿下吗?……”

“……”

“放松,我会保护你的。”耳边传来那低沉悦耳的嗓音。他以为凌月星离全身僵硬是因为被这仗势吓坏了。毕竟是一只从来没有来过精灵谷的骑士精灵嘛。

卧槽你个保护啊!凌月星离在心里猛爆粗口,老娘需要你保护个毛啊?没听到四周的精灵百姓叽叽咕咕的惊叹声吗?

“殿下,请放开我的骑士,这样不符合规矩。”修显然也知道凌月星离并不合适在这里引起太多的注意。

“本殿的话就是规矩。”金红色的眼扫过在场的精灵,如莲般可望不可即的绝色面容上带着不可一世的尊贵。

“可是殿下,这样会给我的骑士带来麻烦的。”修无奈的说着。

你的骑士?野霄绝美淡漠的表情覆上一层冰霜,“有本殿在,谁敢碰她?”

修怔了怔,这只尊贵的皇室纯血种在宣布对凌月星离的绝对保护吗?为什么?明明就连她的脸都没见到不是吗?他知道,有些血统非常纯净的精灵是靠味道寻找伴侣的,就像是命中注定般他的生命中会出现一个光凭味道就能让他疯狂的伴侣,只是……他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精灵的伴侣会是人类啊!

凌月星离也怔了怔,然后就觉得一团火气忍无可忍的冒了出来,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看这只精灵不爽,长得那么绝色倾城,穿得那么妖孽,偏偏气质又是这样的,现在竟然还莫名其妙的对她表示占有!真真是叔叔可忍嫂嫂都不可忍!

V54JQ的第二章

脚跟一抬,狠狠的踩在野霄红色金纹的鞋间,碾啊碾,凌月星离斗篷下嘴角恶意的笑容十分显著,她憋了一口气,不好好出一下的话,难保不会直接抽出双月刀把这个混蛋给咔嚓了!

感觉到紧紧贴着自己的身子僵了僵,凌月星离笑得更加恶意邪恶了,混蛋,爽不爽啊?!

脚上传来的痛感让野霄狭长的金红色眼眸闪过一抹惊讶,低头看了看那个黑色的脑袋,斗篷很大,让他连她的一根发丝都看不到,但是想来此时她应该笑得很欢快吧?原来这只味道让他着迷的骑士精灵竟然这么有个性,竟然敢反抗一只皇族纯血种,这在精灵谷简直就是不可饶恕的大罪,可是偏偏他一点儿都不觉得不高兴,反而觉得很可爱呐,所以既然她想踩,就让她踩个够好了,她高兴就好。

别的围观的精灵没看到这一幕,修这只一直提心吊胆关注着野霄和凌月星离的怎么可能没看到,天知道他刚刚看到凌月星离踩野霄的时候心脏险些被吓得停止跳动。

精灵是一个极其阶级分明的物种,上级若是想对下级做什么,下级都是不能反抗的,即使是ooxx,不过关于这个问题,精灵本就就没什么操守的生物,所以一夜情神马的也没什么。

虽然凌月星离现在的隶属于他的骑士精灵,但是她也只是一只骑士精灵,修可以用说的制止野霄想做的事,凌月星离却是绝对不能做什么的。对皇室出手,而且还是纯血种,这在精灵谷可是逆天大罪,是要被处以极刑的。

不过好在看来这只叫野霄的皇族纯血种性子不算太残暴,对星离的行为也没什么不悦的表现,当然,他绝对不承认方才好像看到他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凌月星离怎么踩这只精灵都不出一声,这让凌月星离一点儿成就感的都没有,顿时本来消下去的气又冒出了一股,恨恨的收回脚,想到自己竟然做出这么幼稚的事,顿时怒火更是直冒上九天,要不是她还记得来这里的目的,他妈她早就忍不住掐死这个该死的精灵了!

就在凌月星离一阵内心碎碎念中,三人已经来到了野霄的王府,并不显奢华低俗,反而是亭台楼榭,碧绿的琉璃瓦,暗金色的地面房柱,带着一种低调的华丽;庭院绿树葱葱,锦簇花繁,仿若藏在屋内的小仙境,美不胜收,连空气好得让人忍不住狠狠的吸上几口。

“喜欢吗?”野霄感受到怀里的精灵身子慢慢的放松,薄唇不禁勾起一抹浅笑,那一瞬间满园繁花都黯然失色。只是可惜,某人的眼睛都藏在斗篷下,没有看到。

喜欢……喜欢你个大头鬼啊!本来放松的心情顿时因为野霄的一句话又僵硬了起来,这个该死的精灵是不是发骚了?抱了一路你抱够没有啊?还有修,你不要在那里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要是身份被发现你身为带她进来的精灵下场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修看懂了凌月星离的眼神,心下一阵苦笑,她以为他不想过去把你们两个分开吗?只是你没看到啊,只要他多接近你一步,这个野霄殿下冰冷冷的眼刀子就飞了过来,那威力简直就让他像是头顶悬了把刀子似的让他头皮发麻。

“殿下。”一个黑发黑衣的骑士精灵恍然出现在三人面前。

“何事?”低沉悦耳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被人打断的不悦。

“褐沙殿下在前厅等候多时了。”

“送这两位到西厢房歇息。”野霄说完放开凌月星离,红色的衣玦翻飞,在空气中荡着让人心神荡漾的弧度,美丽炫目。

“两位,请随我来。”骑士精灵在前面领路,目光却频频的朝凌月星离扫去,凌月星离缓缓的贴近修,修也放慢步伐让凌月星离好好地贴着他走。

骑士精灵是比任何精灵都要谨慎的种族,他们有竟然的观察力、敏感的五感,因为他们都有自己要守护主人,所以修和凌月星离更加谨慎小心了起来,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伪骑士精灵,要是那只骑士精灵突然冒出一句为什么她身上没有骑士精灵的味道那可就麻烦大了。

“到了,大人。”

修看了看这个小院子,依旧是树木茂盛,繁花似锦,可见主人之品味,淡淡的点点头,“你下去吧,我这里不需要伺候。”

“是。”应了声,转身的同时却再一次在凌月星离身上顿了顿,然后才慢慢的离开。

直到见不到那只骑士精灵的踪影,凌月星离才一把拉着修冲进屋内,把头上的斗篷帽给摘掉,露出一张漆黑不悦的小脸。

“你别生气,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修坐在椅子上,倒了杯茶递过去。

“本小姐当然知道。”仰头喝下茶,火气稍稍灭了些,只是知道是一回事,感受又是另一回事,她从来没这么憋屈窝囊过,这么遮遮掩掩的,再加上那只叫野霄的发骚精灵,很累人啊。

“你说本小姐身上的执念需要皇族纯血种怎么除去?”

修沉思了下道:“皇族纯血种一出生身上便带着一块代表祝福的东西,只要得到那样东西就可以了,应该。”

“应该?”凌月星离眯起眼,却还是反射出一抹威胁。

“拜托,我能知道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吗?”这种事,有哪个人类被执念缠上之后能而且敢找到精灵谷来的,也只有凌月星离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敢做这种事了。

眉间轻蹙,她当然知道修能知道这些已经很不容易了,毕竟他之前一直是一只混血精灵。摸了摸被汗水浸得湿湿的头发,凌月星离厌恶的皱起眉,“本小姐想要沐浴。”

“可以是可以,但是速度要快些,还有你最好不要穿自己的衣服了,穿我的吧,我担心那只骑士精灵已经对你有所怀疑了。”

“但是也没有那只骑士精灵身上会沾满自己主人的味道吧?那得靠得多近,做些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才会如此?”凌月星离淡淡的说着,也不管修炸红的脸。

在精灵族中,女骑士和主人有关系的有很多,这很正常,毕竟精灵也不是什么把贞操看得很重的生物,只是凌月星离说得那么入骨,即使修是弯的,都不免红了脸。

“不过算了,被人以为咱两关系不河蟹也比发现本小姐是人类来得好。”所以说其实对凌月星离来说,贞操神马的也就是浮云,只是这人有洁癖所以才显得冰清玉洁而已。

“刚刚我发现后面有一眼灵泉,要我帮你看哨吗?”

“不需要。”凌月星离戴上帽子,拿过修递过来的男装快速的往灵泉奔去,这里到处都是树,比修好用多了。

远远躲着各个守卫的骑士精灵,凌月星离很快来到隐藏在整个王府后面的灵泉处,看了看那眼泉水,冒着白白的雾气,灵气逼人,四周都是树,很好。

给植物们下了不准任何精灵接近这里的命令,凌月星离快速把身上的衣物脱掉,露出白皙似雪,冰肌玉骨的肌肤,长及大腿处的乌发险险的遮住三点,若隐若现却更显诱人,绝美的丝毫不比这里的精灵差上一丝半点的精致面容,带着微微的冷意,显得冷艳高贵。

“噗噗噗……”从水中传出一串泡泡声。

凌月星离抬脚的动作一僵,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见那水池中猛然冒出一颗脑袋,金红色的发丝贴在白皙无暇的肌肤,飘荡在水面,狭长的金红色眼眸带着一层莹亮的水光,完美的轮廓,完美的五官,带着淡漠如同明月清风的尊贵之气,却也是美得天怒人怨的精灵……

只是……

幽深乌黑的眼眸和狭长的金红色眸子两两相望,最后,金红色的眼眸缓缓的下移,扫过她裸露在外的身躯,高耸的胸部,被发丝挡住若隐若现的红色,平坦光滑的小腹……金红色的眸中闪过一缕幽光。

凌月星离整个人僵在原地,随后很是淡定的把一件件衣服套回去,裹着斗篷就想跑,却不料一只白皙的长手伸了过来,把她带进了水中。

“噗通”一声,身上的衣服全湿了。胸部紧紧的贴着某只祸害光滑健实的胸膛。

凌月星离顾不得其它,手脚并用想要把这只精灵踹开,只是左脚还没抬起,她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脚被轻而易举的夹进了某只精灵的光溜溜的双腿间,双手也被迅速的压向身后,霎那间凌月星离整个人被压制在池边,咬牙切齿的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绝色面容,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该死的这只精灵不是去见什么褐沙殿下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啊?!

狭长的金红色眼眸直直的看着凌月星离的脸,眸中金色的萤光点点,好一会儿他低下头在凌月星离的颈边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眼眸微微眯起,“人类?”

凌月星离身子一僵,果然被发现了!既然如此,只能杀精灵灭口了!脑袋狠狠朝他精致完美的下巴撞去,野霄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微微侧头,却也给了凌月星离挣脱的机会。

不能用内力,因为会削弱玄冰寒梅的功效,那么只能用肉搏战了。

一只精灵和一个人顿时在一个不大不小的泉眼中打了起来。

虽然凌月星离身躯比以往慢了半拍,但也不是任何人都受得了那种速度的,毕竟即使慢了半拍那种速度也快到不是任何人都能招架,野霄躲过凌月星离一次次锐利充满杀意的攻击,对于这个扮成精灵的人类的攻击力稍有惊讶,毕竟人类能有这般能力的已经是少有的了。

只是单纯的肉搏想要杀死一只皇族纯血种根本就是天方夜谭,野霄也不显真本事,不攻击,只是躲着,就像在放任耍脾气的孩子,气得凌月星离火冒三丈,从来只有她这么耍别人玩的,哪有别人这般耍她的?!

顿时气红了脸,她却不知道这种染上桃红的绝色面容配着在水中玲珑的身躯显得让人多么的热血沸腾,诱人万分。

“人类,为何而来?”野霄眸间微闪,抓住凌月星离的手,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微微沙哑的性感。

“管你鸟事?!”一时之间,竟然又被困住了,气得凌月星离把什么华丽都抛到天边去了,该死的等她把斯铭瑄的执念去掉了,第一件事就是灭了这只红毛精灵!

“当然关我鸟事。”野霄整个人凑近凌月星离,如莲般带着冷意的面容带着深深的诱惑,拉着凌月星离的手往水下而去,嗓音越发的沙哑性感,听着就让人像喝了酒般晕乎乎的,“它被你唤醒了。”

手上的触感让凌月星离怔了怔,随即想到什么眼眸微微睁大,全身剧烈的挣扎起来,手更是剧烈的挣扎着想要抽出,可是却被野霄握得紧紧的。

“放开本小姐,你个无耻的精灵!”凌月星离快要疯了,她从来没想过竟然有一天她会遇上这种事,她竟然会被一只精灵强迫的碰触他那里,该死的她连唯一有过关系的圣梵音那里都没碰过,现在竟然在碰一只今天才认识的精灵……

噗……她好想吐血!精灵神马的,实在太没有节操了!

“别动!”

“你他妈才别动,你全家都别动!”凌月星离大骂,注意到手中的东西更硬更大了,更是气得青筋暴起,想要把手抽出,“你丫信不信老子捏爆它!”

“你不会的。”那柔软细腻的触感,被抚摸而产生的满足而幸福的感觉,舒服得让他忍不住想要呻吟出声。从来没有一个为雌性的生物能让他如此失控。

“你放屁!”凌月星离气得大爆粗口,这个不要脸的精灵竟然……更该死的是她的手开始微微僵硬了,方才手上用功过猛,导致她现在就算真想捏爆这死精灵的蛋蛋都没办法,感受着手上越来越快的动作,简直气得她几乎吐血三升!

“噢……”该死的精灵竟然舒服得叫出声了。

“混蛋!”凌月星离一怔,更是气得想要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谁来把这只穿得风骚,裹着清冷贵公子外衣,实则yin荡的精灵抓出去灭了啊啊啊啊!

“该死的你给老子唔……”还没骂出来,那张诱人的唇便被封住了。他的唇很软,但是吻却极其的热烈,带着仿佛要将她融化在吻中的热烈,湿滑的唇勾着凌月星离的,嘻戏挑逗,你跑我追。

凌月星离单身百年,却如同蓝影所说,对于感情和这种事情都太嫩,无法挣脱的同时只能被迫的承受着野霄炙热的吻,一时间脸色涨红,有些窒息感,被吻得晕乎乎的险些分不清东南西北。

“噢……”相贴的唇间野霄泄出一声爽快的低吼,凌月星离感到指尖有什么黏腻的液体滑过,最后飘离。

脑中猛地轰炸一声的清醒,湿滑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攻城略地,身子却依旧挣脱不开,气得凌月星离狠狠的咬了下去,看到野霄眉间轻蹙,凌月星离幽深的眸中闪过一抹得意。

金红色的眼眸一闪,随即便是更加激烈炙热的吻,血腥味充斥于其间,却更加撩人心魂。

凌月星离惊恐的发现,手中的触感又发生变化了……

所以说,有句话叫自作自受。

凌月星离怎么也没想到为什么去洗个澡会撞上野霄,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灭口不成最后还转变成那种事,特别是当耳边传来小树之精灵们好奇的声音时,她更是气得吐血。

【妈妈妈妈,主人他们在干什么?】

【小孩子回去睡觉。】

【可是主人不是说要我们守卫不能让精灵接近这里吗?】

【我们守就行了,快去睡觉!】

【可是人家很想知道主人在和那只精灵干什么啊。】

【……】树之精灵妈妈很想说,主人,打野战不要在树多的地方啊,要不然也不要把他们唤出来嘛,看看,教坏小孩子了……

凌月星离听得险些晕过去,太丢人了,TMD憋屈了,她都险些被吃干抹净了你们还守个毛线球啊!最重要的是,她竟然被气得忘记可以用植物来掐死这个臭精灵了!

“所以,你们这么胆大包天的混进精灵谷就是为了解除身上的执念术法?”偌大的殿堂内,野霄斜斜的靠在暗红色的贵妃椅上,清冷淡漠的面上一副吃饱餍足的模样,看得那边斗篷下凌月星离咬得牙齿咔咔作响,等她身上的执念消失了,第一件事就阉了你个红毛精灵,混蛋!

“是。”修瞥了眼凌月星离应道。他就搞不懂为什么凌月星离去洗个澡就把自己的身份给野霄知道了,更不懂为什么凌月星离全身都是想要杀人的低气压的一直擦着自己的手,而野霄却是一副吃饱餍足的模样,真是太奇怪了。

金红色狭长的眸子扫过某个还在气头上的女人,眸中闪过一抹笑意。

“你们该知道,人类闯入精灵谷的下场吧?”人类和精灵不是死敌,却像死敌,人类窥视精灵的美貌,对精灵带有龌龊的思想;而精灵瞧不起人类,所以闯入精灵谷的人类必然要受到最严酷的刑罚,在所有精灵的眼皮底下受刑而死。

“是。”修神色淡淡的应道,说实话他一点儿都不怕,凌月星离对植物的某种能力他曾经亲身经历过,所以他才敢带着凌月星离来到精灵谷而不怕被殃及,毕竟他是要离开精灵谷去和他的般若浮影双宿双栖的。

“看来你们并不怕那些啊。”纤细白皙的手指抚过眉梢,金红色的眸中闪过一抹锐利,卷卷的金红色长发几乎铺到地面,在夜明珠的白色柔和的光芒下显出金色的光晕。

“嗯哼,如果想要整个精灵谷灭亡的话,可以试试看。”凌月星离勾着自己乌黑的长发,幽深的眸间一派的冰冷,她不想惹事不代表她怕了精灵谷,只是因为每个物种存在世界上必然有它存在的理由,凌月星离会离开这个世界,但是这个世界还有一些她认可的人生活,她不想乱了这个世界,所以她才如此委屈自己的这样偷偷摸摸的进来。

但是,如果真的惹恼了她,可就不一定了。

“哦?”野霄坐起身子,暗红色的袍子松松的披在身上,这样一动便露出一大片白皙无暇,但显健实的胸膛,金红色灿灿的卷发海藻般的披在身上,柔顺亮泽,明明该是妩媚动人的颜色,却是配上那矛盾的如莲如月的气质,该死的让人无法移开眼。

“看来是有备而来的?”

“嗯哼~本小姐出手,自然华丽无比。”凌月星离双手环胸,绝色的小脸上带着凌月星离一派的嚣张冷傲。

“噗……呵呵……”野霄却看着那张嚣张的小脸突然失笑,仿若莲花盛开,瞬间让满室灯光黯然失色。

凌月星离怔了怔,随后又是一阵怒火,“你笑什么?!”有什么好笑的?!难道她说了什么可笑的话吗?

“没。”野霄蓦然收回笑,今天已经惹毛她很多次了,要见好就收!不过都怪她实在太可爱了,害他忍不住。

“哼!要不要帮忙,一句话。”凌月星离双手环胸,无限傲娇。

“帮忙,当然可以,但是也不能让本殿平白无故的出手不是吗?”金红色的眼眸微挑,带出一丝算计。

“你想怎么样?”凌月星离猫眸微眯,警惕的看着他。

“当本殿一个月的守护骑士如何?”

一个月,对凌月星离来说也不过是漫长生命中激不起半点波澜的时间。只是……她没忘记这只披着高贵如莲外衣的精灵有多么恶劣,天知道他有什么目的。只是如果再找另外一只皇族纯血种的话,不仅费时间,又不一定能像他一样对人类没有偏见,麻烦……

修给了个眼神,反正他已经知道了,你没必要再去找一只精灵,知道你的身份的精灵越少越好。

“你保证不会强迫本小姐做什么奇怪的事?”凌月星离想到自己的手,到现在都觉得怪怪的不自在。

修瞪大了眼看向凌月星离,这个女人怎么会说这种话?太奇怪啊!什么奇怪的事啊?

“当然。”金红色的眼中闪过一抹幽光,他当然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他做的事一点儿都不奇怪,真的。

“好吧,既然你敢留我,本小姐就不怕住,不过你最好记住你说的话。”凌月星离冷冷的道,不得不说,关于这类有点河蟹的事,凌月星离果然还是太纯洁了些。

“既然如此,修,你可以去休息了。”金红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扫向修,顿时让修一个激灵,站起身。

“是。”凌月星离啊,你自求多福吧,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心慌慌的,要是不离你远点很可能小命不保啊。

一时间,殿内只有凌月星离和野霄一人一精灵。

野霄站起身,松松垮垮,只用一条腰带绑着的暗红色袍子随着他的走动,露出两条修长有力的腿,长及腿部的金红色卷发随着脚步的走动荡出绚丽的波纹。

凌月星离抬起头看着站定在自己面前的长相和她有得一拼的男精灵,“干什么?”

干什么?野霄直接用行动告诉凌月星离他要做什么,解开腰间的腰带,脱下了他身上唯一一件暗红色的袍子,露出如豹一般优美的身躯。

凌月星离脸色难看的瞪着这只不要脸的精灵,他比独角兽还要没有节操!人家至少是只魔兽不知道要穿衣蔽体!

“换上。”野霄直接把袍子盖在凌月星离的头上,闻到她身上那只贵族纯血种的味道他就不爽。

“难道你没有别的衣服了吗?”凌月星离扯下盖在她头上的衣袍,不满的道。就为了给她一件袍子所以坦蛋蛋的在她面前晃吗?好吧,这也没什么,凌月星离见过的美男裸体可以和她吃过的饭相比了,但是乃顶着那一身莲花般圣洁的气质做这么无耻的事,她会有心理阴影的好不好?!

“有。”顿了顿,“但是我想看你穿这件。”

“神经病!”凌月星离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我的屋子?”

“就是这里啊。”眨眨眼,金红色的眸子透出一股幽光。

“什么?”瞪他。

“你现在是我的骑士,自然得跟我一起,更何况你要掩盖身上人类的气味,时时刻刻跟我一起,有什么不对吗?”金红色的眼睛,特别的无辜,无辜到凌月星离特别想找个高跟鞋考虑下砸他哪里。

“你的意思是本小姐要和你睡一起还是睡地上?”

“如果你想睡地上的话。”

“你在开玩笑吗?”凌月星离扯扯嘴角,“你不怕死的话就试试吧。”说着走进屏风内快速的换了衣服蹿进被单内。凌月星离从来不轻易与人同床而眠,因为多年的肌肉警惕足够让她在睡梦中,只要有一点儿非她发出的动作,把发出动作声响的人灭掉了。

睡梦中的条件反射并不是什么人都能躲过的。因为那时候的她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那种,毕竟他们并不熟。

金红色的卷发微微荡漾着金色的光晕,金红色狭长的眼眸看着一向直属于自己的床榻上鼓起的那堆,盛的是满满的笑意。

感受身边多出的温度,凌月星离在心里恶意狠笑,很好,不怕死的混蛋!

月落乌啼,清晨的风带入一丝清凉,香甜的空气似乎都能让人好梦连连。

凌月星离幽幽的转醒,耳边传来一阵“噗通、噗通”的声音。

什么声音?凌月星离有些茫然的像,好一会儿记忆渐渐的回笼,脸颊上传来的不属于自己肌肤的触感让她微微怔了怔,看了看,白皙如瓷而健硕诱人的,微微抬眸,卷卷的金红色仿若丝线一般的发,再上去,精致下巴、完美的唇、鼻梁,似笑非笑看着她的金红色眼眸。

“砰!”凌月星离猛地坐起身,皱着眉难以置信的看了看眉眼弯弯的野霄,心中无语望天,搞什么啊?她本来的计划是在睡觉的时候把他揍一顿来着,可是为什么这只无耻的精灵不仅一点儿事都没有,而且她还睡到了他身上?最重要的是为什么她会睡得那么沉?不应该啊,身边躺了个不熟悉的人,她怎么可能会睡得那么死?

“你……”凌月星离才说一个字,就被敲门声打断了。

“何事?”低沉悦耳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不悦,金红色的眼眸扫过紧闭的殿门,外面的人没有见到,却也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冰冷。

“……是陛下,请殿下进宫,还有……请殿下将昨日新进谷的贵族纯血君和他的骑士一起带进去。”外面的人说着,额头冒着一排汗,心道这一趟进宫出来殿下肯定心情又要不好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大舌头的把昨夜殿下搂着一个新进谷的贵族纯血君的骑士的事传进了皇宫,估计那霜诺公主又要闹腾了。

金红色狭长的眸中迸出一丝厉色,缓缓的坐起身,金红色的发柔顺潺潺的流泻,光华炫美,“知道了。”

凌月星离眼眸微眯,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皇宫?”

“怕了?”金红色的眼眸看着凌月星离那张总是带着不可一世的嚣张的绝色小脸,不禁带上一丝笑意。

“笑话,你敢带本小姐进去,本小姐就不怕被揭穿。”知道她是人类却还硬要将她留下来的人可是他,有什么麻烦也得他陪她一起顶着。

“没什么好怕的,有我在,谁也不敢动你。”金红色狭长的眸中带着笑意,笑意深处带着认真。

“嗤好啊,本小姐就看看你有多大的威信。”凌月星离拎着过长的袍子,跨过野霄就像下去,却不料猛地被一道力给扯了下去,顿时整个人趴在野霄的怀里。

“你在干什么?”感觉到那颗脑袋埋进她的颈窝,凌月星离肌肉瞬间紧绷起来。

野霄深深的嗅了一口那令他着迷的味道,抬起头看着那张紧绷的笑脸,挑挑眉很无辜,“没什么,只是看看人类的味道掩没掩盖住而已。”

凌月星离瞪了他一眼,“起来,本小姐饿了!”从昨天下午到现在,她可是粒米未进,又加上昨天吃了一肚子的火气,所以没感觉,而现在,她很饿,很不爽!

野霄看着她,指尖在她颈边磨蹭了,直到凌月星离脸色发黑才满意的放开手,看着那个拖着过长的衣袍跑进屏风内换衣的身影,野霄心里也很无可奈何,为神马他要这么恶趣味啊?可是为神马他觉得看她变脸真的很好玩呢?总之看她面无表情冷冰冰的模样就是不喜欢,所以所以……

凌月星离日后的一段日子,估计都会在吃火气和发火气之间徘徊了……

凌月星离斗篷里的衣服换成了野霄的衣物,连带着外面的斗篷也成了野霄的,大大的帽子遮挡住大部分的脸,她没有精灵尖尖的耳朵,所以出门只能一直带着帽子,只留下几缕同样被野霄蹂躏过许久终于染上他的气息的黑色发丝在外面。

偌大的餐厅里,修、凌月星离和野霄围在餐桌边吃着早餐。

那双金红色的眼睛时不时的瞄到那边一身黑色,只看得到红唇微动的凌月星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眸中一片幽光。

凌月星离一边嚼着脆脆的萝卜干,一边压制住心脏里冒出的火气,这只该死的不要脸的精灵!一大早的发什么情啊?还让不让人吃饭了?他是几百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吗?!

感受着低气压的最无辜的修暗暗的擦了擦头上的汗,内心无比纠结,这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一大早荷尔蒙飘得满餐厅,一个黑色的低气压猛地发,还让不让精灵吃饭了?

“砰!”碗被重重的放在桌面。

凌月星离抬起头瞪着野霄,要不是现在打不过,她真的、真的好想插他双目,阉了他的小弟弟!看他怎么发骚发情!

“怎么了?”野霄看了看她没动几口的粥,眉间微动。

“本小姐要吃肉!”修在这里,她总不能说些有损她的华丽美学的话,想来想去,就憋出这么一句了。

肉,在精灵国度里是不存在的,因为精灵是素食者,连水果蔬菜什么的都可以许久不吃,他们不需要从这些东西上面摄取营养,他们真正的养料是绿色植物的绿色生命力。

修险些噎住,一双紫眸看外星怪物似的看着凌月星离,乃是在故意找碴吧?明明在之前就跟你说过在精灵谷的餐桌上是不可能有肉类食物存在的。

金红色的眼眸看着绷着小脸瞪着他的凌月星离,一抹宠溺的无奈一闪而过,“可以,但是现在请你忍一忍可以吗?我们还要进宫呢。”

“哼哼。”凌月星离不是无理取闹的人,找找茬降降火也就过了,端起碗继续吃。精灵谷的食物虽然都是素菜,但是不得不说真的很美味,全自然无污染,空气比人类世界都纯净美好,种植出来的蔬菜自然不差。

一番下来,等凌月星离磨磨蹭蹭的吃完的时候,外面已经日上三竿了,府外准备好的车马也已经等候多时了。

V55JQ的第三章

圆顶的马车缓缓的朝皇宫驶去。

精灵有翅膀,但是却只有混血精灵才会把翅膀一直放在外面,其它的都不会轻易展现出来,因为精灵的翅膀是力量的体现,颜色越纯粹,力量越强悍。

精灵谷的皇宫也是花草树木为主体,只是宫殿比野霄的要华丽奢侈上许多,总体上却还是算得上半个仙境的。

凌月星离全身裹着黑色的斗篷,穿的又是野霄的男装,所以此时她是女扮男装的雄性骑士精灵,一下变男一下变女,使得昨晚就盯着凌月星离直看的精灵更加的盯着她看,当然,直接的后果是被野霄赏了记红彤彤赤裸裸的眼刀子。

马车驶入巨大的宫门。

“记得一会儿无论有谁,说什么问什么都不要开口说话。”野霄开口,这话自然是对凌月星离说的,金红色狭长的眸中带着认真。

凌月星离白了他一眼,她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条规矩,骑士是直属于主人的,只要主人不开口允许她说话,就是天皇老子问话也不用搭理。

修在一旁有些纳闷,话说他身为初来驾到的贵族纯血种,难道他该嘱咐一些话的对象就一点儿都没他的份?哦……原来即使是精灵也有重色轻友这么一说,虽然他不是野霄的朋友,但也称得上是盟友吧?

“殿下。”马车停下,车外有精灵恭敬的唤道。

凌月星离感觉到,野霄身上的气势浑然一变,比之前更加的淡漠清冷,尊贵冷漠,让她不由得微微怔了怔,这皇宫难道比人类地界的人还要勾心斗角尔虞我诈?需要他如此谨慎?

“走。”野霄捞过凌月星离率先走了出去。

凌月星离直接黑了一张脸,这只精灵有没有搞错?走就走干嘛要搂着她走?这只精灵是有没有她现在是雄性的觉悟?是有没有她现在是他的骑士的觉悟?难道是发情发到现在?而且在皇宫之内对她这般亲密,他是故意的吧?故意给她找麻烦的吧?

然而和凌月星离的黑脸相比,野霄的绝色的面容却依旧淡漠如莲,仿佛他所做的任何举动都是理所当然的。然而就像凌月星离所猜想的,野霄确实是故意的,故意把他对凌月星离的特殊放在明面上,既然乌南木今日会召见他们,想来已经把凌月星离放在心上了,再遮遮掩掩假装不在乎他也不会放过凌月星离,既然如此,干脆表明他对她的在乎,乌南木就算再怎么样也不敢轻易出手。毕竟他也不敢轻易惹怒他的。

走过白色的重重的大理石台阶,他们总算来到了精灵谷精灵王乌南木的书房,此时那书房内除了坐在案几前的乌南木,还有两个衣锦华丽的男女,看到野霄搂着的人,一个稍显惊讶,一个怒目而视,恨不得撕了她似的。

凌月星离在斗篷偷偷打量了下,只见那精灵王乌南木有着一头与野霄一样的金红色卷发,面容依旧显得年轻像是只有三十几岁的模样,与野霄有五分相似的面容显得异常的俊美,金红色的眼眸透着一股霸气和野心,身强体魄,不愧是精灵族,寿命长的有些强悍。

而坐下乌南木左下方的那男子一头金灿灿的长及大腿的金发,与金发相呼应的金色眼瞳,俊美的面容不像野霄这般惹人眼球,但胜在那温文尔雅的气质,相比这便是精灵谷与野霄同父异母的二皇子褐沙殿下了。

另外一个,同样一头金灿灿的发,娇小的身躯配上一张娇俏可爱的面容倒是极为惹人眼球,就是此时她瞪着她的表情太过狰狞,也许这就是野霄同父异母,褐沙同母同母的纯血种妹妹霜诺公主了。

精灵没有乱伦之说,他们追求的是血统的纯正,同一种族的纯血种和纯血种的结合才能诞生出更为强大的纯血种孩子,所以近亲结婚什么的都是正常的,这乌南木精灵王的王后和贵妃就是他的亲姐姐和亲妹妹呢。

霜诺作为整个精灵皇室唯一的一个纯血种精灵公主,自然是配给同是纯血种的野霄或者褐沙了,只是貌似霜诺很喜欢野霄,而乌南木又是极为看中霜诺的,所以也就有了乌南木想要将霜诺配给野霄的传言。

从发色和长相看来就可以知道,野霄和乌南木长得最为相似,也就是说野霄绝对的继承了乌南木的能力,从这一点看来就可以猜测出,野霄绝对是乌南木最为看中的一个,父母都难免对最像自己的孩子偏爱些,更何况是这孩子众多的精灵王。

此时乌南木看着野霄搂着凌月星离进来,与野霄极为相似的金红色狭长的眼眸微微一眯,明显的不悦的放下手中的奏折,“宵儿,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是的,父王。”野霄清冷淡漠的声音这样道,随后转向修,“父王,这是新进谷的贵族纯血君。”

修几步上前,行了个礼,“参见陛下。”

对于野霄这种明显转移话题的行为,乌南木极为不悦,但是却也不能冷落忽视了一个贵族纯血种,毕竟贵族是今次于皇族的强大战斗力。

“卿家无须多礼,可有家族?”乌南木金红色的眼眸转了转,没有家族的贵族要比有家族的好控制。

“回陛下,没有。”暗暗皱了皱眉,修不喜欢这个精灵王侵略性极强的视线,里面的算计和野心让他觉得脖子发凉。

“既然如此,卿家便在宵儿府内好生歇息休养吧,想必卿家在人类地界也漂泊了不少时间。”说着摆了摆手,“赐座。”

“是的,陛下。”修说着,退到了一旁。

凌月星离身子微微僵硬,先不说那霜诺要吃人的目光,乌南木明显不悦的仿佛要将她除之而后快的目光,主要是为什么野霄你要在她手臂上搓来挫去?这是在安抚她?你确定不是在揩油?脑袋微微侧过去,和那双金红色的眼眸来了次深情对望,结果换来霜诺的尖叫声。

“父王!你看皇兄!看那个贱人!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霜诺瞪着凌月星离,都是这个见不得人的家伙,只不过是一只骑士精灵,竟然敢被皇兄搂在怀里,而且还是一只雄性!这个不要脸的,肯定是他勾引她亲爱的皇兄的!

在精灵谷,雄性与雄性也不是没有,但是在皇族是绝对不允许的,特别是纯血种,因为纯血种是极其的稀少和珍贵的,巴不得他们天天待在床上多生几只纯血种出来,怎么可能有功夫让他们去搞基情?!

“霜诺。”乌南木不悦的看向霜诺,作为一只纯血种公主,太不淡定了。

霜诺对上那双金红色的眼眸瑟瑟的缩了缩脖子,瞪了凌月星离一眼坐回原位,心里把凌月星离给大卸八块了。

“宵儿,放开那个骑士!”乌南木严肃着一张脸道。

“是的,父王。”野霄放开搂着凌月星离的手臂,却在下一刻握住了凌月星离的手,顿时把乌南木气得够呛。

凌月星离在斗篷下猛翻白眼,被握住的手不仅动了动狠狠的捏了捏他手心的肉,光滑干燥的,没有一点茧,看起来仿佛养在温室里的花朵,只是凌月星离不会认为野霄是只好鸟,因为她的手同样没有一丝薄茧,可是她的手却是握着刀杀戮的手。

“宵儿!这件事上由不得你任性!”乌南木直接拍案而起,皇族纯血种整个皇室除了乌南木,本就只有野霄、褐沙和霜诺,而野霄又是他最看重的儿子,怎么可能让他和一只骑士,而且还是雄性的去搞基情。

“可是我喜欢她。”野霄淡漠如莲的表情不变,金红色的眼眸对上那双与之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眸,丝毫不让步。

乌南木没说话,有些僵持不下,倒是霜诺又忍不住了,因为皇族中只有她一个纯血种公主,从小开始就注定她的身份会是未来的王后,受尽万千宠爱,连乌南木都是有求必应,现在面对一只妄想跟她抢男人的骑士精灵,怎么可能忍得住?!

“皇兄!他有什么好,只不过是一只骑士而已,哪里比得上本公主?皇兄,你别被他迷惑了,我才是你未来的妻子!”

这一句话出来,那边的褐沙王子的眉色微变,野霄脸色更加冰冷,“如果没记错的话,我想我已经说过,对王位无意,你未来的丈夫不是我,是褐沙。”

“那本公主不当王后不行吗?我……”

“说什么胡话?!”乌南木怒吼,顿时把霜诺吓得眼眶一红,她身为皇族唯一的纯血种公主,也注定了她没办法选择自己的婚姻,成为新王的女人,是她唯一的选择,由不得她想不想要。

凌月星离看着这一幕,嘴角微抽,她到底是干什么啊来这里?看伦理剧吗?

乌南木看向野霄,然后看向凌月星离,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仿佛要透过厚厚的黑色斗篷灼伤凌月星离的脸,“把斗篷拿下来!”他倒要看看,是怎么样的一个骑士竟然迷惑了他最看重的儿子。

凌月星离沉默,低着头一动不动,她是傻子才听你的话把斗篷拿下来呢。

一时间,凌月星离不配合,野霄也不动弹,乌南木更是气得脸色发黑,“朕叫你把斗篷拿下来!”随着声音的落下,皇族纯血种的威压轰然而下,这要是真是一个普通的骑士,保不准不被吓晕,看那边连修都在一瞬间苍白了脸就知道了。

所有人都以为凌月星离一定会被吓到,就连野霄都做出了守护的姿态,岂料凌月星离连衣角都没动一下,如果野霄没有握住凌月星离的手的话,或许凌月星离还会很恶搞的扣扣手指给他们看,顺便说一句,嘿~小样,就乃那么点气势连她自己发出的都比不上,更何况她之前可是没少被蓝影用气势威压压榨,如今压着压着,抗压能力已经强到雷打不动的境界了。

乌南木微微怔了怔,一瞬间眼眸微微的眯起,心下一番计较,得出的结论是,果然他看重的儿子看上的人不可能是等闲之辈。可是脸上的神情却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越发的凝重,总归是复杂万分,只是那双金红色的眼眸中满是算计。

“父王,难道皇兄看上一只精灵,还请父王宽容些比较好。”那边一直没出声的褐沙淡淡的出声道,声线一如他给人的感觉,温润柔和,只是凌月星离不会傻到真把褐沙当好人,皇室之中怎么可能有真正的纯良之人。

修跟她说过,野霄是大皇子,而褐沙是二皇子,两只精灵皆为纯血种,而百年之前野霄不知为何陷入沉睡,褐沙已经是名副其实,只差一个乌南木宣布退位,他就是新一任的精灵王了,却没想到不知为何几个月前野霄突然醒来,一时间朝堂贵族又分成两派,而支持野霄的超过半数。

她可不相信一个人,即使是一只精灵会在面对明明一伸手就可得到的宝藏被突然杀出的程咬金抢走后会真的若无其事。皇族之人,面具都是长在脸上的。

乌南木看了眼褐沙,又看向依旧面无表情淡漠如莲的野霄,微微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既然你真的那么喜爱这只骑士,那么就留在你身边吧,但是你必须娶一只纯血种。”

“我拒绝。”淡漠的嗓音带着坚决,他不想要做的事谁都无法勉强。

“宵儿!”

“我拒绝。”对上那双金红色的眼眸,野霄微微一眯,折射出一道厉光,其中暗含的信息让乌南木身子微微一震,脸色瞬间难看起来,金红色的眸中惊慌一闪而过,快得让人连尾巴都抓不到。

凌月星离微微抬眸,看向野霄的侧脸,眸色忍不住微微复杂了起来,这个人,气质与圣梵音是如此之相像,但是行为做法却与之截然不同,圣梵音沉重,他果决,圣梵音身躯被责任深深压迫,这只精灵为自己抛弃一切可以抛弃的责任,不知为何,竟有时会将两人重合,有时又无法将两人摆放在一起。

乌南木深深呼吸了几口,缓下心中翻涌的一切,“这件事容不得你拒绝,这整个精灵谷的精灵都在盯着皇族,你身为纯血种为了一只雄性的骑士精灵拒绝为皇族传宗接代,也不怕天下精灵笑话!”

“我是不怕,更何况能传宗接代的也不是只有我不是吗?褐沙也可以。就算父王找只贵族纯血种给我,生出来的孩子一样不是纯血种,有什么意义?”野霄握紧凌月星离的手,淡淡的说着。

“那也比你和一只骑士一起连只混血种都生不出来!”乌南木真的被气急了,这个孩子从小到大就不顺着他的意,偏偏他还巴巴的贴上去,没办法,他就是看中这个继承了他的能力,长得有像他的孩子,更何况几乎是除了野心没有遗传到,这个野霄任性妄为的性子还真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噗……

修坐在一边险些笑出声,说实在的,其实他挺赞同乌南木的话的,就算凌月星离是女的,但是他实在难以想象她想欧丽晨露一样挺着大肚子生孩子的模样,这么女王,说是她生孩子,他宁愿相信是男的帮她生。

似乎感觉到修在心里笑话,凌月星离森森的斗篷下一个眼神扫了过去,顿时让修一个激灵坐得端端正正目不斜视起来。

“我不需要孩子。”要孩子干什么?跟他抢老婆?才不要呢,老婆是他一个人的。金红色狭长的眼眸扫过凌月星离,其中隐含的信息顿时让凌月星离寒毛炸起,该死的精灵又发情了吗?!

乌南木简直要气得吐血三升,你不需要孩子,皇族需要啊!本来纯血种的孩子就极其不易孕育,要不然也不会他都那么努力了,两个纯血种妃子却还是只生了三只纯血种孩子出来。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个儿子固执得好比茅坑里的石头,是又臭又硬,强迫这条路是绝对行不通的,家族需要神马的在他眼里就是浮云,伦理道德在精灵中也不存在,否则当初他也不会宁愿选择沉睡也不愿意……

“总之这件事是不可能由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父王也不多说什么,一切交由半个月后的长老会处置!”说着转过身挥挥手一副你们都退下他不想再多说的模样。

精灵长老会,由贵族各大家族组成的执法审判会,就像国务院和法庭陪审员,不被认可的被判为会危害到精灵谷的精灵都会被长老会不顾一切、不顾时间多长、不顾地界所在何处的追杀处以绞刑,所谓正义,也不过是顺着精灵王的意思把理由装扮得冠冕堂皇而已。

野霄绝色清冷的面容如覆冰霜,他不担心长老会能把凌月星离怎么样,他在意的是乌南木绝对不可能让这半个月白白的流过,这个精灵王,平静的表象下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境界了!

拉着凌月星离,转身离去,暗红色的衣玦翻飞,金红色的卷发仿若最上等的丝线在空气中荡漾出柔和炫美的光晕,滑过凌月星离樱红的唇瓣,那冷香令凌月星离微微失神。

走过大理石阶梯,那温润柔和的嗓音突然在身后响起,“皇兄。”

“何事?”野霄拉着凌月星离脚步微顿。

“母妃和母后请你去一趟凤銮宫。”母妃和母后,自然就是乌南木那对亲生姐妹了。

野霄的眉头明显的皱了皱,后宫那两个女人不比乌南木,还不知道会使什么绊子不让凌月星离好过呢。

“修,你们先回王府。”眼里的意思很明确,谁都不用理,会王府就对了,修是新进谷的贵族纯血种,谁都不知道他的实力如何,也就没有哪知精灵敢先出手。

“是。”修看懂了野霄的意思。

“一起?”野霄重重的握了握凌月星离的手,然后放开,看向褐沙。

“不了,我要出宫一趟。”俊美温润的脸上带着浅淡柔和的笑容,金色的眼眸比烈日还要灿烂炫美上几分,金色的发丝随风微扬,不同于野霄金红色的炫美,却也有着别具风格的炫丽。

野霄淡淡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转身朝反方向走去,绚丽的金红色在阳光的照映下越显炙热炫目。